《要命!狼崽子叼走了娇软女知青》 第308章 别人口中的不详之人 “方大哥可以出院了呀?”南酥扁着嘴,满脸都写着羡慕。 黄护士长笑着点点头,把手里的病历夹在腋下。 “方济舟同志去做复查了,刚才在走廊碰到胡医生,说恢复得不错,完全达到出院指征!” 她说着,目光落在南酥那张写满羡慕的小脸上,忍不住又笑了。 “怎么,小南同志,眼馋了?” “昂!”南酥立刻看向陆一鸣,瘪瘪嘴,声音拖得老长,“一鸣哥,我也想出院……” 她扯了扯陆一鸣的袖子,语气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我在医院都快要捂发霉了!你看外面都下雪了,我都不能出去堆雪人!” 黄护士长被她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逗得哈哈大笑。 “快了快了!你这丫头恢复得也不错,胡医生前两天还说呢,再观察几天,指标稳定了,用不了多久也能出院回家过年!” 南酥的眼睛“唰”地亮了。 “真的?” 她一下子坐直了身体,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高兴得像个终于得到糖果的孩子,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黄姨您可别骗我!” “骗你做什么?”黄护士长笑眯眯的,“不过还得听医生的,这几天可要乖乖的,别乱跑,知道吗?” “知道知道!”南酥点头如捣蒜,那副雀跃的样子,让一旁的陆一鸣眼底也染上了笑意。 黄护士长看着这对感情正浓的小年轻,一个沉稳如山,一个灵动似水,站在一起却说不出的和谐登对,不禁感慨。 “年轻真好啊。” 她语气里带着过来人的温和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怀念。 交代完事情,黄护士长也没多留,又叮嘱了两句注意休息,便转身离开了病房,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走廊上的喧嚣。 短暂的兴奋过后,南酥不得不面对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 她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转而握紧了陆一鸣宽厚温暖的手掌,抬起头,清澈的眼眸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一鸣哥……” “我是不是……出了院,就得回大队了?” 这个问题像一根细小的刺,一直扎在她心里。 医院的日子虽然无聊,但至少每天睁眼就能看到他。 可一旦出院,她这个“知青”的身份,就得回到龙山大队去。 陆一鸣反手握住她微凉的手指,用力捏了捏。 他拉着她在床边坐下,两人挨得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别想那么多。一切都等到年后再说。” 陆一鸣顿了顿,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尖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说不定,到那个时候……” 他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咱们已经结婚了。” “轰”地一下,南酥的脸颊瞬间爆红,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她猛地低下头,恨不得把脸埋进被子里,心跳快得像揣了只不安分的小兔子,咚咚咚地撞着胸腔。 “你、你胡说什么呢……” 声音细若蚊蚋,带着羞恼,更多的却是藏不住的甜意。 陆一鸣低低地笑出声,胸腔震动,连带着握在一起的手都跟着轻颤。 “没胡说。” 他收了笑,语气认真了几分。 “家属院那边,今年新盖了两栋楼房。” 南酥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陆一鸣看着她那副嫌弃的小表情,眼里笑意更深。 “这次分房,可以选楼房,也可以选以前那些带小院的平房。” 他顿了顿,故意问:“你想选哪种?” “平房!” 南酥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我才不要住筒子楼呢!” 她撇撇嘴,开始掰着手指头数落。 “隔音不好,隔壁打个喷嚏都能听见!做饭要排队,上厕所要排队,洗衣服也要排队!一点私人空间都没有,感觉做什么都被人盯着……” 她越说越觉得那日子没法过,小脸都垮了下来。 “我们之前不是说好的嘛!我喜欢带小院的平房,关起门来就是自己的小天地,种点花花草草,多自在!” 陆一鸣看着她那副认真规划未来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好。” 他伸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 “那就选平房。” 他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问:“要不要等你能下地了,我带你一起去挑挑?” 南酥歪着头想了想,然后摇摇头。 “不用。” 她笑得眉眼弯弯,语气里是全然的信任。 “我相信你的眼光。” “我们俩,这点默契还是有的吧?” 陆一鸣先是一愣,随即朗声大笑起来,笑声浑厚爽朗,在安静的病房里回荡。 他伸出手,毫不客气地揉了揉南酥柔软的发顶,把她精心梳理的头发揉得有点乱。 “鬼灵精。” 语气里满是宠溺。 南酥“哎呀”一声躲开,理了理头发,冲他做了个鬼脸。 两人笑闹间,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哈哈哈!”人未至,声先到,方济舟笑得爽朗,他冲着陆一鸣和南酥挥了挥手里的检查单,“老陆,南知青,胡医生说我可以出院了。” 陆芸跟在方济舟的后面进入病房,“好啦,别得瑟了,赶紧收拾东西吧!人家护士不是说了,这个病房还有新病人要进来。” …… 方济舟已经换上了自己的常服,正在利落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陆芸安静地坐在床尾,一双清澈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他忙碌的背影,眼底是化不开的依依不舍。 方济舟察觉到她的目光,手上的动作一顿。 他转过身,视线先是落在陆芸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即又转向了不知何时走进来的陆一鸣,表情变得无比郑重。 “老陆。” 他开口,声音清晰而坚定。 “我这次回部队报到,想……提交结婚报告。”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地看着陆芸,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我确定了,这辈子,我就认定陆芸了。” “我是个孤儿,是部队给了我一个家。现在,我想拥有一个属于我和陆芸的小家,给她……我能给的一切!” 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了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张而期待的氛围。 陆一鸣没有立刻回答方济舟。 他深邃的目光,落在了自己妹妹的身上。 “芸芸,你呢?” 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 “做好决定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陆芸身上。 陆芸的脸颊“唰”地一下涨得通红,那绯色迅速蔓延到了耳根。 她紧张得双手紧紧地搅在一起,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垂下的眼睑如同蝶翼般快速颤动着,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显得格外用力。 陆一鸣,南酥,还有方济舟,三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耐心地,等待着她的答案。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拉得无比漫长。 终于,陆芸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猛地闭上眼睛,又倏然睁开。 当她再次看向陆一鸣时,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已经褪去了所有的羞涩与彷徨,只剩下前所未有的坚定。 “哥。” 她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微弱的颤抖,但吐字却异常清晰。 “你知道的,我以前……是别人口中的不详之人。” “从小到大,我都习惯了一个人,孤独地活着。” “我不会爱,也没有人教过我,该如何去爱一个人。” 她的目光转向了南酥,眼底涌起浓浓的感激。 “直到我遇到了酥酥。是她,像一道光照进了我黑暗的世界,让我感受到了什么是温暖,什么是朋友。是她,教会了我如何去爱,如何去付出。” 然后,她的视线,最终落在了方济舟紧张而期待的脸上,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而方济舟的出现,让我平淡无波的世界,泛起了涟漪。让我知道,原来我也可以有那么多不一样的情绪,会因为他开心,会因为他担心,会因为他……而心动。” 她深情地凝视着方济舟,然后再次看向自己的哥哥,一字一句,无比郑重地宣告。 “哥,我喜欢他。” “很喜欢,很喜欢。” “我想……和他共度一生。” 南酥惊讶地捂住了嘴,心中涌起巨大的欣慰和感动。 她真的没想到,内向害羞的陆芸,竟然能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这样一番勇敢而真挚的告白! 她真的为她感到高兴! 方济舟紧握的双拳,在听到陆芸那番话后,终于缓缓地松开了。 一股巨大的狂喜和放松,瞬间席卷了他全身。 他终于,等到了她的回答。 陆一鸣看着妹妹脸上那从未有过的、为了爱情而绽放的光芒,心中似是轻轻叹息了一声。 女儿大了,终究是要嫁人的。 妹妹长大了,也终究要寻找自己的幸福。 他这个做哥哥的,还能说什么呢? “只要是你自己认定了,那我这个当哥哥的,就支持你。”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陆一鸣转向方济舟,眼神恢复了一贯的锐利和严肃。 “以后,好好对她。” “要是让我知道你欺负她……” “不会的!”方济舟立刻立正站好,像是在对首长做保证,”我发誓,我这辈子都会对陆芸好,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陆一鸣的神色这才缓和了几分。 “行了。” 他摆摆手,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提交申请后,可以想想在家属院选房子的事情了。” 喜欢要命!狼崽子叼走了娇软女知青请大家收藏:()要命!狼崽子叼走了娇软女知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09章 你这哪儿是捡到宝了 陆一鸣的神色这才缓和了几分。 “行了。”他摆摆手,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提交申请后,可以想想在家属院选房子的事情了。” 南酥一听在家属院选房子,眼睛立马就亮了。 她几乎是从病床上弹起来的,动作快得让陆一鸣眉头一皱,下意识伸手去扶她。 “慢点!” “哎呀没事!”南酥摆摆手,眼睛亮得惊人,快步走到陆芸面前,一把就握住了她的手,“芸姐!” 陆芸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一愣:“酥酥?” “咱们做邻居吧!”南酥的声音里满是兴奋,她转头看向陆一鸣,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一鸣哥,咱们和芸姐做邻居,好不好?”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就选那种带小院的平房,挨着的两户!这样咱们两家就可以随时串门了,多好啊!” 陆芸也觉得南酥的这个主意好到爆,小脑袋瓜连连点动,那副恨不得马上就能住到一起的模样,可爱极了。 “是啊哥,我好想跟酥酥做邻居!”她看向陆一鸣和方济舟,语气里带着点央求,又有点撒娇,“那样我们就能天天在一起玩了!” 两个女孩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期待。 陆一鸣和方济舟对视一眼,都笑了。 那笑容里,是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 自家媳妇儿想住一块儿,还能怎么办? 宠着呗。 “行。”陆一鸣开口,声音沉稳有力,“到时候我和济舟一起选房子,挑两户挨得近的。” 方济舟也笑着点头:“对,这事儿包在我们身上。” “太好了!” “耶!” 两个女孩子一听将来不用分开,还能做邻居,开心得直接抱在了一起。 南酥搂着陆芸的脖子,笑得眉眼弯弯,陆芸也紧紧回抱着她,两个人在病房里转了个圈,笑声清脆得像银铃。 那画面,美好得让人不忍打扰。 “哈哈哈——” 笑声还没落下,病房门口就传来了黄护士长爽朗的笑声。 她站在门口,敲了敲门框,笑眯眯地看着屋里这群年轻人:“这是遇到啥事儿了?这么开心?” 病房里的几人同时看向门口。 南酥松开陆芸,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笑意,跟黄护士长打招呼:“黄姨!” “哎!”