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狗和大美村的女人》 第1 章 村长偷食 “老东西,别这样,饶平知道了,他会杀了我!”晚上,村长饶得意家守枇杷的防雨棚内,传来一个妙龄女子的声音。 “你管他干嘛? 他早就把你抛弃了! 卖了你,你难道还要替他数钱?” 防雨棚内传出另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老东西,不要,就算是这样,如果被你家里那只母老虎发现了怎办? 我以后怎么做人?” 听得出这妙龄女子被这中年男子撩得有点春心荡漾,同时声音颤抖,夹杂着害怕的声音。 “这个黄脸婆,你提她干嘛? 我对她说了我去公社开会,要过两三天回来,她是个没脑子的人,她知道个鸟啊!”中年男子有点迫不及待。 那中年男子口气左哄右骗,妙龄女子就是不肯松口。 那中年男子急了,见软的不成,就来硬的,开始发狂,撕开妙龄女子身上的衣服的声音清晰地传到了棚外。 接着是强要索吻的声音,咸猪手全身游动的声音。 听得出妙龄女子还是不太情愿,那种抗拒的声音清晰可闻。 中年男子奋力拼杀,妙龄女子奋勇抵抗,遮羞布被撕裂的声音也清晰地传出了棚内。 “不要…”听得出,时间一长,妙龄女子渐渐没了气力,抵抗的声音越来越小,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忽然,妙龄女子啊地一声:“老东西,不要……” 紧接关头,只听咔嚓咔嚓几声,闪光灯把棚内照得通亮。 这一通操作,闪光灯快速地至少闪亮了五六下。 “是谁?”只听得中年男子紧张地大喝一声,接着是穿衣服,提裤子的声音。 一会儿,中年男子拿着一支手电和一根棍子冲出棚内。 中年男子用手电一照,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棚侧,笑嘻嘻地摆弄着相机。 “王二狗,原来是你这个王八蛋,我操你M!”中年男子拿起棍子就想捅王二狗。 “村长,想打架吗? 你都五十了,又没我高,又没我力气大,你现在打得我赢吗?”王二狗不急不躁,仍然笑嘻嘻地说道。 这中年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村长饶得意,这山口右边的枇杷全是他家的。 “王二狗,我操你M。 你守你家山口左边的枇杷,我守我家山口右边的枇杷。 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不待在你自己家的防雨棚内,来我家的防雨棚干嘛?”村长饶得意大骂王二狗。 “怎么?有宪法规定我不能来你家的防雨棚吗? 如果不来,我怎么能发现这精彩的一幕? 这惊鸿的一瞥?”王二狗哈哈大笑。 这时那妙龄女子也穿好了衣服,走出棚内,正想溜之大吉。 “姑娘,站着别动,我知道你是谁! 想要不被曝光的话,就乖乖站在这儿!”王二狗淡淡地说道。 这女子只好站着不敢动弹。 上衣的扣子被村长饶得意强行弄掉了,女子一不小心,那雪白的肌肤在黑暗中光彩夺目,被风一吹,两座高耸的山峰忽隐忽现。 王二狗不知不觉地流下了口水:这狗日的村长老乌龟,居然想老牛吃嫩草。 “王二狗,狗杂种! 你究竟想怎么样?”饶得意被王二狗的气势压住,不敢动手。 看着王二狗手里的相机,也不敢走。 “饶村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怎么还骂人骂上瘾了? 我的要求不高,你先包个红包给我吧! 听人说,这种事谁遇上了谁倒霉。 你必须给我包一个红包。 否则,以后我肯定要倒八辈子霉!” 王二狗慢条斯理,拿着照相机在他面前晃了几晃。 “王二狗,我操你M,你相机都带来了,还包红包? 你分明就是有预谋的!”饶得意渐渐冷静下来。 “村长,看来你不笨呀。 这姑娘家黑灯瞎火的从我家门前经过,直接往枇杷林方向走,我就猜到了。 所以我是有那么一点小小的预谋。”王二狗拇指和食指互拈着,微笑道。 饶得意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手中那根棍子。 “怎么,还想打我?”王二狗冷嘲热讽。 “二狗贤侄,这样吧,我知道我打不过你,说吧,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我给你申报五保户,每月可领十元钱,怎么样?”饶得意知道硬来不行,口气忽然软了下来。 “申报五保户? 不需要了,有了这个,我还差这十元钱? 具体要你怎么做,我还没想好,想好了告诉你。 对了,我拍了五张照片,有五张底片,一张底片换一个要求,不过分吧?”王二狗慢条斯理地说道。 “好,二狗贤侄,我可以答应你。 但在你提出要求之前,这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能做到吗?” “不,还有王玲知道!”王二狗纠正道。 原来,这妙龄女子叫王玲,是饶平的妻子, 饶平是饶得意的儿子。 “废话,王二狗,我就问你,你能做到吗?”饶得意又追问王二狗。 “放心,如果我提前把这事说出去,你不会破罐子破摔吗? 我拍的照片还有价值吗?” “你最好说话算数!”饶得意听王二狗这么一说,好像放心了不少。 “不算数又怎样?你会叫你那个在派出所的儿子来抓我吗? 你要知道,当初饶平死皮乞赖要王玲嫁给他,虽然他们没打结婚证,好歹也请全村人喝了酒。 现在饶平在城里找了个姑娘,纵然冷淡了王玲,但他们还是名义上的夫妻。 如果我把这相片给饶平看,饶平会怎么想? 会怎么对你?”王二狗胸有成竹,怎么会怕饶得意的威胁? “好,二狗贤侄,我认输,你这五个要求我一定答应你。 算我求你了,替我保密,我保证满足你的要求!”饶得意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 “嗯,你这态度还差不多!”王二狗点点头,算是答应了饶得意。 “贤侄,那我先走了!”饶得意客气地对王二狗点点头,无奈地向家里走去。 走的时候,经过王玲身边时,脑袋一晃,手一挥。 王二狗看得莫名其妙,脑袋一晃,手一挥,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在暗示王玲要对我做什么吗? 第 2章村长入坑 王二狗没猜错,村长的确是向王玲使了眼色。 村长一走,王玲就袅袅婷婷向王二狗走来。 胸前的衣服扣子可能被村长强脱的时候弄丢了,露出了雪白的一片。 纵然是晚上,王二狗看的也是心旌摇曳。 “二狗哥,你就饶了我呗,我又没得罪过你!”王玲一上来就抓着王二狗的手,撒着娇,摇晃起来。 “这,王玲妹妹,我可不是针对你,我是针对你公公。” 王二狗今年二十二岁,至今还是单身,王玲这一声二狗哥,叫得王二狗腿都软了。 “二狗哥,只要你不把这事透露出去,你想我咋样都行!” 王玲的意思很明显,今晚就算王二狗要她脱裤子,她也会同意。 毕竟饶得意和王玲偷情,这种关系在落后的大美村里后果还是很严重的。 王二狗有点不能自持,二十二年了,自己还从未沾过女人。 见王二狗心有所动,王玲更是在胸前拉了一下,山峰隐约露了出来。 王玲抓着王二狗的手往自己身上挪…。 王二狗懵了,云里雾里的,一不小心就把王玲往怀里揽。 “二狗哥,你要了我呗,我还不赃,这个老东西根本没碰到我。”王玲抱着王二狗呢喃梦语。 王二狗昏昏沉沉,几乎就欲控制不住自己,忽然树林旁传来一阵狗吠。 王二狗猛然清醒过来,附近有人过来了,很有可能是晚上出去打猎的猎户带着的猎狗。 “王玲妹妹,不可以,我还没整饬你公公呢!”王二狗把王玲推开。 “二狗哥,不看僧面看佛面,你就放我一马呗!”王玲又向王二狗身边靠。 “王玲妹妹,这样吧,我把你公公的相片洗出来,但是你的脸我就不洗,让人家看不清是谁,我只想整一下你公公,行不?” “真的?”王玲大喜,忍不住抱着王二狗亲了一下。 “放心,我啥时候骗过你!”王二狗捏了捏王玲的脸。 王二狗和王玲暧昧了一番后就把王玲推开。 此时的王二狗虽然也很想抱着王玲来一次,但理智最终还是战胜了情欲,毕竟村长欠王二狗家太多。 王二狗走开后,村长饶得意立即又出现在王玲面前。 王玲此时哪里有心情,对着饶得意就是一巴掌。 “老不死的,我不想跟着你一起去死!”王玲骂道。 “玲儿,我不是想来搞你,刚才你也知道,我已力不从心,起不来了!”饶得意连忙分辩。 “知道就好,既然知道自己没用,以后少招惹我,否则我就打电话告诉饶平。”王玲恶狠狠地说道。 “知道知道,但刚才你为什么不趁热打铁,让二狗弄了你,把那个相机拿过来?”饶得意责备她。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 王二狗在村里的名声就是不会挣钱,你听过他和哪个女的有绯闻吗?”王玲比饶得意更清醒。 村长软了,没了脾气,悻悻地走了。 王二狗回到自家躲雨棚里,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明天如果我把照片洗出来拿给饶得意看,他会是什么反应? 王二狗第一个想到的,饶得意一定会想办法对付自己……迷迷糊糊王二狗就睡着了。 第二天,王二狗吃过早饭就来到村长家。 村长老婆胡媚儿一见王二狗就挖苦道:“二狗,这么早来我家是不是又来找我家老头子给你申请五保户?” 王二狗点点头,大方地坐在桌子前:“媚儿姨,你说对了!” 饶得意昨晚可能一夜没睡,花言巧语肯定又骗了胡媚儿一通,要不然不可能睡得这么安稳。 王二狗和胡媚儿的声音越来越大,终于把饶得意吵醒。 “二狗贤侄,这么早啊,有什么事吗?”饶得意穿着一条短裤,眯细着眼睛走了出来。 “得意叔,没什么事,我买了点好茶叶,吃过早饭来我这里喝茶呗!” “好好好,你先回去,我一会儿就来!”他对王二狗的态度让胡媚儿摸不着头脑。 “得意,你今儿对二狗的态度怎么这么温柔? 以前他每来一次,你都骂得他狗血淋头!” 王二狗走出门外,还听到了胡媚儿的声音。 王二狗冷笑一声,从容地回到家里。 王二狗拿出一张洗好了照片放在袋子里,然后开始泡茶。 不一会儿,饶得意就赶到了王二狗家。 饶得意笑容满面:“二狗贤侄,今儿惯了一场,买了好茶叶?” 王二狗没理他,从袋子里拿出了那张照片,讥笑道:“村长,你那丁谷寸皮儿,王玲正值当打之年,玩得转吗?” 饶得意看了下相片,脸色铁青。 “怎么,村长,不高兴?”王二狗笑道。 “哪里?二狗贤侄,说吧,你到底想我怎么做,才肯放过我?”饶得意勉强挤出笑容。 “我十二岁那年,中午放学回家,你在我妈房间里对我妈做了什么? 我一进来,你一脚把我踢倒就跑了出去。 之后,我追着你讨要说法,你狠狠揍了我一顿。 幸好你老婆把你拉开,那次才没被你打死,这账怎么算?” “贤侄,那次的确是我的错。 那次我路过你家,刚好看到你妈在穿衣服,胸前那两座山峰露了出来,雪白雪白的,顿时我就起了歹心。 你爸出门打工去了,我便强要你妈那个,你妈不肯,我就把她拖进房间里准备实施强暴。 快要得逞时,你就回来了,慌乱之中我踢了你一脚就逃了。 我诚恳地向你道歉!” “道歉就不必了,你就说这事怎么处理吧?”王二狗不紧不慢,呷了口茶。 饶得意沉吟了一会儿说道:“贤侄,这样吧,我补偿你一千块钱,这事咱们就两清了,如何?” 王二狗想了一下,一来那次他强J自己母亲没得逞。 二来自己家的枇杷一年也才卖个五六百块钱,他给自己一千元,很划算了。 “好,钱到了,这张相片的底片就给你,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王二狗说完就把饶得意赶出了家门。 王二狗靠在椅子上,眯了一会儿。 忽然,几个穿制服的人,拿着枪冲进了院子。 为首的正是饶得意的儿子饶平,他举起枪,狞笑一声,对着王二狗“砰”地就是一枪… 第3 章 村长妙计屠狗 这一枪,正好爆了王二狗的狗头。 王二狗“啊”地一声,睁开眼,自己没死,原来是南柯一梦。 王二狗虚惊一场,认为梦里不吉,他一天也没出门,就在家中休息了一天一夜。 第二天一大早,饶得意就把一千块钱送了过来。 说话算话,王二狗把洗出来的两张模糊照片和这张底片给了他。 当然,为了照顾王玲的情绪,饶得意的图片洗得清晰,王玲的这张脸就有点模糊。 不过,王二狗还留了后手,保存了一张非常清晰的照片,王二狗喜欢看王玲的身子。 每当看到她这张裸照,王二狗立马就有了反应,王二狗感觉自己惦记上了她。 有了这一千块钱后,王二狗就有了底气。 说实话,王二狗家虽然有三间瓦房,但穷得叮当响,天天不锁门,也没有哪个贼会去进他家里偷。 有了这一千块钱后,王二狗把相机和钱藏得严严实实,门也会上锁了,生怕家里会进贼。 再过十天,城里水果贩子就会来收枇杷,王二狗高兴极了,自己终于可以存点钱。 只要再诈饶得意几次,自己离讨媳妇的日子就不远了。 太阳下山后,王二狗藏好自己的相机和钱,带上手电和一根棍子来到自己家的枇杷林。 巡视了一遍后,看看天色越来越晚,就进了自己的挡雨棚。 王二狗这两天非常好睡觉,进了挡雨棚,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好像听到有两个人在说着普通话,不是声音很小的那种。 王二狗惊醒过来,竖着耳朵听了起来。 只听一个说:“捡大的成熟的摘,明天弄到集市上去卖,至少也可卖到二三十块吧!” 另一个说:“那我们就多摘些,两个人至少摘到一二百斤,多卖些钱,现在烟钱都没了!” “妈的,原来是两个外地佬来偷我家的枇杷呀,这么大的狗胆!”王二狗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 他系好电筒,拿起这根棍子,打开拴着的挡雨棚的门就冲了出去。 这两个人胆子也忒肥,在离挡雨棚不到十米的地方采摘枇杷,而且说话还那么大声,旁若无人,难道他们不知道挡雨棚中有人看守? 王二狗冲了上去:“哪里的蟊贼,偷东西偷到我眼皮子底下来,识相的快滚,如果你们想尝尝枇杷的味道未尝不可,居然还想摘去卖钱?” “呵呵,原来棚里有人看守啊,我还以为这是野生的呢!”其中一人不慌不忙,口音依然是普通话。 “有人看守又怎么样? 他一个人,我们两个人,能奈我何?”另一个人也不慌不忙,好像是他们自家的。 “你才是野生的,你们滚不滚?”王二狗端起了棍子。 天黑,看不清这两人的模样,王二狗把电筒开了出来。 杂,这两个人居然蒙着脸。 “就不滚又怎么样?你能奈我何?”其中一人不紧不慢地说。 王二狗大怒,端起棍子就刺向那人。 王二狗万万没想到,自己刚拿起棍子,自己的右手臂就挨了一棍子。 紧接着左边又一棍子扫了过来,一下打在王二狗的后脑上,当时就倒在地上。 原来两个人摘着枇杷,左右各还埋伏着一个人。 两个人肆无忌惮地说着话,就是诱王二狗上钩。 王二狗做梦也没想到,中了埋伏,一下子就被打死了。 “死了,怎么办?”只听一个人小声说道。 “死就死了,怕什么,天塌下来还有我呢! 你们把他抬到金石岭,扔到那废弃的矿井里。 那个废弃的矿井,四面都被堵死了,足有二十多米深,没有那个人会知道。 放心,完成了任务,一人两千,你们可以随便花。”说话的是村长饶得意。 四个人听村长这么一说,立即抬腿的抬腿,抬手的抬手,四个人一路扛着王二狗向金石岭进发。 金石岭离这里少说也十里路,四个人扛着王二狗,走了一半路后,大汗淋漓。 王二狗被他们扛着,一路颠簸,悠悠醒了过来,但全身动弹不得。 “这个死二狗,怎么这么重?”一个人说道。 王二狗一听,吃了一惊,这人的声音居然是村里的民兵营长饶武的口音。 “人家说,死了的人比活人重,看来果然不假!”另一人接口说道。 王二狗又是吃了一惊,这个是自己小时候的玩伴,小学到初中的同学陈伟,也加入了民兵队伍。 “这么辛苦,希望村长能说话算话,我老婆昨天还跟我吵架,说我挣钱没用,床上也没用。 等我拿到了村长的两千块钱,就可堵住我老婆的嘴了。” 这人叫陈峰,也是民兵的一份子,三十来岁。 “我这段时间欠了赌场一千八,期限是后天,我也希望村长说话算话,不然我老婆知道了,一定会和我离婚。” 这人叫李文,也是村里的民兵。 王二狗终于明白了,原来这几个人都是村里的民兵,开始故意说普通话,诱自己上钩。 原来这一切都是村长早已设计好了的。 王二狗在村里举目无亲,就算杀了自己,没有人会替自己翻案,死了就是死了,就像死了一条狗。 王二狗想反抗,但四肢无力,只好醒了也装着没醒,万一被他们知道自己没死,可能还会补上几刀。 四个人马不停蹄,终于把王二狗扛到了目的地。 趁黑,王二狗偷偷睁开眼睛,看看他们把自己扛到了哪里,凭着记忆,王二狗知道,他们把自己扛到了金石岭。 王二狗有点纳闷,他们以为自己死了,难道要把自己扛到金石岭来埋吗? 王二狗思来想去,忽然想到,金石岭有口地质队挖的深井,深约二十多米,难道他们想把自己丢进这口深井吗? 听声音,这四个人正踩着厚厚的落叶。 “难道是我猜错了?”王二狗莫名其妙。 “就在这里,准备,一,二,三!”只听民兵营长饶武喊了句号子。 接着他们四人同时用力,把王二狗抛入井中。 这四人太累了,大汗淋漓,坐下歇了会儿,才回到村里。 “任务完成了?”村长泡了壶好茶,拿出花生瓜子。 “放心,一切胜利!”民兵营长饶武说道。 饶得意拿出八千元现金放在桌上,眼神锐利地扫了他们一眼。 第 4章 恩怨情仇 “你们自己去分吧! 顺便给你们说一句,这事只有我们五个知道,任何一个人泄露出去,五个人都要遭殃,希望大家守信,把这事烂在肚子里。” “老叔放心,我们发过毒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饶武坚定地说道。 其他几个人也都坚定地点了点头。 第二天晚上,王二狗家的大门依然锁着,饶得意带了工具把门撬开,整个屋子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找出那一千元钱和相机。 无可奈何,他只好把锁复了原样。 不过心里一直犯嘀咕:“王二狗会把相机和钱藏到哪里去呢?” 饶得意做了亏心事,连续十几天不敢走夜路,也不敢去干坏事。 直到城里那个谢老板来收枇杷时,他才安排村民把王二狗家的枇杷摘了,上好重,付了钱,对村民说:“王二狗这段时间都不在家,去了哪里我们也不知道。 如果不给王二狗把枇杷收了,这些枇杷会烂掉或掉到地里。 卖枇杷的钱我暂替他保管,等他回来了,我就把这些钱给他,乡亲们给我做个见证!” 所有的村民都觉得村长做得非常到位,是个顶呱呱的好村长。 日子一天天过去,王二狗依然杳无音信。 村长渐渐放下了那点杀了人的愧疚之心,忍不住白天都要去王二狗那屋子转悠,看看房子周围有什么地方异样——相机和那钱会不会藏在这房子周围? 村长正在房子周围逡巡,忽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王二狗家门前走过。 “哟哟,这不是翠花嘛,你不是回娘家住了吗?怎么又回来大美村啦!”村长饶得意乐呵呵的。 这柳翠花不是一个人回来,背后还跟着个小女孩,大约有五六岁。 柳翠花人如其名,身材婀娜多姿,一头乌黑的长发垂至腰际,脸上白里透红。 “我住哪,关你P事?”柳翠花冷冰冰的,牵着小女孩绕过他,向自家走去。 柳翠花家和王二狗家相距不过50米,老公叫王琦,是个开长途货车的司机。 前几年,王二狗读高中的时候,王琦替王二狗家拉枇杷去县城,当时王二狗父母也在车上。 镇上到县城中段有一段S型的上山路和下山路。 当车下山的时候,刹车忽然失灵,货车翻入崖底,车毁人亡,王二狗父母和王琦三人一起毙命。 王琦没买保险,三人死后两家都没有得到赔偿,王二狗和柳翠花在乡亲们的帮助下,合力办丧事,这钱大部分还是柳翠花家出的。 当然,办这丧事,村长还是起了号召作用的。 王二狗也因此高中还差两个月毕业就辍了学。 王琦走了半个月左右,村长就打起了柳翠花的主意。 那天傍晚时分,不到两岁的女儿刚睡着,她虚掩了一下大门,提着一桶水就进了洗手间。 她慢慢脱下自己的衣服,雪白雪白的身子露了出来。 紧接着她又把长裤褪了下来,露出了雪白的大长腿。 此时一双眼睛死死地从较大的门缝里盯着柳翠花的一举一动。 柳翠花扎起长长的黑发,从桶里浇了两把水,试了水温还合适,便脱了胸前那一缕遮羞布,她转了个身,胸前正对着门边。 两座雪白硕大的山峰赫然呈现。 “再等等!再等等!”门外那幽灵正滴着涎,在极力地控制自己。 果然,柳翠花挂好这块遮羞布,褪下了最后一道屏障,远山春色,一览无余。 就在此时,只听“砰!”地一声,门外的人再也忍不住了,冲了进去。 “啊——”柳翠花大叫一声。 “宝贝,别怕!”冲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村长饶得意,他一只手抱紧了柳翠花,嘴唇贴到了她胸前,另一只手开始脱自己的裤子。 柳翠花哇哇大喊大叫,奋力抵抗,无奈力气有限,一会儿,村长就把柳翠花压在地面。 眼看饶得意就要成功,忽然冲进一个人。 那人抓着饶得意的头发,像拖狗一样把饶得意拖出了洗手间。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王二狗。 “畜牲,我踢死你!”把饶得意拖出洗手间后,王二狗踢了饶得意几脚。 饶得意抢了自己的裤子,连滚带爬,狼狈地逃了出去。 这时,柳翠花也穿好了自己的短裤,仓促间套了件外套,笼好自己的长裤,红着脸对王二狗说:“二狗,谢谢你!” 原来,王二狗在自己家里,偶然瞥见从自己门前经过的饶得意,他一下子就想起了这个无良村长曾经打过自己母亲的主意,立即警惕起来。 这边过去只有柳翠花一家,孤儿寡母的,村长往这边走就一定是去柳翠花家,看来村长又打起了柳翠花的主意。 王二狗蹑手蹑脚,远远地尾随着饶得意。 当在外听到柳翠花啊地一声时,王二狗知道大事不妙,立即推门冲了进来。 “翠花嫂,你暂时还是回娘家去住吧!”看到狼狈的柳翠花,王二狗说了声。 柳翠花点点头:“二狗,这事别说出去,即使人家知道了真相,虽然会暗暗谴责村长,但他家有钱有势,这些人还会倒打一耙,说是我勾引他的!” “嫂,我知道了,我不会说出去的!”王二狗说完就走了,瓜田不纳履,李下不整冠。 第二天,柳翠花带着自己的女儿默默地离开了大美村。 如今柳翠花又回来了,村长冷笑一声:看来她这个柳寡妇克夫,很难嫁得出去,娘家都嫌弃她,她只得又回来大美村。 饶得意心里暗暗嘀咕:来日方长,柳寡妇,没了王二狗,你终究还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第二天,柳翠花就开始打理起自己的田地。 饶得意暗中观察,看来柳翠花是真的不会走了。 十几天后的一个傍晚,饶得意又来到柳翠花家。 “饶村长,请你出去,我家没男人在家,如果你想欺侮我,我会跟你拼命!”一见饶得意,柳翠花吃惊不小,但很快镇定下来。 “翠花,你误会了,我是来和你说,你孤儿寡母的,我向上面申请了给你家评低保,每月能领十元钱。”饶得意不动声色,缓缓地走向柳翠花。 “不用,我能养活我自己的女儿!”柳翠花冷冷地说道,一边往后退。 第 5章 村长计赚柳翠花 “我报都报上去了,下个月就能领到钱,这是国家给你的,又不是我个人给你的! 我知道你还在记恨我,但一码归一码,我既然是村长,我就要尽到我做村长的义务。”村长停了下来。 “饶村长既然这么说,那有事以后就白天来谈吧,晚上我希望你避嫌!”柳翠花也停了下来,但仍然面无表情。 饶得意心想,性急吃不了热粥,如今王二狗不在,可以放长线钓大魚。 村长点点头,然后就走了,柳翠花长出了口气… 村里新办了个幼儿园,园长正是村长的儿媳妇王玲。 幼儿园的老师自然是村长心腹之人。 饶武的老婆陈莹莹,陈伟的妹妹陈雪,陈峰的老婆李倩倩,李文的老婆饶娇娇。 这些人文化不是很高,但都成了村里幼儿园的老师。 村长中午时分来到柳翠花家里。 村长说:“翠花,村里新开了个幼儿园,村里贫困户孩子上幼儿园可以免费,我给你的孩子报了名。 以后你去田里地里就不用经常把你女儿带在身边了。” 柳翠花想了一下说道:“这的确是好事,村长想得周到,谢谢了!” 虽然这会儿柳翠花的语气仍然是冷冰冰,但村长知道,这块冰正在逐渐融化。 这段时间村长找各种借口来柳翠花家里,而且都是白天来,聊几句村长就会走,这让柳翠花渐渐放弃了警惕之心。 过了段时间,村长又来到柳翠花家里。 这次村长提了一袋子吃的,还给了柳翠花五块钱。 柳翠花沉下脸来:“村长,这是什么意思?” “翠花,你别误会,村里评了贫困户,我给报上去了,上次我给你说了的,你每月可以领五元补助。 另外这些东西也是上面发给贫困户的。” “既然这样,那就谢谢村长了!”柳翠花终于打消了疑虑。 柳翠花有些过意不去,这两个多月以来,柳翠花像防贼一样防着村长,可是村长每次来都是带给自己好消息。 这次又带了好吃的过来,还带来了钱。 她把袋子打开,拿出里面的东西,上面是几个大蜜桔,下面是些糖果。 “村长,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你吃个桔子吧!”柳翠花把一个最大的桔子放在村长面前。 村长说:“翠花,这怎么好意思,这是上面给你的东西,我怎么敢吃? 我们共C党是不拿群众一针一线的。” “村长,你就别推辞了,你辛苦了那么久,群众反馈一些那也是应该的。”柳翠花又把那个大桔子向他面前移了移。 “既然这样,那我吃个小的,你有这份心我就心满意足了。 这个大的还是你吃吧!”村长把那个最大的桔子剥开皮,放在柳翠花面前,自己则拿了个最小的剥开了皮。 村长小吃了一口,见柳翠花坐着不动,就对她说:“这桔子剥开了皮,你就自己吃掉吧。 我知道你心疼你女儿,想留给她吃。 但这个桔子已经剥开了皮,放久了细菌感染了小孩子吃就不太好,会拉肚子。” 柳翠花听了,觉得村长这么一说,好像有点道理,只好拿起这个桔子吃掉。 村长剥开的这个小桔子吃了半天,看着柳翠花吃完了那个最大的桔子,他的小桔子才吃完一半。 村长一边慢慢吃,一边和柳翠花天南地北的聊着。 聊着聊着,柳翠花就有些不正常了。 “好热呀!”柳翠花一边说着,一边撕扯着自己的衣服。 “翠花,你怎么啦?”村长把最后一瓣桔子吃完,走到翠花面前。 “好热啊!”柳翠花看村长的眼神都变了。 村长心里冷笑一声,由你奸似鬼,也吃老娘洗脚水。 “翠花,你哪里不舒服,我扶你上床吧!”村长立即揽着柳翠花的腰。 迷迷糊糊中柳翠花还想抗拒,可是一只手居然搭在村长的肩上。 “翠花,我抱你上床吧!”村长一把抱起她,走进了她的房间。 柳翠花撕扯着自己的衣服。 “翠花,我来帮你吧!”村长三下五除二把柳翠花全身的衣服脱了下来。 村长涎着脸,手指颤抖地摸着柳翠花雪白柔嫩的肌肤。 “翠花,你这身材,你这肌肤是我搞过的女人当中最好的,终于你还是属于我的!” 柳翠花一把拉过村长,变被动为主动,村长哈哈大笑:“这可不关我的事,是你自找的!” 村长从上至下摸了个遍,终于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村长今天不急,他要慢慢来折磨柳翠花,毕竟他花了太大的代价,等了太长的时间。 “翠花,宝贝,我来了!”村长开始脱自己的裤子。 “啪!”村长的左脸上忽然挨了一巴掌。 村长莫名其妙,他以为是柳翠花忽然变卦了。 接着又是“啪”地一声,右脸上又挨了一巴掌。 村长这才定睛一看,面前站着一个全身脏兮兮,看不清脸的人。 这人一头脏兮兮的长发,脸上的鬍子又长又脏,满脸黑黢黢的。 “你是人是鬼!”村长吓得直打哆嗦。 “啊!”村长话音刚落,双腿之间就挨了一脚。 村长忍着剧痛,连滚带爬,狼狈地滚出了柳翠花家。 “饶得意,这账我慢慢来跟你算!”这个人自言自语了一声。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王二狗。 王二狗看着柳翠花,正犹豫间,柳翠花忽然一跃而起,抱着王二狗就狂亲起来。 “嫂,我是王二狗,你别这样,这样我怎么对得起王琦哥!”王二狗去推柳翠花。 “救我,我全身快要爆炸了!”柳翠花什么礼义廉耻都不知道了。 “嫂,你这是中了毒呀!”王二狗知道,这一定是村长饶得意搞的鬼。 “救我,我全身快要爆炸了!”柳翠花翻来覆去就是这句话。 王二狗心如明镜,村长是给柳翠花使用了γ-羟基丁酸、三唑仑等这类药物。 这些是精神管制类药品,如果不及时解除,会严重抑制中枢神经,导致昏迷、呼吸衰竭、肝肾损伤,甚至死亡。 王二狗这会儿去哪里寻找解药?唯一的办法只能…… 看着这曼妙的胴体,血气方刚的王二狗哪里克制得住? 况且如果不这样,柳翠花很可能就会死亡,就算不死,也很可能成一个残废人。 王二狗怒吼一声,抱着柳翠花压了下去…… 王二狗这一发疯,抱着柳翠花就来了三次,两人疯过后,双双倒在床上…… “妈妈,这是谁啊?”迷迷糊糊中,柳翠花好像听到女儿在叫自己。 第6 章 王二狗初显身威 柳翠花惊醒过来,看到自己一丝不挂,王二狗也一丝不挂,再看看床上,大吃一惊,自己居然被这个人干了。 柳翠花怒火中烧:“你这个流氓,我要杀了你!” 柳翠花一脚把王二狗踢下床。 王二狗猛地惊醒过来,看到自己一丝不挂,一个女孩站在自己面前,他连忙把衣服穿好。 柳翠花穿好衣服后,拿了把菜刀架在王二狗脖子上。 “说,你是谁?你怎么跑到我床上来了?”柳翠花怒气冲冲。 “嫂,我是二狗呀,你不认识我啦?”王二狗委屈地说。 “你是二狗?你怎么像这个样子了?”柳翠花大吃一惊,不由自主地把手挪开,“当啷”一声,菜刀掉在地上。 “你看看!”柳翠花把镜子拿给王二狗。 王二狗看了一下,也大吃一惊,我怎么那么老了? 怪不得村长没认出自己,翠花嫂也没认出自己。 “二狗,究竟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睡在我的床上?”柳翠花头都大了。 天色已近傍晚了,柳翠花没有去幼儿园接自己的女儿,女儿园园自己走回来。 王二狗看了下母女俩,知道柳翠花脑袋还在犯糊涂,就对她说:“先把园园照顾好,我等下和你细说!” 王二狗知道,再过一会儿,柳翠花身上的药力褪尽,她自然会慢慢想起来。 柳翠花默默去做晚饭,王二狗在一旁帮衬着。 见园园在房间里翻着小人书,一边吃着村长拿来的糖果,王二狗对柳翠花说:“嫂,今天吃完中午饭,村长来你这里,你一点都记不起来了吗?” 王二狗这一提醒,柳翠花渐渐想了起来。 “是,他中午好像是来过,带了些糖果和几个桔子,我吃了一个最大的桔子!” “这就对了,我在窗外听到了你们的谈话,看到你吃了大桔子之后,你就开始忘记了自己是谁。 其实这个桔子是最大的问题,他一定是在这个最大的桔子里面注射了了γ-羟基丁酸、三唑仑等这类药物。 这些药物是催情类药物,能使人迷失心智,是既催情也能使人死亡的药物,一个小时之内没能解毒,最终会使人死亡或残废。” 王二狗娓娓道来,柳翠花也渐渐想起自己的所作所为,她甚至记起了,她拉着村长来吻自己。 “唉呀,羞死人了,那个死变态差点就玷污了我的清白。”柳翠花红起了脸。 “嫂,我把村长赶走,我想帮你解毒,但一时间又没其他什么好办法,只好把你睡了!”王二狗自责地说。 “二狗,嫂不怪你,嫂还要感谢你。 我想起来了,是我主动的。 我死不要紧,可园园那么小,我是死不得呀!” 这话说开了,两个人的误会也解除了。 “对了,二狗,我回来大美村也快有一个月了。 村民都说王二狗不见了,枇杷正是收获的季节,你会去哪里呢? 村民都议论纷纷,我也很好奇。 二狗,说说你的事吧?” “嫂,说来话长!”王二狗便将之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但他只说这一切都是村长叫人干的,隐瞒了是村里的民兵干的,他怕柳翠花一不心说漏了嘴,会惹来杀身之祸。 “这个色狼连自己的儿媳妇也不想放过呀!”柳翠花咬牙切齿。 “嫂,你就装着什么也没有发生,等我来慢慢折磨他,我要他生不如死!”王二狗也咬牙切齿。 “对了,二狗,你还没说你是怎么从那口深井里面逃出来的?” 王二狗刚要回答,只听外面骂骂咧咧,有四五个人朝柳翠花家里走来。 柳翠花刚要出去,王二狗拉住她:“嫂,你别出去,这几个人让我来对付,一定是村长这个王八蛋带人来了!” 王二狗缓缓地走了出去。 “就是他,不知哪里来的乞丐?”见王二狗站在门边,村长对跟来的人颤抖地用手指着王二狗。 这几个人正是饶武,陈伟,李文和陈峰。 这四个人是村里的民兵骨干,个个拿着红缨枪。 “捅死这个乞丐,一切后果由我负责!”村长咆哮一声。 他们四人拿着红缨枪冲了上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对着王二狗就乱捅。 可一下子王二狗就不见了,等他们反应过来,王二狗已经站在他们的后面。 王二狗抓着两人的脑袋碰在一起,接着抓住另外两个人的脑袋拼在一起,四个人眼冒金星,倒在地上。 紧接着,王二狗一个箭步就到了村长面前,拎小鸡似的一把将村长举了起来。 “救命啊!”村长大喊。 王二狗一把把他丢在门前的小水沟里。 “滚,不然我叫你们一个个死!”王二狗顺势踢了他们四个人各一脚。 这几个人实力太差,知道遇上了硬茬,一个个抱头鼠窜,走到水沟旁,把村长捞起,灰溜溜地逃走了。 “二狗,你怎么变得那么厉害了?”柳翠花一脸羡慕。 “嫂,有我在,以后再也没人敢欺侮你了!”王二狗吃了柳翠花的豆腐,信誓旦旦地说。 “二狗,你去洗个澡吧,嫂给你剪个头!”柳翠花含情脉脉地看着王二狗。 “嫂,这样不好吧!”王二狗有些迟疑。 “二狗,有什么不好?”柳翠花很是不悦。 “嫂,孤男寡女的,我怕人家说闲话!”王二狗很是为难。 “闲话?”柳翠花冷笑一声:“王二狗,你倒是个正人君子啊! 白天你搞了我三次,没搞我之前你怎么不想想会有人说闲话!” “嫂,我这不是救你嘛! 当时是迫于无奈,才那样的。”王二狗仍然倔强地说。 “好,你滚!”说这话时,柳翠花眼泪就流了下来。 “嫂,你——, 好吧,那我去洗澡!”看到柳翠花眼泪汪汪,二狗心一软,咬咬牙,就答应了她。 “那我去给你拿套衣服,这还是你王琦哥以前穿的,你俩身高差不多,我看应该合身。”柳翠花破涕为笑。 王二狗洗了澡,换上王琦的衣服后,精神了不少。 虽说头发长,胡须巴渣的,但脸上的污垢去了,还是看得出依然是个年轻的帅小伙。 第 7章王二狗开始布局 待王二狗洗完澡后,柳翠花拿出剪刀替王二狗剪了个头,又拿出王琦以前的刮鬍刀替王二狗刮了下鬍子,这一下年轻帅气的王二狗回来了。 “二狗,你真帅,比你哥王崎还帅!”柳翠花发出由衷地赞叹。 “嫂!”王二狗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 柳翠花刚嫁到大美村时,大家都说王琦很有本事,娶了个这么漂亮的姑娘。 王崎遇难后,大家又说柳翠花克夫。 其实此时的柳翠花不但漂亮,生了个小孩后,身材变得丰满,更加妖娆迷人。 “干嘛说半句?”柳翠花逼问王二狗。 “嫂,你很迷人,其实我早就偷偷地喜欢你。”王二狗心里的秘密终于说了出来。 “瞎说,以前没听你这么说过!”柳翠花心里甜甜的。 “嫂,以前你不是我的嫂子吗,我怎么敢有非分之想?” “现在敢啦?”柳翠花眼含秋波。 “嫂,你现在是我的人了,我怎么不敢?”王二狗鼓起勇气。 “油嘴滑舌!”柳翠花对着王二狗的脸轻轻捏了一把。 王二狗一把抱住她。 “别,你还没吃饱?”柳翠花慌了。 “嫂,永远都吃不饱,吃了还想吃!”王二狗豁出去了。 “去,园园还没睡呢!”柳翠花想起园园,赶紧推开王二狗。 王二狗想了一下,已经干了三次,还是悠着点吧,虽说现在本钱富足,但还有很多地方要用,合理分配吧! “嫂,我接下来要对付村长,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你干活别太辛苦,你娘儿俩我养了。” “二狗,你什么意思?”柳翠花一脸懵逼。 “嫂,等我报了仇,我娶你!” “二狗,你心里有我就可以了,你不能娶我,我可是你嫂子,我不能给人留口舌。 二来你还年轻,你要有你自己的家庭。 我不能对不起王琦和你爸妈!” “嫂,我们都那样了,那些虚的东西还有用吗?” “二狗,这事以后再说吧!”柳翠花有些心动。 “那今晚我就回去睡了?”王二狗怯生生地说道。 “二狗,等园园睡下了,你再陪我睡一次,然后早点回去,你就去做你的事吧! 不过,你得小心,这个杂种的儿子在派出所上班。” “没事,他敢叫他儿子来对付我,我就把他睡了王玲的事告诉饶平,我要让他父子反目。”王二狗胜券在握。 柳翠花走进房间一看,她女儿已自个在床上睡着了。 她又走出房间,眼含秋波:“二狗,园园睡了。” 生过孩子的女人就是不同,不再有青春少女的的那种拘禁。 加上男人死了几年,柳翠花对男人的渴望自然更加强烈。 吃了更想吃。 看着她那迷人的眼神,王二狗心旌摇曳。 “嫂——”王二狗眼泛淫光。 “前几次不算,你那是救我,我也是迷迷糊糊。 这次嫂心智清明,我是心甘情愿地给你!” 柳翠花把外衣脱了。 雪白雪白露出了一大片。 “嫂——”王二狗目光想移开,奈何好像被磁铁吸附着。 “看够了么?”柳翠花把遮胸布移开了一点点。 “嫂,看不够!”王二狗反应强热,索性一扯那遮胸布,咸猪手动了起来。 “啊——”柳翠花惊叫一声。 王二狗一把抱起她,轻轻把她放在沙发上,一把扯下了那没皮带的遮羞布……露了出来…… 凌晨五点,王二狗睡得迷迷糊糊,柳翠花叫醒他:“二狗,天快亮了,快点回去,别让人家瞧见!” “嫂,我还想要!”王二狗抱着她不放。 “二狗,听话,嫂已是你的人了,晚上有时间再来!”柳翠花此时异常清醒。 她还要做早饭,还要送园园去幼儿园,最重要的是怕人家看见二狗在她这里过夜,还没到公开的时候,小心为妙。 “嫂,我听你的!”二狗无奈,只好穿起衣服回到自己家里。 一到家里,二狗把自己的床移开,从夹墙里取出那一千元钱和照相机,这也是饶得意做梦也想不到的。 王二狗一大早就来到村长家,村长老婆胡媚儿刚起床,一见王二狗又惊又喜:“二狗,你外出去哪里?怎么现在才回来?” “媚儿姨,出门打了几天临时工,这不,一回来我就来找我们的好村长。”二狗对胡媚儿挑了挑眉。 这胡媚儿虽说有四十四五岁,但半老徐娘,风韵犹存。 饶得意本身只有半副本钱,经常去找野花,早把胡媚儿抛到一边,胡媚儿其实就是守活寡。 见了王二狗,态度很是温柔,早就对王二狗抛过媚眼,只不过王二狗那时从来对这些女人不感兴趣,时常装聋作哑。 不过现在不同了,经过特殊洗礼的王二狗现在对什么女人都感兴趣了,长得十分丑陋的女人除外。 “二狗,这么早找村长,是不是叫村长拿枇杷钱? 还好,村长早替你收好了枇杷,卖了七百多,给你存着呢!”胡媚儿笑着说道,替她老公邀功。 王二狗心中一动,还有这回事? 他知道胡媚儿是个毫无心机的女人,从不知道撒谎。 “媚儿姨,那就太谢谢了!” 村长饶得意被王二狗和胡媚儿的对话吵醒,大吃一惊:这王二狗是人是鬼? 联想到昨天被那叫化子打了一顿,顿时明白了,原来那叫化子当真是王二狗。 他当时看身材觉得这叫化子有点像王二狗,他也和手下的四大将说了,四大将都有点不信,现在看来确凿无疑,这王二狗居然没有死。 怎么会没死呢?村长百思不得其解。 他连忙穿好衣服,笑盈盈地走了出来:“二狗贤侄,这段时间你去了哪里?怎么也不提前给我说一声? 幸好我给你收好了枇杷,我这就去给你拿钱。” “村长,那就谢谢了。 这样吧,带上钱,去我家里,我请你吃大餐!”王二狗不动声色,当什么事也没发生。 “好好好,去去去,我这就去拿钱!”饶得意点头哈腰。 王二狗知道,他最怕的不是自己死的事,最怕的还是怕说出他和王玲的事。 村长拿上钱和账本,战战兢兢地跟在王二狗背后。 第 8章 村长带着四大将给王二狗家打工 到了王二狗家,王二狗笑盈盈地叫村长坐,然后沏了壶茶,替村长酾了一杯。 见村长不敢喝,王二狗先喝了杯。 “村长,怎么不喝?怕有毒?”王二狗揶揄了一句。 “村长,感谢你替我收到了枇杷钱,但是这还不够。”见村长心思不定,王二狗又缓缓地说了声。 “二狗,我若贪污了你家的枇杷钱,天打五雷轰。”村长信誓旦旦。 “我说的不是这个!” 王二狗缓缓地拿出了一张相片递到村长面前。 “二狗,这,你还不放过我吗?”饶得意声音近乎哀求。 其实饶得意心中则暗暗嘀咕:难道王二狗丢到井里他并不知道是谁? 他是丢到井里以后才醒过来的? 假如单纯要诈我一点钱,那没关系。 “村长,别说得那么难听,什么叫不放过你? 我说过五张底片,这还是第二张呢!”王二狗不动声色,缓缓地说道。 村长接过相片,忍不住看了一下,王玲睡着的样子太性感太迷人,可惜自从害死王二狗后,心思恍惚,一直没心情对她下手。 村长嘴上的涎都泌了出来。 “村长,该说不说,你儿媳妇这身材还真是没得说,可惜那关键点没拍好,看不清,要不然会更加迷人。”见村长这副样子,王二狗烧了一把火。 村长猛地醒悟过来:“二狗贤侄,这次你准备要多少?” “村长,你想多了,这次钱我可以不要,只不过我家里那一亩田,一亩地荒了,你看看种什么合适? 什么时候这田地里种上了我满意的东西,你就来拿这张底片吧,这是第二张!”王二狗缓缓地说道。 村长一听不要钱,这田这地要种上什么,多叫几个人那还不是轻而举的事情?! “二狗贤侄,你看种什么合适?”村长?着脸。 “你自己看着办吧!”王二狗站起身收好了底片。 从王二狗家出来,饶得意忧心忡忡,这狗日的王二狗想一出是一出,他到底想干什么? 回到家里,他去了饶武家。 “叔,昨天晚上没睡好?”饶武问。 “睡得好吗?昨天那狗日的叫化子当真是王二狗。”村长恨恨地说道。 “什么?他没死?不可能!”饶武打死也不信。 “我也不信,可王二狗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难道他会是鬼? 去把他们几个叫过来,商量下对策。”村长叹了口气。 饶武随即把陈伟,陈峰和李文叫过来。 “就算当时我那一棍没把他打死,只是打晕,丢到那口井里,摔也会摔死,他还能活命?”饶武说道。 “是啊,怎么会没死呢?”陈伟自言自语。 “我觉得也没那么可怕,就算他没摔死,估计他也不知道是我们干的!”李文说道。 “我也是这样想的,那天黑黢黢的,我们又用普通话交谈。 而且当时他没死,也的确晕了。 就算丢到井里大难不死,如果知道是我们,他不会报警?”陈峰逻辑思维。 “你们说得对,他应该还不知道是我们干的,就算猜,他没有任何证据,也白搭!”村长醍醐灌顶。 “不过,我还有把柄抓在他手上,他要我把他的田地栽上东西,大家商量一下,栽什么好,暂时满足这只疯狗的心愿,然后再来想办法对付他!”村长说道。 村长是他们的财神爷,这几个人不敢不听。 他们商量了一下后,决定在田里种晚稻,地里栽些各种各样的菜品之类。 虽然晚稻是早了点,中稻又晚了点,但相信还是可以成熟的。 说干就干,村长带上他们去给王二狗家种田种地。 王二狗远远地见了,乐呵呵地,他跑去了幼儿园。 幼儿园里有王玲,有饶武的妻子陈莹莹,陈伟的妹妹陈雪,陈峰的老婆李倩倩,李文的老婆饶娇娇。 王二狗一进幼儿园,这些女老师都吃了一惊。 饶娇娇首先笑道:“二狗,你不是出远门了吗? 大家都以为你死了呢!” “娇娇姐,说笑了,我这贱命哪有那么容易死? 倒是你,在幼儿园教书后,人越来越漂亮了!”二狗比以前更圆滑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饶娇娇胸前。 “二狗,你眼睛往哪里看?”看到王二狗愣愣地盯着自己胸前,饶娇娇心口跳得欢,红着脸。 “娇姐,我看你前面两座山峰好像又大了!”王二狗自言自语地说道。 “哎呀,你这死狗子,我打死你!”饶娇娇抡拳就去打王二狗。 王二狗连忙抓住她的手,柔声说:“娇娇姐,这是幼儿园!” 一句话让饶娇娇清醒过来:“死狗子,滚!” 王二狗接着看见陈莹莹走开后离自己最近,就走到她面前:“莹姐,怎么这幼儿园的水养人,你也变得更漂亮了!” “二狗子,就你嘴甜,看来你要娶媳妇了,是不是开始发臊了?”陈莹莹笑道。 “莹姐,好想臊你!”王二狗压低声音,走到她面前说道。 “哎呀,你这死狗子,我打死你吃狗肉!”陈莹莹红着脸,王二狗说完就走,她连追了几步才罢手。 村里的幼儿园刚办不久,这些人又没什么经验,学校里乱糟糟的。 一个人守一边看着这些小孩子飞打飞跳。 王二狗又走到李倩倩身边:“倩倩姐,看来你挺适合这个工作呀,你看人都年轻漂亮了。” “二狗,你这张嘴就是甜,怎么,出门赚到钱回来啦?”一见王二狗就心跳,李倩倩今年才三十岁,虽然生了个小孩,但看上去还像个没结婚的姑娘。 “嗯,马马虎虎吧! 倩倩姐,什么时候会赶圩,我请你吃饭!”王二狗看到李倩倩有些脸红,趁机撩她一下。 “没时间,你应该去请陈雪,我们都是有老公的,别来撩我们!” 王二狗心知肚明,看到李倩倩一脸羞涩,说话遮遮掩掩,他就断定,李倩倩飞不了。 而此刻,她们的老公正在王二狗家的田里拼命地干活,虽然她们的老公心不甘,情不愿,但架不住村长会给钱啊! 王二狗笃定,搞定她们不会难,搞定王玲更简单,现在该去探探陈雪的口风了。 “二狗哥,出门挣大钱回来啦!”一见王二狗,陈雪红着脸打了声招呼。 第 9章 王二狗发狗疯 “小雪,幼儿园的生活还习惯吗?”王二狗知道陈雪不是过来人,不能一上来就惹她。 “差不多吧!”陈雪敷衍了一句。 陈雪不想和王二狗多说话,因为王二狗在大美村是个名声不好的人,说他好吃懒做,克死了爹妈,谁粘他谁倒霉。 见陈雪对自己爱理不理,王二狗走过去在她面上摸了一下:“小雪长得越来越漂亮了,今年有十八了吧!” “拿开你的脏手!”陈雪一拍王二狗的手,走过一边,不再搭理王二狗。 王二狗冷笑一声:这么倔吗?不过再倔你也得替你哥还点债。 这话王二狗没说出来,王二狗的报复计划是长期的,不急于一时。 王二狗不再和这些幼儿园老师调情,而是直接走进了幼儿园园长王玲的办公室。 王玲正在办公室写着什么,一见王二狗,吃了一惊:“二狗哥,你回来啦!” “你是希望我回来呢,还是不希望我回来?”王二狗凑近王玲,用手托了她的下巴一下。 “二狗哥,看你说的,我当然希望你回来呀!”王玲红着脸,她有把柄在王二狗手上,她怎么敢得罪他? “这段时间我不在,饶得意有没有侵犯你?”王二狗笑着问。 “没有!”王玲红着脸,低声说。 “最好没有,被我发现了,我就要公布于众!” “二狗哥,你承诺过的,你说不会把我说出去。”王玲很是委屈。 “我是承诺过,但如果我发现饶得意再侵犯你,你半推半就,我就把你们的事说出去。”王二狗说完,拿出张一洗得清晰的图片给王玲看。 “哎呀,二狗哥,羞死人了,求求你,别这样,好吗?”王玲看着赤身裸体的自己,红着脸,对王二狗近乎哀求。 “要想我保密可以,以后都得听我的话,你同意吗?” “嗯!”王玲无奈地点点头。 “今天晚上来我这里!”王二狗命令她。 “二狗哥,我婆婆盯得我很紧的,我一开门就会惊醒她。 晚上上个厕所她都盯着我!” 王二狗沉吟了一下:“那好吧,我另想办法,想好了告诉你!” “嗯!”王玲此时非常听话,像只温驯的小绵羊。 王二狗吹着口哨走出了王玲的办公室,直接去了村长家。 此时村长老婆胡媚儿正在洗衣服,见了王二狗,也是吃了一惊:“二狗,村长都带了几个村民去给你家种田种地,你倒穿得一身干干净净,悠哉乐哉?” “媚儿姨,有钱能使鬼推磨,我出点钱,他们出点力,不行吗?”王二狗高调地说道。 “行啊,二狗,这次出门才两三个月,就挣了大钱啊!”胡媚儿倒佩服起王二狗来。 王二狗端了张凳子坐在她对面,看着胡媚儿洗衣服。 胡媚儿一抬头,见王二狗盯着自己胸前,连忙低头看了一下:糟糕,自己的衣服不知什么时脱了两枚扣子,一用力,衣服向两边散开,两座高耸的山峰露了出来。 “二狗,你眼睛往哪里看?我挖了你的双眼!”胡媚儿又气又急。 “媚儿姨,想不到你还有点料,只可惜你家那个老东西不识货,可惜了!”王二狗毫不隐瞒自己的观点。 “死狗子,说什么呢?”胡媚儿红着脸。 “媚儿姨,到时候村长给你说要去公社开会,你就告诉我!”王二狗说道。 “为什么要告诉你?”胡媚儿莫名其妙。 “媚儿姨,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我一猜,这几年村长是不是和你分床睡,你是不是独守空房?” “死狗子,你要死呀,这个你都知道?”胡媚儿一不小心就露了馅,四十四五的人了还脸红。 “媚儿姨,他在外偷吃,你和他吵了多少架,我会不知道? 既然他不忠于你,你为什么还要忠于他?”王二狗挑拨离间。 “二狗子,滚,你把我当什么人了?”胡媚儿火了。 “媚儿姨,我喜欢你,如果哪天村长去了公社开会,你告诉我,行吗?”王二狗煞有介事。 “死狗子,滚!”胡媚儿虽然这么说,脸上热辣辣,红彤彤的,但并没做实质性的动作,王二狗知道,她心里开始活动了。 王二狗站起身,吹着口哨走出了村长家。 王二狗在村里转了一趟,悠哉乐哉,看似毫无收获,实则打下了基础。 晚上,王二狗在自家田里地里看了一下,土壤居然全部翻回来了,只不过还没种上庄稼。 王二狗觉得暂时不宜去打扰村长,等他种上庄稼再说。 王二狗遛了一圈之后,看看天黑黢黑黢的,就又来到了柳翠花家。 自从村长上次差点強J了柳翠花之后,柳翠花学乖了,早早就把门拴死了。 王二狗走到窗户边听了听,觉得园园睡着了,就轻轻敲了两下窗户,轻声说:“嫂,是我,二狗!” 柳翠花确认是王二狗的声音后,就开了门。 一进院里,王二狗就迫不及待把她揽在怀里。 “二狗,你猴急啥呀,门还没拴呢!”柳翠花挣脱王二狗,赶紧把院门拴死。 王二狗又把她抱在怀里。 “二狗,今天我去田里干活,看到村长带着四五个人在你家田里干活,怎么回事?”柳翠花仰头看着王二狗。 “嫂,这只是第一步,后面还有更多惊喜呢!”王二狗捏了捏柳翠花的脸。 “二狗,是不是昨天你把他们打了,老实了?”柳翠花继续问我。 “也有关系,但是,更厉害的还是这个!”王二狗拿出了那张村长把王玲按在地上的猥琐照。 “二狗,其实王玲是个不错的姑娘,只是嫁错了人家,你能不能别把王玲的名声搞坏?”柳翠花同情王玲。 “嫂,放心,除了你知道,我没和任何人讲过,我只不过要搞饶得意,这家伙在大美村太会作威作福了。” “你不把王玲拖下水,我就放心了!” 柳翠花同情王玲,一是因为自己丈夫死了,王玲的老公把王玲抛弃了,同病相怜。 二来王玲这个人很好相处,她和柳翠花的关系很要好,用现在的话来说,是闺蜜。 “嫂,现在我们不谈王玲,谈谈我们吧!”王二狗眼泛淫光。 “谈我们做什么?”柳翠花一脸懵逼。 “我告诉你谈什么吧!” 王二狗说完,一把抱起柳翠花,向床上走去… 第 10章 锣鼓岩遇劫匪 王二狗一把抱起柳翠花,眼神里透着按捺不住的炽热。 “二狗,别去房间里,吵醒园园不好!”柳翠花红着脸,娇羞地推了推他的胸膛。 “嘿嘿,那就在沙发上呗。”王二狗坏笑着,干脆把沙发一股脑移到了院子里的月光下。 “二狗,你那么猴急干嘛,昨天四次,还嫌不够吗?”柳翠花被他按在沙发上,气息已经乱了。 “嫂,你饭菜做得香,我这是越吃越想吃!”王二狗扯了一下她的领口,力道没轻没重。 谁知这一下,柳翠花那唯一体面点的外衣,“刺啦”一声彻底报废。 “啊,死二狗!我的衣服!”柳翠花护着胸口,急得直跺脚:“明天我出门穿什么?” “没事,明天正好是星期天,我带你和园园去镇上买两身好看的。”王二狗哄着,又开始动手动脚。 柳翠花嘴上骂着“死狗子”,身上却毫无力气,一会儿嗯嗯啊啊,一会儿又被逗得咯咯直笑,两人在月色下如胶似漆,难舍难分。 正当云雨初歇,王二狗起身整理衣服时,忽然耳翼一动,院墙外传来几声极轻微的落叶碎裂声。 王二狗瞬间噤声,一把按住柳翠花的肩,将她拽进门后躲了起来。 外头没了动静,只有风吹过院墙的簌簌声,柳翠花吓得手心冒汗,紧紧攥着二狗的胳膊。 王二狗屏气凝神,轻轻推开一条院门缝,探出头扫了一圈。 夜色静谧,唯独院角的柴垛微微动了动,露出个瘦小的脑袋——居然是村东头花婶家十岁的孩子,王佩。 “王佩,你在这儿干嘛? 看见什么啦?”王二狗冷声道。 小屁孩吓得腿一软 ,“扑通”一声跪地上,哆嗦着求饶:“二狗哥,我没吃饱出来找吃的,我什么都没看见!” 王佩以前骂过二狗是五保户,挨过一个耳光,此刻见了二狗更是怕到了极点。 王二狗弯腰扯起他,摸出块糖塞到他手里:“没看见最好。 记住,不该看的别看,不该说的别说,不然下次就不是吃糖,是吃巴掌。” 王佩连忙点头,攥着糖像兔子一样一溜烟跑了。 王二狗折回屋,柳翠花还心有余悸:“二狗,这下肯定露馅了,咱们的事瞒不住了。” “嫂,给你句实话,就算王佩不来,这事迟早也会被人知道。” 王二狗点了根烟,缓缓道出实情:“村长给你下了春药,刚好被我发现。 这毒不解,非死即残。 我帮你解了,他那帮人也知道是我动的手,这纸哪里包得住火?” 柳翠花倒吸一口凉气,脸色惨白:“那要是全村人都知道了,我还怎么见人?” “怕什么?”王二狗握住她的手,语气坚定:“这村里被村长搞得乌烟瘴气,咱们又没做亏心事。 能瞒一天是一天,等我的事情办完了,大不了……我娶你!” 这句话像定心丸一样,瞬间抚平了柳翠花的心结。 “嫂,咱们继续吧!”王二狗关上院门,再次抱起柳翠花。 “死狗子,你那太大了,吓死人!”柳翠花半推半就,终究还是软了身子…… 得到满足后,王二狗神清气爽地走出院门。 柳翠花关院门时,还不忘回头骂了一句:“死狗子,真能折腾!” 第二天一早,柳翠花带着园园早早出了门。 王二狗心照不宣,远远地跟在后面。 大美村到赤土镇有三十多里山路,全是坑洼土路,如果带一辆自行车,就变成了自行车骑人。 走出几里地,见周围没了本村人的影子,王二狗加快脚步赶上园园母女俩。 “园园,叔抱你走,好不?”王二狗一把抱起小丫头。 园园看向妈妈:“妈妈!” “就让叔叔抱着吧。”柳翠花点头允许。 园园盯着王二狗的脸,天真地问:“叔叔,你是我爸爸吗?” 王二狗一愣,尴尬应道:“就算是吧。” “人家说妈妈只和爸爸睡呢!”园园一本正经的童言无忌,瞬间让王二狗和柳翠花脸颊发烫,尴尬得无地自容。 王二狗抱着园园,脚步轻快了许多。 走到一处名为锣鼓岩的隘口,柳翠花额头渗出了细汗,二狗提议:“嫂,我们休息一下吧。” “二狗,这个地方叫锣鼓岩……”柳翠花压低声音,脸色有些发白,凑近他耳边低语:“以前村里老人说过,过锣鼓岩要成群结队,这地方不安全。” “为什么?”王二狗挑眉。 “以前这里出现过劫匪,抢过路人……” 王二狗哈哈大笑:“嫂,都什么年代了,解放前的老黄历还信这个?” 他笑着替柳翠花擦去汗渍,拿出从原始森林摘来的山果子分给她和园园。 果子入口清甜多汁,园园吃得津津有味。 “这果子我从没吃过,你在哪里摘的?”柳翠花一边吃,一边含情脉脉地看着二狗:“下次带我去呗。” “可以,但得先安置好园园。 那边野兽蛇虫多,太不安全了。”王二狗温柔地回应。 两人借着山野清风,正沉浸在这难得的暧昧氛围里,就在这时—— 密林深处,缓缓走出几道黑影。 一共四个人,全都蒙着面,手里拎着粗木棍,呈扇形,瞬间把王二狗一家三口包围了! 柳翠花“呀”地一声惊呼,脸色瞬间煞白,下意识死死抱住园园,缩到了二狗身后。 王二狗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眼神变得冰冷如铁。 为首的劫匪掀开面罩一角,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厉声喝道:“少废话!把钱拿出来! 身上值钱的都掏出来!” “我的钱凭什么给你们?”王二狗纹丝不动,语气平淡得可怕。 “MD,还敢顶嘴?”另一人恶狠狠地挥舞着木棍,目光淫邪地扫过柳翠花:“放倒这男的! 这女的这么水灵,哥几个今天有福了! 不管有钱没钱,先带走她!” 话音未落,为首的劫匪怒吼一声,抡起碗口粗的木棍,裹挟着呼啸的风声,直砸王二狗的脑门! 只要这一下实打实地砸中,轻则头破血流,重则当场毙命! 第 11章 轻松制伏劫匪 王二狗纹丝不动,等木棍离脑门只剩半尺,王二狗一下子扣攥住了对方手腕,稍一′用力,只听“咔嚓”轻响,那人疼得惨叫着瘫在地上,木棍“哐当”落地。 王二狗这速度快得惊人。 其余三人见状,齐齐抄起家伙围上来,一人从侧腰踹向王二狗小腹,一人抡着石头砸他后背,最后一人竟伸手想去扯柳翠花的胳膊。 王二狗脚下一扫,先将踹来的人勾倒,后背微微一挺,撞得持石的人踉跄着撞在岩壁上,石头脱手砸了自己的脚。 那冲柳翠花伸手的人,手腕刚碰到翠花衣角,就被王二狗反手拽过,胳膊拧在背后,按在地上磕了个满嘴泥。 不过三两下,四个人全瘫在地上哼哼唧唧,没一个能爬起来。 王二狗踩住最开始放狠话的劫匪后背,弯腰一把扯下他脸上的黑布。 刹那间,王二狗和柳翠花都傻眼了,这人居然是本村的王老三。 王二狗跟着又挨个撕开另外三人的蒙面布,黑布落地的瞬间,柳翠花的脸瞬间白了——还有一个竟是本村的李瘸子,另外是邻村的两个懒汉,都是村里出了名的游手好闲之辈。 “原来是你们几个杂碎,敢在老子眼皮底下抢钱抢人?” 王二狗脚下稍一用力,王老三疼得直喊饶命,脸贴在泥地里,连话都说不囫囵:“二狗爷,我们瞎了眼,求您高抬贵手,我们再也不敢了!” “我们是同一个村的吗?”王二狗抓着王老三的头发问。 “是是是,二狗爷,我们是同一个村的!”王老三连连磕头。 “连本村的人你们也敢下手?”王二狗又冷冷地问。 “我们几个在镇上赌博输了钱,向虎哥借了高利贷,三天之内没把钱还上,他们就会要我们一只手。”王老三又说道。 “你们在这里共打劫几次了?” “二狗爷,就这一次,我可以发誓,我们以前从来没干过。 只不过听人说这里出现过劫匪,劫匪吓一吓,人家就会乖乖地把钱交出来。 我们几个人商量了一下,决定扮成劫匪在这里碰碰运气。 当时我们四个人看到你们三个人,两个大人,一个小孩,而且大人还是一男一女,肯定可以吃定你们。 加上村里人说,二狗这次出了趟远门,挣了大钱,连村长都带人亲自给王二狗服务,所以我们就决定对你下手。 我们的目的是想搞钱还债,并不是真正的想打翠花嫂的主意!” 王老三见王二狗带着柳翠花母女出门,认为王二狗肯定和柳翠花有一腿,所以撇清自己是打柳翠花的主意,目的就是想搞钱。 李瘸子和另外两个人也频频点头,说王老三说的是大实话。 王二狗沉吟了一下:“要知道你们撒没撒谎,很简单,走,跟我去镇上,去那个赌场证实一下!” 王老三他们做梦都没想到王二狗这么能打,听王二狗说要带他们去赌场,立即同意。 “你们四个人轮流背着园园,走!”王二狗命令一声,王老三首先背起园园。 他们四个人轮流背着园园在前面走得很快,柳翠花跟不上步伐。 “嫂,我来背你吧!”王二狗拉着她的手。 “不要!”柳翠花断然拒绝。 “没事的,嫂,我现在就是挑三百斤去镇上,也不用歇肩,何况你只不过一百来斤!” “二狗,我一百二十多斤矣!”柳翠花噘着嘴。 “没事!”不由分说,王二狗抓着柳翠花的双手往背上一带,托着她的屁股,很快就跟上了他们。 王二狗在她屁股上捏了捏:“嫂,太有肉了。” “死样,你正经点好不好?”柳翠花打了王二狗一下。 “好好,晚上再来不正经!”王二狗打趣着。 “二狗,放我下来,这样很累的!”柳翠花用拳头砸在王二狗的肩上。 “嫂,没事!” “唉呀,给人家看见了,会羞死人的!”柳翠花红着脸。 “嫂,我们的关系,你觉得还能瞒得下去吗? 不如坦诚面对吧!” 柳翠花很是无奈,只好趴在王二狗身上,时不时用手摸一下王二狗的脸。 一行人马不停蹄,很快赶到了赤土镇。 他们放下园园,王二狗放下柳翠花。 王二狗塞给柳翠花一千元钱:“嫂,你带着园园去买几套衣裳,再买点家里要用的东西,给园园买点好吃的,我和他们去去就回来。” “二狗,不用那么多,有一百元钱就够了!”柳翠花不好意思接。 “嫂,我的就是你娘俩的,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不用替我省,我现在会赚钱了!” 在街上拉拉扯扯不好看,柳翠花只好接过钱,带着园园去买东西。 王老三几人缩着脖子,头埋得快抵到胸口,引着王二狗往镇圩尾走。 那片地界是赤土镇最偏的角落,挨着臭水沟,矮房歪歪扭扭挤在一起,风一吹,卷着烟味、酒味和汗臭味扑过来,老远就听见屋里传来骰子碰撞的脆响和喊叫声。 最里头那间土坯房,木门虚掩着,挂着块破布帘,王老三伸手撩开,怯生生喊了声:“虎哥。” 屋里乌烟瘴气,几张木桌旁围满了人,光膀子的、叼烟的,个个眼神浑浊,见王老三带个生人进来,都抬眼扫过来,目光里带着警惕。 主位上坐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胳膊上纹着黑虎,正是赌场的老板虎哥,他捏着牌,斜睨着王二狗:“老三,这谁啊? 带个外人来,活腻歪了?” 王老三腿肚子直打颤,躲在王二狗身后:“虎哥,是……是二狗爷,我们来认账的。” “二狗爷?”虎哥把牌往桌上一拍,站起身,人高马大的,堵在桌前:“就是大美村那个王二狗? 听说你和你们村长挺不对付,挺能耐啊,敢来我这撒野?” 旁边几个看场的也跟着站起来,摩拳擦掌,有人抄起了桌下的钢管。 王二狗却面不改色,扫了眼桌上的赌具,又看向虎哥:“听说他们四个在你这赌输了,欠了高利贷?” 第 12章连根拔起 “对,怎么?”虎哥轻蔑地看着王二狗。 “欠多少?”王二狗冷冷地问。 虎哥嗤笑一声,吐了口烟圈:“算上利息,一人还一千,四个四千。 怎么?你想替他们还?” “本金是多少?”王二狗又冷冷地问。 “本金一人五百!”王老三连忙说。 “虎哥,本金五百,三天就要还一千,你这个利息有点高吧!”王二狗戏谑地问道。 王老三忙不迭点头:“二狗爷,虎哥说的是真的,我们就欠两千,三天后我们要还四千,实在还不上才想着铤而走险的……” “怎么,三天五百利息好多吗? 我们这里的利息可是以小时计算的,对他们几个我已是格外开恩了!”虎哥不动声色。 王二狗没理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沓崭新的票子,往桌上一拍,蓝票子散开,足有五百,然后拿出一块崭新的足有一斤重的金砖:“我跟你赌一把。”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愣住了。 虎哥挑着眉,像是看傻子:“你想赌?赌什么?” “就赌摇骰子,我猜大小,一把定输赢。”王二狗说着,指了指桌上的骰盅:“我赢了,你以后不准再找大美村人的麻烦。 他们几个人的账就算清了。 以后再也不准放高利贷给他们。 如果我输了,这五百块和这块金砖全归你。 这块金砖你知道的,足可以抵三万。” 虎哥眼睛一亮,这买卖稳赚不赔,光这块金砖足抵三万。 “好,一言为定!” 虎哥当即抄起骰盅,手腕一转,骰子在里面叮铃哐啷转得飞快,他猛地扣在桌上,拍了拍:“买定离手,大还是小?” 周围的人都屏住呼吸,王老三等几个人吓得脸色发白,连大气都不敢出。 王二狗瞥了眼骰盅,淡淡吐出一个字:“大。” 虎哥咧嘴一笑,伸手就要掀骰盅,王二狗却突然抬手,按住了他的手腕:“慢着,我再加个条件。” 虎哥的手腕被他按得生疼,挣了两下竟没挣开,脸色瞬间变了:“你想干什么?” “我赢了,除了之前的,你还得把这赌场拆了,赤土镇周边,不准再开赌场坑人。” 王二狗的力道又重了几分,虎哥额角冒出汗来:“敢赌吗?” 虎哥心里发怵,却骑虎难下,硬着头皮点头,豁出去了:“赌!” 话音刚落,王二狗松开手,虎哥猛地掀开骰盅——三个骰子,六点、五点、四点,十五点,大! 屋里一片哗然,虎哥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盯着骰盅半天说不出话来。 自己明明摇的点数是小,怎么就变成了大呢? 王二狗收起桌上的五百元和这块金砖,揣进兜里,冷冷道:“愿赌服输,虎哥,该兑现你的承诺了。” 旁边看场的人想上前,王二狗环眼一瞪,那股狠劲吓得几人连连后退。 虎哥咬着牙,知道今天遇上硬茬了,这王二狗看着不胖,力气却大得吓人,真动手,他这赌场的人未必是对手,只好咬牙道:“行!豹子,把借条拿来。” 叫豹子的人立即把他们四个人的借条拿来,王老三等人看到是自己的借条后,立即撕成粉碎。 “还有呢?”王二狗又说了声。 “我虎子说话算话,今天就拆了这赌场,以后再也不找大美村人的麻烦,也不放高利贷了!” 王二狗扫了一眼他们,确认他们不敢耍花样,才转头对王老三说:“你们四个,把这屋里的赌具全砸了,再把这破房拆了一角,当作教训。” 王老三等人哪敢不听,抄起板凳就砸,骰子、牌九散了一地,木桌被掀翻,土坯墙被砸出个大洞,屋里一片狼藉。 虎哥看着自己的赌场被毁,心疼得直流血,却不敢作声。 砸完之后,王二狗瞥了眼虎哥:“记住你说的话,再有下次,就不是拆赌场这么简单了。” 虎哥连连点头,看着王二狗等人走出门,才瘫坐在椅子上,狠狠骂了句:“这王二狗,真是个灾星! 咱们走着瞧。 我一定要想办法弄死你!” 走出门外一段路,王二狗停了下来,王老三等人低着头,恭恭敬敬地站着,连大气都不敢出。 王二狗冷冷地说道:“今天这事,算给你们一个教训,以后再敢游手好闲、偷鸡摸狗,我打断你们的腿! 警告你们一句,我带翠花嫂和她孩子来赶圩的事,别对任何人说,能做到吗?” “二狗爷,我们一定守口如瓶,如若敢把这事泄露出去,天打五雷轰。”王老三和李瘸子他们连忙发誓。 “滚回村去,好好种地,以后别再惹事!”王二狗又吼了一声。 “是是是,谢谢二狗爷,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王老三等人如蒙大赦,连连磕头,转身就一溜烟跑了,生怕王二狗反悔。 王二狗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后,皱了皱眉,转身往镇上的集市走去,心里想着,翠花嫂和园园,应该已经挑好衣裳了。 王二狗转了几个卖衣服的地方,都没见到柳翠花和园园,这让他心里犯起了嘀咕:“她们去哪里了?” 王二狗走着走着,看到不远处围着一群人,他一想,翠花嫂会不会带着园园在这里看热闹呢? 王二狗迅速走到那群人后面,分开人群往里挤。 “死二狗,你挤什么挤?”王二狗眼睛只往远处看,身边突然响起一个熟悉声音,王二狗一怔。 “娇娇姐,怎么是你?”原来是李文的老婆饶娇娇。 “还有我呢!”王二狗肩上拍了一巴掌,他一看居然是陈峰的老婆李倩倩。 “倩倩姐你也来啦!”王二狗边说边看,才发现饶武的老婆陈莹莹,陈伟的妹妹陈雪,还有王玲都在。 “莹莹姐,你也来啦!”王二狗和三位有夫之妇搭讪,唯独陈雪和王玲看都不看王二狗一眼。 她们都在盯着前方的那块空地,一个人带着五六只猴子在唱大戏。 “原来是耍猴的,这有什么好看?”王二狗心里犯嘀咕咕,看到陈雪和王玲看都不看自己一眼,他忽然起了一股无名之火。 第13 章 王二狗柳翠花一家被关 “两位美女,看得那么认真吗?”王二狗同时拉了一下陈雪和王玲。 “二狗哥,你也来了赶圩啊!”陈雪和王玲转头看了一下王二狗,几乎是异口同声。 然后又转头看那人耍猴,不再理会王二狗。 “娇娇姐,倩倩姐,我请你们去吃饭吧!”她们俩人在王二狗一左一右,王二狗左手揽着饶娇娇的腰,右手捏了一下李倩倩屁股。 “死狗子,你想死呀!”李倩倩骂道。 “死狗子,放手,大庭广众拉拉扯扯的!”饶娇娇用力打了王二狗的手一下。 李倩倩接着又推了一把王二狗。 王二狗见她们都不搭理自己,自讨没趣,只好讪讪地走出人群,又去找柳翠花和园园。 王二狗在街上走了五六个来回,居然都没见到柳翠花母女。 他感到奇怪,这圩上的街道只有这么点长,就算是只苍蝇我也应该找出来了呀,她们会去哪里呢? 王二狗思来想去,决定去卖衣服的店里问问。 他走进一间专卖女人衣服的店。 “老板娘,有没有一个一米七左右的女人,带着一女孩子来这里买衣服!”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王二狗礼貌地问。 “她是不是穿了件洗得发白的暗红格子花?”那人反问王二狗。 “对对对!”王二狗连忙说。 “她摊上事了!”老板娘说道。 “摊上什么事了?”王二狗大吃一惊。 “她在我这里买了两套自己穿的衣服,然后就去了那间童装店,给她女儿买衣服。”她指了指相隔两间店面的童装店。 “给小孩买衣服也会摊上事?”王二狗莫名其妙。 “我也不知道,那女的拿一百元付账,老板娘说是假的,两个人起了争执,老板娘就打电话叫派出所的人过来把这对母女带走了!”老板娘说道。 “什么?”王二狗急得跳了起来。 “那间店的老板娘她老公在派出所上班,怕是有些床烦了!” 王二狗一听,立即走出店里,向派出所跑去。 到了派出所,门口有人拦住了他:“你干什么?” “找人!”王二狗说。 “找谁?”那人又问。 “柳翠花,刚才被你们带进来的那个带着一个女孩的女人。” “你是她什么人?” “我是她老公!”王二狗想都没想,冲口而出。 “进来吧!”那人把王二狗带进了所长的办公室。 此时,柳翠花抱着园园正坐在一张凳子上,所长翘着二郎腿正在审问柳翠花。 “所长,这人叫王二狗,说是这女人的老公!”那人对所长说。 “什么? 柳翠花,刚才我问你,你不是说没老公吗?”那所长一下弹跳起来。 “你是所长吧,柳翠花有没有老公好像不关你的事情吧! 有事说事,你为什么把柳翠花带进派出所?”王二狗看到这个所长就来气,但他在极力地控制自己。 “哪里来的土包子?怎么说话的?你老婆销赃假钞,这可是犯法的!”所长严厉地说道。 “她什么时候销赃假钞了?你有什么证据?”王二狗心中有数,自己给柳翠花的这十张蓝票子都是清一色崭新的,怎么可能是假钞? 那所长倏地从袋子里拿出那张假钞往桌子上一拍:“这张票子就是你老婆刚才给我老婆的,这是不是证据?” 王二狗一看那张假钞很明显就不是自己给柳翠花的。 “我敢说,这张钱不是我给我老婆的,更不是我老婆给你老婆的,你这是栽赃陷害!”王二狗怒不可遏。 “他MD,这么嚣张吗? 来人,把他们几个关进去!”所长一拍桌子。 “所长,就为这点小事,把他们关起来好吗?”刚才那个把王二狗引进来的那个人怯生生地说,看样子他还是个新来不久的。 “我说关就关!”所长一挥手。 又进来几个人,他们把王二狗和柳翠花铐上,把他们关进了一个小暗间。 “嫂,怎么回事?”一进暗间,王二狗忙问柳翠花。 “我看中了一套衣服,给园园试了下,挺合身的,那个老板娘说要59元。 贵是贵了点,但我还是给了那老板娘一百元。 这老板娘拿着这一百元进去里面说要给我找零,我点点头。 谁知她出来后,就说我这张钱有问题,并说叫我换一张。 我一看,我给她的那张明显是新的,可是她给我的那张明显旧了很多。 我就和她起了争执,我说把钱还我,我不买了。 她把这张假钞丢给我吼叫道,衣服留下,拿着你的钱滚蛋。 我说这钱不是我的,两个人就互相拉扯起来。 这女的就打电话给派出所,一会儿就来了几个人把我和园园带了进来。”柳翠花气愤地说道。 “这狗日的! 那女的居然是这个派出所长的老婆,他们明明就是沆瀣一气。”王二狗也气得不行。 “二狗,要不我们就服个软吧!”柳翠花说道。 “怎么服软?”王二狗问。 “你没来的时候,那所长对我说,你如果认罪,再交个500元罚款,这事就算了。 我不同意,我说我没那么多钱。 他就说叫你老公过来交罚款。 我说我没老公。 他说,这事就难办了。 见我沉默,他接着说:要不这样,我办了个歌舞厅,叫我今晚去他歌舞厅帮忙,只要帮一夜忙,这罚款就免了,明天就可以放我们出去。”柳翠花说道。 “这个杂种!”王二狗攥紧拳头,牙齿咬得咯咯响。 “看起来他两公婆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老婆骗钱,这个所长还想骗色,看到你长得漂亮,打起了你的主意!” “二狗,要不咱给他五百元算了,这些人我们惹不起!”柳翠花怯生生地问他。 “嫂,换作以前,我也许会算了。 现在不行,天王老子来了我都要跟他对干一下!” “可是二狗,人家有枪,代表的是政府,你怎么跟他们斗?”柳翠花忧心忡忡。 “像这种败类能代表政府吗?有枪又怎么样?”王二狗悻悻地说道。 王二狗见关他们的房子很偏,这里见不到一个警员,他又看了下反锁的木门。 二狗哼了一声说道:“嫂,你和园园暂时在这里待着,我出去走一趟,很快我就会回来。” 第 14章 王二狗拿捏肖金 “二狗,你出得去吗?”柳翠花担心地问。 王二狗抓着门的木框往上轻轻一提,下面的户枢就露了出来。 接着他往下一拉,上面的户枢也出来了。 二狗出去后,又把门复原。 二狗侧耳听了一下,好像办公室里传出打牌的声音。 “这班杂碎!”二狗轻轻骂了声,看到后院院门铁门上了锁,就从后院轻轻一跃,跃过了两丈高的院墙。 王二狗跃出院墙后,迅速来到一家电器店,买了台小型录音机,又买了一把水果刀。 派出所所长叫肖军,他老婆叫郭怡。 王二狗径直来到派出所所长老婆郭怡开的那家童装店。 当时日已偏午,店里的生意逐渐冷淡。 加上平时郭怡的服务态度恶劣,她店里一个人影也没有。 郭怡坐在柜台前嗑着瓜子,翻着一本杂志。 王二狗走进店里,二话不说就先关上门。 郭怡开始一脸懵逼,直到看到高大健壮的王二狗向她走来,她才猛然醒悟过来。 “你是谁,你关门干啥?”郭怡吓得战战兢兢。 王二狗没说话,看到她正要去拨电话,王二狗一只手抓住她,一把拎出了柜台。 “啊!你干嘛呀?我老公可是派出所所长。”郭怡惊叫一声。 王二狗没理她,打开了录音机。 “说,刚才有个女的来买衣服,拿一张一百元的给你,你为什么要换张一百的假钞给她? 冤枉人家也就算了,还把人家逼进了派出所,就你这样的人,也配活在这世上?”王二狗拿出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抵在她的脸上。 “别杀我,我还回给你就是了!”郭怡全身发抖,江湖上的亡命之徒她听说过,一句不合可能就会要了命。 “你先把原因说出来,我看看能不能原谅你!”王二狗持刀的手加重了力量。 “她,她,我看她拿出一沓一百元的票子来付账,至少有五六百元。 心想这个农村的土包子怎么那么有钱? 我一想,正好我手上有一张假的百元大钞,何不来个狸猫换太子? 我假装去里面拿验钞机和零钱,其实就拿了张假钞和验钞机出来。 对她说,你这张钱是假的,要求她换一张,我认为她是个农村来的,很好糊弄。 谁知她看到我这张假钞有点旧,就说这张不是她的,而且坚决不认账。 这一争吵,很多人都来围观,我怕事情越闹越大,又不敢承认是自己换的假钞,所以我就打电话给我老公。”郭怡怕王二狗要了她的命,只好把实情说了。 王二狗一把丟开她,接着把她的电话线割断,打开门,边走边听录音,听到准确无误后,就直接杀进了派出所。 赤土镇派出里,肖军等四个人还在打牌,旁边一个人在观看,一见王二狗都大吃一惊。 “你——”肖军停下来,其他人立即站了起来。 王二狗做了手势,叫他们别冲动。 “肖所长,我老婆你放不放?”王二狗蛮横地说。 “你是怎么出来的?”肖军一脸懵逼。 “我现在问你话呢!”王二狗并不理会他。 肖军向其他人使了个眼色。 这四人立即对王二狗形成了包围圈。 “肖所长,不着急,先听段录音吧!” 王二狗手拿录音机,调到了最大音。 “肖所长,这声音听出了是谁的吗?”王二狗把录音机放进了袋子里。 “干他,把录音机抢过来!”肖军忽然大喝一声。 话音刚落,那四个打牌的民警就像饿狼一样扑了过来。 个个面露凶光,显然是仗着人多势众,根本没把王二狗放在眼里。 王二狗早有防备,脚下轻轻一错,身体如同泥鳅般滑开,躲开了最先冲过来的两人。 他右手攥着水果刀,左手顺势一推,撞在其中一个民警的胸口上。 那民警闷哼一声,直接摔在了牌桌上,麻将牌散落一地,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剩下的三人见状,更加疯狂,抄起旁边的板凳、警棍就往王二狗身上砸。 王二狗身手矫健,在狭小的办公室里辗转腾挪,根本不与他们硬拼。 为了一百元的事,他还不想杀人。 他瞅准一个空隙,一把夺过一根警棍,反手一甩,狠狠砸在另一个民警的膝盖上,只听“咔嚓”一声,那民警惨叫着蹲在地上,警棍也掉在地上。 这一幕,被随后赶来的郭怡正好看到。 肖军看得心惊肉跳,他没想到王二狗竟然这么能打,当即掏出腰间的手枪,想要动枪。 “肖所长,别急着动手!”王二狗冷冷喝道,一脚将旁边的椅子踢向肖军,逼得他连连后退。 “你老婆的录音我不仅录了一份,还藏了一份在外面! 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明天这录音就会出现在县公安局,到时候你这个所长还能不能当,你自己掂量掂量?” 肖军的动作瞬间僵住,脸色变得煞白。 他知道王二狗既然敢来,那就肯定做好了准备,一旦录音曝光,他老婆换假钞、栽赃陷害的事情就会败露。 而他利用职权将王二狗老婆抓进派出所的事,也必然会被追究责任,到时候别说所长的位置,恐怕连饭碗都保不住。 “你到底想怎么样?”肖军咬着牙,语气里带着一丝忌惮。 “很简单!”王二狗往前走了一步,目光如炬:“第一,立刻放了我老婆; 第二,当着我的面,给我老婆道歉; 第三,把你老婆换的那一百元真钞还回来,再赔偿我老婆两百元的精神损失费! 少一条,这录音就立马曝光!” 旁边的几个民警面面相觑,没人再敢轻举妄动。 他们都是肖军的手下,肖军都怂了,他们自然不敢再逞强。 肖军死死盯着王二狗,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低下了头。 他知道,自己今天栽了,而且栽得彻彻底底。 “好,我答应你!”肖军咬着牙说道,“小张,去把人放了!” 有个被砸伤胳膊的民警忍着痛,身体偏向一边地往拘留所走去。 很快,柳翠花和园园就带了过来。 她的眼睛红红的,显然王二狗走后,她非常担心。 第 15章 有老婆孩子的感觉 看到王二狗,她再也忍不住,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哽咽着喊了一声:“二狗……” “老婆,别怕,我来接你们出去!”王二狗快步走过去,扶住她,眼神里满是心疼。 肖军看着这一幕,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还是硬着头皮走到柳翠花面前,极不情愿地说了一句:“对不起,是我搞错了,委屈你了。” 随后,他又让郭怡把那一百元真钞送了过来,还额外拿了两百元作为赔偿。 “二狗,这录音带?”肖军近乎哀求地对王二狗说。 王二狗把录音带交到了肖军手上。 王二狗接过钱,一手抱起园园,一手牵着柳翠花,冷冷地看了肖军夫妇一眼:“肖所长,记住今天的事! 你别光想着报复,只要我们没事,你的事就绝对不会曝光。 说完,他们头也不回地走出派出所。 派出所里,肖军看着满地狼藉,气得狠狠地一拳砸在桌子上,眼里满是怨毒:“王二狗,你给我等着!” 郭怡知道这一切都是她引起的,但她对肖军很是不满:“老公,这王二狗这么厉害,你们为什么不用枪?” “滚,一切都是你这个臭婆娘造成的!”肖军气得想给她来一巴掌,但这婆娘虽然心里肮脏,姿色还是有几分,想想晚上,肖军还是忍住了。 王二狗抱着园园,带着柳翠花去另一个童装店给园园买了几套衣服。 又带着她母女去吃了点东西,再买了些日用品就回到了大美村。 回到大美村时,见天色已晚,柳翠花叫王二狗去她家里。 “嫂,你不怕啦?”王二狗故意打趣她。 “这么晚了,不怕,人家不知道!”柳翠花红着脸。 “好,那今天我就尝尝有老婆孩子的滋味!”王二狗捏了下她的脸。 王二狗陪着园园玩,柳翠花很快就做了一桌子好菜。 好几年了,王二狗终于尝了一把有家的感觉。 吃完晚饭,招呼园园睡下后,柳翠花烧好水叫王二狗洗澡。 “嫂,我要你给我洗!”王二狗拉着翠花的手撒娇。 柳翠花红着脸嗔道:“你也像园园一样,还小吗?” 话虽这么说,柳翠花还是动手给王二狗脱衣服… 洗手涧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青石板上,映出一片朦胧的银辉。 柳翠花端来的木盆里,热水冒着袅袅白雾,将两人的脸颊熏得泛起红晕。 王二狗高大的身躯倚在墙边,任由柳翠花纤细的手指抚过他的胳膊,褪去沾染着尘土的衣衫。 “二狗,你现在太强了!”柳翠花的声音细若蚊蚋,手指触到他肩头结实的肌肉时,忍不住微微一颤。 王二狗顺势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烫得她心头一跳,红潮瞬间蔓延到耳根。 “嫂,你手抖啥?”他低头看着她,攥着她的手,眼里带着淫邪的笑意。 柳翠花挣了挣手,没挣开,只好红着脸嗔道:“还不是被你吓的。” 嘴上这么说着,整个脸却贴在了二狗胸前… 柳翠花舀起一瓢热水,缓缓浇在王二狗的后背,水流顺着他宽厚的脊背蜿蜒而下,带走奔波后的疲惫。 她的手指带着皂角的清香,轻轻揉搓着他背上的汗渍,力道适中,带着女子特有的绵软。 王二狗闭上眼,感受着她手指的触感,喉咙微微滚动。 这些年他孤身一人,从未有过如此熨帖的时刻,柳翠花的温柔像温水一样,一点点浸润着他坚硬的心房。 “嫂,你手真软。”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柳翠花的手顿了顿,脸颊更烫了,却没停下动作。 她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揉,手指偶尔划过他腰间的软肉,引得王二狗微微战栗。 “别乱动。”她轻声呵斥,手指却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力道,仿佛要将这些年的委屈与依赖,都揉进这温热的水流里。 水渐渐凉了,柳翠花正要去添热水,却被王二狗一把拉住。 他转过身,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在怀里,鼻头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 “嫂,”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我快控制不住了!” 月光下,他的眼神格外明亮,带着毫不掩饰的温柔与炽热。 柳翠花的心跳得飞快,脸颊滚烫,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她想推开他,却浑身无力,只能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与力量。 “该……该添热水了。”她别过脸,不敢看他的眼睛,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王二狗却不肯松手,反而轻轻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洗手涧里的水汽氤氲,模糊了两人的身影,空气中弥漫着皂角的清香与暧昧的气息。 “不用添了,”他低着头,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垂:“有你在,就不冷了。” 柳翠花的身体瞬间僵住,耳边是他温热的呼吸,心头像是有小鹿在乱撞,甜丝丝的,又带着几分慌乱。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结实的胸膛,感受到他沉稳的心跳,那声音仿佛带着魔力,让她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下来。 她微微抬头,含情脉脉,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映着月光,也映着她泛红的脸颊。 一时间,洗手涧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与水流滴落的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嫂,我也给你洗一个吧!”王二狗一把抱起她。 “不要…”柳翠花全身软绵绵的。 王二狗不由分说,去脱她的衣服,柳翠花无力地抗拒… 王二狗一觉睡到大天亮。 醒来一看,明明昨晚自己抱着柳翠花在怀里,现在怀里空荡荡的,不知什么时她就起了床! 他竖起耳朵听了听,四周无声无息,他立即起床。 走到客厅一看,桌子上用碗压着一张纸条—— “二狗,我要送园园去幼儿园,然后回来去田里干活,你多睡会儿,记得锅里有吃的!” 王二狗一阵激动:“有老婆真好!” “唉,可惜这个老婆名不正,言不顺,况且自己的计划还没完成,现在摆酒结婚又不是时候!”王二狗叹了口气。 第 16章大难不死 必有后福 王二狗回到自己家里,把所有的钱拿出来数了一下,才六、七百元。 他想了一下,有老婆孩子,家里的开销就比较大,还要想办法多赚些钱。 他在屋里来回走了几步,猛然想起自己现在已经不是普通人。 他在金石岭看起来是死地,却也是福地,置之死地而后生。 他要继续去一趟金石岭。 金石岭是一道分水岭,东边属大美村的地界,西边却是一片方圆几百公里的原始大森林。 正因为有这片原始大森林,才让王二狗起死回生。 当日王二狗被丟进那口二十多米的矿井,首先得益于原始森林的落叶,被风吹进矿井。 天长日久,井底下积了一层层厚厚的落叶,王二狗落下去的时候,被落叶托住,毫发无损。 当时王二狗说万幸,可是转念一想,井壁光溜溜的,就算没摔死,上不去也会饿死呀! 王二狗在井底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井底折腾了几个小时候后,又渴又累。 他的手扶着井壁,只希望有点水喝。 就在他绝望的时候,手上忽然有点凉凉的,好像井壁上有点水滴在他的手上。 他对着手上这滴水放在嘴唇上撮了一下,居然透心的凉和甜,令人心旷神怡。 他立即守在这儿,希望井壁上再滴下水来。 天无绝人之路,果然一滴一滴滴在他的手上。 他大喜,水是从井壁上流下来的,他立即用嘴贴在井壁上,吸吮着上面流下来的一滴滴水。 这水甘之如饴,像蜜糖,只吸了一点点就精神大振。 蜂蜜,绝对是蜂蜜! 王二狗吸吮了一两个小时,感到不渴又不饿了,难道这蜂蜜既能当茶,还能当饭? 王二狗脱下一件衣服垫在底下:“别浪费了,饥渴的时候再来吃!” 王二狗折腾一番后,想睡觉,就躺在落叶上。 睡醒吃,吃了睡… 在井底的时候,仰头向上望去,白天可以看见一点点余光,他完全可以分得出白天和黑夜。 王二狗在井底不愁吃喝后,可还是犯难,这井壁黑不溜秋,这么高,就算是这样也出不去啊,怎么办? 晚上,王二狗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个白胡子老人对他说:“你想不想出去?” 二狗说:“当然想!” 白胡子老人对他说:“简单,只要按我的方法运气练功,加上喝这蜂蜜,不出半个月,你就可以从这井里出去!” “真的?”二狗大喜。 “当然,我骗你干嘛? 首先,你得跪下来叫声师傅,我就告诉你办法!”白胡子老人说道。 王二狗二话不说,立即跪下来:“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好,你双手十指成爪,十指抓着石壁。 首先吸气气沉丹田,呼气时把丹田的气意念传到十指上,用力抓着石壁。 这样一呼一吸,半月之内,你就可以抓着石壁上去。” 王二狗醒来之后,虽然觉得是南柯一梦,但他仍然照做,如此半个月后,他一运气,十指居然真的能力透石壁。 王二狗知道,这应该不是梦,是神仙在救他。 想到这他立即跪下:“神仙师傅,你果然没骗我,我十指居然能真的插入石壁之内。 师傅,你还能不能教我其他功夫?” 王二狗本来可以立即出洞,但他贪恋这蜂蜜,还想着神仙师傅托梦给他。 王二狗迷迷糊糊睡着后,果然又做了一个好梦。 白胡子老人对他说:“你真想学其他功夫?” 王二狗立即跪下:“师傅,真的想!” “好,明天你出洞来,离这里五百米有一个棚寮,我在寮里等你!” 王二狗醒来后,心头的狂喜几乎要冲破胸膛,他再也按捺不住,当即运起师傅教的法子,双手十指成爪,狠狠扣向光滑的井壁。 只听“嗤啦”一声,十指竟如利刃般刺入石壁,稳稳地嵌在其中。 他心中大定,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再顺着井壁一步步向上攀爬。 往日看似高不可攀的二十多米矿井,此刻在他脚下竟如履平地,不过半个时辰,他便翻出了井口,重见天日。 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王二狗忍不住伸了个懒腰,只觉得浑身充满了使不完的力气。 体内的气血翻涌,连感官都变得异常敏锐——远处森林里的鸟鸣,地上蝼蚁的爬动,甚至数米外落叶飘落的声响,都清晰地传入耳中。 他来不及感慨,立刻朝着记忆中师傅所说的方向奔去。 金石岭的原始森林密不透风,藤蔓交错,可他如今身轻如燕,脚下生风,那些荆棘藤蔓根本拦不住他,五百米的路程,不过片刻便到了。 果然,在一片开阔的林间空地上,立着一间简陋的棚寮,竹篱为墙,茅草为顶,看着朴素却透着一股清幽之气。 棚寮前的石凳上,正坐着一位白胡子老人,须发皆白,衣衫飘飘,正是他梦中所见的师傅。 王二狗心头一热,快步上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徒儿王二狗,拜见师傅!” 白胡子老人缓缓睁开眼睛,目光如炬,却又带着几分温和,他抬手虚扶:“起来吧,你倒是个有心的,不仅照做了功法,还真的寻来了。” “师傅的救命之恩,徒儿没齿难忘,只求师傅能收我为徒,教我真本事!”王二狗站起身,垂手而立,态度恭敬无比。 老人微微一笑,指了指身旁的石凳:“坐吧。 这金石岭的蜂蜜,乃是千年灵泉滋养的崖蜜,蕴有天地灵气,你喝了半月,已然洗筋伐髓,再加上我教你的《裂石爪》入门功法,才算有了几分根基。” “原来那不是普通的蜂蜜,也难怪徒儿喝了之后不渴不饿,浑身有力。”王二狗恍然大悟,心中对老人更是敬佩。 “你本是福缘深厚之人,此次落难,却是你的机缘。” 老人缓缓说道:“我观你心性淳朴,重情重义,倒是个可塑之才。 今日便收你为徒,传你一身本事,不过你需记住,所学功法,不可恃强凌弱,更不可为非作歹,只能用来护佑家人,造福乡里,可做到?” 第17 章 野山老参 “徒儿谨遵师傅教诲!”王二狗再次跪倒,语气坚定:“若违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好!”老人抚掌大笑,伸手拍了拍王二狗的肩膀:“从今日起,我便传你《裂石爪》的完整心法,还有《追风步》和《凝神诀》。 《裂石爪》可开山裂石,《追风步》能让你身轻如燕,《凝神诀》则可提升你的感知,辨明天地灵气,日后不管是寻矿找宝,还是趋吉避凶,都大有裨益。” 接下来的日子,王二狗便留在了棚寮,跟着师傅潜心修炼。 老人教得细致,他学得刻苦,日夜不辍。 有灵泉崖蜜的滋养,再加上师傅的悉心指导,他的修为一日千里,不过短短数月,便将三门功法练得炉火纯青。 他的《裂石爪》愈发厉害,十指一抓,便能将碗口粗的树干捏得粉碎; 《追风步》施展起来,连林中的狡兔都追不上他; 《凝神诀》更是让他拥有了一双“慧眼”,能轻易看穿地面,发现深埋地下的金石矿藏。 这一日,老人将王二狗叫到身前,神色淡然地说:“徒儿,你已将我教你的功法尽数学会,如今也到了该下山的时候了。” 王二狗心中一慌,连忙道:“师傅,徒儿还想留在您身边,多学些本事!” “也罢,再传你一篇《天神功法》,练后可以治百病,希望你能造福苍生!” 王二狗看了两天的《天神功法》,便熟记于心。 随后白胡子老头又赠给王二狗一副银针。 “徒儿,你凡心很重,有你的牵挂,家中还有老婆孩子等着你,岂能一直留在山中?” 老人摆了摆手,从怀中取出一个布包,递给王二狗:“这里面有一些我炼制的丹药,还有一张金石岭的矿藏分布图,你下山之后,可凭借这些本事,赚钱养家,护佑家人平安。 记住,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王二狗接过布包,心中百感交集,再次跪倒在地,对着老人磕了三个响头,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师傅,徒儿走了,您多保重! 过些日子我便来看你!” 老人挥了挥手,不再言语,缓缓闭上了眼睛。 王二狗依依不舍地转身,朝着山下走去。 他一步三回头,直到棚寮消失在视线中,才加快了脚步。 此刻的他,早已不是那个穷困潦倒、任人欺凌的王二狗。 他身怀绝技,手握机缘,心中充满了底气。 他知道,这一次下山,他不仅能让老婆孩子过上好日子,更能凭借自己的本事,在这世间闯出一番天地。 而金石岭这片曾经的死地,终究成了他一生的福地,让他真正实现了置之死地而后生,好梦成真。 王二狗下山边走边想,师傅说我的老婆孩子,我也这样想我的老婆孩子,可是我婚都没结呀,哪里来的老婆孩子? 还没到家,他却看见了村长往柳翠花家走去,王二狗心中咯噔一下,见柳翠花家的门开着,王二狗霎时明白过来,一定是柳翠花回来了。 那次他赶到柳翠花家,正好赶上村长给柳翠花下药,王二狗打走了村长。 又和柳翠花那个了。 王二狗明白了,也许师傅说的老婆和孩子应该就是柳翠花和园园吧。 王二狗想到这儿,立即就想飞去山里和师傅诉说这些日子的遭遇。 可当赶到那儿时,棚寮还在,师傅却不见人影。 “也许师傅是进原始森林采药去了吧!”王二狗想到这里,他立即准备闯一闯原始森林,他要去碰碰运气,看能不能遇见师傅,顺便采点草药到县城去卖。原始森林,茂密的枝叶遮天蔽日,只有零星的阳光透过缝隙洒落下来。 要来这里找师傅,无异于大海捞针,还是采些草药现实些。 他运转《凝神诀》,双目瞬间变得清亮,地上的草药踪迹尽收眼底,车前草、柴胡、金银花……他随手采摘,不一会儿便装满了腰间的布囊。 走着走着,一股浓郁的参香飘入鼻中,王二狗心中一动,这香味醇厚悠长,绝非普通山参可比。 他循着香气快步走去,穿过一片荆棘丛,眼前豁然开朗——只见一片向阳的坡地上,竟长着十几株野山参,枝叶翠绿,根茎处隐隐透着金黄。 最粗的几株,根茎怕是有碗口大小。 “好家伙!”王二狗忍不住低呼,这可是难得一见的野山参,尤其是那两株,看品相怕是有一两斤重,应该能卖个十万八万吧。 可就在他伸手想去采摘时,一道黑影猛地从山参旁的草丛中窜出,吐着信子,发出“滋滋”的威胁声。 一条碗口粗的眼镜王蛇,浑身鳞片泛着寒光,正死死地盯着他,显然是这些野山参的守护神。 王二狗不敢大意,运转《裂石爪》,十指瞬间变得坚硬如铁。 眼镜王蛇率先发动攻击,身子一弹,张开大嘴朝他扑来。 王二狗一侧身子,一下子就抓住了蛇的七寸,他并没用力,反手一丟,丢在一旁。 眼镜王蛇吃痛,更加狂暴,尾巴一扫,带着劲风抽向王二狗。 王二狗脚下施展《追风步》,身形如鬼魅般避开,随后纵身跃起,一脚把它踢入山下。 赶走了眼镜王蛇,王二狗小心翼翼地将那两株一两斤重的野山参连根挖出,用湿布仔细包好,又采了几株品相上好的,这才满意地转身往回走。 可没走多远,一阵“嗷嗷”的狼嚎声传来,王二狗抬头一看,只见十几只豺狼正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绿幽幽的眼睛在树林中闪烁,透着凶狠的光芒。 “来得正好!”王二狗毫无惧色,握紧双拳,体内气血翻涌。 为首的豺狼率先扑来,他侧身躲过,一拳砸在豺狼的头上,豺狼哀嚎一声,滚入山涧。 其余豺狼见头狼滚入山涧,都止步瞪着王二狗,不敢上前,但也不逃。 王二狗见它们不逃,大怒。 放下袋子,朝着离自己最近的两头狼施展追风步,一手一头。 这两头狼还没明白过来,就被王二狗丢下山涧。 第 18章 卖野猪肉 这群狼才感到害怕,纷纷逃走。 王二狗把袋子系在身上,向原始森林外赶去,快出原始森林时,忽然听到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头几百斤重的野猪从树林中冲了出来,獠牙外露,眼睛通红,死死盯着王二狗。 王二狗没理它,继续朝外走。 野猪猛地朝王二狗撞来,带着千钧之力。 王二狗不敢硬接,脚下一点,纵身跳上一旁的大树。 野猪一头撞在树干上,大树剧烈摇晃,树叶纷纷掉落。 王二狗看准时机,从树上一跃而下,十指如爪,狠狠扣向野猪的脖颈。 “噗嗤”一声,野猪的脖颈被抓破,鲜血喷涌而出。 野猪痛苦地嘶吼着,疯狂地扭动身体,王二狗死死抓住不放,不断发力。 最终,野猪轰然倒地,没了气息。 王二狗喘了口气,看着这头几百斤重的野猪,心中盘算着,这野猪肉拿回村里,也能卖不少钱。 他扛起野猪,朝着棚寮的方向走去。 回到棚寮,王二狗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师傅依旧不在。 他心中一紧,四处察看,在石桌上居然发现了一块竹片,上面是师傅苍劲有力的毛笔字迹:“徒儿,为师远游而去,缘分自有天定,他日若有机缘,必会相见。 切记初心,莫负所学。” 看着竹片,王二狗心中一阵落寞,师傅终究还是走了。 他对着棚寮深深鞠了一躬,心中默念:“师傅,徒儿定会谨记您的教诲,护佑家人,造福乡里。” 随后,王二狗扛起野猪,又将野山参小心收好,转身朝着大美村的方向走。 回到村里,王二狗把野猪弄干净后,留了十斤最好的肉给柳翠花母女。 一大早,便把这头野猪扛到村部附近公开叫卖。 大美村集中在村部附近住的,只有一两百户,还有一百多户零散分布在各个地方,总的有一千多人。 大美村虽然也有猎户,但他们不敢进原始森林,有几个猎户好手曾葬身于原始森林之中。 这么大的野猪肉村民们好久都没吃过。 王二狗当时卖一块钱一斤,好多人没钱,就赊账。 王二狗很好说话,有几户五保户他还免费给他们每户一斤。 村长老婆胡媚儿第一个来买肉,当时还没什么人。 王二狗开玩笑地说:“媚儿姨,送三斤肉给你行不,条件是,村长去镇上或县里开会的时候记得告诉我。” 胡媚儿笑道:“死狗子,老娘都四十五了,你还想吃老娘的豆腐?” “媚儿姨,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王二狗对她抛了个媚眼。 “死狗子,快点,等下人来了,我这肉就拿不走了!”胡媚儿红着脸。 一看这架势,王二狗心里清楚,胡媚儿动心了。 胡媚儿拿好肉,看到有人来了,白了王二狗一眼,就走了。 王二狗心里笑道:“今天你吃我的,改天有机会我吃你的。” 胡媚儿一走,正好李倩倩、饶娇娇、陈莹莹走了过来。 “二狗,我们可以赊肉吃么?”饶娇娇打趣着王二狗。 王二狗瞅了四周一眼,发现只有她们三人,立刻涎着脸道:“三位都是我的漂亮的好姐姐,别说赊,这话不好听,我送三位姐姐每人三斤吧!” 王二狗给她们装好肉后,淫笑道:“三位姐姐,有空来我家喝茶,我家里摘了很多野果。” 她们本身就是农村妇女,能占一点便宜就绝对不放过这个机会。 三个人乐得屁颠屁颠。 饶娇娇直白地说道:“死狗子,叫我们去你家干吗? 你自个儿没老婆,是不是打我们的主意?” “娇娇姐,你这么漂亮,看李文也像个三妙男,我还是个处男呢,我打你的主意,你也不亏呀!” “死狗子,没个正形,娇娇姐这么漂亮,你想打她的主意?不怕李文腌了你?”饶武老婆陈莹莹接口道。 王二狗听完陈莹莹的话,脸上笑意更浓,伸手轻轻挑了挑陈莹莹的下巴,眼神带着几分戏谑:“莹莹姐,你这是心疼娇娇姐,还是心疼我呀? 李文那小子哪是我的对手,真要是敢来,我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陈莹莹被他这一下撩得脸颊发烫,拍开他的手嗔道:“死狗子,越来越没规矩了,敢对老娘动手动脚的,小心我让饶武打断你的腿!” “饶武哥那性子我还不知道?疼老婆还来不及,哪舍得动手。” 王二狗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道:“再说了,莹莹姐这么美,就算被打断腿,能跟你多说几句话,也值了。”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陈莹莹心头一颤,连耳根都红透了,啐了一口便扭过头去,却偷偷用眼角余光瞟着他,嘴角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一旁的李倩倩看在眼里,忍不住抿嘴轻笑,刚想转身避开这调笑的场面,手腕却被王二狗一把抓住。 李倩倩身子一僵,抬眼看向他,眼中带着几分慌乱:“二狗,你……你干什么?” 王二狗握着她柔滑的手腕,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语气带着几分认真,又掺着几分调戏:“倩倩姐,你怎么不说话? 是不是觉得我偏心,只撩娇娇姐和莹莹姐,没理你?” 李倩倩脸颊绯红,想抽回手腕,却被他握得紧紧的,只能低声道:“我才没有,你快放开我,等会儿有人看见了不好。” “看见就看见,我喜欢倩倩姐,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王二狗故意凑近,鼻头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倩倩姐,你比娇娇姐温柔,比莹莹姐水灵,我心里早就惦记上你了。” “你胡说什么!”李倩倩心跳加速,眼神躲闪,却偏偏舍不得挣开他的手:“我都嫁人了,你可别乱说话。” “嫁人怎么了?嫁人也挡不住我喜欢你。” 王二狗咧嘴一笑,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腕:“等有空,我去你家串门,给你带点野山参补补身子,看你这小脸,最近都瘦了。” 这话一出,李倩倩更是羞得抬不起头,连脖子都红了,只能讷讷道:“谁要你的东西……你快放开我,娇娇和莹莹都看着呢。” 第 19章 王二狗逼王玲和陈雪拿肉 王二狗这才松开手,抬眼看向一旁看戏的饶娇娇和陈莹莹,笑道:“两位姐姐,别光看着呀,是不是也想让我好好疼疼你们?” 饶娇娇回过神,叉着腰笑道:“死狗子,就你嘴甜,等哪天落到我们手里,看我们怎么收拾你!” 陈莹莹也跟着附和:“就是,别以为你身材高大,就无法无天了,我们三个联手,保管让你讨不到好。” 王二狗哈哈大笑,伸手拍了拍胸脯:“求之不得! 要是能被三位姐姐收拾,我心甘情愿,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认了!” 他这油嘴滑舌的样子,把三个女人逗得又气又笑,饶娇娇上前轻轻捶了他一拳:“你这坏小子,真是越来越会撩了,以后哪个姑娘嫁给你,怕是要被你欺负死。” “那得看是谁了。”王二狗目光在三人脸上一一扫过,眼神暧昧:“若是三位姐姐中的一个,我疼还来不及,怎么舍得欺负?” 这话再次让三个女人羞红了脸,互相看了一眼,都笑着骂了几句“死狗子”,见有人来了,便各自拎着肉,匆匆离开了。 临走时,李倩倩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眼中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王二狗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心中暗道:“大美村的美人儿,你们迟早都要臣服在我的脚下!” 王二狗的肉陆陆续续卖得只剩下十来斤左右,他还惦记着陈雪和王玲。 陈雪家里没哪个来买肉,王玲的娘家也没来。 王二狗怕全部卖光了,陈雪和王玲分不到,预先准备好了两份三斤的肉。 王二狗卖完肉后,迟迟没有收摊,剩下两份肉,他想送给陈雪和王玲,这两个人既是他想讨好的人,也是他想报复的对象。 王玲是幼儿园园长,每天她比其他人都要早,好不容易王二狗见她从自己的猪肉摊经过,王二狗叫住了她。 “王玲,你爸妈家里今天没人来买肉,你把这几斤肉送给你爸妈吧!” “不用了,二狗哥!”王玲想尽量躲避王二狗。 “你送不送?不送我公布你那张相片,你信不信?”王二狗威胁她。 “二狗哥,好吧!”王玲没办法,只好怯生生地接过肉,飞快地向娘家跑去。 王二狗诡异地笑了。 一会儿,陈雪去幼儿园上课,也从王二狗这个摊子经过,她低着头,装作没看到王二狗。 王二狗连忙叫住她:“陈雪,就等你了,这三斤肉是给你家的,你拿回去吧!” “不要,我家没钱,吃不起!”陈雪冷冷地说道。 “送你的,不要钱!”王二狗一把抓住她。 “不要钱我也不要!”陈雪想挣脱王二狗的手。 “给你妈的,你妈说了,叫你拿回去!”王二狗连忙说。 “我妈说了吗?”陈雪一脸懵逼。 王二狗点点头。 陈雪被动地接过肉,还没想好是送回家去,还是去幼儿园,王二狗收拾好摊子就走了。 王玲攥着那三斤野猪肉,脚步轻快地往娘家赶,肉上还带着淡淡的温热。 刚推开院门,就见母亲正坐在屋檐下择菜,父亲蹲在一旁修补竹筐。 “爸,妈,我回来了。”她把肉往案板上一放,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自然的轻快。 母亲抬头瞥见那肥瘦相间的肉,眼睛一下子亮了,连忙擦干手凑过来:“哎哟,这肉看着就新鲜,哪家杀了猪?” “玲儿,你这孩子,怎么突然买这么多肉回来?”父亲也放下手里的活计,脸上堆起笑:“还是我闺女孝顺,知道你妈念叨着想吃红烧肉好几天了。” 王玲的脸颊微微发热,捏着衣角低下头:“你们爱吃就好,是给二狗哥买的野猪肉!” 她心里直打鼓,实在说不出口这肉是王二狗用照片威胁着送来的——要是让爸妈知道,指不定要追问前因后果,到时候再传出些闲话,她这幼儿园园长的脸面往哪搁? 母亲已经喜滋滋地拿起肉翻看,嘴里不停念叨:“这肉选得好,层次分明,炖出来肯定香。 晚上给你做红烧肉,再焖个米饭,让你爸也解解馋。” 父亲也跟着附和:“玲儿长大了,越来越懂事,知道心疼爹妈了。” 听着父母的夸赞,王玲心里五味杂陈,既觉得愧疚,又有些无奈。 她含糊地应着,帮母亲择了会儿菜,借口幼儿园还有事,便匆匆离开了,临走时还忍不住回头看了眼案板上的肉,心里暗暗咬牙:王二狗,这笔账我记下了。 另一边,陈雪抱着那三斤肉,站在自家院门口,脸上还带着几分懵。 她本来是要去幼儿园的,被王二狗这么一搅和,手里多了块烫手的肉。 犹豫了半天,还是先推门进了家。 “小雪?你怎么这会儿回来了?”母亲正系着围裙在厨房忙活,见她进来,还抱着块肉,顿时愣住了。 父亲从里屋走出来,看到肉也吃了一惊:“雪儿这肉是哪儿来的?” 见父母都瞪着眼盯着自己,陈雪把肉往砧板上一放:“妈,你难道也不知道这肉是哪儿来的吗?” “看你这孩子,你自己拿着肉倒问起我们这肉是哪儿来的!”陈雪妈一脸懵逼。 陈雪吃了一惊,看起来是这王二狗使诈,我妈根本没叫王二狗拿肉。 可是肉又拿回来了,怎么办呢? “这肉蛮好,雪儿,你是不是知道爸几个月没吃肉了,买肉来孝敬爸?”陈雪爸拿起砧板上的肉左看看右看看。 陈雪想说出这是王二狗的企图,想把肉拿回去退还二狗,可看着父亲爱不释手的模样,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父亲这辈子苦惯了,平日里连块肥肉都舍不得买,如今摸着这新鲜的野猪肉,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嘴里还不停念叨:“这肉看着就劲道,炖萝卜肯定香,好久没尝过这滋味了。” 母亲也凑了过来,用手捏了捏肉的纹理,脸上满是惊喜:“这肉怕是不便宜吧?雪儿,你哪来的钱买肉?” 第 20章 饶娇娇、李倩倩、陈莹莹约王二狗采蘑菇 陈雪的心揪了一下,她总不能说,这是王二狗用无赖的手段硬塞给她的,还谎称是母亲让拿的。 若是说了,爸妈必定要担心,说不定还会去找王二狗理论,到时候事情闹大,只会让更多人看笑话。 “爸妈,我在幼儿园上班,不是每个月有十二块吗,看到好多人在买肉,我就先去村部支了三块钱,我们家里不是可以改善改善一下伙食吗!” 陈雪含糊地找了个借口,不敢看父母的眼睛,怕提王二狗,怕他们怀疑自己与二狗有关系。 “雪儿,你的工资可不能乱花,你哥还没讨老婆,我们一家人可得多替你哥作想!”母亲教育起陈雪来。 “哎呀,老婆子,孩子不是一片孝心嘛,干嘛还责备孩子?”父亲忙打圆场,毕竟自己一家好久没吃肉了。 陈雪低着头,心里却把王二狗骂了个千百遍。 “妈,我知道家里不容易,这钱我以后会省着花的。” 她低声应着,不敢再多说一句,生怕言多必失,被爸妈看出破绽。 陈雪妈叹了口气,看着砧板上的肉,终究还是软了心:“罢了罢了,买都买了,今晚就炖了吃。 你爸馋这口好久了,你也跟着补补身子,教书也辛苦。” “哎!”陈雪爸乐呵呵地应着,小心翼翼地把肉放进厨里,仿佛是什么稀世珍宝。 看着父母欢喜的模样,陈雪心里的憋屈稍稍散去了些,可一想到这肉是王二狗使诈送给自己的,那点暖意又瞬间凉了下去。 她知道,这只是王二狗的第一步,他肯定还有更多的花样等着自己。 “爸,妈,我先去幼儿园了,不然要迟到了。”陈雪匆匆说了一句,转身就往外走。 “路上慢点!”陈雪妈在身后叮嘱道。 陈雪应了一声,脚步飞快地出了院门。 王二狗吹着口哨回家,心里乐滋滋的。 心想,要搞到王玲轻而易举,要搞到饶娇娇、陈莹莹和李倩倩也不难,倒是这陈雪,没开过苞儿的还真有点难。 王二狗刚踏进家门,屁股还没挨到板凳,就听见院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脚步声,紧接着是饶娇娇大嗓门的喊叫声:“死狗子,在家吗?” 他眼睛一亮,连忙起身迎了出去,只见饶娇娇、陈莹莹和李倩倩三人各自拿着几个刚蒸好的白面馒头,笑盈盈地站在门口。 “三位姐姐怎么来了? 快屋里坐!”王二狗脸上堆起谄媚的笑,伸手就要去接她们手里的馒头。 饶娇娇却故意把馒头往身后一藏,盯着他:“急什么? 我们可不是来给你送吃的,就是来问问你,今天的肉卖得怎么样,有没有赚得盆满钵满?” “托三位姐姐的福,卖得那叫一个好!”王二狗拍着胸脯,一脸得意:“也就剩下十来斤,都送给村里的美人儿了。” 陈莹莹抿嘴一笑:“看你这得意的样子,怕是又打着什么坏主意吧?” “姐姐们可冤枉我了,我这是心疼村里的人,想着让大家都尝尝鲜。” 王二狗故作委屈,目光却在三人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过:“尤其是几位姐姐,以后想吃肉,尽管跟我说,我保证给你们留最好的。” 李倩倩红着脸低下头,小声道:“二狗,今天谢谢你的肉,我妈说一看这肉炖出来就会香喷喷的。” “跟我还客气什么?”王二狗咧嘴一笑,伸手就要去捏李倩倩的脸蛋,却被饶娇娇一把拍开。 “死狗子,别动手动脚的!”饶娇娇佯怒道:“我们来是想跟你说,明天星期天,我们三人要去后山采蘑菇,你要不要一起去?” 王二狗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后山那地方偏僻,树林茂密,正是独处的好机会。 更何况,跟着三位美人儿一起去,岂不是天赐良机? “去!当然去!”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明天一早,我就在村口等三位姐姐!” 饶娇娇见他答应得爽快,忍不住笑道:“看你这猴急的样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姐姐们貌美如花,我就算是醉翁,也心甘情愿醉在你们怀里。”王二狗油嘴滑舌道,一句话又把三人逗得笑靥如花。 几人又说笑了几句,饶娇娇三人塞了几个白面馒头给二狗就走了。 临走时,饶娇娇还不忘回头叮嘱:“明天早点来,别让我们等你!” “放心吧,保证不迟到!”王二狗站在门口,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嘴角的笑容越发猥琐。 等三人走远,他转身进屋,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明天的后山之行。 采蘑菇是假,趁机占便宜才是真。 尤其是陈莹莹和李倩倩,性子温柔,最好下手。 至于饶娇娇,虽然泼辣了点,但越是这样的女人,征服起来才越有成就感。 想到这里,王二狗忍不住嘿嘿直笑,仿佛已经看到了明天在后山与三位美人儿独处的画面…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王二狗就已经收拾妥当,扛着一个竹筐来到村口。 没过多久,饶娇娇、陈莹莹和李倩倩三人果然结伴而来。 三人都换上了轻便的衣裳,脚下踩着布鞋,头上戴着草帽,脸上带着期待的笑容,看起来别有一番风情。 “二狗,你倒是来得挺早。”李倩倩笑着说道,脸颊上的酒窝若隐若现。 “那是,跟三位姐姐一起出门,我怎么敢迟到?”王二狗说着,目光在三人身上扫过,尤其是饶娇娇那凹凸有致的身材,看得他心头火热。 “少贫嘴,我们赶紧走吧,去晚了,好蘑菇都被别人采完了。”饶娇娇说着,率先迈步向后山走去。 陈莹莹和李倩倩紧随其后,王二狗则屁颠屁颠地跟在最后,眼睛时不时地瞟向三人的背影,心里打着各种鬼主意。 后山的树林里草木茂盛,空气清新,到处都是叽叽喳喳的鸟叫声。 地上长满了各种各样的蘑菇,有白色的平菇,有棕色的香菇,还有一些五颜六色的毒蘑菇。 “大家小心点,别采到毒蘑菇了。”饶娇娇一边走,一边提醒道:“那种颜色鲜艳的,绝对不能碰。” 第 21章山洞里的暧昧 “知道了,娇娇姐。”李倩倩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挑选着蘑菇。 陈莹莹则蹲在地上,仔细地分辨着哪些是能吃的蘑菇,时不时地还会抬头看一眼跟在后面的王二狗,脸上带着一丝羞涩。 王二狗表面上在采蘑菇,实际上心思根本不在这上面。 他一会儿跑到饶娇娇身边,假装请教哪种蘑菇能吃,趁机碰一下她的手; 一会儿又跑到李倩倩身边,帮她捡蘑菇,故意挨得她很近,感受着她身上的香气。 饶娇娇被他缠得没办法,没好气地说:“死狗子,你能不能好好采蘑菇? 别老是在我身边晃悠,影响我干活。” “我这不是想跟姐姐多亲近亲近嘛。”王二狗嬉皮笑脸道,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 陈莹莹看着两人打情骂俏,脸上的红晕更浓了。 李倩倩则低着头,假装没看见,心里却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 就在这时,李倩倩脚下一滑,身子猛地向前倒去。 王二狗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她的腰,将她稳稳地扶了起来。 “倩倩姐,你没事吧?”王二狗低头看着怀里的李倩倩,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心里乐开了花。 李倩倩被他抱在怀里,脸颊瞬间红透了,连忙挣扎着站好,小声道:“我没事,谢谢你,二狗!” “跟我还客气什么?”王二狗笑着说道,手却故意在她的腰上捏了一下。 李倩倩身子一颤,抬头看了他一眼,眼中带着一丝嗔怪,却没有说什么,只是低下头,继续采蘑菇。 饶娇娇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里暗骂王二狗是个色狼。 但不知为何,看到李倩倩被王二狗占便宜,她心里竟然有一丝莫名的不舒服。 陈莹莹也看到了,脸上的羞涩更浓了,心跳也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王二狗却丝毫没有察觉到三人的心思,依旧我行我素。 他觉得,今天这后山之行,绝对会有不小的收获。 可是三个人在一起,怎么来开刀,拿谁先开刀呢? 王二狗正琢磨着怎么拆分三人、创造独处时机,鼻间忽然嗅到一股潮湿的土腥味,头顶的树冠簌簌作响,原本明亮的天光骤然暗了下来。 风卷着枯叶打在脸上,远处天际滚过一声沉闷的雷鸣,乌云像被墨汁染透的棉絮,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压向山林。 “不好,要下暴雨了!”王二狗常年在山上打猎采山货,对天气变化极敏感,他抬头望了眼天色,拽住身边还在低头采蘑菇的李倩倩:“娇娇姐,莹莹姐,快跟我走,前面有个山洞能避雨!” 饶娇娇刚想反驳“哪有那么快”,豆大的雨点已经砸了下来,打在草帽上噼啪作响。 陈莹莹吓得往饶娇娇身边缩了缩,三人来不及多想,只能跟着王二狗在密林中深一脚浅一脚地疾走。 雨水瞬间浇透了衣裳,单薄的布料贴在身上,勾勒出三人玲珑的曲线,王二狗回头瞥了一眼,喉咙不由得滚动了一下。 好在山洞不算太远,约莫走了半炷香的功夫,一道黑黢黢的洞口出现在眼前。 王二狗率先钻进去,借着洞口透进来的微光打量了一番——这是个天然形成的溶洞,不算太深,地面还算干燥,角落里堆着些枯枝败叶。 “进来吧,这里很安全。”他回头招呼她们。 三人陆续钻进山洞,外面已经是狂风暴雨,雷声震得山壁嗡嗡作响。 饶娇娇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嗔怪道:“死狗子,你怎么知道这儿有山洞? 是不是经常带别的姑娘来?” “娇娇姐,你可冤枉我了。”王二狗咧嘴一笑,顺手捡起几根干燥的树枝,从口袋里摸出火石打着。 “我以前打猎遇上暴雨,在这儿避过几次,纯属巧合。” 火苗“噼啪”燃起,映得洞内暖烘烘的,也照亮了三人湿漉漉的脸庞。 李倩倩的头发贴在额角,脸颊被雨水浸得通红,眼神怯生生的,像只受惊的小鹿。 王二狗看着她,心头一热,脱下自己身上还算干爽的外衫递过去:“倩倩姐,披上吧,别着凉了。” 李倩倩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接过,小声说了句“谢谢”,将外衫拢在身上。 那衣服上带着王二狗身上的烟火气,让她莫名有些心慌,下意识地往陈莹莹身边挪了挪。 陈莹莹看着李倩倩身上的男装,又看了眼王二狗只穿着一件背心,强壮的肌肉露了出来,脸颊微微发烫。 王二狗的目光很快转到她身上,笑着凑过去:“莹莹姐,你也冷吧? 要不我们凑近点烤火,暖和些。”说着,便往她身边挪了挪,肩膀几乎要碰到她的胳膊。 陈莹莹身子一僵,想往旁边躲,却被山壁挡住了去路。 王二狗身上的热气混着淡淡的汗味传来,让她心跳得飞快,只能低下头,假装盯着火苗发呆。 王二狗见状,胆子更大了些,故意把胳膊往她那边靠了靠,手指故意在她手背上摸了一下,陈莹莹像被烫到似的立即把手缩开,脸颊红得更厉害了。 饶娇娇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那股莫名的不舒服又涌了上来。 她故意咳嗽了一声,打断了两人之间的暧昧:“死狗子,你离莹莹远点,挤得人家都没法烤火了。” 王二狗看向对面的饶娇娇,见她眉头微蹙,眼神里带着几分嗔怪,反而觉得更有意思了。 他索性站起身,走到饶娇娇身边坐下,距离近得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皂角香:“娇娇姐,你冷不冷,要不脱下衣服烘烤一下怎么样?”他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饶娇娇脸一红,抬手就往他胳膊上捶了一下:“死狗子!滚开,你想吃老娘的豆腐吗?” 可这一拳力道不大,更像是打情骂俏。 王二狗顺势抓住她的手,在她滚圆白嫩的手上摸了一下,眼神暧昧:“娇娇姐,你的手真软,要是能一直牵着,多好。” 饶娇娇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想抽回手,却被王二狗攥得紧紧的。 她抬头瞪了他一眼,眼底却没有真的生气,反而带着一丝慌乱。 “啊呀,死狗子,被你李文哥知道了,看他揍不揍你!”饶娇娇假装又急又气。 第22 章 进城卖野山参 啊呀,死狗子,被你李文哥知道了,看他揍不揍你!”饶娇娇假装又急又气。 山洞里的气氛忽然变得微妙起来,只有外面的暴雨声和火苗燃烧的“噼啪”声,还有三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王二狗看着眼前的三个女人:李倩倩羞涩躲闪,陈莹莹面红耳赤,饶娇娇故作泼辣却难掩慌乱。 他心里痒痒的,恨不得立刻把三人都拥入怀中。 可转念一想,三个女人都在这儿,若是真的捅破了这层窗纸,说不定会把事情闹僵,到时候一个都得不到,反而得不偿失。 他松开饶娇娇的手,又摸了摸,嘿嘿笑了笑,转移话题道:“这雨看样子一时半会儿停不了,我们不如在这儿多待一会儿,等雨小了再走。” 说着,又往火堆里添了几根树枝。 饶娇娇红着脸,打了王二狗一下,拢了拢身上的衣裳,没再说话,只是眼神时不时地瞟向王二狗。 李倩倩依旧披着王二狗的外衫,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陈莹莹则一直盯着火苗,脸颊的红晕久久没有褪去。 王二狗靠在山壁上,目光在三人脸上轮流扫过,心里打着算盘:不急,慢慢来。 今天能在山洞里拉近关系,已经是不小的收获。 以后有的是机会,只要分别创造独处的时机,逐个击破,这三个女人迟早都是自己的。 他看着火堆旁三个各领风骚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外面的暴雨还在继续,而山洞里的暧昧情愫,却像火堆里的火苗一样,越烧越旺… 王二狗和三个女人心知肚明,暧昧可以,来真的不行,因为四个人在这里,这可是两个人私下的事。 外面的雨渐渐小了,王二狗忽然说道:“娇娇姐,倩倩姐,莹莹姐,你们三个我都喜欢,改天我一个个宠幸你们,让你们体会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你说什么?”饶娇娇站起身:“倩倩,莹莹,咱们快走,这死二狗要发疯了!” “对,是条疯狗!”李倩倩站起身,把衣服一下子套在王二狗的头上。 陈莹莹更是对着王二狗就是一脚:“你这条疯狗,想什么呢?” 趁着雨小,她们三个一溜烟就跑了。 王二狗自嘲地笑了:“我总不能把你们三个按在一起搞吧,可单独的机会难找呀!” 回到村里,王二狗在自家田地里转了一圈,看到村长很负责任,带着他手下的几员大将在二狗家的田地里栽上了适时的农作物。 晚上,王二狗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这个饶得意既然兑现了他的承诺,暂时就不去为难他了,还是自己想办法多赚点钱。 毕竟自己要讨老婆,还得有钱。 而且想要把这几个女人搞到手,有钱可能会快一些。 像今天一样,几斤肉就把这几个女人迷得屁颠屁颠的。 如果身上有钱的话,还不一下子把她们砸晕? 王二狗从床上起来,拿出那两根大人参仔细又看了看,有根大的还有点婴儿雏形,遇上个识货的,卖个十万八万绝对没问题。 王二狗睡下后,决定明天跑一趟县城,别说村里,镇上能够买得起一颗人参的都凤毛麟角,县城机会可能要大些。 第二天早上,王二狗和柳翠花打了声招呼,就出发了。 王二狗很小心,把两颗人参小心翼翼地裹在几层干净的粗布里,贴身揣在怀里,生怕磕着碰着。 这可是他的摇钱树,也是拿下大美村那些女人的本钱,容不得半点差池。 他脚步轻快,心里盘算着到了县城该去哪卖人参。 镇上的药铺他去过,那些掌柜的眼皮子浅,顶多给个千儿八百,根本不识货。 县城里应该有大药行,说不定还有那些有钱的大户人家,只要能遇上识货的,十万八万绝对跑不了。 到了镇上,买了张镇上到县城的车票,十二点左右,才终于赶到县城。 下了车后,王二狗跟着人流进了城门,一眼就被县城里的景象吸引住了。 宽敞的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布庄、酒楼、药行、当铺,一家挨着一家,叫卖声、吆喝声、谈笑声此起彼伏,比镇上热闹了十倍不止。 王二狗读高中那会儿,县城里哪里有那么多高楼大厦,这几年变化真是太大了。 他定了定神,没有先去闲逛,而是径直朝着记忆中听说过的最大药行——回春堂走去。 回春堂坐落在县城最繁华的地段,门面气派,朱红的大门,鎏金的招牌,门口还摆着两尊石狮子,一看就不是寻常药铺能比的。 王二狗深吸一口气,抬脚走了进去。 药行里弥漫着浓郁的草药味,柜台后面站着几个伙计,正忙着抓药称药。 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者坐在柜台旁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账本,慢悠悠地翻看着,应该就是这里的老板。 伙计见王二狗穿着一身粗布衣裳,看起来像是个乡下小子,脸上露出了几分不屑,随口问道:“小子,来买什么药?” “我想问一下,你们店里有人参卖不?”王二狗学乖了,他不知道现在真正野山参的价格,想投石问路。 “这不是人参吗?一百元一克。”一个伙计冷冷地说了声,指着一个玻璃罐。 王二狗看了一下,淡淡地说道:“你这人参一看就不是真的野人参,应该是栽培的,而且年限最多四五年!” 两个伙计很是不屑地看了王二狗一眼:“没钱买找什么借口?” 那山羊胡子就不同,一听王二狗的话就知道王二狗很内行。 “你确定你想买野人参?”山羊胡子走了过来。 王二狗点点头:“确定!” 山羊胡子进去里面,一会儿便拿了支野人参出来。 “你看看这支是不是真的?”山羊胡子把这支野人参放在桌子上。 王二狗看了下,然后用手掂了掂,估了下重量。 “你这支人参的确是山里采的,重量有四两左右。 卖多少钱?”王二狗问他。 “野人参只卖与识货者和需要者,一口价,二十万。”山羊胡子说道。 我杂,王二狗大吃一惊:野人参有这么值钱吗? 第23 章 王二狗暴富 王二狗心里猛地一震,心脏砰砰直跳,差点没忍住喊出声来。 四两的野人参就能卖二十万,那他怀里这两颗,一颗一斤八两,一颗一斤五两,那得值多少钱? 他强压下心头的狂喜,脸上依旧装作平静,甚至故意皱了皱眉,摆出一副犹豫的样子:“二十万?这价格可不低啊。” 山羊胡子捋了捋自己的山羊胡,眼神里带着一丝笃定:“小伙子,一分钱一分货。 这野人参年份足,品相好,滋补效果更是没话说,二十万已经是实价了。 若是换了别家药行,未必能有这个价,也未必能拿出这么好的货。” 王二狗心里跟明镜似的,这老头是个识货的,看来自己找对地方了。 他故作沉吟了片刻,缓缓说道:“实不相瞒,我这里也有两颗野人参,比你这颗还要大,还要好,不知道老板有没有兴趣看看?” 这话一出,药行里的伙计们都愣住了,纷纷转过头来,看向王二狗的眼神充满了鄙夷,觉得这乡下小子是在说大话。 “小子,你可别吹牛了,就你这穷酸样,还能有野人参?” “就是,怕是从哪里捡了几根萝卜根,就敢来这儿冒充野人参了吧?” 面对伙计们的嘲讽,王二狗毫不在意,只是目光定定地看着山羊胡子。 山羊胡子倒是没有像伙计们那样轻视,他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点了点头:“哦?既然小兄弟这么说,不妨拿出来让老夫开开眼界。 若是真的好货,价格方面,老夫绝不会亏待你。” 王二狗见他有兴趣,这才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裹着人参的粗布,一层层慢慢解开。 当那两颗硕大的野人参出现在众人眼前时,药行里瞬间安静了下来,连伙计们的嘲讽声都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着桌子上的人参,眼中充满了震惊。 这两颗人参,体型粗壮,根须繁多且完整,表皮纹理清晰,尤其是那颗一斤八两的,根部竟然真的隐隐有婴儿的雏形,一看就是年份久远的上等野山参,比山羊胡子拿出来的那一颗,品相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山羊胡子更是激动得身子都微微颤抖,他快步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拿起其中一颗人参,凑到眼前仔细端详,又用手轻轻抚摸着参身,嘴里不停喃喃自语:“好货,真是好货啊! 百年难遇的上等野山参,竟然一下子出现了两颗!” 他放下这颗,又拿起另一颗,同样仔细打量了一番,随后抬起头,看向王二狗的眼神彻底变了,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淡然,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热切:“小兄弟,这两颗人参,你打算怎么卖?” 王二狗心里早就盘算好了,他故作淡定地说道:“老板是识货之人,您先给估个价吧。” 山羊胡子沉吟了片刻,又仔细看了看两颗人参,缓缓开口:“小兄弟,这颗一斤五两的,品相极佳,年份最少也在百年以上,老夫愿意出八十万。 这颗一斤八两的,更是参中极品,有婴儿雏形,年份恐怕在一百五十年以上,老夫愿意出一百二十万。 两颗加起来,一共两百万,你看如何?” “两百万!” 王二狗听到这个数字,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他这辈子别说见,就是听都没听过这么多钱,原本以为能卖个十万就顶天了,没想到竟然能卖到两百万! 饶是他心里再镇定,此刻也忍不住面露激动之色,双手都微微有些颤抖。 药行里的伙计们更是惊得目瞪口呆,看着王二狗的眼神,从最初的鄙夷,变成了如今的敬畏,再也不敢有丝毫轻视。 