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军火商,从活阎王到列强》 第428章 第一艘航母 惊涛骇浪中,一艘钢铁巨舰巍然矗立。 舰体如山,通体由厚重钢板铸就,任凭狂风巨浪疯狂冲刷,依旧稳如磐石。 造船厂里那几个徳国工人正低头清理垃圾,被毛熊拿枪指着,干得慢一点就是一枪托。 可他们干着干着,总忍不住抬头往那艘巨舰瞅一眼。 眼神复杂,有不甘,有惋惜,还有一丝绝望。 格拉芙·齐柏林伯爵号。 徳国人造的最大一艘航母,三万吨的钢铁巨兽。 36年动工,38年下水,眼看着还差一年就能完工,结果赶上徳国资源吃紧,海军空军又内斗,工期荡延无期,最后干脆停了。 后来好不容易42年又想起来要续建,结果德意志深陷苏德战场,钢铁全用来造坦克、潜艇了。 徳国人自己也认命了,45年4月,自己把它凿沉,总比让毛熊抢走强。 可现在倒好,毛熊空降兵闪电突袭基尔港,这艘巨舰,连沉都来不及沉,就被抢了。 海边,我们敬爱的先生和苏御并肩伫立,目光停留在齐柏林号巨舰之上。 先生沉吟片刻,神色凝重:“这艘舰的规模真是惊人,建造它所需的钢材,怕是要赶上我们国家一年的产量了吧?” 苏御咧嘴一笑:“标准排水量吨,满载吨,以前确实比咱们一年的钢产量还多,但现在不一样了。” 是不一样了。 陕甘宁那五座五万吨级的炼钢厂一投产,产能直接翻了好几倍。 包头那边,一座三百万吨的大型军用炼钢厂已经在筹划,五年投产,十年满产。 这也是他们在德国疯狂招工的原因。 设备好买,可经验丰富的技术工人,没法凭空变出来。 先生凝视着齐柏林号,目光沉静坚定:“这艘舰,我们必须设法带回去。” 苏御:“先生英明,拆掉它的150毫米舰炮、105毫米高射炮,腾出空间,塞四十架喷气式战机没问题,再改改甲板,加上滑跃起飞,完美!”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激昂:“只要能弄回去改造,我们就提前七十年有了航母,要是能有三艘,整个哑州海域,咱们横着走。” 先生微微颔首,道:“航母之于海防,其重要性已在太平洋战争中彰显,我们海疆辽阔,确实需要这样的力量……但毛子方面,会同意转让吗?” 苏御拍了拍胸脯:“先生放心,这世上,就没有钱买不到的东西,走,找朱克夫聊聊。” 此刻的朱克夫正参观欧根亲王号上,心情非常好。 这艘船他太熟悉了,徳国海军的祥瑞,打满全场还不沉。 炸弹炸不沉,鱼雷炸不沉,磁性水雷也没把它怎么着,堪比脚盆鸡的雪风号。 他都想好了,把这船弄回苏维埃,编入波罗的海舰队,充作旗舰。 正跟身边将领说着,就听人说,华夏的达瓦里氏到了。 来人礼数周全,开门见山,提出要买那艘未完工的齐柏林号。 朱克夫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 “达瓦里氏,你们要那堆废铁干什么?” 先生语气平和,字字清晰: “我们计划将其续建完成,使之成为中国的第一艘航空母舰。” 朱克夫的笑声更大了。 “达瓦里氏啊达瓦里氏,”他摇着头,眼里带着揶揄: “你太天真了,你们连鱼雷艇都造不出来,还想搞航母?这就是个无底洞,你们那点钢铁投进去,怕是涟漪都难起。” 旁边几个毛熊将领也随之发笑,眼神里全是“华夏人异想天开。” 苏御上前一步。 他语气淡然:“两台科技之光,换不换?” 朱克夫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盯着苏御,脸色一沉:“你开什么玩笑?两台计算机换一艘航母?简直是痴人说梦。” 苏御耸耸肩,拉着先生,转身就走,“换不了啊,那算了,我们走。” “等等!” 朱克夫立刻叫住他,伸出三根手指:“三台,少一台都不行!” 苏御回过头,咧嘴一笑。 “成交。” 就这么几句话,一桩买卖敲定了。 三台晶体管计算机,成本加起来不到一百几十万。 一百几十万,换一艘满载三万多吨的航母。 这已经不是做生意了,这是抢。 更绝的是,被抢的那位,还觉得自己赚翻了。 毛熊现在百废待兴,航母那玩意玩不起,也没心思玩。 齐柏林号落到他们手里,顶天了就是研究研究,然后拖去打靶,看怎么才能把它炸沉。 用一艘早晚要炸着玩的靶舰,换三台每秒运算五十万次的计算机,简直占了天大的便宜。 至于华夏能不能把那船完工,朱克夫坚信,一群连鱼雷艇都造不利索的人,还想搞航母?做梦去吧。 十几年后,那船就是一堆废铁,对他们半点威胁没有。 心情大好的朱克夫不仅答应了交易,还主动把全套技术图纸给华夏。 那上千名负责续建的徳国技术工人,也给华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还会用拖船,把齐柏林号免费送到华夏。 先生自然是喜出望外,连声道谢。 没多久,一千多名徳国技术专家、工人,带着好几车皮的图纸资料,跟着华夏人走了。 毛熊收拾完欧洲的烂摊子,也说话算话,用拖船把齐柏林号从殴州一路拖到仙城,又转运到滨城造船厂,进行续建和改装。 而毛熊很快就傻眼了,他们严重低估了华夏。 几年后。 毛熊海军代表团访华,顺道参观滨城造船厂。 带队的还是朱克夫,只不过他现在的表情,跟上一次完全不一样了。 他站在船坞边,望着那艘已经完成改装、焕然一新的巨舰,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 “这……这怎么可能?!” 那艘当年只剩个壳子的齐柏林号,现在静静地戳在船坞里,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杀气。 管线全换了,换成了最先进的。 雷达换了,电子设备换了。 那八座双联装150毫米炮、六座105毫米高射炮,全被拆得干干净净,换成了两套十一管30毫米近防炮,还有两座八联装红旗-10防空导弹发射装置。 飞行甲板往外扩了一大圈,还加上了滑跃起飞。 舰载机——四十七架,全是喷气式。 朱克夫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满载排水量……多少?” 旁边陪同的人笑了笑,语气很平淡: “四万吨。” 四万吨。 比原来多了将近一万吨。 朱克夫沉默了。 他忽然想起当年自己说的那些话, “你们连鱼雷艇都造不出来” “这玩意儿就是个无底洞” “你们那点钢铁填不满”。 脸上火辣辣的。 徳国的倒下,对徳国人来说是灾难,但对某些人来说,那就是天大的好事。 毛熊抢专家、抢设备、抢资料,挑挑拣拣,只要顶尖的。 华夏不挑。 华夏人走的是量,跟批发大白菜似的。 八万名徳国士官、技术工人、大学生,一锅端。 后来陆陆续续又来了九万,前前后后十七万人。 那时候华夏的文盲率,高得吓人,这些徳国佬,说话又好听,个个都是人才。 后来有人开玩笑说,那脆徳国是红色阵营最大的“好基友”。 活着的时候,用火和血把毛熊淬成了超级强国。 死了之后,留下的东西,又在给两个未来的工业巨人铺路。 虽然八十年后,徳国佬还一个劲儿给华夏上眼药,但他们的公司全跑到华夏来了。 喜欢时空军火商,从活阎王到列强请大家收藏:()时空军火商,从活阎王到列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29章 在世界各地招工 这时候的徳国,比黑五的商场还热闹,只不过这回来的五个大户(华、熊、米、嘤、高卢鸡)。 除了华夏是揣着钱来扫货的,剩下那四位,全是奔着零元购来的。 也不怪他们眼红,徳国人这些年折腾出来的东西,有不少是划时代的黑科技。 STG-44突击步枪、V2弹道导弹、空空导弹、V1巡航导弹、精确制导炸弹、防空导弹、直升机、喷气式战斗机…… 要么数量太少,要么还在实验室里,没能救得了老希那条命。 但谁都明白,这些东西,直接奠定了未来一百年的战争底子。 抢! 往死里抢! 嘤国最急,他们被V1巡航导弹炸得最惨,轮蹲都快成废墟了,现在徳国一倒,他们红着眼睛扑向导弹研究基地,恨不得把地皮都刮走三层。 毛熊最狠,直接开坦克进场清货。 朱克夫一边猛攻柏林,一边直接派伞兵当先锋,闪电挺进巴伐利亚地区。 等米嘤军队气喘吁吁赶过来,已经是两周之后。 他们看到的,是毛熊士兵扛着东西进进出出的身影,还有一排坦克黑洞洞的炮口。 那炮口的意思很明白:想抢?先问问老子答不答应。 毛熊下手是真黑。 一百多枚V2导弹成品,全运走。 半成品、图纸、设备,全运走。 技术专家、工人,全运走。 连根毛都没给米嘤留。 按照《呀儿他条约》,这是毛熊的占领区,他们抢得理直气壮,不服就干。 正宗的历史上,米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说动V2导弹的核心团队去米国,连哄带骗,好话说尽。 现在,毛熊懒得费那个劲。 直接给所有相关人员扣上一顶“那脆罪犯”的帽子,塞进火车,拉回苏维埃。 肯干活最好,不肯干,直接处死,绝不能留给米嘤。 V1导弹的基地和工厂更惨,毛熊扫过之后,寸草不生,留给米嘤的,只有一座座空荡荡的厂房。 米嘤代表站在厂房门口,气得直跳脚。 抢喷气式战机的时候,米嘤总算扳回一城。 早在S2赛季还没打完的时候,情报人员就已经勾搭上了徳国的喷气式战机研究团队。 徳国一败,立刻把核心人员全拉走,连夜送上飞机。 毛熊得到消息,当场捶胸暴跳。 你们敢捞过界,找死! 立刻派军队去抢,核心专家没抢到,但技术工人、未完工的战机、设备、图纸、零件,对毛熊来说也是宝贝。 照单全收。 在巴伐利亚的一家工厂里,毛熊运气爆棚。 找到了大批零部件、发动机,还有11架未完工的ME-262喷气式战机。 居然还搜出了4枚X-4空空导弹。 工厂负责人站在旁边,苦着脸:“都是盟军炸断了供电,不然这些战机完工,至少能击落五百架盟军战机……” 毛子军官嗤笑一声,“五百架,他们有没有这个数还说不准,吹牛吧你。” 他一挥手,“别遗憾了,跟我回苏维埃,接着造。” 打包,带走,一点不留。 唯一让米嘤苏都憋屈的是,他们把徳国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一架完好的AR-234轰炸机。 这玩意可是盟军的噩梦。 仅凭一己之力,就把20艘护航航母、2艘埃塞克斯级航母送进海底。 飞行速度快得吓人,投弹精度准得离谱,盟军飞行员听到它的名字都腿软。 现在想抢一架回来研究研究,结果有战斗力的全在战争中打光了。 半成品被徳军在毛熊逼近的时候全销毁了,一个零件都没留下。 毛熊抢到了图纸和技术工人。 米国挖到了几十名核心专家。 可这些专家使出浑身解数,造出来的AR-234,都比不上当年西线战场的水平。 米国气得跳脚,怀疑徳国佬在敷衍他们。 真实情况是,强悍如斯的AR-234,装的火控系统和轰炸雷达,来自未来八十年。 投的也是八十年后的炸弹。 缺了这些未来产物,光复制个轰炸机壳子,有个屁用。 占领区的毛熊抢得盆满钵满,连带着华夏达瓦里氏也沾了光,捞了不少好处。 而被挡在柏林一百公里外的盟军,就惨了。 军队进不去,想抢都没门路,看着毛熊跟搬家似的往外运东西,气得牙根痒痒,天天骂毛熊吃相难看。 还好,米嘤这堆老搭档通力合作,总算抢到了3架德国直升机和配套的完整技术团队。抢到了3架徳国直升机和完整技术团队。 可这点东西,跟毛熊的清空购物车比起来,像捡了芝麻。 米嘤对毛熊的恨,那是刻在骨子里了。 等等,高卢鸡呢?怎么没见他们出场? 说出来都丢人。 高卢鸡这会儿正全国上下轰轰烈烈搞内部整顿呢。 那些S2赛季时勾搭徳国大兵的女士们,剃头的剃头,游街的游街,公开羞辱,忙得不可开交,压根没空零元购。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更真实原因是:高卢鸡根本没拿到这场零元购的入场卷。 北莱茵兰那一仗,百万盟军被高卢鸡坑惨了。 本来实力碾压,稳赢的局面,结果高卢鸡一溃逃,给德军送了个天大的突破口,徳军直接插到盟军后勤大动脉上。 那一仗,盟军额外损失十五万,教训惨痛。 米、嘤、大加拿,哪个不恨高卢鸡? 就这战绩,还想零元购,门口蹲着去。 高卢鸡倒也不是没试过,他们腆着脸提出:“那啥……鲁尔工业区,我们想占一块……” 话音未落就被米嘤异口同声怼回去:“想都别想!” 后来退一步,“就要一小块,最小的那块行不?” 再次被拒,米国佬黑着脸:“我们还没追究你北莱茵兰的责任呢!” 高卢鸡只能委屈巴巴地窝在自己那一亩三分地,眼睁睁看着米嘤苏疯狂扫货,连口汤都喝不上。 其实鲁尔工业区早就被炸成了废墟,也没什么能用的,顶多剩点破铜烂铁,米嘤根本看不上。 但“不给你”这个态度,比东西本身更重要。 在这片废土上,华夏兴匆匆跑进来了,挥舞着米元和嘤镑,用大喇叭满街喊: “招工啦!高薪诚聘技术工人,管理人员!” “待遇优厚!安家费丰厚!” “包吃包住!全家搬迁!机会难得!” 米嘤苏都看懵了。 这货是招工招上瘾了吧。 去基尔港抢航母,你招工。 来鲁尔工业区,你还招工。 你能不能干点正事? 不过华夏很懂江湖规则。 不碰米嘤看得上的先进机床,不抢设备,不抢图纸,只招工。 不仅如此,他们还特别会来事,给米嘤各备了一份心意满满的大礼包。 给米国的,是“铁拳-2”反坦克火箭筒全套资料加样品。 给嘤国的,是徳国128毫米高炮完整全套资料。 嘴还特别甜: “这是我们花大价钱从毛熊那买的,孝敬两位老大,以后多多关照。” 拿人手短。 米嘤收了东西,对华夏招工的事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反正自己本土不缺技术工人,华夏也算个有潜力的盟友,让他们招点人,无所谓。 华夏代表团在鲁尔工业区这一通操作,直接打包带走了三万多名技术工人。 光安家费就砸出去上千万米元。 出手之阔绰,让米嘤都咋舌。 米国佬心里直犯嘀咕:这穷小子哪来这么多真金白银?该不会是用的假钞吧? 他们偷了几张米元,火速送回国内鉴定。 结果傻眼了,真得不能再真。 华夏的招工版图,可不止徳国。 捷克斯洛伐克,招。 凶牙利,招。 罗马尼亚,招。 意呆利,招。 荷兰,比利时,全招。 尤其是毛子占领区,华夏人格外活跃,搞关系、发传单、谈条件,忙得不亦乐乎。 毛熊看着,也不拦。 反正这些工人留着也是闲着,能给华夏干活,还能换点好处,何乐而不为? 喜欢时空军火商,从活阎王到列强请大家收藏:()时空军火商,从活阎王到列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0章 战争的阴云 轴心国里徳意志最能打,同盟国一开始就定了“先欧后亚”的战略,就是要先干倒这个最强的硬骨头,再集中力量收拾脚盆鸡。 现在徳意志倒了,脚盆鸡,离凉透也不远了。 对峙了一周,毛熊终于松口,允许米嘤苏高卢鸡计入泊林。 泊林,盟军司令部。 毛熊为了平衡战略布局,拉上华夏代表接受德意志受降仪式。 米嘤两国的代表脸瞬间就绿了。 “让华夏参与受降?还是延州的人?”嘤国代表当场拍桌子,“同志,你在开什么玩笑!” 米国代表也阴沉着脸:“他们的合法代表在山城,不是延州。” “合法?” 毛熊代表嗤笑一声,“八年前你们也说劫客政府合法,结果《木你嘿协定》签完,劫客亡国了。” 他站起来,手指敲着桌面咚咚响: “我告诉你们什么叫合法,能打仗的才合法!” “莱茵河防线谁打下来的?是我们红军和延州的炮兵,你们米嘤部队在阿登森林被徳军追着跑的时候,是谁在泊林外围啃下硬骨头?” “徳国人投降认的是拳头,不是你们那套外交辞令!” 米国代表气得脸色发白。 嘤国代表还想争辩,毛熊代表直接道:“五大流氓,高卢那种弱鸡都能来,凭什么华夏不能来?就因为延州不穿西装不打领带?” 他环视全场,一字一顿: “要么延州代表一起来,要么这受降仪式,我们红军单独办!” …… 消息传回山城。 总裁府邸,一整夜都是瓷器碎裂的声音。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电报被撕得粉碎,七千字的抗议文稿在桌上,侍从们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我是总裁!公认的!” “他们居然绕过我,让延州那帮土鳖去泊林……”总裁眼睛都红了,“这是羞辱!是对对我的羞辱!” 可是有什么用? 前线的战报不会撒谎,总裁的军队一溃千里,延州的部队却把鬼子按在华北摩擦,列强们不瞎,他们看得见谁的拳头硬。 “立刻给哗剩炖、轮蹲、莫科斯发电!”总裁咬牙,“措辞严厉些,必须纠正这个错误!” 不一会,雨浓小心翼翼地走进来,脸色难看,“总裁,米嘤的回电到了。” “他们怎么说?” 雨浓吞吞吐吐:“米国说,这是‘战地实际情况决定的临时安排’,嘤国说‘希望您以大局为重’……” “娘希匹!毛熊怎么说?” “毛熊,根本没回。” 总裁颓然坐下。 他知道,自己被抛弃了。 泊林那场受降仪式,将彻底改写兔子在国际上的地位,只是代表种花家的,不是他。 …… 木你嘿,1945年5月xx日,下午3点。 历史就是喜欢开玩笑。 七年前,就是在这座城市,嘤法把捷克斯洛伐克卖了,换来一张废纸般的和平。 七年后,还是在这里,那脆徳国签下了无条件投降书。 签字台前,徳国将领们脸色惨白,有人手在抖,有人闭着眼,还有人盯着钢笔发呆。 而对面,米国代表签得龙飞凤舞,嘤国代表签得从容不迫,高卢鸡代表签得优雅端庄,毛熊代表签得力透纸背。 轮到华夏代表了。 一个穿着普通军装的中年人走上前,他没打领带,军装甚至有些旧,但背挺得笔直。 拿起笔,在五国文字、六份文件的每一页上,签下同一个名字。 每签完一份,台下记者们的闪光灯就亮成一片。 那些曾经在报纸上嘲笑“东亚病夫”的西方记者,此刻拍得比谁都起劲。 签到最后一份时,华夏代表的手腕微微顿了一下。 旁边米国代表凑过来,用英格老鼠低声说:“很累吧?我也手酸了。” 华夏代表转头看他,用带着口音的英格老鼠回答:“不累。”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这比扛火炮上山轻松多了。” 米国代表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签字仪式在一种微妙的友好气氛中结束,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 几小时后,广播传遍世界: 普鲁士,投降了。 轮蹲街头,八黎广场,哗剩炖别宫前……人们涌上街头,欢呼,哭泣,拥抱,跳舞。 香槟喷得到处都是,素不相识的人互相接吻。 华夏也一样。 延州、山城、魔都、北平……鞭炮声从白天响到黑夜。 报童满街跑,喊哑了嗓子:“号外!号外!普鲁士投降了!兔子是五大受降国之一!” 茶馆里,老先生们抹着眼泪:“这辈子……值了!值了!” 没人提签字的是延州的人还是山城的人。 老百姓只知道:华夏,站起来了。 …… 但大国博弈的棋盘上,从没有真正的温情。 受降仪式结束不到24小时,新的争斗就开始了。 分蛋糕时间到。 毛熊寸步不让: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单卖?我们已经占了,不可能退。 泊林?整个都在我们手里,分东西泊林,做梦。 