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s无惨后和宿傩he了》
3. 第 3 章
空气陷入一片寂静,只有浓郁的诅咒气息飘散在四周,令这份威压持久不散。
两摊素面,这是什么名字?
伏黑惠满脸错愕,他一时拿不准北川月彦是故意的还是真记错了名字。
就像对方先前给他一种危险的感觉,现在却又一副心大单纯的样子。
是对自己实力的自信吗?
但是,这对两面宿傩来说无疑是一种挑衅。
不管是哪种,伏黑惠都突然觉得压力很大,这种在严肃场合出现的不正经感,总觉得莫名熟悉。
他额头冒出汗水,紧紧盯着两面宿傩,以确保在宿傩发难的时候能立马应对。
在他说完名字后,场面就安静了下来,没有满意的夸赞,两面宿傩先前噙着的笑都消失了。
北川月彦终于意识到了不对。
“我说错了吗?”
他记得是这个名字啊。
记错了也没办法,上了大学之后他看番总是忘记角色的名字,更别说这种没看过的了。
诅咒之王面无表情,北川月彦也没想过对方会回答他,直接看向伏黑惠。
少年有些僵硬的点点头,正要开口,便听到两面宿傩冷哼了一声。
“真让人不悦。”他眉头皱起,手指随着他的心情微微用力,北川月彦吃痛,一条细小的刺鞭从身体里钻出,直冲对方面门。
事不过三,他这个鬼之始祖也不是面团捏的!战斗中他会把握分寸尽量让虎杖悠仁的身体别太破破烂烂。
然而两面宿傩却没有后退躲避,他只是微微侧头,刺鞭擦过脸颊,血液从伤口缓缓溢出。
猩红的血珠滴落,北川月彦瞳孔瞬间竖起,紧紧盯着那鲜甜诱人的血珠,不断吞咽口水。
“呵呵。”两面宿傩喉咙里溢出愉悦的笑,他眼眸微微眯起,欣赏着青年变得迷离的神情。
他的手指不知何时从脸颊移到了唇瓣上,微微用力。
温热的体温自冰凉的唇瓣上擦过,指腹上的茧子剐蹭过细嫩的软肉时,令北川月彦激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感觉。
两面宿傩眸色变得深邃,他贴到青年耳畔,在那因为血液浓郁而变得更明显的吞咽声中,恶劣地笑道:“想要吗?”
随时准备加入战斗的伏黑惠:?
他听错了吧,怎么想诅咒之王都不可能说出这种奇怪的话,又或者这话本身没有其他意思,只是他最近听熊猫前辈说了许多情情爱爱的故事才想歪了。
而北川月彦则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
卧槽!诅咒之王发现血液对他有致命的吸引力了?而且还趁机引诱他!
北川月彦神情冷淡地挥舞刺鞭朝两面宿傩袭去。
不能再让他靠近自己了,如果发现他的体质需要吃人……恐怕会被这种恶劣的家伙给拿捏住。
“两面宿傩。”诅咒之王闪身躲开他的攻击,含着笑意的声音变得低沉:“给我记好了。”
北川月彦一顿。
如陈酒般醇厚的嗓音煞是好听,不知道为何,在这个名字落入耳中时,他的心脏又不受控制的剧烈跳动起来,仿佛这个名字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
意义……
哈哈……可不是有特殊意义嘛,毕竟他早就听说过这个名字,结果不仅记错,还当着人家的面自信满满的喊出来,真尴尬啊。
一想到自己刚才铿锵有力的语气,北川月彦就臊得慌,尴尬时心脏加速跳动也是正常的。
他干笑两声:“哈哈,抱一丝,好歹……”也对了两个字。
话音未落,那头两面宿傩的表情一变,自己捏住自己的手说:“你怎么用别人的身体调戏人呢?”
说是人,但青年的体温是不是太冷了一些,明明是夏季却如同冰块一般,凉得他险些以为对方是具尸体了。
他关切地看向黑发青年:“你没事吧?”
在场的人突然一愣,看这样子,虎杖悠仁的意识将两面宿傩压下去了?
北川月彦没好气道:“这话该我说才对吧!”
这小子能不能不要在这种危险的时候变回来!刺鞭差点就收不住戳上去了!
不过北川月彦还是松了口气,他刚才表面一副稳如老狗的模样,实际心里慌得要死。
他刚穿来能力都还没摸透呢,就跟当地反派战斗,谁知道下一秒会不会因为运用不熟练而翻车。
“还有,什么叫调戏?”他瞪着眼睛反驳:“我们明明是在战斗!”
反派与新晋反派之间紧张刺激的较量,只是因为初来乍到加上顾及人类脆弱的身体才没有大见血,这小子到底懂不懂其中的凶险?
虎杖悠仁也丝毫没有自觉,挠头道:“不是吗?可是刚才……”
唇瓣传来的冰凉触感似乎还停留在指腹,透过身体看到那略微苍白的嘴唇,因为按压而覆盖上诱人的殷红……
还有那句奇奇怪怪的话,正常战斗是这样吗?
看着青年那双坦荡又危险的眼睛,虎杖悠仁咽下嘴里的话,总觉得说出来身体会被戳一个洞呢。
一定是身体里这个诅咒的问题,才害他产生了一些奇怪的误会。
伏黑惠神情严肃:“虎杖悠仁,你将作为诅咒……”
“小子,把身体给我。”虎杖悠仁的手背上长出一张嘴,唇瓣一张一合,传出两面宿傩不悦的声音。
北川月彦一惊,身上长嘴,这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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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san值不比鬼低啊。
伏黑惠:“我……”
虎杖悠仁:“给你再去调戏别人吗?”
北川月彦:“?都说了不是调戏!”
两面宿傩:“与你无关。”
现场突然变得吵闹起来,伏黑惠感觉一直紧绷的神经都疼了起来,眸中浮现出几分茫然。
这到底是一个怎样奇怪又混乱的发展啊!他明明一直都在,为什么总有种错过了很多信息跟不上的感觉?
“真热闹啊,在讨论什么有意思的事?”白发青年骤然出现,打断了正在‘争执’的三人。
北川月彦抬眸,看到一个白发竖起、戴着黑色眼罩的青年。
哦!这个羽毛球他曾见过!是五条悟!
四目相对,五条悟似乎发现了什么,一个闪身来到黑发青年跟前。
“诶——真有意思。”
几乎脸贴脸的距离让北川月彦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朝后仰去,每后退几分,青年便跟着贴近几分。
北川月彦:“……”你们这里的人都喜欢凑这么近讲话吗?
他无奈地用手将人推开:“先生,请不要和我靠这么近。”
过近的距离会给人不舒服的感觉,但他在看到五条悟时,下意识想起好友总给他发的一款‘五条猫猫’表情包图,便很难讨厌起来。
猫猫只是好奇而已,猫猫有什么错呢?