山羊胡子看着王二狗的反应,心里了然,知道他是被这个价格惊到了,便笑着说道:“小兄弟,这个价格在整个县城,绝对是最高的了。 老夫也是真心想要这两颗人参,若是你觉得合适,咱们现在就可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王二狗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这是他这辈子最大的一次机会,有了这两百万,他不仅能在村里扬眉吐气,还能有足够的本钱去把饶娇娇她们几个女人弄到手,甚至能做更大的生意。 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点了点头:“好,老板爽快,我同意了!” 山羊胡子见他答应,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连忙说道:“好,好!小兄弟果然也是个爽快人!” 说完,他立刻转身走进内堂,不多时,便拿着一个黑色的皮箱走了出来,放在桌子上,打开了箱子。 箱子里整整齐齐地码着一沓沓崭新的百元大钞,蓝艳艳的,晃得人眼睛都花了。 “小兄弟,你点点,这里面是五十万现金,另外一百五十万我打在这张卡里,正好是两百万。”山羊胡子说道。 王二狗看着箱子里的钱,心脏依旧砰砰直跳,他走上前,大致看了一眼,便合上了箱子,接过卡后放进箱子里,说道:“老板是信得过的人,我不用点了。” 他知道,在这种大药行里,老板绝对不会在钱上做手脚。 随后,王二狗将两颗人参推到山羊胡子面前,山羊胡子小心翼翼地将人参收好,脸上满是满意的笑容。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交易顺利完成。 王二狗抱着沉甸甸的皮箱,心里充满了喜悦和激动,仿佛已经拥有整个世界。 他跟山羊胡子打了声招呼,便快步走出了回春堂。 一出药行的大门,王二狗便感觉浑身轻飘飘的,仿佛脚下生风。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皮箱,里面装着两百万,这可是他的翻身本钱,是他追求幸福生活的底气。 “哈哈哈!” 王二狗忍不住在大街上低声笑了起来,引得路人纷纷侧目,但他毫不在意。 有了这两百万,他首先要做的,就是把家里的房子翻新,盖一栋漂亮的小洋楼,让柳翠花母女也享享福。 然后,就是买些好东西,去讨好饶娇娇、李倩倩、陈莹莹、陈雪和王玲她们几个女人。 第 24章 翠花嫂子有奖励 以前几斤肉就能哄得她们开开心心,现在有了钱,他要让她们彻底迷上自己,一个个都把她们拿下。 他要让陈伟、饶武、李文和陈峰四个人都当上乌龟王八蛋。 对了,顺便给点礼物给胡媚儿,村长的老婆也不能落下,让村长好好尝试一下当王八的滋味。 想到这里,王二狗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脚步也变得更加轻快。 他没有立刻回村,而是在县城里逛了起来。 他先去了服装店,给自己买了几套崭新的名牌衣服,从里到外换了个遍,瞬间从一个乡下小子,变成了一个精神小伙。 然后,他又去了首饰店,买了五条精致的项链,每条两千,分别准备送给饶娇娇她们五个女人。 之后,又买了一条最好的价值一万元的项链给柳翠花。 接着,他又去了超市,买了一大堆好吃的、好用的东西,装满了好几个大袋子。 最后,他找了一家高档的酒楼,点了一桌子丰盛的饭菜,好好地犒劳了一下自己。 酒足饭饱之后,王二狗才提着大包小包,抱着装着钱的皮箱,坐上了回镇上的车。 车上,王二狗靠在座位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心里直呼太爽了。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的人生将彻底改变。 大美村的那些人,再也不敢小瞧他王二狗了。 而饶娇娇她们五个女人,也终将成为他的玩物。 王二狗特别想到山洞里那暧昧的气氛,想到饶娇娇、李倩倩和陈莹莹三个女人各领风骚的样子,王二狗的心里又开始痒痒的,恨不得立刻回到村里,把那些礼物送到她们手上。 车子一路颠簸,终于到了镇上。 王二狗下了车,没有丝毫疲惫,反而浑身充满了力气。 他提着东西,快步朝着大美村的方向走去。 大美村,我回来了。 王二狗心里在呐喊。 带着两百万的财富,带着对未来的憧憬,也带着对那几个女人的渴望,他回来了。 而此时的大美村里,饶娇娇、李倩倩和陈莹莹三个女人,正聚在一起,聊着昨天在山洞里的事情。 “那个死二狗,昨天真是越来越大胆了,竟然敢说那样的话。”饶娇娇脸上带着一丝嗔怒,心里却隐隐有些期待。 李倩倩低着头,脸颊微红,轻声说道:“其实,二狗他也挺有本事的,不仅会打猎挣钱,还挺会撩女人。” 陈莹莹也点了点头:“是啊,而且他长得人高马大,虽然有点黑,但还是蛮帅的。” 三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聊着聊着,脸上都露出了异样的红晕。 她们心里都清楚,自己对王二狗,似乎都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王二狗提着大包小包,穿着崭新的衣服,意气风发地朝着村里走来,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 可惜当他到达大美村的地界时,天色完全黑了下来,没人看到王二狗焕然一新的模样。 王二狗回到家里,放好东西后,立即拿出买给柳翠花和园园的东西,去了柳翠花家里。 柳翠花一见王二狗,大吃一惊:这个二狗,好像跟以前大不一样,换了身新衣服,简直帅得不要不要的。 柳翠花愣在原地,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王二狗,手里端着的洗菜盆都差点没拿稳。 眼前的二狗再也不是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邋里邋遢的乡下小子了。 一身剪裁合体的名牌休闲装衬得他身形挺拔,头发梳得整齐利落,脸上带着自信张扬的笑容,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精气神,看得她心跳都漏了一拍。 “嫂,看啥呢?不认识我了?”王二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晃了晃手里的大包小包,径直走进了院子。 园园听到动静,从屋里跑了出来,看到王二狗这副模样,也惊喜地喊了起来:“二狗叔!你怎么变帅啦?” 柳翠花这才回过神来,脸颊微微发烫,连忙放下洗菜盆,故作镇定地嗔道:“二狗你突然换了身行头,嫂子都差点没认出来。 快进来坐,去县城这么快就赶回来了?” “嗯,去置办了点东西。”王二狗把手里的袋子递了过去:“嫂,这是给你和园园买的,看看喜不喜欢。” 柳翠花打开袋子,里面不仅有漂亮的新衣服,还有她念叨了好久却舍不得买的护肤品,最显眼的是一个精致的首饰盒,打开一看,一条珠光闪闪的项链躺在里面,款式精美,一看就价值不菲。 “二狗,这……这也太贵重了,嫂不能要。”柳翠花连忙摆手,心里却忍不住一阵悸动。 她活了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收到这么贵重的礼物。 “嫂,跟我还客气什么?”王二狗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地拿起项链,走到柳翠花身后,轻轻撩起她的长发,将项链戴在了她的脖子上。 冰凉的触感贴着肌肤,项链的吊坠正好落在锁骨之间,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 王二狗的手指不经意间擦过她的脖颈,柳翠花浑身一颤,一股酥麻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耳根都红透了。 “你看,多好看。”王二狗的声音低沉又带着一丝魅惑,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也就嫂子这样的美人,才配得上这条项链。” 柳翠花被他说得心花怒放,转头看向王二狗,正好对上他那双炽热的眼睛,里面的情愫几乎要将她融化。 她连忙移开目光,假装去看园园,嘴里却小声说道:“你这死狗子,嘴越来越甜了。” 园园正拿着新玩具玩得开心,完全没注意到两人之间暧昧的气氛。 王二狗看着柳翠花娇羞的模样,心里得意极了。 他知道,这个女人已经被自己拿捏得死死的。 他坐下来,跟柳翠花闲聊了几句,有意无意地提起自己这次去县城赚了大钱,言语间透着自信和底气。 柳翠花听着,看向王二狗的眼神更加炽热了。 以前她只觉得王二狗老实能干,现在才发现,他不仅有本事,还这么有魅力,心里那份隐藏的情愫愈发浓烈。 “嫂,那我走了!”王二狗想去村长家炫耀一番。 “别走!”柳翠花一把拉住二狗,看了一眼正玩得尽兴的园园,压低声音说道:“今晚嫂奖励你!” 第 25章 王二狗甜蜜蜜 王二狗被柳翠花突然拉住,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嘴角的笑意更浓,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和攥着自己胳膊的又白又胖又柔的手,故意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嫂,你这奖励,可是要让我魂不守舍了。” 柳翠花被他说得脸颊发烫,狠狠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却没有半分怒意,反倒带着撩人的风情。 她松开手,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故作镇定道:“少贫嘴,晚上等园园睡了,你过来。” “放心,嫂,我肯定准时到。”王二狗拍了拍胸脯,心里乐开了花,又揉了揉园园的脑袋:“园园,跟二狗叔再见。” “二狗叔再见!”园园头也不抬地玩着新玩具,脆生生地应道。 王二狗转身走出柳翠花家,脚步带着轻快,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先去村长家炫耀一番,给胡媚儿送点礼物,好好刺激一下村长饶得意,让他尝尝老婆被人惦记的滋味。 夜色中的大美村格外安静,只有几声狗吠偶尔传来。 王二狗提着给胡媚儿准备的礼物,径直朝着村东头的村长家走去。 村长家的房子在村里算是最好的,二层小楼,院子里还装着用电池接的路灯,亮堂堂的。 王二狗走到院门口,直接推开虚掩的大门,走了进去。 “谁啊?”屋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正是村长的老婆胡媚儿。 胡媚儿从屋里走出来,看到站在院子里的王二狗,先是一愣,随即皱起眉头:“二狗子? 你怎么来了?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以前的王二狗在她眼里,就是个没出息的乡下小子,她向来没什么好脸色。 可今晚的王二狗,穿着一身崭新的名牌,身姿挺拔,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跟以前那个邋里邋遢的样子判若两人,让胡媚儿一时有些失神。 “媚儿姨,我来给你送点东西。”王二狗晃了晃手里的袋子,径直走到她面前,将袋子递了过去。 胡媚儿下意识地接过袋子,打开一看,里面有些吃的,还有一套精致的护肤品,一看就价值不菲。 她顿时眼睛一亮,随即又警惕起来:“王二狗,你突然送我这么贵重的东西,想干什么?” “媚儿姨,瞧你说的,我就是觉得媚儿姨你人美,配得上这些东西。” 王二狗上前一步,凑近胡媚儿,故意压低声音:“再说,以前我穷,没能力孝敬姨,现在我赚了钱,自然要好好表示表示。” 他的气息拂过胡媚儿的脸颊,带着一股淡淡的男士香水味,让胡媚儿的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她看着王二狗那双炽热的眼睛,心里竟生出一丝异样的感觉。 “这……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胡媚儿嘴上说着拒绝,手却紧紧攥着礼盒,舍不得放下。 “媚儿姨,虽说你漂亮性感,但架不住岁月的流逝,你看你眼角出现了一些小小的鱼尾纹了。 只要正确使用,这套护肤品正好能让你重返三十岁的青春。”王二狗连哄带骗,又带点暧昧。 “你这死狗子,人越来越帅,嘴也越来越甜了。”胡媚儿的语气软了下来,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冷淡。 就在这时,屋里传来了村长饶得意的声音:“媚儿,你在跟谁说话呢?” 饶得意从屋里走出来,看到院子里的王二狗,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王二狗?你怎么跑到我家来了? 这么晚了,赶紧滚出去!” 以前的王二狗在他眼里,就是个任他拿捏的软柿子,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可今晚的王二狗,穿着名牌,气质大变,站在那里,竟让他生出一丝压迫感。 王二狗转头看向饶得意,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饶村长,这么大火气干嘛? 我就是来给媚儿姨送点礼物,孝敬她一下,怎么,不欢迎?” 饶得意打开盒子一看是护肤品,脸色更加难看:“王二狗,你敢勾引我老婆?我看你是活腻了!” “饶村长,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王二狗上前一步,直视着饶得意,语气带着几分嚣张:“我就是孝敬一下媚儿姨,感谢她多年以来的照顾,怎么能叫勾引? 再说,我十二岁那年差点被你打死,也是媚儿姨救的我。 我现在有能力了,感谢一下她又怎么啦?” 饶得意气得发抖,再吵下去,他怕我说出他和王玲的事,就彻底完了。 “好了,礼盒你送就送了,这么晚了,你回去吧,有什么话明天再说。”饶得意的口气软了下来。 王二狗向胡媚儿抛了个媚眼:“行,媚儿姨,那我回去了!” 胡媚儿也向王二狗抛了个媚眼:“二狗,天黑,路上小心!” 王二狗嗯了一声,打了个响指,吹着口哨走了出去。 饶得意明知道这死狗子是来向他示威,可是打又打不赢,又有把柄抓在他手上,只好怒气冲冲地冲胡媚儿吼了声:“以后你少招惹他!” 然后悻悻地一转身,回到了他自己的房间。 王二狗走在路上,琢磨着园园应该睡下了,就往柳翠花家走去。 王二狗脚步轻快地走在乡间的小路上,心里美滋滋的。 饶得意那憋屈的样子,胡媚儿那勾人的眼神,都让他爽到了骨子里。 他走到柳翠花家门口,轻轻敲了敲院门,柳翠花一听,就知道王二狗来了。 “二狗,进来吧!”园园睡了,夜已经深了,柳翠花大胆地应了声。 王二狗推开院门,关好门后快速向屋里走去。 屋里的煤油灯还亮着,他走到屋门口,轻轻敲了敲房门。 “进来吧。”柳翠花的声音从屋里传来,带着一丝娇羞和期待。 王二狗推开门走了进去,只见柳翠花已经梳洗完毕,换上了一身轻薄的碎花睡衣。 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脖子上的项链在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芒,整个人看起来妩媚动人。 园园已经睡着了,躺在里屋的小床上,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嫂,我来了。”王二狗反手关上门,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一步步朝着柳翠花走去。 第 26章 王二狗和村长互相警告 柳翠花坐在床边,看到王二狗走来,脸颊顿时红透了,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眼神紧紧地盯着他,既期盼,又慌张。 “二狗……”柳翠花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一丝颤抖。 王二狗走到她面前,弯腰俯身,双手撑在床沿上,将她困在自己的怀里,鼻头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低沉的声音带着魅惑:“嫂,你不是说要奖励我吗? 我可是等不及了。” 温热的气息拂过柳翠花的脸颊,让她浑身一颤,心跳瞬间加速,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她抬起头,迎上王二狗炽热的目光,那目光里的深情和欲望,让她彻底沦陷了。 “死狗子,就知道欺负嫂子。”柳翠花娇嗔一声,伸手搂住了王二狗的脖子,主动凑了上去。 王二狗心中大喜,低头吻住了那柔软的唇瓣。 一时间,屋里只剩下两人缠绵的呼吸声,暧昧的气氛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将整个屋子都笼罩其中………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柳翠花靠在王二狗的怀里,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像一朵盛开的桃花。 “二狗,你现在本事大了,是不是以后就不会再理嫂子了?”柳翠花轻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 王二狗紧紧地抱着她,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认真地说道:“嫂,你放心,不管我以后变成什么样,你永远都是我最在乎的人,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们。” 他的话像一颗定心丸,让柳翠花心里的担忧瞬间烟消云散。 她抬头看着王二狗,眼里满是感动:“二狗,有你这句话,嫂子就知足了。” “傻妞。”王二狗笑了笑,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以后有我在,没人再敢欺负你和园园,我会让你们过上好日子的。” 柳翠花靠在王二狗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里充满了安全感。 她知道,自己没有看错人,这个男人,值得她托付一切。 两人又温存了许久,柳翠花才依依不舍地说道:“二狗,天不早了,你该回去了,要是被人看到了,对你不好。” 王二狗点了点头,他也知道现在不是贪恋温柔的时候,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做。 他低头再次吻了吻柳翠花的唇,说道:“嫂,那我先走了,明天我再来看你。” “嗯。”柳翠花点了点头,目送着王二狗起身,轻轻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王二狗走出柳翠花家,夜色更浓了,村里静悄悄的。 他伸了个懒腰,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气,心里的欲望也更加旺盛了。 王二狗一觉睡到大天亮,他准备去一趟幼儿园,自己想搞的五个女人都在,正好去那里炫耀一番。 正要出门时,村长来到了他家。 “哟,村长,一大早的,什么风把你吹来了?”王二狗笑道。 “二狗,我有几句话和你说!”饶得意铁青着脸。 “说吧,什么话?”王二狗不急不缓地问道。 “二狗,你摸着良心说,我去搞王玲又不关你的事,你却拿着这事敲诈了我好几回。 现在钱我给了你,你家里的枇杷我又给你收好,还帮你种田种地,每一样都给你做得妥妥帖帖的,你为什么还要为难我?”饶得意阴着脸,好像满肚子委屈。 “饶村长,你话都说到这儿了,我就给你掰扯掰扯。 王玲和我同年,自小王玲父母和我父母就给我们订了娃娃亲。 你倒好,仗着家里有权有势,趁我在县城读书时,快刀斩乱麻,从说媒到摆结婚酒,三天就把王玲嫁给了你儿子。 这也算了,你儿子始乱终弃,三年后就把王玲忘得一干二净,另结新欢,将王玲弃之如敝屣。 如今王玲上也不是下也不是,你却趁火打劫,用一根无形的绳子拴住她,你说我能答应吗?”王二狗半假半真,直让村长张着大口,喘着粗气,不知如何回答。 到现在为止,王二狗始终都没有把饶得意他们把他置于死地的事情透露出来,王二狗自有他的深意。 “我和王玲的事关你P事,你别强词夺理!”饶得意涨红了脸。 王二狗看着饶得意气急败坏的样子,嘴角的嘲讽更浓,往前一步逼近,眼神冷冽如刀:“不关我的事? 饶得意,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当年要不是你,王玲会嫁给你那个不中用的儿子?会落得如今这步田地?” 他抬手戳了戳饶得意的胸口,力道不大,却让对方连连后退几步:“现在你儿子抛弃王玲,你非但不主持公道,反而趁人之危霸占她,真当大美村的人都是瞎子? 我告诉你,王玲的事,我管定了!” 饶得意被戳中痛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指着王二狗半天说不出话:“你……你简直是蛮不讲理! 我警告你,别太过分,不然大家鱼死网破!” “鱼死网破?”王二狗哈哈大笑,声音里满是不屑:“你配吗? 饶得意,你那些龌龊事,我要是全抖搂出来,你这个村长还想不想当了?” 他凑近饶得意耳边,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刺骨的寒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暗地里做的那些勾当,贪污村里的补贴,霸占那些男人不在家里的女人,这些事要是传到乡里,你觉得你还有好果子吃?” 饶得意浑身一颤,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他没想到王二狗竟然知道这么多,心里顿时慌了神,之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你……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王二狗直起身,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第一,以后离王玲远点,再敢动她一根手指头,我废了你。 第二,村里的事,少耍那些小心思,安分守己做你的村长。 第三,别再想着找我麻烦,不然我不介意让你身败名裂。” 他顿了顿,补充道:“还有,之前帮我做的那些事,是你欠我的,别觉得委屈。 要是做不到,那我们就好好算算总账!” 第 27章 陈莹莹父亲陈根心肌梗塞 饶得意悻悻地走了。 王二狗照了照镜子,径直朝幼儿园走去。 刚走到幼儿园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孩子们的嬉闹声,夹杂着几个女人温柔的说话声,正是他心心念念的那几个人。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名牌外套,故意放慢脚步,昂首挺胸地走了进去,目光扫过院子里的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院子里,饶娇娇正带着孩子们做游戏,她穿着一身碎花连衣裙,身段妖娆,看到王二狗进来,眼睛先是一亮,随即脸上露出几分戏谑的笑容,故意提高声音喊道:“哟,这不是我们大美村的大人物王二狗吗? 今天怎么有空来幼儿园溜达?” 她的话瞬间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李倩倩和陈莹莹正坐在一旁叠纸飞机,闻言纷纷抬眼看来。李倩倩性格爽朗,直接放下手里的纸飞机,朝他挥了挥手,笑着打趣:“二狗,现在发大财了,穿的这衣服一看就不便宜,是不是该请我们吃顿好的?” 陈莹莹则是抿嘴一笑,眼神里带着几分暧昧,轻轻推了推李倩倩,柔声说道:“你别总想着吃,没看到二狗现在出息了,可比以前精神多了。” 她的目光在王二狗身上流连,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欣赏。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和王二狗开着玩笑,语气熟稔又大胆,丝毫没有避讳,毕竟平时早就暧昧在一起过,只不过现在人多,不敢太放肆而已。 王二狗笑着走上前,和她们寒暄:“几位姐姐说笑了,发财谈不上,不过请大家吃顿饭还是没问题的。” 他说着,目光有意无意地往办公室的方向瞟了瞟,心里清楚,王玲肯定在里面。 而一旁的陈雪,正站在教室门口照看孩子,看到王二狗进来,脸颊瞬间红透了,连忙低下头,假装整理孩子的衣服,不敢和他对视。 她还没出嫁,脸皮薄,平日里和王二狗说话都脸红,更别说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心里像揣了只小鹿,怦怦直跳。 王二狗看了一眼陈雪那娇羞的模样,心里暗笑,也没有上前打扰,只是朝她微微点了点头。 这时,饶娇娇凑上前来,故意挨着他站着,身上的香气萦绕在王二狗的鼻头,她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挑逗:“二狗,听说你昨晚去村长家了? 还给胡媚儿送了礼物,是不是有什么猫腻啊?” 李倩倩和陈莹莹也凑了过来,眼神里满是好奇:“是不是有一腿啊?” 王二狗心里一惊,没想到这事传得这么快,不过他也不慌,笑着打哈哈:“什么猫腻,就是孝敬媚儿姨一下,毕竟她以前挺照顾我的。”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轻轻开了一条缝,王玲偷偷探出头,看了一眼院子里的王二狗,眼神里满是复杂,人们根本不知道王玲在想什么? 看到周围人多,她又赶紧缩了回去,关上了门,心脏砰砰直跳,靠在门后,久久不敢动弹。 王二狗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的笑意更浓,他知道王玲心里的顾虑,也不着急,反正来日方长。 他和饶娇娇几人又聊了几句,故意大声说着自己最近的“成就”,炫耀着自己的本事,引得几人连连惊叹,目光里的崇拜之意更浓。 陈雪站在一旁,听着他们的对话,偷偷抬眼看向王二狗,看着他意气风发的样子,心里竟生出一丝异样的情愫,脸颊更是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王二狗见目的差不多达到了,便笑着说道:“几位嫂子,我还有点事,就先不打扰你们了,改天再请大家吃饭。” “行,我们等着。”饶娇娇笑着挥挥手,眼神里带着不舍。 李倩倩和陈莹莹也纷纷点头,目送着王二狗离开。 王二狗走出幼儿园,回头看了一眼办公室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 他知道,今天这一趟,不仅炫耀了自己,还让这几个女人的心思都动了,接下来,就该慢慢收网了。 王二狗刚走出幼儿园的门,只见一位姑娘急匆匆地跑进幼儿园:“莹莹姐,不好啦,你爸病倒了! 现在在卫生所,卫生所的饶医师说他没办法了!” 这位姑娘是陈莹莹的堂妹,叫陈小英。 “什么?”陈莹莹大叫一声,立刻跟着陈小英慌慌张张往村卫生所跑。 王二狗听了,也往卫生所跑去。 村卫生所的土坯房里挤满了人,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草药味和焦灼的气息。 陈根躺在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泛着青紫,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喘息声,眼看就要撑不住了。 赤脚医生饶志满头大汗,手里的听诊器紧紧按在陈根胸口,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翻了翻陈根的眼皮,又摸了摸脉搏,最后颓然地松开手,对着哭红了眼的陈莹莹摇了摇头:“莹莹,没用了,这是急性心肌梗塞,堵得太厉害,我这儿没那设备,也没那本事,山路这么远,往县城送……怕是半路就……” “饶医师,你再想想办法啊! 我爸不能就这么没了!”陈莹莹抓住饶志的胳膊,哭得撕心裂肺,声音都在发抖。 陈小英在一旁也抹着眼泪,屋里的其他人都面露难色,纷纷叹气,谁都知道急性心梗这病在村里意味着什么。 王二狗挤到床边,目光扫过陈根的症状,又看了看饶志束手无策的样子,眉头一挑,沉声道:“饶医师,让我来试试。” 这话一出,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饶志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带着几分不屑和质疑:“二狗,你别瞎闹!这是人命关天的事,不是儿戏! 我都没办法,你一个没一点医学知识的人能懂什么?” 陈莹莹止住哭声,难以置信地看着王二狗:“二狗,你……你真有办法?” 她知道以前的王二狗游手好闲,从没听说过他会看病,心里满是疑惑。 其他人也纷纷议论起来,语气里大多是不相信,甚至有人觉得王二狗是想趁人之危出风头。 第 28章 陈莹莹夜里敲窗 “二狗,别添乱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就是,饶医师都不行,你能有啥本事?” 王二狗没理会众人的质疑,眼神坚定地看着陈莹莹:“莹莹姐,信我一次,再晚就真的来不及了。” 他一边说,一边从随身的背包里掏出一个布袋,打开一看,里面整齐排列着九根寒光闪闪的银针,针身纤细,针尖锋利。 饶志看到银针,脸色更是难看:“你还想针灸? 心肌梗塞能乱扎吗? 万一扎坏了,谁负责?” “出了事,我负责!”王二狗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他上前一步,推开饶志,对陈莹莹说:“让大家都退后点,给我腾点空间。” 陈莹莹看着王二狗眼中的自信,又看了看父亲奄奄一息的样子,咬了咬牙,对着众人喊道:“大家都让让!让二狗试试!” 事到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众人半信半疑地往后退了退,屋里的目光都集中在王二狗身上。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周身仿佛萦绕起一股淡淡的气流,眼神也变得愈发深邃。 他将银针拿在手中,针尖微动,银针便带着一阵破空的轻响,精准地刺入陈根胸口的膻中穴、心俞穴等穴位。 这正是《天神功法》中的九阳神针,专克这类急症,能疏通经络、活血化瘀,瞬间打通堵塞的血脉。 王二狗的手法又快又准,每一根银针刺入的角度和深度都恰到好处,随着他手指不断捻动银针,一丝丝肉眼可见的热气从针身渗入陈根体内。 一开始,陈根的气息还是微弱,脸色依旧苍白。 饶志抱着胳膊站在一旁,冷眼看着,心里等着看王二狗出丑。 可没过多久,奇迹发生了——陈根的喘息渐渐平稳下来,胸口的起伏不再那么剧烈,嘴唇上的青紫色也慢慢褪去,脸上竟然泛起了一丝血色。 “动了!我爸的手动了!”陈莹莹惊喜地喊道,声音里带着哭腔。 只见陈根的手指微微动弹了一下,随即眼皮也开始轻轻颤动。 众人都惊呆了,纷纷凑上前来,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饶志也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些银针,嘴里喃喃道:“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王二狗没有停下动作,继续捻动银针,又换了几个穴位刺入。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他才缓缓拔出所有银针,长舒一口气。 此时的陈根已经能睁开眼睛了,虽然还很虚弱,但眼神已经有了神采,甚至能微弱地开口说话:“水……水……” “爸!”陈莹莹喜极而泣,连忙端来一杯温水,小心翼翼地喂给陈根。 王二狗擦了擦额头的薄汗,对着众人笑道:“没事了,堵塞的血管通了,再服几天中药就能就能完全恢复正常,不过后续还要注意调理,不能过度劳累,也不能吃油腻的东西。” 王二狗接着开了张药方递给饶志:“照方抓药!” 屋里顿时一片哗然,众人看向王二狗的眼神彻底变了,不再是之前的质疑和不屑,而是充满了敬畏和崇拜。 饶志脸上火辣辣的,羞愧地低下了头,再也不敢小瞧这个流里流气,不务正业的二狗子。 陈莹莹放下水杯,含情脉脉地看着王二狗:“二狗,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爸!” “莹莹姐,举手之劳而已。”王二狗回看了她一眼。 陈小英也跟着道谢:“二狗哥,太谢谢你了!你真是我们家的大恩人!” 其他人也纷纷称赞:“二狗真是好样的!没想到还有这本事!” “真是神医啊!救了陈根一条命!” 王二狗笑了笑,没有过多言语。 他知道,经此一事,不仅陈莹莹会对他死心塌地,村里其他人也会对他刮目相看,这对他接下来的计划,无疑是大大有利的。 他看了一眼感激涕零的陈莹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晚上,王二狗准备早点休息,谁知晚上九点,有人轻轻敲响了王二狗的窗子。 难道是翠花嫂子? 不应该啊,翠花嫂子被自己喂得酒足饭饱,怎么会此时来敲自己的窗户? 王二狗支着耳朵听着窗外的轻响,不是翠花嫂子那熟悉的脚步声,倒多了几分娇柔的轻挪。 他翻身下床,撩开窗帘一角,月光下,陈莹莹裹着件碎花薄外套,手指攥着衣角,站在窗前,不敢发声。 眉眼间带着羞赧,又藏着几分坚定。 他轻手轻脚开了院门,压低声音:“莹姐,这大晚上的,你怎么来了?” 陈莹莹抬眼看向他,眼底还带着一丝后怕,更多的却是实打实的感激,声音柔得像浸了水:“二狗,我……我就是来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爸今天就……” 说着,眼眶又红了,话尾都带着颤。 王二狗侧身让她进了院子,反手扣上院门,借着月色瞧她泛红的眼眶,嘴角勾了勾,故意打趣:“谢归谢,可你男人饶武是民兵队长,听说把你看得紧,这么晚往我这跑,就不怕被人看见,传到他耳朵里,回头找你麻烦?” 陈莹莹垂着眸,手指绞着外套下摆,轻声道:“我跟家里说,爸刚醒,我得在娘家多照顾两天,贴身守着才放心,武子他也没多说,孩子留家里让他看着,他糙,也能应付。” 这话一出,王二狗心知肚明,这是送上门来的心意。 “姐,那天在山上我就想要你,可是饶娇娇和李倩倩也在,我只能忍了!” “死狗子,你就作吧,那天你对我们三个都玩了暧昧,难不成你想通吃?”陈莹莹骂道。 “所以我好想和你们有独处的机会!”王二狗笑道。 “你心真大,三个人通吃,你受得了吗?”陈莹莹嗔道。 王二狗忽然伸手揽住陈莹莹的腰,手指触到她软腻的腰肢,她身子轻轻一颤,却反手勾住了他的胳膊。 陈莹莹吐气如兰:“死狗子,就你嘴贫,贪心不足,也不怕撑着。” “撑不撑的,试过才知道。”王二狗低头,嘴唇擦过她泛红的耳垂,惹得她浑身轻颤。 王二狗继续说道:“那天在山上,眼里心里全是你,饶娇娇和倩倩在旁,只能憋着,哪敢放肆?” 第 29章 报饶武一棍之仇 陈莹莹抬眼瞪着他,眼底却没半分怒意,反倒漾着春水般的情意,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没正经的,那你还对她俩眉来眼去,当我看不见?” “不过是逢场作戏,逗逗她们罢了。”王二狗捉住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语气带着几分认真,又掺着撩人的暧昧:“我心里记挂的,从来都是莹姐你。” 这话陈莹莹明知是假,但听了,心里却甜丝丝的。 她踮起脚,嘴唇轻轻碰了碰他的唇角,又飞快躲开,脸颊烫得厉害:“死狗子,油嘴滑舌,谁信你?” 王二狗怎会让她躲开,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院里的月光落满两人肩头,虫鸣都似低了下去,只剩彼此急促的呼吸缠在一起。 吻罢,他抵着她的额头,轻笑:“信不信没关系,我会让你慢慢知道。” 陈莹莹被他抱在怀里,动弹不得,喘着粗气道:“死狗子,你要怎么让我知道?” 王二狗放开她,拿出一只精致的礼盒。 “姐,你看看这个,看看我对你是不是真心的?”王二狗把盒子放在陈莹莹的手上。 陈莹莹打开盒子,一条银链衬着小巧的玉坠,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她惊道:“死狗子,这得不少钱吧?” “千把块钱而已,配我莹姐正好。”王二狗不由分说,拉过她细嫩的脖子,亲手给她戴上,手指擦过她细腻的颈肤,惹得她又是一颤:“戴着,算是我给你的记号,别人抢不走。 莹姐,你照照镜子,你皮肤白皙娇嫩,配上这条项链,像不像仙女下凡!” 陈莹莹对着镜子,摸着颈间的项链,冰凉的银链贴着肌肤,玉坠温温润润的,衬得她脖颈愈发纤细白皙。 陈莹莹看着非常满意,却故意嗔道:“死狗子,就会说好听的哄人,一千多块呢,在村里可不是小数目,你倒舍得。” 王二狗从身后揽住她,下巴抵在她肩头,闻着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声音低低的带着撩意:“给别人花舍不得,给莹姐花,多少钱都愿意。 这玉坠配你,才不算委屈了它。” 他的手轻轻覆在她摸着项链的手上,手指相触,陈莹莹身子又是一软,靠在他怀里,声音软成了一滩水:“嘴这么甜,不知道骗了多少女人。” “只骗你一个。”王二狗捏了捏她的腰,惹得她轻哼一声,反手拍了拍他的手背,却没真用力。 他看着她颈间晃悠的玉坠,眼底闪过一抹得意:“戴着它,往后别人一看,就知道你是我王二狗的人,饶娇娇和李倩倩见了,也得避着点。” 陈莹莹回头瞪他,眼底却满是笑意:“你倒会打主意,拿条项链就想把我拴住?那娇娇和倩倩呢,你准备拿什么拴?” “那得看她们有没有莹姐这份心。”王二狗低头啄了啄她的唇角:“眼下,我心里只有你。” 这话半真半假,可陈莹莹听着,心里还是甜滋滋的。 王二狗看到陈莹莹软瘫在自己怀里,一把抱起她轻轻放在床上。 “死狗子,你想干嘛?”陈莹莹红着脸,含情脉脉地看着二狗。 王二狗俯身凑到她眼前,眼底漾着撩人的笑意,手指轻轻刮了刮她泛红的脸颊,声音低哑又勾人:“莹姐送上门来,还问我想干嘛? 自然是要好好尝尝,我心心念念的滋味。” 他的手掌贴在她腰侧,隔着薄外套都能触到那软腻的肌肤,陈莹莹浑身轻颤,手抵在他胸口,却没半分推拒的力道,眼波流转,带着几分娇怯几分妩媚:“死狗子,没个正经,就知道欺负我,武子知道了,他会吃了你。” “哪是欺负,是疼你。 饶武子知道我疼他媳妇,指不定多高兴呢!”王二狗低头吻上她的唇,辗转厮磨,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陈莹莹的手渐渐松开,缠上他的脖颈,唇齿间的气息缠在一起,屋里的灯光暖融融的,映得两人眉眼间全是旖旎。 他的手指轻轻撩开她的外套领口,触到颈间那枚温凉的玉坠,又轻轻摩挲着,惹得陈莹莹轻哼出声,眼底蒙了一层水雾:“二狗……轻点……” “听莹姐的。”王二狗低笑一声,吻从唇角滑到脖颈,落在玉坠旁的肌肤上,惹得她浑身发颤,手攥紧了他的衣角,身子软成了一滩春水。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缝溜进来,碎在床沿,院里的虫鸣渐渐低了,只剩屋里细碎的呢喃和彼此急促的呼吸,缠缠绵绵,漫了一屋的温柔……… 不知过了多久,陈莹莹靠在王二狗怀里,手指轻轻划着他的胸膛,脸颊还泛着未褪的红晕,声音软乎乎的:“死狗子,你可真会折腾人。” 王二狗揽着她的腰,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眼底满是得意:“那也是莹姐愿意让我折腾。” 他抬手摸了摸她颈间的玉坠,在灯光下闪着温润的光:“戴着它,往后就是我的人了,可不许再跟别人眉来眼去。” 陈莹莹掐了他一把,却带着笑意:“就你霸道,我可是有夫之妇,你倒敢这么明目张胆。” “有夫之妇又如何?”王二狗捏了捏她的脸:“饶武那小子不懂疼你,往后,我来疼。” 陈莹莹心里甜滋滋的,靠在他怀里不再说话,只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觉得格外安心。 夜渐深,王二狗看着怀中人慵懒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陈莹莹这关轻松拿下,接下来,就该是饶娇娇和李倩倩了。 你们的男人曾参与杀害过我,请原谅,我把这仇算在你们身上。 饶武,你给我后脑勺上来一棍,我就在你胸口插“一刀”,看看究竟谁厉害? 王二狗抱着陈莹莹,又想来一次,陈莹莹靠在他怀里喘着气,用手指点着王二狗的胸:“死狗子,三次了,你还想要? 时候不早了,我得回去了,不然娘家人该惦记了。” 王二狗不舍地捏了捏她的脸,替她理了理微乱的鬓发:“急什么,多陪我一会儿。 饶武那小子粗心得很,哪会发现你来了我这里?” 第 30章 陈莹莹隐约露馅 “不行,万一被人撞见就麻烦了。”陈莹莹推了推他,却被他揽得更紧。 “死狗子,好歹我也是有夫之妇,传出去对你我都不好。”陈莹莹这会儿倒开始清醒了。 王二狗知道她的顾虑,也不好一直勉强,只是低头又吻了吻她的额头:“行,听姐的。 不过往后,得常来看我。” “看你表现。”陈莹莹娇哼一声,抬手又摸了摸颈间的项链,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王二狗想送她回去,她不肯,说道:“我一个人被人家瞧见,这谎还能圆,若是我们两个人在一起走,被人家瞧见,这谎怎么圆?” 王二狗送她到院门口,只好作罢,替她理了理外套,叮嘱道:“姐,路上小心点!” 陈莹莹点点头,抱着王二狗又亲了一下,眼底满是情意,转身轻手轻脚地走进夜色里,颈间的玉坠在月光下闪着淡淡的光。 王二狗站在院门口,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巷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抬手摸了摸下巴,心里暗道:陈莹莹这关,总算是拿下了,饶武这仇,算是报了一点点。 接下来,就该轮到饶娇娇和李倩倩以及陈雪和王玲了。 他转身关上院门,屋里的灯光映着他的身影,眼底满是志在必得。 大美村的这几个女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第二天,陈莹莹去幼儿园,居然忘记了把王二狗送给她的这条项链摘下来。 低领配上这金灿灿的项链,人气一下提高了十分。 王玲、陈雪、饶娇娇和李倩倩看到陈莹莹今天格外漂亮,珠光宝气,都来问这问那。 “莹莹,你老公对你真好,这条项链其码在一千元以上,真大方!”饶娇娇羡慕地说道。 “娇娇,我老公哪有这么好?是我表哥送的!”陈莹莹怕露馅,临时撒了个谎。 王玲伸手轻轻碰了碰那玉坠,眼里的羡慕藏都藏不住:“莹莹姐,你表哥也太疼你了吧,这玉坠看着就温润,配这银链别提多好看了,一千多块的东西,说送就送。” 李倩倩也凑过来打量着,手指划过颈间的银链,啧啧道:“可不是嘛,莹莹姐你这福气也太好了,老公疼,娘家哥也宠,这项链戴你身上,衬得你皮肤更白了,今天往幼儿园一站,咱们几个都被你比下去咯。” 王玲笑着接话,目光黏在那玉坠上没挪开:“我就说你今天看着不一样,原来戴了新项链,款式也好看,不是那种俗气的样子,你表哥眼光也太赞了。” 饶娇娇又凑近看了两眼,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语气里的羡慕更浓了:“还是你表哥好啊,我那表哥别说送一千多的项链了,逢年过节连个红包都抠抠搜搜的,莹莹你这表哥,能不能介绍给我认识认识,沾沾福气也好。”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围着陈莹莹夸个不停,陈莹莹心里虚得慌,手不自觉地攥着衣领,嘴上却强装淡定地笑着:“嗨,他就是心血来潮,逛商场看到了觉得好看,就给我买了,也没多贵,他那性子,向来是这样,对家里人大方。”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砰砰直跳,生怕被别人看出端倪,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颈间的玉坠,那温凉的触感此刻竟让她有些燥热,只盼着几人别再揪着项链的话题不放,万一再问些细节,她怕是圆不上这个谎。 王玲笑着拍了拍她的胳膊:“羡慕死你了,回头我也跟我表哥念叨念叨,让他也学学你表哥,好歹也送我个小首饰。” 李倩倩跟着打趣:“别念叨了,人家莹莹姐的表哥是独一份的疼妹,你那表哥指不定转头就把你这话忘到后脑勺了。” 几人说说笑笑,又扯到了别的话题上,陈莹莹这才悄悄松了口气,抬手摸了摸颈间的项链,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又夹杂着几分隐秘的甜,只是那甜里,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心虚。 而这一切,都被不远处正整理玩具的陈雪看在眼里,她眼底的笑意淡了几分,看着陈莹莹颈间的项链,手指轻轻蜷起,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陈莹莹哪来的表哥,村里老老少少谁不知道,陈家就她一个闺女,从来没听说过她有什么表哥。 哪来的表哥会送她这么贵的项链?…… 夜色刚漫过大美村的巷口,陈莹莹就偷偷溜进了王二狗的院子,一进门就垮着脸,伸手轻轻捶了下他的胸口:“死狗子,今天可把我折腾坏了,差点露馅了!” 王二狗伸手揽住她的腰,把人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笑:“怎么了?我莹姐这么机灵,还能被难住?” 陈莹莹往他怀里蹭了蹭,手指戳着颈间的玉坠,语气带着点娇嗔的委屈:“还不是你送的这东西,我今早急着去幼儿园,忘摘了! 娇娇她们围着问,我随口说是表哥送的,陈雪那丫头眼神精得很,我看她都起疑心了,一整天心都悬着,生怕被戳破。” 王二狗捏了捏她的脸,眼底漾着宠溺的笑:“怕什么? 就算被看出来又怎样,我的女人,戴我送的东西,天经地义。” “你倒说得轻巧,我可是有夫之妇,传出去还怎么做人?”陈莹莹瞪他一眼,眼底却没半分火气,反倒往他怀里靠得更紧了。 王二狗低头就吻住了她的唇,辗转厮磨间,手轻轻揽着她的腰往屋里带,院里的虫鸣伴着两人的呼吸,又添了几分旖旎。 吻罢,他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哑:“是我考虑不周,下次让你戴得安心,好不好?” 陈莹莹被他吻得浑身发软,靠在他怀里喘着气,轻轻“嗯”了一声,所有的尴尬都被这抹温柔揉散了。 两人腻歪了半晌,王二狗忽然松开她,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香水瓶,递到陈莹莹面前:“莹姐,给你看个好东西,试试这味道。” 陈莹莹接过来,拧开瓶盖轻嗅了一下,香味清冽又温柔,很是合心意。 第 31章 饶武开始怀疑 王二狗正自鸣得意时,下一秒陈莹莹的脸却忽然拉下来,把香水瓶往桌上一放,语气带着怒意:“这香水,你是不是也送了胡媚儿? 我今天从她身边经过,她身上就是这个味,一模一样!” 胡媚儿是村长的老婆,年纪比她们大些,平日里总爱端着架子,陈莹莹素来瞧不上她,没想到王二狗竟会撩拨这个女人,心里顿时堵得慌。 王二狗见她生气,连忙凑上去哄,伸手拉过她的手轻轻摩挲:“我的好莹姐,你可别误会,哪能是送她的? 那天村长来我这坐,顺带拿了瓶给她,不过是随手人情,哪能跟给你的比? 你这瓶是我特意挑的,比她那瓶醇正多了,不信你再闻闻。” “鬼才信你!随手人情能送这么好的香水?”陈莹莹别过脸,腮帮子鼓着,依旧带着气。 王二狗见状,从身后揽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头,声音软乎乎的,满是讨好:“真的,我心里只有你,胡媚儿那老女人哪能入我的眼? 送她不过是碍于村长的面子,走走场面罢了。 莹姐,你在我心里是独一份的,这香水除了你,我谁都没真心送过,你就别生气了好不好?”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捏了捏她的腰,又低头在她颈间轻轻啄了一下,惹得陈莹莹浑身轻颤,气也消了大半。 见她脸色缓和,王二狗又拿起香水瓶,轻轻喷了一点在她的脖颈间,手指顺着肌肤轻轻揉开,香味漫开,衬得她愈发娇媚。 “你闻,这味道配你才最好,胡媚儿那女人哪衬得起?” 陈莹莹被他哄得没了脾气,伸手掐了他一把,语气依旧带着点嗔怪,眼底却漾着笑意:“下次再敢乱送别人东西,看我还理不理你。” “不敢了不敢了,”王二狗连忙讨饶,把她揽进怀里,低头吻上她的唇:“往后所有好东西,都只给我莹姐一个人,别人连边都碰不到。” 屋里的灯光暖融融的,香水的清冽混着两人的气息,缠缠绵绵。 陈莹莹靠在王二狗怀里,手指轻轻摩挲着香水瓶,心里的怒意烟消云散,只剩满满的甜,全然没注意到王二狗眼底一闪而过的算计。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让这些女人为他争风吃醋,让她们的男人,尝尝扎心的味道。 而胡媚儿这儿,不过是他报复村长的一点小手段而已。 陈莹莹和王二狗快活了两夜,由于答应了饶武两天就要回去,她大大方方带着项链和香水回到家里。 陈莹莹刚推开家门,八岁的饶卫就颠颠地扑了过来,小胳膊搂住她的腰,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妈妈,你今天真漂亮! 脖子上的项链好好看,还有身上香香的,比我们一年级张老师的味道还好闻!” 陈莹莹心头一跳,下意识把颈间的项链往衣领里塞了塞,伸手揉了揉儿子的头,强装笑意:“就你嘴甜,妈妈戴了条新项链,喷了点香水,瞧给你稀罕的。” 话音刚落,饶武的声音就从客厅传来,带着几分审视:“回来了?站那别动。” 陈莹莹的脚步顿住,后背瞬间冒了层薄汗,转头就见饶武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烟,眼神沉沉地落在她身上,目光扫过她的脖颈,又绕着她周身转了一圈,那眼神冷得让她心慌。 她硬着头皮走过去,把手里的包放在茶几上,故作自然地倒了杯水:“咋了?摆着臭脸,给谁看了?” “给谁看?”饶武掐灭烟,身体往前倾了倾,目光直勾勾盯着她颈间若隐若现的项链,又嗅了嗅空气中的香味,语气带着明显的质问:“这项链哪来的? 还有你身上的香水,我怎么从没闻过?” 饶卫还在一旁凑热闹,拉着饶武的胳膊:“爸爸,妈妈的项链闪闪闪的,还有香味超好闻,你看你看!” 陈莹莹连忙把儿子拉到身边,挡在自己身前,脑子飞速转着,还是搬出了那套说辞:“哦,这不是我表哥送的嘛,他来看我爸,顺带送了条项链和一瓶香水给我。 他是做这个生意的,说是新款,让我试试。” “表哥?”饶武一挑眉毛,嘴角扯出一抹冷笑,身子往沙发上一靠,眼神里的怀疑更浓:“你哪来的表哥? 陈家就你一个闺女,你爹妈那边的亲戚我哪个不熟? 什么时候冒出来个表哥,还大手笔送一千多的项链和高级香水?” 这话像一记重锤砸在陈莹莹心上,她的脸瞬间白了几分,她强装镇定地辩解:“就是远房的,我妈那边的表舅家的儿子,平时不怎么来往,这次回来探亲,听说我爸病了,来看我爸,顺带送了点东西给我,多大点事,疑神疑鬼的。” “远房?”饶武站起身,一步步朝她走近,高大的身影压得她喘不过气,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语气冰冷:“陈莹莹,你跟我结婚这么多年,我还不知道你那点心思? 撒谎都撒不圆,远房表哥?我看是哪个野男人送的吧?” “你胡说什么!”陈莹莹猛地推开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却强装怒意:“饶武,你别血口喷人! 我好好的在家带孩子、去幼儿园上班,你竟这么想我? 你要是不信,现在就去问我妈!” 她嘴上说着硬气的话,心里却慌得厉害,手都在发抖,生怕饶武真的会去问她妈。 真去问,那她可就彻底露馅了,因为她根本没和她妈串通好。 饶武看着她故作愤怒的样子,眼底的怀疑丝毫未减,他太了解陈莹莹了,一撒谎就眼神飘忽,手脚不自然。 他伸手扯过她颈间的项链,握了握那块温凉的玉坠。 “一千多的项链,远房表哥出手这么大方?”饶武冷笑一声:“陈莹莹,我警告你,别给我整些花里胡哨的事,大美村就这么大,纸包不住火。 要是让我知道你在外头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你要知道后果。” 说完,他一把松开项链,转身走到沙发边,拿起外套扔在沙发上,语气冰冷:“把项链摘了,香水也别喷了,我不想再看到这些东西。” 第32 章 女生外向 陈莹莹捂着脖子,疼得眼眶发红,心里又气又怕,却不敢再反驳,只能默不作声,眼底闪过一丝委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不甘。 饶卫见爸妈气氛不对,吓得不敢说话,只是拉着陈莹莹的衣角,小声喊着:“妈妈,妈妈……” 陈莹莹蹲下身,把儿子搂进怀里,拍着他的背,眼眶泛红,却不敢掉泪,她知道,饶武已经起疑心了,往后的日子,怕是没那么好过了。 而她更怕的是,万一饶武真的查到王二狗头上,那她和王二狗,就都完了。 必须找个时间告诉王二狗,她希望王二狗快点来幼儿园,她好找机会告诉二狗饶武开始怀疑她了。 王二狗的态度很明确,他不会怕饶武知道,撕破了脸皮,反而对饶武的自尊心伤害没那么大。 他就是想冷水煮青蛙,让他们怀疑自己的女人和自己有染,但又抓不着把柄,若隐若现,针针扎在他们的心上…… 陈莹莹去了幼儿园上班后,饶武正想去岳父岳母家,村长却来了。 村长的脸色不好看,饶武的脸色更不好看。 “怎么啦?”饶得意问饶武。 “没什么?和我老婆吵了一架!”饶武淡淡地说道。 村长嗅了嗅:“你屋里怎么也有股香水味?” “叔,什么意思?难道你家里也有香水味?”饶武抬起头。 “哼,说起来就气人。 这个死狗子胆大包天,当着我的面送了瓶香水给我老婆!”饶得意气愤地说道。 “什么?”饶武跳了起来,他赶紧拿出陈莹莹那瓶香水递给饶得意:“叔,你看,是不是这样的?” 饶得意接过香水瓶一看,一拍大腿:“还真是一模一样!” “这么说,我老婆那瓶也是王二狗送的?”饶武忽然好像有点明白。 饶武说完就要走。 “你想去哪?”饶得意问他。 “我想去趟我岳父岳母家,求证一下,看看这香水和项链是不是王二狗送的?”饶武说道。 “别去了,你傻呀,你去问你岳父岳母,他们和陈莹莹说的肯定一模一样!”饶得意说道。 “那怎办?”饶武气得又一下子坐在沙发上。 “祸根在王二狗!不管我们上次想弄死他,他知不知道是我们,这个祸患不除,始终对我们都有威胁!”饶得意打着小算盘。 “你说怎办?”饶武历来对村长言听计从。 “你去通知陈伟,陈峰,李文三个人,今晚我们到村部去秘密商量一下,看有没有什么好的法子除掉这个死狗子。” 村长说完就走出了饶武家。 另一边,陈莹莹在幼儿园盼星星盼月亮,指望王二狗会来幼儿园,她才有机会告知王二狗这个事。 可偏偏这个死狗子他一整天也没来幼儿园。 陈莹莹回到家里不敢造次,烧火做饭,服侍小孩洗完澡,才坐下来一家人一起吃晚饭。 陈莹莹和饶武两人谁也没有说话,一吃完饭,饶武就往外走。 “你去哪?”陈莹莹问饶武。 “我去哪关你P事!”饶武冷冷地留下一句话,头也不回就走了。 陈莹莹叫儿子饶卫吃完饭就去睡觉,别乱走,我去看下你爸爸去哪里,一会儿就回来。 饶卫“噢”了一声,陈莹莹就远远跟在饶武的后面。 一直跟到村部,她看到村长从里面打开了村部的门,把饶武迎了进去。 她想了一下,饶武和村长在一起,如果不是商量什么事,就是和陈伟陈峰李文他们一起打牌。 她大胆做了一个决定,趁这个当儿立即把饶武对她产生怀疑的事告诉王二狗,赶回家应该还来得及。 陈莹莹踩着田埂上的露水草,裤脚被打湿了半截也顾不上擦,心里的慌劲儿比脚下的泥路还颠得厉害。 饶武冷硬的背影、村部紧闭的大门,还有村长那阴沉沉的脸,在她脑子里转着圈,催得她脚步越来越快。 王二狗家单家独院,离村部也就三四里路。 远远望去,一扇窗户透着昏黄的灯光,王二狗还没睡。 陈莹莹喘着气跑到院门口,没顾上敲门,伸手就推了推院门——门居然虚掩着。 她闪身进去,刚走到屋门口,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拉开,王二狗赤着上身,只穿了条三角短裤,古铜色的胸膛上还挂着层薄汗,显然是刚刚在运动后的模样。 “莹姐?你怎么来了?”王二狗眼里闪过一丝意外,随即被浓烈的笑意取代,不等她说话,伸手就把她拽进了屋,反手带上门。 他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发,带着汗味的热气喷在她颈间:“想我了?这么晚跑过来,不怕饶武发现?” 陈莹莹被他搂得身子发僵,心里的急火压过了那点暧昧的悸动,她推了推他,声音带着颤抖:“二狗,别闹,出事了!” 可王二狗没理会她,低头就吻住了她的唇,力道又急又狠,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霸道。 他的手顺着她的后背往下滑,捏了捏她的腰,惹得她浑身一颤,原本到了嘴边的话,被吻得支离破碎。 陈莹莹起初还绷着劲儿,可被王二狗吻得晕头转向,白天里的恐惧、委屈和不甘,都在这滚烫的拥抱里找到了出口。 她反手搂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直到喘息着分开,脸颊泛着红,眼里却还凝着慌色。 “现在能说了?”王二狗摩挲着她的脸颊,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笑意。 陈莹莹这才猛地回过神,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手指都在抖:“二狗,饶武他怀疑我了!” 她语速飞快地把回家后饶武的质问、项链香水的破绽、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死狗子,我在幼儿园等你一天,想把这个事情告诉你,你偏偏今天不来。 我见饶武出去,偷偷跟着他,发现他去村部找村长,这才偷偷跑过来告诉你,我马上就要回去,不然被他发现就完了!” 王二狗见她过来,本想再干她一次,听说饶武他们在村部,他改变了想法。 “莹姐,那你先回去吧,我去趟村部,偷听一下,看看他们在干什么?” 第33 章 饶得意的完美计划 “二狗,你要小心被他们发现,不然他们会整你!”陈莹莹和饶武睡了七八年,抵不住和二狗睡了两夜,这会儿一门心思全在二狗身上。 “莹姐,你就放心吧,你自己小心就好,我一个大男人,他们不敢把我怎么样!” 接着王二狗咸猪手在她身上又走了几下,陈莹莹忍不住啊地一声差点软倒。 “死狗子,你要死呀!”陈莹莹嗔道,赶紧推开他。 “姐,下次找机会来侍候你,保证让你魂销九天!” 陈莹莹往外走,王二狗跟上去,在她屁股上捏了一下。 “死狗子,别撩了!你撩我几下,我就快顶不住了! 下次有机会来。”陈莹莹忍不住转过身抱着二狗亲了一下,随后飞快地跑了。 陈莹莹知道,再待下去,就会移不开腿了。 王二狗偷偷地笑了:“饶武你这个王八蛋,老子就是要让你媳妇儿日夜都想着我,我要在你头上种出一片青青大草原!”… 村部的土坯墙透着股霉味,混合着烟味和汗味,从门缝里往外溢。 王二狗猫着腰,贴着墙根绕到后窗下,窗户纸被风吹得微微作响,屋里的说话声断断续续传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进他的耳朵里。 “……那死狗子,仗着自己年轻有力气,就敢勾搭咱们的女人,不除了他,往后大美村还有咱们的立足之地?” 是村长饶得意的声音,带着惯有的霸道,还掺着几分咬牙切齿的狠。 王二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村长说得对! 我看到他见了我老婆就娇娇姐娇娇姐的叫,恨得我咬牙切齿。 偏偏我老婆又喜欢搭理他,我看他们之间的眼神也有点不对劲!” 李文的声音紧跟着响起,带点谄媚的味道:“说也奇怪,上次在金石岭,咱们明明把他丢到井下去了,没想到这小子命真大,居然爬上来了! 这次必须做干净点,让他再也回不来!” “怎么干?”饶武的声音带着几分急躁,还透着股被戴绿帽的憋屈:“这小子平时警觉得很,不好干。” “有一事我不明白,在金石岭矿井下面,二十多米,四面崖壁,就算下面有落叶,没摔死他,反而摔醒了他,但他爬不上来,饿也会饿死呀!”陈伟善于动脑,小时候和二狗经常打架,都输给二狗,长大以后仍然忘不了记着王二狗的仇。 “还有就是,这中间间隔不过三个月,现在我们五个人都不是他的对手,可见他有多恐怖。 如果用一般的手段,我们根本对付不了他!”陈峰说道。 “笨!”饶得意骂了一声,声音压低了些:“我早就准备好了,这里有包砒霜药,不管是掺在酒里还是掺在水里还是掺在其他食物里,只要他吃下去,保管他就浑身发软,任咱们摆布。 到时候把他捆起来,扔进后山的天坑,那地方深不见底,野兽都不敢靠近,就算有人想找,也找不到半点痕迹!” “这办法好是好,只是怎么才能把毒投到他水里或者食物里?”李文说道。 “我知道王二狗家里有口水缸,常年用来储水,假如我们把砒霜加大剂量放到他水缸里,他用来烧开水或者煮饭,一次毒不死就两次、三次…我就不信毒不死他!”饶得意恶狠狠地说道。 “这个计策好是好,关键是怎么才能把毒投到他的水缸里而又不被他发现?”饶武顾虑重重。 “这也不难,只不过这事急不得,要作出一点牺牲罢了!”饶得意缓缓地说道,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作出什么牺牲?”李文等四人都在等饶得意的下文。 “有人看到这死狗子这些日子,天天往幼儿园跑,据说他还对你们几个人的老婆动手动脚,连陈雪他也打主意,还去过王玲的办公室。 甚至连我家那个老太婆他都想勾引,我们就从这些人下手,让她们想办法把王二狗引开,在他水缸里做些手脚还难吗?”饶得意不愧是村长,成竹在胸。 他们四个人面面相觑,一时间谁都不想开口。 很显然,村长这计歹毒,也的确妙。 可是谁愿让自己家的女人冲锋在前呢? “算了,我看你们都想着自己的小九九,还是我来想办法叫我老婆或者王玲接近他。” 他们四个人这才长出了口气。 “最好让王二狗在外过夜,晚上去他家里才不会让人瞧见!”李文补充了一句。 “唉,就不知道我那老太婆和王玲愿不愿意配合!”饶得意叹了口气。 “村长,这事绝对不能明说,万一她们泄露给王二狗,就前功尽弃了!”陈伟倒是很精。 “我可以找个借口出门,暗中躲起来,可万一这期间他又不去找王玲和我老婆怎么办? 我总不能叫我老婆和王玲直接去勾引他吧,这样不就露馅了?”饶得意有点担心。 其他几个人都默不作声,谁愿意出头牺牲自己的女人呢? “唉,算了算了,还是我来想办法!”村长拿着一根长烟斗叭拉叭拉几口,叹了口气。 “村长,你想怎样?”他们四人都睁大了眼睛。 “这事我来办,我把王玲推出去,只要王玲能把王二狗引开一晚,你们就趁机把毒药丢进他水缸里!”村长说道。 “好,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你都准备牺牲王玲了,我们怎能袖手旁观? 只要王二狗离开一晚,我们四人一定负责每人在他水缸里丢进一包毒药。”饶武信誓旦旦。 其他几个人见饶武表了态,也都点点头… 说干就干。 第二天早上,饶得意见他老婆胡媚儿去了菜园里摘菜,立即敲响了王玲的门。 “谁呀?”王玲睡得迷迷糊糊,以为是她婆婆胡媚儿。 穿着一身睡衣,趿拉着拖鞋就来开门,一边还打着哈欠。 一开门,王玲见是村长饶得意,大吃一惊,立即关门。 饶得意眼疾手快,一下顶住了门,王玲哪里关得上? “玲儿,你听我说,我不是来非礼你,我想和你商量件事。” 第 34章 饶得意准备丢車保帅 “别进来,就在门外说!”王玲死死的用肩膀顶着门。 “好好,你听我说,我们还有把柄在王二狗手上,你想办法把王二狗那些底片要过来。 不管你用什么办法! 最好你能把他引去镇上,让他睡了你,你才有可能把那些把柄拿回来。” “我不去!”王玲冷冷地说道。 “你不去也得去!”饶得意急了。 “我就不去!”王玲固执地说。 “好,很好,你不去,你娘家要是出了点什么事,我这当村长的以后就什么也不管了!”饶得意冷笑一声。 一听这话,王玲软了,娘家是她最大的软肋。 她父母还带着一个弟弟,爸爸的身体又不是很好,家庭条件差,王玲时不时会给些钱娘家贴补家用,要是饶得意把自己赶出幼儿园,断了自己的工资怎么办? 要是借口给她娘家人穿小鞋,那又怎么办? “你说怎么办吧!”王玲顶着门的手渐渐松开了。 “你只要能把他引到镇上,和他开房,他就一定会把那些证据还回给你,你拿出点勾引男人来的本事不就得了!” 此时的王玲看着很是委屈,但穿着薄薄的睡衣,两座山峰高耸,勾勒出玲珑的曲线,在饶得意眼里已是风情万种,他看着王玲,不由自主地怔怔地看着她,流下了涎。 正当他想入霏霏时,院子的门响了。 “不好,这死老太婆回来了!”饶得意猛地惊醒过来,一下子就窜进了王玲的房间。 王玲怕事情扩大,只好拴上门,暂时让饶得意躲在自己的房间。 胡媚儿一回来,见饶得意的门开着,就去他房间里看了一下,不见人影。 她立即去敲王玲的门。 “王玲,开门,你爸这么早去哪啦?” 饶得意吓得战战兢兢,立即钻进了王玲的床底,大气都不敢出。 见王玲还不开门,胡媚儿捶得更响了。 “妈,你干嘛呢?”王玲装着睡眼惺忪来开门。 胡媚儿打开门略微扫了一眼,没发现异常,便问王玲:“你爸去哪里啦?” “妈,我还在睡觉,我怎么知道他去了哪儿?”王玲边说边出来去刷牙。 胡媚儿料想饶得意也没这么大胆,就进了厨房。 饶得意听见胡媚儿走开,连忙从床底下滚出了房间,回到他自己房里…… 再说王二狗将村部里的阴谋听得一字不落,心里冷笑一声,悄无声息地退离墙根,踩着晨露往家走,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应对。 既然这群人想玩阴的,他不介意陪他们好好“玩玩”,顺便让他们尝尝自食恶果的滋味。 第二天吃过早饭,王二狗刻意换上了套新西装,里面套了件白衬衣,脚蹬一双软皮鞋,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一改往日的散漫,精神抖擞地往幼儿园走去。 刚到门口,就撞见陈莹莹正带着几个孩子在院子里做游戏。 她眼角的余光瞥见他,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眼神里飞快地闪过一丝慌乱,还有不易察觉的关切,嘴唇动了动,却碍于周围有其他老师,没敢上前搭话,只是借着转身的动作,悄悄朝他使了个眼色。 王二狗心里有数,冲她隐晦地点了点头,径直往院子里走。 几个相熟的孩子见了他,都欢快地喊着“二狗叔叔”,围了上来。 二狗心中有数,围上来的孩子,他都给了他们一颗糖。 这一下,所有的孩都围了过来,二狗早有准备,给了所有的孩子一颗糖… 饶娇娇心里暗中猜测,既然胡媚儿的香水是二狗给的,莹莹的香水和胡媚儿的香水味道一模一样,陈莹莹的香水和项链应该也是王二狗给的。 一来二狗救了莹莹父亲,二来莹莹两天没回家,说是住在娘家,恐怕就是趁这个间隙勾引了王二狗。 饶娇娇把这事给李倩倩和陈雪说了,李倩倩和陈雪都点点头,认为饶娇娇分析正确。 所以她们三个对陈莹莹爱理不理,态度明显有所转变。 “二狗子,干脆你也来幼儿园干,和你老婆一起,一定可以把这个幼儿园干得风生水起!”饶娇娇开始讥笑起王二狗来。 “娇娇姐,说笑了,我哪来的老婆呀。 要不这样,你和李文离婚,我们两个结婚,你当我老婆,我们俩个一起来办这个幼儿园,怎么样?”王二狗笑道。 “哎呀,你这个死狗子,我打死你!”饶娇娇红着脸,脱下一只鞋就向王二狗飞去。 王二狗抬手一接,拿着这只鞋走到饶娇娇身边,忽然揽腰一把抱在自己胸前:“娇娇姐,小心着凉,我替你把鞋穿上!” 饶娇娇没点准备,大叫一声:“死狗子,不打死你!” 可这会儿王二狗快速地替她穿好了鞋,又把她抱了起来。 饶娇娇挣脱王二狗,大拳向王二狗砸来。 王二狗又一把揽腰抱住她,在她嘴上亲了一下。 揽腰,亲嘴,饶娇娇忽然软了,根本无力反抗。 等到王二狗把她放开,她才明白过来,大丢人了,蹲在地上嚎哭起来。 李倩倩和陈雪赶紧走过去把饶娇娇拉起来。 见王二狗眨眼之间就不见了,饶娇娇不好意思,马上停了下来,嘴上骂骂咧咧:“死狗子,别走呀,下次见到看我不打死你!” 王二狗吹着口哨来到王玲的办公室。 王二狗推开王玲办公室的门时,她正对着镜子拢了拢鬓发,手指还沾着点刚抹上的口红。 见他进来,手猛地一顿,镜子里的人影瞬间绷紧。 办公室里飘着一股淡淡的雪花膏味,混着窗外飘进来的青草香,却压不住空气中那丝若有若无的尴尬。 “王校长,打扮得这么漂亮,想跟谁约会呀!”王二狗反手带上门,嘴角噙着笑,眼神坦荡地在她身上扫了一圈。 今天的王玲确实和往常不同,褪去了平日里的素净,穿了件鹅黄色的连衣裙,领口比平时低了些,露出纤细的脖颈,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添了几分平日里少见的柔媚。 王二狗咂了咂嘴,这婆娘,还真长得漂亮。 不知饶平是怎么想的,这么好的老婆都不要,莫非那小子不行? 第 35章 自设圈套自己钻 王玲慌忙转过身,将口红塞进抽屉,双手在裙摆上蹭了蹭,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发颤:“没……没忙什么,就是整理一下东西,你怎么来了?” 她不敢直视他的眼睛,目光落在他胸前的白衬衫上,心里乱糟糟的,村长的威逼、对娘家的担忧,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慌乱,搅得她心神不宁。 “来看看你呗。”王二狗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亲昵:“听说你昨天没休息好,脸色都有点差,特意给你带了点东西。” 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小袋包装精致的糕点,放在桌上:“镇上老字号买的,甜而不腻,你尝尝。” 这举动正中王玲下怀,她正愁找不到由头搭话,连忙拿起糕点,手指碰到包装袋时,感觉烫得厉害。 她拆开一块放进嘴里,甜意漫开,却压不住心里的苦涩,她含糊地说:“二狗哥,真好吃,谢谢你!” “跟我客气什么?”王二狗看着她紧张得抿唇的模样,心里暗笑,脸上却愈发温柔。 “说起来,我昨天听人说,镇上新开了家温泉山庄,环境特别好,泡泡温泉能解乏。 我本来想找个人一起去体验一下,可惜村里的人要么没时间,要么不感兴趣,心里憋得慌,想问问玲儿你有没有时间?” 他的话刚说完,王玲的眼睛就亮了一下,随即又暗了下去。 村长特意交代,要把他引到镇上过夜,温泉山庄无疑是绝佳的地方,可真要主动答应,她又觉得难以启齿,脸颊不由自主地红了。 她捏着糕点的手紧了紧,犹豫了片刻,才小声说:“温泉山庄?我……我还没去过呢。” “那正好啊。”王二狗立刻接话,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兴奋:“就今晚怎么样? 现在不逢节假日,不用提前预订,下班后我来接你,咱们一起去镇上,泡完温泉再吃点好吃的,明天一早回来,行不?” 王玲的心跳瞬间快了起来,她知道这正是村长想要的计划。 可面对王二狗温和的眼神和诱人的提议,她心里竟生出一丝动摇。 她咬了咬下唇,假装为难地说:“可是……我下班还有点事,而且……而且我没跟家里说。” “这有什么难的?”王二狗凑近了些,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几分蛊惑:“跟娘家家里说学校临时有事,要去镇上参加个培训,住一晚就回来。 对你公公婆婆则说,今晚要回娘家有点事,明天要推迟些时候上班,这样一说,两边不就没事了?!”王二狗替她出主意。 “那,我试试吧!”其实王玲根本不用那么麻烦,不过她还不错,懂得以退为进,不着半点?迹。 四点半下班后,王玲稍微收拾了一下就往圩上赶,王二狗远远地跟在后面。 直到天色暗了下来,王二狗才快走几步,跟上了王玲。 “玲儿,等等我。”他的声音带着笑意,从身后传来。 王玲浑身一僵,脚步顿住,缓缓转过身来。 “二狗哥,你怎么才跟上来?”她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嗔怪,更多的却是紧张,双手下意识地绞着裙摆。 “怕跟太紧,吓着你呀。”王二狗走到她身边,与她并肩前行,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着皂角的清香飘过来,让王玲莫名有些心慌。 “这一路走得急,累不累? 你看你,额头都出汗了。”他说着,抬手就想去替她拭汗。 王玲猛地偏头躲开,脸颊红得更厉害了,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她慌忙从口袋里掏出帕子,胡乱地擦了擦额头,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 王二狗也不勉强,收回手,语气愈发轻佻:“玲儿,你今天可真好看。 这裙子穿在你身上,比镇上百货店里的模特还洋气。” “你瞎说。”王玲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 她知道自己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就是为了完成村长交代的事,可被王二狗这样直白地夸赞,心里还是忍不住泛起一阵异样的涟漪,有羞涩,也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窃喜。 两人边走边谈,王二狗时不时说些逗趣的话,一会儿讲村里的趣事,一会儿调侃镇上的新鲜事,语气轻松又带着几分刻意的撩拨。 “玲儿,你说咱们今晚去温泉山庄,会不会遇到熟人啊?”王二狗谈笑风生。 王玲的耳朵瞬间烫了起来:“应该……不会吧。” 她的声音带着点颤音,心里却莫名紧张起来。 她既希望不要遇到熟人,又隐隐有些不安,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那就好。”王二狗笑了笑:“说起来,我还从没和女孩子一起泡过温泉呢。 玲儿,你会不会游泳啊? 温泉山庄里好像还有泳池。” “我……我不会。”王玲摇摇头,心里更慌了。 她想象着温泉山庄里的场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要面对那些暧昧的氛围,脸颊就烧得厉害。 “没关系,我教你啊。”王二狗的声音带着蛊惑。 “我游泳技术可好了,保证把你教得妥妥帖帖的。 到时候,你就跟在我身后,像条小尾巴似的,多有意思。” “你又取笑我。”王玲嗔了他一句,却没有真的生气。 一路走下来,王二狗的话就没停过,句句都带着撩拨,既不让人觉得过分,又总能精准地戳中王玲的心思。 王玲从一开始的紧张羞涩,渐渐放松了一些,偶尔也会回应他几句,只是声音依旧轻柔,带着几分怯生生的模样。 天色彻底黑透时,两人终于走到了镇口。 圩上的路灯亮了起来,街道两旁的店铺灯火通明,偶尔有汽车驶过,留下一串尾灯的光晕。 王二狗停下脚步,转头看着王玲,眼神里的笑意深了些:“玲儿,饿了吧? 前面有家面馆,咱们先去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再去温泉山庄?” 王玲点点头,顺从地跟着他往面馆走去。 她的心跳依旧很快,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似的怦怦直跳。 第 36章 泡温泉 她知道,今晚的重头戏还没开始,而她,已经一步步走进了这个早已被设计好的局里。 只是此刻,面对王二狗温和的笑容和刻意的温柔,她心里的那丝动摇,似乎越来越强烈了。 王二狗带着王玲吃了点东西后,就来到了温家山庄。 温泉山庄门口,气派的大门上挂着红灯笼,门口站着两位穿着统一制服的服务员,见王二狗他们过来,立刻笑着迎了上来:“欢迎光临,请问两位有预订吗?” “没有,现在还有房间吗?”王二狗问道。 “有的,请问两位是要标间还是大床房?”服务员礼貌地问道。 王玲的脸瞬间就红了,心跳猛地加速,下意识地低下了头,不敢看服务员的眼睛。 王二狗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对服务员说:“要一间大床房,再给我们准备两套温泉服。” “好的,请稍等。”服务员应了一声,转身去办理入住手续。 王玲的心跳得更快了,脸颊烫得厉害,她拉了拉王二狗的衣角,小声说:“二狗哥,我们……我们还是开两间房吧?” 王二狗转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开两间房多浪费啊,而且咱们是来泡温泉的,住一间房方便些。 放心,我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晚上我睡沙发,你睡床,怎么样?” 他的话让王玲稍微松了口气,可心里却惴惴不安。 若是他真的不动自己,自己怎么能拿到那些相片底片? 不管了,如果王二狗真的有这么正经,少不得我只能引诱他上钩了。 拿到房卡后,服务员领着他们上了二楼,打开了房间门。 房间里装修得很雅致,暖黄色的灯光让人感觉很温馨,靠窗的位置有一个小阳台,阳台上摆着两张藤椅和一张小桌子。 房间里还有一个独立的温泉池,用玻璃隔着,隐约能看到里面冒着热气的泉水。 “怎么样,环境还不错吧?”王二狗把行李放在墙角,转身对王玲说:“你先休息一下,我去把温泉水放好,待会儿咱们就可以泡温泉了。” 王玲点点头,走到沙发边坐下,双手紧紧攥着裙摆,眼神有些无措地打量着房间。 房间里的一切都透着暧昧的气息,尤其是那个独立的温泉池,让她心里越发慌乱。 王二狗走进温泉池所在的小隔间,打开了水龙头,温热的泉水汩汩地流进池子里,很快就弥漫出一层白雾。 他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两套温泉服,递给王玲一套:“你先去换衣服吧,我在外面等你。” 王玲接过温泉服,手指碰到布料,感觉柔软顺滑。 她拿着温泉服走进卫生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深深吸了口气。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绯红,眼神慌乱,眼底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可能会改变她的一生,可她别无选择。 她慢慢脱下身上的连衣裙,换上了温泉服。 温泉服是宽松的款式,穿在身上很舒服,可她还是觉得浑身不自在。 她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深吸一口气,才打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去。 王二狗已经换好了温泉服,正坐在沙发上抽烟。 他穿着黑色的温泉服,露出结实的胳膊和小腿,身材挺拔,和平时那个吊儿郎当的样子截然不同。 看到王玲出来,他立刻掐灭了烟头,站起身来,眼神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笑着说:“走吧,温泉水差不多好了。” 王玲跟着他走进小隔间,温泉池里的水已经满了,冒着氤氲的热气,水面上漂浮着几片玫瑰花瓣,散发着淡淡的花香。 她站在池边,有些犹豫,不敢往下跳。 “别怕,水不深,刚到腰这里。”王二狗说着,率先跳进了池子里,溅起一串水花。 他坐在池边的石阶上,看着王玲,眼神里带着鼓励:“下来吧,泡一泡浑身都舒服。” 王玲咬了咬下唇,小心翼翼地走进池子里。 温热的泉水包裹着身体,瞬间驱散了身上的凉意,让她浑身都放松了下来。 她也学着王二狗的样子,坐在石阶上,将身体浸泡在水里,只露出肩膀和脑袋。 温泉水的温度刚刚好,带着淡淡的硫磺味,混着玫瑰的花香,让人有些昏昏欲睡。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泉水偶尔流动的声音。 王玲低着头,看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心里乱糟糟的。 “玲儿,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王二狗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王玲浑身一僵,抬起头看着他,眼神有些慌乱:“没……没有啊,我能有什么心事?” “没有吗?”王二狗看着她,眼神深邃,仿佛能看穿她的心思:“我看你一路上都闷闷不乐的,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 要是有什么事,你可以跟我说,说不定我能帮你呢?” 他的话让王玲心里一动,她看着王二狗真诚的眼神,心里的委屈和无助一下子涌了上来。 她想把村长威逼她的事情说出来,想问问他能不能把那些底片还给她,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怕自己说了之后,王二狗会更加肆无忌惮,也怕村长会报复她的娘家。 “真的没什么。”她摇了摇头,低下头,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王二狗也不追问,笑了笑,换了个话题:“这温泉水真舒服,泡得人都快睡着了。 对了,玲儿,你平时在幼儿园工作累不累啊?那些孩子们调皮不调皮?” 提到幼儿园的孩子们,王玲的话渐渐多了起来。 她跟他说起孩子们的趣事,说起哪个孩子最调皮,哪个孩子最懂事,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王二狗坐在一旁,认真地听着,时不时插几句话,气氛渐渐变得轻松起来。 泡了大概半个多小时,王玲觉得有些头晕,就想站起来休息一下。 可刚一站起来,脚下一滑,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倒去。 “啊!”她惊呼一声,心里暗叫不好。 就在这时,王二狗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她的腰,将她稳稳地扶着。 第 37章 成功霸占王玲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王玲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和心跳,鼻头萦绕着他身上的气息,脸颊瞬间红得像火烧一样。 “小心点,别滑倒了。”王二狗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几分沙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让她浑身都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王玲连忙站稳身体,挣脱了他的怀抱,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二狗哥,我泡够了!” “那咱们就不泡了,早点休息吧!” 王玲点点头,逃也似的走出了温泉池,拿起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水,匆匆换上了自己的睡衣。 王二狗身材高大,皮肤黝黑,他脱掉温泉服,穿了条短裤走了过来,吓得王玲惊一声:“啊,非洲人!” “我是大美村人!”王二狗眼泛淫光,死死盯着那两座高耸的山峰。 “二狗哥,你往哪儿看?”王玲惊慌失措,双手连忙掩在胸前。 “过来,和我喝杯茶!”王二狗忽然把王玲抱起,放在沙发上。 “二狗哥!”王二狗正要走开,王玲一把抱住了他。 “想我吗?”王二狗肉麻地问。 “二狗哥,想!”王玲红着脸。 “想我哪里?”王二狗故意挑逗她。 “哪里都想!” “想不想饶平?”王二狗在她兴趣正浓时,忽然给她浇了盆冷水。 “别提这个王八蛋!”王玲忽然坐起来,一把推开王二狗。 王二狗在她旁边坐下,将她抱在自己腿上:“玲儿,和你说点正事吧! 你这么漂亮,这么性感,和饶平结婚三年,听说他现在很少回来,一年难有一回,有这回事吗?” 王玲躺在二狗怀里,瑟瑟发抖,“嗯”了一声。 “我还听说,你们一直没打结婚证,户口也没上在他家,你为什么不离开他家?” 王玲没有吭声,但脸上明显泛起了一层隐忧。 “是不是因为没生孩子?”王二狗步步紧逼。 这一下,王玲忽然流出了痛苦的眼泪。 “这个王八蛋,说我生不出孩子,又不愿出钱给我去看病,听说在城里和一个女的搞在一起还生下了一个女孩!”王玲期期艾艾把她心里最痛苦的事说了出来。 王二狗拉着王玲的手,暗暗给她切了一下脉:“玲儿,你没问题,你绝对可以生出孩子来。” “二狗哥,是真的吗?”王玲抹了把眼泪,有点不信。 “陈莹莹爸爸差点瘁死,我都能把他救活,你怀疑我的医术吗?”王二狗盯着她。 “二狗哥,可饶平另外娶了个女孩,一年就生了,这怎么解释?”王玲瞪着大眼睛,也盯着王二狗。 “我们暂时不研究饶平,我先给你打针预防针,如果我和你在一起,怀上了孩子,你怎么办?” “我回娘家住,彻底和他家断绝关系!”王玲果断地说道。 “那你之前明知道饶平娶了别的女人就不理你了,你为什么不走?” “二狗哥,跟你说句实话,村长家有权有势,我在他家住着,至少我娘家就有一份保障。 我爸常年有病,不能下田,我在幼儿园挣的钱可以拿给我爸妈,我弟弟还在上学,至少村长不会为难我娘家人。” “各取所需,为什么饶得意不赶你走,你知道原因吗?” “知道,他馋我身子,但胡媚儿看得紧,他无法下手。 我想走,他就威吓我,我走,他就会对我娘家人下手。” “这事儿既然说开了,你明天就搬回娘家去住,一切后果我会承担,任何东西你都别担心。” “二狗哥,这样行吗?”王玲怯生生地看着王二狗。 “我问你,这次我约你出来泡温泉,你为什么敢来,是不是得到了饶得意的允许。” “二狗哥,我对不起你,其实你不约我,饶得意都要逼我来勾引你。 他说只要你干了我,我就可以借机把那些相片底片要回来,以后我们就可以不受你的威胁了!” 王二狗知道王玲说的是实话,但王玲太单纯了,她哪里知道,这只是表面文章,村长是为了要自己的命。 “王玲,以后跟着我吧,我会保护好你,保护好你一家!” “二狗哥,村里人都说你和翠花嫂在一起了!”王玲幽幽地说道。 “没事,今晚我就睡了你,我会把那些底片全部给你,你当着饶得意的面全部烧掉。 你以后想离开他,他也抓不到你的什么把柄!” “噢!”王玲温顺地答道。 “二狗哥,你说我没问题,万一我们睡了,怀上宝宝怎么办?”王玲忽然问王二狗。 王二狗捏了捏她的脸:“放心吧,哥会负责的!” 王二狗想了一下,还是在沙发上躺了下来。 夜越来越深,两人都睏了,王玲走近沙发前把王二狗拉起来:“二狗哥,咱们就睡一张床呗!” 二狗一把抱起她:“不后悔?” “不后悔!”王玲脉脉含情。 王二狗把她丢在床上,小心翼翼地脱去了她身上的衣服… 一大早两人抱在一起,王二狗又要来一次。 “二狗哥,不要了,你昨晚都三次了!”王玲带着哭音。 王二狗猛然想起了什么,拿出了一个精致的礼盒和一瓶高级香水。 “二狗哥,这是什么?”王玲莫名其妙。 “我睡过的女人,我都要送礼物给她!”二狗直白地说道。 王玲小心翼翼地打开礼盒。 “二狗哥,这项链和陈莹莹的一模一样,难道莹莹姐也被你——”王玲吃惊地睁着大眼睛,怔怔地看着王二狗。 王二狗也不瞒她,点了点头。 “二狗哥,翠花嫂也有一条项链,比这条还要好,陈莹莹的和这条一模一样,我们村现在出现了三条,难道我们三个人都被你睡了?”王玲忽然明白过来。 王二狗又点点头。 王玲拿起那瓶香水闻了闻,又是大吃一惊—— “二狗哥,这香水的味道和我婆婆的和陈莹莹的味道一模一样,难道我婆婆也被你睡了?” “干你婆婆是阳谋,我直接告诉你公公,始终要干她,只是还没合适的时机!”王二狗也不瞒她。 “渣男!”王玲骂了句。 第 38章 吃板鸭 “我的技术,比饶平强多少?” 王二狗用手指挑起王玲的下巴,眼神带着几分痞气,直勾勾盯着她泛红的脸。 王玲心跳猛地一乱,抬手轻轻捶了他一下,声音又软又羞:“你就是个疯子……差点把我吓死。” 王二狗哈哈大笑。 他听得出来,这哪里是骂,分明是拐弯抹角的夸。 “既然这么满意,那咱们就别回村里了。”王二狗语气忽然一沉,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我带你进县城,玩个痛快。” 王玲脸色一紧:“可是——” “没什么可是。”王二狗打断她,眼底闪过一丝冷光:“饶得意敢跟我玩阴的,我就跟他玩阳谋!这笔账,迟早要算。” “可是……”王玲咬着唇,眼神慌乱:“我怕碰见饶平,我现在……名义上还是他家的人。” 王二狗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力道稳得让人心安。 “有我在,谁也动不了你。” “碰见更好,今天就把这事彻底了结!” 王玲眼眶一热,声音发颤:“二狗哥,我不怕我自己受罪,我怕我爸妈、我弟弟……饶得意那个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王二狗胸膛一挺,气势瞬间暴涨。 “他敢动你家人一根手指头,我废了他。” “玲儿,你记住,从现在起,你是我的人。 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 我王二狗说到做到,护你们一世周全!” 这句话像一道暖流,瞬间击穿王玲的心防。 长这么大,她第一次觉得,有个男人撑腰,原来是这种踏实的感觉。 “好……二狗哥,我听你的。” 她软软靠在他怀里,彻底放下了所有顾虑。 说走就走。 王二狗牵着王玲离开温泉山庄,简单吃了口饭,直接买了两张去县城的车票。 赤土镇到版石县城一百多里路,车子一路颠簸,晃了整整几个小时才到站。 刚下车,王二狗自然地接过王玲的小包,往肩上一甩,紧紧牵着她的手。 “先找个旅馆放行李,然后带你去吃县城最有名的老吕记板鸭。” 王玲抬眸看他,眼波流转,全是依赖:“我很少来县城,你在这里读过书,你说了算。” 王二郎心头一痒,低头调侃:“怎么,才一会儿不见,又想我了?” “讨厌!街上这么多人!”王玲脸瞬间红透,羞得不敢抬头。 王二郎大笑一声,不再逗她:“走,前面平安旅馆,看着干净,先住下。” 两人刚拐过街口,一股霸道至极的卤香扑面而来。 王玲鼻子一抽,眼睛瞬间亮了:“好香!是板鸭的味道!” “鼻子比陈雪家的小黑还灵。”王二郎打趣,“再慢点,鸭腿都被抢光了!” “你才是小黑!”王玲轻捶他一下,脚步却不由自主加快,满心都是那口皮酥肉烂的板鸭。 平安旅馆老板娘是个热心妇人,一看两人的模样,笑着打趣了几句,很快办好入住。 二楼房间不大,但干净亮堂。 行李一扔,王二郎大手一挥:“走,逮鸭子去!” 王玲早已馋得不行,立刻跟上。 没走几步,“老吕记板鸭”的黑底金字招牌赫然入目。 馆内七八成满,卤香浓郁得让人直咽口水。 “老板,一只招牌板鸭,两个青菜,两碗饭!” 王二郎找了个角落坐下,声音干脆。 片刻后,一盘油光锃亮的板鸭端上桌。 色泽枣红,皮脆肉嫩,卤汁欲滴。 王二郎直接夹了最嫩的鸭腿放进王玲碗里:“快吃,一路累坏了。” 王玲小口一咬,眼睛瞬间弯成月牙:“好吃!比镇上的香十倍!” 两人风卷残云,大半只板鸭转眼见底。 王玲吃得脸颊鼓鼓,像只偷食的小仓鼠。 王二郎看着她,眼底满是宠溺。 就在这时—— 邻桌两个汉子压低声音的对话,冷不丁钻进王二郎耳朵里。 “城西那片老林子,最近真的邪门了……” “不是要开发旅游区吗?咋了?” “开发个屁!前几天几个挖参的进去,人没了,只找到半只带血的鞋!” “嘶——这不是跟几年前那件事一模一样吗?” “嘘! 闭嘴! 不想死就别乱讲!这事儿传出去,要出人命的!” 哐当—— 王二狗手中的筷子,猛地一顿。 城西老林子…… 黑森林! 他高中时就听过传闻,那片几十平方公里的林子,常年闹诡事。 而他这次来县城,真正目的根本不是玩,而是进黑森林找野山参! 更让他心头一沉的是—— 邻桌那人说的“几年前的事”,正好是他父母亲出车祸的那一年! 王玲察觉到他脸色骤变,小心翼翼拉了拉他的衣袖:“二狗哥,你怎么了?” 王二狗缓缓抬起头,眼神冷得吓人。 他没有回答,只是盯着窗外黑沉沉的天色,一字一句,在心里暗道: 看来这次县城,我没来错。 但这林子,恐怕不是有野山参那么简单…… 他刚想开口,突然从店外冲过来一个村民,满头大汗,看见王二狗就嘶吼一声: “二狗哥! 不好了! 饶得意带人去你家了! 还把王玲她弟给扣下了!” 王二狗和王玲吃了一惊。 这人名叫饶子荣,是饶得意一个堂哥的儿子,叫饶得意叔叔。 他怎么会知道我和王玲在这里? 他又怎么会知道村子里的事? 王二狗眉头一转:“断定这家伙一定是村长安排他来跟踪我们的。 本来以为我和王玲在赤土镇泡一夜温泉就会回到大美村,谁知我和王玲却来到了县城。 饶得意怕计划泡汤,这人一定是受了饶得意的指示,是骗我们回去的。 村长在自己水缸里下的毒,才能取得及时的效果。” “饶子荣,你先回去吧,我和王玲还要在镇上玩几天。 你告诉村长,他若是敢动王玲的家人和翠花嫂的家人,我回去第一个就收拾他。” 饶子荣估计不够钱,他不敢在县城住旅馆,才会这么着急。 “好,那我先回去了!”饶子荣一听说王二狗还要住几天,急了,转身就走了。 王二狗和王玲相视一笑… 第 39章 黑森林中 “二狗哥,这人说谎也不打草稿!”王玲都看出了饶子荣撒谎。 “没事,别理他!”王二狗回过神,笑了笑,把最后一块鸭肉夹给她:“快吃,吃完咱回旅馆歇着,赶了半天路,累了吧?” “二狗哥,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王玲见王二狗有点魂不守舍。 王二狗的确有心事,他知道黑森林有野山参,他想去采来换钱。 他知道,自己的女人越来越多,就算自己是特殊体质,身体受得了,但得有钱,女人才会跟着你呀! “玲儿,你先在这喝杯饮料,我去那桌和那两个人说说话。” 不等王玲应声,王二狗走到那两个人身边,拿出香烟,一人发了一支。 “两位老板,十几年前,城西那片老林子发生过什么?”王二狗坐在他们旁边问。 那两人正端着酒杯抿着,冷不丁被人搭话,先愣了一下。 瞧见王二狗递过来的烟是红塔山,年纪稍大、留着八字胡的汉子眼睛一亮,忙接了过去。 另一个矮壮汉子也跟着接了,脸上戒备消了大半。 “兄弟客气了!”八字胡掏出打火机,先给王二狗点上,又给自己点着,深吸一口才开口:“你说十几年前那事儿啊……那可真是件悬案!” 矮壮汉子在桌下踢了他一脚,眉头皱起,压低声音:“老杨,别瞎说!” “怕啥?这兄弟看着就不是外人,再说这事儿也该让人知道了。” 老杨拨开他的脚,又凑近王二狗,声音压得极低:“十几年前,城西老林子来过一伙挖参的,足足五个人,都是老手。” “结果呢?”王二狗追问,手指摩挲着烟盒,眼神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 “结果全没出来!”老杨咽了口唾沫,脸上露出后怕:“当时有人报案,派出所组织了好多人去找,只在林子深处发现了他们的营地,帐篷被撕得稀烂,锅碗瓢盆全碎了。 地上还有大片黑褐色的印记,看着像血,又不全是。 最邪门的是,营地里还留着半袋没开封的米,还有几瓶没喝完的酒,不像是遇到野兽袭击,倒像是……被什么东西瞬间灭了口。” “后来呢?”王二狗的声音沉了下去。 “后来?后来县里又派了特警队员来查,查了半个月啥也没查到,最后只能以‘失踪’结案,所以这片树林直到现在还在封着。” 老杨叹了口气:“前几年我弟弟和几个人进去,最后也失踪了。 这事儿在周围的村子里传了好久,都说林子里有‘脏东西’,从那以后,没人敢再进去了。” 矮壮汉子这时也开口了,声音带着颤音:“听说前几天那几个失踪的挖参客,怕是也栽在那‘脏东西’手里了。 兄弟,你不会想去吧? 你要是想去那林子,听哥一句劝,别去! 真的是有去无回!” 王二狗点点头,又给两人各敬了一支烟:“谢两位老哥提醒,我就是随便问问。” 说完,他转身回到自己座位,王玲见他脸色凝重,忙问:“二狗哥,怎么了?” “没事,”王二狗笑了笑,眼底却藏着一丝寒意:“就是听说了些陈年旧事。吃完咱就回旅馆,我们今天早点休息。” 王玲没有多问,吃完后就跟着王二狗回到平安旅馆。 在旅馆里小憩了一会儿,王二狗便牵着王玲的手在县城各处溜达,天黑后,他俩下吃了点东西就回到旅馆里。 这一晚,王玲没了之前的羞涩,自然和王二狗如胶似漆,暧昧缠绵了一晚。 第二天,他们睡到自然醒。 王二狗抱着王玲:“玲儿,今天我要去城西树林里面找点东西,你就住在店里,没事就看看电视。 烦了,就在附近溜达溜达。” “找什么? 我和你一起去?”王玲警觉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搂紧了他。 “本来我也想带你去,但昨天我得到消息,里面非常危险,我不能带你去冒这个险!”王二狗的语气不容置疑。 “我不,我就要跟你去!”这两天王玲放开了,被王二狗彻底征服,她已经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听话!我一个人去,万一遇到危险,我对付不了,我还可以逃! 如果我们两个人一起去,我们不但跑不了,两个人都要挂在那儿!”王二狗捏了捏她的脸,语气却软了下来。 “既然那么危险,那你也别去了,我不许你去。 我刚刚来到你身边,刚刚决定今后跟着你,万一你出了事,我怎办? 翠花嫂咋办?”王玲使劲抱着王二狗,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傻瓜,就算有什么危险,我属狗的,比狗跑得还快,不会有事的!”王二狗捏了捏她那高耸有肉的鼻子,试图逗笑她。 王二狗左哄右哄,终于让王玲勉强答应下来。 见王玲答应了,王二狗从他的布袋里拿出一叠一百元的蓝钞票子给她。 “玲儿,这里有一万元,如果我一个星期没回来,你就先回大美村,在家里等我。 记住,你们都不要去我家,告诉翠花嫂和莹莹姐,具体原因等我回来再和你们说。” 王玲见王二狗这么说,好像有点交代后事似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二狗哥,咱不去了好不好?”王玲抱着王二狗不肯松手。 “乖,听话,我对你承诺,一定会活着回来,不过时间会长一点。 记住,一个星期我没回来,说明我就还没找到那东西,所以你一定要先回去。 我在那里就还要多待些时间。” 王玲架不住王二狗左哄右骗,最终还是勉强点点头。 王二狗带着王玲在外面吃了点东西,带上相应的征服野外的物件,又嘱咐哄骗了王玲一番,见王玲答应后,这才一人迅速去了城西那片树林。 城西那片树林离县城有七八里路。 到了那里,树林外面全部用铁丝网围着,铁丝网足有一丈多高,并且到处都有警示牌——林中危险,不可进入。 王二狗纵身一跃,脚掌在铁丝网顶端轻轻一点,身形如矫健的山猫,稳稳落在树林内侧的腐叶地上,带起一阵细碎的声响。 和县城的暖阳大不相同,这片树林仿佛被一层无形的阴霾笼罩。 参天古木遮天蔽日,阳光只能透过枝叶缝隙,筛下几点斑驳的碎金,勉强照亮脚下蜿蜒的树根。 四周静得诡异,听不到鸟鸣,也无虫豸嘶鸣,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呜咽,像极了老人的叹息。 “这鬼地方,比我家村后那片原始森林还要邪乎。”王二狗低声嘀咕一句,眼神却四处张望。 他自幼在山里长大,辨向、寻物的本事早已刻进骨子里,可面对这片死寂的树林,也不敢有半分懈怠。 他从背上解下一把小锄头,握在手中,又将裤脚扎紧,这才循着记忆中老杨的描述,往树林深处摸索而去。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脚下的腐叶越来越厚,空气也愈发阴冷潮湿。 忽然,王二狗的脚步一顿,鼻子捕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那味道,和他在原始森林里闻到的,一模一样。 他心头一紧,缓缓蹲下身子,拨开脚下的腐叶。 下面,赫然露出半只沾满黑泥的解放鞋,鞋帮上还缠着一圈褪色的红绳。 那是老杨当年给他弟弟编的平安绳。 就在这时,一阵细碎的“沙沙”声,从他身后的灌木丛里传来。 王二狗猛地回头,小锄头横在胸前,瞳孔骤然收缩—— 在他身后的一棵老槐树上,不知何时,竟挂着一张半人高的兽皮,兽皮上用暗红的颜料,画着一个诡异的符号。 而在兽皮下方的泥土里,还插着一块锈迹斑斑的铜牌,上面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杨”字。 “老杨的弟弟……果然在这里。” 王二狗的声音刚落,那片灌木丛猛地一阵抖动,一道黑影,如离弦之箭般朝他扑了过来! 第 40章 水桶粗的巨蟒 王二狗吃惊之余,本能地就地一滚,避开了那黑影的一击。 定睛一看,原来是只猴子。 王二狗笑了笑:“死猴子,我是你大爷,还不快滚,要我揍你吗?” 王二狗原始森林摸爬滚打惯了,会点兽语很正常。 听到王二狗说是它大爷,那猴子吓得一溜烟就跑了…… 惊吓之后,王二狗继续寻找野山参。 找野山参靠的是耐心与运气,何况是这种藏在险地、年头久远的老参。 王二狗不敢贸然深入,只能沿着树林边缘,一寸寸地排查。 白天,他靠树皮的纹路、苔藓的朝向辨别方向; 夜晚,便找个背风的树洞歇脚,生起一小堆火,既防野兽,也驱散林间的湿冷。 日子一天天过去,干粮消耗了大半,王二狗的裤腿被树枝划得破烂,手上也添了不少血痕,却连野山参的影子都没见着。 直到第七天清晨,一场薄雾笼罩树林,王二狗正靠在一棵老槐树上啃干粮,忽然嗅到一丝异样——那是一种淡淡的、类似泥土混着甘草的清香,若有若无,却异常勾人。 “有门!”王二狗眼睛一亮,瞬间来了精神。 这味道他太熟悉了,正是成年野山参独有的“参气”。 他立刻丢下干粮,循着那股清香,拨开层层灌木,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树林更深处钻去。 越往里走,树木愈发密集,地上的腐叶积了厚厚一层,踩上去软绵绵的,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那股清香也越来越浓,终于,在一片布满枯枝的斜坡下,王二狗停下了脚步。 只见斜坡上的腐叶被扒开一角,露出一截通体微黄、布满细密横纹的根茎,顶端还顶着几片嫩绿的复叶,在晨雾中微微颤动。 根茎约莫手指粗细,看那纹路与长势,少说也有三五十年的参龄,正是他要找的野山参! “好家伙,总算逮着你了!”王二狗按捺住心头的狂喜,蹲下身,小心翼翼地从腰间解下小锄头。 挖参讲究“慢工出细活”,得顺着根茎慢慢刨开泥土,绝不能伤到须根,否则参的价值便会大打折扣。 他屏住呼吸,刚将锄头尖插进泥土,准备动手,一股刺骨的冷风忽然从背后袭来。 那风不似林间的自然风,带着一股腥冷的暴戾,吹得王二狗后颈的汗毛瞬间倒竖。 他心中警铃大作,猛地回头,瞳孔骤然收缩—— 几十丈开外的空地上,原本堆积的枯枝不知何时被掀翻,一条水桶粗细的巨蟒正盘踞在那里。 那巨蟒通体漆黑,鳞片在薄雾中泛着幽冷的光,腹部却带着一圈圈暗金色的斑纹,脑袋比磨盘还大,一双竖瞳如寒冰般盯着他,信子“嘶嘶”地吞吐着,空气中的腥气瞬间浓郁了数倍。 “娘的!”王二狗暗骂一声,手底下的动作却没停,只想赶紧将野山参挖出来带走。 可他刚蹲下,那巨蟒仿佛被激怒了,猛地弓起身子,粗壮的身躯撞断了旁边的一棵小树,带着破风之声,朝他猛扑过来! 巨蟒的速度快得惊人,眨眼间便到了近前。 王二狗根本来不及挖参,猛地侧身翻滚,堪堪躲过巨蟒的一扑。 巨蟒扑空,脑袋狠狠撞在旁边的古树上,“咔嚓”一声,树干竟被撞得裂开一道缝隙。 “这畜生力气也太大了!”王二狗心头一沉,知道遇上硬茬了。 他不敢再落地,脚尖在一根横生的树枝上一点,身形便窜上了旁边的大树,小锄头紧握在手,警惕地盯着树下的巨蟒。 巨蟒一击不中,甩了甩脑袋,再次抬头,竖瞳中满是凶光。 它扭动着粗壮的身躯,竟也顺着树干往上爬,速度丝毫不比在地上慢。 “想上树?老子让你知道厉害!”王二狗冷哼一声,待巨蟒爬到一半,猛地挥起小锄头,朝着蛇身砍去。 “当”的一声,柴刀砍在鳞片上,竟只留下一道白痕,反震得他手臂发麻。 “这鳞片比铁甲还硬!”王二狗心头一惊,不敢硬拼,脚尖在树枝上借力,纵身跃到另一棵树上,小锄头不断挥出,将巨蟒上方的树枝砍断。一根根枯枝砸落,暂时阻挡了巨蟒的去路。 一人一蟒,就这样在树冠之间展开了追逐。 王二狗借着对树木的熟悉,在枝桠间辗转腾挪,且战且退; 巨蟒则凭借着强悍的身躯,撞断无数树枝,紧追不舍。 林间不断响起树木断裂的“咔嚓”声,与巨蟒的嘶吼、王二狗的喘息交织在一起,打破了这片死寂已久的宁静。 退着退着,王二狗忽然发现,自己竟不知不觉间,来到了树林的最深处。 这里的树木更加高大古老,阳光几乎完全被隔绝,四周昏暗一片,而那股淡淡的腥气,也愈发浓郁。 更让他心头一紧的是,前方的树冠渐渐稀疏,露出一片空旷的地带,而那片空地上,竟隐约有一座破败的木屋,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那是什么地方?”王二狗心中疑惑,脚下的动作却没停。 可就在这时,身后的巨蟒忽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速度陡然加快,粗壮的尾巴猛地横扫,将他身后的几根树枝尽数扫断。 王二狗脚下一空,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朝着地面坠去。 眼看就要摔在腐叶地上,他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一根垂落的藤蔓,用力一荡,堪堪落在那座破败木屋的门前。 还没等他站稳,巨蟒也已从树上滑下,盘踞在木屋前的空地上,堵住了他的去路。 而此时,王二狗才注意到,那木屋的门半掩着,门楣上的木牌早已腐朽不堪,上面刻着的字迹模糊不清,隐约能辨认出“参王庙”三个字。 “参王庙?”王二狗眉头紧锁,忽然想起老杨说过的十几年前的悬案——那些失踪的挖参客,营地似乎就在这树林深处。 难道,这木屋与当年的事有关? 就在他思索之际,巨蟒再次发起了攻击,脑袋猛地朝他撞来。 王二狗侧身躲过,顺势推开门,闪身进了木屋。 木屋内部破败不堪,桌椅早已腐烂,地上散落着一些破旧的衣物和锈迹斑斑的工具,看起来像是有人曾在这里居住过。 而在木屋的正中央,竟立着一尊半人高的木雕,雕的是一个面带笑容的老者,正是传说中的“参神”。 传说年代久远的野山参会成精,也就是参神。 想挖走参神的儿孙,必须祭拜参神,才能有所收获。 难道以前进来过的人也懂这个规矩,在这里跪拜参神并立了雕像? 第41 章 富贵险中求 王二狗仔细瞧了瞧那参神雕像的眼睛,竟是用两颗墨绿色的珠子镶嵌而成,在昏暗的木屋里,泛着幽幽的光。 而雕像的脚下,竟也长着一株野山参,比他之前发现的那株还要粗壮,根茎呈人形,须根如银丝般蔓延,参龄怕是远超百年! “百年参王!”王二狗瞳孔骤缩,刚想上前参拜,却听到身后传来“轰隆”一声巨响。 回头一看,那巨蟒竟一头撞破了木屋的木墙,庞大的身躯挤了进来,腥风瞬间充斥了整个木屋。 前有参王,后有巨蟒,王二狗被困在木屋之中,进退两难。 他紧握着小锄头,后背紧紧贴在冰冷的墙壁上,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 看来,今天这关,怕是没那么容易过去…… 王二狗一转身破寮而出,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把这头巨蟒引开,引得远远的。 王二狗且战旦退,蟒蛇果然上当,虽然它体型巨大,但在树林中蜿蜒穿梭,怎么比得了王二狗的直线速度。 王二狗边退边等,他要把这条巨蟒拖得远远的,拖累它,然后再返回去。 巨蟒追不上王二狗,想停下来。 一见它停下来,王二狗拿着一根长竿子去撩它,巨蟒没办法,只得又追上来。 这一追,距离参王雕像至少有百里之遥,看看差不多了,王二狗忽然消失,迅速返回原地。 王二狗回到参王雕像前拜了三拜说道:“我知道前面来挖野山参的人都进了巨蟒的腹部,我这次来不会带走你这颗参王,我会带走你那不成器的子孙。 请原谅!” 所谓不成器的子孙,是指人参长到一定的时候就不会再长,而是腐烂,也就是死亡,像这种不能再长的,趁还没死亡,就可以用来造福于人类。 参王雕像两只发绿的眼神忽然黯淡下来,王二狗知道,这应该是参王已经答应了。 王二狗随即返回一开始那株有五十年参龄的野山参面前,拿着小锄头,小心翼翼地把根须完整地挖了出来。 王二狗刚把野山参包好,那只巨蟒正好就返了回来。 王二狗大吃一惊,不愧是成了精的蟒蛇精,这么快就知道了我的意图,而且这么快返回来了。 吃惊后的王二狗定下心来,反正人参已经到手,就跟这只蟒蛇精兜几个圈子,然后逃出这黑森林。 巨蟒瞥见王二狗怀中鼓鼓囊囊的麻布包,那里面渗出的参气像一根针,刺破了它最后的隐忍。 原本还带着几分警惕的竖瞳瞬间赤红,喉间发出一声巨大的嘶吼,庞大的身躯猛地弓起,如一张蓄满力的黑色巨弓,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王二狗猛扑过来! 这一扑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迅猛,腥风裹挟着腐叶的气息压得人喘不过气,王二狗只觉眼前一黑,那磨盘大的蛇头几乎占据了他所有的视线。 他不敢有半分迟疑,脚尖在身后腐朽的木枝上狠狠一点,身体像离弦的箭般朝着前方向窜去,堪堪避开巨蟒的撞击。 “轰隆——”巨蟒的脑袋狠狠砸在王二狗方才站立的地方,一棵面盆大的老树居然被这蟒蛇精砸断,断木碎石飞溅,尘土弥漫。 王二狗被气浪掀得一个趔趄,后背重重撞在一棵老树上,疼得他眼前发黑,怀里的参包却死死护在胸前。 他顾不上揉撞疼的后背,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转身就往密林深处狂奔。 巨蟒撞塌了老树,调转蛇头,如一道黑色闪电般追了上来,粗壮的蛇身碾压过灌木枯枝,留下一条狰狞的痕迹,速度竟比之前追逐时快了不止一倍。 王二狗心里清楚,这畜生是野山参的守护神,见自己挖走了一颗,被彻底激怒了。 此刻这条巨蟒眼里只有自己怀里的野山参,不把自己撕碎绝不会罢休。 王二狗?不敢回头,只凭着本能在树林里穿梭,那些之前划烂他裤腿的树枝此刻成了救命的屏障,他专挑那些树干密集、藤蔓交错的地方钻,试图阻碍巨蟒的追击。 可巨蟒的身躯太过强悍,那些碗口粗的小树被它一撞就断,藤蔓更是被轻易碾成碎末。 身后的腥风越来越近,王二狗甚至能听到蛇鳞摩擦地面发出的“沙沙”声,以及巨蟒吞吐信子的“嘶嘶”声,每一次声响都像鞭子一样抽在他的神经上。 跑了不知多久,他肺部像要炸开一样,火辣辣地疼,双腿也开始发软,干粮早已耗尽,体力透支得厉害。 就在这时,前方忽然出现一道陡峭的山涧,宽约有十几丈余,下面是深不见底的漆黑深渊,只有几根枯木横搭在上面,勉强能过人。 “拼了!”王二狗咬了咬牙,没有丝毫犹豫,踩着摇摇晃晃的枯木就往对面冲。 枯木年久未换,被他踩得“咯吱”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 身后的巨蟒已经追至山涧边,见他要逃,猛地扬起蛇头,粗壮的蛇尾狠狠拍向地面,卷起一块磨盘大的石头,朝着王二狗的后背砸去! 王二狗听得身后风声大作,下意识地往前一扑,重重摔在山涧对岸的草地上。 石头擦着他的脚后跟飞过,“轰隆”一声坠入深渊,激起一阵回声。 他来不及起身,回头一看,只见巨蟒竟也想越过山涧,它弓起身子,猛地朝着对面窜来,庞大的身躯在空中划出一道黑色的弧线。 可山涧的宽度超出了它的预料,巨蟒的前半身堪堪越过山涧边缘,后半身却悬在了空中,粗壮的蛇身不断扭动,想要爬上岸来。 王二狗见状,心中一动,挣扎着爬起来,捡起身边一根粗壮的断木,朝着巨蟒悬在半空的蛇身狠狠砸去! “嘭”的一声闷响,断木砸在蛇鳞上,虽没造成伤害,却让巨蟒的身体失去了平衡。 它发出一声愤怒的嘶吼,庞大的身躯朝着深渊坠去,却在坠落的瞬间,猛地伸出蛇尾,缠住了王二狗的脚踝。 一股巨大的拉力传来,王二狗瞬间被拖得朝着山涧边缘滑去,他死死抓住身边的一棵小树,树皮深深嵌进掌心,疼得他龇牙咧嘴。 第 42章王二狗决定救人 巨蟒的身体悬在深渊中,不断扭动,想要将他一同拖下去,脚踝处传来的力道越来越大,小树的树干已经开始发出“咯吱”的断裂声。 “狗娘养的!给老子松开!”王二狗怒吼一声,腾出一只手,将腰间的小锄头拔出来,运起内力,狠狠朝着缠在脚踝上的蛇尾砸去。 这一砍砸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小锄头的刃口划过蛇鳞,竟硬生生劈开了一道口子,黑色的血液瞬间喷涌而出。 巨蟒吃痛,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缠在脚踝上的力道骤然一松。 王二狗趁机猛地往后一缩,挣脱了蛇尾的束缚,连滚带爬地远离了山涧边缘。 他回头望去,只见巨蟒的身体在深渊中挣扎了几下,最终还是朝着漆黑的谷底坠去,只留下一声越来越远的嘶吼,渐渐消失在风声中。 王二狗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脚踝处火辣辣地疼,掌心也被树皮磨得鲜血淋漓。 他低头看了看怀中的麻布包,那株五十年的野山参还完好无损,淡淡的参气香味四溢。 歇了半晌,他挣扎着站起来,辨明了方向,一瘸一拐地朝着树林外走去。 阳光透过枝叶洒在他身上,驱散了些许疲惫和恐惧。 他知道,这次能活着走出黑森林,不仅靠的是运气和实力,更靠的是对规矩的敬畏——他没有贪念那百年参王,只取了该取之物,这才捡回了一条性命。 走出黑森林的那一刻,王二狗回头望了一眼那片郁郁葱葱、危机四伏的林子,长长地出了口气。 王二狗一路走回县城,刚到城西,看到城墙处围着很多人,他们好像在观看什么。 王二狗好奇,忍不住也挤进人群。 人群中议论纷纷。 有人说:“可惜了,我们整个县城的重要设施差不多都是凭他一己之力建成的,好人难道没好报吗?” 有人说:“是啊,好人不长命,坏人命久长!” …… 王二狗越发好奇,挤上前去终于看到一则诚恳重金聘请天下名医的广告—— 内容大概是这样写的,薛龙老将军家在本县城,退休后为县城做出了重大贡献。 今年才七十岁,但患有心力衰竭,西医说必须换心,但一时间找不到匹配之心源。 他自己想找中医医治,不太相信西医,所以遍访名中医,很多名医也给他瞧过,但也毫无办法,一致判定老将军活不过三个月。 那求医告示用端正的楷书誊写在泛黄的宣纸上,边角已被众人的手指摩挲得有些毛边,墨迹却依旧清晰有力。 告示下方落款是县城公安局,盖着鲜红的官印,旁边还附着老将军的画像——须发皆白,眼神却依旧炯炯,眉宇间透着一股久经沙场的刚毅,只是颧骨微陷,透着难掩的病容。 “是薛老将军啊,当年戎马生涯,挨过不少子弹。 敌人都没能要了他的命,如今怎么就落得这般田地……”人群中一位老者叹息着。 “城西的学堂、北关的石桥、还有护城的堤坝…哪一样不是他老人家掏家底修的? 去年大旱,也是他拿出大部分资金来救济全县城的老百姓,好人啊……” “名中医都束手无策,西医又说找不到匹配的心源,这不是只能等死了吗?”另一个中年汉子攥紧了拳头,语气里满是不甘。 王二狗站在人群中,听着人们的议论纷纷,他好像也听说过此人此事。 “薛将军家住哪儿?”王二狗问旁边的群众。 一位热心肠的大爷看了看王二狗说:“小伙子问这干啥?薛老将家就在城南的大宅子,不过你可别想着去招摇撞骗,老将军是好人,咱不能坑他。” 王二狗笑了笑,没有多做解释,心中却嘀咕,老将军的病除了自己,恐怕无人能治。 既然大家都把薛老将军说得这么好,我也应该尽些绵薄之力。 他首先回到平安旅馆。 老板娘说:“你媳妇王玲已经退房三四天了,你也真是的,这十几天你都去了哪里?” 王二狗算了下时间,自己有十三四天在黑森林里待着,听说王玲住了十天才退的房。 王玲回去了,王二狗也就放心了。 王二狗揣着那株五十年野山参,脚步虽还有些跛,却走得格外坚定,径直往城南薛府而去。 城南有一栋大别墅,王二狗问了下人家,人家说那栋大别墅就薛老将军家。 薛府的朱漆大门敞着半边,门旁立着两个面色凝重的守卫,见他衣着破旧、满身风尘,还沾着些未干的血渍,当即伸手拦下:“小伙子,你干什么?” “薛老将军不是病了吗?我是来给他治病的!”王二狗冷静地答道。 “就你?府中虽然正在求医,但若没真本事,就别来凑这个热闹了,免得耽误老将军的病情。”两个守卫根本瞧不起王二狗。 王二狗也不辩解,扬了扬怀中的麻布包,沉声道:“我有能治老将军的东西,烦请通报一声,若治不好,我甘愿领罚。” 两个守卫见他眼神笃定,不似招摇撞骗之徒,对视一眼后,有一个人还是转身进去通报。 不多时,一个身着警服,二十多岁,飒爽英姿的姑娘走出来。 “你会治病?”看到王二狗这副熊样,女警倒吸口凉气,满腹狐疑。 王二狗点点头。 “你看上去不过二十来岁,也不像个医生,这里是将军府,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那女警很是不屑。 王二狗对他们狗眼看人低的态度很是不满,本来想转身就走,但看到这个女警很漂亮,又有点轻视自己,一股好胜心油然而生。 “我刚从黑森林里采药出来,看到告示没换衣服,就来了, 你以为我想来吗? 我是听说这位老将军为我们县做了很大的贡献我才来的。”王二狗解释道。 “那,进来看看吧!”这女警听说他刚从黑森林出来,虽然半信半疑,但她知道,如果真是进入了黑森林深部的,又能活着出来的人,肯定是有些本事的人。 第43 章 三才通脉神针 女警手指下意识拢了拢警帽檐,露出一截白皙脖颈,语气依旧带着几分警惕:“跟我来吧,我爷爷刚服过药,经不起折腾。” 王二狗跛着脚跟上,目光扫过她腰间的警棍和肩上的肩章,心里约莫猜到几分——能在将军府穿警服,还这般年纪,定是老将军的亲近之人。 穿过几重院落,青砖地上的青苔被阳光晒得泛着微光,空气中的药味越来越浓,混着庭院里腊梅的冷香,倒也不显得刺鼻。 内堂门口,几个穿白大褂的西医和长衫中医正低声争执,见女警领了个衣衫褴褛的年轻人进来,顿时停了话音,眼神里满是诧异。 女警清了清嗓子,朗声道:“李院长、张大夫,这位小兄弟说能治我爷爷的病,他刚从黑森林出来。” “黑森林?”须发皆白的李院长推了推眼镜,打量王二狗的目光多了几分探究:“那地方凶险万分,小伙子看着年纪不大,倒是有几分胆识。 只是老将军的病……” 话没说完,里屋传来一阵急促的咳嗽声,女警脸色一变,快步推门而入:“爷爷!” 王二狗紧随其后,只见薛老将军半靠在床头,胸口剧烈起伏,嘴角竟溢出一丝暗红血丝,原本炯炯的眼神此刻蒙上一层灰翳。 女警扑到床边,声音带着哭腔:“爷爷,您怎么样?” 薛老将军摆了摆手,喘息着看向王二狗,目光在他沾着血渍的衣角和紧抱的麻布包上停留片刻,哑声道:“小……小兄弟,你真能治我这病?” 王二狗走上前,给老将军把了一下脉说道:“没事,我来了,你就死不了!” “你怎么说话的?”李院长对王二狗吼了一声。 王二狗没理李院长:“老将军是心气耗竭,脉道淤堵,西医换心治标,中医补药壅塞,唯有野山参的活气能补本源。 我用银针给你通淤堵,很快你就能生龙活虎。” 王二狗说完,掀开麻布包,取出九根银针。 针身泛着冷冽的寒光,针尖锐利如芒。 王二狗随手抽出三根三寸长针,手指捻动间,银针竟微微震颤,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韵律。 “胡闹!”张大夫勃然大怒,上前一步就要阻拦:“老将军脉弱如丝,岂能容你用这般长针乱刺? 稍有不慎,便是立毙当场!” 李院长也皱紧眉头:“小兄弟,心力衰竭绝非针灸能治,你这是拿老将军的性命当儿戏!” 王二狗头也不抬,眼神专注地落在薛老将军胸口穴位上,沉声道:“寻常针灸自然不行,但我这针,通的是淤堵的脉道,引的是参气入体,不是瞎刺。” “爷爷!”薛晴攥着老将军的手,脸上满是纠结,她既怕王二狗失手,又实在别无他法,看着爷爷痛苦喘息的模样,终是咬牙道:“让他试试!出了任何事,我担着!” 薛老将军艰难地点了点头,喉间挤出几个字:“信……信你。” 王二狗不再犹豫,左手按住老将军胸口膻中穴,右手持针,手腕微沉,银针“嗤”地一声刺入穴位,深度竟达一寸有余,却不见老将军有半分痛苦神色。 紧接着,第二针、第三针相继落下,分别刺入心俞、内关二穴,三针呈三角之势,针尾微微颤动,竟似有生命般。 “这……这是‘三才通脉针’?”张大夫瞪大了眼睛,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此针法早已失传,你怎会?” 王二狗不答,从麻布包中取出一片参片,塞进老将军口中,又倒了半杯温水:“含着,别咽。” 随后他手指搭上银针针尾,轻轻捻转,口中低声念叨:“气行则血行,参气引针,通淤固本……” 随着他的捻动,银针针尾震颤得愈发剧烈,薛老将军的面色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化着——原本蜡黄的脸色渐渐泛起红润,胸口的起伏趋于平缓,嘴角的暗红血丝也慢慢褪去,眼神中的灰翳如同被驱散的乌云,渐渐清亮起来。 “有用!真的有用!”薛晴喜极而泣,紧紧盯着爷爷的脸,声音都在发颤。 李院长推了推眼镜,凑上前仔细观察,只见老将军的呼吸越来越平稳,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他胸腔随着呼吸均匀起伏,原本细若游丝的脉搏,此刻竟变得有力起来。 “不可思议……简直不可思议!”李院长喃喃自语,看向王二狗的目光从质疑变成了敬畏。 王二狗捻动银针的速度渐渐放缓,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他猛地抬手,三根银针“噌”地一声被拔出,针尾带出一缕极淡的黑气,消散在空气中。 “淤堵已通,参气入体,老将军暂无大碍。” 话音刚落,薛老将军忽然深吸一口气,竟缓缓坐了起来,眼神炯炯地看着王二狗,声音虽还有些虚弱,却已然清晰有力:“小兄弟,老夫……老夫感觉好多了! 胸口不闷了,呼吸也顺了!” “爷爷!”薛晴扑进老将军怀里,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您终于好了!” 薛老将军拍了拍孙女的背,转头看向王二狗,眼中满是感激与敬佩:“小兄弟,大恩不言谢! 老夫戎马一生,从未服过谁,今日却对你心服口服! 你这医术,真是神了!” 王二狗收起银针,将野山参重新包好,咧嘴一笑:“老将军客气了,我只是懂点山野间的法子。 您是大好人,不该就这么倒下。” 张大夫走上前,对着王二狗深深一揖:“小兄弟,是老朽有眼不识泰山,方才多有冒犯,还望海涵。 不知小兄弟师从何人?那‘三才通脉针’,可是上古医术?” “没人教,自学的。”王二狗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小时候在山里跟着老猎户长大,见得多了,自己琢磨出来的法子。” 这话一出,众人更是震惊。 “对了,薛姑娘,为了让你爷爷彻底痊愈,麻烦取砂锅一口,清水煮沸,切三片参片慢炖一个时辰,只取参汤。 再备黄芪三钱、当归一钱、陈皮半钱,熬成清汤备用。”王二狗把那支野山参拿出来交给薛晴。 第 44章薛晴跟王二狗套近乎 李院长和张大夫见了那支野山参,立即从薛晴手上抢过来左看右看。 “小伙子,你能挖到这样的野山参,这得是多大的机缘啊!”张大夫感慨了一句。 “说句实话,现在就是有再多的钱也难买到这样的救命宝贝!”李院长也感叹了一声。 “我看还是薛老将军有福份,我只不过是个跑腿的而已!”王二狗这次谦逊了一次。 薛老将军靠在床头,目光灼灼地看着王二狗,语气不容置疑:“小兄弟,你救了老夫的命,可不能就这么走了。 你刚才说老夫的病要半月才能彻底痊愈,这半月便在府中住下,让晴丫头好生照料,也好让老夫时时请教。” 王二狗愣了愣,下意识想摆手拒绝,却见老将军眼神坚定,不似玩笑,旁边的薛晴也连忙附和:“王兄弟,我爷爷说得对,你救了他,我们还没好好报答你。 府里房间多,条件也不差,你就安心住下,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 话都说到这份上,王二狗也不好再推辞,挠了挠头应道:“那……那好吧,麻烦老将军和薛姑娘了。” 薛晴闻言眉眼舒展,连忙让人收拾出隔壁的清净院落,又吩咐保姆准备热水和干净衣物。 安置妥当后,她陪着王二狗在庭院中散步,春日的阳光透过腊梅枝桠洒下来,暖融融的落在身上。 “对了,你刚才说你姓王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薛晴问他。 “我叫王二狗,大美村的,今年二十二岁。 小时候多灾多难,为了好养,我爸妈给我取了个贱名,不然会带不大!”王二狗笑道。 薛晴哈哈大笑起来:“怪不得你敢进黑森林,原来是条猎狗呀!” 王二狗挠挠头,跟着傻笑起来。 “我叫薛晴,今年二十一,在派出所上班,刚做了半年,还是个新手!” 王二狗没问她,她自我介绍起来。 王二狗心想,跟我讲这些有什么用? 我一个山村旮旯的,你一个大将军的孙女,一个在地,一个在天,我们又不可能。 还是老老实实守着我大美村的这几个女人现实些,逍遥自在。 “你怎么不说话?”薛晴见王二狗不说话,又追问了一句。 “噢噢,对了,怎不见你爸妈?”王二狗从遐想中惊醒过来。 “我爸妈在省城搞房地产,我从小生活在我爷爷身边,与我爷爷亲,不愿跟着他们!” 薛晴说着踢了踢脚下的小石子,阳光落在她微扬的下巴上,褪去了警服的冷硬,多了几分小姑娘的娇憨:“他们俩满脑子都是工地、楼盘,一年到头回不来几回。 