徳国怎么划分,毛熊代表在地图上划了一条线,从荷兰边境一路切到巴伐利亚,徳国最富庶的工业区,全在东边。 高卢鸡代表当场跳起来:“这不行!这条线离比利时太近了,你们的坦克一天就能冲到八离!” 毛熊代表眼皮都不抬:“那又怎样?” “你们这是威胁!”高卢鸡代表脸涨得通红,“我要求你们退出门兴格拉徳巴赫,我们愿意补偿!” “补偿?” 毛熊代表终于抬头,笑了:“行啊,把阿尔萨斯-洛林还给我们,再赔二十亿卢布重建费,我们现在就撤。” 高卢鸡代表噎住了。 阿尔萨斯-洛林,那是高卢鸡的命根子,二十亿卢布,高卢鸡现在穷得叮当响,拿什么赔? 嘤国打圆场:“那……挪危总该还给我们吧?” 毛熊很爽快:“可以,挪危给你们。” 嘤国代表刚松了口气,毛熊代表下一句话就让他心凉了: “不过驻挪危的三十万徳军,我们要带走,装备、物资、工厂设备,也一并运回我老家,对了……” 他顿了顿,轻描淡写地补充: “挪危国内有不少那脆同情者,我们顺手清理一下,等你们接手的时候,保证干干净净。” 后来嘤国人才知道什么叫“干净”,毛熊把挪危青壮年男子几乎全抓走了,说是“那脆余孽”。 等嘤军登陆时,看到的是一座“女儿国”,这可兴奋死他们了。 米国代表全程没说话,直到讨论意呆利。 “意呆利归我们。” 毛熊代表点头:“行。” 那么爽快,让人怀疑有诈。 但米国不在乎,意呆利的地中海出海口,他势在必得,至于毛熊在打什么算盘,以后再说,反正兵来将挡。 势力范围就这么定了: 东欧,全归毛熊。 中欧的匈牙利、罗马尼亚,毛熊的。 西欧的荷兰、比利时、高卢鸡,理论上“独立”,但实际上得时刻提防毛熊的钢铁洪流。 北欧中立,但挪危被嘤国托管。 意呆利,米国的。 希辣,嘤国的。 徳国,一刀切成两半,东边毛熊占了大头。 看似皆大欢喜。 但高卢鸡代表回酒店就大摔杯子脸盆:“这叫什么事!毛熊的坦克就摆在比利时边境,我们以后还怎么睡安稳觉?” S2赛季结束了,但战争的阴云,依旧飘着。 喜欢时空军火商,从活阎王到列强请大家收藏:()时空军火商,从活阎王到列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1章 助农 大国较量,从来就是你死我活,不留情面。 逮到机会就往死里打,摁倒了还得踩上一万只脚,绝不给对手翻身的可能。 如今,风水轮流转,昔日不可一世的大嘤帝国,竟成了那条被按在地上摩擦的咸鱼。 遥想当年,大嘤帝国可是全球霸主,殖民地遍天下,这是日不落帝国的骄傲。 那时候嘤国佬不可一世,吹起牛来满天飞: “北米和毛熊那旮沓是俺们的苞米地,大加拿和波罗的海是俺们的林场,澳洲是俺们的牧场,秘鲁是俺们的银矿,南非是俺们的金库,三哥和华夏是俺们的茶园,东印度群岛种满了俺们的咖啡、香料和甘蔗,米国南部是俺们的棉花田。” 说完还不忘补刀:“对了,还有个光赚咱钱,啥也不肯买的大清。” 那时候,毛熊、高卢鸡、徳国、米国这些强国,恨嘤国恨得牙痒,却没一个敢动它一根指头。 现在风水留轮转,嘤国衰弱了,算账的时候到了。 最先被盯上的,就是它那遍布全球的殖民地,这是肥肉啊,谁看不眼红。 S2赛季硝烟还没散干净,嘤国已经听见四周磨刀嚯嚯的声音。 尤其是米国和毛熊,看它的眼神跟饿狼盯肥羊似的,绿得发光。 幸好,嘤国还能喘口气,米熊正忙着收拾自家的烂摊子,巩固地盘、安抚民众、调整经济…… 堆破事,暂时没空对它下手。 可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等米熊腾出手来,嘤国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到时候,米国抡“自由”大棒,毛熊挥“民主”铁拳,再加上一个强势崛起的华夏举着“解放”大旗,三棍齐下,大嘤帝国三百年的殖民体系,直接得土崩瓦解。 经济、军事、影响力全线崩盘,直接沦为五常之耻。 当然,那是后话。 眼下嘤国还能撑一撑,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它还敢在希辣、波斯问题上跟毛熊叫板。 毛熊也懒得死磕,顺手在希辣问题上让了点步,自家后院都着火呢,哪顾得上那么多。 打了四年仗,毛熊的工业农业全废了。 青壮死伤无数,农田变废墟,粮食石油产量暴跌,再不想办法,饥荒分分钟爆发。 更惨的是,它刚拿下的汹牙利、巴尔干、劫客、波兰、东徳……全是一帮穷小弟,个个嗷嗷待哺,等着毛熊喂饭。 其实西欧也没好到哪去,河拦饿极了连郁金香都啃,这玩意难吃得要命,还会中毒,但能保命。 好在河拦抱对了米国大腿,马歇尔计划一来,粮食滚滚而至,终于不用啃花了。 可东徳、劫客那帮跟毛熊混的小弟,就没这福气了,他们老大自己都快揭不开锅了。 这时候,毛熊一边啃着能把牙崩飞的“黑列巴”,一边灌着伏特加,醉醺醺地嚷嚷: “不就是粮食不够吗?我们的达瓦里氏家里有矿,粮食多多滴,问他肯定给,乌拉!” 这个达瓦里氏,就是华夏。 “什么?毛熊要找我们买一百万吨粮食?” 苏御拿着合同,眼睛瞪得像铜铃。 政委赶紧解释:“毛熊农业被徳军毁完了,没三五年缓不过来,米国又断了援助,小弟还等着喂,只能找咱了。” 苏御扶额苦笑:“真把我当哆啦A梦了?军火我能搞,粮食我上哪偷去。” “但他们给卢布啊……” “卢布有啥用?我还能扛回现代花?”苏御撇嘴,但转念一想,“算了,卢布在这边还挺值钱,帮就帮吧。” 他眼珠一转:“一百万吨粮食不好弄,问他们要不要土豆?产量大,好收购。” 消息传过去,毛熊们乐疯了: “土豆!乌拉!土豆炖牛肉,我们的最爱!达瓦里氏,多搞点,牛肉搞得多多滴!” 苏御无语望天:“绝了,饭都吃不上了还点菜,心真大,不愧是毛熊……” 吐槽归吐槽,生意还得做。 苏御转身穿越回现代,找上了孙军辉。 “我要五十万吨粮食,最好便宜的,有没有。” 孙军辉一脸稀奇:“哟,军火贩子改行卖粮了?” “偶尔跨界,不行啊?有货没?” “有倒是有,一批存了四年的陈粮,一百万吨,下个月就要拉去喂猪了,便宜甩卖,要不要?” “多便宜?” “一斤一块零五分。” “一块,凑个整。” “你这抠门的?还价还得这么狠,一块零二分,不能再少了,再少我就拉去喂猪。” 苏御一拍大腿:“行!全要了!” 买完粮,他得寸进尺,:“那啥,再帮我收点土豆,白菜呗。” 孙军辉脸一黑:“你当我们军队是代购啊?” 苏御嘿嘿笑:“帮帮忙嘛~我好歹帮你们消化了那么多旧装备,军民一家亲嘛~这点小忙都不帮?” “少来这套!恶心死了!” 见孙军辉不松口,苏御开始耍赖: “不帮?不帮下次我找毛子买武器去了啊,听说他们最近坦克挺便宜……找毛子哦……真找了啊……我这就给毛子打电话……”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孙军辉气得磨牙,腮帮子鼓了又鼓,但想了想苏御这土豪客户的重要性,还是认怂了: “要多少?几千吨这种小单就别开口,丢人!” “五十万吨起步吧。” “五十万吨?行!”孙军辉眼睛滴溜溜乱转:“不过既然是助农项目,价钱得高点,现在土豆滞销,五毛一斤卖不动,你给七毛,不过分吧?” “什么?”苏御直接跳起来:“七毛?助农就得坑我?你干脆去抢算了!” 孙军辉叹了一口气:“哥们,农民兄弟不容易……” 是的,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从来都不好过。 有时候辛辛苦苦一年,结果种啥赔啥。 比如去年土豆白菜行情好,不少老乡刚尝到点甜头,好嘛,今年开春,地里清一色全种上了这玩意。 结果到了秋后,价格直接崩了。 路边堆成山的土豆,两毛钱一斤卖不动,甚至白送都没人要。 大白菜更惨,农民蹲在地头,抽着旱烟,一脸绝望:“算了,不收了,明天放羊进来啃了吧,割了去卖,工钱都换不回来。” 农民睡不着,县长、市长们的头发,也是一把一把地掉。 办公室门槛都快被踏破了。 “领导!想想办法啊!肥料钱都收不回来,明年咋种地啊!” “再卖不出去,全家真要喝西北风了!” 政绩就是命根子,这事办不好,别说升迁,屁股下的位子都坐不稳。 可销路在哪,国内市场饱和了,出口更是天方夜谭。 喜欢时空军火商,从活阎王到列强请大家收藏:()时空军火商,从活阎王到列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2章 布尔什维克不贫穷 一屋子官员愁云惨雾,茶饭不思,感觉仕途就要终结在这堆土豆白菜上了。 就在这时候,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人,一身笔挺军装,肩章锃亮,气场压得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 “啪!” 一份文件,被直接拍在了会议桌正中央。 为首的军需官面无表情,声音冷硬:“四毛一斤,你们县滞销的土豆,我们全要了。” ??? 所有官员,集体懵圈。 两毛都没人要的玩意儿,军队出四毛?还全包圆? 还没等他们从震惊中回过神,军需官下一句话,直接让几个心理素质差的,腿都软了。 “滞销的大白菜,一毛五一斤,同样,全部收购。” 全场寂静。 然后,是巨大的狂喜,所有官员都喜笑颜开。 天上掉馅饼了!不,是掉金砖了! “签!现在就签!”县长抓起笔见签上大名,“同志,感谢!太感谢了!您真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啊!” 军需官依旧那副冷脸,唰唰签下自己的名字,留下一句:“抓紧时间组织收购,新鲜就行,不论品相,火车等着呢。” 说完,带人转身就走,干脆利落,不留一片云彩。 只剩下满屋子官员,看着那份采购合同,感觉像在做梦。 “还愣着干什么!”县长一声吼,满脸红光,“通知所有乡镇,设立收购点,四毛收土豆,一毛五收白菜,现称现结,不打白条!” “快!行动起来!” 消息像长了翅膀,瞬间飞遍全县。 “啥?四毛?真的假的?” “政府收?该不会是骗我们去干活吧?到时候说不定还赊账呢。” 王老五扛着半信半疑的态度,拉了一板车家里快发芽的土豆,来到镇上新搭的收购点。 然后,他亲眼看到,工作人员只是简单过了秤,计算器一按。 “老乡,一共823斤,四毛一斤,329块2,您点好。” 一沓钞票,塞进了他手里。 王老五捏着钱,手抖得厉害,眼眶瞬间就红了,本钱,回来了。 “真的!是真的!给现钱!”他对后面观望的人群嚎了一嗓子。 所有农民,疯狂把家里囤的白菜土豆,连夜用拖拉机、三轮车、甚至架子车,玩命地往收购点拉。 地里的,全家老小齐上阵,白天干不完,晚上拉电线,点起大灯泡,继续干。 抢收!抢卖! 往日愁云惨淡的田野,此刻灯火通明,人声鼎沸,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狂喜。 “快!快装车!别磨蹭!” “军列等着呢!今晚必须发车!” 工作人员也疯了,原来还想挑挑大小,军队的人直接摆手:“不用挑,是新鲜的就行,烂的不要,其他全装车。” 一车车土豆白菜,从各个村庄汇聚到收购点,又源源不断装上等候的卡车,火车。 土豆白菜去了哪里,没人关心。 只要给钱,就算拉去倒进太平洋,他们也乐意。 农民拿到了救命的钱,保住了本,还有些赚头。 官员完成了天大的政绩,前途一片光明。 每个人,都在嘎嘎笑。 谁也不知道,那些满载着华夏农民汗水与希望的土豆白菜,被苏御带到了八十年前。 分到了莫科斯,泊林,华沙……所有被毛熊控制的城市。 物资配给点前,排着长队,面有菜色的市民们,原本已经对生活麻木了。 直到他们看到配给清单,眼睛瞬间瞪得滚圆。 “土豆?新鲜大白菜? 不限量?” “上帝啊……还有冻肉和香肠!” “看!那是奶粉!水果罐头!” 最让那些失去男人的主妇们泪崩的是,带着孩子的家庭,每周还能额外领到糖果和奶粉。 学校里的孩子们,早餐居然能喝到从小喝到大的椰树椰汁。 饿了太久的人们,捧着这些“普通”的食物,许多人都哭了出来。 恐惧?不存在的。 “毛熊万岁!” “嘶大琳达瓦里氏万岁!” 对毛熊的好感度,原地飙升至顶点。 尤其是徳意志,风向一夜突变。 以前,是东徳人挤破头往西徳跑。 现在,西徳人开始想尽办法,偷渡到东徳。 原因太真实了。 你是愿意在西徳啃米国佬那些狗都不闻的斯帕姆午餐肉,还是愿意来东徳,吃新鲜面包、蔬菜,还能给孩子搞到牛奶和糖? 毛熊的宣传机器开足马力,对着西方世界嘲讽:“看!这就是伟大的苏维埃!在资本主义世界挨饿的时候,我们的人民丰衣足食!” 米嘤高卢鸡一脸懵逼。 “法克!嘶大琳是不是疯了? 他们自己都在饿肚子,哪来这么多粮食养活半个殴洲?” “肯定是打肿脸充胖子!毛熊自己一定在吃树皮!” 毛熊的回应,简单粗暴。 “欢迎各国记者,来莫科斯,来列宁格勒,随便看,随便采访!” 西方记者们抱着看笑话的心态去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然后,他们的世界观,碎了。 面包房里,刚出炉的黑麦面包堆积如山,价格便宜。 副食店里,黄油、奶酪、灌肠琳琅满目。 百货商店,款式新颖的服装、皮鞋、日用品,供应充足,甚至还有丝袜。 医院里,药品齐备。 这特么叫“穷困的布尔什维克”?这生活水平,比轮蹲八离的老百姓还好。 真相,只有极少数人知道。 毛熊市面上这些堆积如山的商品,90%都来自同一个地方,华夏。 而一穷二白的华夏,哪来这么强大的生产力? 呵,有些事,不能细说。 华夏说,是从阿美莉卡“搞”来的渠道,毛熊将信将疑,但也懒得深究。 这不重要。 能稳定,廉价地获得海量轻工业品和食品,用来巩固占领区、收买人心、稳住大局,这比什么都重要。 卢布那不就是印钞机里的一张纸,要多少,印多少。 华夏拿卢布买毛熊的木材、矿产、军火、重型机械,除了黄金,要啥给啥。 对于毛熊而言,这简直是无本万利的买卖。 印钞就能换来稳定和繁荣,这模式,跟后世的某个超级大国极为相似。 而八十年后的华夏,尤其是那些嗅觉灵敏的奸商,已经爽到飞起。 产能严重过剩,每天看着仓库堆满卖不掉的服装、玩具、日用百货…… 突然,天降一个超级VIP客户。 购买力恐怖,不讲价,不挑款,给钱爽快,需求像个无底洞。 华夏的工厂,开始彻夜轰鸣,三班倒地赶工。 滞销的农产品,清空了。 积压的轻工品,清空了。 无数濒临倒闭的厂子,瞬间起死回生,老板们嘎嘎笑。 农民,官员,工人,商人……几乎所有人都在这场突如其来的洪流中,捞到了好处。 喜欢时空军火商,从活阎王到列强请大家收藏:()时空军火商,从活阎王到列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3章 海底大澡盆 对苏御来说,喂饱毛子和它的小弟,简直易如反掌。 现代华夏的产能过剩,单是捡那些破产工厂的库存,就够毛子们吃撑了,他手里还有点让毛子眼前一亮的东西。 就说LED灯泡吧,亮度高,省电又耐用,跟40年代那种昏黄的钨丝灯泡一比,简直以为把人带到了天堂,哦圣母玛利亚,这亮堂堂的,天堂也不过如此吧。 这灯泡刚在毛子上市,就直接卖爆,毛子们抢红了眼, “光!这是上帝的光吗?” “上帝啊,它竟然不怎么发热!” “达瓦里氏!还有货吗?有多少我们要多少!卢布不是问题!” 有多少要多少,还真敢说。 毛熊们怕是没见过什么叫“华夏制造”的恐怖产能,真要敞开了供应,你们那可真成了天堂了。 不过这对现代华夏来说,简直是天降甘霖。 川普不是加关税吗,很多东西卖不出去。 现在靠着苏御这个“捡漏王”,直接撬开了一个几亿人口的庞大市场。 虽然换不回米元,但能换来海量廉价原料、矿产和能源,这可比钞票实在多了。 最爽的是,这市场是华夏独享的。 没有反倾销、没有价格战、更没有贸易摩擦,那些被产能过剩逼到绝境的企业,终于迎来长达几十年的黄金时代。 一波疯狂采购下来,所有人都赚麻了,国内企业笑得合不拢嘴。 只有孙军辉黑着脸,这家伙天天买民生用品,连南瓜都收了几万吨,是不是忘了自己是个军火贩子? 直到苏御下单了十万吨废铁,八万吨废纸,还是没提军火的事,孙军辉终于憋不住了: “哥们!你怎么开始收破烂了,你是军火贩子啊记得不?” 苏御一看就知道他想干什么,直接装傻:“记得啊,怎么了?” 孙军辉急眼:“记得!记得你买点军火啊大哥,我今年得KPI全指望你了!” 苏御挠了挠头:“再帮我搞五万吨红薯呗。” 孙军辉怒了,“我搞你老母!信不信我弄死你!” “你别骂人啊,信不信我找毛子买去!” “别别别,我们合作一向是很愉快的,我这里可比毛子好沟通多了。” 看着孙军辉那副“再不买我就死给你看”的表情,苏御终于嘿嘿一笑,松了口: “我这次,要海军装备。” “海军装备!!!” 孙军辉激动得浑直搓手,海军装备贵啊,一单吃三年。 “好啊好啊!上次你一口气买了七艘旅大级,还捎带一堆猎潜艇,这次想买啥?” “潜艇。” “等着!我立马请海军代表过来!” 他掏出电话摇人。 不到半小时,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 一位身材精瘦,眼神像刀子一样的海军大校冲了进来。 一看到苏御,眼睛放绿光,跟要吃人似的。 就是这位爷,上次用“一米元一艘”的白菜价处理了七艘旅大级驱逐舰,结果反被苏御坑了一道,回去被上级骂得狗血淋头,差点去守海岛。 “客官。”大校笑眯眯坐下,开门见山,“听说,您想买潜艇?” 苏御点头:“对,我想买四艘退役的035型潜艇。” 就算是四艘二手潜艇,对小国来说也不是随便说买就买的。 但眼前这位有钱,不算什么,大校笑嘻嘻:“四艘退役035,小事!有什么要求?” “要能反潜反舰,能发射鱼雷和反舰导弹,噪声要小,水下至少能憋一周。” 大校摸着下巴盘算,突然眼睛一亮:“客官,我有个更好的提议,你别买二手的了,直接上新的,AIP潜艇。” “AIP?” “对,AIP,不依赖空气推进系统,水下潜航时间翻几倍,噪音还低。”大校唾沫横飞,“只要两亿米元一艘,四艘八亿,打包带走。” 苏御炸毛:“两亿一艘?抢钱啊?!” 孙军辉赶紧按住他:“哥们,真不贵,这价格在外面,连半艘都买不到,良心价了。” 大校赶紧附和:“就是,高卢鸡徳意志那边更贵,没三四亿下不来,我们这是看在老客户的份上,已经是白菜价了。” 苏御肉疼得嘴角直抽,但“狗大户”的人设不能崩,“行,八亿就八亿,不过,我都花八亿了,你们不得送点啥?” 大校:“您说。” 苏御:“搭一艘退役的明级潜艇,给我当训练艇,不过分吧?” 大校二话不说,当场掏出手机请示。 一分钟后,他挂掉电话,笑容无比灿烂: “领导说了,正好有艘035要退役,送你了,我们……签合同?” 心里算盘打得啪啪响:一艘老明级造价撑死一亿¥,换八亿$订单,血赚。 合同当场敲定:四艘明级AIP潜艇,装备反舰鱼雷、反潜鱼雷、鹰击-82导弹,总价八亿。 苏御爽快付了30%首付。 大校握着苏御的手,热情得仿佛失散多年的亲兄弟:“苏总!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就在大校心满意足,准备回去庆功时,苏御又开口了: “对了,我还想订一种新型潜艇,需要你们重新设计。” 大校脚步一顿,猛地转身,眼中精光爆射:“您说!什么样的,我们都能造!” 