虽不讨厌,但北川月彦紧张啊!他现在可是顶着无惨同款壳子,听说五条悟有一双很漂亮的蓝色眼睛,能看穿一切,要是把他鬼的体质当成诅咒了可怎么办?
而且五条悟身上散发的气息……也好香啊!
不同于两面宿傩,是另一种清澈带着甜腻腻香味的气息,吃起来,应该是甜品的味道吧?
北川月彦的目光不禁落在他的手提袋上,灵敏的嗅觉能一下闻出那是人类世界的甜品,要是放以前他估计会很想尝一尝,可是现在嘛……
只觉得反胃。
“你也喜欢它?”察觉到他的视线,五条悟将手里的袋子提起来:“这是仙台的毛豆生奶油喜久福,我超爱吃,看在你这么有眼光的份上,可以分你一个哦~”
北川月彦:“谢谢,不需要。”愚蠢的白毛猫猫哦,他真正想吃的根本不是大福,而是身为人类的你啊!
然而五条悟却一把揽住他的肩膀,笑眯眯道:“不过不是白给你吃,吃完之后回答我一个问题怎么样?”
北川月彦:“?”我说我不需要!你耳朵隆麦!
五条悟勾下眼罩,露出一只苍天之瞳,蓝色的瞳孔中似有碎冰迸溅,美得摄人心魂,却又充满了强烈的压迫:“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4. 第 4 章
六眼之下,青年身体里的细胞活跃得仿佛每个都拥有独立意识,他体内毫无咒力,可心脏更深处却又传来极其隐晦、难以发现的诅咒污秽气息,如果不是六眼,加上五条悟仔细观察,恐怕还真忽略了过去。
人类?诅咒?亦或者是别的什么更复杂的生物?
真有意思。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情况。
五条悟还真不好说面前的‘人’到底是什么。
北川月彦心下一惊,五条悟果然看出了什么。
还好他没有像真正的无惨一样,身体里有七个大脑五颗心脏,要不然现在跳进黄河水也洗不清了。
不、或许说是有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它们合为一体了,北川月彦能感觉到,如果他要分开是轻而易举的事。
“我当然是人了。”北川月彦肯定的回道。
他先前是人类,今后也只会是人类。
干净清澈的瞳孔中,是无比坚定的神色。
五条悟愣了一下,随即笑着从纸袋里拿出一个毛豆生奶油大福,塞进北川月彦嘴里:“嗨嗨~这是说好的大福,怎么样?味道不错……”
“呕——”话音未落,北川月彦直接呕了出来。
五条悟:“???”
“啊——!这可是我最爱吃的喜久福!”他大声控诉:“你竟然就这么吐了!”
北川月彦无辜地眨着眼睛:“可是真的很难吃啊。”
他生前是喜欢吃甜品的,可现在甜腻腻、软乎乎的大福进入口中,就像塞了一只虫子进来,实在太恶心了!要不是不方便,他都想现场漱口了。
五条悟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话,一边谴责北川月彦没品一边介绍喜久福有多美味,甚至还拉上伏黑惠来评价。
伏黑惠满头黑线,虽然提着的心放了下来,但头反而更痛了。
“说到底完全是五条老师的错吧,这位……”
“北川月彦。”他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递过去:“擦擦头上的血吧。”
这血腥味真让人难顶,北川月彦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忍住的。
等会还是找个机会赶紧溜吧。
伏黑惠微怔,接过手帕:“多谢,我叫伏黑惠。”
他接着吐槽道:“这位北川先生也没说要吃大福,所以完全是强加的五条老师的错。”
“非常公平的判断!”北川月彦给出十分。
“咩咕咪酱,你到底是站在哪边的?老师我很伤心哦。”嘴里说着伤心的人,一把截住伏黑惠擦血的手:“别急,我先拍几张照片你再擦。”
伏黑惠:“……”
北川月彦:“……?”
“不过嫌弃到这种地步,月彦你是讨厌甜品吗?”五条悟很快拍完照片,又笑盈盈地凑过来盯着北川月彦的脸看:“还是说味觉有问题?张嘴我看看,来,啊——”
含着笑意的询问中,蕴含着不小的压迫感。
真敏锐啊,北川月彦都顾不得吐槽对方自来熟的称呼和行为,刚放松下去的心又情不自禁的提起。
五条悟明明看起来很好说话的样子,但给人的压迫感却一点都不小呢。
说起来他明明刚穿过来,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里,这种被盯上的探究感已经不知道出现多少次了。
先是两面宿傩、再是五条悟,听说这两人都是战力天花板,嗯……被两个最强轮番压力,北川月彦在心里叫苦连天。
下次吃瓜他一定跑得远远的再吃!
他正要开口,一道声音率先响起。
“咒术师么?”
低沉的嗓音传来,众人的视线同时落在了虎杖悠仁身上,少年弱弱举手:“不是我……是这家伙。”
他指向脸颊上突然冒出来的嘴,这嘴正一张一合地说道:“你看起来很不错,小子,把身体交给我。”
“诶——?”五条悟顿住,后退几步来到虎杖悠仁面前。
宿傩寄生在虎杖悠仁体内这件事,成功转移了五条悟的注意力。
北川月彦此刻对他们口中的‘控制身体’、‘交换十秒钟测试’之类的话完全不感兴趣。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趁着五条悟与宿傩打得激烈之时,北川月彦收敛气息,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诶?这么急着走吗?”五条悟将手搭在青年的肩膀上。
北川月彦:!!
这家伙,在战斗中竟然还一直注意着他吗!
“是啊,都这么晚了,我就不打扰你们雅……”他顶着被抓包的心虚回头,便看到粉发少年俯冲而来的身影,锋利的指甲在月光下闪烁着寒芒,毫不怀疑下一秒就能将两人撕碎。
北川月彦瞳孔一缩,一道刺鞭从身体里飞出,顷刻间卷住虎杖悠仁的身体,将人猛地甩开。
两面宿傩‘啧’了一声,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先前约定好只交换十秒钟身体的时间已到,虎杖悠仁重新接管了这具身体。
嗯?五条悟眨了眨眼睛,好像看到了很有意思的事呢。
刚才宿傩的攻击,似乎将北川月彦给排除了,那个距离完全不会伤到对方。
冠以凶残之名的诅咒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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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显然不是那种在战斗中,还会顾及不伤害无辜之人的家伙。
哈哈,真有意思。
五条悟的目光落在北川月彦身上,却什么都没说,啪啪鼓起掌来:“很强的术式和反应能力,虽然宿傩现在只有一根手指的实力,但这也不是普通咒术师能做到的事。”
而这样厉害的咒术师,他此前竟然完全没有听过。
“哪里哪里。”北川月彦收回刺鞭,指了指虎杖悠仁:“既然你们还有事情要忙,我就先走了。”
“别急嘛,我都还没感谢你救下了我可爱的学生呢。”五条悟把胳膊搭在北川月彦的肩膀上:“而且为了避免你之后被麻烦缠上,还需要你跟我走一趟。”
有了先前被诅咒之王发现的前科,北川月彦现在连口水都不敢随意吞了,只是默默将这只香甜可口的手给拿开,并远离了一些。
“不用感谢,你的学生不需要我救也会没事的。”然后问道:“为什么?”