黄护士长应了一声,走进来,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已经收拾好东西的方济舟身上,“方同志,这是要出院了?” “对,黄护士长。”方济舟站直身体,礼貌地点头,“刚做完复查,胡医生说可以出院了。” “好事儿啊!”黄护士长笑着点头,随即又看向南酥,“小南同志,你也快了,再坚持几天。” 南酥乖巧地点头:“嗯!” 黄护士长这才说起正事:“我送病人过来。” 她这话刚说完,一个小护士便推着干净的床单和被子走了进来,手脚麻利地开始给另一张空床铺设。那动作快得像是训练有素的士兵,几下子就换好了。 这边一换好,外面立刻传来了轮子滚动的声音。 “吱嘎——” 移动病床,被推了进来。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消毒水味混杂在一起,瞬间冲散了房间里原本欢乐的气氛。 站在门口的方济舟和陆一鸣,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去帮忙推病床。 可当他们的目光触及病床上躺着的人时,眼神瞬间凝固,脸上那原本轻松的表情,被震惊和担忧取代。 “叶团?!” 方济舟一个没忍住,惊呼出声,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 “这……这不是叶团长吗?!他怎么……怎么会伤成这样?!” 陆一鸣的眉头瞬间蹙紧,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病床上的人,可不就是三团团长叶俊才吗! 此刻的他,哪里还有半分往日英武的模样。 他刚做完手术,双目紧闭,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惨白得像一张纸,嘴唇干裂起皮,氧气面罩下的呼吸轻浅得几乎感觉不到。 胸口的病号服被血染透了,尽管已经被处理过,但那暗红的血迹依旧触目惊心。 他就像一个被抽干了所有生命力的破布娃娃,安静地躺在那里,仿佛下一秒就会停止呼吸。 陆一鸣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眼神锐利如刀。 他一言不发,但周身的气压却瞬间降到了冰点。 他和方济舟默不作声地帮着护士,小心翼翼地将叶俊才从移动病床上抬起,平稳地移到了病房的床上。 护士们紧张而有序地忙碌着,给叶俊才挂上点滴,调整好仪器的数值。 一切弄妥当后,她们才呼啦啦地离开,病房里再次恢复了安静,只是气氛已经截然不同。 黄护士长没有离开,她看了看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叶俊才,又看了看病房里的几个人,最后目光落在南酥身上。 “小南同志。”黄护士长开口,语气里带着点拜托的意思,“叶同志的警卫员去办手续了,一会儿就过来。你们先帮忙看着点,点滴快要打完的时候,叫一下护士就行。”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南酥立刻点头:“黄姨您放心,我们会照看着叶同志的。” 陆芸也连忙说:“对,我们都在呢。” “哎,好,那就麻烦你们了!” 黄护士长这才松了口气,又叮嘱了两句注意事项,这才转身离开。 病房门被轻轻带上。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只剩下点滴瓶里药水滴落的声音,规律而单调。 南酥和陆芸站在病床尾,看着床上那个陌生的重伤员,心里都有些发沉。 方济舟站在床边,眉头紧锁,盯着叶俊才苍白的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陆一鸣则走到窗边,目光望向窗外飘雪的院子,侧脸的线条绷得很紧。 气氛有些压抑。 打破这压抑的,是病房门再次被推开的声音。 黄护士长前脚刚走不到两分钟,后脚就有两个人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那位,五十岁上下,身材高大,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 跟在他身后的那位稍微年轻些,同样一身军装,气质干练。 两人一进来,病房里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一瞬。 陆一鸣和方济舟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立正站好,抬手敬礼。 “首长好!” 声音整齐划一,带着军人特有的铿锵。 走在前面的张师长回了个礼,目光在病房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陆一鸣和方济舟身上。 “小方,看你这精神头,是完全好了?可以归队了?” 方济舟立刻挺直了腰板,声音洪亮地回答:“报告首长!我已经完全恢复,随时可以归队听候命令!”那份迫不及待想要回到部队的心情,几乎要冲破他的胸膛。 张师长满意地点了点头,眼神中带着一丝赞许,紧接着他的目光又转向陆一鸣。 陆一鸣沉声回答:“报告师长,我来看望我对象。” “对象?”张师长挑了挑眉,视线这才越过陆一鸣,落在他身后的两个女孩儿身上。 尤其是那个长相跟天仙似的。 张师长的眼底闪过一丝惊诧。 他带兵这么多年,见过的女同志不少,文工团的,医院的,机关的,漂亮的也不是没有。 可像眼前这个姑娘这么出挑的,还真是头一回见。 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五官精致得跟画儿似的,尤其那双眼睛,清澈透亮,灵气逼人。 哪怕穿着普通的病号服,也掩不住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娇贵和灵动。 好一个南司令啊,把闺女藏得可真好。 要不是这闺女去下乡了,南司令家门都得踏破了。 还好小陆下手快,哈哈哈哈哈…… 跟在张师长身后的赵旅长也看到了南酥,眼底同样闪过惊艳。 他碰了碰张师长的胳膊,压低声音笑道:“老张,这姑娘长得可真俊。” 张师长没接话,但眼神里的赞赏是藏不住的。 陆一鸣见两位首长都在看南酥,侧身一步,将南酥和陆芸挡在身后,然后才开口介绍:“师长,旅长,这位是我对象,南酥。” 他又看向陆芸:“这是我妹妹,陆芸。” 南酥和陆芸连忙上前一步,礼貌地打招呼。 “张师长好,赵旅长好。” 声音清脆,落落大方。 张师长笑眯眯地看着南酥,又看看陆一鸣,语气里带着调侃:“小陆,你好眼光啊,找了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当对象。” 赵旅长也跟着打趣:“就是!我说你小子以前怎么对文工团那些小姑娘爱搭不理的,原来家里藏着这么个天仙!怪不得看不上别人了!” 这话说得直白,南酥的脸颊微微泛红。 陆一鸣却一点儿没客气。 他伸手,很自然地握住了南酥的手,目光坦荡地看向两位首长。 “不管南酥什么样子,在我心里,无人能及。” 声音不高,却掷地有声。 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人心上。 赵旅长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好小子!”他拍着大腿,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以前觉得你冷冰冰的,跟块石头似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结婚了!没想到啊没想到,还是个情种!” 张师长也笑了。 他拍拍陆一鸣的肩膀,语气里带着长辈的温和:“小南同志是个好姑娘,这次为国家做出了重大贡献,你可得好好对人家,可不能让人家受了欺负。” 这话一出,赵旅长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诧异地看向张师长:“老张,这位小南同志……立什么功了?” 他怎么不知道? 张师长看了赵旅长一眼,又看了看病房里的其他人,这才缓缓开口。 “小南同志,为保护国家重要资源,配合咱们的同志,击败了敌方的围攻。” 他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肃穆。 “也因此,受了重伤。” 赵旅长彻底愣住了。 他猛地转头,再次看向南酥。 上下打量。 怎么看,这姑娘都是一个娇娇弱弱的小姑娘,纤细得仿佛风一吹就能倒。 她居然……能跟敌人缠斗? 还保护国家资源? 赵旅长的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但张师长的话,他不可能怀疑。 “这……”赵旅长张了张嘴,半天才憋出一句,“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他看向陆一鸣,眼神复杂。 有震惊,有赞赏,更多的是一种“你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的羡慕。 “陆一鸣啊陆一鸣。”赵旅长摇着头,语气感慨,“你这哪儿是捡到宝了,你这是捡到国宝了啊!” 喜欢要命!狼崽子叼走了娇软女知青请大家收藏:()要命!狼崽子叼走了娇软女知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10章 这东西,可是要害人的铁证! 张师长被赵旅长那句“国宝”逗得哈哈大笑,他摆摆手,岔开了这个略显沉重的话题。 “行了行了,老赵,你就别酸了。”张师长笑着看向陆一鸣和南酥,眼神里满是长辈的慈爱,“小陆,小南同志,等你们俩结婚了,一定要请我去吃席啊!这杯喜酒,我可惦记上了!” 他这话说得爽朗,病房里原本因为叶团长重伤而压抑的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 南酥眼睛一亮,立刻接话,声音清脆带着点俏皮:“那当然要请张师长您啦!到时候,还得请您给我们当证婚人呢!” 她这话说得自然又亲昵,仿佛张师长不是高高在上的首长,而是自家亲近的长辈。 赵旅长站在张师长身后,嘴角几不可察地撇了一下,心里冷嗤一声。 这小丫头片子,还真挺会拍马屁。 一张嘴就是证婚人,这话说得,既抬高了张师长,又显得自己跟首长关系亲近。 张师长一听,果然乐得见牙不见眼,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哈哈哈!好!这个证婚人,我当定了!”他拍着大腿,声音洪亮。 能给老南的闺女当证婚人,回头他非得去老南面前好好嘚瑟一把不可!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南惟远那张又骄傲又憋屈的脸,心情更是舒畅。 陆一鸣看着南酥那狡黠又可爱的模样,眼底的冷峻化开,染上几分暖意。 几人又随意聊了几句,张师长和赵旅长的目光,不约而同地再次投向了旁边病床上依旧昏迷不醒的叶俊才。 刚才那点轻松的笑意,瞬间从张师长脸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的疲惫。 他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这次的任务……”他摇了摇头,声音低沉,“损失太惨重了。” 赵旅长的脸色也凝重起来。 张师长继续道:“出去的队伍,回来的就老叶,还有他手下的兵,张跃。一个重伤昏迷,到现在还没脱离危险。” 他顿了顿,眉头紧锁:“张跃那小子,身上就几处擦伤,算是轻伤,可人却一直昏迷着,怎么叫都叫不醒,现在在隔壁病房躺着。军医查了半天,也查不出个所以然。” 轻伤昏迷? 南酥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觉得不对劲。 但她没吭声,只是微微蹙起了眉。 方济舟却没那么多顾忌,他直接问出了南酥心里的疑问:“首长,张跃同志只是轻伤?那为什么会昏迷不醒?是不是伤到了头,或者……中了什么毒?” 他这话问得直接,也问到了点子上。 张师长看了方济舟一眼,又下意识地扫了一眼旁边的南酥和陆芸,嘴唇动了动,似乎有些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那欲言又止的模样,太明显了。 南酥心里立刻明白了。 他们接下来要谈的话,恐怕涉及任务细节或者其他机密,不方便她和陆芸听。 她反应极快,几乎是立刻伸手,轻轻拉住了陆芸的胳膊。 “芸姐。”南酥转头,脸上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我躺得骨头都僵了,咱们出去溜达溜达吧,就当锻炼身体了。” 陆芸先是一愣,随即也反应过来,连忙点头:“好啊,我陪你。” 两个女孩子默契地对视一眼。 南酥拉着陆芸往门口走,经过张师长和赵旅长身边时,还礼貌地笑了笑:“张师长,赵旅长,你们聊,我们出去透透气。” 走到门口,南酥伸手握住门把手,轻轻一带。 “咔哒。” 门被关上了,隔绝了病房内的谈话声。 走廊里比病房安静许多,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脚步声和压低的话语声。 消毒水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 南酥和陆芸并肩走在走廊上,脚步放得很慢。 “酥酥,叶团长伤得那么重……”陆芸小声开口,语气里带着担忧,“还有那个张跃同志,轻伤怎么会昏迷呢?是不是……有什么内情?” 南酥摇摇头,压低声音:“不知道,但首长们不说,肯定有他们的考虑。咱们就在这儿溜达溜达,顺便……帮他们看着点门。” 她说着,目光扫过走廊两端。 陆芸明白了南酥的意思,点点头,不再多问。 两人一边慢悠悠地走着,一边低声聊着选房子的事情,畅想着以后做邻居的种种美好。 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射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气氛暂时舒缓下来。 