苏御缓缓开口: “满载排水量,六千五百吨以上。” “续航,三万公里。” “能装至少150人,带四套蛙人输送系统。” “要能发射尾流鱼雷、线导鱼雷、反舰导弹、巡航导弹。” “还要能弹射无人机。” “最重要的是,潜航时间,至少三周。”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孙军辉和大校张大了嘴,像看疯子一样看着苏御。 “你这是要搞简化版战略核潜航母?” 苏御把脸一板:“什么战略核潜航母,别瞎说,我就想要个大一点的,能干活儿的常规潜艇,能不能造?给句痛快话。” 大校撇撇嘴,那股属于华夏船舶工业的傲气上来了: “瞧不起谁呢?六千五百吨小鬼子1945年就造出来了,别说这个,只要不考虑实战,两万吨的钢铁巨兽,我们也分分钟给你焊出来。” 苏御眼睛发绿:“真的?!” “什么真的假的,不信咱们船舶工业的实力?” “信!那我……” “等等!”孙军辉赶紧打断,“我的苏总啊,两万吨的常规潜艇,那是个海底大澡盆啊,动静大得在河内都能听见,除了吓人,有啥用?” 苏御发热的脑子冷静了点,是啊,光大有啥用,得能打才行,他本想整个“海底巨无霸”吓唬米熊,没想到这么废。 大校也劝:“五六千吨的都有噪声问题,面对现代反潜体系很难生存,不如多买几艘AIP潜艇,实用。” 苏御却铁了心:“不!我就要这种,要大,要能装,要能憋,你就说,按我要求,五六千吨的,能不能搞?” 他要的,其实是强化版伊-400潜水航母。 当年米国觉得伊-400太原始直接扔了,但苏御觉得大有可为。 把攻击手段从几架舰载机换成巡航导弹和反舰导弹,这玩意儿就是水下杀手。 三周潜航时间,对敌人就是幽灵般的威胁。 你永远不知道它藏在哪,什么时候给你致命一击。 更何况,这对华夏船舶工业毫无难度,不买白不买。 喜欢时空军火商,从活阎王到列强请大家收藏:()时空军火商,从活阎王到列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4章 独占神器 面对苏御这种完全不讲武德,只图大只的二逼客户,海军大校心里已经跪了。 一边在本子上记那些离谱的要求,一边吐槽: 这货哪是买潜艇,就是想搞个海底怪兽出来。 可吐槽归吐槽,大校手上一点没停。 因为他清楚,对华夏船舶工业来说,这玩意儿没难度。 不就是个放大版的元级潜艇嘛,艇体、动力、武器系统,全是现成的技术,反舰导弹,现成的鹰击-62,射程400公里,改改就能上。 说穿了,就是个拼积木的活儿。 有钱不赚王八蛋。 记完最后一笔,大校合上本子,表情严肃:“技术难度不小,但我们有把握,最多两年,给您交船。” 苏御满意点头:“好,我等着。” 大校话锋一转,问出最关键的问题:“您……打算订几艘?” 新型潜艇研发可是吞金兽,订单数量直接决定是赚是赔还是血亏。 想想米军那个悲剧的朱姆沃尔特,计划造36艘,结果只造了3艘,天价研发费摊下来,单艘贵到能买航母。 要是这位爷只订一两艘,设计所非得哭死不可。 苏御大手一挥,语气豪横: “第一批,先来6艘,用得好,后面再加。” 大校悬着的心,啪嗒一声,落回肚子里,脸上瞬间堆满笑容: “爽快!苏总,合作愉快!” 又一笔天价合同,尘埃落定。 大校以为,今天的交易该结束了。 但他显然低估了苏御的购买能力。 “等等,我还要买海红旗-10防空导弹,1130近防炮、阻拦索、哦对,还有那种七米见方的大型特种合金钢板,多多益善。” “什么?您刚才说……还要买什么?”大校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听错了。 苏御掰着手指,又说了一遍:“1130近防炮、阻拦索、海红旗-10防空导弹,七米见方的大型特种合金钢板。” 大校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孙军辉也瞪大了眼,看看苏御,又看看大校。 几秒后,大校猛地吸了一口气: “苏总……您买特种航母甲板钢、近防系统、防空导弹、阻拦索……” “您是不是还要买蒸汽弹射器?” 苏御一脸惊讶:“对啊,你怎么猜到的?我正想说呢。” “我猜你大爷!” 一向沉稳的海军大校,差点当场暴走。 他指着苏御,手指都在抖: “甲板钢!近防炮!阻拦索! 你他妈就差把‘我要造航母’五个大字写在脸上了!” 孙军辉也懵了,他知道这哥们路子野,但没想到野到这种程度。 航母是什么?那是大国玩具,是移动的国土,是吞金巨兽,是工业皇冠上最耀眼的明珠。 五大流氓的专属装备,别人碰都别想碰。 阿三不信邪,非要自己搞,结果搞出个“三十年磨一剑”的国际笑话,成了全球梗王。 现在,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狗大户”,轻描淡写地说:哦,我想造一个玩玩。 苏御面对大校的“怒吼”,只是无所谓地耸耸肩: “这么激动干嘛?我就是买点钢板,买点零件,又不是直接买成品航母。” “再说了,我又不追求重型舰载机,能起降我定制的轻型战机就行,要求不高。” 大校喘着粗气,死死盯着他,半晌,才咬牙道: “这事太大,我们做不了主,必须上报!” 他和孙军辉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撼,以及一丝兴奋。 造航母放在这个时代,哪国不是举国之力,惊天动地的大工程? 几千家企业联动,上百亿资金砸进去,还得满世界求购顶尖设备。 这种动静,想瞒过那五大流氓?除非他们的情报机构全瞎了。 只要顺着这条线往下挖,那个神出鬼没的军火商,这次说不定真要露出马脚了。 至于挖出来之后怎么办,那就是上面该操心的事了,他们,只管把鱼饵准备好就行。 苏御可不管别人震不震惊。 他花钱花爽了,转头就去找妹妹苏听荷。 “老妹,再辛苦一下,再造三台晶体管计算机。”苏御开门见山。 苏听荷一听,脸瞬间垮了下来,哀嚎道: “哥!我的亲哥!你饶了我吧!” “我们前前后后手搓了十几台了,学姐她们现在听到‘晶体管’三个字就想吐,再做下去,我怕她们会半夜拿焊枪捅死我!” 苏御熟练地掏出钞能力:“我加钱!” 苏听荷哭丧着脸:“不是钱的问题啊哥,是真的要吐了,每天对着一堆电阻电容晶体管,眼睛都快瞎了,梦里都在焊电路板。” 苏御脸一板,祭出杀手锏: “信不信我把你偷偷上过战场的事,告诉老妈?” 苏听荷浑身一僵,瞬间闭嘴,一双大眼睛委屈巴巴地看着哥哥,敢怒不敢言。 苏御语气软下来,拍拍她的头:“乖,那边等着用,跟毛熊做大买卖,没这神器咱玩不转,就三台,最后一次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苏听荷嘴角抽搐:“你上次,上上次,上上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话虽如此,她还是认命地叹了口气,一脸生无可恋: “行吧行吧……资本家老爷,您说了算。” 看着妹妹蔫头耷脑离开的背影,苏御也有点过意不去。 但没办法,那边,等米下锅啊。 苏听荷在实验室里痛苦焊板子的时候,她手搓出来的“神器”,正在莫科斯,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克林姆里宫附近,一间戒备森严的实验室里。 一群头发花白,挂着无数勋章奖章的毛子国宝级科学家,正屏住呼吸,围着一台方头方脑的机器,眼神炽热。 这些人,随便拎一个出去,都是能镇住一个学科领域的泰斗。 嘶大琳见了,都得客客气气。 但现在,他们像一群看到新玩具的孩子,想摸又不敢摸。 “拉夫连季院士,您让让,挡着我看屏幕了。” “别挤!基里尔,你的胡子扎到我了。” “安静!结果要出来了!” 屏幕上,数据如瀑布般疯狂刷新。 一道他们用机械计算机算了三天三夜,结果还存疑的复杂公式,正在被这台“东方神秘机器”暴力破解。 仅仅一分钟后,滚动的数据戛然而止。 一个清晰准确的结果,定格在屏幕上。 静。 然后, “圣母玛利亚啊!完全正确!” 一位腿脚不便的老院士,竟然猛地从轮椅上蹦了起来,发出少女般的尖叫。 “乌拉!这是科学的奇迹!是苏维埃的奇迹!” “一分钟!它只用了一分钟!” 一位女科学家激动得满脸通红,声音尖锐,“拉夫罗夫那个老家伙,他凭什么独占一台?” “对!必须让他交出来,这是国家的财产,应该共享。” “联名,向嘶大琳同志申诉,把那台‘基洛夫’(他们给计算机起的代号)搬到科学院来。” 一群平均年龄超过六十岁的科学巨擘,此刻为了争夺计算机的使用权,吵得面红耳赤,差点动手。 而远在西伯利亚秋明市的拉夫罗夫教授,正享受着“独占神器”的快感,突然打了个巨大的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疑惑地看看窗外的暖阳。 “奇怪,怎么后背有点发凉?” 喜欢时空军火商,从活阎王到列强请大家收藏:()时空军火商,从活阎王到列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5章 爆炸的艺术 西伯利亚,秋明荒原。 黄沙漫天,一眼望不到边,荒凉得连鬼都不愿意来。 毛子国宝级的地质学家拉夫罗夫教授,已经在这里熬了好几个月。 为了勘探出脚底下几千米深的“黑色黄金”,每天风餐露宿,脸被吹得跟树皮一样糙。 战争把巴库,高加索的油田炸得稀巴烂,毛子的石油快见底了。 没石油,工厂的机器就是废铁,农场的拖拉机就是摆设,军队的坦克就是棺材。 石油部长层苦着脸跟他说:“拉夫罗夫同志,要是我们再找不到新油田,苏维埃可就撑不住了。” 压力山大啊,他头发一把把地掉。 终于,海量的勘探数据,让他越来越确信,一片前所未有的超级油海,就沉睡在他们脚下。 拉夫罗夫立刻石油部长拍了加密电报。 “部长同志,请调派十支经验最丰富的钻井队,再组织两万人手,开展道路和基础设施建设。” 石油部长的回电带着一丝谨慎:“如果判断有误,投入如此大量的人力物力,我们都需要承担严重后果。” 拉夫罗夫坚定地回复:“我愿以个人名义担保,这里的石油储量,足以支撑我们两个世纪的需求。” 这份来自一个老地质学家的担保,比任何红头文件都好使。 很快,十支顶尖钻井队,两万名徳军战俘,涌入了这片不毛之地。 机器的轰鸣声,打破了长久的寂静,一座未来震惊世界的超级油田,开始显露雏形。 石油部长亲自打来电话,语气亲切: “老伙计,我就知道你那双眼睛能看穿地壳,那个……你手头那台华夏来的科技之光,能不能借我用几天?部里报表报表堆成山了……” 拉夫罗夫想都没想,直接拒绝:“抱歉,我这里每天的计算都离不开它。” “就借一周,我亲自派人去取。” “一天都不行。” 老教授慢悠悠地说,“你要用,自己来秋明,我这里有驯鹿肉和西伯利亚牌香烟,管够。” 电话那头,部长气得直瞪眼。 去秋明那破地方,冬天有八个月,蚊子能咬死人。 他还不如去克林姆里宫门口堵嘶大琳同志,求老人家特批一台。 虽然他清楚,那几台“科技之光”早就被各个部门的大佬们抢破了头,根本轮不到他。 而在莫科斯,为了争夺那几台稀罕的华夏计算机,毛子科学院的那些白发苍苍的院士们,差点把对方为数不多的头发揪下来。 视线转回东亚。 1945年的夏天,燥热,血腥。 留求岛,一片地狱景象。 鬼子穷途末路,连神疯特攻队的飞机,都开始撞向米军的地面坦克。 绝望,让疯狂滋生出新的疯狂。 但在中原大地,鬼子的处境,比留求更惨。 鬼子第106、115师团,在郾城与临颍之间,被华夏第一野战军两个军,加上千里奔袭而来的第14军,包了饺子。 鬼子第3师团和第6独立混成旅团,被死死摁在许昌城里,动弹不得。 开封、郑州、洛阳……所有能伸出援手的重要据点,皆自身难保。 近八万鬼子,被十万解放军,如铁桶般围死在了豫中平原上。 更让他们绝望的是,解放军并不急于进攻。 他们在挖。 十万把工兵锹上下翻飞,一夜之间,鬼子阵地外围,战壕纵横交错,机枪火力点星罗棋布。 这还没完。 一种奇怪的播种机器被推上前线,那是单兵抛撒布雷器。 “突突突突……” 随着令人牙酸的声音,无数个黑点被抛射到空中,划着弧线,均匀地落在地上。 短短时间内,一道宽达二十米,密不透风的环形死亡雷场,将鬼子阵地死死按住。 有鬼子工兵尝试排雷。 “轰轰轰轰轰轰!!!” 连环的爆炸响起,鬼子工兵连同他的工具被炸成碎片。 这些地雷不仅会在地上炸,有的还会跳起来在半空炸,有的甚至装了遥控装置。 解放军战士躲在战壕里,看着鬼子工兵进入雷区,轻轻一按按钮…… 轰轰轰轰!! “这是爆炸的艺术。” 一个战士笑着说道,战壕里响起一阵哄笑,据说这句话,出自当年赤月碎尸姬&女魔头苏听荷。 鬼子,成了瓮中之鳖。 如果只是被围着,或许还能忍。 但解放军叔叔告诉他们:这想法太天真了。 白天,是属于B-24“解放者”轰炸机群的时刻。 巨大的黑影掠过天空,死亡的阴影笼罩大地。 凝固汽油弹落下,瞬间燃起一片数十米宽,粘稠燃烧的火焰之墙,吞噬着战壕,工事和里面的一切鬼子。 惨叫声被爆裂的燃烧声淹没。 白磷弹在空中绽放,洒下无法扑灭的三昧真火,一旦沾到皮肤,就直接烧穿骨头。 燃料空气炸弹,制造出恐怖的窒息性爆炸,将掩体里的鬼子震碎内脏,活活烤干。 集束炸弹则像死神撒下的钢雨,一个足球场范围内,寸草不生。 B-24过后,炮艇机登场了。 这种侧面装有多管机枪的空中堡垒,是鬼子挥之不去的噩梦。 它能在天上盘旋好几个小时,用机枪子弹,给大地翻土。 “咚咚咚咚咚!!!” 六管加特林旋转重机枪发出电动马达般的嘶吼,子弹形成的金属风暴,一遍又一遍地犁过鬼子阵地。 泥土、残肢、武器碎片,被狂暴地掀起。 “躲不掉的……那是天上的死神在收割……” 一名蜷缩在塌陷掩体中的老兵望着持续扫射的炮艇机,眼神空洞地喃喃。 “啊啊啊!!!” “可恶的华夏人,太卑鄙了,敢不敢下来,下来与我决一死战啊!” 终于有鬼子士兵被逼疯了,抱着机枪跳出战壕,对着天空疯狂扫射,发出绝望的咆哮。 下一秒,他就被更密集的弹雨,撕成了碎片。 曾几何时,还是帝国的战机在华夏天空翱翔,帝国的炮火在这片土地上轰鸣。 如今,他们蜷缩在战壕里,听着钢铁的暴风雨在头顶咆啸,在恐惧与绝望中,渐渐瓦解。 “马萨卡……帝国的荣光……就要在此终结了吗……” 鬼子一点点崩溃。 喜欢时空军火商,从活阎王到列强请大家收藏:()时空军火商,从活阎王到列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6章 憋屈的毛子海军 临颖,二野指挥部。 刘帅攥着电报,翻来覆去看了三遍,突然笑了。 “徳意志投降了。”他把电报递给政委,“全世界就剩小鬼子还在硬撑。” 政委接过来一扫,眼睛亮了:“这下米熊能腾出手了,小鬼子活不过几个月。” 刘帅点头,又摇头:“可我有点不甘心,咱们明明有能力自己把小鬼子全灭了。” 平政委苦笑:“问题是,咱们再能打,也不可能几个月扫平全国啊。” 两人对视一眼,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华北平原,那是解放军的天下。 坦克装甲车能撒开了跑,一个冲锋就是几十公里,可过了长江,全是水流山地,重装备进去就是找死。 按刘帅的推演,就算四大野战军全力南下,也得一年。 还得指望国军别拖后腿,鬼子南方军别回来添乱。 可国军现在按兵不动,南方军拼命往回赶。 两个条件,一个都不满足。 所以上头定了调:不南下,北上。 先把华北东北拿到手,把华中华南的鬼子引到河南来,一口一口吃掉。 至于国军,他们要是错过机会,那就别怪别人了。 刘帅甩甩头,手指敲着桌子:“别想了,命令陈庶康、程载道,三天之内,把包围圈里的两个师团给我灭了,然后打许昌、开封、郑州。” 命令传出,临颖战场瞬间绷紧了弦。 此刻的包围圈里,四万鬼子已经被困了十天。 分散在二十多个村子里,跟地鼠似的疯狂挖洞藏身。 解放军并不进攻,天天用炮轰,用飞机炸,把鬼子炸得怀疑人生。 开战前,解放军就把老百姓全迁走了,连颗粮食都没留下。 鬼子吃完干粮,开始杀军马,马肉煮得半生不熟,血丝还挂着,就被饿疯了的鬼子抢着往嘴里塞。 麦苗也被割了,切碎了煮成青汤喝。 伤员更惨,药不够用,天天有人抢,野战医院里,哀嚎声整夜不断,听得人头皮发麻。 鬼子的电报一封接一封往外飞: “本部遭围已逾十日,粮秣尽绝,仅以军马、麦苗、野草为食,将士体力枯竭!” “华夏军炮击日益凶猛,若无补给,我军玉碎在即!” 上司回电:无法支援,诸君自求多福。 他们也并非坐以待毙,突围过几次,每次都被炮艇机打得满地找牙,扔下一堆尸体又缩回去。 包围圈越收越紧。 但解放军这边,三个军长也在挠头。 陈庶康指着沙盘:“毛子打完泊林,肯定要打裤也岛,万一他们盯上东北呢?” “芽儿塔协议可是把那地方划给毛子了。” 程载道皱眉:“所以上头让咱们三天全歼这四万鬼子?” 李军长苦笑:“徐州之战,咱们四个军围两个师团,打巷战打了多少天?现在鬼子缩在村子里,跟乌龟似的,怎么三天拿下?” 陈庶康点头:“硬啃肯定不行,伤亡太大。” 程载道一拍大腿:“那就用炸弹,燃料空气炸弹,一颗平一个村。” 陈庶康白他一眼:“那玩意儿多金贵你知道吗?留着炸鬼子本土用的,这两个师团的鬼子,咱们自己解决。” 李军长叹气:“问题是,怎么让鬼子从工事里出来?” 程载道眼睛一亮:“让他们主动出来啊,只要他们敢跳出来,那就是单方面屠杀。” 陈庶康皱眉:“可鬼子被咱们炸怕了,缩得跟王八似的,怎么让他们主动?” 正说着,参谋冲进来:“报告!破译了鬼子一份绝密电报!” 陈庶康一把夺过来,看完,呵呵一笑。 他把电报递给李军长:“鬼子司令部下令,让包围圈的鬼子向南突围,第13师团来接应。” 李军长脸色一变:“第13师团若真靠过来,这锅夹生饭可就难吃了。” “错。”陈庶康冷笑,“这是送上门的机会。” 他转身下令: “立即申请电战机升空,对第13师团实施全频段压制,不准他们跟包围圈通话。” “电侦中队即刻伪装成第13师团指挥部,用鬼子密码向包围圈发报,命令他们‘不惜代价,立刻突围’!” 顿了顿,又补充:“向上级请示,抽调三千名倭籍解放战士,火速配属我部。” 程载道和李军长愣了一下,随即对视一眼,嘎嘎笑了。 …… …… 海参崴军港,汽笛轰鸣。 两艘巡洋舰打头,后面跟着一长串驱逐舰、运输舰、补给舰,甚至还有运煤船和渔船。 反正远东所有能漂在水上的玩意儿,全被毛子搜刮来了。 钢铁长龙绵延几公里,浩浩荡荡朝裤也岛开去。 声势浩大。 可你要是知道毛子海军在二战受了多少窝囊气,就明白他们为啥搞那么大阵仗了。 四年苏徳战争,毛子陆军从莫科斯打到泊林,牛逼轰轰,空军也不怂,跟徳国佬拼了个你死我活。 唯独海军。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从头憋屈到尾。 除了在冰面上起飞炸过几次徳国目标,用潜艇击沉几艘徳国运输船,基本没啥战绩。 毛子战舰最大的用处就是当运输舰,运兵运物资。 从来没有什么海战,没被徳军轰炸机炸沉就烧高香了。 憋屈的毛子海军,干脆破罐子破摔,150万毛子海军集体上岸,拿起步枪当步兵用。 这帮没了战舰的海军,憋着一肚子火,从莫科斯一路杀到泊林。 徳军给他们起了个外号:黑色死神。 波罗的海舰队和黑海舰队好歹还能上岸打仗,可远东的太平洋舰队呢? 