“因为你出现的时机实在太巧合了——‘两面宿傩的手指丢失,又被悠仁给吃下,变相复活了对方’,虽然我并不认为这些事是你做的,但我们上头那些老爷子可是很胆小的哦,说不定会直接判定你是罪人,然后发布通缉令。”
五条悟将虎杖悠仁敲晕抗在肩头,继续道:“不过不用担心,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只是需要你暂时跟我回去,将今晚的事解释一下。”
北川月彦听明白了,确实,这出现的时机巧合得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疑了。
本来并不想掺和主角团之间的事,但奈何他现在是个黑户,在现代社会生存还是有个证明比较好。
而且他能使用无惨的能力,应该也同样惧怕日光,他可不想自己一直生活在夜晚。在科技发达的现代社会,他需要人脉和经济来寻找克服阳光的办法,暂时跟他们回去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去看一眼,不行得话他再离开就行了。
至于两面宿傩……离他远点是个明智的选择,但他现在又没身体,就算在他面前蹦迪也没办法跳出来打自己。
而且刚才两人的战斗中,北川月彦可是听到了宿傩对五条悟充满了浓烈的兴趣。
宿傩喜欢和强者战斗,这不是还有五条悟抗在前头的嘛。
于是他愉快地答应下来:“好吧。”
“哟西,走吧!”五条悟扛着虎杖悠仁在前面带路。
一股视线凝聚在身上,北川月彦侧眸,只看到粉发少年安静的睡颜,眼睑侧下方那双多出来的眼睛也同样安静地闭着。
错觉吗?
5. 第 5 章
处理好还躺在楼道里的学生,几人回去时,是坐一个同样穿着黑西装的男人的车子。
对方见到多出来的人露出惊讶的神色,但也没有多问。
听着他们的交谈,北川月彦正要抬手开车门,那位被叫做伊地知的辅助监督竟然率先跑过来将车门打开,甚至还用上了恭敬的语气:“您请进。”
这种对待大人物的态度,北川月彦还挺不自在的:“谢谢。”
对方显然有些吃惊,说了句‘哪里’后,回到驾驶位上。
北川月彦不明白他为什么对自己那么尊敬,难道因为他的西装看起来更贵?
“伊地知,不要这么胆小啦,月彦不是御三家的人。”同样坐在后排的五条悟摆手道。
伊地知:“诶?不是吗?”
坐在五条的北川月彦侧头:“御三家?”
随着车子启动,五条悟说道:“咦,你不知道御三家?月彦不是咒术界的人啊。”
北川月彦点点头:“我确实不是,这些事、包括刚才的那些怪物我都是第一次见。”
在决定跟他们离开的那一刻,北川月彦就打算隐去一些致命内容,其他的都诚实说出来。
虽然听过两面宿傩和五条悟大名,但他对这部作品的很多设定都不了解。眼下也没有时间去收集资料,撒谎没有任何好处。
五条悟:“看你刚才熟练运用能力的样子,我还以为你应该杀过不少咒灵,啊,咒灵就是那些怪物的名字。”
原来他看起来很熟练吗?
北川月彦心里有些小高兴的,表面却皱起眉头,似乎在思索什么:“我也不知道……我醒来时就在那了,对于以前的事都想不起来了,所以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杀过很多咒灵。”
他与手指丢失事件扯上关系,咒术界的人一定会调查自己的信息,与其编造一个漏洞百出的假身份,不如直接假装失忆让他们为查不到而头疼。
至于会不会变得更加可疑而引火上身……
看刚才五条悟答应学生的请求,救下身为诅咒之王容器的虎杖悠仁这件事,北川月彦还是挺相信对方的人品的。
更何况,他这个鬼王可不是面团捏的!
“失忆?”伏黑惠皱眉:“是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吗?”
“嗯……”北川月彦做出努力思考的样子,然而思绪稍微一集中,原本努力忽略的香味又变得清晰起来。
它们从虎杖悠仁和五条悟身上源源不断地飘出,在这逼仄的空间里浓郁得令人无法逃开,北川月彦感觉胃快被灼烧出一个洞了。
浑身的细胞都在猛烈跳动着,催促他去饱餐一顿,这样千百年难得一遇的优渥□□一下出现了俩,稀血中的稀血,吃下去后别说肚子不饿了,实力也会成直线飙升。
北川月彦被他们的香味冲得头脑发昏,但依旧死死的按耐住这股欲望,还好再饿也能控制着让肚子不发出‘咕咕’的声音,要不然丢人丢大发了。
他就不明白了,明明刚穿越过来,为什么像是上千年没吃东西一样?难道是穿越耗费了能力?
“最好不要再深想了哦,你的状态很糟糕。”五条悟抓住他的手,打断他的思考。
青年面色苍白得几近透明,薄薄的汗水浮在额头上,就像一朵即将凋零的花,充满了衰败的气息,无论谁看了都会觉得他命不久矣。
而在那无意间散发出的阴冷气息,又带着难以忽视的危险。
北川月彦屏息,将头微微探出窗户,任由风吹到脸上:“抱歉,我确实想不起来了。”
吹啊吹啊,把这该死的肉香吹得一点不剩。
伏黑惠从后视镜看到青年遥望远方的忧郁模样,更加愧疚:“不,我才要说抱歉,月彦先生还是注意身体,不要勉强自己。”
说实话,他并不认为北川月彦是坏人。初见时对方差点被咒灵吃掉,醒来后救下了虎杖的同学,要逃离诅咒之王魔爪时还不忘带他一起离开。
他并不觉得这样一个人是坏蛋。
只是想不起来的话,可能会让情况变得更糟一点,他们这边的高层可不是什么好人,说不定还会嫌麻烦直接定罪……
“大家不要这么严肃嘛,这不是什么大事,咩咕咪酱,小心额头的血又要流出来了哦。”五条悟语气轻快,打开那盒毛豆生奶油大福,给车上的人都分了一个:“吃点甜品放松放松,月彦,你再试一试,没准这次你就能感受到大福的美味了。”
北川月彦如临大敌,什么肉香什么要忍住通通没了。
大福你不要过来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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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北川月彦在人类好香、大福好恶心的反复折磨中,抵达了东京咒术高专。
这是一所培养年轻咒术师的教育机构,位于东京郊区的半山腰处,人烟稀少,环境优美,确实是个肆意使用特殊能力的好地方。
看着面前复古的建筑物,北川月彦摸了摸下巴,觉得这地方还挺适合变成鬼了的自己。
等他以后有钱了,也要买下一个山头来住。
“好啦,我要去处理一些问题,一会会有人来带你去房间休息的。”五条悟说道。
北川月彦有些惊讶:“嗯?我不用去吗?”