就在南酥盘算着到时候要在小院里种点西红柿还是黄瓜的时候,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走廊另一头,靠近护士站的方向,一个熟悉的人影,飞快地闪进了旁边的配药室! 那身影一闪而过,速度很快,但南酥还是认出来了。 余小梅? 她怎么一副鬼鬼祟祟地样子? 南酥的心猛地一跳。 一种不好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她。 “芸姐。”南酥立刻停下脚步,声音压得极低,语速却很快,“你就在这儿守着,别让人靠近病房。我看到了个熟人,过去看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陆芸被她突然严肃的语气弄得一愣,下意识地抓住她的胳膊:“酥酥,怎么了?你看到谁了?会不会有危险?” “没事,放心。”南酥拍拍她的手背,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我就是去看看,很快回来。你在这儿等着,帮我看着门,很重要。” 她语气里的坚定,让陆芸松开了手。 “那你小心点。”陆芸不放心地叮嘱。 南酥笑了笑,转身就朝着配药室的方向走去。 她的脚步看似从容,心里却绷紧了一根弦。 余小梅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绝对没好事! 走到走廊拐角,确认左右无人,南酥一闪身,躲进了旁边一个堆放清洁工具的狭窄死角。 意念一动。 下一秒,她的身影已经从原地消失,进入空间。 空间里依旧温暖如春,灵气氤氲。 南酥没有耽搁,直接走到那面如同监控屏幕般的光幕前,集中精神。 “定位……配药室。” 光屏上立刻显现出配药室内的实时画面。 只见余小梅背对着“镜头”,正站在配药台前。 她动作有些慌乱,先是警惕地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然后才从护士服的口袋里,哆哆嗦嗦地掏出了一个小玻璃药瓶。 药瓶是棕色的,看不清标签。 余小梅的手抖得厉害,她拧开药瓶,又拿出一支准备好的注射器,针头扎进瓶口的橡胶塞,缓缓抽吸。 透明的药液被吸入针管。 她的呼吸很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显然紧张到了极点。 抽完药,她把空药瓶塞回口袋,然后端起旁边托盘里一个已经配好的点滴瓶。 那点滴瓶上的标签写着床号——正是南酥所在的病房号! 南酥的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余小梅将针头扎进点滴瓶的橡胶塞,将针管里那不知名的透明药液,一点点推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余小梅迅速拔出针头,将空针管扔进旁边的锐器回收盒,然后把那个空了的棕色小药瓶,重新塞回了自己的口袋里。 最后把点滴瓶轻轻晃了晃,让药液混合均匀。 做完这一切,她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事,长长舒了口气,但脸色依旧苍白。 她再次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一切恢复原状,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这才整理了一下护士服和口罩,转身,快步朝着配药室门口走去。 南酥眼神一冷。 就在余小梅的手即将碰到门把手的瞬间,南酥意念集中,对着光屏上余小梅护士服口袋的位置,虚空一抓! 空间里,南酥摊开手心。 一个棕色的、拇指大小的空玻璃药瓶,正静静地躺在她的掌心。 瓶身上没有任何标签,但瓶口还残留着一点橡胶塞的碎屑和极细微的药液痕迹。 南酥小心地把药瓶放在空间小屋的茶几上。 这东西,可是要害人的铁证! 绝不能丢。 做完这一切,她不再耽搁,闪身出了空间。 走廊转角处,她的身影悄然出现,仿佛从未离开过。 她平复了一下呼吸,快步走回病房门口。 陆芸还老老实实地守在门边,见她回来,明显松了口气:“酥酥,你没事吧?看到熟人了吗?” “没事,”南酥笑了笑,没多说,“就打了个招呼。” 她话音刚落,病房的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张师长和赵旅长走了出来,陆一鸣跟在他们身后。 看到南酥回来,张师长脸上又露出了笑容:“小南同志,我们这就要走了。” 赵旅长也冲南酥点了点头,只是那眼神,比起刚才,少了些审视,多了些复杂的意味。 “首长慢走。”南酥和陆芸连忙道。 送走了两位首长,南酥和陆芸跟着陆一鸣回到了病房。 一进门,南酥就发现病房里多了一个人。 是个穿着军装的小年轻,看起来也就十八九岁,个子不高,但很精神。他正站在叶团长的病床边,一脸担忧地看着。 听到开门声,小年轻转过头来。 当他的目光落到南酥脸上时,整个人瞬间呆住了。 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就那么直愣愣地看着南酥,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 喜欢要命!狼崽子叼走了娇软女知青请大家收藏:()要命!狼崽子叼走了娇软女知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11章 以为见到仙女下凡了呢! 那小军人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南酥,像是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 陆一鸣方才还带着几分温情的眉眼,此刻已然紧紧拧起。 他不动声色地往前迈了半步,高大的身形如同一堵坚实的墙,恰到好处地挡在了南酥面前。 那双深邃的眸子微微眯起,冷嗖嗖的目光如同腊月的寒风,嗖嗖地扫向那个呆头呆脑的小军人。 小军人被那眼神一刺,激灵灵打了个冷颤,魂儿都快吓飞了。 他张着嘴,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的表情还定格在方才看见南酥那一瞬间的惊艳里,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动弹不得。 太奶呀,他好像看到仙女了呀! 方济舟瞧见陆一鸣那副护食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他走过去,拍了拍那小军人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好了,小森,先把你的哈喇子收一收,嘴巴合上。” 小森这才“啪”地一下闭紧了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方济舟揽过小森的肩膀,将他往前带了半步,郑重其事地介绍说:“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南酥同志。”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目光在陆一鸣那张冰山脸上转了一圈,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也是我们陆副团的……未婚妻。” 他说到“未婚妻”三个字时,特意加重了语气,眼角余光瞥向陆一鸣,果不其然看见那张冷硬的面孔上浮起一丝几不可察的柔和。 那个叫小森的年轻军人,脸“唰”地一下就红透了,红得能滴出血来,一直蔓延到耳根。 他憨憨地挠了挠后脑勺,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说话都有些结巴:“我、我、我还以为……以为见到仙女下凡了呢!” 南酥被这小军人的憨态逗得抿嘴一笑,刚要开口说什么,就听见小森猛地抬起头,挺直了腰板,双脚跟一碰,“啪”地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声音洪亮得像是在操场上喊口令:“嫂子好!” 这一声“嫂子”,叫得是真心实意,又响亮又干脆。 南酥从陆一鸣身后探出个小脑袋,对着小森弯了弯眼睛,抬起手来冲他轻轻晃了晃,声音清甜:“你好啊!” 她的声音清脆又温和,瞬间就化解了空气中的尴尬。 陆一鸣站在一旁,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可那双眼睛里的寒意却在听见“嫂子”两个字时彻底消融了。 他垂下眼,嘴角微微往上翘了翘,又很快压了下去,像是生怕被人瞧见自己心里那点儿隐秘的欢喜。 他很喜欢小森对南酥的称呼,听起来格外的顺耳,格外的妥帖。 方济舟拍了拍他的肩膀,正要再说两句,却感觉到一道凉飕飕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陆一鸣看向还在那儿傻乐呵的方济舟,眉头微微挑起,语气淡淡地开口:“你怎么还不走?” 这逐客令下得是相当不客气了。 方济舟“啧啧”了两声,这家伙过河拆桥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算了算了,谁让自己的好兄弟是自己的大舅哥呢! 大舅哥可万万不能得罪。 他的目光转向陆芸,那嬉皮笑脸的神情瞬间变得温柔起来,眼神里满是依依不舍。 “我先回部队报到,”方济舟对着陆芸说,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几分,“等我的消息,事情办好了,我来接你。” 陆芸心里也满是不舍,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一双清澈的眼睛定定地看着他。 “好,我等你。” 她顿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连忙补充了一句。 “方大哥,你记得选房子的时候,一定要选一个和酥酥挨着的呀!” 方济舟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宠溺,对着陆芸敬了个军礼。 “放心吧,保证完成任务!” 他冲着陆芸和南酥挥了挥手,又对陆一鸣点了点头,这才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病房。 病房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就在这时,南酥隔壁的病床上,忽然传来了一阵细微的响动。 “呃……” 一声压抑而痛苦的呻吟,从叶俊才的喉间溢出。 他的身体开始微微抽搐,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青紫。 南酥的心猛地揪紧了。 紧接着,病床旁边的心电监护仪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 “嘀——嘀——嘀——!” 连接着他身体的监护仪器,猛然爆发出尖锐而急促的警报声! 那声音刺耳至极,像是一把锋利的锥子,狠狠扎进在场每个人的心脏! “你们看着叶团,我去找医生!” 陆一鸣的脸色在警报声响起的瞬间就沉了下来,那张本就冷硬的面孔此刻像是覆上了一层寒霜,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 他什么都没说,转身就往外跑,解放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一声比一声远,又一声比一声急。 “哥!” 陆芸吓得惊呼一声。 南酥站在原地,两只手紧紧地攥在一起,指节都泛了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她紧张地看着叶俊才,看着他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看着那台仪器上的数字在疯狂地跳动,看着那条绿色的波形图忽高忽低地闪烁。 她想上前去看看,可脚下像是生了根,一动也不敢动,生怕自己贸然动作会影响到什么,会做了什么危险的举动,反而害了叶团。 “团长!团长!” 小森的眼泪“刷”地一下就涌了出来,声音里带着哭腔,整个人都慌了神。 他扑到病床边,却又不敢碰叶俊才,只能急得团团转。 方济舟不知道什么时候折返回来,一把揽住小森的肩膀,用力捏了捏,沉声说:“别着急,叶团会没事儿的。” 他的声音听起来还算镇定,可那只揽着小森的手却在微微发颤。 没一会儿,陆一鸣带着医生和护士呼啦啦地涌进了病房。 领头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医生,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神情严肃而专注。 他快步走到叶俊才床前,迅速地扫了一眼仪器上的数据,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准备抢救。”医生的声音冷静而果断,“肾上腺素一支,准备气管插管。” 护士们有条不紊地开始工作,有人推着抢救车过来,有人熟练地打开各种药品的包装,有人在调整仪器的参数。 她们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犹豫,像是排练过无数遍一样默契。 “血压在往下掉。” “心率不齐,室颤波出现了。” “准备除颤仪。” 病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仪器发出的滴滴声和医生护士们简短而精准的交流声。 “家属请到外面等候!” 一个护士急促地说道。 南酥她们非常自觉,立刻退出了病房,将空间留给专业的医护人员。 房门“砰”地一声被关上。 小森趴在门上的那扇小玻璃窗上,鼻子都压扁了,一双眼睛红通通的,一眨不眨地盯着里面抢救的每一个细节,神情里满是担忧和祈盼。 南酥站在走廊的墙边,双手合十,紧紧攥在胸前。 