从头到尾当看客,在冰天雪地里蹲了四年,眼睁睁看着S2赛季打完。 那种憋屈,谁懂,但现在,徳国投降了,轮到小鬼子倒霉了。 憋了四年的太平洋舰队,终于能扬眉吐气了。 二月份开始,太平洋舰队就进入一级战备,潜艇天天往北方四岛、宗谷海峡钻,把脚盆鸡周边的水文气象摸了个底朝天。 当然,脚盆鸡也发现了,但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没办法,被华米两面夹着打,哪还敢得罪毛子。 海参崴这边,所有战舰全部保养,舰员取消休假,弹药油料按作战标准装满。 莫科斯还下了血本,给主力战舰装上新型舰载雷达。 这雷达比米嘤倭的小得多,轻得多,性能却碾压。 舰长们抱着雷达跟抱着亲儿子似的。 四月份,一台科技之光送到太平洋舰队司令部。 直接成了镇军之宝。 能分析情报,能模拟作战方案,能评估风险,光是保护这台计算机的海军陆战队,就派了两个营。 与此同时,海量物资往远东送,吃的穿的用的,堆得跟山一样。 远东老兵们感慨:在这鬼地方待了这么多年,头一回这么阔气。 所有人都清楚,要动手了。 喜欢时空军火商,从活阎王到列强请大家收藏:()时空军火商,从活阎王到列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7章 战争威胁 五月初,泊林还没打完,远东红军就接到命令:增兵裤也岛。 裤也岛,七万六千多平方公里。 东临鄂霍次克海,西隔海峡跟毛子相望,南边正对脚盆鸡北海道。 这岛,原本是我们的,唐宋元明清,跟中原往来密切。 可十七世纪开始,脚盆鸡毛熊两家跑来抢,晚清国力不行,争不过,只能退出去。 一战后,脚盆鸡毛熊签协议,一人一半。 北边归毛子,南边归脚盆鸡。 这一分,就是二十多年。 可在毛子眼里,整个裤也岛统统都是他们的。 之前碍于S2赛季,怕两面夹击,暂时忍了,现在徳国没了,脚盆鸡被华米打得跟肾虚公子似的。 还忍什么,干就完了。 两艘巡洋舰、十一艘布雷舰、十四艘驱逐舰、四十二艘猎潜艇、四十四艘扫雷舰、五十八艘潜艇。 再加上无数运输舰、货轮、运煤船、渔船。 太平洋舰队倾巢而出。 战舰劈开海面,留下长长的白色尾流。 运输舰和民船上,挤满两个师的海军步兵。 这些人刚从泊林打完仗,火车直接从西欧拉到远东,连休整都没有。 很多重装备没来得及运,但他们不在乎,有步枪和迫击炮就够了。 有这两样,能把任何敌人撕成碎片。 舰队驶入鞑靼海峡。 迎面开来一艘脚盆鸡运煤船,船尾飘着武大郎旗。 船上的脚盆鸡工人看见这支庞大舰队,手里的工具啪嗒掉在甲板上。 “纳尼?”船长吓得魂飞魄散:“天照大神啊,毛熊是把整个远东能浮起来的东西都开出来了吗?他们想干什么,八嘎呀路!” 大副浑身发抖:“船长阁下!得立刻上报,毛熊在增兵,他们来者不善,斯国一,这规模太可怕了!” 话音未落,数千米外,火光一闪。 毛子巡洋舰二话不说,直接开火。 没有警告,没有招呼。 八门130毫米舰炮同时怒吼。 “轰!轰!” 炮弹砸在运煤船周围,炸起一排排水柱,好几米高,哗啦一声直接冲上甲板,把船长拍成了落汤鸡。 “呀咩咯!发报!快发报!”船长歇斯底里,“毛熊舰队无差别攻击!战争开始啦!战争开始啦!八嘎!八嘎!” 话音刚落。 “轰轰轰轰!!” 另一艘巡洋舰的主炮也发出了怒吼,钢铁暴雨倾盆而下。 这次没那么好运了,两发炮弹精准地凿穿了甲板,在船舱内轰然炸开。 “呀咩咯!!” 船长和大副被气浪掀飞,在空中划过弧线,重重摔进海里。 另一发炮弹直接钻入煤堆,高温瞬间引燃了整舱煤炭。 海风一吹,烈焰腾空而起,整艘船变成一片火海。 可毛熊的杀戮,还未结束。 一艘护卫舰劈波斩浪疾驰而来,对着燃烧的运煤船,直接发射两条鱼雷。 “轰!轰!” 两声巨响。 爆炸的火光从船体内部狂暴地膨胀,爆炸。 龙骨被折断,船员在那一刻被撕成碎片,海水从巨大的破口疯狂倒灌,舱内的煤炭仍在燃烧。 一半火焰,一半海水。 困在里面的人,直接被煮熟。 解决完运煤船后,毛熊舰队连停都没停,继续大摇大摆朝裤也岛开去。 许久之后,才有一艘听见炮声慌忙赶来的脚盆鸡巡逻艇,从漂浮的残骸与油污中,捞起了寥寥几名奄奄一息的幸存者。 活下来的,十不存一。 三个小时后。 脚盆鸡外相紧急召见毛熊驻脚盆鸡大使。 秃头外相一见面,脸涨得通红,开口就是一连串八嘎:“ “八嘎!八嘎!毛熊桑,你们什么滴干活,运煤船,击沉了,红豆泥岂有此理,我们严重抗议!赔钱!必须赔钱!” 毛熊大使听完翻译,挠了挠腮帮子,一脸迷糊:“啊?船?什么船?我不清楚,得跟国内沟通一下。” 说完,带着大使馆核心人员,登上飞机,直接飞回国了。 说白了,懒得跟你废话。 当天晚上。 毛熊外长米哈伊洛维奇召见脚盆鸡驻毛熊大使,开门见山,语气冰冷: “萨哈林岛,自古以来就是神圣不可分割的毛熊领土,我们对脚盆鸡长期占据南萨哈林的行为,我们忍很久了。” 他盯着脸色惨白的脚盆鸡大使: “给你们四十八小时,从南萨哈林撤出所有人员,不准破坏任何设施。” “不然,后果你们自己掂量。” 脚盆鸡大使浑身发抖:“《茅茨朴斯条约》《脚盆鸡毛熊基本条约》都规定裤也岛一人一半,这是两国和平的基盘,你们,道理不讲,良心大大滴坏了。” 米哈伊洛维奇冷笑一声。 眼神里满是不屑。 “局势已经变了,过去那一套,不好使了。” 脚盆鸡大使脸色惨白:“你这是对大倭帝国的战争威胁吗?” 米哈伊洛维奇毫不犹豫: “你可以这样理解。”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一句话,直接撕破脸。 脚盆鸡大使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他知道,脚盆鸡又要多一个强大的敌人了。 徳意志投降才两天,毛熊太平洋舰队的主力就杀到了就把裤也岛北部。 两个师的兵力带着重武器抢滩登陆,天上八十多架伊尔-2T攻击机压过来,轰鸣声震得岛上的脚盆鸡抱头蹲防,连枪都端不稳。 直到此刻,脚盆鸡才后知后觉,过去几个月,毛熊居然在岛上偷偷修了好几个机场,航空炸弹和燃料堆成山,就等着这一刻。 消息传回东京,内阁不亚于被扔了一颗一吨重的炸弹。 “首相!外相!你们怎么谈判的?” “让步让了那么多,毛熊说翻脸就翻脸?八嘎呀路!” 会议室里吵成一锅粥,所有人都在甩锅。 没人敢承认:大倭帝国现在就是个纸老虎。 华北战场节节败退,留求岛打得弹尽粮绝,本土四大城市被炸成废墟。 这时候毛熊再来捅一刀,这是要把帝国往死里逼。 首相和外相缩在办公室抽烟,愁眉不展。 这几年鸡熊关系确实暧昧。 脚盆鸡从关东军抽兵南下,毛熊睁只眼闭只眼。 毛熊从米国拿援助,脚盆鸡也装没看见,脚盆鸡为维持这层关系,好处送了不少。 怎么毛熊说翻脸就翻脸? 想不通,也没时间想了。 外相连行李都没收,连夜飞莫科斯救火。 喜欢时空军火商,从活阎王到列强请大家收藏:()时空军火商,从活阎王到列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8章 无法摆脱的梦魇 天蝗紧急召开御前会议,要这群废物拿主意。 会议室安静得可怕。 当初叫嚣开战的时候一个个慷慨激昂,现在要擦屁股了,全成了哑巴。 天蝗等了半天,竟无一人吭声。 “莫非煌煌大倭帝国,真的要亡在朕的手中?”天蝗脸色铁青,“明治大帝以来的基业,竟要于此断绝?” “臣等无能!” 底下跪倒一片,额头磕得砰砰作响,可就是没有半句有用的话。 “无能,无能顶什么用?八嘎呀路!” 天蝗彻底失态,在御座前来回走,“米嘤鬼畜的炮口顶到胸口了,毛熊再从背后捅刀,帝国还有活路吗?诸君,回答朕。” 他喘了口气,声音发抖: “必须稳住毛熊,更要扭转华北战局,绥远、徐州两战,帝国折损十几万精兵,若中原再败,华夏的人海能把我们的人全淹没。” 这话一出,终于炸开了锅。 一名将领猛地捶桌:“让第11军再抽一个师团北上,先攻南阳,再与第13师团会合,一举吞掉华北华夏军主力。” 说得有鼻子有眼。 没办法,华夏再难打,也比直面毛熊的钢铁洪流要好对付。 可一提到毛熊,会场又安静了。 只要不是傻子都看得出:毛熊解决了徳意志,下一个就是脚盆鸡。 裤也岛离北海道只有几十公里,远东几十万精锐虎视眈眈,蛮州要是丢了,石油和钢铁来源全断,脚盆鸡只能等死。 可谁有办法? 脚盆鸡就这点家底,对付一个都够呛,现在要扛三个,神仙来了也得摇头。 天蝗气得脸发白,一次次把话题拉回毛熊,僵了半天,才憋出个敷衍的对策: 两个关东军师团永久留驻蛮州,绝不调回本土。 关东军即日起进入一级战备,紧急动员二十万在满青年入伍。 所有边境要塞全面启动。 “蛮州是帝国生命线,死也不能丢。”天蝗咬紧牙关,“武器不够,就让关东军自己想办法,外务省继续和毛熊周旋,绝不能让帝国陷入米苏夹击。” 所有人都听懂了弦外之音,要稳住毛熊,必须出大血。 蛮州动不了,能拿出去的,只有南桦太厅。 可没人敢接这个话。 从甲午到太平洋,脚盆鸡一路赢、一路抢,这是他们两千多年来最扬眉吐气的日子。 让吐出去,激进分子能把你天诛了。 这些老狐狸,不想死得不明不白。 可形势不等人。 会议正僵着,一份急报送进来: 华北方面军噩耗,中原战场,华夏军队对临颖包围圈发动总攻,两个师团,已经跟第13师团失联了。 雪上加霜。 这边毛熊磨刀,那边华夏军队又要送脚盆鸡一场大败,这不是逼着毛熊下死手吗? 与此同时,莫科斯。 脚盆鸡外相深深躬着背,几乎要将额头贴到地毯上: “米哈伊洛维奇阁下……在下恳请您体察帝国眼下的艰难处境……” 毛熊外长米哈伊洛维奇靠在橡木办公桌边,用烟斗轻轻敲着桌面: “问题很简单,南萨哈林,自古以来就是斯拉夫人的领土,苏维埃的耐心正在消失,我们的舰队需要不冻港,我们的轰炸机需要前进基地,这一点,毫无疑问。” 外相心里一动,强压怒火:“可是……帝国在桦太经营四十年,十万侨民安居乐业……” “那不是经营,是非法占领。”米哈伊洛维奇打断他,吐出浓重的烟,“我们老熊同志说过,小偷不能因为偷得久就成为主人。” 外相脸皮抽搐,“哈依,米哈伊洛维奇阁下,我会向天蝗陛下转达。” 两天后,中原溃败的电报飞进使馆,外相再次站在那间办公室里。 “天蝗陛下愿以最大诚意,接受贵国要求,南桦太驻军,将于三十日内撤回本土,侨民也将陆续撤离。” “只求贵国红军,止步于边境。” 米哈伊洛维奇绕过桌子,大手重重拍在外相肩上,震得他膝盖一软: “早该如此,同志,记住今天,斯拉夫人从不说谎,只要你们遵守诺言,鸡熊友好条约继续有效,关东军就能继续睡安稳觉。” 外相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在绝境的悬崖边上,脚盆鸡只能低头。 南桦太厅, 这块跟毛熊争了两百年才抢到手的土地,就这么划了出去,撤走所有军队和侨民,就为换毛熊一个“不动蛮州”的承诺。 像从自己身上割肉,疼得钻心,但别无选择。 他们此刻绝不会想到,老熊的胃口,远远不止于此。 南萨哈林这几万平方公里,不过是一道前菜。 脚盆鸡自诩是精于算计,可它面对的,是体格与野心皆碾压它的北极熊。 掠食者从不攻击势均力敌的对手,但一旦猎物流血虚弱,他们会毫不犹豫扑上去,撕成碎片,一口吞掉。 如今的脚盆鸡,正是这样一头被米国锤断了脊梁,拔光了利齿,浑身伤口潺潺流血的困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夺取南萨哈林,不过是一个开始。 接下来,这个咄咄逼人的毛熊,将成为笼罩在脚盆鸡头顶,无法摆脱的血色梦魇。 …… 东京大本营为鸡熊冲突吵翻天的同一时刻。 中原战场,二野的刀已经架在了鬼子脖子上。 凌晨四点,临颖外围静得瘆人。 萤火虫乱飞,虫子叫个不停,表面上是田园牧歌,可夜色里,藏着的是无尽的杀意。 包围圈里的鬼子,饿得眼冒金星。 被困了十多天,每天就半碗混着麦苗草根的汤,喝下去跟没喝一样,新兵瘦成了木乃伊,走两步就浑身虚汗,哟西的力气都没了。 工事里时不时传来嘤嘤哭声。 都是去年刚入伍的十多岁小孩,饿怕了,也吓怕了,换以前,老兵早一鞭子抽过去骂“没用的废物!哭什么哭!” 可现在,老兵自己也饿得眼前发黑,哪还有力气管? 前哨战壕里。 一个新兵捂着干瘪的肚子,脸色惨白。 趁身旁老兵闭眼打盹,他偷偷拔出刺刀,盯着自己的皮带,是皮的,能吃。 “想死就吃那个?马鹿野郎!” 老兵突然睁眼,新兵吓得一哆嗦,刺刀差点划到下面那啥上。 “前辈,我饿。”新兵捂着肚子。 老兵叹了口气,掏出个皱巴巴的纸包扔过去:“蠢货!皮带能吃吗?那玩意儿会划烂你的胃,让你痛不欲生!喏,拿着!” 月光下,新兵看到递过来的是半块压缩饼干,一颗盐渍梅。 他口水哗啦啦往外冒,这东西在包围圈里,比金条还值钱。 “这……这是前辈您最后的珍藏品吧?在下不能吃,您还要战斗啊。”新兵推辞道。 老兵眼里全是绝望,嗤笑一声:“战斗?呀咧呀咧,别开玩笑了!没用了!” “华夏军天天大鱼大肉,喝热汤,浑身是劲就等着天诛我们,他们一进攻,我们就是待宰的羊。” “看看我们现在这鬼样子,能撑三天就算天照大神保佑,他们有飞机、重炮、战车,我们什么都没有,懂吗?” 新兵急了:“前辈!请振作一点! 我们是大倭帝国的武士!我们永不言败!” 老兵啐了一口:“呸!别听大本营那些马鹿胡扯,快吃,你不吃,我就吃了。” 新兵犹豫半天,把盐渍梅塞进嘴里。 久违的咸酸味在口中化开,他脸上竟露出一丝幸福的笑容,挣扎着站起来,朝老兵深深鞠躬, “前辈,阿里嘎多……” 老兵瞳孔猛缩,“别动!” 喜欢时空军火商,从活阎王到列强请大家收藏:()时空军火商,从活阎王到列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9章 顶尖战术 啵! 一声轻响,像撬啤酒瓶盖。 新兵的头猛地往后一仰,鲜血混着碎骨头从后脑勺喷出来,人像个破麻袋似的栽倒,腿抽了两下,不动了。 那一缕的笑,还僵在脸上。 老兵看了一眼,语气冰冷:“八嘎,明知道到处是狙击手,还敢站起来鞠躬,笨死了笨死了笨死了呜呜呜呜……” 他抹掉眼泪,从新兵手上拿回半块压缩饼干,爬到机枪位,枪托顶肩,手指扣住扳机,身边插好刺刀,摆好手雷。 也静静等死。 乌云吞月,天地漆黑。 黑暗里,无数华夏士兵浑身抹着黑泥,像蛇一样匍匐前进,悄悄逼近鬼子阵地。 平原没掩护,强攻伤亡太大。 指挥部早定好了:连为单位,渗透至百米生死线,炮火停止就冲锋,先端掉鬼子的机枪和反坦克炮。 63A坦克侧面太薄,鬼子的37毫米反坦克炮抵近一打就穿。 徐州战场,鬼子就用这板载玉碎打法,一天打掉三野十几辆坦克,气得粟玉差点骂娘。 二野坦克本来就少,刘军神要是知道一天报销十几辆,非得骂翻天不可。 士兵们散得很开,每人相隔十几米,离得远,才不会被一锅端。 微光夜视仪,对讲机在手,黑夜就是他们的天下,队伍像涨潮的海水,缓慢地漫过原野。 突然, 吭吭吭吭!! 一个鬼子阵地上,九二式重机枪喷出十字火焰,曳光弹拉出弹道,打在尖兵前方,泥水四溅。 暴露了? “趴着!别动!”班长压低声音怒吼。 全连纹丝不动,像长在地上的石头。 第二串曳光弹打过来,一名士兵肩膀猛地炸开一团血雾,整条手臂几乎断裂。 他捂着飙血的伤口,脸疼得扭曲,愣是没吭一声。 “咻——嘭!” 数颗照明弹蹿上天空,方圆几百米亮如白昼。 华夏士兵就趴在鬼子眼皮底下。 可他们伪装得太好,鬼子啥也没看见,反而把自己的火力点位置,暴露得一干二净。 谁能想到,八年前,鬼子火力碾压华夏军,华夏军得拿好几条命换他们一条。 八年后,攻守易形。 轮到他们在黑暗里,瑟瑟发抖了。 照明弹熄灭,黑暗再次笼罩。 突击队一动不动,果然,几分钟后,鬼子又打了一轮照明弹,刚才要是冒进,早就成活靶子了。 两轮试探均告无异状,前哨鬼子松懈了。 他们不知道,死神已经贴脸了。 凌晨四点半,月落星沉,天暗得跟墨汁一样。 绝佳机会。 一个饿得头晕眼花的鬼子哨兵,忽然听见“咚”一声闷响,有东西落在身边战壕沿上。 紧接着是“咝咝”的引线声,还有那股熟悉的硝烟味。 “纳尼,什么东西滴干活?……雅蠛蝶!手榴弹!!” 他魂都吓飞了,一个翻滚扑倒。 可晚了,67式木柄手榴弹的死亡半径堪比60迫击炮弹,一秒之内,血肉之躯如何逃出十米? 轰轰轰轰!! 连绵的爆炸声,炸碎了死寂的夜,反应慢的鬼子直接被炸成碎肉,反应快的也被弹片插满全身,惨叫得像杀猪。 照明弹再次升起。 鬼子惊恐地看见,无数浑身漆黑的华夏人,像黑潮一样朝阵地涌来。 全线接敌。 木柄手榴弹、集束手榴弹、炸药包……像冰雹般砸进每一条战壕。 冲击波和弹片横扫一切,鬼子瞬间血肉横飞。 鬼子机枪手还未摸到扳机,黑影已翻入壕沟。 “呼!” 火焰喷射器吐出长达数十米的火龙,整段战壕瞬间化作火海。 重型爆破筒砸下,三十米内没一个活口。 被火烧到的鬼子满地打滚,嚎得像鬼,华夏机枪手扣动扳机,一阵突突,全给打成筛子。 扫清障碍,华夏士兵跳进战壕。 鬼子嚎叫着挺着刺刀冲上来,发起绝望反扑。 迎接他们的是密集的冲锋枪弹幕,以及霰弹枪狂暴的轰鸣。 霰弹枪一枪喷出去,几十根小钢箭在狭窄战壕里横扫,鬼子捂着脸惨叫倒下,身体狂扭。 子弹打光了,华夏士兵挺着三棱军刺,抡起工兵锹扑上去。 夜色里,他们的身影像天兵下凡。 那些刚刚入伍的鬼子新兵,吓得精神崩溃,腿软跪地,连举起武器的力气都没有了。 战壕里,惨叫、厮杀、爆炸混成一团。 …… 轰隆! 一声巨响炸破夜空,第106师团师团长猛地从行军床上弹起,连鞋子都没穿就冲出指挥部。 数公里外的前沿阵地,火光冲天,流弹像疯了一样乱窜,杀声震得地面都发颤。 他脸色瞬间黑成锅底,厉声暴喝:“八嘎!慌什么!刚才不是还报告阵地安泰吗?” 值班参谋连滚带爬冲过来,声音发抖: “哈依!师团长阁下,大事不好了!所有前沿阵地同时遭到华夏军猛攻!” “他们趁着暗夜像鬼一样贴着地面爬过来,摸到四五十米才暴起冲锋,一眨眼就突进战壕了啊,狡猾狡猾滴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师团长眼睛瞪得溜圆,又惊又怒:“八嘎呀路!这些不要命的亡命徒!” 他咬牙下令:“传令!第二梯队全员玉碎冲锋,务必把华夏军赶出阵地,他们刚刚突入,立足未稳,兵力必然薄弱,趁现在碾碎他们!哈压库!慢了就全完了!” 命令一下,尽管鬼子第二梯队饿得咕咕叫,也不得不端起轻重机枪,掷弹筒开火。 死死封死华夏突击队穿插的路线,并顺着交通壕就往前沿一阵猪突猛冲。 可鬼子刚动,就撞了个满头包。 华夏炮兵观察员早就盯着交通壕,见鬼子露头,机枪手当即扣动扳机,突突突突突,弹壳哗哗往下掉。 通信员同时呼叫炮兵支援。 下一秒,无数的105、122榴弹炮炮弹呼啸而过,直接在鬼子队伍里炸出一道火墙。 鬼子只惨叫半声,就化为飞灰,离得远的弹片扎得浑身是血,倒在地上抽搐不止。 二野的炮群彻底火力全开,炮弹像雨点一样砸向鬼子纵深阵地,火光冲天,地动山摇。 这种密度的炮火,敢离开工事往前冲,纯粹是找死。 “转进!哈压库转进!保留战斗事态!”鬼子大队长吓得魂飞魄散,嘶声狂喊。 被炸得肚子肠子乱飞的鬼子,连滚带爬地往后退。 他们眼睁睁看着前沿阵地也升起团团火光,心里瞬间凉了。 那是华夏士兵在炸毁他们部署在前沿的反坦克炮和九二步炮。 鬼子本来想玩“火力前重兵轻,兵力前轻后重”的战术,想用前沿重火力耗死华夏士兵。 但鬼子却忘了,华夏部队早就在劣势中练出了顶尖战术。 