不是说要接受高层的盘问吗?
“来的路上你不是已经都和我讲清楚了吗?”五条悟笑着拍了拍北川月彦的肩膀:“至于那些老爷子的问题,我会转达的,你今晚就好好休息吧。”
说完,他便扛着虎杖悠仁离开了。
“不用担心,五条老师会解决一切的。”伏黑惠说道。
北川月彦:“我看起来是很担心的样子吗?”
伏黑惠委婉道:“有点,你的脸色很苍白。”岂止苍白,看起来简直像刚从土里刨出来一样。
北川月彦:“……”
该怎么说呢……他其实只是因为闻着肉香却吃不到馋的?眼下五条悟和虎杖悠仁离开后,他瞬间就好了许多。
伏黑惠体贴道:“我要去医务室,月彦先生也跟我一起去看看吧,家入医生是很厉害的反转术式拥有者,也许能帮你查出身体原因。”
“不,不用了。”北川月彦连忙拒绝,去让人查出他体质特殊吗?
虽然能解释咒术师体质与旁人不同,但他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
伏黑惠:“真的没问题吗?”
北川月彦:“真的没事!”
伏黑惠没有再勉强:“那我送你过去吧。”
“惠你还是去医务室吧,我已经到了哦。”一只熊猫从黑暗中走来,看向卷发青年时,眼睛微微睁大。
好漂亮的人!
尤其是他那身优雅与颓败并存的气质,实在太引人瞩目了。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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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川月彦也瞪大了眼睛:“熊猫?”
“对哦,我就是熊猫。”熊猫搓了搓脸颊,嘿嘿笑道:“你就是悟说的月彦君了吧?宿舍已经收拾好了,我带你过去。”
“好的,那就麻烦你了。”北川月彦说着:“伏黑同学,你快去医务室疗伤吧。”
这孩子带伤走了一路,他看着都疼。
还好他是鬼,自愈能力超强痛感也低,要不然隔三差五就要受伤进医务室的,他这个前脆皮大学生非得疯了不可。
说起来他的能力能不能在不把人变成鬼的情况下,帮大家疗伤呢?
北川月彦一边思索,一边听着熊猫介绍学校,很快就来到为他准备好的房间。
“这就是你的宿舍了,我就住在隔壁,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就叫我。”熊猫打开宿舍门,将钥匙递给北川月彦。
房间并不大,但一个人住刚刚好,床铺整洁,灯光明媚,窗户也提前打开通着风,屋内没有异味。
穿越来的第一天没有留宿街头,还能有个还算温馨的房间,真是不错的开展。
北川月彦勾起唇角:“多谢。”
青年苍白的脸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配上那双梅红色的眼睛,宛若雪地里绽放的红梅。
熊猫看得一愣一愣的,这是哪里走出来的优雅贵公子啊!要是去当小白脸,一定很有钱途。
“嘿嘿,不用谢。”
“可以再麻烦你帮我找几块厚实的布吗?”北川月彦说道:“我有很严重的光敏性皮肤病,不能晒太阳,所以想把窗户遮严实点。”
暴露弱点并不好,但他不可能永远不和人接触。
这间宿舍窗户朝西,虽然下午才会照到太阳,但除非夜幕降临,否则他不会踏出房间一步。窗帘能遮光,但并不严实,他可不想一觉醒来融化了。
“诶?居然这样吗?”熊猫的目光里又多了几分同情,他去找了几块厚实的布后,和月彦一起将窗户遮得严严实实的。
熊猫拍了拍手:“好了,这样就不用担心会晒到太阳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月彦先生好好休息吧。”
北川月彦:“谢谢,明天……等我有钱了请你吃大餐。”他一定会买上很多新鲜的竹子送给对方。
熊猫嘿嘿笑着离开,北川月彦在屋里转了一圈后,躺到床上。
总算可以好好思考下接下来做什么了。
凭借这张脸的颜值,去当明星应该能红透半边天吧?钱是不缺,但想要权利的话,果然留在咒术界会好一点?
这样的话,他得离两面宿傩稍微远点,他倒不是怕对方,只是那家伙奇奇怪怪的,还似乎看穿了点什么。
最重要的是……他的心脏总会传来奇怪的感觉。
总之,北川月彦决定和两面宿傩最好能不见就不见。
这么想着,很他快就进入了梦乡,虽然没有使用太多能力,但饥饿还是让他略显疲惫。
也算是体验上祢豆子的生活了。
北川月彦沉沉地睡去,不知过了多久,心脏跳动间,他似乎做了一个梦。
梦中他身处于一片血色的水中,有触手一样的东西紧紧缠在他腰间、腿部等地方,任他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
一只手捏着他的脸,粗糙的指腹不断碾压着唇瓣,像暴雨摧残着脆弱的花瓣一般,北川月彦气得破口大骂,然而那手指却顺势探入了口中。
6. 第 6 章
不知这种浑浑噩噩的状态维持了多久,再又一次碰到那双看不清人脸的手时,北川月彦猛然惊醒。
窗户被厚重的帘子遮得严严实实,屋内透不进一丝光亮,虽然分不清时间,但这种黑暗给北川月彦带来了莫大的安全感。
他好像做了一起很奇怪的梦,梦里他跟人吵架,结果对方把手伸进了嘴里……是这样么?记不清了。
但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行为,本来应该很气愤,可北川月彦总觉得有哪里不对,浑身不自在。
难道是昨晚宿傩碾了他唇瓣,他太生气了晚上才做了这种奇怪的梦?
这样的状态没有持续多久,敲门声骤然响起。
“月彦,你醒了吗?”五条悟懒洋洋的声音传来。
“醒了。”北川月彦开口,这才发现声音沙哑得可怕,嘴巴也有种奇异的酸涩感。
门外的五条悟挑了挑眉:“那我进来了。”
“等等……”北川月彦正想说他来开,五条悟已经手快的打开了门,来不及阻止,他只好迅速跳到绝不会被光线触碰到的角落里。
好在五条悟并没有把门完全打开,他只是开了一条足够自己进入的缝隙,进来后又随手将门关上。
五条悟按下开关,温暖的灯光照亮整个屋子。
“你还真是怕阳光啊。”他在开门时将北川月彦的动作全都看在眼里,那速度都比当时迎接宿傩的攻击还要快了。
“放心放心。熊猫已经跟我说过你皮肤病的事了。”五条悟的视线落在卷发青年的身上。
对方谨慎地站在角落里,见门关上才如释负重的松了口气,额头上布满一层细密的汗水,苍白的脸上竟然有些许浅浅的红晕,甚至连眼睛都有些湿漉漉的。
这模样,看起来有些糟糕啊,很容易想歪的糟糕。
五条悟将纸袋放在桌上,从里面拿出一瓶水扔给他:“睡得怎么样?身体不舒服么?”