她闭上眼睛,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祈祷:叶团长,您一定要挺住,一定要挺过去。您是英雄,您一定不会有事的。 走廊里的气氛凝重得几乎让人窒息。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南酥睁开眼,只见自己的母亲秦雪卿,带着三名同样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脚步匆匆地赶了过来。 秦雪卿的头发整整齐齐地挽在脑后,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步伐沉稳而坚定,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令人安心的气场。 她走到病房门口,一眼就看见了坐在走廊长椅上的南酥。 母女两人对视了一眼,南酥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喊了一声娘。 秦雪卿微微颔首,那目光里有一闪而过的温柔,像是在说“别怕,有娘在”。 然后她推开门,快步走进了病房。 “情况怎么样?”秦雪卿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冷静而专业。 “血压70的40,心率140,室颤……” 门关上的瞬间,医生的声音也低了下去,后面的内容外面再也听不清楚了。 ……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煎熬。 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滚烫的油锅里翻滚。 走廊里的白炽灯发出惨白的光,照在每一个人脸上,显得格外苍白。 南酥坐在长椅上,两只手始终紧紧交握在一起,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陆芸坐在南酥旁边,脑袋靠在她肩膀上,两个人依偎在一起,谁都没有说话。 陆一鸣靠在走廊对面的墙上,双臂抱在胸前,眉头紧锁。 小森蹲在墙角,两只手抱着脑袋,肩膀一抽一抽的。 方济舟在他旁边,一只手搭在他后背上,轻轻拍着,嘴里翻来覆去地说着“没事的”“会好的”,像是在安慰小森,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吱呀——” 病房的门,终于被打开了。 秦雪卿从里面走了出来。 几乎是同一时间,南酥、陆一鸣、小森,所有等在门口的人,全都“呼啦”一下围了上去。 秦雪卿摘下脸上的口罩,露出一张略显疲惫却依旧沉稳的脸。 她的额头上沁着一层薄汗,几缕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鬓角边上。 她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倦意,但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沉稳。 小森急得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哭腔问:“秦院长!我们团长……我们团长怎么样了?他、他没事吧?他……” 秦雪卿抬起手,做了个安抚的动作。她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焦急的脸庞,声音虽然不大,却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大家放心,叶同志的伤情,现在已经暂时稳定下来了。” 听到这句话,所有人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小森的眼泪“刷”地一下就下来了,他猛地抬起袖子擦了一把脸,嘴里嘟囔着“谢天谢地,谢天谢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秦雪卿的表情却没有完全放松下来,她看着小森,语气郑重地补充道:“不过,接下来的24小时至关重要。” 众人的心又提了起来。 秦雪卿的目光落在小森身上,神情变得格外严肃。 “你一定要时刻注意叶同志的状态,特别是体温。如果出现发烧,并且是高烧不退的情况,就会非常危险。” 她叮嘱道:“只要一开始发烧,就立刻、马上叫医生,明白吗?” “明白!”小森用力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挺直了腰板,声音虽然还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秦院长您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我们团长!我、我就算不睡觉,也一定盯着他!” 秦雪卿点点头,这才将目光转向自己的女儿。 那张严肃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抹柔和的笑意,像是在寒冰中绽开的一朵春花。她对着南酥笑了笑,说:“你啊,恢复得不错,用不了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真的吗?” 南酥的眼睛瞬间亮了,所有的紧张和担忧在这一刻都被巨大的惊喜冲散。 她几乎是跳了起来,一把抱住秦雪卿的胳膊,兴奋地问:“娘!我真的可以回家了?” 秦雪卿被女儿这孩子气的举动逗笑了,好笑地点点头。 “当然是真的。这两天我就和你爹一起,把你的房间好好收拾一下,到时候你一出院,就可以直接舒舒服服地住回去了。” 说完,秦雪卿的目光又落在了旁边一直安静站着的陆芸身上,她微微弯了弯嘴角,语气温和而自然:“到时候陆芸一起回家,就跟酥酥住一个院子,正好做个伴。” 南酥一听,高兴得差点原地蹦起来。 她松开自己的母亲,转而一把抱住了陆芸,声音里满是雀跃:“太好了!我们不用分开了,还能住在一起!芸姐,你听见了吗?我们又可以住在一起了!” 陆芸被南酥抱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可她没有挣扎,反而也伸出手来搂住了南酥的腰。 她的眼眶有些发红,鼻头酸酸的,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什么东西,想说谢谢,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把脸埋在南酥的肩膀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秦雪卿看着两个小姑娘开心的样子,脸上的笑意也更深了。 这时,病房里其他的医生也陆续走了出来。 她拍了拍南酥的后背,说:“好了,我还要去忙一下工作,就先走了。你们俩好好待着。” 南酥松开陆芸,冲秦雪卿甜甜一笑:“嗯!娘再见!” “秦院长再见!” 陆芸乖巧地跟秦雪卿挥手告别。 “伯母再见!”陆一鸣站到南酥的身旁。 秦雪卿笑着冲陆一鸣颔首,转身离开。 喜欢要命!狼崽子叼走了娇软女知青请大家收藏:()要命!狼崽子叼走了娇软女知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12章 既然要玩,那就玩大一点 小森迫不及待地冲进病房,去照顾他家团长。 而病房外的温情还未散去,南酥拉着陆芸的手,眼中带着几分认真与柔软。 “芸姐,等你结婚的时候,你就把我家当娘家,出嫁的时候从家里走,我给你送嫁。” 这话说得轻巧,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陆芸心中激起层层涟漪。 陆芸眼眶瞬间红了,鼻头一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紧紧回握住南酥的手,声音微微发颤:“酥酥,你真好……你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 两人相拥在一起,仿佛要将彼此的情谊都融进这个拥抱里。 陆一鸣用舌尖顶了下腮帮的软肉,这丫头,还真是有了嫂子忘了哥哥,小白眼狼。 方济舟站在一旁,看着自家未婚妻被别人抱得眼眶通红,心里那叫一个不是滋味。 他轻咳一声,往前迈了一步,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与认真:“芸芸,我也会对你好的。” 陆芸从南酥肩头抬起脸,吸了吸鼻子,眼眶还红着,鼻尖也泛着淡淡的粉色。她看向方济舟,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睛里映着他的影子,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这一声“嗯”虽轻,却让方济舟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地,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几分。 陆一鸣上前一步,伸手将两人分开,嘴上嫌弃道:“行了行了,搂搂抱抱的像什么样子,也不怕被人看了笑话。” 他嘴上虽这么说,可眼底却带着几分温和的笑意。 陆芸撇嘴,对着陆一鸣翻了个白眼,“哥,你真是够了,我的醋,你也吃!放心,我怎么可能跟你抢嫂子!” 南酥娇嗔地扯了下陆一鸣的袖子,“你收敛点儿。” “你是我媳妇儿,只能我一个人抱,听到了吗?”陆一鸣弯下腰,附在南酥耳边,低声耳语。 南酥听完陆一鸣的话,脸“唰”地就红了。 就在这时,护士庞媛端着托盘走了过来,托盘上放着三瓶点滴和一些医用物品。她脸上带着职业性的温和笑容,朝南酥说道:“南同志,该打针了。” 南酥的目光落在托盘上那几瓶点滴上,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她差点儿把余小梅换药的事情给忘了呢! 南酥看了眼点滴瓶,又看了看陆一鸣,不动声色地给他递了个眼神。 那眼神极快,像是随意一瞥,可陆一鸣跟她配合了这么久,早就练就了心有灵犀的本事。 他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几人重新回到病房,南酥在病床上躺好,将自己的右手伸了出来,手背朝上,露出那片因为连日扎针而青紫交错的皮肤。 那青紫的痕迹从手背蔓延到手腕,针眼密密麻麻,看着着实让人心疼。 陆一鸣站在一旁,目光落在南酥那只手上,眉头不自觉地蹙紧了。 那种心疼不是言语能表达的,只能化作眼底深处的一抹暗涌。 庞媛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一边熟练地准备着输液器具,一边随口说道:“南同志,今天这是最后一次用药了,明天就不用再打针了,你的恢复情况很好。恭喜啊!” “哈哈,谢谢媛姐啦!”南酥俏皮一笑,但她的心中却在想着别的事情。 原来如此啊! 难怪余小梅要选在今天动手。 最后一次用药了。 所有人都觉得治疗即将结束,精神上难免松懈。 她南酥马上就要出院,出院心切,更不会去在意打的究竟是什么针。 再加上这些天庞媛一直负责她的输液,她对庞媛已经建立了信任,根本不会想到药被人动了手脚。 好算计,真是好算计! 南酥心中思绪翻涌,面上却丝毫不显,依旧是一副乖巧病人的模样。 庞媛拿起那瓶被加了“料”的点滴瓶,正准备往输液管上接,南酥突然伸手按住了她的手。 “媛姐,”南酥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先打那瓶小的吧,大的最后打,好不好?” 庞媛愣了一下,随即笑着点头:“好,这有什么不行的,又不是什么大事。”说着便将那瓶大的放下,换了一瓶小的挂了上去。 南酥看着庞媛的动作,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她按住的不是庞媛的手,而是那瓶被动了手脚的药。 庞媛手法利落,很快就将针扎好,调好了滴速,又嘱咐了几句注意事项,便端着托盘离开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病房里的空气似乎都凝滞了一瞬。 南酥脸上那乖巧柔弱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像是卸下了一层伪装。 她的眼神变得锐利而冷静,侧头看向陆一鸣,下巴朝那瓶大的点滴瓶扬了一下。 陆一鸣心领神会,快步走上前,将挂着的点滴瓶小心翼翼地取了下来。他看了一眼瓶中的液体,又看向南酥,压低声音问道:“确定是这瓶?” “确定。”南酥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看到余小梅往里面加了东西,只是,不知道用了那药后,会有什么样的后果。鸣哥,你拿去化验一下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放心。”陆一鸣将点滴瓶用一块布包好,藏在外套里面,又跟南酥交代了一声,“我快去快回,你自己小心。” 南酥点了点头。 陆一鸣拉开病房门,闪身出去,快步消失在走廊尽头。 病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输液管里液体滴落的声音,滴滴答答,不紧不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南酥闭着眼睛假寐,脑海中却在飞速运转。 不管余小梅打的是什么算盘,她都奉陪到底。 既然要玩,那就玩大一点,让余小梅好好尝尝自己种下的苦果。 …… 南酥已经打完了点滴,可陆一鸣还没有回来。 她伸手自己拔掉了针头。 针头抽出的瞬间,手背上沁出一滴血珠,她用棉球按住。 其实她打不打针,都一样。 南酥从床上坐起来,趁着没人注意到她,心念一动,从空间里顺出来一瓶补血口服液。 她拧开盖子,仰头一口喝完,那股熟悉的药草味在舌尖散开,温温热热地滑入喉咙。 喝完的空瓶子在她手中停留了不到两秒,便又被她意念一动,扔回了空间里。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干净利落,连一点声响都没有发出。 