二野一眼就看穿了他们的漏洞,于是让突击队趁夜奇袭,轻松解决了前沿鬼子,那些重型火力,全被炸成了废铁。 喜欢时空军火商,从活阎王到列强请大家收藏:()时空军火商,从活阎王到列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40章 特种弹 见炮火稀疏,鬼子第二梯队不死心,再次嗷嗷叫板载冲锋,迫击炮、掷弹筒、山炮一起砸。 前沿阵地被炸成了一片火海,华夏突击队伤亡蹭蹭往上窜。 可就在鬼子冲到三百米处时, 85式高射机枪、80式通用机枪、56式班用机枪同时开火。 弹雨像一堵铁墙,死死怼在鬼子脸上。 60毫米迫击炮的尖啸声混在里头,一炮一个准。 鬼子冲在最前面的士兵,瞬间被扫倒一片,血雨飞溅,地上像被泼了猪血。 85式高射机枪什么概念? 一梭子下去,六七个人能直接穿成串。 80式通用机枪更是专门治鬼子九二式的杀器,火力、精度全碾压,扣住扳机就是一道火流。 敢抬头的,全是死人。 鬼子进攻彻底受阻,军官们急得团团转,连个破局的办法都想不出来。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履带碾压地面的轰鸣。 那声音,是鬼子在华夏战场最怕的噩梦。 晨光里,一股钢铁洪流,数不尽的80式自行高射炮、88式37毫米双管自行高射炮,63A坦克,朝鬼子106师团阵地猛冲过来。 鬼子的前沿的反坦克火力早就被摧毁了,现在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些钢铁巨兽,横冲直撞,朝他们碾过来。 接下来,就是单方面的碾压。 88式自行高射炮发出骇人的咆哮,高爆杀伤榴弹像雨点一样扫向鬼子。 鬼子拼命开枪投弹,子弹打在装甲上叮当作响,掷弹筒的榴弹炸起漫天烟尘,却连人家的皮毛都伤不到。 63A式坦克和80式自行高射炮也不甘示弱,无线电近炸引信炮弹,精准砸向鬼子群。 63A的105毫米线膛炮,一发榴霰弹下去,鬼子就倒下一片。 80式双管57毫米火炮,射速每秒一发,炮弹在鬼子头顶炸开,炸得鬼子尸骨无存。 钢铁洪流碾过满地尸体,势不可挡。 乌云般的轰炸机携带着凝固汽油弹,呼啸着掠过战场,炸弹像冰雹一样砸下。 轰轰轰轰!! 地面上,腾起一片黑红色的火焰,火光冲天。 猪突冲锋的鬼子彻底懵了,他们被炮火和遍地尸体包围,绝望的哭喊、哀嚎,响彻整个战场。 仅仅一个照面,胆敢反扑的几个鬼子大队,就被直接打残了。 第二野战军的钢铁洪流,以百辆坦克和自行高射炮为前锋,朝着鬼子106师团主阵地发起了山崩海啸般的冲锋,势如破竹。 106师团被逼到了绝境,红着眼,把压箱底的家当,二十几辆薄皮坦克和十几辆装甲车,一股脑地全放了出来,嚎叫着扑向华夏坦克集群。 华夏装甲兵一看,好家伙,勇气可嘉,就这薄皮坦克,也敢来送人头? “80式和63A都省点炮弹,交给高炮兄弟练手!” 只见队列中的88式自行高射炮,雷达飞转,激光测距仪的红点稳稳锁死了两三千米外的目标。 炮塔随着敌车移动,一串半穿甲爆破榴弹扫过去。 打这种薄皮饺子,用主炮都是浪费,这高射炮平射,堪称专业对口,药到病除。 鬼子坦克、装甲车,接连中弹起火,坦克兵浑身是血地从里面爬出来,满地打滚。 鬼子的战车大队长眼睛瞪得血红,半个身子探出炮塔,挥着军刀嘶吼:“板载!杀给给!为了天……” “蝗”字还没出口,一发37毫米炮弹横扫而来。 他上半截身子瞬间消失,漫天血雾,场面极度血腥。 隔着几千米,像打固定靶一样被挨个点名摧毁,自己却连对方的毛都摸不到一根。 连大队长都变成了天上下的一阵血雨,剩下鬼子坦克兵的意志彻底崩溃了。 “撤退!哈压库撤退!” 幸存的鬼子战车慌忙倒车。 华夏装甲兵追在后面,从容不迫一炮又一炮过去,一辆又一辆鬼子战车在逃跑途中变成燃烧的废铁。 天上,几架里-2武装运输机呼啸着加入猎杀,轮番俯冲,机翼下火光连闪。 嗖嗖嗖! 90毫米火箭弹拖着尾烟,如同长了眼睛一般,扑向逃窜的鬼子战车,一炸一个准。 有一架里-2运输机拉高机身,俯冲,无视地面的鬼子乱枪,按下电钮,一枚250公斤级航空炸弹滑落,精准砸进鬼子战车群。 轰隆! 一团黑红烈焰猛然绽放,冲天而起数十米。 爆炸的冲击波裹挟着无数碎片横扫方圆百米,三辆装甲车和一辆坦克在顷刻间被烈火吞噬,变成了零件状态。 二野的雷霆攻势,直接把鬼子第106师团的指挥官们炸懵了。 北、东、南三面,第26军、第14军、第22军三路大军同时发难。 看似弱旅的第22军死死缠住第115师团,真正攻击的却是第14军和第26军,对着鬼子王牌第106师团一顿炮击。 三百多门大口径火炮喷吐火舌,三十六辆81式122毫米四十联装火箭炮疯狂倾泻火力,几十架B-24、里-2战机凌空投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短短数小时,三万多发炮弹,上千枚航空炸弹如同暴雨般砸向鬼子阵地。 战壕瞬间变成火海炼狱,鬼子苦心修筑的堡垒,直接被震成齑粉。 上百辆战车组成钢铁箭头,一路碾过鬼子,所到之处,堡垒接二连三被轰塌。 谁能想到,这支被鬼子吹上天的第106师团,和第6师团一样,是民风剽悍的熊本兵。 在1938年,这些熊本兵跟着冈村狞刺来到华夏。 武汉会战、万家岭战役、南昌战役、长沙战役……血债累累。 万家岭被十几万中央军围殴,死伤过半差点被全歼。 后来,这支军团又联手第101师团轰跑德安守军。 南昌战役靠此军团当主力,攻破南昌城,逼得抗倭名将陈安宝将军血洒沙场。 长沙、宜昌、豫湘桂诸战,更是让无数华夏军队栽在它手里。 可就是这么一支打遍华夏战场的钢军,面对二野的狂轰滥炸,竟发出了集体崩溃的哀嚎: “这仗……打不了啊!根本打不了!!” 第106师团撑不住野外的攻势,被逼到绝境的野兽终于亮出了最肮脏的獠牙,企图借着毒气迷雾撤退进村庄和镇子。 “特种烟,发射!” 指挥官赤红着眼嘶吼: “诸君,这是最后的手段了,趁着烟雾掩护,撤退,退进村落和城镇,华夏军不敢在民居地带用重炮,活下去,才能为天蝗尽忠! ” 喜欢时空军火商,从活阎王到列强请大家收藏:()时空军火商,从活阎王到列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41章 最后的机会 鬼子发射了特种弹,毒气弥漫如大雾,二野的追击锋芒为之一滞。 无数残存的鬼子连滚带爬,如同溃穴之蚁,狼狈逃入附近的屋舍街巷。 消息传回二野指挥部,陈庶康将军一拳砸裂了桌板,破口大骂: “他娘的!又是这断子绝孙的毒气!小鬼子除了这阴间把戏,还会点人干的事吗?” 骂归骂,战机错失,鬼子躲进村镇变成了一颗颗难啃的倭倭头。 但这激怒了的第二野战军,直接开启无差别轰杀。 85毫米加农炮、105毫米榴弹炮平射,一炮一栋房,80式自行高炮直接上高爆燃烧弹,一幢一幢猛炸。 160毫米迫击炮对着千米外的村庄狂轰,震得房子塌了一片又一片。 空军地毯式轰炸跟上。 无数村庄,瞬间夷为平地。 尽管如此,攻入村镇的第14军、第26军还是遭遇了疯狂抵抗。 枪弹如雨,手雷密如蝗虫,鬼子竟像鬼一样面目狰狞从泥土里爬起来,抱着炸药包往坦克上撞。 冲进村镇的华夏战士们感觉自己闯进了丧尸群。 37毫米高炮、56式冲锋枪、63式自动步枪,枪管都打红了,还是压不住鬼子的丧尸般的反击。 子弹打光了就拼刺刀,枪托砸烂了就肉搏,双方近在咫尺对射、投弹,杀成一片,到处血糊糊的。 打光炮弹的88式自行高炮直接冲上去碾鬼子,所到之处血肉横飞。 战车在鬼子阵中横冲直撞,所向披靡,直到被一个鬼子抱着炸药包炸断履带才停下。 这场战斗,打得双方人兽不分,没有战术,只有杀!杀光对面的! 鬼子伤亡节节攀升,二野的四个进攻师也损失惨重,好几辆坦克,自行高炮被炸毁,让陈庶康和程载道心疼不已。 而鬼子第106师团这边,更惨。 中队全部玉碎,联队指挥部失联。 短短几小时,师团指挥部周围就落了好几枚航空炸弹,再偏一点,师团长直接就得去见天照大神。 师团长急得像没头苍蝇,把最后一点兵力全扔出去填战线,电话铃声响个不停,每一个电话都是坏消息: 阵地要破了、兵力不够了、援军没了。 直到B-24挂着250公斤、500公斤级航空炸弹冲上天空,鬼子彻底崩溃。 当年华夏军队扛不住鬼子小炸弹,如今华夏空军拿航空炸弹当石头扔。 凝固汽油弹、白磷弹不要钱的扔下,鬼子被炸得飞起五六十米高,残肢断臂满天乱飞。 增援的鬼子刚冲上来,就被从天而降的烈焰吞噬,一个中队冲上去,一半人能活着到阵地就算烧高香。 各大队长对着电话哭嚎:“敌航空兵太过猛烈!整段阵地全灭!守不住!真的守不住啊!” 可他们已无路可退,只能硬着头皮死守。 师团长狂啸: “顶住!给我顶住!一个人也不许后退!快调第115师团的联队过来!不然两天之内战线全面崩溃!” “向方面军紧急求援!立刻发报!” 通信兵疯狂呼叫电台,可华夏军队的电磁干扰猛得离谱,满频道都是沙沙的噪声,好不容易,一丝微弱信号切入: “疾风呼叫赤城!赤城请回答!” 通信官猛地跳起来,冲着师团长喊:“师团长阁下!接通第13师团了!” 师团长眼皮直跳,抢过话筒吼: “疾风!是你们在打击第14军背后吗?” “是!我部正猛攻第14军侧翼,已突破第一道防线!” 这个时候,华夏第14军阵地后方炸开漫天火光,那场面,看得人头皮发麻。 第14军、第26军瞬间顾不上打第106师团,慌忙掉头后撤,枪炮声,喊杀声瞬间掀翻天际。 师团长立刻下令:“全队集结!向西南方向突击,那里只有一个师,兵力薄弱,一举突破!” “不可!”话筒那头传来凄厉打断,“我们是佯动牵制,只为在包围圈上撕开缺口,你们一冲,前功尽弃,向西南打,我们一万将士撑不了太久……” 话音未落,电磁干扰再次袭来,噪声淹没了所有信号。 “莫西莫西??”师团长呼叫了许久,没有回音,咬牙下令: “防线收缩!全力向西南突围,工兵、辎重兵死守阵地,全员玉碎,在此一举!” 鬼子阵地上,死气沉沉。 好几个联队的士兵,已经默默将军旗搂在怀里,就等最后时刻,点火,玉碎殉国。 轰! 突然,西南方向传来隐约炮声。 所有鬼子猛地抬头。 下一秒,通讯兵连滚爬爬冲进指挥部,“第13师团!是第13师团!他们打过来了!正在猛攻华夏军背后!” 所有鬼子木然地抬起头,他们饿得都神经迟钝了。 片刻之后,“嗷!!!” 整个阵地,疯狂起来了。 瘫着的伤兵八嘎一声跳起来,抓起枪就往前线冲:“突击!为天闹黑卡陛下尽忠的时刻到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板载!板载!!!” 绝处逢生,绝处,真的能逢生,天照大神终究没有抛弃祂的子民。 华北方面军电报紧随而至: 【第13师团三个联队已成功突袭牵制敌主力。第106、115师团,抓住唯一生路,立即向西南全力突围!重复,这是最后的机会!】 两个师团长对视一眼,眼珠子都红了。 “把所有能动的都集合起来,八嘎,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 “辅助部队留下断后,伤兵通通不要,其余人,全部集合,向西南,裴城方向,突围!” 破釜沉舟,不,是釜都砸了,船都烧了,只剩一条路: 冲出去,或者全员玉碎。 通信时断时续,根本没法协同。 师团长当机立断:“派敢死队!去和第13师团接头!哈压库!” 一支小队哇哇叫地冲了出去。 两小时后,只剩一半人回来,浑身是血,带回来的消息让所有军官一阵惊喜: “第13师团打得好!华夏军第14军、26军后方大乱,至少几个小时内无法回援!” “不愧是帝国从开战就打到现在的主力师团……斯国一!” 但师团长们心里清楚。 这不过是奇袭的一时侥幸,等华夏军队反应过来,凭那无边的人海和钢铁暴雨,第13师团转眼就会被碾碎。 时间,是以分秒计算的。 “西南,第64师团防区,那是包围圈最薄的缺口!” “全员——突击!!” 傍晚,残阳如血。 “杀给给!开炮!!!” 鬼子所有火炮同时怒吼,炮弹像暴雨砸向对面阵地。 “板载!!!” 潮水般的鬼子,轮着罗圈腿,红着眼冲了上去,目标:裴城,第64师师部。 喜欢时空军火商,从活阎王到列强请大家收藏:()时空军火商,从活阎王到列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42章 不服气 华夏军第64师显然没料到鬼子居然如此做困兽之斗,前沿阵地迅速失守。 但,这支军队不是泥捏的。 “鬼子上来了,引爆地雷!” “轰轰轰轰!!” 定向雷,跳雷,瞬间清空一片,钢雨横扫,残肢断臂飞起。 就这几分钟,防炮洞里的士兵冲回战位,机枪架起,火舌狂喷。 师属榴弹炮加入战斗,炮弹成排砸进鬼子人群,血雾一团接一团炸开。 打头阵的两个鬼子中队,没了。 后面四个中队,踩着同袍的尸体,继续板载冲锋。 炮战对轰。 留守鬼子也向其他方向的华夏军队发起决死进攻,不为突破,只为拖住他们,不让他们增援裴城。 弃子的觉悟,用命换时间。 计划,成功了。 第14军、26军被前后夹击,自身难保。 鬼子第106、115师团见快突破了,彻底疯狂。 一个中队打光,再填一个。 炮弹打光,炸炮,拿步枪上。 伤兵,别管了,捡起枪,冲。 防线冲不破,迫击炮、重机枪,覆盖射击,哪怕是自己人也一起打。 没有预备队,新兵在前,老兵在后,用血肉填,也要把防线填平。 第64师师长在电台里大吼:“鬼子疯了!真的疯了!枪管打红了,到处是尸体,他们还在冲,自己人都打,增援!快派一个团来!不然守不住了!” 军长接到消息,声音冷冰冰:“你要是守不住,我拧了你脑袋当炮弹打出去!” “我拿命守,但鬼子人太多了,我们快打光了。” “两个团已经在路上,给老子撑住两小时,两小时后,增援必到!” 这段通话,被鬼子截获了。 喜:突破口选对了。忧:两小时后,五六千生力军就到。 到时候,插翅难飞。 “八嘎!两小时……不,一小时!一小时内,必须突围出去!” 鬼子,进入了彻底的癫狂状态。 中弹倒在地上,用牙咬着地皮往前爬,血流干了还在冲。 这时,十几架里-2飞来,投下燃烧弹,液态火焰泼下,顿时一片火海。 可接下来的一幕,让最老练的华夏士兵也头皮发麻。 那些浑身是火的鬼子,竟然嘶吼着,顶着火焰,变成了一个个奔跑的火人,直直撞向战壕。 脸在熔化,一整个人形火炬,挺着刺刀冲来。 这画面,成了压垮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第64师,撑不住了。 华夏士兵开始后撤,阵线松动,崩溃。 晚上八点。 第64师放弃抵抗,向两侧退开。 一个宽达六公里的缺口,赫然洞开。 “板载!!板载!!!” 鬼子发出震天动地的狂吼,残兵败将如同决堤洪水,从缺口疯狂涌出。 前面,没有防线了,没有铁丝网,没有雷场。 冲出来了,两万两千多人,冲出来了。 成功了,我们活下来了。 “哟西哟西,立刻给第13师团发报,我部已成功突围!请求接应!” 回电很快:“我部正全力血战,拖住敌军主力,贵部速速转进,一刻勿留!” 远处,枪炮声愈发激烈,如同垂死巨兽的咆哮。 第13师团,正在用性命为他们换取时间, 两位师团长喉头哽咽,热泪盈眶。 “哈压库! 整理队伍,全速转进!绝不能辜负第13师团的牺牲!” 队伍开始蠕动,劫后余生的庆幸洋溢在每个人脸上。 可就在这时,轰隆隆隆…… 一种低沉、不祥的轰鸣,从身前,和身后,同时响起。 是战车。很多很多战车。 所有人惊愕地抬起头。 夜空……为何在燃烧? 不!是无数道撕裂天幕的炽热流光,拖着修长的尾焰,交织成一张覆盖苍穹的火网,正朝着他们,呼啸而来。 “纳尼?这、这是……” “雅蠛蝶!!” “火箭炮!是火箭炮!” 两位师团长脸上的狂喜瞬间僵住,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凉凉。 中计了。 他们拼尽一切,赌上所有,自以为冲出了一条生路。 却原来,是拼尽全力,一头扎进了对方早已挖好的坟墓。 清晨,硝烟未散的战场上。 一万多个鬼子直挺挺站着,浑身上下全是血,跟从血池子里捞出来似的。 华夏军队的37毫米高射炮,炮口黑洞洞对着他们,坦克围了一圈又一圈,铁桶似的。 可这些鬼子已经丢了魂,一个个呆若木鸡。 直到一个人走过来。 那人左眼蒙着黑布,右眼犀利,他踩着焦黑的土地,一步一步,走到两个师团长面前。 第106师团师团长浑身一震。 他双手捧着指挥刀,躬下身,腰弯得像只虾,把刀递了上去。 全场一万多双死寂的眼珠,这才微微转动,脸皮抽搐。 像是被人狠狠扎了一针,终于有了点活气。 输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两个师团,外加临时加强部队,整整四万大军,竟在华夏军队三个军的猛攻下,两天之内,全军覆没。 谁也不敢信。 临颖之战虽打了半个多月,但真正的主力对攻,不过四十八小时。 这两天,成了所有鬼子幸存者的噩梦,后来番茄小说拿天价请他们写回忆录,那些将领参谋一个比一个躲得快,打死不写。 这一战,太痛了,太丢人了。 绥远之战,他们输了五个师团,十几万人埋骨猛古高原。 但那次鬼子捏着鼻子认了,那一战,华夏军队出动了最土豪阵容,大将全来了,坦克、飞机超过百辆,后勤补给源源不断。 他们劳师远征,人家以逸待劳,输得心服口服。 徐州之战,两个师团一个旅团加三个警备队,八万人全军覆没,苏北鲁南鬼子全部被荡平,他们依旧心服口服。 对手是八路军、新四军七个军的精锐,兵力装备火力全压着你打,你扛了一个月,让人家也伤了两三万,虽败犹荣。 可这一次,他们输得浑身不服。 就算断粮缺弹,以鬼子的血性,昭和男儿的骨气,真要正面硬刚,怎么也得拉一万华夏士兵垫背。 可人家,根本没给你正面刚的机会。 两个投降的师团长,脸皮抽搐,满脸的不甘心。 哪怕烧了军旗,放下武器,眼底的戾气也没消散。 刘帅一眼看穿。 “铮!” 他拔出刚接过的指挥刀,挽了个漂亮的刀花,刀刃在晨光下闪着冷光。 他似笑非笑地问: “怎么?不服气?” 喜欢时空军火商,从活阎王到列强请大家收藏:()时空军火商,从活阎王到列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43章 逼真的演戏 第106师团师团长咬着牙,语气僵硬:“败军之将,岂敢言不服!” “是吗?我看你这眼神,想要吃人啊。” 第115师团师团长猛地抬头,语气急促: “将军阁下,我们就是不服,若非你们破译电报,抢先设伏,若非我们冒进突围,部署失误……你怎么可能在两天内让我们投降!” 刘帅哈放声大笑。 笑声震得周围鬼子都后退了三步。 “破译电报,本身也是战力的一种,这些年,你们靠破译我军电报取胜的次数还少吗?轮到自己头上,就不服气了?” 两位师团长额头青筋直跳,龇牙咧嘴:“八嘎!我们就是不服,我们还有第十三军团……” “够了。” 刘帅打断他们,指挥刀“锵”一声归鞘,随手递给警卫员。 “不妨跟你们说,现在,第十三师团还在南阳与信阳之间进退两难,想等他们来救你们?做梦!” “纳尼?” 两位师团长满脸难以置信,眼珠几乎迸出眼眶。 “这不可能!我们亲眼所见,炮火,冲锋,还有我们的联络小队,全都确认过,阁下莫非在施幻术吗?” 刘帅神秘一笑,双手抬起。 “啪!啪!” 击掌声清脆落下。 霎时间,侧后方土坡后齐刷刷站起一排身影。 