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我摆烂,那我就杀穿》 第1008章 掉落的冰果子 一会出去后,看是不是直往她所处的地方攻击就能知道小绿有没有被下定位粉了。 司空柔抚额,小白的定位粉还没解决,要是再来一个,她难搞喽,这秋溟家族可比夜羽宗厉害得多,最怕他们合作。 咦,不对,如果小绿被下定位粉,那就是今日的那些秋溟家的人下的,只要解决掉那个下定位粉的人,不就搞定这事了吗? 一会看下是谁直直地攻击她,那人就是制造定位粉的人,司空柔松了口气,还好还好,能解决。 “行了,你在这里待着吧,我出去看看情况。” “嗯嗯,我去灵河里消化消化。” 司空柔出了空间,回到战场上,加速了救治的工作,顺便时刻留意着有没有敌人正瞄准她。 另一边的司梅,站在防御罩里愣愣地看着掉落在地面上的一个杏子形状的果子,通体覆盖着细腻的冰霜,散发着的冰气正在不断的勾引着她。 嘴巴无意识地舔了舔,眼神里布满了渴望,这个冰霜果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谁掉的? 要是把这个冰霜果子吃掉,她的修为是不是又能再进一步?之前在帝都司宅的祠堂里得到那比指甲盖大不了多少的冰霜玉,就令她从炼气期后期跃进了筑基初期。 面前的这颗果子,满满的冰凉气息,要是把这个果子吃掉,是不是从筑基初期升到筑基中期,更甚者能升到筑基后期? 想到这,司梅难以按耐住心中的激动,原谅她,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在重大诱惑面前,她是想不到为什么会刚好在她面前有着这么一个对她诱惑性如此之大的果子出现。 在司梅想要走出防御罩把这颗果子占为己有时,脚步倏地停顿,心里犹豫着,万一出去被误伤怎么办,以自己的修为,没有这个防御罩保护,自保不了。 站在防御罩的边沿,估摸着果子到这个防御罩的距离,以自己的速度,几个呼吸就能来回了。 几个呼吸而已,很快的,她怎么说也是筑基期,真有什么招术打过来,自己也能抵挡一二。 在司梅给自己做心理疏导的时候,眼神极好地她,看到附近有一条黄泥蛇游了过来,它抬头的时候,碰巧往冰霜果子的方向看去。 司梅心中一震,不会被它偷吃了吧,虽然知道如此冰凉的果子,一条蛇哪怕吃一口都能把它冻死,可是自己不想吃有蛇口水的果子啊。 司梅眉头紧皱,本来还怕这怕那的,现在一看那条蛇直往果子的方向游去,心中一急,脑袋一空,什么顾虑都没有了,司梅从防御罩里跑了出去。 利用了自己平生最快的速度跑到了果子那里,因速度过快,还做了一个平铲,从果子旁边滑过去时,手一捞,将果子抓在手里。 小白蛇一愣,慢了一步?随即定睛一看,这不是那个司梅嘛,居然被她抢到手? 不行,被它看到的东西就是属于它的,这颗不知名的果子散发着冰凉的气息,且带着浓厚的果香味,它老远就闻到这味,口水直流,只是风沙太大,一时半会没找着它的方向罢了。 本来近在眼前,居然在最后一刻被别人抢上了,哼哼,敢抢它的东西,小白蛇跃起来就用尾巴尖抽去司梅的手臂,想迫使她把果子扔出来。 后者狼狈地躲过了这一抽,滚到地面上,来不及感受痛楚地立马翻身,往防御罩的方向跑。 太过于紧急,都没能想到这手指粗的蛇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度与速度。 才跑了没几步,在防御罩与司梅之间,那条黄泥蛇已经挡在那里了,就好像黄泥蛇能看穿她的想法一样,更是侧面看出来黄泥蛇的速度比司梅更快。 她的储物袋等级低,这颗果子一放到储物袋里,就快把储物袋撑爆了。司梅不得不拿在手上,且用自身灵力护住手掌心,哪怕有灵力护体,她的手臂也被冻到没有了知觉。 这样她一只手打手印会慢上许多,从储物袋里拿出几块肉,往黄泥蛇的右侧扔去,司梅想着等蛇过去吃时,她就能跑回防御罩里。 谁知黄泥蛇对她扔出来的肉块视若无睹,只盯着司梅手上的果子看,嘴里吐着舌信子。 嘶嘶嘶,“把手上的果子给我,然后回你的防御罩去。” 司梅自然是听不懂它的嘶嘶嘶的,一条手臂幻出带着冰渣子的水鞭出来,猛地往黄泥蛇抽过去。 在小白蛇眼里,司梅的行为就是在挑衅它,游过去一口“痰”吐到司梅的腿上,然后跃起来抽到她的手腕上,再借力在空中把果子卷在自己身上,快速离开。 小白蛇觉得自己对付司梅这个“弱鸡”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所以它没有向司空柔求救,而是打算卷着这颗果子回去炫耀的。 它也是一条能捕猎的蛇了。 并没能让它游出多远,空中无数支金光剑向着小白蛇刺过来,哪怕它拐弯了,身向跟着的金光剑也随着拐弯。 “啊,救命,救命,死女人,救命。” 性命攸关之时,甭管什么面子不面子的。 脑海里立马传来,“回空间去。” 嘶嘶嘶,“不行,不行,我抢了一只冰果子,你得帮我把果子带回空间。” “哪来的冰果子?” “司梅手里抢的。” 还在洒药粉的司空柔挑了挑眉,司梅身上的冰果子?难道是秋溟家的人又给了她什么带着冰气的东西? 哦哦,司空柔霸道地想,司梅的东西,不就是她的东西吗?秋溟家给的东西,就是应该属于她司空柔的。 嘴角不由得扬了扬,回了空间,感应到了小白蛇的位置,再出空间时,已经到了小白蛇的身旁,一手扬起来给它挡住了身后跟着的金光剑,一手把小白卷着的果子扔回了空间里。 终于得救了的小白蛇趴在地面上喘着粗气,“呼呼呼,别,别,偷,食。” 司柔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我是你这种独食蛇吗?司梅哪来的果子?” 说完这话的司空柔才注意到另一边的司梅也被金光剑追着,不由得挠了挠头,这里有谁会对司梅动手的,难道是秋家舅舅那一伙? 来给秋姨娘报仇吗? 喜欢不许我摆烂,那我就杀穿请大家收藏:()不许我摆烂,那我就杀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09章 元婴期修士 司族和秋溟族没有理由会向司梅动手的,场上只剩下秋家舅舅跟司梅是有仇的。 小白蛇好不容易喘匀气,立马喜滋滋地报备,“果子是在地上的,我和司梅同时看到,她手快,先抢了去,我再从她手里抢回来。” 嘶嘶嘶,“我拿到果子后,那些金光剑就追着我来砍。” 司空柔抿了抿唇,好笑的推测,“该不会是谁家掉了,却被你俩抢了去,误以为是被你们偷的,所以才追着你们?” 其实不大可能是无意间掉落的,这种带着磅礴冰能量的果子,平时的保存必须严格再严格,就算真的掉落,也只会跟玉盒子或者其它的保存盒一并掉落下去,就那么一个散发着冰气的果子大大咧咧地躺在那,一看就知道是陷阱。 司空柔自然而然地以为对方是冲着小白蛇这条萌蠢蛇来的,因为这样的陷阱,但凡是个人都会知道有诈,也就小白会上当而已,毕竟它是一条蛇。 司梅,“......” 骂人不带脏字。 既然是冲着小白蛇来的,那就与司梅无关,所以司空柔就懒得管司梅,她现在被追着,或许是装装样子吧,要是撑不住,她会逃回防御罩的。 小白蛇不满地嘶嘶嘶,“怎么偷偷声,这么难听,管它是谁的,反正掉到地上的东西,谁捡到就是谁的。” 要怪只能怪原主人没有保管好,而怪不到它头上来。 司空柔点点头,赞同地说,“没错,我们捡到的,就是我们的。” 小白蛇尾巴尖摇得欢快,宣示主权,“我捡的,我捡的,是我的。” 别想贪了它的功劳。 司空柔斜它一眼,“你不是说你从司梅手上抢来的吗?” 小白蛇总有自己的一套霸权理论,“我先看到的,就是我的,是她抢了我的东西。” 司空柔还想着打趣小白蛇,突然“砰”的一声巨响,一魂一蛇同时看过去,滚滚泥尘的,司梅被几十把金光剑刺中,人已经躺在地面上。 小白蛇看着司梅身上扎着的金光剑,冷汗直冒,要是自己被扎到,是不是跟司梅一样? “她,她怎么不回防御罩?” 司梅拿到果子就想回防御罩,只是小白蛇预测了她的动向才抢先挡在她与防御罩之间。 没有它的阻挡,司梅被金光剑追的时候,就应该赶紧回防御罩才对,怎么这么蠢,以为自己那筑基初期的实力可以媲美得了这些金光剑? “她不会死了吧?” 那他们的计划怎么办,谁去找大白蛇家的秘境? 司空柔定定地看着被吓到一动不敢动的司梅,没错,她不动不代表她是死了,剧烈喘着气,被吓到不敢动。 从她的喘气声判断出她并没有受伤,身上好像还有防御罩一样,几十把的金光剑扎在她身上,却扎不进她的肉体,要不然这么一下,她的身体得成了漏斗,哪哪都“漏水”。 司空柔飘了过去,想查看下司梅身上的法器,能挡住结丹期修士的金光剑,这么厉害的法器,将会是自己的了。 见她飘了过去,好奇心爆棚的小白蛇也游了过去,刚靠近司梅而已,刹那间犹如被陷住了七寸,身体僵硬,呼吸窒息,“柔......” 司空柔心脏一疼,手上猛地往地面拍下去,小白蛇的蛇躯蓦地长出一只冰手掌往一边拍去。 “嘶,谁?” 一个垂暮的声音突地响起来。 无数的冰鞭子在小白蛇所处的位置伸了出来,缠上旁边的地方,犹如包裹着一个人形一样,眨眼间便包裹完成,形成一个冰雕人,然后“砰”的一声,冰雕连着里面被包裹的东西,一并变成了冰渣渣。 “你岂敢......” 司空柔眯了眯眼,我敢不敢的都做了,这就是你敢让小白爆体的代阶,只是抹除你一抹灵识罢了,有什么好不敢的? 场上多出了一股比任何人都是厉害的威压,两个战场上还在动着手的结丹期修士,筑基期修士,在那一瞬间,全部动弹不得,纷纷掉落下来,摔趴在地面上。 司空柔一介灵识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强悍无比威压压得腿一软。 吓她一跳,赶紧异能护灵,抬头看去,离司梅的身体有三米高的地方,那里有一个空间洞被打开,一个黑袍上绣着金丝龙蟒的青年男子,站在黑乌乌的空间洞里,往下看去,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缩头畏尾的,有胆做,就要有胆站出来。” 声如洪钟,连远在几十公里远的另一个结丹期修士的战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司族的人得吓破胆了,元婴期修士,怎么可能出现一个元婴期修士?这个秋溟家族到底是个什么家族,为了阻拦司梅出境,竟然出动一个元婴期修士。 输了输了,必须要撤才行。 “簌簌簌”的,其中三个光芒往那边飞去,余下的三个光芒顿了顿,也飞了过去。 司空柔掏了掏耳朵,人就站在这里,是你自己看不见的,怪得了谁。而且刚刚她动手了,你不是应该能顺着气息察觉出我的位置吗? 这样想着,忽感脚底一烫,司空柔猛地飘离,她刚刚的位置长出一棵两米高的火树,惟妙惟肖的,有树茎,树杆,树枝,树叶。 每一条枝干和叶子都在寻找着刚刚飘离的东西,只一呼吸间便察觉到她的位置,其中几条树枝倏地伸长,既抽过来,也缠过来,更是扇过来。 一棵跟火树一样大小的冰树从地面伸长了起来,冰枝条抽了过去。 一火一冰的两棵树就跟两个人一样,你一“拳”,我一“脚”地肉搏起来。 飘在冰树上的司空柔操控着冰树跟火树对战,眼睛盯住上面的青年男子,这人冲着小白蛇来的? 是哪一方的人马? 喜欢不许我摆烂,那我就杀穿请大家收藏:()不许我摆烂,那我就杀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10章 冰种气息出现 按着那个夜羽宗的尿性,他们喜欢派几个人出来做任务,现在这人是孤身一人,不符合夜羽宗的做事风格。 不是夜羽宗的话,那是谁还对小白蛇感兴趣的?总不能说那个果子是这人掉落的,因为被小白蛇捡去了,所以要杀了它? 刚才那一陷,自己要是慢一点,小白现在已经是一条死蛇了,哪还有机会回到空间里跟小绿龟哭唧唧。 那人还站在空间洞里,身后黑乌乌的深渊慢慢愈合,直到空间洞完全消失,他就凌空站着,这是元婴期修士的基本技能,操控重力。 高了一个大境界,难怪下面的结丹期修士都被震到摔了下来,好不容易把灵力稳住,才能重新站起来。 自然地分出两个阵营出来,司族的人立马会合,和秋家舅舅那一伙站在一起。 秋溟家族的人也会合在一起,现在他们家的元婴期修士来了,这些秋溟家的人才又硬气起来。 作为领头的秋溟川上前踏出一步,毕恭毕敬地说,“秋溟川,在此恭迎炎尊者。” 只是轻轻地触碰到了炎尊者的眼神,便犹如被万火炙烤一样,元婴期修士恐怖如斯。 凌空站着的人,也就是秋溟炎,是察觉到自己的一抹灵魂印记被灭了,才火急火燎地撕裂空间,耗费了大量的灵力才能直接到达这里。 灵魂印记被灭,说明了对秋溟家族至关重要的司梅出事了,他的灵魂印记只能挡一击,不赶紧过来,下一击司梅归西了怎么办。 她已经是几千年来,令秋溟家族最接近神兽神识的一人。她的身边有不少的人保护,在这种情况下还能遇到死亡一击,可见保护她的人怕是遭到了不测。 可他刚出现在这里时,已经知道了司梅一点事没有,现被他的威压压着而动弹不得。而这里有着不少的秋溟家的人,秋溟火不由得眉头皱了起来,这么多秋溟家的人,都没一人保护司梅? 秋溟炎的火气立马燃了起来,“这里是怎么回事?” 