回来也是对着爷爷说些生意上的事,没个消停。 倒不如守着爷爷,守着这院子,清净。” 王二狗点点头,目光扫过院角的腊梅树,枝头的花苞挨挨挤挤,冷香沁人:“这院子好,安静,还有花看,比山里强。” “山里哪能跟这比,”薛晴又哈哈大笑起来,话锋一转,眼底漾着真切的感激:“二狗哥,这次真的谢谢你,要是没有你,爷爷他……” 话说到一半,她喉间微哽,抬手揉了揉眼角,又很快挺直脊背,恢复了几分女警的利落:“大恩不言谢,我爸妈那边我已经说了,他们说等忙完手上的活就回来,到时候定要好好酬谢你。 不管是现金,还是省城的房子、铺子,你只管开口,我们薛家都能满足。” 王二狗闻言连忙摆手,脸都涨红了些:“不用不用,薛姑娘,我救老将军不是为了这些。 山里人做事,凭的是心,老将军是好人,我不能见死不救。 再说了,我住山里习惯了,省城的房子铺子于我而言,还不如山里的一间木屋自在。” “你这人,倒是实在。”薛晴见他推辞得恳切,也不勉强,抬眼说道:“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往后你在府里住的这半月,我亲自陪着你,我爷爷的针灸换药都归你管,府里的保姆随你差遣,想吃什么想喝什么,只管说,我让厨房给你做。 山里来的,定是吃不惯府里的精细吃食吧? 回头让厨房给你炖土鸡、煮腊肉,再蒸几个粗粮馍馍,合你口味。” 王二狗听着土鸡腊肉,眼睛亮了亮,挠着头嘿嘿笑:“那敢情好,薛姑娘你太懂我了。 山里除了野味,也没什么好吃的,能吃上口热乎的土鸡,就挺知足。” 薛晴被他这朴实的模样逗笑,眉眼弯弯:“这有什么难的。 对了,往后在府里,别总薛姑娘薛姑娘的叫,生分,叫我薛晴就成。 或者叫我小晴妹妹也可以。 我就叫你二狗哥吧,听着亲切。” “成,小晴妹妹!”王二狗咧嘴应着,心里竟觉得这将军府的姑娘,也没有想象中那般高不可攀,倒像是山里隔壁村的丫头,爽朗又实在。 两人并肩走着,薛晴絮絮说着府里的琐事,说老将军晨起爱打太极,说厨房的张妈做的枣泥糕最香,说院后的小花园里种着些时令菜,都是老将军亲自打理的; 王二狗便听着,偶尔插几句山里的趣事,说原始森林里的野猪如何凶猛,说他如何凭着一根木棍追着野兔跑,说山里的野果熟了,酸甜可口。 一路走一路聊,原本生疏的距离,竟在这细碎的话语里,悄悄近了几分。 走到王二狗住的院落门口,薛晴停下脚步,指了指院里的厢房:“就这院,清净,离我爷爷的住处也近,你针灸换药也方便。 院里有热水房,衣裳脏了直接放门口,保姆会来收。 要是晚上闷得慌,就去前院找我,不过,我多半在我爷爷房里守着,或是在自己房里看案卷。” 王二狗点点头,推开院门:“我晓得了,麻烦你了,小晴妹妹。” “跟我还客气什么?”薛晴摆摆手,转身要走,又忽然回头:“对了,明早辰时,记得去给我爷爷扎针,我来叫你。 别睡过头了。” “放心,山里人起得早,定误不了。”王二狗站在院门口应着。 第 45章 王二狗在薛晴家住了半个月 “王寒,好好看清楚,在魔屠之下可重来没有活人。”魔天冷笑着展开了自己的双臂,同一时间空中也出现了一道极为诡异的能量,有着数尺之长,看上去就好像一柄奇特的长刀,只不过却散发着渗人的气息。 南怀仁手持八卦,正在辨别方位。只是周围磁场似有变动,南怀仁辨之不出。“雾太重了,辨不出来。”南怀仁摇头。 但是下一秒熊大拿的身影就浮现在了他的身后,那看似肉嘟嘟的手掌,直接印了过去,带起的破空之声极为响亮,可想这一击的力量。 “你之前已经谢过了,此时就不用再谢了。”说完,他扭头继续向前行走。 锁于六扇门高手及阴冷修者身上的杀机散去。他们彼此对视一眼,对陈真道一声谢,转身离去。至于陈真能否平安离去,就不是他们此刻考虑的,保命要紧。 夏末秋更加的惊愕,虽然知道蓝水烟实力不错,但也没有想到她就是这寂灭皇。 见辰南发愣,李凌玉认为是自己的到来给了他惊喜,脸蛋红晕,冲辰南娇羞一笑,走到床前,将衣衫一件件除去,而后李凌玉一条修长玉腿轻抬,迈上了云床,她也迅速拉过冰枚的被子钻了进去,蒙上了脸。 这段时间,陆陆续续‘花’出去了不少钱,还好他卖出去的‘药’钱,补充了很大一部分,使得他的卡里还剩下一个亿三千万。 “二十个星座币零一个星斗币。”夏末秋不慌不忙再次多加了一个星斗币。 两个时辰后,辰南站起身形,伸手将同心锁拿出来,见那道残魂似乎活跃了许多,而且那股熟悉的气息更加浓郁了。 周延儒吩咐一声:“我有事与许先生商议,闲杂人等一律不许出入。有人过府拜访,一概不见。”说罢,头也不回地迈步进了好春轩。 加齐迪斯再不懂球,也很清楚掌喆天对阿森纳的重要性,但一边是冠军,竞技上的至高荣誉,一边是不菲的转会收入,财政健康的阿森纳会走的更远。 至于松上义光,他的仪容倒没有什么变化。然而现在阿胧满心谋划着在洞房时好好吓一吓他以绝后患,再加上当日虽然她戏弄了松上义光但其实也只是当他路人罢了。是以两人倒是谁也认不出谁。 终于又听到她叫自己“半吊子”了,应该是不生气了吧?至于想不通的那些事情,就暂时丢到一边吧,现在这样挺好。 无论是仁木信贞还是木造正忠其实也都明白这个时候的确不是争执的时候,然而他们二人却仍旧在这样危急的时刻于夹野谷外争执不休。 第52分钟,掌喆天出击到禁区外破坏沙尔克的身后球,大脚解围的同时,漂亮的喂饼给右路的马塞尔·萨比策,奥地利右边锋杀得兴起,直接在禁区右侧抡脚打门,被拉尔夫·费尔曼漂亮的击出底线。 “你们!”陈虎将上边的一大块肉切开,露出了其中的一大块白色皮状物,皮状物正处于干瘪状态。 对于这个结果,不论是凌云,还是自来也纲手等人,都是喜闻乐见的。 天下不可能有仙阶的人承受道神境暴怒一击而毫发无损,这绝对不可能。 “放心,后窗关的严实,又先用了迷香,她定然逃不出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此刻,蒋偲琦这才反应过来,立刻一脸怒容地对着张晓枫大骂道。 张佑和李妍回到码头时已是夕阳西坠时分,艄公果然钓上来了七八条肥美的鲜鱼,岸边支起了铁锅,清炖了两条,远远的就闻到了鲜美的味道。 贺豪防御一只丧尸都疲于招架,而它的出现则立刻确定了局势——贺豪必死无疑。 “您何出此言?”灵儿猜到济苍雨是在说逸兴中使的事,忙问道。 顿时,只见神兽朱雀紫烟鸟脸上瞬间露出一脸不好意思地对着张晓枫说道。 堕星教派的主力部队汇合后,停下来不动了,让方锦等人着实有点不明所以。有心派遣侦查战鹰过去看看情况,又被堕星教派的层层防御给拦住,根本飞不进去。 紧接着,只见张晓枫随手一挥,顿时一道紫芒脱手而出,瞬间将那名威廉家族的侯爵全身包裹住。 “那也应该知道徐乐想抓的是有武艺的少年?”齐阳重重地强调了“少年”二字。 十年前,净恒终于修成“鬼仙”之境,而法海再也压制不住修为,飞升上仙界,这给了净恒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一家三口坐在餐桌前,开始点餐,颜若依看着瀚瀚,她的眼前却突然闪过妍妍的身影,这已经有好几天了,妍妍再也没有在她的公寓出现,也没有在她的面前出现,这其实对颜若依来说很奇怪。 王平觉得自己原来的才子名头,在萧堇颜面前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继武一说话,那些畏缩的家伙,一个个都眼睛发光,宝藏,那可是宝贝,你想想看,宝藏都需要这么强大的八爪恶龙来看守,可先而知那个宝藏是何等的强大? 云雨虹一路沿着血迹向前走,最后还是来到了断崖处。血迹到了崖边就消失了,只有一地杂乱的脚印,云雨虹围着脚印走了一圈,只有进来的却没有出去的痕迹,那只能说明一件事,所有人都到了崖下了。 “那我就叫你暖心吧,心儿嘛!就留给你以后的另一半叫吧,太暧昧了,我叫出来好别扭。”顾菲儿调笑的说道。 付明哲一听,好像多少嫉妒了一点点,一个使劲就把于甜甜贯穿。 但是偏偏,宁南星好像听不到沈三丫心里焦躁的呐喊。“进来坐会儿,估计还要等好一会儿。”昨晚,沈家一直忙到很晚,今早恐怕都要起的晚了。 田野无法压住心中的急躁之情,就想向水雾中冲去,可被龟爷及时阻止。 第 46章 王二狗打上门 “好,小伙子,是金子到哪里都发光。 我儿子儿媳都给你安排好了工作,可你又不干,我知道你有你的想法。 这样吧,我也不强留你。 不过,只要你以后有什么要求,你可以随时来找我,或者我的家人。” 薛老将军说完,递给王二狗一个电话号码。 王二狗接过电话号码,点点头:“好的,薛老爷子!” 薛虎夫妇由于省城事多,见老爷子没事,先回去了。 薛晴也去了上班。 第二天,王二狗告别薛老爷子,出了薛家大门。 王二狗走在街上,忽然想到现在大美村有那么多女人惦记自己,应该带点什么东西回去,也好安慰安慰她们。 打开布袋去拿钱,这才发现,布袋里多了一张纸,纸里包着一张卡,纸上还写着卡的密码。 王二狗知道,这张卡应该是薛晴按她爸妈的意思给自己的。 他先去银行取了点钱,顺便查了下卡的余额,居然是一百万。 王二狗乐了,既然人家有钱,给了就给了吧,钱还怕多吗? 王二狗买了几大袋子东西,回到大美村时,差不多晚上八点多钟。 他看了下自己家的门锁,有撬动的痕迹,不用说,村长以为他们的计划得逞了。 只不过他们没想到,二狗这一去,一个多月才回来。 二狗看了下水缸里的水,这水开始变色了,这是由于毒药下得太多,时间太长,这水才变了颜色。 二狗心里冷笑一声,明天去宣传宣传,说家里水缸的水太久没用,水都变色了。 让村长他们以为自己根本不知道他们的阴谋,自己还好好地活着,是因为运气。 这一晚,王二狗没有去打扰任何人,明天让他们看见自己都会大吃一惊。 柳翠花离王二狗家最近,送孩子去幼儿园要经过二狗家。 经过王二狗家时,柳翠花见院门没上锁,心中疑惑,难道是二狗回来了? 柳翠花赶紧把园园送到幼儿园,立即返回来敲王二狗家的门。 王二狗正睡得迷迷糊糊,听见门响,穿条短裤就来开门。 一见是柳翠花,一把拉了进来,关上门。 “嫂!”王二狗关上门,就抱着柳翠花亲起来。 “死狗子,天天就想着那个。 不行,你听我说!”柳翠花拼命推开他。 “嫂,怎么啦?”见柳翠花这么冷淡,王二狗一脸懵逼。 “今天晚上来我家,我再跟你说,现在我要走了,被人家瞧见不好!”柳翠花说完,拉开门就走了。 “才一个多月吧,怎么就变心了?”王二狗嘀咕着,一脸惘然。 王二狗穿得人模狗样,没吃早饭,就去了幼儿园。 翠花嫂的态度变了,那陈莹莹和王玲呢,她们的态度对我也是这样冷淡的吗? 进了幼儿园,陈莹莹不在,王玲也不在,只有饶娇娇、李倩倩和陈雪三人。 她们的态度也很冷淡,见了王二狗,装作没看见。 “娇娇姐,倩倩姐,陈雪,你们怎么啦? 见到我好像见到鬼一样,我有那么可怕吗?”王二狗一脸懵逼。 陈雪见到王二狗,更是走过一边,离王二狗远远的。 王二狗见只有她们两人在这里,连忙压低声音:“娇娇姐,倩倩姐,星期天我们一起去采菌子好不好?” “滚,你个死狗子,色狼,人渣!”饶娇娇骂道。 “娇娇姐,怎么啦?”王二狗满头雾水。 “怎么啦?你和王玲的事全村人哪个不知道? 人家是有夫之妇,你公然带人家出去玩上十几天,这还不算,自己不回来,让人家王玲出来背锅。 现在倒好,王玲被赶出了饶家,工作也丢了,今后你叫人家王玲的颜面怎么放? 在我们村里怎么活?” “原来这样啊,那莹莹姐呢?她也不来幼儿园上班?”王二狗挠了挠头,王玲的事早在预料之中,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他就怕饶得意家缠着王玲不让走,麻烦还更大。 “莹莹姐莹莹姐,你还叫得真肉麻,饶武调查过了,莹莹根本没什么野表哥,他怀疑那项链就是你送她的。 饶武逼陈莹莹说出是谁送的,可莹莹就是不说,一气之下,饶武还打了陈莹莹一顿,而且不准她出门。”饶娇娇是个藏不住事的人。 “什么?他还敢打人?”王二狗脸上出现一股让人看不明白的可怕。 “他打他老婆,关你什么事?”见王二狗一副狗急跳墙的样子,饶娇娇已明白了几分,故意再激一下王二狗。 王二狗没再说话,径直去了饶武家。 饶娇娇看了李倩倩一眼:“我就知道他们有猫腻!” 李倩倩点点头:“这么明显的事,还用你说。” 王二狗敝着一股气,气冲冲地向饶武家走去。 此时村长正在饶武家里喝茶,李文、陈峰和陈伟也在,他们一见王二狗来了,都大吃一惊。 “二狗,你太野蛮了,把王玲带出去开房,玩腻了就一脚把她踢开,你现在还有胆子再回大美村?”村长先发制人。 王二狗没理他,径直走到饶武面前,一只手抓着他的腰带一把举了起来。 “死狗子,你干什么?”饶武惊叫一声,村长和李文等人也大惊失色。 可见王二狗如此神勇,又不敢向前,只好嗨嗨口。 “死狗子,你放我下来,你无缘无故冲我干嘛?”饶武敝红着脸。 “听说你打了莹莹姐,说我们俩有关系,是也不是?”王二狗也不绕,直截了当地吼了一句。 这时陈莹莹在房间里做女工,听到吵闹声,走了出来,看见这一幕,大声嚷道:“二狗,放他下来,你打我老公干嘛?” 见陈莹莹出来替饶武说话,王二狗把饶武放了下来。 “莹姐,他是不是打了你?”王二狗问她。 “他打不打我,关你什么事?滚出我家去!”陈莹莹骂道。 王二狗一脸懵逼:我替她出气,她反而骂我,到底他们是夫妻,我只是她的玩物而已。 王二狗很是不服,但见陈莹莹没事的样子,他只好悻悻地走了出来。 王二狗也没去幼儿园,一路想不通的回到家里。 第47 章 一语惊醒梦中人 从饶武家里出来,王二狗气愤难平——他M的,我替莹莹打抱不平,反而被她骂得狗血淋头。 装逼不行,装成了孙子。 王二狗也没回去幼儿园,一路想不通的回到自己家里。 他躺在床上睡了一觉,醒来时,才发现天已经黑了。 他猛然想起——翠花嫂子叫我今晚去她那里,有话要和我说。 他连忙起床,赶到柳翠花家里。 柳翠花已经睡下了,大概已经过了九点多。 王二狗走到她窗户边敲了几下窗子,轻轻叫了声:“嫂,是我,二狗!” 二狗听到了房间陆陆窸窣的声音。 王二狗赶紧走到院门前,一会儿院门打了。 王二狗一进院子,就抱住了柳翠花:“嫂!” 柳翠花推开他,关上院门,这才到厅子里点上灯。 一点上灯,柳翠花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二狗,怎么办?我这个月的月信……没来。” 王二狗吃了一惊,愣愣地看着柳翠花:“嫂,你……你说啥?” “我说我可能怀了。”柳翠花垂下眼睫,不敢看他,脸颊涨得通红。 “前十几天就该来的,一直拖到现在,我偷偷去镇上的卫生院问了,医生说……说多半是有了,让我过几天再去做检查。” 她抬起头,眼眶已经泛红,声音带着哭腔:“二狗,你说这可咋整? 你王琦哥走得早,我就想带着园园安安分分过日子,要是让人知道我怀了你的娃,村里人得把唾沫星子喷死我,园园以后在村里还怎么抬头做人? 村长他们本来就看你不顺眼,要是知道这事儿,指不定会怎么编排你,怎么拿捏我们娘俩……” 柳翠花越说越慌,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我今天在你家门口对你冷淡,不是变心了,是我实在乱了分寸,怕在外面跟你多说一句,就被人看出破绽。” 她上前一步,抓住王二狗的衣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二狗,我知道你是个有本事的人,可这事儿太大了,我一个女人家扛不住。 你告诉我,我们该怎么办?是……是把这娃打了,就当没发生过?还是……”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哽咽着说不下去,眼神里满是无助和期盼,既舍不得这个意外到来的孩子,又恐惧村里人的流言蜚语和未知的磨难。 王二狗看着柳翠花泪流满面的样子,刚才被陈莹莹误解的委屈和怒火,瞬间被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取代。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拭去柳翠花脸上的泪水,语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坚定:“嫂,别哭。 娃是我的,我不能让你受委屈,更不能让我的娃没了。” 他握紧柳翠花的手,眼神锐利如刀:“村长他们想拿捏我们?没门! 他们那些人的账我慢慢来跟他们清算。” “可是……村里人会怎么说?”柳翠花依旧忧心忡忡。 “嘴长在别人身上,爱说就让他们说去!”王二狗眉头一挑,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 “如果别人会嚼舌根,你就告诉他们,孩子是我王二狗的,大不了我娶你就是了。” “二狗,你说什么呢?娶我? 现在村里人都说你公然带着王玲去外面开房,十几天不回。 还有人说你和陈莹莹也搞在了一起,为此陈莹莹还遭了她丈夫饶武的一阵毒打。 你怎么娶?我们三个一起娶吗?” “嫂,如果陈莹莹会和饶武离婚,我当然可以三个一起娶。” “死狗子,你疯了,你就是条疯狗,你养得起吗?”柳翠花骂道。 王二狗一把抱住她:“嫂,别说你们三个,就是再来三十个,我也养得起!” 王二狗说完,从袋子里拿出两万元放到她的手上。 “死狗子,就算你会挣钱,能养活我们,身体受得了吗?” 果然钱最能哄女人开心,见王二狗随随便便就拿出两万元给她,她心里咯噔一下。 “嫂,哪次我喂不饱你? 放心吧,我有一副厚实的本钱,败不光的。” “那,你的意思叫我把孩子生下来?”柳翠花不哭了,但眼角脸上还流着泪。 王二狗替她擦干眼泪,拿过她的手把了一下脉:“嫂,你的确怀上孩子了,快两个月了。 这个孩子是我王二狗的第一个孩子,怎么可能不让生? 我王二狗家世代单传,到了我手上,我可要发扬光大了,至少要在大美村生一个连!” “你去死吧,累死你这个死狗子!”柳翠花破涕为笑。 “嫂,今晚我到你这里睡吧!”见柳翠花雨过天晴,王二狗趁机说道。 “二狗,你想要这个孩子就别乱来,你这么猛,孩子流产了咋办!”柳翠花直截了当地说道。 “好吧,嫂,你放心,一切有我,我保证会护好你和孩子的。” “你给说说吧,你和王玲究竟怎么回事?”冷静下来的柳翠花问道。 王二狗也不隐瞒,就把村长他们的阴谋和她说了。 王二狗说完笑道:“嫂,他们这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柳翠花倒吸了口凉气:“原来这样,这么说陈莹莹的心也还是向着你啦!” 王二狗听柳翠花这么一说,立即又把他去揍饶武的事,陈莹莹骂自己的事给她说了。 柳翠花一听,戳了戳王二狗的脑门,又气又笑:“你这榆木疙瘩,长了个脑袋就只会硬冲,半点不懂女人的心思! 莹莹要是真跟你撇清关系,何苦顶着饶武的打也不肯说出项链是你送的? 她当众骂你赶你走,那是做给村长和饶武那帮人看的,不然饶武能饶了她? 村长那群人又能放过你?” 王二狗愣在原地,手还停在柳翠花的胳膊上,半晌才挠挠头:“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她真嫌我麻烦,心里凉透了。” “凉什么凉,人家莹莹是护着你!”柳翠花白他一眼,擦了擦眼角残余的泪。 “饶武那性子暴躁,又被村长他们挑唆着,莹莹要是敢护着你,指不定被打成什么样。 她骂你那几句,是堵旁人的嘴,也是让饶武消气,不然今天饶武家里不得乱成一锅粥?” 第 48章 王玲被赶走又失业 王二狗琢磨着这话,越想越觉得对,刚才的憋屈瞬间散了大半,反倒有点懊恼自己冲动:“难怪我看她眼神不对劲,躲躲闪闪的,原来是装的。 那我岂不是误会她了?” “何止是误会,你那一下把饶武举起来,差点坏了莹莹的心思!”柳翠花叹了口气:“村长他们本就盯着你,你这么一闹,他们更会拿莹莹说事,往后莹莹在饶武家的日子更难了。” 这话戳中了王二狗的心思,他眉头皱起来:“那咋办?总不能看着莹莹被饶武欺负,被村长那群人拿捏吧?” “急也没用,眼下先顾着眼前的事。”柳翠花按住他的手,语气沉了些:“你刚回来,村长他们本就意外你没死,又盯着王玲和莹莹的事,现在再添上我这肚子,但凡出一点错,我们仨都得栽在他们手里。” 王二狗看向柳翠花的小腹,眼神软下来,又添了几分狠劲:“嫂,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村长他们想害我,还拿你们开刀,这笔账我迟早要算。 但眼下先按兵不动,我装着啥也不知,让他们以为我还是那个愣头青,放松警惕。” 他顿了顿,又道:“王玲那边,我得去看看她,她被赶出来,肯定没地方去,村长他们指不定还会找她麻烦。 莹莹这边,我先不露面,等找着机会,再悄悄跟她通个气,让她知道我没误会她,也让她放心,我会想办法把她名正言顺地解救出来。” 柳翠花点点头,心里松了些:“还算你有点脑子。 王玲那姑娘也是可怜,被卷进这事里,丢了家丢了工作,你得好好安置她,别让她再受委屈。 还有,你那水缸里的水,真打算就这么装糊涂?” “当然装糊涂。”王二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就跟村里人说水缸放久了水变质,让他们以为我真不知道他们下毒,以为我命大才活下来。 等我把你们都安置好,再慢慢跟他们玩,看谁玩得过谁?” 他伸手把柳翠花揽进怀里,动作放得极轻,生怕碰着她的肚子:“还有你,往后啥也别想,安心养胎,有什么事我来扛。 钱你拿着,明天我去镇上再给你买些补身子的,别亏待了自己和孩子。” 柳翠花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里那点惶恐彻底没了。 她抬手圈住他的腰,轻声道:“那你自己小心点,村长他们心黑,还有李文、陈峰那帮人跟着,你别一个人硬来。” “放心,我手里现在有底气,不是以前那个穷小子了。” 王二狗拍了拍她的背,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他们想跟我斗,还不够格。 等我把这几个疙瘩都解开,就风风光光把你娶过来,再把莹莹和王玲接过来,咱们好好过日子。” “又说疯话。”柳翠花掐了他一下,却没真用力,嘴角藏着笑意:“先把眼前的事办好再说。 时候不早了,你该回去了,别在我这待太久,让人看见闲话多。” 王二狗不舍,但也知道柳翠花说得对,松开她,又叮嘱了几句让她好好休息,别胡思乱想,才轻手轻脚地出了院门,往自己家走。 王二狗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想想明天一定要去见王玲。 可能王玲的父母会对自己恨之入骨,但自己也必须面对。 第二天一早,王二狗就去了王玲家里。 王二狗家离王玲也有二三里,当王二狗走到她家时,她的父母在忙碌着,煮饭的煮饭,扫地的扫地,唯独王玲还在睡觉。 王二狗刚一进门,王玲父母就看到了他,脸色瞬间变得阴沉。 王玲父亲把扫帚一扔,怒气冲冲地走过来:“你来干什么? 我们家不欢迎你! 要不是你,我女儿能成现在这样?” 王二狗心里一紧,但还是硬着头皮说:“叔,婶,我知道你们怪我,可我是来负责的。 王玲被赶出来没地方去,我想带她走,给她个安稳的住处。” 王玲母亲停下手里的活,哭着说:“你说得轻巧,现在说负责,早干嘛去了? 我女儿的名声都被你毁了,以后可怎么办?” 就在这时,王玲揉着眼睛从屋里走出来,看到王二狗先是一愣,然后眼眶泛红。 她走到父母面前,轻声说:“爸妈,这不怪二狗,是我自己愿意的。” “二狗哥,你进来吧,我和你说几句话。”王玲拉着二狗就进了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关上门,也不管她爸妈怎么想的。 王二狗一把抱住她:“玲玲,我想死你了!” “二狗哥,我在旅舍等了你十天,都不见你回来,我不知道你究竟有没有出事,我好担心,但又无能为力。 我这么久没回来,又怕我爸妈这边有事就先回来了。”王玲抹着眼泪。 “狗日的饶得意怎么说?”王二狗急忙问她。 “我把那些底片相片给他看了,他想叫我给他,我不肯,当着他的面全部烧了。 饶得意大笑起来,他说好好,我再也不怕这死狗子敲诈我了。 随后他问我,王二狗上了你没有,我没回答他,也算是默认了。 饶得意随后一阵狂笑,他说你现在不是我的儿媳妇了,我再也不顾忌什么了,我现在搞你,就没问题了吧! 说完就开始动手动脚,我大声喊叫,幸好他老婆胡媚儿下地回来,拖着一把锄头,把他追了老远才回来。 胡媚儿对我说,我儿子和别人结了婚,他和你没打结婚证,你们的婚姻名存实亡。 加上这些日子你和王二狗在一起,全村人都知道了,你回你娘家吧,一切都结束了。 你留在我家,我那个死鬼天天惦记你,对我也是个威胁。 我巴不得他们开口,我就从他家回来了。 第二天我去幼儿园上班,饶得意早在那里等候,对我说,幼儿园你别来了,园长现在换成了饶娇娇。 我早已猜到结果,只不过我要去证实一下。 回到家里,我爸妈对我一顿臭骂,说村长肯定记下这仇了,今后会麻烦不断。 你现在饭碗也丢了,你弟弟上高中的学费怎么办? 我安慰他们,可他们哪里肯信我!” 王玲说完,止不住抽泣起来。 第49 章 王二狗要批两块地基 “玲玲,不是还有我嘛,你怕什么?”王二狗替她抹了把眼泪。 “二狗哥,我还要告诉你一件非常扎心的事!”王玲继续说道。 “什么扎心的事?”王二狗莫名其妙,还有比她讲的更扎心的事情吗? “我的月事到现在还没来,超过十几天了,会不会——”王玲怔怔地看着王二狗。 王二狗抓住她的手腕把了一下脉,惊喜道:“玲玲,你怀上我的宝宝了!” 王二狗一抱起她,左亲一下,右亲一下。 “二狗哥,怎么可能? 当初饶平跟我在一起三年都没动静,他说我是石女,生不出孩子,所以他就在外面另外找了一位姑娘,听说生了个女孩。”王玲有些不信。 “饶平的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先不管,我早说过你没问题,现在证实了我的话。”二狗断然说道。 “二狗哥,你把脉准吗?”王玲还是有些不信。 “我的医术你还不信吗? 陈莹莹的爸爸都是我救的!”王二狗自信地说道。 “信,二狗哥,我信,可是你知道农村的规矩,女方嫁出去了,是不可以回娘家生孩子的,怎么办? 二狗哥,要不你娶了我呗!”王玲嗫嚅着说。 我杂,王二狗为难了,柳翠花怀了孩子,我答应娶她,现在王玲又怀了孩子,怎么办? 我那三间破房,能住几个老婆? 加上自己的目标还没完成,饶娇娇、李倩倩,还有陈雪,都在我的计划之中,我暂时还不能举行婚礼,举行了婚礼,其他的女人就很难到手了。 “玲玲,我给你说件事,翠花嫂你知道的,她也怀了我的孩子,她也说要嫁给我,我怎么办?”王二狗只好把柳翠花搬了出来。 “啊,那我怎么办呀?”王玲又哭了起来。 “玲玲,你别着急,我有一个计划。” “什么计划?”王玲怔怔地看着我。 “我给你单独造一栋房子,翠花嫂那里我也给她造一栋。 这样,你在你自己屋里生孩子,你娘家也就干涉不了吧!”王二狗缓缓地说道。 “二狗哥,那要好多钱的!”王玲说道。 “放心吧,你二狗哥最不缺的就是钱,最缺的就是女人!” “二狗哥,你都几个女人了,还不满足吗?”王玲幽幽地说道。 “玲玲,二狗哥床上功夫怎样?”二狗淫笑道。 “二狗哥,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王玲差点被他逗笑了。 “我是说真的!”二狗认真地说。 “大,吓死人,我怕!”王玲红着脸,委屈地说。 “那不就结了。 走,我们去安慰一下你爸妈!” 王二狗拉着她的手,打开门。 她爸妈都坐在堂屋里,阴着脸。 “叔叔,阿姨,我决定了,娶王玲。” 王二狗牵着王玲的手,见她爸妈在堂屋里,就直截了当地说道。 “二狗,你拿什么娶?拿命娶吗?”王玲父亲没好气地说道。 “叔,阿姨,我给你们五万,王玲就算是我的人,你们同意吗?”王二狗猖狂至极。 那时候,过娘家的钱能有一两千块钱就不错了,王二狗一下子说五万,王玲父母惊得嘴巴都合不上。 “五万?二狗,给我们画大饼吗? 分几年几月几日拿呀?”王玲的父亲讥笑道。 王二狗早有准备,拿出五万现金放在桌上:“叔,阿姨,五万对我来说,小菜一碟,我现在就给你们,你们答应吗?” 王玲父母怔了一阵后,她父亲先清醒过来:“二狗,就算你给我们五万,你那三间破茅房,我们家玲玲怎么住?” “叔叔,阿姨,这就是我要说的。 你家旁边不是还有个大余坪吗?我在这里给王玲造五间瓦房(农村叫上五),行吗? 你们家这栋房子太烂了,我做好后,你们要跟王玲住在一起也可以!”王二狗不管她爸妈怎么想的,就强硬地说。 “二狗,听说你前段时间出门是挣了点钱,但盖房子不是小数目,在我们这里你盖个上五最起码也得一两万吧! 这还不说,你还得去村里打证明批地基吧,那饶得意能答应吗?”王玲父亲又开始打击王二狗。 “二狗,再说你和柳翠花的事,全村人都知道,你脚踩两条船,怎么下台?”王玲母亲也出来说话。 王二狗胸膛一挺,手掌“啪”地拍在自己结实的胸脯上,震得衣料都簌簌作响,语气斩钉截铁:“叔叔阿姨,你们尽管放宽心!批地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别说一栋,就是两栋,村长饶得意也得乖乖点头!” 王玲父亲眉头拧得更紧,嘴角撇出一丝不屑:“二狗,你这话说得也太满了。 饶得意那人心眼比针鼻还小,现在你要批两块宅基地,一块还是挨着我们家这块地,他能乐意? 村里的地都是按规矩来的,没有他点头,乡里根本不会批,你这不是白费功夫嘛!” 王玲母亲也跟着附和,脸上满是担忧:“是啊二狗,我们知道你想对玲玲好,但盖房子批地不是小事。 要是你真能把地批下来,我们老两口也不拦着玲玲跟你,可要是批不下来……” “叔叔,阿姨,话我放在这儿!”王二狗打断他们的话,眼神亮得惊人:“三天!给我三天时间,我保证把两块宅基地的审批证明拿到你们面前! 到时候你们可不能反悔,得当场答应我娶玲玲,还有翠花嫂的事儿也得认!” 王玲父母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怀疑,但架不住王二狗语气笃定,又想着这事儿几乎不可能成,便顺水推舟道:“行!二狗,我们就信你这一回。 要是三天后你真能把两块地的批文都拿来,我们就答应你的提议, 玲玲跟你,宅基地也让你盖! 可要是拿不来,你就别再纠缠玲玲了,行吗?” “一言为定!”王二狗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心里早有了盘算。 从王玲家里出来,他带上录音,先去了李文家里。 饶娇娇去了幼儿园,女儿在上二年级,李文的父母六十多了还在田里劳作,此时的李文一个人正翘着二郎腿,呷着茶,听着收音机。 见王二狗进来,大吃一惊。 第 50章 王二狗轻松取证 “二狗,你来我家干嘛?”李文阴着脸。 “平时我叫你文哥,今天我改口了。 李文,你正涉及一起谋杀案,你知不知道?”王二狗严肃地问道。 “放你妈的狗屁,我什么时候涉及谋杀案了?”李文大骂王二狗。 “没有吗?你既然不长脑子,那我来告诉你吧! X月X日,你和村长,饶武、陈峰和陈伟晚上在村部密谋,由村长出美人计,将我调虎离山,你们四人趁机在我水缸里下毒。 我那水缸的水现在还存在那儿,用缸里的水抓一只鸡一喂,这只鸡立即死掉。 你还想狡辩?” “你怎么知道的? 这不是我干的,是村长指示我们干的!”李文连忙分辩。 “你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我就问你,你往我缸里丢了几包毒药?”王二狗没理会他。 “我就丢了一包,饶武、陈峰和陈伟各丢了一包!”李文脱口而出。 “好,保密,这事别跟任何人说,否则我定让你把牢底坐穿!”王二狗说完就走了。 李文一脸懵逼。 王二狗接着来到饶武家。 正如柳翠花所说,经过上回事,陈莹莹回去了幼儿园上班,大概饶武看到她向着自己,放了她一马。 此时饶武正准备自己做午饭,一见王二狗,立即沉下脸来。 “饶营长,你沉下脸来给谁看,你麻烦大了!”王二狗开门见山。 “滚!”饶武当时就想揍王二狗,可一想到如今的王二狗今非昔比,忍了下来。 “我滚了,你的日子就难过了!”王二狗不紧不慢地说道。 “我难过你妈!”饶武虽然明知打不赢王二狗,可是骨气不能丢。 “你想坐牢吗?”王二狗并不着急。 “我坐你妈?”饶武疯了似的。 “别急,先听听录音。”王二狗把刚才李文认罪的录音放了出来。 “李文这个王八蛋! 说好的,对老婆都要保密。 杂种!”听到李文的声音,饶武狠狠地骂了声。 “说吧,这毒药你放了几袋?”王二狗不紧不慢地说道。 “李文不是说了每人放了一袋吗? 我还不是丟了一袋!”饶武虽然强硬,这下也不得不认怂。 王二狗接着又来到陈峰家,陈伟刚好在陈峰家里,两个人正沏了壶茶,愉快地聊着天。 看到王二狗,眼睛都绿了。 陈峰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磕在桌面,茶水溅出大半,顺着木纹蜿蜒流下。 陈伟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泥土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眼神里又惊又恨,像是见了杀父仇人。 “王二狗,你他妈还敢找上门来?”陈伟的声音又尖又哑,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二狗子,我看你是无法无天了!” 王二狗倚在门框上,双手抱胸,脸上挂着一抹冷笑,丝毫没把两人的怒气放在眼里:“两位,这么紧张干嘛?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亏心事?” 陈峰强压着心慌,伸手按住陈伟的肩膀,沉声道:“二狗,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今天闯进来想干什么?” 他心里清楚,王二狗敢孤身一人来,必然是有备而来,上次下毒的事要是败露,坐牢是免不了的。 “干什么?”王二狗往前迈了两步,目光如刀,扫过两人躲闪的眼神:“问问你们俩,X月X日晚上,在我家水缸里丢了几包毒药?” 这话一出,陈峰和陈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恐慌。 陈伟还想硬撑,梗着脖子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们什么时候去过你家?” “不见棺材不掉泪!”王二狗从口袋里拿出了录音机,按了播放键,李文和饶武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我就丢了一袋”,“我还不是就丢了一袋”。 王二狗放完,又继续开始录音,陈峰和和陈伟根本不知道有此操作,屋里死一般的寂静。 陈峰的额头渗出冷汗,手里的茶杯再也端不稳,“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陈伟的腿肚子直打颤,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现在还想狡辩?”王二狗语气冰冷:“李文、饶武都已经认了。 说说吧,你们丢了几袋?” 陈峰和陈伟都认为,丢得越多,罪名就越重。 如果量刑的话,丢得越多可能判得越重。 “我承认我丢了一袋!”陈峰先开口。 “我也只丢了一袋!”陈伟无奈地说道。 陈峰比陈伟圆滑,他咽了口唾沫,连忙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二狗,有话好说,” 他拉了拉陈伟的胳膊:“我们也是被村长逼的,他说你小子不安分,要抢他的风头,让我们帮着教训教训你,我们一时糊涂才犯了错……” “少废话!”王二狗打断他:“我就问你们,毒药是饶得意给的? 除了下毒,你们还跟着他干过什么缺德事?” 陈伟见陈峰松了口,也不敢再硬扛,连忙说道:“是村长给的毒药!” 陈峰和陈伟怕坐牢,你一言我一语,把饶得意的种种恶行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连什么时候分了多少钱、谁具体经手的都交代得明明白白。 两人越说越害怕,到最后陈峰几乎是带着哭腔求饶:“二狗,我们都说了,你可千万别把我们送派出所啊,我们上有老下有小,经不起折腾……” 王二狗收起录音机,冷冷地说道:“看你们以后表现吧!” 王二狗很快来到村长家,胡媚儿一见他就兴奋地说:“二狗子,你倒是越来越帅了!” 王玲从她家里走出去,对她没什么影响,反而让她更无牵挂,不用时时防着饶得意打王玲的主意。 她见了王二狗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媚儿姨,你也一样,越来越漂亮,风韵不减当年啊!”王二狗看到她胸前两座高耸的山峰,两瓣大大的南瓜似的屁股,忍不住夸了起来,心里还真有股莫名的冲动。 “死狗子,就你嘴甜!也就你这嘴最毒!”胡媚儿咯咯咯地笑起来。 “媚儿姨,村长在家吗?”王二狗轻声地问道。 第 51章 轻松拿捏饶得意 “在在在,这会儿快吃午饭了,应该在房间里看报纸!”胡媚儿笑吟吟的,她怎么知道王二狗来干什么? 饶得意在房中其实听到了王二狗的声音,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偏偏坐在房间里的椅子上,认真地看着报,装作什么也没听见。 “村长,好认真呀,准备考大学吗?”王二狗笑道。 村长这才摘下老花镜。 “二狗,你还来干什么?”饶得意冷冷地问他。 饶得意现在有底气了,相片已经烧掉,他已经没有任何顾虑了。 “怎么?我不该来吗?”王二狗故作一脸懵逼。 “我们两人的账怎么说也可以扯平了吧!”饶得意无奈地说。 “哈哈,扯平?还远着呢! 我现在要批两块地基,这事你立即马上给我打张证明,明天你就去镇里给我办了!”王二狗不紧不慢地说道。 “我凭什么给你批两块地基?”村长瞬间就来了火。 “你就说办不办吧?”王二狗又追问了一句。 “不办!”饶得意蛮横地说道。 “好,我就看你办不办?”王二狗坐下来,打开了录音机! 录音机“咔哒”一声响,李文、饶武、陈峰、陈伟四个人先后认罪、互相攀咬的声音,清清楚楚地在屋里炸开。 “我就丢了一包……” “是村长指示我们干的!” “毒药是饶得意给的……” 一句接一句,像重锤狠狠砸在饶得意的心口上。 他脸上的镇定瞬间崩碎,老花镜“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镜片摔得稀碎。 刚才还蛮横无比的气势,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一脸惨白和止不住的发抖。 胡媚儿在门边偷听他们的谈话,当听到录音机放出的声音时,吓得目瞪口呆,捂着嘴半天没回过神,看向饶得意的眼神里全是不敢置信。 王二狗慢悠悠按下暂停键,抬眼看向饶得意,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村长,现在你再好好想想——我那两块地基,你是办,还是不办?” 饶得意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彻底蔫了。 他千算万算,烧了相片,以为万事大吉,怎么也没料到,王二狗手里握着的,是能把他直接送进大牢的铁证。 王二狗往前微微倾身,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要么,现在乖乖把证明开好,明天一早就去镇里把手续办了,咱们还能慢慢谈。” “要么,我现在就把这盘录音,送到派出所去。 你选一个。” 饶得意死死盯着那台小小的录音机,眼神里又是恨又是怕,最终彻底垮了下来,有气无力地吐出几个字: “……我办。” 王二狗站起身,拍了拍衣角,眼神冷冽: “早这么识相,不就不用受这份罪了?” “记住,一块地基写王玲的名字,另一块写柳翠花的名字!”王二狗冷冷地补充道。 “二狗,地基明天我可以给你批,但这录音机的录音带你得给我。”饶得意想了一下,无奈的说道。 “一手交地基批示,一手交录音带!”王二狗断然说道。 “好,就这么办,你去把王玲和柳翠花的身份证拿过来!”饶得意说道。 “记住,每块不得少于一百三十个平方!”王二狗又补充了一句。 多少个平方对村长来说,这些都不重要了,关键是要早点拿到这盒录音带。 其实,王二狗这盒录音带还可以复制,但王二狗并没有这样做。 不过,这盒录音带的前面关于王二狗被打死丢到井里的那段被王二狗剪下来了,他要留着,以后还有大用。 他要一步一步来,慢慢玩,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饶得意,饶武,李文,陈峰和陈伟一个也跑不了。 第二天,饶得意带上王玲和柳翠花的身份证和户口本,一个人默默地离开了大美村,去了赤土镇。 王二狗见饶得意走了,他算了一下,饶得意一去一回光在路上就要花六个小时,加上吃饭,请人批示盖章,少说也要八个小时才能回来。 他该找胡媚儿聊聊天了。 吃过早饭,王二狗泡了壶好茶,一个人慢慢品味,想等到胡媚儿中午回家做饭时去撩她,他要让胡媚儿给饶得意带顶绿帽子。 正当王二狗胡思乱想时,胡媚儿却找上门来了。 胡媚儿笑吟吟地说:“二狗,真悠闲啊! 一个人也有兴趣喝茶?” “媚儿姨,我正想着你呢,你就来了!”王二狗忙叫她坐,拿出一些零食给她吃。 “二狗,姨给你说句话,可以不?”胡媚儿历来对王二狗颐指气使,虽然心不坏,但嘴上时常也不把王二狗放在眼里,今天态度有点怪。 “媚儿姨,别说一句,十句也可以说啊!”王二狗猜想胡媚儿会来勾引自己,故意装得彬彬有礼。 “二狗,再怎么说我家老头子年纪比你大,你应该叫声叔吧! 就算他对不住你,你也别往死里整,至少他还为你做了一些事,都是乡里乡亲的,你说是不是?”胡媚儿小心翼翼地说道。 这个死老太婆,饶得意都这样一个人了,她还护着他。 王二狗草泥玛在心里骂了几十句。 “媚儿姨,放心,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会对他怎么样。 不过,要看你对我好不好了!”王二狗心里盘算,提醒一下,看看胡媚儿会不会主动送上门。 胡媚儿脸上一红,眼神躲了躲,声音都软了几分: “二狗,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二狗往前凑了凑,目光直直落在她身上,笑得意味深长: “什么意思,媚儿姨心里还不清楚吗? 饶得意能给你的,我王二狗也能给。 他给不了的,我照样能给。” 胡媚儿心跳猛地快了一拍。 她这些年跟着饶得意,看似风光,实则早就受够了他那副自私自利、老谋深算、道德败坏的鬼样子。 如今王二狗有钱,连村长都被拿捏得死死的,她心里哪会不明白。 她咬了咬唇,轻声道: “你……你真不会把他送进去?” 王二狗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热气: “那就要看媚儿姨,心向哪边了。” 第 52章 胡媚儿送货上门 胡媚儿沉默了,她抬眼看向王二狗,眼神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有慌乱,有犹豫,还有一丝早已压在心底的躁动。 她慢慢走近,声音轻得像蚊子哼: “二狗,只要你放过他一回……姨什么都听你的。 不过,姨四十五了,人老珠黄,你不嫌弃?” 王二狗放下茶杯,伸手轻轻搭在她的手腕上。 触感温热,软乎乎的。 他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笑: “媚儿姨,你早这么懂事,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老什么老,你是半老徐娘,丰韵犹存,饶得意那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胡媚儿身子一软,差点就靠在他身上,脸上烫得厉害。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饶得意那顶绿帽子,是戴定了。 王二狗一双淫邪的眼睛早就盯着自己,她岂会不知? 不过,好歹和饶得意夫妻一场,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去坐牢吧! 而王二狗心里冷笑着—— 饶得意啊饶得意,你以为拿块地基、换盘录音带就万事大吉? 我要的不仅仅是让你出点血,帮我做做事。 我还要你最在乎的脸面、女人,全都一点点踩在脚下。 你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全部讨回来。 王二狗站起身,不动声色地把院门关上。 他心里清楚,今天这一步,是彻底击溃饶得意的关键。 胡媚儿坐在板凳上,手脚都有些不自在,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二狗,你关门干啥?”见王二狗进来,胡媚儿心里怦怦直跳。 王二狗也不想逼得太急,只是淡淡开口: “媚儿姨,你放心,我王二狗做事讲分寸。 只要饶得意老老实实把地基办下来,以后不再找我、找王玲、找柳翠花的麻烦,那录音带,我说到做到,会给他。” 胡媚儿连忙点头:“哎,哎,我信你,二狗。 我回去就劝他,以后再也不敢跟你作对了。” 王二狗语气沉了沉: “不是不敢,是不能。 他以前干的那些脏事,欺负村民、贪小便宜、公报私仇,我都记着。 这次只是先收点利息,真把我逼急了,派出所的大门永远为他开着。”胡媚儿听得心里发慌,连连保证: “我一定劝他改邪归正,好好当这个村长,再不胡来。” “媚儿姨,那你是不是得表现表现啊!”王二狗话锋一转。 “二狗,不是姨不肯,你看大白天的,要是来个人,我这一世英名就全毁了。”胡媚儿红着脸。 王二狗走到她面前,忽然抱住她。 “二狗,别这样,别人看见就完了!”胡媚儿身子软倒在王二狗怀里,但嘴上还是不停叨叨着。 二狗的咸猪手在她身上不断游走,胡媚儿娇喘吁吁。 “媚儿姨,你皮肤真光滑,还像十七八岁的少女。”二狗淫笑道。 “死狗子,别这样,姨快挺不住了,晚上来,行吗?”胡媚儿哀求王二狗。 “媚儿姨,我想什么时候要,你都得答应,知道么?” “二狗,我怕?”胡媚儿情不自禁地抱紧了王二狗。 “乖,别怕,我会轻轻的!”王二狗边动手边哄。 胡媚儿渐渐顶不住了… 就在这时—— “咚咚咚——” 院门外传来一阵清脆又急促的敲门声。 紧接着,柳翠花的声音响了起来: “二狗,在家吗?我有点事找你!” 胡媚儿浑身一僵,脸色瞬间变了。 这要是被人看见她单独关在王二狗屋里,传出去,全村都要嚼舌根,饶得意更是要发疯。 王二狗倒是镇定,冲她摆了摆手,在她耳边轻声说: “姨别怕,就说你是来替饶得意传话的。” 说完,他转身去开门。 胡媚儿赶紧整理了一下衣衫和乱发。 门一拉开,柳翠花站在门口,眼神往屋里轻轻一扫,立马就看出了点不对劲。 但她很懂事,什么也没点破,只笑着对王二狗说: “二狗,我来问问,村长去镇里办地基的事,真能成吗? 我心里不踏实。” 王二狗朗声回道: “放心,板上钉钉的事。 他不敢耍花样,不然,我有的是办法让他后悔。” 屋里的胡媚儿听得清清楚楚,心里又是怕又是叹。 她知道,从今往后,大美村的天,要变了。 饶得意那座大山,已经被王二狗,轻轻一推,就摇摇欲坠。 “好,二狗,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 没事,那我走了!”柳翠花说完,转身就走了。 “二狗,看看什么时候晚上有机会,我们再来吧,大白天的,我真怕,行吗?”胡媚儿怔怔地看着王二狗。 “真怕?” “真怕!” “你不想我吗?” “二狗,想,可现在不能呀,你替姨想想好不好?” “那你跟我来!”王二狗转身进了房间。 “啊,二狗,我也要进来吗?” “废话!” 胡媚儿战战兢兢地进了王二狗的房间。 “二狗,现在就要吗?”胡媚儿全身发抖。 王二狗一把抱起她,把她放在床上。 “二狗,求求你,晚上来,行吗?”胡媚儿被王二狗撩得全身酥软,既期待王二狗更进一步,又担心又害怕。 王二狗就要动手。 院门又响了起来,这一次敲门声比刚才更清脆,更猛烈。 院门外响起了王玲的声音: “二狗哥,你在家吗?” 胡媚儿浑身一僵,脸“唰”地一下白了,手忙脚乱地从床上起身,头发乱得不成样子,声音都发颤: “完了完了……是王玲! 这要是被她撞见,我可怎么活啊?” 王二狗一把按住她,眼神沉稳,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轻轻说: “慌什么! 别出声,我去开门,你就坐在床边,捂着头,就说你身子不舒服,头晕恶心,特意过来叫我给你看看。” 胡媚儿吓得连连点头,赶紧理了理衣服,乖乖坐在床沿,双手紧紧抱着头,一副难受不堪的样子。 王二狗定了定神,这才慢悠悠地朝外走去,拉开院门。 王玲站在门口,一脸担忧: “二狗哥,我刚才好像听见屋里有声音,就过来看看……你没事吧?” 第 53章 王老三、李瘸子拉王二狗投资 王二狗神色自然,侧身让她进来: “没事,媚儿姨刚才过来了,说头晕得厉害,浑身没劲,找我帮她看看。” 王玲一听,连忙跟着走进屋,一眼就看见坐在床边、脸色发白的胡媚儿,顿时信了几分,上前关切道: “媚儿姨,你怎么了?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胡媚儿按着太阳穴,强装虚弱,声音有气无力: “哎……不知咋的,一早起来就头晕眼花,站都站不稳,想着二狗懂点法子,就过来麻烦他帮我瞧瞧……” 王玲看她这副模样,半点疑心都没有,只当是真的生病了,连忙安慰: “那你快歇着,让二狗哥给你看看,可别硬扛着。” 王二狗站在一旁,眼底掠过一丝冷冽的笑意。 胡媚儿低着头,心脏狂跳不止,后背早已惊出一身冷汗。 她心里清楚,今天这一关,算是暂时躲过去了。 可从今往后,她这条船,算是彻底绑在王二狗身上,再也下不来了。 王二狗取出银针,煞有介事地比划着。 王玲见王二狗在给胡媚儿治病,不方便跟他讲建房的事,本身这事又涉及饶得意,王玲站了一会儿,就先回去了。 她对王二狗深信不疑,她不相信一个二十二岁的年轻男人会打一个四十五岁老女人的主意。 王玲一走,胡媚儿立刻站起来,整理好衣服和头发就要走。 王二狗一把抱住她,亲了起来。 “二狗,听话,我以后肯定是你的人,我也想要啊,可是白天那么多人,不是这个找你,就是那个找你,刚来了点兴趣,又被吓没了。 以后晚上我有机会来找你,行吗?” 胡媚儿被王二狗撩得全身酥麻,但又惊又怕,毕竟是头一回偷偷摸摸做这样的事。 她恳求王二狗放过她。 王二狗真不想放过她,可想来想去一会儿又来一个人,一会儿又来一个人,的确如胡媚儿所说,刚提起兴趣就被湮没了,还是等下次有机会吧。 “好吧,媚儿姨,下次可得主动点!”王二狗的咸猪手在她两座高耸的山峰上…… 胡媚儿嗔怒一声:“死狗子,尽欺负人,连姨也欺负!” 王二狗淫笑着,把胡媚儿送出了院门。 胡媚儿一走,王二狗先去了找柳翠花。 柳翠花看见二狗,有点不悦。 “嫂,怎么啦?” “胡媚儿刚才找你干嘛?”柳翠花冷冷地问王二狗。 “噢,她就是来替饶得意求情的!”王二狗轻描淡写地说道。 “求什么情?”柳翠花一脸不信。 王二狗怕柳翠花生气,就将自己拿捏饶得意的事情说了出来。 “虽然你讲的有点可信,但你为什么要关上院门? 不知情的,还以为你口味重呢!”柳翠花远远地数落王二狗。 “嫂,怎么可能?”王二狗一把抱住柳翠花。 “你的孩子还要不要了?”柳翠花杏眼圆睁。 “嫂,差点忘了!”王二狗只好放开柳翠花,挠了挠头。 “嫂,王玲也怀上了我的孩子,只不过还没人知道,刚才王玲也来过,估计也是问批地基的事。 可能看到胡媚儿在我这儿,看一眼就走了。 我要不要去跟他说明一下?”王二狗怯生生地看着柳翠花。 “你呀你,说你什么好呢? 这么多女人,以后可能会生很多孩子,我看你怎么负责?”柳翠花用手指点着王二狗的脑门。 “嫂!没问题,女人越多,我越只奋; 孩子越多,我挣钱的动力越大!”王二狗红着脸,大言不惭地说道。 “滚!”柳翠花将王二狗一把推出了门外。 王二狗知道,柳翠花是默许自己去找王玲。 王二狗吹着口哨,准备去王玲家。 刚走到自己家门口,只见王老三和李瘸子站在自己家门口。 “二狗爷,你总算回来了!”王老三涎着脸。 “什么我总算回来了?好像我离开很久的样子!”王二狗沉着脸。 “我和王老三来找你,刚好看到你到了翠花嫂家,我们不敢打扰你。 看到你院门没关,估计你很快就会回来,所以就在你门口等你!”李瘸子接过话题。 “找我干嘛?找打吗?”王二狗仍然不给他们好脸色。 “二狗爷,我们哪敢找打? 上次你教训了我们,我们就彻底改邪归正了。 我们正琢磨着想走正道赚钱,有一位外地来的会烧砖烧瓦的师傅,看中了我们村西头那座山的泥土,粘性非常强。 若在此地建一个砖瓦厂,应该可以赚到很多钱。” 王二狗正想建房子,本来想用石头砌,一听本村有粘土可制红砖,一下来了兴趣,因为城镇的房子大多是红砖砌的。 王二狗沉默了一下问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想办红砖厂,无奈缺少资金。 我们上次看到你拿出一块金砖,你应该很有钱,所以我们想请你投资做老板。 放心,我们就给你打工,给点工资就可以,赚的钱归你。”王老三说道。 “师傅在哪儿?”王二狗问他们。 “就在我家里!”王老三说道。 “走,先去看看人,再看看你们说的那些粘土,先叫这位师傅搞点小动静,看制出来的砖合不合格。 合格的话我可以考虑投资。”王二狗说道。 两人一听有戏,立马点头哈腰,一前一后领着王二狗往王老三家里赶。 王老三家里不大,堂屋正坐着个皮肤黝黑、手上满是老茧的汉子,一看就是常年跟泥土、窑火打交道的手艺人。 王二狗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听说你会烧砖?” 那师傅站起身,拱了拱手:“不敢说精通,烧了十几年砖瓦,好坏还是分得清的。 你们村西头那山土,我看过了,土质细、粘性足,是烧红砖的好料。” “光说不算。”王二狗往门外一扬下巴:“现在就去山上取土,你当场和泥、制坯,我要亲眼见着成型的砖坯,合格了,钱我出,厂你来管,他们俩给你打下手。” 王老三和李瘸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希望。 李瘸子忙道:“二狗爷大气! 只要你肯投钱,我们保证好好干,绝不敢偷懒耍滑!” 王二狗说:“带我去村西头看看!” 一行人脚前脚后赶到村西头,王二狗抬眼一瞧,整个人当场就顿住了。 第 54章 让村长头上长草 眼前这座大山连绵起伏,坡势平缓,土层厚实,远远望去黑黄相间,土质油润发亮,一眼就能看出不是寻常的荒土坡,而是藏着真金白银的宝山。 山脚下裸露的土块捏在手里细腻不扎手,沾水一搓就成团,不松散、不结块,正是烧砖最上等的粘土。 王二狗伸手抓起一把土,在掌心反复揉搓,又沾了点山边的泉水,土泥瞬间变得软糯筋道,拉都拉不断。 他眼底的光一下子亮了起来,之前还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 “好土!真是好土!”王二狗忍不住脱口而出。 一旁的烧砖师傅见状,笑着上前:“二狗爷,我跑过十几个村子,从没见过这么好的粘土,储量大、质地纯,别说一个砖瓦厂,就算多开几个窑,也够烧上几十年。” 王老三和李瘸子也跟着凑趣:“二狗爷,您看这山,简直就是老天爷赏给咱们的聚宝盆啊! 只要砖厂一建起来,咱们村就数您最风光!” 王二狗没理会两人的奉承,他盯着眼前连绵的山体,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 这么大一座山,粘土取之不尽,烧出来的红砖不仅够自己盖一栋气派的大房子,还能源源不断卖给村里、乡里,甚至卖到县城里去。 到时候钱滚钱,利滚利,别说娶媳妇过日子,就是在镇上置地买房都不在话下。 他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烧砖师傅,语气干脆利落:“师傅,别耽搁,现在就和泥制坯! 只要砖坯合格,这砖瓦厂,我王二狗投了! 从今天起,你就是厂里的技术总管,他们俩归你管,工钱、用料,全都我包了!” 烧砖师傅当即应下,撸起袖子就准备动手。 王老三和李瘸子更是乐得合不拢嘴,忙前忙后地搬工具、挑水、挖土,一刻也不敢停歇。 王二狗站在山坡上,望着眼前这座即将为自己带来滚滚财源的宝山,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起。 他仿佛已经看到一排排火红的砖瓦从窑里运出,看到白花花的银子源源不断装进自己口袋,更看到自己风风光光,把柳翠花王玲陈雪摁在怀里的样子。 这还不算,砖瓦厂要请工人,到时全村的男女都可以来砖厂工作,自己还可以为村里创造税收,可以带动全村共同致富,说不定以后大美村就是我说了算。 妥妥的土皇帝。 王二狗叫他们先烧出红砖的样品来看,自己却先走了,他要等村长的消息,师出有名,直接去了饶得意家。 胡媚儿这会儿刚吃完中午饭,正要收拾碗筷,一见王二狗,问他吃饭没有。 王二狗摇摇头。 胡媚儿立即拿出碗筷叫王二狗吃饭。 王二狗也不推辞,立即风卷残云,吃饱之后嘴一抹,淫笑道:“媚儿姨,饭吃饱了,想来点其他的东西!” “死狗子,这么吃得,我两个人两餐的饭,被你一餐就吃光了,怪不得会想这想那!”胡媚儿红着脸。 “媚儿姨,上午在我家没完成的任务,今天下午在你家里能不能继续完成?”王二狗答非所问,一双淫邪的眼睛直往胡媚儿身上睃。 “死狗子,你看啥?”胡媚儿一转身就进了房间。 王二狗紧接着跟了进去。 胡媚儿以为王二狗是看她身上的衣服脏了,才会一直盯着,脱下衣服,正准备换另一件。 王二狗一把抱住了她。 “啊!”胡媚儿惊叫一声,想不到王二狗这么快就跟进来了。 王二狗不管三七二十一,一下子就把她抱起放在床上。 “死狗子,院门没拴!”胡媚儿急了。 王二狗一转身,拴了下院门,立即返了回来。 胡媚儿坐起正要穿衣服,王二狗扑了上来。 “二狗,不要……” “不要什么?”王二狗死死盯着她胸前。 “去死吧,死狗子!”胡媚儿想翻身。 王二狗一把就把她压了下去…… “死狗子,怪不得那么多女人还侍候不了你,你简直不是人。”胡媚儿躺在王二狗怀里,轻轻摸着王二狗的脸。 “不是人是什么?”王二狗亲了她一下,很显然,王二狗对她很满意。 胡媚儿也被王二狗征服得服服帖帖。 “是海里的狗——海狗; 是山中的妖,会吃人的妖。”胡媚儿在王二狗脸上捏了一把。 “我就喜欢吃你!”王二狗对着胡媚儿的嘴亲了下去。 胡媚儿忍不住,两个人又滚在一起…… “二狗,天快黑了,快回去,饶得意回来,我就完了。”看到王二狗还抱着她这么兴奋,提醒他。 “我想再来一次!”王二狗淫笑道。 “死狗子,三次了,你还想要,我可受不了啦。 求求你,下次好么,我投降!”胡媚儿拿王二狗没办法,只好求饶。 “好吧,这次就放过你!”王二狗怪笑着,从容地走出了饶得意家。 王二狗回到家里,一上床就睡着了,等他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王二狗想了一下,不知饶得意有没有回来,批示搞好没有,决定去他家看看。 一到饶得意家,胡媚儿刚做好了早餐,饶得意正坐着吃早餐。 “二狗,吃早饭没有?”一见二狗,胡媚儿心里扑翅扑翅地跳,不过,饶得意在这里,硬起头皮装作什么也没发生。 “没,刚好给我撞着了。” 一听二狗这么说,不管饶得意愿不愿意,胡媚儿立即把一双碗筷拿过来。 “二狗,吃吧!”胡媚儿不敢看王二狗。 饶得意根本不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 也不跟王二狗说话,自顾自地吃。 王二狗也不推辞,拿起碗舀了碗粥,就吃起白面馒头来。 “村长,批示拿回来了吗?”王二狗边吃边问,也不管饶得意欢不欢喜。 “录音带带来了吗?”饶得意冷冷地问道。 王二狗边吃边拿出那盒录音带。 “你不拿录音机来放,我怎么知道是不是那盒录音带?”饶得意毫无表情。 王二狗又拿出了那台录音机。 “我不知道放!”饶得意很是无奈。 王二狗放下碗筷,把录音带放进机盒,按下了播放键。 第 55章 陈莹莹也怀孕了 饶得意听了下,的确是自己听过的那盒录音带,随即从身上拿出那两张批示。 王二狗看了下,确认无误,便揣在怀里。 王二狗放下碗筷,说了声“谢谢”,便走出村长饶得意家。 出院门的时候还不忘对胡媚儿挤了挤眼。 王玲家离村长家近些,王二狗拿着批示去了王玲家。 王玲父母看到批示,目瞪口呆——二狗在大美村一个叫化子,五保户的人物怎么轻易就叫村长拿到了批示? 而且只一天的时间?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王玲父亲问二狗。 “先叫人把地基打好,至于是用红砖或石头砌房子,过几天来决定!”王二狗答道。 “好,二狗,如果你真有这个本事,你和王玲的事我夫妻俩就认了!” 此话一出,我和王玲对视了一眼,彼此心里的一块石终于落了地。 王二狗从王玲家出来,又把另一张批示送到了柳翠花手里。 王二狗正想和柳翠花暧昧,王老三和李瘸子在他家门口大喊王二狗。 没办法,王二狗只好回来。 “王老三,李瘸子,你们干嘛?”我有些不悦。 “烧砖师傅把样品烧出来了,你看看!” 王老三砖递给王二狗。 “嗯,这种砖的确不错,应该可以大批生产。 走,我们去问问这位师傅,我们现在的手工红砖大约多少钱一块,一个师傅一天能制多少砖,一窑能烧多少,我们这里适合多大的窑场,每块大约能卖多少钱!” “走吧,这位师傅叫门宝!”王老三说完,便和李瘸子带着王二狗去了村西头现场找门宝。 一行人匆匆赶到村西头的窑场,烧砖师傅门宝正蹲在地上,摆弄着刚出窑的红砖。 王二狗拿起一块砖,掂了掂,又敲了敲,声音清脆,棱角周正。 “门师傅,这砖烧得不错,结实。” 门宝憨厚一笑:“二狗兄弟,咱这土好,火候足,烧出来的砖比镇上的机制砖好十倍。” 王二狗直截了当:“门师傅,我就问你,咱这手工红砖,成本多少? 能卖多少?一个师傅一天能做多少块?一口窑一次能烧多少?” 门宝掐着指头算了算,一口乡音说得实在: “二狗兄弟,我给你说真话。 现在这行情,手工红砖成本也就三分多一块,拉到镇上能卖壹角,人家来买至少要六分到七分。 我们是手工制作,比机制砖强十倍。 一个熟手,一天能制坯八百到一千块。 咱大美村这地形,开个中型土窑最合适,一口窑能装一万块到一万五千块砖,烧一窑能赚好几百。” 王二狗眼睛一亮。 一万块砖,一窑就有一千块,除去成本可是实打实的暴利。 他拍了拍门宝的肩膀,声音沉稳有力: “好。门师傅,从今天起,你就留在大美村,带着大伙烧砖。 这砖厂,我办定了。 以后大美村,不靠天,不靠地,就靠这一窑窑红砖,把日子过起来!” 王老三和李瘸子听得热血沸腾,连连点头: “二狗,我们听你的!跟着你干!” 王二狗有想法,如果红砖销量好,可以多制几个窑,多培养些师傅,这样慢慢的,大美村的男女老少都可以动员起来。 可以带动全村富起来。 王二狗回到家里,他想制订一份办砖厂的计划,然后和饶得意商量。 正当他在拟定计划时,院门敲响了。 谁在这时候来打扰我,天快晚了呀,难道是柳翠花或王玲? 当王二狗打开院门时,傻眼了,居然是陈莹莹。 “莹姐,你怎么来了?”王二狗心里犯嘀咕,这段时间,饶武不是把她看得很紧吗? 她怎么敢来?” 王二狗左右张望了几眼,天色已经擦黑,田里田埂上连个人影都没有,这才赶紧把陈莹莹拉进院子,反手“吱呀”一声关上了木门,还不忘插上门闩。 “莹姐,你这是干啥? 饶武这段时间不是把你看得很紧吗? 你怎么敢来?”王二狗急切地问。 “饶武打了些野货,去县城卖野货!”陈莹莹不慌不忙。 “那他啥时候回来?”王二狗压低声音,心里突突直跳,既有几分慌乱,又有几分说不清的滋味。 陈莹莹眼眶一红,伸手轻轻抚上自己还没显怀的小腹,声音又轻又颤,带着哭腔:“他得明天才能回,今晚上不回来……二狗,我来找你,是有天大的事跟你说。” 王二狗心头一紧:“啥事?你直说。” 陈莹莹抬起头,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咬着唇一字一句道:“我……我怀上了,是你的。” “啥?!” 王二狗猛地一怔,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眼睛瞪得溜圆,半天没回过神来,下意识就摇了摇头:“莹姐,你别开玩笑……这、这怎么可能? 我和你只睡了两晚,你天天和饶武在一起,怎么可能是我的?” 陈莹莹见他不信,当场就急了,伸手就指天发誓,声音都抖了:“我陈莹莹对天发誓,这孩子要不是你的,我有半句假话,叫我天打五雷劈,不得好死! 除了你,我没跟过别的男人,那个月来了例事后,他一直没动我。 我和你那两晚正好是我的发情期。 而且那个月他正好和我闹别扭,他没动我,我也不许他碰。 再说了,我们的孩子都八岁了,之后不是一直没能怀上吗? 如若他行,早就有二胎了。 实话跟你说吧,他现在就是个三妙男! 哪有你那么猛?” 她越说越委屈,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伸手轻轻拽住王二狗的胳膊,整个人都快靠在了他身上:“二狗,你说现在咋办? 孩子都在我肚子里了,你说要不要?”如果不要,你要负责给我打掉!” “不,咱们不打,他们不是说我是五保户吗,我就要在大美村生一个排给他们瞧瞧!”王二狗连忙说道。 “你说得轻巧,孩子生下来,谁负责,你会负责吗? 你要是不管我,我这条命,还有这没出世的娃,可就都没活路了啊……” 第 56章 王二狗被村长赶出家门 王二狗被她这一番话砸得脑子发懵,一手办砖厂的豪情壮志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慌乱与无措。 一边是刚定下婚事的王玲和柳翠花,一边是怀了自己孩子的陈莹莹,还有她那个蛮横凶狠的男人饶武…… 这事要是露出去,别说砖厂了,他王二狗在大美村,怕是连站脚的地方都没有!” 不过,王二狗转念一想,饶武有把柄在自己手上,万一真的到时候露馅,只能拿出自己的杀手锏了。 “负责,我一定负责!”王二狗一把抱起她往房间里走。 “二狗,你想干嘛? 我怀着孩子呢! 你不想要这孩子吗?”陈莹莹慌了,红着脸。 “笑话,我的孩子,我会不想要?”王二狗轻轻把她放在床上。 “想要,那你把我抱在床上干嘛?”陈莹莹杏眼圆睁。 “再搞一次应该也没关系吧!”王二狗淫笑道。 “不行,想要这孩子,你就别乱来,你这么猛,一定会伤着孩子的。”陈莹莹断然拒绝。 “亲一下,总可以了吧!”王二狗又把她抱起,放在膝上,开始狂吻起来。 陈莹莹被逼无奈,只得顺着他。 “二狗,这段时间想我吗?”看到王二狗猴急的样子,陈莹莹低声问道。 “想,做梦都想!”二狗疯了,抱着陈莹莹不肯放手。 “莹姐,那你想不想我?”王二狗接着问她。 “死狗子,不想你,我来找你干嘛?”陈莹莹嗔道。 听到这句话,王二狗很受用,虽然极力克制着自己,但咸猪手依然在她身上游了个遍。 “死狗子,你就别欺负我好不好,孩子知道了,他会怪你的!”陈莹莹怕王二狗会控制不住,忙警告他。 王二狗也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想到孩子,他硬是忍了下去。 “莹莹姐,你现在怀上了,就别去干重活累活了。”王二狗说完,从袋子里掏出一沓现金给她。 “莹莹姐,这点钱,你先拿去补补身子。” “死狗子,你哪来那么多钱?”陈莹莹大吃一惊,一看居然是一万元。 八十年代,一万元整个村也难找第二人,恐怕除了饶得意家,没有第二人。 说罢,两人又在房间里黏糊起来。 王二狗轻轻抚了抚陈莹莹微微隆起的小腹,手指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语气也软得能滴出水来:“莹莹姐,你可得把自己和娃都照顾好。 别省着,想吃啥就买,啥重活累活都别碰,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陈莹莹脸颊烫得厉害,伸手轻轻拍开他的手。 眼波流转间满是嗔怪与娇羞,压低声音啐道:“就你嘴甜,净会哄我。 这钱我不能全拿,你留着自己用,万一被饶武发现,咱俩都说不清。” “有啥说不清的,你藏起来,别让他瞧见就可以了。 我给我姐和孩子补身子,他知道个鸟!”王二狗不由分说把钱塞进她的衣兜。 顺势攥住她的手,手指摩挲着她细腻的手背,暧昧的气息在两人之间缠缠绕绕,空气中都飘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软。 又温存了几句,陈莹莹猛地想起家里还留着大儿子一个人,心里一紧,连忙挣开王二狗的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角和头发,眉眼间还带着未散的红晕:“不行,我得赶紧回去了,大宝还在家等着我,没人照看可不行。” 王二狗看着她慌张又动人的模样,心里软乎乎的,也不敢多留,只轻声叮嘱:“路上慢着点,别着急,有事就偷偷找我,我随叫随到。” 陈莹莹点点头,又恋恋不舍地看了他一眼,才攥着衣兜里沉甸甸的一万元,脚步轻轻匆匆地转身往自家方向走。 背影融进田埂里,脸颊的热度却久久没有褪去。 王二狗站在院门口,望着她消失的方向,摸了摸鼻子,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诡异的笑。 王二狗走进屋里,赶紧又将手头上的办砖厂的计划拟完。 第二天一早,王二狗就去了村长饶得意家里。 胡媚儿正穿着一身粉红色的睡衣在厨房里做早饭,那丰满的曲线把王二狗的魂都勾走了。 厨房和厅子有一段距离,而且还拐了一个角。 见饶得意还在睡大觉,王二狗一闪身就进了厨房,反手把门关上。 厨房和厅子有一段距离,而且还拐了一角,就算做点什么,别说饶得意在睡觉,就算是不在睡觉,一时间不注意也发现不了。 胡媚儿一见王二狗这么早进来,大吃一惊。 “死狗子,你这么早来干嘛?那老东西在家,不可乱来!”胡媚儿小声说道。 王二狗哪里肯听,抱着她就亲了起来。 胡媚儿被王二狗撩得春心荡漾,一会儿胡媚儿就沦陷了,王二狗伸手抱起胡媚儿面向自己放在膝上就………… 胡媚儿娇喘吁吁,狠狠捏了王二狗一把:“死狗子,这下满意了吧。 快走,饶得意九点就会起床,不要被他发现了。” 王二狗志满意得,整理了一下衣服,从容地走出厨房,走进厅里,找张椅子坐下后翘起二郎腿。 大声叫道:“村长,村长,该起床了!” 饶得意是个夜猫子,这会儿睡得正沉。 王二狗叫了几声,他才睡眼惺忪地打开门。 “你又来干什么? 我还欠你的吗?”饶得意很是不满。 “村长,我来是有一场泼天大富贵,你接还是不接?”王二狗缓缓地说道。 “你滚,你个丧门星,离我远点,今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饶得意怕上王二狗的当,根本不鸟他。 “你看下这个!”王二狗把自己的计划书递给饶得意。 饶得意看都不看,接过计划书两下便撕成粉碎。 这一下,连王二狗都看傻眼了。 “滚!”饶得意又下起了逐客令。 王二狗见他比自己还发狗疯,心想,昨天刚打击了他一下,可能心里还不平衡,加上认为自己手上没有了他的把柄,所以他才会如此发疯。 王二狗头也不回走出了厅子,心想下次等他消消气,再来和他说这事。 胡媚儿整理好衣服和乱发之后在外偷听,见王二狗一走,她进来对饶得意说道:“人家二狗好好找你说话,你干嘛发这么大火?” 第 57章 饶得意叔侄密谋 “你个婊子婆,他是不是你野老公,你替他说话?”饶得意骂道。 “我操你个王八蛋,一大早的,你骂我干嘛?”平时都是胡媚儿凶饶得意,这次饶少得意忽然凶她,她哪里受得了。 “你自己难道不清楚? 我问你,前天上午你是不是去找过死狗子? 下午他也来找过你?” 胡媚儿一听,知道有人瞧见嚼了舌根,但应该没有哪个有实质性的证据看见了王二狗睡我。 胡媚儿胆子立即壮了起来:“我是找过他,我求他放你一马,别让你坐牢。 怎么啦?我还求错啦?” “那为什么你上午去找他,他下午又来找你? 求要求个上午下午吗?”饶得意心里有点发虚。 “我上午求过他,他说考虑一下。 下午来找我,跟我谈条件,说要放你一马也可以,必须让你今后不再为难他、王玲和柳翠花。 我好说歹说,沏了壶茶给他喝,好不容易他才答应了。 要不然昨天他有那么爽快就给你录音带吗? 我不去求他,搞不好你要在牢狱中度过这下半生,你是主谋。” 饶得意倒吸了口凉气,若真如此,我倒是冤枉了她。 见饶得意沉默,胡媚儿察言观色,知道他并无自己出轨的证据,顿时胆子肥了起来。 “说,是谁嚼的舌根,今天你不把此人说出来,我绝饶不了你!”胡媚儿开始撒拨。 “没有谁,是我自己猜的!”饶得意只好含糊其辞。 胡媚儿倒也乖巧,自己做贼心虚,也不能太激进,骂道:“猜你妈的逼,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你打过王二狗他妈的主意,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你还打过柳翠花的主意,还打过自己儿媳妇王玲的主意,甚至连王玲他妈你都找过……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饶得意对村里的女人几乎都打过主意,有的成功,有的失败,而且大都成功,如果再让胡媚儿说下去,会牵出至少几十个女人。 “好,好,别说了,是我的错!”饶得意赶紧回到自己房间。 胡媚儿屁眼里有S,自己心里也发虚,刚刚和王二狗还大战了一番呢,见饶得意认怂,见好就收,赶紧进厨房做饭。 吃过早饭后,饶得意去找饶武。 陈莹莹去了幼儿园,她的儿子大宝在读一年级。 饶得意知道饶武一人在家,正好和他说说知心话。 “前天,你的确看见我家媚儿去了二狗家?”两个喝着茶后,饶得意问饶武。 “叔,这个我还敢骗你? 那天我去田里放水,远远看见婶儿进了二狗家的院门,然后见二狗关上了院门。 我不敢近前,躲在树下站在那儿又看了一会儿,见柳翠花也去了二狗家。 不过,二狗打开院门后,柳翠花没进去,一会儿柳翠花就走了。 二狗随后又关上了院门。 我好奇,就站在那儿一直偷看,一会儿见王玲又去了二狗家,二狗打开院门店,王玲就进去了。 不过,一会儿就出来。 二狗又关上了院门。 再等了一会儿,就见婶儿从二狗那里出来了。” “你不是扯蛋吗? 这一会儿功夫,脱了裤子穿,穿了又脱吗? 这一会儿能干成什么吗?”饶得意骂了饶武一句。 “我也不是说他们干了什么? 这一进一出的,我就是好奇!”饶武分辩道。 “那前下午又是怎么回事?”饶得意又问饶武。 “我儿子在学校打了架,老师让我去趟学校,从你家门前经过,我无意返回头,刚好看见二狗进了你家。 我没时间等,回来的时候你家院门关着,也不知道二狗还在不在你家,当时也没深想,就走了。”饶武挠了挠头说道。 饶得意皱着眉头,心里犯起了嘀咕。 他知道胡媚儿嘴硬,之前的解释也说得通,饶武这两次看到的异常情况,也不足以证明二狗和胡媚儿有一定的实质性关系。 “你确定没看错?”饶得意盯着饶武问道。 “叔,我眼神好着呢,肯定没看错。”饶武拍着胸脯保证。 饶得意沉默了一会儿,他想着如果真像胡媚儿说的只是谈条件,怎么会这么频繁接触? 可他又没实质性证据,万一冤枉了胡媚儿也不好。 “这事你先别跟别人说,我再观察观察。”饶得意最终说道。 饶武点头称是,两人又闲聊了几句。 饶得意忽然说道:“这王二狗不除,终究是个祸患!” “叔,我早就有这种想法,但就是想不出有什么更好的办法!”饶武也许比饶得意更恨王二狗。 “你对王二狗最大的不满是什么?”饶得意问他。 “我始终怀疑这王二狗勾引了我老婆,就是莹莹她爸发病的那几天,这项链八成是王二狗送的。 开始我也拿不准,但我老婆那瓶香水和二狗送给你老婆那瓶香水一模一样,事情有那么多巧合吗?”饶武分析道。 饶得意点点头:“你分析得有道理,他以前老是去幼儿园,见到你老婆叫莹莹姐,见到李文老婆叫娇娇姐,见到陈峰老婆叫倩倩姐。 叫得那一个肉麻。 这还不算,还经常和她们打手打脚。 这二狗人高马大,很讨女人喜欢,加上会撩,哪个女人都喜欢和他搭讪。 女人最怕会撩的男人,很难抵得住这种男人的诱惑。 所以这死狗子不除,将来必定是大美村的祸患!”饶得意断然说道。 “叔,什么办法都试过了,但一个都没成功,怎么办?”饶武有点泄气。 饶得意叭哒叭哒着旱烟袋,一时间也陷入了沉思。 “叔,要不,报官吧,去你儿子单位上打个小报告,叫你儿子带人把他抓起来,我相信二狗再能,也过不了派出所这关。”饶武说道。 “就算是这样,那你也得师出有名啊!没有犯罪证据,怎么抓?”饶得意一边抽着旱烟袋,一边说着,一边又想着。 正当他二人抓耳挠腮时,陈莹莹回来了。 “莹莹,就放学啦?”饶得意瞥了她一眼。 “没,我回来拿点东西,马上赶回去!”陈莹莹进了自己的房间,一会儿就出去了。 看着丰腴的陈莹莹,饶得意转头看向饶武:“你老婆又怀上啦?” 第58 章 同仇敌忾 “叔,你莫乱说,我怎么不知道?”饶武说道。 “我是过来人,有经验。 你老婆明显看得出和以前不同,不信等她回来,你问问她!”饶得意断然说道。 饶得意说完后站起身:“我先回去了,晚上什么时候我们五个人再去村部聚聚,商量一下对付王二狗的办法!” “叔,还去村部? 上次我们的密谋是怎么被王二狗发现的,我们还不知道呢!”饶武心有余悸。 “那你说去哪里好?”饶得意问饶武。 “我去找一下李文,陈峰和陈伟,和他们通通气,看选择哪里好?”饶武说道。 村长点点头,就先回去了。 村长一走,饶武就到了李文家。 推开门,陈峰和陈伟正好也在,三人正凑在一块儿唠着家常,李文沏了壶好茶喝着,三个人好不悠闲。 见饶武脸色凝重地进来,都停下了话头。 “饶武,你咋来了? 看你这脸色,是不是又和莹莹嫂子吵了架?”李文先开了口,他是几人里心思最细的,一眼就瞧出了饶武的不对劲。 饶武关紧院门,又往窗户外探了探头,确定四下无人,才压低声音把刚才和饶得意的对话一五一十说了出来:“村长让咱们确定一个地方,凑一块儿商量一下对付王二狗的法子。 村部是万万不能去了,上次就是在那漏了风,到现在都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陈峰一听,当即拍了下大腿,满脸愤懑:“明明我们几个才是村里的地头蛇,怎么现在变成了王二狗? 那小子仗着手里有俩钱,又会武功,在村里横行霸道。 每次听到他叫我老婆倩倩姐倩倩姐的叫,我就想杀了他。 更可恨的是,我老婆非但不嫌弃,和王二狗还有点眉目传情的味道。 他经常去幼儿园,除了撩我们几个人的老婆,还能干什么?” “我觉得他的目标是陈伟的妹妹陈雪,毕竟陈雪还是个姑娘!”李文说道。 “别猜了,王二狗是什么样的东西你们怎么还不清楚? 王玲和柳翠花是什么样的人,他们还是姑娘身吗? 王二狗现在不一样霸占了她们吗?”饶武说道。 “的确,这家伙都送香水给村长老婆了,这家伙看起来口味蛮重,管你年纪大小,老少都想通吃!”李文补充了一句。 “上次听我妹妹说,王二狗想和她说话,我妹妹走过一边,不理他。 他就娇娇姐娇娇姐的叫,还当着大伙的面抱着娇娇姐给她穿鞋子!”陈伟见李文说了自己的妹妹,就把二狗勾引饶娇娇的事情说了出来。 “你说的是真的?”李文一脸怒容。 “你回去问问娇娇姐就知道了!”陈伟想打击他一下, 李文当时就想发飙。 饶武拉住李文:“别急,现在我们五个人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 对付王二狗,我们只能智取,不能来硬的。” 陈伟摸了摸下巴,沉吟片刻道:“我倒想起一个地方,村西头那座废弃的烤烟房,早就没人用了。 墙高院深,周围全是荒草,平时连个鬼影都没有,说话再大声也没人能听见,最适合商量事儿。” 李文闻言点了点头,觉得这地方稳妥:“行,就选烤烟房! 那地方偏,王二狗就算长了顺风耳,也听不到那边去。 咱们赶紧定好时间,晚上等天全黑了,一个个分头过去,别扎堆走,免得引人怀疑。” 饶武听了,觉得陈伟这个提议很好,连忙说道:“好!我这就去告诉得意叔,就定在今晚亥时,村西头烤烟房集合,咱们五个人到齐了,好好合计合计,这次一定要把王二狗往死里整!” 几人又低声叮嘱了几句,让彼此都多加小心,千万别走漏了风声。 饶武这才再次出门,脚步轻快了不少, 其实他没说出来,就是因为怀疑自己的老婆陈莹莹和王二狗有染,他才更想置王二狗于死地… 村长家里,胡媚儿坐在里屋的炕沿边,手里捏着细麻线,银针在鞋底上一上一下穿梭,针线细密紧实。 村长饶得意正坐在八仙桌旁,端着粗瓷茶碗慢悠悠呷着热茶。 老式收音机放在桌角,滋啦滋啦地唱着地方戏。 这时,饶武脚步匆匆跨进院门。 一进厅子见只有村长一人,紧绷的脸色立即松了些。 “叔,都商量好了。”饶武往门口瞥了一眼,确认门外没人路过,才放心说道:“李文、陈峰、陈伟他们几个认定了一个地方,就在村西头那座废弃的烤烟房,安全得很,没人会去。” 饶得意放下茶碗,他抬眼看向饶武:“时间定在啥时候? 可别太早,村里闲人还没散,太晚了又容易招人起疑。” “就定在晚上九点。”饶武语气笃定:“这个点家家户户都关门闭户上炕睡觉了,路上连个点灯的都没有,黑灯瞎火的,咱们分头过去,谁也发现不了。” 他们的声音清晰地传到了胡媚儿的耳朵里。 胡媚儿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异样的神色。 她不动声色地继续纳着鞋底,麻线穿过厚布的声音沙沙作响,把屋外的对话遮得严严实实。 王二狗送她的那瓶香水还摆在床头抽屉里,香气淡而绵长,她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几个男人凑在一起,准是憋着坏心思要对付王二狗。 饶得意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伸手拍了拍饶武的肩膀:“行,就按你说的办。 九点,烤烟房,这次千万把嘴把严了,再出一点岔子,咱们几个都得栽在王二狗手里。” “叔,放心,我心里有数。”饶武攥紧了拳头,眼底翻涌着戾气。 一想到自己媳妇陈莹莹近来的异样,再想到王二狗在村里横行霸道、勾三搭四的样子,牙根都快咬碎了:“这次咱们定好计策,一定要让他消失在大美村。” 饶武走后,饶得意对着胡媚儿的房间大喊:“媚儿,该做晚饭了。” “才下午四点多钟,煮这么早的晚饭干嘛? 是不是饶武又叫你去打牌?”胡媚儿在屋里答道。 “叫你煮你就煮,哪那么多废话!”饶得意在村里横行惯了,在家仍然不忘行使大男子主义的权利。 胡媚儿不动声色,自去烧火做晚饭。 第 59章 计划泡汤 吃过晚饭,饶得意在家来回不停地踱步。 胡媚儿骂道:“你不睡觉,在厅子里走上走下,不累吗?” “饶武叫我九点去他家打牌,说这个点陈莹莹就睡着了。” “天天晚上不是打牌就是喝夜茶,我看你就是晚上想去找哪个女人?”胡媚儿指着他的鼻子骂道。 “还找个卵的女人,我那儿起不来了!”村长故意在胡媚儿面前耍阴。 虽然他是个三妙男,但见了女人还是会垂涎的,上午见了陈莹莹那个模样就有点想入非非,只不过饶武和他是个统一战线的人不敢乱来。 加上饶武他们也常年在家,根本没机会,这也就是他们五个人经常沆瀣一气在一起的原因。 饶得意来回踱步,胡媚儿在里屋也坐立难安,手指上的针线再也拿不稳。 她指望饶得意快点走,自己才好去告诉王二狗这个消息。 胡媚儿彻底被王二狗征服,心心念念想着王二狗。 大约到了八点半,村长饶得意才出了门。 看到饶得意消失在黑夜中,胡媚儿心里一横,拿了件深色外套披在身上,趁着夜色,猫着腰悄悄溜出了后门。 胡媚儿脚步又快又轻,七拐八绕直奔王二狗家。 王二狗此时正在院子里练功,院门虚掩着。 她一推就开,刚跨进门槛,王二狗就看出了是胡媚儿。 “媚儿姨,这个点过来,是不是想我了?”王二狗一把抱住胡媚儿。 “死狗子,放开我,我有话说!”胡媚儿拼命挣扎。 “媚儿姨,晚上黑灯瞎火的,就情话最适合!”王二狗眼睛一挑,语气带着几分轻佻,咸猪手就开始在胡媚儿身上游走。 胡媚儿心头一急,使劲推开他,脸色发白,声音压得极低:“别闹!真出大事了!” 王二狗见她神色慌张,不像是开玩笑,这才收敛了嬉皮笑脸:“媚儿姨,怎么了?不急,慢慢说。” “饶得意和饶武他们那五个人,今晚九点要在村西头废弃的烤烟房商量怎么对付你!” 胡媚儿急得语速飞快:“他们说要把你往死里整,甚至要让你彻底消失在大美村! 他们以为没人知道,可我在房间里全都听得一清二楚!” 王二狗听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闪过一丝狠厉。 他一把抱起胡媚儿,亲了她一下:“媚儿姨,你对我真好,二狗没白喜欢你。 改天我送你好东西。” “哎呀,死狗子,放我下来,我要早点回去!”胡媚儿在王二狗怀里挣扎。 “媚儿姨,我知道了,这事你别对任何人说,你先回去吧,免得饶得意起疑心。” 王二狗又亲了胡媚儿一下,放开她说。 “二狗,那你小心,姨心里有你了!”胡媚儿捏了捏王二狗的脸。 “媚儿姨,二狗心里也装着你!”王二狗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 “哎呀,死狗子,我走了,搞来搞去等下就走不成了!”胡媚儿一横心,推开王二狗,走出院门,消失在黑暗之中。 胡媚儿一走,王二狗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 他转身进屋,从床底下翻出那台小型录音机,检查了一遍磁带和电池,揣进外套内侧口袋。 他没有走大路,而是绕着屋后的山坡,踩着荒草和碎石,抄近路直奔村西头的烤烟房。 夜色越来越浓,废弃烤烟房孤零零立在荒草中间,黑得像一头蛰伏的怪兽。 王二狗猫着腰靠近,贴着斑驳的土墙仔细听了听,里面还没有动静。 他冷笑一声,找了个破洞的墙角,把录音机悄悄放在能清晰录到声音的位置,按下录音键,随后闪身躲进旁边一人高的荒草丛里。 像一头等待猎物的野狼,静静等着饶得意等五人自投罗网。 不一会儿,饶得意、饶武、李文、陈峰和陈伟陆续走进了烤烟房。 饶得意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说:“咱们得想个办法让王二狗犯罪,然后让我儿子饶平把他抓起来,彻底解决这个麻烦。” 饶武摸着下巴,眼睛一转,说道:“咱们可以找个小混混,让他去挑衅王二狗,然后咱们在旁边拍照,只要王二狗动手,这就是证据。” 李文皱着眉头,提出异议:“这样太明显了,王二狗又不傻,他要是不上当怎么办?” 陈峰眼睛一亮,凑上前说:“我有个主意,咱们村里的王老三和李瘸子,偷鸡摸狗,打架斗殴,村里人大都讨厌他们。 我们给点钱给他们,让他们在村里散布谣言,说王二狗偷了村里的集体财产。 王二狗必然会追查谣言的来源。 我们就说是王老三和李瘸子说的。 趁他去找王老三和李瘸子时,我们几个把东西偷偷藏在王二狗屋里。 饶武卖了野味,不是买了个相机吗,我们把这些拍下来,不就是证据嘛?” 陈伟连连点头:“这个办法好,到时候有了他偷东西的证据,又有他打证人的证据,这样村长就可以把情况告诉饶平,饶平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把他抓起来。” 几个人越说越兴奋,觉得这个计划天衣无缝。 饶得意一直没有说话,待他们高兴了一阵子后才冷冷地说道:“村部只有几张桌子,几张凳子。 说二狗偷几张桌子放在家里吗? 谁信? 我们这里有啥值钱的?” 大家一想也是,没有值钱的东西根本不足于判他入狱。 “那我们还是好好想想,从哪里可以搞来值钱的东西,然后再栽赃嫁祸于他?”李文说道。 饶得意等五人没办法,只好从长计议,退出了烤烟房。 王二狗收好录音机,摇了摇头:想动用权力来收拾我,我等着。 王二狗悄悄跟在他们后面,见他们一个个回去了,自己也就回了家。 第二天,王二狗吃过早饭就去了幼儿园。 王二狗报复性极强,他喜欢扎人心,不喜欢杀人。 这个狗日的李文、陈伟和陈峰,你们还想害我,我不把你们家里的女人搞到手,誓不罢休。 到了幼儿园,王二狗和陈莹莹打了声招呼,陈莹莹装作没看见他。 他又和李倩倩打招呼,李倩倩嗯了一声,闪过一边。 陈雪更是直接走开,不让二狗有和她说话的机会。 第60 章 王二狗毒计逮李文 陈莹莹不理自己是避嫌,可以理解。 但李倩倩也不理自己,是什么原因? 陈雪历来对自己都有所警惕,这无所谓。 饶娇娇对自己是什么态度呢? 想到这,王二狗直接去了园长办公室。 饶娇娇正在写着什么。 “娇娇姐,升官啦?”王二狗一进办公室就打趣着。 “二狗,以后你少来幼儿园,大家都知道你人品有问题。”饶娇娇阴着脸。 杂,还端起官架子来了,你老公的账我还没跟他算呢? 王二狗没理她,走到她旁边坐下。 “死狗子,你离我远点!”饶娇娇推了王二狗一把,但推不动。 “娇娇姐,这里没别人,对我不用这么正经吧! 娇娇姐,我给你带了条项链,一千块一条的,要不你试试?”王二狗拿出了一个精致的盒子。 “二狗,什么意思? 你想拆散我的家庭? 陈莹莹的项链应该也是你送的吧,你看饶武现在把莹莹整得有多惨!”饶娇娇警告王二狗。 “娇娇姐,你这么个大美人,没有一条项链配上那怎么行! 你要靠李文,一辈子也买不起这样的项链。 这样的男人你跟着他能享福吗?” 王二狗想用金钱腐化她。 “去,别跟我谈这个! 你可能比李文有钱,但他人品绝对比你好!”饶娇娇说道。 “他人品比我好? 你从哪里看得出?”王二狗不甘心。 “李文只有我一个女人,你现在几个女人了?”饶娇娇也不绕弯子。 王二狗听后哈哈一笑:“娇娇姐,这年头,人品哪能这样来衡量的? 你看李文,他表面上只对你一人,可你真确定他心里就没别的想法? 说不定背着你藏着不少事儿呢。 再说了,我虽身边女人多,但对每个都是真心实意的。 而且我是实打实的,她们要钱有钱,要我,我也能让她们非常满足,李文行吗?” 饶娇娇气得满脸通红:“你少在这里胡搅蛮缠,我是不会信你的鬼话的,赶紧带着你的东西离开。” 王二狗却不着急走,凑近饶娇娇轻声说:“娇娇姐,你好好想想现在的生活,每天为柴米油盐操心,李文能给你富裕安稳的日子吗? 只要你跟着我,荣华富贵少不了你的。” 饶娇娇被王二狗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她猛地站起身,指着王二狗的鼻子骂道:“你简直厚颜无耻! 我是绝对不会背叛李文的,你别再做这种白日梦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李文一脸阴沉地站在门口。 原来,饶武,李文,陈峰和陈伟一直暗中监视着王二狗。 李文见他进了办公室,立即赶了过来,刚好听到了饶娇娇的这番话。 “王二狗,你太过分了!”李文冲进来就要动手,王二狗却轻松躲过。 “李文,你自己没本事让娇娇过上好日子,还怪我咯?”王二狗挑衅道。 饶娇娇赶紧挡在李文身前:“李文,别冲动,他就是故意气你的。” 李文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怒火:“王二狗,你马上离开这里,以后别再骚扰娇娇。” 王二狗耸耸肩:“行啊,不过娇娇姐,你可别到时候后悔没跟我。” 说完,他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办公室。 饶娇娇看着李文,眼里满是心疼:“李文,别听他胡说,我心里只有你。” 李文紧紧抱住饶娇娇:“我知道,我会努力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王二狗冷笑一声:你们不是想合起伙来玩我吗,我现在就先玩你们一下。 好你个饶娇娇,你带我去山中采蘑菇的事好像忘了,我要让你跪着求我的时候。 王二狗二话不说,就去了镇上。 王二狗一个人施展轻功,走得很快,普通人三个小时的路程,他半个小时就做到了。 到了赤土镇,他径直去了派出所。 派出所里,所长肖金和手下的民警一边打牌,一边吞云吐雾。 一见王二狗,肖金大吃一惊,这小子我没找他,他怎么又找上门来? “肖所长,能否单独聊聊?”王二狗不卑不亢的说道。 肖金知道王二狗是个难缠的人物,对手下人挥挥手,那些人一轰而散。 “说吧,什么事?”肖金开门见山。 “我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这个人谋杀过我,你可以帮我逮捕他吗?”王二狗缓缓说道。 “当然可以,但我为什么要帮你?”肖金淡淡地说道。 “你帮我把他抓进派出所,关他几天,我叫你放人你就放。 如果你答应,这些就是你的了!” 王二狗拿出一万元,放在他面前。 一万元,在那时许多人要为之奋斗一辈子。 肖金才三十元一个月,一年下来不吃不喝才几百元。 “你不会又想来搞我吧?”肖金吃不准王二狗。 “我有病啊,我要搞你早就搞了,还用得着现在送你一万元又来搞你? 我是看在上次你听话,放了我老婆孩子,赔了我两百元。 我认为你还是个可以救药的好官,这差事才叫你办的!” “就是关几天这么简单?”肖金又问王二狗。 “我本来不想搞他,都是乡里乡亲的,无奈他太过分,我想关他几天,让他认清形势,认清现实,以后他就老实了!”王二狗说道。 “你是不是又带了录音机?”肖金还是对王二狗不放心。 王二狗把所有的袋子都翻了个遍。 “肖所长,我给你指条发财的道,你居然不领情,那好吧,我到县城去找人总可以吧!” 王二狗边说边去收钱。 “好,我干!”肖金一把按住了王二狗的手。 “早这么说,不就结了!”王二狗心里冷笑一声,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 “什么时候去?”肖金问王二狗。 “择日不如撞日!现在就去!”王二狗断然说道。 “好!”肖金留了两个人在派出所,带着其他三个人跟着王二狗立即去了大美村。 赶到大美村时,已是下午四五点钟。 幼儿园刚刚放了学,饶娇娇向家里走去,刚好看见王二狗带三四个警察去了她家。 饶娇娇大吃一惊,王二狗带警察去她家干嘛? 第 61章 饶得意截胡 饶娇娇赶紧加快脚步追上去。 到家门口时,就见王二狗一脸得意地站在一旁,肖金带着警察冲进屋里。 饶娇娇心里“咯噔”一下,快步冲进去,就看到李文一脸茫然地被警察按在地上。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为什么抓他?”饶娇娇又急又气地喊道。 王二狗阴阳怪气地说:“娇娇姐,他可是犯了谋杀罪,证据确凿,警察当然要抓他咯。” 饶娇娇满脸不信,转头看向肖金:“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李文怎么可能谋杀别人。” 肖金有些不自在地说:“有证据,我们也是按程序办事。” 李文此时冷静下来,看着饶娇娇说:“娇娇,别担心,我没做过,清者自清。” 王二狗在一旁冷笑:“那就等在派出所里慢慢清吧, 到里面清一辈子吧!” 警察才不管那么多,押着李文就往外走,饶娇娇哭着扑上去想要阻拦,却被王二狗伸手拉住。 “娇娇姐,别冲动,你这样阻挠,等下警察告你干扰警察执法,连你一块抓进去,我看你那个上二年级的孩子怎么办? 王二狗假惺惺地劝阻饶娇娇。 饶娇娇哭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一想到孩子,饶娇娇软了,她赶紧去学校接回自己的孩子。 警察抓着李文走了。 王二狗也走了,他回去自己家里,安排窝弓擒猛虎,准备香饵钓鳌鱼。 饶娇娇把孩子带回家,越想越不对劲,李文从来没跟自己说过害过谁,只听他警告自己要离王二狗远点,那王二狗不是什么好东西! 难道这一切都是王二狗干的? 晚上,待孩子睡着后,她径直去了王二狗家。 饶娇娇敲开王二狗家的门,王二狗一脸得意地打开门。 看到是饶娇娇,故意装作惊讶:“娇娇姐,这么晚来找我有事?” 饶娇娇双眼通红,愤怒地质问:“王二狗,我老公李文到底犯了什么谋杀罪? 是不是你在陷害他?” 王二狗冷笑一声,煞有介事地说道:“证据确凿,我可没冤枉他。 警察是正义之师,决不冤枉一个好人,也绝对不会放走一个坏人。” “那他这个罪名大吗?”饶娇娇怯生生地看着王二狗。 “往大里说,谋杀罪成立,如果死了人,可能死刑;往小里说可能无期!”王二狗煞有介事。 “如果没死人,那要判多少年?”饶娇娇六神无主,怔怔地看着王二狗。 “二十五年吧!”王二狗缓缓地说道。 “啊!”饶娇娇顿时晕了,往后便倒。 “娇娇姐,你怎么啦?”王二狗一把扶着她。 饶娇娇大哭起来:“就算判二十五年,我现在三十岁了,等他出来,我都退休了。” “那没办法,谁叫他犯了法呢?”王二狗内心窃喜,把饶娇娇忽悠得越痛苦,对自己越有利。 饶娇娇没有求王二狗,她回到家里,把家里所有的存款取了出来,径直去了村长家:“村长,李文这些年一直跟着你干,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你给你儿子报个信,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办法把李文弄出来。” “唉,有点难!”饶得意叹了口气。 “村长,这是我家里所有的积蓄,你拿去活动活动吧!” 饶娇娇拿出一千三百元递给饶得意。 饶得意一看,这些钱不就是自己给李文的嘛,如果不是自己给他们的,大美村有几个人能拿出一千元以上的现金? “放这里吧! 明天我去趟县城找下我儿子,活动一下,看能不能疏通关系!” 说实话,饶得意并无把握,他隐约怀疑这是王二狗搞的鬼。 但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太可能,如果是王二狗搞的鬼,那就不是抓李文一人,而是连自己和饶武、陈峰、陈伟也会一并抓进去。 村长答应了饶娇娇后,饶娇娇才稍稍安心回去睡觉。 第二天,饶得意出了大美村,开始的确想去找他儿子饶平。 走在路上,越想越不对劲,如果自己去找儿子,儿子去找肖金,肖金来找王二狗。 如果真是王二狗陷害李文,看到我儿子找他,王二狗拿出我们谋杀二狗的证据,怎办? 这事不越闹越大吗? 不如带着这些钱去镇里放纵一晚,回来就对饶娇娇说,钱给了我儿子,我儿子在上面疏通关系,可能要些日子,并且说,不知这些钱够不够打点,再诈诈她,看看还有没有油水可捞。 饶得意就是带着这样的目的去了镇上。 饶娇娇其实和饶武饶得意都是同一个祠堂的人,按辈份,饶娇娇也应该叫饶得意叔叔。 饶娇娇来找饶得意,胡媚儿听得一清二楚,看得明明白白。 看到饶得意走后,胡媚儿借着下田的样子悄悄来到王二狗家。 王二狗这下失算了,他认为饶娇娇还会来找自己,可是今天来找自己的居然不是饶娇娇,而是胡媚儿。 不过,来一个胡媚儿自己也开心得不得了。 “媚儿姨,你怎么来了?”王二狗边说边走,就要去关院门。 胡媚儿一把拉住王二狗:“二狗,别关!” “媚儿姨,怎么啦?”王二狗一脸懵逼,她来找自己不是为了那个还能是什么? “饶得意进了城,估计得明天回来! 你想我的话,那就晚上来吧!”胡媚儿含情脉脉地看着王二狗。 “媚儿姨,你怎么知道? 万一他骗你的呢?”王二狗半信半疑。 胡媚儿说:“二狗,这次不是骗,是真的!” 看到王二狗还是不太信,胡媚儿便把饶娇娇找饶得意的事情说了出来。 王二狗倒吸了口凉气,自己原来是被截胡了,怪不得饶娇娇没来找自己。 胡媚儿说完后就要走,王二狗一把拉住她:“媚儿姨,今晚什么时候来?” “随便,只要天黑看不清人以后都可以!”胡媚儿大方地说。 院门没关,胡媚儿怕有人来找王二狗,一把甩开了王二狗的手。 饶得意不在家,倒是好事一桩,可问题是现在自己最想报复的是饶娇娇。 王二狗挠了挠头,算了,还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吧。 晚上九点多钟,农村里家家户户的煤油灯渐渐熄灭,王二狗悄悄摸到了村长饶得意家。 第62 章 王二狗不服 夜黑风高,村里连狗叫声都稀了。 王二狗猫着腰,像只偷腥的野猫,悄摸溜到饶得意家院墙根下。 院子里静悄悄的,连个守夜的灯都没点,显然饶得意是真不在家。 王二狗心里一阵燥热,伸手轻轻一推,那扇本就没关严实的木门“吱呀”一声开了道缝。 王二狗知道,这是胡媚儿特意给自己留的门。 王二狗一闪身进了门,然后连忙拴上。 厅里的门也没拴,王二狗推开门。 屋里黑黢黢的,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月光,勉强能看清堂屋的轮廓。 他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往里边摸,耳朵竖得老高,只听见里屋传来一阵均匀的呼吸声。 是胡媚儿。 王二狗咽了口唾沫,心头那点对饶娇娇的怨气,此刻全变成了按捺不住的野火。 报复?先顾眼下这快活再说。 里屋的门也没关,王二狗蹑手蹑脚走到床前,轻轻拨开布帘,借着微弱的月光,一眼就看见了床上那道曲线起伏的身影。 胡媚儿这是特意挑选的超薄透明睡衣,这身睡衣还是在没生孩子之前穿过。 这是她最喜欢的睡衣。 女为悦己者容,她是特意穿给二狗看的。 胡媚儿似乎早就等着他,连灯都没点。 黑暗里,一声带着笑意的低喘轻轻飘了过来: “二狗,小冤家,你可算来了……” 王二狗再也按捺不住,一步就跨了上去。 他的手颤抖着,声音也颤抖着:“媚儿姨,你——你太美了,太——太性感了,就算是——是杨贵妃也只不过如此吧!” 王二狗咸猪手动了起来,胡媚儿嗯嗯啊啊……正当王二狗想彻底发飙时,院门敲响了。 “媚儿,媚儿,开门!” 王二狗和胡媚儿都大吃一惊。 “二狗,不好,这老东西回来了,你快点从旁边那头院门出去,我拖延着打开正门。” 胡媚儿一滚就起了床,推着王二狗往外走。 王二狗穿了一条短裤,拿着自己的衣裳迅速钻到侧院门。 他没打门,怕响声惊动饶得意,一纵身轻轻跃出院子。 胡媚儿骂骂咧咧来开门:“你好死不死,人家正睡的迷迷糊糊,你就在这里捶门,你捶什么,喊什么,喊冤啊!” 一开门,饶得意傻眼了,今天晚上自己的老婆怎么那么性感? 辣得他差点睁不开眼。 饶得意刚想开口,胡媚儿就一把将他拉进屋里,嘴里还嘟囔着:“大晚上的,瞎折腾啥。” 饶得意看着穿着性感睡衣的胡媚儿,心里那股火噌噌往上冒,也顾不上别的了,一把将胡媚儿抱在怀里。 而此时,翻墙而出的王二狗躲在不远处,看着饶得意进了屋,气得直跺脚。 他本以为能和胡媚儿快活一番,没想到饶得意突然回来搅了局。 王二狗不甘心就这么回去,他眼珠子一转,想到了一个坏主意。 他偷偷绕到屋子后面,找到一扇没锁的窗户,轻轻推开,然后爬了进去。 王二狗猫着腰,小心翼翼地往卧室走去。 当他走到卧室门口时,听到里面传来饶得意和胡媚儿在床上滚动的声音。 胡媚儿抗拒着,饶得意硬要上,可是一会儿就听见饶得意唉声叹气的声音。 “三秒男,滚! 老娘刚刚被你撩得兴起,你就歇菜了,谁知道你这么不中用!”只听胡媚儿骂骂咧咧,把饶得意赶出自己的房间。 王二狗一闪身,躲在一旁。 饶得意进了他自己的房间,点上煤油灯, 这时的王二狗却色胆包天,一闪身进了胡媚儿的房间,然后拴上门。 刚开始胡媚儿还以为是饶得意进来了,正想开骂。 忽然发现这身影不对,看着这高大的身影,胡媚儿心里咯噔一下,这死狗子还真不怕死,怎么又回来了? “二狗,你怎么又进来了?”王二狗走到胡媚儿面前,胡媚儿一抱住王二狗,小声说道。 王二狗嘿嘿一笑,也悄悄说道:“媚儿姨,我偷看偷听了你们的表演,他不行,还是让我来吧。” “死狗子,这个你也兴看?”胡媚儿假装生气,使劲推了王二狗一把。 王二狗被胡媚儿撩得兴起,一闪身又扑了上去。 胡媚儿虽嘴上嗔怪着,但身体却没怎么抗拒,半推半就地就和王二狗纠缠在了一起…… 胡媚儿喜欢叫春,她怕控制不住自己,用一床被子把俩人遮得严严实实。 这样,好不容易完成了一场实战。 “二狗,你要走了,被那个老东西发现,咱们就完蛋了!”满足后的胡媚儿抱着王二狗,在他耳边悄悄地说。 王二狗不舍地起身穿好衣服,正准备从窗户翻出去,突然听到饶得意房间里传来一阵响动。 紧接着,饶得意的声音传来:“媚儿,你屋里咋有动静?” 王二狗和胡媚儿瞬间僵住,大气都不敢出。 胡媚儿赶紧扯着嗓子喊道:“没啥动静,老鼠而已,你睡你的!” 饶得意嘟囔了几句,似乎相信了,房间里又安静下来。 王二狗趁机翻出窗户,刚落地就听到屋里饶得意又喊:“媚儿,我咋闻到股怪味?” 胡媚儿心里一紧,灵机一动说:“我煮了点中药,味道散不开呢。” 饶得意没再吭声。 王二狗躲在墙根下,等了好一会儿,确定饶得意不会再出来,这才猫着腰,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溜走了。 回到家后,王二狗躺在床上,回想着刚才的经历,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满心期待着下一次的幽会。 王二狗醒来时,已快上午十点了。 王二狗捋了捋思绪,感觉昨晚太刺激了。 只不过,昨晚饶得意忽然回来,说明他根本没有去县城,也许是他不想去,敷衍一下饶娇娇也不一定。 王二狗吃了几个窝窝头,就去了幼儿园。 和前次一样,很不受待见,陈莹莹为了避嫌没理他。 李倩倩和陈雪就更不用说,一看到王二狗的影子,她们就闪在一边。 王二狗只得推开办公室的门。 一见王二狗,饶娇娇阴着脸,冷冷地说道:“王二狗,这里是幼儿园,不是菜市场,你以后别来这里破坏我们的工作。 你真要天天来这里晃悠,我会告诉村长,他会叫民兵把你扣起来,把你送派出所。” 第 63章 王二狗不装了 “怎么?李文进了派出所,你也想把我弄进去? 不过,你恐怕还没这个本事!”王二狗挖苦她。 “难道是你把李文弄进派出所的?”看着幸灾乐祸的王二狗,饶娇娇好像听出了点弦外之音。 “那是他罪有应得,关我什么事?”王二狗说话隐隐约约,饶娇娇听得云里雾里。 见饶娇娇根本没有求自己的意思,王二狗讪讪地走出了办公室。 中午时分,饶娇娇去了饶得意家,她要去看饶得意有没有回来。 一见饶得意正坐在厅子里喝着茶,饶娇娇大喜:“得意叔,您回来啦!” 饶得意点点头:“回来了!” “见到你儿子饶平了吗?他怎么说?”饶娇娇心急如焚。 饶得意不急不慢地叩了叩烟袋:“娇娇,跟你说实话,这事有点棘手!” “叔,求求您帮帮忙好吗?”饶娇娇边说边流泪。 “钱我给饶平了,叫他去上下打点一下关系。 饶平打了个电话给赤土镇派出所的所长肖金,肖金说,证据确凿有点难办。 饶平在县城西门,只不过是西门派出所的一个小组长,没多大权力。 我吩咐他打点了一下他们的所长,那所长说,我和肖金平级,如果真要肖金放人或者减刑,一定要打点局长,才有一线希望。”饶得意深谙官场之道,虽然他没去见饶平,但这个流程他早已了然于胸。 “叔,如果要打点局长,要多少钱才合适?”饶娇娇小心翼翼地问。 “没有五位数以上,就别去谈这个事情!”饶得意伸出五个手指比划了一下。 饶娇娇当时就懵了:五位数,那不得万元以上? 饶娇娇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里。 女儿放学回来吃过饭之后,女儿去了学校上学,她来到幼儿园。 陈莹莹见她脸色阴郁,问她怎么回事,她便把村长说的情况告诉了陈莹莹。 “这事就难办了,这是个无底洞。 就算你花一万打点了局长,局长只要说一句,事情很严重,就算减刑就减那么一点点,要彻底减刑可能还要多少多少,你抗得住吗?” 饶武和村长走得近,陈莹莹这样的事从他们嘴里听了不少,知道这事是个无底洞。 “唉,我就走遍全村,恐怕也凑不齐一万,更别说以后还要多少多少!”饶娇娇叹了口气。 这时李倩倩走过来,听了她们的谈话,李倩倩说:“柳翠花这条项链你们猜多少钱?” “倩倩,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在这里说风凉话。”陈莹莹嗔了她一句。 “我告诉你们吧,我打听过了,柳翠花这条项链一万多块,是王二狗买的。 王玲那条项链一千多块,也是王二狗买的。 王二狗还批了两块地基,准备给王玲造一栋房子,给柳翠花造一栋房子。” 李倩倩没理会他们,自顾自地说。 见陈莹莹和饶娇娇都沉默不语。 李倩倩又说:“你们听懂了我的话吗?” 陈莹莹不敢搭腔,生怕李倩倩会说她这条项链也是王二狗买的。 饶娇娇哪里会不知道这些,李倩倩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就是王二狗有钱。 饶娇娇心里也非常清楚,只要王二狗会帮自己,借个一两万不是问题。 可关键是他会借吗? 就算借到了自己还得起吗? 还有,如果去问他借,他借机要自己献身子给他咋办? 饶娇娇很矛盾。 “娇娇,你如果肯放下身段去求王二狗,我相信他有这个能力帮你。”李倩倩见她们都不说话,就干脆把事情挑明。 饶娇娇一下午没说话,她心里矛盾重重,这个村里,为什么偏偏只有这死狗子有钱,如要自己低三下四去求她,着实可恨。 她不是把王二狗骂得狗血淋头吗! 回到家里,吃晚饭的时候,她的女儿红红问她:“妈妈,你不是说我爸爸进了城吗,几天了,他怎么还不回来? 我想他了!” “快吃饭,可能你爸他有事,过两天回来吧!”饶娇娇只好一天哄一天。 红红睡了后,饶娇娇睡不着:要不要去求王二狗,她拿不定主意。 听村长的意思,这应该是个无底洞,现在整个大美村没有谁能帮我,就算他们想帮我也有心无力。 有这实力的人只有王二狗。 但如果自己去求王二狗,王二狗那双色眯昧的眼睛太吓人了,一定会盯着自己的胸前移不开眼睛,怎么办? 难道天欲亡我,让我注定要失身于王二狗? 饶娇娇在床上翻来覆去,最终咬了咬牙,决定还是去试试。 她简单收拾了下,趁着夜色出了门。 来到王二狗家,饶娇娇深吸一口气敲响了门。 王二狗打开门,看到是饶娇娇,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露出了玩味的笑容:“哟,饶园长深夜来找我,这是有事儿?” 饶娇娇红着脸,低着头把事情和自己的难处说了出来,最后声音颤抖着说:“王二狗,你能不能借我点钱救救我老公,我以后一定还你。” 王二狗摸着下巴,上下打量着饶娇娇,突然笑了起来:“借钱没问题,不过我有个条件。” 饶娇娇心一紧,抬起头,眼中满是警惕。 “瞧把你吓的,其实也不是什么条件,只是我告诉你,你的事借钱解决不了!”王二狗玩味地看着她。 “你这是什么意思?”饶娇娇莫名其妙。 “因为你得罪了我?”王二狗淡淡地笑道。 “我得罪了你? 莫名其妙,我得罪了你,那关我老公什么事?”饶娇娇一脸懵逼。 王二狗嘴角上扬,带着几分得意:“你以为李文是怎么进派出所的? 就是我举报的。 你之前对我那态度,我能让他好过?” 饶娇娇又惊又怒,身体都有些颤抖:“王二狗,你怎么能这么卑鄙,你恨我可以冲我来,为什么要牵扯到我老公李文?” “对,你说得对,你对我越不友好,我就把这不友好转嫁到李文身上!”王二狗也不装了,赤裸裸地说道。 “王二狗,你到底想怎样,才肯放过李文?”饶娇娇气得想哭。 第 64章 锣鼓岩饶娇娇服软 王二狗双手抱胸,邪笑着说:“很简单,只要你心甘情愿做我的地下情人,我保证会让李文平安回来。” 饶娇娇瞪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与愤怒:“王二狗,你简直是个无赖! 我不可能答应你的。” 王二狗耸耸肩,无所谓道:“那就没办法咯,那就只好让李文在里面待一辈子了。” 饶娇娇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王二狗,就因为我不理你,你就搞李文? 李文又没犯什么罪,派出所为什么会听你的?” 王二狗心想,这饶娇娇还真不好撩,软硬不吃,不如给她敲敲鼓边。 “我直接告诉你吧,李文有把柄在我手上,但我不想置他于死地,因为我喜欢你,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想放他一马。 但你对我那个态度,让我寒心,我只好公事公办了!”王二狗这句话说的很认真。 “他有什么把柄在你手上,能和我说说吗?”饶娇娇像泄了气的皮球。 “这个暂时我不能和你说,派出所那边我只提供了一点点线索,他们正在调查中,如果我把线索全部提供给他们,判刑会很快的事。”王二狗故作莫测高深。 “王二狗,你究竟想怎样?”饶娇娇又气又急。 “我在等你的态度!”王二狗嘴上泛起一抹诡异地笑。 饶娇娇死死盯着王二狗,眼里满是恨意却又透着无奈,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怒火道:“王二狗,你别太过分,我不会轻易答应这种荒唐要求。 或许你所谓的把柄根本就是子虚乌有,故意用来威胁我。” 王二狗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变得阴鸷:“饶娇娇,既然你是这么想,那就没得谈了,你就等着李文的判决书下来吧。” 王二狗说完,把她推出院子,关上院门,不再理她。 饶娇娇站在王二狗门口,欲哭无泪。 她最恨王二狗威胁自己,饶娇娇平时本来对王二狗就有好感,如果王二狗软言温语,或许自己就会从了他。 但王二狗态度强硬,这让饶娇娇骑虎难下。 饶娇娇恍惚地离开了,回到家里,她暗暗哭了一夜,眼泪都哭干了。 第二天,她无心去幼儿园上课,把女儿托付给娘家人之后,一人去了赤土镇,她要去问问派出所,李文究竟犯了什么罪? 王二狗起来后,远远地见饶娇娇往赤土镇方向赶,知道她要去派出所,吃了一惊,她一个女人单独去赤士镇,路上会很危险。 特别是锣鼓岩那几里路,劫财不成劫色的人很多。 他放心不下,悄悄地远远地尾随在她身后。 饶娇娇穿一身单薄的衣裳,胸前那两座山峰高高隆起。 她脚步虚浮地走在去往赤土镇的路上,纵然如此,从背后看,这两瓣大屁股左一翘右一翘,更加诱人。 此刻她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王二狗那张阴鸷的脸,还有他那句冰冷的威胁——你就等着李文的判决书吧! 一路往前,越走越是偏僻。 等到了锣鼓岩一带,山路陡然变窄,两旁草木疯长,黑黢黢的像一张张要吞人的嘴。 风一吹,树叶沙沙作响,偶尔传来几声山鸟的怪叫,饶娇娇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纵然是白天,她的心跳快得要炸开。 她下意识加快脚步,可越是慌,脚下越是不稳。 就在她拐过一道弯时,前方突然窜出两个黑影,堵在路中间,满嘴酒气,眼神不怀好意地上下扫着她: “骚妇,胆子真肥啊! 一个人也敢过锣鼓岩?” “走,陪哥俩个玩玩,就放你过去!” 饶娇娇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声音都在发抖:“你们……别过来!我喊人了!” “喊?这荒山野岭的,你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其中一个男人淫笑着伸手就往她胳膊抓来,饶娇娇吓得闭眼尖叫,眼泪都飙了出来。 可预想中的触碰没有落下。 只听“嘭”的一声闷响,那男人像燕子一样飞了出去,紧接着是男人痛呼惨叫。 饶娇娇睁眼一看,一道熟悉的身影如猛虎般冲了过来,一脚将那人踹翻在地—— 居然是王二狗。 他不知什么时候从暗处冲了出来,脸上没了往日的轻佻玩味,只剩下一脸戾气,挡在她身前,像一堵结实的墙。 “哪来的杂碎,敢动我的女人?”王二狗声音冷得像冰。 两人见只有他一个,还想逞强扑上来。 王二狗三两下就把他们打得哭爹喊娘,抱头鼠窜,一溜烟消失在山林里。 四周瞬间恢复死寂。 王二狗转过身,眉头紧锁,看着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饶娇娇,语气又急又怒: “娇娇姐,你是不是疯了? 一个人也敢过这锣鼓岩? 饶娇娇惊魂未定,靠在路边树干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又怕又气,又委屈又茫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王二狗看着她这副模样,心莫名一软,刚才那股狠劲散了大半,只剩下无奈。 “别怕,有我在!”王二狗把她揽在胸前。 饶娇娇没把王二狗推开,哇地一声大哭起来,用双拳狠狠地砸在王二狗身上:“死狗子,谁是你的女人,都怪你,都是你造成的,尽来欺负我!” 王二狗任由她捶打,等她情绪稍微稳定些,轻声说:“娇娇姐,别去派出所了,太危险。 李文的事我会想办法,你先跟我回去。” 饶娇娇抬起泪眼,哽咽道:“你说话算数? 你要是又骗我……” 王二狗认真地说:“我王二狗说到做到, 明天我就让李文完好无损地回到你的身边!” 饶娇娇犹豫了一下,王二狗那股强大的男人气息让饶娇娇逃无可逃,最终抱住王二狗:“二狗子,姐认了!” “姐,你认了什么?”王二狗莫名其妙。 “我愿做你的地下情人,和陈莹莹一样!”饶娇娇精神彻底崩溃了。 王二狗听了饶娇娇的话,先是一怔,随即紧紧抱住她,轻声道:“姐,不用这样。 我之前说那些混账话,就是想气气你,是我不对。 李文的事我本来就没打算真的害他,我就是气你对我那态度。 我明天就去把事情解决,让他出来。” 饶娇娇有些惊讶地抬头看着他:“你……你真的会帮?” 第 65章 李文出狱 王二狗点点头,语气笃定:“我保证。” “李文那点事根本不算什么,只要我松口,屁事没有。 这派出所所长肖金,本来就是我手下的人,我一句话,他立马放人。” 饶娇娇瞬间破涕为笑,抬手轻轻捶了他一下,眉眼间满是娇嗔:“死狗子,就知道欺负姐。” 王二狗轻笑一声,顺势牵住她的手:“先回家,明天我就把李文的事摆平,你不用再担惊受怕。” 他心里暗自后怕,本想拿捏一下饶娇娇,没想到差点把人推到别人怀里。 这块到嘴的肉,要是真弄脏了,那才叫得不偿失。 眼看快到大美村,饶娇娇怕被人看见说闲话,让王二狗别跟太近。 “你怎么回事?反悔啦?”王二狗一把抱着她。 “二狗,你为了你的快活,难道就不及一下我的感受?”饶娇娇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娇娇姐,我没别的意思,一想到人多的地方我不敢动你,心里就发毛。 我们就多待一会儿行吗?”王二狗抱着她不肯放手。 王二狗心里不平衡,这几个差点弄死自己的男人,家里的女人都这么漂亮性感,我不弄他们的女人弄谁? “唉呀,死狗子,你下面是什么鬼东西,那么硬,弄痛了我!”饶娇娇拿出吃奶的气力,把王二狗推开,然后飞快地跑回了家。 王二狗站在暗处望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以前是他太急躁,才把人越推越远,如今他已经想通——放长线,才能钓大鱼,早晚让饶娇娇心甘情愿臣服于自己。 确认饶娇娇安全进村,王二狗转身直奔向赤土镇。 他脚下一踏,身形骤然提速,施展轻功狂奔而去,不到半小时,便稳稳落在赤土镇街头。 派出所内,肖金一见到王二狗,立刻迎了上来:“二狗,你可算来了,李文那案子压着,我都不知道怎么收场!” 王二狗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随意:“慌什么,今晚我请所里所有人吃饭。” 肖金一脸茫然:“你这是唱哪一出?” “吃完饭回去睡一觉,明天一早,把李文放了。 就走正常保释流程,切记,别说是我保的。” 肖金心里门清,王二狗出手阔绰,又是他的财神爷,这种事自然是全听对方安排。 当晚,赤土镇最气派的鸿运大酒楼包厢内,水晶灯流光溢彩,一桌山珍海味琳琅满目,茅台五粮液开了整整一箱,奢华之气扑面而来。 肖金带着所里五名骨干坐得毕恭毕敬,看向主位上的王二狗,眼神里全是敬畏与讨好。 这一桌酒菜,抵得上他们大半年工资,王二狗眼都不眨便包了下来,这份手笔,让在场所有人都心服口服。 “王哥,今晚破费了,我敬你一杯!”肖金端起酒杯,姿态放得极低。 他一个镇派出所所长,见过的人物不少,可像王二狗这般有钱有势、手段莫测的,他连半点得罪的胆子都没有。 王二狗举杯轻碰,一饮而尽,气势沉稳:“肖所,客套话免了,从今往后,咱们就是自己人,在赤土镇,互相照应。” “自己人”三个字一出,在场民警眼睛瞬间亮了,纷纷端着酒杯围上来敬酒,一口一个“王哥”喊得无比热络。 王二狗来者不拒,谈笑间便将众人拿捏得服服帖帖。 酒过三巡,王二狗轻轻抬手。 门外服务员立刻拎进一只黑色皮包,随即躬身退去。 王二狗拉开皮包,掏出六个厚得吓人的红包,挨个分发下去,人手一份。 “兄弟们跟着肖所辛苦,这点小钱,拿去买烟买酒,算是我的心意。” 有人悄悄拆开一角,看见里面厚厚一叠现金,顿时喜不自胜,连连道谢。 最后,王二狗将一个格外鼓胀的大红包,塞进肖金手中。 肖金手指一捏,心头狂跳——这分量,至少是其他人的三倍! 他攥紧红包,声音都带着恭敬:“王哥,有事您尽管吩咐,我肖金绝不含糊!” 王二狗靠在椅背上,手指轻敲桌面,笑意不变,语气却骤然带上一股慑人威压:“聪明人不说暗话,我今天花的每一分钱,都不是白花的。” 他目光扫过全场,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锤: “大美村,乃至整个赤土镇,我王二狗的事,就是你们的事。 李文明天必须干净利落地放人,不留任何尾巴,更不准泄露半个字是我安排。 往后你们有麻烦,我出钱出力;我需要方便,你们也得给我办得漂漂亮亮。” 肖金立刻拍着胸脯保证:“王哥放心!从今往后,你指东我们绝不往西!这赤土镇派出所,就是你最硬的后盾!” 其余民警也纷纷附和,生怕慢了一步。 有钱拿,有大树靠,他们巴不得抱紧王二狗这条大腿。 王二狗满意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冷厉:“记住,我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乖乖听话,钱管够; 敢坏我的事,后果,你们承担不起。” 一席话说得众人后背发凉,连忙齐声应下。 此刻的王二狗,哪里像是外人,分明就是他们真正的顶头上司。 饭局散去,王二狗望着肖金一行人满心欢喜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 从今天起,赤土镇派出所,彻底成了他王二狗手中的刀。 李文明天平安出狱,饶娇娇的心,自然也就稳了。 但这,仅仅只是开始。 饶娇娇的心,他势在必得。 大美村、赤土镇的一切,他也要全部握在手中。 夜色深沉,王二狗转身融入黑暗,步伐沉稳,眼神里尽是掌控一切的野心…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赤土镇派出所大门缓缓推开。 李文满脸疲惫、眼底发黑,被民警客客气气地送了出来,整个人还陷在巨大的茫然里。 前几天还被定性证据确凿、从严处理,一夜之间,竟轻飘飘被无罪释放,连一句多余的审问都没有。 李文站在门口,彻底懵了。 他根本不知道,这一切只是王二狗随手布下的一局棋。 而更大的阴谋阳谋,正在大美村悄然酝酿—— 第 66章 饶得意胡媚儿各怀鬼胎 他站在路边愣了半天,直到看见村口熟悉的方向,才猛地回过神,拔腿就往大美村赶。 此时饶娇娇家里,饶娇娇一夜没睡好,眼睛红肿,十点钟了,她坐在桌边心神不宁地扒拉着早饭,耳朵一直竖着听门外的动静。 女儿红红还小,不懂大人的愁,乖乖坐在一旁吃着粥。 忽然,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又熟悉的脚步声。 “娇娇!红红!我回来了!” 饶娇娇手猛地一抖,筷子“哐当”掉在地上。 她几乎是踉跄着冲出门,一眼就看见站在院门口、脸色憔悴却活生生的李文。 “文……李文!” 饶娇娇瞬间红了眼,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冲上去一把抱住丈夫,哭得浑身发抖。 这几天悬在心上的大石头,终于彻彻底底落了地。 红红也扑了上去,抱着李文的腿喊爸爸,一家三口紧紧抱在一起,又哭又笑。 李文拍着饶娇娇的背,满心疑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昨天还说要立案,今天一早就让我走了,说是证据不足,还有人保释……娇娇,是不是你找人帮我了?” 饶娇娇心里一紧,下意识不想让丈夫知道那些糟心事,更不想提王二狗,只能擦了擦眼泪,勉强笑了笑:“许是派出所查清楚了,你本来就没犯事,自然能回来。 要不就是村长帮了忙,我塞了点钱给他… 总之,以后咱们好好过日子,别想那么多。” 李文虽有疑虑,但看着妻女平安,自己也平安回家,便没再多问,只连连点头,满心都是失而复得的温暖。 这一幕,刚好被不远处树底下的王二狗尽收眼底。 他靠在树干上,嘴角勾着一抹胸有成竹的笑,静静地看着饶娇娇一家团聚,没有上前打扰。 他要的从不是当场邀功,而是让饶娇娇从心底里记住——能救她丈夫的,只有他王二狗。 能让她从绝望里爬出来的,也是他王二狗。 直到饶娇娇扶着李文进了屋,王二狗才转身离开,脚步轻松,心情大好。 他没回自己家,反倒慢悠悠晃去了幼儿园,径直走到了陈莹莹的办公室门口。 饶娇娇没来,陈莹莹暂代她的工作。 陈莹莹一见他,吃了一惊。 王二狗反手关上门,一抱住了她。 “二狗,不行,你忘了这是哪里吗? 你忘了我肚子里孩子是谁的吗?”陈莹莹慌了。 “没事,我就想给你报个喜,李文回来了!”王二狗笑着说道。 “李文回来了?不是说他犯的事很严重吗?怎么这么快就放出来了? 饶娇娇给他找了关系?”陈莹莹一脸懵逼。 “大概是村长吧,饶娇娇不是请村长出面帮忙了吗?”王二狗不动声色。 “这么说,应该是村长找了他儿子饶平才摆平这件事的?”陈莹莹恍然大悟。 “大概是吧!”王二狗不想把实情告诉陈莹莹,让陈莹莹和饶娇娇各自去猜。 就在他俩谈得热火朝天时,办公室的门打开了,饶娇娇来上班了。 “我先走了!”王二狗怕饶娇娇尴尬,一溜烟出了门。 饶娇娇看到王二狗匆匆离开,心里“咯噔”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陈莹莹看到饶娇娇,忙起身招呼:“娇娇,你可算来了,李文的事解决了?” 饶娇娇强装镇定地点点头:“嗯,派出所查清楚了,他没事就放出来了。” 陈莹莹一脸好奇地说:“我刚和二狗还在说呢,估计是村长找他儿子饶平帮忙摆平的。” 饶娇娇心里明白,村长收了钱也只是敷衍,哪有那么大本事? 不过她支支吾吾,既不说是,也不说不是。 陈莹莹也不好再追问。 再说李文信了饶娇娇那句随心所欲的话,他确定应该是村长找饶平走关系把自己保释出来的。 午饭过后,李文去村部买了瓶谷烧酒,又买了碟花生米来到村长家。 饶得意见李文回来了,吃了一惊:“李文,出狱啦?” “村长,幸亏你帮忙,要不就麻烦大了!”李文连忙赔笑道。 饶得意一脸懵逼,自己根本没去找饶平,也没去找肖金。 自己拿了饶娇娇的钱去镇上一家偏僻的发廊花了两三百元打了一炮,然后抹黑就回来了,怎么是我的功劳呢? 饶得意心里暗叫不好,但看着李文一脸感激的样子,又不好直接否认。 他眼珠一转,干笑着说:“哈哈,应该的应该的,都是乡里乡亲的。” 李文把酒和花生米放在桌上:“村长,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多亏您了。 咱叔侄今天干一杯!” 饶得意嘴上说着客气,心里却乐开了花,没想到李文出狱还是自己的功劳。 李文走后,饶得意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事儿肯定另有隐情。 他决定去问问饶平,看是不是他帮了李文? 反正饶娇娇拿了一千多元给自己,今天晚上再去赤土镇找个小姐享乐一下,顺便打个电话问下饶平。 “媚儿,今晚我去趟赤土镇,有事和儿子商量一下,明天回来!”李文走后,饶得意对胡媚儿说。 “都下午了,你不知道明天去吗?”胡媚儿心里乐开了花,可嘴上却显得很不高兴。 “急事,妇道人家懂什么?”饶得意嘟囔了一句。 “那,今天能赶到县城吗?”胡媚儿故作关心。 “赶不上车,我不知道在镇上住一晚嘛?”饶得意很不耐烦。 胡媚儿装作怕他,便再也不说话了。 此时的饶得意正在回味和发廊女的那夜情,而胡媚儿则在憧憬着王二狗今夜会来抱着自己。 胡媚儿看到饶得意消失在大美村后,拿了张锄头装作下田,故意从王二狗门前经过。 胡媚儿刻意放慢脚步,肩头一扭一扭地从王二狗家门口晃过,手里的锄头轻轻搭在肩上,眼神不住地往院里瞟。 她早就算准了,饶得意一离开大美村,这家里就没人能管着她了。 饶得意拿着饶娇娇的钱去镇上寻欢作乐,她心里早就憋着火,也憋着想见王二狗的心思。 