土黄军装、绑腿皮靴、甚至腰间的军刀样式,都跟鬼子一模一样。 为首者大步流星走到刘帅面前,“唰”地立正敬礼:“将军阁下!倭籍解放军特别作战队,候命多时!” 字正腔圆的关东腔倭语。 瞬间,在场所有鬼子炸开了锅。 “来来来,给诸君介绍下。”刘帅指着为首那人: “这位村谷佳弘,原关东军第8师团步兵第17联队联队长,如今是倭籍解放军第一师师长。” “前两天带着三个‘联队’,又是放炮又是冲锋,演了一出好戏给诸位看的,正是他。” 村谷佳弘向前一步,微微躬身。 “鄙人村谷佳弘,初次见面,不,或许该说‘重逢’更为恰当,败在自家战术与军服下的滋味不好吧,诸君?” 静。 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 “叛徒!!!” “国贼!无耻的败类!!!” 鬼子佐官们瞬间红了眼,青筋暴起,挥着拳头就要冲上去,却被华夏士兵的刺刀硬生生逼了回来。 原本呆滞的鬼子士兵,也彻底狂暴,嘶声怒吼。 “八嘎呀路!杀了他们!” “撕碎这些叛徒!!!” 无数双手臂在空中乱抓,仿佛隔着空气就能将村谷一行人撕成碎片。 “嗵嗵嗵嗵!!!” 一旁沉默的钢铁巨兽,88式37毫米自行高射炮猛然抬起炮管,对空喷出一串火链。 震耳欲聋的轰鸣瞬间压过了一切人声。 刚才还狂怒的鬼子浑身剧颤,所有的动作僵在原地。 那炮口曾将他们的飞机撕成碎片,将他们的冲锋碾为碎肉。 可一双双眼睛,依旧恶狠狠地瞪着村谷佳弘。 杀气腾腾。 村谷佳弘毫无惧色。 他环视全场,冷笑一声: “叛徒?呵呵!八嘎呀路!你们这群被热血糊住脑浆的蠢货,究竟是谁背叛了谁?” 他突然用那只残存的左手,猛地撕开军服前襟。 纽扣崩飞,露出布满新旧伤疤的胸膛。 “看清楚了,这手掌……” 他举起那只仅存拇指的残手,狠狠怼到最前排一个佐官眼前, “这手,是被你们的帝国炮弹炸碎的,撤退时他们嫌担架慢,逼我自己爬过雷区。” 他开始解皮带,动作粗野,长裤褪下,大腿上茶杯口大的贯穿伤疤暴露在众人眼中。 皮肉扭曲凹陷,触目惊心。 “这腿!是替联队抢渡浮桥时,被自己人的机枪打穿的,他们说‘为天蝗玉碎是荣耀’,然后把我的退路堵住了。” 他红着眼,一根手指狠狠戳进腹部的伤疤凹陷处, “而这肚子,绥远冲锋,我肠子被炸得流出来,我用手塞回去继续冲,结果我被抛弃在死人堆里三天三夜,是八路军卫生兵把蛆虫一条条从我伤口里挑出来。” 全场瞬间死寂。 怒吼的鬼子战俘哑了火。 “效忠?我比你们任何一条忠犬都更忠诚,我曾顶着弹雨带全体士兵万岁冲锋,看着他们像西瓜一样被机枪打爆,撤退时我最后一个过河,三千人的联队只剩八百人!” 他猛地扯开所有衬衣,伤痕累累的上身完全暴露, “我为那个帝国流光了血,烧尽了魂,可他们回报我什么?” “把我和一万伤兵像垃圾一样丢在黄河南岸,连一颗自杀的手雷都吝啬施舍。” “我们只是用来拖垮敌军物资的消耗品,是战报上一行冰冷的‘全员玉碎’的符号。” 他们以为村谷佳弘是贪生怕死的叛徒。 可谁能想到,这个“叛徒”流的血,比他们任何人都多。 村谷佳弘眼球暴突,嘶吼: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样的军队配叫帝国吗?那些坐在东京喝着清酒、用我们血肉涂改战报的官僚,他们配得上我村谷的性命吗?” 他忽然张开双臂:“是八路军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是那些曾被我们称为‘泥腿子’的人,把我们从腐烂的死人堆里挖出来,洗净、包扎、给了人的待遇。” 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所以听着,我村谷佳弘,现在效忠的不是某个天蝗,不是某个帝国,我效忠的是让我重新感觉到活着的军队,是愿意给一条丧家之犬尊严的解放军!” “要我回去舔那些把我当野狗的官僚的靴子?八嘎呀路!!!我还没下贱到那个地步!!” “你们去地狱里继续做你们愚忠的恶鬼吧,而我要作为人活下去了!!!” 全场死一般的安静。 刚才还群情激愤的鬼子战俘,一个个垂着头,默然无语。 绥远之战鬼子抛弃伤兵的事,他们早有耳闻。 只是一直自我安慰,觉得是“壮士断腕”。 可此刻听村谷佳弘亲口说出,他们才明白,那些被抛弃的伤兵,承受了怎样的绝望和背叛。 刘帅看着沉默的鬼子,缓缓开口。 揭开了最后的谜底: “我们用电子战机屏蔽了你们的通信,截获求援电报后,冒充华北方面军和第13师团回电,给你们指了条条突围的路,再把主力埋伏在西南方向。” 他笑了笑: “至于村谷佳弘他们演的戏,不过是为了让你们信以为真。” 第106师团师团长猛地抬头,嘴角抽搐: “那炮击,阵地化为火海,硝烟与破片绝非虚假,难道……难道你们竟狠毒到用自己士兵的鲜血来演戏吗?” 刘帅笑得更大声了,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空包弹,你们可曾了解?” 鬼子:“……” 刘帅淡然道:“为了让这戏演的够逼真,我们用的全是空包弹,比实弹还贵,可把我心疼坏了。” “那些震耳欲聋的炮声,那些绚烂冲天的火光,不过是未装引信的钢铁与特制烟火药弄出来的。” 他看着两位师团长惨白的脸: “怎么样,被骗到了吧?” “八嘎!你……你……” 两位师团长气血攻心,“噗”地一声,同时喷出一大口鲜血,直直倒了下去。 喜欢时空军火商,从活阎王到列强请大家收藏:()时空军火商,从活阎王到列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44章 光复 遥遥领先的电磁干扰技术,华夏人的顶尖谋略,再加上一群恨透了大倭帝国的倭籍解放军,织成一张天罗地网。 一口,吞掉了临颖战场整整几万鬼子。 陷阱里的三万多鬼子,两天之内,玉碎近万人,伤一万多人,剩下一万多人,全成了俘虏。 那两位吐了三升血不省人事的师团长,都被直接抬进了战俘营。 这是鬼子在华夏战场,输得最惨,最憋屈的一仗。 被情报彻底误导的他们,离开工事,完全暴露在大平原上。 沦为华夏军队飞机、重炮、坦克的活靶子。 整场战役,就是一边倒的大屠杀。 三万多鬼子全军覆没。 我方伤亡,还不到一千。 这交换比,能把任何鬼子指挥官气到吐血。 伏击圈的鬼子被一网打尽后,临颖战场只剩下几千残兵。 就这点兵力,还想守宽战线,简直是痴人说梦。 第14军、第26军一阵猛攻,两天,仅仅两天,就拿下鬼子所有阵地。 不肯投降的鬼子,只有两条路:要么进俘虏营,要么下地狱。 没一个能跑掉。 干掉临颖之敌后,一万二千多名倭籍解放军,火速换装。 甩掉那身恶心的土黄色军装,换上迷彩作战服,扛上63式自动步枪和56式班用机枪。 跟着村谷佳弘,和第22军两个师南下。 直扑正在北上增援的鬼子第13师团。 另一边,第14军北上攻郑州,第26军直取许昌。 现在的中原战场,鬼子再也没人敢跟第二野战军打运动战。 接下来,就是一座座城池,硬生生拔掉。 直到他们,彻底投降。 此时战场态势,早已是我方的天下。 第129步兵师横扫南阳,死死掐住第13师团退路,让其进退两难。 第22军+倭籍解放军,正面迎击第13师团。 第23军、第46军南北夹击洛阳。 第25军、第26军进攻许昌。 第14军、第24军,剑指开封,郑州。 鬼子被分割在几座孤城里,只能被动挨打,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 第13师团可就倒霉了。 129步兵师像狗皮膏药一样死死黏着他们,走哪跟哪,民兵游击队白天埋地雷,晚上摸哨兵,搞得鬼子吃不好睡不好,神经都快崩断了。 等他们终于赶到临颖,友军,早没了。 第13师团师团长站在空荡荡的战场上,脸都绿了。 这个时候,华夏空军大批B-24轰炸机呼啸而来, “轰轰轰轰轰!!!” 地毯式轰炸,直接把信阳到临颖的公路炸成了月球表面,树木成了钉满弹片的残骸,上面挂满了碎布条,烂布条,还有分不清是谁的肉,惨不忍睹。 没有空军掩护、没有防空能力的第13师团,被炸得晕头转向,抱着脑袋满地乱窜。 但更惨的,还在后面。 “轰隆隆隆!!” 大地开始抖,天边,烟尘滚滚,钢铁洪流杀出来了。 第22军,到了。 地面,自行高炮一字排开,37毫米炮管对着鬼子就是一顿炸。 头顶,轰炸机弹如雨下,还有炮艇机来回盘旋,机枪扫射,鬼子跑哪扫哪,跟打地鼠一样。 第13师团彻底崩溃了,这特么是人打的仗吗,刚进战场就死了三千多人。 师团长脸都白了,扯着嗓子喊: “转进!哈压库转进!所有重装备,全扔了!跑!!!” 第13师团果断扔掉所有重型装备,撒腿就跑。 第22军跟在屁股后面追,追一步炸一步,炸一步死一片。 鬼子慌不择路往南窜,一路跑一路丢人,甲种师团的脸,全丢光了。 当终于看到第132师团那个拼死顶上来接应的联队阵地时,许多士兵直接瘫倒在地,有的嚎啕大哭,有的目光呆滞恍若行尸。 一路撤下来,人数竟已锐减四分之一。 师团长又惊又怒,嘶吼道: “攻不动,守不住,连撤退都要付出如此代价,简直荒唐!八嘎!” 这支曾被寄予厚望的主力,经此一役,筋骨尽断,士气彻底崩溃。 随着第13师团的转进,整个河南战场的天平彻底倾斜。 再无任何一支鬼子部队,敢在野战中直面第二野战军的锋芒。 第22军、第129步兵师稳据南阳、信阳,彻底锁住了武汉鬼子北上的咽喉要道。 中原大地的鬼子,此刻已如网中之鱼。 下一个倒霉的,是据守洛阳的第110师团。 洛阳有邙山、黄河天险,易守难攻。 但架不住我方两个军,十倍兵力,超级装备,无穷无尽的补给,日夜猛攻。 第23军一路横冲直撞,兵临洛阳城下。 此时的洛阳鬼子,只能绝望地看着我方大军逼近,插翅难飞。 鬼子不甘心全军覆没,留下三千人死守洛阳,主力逃往偃师,想和郑州友军会合。 可他们刚逃出半里地,头顶突然出现漫天伞花。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两千多华夏空降兵,从天上跳下,直接堵死鬼子退路。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身后沙尘漫天,坦克,卡车跟潮水一样涌来。 华夏第23军、第46军留一个师围洛阳,主力抄后路,一路追杀过来。 鬼子以为,扔下三千弃卒,可以断尾求生。 殊不知,华夏军队胃口大得很,既要收复洛阳,还要把鬼子,赶尽杀绝。 临颖的悲剧,在第110师团身上,重演了。 一万多鬼子暴露在野外,被堵在偃师城外、北邙山下。 头顶是飞机,对面是坦克,四周是大炮,没遮没挡,没地方躲。 仅仅一个晚上。 一万多鬼子,落花流水,片甲不留。 战后,我军动员老百姓挖坑埋尸,一千个人一个坑。 整整挖了十个。 肃清外围残敌后,两个钢铁洪流般的军级兵力,以钳形之势包抄洛阳。 第23军军长,尸堆中找到了那位曾不可一世的师团长尸体,一刀砍下脑袋,让被俘虏的鬼子送到洛阳城里。 鬼子哆哆嗦嗦道:“解放军让我给蝗军带句话,让米娜桑二十四小时内投降,不降伏的话,全部消灭!” 所有将兵看着那颗头颅,彻底没了抵抗的意志。 与此同时,阵前响起了关东腔的喊话,那是投诚的倭籍解放军士兵们的声音。 他们宣讲着“优待俘虏”的政策。 终于,一面白旗,缓缓地从残破的城楼上伸出。 另一边,第23军攻登封,第46军取偃师,两路大军杀向主战场。 这两地鬼子兵力空虚,两天,就被拿下。 许昌、郑州的鬼子,本来就招架不住,现在又迎来两支精锐围殴, 就算是丰臣秀吉重生,也得跪下喊爸爸。 几天之内。 第25军攻克长葛。 第23军收复新郑。 第23、25、26军拿下许昌。 第24军收复开封。 最后,郑州鬼子也投降了。 此时,中原战场只剩许昌鬼子,还在负隅顽抗。 其他地区,再无枪声。 困在许昌的鬼子,绝望之中,油然而生出疯狂,开始纵火烧城。 然后,玉碎突围。 许昌是历史名城,文物古迹无数,二野攻城时处处小心,投鼠忌器,宁可多伤亡,也绝不破坏老祖宗留下的东西。 可鬼子毫无顾忌,他们直接放火,大火冲天而起,整座城烧成火海。 两万鬼子顶着浓烟突围,我军却在救火,但来不及了,整座城,被烧没了。 第23、25、26军的将士们看着眼前的大火,眼珠子都红了。 畜生!追! 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这帮畜生杀干净! 在王孟乡,窝城镇,再次合围鬼子。 飞机大炮自行高炮不停炸,这片土地,瞬间变成血海。 一天之后,中原战场的枪声,彻底停止了。 河南全境,光复。 喜欢时空军火商,从活阎王到列强请大家收藏:()时空军火商,从活阎王到列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45章 神秘面粉 六月,华北一片焦土。 不仅许昌城北鬼子烧了,泉城也成了火炉。 泉城鬼子第47师团,在弹尽粮绝前,把最后的力气用在了焚城上。 古迹在火里劈啪作响,幸好来了一场暴雨,但泉城依旧是满目疮痍,还有两万多具老百姓的尸体。 鬼子给延州发去电报: “只要贵军胆敢再进一步,蝗军就杀光、烧光,一片完整的瓦、一口活物的气,都休想留在这蝗军踏过的土地上。” 延州回电:“你给老子等着!” 整个六月,鬼子节节败退。 山西,丢了。 河南,丢了。 山东,除了龟缩胶澳看海等死的两万残兵,也全丢了。 去年拼了老命打通的“大陆走廊”,成了个天大的笑话,侵华鬼子被劈成南北两截,只能等着被逐个敲碎骨头。 南边,留求岛飘起了星条旗。 十万元鬼子玉碎,搭上了半个留求岛的平民。 鬼子太疯狂了,马歇尔上将对登陆鬼子本土的代价进行评估,至少伤亡一百万人才能占领倭岛。 这种代价,让米国斟酌再三。 东边,B-29“超级空中堡垒”正把东京变成炼狱,李梅的火攻让鬼子百分之二十的国土在燃烧。 工厂炸了。房子烧了。人烧焦了。 从蛮州拼命运回来的石油,此刻最大的用处,大概是给这场全国性的火葬场,添点热油。 北边,西伯利亚的寒流里,毛熊的坦克正在热车。 绞索,已经勒到了鬼子的喉咙。 与此相对的,是华北大地沸腾的胜利狂潮。 四个月,横扫四省,歼灭三十万鬼子。 第二、第三野战军的兵锋,撕碎了百年来“东亚病夫”的标签。 最直观感受到这股力量的,是那些二鬼子。 绥远战役时,他们还做梦立功。 徐枣战役,开始磨洋工。 到了中原战役,看完解放军散发的,关于种花家二当家在木泥黑与列强并肩接受普鲁士投降的宣传单后,他们悟了。 天,真的变了。 于是,山东河南的伪军,起义得比赶集还积极。 枪口调转,追杀鬼子比解放军还狠,没办法,鬼子的人头就剩那么点了,手慢无啊。 第二、第三野战军的战士们时常看着整团整营的伪军,领了自己的弹药,嗷嗷叫着去拔鬼子据点,自己只能在一旁抱着枪看戏。 这风气像瘟疫一样蔓延。 安徽、河北的伪军也坐不住了,胆子大的直接阵前起义,胆子小的也开始偷偷递纸条、送情报,甚至半夜摸进鬼子营地捅刀子。 鬼子慌了,想杀鸡儆猴,结果把剩下的“猴”全逼成了红了眼的“狼”。 “去你娘的死鬼子!都要完蛋了还跟老子耍横?今晚就弄死你!” 一时间,敌占区午夜档的捅人节目异常火爆,目标高度统一,直捅鬼子。 半个华北全部光复,河北解放在即。 鬼子南方军仓皇北调,但此刻的解放军,目光早已越过战场。 一位将领,看着收复城市中饿得面黄肌瘦的百姓,“我们现在最头疼的,是怎么能让老乡们吃上饭。” 胜利固然让人振奋,但焦土之上,生存才是第一位。 鬼子败退前咬的最后一口,咬向了粮仓。 许昌烧成白地,泉城烧成黑土,但都一样,能吃的,都没了。 河南的电报第一个拍到延州。 “洛阳、郑州、开封……全在饿,抢出来的谷子,不够塞牙缝,老大,给口粮吧!” 山东的电报接踵而至: “泉城、泰安、临沂……百姓肚皮贴脊梁,鬼子抢光烧光,地里麦子还没,老大,拉兄弟一把。” 几位刚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老帅,捏着电报,手背青筋暴起。 三十万鬼子他们能碾过去,可几百万张嗷嗷待哺的嘴,比鬼子的刺刀阵还让人心头发怵。 “他娘的,”有人把帽子摔在桌上,“打鬼子没怂过,让几粒粮食难倒了!” 虽然如此,但回电必须要稳住民心: “诸位莫慌,粮,我们有,我们从苏北调,从陕甘宁调。” 看到“陕甘宁”三个字,接到命令的干部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从那个苦瘠之地调粮?老大,您饿糊涂了吧? 西安火车站,开始热闹起来。 一长串看不到头的卡车,卷着尘土轰隆隆驶来。 车停,跳下清一色穿着陌生斑驳迷彩服的士兵,更扎眼的,是车上那几个铁灰色的庞然大物,钢铁骨架,力臂狰狞。 “那是啥玩意儿?”围观的老百姓和第八战区的兵,脖子伸得老长。 只见士兵们手脚麻利,铁家伙“嗡”地启动,巨大的铁臂舒展,轻而易举地从卡车上吊起一个巨大的铁箱子,稳稳放在火车皮上。 几十吨的货,几分钟,完事。 “我的亲娘诶……”一个靠扛大包为生的老苦力,张大的嘴能塞进鸡蛋,“这、这得顶我们上百号人干一天啊!” 旁边穿彩服的年轻战士咧嘴一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叫起重机,老乡,以后卖死力气,难喽,想学开这个不?那边报名,管吃住,不收钱,就一点,得先参军,学会了听安排。” 消息像风一样刮遍西安。 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国军的探子也混在里面,眼睛瞪得溜圆,看着那些铁箱子被一个个吊上火车,昼夜不停。 “箱子里装的啥?”探子问。 “面粉。”战士头也不抬。 探子立马跑回去报告:“长官,他们运的是面粉,南泥湾面业出品。” 长官听着像天方夜谭,表示不信:“那穷得鸟不拉屎的延州,能出这么多精细白面?哄鬼呢!” 火车不管这些怀疑,拉着长长的汽笛,朝着河南、山东的方向驶去。 陕甘宁,苏北,胶东……一片片田地里,农民们辛勤劳作。 锄头挥下,翻起泥土,带出的是一窝窝拳头大小、沾着新鲜泥土的“金蛋蛋”,马铃薯。 “嘿!这一窝怕有七八个!” “我这亩地,起码起三千斤!” 欢声笑语取代了满面愁容。 肥料足,农药到位,这些土疙瘩疯了一样长,亩产一吨,那是起步价。 收获的土豆堆成了真正的山。 它们被一车车运往镇上的加工厂,清洗、粉碎、分离淀粉、烘干…… 一套行云流水的工序下来,出来的是一袋袋雪白的“土豆全粉”。 在另一个车间,这些土豆粉按照严格比例,与珍贵的小麦面粉混合。 机器轰鸣,袋口扎紧,印上“南泥湾面业”的红色大字。 这就是火车上那些“神秘面粉”的真身。 口感或许稍逊,但在这饿殍遍野的年月,这就是活命的仙丹。 喜欢时空军火商,从活阎王到列强请大家收藏:()时空军火商,从活阎王到列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46章 教农民开飞机 远处山坡上,一大一巨二佬蹲在田埂边,一位掂量着手里沉甸甸的土豆,另一位拿着刚送来的报告。 大佬道:“我们算过了,就这一季土豆,我们边区起码能挤出十万吨支援前线,河南的急,能缓一大口。” “光缓不行,要根治。” 