不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这里的所有人都不用见到明日的太阳。 秋溟川赶紧说道,“事关重大,可否让小的靠近说话?” 这里的司族人那么多,不好被他们听到关于神兽神识的事情。 秋溟炎扫了眼火树那边,嘴里吐出一个字,“允。” 秋溟川飞到秋溟炎那里,跟他报备了神兽神识出现的事情,“触之有雷电,龟背坚硬无比,瞬移速度快。” 说完秋溟川还看了眼那株和火树打得有来有往的冰树,能跟元婴期修士的幻化物打成平手,最重要的是,火并没有融化冰,这才是令人恐惧的地方。 那株冰树的主人,实力起码在元婴期之间,只是不知道什么样的仙器才能祭出一株冰树? 没有想到冰树是司空柔的异能,这里也没有什么冰灵根的灵力,所以只会以为冰树是什么攻击性的法器。 秋溟炎心脏一缩,瞳孔波动明显,因为心情的激动而令到火树变大了一倍,“出现了?” “不能最终确认,得让上灵界的人查看监测仪,我的三个传音符都没有人回应,以防紫色龟逃脱,我才不得不用下策,利用司梅把炎尊者叫过来。” 现在暂时没空追究秋溟川的罪责,秋溟炎不淡定地问,“现在龟在哪里?” “属下能力不足,两次都被它逃脱了。” 秋溟炎和秋溟川的视线不约而同地望向还被威压压着动弹不得的司梅。 此时司梅的身上散发出浓郁的冰寒气息,秋溟川可能不清楚,但是秋溟炎很清楚。 司梅散发的冰寒气息就是极寒灵芝和深底寒洞里的冰晶的混合气息,他是不会认错的。 虽然不知道为何司梅体内的冰寒气息能如此高浓度地散发出来,但对现在的场面来说是好事,因为这种气息是神兽最喜欢的。 如果那只紫色龟在附近,它会忍不住地被吸引过来。 空间里的小绿表示,我天天有大把大把这样的冰种,能吃能吸,甚至躺在上面睡觉都行,并不稀罕你那渗杂着漫天风沙的一点冰寒气息。 冰树上飘着的司空柔嘴角扬了扬,还好自己够聪明,及时地扔了一颗冰种过去,并让冰种里的寒气散发出来。 一看到秋溟川飞到了秋溟炎那里,司空柔都不用去偷听他们的对话,就知道这俩是同一家人。 既然是秋溟家的人,那个男子应是保护司梅的人,怪不得刚刚的金光剑没有刺进司梅的身体里。 联想到小绿龟说它暴露了的信息,司空柔就偷摸把一粒冰种扔到司梅那,把小绿的出现归到了司梅身上的冰寒气息,就当它是被司梅吸引来的算了。 自己全程没有现过身,不会有人联想到她,嗯,完美。 司梅身上的寒气越发扩散,扩到了司族人那边,司季和司范都顿了下,“这不是小柔丫头凝聚的冰种的寒气气息吗,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难道那丫头来了?” 默默审视着冰树的司隐,耳尖地听到司季和司范的对话,奇怪地问,“谁来了?” 他们正在商量着怎么在元婴期修士的手下撤退,凭着这里的人,打是打不过的,好在活抓了一人,还把秋家舅舅也在这里,把这个秋家舅舅一并抓了,先退回族地再说。 司季回应司隐,“小柔,你的曾孙女。” “谁?” “你年纪大到都耳背了吗?大强的孙女,小柔,没说她来了,是她的冰种的气息在这里出现。” 司隐的脸色一变,“在哪里?她一个小丫头跑来这里做什么?不会是跟着司梅一起来的吧?” 司季摇了摇头,“应该不是她人来了,没有她的气息,但是她的冰种......难道是司梅拿了她的冰种?” 灵识扫了一遍那边的情况,没有司空柔的身影,但是她的冰种的气息却是越发浓郁起来。 喜欢不许我摆烂,那我就杀穿请大家收藏:()不许我摆烂,那我就杀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11章 大战元婴期修士 司隐的目光转到那株与元婴期修士的幻化物打得不可开交的冰树,“你们说的冰种气息,该不会是那株树?” 司季摇了摇头,“不是,那株冰树并没有小柔的冰种气息,的确是在司梅身上挥发出来的,她拿了小柔的冰种。” 司范眉头紧皱,“那些冰种,你这样的修士才能捏破冰种表层包裹的冰皮,司梅怎么能捏破它?” 他们在深山时,都有摸过司空柔的冰种子,那是坚硬无比的,哪怕司季的捏破它,手指还被冻得通红,而且是在有灵力护体的情况下,手指都被冻伤,可想而知那种冰冻威力,不是司梅这个三脚猫功夫的人可以做到。 司季怔了下,他真的没有想到这个问题,对啊,冰种的冰皮不是司梅可以捏破的,所以不存在司梅拿了司空柔的冰种,并把它捏破。 “小柔,现在不是跟着大强回家了吗?前日我们出发的时候,收到的传信,他们在枫香市里。” 用的千里传音符,所以没有什么延缓收到消息的可能。 司族的族地离这里,比枫香市离这里近得多,他们中间没有停歇过才在今日飞到这里,司空柔就算要来,也不可能跟他们同时飞到这里。 司范说道,“她人不可能在这里,一会问清楚司梅,她身上的冰种气寒气从哪里来的,我们还是想想怎么离开这里。” 司季说道,“隐长老,我们先退回族地,秋溟家的人不许我们带司梅离境,我们先暂时妥协。” 司隐黑目蒙上一层寒意,“怕是我们想撤,这些人都不会再让我们撤退,咱们三个得想办法拖住那个元婴期,让其他人快走。” 现在秋溟炎的目光已经盯上了司族的那些人,虽然这么一看,司族人挺人多势众的,但只要不是司族的所有男丁都在这里就行,杀了这里的人,也给司族一个下马威。 丧家之犬就应该有躲躲藏藏的觉悟,谁告诉他们,以为保存了一丁点实力就有跟秋溟家叫嚣的本钱? 不知天高地厚,早该灭族的东西,要不是秋溟家几千年前的祭师得出司空家族的血脉有利用价值,这里的人不可能有存在的可能性。 秋溟炎的冷光瞟上秋溟川,“废物,连几个结丹期都拿不下来。” “属下无能,请炎尊者责罚。” “把司梅看好,要是她有什么事,你死一百次都不足以抵罪。” “是。” 秋溟川飞走后,秋溟炎的手掌心扬起一个火球,火球肉眼可见地增大,随着火球的增大,恐怖的威压席卷大地。 司隐扔出一个法器,一个巨型卷轴略胜铺开,形成一道卷轴画般挡在了司族人面前,挡去了秋溟炎的威压。 后者手上的火球已成气候,不把挡在司族人面前的巨型卷轴当一回事,一个巨大火球过去,什么都烧得一干二净。 所有的司族人,还有秋家舅舅那一伙,都把自己身上的法器全祭了出来,打算着共同抗敌。 现在前有元婴期修士,后有秋溟家的那些人,前后夹堵着他们,只有拼死一搏。 火球刚飞出去,就与一道拔地而起的冰墙撞在一起,面对着司族人的那一面冰墙还龙飞凤舞地写着三个字,“一会带人走。” 还没反应过来,一个人形就被一条冰鞭子捆着,扔了过来。 司族人和秋家舅舅一伙,“......” 生死关头,谁那么调皮,还玩这些东西? 谁在暗中帮他们,司族人倏地看向旁边的秋家人,刚巧,秋家人也在看着司族人。 司孟舟立马抓住秋家舅舅,“你们跟我们一起逃,先撤退。” 秋家舅舅一愣,无奈地说,“元婴期修士下,逃不了。” 他们是秋溟家的叛徒,秋溟川知道,那个元婴期修士就算现在不知道,只要他们一动,秋溟家的人就会杀了他们。 元婴期修士要杀他们秋家人易如反掌,他们是逃不掉的,在来这里之前就已经有了这个觉悟。 司族的人对秋溟家族还有用,他们能逃,“你们快走吧,秋溟家对你们还不会下死手。” 秋云泽是按以前的思维来推敲,但是现在有了司梅,秋溟家族对司梅有很大的信心能吸引出神兽神识。 况且神兽神识不是出现了吗,秋溟川说的那只紫色龟很大可能,那还要司族人做什么,更何况又不是所有司族人都在这里。 这次司族这么反骨地敢跟秋溟家抢司梅,已经彻底惹怒了秋溟炎,所以后者不打算放过在场的任何一个司族人。 这些人全死掉后,司族的人为了休养生息,就会生更多的孩子,哪怕司梅没用,那还有源源不断的秋溟家和司空家血脉的孩子出生呢。 胸有成竹的一个火球就能灭掉这些结丹期修士和筑基期修士,没成想,他的烈焰陨石还没来得及分散成无数爆炸烈焰便被挡住了。 秋溟炎的目光有瞬间的呆滞,眼中满是完全未曾预料到的惊愕,场中还有一个元婴期修士在场,而自己却未曾察觉到。 要是对方有着令人感觉到的恐怖气息,那还好办,可对方是悄无声息的,那才是最可怕,连敌人在哪里都不知道,还怎么打? 下意识地往周围扫了一眼,秋溟炎手上几个动作,无数的小型爆烈火球在冰墙的左右,上下扫射过去。 既然对方要护着司族人,那总有出现的时候。 飘在冰墙上方的司空柔,把冰墙扩大,把身后的人都挡住。 在这个常年干旱无比的戈壁滩里,居然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在神不知鬼不觉之间,雨水被凝聚成霜,形成一片片白茫茫的霜花,混杂在漫天飞舞的风少之中。 虽是看不太清,但空气中带来的丝丝冰凉,还是令到所有人都警惕起来,实在是额头太冰冻了,想不知道都难。 手上还拿着法器,随时做好准备拼死一搏的众人,先是被一道有字的冰墙保护了后,呆愣间就开始瑟瑟发抖,这也太冷了吧。 结丹期修士还好,但在场就那么几个结丹期修士,其他那些筑基期修士就...... 喜欢不许我摆烂,那我就杀穿请大家收藏:()不许我摆烂,那我就杀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12章 严热地飘冰霜 司季一手搂着昏迷过去的司梅,奇怪地说,“怎么司梅身上的冰种气息又消失了?难道是我们搞错了吗?” 刚刚司梅待着的地方,冰种的气息还在那里,那就是说冰种还在原地,可跟冰种接触过的司梅身上却没了冰种的气息? 这不难令人想到了障眼法。 司空柔表示,你们猜对了,不能确认这些秋溟家的人会不会让司族的人把司梅带走,只能先搞一个假司梅在那里趴着,而负责看管司梅的秋溟川被司空柔捏碎了一把冰种,把他冰雕上。 因为她的异能要留着对付秋溟炎,就不浪费异能对付秋溟川,让他暂时冰雕两刻钟,等她搞定了秋溟炎,再来对付他。 冰种的气息既能让秋溟炎以为司梅还在原地,又能把秋溟川给冰雕上,一举两得。 司隐谨慎地说,“先别管这个,司范,你看准时机,把这里的人带回老族地。” 他说的老族地就是蛇武国司族的族地。 司范接过司季手上的司梅,目光却是看向后面那些夹击着他们的秋溟家族人,隐长老和司季拖不住一个元婴期修士,而其他的秋溟家族人也不会轻易放他们离开。 之前还一直口口声声说,只要司梅不出境,其他人自便,但这个元婴期修士一出现,话风变了。 从刚才的威压来看,他要他们全部留在这里。 司季手上几个动作,远在几百米外的飞行车厢便出现在他的身旁,“伤者放到里面,靠你来运行。” “是。” 本是炎热高温的黄土风沙之地怎么会变得如此寒冷,司族的人伸手接过了几片冰霜,“这是冰?” “肯定是冰了,看那株冰树和这堵冰墙,到底是谁在帮我们?” 冰树,冰墙,还有出现了那么大范围的冰霜,令得司族的人不由得心一颤,冰,水灵根的极致变异,司族长久以来流传的“子弟”,拥有着司族秘宝的人。 是出现了吗?这名家族子弟就在我们这群人里面?刹时间拥有水灵根的人都被重点关注了。 “不是我。” “更别看我。” “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 “......” 而秋家的人也是心头一颤,冰寒气息,是秋溟家族寻找已久的神兽神识出现了吗?还是神兽本体出现了? 左右上下全看遍,都没有额外的人或兽出现,所以这些冰墙和冰树从哪里冒出来的? 司孟舟收到自家太爷爷的传音,让他们去把伤者挑出来,随时准备撤退。 司孟舟回复,“伤者已集中在一起,让范长老把飞行厢挪过来。” 司隐,司季,司范也是没想到,才刚传音,司孟舟那边的人就那么快速地把伤者集中起来。 司族人表示,他们也是没想到,伤者居然都掉在了一起,司族人和秋家人明明战场离得挺远的,没想到两家的伤者却掉落在不远的地方,难道是他们摔下来后,还能再爬行一段距离吗? 司空柔,“......” 你的脑洞就会大开,怎么就没想过有人当了隐形的白衣天使? 没时间去深想,伤员都在就行,把他们移到了两个飞行厢里面,司族人随时可以撤退。 司孟舟还在劝说秋云泽,“你们要不要跟我们一起撤退,这样相互有个照应,人多力量大。” 虽然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打起来的,但是这一伙的秋溟家人(秋家舅舅一伙),打得比司族的人狠多了,不可能是一族人,反而更像是杀父仇人。 秋云泽跟司空柔姐弟俩有关系,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一眼看出来了,反而一直在秋云泽附近的秋本义,也就是秋云泽的父亲,长得跟秋云泽没多像,令司族的人忽视了这个更重要的人。 秋姨娘的父亲,司空柔和司空理的外祖父,老人总比年轻的人知道得更多。 秋云泽没有回复,而是看向秋本义,后者摇头,“不可,我们要是跟去了,司族的人死得更快。” 他们是一直被追杀的人,司族起码还是一个安定的地方,但一旦他们受到了司族的庇护,秋溟家的人就会对这一支司族下手了。 一共三支司族,灭了一支,不还有两支嘛,秋溟家的人只要还有退路,便会一直杀。 司孟舟说道,“现在这个元婴期修士本来就不打算放过我们,你们和我们一起与否,他们要动手还是会动手。如果我们两家在一起,还能与秋溟家一敌,要是分开了,很容易各个击破。” 