刚走到院门口,院里就传来王二狗的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她听见: “媚儿姨,都走到门口了,不进来坐会儿?” 第 67章 略施妙计,阴谋得逞 胡媚儿心头一跳,脸上立刻堆起娇柔的笑,扭着腰进了院子,把锄头往墙角一靠,伸手理了理鬓角的碎发。 “二狗,你咋知道是我? 我还以为你没看见呢。” 王二狗靠在堂屋门框上,上下扫了她一眼,眼神带着几分玩味。 胡媚儿今天穿了件贴身的薄衫,身段被衬得曲线分明,一看就是精心打扮过的。 “你那脚步声,我一耳朵就听出来了。”王二狗笑了笑:“饶得意走了?” “走啦走啦,说是去赤土镇找饶平打电话,或者去县城,今晚都不回来了。” 胡媚儿说着,故意往王二狗身边凑了凑,声音放得又软又黏:“家里就我一个人,空荡荡的,怪害怕的。” 王二狗心里跟明镜似的,胡媚儿打的什么主意,他一清二楚。 虽然他现在心思大半在饶娇娇身上,但饶娇娇不容易得手啊! 陈莹莹、王玲和柳翠花都有身孕,正好拿胡媚儿饮鸩止渴,况且这胡媚儿床上还真有两下子,王二狗心里痒痒的。 他伸手轻轻勾了一下胡媚儿的下巴,语气轻佻:“害怕就留在我这儿,我保护你。” 胡媚儿立刻顺势往他身上靠,伸手搂住他的胳膊,胸口紧紧贴着他的手臂,娇声道:“二狗,你可别哄我……我这几天可想你了,那个老东西天天在家,我连见你一面都难。” 王二狗不动声色地抽回手,往屋里让了让:“先进来再说,别站在院子里,让人看见了不好。” 胡媚儿站着没动:“不行,死狗子,来找你的人多,被人撞见我就完了。 你今晚来我家!” “那晚没吓着你?”王二狗笑道。 “死狗子,还说,就是你胆子忒肥,我对你是又爱又恨! 差点就露馅了!”胡媚儿红着脸。 “没事,今晚我们就不用胆战心惊了,我让你尝尝我的真正实力!”王二狗淫笑道。 “你就吹呗,我走了!”胡媚儿红着脸,怕待太久,遭人诟病,扛着锄头,一转身就出了院子。 王二狗望着胡媚儿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知道今晚又有一场艳遇在等着他。 夜幕降临,王二狗趁着夜色偷偷溜进了胡媚儿家。 胡媚儿早已在屋里等着他,屋里点着昏暗的煤油灯,她穿着一身薄如蝉翼的睡衣,眼神含情脉脉。 “媚儿姨,你太美了,这身材,这曲线宛如一条美女蛇!” 王二狗咸猪手动了起来。 “哎呀,死狗子,你这么猴急干嘛? 我还没准备好呢? 先把院门拴死,再把厅堂门拴死,再把房间门拴死,今晚姨豁出去了,任你蹂躏!” 胡媚儿一头瀑布式的黑发垂泻下来,衬着那丰满的玲珑曲线,加上那若明若暗的煤油灯光,在王二狗眼中,胡媚儿简直就是杨玉环转世。 王二狗欲火如焚,放开手足,撩得胡媚儿如痴如醉。 胡媚儿抵挡不住,双手紧紧抱着王二狗。 两人很快就纠缠在一起。 正当他们沉浸在物我两忘的激情中时,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胡媚儿吓得脸色煞白,王二狗也瞬间慌了神。 这饶得意难道是故意传诈,回来捉奸? 胡媚儿在二狗耳边悄悄地说:“你先躲到床底下,待我应付他一下,等他睡下后,我们再来。” 胡媚儿和王二狗还没完成,都对对方恋恋不舍。 可敲门声越来越急,王二狗只好赶紧躲到了床底下。 胡媚儿整理了一下衣服,颤抖着去开门。 打开院门,居然不是饶得意,是饶武带着十几个民兵站在院门前。 “饶武,大半夜的,你们吵死啊!”胡媚儿胆儿一下子肥了起来。 “我叔交待了我们,叫我们晚上九点半钟之后到你家来!”饶武说道。 “三更半夜你们到我家来干什么?”胡媚儿大怒。 “叫我们看着你,不让你外出,也不让外人进来!”饶武直截了当地说道。 胡媚儿心中嘀咕,还好,他们不是发现了王二狗,可能是在防着王二狗。 可是他们一直不走也不是事啊,先不说我和王二狗不能那个了,就是王二狗出去也难啊,怎么办呢? “既然是村长叫你们来的,我姑且相信你们,你们可别吵我睡觉咹!” 胡媚儿智商不低,假装拴上门睡觉,其实是想和王二狗商量着怎么办。 王二狗见胡媚儿关上了门,便从床底下爬了出来。 胡媚儿会叫春,王二狗动静又喜欢弄得很大才刺激。 饶武不是饶得意,没那么好忽悠。 胡媚儿在王二狗耳边悄悄地问:“死狗子,怎么办?” “没事,你到厨房先去烧好几壶水,对他们说,村长吩咐的那就辛苦你们了。 然后说,既然是村长吩咐的,你们不可以偷懒睡觉,我给你们泡好茶,一定要守到天亮坚持不睡哟!” “死狗子,这样别说我们做那事不行,你连出去都更困难了!”胡媚儿轻轻咬了一下王二狗的耳朵。 “媚儿姨,放心,我给他们加点料!”王二狗从袋子里掏出一颗拇指大的药丸。 他也咬了咬胡媚儿的耳朵:“媚儿姨,把这颗药丸放进开水瓶里,即刻便可溶化。 放心,只要他们每人喝上一口茶,我保管他们能睡到大天亮,别说叫春,就是打雷他们也醒不过来。” 胡媚儿半信半疑地接过药丸,依言去厨房烧了几壶水,将药丸放入其中一个开水瓶。 随后端着茶壶茶杯,拿着茶叶走出房门,满脸堆笑地对饶武等人说:“既然是村长吩咐的,那就辛苦你们了哈,我给你们泡好茶,你们可得守到天亮不许睡觉哟。” 饶武等人谢过,纷纷拿起茶杯喝茶解渴。 没过多久,原本精神抖擞站岗的民兵们一个个哈欠连天,眼皮打架,接着东倒西歪地昏睡过去。 胡媚儿惊喜不已,赶忙跑回房告知王二狗。 王二狗得意一笑,再次与胡媚儿缠绵起来。 “啊,嗯…”胡媚儿大喊大叫起来。 “媚儿姨,没事,你就喊破天,他们也听不见!” 第68 章 饶得意带着民兵大战王二狗 几番云雨后,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王二狗趁着天色尚早,瞅准时机悄悄溜了回去。 饶武等人一觉睡到天大亮,全然不知昨晚发生之事。 醒来后,他们只当是自己太累不小心睡着了,随后灰溜溜地离开了。 饶得意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大美村,昨晚发生了什么,他全然不知。 他担心胡媚儿会给他戴绿帽子,派饶武带民兵守在他家,这样他才放心。 不过,他做梦也没想到,饶武带领的民兵给王二狗和胡媚儿当了一晚的电灯泡。 “老头子,给儿子通电话了吗?”胡媚儿心里有鬼,讨好饶得意。 饶得意在发廊里鬼混了一夜,心里同样有鬼。 “打了,不过他说他根本不知道李文的事,这事还真有点蹊跷。”饶得意忘了,这事自己还没跟胡媚儿说,自己一不小心却说漏了嘴。 “你说什么? 你说的急事就是李文被放出来的事? 你收了饶娇娇的钱又没替人家办好事,这钱你怎么不退还人家?”胡媚儿倒比饶得意正直些。 “你个妇道人家懂个p,我的事你少插嘴!”饶得意怕露馅,赶紧压制住胡媚儿。 胡媚儿也懒得理他… 再说王二狗上次把那份办砖厂的规划书给饶得意撕了后,决定不理他,叫王老三他们开始制窑,出了问题他会担着。 王老三和李瘸子知道王二狗的厉害,几个人放开膀子干了起来。 王二狗去看时,一个中窑已差不多建成。 王二狗看着建好的中窑,甚是满意,他拍拍王老三的肩膀说:“干得不错,接下来就等烧窑出砖了。 你们俩跟着门宝学好技术,现在烧出来的砖我一个人领了,放心,钱不会少你们的。 等哪天村长求我要参与办砖厂的具体事务时,我再来具体规划怎么做!” 王老三得到了王二狗的允诺,和李瘸子跟着门宝开始学手工制砖和建窑。 另一边,王二狗在本村请了几个泥水匠和木匠开始给王玲和柳翠花打地基。 烧好一窑砖后,王二狗出工钱叫村民挑到王玲和柳翠花的地基上。 这事被村里的民兵发现了,他们告诉了饶武,饶武立即把此事告诉了村长饶得意。 “还有这事? 你们去把他们的窑拆了,如果谁敢违抗,立即把他们抓起来!”饶得意命令饶武。 王老三在窑边正和李瘸子、门宝忙着出砖,远远就看见村长带着饶武和一二十个民兵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手里还拿着棍棒,嘴里喊着要停工。 王老三心里一紧,知道这事瞒不住了,赶紧让李瘸子和门宝盯着现场,拖住他们,自己撒腿就往王玲家建房的地基上跑,一路喘着粗气找到了王二狗。 “狗爷! 不好了! 村长带着饶武和一大群民兵过来,说要拆窑、抓咱们!” 王二狗正蹲在地基边,看着泥水匠拉线找平,闻言缓缓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脸上没有半分慌张,只有一股冷冽的气势。 他沉声对王老三说:“慌什么,天塌不下来,你回去告诉他们,继续干活,这砖是我盖房用的,谁敢拦?” 王老三走后。 王二狗才慢悠悠地朝着砖窑的方向走去。 等他赶到时,村长已经站在窑前,指着王老三几人破口大骂:“反了天了! 村里的土地你们也敢私自建窑烧砖,谁给你们的胆子? 饶武,把这几个私自动用集体土地的人给我抓起来!” 饶武一挥手,身后的民兵立刻就要上前捆人。 正在这时,王二狗赶来了。 他大喝一声:“你们想干什么?” 王二狗往前一步,挡在王老三和李瘸子身前,声音洪亮,震得在场人都耳朵发嗡:“我看谁敢动! 这窑是我搭的,砖是我烧的,全是用来给我和玲子、翠花盖房子的,一砖一瓦都没往外卖,更没占村里半点便宜,你们凭什么制止?” 村长气得脸都红了,指着脚下的荒地吼道:“王二狗你别狡辩! 这地是村集体的,就算是荒地,也不是你能随便用的! 今天我就要替村里管管你,饶武,把他抓去村委会! 如果不服,把他们送去派出所!” 饶武仗着人多,带着两个民兵就朝王二狗扑来,嘴里还喊着:“王二狗,别给脸不要脸,乖乖跟我们走!” 王二狗眼神一厉,不闪不避,抬手就格开了饶武的胳膊,顺势一推,饶武一个趔趄摔在地上。 另外两个民兵见状一拥而上,王二狗侧身躲开,手肘狠狠一撞,再一个扫堂腿,两人瞬间倒地哀嚎。 剩下的十几个民兵看愣了,随即仗着人多,一窝蜂地冲了上来。 一时间,窑场边尘土飞扬,王二狗身形矫健,出手又快又狠,每一拳每一脚都稳准有力,根本没有一合之敌。 有人从背后抱他,他直接一个过肩摔摔出去老远; 有人拿棍子打过来,他抬手接住,一用力就把棍子夺下,反手一棍敲在对方腿上,让其失去战力。 不过短短几分钟,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一二十个民兵,横七竖八地倒了一地,有的捂肚子,有的揉胳膊,全都疼得站不起来。 村长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一幕,腿肚子止不住地打颤。 他原本以为王二狗只是性子硬,就算能打过四五个,能扛得住一二十人的进攻吗? 没想到王二狗比想象中更厉害,一个人放倒二十多个民兵,简直像煞神一般。 饶武从地上爬起来,躲在村长身后,脸色惨白,连大气都不敢喘,刚才那一下摔得他现在还腰疼,再也不敢有半点挑衅的心思。 王二狗拍了拍身上的灰,缓步朝着村长走去,目光冷得像冰:“村长,我再跟你说一遍,这窑、这砖,都是我盖自家房用的,没碍着村里,更没犯规矩。 今天这事,我就当没发生,要是再有下次,就不是放倒几个人这么简单了。” “王二狗,就算你再能打,你也要讲道理。 这虽是荒地,但也是村集体的,就算你家里有份,你要用,好歹也要跟我说一声吧!”村长见硬的不行,只好来软的。 “我没跟你说吗? 我那次给你计划书,你看都不看就撕了,有你这样的村官吗? 现在倒好,看到我动手了,你就出来阻止,你当我王二狗是泥捏的吗?” 饶得意气得说不出话来,指着王二狗狠狠地说道:“王二狗,你有种,等着瞧!” 第 69章 王二狗又打起鬼主意 饶得意转身带着民兵走了。 路上,他对饶武说:“民兵的枪被上面收了去,要不然今天我就崩了他。 明天跟我去趟镇上,我要向镇里反映情况。” 饶武点点头:“这死狗子太可恶了,看来只有请政府出面才能治他!”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饶得意就拉着饶武急匆匆往镇上赶,两人一路走一路骂,满肚子的火气全撒在了王二狗身上。 到了镇长办公室,饶得意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添油加醋,说王二狗私自占用村集体土地建窑烧砖,目无王法,还暴力抗法,把村里二十多个民兵全都打伤了,简直是村里的一霸。 镇长听完当场拍案大怒,脸涨得通红,指着门外就吼:“反了反了!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如此嚣张,眼里还有没有政府?” 当即抓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摇通了镇派出所的号码,电话一接通就厉声吩咐:“肖金所长吗? 我是汤明理! 立刻带上所里的干警,跟着饶村长去一趟大美村,把那个胆大妄为的村霸给我抓回来! 务必严肃处理!” 肖金不敢怠慢,挂了电话立马集合了四五个干警,配着警棍,跟着饶得意、饶武直奔大美村来。 消息传得得真快,早有村民一路小跑赶到砖窑,慌慌张张跟王二狗报信:“二狗!不好了! 饶得意去镇上把你告了,镇长发火了,派出所的人正往这儿来,要抓你呢!” 王老三和李瘸子一听,当场吓得脸都白了,手都开始发抖:“二狗,这可咋办?派出所可是公家的人,咱们……咱们跑吧?” 门宝也攥着衣角,脸色煞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王二狗却依旧稳如泰山,蹲在窑边摸了摸刚出窑的红砖,手感坚硬结实,他慢悠悠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跑? 我一没偷二没抢,烧砖盖自己的房,凭什么跑? 他们要来,就让他们来,我王二狗就在这儿等着。” 肖金带着四五个民警跟着饶得意和饶武到了砖窑现场。 饶得意和饶武指着王二狗:“肖所长,就是这个人,他叫王二狗,是我们村的村霸。” 肖金一看是王二狗,大吃一惊。 王二狗见了肖金,笑嘻嘻伸出了手:“肖所长,你好,今儿怎么有空来大美村玩?” 肖金尴尬地伸出了手,和王二狗握了握,转头对饶得意说:“饶村长,你们有没有搞错,这王二狗可是咱们县里有名的企业家,怎么可能是村霸?” 肖金这话一出口,饶得意和饶武当场就愣在原地,脸上嚣张的神情瞬间僵住,半天没回过神。 “啥?企业家?”饶得意瞪大了眼睛,指着王二狗,声音都变调了:“肖所长,你是不是搞错了! 他就是个泥腿子,私自建窑烧砖,还打伤我二十多个民兵,他怎么可能是企业家?” 肖金心里门儿清,脸上却一本正经,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官腔:“饶村长,说话要讲证据。 王二狗同志不仅为人正派,还一直支持咱们镇里的建设,上次县里开会,领导都点名表扬过他这种敢闯敢干的年轻人。 你说他是村霸,有证据吗?” 饶武在一旁急得直跺脚:“所长!我们那么多民兵都被他打了,这还不是证据? 他还强占集体土地烧砖!” “强占土地?”肖金斜眼看向王二狗,故意问道:“王二狗,这事儿你说说。” 王二狗淡淡一笑,上前一步,声音沉稳有力:“肖所长,我建窑烧砖,全是给我自己和村里两户困难户盖房子用的,一没往外出售,二没霸占耕地,就是用了块没人要的荒地。 昨天是他们带着人先动手拆我窑、抓我兄弟,我那是正当防卫。”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发白的饶得意:“至于办砖厂的规划,我早就递交给饶村长了,是他看都不看就撕了。 现在见我砖烧出来了,就带人来找茬,安的什么心,大家心里都清楚。” 周围围过来的村民越来越多,他们给王二狗挑砖挖地基,都赚到了在外地都赚不到的高工资,自然都偏向王二狗,纷纷点头附和,七嘴八舌地替王二狗说话。 肖金见状,顺势板起脸,对着饶得意教训道:“饶村长! 你身为一村之长,不为民办事,反倒乱扣帽子、公报私仇? 今天这事,我看就是一场误会! 王二狗是合法自用,根本不违法,你们以后不准再来无理取闹!” 饶得意听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 他怎么也想不到,王二狗居然连镇派出所的所长都能搞定,而且还被说成了县里的企业家。 肖金懒得再跟他废话,对着手下一挥手:“收队!” 随后,他对着王二狗点了点头,心照不宣,算是打过招呼,带着干警头也不回地走了。 现场只剩下饶得意、饶武和一群垂头丧气的民兵。 饶得意站在砖窑前,看着稳如泰山的王二狗,再看看周围村民嘲讽的眼神,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当场晕过去。 王二狗缓步走到他面前,声音冷得像冰:“饶村长,现在你明白了? 这砖厂,我办定了。 这房子,我也盖定了。 下次再想找我麻烦,先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格。” 饶得意浑身一颤,再也不敢多放一句狠话,带着饶武和民兵,灰溜溜地走了,背影狼狈不堪。 王老三、李瘸子和门宝看得热血沸腾,围了上来:“二狗爷! 你太厉害了! 连派出所都站你这边!” 王二狗拍了拍王老三和李瘸子的肩膀,望向那座烧得通红的砖窑,眼神坚定:“继续干活! 谁也拦不住咱们把事做成!”… 再说饶得意一路灰头土脸回到家,往椅子上一瘫,越想越不是滋味。 自己带民兵打不过,去镇上告状也告不赢,派出所所长都护着王二狗,这说明王二狗是真有后台、真有本事。 他越想越怕,又惦记着王二狗说办砖厂那事,说不定自己真能拿点好处,思来想去,只能服软。 第二天一早,饶得意特意在村口堵到王二狗,摆出一副不情不愿的官腔: “二狗啊,你那计划书,明天拿过来我看看。 要是真对村里好,村部也不是不能考虑。” 王二狗心里冷笑,脸上却淡淡应了一声: “好吧,既然村长想看,明天我给你吧。” 他嘴上答应,心里早打起了小算盘。 他太了解饶得意了,就是个夜猫子,不到九点多钟绝不起床。 王二狗心里盘算着: 明天我早点去。 先去厨房看看胡媚儿起没起,趁饶得意还在被窝里做梦,屋里没人,再跟胡媚儿在灶台边亲近亲近。 那种偷偷摸摸、站着办事的刺激劲儿,一回想,王二狗嘴角就忍不住往上翘,心里乐开了花… 第 70章 王二狗吃饶得意上瘾 饶得意还以为王二狗是真给面子、准备低头,哪里知道,人家心里惦记的根本不是什么计划书,而是他屋里的媳妇。 王二狗看着饶得意那副假惺惺的样子,心里暗笑: 饶得意啊饶得意,你以为你是给我机会? 你是把你自己的脸,主动送过来让我踩。 这砖厂,我要办。 这好处,我要拿。 你媳妇,我也要疼。 想到这里,王二狗脚步都轻快了几分,只等明天一早,去饶得家家好好“拜访”一下。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有点暗,村子还浸在薄薄的雾气里,王二狗揣着重新写好的砖厂计划书,溜溜达达往饶得意家走。 他算得准准的,饶得意不到九点后绝不起床,这会儿还在被窝里打呼噜呢。 刚走到饶家院门口,就听见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的轻响,胡媚儿果然已经起来做早饭了。 王二狗嘴角一扬,轻手轻脚推开虚掩的院门,径直溜进了厨房。 胡媚儿正弯腰在灶台前添柴火,穿着一身贴身的薄布衫儿睡衣,胸挺屁股大,那婀娜多姿的身段让王二狗一下子就流下口水。 她头发松松地挽着,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娇媚。 听见脚步声,她回头一看,见是王二狗,大吃一惊,脸“唰”地一下就红了,手里的火钳都差点掉在地上。 “死狗子,你……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得意还没起呢!” 胡媚儿又惊又喜,声音压得极低,眼睛还不忘往卧室的方向瞟。 王二狗反手把厨房门轻轻掩上,上前一步,贴着她的耳朵低声笑道:“我不来早一点,哪能逮着跟你单独相处的机会? 媚儿姨,我可想死你了。” 热气喷在胡媚儿白嫩的脖颈上,她身子一软,差点靠在王二狗怀里,又怕动静太大惊醒饶得意,只能咬着唇,又羞又嗔:“要死了你,这可是在我家厨房里,万一被他发现,咱们俩都完了……” “发现了又怎样?他敢?”王二狗胆子更大了,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贴着灶台站着,轻声说道:“放心,你那死鬼不到九点醒不了,就一会儿,没人知道。 上次我们不是操作过一回嘛,我想再次体验一下!” 胡媚儿本来就心里有鬼,对饶得意那三秒钟早就没了半分情意,被王二狗这么一撩拨,浑身都软了。 半推半就,就站着任由王二狗蹂躏了一番… 结束后,两人犹自不舍,继续黏糊着,云里雾里的正想再来一次。 卧室里忽然传来饶得意翻身咳嗽的声音,胡媚儿吓得一哆嗦,赶紧推开王二狗,整理了一下衣服,慌慌张张拿起瓢舀水,假装继续做饭。 王二狗却不慌不忙,稍稍整了一下衣裤,在她软柔的脸上轻轻掐了一把,低声笑道:“等着我,早晚让你跟着我过好日子。” 说完,他才慢悠悠退到院子里,故意提高了嗓门喊:“村长在家吗? 我是王二狗,送砖厂计划书来了!” 胡媚儿在厨房里听得心跳如鼓,又羞又臊,可心里却甜滋滋的,看向王二狗的眼神,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 屋里的饶得意听见喊声,不情不愿地从床上爬起来,揉着眼睛,打着哈欠,慢吞吞拉开房门,一脸不耐烦:“喊什么喊,这才几点……计划书呢?拿来我看看。” 王二狗揣着明白装糊涂,把计划书递过去,脸上半点异样都没有,仿佛刚才在厨房里的温存,从来没发生过一般。 饶得意接过计划书,装模作样地翻看着,心里还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想从砖厂里捞点好处,却丝毫没察觉,自己的媳妇,早就又被王二狗拿捏得死死的了。 王二狗看着他那副虚伪的样子,心里冷笑不止。 这计划书,你看也得看,不看也得看。 这砖厂,你同意也得办,不同意也得办。 就连你家里的人,心也早就在我王二狗身上了。 饶得意啊饶得意,你这村长的头衔,不如加上王八二字,叫王八村长算了… “你的意思,你出钱,村里出地,除去开支,你得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村里得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饶得意看完计划书后问王二狗。 王二狗点点头。 “二狗贤侄,可不可以给点股份给我?”饶得意看到有利可图,腆着脸问王二狗。 王二狗对金钱也不是很看重,自己搞了他老婆,看在胡媚儿的份上,让点利给他也不是不可以,反正胡媚儿多少能得点益处。 “这样吧,我的股份改为百分之四十九,村里的股份改为百分四十六,你得百分之五的股份吧!”王二狗轻描淡写。 “你说话当真?”饶得意大喜,凭空一百元能得五元,不要任何付出,这也算是天大的喜了。 “我王二狗何时说话不算数?” “好,这事就这么定了!”饶得意一拍大腿。 既然饶得意同意了,王二狗就在村里挑选了一二十几个精壮的村民,跟着门宝学制砖坯,每天还给他们一块钱工钱,这在村里比那些村干部的工资还高。 连饶武和李文他们都蠢蠢欲动。 陈伟的父母更是心急,和陈伟差不多岁数的汉子都被王二狗选上了,唯独落了陈伟。 陈伟虽说是民兵,但在村里并没有工资,也就是打死王二狗那次村长给了两千块钱。 陈伟对他父母说是打野货卖的钱,陈伟的父母深信不疑。 现在听说村里很多汉子都在学制砖坯,学徒还给工钱,而且比村干部的工资还高。 更听说学会了后工资计件,每天能挣十几元,比行政干部的工资都要高,他们怎么能不眼红呢? 吃早饭的时候,陈伟的父亲对他说:“小伟,你和二狗是同学,去问问他,你也去学制砖坯。 和你差不多岁数的都被选上了,只有你,干民兵又没工资,这样下去,娶媳妇怎么办?” “我不去,我和二狗不对付!”陈伟头都不抬。 “不就是小时候打打架吗,谁小的时候没打过架? 大了谁还去记这个?”陈伟的父亲教训他。 陈雪听了,心里咯噔一下:这死狗子以前不是经常色眯眯地盯着自己,打自己的主意吗? 为了我哥,我去和他说一声,说不定那死狗子就答应了呢?! 第 71章 王二狗放长线钓陈雪 陈雪吃完饭就出来了,她妈问她今天怎么这么早去幼儿园,陈雪说,今天有事要早点去。 陈雪急匆匆地来到王二狗家,走到院门口,刚好看见王二狗正赤着膊在院子里练功。 看到二狗那一身黑黑的腱子肉,陈雪红着脸立马掉头就往回走。 二狗看见她,立马叫住她,他怎么可能让她走? “小雪,有什么事吗?”王二狗追了出来。 “噢,没什么,我就是路过!”陈雪红着脸。 其实她很怕一进院子里,王二狗就会吃了她,立即打消了替她哥哥说情的念头。 王二狗一把拉住她,拖进了院子。 “你怕什么?有事说事,我会吃了你吗? 我从没见你从我家门口经过,你撒谎也不编个好点的借口。” “我——”陈雪见王二狗把自己拖进院子,放开了自己,欲言又止。 王二狗看着陈雪红得快要滴血的脸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早就把这姑娘的心思摸得透透的,心里那点小九九,怎么可能瞒得过他。 “有话就说,别吞吞吐吐的。”王二狗往石凳上一坐,健硕的上身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气势:“是不是为了你哥陈伟的事来的?” 陈雪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讶:“你……你怎么知道?” “全村就他没被选上,你爹娘急得团团转,你能坐得住?”王二狗轻笑一声:“想让他进砖厂,对吧?” 陈雪咬着下唇,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小声应道:“嗯……我哥他在家没事干,民兵又没工资,娶媳妇都难……” “你哥从小就和我不对付,两人经常打架,他打不赢就叫人,结果叫人也打不过我,他把我当成了死敌。 你觉得你哥会听你的吗?”王二狗笑道。 “二狗哥,你还算个男人吗? 心眼比针眼还小,小时候的事你也记?”陈雪胆子大了起来。 王二狗哪里是因为小时候的事,她根本不知道王二狗记着的是陈伟和饶武他们一起打死自己那件事。 不过,他要报复陈伟,最好的办法也只有从他妹妹身上打主意了,毕竟陈伟父母太老,他自己又没娶老婆。 “小雪,你平时从来都不正眼瞧我,为了你哥的事,你却这么上心?”王二狗带点醋味。 陈雪身子一颤:“二狗哥,我知道他小时候和你不对付,但那是小时候的事,我相信你二狗哥不会计较的,是不是?” 她抬起头,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望着王二狗,平日里那点骄傲早就荡然无存。 王二狗盯着她泛红的眼角和微微颤抖的肩膀,心头一热。 “行,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不计较那些了,我会叫王老三叫他去那里上班!”王二狗想趁机撩一下陈雪。 但他忍住了,他知道陈雪这个人,虽说今年才十八岁,胸前还不大,但思想却非常成熟。 而且有几分姿色,人非常傲骄,一般的男人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他知道,没水到渠成,很容易搞砸,而且她性子非常执拗,一旦惹翻了她,就很难再挽回。 “二狗哥,你自己亲自去叫他行不? 叫王老三去叫他,他肯定还是不会去的,因为他不知道是你的意思,他怕你讥笑他,看扁他。 如果你去叫他,他肯定会去的!” 知兄莫若妹,他兄妹俩的性格都有相似之处。 “好,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向他道句歉,我亲自去请他,行了吧!”王二狗不忍拒绝她,他觉得她越来越可爱。 王二狗有一股子逆反性心理,越难得到的东西,他越要想办法得到。 王二狗想追到陈雪,就得使出点手段,让陈雪以为她在王二狗心里非常重要。 “真的?”陈雪有点不信,毕竟现在王二狗混得人模狗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他还愿意低这个头? “傻瓜,只要你喜欢,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王二狗说着,便在她脸上捏了一下。 要在平时,王二狗说这句话,陈雪肯定会阴着脸走开,但今天她没有走开,只是红着脸,任凭王二狗摸了自己一下。 “二狗哥,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去上课了!”陈雪可能怕王二狗会更进一步,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反正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 “去吧去吧,路上小心,别走得太急!” 王二狗知道,陈雪对自己的态度,今天已是很大进步了。 手里攥着的沙子,不能握得太紧。 陈雪慌慌张张跑出院子,直到拐过墙角,才敢伸手摸了摸刚才被王二狗捏过的脸颊,烫得像是烧了火。 她心里又乱又甜,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慌。 以前她总觉得王二狗粗野、蛮横,是村里没人敢惹的混小子,可今天一看,那一身结实的肌肉,说话时笃定又带着宠溺的眼神,竟让她心跳怎么也压不下去。 “真是个坏蛋……”陈雪小声嘟囔一句,脚步却轻快了不少,一路朝着幼儿园跑去。 院子里,王二狗望着她消失的背影,脸上那点温和慢慢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诡异地笑。 死过一次的人,怎么可能真的不计较? 不过他想报复陈伟,不是去杀去打,而是直接扎他的心。 王二狗知道,他兄妹俩的感情很好,处处都会替对方着想,只要我把陈雪勾到手,就是在你心口上扎上一把刀。 王二狗是有仇必报,但报仇的方式不必以牙还牙,他的办法是既不触犯法律,又能剜你的心。 王二狗低着头,手指上似乎还残留着陈雪红彤彤的脸颊上柔软的温度,嘴角重新勾起一抹深不可测的笑。 陈伟啊陈伟,你这辈子都想不到,你最宝贝的妹妹,最骄傲的妹妹,迟早要成为我的玩物。 王二狗披上短褂,锁了院门,径直往陈伟家走去。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今天这一趟,看似去低头,实则去撒网。 刚到陈家院门口,就听见陈雪她娘在屋里唉声叹气: “小伟啊,你就服个软,去跟二狗说句好话,砖厂那活儿多少人抢着要,你别死要面子活受罪。” 陈伟闷声闷气地吼: “我就是打光棍、饿死,也不去求他王二狗! 他算个什么东西!” 第72 章 陈雪开始咬钩 王二狗嘴角一挑,装作什么也没听见,敲响了他家的院门。 “二狗,你怎么来了?”陈伟父母一见是二狗,又惊又喜。 “我是来问问陈伟会不会去砖厂上班,我这里招人都是由王老三负责的。 我看了那些人,不见陈伟,是不是王老三把陈伟漏了? 我和陈伟玩着大,又是同学,小时候还经常打架,我一直惦记着他呢!” 王二狗没事似的,根本不把陈雪替她哥说情的事说出来,如果说出来会打击陈伟的自尊心,他更不想去了。 陈伟一听王二狗这话,当场就傻眼了,根本摸不着头脑:王二狗真有这么大气量,什么都不计较,还主动道歉似的? 陈伟僵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他怎么也想不到,以前跟他打得头破血流的王二狗,如今混得风生水起,居然会主动上门,还说得这么漂亮。 是真心,还是故意羞辱他? 陈伟心里乱成一团麻。 陈伟他爹连忙上前,笑着打圆场:“二狗啊,你大人有大量,我们家小伟就是脾气倔,嘴笨,你别往心里去。” 王二狗摆了摆手,一脸坦荡:“都是乡里乡亲的,小时候打打闹闹算什么? 我王二狗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陈伟身上,声音不大,却带着分量: “砖厂那边我已经留了位置,明天你直接过去,我跟王老三打好招呼。 好好干,你不比别人差,以后娶媳妇、盖房子,都有指望。” 话一出,陈伟的拳头悄悄攥紧,又缓缓松开。 他想硬气到底,说一句“我不去”,可看着爹娘期盼的眼神,又想起自己整天在家游手好闲,连份正经工作都没有,话到了嘴边,怎么也吼不出来。 “去去去,我家小伟一定去。 二狗,你先坐,我给你拿点吃的!”见陈伟不开口,陈伟母亲连忙出来打圆场。 “叔叔,阿姨,坐就不必了,办了个砖厂,事情多,我改日再来吧!” 王二狗推辞了留下吃饭的好意,转身就往门外走。 他心里清楚,今天目的已经达到,再多留,反而显得刻意。 王二狗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巷口,陈伟这才长长松了口气。 陈伟他娘对陈伟说道:“小伟,你就别执拗了,人家二狗什么都不计较,还亲自请你去他砖厂干,怪不得人家二狗会发达得这么快。 你应该多向人家学习学习。” 可陈伟站在一旁,脸色依旧阴沉得吓人。 他攥紧了拳头,心里那股憋屈劲儿,怎么也散不去。 他总觉得,王二狗今天这一趟,根本不是不你好意,倒像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又像是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 可他偏偏又想不出哪里不对劲,没有任何推脱的理由。 吃中午饭的时候,陈雪回来了。 她爸妈立即把王二狗来的事告诉她。 陈雪装作不知道这回事,连忙向她哥道喜:“哥,那是好事呀! 小时候你和二狗哥经常打架,这事大家都知道。 可二狗哥好像忘记了这些事,根本不计较,你明天就去那里上班吧!” 陈伟猛地瞪了她一眼:“二狗哥二狗哥,你叫得这么亲热干嘛? 我才是你亲哥!” 他重重哼了一声,转身走进屋里,“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陈雪被哥哥这一吼,眼圈瞬间就红了,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委屈地站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 她明明是一片好心,为了哥哥的工作跑前跑后,低声下气去求王二狗,到头来反倒被吼了一顿。 陈雪她娘连忙拉了女儿一把,对着陈伟房门骂道: “你这孩子,发什么疯! 小雪也是为了你好,你不识好人心就算了,还凶妹妹! 你妹妹是为了你,你却气哭了妹妹!” 陈雪妈对着屋里吼起来。 “别哭了,我明天去还不行吗?”陈伟气哭了妹妹,心一软,就答应了。 陈雪一听,心花怒放,这才止住了哭泣。 她对着房间喊:“哥,那我去上班啦!” 陈伟没有应声,躺在床上,越想越气,越想越憋屈。 他一闭眼,就是王二狗那副胸有成竹、拿捏一切的模样,再一想到陈雪一口一个“二狗哥”叫得那么亲热,他心里就跟扎了根刺一样,又酸又堵。 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脱离他的掌控。 而自己则被一步步拿捏… 另一边,陈雪走在路上,边走边想,这死狗子,还真放下身段,跟自己哥哥套近乎。 别人不知道,可她清楚得很,王二狗这一切,全都是为了她。 要不是她一大早跑过去求他,要不是她红着眼眶软语相求,王二狗怎么可能放下身段,亲自上门请她哥? “坏蛋……明明都是为了我,还装得那么大度。” 陈雪小声嘀咕着,嘴角却不自觉地往上扬。 她现在一闭上眼,就是王二狗赤着上身、肌肉结实的样子,还有他捏着自己脸颊时,那温热粗糙的触感。 十八岁的姑娘,心第一次这么乱。 骄傲一点点被融化,防线一点点被攻破。 而砖厂那边,王二狗早已安排好了一切。 他对着王老三淡淡吩咐: “明天陈伟来上班,活儿不用太轻,也别太为难,就让他踏踏实实干活,对他好点。” 王老三立刻会意:“放心吧二狗爷,我懂。” 王老三知道王二狗好色,也知道陈伟一直和王二狗不对付,他猜测王二狗忽然对陈伟这么客气,会不会是打他妹妹的主意? 王老三察颜观色有一套,阿谀奉承也有一套,陈伟去了,他哪敢怠慢,装着亲乎热乎的样子… 大美村很多人都开始跟着王二狗打工赚钱,特别是陈伟也加入了王二狗的阵营后,饶武、李文和陈峰都有些坐不住了。 他们三个时常聚在一起,唉声叹气。 陈莹莹、饶娇娇和李倩倩三个人在一起也会说起她们的丈夫,每天三个人喝闷茶,话都很少说。 “要不我们也叫他们去王二狗的砖厂做吧!”陈莹莹对她们说道。 第 73章 王二狗调戏三朵金花 “可他们三个和王二狗都很不对付,你叫他们去,他们会去吗?”饶娇娇说道。 “听说陈伟是王二狗叫他去的,陈伟才去。 王二狗不叫他们去,他们拉得下这个面子吗?”李倩倩说道。 “要不,我们去找王二狗,叫王二狗去找他们。 如果王二狗会放下身段,我相信他们也会去的,现在哪里有这么好赚钱的路子?”陈莹莹说道。 饶娇娇和李倩倩都点点头。 对于王二狗,她们三个人都知道,只要自己会出面请王二狗,二狗一定会答应。 可是这死狗子色眯眯,去求他,他肯定会跟自己谈条件。 可是如果自己不去找王二狗,王二狗肯定不会叫他们去,怎么办呢? 三个女人对视一眼,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王二狗那点心思,她们哪会不清楚。 平日里看她们的眼神,就带着几分不怀好意,真要上门去求,指不定要被他怎么拿捏。 可一想到自家男人整天在家唉声叹气,一事无成。 再看看村里一个个跟着王二狗赚钱盖房,她们心里就又急又躁。 “怕什么,为了自家男人,就算受点委屈又能怎么样? 我们三人在大美村号称三朵金花,自家的男人怎么可能混得比别人差呢?”陈莹莹咬了咬牙,先开了口。 饶娇娇和李倩倩也跟着点头,脸上虽然一片为难,但还是抱着试试的决心。 不过,她们心里都清楚,这一步迈出去,就等于把把柄递到了王二狗手里。 可眼下,除了找王二狗,她们再也没有别的路可走。 “这样吧,为了避嫌,放了学,咱们一起去。”陈莹莹一咬牙说道。 饶娇娇和李倩倩对视一眼,点点头。 幼儿园放了学后,他们三人一起来到王二狗家。 一路上,谁都没说话,心里七上八下。 她们都隐隐有种预感,今天这一趟走出去,有些东西,恐怕就再也回不去了。 而此刻的王二狗,刚处理完砖厂的事,正坐在院子里抽烟。 他心里还在嘀咕,村里现在热火朝天,陈莹莹也就算了,饶娇娇和李倩倩坐得住吗? “她们一定会来找自己的!”他嘴角勾起一抹胸有成竹的笑。 正当王二狗思绪天马行空时,院门外传来了轻轻的、犹豫的脚步声。 王二狗一听是三个女人的脚步声,已经猜到应该是陈莹莹、饶娇娇和李倩倩。 陈莹莹、饶娇娇、李倩倩三人站在王二狗家院门口,你推我搡,谁都没好意思先抬手敲门。 院门虚掩着,王二狗早听见了动静,故意不吭声,就坐在石凳上慢悠悠抽烟,等着她们主动进来。 还是陈莹莹胆子大些,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了院门,三人低着头鱼贯而入,脸颊都带着几分不自然的红晕。 “死狗子,这么悠闲,一个人在家里吞云吐雾!”陈莹莹开口说道。 “莹莹,你说错了,他都忙得不亦乐乎,连逛幼儿园的时间都没了,你还说他闲?”李倩倩接口道。 只有饶娇娇没说话,上次因为李文的事,饶娇娇不好意思和他开玩笑。 “三位美女姐姐,稀客呀,明天星期天,是不是来约我明天去上山采蘑菇?”王二狗笑道。 “采你个头! 我们是来找你说个事!”陈莹莹和王二狗已经有一腿,自然胆子大些。 “哦,什么事?”王二狗故作一脸懵逼。 “我们三个人的老公都无事可做,整日坐在家里唉声叹气的,你那砖厂不是要人吗? 我们想叫他们也加入你的砖厂!”陈莹莹说道。 “这事好说,只要是大美村的,谁来我都接受,明天叫他们去报名吧! 王玲和柳翠花在那里记数!”王二狗大方地说。 “他们敢来,早就来了,还用你说?”李倩倩说道。 “我又不会吃人,怎么不敢来?”王二狗故作莫名其妙。 “死狗子,你就说吧,陈伟怎么到你那去的?”李倩倩渐渐放开了。 “你的意思要我去求他们去?”王二狗挠了挠头。 “你就说去不去吧?”李倩倩彻底放开了,好像王二狗已经是她的人了,逼着他去。 “那,我去是可以去,有没有什么奖励?”王二狗故意吊吊她们的胃口。 陈莹莹一听,抬手就往王二狗胳膊上轻轻捏了一下。 “奖励?你还好意思要奖励? 我们三个大美人都放下脸来求你了,你还想讨什么好处? 给你脸了是不是?” 李倩倩也跟着帮腔,腰杆稍稍挺直了些: “就是,死狗子,别太贪心了! 帮我们一把,以后我们在村里还能不记你的好?” 只有饶娇娇站在最边上,脸颊红红的,头垂得老低,一声不吭,可耳朵却竖得老高。 王二狗看着她们三个这副又羞又急的模样,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装得一本正经,故意拖长了调子: “话可不能这么说。 我王二狗现在在大美村,也算有头有脸。 我亲自去请他们,那是给足了他们面子,我这脸面不要钱啊?” 他顿了顿,目光在三人脸上慢悠悠扫了一圈,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点痞气,又带着点让人没法拒绝的暧昧: “这样吧——我明天一早就挨个去请饶武、李文、陈峰,亲自把他们请进砖厂,活儿给他们安排好,工资也不亏待。” 三个女人眼睛一亮,刚要道谢,就被王二狗抬手打断。 “但是——” 王二狗往前微微倾身,笑得意味深长,“以后我这院子,要是缺人收拾、缺口热饭、缺个人说说话,你们三个,可得随叫随到。 不许躲着我,更不许给我甩脸子。” 陈莹莹脸一热,瞪他一眼:“死狗子,你就会占我们便宜!” 嘴上骂着,心里却已经松了大半截。 李倩倩咬了咬唇,踢了王二狗一脚:死狗子,从不会做亏本的买卖, 说,除了给你收拾,和你说说话,还有没有什么更过分的要求?” “过分的要求嘛,有是有,很简单!”王二狗故意停顿了一下。 “过分的要求?很简单?”三个女人都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来! 过来! 我悄悄地告诉你!”王二狗向李倩倩招招手。 见李倩倩站着不动,便主动走近她,低下头,忽然在她脸上亲一口…… 第 74章 饶娇娇暗送秋波 啊——死狗子,我打死你!”李倩倩握紧拳头就向王二狗砸来。 王二狗一闪身就躲到了饶娇娇的背后。 “娇娇姐,救我!”见饶娇娇一直不说话,王二狗顺势躲在她身后,用手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 “啊呀!死狗子,去死吧!”饶娇娇也放开了,露出了本来面目,返身对着王二狗就拳打脚踢。 这时,李倩倩也赶过来,一起对着王二狗大拳抡了起来。 王二狗也不跑,抱着脑袋任由她们在自己身上发泄。 她们虽说看着很凶,其实雷声大,雨点小,打在王二狗身上力道却轻轻的,连挠痒痒还不如。 说白了,就是打情骂俏。 连陈莹莹也加入了阵营。 王二狗一看她们这反应,心里早有了底:“娇娇姐,倩倩姐,莹莹姐,你们别打了,明天一早,我王二狗亲自上门道歉,把你们家那三位爷,一个个请去砖厂上班! 行吗?” 三个女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悬了一路的心,这才算彻底落了下来。 只是她们谁也没察觉,自己这一答应,就等于是把自家男人,连带着自己,都轻轻巧巧,装进了王二狗的网里。 王二狗看着她们三个又羞又松口气的样子,嘴角藏着一抹深不见底的笑。 饶武、李文、陈峰…… 你们不是傲吗?不是不服吗? 明天我就让你们知道—— 你们的饭碗,是我给的。 你们的女人,是求着我给的。 这大美村,从今往后,我说了算。 三个女人不知道王二狗究竟在想什么,自顾自地对着王二狗又叮嘱了几句,怕他明天反悔,这才三步一回头地离开了院子。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大美村的炊烟袅袅升起,家家户户都飘着饭菜香。 王二狗独自站在院子中央,刚才脸上的嬉笑与痞气一点点褪去,只剩下冷冽又深沉的目光。 他死过一回,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只会靠拳头说话的混小子了。 不打不杀,不触规矩,却能让曾经欺辱过他的人,一个个低头服软,让他们的家人对自己俯首帖耳——这才是最狠的报复。 陈伟已经在他的掌心里,明天一过,饶武、李文、陈峰这三个杀人凶手,也会乖乖走进他的砖厂,端上他给的饭碗。 至于陈雪…… 王二狗看了看自己的手指,仿佛还残留着捏过她脸颊时,那柔软温热的触感。 十八岁的小姑娘,骄傲又单纯,心已经一点点向他靠近。 陈伟最宝贝的妹妹,很快就会完完全全属于我。 这才是扎在陈伟心口,最疼、最拔不掉的一把刀。 至于饶武,李文,陈峰,你们怎能不付出代价? 你们要我的命,我没跟你们计较,我玩玩你们的女人,不过分吧…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王二狗便换上一身干净的短褂,精神抖擞地出了门。 他的第一站,便是饶武家。 为了陈莹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王二狗准备忍辱负重。 一见饶武,王二狗满脸堆笑:“饶武哥,我有点事情找你帮忙!” 这时陈莹莹从房间里走出来。 王二狗装着和陈莹莹无任何关系:“莹莹姐,我想请饶武哥帮个忙!” “二狗,有什么事直说吧!”陈莹莹也装作和王二狗没任何关系。 “我想请饶武哥去我砖厂做,我想砌几个大窑,人手不够,这我不就想到了饶武哥吗!” 饶武皱着眉头,上下打量了王二狗一番,冷哼一声:“哟,王二狗,你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怎么想起请我去你砖厂?” 王二狗依旧满脸堆笑:“饶武哥,您这话说的,您是民兵营长,我那里也有十几个民兵在做事,你去了,我觉得更好管理,他们肯定得听你的。 我是真心觉得您有这本事,砖厂没您帮忙还真不行。 放心,你的工钱我绝对给您算得高高的。” 王二狗的话,低三下四,又好像说到点子上,饶武一时语塞,犹豫不决。 陈莹莹在一旁劝道:“饶武,去试试呗,家里也正需要这收入呢。” 饶武又看了看王二狗:“行吧,既然我老婆发话了,我就去试试。 要是干得不顺心,我可立马走人。” 王二狗连忙点头:“饶武哥放心,肯定让您满意。” 搞定了饶武,王二狗心里松了口气,这下莹莹这里我好交差了。 “我再去找一下李文和陈峰。 饶武哥,你就明天八点去上班呗,王老三他们会有安排。” 伸手不打笑脸人。 陈莹莹帮着圆腔,饶武虽然心里怔忡不定,一听说王二狗还要去叫李文陈峰,也就故作为难地点点头。 接着便朝着李文家走去。 他脸上的笑容依旧,心里却盘算着,接下来要怎么说服李文和陈峰,让他们也乖乖进自己的砖厂,一步步落入自己设好的局。 今天是星期天,饶娇娇其实也在等王二狗。 一见饶娇娇,王二狗假装笑道:“娇娇姐,李文哥在家吗?” “二狗,他在家,你找他有什么事吗?”饶娇娇也假装不知王二狗的来意。 “娇娇姐,我那砖厂最近缺人手,李文哥做事踏实,我想请他去帮我忙,工钱绝对给足。”王二狗诚恳地说道。 饶娇娇心里其实是希望李文去的,可还是故意犹豫着:“这……李文他可能不太愿意去你那。” 王二狗笑了笑:“娇娇姐,现在村里好多人都在我砖厂干活,收入都不错。 李文哥去了肯定也能有好发展,而且我保证他在那不会受委屈。” 这时李文从屋里走了出来,冷冷地看着王二狗:“我没兴趣,你别白费口舌了。” 二狗不慌不忙:“文哥,你看你现在家里现在也需要钱,去我那干几个月,多赚点钱改善改善生活。 饶武哥已经答应我去了,你和饶武哥在民兵队伍里搭挡惯了,说不定在砖窑厂,你们也能更好地配合。 我希望能有你们这样的能人能帮我把砖厂管理得更好。” 李文一听饶武也会去,脸色立即缓和了些。 饶娇娇也在一旁趁机劝道:“李文,要不就去试试?” 李文思索片刻,最终点了点头:“行,那我就去试试。” 王二狗和饶娇娇对了一眼,饶娇娇对王二狗暗送了一下秋波。 第 75章 夜探李倩倩 “”李文哥,娇娇姐,那我先走啦! 我去叫下李峰!” 王二狗装着和饶娇娇没有任何瓜葛,纯粹就是为了砖厂的事。 纵然李文狡猾,一时也不知这是饶娇娇和王二狗早已串通。 从李文家里出来,王二狗直接去了陈峰家。 李倩倩和陈峰带着九岁大的女孩莲莲正在吃早餐。 王二狗笑着打了声招呼:“峰哥、倩倩姐,吃早饭啊。 莲莲都长这么大啦,真漂亮。” 李倩倩心知肚明,却故意白了他一眼:“少贫嘴,来我们家有啥事,直说!” 王二狗挠挠头,嘿嘿一笑:“我那砖厂缺人手,峰哥做事能力强,我想请他去帮忙,工钱给得绝对高,能让你们家生活越来越好。” 陈峰皱着眉,放下碗筷,断然说道:“我不去,我不想跟你这个死狗子有掺和。” 王二狗不紧不慢道:“峰哥,现在村里好多人在我那干活都赚了钱。 而且饶武哥和李文哥都答应去了,你们三个都是老搭档,一起干活,相互有个照应,多好的事儿。” 李倩倩也在旁边劝:“陈峰,去试试吧,家里也需要这收入。” 陈峰犹豫了,他看了看老婆孩子,又想到饶武和李文都去了,最终点了点头:“行,我去试试,要是不行,我立马走人。” 王二狗大喜:“峰哥放心,肯定让你满意。 明天八点去上班就行。 王老三会安排。” 说罢,趁陈峰没注意,王二狗向李倩倩使了个坏眼神,李倩倩白了他一眼,王二狗看到这眼神,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大美村有上等的红砖,这事很快传遍了整个赤土镇。 很多老板来这里考察后,看到烧出的红砖比几百年前的青砖还要好,一些有钱的宁愿出钱叫挑夫也要来这里买砖。 当然,这些只是小打小闹,对于王二狗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照这种经营方式,王二狗算了下,一个月顶多也只能赚几千块钱。 如果有一条公路可以直通镇里,则整个版石县城有钱建房子的人,都会来这里来购红砖。 王二狗初步估算了一下,修这条路不用水泥柏油,光用砂子,算上各种费用三百万可能都不够。 当然如果这条路修通了,凭大美村这片荒芜的山地,赚几个亿都没问题。 自己现在只有两百多万,这些钱还要发大美村这些村民的工资,还要添加设备,这些钱暂时还不能乱动。 怎样才能再筹到个几百万呢? 王二狗一时间陷入茫然状态… 再说饶武,李文和陈峰到砖厂后,王二狗交代了门宝,让他们三人跟着他建窑厂。 这是技术活,特别是大型窑场还得真有点本事。 他们三个人的工资开得比较高,每天有十二元。 他们做一天相当于幼儿园的老师做一个月。 饶娇娇,李倩倩和陈雪听说之后都蠢蠢欲动,都想去砖厂干,唯独陈莹莹怀有身孕,没这个想法,况且王二狗还给了她一万元,十几元一天她哪里瞧得上? 有天,镇里来了通知,说每个村要选三个民兵去镇里参加射击比赛。 大美村三个最优秀的民兵射手就数饶武、陈峰和陈伟,他们每天能挣十几块钱,不想去。 村长来找王二狗商量,王二狗说:“必须去,这几天的工资我们照样可以给他们,这是大美村的荣誉问题。” 村长和饶武他们说了之后,饶武他们听说工资可以照拿,立即就同意了。 王二狗心里打着小九九,只要陈峰一离开,他就有机会接近李倩倩。 饶武他们走后,果然有人来找他,但晚上来找他的不是李倩倩,而是陈莹莹。 “莹姐,你怎么来了?不怕饶武?”王二狗故作惊讶。 “怕你个头,饶武他们去了镇里搞射击比赛,可能要三四天才回来!”陈莹莹嗔道。 “怪不得,莹姐,是不是想我了?”王二狗淫笑道。 “想,不想是假的,但不是想那个,就是想让你看看我们的孩子!”陈莹莹红着脸。 “孩子现在看得到吗?”王二狗莫名其妙。 “喏,这里,你不会摸吗?”陈莹莹打了他一下。 “哦,莹姐,肚子这么大了,你晚上别走夜路,饶武不在,晚上我来你这里吧!”王二狗摸着她的肚子。 “不行,我好不容易才让饶武相信了这孩子是他的,要是被哪个发现了,我前期的工作就白做了。”陈莹莹说道。 “那你来我这里就不怕别人发现?” “我就是来偷偷告诉你,不仅饶武去了镇里,陈峰也去了!”陈莹莹说道。 “他去了关我什么事?”王二狗故作懵逼。 王二狗一把抱起陈莹莹。 “哎呀,死狗子,放开我,别伤着孩子!”陈莹莹赶紧拍打着王二狗。 “莹姐,我想你了!”王二狗抱着她不肯放手。 “唉呀,告诉你不行就不行,你这么猛,孩子很容易流产!”陈莹莹正色道。 王二狗无奈,只好把陈莹莹放下来。 “我现在特意来给你说,其实饶娇娇和李倩倩也喜欢你,你看不出来吗?”陈莹莹揪着王二狗的耳朵。 “不可能,我不敢去找她们,她们乳凶乳凶的。 如果她们喜欢我,早就来找我了!”王二狗故作不信。 “信不信由你,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我就告诉你,陈峰现在不在家。”陈莹莹说完就要走。 王二狗赶紧拉住她:“姐,我送你!” “不要你送,被人家瞧见我就完了!”陈莹莹不肯。 王二狗看了看外面,伸手不见五指,即使有人看见也不知道是谁。 王二狗抱着她,走小路,走田墈,很快就到了饶武家里。 王二狗抱着又她亲了一下,想要进去。 “我知道你天天想女人,没有女人你就活不成,自己看着办吧。 快滚! 别惹到我的小宝宝!”陈莹莹低声说了句,把王二狗推开了,迅速关上了院门。 王二狗慢慢走着,心想陈莹莹不是暗示我去找李倩倩吗? 她的孩子应该睡着了,可是万一李倩倩也睡着了呢,怎么叫门? 万一李倩倩就算知道是我来了,拒绝不让我进呢? 王二狗神差鬼使,本来不太想去找李倩倩,可双脚不由自主地却往她家的方向去了。 王二狗蹑手蹑脚悄悄走到李倩倩的窗边,轻轻敲了下窗户。 “谁?”看来李倩倩还没睡着,她低声说道。 王二狗又轻轻敲了两下,李倩倩一滚就起了床,看到她的女儿睡着了,她走到窗边往外一瞧:虽然天色很黑,她仍然看出了那高大的体型是王二狗。 “死狗子,你怎么来了?”李倩倩在窗边低声说道。 “姐,我想你了!”王二狗轻声说道。 李倩倩立刻去开院门,王二狗心照不宣,立即绕到院门前。 李倩倩刚轻轻打开院门,王二狗一闪身就进了院子。 李倩倩刚把院门拴上,王二狗一把就从后面抱住了她。 第76 章 李倩倩投怀送抱 “死狗子,你想干嘛呀?”李倩倩又气又急,又不敢大声。 “我这么晚来找你,孤男寡女,你说我想干什么?” “不行,我女儿八九岁了,被她听见,万一她告诉陈峰怎么办?” “你这里没沙发吗?” “没有!” “没有就去我那里!” “不行,去你那里万一被别人瞧见就完了。” “那怎么办?就在这里站着办事吧!”王二狗淫笑道。 “站你个头!”李倩倩打了王二狗一下。 随后,李倩倩轻手轻脚拉着王二狗进了一间柴火间,关上门。 “姐,这里说话可以大声点了吧!”王二狗细声细气地敝得好闷。 “也不可以,我现在是偷人。 偷只鸡偷只鸭都要蹑手蹑脚,何况偷人!”李倩倩小声骂道。 李倩倩在壁上点起煤油灯。 王二狗,这时才看清,这间根本不是柴火房,倒有点像打地铺的味道。 “这里原来是柴火房,女儿逐渐大了,我就和陈峰分房睡,这是陈峰的床。” “你们分房睡?这么说,你们很长时间才会那个了?”王二狗用手比了比。 李倩倩红着脸,点点头。 “所以,你早就想我了是不是?”王二狗很激动。 “想你又怎么样,我是有夫之妇,敢乱来吗?”李倩倩委屈地说道。 “我要知道你这种情况,我早就来找你了!” “有机会吗?”李倩倩说道。 “那次采蘑菇你怎不跟我说?” “哎呀,死狗子,三个女人在一起能干那事吗? 说实话,我那次很想你!” “姐,委屈你了,我也想你啊,那次三个人在一起,我不知干谁好,不敢动手!” “我问你,陈莹莹你干了吗?” 王二狗点点头。 “陈莹莹死不承认,我一看项链就知是你送她的。” “那她这个孩子是你的?”李倩倩又问王二狗。 王二狗不知道要不要承认:“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干了她,她又和饶武睡在一起,谁知道是谁的?” “她和饶武八九年在一起都没生,和你那个后就怀上了,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李倩倩和王二狗不像是在偷情,倒像是在拉家常。 “对了,你怎么知道陈峰不在家,是不是陈莹莹告诉你的?”李倩倩继续拉家常。 “姐,大美村还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吗?”王二狗又吹嘘起来。 “那,饶娇娇你干了她吗?”李倩倩又问。 “干了!”王二狗大言不惭。 “我不太信,你干了陈莹莹我是知道的,虽然陈莹莹不承认。 但若说现在你干了饶娇娇,我不信!”李倩倩直白地说。 “为什么不信?”王二狗莫名其妙。 “察言观色,观动态,看其言,观其行,你说干了就干了吗? 我不会思考吗?”李倩倩滔滔不绝,根本不理会王二狗的咸猪手。 王二狗一看李倩倩就知道,她是个慢热型,必须先用语言刺激她,调动她的思想积极性。 “倩倩姐,你的腿比莹莹姐的腿还长还白!”王二狗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轻轻地摸上了李倩倩的腿。 李倩倩身子一颤,拍开他的手:“死狗子,别动手动脚的,先把话说清楚。 你说干了饶娇娇,有啥证据?” 王二狗贼兮兮地笑了笑,“姐,这事儿哪儿来的证据。 我跟你说,那天我和她在村外的小树林里,她一开始还扭扭捏捏的,后来就……” 李倩倩的脸更红了:“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 不过,我看饶娇娇最近确实有点不一样,难道真被你给……” 王二狗趁机又凑近了些,在李倩倩耳边轻声说:“姐,你就别管她了,你看看我,心里就不想吗? 这么长时间你都没和陈峰那个了,我心疼你啊。” 李倩倩被他说得有些心动,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 “死狗子,你是不是就专门喜欢别人的老婆?”李倩倩手指点着王二狗的下巴。 “倩倩姐,这话怎么说?”王二狗懵了。 “柳翠花,王玲,陈莹莹,饶娇娇,甚至胡媚儿,你都搞过了,她们哪个没男人? 现在你又想吃我?”李倩倩红着脸。 “倩倩姐,这么说来,你倒是说对了,我就喜欢你这样漂亮的少妇!”王二狗涎着脸,赔着笑。 “少个鬼,胡媚儿也是少妇吗?”李倩倩挖苦道。 “倩倩姐,我可没碰媚儿姨,别乱说!”王二狗故作冤枉,在她腰上掐了一下。 “死狗子,就会欺负我!”李倩倩被王二狗撩得春心荡漾,一扭腰肢。 王二狗见状,双手环上她的腰,慢慢将她往地铺上带。 李倩倩半推半就正要倒下去,忽然她又抓着王二狗问:“对了,死狗子,你是怎样背着我们把陈莹莹搞到手的? 王二狗嘿嘿一笑,贴着李倩倩的耳朵说:“姐,那天我在山上碰到莹莹,她脚崴了,我就扶着她找了个地方休息。 我给她揉脚的时候,就慢慢和她亲近起来了。 她一开始还推开我,可我这嘴甜啊,哄着哄着她就从了我。” 李倩倩听着,心里又酸又痒,明知道王二狗是说谎,却嗔怪道:“你个死狗子,就会哄女人。” 嘴上虽这么说,身体却没再抗拒王二狗的动作。 王二狗把她轻轻放在地铺上,刚要进一步动作, 突然李倩倩的女儿莲莲在房间里大声叫唤:“妈妈,妈妈,我要屙尿!” 两人大吃一惊。 李倩倩赶紧推开王二狗,整理好衣服,悄悄在他耳边说:“二狗,回去吧,我明天晚上等孩子睡熟了再来找你!” 王二狗也没了兴趣,只好悻悻地回了家。 王二狗回到家后,心里一直惦记着李倩倩的承诺。 好不容易熬到第二天晚上,他早早地就洗漱干净,坐在床边等李倩倩。 而李倩倩这边,好不容易哄睡了女儿,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她想着王二狗,心跳得厉害,但又有股莫名的担心。 她来到王二狗家时,王二狗早已等得不耐烦。 两人一见面,王二狗就迫不及待地将她拉进屋里,拴上院门。 王二狗等不及了,一把抱起她就往床上奔去… 第77 章 陈峰大闹王二狗家 他刚把李倩倩放倒在床上,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 王二狗透过窗户一看,原来是陈峰带着一群人正往这边赶来。 李倩倩吓得脸色煞白,王二狗赶紧把她藏进了一扇壁墙,这壁墙也是王二狗藏重要物品的地方。 陈峰一脚踹开院门,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你们干什么?”王二狗故作懵圈。 “干什么? 王二狗,我告诉你,今晚只要我在你家搜出了李倩倩,我会活剮了你。”陈峰恶狠狠地说道。 “你是不是有病? 大晚上的,李倩倩跑来我家干什么?”王二狗仍然一脸懵圈。 陈峰懒得理王二狗,这些人四处翻找。 王二狗看了一下,有四个都是生面孔,个个凶神恶煞,一看就知道,这些是陈峰在外地请来的高手。 另两人就是饶武和陈伟。 陈峰带来的人如同饿狼一般,在屋里屋外疯狂翻找,桌椅板凳被砸得噼里啪啦作响,尘土和木屑混在一起乱飞。 饶武跟在后面,眼神阴鸷地扫过每一个角落,嘴里还阴恻恻地念叨:“二狗,我劝你别藏了,陈峰今天是铁了心要把李倩倩带走,你藏得住一时,藏不住一世。” 陈伟也跟着附和:“识相点自己交出来,免得等下我们找到,连你一起收拾!” 王二狗心脏狂跳,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不是怕他们,而是他们发现了李倩倩,以后李倩倩怎么做人? 他很清楚,那面壁墙虽然隐蔽,但经不起这群人这般地毯式搜查。 一旦被发现,躲在里面的李倩倩,以后还怎么跟陈峰生活在一块? 那四个外地来的高手动作极快,眼神锐利如鹰,每一个柜子、每一道缝隙都不肯放过。 不过,他们没有想到,人会藏在根本看不出异样的夹墙里。 王二狗云淡风轻,淡淡地说:“陈峰,今天你们要是搜不出李倩倩,你们就必须给我交代,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见王二狗如此淡定,陈峰心中举旗不定:如果李倩倩真在他这儿,他还能如此淡定吗?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怀疑错了! 陈峰盯着王二狗那张毫无波澜的脸,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原本笃定的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迟疑。 那四个高手已经把屋里翻了个底朝天,床板掀了,米缸倒了,就连墙角的柴垛都拆得七零八落,可就是没看见半个人影。 屋子就这么大,一眼能望到头,除了那面看起来普普通通、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的土墙,实在没地方藏人。 饶武凑到陈峰身边,压低声音道:“陈峰,会不会你真的怀疑错了?” 陈伟也跟着点头:“是啊峰哥,这屋子都拆得差不多了,真没人,再闹下去,恐怕不好收场。” 陈峰咬着牙,目光像刀子一样剜在王二狗身上。 可王二狗依旧站在原地,双手插兜,神态轻松得像是在看一群疯子拆家,半点慌乱都没有。 壁墙里的李倩倩死死捂着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 她能清晰地听见外面的脚步声在墙外来回踱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神经上。 她知道,只要自己发出一丁点声音,一切就都完了。 王二狗余光瞥了一眼那面毫不起眼的夹墙,心里同样悬在刀尖上。 “走!”陈峰向这几个人一招手。 王二狗忽然沉下脸来。 可脸上却笑得更淡了:“走? 有那么容易吗? 你们抄了我的家,就这么走了? 你当我这里是垃圾站?” “你想怎么样?”陈峰冷冷地说道。 陈峰这会儿并不怕王二狗,因为这四个高手,每一个都能以一敌百。 就算你再能打,能打得过这四个人的联手吗? “不怎么样? 有两种选择:一是把所有的东西复原,这点可能你们已经怕是做不到了。 二是赔一千块钱损失费。” “一千? 你怎么不去抢!”陈峰咬牙切齿。 “我不想跟你讨价还价,这里不是菜市场!”王二狗冷冷地说道。 陈峰脸色铁青,眼神中满是愤怒,他转头看向那四个高手,眼神示意他们动手。 四个高手瞬间将王二狗围住,其中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冷笑一声:“小子,你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敢跟我们谈条件。” 王二狗嘴角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饶武在陈峰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 “好,明天给你这一千! 我们现在身没带够!”陈峰说道。 说完,他们就想走。 “慢,口说无凭,立字为证!”王二狗拿出一张信纸和一支水笔。 陈峰无奈,只得写了一张一千的欠条,期限一天。 陈峰写完后,立即带着其他人走出了屋。 确定他们往村部去了之后。 王二狗迅速打开壁墙,扶李倩倩出来。 “倩倩姐,辛苦你了,不过他们马上还要杀回来!”王二狗在她耳边悄悄嘱咐了一番。 李倩倩点点头。 王二狗抱紧她亲了几下,忽然一把抱起她,从院子角落里一跃而过,几个飞纵,就把她抱到了柳翠花家里。 随后,王二狗几个飞纵,从院角落里跳了进来。 王二狗点起一根烟,从容地在屋里整理东西,不到半个小时,只见陈峰带着他们几个人忽然又冲进了院子。 “陈峰,你什么意思?”王二狗其实听到了饶武在陈峰耳边的悄悄话,却故作一脸懵圈。 “搜!王二狗,你听好了,我们就是要杀你个措手不及!” “你有病啊,嫌钱多吗?”王二狗的意思很明显,搜不出,要加钱。 这几人又重新搜了起来。 忽然,只听柳翠花老远就大声喊道:“二狗,你家里一晚上闹哄哄的,在干什么?” 饶武,陈伟和陈峰站在院门口,远远看着两个人提着一盏马灯向王二狗家走来。 两人越走越近。 陈峰傻眼了,只见柳翠花提着一盏马灯,和李倩倩有说有笑地走来。 李倩倩一见陈峰,装作大吃一惊:“老公,你回来啦? 这么晚了,你们在王二狗家里干嘛?” 第78 章 李倩倩给王二狗拾掇 “倩倩,今晚,你一直在翠花嫂家?”陈峰一脸愕然。 “你说什么胡话? 明天不是星期天吗,我等女儿莲莲睡着后,我就来了翠花嫂家,准备约翠花嫂子明天去镇上买点东西。 我怕女儿要醒过来,就准备回家,翠花嫂说天太暗,就提盏马灯送我回去,想不到看见你们在这儿。”李倩倩一脸懵逼的样子。 这时,那四个人听到外面有女人的说话声,一起走出来,也听到了李倩倩说的话。 “听见了吗? 陈峰,拿钱!”王二狗把手伸向陈峰。 “拿钱? 二狗子,拿什么钱?”李倩倩上前一步,责问王二狗。 “你问你老公!”王二狗指着陈峰。 “老公,究竟怎么回事?”李倩倩转向陈峰。 “噢,没什么,就是一场误会而已!”陈峰尴尬地支支吾吾。 “倩倩姐,你老公怀疑你今晚住在我这里,找我要人,把我家里搞得天翻地覆,一团糟。 你自己进去看看,现在已经证实了,你不在我这儿,说好的,陈峰要赔偿损我的财产损失费和精神损失费一千元。” “什么? 陈峰,王二狗说的是真的吗?”李倩倩也不叫老公了。 “倩倩,这就是一场误会!”陈峰理屈词穷。 “好,陈峰,我们的账我等下跟你算!”李倩倩指了指陈峰,然后装模作样进去王二狗家里察看了一下。 “王二狗,你说要赔你一千元?”李倩倩开始针对王二狗。 “对,你老公承诺了的!”王二狗言之凿凿。 “他什么时候承诺了?”李倩倩故作懵逼。 “倩倩姐,幸好我留了一手,我早就猜到你们会反悔,白纸黑字,在这呢!”王二狗拿出了那张条子给李倩倩看。 李倩倩装模作样看了一下,哈哈大笑起来。 “倩倩姐,你笑什么? 白纸黑纸,这可是陈峰亲手写的!”王二狗故作懵逼。 “王二狗,你的心好黑呀,怪不得你会发财。 你屋里的东西,就算全部拿去卖,也值不了三百块钱。 这些东西虽然乱了点,但并没有损坏,整理一下就可以,你居然狮子大开口,要一千块? 虽然我老公是莽撞了点,但也不至于傻到要赔你一千块钱吧!”李倩倩说完将条子撕了个粉碎。 “哎,倩倩姐,你怎么把条子撕了?”王二狗一副很急的样子。 “撕了就撕了,你当我傻呀,陈峰有钱,我没钱,不赔。 大不了明天我给你整理一下。” 李倩倩转头对陈峰说:“走,回去,我们的账到家里去算!” “哎,倩倩姐,你们就这么走了?”王二狗装作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 “不走,你留我们吃饭吗? 大不了我明天给你收拾一下!” 李倩倩说完,对柳翠花说了声:“翠花嫂,你先回去,谢谢了!” 然后一转身,李倩倩拉起陈峰就走。 “哎!算了,好男不跟女斗!”王二狗装着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他们走后,柳翠花指着王二狗的鼻子骂道:“死狗子,你看你干的好事!” “嫂,今晚谢谢你了!”王二狗就去抱柳翠花。 柳翠花一甩手:“滚!” 转身提着一盏马灯就回去了。 王二狗返身回屋,不自主地诡异地笑了起来… 李倩倩和陈峰回到家里,李倩倩拿起一把扫把就要和他拼命。 “老婆,你听我说。 我们回来看到你不在家,就去饶武陈伟李文和村长家里看了一下,晚上你一般就会这几家走动。 见你不在,我就怀疑你去了王二狗家,所以就造成了这样的误会。 今晚太晚了,吵醒女儿睡觉不好,我们明天再闹吧,行吗?”陈峰赶紧赔着笑。 女儿莲莲就是李倩倩的软肋,加上她心里的确有鬼,她也是明白人,见好就收。 “再有下次,我们就彻底分开!”李倩倩一丟扫把,气鼓鼓地说道。 “没有下次了!”陈峰赶紧涎着脸。 “陈峰,我告诉你,你这是把我推给别人,是自己找丑,知道吗?” “是是是!”陈峰虽然心里打鼓,但事实摆在面前,他只有认怂的份。 “老婆,今晚你霸气,我怎么没想到这层?”陈峰接着说道。 “哪层?” “你说你家里那些东西就是卖了也不值三百元,我当时怎么没想到,就答应赔他一千元。 要不是你,我差点就上当了!”陈峰自己“啪”地一声,打了自己一巴掌。 “哼,就王二狗那点小聪明,也就骗骗你这种二百五,还想蒙我?” 李倩倩高傲地扬起下巴,眼底却掠过一丝旁人看不见的慌乱。 陈峰还在一旁连连夸赞老婆英明,半点没察觉,自己只是从一个坑,被拉去了另一个局里。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村里还飘着薄薄的晨雾。 李倩倩果然如约来了。 她换了一身干净利落的衣裳,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手里还拎着一块抹布,像是真打算来帮着收拾残局。 一进院门,她就故意抬高了点声音: “王二狗,我来给你收拾屋子了,昨天是我老公不对,闹得你这儿乱七八糟。” 王二狗正坐在院子里擦着锄头,听见声音抬起头,目光在她身上轻轻一扫,嘴角勾着点似笑非笑。 “倩倩姐说话算话,倒是让我意外。 不过你这一口一个的老公,我听着很不舒服!” 李倩倩脸上一僵,随即又摆出理直气壮的样子: “不叫他老公,难道叫你老公? 死狗子,我可不是赖账的人,就是觉得你昨天狮子大开口,太黑心。 东西又没坏,整理好就行。” “姐,钱对我来说无所谓,你来帮我收拾,足见你心里有我。 至少你可以叫我一声野老公也好呀!”王二狗涎皮赖脸。 “滚!死狗子,昨晚差点就露馅了! 你还在这里拎不清?”李倩倩白了王二狗一眼。 “姐,要露馅了还好,你就可以像柳翠花和王玲一样,纯粹做我的女人! 跟着我二狗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行不?” 李倩倩给王二狗收拾乱东西,王二狗跟她背后,看看那两瓣圆圆的屁股,心里更是心痒难熬。 第 79章去柳翠花娘家 “死狗子,我都已经答应做你的地下情人,你可别不满足。 我警告你,你最好别拆散我的家庭,否则连情人都没得做。 我是有女儿的人,如果我女儿没了父亲,她会很痛苦的。 柳翠花和王玲没男人,做你的女人当然无可厚非。 死狗子,我再一次警告你,你要是乱来,我就不理你了!”李倩倩阴着脸。 “好,好,姐,就按你说的,先做地下情人,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行了吧!”王二狗怕她翻脸,在后面跟着,笑嘻嘻地涎着脸。 李倩倩摆弄着,很快就弄到了王二狗的房间。 王二狗跟了进来,顺手关上了房门。 “咔嗒”一声轻响,李倩倩肩膀莫名一颤。 她强装镇定地弯腰去捡地上的东西,手指却有些不自然。 王二狗就站在她身后不远,目光落在她身段玲珑的弯曲线上。 “倩姐,昨天你演得不错!”王二狗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 他不敢跟她吵架,一边口嗨,一边一只咸猪手贴在了她的屁股上。 李倩倩被他撩得春心荡漾,转过身使劲在王二狗腰上捏一下: “死狗子,阴招就是多,你不教我,我怎么知道演?” “实话实说?”王二狗往前一步,双手托着她的屁股:“陈峰那傻子,被你卖了还帮你数钱。 你撕纸条那一下,我可没教你。 那样子,我看着就霸气,姐,我最喜欢看你霸气的样子。” “唉呀,死狗子,今天不行,我这两天来月事,下次有机会来,姐补偿你,行不?”李倩倩怕王二狗控制不住,要是白天在这里来一次,被任何一人看见都要完蛋,李倩倩连忙编了个借口。 一听说来了月事,王二狗像泄了气的皮球。 “姐,那什么时可以啊?”王二狗托着她的屁股舍不得放手。 “先放开我。 姐想的时候,自然会来找你,你着什么急,我始终都会是你的人!” 王二狗很是无奈,只好放开她。 这段时间王二狗很气恼,本来他认为李倩倩和饶娇娇可以轻易拿下,怎奈好事多磨。 陈莹莹、王玲和柳翠花她们三个人都怀着孩子,自己又不敢动。 胡媚儿又被自己搞得喊救命,他憋着一肚子气,想来想去,觉得还是先搞钱再说。 李倩倩走后,王二狗来到砖厂看了下。 砖厂在如火如荼建设当中,门宝对王二狗说道:“根据你要日产百万的红砖建议,我准备建十座轮窑,十座马蹄窑。” “什么马蹄窑?什么轮窑?”王二狗一脸懵逼。 门宝解释说:“砖窑主要有两种类型:传统的?马蹄窑?和新兴的?轮窑?(也称转盘窑)。 它们的单次烧制容量有显著差异。 ?传统马蹄窑?:这种窑体较小,结构简单,通常只有一个窑口。 烧制过程是间歇性的,必须等一窑砖完全烧好、出窑后,才能装入下一窑砖坯。 其单次烧制量有限,一般在?几千块到一万块?红砖之间,产量较低。 现在我们的红砖需求量还不太,马蹄窑完全可以胜任。 但如果要日产百万,那就只能建?新型轮窑?。 这种窑呈环形,通常设有7-8个相互连通的窑室,可以实现连续烧制。 当一窑砖在出窑时,另一窑已在高温烧制,前面的窑室则装入新坯,大大提高了效率。 一个中等规模的轮窑一次可烧制?5万至8万块?红砖。 我敢说,我们的砖在全县城质量是最好的。 如果按照你的设想,修通了赤土镇到大美村的公路,全县城百分之八十的工地都会用我们的砖,这十个轮窑就可以大显身手了。” “好,就按你的想法先建好这十座轮窑,我来想办法修通赤土到大美村这条公路。”王二狗大喜。 从砖厂出来,王二狗想到了薛龙老将军,欲修这条路,自己现在没那么多钱,看看能不能让政府出面解决。 他来到柳翠花家,把他的意思和她说了。 “二狗,我支持你,但你看我肚子越来越大,如果你不在,我生孩子怎么办?”柳翠花很是担忧。 “嫂,没事,我交代我们村里的接生婆就可以,再给你请个保姆。”王二狗轻描淡写地说道。 “二狗,请保姆我不习惯,你替我走趟路行不行?”柳翠花说道。 “嫂,干嘛?”王二狗一脸懵逼。 “我娘家是桃红村的,离这里四十多里,你知道我为什么住在娘家,又回来大美村住吗?” “为什么?”王二狗早就想问这个问题。 “我开始在娘家,住着还好,随着时间一长,我嫂子就开始冷言冷语,我一气之下就回来了大美村。” “嫂,那你的意思?”王二狗听得云里雾里。 “你去趟我娘家!” “去你娘家干嘛?”王二狗更是一脸懵逼。 “我有个妹妹叫柳翠萍,今年有十八岁,初中毕业。 她和我嫂子的关系也不好,你去跟我娘说,叫我妹妹来照顾我!” “嫂,我去他们信我吗?”王二狗一听她有个妹妹,瞬间就来了兴趣。 “你就明跟他们说,我怀了你的孩子,叫我妹妹来照顾我,我娘会同意,我妹妹也会同意。 我嫂子还会巴不得!” “好,嫂,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现在就去。” “现在快十二点了,会不会太晚,要不明天去吧!” “嫂,没事,桃红村我听说过,不就四十多里路吗,最多一个小时我就能到。” 其实放开手足,一个小时也不用,只不过王二狗没去过桃红村,要边走边问路。 听王二狗这么说,柳翠花便嘱咐了王二狗一番,叫他早去早回。 王二狗点点头,回家取了几万块现金,按照柳翠花指的近路就出发了。 王二狗边走边问,走了两个多小时才找到桃红村。 王二狗刚进桃红村,一位约有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从他身边经过,他连忙礼貌地问道:“大叔,请问你知道柳宗武家在哪住吗?” 柳翠花的父亲叫柳宗武。 “你找柳宗武干嘛?”那人警惕地问。 第 80章 王二狗桃红村揍村长 王二狗心里暗笑,这么紧张干嘛,不就是打听个人吗! “是这样,她的女儿柳翠花不是嫁在大美村吗,我是她的小叔子,柳翠花托我带话给她娘家。” “那里!”那人听了后,指了指远处一栋独立的房子,看样子有五间瓦房,还算不错。 “谢谢!”王二狗立即朝那栋房子奔去。 他走到房子面前,房子的院门居然锁着。 他很纳闷,这么好的运气? 家里居然没一个人在家? 他在小院门前徘徊,看见一个约有七十多岁的老妇人从这里经过,王二狗立即上前问道:“老人家,请问这是柳宗武的家吗?” “是啊,小伙子,你找柳宗武?”老妇人看着陌生的王二狗。 “对,你知道他一家人去了哪里吗?”王二狗又问。 “你是谁?找柳宗武干嘛?”老妇人似乎也有些警惕。 “噢,我是他的女婿,柳翠花的丈夫!”王二狗怕她不告诉自己,干脆这样说。 “哦,听说他的女婿出车祸了死了,难道你是翠花的第二任丈夫?”老妇人还不算太糊涂。 “对对对!” “你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吧,翠花应该有三十岁了,嫁个这么年轻的老公,翠花还是有福气。 不过,小伙子,算命先生给翠花算过,说翠花虽然长得漂亮,但克夫,你要当心啊!” 王二狗很是无奈,不过为了要得到柳宗武家人的消息,他还是笑吟吟地说:“老人家,不满你说,我也算过命,说我的八字和翠花非常契合。 我们结合后,必然大红大紫,儿孙满堂,一生平安幸福。” “哦,你也算过? 那就好那就好!”老妇人脸上开始有点幸灾乐祸,此刻嘴上说得好,脸却有点拉下来。 “老人家,这下你可以告诉我柳宗武一家人去哪儿了?”王二狗仍然笑嘻嘻地问道。 “告诉你吧,他一家子正在那边和另一家子吵架!”这时老妇人脸上又出现了幸灾乐祸的神色。 “吵架? 吵什么架?”王二狗莫名其妙,立即警惕起来。 “争地呗! 现正在村西头呢! 村长在那里处理,不知现在怎么样了?” 王二狗一听,立即拔脚向村西头跑去。 跑了二三里路,转过一个弯,果然看见有几十人聚在一起。 他赶紧分开人群钻了进去。 只见一个人满脸是血,左边一个中年妇女扶着,右边一个姑娘扶着。 王二狗一看,就明白了,这姑娘和柳翠花长得很像,应该就是柳翠萍了。 这男人一定柳宗武,扶着他的妇女一定是柳翠花母亲,他们后背站着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旁边一个女人牵着一个七八岁的男孩子。 王二狗猜了一下,后面两个应该就是柳翠花的哥哥嫂子和他们的孩子。 柳翠花的哥哥一身脏兮兮的,应该也受了冲击。 而对面站着四个彪形大汉和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 王二狗一猜,就是这家人和柳宗武一家发生了冲突。 而他们中间站着一个人正在作调解,王二狗心想,这个人应该就是村长了。 王二狗站着认真听了一下,知道了真中原委。 原来这块田有三亩多,一半分给柳宗武家,另一半分给那家人。 那家人仗着男人多,逐渐逐渐把田里的分界线向柳宗武家移,这条分界线向柳宗武家如今移了足有三尺。 柳翠花哥哥发现了后,和对面起了争执,对面仗着人多势众,把柳翠花哥哥揍了。 柳宗武知道后不服,又和对面那家人起了争执,结果也被揍。 柳宗武家请来了村长,村长说,既然分界线已定,搞来搞去也不好搞了,就让他这样,以后调整土地的时候再来丈量。 很明显,村长偏了心,柳宗武一家不服,所以一直纠缠至今。 村长偏心的调解让柳宗武一家很是无奈,正当大家都以为要结束时,王二狗忽然站了出来。 “村长,我认为你调解不公,既然有争执,为何不立即丈量土地? 还有,那家人仗着人多势众,打了柳宗武一家,难道就这么算了?” 围着的众人齐刷刷地把目光看向王二狗,村里没一个人认识他。 “你是谁?”村长愕然问道。 “我就是一路过的,全程看了你们的表演,我想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对面的家主一听王二狗说是路过的,勃然大怒,指着王二狗破口大骂: “哪里来的杂种,敢来我们桃红村多管闲事?” 话音刚落,他身后那四个彪形大汉立刻往前一步,眼神凶戾,摆明了要动手。 柳翠萍吓得小脸发白,却还是下意识挡在王二狗面前,小声说: “小哥哥,你……你快走吧,他们人多,你打不过的……” 王二狗看了一眼这姑娘。 眉眼和柳翠花有七分像,却更嫩、更干净,一身朴素衣裳也遮不住那股水灵劲儿,一看就是个老实本分的姑娘。 就这么个好姑娘,被人欺负成这样? 王二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这辈子最见不得的,就是老实人被恶霸欺负、被贪官偏袒。 他拉开柳翠萍,往前踏出一步,声音不大,却像一块石头砸进滚油里,炸得全场一静: “我不是来管闲事的。 我是柳翠花的男人,柳宗武,是我老丈人。 你们打我老丈人,欺负我小舅子,还想让我不管?” 全场瞬间炸了。 村长一愣:“柳翠花的男人? 她男人不是早死了吗?” “以前的死了,现在的我来了。” 王二狗目光扫过对面那几个壮汉,最后落在偏心的村长身上, “我只问两句话。 第一,土地分界线明明清清楚楚,为什么不重新丈量? 第二,人被打成这样,你一句‘以后再说’就想糊弄过去? 你这村长,是为民办事,还是给恶霸当狗?” “你放肆!” 村长大怒,伸手指着王二狗的鼻子骂道。 王二狗手腕一翻,轻轻一扣。 只听“咔嚓”一声轻响,村长疼得脸都扭曲了,惨叫出声: “啊——疼疼疼! 松手! 快松手!” 对面那家主一看村长被制,大吼一声: “给我打!打死这个外乡佬!” 第 81章引火烧身 四个彪形大汉齐齐扑上来。 在普通人眼里,这四人凶神恶煞。 可在王二狗眼里,跟四只没头苍蝇没什么区别。 他脚步都没挪一下。 砰——砰——砰——砰—— 四声闷响几乎连成一声。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四个壮汉,全都倒飞出去,躺在地上捂着肚子哀嚎,半天爬不起来。 一招,全废。 全场死寂。 连哭哭啼啼的柳翠萍都忘了流泪,睁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得不像话的男人。 王二狗一步步走向对面那中年汉子。 汉子吓得腿都软了,连连后退: “你……你别过来!我可是有亲戚在镇上……” “亲戚在哪我不管。” 王二狗停在他面前,声音冷得像冰: “三条路。 第一,现在就把土地分界线挪回去,当众道歉。 第二,把打伤人的医药费,一分不少拿出来。 第三,再敢动我老丈人一家一根手指头,我废了你们全家” 中年男子脸白如纸,一句话不敢说。 王二狗又转头看向村长,眼神一厉: “你呢? 是现在重新丈量土地,公正处理? 还是我陪你去乡里,让上面的人评评理?” 村长疼得满头大汗,哪里还敢嚣张,连忙点头: “量! 马上量! 一定公正! 绝对公正!” 柳翠萍扶着满脸是血的柳宗武,看着王二狗的背影,眼神里又是害怕,又是崇拜,又是说不清的慌乱。 这个男人……难道真是第二个姐夫? 王二狗回头,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瞬间柔和了几分: “别怕。 有我在,从今往后,没人再敢欺负你们。” 这事结束后,那家人举全家之力才凑齐一百元医药费赔给柳宗武。 到了柳宗武家,他们一家才感谢王二狗,问王二狗究竟怎么回事。 王二狗也不瞒他们,就把王琦和他父母出车祸的事说了,最后说:“我就是那个孤儿王二狗,我那时高中还没毕业,丧葬费都是柳翠花替我出的。 现在柳翠花在大美村无依无靠,我也孤身一人,我们就这样在一起了。” “我女儿是赌气走的,她现在不恨我们?”柳翠花的母亲问。 “妈,她怎么会恨你们? 她知道你们有你们的难处。 现在柳翠花怀了我的孩子,她叫我带了五万元给你们贴补家用。 如果条件允许,可以修缮下房子!” “五万元?”柳宗武一家都吓傻了。 “对!”见他们心存疑惑,王二狗拿出五沓兰钞放在桌子上。 他们一家人眼睛都变绿了。 “不过,翠花说了,想叫她妹妹去服侍她坐月子!”王二狗这时才摊牌。 “去,这一定得去,自己的姐姐不照顾,照顾谁?”柳翠花的嫂子赶紧笑着说道。 “翠萍,那就去吧!”柳翠花的母亲说道。 柳翠花的父亲和她的哥哥也点点头。 王二狗在他家吃过饭后,便带着柳翠萍往回赶。 此时已是下午五点钟,太阳快下山了。 “姐夫,桃红村到大美村有四十多里路,我们在半路天就要黑了,怎么办?”柳翠萍问王二狗。 王二狗想了一下,如果柳翠萍愿意让他抱着,他施展轻功,或许天黑之前还能赶回大美村。 可毕竟两个人不太熟悉,王二狗开不了口,怕柳翠萍误会。 加上自己对这些山路也不太熟悉,说道:“前面不远处有个村子,我们先去那里借住一晚,明早再赶路。” 柳翠萍点了点头,心里却有些忐忑不安。 两人加快脚步,来到那个村子。 可奇怪的是,村子里静悄悄的,看不到一个人影。 王二狗皱起了眉头,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带着柳翠萍小心翼翼地往前走。 突然,从四面八方涌出一群手持棍棒的村民,将他们团团围住。 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他恶狠狠地说:“你们是什么人? 是私奔,被人追杀的吗? 跑到我们村子来干什么?” “大叔,你误会了,我们从桃红村来,回大美村。 天快黑了,我们想在村中借住一宿。”王二狗双手抱拳施礼。 “你们当真不是私奔的?”那大汉眼睛骨碌碌地转。 “大叔,绝对不是!”王二狗赶紧分辩。 “好,那就到村部给你们安排个房间!”那大汉对众人使了个眼色,叫他们放下武器。 那大汉把他们带到村部。 这个村部应该是个废弃的村部,到处放满了柴火,一堆一堆的,应该有好几家的。 “这里没有床,但有桌子,就凑合着在桌子上睡一晚吧!”那大汉说。 “到桌子上睡一晚没问题,能不能给我们两床被子,哪怕是烂的也行。 这大山里,晚上凉!”王二狗答道。 “行!” 那大汉随即叫人弄来了两床破被子。 本来王二狗还想叫他们弄点吃的来,看到这伙人做什么都很勉强,王二狗决定将就一晚,说了声“谢谢!” “翠萍,你不怪姐夫吧!”那些人走后,王二狗拴上门,问柳翠萍。 “姐夫,没事,我怎么会怪你呢,有一个落脚的地方就很不错了。” 两人没脱衣服,各自睡下了,一会儿柳翠萍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王二狗累了一天,也渐渐睡去。 不知什么时候,王二狗睡梦中感觉一股烟味。 他猛地醒转过来,这时烟味越来越浓,瞬间呛得人睁不开眼,木梁被烧得噼啪炸裂,火舌已经从门缝、窗缝疯狂往里钻! 王二狗一把拽起还在昏睡的柳翠萍,她刚惊醒,吓得浑身发抖:“姐夫……火、着火了!” “别慌!屏住呼吸!” 他用被子捂住柳翠萍,自己也裹了一床被子。 他一脚踹开变形的木门,外面早已是一片火海——整个村部都被柴火围死,火是从外面燃进来的! 王二狗抱着柳翠萍闪电般地一跃而出,然后抖掉身上的被子,两人毫发无损。 刚才那个满脸横肉的中年汉子,正带着一群村民站在远处,狞笑着看着他们的好戏。 见他二人如箭矢般冲了出来,悠然地站在那里,这伙人瞬间就变了脸色。 第82 章 恶人村 冲天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王二狗抱着柳翠萍稳稳落在空地上,衣衫纤尘不染,连发丝都没乱一根。 柳翠萍缩在他怀里,小脸惨白,浑身都在发抖,要不是被王二狗死死按住,早就吓得哭出声来。 远处那群村民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一个个瞪圆了眼睛,像见了鬼一样。 那个满脸横肉的中年汉子更是惊得后退两步,失声叫道:“你……你们怎么可能出来?!” 这村部四周早就被他们堆满干柴,门从外面锁死,只等一把火烧成灰烬,任你是钢筋铁骨,也得变成一堆黑炭。 可眼前这两人,居然跟没事人一样从火海里走了出来。 王二狗把柳翠萍护在身后,眼神冷得能滴出冰来,一步步朝那群村民走去。 每走一步,地面都像被踩得微微一颤。 “我好心借宿,你们却要杀人放火。”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让人骨髓发寒的杀气:“谁给你们的胆子?” 村民们被他这气势吓得连连后退,刚才还凶神恶煞的一群人,此刻竟没一个敢上前。 那中年汉子色厉内荏,抄起手里的铁棍,硬着头皮吼道:“小子,别狂! 我们整个村的人都在,你再敢上前一步,别怪我们不客气!” “不客气?” 王二狗嗤笑一声,脚步不停。 砰—— 中年汉子只觉得眼前一花,手腕便传来一阵剧痛,铁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手骨直接被捏得变形,整个人跪在地上惨叫不止。 “啊——我的手!我的手断了!” 其余村民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要跑。 “想走?” 王二狗眼神一个冷凛。 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拦在众人面前,抬手一抓一扔。 砰砰砰砰—— 一连串闷响。 四五个手持棍棒的村民像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摔在地上爬不起来。 剩下的人吓得腿都软了,“扑通扑通”跪倒一片,连连磕头: 好汉饶命! 好汉饶命啊! 我们不是故意的! 是他——村长逼我们的!” 他们指着地上哀嚎的中年汉子,吓得语无伦次。 王二狗一脚踩在那汉子的胸口,冷冷问道:“你是村长,为什么要烧死我们?” 汉子疼得五官扭曲,却还嘴硬:“我……我们以为你们是私奔的,想抢点东西……没见到你们有好东西,怕你们脏了我们的村子,所以就……” “抢东西? 脏村子?”王二狗脚下微微用力,汉子立刻口吐白沫:“说,是想抢东西,还是纯粹想杀人?” 他一眼就看穿了这群人的心思——这伙人既不是劫财,也不是劫色,纯粹是想谋杀。 见他和柳翠萍一男一女赶路,以为是外地人好欺负,先骗进村部,再一把火烧死,神不知鬼不觉。 心肠歹毒到了极点。 柳翠萍躲在王二狗身后,看着这一幕,又是害怕,又是安心。 她死死抓着王二狗的衣角,小声道:“姐夫……别……别闹出人命……” 王二狗回头看了她一眼,冰冷的眼神瞬间柔和了几分。 他收回脚,看着那群瑟瑟发抖的村民,冷声道:“今天看在我小姨子的面子上,留你们一条狗命。” “从现在起,把火扑灭,准备热水、饭菜、干净房间。 天亮后,把我们安安全全送出村子。” “若是再敢耍花样——” 他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平淡,却带着无尽威压:“我不介意,让这个村子,从地球上消失。” 村民们哪里还敢反抗,连滚带爬地起身,有的去救火,有的去收拾房间,有的赶紧去做饭。 刚才还凶神恶煞的一群人,此刻比孙子还听话。 柳翠萍望着王二狗挺拔的背影,心跳越来越快。 这个男人…… 只要有他在,就算天塌下来,好像都不用怕。 王二狗转头,轻轻拍了拍她的头:“别怕,有我在,没人能伤你一根头发。” 夜色渐深,山风呼啸。 这场差点要了他们命的大火,终究成了王二狗,再一次震慑人心的垫脚石。 村子里的村民觉得王二狗是个魔鬼,恭恭敬敬地请王二狗和柳翠萍住进了一间干干净净,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的房间,并送来了各种各样好吃的。 两人吃饱之后,王二狗才把那村长叫来问道:“你是这里的村长?” 那大汉嗯了一声。 “说吧,我们与你无冤无仇,你们既没有抢我们身上的钱财,也没劫我小姨子的色,纯粹是为了置我们于死地,为什么?”王二狗点燃一支烟,跷起二郎腿,冷冷地问道。 “我们村叫恶人村,桃红村的村长是我表哥。 我是恶人村的村长,我今天在我表哥家里作客,柳宗武他们起纠纷来叫我表哥去处理,我就跟着一起来看热闹。 我表哥被打,在你走后,悄悄和我商量。 他说柳宗武的女儿嫁在大美村,他回去必然经过你恶人村。 恶人村的村民个个凶神恶煞,你能不能替我报仇,废了这个狗男人? 我说小问题。 回来后,我立即安排人埋伏在高处观察,发现你带着柳家姑娘果然经过恶人村,并且还朝着村口方向走来,我立即通知全村的青壮劳力准备好武器想要强杀你。 之后看到你谦卑有礼的求宿,我立刻心生一计:知道你有两把刷子,强杀可能会自损八百,不如用计杀之,自己这边可以毫发无损。 我村的废弃仓库周边都堆放着柴火,如果能把你们引进仓库,待深夜你们睡熟,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到时候就算大美村那边有人追究起来,也只会当成一场意外山火,死无对证!” 二狗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烟雾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却遮不住那双冷得刺骨的眼睛。 “原来如此。” 他轻轻点头,语气平静得吓人:“桃红村村长,是你表哥; 你,是恶人村村长。 你们一个在明里仗势欺人,一个在暗里杀人放火,倒是配合得默契。 可我有一事不明白,就算桃红村村长是你表哥,我只不过轻轻揍了他一顿, 他却想要我死? 让我更想不明白的,你要我死,好像比你表哥——桃红村村长还着急?” 第83章 暗生情愫 无论是季疏云带来的人,还是佩城的城民,都回不过神来,愣愣看着那肆无忌惮抱大腿的卓可可。 这个时候,随着一声口哨声,颜良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后,才看到,原来是那对方四千主力,趁着自己突击而出的时候,悍然偷袭撞入了自己身后的方阵当中。 此时,老者反而认为,这个花雨落对韩易好像真的没有那么重要了。 如今,明面主力已经被摧毁,后知后觉的马家军只会将关注点放在南下那支疑兵上。自己一番坦途,归去已再无悬念。 一直往前,黄衣男走到了密道的尽头,只见他轻轻的敲击着墙面,不一会,同样的,一处墙体陷了下去,在黄衣男的正上方一块大理石隆隆落下,出现了一个出口。 奇侠剑飞舞,一剑刺出,便似那破浪之舟,势不可挡。陈孤鸿神色自不动,挥剑去抵。仇飞花连出十剑,陈孤鸿便连挡十剑。 本来要将这一个地方变成了囚牢来囚禁龙鲸,却并没有想到,会被这一头龙鲸给无意间炼化成为宝地,让那一头龙鲸成为了一条半星主级别的海兽。 “是何人打扰了我的长眠?”虚影若隐若现,不过可以看清是位长须的老者。 司机一开始不同意,男死者便对他进行威胁,而且用枪指着他的头,要求他还钱,在万般无奈之下便同意了将企业转让给男死者的要求。 见洪娇娇她们已经把钥匙交出来,摘花和尚叹了口气,也把手中的钥匙抛向了弘治。 顾颜有些讶然,原来这位在碧霞宗地位尊崇的上官长老,居然私底下却是陆家的人,陆家果然在卫国的用力极深,这样的棋子埋伏下来,不知道有多少年了,才在最关键的时候派上了用场。 虾米?要为我说情?引雾雾早日下水?生猛!万达对阿岚感激涕零的连点大头,屁颠、屁颠的跑了出去。 沈穆清抱着李氏的胳膊,把脸贴在她的脸上,镜子中就出现了一苍老一娇嫩的两张脸。 柳眉儿听了一怔。看见顾夕颜说这话时地真挚表情,又有些释怀了。 玄一虽然有些脱力,但听到这句话,还是不禁赞叹起来,看看人家的见识,上古大妖,这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够知道的吗? 将一个活人带到这里,为什么就不能在外边就将他们杀掉吞吃掉魂魄?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的带到这里? 还有那个假胖子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要杀我,我和他无冤无仇的为什么要这么不惜代价的追杀我?他们是什么组织,又是谁下的命令要追杀我呢? “两年两年,你爸我还能够活多少个两年?”我爸说完这些,吹胡子瞪眼的向家中走去。而我再也不敢说什么了,只有维诺的跟在身后。 “好好好。”技术人员们反应过来,忙点着头,在桌子边围了一圈,坐了下来。 顾夕颜倒吸了一口冷气,低头深思:“再去探,有什么事及时报过来”。 朱鬣难以置信地瞪着这个不知死活的皇帝,一拳头狠狠地砸在了楚都门的脸上。 只是,后来他发现,日尔瓦内罗几乎不会反对宋语说的任何话,表现的也十分乖巧顺从,也似乎没什么伤害。 “以后再也不叫父亲起床了,基本上每次都挨打,怪不得娘亲他们不来。”白家老二埋怨道,玩具被没收,简直让老二心情糟透了。 知道又能怎么样呢?许多事,上头都扯着一层遮羞布呢,她可没胆子撕开。 最终经过辨认,这些歹人里面有一百多是黑道杀手,还有五百竟然是高句丽、吐蕃、契丹、、回纥、高昌、吐谷浑七国使臣的护卫兵马。 “万叔,兵马粮秣可曾备足?”曲沃武公的目光越过狐突,投射到韩万身上。 “媛媛,我还有事,我先走了!”李强不想继续呆在这里,他怕自己如果继续呆在这里的话,真的会忍不住会对司徒秀灵做出点啥出格的事情来。 但是眼前的一切却使得李强充满了震撼,因为他的眼前尽是一些他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东西,不过李强却知道,这些东西恐怕全都和那种事情有关联!特别是李强还在墙壁上的吊钩上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看上去非常的搞笑。 科查德德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在他看来,这样的处理方式无异于激化矛盾,最后甚至无法收场,还有可能将学院牵扯到其中。 “那成,既然谢大姐你都这样说了,俺就听你的好了!”说着,李强便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项來迎向白发人,映入眼帘的就是白发人一脸的伤痛和担忧,项來不觉一怔,这个男人为什么让自己有愧疚感,再看到他身后的玄衣人,同样的给自己一股熟悉的感觉。 或者,直接冲过去,二话不说就是一阵蹂躏折磨,然后无论她怎么哭喊求饶他也无动于衷吗? 这儿的街道商铺栉比鳞次,行人熙熙攘攘却秩序井然,尤其是从城门到江湖客栈的那一条路上,车水马龙,喧嚣热闹。 神圣魔法的治愈术对于外伤相当有效,更是亡灵、尸毒之类的克星,甚至最低阶的治愈术对亡灵都有着巨大的伤害。可是这类魔法对内伤束手无策,只能缓解,却无法治愈。 欧阳倩心里非常担心,从欧阳老爷子那里也了解到林天的工作,虽然不是很多,可欧阳倩还是明白其中肯定是很危险的事情。 就在他们两人还在私下吵闹之时,突然一束光线闪耀在天空之中,照亮了他们两人的面孔,旋即传来的,就是那个爆炸一般的巨响。这让他们两人都十分默契的停止了吵闹,将视线转移到那黑暗的天空之中。 到了门口,走在前面的无祸突然转身,差点装在若笙的身上,顿时若笙不由的皱起眉头。 第 84章 “天龙四将”搅屎棍 王二狗轻轻地把她放在床上:“听话,好好睡,休息好,等你长大些,以后我们有的是机会。” 柳翠萍以为王二狗抱起她,会来一次冲动,谁知王二狗却叫她睡觉,令她很是失望…… 第二天,村长早早地动员全村人在王二狗他们的门前等候。 见他们一开门,便送来各种各样的吃的。 王二狗和柳翠萍吃饱后,没再理会这些人就出发了。 王二狗随着柳翠萍的脚步走,快吃中午饭时才回到大美村。 柳翠花早已做好了饭菜等待他们。 王二狗把柳翠萍送到柳翠花家里后,知道她们有很多话要说,就先回去自己家里。 一见面,柳翠萍和柳翠花就有聊不完的话题,柳翠萍把王二狗带她来大美村的经过一五一十讲给她听。 “姐,姐夫怎么这么有钱?”末了,柳翠萍问柳翠花。 “别叫他姐夫,叫他二狗哥,我没有正式嫁给他,但怀了他的孩子是真的!”柳翠花也不瞒她妹妹。 柳翠萍一听这话,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伸手就往柳翠花的肚子上摸了摸,语气又惊又喜:“姐,你都怀上他的孩子了,还不能叫姐夫? 二狗哥现在这么有本事,人又仗义,你赶紧叫他把婚礼办了吧! 跟着他绝对不吃亏!” 柳翠花轻轻拍开她的手,脸上泛起一阵红晕,又带着几分无奈:“话是这么说,可你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他心里装的事多着呢,整天忙里忙外,我怎么好催他?” “姐,她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 他对你是一心一意的!”柳翠萍在她耳边说道。 “一心一意? 你怎么知道他对我一心一意?”柳翠花感到好笑。 “姐,昨晚我替你试过他了,他毫不动心,说他只对你一个人好。 这样的男人值得托付!”柳翠萍也不瞒她姐。 “你怎么试的?”柳翠花问。 柳翠萍便将他俩在一个房间睡觉的事情说了出来。 柳翠花哈哈大笑:“你这叫试? 改天有机会你和他待在一起,把衣服脱了,如果他不把你吃了,我叫你姐!” “什么? 姐,哪有这样试的? 这样试,万一他忍不住把我睡了,和你一样怀了小孩怎么办?”柳翠萍红着脸说道。 柳翠花笑道:“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姐,你说什么呢?”柳翠萍的脸更红了。 “我还不知道你?”柳翠花白了她一眼:“实话跟你说,他已经有几个女人了,而且还有几个女人也怀了他的孩子。 如果你喜欢他,想和他亲近,就要做好思想准备,他这样的男人,一个女人是管不住他的!” “啊,原来是个渣男啊!”柳翠萍吃了一惊。 再说王二狗回到家里后,知道柳翠花和柳翠萍有说不完的话,就先去了砖厂。 到了砖厂,王老三说:“狗爷,你可算回来了,昨天你去哪啦?” “发生什么事啦?”王二狗问他。 “那个陈峰回来后,带了四个人过来,说要在我们砖厂干。 我叫他们去制砖坯,他们做了一两个小时就说不干了,并且强要我给一天的工钱。 我和他理论,他们就把我打了,李瘸子和门宝来帮忙,也被他们打了。 我们来找你,你却不在家,没办法,我们只好给了他们一天的工钱。 今天又来了,干了一个多小时,就回去了,说等下又要结一天的工资给他们,要买酒喝,如果不给就要揍我们!” “你说是陈峰带回来的那四个人? 他们住在哪里?”王二狗问。 “对,好像陈峰跟村长说了,住在村部! 我跟陈峰说了,等二狗回来,你就下不来台,最好叫这四个人快滚! 陈峰说,二狗子算个球啊,这四个人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二狗子打得过他们吗?” 王二狗笑了,他知道,那晚他来捉奸,任凭他们翻箱倒柜,自己不敢动手,以为是我怕了他们,怕打不过他们。 “好,知道了,若是他们四个人再来,我不在这儿,他们说什么你就答应他们,以免发生冲突,我知道你和瘸子不是他们的对手。” “狗爷,难道这事就这么算了? 这会搞乱我们的厂子,这可不是你的性格呀!”王老三一脸迷惑。 “好吧,我现在就去村部找他们。” 王二狗说完就走,王老三叫上李瘸子跟在二狗的后面,他们也有点担心王二狗吃亏。 王二狗推开村部的门,好家伙,只见村长饶得意,饶武,李文,陈峰和陈伟都在这里,陪着这四个人喝茶。 看样子,这些人有说有笑,喝得很开心。 王老三见了便说道:“饶武,李文,陈峰,陈伟,你们今天没去上班吗?” “王老三,给你脸了吧,这个记件的有记件的工资,记时有记时的工资,我们没上班,太不了你不给工资就可以了。 我老婆都不催我,你催个鸟呀!”陈峰站了出来。 “话不能这样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厂有厂规,你们既然来了上班,就得按厂里的制度来。”王老三有二狗在这里,硬了起来。 “王老三,你又皮痒痒了是吧!”说话的就是这四个人之一,名叫萧峰,是这四个人的头。 “萧峰,我还没说你呢,你们四个人做一个多小时,就要结一天的工钱,好像你们比我的老板还牛。 我现在通知你们,你们被开除了,明天别来凑热闹了。” “王老三,你还想不想在大美村混了?”陈峰威胁他。 “陈峰,有种我们单挑,你不是民兵里面的佼佼者吗? 你不用来威胁我,哪次你们不是以多欺少? 我是大美村人,我不在大美村混在哪里混?” 有二狗在,王老三还真有底气。 “我去你M,来呀!”陈峰摆出一副架势,很显然,他也有底气,这四个人就是他的底气。 “这样吧,陈峰哥,都是乡里乡亲的,低头不见抬头见,之前发生的就发生了,我们也就不计较了。 你带来的四个人如果一定要来砖厂做事也可以,就按王老三他们说的办。 如果还是吊儿郎当,明天就叫他们滚蛋,你应该也养不起这四个人吧!”王二狗对着陈峰说道。 “你叫谁滚蛋? 你他妈的你谁呀?”四人当中其中一人站了起来,怒目圆睁,指着王二狗的鼻子骂道。 第 85章 李倩倩刀劈王二狗 他双手摸着空气中看不见的阻挡,从上摸到下,从左摸到右,看起来就像在跳霹雳舞,好像他眼前真的有一块玻璃似的。 要知道,鸡鸭鱼肉这世间算是很常见了,可牛肉以及其他几种野味那可是贵族才能吃到的肉类了。 当它升级成软膜形态后,不但可以挡住攻击,也可以被自己之外的力量改变形状,有点像牛顿流体的特性。 表面上云淡风轻的伊泽瑞尔,也注意到周围虎视眈眈的众人,悄无声息地捏紧了手中拳套。 是的,布莱特全场比赛,只释放了一个技能。从头到尾,不是奔跑接近,就是重拳KO。 甚至,看待这头老虎,大部分人的眼光跟看待动物园的饲养虎没什么分别。 纤腰、长腿,丰乳、肥臀的乘务长,陪同着机长,闻讯赶了过来。 丁大妈听到叶显竟然敢这样对她说话,顿时像个发怒的狮子一样,朝着叶显冲过来。 回到宾馆,祁鹿还没睡醒,叶显也不以为意,开始在网上搜索各种物质渠道,为末世到来的储备做准备。 “天婵映红手,真言玄武篇,传诗技,虹婵·天妒红缨指!”红色的光芒闪过,李梦颜两指点出,强大的力量撕裂空间,红光所过之处,留下一道漆黑的通路,被打穿的空间不断的蠕动恢复着。 在林沧海走出这栋房子的时候,周围飘来了很重的硝烟的味道,而还有一点零碎的枪声,不过都在岛屿的山上。 港督府门口,旗杆上湿哒哒的米字旗,慢慢被降下来,只剩下一根空杆。 突然,巨大的龙吼咆哮,石天竟然是放弃了想要攻击眼前巨人的打算,朝着万丈高空之上直飞而去。 在林沧海还愣着的时候李木子直接将林沧海拖到沙发边,然后自己做到林沧海的身边。 丹田中,“彩蛋”斗魂徐徐运转而起,释放着神秘莫测的力量气息,分担着石天身上所承受的压迫之力。 此刻摇摇头,心里感慨着一百多万英镑的价格,自己工作三十年不吃不喝,才有可能买到一辆。 餐厅中的电视,札幌电视台正在播放今天上午卢灿与会津淳一的签合同画面。画面中,卢灿带着一幅金边眼睛,要比现在看起来老成五岁。 公子缗说郑忽没有尽到臣子的本分,郑忽同样说公子缗也没尽到为臣者的义务。 “这个,”苏云氏说起这个,有些心虚,自己当初就是看着这公子长的不错,一身气度不凡,又是来找苏青云的,就想着先把这公子拉进院子里,好好打听一下这公子的情况,给她家如意配一桩姻缘也是极好的。 容殊淡淡的点头应了一声,忽的垂下了眸子,看不清她此刻的情绪。 许桃儿静静看着廖毅光,想到回来时它满腹心事的样子,想了想问道。 接下来几天,即便雷闯已经下令封锁消息,但这个消息还是被其他四大势力得知。 听着那恶心的声音,风若儿更加害怕了,双手也是无力的摆动着,似乎以为这样就可以将坏人全部赶跑。 杨阿天看着情况淡然地瞟了他一眼,不再注意了。他原来属于珠江公的洞穴。 请了几日假柳州重和柳氏留在了乔柯府上看着柳清漪如此幸福乔柯有能力柳州重满意的点了点头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人。 当然也有部分植物是雌雄异株的。不过苏挽月知道的树灵一族都是没有性别的。 这一追可就是两天,途中柳菲控制的丧尸大军歼灭了那支部队不少的人。但她的丧尸大军也被消灭了不少,毕竟那些低级丧尸可不像她,拥有绝强的实力。 仲陵暗自惊奇,这只妖精还真是奇特,以前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不过到了盐车旁,这些人并没有推推搡搡,而是秩序井然的在每辆大车前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这怎么可以?”琴月音似乎不敢相信我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龙洪听了,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蔫了下来,坐在一边的椅子上,一句话不说。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万阳平忧心忡忡的问道。连北面边境都暂时顾不上了,此事的严重程度可见一般。 猴子见状,连忙往旁边腾挪出去,但就在他腾挪之际,那个嘴巴闭了好久的蛤蟆终于开口。 “大哥,出来吃个饭就别喂狗粮了吧!不知道旁边还有两条单身汪么?”刘二一脸不满的看着李青。 “真他吗是阴魂不散。”林遇心里骂了一句,恨不得一巴掌扇过去。 萧羽诗甩了甩头,觉得是自己想多了,林遇是去当教官的,而且还是警备区,不可能有危险的,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冲着几千人,我高声喊了一声,可是,半天过去了,却是没有走出来,几千张脸紧张兮兮地看着我,好像我是一口漩涡似的,没人敢靠近。 马球场下的密道暴露以后,谢澜之派人下去追查,但是都没能发现言烬一星半点的踪迹。 乔道清见曹操关心,连忙做法,施展个招波敕浪的法,但见一道水浪,裹了那船直送来岸上。 无非就是前世的贵族学校而已,她虽然没有上过,可是信息那么发达,也多多少少知道些。 话音落下,四目相对,楚央央先一步预判了谢灵玉的动作,连忙伸手把挂在马鞍上的长刀抢下来,然后抱在怀里。 第 86章 王二狗密林私会李倩倩 王二狗大吃一惊,笨拙地往村部外跑去。 王二狗不往家里跑,向村部西方的密林跑去,始终和李倩倩保持几丈的距离。 进入密林,枯枝败叶堆积,脚踩上去“咔嚓”作响,惊起一片飞鸟。 李倩倩拎着菜刀,红着眼眶紧追不舍,脚下却没留神,被一根横生的老树根狠狠一绊。 “啊!” 她惊呼一声,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前扑去。 手里的菜刀脱手而出,“哐当”一声插进前方松软的腐叶里,刀尖没入大半。 王二狗早有预判,脚步猛地一顿,身形如箭般折返。 就在李倩倩即将摔在满是碎石的地面上时,他双臂一张,稳稳地将她揽进怀里。 温香软玉入怀,带着一股淡淡的皂角香,还有一丝因奔跑而渗出的薄汗味。 李倩倩的挣扎戛然而止。 她整个人贴在王二狗坚实的胸膛上,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透过薄薄的衬衫,感受到他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林子里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还有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 李倩倩僵在他怀里,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得通红,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 她刚才那股豁出去的狠劲,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满心的慌乱和羞赧。 她能感觉到王二狗的手臂正紧紧圈着她的腰,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安稳。 王二狗低头吻了一下她那性感的嘴唇:“姐,我想你了!” “死狗子,姐也想你!”李倩倩在王二狗腰上捏了一下。 “姐,我们就在这里怎么样?”王二狗被她撩拨得火烧火燎,呼吸粗重,手不自觉地往她衣摆下探去。 李倩倩猛地惊醒,一把按住他的手,眼神里带着一丝清醒的慌乱:“死狗子,不行! 他们很快会追过来的! 你快点躲起来,我假装追丢了,迎出去。 不然,陈峰那个小心眼,肯定会怀疑的!” “姐,我有点等不及了……”王二狗抱着她,鼻子在她颈间蹭来蹭去,像个撒娇的孩子。 “傻瓜。”李倩倩摸了摸他的脸,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眉骨,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愫:“只要我们都在大美村,还怕没机会? 乖狗子,听话,不然,姐以后就真的不理你了。” 她轻轻推开王二狗,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又狠狠掐了他胳膊一下:“快躲起来! 我数到三,你就往林子深处跑,我去引开他们。” 王二狗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一软,点了点头:“那你小心点。” “放心,我心里有数。”李倩倩深吸一口气,脸上的羞赧瞬间褪去,重新换上一副怒不可遏的表情,转身朝着密林外大喊:“王二狗! 你给我滚出来! 别以为躲在林子里就没事了! 我今天非砍死你不可!” 她一边喊,一边捡起地上的菜刀,故意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脚步声越来越远,只留下王二狗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眼神深邃。 果然不出李倩倩所料,村长饶得意、陈峰一行人,还有那四个被王二狗打服的“天龙四将”,都跟了过来。 看见李倩倩气鼓鼓地从林子里出来,手里还拎着那把菜刀,陈峰连忙迎上去,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倩倩,怎么样? 那狗东西呢?砍死他没有?” 李倩倩把菜刀往地上一扔,叉着腰,柳眉倒竖,破口大骂:“别提了! 那狗崽子跑得比兔子还快,钻进林子深处就没影了! 我追了半天,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她故意跺了跺脚,把地上的枯枝败叶踩得“咔嚓”响,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真是气死我了! 等我下次再碰到他,非把他的狗腿砍断不可!” 陈峰见状,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自己的颜面总算给妻子保住了。 他拉住她的手,假惺惺地安慰:“算了算了,那狗东西就是个缩头乌龟,犯不着跟他置气。 咱们先回去,从长计议。” 他嘴上这么说,眼神却阴鸷地扫了一眼密林深处,嘴角勾起一抹狠厉的笑。 村长饶得意也凑了过来,脸上堆着虚伪的关切:“倩倩啊,没伤着吧? 那王二狗就是个疯子,以后离他远点。 咱们先回村部,把这事了了。” 李倩倩顺势靠在陈峰怀里,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泪,哽咽道:“我没事,就是气不过……他竟然敢叫我老公给他下跪,我今天非要给他点颜色看看不可!” 一行人簇拥着李倩倩,骂骂咧咧地往村部走去,谁也没注意到,密林深处,王二狗正靠在树干上,嘴角噙着一抹冷笑。 那“天龙四将”感到奇怪,难道我们还打不过这女人吗? 萧峰不解地问村长,村长看向李倩倩。 李倩倩心知肚明,笑道:“你们还不知道吗,柳翠花是我的闺蜜,她把王二狗的秘密全部告诉了我。” “什么秘密?”村长诡笑着问。 其实村长和陈峰都开始怀疑李倩倩了。 如果李倩倩和王二狗没有一腿,王二狗怎么可能会买李倩倩的账? 这个道理李倩倩岂会不知? 她微微笑道:“王二狗在大美村失踪这几个月,其实是去跟一个走江湖的师傅学艺。 他的师傅曾经失手打死过一个女人,他心里非常愧疚,从此后发誓不打女人。 而跟他学艺的人,学前需跪下对苍天发誓,艺成之后绝不打女人,否则会遭五雷轰顶。 我之所以敢和他硬扛,就是我知道他这个秘密。” 村长,陈峰,饶武,李文和陈伟倒吸了口凉气,对李倩倩的怀疑霎时烟消云散。 连“天龙四将”都彻底信了… 王二狗从另一条路回去后,料定村长和饶武他们还会在村部商量什么事情,没有这么快回去,就径直去了村长家里。 王二狗心里不服——这狗日的村长,我都承诺给他百分之五的股份,他居然还和饶武陈峰他们来算计自己。 而且主谋可以断定还一定是村长,他要去找胡媚儿讨个说法。 胡媚儿正在做午饭,一见王二狗,大吃一惊,低声说道:“死狗子,你干嘛呀? 饶得意一会儿就回来吃饭,你胆子也忒肥了吧?” “媚儿姨,我想你了,我们去你房间吧!”王二狗也低声说道,双手环住了她的腰。 第 87章 王二狗和饶得意对奕 “不行,你快走,他一会儿就会回来吃午饭。”胡媚儿是真急了,脸色都发白。 王二狗哪里肯听,双臂一用力,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旋风一般冲进了里屋,反手就把门栓插上。 “二狗,我求你了,放过我好吗?”胡媚儿声音都在发颤,又怕又慌:“被饶得意发现了,我今后在大美村还怎么做人?” 王二狗将她轻轻放在床上,俯身压住,鼻子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又低又沉: “媚儿姨,你男人都在背后捅我刀子了,你还护着他? 我当初答应给村长百分之五的砖厂股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够对得起他了。 他倒好,转头就联合陈峰、饶武来搞我,还雇人打我的工人。” 胡媚儿身子一僵,眼神瞬间慌了:“二狗,是真的吗?” “媚儿姨,我骗你干嘛?”王二狗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势:“他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今天我不来找你,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胡媚儿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感受着他身上滚烫的气息,心里那点挣扎,瞬间就软了下去。 “二狗,难道你心里就没喜欢过我,就是为了报复他吗?” “不,我越来越喜欢你。 他越这样对我,我就越想你!”王二狗咸猪手开始全身游走。 “二狗,那你……你轻点……”胡媚儿被王二狗撩得魂飞魄散,声音细若蚊蚋,眼睛微微闭上:“二狗,那就快点,别被他回来撞上……” 王二狗心中一热,低头吻了下去。 屋外,阳光正好。 屋内,春意正浓。 他心里清楚得很—— 拿下胡媚儿,就等于在村长家里,安了一双最听话的眼睛。 往后村长、陈峰、饶武再想搞什么鬼,一举一动,都别想瞒过他王二狗。 一炷香后,两个人难舍难分,进入关键时刻,只听得院子里响起了敲门声。 胡媚儿大吃一惊。 胡媚儿一把推开王二狗,低声说道:“快,躲到床底下,我去应付他们。” 胡媚儿赶紧整理了一下衣服和乱发,随后把王二狗推到了床底下。 她假意先进了厨房,大声喊叫:“催催催,催冤啊,不知道我在做午饭吗?” 然后装着从厨房去开门。 “怎么这么久?”饶得意嘟囔了一句。 “我正炒菜了,你就在这里喊喊喊,喊死呀!”胡媚儿怒火中烧。 “那就等一下炒呗,不知道我带客人来了吗?”饶得意有些不满,但平时搞女人太多,生怕一和她吵架,她就会数落出来,所以他大都忍气吞声。 胡媚儿进了厨房忙碌,村长则带着饶武,李文,陈峰,陈伟和“天龙四将”进了客厅。 饶得意泡茶。 胡媚儿进来骂骂咧咧:“这么多人,不事先通知我,饭不够,我又得重新煮了!” “煮就煮呗,去去去,别吵,大不了迟点吃,我们要商量事情!”饶得意表现得很不耐烦。 胡媚儿去煮饭后,饶得意说:“说实话,你们“天龙四将”我很佩服,但是你们臣服那个王二狗,我不服。 要让人佩服,首先看他的行为举止,那王二狗除了能打,他有什么德? 你们不知他的行为,他在村里自恃能打,横行霸道,我儿媳妇都被他抢走了; 我们村有个叫王琦的,他的媳妇也被这个狗日的王二狗抢走了。 这样的人,我敢说,如果你们跟着他,日后你们娶了漂亮的媳妇,他也肯定不会放过。 趁他不知去向,我给你们敲个警钟。 是去是留,还是与他抗争到底,你们自己掂量掂量。” 不得不说,饶得意还是很有口才,“天龙四将”听了,面面相觑,一时间心神不定,不知如何抉择。 王二狗躺在床底下,听得一清二楚,一万句草泥玛砸在饶得意的头上。 “饶得意啊饶得意,我搞了你媳妇,气死你!”王二狗这会只好发挥阿Q精神。 “这样吧,等会儿我们见了他,一定会和他说清楚:虽然你武功高强,但是德不配位,恕我们不能追随。 如果他要硬来,我们就和他殊死一搏,不成功也成仁。”萧峰大义凛然。 村长点点头:“这才是英雄好汉所为! 你们放心,你们不是单独在战斗,我会叫他们配合你!” 村长指了指饶武,陈峰,李文和陈伟四个人。 “他们就算了吧! 他们四个人加起来,还不够我一只手拿捏,帮不上什么忙!”慕容复用鄙视的眼光扫了他们一眼。 “错了,我让你们瞧瞧,他再厉害,能比它厉害?”饶得意进了他房间,一会儿拿出了一支崭新的步枪。 “步枪? 你怎么有步枪?”“天龙四将”大惊失色:“非法持有枪支那可是要判刑的。” “这是民兵训练,枪支上交时,我留下来的一支。 放心,在大美村这个角落里,我饶得意就是王法,打死王二狗就像打死一条狗,没什么大不了的。 饶武,陈伟,你俩不是还有猎枪吗,到时配合“天龙四将”,加上陈峰用这条枪,我就不信这王二狗还能上天遁地?” “饶得意,你这狗日的,还敢私藏枪支? 可惜,没带录音机。”王二狗躺在床底下,实在憋得慌。 这会儿,他只希望饶得意他们快点离开。 “天龙四将”支支吾吾,他们没想到,饶得意比他们这伙人还可怕。 好不容易,胡媚儿才做好饭菜,他们一行人,可能的确有点饿了,也不磨叽,狼吞虎咽起来。 饶得意叫他们慢点吃,自己则拿出两瓶谷烧,和饶武一人一瓶,喝了起来。 “天龙四将”吃饱后,陈峰带着他们先回村部去了,饶得意和饶武喝得醉酗酗的,李文和陈伟扶着饶武回家,胡媚儿则把饶得意扶上了床。 胡媚儿关上院门,甚至在饶得意的房门加了把锁。 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胡媚儿打开自己的房门,往床底下一探,王二狗居然不见了。 胡媚儿大吃一惊,正要出门去找,王二狗却一把抱住了她。 “死狗子,吓我一跳,你死哪去了? 饿了不?”胡媚儿转过身,红着脸,双手托着王二狗的下巴。 “媚儿姨,我就是这里饿!”王二狗向下面指了指。 “二狗子,那老娘今天就喂饱你!”胡媚儿使劲捏了下王二狗的脸… 第88 章 李倩倩飞刀追杀王二狗 胡媚儿忍住不想把动静弄那么响,二狗才不管那么多,这狗日的饶得意居然想枪杀我,我怎能咽得下这口气。 胡媚儿想忍住,可怎么也控制不住,“啊啊嗯嗯!” 直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死狗子,可以了吧? 今天你把饶得意整坏了!”胡媚儿躺在王二狗怀里,轻轻摸着他的脸。 “今天我没吃饱饭,三次也差不多了,下次我吃饱饭再来,必须干到5一7次!”王二狗捏了捏她的屁股。 “死狗子,我才不干呢,这样我哪受得了? 你整饶得意就整饶得意,你还想整死我吗?”胡媚儿一推王二狗,嘟着嘴生气。 “好好,下次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见胡媚儿真的有点不悦,王二狗连忙哄她。 “二狗,你要回去了,不然这个老东西醒过来,你又走不了啦。 听话,下次再来吧!”胡媚儿也哄王二狗。 “好吧,都听媚儿姨的!”王二狗咸猪手又从她胸前游了一下。 “去,穿衣服,等下你又不想走了!” 胡媚儿推开王二狗。 王二狗穿好衣服,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胡媚儿赶紧做好善后工作。 王玲家离村长家近些,王二狗径直去了她家吃饭。 王玲家的房子已经盖到了一半,再过些日子,两层的红砖房就要盖起来了。 “下午五六点了,你怎么连中午饭都没吃,砖厂有那么忙吗?”王玲母亲问王二狗。 王二狗支支吾吾搪塞了一下。 吃过饭后王玲执意要跟着王二狗一起去柳翠花家。 一推开柳翠花家的门,王玲当场愣了一下。 屋里站着一个眉眼清秀、身姿挺拔的年轻姑娘,皮肤白皙,和柳翠花有几分相似,却更显文静。 “翠花姐,这位是?”王玲下意识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拘谨。 柳翠花笑着拉过姑娘的手:“这是我妹妹,柳翠萍,刚从娘家过来。 我这些日子肚子越来越大了,我想叫她暂代我去砖厂做事,和你搭档,怎么样?” “那当然好!”王玲说道。 “翠萍妹妹,你长得真好看。”见柳翠萍有些腼腆,王玲主动和她搭讪。 虽然表面看没什么,其实王玲心里悄悄泛起一点小小的醋意——村里年轻漂亮的姑娘本就不多,突然来了这么标致的一个人,她难免多了几分心思。 “没有,王玲姐,还是你漂亮!”柳翠萍话是这么说,其实还真有点瞧不起她。 柳翠花和柳翠萍早就说了王玲的情况,在柳翠萍的眼里,虽然姐姐和王玲都漂亮,但都是二手货,她们根本配不上王二狗。 柳翠萍和王玲打过招呼后,立即走到王二狗面前,千娇百媚地拉着他的手:“姐夫,中午在哪里吃的饭? 我和我姐等了你大半天。” 王二狗有些尴尬,挠挠头:“就在你王玲姐家吃的饭。” 王二狗拘谨地把柳翠萍的手挪开。 柳翠萍白了王二狗一眼,心里骂道:“当真是狗肚里一条肠,不知道转弯,我一个完完整整的处女难道还不如我姐和王萍这两个二手货?” 柳翠萍和陈雪同年,胸脯比陈雪的还要大些,但陈雪平常冰冰冷冷,让二狗更有征服欲。 对于柳翠萍,王二狗知道她很诱人,可就是不想动她,动她好像会受到良心的谴责。 陈雪不同,王二狗是带着报复陈伟的心理,更想征服她。 柳翠花的房子和王玲的一样,也造得差不多了。 王玲和柳翠花又聊了会儿天就先回去了。 王二狗因为柳翠萍在柳翠花这儿,也不待久,先回了自己的家。 王二狗回家之后,这才想起要去村部找“天龙四将”。 王二狗走到村部,他们四人正在打牌,一见王二狗,腿都软了。 