“谢谢。”北川月彦接过水,却没喝:“没有啊,挺好的。”
只是做了个记不太清的梦,一想到这个,他又浑身不自在起来。
五条悟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以为是阳光造成的原因,问道:“一点太阳都晒不了吗?”
“也许……”如果是先前,北川月彦还能肯定的说是,可刚才光线透进来时,他竟感觉阳光没有那么可怕。
刻进DNA里的恐惧还在,只是能察觉到那份光传来只会让他难受,似乎并不致命。
这是怎么回事?因为他不是真正的无惨,曾经能正常沐浴在阳光下吗?
“连这个也记不清了么?”北川月彦脸上迷茫的神情不似作假,五条悟摸了摸下巴,提议:“要不要试一下?”
“嗯?不……”北川月彦下意识要拒绝,可那份害怕中又带着些许渴望的感觉,一直在鼓动着他。
就试一下,要真能烧死他他会提前感知到,如果不会……那他的弱点就少了一些。
“嗯,试试吧。”
北川月彦跃跃欲试,但在五条悟走到窗帘面前时,还是忍不住叮嘱道:“不要把窗帘全拉开,就放一点点光,就一点点!”
“放心放心。”五条悟觉得有些好笑,他勾住帘子稍微掀开一点。
阳光犹如一条细线,斜斜的穿透进来。
站在侧边的北川月彦盯着这束细小又明媚的阳光,屏息了几秒后,缓缓伸出手。
如果阳光是致命的,他会像无惨那样感知到从而收回手,如果不是……会怎样呢?北川月彦心跳加速。
手指无限接近阳光,心跳反而变得平稳起来,长痛不如短痛,北川月彦直接伸了进去。
大不了就断一根手指!反正之后还能再长出来。
手指接触到阳光那一刻,率先传来的是温暖,随后,强烈的灼烧感传来,北川月彦立即收回手。
手指并没有燃烧起来,只是苍白的皮肤变得通红。
北川月彦瞪大了眼睛。
阳光依旧会伤害到他,但不会碰到就死!
五条悟:“看来没有完全不能晒。”只不过会很难受就是了。
五条悟抬起他的手,饶有兴趣地那根红通通的手指,看起来还真是严重。
“不过你这个应该不是皮肤病,反而像是天与咒缚。”
北川月彦:“天与咒缚?”
五条悟解释:“从出生开始就注定的一种不可抗性且不可逆的束缚,被束缚以后的代价是失去身体/咒力的一部分而加强对应的属性。”
看北川月彦刚才发自内心害怕的样子,畏惧太阳的时间应该不短。
还有这种好东西?北川月彦眼睛一亮,那他的特殊就变得正常了!虽然这类型的人并不多,但只要存在,就足够掩饰他鬼的身份了。
很好,从今以后他就是天与咒缚了!
五条悟没把话说完,正常人确实会这么认为,但他六眼反馈来的信息要更多,比起天与咒缚,更偏向一些其他东西。
嘛,北川月彦不想说,他也不会逼着问,昨晚到现在的观察够他初步了解对方是个怎样的人了,再说,就算是危险也要放在眼皮子地下更好不是吗?
五条悟掏出手机:“我让人给你做一把特质的遮阳伞,这样白天就不用躲在房间里什么都做不了,在伞做好之前,要先用绷带把皮肤都绑起来试试吗?”
到后半句话语气就变得兴奋起来。
北川月彦露出死鱼眼:“我看你就是想捉弄我和看到我的人吧?”
五条悟完全没有被拆穿的心虚,还遗憾道:“咒术师胆子都很大,恐惧程度基本减半。”不过就那一半也很有意思。
所以最主要的还是捉弄他吗?
北川月彦小声吐槽:“好幼稚。”
他还记着五条悟昨天说的话,以为他是来带自己去见高层:“虽然太阳不致命,但目前白天我是不会出去的,天黑后怎么样?实在不行找一个背阴的地方,我想办法过去。”
不知道咒术界的高层是怎样的腐烂,北川月彦习惯性的不想给人添麻烦。
性格跟第一印象的反差还真大。
五条悟笑道:“啊,那个啊,那边我已经说好了,月彦你就不用操心了。”
北川月彦在他这边暂时过关,至于老爷子那边,确实跟伏黑惠想的一样,有那种打算不查就直接定罪的,不过都被五条悟给压了回去。
“咦。”北川月彦惊讶,这就解决了?他昨晚还打了一肚子的草稿呢。
五条悟又道:“不过还有一部分人对你有质疑,在彻底洗清嫌疑之前,月彦可能得暂时留在高专。”
北川月彦点头:“可以。”
真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递枕头,他想怎么说才能留下来。
“ok,那事情就都解决了。”五条悟双手拍在一起,笑盈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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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了指桌上那个纸袋:“这是给你带的饭,吃完后好好休息,我给你找了个活,晚上来接你。”
听到饭这个字,北川月彦面色微变,倒也没拒绝,只是好奇道:“什么活?杀咒灵吗?薪水怎么样?”
“差不多。”五条悟笑眯眯地说:“很轻松,薪水包你满意,等到晚上你就知道了。”
北川月彦:……真的吗?总感觉有坑呢。
五条悟看了眼时间,摆摆手告别:“好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晚上见。”
人消失得很快,北川月彦都没来得及回话。
算了,他躺到床上,继续用睡眠来恢复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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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降临,五条悟准时出现在宿舍门口。
“哟,月彦,现在时间还早,先去吃个晚饭吧。”
北川月彦面无表情地拒绝:“晚点吧,我还不饿,先说说我的工作是什么。”
“真勤奋呢。”五条悟感叹:“真该让娜娜明来看看。”
北川月彦:“娜娜明?”
“一个已经离开了咒术界的后辈。”五条悟把手搭在北川月彦肩膀上,下一秒,两人出现在一间陌生的屋子里。
得益于鬼王的体质,北川月彦没有晕瞬移,并且完全感受到了整个过程。
天呐,教练,他想学这个!
有了这个逃跑都不狼狈了!
“五条老师?你不是说要晚点再过来吗?”虎杖悠仁惊讶地看着突然出现的两人,视线落在黑发青年身上,眼睛一亮:“是昨晚被咒灵抱着的那个先生!”
昨晚还想着要远离宿傩的北川月彦:“?”
算了,两面宿傩是两面宿傩,虎杖悠仁是虎杖悠仁。但这个形容是怎么回事?!
“虽然五条老师和我说过你很好,但亲眼看到还是更放心一些。”粉发少年还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叫虎杖悠仁。”
性格真是天差地别呢。
北川月彦笑道:“你好,我叫北川月彦。”
虎杖悠仁微微顿了一下,这个笑容……他给一百分!!