秋本义还在考虑着,突然间气温骤降,刚才是察觉到寒冷,如今是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 灵河水都变成了冰霜,大范围地粘在了每一个人身上,冰冻环境准备完毕。 司空柔招手一挥,一个冰系超级大陨石在秋溟炎的头顶出现并重力下降,而地面上也伸出了数条冰蛇,蛇身一竖,蛇头就来到了秋溟炎那里,张嘴就咬。 把他的上下路都给堵了,前方有冰墙,只能往后方退,而后方有冰树。 强悍的冰树,每一条枝条都可以化为长鞭,一鞭甩过去,火树的枝枝叶叶便会掉落,在它重新又长出来时,继续抽,就看是你生长快,还是我抽得快。 两株一样大小的树,你来我往的,树根底就跟加了滑轮一样,冰树向着火树,边抽边推地往秋溟炎的方向赶,无形中把秋溟炎困在了中间。 秋溟炎抬头看向突然出现的冰陨石,惊讶不已之时,踏空要离开陨石的下落范围,脚上已经被攀附了不少的冰蛇,咬住他的腿脚就要把他往下拽,而下面一根根尖锐无比的冰刺正打着他。 更为诡异的是,他居然没有察觉出有灵力的波动。 秋溟炎震惊之余,手里召出一把扇子,灵力灌注进去,“哄”的一声,扇子变成了一把凤凰羽扇般,挥一下,狂风与火焰把下面缠上来的冰蛇给扇灭了一半。 “嗞嗞嗞”地被融化成了水,又“嘀嘀嘀”地掉在地面上。 喜欢不许我摆烂,那我就杀穿请大家收藏:()不许我摆烂,那我就杀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13章 全部安全撤走 把冰蛇处理掉后,秋溟炎再一扇,这一次是向着冰墙而去,厚重的冰墙可不是纤细的冰蛇,冰墙凭着自身的厚度硬扛住了这一击,没有像冰蛇那么没出色“嗞嗞嗞”地被融化。 见一击不成,秋溟炎积蓄灵力往火扇子拍去,转眼间从火扇子里面飞出了一只巨型火鸟,后者仰头高鸣,双翅一扇,带着尖尖的喙就向着冰墙啄去。 头顶的冰陨石快要砸下来,秋溟炎释放了巨型火鸟后,手上快速结印,一番眼花缭乱的手上动作,一把火焰圣剑从手里幻出来。 本来还在冰陨石下方的秋溟炎瞬间出现在火树的树冠上,手里的火焰圣剑一大再大,大到有几米长时,挥剑往冰陨石那里劈去。 司空柔眼睛眯了眯,几把冰剑往秋溟炎打去。 面对着司族人的那一面冰墙,立马出现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所有人撤。” 随着冰墙的字出现,后面那些飞在半空中,随时准备夹击的秋溟家族人,眨眼间纷纷从空中摔落下来,掉到地面上,被冻在了地面上,就好像一具具灵活灵现的冰雕般。 根据字样,还有秋溟空的人摔落,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到了撤退的时候了。 ”司范,带人走,我和司季留在这里。“ 司范眉头紧皱,“隐长老,要不一起走吧。” “谁帮的我们都不知道,怎能一走了之?” 司范叹口气,“我们先撤回老族地,在那里等着你们。” 另一边的秋家人,本来以为自己是逃不出去的,可是看到现在这个情况,元婴期修士自顾不暇,而其他的秋溟家族人又变成了冰雕,这...... 能逃谁会想死啊,秋本义在跟几个长老商量,他们也要快撤。 “可是我们的伤者被司族的人搬上了他们的飞行厢里。” “什么?” 之前想着要拼死一搏,那些受伤昏迷的人,或许在司族那里会得到安置,便对司族的人把秋家伤员搬上他们的飞行厢里,睁只眼,闭只眼。 现在他们可以逃了,那些伤员便成为了人质般,他们能逃出去,但不能抛下这些伤者啊。 “先跟司族的人一起逃离这里再说。” 司孟舟暗自窃喜,自己这悄摸一招果然有用,把这些秋溟家的人带回去,把族里的迷团解开才能放他们离开。 还能飞的人纷纷站上自己的幻化飞行物,一溜烟地飞离这里,只留下司季和司隐在这里。 这是以防暗中的人要是不敌,他们还能出手拖一拖秋溟炎,给族里的人有足够的时间回到老族地。 也为了防止那些被冰雕的秋溟家族人冲破了冰雕,继续去追杀司族的人。 司季看着那块天降冰陨石,不由得舔了舔唇,要是自己对上这么一块陨石,将无还手之力。 现场不单止一块冰陨石,还有那株稳稳压住了元婴期修士的幻化火树的冰树,对付火树游刃有余之时,还能对秋溟炎进一步的骚扰压制,令后者无暇顾及其它。 “隐长老,帮我们的人会不会是......” 司隐默默地看着空中冰与火的大战,眼眸里闪了闪,“变异的水灵根,可以完全幻出冰吗?” 一年前,三个司族都有异样,这是老祖宗在告诉司族后人,他们要找的人出现了,可是他们跟着线索调查了那么久,压根什么都查不出来。 最有可能的司梅......她都昏迷了,不可能还能跟秋溟炎打得难分难解,况且她已经跟着飞行厢离开,她的远离,可这里的战斗没有一点减弱。 司季抿了抿唇,“几千年,族里的古籍丢失众多,或许能幻出冰的家族子弟才是我们要找的人?” 要不然人家无理由帮他们呀。 司隐把目光转移到司季身上,“那会是谁?” 秋溟炎的火焰剑并没能把冰陨石劈碎,只是削减了部分的陨石,剩下的大部分将要砸在地面上时停住了落势,猛地往侧方而去,而陨石的侧方就是秋溟炎的那棵火树和火树顶上的秋溟炎。 火焰圣剑无法劈碎冰陨石,秋溟炎便转向了冰树,几个大开大合的剑招,把冰树劈得支零破碎。 碎下来的冰树渣组装成无数根冰刺,全部往秋溟炎扎去,力求把他扎成漏斗。 秋溟炎应付着这些千奇百怪的冰招术时,余光扫向了司族人堆里,他要揪出那个躲躲藏藏的阴险小人。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司族的人跑去哪里了,那么多的人凭空消失了吗? 司空柔表示,你以为我一下子出动那么多的招术,是为了什么,难道是为了在你面前炫技吗? 自然是为了把你的注意力完全吸引住,让你无法留意到司族人和秋家人的大逃亡。 秋溟炎火起,他在认真战斗着,没有看到就算了,那些凡尘界的秋溟家的打手呢,怎么一个个都不见了,去追敌人了吗? 一道反光往秋溟炎的眼睛里闪过,眨了眨眼,那些的一具具反光的东西是什么? 灵识扫过去,才知道那些个冰雕都是一个个秋溟家的人。 秋溟炎眉眼一片冰凉,这人居然能在这么远的地方隔空再把百来人冻在原地? 他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在这里对自己出手?难道是司族的人?要是司族有着这样的一员,为什么没有信息报回秋溟家? 秋溟炎边打边清了清喉咙,“阁下,不知阁下为何对老夫动手,可否给一个明确?” 灵识司空柔才懒得跟他废话,她要是不出手,这里的司族人和秋家人就得留在这里。 死你一人,总好过死这几百号人,况且一个元婴期修士的储物戒,光是想想就口水直流。 秋溟炎在自身周围布了一圈火焰屏来抵挡万千扎过来的冰针,“阁下可是司族之人?老夫并未得罪司族,咱们不算敌人,不如先停下来,我们好好聊聊?” 就这么一抵挡的时间,火树都未来得及过来救援,另一株冰树已然重生,拖住了火树的脚步。 一株还不够,另一株紧随着在地面冒出,两株双胞胎冰树把火树围得严严的。 喜欢不许我摆烂,那我就杀穿请大家收藏:()不许我摆烂,那我就杀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14章 冰寒气息与司梅无关 两棵冰树把火树围得严严实实,一树抽一边,在秋溟炎未来得及再挥剑砍冰树的时候,冰树把火树的火焰灭个大半。 正站在火树树冠顶的秋溟炎正应付着万千的冰针,还要诱惑暗中之人现身,无暇顾及火树,几个呼吸间,脚底有异样才察觉到自己的火树已经被冰树攀爬上了。 脚一跺,奄奄一息的火树又茁壮成长,长成了之前的两倍有多,树枝不再顾忌冰树,而是随风摇摆,挥出火弹球,目标一致地穿透冰针,向着冰墙上的某一处射去。 虽然肉眼看不见,但是秋溟炎总是觉得那里有着什么气息,既然有异样,那就攻过去,元婴期修士的直觉也是很准的。 不知何时已经从空间里出来,趴在冰墙上看冰封对火热的大战的小白蛇,垂下来的条尾巴尖甩啊甩的,证明着它如今的好心情。 这个玩火的人,刚才差点掐死它,哼哼,它也要亲眼看着他败于司空柔之下。 甩啊甩的尾巴倏地伸直,嘶嘶嘶地叫着,“火球,火球往这边习啦,快挡快挡。” 飘在冰墙上操控一切的司空柔,喝了它一声,“闭嘴,我正专心着。” 突然间在她脑海里大吼大叫,会影响到她的好不好,对方是个元婴期修士,不是什么杂七杂八的,不用亲自动手,单用冰种就可以令人长出茂盛花朵的闲杂人等。 细碎的火弹球射过来时,凌空出现一道水幕,把融进来的火弹球全部浇灭了。 秋溟炎眯了眯眼,那里果然有着“人”,手上快速结印,张开大嘴的火龙在空中游窜两圈,龙头忽地往冰墙上面撞。 “咔嚓咔嚓”的细微声,被连续撞上几次的厚重冰墙也要应声碎掉,跟着一起摔下来的还有那条咋咋呼呼的小黄蛇,落下一半时,一条冰蛇把它给含住了。 嘶嘶嘶,“呼呼,还以为得摔成肉渣。” 还在原地站着的司隐和司季面面相觑,“那里是不是有一条蛇?” 冰墙碎都是干净,反光的,在这些反光的冰渣中混入了一摊黄黄的脏东西,想看不到都难。 那“掂来掂来”的动作,可不就是一条蛇该有的动嘛,只是奇怪,这漫天风沙,随时随地都危险的地方,怎么会有一条手指粗的蛇出现? 他们两人在之前的高空结丹期战场里,倒是有留意到下面有一条英勇无畏的黄蛇在战斗,但一条是成年男子大腿粗的黄蛇,一条是手指头粗的纤细蛇,没人会把这两条蛇联想到一起。 况且大黄蛇已经离开了,估计连同着那只紫色龟一起离开的,反正刚才的暂停中并没有看到蛇和龟。 该不会是那条大黄蛇的亲戚,大黄蛇离开时忘记叫这条小蛇了?看在大黄蛇帮了不少忙的情份上,司隐是想救下这条小黄蛇的。 只是比他更快出手的是一条冰蛇,一口含住了小黄蛇后并没有什么行动,两条“蛇中蛇”就这样竖在那里,兴致勃勃地观看起战斗来。 司隐,司季,“......” 说这条小黄蛇跟冰墙主人没点关系都没人信,怪不得一条小蛇,敢在这么危机四伏的地方,趴在冰墙上甩尾巴。 冰墙虽是碎了,但冰渣子立马组装成一条条冰蛇,张牙舞爪地向秋溟炎反扑回去。 空中一个冰笼子悬吊在那里,对着下面的猎物虎视眈眈,只要稍不注意就能把人困在里面。 秋溟炎应付不暇之时,略带几分恐惧地扫了几眼悬吊着的冰笼子,以那些冰墙冰树的重生能力,这个冰笼子,哪怕自己把它给切了,用不了几个呼吸间就能重生。 最重要的是,她的冰重生的能力比他的火强多了,自己要是被困在冰笼子里,想要脱身就难上加难,所以他不能被困在笼子里。 秋溟炎往“司梅”的方向扫了眼,现在场中没什么人,用一棵火树保护她就行,立马给守在司梅身旁的秋溟川传音,让他来助自己一力。 只要拖住半刻钟,自己就能把这个藏头露尾的人揪出来,只有把人揪出来,才有赢的可能。 传音已经发出,这么短的距离,还不快来?以防中间有什么差错,秋溟炎又传了一次,在司梅身旁的秋溟川还是没有回应。 这时候,秋溟炎才察觉到秋溟川可能出事了。 边打边退,找了个机会脱身机会,秋溟炎闪瞬移到了司梅那里,只见到一个被冰封的秋溟川,司梅呢? 灵识把周围扫荡一遍,皆是无司梅的身影,秋溟炎手掌带火,一掌拍到了秋溟川的身上,把后者身上的冰给融化了。 “那丫头呢?” 这里有浓郁的极寒灵芝和冰晶的混合体气息,可是司梅却不在这里,那这些气息从哪里来的? 表面的冰霜被融化了,但是体内的冰冻没有一并融掉,只能靠秋溟川自身的灵力去把冰寒给逼出来。 “被,被,掳走,了。” 秋溟炎的眼睛蒙上一层寒意,“你身上的气息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有这种冰寒气息?” 话音刚落,一条一米宽的冰蛇,张着大嘴就往两人咬去,被秋溟炎的火焰掌拍了回去,蛇头都被削掉了。 两个呼吸间又重新长出了蛇头,依然向着秋溟火咬去,蛇尾缠向了秋溟川。 后者缓了这么几下,能利索地说话,“我身上的气息是这些冰霜带来的,不是司梅。” 秋溟炎闻言,脑子里空洞洞的,一片空白,只有一颗心脏强烈跳动着,有着极寒灵芝和冰晶两样混合体的冰寒气息不是司梅身上的,而是这些冰霜所带来的? 不过想想也对,司梅被掳走了,这里为何还有这么浓烈的气息,比司梅在这里时还要浓郁几分。 那就不是司梅身上带来的,但问题是,司梅在寒底深洞里,已经把一株完整的极寒灵芝吸收掉了。 极寒灵芝虽然不是独一无二的,但是秋溟家的极寒灵芝却是独一无二的,因为有着秋溟家的独特配方,再加上还有冰晶的气息。 这样两者一混合,几百年来,就只有司梅这一次,因为上一个能撑过寒底深洞八天而活下来的水灵根女子,已经过去了九百年。 而且那一名女子并没有最终活下来,她的身体承受不住极寒灵芝和冰晶的双重冰寒,在最后关头没有撑过去,尸体还被扔在了那个寒洞里。 喜欢不许我摆烂,那我就杀穿请大家收藏:()不许我摆烂,那我就杀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15章 同样的手法 秋溟炎如坠深渊般,明明应该在司梅身上的冰寒气息为什么会出现在别的地方? 灵光一闪,那只紫色龟,有着神兽神识的紫色龟,它能在这里出现,又在这里消失,如果不是司梅吸收过来的,那它就是有主人了? 