虽然饶得意把王二狗说得一无是处,但见了王二狗,萧峰、虚竹、慕容复和段誉却瑟瑟发抖。 “怎么样?我们的赌注有效吗?”王二狗淡淡问道。 四个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回答。 “虽然我们知道你品行不好,但愿赌服输,你说吧,想我们怎么做?”萧峰首先开了口。 “我品行好不好,你们暂且不宜下定论,今后跟着我,你们会知道的! 我先问你们一个问题,你们为什么会和陈峰在一起?”王二狗淡淡地问道。 “唉,说来话长。 我们四个本来并不缺钱,可是当时有一个在瑞丽的朋友叫我们去赌石,说这样很容易大富大贵。 我们去了瑞丽后,每人揣着十多万元,满怀信心。 可是当天我们就全输了个精光。 之后我们又问那位朋友的老板借了一百万高利贷,第二天又输了个精光,情急之下,我们仓惶逃走。 一直逃到了赤土镇。 我们喘了口气,认为这里离瑞丽很远,偏僻,我那位朋友再也找不到我们了。 可到了这里,连吃饭的钱都没了。 那天在一个饭馆吃饭,一个人三块钱,吃完我们就走。 老板拦住了我们,说不给钱就不让我们走。 我大怒,双手把那老板举了起来,问他要钱还是要命。 老板吓得瑟瑟发抖,连说要命,这餐白送我们吃了。 我放下老板后,刚要走,一个人叫住了我们。 “怎么,你想替这位老板出头?”见他只是一个顾客,我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好汉,你误会了,我是说,你们的餐费我来付。”那人立即掏出十元钱付给了老板。 随后他说:“几位好汉进一步说话!” 这个就是陈峰。 他带着我们去了一家茶店,要了一间包厢,然后对我们说你在大美村如何如何的可恶和霸道,叫我们住在大美村,找机会收拾你。 并且承诺,回去跟村长说,村长会给你们工资,不用担心没钱? 就这样,我们就跟来了。” “好,我知道了。 有一事,今天晚上你们来我这里,我有话和你们说。”王二狗听了之后缓缓地说道。 萧峰等人点点头。 正在这时,村部的门被一脚踢开,李倩倩提着一把菜刀又杀了过来。 “倩倩姐,又怎么啦?我已经原谅了陈峰,你怎么又追来了?”王二狗装着十分慌张的样子。 “我家那个天杀的,我回去之后他说我追杀你是假,一定和你有关系,今天我就要证明一下,看看我们是不是真的有关系? 今天我不把你的狗腿剁了,我就不姓李。” 王二狗转身就跑,李倩倩拿起那把菜刀对着王二狗的背就飞了过去… 第89 章 密林蜜月夜 寒光一闪而过。 王二狗脚步猛地一顿,身形微微一侧—— “咻!” 菜刀擦着他的后背飞过,“哐当”一声狠狠扎进了旁边的木柱子里,刀身还在嗡嗡震颤。 只差一寸,就得血溅当场。 萧峰、段誉几人看得心惊肉跳,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王二狗缓缓转过身,脸上那点慌张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一抹似笑非笑的冷意。 他抬眼看向李倩倩,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压迫感: “倩倩姐,刀可不是这么玩的。” “真把我砍死了,你家陈峰,怕是第一个跑不掉。” 李倩倩站在原地,看着柱子上深深嵌入的菜刀,再看看王二狗那镇定自若的眼神, 她迅捷地冲过去,拔出菜刀,又朝着王二狗砍去。 王二狗一转身,又朝西部的密林奔去。 李倩倩奋勇直追,转过一个弯,王二狗看看没人,忽然回身一把抱住李倩倩,几个闪烁,几秒钟就消失在密林中。 王二狗这一去,足足穿越了林中十里地。 知道陈峰他们再找不到自己,这才放下了李倩倩。 “姐!”王二狗摸了摸她绯红的脸。 “死狗子,你弄痛我了!”李倩倩理了理乱发。 “姐,你打我吧!”王二狗一把抱住她。 “死狗子,你以为姐真舍得打你! 我们快回去,做做样子就可以了,不然他们追来麻烦可就大了。” “姐,我们这一走,足足走出了十里开外,他们就是找到明天,也找不到我们!” “死狗子,你想怎样?”李倩倩慌了。 “你说想怎样?”李倩倩还没明白过来,上衣就被王二狗脱了下来。 白嫩嫩的手臂,白嫩嫩前胸贴后背也露了出来。 “哎呀,死狗子,你想死呀!”李倩倩紧紧护着胸前。 “姐,这里没人,你不用害怕!”王二狗一边哄,一边把她的发卡拿了下来,一头瀑布式的黑发垂了下来。 “二狗,不要,回去我怎么向陈峰交待呀?”李倩倩急得想哭。 “不用交待,我自有办法弄他!” “二狗,你不能打他,再怎么说,他也是我老公。 我都答应做你的地下情人了,你还想怎样?”李倩倩抱着胸前不放手。 “不好,来人了!”王二狗忽然向李倩倩背后一指。 李倩倩本能地伸开手,转身向后瞧去。 王二狗趁机又是用手一扯,贴胸的小褂褂被一把扯了下来。 “啊!”李倩倩惊叫一声,转过身,纵然黑乎乎的森林里也闪耀出一片雪白。 那饱满的山峰让王二狗垂涎欲滴。 “死二狗子,你骗我?”李倩倩带着哭音。 “骗你又怎么啦? 从今晚过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王二狗趁李倩倩不备,又一把扯下了她的裤子,连遮羞布也被扯下了。 一个雪人站在王二狗面前。 “死二狗子,你欺负人!” “就欺负你了!”王二狗抱紧她,咸猪手开始游动。 李倩倩被王二狗一撩,全身酥软下来。 王二狗一边游动,一边欣赏着美丽的山川景色。 “啊,死狗子,别看!”李倩倩双手蒙着王二狗的眼睛。 王二狗再也忍不住,直接杀了过去……… 暴风过雨后,李倩倩却哭了:“死狗子,你不知道心疼人!” 王二狗抱着她:“我心疼你啊!” “心疼个屁!那么猛!那么凶!”李倩倩抽泣着。 “那我下次轻点,好嘛?”王二狗开始做善后工作。 “快点回去,要是被陈峰知道了,我和我女儿怎么活呀?”李倩倩很是害怕。 “姐,别怕,我教你一招!”王二狗在她耳边轻轻地说:“陈峰肯定叫了民兵,带上枪来找我们…………” “这样行吗?”李倩倩将信将疑。 “好,我听你的! 快给我把衣服穿上!”李倩倩停止了抽泣,撒着娇。 王二狗胡乱给李倩倩穿好之后一把抱起她,飞奔穿出密林。 这时陈峰果然带着一支步枪,一二十个民兵,个个拿着手电,朝密林那边寻找。 王二狗避开他们,抱着李倩倩几个飞纵便来到了李倩倩家。 到了院门口,王二狗咬着她的耳朵又叮嘱了她几句,李倩倩点点头,赶紧推开王二狗。 陈峰拿着步枪,带着一二十个民兵,找遍了整个大美村,却如大海捞针。 当他疲惫地回到家时,走进女儿房间一看,只见李倩倩抱着女儿莲莲正甜甜地酣睡。 陈峰傻眼了:他断定李倩倩今晚一定会明目张胆地跟王二狗搞在一块,已经做好了和王二狗同归于尽的准备。 可看到李倩倩熟睡的样子,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他绷紧的神经一下子错乱了:这是怎么回事? 他本来想立即把李倩倩叫醒,和她大吵一顿,或者揍她一顿。 可看她气定神闲的样子,又怕冤枉了她… “飞龙四将”这次学乖了,没有参与陈峰的抓奸行动。 看到陈峰他们收兵回巢,判定王二狗也应该回来了,几个人就去了王二狗家。 打开院门,屋里亮着灯,只见王二狗坐在院子的一张太师椅上,悠然地吐着烟圈。 “拜见老大!”萧峰等四将作了一个揖。 “坐吧!”王二狗挥了挥手。 萧峰等四人诚惶诚恐。 “刚才听你们说,你们是在瑞丽赌石输光了本钱,而且还欠了一屁股债,是不是?”王二狗缓缓地说道。 萧峰等四人点点头,不知王二狗葫芦里卖什么药。 王二狗急于筹钱修通大美村至赤土镇这条路,利用自己的天生优势,借着萧峰他们无意中露出的这条生财之道,王二狗正中下怀。 “你们带我去,费用我全包了,我替你们挣回那个本金,替你们还掉那个债务,从此后不再担心江湖追杀,你们干不干?” 萧峰等四人面面相觑:还有这等好事?耳朵是不是出了毛病? “但我有一个条件,从此后,你们四人就成了我的跟班,任我驱使,如何?” 萧峰等四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此话当真?”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王二狗这句话刚说完。 只听院门外一声大喝:“想逃,你问过我们了吗?” 门外走进三个蒙面人。 第 90章 王二狗智夺三枪 这三人各持一支枪支,两支猎枪,一支步枪。 王二狗瞄了一眼,淡淡地说道:“步枪是56式半自动步枪, 俗称“七斤半”,单发、精度好、易操作。 一般用于 基干民兵冬训、打靶、队列训练标配。 7.62×39mm弹,10发弹仓,带三棱刺刀。 陈峰,不用蒙脸了,民兵训练用的步枪你们居然敢不上交? 私藏枪支,这是犯法的!” “王二狗,不错,一下子就被你识破了!” 陈峰摘下了面罩,冷笑道:“可是,王二狗,就算你看出来了又怎样,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 “左边的饶武,右边的陈伟,你们也把面罩摘下来吧。 整个大美村就只你俩有猎枪!”王二狗没理会陈峰,对着另两人,淡淡地说道。 饶武和陈伟脸色一变,知道瞒不住,也扯下了面罩。 王二狗心里冷笑一声:看起来那天睡在胡媚儿的床底下还是有所收获的。 陈峰手持56式半自动步枪,枪口稳稳对准王二狗,狞笑道: “王二狗,你不愧是双狗眼,可惜啊,今天就算你长了十双眼睛,也得死在这儿!” 萧峰四将瞬间起身,护在王二狗身前,脸色煞白。 对方三把枪,两把猎枪喷子,一把军用半自动,这阵仗,别说反抗,连动一下都难。 王二狗却依旧坐在太师椅上,连烟灰都没弹一下,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冷笑。 他双手把“天龙四将”分立两边。 “陈峰,你以为拿着几把破枪,就能在我王二狗面前横着走?” “破枪?”陈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这枪能一枪打穿你的胸膛! 你今天插翅难飞!” “插翅难飞?” 王二狗缓缓站起身,身影在灯光下显得异常高大, “我问你,这56式半自动,上膛了没有?” 陈峰心头猛地一跳,下意识低头看向枪栓。 就在这一瞬间—— 王二狗身形骤然暴起! 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众人只听见“哐当”一声金属脆响! 那支56式半自动步枪,竟被王二狗单手夺过,紧接着手腕一拧! “咔嚓——” 枪托直接砸在陈峰的手腕上! 陈峰惨叫一声,骨头碎裂之声清晰可闻。 饶武和陈伟大惊,慌忙举枪就要扣动扳机。 可他们的动作,在王二狗眼里慢得像蜗牛。 王二狗脚尖一挑,地上一块碎石激射而出,精准打在两人猎枪的击锤位置! “咔哒、咔哒——” 两把猎枪,全都卡壳哑火! 不过瞬息之间,三把枪,全废! 陈峰捂着断手,满脸惊恐地望着王二狗,声音都在发抖: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王二狗手持夺来的56式半自动,枪口轻轻一抬,对准陈峰眉心,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家常事: “我早就说过,私藏枪支,犯法。 今天,我就替村里,好好治治你们这群无法无天的东西。” 萧峰四将看得目瞪口呆,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这一刻,他们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跟着这样的老大,这辈子,值了! “老大,求求你,别杀他,毕竟我们是他带过来的,而且还有一饭之恩!”萧峰替陈峰求情。 其他三人也同样替陈峰求情。 王二狗哪里真想杀他,要弄死他那是分分钟钟的事,就是想吓唬吓唬他而已。 “陈峰,说说吧,为什么想枪杀我?”王二狗收起了枪。 “死狗子,不杀我你会后悔。 为什么要枪杀你,你心里没点数吗? 你今晚带我老婆去了哪儿?”陈峰咬牙切齿。 “我带你老婆去哪儿啦? 陈峰,你是不是有病? 萧峰他们四人可以作证,她差点飞刀就杀了我,如果不是我跑得快,恐怕已经是一具冤魂。 你还问我带你老婆去哪儿了? 莫非是你把你老婆藏了起来,故意找我要人,想枪杀我,找个借口?”王二狗一脸冤屈的模样。 “是啊,陈峰,这绝对不是闹着玩的,你老婆是真下了狠手,我们亲眼所见。”萧峰等四人众口一词。 陈峰有点动摇,难道是我老婆没追上这个死狗子,我老婆就先回去了? 这样好像也解释得通。 “陈峰,你该庆幸我不打女人,你老婆那么凶,换作是别人,早被她剁了。 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陈峰骑虎难下,正不知如何是好,只见村长带着陈莹莹,李倩倩和陈雪走了过来。 “死狗子,你还在为难我老公?”一见王二狗,李倩倩就怒发冲冠。 “倩倩姐,你讲讲理好不好? 如果是我为难你老公,你老公怎么会在我家里闹?” 王二狗将这三支枪丢在地上。 “正好,村长和这三支枪的主人的家属都来了,村长说说,怎么处理吧?” 村长看着地上三把明晃晃的枪支,脸色阴沉,指着陈峰、饶武、陈伟三人,气得手指都在发抖:“你们三个混账东西! 民兵训练的枪支竟敢私自藏匿,还敢持枪行凶,这是要把咱们大美村的脸都丢尽,把牢底坐穿啊!” “村长,我那是猎枪!”饶武说道。 “村长,我的也是猎枪!”陈伟也说道。 “陈峰,那这支步枪是你的?”村长大声问道。 陈峰低下头,不敢应声。 “村长,不管是步枪,还是猎枪,这三把枪今晚同时指着我,任何一支都能要了我的命。 你就说,这个事情怎么处理吧?”王二狗将了村长一军。 “老公,你怎那么糊涂?你拿猎枪指着他干啥? 这下又让这个死狗子抓住了你的把柄,怎么办?”陈莹莹走到饶武面前,装作责备他。 李倩倩一见,忙走到陈峰面前:“老公,你怎么这么糊涂啊? 民兵训练用的枪,你拿来干嘛呀,你这样不是被这个死狗子抓到了证据吗?” 陈雪见状,她忙走到陈伟面前:“哥,你怎么这么糊涂啊?” 村长被王二狗一句话堵得脸色铁青,抬眼扫过地上的枪支,又看了看哭哭啼啼、支支吾吾的三个女人,气得重重跺了跺脚。 “都给我闭嘴!” 一声怒喝,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第 91章 王二狗对陈莹莹和李倩倩服软 村长指着陈峰,声音冷得像冰:“民兵武器一律归村部保管,你私自拿回家,还持枪威胁村民,这是触犯国法! 饶武、陈伟,你们俩的猎枪有没有备案? 有没有狩猎证? 大半夜持猎枪上门,跟行凶有什么区别?” 饶武和陈伟脸色惨白,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完整话。 李倩倩急得直跺脚,转头就对着王二狗撒泼:“王二狗! 你又没受伤,得饶人处且饶人,你非要把这三条汉子都送进大牢才甘心? 你安的什么心?” “我安的什么心?”王二狗嗤笑一声,抬脚轻轻踢了踢那把56式半自动步枪。 “今晚要是换个普通人,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陈峰自己说的,明年的今天就是我的祭日,这话你们都听见了吧?”王二狗看向萧峰等人。 萧峰等四将立刻点头:“我们都听得清清楚楚!” 李倩倩看着陈峰肿得老高、骨头都变形的手腕,心疼得眼泪直掉,可又理亏,只能咬着牙道:“王二狗,我老公是一时糊涂,他也是误会了你……你就不能高抬贵手?” “误会?”王二狗目光落在李倩倩身上,似笑非笑:“李倩倩,你倒是跟你老公好好说说,今晚你到底是去杀我,还是去跟我幽会了? 免得他心里一直有根刺,下次再提着枪来找我拼命。” 李倩倩脸颊一红,又羞又恼,瞪了陈峰一眼:“陈峰你个蠢货! 我今晚是去找他算账的,他想占我便宜还嘴硬,我差点一刀劈了他! 结果你倒好,不分青红皂白就持枪想杀人,你是想让我直接守活寡吗!” 陈峰一怔,愣愣地看着李倩倩:“你真的是去砍他?” “不然呢?”李倩倩气得抬手拧了他一把:“我跟他势不两立,怎么可能跟他有牵扯? 你脑子里装的都是屎吗!” 陈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羞愧、疼痛、后悔一起涌上来,疼得他额头直冒冷汗,却一句话都骂不出来了。 村长见状,趁机打圆场,沉声道:“王二狗,今天这事,是陈峰三人不对,我代表村部向你保证,枪支全部没收,上交镇上派出所! 陈峰手腕被打伤,医药费他自己承担。 至于饶武、陈伟,他们也没能真正伤到你,都是乡里乡亲的,低头不见抬头见,这次你就原谅他们吧!” “是啊,二狗哥,你就原谅他们吧!”陈雪看着王二狗,也叫了声二狗哥。 王二狗暗想,陈莹莹我搞到手了,李倩倩我也搞到手了,接下来就是饶娇娇和陈雪了。 陈雪这句二狗哥,叫得他心里暖洋洋的。 王二狗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既立了威,又拿捏了人心,还不至于真把事情闹到派出所,把大美村的脸面彻底丢尽。 他淡淡点头:“既然村长秉公处理,我没意见。 但我丑话说在前头,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下次谁再敢拿刀拿枪对着我,就没那么简单了。” 陈峰、饶武、陈伟三人低头不语。 陈莹莹说道:“王二狗,差不多得了,你的品行在大美村人尽皆知,别得寸进尺!” 李倩倩也说道:“你和王玲、柳翠花的事情我们一清二楚。 我们的老公怀疑你,不是很正常吗? 你最好别惹到我们! 你要是不死不休,你干的那些糗事我一点点给你抖出来。” “好好,这事别说了,我认怂,行了吧!”王二狗见陈莹莹和李倩倩越说越离谱,连忙表态。 “走,老公,咱们回去!”李倩倩瞪了王二狗一眼。 就在这时,王二狗忽然开口:“陈峰,你站住。” 陈峰浑身一僵,缓缓回头,眼神里满是恐惧。 “你这只手,断了两根骨头,不及时接好,以后就废了。” 王二狗从怀里掏出一小瓶药膏,丢了过去:“祖传的正骨膏,每天抹三次,算我赔你的。” 陈峰下意识接住药膏,愣住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王二狗打断了他的手,居然还会给他药。 他本来犹豫着想不想要,李倩倩抢过药膏,拉起他就走出了院子。 陈莹莹陪着饶武,陈雪陪陈伟也走出了院子。 村长拿起地上的三把枪,叹了口气,也匆匆离去。 王二狗心知肚明,其实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村长,暂且让他装。 院子里,瞬间只剩下王二狗和萧峰壮四将。 四人再次跪倒在地,语气无比恭敬:“老大! 您不仅武功盖世,还心胸宽广,我等愿誓死追随!” “不必这样,起来吧! 你们先回村部,我什么时候决定去瑞丽,就来通知你们。”王二狗挥了挥手。 第二天一早,王二狗就去了柳翠花家。 柳翠萍起得比较早,一见王二狗,又惊又喜:“姐夫,你都几天没来看我姐,怎么回事?” 王二狗笑了笑:“这不是忙嘛,这不一有空就来看你们了。” 柳翠萍把王二狗迎进屋里,柳翠花还在睡懒觉。 王二狗轻手轻脚走到床边,看着熟睡的柳翠花,心中涌起一股别样的感觉。 他轻轻摸了摸柳翠花凸起的肚子:“嫂,我要出趟远门!” 柳翠花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王二狗,一下子精神就上来了:“死狗子,你都几天没来看我!” 王二狗笑着打趣道:“嫂,我这不是来了吗? 想着你有翠萍陪着,我自然就放心多了。” “对了,刚才迷迷糊糊听你说要出远门,你要去哪?” “嫂,我想去趟洪沙瓦底! 什么时候回来不太清楚,这段时间你们就自己保重了。 好在有翠萍陪着,我放心了不少!” “你要去做你的事就去吧,不过要注意安全,早去早回!”柳翠花叮嘱道。 “嫂,我会的!” 王二狗转头捏了捏站在他背后的柳翠萍:“记得照顾好你姐,出了岔子,我拿你是问!” “好的,姐夫!”柳翠萍倒是很大方,开朗。 随后王二狗又去了王玲那里叮嘱一番,正当王二狗想和王玲暧昧一下就出来时。 只听村部那边传来一声枪响。 第 92章 被押着去瑞丽 不好,难道是陈峰他们和“天龙四将”打起来了吗?” 王二狗告别王玲一家,风驰电掣般朝村部跑去。 跑到村部一看,王二狗傻眼了,村部挤满了看热闹的村民。 六个人手持短枪,围着萧峰、慕容复、段誉和虚竹。 一个为头的说:“他们四人欠我们老板一百万,忽然销声匿迹。 我们现在找到了他们,自然要把他们带回去,你们别干涉,否则枪子不认人。” 刚才这两声枪响,应该就是他们开的,应该算是警告吧! 其实,只要陈峰他们不理”天龙四将”,村民有哪个去管他们的闲事? 这些人是害怕村民围攻他们,才对村民发出警告,顺带震慑一下“天龙四将”。 “你们干什么?”王二狗大喝一声。 村民见王二狗来了,纷纷把路让开。 萧峰喊道:“老大,救我们!” 这六个人听到萧峰对着王二狗喊老大,齐刷刷把目光看向王二狗。 为首那人冷笑一声:“原来你就是他们的老大? 正好,他们欠我们老大的一百万你替他们还了,不然我们就把他们全部带走。” 王二狗眉头一皱,心中思索对策。 他扫了一眼周围的村民,又看了看“天龙四将”,心中有了主意。 “我可以替他们还了这笔钱,但我得知道这一百万是怎么欠的?”王二狗平静地说道。 “他们到瑞丽赌石,输光了,问我们老板借了一百万。 继续赌,又输了,然后就偷偷跑了。 我们好不容易才跟踪到他们的行踪。”那个为头的说道。 王二狗目光一沉,扫过那六个手持短枪的汉子,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赌石欠债,跑路躲债,这笔账确实该算。 但你们带着家伙,敢到我们大美村来开枪吓唬人,把我们全村老少放在眼里了?” 为首的汉子嗤笑一声,手指扣在扳机附近,气焰嚣张: “我们是来要债的,跟村民无关。 要么你替他们还钱,要么我们把人带走,少废话!” 萧峰四将脸色发白,低着头不敢吭声。 他们心里清楚,这一百万,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就算是赤土镇的信用社也未必有这么多钱。 王二狗就算再厉害,也没办法啊! 王二狗忽然笑了。 他往前踏出一步,气势瞬间压得那六人下意识后退半步。 “钱,我可以给。 但不是现在。” 王二狗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你们老板在瑞丽做原石生意,我正好也要过去。 羊毛出在羊身上,既然他们是赌石输了,那我就去赢回来。” 那为头的哈哈大笑:“你说赢就赢啊,你有本钱吗? 买原石要钱啊,你有吗?” “没事,车到山前必有路。 到了那里有没有钱是我们的事,我答应了,到了那里你们的自然就会还。”王二狗淡淡地说道。 “要去也可以,你把他们四个捆上,坐我们的车去!”那为头的说道。 “行,就按你说的办!” 王二狗叫王老三和李瘸子找来绳索,把萧峰等四人捆好后,悄悄嘱咐了王老三和李瘸子一番,便随他们一起来到赤土镇。 这伙人有两辆面包车,一辆一个司机守着,停在镇上一个偏僻地方。 到了车旁,为首的壮汉再一次对王二狗说:“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到了瑞丽就不是你能说了算的,到时别说救他们,连你自己也将搭进去。” “不就一百万吗? 好多吗?”王二狗一脸不屑。 “小子,别跟我耍花样。 这一百万可不是小数目,到了瑞丽,你要是拿不出钱,就不是你我能左右的。” 看得出,这人应该是内地人,出于求财,只得干上这行,他也是好心劝王二狗。 王二狗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平静也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我王二狗说话,向来算数。 该给的钱,一分不会少。 但你们如果不讲信用,一到瑞丽不给我们赌石的机会,就大开杀戒,到时候我也不会留手的。” 壮汉被他眼神一慑,心头莫名一慌,随即又硬起头皮:“威胁我? 少废话! 上车!” 萧峰四将被捆着推上后面那辆面包车,王二狗则被请进前面那辆车里,左右各坐一个持枪汉子,摆明了是看押。 车子发动,驶离赤土镇,朝着瑞丽方向疾驰而去。 王二狗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脑子里却飞速盘算。 一百万,对现在的他而言,确实不是一笔小钱。 但他手上有别人没有的底牌——那双眼能看透原石内部的异象,赌石,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生意。 瑞丽,在洪沙瓦底,那是全国闻名的玉石原石集散地,遍地是石头,也遍地是机会。 只要给他一块场子,他就能从石头里掏出金山银山。 至于身边这几个持枪的混混…… 王二狗嘴角微扬。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几把破枪,还真吓不住他。 车子一路颠簸,开出山区,驶入平坦公路。 几个看押他的汉子起初还紧绷着神经,时刻盯着王二狗,生怕他耍什么花招。 可一路下来,王二狗安安静静,连多余动作都没有,他们渐渐放松了警惕,甚至开始闲聊。 “听说瑞丽最近来了一批老坑料,好多老板都抢疯了。” “咱们老板也压了不少钱,要是能把这笔债连本带利收回来,咱们也能跟着喝点汤。” “那四个家伙跑得真够快的,追了这么久,总算逮到了。” 王二狗闭着眼,把这些话一字不落地听进耳里。 老板……老坑料……赌石…… 他心里已经有了完整的计划。 先稳住这伙人,到瑞丽原石市场,用赌石翻盘,还清债务,赚几把大的,把大美村到赤土镇这段路修好。 然后带着大美村里几个女人自由快活,多带劲啊! 至于萧峰四将…… 虽然他们烂赌成性,惹下大祸,但毕竟当众跪下称他为老大,还口口声声誓死追随。 这事传出去,他要是不管,以后谁还敢跟着他混? 保下他们,既能立住“重情重义”的名声,又能多四个死心塌地的手下,这笔买卖,划算… 想着想着,王二狗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王二狗做了个春秋大梦,梦见自己抱着饶娇娇,整个脑袋埋在她胸前…… 第 93章 王二狗遭嘲笑 “下车了!下车了!”旁边的持枪汉子边推边喊,醒来的王二狗还流着哈喇子。 王二狗用手揩了一下,打了个哈欠, 这才跟着他们下了车。 王二狗揉了揉眼睛,抬眼望去。 眼前正是瑞丽最热闹的原石市场,人头攒动,吆喝声、讨价还价声、切割机的轰鸣声混作一团,空气中弥漫着尘土与玉石特有的冷冽气息。 不远处,一群人正围在一起吵得面红耳赤,中间还摆着几块半人高的原石。 半人高的原石旁边,有三块很不起眼的原石,好像是切割后留下来的。 看押他的壮汉冷哼一声:“别东张西望,先跟我去见老板!” 王二狗却像是没听见,脚步一顿,目光直直落在那几块小的原石上。 在他那双能看透内里的异眼之下,石头外层的风化皮壳形同虚设。 他一眼就扫了过去—— 一块满绿冰种,一块飘花正阳绿,还有一块,里面藏着罕见的紫春! 三块全是能切爆的顶级好料! 而此刻,货主和买家正为了几千块的差价吵得不可开交。 王二狗仔细听了听,看了看,他们是在为这几块半人高的原石讨价还价。 王二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这几块,难道没人要吗? “老板,这几块石头怎么卖?”王二狗指了指旁边这几块刚被切割下来的石头。 老板和那几个货主,甚至连这几个押着他的大汉都冷眼盯着他。 “你是内地来的?”那老板问他。 “刚到!”王二狗点点头。 “第一次来赌石?”老板又问他。 王二狗又点点头。 “怪不得? 那感情好,这几块石头送你了!”那老板大方地说。 王二狗大喜,有这等好事? 真是刚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 王二狗本想立即伸手去拿这几块边角料,只见周围,包括这几个大汉都用讥笑的眼神看着他。 “那不行,我从来不要别人送的东西!”王二狗连忙摇手。 “那,这样吧,一块石头一百,拿走吧!”那老板对王二狗说道。 “老板,这可是你说的。 我出了三百,这石头可是我的了! 你可不许反悔!”王二狗掏出三百元现金递给他。 “去吧去吧!不反悔! 别打扰我做生意!”那老板很不耐烦,转头便和这几个货主谈起了这几块半人高的原石。 王二狗又掏出十元钱叫老板拿个蛇皮袋子给他。 老板很不耐烦,拿起一个蛇皮袋和这十元钱丢回给了王二狗。 王二狗拣起这十块钱说道:“老板,你真大方,谢谢了!” 王二狗拿着蛇皮袋子装好了这几块边角料,周围迎来一片鄙夷的目光。 “真是乡下人!”这几个大汉冷冷地王二狗说了声。 “走吧!现在可以带我去见你们的老板了! 不就一百万吗?”王二狗没理会他们,对他们说道。 另几个人押着被捆的萧峰、慕容复、段誉和虚竹在远处等他们。 离这个摊子有一段距离之后,这几个大汉才说道:“你这几块石头是人家切下来不要的边角料,你不知道当时大家都在嘲笑你这个乡巴佬吗? 我们和你在一起,我们都不好意思,连我们的身价都被你拉低了。 还说赌石赢钱来替你手下还债,真是个二百五!” 王二狗把沉甸甸的蛇皮袋往肩上一甩,脚步稳得像钉在地上,对几个嗤笑不停的大汉视若无睹。 “乡巴佬?二百五?”他忽然停下脚步,慢悠悠回头,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更浓了,“等会儿你们可别跪着求我。” “呵,死到临头还嘴硬!”领头的壮汉抬手就要推搡,手掌刚碰到王二狗肩膀,只听“咔嚓”一声轻响,壮汉整条胳膊猛地一麻,像是撞上了生铁,痛得他当场龇牙咧嘴,冷汗直冒。 其余几人脸色一变,纷纷伸手去腰间摸枪,却被王二狗轻飘飘一眼扫过,浑身汗毛倒竖,动作硬生生僵在原地。 那眼神,根本不是普通人该有的凌厉。 远处被捆住的萧峰、慕容复、段誉、虚竹四人皆是一怔。 萧峰眉头紧锁:“老大内力深不可测,我竟看不透分毫。” 慕容复眼神阴鸷:“古怪,他身上没有半点江湖气,却比顶尖高手还要慑人。” 段誉更是瞪大了眼睛:“他……他刚才看石头的时候,我好像看见石头里面在发光!” 几大汉又惊又怒,却不敢再放肆,只能硬着头皮押着王二狗往市场深处的会所走。 刚转过拐角,王二狗忽然又停了下来。 “不急着见你们老板,先找个地方,把这几块‘垃圾’切了。” 他指了指旁边一家开着切割机的小店,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大汉们气得发笑:“你疯了?那就是没人要的废料,切出来也是丢人现眼!” “丢不丢人,切开就知道了。” 王二狗懒得废话,径直走进店里,掏出两百块扔在桌上:“老板,帮我切三块石头,我指哪切哪。” 店主一看是市场上没人要的边角料,也懒得多说,拿起切割机便准备动手。 周围很快围过来一群看热闹的人,正是刚才原石摊前的那帮买家和商贩。 “哟,这不是刚才花三百块买废料的内地小子吗?”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这种废料也敢切,等着哭吧!” “我看他是傻了,还想靠这破石头还债,笑死人了!” 讥笑声、嘲讽声此起彼伏。 押着王二狗的几个大汉抱臂而立,满脸等着看笑话的神情。 王二狗充耳不闻,指着第一块最小的原石:“从这里下刀,一刀切。” 砂轮轰鸣,火花四溅。 一刀下去。 原本灰扑扑的石头应声而裂。 下一秒,全场死寂。 翠绿欲滴的玉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水头足得能掐出水来,满绿冰种,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在阳光下泛着摄人心魄的光泽。 “……” 刚才还哄笑的人群,瞬间鸦雀无声。 店主手里的切割机“哐当”掉在地上。 原石摊老板眼睛瞪得快要凸出眼眶,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王二狗淡淡指向第二块:“继续。” 又是一刀。 第 94章 蒙头石 飘花正阳绿如云雾般铺陈在玉肉之中,色正、水足、种老,光是这一片,价值便已破千万。 围观者倒吸一口冷气,有人已经开始浑身发抖。 王二狗指向最后一块,语气轻描淡写:“最后一块。” 刀锋落下。 一抹浓郁华贵、罕见至极的紫春豁然现世,紫气氤氲,高贵冷艳,堪称翡翠中的极品。 三块石头,三块惊天爆色! 全场彻底炸了! “我的天!帝王级别的料子!” “这哪是废料,这是三座金山啊!” “三百块……三百块买了三个亿!” 原石摊老板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悔得狂抽自己耳光:“我瞎了眼! 我瞎了眼啊! 那是我的石头! 是我的啊——” 几个刚才还骂王二狗是乡巴佬、二百五的持枪大汉,脸色惨白如纸,浑身瑟瑟发抖,看向王二狗的眼神里只剩下极致的恐惧和敬畏。 王二狗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将三块极品翡翠随手装进蛇皮袋,扛在肩上,看向早已吓破胆的几人,声音冷得像冰。 “现在,带我去见你们老板。” 几个大汉带着王二狗、萧峰、慕容复、虚竹和段誉来到瑞丽西头。 这个原石老板叫鲁机。 这个老板一见他手下的人抓到了萧峰等四人,大喜。 “你们先下去吧,每人奖五万,这几个人我来处理!”鲁机对那几个汉子挥挥手。 “对了,你是谁?”老板忽然看见了陌生的王二狗。 “老板,这个是他们四个人的老大,叫王二狗,他是来替他们还债的!”那为头的汉子说了声。 “知道了,下去吧!”老板不耐烦地挥挥手。 那几个汉子走后,鲁机看向王二狗,冷冷地地问道:“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有钱人,你知道他们欠我多少钱吗?” “知道,一百万!”王二狗淡淡地说道。 “当初借的时候是一百万,可是,过去几个月了,这一百万对于我们做原石生意的人来说,这几个月少说也能赚一个亿。 我也不要求你们还一个亿,这样吧,两百万,这要求不过分吧?”鲁机波澜不惊。 “两百万? 当初又没说要出利息,你咋不去抢?”萧峰等四人一听,大怒。 “萧峰,我会收你们的钱,已是很给你们面子了。 换作我现在还是二十来岁,我叫范武直接见到你们就杀了,你以为这是钱能解决的问题吗?” 原来刚才押他们的那为头的汉子叫范武。 萧峰等四人无语的低下了头,毕竟当初自己问他借,就是自己的错,如果当时还清了还好说。 当时不但没还清,还趁机逃跑了,用江湖道义来衡量,这老板已是够宽容了。 “这样吧,鲁老板,你说的有道理,这两百万我替他们还。”一直没说话的王二狗开腔了。 “拿来吧!”鲁机伸出右手。 “鲁老板,我说替他们还,没说具体怎么还吧!” “你想怎么还?”鲁机冷冷地问。 “羊毛出在羊身上,我想买你这里的原石再赌一把!” “可以,但我不是要你画的饼,我要现金交易!” “卡不行吗?” “可以啊,要先验资!”鲁机爽快地答应。 “可以,我先在你这里选好原石,然后再验资交易行吧?”王二狗也很爽快。 “好,我先给你各种原石报个价,然后你选原石,然后再进行下一步交易。 记住,一定要付了钱我才会给你切原石!”鲁机提醒王二狗。 鲁机抱臂站在柜台后,手指敲击着桌面,眼神像审视猎物一样上下打量着王二狗。 “小子,既然你同意验资,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这瑞丽的原石,我鲁机认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 你随便挑,挑中哪块,我都给你切,但前提是,你得真拿得出那两百万。” 鲁机随手一指货架上琳琅满目的原石,语气里满是不屑:“别到时候哭着喊着说我欺负你,没钱装什么大佬,还敢替萧峰他们还债?” 王二狗没理会他的嘲讽,目光在满屋子的原石上游走。 他的异眼微微发热,眼前的石皮瞬间褪去,无数原石内部的景象在他脑海里浮现:有裂多得像蜘蛛网的,有只有豆种水头的,也有色淡如水的…… 他的目光最终停留在了一块不起眼的、约莫脸盆大的灰石上。 “就这块吧。”王二狗指了指那块被鲁机随手丢在角落、连标价牌都没有的石头。 鲁机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哈哈哈哈! 你小子玩我是吧?这块是‘蒙头石’,我放了三年了,切过几刀,全是裂,连个水头都没有! 你小子以前赌过石吗?” 周围的伙计也跟着哄笑一片,看着王二狗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疯子。 “你就说吧,这块石头多少钱?”王二狗冷冷地问。 “好,既然你这么有钱,那就给十万吧!”其实这块石头鲁机根本不想收钱。 见王二狗根本不把钱放在眼里的样子,就想诈他一下。 王二狗面无表情,从口袋里掏出之前卖人参和薛龙老将军给的那张卡,合并在一起走后门办了张黑卡,往柜台上一拍:“别废话了,验资吧。 切了它。” 鲁机笑声戛然而止,看着那张黑卡,眼神里闪过一丝惊疑。 他拿起卡,示意伙计去POS机查账。 不一会儿,伙计脸色煞白地跑回来,在鲁机耳边低声汇报了几句。 鲁机手里的黑卡“啪”地一声掉在了桌上,他猛地抬头,再次看向那块灰石,眼神瞬间变得凝重。 “你……确定要切这块? 别怪我没提醒你,我不想坑人!”鲁机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王二狗挑眉:“怎么? 不敢切? 还是怕我真的切出宝贝,你后悔?” “放屁!”鲁机大怒,吼道:“我一片好心,你当作驴肝肺。 给我开机器! 今天我就让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输得体无完肤!” 大功率的切割机再次轰鸣起来,刺耳的声音在会所里回荡。 鲁机紧紧盯着那台机器,手心全是汗。 他太清楚这块石头的底细了,若是真出了色,他这鲁记商行的招牌虽然硬,但这一世英名恐怕就要废了。 砂轮切过灰石,火花四溅。 第一刀,平平无奇,全是灰白的石肉。 第 95章 王二狗贪心不足 鲁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看你怎么圆……” 话音未落,切割机猛地一顿。 王二狗伸手按住了机器:“停,换个角度,继续。” 鲁机刚要嘲讽,却见王二狗手指的位置,那层灰扑扑的石皮之下,竟然隐隐透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绿意。 随着第二刀、第三刀的落下,那抹绿色越来越浓,越来越鲜亮。 当最后一层石皮被彻底剥离时,全场死寂。 那是一块通体通透、绿意如瀑、种水老辣的顶级玻璃种翡翠! 色泽浓得像化不开的墨,水头足得能滴出水来,整块料子完美无瑕,堪称翡翠界的无价之宝! 鲁机直勾勾地盯着那块翡翠,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摸,却又不敢碰,仿佛那不是一块石头,而是一尊会碎掉的金身。 这……这……”鲁机语无伦次,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王二狗缓缓收回手,将翡翠装进袋子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鲁老板,现在还觉得我没钱替他们还那两百万吗?” 他随手把那张黑卡推回给鲁机:“至于这两百万,就当是我买这块石头的定金吧。 剩下的,我还要在你这里继续挑货。” 王二狗的目光扫过满屋子的原石,异眼全开,无数个“宝藏”在他眼中亮起了绿灯。 “鲁老板,”王二狗抬起头,嘴角那抹玩味的笑,让鲁机看了不寒而栗:“你这里的好货,好像不止这些吧? 今天,我要把你这里能切出帝王绿的料子,全都包了!” 话音落下,会所内鸦雀无声。 鲁机看着王二狗深不可测的眼睛,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叫王二狗的男人,比传说中的江湖大佬还要可怕。 他知道,从今天起,瑞丽的天,要变了。 “先生,我知道你的厉害了,这样吧,你切出的这块我给你十亿。 我这里的原石你就别挑了。 如果给你挑了一遍,我这堆原石就卖不出去了。”鲁机对王二狗赔着笑。 王二狗听他说会给自己十亿,大吃一惊,这块翡翠有那么值钱吗? 他又从蛇皮袋子拿出原先那三块:“这几块一并给我换成钱吧,你这里的原石我就不挑了!” 鲁机看了看:“我再给你凑三亿,你们明天就回去吧,不然留在这里,你们凶多吉少!” “为什么?”王二狗故作懵逼。 “在瑞丽混得时间比较长的都知道,话我就给你点到这儿,信不信由你!” 王二狗沉默了。 十亿,这两个字像惊雷一样炸在鲁记会所的每一个角落。 周围的伙计们大气都不敢出,看着王二狗的眼神,已经从恐惧变成了膜拜。 在瑞丽这片土地上,十亿现金的概念,足以买下一座山头,甚至能撬动半个边境的生意。 王二狗却皱了皱眉,把蛇皮袋往桌上一放,指着里面的三块翡翠,语气平淡:“鲁老板,我刚切开的这块,值十亿。 那这三块,加起来不比这块差吧? 你说凑三亿,是看不起我,还是觉得我王二狗好糊弄?” 鲁机脸色一僵,随即苦着脸,一拍大腿:“兄弟! 我是真怕了! 你看看这满屋子的原石,在你眼里,恐怕连块砖头都不如。 我要是让你挑下去,我这鲁记,明天就得变成空壳子!” 他凑近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哀求:“至于那三亿,我是实话实说。 这三块料子,我能给你三亿,已经是把我能调动的流动资金全砸进去了。 再多,我就得去借高利贷,甚至……得动到我背后的人。” “背后的人?”王二狗眼神一凛。 这话,终于点到了关键。 鲁机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地扫过窗外:“瑞丽这地方,看着是我鲁记说了算,其实背后盘根错节。 有大老板盯着这块地,有上面的人盯着流水。 我敢给你十亿买这块玻璃种,是因为我赌你拿了钱就走,再也不回来。” 他压低声音,凑近王二狗耳边:“你今天切出的料子,价值几十亿。 这在瑞丽,是动天财。 动天财,必招天祸。 我劝你拿了钱,连夜走。 有多远走多远。 信我,别留。” 周围空气瞬间凝固。 连萧峰都沉下了脸,他虽身在江湖,却也知道这种地界的潜规则。 财不露白,尤其是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 段誉惊道:“难道这里还有比鲁老板更厉害的角色?” “比我厉害的?”鲁机惨笑一声:“那是自然。 我鲁记不过是前台。 你这小子,一眼看穿石头,一眼看透人心,本事太大了。 在瑞丽,本事太大,就是找死。” 王二狗没说话,只是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异眼暗中扫过整间屋子。 他能感觉到,这会所的角落、阴影里,甚至柜台下,都藏着若有若无的杀气。 这不是鲁机一个人的地盘,这是一张巨大的网。 而他,王二狗,刚才那三刀,直接捅破了这张网的平静。 “走不了。”王二狗忽然开口,语气斩钉截铁。 鲁机一愣:“什么意思?” “我走了,”王二狗目光扫过萧峰四人,“他们四个,还在你手里。 我走了,你会放他们吗?” 鲁机语塞。 他确实不敢放。 王二狗的价值,在于他的异能。 留着萧峰四人,就是留着牵制王二狗的筹码。 “那你想怎样?”鲁机终于没了之前的傲慢,语气里多了一丝无奈:“你既不肯走,又不肯只拿一笔钱。 你是想把我这鲁记掏空吗?” 王二狗忽然笑了,拿起桌上的黑卡,又推到鲁机面前:“鲁老板,你怕的不是我,是背后那双盯着我的眼睛。 既然如此,不如我们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 “我不掏空你的店。 但我要你做我的代理人。” 王二狗手指在桌面上划了个圈,覆盖了满屋子的原石:“从今天起,我在瑞丽收货、切石,所有的流程,都挂你的名。 你出场地、出人脉、出安保。 赚的钱,我们五五分。” 鲁机脸色骤变:“五五分? 你疯了? 你一个人就能赚几十亿,分我一半?” “我没疯。”王二狗眼神锐利如刀:“我要的,是你背后那双眼睛的遮羞布。 我挂你的牌,他们就会以为这一切还是你在做。 他们要动我,就得先动你。 你敢吗?” 第 96章 瑞丽风起云涌 鲁机浑身一震,看着王二狗的眼神彻底变了。 这小子哪里是来送钱的? 这分明是来拉同盟的! 用几十亿的财富,换鲁记的庇护,把自己从“待宰的羔羊”变成“共生的大佬”。 这格局,太大了! “而且,”王二狗继续加码:“我刚才切开的那块玻璃种,还有那三块,全都算你的。 作为报酬,你只需要保证我和我朋友的安全,帮我打通瑞丽的渠道。” 鲁机看着那块价值十亿的翡翠,又看着王二狗那双看透一切的眼睛,心脏狂跳不止。 他知道,他拒绝不了。 王二狗一句话,就能让他的鲁记在瑞丽彻底消失; 但王二狗这一句话,也能让他的鲁记,一跃成为整个南片的龙头。 良久,鲁机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决绝。 “好!” 他一拍桌子,声如洪钟:“我答应你! 从今天起,你王二狗,就是我鲁记座上宾! 谁敢动你,就是动我鲁机!” 话音落下,窗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 紧接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会所的门被猛地推开。 一群穿着黑色制服、面色冷峻的人走了进来,为首的男人,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目光如炬地锁定了王二狗。 刀疤男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久仰王老板大名。 我是刀疤强,奉‘金桶’组织之命,特来……请王老板喝杯茶。” 会所内,空气瞬间变得粘稠。 金桶组织! 终于,正面遇上了! 王二狗缓缓站起身,将蛇皮袋甩到肩上,看着刀疤强,嘴角那抹玩味的笑再次浮现。 “喝茶可以。” 他指了指桌上的那块玻璃种裴翠:“十亿现金,但这茶钱,你得付。” 金桶组织是瑞丽的一个地下组织,只要知道谁赌石厉害,他们就会收为己用,如果不为他们所用,一定会遭暗杀。 可以肯定,这刀疤强知道自己买了三块边角料,拣了下漏,想收自己作为他们的摇钱树,还久仰大名,去他妈的巴子。 王二狗的志向不在于此,他知道长期混迹在赌石圈,难免会失足。 他想赚够一百亿就回大美村,那里有自己心心念念的几个女人在等着他。 既然这个地下组织这么快就找上了自己,那就得想办法先稳住他们。 刀疤强很尴尬,十亿的茶水费,太贵了,自己付不起。 “这么说,王老板是不想给金桶的面子了?” “刀疤强,王老板现在是我的贵客,你不能强人所难,有什么事,我们可以从长计议!”这时鲁机接过话题。 鲁机的实力在瑞丽也不可小觑,真要闹起来,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既然鲁老板都发话了,我们就改天再拜访!”刀疤强说完带着人就走了。 刀疤强一走,王二狗就开门见山地说:“鲁老板,我在瑞丽也不想待太久,至多一个月,我赚够两百亿,一人一百亿,我就走,怎么样?” “王老板,既然你想搞大的,怎么这么快就要走呢?”鲁机很不理解。 “我几个女人都怀着孕,我不知道她们什么时候会生,我放心不下!”王二狗直截了当地说道。 “王老板,既然你这么说,我可以理解。 但是你一到这里就露了锋芒,过早暴露了你的实力,你再去其他摊子上挑选原石就很难了,人家不会卖给你!”鲁机分析道。 “那你有什么更好的了办法?”王二狗问。 “你只能住下来,然后徐徐图之!”鲁机说道。 “那好吧!”王二狗无奈。 “你别去住酒店,住我家里。 你已经被瑞丽的地下组织列为危险人物。 他们得不到的就会想尽一切办法毁掉。” 刀疤强一行人刚消失在街角,会所里紧绷到极致的空气才稍稍松了半分。 鲁机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好险……金桶的人,向来是说一不二,今天肯给我这个面子退走,已经是破天荒了。” 王二狗站在原地,肩上的蛇皮袋沉甸甸的,里面装的不是石头,是足以让整个瑞丽疯狂的祸根。 他淡淡瞥了一眼门口,嘴角笑意冷了几分:“他们不是给你面子,是在等更好的时机。 今天不动手,只是还没摸清我的底,也没摸清你我到底是什么关系。” 鲁机脸色一变:“王老板好眼力。” “他们不会等太久。”王二狗走到桌前,手指轻点那块刚切出来的玻璃种翡翠,绿光映得他眼神深邃:“最多三天,他们一定会再上门。 到时候,就不是请喝茶这么简单了。” 萧峰上前一步,周身气势一沉:“老大,要是真敢硬来,我萧峰也不是吃素的。” 段誉也握紧了拳头:“大不了拼了!” …… 王二狗抬手压了压,示意他们稍安勿躁。 “拼?没必要。” 他看向鲁机:“你刚才说,让我住你家里?” “是。”鲁机立刻点头,语气郑重:“我那宅子表面普通,暗地里安保严密,都是我这些年攒下的人手,忠心可靠。 金桶的人就算想动手,也不敢直接冲进我家里杀人。” “那就住你家。”王二狗一口答应:“不过,不能白住。 从今晚起,鲁记会所对外照常营业,只是——所有原石,一概不对外切石。” 鲁机一愣:“不切石?那咱们怎么赚钱?” “谁要买原石,全款拿走,概不负责切涨切垮。” 王二狗眸中异光闪烁:“凡是我看中的料子,你以鲁记的名义私下拿下,囤起来。 等我离开瑞丽之前,再集中切石,一次性出手。” 鲁机眼睛瞬间亮了。 这一招,简直是绝了! 既避开了金桶组织的盯梢,又能悄无声息把瑞丽市面上的顶级原石全部收入囊中。 等到最后一刻再掀桌子,到时候就算金桶想拦,也来不及了。 “高!实在是高!”鲁机忍不住拍案叫绝:“王老板这脑子,是真吓人!” 王二狗没接他的恭维,只是望向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轻声道:“我没时间跟他们耗。 一个月,两百亿,一分不少。 我得尽快回大美村。” 第 97章 鲁机抛出鲁嫚嫚 一想到村里那几个等着自己的女人,想到她们腹中还未出世的孩子,心就像被一只手轻轻攥住。 什么瑞丽风云,什么地下势力,什么亿万财富…… 都比不上家里人安心。 鲁机见状,也不再多劝,立刻起身安排:“我这就让人备车,先送王老板和几位兄弟回我住处。 至于资金和原石渠道,我今晚就全部启动。” “嗯。” 王二狗拎起蛇皮袋,将那块价值十亿的玻璃种翡翠随手丢进去,动作随意得像是装了棵白菜。 鲁机看得眼皮直跳。 十亿的宝贝,在这位主儿手里,跟破铜烂铁没区别。 鲁机叫辆车把王二狗和萧峰等四人送到一座别墅山庄。 这别墅山庄占地超万平方,亭台楼阁,曲径通幽,一眼望去宛如皇宫别院。 萧峰四人刚进门就看直了眼,忍不住啧啧惊叹:“我滴个乖乖,这才叫真正的有钱人啊!” 王二狗倒是神色平静,只是心里暗叹:有钱人的日子,果然和大美村天差地别。 几人刚踏入客厅,一阵淡雅香风迎面而来。 只见一位二十八九岁的少妇缓步迎上,身段婀娜,眉眼如画,一笑便带着千娇百媚,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哪位是王老板?”她目光轻轻落在王二狗身上。 王二狗挠了挠头,憨厚一笑:“我姓王,但不是什么老板,就是从农村出来的。” 少妇掩嘴轻笑,眼波流转:“鲁老板特意交代过,您就是他最尊贵的客人,快请坐。” 仆人立刻奉上热茶与精致果脯,动作恭敬有序。 王二狗端起茶杯,心里暗暗嘀咕:他娘的,这有钱人的生活,就是舒坦。 少妇坐在一旁,时不时用余光打量王二狗,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又有几分隐晦的惊艳。 眼前这个穿着普通、带着一股乡土气的男人,竟能让一向眼高于顶的鲁机如此毕恭毕敬,甚至将整个鲁记都压在了他身上。 她轻声细语地攀谈着,态度温柔至极。 王二狗嘴上应付着,心思却早已飞回了大美村,飞回那几个等着他回去的女人身边。 虽然这个女人说不出有多漂亮,王二狗心里也有点小九九。 但此刻一想到大美村还有几个女人怀着自己的孩子,他一刻也不想多耽搁。 “王老板一路辛苦,先好好休息,有任何需要,随时吩咐我就行。”少妇柔声道。 “多谢。”王二狗点头。 与此同时。 瑞丽街头,一辆黑色轿车内。 刀疤强阴沉着脸,手指狠狠掐着烟,烟头在夜色中明灭。 “大哥,就这么放过那小子了? 鲁机摆明了是要护着他!”旁边小弟不服气道。 刀疤强吐出口烟圈,脸上刀疤扭曲,眼神阴鸷:“放过? 我刀疤强还没这么好说话。” “不过,那鲁机在瑞丽有点根基,后面也有后台,硬冲他的宅子肯定不行。” “但那个王二狗,刚切出玻璃种,身价几十亿,又年轻气盛,迟早会出来。” 小弟眼睛一亮:“大哥的意思是?” “盯死鲁家别墅,盯死所有出入口。”刀疤强冷冷下令:“我倒要看看,他能躲一辈子不成?” “老板说了,这人要么为我们金桶所用,成为摇钱树;要么……” 他话音一顿,杀机毕露。 “就让他永远留在瑞丽。” 而此刻别墅之内。 王二狗站在窗边,望着沉沉夜色,眸中寒光一闪而过。 金桶组织。 他早晚会亲手,把这个毒瘤连根拔起。 只是现在,他只想尽快赚够两百亿,然后—— 回家。 就在这时,别墅外传来汽车熄火的声响,仆人连忙开门。 鲁机大步走了进来,一身风尘,却难掩眼底的兴奋。 “王老板,让你久等了。” 鲁机一进门,便快步走到王二狗面前,态度恭敬得不像一方大佬。 王二狗起身点头:“鲁老板客气了。” 一旁的少妇见状,立刻上前,自然地接过鲁机脱下的外套,柔声说道: “爸,您回来了,我已经给您泡好了热茶。” 爸? 这两个字一出口,王二狗整个人猛地一怔,眼睛瞬间瞪圆,脸上那股淡定劲儿直接破功。 他诧异地看向少妇,又看向鲁机,半天没回过神来。 他原本还以为这是鲁机的妻子、情人,再不济也是管家一类的角色,万万没想到,竟然是鲁机的女儿! 鲁机看着王二狗吃惊的模样,哈哈一笑,拍了拍女儿的肩膀: “王老板,吓到了吧? 这是小女鲁嫚嫚,家里大大小小的事,一直都是她在打理。” 鲁嫚嫚脸颊微微一红,对着王二狗轻轻颔首,眉眼间多了几分女儿家的娇羞,少了几分刚才的成熟妩媚。 王二狗挠了挠头,有些尴尬:“鲁老板,真是失敬失敬,我还以为……” 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只是心里一阵后怕,刚才差点多想。 鲁机何等精明,一眼就看穿了七八分,也不点破,只是叹了口气,语气沉了几分: “不瞒王老板,嫚嫚命苦,前年就离婚了,她也不想嫁了,一心一意帮我打理家业,也不容易。” 他顿了顿,目光郑重地落在王二狗身上,语气带着十足的诚意与托付: “王老板,你接下来住在我这里,身边也需要个细心人伺候。 饮食起居、别墅内外的安排,嫚嫚都熟。 从今往后,就让她陪着你,你有任何事,直接吩咐她就行,不用跟我客气。” 这话一出,鲁嫚嫚的脸颊更红了,垂着眼帘,手指轻轻绞着衣角,却没有反驳。 她心里清楚,父亲这是把她推到了王二狗身边,更是把鲁家的未来,全都压在了眼前这个男人身上。 王二狗一愣,连忙摆手:“鲁老板,这怎么好意思?太麻烦侄女了。” “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鲁机斩钉截铁:“你是我鲁记的贵人,更是我鲁机的生死同盟,嫚嫚伺候你,是应该的。” 他话里有话,眼神深邃。 让女儿贴身陪伴,一是放心,二是示好,三,也是将鲁家与王二狗彻底绑在一起。 第 98章 王二狗给鲁嫚嫚治病 他轻轻点头:“那就麻烦嫚嫚了,不过也不用刻意伺候,平常对待就行。” 鲁嫚嫚抬起头,美眸波光流转,轻声应道: “王老板放心,我会安排好一切的。” 夜色渐深,别墅外几道黑影一闪而过,悄无声息地潜伏在暗处。 王二狗看向鲁嫚嫚,鲁嫚嫚并不在意:“没事!” “嫚嫚姐,你为什么离婚,方便谈谈吗?”见她这么淡定,王二狗放下心来,和她拉起了家常。 她最信任她爸,她爸交待的事情,她会不折不扣地完成。 “这有什么不方便的,我前夫也是个有钱有势力的人,我们结婚几年没生养。 他带了另外一个女子,很快就怀孕了。 我前夫从此对我非打即骂,说我是只不会下蛋的母鸡。 你说我在这样的家庭里能待下去吗? 我就和他离婚了!”鲁嫚嫚并不拘谨,把实话告诉了王二狗。 王二狗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 “王老板,你干嘛?”鲁嫚嫚红着脸,用力抽回手。 “别动,我给你切下脉!” 鲁嫚嫚一头雾水:爸爸不是说他是赌石高手吗? 难道他还会医术? “你这个是小问题,是输卵管粘连堵塞,我用气功给你疏通一下就行!”王二狗轻声说道。 “我去医院都没查出病因,你就这么肯定?”鲁嫚嫚一脸不信。 王二狗哈哈大笑起来:“医院不会的我却会的事情多着呢!” “那,怎么疏通?”鲁嫚嫚不信也得信,因为她信她爸爸。 “你是过来人,我就跟你直说吧,进房间去,把裤子脱掉,最多五分钟我就能帮你解决这个难题。” 鲁嫚嫚很是尴尬,虽然父亲说了叫自己服侍这王二狗,可这王二狗也太没素质了吧,不懂一点什么叫烂漫,他就这么猴急吗? “嫚嫚,相信我,你这并非什么顽疾,只是气血瘀滞、经络不畅所致,并非难治之症。” 见鲁嫚嫚犹豫,王二狗以为她是怀疑自己的医术,又解释了一番。 “王老板,你就不能优雅,文明点嘛?”鲁嫚嫚红着脸嗔道。 “我叫王二狗,我村里的女人有的叫我二狗,有的叫我死狗子,叫什么都行,叫得越贱我命越好!” 王二狗不由分说,一把抱起她,走入房间。 “哎呀,死狗子,你干嘛呀,我家里到处都是暗堡,人家瞧见了怎办?” 在王二狗眼中,治病哪讲究什么文明! 他把她放在床上,拴上门。 “二狗,不行,我现在不想。 虽然我答应了我爸服侍你,但这方面也得你情我愿吧。 我也不能任由你随便拿捏我吧。” 王二狗没理她,一把扯下了她的裤子。 “二狗,你就是得到了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鲁嫚嫚急了,拼命夹着双腿。 “嫚嫚,你想哪里去了? 你这样我怎么给你疏通气血? 你这是输卵管粘连阻塞排卵,中医叫气滞血瘀,如果是粘连性的,做通水术根本没用。 现在我用气功给你治疗,立竿见影的事儿你还不愿干了? 人家求我,我还不愿治呢!” “可是你这样又看又摸的,我怎么好意思?”嫚嫚就是不肯放松腿。 王二狗随手拿起一条黑巾,蒙着双眼。 “我这样给你治,行了吧!” “哦,这样还差不多,那你轻点!”见王二狗蒙着双眼,她才放松下来。 王二狗摸索着找准穴位,运转体内真气,缓缓输入鲁嫚嫚体内。 鲁嫚嫚只觉一股暖流在腹部游走,原本不适的的地方渐渐变得舒服起来,身体也变得轻盈起来。 过了几分钟,王二狗撤去手掌,解开黑巾。 “好了,这是第一次治疗,阻塞的地方已经疏通。 但你这个输卵管粘性比较强,还需要三次治疗,才能彻底治癒。 我再给你开几包中药,双方面进攻,一个星期之后,保证你完全治癒。” 鲁嫚嫚半信半疑地坐起来,感觉身体确实轻松了许多。 她整理好衣服,红着脸说:“二狗,谢谢你。”就在这时,窗外突然又是闪过一道黑影。 王二狗警惕地站起身,拉开窗帘,却什么也没看到。 “可能是风吹的。”鲁嫚嫚说道。 但王二狗知道,刀疤强的人已经盯上了这里。 他暗自握紧拳头,心想一定要尽快解决金桶组织,然后带着钱回大美村。 而此刻,暗处的刀疤强手下正通过望远镜观察着屋内的一举一动,嘴角露出一丝阴险的笑,一场阴谋正悄然展开。 “你家设了暗堡?”王二狗问鲁嫚嫚。 “放心,就算他们有望远镜,看见了我们别墅内的动静,也不敢靠近我家这栋屋子,否则死!”鲁嫚嫚信心十足。 “可是你们把我天天藏在屋内也不是办法啊! 我要挣钱!”王二狗说道。 “我爸说了,叫我天天陪着你,让你休息好,后续他自有安排。”鲁嫚嫚说道。 “要不,我们来下棋?”鲁嫚嫚见王二狗沉默,又说道。 王二狗哪里有心思下棋,如果陪她睡觉他倒有兴趣。 “我在大美村喜欢抱着我的女人吃饭,喜欢她喂我,我也喂她吃,我就喜欢做这样的游戏!”王二狗赤裸裸地说道。 “二狗,等你给我治好了病,我就让你抱着我吃饭,行吗?”鲁嫚嫚红着脸说。 鲁机是下了血本,他知道王二狗是个有本事的人,但极其好色。 刚好自己的女儿离了婚,如果能攀上王二狗,让王二狗和自己有瓜葛,自己一生的生意便可以稳坐钓鱼台。 鲁机打电话给鲁嫚嫚:“只要能让他成为你的男人,你就帮了爸爸最大的忙!” 鲁嫚嫚却不想那么快进入角色,就算这男人睡了自己,没怀上他的孩子,他还是会抛弃自己的。 有孩子才有纽带,才能让这个男人至少不会抛弃自己。 如今王二狗自告奋勇会医,爸爸又说他是个有大本事的人,何不再等等? “你的确很美,但是没我大美村的女人野。 也没我大美村的女人骚。 我很粗野的,你一城里的娇小姐,你确定不怕我?”王二狗蛮横地说道。 “我是城里娇生惯养的小姐,但我就喜欢像你这样粗野的男人!”鲁嫚嫚顺着王二狗的话。 王二狗正要接话,忽听“啪啪”两声枪响… 第 99章 王二狗开始鲁嫚嫚搞暧昧 王二狗正要跑出去,鲁嫚嫚一把拉着他:“没事的,就是两条猎狗而已,下面的人会处理的!”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王二狗开始色眯眯地盯着她。 一见王二狗这对狗眼睛,鲁嫚嫚吓了一跳——难道好色男人的眼睛是这样看女人的吗? 鲁嫚嫚渐渐摸清了他的性格,这王二狗喜欢女人对他调情,一句话就能让这个死狗子冲动起来,怪不得他念念不忘他乡下的几个女人。 鲁嫚嫚强装镇定,脸颊却染上一抹绯红。 她故意娇嗔道:“当然是真的,就怕你不敢呢。” 王二狗被她一激,顿时来了兴致,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小妮子,还敢激我。” “就激你了,你又能把我怎么样?”鲁嫚嫚对着他的胸肌舔了一口。 王二狗被她这大胆的举动弄得心头一热,一把抱起她就往床上走去。 “唉呀,二狗,你忘了你说的话吗?”鲁嫚嫚忽然喊叫起来。 “我说了那么多话,你是指哪句?” “你说还要给我治疗三次,然后再服几包中药便可彻底痊癒。 我的病还没好,你就要吗?” 王二狗无奈,只好把她放了下来:“那我就再忍几天!” 正在这时,鲁机来找他们,他们慌忙走出房间。 “王老板,我有一个计划!”鲁机一见王二狗,也不绕弯子。 “什么计划?”王二狗问。 “你化装成我的手下,我们直接到挖石场去买原石。 那个地方还不知道有你的存在,凭你的本事,二百亿的原石并不难。 现在刀疤强的人暗里紧紧盯着瑞丽市场,我们很难下手! 王老板,你觉得如何?” 王二狗点点头:“行,不过我们去挖石场要保密,不然他们依然会跟踪追击!” “行,就按你说的办!” “那,你觉得去哪个矿场好?”王二狗问。 “我给你说下大概情况:核心高价值矿场大概有五个。 一是 抹谷(MOgOk):全球顶级“鸽血红”红宝石产地,共生蓝宝石与尖晶石,产量少、品质高,是高端彩宝市场的标杆。 二是帕敢(Hpakant):世界翡翠核心产区,产出冰种、玻璃种等顶级玉料,“木那”“后江”等场口名闻业内。 三是南渡(NanSan):以优质红宝石与蓝宝石闻名,产量稳定,颜色浓郁,是缅甸重要的宝石交易中心。 四是土瓦(DaWei):历史上的世界级锡钨矿产地,矿脉长、储量大,曾是全球锡钨供应的重要来源。 五是莱比塘(LetpadaUng):省大型铜矿,中缅合资开发,是缅甸最重要的铜资源基地之一。” “四、五可以不考虑,一二三个地方可以去,速战速决。”王二狗说道。 “当然,在 密支那(Myitkyina),北部玉石与宝石集散地,靠近帕敢,原石交易最活跃。 还有孟密(MOmeik):著名宝石产区,以红宝石与翡翠闻名。 这几个地方要不要去看下?” “去,除了那两个地方不去,凡是有宝石翡翠的地方都可以去!”王二狗说道。 “那你认为什么时候去合适?”鲁机又问王二狗。 王二狗看了鲁嫚嫚一眼:“这几天,我要给嫚嫚治病,一个星期后去吧!” “好!”鲁机说完就走,他不想打扰王二狗和自己女儿的好事。 鲁机走后,王二狗又和鲁嫚嫚腻歪在一起。 躲在鲁机别墅里几天后,王二狗渐渐适应了这里的环境。 加上嫚嫚越来越熟悉王二狗的性格,每天有意无意在他面前卖弄风骚,弄得王二狗垂涎欲滴。 七天后,嫚嫚对王二狗说:“七天过去了,药我吃了,你还给我推拿了三天,我的病应该好了吧?” “好了,今天晚上我该享福了!”王二狗笑道。 “你想得美!”嫚嫚红着脸。 “怎么,你想说话不算话?”王二狗威胁她。 “死狗子,我今天刚好来了那个! 不是我不肯,是你没那个福份!”嫚嫚红着脸说。 “那我就再多等几天吧!”王二狗很是无奈。 嫚嫚正要安慰王二狗。 忽然一个暗保跑来找嫚嫚:“小姐,不好了!” “怎么啦?”鲁嫚嫚问他。 “瑞丽街上有两个人扯了条横幅,上面写着王老板的名字?”暗堡说道。 “哪个王老板的名字?”嫚嫚一脸懵逼。 “就是条幅上写着:“寻找王二狗,请知情人告知!” 王二狗和嫚嫚对视了一眼。 “谁找我? 难道是刀疤强见我失踪了七八天,故意打出的幌子,引我出现?”王二狗沉吟道。 “很有可能!”嫚嫚也说道。 王二狗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不管是不是刀疤强的阴谋,我们都得小心应对。” 鲁嫚嫚担忧地看着他:“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王二狗思索片刻后问嫚嫚:“你这里有没有几个好手,可以吃定刀疤强手下的那种?” “有!”鲁嫚嫚肯定地回答。 “为了保险起见,去四个好手,一个司机,把这两个人抓来。 注意,要活的,不能杀人! 我要亲自审问他们!”王二狗说道。 “好!” 鲁嫚嫚立刻转身,对着暗处打了个极轻的手势。 不过片刻,四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廊下闪出,个个身形精悍、气息沉稳,一看就是常年在刀口上舔血的狠角色。 “你们四个,带上最顺手的家伙,只准制伏,不准下死手。” 鲁嫚嫚一挥手:“把瑞丽街上举着横幅那两个,完整地带回来。” “是,小姐!” 四人躬身领命,动作利落无声,转眼便消失在门外。 王二狗负手而立,脸容阴陟: “刀疤强……要是真敢在我头上动土,这次,我就让你彻底从瑞丽消失。” 鲁嫚嫚走到他身边,轻轻按住他的手臂:“我已经在别墅里布下了天罗地网,放心,就算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 王二狗转头看她,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笑。 一会儿,院外传来轻微的汽车熄火声。 手下低沉的禀报隔着院门传来: “小姐,人,带到了。” “带进来!”鲁嫚嫚刚说完,那两个人就被推了进来。 “怎么是你们?”王二狗一掀他们的头套,大吃一惊。 第 100章 刀疤强派人追杀 王二狗掀开他们的头套一看,这两人居然是王老三和李瘸子。 “王老三,李瘸子,你们俩搞什么鬼? 跑到这里来干什么?”王二狗又惊又怒。 “狗爷,终于找到你了!”王老三眼泪鼻涕横流。 王二狗给他们解开绳索,问他们怎么回事。 王老三才说道:“这狗日的村长和饶武居然带着人封了我们的砖厂!” “什么?”王二狗气得差点跳起来。 “饶得意和饶武带路,镇长亲自带着派出所的人来封厂的,说谁去上班就抓谁去坐牢。”李瘸子说道。 王二狗双拳紧握,眼中满是怒火,没想到他们竟敢如此明目张胆对付自己的产业。 “村民是什么反应?”王二狗冷静下来后问道。 王老三哭丧着脸说:“大部分都气得不得了,说在砖厂干大家都有盼头,生活明显变好了,又没有杀人放火,为什么要封厂?” “嫚嫚,你打个电话把你爸叫回来,我有事和他商量一下。”王二狗看向嫚嫚。 嫚嫚嗯了一声,立即打了个电话给鲁机。 鲁机回来后,王二狗便把家里发生的事说了。 鲁机说:“王老板,你就说吧,你要我怎么做?” “我的意思很简单,你这里的事暂停一下,我先回去一趟,处理好后,就按你说的办!” “好吧!这个你带回去,或许用得上!”鲁机随即从身上取出一张黑卡,递给王二狗。 王二狗也不推辞,接过卡站起身就想走。 鲁机拉住了他:“你这么着急干嘛? 我让范武送你回去,然后叫他在赤土镇等你。 办完事后,再送你回来!” 王二狗点点头:“也行,萧峰等四人就先留在你这儿,该怎么用就怎么用?” 鲁机点点头,立即叫人通知范武带个司机过来。 一会儿,范武来了,叫王二狗他们上车。 鲁嫚嫚抓着王二狗的手,含情脉脉,恋恋不舍:“你说话算话?” 王二狗在她脸上捏了捏:“放心,过几天就回来!” 王二狗带着王老三、李瘸子上了车。 车上就一个司机和范武。 车子从别墅开了出去,中间没有任何停顿。 当车子开出了瑞丽,往华夏界内走时,司机从倒车镜发现了后面有两辆车跟着。 司机压低声音,语气凝重:“王老板,后面有两辆车咬上了,从瑞丽出城就跟着,甩不掉。” 王二狗眼神一冷,立刻掀开窗帘一角往后瞥——两辆黑色无牌越野车,车距压得极近,车灯半暗,一看就是刀疤强的人。 “王老板,是刀疤强的人追来了!”范武说道,当即摸向腰间:“王老板,我下去拦他们!” “不用。”王二狗摆摆手,声音沉得像冰:“加速,往前面开,到了开阔的地盘,停下来收拾他们。” 司机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瞬间提速,引擎轰鸣着往前冲。 可后面的越野车也立刻跟上,死死咬住不放,甚至开始故意别车、逼近,明显是想逼停他们。 鲁嫚嫚安排的这辆车性能极佳,但对方两辆车包夹,渐渐把他们逼到了路边。 “砰——!” 一声闷响,对方车头狠狠撞在了他们车尾。 车身剧烈一晃,王老三直接撞在前座靠背上,痛得龇牙咧嘴。 “狗娘养的,真敢动手!”王二狗眼中杀意暴涨:“范武,准备家伙,等下找机会逼停他们,留活口,我要问清楚是谁派来的!” “是!” 范武迅速从座椅下抽出两根甩棍,咔嗒一声弹开,金属冷光一闪。 司机咬着牙猛打方向盘,借着一个弯道猛地甩开侧面车辆,随即一脚刹车狠狠踩死! “吱——!!”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夜空,车子横停在路中央。 后面两辆越野车来不及反应,接连刹停,车门瞬间推开,七八个手持钢管、砍刀的汉子跳了下来,个个凶神恶煞。 “王二狗,下车受死!”领头的人嘶吼一声,带人就冲了上来。 王老三和李瘸子嚷嚷着要下去和他们决一死战。 “你们就算了吧,这些不是普通的小混混,你们就坐在车上吧!” 王二狗说完,他推开车门,一步踏出,身形稳如泰山。 他没有拿任何武器,只是负手站在车前,目光扫过这群人,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冰冷的笑。 “刀疤强派你们来的?” 领头的混混狞笑:“知道还不乖乖束手就擒! 强哥说了,活要见人,死……” “死不起。” 王二狗话音未落,身形骤然动了! 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他抬手一抓,直接捏住最前面那人挥来的钢管,轻轻一拧—— “咔嚓!” 钢管直接变形! 那人惨叫一声,手腕当场被拧断,瘫倒在地。 剩下的人吓了一跳,疯了一样围攻上来。 范武也立刻冲上去护在王二狗身侧,甩棍横扫,瞬间放倒两个。 王二狗根本不用第二招,拳拳到肉,脚脚狠辣,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惨叫。 不过半分钟,七八个混混全躺在地上哀嚎,没一个能站起来。 他走到领头那人面前,一脚踩住他的胸口,力道大得让他喘不过气: “说,除了刀疤强,还有谁让你们来的?” 那人疼得满脸冷汗,哆哆嗦嗦:“没……‘没有别人,就是强哥……他说从鲁机别墅出来的车子,往华夏方向去的,肯定有王二狗在内,说明你想回乡下,必须截住你……” 王二狗眼神微沉。 “要不要把这些人做了?”范武问王二狗。 王二狗摇摇头:“这些人翻不起大浪,放过他们吧!” 说完叫他上车。 王老三和李瘸子在车上都吓得瞠目结舌,要是下去和那些人交手,恐怕撑不过一回合。 “狗爷,这些人武功这么高,被你一招拿捏,你太厉害了。”王老三和李瘸子谄媚地赔着笑。 “的确,我不知道王老板这么厉害,鲁爷叫我来保护你,实质是你在保护我们!”范武由衷地竖起大拇指。 “开车吧!”王二狗才懒得听他们唱赞歌。 车子开了一天一夜,终于到达赤土镇。 王老三和李瘸子首先下了车。 王二狗在车上睡着了,范武没去打扰他。 正在这时,车外传来一片喊叫打斗声,范武一看,只见一伙人围着王老三和李瘸子,正对他们拳打脚踢…… 第 101章 镇长在包厢喝酒 “难道才出虎穴,又入狼窝?”范武赶紧叫醒王二狗。 “到赤土镇了吗?”王二狗揉了揉眼睛。 “到了! 王老板,那边好像有人在围殴王老三和李瘸子!”范武答道。 “到了赤土镇,还有人敢动他们?”王二狗下了车,径直朝那边走去。 这时候,王老三和李瘸子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那四五个人也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住手!”这些小混混,王二狗懒得出手,这些人的水平和王老三李瘸子不相上下,只不过多几个人而已。 那些人看到王二狗,转身一溜烟就跑了。 “这些人是谁?他们为什么和你们打起来了?”王二狗问王老三他们。 “你忘啦,这些就是虎哥手下的人!”王老三说道。 “虎哥不是销声匿迹了吗,怎么又出来了?”王二狗一脸懵逼。 “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下车,我们就认为到了自己的地盘,谁知他们忽然就冲出来包围我们,我们就打了起来。 一对一,我们根本不怕,他们人多,我们才吃了点小亏。”王老三和李瘸子觉得受了委屈。 “这点皮外伤,算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们先带范武他们去吃饭,吃完饭,带范武他们找个旅馆休息,我们再去找镇长。”王二狗说道。 一行人就近找了镇上最热闹的饭馆,王二狗大手一挥,点了一桌子硬菜,鸡鸭鱼肉摆得满满当当。 饭桌上,王老三还在念叨虎哥的事,王二狗却只是低头吃饭,偶尔应一声,心里却已经盘算起了对策。 虎哥 的出现,绝不是偶然,要么是穷途末路狗急跳墙,要么是背后有人撑腰。 不管是哪一种,敢在赤土镇动他的人,这笔账,早晚得算。 吃饱喝足,王二狗又给范武几人找了镇上干净的旅馆,叮嘱他们好好休息,这才带着王老三和李瘸子转身往镇政府的方向走。 刚走到镇政府门口,王老三忽然压低声音道:“老板,你看那墙角,是不是刚才那伙混混的人? 在盯着咱们呢!” 王二狗抬眼望去,果然看见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缩在墙根处,一看见他看过去,立刻慌张地低下头,假装无事发生。 李瘸子顿时火起:“还敢盯梢?真当咱们好欺负!” 说着就要冲上去,却被王二狗一把拉住。 “不用管。”王二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们越是盯着,越说明心里有鬼。 正好,咱们去找镇长,一来办咱们的事,二来,也该跟镇上好好说说,赤土镇的治安,可不能让一群混混毁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角,昂首迈步走进镇政府,步伐沉稳,眼神里没有半分惧意,反倒带着一股胸有成竹的底气。 王老三和李瘸子见状,心里的憋屈也散了不少,连忙快步跟上。 他们都清楚,虎哥这颗突然冒出来的钉子,王二狗不会就这么算了。 镇政府里面的人见忽然来了几个陌生的乡下人,立即上来盘问。 “我们是大美村的,有事来找镇长!”王二狗开门见山。 “大美村的? 大美村的人不找村长,干嘛来找镇长?”那些人疑惑地问。 “村长解决不了,我们只好来找镇长!”王二狗说道。 “这是林副镇长,汤镇长不在,可以找他!”那些人指了指林副镇长。 “抱歉,我是有私事找汤镇长,林副镇长解决不了。”王二狗说话也不拐弯抹角。 “那好吧,汤镇长在家,今天没来上班,听说他的女儿回来了,可能要给他的女儿接风洗尘。”那些人只好告诉王二狗实情。 “看来他们应在哪个酒店吃饭!”从镇政府出来后,王二狗对王老三和李瘸子说道。 “赤土镇只有这几个好点的酒店,我和李瘸子分别去找下,找好了告诉你,你在这里等我们!”王老三对王二狗说道。 王二狗点点头。 王老三和李瘸子分头去找汤镇长的饭局,王二狗则坐在镇政府门口的一块大石上,看似悠闲,眼神却冷得像块冰。 那两个还在墙角鬼鬼祟祟盯梢的混混,被他余光扫了几眼,浑身都不自在,想走又不敢走,想留又怕被收拾,活像两只被猫盯上的老鼠。 没过多久,王老三先折了回来,压低声音道: “狗爷,找到了! 汤镇长确实在鸿运酒楼摆席,说是给闺女接风,镇上有头有脸的都去了。” 王二狗直起身,拍了拍上衣的灰尘,淡淡道: “走,咱们也去凑个热闹。” 李瘸子刚好回来,见状,忍不住问: “狗爷,咱们就这么直接闯进去? 会不会太冲?” 王二狗冷笑一声: “冲?我是来谈正事的,又不是来砸场子。 只是有些话,得当着汤镇长的面说清楚—— 赤土镇,不是谁想撒野就能撒野的地方。” 他话音刚落,目光不经意扫过墙角那两个混混,眼神冷得吓人。 那两人被他看得一哆嗦,竟下意识往后缩了缩,一溜烟就跑了。 王二狗不再看他们,领着王老三、李瘸子,径直朝鸿运酒楼走去。 到了鸿运酒楼,王二狗问酒店经理,汤镇长在哪个包厢。 “你们是——”看到他们三个衣着普通,一看就是农村来的,老板有些犹豫。 “哦,对了,我们是他乡下的亲戚!”王二狗一瞄就知道这老板犹豫什么。 “噢,是亲戚呀! 在二0三号包厢!”老板连忙赔着笑。 王二狗径直上了二楼,直接往二0三走去。 推开门,只见七八个人站起来,正在推杯换盏,互相敬酒。 开始里面的人以为是服务员,没太在意。 王二狗指了指,告诉他那个五十左右头秃的就是汤镇长。 王二狗敲了敲门,那些人这才反应过来,一起看向王二狗等三人。 “你们谁呀?找谁? 是不是走错地方了?”说话的正是汤镇长。 “我,大美村的公民,王二狗!”王二狗向汤镇长伸出了手。 那些人看向王二狗,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第 102章 软刀子杀人 “笑什么?我身上有花吗?”王二狗故作一脸懵逼。 话音刚落,包厢里的哄笑声更响了,有人拍着桌子直不起腰,有人端着酒杯斜睨着他们,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饰。 一个挺着啤酒肚的老板端着酒杯,上下扫了王二狗一圈,嗤笑道:“大美村的?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乡下跑过来的泥腿子。 汤镇长千金接风的场子,也是你们能随便闯的?” 旁边一个穿西装的男人更是直接,撇着嘴冷嘲:“找汤镇长? 你们乡下那点鸡毛蒜皮的事,找村长不就得了? 跑到鸿运酒楼来撒野,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是你们这种人能进得来的?” 汤镇长坐在主位上,脸上没了刚才的和气,眉头皱得紧紧的,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烦:“王二狗是吧? 我跟你不熟,有什么事明天去镇政府办公室说,今天我家闺女回来,私人场合,不方便谈工作,你们赶紧出去,别扫了大家的兴。” 这话一出,桌上的人更是跟着附和,句句带刺。 “就是,一身土腥味,还敢往高档包厢里钻,也不怕熏着人。” “我看是想来蹭吃蹭喝吧? 乡下人手头紧,也别用这种法子丢人现眼啊。” “赶紧走赶紧走,别在这碍眼,跟你们说话都掉价!” 王老三听得拳头都攥紧了,脸色涨得通红,李瘸子更是气得腿都发抖,就要上前理论。 王二狗却伸手一拦,稳稳站在原地,脸上没有半分窘迫,反而笑意渐深,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 他看着满屋子鄙夷不屑的人,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包厢: “各位都是镇里县里有头有脸的人物,看不起我们乡下人没关系。 但我今天来,不是来攀亲戚,也不是来蹭饭的。” 他顿了顿,目光直直看向主位上的汤镇长,语气冷冰冰的: “我只问一件事——我那砖厂你说封就封,我找你讨说法,难道还要挑日子吗?” 这话一出口,包厢里刚刚还此起彼伏的嘲笑声,戛然而止。 刚才还一脸不耐烦的汤镇长,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端着酒杯的手顿在半空,眼神里多了几分慌乱。 满屋子有头有脸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再随便笑了。 那个穿西装的男人还想撑场面,硬着头皮呵斥:“放肆! 汤镇长面前,也敢这么放肆?” 王二狗眼皮都没抬一下,目光死死锁在汤镇长脸上,声音不大,却字字砸在人心上: “我放肆? 我合法开的砖窑,手续齐全,说封就封,大美村村民的生计,你们说断就断,是不是自恃你是镇长,就可以无法无天了?” “你——”汤镇长一时语塞。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那个二十多岁的年轻漂亮姑娘站了起来。 “王叔,今天我刚从外地回来,我们在这里吃饭。 要不,给我个面子,咱们坐下来慢慢谈,要不一起吃个饭,你看行吗?”那姑娘的声音如黄鹂鸟般动听。 这王二狗本身是吃软不吃硬的人,加上是个女的,王二狗立即浑身就酥软了似的。 但一句王叔叫得他也焦躁。 “你叫谁王叔呢? 我才二十二岁,恐怕你年龄比我还大吧!”王二狗很是不满,我不就是黑点嘛。 那姑娘笑了:“是是,叫错了,那就叫王哥吧,刚才我说的话你同意吗?” “那,叫二狗吧!”王二狗挠挠头。 “二狗哥,你看行吗?”那姑娘仍然笑吟吟的。 “看在你叫了句二狗哥,行,那我就给你个面子,饭就不用吃,等你们吃完饭我再找汤镇长。” 王二狗说完就带着王老三和李瘸子出去了。 “狗爷,如果那姑娘说叫你不要为难汤镇长,你是不是就不追究汤镇长的责任了?”走出门外,王老三很不满王二狗。 “我有这么说吗?”王二狗问他。 “虽然你没说,但那女的不就长得漂亮点吗,你就听她的?”李瘸子也指责王二狗。 “好了好了,等他们吃完饭就去找老汤还不行吗?”王二狗说道。 王老三和李瘸子这才没吱声。 王二狗他们也没走远,就在鸿运大酒楼门前徘徊,好不容易才等到汤镇长他们吃完,从酒店里出来。 那女的见到王二狗,快走几步,来到他面前,软柔地叫道:“二狗哥,跟我来吧!” “跟你去,有用吗?我找汤镇长呢!”王二狗说道。 “哦,汤镇长是我爸,我叫汤晓晓,到我家里去吧!”那女的声音温柔动听。 汤晓晓见王二狗有点犹豫,柔柔弱弱地走上前,轻轻拉了一下王二狗的胳膊,声音甜得发腻:“二狗哥,这里人多眼杂,说话不方便,我家就在旁边,咱们去屋里慢慢说,我爸也在,保证给你一个交代。” 王二狗本就吃软不吃硬,见姑娘态度诚恳,又生得眉目清秀,嗲声嗲气,早就受不了,当即点头:“行,听你的。” 汤晓晓立刻回头,对着王老三和李瘸子摆了摆手,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客气:“两位大哥就在外面稍等吧,人多了反而不好谈事,我保证把二狗哥安安全全送回来。” 王老三和李瘸子对视一眼,都觉得不对劲,刚要开口阻拦,王二狗已经挥了挥手:“你们在这等着,我去去就回,她还能吃了我不成?” 说完,便跟着汤晓晓拐进了旁边一条小巷,进了一栋僻静的居民楼。 一进房间,汤晓晓脸上的温柔瞬间淡了几分,却依旧装作委屈的模样,慢慢朝王二狗靠近,语气带着刻意的柔弱:“二狗哥,其实我爸也是被逼无奈,你就别为难他了……”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往王二狗身边凑,动作显得格外亲昵。 王二狗本就心性单纯,见美女主动靠近,脑子一热,下意识就伸手想去扶她。 就在他手臂刚碰到汤晓晓衣角的瞬间—,汤晓晓的上衣自然滑落下来。 “啊!”汤晓晓惊叫一声。 “砰!” 房门被猛地踹开! 一群身着制服的干警蜂拥而入,个个手持短枪。 汤晓晓像是受了极大惊吓,猛地后退一步,一把推开王二狗,脸色惨白。 她指着王二狗尖声大叫:“救命! 强奸! 他强奸我!” 第 103章 算计 王二狗整个人都懵了,僵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不许动!”干警立刻上前,反手将王二狗按在墙上,冰凉的手铐“咔嗒”一声锁在了他的手腕上。 “我没有! 是她故意引我进来的!”王二狗拼命挣扎,脸色涨得通红,又急又怒。 汤晓晓缩在干警身后,哭得梨花带雨,句句都像在指证:“警察同志,就是他,强行把我拉进房间,想要对我图谋不轨,你们一定要为我做主!” 门外,听到动静的王老三和李瘸子疯了一般冲过来,却被干警拦在楼道口。 “你们放开他!这是陷害!是圈套!”王老三和李瘸子大喊大叫。 王二狗看着眼前颠倒黑白的一幕,再看向汤晓晓眼底一闪而过的得意,终于猛地回过神—— 他哪里是掉进了温柔乡,分明是才出虎穴,又入狼窝,彻彻底底,被人算计死了。 很快,警车呼啸,王二狗被押进了版石县城东城区派出所一间临时看守所。 这一来二去,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王二狗远远听见有人说:“先把他关在这里,饿上三天三夜,死了就算了。 如果没死,三天后,不用审,直接判无期,送到大西北做苦力。 晚上派两个人轮流看守!” “我杂,这么狠? 这人这么大权力? 可以随便掌握一个普通人的生杀大权? 审都不用审?”王二狗心中嘀咕。 “不行,今晚我必须出去,回到赤土镇,找汤镇长这对狗父女问清楚!” 夜渐渐深了,派出所的人员早已下了班,那个看守王二狗的人坐在门前昏昏欲睡。 王二狗摸了摸身上,由于事发突然,未被搜身,东西都还在。 王二狗对着那人喊道:“兄弟,能不能给我点水喝!” “谁跟你是兄弟,滚!”那人很不耐烦。 王二狗拿出一百现金伸出门外:“你若是给我拿瓶矿泉水,这一百元就是你的了!” “一百元? 他M的,老子要干几个月,干! 那人立即跑出去,一会儿就拿了瓶矿泉水进来。” 那人的刚把矿泉水递过来,王二狗伸手在他眉心一弹,那人立即昏死过去。 王二狗对着铁门的锁头一扭,铁门就打开了。 他把这人拖进房间,立即把衣服对换了一下,拿出自己的东西,关上铁门,从容地走了出去。 王二狗裹紧了刚从看守身上扒下来的警服外套,低头快步钻进街角一家二十四小时开着的杂货铺,推门时风铃叮铃哐啷乱响,惊得柜台后打盹的老板一哆嗦。 “要啥?”老板揉着眼睛抬眼,瞥见王二狗身上半新不旧的警服,语气立刻软了几分。 王二狗压着嗓子,声音冷得像冰:“一台最小的录音机,再要一把最新的水果刀,锋利点的。” 老板不敢多问,麻利地从柜子底下翻出巴掌大的磁带式录音机,又拿了一把柄光滑、刀刃闪着冷光的水果刀,连同一卷新磁带一起推到柜面上。 王二狗摸出兜里剩下的现金,数也没数拍在桌上,抓起东西塞进外套内袋,转身就走,动作快得像一阵风。 出了杂货铺,他站在路边招手,拦了辆亮着红灯的私家车,司机探出头,一看是半夜赶路的,张口就要高价:“去赤土镇? 夜路远还不安全,最少三百,少了不拉。” 王二狗眼皮都没抬,直接抽了三张百元大钞拍在车窗上:“现在就走,最快速度,少一分钟,我多给你一百。” 司机眼睛一亮,立刻打火挂挡,车子轰隆一声窜进漆黑的夜色里,朝着赤土镇的方向狂奔。 王二狗靠在后座,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汤晓晓那张前一秒温柔、后一秒狰狞的脸。 还有看守所里那句“饿上三天三夜,直接判无期”——汤家父女这是要把他往死里整,既然他们不留活路,他王二狗今天就非要讨一个天理昭彰。 两个多小时的夜路,私家车一路没停,终于在凌晨一点多,碾着露水停在了赤土镇派出所门口。 王二狗推开车门,丢下四百元钱,转身就往派出所大院里走。 深夜的派出所只剩值班室亮着一盏昏黄的灯,他径直走到值班室门口,抬手敲了敲玻璃。 里面坐着的正是派出所所长肖金,今晚刚好他值班,正叼着烟翻文件,看见门口站着个穿警服、帽檐压得极低的人,皱了皱眉:“哪个所的? 半夜过来有事?” 王二狗缓缓抬起头,摘掉头上的帽子,露出那张黝黑却带着刺骨冷意的脸,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王二狗。” 肖金手里的烟“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瞳孔猛地一缩,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下意识就去摸腰间的警棍,声音都变了调:“王二狗? 你不是被关在东城派出所了吗? 你怎么跑出来的! 抓你与我无关,难道你想报复我?” “我怎么出来的,你没必要知道。 你究竟参没参与我暂且不跟你计较。” 王二狗往前一步,身体抵在值班室的门框上,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死死盯着肖金:“我今天来,不问别的,就问你一件事——汤镇长汤明理的家,具体在哪?” 肖金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眼神躲闪。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王二狗被抓本就是汤家设的圈套,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现在王二狗越狱跑了回来,摆明了是要拼命。 他知道王二狗的厉害,哪敢随便得罪这个不要命的主,更不敢直接得罪汤镇长。 见肖金不说话,王二狗右手缓缓伸进外套内袋,手指碰到了那把冰凉的水果刀刀柄,动作慢得吓人。 气也沉了三分:“肖所长,我王二狗今天不想为难你,你只要告诉我地址,不管你做没做对不起我的事,我不计较,咱们还是以前承诺的交情。 可你要是非要护着汤家,那别怪我不客气——我烂命一条,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王二狗拿出了那把明晃晃的水果刀。 第 104章 杀人诛心 冰冷的威胁裹着杀气,让肖金后背瞬间冒了冷汗。 看着王二狗眼底那股豁出去的狠劲,知道这人是真的敢玩命,犹豫了几秒,终于咬了咬牙,压低声音飞快说道:“汤家在镇政府家属院三号楼,一单元四楼东户,门口挂着个红木门牌……王二狗,你可别胡来!” 王二狗听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你保持沉默,什么也不知道,我也没来过。” 说完,王二狗转身就消失在派出所门口的夜色里,只留下肖金一个人在值班室里,心惊肉跳地站着,半天没缓过神。 王二狗利用轻功和闪电般的身法,很快就找到了汤明理的家。 夜色深沉,万籁俱静。 王二狗直接运气打开了他家大门的暗锁。 他听气息的声音,很快就找到了汤镇长女儿的房间。 他如法炮制,轻轻打开了她的门,然后轻轻关上门并反锁上。 汤晓晓此时正在酣睡。 王二狗找到了开关,房间一下子亮了起来。 汤晓晓平时都是关着灯睡觉,耀眼的灯光一下子刺醒了她。 她猛然见床前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忽然“啊”了一声。 王二狗动作极快,她刚喊出,一下子就捂住了她的口。 “别叫,再叫我送你上西天!”王二狗拿出了那把明晃晃的水果刀。 这时候,汤晓晓才看清,面前站着的是王二狗。 “你怎么出来了?”汤晓晓反倒镇静下来,既然该来的来了,不如勇敢的面对。 王二狗一把掀开她的被子,她没穿睡衣,只穿了一条红色的短裤,胸前吊着C罩。 王二狗咂了两下,这歹毒女人的确长得漂亮,大长腿,肤色雪白柔嫩,该瘦的瘦,该肥的肥,果然是人间尤物。 “你干什么?”汤晓晓双手挡在胸前,双脚并拢,缩做一团。 “放心,只要你老老实实把你那些阴谋说出来,怎么算计我的,我不会杀你。 如果你敢隐瞒半个字,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王二狗心里想着她的身体,嘴上却假装冷冰冰的。 汤晓晓知道今晚在劫难逃,他能够从派出所逃出来,一定有些本事,此时只能保命要紧。 王二狗暗暗按下了录音键。 “我男朋友叫吴明,省武警支队队长,就是今天那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汤晓晓开始打开了话匣子。 “你们出去之后,我们就开始了一场针对你们的阴谋。 主意是我出的,是我叫我男朋友这么干的。 我在省城律师事务所工作,我要回家,他就带着四五个手下开车送我回来。 他的手下住在宾馆,你们从包厢出去后,他打电话通知了他的手下。 那间民房是我家以前的老房子,我看到你对我爸这个态度,我就想除掉你。 纵然不杀你,也要让你永远不能回赤土镇。” “你们有没有打电话通知肖金?”王二狗问。 “我爸打了,想叫肖金配合武警一起把你抓住,因为他们都知道你有几分蛮力。 肖金一听说是你,就推辞说他下了乡,要明天回来。 我男朋友说,不用,我手下几个武警战士,个个武功高强,又带了手枪,对付你是绰绰有余。 于是我们就动手了。” “好,很好,你说的不像是假话。 有一事我必须与你说清楚,我与你爸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是你爸先搞我的,我才拿这样的态度对你爸。 你就因为这点小事就想让我坐一辈子牢?” “我是看你太嚣张了,才出此下策的,从来没哪个敢对我爸这样。”汤晓晓也没绕弯子。 王二狗关掉录音键,然后拿出录音机。 “实话告诉你,你说的话我录下来了,你们想搞我还嫩了点。”王二狗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你想怎样?”汤晓晓全身发抖。 “不怎样,既然你说我强奸你,子虚乌有的事,不如我们今晚就坐实吧!”王二狗淫笑着。 “我都向你承认了错误,还跟你说了实话,你还想怎样?”汤晓晓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你今晚最好听我的,我能够从派出所走出来,要杀你全家是轻而易举的事。 今晚你从了我,我可以放过你全家; 如果你不从我,想要反抗,我同样可以先奸后杀,你看着办吧!”王二狗把水果刀一甩,刀稳稳地插在门上。 “好,如果我答应你,你们办砖厂的事你也不许找我爸爸的麻烦,我们抓你的事你也不可计较,你同意吗?”汤晓晓忽然抬起头,看着王二狗。 “这女人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如果是真的,我当然可以不计较!”王二狗心里嘀咕着。 先不管真与假,她今天搞了我,我首先必须还回去,她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 看到了她白花花的身子,王二狗舍得离开吗? 王二狗一脱衣服就滚上了床…_ 汤晓晓哭得梨花带雨,就算反抗,在王二狗面前也犹如一只小鸡。 王二狗抱着她:“放心吧,我会负责的!” “你负责? 你负个卵的责,拿命负吗?”汤晓晓边哭边骂。 “放心,我明天给你一百万。 你要是不嫁给吴明,嫁给我也可以!” “一百万?”汤晓晓冷笑一声。 “怎么,不相信?” “信?赤土镇整个信用社也拿不出一百万吧!” “那我就到县城去开张卡,总可以吧!” “你若是有一百万,还用去开什么砖厂,一个破砖厂能赚多少钱?”汤晓晓哪里会信? 由于前面两个人大战了一番,说着说着,就睡着了。 两个惊醒过来时,已是大天亮,想起昨晚的种种,她惊叫一声,正想下床,王二狗忍不住一把又抱住了她,狂风暴雨般又肆虐了她一番… 汤晓晓无可奈,又哭了起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你万一不甘心,就跟着我吧,以后你就有机会复仇!”王二狗打趣她。 “哼,跟你? 去死吧!”汤晓晓阴着脸,冷冷地说道。 M的,刚才床上还叫春呢,提起裤子就不认账了,王二狗心里暗骂。 正在这时,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王二狗和汤晓晓对视一眼,王二狗其实没什么,汤晓晓则大吃一惊。 “爸,是你吗?” “晓晓,我是吴明!” 一听这声音,汤晓晓惊得连裤子都穿翻了… 第 105章 汤晓晓吴明反目 “快,二狗,你快躲起来,躲到床底下去,我男朋友来了。”汤晓晓在王二狗耳边说道。 王二狗本来想说我为什么要躲,但毕竟搞了汤晓晓,第二次她还是蛮配合的。 为了照顾她的情绪,他钻到了床底下。 又不是第一次了,有这样的好事,多钻几次又何妨? 王二狗刚藏好,汤晓晓就打开了门,来人正是昨天那个西装男。 吴明站在门外,汤晓晓站在门里。 汤晓晓两手撑在门框上,明显是不想让吴明进房。 吴明目光锐利如鹰,扫过凌乱的床铺,又落在汤晓晓泛红的眼眶和凌乱的头发上,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晓晓,怎么回事?”他声音冰冷,手已经下意识摸向了腰间。 汤晓晓心里咯噔一下,强装镇定,拢了拢头发:“没什么,昨天吃错了东西,就是有点不舒服。 吴明,你怎么突然来了?” “我怎么突然来了? 你真是贵人多忘事,我们昨天不是说好今天一起去县城,看那王二狗的下场吗? 难道你忘了? 都什么时候了,我不来,你都还没起床?”吴明莫名其妙。 “吴明,我不想去了,他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汤晓晓有点泄气。 “你怎么啦? 昨天我们说好的,你咋就变卦了呢? 你平时好像也不是这样的人啊!”吴明越说越看越心疑。 “对了,我刚才好像听见了你房中有男人的声音!”吴明忽然说道。 “哪有啊? 你别胡说八道!”汤晓晓又气又急又心慌。 吴明说着拉开汤晓晓就往里闯。 “吴明,你发什么疯?”汤晓晓一把拉住吴明。 吴明甩开她的手,开始翻箱倒柜。 吴明没查出什么问题,低下头朝床底望去。 汤晓晓浑身一软,差点瘫倒在地,泛起绝望的眼神。 关键时刻,床底的王二狗突然一个翻身,直接从床底平移出来,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 他一手按住吴明拿着枪的右手,一手亮出那把明晃晃的水果刀,刀尖直指吴明的喉咙。 “吴队长,别来无恙啊。”王二狗嘴角挂着那抹熟悉的冰冷笑意,语气却带着几分戏谑。 “是你,王二狗,你怎么出来了?”吴明大吃一惊,手枪掉在地上。 “意外吗? 你那四五个手下,个个武功高强,还带了手枪,没跟你一起来吗?”王二狗并不着急。 “王二狗,我没想到你会越狱出来,更没想到你和我女朋友有一腿。”吴明怒目圆睁。 “啪!”汤晓晓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 “你打我干什么? 我说错了吗?”吴明瞪着汤晓晓。 “我之前压根儿不认识他,要不是你出的馊主意,我会沦落到今天? 你不问问他为什么会藏在我的床底下?”汤晓晓豁出去了,她知道今天这个样子,和吴明在一起肯定不可能了,不如直接摆明情况。 “王二狗,你对我女朋友做了什么?”吴明恨得咬牙切齿。 “没什么,在床上翻云覆雨两三次而已,我真不知道她还是第一次,我王二狗因祸得福,值了!”王二狗哈哈大笑起来。 “王二狗,你会遭报应的!”吴明声嘶力竭。 王二狗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夺过他手中的短枪。 “我会遭报应,你的报应比我应该来得早些! 听听吧!”王二狗打开录音机,吴明等一班人谋害王二狗的点点滴滴他自己听得一清二楚。 “王二狗,你想怎样?”吴明开始害怕了。 “要不想吃官司,带上你那几个狗腿子,立刻滚出版石县城范围。 趁我还没生出杀心,离得我远远的!” 王二狗拿起短枪一磕,倒出了那些子弹,把枪丢给了吴明。 吴明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拿着枪,甩下一句话:“王二狗,你给我等着!” 然后悻悻地走了。 刚一出大门,碰上了去菜市场买菜的汤晓晓母亲和去晨练归来的汤明理。 “吴明,你怎么啦?”汤晓晓母亲问吴明。 “去问你自己的好女儿吧!”说完头也不回,悻悻地离去。 汤晓晓母亲和汤明理对视一眼,一脸懵逼。 走进屋内,只见王二狗坐在一张太师椅上,跷着二郎腿,目空一切,悠然地吸着烟。 “你是谁?”一见王二狗这个目中无人的姿态,汤晓晓母亲一脸怒容。 昨天给她女儿接风洗尘,汤晓晓母亲并没有去,所以没见过王二狗。 “王二狗,怎么是你? 你怎么出来了?”汤镇长则大吃一惊。 “你不必知道我是怎么出来的,我就想跟你说说砖厂的事!”王二狗吐着烟圈。 “王二狗,你答应过我的,不会追究我爸的责任!”汤晓晓此时头发蓬乱,衣衫不整,梨花带雨。 “晓晓,是不是他欺负了你!”想起吴明悻悻地离开,女儿那衣冠不整的样子,汤晓晓母亲忽然有点明白了。 这个时候,王二狗有刀在手,汤晓晓怕他对她家人不利,不敢乱说。 “妈,这事你先别管!”汤晓晓对着王二狗杏眼圆睁。 “晓晓,放心,我不会对你爸妈怎么样,我就想问你爸一下,这砖厂的事怎么解决!” “王二狗,你别太过分了!”汤镇长怒不可遏。 “我过分? 你先静下心来听听录音吧!”王二狗按下播放键。 “晓晓,你——”汤镇长愕然失色。 “爸妈,我是被逼的,这死狗子拿刀逼我说出实情,不然就把我们一家全杀了。 我没办法,只好把昨天的事情说了出来。”汤晓晓哭得梨花带雨。 汤晓晓母亲叫黄芳,她还算是个明事理的人,一听到汤镇长这一伙人谋杀王二狗在先,就没再为难王二狗。 “你叫王二狗是吧,他们这样做的确不对,但你现在出来了,冤家宜解不宜结,这事就两清了吧!”黄芳说道。 “不可以!”汤晓晓忽然叫道。 “女儿,怎么啦?”黄芳一脸懵逼。 “他,他——这个死狗子昨晚把我那个了!”汤晓晓红着脸,终于把自己的心结说了出来,然后一头扑在黄芳怀里,呜呜地哭起来:“妈,我该怎么办?” 第 106章 黄芳腿都软了 “什么? 还有这事?” 黄芳一听这话,脸色瞬间从尴尬变成暴怒。 她顺手抄起一把扫帚,指着王二狗破口大骂:“好你个畜生! 我刚以为你只是被冤枉,同情你,没想到你竟敢真的欺负我女儿! 今天我非打死你不可!” 话音未落,她抄起扫帚就朝着王二狗劈头盖脸砸过去。 王二狗吓得一缩脖子,连烟都掉在地上,抱着头东躲西藏,嘴里哇哇大叫:“别打别打! 妈,妈,手下留情! 我不是故意的,我愿意负责!我愿意赔钱! 我愿意娶她!” “赔钱?娶她? 你当我女儿是什么人? 你说娶就娶吗?” 我女儿千金之躯,你这死狗子烂命贱命,怎么配得上我女儿?” 黄芳气得浑身发抖,扫帚挥得呼呼作响:“今天我就打断你的狗腿! 让你知道欺负我女儿的下场!” “晓晓,你快劝劝你妈,我们好好谈谈吧!”王二狗边跑边说。 “妈,你就停下来,看她怎么说?”汤晓晓抱住了黄芳。 黄芳快五十的人了,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好,死狗子,今天你不把这事情说清楚,我跟你没完!” “妈!”王二狗亲切地叫了声。 “谁是你妈?”王二狗刚想说下文,黄芳制止住了他。 “阿姨,这样吧,我现在就带晓晓去县城,然后我给你们一百万,再给晓晓一百万,再给晓晓买辆豪车,你看这样可以吗?”王二狗连忙表态。 “哼,一百万的一百万,你给我画了一个又一个大饼是吧,你一生能赚一百万吗?”黄芳冷笑一声。 这个年代,能有一万块的人家就已经是上等家庭了,整个赤土镇的银行还拿不出一百万现金呢! 别说黄芳不信,鬼都不信。 “妈,你看这个!”王二狗从身上拿出那张黑卡。 黄芳是个见过世面的人,见了这张黑卡有点犹豫了。 传说拥有黑卡的人,身价都在上亿。 “这张卡哪里来的?是偷来的还是赝品?”打死黄芳都不信。 “妈,你若是不信,你就和我带上晓晓一起去县城,见证一下行吗? 如果我骗你们,你们可以骟了我!”王二狗拿出那把水果刀放在桌子上。 黄芳和汤晓晓对视了一眼。 “妈,咱们就去看看吧,反正我都失身了,就破罐子破摔。 如果是真的,他也应该补偿给我; 如果是假的,我就骟了他,这可是他自己说的。”汤晓晓拉着黄芳的手。 “好,这回我是豁出去了!” 黄芳把扫帚往地上狠狠一戳,尘土溅起老高。 “行!我就跟你走这一趟! 要是敢耍我娘俩,今天你这根东西,老娘亲自给你剁了!” 汤晓晓在一旁扶着她,眼神里又是羞恼,又是藏不住的期待。 她活这么大,还从没见过真能随手拿出一百万的人。 更别说什么黑卡、豪车。 王二狗心里暗笑,脸上却装得诚惶诚恐,连忙把水果刀收起来,弯腰捡起地上的烟,拍了拍灰。 “妈,您放心,我王二狗说话算话。 今天要是有半句虚言,任凭你们处置,绝不含糊!” “别叫我妈!”黄芳给了王二狗一脚。 王二狗笑嘻嘻地:“妈,你和晓晓带好身份证,办两张卡,我给你们卡里每人转一百万。 然后我再带你们去买辆豪车,豪车任晓晓选!” 这死狗子就是韧皮,打他还笑嘻嘻的。 黄芳心里嘀咕了一句,只好和女儿跟着王二狗坐上班车,去了版石县城。 班车一路颠簸,黄芳和汤晓晓坐在靠窗的位置,眼睛时不时瞟向旁边气定神闲的王二狗,心里依旧半信半疑。 这个在赤土镇人人都看不起的穷小子,真能拿出几百万? 下了车,王二狗轻车熟路地领着母女俩,径直走进县城最大的农业银行。 他先给她母女俩各办好了一张卡。 然后拿出黑卡对大堂经理招招手。 大堂经理一抬头,看见王二狗手里那张通体发黑的卡片,脸色瞬间一变,连忙快步迎了上来,腰弯得几乎成了九十度: “先生!您好! 快,里面请,贵宾室!” 黄芳和汤晓晓当场就愣在原地。 县城里的银行经理,什么时候对人这么客气过? 王二狗摆了摆手,淡淡道:“不用麻烦,给我往这两张卡里各转一百万,再查一下我这张黑卡的额度。” “是!马上办!” 经理不敢怠慢,手脚麻利地操作起来。 不过几分钟,就办好了。 “经理,你用pOSS机刷给她们看下,看看是不是这个数!”王二狗又对那经理说道。 经理连忙应下,恭敬地取出POS机,当着黄芳和汤晓晓的面,轻轻一刷黑卡。 滴的一声轻响,屏幕上瞬间跳出一串让母女俩头晕目眩的数字。 后面跟着数不清的零,看得汤晓晓捂住嘴,差点当场尖叫出来。 “两位女士,您账户到账一百万整,两张卡均已到账,先生这张黑卡为我行顶级无限额卡,资产过亿,随时可以支取、消费、转账,没有任何限制。” 大堂经理一字一句说得清晰响亮,整个银行大厅的人都听见了。 黄芳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她活了快五十年,别说亲手摸过一百万,连见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眼前这个刚才还被她拿着扫帚追着打的王二狗,竟然是个身价上亿的大人物? 她脸上火辣辣的,想起刚才在家里骂他烂命贱命、不配娶她女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汤晓晓更是心跳如鼓,脸颊通红,看向王二狗的眼神彻底变了。 从一开始的厌恶、委屈,变成了羞涩、崇拜,还有藏不住的欢喜。 王二狗收起黑卡,轻轻扶了一把脸色发白的黄芳,语气依旧温和: “妈,您没事吧? 钱到账了,这下您总信我了吧?” 这一声“妈”,黄芳这次不仅没骂,反而连忙抓住王二狗的手,脸上堆起比太阳还灿烂的笑容,声音都变得又软又甜: “信!信!妈信了! 好女婿,是妈有眼不识泰山,刚才对不住你,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这时王二狗却打了一个寒噤,他预感外面有几个人正在悄悄地盯着自己。 第107 章 王二狗斗劫匪 不过,王二狗装作没看见,依然和她们谈笑风生。 周围的银行职员和顾客全都看呆了,一个个窃窃私语,满眼羡慕地盯着汤晓晓。 这是哪里来的金龟婿,出手也太阔气了? 王二狗笑了笑,转头看向汤晓晓,眼神满是温柔: “晓晓,钱转给你了,接下来我们去4S店,挑一辆你最喜欢的豪车,当做我给你的见面礼物。” 汤晓晓低着头,红着脸,小声应了一句: “嗯……。” 黄芳立刻在一旁附和,笑得合不拢嘴: “对! 对! 听我女婿的! 咱们现在就去买车!” 她此刻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泼辣凶悍,全程陪着笑脸,跟在王二狗身后,活脱脱一副巴结贵婿的模样。 三人刚走出银行不远,忽然五六个人向他们三人围了过来,四个人用刀抵着王二狗。 另两个男人一人用刀顶着黄芳,一人用刀顶着汤晓晓,押着他们上了一辆卡车。 王二狗装着很害怕的样子,他要看看这伙人的真正面目。 卡车车厢里又闷又暗,黄芳和汤晓晓早就吓得魂飞魄散,浑身发抖,一句话都不敢说。 刚才还在天堂,转眼就下了地狱,母女俩脸都白了。 几个绑匪把三人往角落里一扔,为首的刀疤脸啐了一口,眼神阴鸷地盯着王二狗: “小子,挺阔啊? 在银行一出手就是两百万,还有张黑卡,当我们瞎了?” 王二狗缩着脖子,双手举高,声音发颤,一副吓破胆的样子: “大哥……误会,全是误会啊! 那钱不是我的,是我帮别人代转的……我就是个跑腿的!” “跑腿的?”刀疤脸上前一脚踹在他肩上:“银行经理都对你点头哈腰,你当老子傻?” 黄芳吓得眼泪都出来了,哆哆嗦嗦地开口: “好汉饶命啊! 我们就是普通老百姓,那钱真是他的,你们要就拿去,别伤害我们……” 她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出来会被绑架,打死她也不跟着来县城! 刀疤脸冷笑一声,伸手就去摸王二狗的口袋,一把将那张黑卡抽了出来。 “这卡里面有多少钱?说!” 王二狗哆嗦着:“我……我也不知道,好像很多……” “不知道?那就打到你知道!” 一个小弟举起拳头就要砸下来。 汤晓晓吓得尖叫一声,闭上了眼睛。 黄芳更是直接捂住了脸,不敢看。 可就在拳头要落在王二狗脸上的刹那—— 原本缩在地上、吓得发抖的王二狗,眼神骤然一变。 那一瞬间,哪里还有半分害怕? 只剩下冰冷的狠厉。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 “咔嚓——” “啊——!” 惨叫声接连响起。 王二狗出手快得只剩下残影。 抵着他的两把刀,直接被他反手夺下,手腕一拧,两个绑匪的胳膊当场扭曲变形,软塌塌垂了下去。 下一秒,他身形一闪,两步就到了黄芳和汤晓晓身边。 两只手轻轻一搭,那两个用刀顶着母女的绑匪,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掐着脖子狠狠砸在车厢钢板上,当场昏死过去。 不过两秒。 刚刚还凶神恶煞的四个拿刀绑匪,全倒在了地上。 刀疤脸整个人都僵住了,手里的黑卡“啪嗒”掉在地上,瞳孔骤缩: “你、你……” 王二狗缓缓站直身体,拍了拍身上的灰。 刚才那副胆小怕事的模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一步步走向刀疤脸。 “现在,该说说了。” “谁派你们来的?” 黄芳和汤晓晓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彻底傻了。 这个刚才还被她们追着打的王二狗…… 竟然这么能打?! 刀疤脸被王二狗那一身骤然爆发的气势吓得连连后退,后背“咚”的一声撞在车厢铁板上,浑身冰凉。 他混了这么多年,从没见过出手这么快、这么狠的人。 “我、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刀疤脸还在嘴硬。 王二狗上前一步,单手捏住他的手腕,微微一用力。 “咔嚓——” 骨头错位的脆响在狭小的车厢里格外刺耳。 “啊——!!” 刀疤脸惨叫一声,冷汗瞬间湿透全身,脸白得像纸。 “我再问一遍,谁派你来的?”王二狗声音平静,却带着让人不敢违抗的压迫感。 刀疤脸疼得浑身抽搐,再也撑不住,哭丧着喊道: “是、是虎哥! 是虎哥让我们盯着你的! 他说你在赤土镇得罪了他,让我们把你绑走教训一顿,顺便把你身上的钱和卡都抢了!” 王二狗眼神一冷。 果然是虎哥。 看来在赤土镇给他的教训,还不够深刻。 “他还给了你们什么指令?” “就、就说打断你一条腿,把人带走,别的没了……求求你放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他现在在哪里?”王二狗又问。 “在省城。 省城有七个大哥,虎哥是七哥。 这些大哥一个比一个厉害。 其中一哥叫惊天十三镖涂雷。 他的镖比枪子还快,在省城是打遍天下无敌手,是省城地下的黑老大,他创办了一个风雷击会所。 风雷击会所打黑拳的,赌场,妓院,应有尽有?” “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刀疤脸正说得津津有味,王二狗打断了他。 黄芳和汤晓晓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 “虎哥? 那不是曾经在镇上有名的混混头子吗? 竟然敢派人在县城明目张胆地绑架、抢劫!” 王二狗松开手,刀疤脸瘫软在地,疼得蜷缩成一团。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黑卡,擦都没擦,随手塞回口袋。 “你放心,我不会杀你。” 王二狗淡淡开口,“我会把你们完整地送到派出所。” 刀疤脸脸色瞬间惨白。 在银行门口抢劫、绑架,还动了刀,这罪名进去,少说也要蹲十几年。 “不要!我求求你——” “要我饶过你们也行,回去告诉虎哥,叫他最好收手,否则我捣了你们的老窝,全部交由派出所处理!”王二狗冷冷地说道。 “是,是,狗爷,我一定转告,下次我们见到你就绕道走!”刀疤脸连忙叩头。 “滚!” 王二狗大喝一声。 第 108章 王二狗向薛晴求救 王二狗回头看向吓得浑身发软的母女俩,语气瞬间又恢复了温和: “妈,晓晓,别怕,没事了。” 黄芳嘴唇哆嗦着,看着眼前这个前后判若两人的男人,心里又是敬畏又是后怕。 这哪里是普通的暴发户,这分明是个深藏不露的狠人。 黄芳一路上看王二狗的眼神,彻底变了。 不再是单纯的巴结,而是多了几分真心的敬畏。 “好、好女婿啊……刚才真是吓死妈了。” 王二狗笑了笑:“有我在,没人能伤你们一根头发。” 汤晓晓低着头,脸颊通红,偷偷瞄着王二狗的侧脸。 安全感,从来没有这么强烈过。 王二狗大手一挥: “走,刚才的事不影响心情,咱们继续去4S店买车!” 一说到买车,黄芳立马又精神起来,刚才的恐惧一扫而空。 “对!买!咱们买最好的!” 三人来到县城唯一一家汽车销售店。 刚进门,销售员一看他们穿着普通,眼神立刻淡了下来,懒洋洋地靠在柜台边,懒得招呼。 黄芳心里有点发怵:“这车……得不少钱吧?” 王二狗直接指着店里最显眼的一辆新款轿车,淡淡开口: “这辆,全款。” 销售员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你、你说啥?” 王二狗把黑卡往柜台上一放,声音不大,却震得所有人耳朵嗡嗡响: “我说,这辆车,全款买下,写汤晓晓的名字。” “农村佬,你知道这辆车叫什么车吗?”销售员说道。 “叫什么车?”王二狗故意问。 “叫劳斯莱斯银刺(Silver SpUr)?,是那些有钱的大佬像李嘉诚、何鸿燊这些顶级富豪的首选。 它代表的是全球顶级的奢华标准。” “你别跟我扯那些没用的,你就直接说吧,要多少钱?”王二狗很不耐烦。 “小子,这只是普通版的,在海外约 30万英镑——16万美元 ; 进口到我们内地落地价约 800万~1000万人民币 。 小子,如果你能全款买车,这辆1000万的我800万卖给你。” “你是员工还是老板,有说话权吗?”王二狗问他。 “老板是我舅舅,舅舅不在,我可以作主!”那人拍着胸脯。 王二狗拿起卡在他跟前扬了一下:“这张卡,你不认识?” “我当然知道这是黑卡,不过我怀疑你这张卡是假的。”那销售员继续说道。 “我操你M,是假是真你刷一下不就知道了?”王二狗在他脸上扫了一巴掌,虽然力道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王二狗拿起黑卡在桌子上一拍。 那销售员很是委屈,很不情愿地拿起这张黑卡走进里面的办公室。 一会儿,那销售员气势汹汹地走了出来,拿起这张卡朝桌子上用力一拍:“我说你这乡巴佬怎么可能那么有钱,原来拿着假的卡在这里吓唬人! 快滚,要不然我报警抓你!” “什么?”王二狗愕然,不过片刻,王二狗立即明白过来。 王二狗拿起卡看了一下:“我操你M,原来你是想跟我玩狸猫换太子的游戏呀!” 明知道他这张卡是假的,但又说不出假在哪里? 就不该让那人脱离了自己的视线,换掉了自己那张真卡,大意失荆州。 不过,王二狗并不着急,他知道这人不是办假卡的罪犯,也肯定知道办假卡的窝点。 看到里面有电话,王二狗拿起电话拨通了薛龙老将军的电话。 “老将军,我是王二狗,你孙女薛晴在家吗?” “哦,是二狗呀,你怎么这么久不来看我,一打电话居然还不是找我,还是找我孙女。 你这小子是不是在和我孙女谈恋爱呀?” “老将军,叙旧就以后再说吧。 她如果在家,你就叫她来一趟城里唯一一家的4S店汽车销售公司。” “在在在,今天是星期天,她哪里都没去,在家陪我,我叫她接电话。”薛老将军随即叫薛晴接电话。 “二狗哥,是你呀,你在哪里?”薛晴那娇滴滴的声音响了起来。 “薛晴,你快来趟4S店,我有麻烦! 见面再说。”王二狗说道。 薛晴听了王二狗的语气,不敢怠慢,放下电话,骑一架摩托车风驰电掣般赶了过来。 那销售员看到王二狗在打电话,并不慌张,显然是很有底气。 薛晴到了之后,看到王二狗和一个漂亮的姑娘在一起,心里顿时泛起一股酸味。 近前一看,薛晴和汤晓晓都傻眼了。 异口同声说道:“是你!” “你们认识?”王二狗一脸懵逼。 “我们不但认识,既是同学还是最好的闺蜜!”薛晴抢先说道。 薛晴和汤晓晓抱在一起,又惊又喜。 在场所有人都看愣了。 黄芳更是张大了嘴:“晴晴,没想到我女婿居然认识你?” “阿姨,女婿?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薛晴一脸懵逼。 “刚才我女婿二狗是给你打的电话吧,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呀?”黄芳又说了句。 “晓晓,你男朋友不是吴明吗? 怎么我二狗哥成了你的男朋友?”薛晴云里雾里。 “不是男朋友,是老公?”黄芳补充道。 “你们结婚啦? 怎么不请我喝喜酒?”薛晴对着汤晓晓杏眼圆睁。 “唉呀,这事以后再说,你先解决我老公的问题吧!”汤晓晓红着脸,赶紧把话题岔开。 薛晴赶紧把脸转向王二狗:“二狗哥,到底怎么啦?” 王二狗便把之前发生的事和她说了。 销售员心里咯噔一下,隐隐觉得不对劲,难道这女的真有什么来头? 但嘴上依旧硬气: “叫谁来也没用! 这卡是假的就是假的,我现在就报警!” 薛晴冷冷扫了他一眼,那眼神自带一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报警? 报啊! 正好让警察来查查,是谁在这儿玩狸猫换太子的游戏?” 销售员脸色一白:“你、你别胡说! 我没有!” “没有?”薛晴上前一步,拿起桌上那张假黑卡,随手一折,边缘立刻起了毛边。 “真卡用的是碳化合金材质,你这张就是塑料贴皮,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 第109 章 来两辆劳斯莱斯 她又看向王二狗:“二狗哥,你的真卡,是不是被他刚才进办公室的时候换了?” 王二狗点头:“没错。” 薛晴不再废话,直接拿起店里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喂,我是薛晴,薛龙的孙女。 立刻让县城农行支行的行长,带上大堂经理来汽车4S店,越快越好。” 就这一句话。 销售员腿一软,心里咯登一下,差点当场跪下。 “薛龙? 那是整个地区都要敬畏三分的老首长! 眼前这姑娘,竟然是老将军的孙女?!” 没过十分钟。 银行行长亲自带着大堂经理等人急匆匆地冲进来,一进门就恭敬地对着薛晴弯腰: “薛小姐!您找我?” 薛晴指了指销售员: “这个人,偷换客人的黑卡,伪造假卡欺诈,刚才这个人是不是用这张卡在你银行办理的业务?” 薛晴又指了指王二狗。 “对,没错,刚才就是他们三个在我行办理了业务,这位就是黑卡的持有者!”大堂经理指着王二狗和黄芳母女。 “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要说?”薛晴冷冷地看着那销售员。 销售员眼睛不停地眨着,王二狗一把拉住他:“别想什么花招了,把我那张卡拿出来,不然我会让你知道后悔两字都不知道怎么写?” 王二狗稍一用力,那人杀猪似的嚎叫起来。 “我拿,我拿还不行吗?!”销售员只好把王二狗那张黑卡拿出来,这家伙居然把真黑卡藏在桌子底下。 “小晴,把这家伙带去派出所吧,把这伙办假卡的窝点端了,如果不是我,换作其他人,恐怕就要深受其害了。”王二狗对薛晴说道。 薛晴立即打了个电话去派出所,不一会儿,立刻有几个人过来把这人带走了。 “好啦!我们现在可以买车了!”王二狗笑了笑,对着旁边的服务员招了招手。 一位女服务员走了过来。 “你和那个人是不是一伙的?”王二狗问。 “不,那人是我们的经理,我们才是销售人员,老板是他的舅舅。” 店里四个人,剩下那三个才是销售人员。 “去把你们老板叫来?”王二狗说道。 这几个人立即有一个人去打电话。 不多时,4S店真正的老板——一个油光锃亮、挺着肚腩的中年男人被请了进来。 他一进门,先扫了眼满地狼藉,又看了看周围的人,问服务员怎么回事? 服务员便把他外甥刘兵换卡的事说了。 “这个王八糕子,尽给我惹事,我姐叫他跟着我干,会改掉那一身江湖陋习,谁知他还是我行我素,活该! 这样吧,这位小友,你能来我店照顾我的生意是好事,我外甥干的事,我来向您赔罪,这样吧,一千万的劳斯莱斯最新款的我六百万卖给你!” 老板赔笑着对王二狗说道。 “那就来两辆!”王二狗也不磨叽,直截了当地说道。 “这——”老板尴尬地笑了。 “别婆婆妈妈了,这是对你最大的宽容了,否则我叫你这店开不下去!”王二狗霸道地说道。 “好好,那就来两辆!”老板谄媚地对王二狗说道。 “你买那么多干嘛?”汤晓晓扯了扯王二狗的手。 “她不是你闺蜜吗,又是我的朋友,给她也来一辆!”王二狗指了指薛晴。 薛晴傻傻地想着闺蜜汤晓晓已经坐上豪车,心里还在暗暗吃醋,谁知王二狗一句话,差点没把她从椅子上惊起来。 “二狗哥,你……你说什么?”薛晴瞪大眼睛,指着自己,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送我? 这可是劳斯莱斯,一千万一辆的豪车!” 不光是薛晴,连旁边的黄芳都愣了一下。 她是个精明的生意人,知道这一辆车意味着什么。 王二狗这出手,简直是挥金如土! 王二狗一边让服务员拿来单据,一边头也不抬地笑道:“咱们这关系,送辆车算什么? 再说了,你是我妹妹,晓晓是我媳妇,你们俩都是我最亲的人。 我王二狗说话算话,这辆车,送你了!” 这话一出,薛晴的心瞬间被甜灌满了。 刚才那点因为王二狗和汤晓晓在一起的小委屈,早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惊喜冲得烟消云散。 她看着王二狗,眼眶微微泛红,声音都有些哽咽:“二狗哥,你对我太好了……” 老板连忙点头哈腰,笑得比花还灿烂:“王先生大气! 王先生够朋友! 放心,手续我亲自办,我现在就给你安排,一定给最好的配置,绝不掺假!” 王二狗冷哼一声:“最好的配置是必须的。 但我丑话说在前头,要是再让我发现你店里有人玩猫腻,我不光要你这店,还要你和你那不成器的外甥进去踩一辈子缝纫机!” “不敢!绝对不敢!”老板吓得一激灵,连连保证:“我一定严加管教,以后这店里的每一个员工,我都亲自培训! 绝不再出半点差错!” 这事搞定后,银行支行长和大堂经理就先回去了。 “小晴,难得碰在一起,我们一起吃个饭吧! 吃完饭,你们一人开辆车回去。”王二狗对薛晴说道。 “我就不做这个电灯泡了吧!”薛晴推辞。 “你说什么呢? 我们还是不是闺蜜了?”汤晓晓嘟起嘴。 “好好,看在你的面子上,今天中午我就陪你们吃!”薛晴也不好再推辞。 车弄好后,一行人浩浩荡荡离开了4S店。 两辆崭新的劳斯莱斯银刺一前一后,像两道金色的闪电,驶出了店门,汇入了县城的车流。 开车的自然是汤晓晓和薛晴,王二狗还没拿下驾照呢。 “我的天呐!那是劳斯莱斯银刺吧?听说落地价千万起步!” “妈呀,一下来两辆!这也太豪横了!” “开这种车的,那都是咱们县城惹不起的人物啊!” …… 对于周围的惊叹,王二狗浑然不觉。 他坐在副驾驶,看着娇羞动人的汤晓晓,那开车的模样,感觉更加迷人。 第 110章 原来薛晴和王二狗早就心意相通 他们来到县城著名的海天大酒店。 王二狗要了一间最豪华的包厢。 王二狗点了一桌子招牌菜,全是当地最顶级的食材。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瞬间热烈起来。 “二狗哥,以前我总觉得你是个闷葫芦,没想到你这么够朋友!”薛晴脸颊微红,举起酒杯,眼眶里闪着激动的泪光。 “这车子,我收下了! 以后我就是你最铁的姐妹,谁要是敢欺负你,我薛晴第一个不答应!” “对,这才像我的好妹妹!”王二狗又和她干了一杯。 渐渐地,薛晴说话有点前言不搭后语,汤晓晓心生疑惑,她可从来没喝醉过,今天怎么喝那么多? “薛晴,别喝了吧,等下你要开车!”汤晓晓夺过她手中的酒杯。 “今天我高兴,为什么不喝? 不是还有王二狗嘛,他不会开车?”薛晴一把夺过汤晓晓手里的酒杯,又喝了起来。 “他没开过车,还没驾照呢!”汤晓晓提醒她。 薛晴哈哈大笑起来:“二狗哥,一个大男人,不会开车,你羞不羞啊?” “小晴,没事,我老婆会开车就行!”王二狗并没生气。 笑着笑着,薛晴却哭了起来。 王二狗连忙拿张纸递给她:“小晴妹妹,你怎么哭了?” “没什么,我高兴!”薛晴一会儿笑,一会儿哭。 “薛晴,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汤晓晓坐不住了。 “没有,对了,你们是怎么认识的?”薛晴看了一眼王二狗,又看了一眼汤晓晓。 王二狗和汤晓晓对视一眼,两个人都很尴尬。 “要不,今天晚上我们俩睡一起,我讲给你听,行吗?”汤晓晓说道。 “行,今晚就去我家!”薛晴也不磨叽。 王二狗隐隐觉得薛晴有点针对自己,可她是将军的孙女啊,自己有这个心也没这个贼胆啊。 吃完饭后,薛晴醉醺醺的,汤晓晓说:“我先把你送回家吧!” “不用,我打个电话叫两个人过来就可以!”薛晴就在酒店里打了电话给他们所里。 一会儿,一个人骑着一辆摩托车,载了两个人就过来了。 “薛队,怎么喝得这么醉?”来人问她。 “没事,今天高兴! 你们分一个人把我的摩托车骑回去,留一个会开车的,把这车开去我家。”薛晴吩咐他们。 搞定后,汤晓晓开着车,载着薛晴,王二狗和黄芳一起回到了薛晴家里。 薛晴家是一栋独门独院的大别墅,院墙不高,却透着一股肃静气派,一看就是有身份的人家。 刚一进门,就有门卫连忙迎上来,见薛晴醉得脚步虚浮,赶紧上前搀扶。 “小姐,您怎么喝成这样?” “没事,高兴。”薛晴摆了摆手,眼神却一直若有若无地瞟着王二狗。 