巨佬目光投向更远的山梁,那里,一片片类似木薯、叶子肥硕的陌生作物正在风中摇曳, “化肥厂要加快,河南、山东、华北,年产一百五十万吨尿素是底线,将来搞大工业,多少人要脱产吃饭,就靠这些黑科技了。” “那山上种的……” “那是下一张牌。”巨佬拍拍手上的土,站起身,眼中映着远方的梯田,“鬼子以为烧了粮仓就能掐死我们,他们错了。” “我们的粮仓,不在地上,在手里,在脑子里,在这片打不垮、饿不死的土地上。” 其实,仗打到四月,粮食问题,成了比鬼子更大的问题。 但延州早有后手。 去年胶东、苏北、陕甘宁那一片片冒着白烟的小厂房,不是摆设。 那是大佬们咬着牙,从牙缝里抠出资源,“爆”出来的化肥厂。 年产十几万吨尿素,当然,这放在后世是不够看的,但在1946年的华夏,这就是巨大产能了。 开春时,一道命令就下去了:“能种土豆的地,一寸也别闲着。” 当时还有人嘀咕,为啥只种土豆不种番茄,现在,所有人都在庆幸。 当河南、山东饿得眼睛发绿时,陕甘宁、苏北的田里,挖出来的不是黄金,胜似黄金。 一车车沾着泥的“土疙瘩”涌进新建的加工厂,出来时,成了雪白细腻的混合面粉。 沿着刚打通血脉的铁路,输向一座座吃不饱的城市。 窝头、面条、饼子……热气腾腾地从各家各户升起,暂时压下了饥肠辘辘的肠鸣。 “巨佬神了!”基层干部看着领到口粮的百姓脸上久违的活气,由衷感叹。 但延州窑洞里的人,眉头始终没松开。 “这只能救急,救不了穷,吃饭问题,根子上是生产力问题,小农经济,晚清就破产了,我们得换个活法。” 一场更浩大,更艰难的战役蓝图,被送到了所有干部面前: 土地国有,公社经营。 工厂(化肥、农药、农机、钢铁、发电),从省到县,甚至到有条件的乡镇,全部建起来。 农科所、兽医站、种子研究中心,全面铺开。 拖拉机手、维修员,必须培训。 指标更是吓死人: 五年,发电量翻二十倍。 五年,化肥百万吨,十年,五百万吨。 五年,钢铁百万吨,十年,千万吨…… 与会的老革 命、新干部,听得热血沸腾,然后眼前一黑,妈呀,这不是要他们干活那么简单啊,这是要他们把下辈子的命也预支了。 “没资金,延州给一部分,剩下的自己想办法。” “没人才,三顾茅庐去请,绑也得绑来。” “不懂就学,谁瞎搞,就去掏三年粪坑浇土豆。” 巨佬的话,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命令一下,古老的北方大地上,一场“涂改”风暴席卷而过。 地契被收回,界碑被推倒。 以村、乡为单位的“公社”如雨后春笋般冒出。 土地、农具、牲口被集中起来,第一批进口的拖拉机和国产的“解放”牌卡车,轰鸣着开进陌生的田野。 与此同时,一种更神秘的作物,在农科员的指导下,被种进了最贫瘠的沙土地里。 淀粉树。 名字虽土,来历却不凡。 这是八十年后大洋彼岸的“航天育种”黑科技,红薯和马铃薯的杂交后代。 种一次,能像韭菜一样连着收好几年。 亩产超七吨,淀粉含量接近一半。 苏御正是看中了这点,采购了一批种苗过来试种。 “这……这真是粮食?不会是喂牲口的吧?”老农捏着那其貌不扬的种苗,满脸怀疑。 “能填肚子就是粮!”农科员嗓子沙哑,“首长说了,饿得快死的时候,观音土都得啃,何况这是正经能吃的。” 陕甘宁边区,一口气耕了五十万亩地来种这玩意。 这就是赌徒式地下注了,成了,多一道保险,败了,也无所谓。 …… “呜——” 火车风驰电挚。 窗外的景物被拉成模糊的绿与白的色带,无边无际的白桦林,接着是同样无边无际的草甸子,周而复始。 “上帝啊……苏维埃,太大了。”保罗少校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叹道,“光是贝加尔湖,我们就走了三天两夜,难怪我们打不过。” 这位前“大徳意志”装甲师虎式坦克营的营长,此刻穿着不合身的旧大衣,蜷在硬座车厢里。 他眼前挥之不去的,是东线战场上,毛熊坦克潮水般涌来的绝望景象,和此刻窗外这片大道令人咋舌的土地。 他曾是徳意志的钢铁骑士,从嘶大琳格勒的废墟打到安特卫普的郊外,击毁的毛熊坦克和突击炮超过百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的虎式座驾如同被战神祝福,从未被真正击穿。 直到泊林城外。 那辆怪物出现了。 轮式,快如鬼魅,扛着一门100毫米炮,两千米外,开火。 光芒一闪,他麾下三辆钢铁巨兽就像被热餐刀切开的黄油,瞬间化作燃烧的铁棺。 他愤怒还击,三发88毫米炮弹全部打飞了。 然后,换来的,是一道致命的白光。 穿甲弹像撕纸一样洞穿了虎式最厚的首上装甲。 高温金属射流和碎片在狭窄的车舱内疯狂翻滚。 装填手和炮手甚至没来得及哼一声,就死翘翘了。 他也被灼伤,是被浑身是血的驾驶员把他拖出来的。 他的战争,和他的第三帝国一起,在1945年春天的焦土上,画上了句号。 很幸运,他在战俘营里只待了两周,一群神秘的华夏人来了。 他们招聘坦克手,去华夏当教官。 保罗毫不犹豫报了名,战俘营不是人待的地方。 更重要的是,他听说了,在泊林外围终结他的那辆轮式坦克,来自华夏。 他想亲眼看看,那些打败他的钢铁怪物,到底是谁造出来的。 于是,他和一群同样不甘沉沦的战友,包括他的好友,另一位坦克王牌米勒,以及一批心高气傲,却已无天空可翱翔的徳国飞行员,被塞上了这列开往远东的火车。 西伯利亚大铁路用它仿佛无穷无尽的长度,给这些骄傲的败军之将上了最后一课。 徳国过去四年,是在对抗一个何等庞大的巨人。 “别想了,”米勒拍了拍他的肩膀,“活着的,得想办法继续活,你的家人……” “弟弟没了,其他还活着。”保罗低声说,“华夏人给的安家费,三百米元,他们买了食物囤着。” “你比我好多了。”米勒扯了扯嘴角,一个算不上笑的表情,“我什么都没了,也好,无牵无挂。” 另一个车厢里,徳国飞行员们抱怨: “去一个又穷又乱的国家,教那些可能连飞机都没坐过的农民开飞机?简直是笑话!” 喜欢时空军火商,从活阎王到列强请大家收藏:()时空军火商,从活阎王到列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47章 长途跋涉 漫长的旅途日复一日,直到列车驶出贝加尔湖区,进入外蒙。 在苏蒙边界,一列军列,轰隆隆地从侧线驶过,南下。 车上覆盖着帆布,但那粗犷的轮廓,长长的炮管,让车上的徳军装甲兵们瞬间坐直了身体。 “SU-100……”保罗盯着看,喃喃道。 押车的毛熊士兵叼着烟卷,用蹩脚的徳语炫耀: “看到没?给我们华夏达瓦里氏的,第二批,四百多辆,用你们徳意志装甲兵的尸体当靶子练出来的好东西。” 这话刺痛人心,却也让保罗和米勒对视一眼,看到了一丝亮光。 能一口气进口四百辆SU-100突击炮……这个雇主,或许真的想打造一支像样的装甲力量。 他们的价值,可能比想象中大。 几天后,火车终于在目的地,一个“脑袋开花用布包”的地方,火车喘着粗气,停了下来。 保罗提起简单的行囊,跟着人群走下火车。 煤灰和干燥的风扑面而来。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站台上警戒的士兵。 身穿迷彩服,套着亚麻猎鸭迷彩布的钢盔,手中是造型奇特,枪管粗长,带着三棱刺刀步枪。 他们像钉在站台上的青松,任凭煤灰飞舞,纹丝不动。 年轻的脸庞上,是营养充足的红润光泽,而眼神里沉淀的,是只有在尸山血海里反复淬炼过,才能拥有的刀锋般的沉静与杀气。 保罗的脚步微微一顿。 他身后的米勒,也眯起了眼睛。 所有的沮丧、怀疑、漂泊感,在这一刻,被眼前这群士兵身上无声散发的气息,猛地冲散。 保罗缓缓吐出一口横跨欧亚大陆的浊气,用只有米勒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 “看来……我们没来错地方。” “这绝不是一支农民军队。” 火车在包头站嗤的一声吐出最后一口气,停了下来。 站台上忙碌起来。 “坦克手这边集合!” “空军飞行员,空军飞行员跟我走!” “汽车兵,炮兵分队在哪里?动作快!” 扩音器里传出带着口音却流利异常的英语,一千多名刚下车的徳国人,像零件一样被迅速分拣。 他们早有准备,按兵种分类,在各自懂英语的联络官带领下,登上不同的车辆。 保罗和米勒,以及另外两百多名眼神疲惫的装甲兵,被塞进了一列看起来更旧的小火车。 “该死,还要走多久?”有人用徳语低声抱怨。 火车再次开动,向东驶去。 窗外,荒凉的景色开始出现越来越多的战争痕迹,废弃的工事,被炸毁的桥梁,以及大片新翻的,尚未播种的土地。 最终,他们在张家口再次被赶下车。 然后吃了顿味道寡淡却分量十足的热饭,休息了几个小时,还没等筋骨舒展开,又被吆喝着赶上了一个车队的卡车。 “我们到底要去哪里?”一个炮手终于忍不住,用蹩脚的英语冲带队的华夏军官喊道,脸上满是了长途颠簸后的暴躁。 军官是个年轻人,闻言转过身,脸上带着微笑,也用英语回答,语调平稳:“别急,就快到了。” 谁也没想到,这个“就快到了”,又在坑洼不平的草原公路上,疯狂颠簸了十二个小时。 起初,徳国佬们还能强打精神,观察窗外。 他们看到无垠的草原,成群的牛羊,以及大量正在施工的队伍。 那些穿着和他们初见时类似的迷彩服的士兵,以及不少平民模样的人,正在烈日下挥舞镐锹,铺设着两条无限延伸的钢轨。 更让他们惊讶的是工地上的机械。 起重机轻松吊起数吨重的钢轨,挖掘机和推土机轰鸣着整理路基,整个工地紧张有序,透着一股他们从未见过的粗粝又强悍的工业化效率。 “见鬼……”米勒趴在车窗边,眯着眼看,“七年前,他们还在用矿产和农产换我们的榴弹炮,现在,他们有自己的工程机械部队了?” “不可思议,有些机械我们都没有。”保罗喃喃道,这与他,乃至所有徳国军人认知中那个积贫积弱的东方古国,相差太远了。 天色渐晚,夕阳将草原染成一片暗金与血红交织的绒毯,这时,车队终于停了。 骨头都快散架的徳国装甲兵们,骂骂咧咧地跳下车。 然后,所有人像被同时被雷劈了,骂声戛然而止。 在荒芜的草原腹地,一座银白色的城市突兀地拔地而起。 这座城市占地广阔,布局方正,由无数整齐划一的二层白色板房构成,横平竖直的水泥道路宽阔得足以让坦克并列驰骋。 而更引人注目的,是那些巨大的仓库般的平房。 其中一个库门敞开着,黑暗中,一根根粗长炮管的轮廓狰狞地指向天空,目测口径超过100毫米。 “上帝啊……”有人吸了口凉气。 “他们真的有坦克,而且还不少!” 话音刚落,几辆坦克正歪歪扭扭地从训练场方向驶回车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履带碾压地面,发出闷雷般的声响。 驾驶者显然技术生疏,坦克走得磕磕绊绊,让人提心吊胆。 但这丝毫不能减弱这些钢铁巨兽带给徳国佬们的视觉冲击。 低矮的车身,棱角分明的焊接炮塔,目测超过三十吨的体重,以及那门看上去就令人心悸的主炮,口径明显大于他们熟悉的豹式。 “紧凑,凶猛,霸气侧漏……”保罗职业病发作,快速评估着。 米勒却猛地碰了碰他胳膊,低声道:“保罗,你看底盘,看它们的行走装置和负重轮布局。” 保罗凝神细看,几秒钟后,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底盘,那悬吊系统……与徳军后期生产的,性能卓越却生不逢时的“豹式G型”坦克,何其相似。 就在这时,一阵更沉重,更震撼的轰鸣从侧面传来。 一队体型更加庞大的重型坦克,喷着淡淡的黑烟,缓缓驶过。 它们同样拥有棱形炮塔,主炮口径似乎有所减小。 但那厚重如山,无坚不摧的气势,却让所有经历过东线炼狱的徳国装甲兵瞬间汗毛倒竖。 “ИС-2……” 保罗颇有些惊讶,毛熊最强大的重型坦克,无数徳军装甲精英的噩梦。 虽然炮塔和主炮被修改过,涂装了荒漠迷彩,细节也更精致,但那骨子里的东西没变。 可它怎么会在这里?还涂着华夏军队的徽记? 徳国人彻底陷入了混乱和震惊。 喜欢时空军火商,从活阎王到列强请大家收藏:()时空军火商,从活阎王到列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48章 我才是原始人 徳国佬哗啦一下围住了带队的华夏军官,七嘴八舌地用英语和徳语追问: “这些坦克从哪里来的?” “为什么会有我们的豹式底盘?” “毛熊连ИС-2都给你们了?” 年轻的华夏军官似乎早已预料到这种反应,他抬了抬手,压下喧哗,才用清晰的英语说道: “有些是友好国家提供的,有些是……是战利品改造的,具体来源,是军事机密。” “你们的工作,不是打听它们从哪里来,而是学会如何驾驭它们,发挥它们最大的威力,然后,把这些教给我们的战士。”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这群徳国佬,语气不容置疑: “先生们,欢迎来到‘朱日和’训练基地,这里是你们未来一段时间工作和生活的地方,也是华夏陆军装甲兵的摇篮。” “休息一天,后天,基地第一期装甲兵高级战术培训班,正式开课,教官,就是你们。” 朱日和这地方,是苏御专门选择的。 华夏军官指了指那些已经驶入车库的坦克,又指了指更远处那些正在列队,好奇地望向这边的年轻华夏士兵。 “而他们,是学生。” “解散!” 徳国军人们茫然地提着行李,走向那些整齐的白色板房宿舍。 他们后来才知道,这些房子根本不是砖石结构,而是一种预先制成构件,现场快速拼装的活动板房,成本低廉,建造速度惊人。 整个基地,就是在短短几个月内,用这种廉价的方式,在草原上凭空变出来的。 深夜,基地依旧灯火通明。 远处车库,传来金属碰撞和引擎试车的声响。 更远处,扩建的工地上,机械的轰鸣彻夜不休。 保罗和米勒站在宿舍二楼的窗前,望着窗外这座在黑暗中躁动的草原孤城。 “朱日和……”米勒念着这个拗口的地名。 “感觉像另一个世界的入口。”保罗点燃一支皱巴巴的香烟,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雾, “来之前,我以为是教原始人玩泥巴,来了之后,我特么才是原始人。” 当保罗等人在草原深处被震碎三观时,另一批徳国精英,空军飞行员们,正经历着另一种层面的认知颠覆。 他们被专用车辆拉到了包头郊外一片辽阔的荒原。 眼前出现的,是四条笔直,在阳光下反射着金属光泽的跑道。 “金属……跑道?”一位前Me-262中队指挥官眯起眼,下意识用靴子踩了踩地面,传来沉闷的金属回响。 “用这个铺跑道?你们到底有多缺水泥,还是说太有钱了?” 短暂的休息后,他们被带进一个巨大的彩色钢板搭建的机库。 机库深处,十几架被厚重黑色帆布覆盖的庞然大物,静静蛰伏。 带队的华夏军官没有废话,打了个手势。 士兵们上前,用力扯开帆布。 唰! 帆布下露出的,是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飞行器。 流线型机身,晶莹剔透的“气泡式”整体座舱盖。 进气道开在机头两侧,发动机显然藏在尾部。 它干净、锋利,充满未来感,与Me-262那种将发动机吊在翼下的改装感截然不同。 “这是……”飞行员们的眼睛瞬间亮了,长途跋涉的疲惫一扫而空,一个个踮着脚看。 他们以为,来华夏最多摆弄一下老旧的螺旋桨飞机,没想到…… 军官将厚厚的英文资料分发下来。 几位英语好的飞行员迫不及待地翻阅,随即,他们的脸色变了。 “机长13.95米……最大起飞重量8.5吨……实用升限米……” 念着念着,声音开始发颤,“最大速度……697米/秒???” “开什么玩笑!” 前Me-262王牌,击落过上百架盟军战机的哈特曼少校,一把抓住华夏军官的胳膊,蓝色的眼睛里全是难以置信, “每秒近七百米?超过两马赫!这数据是写错了,还是你们在戏弄我们?这是哪个国家的战斗机?米国佬的新玩具?嘤国佬的?” 军官平静地挣脱他的手,整理了一下袖口,语气毫无波澜: “数据无误,至于来源,无可奉告,另外,需要纠正您一点,哈特曼少校。”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这群激动得满脸通红的徳国空军精英,清晰地说: “这不是战斗机,它的代号是‘歼教-7’,顾名思义,这是一款,高级教练机。” 机库里死一般寂静。 “教……教练机?” 那位曾担任过徳国战斗机生产总监的将军,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他嘴唇哆嗦着,看看那充满科技感的战机,又看看一脸理所当然的华夏军官,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谬的笑话。 “你……你再说一遍?这、这东西是……教练机?” “是的,教练机。”华夏军官点头确认,补充道: “所以,请诸位尽快掌握它的飞行特性,操作流程和基本维护,然后才能开始培训我们的飞行学员,时间很紧……将军?将军你怎么了?快!军医!将军吐血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话音未落,只见那位老将军浑身剧震,猛地捂住胸口,脸色由白转红,“哇”地一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星星点点溅在光洁的机库顶棚上。 紧接着,机库里咳嗽声,闷哼声响成一片。 好几个心理承受能力稍差的徳军精英,也都觉得喉头一甜,眼前发黑。 最大速度两马赫,升限一万七,这种放在殴洲能横扫一切现有战机的怪物…… 在这里,居然只是用来训练菜鸟的“教练机”? 这已不是奢侈,这是对他们毕生所学,对现有航空科技体系的彻底蔑视和颠覆。 与此同时,被分配到各地工厂的德国工程师和技术工人,也在经历着同样的“精神暴击”。 长庆,尿素厂建设工地。 徳国化工专家,看着正在安装的,标称年产五万吨的合成氨与尿素生产线,手都抖成了帕金森。 “先生,你们知道维持这样一套设备满负荷运转,需要多少天然气吗?以你们目前探明的储量和平平的开采技术,这根本是……” “知道。”华夏厂长是个皮肤黝黑的中年人,笑呵呵地拍了拍专家的肩膀: “天然气在地下,又不会跑,咱们先把厂子建起来,机器装好,等人齐了、气足了,再开动嘛,不急,不急。” “不急?”专家快要疯了,“这些设备、厂房、管线,每一天都在折旧,资金被巨额占用,这是极大的浪费,你们不考虑成本吗?” “成本?”厂长眨巴着眼,显得很困惑,他掰着手指数: “地是荒滩,上头批的,不要钱。” “建厂房和铺管线的,是工程兵团和民兵,管饭就行,人工几乎不要钱。” “设备是上级调拨的,哦,电也不要钱,咱们的还有电厂在建,你看,没啥成本啊。” 徳国专家听着这匪夷所思的成本核算,一口气没上来,直接倒在地上抽搐起来。 喜欢时空军火商,从活阎王到列强请大家收藏:()时空军火商,从活阎王到列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49章 无耻的鬼子 东营,盐碱荒滩上,一座微型城镇正在以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生长。 围绕着两口千吨井地方,几个月前还是一片荒芜。 如今已矗立起整齐的板房小区,道路、水电、仓库甚至小商店一应俱全。 