南酥勾唇笑了笑,眼底带着几分狡黠的光。她一点都不觉得做贼心虚,反而觉得这种在众人眼皮子底下“偷梁换柱”的感觉很刺激。 她将棉球扔进垃圾桶,活动了一下手腕,正准备起身在病房里走走,活动活动筋骨,余光却瞥见了门口的动静。 病房门的玻璃窗外,有一个人影鬼鬼祟祟地晃了一下,又缩了回去。 喜欢要命!狼崽子叼走了娇软女知青请大家收藏:()要命!狼崽子叼走了娇软女知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13章 像饿狼看到了猎物 南酥的眼睛微微阖着,睫毛却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门口那个人,虽然戴着口罩,架着一副老气的黑框眼镜,还把头发一丝不苟地塞进了护士帽里,可南酥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余小梅。 南酥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看来余小梅已经迫不及待了。 她不知道余小梅给她下的那个药是做什么的。 但既然对方精心设计了这一出戏,那她不妨配合一下,看看余小梅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装晕,肯定错不了。 南酥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像是陷入了深沉的昏睡。 她刚闭上眼睛不过三秒,余小梅便推着一辆轮椅走了进来。 陆芸正坐在南酥床边的陪护椅上,手里还攥着一条刚拧干的毛巾。 她看到有护士进来,下意识站起身,目光落在余小梅身上。 余小梅戴着口罩,还戴着那副黑框眼镜,大半个脸都被遮住了,只露出一双眼睛。 陆芸盯着她看了两秒,一时还真没认出是谁。 “护士同志,”陆芸轻声问道,“有什么事吗?” 余小梅清了清嗓子,刻意压低了嗓音,让声音听起来更沙哑、更成熟一些:“南酥同志需要做一个检查,我现在带她过去。” “检查?”陆芸微微皱眉,“什么检查?主治医生没说今天还有检查啊。” 余小梅不慌不忙地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张单子,在陆芸面前晃了晃。 “这是临时加的,”余小梅面不改色地说,“南酥同志不是要出院了嘛,所以胡医生给她加了个检查。” 陆芸看了看那张单子,又看向沉睡的南酥,拧了下眉头,“酥酥现在睡着了,等她睡醒了再去检查,行吗?” “可能不行,”余小梅摇了摇头,“她睡她的,她坐在轮椅上,我推着她。检查地时候基本都躺着,也一样可以睡!” “那好吧,我跟着一起去吧。”陆芸说着,便弯腰要去扶南酥。 余小梅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即伸手拦住了她。 “家属不能跟过去。” “为什么?”陆芸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警惕。 余小梅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这个检查项目比较特殊,涉及一些精密仪器,检查室有严格的进出规定,家属一律不准入内。再说……”她顿了顿,看了陆芸一眼,“你就算跟过去了,也只能在门口等着,什么都做不了。” 陆芸抿了抿嘴唇,还是有些不放心。 余小梅见状,语气稍稍放缓了一些,像是在安抚一个过度焦虑的家属:“你放心,这是最后一次检查了,做完之后南酥同志就可以安心休养。不过……”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 “不过什么?”陆芸连忙追问。 余小梅做出一副刚刚想起什么的样子,微微侧了侧头:“对了,检查时间会比较长,估计得一个多小时。现在天凉,你方便的话,给南酥同志准备一个热水袋送过来。检查室那边有点冷,病人躺着不动容易着凉。” “热水袋?”陆芸愣了一下。 “对,灌上热水就行,一会儿你送过来,我先推南酥同志过去,别让医生久等了。”余小梅说完,便不再给陆芸思考的时间,动作麻利地将轮椅推到床边,掀开被子,一把扶起“昏迷”的南酥。 南酥的身体软绵绵的,脑袋无力地垂着,整个人像是真的失去了所有知觉。 余小梅将她从床上架起来的时候,心里暗暗得意:看来药效发挥得很好,这南酥到现在都还没醒。 陆芸想要搭把手,余小梅却已经将南酥稳稳地放进了轮椅里,还细心地用被单盖住了她的身体。 “那我先走了,”余小梅推着轮椅往门外走,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热水袋准备好了就放在护士站,会有人去拿的。” 陆芸站在病房门口,看着余小梅推着南酥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可她又说不上来具体是哪里不对。 那个护士戴着口罩和眼镜,她连人脸都没看清,也许只是自己多想了? 她犹豫了一下,转身回病房翻找热水袋。 而此刻,走廊的另一头,余小梅推着轮椅的脚步越来越快,越来越轻快,几乎要小跑起来。 她低着头,嘴角在口罩下面高高扬起,眼睛里闪烁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光芒。 成了。 一切都按照她的计划在进行。 南酥这个蠢女人,恐怕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栽的。 余小梅推着轮椅拐进一条偏僻的走廊,又拐了一个弯,最后在一扇紧闭的房门前停了下来。 她抬头看了一眼门牌号——317,单人间,就是这间。 这间病房是她的同事小张负责的,原本住在这里的病人今天上午刚办了出院手续。 小张下午跟她抱怨过,说一会儿还要过来收拾房间,床位科已经安排了一个新病人,晚上就要住进来。 余小梅当时听到这句话,心里就冒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她特意挑了这间即将入住病人的单人病房。 等会儿事情发生之后,她的同事小张会过来收拾房间,然后就会“恰巧”撞见南酥和一个男人在医院病房里苟且的场面。 到那时候…… 余小梅推开门,将轮椅推了进去。 病房里很安静,窗帘半拉着,夕阳的余晖从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昏黄的光带。 床单是干净的,还没有铺上病人的被褥,床头柜上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 而在窗边的椅子上,坐着一个男人。 那男人约莫三十出头的年纪,长相普通得扔进人堆里都找不出来,身材微胖,脸上带着一种市井小人物特有的精明和猥琐。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棉袄,裤子皱巴巴的,脚上是一双沾着泥点的黑布鞋。 他正翘着二郎腿,百无聊赖地打量着病房里的陈设,听到门响,猛地转过头来。 当他看到余小梅推着轮椅进来,轮椅上坐着一个女人,那女人也漂亮得不像话。 男人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像饿狼看到了猎物,目光黏在南酥的脸上就再也移不开了。 他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搓着手迎了上去,目光上下打量着南酥,嘴里啧啧出声:“哎呦,小梅,这就是你说的那个……” 喜欢要命!狼崽子叼走了娇软女知青请大家收藏:()要命!狼崽子叼走了娇软女知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14章 人尽可夫的女人 余小梅将轮椅停稳,摘下口罩,露出一个志得意满的笑容。 “怎么样?”她扬了扬下巴,语气里带着几分炫耀,“我说得没错吧?是不是比你想象中的还要漂亮?” 男人咽了一口口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南酥的脸,嘴里的话都说不利索了:“这、这也太漂亮了……你确定她……她真的不会醒?” “放心,”余小梅嗤笑一声,“我给她下的药量,够她睡到明天早上的。你就是把她翻来覆去折腾一整夜,她都醒不了。” 男人搓着手,围着轮椅转了两圈,目光从南酥的脸上滑到脖颈,又往下溜去,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越来越不堪。 “小梅啊,”男人舔了舔嘴唇,压低了声音,“你说的那个……她真的是院长家的闺女?” 余小梅靠在门框上,双臂抱在胸前,脸上的笑容带着几分轻蔑和不屑,更多的是一种报复的快意。她挑了挑眉,漫不经心地说:“院长家的闺女?那都是小意思……她父亲还是司令呢。” 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点猥琐的笑容像是被人一巴掌扇飞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赤裸裸的恐惧。他猛地后退了一步,瞪大了眼睛,声音都变了调:“你说什么?!她爸是司令?!” 余小梅被他这反应吓了一跳,皱了皱眉:“你一惊一乍的干什么?” “你疯了?!”男人的脸都白了,声音发颤,“你让我碰司令的闺女?你是不是想害死我?!这要是被人知道了,我还有命活吗?!” 他一边说,一边往后退,像是轮椅上的南酥是什么烫手山芋,恨不得离得越远越好。 余小梅看着他这副怂样,气得直咬牙。 她刚才还觉得这人虽然不怎么样,但至少胆子够大,没想到一听到“司令”两个字就吓成这副德行。 “你给我站住!”余小梅压低声音呵斥道,一把拽住男人的袖子,“你看看你这点出息!刚才不还兴冲冲的吗?怎么一听到人家父亲是司令,就怂成这样了?” 男人甩开她的手,脸上又是惊恐又是恼怒:“你懂什么?!司令是什么人物?那是动动手指头就能要人命的主儿!我要是碰了他的闺女,他非得把我碎尸万段不可!你这不是帮我,你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 余小梅翻了个白眼,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她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凑到男人跟前,压低声音说:“你怎么就转不过这个弯来呢?你好好想想……像她们那种家庭的人,最在乎的是什么?” 男人愣了一下,茫然地看着她。 “脸面啊!”余小梅一拍大腿,“最在乎的就是脸面!你想想,堂堂一个司令,他的闺女在医院里跟一个男人搞出这种丑事,他是想闹得满城风雨,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家教不严、闺女不自爱?还是想悄悄把这事儿压下去?” 男人张了张嘴,脸上的恐惧渐渐被思索取代。 余小梅见他有松动的迹象,趁热打铁继续说:“你动动脑子……难道南司令还真的要亲手把自家闺女送进革委会,让全军区的人都看他的笑话吗?到那时候,他巴不得赶紧让你把南酥娶了呢!” 这句话像是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水面,在男人的心里激起了层层涟漪。 他眨了眨眼睛,脸上的表情从恐惧变成犹豫,又从犹豫变成了一种贪婪的算计。 “你的意思是……”男人慢慢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 “我的意思还不够明白吗?”余小梅笑了,笑得意味深长,“你想想,你要是成了司令的女婿,那是什么光景?还用在工厂里每天对着机床流汗吗?到时候,工作、房子、票子,还不是要什么有什么?” 男人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他重新转过头,看向轮椅上的南酥。 这一次,他的目光里不再有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贪婪……仿佛他看到的不是一个昏迷的女人,而是一把通往金字塔顶端的金钥匙。 司令的女婿。 这四个字像是一剂强心针,瞬间将他刚才那点胆怯驱逐得干干净净。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穿着体面的中山装,坐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所有人见了他都要恭恭敬敬地喊一声“同志”。 男人重新走近轮椅,低头打量着南酥的脸,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排参差不齐的黄牙,那笑容猥琐得令人作呕。 “小梅啊,”他拍了拍余小梅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几分得意,“还是你脑子好使,想得周到。我刚才……嘿嘿,就是一时没转过弯来。” 余小梅看着他那副嘴脸,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脸上却笑得温婉可亲:“这就对了嘛,我还能害你吗?” “那是那是,”男人连连点头,目光又黏回了南酥身上,“等我将来发达了,可不会忘了小梅你的!” 他这话说得倒是真心实意……在他此刻的幻想里,自己已经是司令的乘龙快婿,站在金字塔顶端俯瞰众生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而余小梅,不过是他飞黄腾达路上的一个小小垫脚石罢了。 到时候,只要他开心,收余小梅做个情妇,养在外面也不错。 男人对着余小梅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一种暴发户式的豪爽:“好说好说!哥哥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你今天为哥哥所做的一切,哥哥都记在心里了!将来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开口!” 