汤晓晓扶着她往沙发上坐,嗔怪道:“你看看你,平时酒量那么好,今天偏偏喝成这样,是不是有心事?” 薛晴笑了笑,笑得有点苦:“我就是……羡慕你。” 汤晓晓一怔:“羡慕我什么?” “羡慕你能光明正大地待在二狗哥身边。” 这话一出,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黄芳识趣地起身,说去看看院子里的花草,悄悄退到了门外,把空间留给他们三个。 王二狗干咳一声,有点不自在:“晴晴,你喝多了,别乱说。” “我没乱说。”薛晴撑着沙发坐直,眼神清明了几分,哪里还有半分醉意:“别以为在4S店看到你拿出黑卡那一刻起,我才知道你不是一般的人,其实我早知道,二狗哥你不是一般的人。 那次你来我家我就喜欢上了你,只是当时我不敢跟你表白。” 妈呀,其实自己也喜欢她,只是觉得她高不攀,自己也不敢表白呀,王二狗挠了挠头。 薛晴看向汤晓晓,语气认真: “晓晓,我不是要跟你抢,我就是……控制不住。 你是我最好的闺蜜,二狗哥是我最佩服的人,我不想破坏你们,可我一看到你们站在一起,我心里就难受。” 汤晓晓沉默了片刻,轻轻握住薛晴的手,叹了口气: “我知道。 其实从你帮二狗出头那一刻,我就看出来了。 感情这东西,不是谁说断就能断的。” 王二狗听得心头一热,刚想开口,薛晴却先一步站了起来,眼神坚定: “我薛晴做事,向来光明磊落。 我不抢,不闹,不破坏你们。 但我也不会藏着掖着——我就是喜欢二狗哥。 我说出来心里就好受些!” 她走到王二狗面前,仰着头,目光坦荡又灼热: “我不求名分,不求现在,只求你别把我推开。 以后你有事,我薛晴第一个上; 谁敢动你,我拼了这身衣服、这条命,也护着你。 至于别的……。” 一番话说得坦荡又深情,连王二狗这种见过风浪的人,都忍不住心头一颤。 汤晓晓在一旁轻轻笑了: “行了,别把气氛搞得这么沉重。 二狗是什么人,我比谁都清楚。 只要他心里有我,我就不怕。 小晴,你要是真喜欢,那就一起守着他。 只是有一点——” 她抬眼看向王二狗,眼神带着几分娇俏的警告: “你可不能亏待我们任何一个。” 王二狗愣在原地,看着眼前两个各有风情、又都对自己真心实意的女人,只觉得一股豪气从心底直冲头顶。 他大手一挥,朗声笑道: “放心! 我王二狗这辈子,别的不敢保证,但绝不会让跟着我的女人受半点委屈! 你们两个,我都护着!” 薛晴眼眶一红,终于忍不住,轻轻靠在了王二狗的肩膀上。 窗外夜色渐浓,屋内灯火温暖,三个人的心,在这一刻,彻底拧在了一起。 而王二狗心里清楚, 有将军孙女做靠山,有红颜知己相伴, 他在县城这盘大棋,才算真正落下了最关键的一子。 往后的路,只会更宽、更硬、更风光。 王二狗虽然高兴,可一想到大美村还有自己惦记的女人,他双眉之间又泛起了隐忧。 如果汤晓晓和薛晴知道了,会怎么对我呢? 要不要把自己的秘密告诉她们呢? 第 111章 王二狗想对薛晴下手 纸终究会包不住火,长痛不如短痛。 “有一事,我想跟你们说,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接受?”王二狗挣扎了一番后,终于觉得还是说出来好。 “什么事?”她们两人同时看着他。 “其实在大美村,我还有几个女人! 有几个还怀了我的小宝宝。”王二狗终于嗫嚅着把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什么?”薛晴和汤晓晓无异于听到晴天霹雳,同时站了起来,惊愕地看着王二狗。 薛晴猛地后退半步,原本清明的眼神瞬间蒙上一层寒霜。 她是将军的孙女,骄傲刻进骨子里,哪怕刚才放下身段说愿意等,也从没想过,自己倾心的男人,身后竟然还藏着一整个村子的风流债。 “王二狗,你……你再说一遍?” 薛晴的声音都在发颤,一身警服衬得她脸色愈发苍白。 汤晓晓更是浑身一僵,手指冰凉,原本温柔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 “你在大美村……还有别的女人?甚至……还怀了孩子?” 王二狗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 “我没骗你们。 她们都是真心跟着我,我也不能辜负她们。 今天我既然说了,就没打算瞒你们一辈子。 你们要是接受不了,要打要骂,要走要留,我王二狗绝不拦着。” 空气仿佛凝固了。 薛晴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已经没了醉意,只剩下冰冷的理智。 她一步步走到王二狗面前,抬手—— 所有人都以为她要一巴掌扇过去。 可她的手,最终只是重重地落在了王二狗的肩膀上。 “好你个王二狗……” 薛晴咬着牙,眼眶又红了,这一次不是感动,是又气又恨,却偏偏恨不彻底: “我薛晴看上的男人,就算烂,也烂得够坦荡!” 汤晓晓深吸一口气,慢慢平复了心绪。 她太了解王二狗了,从乡野里爬出来,重情重义,但凡跟过他的,他都不会撒手。 她轻轻拉了拉薛晴的胳膊,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却又异常清醒: “小晴,冷静点。 他既然敢当着我们的面说出来,就说明……他没把我们当外人。” 薛晴猛地转头看向汤晓晓,不敢置信: “晓晓,你……你不生气?” “我生气,我恨不得掐死他。” 汤晓晓苦笑一声,看向王二狗,眼神复杂却温柔: “可我比你更了解他,更早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他不是那种只会花言巧语的骗子,他是真的……扛得起所有跟着他的人。” 薛晴沉默了。 她想起4S店里那张随手甩出的黑卡,想起他一人镇住全场的气场,想起他那一手高超医术…… 骄傲如她,这一刻,竟真的狠不下心离开。 她猛地转过身,背对着两人,肩膀微微颤抖。 过了许久,才带着浓重的鼻音,一字一句道: “王二狗,我告诉你。 我薛晴,这辈子认定的人,就算前面有一堆女人,我也不会退。 但你给我记住—— 以后不许再瞒我。 她们在村里,我不跟她们争; 但在县城,在你身边,我薛晴,不能委屈半分!” 汤晓晓轻轻走到王二狗身边,挽住他的胳膊,抬头一笑,泪中带甜: “听见没?以后你要是再敢藏着掖着,我们两个,可不饶你。” 王二狗猛地抬头,看着眼前两个明明气得浑身发抖,却依旧选择站在他身边的女人。 一股滚烫的热流直冲眼眶。 他一把将两人同时揽进怀里,声音铿锵有力: “好! 从今往后,我王二狗对天起誓! 你们所有人,我全都护着! 谁也别想委屈你们半分! 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们一辈子的荣华富贵!” 薛晴靠在他胸膛,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这一次,是委屈,是心酸,更是彻底放下心防的安稳。 汤晓晓紧紧贴着他,嘴角扬起安心的笑容。 忽然,汤晓晓一把推开他:“王二狗,就算你是真有点本事,也有花不完的钱财,可你那身体受得了吗? 我不想嫁个短命鬼!” 王二狗哈哈大笑起来:“你都试过了,还担心这个。 实话告诉你们,我身体天生异禀,一天没女人陪,心里就空落落的。 我是女人越多,身体却越兴奋,我身上有取之不绝,用之不尽的源泉。 要不今晚我陪你们两个试试!” “滚!我才不屑跟你玩这个游戏!”薛晴一把推开他。 汤晓晓随即把薛晴拉进房间,两个说起了悄悄话。 王二狗诡异地笑了,他也不闲着,去找薛老将军聊天… 她们走出了房间,王二狗也离开了将军身边。 “王二狗,原来你是用这么卑鄙的手段把汤晓晓弄到手的!”出来后,薛晴一见他就吼了起来。 “你怎么不问问她开始是怎么对我的?”王二狗知道她们进了房间,出来就没好事。 “我知道,但你也不应该这样对她啊!”薛晴说道。 “那你教教我,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你可以打她呀!” “对不起,我从来不打女人!” “滚!”薛晴骂了声。 “叫我去哪里?”王二狗耸耸肩。 “滚回你大美村去!” “哦,我正想回去,我要让砖厂运转起来,大美村一干人都靠我这个砖厂吃饭呢!”王二狗笑了起来。 “那我跟你回去吧,我想看看你们的砖厂!”汤晓晓插话说。 “你就后一步来吧,我房子还没建起来呢!” “我也想去大美村看看!”薛晴忽然改变了口风。 “你们都是大小姐,还是以后来吧,等我修通了赤土镇到大美村这条路,你们开着劳斯莱斯回去,行吗?” 汤晓晓和薛晴相视一笑。 “你们笑什么?” “我们早就预料到了,你怕你大美村的女人吃醋,肯定不同意我们跟你回去!”薛晴笑道。 “原来你们是诈我?” “诈你又怎么样?难道你还能吃了我们?”薛晴嘴巴一撅。 “我的确想吃了你们!”王二狗眼泛淫光。 “晴晴,不好,当初他在我房间里就是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就被他——”汤晓晓不好意思说下去了。 “那是你,换我,他吃不了!”薛晴晴一脸鄙夷。 “吃不了? 你想试试?”王二狗淫邪地看着她。 第 112章 王二狗和薛晴比武 “试什么?” 话音刚落,老将军薛龙沉着脸走了出来。 “老爷子! 薛晴刚说要跟我比武!” 王二狗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连忙堆起赔笑,心里却把薛晴骂了八百遍。 “放肆!”薛龙当即呵斥,转头看向薛晴,语气沉了几分:“晴儿,她是学医的,又不是练武的,你胡闹什么?” “爷爷,您可别被他这副伪装的面孔骗了!”薛晴急得跺脚,拔高声音:“晓晓的男朋友吴明,您总认识吧?” “吴明?知道。”薛龙眉头微挑:“是不是在省城武装部当支队长的那个?” “对,就是他!”薛晴连忙点头,语气里满是委屈:“他被王二狗打了,而且打得不轻!” “哦?”薛龙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看向王二狗,语气带着几分审视:“二狗,吴明那小子武功不弱,难道还不是你的对手?你……也会武?” “老爷子,吴明那也配叫武功高强?”王二狗嗤笑一声,满脸不屑:“不过是三脚猫功夫罢了!” “既然如此,那我同意了!”薛龙当即拍板,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你和晴儿比试一番,点到为止即可!” 听说吴明都不是二狗的对手,他彻底放下心来——自家孙女的功夫底子,他再清楚不过。 “爷爷!您怎么胳膊肘净往外拐啊!”薛晴噘着嘴,满脸不服气,腮帮子鼓得像个小包子。 “傻丫头,二狗是你爷爷的救命恩人,什么时候成外人了?” 薛龙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眼里满是期待:“去吧,好好比试,让爷爷看看你们年轻人的本事!” 这辈子痴迷武道,老了便爱看年轻人切磋,这于他而言,是独一份的乐趣。 “王二狗,那你可小心了!”薛晴挽了挽袖口,眼神里满是自信,她笃定爷爷对自己的功夫信心十足。 可王二狗此刻却一脸懵逼,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原本是想拉着薛晴回房,私下里“试试”深浅,谁知道老爷子会错了意,直接把这茬当成了比武? 罢了罢了。 既然老爷子喜欢热闹,那不如就陪薛晴玩玩,演一场像样的比试,哄老爷子开心也好。 薛晴扎着马尾,一身利落的练功服衬得她身姿挺拔,她活动着手腕脚腕,骨节发出“咔咔”的轻响,目光紧盯王二狗:“出手吧,别让我失望。” 王二狗站在原地,心里飞速盘算。 他可真不敢伤了薛晴,毕竟是老爷子的孙女,又是自己的心上人。 可也不能输得太难看,不然老爷子脸上也挂不住。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放慢动作,虚晃一招,抬手做出格挡的架势。 薛晴见状,知道他留了手,她才不管那么多,脚下一错步,身形如燕,一记直拳直逼王二狗面门。 拳风飒然,速度快得惊人——毕竟是薛龙亲自教的功夫,底子扎实得很。 王二狗心中暗赞,还不错,比吴明那小子快些。 脚下往后撤了半尺,堪堪避开。 这一下看似狼狈,实则精准卡着距离,既没躲开薛晴的锐气,又没真的被击中。 “躲什么? 认真点!”薛晴皱了皱眉,攻势再盛,腿法、拳法交替,招招攻向王二狗的要害,着着是死手。 廊下的薛龙看得眼睛发亮,不住点头:“好! 晴儿这招缠龙腿练得愈发纯熟了!” 王二狗一边避,一边心里嘀咕:这丫头下手还真够狠,好在都是招式,没什么内力。 他瞅准一个空隙,伸手轻轻扣住薛晴的手腕,手指微微用力,却又瞬间松开。 薛晴只觉手腕一麻,力道被卸,整个人往前踉跄一步,差点站不稳。 她又惊又怒,抬头瞪向王二狗:“死狗子,你敢?” “我哪敢啊!”王二狗赔着笑,故意往后退了两步:“晴儿姑娘功夫这么好,我哪是你的对手? 咱们就算打平,你略占上风如何?” 薛晴被王二狗那句“略占上风”激得火冒三丈,哪还顾得上留手? 银牙一咬,使出了平生最狠的一招——她双脚蹬地,身形如离弦之箭,双拳紧握,拳风呼啸着砸向王二狗的胸口,这是薛龙亲传的“破岳拳”。 正是她压箱底的本事,用尽了吃奶的力气,势要分出胜负。 王二狗见状,心里暗叫一声好家伙,面上却不敢真的硬接。 他脚步连错,左躲右闪,身子像泥鳅般滑溜,时而贴地滑步,时而侧身矮身,每一次都堪堪避开薛晴的拳头,衣角却总被拳风扫得猎猎作响,看起来狼狈至极。 “躲!就知道躲!”薛晴急得眼眶泛红,攻势愈发迅猛。 拳影密密麻麻砸向四周,将王二狗逼得连连后退。 可无论她怎么发力,就是碰不到王二狗的衣角,急得她胸口起伏,额上渗出细密汗珠。 王二狗心里也捏了把汗,他刻意放慢速度,只凭巧劲周旋,看似险象环生,实则每一步都算得精准。 就在薛晴打出最后一拳、身形因发力过猛微微踉跄的瞬间,王二狗故意脚下一滑,做出“避无可避”的模样,同时猛地侧身,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稳稳扶住。 薛晴只觉身子一轻,撞进一个坚实的怀抱里。 她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恼,伸手推搡着他的胸膛,声音又急又软:“死狗子! 放开我!” 廊下的薛龙原本捻着茶盏看得津津有味,见两人闹成一团,尤其是王二狗那副狼狈模样,还以为他只是勉强招架。 可此刻看到王二狗看似慌乱、实则稳稳接住孙女的瞬间,他眼中的笑意骤然凝固,随即化作一抹震惊与赞赏。 他缓缓站起身,捻着胡须的手微微收紧,突然放声大笑,笑声洪亮震彻庭院:“哈哈哈哈! 好! 好一个深藏不露的王二狗!”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王二狗,语气满是赞叹:“我还以为你只是身手灵活,没想到你竟是真正的武道高手! 看似狼狈躲闪,实则步步留手,既没伤着晴儿,又陪她尽兴,这份分寸、这份实力,老夫佩服!” 他活了大半辈子,一眼就看出王二狗的门道——那些看似笨拙的躲闪,每一下都卡在薛晴招式的破绽处,分明是顶尖的武道境界,却故意藏拙,演了一场热闹的戏。 薛晴愣在原地,看着王二狗,又看看爷爷,这才反应过来。 原来他一直都在放水,根本不是打不过自己,而是故意演给爷爷看。 她又气又羞,跺了跺脚,却也没再多说,心里竟莫名生出一丝异样的情愫。 王二狗挠了挠头,嘿嘿一笑:“老爷子过奖了,就是跟着老家的师父瞎练了几招,不值一提。” 正在这时,忽然汽笛声尖锐刺耳,两辆武警越野车在院门前猛地刹住。 车门同时弹开,十几个穿着迷彩服的武警,手持快枪,从车上鱼贯而下,迅速分成两队列在院门前。 从车上缓缓走下一个人来。 第 113章 真正的高手 这人正是省城武警支队长吴明。 “老将军,你好!”吴明一见薛龙,行了军礼。 “小吴,你怎么来了?”薛龙有点愕然。 “我来带个人回去!”吴明开门见山。 “带谁?”薛龙一脸懵逼。 “就是他!”吴明指着一旁的王二狗。 “他? 你们认识吗? 为什么要带他?”薛龙更是云里雾里。 “他可能没和你讲吧,他应该也不会跟你讲。 他强J了我老婆!”吴明咬牙切齿。 “什么?”薛龙看向王二狗。 “老爷子,你问问谁是他老婆?”王二狗并不慌张。 “对呀,没听说你结婚呀,只记得你和晓晓谈过恋爱,我还是听我家晴晴说的!”薛龙摸不着头脑。 “对,就是汤晓晓,我们正到了谈婚论嫁的关键时刻,他就把汤晓晓强J了。”吴明说道。 “不是还没结婚嘛,她从没和你睡过,却先和我睡了,应该就是我老婆。 我和我自己的老婆睡觉,天经地义,怎么,眼红啦?”王二狗反戈一击。 “如果你不强迫她,她愿意和你睡吗?”吴明指着王二狗的鼻子。 “你们越说我越糊涂了!”薛龙拍着自己的脑袋。 “老爷子,你就问问汤晓晓,我是不是她老公?”王二狗不想去讲前面的事。 “晓晓,二狗说的是真的吗?”薛龙把头转向汤晓晓。 汤晓晓很是尴尬,思想迅速争斗了一番,想来吴明就是想报复王二狗,自己的确是被王二狗强J了。 但就算自己承认了,以吴明的身份地位他还会要自己吗? 就算要自己,到了他家也没好日子过。 王二狗虽然没身份地位,但他有钱,有武力值,会医,关键是他还会撩女人,床上有一套。 思来想去,已经到这个地步了,自己不向着王二狗向着谁? “爷爷,我现在的确是王二狗的女人,我是自愿跟着王二狗的!”汤晓晓想通之后,对薛龙说道。 “听听,小吴,这就是你说的强J?”薛龙有点不悦了。 “汤晓晓,我们在一起有几年的感情了,你就这样对我?”吴明万念俱灰。 “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伺,爱情是自由的,我们并没有结婚,王二狗比你优秀,我选择王二狗有错吗? 况且我就算结了婚,还有离婚的呢?”汤晓晓豁出去了。 “你——汤晓晓,当初我就是为了你家那点破事,我才出手的,想不到你是这样一个白眼狼,小人!”吴明气得想吐血。 汤晓晓一时间哑口无言,要惩罚王二狗也的确是自己的主意。 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自己也是身不由己啊。 那一夜,第一次是王二狗强J了自己,可第二次第三次自己是很配合他的,她自己心里清楚,自己爱上了这个猛男。 “说话啊! 哑巴啦?”吴明猛然抓着汤晓晓的肩膀摇晃起来。 “放开她?”王二狗一把扯开了吴明。 “我操你M!”吴明大怒,对着他手下一挥:“上,把他铐起来,带去省城!” “慢着,小吴,这事可大可小,晓晓已经站在王二狗这一边了,你就别揪着不放了,前面过去的就过去了,可以从头再来!”薛龙制止住他。 “老将军,其他的我可以听你的。 杀父之仇,夺妻之恨,这仇我都不报,我还是个男人吗?”吴明咬牙切齿。 薛龙刚想说什么,王二狗拦住了他。 “老爷子,你护得了我一时,护不了我的一世,这是我和吴明的个人恩怨,就让我们自己解决吧!” 王二狗看向吴明:“走,吴明,我们出去,别在院子里动手。 不管是单挑,还是你们一起上,出了这个院门再说。” 这话正中吴明下怀,他也怕得罪老将军。 出了这个院门,那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好,王二狗,有种,咱们就到院外去!”吴明带着十二位高手退出了院子。 十二名武警精锐呈扇形散开,个个腰杆笔直,眼神如刀,一看就是常年训练的硬茬。 吴明站在最前,胸口剧烈起伏,指着王二狗,声音冷得像冰: “王二狗,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跪下,自废一臂,再把汤晓晓交出来,我可以留你一条全尸。” 王二狗嗤笑一声,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咔咔作响。 “吴支队长,官威不小,可惜啊,管不住自己女人,也打不过我。” 汤晓晓在院门后探出头,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知道王二狗能打,可对面是十二个全副武装的武警精锐,这可不是村里的地痞流氓。 薛龙皱着眉,手不自觉按在了腰间那枚早已不用的旧枪套上。 他戎马一生,一眼就看出来——这十二人,是真能杀人的。 薛晴一言不发,她也想看看,王二狗到底有多牛逼? “既然你找死,那就别怪我!” 吴明不再废话,猛地一挥手: “给我拿下! 死活不论!” 话音未落,两道黑影率先扑出! 动作快如猎豹,一左一右锁向王二狗的胳膊,一看就是标准的擒拿制敌术。 围观的人刚发出一声惊呼—— 只见王二狗身形一晃,快得只剩下残影。 左手一扣一拧,脆响伴随着惨叫同时响起。 右边那人刚出腿,王二狗膝盖一顶,直接把人顶得弓成虾米,倒飞出去砸在地上昏死过去。 不过一秒。 两名精锐,直接废了。 剩下十人脸色剧变,齐齐拔出警棍,合围而上。 风声呼啸,棍影如山。 可在王二狗眼里,这些动作慢得可笑。 他不闪不避,欺身冲入人群。 肘击、膝撞、摔法、截腿…… 每一招都简单、粗暴、致命。 闷哼声、骨折声、倒地声接连不断。 有人刚挥棍,手腕就被捏碎; 有人想锁喉,反被一记重摔砸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还有人刚掏出铐子,就被一脚踹飞,撞在墙上滑下来,只剩呻吟。 十二名高手,在王二狗面前,跟纸糊的没两样。 不过半分钟。 地上躺了一片,再也没人站得起来。 全场死寂。 第114 章 王二狗戏薛晴 吴明瞳孔骤缩,脸上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精心挑选的十二名心腹,竟然连王二狗一招都接不住。 王二狗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一步步走向吴明,眼神平静得吓人。 “吴支队长,现在,轮到你了。” 吴明后退一步,手慌不择路摸向腰间配枪: “你别过来!我警告你——” 王二狗眼神一寒,身形骤然前冲。 快到吴明连扳机都没摸到,手腕就被死死扣住。 “咔嚓——”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 吴明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下去。 配枪“哐当”掉在地上。 王二狗单手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提在半空,声音冷得像淬了毒: “你记好了。 汤晓晓是我的女人,谁碰,谁死。 你官再大,在我面前,也不够看。” 吴明四肢悬空,脸憋得发紫,眼神里只剩下恐惧和绝望。 他终于明白—— 自己招惹的,根本不是一个乡下泥腿子。 而是一个徒手能碾杀一支队伍的怪物。 王二狗随手一扔,吴明像破麻袋一样摔在地上,大口咳血。 他居高临下,扫了一眼满地哀嚎的武警,淡淡开口: “滚! 再敢来烦我,下次,就不是断手这么简单了。” 院门后,汤晓晓看得心神激荡,满眼都是痴迷。 她死死捂住嘴,才没叫出声。 这一刻,她彻底确定—— 自己选王二狗,选对了。 薛龙望着院外那道孤高挺拔的身影,长长吐出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惊悸,随即又化为欣赏。 “这小子……真是个天生的狠角色。” 见吴明他们灰溜溜地一走,薛晴走上前对准王二狗就是一脚。 “小晴,你踢我干嘛?”王二狗莫名其妙。 “原来你刚才耍我!”薛晴怒气冲冲。 “不是不是,我是对男人可以下狠手,对女人我就使不出招了。”王二狗连忙赔着笑。 “去你MD死狗子,我恨死你了!”薛晴眼睛红红的,一甩手就进了自己的房间。 “你们玩,我走了!”老将军对王二狗说了声就走了。 黄芳也知趣,走过一边和老爷子搭话。 汤晓晓见他们一走,连忙对王二狗使眼色,王二狗摇摇头,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死狗子,你傻呀!”汤晓晓扯着王二狗的耳朵在他耳边悄悄说:“去哄一下晴晴!” 王二狗这才会意,对于薛晴他不敢亵渎。 越对王二狗坏的女人,王二狗却越想征服,这王二狗有点神经质。 王二狗去敲薛晴的门,可门却反锁上了。 他知道这会儿薛晴还在生自己的气,怪自己戏弄了她,一定不会开门。 他取出银针对着门锁一搅,门就开了。 “你是人是鬼? 我门都反锁上了,你怎么打得开?”薛晴躺在床上,见王二狗闯进来,一肚子气好想爆发出来。 王二狗轻轻关上门。 “晓晓不在,你关门干嘛?”薛晴没好气地说道。 晓晓在门边听到,偷偷地笑了。 她无意被王二狗干了之后,心里还有一万个不服,知道薛晴和王二狗有点瓜葛之后,极力怂恿薛晴成为王二狗的女人。 按说这情况有点反常,薛晴听到汤晓晓叫王二狗老公,心里酸酸的。 可汤晓晓却巴不得薛晴跟了王二狗,其中汤晓晓虽然和薛晴是闺蜜,但无论家世背景,个人的人格魅力,薛晴都比自己强太多。 如今二女共侍一夫,她们的关系就平等了。 其中自己还先玩了王二狗,汤晓晓在薛晴面前难得有一回自豪感。 王二狗没理会她,坐在床沿,去拉薛晴的手。 薛晴一把甩开他:“滚!” “小晴,我刚来你家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对我的!”王二狗一脸委屈。 “刚开始我不知道你这么坏!”薛晴毫不留情面。 “我哪里坏了?”王二狗故意打趣她。 “隐瞒自己实力,在大美村有那么多女人,居然还强J我闺蜜,你不坏谁坏?” “哦,你说这个呀,不是有句老话叫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我是遵循祖训的。”王二狗笑道。 “去你MD的祖训!”薛晴一脚把王二狗踹开。 王二狗假装摔倒在地,哎哟哎哟地叫起来。 “装吧,不装你会死吗?”薛晴已经知道王二狗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哪里会鸟他。 王二狗也是个神经质,女人越骂他,他就越兴奋,对这个女人就越感兴趣。 见薛晴躺在床上,一直生自己的气,王二狗忽然跳起来,一把抱起薛晴,薛晴还没反应过来,王二狗就在她脸上亲了几下。 “哎呀,死狗子,你想死呀,在我家里你也敢耍流氓?”薛晴奋力抗拒。 “晴儿,其实我不坏,第一次见面我就喜欢上了你,你飒爽英姿。 可是我不敢打你的主意,你是受人敬重的将军的孙女,现在又是刑警队队长。 我是农村狗,又有那么多女人,我怎么配得上你? 所以就算我喜欢你,我也不敢有非分之想!” 薛晴被他突如其来的一抱一亲,整个人都僵住了。 脸上瞬间烧得滚烫,又羞又怒,可心里偏偏又莫名一软。 她挣了两下,却被王二狗抱得更紧。 男人身上那股带着野气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让她浑身都发软。 “王二狗,你放开我!” 她声音都在发颤,已经没了刚才的凶劲。 王二狗埋在她颈间,声音低沉又认真: “我不放。 我王二狗这辈子,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你不理我。” 薛晴心脏猛地一跳。 她是刑警队长,见过多少凶徒恶匪,从来都是她让别人害怕。 可今天,被这个乡下小子一句话,说得心慌意乱。 “你……你明明有汤晓晓,还有村里那些女人……”她嘴硬地别过头。 王二狗抬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眼神认真得不像平时那个吊儿郎当的混小子: “她们是她们,你是你。 汤晓晓是我女人,可你薛晴,是我王二狗想捧在手心里的女人。” 第 115章 王老三找到了将军府 “我配不上你,我知道。 但知道你对我有那么点想法之后,我就豁出去了。 今天在院外,我打那十二个武警,半点没慌。 可一想到你生我气,我心里就乱得不行。” 薛晴看着他眼底那股近乎偏执的认真,鼻子一酸。 她从小在将军爷爷身边长大,见多了规矩、身份、地位。 所有人对她,要么敬畏,要么讨好。 只有王二狗,不管她是刑警队长,还是将军孙女,都敢抱她、亲她、说喜欢她。 野蛮,又真诚。 她好像这就是想要的生活。 “你……你就是个流氓……” 她嘴硬,眼泪却不争气地在眼眶里打转。 王二狗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都揪紧了。 他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湿意,声音放得极柔: “我只对你流氓。 别人,我看都懒得看一眼。” 话音落下,他不再克制,低头,再次吻了下去。 这一次,薛晴没有再用力挣扎。 只是身体轻轻一颤,闭上了眼睛。 门外,汤晓晓贴着门板听着里面的动静,捂着嘴偷偷笑了。 “这死狗子,总算开窍了。” 她转身靠在墙上,嘴角扬起一抹得意又满足的笑。 薛晴那样骄傲耀眼的女人,都栽在了王二狗手里。 从今往后,她们姐妹,就真的拴在一个男人身上了。 王二狗抱着怀里口是心非的美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辈子,值了。 王二狗见薛晴越来越静,以为她想自己那个了,咸猪手开始动起来。 薛晴忽然一闪身,从王二狗怀里挣脱出来,对准王二狗下身就一脚。 王二狗哎哟一声,蹲了下去。 薛晴整了整衣衫,冷笑着打开门,走了出去。 汤晓晓正在偷听,冷不防见薛晴出来,大吃一惊,正要说什么,薛晴一挥手:“进去吧,你老公被我废了!” “薛晴,你什么意思?”汤晓晓一脸懵逼。 “我让他断子绝孙了,看他以后还能玩多少女人!”薛晴冷笑一声就走开了。 汤晓晓连忙冲进去,看到王二狗痛苦的蹲在地上,连忙上前扶着他,带着哭音:“老公,你怎么啦?” “没,没什么? 我吃女人的家伙被她废了!”王二狗头冒冷汗。 “什么?薛晴说的是真的? 快,我看下!”汤晓晓什么都忘记了,只想起那晚王二狗那里对自己的好。 “别看了,是真的没用了!”王二狗痛哭流涕。 “老公,是真的吗?”汤晓晓还有些不信。 王二狗哭丧着脸:“是真的!” 看看王二狗不像说谎的样,汤晓晓大怒,立即出门,去追薛晴:“薛晴,你废了我老公,我跟你没完!” 汤晓晓气得柳眉倒竖,踩着步子就朝薛晴离开的方向追去,声音又急又怒,打破了院子里刚平静下来的氛围。 “薛晴!你给我站住!” 薛晴脚步没停,背挺得笔直,脸上还挂着几分未消的冷意,听见身后的喊声,才慢悠悠转过身,挑眉看向冲过来的汤晓晓:“怎么?心疼了?” “我当然心疼!”汤晓晓一把抓住薛晴的胳膊,眼圈都红了:“那是我男人,你说废就废,你有没有把我当闺蜜?” 薛晴甩开她的手,冷笑一声:“闺蜜?你巴不得我跟你抢男人,当我不知道? 汤晓晓,你那点小心思,别以为我看不穿。” 两人在院子里针锋相对,屋内的王二狗却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刚才还痛得满头冷汗的脸,此刻哪里还有半分痛苦,反而揉着腰,一脸贱兮兮的笑意。 他刚才纯属是装的,以他的身手,薛晴那一脚别说废了他,连碰都没真正碰到要害,不过是顺势演了场苦肉计,想看这两个女人为他争风吃醋罢了。 屋外的争吵声越来越大,王二狗整理了一下衣服,慢悠悠地走了出去,故意还弯着腰,一副虚弱不堪的样子。 “咳咳……晓晓,别吵了……不怪小晴,是我轻薄了她,她踢我也是应该的……” 他声音沙哑,带着几分委屈,活脱脱一个受了委屈还不敢吭声的可怜人。 薛晴看见他这副模样,瞬间就识破了他的把戏,气得牙根痒痒:“王二狗! 你还装! 你是不是觉得特别有意思?” 王二狗一脸无辜:“我没装啊,我是真的疼……” 话音刚落,他突然上前一步,一手揽住一个,将薛晴和汤晓晓同时搂进怀里,力气大得让两人都挣不开。 “好了,都是我的女人,吵什么吵,传出去让爷爷看笑话。” 他低头,先在汤晓晓额头上亲了一口,又看向满脸羞恼的薛晴,眼底满是宠溺:“小晴,刚才是我不对,不该轻薄你,可我是真的喜欢你,你就别生气了,嗯?” 薛晴被他抱在怀里,闻着他身上独有的野气,心里的火气莫名就消了大半,却依旧嘴硬:“谁是你的女人,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汤晓晓靠在王二狗另一个怀里,看着傲娇的薛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戳了戳薛晴的脸:“行了晴晴,别嘴硬了,我都看出来了,你心里早就有这死狗子了。” 就在三人纠缠不清的时候,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喇叭声,一会儿,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院门前。 难道是吴明又叫人来了吗? 他们三个人连忙出去,从车上走下三个人来,一个是范武,一个是王老三,另一个是李瘸子。 “狗爷,你让我们找得好苦啊!”王老三一见王二狗就哭丧着脸。 “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王二狗莫名其妙。 “你被吴明带人抓走后,我们立即联系范武,在县城活动了几天,才知道你来了将军府。 到底怎么回事? 你不是被这个女人骗了吗?怎么你们还手牵着手出来?”吴老三对汤晓晓豪不留情。 “胡说什么?她现在是我老婆!”王二狗很是不满。 “你天天只知道玩女人,大美村那些女人还不够你玩吗? 砖厂你还办不办了?”王老三对王二狗天天只知道玩女人很是不爽。 “王老三,是不是没那个女人跟你,吃醋啦?”王二狗挖苦他。 “我吃个卵的醋? 一个女人我都对付不了,我吃你的哪门子醋?”王老三悻悻地说道。 “哦,你还有女人? 哪个女人是你的女人? 我怎么不知道?”王二狗一脸愕然。 第 116章 回大美村 “狗爷,你还不知道吧,村里的何寡妇四十岁了,有一男一女两个孩子,王老三倒插门住在她家。 他说何寡妇是个吃货,受不了,现在天天腰痛。”李瘸子插嘴道。 “何寡妇被村长干过,你知不知道,这种货色你也要?”王二狗又取笑他。 “村长算个鸟,何寡妇说他是个三妙男,对村长心生厌恶了,怎么着我也比村长强了十倍吧!” 王老三和王二狗斗着嘴,全然忘了身边还站着薛晴和汤晓晓。 薛晴站在一旁,听着这群大老爷们满嘴粗话,又是村长又是寡妇,听得眉头直皱,却又莫名觉得真实又好笑。 汤晓晓轻轻拉了拉她的手,低声笑道:“大美村就这风气,嘴上没个把门的,心眼倒都不坏。” 薛晴没说话,可看向王二狗的眼神,却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柔和。 王老三这才注意到旁边站着的薛晴,一身警服,气质冷艳,一看就不是普通人,顿时吓得一缩脖子,刚才那股咋咋呼呼的劲儿瞬间没了。 “狗爷,这位是……” 王二狗搂着汤晓晓,下巴一扬,语气带着几分得意: “这位是薛晴,刑警队队长,也是……我未来的媳妇。” 薛晴俏脸一红,抬脚又要踹:“王二狗!你胡说什么!” 王二狗早有防备,哈哈一笑躲开了。 “狗爷,你就别当着我们的面晒狗粮了,砖厂的事要紧,咱们先回去把砖厂的事办好了,你再回来和她们晒狗粮吧!”王老三说道。 提到正事,王二狗脸上的嬉皮笑脸瞬间散去。 “饶得意,村长? 汤镇长就是他蛊惑的! 害我和晓晓差点成了仇人! 他还真是记吃不记打!” 汤晓晓下意识握住他的手:“二狗,你别又冲动……” 王二狗反手握住她,又看了一眼身边嘴硬心软的薛晴,声音沉稳有力: “我不冲动。 但谁动我饭碗,动我身边的人,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薛晴望着他此刻的模样,心头一颤。 这一刻的王二狗,不再是那个耍流氓、装可怜的乡下混小子,而是顶天立地、能扛住一切风雨的男人。 她轻轻开口,声音冷静却带着支持: “需要帮忙,随时说。 不管是黑道,还是白道,我薛晴,站你这边。” 王老三、李瘸子、范武三人对视一眼,全都心头一震。 连刑警队长、将军的孙女都成了狗爷的人…… 这一次,大美村的天,是真的要变了。 王二狗哈哈大笑,一手揽住一个美人,意气风发: “走! 先回村! 这笔账,咱们跟村长,慢慢算!” “我才不会跟你去呢!”薛晴一把甩开他的手。 “我也不会跟你去! 大美村到赤土镇三十多里路,连自行车都不能骑,你想累死我们吗?”汤晓晓也撅着嘴。 “好,好,不去就不去,等我处理好事情,再回来疼你们!” “滚!”薛晴和汤晓晓都打了王二狗一下。 王二狗哈哈大笑,钻进范武的车里,对汤晓晓和薛晴挥挥手,说道:“晓晓就在晴儿这里多玩几天,我先回大美村去了!” 汤晓晓和薛晴相视一笑,并没有搭理王二狗。 王二狗他们赶到赤土镇,叫范武和司机在镇上等他们。 他和王老三、李瘸子连夜回到了大美村。 “太晚了,你们先回去吧,我明天去找村长!”王二狗对他们说道。 随后王二狗先去了王玲家,王玲一见王二狗,高兴得哭了。 “怎么,玲儿,有谁欺负你?”王二狗问她。 “现在大家都知道我是你的人,又怀了你的孩子,谁还敢欺负我?”王玲嗔道。 “那你哭什么?” “你傻呀,我是高兴,这么久没见你!”王玲打了他一下。 “瞧你,就这点出息!”王二狗摸了摸她的肚子:“快生了吧?” “哪有这么快?还要两三个月呢!” “房子盖好了吗?” “盖好了,里面清干净,就可以搬进去住了!” “玲儿,没钱了吧!”王二狗拿出五万元现金给她。 “哎呀,我还有呢! 你给我这么多,我怕放在家里不安全。” “你傻呀,你要到处唱出去吗?”王二狗刮了下她的秀鼻子。 “嗯,我要你抱抱!”王玲撒着娇。 “想我了吗?”王二狗一把抱起她。 “想,不想是假的! 但不是那方面想!”王玲慌忙解释,怕王二狗控制不住,侵犯自己。 “傻瓜,这个时候了,我还敢提那事?我孩子知道了会揍我的!”王二狗亲了亲她的脸。 “知道就好! 哎呀,你别亲我,到处都是口水!”王玲使劲扭了王二狗一下。 两个人接着一边暧昧,一边说着话,看看王玲有些累了,他便从她家出来,又去了柳翠花家里。 他刚到柳翠花家,柳翠萍眼尖,看到王二狗,一下子就跳到他身上:“姐夫,想死我了!” 王二狗连忙抱住她:“萍萍,不能这样,你姐看见会骂死我!” “我姐在洗澡,你要不要进去看看? 她的肚子好大了,再有一个月就要生了!” 王二狗把柳翠萍从身上轻轻放下,顺手替她理了理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嘴角的笑意带着点野气又格外温柔:“萍萍,还是你这儿最热闹,看着就舒心。” 柳翠萍脸颊通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伸手去给他倒茶水:“姐夫就会打趣我。 我姐快洗好了,你等她出来,可得跟她说清楚,这阵子你跑哪儿去了,有没有勾搭外面的女人?” 正说着,里屋的门帘被撩开,柳翠花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裙走出来,肚子已经明显隆起,走路都带着小心翼翼的弧度。 看到王二狗,她先是一愣,随即眼底涌上来的笑意快溢出来了,脚步都快了几分:“二狗,你可算回来了!” 王二狗迎上去,伸手扶着她的腰,眼泛淫光,摸着她的大肚子:“嫂,这肚子又大了一圈。” “去,我妹妹翠萍在这里,你暧昧个啥?” 柳翠萍“噗嗤”一声笑出声,抓着王二狗的手把他扯开,眉眼弯弯地嗔道:“姐夫,看你急的,我还在这儿呢,你羞不羞? 第 117章 柳翠萍撩王二狗 王二狗嘿嘿一笑,目光倒是没收敛,径直在柳翠花那隆起的肚子上又轻轻摩挲了一圈,手感温热厚实。 他故意用粗粝的掌心轻轻蹭了蹭,语气贱兮兮又带着宠溺:“这是我的种,我摸摸怎么了? 再说了,我这不是在跟咱们未来的小二狗打招呼嘛。” “没个正形!”柳翠花脸瞬间红透,像熟透的苹果,赶紧伸手按住他的手,往旁边躲了躲:“快收起来,翠萍在这儿你秀什么恩爱?” 一旁的柳翠萍早就憋不住笑,捂着嘴直乐:“姐,你看姐夫,老夫老妻了,对你还是这么色眯眯的。 不过……姐夫你轻点摸,别真把小二狗吵醒了,他最近挺安静的。” 王二狗顺势凑过去,在柳翠花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 紧接着,手臂一伸,直接将娇俏的小姨子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特有的女儿家香气。 “还是我家萍萍懂事。”王二狗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眼神里那股野气更浓了,“等这事了了,姐夫带你去县城买最新款的连衣裙,再给你买城里姑娘戴的发卡,好不好?” “真的吗?”柳翠萍眼睛瞬间亮了,整个人像小猫一样往他怀里缩了缩:“我要那个带蝴蝶结的,镇上供销社都没卖的那种!” “只要你想要,天上的星星姐夫都给你摘下来。”王二狗低头,在她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语气那是相当豪迈。 柳翠花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亲昵,心里又酸又甜,伸手拽了拽王二狗的胳膊,细声细气地说:“二狗,你别光逗萍萍,有我还不够吗? 你又打什么鬼主意? 你这一路回来肯定累坏了,我给你煮几个鸡蛋水,先润润嗓子。” 王二狗这才松开柳翠萍,转身扶着柳翠花走到桌边坐下,顺手给她剥了个橘子,一瓣递到她嘴边,另一瓣给了柳翠萍。 “死狗子,一回来就打我妹妹的主意!”柳翠花嗔道。 其实柳翠花这段时间想通了,反正王二狗有这么多女人,如果柳翠萍真的喜欢他,二女侍一夫也未尝不可,反正这里的法律又允许有钱人多娶老婆。 妹妹嫁给别人还找不到像二狗这么优秀的男人呢。 再说了,姐妹在一起也互相有个照应。 “嫂,我和她开玩笑的,她这么小,没点货,我哪里稀罕?”王二狗故意轻描淡写。 “我十八了,哪里小了? 你说谁没货?”柳翠萍挺着两座尖峰走到王二狗面前。 王二狗瞟了一眼,心里咯噔一下:还真是不小,快赶上翠花嫂的了。 以前是没注意,还是这段时间吃得好,刚长大的吧? 王二狗诡异地笑了。 “你笑什么?我哪里没货了?”柳翠萍不服。 “好好,是有点货,我说错了还不行吗?”王二狗当着柳翠花的面不好意思弄她,要是柳翠花不在,他早就想把她抱起来,检查一下,看看里面有没有塞什么东西! “好啦,好啦! 你姐夫刚回来,让他早点休息,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柳翠花虽然同意了柳翠萍的意思,但此刻在她面前打情骂俏,好像当她是空气,就有点不爽了。 柳翠萍哼了一声,瞪了王二狗一眼,才悻悻地走开。 王二狗回到自己家里,到处看了一下,确定没人来过,这才准备睡觉。 正当王二狗想躺在床上时,窗户被轻轻敲了几下。 王二狗一看,借着夜色看出是柳翠萍。 “这个死丫头,这么晚了,她来干什么?”他心里嘀咕着。 “萍儿,这么晚了,还不睡,你来干嘛!”王二狗问她。 “你开下院门!”柳翠萍不管王二狗答没答应,就朝院门口走来。 “唉!”王二狗无奈,只好去开院门。 院门一打开,柳翠萍不高兴地走进来。 “你怎么啦?”王二狗捏了捏她的脸。 “这段时间我说服了我姐,我姐都同意了让我跟着你,你一个渣男倒嫌弃起我来,说我没货,我不服!”柳翠萍是个直性子,从不拐弯抹角。 “小丫头,你姐在这里,我怎么夸你? 刚才是跟你开玩笑的!”王二狗连忙赔着笑。 “在恶人村,你就抱了我;我们还睡在一张床上,现在你就想翻脸不认账了?”柳翠萍嘟着嘴。 柳翠萍比柳翠花还白还嫩,王二狗怎么会不喜欢,怎么会不认账? 他考虑的是一来她还小,二来万一动了她,又怀了孕,柳翠花坐月子谁来照顾? “认账,我认还不行吗?”王二狗连忙赔着笑。 “那你怎么认?”柳翠萍步步紧逼。 “等你姐生下孩子之后再说吧,行吗?”王二狗挠挠头。 “行是行,但你说我没货,要不要检查一下,看看我的是不是真货?”柳翠萍虽说胆大,说这句话时还是红起了脸。 王二狗在男女方面本就没有自制力,被这么年轻又漂亮的姑娘一撩,顿时就乱了分寸。 “那,怎——怎么检查?”王二狗嗫嚅着问。 “你都有几十个女人了,怎么检查,还要我教你?”柳翠萍扯着王二狗的耳朵。 “我——我我,我是有几个女人,不是几十个,你别说得那么严重好不好? 就算是有几个,可也是她们教我的,不教我不会啊!”王二狗故意装傻充愣。 柳翠萍一用力,王二狗哎呦一声:“痛!” “要不要我教?”柳翠萍问他。 “不用不用,我知道了!”王二狗连忙求饶。 柳翠萍松开手:“那开始吧!” “开始什么?”王二狗又懵圈起来。 “又装,是不是?”柳翠萍手又奔王二狗的耳朵去。 “好好,不装了!”王二狗赶紧一把抱住她。 王二狗的手慢慢伸向起她的衣服里面,刚要到达,柳翠萍大喝一声:“慢着,就在门没关的院门口吗? 虽说现在是晚上,站在院门口检查那也不雅观吧!” 王二狗没办法,伸进去发抖的手又退了出来,然后去关上院门。 此时王二狗被撩得兴起,关上院门,一把抱起她。 “叫你检查,你抱我干嘛?” “去床上检查呀!” “不行,就在这里站着检查!” 王二狗魔怔了,这会儿柳翠萍说什么是什么,就把她放下来,手开始慢慢向她衣服里面伸去…… 第118 章 王二狗左右逢源 王二狗的手刚要到达目的地。 “啪”,脸上却忽然中了一巴掌。 他愕然地看着柳翠萍:“萍儿,你干嘛打我?” “打你? 打错了吗? 我叫你验你就验呀,这么经不起诱惑,难怪外面会有这么多女人!”柳翠萍杏眼圆睁。 “你是来试探我?”王二狗这才恍然大悟。 “不然呢,你以为我是那么随便的女人吗? 上次在恶人村试探了你一下,见你守住了底线,我以为你是个男子汉,今天一试才知道,我姐说的半点不差。” “你姐说什么了?” “我姐说你是个渣男,我还不信,今天我信了。”柳翠萍毫不顾及他所谓的面子,骂得他狗血淋头。 王二狗刚要解释,柳翠萍一把推开他,打开院门,径直走了出去。 王二狗赶过去抱住她:“萍儿,我错了还不行吗? 千万别跟你姐说,行吗?” “看我心情!”柳翠萍冷冷地说道。 “萍儿,你听我解释,上次我不知道你姐同不同意我们在一起,所以不敢造次。 你说你姐同意我们在一起了,我才这么干的。 你就原谅我吧,反正你迟早是我的人!”王二狗厚着脸皮,赔着笑。 “看你以后表现。”她用力一把推开王二狗,留下一句话,蹦蹦跳跳地消失在夜色里。 王二狗站在原地,摸了摸刚才被打的脸颊,非但不恼,反而笑得一脸宠溺。 “这死丫头,还真有脾气。 不过……我越来越喜欢了。” 第二天一早,王二狗就悄悄来到村长家。 见院门还没打开,他侧耳听了听,厨房里有动静,应该是胡媚儿起来做早餐了。 他轻轻一跃,进了院子。 又仔细听了听,村长饶得意正鼾声如雷,他诡异地笑了。 他转个弯,径直去了厨房。 和以前一样,胡媚儿穿一身睡衣就起来做早饭。 只不过这套睡衣王二狗没见过,是一套最新款的粉红色睡衣。 那睡衣紧紧箍着胡媚儿的身体,连一点褶痕都没有,性感的胴体完美无瑕地呈现出来。 王二狗咂了咂嘴:这饶得意也太浪费资源了,还是让我来保管这些资源吧! 胡媚儿正俯下身子往灶里添柴火,两瓣肥臀高高翘起。 王二狗走近前,在肥臀上轻轻拍了一下,胡媚儿吓了一跳,猛地回头,一见是王二狗,又惊又喜,一下子就抱着他,压着声音:“死狗子,这么久跑哪儿去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王二狗也一把抱住她,捏了捏她的脸:“我这不是刚回来,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你吗,一大早就来看你。” “是来看我,还是想来报复我家那老头子?”胡媚儿暗送秋波。 “都有!”王二狗咸猪手开始游动。 “死狗子,你就报复在我身上吧,我知道这老东西把你砖厂封了,你心有不甘,肯定会回来报复的。”胡媚儿开始顶不住了。 王二狗面对面抱起她,把她架在自己腿上,然后………… 胡媚儿想力压制自己的情绪,无奈还是有时啊嗯地忍不住发出声音。 王二狗一手抱着她,一手把厨房门关上,让胡媚儿放开些…… 一番云雨,胡媚儿脸色潮红,王二狗还想继续,胡媚儿拍了他一巴掌:“死狗子,这老东西醒来,咱们就死定了。 快滚,下次有机会再玩!” 王二狗想了一下,也别太过分了,还是办正事要紧。 他整了整衣衫,然后自去打开院门,边走边喊:“饶村长在家吗?” 饶得意这个夜猫子,此刻正做着美梦和王玲在挡雨棚里的如胶似漆。 一声饶村长,把他从梦中惊醒,又是这个死狗子,尽来坏我好事。 连做梦都不肯放过我。 饶得意穿好衣服,黑着脸走了出来。 “你死狗子想干嘛?”饶得意阴着脸。 “我来肯定是找你算账的!” “算账?算什么账?”饶得意故装不懂。 “这砖厂我好歹给了你百分之五的股份,你居然状告汤镇长来封我的砖厂,你还是人吗?”这次王二狗可没那么笑嘻嘻地了。 “原来你说的是这个呀,这可不关我的事,汤镇长亲自带着派出所的人来封的厂。 到处都竖了警告牌,说再开厂必然抓进去踩缝纫机! 我也是没办法啊!”饶得意连忙辩解。 “好,你推得一干二净,我暂时就不追究你的责任。 我明天就通知村民,按原来的计划,砖厂复工,你可有意见?”王二狗装模作样问他,毕竟搞了他老婆,也算复了仇,不想赶尽杀绝。 “我当然没意见,万一汤镇长又带人来,那可不关我的事!”饶得意连忙说。 “你身为村长,本来应该以你为中心。 既然你这么不作为,那我就明确告诉你,汤镇长要是再带人来,你就告诉他们,罪魁祸首是我王二狗,你叫他们来抓我就可以!”王二狗斩钉截铁地说道。 “那我那百分之五的股份还算不算?”饶得意嗫嚅着问。 “看在媚姨的面子上,我给你没问题,但砖厂内部的事你别插手,能做到吗?” “村里那么多事,我哪有时间插手? 这点我可以做到。”饶得意拍着胸脯。 王二狗冷笑一声:“那我走了,我去通知其他人!” 王二狗往外走,胡媚儿正好从厨房过来,王二狗向她抛了个媚眼,胡媚儿装着没看见,像平常一样打了个招呼:“二狗,到这里吃饭吧!” “不了,省得有人心里不舒服!”王二狗边说边走。 饶得意眼都绿了,轻轻骂了声:“这个死狗子王八蛋!” 王二狗耳力目力都异于常人,装着没听见,嘴上却泛起了诡异地笑容。 王二狗走出饶得意家,径直去了王老三家。 王老三和李瘸子都是单身汉,加上家里又没其他人,所以门宝和李瘸子三人经常聚在一起,也住在一起。 王二狗一到,正好他们三人都在。 王老三忙问二狗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王二狗告诉他们,今天去通知所有在砖厂上过班的的村民,明天正式上班。 王老三等三人大喜,王老三忍不住抱着二狗亲了一下。 “好啊,王老三,怪不得最近不来找我,你喜欢男的呀!” 他们正高兴着,从门外传来一个阴恻恻声音。 第 119章 李倩倩白天私会王二狗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四十出头的何寡妇。 “何姨,别乱说!”王二狗都差点脸红了。 “二狗,你也不是什么好人!”何寡妇直截了当地说道: “现在王老三入赘在我家,好歹也算是我老公了,你在大美村有几个女人,怎么还和他勾勾搭搭?” “何姨,王老三是我手下的员工,三十大几了,又老又丑,就算选个男的,也会选个年轻漂亮的。 何况我是个宠妻狂魔! 我正告诉王老三,明天砖厂开工,他一高兴跟我开了个玩笑,你想哪去了?”王二狗怕搞坏名声,认真向她解释。 “宠妻狂魔? 哪个是你妻子? 我怎么不知道? 妍头吧!”何寡妇嘲笑王二狗。 “柳翠花是我大老婆,王玲是我二老婆,怎么啦?”王二狗也不装了。 “王二狗,你那么有钱不也就搞了两个二手货,有本事搞个一手货给我瞧噍!”何寡妇继续挖苦王二狗。 “你在这里胡说什么? 王二狗是我大爷,是我的财神爷。 我给你的钱都是他给我的,你在这里皮皮赖赖想死啊!”王老三真发火了。 “你冲我发什么火? 今天晚上你再不回家,我们就断了!”何寡妇也火了。 “何姨,王老三没用,要不要我替他出出力?”王二狗笑了起来。 “你个死狗子,你想死呀!”何寡妇红着脸骂道,转身就溜走了。 “朋友妻,不可欺! 王二狗,你怎么可以这样欺负我?”王老三急了。 “你那何寡妇我看得上吗? 我不这样说,她会在这里和你闹半天,今天晚上好好疼她一下,明天正式上班!”王二狗安慰他。 王老三知道王二狗在开玩笑,如果来真的,何寡妇怎么挡得住王二狗这个猛男的诱惑? 王二狗吹着口哨,故意绕道李倩倩家里,今天是星期天,他想看看李倩倩在干什么? 陈峰又在干什么? 王二狗的口哨惊动了李倩倩,她正好在晒衣服,心想,这死狗子经常吹口哨,声音有点像王二狗的,忙从院子走出来。 这一瞧,让她又惊又喜,果然是王二狗。 “死狗子,你还知道回来啊!”李倩倩瞄了四周一眼,见四周无人,压低声音说道。 “你老公在家吗?”王二狗走近她面前,也压低声音问。 李倩倩摇了摇头,仍然压低声音,眼含秋波:“你先回去,我把莲莲送去我妈那儿,一会儿再来找你!” 王二狗会意,吹着口哨就回去了。 李倩倩既然会来,那我今天哪里都不去。 上次和她偷情虽然刺激,但情况紧急,时间太短,没有尽心。 陈峰不在家,今天到我家里来,我得好好疼疼她。 王二狗回到家,心里满是期待,在屋里来回踱步。 好不容易,才听到轻轻的敲门声。 他赶忙去开门,李倩倩穿了件半透明的红白花格子衬衫。 这件衣服是她拿得出手的衣服,平时很少穿,只有走亲访友,或去县城时她才舍得穿。 “姐,你今天真漂亮!”王二狗一把把她拉进门,迅速关上院门。 “死狗子,你是说平时我就不漂亮吗?”李倩倩红着脸,柳眉倒竖。 “哪能啊!”王二狗顺势将她一把揽在怀里:“姐平时是耐看的俏,今天这一打扮,是勾人的美,不一样!” 这话哄得李倩倩眉眼瞬间软了,嘴上却还不饶人:“就你嘴甜,油腔滑调的,难怪能哄住柳翠花和王玲那两个骚货。” “姐,我觉得你比她们更骚,她们是没了男人才看上我的, 你是有夫之妇看上我,你说谁骚?”王二狗捏了捏她的脸。 李倩倩被王二狗这话弄得又羞又恼,轻轻在他胸口捶了一下:“你个没正经的,你说谁骚? 再说我就不理你了! 我是看陈峰这几天不在家,你三个情妇又怀着孩子,我才特意来看你一下,你想什么呢?” 王二狗被她这一捶,心里更痒了,低头在她耳边吹了口热气: “我想什么? 我想把我这宠妻狂魔的本事,全都用在姐身上。” 李倩倩浑身一软,靠在他怀里,耳根都红透了,嘴上却还硬撑: “你少来……我可不是你那些随叫随到的女人。” “我知道。”王二狗声音低沉:“别人是我宠着,你是我惦记着。” 这话一出,李倩倩心里猛地一甜,再也绷不住了,抬手勾住他的脖子,眼波如水: “你这张嘴,真是能把死人说活……也就我傻,才信你。” 王二狗刚要低头吻下去,门外忽然传来一声不轻不重的咳嗽。 两人瞬间僵住。 李倩倩脸色“唰”地一下惨白,浑身都在发抖: “不……不会是陈峰回来了吧?!” 王二狗眼神一沉,立刻把她往身后一护,压低声音: “别出声,有我。” 他缓缓走到门边,耳朵贴在门上一听。 不是陈峰。 是女人的脚步声,还带着几分熟悉的气息。 王二狗心里咯噔一下—— 这脚步,是柳翠花! 他刚想开口,门外就传来柳翠花不高不低、带着点凉味的声音: “二狗,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李倩倩吓得魂都快飞了,死死抓住王二狗的胳膊,嘴唇哆嗦着: “是你大老婆……她、她怎么来了?! 要是被她看见我在这,我今天就别想走出这个门了!” 王二狗拍了拍她的手,眼神冷静得吓人: “别怕,你先躲进里屋床底下,不管外面发生什么,都别出声,我来应付。” 李倩倩哪里还敢犹豫,慌慌张张就钻进了里屋。 王二狗深吸一口气,慢悠悠拉开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柳翠花。 她手里拎着一篮子刚蒸好的馒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那双眼睛,却像刀子一样,往屋里扫了一圈。 “这么半天才开门,在里面干什么亏心事呢?”柳翠花淡淡开口。 王二狗一脸坦然,伸手就把人揽进怀里: “能干什么,正想你呢,你就来了。” 柳翠花被他抱了一下,却没像平时那样软下来,反而轻轻推开他: “想我?我看你是想别的女人了吧。 我刚才在村口,可是听见不少闲话。” 王二狗心里一紧,脸上却依旧笑着: “大美村这帮长舌妇,她们的话你也信? 她们说什么了?” 第 120章 半夜有人敲王二狗的门 柳翠花抬眼看向他,目光锐利: “我信不信不重要, 你刚才是不是去了李倩倩家? 她是不是到你这儿来了?” 王二狗心说,果然是冲这个来的。 他脸上笑意一收,反手把院门关上,语气带着几分霸道: “是从她家过了一下,怎么,吃醋了?” 柳翠花被他这直白一问,脸颊微微一红,却依旧嘴硬: “我吃什么醋? 你有王玲,有我,还不够你折腾? 李倩倩是有夫之妇,陈峰那人又小心眼,真闹起来,你那砖厂会永不安生。” 王二狗看着她嘴硬心软的样子,忽然笑了,低头凑到她耳边: “醋坛子都翻了,还嘴硬。 放心,李倩倩没来,我就是顺路看了一眼。 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大老婆,谁也越不过你。” 一句话,说得柳翠花心里那点火气,瞬间消了大半。 她哼了一声,把篮子往桌上一放: “谁信你。 我给你蒸了馒头,饿的时候就尝尝。” 王二狗从后面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 “还是我家大老婆心疼我。” 柳翠花被他抱得浑身发软,嘴上却还警告: “我可告诉你,别在外面胡来。 真把我惹急了,我带着肚子里的孩子,回娘家再也不回来。” “不敢不敢。”王二狗连声哄着:“以后我只宠你一个,行不行?” 里屋床底下,李倩倩听着外面两人你侬我侬,心里又酸又涩,却一动也不敢动。 她忽然明白,自己在王二狗心里,终究只是个外人。 柳翠花在屋里坐了一会儿,又叮嘱了几句砖厂的事,这才起身离开。 王二狗把人送到门口,再三保证不乱来,总算把柳翠花哄走。 关上院门的那一刻,他才松了口气。 他转身走进里屋,弯腰把李倩倩从床底下拉出来。 李倩倩头发乱了,眼眶也红了,一句话也不说,只是低着头。 王二狗一看就知道她心里难受,伸手擦了擦她脸上的灰: “委屈你了。” 李倩倩抬起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王二狗,我就是个见不得光的姘头,是不是? 你有大老婆,有二老婆,还有陈莹莹那个怀了你孩子的情妇…… 我算什么?” 王二狗心头一紧,把她紧紧搂进怀里: “你也是我的地下情人,是我心尖上的小肉肉。 我也会让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负责的。” “陈莹莹那项链,那香水,肯定是你给的。 现在她吃的好,穿的好,我猜一定是你给了她钱是不是? 要不靠饶武,还不是和我家陈峰一样,穷得叮当响!” “姐,你不说,我倒忘了,其实项链,香水我早买好了,一直没机会送你。 你跟了我,我怎么会亏待你呢? 莹莹有的,你也应该有。” 王二狗说完,迅速从隔壁墙里取出一瓶香水和一个精致的盒子。 “姐,你看,这香水和项链是不是和送陈莹莹的一模一样?” 李倩倩抬眼一瞧,那香水瓶子亮晶晶的,项链更是闪得晃眼,和村里人人羡慕陈莹莹戴的那套一模一样。 她鼻子一酸,眼泪掉得更凶了,却不是委屈,是又甜又烫的心动。 “你……你真给我买了?” 王二狗伸手擦去她的眼泪,笑着把香水和盒子塞到她手里: “骗谁也不能骗姐啊。 陈莹莹有的,你一分不少,全都有。 她是我的人,你也是我的人,我王二狗做事,向来一碗水端平。” 李倩倩攥着那精致的盒子,手指都在发抖。 长这么大,她连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陈峰从来只会喝酒赌钱,别说项链香水,连块糖都没给她买过。 可王二狗,却把她放在了心上。 “你就会哄我……”她哽咽着,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王二狗低头,在她泛红的眼角轻轻一吻: “不是哄,是疼。 你跟着我,不能只偷偷摸摸,该有的体面,我一样都不会少给你。” 他拿起项链,绕到李倩倩身后,小心地替她戴上。 冰凉的银饰贴在脖颈上,衬得她皮肤又白又嫩。 王二狗从后面环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盯着镜子里的人,喉结一滚: “真好看,我家倩倩,戴什么都好看。” 李倩倩看着镜中的自己,又看着身后满眼是她的王二狗,心彻底软成一滩水。 什么见不得光,什么委屈,这一刻全都抛到了脑后。 她转过身,主动伸手搂住王二狗的脖子,泪眼婆娑,却笑得动人: “死狗子……算你有良心。” 王二狗被李倩倩勾了魂,那晚森林中的事他还一直记着,意犹未尽,这次他哪里会放过她? 一把抱起她,轻轻放在床上… “二狗,你发颠呀,轻点!”… 一觉醒来,李倩倩看了下周围,黑黢黑黢的; 摸了自己身上一下,光溜溜的。 她大吃一惊,拍了几下脑袋才清醒过来,原来是在死狗子家。 “死狗子,起来,送我回去,说好天黑之前去我娘家接莲莲,现在几点了?”李倩倩推了下睡得死猪一样的王二狗。 “姐,你还要吗?”王二狗迷迷糊糊的一把拉过李倩倩。 “我要你个头,是五次还是六次,我都忘了,你想搞死我吗?”李倩倩大概是真着急了。 王二狗拿起桌上的手表一看,已是晚上十二点多。 “还早,才十二点多呢!”王二狗慢吞吞地说道。 “早你个头! 上午十点多到你这里,现在晚上十二点多,多少个小时了?”李倩倩使劲扭了王二狗一下。 “哎哟,痛!”王二狗一把又把她扯进了怀里。 “死狗子,我不干了。 我怕了你,行吧! 怪不得那么多女人都还对付不了你,死狗子早点去死吧,我们一个个都被你害残了!”李倩倩使劲挣扎。 “好,好,我不动你了,我刚才就想问你,陈峰不在家,去哪啦?” “他和饶武陈伟还有村里的王杰去了打砂子!” “打砂子? 去哪里打砂子?”王二狗莫名其妙。 “是王杰叫他们去的。 王杰有一个亲戚在前南挖钨砂,他们去了前南。” “什么时候去的?”王二狗又问。 正在这时候,忽然院门敲响了。 王二狗和李倩倩对视一眼,大吃一惊,深更半夜的,会是谁呢? 难道是陈峰回来了? 第 121章 连救两个小孩 二狗赶紧把李倩倩藏进了夹墙。 李倩倩衣服都没穿,就把衣服带进了夹墙。 王二狗这才穿条短裤,睡眼惺忪地走出来开门。 门一开,不是陈峰,居然是王老三和何寡妇。 “怎么回事?深更半夜的,你们敲我门干嘛?”打搅了王二狗的好事,他真有点发火。 “二狗,帮帮忙,我孩子快不行了!”一旁的何寡妇才哽咽着说出话来。 “怎么回事?”王二狗大吃一惊。 “我儿子今年才十四岁,今天晚上一直说着胡话,说他有点头痛,我和王老三便带着我儿子去饶志诊所看了一下。 饶志给他看了一下,试了下体温,说是有点发热,便给我儿子打了退热针,拿了点药。 回来后,服了药,开始看着好点,但我不放心,就守在他身边。 果然他一会儿就变了,忽然口吐白沫,不省人事。 我和王老三又立即把他背到饶志这儿,饶志手足无措,打了解药水的针依然无效。 于是他忽然想起你,叫我们来找你,说只有你才可能救他。 “狗爷,你有没有办法,救救我的儿子?”王老三也说道。 “何寡妇的儿子什么时候成了你王老三的儿子?” “王二狗,我现在是何寡妇的老公,她的儿子就定我的儿子,还有错吗?”王老三也发火了。 王二狗笑了:“你们先过去吧,我穿好衣服带好东西就过来。 放心,有我王二狗在,你们的儿子死不了!” “走吧,狗爷说了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王老三拉着何寡妇就去了饶志诊所。 王二狗见他们一走,迅速打开夹墙,把李倩倩放出来,然后跟她说了何寡妇的事。 “二狗,我都听见了,快去吧,人命关天,我收拾好随后就回家,你不必管我,明天有机会我再找你!”李倩倩深明大义。 王二狗亲了她一下,拿起装银针的袋子,迅速赶往饶志诊所。 王二狗一路快步如飞,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何寡妇那儿子,寻常发热打针绝不会闹成这样,饶志那半吊子医术,怕是又用错了药。 等他冲进诊所,屋里已经乱成一团。 何寡妇瘫在地上哭天抢地,王老三急得直跺脚,饶志站在一旁满头是汗,手足无措。 床上那半大孩子脸色青紫,牙关紧咬,嘴角还挂着白沫,气息微弱得几乎摸不到。 “都让开!” 王二狗一声低喝,自带一股让人不敢违抗的气势。 他快步上前,手指搭在孩子腕上,只一瞬,眉头便皱起。 “不是普通发热,是药物相冲,再加上受了惊吓,心气堵死了。 再晚半刻,大罗神仙都救不回来。” 饶志脸色一白:“我、我就打了退热针……” “现在不是追究谁的错。”王二狗头也不抬:“拿碗清水,再找块干净布。” 众人手忙脚乱照做。 王二狗打开随身的银针袋子,取出几根细细的银针,在烛火上飞快一过。 下针快、准、狠,直刺人中、百会、内关几处要害。 手指微微一捻。 “呃——” 孩子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浑浊的声响,紧闭的眼睛竟缓缓睁开了。 “醒了!醒了!” 王老三失声大叫。 何寡妇扑到床边,抱着儿子哭得浑身发抖:“我的儿啊,你可算回来了……” 王二狗收针,淡淡开口:“暂时稳住了,但体内药毒还没清干净,今晚必须守着。 我再开一副方子,按方抓药,煎三遍,天亮前喂下去,就彻底没事了。” 他提笔写方,字迹潦草却力道十足。 饶志凑过去一看,心头猛地一震—— 方子用药极偏,却处处踩在要害上,正是他这辈子都摸不透的民间奇术。 “二狗,您……您这医术到底是跟谁学的?” 王二狗把笔一丢,嘴角勾起一抹玩味:“想学?下辈子吧。” 他刚要转身,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进门,却见李文和饶娇娇抱着他们的女儿红红也来看病。 “娇娇姐!”王二狗叫了声。 饶娇娇没理他,径直走到饶志面前:“饶志,我女儿有些发热,你给她瞧下!” 饶娇娇话音刚落,王二狗的目光就落在了她怀里的红红身上。 孩子小脸烧得通红,呼吸又急又浅,小眉头拧成一团,看着就让人心疼。 饶志刚栽了个大跟头,这会儿腿肚子还在打颤,哪里还敢上手。 他支支吾吾:“娇娇姐,我……我今天状态不行,要不……还是让二狗兄弟看看? 刚才桃桃差点给我治没了,幸好请来了二狗,才帮我解了围。” 饶娇娇一愣,这才抬头看向王二狗,眼里藏着几分慌乱:李文在这里,会不会又说我和王二狗有一腿呢? 她看了李文一眼,李文面无表情。 她知道李文心里不爽,他肯定不会去求王二狗,可人命关天,其他没发生的事以后再说。 王二狗知道饶娇娇尴尬,走过去把红红接过来,声音平静却不容拒绝: “给我。” 饶娇娇犹豫了一瞬,终究是心疼女儿,轻轻把红红递了过去。 就算李文会说什么,她今天也豁出去了。 王二狗手指刚一碰到孩子的额头,眼神就沉了下来。 “不是普通发热,是积食加风寒,堵在了肺里,再拖下去,容易烧成肺炎。” 他话音落下,不等旁人反应,一手托住孩子,另一手拇指飞快地在孩子掌心、虎口、眉心几处按揉。 手法快得只剩下残影。 不过几息功夫。 “咳——咳咳——” 红红猛地咳嗽两声,小鼻子里哼唧了一下,原本紧绷的小脸居然舒展了几分,呼吸也平稳了不少。 李文和饶娇娇都看呆了。 这……这也太神了吧? 王二狗把孩子抱回饶娇娇怀里,语气淡淡: “暂时压下去了。 我再写个方子,煮水喂两次,今晚烧就能退。” 他提笔,唰唰几行字落下,力道比刚才更足。 饶志凑在一旁,眼睛瞪得老大,心里翻江倒海—— 这王二狗,到底是什么来头? 随手一针能救命,随手一按能退烧,开的方子更是他闻所未闻的奇方。 第122章 饶娇娇准备豁出去了 娇娇瞄了王二狗一眼,眼神变得扑朔迷离。 沉稳、厉害、神秘,身上那股气场,让女人忍不住就想往他身边靠的感觉。 王二狗收好银针,斜睨了饶志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峭: “有些病,不是针一打就能好的。 别一发热就急着打青霉素,要分析病因。 青霉素是抗生素,只对细菌感染有用,对病毒感染(比如普通感冒、流感)完全没用。 能不能打,看这三点 第一 ,先查原因 细菌感染, 才可能需要用抗生素。 病毒感染 → 用青霉素无效,还可能过敏、耐药。 第二, 必须皮试 青霉素过敏风险很高,一定要先做皮试,皮试阴性才能用。 饶志脸一阵红一阵白,低着头:“二狗兄弟,我能拜你为师吗?” 王二狗没理他,目光落在饶娇娇怀里的红红身上,声音放轻了几分: “孩子没事了,你们可以回去了。” 说完,他先转身就回去了。 李文和饶娇娇走在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回到家里,饶娇娇给女儿红红熬药,李文则坐在凳子上发呆。 “老公,王老三是不是通知你明天去砖厂上班?”饶娇娇知道他见了王二狗心情不好,不和他谈王二狗的事。 “我就不明白了,饶武、陈伟和陈峰和王杰都去了挖钨砂,为什么你不让我去? 王老三叫我去砖厂上班,你就那么迫不及待,你就这么想让我依靠那个王二狗? 让王二狗打我的脸?”李文冷冷地说道。 饶娇娇出了口大气,宝宝心里苦呀。 李文哪里知道饶娇娇的一片苦心? 只要李文在家,王二狗就不敢乱来,自己的清白就可保住,一旦李文外出,王二狗就会趁虚而入。 况且自己还答应过王二狗,做他的地下情人,只要李文在,饶娇娇就有拒绝王二狗的理由。 “老公,说到挖钨砂,这钱也不是那么好赚的。 听说他们还要自己家里带本钱去挖工程,石苗都还没见着,别说钨砂了。 就算见着了石苗,这石苗上也不一定有钨砂。 而且去前南又那么远,一旦家里出了什么事,我找谁去? 比如今天红红病了,三更半夜的,叫我一个人送她去医院,我还有点怕。 正好你在家,我们一起去,不就更好吗?”饶娇娇苦口婆心。 李文冷笑一声:“今晚我去,不是让那王二狗打脸了吗? 正中你下怀了是吧!” “李文,你什么意思?”饶娇娇一片苦心,李文哪里知道。 “字面意思!” “我字你M! 你上次进去,家里的钱全给村长去打点关系了,要不你还待在小黑屋里。 现在你要去挖钨砂,拿什么本钱去?”饶娇娇的怒火终于爆发出来。 “那还不是拜你那个王二狗所赐?”李文仍然冷嘲热讽。 “你什么意思? 我操你M! 你说清楚!”饶娇娇急哭了,拿起一个碗就向李文砸去。 李文用手一挡,哐当一声,碗掉在地上碎了。 李文怕事情闹大就悻悻地说了句:“明天我去砖厂干还不行吗? 就遂了你的心愿吧!” 李文说完就走开,这场战斗就这样结束了。 饶娇娇有苦不知找谁倾诉,为了摆脱王二狗的纠缠,她让李文不离开自己身边一步。 可是家里需要开支呀,如果砖厂有活干,李文一天能拿到十元钱,离家里又近,每晚又在家,既解决了家里的经济困难,又可以软拒王二狗,多好呀! 可是李文偏偏不懂这些,还以为自己叫他去砖厂做,是为了讨好王二狗。 第二天,李文去了砖厂上班,红红的热退了,人精神多了。 饶娇娇想着要去给饶志送医药费,已经欠了他十三元钱了,加上在小卖部又赊了二十元账,打开荷包,里面只剩下五元零钱。 饶娇娇皱起了眉。 想到这些日子陈莹莹天天吃零食,根本不缺钱的样子,决定去问陈莹莹借点钱。 饶娇娇现在是园长,幼儿园里只有李倩倩、陈雪和陈莹莹是幼师。 虽说饶娇娇每个月比当老师的多一块钱,但这些日子李文赚不到钱,孩子生病,娘家父母自己还要照顾,入不敷出。 饶娇娇攥着兜里仅有的五块钱,揣着一肚子心事往幼儿园走去,园里孩子们的嬉闹声此刻听着格外闹心。 她抬头看向不远处正嗑着瓜子、大着肚子,对着小镜子描眉的陈莹莹,心里盘算了半晌,终究是咬着牙走了过去。 陈莹莹瞥了她一眼,慢悠悠合上镜子:“园长,请你别盯着我,我休息一会儿,总可以吧?” “谁盯着你了? 谁不准你休息了? 要是这狗崽子出了问题,我怎么担当得起?”饶娇娇开玩笑地含沙射影。 别人不知道,陈莹莹一听就知道,饶娇娇暗讽自己的孩子是王二狗的。 “去,你不想我揍你,就滚远点!”陈莹莹骂道。 “不跟你开玩笑了,我想给你说个事。” “什么事?”见饶娇娇认真的样子,陈莹莹问。 “我想问你借点钱!”尽管很难开口,饶娇娇还是鼓起了勇气。 陈莹莹哈哈大笑:“你这个死八婆,有钱的不问,偏偏来问我们这些穷光蛋!” “哪个有钱?”饶娇娇一脸懵逼。 “那个死狗子,好多村民都去问他借钱,他一出手就一百两百,根本不问你借钱做什么用。 你怎么不去问他? 如果你不敢去,我替你去问!”陈莹莹说道。 “别!”饶娇娇赶紧制止住她。 “那就自己去,路我给你指了,没钱别问我!”陈莹莹说完就走过一边。 其实饶娇娇不是不知道王二狗有钱,只是怕一去问他借钱,王二狗又会要挟她。 可这次的确很难,饶娇娇有个哥哥还没结婚。 媒婆给他介绍了一个外地的女子,女方家里要搞什么一脚踢,只要八千块钱给女方,就可以把人带回来。 至于男方有没有房,欠不欠债女方娘家根本不管。 一手交钱,一手交人,像商品一样买卖。 饶娇娇娘家叫饶娇娇准备两千块钱。 饶娇娇大气都不敢出,自己去哪里搞这两千块钱? 可一想到哥哥比自己都还大两岁没结婚,村民都笑话她哥是老光棍,她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思来想去问陈莹莹借钱也顶多能借个百把几十块。 对她来说杯水车薪,那两千块还是解决不了。 不如真的如陈莹莹说的那样,厚着脸皮去求王二狗。 第 123章 饶娇娇沦陷了 可一想到去找他借钱,她就浑身不自在。 她太清楚王二狗看她的眼神了。 那眼神里藏着什么,她比谁都明白。 一旦开了这个口,就等于把自己的软肋递到他手上,往后他再提那些荒唐要求,她连拒绝的底气都没了。 可现实压得她喘不过气。 欠饶志的十三块,小卖部赊的二十块,娘家哥哥那两千块彩礼钱,像三座大山压在她心上。 女儿红红刚病好,家里处处都要花钱,李文在砖厂一天才挣十块,连糊口都勉强,况且这十块钱还要下个月月初才有发。 饶娇娇越想越心乱,眼眶不知不觉就红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磨得发白的衣角,咬了咬下唇,终于把心一横。 大不了……大不了就当给这个死狗子咬了一口。 红红病危,是王二狗救的,这份人情,她本来就还不清。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朝着砖厂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她脚步沉得像灌了铅,心里反复打鼓: 见了面该怎么开口? 王二狗会不会趁机提条件? 他会不会笑话她走投无路,只能来求他? 越靠近砖厂,她心跳越快。 远远就看见王二狗站在砖窑前,穿着干净的衬衫,指挥着工人干活,腰杆挺得笔直,气场跟村里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一样。 阳光落在他身上,竟有种说不出的耀眼。 饶娇娇停在不远处,攥紧了兜里那五块钱,迟迟不敢上前。 王二狗眼尖,早就瞥见了她。 他故意装作没看见,等工人把活儿安排妥当,才慢悠悠地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 “饶园长,怎么有空来我这砖厂?” 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没法躲开的压迫感:“是来查岗,还是来看你家李文干活勤不勤快?” 饶娇娇脸一热,头垂得更低,声音细若蚊蚋: “二狗……我有点事,想找你帮忙。” 王二狗缓步走近,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眶上,语气轻了几分,却字字清晰: “有事就说。 只要我王二狗办得到,别说一件,十件都成。” 饶娇娇咬紧牙,终于把那最难开口的三个字,轻轻说了出来: “我想……跟你借钱。” 王二狗听完,脸上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更深了,目光在她泛红的脸颊上轻轻一扫,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借钱可以。”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低了些,只有两人能听见:“钱不在砖厂,都放家里了。” 饶娇娇心头一跳,下意识抬头:“那……那我什么时候过去拿?” 王二狗看着她慌乱又强装镇定的模样,喉间轻哂,慢悠悠开口: “下午你不是还要去幼儿园上班吗?顺路来我家一趟。” 他说得轻描淡写,可这话落在饶娇娇耳朵里,却像一块石头砸进心湖。 去他家…… 孤男寡女,又是那个她曾经拼命躲开的地方。 她脸色微微发白,嘴唇动了动:“就……就在这儿不行吗? 你回去一趟,我在这等你,行吗?” “不行。” 王二狗直接打断,语气不容商量,眼神却带着几分玩味的压迫:“我现在还要盯着砖厂,走不开。 你要是真急用钱,就自己来我家取。” 他往前微踏一步,声音压得更低,热气几乎拂到她耳边: “放心,就只是借钱。 你要是不愿意,也没人逼你。” 说完,他不再看她,转身就往砖窑方向走去,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我下午在家等你。 来不来,随你。” 饶娇娇僵在原地,手心冰凉。 她知道,王二狗这是明摆着给她设了一道坎。 去,就等于把主动权彻底交到他手上; 不去,家里的债、娘家哥的婚事、女儿的开销……全都会压得她走投无路。 风一吹,她打了个寒颤。 这一关,看来她终究是躲不过去了 下午,幼儿园开始上课后,饶娇娇借口有事,叫陈莹莹负责看守一下,才悄悄地脚步发虚地往王二狗家走。 一路上她心乱如麻,脑子里反复打转: 就借一次,借到钱就走,绝不多留。 可一想到要独自进王二狗的家门,她浑身都不自在。 王二狗家的门虚掩着。 她轻轻一推,门“吱呀”一声开了。 “二狗……”她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王二狗从屋里走出来,上身只穿了件宽松的背心,线条硬朗,少了白天在砖厂的凌厉,多了几分说不出的压迫感。 “来了。” 他语气平淡,像是早就料到她一定会来。 饶娇娇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钱……钱你准备好了吗?我急用。” 王二狗往旁边让了让,示意她进屋。 “进来吧,钱在里屋抽屉里。” 死二狗,都到他家了,他都还不肯放过我,一定是想把我叫到房间里趁机干我吗。 饶娇娇咬着牙——大不了让你咬一口,硬着头皮跟了进去。 屋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空气像是凝固了。 她刚站定,就听见王二狗在身后轻轻关上了门。 “咔嗒”一声。 饶娇娇身子猛地一僵:完啦,这回贞洁保不住了,李文,别怪我负你,是你把我推向王二狗的。 她低着头,不敢看王二狗。 王二狗慢慢走到她面前,目光落在她紧绷的脸上,声音低沉: “急着用钱,是给你哥凑婚事吧?” 饶娇娇一惊:“你怎么知道?” “村里这点事,哪件能瞒得住我。” 王二狗笑了笑,伸手从抽屉里拿出两沓钱往桌上一放。 “这里是两万,够你哥结婚用,也够你把外面欠的账都还了吧?” “二狗,不用那么多,你就借我二千五百元就可以了。 两年内我一定还清你!”饶娇娇看他拿出两万元,眼都绿了。 “我不是借给你,是送给你!”王二狗笑道。 “送给我? 二狗,我是无功不受禄,这个情我还不起!”饶娇娇低着头,咬着嘴唇。 “听话,我过得好,我就不能看着我喜欢的人过苦日子。 李文我不管,可红红和你,没有一件像样的衣裳,你忍心看着孩子跟着你们受苦吗? 什么时候去镇上给红红和你自己买两件新衣裳吧!” 王二狗走到她面前,抱了她一下,然后放开她,在她脸上捏了捏。 饶娇娇哭了,她忽然把自己外衣脱下,露出了一身雪白的肌肤,两座山峰巍然挺立。 “姐,你干嘛?” 第 124章 少妇美女轮番上阵 王二狗心跳加速,想看又不敢看。 “二狗,姐豁出去了,你对我这么好,我现在就把身子给你。 你别误会,我不是随便的女人,除了你,我只和你李文哥那个了。” 饶娇娇一把抱着王二狗。 “姐,我喜欢你是事实,但是我不能这么做,现在你是在上班时间,我不想趁人之危。 等到哪天你真正想我的时候,我们再说此事吧!” 王二狗情不自禁地也抱着她,但他这次克制得非常到位。 饶娇娇被他这句话堵得心头一酸,又一热,整个人软在他怀里,眼泪差点掉下来。 这些年在村里、她见多了男人的猴急与算计,从没见过一个男人,在这种时候还能替她着想。 她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二狗,你到底是真傻,还是装糊涂……姐都这样了,你还忍得住?” 王二狗喉结滚动,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背,力道沉稳,带着让人安心的温度。 “姐,我不是忍得住,我是怕委屈了你。” 他低着头,鼻子蹭了蹭她的额头,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姐,我王二狗要的,不是你一时冲动,是你真心实意想要跟着我的时候, 才不会委屈你。” 饶娇娇身子猛地一颤,抬头看着他,眼泪扑簌簌地流了下来。 不是委屈,是憋了太久的情绪一下子崩了。 “二狗……你是个真正的男人…” 王二狗轻轻擦去她的眼泪,把她搂得更紧了些,却始终守着分寸,没有再往前一步。 “姐,其实你还没能真正体会到我王二狗是什么样的男人。 告诉你吧,等什么时候你真放下了心事,你就会知道,我是个猛男,是能让你欲生欲死,飘飘欲仙的那种男人!”王二狗抱着她,在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 “死狗子,又来了,本性终于露出来了!”饶娇娇在他腰上捏了一下。 就在两人还紧紧抱在一起、气氛最软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一阵粗嗓门喊叫声,还伴随着脚步声,由远及近。 “二狗! 二狗你在不? 砖窑那边出点事,王老三让你过去一趟!” 是砖厂里的村民,嗓门大得吓人。 饶娇娇吓得浑身一僵,脸瞬间白了,慌忙从王二狗怀里挣开,头发都乱了,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眼神又慌又羞。 “完了完了……要是被人看见,我这脸往哪儿搁啊……” 王二狗反应极快,一把将她拉到身后挡住,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沉声道: “别怕,有我。” 他定了定神,故意提高声音,装得一本正经: “知道了! 我马上就过去! 你先去吧,我马上就过来。” 门外的人“哦”了一声,脚步声渐渐走远。 屋里一下子又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心跳声。 饶娇娇靠在他背上,胸口起伏,脸上红得能滴出血。 王二狗转过身,两人四目相对,饶娇娇第一次感到这王二狗的确像座靠山,让心里感觉又踏实,又宽心。 自己陡然产生了真的想依赖他一生的感觉。 王二狗轻轻捏了捏她的脸: “姐,没事了,没人看见。” 饶娇娇咬着唇,轻轻“嗯”了一声,不敢再看他,可心里却已经认定—— 这个男人,不光能打、能扛事,还真的值得依赖。 怪不得柳翠花,王玲,陈莹莹都赖上了他,而且村子里还传出了绯闻,说李倩倩可能和王二狗也有一腿。 “咱们走吧。 你先走,省得人家看见我们在一起,又要嚼舌根了。”王二狗催促了饶娇娇一声。 饶娇娇抱着王二狗,忽然踮起脚亲了王二狗一口:“死狗子,看来姐是逃不出你这个如来佛的手掌心了!” 随后饶娇娇放开王二狗,整理了一下乱发,穿好衣服。 王二狗则用一个黑色的塑料袋把这两万元替她装好。 “姐,放心用吧,不用省,不够就问我拿!”王二狗俨然把她也当成了自己的妻子。 饶娇娇点点头,又亲了一下王二狗,这才先出了院门。 王二狗泛起一阵诡异地冷笑:李文啊李文,你这个杀人的帮凶,我要让你老婆乖乖的想着我,死心塌地的跟着我。 我要让你头上一辈子长出青青的一片大草原。 王二狗等饶娇娇走后,这才慢吞吞地进了砖厂。 他跟着门宝、王老三和李瘸子进了一个大型轮窑。 他手里捏着一叠记账的单子,扯着嗓子跟几个搬砖的工人交代着下午出砖、码垛的事宜。 尘土飞扬里,他额头上渗着细汗,嗓门洪亮得所有工人都听得见。 刚把事情安排妥当,一个小工急匆匆跑过来,喘着气喊:“二狗,有人找你! 是陈雪,在你办公室里等着呢!” 王二狗一下子愣在了原地,手里的单子都差点掉在地上。 陈雪? 他心里犯起了嘀咕,只觉得这事太蹊跷。 她向来话不多,长得冷若冰霜。 就算和别人有说有笑,一见到王二狗,她的脸立即就会拉下来。 陈伟来砖厂干,陈雪对王二狗的态度缓和了些。 但陈伟这次去了挖钨矿,不再依附王二狗,陈雪对王二狗的态度又恢复到了从前。 王二狗主动凑上去想和她搭句话,她却像只受了惊的小兔子,眼神躲躲闪闪,身子往后缩,半句话都不肯多讲,活像碰不得的冰疙瘩。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她居然会主动跑到砖厂来找自己? 王二狗满心疑惑,拍了拍身上的灰土,快步朝着办公室走去。 一推开门,看到陈雪红着眼圈、手足无措站在屋里的模样,王二狗心里那点奇怪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不安。 没等他开口,陈雪的声音就带着哭腔抖了出来:“二狗哥,我哥……我哥陈伟回来了!” 王二狗感到好笑:“你找我,就是要告诉我你哥回来了?” “是饶武、陈峰、王杰,还有前南矿山上的一个工友,四个人用门板把他扛回来的!”说这话时,陈雪的眼泪扑簌簌地掉了下来。 “扛回来的?”王二狗莫名其妙。 “他们在窿子里挖钨砂的时候,上面掉下一块大石头,把我哥的脚……给砸断了!”陈雪再也忍不住了,呜呜地哭起来。 第125 章 陈伟的脚断了 你哥砸断脚关我鸟事,要不是我命大,他当初就弄死了我,王二狗心里嘀咕着,但他惦记着陈雪的美貌——虽然她冷若冰霜,但对王二狗来说绝对有征服欲。 王二狗喜欢挑战不可能。 “砸断了怎么不送医院就扛回来?”王二狗冷冷地问道 “他们在那里挖钨砂,到现在为止还没卖一粒钨砂,带去的本钱也差不多用光了,只好回家叫饶志医治。”陈雪嘤嘤啜泣着。 “这样也好,在家里方便些!”王二狗假装长出了口气,他终于知道她来的目的了。 “可是饶志他说我哥的脚不是一般的跌打损伤,是断了骨头,他没办法医治。 他说若要把我哥的腿治好,不留后遗症我们村只有王二狗能做到。”陈雪停止了抽泣,眼神期盼地看着王二狗。 这死妮子,为了她哥,她什么都豁出去了,可她从来没说过我一句好话,王二狗心里酸酸的。 他想为难她,可看到她小鸟一般期待的眼神,他又于心不忍。 “二狗哥,你就帮帮我行吗? 我知道你从小就和我哥不对付,你不会这么小肚饥肠吧? 我哥还没讨老婆,要是他的脚破了相,今后还怎么处女朋友啊?”见王二狗沉默,陈雪有点急了。 陈雪为了陈伟,什么都可以豁出去,但她从来没在我面前说一句哪怕是哄哄也好的软话,这个死妮子。 王二狗在心里骂着陈雪,可脸上还得装着很同情她的表情。 王二狗捏了捏她的脸:“你对你哥的事就那么上心吗?” 要是在平时,王二狗捏她的脸一下,她早就阴着脸走开了,可今天她没有。 “二狗哥,他是我亲哥,小时候别人欺负我,他被打得遍体鳞伤都要护着我。”陈雪用可怜的眼神看着王二狗。 “哈哈哈,你说的那次我知道,那次是我刚好揍了你哥,正好又有个几个男生欺负你,你哥又把那几个男生打跑了!”王二狗哈哈大笑起来。 “还说,我哥被你欺侮死了!”陈雪嗔道。 “你哥在学校里除了我,任何人都怕他,一直到现在他都不服我!” “二狗哥,你要是给我哥治好了腿,他这次一定会服你!”见王二狗哈哈大笑,陈雪的心情也好了些。 “那,我给你哥治好了腿,你有没有什么奖励?”王二狗色眯眯地看着她。 “二狗哥,我一年的工资都给你呗!”陈雪心情大好,知道王二狗答应了。 “傻妞,你一年的工资还不够我瓶酒钱,你二狗哥是缺钱的人吗?”王二狗又在她稚嫩白皙的脸上捏了捏。 “二狗哥,那你要什么奖励?”陈雪知道王二狗的心思,可是现在有求于他,只好装傻充愣。 “我想要你———”王二狗色眯眯地看着她。 “二狗哥——”陈雪红着脸。 “要求不高,亲这里一下。”王二狗俯下头,指了指自己的脸。 陈雪松了口气,原来是叫我亲一下呀。 “二狗哥,不会再有更高的要求了吧!”陈雪怔怔地看着他。 “暂时没有了。”王二狗老实地说道。 陈雪脸颊烫得能烧起来,一双眼睛水汪汪地看着王二狗,又羞又急,却半点不敢反抗。 她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天大的决心,轻轻踮起脚尖,飞快地在王二狗脸上啄了一下。 像一片羽毛轻轻擦过。 “这……这样可以了吧?” 她声音细若蚊蚋,头垂得快要埋进胸口。 王二狗摸了摸被亲过的地方,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可以,当然可以。” 他收起那副轻佻模样,眼神一沉,多了几分正经: “走,去你家,看看你哥的腿。” 陈雪连忙点头,跟在王二狗身后,一路低着头,不敢看人。 一进陈家院门,就听见屋里传来陈伟撕心裂肺的痛哼。 门板往地上一放,陈伟脸色惨白,裤腿被血浸透,脚踝肿得老高,骨头都歪了形状,一看就知道是骨头断成两截。 饶武、陈峰、王杰几个人站在一旁,脸色难看。 见到王二狗进来,几人眼神都有些复杂——以前他们都跟着陈伟一起挤兑王二狗,如今却要低头求他。 “二狗,你可算来了。” “伟子这脚,再拖下去怕是要废……” 这是陈伟父母说的话。 王二狗点点头,蹲下身,轻轻掀开陈伟的裤腿。 只是轻轻一碰,陈伟就疼得浑身抽搐。 “卧槽……轻点……”陈伟呲牙咧嘴。 王二狗冷眼扫了他一下,心里骂道:现在知道疼了? 当初和饶武他们一起置我于死地的时候可曾想过有今天? “这就痛了? 痛也要忍着!”王二狗冷冰冰地说道。 陈伟脸一阵红一阵白,痛得说不出话。 陈雪在一旁急得快哭了: “二狗哥,你别生气,轻点,先给我哥接上骨……” 王二狗哼了一声,没再挖苦。 他手上忽然发力,精准捏住错位的骨头。 “忍着!” 只听“咔嗒”一声脆响。 陈伟惨叫一声,直接昏死过去。 陈雪吓得尖叫: “二狗哥! 你……你把我哥怎么了?!” “慌什么,只是接骨而已。” 王二狗从容地从兜里摸出几样草药,从袋子里拿出两块小木板和绷带,手法熟练地固定、包扎。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看得旁边几人目瞪口呆。 没过多久,陈伟缓缓醒过来,脸上痛苦明显轻了大半。 “我……我的脚……好像没那么疼了……” 王二狗拍了拍手: “骨头我给你接正了,再敷上我的药,养上半个月,能下地走路,不留瘸。” 满屋人都松了口气。 陈雪看着王二狗的眼神,彻底变了。 不再是冰冷、躲闪,而是带着崇拜、依赖,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爱慕。 “二狗哥……谢谢你。” 她声音轻轻的,却格外真诚。 王二狗说道:“小雪,你跟我去我家里取点药,服上半月就能基本复原。” 陈雪红着脸,心里扑通扑通地跳,这死狗子明的叫我去他家里取药,到了他家里不会想对我做什么吧? 不过,陈雪没办法,为了她哥,她豁出去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第 126章 走的时候,王二狗不忘绿村长一下 陈雪心里七上八下,可看着床上疼得满头大汗的哥哥,她咬了咬牙,只能点头。 “……好,我跟你去。” 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王二狗看着她这副又怕又倔的模样,心里一阵好笑,又一阵火热。 这冰美人,平时冷得跟块玉似的,如今为了亲哥,什么都肯放下。 他就是喜欢这种——平时碰不得,现在只能乖乖跟着他走的滋味。 王二狗跟陈伟父母简单交代了几句,转身就往外走。 陈雪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媳妇,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 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 乡间小路上,只有脚步声,和陈雪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她偷偷抬眼,瞄着王二狗宽阔的背影。 以前只觉得这人蛮横、霸道、不讲理,可今天一看,他身上竟有种说不出的安稳劲儿。 不知不觉,就到了王二狗家。 一进院门,陈雪整个人都绷紧了,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二狗哥……就在这里拿药吗?” 王二狗反手关上院门,声音低沉,带着几分笑意: “急什么,药在里屋。” 他走在前头,陈雪只好硬着头皮跟进去。 屋里就他们两个人。 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王二狗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瓷瓶,又包了几包晒干的草药,都是他奇遇得来的秘方,专治骨折内伤。 他转过身,正好对上陈雪慌乱躲闪的眼神。 小姑娘站在那儿,身子挺得笔直,却又透着一股无处安放的紧张。 王二狗心头一痒,上前一步,微微俯身。 陈雪吓得往后一缩,后背直接抵在了墙上,退无可退。 “二狗哥……你、你别乱来……” 她声音发颤,眼睛都有点湿润了。 王二狗看着她这副模样,轻笑一声,没再逼她,只是把药递到她手里。 “拿着,早晚各敷一次,内服的也按说明吃。 你哥那腿,我保证,半个月就能下地,不瘸不拐,跟以前一模一样。” 陈雪紧紧抱着药,心跳得快要蹦出来。 “谢……谢谢你,二狗哥。” 王二狗手指轻轻一抬,擦过她发烫的脸颊。 “谢就不用了。 你别忘了,刚才在砖厂办公室,你答应过我什么。” 陈雪脸颊“轰”一下彻底烧了起来。 她抬眼,撞进王二狗深邃的目光里,那眼神带着痞气,带着占有,却又不让人讨厌。 她咬着下唇,犹豫了几秒,终于像是认命一般,轻轻踮起脚尖。 这一次,不再是像刚才那样飞快一啄,蜻蜓点水。 她闭上眼,轻轻在他脸颊上,印下一个带着温度的吻。 “这……这下总够了吧……” 王二狗心头一畅,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没再进一步,只是低头,在她耳边哑声笑道: “够了。 不过小雪,记住今天—— 以后在这大美村,谁都能欺负你,唯独我王二狗不行。 不过,谁要是敢动你,得先问过我。” 陈雪身子一颤,靠在他怀里,眼泪差点掉下来。 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王二狗松开她,拍了拍她的头: “回去吧,好好照顾你哥。 有事,随时来砖厂找我,我不在砖厂,就来我家里找我。” 陈雪抱着草药,低着头,慌慌张张跑出了王二狗家。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王二狗站在门口,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 陈伟,你不是一直不服我吗? 一直想置我于死地吗? 现在,你妹妹可以靠在我怀里,马上就会心甘情愿躺在我的床上。 李文,你老婆的心,已经被我牢牢抓在手里,离上我的床也不远了。 放心,我不会逼她们,我会让她们心甘情愿地送上门。 逼不算本事! 砖厂顺利运作起来后,王二狗决定和自己的每个女人打个招呼。 和胡媚儿打招呼简单,一大早去,保管村长饶得意还没起来。 果然,那天早上天刚濛濛亮,王二狗就去村长家。 王二狗侧耳一听,厨房里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他知道是胡媚儿起来做早饭了。 王二狗纵身一跃就进了院子,转个弯直奔向厨房。 一如既往,胡媚儿穿着一身薄薄的透明的睡衣在厨房里忙碌着。 一见王二狗又惊又喜,一下子抱着王二狗。 “死狗子,这么久不来看我,怎么选择这个时候来。” “媚儿姨,你家那个老东西是个夜猫子,我已经摸透了他生活规律,这个时候来,才是最安全的。” “死狗子,你比我都了解他!” “媚儿姨,过两天我又要出门,特意来和你告个别,走的时候特意来给你送礼物。” “什么礼物? 不要送礼物,被我家那个老东西发现了,我就完蛋了,你只要把你这个礼物送给我就可以了。” “我说的就是我这个礼物!” “那,我要!” 说完两个就开始耳鬓厮磨,胡媚儿把王二狗带到门边,关上门,摊开手:“死狗子,姨任你蹂躏了!” 王二狗也不客气,两个人悄悄说着暧昧的话,你一言我一语。 王二狗疯了,把她抱起面对着自己…… 胡媚儿嗯嗯啊啊,气喘吁吁。 “二狗,不要了,看来我是年纪大了,受不了啦!” 王二狗轻轻放下胡媚儿:“媚儿姨,这次我胜利啦?” “死狗子,那次不是你胜利? 只不过以前要几次,现在一次我就举白旗了!” 胡媚儿理了理乱发,整理了一下衣服,眼含秋波:“死狗子,去跟我那个老东西打个招呼吧!” “哦,听媚儿姨的!” 王二狗整了整衣衫,以胜利者的姿态径直去打开院门,然后边往厅子走边喊:“饶村长,饶村长,该起床了!” 饶得意睡得正香,一听是王二狗的声音,吓了一大跳:这死狗这么早来,总没有好事,我又哪得罪他啦? 他穿条短裤,睡眼惺忪:“死狗子,你这么早来干嘛?” 王二狗冷笑一声:“村长,八点钟了还早吗?” 王二狗心里冷笑连连,我五点多钟就来了,和你老婆大战了几个小时。 八点钟了,你还说我早。 早知道你会这么说就再和你老婆多战一小时。 第 127章 告别自己的地下情人 “说吧,什么事?”村长饶得意冷冷地问王二狗。 “村长,这几天我有事外出,砖厂的事就全靠你了。” “靠我什么? 你安排的人我说话他们又不听!”村长悻悻地说。 “其他的你别管,如果有外部人来捣乱,你管管就行了!”王二狗说完,咧嘴一笑,然后从从容容地走出了饶得意家。 杂,王二狗原来目的是来找胡媚儿的,找村长是为了警告。 看看王二狗走远了,饶得意红着眼睛大声骂道:“王二狗,我操你M!” 王二狗接着要去暗示一下饶娇娇、陈莹莹、李倩倩和陈雪。 可这些女人家里的男人不是饶得意,没那么好忽悠,时间有限,只好来一次总结。 王二狗直接去了幼儿园。 陈莹莹的肚子没柳翠花的大。 王二狗大约推算了下时间,柳翠花的肚子比陈莹莹的要大一个月左右,陈莹莹的肚子要比王玲的大一个月左右。 陈莹莹不缺钱,但她不想坐在家里,她喜欢幼儿园的生活。 况且在幼儿园她又不是要干什么重活。 一进幼儿园,陈莹莹正好坐在门边,李倩倩和陈雪见了,知趣地退过一边。 “莹姐,肚子这么大了,你不在家里,怎么还跑来上课? 是不是缺钱呀?”王二狗压低声音。 “钱还多着呢! 没事,一个人在家里闷。”陈莹莹见李倩倩和陈雪在另一个方向,也低声应和王二狗。 “小家伙不会踢你吧,我翠花嫂的说会踢她!”王二狗堆着笑。 “哎呀,死狗子你要死呀,这个时候还说这个话,去去去,去安慰一下你的新宠倩倩。”陈莹莹红着脸。 “你怎么知道倩倩是我的新宠?”王二狗还想和她暧昧一会儿。 “她都和我说了,说你这个死狗子大,猛,陈峰根本没法和你比,她的心已经都在你身上了。” “那你呢,也是这么想的吗?”王二狗仍然打趣着她。 “我想你个头,孩子生下来后再跟你说,快滚!”陈莹莹怕饶武过来撞见,赶紧催促王二狗。 “莹姐,那我出去外面几天,你自己照顾好自己!”王二狗嘱咐她。 “哎呀,知道知道,你去做你的事吧!”陈莹莹为了避嫌,赶紧催促王二狗。 王二狗笑了,他向李倩倩那边走去。 陈雪乖,一见王二狗向她们这边走来,她赶紧去陈莹莹那边。 好像心有灵犀,李倩倩坐在那儿等着王二狗上钩,但她也装着不看他。 “倩姐,我要出去几天,你自己在家照顾好自己。 今天晚上有没时间,我们再来那个一次行吗?”王二狗压低声音。 “死狗子,别,陈峰回来了,为了我女儿,我不想和他搞得太僵,你去吧!”李倩倩红着脸,压低声音。 王二狗只是想来和她们告别,并不是真的要她晚上来,他乘机径直向陈雪那边走去。 陈雪一看王二狗向他这边走来,连忙朝着相反的方向,远离王二狗。 她怕王二狗当着大伙的面对她耍流氓乘。 王二狗摇摇头,毕竟陈雪还是只雏,胆子太小,他放弃陈雪,径直去了幼儿园办公室。 饶娇娇其实早就知道王二狗来了,她躲在办公室里不敢出来。 毕竟她和王二狗也曾缠缠绵绵,搂搂抱抱,虽说还差了那么一点点就水到渠成,但就是差那么一点点,饶娇娇才会觉得见到王二狗更不好意思,更难为情。 饶娇娇正胡思乱想,王二狗就闯进了办公室。 办公室很少有外人来,陈莹莹和李倩倩又已到手,陈雪也为期不远了,就算她们会闯进来,王二狗也并不觉得尴尬。 所以王二狗并没有关办公室的门,见到饶娇娇就直接粘了过去。 “唉呀,死狗子,这里是幼儿园办公室,你干嘛呀?”饶娇娇红着脸,又不敢大声说话。 “想我了吗?”王二狗粘在她身边。 她咬着嘴唇,红着脸,摇摇头。 “真的不想? 我这两天要出趟远门,你不想对我表示表示?”王二狗越来越过分了。 饶娇娇内心慌乱,嘴上却还嘴硬:“谁稀罕你出远门,你走你的便是。” 可眼神却不自觉地瞟向王二狗。 王二狗见状,一把将她搂入怀中,在她耳边低语:“娇姐,我可是会想你的。” 饶娇娇身体一颤,想要推开他,却没了力气。 就在这时,办公室突然闯进两个人,陈莹莹和李倩倩站在门口,一脸惊讶地看着他们。 饶娇娇羞得满脸通红,想要挣脱王二狗的怀抱,王二狗却紧紧抱着她不放。 陈莹莹和李倩倩相视一笑,调侃道:“哟,你们这是在办公室就忍不住啦。” 饶娇娇又羞又恼,狠狠瞪了王二狗一眼。 王二狗却满不在乎地笑着,对着陈莹莹和李倩倩说:“你们来得正好,我要出趟远门,想和娇娇姐告个别,你们都照顾好自己。” 说完,他松开饶娇娇,整理了下衣服,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办公室。 “娇娇,原来你和王二狗还真有一腿啊!”陈莹莹笑道。 “莹莹,狐狸别说猫,你敢说你肚子里的孩子是饶武的吗?”饶娇娇急了。 “娇娇,你别乱嚼舌根,你要是胡说八道,我可要告诉李文。”陈莹莹也沉下脸来。 “你敢? 你要透露了半点风声,你肚子里的狗崽子可能就保不住!”饶娇娇也开始发飙了。 “娇娇,人家给你开个玩笑,你真这么狠?”李倩倩也插嘴道。 “你也别在这里叽叽歪歪,你以为你和那个死狗子就清白吗? 你们俩要是把我的事情说出去,你们一个也跑不了!”饶娇娇是真的有点怕她们走漏风声。 李倩倩和陈莹莹相视一眼,笑了。 “我们三个现在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谁也别说谁,大家心里都有数,我们是跟你闹着玩的,你还看不出来吗?”陈莹莹主动软了下来。 饶娇娇听陈莹莹这么一说,脸色缓和了些。 “那你们可都得给我守好秘密。”她咬着牙说道。 “放心吧,娇娇,咱们谁跟谁啊!”李倩倩拍着胸脯保证。 “你们不去看着孩子,都躲在办公室干嘛? 开会吗?”门外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一听这声音,饶娇娇、陈莹莹和李倩倩都大吃一惊。 第 128章 王二狗用糖炮弹砸陈雪 原来是村长饶得意进来了。 “村长!”她们三人几乎异口同声,心里都扑腾扑腾直跳,生怕刚才的谈话被饶得意听去半句。 其实饶得意远远早就注意到王二狗进了幼儿园,本就对他满心成见,此刻只觉得时机正好,便悄悄摸过来,想看看王二狗到底在里面搞什么名堂。 王二狗更是机警得很,刚踏出办公室门,眼角就瞥见院外有个黑影一闪。 他脚下一点,纵身就跃上了屋顶,悄无声息地伏在上面,把下面的动静看得一清二楚。 饶得意见院子里只剩陈雪一人看着孩子,当即断定王二狗和饶娇娇她们三个都躲在办公室里。 心里一狠,打定主意要抓个现形,非要把他们在里面的勾当查个水落石出不可。 他轻手轻脚摸到办公室门口,耳朵紧紧贴在门板上,里面的说话声断断续续飘出来,听得他眉头越皱越紧,脸色也沉得能滴出水来。 饶得意攥紧了拳头,心里暗骂王二狗不是个东西,竟敢在幼儿园里私会饶娇娇几人,这要是传出去,不仅饶家的脸面丢尽,他这个村长的脸也没处搁。 “村长,我们就在这里开玩笑,你别多心!”李倩倩说道。 “开玩笑开玩笑,院子里那么多孩子,你们让陈雪一个人看着,你们还要不要这份工资了?”饶得意阴沉着脸。 “叔,你那么认真干嘛呀?”陈莹莹撒了句娇,向李倩倩使了个眼色,两人迅速退出了办公室。 王二狗从屋面上神不知鬼不觉地跳了下去,然后和王玲柳翠花逐个打了声招呼,就回到家里。 王二狗回到家里时,已是傍晚时分,王二狗决定洗个澡,明天穿好点,先到瑞丽弄到钱,把赤土镇到大美村这条路修建好,大美村这个砖厂才能越做越大,大美村的村民才会越来越富。 王二狗洗完澡,穿条短裤刚从洗澡间出来,院门忽然响了起来。 一听这细细的敲门声,王二狗就知道一定是那个女人。 王二狗一兴奋,赶紧过来开门。 一开门,居然是陈雪。 陈雪看王二狗穿条短裤,吓得“啊”地一声,连忙双手掩着脸。 “啊什么,我又不是没穿裤子! 小雪,有什么事,进来说吧!”王二狗波澜不惊。 “二狗哥,我就在这说吧,我听到你和莹莹姐她们说要出远门,我来问你一下,我哥的腿还要用什么药吗?”陈雪嗫嚅着说。 “先进来再说吧!”王二狗说完先进去了。 陈雪有点怕,小心翼翼地往院子里走了几步,然后就站着不动了。 王二狗瞧着她那副局促紧张的样子,心里不由泛起一丝玩味。 这丫头,平时在幼儿园里有人这样子对自己也就算了,这会儿又没其他人,怎么了见自己也像是见了老虎似的? 他向她招招手,语气依旧平淡:“让你进来就进来,磨磨蹭蹭的做什么? 难不成我还能吃了你?” “不是的……”陈雪把头埋得更低,手指在衣角上无意识地绞着,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像个受惊的小鸟般,小心翼翼地又往前走了几步。 陈雪站在院子中央,连大气都不敢喘,眼睛只敢盯着脚下的那块地。 王二狗缓步走过来,在她面前站定。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一股混合着皂角清香和少年汗味的气息,轻轻笼罩住了陈雪。 她吓得身子一僵,连忙往后退了半步。 王二狗走近前,牵着她的手就往房间里走。 “二狗哥……”陈雪吓得魂都没快没了,云里雾里的不知不觉就跟着进了王二狗的房间。 王二狗端了张椅子给她坐下,然后给她倒了杯茶:“你来就是跟我说你哥的事?” 王二狗端了张凳子坐在她的对面。 “嗯!”陈雪点点头,不敢多说话。 “你家里是不是很着急给你哥娶老婆?”王二狗忽然问她。 “二狗哥,你怎么知道?”见王二狗并没有侵犯她的意思,胆子渐渐大了起来。 “是不是你哥这次去挖钨砂,一个人还亏了几百块,连砖厂干的那点工钱和你在幼儿园的那点工资都亏没了?”王二狗其实早听饶娇娇说过,陈莹莹李倩倩什么都和饶娇娇讲了。 陈雪不敢看他,算是默认。 王二狗趁她不备,忽然走到她面前把她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二狗哥…”陈雪吓得惊叫起来。 王二狗没理会她,走到床前。 陈雪吓得尖叫起来:“二狗哥,不要!” 王二狗并没有把她放在床上,而是自己坐在床上,一只手抱着她,一只手打开抽屉,拿出两沓厚厚的钱。 “这里有两万块,拿去给你哥娶媳妇和家里用,不够再问我。” 陈雪大吃一惊,原来自己误会王二狗了,还以为他要抱着自己放在床上做那事呢。 “二狗哥,不要! 我无缘无故怎么可以要你的钱?”陈雪的心怦怦直跳,想想要是真有这两万元,她家一下子就可以成为大美村最有钱的人。 王二狗捏了捏她的脸:“以后你跟着二狗哥,什么好日子都有,给你这点钱又算得了什么?” “可是二狗哥…”陈雪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 “可是二狗哥,你那么多女人——”陈雪不知道怎么说下去了,整张脸都红透了,头埋得几乎要抵到胸口。 她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子,居然把心里那点委屈、那点酸意,一股脑说了出来。 王二狗看着怀中小鸟依人、又带着点小脾气的姑娘,先是一愣,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低沉,带着几分宠溺,又带着几分掌控一切的从容。 “怎么,吃醋了?” 他轻轻刮了下她饱满的鼻子,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陈雪身子一颤,不敢应声,只觉得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王二狗收紧手臂,让她更安稳地靠在自己怀里,声音缓缓落下: “我王二狗身边的女人是多,但我都能真对待她们,她们其实对我也很好。 “不过,你跟她们不一样,她们都是曾经有过男人的女人,而你是完璧之身。” 他低头,目光落在她慌乱的眼睛上:“你在我心目中的位置是最重要的!” 陈雪猛地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一时间竟忘了呼吸。 王二狗拿起那两沓厚厚的钱,塞进她袋子里,力道不容拒绝: “拿着。 这钱,可以给你哥娶媳妇,也可以改善一下你们家的生活。 如果不够,再问我要。 等你哥娶了媳妇,我就给你盖栋房子。 等我把大美村到赤土镇那条路修好后,我再给你买辆豪车,让你成为大美村最让人羡慕的女人。” 话音刚落,“砰”地一声,房间里忽然砸进一块大石头,正好砸在一个瓦罐上,碎片散了一地。 第 129章 螳螂捕蝉 黄雀在后 王二狗和陈雪都大吃一惊。 “谁?”王二狗把陈雪放下,走出房间。 陈雪吓得瑟瑟发抖,跟在王二狗的身后。 王二狗走出一看,糟糕,院门没关,院子中间站着一个人,高挑玲珑的身材,和陈雪有得一拼。 就算是晚上,王二狗也知道,这姑娘正是柳翠萍。 “翠萍,你怎么来了?”王二狗小心翼翼地问。 “渣男,我会告诉我姐,你大晚上的抱着别的姑娘算怎么回事?” 陈雪倒吸了口凉气,这不是柳翠花的妹妹柳翠萍吗,她经常会送园园去幼儿园,和自己早就认识,而且两个人很熟,有很多共同语言,早已心照不宣地成为了朋友。 “翠萍,你误会了!”陈雪连忙解释。 “好啊,原来是你,你居然抢我姐姐的老公,亏我把你当成是朋友,是我瞎了眼!”房间里黑,翠萍只知道王二狗抱着个女人,根本不知道是陈雪。 柳翠萍站在院子中央,气得胸口起伏。 她刚才来找王二狗,刚进院子,正好看见王二狗手里牵着个女人进了屋。 偷听了一会儿,听到他们的谈话后,大怒,一时气血上头,捡了块石头就砸了进去。 此刻看清原来王二狗怀里的人居然是陈雪,更是又惊又怒。 “陈雪,我把你当姐妹,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我姐对你那么好,你居然背地里勾搭她的男人!” 陈雪吓得脸都白了,连忙摆手:“翠萍,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来问我哥腿伤的药,二狗哥只是好心帮我……” “好心帮你要抱在怀里帮? 要关在屋里帮?” 柳翠萍什么都听见了,还骗得了她? “我现在就去喊我姐,让她亲自来看看你们这对狗男女。” 她说着就要往外冲。 王二狗眼神一沉,上前一步,身形稳稳挡在院门口。 他个头本就高,这么一拦,瞬间就把柳翠萍的去路堵得严严实实。 “站住。”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人顶撞的压迫感。 柳翠萍被他这气势一慑,脚步下意识顿住,嘴上却依旧硬气:“王二狗,你别以为你有点钱就能无法无天! 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 “没完?”王二狗冷笑一声:“你确定要把这事告诉你姐?” “就是! 怎么,你想杀人灭口?”柳翠萍根本不吃王二狗那一套。 王二狗一把抱住她:“乖,听话,暂时不要告诉你姐,到时我会跟她解释的!” “我不听不听就是不听!”柳翠萍双掌捂着双耳。 “只要你不把这事说出去,我在我房子的左边给你盖一栋房子,在右边给陈雪盖一栋房子。 你比陈雪大两个月,你们两个都还是姑娘,到时候你们俩就是我老婆,你做大,陈雪做小,可以吗?”王二狗抱着她边说边哄。 “你骗人,那我姐和王玲呢?”柳翠萍一句话就暴露出了她心里的想法,她心动了。 “你姐和王玲就算是我的妾,你是我的大老婆,陈雪是我的二老婆,怎么样?”王二狗继续哄她。 “你说话当真?”柳翠萍怔怔地看着王二狗。 王二狗看着柳翠萍眼里那点又羞又慌的光,心里早就稳操胜券。 他手臂微微收紧,把人搂得更近些,语气沉得让人没法不信: “我王二狗说话,什么时候不算数? 砖厂是我开的,路是我要修的,以后大美村,我说了算。 我说你是大老婆,你就是大老婆,谁也越不过你。” 柳翠萍被他这股霸道又笃定的劲儿震得心口乱跳,脸上烫得厉害。 她嘴上还硬撑,心里早就软成一滩水: “你、你少花言巧语……我才不信你。” “不信?” 王二狗低头,目光扫过她泛红的耳根,声音压得更低, “那你现在就去喊你姐。 你一喊,你大老婆的位置没了,新房子没了。 以后在大美村,你只能看着别人风光,你自己什么都不是。” 他顿了顿,又放软了语气,带着十足的诱惑: “可你只要乖乖听话,今天这事就当没发生。 等我从瑞丽回来,钱一到手,先给你盖新房, 让你一进门就压别人一头, 全村女人,谁不羡慕你柳翠萍?” 这话正好戳中了柳翠萍的心思。 她早就羡慕姐姐跟着王二狗吃香喝辣,更羡慕饶娇娇、陈莹莹她们围着王二狗转。 如今王二狗亲口许诺她做大老婆,还给她单独盖房,她哪里还忍得住。 她咬着唇,挣扎了好一会儿,终于轻轻推了王二狗一下,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那……那你说话不算数,我照样告诉我姐。” 王二狗一听,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依旧一本正经: “绝不骗人。” 他松开柳翠萍,又转头看向一旁站着、紧张得手足无措的陈雪。 “小雪你也听见了, 以后翠萍是大的,你是二的, 你们俩,都是我明媒正娶的老婆。” 陈雪脸颊爆红,头埋得更深,心里又慌又甜。 只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应下。 王二狗看着眼前这两个娇滴滴、又都对自己服服帖帖的姑娘。 一股说不出的豪情从心底涌上来: 村长饶得意算什么? 村里那些闲言碎语算什么? 等我把路修好,把砖厂办大,把钱赚到手。 大美村,早晚是我王二狗的天下。 我想要的女人,想要的地位,想要的风光,一样都跑不掉。 他一手揽一个,将两人轻轻搂在怀里。 “今晚这事,就烂在肚子里。 等我去瑞丽一趟,回来就给你们兑现承诺。” 柳翠萍本来就非常喜欢王二狗,几句花言巧语,瞬间就让她精神崩溃。 王二狗左边拥着柳翠萍,右边抱着陈雪,一人亲了一口:“记住,我走后你们俩不可以吵架,该干嘛就干嘛,还要像以前一样,做一对好姐妹,翠萍,你听么?” 柳翠萍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小雪,你听话么?”王二狗又问陈雪。 陈雪更是羞得满脸通红,从鼻子里“嗯”了一声。 “这才乖嘛!”王二狗把她们双双抱起,正要进房间,只听背后传来一句冷冰冰的声音:“王二狗,你这个渣男,我要杀了你!” 第 130章 鲁嫚嫚晕了 王二狗,柳翠萍,陈雪都大吃一惊。 这声音太熟悉了,王二狗连忙把柳翠萍和陈雪放下,在她们耳边轻轻地说:“你们快走,各自回去,我来应付她!” 王二狗转过身,忽然抱住柳翠花:“嫂,你怎么来了?” 柳翠花忽然被高大的身躯捂住,柳翠萍和陈雪迅速从两边跑出了院子。 她们一走,王二才放开她:“嫂,我错了!” “啪”,拖着大肚子的柳翠花一巴掌打在王二狗的脸上。 “渣男,王八蛋,你当初是怎么对我说的?” “嫂,你别误会,她俩为我争风吃醋,不得已,我才哄哄她们。 嫂,你要打就打个够吧!”王二狗双手揽着她的腰,把脸贴在她的脸上。 “你以为我不敢?”柳翠花对着他的脸又是一巴掌。 “嫂,你打得好,我的确是个渣男,可是我控制不住啊!”王二狗喊冤。 “谁是大老婆?”柳翠花冷冷地问道。 “嫂,我的第一次给了你,当然你就是我的大老婆呀! 我的第一个孩子就在你的肚子里,你不是我的大老婆,谁还能担此重任?”王二狗忍不住又摸了摸大她的大肚子。 “柳翠萍才是!”柳翠花又冷冷地说道。 “嫂,你听不出我是哄她们的吗?”王二狗一把抱起他,进了自己的房间。 “嫂,我第一次给了你,你怎么还不相信我呢? 听说男女之间,最难忘的就是第一次,你说是不是?”王二狗边走边哄。 王二狗以为柳翠花会又哭又闹,把她放在自己的床上。 谁知一会儿,柳翠花就睡着了。 王二狗赶紧拴上院门,回到房里,抱着柳翠花一觉睡到大天亮。 第二天一早,柳翠花醒来后,见王二狗抱着自己,用力掰开他的手。 “嫂!”王二狗醒来后又抱着她。 “放开,我不会跟你计较了,我早就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柳翠花冷冷地说道。 “嫂,你不原谅我,我就不放开!”王二狗也开始玩一哭二闹三上吊。 “二狗,你哄那些女人的手段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我跟你计较什么? 但你是个干大事的人,身边这么多女人,我真担心你以后怎么应付得来!”柳翠花开始冷静下来。 “嫂,你放心,二狗得到了机缘,无论身体金钱我都会把我的女人照顾得妥妥帖帖。” “你好自为之吧!”柳翠花说完就起床走出了王二狗家。 王二狗赶紧穿好衣服,跟在柳翠花的后面,他怕柳翠花会和柳翠萍打起来。 可当他走到她家时,只听柳翠萍说道:“姐,我做好了早饭,我送园园去上学去了!” “去吧,路上小心点!”只听柳翠花说道。 她们两人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这让王二狗很是纳闷,虽然想不通,但看到她们和睦相处,根本没事的样子,他才放心地回到家里。 王二狗在家里准备了一下,然后风驰电掣般地赶到了赤土镇。 范武和司机在赤土镇上等得不耐烦,一见王二狗,这才满心欢喜。 “老大,现在走吗?”范武问王二狗。 “现在出发吧!”王二狗本来想去看下汤晓晓,想到还要先搞到钱来,就先放下,直接叫范武和司机开车。 范武和司机轮流开车,马不停蹄,一天一夜就赶到了瑞丽。 范武叫司机直接把车开进了鲁机的别墅。 一见王二狗,鲁嫚嫚就迎了上来:“死狗子,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鲁嫚嫚知道,王二狗是贱命,女人越骂他,他就越兴奋。 “嫚嫚,想我啦?”王二狗捏了捏她的脸。 “我想你个头!”嫚嫚红着脸,使劲捏了王二狗腰上一下。 王二狗一把抱起她就往她房间里走。 “死狗子,你猴急干嘛? 晚上我给你,我爸一会就回来了!”鲁嫚嫚在王二狗耳边轻轻吹了吹风。 王二狗想了一下,也对,他一回来,鲁机的手下早已打电话告知了鲁机。 王二狗刚把鲁嫚嫚放下,就听到外面传来鲁机的声音。 鲁机一进门,看到王二狗,脸上露出了笑容:“王老板,可算把你盼回来了。” 王二狗赶紧上前,恭敬地说:“鲁叔,你就叫我二狗吧,嫚嫚已经是我的人了。 你再叫我王老板恐怕不适合吧!。” 鲁机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二狗,你家里的事情办得怎么样?” 王二狗信心满满地说:“鲁叔,都安排好了,就等咱们大干一场了。” 鲁机点了点头,随后严肃起来:“今晚明天好好休息,明晚我们就悄悄出发。 以免被刀疤强的人盯梢。” 王二狗点点头:“行,那我们先去哪里?” “先去帕敢吧!” 王二狗点点头, 为了保密,鲁机就在家里给王二狗接风洗尘。 晚饭后,嫚嫚叫王二狗洗澡。 王二狗酒喝得有点多,躺在床上不想去洗。 嫚嫚把他拖下了床:“死狗子,没洗澡,今晚别想跟我睡!” “那你给我洗吧!”王二狗假装醉醺醺的。 嫚嫚毫无办法,只好架着高大的王二狗进了洗澡间。 “沉死啦,死狗子,给你洗个澡,差不多要了我的命。”鲁嫚嫚骂道。 进了洗澡间,鲁嫚嫚给王二狗脱了衣服,吓得闭上眼睛:“唉呀,死狗子,你干嘛那么黑? 非洲人的后代?” 她用手摸了摸王二狗那结实的肌肉:“唉呀,死狗子,你的肌肤怎么这么硬?像块铁板似的!” 王二狗依然装着喝醉了酒,他装着什么都不知道,任凭鲁嫚嫚蹂躏。 王二狗偷偷瞄了她一眼,她像个慈祥的母亲给孩子脱衣服,试水温,无微不至。 甚至还在王二狗头上、肩膀上用力按摩。 “死狗子,酒醒了没有?”看到王二狗有些动静,鲁嫚嫚连忙问。 “嗯嗯,有些晕! 嫚嫚,洗好了没?”王二狗嗫嚅着。 “上半身洗好了,下半身你自己洗!”鲁嫚嫚说道。 “不——不要,我要你洗,我全身无力!”王二狗气息微弱,连说话都有气无力。 “死狗子,你是条懒狗呀!”鲁嫚嫚没办法,只好去帮他褪裤子。 当褪下的一瞬间,鲁嫚嫚“啊”地惊叫一声,晕了过去。 第 131章 帕敢厂区 王二狗吃了一惊,看着倒在怀里的嫚嫚,他赶紧把她抱上床,然后匆匆洗了两把,也上了床。 王二狗上了床,鲁嫚嫚依然紧闭双目。 王二狗抓着她的手切了下脉,脉像一切正常。 这个死妮子,也是装的呀。 王二狗假装不知,钻进被子,咸猪手开始游动… 直到鲁嫚嫚啊地一声,王二狗才诡异地笑了。 “我看你装到什么时候?”王二狗抱着鲁嫚嫚淫笑起来。 “死狗子,去死吧,一开始叫我给你洗澡,你还不是装醉啊,你以为我不知道?”鲁嫚嫚也开始数落起她来。 “那,就算扯平了,接下来怎么办?”王二狗笑道。 “你个死狗子,太吓人了,我怕!”鲁嫚嫚嗫嚅着说。 “别怕,慢慢就好啦…” 王二狗说完,便和鲁嫚嫚大战起来… 第二天早上,鲁嫚嫚捂着腰,下不了床。 “嫚嫚,怎么啦?”王二狗戏谑地笑问。 “还不是怪你这个死狗子,四次了,都还不肯放过我!”鲁嫚嫚一脸委屈。 “没事,慢慢适应就好!”王二狗在她腰上运气摸了几下。 “死狗子,还真有用,我现在感觉好多了!”鲁嫚嫚下了床,感觉舒服多了。 “你在家好好休息下吧,我今晚就要和你爸一起出发去帕敢了。” “我不,我要和你一起去!”鲁嫚嫚目光坚定。 “万一我没忍住怎么办?” “那我就依了你呗!”鲁嫚嫚撒娇地靠在王二狗身上… 当晚半夜,鲁机从瑞丽带了四辆卡车,三辆防弹小轿车,五十个荷枪实弹的弟兄,从瑞丽连夜赶往帕敢。 鲁机和王二狗、鲁嫚嫚坐在同一辆轿车内,一前一后的都是保镖。 “对了,鲁叔,帕敢的原石是按堆卖吗?”王二狗问鲁机。 “他们是搞原石批发的,我们是搞零售的。 我们直接到厂口去买原石,他怎么会让一块一块地挑,肯定是论堆的。”鲁机答道。 “那可以每堆翻开来看吗?”王二狗又问。 鲁机摇了摇头:“不行,他们都是封好的,不会让你随便翻。 不过他们会开个小窗,让你看里面的情况,你得凭经验和眼力去判断这堆原石值不值。” 王二狗摸着下巴思索着,心里有了些想法。 经过几个小时的奔波,车队终于抵达了帕敢。 到达帕敢时,天已经大亮。 车队刚在厂区停稳,王二狗便扶着鲁嫚嫚下了车。 五十名保镖迅速呈扇形散开,将三人护在中间,荷枪实弹的气势一摆,原本喧闹的场口瞬间安静了几分,来往的商贩和工人纷纷侧目,不敢轻易靠近。 鲁机拍了拍王二狗的肩膀,沉声道:“二狗,这里不是国内,也不是瑞丽的小市场,帕敢大厂口的规矩多,坑更深,你可得听仔细了。” 王二狗点头:“鲁叔,您说,我记着。” 一旁的厂主是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缅商,操着一口生硬的中文,满脸堆笑地迎上来:“鲁老板,贵客光临! 里边请,里边请!” 鲁机没急着走,而是当着厂主的面对着王二狗,一字一句讲起了这里的铁律: “在帕敢源头厂口,不零售、不单选、不翻堆、不退货,这是四条死规矩。” “第一,这里的原石全是按堆、按车、按坑口打包卖,最小一单也是半车起,不会让你挑一块两块,想捡漏,就得一整端走。” “第二,封堆不拆封,开窗定生死。 每一堆原石都会用铁丝、封条锁死,最多给你开一两个小窗口看表现,你不能拆、不能撬、不能磨,看走眼了,全是自己的。” “第三,钱货两清,概不负责。 只要你点头成交,哪怕当场切出废料,卖家也不会退一分钱,更不会认账,在这里,眼力和胆量,就是钱。” “第四,不惹地头蛇,不抢别人定好的料。 帕敢水太深,每个场口都有背景,咱们是来做生意的,不是来惹事的,但是——” 鲁机话锋一转,眼神锐利如刀: “真有人敢欺负到头上,咱们也绝对不怂。” 王二狗听得认真,心里却早已有数。 他的双眼能直接看透原石表皮,看清内里的玉肉、水头、色根,这些在外人眼里赌命一般的规矩,在他看来,不过是送上门的财富。 缅商厂主在一旁连连点头:“鲁老板说得对! 咱们帕敢,就是靠信誉吃饭! 几位放心,我这里的堆子,全是老坑料,品质有保证!” 鲁机冷哼一声:“少来这套,先带我看看货,A区、B区、C区,全部拉出来。” 厂主脸色微变,显然没想到鲁机这么懂行,不敢再耍滑头,连忙领着三人朝堆料区走去。 放眼望去,偌大的场地上,几十堆用防雨布盖着的原石整齐排列,每一堆都有半人多高,封条严密,只在最上方开着指甲盖大小的窗口,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绿意。 不少来自全国各地的老板,正蹲在堆子前,拿着强光手电反复打量,眉头紧锁,犹豫不决。 有人一掷千金,血本无归。 也有人小赌怡情,却赚得盆满钵满。 这里,就是最真实的赌石战场。 鲁嫚嫚紧紧抓着王二狗的胳膊,小声道:“二狗,这么多石头,咱们怎么选啊?看着都差不多。” 王二狗低头,在她耳边轻笑一声: “放心,别人靠猜,我靠看。” 话音刚落,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嚣张的笑声。 一个穿着花衬衫、戴着金链子的男人,带着一群手下,径直走到最好的一堆料前,居高临下地扫了鲁机一眼,语气轻蔑: “老鲁,你也来抢料? 我劝你别白费力气了,这堆C区顶级料,我包了。” 鲁机脸色一沉。 来人是瑞丽有名的奸商,赵天虎,他在瑞丽的势力和鲁机有得一拼,两家一向不对付。 赵天虎得意地拍了拍面前的石堆:“看见没,开窗满绿,妥妥的高冰料,你离这里远点,这些你也买不起,就别挡着我发财。” 周围的老板纷纷议论。 “是赵老板! 他眼光毒,这次肯定又要赚大了!” “鲁老板这次怕是要吃亏……” 第 132章 赌石赌人 王二狗一抬眼,目光轻轻一扫那堆所谓的“顶级料”。 下一秒,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这堆料子,外表开窗全是做的假色,内里全是裂,连豆种都算不上,就是一堆彻头彻尾的废料! 赵天虎,马上就要栽个大跟头。 王二狗往前一步,挡在鲁机身前,淡淡开口: “你确定,要这堆?” 赵天虎一愣,随即嗤笑:“哪儿来的毛头小子,这里有你说话的份? 我劝你少管闲事!” 王二狗没理他,只是看向厂主: “除了这堆,把所有剩下的堆子,我全要了。” 一句话出口。 全场死寂。 鲁机猛地一惊:“二狗,你疯了?!” 赵天虎更是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哈! 全要了? 你知道这是多少钱吗? 小子,吹牛也要打草稿!” “多少钱?”王二狗冷冷地看着赵天虎。 “你问问厂主吧!”赵天虎也冷冷地盯着王二狗。 “厂主,ABC三区共要多少钱?”王二狗转向厂主。 “ABC三区一共五十亿。 A区的二十亿,B区的二十亿,C区的十亿!”厂主赔笑道。 王二狗看向鲁机。 鲁机点点头:“这个价钱我早知道,你话一出口我就感到不妙!” “你能拿出的现金有多少?”