而主人有着与司梅身上一样的气息?可问题是极寒灵芝和冰晶都只给了司梅一人服用。 秋溟炎觉得自己的头脑要炸了,他搞不清这其中的关系,他得回秋溟家把这一切搞清楚,在寒底深洞里,他们是不是搞错人了? “紫色龟,有没有察觉出那只紫色龟?” 秋溟川摇头,“没有,它的气息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两人还想好好交流一番,但是司空柔并没有给到机会他们,冰蛇和冰树已经来到他们身边,并对他们重拳出击。 秋溟川抵挡了几招后,身体又被冰冻到使不出灵力来,随之便不能动弹,依然被冰冻起来。 秋溟炎在闪躲着冰树的同时,察觉到比之更为浓郁的冰寒气息,极寒灵芝和冰晶的混合气息,本应该出现在司梅体内的冰寒气息。 这一次板上钉钉般肯定,这些冰寒气息出自这个藏头露尾的人。 秋溟炎怒吼,“你是怎么得到这些冰寒的?” 她的幻冰能力这么强,该不会就是偷了秋溟家的极寒灵芝和冰晶吧,秋溟炎心底一颤,冰晶? 要是极寒灵芝被偷了还事小,毕竟极寒灵芝还能再培养,可是冰晶,他们只有那一块冰晶,要是冰晶没了就真的没了,不会再有机会得到另一块冰晶。 司空柔挑了挑眉,你管我怎么得到的呢,有本来自己查去,本姑娘没有义务告诉你。 再次把秋溟川给捆住,司空柔专心致志地对付起秋溟炎,把后者给打得节节败退。 他倒是想再次释放出秋溟川来帮自己拖延一下,好让自己能脱身逃离,他要快速传音给秋溟家的人,让他们派人去查看那块冰晶还在不在,那里已经不安全了。 这一次秋溟川的冰冻比之前更甚,司空柔扔了不少的冰种下去冰冻他的,哪是秋溟炎的同样几掌就可以击碎那些冰霜。 “阁下可知道得罪了秋溟家族会是什么后果?” 司空柔表示,不想知道。 “阁下对付我一个元婴期修士已是万难,秋溟家族还有不少的元婴期修士,甚至是化神期都比比皆是,你杀了我,就得承受秋溟家族的生生世世的追杀。” 司空柔表示,你又不知道我是谁。 嫌他废话太多,司空柔的攻势加大了许多,她已经盯上了这具元婴期修士的储物戒了。 既然他喜欢她收集回来的冰种的气息,司空柔便扔了不少的冰种给他,每一粒冰种破壳而出的都是一条冰蛇,这条冰蛇可不是司空柔的异能,而是真真切切的极寒灵芝和冰晶双重冰寒而成的冰蛇。 单是靠近,就能令到身体瑟瑟发抖,难以灵活运动。 既然你们那么喜欢用女子来承受这种冰寒,那就让你这么一个火热的大男子来尝一尝这种滋味。 这些冰蛇一出,秋溟炎百分百肯定就是曾经在深底寒洞里,司梅所吸收的冰寒之气,身体自动高频率运转灵力来抵御这种冰寒。 能把司季冻伤的冰寒,在秋溟炎面前还是狲色一些,虽有冰寒之意,但是表面上好像没有影响到秋溟炎什么,如果忽视掉秋溟炎那变得笨拙的动作的话。 司空柔嘴角扬了扬,冰种蛇只是小儿科,真正有用的是其中一条冰蛇,那才是司空柔的真正冰种,能开花的那种。 秋溟炎头顶上的冰笼牢可以蠢蠢欲动了,它吊在那里够久啦,久到能定位到了秋溟炎的气息。 其中一条含着小黄蛇的冰蛇也往前靠,里面的小黄蛇那蓝绿色的蛇瞳倒竖着,正目光烔烔地盯着秋溟炎。 冰树已经解决完秋溟炎的火树,正向着保护着秋溟的火焰屏抽到它的树枝。 约等于四面楚歌的秋溟炎,神色略带慌张,“阁下要一意孤行?要是放了我,我能保证秋溟家族不会对阁下有任何的冒犯之意。” 司空柔表示,这样的假话,谁信谁蠢蛋,信不信他的援兵一来,就是她的死期? 把他杀了,自己结束这场看热闹的旅程。 冰树终于把秋溟炎的炎焰屏给击碎了,后者在一愣之间,眼睛猛然间对上一了只竖起来比他人还要高的竖瞳。 瞳孔微微一顿,整个人犹如坠入到蓝绿色的深海里,海水缠住了他的手脚,把他往深海里拖,下一瞬间,海水变成了冰川。 就这么进入幻象的一息间,头顶上那悬吊了许久的冰牢笼终于有它的用武之地,暴风而至般把秋溟炎框住。 后者刚挣脱开冰川幻术便被牢笼困住,想要暴力打破冰牢笼,无数带着极寒之气的冰蛇往他的身上咬,一口下去就冰冻一寸皮肤,冻可入骨。 司空柔嘴角可疑地扬了起来,你一个元婴期修士,这么一点冰寒就受不住?那些被你们扔在寒洞里的女子,每一分每一秒都要经历着这样的寒冻之痛。 忍得越久越痛苦,可是人往往有求生意识,所以她们都是痛苦到麻木后死去的。 虽然司空柔没有在深底寒洞里见过这个秋溟炎,但是他那么熟悉这些冰寒之气,说这些事情与他无关都没人相信。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要是他能撑过这些冰种蛇的啃咬,她或许可以放过他一命,就像他们对待那些吸取极寒灵芝和冰晶的女子。 只有承受住极寒灵芝和冰晶的双重冰寒还能活着的人,才有活着的资格。 这话同样送给秋溟炎和秋溟川。 喜欢不许我摆烂,那我就杀穿请大家收藏:()不许我摆烂,那我就杀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16章 异能耗尽 听着来自于冰牢笼里的惨叫声与求饶声,司空柔连眼睛都没多眨两下。看来元婴期修士的实力都无法对抗住极寒灵芝和冰晶的双重威力,可他们却要那些筑基期实力的女子来扛这些冰寒。 她们从被选中就已经注定了被痛苦冻死的结局。 被冰蛇含着的小白蛇,看到这样的惨样,蛇躯不由一寒,用尾巴尖把自己的耳朵给盖住,嘶嘶嘶地问,“有,有这么痛苦吗?” 小白蛇是看不出来啃咬秋溟炎的冰蛇和含着自己的冰蛇有什么两样的,它每日都吃一两粒的冰种,自然无法想象冰种对其他人的伤害值。 体内被司空柔的独特冰种给冻住了灵脉,导致了灵力运转不了,没了灵力护体,就跟普通人一样,被蛇咬一口,就撕下一层皮。 痛苦几瞬间,极致的冰冻令他没了感觉,下一层皮又被撕开,又痛几下,又没了感觉。 每撕下一层皮都是新的痛楚,不会因为极致的痛而麻木,每一下都是新鲜感受。 司空柔不走心地回复小白蛇,“可能是他实力低下吧。” 异能使用过度,灵识有点晕晕的,她得回去灵河底修炼去。 小白蛇给司空柔当翻译,“小绿想要出来。” “打完了,还出来做什么?” 说是这样说,但还是把小绿从空间里拿了出来,小绿会漂浮,所以不用像小白蛇那样,让冰蛇含着才能在空中游来游去。 小绿脆生生的声音说道,“我也想看看秋溟家的人怎么样了?” “咋地,心疼你的老东家?” 毫无疑问,小绿以前就是帮秋溟家打工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苏醒后,它不回秋溟家去。 照理来说,秋溟家的人那么长时间没有放弃过寻找小绿的神魂,小绿应该就是属于那种家族灵兽吧,这种灵兽不是应该死忠耿耿的吗? 就是那种,想要伤害我的家族成员就得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那种,怎么小绿这只灵兽反骨的? 就不久前的那场司族和秋溟族的群斗中,因为小绿从中吸取了秋溟家的人击出来的雷电,而间接导致了秋溟家的人死亡的事例,比比皆是。 要真是秋溟家的家族灵兽,它这种行为,应当被诛了吧,还是说因为现在只是一个神魂,并不是真正的灵兽,所以它的行为还是自由的? 小绿无语,“我心疼什么,他们如何,与我无关。” 这样司空柔就更不理解了,“你不是秋溟家的灵兽吗?” “不是。” “不是?可他们都说你是他们的神兽,还是说他们在找的不是你?” 龟也有双胞胎龟?就跟司族的人强行给司空柔安了一个双胞胎身份出来一样。 原主司柔没有双胞胎,但是小绿却是有双胞胎?哇,真够脑洞大开了。 小绿极力否认,可是它又说不出一二三四来,“总之不是就不是。” 司空柔揉了揉越发晕眩的脑袋,“行,你说不是就不是吧,小绿,你驮着小白去深山的那个寒底深洞那里,可以不?” 小绿和小白同时一愣,“你去哪里?” “我异能使用过度,要回灵河底修炼,冰种的气息里有那块冰晶的气息,我怕秋溟家的人会把冰晶收回去,所以去把我放在那里的冰种收回来。” 小绿和小白的速度都不错,从这里去到深山里,以它俩的速度也得一天的时间,这还不包括中途歇息时间。 司空柔表示,歇什么歇,蛇歇的时候,龟去爬,龟歇的时候,蛇去游,你俩搭配着赶路。 一蛇一龟表示,你这样真的很像资本家的扒皮怪,司扒皮。 她去把冰种收回来后,还得尽快赶回枫香市,怕是司族的人对她的身份有怀疑,她得回客栈里坐实了自己一直在客栈的错觉。 小白蛇嘟嘟嘴,“你都把人给杀了,没有报信,秋溟家的人不会知道的。” 司空柔瞟了它一眼,“他们早传音了,小绿的身份也暴露了,就算我把冰种的气息全收回来都没用。” “可是这样我会很累的。” “你累总好过我累,哼。” 小白蛇不满道,“你怎么这么自私?” “你第一天认识我吗?” 小白蛇,“......” 好丑陋的人类嘴脸。 司空柔懒得管它,把两枚储物戒收回了空间,再把盛开着的两朵冰花缩进了这片干旱已久的风沙地里,连同着所有的冰寒气息一并埋葬了。 一会就算秋溟家的人来了,都察觉不出这里这里发生过什么。 把这里的痕迹打扫干净后,司空柔把目光转到了另一边的那些被冰冻着的秋溟家的人,之前察觉到司隐和司季要去杀了那些人时,司空柔便把冰冻降低,让他们去杀。 那些尸体全部重新冰冻,再化成了冰渣渣,一并埋入了风沙地里。 司隐和司季,“......” 好一招毁尸灭迹,风过无痕。 把这些事情做完,最后一点异能也都消耗尽,司空柔看了眼司隐和司季,她已经晕到不行,灵识强撑着回了灵河底修复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而地面上,有个紫色和黄色的身影贴着地面一闪而过,掩没在黄泥风沙。 吃得特饱的小绿,干劲十足地驮着小白蛇往深山里爬。 小白蛇则是懒洋洋地盘在龟背上,一蛇一龟有商有量地认着路。 司空柔知道这俩虽然不认路,但是往着一个方向跑总会的,它俩又不用绕路什么的,无论山路,水路,没有路都一样能踏过去。 不知道一魂一蛇一龟都已经远去的司隐和司季还停留在原地等着,他们都以为暗中的人起码会现身跟他们说点什么吧。 要是陌生人,帮了司族那么大的忙,应该会要点报酬什么的。要是传说中的那位“家族子弟”,也总要现个身和他们相认才对。 这俩在这等了好一会,灵识察看一遍又一遍,空无一人,只余风沙。 “......” 杀了一名元婴期修士,秋溟家的人或许很快就会到达,他们两个留在这里也不是办法,万一不敌还送了命,这就太冤了。 “隐长老,此人怕是不会现身了,我们快追上族里的人,先去老族地看看。” 其实司季更想去枫香市一趟,他要亲眼目睹小柔那丫头在枫香市才行,所以快速把族里的人送回老族地,他必须走一趟枫香市见见司空柔。 她的那些冰种的气息出现在这里,她人是不是也在这里? 谜团太多,急需理清。 喜欢不许我摆烂,那我就杀穿请大家收藏:()不许我摆烂,那我就杀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17章 道出真相 司隐和司季花了两个时辰才追上了族里的大部队人马,这些人都怕秋溟家的人会追上来,用了最快的速度飞驰,尽量在深山范围内飞行。 因为进入城市的话,又得被警告,更有甚者,极有可能被罚款,有钱不会自己花吗,绕点路罢了。 深山里的魔兽纷纷抬头观看头顶上的“簌簌簌”地擦着高林大木的树冠飞过的人。 哪怕再大胆的魔兽也不敢这个时候上去偷袭一两个人,怕被群殴而死,人数特多。 正用灵力护着其中一个飞行厢的司范,眼睛灵敏地先看到两个向他们飞近的人,众人谨慎之时,司范先喊出口,“隐长老?” “嗯。” “太,太爷爷,那边怎么样了,秋溟家的人......” 实力低下的司孟舟在一众的筑基后期的人里面,飞得实为艰难,这已经是他毕生最快的速度了,但在其他人眼里还是慢吞吞的,但他又不好去飞行厢里面跟伤者挤。 司隐跳上了司孟舟脚下的木头上,木头瞬间变大,载着两人轻松跟上其他人。 众人都在等着司隐的回答,秋溟家的人是撤了吗,不再追他们了? “全死了。” 一语惊吓众人,“全,全死了?包括那个元婴期修士?” “嗯,冰墙的主人杀的。” 虽然理论上那人只杀了两个人,但如果他想的话,就凭他最后那一手把人冰冻再碎成冰渣渣那一手,在场的秋溟家的人无一能逃离。 “他,是谁?” 司隐摇了摇头,“不知,未现身。”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司隐接着道,“全速前进,先去老族地。” 来的时间花了一天两夜,现在回去司族族地只花了十个时辰便 到达了。 到达村口时,把秋家的人先暂且安置在村口的那栋院子里,既包纳在村子范围,又接触不了村子的机密,这本来就是用来招待客人的。 那里已经有着几名长老在那里亲自等候着,他们原先接到了传音,知道秋家的人会跟着来,心情澎湃地在此等候着。 一旦进入了他们的村子范围,秋家的人想要擅自离开,就得看司族的人肯不肯了。 简单的寒暄一番便进入了主题,先问了秋家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现场,为什么要帮他们杀秋溟家的人。 早就跟秋溟家的人撕破脸了,秋家的人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直说了他们与秋溟家族不是同族之人,而是世仇。