余小梅在心里嗤笑一声……就你?还“发达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但她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笑容,甚至还微微低了低头,做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那就先谢谢哥哥了。” 男人嘿嘿笑着,搓着手,目光在轮椅上的南酥和余小梅之间来回打转,显然是已经按捺不住了。 余小梅自然看懂了他在暗示什么。她轻笑一声,退后一步,将轮椅的位置让了出来。 “那我就祝哥哥有个美好的时光了,”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记住,20分钟后,会有护士过来收拾房间。你把握好时间。” 男人心不在焉地点头,眼睛一刻都没离开过南酥。 余小梅转身往门外走,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对着男人的背影说了一句:“那我走了,不打扰你办事儿了。” 她为了撇清自己的嫌疑,特意挑了这间即将入住病人的单人病房。 她可是清清楚楚地听到同事小张说了,一会儿要过来收拾病房。 到那时候…… 余小梅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到那时候,南酥不自爱、与男人在医院偷情的事情,就能传遍整个医院。 医生会知道,护士会知道,病人会知道,家属也会知道。 用不了多久,整个军区大院都会知道…… 南司令的闺女,是个不知廉耻的破鞋。 她倒要看看,到那个时候,陆副团还要不要这个人尽可夫的女人。 喜欢要命!狼崽子叼走了娇软女知青请大家收藏:()要命!狼崽子叼走了娇软女知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15章 余小梅就给她挑了这么个货色? 余小梅想到南酥即将被陆副团厌弃,心情好得几乎要哼出歌来。 她边往门外走,边跟身后的男人摆了摆手,连头都没回,语气轻快得像是在告别一个老朋友:“我走了啊,不打扰你办事儿了!” 突然传来一声闷哼。 男人看到余小梅的身子像是被人抽走了骨头一样,软绵绵地向后倒去。 “小梅?!”男人吓了一跳,连忙冲过去,一把扶住了余小梅倒下的身体。 余小梅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脑袋无力地垂着,嘴唇微微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意识还是清醒的……她能听到声音,能感受到男人的手臂箍在她腰间的那股力道,可她的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一样。 男人抱着余小梅,愣了两秒,然后低下头,仔细打量着她。 余小梅的脸近在咫尺,因为药物的作用而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额角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男人的目光落在她起伏的胸口上,停住了。 他咽了一口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那双刚才还黏在南酥身上的眼睛,此刻已经完完全全被余小梅吸引了过去。 “小梅?”他又唤了一声,声音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余小梅想要推开他,想要张嘴说话,可她的身体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沉重,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她只能用眼睛死死地盯着男人,试图用眼神传递出“放开我”的讯号。 可男人显然没有读懂她的眼神……或者说,他读懂了,却选择了忽视。 他的大手没有老实着,在余小梅的腰间游移了片刻,然后顺着她的腰线一路向上,最后狠狠地捏了一把。 余小梅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眶里瞬间涌出了泪水。 她想要尖叫,想要挣扎,可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张猥琐的脸在她面前放大。 男人捏完之后,嘴角露出一抹猥琐的笑容,低声嘟囔了一句:“还挺有料……” 他此刻一心都在余小梅的身上,全部的注意力都被怀里的这个女人占据了。 他并没有觉察到,身后轮椅上的南酥,正悄无声息地睁着眼睛,冷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更没有看到,此刻的南酥手中,正握着一把小巧的麻醉枪。 南酥的目光冷冷地扫过男人猥琐的背影,又落在瘫软在他怀里的余小梅身上,心中啧啧了两声。 余小梅就给她挑了这么个货色? 又丑又猥琐,一脸的算计,偏偏还蠢得被人三言两语就忽悠得找不着北。 这种男人,连给她提鞋都不配,余小梅居然还想用他来恶心她? 不过没关系…… 既然这男人是余小梅亲自挑选的,那就让她自己好好“品尝”一番。 南酥见那男人已经将余小梅抱到了床上,正弯着腰给她调整姿势,嘴里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 男人的动作急切而粗鲁,一只手始终没有离开余小梅的身体。 南酥抬起手中的麻醉枪,对准了男人的后颈,无声无息地扣下了扳机。 一枚比蚊子的口器还细的麻醉针破空而出,准确地扎进了男人的皮肤。 他甚至没有感觉到疼痛,只是动作突然顿了一下,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然后,他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支撑,直直地向前倒去,整个人趴在了余小梅的身上。 余小梅被压得闷哼一声,可她也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个男人沉重的身体压着她。 病房里安静了下来。 南酥从轮椅上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因为保持同一个姿势而微微发僵的脖子。她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叠在一起的两个人的,脸上没有半分波澜。 “余小梅,”南酥轻声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你想让我出丑,想断了我跟一鸣哥的缘分,想让我身败名裂……你的想法很好,计划也很周密。只可惜……” 她顿了顿,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你选错了对手。” 南酥没有再看余小梅那双惊恐的眼睛,而是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个只有小拇指大的玻璃瓶。 这是一瓶由曼德拉草提纯的催、情药。 曼德拉草,古书里记载的这种草药具有强烈的致幻和催、情效果,现代药理研究也证实了它的提取物能强烈刺激人体的交感神经。 南酥拧开瓶盖,一股奇异的草木香气弥漫开来。 她俯下身,捏住余小梅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往她嘴里滴入了一滴。 然后她又转向那个男人……他的脸埋在余小梅的颈窝里,嘴巴半张着,发出均匀的鼾声。 南酥捏着他的下巴,同样往他嘴里滴入了一滴。 不能倒多了。 一滴就够了。 曼德拉草的提纯液药效极其猛烈,一滴就足够让人迷失神智、欲火焚身。 南酥最后看了一眼余小梅……这个女人的眼睛里终于出现了真正的恐惧,她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眼角有泪水滑落,顺着太阳穴淌进了发丝里。 她大概终于意识到,自己精心设计的圈套,到头来套住的却是她自己。 南酥没有再多看她一眼。 她转身走向门口,脚步轻快而从容。 路过轮椅的时候,她顺手整了整自己的衣领和头发,让自己看起来不像是刚从一场阴谋中脱身的样子。 她拉开门,回头看了一眼。 夕阳的光线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床上那两个人身上。 余小梅的眼睛还睁着,眼泪无声地流淌;那个男人趴在她身上,鼾声渐沉。 再过几分钟,麻醉剂的药效就会过去,而曼德拉草的催情效果会紧接着发作。 到那时候…… 南酥轻轻带上了门。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护士站电话铃声的脆响。 南酥靠着门站了一瞬,深吸一口气,然后迈开步子,朝自己检查室的方向走去。 她走出十几步的时候,身后那间317病房里,传来了一声模糊的、像是梦呓般的呻、吟。 南酥没有回头。 她的嘴角微微翘起,步伐平稳,背影笔直,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喜欢要命!狼崽子叼走了娇软女知青请大家收藏:()要命!狼崽子叼走了娇软女知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16章 我哥不需要什么地位! 药效来得又快又猛,像是三伏天的野火,烧得人理智全无。 余小梅只觉得浑身燥热难当,脑子里仿佛有一团浆糊在翻涌,眼前的景物都变得模糊起来。 她下意识地扯了扯衣领,手指触到脖颈的皮肤,竟像是被烫了一下,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从骨缝里往外钻。 那男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双眼赤红,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突然一把攥住了余小梅的手腕。 余小梅非但没有挣开,反而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整个人都贴了上去。 两个人像是被无形的绳索捆在了一起,衣衫在拉扯间凌乱不堪。 …… 走廊里消毒水的气味一如既往地刺鼻。 南酥脚步不停,径直走向走廊尽头的检查室方向,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 曼德拉草提纯液的药效发作极快,大概只需要两三分钟。 麻醉剂的效力褪去后,那两个人就会像干柴遇上烈火,烧得失去理智。 余小梅给她下的药,大概是想让她昏睡不醒,任人摆布。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南酥轻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余小梅,这滋味,你自己好好尝尝。” 刚走进检查室,南酥就看到陆芸抱着个暖水袋,正站在检查室门口探头探脑地张望。 陆芸的脸上写满了担忧和疑惑,她踮着脚往检查室里看,可门关得严严实实,什么也看不见。 “芸姐。”南酥走过去,轻声唤道。 陆芸听到声音,猛地转过头来。 当她看到南酥好端端地站在自己面前时,眼睛瞬间瞪大了。 “酥酥?”陆芸的声音里满是诧异,“你、你怎么会在外边?你不是在做检查吗?” 她快步走到南酥身边,上下打量着她,像是要确认眼前的人是不是真的。 “我母亲说我可以不用检查了。”南酥笑了笑,语气轻松自然,“刚才胡医生临时通知的,说我恢复得很好,再观察一两天就能出院了。” “真的?”陆芸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像两颗被擦亮的黑葡萄,整张脸上都绽开了欢喜的神色,“酥酥,你说的是真的?真的可以出院了?” “我还能骗你不成?”南酥被她这模样逗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陆芸兴奋得差点跳起来,一把将暖水袋夹在腋下,两只手攥住南酥的胳膊,晃个不停,“终于不用在医院待着了!我都快憋出毛病来了,天天闻着这消毒水的味儿,吃什么都不香,连睡觉都觉得被子有一股子药味儿。” 南酥被她晃得前仰后合,却也不恼,反而跟着笑了起来。 她心里其实也有几分感慨,这医院确实是待得太久了。 四面白墙,满眼病号服,连空气都是压抑的。 每天睁开眼就是打针吃药量体温,闭上眼就是隔壁床的呻吟声和走廊里推车的轱辘声。 她虽说不像陆芸这样憋得难受,但到底也是向往外面天高地阔的日子。 “等出了院,”南酥拉过陆芸的手,认真地说,“等出了院,我带你去看电影,逛百货大楼,吃好吃的。你想去哪儿,咱们就去哪儿。” 陆芸连连点头,眼睛亮得几乎要放光,嘴里不住地说:“真的?我、我都没看过电影……”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羞涩,几分期待。 “我听说电影可好看了,有声音,还有人影儿在幕布上动来动去。我们村里以前来过一次放映队,可那时候大家都怕我……” 陆芸说着,眼神里流露出向往。 “我也没逛过百货大楼,”她继续道,“就听别人说过,里面什么都有,衣服、鞋子、雪花膏、头绳……琳琅满目的,看都看不过来。” 南酥听着,心里更不是滋味。 陆芸今年也二十岁了,正是爱美的年纪,可因为家庭条件和那个该死的名声,她连最基本的生活乐趣都没享受过。 “那有什么的,”南酥握住陆芸的手,认真地说,“你没去过的,没吃过的,我都带你去,只要你开心就好。”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可陆芸听出了里面的分量。她鼻子一酸,一把抱住了南酥的腰,把脸埋在她的肩窝里,闷闷地说:“酥酥,你对我真好。” “傻丫头,”南酥轻轻拍着她的背,语气里带着笑意,“你可是我的小姑子呀。姑嫂和睦,才能全家和睦。再说了,除了小姑子,你还是我的铁铁闺蜜,不对你好,对谁好?” 