来自鲁尔区的老管道工汉斯,看着华夏工人像搭积木一样,快速拼接板房,一把把揪头发,都快揪光了: “上帝啊……如果老希早知道华夏人有这本事,绝不会选脚盆鸡,只会紧紧抱住华夏的大腿!” 同伴沉默地看着热火朝天的工地,眼神复杂,缓缓点头。 他们都想起了东线战场上,无数徳国士兵在苏维埃的暴风雪中,因为缺乏御寒的房屋和掩体而被冻成冰雕的惨状。 “是啊……如果有他们,我们何至于在冰雪中颤抖……何至于输得一败涂地……” 可惜,历史没有如果。 更让这些徳国技术人员心情复杂的是那两口油井本身。 看着黑色的原油如同泉水般汹涌而出,他们仿佛看到了罗马尼亚的普洛耶什蒂,看到了可望而不可及的高加索巴库。 石油,正是这黑色的血液,最终掐断了第三帝国的咽喉。 而他们曾经轻视的东方古国,却看似拥有无穷的潜力。 在仙城军港,最后一批抵达的徳国海军人员,则遭遇了终极的视觉轰炸。 他们被告知将接手几艘“二手驱逐舰”进行训练和测试。 然而,当他们站在码头上。 看着那几艘线条简洁流畅,上层建筑紧凑怪异,遍布各种从未见过的球形或板状设备的银灰色战舰时,所有人都石化成了海岸边的一排雕塑。 “这……这是驱逐舰?”一名前U型潜艇的轮机长声音发哑: “这看起来……像从三十年后的科幻画册里开出来的……” 旅大级驱逐舰。 尽管是早期型号,那与现代接轨的造型。 对这群看惯了俾斯麦号那种巍峨古典战舰,或者潜艇狭窄舱室的水兵来说,冲击力不亚于外星飞船降临。 …… 徳国佬像一批精密的零件,被安装进一部名为“新华夏”的庞大机器里。 沟通是首要障碍,懂徳语的华夏人和懂中文的徳国人一样稀少。 各部门焦头烂额,搜罗所有会英语甚至只懂几个徳语单词的人当联络员,勉强把一个个小团体连接起来。 军事化管理成了最省事的办法:一个翻译管一个连,甚至一个营。 日常生活中,麻烦就多了。 想买包烟,都得连比划带猜,往往换来小贩茫然的眼神。 但很快,这些严谨乃至刻板的徳国佬发现,这片土地和殴洲宣传中那个愚昧落后的形象截然不同。 物资供应出乎意料地充足,商店里甚至能买到徳国本土都已罕见的黄油、咖啡和罐头。 工厂里那些看起来有些陈旧,但效率高得吓人的机器,更是让他们啧啧称奇。 最让他们安心的是工资,一个熟练电焊工,月薪折算下来能有数十米元。 这在经济彻底崩溃,马克已成废纸的徳国老家,简直是天文数字。 他们很少寄钱回去,而是将薪水换成沉甸甸的包裹。 压缩饼干、肉罐头、药品、甚至厚实的棉布,通过漫长的西伯利亚铁路寄回。 在徳国的黑市上,一个来自华夏的,印着“八一”星徽的肉罐头,能换到一幢房子。 “这里不像战败国,倒像个刚赢了战争,准备大干一场的国家。”一名前克虏伯工厂的工程师在日记里写道。 军事整合以更高的效率进行。 鉴于沟通难题,徳军士兵大多以连、营为单位,被整建制地加强到师、军一级。 许多野战军里,出现了一个个奇特而强悍的“外籍突击炮团”,清一色的SU-100,从车长到炊事兵,全是徳裔。 华夏士兵在旁边如饥似渴地学习,记录。 62G和63A两栖坦克里,也有不少徳军车组。 他们对这薄装甲吐槽不止,却又对那先进的火控和如船般泅渡江河的能力着迷。 “暴殄天物!”一名前坦克王牌师的士兵,看着华夏车组略显生疏的协同,痛心疾首: “这么好的战车,被你们开成了拖拉机!” 更多的徳国老兵,则以“战斗队”的形式加入。 尤其引人注目的是那些前党卫军成员。 米嘤熊正满世界搜捕他们,而华夏,成了他们绝佳的避难所兼雇佣战场。 莱茵兰、骷髅师、帝国师……这些让盟军胆寒的烙印,在这里被简单地统一为“外籍战斗队”。 每月50米元底薪,外加战绩奖金。 他们可以用“军票”在专属商店买到最好的食物、香烟、甚至缴获的倭国清酒。 更让他们满意的是配发的装备。 63式自动步枪,他们惊呼这是“突击步枪的完美形态”。 还有泼水般的56冲,指哪打哪的火箭筒、轻便而持续的班用机枪、可靠的重机枪…… 以及,那些在东西线都未曾见过的,真正能挡住手枪弹和破片的复合防弹衣和头盔。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上帝啊!”一名前武装党卫军的老兵,抚摸着防弹衣内侧的凯夫拉层,“如果我们在阿登森林有这东西……” 现在,他们只有一个信念:“我们不再为老希而战,我们只忠于雇佣我们的军旗,军旗所指,死地亦往。” 四大野战军最多时吸纳了三十三个这样的战斗队,超过五万人。 他们不仅是锋利的矛头,更是一座座移动的现代化战争经验库。 解放军将领们很快发现,这些战斗队简直就是缩小的合成化部队。 给他们几辆坦克、几门炮,他们自己能捣鼓出像模像样的步坦炮协同。 山地迂回、丛林渗透、空地联络、甚至残酷的巷战清剿…… 徳国人用鲜血和失败换来的经验,正在被华夏军队快速消化,吸收。 然而,战争的残酷,并未因徳军的加入而有丝毫缓和。 相反,在河北主战场,更加惨烈。 第四野战军,连同北上的第三野战军精锐,近五十万大军猛攻河北。 鬼子已退无可退,关东军是他们的命根子,而河北是通往关东的咽喉。 从各地抽调的兵力源源不断填入这个绞肉机。 城镇攻防战中,鬼子将华夏百姓驱赶到阵地前,推到窗口,绑在炮楼旁。 鬼子指挥官歇斯底里喊话:“八嘎呀路!开炮啊!华夏鬼畜,你们的人民正等着你们的解放呢!” 如果守不住,在撤退前,他们就执行“三光”。 短短半月,四十万百姓惨遭屠戮,数十城镇化为鬼蜮。 鬼子将领甚至发明了无耻的逻辑,通过秘密渠道放话: “是你们的进攻,害死了他们,如果你们停止抵抗,他们本都可以活下去。” “他娘的小鬼子!无耻至极!” 指挥部里,素来沉稳的林总将电报狠狠拍在桌上。 他面前的地图上,一个个被标注“已光复”的城镇旁,被参谋用红笔写上了“屠城”、“死地”。 地下党组织拼死救援,引导百姓逃离。 但这如同与死神赛跑,而且不可避免地会暴露进攻方向。 更多百姓被鬼子像牲口一样圈禁在堡垒里,成为人肉盾牌。 过去的七年,是这些百姓用小米、独轮车,支撑着军队没有倒下。 如今胜利在望,难道最终的道路,竟要用他们的累累白骨来铺就吗? 喜欢时空军火商,从活阎王到列强请大家收藏:()时空军火商,从活阎王到列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50章 炸东京 延州总参谋部,气氛压抑。 总参谋长翻看着一沓彩色照片,手背青筋暴起。 照片上,是成堆的百姓尸体,是被吊死在电线杆上的妇女……每一张都血肉模糊,冲击着人的神经。 嘭! 他猛地将照片摔在桌上,双目赤红:“畜生!打不过就祸害无辜百姓,这是人干的事?” “他们手里抓着上千万百姓当人质。”林参谋牙关咬得咯咯响,“我们进攻,他们就屠杀,是要把整个**,变成鬼蜮。” 会议室内,一众顶尖参谋面色铁青,杀气弥漫。 角落里,苏御冷冰冰地开口: “他们敢这么屠杀,就是赌我们炸不到他们老家,要是我们的炸弹能落到东京,落到他们天蝗头上,你看他们还敢不敢?” 总参谋长猛地抬头:“炸东京?” “对,炸东京!”苏御眼中寒光一闪: “米国炸了四年,炸的都是贫民窟。皇宫、财阀豪宅、军官大楼,碰都没碰,我们就专炸他们不敢炸的。鬼子屠我们一个镇,我们就炸一轮皇宫,看谁先扛不住。” 这话说得杀气凛然,让在场老帅心头都是一震。 刘参谋迟疑:“可东京不少古迹……” “还在乎这个?鬼子不也炸了我们不少文物?”总参谋长斩钉截铁: “苏御说得对,不把他们打疼,这仗没法打,必须让那帮畜生知道,华夏人的命,要用他们天蝗的命来抵。” 他猛地看向空军负责人刘振东:“我们的飞机,够得着东京吗?” 刘振东“唰”地站起,声音激动:“够!轰五能炸九州,B-24M能炸东京,只要命令下达,我们就把整个东京,变成火海。” “好!”总参谋长一拳锤在桌上,“立刻制定计划,轰炸东京,我要看到鬼子天蝗亲自下令,停止屠杀。” 苏御早有准备,打开了笔记本电脑,点开了收集到的资料。 “看,这是东京皇宫,防空洞在这里。” “这一片,财阀住宅区。” “这里,陆军大本营。” “这里,最后的十万吨油料库。” “这里,是……” 情报非常详细,每一处要害,都清晰地标在了地图上。 刘振东亲自带队,与米军沟通。 米国佬听说红色空军要玩真的,去炸东京核心,二话不说,气象资料、防空部署,要什么给什么,就差鼓掌加油了。 “哦上帝,太棒了,炸!狠狠炸!我们支持你们!”米国佬拿下留求岛,已经精疲力尽,巴不得有人去踹鬼子的命根子。 延州的命令一下,瞬间沸腾了整个空军。 所有飞行员都兴奋起来。 山东的空一师拍着桌子吼:“这是我们防区,谁也别抢!” 陕北的空三师师长直接骂娘:“放屁!老子扔的炸弹比你们吃的米都多,轮得到你们?” 外蒙的空二师眼泪都快下来了:“两位老哥,你们战功都攒满了,让我们也喝口汤行不行?” 三个师长在电话里对喷,差点就要约架。 可当具体方案下来,所有人都傻眼了。 “什么?轰五只炸九州?B-24M才炸东京?” “可是,开B-24M的大多是米国佬,毛子啊?” 一大群轰五飞行员眼珠子都红了,嗷嗷叫着要改飞B-24。 上头一纸命令狠狠拍下来:“反了天了!谁再闹,统统关禁闭!” 十几个跳得最凶的刺头被丢了进去,世界终于安静了。 …… 苏御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前铺满了东京的航拍图和建筑结构图。 他有点激动,妈的终于要炸东京了。 他是金陵人,祖上家里三十几口,在金陵那个冬天,被杀得只剩他爷爷一人。 “炸!炸!这个也炸!” 苏御盯着地图上标注的“皇宫”“防空洞”“油库”,低吼,“他娘的!这次,老子送你们上西天,要用最牛逼的炸弹!” 他消失了几天,再回来时,带回了一大批崭新锃亮的炸弹。 铝热剂燃烧弹,燃料空气炸弹…… 都是现代军队清库存的“好东西”,威力恐怖,可靠性极高。 “旧炸弹哑火太多,这次不能用,我买了新的。”他对负责接收的军官道,“去炸东京的同志,可能回不来,每一颗炸弹,都必须炸响。” …… 延州方面也没闲着,大把米金撒出去,从米军那里撬来了几个人才,曾多次轰炸东京的米军退役飞行员。 “B-24M炸东京?行啊!”米国佬叼着雪茄,咧嘴笑: “带四吨炸弹顶天了,再多你们就等着掉海里喂鱼吧,机枪子弹少带点,那玩意儿没用,东京天上没几架鬼子飞机了……多装油!油就是命!” 不愧是人才,经验杠杠的,红色空军如获至宝。 航线、气象资料、突防角度……一个个难题在这些老油条手里迎刃而解。 胶东半岛的机场突然变得无比繁忙。 一架架巨大的轰五、B-24M频繁起降,在米军顾问的吼叫声中,进行着最后一次次模拟投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钢铁的凶兽,正在磨牙吮齿。 …… 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鬼子那边死一般的压抑。 冈村狞刺看着手中的调令,苦涩地笑了笑。 他收拾好简单的行装,与前来接替的石原莞尔相对而坐,气氛凝重。 “石原君,恭喜你。”冈村狞刺的声音干涩。 “恭喜?”石原莞尔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岗村君,你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啊……现在这局面,谁还能收拾?” 冈村狞刺无言以对,他走到巨幅地图前,手中指挥棒划过辽阔的北华夏。 “蒙古、绥远、山西、山东、河南、苏北……统统丢了,河北大半也陷落。” 他的声音低沉:“平津,守不住了,华北方面军如今就像一个漏光了气的皮球,而帝国,连一块能堵上的补丁都找不到了。” 石原莞尔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们究竟要打到什么地步?帝国已经玉碎了近十万忠勇将士,他们还在不计代价地冲锋,大本营的战略意图,到底是什么?” 冈村狞刺沉默良久,缓缓吐出两个重如千斤的字: “蛮州。” 石原莞尔瞳孔骤然收缩,浑身发冷。 如果对方的目标直指帝国的生命线,蛮州。 那么这场战争,才刚刚踏入最血腥、最惨烈的炼狱阶段。 而大倭帝国,已经快要流尽最后一滴血了。 喜欢时空军火商,从活阎王到列强请大家收藏:()时空军火商,从活阎王到列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51章 目标:东京 石原莞尔瞳孔一缩,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在地上。 “蛮州?岗村君,你疯了?他们的主力明明在向南压迫,江汉、泰安、合肥,他们要的是南方富庶之地!” 冈村狞刺冷笑一声,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戳在东北那片辽阔的土地上。 “声东击西,故布疑阵,石原君,你以为他们的老大,是那些只盯着钱粮地盘的军阀吗?” 他转过身,眼神锐利:“他们的老大,是个真正的战略家,他在黄土高原上都能硬生生搞出两万吨钢铁,建起化工厂,现在有了毛熊输血,他拼命往北打,为的是什么?” 石原莞尔怔住。 冈村狞刺一字一顿:“是工业,是蛮州的矿山、钢厂、铁路,他不要南方的虚华,他要的是能造枪炮、坦克、飞机的根基,拿下蛮州,他就有席卷全国的资本。” “这……”石原莞尔额角渗出冷汗,“华夏竟有这样的人……” “所以,平津不能丢。”冈村狞刺的声音低沉“以平津为盾,死守山海关,蛮州,是我们的命脉,丢了蛮州,帝国就完了。” 石原莞尔沉重地点头,“我明白了,宁可本土化为焦土,蛮州,绝不能失。” 两人对视,彼此眼中都是沉甸甸的绝望。 …… 交接仪式非常草率,几小时后,冈村狞刺登上了回东京的飞机。 他没敢向北绕行,红色空军已经主宰了北方的天空。 飞机从金陵起飞,在魔都加油,然后径直飞向东海对岸。 如果他知道此刻胶东半岛的机场上,密密麻麻的轰炸机正在挂载炸弹,他绝不会如此平静。 数小时后,东京的轮廓出现在舷窗外。 冈村狞刺倒抽一口冷气。 焦土。 目光所及,尽是焦土。 曾经的繁华都市,如今只剩大片大片黢黑的废墟。 河流浑浊发臭,公园只剩枯枝。 只有银座、豪华酒店、陆海军司令部,以及那座巍峨的皇宫,还完好地矗立着。 在满目疮痍中显得刺眼而诡异。 “天照大神保佑,皇宫无恙。” 前来接机的土肥圆贤二苦笑着: “但其他地方……阁下,您是没亲眼看见,B-29遮天蔽日,炸弹像下雨一样,大火烧了三天三夜,河水都煮开了,跳进去的人,都被活活烫死。” 冈村狞刺打了个寒颤。 “米军……现在不炸了?” “炸无可炸了。”土肥圆贤二摇头,“东京,已经没有轰炸价值了。” …… 当晚,土肥原在私宅设宴。 清酒、天妇罗、生鱼片,还有苍白的艺妓舞蹈,在这物资极度匮乏的时期,已是最高规格。 “国内艰难,委屈阁下了。”土肥原举杯。 冈村狞刺咀嚼着许久未尝的故乡滋味,笑容苦涩:“能活着回来,已是万幸。” “阁下何出此言?” “你不懂。”冈村狞刺放下筷子,眼神深远,“你若在华北和他们交过手,就会明白……那根本不是战争,那是碾压。” 他顿了顿,转移话题:“北满油田怎么样了?” 土肥圆贤二的眼睛终于亮起:“三十口油井了,日产近两千吨。” “运输呢?” “米军潜艇很凶,但我们击沉了五艘,现在黄海航线基本畅通,国内油料储备已近二十万吨。” 土肥圆贤二越说越激动,“陆军航空兵在重组,新战机在研发,只要蛮州在,帝国就有希望,这一切,都有阁下的功劳。” 冈村狞刺大笑,与他碰杯。 美酒入喉,心底却一片冰凉。 他眼前闪过华北平原上那滚滚推进的钢铁洪流,闪过那些士兵眼中焚烧的火焰。 蛮州,真的是希望吗? …… 六月十五日,下午两点。 胶东半岛十几个机场,金属跑道、混凝土跑道、土跑道……密密麻麻,全是轰炸机。 轰五、B-24M、水轰五、轰侦五、初教-7…… 金属的海洋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华、徳、熊、米的飞行员爬上机舱,每个人除了手枪,腰后还别着一颗“光荣弹”。 拉火到爆炸,三秒。 没人说话,但所有人都懂,一旦被击落,落在鬼子手里,那会比死痛苦一万倍。 …… 临时指挥部,气氛凝重。 刘振东盯着展飞:“任务,再说一遍。” 展飞声音清晰:“轰五炸九州,熊本、福冈、长崎、广岛、北九州,重点,吴港鬼子战舰、广岛毒气基地,用铝热剂燃烧弹,烧光,不留活口。” “B-24M和水轰五,炸东京,B-24M负责炸酒店、学校、水电、财阀豪宅……炸平一切幸存的。水轰五,炸地铁站里的军工厂、东京湾油库、天蝗皇居、御前会议中心。” 他顿了顿:“最重要的任务,把一枚教练弹,扔到天蝗面前。” 刘振东点头,目光扫过每一张脸:“记住,东京不会跑,一次不成,再炸第二次,但你们,命只有一条,给我活着回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是!” 展飞敬礼,转身冲出指挥部。 外面,四架水轰五静静趴在特殊跑道上。 这玩意儿跟喷气式的轰五完全是两码事,航程远、载弹量大,但脾气古怪,展飞他们折腾了一年多才驯服它。 座舱里,展飞深吸一口气,接通频道: “出发。” “把小鬼子炸得鬼哭狼嚎!” 三十架轰侦五率先升空,初教-7如同蝗群般密密麻麻跟上。 随后,山呼海啸,满载炸弹的轰五开始滑跑、加速、抬头,冲上蓝天。 B-24M比较慢,但一百二十架同时起飞,场面宛如钢铁巨兽苏醒。 最震撼的是仙城。 四条特殊跑道直通大海,四架水轰五轰鸣着冲进海水,机腹擦着浪尖,猛地抬头,腾空而起。 几乎同时,两架轰电五沿着海岸线开始清场。 所到之处,鬼子雷达屏幕雪花狂舞,电台哑火,电话断线。 高丽半岛方向,三架轰电五还在两百公里外,整个半岛的鬼子通讯已经瘫痪。 鬼子雷达兵看着满屏雪花,咬着牙:“八嘎!又来了……” 连日被戏耍,他们已经麻木了。 直到滚雷般的轰鸣,从头顶压下来。 鬼子雷达兵冲出去,瞳孔骤缩。 天,黑了。 不是云,是机群,乌泱泱、密密麻麻,像一群秃鹫,遮天蔽日,直扑鬼子本土。 “空袭!!!” 雷达兵嘶吼着冲向电话,抓起听筒,一片死寂。 轰电五的电磁压制,让他们成了瞎子和哑巴。 寥寥十几架鬼子战机不要命地升空拦截,还没靠近,就被轰侦五和初教-7团团围住。 机炮怒吼,导弹拖焰,短短几分钟,空中炸开十几朵火球,残骸拖着黑烟栽向大地。 凌文军在驾驶舱里冷笑:“弱鸡。” 机群毫不减速,保持着七百五十公里的时速,如同一片死亡的阴云,掠过高丽半岛,扑向九州。 身后,数十架鬼子战机拼了老命狂追,发动机嘶吼到极限,却连影子都摸不着。 一百二十架轰五,一百二十架B-24M。 目标:九州,东京。 凌文军盯着前方,九州弯弯曲曲的海岸线,已经在地平线上浮现。 选择九州,理由很简单。 第一,这里是鬼子工业心脏,吴港是海军命脉,广岛藏着魔鬼的毒气工厂。 第二,九州盛产“精锐”,第5师团、第6师团、第12师团……这些番号,每一个都沾满了华夏人的血。 尤其是第6师团,金陵的债,该还了。 而此刻,九州鬼子对此一无所知。 天空晴朗,海风温柔。 死神,已经撕开了云层。 喜欢时空军火商,从活阎王到列强请大家收藏:()时空军火商,从活阎王到列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