得知了司族要带司梅离开,而秋溟家的人肯定阻止。 秋家人想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原则,便召集人手过去杀得一个是一个。 秋溟家的人把大部分人手都带到边境去阻止司梅出境,被追杀已久的秋家人便想着立马反扑,削弱秋溟家的人手。 现在做到了,整批在蛇武国的秋溟家的人算是连根拔起,一个不剩,毕竟秋溟川可是召过来了三批人的,相当于他手下的所有人手都在边境那里。 托了不知是谁的福,全军覆没,还拉了一个元婴期修士陪葬,大快人心。 这样解释了秋家人为什么出现在战场里,可是既然是世仇,秋溟玖为什么会给到司梅一株仙草? 给世仇的人仙草,这是什么操作?不对,司梅跟秋溟家不是世仇,司空柔才是那个真正的秋家人。 为了捋清这千丝万缕的关系,有人忍不住问,“你到底是司梅的舅舅还是小柔的舅舅?” 目测秋本义跟司空柔不大像,秋云泽却是逃不了关系,问题是这些秋家人和秋溟家人,到底搞没搞清两个女孩子的身份? 秋云泽一愣,“我自是小柔的小舅,但是秋溟家的人搞错了,我便将错就错,对不起。” 这里的人除了是司空柔的族人,同时也是司梅的族人,秋云泽觉得这个时候,先道歉最重要,免得被人暴击。 “秋溟家的人为什么会搞错?” 秋云泽如实回答,“这个我真的不知道,小柔的身份被揭开,秋溟家的人理应知道小柔才是我姐的孩子,我不知道为什么还会搞错。” 秋家人并不知道小绿的那一手以假乱真,瞒天过海的大招。 要不是小绿在司梅身上放了点自己的气息,单凭灵玉佩并不足以证明司梅是秋姨娘的闺女,最重要的是司梅身上的小绿气息让他们误以为,司梅能吸引到小绿。 秋溟家和司空家的血脉才能吸引到神兽,司梅做到了,所以她必定是拥有两家血脉的人。 没人想到提早苏醒的神兽主神识会玩这一手的。 “或许是因为司梅拿了我姐的两块玉佩。” 司隐问出了最为关键的问题,“秋溟家的人要我们司族的姑娘做什么?” 秋云泽垂下眸,把秋溟家神兽的事情说了出来,还有几千年前祭师的话一并道出,姑娘都被带走,至于过程中怎么吸引到神兽神识,秋家人就不知道了。 他们这些旁支,只被赋予一个责任,那就是生出有秋溟家血统的孩子,至关重要的信息他们是无法知道的。 唯一知道的是,他们的孩子被带走后就没有一个人能回来,也从此没有再见过。 司族人心心念念的答案,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理由。 司隐咬牙切齿地吼道,“就为了一只死亡的神兽就要牺牲那么多的姑娘?” 秋云泽心痛地说,“因为死的是秋溟家无关紧要的人,我们这些旁支的命在他们眼里从来不是命,更何况是你们。” “把孩子调换也是无奈之举。” 秋溟家和司空家的结合,特别容易生出水灵根的女子,且这些孩子的水灵根就比其它的水灵根更冰凉。 把孩子调换,两个孩子都能存活的机率大很多,哪怕换过来的孩子碰巧也是水灵根,可她的灵根不冰凉的话,秋溟家的人或许就懒得动手。 喜欢不许我摆烂,那我就杀穿请大家收藏:()不许我摆烂,那我就杀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18章 没有气息的冰 听完秋云泽的话,全场都陷入了一阵沉默,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不该恨秋家的人。 秋溟家肯定是罪魁祸首,但是秋家人也是帮凶,孩子们还是她们所出的,怎么能忍心让自己的孩子去送死? 恨吧,可是她们又尝试过补救,那就是换孩子,不恨吧,又不可能,办不到,为什么从来不跟孩子的父亲说一说这些事,或许司族的人有办法避免这样的事呢? 秋家人表示,跟你们说什么用,你们自己还被追杀着,到时候一起被上灵界的两个家族共同追杀吗? 然后大部分人再一次被屠杀,剩下一小部分人被秋溟家秘密抓回去,专门做生育工具? 两家的实力都反抗不了秋溟家,秋家人又不是没有反抗过,迎来了一场大屠杀。 司季瞧了眼沉浸在悲伤之中的司隐,抿了抿唇问道,“司梅呢,为什么她能回来,又或者她为什么还没有被带走?” 司梅的修为十天之间猛涨,说秋溟玖没对她做过什么,都没有人相信,照这样看,司梅应该是服用了仙草,可她既然不是秋姨娘的孩子,为什么能回来? 既然一定要司族和秋溟家族的血脉,那应该有什么检测的方式才对,司梅连第一关的血脉都没法通过的人,怎么能安然回来? 秋云泽看向自己的父亲,这个他不知道啊,司梅到底是被带走了,还是没被带走都不清楚。 这里的被带走是指秋溟家令到姑娘们有吸引神兽神识的秘法,而这种秘法的死亡率非常之高,反正最终没一个姑娘能回来的。 在他们认为,司梅哪怕失踪了十天,虽然搞不清楚秋溟玖做了什么,但起码不是做了什么祭祀,要不然司梅的身份肯定曝光。 其实这个解释才是对的,因为还没有举办祭祀,所以秋溟家的人才对司梅那么急切,不允许她离开蛇武国,这是怕找不着她了吧。 秋本义只能想到这个解释。 事情似乎僵在这里推敲不下去,司范不得不提出一个假设,“会不会司梅也是你们秋家的人?” 这样就可以解释得通为什么秋溟家的人那么认定司梅了。 实在是为了司梅出动一个元婴期修士,司梅的地位可想而知有多重要。 司大强的家事反正都被这样,又那样地被玩弄于股掌之中,有这样的假设都不奇怪。 秋本义和秋云泽都一愣,这......不能确认啊,他们只知道他们这一支的秋家人只有秋兰雅这一个闺女混入了司家。 “她亲娘不是郡主吗?郡主应该不是明家的人吧。” 秋本义自己都越说越心虚了。 他秋家这边跟明家那边表面上是没有交集的,两边的人都是受控于秋溟家,后者说下一个目标是谁,两边的其中一边就得派一个姑娘过去成亲,或者成为小妾,或者外室都行,总之能生小孩就行。 秋溟家又不管秋家的姑娘或者明家的姑娘的名声,身份,地位这些。 如果郡主是明家的人,这门心思和这门计谋也未免策划得太过于天衣无缝,怎么知道20年后,郡主会嫁给司免呢? 要是司空柔在场的话,只会觉得这些人是不是疯了,这脑洞开得特别离谱。 众人表示,那不然怎么解释秋溟家对司梅这个外人的重视? 司族的人简直想杀光秋溟家族了,这算什么,把他们司族的男子当成种马吗,只为了给他们配种? 值得庆幸的一点是他们调换的是女孩子,要是调换男孩子,是不是连血脉都混乱不清了? 其实这个还好,特别是司大强那一支族人,因为帝都有个祠堂,祠堂里面有个阵法,所以调换孩子的事情不敢乱来,都在族里来调换。 就是盯着一个目标,别人怀孕时尽量怀上,然后用药法提早生产。像秋姨娘那样,要不然怎么就那么的刚刚好在同一天同时发动呢。 其它两族也是一样,尽量在族里调换,但万事不能事事完美,中途肯定会有差错的时候,所以有些血脉会混乱了。 司梅的事情想不清楚,她本人又什么都不知道,就连她身上怎么会司空柔冰种的气息都不清楚,纯纯的一问三不知。 说到司空柔的冰种气息,司季说道,“我得去一趟枫香市,你们的人回复了没,那丫头是不是还在枫香市,一直都在?” 大长老回道,“对,我们的人一直在客栈外面守着,那丫头没有出过门,听说是寒毒有反扑的征兆,所以在客栈里修炼压制住寒毒。” 三长老问道,“司季长老能确定是那丫头的寒冰气息吗?她一个丫头怎么可能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况且她都不知道我们的计划。” 司季他们带着司梅出发,为了做得逼真,只告诉了几个长老,连那些埋伏在边境的司族人都不知道去那里是干嘛的。 司空柔这远在千里外的人,又怎么知道他们会在边境打一场?她就算有心要去,也得知道那里会有战事发生才行。 五长老插口道,“现场有没有她的绿苗?” 这丫头要救人,就是用绿苗来裹着,这才是她一贯的作风。 司空柔表示,我有那么蠢吗,反正丹药和药粉给到位,活不了的只能算他命不好。 司季摇头,“没有绿苗,也不能确定是那丫头的气息,但是现场的冰寒之气是她那些冰种里的气息,这个我不会搞错。” 他可是用自己手上的冻伤来证明过司空柔的冰种威力。 司萃倒是有新说法,“还记得我曾被小柔丫头冰雕过的事情不,那时的冰雕气息,与她的冰种裹着的寒气的气息不一样。” 当时沉浸于能这样被冰雕的新奇中,司萃都没有察觉到这样的区别。 现在一说起来,他才想起,那时司空柔的说法是,她是利用了冰种的寒气,如果是这样,那封着他的冰霜应该是冰种的寒气气息。 他无法形容被冰封时的冰霜是哪种气息,甚至是没有气息,但他知道冰种里裹着的寒气的气息。 冰种是由极寒灵芝和冰晶,两种寒气的混合体,是天然的产物,自然会有它独特的气息。而司空柔的异能,极致之冰,是无色无味的冰,没有任何气息。 自然无法被察觉,只能感觉它的寒气,而司空柔是可以操控温度的,只要温度变了,寒气就会变,可以说,她不想人知道的话,没人能知道这些冰出自她的手。 喜欢不许我摆烂,那我就杀穿请大家收藏:()不许我摆烂,那我就杀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19章 谁败坏他名声 并不复杂的事情被他们的一番推敲后,变得扑朔迷离,再加上司萃加进来的信息,把司空柔说得神乎其神吧,不得不去找她一趟来了解准确的信息。 司隐早就不管事,所以很事情他是不知道的,但听说要去找他的曾孙女,他立马从悲伤的情绪里转换过来,“我也去一趟。” 他都离开族地了,就无所谓去哪里喽。 从进来这里后就没有他说话地方的司孟舟立马跳出来,“太爷爷,我也去,对了,你要不要去看看千寒,他是叔祖父的孙子,他在村子里。” 司隐一下子愣住,有个曾孙在附近,要不要去看看?呃,偷偷看几眼还是可以的,不能相认,就当是过路的朋友去拜访。 可他却不知道,其实他跟自己的孙子长得挺像的。 司隐故作矜持地说道,“咳,现在离出发还有点时间,我去看一眼,你们继续聊,出发时季小子跟我说一声。” 司季阻止,“隐长老,你一去,流言蜚语又得起,大强的名声已经够差的了,你就别再去添一笔。” 他都怕隐长老在村子里露了面,大家又得猜测他是司大强的儿子了,谁叫隐长老长得年轻呢。 “什么意思,谁敢败坏大强的名声,我去宰了他。” 司隐面色不善地扫了一遍在场的那些长老们。 在场的长老们,“......” 这是你们自己人搞出来的,别乱冤枉无辜,他们不背这锅。 以防有什么误会,司孟舟及时站了出来,“太爷爷,是,是我,我被小柔妹妹救了,被她看出来我跟叔祖父有关系,她强行说我是叔祖父的儿子或者孙子,呃,私,私生子。” 知道这事的人都跟司空柔差不多,都认为是司大强的私生子,人家司免年纪小且有一妻二妾的情况,不大可能再去搞一个私生子出来。 司大强就不一样子,他只有一妻啊,且妻子又是个普通人,老得就比他们这些修炼者快得多,这难怪大家都把司孟舟推到司大强身上。 司隐真是火起,“你不会解释的吗?” 儿子的名声被曾孙子败坏,自己算是有火都不知道往哪里发泄。 “这,我不能跟他相认,怎么解释?” 司孟舟觉得自己六月飞雪那般冤枉,司大强的身世是编好的,他父母早亡,没有兄弟姐妹,可以说三代以内就他一人。自己要是跳出来说他有哥哥,有父亲母亲,这不就坏了他们的计划吗? “不能说是别的族人的孩子,就非得说是他的,他这么小的年纪,你怎么做得出来败坏他的名声?” 当着曾孙子的面说儿子的年纪小,也就司隐说得出来。没办法,司大强离开他身边的时候,就是个两岁的娃娃。 司隐对司大强的记忆基本就定格在那里了,这么多年来,总有忍不住偷偷跑来蛇武国暗中见一见,但那时的司大强都是年轻的,傻傻的,笑得像个傻大个。 在场的众人,“......” 有人都忍不住噗笑出声,司大强被误会的其中一个原因就是他的年纪够大好吗,要不然怎么都不怀疑司免,去怀疑他。 百岁人还被人说这么小的年纪,哈哈哈。 “太爷爷,主要是我跟叔祖父长得像。” 司隐的怒火下降了,“像,像吗?他也长得这般好?” 傻大个的儿子也变得斯斯文文,脑力超群? 自己的记忆中,大强跟孟舟的气质完全不一样啊。 啧,这时候有人就翻白眼了,原来这位隐长老对自己的孩子有自恋的滤镜啊。司大强那粗糙汉子,哪里长得好了,大家的眼睛又不瞎。 “像的,要不然怎么会误会呢。” 小柔妹妹的那个所谓的看骨,不知是真是假,但说得煞有其事一样,听得人一愣一愣的同时,又会相信了她的鬼话。 大长老叹息,“如果隐长老想见就去见吧,我们当年的计划已经算成功了,大强现在两个儿子,三个孙子,也算枝繁叶茂,况且经此一战,我们两族怕都暴露了。” 秋溟家的人既然是上灵界的人,那上灵界的人知道他们司族的动向是迟早的事,躲不了,只能联合起来应敌。 都这样了,司大强是主支那边的人,就没啥好隐瞒的,无论他是哪一支的人,上灵界的人杀下来,现在暴露的两支族人都得死。 司隐迟疑,“这不好吧,当年都说好的。” 大长老呵呵一笑,“不直接跟大强说,让他自己猜去。” 那傻小子能猜到是他自己本事,反正不是他们说的。 司大强表示,我是你们玩耍的一环吗? 这个方法可行,也不算撕毁当初的承诺,司隐心中略激动,“我去见见千寒,是叫这个名字吗,真是好名字。” “......” 