陆芸破涕为笑,抬起头,眼睛还红红的,却笑得特别灿烂。 “我也会对你好的!”她用力点头,像是许下什么重要的承诺,“特别好特别好那种!” 南酥被她这认真的小模样逗笑了,忍不住起了逗弄的心思,挑了挑眉,促狭地问道:“哦?难道比对方大哥还好?” 陆芸的脸瞬间红了,像熟透的苹果。 她扭捏了一下,小声说:“那、那不一样……在我心里,酥酥排第一,方大哥排第二,我哥排第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哈哈哈——”南酥忍不住大笑起来,“完了完了,陆一鸣同志的家庭地位岌岌可危啊!要是让他知道自己在亲妹妹心里排第三,不知道会不会哭晕在厕所。” 陆芸也跟着笑,笑得前仰后合。 “我哥不需要什么地位!”她擦着眼角笑出来的泪花,“在我们家,嫂子才是至高无上的存在。一切都得为了嫂子服务,这是我哥亲口说的!” “他说的?”南酥止了笑,眼角还挂着笑出来的泪花。 “对啊!”陆芸理直气壮地点点头,“我哥说了,在这个家里,酥酥说什么都是对的,如果酥酥错了,一定是我理解错了。酥酥要什么都要给,如果家里没有,那就是我的错,是我没有提前准备好。” “得得得,”南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赶紧按住她的手,“你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别让人听见了笑话。” “让他们笑话去呗,我才不怕呢。”陆芸嘿嘿一笑,挽住南酥的胳膊,把头靠在她肩膀上,亲昵地蹭了蹭:“我哥说了,嫂子就是咱们家的定海神针。有嫂子在,家才像个家。” 南酥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她伸手点了点陆芸的鼻尖,语气宠溺:“就你嘴甜。等出了院,嫂子给你买好吃的,买漂亮衣服,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让方大哥看了都移不开眼。” “酥酥!”陆芸又羞又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却又不舍得松开南酥的胳膊,只能把脸埋得更深了,嘴里嘟囔着,“你又来了……” “好好好,不逗你了。”南酥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走吧,咱们先回……” 话还没说完,走廊那头忽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像是很多人同时在跑动。 那脚步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响,中间还夹杂着七嘴八舌的议论声,嗡嗡的,像是炸开了一锅粥。 南酥和陆芸同时抬起头来,往走廊那头看去。 只见原本安静得走廊里,忽然涌出来好多人。 有穿着病号服的病人,有系着白围裙的护工,还有几个手里还端着搪瓷盆子的家属…… 这些人不知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全都一股脑地往单间病房的方向跑,脸上的表情五花八门,有好奇的,有兴奋的,还有几个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神色。 陆芸愣住了,扭头看向南酥,满脸的诧异:“酥酥,这些人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 喜欢要命!狼崽子叼走了娇软女知青请大家收藏:()要命!狼崽子叼走了娇软女知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17章 啧啧啧,原来人家是个能做大事儿的人! 陆芸愣住了,扭头看向南酥,满脸的诧异:“酥酥,这些人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 南酥看着那些人奔跑的方向,嘴角微微弯了弯,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光芒。 好戏,要开场了。 她垂下眼帘,把那一闪而过的笑意藏得严严实实,再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茫然无知的表情。她微微挑了挑眉,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不知道啊。走,过去看看热闹去。” 陆芸虽然觉得南酥这个反应有点奇怪,但也没多想,好奇心占了上风,便跟着南酥一起,挽着手加入了人群的行列。 两人跟着人流往前走,走廊里嗡嗡的全是交头接耳的声音,夹杂着几声压低了音量的惊呼和窃笑。 南酥竖着耳朵听了一耳朵,隐约捕捉到“余小梅”“那个男人”“不要脸”之类的字眼,心里便有了数。 走到半路,南酥眼尖,看见庞媛正站在走廊拐角处,手里还端着一个治疗盘,却压根没有要走的意思,正踮着脚尖往单间病房的方向张望,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三分震惊、五分兴奋,还有两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鄙夷。 南酥拉着陆芸走过去,伸手拉了一下庞媛的袖子:“媛姐!” 庞媛被吓了一跳,回过头来见是南酥,顿时松了一口气,拍着胸脯说:“哎呀妈呀,南酥同志,你吓我一跳!” 南酥也不跟她绕弯子,直接问道:“发生什么事儿了?怎么乱乱哄哄的?我方才在那边听到动静,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儿呢!” 庞媛一听这话,眼中瞬间亮了起来,那种兴奋几乎要压不住了。 她警惕地看了下四周,确认走廊里没有旁人注意这边,才压低声音,凑到南酥的耳边,用一种“我跟你说个大秘密”的语气,神秘兮兮地开了口。 “南酥同志,你是不知道啊……”庞媛拖长了尾音,眼里闪着八卦的光芒,“平时看着余小梅不声不响的,跟个闷葫芦似的,见了谁都是低着头走路,我还以为她是个多老实本分的人呢。结果呢?啧啧啧,原来人家是个能做大事儿的人!” 南酥适时地捧哏,装作一脸好奇地问:“余小梅?余护士?她做什么大事儿了?媛姐,你可别卖关子了,快说快说!” 庞媛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她再次压低声音,几乎是用气声在说:“余小梅跟一个男人,在单人病房里颠龙倒凤!那场面香艳地呦……” 她说着,还用手比划了一下,仿佛亲眼看到了房间内的场景。 “你是没看见,门一推开,嚯——两个人光溜溜地缠在一起,那叫一个激烈!床都快散架了!余小梅叫得那叫一个浪,整层楼都听见了!” 庞媛描述得绘声绘色,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南酥脸上了。 南酥配合地露出震惊的表情:“真的假的?余小梅她……她这不是搞破鞋吗?” “可不呗!”庞媛冷哼一声,一脸的嫌弃,“平时装得跟朵小白花似的,见谁都温温柔柔的,没想到背地里这么骚!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她说着,愤愤地在空中挥了下拳头。 “最可气的是,她闹出的这事儿,把革委会的人都给招来了!”庞媛咬牙切齿,“你是不知道,革委会那帮人,都是一群贪得无厌的吸血鬼!逮着点事儿就往死里整,不扒层皮不罢休!” 南酥心里一动,脸上适时露出担忧的神色:“革委会的人来了?那……那会不会影响到我母亲啊?” 庞媛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南酥的母亲是军区医院院长,医院里出了这种丑闻,革委会肯定要追责。 “哎呀,这可说不准!”庞媛的脸色也变了,“那些革委会的人,最喜欢上纲上线。万一他们借题发挥,说医院管理不严,风气败坏,那院长……” 她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南酥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她一把抓住庞媛的手,声音里带着急切:“媛姐,咱们赶紧过去看看!不能让他们乱来!” 说完,她拉着庞媛和陆芸,拨开人群就往单人病房的方向跑。 陆芸被拉得踉踉跄跄,心里又慌又乱。 她虽然没完全听懂庞媛的话,但也知道事情很严重。 余小梅搞破鞋,革委会的人来了,可能会牵连到酥酥的母亲…… 陆芸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三人挤过拥挤的人群,终于来到了317病房门口。 病房门大开着,里面围满了人。 南酥踮起脚往里看—— 只见余小梅和那个男人衣衫不整地缩在墙角,身上胡乱裹着床单,露出的皮肤上满是暧昧的红痕。 余小梅头发散乱,脸上泪痕交错,眼神空洞而绝望。 那个男人则低着头,浑身发抖,连看都不敢看周围的人。 床边站着三个穿蓝色中山装、臂戴红袖章的人。 为首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瘦高个,戴着一副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着精光。 他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正在厉声质问:“说!你们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在医院病房里做这种伤风败俗的事?!” 余小梅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她的嘴唇剧烈颤抖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我、我们……”那个男人结结巴巴地开口,“我们是、是对象……” “对象?”革委会的中年男人冷笑一声,“对象就能在医院病房里乱搞?这是医院,不是你们家炕头!” 他猛地一拍床头柜,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我看你们就是搞破鞋!乱搞男女关系!败坏社会风气!”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就是!太不要脸了!” “医院是治病救人的地方,不是让你们来鬼混的!” “把他们抓起来!送派出所!” 议论声、指责声、骂声响成一片。 喜欢要命!狼崽子叼走了娇软女知青请大家收藏:()要命!狼崽子叼走了娇软女知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18章 余护士,你在说什么?我……我听不懂。 余小梅的脸色惨白如纸,她抬起头,目光在人群中扫过。 突然,她的视线定格在了门口。 她看到了南酥。 那一刻,余小梅的眼睛里爆发出强烈的恨意和怨毒。 她死死地盯着南酥,嘴唇翕动,像是想说什么。 南酥迎上她的目光,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无声地对峙着。 然后,南酥微微勾了勾嘴角,露出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嘲讽,有怜悯,还有一丝冰冷的快意。 余小梅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终于明白了。 这一切,都是南酥设计的。 从她给南酥下药开始,她就已经掉进了南酥的陷阱。 那个男人,那个药,这个房间,这个时间…… 所有的一切,都在南酥的算计之中。 而她,就像个跳梁小丑,自以为聪明地布下天罗地网,结果网住的却是她自己。 “不……”余小梅终于发出了声音,嘶哑而绝望,“不是这样的……是她……是她害我……” 她指着南酥,手指颤抖得厉害。 所有人的目光都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南酥站在门口,穿着一身干净的病号服,脸色苍白,眼神清澈,看起来柔弱而无辜。 她微微蹙眉,脸上露出困惑和不解的表情:“余护士,你在说什么?我……我听不懂。” 她的声音轻柔,带着几分病后的虚弱,任谁听了都会心生怜惜。 “你装什么装!”余小梅像是疯了一样,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是你!是你给我下药!是你把我弄到这个房间来的!是你害我的!” 她声嘶力竭地喊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看起来狼狈不堪。 南酥后退了一步,像是被吓到了,眼圈微微泛红。 “余护士,我知道你出了这种事,心里难受,可你也不能胡乱攀咬啊。”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委屈,“我今天一直在病房,刚刚才出来,怎么可能害你?” 她说着,看向身边的陆芸和庞媛:“芸姐,媛姐,你们可以给我作证。” 陆芸连忙点头:“对!酥酥刚才一直跟我在一起!她怎么可能害你!” 从陆芸看到余小梅的那一刻起,她就说怎么看那个要带酥酥的护士怎么那么眼熟呢! 原来是这个余小梅啊! 她包裹成那个鬼样子带走酥酥,然后酥酥突然出现在检查室的门口,而这个余小梅又跟男人搞破鞋。 她不是傻子,这些碎片拼起来,真相是什么,显而易见。 这个可恶的女人,居然想害她嫂子,该死! 庞媛也附和道:“余小梅,你自己做了丑事,还想赖别人?要不要脸!” 周围的人群也开始议论纷纷。 “就是,自己搞破鞋,还想拉别人下水?” “这女的心真毒!” “看她那样子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指责声像潮水一样涌向余小梅。 她瘫坐在地上,眼神涣散,嘴里喃喃自语:“不是……不是这样的……是她……真的是她……” 可没有人相信她。 那个革委会的中年男人皱了皱眉,看向南酥:“这位同志,你是?” 南酥微微低头,礼貌地说:“同志您好,我叫南酥,是这里的病人。我母亲是医院的院长,秦雪卿。