五条悟笑眯眯道:“很好,那接下来这段时间就由月彦担任悠仁的老师了,你们要好好相处哦。”
北川月彦:“啊?”
虎杖悠仁:“诶?”
“这是怎么回事?”为了不让虎杖悠仁以为自己不愿意,北川月彦一把抓过五条悟背过身,压低音量小声道:“我不是杀杀咒灵就行了吗?”
虽然他不会把虎杖悠仁当成两面宿傩,但不代表他要和对方扯上关系!
五条悟道:“我最近很忙,有些分身乏术,你跟悠仁那孩子不是挺合得来的吗?那孩子教给你我很放心。”
北川月彦满头问号:“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他和虎杖悠仁不是刚认识吗?当着五条悟的面,就在这互相介绍了名字!
“这就是所谓的缘分。”五条悟一副这种好消息我只告诉你一个人的表情说道:“而且啊,你答应后就不止是悠仁的老师,以后对外界都可以说‘啊,宿傩啊,当年是我带出来的。’”
看着五条悟模仿得唯妙唯俏的北川月彦:“?”
吹牛别带上他啊!
“哦?”
一声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虎杖悠仁眼睑下方,那双属于两面宿傩的眼睛睁开。
7. 第 7 章
强烈的视线落在身上,北川月彦身体一僵。
他看向虎杖悠仁,对上那双多出来的、属于两面宿傩的眼睛时,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中莫名浮现出那个古怪的梦来。
说实话,宿傩给他的感觉和梦里伸出手的人真的很像。
一定是因为他们都没素质!
五条悟扭头,似乎毫不意外地扫了悠仁一眼:“哎呀,被听到了。”
北川月彦冷笑,用手掌敲了下额头,阴阳怪气地学他:“诶呀,被听到了呢,你可真是个小粗心蛋。”
虎杖悠仁:“……”
两面宿傩:“。”
五条悟:“嗯……不错,下次我把这个动作也加上。”
两面宿傩嗤笑一声,径直看向北川月彦,饶有兴趣道:“想当我的老师?哈,呵呵呵……”
一连串的笑声溢出,虎杖悠仁朝脸上拍去:“好吵!”
随后嘴又从他的手背长出。
看似没拒绝,但两面宿傩这突然跟发疯了一样的笑声,一切尽在不言中。
北川月彦感觉自己被羞辱了。
他道:“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谁稀罕当你的老师?”
虎杖悠仁:“就是,月彦老师是来教我的!”
两面宿傩盯着北川月彦的脸:“曾经也有个自称是我老师的家伙,你猜他后来怎么样了?”
威胁啊!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北川月彦翻了个白眼:“那还用说,被你杀了?”
“你想要这个结局?”两面宿傩哼笑一声:“就这么想被我杀?”
空气安静了一秒。
虎杖悠仁歪了歪脑袋,连拍向手背的手都顿了一下。
错觉吗?这语气怎么听起来有点调情的感觉?
然而北川月彦却瞪大眼睛,气呼呼地:“真不要脸啊!”
听听听听,这是什么话?真当他鬼王是面团捏的,小心把你变成鬼!
等等,诅咒能被变成鬼吗?
北川月彦打开了新思路。
五条悟摩挲着下巴,真有意思,记载里有两面宿傩老师这个人吗?
“别想了,我绝对不会让你出来伤害月彦老师的!”虎杖悠仁继续跟拍蚊子一样拍两面宿傩的嘴:“月彦老师你别介意,这家伙总是冒出来说一些有的没的……”
“没……你稍等。”不好当着孩子的面说,北川月彦一把拉住正笑盈盈看他们对话的五条悟,走到一边低声道:“我不干!”
“为什么?是担心宿傩之后对你报复吗?”五条悟对比了下白天宿傩对他说‘出来后第一个杀了你’的话,觉得刚才宿傩的语气里可一点杀气都没有。
“别担心……”
“与他无关。”实际有关,但不是害怕报复,而是他见到宿傩总觉得有些不自在。
北川月彦道:“我没有教师资格证,这不是误导学生嘛。”
五条悟:“哦,这个啊,没关系,我们不是普通学校,不需要那东西也可以。”
北川月彦:“……我不会教别人怎么战斗。”他自己都只能靠本能,还是个新手小白呢。
五条悟:“月薪五十万日元,出任务时根据咒灵等级还有不同的额外赏金哦。”
他掏出手机,将不同等级咒灵对应的价目表展示在北川月彦眼前,根据危险程度还会有浮动,但只高不低。
看着上面的金额,北川月彦的不愿意瞬间如奶油般化开:“成交,但我要先预支一个月的工资。”不就是战斗嘛,他学!他今晚就把五个脑子变出来一起学!
五条悟掏出一张卡放在他手里:“找财务太麻烦了,这里面是我的钱,你先拿去花,不用还我。”
北川月彦瞪大了眼睛:“这就是资深老咒术师的实力吗?随便给人钱也不心疼。”
五条悟笑眯眯地说:“是资深咒术师,但这是家族财产。”
北川月彦瞬间悟了,痛心疾首:“可恶的有钱人!!”
他又犹豫道:“不过……你真的放心吗?我对咒力咒术并不了解。”
五条悟:“这些我会负责说明,你只需要偶尔陪他训练,最主要的是防止一些突发情况就行。”
昨天在他没到之前,北川月彦有办法牵制诅咒之王,那之后也一定能看住虎杖悠仁。
更何况……他可是很期待宿傩与对月彦相处时,又会产生什么反应。
北川月彦懂了,火影里面的鸣人和大和嘛,他就是暂时充当大和的角色,在虎杖失控时,控制住对方。
商量完毕,两人走到虎杖悠仁面前,五条悟将北川月彦推出:“好啦悠仁,让我们欢迎你的新老师。”
虎杖悠仁非常捧场,鼓掌欢呼:“好耶!”
两面宿傩嗤笑一声:“那就让我好好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不是,刚才有人说要做你的老师吗?
北川月彦没理他,微笑着看向粉发少年:“悠仁,话虽如此,但我可能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厉害,不过我会努力的。”
他一定尽量不误人子弟!
虎杖悠仁摇头:“怎么会呢,月彦老师很厉害的!我还要多谢你救下了学姐他们。说起来老师你的身体还好吗?”
北川月彦摇头:“不用担心,我的身体很好。”
事情交代完,五条悟便打算离开了,走之前还把虎杖悠仁拉过去说了句悄悄话。
“悠仁,月彦因为失忆的缘故可能有些迷茫,所以有时候看起来会比较冷淡,不过没关系,就用你的热情去融化他吧!”
“原来是这样吗?”虎杖悠仁竖起拇指:“那就放心交给我吧!”