司大强不在这里,你不必这么谄媚。 司隐和司孟舟离开后,大长老把秋家的人先安顿在这栋院子里,让他们先养伤,不着急离开,起码得知道秋溟家的下一步动向后,他们才知道该怎么应对。 杀了秋溟家那么多的人,肯定会迎来秋溟家的一次反扑,大家在一起能有效抗敌,免得一离开就被势大的秋溟家给干掉了。 哪怕秋家人也是伤害他们司族姑娘的帮凶,但现在这种情况,那是那句话,敌人的敌人,可以暂且是盟友。 而且把秋家人先安顿在这里,万一在司空柔那边有新的谜团,他们也能及时地质问到这些秋家人。 把人放走,以后再想找他们就难如登天了,这些人都太会藏。 喜欢不许我摆烂,那我就杀穿请大家收藏:()不许我摆烂,那我就杀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20章 天大的冤屈 司隐在司孟舟的带领下,来到了司千寒的住处,后者刚从山上的训练场上回来,看到敲门的司孟舟,目光一顿。 自从他被长老们带去山上疗养,司千寒就没有见过这个哥哥,算起来也有大半个月。 司大强离开的时候,让他好好照顾他,并不是司千寒不想照顾,而是长老们抢人,他也没办法。 没想到他会自己回来,正要招呼他进来时,对方先开口了,“千寒。” 司千寒瞳孔震了下,不可置信地眨着眼睛,大半个月就医治好?这清澈的眼瞳,这流利的话语,“你......” 司孟舟介绍自己,“我叫司孟舟,算是你大哥。” 他是他们这一辈最大的,经得起司千寒的一声大哥。 而司千寒想的是,虽然是父亲的私生子,但年龄的确比大哥司千暑要大,身份上先不说,这大哥还是要叫的。就是可怜了自己的亲大哥,莫名其妙地多了一个私生子出来抢了自己的大哥位置。 唉,父亲办的都是什么事啊,他在自己心中的光辉形象从祖父说这人是自己哥哥的时候,就黯然倒塌了。 司免表示,真是六月飞霜般的冤屈,没见过坑娃坑得这么彻底的父亲。 司大强表示,这你不能怪我,要怪只能怪你自己闺女,这是她一手促成的。 司空柔表示,这又关我什么事,是司大强的问题,明明不是孤儿,还到处乱说,谁知道你会有亲哥哥的? 凝固的空气中,司千寒清了清嗓子以缓解双方之间的尴尬,之前司孟舟是傻子,眼神空洞无波,只会傻坐着。那时还能忽视他,现在他清醒过来,如今算是两兄弟的第一场会话,不知道该说什么。 张了张嘴,大哥是一时半会喊不出来,强硬地找了个话题,“毒老的医术真不错。” 司孟舟愣了下,随即想到他话里的意思,“嗯,毒老的医术很好。” 要不是毒老给他解了毒,自己怕是会在沉睡中死去。 哎呀,司千寒这才惊醒司孟舟还在门口,便走了过去想让他快快进来,走近才发现,司孟舟后面还有一个人,一头花白的头发,气度不凡,面容...... 看到司隐的第一眼,司千寒先是愣住,再看第二眼时,后脑如同被棉花包裹的鼓槌,在布蒙鼓上轻轻搞打,窒息而沉重。 这......这......不会是祖父的吧?不会,不会,物有相同,人有相似,仔细看并不像,自己吓自己,呵呵。 这种事情发生一次就算了,不会来第二次的,手背擦了擦额头上新冒出来的冷汗。虽说祖父以上的三代人只有他一人,可是四代人呢,四代人里长得相像的也不少。 强行给自己心理暗示的司千寒,“这位是......” 自己没在村子里见过他呀,难道是哪位没露过脸的太上长老? “这是我太爷爷,也是你太爷爷。” “太爷爷?” “哎。” 一旁忐忑的司隐莫名其妙的应了一声。 司千寒,“......” 他在哎什么,还以为他要说什么,自己还把耳朵竖了起来,谁知道他哎完就没下文了。 挠了挠头,“是哪个太爷爷?” 辈份能当他太爷爷辈的,还真不少,没办法,修炼者,年龄从来不是限制。 司隐说道,“就太爷爷。” 说完从储物戒里掏出两个储物袋,“你是金灵根,这两个储物袋里的修炼资源都适合你,你这个年纪,这点修为,太弱了。” 司千寒眼神闪烁不定,眸中带着明显的难以置信,这位太爷爷出手真够阔绰,见面礼就给了两个储物袋? 咽了咽口水,“谢谢太爷爷。” 司隐心情愉悦地应了,“哎哎,努力修炼。” 以前只有司孟舟一个曾孙孙,孙子早早就没了。现在突然多了两个孙子,四个曾孙子,三个曾孙女,独苗苗变成了枝繁叶茂,呜呜呜。 “太爷爷是太上长老吗,我怎么没在村子里见过你。” 司隐还真是太上长老,“嗯,当上没多久。” 司千寒这才恍然,就说嘛,太上长老那一辈的人都几十年不出山见人的,自己十几岁的年纪,没见过也是正常。只是不知道他怎么突然露脸在村子里行走了? 这些不是他这个辈份极低的人可以问的,既然两人回了家,司千寒便想着得要招待啊,“快快进来,家里还有我妹妹留下来的灵茶,希望太爷爷不要嫌弃。” 司空柔除了留下灵茶,还给他储存了几大桶的灵河水,让他用作平时的吃食。 知道她灵河水好处的毒老头的储物袋里也储存了整整两个储物袋,还有其他的一些长老。反正问到她面前的,司空柔都极为大方的提供了。 对她来说,灵河水无穷无尽的,随便用。 司隐乐呵呵,“不嫌弃,不嫌弃。”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缘份,曾孙女救了曾孙子,还让他们有了相认的机会,司隐是特别想见一见司空柔的,很快就能见上了。 司隐一喝上灵茶水就品出了这似曾相识的味道,不是他们族里的灵茶叶嘛,被这小子转了一圈回敬到自己身上。 “这是你妹妹小柔留下的灵茶?” “对,听她说是别人送的,但她嘛,好茶都像牛饮一样,见我喜欢便留了下来。” 司空柔表示,不会品不会品,这些灵茶黄老头又喝不了多少,见你喜欢便借花献佛了,反正是司范给的,还给了不少。 茶叶他很熟悉,泡茶的水更是上品,司隐叹道,“这个水倒是不错。” “妹妹的灵根水,泡茶是一绝。” 司空柔是水木灵根,这个司季有跟司隐说过,而且她的灵根水是一点冰气都没有,这也是为什么既怀疑她,又不能怀疑她的原因。 她的水灵根正常到不能再正常,跟冰气没有一点关联,更别说她能制造那么大的冰墙与冰树了。 哪怕司隐再怎么细品,没有冰气就是没有冰气,她就不是传说中那个有着变异水灵根的家族子弟。 反而司梅的灵根水还能带着点冰渣渣。 喜欢不许我摆烂,那我就杀穿请大家收藏:()不许我摆烂,那我就杀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21章 抢先一步回到客栈 才喝了没几盏茶,司季便来寻人,迫不急待地想要赶去枫香市确认司空柔是不是在那里。 哪怕秋家舅舅说了他在大战的前两天,经过枫香市的时候跟司空柔姐弟俩见过一面,还有守在暗处的家族子弟也传音回来说,司空柔待在客栈里,并未出来。 房间再次弥漫着冰如彻骨的寒气,他们甚至进了房间看到里面的司空柔再次被冰封了,眼见还不能当实吗? 这边是由司季,司范两位长老,带着司隐,另一支司族则是三长老过来。后者因为上一次大战的伤势未愈,所以这次大战并没有参与,倒是能腾出手来跑一趟枫香市。 司大强和司空柔怎么说也是他们这一支的族人,有着三长老出面会好一点。 不知道秋溟家族的反扑会是什么时候,所以其他人还是留在族地,仅派一部分人出去打探消息 心急如焚的几人便立马飞往了枫香市,去眼见为实,就算不是她,从跟她的冰种一样气息的寒气也可以看出来跟她有关系。 此时的司空柔,靠着小白蛇和小绿龟的交替赶路,终于到达了深底寒洞的附近。毕竟是两只兽,没有人类那么精准的探路法,它们又没有在那个山洞里标记方位。 只能按照司空柔的话先往正确的方向跑,到了附近才把还在灵河底疗伤的司空柔唤醒。 经过了十几个时辰的吸取冰种的能量,司空柔耗光的异能补回来了一半,但是灵识在外面战斗太久,大脑还是晕晕的。 小绿说道,“你身上有安魂木,回到客栈里便好好睡上几天,魂魄便能强壮回来。” 她毕竟是一个活人,灵识出窍且仅用灵识来战斗了那么久,耗损是肯定的。但是有那截安魂木在,这都不是什么大问题,最近别用灵识战斗就行。 因为异能耗光没有安全感,所以司空柔第一时间选择补充异能,灵识损耗的事情先放一放,事有轻重缓急嘛。 司空柔点头,“好,把冰种收回来后,我们就回枫香市。” 离上一次的投放冰种才过了几天而已,几百颗的冰种未能完全吸满,司空柔当场增加了吸取的速度,吸满后把这一批冰种收回空间,再重新制造一批冰种出来,继续再吸一波。 “这块冰晶我暂时无法放进空间,万一秋溟家的人把它收回去,我不就没了冰晶的能量。” 这块冰晶已经被司空柔认为这是她的东西了,秋溟家的人带走的话,她得去拿回来。 可问题是,以她目前的异能等级,无法在冰晶身上投放冰种来定位,定不了位,就不知道这块冰晶将会被藏在哪里,苦恼。 小绿撇撇嘴,“安心啦,他们拿不走。” 要是能拿走,怎么可能会存放在这里几千年。 “为什么?” “终之拿不走就是,这块冰晶的体积并没有大的变化,他们看不出来。” 言下之意就是,有人会来查看,但看不出来冰晶实则缩小了,又没有能力带走,更相信不会有别人能带走,所以估计不会派人守在这里。 就算派人来守在上面的山洞里,司空柔一个灵识还不是想进来就能进来,所以没有带怕。 嘻嘻,灵识出窍真是干坏事的好帮手。 司空柔眼睛一亮,他们带不走的话,那自己倒是不着急了,先吸完这一波,把全部冰种收掉。 虽然知道战斗场上的冰寒气息里面有着秋溟家那一株极寒灵芝和冰晶的双重气息的秋溟炎和秋溟川已经死掉,但难保这两人已经传音回家族里,把这件事说过一遍了呢。 怕有人过来查看时,碰见了她的冰种在吸取冰晶的能量,从而发现到她的头上,还是谨慎为之。 经过不停地吸取,现在木屋子里已经堆完了几个房间的冰种,够她修炼好长时间。以后找个机会,跑来这里直接闭关修炼,把冰晶的能量榨干,呵呵。 过了几个时辰,司空柔从空间里出来把这些重新吸满寒气的冰种收回来,“走,我们立马出发去枫香市。” 小白蛇眼一瞪,嘴一嘟,“又是我们俩个跑?” “不然呢,我受伤了,要我自己飘吗,我要是有个什么事怎么办,你以后住哪里?” 小白蛇一噎,眼神上上下下地审视她,“你哪里受伤?” “身体没受伤,但灵识受伤了。” “......” 小蛇怀疑她在撒谎,但又找不到证据。 一蛇一龟苦命地继续当“快递员”,把司空柔这诸大佛给往枫香市运送。 司空柔满意地回了空间,好好地睡上一觉。浅浅地睡了几个时辰,将要进入枫香市的时候,满脸疲劳的小白蛇回了空间把她叫醒,该她自己去飘了。 得了便宜立马卖乖的司空柔,“辛苦了,辛苦了,明日你们睡醒后,我请你们吃大餐。” 一蛇一龟表示,不稀罕你的大餐,以后自己飘,别再奴役它们。 把小绿收回空间让它回它的龟窝歇息,司空柔往客栈的方向飘。 一刻钟后,看着熟悉的客栈,心里有点感慨,前日还在边境大战,昨日已在深山里,今日却回了枫香市,自己的行程真够紧密的。 一蛇一龟不得不跳出来,你能有这么紧密的行程全靠我们,别想抢功劳。 扫了眼还在客栈附近盯着的那几批人,嗯嗯,自己的金蝉脱壳的计谋用得非常好,且司族的人并未赶过来调查她。 嘻嘻,还是她的手脚更快,两天不到的时间就赶了回来,比那些飞着的人都要快咧。 司族的人哪怕马不停蹄地从边境飞回司族族地,又从族地不停歇地飞来枫香市,起码四天,五天,这也是为什么司空柔敢在深山的深底寒洞里逗留几个时辰的原因。 因为她的速度杠杠的,而且能直接从深山里穿梭,走了最近的路。 一蛇一龟,“......” 是你快吗,是我们快,跑得都要脱力了,速度快到有心想扑上来吃掉它们的魔兽都望尘莫及的地步。 喜欢不许我摆烂,那我就杀穿请大家收藏:()不许我摆烂,那我就杀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22章 母女三人相见 现在是下晌午的时间,其他人估计都在摆摊或者闲逛买东西呢,她就不操心去看看了。 似乎一切如常,灵识受损,急需睡眠的司空柔飘回了自己的房间,把一房间的冰雾挥退,并把冰雕假人放回空间的黑土地里。 在房间的桌面上放了一条水蛇以作警惕,她本人躺回床上,眼一闭,继续睡觉养魂。 没过多久,另一个房间躺着的人猛地惊醒,“闺女,闺女,我闺女呢?我闺女去了哪里?” “娘,娘,妹妹在的,她贪玩去了二伯那里,明天我就把她带回来,你别着急。” 傻女人双手抚着太阳穴,“二伯,二伯是谁,我去把她带回来。” 脑海里闺女的脸不断地变换,晃得她好晕,分不清现在的闺女长什么样子。 呜呜呜,她是亲娘,怎么能不知道自己闺女长什么样子,她真不是人,不配当母亲。 顾盼儿给她抚背,“娘,二伯就是草儿的爹,你见过他的,妹妹跟小叔在二伯家里玩,明日就能见到妹妹了。” “草儿爹?” 傻女人突然用迷茫不解的眼神看着顾盼儿,可能在透过她看着谁,喃喃地说道,“大闺女......小闺女......是长得一样的吗?” 喃完又猛地摇头,“不一样的,不一样的。” “可是明明是一样的啊......为什么会不一样?” “娘,别想了,明日见到妹妹你不就知道妹妹长啥样,你现在生病,迷糊点是正常,别想,先喝药。” 昨日,终于查到了苏樱出行,又因为怕自己一人口才不行,而且苏樱似乎不记得她们了,所以顾盼儿就把亲娘带上,希望苏樱看到亲娘会想起来什么。 顾盼儿坚信,现在的苏樱防备心太重,压根不相信她,要是记起来什么,肯定会跟自己走的。 本来傻女人是想让苏樱想起来些什么,没想到苏樱没想起来,傻女人倒是想起来什么了。 