王二狗压低声音问鲁机。 “包括你上次开出的那十亿翡翠我出手后,我手里一共还有十五亿!”鲁机也压低声音说道。 “这么说缺口还有二十五亿!”王二狗又说道。 鲁机点点头。 赵天虎胸有成竹:幸好自己先来一步,自己的资金和鲁机的资金不相上下,撑死也只能拿出十亿,我看了下ABC区,就C区最便宜,但含金量是最高的,鲁机啊鲁机,在瑞丽,你想跟我斗,还差点火候。 鲁嫚嫚一听,紧张地攥着他的衣角,大眼睛里满是担忧。 王二狗却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安心,随后抬眼看向脸色铁青的厂主,语气平静得可怕: “老板,我全要,但我有个条件。” 厂主冷冷地问:“什么条件?” “我们带的现金不够,但我可以先切,切出来的折抵现金,直到开出来的抵够现金为止,如何?” “你这样做不行啊! 赌石是有风险的,万一你开出的加起来还不够那些现金,怎么办?”厂主也很干脆。 “这样吧,如果开出来的还不够,除了我们的十五亿,我这双眼睛挖给你,怎么样?”王二狗豪迈地说。 “哈哈哈,你的眼睛? 我挖你的眼睛有何用? 我就是杀了你也于事无补!”厂主摇头不答应。 赵天虎哈哈大笑起来:“我倒有个办法,你听听看可不可以?” “什么办法?”厂主好奇地问。 “这个女人是谁?”赵天虎指着鲁嫚嫚问王二狗。 “是我妻子鲁嫚嫚,怎么啦?”王二狗大言不惭地说道。 “厂主,你觉得此女怎么样?”赵天虎面向厂主,指了指鲁嫚嫚。 众人这才集中精神,一齐看向鲁嫚嫚。 鲁嫚嫚本就因紧张微微蹙着眉,此刻被众人灼灼盯着,肌肤似是泛着一层莹润的月光,白得透光,细腻得不见半分瑕疵。 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瞳仁清澈如浸在清泉里的黑琉璃,眼尾微微上挑,又带着几分未经世事的娇软,一抬眼便撞得人心尖发颤。 琼鼻挺翘小巧,唇瓣是天然的樱粉,饱满莹润,似沾了晨露的花瓣,轻抿时更添几分楚楚动人。 身形纤细窈窕,一身简约装束也掩不住玲珑身段,乌发如瀑垂在肩头,风轻轻拂过,发丝轻扬,衬得那张脸愈发清丽绝尘。 美而不妖,纯而不呆,是那种一眼惊艳、再看沦陷的天仙之姿,明明站在粗粝的赌石堆旁,却像误入凡尘的瑶池仙子,周身都裹着一层清灵剔透的光晕,与周遭的喧嚣粗鄙格格不入。 在场众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方才只顾着看赌石争执,竟没发现这角落里,藏着这般倾国倾城的美人。 连见惯了莺莺燕燕的厂主,都看得愣了神,赵天虎更是眼神一沉,贪婪与阴鸷交织,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她的确很漂亮。 不过,赵天虎,你这是什么意思?”厂主问赵天虎。 “小子,这样吧,我替你担保,如果你开出的翡翠不够给厂主,我可以把现金转给厂主。 但是,你们这些人和枪,名车和这个美女都是我的了。 当然,你除外。”赵天虎对准王二狗,也是回答了厂主。 “哦,那我你怎么处理?”王二狗问赵天虎。 “做我的奴隶,我要你怎么做就怎么做,要你死你也必须死!”赵天虎阴笑道。 王二狗再次看了一下A区和B区的原石,慧眼过处,有几块足可以开出十亿以上的原石。 “赵老板是吧,你确定你说的话算数?”王二狗要坚定他的心。 话音落下,赌石场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连呼吸声都变得格外清晰。 鲁机脸色骤变,急忙想要上前拉住王二狗,却被对方一个沉稳的眼神硬生生制止。 鲁嫚嫚更是吓得浑身一颤,紧紧抱住王二狗的胳膊,那张美若天仙的脸庞上写满了惊慌与恐惧,长长的睫毛不住颤抖,如同受惊的蝴蝶。 众人不住摇头,都发出了长长的一声叹息。 赵天虎以为王二狗是怕了,当即仰天大笑,声音嚣张跋扈,震得人耳膜发疼:“算数! 我赵天虎在瑞丽说出去的话,什么时候不算数过? 只要你敢应下这场赌约,我立刻签字画押,十亿补数的资金随时到位! 如果不够,我还可以将瑞丽所有的资产卖掉,凑够这五十亿。 我倒要看看,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浑小子,究竟有什么本事?” 他一边说,一边用淫邪的目光死死黏在鲁嫚嫚身上。 从上到下肆意打量,那贪婪的眼神几乎要将这位仙子般的姑娘生吞活剥,嘴角的狞笑愈发阴毒:“等你输了,这美人归我,你的家产归我,连你这条贱命,都得乖乖趴在我脚底下当狗!” 第 133章 探囊取宝 厂主也回过神来,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看向王二狗道:“既然赵老板愿意担保,那此事便有的商量! 只要你们立下字据,按了手印,这AB两区的原石,尽可以先切后结账! 而且这堆原石可以送给你们!” 厂主指的这一堆,明显是人们认为废料丢在一处的。 王二狗轻轻拍了拍怀中瑟瑟发抖的鲁嫚嫚,掌心传出的温度让嫚嫚渐渐安定下来。 他抬眼望向赵天虎,原本平静的眼底骤然掠过一抹锐利如刀的光芒,那是洞悉一切的笃定与掌控全局的自信。 他缓缓上前一步,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响彻整个赌石场:“好! 赵天虎,厂主,我应了! 不过,我也要加一条——若是我切出来的翡翠,加上我们的十五亿足够四十亿,你赵天虎,我也不为难你其它,只要你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我和我的妻子,跪下磕头道歉即可! 敢赌么?” 赵天虎又是一阵哈哈大笑:“我有什么敢? 行,就按你说的办!” 其实鲁机和王二狗他们还没到,赵天虎和他的手下就对ABC三区进行了仔细的揣摩,断定只有C区能够回本,而且足有盈利。 买AB两区的则必然亏本。 至于这堆被大家丢弃的废石,就更不值一提了。 赵天虎敢和王二狗赌,在于他早就察看了ABC三区的原石。 “要不我们只选一堆,咱别逞这个英雄,行么?”鲁机对着王二狗悄悄地说道。 “鲁叔,您放心,既然你开始相信了我,到现在也还应该相信我!”王二狗拍了拍鲁机的肩膀。 “我现在若是能拿出这四十亿,我会毫不犹豫选择相信你。 问题是我只有十五亿,还有二十五亿的缺口,把我们所有人的身家性命都赌上了,我有点担心。” “鲁叔,你放一万个心,再多的钱都比不上我们这些人。 我没有把握,绝对不敢拿众人的生命开玩笑,更不敢拿嫚嫚的幸福开玩笑。”王二狗固执地说道。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事到如今我也只有豁出去了。” 这时,厂主叫人拿来了纸和笔,写下了一式三份的协议。 厂主签了字,赵天虎签了字,鲁机和王二狗也签了字。 可赵天虎还不放过,又叫鲁嫚嫚和鲁机手下所有的人都签了字。 鲁机把这十五亿,赵天虎把他的十亿一起交到了厂主的手上。 决战正式打开始。 王二狗伸手指向角落里一堆最不起眼、连窗口都没开的废料堆,淡淡道: “就从这一堆开始切。 我选一块至少能砌出一亿的给你们瞧瞧,先让你们过过瘾。” 这话一出,全场再次炸开。 “先切后买? 疯了吧! 帕敢从来没有这个规矩!” “那堆破料连本地人都不碰,全是石头渣子,他想白嫖?” “赵老板这次可要看好戏了,这小子铁定栽!” 赵天虎嘴角咧到耳根,直接抱臂站在一旁: “行! 我就看你怎么丢人现眼! 厂主,答应他! 我倒要看看,他能切出什么一亿的宝贝!” 厂主点点头:“字据都签了,你已经骑虎难下了,我就破一次例! 切! 别说我没给你机会!” 王二狗二话不说,亲自抱起一块脸盆大小的原石,往解石机上一放。 “师傅,顺着这里,一刀切。” 他指的位置,连一丝松花、蟒带都没有,黑皮粗糙,看着就垃圾。 解石师傅摇了摇头,显然也觉得这年轻人在胡闹。 砂轮轰鸣。 刺耳的摩擦声响彻全场。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等着看笑话。 第一刀落下。 切面平平无奇,一片灰白,连一点绿星都没有。 “哈哈哈! 我就说吧! 废料!”赵天虎笑得前仰后合。 厂主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鲁机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王二狗面不改色,指着原石另一侧: “换个方向,再切。” 第二刀落下。 解石师傅的手猛地一顿。 机器声停。 全场死寂。 一道浓绿欲滴、水头饱满、晶莹剔透的色带,从石心爆射而出! 没有裂,没有棉,没有杂质! 是冰种阳绿! 而且是满色! 解石师傅手都在抖,拿着强光手电一照—— 绿光刺眼,晃得所有人睁不开眼。 “我靠……这是……冰种绿?!” “这种破石头里居然能切出这种货?!” “价值最少一个亿啊!” 刚才还在嘲笑的人群,瞬间疯了! 赵天虎的笑容僵在脸上,像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脸色由红转青,再转惨白。 厂主直接冲了上来,盯着切面,双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他最看不起眼的一堆废料,居然藏着真龙! 王二狗随手把切好的料子递给鲁嫚嫚,小姑娘抱着玉石,眼睛亮得像星星,一脸崇拜地抱住他的胳膊: “二狗!你也太厉害了吧!” 王二狗没看众人震惊的表情,只是抬眼看向已经傻掉的厂主,淡淡开口: “现在,你相信我了吗?” 厂主还没说话,赵天虎插了进来: “就算你切中一块一亿的,二十五亿还差二十四亿,你得瑟什么? 我就不信你次次有这个运气!” 赵天虎这话刚吼完,王二狗连眼神都没多给他一个,只是轻轻拍了拍鲁嫚嫚的手背,示意她安心。 他缓步再一次走到那堆被所有人视作垃圾的废料前,脚尖随意一点,语气轻得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运气? 我王二狗赌石,从来不靠运气。” 话音落下,他弯腰又抱起一块比刚才更大、皮壳更丑、连半点表现都没有的原石,重重往解石机上一搁。 “继续切。” 解石师傅此刻早已不敢有半分轻视,双手都稳了几分,严格按着王二狗指定的位置下刀。 砂轮再次轰鸣。 这一次,所有人的心跳都跟着转速一起疯狂加快。 一刀落下。 没有意外,没有悬念—— 又是一抹浓绿爆色! 冰种! 满绿! 无裂无棉! “又……又中了!!” “价值至少五个亿!” “这哪是运气,这是神仙眼啊!” 第134 章 王二狗火爆了 人群彻底疯了,挤得解石机水泄不通,一个个眼睛通红,恨不得扑上去抱住那堆曾经被他们嫌弃的废料。 赵天虎脸上最后一点血色彻底褪得干干净净,嘴角抽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王二狗依旧面无波澜,指着那堆废料,声音不大,却像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 “这一堆,一半以上全是冰种满绿。 别说二十四亿。 就是四十亿、八十亿,我也能切得出来。”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如刀,直直刺向脸色惨白的赵天虎。 “赵老板,你刚才说……我还差多少来着?” 全场死寂。 “你现在才六亿,离二十五亿也还差十九亿,你说这堆废料有一半以上是冰种满绿,那我就继续看你的表演。” 赵天虎根本不信王二狗,这堆废料怎么可能有一半以上是冰种满绿? 他只不过是走了狗屎运,瞎猫碰上死耗子,侥??撞中两块而已。 赵天虎强撑着最后一丝底气嘶吼,可那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破锣,连他自己都没半点底气。 王二狗嗤笑一声,懒得跟他多费口舌。 他抬手,对着那堆废料轻轻一挥。 “继续切。” 解石师傅此刻早已把王二狗当成了神仙,恭恭敬敬搬起第三块石头,连呼吸都不敢重。 砂轮轰鸣再起。 一刀下去。 浓绿爆射! 又是冰种满绿! 人群直接炸了锅,尖叫声几乎要掀翻赌石场的屋顶。 “第三块了! 我的天! 第三块了!” “这哪是赌石,这是开宝库啊! … 鲁机站在一旁,浑身都在颤抖,死死攥着拳头,激动得老泪都差点掉下来。 他之前所有的担忧、恐惧、不安,此刻全都化作了滚烫的狂喜。 王二狗面不改色,一块接一块。 第四块。 绿! 第五块。 绿! 第六块。 还是冰种满绿! 每一刀下去,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赵天虎的心上。 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从惨白变成铁青,再到死灰。 双腿控制不住地发软,身体摇摇欲坠。 价值早已不是几亿几亿地算。 十六块切完,现场行家粗略一吼: “最少六十一亿!!” 六十一亿! 远超四十亿! 整个赌石场鸦雀无声,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王二狗拍了拍手上的石屑,缓缓转过身。 目光平静,却带着一股山岳压顶般的气势,一步步走向赵天虎。 每一步,都像踩在赵天虎的心脏上。 他停在赵天虎面前,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扎进所有人耳中: “赵天虎,现在,你还觉得,我差多少?” 赵天虎嘴唇哆嗦,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竟是被这股气势吓得直接跪倒在地。 王二狗俯视着他,眼神冷冽如冰。 “协议你签了,字你按了。 现在,该你兑现承诺了。” “给我, 给我的妻子鲁嫚嫚, 磕头——道歉!” 一句话落下,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知道,从今天起,帕敢赌石界,新的帝王,诞生了。 赵天虎的脸被羞愧与愤怒染得铁青,嘴唇颤了半天,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周围的目光如同无数根针,扎得他体无完肤。 他知道,今日这一跪,将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他咬碎了牙,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鲁嫚嫚……对不起。”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哭腔,却没一个人同情。 磕完三个头,赵天虎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不敢再看王二狗一眼,捂着胸口,在众多打手的簇拥下,灰溜溜地挤出了人群。 他的背影佝偻,像是瞬间老了十岁,只留下一地唏嘘和嘲讽。 人群散去大半,赌石场终于恢复了些许秩序,空气里还弥漫着淡淡的翡翠香气和众人未散的狂热。 王二狗拍了拍手上的石屑,目光转向早已呆若木鸡的厂主,语气平静得不像话:“厂主,多谢了。你送了我一堆废石,这得感谢你。” 厂主回过神,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连连摆手:“王高手客气了,应该的,应该的。” 王二狗继续说道:“我们本来要补你四十亿,现在这堆石头开出了六十一亿。 这六十一亿,全部送你。” 厂主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以为自己听错了:“王、王高手,你说什么? 全部……送我?” “对。”王二狗点点头,目光扫过那堆价值连城的原石,语气淡然:“我们就拉走这A区和B区的原石,以及这堆原本的废石。 其余的,都归你。 你没意见吧?” 厂主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原本以为四十亿已是定局,没想到王二狗随手就把多出来的二十一亿全部赠予了他。 这等胸襟和气魄,让他瞬间打消了任何不该有的念头。 他连忙点头,腰弯得更低了:“王高手发话,我能有什么意见! 全听王高手的!您满意就好!” 王二狗不再多言,对着身边的鲁机和几个伙计吩咐道:“鲁叔,安排人,把咱们要的东西都收拾好,装车。 剩下的,就交给厂主处理了。” “好!好!”鲁机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连忙应下。 “二狗,你虽然厉害,但我觉得我爸比你更厉害!”鲁嫚嫚搂着王二狗,舍不得放手。 “哦,你爸怎么厉害了?”王二狗刮了一下她的秀鼻子。 “我爸早就和我说过了,嫚嫚,这王二狗是个异人,我把他藏在我们家里,你要想尽一切办法把他拿下。 你拿下了他,你就比他还厉害!” “这么说是你厉害,不是你爸厉害?”王二狗笑道。 “当然是我爸厉害,开始我还有点犹豫,最后我还是相信了我爸,成功把你拿下。 我爸是伯乐,你是千里马,你说是不是我爸厉害?”鲁嫚嫚撩着王二狗。 “是是是!”王二狗被她撩得兴起,一把抱起了她。 “哎呀,死狗子,不要,这么多人看着,你要死呀!”鲁嫚嫚红着脸。 就在这时,忽听“砰砰”两声枪响,只见从四面八方涌来一个个身穿迷彩服的人。 第135 章 王二狗制服军警 就在王二狗和鲁嫚嫚互撩暧昧不清时,“砰砰!” 两声刺耳的枪响骤然撕裂了赌石场仅剩的温情,惊得全场人魂飞魄散,尖叫着四散奔逃。 下一秒,数十名身穿迷彩服、荷枪实弹的当地军警从赌石场四周的巷口、汹涌涌入,包抄过来。 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了王二狗、鲁机以及堆成小山的翡翠原石,脚步铿锵,气势汹汹,瞬间将整片原石区域围得水泄不通。 人群外围,一道狼狈却阴鸷的身影缓缓走出——正是本该灰溜溜逃走的赵天虎。 他此刻脸上再无半分惧色,取而代之的是狰狞的得意,身旁站着一位肩扛星章的军警头目。 两人低声交谈几句,头目抬手一挥,士兵立刻上前,用枪托拦住了正在装车的伙计。 “王二狗,你以为这事就这么算了?”赵天虎捂着胸口,阴恻恻地走上前,眼神扫过那堆流光溢彩的冰种满绿,贪婪得快要滴出水来。 “帕敢的规矩,不是你一个外乡人说了算的! 这么大一笔翡翠财富,你想独吞? 做梦!” 那军警头目上前一步,枪口微微抬起,语气冰冷蛮横:“接到举报,你们涉嫌非法赌石、恶意哄抬物价,这批原石全部暂扣! 任何人不得挪动半步,否则,格杀勿论!” 鲁机气得浑身发抖,上前一步怒喝:“你们胡说八道! 这批原石是我们按规矩买下的,手续齐全,钱货两清,凭什么暂扣! 这是明抢!” “凭什么?”军警头目嗤笑一声,拍了拍腰间的手枪:“在帕敢,我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要么,留下所有原石,滚出这里; 要么,今天你们所有人,都别想活着离开!” 赵天虎得意地大笑起来,指着王二狗,面目扭曲:“王二狗,你不是能切吗? 不是能赢吗? 我告诉你,在帕敢,拳头硬、枪杆子硬,才是真硬道理! 你那点眼力见,在真家伙面前,一文不值! 这批翡翠,我要三成,军警弟兄们分七成,你一分都别想带走!” 他顿了顿,目光淫邪地落在鲁嫚嫚身上,舔了舔嘴唇:“还有鲁嫚嫚,给我赔礼道歉! 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 至于你王二狗,敢反抗,直接乱枪打死,扔去喂野狗!” 全场瞬间死寂,所有人都吓得噤若寒蝉。 在帕敢这片地界,军警与黑恶势力勾结已是常态,他们手握生杀大权,根本不讲道理。 鲁嫚嫚吓得脸色发白,紧紧攥住王二狗的手臂,却依旧没有退缩,挡在他身前:“你们不许碰他!” 王二狗轻轻将鲁嫚嫚护在身后,原本平静的眼眸,此刻彻底冰封,没有丝毫慌乱,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意。 他缓缓上前一步,目光掠过眼前的军警和赵天虎,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天地都为之沉寂的威压,一字一句,清晰地传遍全场: “我王二狗的东西,谁敢动?” “我护的人,谁敢碰?” “赵天虎,你以为找几条看门狗,就能抢走我的东西?” “今天,我不仅要把原石全部带走,还要让你们知道,在我面前,枪杆子,也不好使!” 话音落下,王二狗眼神一厉,抬手对着虚空轻轻一握,仿佛握住了无形的锋芒。 王二狗瞬间就到了赵天虎和军警头目面前。 他们眼睛都没眨一下,赵天虎就跪在地上。 王二狗把军警头目腰间的短枪抢了过来,然后用枪顶住了军警头目的太阳穴。 “你们所有用立即把枪放下,否则这两个人立死。 鲁嫚嫚也从身上拿出一把短枪。 “你们想比枪法吗? 看我的吧!”鲁嫚嫚一声枪响,空中飞过的一只麻雀,麻雀应声坠地。 精准到极致的枪法,像一道惊雷劈在在场所有军警的心坎上,原本嚣张的迷彩服士兵们脸色骤变,握枪的手都忍不住一颤。 “听见没有,所有人,立刻把枪放下,退到三米之外。” 王二狗的声音冷得像帕敢深夜的寒石:“敢动一下,这两个人,当场毙命。” 与此同时,鲁机一声呦喝,藏在人群与货车后的五十名精悍弟兄瞬间现身,人人手持漆黑手枪,动作整齐划一,枪口稳稳对准包围圈里的迷彩服军警,气势凌厉,丝毫不惧对方的人数优势。 军警头目被枪口顶着脑袋,吓得浑身冷汗直流,说话都带着哭腔:“别、别冲动! 有话好好说! 都把枪放下! 快放下!” 士兵们面面相觑,看着头目被制、对方人手齐全枪法狠辣,哪里还敢硬抗,纷纷迟疑着将枪械缓缓放在地上。 赵天虎趴在地上,吓得屎尿齐流,浑身抖如筛糠,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嚣张,只顾着磕头求饶:“王高手! 饶命! 我错了! 我再也不敢了! 翡翠全给你! 嫚嫚小姐我也不敢碰了! 求你饶我一条狗命!” 王二狗垂眸,俯视着脚下瑟瑟发抖的两人,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彻骨的寒意。 “赵天虎,刚才你不是说,要乱枪打死我,抢我的翡翠,抢我的女人?” “我不敢了,我知罪,你饶了我呗!”赵天虎不停叩头。 “你呢?”王二狗微微用力,枪口顶得头目一声惨嚎。 “我不敢了,我立即带着手下走人。”头目哀声道。 王二狗看了下原石已装好车,吩咐鲁机缴了这些军警的枪。 鲁机带着人迅速收缴了军警的枪,把他们的子弹也都卸了下来。 王二狗冷笑一声,一脚踢在赵天虎身上:“今天暂且留你一命,若再敢招惹我,我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随后,王二狗转头对军警头目说:“你们勾结黑恶势力,欺压百姓,若不反省,这笔账始终会算在你的头上,回去好好反省!” 头目忙不迭地点头,带着手下灰溜溜地离开了。 王二狗看着鲁嫚嫚,温柔地说:“没事了。”鲁嫚嫚依偎在他怀里,眼中满是崇拜。 王二狗怕夜长梦多,叫鲁机带着众人,立即返回瑞丽。 鲁机自然也深知其中厉害,立即带着众人马不停蹄,向瑞丽方向急赶。 车队刚驶出帕敢城区三十余里,便一头扎进了鬼哭峡…… 第136 章 鬼哭峡手撕刀疤强 鬼哭峡是帕敢通往瑞丽最凶险的咽喉要道,两侧是壁立千仞的悬崖峭壁,中间仅容一辆货车通行,林深草密,怪石嶙峋,历来是劫匪、乱兵最爱的伏击之地。 鲁机坐在头车副驾,眉头早已拧成一团,手里的枪始终攥得发烫:“二狗,这路段不对劲,太静了,连鸟叫都没有。” 王二狗掀开车帘,目光扫过两侧黑压压的山林,手指轻轻敲击着车窗,语气平静无波:“放慢车速,让弟兄们把枪上膛,做好战斗准备。” 话音未落,前方路面猛地传来轰隆一声巨响! 巨大的石块混着断木从悬崖上轰然滚落,瞬间将唯一的去路堵得严严实实。 碎石飞溅间,最前的货车轮胎被尖锐的石片划破,发出刺耳的漏气声。 “不好!被堵了!”鲁机猛地推开车门跃下,五十名弟兄瞬间从车厢里翻身而出,依托货车形成防御阵型,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两侧山林。 鲁嫚嫚脸色微白,却依旧稳稳握着手枪,贴在王二狗身侧,眼神锐利如鹰:“是冲着翡翠来的,对方人数绝对不少。” 王二狗将她往身后又护了几分,抬眼望向悬崖顶端,声音冷冽:“不是赵天虎,就是刚才那批军警的后台,他们没打算让我们活着走出鬼哭峡。” 下一秒,漫山遍野的喊杀声骤然炸响! 左侧悬崖的密林里,密密麻麻的人影如同潮水般涌出,人人手持砍刀、土枪、步枪,脸上要么蒙着黑布,要么挂着穷凶极恶的狠戾,粗略一数,竟有两三百人之多! 右侧峭壁之上,更是架起了数挺轻机枪,黑漆漆的枪口对准了车队,扳机处的手指已然扣紧,只待一声令下,便会将整个车队打成筛子。 后方退路,也被疾驰而来的十几辆摩托车堵死,车上的人挥舞着长刀,叫嚣声震彻山谷。 一个满脸刀疤的光头壮汉,踩着碎石从人群最前方走出,腰间别着两把左轮,身后跟着十几个手持冲锋枪的死士,目光死死盯着装满翡翠的货车,贪婪如同饿狼。 “王二狗,把车上的冰种满绿留下,再把鲁嫚嫚交出来,老子可以让你们死得痛快点!” 原来是刀疤强。 “我们的工作做得这么严密,还是被刀疤强知道了!”鲁机对王二狗说道。 “没事,既然发生了,那就好好应对!”王二狗淡定地说道。 刀疤脸仰天大笑,声音里满是肆无忌惮:“帕敢的财,可不是你们这些外乡人能搬得走的! 刚才那批军警只是开胃菜,老子才是真正收尸的!” 人群中,一道狼狈的身影探出头,正是本该被放过的赵天虎! 他躲在刀疤脸身后,指着王二狗歇斯底里地嘶吼:“疤哥,就是他! 就是这小子抢了我们的翡翠,还打了我! 把他碎尸万段,翡翠全是我们的!” 原来赵天虎根本没死心,被放走后第一时间联系了盘踞在鬼哭峡的悍匪头目刀疤强。 这个人正是金桶组织的二把手,早就图谋过王二狗。 今天赵天虎许以重金,布下这天罗地网,就是要在这里截杀王二狗,夺回天价翡翠。 这正中刀疤强下怀。 鲁机见状,咬牙低吼:“二狗,我们被包围了! 对方人太多,还有重武器,硬冲冲不出去,守也守不住!” 五十名精悍弟兄虽然悍勇,但面对数倍于己、且拥有机枪的悍匪,阵型已然微微紧绷,每个人的手心都渗出了冷汗。 鲁嫚嫚抬手瞄准了高处的机枪手,眼神决绝:“二狗,我掩护你,你带着原石冲出去,不用管我。” 王二狗却轻轻按住了她的手,原本冰封的眼眸里,此刻翻涌着滔天怒意。 “你们都隐藏好别动,看我的!”王二狗对鲁机和鲁嫚嫚做了个别动的手势。 他缓步走出车队掩体,孤身一人站在车队最前方,面对漫山遍野的悍匪,没有半分退意。 他抬眼扫过密密麻麻的敌人,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压过所有喧嚣的威压,一字一句,响彻鬼哭峡: “想抢我的东西,杀我的人,凭你们,也配?” “今天,我不仅要带着翡翠离开,还要让你们这群盘踞此地的恶匪,彻底埋在这鬼哭峡里!” 刀疤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抬手一挥,高处的机枪手立刻拉动枪栓:“不知死活!给我打……”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打断了他的话。 鲁嫚嫚手腕轻抬,子弹精准无误地击穿了高处机枪手的眉心,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从悬崖上摔了下来。 可悍匪人数太多,瞬间又有人补上了机枪位。 王二狗眼神一厉,周身气势骤然爆发,他对着鲁机低喝一声:“护住原石和嫚嫚,十分钟,我清干净两侧。” 话音未落,他人影已然消失在原地。 快! 快到肉眼根本无法捕捉! 只听山谷中接连响起凄厉的惨叫,王二狗如同鬼魅般穿梭在悍匪人群中,每一次抬手,便有一人骨断筋折,每一次迈步,便有匪众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岩石上昏死过去。 刀疤强瞳孔骤缩,惊恐地嘶吼:“开枪! 快开枪打死他!” 子弹如同雨点般射向王二狗,却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他身形鬼魅躲闪,下一秒便出现在刀疤强面前,单手掐住他的脖子,将其狠狠摔倒地面。 “你,也配拦我?” 咔嚓一声脆响,刀疤脸的脖子直接被拧断,尸体软塌塌地摔在地上。 群匪瞬间大乱! 头目惨死,那号称无敌的王二狗又如索命厉鬼,两三百悍匪哪里还有半分战意,吓得魂飞魄散,丢盔弃甲四散奔逃。 有的直接跳下悬崖,有的跪地求饶,哭喊声、哀嚎声响成一片。 鲁机趁机带着弟兄们清理堵路的石块,鲁嫚嫚则一枪一个,精准点射妄图逃跑的匪首,弹无虚发。 不过短短五分钟,漫山遍野的悍匪死的死、逃的逃、降的降,鬼哭峡内尸横遍地。 王二狗在群匪中寻找赵天虎… 第 137章 死了一个赵天虎又来一个赵天龙 王二狗眼如鹰隼,发现赵天虎拼命狂奔,追了上去。 赵天虎一回头,见王二狗如箭矢般追了过来,吓得瘫在地上,裤腿已经湿透。 看着一步步走向他的王二狗,屎尿齐流,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王二狗居高临下俯视着他,眼神里再无半分怜悯。 “我给过你机会。” 一脚落下,赵天虎的哀嚎戛然而止。 鲁机快步跑上前,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二狗,路通了! 所有原石完好无损!” “走吧!”王二狗挥挥手。 鲁嫚嫚这时也赶了过来,王二狗的眼神瞬间从冰冷化作温柔,伸手牵住她的手:“不错,你枪法如神,我们回家好好奖励你。” “二狗,还是你厉害,要不是你,我们不知要牺牲多少兄弟。 回去,我应该好好奖励你才对!”鲁嫚嫚眼含秋波。 “那就互相奖励,如何?”王二狗诡笑起来。 “死狗子,又往歪处想了!”鲁嫚嫚嗔道。 “走吧,我等不及了!”王二狗一把抱起鲁嫚嫚… 车队重新启动,碾过地上的狼藉,驶出这凶险万分的鬼哭峡,朝着瑞丽的方向,疾驰而去。 到了瑞丽,鲁机对王二狗说:“金桶地下组织的二号人物虽然除了,但还有更危险的一号人物; 还有赵天虎虽然除了,但他有个弟弟叫赵天龙,肯定也不会善罢甘休。 所以我建议你留在瑞丽一段时间,一来好好陪陪嫚嫚,二来帮我再对付下这两个危险人物!” “鲁叔放心,我做事从不会虎头蛇尾,我一定会让他们老实做人。”王二狗安慰他。 王二狗其实也不想那么快走,不说别的,他刚刚尝到鲁嫚嫚一点甜头,哪里有这么快就想走。 不过,他首先要解决的还是自己这一百亿。 王二狗回到鲁机别墅后,当晚和鲁嫚嫚便颠鸾倒凤,直至筋疲力尽,才好好休息了一下。 第二天日上三竿,王二狗才醒过来。 往身边一摸,空空如也。 “死狗子,醒啦! 起来吃午饭吧!”鲁嫚嫚进来,见王二狗睡眼惺忪,便提醒他。 “我还想吃嫚嫚!”王二狗撒着娇。 “我吃你个头,死狗子,昨晚你搞了我五次,还不满足,你是想搞死我吗?”鲁嫚嫚红着脸骂道。 “有这么多吗?我怎么记得了?”王二狗一脸懵逼。 “多你个骨头。 快起来,我爸叫你醒了就去店上一趟,先把那些好的原石开了,以免夜长梦多!” 鲁嫚嫚心性聪明,她很快就掌握了王二狗的性格,是个受虐型。 越骂她,越把他叫得贱,他越喜欢你。 “好,好,我就起来!”王二狗一想到昨晚鲁嫚嫚叫春,几乎和胡媚儿的叫春一样,就很兴奋,他非常喜欢这种感觉。 鲁嫚嫚陪着王二狗吃过早餐,给他换了身名牌西服,帅气多金的王二狗一下子就回来了。 “老公,你真帅!”鲁嫚嫚被他迷住了,忽然抱住他。 “现在才发现?”王二狗捏了捏她的脸。 “我只发现你床上帅,想不到床下也帅!”鲁嫚嫚知道王二狗贱,一挑逗他,他就越兴奋。 “算你识货。 不过你认为我是在床上更帅还是床下更帅?”王二狗不怀好意看着她。 鲁嫚嫚脸颊绯红,轻啐一口:“都帅行了吧,快别贫嘴了,赶紧去店里。” 王二狗嘿嘿一笑,牵着她的手出了门。 到了店里,鲁机早已在那等着,看到王二狗,眼中满是期许:“二狗,就等你来了,开始解石。” 王二狗活动了下筋骨,走到原石旁,眼神专注起来。 他挑了一块最大的原石,开始解石。 随着机器的轰鸣声,原石一点点被切开,众人都紧张地盯着。 当切开一个面后,一抹浓郁的绿色闪现,竟是极品帝王绿! 鲁机激动得双手颤抖,鲁嫚嫚也兴奋地抱住王二狗。 “我在这儿看着,你叫几个人现在搬动每块原石给我过下目,把那些一般的原石放过一边。”王二狗对鲁机说道。 鲁机连忙安排人按照王二狗说的去做。一块块原石被搬到王二狗面前,他凭借独特眼力仔细甄别。 期间又开出几块高品质翡翠,店内气氛热烈非凡。 随后王二狗叫大家先别开,叫所有的人把这四车原石一块块搬到自己面前过目。 众人依言将原石一块块搬来,王二狗全神贯注地查看。 突然,他的目光定在一块毫不起眼的原石上。 这块原石表面粗糙,色泽黯淡,与其他原石相比毫无出众之处。 可王二狗却有种强烈的预感,这里面藏着宝贝。 他立刻让师傅对这块原石进行切割。 随着切割声响起,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当切开一个小角,一抹绚丽的色彩闪现出来,竟是极为罕见的紫罗兰翡翠,且品质上乘。 鲁机和鲁嫚嫚激动得欢呼起来,店里瞬间沸腾。 王二狗乘胜追击,继续对剩下的原石进行筛选和切割,又陆续开出了几块高品质的翡翠。 这一趟收获颇丰,不仅原石完好无损,还开出了这么多极品翡翠,鲁机对王二狗更是赞赏有加。 此时,王二狗心里也在盘算着,有了这些翡翠,那一百亿的问题或许就能解决了。 “好了,我叫你们把另一边的原石放进店里面,我们有时间就把它们切开来。 而这些剩下的原石就摆在店门前,我有大用。” 四车原石,在店门前足足有三车半。 大家刚刚弄好,一群不速之客突然包围了店铺。 为首之人身材高大壮硕,满脸戾气。 鲁机低声对王二狗说:“这人就是赵天龙,赵天虎的弟弟。” 只见他怒目圆睁,指着王二狗吼道:“你叫王二狗是吧? 你杀了我哥,今天我要你血债血偿!” 身后跟着几十几个手持武器的手下,将店面围得水泄不通。 鲁机脸色一变,下意识挡在王二狗身前。 王二狗却轻轻推开他,向前一步,眼神冷峻:“在下正是王二狗。 没错,赵天虎是我打的,但我告诉你,如果他命大,现在应该还没死。 不过你说他死了也可以,你想怎么样,可以划出道来。” 第 138章 王二狗表现大度 “没错,我哥的确叫了人来弄你们,但开始不是我哥担保,你们没那么多现金,那厂主会卖原石给你们吗? 两相权衡,我哥还是帮了你们的忙,你们就是这样对待你们的恩人?”赵天龙并不慌张,说出了他的理由。 赵天龙的话音刚落,周围的手下便纷纷叫嚣起来,刀棍敲击地面的声响震得店门嗡嗡作响。 鲁机脸色铁青,刚要开口,却被王二狗抬手拦住。 王二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目光扫过赵天龙:“恩人? 赵天虎在帕敢勾结军警,想将我们一锅端,第一次我饶过他了。 可第二次,他半路设伏,引刀疤强在鬼哭峡截杀我们,这也叫‘帮忙’? 一之为甚,岂可再乎?” 他向前踏出一步,无形的威压瞬间压得赵天龙身后的小弟们下意识后退半步:“我没把他的尸体挂在鬼哭峡示众,已经是给你赵家留了最后一点脸面。 现在你带着人堵我的门,是想跟你哥一样,把命丢在这儿?” “你!”赵天龙被噎得语塞,眼中凶光更盛:“牙尖嘴利! 今天我不光要你死,还要你店里所有的翡翠,还有那个小娘们儿!” 他猛地挥手:“给我砸!把人都给我拖出来!” 数十名手下立刻蜂拥而上,拳头和棍棒朝着店门砸去。 鲁嫚嫚俏脸一寒,瞬间拔枪对准最前面的暴徒,却被王二狗轻轻按住手腕。 “别急!”王二狗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赵天龙的手下,有些是从鬼哭峡逃回来的人,他们知道王二狗的厉害,也把王二狗的厉害和赵天龙等人说了。 这些人只敢在店铺门前嚷嚷,却不敢真正攻进店铺里面。 “算了,赵天龙,看在我们都是在瑞丽,本土本乡。 又在同一条街上做生意,我看我们还是和平解决此事吧!”王二狗察言观色,见赵天龙他们不敢真的攻进店铺,肯定有所顾虑。 考虑到鲁嫚嫚成了自己的女人,鲁机成了的自己的岳父,而自己又惦记大美村的女人,不可能长期守着他们。 如果能化解这场干戈,日后对鲁机父女非常有利。 “和平解决此事? 你说得轻巧,杀了我哥,还想和平解决? 你想怎么和平?”赵天龙虽然嘴硬,可最后说了句“你想怎么和平”,让王二狗看到了曙光。 “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天下熙熙,皆为利来。 这样吧,这场争端起于原石,我们就让这场争端止于原石,如何?”王二狗装作深明大义地说。 “什么止于原石?我听不懂!”赵天龙是真没听懂。 “实话告诉你,我并不是怕你,其实你哥我并没下死手,只不过把他打晕。 至于死不死的,那就看他自己的生命力了。 你刚才也说了你哥虽然名义上是跟我打赌,其实还是倒帮了我的忙。 这样吧,我就认为这是你哥帮了我的忙。 作为报酬,我们店门前的原石分你们一半,任你们挑选,你认为如何?”王二狗缓缓地说道。 “此话当真?”赵天龙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我王二狗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 “没有任何条件?”赵天龙问。 “条件就是今后赵鲁两家不要再提那些不愉快的事,和平相处,各人自扫门前雪,不管别人瓦上霜,你能做到吗?”王二狗冷冷地说道。 “但我有一疑问,以你对原石的洞察力这些原石被你挑了,还能出绿吗?”赵天龙小心翼翼地问。 “我是人,不是神。 就算我能看出一些好的品种,难道这些里面就没有了吗? 若不相信的话,我可以场再挑一块原石切开试试! 敢赌吗?” “怎么赌?”赵天龙问。 “只要我在这些原石里不能切出几百万以上的原石,你可以当我的话放屁。 如果能切得出,你就得信守承诺,我不为难你,按我之前说的办!” 赵天龙一听,无论出不出都对自己无害,何不信他一次? 以王二狗的能力完全可吊打自己,他能够主动放下身段,已经很不容易了。 “好,就按你说的办!”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王二狗走了一圈,从面前杂乱的原石堆里随手抄起一块巴掌大的蒙头料。 “既然怀疑,那就当场见分晓。” 他冲鲁嫚嫚抬了抬下巴,后者心领神会,立刻示意伙计推出切割机。 刺耳的摩擦声中,王二狗神色平静,仿佛切的不是价值连城的翡翠,而是寻常石头。 第一刀落下,皮肉分离,一抹通透的翠绿瞬间刺破石皮,滚出的种质竟似冰种般透亮。 全场死寂三秒,紧接着,赵天龙的手下发出一阵惊呼。 王二狗随手又叫切第二刀,绿更浓,种更老。 “这块,”他淡淡开口:“八百万,少一分我都不卖。” 赵天龙脸色惨白,冷汗涔涔,这么说来,王二狗并没有骗自己,还是有点诚心的。 “那,我挑一半的原石走,你真的没意见?”赵天龙小心翼翼地问。 “男人说出的话,岂有随便更改之理? 你只管挑一半,我送你,算是报答你哥当初给我担保的那十亿保证金。”王二狗淡淡地说道。 赵天龙这回是真服了气,转头对着身后一个戴着眼镜、面色阴鸷的中年男人拱了拱手:“老秦,瑞丽这边的赌石眼光,你是行家。 剩下的原石,全权由你做主,挑最好的,挑最贵的! 挑一半,不必跟他们客气了!” 被称为老秦的军师推了推眼镜,扫视着那蒙头料,眼神如同鹰隼般毒辣。 他刚才亲眼目睹了那一刀爆绿的震撼,此刻在王二狗留下的“残羹剩饭”里竟也不敢轻视。 只见他弯腰剔除几块表皮平庸的料子,随手抄起三块重达十几斤的老坑种,又挑了两块带色带的半明料,最后甚至在王二狗切垮的一块废料边角,捡起了一块指甲盖大小的满绿碎料。 “赵少,这五块应该不错,其余的叫兄弟们随意挑吧! 毕竟,原石里面究竟藏有什么,只有天知道!”老秦将料子捧到赵天龙面前。 “哈哈哈,这么好的事岂能少了我? 你很大度赔偿赵天龙,想化干戈为玉帛; “那你赔不赔我? 难道你想在瑞丽与我为敌吗?”店铺里忽然走进一个皮肤黝黑的高大汉子。 第 139章 化干戈为玉帛 一个身高一米九开外的黑壮汉,像座移动的铁塔般立在王二狗面前。 古铜色的皮肤上暴起青筋,一双眼睛如狼似虎,扫过全场时,连空气都仿佛冷了三度。 这人正是金桶组织在云南片区的话事人——镇三山。 他身后跟着数十名精悍打手,个个腰间鼓囊,显然都藏了家伙。 一进门,四面八方便有他的小弟将店铺围得水泄不通,刀棍在地面一顿,发出沉闷的重击声,竟比刚才赵天龙那气势还要强。 镇三山没看赵天龙,也没瞧鲁嫚嫚,目光死死锁定王二狗,声音粗哑如破锣: “王二狗,刀疤强是你杀的?” 王二狗神色不变,淡淡瞥了他一眼:“是。” “好!好汉子!”镇三山猛地一拍大腿,笑声震得人耳膜发疼:“金桶组织养他三年,他替我赚了上亿! 你杀了他,就是断我一条胳膊!” 他往前踏出一步,脚下青砖竟微微下陷。 “你赔我这条胳膊,我今天就放你一条生路; 不然,别怪我镇三山心狠,把你这破店掀个底朝天,再把你拖去喂狗!” 周围的手下瞬间齐齐抽出长刀,寒光闪闪。 赵天龙脸色一变,悄悄向后缩了缩。 他很清楚,金桶组织的狠辣,远不是自己这种地头蛇能比的。 镇三山一进来,全场气压直接低到谷底。 鲁嫚嫚再次拔枪,手指一紧,却听王二狗轻声道:“放下。” 她愣了愣,刚要反驳,王二狗已缓缓站直,身形从容不迫地走到镇三山面前,似笑非笑: “镇三山,你带人来,是替刀疤强报仇?” “不然呢?”镇三山冷哼一声。 “你知道他怎么死的吗?”王二狗语气平静:“鬼哭峡,他带着上百号人人截杀我。 我死,他就能把我们这些原石全部抢走。 你觉得我还会给他手下留情吗?” 镇三山眼神一厉:“你敢再重复一遍?” “是我杀了刀疤强。”王二狗字字清晰,“现在,你也想来送死?” 空气瞬间凝固。 数秒后,镇三山仰天狂笑:“哈哈哈! 有意思! 真有意思!几十年没人敢在我面前这么说话了!” 笑声陡然收住,他眼中的杀意如瀑倾泻: “王二狗,你狂妄得要死。” “我今天就给你一个机会——跟我跪下磕三个头,我饶你不死,再把你身边这个女人送给我,我亲自‘调教’一下,算是你赔罪! 如何?” 鲁机气得手指发抖,鲁嫚嫚更是脸色惨白,下意识抓住王二狗的衣袖。 王二狗却缓缓抬起头,目光与镇三山对上,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威压: “你说,让我跪?” 镇三山眯起眼:“怎么?怕了?” 王二狗淡淡一笑:“跪可以。” 镇三山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冷笑:“哦?你肯认怂,也算识时务。” “但我跪你之前,”王二狗一步逼近,声音陡然冷冽如冰:“先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代价。” 他抬手,一指直指镇三山胸口: “刀疤强死,是他无能。” “你镇三山来送死,那就是——你蠢。” 轰! 这句话像一块巨石砸进油桶,全场瞬间沸腾。 镇三山的手下齐齐暴喝:“找死!” 长刀就要劈下! 却见镇三山抬手一压,众人动作戛然而止。 他盯着王二狗,眼神复杂至极:“你小子,真有种。” 王二狗不动声色,甚至还抬手拍了拍旁边一块原石,淡淡道:“我给你两条路。” “第一,现在带人滚。” “第二,留下。” 镇三山冷笑:“留下怎样?” “留下,”王二狗语气轻得像风:“你这条命,就归我。” 空气死寂。 赵天龙呼吸一滞,悄悄咽了口唾沫。 镇三山盯着王二狗看了足足五秒,忽然低声笑了: “王二狗,你知道我金桶组织是什么来头吗?” “知道。”王二狗淡淡,“洪沙瓦底来的,背后有人撑着。” 镇三山眼神一凝:“既然知道,你还敢这样跟我说话?” “我动的,是找死的人。”王二狗平静道:“赵天龙的哥哥赵天虎,帕敢勾结军警,要我命,我杀了?” “你的兄弟刀疤强,鬼哭峡设伏,要我命。我杀了。” “你镇三山,带一群人堵我门,还要我跪。” 王二狗目光一寒:“你觉得,我会放过你?” 镇三山胸口起伏,显然压着滔天怒火,但不知为何,竟被王二狗这股从容不迫的气势压住。 半晌,他猛地吸了口气,沉声道: “好! 我现在不跟你动手。 但我问你句话,你和赵天龙能化干戈为王帛,为什么不能和我化干戈为玉帛? 难道你就想和我死磕到底?” 这倒是个机会,为了鲁机和鲁嫚嫚以后在瑞丽的生活平安,王二狗沉默了一下,缓缓开口道:“你想怎样化干戈为玉帛?” 见王二狗这么说,镇三山立即说道:“和赵天龙的条件一样,你的原石他分一半,我也要一半,这事咱们以后就算扯平。 刀疤强的事我从此以后再也不会在你面前提起!” 王二狗已经把最值钱的原石早就挑开了,剩下的这些原石他正有意卖给赵天龙和镇三山一个人情。 让他们多少也分一杯羹,为以后鲁机和鲁嫚嫚在瑞丽的平安开路。 “赵天龙,你意下如何? 如果镇三山要一半,那你就不能挑选了,你们就将我店铺门前的原石一人一半分了!”王二狗缓缓地问赵天龙。 镇三山瞪了赵天龙一眼。 赵天龙有点怕镇三山,就说道:“王老板,我听你的!” “镇三山,刚才既然你这么说,我能卖给赵天龙这个人情,也可以卖你这个人情。 这事就这么定了,我店铺门前的原石你们分了吧!” 镇三山和赵天龙两人暗喜,既然不费吹灰之力就可得到鲁机和王二狗拿命从帕敢换来的原石,何乐而不为呢? “好,王老板大度,从今以后,我也再不为难你们。 日后如果用得着我的地方,尽可以言语一声!”镇三山当即表态。 “镇三山,赵天龙,你们乐意,可我却不乐意了!”只见从外面缓缓走进一个人来。 镇三山和赵天龙一见此人,大吃一惊。 第 140章 比镇三山更狠的角色来了。 镇三山和赵天龙一见此人,居然怕得说不出话来。 “兰总,你怎么过来了?”毕竟镇三山胆子大些,他嗫嚅着问。 “我怎么过来了,还用向你汇报吗?”来人冷冷地看着镇三山。 “对对对,是我多嘴了!”镇三山自扇了一巴掌。 那人把目光移向王二狗。 王二狗心里暗自嘀咕,赵天龙是瑞丽的地头蛇先不说,那镇三山乃瑞丽金桶组织的地下皇帝,见到此人犹如老鼠见到猫,他究竟是什么人? 很厉害吗? 哪方面厉害? “你叫王二狗?”那人看着王二狗开口了。 “嗯!”王二狗点点头:“你是?” “怎么? 连我都不认识? 你怎么不问问你身边这个女人?” 这人西装革履,三十来岁,带一副金丝眼镜,看着非常儒雅,但感觉他身子骨虚了些。 “什么女人? 她是我老婆! 她和你很熟吗?”王二狗冷冷地看着他。 “哈哈哈,你老婆? 她和我结婚五年,你说是你老婆?”那人哈哈大笑起来。 王二狗瞬间明白过来,原来这人是鲁嫚嫚的前夫。 “我呸,兰鹏,谁是你老婆? 我们离婚三年了,你说这话不怕闪了舌头?”鲁嫚嫚呸了声,冷冷地说道。 兰鹏扶了扶金丝眼镜,目光轻蔑地扫过鲁嫚嫚,最后落在王二狗身上,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冷笑: “离婚三年? 我没签字,这婚就不算离。 她身上穿的、手里用的、这家店能在瑞丽站稳脚跟,哪一样不是我兰家给的? 你王二狗,不过是个半路杀出来的野小子,也敢碰我的女人?” 镇三山和赵天龙缩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 谁都知道,瑞丽真正的地下掌舵人,从来不是什么金桶组织,而是眼前这位——兰家大少,兰鹏。 黑白两道通吃,后台硬到能直接压得当地衙门低头。 兰鹏缓步上前,手指轻轻挑起鲁嫚嫚的下巴,语气轻佻又阴狠: “嫚嫚,跟我回去,以前的事我不计较。 至于这位……王二狗是吧?” 他转头看向王二狗,眼神冷得像淬了毒: “敢抢我兰鹏的女人,敢在我的地盘撕野,还想占我老丈人的店铺? 这账我慢慢跟你算。 我今天把话撂在这—— 原石,是我老丈人的,你想送人就送人,你谁啊? 原石全留下。 赵天龙,镇三山,你们还不快滚!” 赵天龙,镇三山一听,知道今天愿望落空了,赶紧带上各自的人,灰溜溜地退出了店铺,在外面看着兰鹏的表演。 “至于你这条死狗子, 这个女人,我带走。 你王二狗,爬着出这条街,我可以饶你一命。” 鲁嫚嫚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拍开他的手: “兰鹏,你做梦!我死都不会跟你回去!” “死?”兰鹏嗤笑一声:“在瑞丽,我不让你死,你就死不了。 我不让你活,你连明天的太阳都见不着。” 他身后不知何时已经围上来一群黑衣保镖,个个身材高大,眼神阴鸷,一看就是真正练过狠活的人。 镇三山赵天龙带来的那些打手,在这群人面前,就像些土鸡瓦狗。 王二狗上前一步,轻轻将鲁嫚嫚护在身后。 这一刻,他脸上那点从容淡笑彻底消失,只剩下刺骨的冷。 “兰鹏是吧。” 王二狗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在人心上: “第一,鲁嫚嫚现在是我的人,谁碰她,我断谁的手。 第二,原石我想给谁就给谁,轮不到你插嘴。 第三——” 他抬眼,目光直刺兰鹏: “在我面前,你还不够资格让我爬着走。” 兰鹏脸上的儒雅瞬间碎裂,眼神骤变: “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我在跟一个找死的人说话。” 王二狗往前踏了一步。 就一步。 一股无形的压迫感骤然炸开,连空气都仿佛被狠狠攥紧。 兰鹏身后的保镖下意识就要上前,却被王二狗一眼扫得僵在原地。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王二狗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现在,给嫚嫚道歉。 然后,滚出这家店。 不然——”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 “我让你兰家,在瑞丽,彻底除名。” 全场死寂。 镇三山脸色惨白,双腿都在打颤。 赵天龙更是直接往后又退了三步,生怕被卷进这滔天祸水。 兰鹏盯着王二狗,看了足足三秒,忽然阴笑起来: “好,很好。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我兰家除名。” 他抬手一挥: “给我上! 男的废了,女的带走! 出了事,一切由我担着!” 兰鹏一声令下,身后的黑衣保镖如饿虎扑食,齐齐扑向王二狗! 为首的保镖身高一米九五,手上戴着淬了寒光的指虎,狞笑一声,直取王二狗面门! 这一拳凝聚了全身力气,若是打中,怕是得见血。 赵天龙和镇三山在外面看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他们深知兰鹏的手段,这一扑,绝不是简单的教训。 然而—— 王二狗动了。 他没有任何花哨的铺垫,脚下看似随意地一错身,整个人如鬼魅般滑出三尺。 那记杀招落空,拳风擦着王二狗的衣袖扫过,带起一阵劲风。 紧接着,王二狗抬手。 不是格挡,而是精准至极的擒拿。 他的手掌快如闪电,如铁钳般死死扣住那名保镖的手腕。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保镖凄厉的惨叫,那条挥舞的手臂竟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了下去! “啊——!” 惨叫声未落,王二狗手腕一翻,顺势将整架两米高的壮汉像提小鸡一样甩了起来。 “砰!” 巨大的身躯狠狠砸进身后扑上来的人群,瞬间撞翻了三个保镖! 一时间,店里桌椅横飞,惨叫声与桌椅碎裂声混杂在一起! 仅仅一个照面! 兰鹏精心调教的精英保镖队,倒下了一半! 兰鹏瞳孔骤缩,脸上的阴鸷第一次染上了惊恐:“你……你是什么人?!” 王二狗缓缓收回手,拍了拍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他一步步走向兰鹏,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兰鹏的心脏上。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 王二狗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平静:“重要的是,你惹了不该惹的人。” 第141 章 吊打兰鹏 “你以为鲁嫚嫚是你的禁脔,以为瑞丽是你兰家的一言堂,就可以为所欲为?” 王二狗猛地逼近一步,眼神锐利如刀:“兰鹏,你知道刚才你那句‘让她活着’,救了你自己吗?” 兰鹏脸色煞白,强撑着气势吼道:“少废话! 今天我不弄死你,我就不姓兰! 给我继续上!” 剩下的保镖犹豫了,刚才那一幕太惊悚了,那根本不是人类能拥有的速度和力量。 他们你看我、我看你,脚下像钉了钉子,谁也不敢第一个冲上去。 刚才那几下,已经把他们的胆儿都给吓破了——这哪里是打架,这是单方面碾压! 兰鹏见手下不动,气得脸都扭曲了,指着王二狗嘶吼: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他就一个人,你们怕什么! 上啊! 弄死他我加倍给钱! 出了事我兰家兜着!” 重赏之下,总算有两个亡命之徒咬着牙冲了上来。 一人抄起旁边的实木凳子,抡圆了砸向王二狗脑袋; 另一人从后腰摸出一把短刀,寒光一闪,直刺王二狗腰腹! “二狗小心!”鲁嫚嫚失声尖叫。 王二狗眼都没眨一下。 凳子砸过来的瞬间,他抬手一挡。 “咔嚓——!” 结实的木凳撞在他手臂上,直接断成两截,碎木飞溅。 王二狗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手一肘,狠狠砸在那人胸口。 “噗——” 那人一口鲜血喷出来,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当场昏死过去。 持刀那人刚扑到近前,王二狗屈指一弹,精准弹在他手腕上。 “当啷”一声,短刀落地。 王二狗顺势扣住他肩膀,轻轻一拧。 又是一声凄厉的骨裂声。 那人胳膊直接耷拉下来,痛得在地上打滚。 前后不过三秒。 两个最凶的保镖,直接废了。 在瑞丽,谁都知道,兰鹏的保镖可以以一当百,可眼下…… 全场死寂。 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痛苦的呻吟。 兰鹏站在原地,浑身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 金丝眼镜几乎滑到鼻子,他都没力气去扶。 他这才真正意识到—— 眼前这个叫王二狗的男人,的确是个很棘手的人,他后悔没带几个神枪手过来。 就算你有天大的本事,在我那些神枪手面前,屁都不是! 王二狗一步步朝他走过去,脚步很慢,却像死神在靠近。 他每走一步,兰鹏就下意识地往后退一步。 “你……你别过来!” 兰鹏声音都变调了,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儒雅嚣张:“我告诉你,我兰家在瑞丽手眼通天,你敢动我,你走不出瑞丽!” 王二狗停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得能冻死人。 “手眼通天?” 王二狗轻笑一声,那笑声却比冰还冷, “在我面前,你兰家,还不配提‘通天’两个字。” 他猛地伸手,一把揪住兰鹏的衣领,直接将他整个人提离地面! 兰鹏双脚悬空,吓得魂飞魄散,双手拼命乱抓: “放……放下我! 我错了! 我道歉! 我马上滚!” “现在知道错了?”王二狗目光扫过一旁吓得面无血色的鲁嫚嫚,语气柔了一瞬,再看向兰鹏时,又恢复了刺骨的寒: “刚才你对嫚嫚动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现在? 你说她是你的东西,说这家店是你的,说瑞丽是你说了算?” 兰鹏脸色惨白如纸,连连求饶: “我嘴贱! 我胡说! 嫚嫚是你的! 店是你们的! 瑞丽我也不管了! 求你放我一马!” 王二狗盯着他,一字一顿: “我再跟你说一遍。 鲁嫚嫚,是我王二狗的女人。 谁动她,谁死。 这家店,以后我罩着。 瑞丽,从今往后,你兰家,少来放肆。” 他手腕一松。 “嘭!” 兰鹏重重摔在地上,屁股差点摔成八瓣。 王二狗居高临下,看着瘫在地上的兰家大少,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滚! 再让我看见你在这里闹事, 我说到做到, 让你兰家,在瑞丽,彻底除名。” 兰鹏连滚带爬地爬起来,哪里还敢放一句狠话。 他看都不敢看王二狗一眼,慌慌张张地招呼着剩下的保镖,抬着受伤的同伙,屁滚尿流地逃出了店铺。 刚才还杀气腾腾的店铺,瞬间安静下来。 门外,镇三山和赵天龙早已吓得腿软,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个念头: 这个王二狗,绝对惹不起! 以后在瑞丽,见到他,必须绕着走! 店里,鲁嫚嫚扑到王二狗身边,眼眶通红,声音带着哭腔: “二狗,你没事吧? 有没有受伤?” 王二狗转过身,脸上的冰冷瞬间散去,伸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温柔一笑: “放心,有我在, 谁也伤不了你。” “王老板,刚才你说的话还算数吗?”兰鹏一走,镇三山和赵天龙耳语了一番,然后走进店铺嗫嚅着问王二狗。 “我王二狗说话算话,刚才的话还作数,你们去把那些原石分了吧!”王二狗为了以后鲁机和鲁嫚嫚生活平安,他认为首先还得收买人心。 至于兰鹏,本来就和鲁机家有了隔阂,这事始终要解决的。 是时候了解一下兰鹏家那盘根错节的关系了。 赵天龙和镇三山那些人走后,王二狗才问起鲁机。 “叔,这兰鹏是什么来头,为何镇三山他们见了他如同老鼠见了猫?” “兰鹏父亲在缅甸有一支军队,这就是兰鹏的底气!” “是司令吗?有多少人马?”王二狗又问。 鲁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重重叹了口气,脸上的皱纹都拧在了一起:“二狗啊,你这是惹上大麻烦了。 这兰鹏的老子,在缅甸边境那一带领着一支私人武装,少说也有上千号人,枪杆子硬得很! 那不是普通的土匪,是正儿八经有编制、有地盘的队伍,叫‘掸邦军’。 他老子是个司令,兰鹏就是靠着这股势力,才在瑞丽横着走。” 王二狗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私人武装? 这人看来是有点棘手。 那他在国内呢? 派出所、公安局不管?” 第 142章 兰神驾到 “管?怎么管?”鲁机苦笑一声,压低声音道:“兰鹏手眼通天,上面有人。 他这家店背后的人脉,连乡镇书记都得给他三分面子。 你看他今天那股嚣张劲儿,就是吃准了没人能动得了他。 镇三山和赵天龙这些地头蛇,平时在咱面前耀武扬威的,真碰到兰鹏这种硬茬,连个屁都不敢放,只想明哲保身。” 鲁嫚嫚也紧挨着二狗,补充道:“我以前跟他在一起的时候,见过他跟那边的人通话,口气大得吓人,说能调动缅甸那边的车皮和军火。 而且他手里还有不少灰色产业,边境那边的走私线,大半都在他控制之下。 二狗,我怕……” 王二狗反手握住鲁嫚嫚的手,眼神里那股冷冽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稳的坚定:“嫚嫚,别怕。 既然他是兰司令的儿子,那这事就更清楚了。 他靠的是枪杆子和走私,那我就用我的规矩,让他在瑞丽站不住脚。” 他转头看向鲁机,目光锐利:“叔,除了兰鹏他老子,你知道他在瑞丽还有什么产业吗? 他的钱主要投在哪块?” 鲁机想了想,说道:“他主要靠玉石原石交易起家,垄断了瑞丽好几个场口的出货渠道。 另外,他还开着几家赌场和物流园,这几年又往地产那边插了一脚。 你今天要的那些原石,本来就是他从场口强拿的,想转手赚个差价。” 王二狗在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原石渠道、物流、地产……如果能从这些环节下手,等于掐断他的财源。 而且他背后有缅甸武装,那必然要走边境走私线,只要在通关和运输环节设下关卡,不愁他不慌。 “看来,得去会会这位兰司令了。”王二狗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不过在那之前,先让他在瑞丽尝尝,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鲁嫚嫚担忧地看着他:“二狗,你别冲动,他们太危险了。” 王二狗伸手替她理了理鬓角的碎发,温柔却不容置疑:“放心,只要有我在,我就能保你鲁家平安!” “现在发展到这种局势,兰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你就算不去找他,他也一定会来找我们。”鲁机说道。 “没事,我就在这里等他,最好兰鹏能说服他的父亲过来,这事我一撸到底。”王二狗轻描淡写地说道。 “他的父亲叫兰神,如果他会来,最少会带一小队精英过来。 他有一个三百人的护卫队,听说个个武功高强,而且都是神枪手,也是敢死队。 他如果会亲自来,我猜他一定会带上他的三百精英。”鲁机说道。 “来就来呗,我只怕他不来!”王二狗扬起一抹轻蔑地笑。 “二狗,要不我们还是逃吧,你一个人,加上我爸那几十个人也绝不是他们的对手!”鲁嫚嫚红着眼睛,很是担心。 “嫚嫚,放心,我承诺过要保你一家平安,我怎么可能跑呢? 我让你见识一下你老公的真正本事吧!”王二狗捏了捏她的脸。 他们正说着,只听瑞丽街上一片嚷嚷,鲁机手下的人飞身来报,兰鹏父子带着三卡车全副武装的士兵向我们这边开了过来。 鲁机脸色骤变,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茶水溅了一地。 “三百护卫队……真的来了! 还全副武装!” 鲁嫚嫚吓得浑身发软,紧紧抓住王二狗的胳膊,声音都在发颤: “二狗,我们快从后门走!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店里原本还在收拾残局的伙计,一个个吓得面如土色,腿都迈不开。 王二狗却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他脸上没有半分惊慌,反而缓缓抬起头,望向店门外那条街的尽头。 眼神平静得可怕。 “走?” 王二狗轻轻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狂傲, “我王二狗的字典里,从来没有‘逃’这个字。” 他拍了拍鲁嫚嫚的手背,语气温柔,却带着千钧之力: “你就在这儿看着,看好了。 看看你男人,是怎么把这所谓的兰家三百护卫队,踩在脚下的。” 话音刚落—— “轰!轰!轰!” 三辆军用绿色卡车,横冲直撞,直接停在玉石店门口。 车斗挡板一翻,黑压压的人影如潮水般涌了下来。 清一色黑色作战服,头戴钢盔,手持步枪,腰间别着匕首,眼神凶戾如狼。 三百人,整整齐齐站成一排,枪口齐刷刷对准鲁机的玉石店大门。 空气瞬间凝固。 街边原本看热闹的人,吓得四散奔逃,整条街瞬间空无一人。 车门打开。 兰鹏一瘸一拐地走下来,脸上还带着之前被摔在地上的狼狈,眼神怨毒到了极点。 在他身旁,缓缓走下一个身材高大、满脸刀疤、气势如虎的中年男人。 后面跟着一个貌美如花的年轻姑娘,看样子二十岁左右。 这中年男人一身军装,肩章耀眼,周身散发着久经沙场的血腥气。 嫚嫚告诉他,这人正是缅甸边境赫赫有名的—— 兰神司令! 兰神目光一扫,整条街仿佛都冷了三分。 “鹏儿,是谁把你打成这样?” 兰神声音沙哑,如同磨砂铁石。 兰鹏指着店里的王二狗,咬牙切齿: “爸!就是他!叫王二狗! 他不仅打我,还羞辱我们兰家,扬言要让兰家在瑞丽彻底除名!” 兰神眼神一厉,如刀锋般射向王二狗。 “就是你,在我的地盘,动我的儿子?” 王二狗缓步走出店门,孤身一人,站在三百持枪护卫队面前。 没有枪,没有兵。 就一个人,一身布衣。 他抬眼,淡淡看向兰神,语气轻描淡写: “是我。” 兰神怒极反笑: “好胆量! 我兰神在缅甸边境纵横十几年,手下三千子弟兵,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我说话!” 他抬手一挥,三百护卫队瞬间拉动枪栓。 “咔嚓——咔嚓——咔嚓——” 上膛声连成一片,冰冷的枪口直指王二狗。 只要兰神一声令下,王二狗瞬间就会被打成马蜂窝。 鲁嫚嫚在店里看得心都要跳出来,捂住嘴不敢出声。 鲁机更是面如死灰,瘫坐在椅子上。 兰鹏得意狞笑: “王二狗,你不是狂吗? 你不是能打吗? 我看你现在还怎么狂! 今天我就让你知道,谁才是这瑞丽的真正的王!” 第 143章 踩蓝神 兰神冷冷开口: “我给你两条路。 一,自废双手,跪下来给我儿子磕头道歉,我留你全尸。 二,我下令开枪,把你打成筛子,再把这店烧了,把你身边的女人,带回缅甸慢慢玩。” 这话一出,王二狗身上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 前一秒还平静的眼神,此刻只剩下无边寒意。 “你刚才说……” 王二狗声音不大,却清晰传遍整条街, “要动我的女人?” 兰神嗤笑一声,满脸不屑: “动了又如何?在这中缅边境,我兰神想做什么,谁拦得住?” “你可知道,这女人是谁?”王二狗冷冷地问。 “知道,她原来是我儿媳妇; 不过他们离婚了,我说这句话有什么问题吗?”兰神耸了耸肩。 “没问题,只不过我这个人好色,也喜欢独食。 我动过的女人,别人再也不能碰了。 否则死。” “哈哈哈哈,这句话应该我跟你说。 今天你那身边的女人我要定了!”兰神露出了獠牙。 王二狗缓缓抬起头:“你说反了,你身边那位姑娘看样子还是只雏,今天你把她送给我,我可以免你一死!” “死狗子,我操你妈!”那姑娘一听王二狗这么说,杏眼圆睁。 “哈哈哈哈! 王二狗是吧,你有种!”兰神不怒反笑。 “这么说,你同意了?”王二狗也跟着笑起来。 “同是同意,不过我还得考考你,如果你能通关,那就0K!”兰神轻描淡写,毫无怒意。 “哦,还要考? 怎么考?请出题!”王二狗也并不着急。 “我这里有三百敢死队,个个能征善战。 如果你能从他们的枪口下活过来,我可以把我女儿嫁给你!”兰神饶有兴趣地和王二狗谈着,好像是朋友在叙旧。 “爸,你是不是老糊涂了!”那姑娘抓着兰神的手摇晃着,看来兰神对这个姑娘很是宠溺。 “哦,这个是你女儿呀,那兰鹏岂不要成了我的小舅子? 你不是要成了我的老岳父吗?”王二狗哈哈大笑。 “死狗子,我操你妈,你抢了我老婆,还想要我妹妹,你去死吧!”兰鹏大骂。 “死狗子,还想娶我,老娘今天亲自阉了你!”那姑娘也骂道。 “别急,咱们今天就跟他慢慢玩!”兰神并没动怒,安慰他的儿子和女儿。 “老丈人,现在可以开始了吗?”王二狗阴阳怪气地笑道。 兰神眼光一寒:“死狗子,这可是你自找的,怨不得我了!” 他对着那三百人一挥手:“你们听着,今天把这只狗打成筛子,让子弹把他身上的肉一点点打成粉沫!” 说完,立即带着儿子女儿走过一边。 王二狗慢慢走出店铺, 目光扫过那三百支黑洞洞的枪口。 下一刻—— 他动了。 没有任何征兆。 身形快到只剩下一道残影! “找死!” 兰神脸色一变,厉声下令:“开枪!” 然而—— 他话音未落。 王二狗已经冲入了护卫队之中。 快! 快到肉眼根本跟不上! “砰砰砰——!” 枪声瞬间炸响。 可子弹打出去,全是空影。 王二狗如同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抬手,就是一声凄厉惨叫。 “咔嚓!” “嘭!” 骨裂声、惨叫声、重物砸地声,混着枪声,响彻整条街。 一人一枪都没来得及开第二枪,便被生生砸晕、折断手臂、踢断肋骨。 三百精锐护卫队。 在王二狗面前,如同纸糊一般。 他不躲子弹,不是不怕。 而是——子弹根本追不上他! 一个照面。 最前排十几人,全部横飞出去,砸倒一片。 兰神瞳孔骤缩,满脸惊骇: “这……这是什么怪物!” 兰鹏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王二狗脚步不停,所过之处,人仰马翻,惨叫连天。 步枪被他随手夺过,一折两段。 钢盔被他一拳砸扁。 身高一米九的壮汉,被他单手提起,随手甩出。 三分钟不到。 刚刚还威风凛凛的三百护卫队,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哀嚎遍野。 没有一个还能站着。 满地都是断枪、碎甲、鲜血。 王二狗站在狼藉中央,衣衫整洁,连一丝灰尘都没有。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脸色惨白的兰神身上。 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每一步,都像踩在兰神的心脏上。 “你刚才说……” 王二狗声音平静,却让一代枭雄浑身发抖: “在中缅边境,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兰神吓得连连后退,再也没有半分司令威风: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王二狗停在他面前,居高临下,淡淡开口: “我是你惹不起的人。 也是从今天起,瑞丽,乃至中缅边境,我来定新的规矩。” 他抬手,轻轻一指点在兰神胸口。 “嘭!” 兰神如遭重锤,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卡车车头,当场昏死过去。 “不要!”那姑娘见王二狗如此神勇,见他向她爸走去,大叫一声。 一旁的兰鹏吓得直接瘫软在地,屎尿齐流。 王二狗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走向那姑娘。 “你想干什么?”那姑娘战战兢兢。 “你说想干什么?你爸承诺过的!”王二狗淫笑道。 “别过来,过来我就死给你看!”那姑娘猛然抽出一支短枪,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你不想你爸死,你哥死,就把枪放下!”王二狗冷冷地说。 “我不,你想玷污我,我宁愿去死!”那姑娘边哭边说。 “没你说得那么严重,你放下枪,不但可以救你爸,还可救你哥,更可以救你一家,让你家团团圆圆,和和睦睦,这样不好吗?” “我不? 我一看你那对狗眼睛我就怕,那是想吃人的眼睛。”那姑娘一看王二狗色眯眯的,更是心惊肉跳。 “你以为你死得了吗?” 王二狗用手一招,只见那姑娘手上枪忽然向他飞来。 王二狗接住了那支枪。 “我不想他死的人,阎王都不敢收!” 王二狗一步步向那姑娘走去。 “啊,你别过来! 爸,哥,快救我!”那姑娘慌了,死又死不了,怎么办? “死狗子,别动我妹!”那兰鹏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恶狠狠地朝王二狗后背刺来。 第 144章 兰神承认赌约有效 兰鹏红着眼,匕首带着风声,恶狠狠地朝王二狗背后刺来。 他以为王二狗全副心思都在他妹妹身上,这一刀必定得手! 可下一秒—— 王二狗连头都没回。 只是随意往后一探手,两根手指轻轻一夹。 “叮——” 锋利的匕首,就像被铁钳死死咬住,半分都动不了。 兰鹏拼尽全力,脸憋得通红,手臂青筋暴起,匕首却纹丝不动。 王二狗缓缓侧过脸,眼神冷得像冰: “我没理你,你还真敢往上送死?” 他手腕轻轻一拧。 “咔嚓——!” 骨裂声刺耳响起。 “啊——!!” 兰鹏惨叫一声,手腕当场扭曲成诡异的角度,匕首“哐当”落地。 王二狗看都没看,一脚踹在他胸口。 “嘭!” 兰鹏像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墙上,直接昏死过去,连哀嚎都发不出来。 全程,不过一秒。 旁边的兰家小姐吓得浑身发软,腿一软直接瘫在地上,眼泪哗哗直流,再也没了刚才的泼辣狠劲。 王二狗一步步走近,居高临下看着她。 女孩瑟瑟发抖,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别……别碰我……求你了……” 王二狗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他脸上带着几分玩味的笑,语气却冷得刺骨: “刚才你爸说了,把你嫁给我。 刚才你也说了,要亲自阉了我。 现在,这话还算数吗?” “王二狗,你杀了我爸,杀了我哥,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去死吧!”那姑娘忽然从怀里掏出一个手雷,扑向王二狗。 王二狗快如闪电,一下子把她手上的手雷打落在地,然后抱着她一下子跃出十丈远。 只听轰的一声,手雷在地上炸了个坑。 “王二狗,你这个魔鬼!”姑娘被王二狗搂着,满脸通红。 “姑娘,我不让死的人就死不了。 别着急,我们谈谈好吗?”王二狗把她放了下来。 那姑娘渐渐冷静下来,也不害怕了,冷冷地说:“好,既然你这么说,先还我父亲和我哥的命来,我就跟你谈!” “简单!”王二狗走到兰神面前,一番神操作,兰神坐了起来。 “爸!”见兰神真的活过来了,那姑娘连忙跑过去,抱着他痛哭起来。 王二狗又走到兰鹏面前,做了几个手势,兰鹏就醒了过来。 王二狗把他提到了兰神面前。 “姑娘,我把你父亲和哥哥救活了,可以谈谈了吗?”王二狗也蹲了下来,看着那姑娘。 “月月,不和他谈,死都不和他谈!”兰鹏怎么会服王二狗。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王二狗瞪了他一眼。 “兰司令,我们之间的赌约还作数么?”王二狗玩味地看着兰神。 “什么赌约? 我怎么不知道?”兰神故作茫然,眼神躲闪,显然是想装傻赖账。 王二狗嗤笑一声,手指轻轻敲了敲地面,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兰神的心尖上: “兰司令,当着你女儿的面,当着这满地躺着的三百兄弟,你也好意思装糊涂?” “你说,三百敢死队任我闯,我活下来,你就把女儿嫁给我。” “现在,人我打了,命我活了,你转头就不认账了?” 话音落下,一股无形的威压骤然笼罩全场,兰神只觉得浑身汗毛倒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兰月月死死咬着唇,又气又怕,却也知道自己父亲理亏,只能红着眼吼道: “那是你逼的! 我爸根本不是真心的!” “逼的?”王二狗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扫过三人,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 “中缅边境,向来强者为尊。 我赢了,赌约就作数。” “要么,你兰月月乖乖跟我走,兰家依旧是兰家,在瑞丽,在边境,我保你们风光无限。” “要么——” 他顿了顿,目光冷得像刀: “我现在就再废了你爸,杀了你哥,铲平你兰家所有地盘,让你们从此在中缅边境彻底消失。” “两条路,你们自己选。” 兰神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混迹边境半辈子,杀人放火从不手软,可在王二狗面前,他连半点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眼前这人根本不是人,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杀神! 兰鹏还想叫嚣,却被兰神一把按住。 兰神深吸一口气,看向王二狗,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 “我……我认栽。赌约,作数。” “爸!”兰月月不敢置信地大喊。 “月月,你能够跟着他,也不枉此生了!”兰神打断她,老泪纵横:“听爸的,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王二狗满意地勾了勾唇角,伸手直接揽住兰月月纤细的腰肢,将她强行拉进怀里。 “你爸阅历丰富,他才知道,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王二狗笑道。 兰月月挣扎不休,又羞又怒:“王二狗,你放开我! 我死都不会跟你走!” “死?”王二狗低头,凑近她耳边,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戏谑: “我说过,我不让你死,你连死的资格都没有。”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我会疼你爱你,让你幸福一生,怎么能谈死字呢?” “兰神,岳父大人;兰鹏,大舅哥。 月月跟了我,我也不会亏待你们。 我送一百亿给你们,作为聘礼,行吗?” “你有个鸟的一百亿,给我们画大饼呀!”兰鹏怒火中烧。 “大舅哥,别急,你们跟我走一趟,这一百亿就到手啦!” “王二狗,你什么意思?”兰神冷静地问。 “岳父大人,大舅哥,月月,可能你们对我还不服。 我今天让你们开开眼界,跟我走一趟,我不但是杀神,还能是财神!”王二狗诡异地笑道。 兰神和兰鹏面面相觑,只有月月可怜地低下了头。 “走吧,瑞丽赌石一条街,我只要过一下,立刻给你们送上百亿聘礼!” 到了这个时候,兰神兰鹏还有月月能有什么选择吗? 王二狗牵着兰月月的手,兰神兰鹏跟在他们的后面。 “哟,这不是兰司令吗? 怎么这么狼狈? 你现在不狂啦?” 一行人刚走到赌石街口,就被一群穿着花衬衫、脖子挂着粗金链的汉子拦住。 第 145章 和刀疤荣赌石 为首的是瑞丽本地赌石行会的会长——刀疤荣。 他并没有见过王二狗,但听说兰神被内地来的人联合鲁机将他打得落花流水。 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那刀疤荣曾经受过兰鹏的气,而兰鹏又是仗着兰神的势,这会儿刀疤荣不踩他们一脚踩谁? 他叼着烟,上下扫了王二狗一眼,又看向兰神,嗤笑出声: “兰司令,这个男人和你女儿手拉着手的,应该是你女婿吧? 你把女儿送给这么个土包子? 我还以为你要攀什么将军大人物呢!” 兰神脸色难看,却不敢作声。 兰鹏更是气得发抖,可手腕刚被王二狗拧断过,现在还隐隐作痛,也是忍气吞声。 “什么? 你刚才说什么? 我是土包子?”王二狗走到他面前,指了指自己,戏谑地问。 “当然啦,这么个嫩滑水灵的姑娘,嫁给你这个土包子怕是要倒八辈子霉! 你看你岳父大舅哥被鲁机他们欺负成这样,而你这个土包子却根本没为他们做点什么,兰家不是倒八辈子霉是什么!?”刀疤荣煞有介事,好像对兰神家的事非常了解。 “你叫什么名字?”王二狗并不着急淡淡地问。 “本人是瑞丽赌石会的会长,名叫刀疤荣! 怎么,这名字听了,你不如雷贯耳?”刀疤荣笑嘻嘻地看着王二狗。 “不会是刀疤强的儿子吧?”王二狗笑道。 “我操你妈,刀疤强是我孙子!”刀疤荣听说刀疤强废了,说话才这么有底气。 王二狗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你操谁的妈?” 速度之快,肉眼根本看不清。 “是你打我? 你知道我是谁吗?”刀疤荣摸着脸。 “我打的! 你不就是赌石会的会长吗? 打,不是你的强项; 你号称赌石会的会长,号称瑞丽第一,今天我们就来比比你的强项如何?”王二狗波澜不惊。 “你要跟我赌石?”刀疤荣笑了。 王二狗点点头。 “要赌可以,必须加点彩头。”刀疤荣说道。 “加什么彩头?”王二狗问。 “你出钱买原石,我出钱买原石,谁开的价值高谁赢。 开得低的就得把自己的送给对方。 一个店铺赌一次,直到输的一方认输为止。”刀疤荣笑道。 “可以,但是我想加点彩头!”王二狗笑道。 “什么彩头?” “承认输的一方,必须跪下向对方认错,如何?”王二狗说道。 “好,这彩头好!”刀疤荣拍着巴掌。 “还有,一个店铺赌一次,瑞丽几百家店铺,你有这么多钱吗?”王二狗又问他。 “很简单,没钱赌的就跪下认输,向对方道歉!”刀疤荣顺着王二狗的话笑了起来。 周围的看客瞬间围了上来,将赌石街口堵得水泄不通,议论声、起哄声此起彼伏。 瑞丽本地的商户和游客都认得刀疤荣,见他居然被一个看着土里土气的年轻人挑衅,个个都等着看王二狗出丑。 刀疤荣被那一巴掌打得半边脸还火辣辣地疼,此刻被众人围观,气焰更是嚣张到了极点。 他抬手挥开身边的小弟,指着王二狗的鼻子狞笑:“小子,我看你是活腻了! 在瑞丽这块地界,跟我刀疤荣赌石,你怕是连怎么输光裤子都不知道!” 王二狗神色依旧平淡,仿佛眼前的叫嚣只是耳边的苍蝇。 他瞥了一眼脸色惨白的兰神和瑟瑟发抖的兰鹏,淡淡开口:“少废话,选第一家店,开始。” 兰神在身后急得额头冒汗,偷偷拉了拉王二狗的衣角,压低声音道:“小兄弟,别冲动! 我知道你能打,但赌石,你还嫩了点。 刀疤荣在瑞丽赌石圈摸爬滚打二十年,眼光毒得很,家底又厚,你真跟他一条街赌下来,必死无疑啊!” 兰鹏也忍着痛附和,声音发颤:“是啊,他背后还有行会撑腰,要多少钱有多少钱,你光能打有个屁用……” 王二狗轻轻甩开兰神的手,玩味地说:“岳父大人,你这是关心我,知道心疼自己的女婿了?” 兰神涨红着脸:“我提醒你了,信不信由你!” “放心,老岳父,你女婿不但能打,而且赌石也是瑞丽一流。 你等会就知道,我要让刀疤荣明白,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这话落在刀疤荣耳朵里,让他暴跳如雷。 他大手一挥,带着人径直走进街口第一家原石店,拍着柜台大喊:“老板!把最好的明料、半明料都搬出来! 今天我要跟这土包子好好赌一场!” 店老板一看是刀疤荣,吓得连忙点头哈腰,赶紧将柜台里的上等原石一一摆开,目光落在王二狗身上时,满是同情。 刀疤荣率先挑了一块拳头大的半明料,皮壳紧实,蟒带缠绕,一看就是品相极佳的料子,他得意地掂了掂,扔给店员:“开!” 切割机轰鸣作响,不过片刻,原石被切开,里面竟露出一片细腻通透的冰种绿,水头十足,周围顿时响起一片惊叹。 “好料!绝对是冰种绿!价值至少百万!” “刀会长果然眼光毒辣!这小子输定了!” 刀疤荣抱着胳膊,斜睨着王二狗,满脸不屑:“土包子,该你了,我看你能挑出什么垃圾来。” 王二狗缓步走到原石堆前,目光随意扫过,最后在角落一块灰扑扑、毫不起眼的蒙头料前停下,这块石头外表粗糙,裂纹纵横,在赌石行里,基本就是没人要的废料。 他弯腰捡起,轻轻放在柜台上:“就它了。” 众人一看,顿时哄堂大笑。 “哈哈哈!我没看错吧?挑了块废料?” “这小子根本不懂赌石!纯粹是来送钱的!” “完了完了,这一局他输定了,马上就要跪下认错了!” 刀疤荣笑得前仰后合,指着王二狗骂道:“我还以为你有多大本事,原来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这块破石头,连一百块都不值,你拿什么跟我比?” 王二狗不理会众人的嘲笑,只是对店员淡淡道:“开。” 切割机再次响起,灰尘四溅,当石头被平稳切开的那一刻,全场的笑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倒吸一口凉气。 第 146章 王二狗轻松赢三十亿 只见切开的石头内部,竟是一片毫无杂质的帝王绿,色浓色正,水润欲滴,浓郁的绿色仿佛要从石头里溢出来,光是切面,就足以惊掉所有人的下巴。 “帝、帝王绿?!” “我的天!居然是满色帝王绿!这价值起码上亿啊!” “这怎么可能?一块废料居然开出了帝王绿!” 刀疤荣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冲上前一把抓起切开的原石,双手颤抖,瞳孔骤缩,不敢置信地嘶吼:“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这是假的! 你作弊!” 王二狗冷笑一声,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赌石场上,愿赌服输。 第一家店,你输了。” 话音落下,他眼神一冷,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跪下。” 空气瞬间凝固,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脸色惨白如纸的刀疤荣,等着看这位瑞丽赌石会会长,当众下跪认错。 “什么跪下?我认输了吗? 这次我输了几万块而已。 走,去下一个店铺! 只有谁不敢赌下去了才认跪,你小子就赢了一次,得瑟什么?”刀疤荣傲然道。 王二狗点头:“好吧,继续!” 到了第二间店铺,刀疤荣选了块三百斤重的大石头,开出了价值一个亿的玻璃种。 王二狗仔细看了下,这个店铺的确没哪块石头比得过这块,就随便花了几百块买了块石头,输给了刀疤荣。 刀疤荣胜了一阵,底气瞬间暴涨,一口浓痰吐在地上,如同打了胜仗的公鸡,领着人就往外冲:“走着瞧,下一家我照样把这个家伙踩成泥!” 一行人浩浩荡荡冲进第三家店。 店老板认得刀疤荣,直接把镇店之宝抬了出来——一块重达百斤的老坑种原石,皮壳上松花密布,开窗处已是高冰阳绿,光是摆在那里,就透着一股贵气。 买这块原石就要两个亿。 “这是我压箱底的货,小子,敢接吗?”刀疤荣叉着腰,眼神挑衅地扫过王二狗。 “得瑟什么,先开出来!”王二狗淡淡地说道。 切割轰鸣,一会儿开了出来。 众人惊呼:“至少价值十亿!” 刀疤荣大笑不止:“小子,你拿什么跟我斗?” 众人一起盯着王二狗。 王二狗面不改色,径直走到柜台角落,在一堆被人弃置的边角料里,捡起一块脸盆大、满身黑癣的中料。 这石头在别人眼里就是切了也出不了种的垃圾料。 “就它了。” 刀疤荣见状,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 你是不是穷疯了? 拿这种垃圾料跟我的镇店之宝比? 我看你是彻底疯了!” 王二狗不答话,只做了个开的手势。 切割机疯狂运转,火花四溅。 片刻后,中料被切开,众人定睛一看,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惊呼! 那黑癣包裹的内部,竟隐隐透出一抹玻璃种春带彩,紫韵妖娆,绿意盎然,两种颜色交融得如同天边晚霞,肉眼可见的灵气扑面而来! “春带彩!居然是玻璃种春带彩!” “这一块起码二十亿起步! 这小子又赢了!” 刀疤荣脸上的肌肉抽搐,他死死盯着那抹紫色,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他花了两亿多本钱,至少赢了十几个亿,如果不是跟王二狗赌,自己稳赚九亿。 现在这十几个亿都要给王二狗,加上王二狗自身赢了二十多亿,这小子本钱一下子增加到了三十多亿。 自己只有五个亿的本钱,如果再输下去,这底裤都快没了。 不过,刀疤荣怎么会服输,他可是号称瑞丽赌石第一人。 “小子,继续下一个店铺吧!”刀疤荣佯装镇定,可眼底那一丝慌乱,早已被周围看热闹的人群看了个通透。 刚才那一局,他砸了两个亿,开出十亿天价,本以为能直接把王二狗压死,谁能想到,对方随手从垃圾堆里捡块破石头,竟开出了价值二十亿的玻璃种春带彩! 一比一之后,第三局,王二狗胜! 本钱差距瞬间拉开——王二狗手握三十多亿资金,而他刀疤荣,满打满算也就五个亿家底。 再输一局,他连赌下去的资格都没了。 兰神兰鹏兰月月站在人群后面,整个人都看傻了。 他们原以为王二狗只是能打,顶多有点背景,可这赌石的本事,简直是神仙手段! 什么二十年经验,什么瑞丽第一眼光,在王二狗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兰鹏捂着还在疼的手腕,看向王二狗的眼神里,早已没了半点不服,只剩下恐惧和敬畏。 这哪里是土包子,这分明是来横扫瑞丽赌石界的爷! “下一家!” 刀疤荣咬牙低吼一声,带着一群小弟灰溜溜地冲进第四家店铺。 这一次,他不敢再大意,几乎是把全身家当都压上,眼睛瞪得通红,在一堆顶级原石里精挑细选,连汗都顾不上擦。 最终,他选中一块半人高的老坑木那料,皮壳油润,松花鲜艳,光是本钱就三个亿。 “开!” 一刀下去,全场沸腾。 高冰飘花,种水十足,整块石头通透得像冰块一样,里面飘着的绿花如同活过来一般。 “至少十五亿!” “刀会长这是拼命了!” “这小子再神,也不可能开出比这更好的吧!” 刀疤荣喘着粗气,死死盯着王二狗,像是一头被逼到绝路的疯狗:“我看你这次还怎么赢!!” 王二狗神色依旧平静,仿佛眼前这十五亿的料子,只是一块普通石头。 他慢悠悠地在店里转了一圈,目光在一堆没人要的废料堆里停住,弯腰,随手拎起一块黑乎乎、布满裂、连商贩都懒得标价的石头。 “就这块。” 众人一看,再次哄笑。 可笑着笑着,他们自己都笑不出来了。 前两次就是这样,越垃圾的石头,被王二狗一开,越吓人! 刀疤荣心脏猛地一缩,一股不祥的预感直冲头顶。 “开!” 切割机轰鸣。 火花四溅。 石头缓缓切开。 下一秒—— 整个店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连呼吸都忘了。 第 147章 横扫瑞丽一条街 只见石头内部,一片浓正到极致的帝王绿,毫无杂质,毫无裂纹,满色满水,浓郁得仿佛要流淌出来。 比第一局开出的那块,还要纯正,还要巨大! “帝、帝王绿……满色……” “这……这起码值五十亿!!” “哐当——” 刀疤荣手里的烟掉在地上,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发抖,眼神空洞。 五十亿。 他拿什么比? 他全部家当加起来,都不够这块石头的零头! 王二狗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声音冷得像冰: “第四家店,你输了。” “本钱,你没了。” “资格,你也没了。” 他微微俯身,一字一顿,响彻整个店铺,也传遍整条赌石街: “现在,该跪下认错了。” 刀疤荣浑身一颤,抬头看向王二狗,那双曾经嚣张跋扈的眼睛里,只剩下恐惧和绝望。 周围的看客们鸦雀无声。 谁也不敢说话。 谁能想到,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瑞丽赌石会会长,此刻被一个内地来的年轻人,逼到当众下跪的地步。 兰神看着这一幕,心中震撼到了极点。 他终于明白,自己这个“便宜女婿”,到底有多恐怖。 刀疤荣嘴唇哆嗦着,想要硬气,可一对上王二狗那冰冷的眼神,浑身的骨头就像被抽走了一样。 他输光了本钱,输光了脸面,输光了所有底气。 他剩下那点钱再也不敢和王二狗比了。 再不跪,今天他能不能走出这条街,都是个问题。 “噗通——” 一声沉重的跪地声。 刀疤荣重重跪在王二狗面前,头死死低着,声音带着哭腔,颤抖不止: “我……我错了!” “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 王二狗俯视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戏谑。 “刚才你不是说,我是土包子吗?” “不是说,兰家倒了八辈子霉吗?” 刀疤荣吓得连连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 “我嘴贱! 我胡说八道! 您是神仙! 您是赌石界的真神!” 整条赌石街,一片哗然。 所有人都知道—— 从今天起,瑞丽赌石圈,改姓王了。 王二狗一脚轻轻踹在刀疤荣肩膀上,语气淡漠: “滚!” “以后,瑞丽赌石行会,你彻底退出,我鲁机老丈人说了算。” 刀疤荣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带着一群小弟,屁滚尿流地逃出了店铺。 店铺里,所有人看向王二狗的目光,只剩下极致的敬畏。 兰神快步走上前,这一次,他再也没有半点架子,语气恭敬得像面对长辈: “小友……不,王老板!” “您这本事,真是神仙下凡啊!” 王二狗淡淡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叫王老板,叫贤婿。 岳父,放心。 从今往后,在瑞丽,除了我,你兰家还是第一。 不过,我鲁机岳父那里,你还得保护他,不然,瑞丽就不是你第一了。” “死狗子,别岳父岳父的,你问过我了吗? 我答应了吗?”兰月月走上前,对着王二狗骂道。 一句死狗子,让王二狗瞬间就提起了神,多么亲切熟悉的语言。 王二狗一把揽过她:“老婆,这可是你爸亲自答应的,你不会反悔吧?” “放开我,我都还没答应,反悔什么?”兰月月使劲反抗,可在王二狗怀里就像只小鸡,一点劲都使不上。 “这些开出的翡翠,算起来也就百亿了,全部送给你家里作为聘礼。 这可是我和你爸说好的,你要反悔?” “可我们没有感情基础,就算你再有能力有什么用?”兰月嘟着嘴。 “傻妞,我们不可以来个先婚后爱的吗? 放心,我们睡一晚,第二天后你就再也离不开我了,不信可以试试!”王二狗在她耳边悄悄地说道。 “啊,你这个死狗子,死变态,哪有这样的,我们刚见面就说这样的话,你去死吧!”兰月红起了脸,粉拳砸向王二狗。 兰月月又羞又怒,小拳头砸在王二狗胸口,跟挠痒痒没两样。 周围一群大老爷们看得眼都直了——谁敢信,刚才横扫赌石街、逼得刀疤荣磕头认错的狠人,此刻居然在跟小姑娘打情骂俏? 兰神在一旁看得又惊又喜,连忙打圆场: “月月,别胡闹! 王老板那是本事通天,你能跟着他,是兰家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兰月月脸颊通红,咬着唇不说话,可眼底那点嗔怪里,早已藏不住一丝崇拜。 王二狗轻笑一声,松开手,指了指柜台上那几块惊世骇俗的翡翠: “这些帝王绿、春带彩、高冰飘花,全部算在兰家名下,先当聘礼。” 话音一落,全场倒吸冷气。 百亿聘礼! 一句话,直接把兰家砸成瑞丽数一数二的豪门! 兰神双腿都有些发软,激动得说不出话。 兰鹏更是低着头,再也不敢有半点不服——这哪是上门女婿,这是送他们兰家一场泼天富贵! 王二狗扫了一眼门外越聚越多的人群,声音不大,却清晰传遍整条赌石街: “从今天起,瑞丽赌石行会,由兰神和鲁机接管。 谁赞成,谁反对?” 静。 死一般的静。 刚才还嘲笑王二狗是土包子的商户、游客,此刻一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刀疤荣都跪了,谁还敢反对? 片刻后,不知谁先喊了一声: “我们赞成!” “全听王老板的!” “兰会长,鲁会长当之无愧!” 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王二狗嘴角微扬,搂着脸色绯红的兰月月,淡淡道: “走,岳父,咱们换个地方喝茶。 后面的事,你们慢慢收拾。” 他前脚刚踏出店铺,整条赌石街的老板全都涌了出来,弯腰躬身,一路相送。 阳光洒在王二狗身上,衬得他身影如神。 兰月月靠在他身边,心跳越来越快。 她嘴上骂着死狗子,可心里却清楚—— 这个男人,真的要把她宠上天了。 “王二狗,我问你个问题,嫚嫚原来是我嫂子,她现在成了你的老婆。 你娶我,这样不会有违人伦吗?”兰月忽然仰着脸问王二狗。 第 148章 住进鲁机的别墅 “没事,嫚嫚和你哥离了婚,是自由身。 你没结婚,也是自由身,你们由姑嫂变成了姐妹。 嫁给我,一个是大老婆,一个是小老婆,多温馨啊!”王二狗看着她稚嫩白净秀色可餐的脸庞,忍不住在她的脸上轻轻捏了捏。 “王二狗,我告诉你,我没那么好娶的!”兰月忽然沉下脸来。 “哦,还需要什么条件,尽管说!”王二狗又摸了摸她的脸。 “你要在瑞丽给我准备一栋大别墅,还要一辆豪车! 否则免谈。”兰月月说道。 “这个很容易,但是我现在不敢这么做!”王二狗告诉她。 “为什么,你不是喜欢我吗,干嘛不愿意为我花这个钱?” “钱对我来说,小事一桩! 你知道鲁嫚嫚为什么住她爸的大别墅,而不是自己建一栋吗?” “不够钱呗!”兰月不屑地撇了撇嘴。 “不,瑞丽乱成一锅粥,像嫚嫚和你这样的极品女人有很多有权有钱有势的人都觊觎。 鲁机是为了保护嫚嫚,才让她住在他的别墅。” “那你是什么意思?”兰月紧盯着王二狗。 鲁机的别墅特大,保护措施极好,连只苍蝇恐怕都很难飞进去。 出入有保镖,你知道我的意思吗?” 兰月月瞬间听懂了背后的深意,俏脸微微一凝: “你的意思是,现在给我买别墅、豪车,反而会害了我?” 王二狗用手指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子,语气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在瑞丽这地界,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你长得这么漂亮,又刚跟我绑在一起,多少人盯着你? 我现在就给你盖别墅、买豪车,那不是疼你,是把你架在火上烤。”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整条对他毕恭毕敬的赌石街,声音冷了几分: “刀疤荣只是开胃菜,瑞丽真正的大鱼,还没露面。 我不把这潭水彻底搅浑、把所有敢打你主意的杂碎全部清理干净,你就不能单独住出去。” 兰月月心头一震。 她原以为王二狗只是嚣张霸道,却没想到,他每一步都藏着对她最深的保护,看来他是真的喜欢我。 “那……那你要什么时候才给我?”她声音软了下来,不再是刚才那副倔强模样。 王二狗低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 “等我把瑞丽踩在脚下,等所有人都知道——你兰月月,是我王二狗的女人,动你一根头发,就是死路一条。 到那时,别说一栋别墅、一辆豪车。 整座瑞丽城,我都能捧到你面前。” 热气拂过耳畔,兰月月脸颊瞬间红透,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 她想骂他不要脸,可话到嘴边,却只化作一声轻轻的哼唧,连自己都觉得没底气。 王二狗哈哈大笑,一把将她搂得更紧,看向一旁恭敬等候的兰神: “岳父,先回鲁家别墅。 从今天起,月月就住在嫚嫚府邸,她们刚好有个伴儿。 我岳父那别墅,苍蝇都飞不进,嫚嫚和月月的安全有保障,我才放心。” 说完牵着兰月月向鲁机那店铺走去。 兰月月被他拉着手,由刚才的抗拒转变成安心。 明明嘴上还在逞强,心里却早已被这个霸道又护短的男人,填得满满当当。 她忽然觉得,先婚后爱……好像也不是不行。 甚至,还有点期待。 他们到了鲁机的店铺,嫚嫚先回去了别墅。 王二狗让鲁机和兰神父子去商量以后的原石生意怎么做,自己则带着兰月月也回到了鲁机家的别墅。 王二狗牵着兰月月的手走进别墅大门时,鲁嫚嫚早已笑意盈盈地等在客厅,一身简约的真丝长裙,温婉又大方。 看到两人并肩进来,鲁嫚嫚快步迎上,自然地接过兰月月手里的小包,眉眼弯弯地打趣:“月月妹妹,可算把你盼来了,以后咱们俩作伴,这院子也热闹多了。” 曾经的姑嫂,如今成了朝夕相处的姐妹,兰月月还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红,小声喊了句:“嫚嫚姐。” 王二狗看着她别扭又可爱的模样,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宠溺:“别拘谨,往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没人敢欺负你。” 兰月月被他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心头一跳,下意识偏头躲开,心跳节奏又快了几拍。 鲁嫚嫚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了然,不动声色地开始给她们创造独处的机会。 她先是吩咐佣人将兰月月的行李送到二楼朝南的主卧。 那间屋子采光最好,视野开阔,推开窗就能看见满园春色,显然是特意为兰月月准备的。 “二狗,你带月月去二楼看看房间吧,看看缺什么少什么,我让佣人立马添置。” 鲁嫚嫚笑着推了王二狗一把,语气自然:“我去厨房看看炖的汤,顺便给我爸打个电话说一声,你们俩慢慢逛,不用着急。” 不等两人回应,鲁嫚嫚便转身走向厨房,还贴心地带上了客厅通往走廊的门,把空间彻底留给了他们。 偌大的客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兰月月越发不自在,手指轻轻攥着衣角,眼神飘忽不敢看王二狗:“我……我自己去看就好,不用你陪。” 王二狗轻笑一声,上前一步,微微俯身,目光直直地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声音低沉又磁性:“老婆,这可是咱们以后常住的地方,我当然要陪你一起看。 万一你磕碰到了,我得多心疼?” “谁是你老婆!”兰月月嗔怪地瞪他一眼,可眼底的怒气早就化作了软软的羞涩:“我还没答应嫁给你呢。” “不着急。”王二狗伸手,轻轻牵住她的手,她的手温温软软,微微挣扎了一下便乖乖任由他握着:“咱们慢慢来,先婚后爱,我有的是时间让你离不开我。” 他牵着兰月月走上旋转楼梯,二楼的走廊铺着柔软的地毯,脚步落上去悄无声息。 推开主卧的门,宽敞明亮的房间映入眼帘,落地窗、轻奢的家具、精致的梳妆台。 虽然兰月也是个千金小姐,也从不缺钱,但时常跟在父亲身边,军旅生涯,住的地方哪里有这么精致豪华? 第 149章 王二狗兰月月渐行渐近 “喜欢吗?”王二狗松开手,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晚风裹挟着花香吹进来,拂动兰月月的发丝:“以后你就住这里,安全得很,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兰月月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园林夜景,心头暖暖的。 她原本以为王二狗只是霸道嚣张,却没想到他心思这般细腻,连她的安全都考虑得如此周到。 王二狗悄悄走到她身后,轻轻抬手,替她拂开被风吹乱的碎发,手指不经意擦过她的脸颊,带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兰月月身子微微一颤,想要回头,却被他轻轻按住肩膀。 “别动,让我看看。”王二狗的声音贴着她的耳畔传来,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耳廓,让她瞬间浑身发软:“月月,你真好看,难怪我一眼就爱上了你。” “你胡说……开始你都想要杀了我!”兰月月的声音细若蚊蚋,耳朵红得快要滴血,却没有再抗拒他的靠近。 “我从来不打女人,更别说杀了。 像你这么漂亮的大小姐,我捧在手心里都怕捏痛你!” 王二狗笑着,伸手从一旁的果盘里拿起一颗干净的草莓,递到她唇边:“来,尝尝,刚摘的,很甜。” 兰月月犹豫了一下,微微张嘴咬住草莓,清甜的汁水在舌尖化开,就像此刻心头的滋味,甜丝丝的。 王二狗看着她乖巧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顺势坐在窗边的软椅上,伸手轻轻拉了拉她的手腕,兰月月便顺势坐在了他身边的地毯上。 “在赌石街的时候,你骂我死狗子,现在怎么不骂了?”王二狗逗她,手指轻轻刮了刮她的秀鼻子。 “那是你活该!”兰月月抬眸瞪他,可眼神里没有半点怒意,反而像撒娇一般:“谁让你老是欺负我。” “你这么漂亮,我怎么舍得欺负你,我心疼你还来不及呢!”王二狗一把抱起她。 “那,我和嫚嫚姐谁漂亮?”兰月怔怔地看着王二狗。 王二狗手臂一收,稳稳将兰月月抱在腿上,手指轻轻刮了下她挺翘的小鼻梁,诡笑着。 “还学会吃醋了?” 他低头,鼻子几乎碰到她的额头,声音压得又低又柔: “在我眼里,嫚嫚是成熟温婉懂事,可你——是让我一眼就动心、一抱就舍不得放的小妖精。” 兰月月脸颊“唰”地爆红,心跳直接撞碎在胸口,整个人软乎乎地靠在他怀里,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 “你、你油嘴滑舌……” 王二狗低头,在她泛红的耳廓上轻轻一吻,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又裹着化不开的温柔: “我只对你一个人油嘴滑舌。 在我王二狗心里,你兰月月,永远是最特别的那一个。” 兰月月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 虽然她明知道王二狗有张骗人的嘴,可她心里就是甜滋滋的。 什么别墅豪车,什么身家百亿…… 这一刻,她只觉得,被这个男人这样抱着,就已经胜过一切。 楼下,鲁嫚嫚听着楼上隐约传来的轻笑声,端着甜汤无奈又宠溺地摇了摇头—— 看来,这两位,很快就会速战速决,以后就真的分不开了。 夜色渐深,别墅里只剩下廊灯温柔的光晕。 兰月月被王二狗抱在软椅上,靠在他怀里几乎要睡着,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像只温顺的小猫。 方才还紧绷的倔强,早被他一句句温柔的话揉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满心的安稳与羞涩。 王二狗低头看着她恬静的模样,手指轻轻拂开她垂在脸颊的碎发,动作轻得生怕惊扰了她。 温热的呼吸落在她头上,心底一片柔软。 在赌石街叱咤风云、视亿万翡翠如草芥的他,此刻竟觉得,怀里的这个姑娘,比世间所有帝王绿都要珍贵。 “困了?”他低声问,声音轻得像耳语。 兰月月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小手不自觉地抓住他的衣襟,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这个动作,让王二狗心头一颤,嘴角的笑意更深。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敲了两下,鲁嫚嫚的声音温柔地传进来:“二狗,月月,时间不早了,热水已经备好,月月一路也累了,早点休息吧。” 兰月月猛地惊醒,脸颊瞬间又红了,慌忙从王二狗怀里挣开,手足无措地整理着衣服,小声应道:“知、知道了,嫚嫚姐。” 鲁嫚嫚站在门外,听着里面慌乱又甜蜜的动静,忍不住抿唇一笑,没有多停留,轻轻转身离开,还贴心地将走廊的灯调暗,彻底给两人留出了私密的空间。 房间里再次恢复安静。 王二狗看着兰月月窘迫得耳根都红透的样子,忍不住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向自己。 灯光下,姑娘的眼眸水润润的,像含着一汪秋水,看得他心神荡漾。 “害羞了?”他低笑,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又藏着满满的宠溺。 “谁、谁害羞了!”兰月月偏过头,却被他轻轻揽住腰肢,牢牢困在身前,退无可退:“我只是……只是觉得在别人房间里这样,不好。” “这里以后就是你的房间,我抱自己的未来老婆,有什么不好?”王二狗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子相蹭,暧昧的气息瞬间将两人包裹。 兰月月的心跳再次失控,砰砰地撞着胸腔,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整个人都像被烫到了一样,发软发麻。 “死二狗……”她小声唤他,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 “我在?”王二狗捏了捏她的秀鼻子。 “我给你吧!”兰月月闭着眼,不敢看她。 “是心甘情愿的?”王二狗故意逗了逗她。 “嗯! 其实,当你打倒我爸那三百个护卫时,我就感到你给我一种心动的感觉。 只不过,我认为我们肯定不可能!”兰月月嗫嚅着说。 “那你认为现在可没可能?”王二狗故意逗她。 “死狗子,滚!”兰月佯装发火。 一听死狗子几个字,王二狗一下子就兴奋起来。 第 150章 在瑞丽暧昧的日子 一听“死狗子”几个字,王二狗一下子就兴奋起来,眼底瞬间燃起灼热的光,手臂猛地收紧,将兰月月整个人牢牢圈在怀里,低头便封住了她还在嗔怪的唇。 兰月月惊叫一声,整个人都瘫在他怀里。 兰月月渐渐喘不过气,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居然敢骂我死狗子?”王二狗低声一笑,声音沙哑又宠溺,手指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唇瓣:“再骂,我可就不只是亲亲这么简单了。” “死狗子,就骂你怎么啦?”兰月撅着嘴。 “骂我是要付出代价的!”那声低贱又亲切又熟悉的死狗子,仿佛回到了大美村。 “死狗子,什么代价?”兰月故作懵圈。 “不知道吗? 那我来告诉你!”王二狗心头猛地一烫,再也按捺不住,俯身将她打横抱起,一步步走向那张柔软宽大的床… “啊,死狗子,不要……”随着兰月月的一声声惊呼,鲁嫚嫚嘴上露出了又酸又甜的笑。 “死狗子,今后再也不用我一个人对付你…”鲁嫚嫚笑着离开了偷听的地方,自言自语:“今晚终于可以睡个清静的觉了!” 兰月连哭了三次,最后再也坚持不住:“死狗子,去找嫚嫚姐,我不行了!” “这就举白旗啦?”王二狗仍然眼泛淫光。 “你去不去?你不去我可去啦!”兰月起身欲走。 “好好好,大半夜的,就别去吵嫚嫚了,我抱着你睡到天亮,行不?”王二狗连忙抱住她。 “死狗子,你说话算数?” “算,保证算!”王二狗连忙表态。 兰月总算清静了,一觉睡到大天亮,醒来的时候,看到王二狗还在抱着自己,往里一看,大叫一声,一把推开王二狗,一滚就下了床。 “嫚嫚姐!嫚嫚姐!”兰月边穿衣服边喊。 鲁嫚嫚早就起床了,听到兰月月的声音,赶紧应声:“月月,干嘛!” “快,我跟你说你个事!”兰月打开门,拉着鲁嫚嫚就去了鲁嫚嫚的房间。 “嫚嫚姐,我嫁给他,怪不得你根本不吃醋!”兰月气喘吁吁。 “咋啦?”鲁嫚嫚莫名其妙。 “他不是人!”兰月撅着嘴。 “不是人是什么?”鲁嫚嫚柔声问她。 “是海狗,是妖!”兰月好像满脸委屈。 “是不是还疼?”鲁嫚嫚诡笑起来。 “这个死狗子,打人厉害,床上也那么厉害,昨天晚上没看,今早才看见,吓死我了!”兰月拍着胸前,有点劫后余生的感觉。 鲁嫚嫚哈哈大笑起来:“那儿跟那儿,这种事嘛,多几次你就适应了,多几次你也就知道幸福了!” “嫚嫚姐,你说什么呢?”兰月脸上飞起两朵红霞。 “说什么,你还不知道吗?”王二狗忽然走了进来。 “啊,这死狗子又来了!”兰月一把抱住了鲁嫚嫚,把头埋进鲁嫚嫚怀里,根本不敢看他。 “好啦,好啦,咱们一起去吃早餐吧!”鲁嫚嫚拍了拍兰月的后背…… 不知不觉王二狗带着鲁嫚嫚、兰月月在瑞丽悠哉乐哉,打打闹闹地玩了一个多月。 有天早上,鲁嫚嫚端起碗想吃早餐,忽然干呕起来。 “嫚嫚姐,你怎么啦?”兰月大吃一惊。 “没事,她怀上我的小宝宝啦!”王二狗笑道。 “怎么可能?她和我哥结婚五年都没动静,怎么跟了你,这么快就怀上了小宝宝?” “你哥的枪哪有我的准?”王二狗笑道。 “唉呀,死狗子,又来了。 我嫂子不是生了一个小孩吗? 当然,我现在的嫂子没嫚嫚姐漂亮,也没那么温柔!”兰月分辩道。 “月月,你还不知道,这死狗子不但能吃能睡,能打会赚钱,而且医术一流。 所有的问题到了他这里都不是问题,我的病,他轻而易举就帮我解决了。”鲁嫚嫚自然流露出对王二狗的羡慕,敬重,还有一种自豪感。 “我怎么感觉他除了会撩女人,一无是处,哪有你说的那么好?”兰月故意和鲁嫚嫚反着来。 王二狗听了兰月月的话,假装生气地凑过来:“哟,小丫头片子,还说我一无是处呢,我让你见识下我的厉害。” “你哪厉害了? 你除了在床上净欺负我和嫚嫚姐,还能干啥?”兰月白了他一眼。 “你看,桌上的餐具乱成一锅粥,你眨下眼再看。” 说着,王二狗用手对着桌子一挥手,桌上的餐具瞬间整齐排列好。 兰月月眨了下眼,一睁开,大吃一惊:“这……这是怎么做到的?” 鲁嫚嫚笑着解释:“他啊,本事可多着呢。”…… 鲁嫚嫚怀上孩子后,再也不准王二狗上她的床,兰月月叫苦连天。 忽一日,兰月月也干呕起来。 “月月,你也怀上我的小宝宝了!”王二狗抓着她手把了一下脉。 “死狗子,别碰我,我烦死你了!”兰月甩开王二狗的手。 王二狗知道,她们俩个都开始烦自己了。 王二狗身边没有女人伺候自己是待不住的,正好鲁机给了他一百亿,是该好好考虑修好大美村到赤土镇这条路的时候了。 这时候,尤其想着大美村自己的几个女人。 他对鲁机说:“爸,兰神父子到缅甸去了,在瑞丽,你现在也算得上是一号人物了。 嫚嫚和月月就拜托你了。” “怎么,又舍不得你大美村那个几个女人了? 是不是嫚嫚和月月没她们漂亮?”鲁机问他。 “爸,她们哪有嫚嫚月月漂亮? 我在大美村办了个大型砖厂,全大美村的村民就靠这个吃饭。 我要修通大美村到赤土镇这条公路,我那个砖场的砖才销得出去。 这些日子就麻烦你了,过些日子我会过来看她们。” “好吧! 你自己去跟她们说吧!”鲁机知道王二狗这个人一个地方是待不久的,性格天马行空,只好答应下来。 嫚嫚和月月正在院子里编织小孩的鞋袜帽子,一见王二狗进来,她俩都大吃一惊。 王二狗眼泛淫光,看到这双眼睛,她们都各自摸着自己的肚子。 “死狗子,你来这干吗?”月月骂道。 “有十几天没和你们那个了,今天谁愿意陪我一晚? 我实在憋得慌!”王二狗笑道。 第 151章 王二狗回到版石镇,去了将军府 “我陪你妈,你还要不要这个孩子了?”兰月骂道。 “二狗,忍忍吧,等我们生下孩子再给你好吗?”嫚嫚比月月温柔些,她哄王二狗。 王二狗也不说话,走上前一左一右一把抱起她们,坐在自己的腿上。 月月吓得大叫一声:“死狗子,你想干嘛?” “二狗,你不能这样,我好不容易怀了个孩子,你想亲手害死你的孩子吗? 你这么M,谁受得了?”嫚嫚也吓得面如土色。 “哎呀,你们想什么呢?我是有事来和你们商量的!”王二狗轻描淡写。 “商量什么?”兰月问。 “我明天要回去我家里,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你们想什么呢?”王二狗缓缓地说道。 “什么?你不要我们啦?”兰月尖叫起来:“是不是我们不给你那个,你就不要我们?” “想什么呢? 我那么爱你们俩,你们又那么漂亮,乖巧懂事,温柔体贴,我怎么可能不要你们?” “那你什么意思?”兰月年轻,想法自然单纯得多。 “嫚嫚姐,还是你来说吧!”王二狗知道嫚嫚比较成熟,而且善解人意。 “月月,没事,大美村,赤士镇上都有他的女人。 等他什么时候玩腻了,自然又会想起我们。 如果他真的不来,以后我们生的孩子就不叫他爸爸!”嫚嫚缓缓地说道。 “姐,这主意妙,如果他不回来,我们的孩子就管别人叫爸爸了!”兰月大笑起来。 “你们敢? 我的女人谁动谁死?”王二狗沉下脸来。 “干嘛这个死相,就说说而已,你还当真了?”鲁嫚嫚嗔道。 “你呢?”王二狗阴沉着脸,看向兰月月。 “死狗子,我们舍得你吗?”兰月狠狠捏了他腰上一下。 “这还差不多!”王二狗的脸这才转为晴天。 “别闹了,我这是回去修好赤土镇到大美村那段路。 路修好了,你们就可以从这里坐车直接到我的出生地。 现在那段路全是山路,自行车都过不了,我还不是为你们的以后着想吗?” 王二狗说着,就低头在两人额头上各亲了一口,眼神里闪过一丝厉色,随即又被温柔掩盖:“你们在这里安心等我回来。 月月你不是要建大别墅吗?等我回来,我给你建,行吗?” 兰月月一听,立即在他怀里撒娇:“人家跟你开开玩笑,你还当真了,我们知道你有大事要干!” 兰月月说完,还用手摸了摸王二狗刺人的胡子。 鲁嫚嫚可没兰月月那么天真:“死狗子,我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 还不是为了你那大美村的女人出村方便,说成是我们进村方便,你去死吧!” “都有,都方便,行了吧!”王二狗被鲁嫚嫚说中心事,连忙赔着笑。 王二狗好不容易把她们哄好了,这才收拾东西,吩咐天龙四将在鲁府好好保护嫚嫚和月月之后,这才让范武和一个司机把自己送到版石县城。 到了版石县城,王二狗叫他们先回去,自己才直接去了将军府。 薛晴没想到王二狗这个时候能来,吃了一惊。 薛龙更是惊喜:“二狗,你是来看小晴,还是来看我?” “爷爷,我既是来看你,也是来看小晴。 不过,我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王二狗说道。 “我就知道你小子无事不登三宝殿。 说吧,什么事?” “爷爷,你给县里打个电话,叫县里再给镇里打个电话,就说有个人会投资,修建一条从赤土镇到到大美村的公路。 叫他们批下来即可。” “谁投资?要回报吗?”薛龙赶紧问。 “就是我自己,不要任何回报的!”王二狗斩钉截铁地说道。 “你投资?你哪来那么多钱?”薛龙吃了一惊。 “爷爷,放心吧,一辆劳斯莱斯的钱足够修那条路。 买两辆劳斯莱斯,我眼睛都不眨,修这条给这点钱算什么?”王二狗拍着胸脯。 “你就吹吧,你哪来这么多钱?”薛晴在旁边问。 “放心,我的钱绝对来得干净,绝不是无义之财!”王二狗一想到薛晴是派出所的成员,知道她秉性多疑。 “既然你这么说,不用我爷爷出面,我给县长说声就行!”薛晴说道。 薛晴这话一出口,王二狗眼睛顿时亮了。 他就知道,薛晴从来都是那种说一不二、办事利落的女人,比那些只会撒娇哭闹的姑娘靠谱多了。 “有小晴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王二狗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手续越快批下来,路就能越早动工。” 薛龙在一旁摸着下巴,越看王二狗越满意:“你小子,年纪轻轻,手笔倒是不小。 修路这种造福乡里的事,一般人想都不敢想,你说干就干,还不求回报,难得。” “爷爷过奖了!”王二狗微微躬身,态度恭敬:“我王二狗从大美村出来,如今有点本事了,自然要让老家的人过得好一点,也方便我以后来回走动。” 薛晴白了他一眼:“我看是方便你大美村那些女人吧。” 王二狗干咳一声,连忙正色道:“主要还是为了方便乡亲,顺便……顺便方便你们去找我。” 薛晴被他这副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逗得嘴角微扬,却又强行板着脸:“少贫嘴。 修路的事我明天一早就给县长打电话,让他们优先审批、优先规划。” “那就辛苦小晴了。”王二狗站起来,目光温柔地看着她:“等路修好,我第一时间开车带你回大美村看看。” 薛晴心头微微一颤,别过脸去:“谁稀罕。” 可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却早已出卖了她的心思。 薛龙在旁边看得通透,哈哈一笑:“行了,你们年轻人聊,我这老头子不打扰了。 二狗,既然来了,就在府里住一晚,明天再走。” “不了爷爷。”王二狗摇了摇头,眼神里多了几分凝重:“我还有不少事要安排,今晚就得赶回赤土镇。 批示下来之前,我得先把人手、材料全都预备好,手续一到,立刻开工。” “既然你这么急,那就现在滚!”薛晴阴着脸。 第152 章 王二狗打脸刘梅花 “不急不急,我在这里住一晚,明天动身!”王二狗赶紧赔着笑。 薛晴的脸色这才由阴转晴:“算你识相!” “那今天你陪我玩半天,不去上班,行嘛?”王二狗柔声问。 薛晴被王二狗这么柔声一哄,心里早就软成一滩水,可脸上依旧绷着,故意板起脸瞪他: “谁要陪你玩? 我可是公职在身,哪能随便旷工。” 王二狗往前半步,伸手轻轻捏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让她挣不开。 “就今天,”他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蛊惑:“就当陪我这个即将为乡里修路的大功臣,提前庆功。” 薛晴耳根又红了,挣扎了两下,没挣开立即耍起小性子:“你放不放?” “你答应我就放!”王二狗死皮乞赖。 “要去,那我也得换身衣服,总不能穿着这身警服跟你到处瞎逛吧!”薛晴只好说实话。 “也是,要是穿身警服跟我在街上卿卿我我,给人家看见,有损你这个人民警察的形象!”王二狗这下总算开窍了。 薛龙在一旁看得哈哈大笑,摆了摆手: “去吧去吧,年轻人的事,我老头子不掺和。 记住啊二狗,别欺负我们家小晴。” “爷爷,怎么可能? 你应该说小晴,你最好别欺负二狗!” 薛龙又是一阵哈哈大笑,走过一边。 换好衣服后,薜晴不打招呼,转身就往外走,王二狗赶紧跟了出去。 刚出将军府大门,王二狗赶前一步,牵着她的手就往怀里带,低头凑近她耳边: “其实,我今天来,一半是为修路,另一半……是专程来看你。” 薛晴心跳猛地一乱,伸手推开他,却被他搂得更紧。 “王二狗,你少贫。 放开,街上到处都是熟人!” “怕什么?”王二狗笑得痞气又认真:“你是我王二狗的女人,我巴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 薛晴咬着唇,心里又羞又甜,终究是没再硬挣。 两人在县城里慢悠悠逛着,王二狗像个刚开窍的愣头青,看见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要买给她。 薛晴嘴上说着浪费,手里却一件没落下。 王二狗接着看了下她,发现她这身衣服虽然好看,但洗得发白了,便说:“老婆,走,老公再带你去时装店,给你买几身时髦的衣服!” “谁是你老婆?”小晴一把扯开他的手。 “准的,准老婆!”王二狗赔着笑。 “我不去,我很少穿那样的衣服!” “老婆,走吧,买两套,你看晓晓穿得多华丽,你能不能跟她学学!” “那你去叫晓晓陪你,我不会!”薛晴阴着脸。 “唉呀,老婆,你别误会。 我是说,晓晓有的,你也应该有。 我知道你喜欢严肃的警服,但你也应该有轻松,浪漫的时刻吧!” 王二狗死皮乞赖,硬是拉着薛晴走进了版石最著名的时装店。 版石镇唯一的时装店,门口挂着缀满蕾丝的粉色门帘,隔着玻璃能瞥见里头晃眼的碎花裙子与高跟皮鞋。 王二狗不由分说拽着薛晴闯了进去,店里居然装了空调,空气里飘着雪花膏与高级布料的淡香。 薛晴被他拉得一个趔趄,耳根红得像烧着的炭,却没再用力挣脱,只是低着头小声嗔怪:“你慢点,听说这里衣服非常贵,咱不买,换个店……” “放心,”王二狗拍了拍胸脯,底气十足:“今天让你当回阔太太。” 店员是个穿鹅黄色连衣裙的姑娘,见两人进来,眼神先是扫过薛晴那件洗得领口微白的花格子衬衣,又落在王二狗洗得发白的解放鞋上,嘴角撇了撇,只懒洋洋应了句:“随便看,不打折。” 王二狗没理会店员的轻视,径直领着薛晴往最里间的旗袍架走。 刚伸手要摸那件月白色绣桃花的旗袍,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尖酸的女人声音:“哟,这不是王二狗吗? 怎么跑这儿来了?” 王二狗回头,只见一个烫着卷发、涂着口红的女人扭着腰肢走过来,身上穿着件跟薛晴看中的同款红格子裙,脸上堆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居然是自己小学同学刘梅花。 当年她总抢王二狗的橡皮,还在背后说他是“穷酸泥腿子”,如今倒是打扮得光鲜亮丽。 刘梅花上下打量一番薛晴,上下其扫的目光像针一样扎人,尤其在薛晴那件洗得发白的花格子衬衣上停了许久,嗤笑一声:“二狗,这就是你对象啊? 穿得也太素了吧,连件新衣服都买不起?” 她故意扬高声音,让店里其他人都看过来:“可不是嘛,你看我这裙子,还是供销社凭票买的紧俏货呢! 你对象这花格子衬衣,怕不是穿了三五年了?” 店里瞬间安静下来,店员也凑过来,阴阳怪气地附和:“刘小姐眼光好,这裙子可是今年最流行的款,一件抵得上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呢。” 薛晴脸色一白,本来想发作,但一想还是忍住了。 王二狗见状,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却没立刻发作,反而慢条斯理地松开牵着薛晴的手,从口袋里摸出那枚沉甸甸的黑金卡片,往柜台上一拍。 “咔嗒”一声,清脆又刺耳。 “服务员,”王二狗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这件月白旗袍,这件红格裙,还有店里所有最高档的适合她穿的,统统包起来。 另外,把你们店最贵的镇店极品也拿来。” 刘梅花愣住了,店员也僵在原地,目光死死盯着柜台那枚泛着冷光的黑卡——那质感,那纹路,绝不是普通物件! 王二狗没看刘梅花,只是低头温柔地帮薛晴理了理额前的碎发,语气软得能掐出水:“老婆,别理她,咱以后天天穿新的,给这个死八婆瞧瞧。” 薛晴抬头,眼里还带着未散的羞怯,却被王二狗眼底的认真烫得心头发烫,轻轻“嗯”了一声。 刘梅花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她盯着那枚黑卡,嘴唇哆嗦着,半天挤出一句:“二狗,你……你这卡是假的吧? 第153 章 王二狗的发小刘梅花 “谁不知道版石县城,还没人有这玩意儿? 听说拿这种黑卡的人,身家最少都得上亿……” “是不是假的,让店员刷一下不就清楚了?”王二狗似笑非笑地看向刘梅花。 店员慌忙接过黑卡,冲到收银台一查,没一会儿就脸色煞白地跑回来,双手把卡恭恭敬敬递回:“先、先生,卡是真的!您随便挑,所有衣服我都给您包好!” 刘梅花如遭雷击,瘫软在旁边的椅子上。 看着王二狗搂着薛晴挑衣服的背影,她身上那件红格子裙,突然变得黯然失色。 王二狗拿起一件鹅黄色连衣裙,轻轻披在薛晴身上。 暖黄的颜色衬得她肌肤胜雪,他伸手替她扣好最后一颗扣子,低头在她额头轻轻一啄,声音温柔又张扬: “真好看,我家老婆穿什么都好看。” 薛晴脸颊瞬间爆红,明知道他是故意做给刘梅花看,还是轻轻推了他一把。 店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变了,从一开始的轻视鄙夷,彻底变成了满眼艳羡。 王二狗搂着薛晴,故意从刘梅花面前走过,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她听得一清二楚: “对了,梅花,好久不见。 听说你在县城嫁了个五十多岁的老头,还开了个小杂货铺,是吗?” 刘梅花十八岁就跟着那老头进了城,再也没回过大美村,哪里知道王二狗如今早已今非昔比。 可她在城里待久了,心里比谁都清楚,这种黑卡在版石县城,就是天花板级别的存在。 她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王二狗不是故意要贬损她,纯粹是以牙还牙。 刘梅花是他发小,还是同桌,可从小就最会看不起人,当年没少挤兑他。 狠狠出了一口恶气,王二狗便牵着薛晴的手走出了时装店。 刚一出门,薛晴就歪着头问:“你以前,是不是追过那个女的?” “没有。”王二狗摇头,语气带着几分自嘲:“我在大美村从小就是穷光蛋,爹妈走得早,孤儿一个,村里人谁不踩我两脚? 刘梅花当年也没少欺负我,还说我这辈子注定打光棍,孤独终老。 