“嗯嗯~那我就先走啦。”五条悟露出洁白的牙齿,朝北川月彦挥了挥手。
鬼王的听力很好,不过在五条悟刻意收敛再收敛的音量下,也没能听清对方说了什么。
本来也没有想偷听隐私的北川月彦看到那排洁白的牙齿,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但不等他多想,虎杖悠仁已经热情地开始朝他搭起话来。
“老师你真的没事吗?你的脸色看起来很苍白,要不要先去睡一觉。”虎杖悠仁走到沙发前,弯下腰来。
少年的脸在面前放大,上面一双真诚的狗狗眼,侧下方一双冷酷的诅咒之王眼。
北川月彦:“……”这两面宿傩怎么还在?
他往旁边挪了一点,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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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我白天睡过了,还很精神。”
“那老师你吃过晚饭了吗?我这里有一些速食,如果不嫌麻烦,咱们出去吃也不错!”
虎杖悠仁在他旁边坐下,浓郁的香味让北川月彦微微往右边挪了一点。
“不用,我吃过了。”
看着似乎一直在回避他的青年,虎杖悠仁只道五条老师果然说的没错。
失忆的人是充满迷茫的,月彦老师看起来又是那种心思重容易钻牛角尖的人,他决定要多拉着对方说说话。
“哦对了,这是老师让我转交给你的东西。”虎杖悠仁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递给他。
“这是什么?”北川月彦接过,拆开后里面放着一部崭新的手机,旁边还有一张没有用过的电话卡。
“是当下最新款的手机诶。”虎杖悠仁掏出他的手机:“月彦老师,我们来交换联系方式吧!”
“嗯,好。”北川月彦有些感动,五条悟想得真是周到。
他把电话卡装上,加上悠仁的联系方式,又从对方那要来五条悟的号码,给对方发了条感谢短信。
做完这些后,北川月彦开始用手机搜索自己想知道的信息。
“嗯?这是……彼岸花吗?”虎杖悠仁端着水果走过来时,不小心看到了北川月彦手机上的图片:“啊,抱歉,我不是故意看的。”
“没事,这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北川月彦摇摇头,还将手机侧过去一些方便他看,非常的坦荡:“只是隐约记得我曾经挺喜欢这种花的。”
“蓝色的彼岸花确实很漂亮。”虎杖悠仁道。
“是啊。”北川月彦遗憾地说:“可惜不是真的。”
除了咒术咒灵,这里和他原本所在的世界没什么不同,就连自然生长的彼岸花并无蓝色也一模一样。
果然不会这么轻易就能找到它。
“一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执着于它不过是浪费时间。”两面宿傩冷不丁的说道。
北川月彦不满:“以现在的科技,以后培养出这个颜色的品种也不无可能。”
他可以赚钱,投资专业人士让他们在这方面使劲研究,再加上这世界还有不科学的力量,万一哪个咒术师的术式就是变出这些花呢?
况且,他也没打算把所有的赌注都压在蓝色彼岸花上,这个世界都有特殊能力了,为什么非要执着于一种办法。
万一就有某种术式也可以克服呢?
“对啊。”虎杖悠仁十分赞同北川月彦的话,对宿傩道:“你不要总是嘲讽别人。”
两面宿傩看向青年,瞳孔中是北川月彦看不懂的深沉:“无趣的想法。”
北川月彦侧头,这宿傩怎么老在呛他?
于是他故意把屏幕放到宿傩能看到的地方,当着对方的面下了一单蓝色彼岸花。虽然是染的但也可以试一试,反正也没什么损失。
就无趣就无趣!有本事出来打他!
盯着青年那嘚瑟的表情,两面宿傩眼睛微微眯起,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呵。”
有那么一瞬间,北川月彦感觉他看穿了自己的想法。
嗯……就算是两面宿傩,也没那么容易出来吧?
8. 第 8 章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看起来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除了热情健谈外,虎杖悠仁对他很是照顾。
一会给他水果、一会又给他零食点心什么的,北川月彦实在不好拒绝。因为每次一拒绝,少年都会露出一双让人心软的狗狗眼。
除此之外,还有另一道非常有压迫感的视线,总是若有若无的停留在自己身上。
像是在考量着什么,又像是透过他在看着什么人,怪吓人的。
两面宿傩这么闲的吗?虽然待在别人体内好像确实无事可做,听人闲聊打发打发时间也正常……
但他还是要说,闲就去睡觉,别老现场窥屏!
北川月彦本来还在戳五条悟,让对方发一些咒术师们的战斗视频来给他偷偷恶补一下,然后实在受不了这如坐针毡的氛围,干脆起身提着虎杖悠仁来到操场。
“悠仁,我们开始训练吧。”
他虽然不会战斗,但实战中出经验这个道理还是懂的。
“诶?这么快?”虽然觉得有些突兀,但虎杖悠仁还是立即开始热身准备。
“我好了!”片刻后,少年元气满满的声音在操场中荡开,正来这训练的二年级学生朝这边看来。
“嗯?那人是谁?”禅院真希看向那个陌生的青年。
“是悟昨晚带回来的人,叫北川月彦,是个超级大帅哥喔!”熊猫认出来后回道。
狗卷棘歪了歪脑袋,禅院真希挑眉:“比悟帅吗?”
熊猫:“是完全不同的风格。悟是肆意张扬的帅,北川先生嘛,是矜贵冷艳的帅。”
“诶——”禅院真希好奇道:“是新老师吗?实力怎么样?”
熊猫想了想:“应该不是吧,月彦先生身体很差,柔弱到看起来一推就……”
话音未落,只见虎杖悠仁冲向北川月彦时,一道看不清是什么东西的残影猛地窜出,‘轰’地一声深深扎进地面,霎时间碎石四溅,烟雾弥漫。
熊猫:“呃……倒?”
一股阴冷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荡开,二年级的三人肌肉猛然紧绷,摆出迎战姿态,然后那气息却很快散去,仿佛刚才的一切感受都是错觉。
——
锋利的碎石划过虎杖悠仁的脸颊,鲜红的血珠从伤口处缓缓溢出。少年放下遮挡的手,震惊的待在原地。
什么东西‘嗖’地一下从他身边飞过去了?
他眨了眨眼,便见那道犹如鞭子一样的东西被收了回去。
烟尘正缓缓消散,身着黑西装的青年从中漫步走来,衣服干净如初,不染纤尘。
似是承受不住压力一般,烟尘顺着气流,从他脚下纷纷散开,皮鞋落在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仿佛踩在了心头,令人心猛地一沉。
虎杖悠仁满脸惊讶,他看着面无表情的青年,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
没想到看起来柔弱不堪、需要人保护的月彦老师,战斗时的样子竟然这么生猛可怕。
他明明只是安静的站在那里,却散发着阴冷又森然的威压,让人皮肤都浮起一层鸡皮疙瘩。
毫无疑问,刚才那一瞬间、宛若特级咒灵降临一般的气息,是从青年身上传来的。
禅院真希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下来:“这就是你说的一推就倒?”