看着面前这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傻女人的眼神从不解,迷茫,到恍然,到痛苦,到清醒,一系列的情绪过一遍,头痛欲裂时问道,“小闺女......你怎么又变样了?” 苏樱与顾盼儿相似的眼睛眨啊眨地看着面前的两人,叹息一声,“顾姑娘,不知拦我路是为何?” 她出来的时间是有限的,不能在她们两人身上浪费掉。 看着面前的母女俩,她算是知道这个傻女人之前为什么要抓着自己不放,敢情是因为自己与她的闺女真的长得很像。 “妹妹,不是,苏姑娘,这是咱们娘,你不记得了吗?娘她脑子不好,但对我们是很好的。” 现在不说话时还真看不出来脑子不好,但苏樱上一次被傻女人拦住时便已知道,但这与她无关。 “顾姑娘,你当真认错了人,我不是你妹妹,抱歉,对于令妹的走失,我深感同情,但我真的不是,以后烦请不要再拦路。” 说完苏樱便越过两人,想往前走去时,手臂被抓住,痛得她生理性眼泪都出来了,“啊,好痛,你做甚?” 傻女人倏地松开手,无措地说道,“闺女,我没用力。” 小闺女明明比自己还大力气,怎么会抓一下就痛呢? 苏樱阻止了想上前的绿萝,摸着自己差点被碎掉骨头的手腕,生气地说道,“我都说了不认识你们,再拦住我,我就要叫人动手了。” 她身边可是有人保护的,听说这个傻女人很厉害,但打得过一人,不代表打得过莺红楼那么多的护卫。 “闺女,你......” 顾盼儿挡在傻女人面前,现在有点后悔把亲娘带过来了,没帮上忙不单止,还把关系搞得更僵。 “苏姑娘,你再仔细看看我们,真的不记得了吗?” 苏缨的丫环绿萝把自己的小姐护在身后,刚刚差点就失职令到小姐受伤,现在不能再让这两个人靠近小姐才行,“都说了不认识你们,再纠缠我就叫人打你们。” 顾盼儿没放弃,歪着头越过挡在前面的绿萝,对苏樱说道,“现在不记得不要紧,你说要多少金子赎身的,我们现在去莺红楼给你赎身,我有金子,你不用再待在那种地方。” 这里人太多了,要是人少点,顾盼儿都敢把自己储物袋里的金子拿出来给苏樱看看,这样她总会相信了吧。 不知道莺红楼里面的肮脏收费的顾盼儿以为自己手上有着几百金子,肯定能给苏缨赎身的。 苏樱压根就不信她能拿出自己的赎身钱,眼神蔑视般转身要离开,这人要是真想帮她的话,为什么不让那个公子来帮她?只怕是存心想看自己笑话罢了,毕竟自己的出身,连个农家女也能嘲笑。 傻女人眼神有点涣散,神色慌张地说,“闺女,你要去哪里,我们去吃好吃的。” 小闺女跟大闺女长得一样才是对的,她们两个从出生起就是一模一样,这才是对的。 不对不对,小闺女跟大闺女不一样,小闺女有红斑,她生病了,所以有红斑。咦,这个小闺女的红斑怎么没有了,哦哦,一定是治好了,黄老头是医师,他能治好。 没有红斑的小闺女就是跟大闺女长得一样的,之前不一样是因为有红斑,对,对,这样才是对的。 脑海里的信息越多,傻女人的眼神越没有了聚焦点,甚至在脑海里出现各张人脸转换,一会是司空柔那张在深山里伤痕累累的脸,一会是她没了伤痕的美艳脸庞,一会又是黑斑脸,又是红斑脸,各种脸走马观花一样闪过。 最后是司空柔和顾盼儿的脸作对比,无论司空柔的哪一张脸,与顾盼儿都不是一样的。 明明两个闺女的脸是一样的,为什么又会不一样,眼前的闺女是自己的两个闺女,那客栈里睡觉的闺女是哪一个闺女? 一下子接受不住不停轮换的脸,傻女人的眼睛仿佛也出现了天旋地转般,“砰”的一声,人就摔在了地面上。 喜欢不许我摆烂,那我就杀穿请大家收藏:()不许我摆烂,那我就杀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23章 接受不能而晕倒 挡在傻女人面前的顾盼儿,还在劝说着苏樱,极力想让后者相信她能拿得出来她的赎身钱,两人还没有真正的掰扯,“砰”的一声传了过来。 转头一看,傻女人已经晕倒在地上,“娘?”。 顾盼儿惊慌失措地扫了一眼周围的人,还以为有人暗中对她娘下死手。 “娘,娘,你怎么样?” 随意摸了下,没有鲜血,还有呼吸,这才松了口气。 苏樱也被这一幕吓了一跳,被保护她的人杀了吗,自己都没让他们动手,怎么会出手呢,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手。 但是没有人跳出来,她更加不会自己说漏嘴,假装关心地问,“这,她怎么啦,饿晕了吗,要不你快送去给医师看看?” 医师?黄爷爷在客栈,顾盼儿一把把傻女人抱了起来,别看她只有15岁,天天练刀法的大力气要抱起一个成年女子还是轻而易举的。 临走之前,还记得回头说了句,“苏姑娘,我回头再跟你谈,你信我,我真的能拿出赎金,等我。” 说完抱着傻女人就往客栈里赶。 周边目睹这一幕的众人,“......” 她怎么抱着一个成年人还能跑得这么快? 回到客栈里,好在今日的黄老头并没有推着司空理在外面乱溜达,而是带着司空理在房间里看看书,给他开智。 趁着司空柔闭关疗伤的时候,他得把小理往正途上引,蛐蛐一些小话本的坏处,男子理应看这些正经的书籍。 抱着傻女人的顾盼儿失了分寸般闯进了黄老头的房间里,吼叫着,“黄爷爷,黄爷爷,我娘晕倒了,你快来看看。” 把一讲一听的爷孙俩都吓了一跳。 黄老头急忙把位置让出来,给傻女人检查一番后的诊断结果是受刺激过度,急火攻心才晕倒的。 “你做了什么让她急成这样?” 傻女人一直是有病的,但是她的病情非常稳定,这缘于她那天天没烦恼,乐呵呵的开心心情,现在突然发病,且是受了刺激? 她们不是去了摆摊吗,难不成是有人来摊位里闹事?可就算是闹事,凭着傻女人的身手和不谙世事的心态,有人来闹事她应该很高兴才对,又有人要在她的棒法下痛苦嚎哭,她有成就感的。 哪怕打不过,她也只会屁颠屁颠地跑回来找小闺女去出头,这么一个傻子能受什么刺激? 顾盼儿挠了挠头,不解地说,“我没做什么,我娘是突然晕倒的。” 没有发病是无缘无故的,黄老头又问道,“晕倒前做了什么,还是吃了什么?” 顾盼儿把她们母女俩去见苏樱的事说了出来,黄老头是知道苏樱是她失散的妹妹的事情,所以不怕说,而且苏樱的行踪还是萧二哥的人告诉她的。 黄老头拂了拂他的胡须子,“难道是见到小闺女太兴奋所致?”急火攻心的晕厥之兆,又不像是兴奋。 顾盼儿重重叹息一声,“妹妹她并不记得我娘。” 黄老头恍然,“原来是闺女不认识她导致的急火攻心,让她先睡一觉,我给她煎几服清心茶来喝喝。” “谢谢黄爷爷,我来给我娘煎药。” 傻女人睁开眼睛的时候,人是晕晕沉沉的,眼神无光地盯着天花板看,不知道在想什么? “傻姨,你醒啦,快起来喝药,你这么一昏迷可把盼儿姐吓坏了。” 收摊回来的萧时月先在房间里照看着傻女人,其她人洗漱的,吃宵夜的,都各有各的忙碌。 傻女人听到声音,茫然地转过头去,视线里出现一个小丫头,反应了好一会才看出来是萧时月,“时月?我闺女呢?” 萧时月给她吹着手上那一碗滚烫又难闻的药汁,闻言抬起头,“盼儿姐在洗漱,柔姐姐闭关修炼。” “柔姐姐......是谁?” 萧时月很自然地接话,“柔姐姐就是你小闺女啊。” 傻女人喃喃地说,“我小闺女叫桃儿,她长得红润润的,像只桃一样可爱,所以叫桃儿。” 萧时月的动作一顿,这才想起来傻姨已经见到了盼儿姐的妹妹,那柔姐姐就不是傻姨的闺女了。 咽了咽口水,萧时月宽慰道,“你的小闺女......明日就会回来了。” 傻女人迷茫地看着她,“小闺女不是在修炼吗?她又去了哪里玩没有喊上我?” 萧时月,“......” 自己好像怎么说都不对,傻姨这是记忆又混乱了吧。 傻女人这一昏迷,睡了一个下晌午兼前半晚,午膳到现在,估计她早就饿了。 萧时月有了借口,“傻姨你饿了吧,快把药喝了,我给你端晚膳过来。” 看着面前这一碗黑乌乌汤汁的傻女人,什么桃儿,盼儿,柔儿都抛诸脑后,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对抗,“我没生病,不用喝这个。” “你生病了,这是黄爷爷给煎的药,你快喝掉。” “我没病,不喝。” “生病不喝药,柔姐姐要生气了,你知道的,柔姐姐一生气,那眼神冰冷冷的,好可怕。” 萧时月还适时地打了个寒颤,把怕怕演得入木三分。 垂死挣扎的傻女人,“闺女不在这里,她不知道的。” 萧时月指着傻女人腰间那截树苗,“柔姐姐什么都知道。” 傻女人倏地捂住的半截小绿苗,“它看不到,听不到。” “ 它已经听到你不想喝药了,快点把药喝了,要不然柔姐姐马上过来,她在修炼,你想要打断她吗?” 傻女人摇摇头,不敢打扰小闺女,同时也不想喝药,“呜呜呜,又臭又苦,不想喝。” “现在不喝,一会柔姐姐抓着你,把药往你嘴里灌,哼哼,她的力气比你大。” 被萧时月恐吓一番的傻女人边垂泪,边把碗里的药汁往嘴里灌,那可怜样,还以为她喝的是毒药呢。 喝完药,吃着东西的傻女人本来好好的,但见到从外面进来的顾盼儿时,刹时间想起了两张摆在一起的相似脸,惊愕中眼前仿佛又有了许多张脸在脑海里转。 喜欢不许我摆烂,那我就杀穿请大家收藏:()不许我摆烂,那我就杀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24章 护主绿苗 接受无能的傻女人晕头转向地要去找小闺女,但是司空柔的房间她进去不了,她是个普通人,没有灵力护体,一进去就得变成冰雕。 但她不明白,执意要去看闺女,在房间门口好一通的胡闹,甚至跟司大强打了起来,最后被捆绑起来扔回女生们的房间里。 这么大的动静,硬是没把房间里面的司空柔惊醒。 司空柔表示,里面是一个假人,要是你们把假人惊醒了那就是恐怖故事了。 闹了一晚上,黎明时好不容易睡着了,才安稳了几个时辰,现在她睡醒了,似乎又有了要闹的预兆。 一晚上被她弄得心力交瘁的顾盼儿,今日便没有出摊,柔声宽慰她,“妹妹去了二伯家,明日就能回来了,你不要着急,小叔也去了,会照顾好妹妹的。” 帮苏樱赎身的事变得急迫,昨晚这么一闹,司大强想不知道苏樱的事情都不行,回想起司空柔说的话,又把司大强气个半死。 什么叫他有去那种地方的经验?这死丫头真是天生是来追着他讨债的吗,找他帮忙不能好好地把话说吗,还要顺带再中伤他一次,哼。 算了,明日去莺红楼把这事解决掉,免得那丫头修炼出来后又怨他办事不力,有时都搞不清楚谁才是长辈? 司爷爷答应了作为代表去莺红楼谈苏樱的事情,如果顺利的话,今晚或者明日就能把妹妹带回来,所以顾盼儿就这样先骗着傻女人来安抚她的心。 不过傻女人要是那么容易安抚,就不是傻女人了,她认定的事就是一根筋地要去办,“我去把小闺女带回来,二伯在哪里?” “娘,太远了,你还生着病,明日妹妹就回来,不着急,不着急啊。” “不行,我现在就要去,你别拦着我。” 母女俩的一番拉扯终结于萧时絮的进来,“傻姨,你醒啦,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见不到小闺女,哪哪都不舒服的傻女人怔怔地看着萧时絮出了一会神,“你是谁?” 萧时絮,“......” 几个时辰前,她都有份去安慰傻姨的,睡了一觉后,傻姨就不认识她了吗,这就有点伤人了。 不过一会就心情舒坦了点,因为傻女人不仅把萧时絮给忘了,萧时月也是一样,还好不是只忘记她一人。 萧时月一时的无语,“傻姨生病时会有记忆错乱的病症,等她病好就会把咱们记起来。” 出去溜达溜达消食的黄老头和司空理回来后,迎接他们的依然是傻女人的,“你是谁?” 黄老头拂了拂胡须子,“柔儿娘是记忆倒退到什么时候?” 被两个闺女的事情刺激到发病了。 顾盼儿摇摇头,“估计是妹妹失踪前。” “嗯,再喝几天的汤药看看。” 她的身体没什么大问题,就是记忆出现混乱。至于她的傻病,时间太长了,早就错过了医治的时机,现在再想根治是不大可能的。 而且还要冒着大风险,毕竟是脑袋的问题,早前知道医治的风险时,作为傻女人监护人的顾小叔和半个监护人的顾盼儿都觉得,现在她生活得很好,身体健康的情况下,他们不想冒风险。 傻女人吵着要去找顾桃儿,顾盼儿怎么劝都劝不住,和萧时月两人把她带出客栈里走走,集市里对于傻女人来说,新鲜玩意太多,一下子把注意力转移了过去。 现在莺红楼还没开门做生意,司大强是打算下晌午的时候过去一趟,直接把人赎回来就完事了。 当他还在莺红楼谈判时,客栈里来了几个客人,司族的几人一路风尘地飞了过来,进了客栈,直奔司大强那里。 当然啦,司大强出去了,所以只能由黄老头带着司空理来接待这些千里迢迢而来的司空理的同族之人。 黄老头的老眼昏花还以为看到司免站在这里呢,徒然再看到对方的满头花白,哦哦,不是司免啊,长得还挺像的,但司免没那么高傲。 忍不住多看了对方几眼,而对方却没赏到一个眼神给到自己,而是目露绿光一样盯着自己手上的司空理看。 这么小的曾孙孙,快三十年没有抱过这样的小娃娃了,哈哈,长得真好,不愧是他的曾孙孙。 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抱过来时,绿影闪过,司隐眉头一动间,“哐”的一声,硬物撞上了硬物,绿影后退,金光倒飞后消失。 司隐的眉头能夹死几只苍蝇,“这是什么法器?” 