我见这边闹闹哄哄的,所以过来凑个热闹,没想到……”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客气了许多。 “原来是秦院长的闺女,”他点点头,“你放心,我们革委会办事,讲究证据,不会冤枉好人,也不会放过坏人。” 他说着,又转向余小梅,语气严厉:“余小梅同志,你还有什么话说?” 余小梅抬起头,一双腥红的眸子瞪着南酥。 南酥也看着她。 两人的目光再次交汇。 这一次,南酥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掩饰。 冰冷,嘲讽,胜利者的姿态。 余小梅看懂了。 她彻底绝望了。 她知道,自己完了。 名声,工作,未来……一切都没了。 而这一切,都是拜南酥所赐。 “我……”余小梅张了张嘴,最终颓然地低下头,“我没什么可说的……” 中年男人冷哼一声,对身后的两个手下挥了挥手:“把他们带走!先关起来,等调查清楚再处理!” 两个革委会的人上前,粗暴地将余小梅和那个男人从地上拽起来。 余小梅像一具行尸走肉,任由他们拖着往外走。 经过南酥身边时,她突然抬起头,死死地盯着南酥,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南酥……我不会放过你的……” 南酥微微一笑,轻声回应:“我等着。” 余小梅被拖走了。 人群渐渐散去,议论声却还在继续。 庞媛拍了拍南酥的肩膀,安慰道:“酥酥,你别怕,这种人就该有这样的下场!” 南酥点点头,脸上露出疲惫的神色:“媛姐,谢谢你。我有点累了,想回去休息。” “好好好,你快回去,”庞媛连忙说,“这事儿闹的,真是晦气!” 南酥拉着陆芸,转身往病房方向走。 走出几步,她回头看了一眼317病房。 门还开着,里面一片狼藉。 床单凌乱,枕头掉在地上,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某种暧昧的气息。 南酥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陆芸挽着南酥的胳膊,小声问:“酥酥,余小梅她……她真的会坐牢吗?” 南酥沉默了片刻,轻声说:“搞破鞋,乱搞男女关系,在现在这个年代,是重罪。就算不坐牢,也得被下放农场。不管怎么样,她的名声算是彻底毁了,工作肯定保不住,以后……怕是很难做人了。” 陆芸打了个寒颤。 她虽然讨厌余小梅,可听到这样的下场,心里还是有些发毛。 “她……她说送你去检查室做检查,是不是……想害你?”陆芸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南酥停下脚步,转头看着陆芸,她的眼神清澈而坦荡:“芸姐,你相信我吗?” 陆芸毫不犹豫地点头:“信!我当然信你!” 南酥勾唇轻笑,“那就够了。有些人想作恶,就要承受被反噬的准备。” 喜欢要命!狼崽子叼走了娇软女知青请大家收藏:()要命!狼崽子叼走了娇软女知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19章 南酥,为什么要害你? 时间倒回至半小时前。 陆一鸣紧紧攥着那个冰凉的输液瓶,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步子迈得又大又急,解放鞋踩在医院的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沉闷而急促的“嗒嗒”声,像敲在人心上的鼓点。 走廊里消毒水的气味一如既往地刺鼻。 他眉头紧锁,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敢算计他的小姑娘,他必须亲手把那个叫余小梅的女人送进监狱。 这种藏在暗处、随时可能扑上来咬人一口的毒蛇,绝对不能留。 留着就是祸害。 他的小姑娘,谁也别想动。 陆一鸣的眼神里淬着冰,脚下的步子更快了。 院长办公室的门紧闭着。 他刚抬手准备敲门,旁边就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 “陆副团,您是来找秦院长的吗?” 陆一鸣转过头,是黄护士长,手里还端着一个放着针剂的托盘。 “嗯,黄护士长。”陆一鸣点了下头,声音低沉,“我过来找伯母有点儿事儿。” “不巧了,”黄护士长抬起手腕,看了一眼上面的老式上海牌手表,“秦院长今天有台大手术,这会儿还没出来呢。” 她估摸了一下时间,“不过也快了,应该就这十几二十分钟的事儿。” 陆一鸣深邃的眸子垂了下去,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万一打草惊蛇,让余小梅那个女人跑了还是小事。 最重要的是,绝不能让任何脏水有机会泼到南酥身上,损害她的名誉。 “谢谢您,黄护士长,”陆一鸣抬起头,脸上已经恢复了一贯的冷峻,“既然伯母在忙,那我晚点再来。” “哎,好。”黄护士长应了一声,看着陆一鸣转身离开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陆副团这脸色……不太对啊。 平时虽然也冷,但没今天这么沉。 像暴风雨前的海面,底下压着惊涛骇浪。 她摇摇头,没多想,端着托盘往护士站去了。 …… 陆一鸣赶到手术室外时,手术室上方那盏红色的“手术中”的灯,正好熄灭。 片刻后,沉重的铁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秦雪卿穿着手术服,脸上戴着口罩,神情略带疲惫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当她看到站在走廊尽头,浑身散发着冷气的陆一鸣时,秀气的眉头不由得拧了起来。 这小子,不是应该在病房里陪着囡囡吗? 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以她对陆一鸣的了解,这小子无事不登三宝殿,他出现在这里,一定是有什么事发生了。 秦雪卿的心猛地往下一沉,快步走了过去。 “小陆,你怎么在这儿?是不是囡囡……”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 陆一鸣锐利的目光警惕地扫视了一下四周。 走廊里虽然没什么人,但隔墙有耳。 秦雪卿立刻会意。 她领着陆一鸣,快步走到了走廊拐角一个无人的楼梯间。 这里僻静,说话也安全。 “说吧,到底怎么了?”秦雪卿摘下口罩,露出一张保养得宜、却难掩忧虑的脸,“是囡囡的身体……” “不是。” 陆一鸣打断了她的话,直接将一直紧紧攥在手里的点滴瓶递了过去。 “这是?”秦雪卿茫然地接过瓶子,翻来覆去地看了看,没看出什么名堂。 这不就是一个普通的盐水瓶吗? 陆一鸣的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酥酥说,她亲眼看到一个叫余小梅的护士,往这个瓶子里注射了不明药物。” “什么?!” 秦雪卿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握着点滴瓶的手因为愤怒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让我把这个拿来给您,请您帮忙化验一下,里面到底是什么。”陆一鸣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但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却翻涌着骇人的杀意,“如果她真的要对酥酥不利,等拿到证据,我一定要把那个女人送进监狱。” “这个余小梅!”秦雪卿死死地盯着手里的瓶子,气得浑身发抖,“这个该死的毒妇!她好大的胆子!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滔天的怒火在秦雪卿的胸中燃烧,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你放心!”秦雪卿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看向陆一鸣,眼神坚定而狠厉,“这件事我绝不会善罢甘休!我马上就拿去化验!你现在立刻回病房去,看好囡囡,千万别再让那个毒妇钻了空子!” “好。”陆一鸣点头,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看着秦雪卿,很认真地说了一句:“伯母,麻烦您了。” 秦雪卿摆摆手:“跟我客气什么?囡囡是我闺女!快回去!” 陆一鸣不再多说,迈开长腿,几乎是小跑着往病房方向赶。 心里的不安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明明才离开不到十分钟,他却觉得像过了半个世纪。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酥酥…… …… 陆一鸣用最快的速度赶往病房。 他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当他推开病房门的那一刻,那股不祥的预感瞬间变成了现实。 病床上,空空如也。 南酥不见了! 就连应该在这里陪着的陆芸,也不见了踪影! 陆一鸣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猛地一缩。 血液瞬间冲上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 “小森!南酥同志呢?”他猛地转头,急声询问病房里唯一剩下的,叶俊才的警卫员小森。 小森正坐在凳子上打瞌睡,被他这一声吼,吓得一个激灵,差点从凳子上摔下来。 他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回答:“陆副团?你回来啦?刚才……刚才有个护士过来,说要带南酥同志去做个检查,然后陆芸同志就去打了热水袋,说跟着一块儿去……” 护士? 检查? 陆一鸣的瞳孔猛地一缩。 “陆芸没有跟着南酥一起去?” “没、没有吧……”小森被他骇人的眼神看得有点发怵,结结巴巴地说,“我看到陆芸同志提着暖水瓶出去,好像是跟在南酥同志她们后面……” 跟在后面! 不是一起! 陆一鸣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她们走了多久?”陆一鸣强迫自己冷静,但声音里的紧绷感藏不住。 “呃……”小森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大概……二十多分钟?” 二十多分钟。 足够发生很多事了。 陆一鸣甚至来不及跟小森再多说一个字,猛地转身,像一阵风似的冲出了病房。 “哎?陆副团你去哪儿啊?” 小森看着他瞬间消失的背影,一脸懵逼地挠了挠头,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在他身后的病床上,一直闭着眼睛昏睡的叶俊才,盖在被子下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 陆一鸣朝着检查室的方向狂奔而去。 他的心跳得像擂鼓,脑子里一片混乱。 是他大意了! 他就不该离开酥酥半步! 没跑出多远,他就看到前面走廊里乱成了一锅粥。 许多穿着病号服的病人、端着脸盆的家属,甚至还有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全都呼啦啦地朝着楼上同一个方向跑去。 人群中,还隐隐传来一些不堪入耳的议论声。 “听说了吗?三楼抓到一对搞破鞋的!” “真的假的?在医院里?胆子也太大了!” “可不呗!那场面呦……” “啧啧啧,真是不要脸……” 搞破鞋? 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在陆一鸣的脑子里轰然炸开。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惧攥住了他的心脏。 他疯了一样拨开人群,拔腿就往楼上冲。 当陆一鸣冲上楼梯口的时候,迎面就撞上了一群人。 几个臂戴红袖章的革委会干事,还有两个穿着制服的公安,正押着一男一女往下走。 那个女人头发散乱,衣衫不整,脸上挂着泪痕,赫然就是余小梅! 陆一鸣的心,在看到余小梅的那一刻,先是猛地一松,随即又被更大的怒火和后怕填满。 幸好……幸好不是她…… 而余小梅,在看到陆一鸣的那一刻,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原本死寂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强烈的光芒。 “陆副团!陆副团救我!” 她像是疯了一样,拼命地挣扎着,想要挣脱革委会干事的钳制。 “救我!我是冤枉的!我是被冤枉的!”她声嘶力竭地尖叫着,用尽全身力气指向人群中的一个方向,“是南酥!是南酥害我!” 押着她的革委会干事听到她喊“陆副团”,动作一顿,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了陆一鸣,便停下脚步,客气地打了个招呼:“这位就是陆副团吧?” “嗯,你好,同志!”陆一鸣对革委会的人和警察颔首。 他周身的气温仿佛降到了冰点,一双漆黑的眸子,像两把淬了毒的利刃,直直地射向余小梅。 他的声音里不带一丝一毫的温度,字字句句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南酥,为什么要害你?” 余小梅被他看得浑身一哆嗦,但求生的本能让她立刻挤出几滴眼泪,摆出一副柔弱无助、泫然欲泣的模样。 她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哽咽着说:“因为……因为她误会了……她误会我想要抢走陆副团你……所以她嫉妒我,就给我下药,找人……找人毁了我的名声……陆副团,你相信我,我真的是被她陷害的!” 喜欢要命!狼崽子叼走了娇软女知青请大家收藏:()要命!狼崽子叼走了娇软女知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