那速度,那力量,明明是她们一戳就碎才对!
狗卷棘点头,强烈符合:“鲑鱼鲑鱼!”
熊猫:“……”他也没想到啊,谁叫北川先生第一印象实在深入人心,而且白天他见对方一直不出来,还去送过饭,但青年只说没什么胃口还想睡一会的样子,谁看了都会觉得是身体不好没精力吧……
结果竟然这么生猛。
果然,人不可貌相,写点在咒术界尤甚。
两面宿傩舔了舔唇角:“小鬼,把你的身体给我用一下。”
听着他语气中的愉悦和兴奋,虎杖悠仁皱眉道:“不要,这是我老师,你要战斗去找你自己的老师。”
两面宿傩重重地‘啧’了一声:“还真让人不愉快。”
而惊艳了众人一手的北川月彦正陷入沉思。
一时忘记收敛力度了,还好没戳中虎杖悠仁,要不然……刚上岗的第一天就得下岗了。
北川月彦抬起手,从袖口里钻出的刺鞭随着他的动作,犹如一条毒蛇般,在空中缓慢地蜿蜒盘旋。
调整好力度和状态后,他的目光落在少年脸上的伤口:“悠仁,先去医务室治疗一下吧?”
一不小心让稀血流出来了,这味道还真让人闻之欲醉,忍不住犯一点恶鬼都会犯的小错误。
虎杖悠仁露出豆豆眼:“……没想到月彦老师战斗起来,不仅气场截然不同,连说话也变得毒舌了起来。”
北川月彦:“诶?”什么?他毒蛇?
在虎杖悠仁看不见的角落,两面宿傩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多谢月彦老师关心。”虎杖悠仁擦去脸上的血,笑道:“但这点小伤不用,我们继续吧!”
好吧。
北川月彦点点头,随后,少年一个疾冲朝他逼近,连带着血液的香味也扑面而来。
北川月彦心里苦笑,一时分不清这是训练虎杖悠仁,还是在锻炼他对血液的抗性。
压下被顶级稀血勾出来的食欲,他驱使着刺鞭朝虎杖悠仁攻去,每次直指少年脚下,强迫着对方不断退后,离他越来越远。
任凭虎杖悠仁怎么想办法,都无法突破刺鞭靠近北川月彦。
这样方便是方便了,不过每次训练都这样的话,还挺消耗力量的,虽然这样的训练使用的能量对他来说九牛一毛,但奈何他不会吃人。
最重要的一点是,既然选择暂时在咒术界站稳脚跟,那与咒灵的战斗就少不了。尤其身边还有某个疑似关注着他的诅咒之王在,北川月彦还是决定精打细算,能少用一点就少用一点。
于是他决定收回血鬼术,改为体能战斗。
他的眼睛能将虎杖悠仁的动作看得很清楚,甚至觉得太慢了,完全能应付过来。
况且鬼王的体魄也很强悍,拥有无惨的体质和能力后,他才切身体会到原著里一拳把人揍到天上的行为,有多轻松。他还得控制一点力气才行。
这么想着,北川月彦解除血鬼术。
虎杖悠仁正努力突破鞭子,想找准机会靠近北川月彦时,烦人的鞭子消失了。
少年愣了一下,没有叫停的声音,他的体力也还充盈,于是便不做多想,直接朝北川月彦冲去。
“好快!”一旁观战的二年级生看着虎杖的残影发出惊叹:“这小子身体素质真好。”
拳头眨眼间来到面前,带起的劲风将北川月彦额前的发丝掀起,青年不疾不徐地抬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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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一挥,便将人扔了出去。
动作十分优雅,完全看不出像在战斗。
虎杖悠仁瞪大眼睛:“诶?原来老师近战也这么强的吗!”刚才那根鞭子一直阻拦他,让他无法近身,还以为月彦老师的本体是弱点呢!
虎杖悠仁又冲了上去。
学生们看不出来,只觉得北川月彦游刃有余得快打哈欠了,但像宿傩这种身经百战的强者,一眼就能看出其中的诸多弱点。
北川月彦的体术烂得跟没有似的。
要是北川月彦能听到,一定会控诉,指望一个脆皮大学生能有什么体术可言?蹲久了站起来不两眼一黑都是好的了!
两面宿傩实在看不下去,他‘啧’了一声:“视线不要只盯着对方的动作,眼睛也是传达信息的重要部分。”
北川月彦有些意外,宿傩这是在教虎杖悠仁?这诅咒版九尾和宿主的关系融洽得还挺快的嘛。
他下意识的看向虎杖悠仁的眼睛,稍微谨慎了一些。
虎杖悠仁同样很惊讶,没想到宿傩竟然会指导他。
他感动的吸了吸鼻子:“哈基傩,你这家伙……”
两面宿傩:“?”
“再叫这种奇怪的称呼,就杀了你。”
虎杖悠仁没理他,只是听话的看向北川月彦的眼睛,四目相对,那双猩红的竖瞳中平静无波,只有俯瞰众生的冰冷和淡漠。
怪吓人的。
月彦老师曾经到底经历过什么,才有这样一双眼睛。
虎杖悠仁:“月彦老师的眼睛里什么都没看出。”
反而还因为太过注意眼睛,没分析对方的肢体动作而被揍了一下。
“下盘太松散了,注意敌人的呼吸、咒力走向。”两面宿傩的声音再次传来。
虎杖悠仁稳住下盘重整攻势,但是……月彦老师的呼吸好浅,浅得几乎察觉不到,让人不禁想他真的活着吗?至于咒力……哪有咒力啊!
两面宿傩:“力度掌控得很好,但太过依赖眼睛和气味的感知,你的身体需要本能的‘条件反射’。”
视觉和气味传达会有延迟,这种时候就很依赖身体的本能反应了。
嗯?
北川月彦感觉有些不对劲。
他看向两面宿傩的眼睛,那双小小的红瞳毫不掩饰地看着他,视线在他身上游走,似乎一切弱点都毫无保留的暴露在对方面前。
又来了。
这种被完全看透、又如影随形的感觉……
不过,宿傩这家伙……该不会是在指导他吧?
为什么?
察觉到自己的动作变得更加利落时,那双眼里露出满意的神色,北川月彦大惊。
他记得宿傩非常喜欢和强者战斗。北川月彦知道自己除去血鬼术,体术方面除了劲大耐揍,糟糕得一塌糊涂,与真正的强者战斗,会成为一大破绽。
虽然鬼的恢复能力很强,哪怕掉个头都能立即长出来,但如果可以,他想尽可能的不在人前展露出这个能力……
并且两面宿傩不知道这个能力,这家伙该不会是嫌他菜,想让他变成全方面的强者,这样以后打起来才更加有意思吧?
所以该不会是想让他变成全方面的强者,等出来后和他来一场愉悦畅快的战斗,才纠正他的不足吧?
这完全是宿傩干得出来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