一条纤细到不能再纤细的绿苗从司空理怀里伸了出来,犹如一条有生命的绿苗蛇一样,高高地竖起“蛇头”,微晃间就是战斗前的一触即发,随时能扑上来咬一口似的。 绿苗能把他的灵力小刀抽飞?这就闻所未闻,就是那个元婴期修士都不能这么轻而易举地无视小刀的锋利。 在场没人动手,更不可能是司空理这个小娃娃,那就只剩一个解释,绿苗是他的护身法器。 黄老头把手上的小胖子颠了颠,年纪大了,这样抱着小理都吃力喽。 “呵呵,这位司族的兄弟莫见怪,它不是法器,是小理姐姐的灵力绿苗,用来保护小理的,你想抱小理,得征求他的意见,要不然吓着他,绿苗苗就会护主。” 司空柔早就严厉说过,司族的人不许随意抱司空理,你这一凑上来就自来熟地要伸手抱,小理都不认识你。 司空理萌萌哒的眼睛懵懂地眨着,他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眨眼间就是现在这个场景,绿苗苗伸了出来,一副作战的状态,这个人是要伤害他吗? 长得跟司免像,是那个坏女人的家人?这里的坏女人是指司梅,受过司梅虐待的司空理是一并讨厌上跟司梅有关的司家人。 他现在有苗苗,谁敢来伤害他就要被苗苗抽,司空理一手举起来,凌空作出一个打人的姿势,“苗苗,打。” 苗苗,“......” 现在是安全范围,打不得,也打不过,主人的灵识受损了,咱该苟着时就要苟着。 喜欢不许我摆烂,那我就杀穿请大家收藏:()不许我摆烂,那我就杀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25章 守护弟弟的心 莫名其妙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了曾孙孙的司隐,“......” 我是你太爷爷,你怎么能打我,会被雷劈的,快把话收回去。 看着面前这条鲜活到不行的绿苗,司隐指着司空理问道,“这是灵力绿苗,还会护主?所以这是他的灵力绿苗还是他姐姐的灵力绿苗?” 黄老头答道,“这位兄弟真是会说笑,小理才三岁,哪来的灵力,自是他姐姐的灵力绿苗。” 司隐神色忽地顿了下,旁人的灵力绿苗怎么会有这么强的攻击性,而且是在主人不在身边的情况下作出这么迅猛的反击? 司隐漆黑的眸子扫过司季,“炼气中期的绿苗怎能无视我的灵力小刀?” 他可是结丹期巅峰的修士,半个脚迈入元婴期了。 司季无奈道,“我知道隐长老有许多的疑惑,别说你,我们跟那丫头相处过一段时日,依然搞不清楚那丫头的神秘之处。但是小理身上的绿苗的确是小柔的,这造不了假,至于为什么这些绿苗这么强,你自己问她。” 那些绿苗,绿苗什么的,跟司空理身上的绿苗同出一辙,但只有司空理身上的绿苗会护主攻击人,且攻击力相当强悍。 知道司空柔是怎么解释绿苗会有攻击力的吗? 她说,“可能是一种守护弟弟的心情吧,小理不到两岁就被某些个丧心病狂的人虐待,我那个心啊,跟刀刮一样,所以我的绿苗感受到了我这种心情,每当小理有危险时,它就代替我拼死跟敌人战斗。” “你们这些没有爱的人是无法理解我这种要守护的心。” 那表情,那语气,把在场的人都恶心了一遍,谁会相信你这样的鬼话。 用“爱”,有爱就行,那谁还进行枯躁的修炼?再有爱也违反不了天道规则,也得看各自的实力。 其实不止司空理的绿苗会攻击,傻女人身上那一株也会攻击,只是傻女人的自保能功杠杠的,压根不用绿苗来出手。 能在主人不在场的情况下依然战力彪悍,除了绿苗主人本身战力超群,还有一个原因,她的灵魂力量也超群。 可是一个炼气期修士,灵魂力量能高到哪里去?看来是得好好问问那丫头才行。 场面有短暂的沉默时,三长老问黄老头,“司大强去了哪里?” 他们都在这里有段时间了,他还不出现作甚? “大强兄弟去了莺红楼办点事,估计没那么快回来,是有紧急的事务要大强兄弟去处理吗,我派人去莺红楼找他回来。” 听到莺红楼三个字,场上的几个老头的脸色都阴暗了些,特别是司隐,看着司空理的绿光立马转换成了凶光,直指到在场唯一跟司大强同一族的三长老身上。 要是在平时,三长老高低得嘲笑嘲笑司大强,但现在这个场合不适合,毕竟人家父亲在这,免得人家以为是他们司族的人把司大强教坏了呢。 跟司大强可以随意嘲笑开玩笑,甚至打骂,但在另一支司族人面前不可以,特别是知道了司隐的身份后。 突然间的后背发凉,三长老就知道自己或能被连带上了,赶紧转移话题,“不用去找他,小柔丫头呢?” “柔姑娘这几天都在房间里静心修炼,轻易不得打扰。” 司季问道,“在房间里,你怎么确认她就一定在房间里?” 在外面保护的人只说了她没有出客栈,没看到不代表真的没有出去。 黄老头愣了下,“这,大强兄弟每日都会进去看一眼的。” 自己一个普通人是无法进去,所以不能确认,但司大强会看上一眼,怕她在里面有个好歹而无人知晓。 不信自己这个外人,人家亲祖父总应该相信吧,况且自己少爷在第一天也进去看过后才安心地闭上他的房门修炼的。 司季点点头,“我们不打扰,就进去看一眼,保证影响不到她的修炼。” 在场的几人都是结丹期,司空柔的修为是炼气期,高了几个大境界,以他们的能力,站在司空柔面前把她杀了,她都不会察觉得到。 这是表面的,至于她的修为到了何种程度,司季不知道,虽然没有正经动过手,但是司空柔幻化出来的水蛇,能给到他十足的威胁力。 黄老头摆摆手,不以为然,“呵呵,可以去看,只要经受住房间里的寒气便行。” 柔姑娘已经被冰霜覆盖着,来多少人看她都影响不到被冰封着的她。 就拿这次来说,她前几天的下晌午时开启了闭门修炼,门一关就被冰封了,这是她所说的什么自主保护机制,不会受到外界的影响,也没人能破开这些冰霜伤害到她。 黄老头是不大懂,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呗,自己学艺不精,连她身上的寒毒都诊治不出来,还能说什么? 晚上临睡前,自家少爷和司大强兄弟还进去看过她,从她的房间一出来,两人就立马回到各自的房间躲了起来,免得把身上的寒气传给了司空理。 自那一晚后,萧景天也在房间里闭门不出来,利用司空柔给的绿苗和灵河水,尽量控制住身上不稳定的灵力,或许压制了几天后,又能自由活动一段时日咧。 听到了允许的几人来到司空柔的房间门前,有过经验的三长老在敲门之前先用灵力护体了,还顺带提醒了另外三位,就是准备进入的司隐,司季,司范三人。 那三人很拽地没把三长老的提醒当一回事,在他们眼里,三长老的这点修为需要灵力护体,他们三人哪需要这样,就进去看一眼的功夫,能冻到什么程度,切。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三长老敲了几下门,里面都没有人回应时才道了句,“小柔丫头,我们进来看看。” 刚打开一条门缝,三长老就觉得自己的老脸被冻得生疼,有灵力的情况下都这样,那三个没用灵力护体的人...... 喜欢不许我摆烂,那我就杀穿请大家收藏:()不许我摆烂,那我就杀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26章 小气又斤斤计较 三长老猛地打开门,四个人影相继快速进了里面,最后那人立马把门关上,免得寒气往外渗去。 入眼一片白茫茫,整个房间充斥着快要凝结成水滴般浓重的寒气,水雾雾的,压得人透不过气来。 司隐突然间接触到房间里的寒气,眼底一片冰凉,“这是那丫头的寒毒?” 被这样的寒气侵袭,人还会有活命吗? 况且细细感受房间里的冰寒气息,并不是在战场上出现的冰墙,冰树的气息,两种寒气不是出自同一个地方。 这里的寒气与战场上的所谓的冰种的气息也是不一样的,这就充分说明了司空柔与战场上的一切并没关联? 司季和司范都没有接触过寒毒发作后的司空柔,也就是说他们以前没有接触过被冰霜覆盖的司空柔,那就不知道以前的寒毒发作时的冰霜是哪种气息。 但是三长老是接触过的,他一进来就察觉到不同,但他只会以为房间里的寒气比以前的司空柔寒毒发作时的寒气更甚。 是不是她的寒毒更进一步了?想到有这种可能,喉咙不由得发紧,“是她弄出来的,但是这一次的寒毒散发出来的气息比以往的寒毒气息更甚几倍。” 他现在还什么都没有做,但是骨头缝已经开始“打架”,甚至在逼迫他立马离开房间。 司空柔表示,嗯嗯,这可是深底寒洞里的冰晶气息,来自幽冥深渊的寒气,哪是你们能轻易承受得住的? 三长老体内的灵力运转迅速地抵挡无孔不入的寒气,步履维艰地往床边走去。 此时的司空柔不是被厚厚的冰霜覆盖,而是身体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冰霜,能清晰地看到她的身体和上下起伏的胸腔。 在她的腹部的地方,一条小白蛇盘在那里,听到了声响,躲藏起来的蛇头坚了起来,朝着走近的几人“嘶嘶嘶”。 “小白?是我,族里的三长老,我们进来看看小柔丫头。” 小白蛇听懂了,歪着蛇头看向他们,没有下一步动作。 它睡了几个时辰,刚睡醒就被死女人叫出来,让它充一充守护兽,她又没有睡着,需要什么保护,搞不懂。 本来司季想凑上来给司空柔把把脉的,却一把被人推开,“......” 这个老头子真没教养。 司隐立在了床前,一眼扫向自己的曾孙女,心里无比满足地想,长得真好,像自己,嘻嘻,以后肯定是村里一大美人......“ 她的脸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那么可爱的一张脸,却有着斑斑点点,碍眼得很。 司季额头划下几条黑线,你的眼神真够好的,这么水雾雾的一片,你都能看到她脸上的红斑点,“隐长老莫要着急,她是既有寒毒,又有火毒,司萃已经给她炼制了寒炎融合丹,她脸上的红斑不是问题。” 只是奇怪这丫头怎么没有马上服用寒炎融合丹,而是顶着红斑脸招摇过市? “中了寒毒又怎么会中火毒?” 这个司季真没法解释,余光看向司空柔的脸时,目光停驻了,“咦,她脸上的红斑有这么小的吗?我怎么记得比这些更多更大块?” 经司季这么一说,司范和三长老也往司空柔的脸上凑,“对,红斑变少了,也变小了,她是服用了寒炎融合丹?还是没服用?” 从战场回来后的司空柔都未能照照镜子,自然不知道自己脸上的红斑消退了大半。 这几个老头实在不要脸,就这么把一张张老脸往年轻姑娘脸上凑,小白蛇不得不游到司空柔的脸上,对着这几个不要脸的“嘶嘶嘶”。 司季却是猛地往小白蛇的七寸抓去,出手迅速,没有防备的小白蛇就这么被抓个正着。 “救命,救命,小蛇被抓了,快出来救我。” 躺在床上的司空柔,“......” 她现在醒过来会不会太巧合? 司季不知道小白蛇的挣扎,指着它身上的红点,“小白身上的红斑也变少了。” 小白这么一条纤细的小蛇躯,不用个放大镜都很难发现它的红斑点变小的,司季老头的眼神可以啊。 之前小白蛇被涂成了黄色,司空柔给它变回原先的颜色时,都没发现它的红点变小了。没想到一个这个司季老头那么关注小白蛇,连这种细微的变化都能察觉。 司季的手指放到小白蛇的头顶,“你看这里,它头顶的这个红点,现在都小到快要看不到的程度。” 小白蛇的头顶是有一个说不出是什么形状的红斑,挺大块的,在头顶这种一目了然的位置,现在也是一目了然,确是一目能看清形状变小了。 司范用手指擦了擦那个红点,“她要是吃了寒炎融合丹,那脸上的红斑应该是消失才对,现在没有消失,而是红斑减少了。” 人的红斑减少,蛇的红斑也会减少吗? 三长老想到房间里的寒气比以前冰寒这么多,心头有了不好的预想,“她不是说寒毒被治好了吗?寒毒与火毒得到了平衡,她现在红斑减少了,会不会是寒毒反扑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在场的都不是医师,就算有医师,对于失传了几千年的寒毒,也没人有解决之法。 司隐不知道以前的事情,现在只听出自己曾孙女好像有不对劲的地方,而且是不好的方面,心里揪了起来,“什么意思,说清楚。” 司季一愣神的时间,手里一松,手背就一阵抽痛,再是腹部受到了攻击,与护体的灵力撞上,紧接着就是一阵的抽打声。 自觉受到侮辱的小白蛇,一经挣脱而出,就用尾巴尖好好招呼了司季一番,借力打力,从他的腹部直抽到了他的脖子处,可惜都未能把司季的灵力护体抽碎,气死蛇。 它要去跟大白告状,这个季小子居然敢抓它的死穴,必须让大白赏他几十鞭才能了却心头之恨。 低头看着像是抽风的小白蛇,司季哈哈笑,“嘿,它还挺小气又斤斤计较的。” 但想到它能跟漓尊沟通,司季立马收起笑容,困窘地说道,“你打了那么多下,应该不会再跟漓尊告状吧,我只是轻轻地抓了你一下而已。” 小白蛇盘回司空柔身上,对着司季嘶嘶嘶,“我肯定会跟大白说的,你等着被鞭打。” 小白蛇那一脸的愤怒,听不懂也猜得出来,司季挠了挠头,拿出两瓶灵兽丹,“别跟漓尊说。” 小白蛇垂眸看着两瓶灵兽丹,用尾巴尖卷了过来,嘶嘶嘶,“我还是会说的,谁叫我小气又斤斤计较呢。” 听不懂,见它收了两瓶灵兽丹,还以为这事就此能摆平。 呵呵,想得真天真,小白蛇是既要又要的蛇。 喜欢不许我摆烂,那我就杀穿请大家收藏:()不许我摆烂,那我就杀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