今天是她先惹我,我才怼她几句。 我不是看不起她,我是看不惯她有点小钱就膨胀,拿老黄历看人。” “原来如此。” 两人说说笑笑,刚走几步,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尖利的大喊: “王二狗,你给我站住!” 王二狗和薛晴回头一看,竟然是刘梅花追了上来。 “王二狗,你现在有钱了,就瞧不起人了是不是?”刘梅花气冲冲地冲到他面前。 “是谁先瞧不起谁?”王二狗淡淡反问。 “我在学校里帮过你,你怎么能忘恩负义?”刘梅花一脸不服。 “我什么时候受过你恩惠?”王二狗一脸莫名其妙。 “上一年级的时候,你没饭吃,我给过你一个番薯,你敢说你忘了?”刘梅花理直气壮。 “有这事儿? 十几年了,我早就记不清了。 就算有,你现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王二狗一脸懵逼,薛晴更是满脸鄙夷。 “你总得报恩吧!”刘梅花说得理所当然,半点不害臊。 “我家枇杷熟的时候,我也拿过不少给你吃,你怎么不提?”王二狗气笑了。 “我不管! 你现在比我有钱,你必须报恩!”刘梅花开始胡搅蛮缠。 “你想让我怎么报恩?”王二狗早就知道她这德行。 “你给我一千块钱!”刘梅花眼都不眨。 “一个番薯,你要我一千块? 你怎么不去抢?”王二狗脸色冷了下来。 “王二狗,你到底帮不帮我?” “刚才嘲笑我的不是你吗?现在知道低头了?”王二狗毫不客气。 “死狗子,别笑我了,我是真有困难!”刘梅花眼睛一红,竟像是要哭了。 “你能有什么困难?刚才不是挺狂的吗?” “我怎么说也比你大两岁,你好歹叫我一声姐,你就这么对我?” “懒得跟你扯,我们走。”王二狗拉着薛晴就要离开。 “王二狗,你敢!” 刘梅花一把拽住他:“你要是敢走,我就把我们小时候的事儿全说出来!” “小时候的事? 什么事?”王二狗彻底懵了。 “小时候,你说过要娶我! 你还摸光过我身子,还跟我那个了!”刘梅花当场哭嚎起来。 王二狗脸“唰”地一下涨得通红:“小晴,别听她胡说! 小时候的事谁能记得清楚? 刘梅花,我警告你,再乱说话,我抽你嘴巴子!” “你打啊! 我就站在这里让你打!” 刘梅花豁出去了,转头看向薛晴:“姑娘,你要是不信,他那里旁边有颗黑痣,我没说错吧!” 她越说越不像话,死缠烂打,胡编乱造。 王二狗又气又急,生怕她越说越难听,只能转移话题:“你不是嫁了个有钱老公吗? 怎么,他不给你钱花了?” 其实小时候光屁股一起玩,他那里有颗黑痣,村里比他大的孩子基本都知道。 刘梅花终于松了口,哭丧着脸说:“我那死老头子得病住院,花光了所有积蓄,还跟他弟弟借了几百块,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王二狗一听,就知道她说的是真话,心一下子就软了。 他看向薛晴,眼神带着询问。 “看我干什么? 你想给就给呗。”薛晴白了他一眼。 王二狗平时习惯带现金,随手从兜里掏出两千元,塞到她手里:“拿着。记住,以后真没钱了,可以好好跟我开口,别拿一个番薯说事,更别满嘴混账话。” “死狗子,姐谢你了! 这才是发小嘛!”刘梅花接过钱,偷偷瞥了薛晴一眼,欢天喜地地跑了。 她一走,薛晴立刻沉下脸,冷冷盯着王二狗: “你老实说,你跟她,是不是真有一腿?” “晴儿,你千万别误会。”王二狗连忙解释:“她就是拜金了点,但心眼不算坏。 我们毕竟一个村长大,她现在真遇到难处,我帮一把,你不会真生气吧?” “就算要帮,她那种要钱的方式,也太恶心了。”薛晴脸色依旧阴沉。 “你没看出来吗? 她小学都没毕业,又死要面子,不逼到这份上,她根本不会说实话。”王二狗赶紧赔着笑。 薛晴冷哼一声,眼神带着几分危险:“行,你跟她有没有事,我检查一下看看你那里,到底有没有那颗黑痣,不就一清二楚了?” “这……”王二狗瞬间哑口无言。 第 154章 到酒店检查 王二狗被薛晴这话堵得脸颊发烫,喉结滚了滚,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话,眼神躲躲闪闪,耳廓都红透了。 “晴儿……这、这大街上呢,多不好意思……”他挠了挠头,语气带着几分慌乱又几分讨好,伸手轻轻拽了拽薛晴的衣袖:“要、要检查的话,咱也得找个正经地方不是? 总不能在路边就让你看……你要真不信,咱、咱去酒店开个房,你想怎么检查就怎么检查,怎么样?” 薛晴闻言,脸颊“唰”地一下红到脖颈,抬手就往他胳膊上拧了一把,又羞又恼:“王二狗! 你胡说什么呢! 光天化日的,你要不要脸? 我说了在这儿检查吗?” “对对对,咱们去酒店,你想怎么检查就怎么检查!” 王二狗见缝插针,趁热打铁,凑到她耳边低声哄着,声音又软又黏,满是诚意:“我这不都是为了自证清白嘛! 我跟刘梅花真的半毛钱关系没有,小时候就是光屁股玩的伙伴,她那是走投无路乱咬人。 我心里只有你,就想让你踏踏实实的,别因为一个外人跟我置气。” 他一边说,一边轻轻揽住薛晴的腰,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版石县城最好的酒店就在前面,我开个房,就安安静静让你检查,查完了你就信我了,好不好? 晴儿,别生气了,气坏了我心疼。” 薛晴被他缠得没了办法,耳根红得发烫,想推开他,却被他搂得紧紧的,终究是松了口。 她别过脸,不敢看他的眼睛,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羞赧的妥协:“……就、就这一次,要是让我发现你骗我,我饶不了你!” 王二狗一听她同意了,瞬间喜上眉梢,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 连忙点头如捣蒜,搂着她就往街边的酒店方向走,心里又甜又暖,只觉得自家这小媳妇,吃醋的样子,比平常更娇俏迷人。 王二狗叫薛晴在旁边等他,他和服务员打声招呼,说忘带身份证,多给了十元小费给那服务员。 那服务员便叫王二狗填了个姓名地址就通过了。 服务员指定房间后,王二狗便牵着薛晴的手进了那房间。 王二狗反手就把门锁扣上。 “你扣门干嘛?”薛晴吃了一惊。 “检查要脱裤子,你想让全酒店的人看我笑话吗?”王二狗愕然。 “要脱裤子检查,我就不查了,咱们回去吧!”薛晴转身就去开门。 “你干嘛,钱我交了,想走? 不浪费钱吗?”王二狗一把抱住她。 “检查一下,要什么钱?”薛晴莫名其妙。 “我开了房,办了住宿,可以玩到明天的!”王二狗连忙说。 “什么? 你这死狗子,说是检查,你骗我跟你睡觉?”薛晴骂道。 “你听我说!” 王二狗被她的反应惊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从身后死死搂住她的腰,生怕这只急脾气的小狐狸真推门跑了。 “晴儿! 别激动,听我狡辩!”他急得声音都变了调,温热的呼吸扑在薛晴颈侧,带着一丝讨好的慌乱:“我哪儿是想跟你睡觉啊? 我是想你陪陪我说说话,跟你讲讲我在瑞丽赌石的惊心动魄经过!” 薛晴挣扎着要甩脱他的钳制,眼眶微红,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王二狗你混蛋!开钟点房就是为了检查,开全天房就是想睡我! 你把我当什么了?” “不是,真不是!”王二狗急中生智,猛地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牢牢圈在怀里,脑袋紧紧贴着她的后背,声音瞬间放软,带上了几分可怜巴巴的哀求:“晴儿,我错了,我真不该骗你开房间。 可你想想,我这刚发迹,在你家里那破屋子住不习惯啊! 我们体验一下有钱人的生活,不好吗?” “什么? 你在我家住了半个来月,说住得真舒服,好像皇宫一样。 现在又说是破屋子,我破你妈个头啊!”薛晴转过身,勾起几个手指,在他头磕了一下。 “骂得好,打得好! 要不我们就不住酒店了,我们回去,我到你房间里睡,咱们今晚一起睡行吗?”王二狗连忙改口。 “想得美!”薛晴也不答应。 “要不就检查一下,咱们就走,行吗?”王二狗又改口。 “你确定一下,有没有痣,咱们就走,行吗?”王二狗再一次改口。 “好,我闭着眼睛,你脱掉裤子,把其他地方遮住,我看下有没有痣就可以了!”薛晴退了一步。 “好,就依你!” 薛晴蒙着双眼,转过身。 王二狗知道,大美村那些女就是舍不得自己这东西,只要薛晴见着了,她就逃不掉。 王二狗脱下裤子就说:“晴儿可以了,转过身来吧!” 薛晴用手蒙着脸,缓缓转过身,眼睛却从指缝里偷看了一下,“啊”地惊叫一声,转身就朝门外跑去。 王二狗急忙提起裤子去追。 薛晴不是普通女人,手法步法非常迅速。 王二狗刚提起裤子,薛晴打开门就跑了出去。 王二狗系好裤子,撒腿就追。 刚跑到酒店门口,忽然三个保安拦住他。 薛晴已跑出去老远。 “你们干嘛?”王二狗停下来,冷冷地问他们。 “我们干嘛?我们正想问你呢,你想干嘛?”三个人其中一个为头的说道,看样子应该是这酒店的保安队长。 王二狗脸色一沉,盯着面前三个壮实的保安,冷冷地说道:“我追我媳妇,跟你们没关系,让开!” 保安队长往前跨了一步,上下打量着他,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眼神里满是警惕:“追媳妇? 我刚才可看得清清楚楚,那姑娘从你房间里哭着跑出来,吓得魂都快没了,你当我们眼瞎?” 旁边另一个保安也跟着附和,伸手就推了王二狗一把:“小子,我们这是版石县城正规酒店,不许在这儿耍流氓、欺负女人! 你要是敢乱来,我们现在就把你扭去派出所!” 王二狗被推得踉跄了一下,火气瞬间就上来了,攥紧了拳头,额角青筋都冒了出来:“我再说一遍,那是我对象! 我们俩闹别扭,跟你们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再拦着我,别怪我不客气!” 第 155章 饶平为了王玲 回到了大美村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跑远的薛晴,生怕她一个人在路上生气出事,哪里有功夫跟这几个保安耗着,说着就要侧身冲过去。 可三个保安早有防备,立刻呈三角阵形把他死死围住,一个个挽起袖子,摆明了要硬拦。 保安队长冷笑一声,声音提高了几分,引来路边不少人围观:“不客气? 我看你是想闹事! 光天化日把姑娘吓成那样,还敢在酒店门口撒野? 今天你必须把话说清楚,不然别想走出这个酒店!” 围观的人越聚越多,指指点点的声音飘进王二狗耳朵里,他又急又气,脸涨得通红。 他知道自己现在百口莫辩,薛晴刚才那一声惊叫加上慌不择路的样子,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是他欺负了人。 可他心里更清楚,薛晴脸皮薄,刚才被自己这么一闹,肯定又羞又气,要是不赶紧追上哄好,这误会可就大了! 王二狗想揍他们,又觉得不好,理由不充分,正想强行突出去。 忽然一辆派出所的车子急驰而来,停在酒店门前。 王二狗想了一下,会不会是薛晴遇到了同伴,坐车来接自己回去。 王二狗正想入非非,从车上下来四五个人,为首的人让他大吃一惊,这人居然是饶待意的儿子饶平? 饶平走在前面,虽然表面上看他们的衣服都一样,但王二狗还是看出了,这饶平的衣服和其他的人有点差别,他应该是所长级别了。 虽然所长和普通民警完全一样,都是上白下蓝,红领章、大檐帽 。 但饶平穿的为毛料,这一般是所长才会穿的,而普通民警多为的确良。 “饶所长,你来得正好,我们抓到一个小混混,正要送派出所呢!”保安队长说道。 “什么小混混?”饶平看了王二狗一眼,吃了一惊:“王二狗,是你?” “饶平哥,是我!”王二狗一言难尽,不知说什么好。 “你以前在村里就喜欢打架,这么会又闹出什么事来了!”饶平正色道。 “没有,我就来酒店开个房!”王二狗嗫嚅着说。 “就开个房,他们干嘛为难你?”饶平又冷冷地问道。 “事情是这样的。”这几个保安就七嘴八舌把王二狗追薛晴的事说了。 饶平也没说话,就到柜台前叫服务员拿出住宿名单看了一下。 住宿的名字居然写的是王二狗和王玲同一间房。 原来王二狗没带身份证,又怕薛晴是个公众人物,和闲杂人员一起开房,被人抓到把柄,影响她的前途。 薛晴的名字就写的王玲。 饶平冷笑一声,对他手下的人说:“先铐起来,关进拘留所,余后再审。” 这饶平也算是个有事业心的人,为了这个所长,他已经几年没回家,家里发生什么,他一概不知。 知子莫若父,饶得意这几年也从未去打扰饶平,以免影响他的前途。 现在他已经成了东城区的派出所所长,是时候回家一趟了。 富贵不回乡,如衣锦夜行,饶得意曾经教过饶平。 饶平把王二狗关起来后,就问服务员那个女人的长相,那服务员因没身份证,就大概描述了一下薛晴的长相。 偏偏薛晴和王玲长得有几分相似,服务员一描述,饶平认定薛晴就是王玲。 饶平把王二狗关起来之后,就准备回家一趟,查一下究竟是不是王玲和王二狗在开房。 饶平带了四五个手下,开着警车到了赤土镇后,叫司机看好警车,自己带着四个手下回到大美村。 一见饶平,饶得意喜极而泣。 “儿呀,你终于当上所长啦!”饶得意一看服装,就知道儿子终于混出头了, 饶平点点头。 饶得意接着开始讲起了王玲的事情。 当然,饶得意并没有把自己的阴谋说出来,只说这一切都是王二狗造成的。 “爸,你说,王玲怀了王二狗的孩子,现在在家,而王二狗有段时间不在家了?” 饶得意点点头。 饶平这才知道,和王二狗开房的并不是王玲。 不过,就算不是王玲,如今王玲还是和王二狗沾上了边。 饶平开始念王二狗是同村,想放他一马,可看到是王玲的名字后,立即将王二狗关起来。 现在回家一趟,才知道那女的并不是王玲,但发生的事情超出自己的想象,比王二狗带王玲去开房严重得多。 “我去找下王玲!”饶平说。 “你当初说王玲不能生,想赶她走。 现在你自己有老婆有孩子,去找她干嘛?”胡媚儿从厨房里出来,问饶平。 “就算我不要的,也不能便宜这个死狗子。 你们说他有一个柳翠花,又有个王玲,我有老婆,为什么就不能拥有王玲? 凭什么那死狗子可以同时娶两个? 难道我不如王二狗?”饶平一脸不服。 “可是她已经怀了王二狗的孩子,你去找她干嘛? 自讨没趣吗?”胡媚儿宠王二狗,不想儿子和王二狗结仇。 “怀了孩子不可以打掉吗?”饶平说道。 “人家这个月孩子就要生了,现在还能打吗?”胡媚儿极力阻拦。 “妈,你别管,我去看看情况!”饶平没理会胡媚儿,一个人去了见王玲。 王玲的父母一见饶平,大吃一惊,不过很快镇定下来。 “爸,妈,王玲在家吗?”饶平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叫法。 “饶平,现在该改口了。 你有自己的岳父岳母,王玲也另嫁他人,你们已经不是夫妻了。”王玲妈开门见山。 “哦,叔叔阿姨,我想见见王玲,可以吗?” 见饶平这么慈和诚恳,饶平妈说:“她就住在旁边的新房里!” 饶平径直进了王玲的新房。 王玲快生了,不敢乱走动,而柳翠花两个月之前生了,此刻正抱着孩子和柳翠萍在王玲家里玩。 一见饶平进来,王玲和柳翠花都吃了一惊,柳翠萍不认识饶平倒没什么。 王玲红着脸,没有说话。 柳翠花先开了口:“饶平,几年没回家,今儿怎么回来啦?” “当然是特意回来看你们的!”饶平也不客气,端了张椅子坐下来。 “饶平,瞧你这话说的!”连柳翠花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实话告诉你们吧,王二狗带个女的开房,那女的不肯,王二狗要强,已经被我抓起来了,关进了派出所!”饶平淡淡地说道。 “什么?”柳翠花,王玲和柳翠萍几乎异口同声。 第156章 紧接关头 王二狗回来了 “胡说,我姐夫绝对不是这样的人!”柳翠萍愤愤开口。 “饶平,你有什么事冲我来,别为难王二狗!”王玲说话了。 “怎么,这么快就向着王二狗了? 我至少和你结婚三年,你和他在一起才多久?”饶平缓缓地说道。 “我对他怎样,不关你的事,人家至少有担当。 我们已经分手了,你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王玲沉声道。 “我说过我要和你分手吗?”饶平问她。 “数卵还要数出毛来嘛? 你在外面有了女人,有了孩子,回过家吗? 跟我说过一句话吗? 说我有病,你拿钱给我看过病吗? 关心过我的身体吗?”王玲竹筒倒豆子般地把自己以前的不满发泄出来。 “只要你把孩子打掉,离开王二狗,我们还可以重来!”饶平煞有介事地说道。 “重来? 饶平,你别做梦了!”王玲怒目圆睁:“我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希望,是我和二狗爱情的结晶,我怎么可能打掉? 而且我和你之间,早就回不去了。 别痴心妄想了!” 饶平脸色阴沉下来,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王玲,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跟了王二狗就能过上好日子? 他不过是个穷光蛋,现在还是个囚犯,究竟要坐几年牢,我说了算,自己惦量惦量吧!” “原来你是想公报私仇。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饶平,你会不得好死的!”王玲骂道。 “哈哈哈,我告诉你,我现在是所长,你说话注意点。 你们的命捏在我的手上,大美村,我说了算!”饶平哈哈大笑,一副气吞山河的模样。 “饶平,做事要凭良心,做多了坏事要遭报应的!”柳翠花开口了。 “我和王玲的事关你鸟事。 你应该就是做多了坏事,才会把你老公克死,究竟是谁先遭报应?”饶平冲柳翠花吼了一声。 “你仗着有点权就想为所欲为,我们会告你的!”柳翠萍听懂了,原来这人就是村长饶得意的儿子,王玲的前夫。 “你是什么人,也配跟我说话?”饶平瞪了柳翠萍一眼。 “我是什么人关你鸟事,我是就事论事,谁有理我就站谁一边。” “哟,看你和柳翠花长得有点像,不会是她的妹妹吧? 长得还是水灵,如果你跟了我,这王玲和王二狗我倒是可以放他们一马!”饶平淫笑道。 “我呸,别以为穿身老虎皮就能吓倒谁,你上面还有的是老大,我就不信你能一手遮天!”柳翠萍也不是省油的灯。 “哈哈,伶牙俐齿,我倒是越来越喜欢了!”饶平站起来就用手去捏柳翠萍的脸。 就在饶平那只脏手即将触碰到柳翠萍脸颊的千钧一发之际,一只如同铁钳般有力的大手突然从旁侧探出,精准无比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你他妈的,敢动我的女人?” 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刺骨的寒意。 饶平只觉得手腕像是被钢箍锁住,剧痛瞬间顺着骨头缝钻遍全身。 他甚至来不及惊呼,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力硬生生拽了个趔趄,脸重重撞在旁边的土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王二狗满身尘土,从门口的阴影里大步走了出来。 他刚从外面回来,衬衫扣子解开两颗,眼神冷得像深秋的井水,死死盯着疼得龇牙咧嘴的饶平。 “饶平,”王二狗缓缓蹲下身子,一手仍扣着对方的手腕,另一只手拍了拍饶平那张涨成猪肝色的脸,语气平淡得可怕:“我在里面蹲号子,你倒是尾巴翘上天了。 欺负我女人,你是觉得我王二狗在大牢里把脑子饿坏了,还是觉得这大美村的天,已经是你饶家说了算?” 饶平疼得冷汗直流,色厉内荏地吼道:“王二狗! 你敢袭警? 我是派出所所长!” “所长?”王二狗嗤笑一声,反手一拧,只听“咔”的一声轻响,饶平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我不光要打你,”王二狗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还要查查,你这个所长的位置,是凭本事坐的,还是凭不要脸抢来的。 饶所长,这顿打,算是替你爹饶得意管教不孝子。” 王玲,柳翠花和柳翠萍都看呆了。 她们做梦都没想到,饶平说王二狗在狱中,可王二狗这时候却偏偏回来了。 “还不快滚!”王二狗不想置他于死地,只想把他赶走,好跟自己在大美村的女人说说话。 饶平知道自己不是王二狗的对手,一言不发就走出了王玲家。 “嫂,孩子生下来了,我不在家,辛苦你了!”王二狗首先走到柳翠花面前,捏了捏她的脸,顺手抱过孩子。 孩子哇地一声大哭起来,柳翠花红着脸:“死狗子,你会带孩子吗?” 立即从王二狗手中夺过孩子。 王二狗又走到王玲面前,抱了她一下,然后摸了摸她的肚子:“这小家伙也应该快出生了吧!” 王玲没有吭声,眼泪扑簌簌就掉了下来。 “死狗子,你再不回来,孩子就要没了,我也要被人家抢走了!” “谁敢? 只要敢动我王二狗的孩子和女人,我灭他全家!”王二狗信誓旦旦安慰她。 “那我呢? 我帮你老婆带孩子,照顾你老婆坐月子,我就得不到一句好话吗?”柳翠萍不乐意了,看到王二狗一会亲柳翠花,一会又抱王玲,还摸她的大肚子,醋坛子打翻了。 王二狗一看这小模样,心头一软,当即大步走到柳翠萍面前,伸手就轻轻揽住了她的腰,低头在她耳边低声笑道:“傻丫头,把谁忘了,也不敢忘了你啊。 这些日子辛苦你了,等这事过去,我好好补偿你。” 柳翠萍被他突如其来的亲近弄得心跳加速,挣扎了两下却没挣开,只能红着脸啐了一口:“谁要你补偿……光说不练假把式。” 王玲在一旁看着,忍不住破涕为笑:“你呀,一回来就招惹小姑娘。” 柳翠花抱着孩子,也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藏不住的温柔:“你可算回来了,再晚一步,翠萍就要被那畜生欺负了,饶平那个混账,今天差点就——” 第 157章 原来救星是薛晴 提到饶平,王二狗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眼神冷得吓人。 “饶平是吧。”他松开柳翠萍,声音低沉有力:“他敢在我家门口撒野,敢打我女人的主意,敢拿职权压人,这笔账,我跟他慢慢算。” “他可是所长,他爹又是村长,在这大美村一手遮天,咱们普通人……斗不过他的。”柳翠花忧心忡忡地说道。 王二狗冷笑一声:“所长?村长?在我王二狗这儿,都不好使。 他公报私仇、滥用职权、桩桩件件都够他扒了那身虎皮。 我倒要看看,是他饶家的手大,还是国法大。” 王玲拉住他的手,轻轻抚摸着他掌心的薄茧:“二狗,我不怕他威胁我,我就怕你出事。 你刚出来,可不能再冲动了。” “放心。”王二狗反手握住她的手,力道沉稳:“我不会硬碰硬,但我也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们。 从今天起,有我在,谁也别想动你们半分。” 柳翠萍站在一旁,看着王二狗护着所有人的模样,心里又是吃醋又是踏实,小声嘟囔了一句:“算你还有点良心……” 王二狗听得真切,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痞气的笑:“怎么,还吃醋呢?晚上我单独陪你。” 一句话,说得柳翠萍脸瞬间红到脖子根,扭头就往屋里跑:“谁要你陪!臭不要脸!” 屋内顿时响起一片笑声,刚才被饶平搅出来的阴霾,在王二狗归来的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对了,二狗,饶平说你在坐牢,这是真的吗?”柳翠花清醒过来。 “没事,我从洪沙瓦底刚回到版石镇,已近傍晚,就去住宾馆,正好碰上了我们村那个叫刘梅花的,他问我借钱,我没理她,她就边骂边哭跑了出去。 宾馆的保安以为是我欺负了她,拦着我问这问那,我说什么他们都不信,正好饶平带人来这个宾馆吃饭。 看到是我,就公报私仇,把我抓了进去。”王二狗轻描淡写。 “刘梅花,我知道,就是那个为了钱不顾家人的反对,嫁了个五十多岁的城镇男人。 她说农村太苦太累,到城市去可以享清福。”王玲说道。 “我也听说过,说这个男人很有钱,为什么刘梅花会向你借钱?”柳翠花的脑子比王玲灵光。 “她说她男人生病了,花了很多钱,连饭钱都没了,我给了她两百块钱,她还嫌少,我把她骂了,她才哭哭啼啼走的。”王二狗撒谎不打草稿。 王玲和柳翠花都觉得王二狗说的没毛病。 “那你是怎么出来的?”柳翠花又皱起了眉。 “第二天审问我的是副所长,我给他如实说了。 这个所长还可以,找不出任何证据证明我欺负过刘梅花,就把我放了。” 王二狗根本不敢把实情说出来,但这些谎言王玲和柳翠花却深信不疑。 王二狗哪里敢说实话。 薛晴跑出去后,以为王二狗一定会来追她,可等到第二天早晨,都不见王二狗的踪影。 薛晴心里窝火——不追就不追,你以为我薛晴会惯着你,整天想着那档子事。 要我薛晴随便顺着你,门都没有。 吃过早饭,她去所里上班,所里的警员说:“薛副所长,你昨天没来上班。 饶所长带着我们去执行任务,抓住了一个疑似强J犯!” “哦,强J犯? 现在还有这样的人吗?”薛晴一脸疑惑。 “对,这个人叫王二狗,和我们所长同一个村的。 饶所长回他们村去调查情况,今天的事就交给你了!”警员说道。 薛晴大吃一惊,怪不得这死狗子没追出来,原来是被抓,自己倒错怪他了。 “把他带过来,我审一下!”饶平不在,这里自然是薛晴说了算。 几个警员立即把耷拉着脑袋的王二狗带了过来。 “你叫王二狗是吧!”薛晴盯着她。 王二狗吃了一惊,这声音怎么如此熟悉,自己一直等她来救自己,终于等到了。 “你——”王二狗抬起头。 一看那人,居然蒙着脸。 不过,听声音,看身材模样,一看就知道是薛晴。 哪有公安人员蒙着脸审犯人? 王二狗知道,薛晴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和她的关系。 “是!”王二狗有气无力地应了声。 “家住哪里?” “大美村!” “大美村没有女人吗? 你居然到城里来强J姑娘?”薛晴问得奇特。 “来城里找女朋友玩,不可以吗?”王二狗答道。 “你玩就玩呗,人家姑娘不肯,你为什么要强J?”薛晴故意问。 “你哪只眼睛看到了我强J,你要拿不出证据,我要告你们诬蔑!”王二狗咆哮着。 “你们有什么证据吗?”薛晴问身边的警员。 警员摇摇头,在她耳边轻轻的说:“的确没什么证据,但这是所长的命令,我们不得不执行!” 薛晴一拍桌子:“扯蛋!放人!” 说罢,薛晴走出了审讯室。 这些人立即放开了王二狗。 王二狗走出派所不远,一辆劳斯莱斯停在他前面。 王二狗一看就知道是薛晴的车,他径直去敲她的车门,王二狗一下子就上了车。 “老婆,谢谢你!” “谁是你老婆?”薛晴冷冷地说。 “你还在生我的气呀!”王二狗连忙赔着笑。 “我生你妈! 我现在送你去赤土镇,想想你和饶平有什么仇吧。 他现在回去了大美村,你看着办吧!” 王二狗看着薛晴冷若冰霜的侧脸,心知肚明,这女人嘴上再凶,心里还是护着自己的。 他伸手想去揽她的腰,却被薛晴一把打开。 “别动手动脚,我现在在开车,不想死的话,就安静些!” 王二狗嘿嘿一笑:“知道了,薛警官! 不过刚才在里面,你演得还真像那么回事,连我都差点信了。” 薛晴目视前方,方向盘一转,车子驶出版石县城:“我不演,你现在还在号子里蹲着。 饶平这次摆明了要整死你,他回大美村,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他敢去我家闹事,我要打断他一只手。”王二狗语气轻描淡写,眼神却冷得吓人。 薛晴侧目看了他一眼:“你还真敢动手? 他是所长,你这是袭警。 真要闹大,谁都保不住你。” 第 158章 王二狗计退村长饶得意 “保不住也要保。”王二狗靠在椅背上,“我的女人和孩子,谁动一下,我就让谁后悔投胎。” 薛晴心头莫名一紧,嘴上却依旧冷淡:“少在我面前说这些肉麻话,你女人多着呢,轮不到我操心。” 王二狗一听就笑了,凑过去低声道:“怎么,薛副所长这是吃醋了?” “放屁!”薛晴脸一红,猛打方向盘,“我是怕你冲动坏事,连累我的工作。”… 车子一路开到赤土镇往大美村的路口边缘,薛晴才缓缓停稳。 “我就送你到这,自己回去。 饶平那边我会盯着,他真敢滥用职权,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他。” 王二狗坐在车上,没急着下车,反而认真看着她:“薛晴,这次谢了。 等我处理完大美村的事,好好陪陪你。” 薛晴别过脸,声音轻了几分:“谁要你陪。 赶紧滚,别在这碍眼!” 王二狗哈哈一笑,推开车门:“行,那我先走了。 你自己注意安全,饶平父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记得给县长打个电话,我修路的事!” “知道了,滚吧!”薛晴根本不给王二狗骟情的机会。 王二狗笑了笑,他转身大步朝着大美村的方向走去,背影挺拔,带着一股谁也挡不住的狠劲。 薛晴坐在车里,看着他消失在土路尽头,才轻轻叹了口气:“这个死狗子,真是她这辈子甩不掉的麻烦,注定是我的克星,让人又爱又恨!” 想到这,王二狗知道,这饶平还会带着他手下几个人过来,怕他对王玲不利,索性在王玲这里等着。 等到下午五、六点钟,饶平都还没来,柳翠花和柳翠萍就先回去了。 王二狗感到奇怪:饶平明明带了几个人几条枪回来,为什么不来找自己报仇呢? 王二狗和王玲正在房间里腻歪。 王玲叫王二狗听听孩子的声音。 王二狗蹲下,双手抱着王玲,把耳朵贴在王玲的肚子,果真听到孩子在王玲肚子里拳打脚踢的声音。 正当他俩如胶似漆腻在一起时,王玲妈推开了他们的门,两人赶紧分开。 “妈,你怎么不敲门?”王玲红着脸。 王玲妈往屋里瞥了一眼,脸上带着几分急色,也顾不上打趣两人,压低声音道:“还敲门呢,外面都快闹翻天了!” 王二狗直起身,眉头一皱:“怎么了,是不是饶平又带人过来了?” “比那还糟!”老太太往门外看了看,声音压得更低:“饶平回去之后直接去了村部,村长饶得意把村里几个有头有脸的都叫过去了。 说你袭警、还目无王法,要带着民兵和所里的人一起过来抓你,说是要把你重新关进去,判你个重刑!” 王玲脸色瞬间白了,伸手抓住王二狗的胳膊:“二狗,他们真要来硬的? 那可是带着枪的……” 王二狗反手握了握她的手,眼神稳得很:“慌什么,他敢来,我就敢让他走不出这大美村。” “你别硬来啊!”王玲妈急得直跺脚:“饶得意放话了,说你要是不乖乖出来认错,就把你这屋子给封了,连我们娘俩一起带走问话! 他现在手里有权有势,咱们小老百姓怎么跟他们斗……” 王二狗冷笑一声,走到门边,随手抄起门后一根磨得光滑的木棍: “权? 势? 在大美村横行霸道这么多年,也该有人治治他们了。 他饶家不是想一手遮天吗? 今天我就让他们看看,这村里的规矩,到底是谁说了算。” 话音刚落,院外就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还有人粗声粗气地喊: “王二狗,滚出来! 饶所长有令,拒捕当场拿下!” 王二狗低头看了一眼王玲,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放心待在屋里,不管外面发生什么,都别出来。 看我怎么收拾这群杂碎。” 说完,他拉开房门,一步跨了出去。 门外,饶平胳膊还吊在脖子上,脸色阴鸷得能滴出水来,身后站着四五个穿制服的,还有十几个拿着红缨枪的民兵。 当然里面少不了饶武,李文,陈峰和陈伟四个人,正是饶得意叫来的帮手。 饶平一见王二狗,立刻咬牙切齿:“王二狗,你袭警、抗法,今天我看你往哪儿跑?” 王二狗往门口一站,身形如松,目光扫过众人,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势: “饶平,你公报私仇、构陷良民、当众调戏妇女,哪一条不够你扒皮滚蛋? 真要把事情闹大,先蹲大牢的,是你。” 饶得意往前一站,摆出村长的架子:“放肆! 一个劳改犯也敢在这儿叫嚣? 来人,把他给我绑了!” 几个民兵对视一眼,刚要上前—— 王二狗手腕一沉,木棍在地上重重一顿,“咚”的一声闷响,尘土四溅。 “我看谁敢动!” “饶得意,我警告你,现在饶平还在打王玲的主意,你是不是想要我给你一个雷击!”王二狗伸向袋子里。 “好,王二狗,这次我可以放过你,但你得好好掂量掂量。”饶得意一见王二狗伸向袋子里,心想大事不好,饶平现在还在打王玲的主意,万一这死狗子留有后手,这张老脸以后往哪里放? “饶得意,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好自为之吧!”王二狗冷笑一声。 除了王玲,谁也不知道王二狗和饶得意之间的哑谜。 “天色晚了,走,收兵,看在都是本村,放他们一马!”饶得意向手下一挥手。 “爸——”饶平看向饶得意。 “听我的,这事从长计议,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你带着你的手下回去!”饶得意果断地说。 饶平一头雾水,刚才饶得意还信誓旦旦,怎么现在突然就变了卦? 不过自己受伤,又不敢当作众人的面开枪,既然饶得意说了,那就回去再从长计议。 饶平哪里知道,饶得意是怕王二狗拿出那张他压在王玲身上的清晰照片。 这张照片王二狗一直保存着,王二狗喜欢看王玲的身子,舍不得丢弃,时常带在身边。 万一王二狗拿出这张照片,给饶平看,给众人看,怎么办? 饶得意忽然想起了这茬,才紧急叫停。 他们这伙人刚走,王二狗隐隐约约又看见有几个人朝王玲家飞奔而来… 第 159章 大美村的女人都心系王二狗 王二狗也心系她们 那些人越跑越慢,渐渐地快跑到王玲门口,王二狗才知道居然是陈雪、饶娇娇和胡媚儿。 “你们三个跑什么?”王二狗莫名其妙。 三个人气喘吁吁,特别是胡媚儿,一到王玲门口居然蹲了下来。 “媚儿姨,跑得这么急,不宜立即停下。”王二狗走过去,架起她的手臂带着她慢慢走了一圈,胡媚儿这才好受些。 “究竟怎么啦?”待她们气喘匀后,王二狗这才又问他们。 陈雪和饶娇娇都指着胡媚儿:“胡姨你说吧!” 原来,饶得意和饶平在家里商量着怎么对付王二狗,胡媚儿听见,就对饶得意和饶平说:“你们不可以去抓王二狗。 王二狗对村里的贡献还是很大的。 王二狗并没有做什么坏事,相反,他办个砖场,村民几乎都受益,改善了大部分人的生活。” “你个妇道人家懂个P!”饶得意站起来把胡媚儿推进房里、立即在门上加了一把锁。 把胡媚儿锁上后,饶得意父子立即去村部招集人手。 胡媚儿在房间里来回走着,如热锅上的蚂蚊。 喊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 胡媚儿见饶得意父子把自己关在房里,一走了之,知道他们是去对王二狗不利。 她忧心如焚,渐渐静下心来想办法怎么才能把此门打开。 经过她的努力,终于把此门撬开。 打开门,胡媚儿便往王玲家跑去。 路上正好碰见陈雪和饶娇娇。 饶娇娇问她怎么回事,胡媚儿气喘吁吁:“快,快,王玲家里出事了!” 一听此话,饶娇娇和陈雪也跟着胡媚儿往王玲家里赶。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王二狗松了口气。 看着眼前三个气喘吁吁、满眼关切自己的女人,王二狗心里一暖,真想每个人抱她们一下。 碍于王玲在这里,他和胡媚儿、饶娇娇、陈雪的关系又没公开,王二狗忍住了。 “媚儿姨,娇娇姐,陈雪,没事了,他们不敢怎么样,已经被我吓跑了!”王二狗笑道。 胡媚儿早就被王二狗干得神魂颠倒,一心一意都在王二狗身上,王二狗没事,胡媚儿自然长出了口气。 细心的饶娇娇早就看出了端倪:看来这胡媚儿和王二狗有一腿,不然胡媚儿怎么会那么担心王二狗的安危,对自己的丈夫和儿子都没那么关心。 “不过,你们来得正好,我有个事要跟你们说下。”王二狗叫她们坐下。 “二狗,什么事啊?”胡媚儿一脸懵逼,她生怕此时王二狗会对她做出不雅举动,让饶娇娇她们误会。 “此事虽然饶得意和饶平是主谋,但是李文和陈伟今天晚上也拿着红缨枪要来干我,这事情你们说怎么办?”王二狗看了看饶娇娇,又看了看陈雪。 “这——”饶娇娇一时不知怎么办才好,由于有王二狗的帮助,上次她哥结了婚,饶娇娇出了三分之二的气力,要不然现在还是老光棍一个。 “二狗哥,我哥肯定是被他们胁迫的!”陈雪慌忙替她哥陈伟打圆场。 “胡姨在这儿,我也要说说,如果没有村长的命令,我家李文也不可能招惹二狗!”饶娇娇见陈雪这么说,也豁出去了。 “你家李文,陈伟也好不到哪里去。 就算是我家老头子饶得意的命令,为什么其他人不听他的,你家李文,陈伟,陈峰和饶武几个人都围着他转呢? 说明他们心地也是不纯!”胡媚儿对陈雪和饶娇娇的说法很是不满,奋起反击。 “好啦,没事,他们伤害不了我,你们就放宽心呗,该干嘛干嘛!”王二狗怕她们三个吵起来,赶忙打圆场。 “二狗,既然你没事,那我们就先回去了!”胡媚儿怕露馅,也不敢再吵下去。 饶娇娇和陈雪也趁机告辞。 她们一走,王二狗又和王玲暧昧起来。 王玲推开他:“二狗哥,还有一事没跟你说,你是真摊上事了!” “什么事?这么认真的?”王二狗一脸懵逼。 “李倩倩怀孕了!”王玲看着王二狗。 王二狗心里咯噔一下,但很快装着若无其事:“她怀孕了就怀孕了,这与我有什么关系?” “陈峰怀疑不是他的孩子,他对人家说,可能是个野种,并把矛头直指你,说可能是你的!”王玲淡淡地说道。 “上次饶武也怀疑陈莹莹腹中的孩子是我的,但没证据啊,又能把我怎么样?”王二狗并不慌张。 “你还说,饶武一直认定这孩子是你的,但苦于拿不出证据,又不敢把陈莹莹怎么样。 听说饶武准备等陈莹莹这个孩子一满月,就要去省城做亲子鉴定!”王玲说道。 “亲子鉴定?”王二狗倒吸了口凉气。 “饶武大老粗一个,他哪懂什么叫亲子鉴定,他是受了村长的蛊惑。 陈峰听了后,也不想和李倩倩闹了,据说也准备等李倩倩生下孩子后去做个亲子鉴定。 到时候用证据说话,她们就无话可说了。” “哦,我知道了,没事,玲儿,我没事的,你不用担心!”王二狗安慰她。 王二狗打起了小九九——这村长狗日的居然怂勇饶武去做亲子鉴定,不知莹莹姐是什么想法? 他问王玲:“莹莹姐生下孩子多久了?” “二十来天吧,可能再有几天就满月了!”王玲答道。 王二狗沉默了——不知道莹莹姐是什么意思? 如果莹莹姐想保住她这个原生家庭,自己就换另一种办法; 如果莹莹姐不怕做亲子鉴定,就算饶武发现了,准备离婚,这结果正是自己想要的。 他们如果离婚,我就把他们的女人全部娶过来,我不怕老婆多孩子多,关键是莹莹姐是怎么想的呢? 他要想办法见陈莹莹一面。 “玲儿,我今晚就不到你这里住了,孩子快生了,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王二狗说道。 “我知道你身边一刻也离不开女人,那你今晚准备找谁? 翠花姐刚生产还不到两个月,莹莹姐刚生产生还不到一个月,娇娇姐那里,李文又在家。 除非你去找胡媚儿,可村长也在家啊! 要不你就去找柳翠萍和陈雪,可她们还是只雏,会答应你吗?”王玲对王二狗拿捏得死死的。 第 160章 王二狗夜会陈莹莹 王二狗挠挠头,傻笑起来:“玲儿,开什么玩笑,我有那么渣吗?” “你渣不渣我和翠花姐两个最清楚!”王玲也不瞒他了。 “是是,那我走了,我去办点事!”王二狗在她们面前已经是个透明人,只好支支吾吾退了出来。 王玲看着他的背影,诡异地笑了。 王二狗出了门,想先去村部打探下情况,如果饶武陈峰陈伟李文和村长还在一起,他就想趁此机会偷偷去见下陈莹莹。 不过,王二狗转念一想,还不如直接去陈莹莹家里探听一下,如果饶武不在,就可乘虚而入。 王二狗摸黑绕开村部亮着灯的方向,脚步轻得像猫,专挑墙根树影走。 大美村的土路他闭着眼都能走,哪里有坑、哪里有狗、哪里民兵爱巡逻,门儿清。 刚绕到陈莹莹家屋后,就听见院里有动静,像是有人在低声说话。 他贴在土墙上仔细一听,正是饶武的粗嗓门,带着一股子不耐烦: “等孩子满月,老子立马带你们去省城! 是不是我的种,一验就清楚! 到时候要是真跟人家说的那样,是王二狗的野种,看我不扒了你们俩的皮!” 陈莹莹的声音又轻又哑,带着哭腔: “你别听旁人瞎挑拨,孩子就是你的,你怎么就不信我……” “信?我拿什么信你!”饶武吼了一声,“村长都跟我说了,你跟王二狗那点破事,全村谁不知道? 要不是没证据,我早把你休了!” 王二狗在墙外听得心头一沉。 看来村长是铁了心要拿亲子鉴定做文章,真要是查出来,陈莹莹在饶家彻底没法待,饶武肯定会把所有火气都撒在她身上,到时候受苦的还是我的女人和我的孩子。 他正琢磨着要不要干脆闯进去,把话挑明了护着陈莹莹,忽然听见院门外又传来脚步声,还不止一个。 王二狗赶紧往更深的黑影里缩了缩。 只见两道人影鬼鬼祟祟摸了过来,压低声音交谈。 王二狗仔细一听,居然是李文和陈伟。 这么晚了,他们两个来饶武家干什么? 只见他俩走到院门前停了下来,李文敲响饶武家的院门。 “饶武,村长找你!”李文边敲门边喊。 饶武打开门,阴着脸。 “怎么,又和你老婆吵架了吗?”李文问。 “没事,村长找我干嘛?”饶武问。 “村长说,饶平刚升为东城区派出所的所长,王二狗的事现在他还不敢做得太过分。 村长叫他儿子饶平先回城里,叫我们一起去商量下,看看以后的棋怎么走!” “走吧!”饶武说道。 “叫你老婆拴下门吧!”陈伟插了句嘴。 “不用,我直接锁上,回来的时候难叫她开门!”饶武锁上院门,便跟着李文和陈伟去了村部。 王二狗大喜:真是天助我也。 见他们一走,王二狗轻轻一跃,过了院墙。 落地无声,王二狗脚尖一点就贴到了堂屋门口。 屋里还亮着昏黄的油灯,陈莹莹压抑的啜泣声断断续续传出来,听得他心头发紧。 他轻轻推开了堂屋的门。 陈莹莹听见饶武他们走了,正要出来关门,仍不防看见一个高大的黑影,大吃一惊:“谁?” 王二狗声音压得极低:“莹莹姐,是我,二狗。” 陈莹莹红着眼眶,头上还扎着月巾,快步走了出来,脸上还挂着泪珠。 一见真是王二狗,又惊又喜又怕,慌忙把他拉进屋,反手把门闩死。 “你怎么来了?! 刚才饶武还在骂你,要是被他撞见,你俩非得打起来不可……” 王二狗一眼就瞥见炕头襁褓里的孩子,小小的一团,睡得安稳。 他心头一软,上前一步,一把抱住她:“姐,你别怕,我就是来看看你和孩子。 饶武刚才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陈莹莹身子一颤,眼泪又涌了上来,伸手捂住嘴,才没哭出声:“都怪村长那个老东西,天天在饶武耳边嚼舌根,现在他满脑子都是亲子鉴定,我怎么说他都不信……” “他不信没关系。”王二狗目光坚定,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孩子是谁的,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真要去省城做鉴定,我陪你去,谁也别想委屈你。” 陈莹莹抬头望着他,眼里满是复杂情绪,有委屈,有依赖,还有一丝不敢表露的欢喜:“可要是真查出来了,我在饶家就彻底待不下去了,村里人也会戳我脊梁骨……” “待不下去就不待。”王二狗语气不容置疑:“大美村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真到那一步,我直接把你和孩子接走,谁也拦不住。 以后我养你们娘俩,谁敢说半句闲话,我就撕了他的嘴。” 他这话掷地有声,陈莹莹紧绷多日的心弦瞬间松了,身子一软,靠在他肩头小声哭了起来。 王二狗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鼻头上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奶香。 饶得意不是想拿亲子鉴定做文章吗? 那就让他做。 真等结果出来,饶武铁定要闹离婚,到时候他正好顺理成章把陈莹莹母子护在身边,谁也不敢说半句不是。 至于饶得意、饶平那帮人…… 这笔账,他早晚要一笔一笔好好算。 “姐,别哭了,伤身子。”王二狗低声哄着:“你安心把月子坐完,孩子满月的事有我呢。 往后不管发生什么,都有我顶着,天塌不下来。” 陈莹莹点点头,紧紧抓着他的胳膊,像是抓住了唯一的依靠。 油灯昏黄,映得两人身影交叠。 屋内外一片安静,只有炕上传来孩子细微的呼吸声。 王二狗知道,这一趟没白来,陈莹莹的心,已经彻底偏向他这边了。 两个人抱了一会儿,陈莹莹忽然推开他:“二狗,还是不行。 要是我和他没孩子还好,如果我们离了,饶卫怎么办? 单亲家庭的孩子是不能健康成长的!” “莹莹姐,你还是舍不得饶武是不是?”王二狗吃醋了。 “二狗,无论哪方面饶武都不能和你相比,如果要我选择,当然我选择你。 可是二狗,我先嫁给了饶武,又生了孩子,就算饶武再怎么样,我怎么忍心孩子没有母亲呢?”陈莹莹说道。 就在这时,院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第 161章 柳翠萍抄起扁担就向王二狗横扫过去 陈莹莹大吃一惊,小声说:“二狗,快躲起来,要是饶武回来,就完蛋了。” 王二狗抬头看了下上面,饶武家厅堂上面放了一根硕大的横梁,给整个屋子加了固,又起了装饰作用。 王二狗轻轻一跃,伏在梁上。 陈莹莹去开院门,发现院门已经反锁,而那脚步声又渐行渐远,这才松了口气:原来是路过的,害我虚惊一场。 她连忙进去叫王二狗下来。 王二狗跳下来一把抱住她。 “死狗子,你想我死呀,我孩子都还未满月,你又打什么鬼主意?” “莹姐,我知道,我知道不可以,但我抱抱你总可以吧!”王二狗连忙说道。 “二狗,咱就这么说定了,为了这两个孩子,我们尽量保持现状,我可以做你的地下情人,但我不想伤害孩子!” “莹莹姐,你的任何决定我都同意,既然你这么想,也是对的,我再来想办法!” “想什么办法?” 王二狗在陈莹莹耳边如此如此地嘱咐了一番。 “二狗,这样有用吗?”陈莹莹一脸疑惑。 “姐,你放心吧,省里只有一个亲子鉴定的地方,其他县城都没有,你们去做亲子鉴定的时候,提前一天告诉我就可以。”王二狗一脸自信。 “好,二狗,就这么说定了,你回去吧,夜长梦多,被他们发现就完了。”陈莹莹催促王二狗。 “姐,我不能明的护着孩子,孩子就靠你了。”王二狗拿出两万元现金递给她。 “二狗,你拿这么多钱给我干嘛,万一被饶武发现怎么办?”陈莹莹看着钱肯定心动,可又怕惹出事来。 “没事,你尽量藏好,万一被发现,就说是娘家人给的,多一个孩子了,开支大些,娘家人资助也属正常!” “好,二狗,你快去吧,孩子有我看着没事!”说完,亲了一下王二狗。 王二狗和她对亲了一会儿,陈莹莹怕王二狗控制不住,赶紧催他快走。 王二狗又走到床边,亲了一下襁褓中的孩子,然后一跃就出了院子。 回到家里,立即就去了翠花嫂家。 柳翠花生下孩子快两个月了,王二狗没负到一点责任,心里很过意不去。 柳翠花一家早早就睡着了,柳翠花带着儿子睡,柳翠萍则带着园园睡。 王二狗去敲门,柳翠花很快就醒过来,她知道今晚王二狗一定会来。 刚生过孩子的柳翠花比以前更白更嫩,一身更加丰满。 晚上穿一身薄薄的睡衣,那S型的身材更显露无遗。 一打开门,王二狗忍不住就去抱她。 “渣男,我打S你!”说话的不是柳翠花,居然是柳翠萍,不知什么时候,柳翠萍也起来了。 王二狗尴尬地挠了挠头。 “翠萍,你别闹。”柳翠花赶紧打圆场。 柳翠萍哼了一声:“姐,你就是太好说话了,他这么久都不来看你, 一回来就去看王玲。 现在王玲这里吃瘪了,就跑来你这里,而且一上来就动手动脚的。 这样的渣男还靠得住吗?” 王二狗满脸愧疚:“翠萍妹子,你误会我啦,我从镇上回来,王玲家不是近吗,我就先去了王玲这儿。 不过,也是我不对,这段时间忙,连翠花嫂生孩子我也没顾得上,今晚我特地来赔罪的。” 柳翠萍“哼”了一声,正想说什么,柳翠花忙拉着王二狗进了屋:“二狗,你也别往心里去,翠萍也是心疼我。” 王二狗看着躺在床上熟睡的孩子,低头轻轻吻了下,心里满是温柔,又轻轻摸了摸孩子的脸,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柳翠萍跟在他们身后,一把扯开王二狗:“孩子睡着了,你是不是有病!” 柳翠花也莫名其妙,担心地问:“二狗,你笑什么? 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嫂,听我爸妈说,我王二狗家到我这代已是十代单传,如今我一下子就有两个孩子,看来我的下一代就要打破这种魔咒了。” “死狗子,你终于承认陈莹莹那个孩子是你的了?”柳翠花嗔道。 “姐,我说他是个渣男,你还护着他,看到了吧!”柳翠萍幸灾乐祸。 王二狗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翠萍妹子,我确实也是陈莹莹那个孩子的爹。 不过,我的事情你姐都清楚,对谁说谎我都不会对你姐说谎。 你姐是我的第一个女人,我的初吻,第一次都给了你姐,她的孩子也是我的第一个孩子,你姐就是我的原配妻子。” “死狗子,你敢耍我?”柳翠萍骂道。 “没有啊,我咋耍你了?”王二狗莫名其妙。 “好啊,死狗子,那晚你抱着我和陈雪是怎么说的? 你说我才是你的第一夫人! 陈雪是你的第二夫人。 我姐才是老三。”柳翠萍骂道,说着就要动手打王二狗。 “没有啊,你是不是记错了!”王二狗装疯卖傻。 “好啊,死狗子,你居然敢耍我!”柳翠萍也不顾只穿着一身粉红色的睡衣,随手抄起一根扁担就向王二狗砸来。 王二狗转身就逃,柳翠萍追了出去。 王二狗跑回家里,连忙把院门拴上,柳翠萍对着门就踢了起来。 “死狗子,今晚你不把门打开,我就砸烂这扇院门。”柳翠萍边骂边踢。 “好好好,萍儿,你别生气,你先放了手中的扁担,我就来开门。”王二狗连忙赔着笑。 “我没带扁担过来,放心把门打开!”柳翠萍说道。 “好,那你别踢了,我把门打开就是。” 王二狗边说边打开院门。 柳翠萍迅速冲了进去,拿着扁担就向王二狗的双腿扫去。 “劈啪”一声,扁担应声断成两截,柳翠萍被震得双手发麻,半截扁担“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她自己也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粉嫩的脸蛋憋得通红,眼眶都微微泛了湿意。 王二狗见状哪里还敢嬉皮笑脸,赶紧上前一步想去扶她,嘴里连声讨饶:“哎哎哎! 萍儿妹子别气别气,是我嘴笨是我混账,我不该胡说八道惹你生气!” 柳翠萍一把挥开他的手,往后缩了缩,揉着发麻的手腕,又羞又恼地瞪着他:“王二狗! 你就是个大骗子! 满嘴跑火车,当初说得天花乱坠,转头就不认账,我看你这辈子就没一句真话。” 第 162章 王二狗和柳翠萍腻歪在一起 她身上还穿着薄薄的粉红色睡衣,夜里风一吹,肩头微微瑟缩了一下,模样又凶又可怜。 王二狗心里一软,也不敢再装疯卖傻,连忙上前半步,小心翼翼地拉住她的胳膊,语气放得又轻又柔:“我错了还不行吗? 那晚是我喝了点酒,嘴甜哄你们开心,在我心里,你们姐妹我哪个都舍不得亏待。 翠花嫂是我心头最早的人,你是我最疼的妹子,陈雪是我念着的人,我谁都不想伤害。” “谁要跟你姐妹相称!”柳翠萍挣了一下,却没挣开他的手,气鼓鼓地别过脸,“你就是把我们都当傻子耍! 先是陈莹莹,又是我姐,现在连我你都骗,我看你就是个没良心的负心汉!” 王二狗赶紧把人往院子里拉了拉,避开外面的夜色,压低声音哄着:“是是是,我没良心,我该死,你别气坏了身子。 今晚是我不对,不该惹你发火,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消消气行不行?” 他说着,伸手轻轻去揉柳翠萍发麻的手腕,动作小心翼翼的,带着几分笨拙的温柔。 柳翠萍被他碰得身子一僵,想躲却又没动,只是鼻子微微一哼,声音软了不少:“少跟我来这套! 我姐刚给你生完孩子,你就跑去陈莹莹那里,现在又来哄我,你当我那么好骗?” “我心里记着你们每一个人,”王二狗语气认真了几分:“翠花嫂的孩子,陈莹莹的孩子,都是我的骨肉,我都会负责到底。 对你,我更是从来没半点虚情假意,不然我也不会一回来就先往你们家跑。” 夜风轻轻吹过,院子里安静下来,柳翠萍看着王二狗眼底真切的愧疚,心里的火气渐渐消了大半,只是依旧嘴硬地撇撇嘴:“那你以后还敢不敢骗我?” “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王二狗连忙点头,像个认错的孩子:“以后我什么都跟你说实话,你说一我绝不二,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这总行了吧?” 柳翠萍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拧了一下:“这还差不多! 再敢骗我,我下次就不是打断扁担这么简单了!” 王二狗吃痛却笑得开心,顺势轻轻揽住她的肩头,低声哄道:“好好好,都听萍儿妹子的,夜深了,外面凉,我送你回去,别让你姐担心。” 柳翠萍脸颊微微一热,没有推开他,只是小声嘟囔了一句:“算你识相……” 两人并肩往院外走,刚才的怒气冲冲,早已变成了眉眼间藏不住的温柔。 回到柳翠花家里,柳翠花居然睡着了。 王二狗纳闷,柳翠花一点也不在意他和柳翠萍单独在一起? “我姐睡了,去我房间陪我说会儿话!”不管王二狗愿不愿意,柳翠萍拉着王二狗的手就往自己房间里走。 王二狗这会儿没了主见,一边怕柳翠花,一边又要讨好柳翠萍,懵懵懂懂就被拉进了柳翠萍的房间。 进了房间,柳翠萍“砰”地一声关上了门,把王二狗吓了一跳。 她转过身,双手叉腰,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你说你心里有我,那你说说,你打算怎么对我负责?” 王二狗挠挠头,一时语塞。 他心里确实很想搞柳翠萍,但又怕柳翠花怪自己。 “我……我会对你好的,以后有什么事都听你的。”王二狗结结巴巴地说道。 柳翠萍哼了一声:“就这么简单? 我可不信。” 她慢慢走到王二狗面前,眼神里满是期待。 王二狗看着她,心突然跳得很快。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柳翠花的声音:“翠萍,你和二狗在里面干什么呢?” 柳翠萍和王二狗都吓了一跳,王二狗赶紧整理了一下衣服,柳翠萍则大声回应道:“姐,我们就是聊聊天。” 柳翠花在外面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早点休息吧。” 王二狗和柳翠萍对视一眼,都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轻声聊了起来。 见姐姐走了,柳翠萍点起煤油灯。 “死狗子,我和我姐谁漂亮?”柳翠萍抓着王二狗的前襟,命令他看着自己。 “都漂亮,你俩都很白。 你姐比你丰满,比你妩媚; 你比你姐高点,皮肤更嫩,更泼辣!”说起女人,王二狗滔滔不绝。 “那我和陈雪呢?”柳翠萍不动声色,继续问王二狗。 “各有千秋,你俩都很嫩,陈雪冷峻的美,你是开朗泼辣的美!”王二狗继续吹着。 柳翠萍一巴掌打在王二狗的脸上:“死狗子,我忍你很久了,这算不算泼辣,算不算开朗,算不算美?” 王二狗一脸无辜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这一巴掌算是给自己挠了下痒痒:“算算算,萍儿怎么都美!” 柳翠萍哈哈大笑起来:“我姐说的,这个死狗子就是欠揍,我姐舍不得打你,就让我揍你!” “行行行,你怎么揍我都行!”王二狗一把抱起她,放在床上。 “死狗子,你想干嘛?”柳翠萍一双眼睛骨碌碌的盯着王二狗。 “你猜!”王二狗压了上去。 “我猜你个头!”柳翠萍对着毫无防备的王二狗就是一脚。 这一脚直接把王二狗干在床下。 王二狗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柳翠萍却在床上笑得前仰后合:“让你占我便宜,这下知道姑奶奶的厉害了吧!” 王二狗揉着屁股爬起来,一脸委屈,“萍儿妹子,我就是跟你闹着玩呢。” 正说着,门突然被推开,柳翠花站在门口,一脸严肃地看着他们:“你们俩大半夜的在干啥呢?” 王二狗和柳翠萍瞬间安静下来,像两个做错事的孩子。 “姐,我们就是闹着玩呢。”柳翠萍赶紧解释道。 柳翠花看了看他们,叹了口气:“二狗,你也别太没分寸了。 翠萍还小,你要多照顾她。” 王二狗连忙点头:“嫂,你放心,我知道分寸。” 柳翠花走后,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 柳翠萍看着王二狗,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二狗,你说的那些话,到底有几分是真的?” 王二狗走到床边,坐在她身边,认真地说:“萍儿,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我心里真的有你。” 柳翠萍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感动,刚想说什么,突然听到窗外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第 163章 王二狗抱着李倩倩搞暧昧 王二狗先一步竖起耳朵,眉头瞬间皱紧。 这声音很轻,像是什么东西在枯草丛里缓慢爬行,又似有若无的拖拽声,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格外刺耳。 “什么声音?”柳翠萍的声音立刻带上了紧张,下意识往王二狗身边缩了缩。 “你别说话,我出去看看!”王二狗在柳翠萍耳边轻轻地说。 柳翠萍点点头。 王二狗蹑手蹑脚,他没开院门,而是从里面一跃而出,迅速绕到了柳翠萍的窗边。 没发现任何东西,声音也没了。 王二狗站了一会儿,确定没什么东西,又返回了柳翠萍的房间。 “什么东西?”柳翠萍紧张地问。 王二狗摇摇头:“什么也没有?” “我有点怕!”柳翠萍嗫嚅着说。 “怕?那我今晚就不走了,我陪着你,行吗?”王二狗打蛇随棍上。 “不行,万一你忍不住搞了我咋办?”柳翠萍红着脸。 “搞了就搞了呗,怕什么? 迟早还就是那回事吗?”王二狗淫笑道。 “死狗子,滚!”柳翠萍对着王二狗又是一脚。 王二狗知道今晚没戏,有戏的话她不是这个样子,只好说明天有事,就回去了。 柳翠萍和饶娇娇一样,性格开朗,看似很容易接近,但要上了真场,她翻脸比翻书还快。 王二狗对女人,这方面太有经验了。 王二狗回到家里,心想不急,陈雪和柳翠萍可以慢慢来,现在最想的就是饶娇娇。 这饶娇娇虽然好像臣服了王二狗,但她就是不给王二狗机会。 只要王二狗在家,饶娇娇就不让李文外出,终日守在自己身边,没钱反正王二狗会给。 王二狗的放长线钓大鱼之计,想让饶娇娇主动找自己,好像不太可能。 可是好像又没什么好的机会,现在叫饶娇娇去上山采蘑菇那套没用了,过时了。 王二狗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要先解决两个燃眉之急问题。 一是李倩倩怀孕了,如果是我王二狗的,我一定要给她一点钱,让她别去干重活,好好保胎; 二是陈莹莹这里,如果饶武要去做亲子鉴定,自己必须去趟省城。 陈莹莹不想露馅,那我就必须要满足莹莹姐。 想着想着,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大概有十几点了。 王二狗活动了一下,正想着究竟去王玲家里,还是去柳翠花家里蹭饭,院门敲响了。 王二狗赶紧去开门,他认为肯定是柳翠萍,只她有这个闲功夫。 门一开,居然是李倩倩。 “倩倩姐,我正想着你你就来!”王二狗又惊又喜。 “想你个头,我不来,你会来找我吗? 别光嘴上说说!”李倩倩嗔道。 “对了,倩倩姐,你怎么这个时候来,陈峰不在家吗?” “我不这个时候来,哪里有机会? 陈峰和陈伟去了砖厂上班,我刚好去幼儿园上班。 我和饶娇娇说了声,就过来了。” 一听说陈峰去了上班,王二狗一把拉进李倩倩,拴上院门,就把她抱进了自己的房间。 “死狗子,你要干嘛?”李倩倩红着脸,捏了王二狗一下。 王二狗摸了摸她肚子,故意问:“你有小宝宝啦?” “你咋知道?谁告诉你的?” “我翠花嫂说的,陈峰没为难你吧!” “他为难我干啥?”李倩倩故意问。 “这么说,这孩子不是我的,是陈峰的?”王二狗满脸不高兴。 “那次陈峰是搞了我一次,可是三四天后,我就来了月事。 月事干净后,之后被你干了几次,之后就怀上了,你说这孩子是谁的?”李倩倩不紧不慢地说道。 “这么说,真的是我的?”王二狗由阴转晴,大喜,对着李倩倩红着的脸就亲了一下。 “你先别高兴,麻烦事会一桩接一桩地来!”李倩倩打击王二狗。 “什么麻烦事?”王二狗问道。 “村长教了饶武和陈峰法子,说孩子生下来之后,去省城做一个亲子鉴定,是不是你们的一目了然。 现在别去猜测担心那么多,毕竟你们又没有王二狗搞了你们老婆的证据。” 李倩倩说这话时,脸上才露出了隐忧。 “倩倩姐,你想不想跟我在一起? 如果亲子鉴定不是陈峰的,他会不会和你离婚?” “二狗,说实话,我做梦都想和你在一块,你看王玲和柳翠花多呆劲呀!” “那就跟陈峰离婚,我给你造一栋房子!” “死狗子,那我女儿怎么办? 如果我和陈峰无儿无女也就算了。 我女儿都这么大了,我不能因为我的快活而毁了我的女儿!” “倩倩姐,那怎么办?”王二狗挠了挠头。 “问我怎么办? 我现在特意跑过来就是想问你怎么办? 我都不打紧,关键是莹莹,她后天就要满月了,孩子一满月,饶武就要带莹莹和孩子一起去省城做亲子鉴定,你不想想怎么解决这道难题?” “姐,放心,我肯定有办法,我的孩子你们带着我也放心,至于孩子姓什么都无关紧要,就算他叫陈峰爸爸都无所谓。” “你有什么办法?”李倩倩看着王二狗,一脸好奇。 “我有办法即使孩子是我的,也能鉴定成是陈峰的,保证不让他怀疑!”王二狗笑道。 “死狗子,一肚子鬼主意,你就不能先告诉我吗?”李倩倩摸了摸王二狗的掛面鬍。 “天机不可泄露!”王二狗笑道。 王二狗抱着李倩倩向床边走去。 “死狗子,你干嘛? 不可以!”李倩倩心惊胆战。 “不可以什么?”王二狗并没有把她放在床上,而是坐在床沿。 他一只手抱着李倩倩,一只手打开抽屜,从里面拿出两万元塞到她怀里。 “死狗子,你哪来那么多钱?”李倩倩吓了一跳。 “姐,你怀着我的孩子,我不能照顾你,但你母子也不能吃亏吧。 今后你别去干重活,好好保护咱们的孩子!” “死狗子,原来是怕我虐待你的孩子呀,我说为什么这么大方!” “姐,也是你的孩子,我希望你们母子都能健健康康,平平安安!” 王二狗说完抱着李倩倩就亲了起来…… 两个人正暧昧得难舍难分,忽然听到有人敲院门的声音。 第164 章 王二狗逮着机会就打饶娇娇的主意 王二狗和李倩倩大吃一惊,这会儿要是陈峰来了,那就要露馅了。 “姐,你在这里,别出去,我看看是谁,如果是陈峰,我就把他拖走,你尽快回幼儿园去。” 李倩倩眼神慌乱地点点头。 王二狗打开院门,只见柳翠萍一脸怒容地站在院门前。 王二狗拍了拍胸脯:“萍儿,你吓死宝宝了!” “吓你个头,我看了李倩倩进了你的院门,这么久没出来,难道她怀着你的孩子你也要搞她? 我是特意来提醒你的!”柳翠萍杏眼圆睁。 王二狗赶紧赔笑道:“萍儿,你误会了,倩倩她就是来跟我谈点事儿,没别的。” 柳翠萍双手抱胸,冷哼道:“谈事儿要谈这么久? 我才不信。” 正说着,李倩倩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柳翠萍,她有些尴尬。 “翠萍,真的就是谈点幼儿园的事儿,不是你想的那样。”李倩倩解释道。 柳翠萍却不依不饶:“哼,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在说谎。” 这时,王二狗灵机一动,说道:“萍儿,你看这样行不,我等下就和你去买你一直想要的那条项链,当作赔罪,咋样?” 柳翠萍听了,脸色稍微缓和了些:“你说的是真的? 你要是骗我,我就把这事告诉陈峰,有你们好看的。” 王二狗连忙点头,然后对李倩倩使了个眼色,李倩倩心领神会,匆匆离开了。 柳翠萍拉着王二狗的胳膊,娇嗔道:“二狗哥,那咱们赶紧去买项链吧。” 王二狗笑了笑:“跟我来吧,不用买,家里有现成的。” “真的?”柳翠萍大喜,一下子跳在王二狗的背上,让王二狗背着她进了房间。 进了屋,王二狗反手把门闩扣上,柳翠萍还赖在他背上不肯下来,两条胳膊紧紧勾着他的脖子,鼻子都快蹭到他耳廓上了。 “项链呢? 在哪儿?”她眼睛亮晶晶地四处打量。 王二狗把她轻轻放下,从床头柜抽屉里摸出一个丝绒盒子,往桌上一放。 柳翠萍迫不及待打开,里面正是一条款式精致的铂金项链,吊坠还是她之前在商场橱窗里盯了好久的那一款,闪得人眼睛发花。 “哇,真的是这条!”柳翠萍一把抓起来,又惊又喜:“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王二狗往床头一靠,笑着一挑眉,用手指勾了勾,又指了指自己的脸:“亲一口,我就告诉你!” 柳翠萍想都没想,对着他的脸就轻轻啄了一下。 “不过瘾,重些!”王二狗笑道。 “死狗子,你最好别太过分,否则我告诉陈峰,让你们俩吃不了兜着走!”柳翠萍警告王二狗。 王二狗明知道她是故意吓吓自己,却也顺水推舟:“早就给你备着了,就等你乖一点的时候送你。” 柳翠萍立刻喜上眉梢,凑过去在他脸上又飞快地啄了一下,赶紧红着脸别过头去,假装摆弄项链:“算你识相。 下次再让我撞见你跟李倩倩单独待这么久,我可真不会客气。” 王二狗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低声哄着:“知道了知道了,以后只跟你待着,行了吧?” 王二狗抱着柳翠萍暧昧了一番,开始柳翠萍很配合,正当王二狗把持不住时,柳翠萍一把就推开了他:“死狗子,一条项链就想让我上你的床,门都没有。” 柳翠萍说完,一溜烟就跑回了柳翠花家里。 王二狗摸了摸了自己的脸,诡笑起来:“这小家伙越来越讨人喜欢,等我干了陈雪和李娇娇,下一个就收拾你。” 王二狗在家里休息了两天,终于等来了陈莹莹的消息。 满月那天,陈莹莹抱着孩子去了幼儿园。 李倩倩和和陈雪在看着这些孩子。 陈莹莹抱着孩子和李倩倩、陈雪说了会儿话,陈雪和李倩倩逗了逗孩子,陈莹莹就去办公 室见饶娇娇。 一见陈莹莹抱着孩子,饶娇娇见没其他人,就打趣着说:“你这个狗崽子还是蛮可爱的!” “死娇娇,那你还不赶快也给他生个狗崽子?”陈莹莹还击他。 “我才不给他生呢!”一听这话,饶娇娇就红起了脸,心里扑阵扑阵地跳。 这几天饶娇娇正和李文怄气,那李文三十来岁,烟酒不离手,加上之前好赌,那方面大打折扣。 每次李文把饶娇娇撩得兴起,很快就熄了菜,饶娇娇心里很是不满,但却假装非常满意。 一想到王二狗那铁塔似的肌肉,饶娇娇就禁不住心头小鹿乱跳。 “懒得跟你拌嘴,快帮我个忙!”陈莹莹忽然低声说道。 “什么东西,神神秘的?”饶娇娇望着她。 “趁现在你老公和我老公在砖场上班,你去和王二狗说一声,就说我们明天就要去省城做亲子鉴定。”陈莹莹压低声音说道。 “真去?”饶娇娇又问。 “我骗谁也不敢骗你,快去,把这消息告诉王二狗,不然我就要露馅了!” 饶娇娇私下和李倩倩陈莹莹最要好,三人无话不谈。 李倩倩怀有身孕,这事帮忙只能是李娇娇了。 饶娇娇也不迟疑,对陈雪和李倩倩找个借口回去一趟就直接去了王二狗这里。 王二狗这两天不敢走动,就是在等陈莹莹的消息。 饶娇娇一到王二狗家里,王二狗正穿条短裤在厅子里练功。 饶娇娇一进院门,啊地一声,双手蒙着眼睛,但余光忍不住从指缝里偷偷往王二狗身上睃。 王二狗停下动作,笑着说:“娇娇姐,你这是干啥呢,又不是没见过。” 饶娇娇红着脸放下手,嗔怪道:“你也不注意点,穿成这样。” 王二狗无所谓地耸耸肩:“这有啥,你来找我是有啥事儿吧?” 饶娇娇这才想起正事,赶紧说道:“莹莹让我来告诉你,她们明天就要去省城做亲子鉴定了。” 王二狗眼睛一亮:“好,我知道了。 娇娇,辛苦你跑这一趟。 我给点奖励给你吧!” 说着,王二狗走上前一把抱起饶娇娇就进了自己的房间。 饶娇娇惊叫一声,只感觉一股电流传遍全身,她的心跳陡然加快。 王二狗身上散发着男性的气味,让饶娇娇意乱情迷:“死狗子,你想干嘛? 快放我下来?” 第 165章 柳翠萍巧合解危 王二狗察觉到饶娇娇的异样,嘴角泛起一丝坏笑。 “二狗,不可以,我在上班,特意跑过来给陈莹莹传递消息的。”饶娇娇连忙说道。 王二狗却并不理会,抱着她进了房间后将她轻轻放在床上。 饶娇娇挣扎着要起身,王二狗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禁锢在床上。 “娇娇姐,你给我带了这么重要的消息,我总得好好谢谢你。”王二狗坏笑着,眼神里满是暧昧。 饶娇娇的心怦怦直跳,她虽然嘴上说着不要,但身体却有些发软。 “二狗,真不行,我老公还等着我回去呢。”饶娇娇嘴上还在拒绝,可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 王二狗慢慢凑近她,在她耳边低语:“你老公在砖场上班,你也在幼儿园上班,各司其职,没这么快就要急着拥抱吧。 我们就玩一会儿,不会有人知道的。” 饶娇娇只觉得耳朵痒痒的,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走了。 就在这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似乎有人来了。 王二狗和饶娇娇都吓了一跳,饶娇娇赶紧整理好衣服,王二狗也迅速起身。 声音直接进了院子。 “糟糕,院门忘关!”王二狗在饶娇娇耳边轻声说道。 “二狗,那怎么办?”饶娇娇带着哭音。 “王二狗,滚出来!”声音不男不女,敲响他的房门。 王二狗吓了一跳,这声音从来没听过,是谁啊? 这会儿,王二狗一门心思在饶娇娇身上,差点就要得逞,一时间没分辨出声音是谁的,赶紧将饶娇娇藏进了壁墙之中,这才打着哈欠,睡眼惺忪地来开门。 打开门一看,王二狗倒吸了口凉气,原来是柳翠萍。 “你干嘛?”王二狗沉下脸来。 “干嘛? 你说干嘛? 告诉你,捉奸!” 柳翠萍一闪身就进了王二狗的房间。 柳翠萍在他房间里迅速搜查了一遍,没发现任何可疑的地方。 她有些纳闷,问王二狗:“人呢!” “什么人? 柳翠萍,你女装男音,疑神疑鬼,看我不拿捏你!”王二狗一把抱起柳翠萍。 看到王二狗往房里走,柳翠萍大叫一声:“死狗子,不要,我要告诉我姐!” “告诉你姐也没用,我今天不把你办了就不是王二狗。” 关键时候,院子里又进来两个人。 这两人不是别人,一人是村长饶得意,另一人正是饶娇娇的丈夫李文。 他们一进来,就看到王二狗抱着柳翠萍在卿卿我我,一时间两人傻眼了。 村长饶得意明明看见饶娇娇出了幼儿园的门往王二狗家方向走,这会儿怎么是柳翠萍和王二狗在这里调情? 李文和饶得意对视了一眼,一脸懵逼。 饶得意想这次拉着李文过来,就是为了捉王二狗和饶娇娇的奸,饶娇娇怎么变成了柳翠萍? 王二狗见村长和李文进来,先是一惊,但很快镇定下来。 这次看来还是柳翠萍救了自己和饶娇娇。 他放下柳翠萍,装作若无其事地说:“村长,李文哥,你们有什么事吗?” 饶得意皱着眉头,疑惑地说:“我明明看到娇娇往这边来了,咋没见人呢?” “你们找饶娇娇吗? 在我房间里,要不要进来看看?”王二狗冷冷地说道。 “二狗,可能是误会了,我们这就再去其他地方找找!”饶得意赔着笑,一脸尴尬。 这种情形,谁还会想到饶娇娇在他屋里呢? 总不可能王二狗院门没关,胆大到同时在房间里暧昧饶娇娇和柳翠萍吧! 李文刚来,也是满腹狐疑,憋了一肚子气,现在看到这种情形,饶娇娇在她屋里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饶得意和李文对视一眼。 饶得意对王二狗说:“此事可能误会了,我们走,我们马上就走!” 饶得意和李文走后,柳翠萍也很纳闷,自己明明看见饶娇娇进了王二狗家里,怎么不见人? 难道是自己看花了眼? 我才十八岁,按说不可能这么快就老眼昏花呀! 饶得意他们走后,见柳翠萍赖着不走,王二狗一把又抱起她向房间里走去。 “二狗哥,忘了拴院门,你放下我,我去拴下院门,你再抱我去你房间行么?”柳翠萍没反抗,含情脉脉地看王二狗。 王二狗这次的目的是想干饶娇娇,谁知半路杀出个柳翠萍。 柳翠萍此时看着千娇百媚,王二狗心中一时气血翻涌:柳翠萍,这可是你自找的,干了你再干饶娇娇,双喜临门。 王二狗放下柳翠萍,柳翠萍跑到院门口,忽然转向王二狗打了个手势,诡笑道:“拜拜!” 然后一溜烟就跑了。 王二狗这才恍然大悟,这死丫头,居然还知道用计! 王二狗无奈地摇了摇头。 虽然王二狗觉得受了柳翠萍的愚弄,但他对柳翠萍的看法又进了一层———这小妞越来越讨人喜欢,越来越能揪住自己的心。 从她跟了自己,看着她非常随便,可关键时候,她总能全身而退,又从不着痕迹。 他正陶醉着柳翠萍,忽然想起饶娇娇还在夹壁墙里,立即把她放了出来。 “哎呀!死狗子,你想憋死我呀!”饶娇娇一出来,大口喘着粗气。 饶娇娇缓了缓神,娇嗔地瞪了王二狗一眼:“都怪你,差点出大事。” 王二狗嘿嘿一笑,再次将她搂住:“这不有惊无险嘛,现在没人打扰咱们了。” 饶娇娇脸一红,想要推开他,但全身软绵绵的。 “二狗,求求你了,放了我吧? 下次找个好点的机会我全都给你!”饶娇娇眼里似乎噙着泪光。 “娇娇姐,你放心,我从另一道上把你送到王玲家里,他们肯定会查到她家里。 到时候你就能自圆其说了!” 王二狗想极了抱着饶娇娇那个,可看着她无助,楚楚可怜的样子,王二狗还是忍住了——自己不能太自私。 王二狗拿件黑披风披在身上,一只手把饶娇娇抱在怀里,右手一掀披风,把饶娇娇遮住,从山道的的树顶上,一掠而过。 饶娇娇在王二狗怀里,惬意地几乎想睡,疯狂地吸吮着王二狗这强大男人的气息。 王二狗看看四下无人,在山上轻轻一掷,饶娇娇稳稳地,毫发无损的落下,刚好停在王玲家门口… 第 166章 王二狗提前一步来到省城 饶娇娇推开门,王玲大着肚子,正坐在厅子里编织着婴儿的鞋帽,一见饶娇娇,大喜:“娇娇姐,你怎么来了?” “王玲,我来跟你说个事儿。”饶娇娇一进门,就顺手把门反锁,声音压得极低,“我那口子今天非要来兴师问罪,我实在没办法,才跑你这儿躲躲气。” 接着就把陈莹莹要她传消息给王二狗的事情说了,当然省略了王二狗抱着她想要那个的事情。 王玲放下针线,见她脸色发白,衣服虽整理过却还是有些凌乱,心里顿时明白了七八分。 她拉过饶娇娇坐下,倒了碗温水递过去:“姐别急,坐这儿喘口气。 李文那人心眼直,村长也是一时糊涂,等风头过了就好。 放心,有什么事我会替你担着!” 两人随后拉起家常,说村里最近的琐事,说孩子出生后的打算,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刻意压低的脚步声。 饶娇娇身子猛地一僵,端着碗的手都抖了一下。 王玲也脸色一紧,下意识看向门口。 紧接着,院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正是村长饶得意,他背着双手,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眼神却四处乱瞟。 跟在他身后的是李文,眉头拧得死紧,手里还攥着根烟,没点着,看得出一股恨意。 两人一进门,目光就落在了厅里的饶娇娇身上。 饶得意先开了口,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娇娇啊,可算找到你了。 我说你怎么不在幼儿园,原来是跑这儿来陪王玲了。” “怎么? 村长,你管得也太严了吧,幼儿园的孩子有陈雪和李倩倩照看着,我有点私事和王玲聊聊,又怎么啦?”饶娇娇先发制人。 “现在是上班时间,你跑来这里拉家常,你对得住你那十三元工资吗?”村长饶得意铁青着脸。 李文则暗暗松了口气,看来自己和村长都是多心了,原来绕娇娇根本没去王二狗这儿,跑来了和王玲聊天。 “还不快回去上班!”李文假意发火。 “我上不上班关你P事,滚!”饶娇娇一脸怒容。 李文装着无可奈何,心里则暗暗高兴。 “好好,别吵了,这是第一次,我们就不计较那么多了,下次可得注意点!”饶得意连忙打圆场。 饶娇娇待他们走后,这才告别王玲,回到了幼儿园。 一切有惊无险。 王二狗在暗处全程看着这一幕,嘴角泛起诡异的笑容。 “明天饶武和陈莹莹就会去省城,自己必须先行一步,赶到省城,他要先找到这个亲子鉴定的地方。”王二狗心中嘀咕着。 他去了王玲这儿,告诉王玲,他有事要出趟差,叫她告诉柳翠花柳翠萍,让她们几个互相照顾着。 王玲点点头:“二狗哥,你去做你的事吧,我们会照顾好自己的。” 王玲和柳翠花一样,都善解人意,知道王二狗这么多女人,担子重,从不奢望王二狗能经常陪在自己身边。 王二狗和王玲打过招呼后,立即就赶到了赤土镇。 从赤土镇坐车到版石县城时,太阳已经下山了。 王二狗本想去找薛晴,考虑到薛晴虽然舍不得自己,但对自己这么多女人很是不满。 想了一下,决定暂时不去招惹她,去一个普通酒店订了间客房。 第二天,王二狗一早就起了床,买了最早到省城的长途机票。 紫云省是个自治省,地广人稀。 版石县城到紫云省城有一千里地,由于路段不太好走,车子奔波了一天一夜,这才到达省城。 王二狗揉了揉熬夜熬红的眼睛,深吸了一口省城带着汽车尾气的空气,只觉得这千里路奔波得值。 他把行李往肩上一甩,出站后没急着找地方落脚,先拉住一个穿制服的保洁阿姨问:“大姐,打听个事儿,咱这城里,哪儿能做亲子鉴定啊?” 阿姨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指了指远处车水马龙的高楼方向:“小伙子,你去那边的省人民医院问问,或者去专门的司法鉴定中心,那儿正规。 你可别找那些小广告上的,不靠谱。” 道了谢,王二狗又拦住一个背着公文包的路人,重复问了一遍,对方不仅给了他大致方位,还贴心补了一句:“要是为了寻亲,得带好身份证户口本,手续挺严的,早去排队。” 他连问了三四个人,信息渐渐凑齐了。一路打听着绕到了司法鉴定中心的门口。 看着那栋严肃的大楼,王二狗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终于有了落地的指望。 他整理了一下衣角,深吸一口气,径直走了进去。 司法鉴定中心的玻璃门冰凉刺骨,王二狗推门进去,一股消毒水混着文件油墨的味道扑面而来。 大厅里静悄悄的,只有前台后一位戴着黑框眼镜的女文员正低头整理着卷宗。 他清了清嗓子,大步走了过去。 “同志,我想做亲子鉴定,需要找谁?”王二狗问道,语气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干脆。 那文员抬了抬眼镜,上下打量了一眼这个穿着朴素、风尘仆仆却气场十足的男人,拿起内线电话拨了个号码,轻声道:“李主任,楼下有位先生咨询亲子鉴定的业务,您下来一趟吧。” 挂了电话,她抬头示意:“稍等,李主任马上下来。” 没过两分钟,一个身材微胖、穿着白衬衫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下来。 他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手里还拿着个真皮笔记本,看起来干练又透着一股书卷气。 “这位先生,听说你要做亲子鉴定?”李主任伸出手,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我是这里的负责人李建国,咱们里面聊。” 王二狗没有多余的客套,伸手握了一下,直截了当:“李主任,我时间紧,今天必须把手续办了。 我要的是最快、最准确的结果,费用不是问题。” 建国愣了一下,显然见多了前来寻亲的普通人,这般直奔主题且毫不在意费用的倒不多见。 第167 章 跟踪李建国 他引着王二狗走进内侧的一间办公室,坐下后,翻开笔记本道:“亲子鉴定分为个人隐私和司法鉴定两种。 你这情况,若是为了打官司或者上户口,属于司法鉴定,需要提供身份证明,流程稍微严一点。 但如果是个人确认,我们可以做隐私鉴定。” “我要隐私鉴定,”王二狗二话不说,从包里直接拿出两根头发,放在桌上:“这是样本,你看看多久能出结果。” 李建国拿起那两根头发,仔细检查了一番发根,点点头:“样本没问题。 常规流程是五个工作日出报告。 不过……”他推了推眼镜,打量着王二狗:“看你这架势,是有急事?” 王二狗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锐利如刀,压低声音道:“李主任,实不相瞒,这关系到我儿子身世的大秘密。 能不能通融一下,加急? 多少钱我都付。” 李建国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摇了摇头:“先生,这不是钱的问题。 鉴定有严格的程序和时效标准,加急也最快三天出结果。 而且,我们必须对报告的真实性负责。” 王二狗点点头,笑道:“李主任,你对工作负责的态度我很欣赏。 不过,我的情况并不急,这两根头发你保存好。 我叫王二狗,你有没有时间,今天晚上我请你吃饭。” 王二狗接着压低声音:“我有点私事和你谈谈!” “哈哈哈,我是不会接受贿赂的,吃饭就免了吧! 你走吧,别等我发脾气,强行逐客。”李主任哈哈大笑,笑得非常坦荡。 王二狗心里冷笑一声,装什么大尾狼,我等下就让你现出原形。 王二狗不动声色,退了出来。 王二狗不甘心,他在外面守着,他要看看这个李建国下班后究竟往哪里走? 在哪儿住? 王二狗没走远,就缩在鉴定中心斜对面的公交站台阴影里,点了根烟慢悠悠抽着。 来往行人行色匆匆,没人留意这个穿着普通、眼神却格外锐利的男人。 下午的阳光渐渐西斜,办公楼里的人陆续下班,三三两两说说笑笑走出大门。 直到天色擦黑,李建国才夹着公文包出来,身上那股刚正不阿的劲儿还没散,一路跟同事点头道别,看起来一身正气。 王二狗把烟蒂摁灭在垃圾桶上,不远不近地跟了上去。 出乎他意料,李建国没往高档小区走,也没上什么豪车,而是拐进一条老巷,进了一栋看上去有些年头的居民楼。 楼道狭窄昏暗,墙皮斑驳,连个像样的防盗门都没有。 王二狗心里犯嘀咕: 这模样,倒像是个真清廉的。 可他没急着下结论,只是靠在巷口墙角,静静等着。 没过多久,楼里传来一阵急促的咳嗽声,夹杂着女人虚弱的说话声,隐约听着像是在念叨医药费、住院费。 王二狗眼神微沉。 他大概明白了。 这人不是油盐不进,是不敢收、不能收,怕留下把柄,怕毁了自己好不容易撑起来的体面。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王二狗低声自语: “李主任,你装得再像,也架不住家里有软肋。 今晚,我就让你知道,有些饭,不是你想不吃就能不吃的。” 说完,他转身离开,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要拿下这个人,硬塞钱不行,那就从他最疼、最放不下的地方下手。 王二狗没有立刻靠近那栋老楼,而是绕着巷子转了两圈,摸清了出入口和周边环境,随后找了个隐蔽的小卖部,买了两箱牛奶和一个果篮,又从钱包里抽出一沓厚厚的现金,用信封封好。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压下眼底的锋芒,换上一副憨厚老实的面孔,抬手敲了敲李建国家的门。 开门的正是李建国,一见门外站着的是王二狗,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冰冷刺骨:“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我再说一遍,鉴定的事按规矩办,别的想都别想,你赶紧走!” 说着就要关门,王二狗却伸手轻轻抵住门板,声音放得温和又诚恳:“李主任,您别误会,我不是来逼您办私事的,就是刚刚在楼下听着您家里好像有病人,我顺路买点东西过来看看,绝没有别的意思。” 话音刚落,里屋就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一个苍老的声音有气无力地喊着建国的名字。 李建国脸色一紧,顾不上驱赶王二狗,连忙转身跑向卧室。 王二狗顺势轻手轻脚跟了进去,只见狭小的卧室里,一位老太太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呼吸微弱,床头柜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药盒,针管、输液袋散落一旁,一看就是长期重病缠身。 “妈,您怎么样? 要不要喝水?”李建国握着老人的手,语气里满是焦急与心疼,平日里那副刚正不阿的模样,此刻只剩下为人子的疲惫与无力。 王二狗站在门口,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那点笃定更甚。 他走上前,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又将那个装着现金的信封轻轻放在床头柜上,声音压得很低:“李主任,我知道您是正直之人,绝不收不正当的钱。 这钱不是贿赂,就是我一点心意,给阿姨买点营养品,交住院费。 鉴定的事,我一分不改规矩,三天就三天,我绝不多说一句。” 李建国猛地回头,眼神警惕又愤怒,伸手就要把信封扔回去:“你拿走! 我不需要你可怜,更不会要你的钱!” “李主任!”王二狗按住他的手,语气沉了几分:“阿姨的病拖不得,看病吃药哪样不要钱? 您就眼睁睁看着老人遭罪? 我王二狗说话算话,这钱和鉴定毫无关系,纯粹是晚辈看望长辈。 您要是不收,就是把我往外推,逼我在这楼道里大喊大叫,到时候街坊邻居都看着,对您影响不好,对阿姨养病,更不好。” 这句话戳中了李建国的死穴。 他看着床上虚弱呻吟的母亲,又看了看眼前一脸笃定的王二狗,手指微微颤抖,紧绷的嘴角一点点垮了下来。 长久的沉默后,他松开了手,疲惫地闭上眼,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到底想干什么?” 第 168章 王二狗轻松拿捏李建国 王二狗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缓缓凑近,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很简单,其实我要的不是加急,不是破例——我要那份鉴定报告,完完全全,按照我说的结果来出。” “走吧,我们去个小餐馆吃饭,到那里去谈!”李建国对王二狗这个死缠烂打的人毫无办法。 李建国说完,狠狠瞪了王二狗一眼,又回头担忧地望了眼床上的母亲,压低声音道:“别在这儿吵,别吓着我妈。” 王二狗脸上笑意更浓,不动声色地收回手,后退半步,一副温顺听话的样子:“早该如此,李主任放心,我懂分寸。”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老巷,没去什么高档酒楼,只找了巷口一家灯光昏暗的小餐馆,找了个最靠里的角落坐下。 服务员过来点菜,李建国没什么胃口,随便点了两个家常菜,就把菜单推到一边。 包厢里一时安静得只剩下窗外车流的声音。 李建国手指在桌沿紧紧攥着,良久才抬头,眼神里满是疲惫和屈辱:“你想让鉴定结果改成什么样?” 王二狗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慢悠悠开口: “我要的很简单,你先把这两根头发做了,看是不是亲子关系,如果是—— 那你就接着等我的下一步指示。 “下一步指示是什么?”李建国问。 “更简单,把这份报告改个名字就可以了!”王二狗淡淡地说道。 李建国瞳孔猛地一缩,声音瞬间拔高,又急忙压下去,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怒: “你疯了?! 鉴定结果是仪器做出来的,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我怎么改? 一旦被查出来,我工作丢了事小,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法律责任?”王二狗放下茶杯,身子向前一倾,目光冷冽:“李主任,你以为我今天只是随便拿点钱过来?”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你母亲的病,医院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后续所有治疗费用,我全包。 但你要是不配合……” 王二狗没把话说完,只是淡淡看着他。 可那眼神里的意思,李建国再明白不过。 一边是母亲的命,一边是自己坚守了半辈子的原则和底线。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气,瘫坐在椅子上,双眼失神地望着桌面。 王二狗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笑,拿起筷子,慢条斯理地夹了一口菜: “别急着拒绝,好好想想。 对你来说,不过是动动手脚的小事; 对我来说,是天大的事。 对你妈来说,是活下去的希望。” 餐馆里的灯光昏黄,映得两人脸色明暗交错。 李建国沉默了许久,终于说道:“王二狗,你是威胁不到我的,就算你再有钱,也救不了我妈的病。 实话告诉你吧,我妈得的是肺癌晚期!” “哈哈哈!”王二狗一阵大笑。 “你笑什么?”李建国莫名其妙。 “遇上我,那是你的福气,实话告诉你吧,假如是这样,你就更得听我的了!”王二狗缓缓地说道。 “你什么意思?”李建国一脸懵逼。 “如果你妈得的是肺癌晚期,那我告诉你,这病天下只有我能治!” “哼,吹牛也不打草稿,你是乡下过来的吧!”李建国一脸不屑。 王二狗点点头:“我的确是乡下来的, 我是不是吹牛,你很快就知道。” 他身子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 “肺癌晚期,在别人那儿是绝症,在我这儿,就是多活几年、十几年的事儿。” 李建国脸色一变,刚要开口呵斥,就被王二狗抬手打断。 “你别急着骂我骗子。 你妈现在是不是胸闷喘不上气,夜里疼得睡不着,靠止痛药硬扛? 化疗做了人瘦得脱形,医生是不是已经跟你说,没多少日子了?” 每一句,都精准戳在李建国的心口上。 他猛地抬头,看向王二狗的眼神里,第一次带上了震惊。 这些事,他从未对外人细说。 王二狗看着他的神情,心中了然,淡淡一笑: “我不光能治,还能让她少遭罪,慢慢缓过来,甚至能像正常人一样过日子。 但前提是——你得帮我把这件事办得漂亮。” 李建国嘴唇哆嗦着,心理防线一寸寸崩塌。 坚守了半辈子的原则,在母亲活下去的希望面前,轻得像一张纸。 他死死盯着王二狗,声音干涩沙哑: “你……到底是什么人?” 王二狗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深不可测的笑: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 你只需要记住—— 能救你妈的人,只有我。 能让你保住工作、守住名声、还能尽孝的,也只有我。 鉴定报告怎么写,你自己想清楚。” 小餐馆昏黄的灯光下,李建国浑身冰凉,终于彻底明白——不管怎么样,为了母亲的病,哪怕是不守底线,自己也得一试。 “我出生不久,我爸就去世了。 我妈二十多岁守寡,就是怕再嫁会对我不利,所以一直没嫁。 更气人的是,我娶了个妻子,对待我母亲像对待仇人一样。 我母亲就不愿和我们住在一起,怕影响我们夫妻的感情,怕影响我的小家庭。 我妈常说:“建国,只要你一生过得幸福快乐,妈怎么样都没关系!” 我哭了,别人不知道,但我知道,这才是真正的伟大的母爱。 所以,只要还有一线希望,哪怕是让我死,我也要救活我妈。” 李建国说这话时还抹起了眼泪。 王二狗看得出,李建国说的是真话,是个大孝子。 “别那么伤心,你妈的病在我手上只不过是个普通的感冒而已。 念在你是个大孝子,我保证给你妈治好病!”王二狗安慰他。 “你这话当真? 不过,就算你是吹牛,我也想一试,只要还有一线希望,我就不会放弃。 咱丑话说在前头,只要你给我妈治好了病,你的任何要求我都答应。 不过,你要是骗我,哪怕是死,我都不会答应你的无理要求,公事公办!” 李建国抹了把眼泪,立即硬气起来。 第 169章 王二狗让李建国捉摸不透 “好,我现在就去给你妈治病,如果能见到立竿见影的效果,你连夜去给我把那两个样品做了。”王二狗说道。 “行,咱们现在就走!”李建国也不磨叽,直接就去结账,王二狗说让自己付,李建国一把推开王二狗。 王二狗看着李建国慌里慌张去结账的样子,心里冷笑一声,脚下却没慢,跟着他快步往老巷居民楼赶。 一路无话,两人匆匆进了家门。 老太太躺在床上,气息微弱,胸口起伏得艰难,时不时一阵猛咳,咳得整个人都在发抖,脸色白得像纸。 李建国站在床边,手紧紧攥着,回头看向王二狗,眼神里又是怀疑,又是一丝难以掩饰的期盼:“你……你到底要怎么治? 要是敢耍花样,我拼了这条命也不放过你。” 王二狗没搭理他的狠话,径直走到床边,伸手轻轻搭了下老人的脉搏,又看了看她的脸色和嘴唇,心里已经有数。 他回头示意李建国把门带上,压低声音道:“别出声,别打扰,看好就行。” 说完,王二狗从内兜里摸出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黑色瓷瓶,倒出一粒暗红色的药丸。 药丸一拿出来,房间里瞬间飘开一股淡淡的、说不清是药香还是异香的味道。 李建国眉头一皱:“这是什么东西? 乱吃会出人命的!” “出了事,我偿命!”王二狗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现在救她,只有这一条路。” 他小心地扶起老人,用温水把药丸送了下去。 接下来的几分钟,两人都没说话,就守在床边。 李建国手心全是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母亲,心里七上八下。 大概五六分钟过去,原本咳嗽不停、呼吸艰难的老太太,胸口起伏渐渐平缓了,剧烈的咳嗽停了,脸上那股憋出来的青灰淡了几分,甚至轻轻哼了一声,像是舒服多了。 又过了一会儿,老太太居然缓缓睁开了眼睛,声音虽然虚弱,却清晰了不少:“建国……我……我胸口不那么闷了……” 李建国整个人都僵住了,呆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 他守着母亲这么久,医生都束手无策,每次难受他只能看着,半点办法没有。 眼前这乡下模样的王二狗,就这么一粒小药丸,居然真的立竿见影。 王二狗拍了拍手,淡淡开口: “看见了吧,效果怎么样,不用我多说。” 李建国猛地转头看向他,眼神彻底变了,从之前的不屑、愤怒、抗拒,变成了震惊、敬畏,还有一丝绝望。 王二狗往前一步,声音压得极低: “话我再说一遍。 这次报告,我要真实的。 今晚,你就去鉴定中心,把那两个样本处理了。 你妈后续的药、治疗、调养,我全包了,保证她能好好活下去。” 李建国嘴唇哆嗦着,看了一眼床上安稳下来的母亲,又看了一眼王二狗。 半晌,他重重闭上眼,再睁开时,所有坚持都垮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我知道了。 我现在就回中心,连夜做。 结果……按你说的来。” “不,这个必须按真的来,我要看看这两个人是不是父子关系!”王二狗说道。 “你不是说——?”李建国一脸懵逼。 “这个加急做,必须来真的,不能半点假! 而且要以最快的速度出结果!”王二狗加重了语气。 李建国彻底懵了,前后反差太大,让他一时转不过弯,愣在原地半天没说出话。 刚才还说要改结果,转眼又咬死了要真报告,还要加急最快出,这王二狗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王二狗看出他的疑惑,却没半分解释的意思,只是冷冷扫了他一眼: “怎么,我的话很难听懂?” “不……不是。”李建国连忙摇头,心里又是慌又是乱:“我就是……有点没明白。你刚才不是说……” “此一时彼一时。”王二狗打断他,语气不容置喙:“我说了,这次要的是真实结果,一分假都不能掺。 你今晚就在鉴定中心守着,机器不停人不休,天亮之前,我必须拿到那份盖了章的真实报告。” 李建国咽了口唾沫,看看床上已经安稳睡去的母亲,再看看眼前深不可测的王二狗,终究是不敢再多问一句。 他很清楚,眼前这人手里握着母亲的命,也握着自己的前程,自己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我……我明白了。”李建国声音发颤:“我现在就回中心,亲自盯着,保证最快出结果,绝对真实,绝不弄虚作假。” 王二狗这才微微点头,目光落在老太太身上,语气稍缓: “你妈这边暂时稳住了,但还没断根。 后续的药,我会按时送来。 只要你把这事办得漂亮,你妈就能安安稳稳颐养天年。 可要是敢耍心眼……” 后面的话他没说完,可那眼神里的寒意,已经让李建国浑身一冷。 “不敢! 我绝对不敢!”李建国连忙保证:“我这就去,连夜赶工,绝不耽误!” 说完,他又深深看了一眼母亲,确认呼吸平稳、气色好转,才匆匆转身,几乎是逃一般地出了门,朝着鉴定中心赶去。 王二狗走到另一间房间里,静静地等待。 他走到窗边,看着李建国消失在巷口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只有拿到那份实打实的亲子鉴定报告,有些账,才能好好算一算。 李建国一路风驰电掣赶回亲子鉴定中心,深夜的街道空无一人,只有他的车胎划破寂静,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急切。 刷卡打开实验室大门,他连外套都没脱,直接换上无菌服,将那两份封存好的样本郑重取出。 手指触碰到冰冷的试管壁时,他依旧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王二狗前后截然不同的态度,像一根针狠狠扎在他心头。 前一秒还让他篡改结果,后一秒却要最真实、最加急的亲子鉴定,这个看似土气的乡下青年,心思深到让他根本看不透。 但他不敢有半分迟疑。 母亲刚刚从鬼门关被拉回来,那粒暗红色药丸的奇效还历历在目,只要王二狗愿意继续给药,别说做一份报告,就算让他做十份,他也绝不敢推辞。 第 170章 王二狗哈哈大笑起来———真是我的孩子 仪器启动,灯光亮起,深夜的鉴定中心只剩下机器运转的低鸣。 李建国守在仪器旁,寸步不离,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每一分每一秒都过得无比漫长。 而另一边,老巷居民楼内。 王二狗确认老太太呼吸平稳、已经陷入熟睡,才缓缓收回目光。 他从口袋里重新掏出那个黑色瓷瓶,眼底翻涌着无人察觉的冷光与复杂。 这瓶药,是他压箱底的东西,寻常人就算有钱也买不到,如今用在李建国母亲身上,不过是一场精准的交易。 他要的从来不是一份假报告。 假的东西再完美,也终究是假的,一戳就破。 他要的,是铁一般的真实,是能将某些人牢牢钉在耻辱柱上、再也无法翻身的证据。 亲生父子…… 王二狗低声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嘴角的笑意愈发冷冽。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 清晨五点十七分,亲子鉴定中心的仪器发出一声轻响,报告正式生成。 李建国颤抖着手取出那张薄薄的纸张,目光落在结论一栏,瞳孔骤然收缩,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排除生物学父亲关系:不成立。 结论:支持疑似父亲与孩子之间存在亲生血缘关系。 白纸黑字,红章清晰,不容置喙。 李建国攥着报告的手不住发抖,后背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 他终于明白,王二狗为什么一定要真实结果——这不是交易,这是一场早已布好的局。 而他,从一开始就成了局中那颗身不由己的棋子。 王二狗在李建国母亲家里等着,刚想眨下眼,李建国却回来了。 “怎么样?”王二狗问。 “出来了,这个的确是父子关系,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李建国拖着疲惫的身子说。 “哈哈哈,好,饶武啊饶武,我终于报了一棍之仇!”王二狗哈哈大笑起来。 李建国一脸懵逼。 王二狗不敢确定这孩子是不是自己的,他怕陈莹莹骗自己。 那晚他去亲孩子,神不知鬼不觉从孩子的头上拔下了一根头发。 他要先确定这孩子是不是自己的。 当李建国确定这是亲子关系时,王二狗心花怒放。 “你究竟是要真的结果,还是要假的结果?”李建国莫名其妙。 “这张我当然要真的! 不过很快我就要一张假的!”王二狗这一说,李建国更是莫名其妙。 “今天可能有一个叫饶武和陈莹莹的夫妻会带着孩子来做亲子鉴定,出结果后你告诉我真相,但首先不要让他们夫妻知道。” 李建国倒吸了口凉气:“你老实跟我说,这两组样品是谁的?” “老李,实话告诉你,是我和我孩子的!”王二狗仍然兴奋不已。 “这不是好事吗? 说明你老婆没出轨,你是不是怀疑你老婆出了轨?”李建国好像有点懂了。 “我告诉你,这两件样品,一样是我的,一样是我儿子的,同时也是那个叫饶武和陈莹莹的孩子的。”王二狗又诡笑起来。 “我好像听懂了,这个孩子其实是你和陈莹莹的。 陈莹莹是饶武的妻子,是陈莹莹出轨了你! 饶武怀疑,所以带着他的妻子孩子来做亲子鉴定?”李建国说道。 “聪明!”王二狗向李建国伸出了大拇指。 “接下来你要我怎么做?”李建国问。 “饶武和陈莹莹带着孩子来做亲子鉴定,你告诉他们要过几天才能出结果,然后你抓紧时间暗中把实际结果整出来拿给我。 我会告诉你怎么做!”王二狗说道。 李建国无奈地点点头。 李建国按照王二狗的吩咐,强撑着一夜未眠的疲惫,守在了亲子鉴定中心的接待前台。 果不其然,上午九点刚过,一男一女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推开了中心的玻璃门。 男人身材高大,面色沉郁,眉宇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烦躁和怀疑,李建国想了一下,这人应该是饶武。 他全程紧绷着脸,眼神时不时落在身边女人和孩子身上,冷得像结了冰。 而他身边的女人,一进门就让李建国心里咯噔一下。 这女人应该就是陈莹莹,一身朴素的农家打扮,却丝毫掩不住骨子里的姿色。 皮肤是那种常年不见日晒的细白嫩肉,眉眼弯弯,鼻梁挺翘,唇色天然淡粉,一张脸生得标准又耐看,说是国色天香也毫不夸张。 即便此刻神色慌张、眼底藏着不安,也依旧美得让人心头一颤。 也难怪王二狗那样的人,会盯上这个女人,甚至偷偷生下了孩子。 饶武率先上前,粗声粗气地开口:“做亲子鉴定,加急!” 陈莹莹抱着孩子,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头埋得很低,不敢看人,嘴唇微微发白,明显心里有鬼。 怀里的孩子睡得安稳,小脸蛋粉雕玉琢,细看之下,眉眼间竟隐约有几分像王二狗,只是此刻没人留意。 李建国定了定神,压下心里的惊涛骇浪,摆出专业公事公办的样子,递上表格:“先填一下资料,父母双方和孩子信息都要写清楚。” 饶武一把抓过笔,飞快地填写,动作带着一股戾气。 陈莹莹则僵在一旁,迟迟不敢动笔,眼神躲闪,好几次偷偷看向门口,像是在盼着谁来,又像是在害怕谁出现。 李建国看在眼里,心里跟明镜似的。 填完资料,饶武直接把表格拍在桌上:“什么时候能出结果? 我要最快的!” 李建国依照王二狗的嘱咐,语气平静地开口:“亲子鉴定流程严谨,最快也需要三天,期间样本要检测、比对、复核,不能马虎。 你们先回去等通知,结果一出来,我们会第一时间联系你们。” 饶武眉头一拧,明显不满:“三天? 这么久? 不能再快一点?” “流程都是规定好的,快不了,”李建国语气坚定:“为了结果准确,必须按步骤来。” 陈莹莹听到“三天”两个字,身子明显松了一下,可随即又绷紧,眼神里多了几分慌乱。 她太清楚了,三天时间,足够王二狗做任何手脚。 饶武虽有怒气,却也无可奈何,只能狠狠瞪了陈莹莹一眼,冷声道:“走! 在这儿等着也是等着,三天后我再来拿结果!” 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走,气势汹汹。 第 171章 确认饶武和孩子是亲父子 陈莹莹抱着孩子,慌忙跟上去,路过李建国办公桌前时,脚步顿了顿,偷偷抬眼看向李建国,眼神里带着一丝哀求、一丝慌乱,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 李建国假装没看见,低头整理着文件,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 等两人一走,他立刻回去,给王二狗报了信:“人来了,饶武和陈莹莹,已按你说的稳住,三天出结果。 王二狗带着压抑不住的得意和冷意: “做得好! 立刻把真实检测结果做出来,第一时间给我,之后我会告诉你怎么改!” 李建国长长叹了一口气,他现在已经彻底上了王二狗的贼船,下不来了。 一边是母亲的命,一边是违背职业道德的谎言,还有一场牵扯到出轨、谎言、报复的荒唐闹剧。 李建国不敢耽搁,将饶武、陈莹莹以及孩子的样本一一编号入库,随后便以加急内部核查为由,直接推进了检测流程。 他一夜未眠的双眼布满血丝,可手上的动作却半点不敢马虎,机器运转的嗡鸣声响彻实验室,每一组数据跳出来,都像是在给他心上敲一锤。 短短两个小时,比对结果便彻底锁定,报告从打印机里缓缓吐出,白纸黑字,刺眼得很——排除饶武为孩子生物学父亲,二者无血缘关系。 李建国捏着这份致命的报告,手心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终于彻底看清了这场局的全貌:饶武被蒙在鼓里,养着别人的儿子,还傻乎乎跑来求证; 陈莹莹背着丈夫偷情生子,惶惶不可终日; 而王二狗,才是藏在最暗处的操盘手,既要夺子,又要报仇(虽然李建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把所有人都耍得团团转。 他不敢多想,将这份真实报告仔细折叠好,揣进贴身的口袋,便骑着自行车回到了他家老巷居民楼母亲的家里。 王二狗早已在屋里等候,指间夹着一支烟,烟灰积了长长一截也没弹,眼神阴鸷地盯着窗外,周身散发着复仇的戾气。 听到敲门声,他快步开门,一把将李建国拉进来,反手锁死房门。 “东西呢?”王二狗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迫不及待的狠劲。 李建国颤抖着从口袋里掏出那份报告,递了过去。 王二狗一把夺过,目光狠狠砸在结论那一行,当看清无血缘关系五个字时,积压在心底的恨意与快意瞬间爆发。 他猛地一拳砸在墙上,低声狂笑起来,笑声阴恻恻的,听得李建国后背发凉。 “饶武啊饶武,你也有今天! 你那一棍之仇,我王二狗连本带利,一起讨回来了!” 他攥着报告,眼底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 这个孩子,不仅是他的骨肉,更是他刺向仇人的最锋利的刀。 笑够了,王二狗猛地收敛神色,将报告揣好,转头看向脸色发白的李建国,语气重新变得冰冷而不容抗拒。 “现在,给我做一份假报告。”王二狗一字一句,清晰地吩咐:“将我那份亲子鉴定报告写上饶武名的名字——支持饶武为孩子的生物学父亲,公章、格式,全都要和真的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李建国一惊,抬头看向王二狗:“真的要做成这样? 一旦被查出来,我这工作就没了,还要吃官司!” “吃官司?”王二狗冷笑一声,瞥了一眼里屋熟睡的老人:“你妈后半辈子的命,还在我手里。 你觉得,是你的工作重要,还是你妈能好好活着重要? 况且此事只要我不说,你不说,还能有谁知道? 别疑神疑鬼了,就按我说的做!” 这句话精准戳中了李建国的死穴,他浑身一僵,所有的反抗和犹豫瞬间土崩瓦解,只能颓然地点头,声音沙哑:“我……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回去做。” “别急。”王二狗叫住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叠厚厚的现金,拍在桌上:“这是第一笔钱,你把假报告做漂亮点,三天后饶武来拿报告,不许出任何纰漏。 等这件事彻底了结,你妈的药,还有剩下的钱,我一分不少都会给你。” 李建国看着桌上的钱,又看了看王二狗深不见底的眼神,心里只剩下无尽的苦涩和绝望。 他并没有拿钱,却依然浑浑噩噩地转身离开,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 而房间里,王二狗重新掏出饶武和这孩那份真实的亲子鉴定报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得意的笑。 饶武,你就等着抱着一份假报告,开开心心养着我的儿子吧。 陈莹莹,你这辈子都别想摆脱我。 还有所有亏欠过我的人,我王二狗,会一个一个,让你们还回来!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天空阴沉得像是要压下来,亲子鉴定中心刚开门,饶武就攥着陈莹莹的胳膊,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他脸色比上次更难看,眼底布满红血丝,这三天里疑心几乎要把他逼疯,看孩子、看陈莹莹,怎么看怎么不对劲,饭吃不下,觉睡不着,就等着这份报告判他生死。 陈莹莹被他拽得踉踉跄跄,怀里抱着孩子,脸色惨白如纸,全程低着头,浑身都在轻微发抖。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真相一旦揭开,她将万劫不复,可一想到王二狗在背后布好的局,又多了一丝诡异的镇定。 “报告呢,我的报告好了没有?”饶武一拍前台桌子,吼声震得整个大厅都安静下来。 李建国心里一紧,强装镇定地从抽屉里拿出那份早已伪造好的假报告,封面工整,公章鲜红,看上去和真的没有半分区别。 他缓缓推到饶武面前,声音尽量平稳:“好了,这是你们的亲子鉴定报告。” 饶武一把抓过报告,手指都在抖。他深吸一口气,猛地翻开,目光死死钉在结论那一行—— 支持饶武为该孩子的生物学父亲。 一行字,刺得饶武当场愣在原地。 他瞪大了眼睛,反复看了三遍,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之前所有的猜忌、愤怒、怀疑,在这一刻轰然崩塌,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羞愧、懊恼,还有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自己真的是这孩子的父亲! 第 172章 王二狗暧昧薛晴 他误会陈莹莹了! 饶武僵硬地转过头,看向一旁的陈莹莹,脸上火辣辣的,张口结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莹莹,我……我……” 他想道歉,想解释,想求原谅。 可他话还没说完,陈莹莹猛地抬起头! 那张原本柔弱苍白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滔天怒火,一双漂亮的眼睛红得吓人,积攒了多日的委屈、恐惧、被冤枉的屈辱,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饶武!你还是人吗!” 一声凄厉的哭喊,陈莹莹猛地抬脚,高跟鞋狠狠踹在饶武的小腿上! “啊——”饶武疼得一声闷哼,当场弯下腰。 陈莹莹像是疯了一样,一脚接一脚往他身上踢,一边踢一边哭吼,声音撕心裂肺: “你怀疑我! 你不信任我! 你天天给我脸色看! 你把我当贼一样防着!” “我为你生儿育女,受尽苦楚,你居然带我来做这种丢人现眼的鉴定!” “现在报告出来了! 你满意了吗! 你看清楚了吗!” “饶武,我跟你拼了!” 她怀里还抱着孩子,却像是失去了理智,手脚并用地朝饶武打去,又踢又踹,完全是一副要和他拼命的架势。 周围的工作人员和前来办事的人全都看呆了,纷纷侧目议论。 饶武又疼又愧,根本不敢还手,只能死死护着她和孩子,任由她打骂,嘴里不停道歉:“莹莹我错了,我对不起你,我不该怀疑你,你别生气,当心身子……”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陈莹莹哭得浑身发抖,眼泪哗哗往下掉,我见犹怜:“你心里从来就没有相信过我! 这日子没法过了!” 李建国站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手心全是冷汗。 眼前这场闹剧,真真假假,哭的喊的,全都是王二狗一手导演的。 陈莹莹哭得越凶,打得越狠,饶武就越愧疚,越会加倍对她和孩子好,心甘情愿养着王二狗的儿子,一辈子蒙在鼓里。 而藏在暗处的王二狗,才是最终的赢家。 就在一片混乱之中,李建国想起王二狗的话,看到结果后,如果陈莹莹要闹,就让她闹一会儿,不过要适可而止。 李建国心中升起一股凉意,这王二狗什么都算到了,带着掌控一切的得意与阴狠: 戏演得不错。 告诉她,别太过火,戏要做全套。 从此,饶武养我儿,我报我仇恨,一箭双雕。 见好就收,李建国想起王二狗的话,立即把他们拉开。 他终于明白,一切都在王二狗的算计之中,自己卷入的,是一场多么可怕的阴谋。 饶武和陈莹莹走后,李建国迅速回了家。 “二狗,一切如你所料,当饶武确认是他的孩子后,陈莹莹对他大打出手!”李建国佩服地对王二狗说。 “好,你完成得很好!”王二狗当即又拿出了一万元递到他手上。 “不不不,我不能要你的钱,你帮了我我帮了你,咱们两清了!”李建国哪里敢要钱。 “这个是预订下一个的,可能用不了几个月,又有人要来做亲子鉴定。 到时我会联系你,这就当作是定金吧!”王二狗波澜不惊。 “哈,还有? 也是一样的性质吗?”李建国瑟瑟发抖。 “没事,我再给你开个处方,你妈服一个星期后,就可彻底痊愈了!”王二狗淡淡地说道。 一说到他妈,他怂了。 这辈子,他妈就是他过不去的坎。 “好吧,二狗,我可以听你的,但这事绝不能传出去,只有我们两人知道,行吗?” “知道知道,我们相隔千里之遥,我不知道你在怕什么?”王二狗安慰他。 王二狗又拿出饶武和孩子的亲子鉴定报告,白纸黑字,刺眼得很——排除饶武为孩子生物学父亲,二者无血缘关系。 王二狗又是一阵哈哈大笑,然后把报告揣进怀里,告别了李建国。 见王二狗终于走了,李建国长出了口气———这王二狗是不是有超级神经病。 从始至终,陈莹莹都没见到王二狗,究竟是自己搞错了,还是王二狗自己搞定了,连陈莹莹自己都糊涂了,难道这孩子真是饶武的? 按说不可能啊,自己和饶武做了那次后自己三四天后就来了月事,干净后,又是自己最想的那几天正好被王二狗干了,此后月事就一直没来过,不是王二狗的又是谁的? 可王二狗来了省城吗? 怎么着也得跟我暗暗打个招呼吧,难道没来还是早就搞定走了? 陈莹莹百思不得其解。 “这死狗子,以后见了他我一定要咬他几口,在省城也不来偷偷见我一下。” 陈莹莹就这样糊里糊涂跟着饶武回到了大美村。 王二狗暗中跟着他们,看到他们坐上了省城到版石县城的长途班车后,这才坐下一趟车,也回到了版石县城。 王二狗到了做石县城,直接去了将军府。 薛龙一见他,自然是满心欢喜; 薛晴则冷冷地对待王二狗,爱理不理。 “晴儿,要不我们出去玩一趟呗!”见薛晴对自己爱理不理,王二狗赔着笑。 “上次的教训还不够?”薛晴冷冷地阴着脸。 “那就不去了,今天我就在家陪你!”王二狗谨慎地说道。 薛晴没有吭声。 王二狗知道,薛晴是默许了。 吃过晚饭,薛龙有保姆警卫陪着去散步,王二狗一溜烟就进了薛晴的房间,并且反手就拴上了门。 “你进来干嘛? 不知道晚上别进女生的房间吗?”薛晴冷冷地说道。 “这是我老婆的房间,为什么不能进?”王二狗死皮赖脸,一下子就走到薛晴身边,一把抱起了她。 薛晴很被动,大拳砸向王二狗,王二狗任由她砸,直到砸得她筋疲力尽,她无力地垂下手为止。 “死二狗,你欺负人!”薛晴眼泪哗啦啦地流下来。 王二狗专门研究过女人,和薛晴多次接触后,发现只要自己去征求她的意见,她一定会对自己敬而远之,而且屡试不爽。 这次他想改变战术,不和她说话,看到她筋疲力尽,一手抱着她,一只手就去脱她的衣服…… 第 173章 薛晴带着王二狗去见县长 果然这次薛晴不同,并没有骂王二狗,也没有死命挣扎,只是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会儿,就被王二狗得逞了…… 完事后,薛晴哭得梨花带雨,王二狗哄她,她也不理。 王二狗总结了下经验,原来薛晴也是个受虐型,她和李倩倩两个人完全相反。 李倩倩要做足前戏,她才会沦陷。 而薛晴不喜欢你在她面前疯言疯语,忽然冲进去,来个措手不及,她却服服帖帖。 怪不得前几次用语言先进攻,都被薛晴抗拒。 而且她也不喜欢去酒店,在她房间里,她倒轻松地默认,或许她不喜欢生疏的地方吧! 王二狗休息了一会儿,见和她说话不理自己,又直接杀了过去… 直到第四次,薛晴才举起白旗:“死狗子,不要了。 怪不得晓晓说你不是人!” “不是人是什么?”王二狗笑嘻嘻地问。 “是魔鬼!”薛晴的心情渐渐好了起来。 王二狗做梦也没想到,他以为薛晴这人很难拿捏,想不到是方法不对,方法对头,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哈哈哈哈!”王二狗哈哈大笑起来。 “你是不是有神经病?”薛晴一脸懵逼。 王二狗一把抱着她:“我以为天下像你这样的女人最难攻陷,想不到还是被我攻克了,我能不笑吗?” “是不是很得意了?”薛晴问他。 “有点,我终于成为将军的孙婿了,我能不高兴吗?”王二狗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神经病,睡觉! 都快天亮了,你还在这里发狗疯!”薛晴狠狠地掐了王二狗一把。 王二狗杀猪似地嚎了一声,薛晴的力道很大,在他腰上那一下,王二狗几乎软了。 第二天早上,薛晴早早就起了床。 她容光焕发,根本没一点疲惫。 倒是王二狗,还在呼呼大睡。 “死狗子,起床!”随着声音响起,王二狗被揪着耳朵醒过来,脑子里还顶着一头雾水。 ““晴儿,这么早,干嘛呀?”王二狗睡眼惺忪。 他揉着眼坐起来,看见薛晴正站在床边,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没半点熬夜的憔悴,反倒透着一股精神劲儿。 “起来,洗漱。”薛晴把一套深灰色的西装扔到床上,布料挺括,带着淡淡的清香:“跟我去见县长。” 王二狗愣了愣,伸手摸了摸西装的领口,又抬眼看向那双摆在床尾的皮鞋,油光锃亮,能照出人影来。 他忽然想起前几次自己想带她去酒店,她死活不肯,原来不是抗拒,是早就想给自己个惊喜。 王二狗心中一阵温暖,想不到一个将军的孙女,不但没娇生惯养,反而处处透露着体贴关心。 “见县长?”王二狗咽了口唾沫:“哦,我知道了,修路的事吧? 一定要去见他才行吗?” 薛晴没回答,只是转身去了外间,留下一句冷冰冰的话:“穿上!别给我掉链子!” 王二狗不敢再问,麻溜地换上西装。 镜子里的人,头发梳得 SliCk,领带打得规规矩矩,竟真有了点“老板”的样子。 他踩着皮鞋走到外间,薛晴正端着一碗热粥,看见他出来,递了过来:“先垫垫肚子。 县长喜欢稳重的人,你别再咋咋呼呼的。” 王二狗接过粥碗,热气熏得他眼睛有点热。 这还是头一回,薛晴这般细致地替他着想。 他喝了一口粥,粥温刚好,里面还卧了个荷包蛋。 “晴儿……”他刚开口,就被薛晴打断。 “别那么多废话!”薛晴收拾好桌上的东西,拎起一个布包:“走了,再晚县长该忙了。” 两人出了门,清晨的风带着点凉意,吹在脸上很清爽。 王二狗跟在薛晴身后,脚步有些拘谨。 这还是头一回,他没想着耍横,反倒有点紧张。 县长的办公室在县政府二楼,门虚掩着。 薛晴先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请进”。 县长姓周,五十多岁,戴着副眼镜,看着挺和气。 见了薛晴,他先笑了:“是小晴啊,稀客。 这位是?” 薛晴侧身让开,推了王二狗一把:“周县长,这是王二狗,大美村砖厂的老板,也是我的男朋友,这次想跟您谈谈大美村修路到赤土镇上的事。” 王二狗赶紧挺直腰板,学着电视里的样子,伸出手:“周县长,您好! 久仰大名!” 县长愣了愣,随即伸手跟他握了握,掌心有些粗糙:“王老板,坐吧坐吧!” “小晴,他是你男朋友?一个砖厂的老板?”周县长很是意外。 “是啊,周县长,有什么问题吗?”薛晴从不遮遮掩掩。 “小晴,那么多有钱有势的人追你,你无动于衷,居然选择一个农村的砖厂老板,这让我很是意外! 你图他什么? 有钱吗? 你家也不缺钱啊! 人长得也不怎么样,就是个子高大而已,而且黑黢黢的,像个非州人!”周县长当着王二狗的面毫不掩饰个人观点。 王二狗犯起了嘀嗒:看来这县长打过薛晴的主意,应该是他的儿子或其他什么人追求过薛晴,被薛晴拒绝了,这老头才会有这么多怨言。 接下来周县长和薛晴的对话印证了自己的想法。 “周县长,我就喜欢他这款的!”薛晴快人快语,毫不谦逊。 “唉,当初我儿子,我侄子,县里还有多少公子哥儿追求过你,都被你拒绝。 想不到你心仪的对象是这样的人,我替你感到惋惜!”周县长叹了口气。 “没事,周县长,不用叹气,他们还有机会!”王二狗笑道。 “还有机会? 你什么意思?”周县长看着王二狗。 “我们还在恋爱,没结婚。 你可以叫他们继续和我竞争,所以说他们还有机会!”王二狗笑道。 “哪有自己把女朋友往外推的,难道你对薛晴三心两意?”周县长故意要让王二狗和薛晴产生隔阂。 “不,我对她是一心一意。 不过,我这个人很自信,就算你叫那些公子哥儿一起跟我竞争,我也自信我能赢!”王二狗不亢不卑。 “哪来的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敢这么狂妄,放肆?”门外忽然传进一个粗犷的男人声音。 第 174章 公安局长的儿子楚浩 门外忽然传进一个粗犷的男人声音,话音未落,办公室的门就被人一把推开。 走进来一个身材壮实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挺括的夹克,腰杆挺得笔直,眉眼间带着几分官威,一看就不是普通职员。 他进门就盯着王二狗,眼神不善,语气更是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哪里冒出来的土包子,在县长办公室里也敢这么狂妄? 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薛晴眉头一蹙,刚要开口,王二狗却先一步抬手拦住了她,脸上依旧挂着笑,半点没被对方的气势压住。 周县长见状,也没立刻呵斥,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像是在看戏,又像是在故意试探王二狗的底。 王二狗迎着那中年男人的目光,慢悠悠站起身,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我是不是人物,轮不到你来说。 我跟县长、跟我女朋友说话,你闯进来大呼小叫,懂不懂规矩?” 那男人顿时勃然大怒,往前一步就要发作:“放肆!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谁,关我鸟事!”王二狗农村的,不懂斯文。 “我操你妈,敢这样跟老子说话,我撕烂你的嘴!”那人不由分说,对着王二狗嘴上就是一拳。 王二狗冷笑一声,一个圆手,快如闪电,一下子就抓着他的手腕一拧,那人哎哟一声,双膝跪地。 “你妈的,放不放手!”那人声嘶力竭! “二狗,放开他,他是县公安局长楚雄的儿子楚浩!”薛晴说道。 王二狗一听说是公安局长的儿子,心想这家伙应该作了不少恶,本想更狠地教训他一下,想到薛晴在派出所上班,他忍住了,放开了楚浩。 “你是谁? 有种的报上名来!”楚浩站起身,右手还在隐隐作痛,不停地抖动着右手掌。 “大美村的王二狗,有种的你只管放马过来报仇!”楚浩一句话激起了王二狗的雄心壮志。 公安局长的儿子,看你这副德性平时就应该欺侮了不少人,我王二狗就喜欢硬碰硬,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 “好,王二狗是吧,你有种,给我等着!”楚浩指了指王二狗,一脸怒容地走出了周县长的办公室。 “王二狗,你摊上事了,他曾经也是追薛晴被拒,这火正无处发泄,可能要发泄到你的身上了!”周县长提醒王二狗。 “这个公子哥儿,就是个人渣,有多少姑娘被他渣过,又不负责任,搞一个丢一个,这样的人谁会跟着他?”薛晴愤愤地说道。 周县长闻言也是叹了口气,放下茶杯摆了摆手: “小晴,你这话在我这说说也就算了,出去可千万不能乱讲。 楚浩那性子,被他记恨上,往后少不了麻烦。” 王二狗往椅子上一坐,浑不在意地笑了笑: “麻烦就麻烦,他要是安分守己,我还懒得搭理。 可他这副横行霸道的样子,今天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还真以为全县城都得顺着他,围着他转。” 薛晴瞪了他一眼,却也没真生气,只是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你就别逞能了,今天是来谈修路的正事,不是来跟人结仇的。” 说完,她转头看向周县长,神色立刻端正了几分: “周县长,咱们说正事吧。 大美村到赤土镇的路一直都是山路,坑坑洼洼,自行车都不好使。 不光村民出行难,二狗的砖厂运货也不方便,严重影响村里发展。 我们今天来,就是想正式跟县里申请,把这段路给修一修。” 周县长推了推眼镜,目光在王二狗身上转了一圈,慢悠悠开口: “修路可不是小事,要资金、要规划、还要协调各方。 王老板虽然开了个砖厂,但这一笔开销,可不是你一个人能扛下来的。” 王二狗挺直腰板: “钱的事我一人解决,村里也能组织人出工出力。 只要县里点头批下来,剩下的难处我自己来想办法。 这条路一通,大美村能活,周边几个村也能跟着受益,长远看,对县里也是好事。” 周县长没想到这个看着粗黑土气的年轻人,说话倒是条理清晰,还敢担事。 他沉吟片刻,看向薛晴: “小晴,这事我可以会上提一提,不要政府出资金,很快就能批下来。 不过……楚浩那边,你可得多盯着点,别到时候路还没修,先闹出别的乱子。” 薛晴点了点头: “多谢周县长,我心里有数。 楚浩要是敢乱来,我也不会惯着他。” 王二狗在一旁听得真切,心里暗暗打定主意: 路一定要修,人也不能怕。 谁敢拦着大美村的发展,拦着他跟薛晴的事,他就跟谁硬到底。 三人正说着,办公室外骤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夹杂着推搡叫嚷和桌椅碰撞的声响,原本安静的县政府楼道瞬间变得喧闹不堪。 周县长脸色猛地一沉,刚要开口询问,办公室的门就被人从外面狠狠踹开。 楚浩一马当先冲了进来,身后跟着五六个染着五颜六色头发、流里流气的地痞流氓,个个叼着烟,双手插兜,眼神嚣张地扫视着办公室,直接把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楚浩揉着还在发酸的手腕,看向王二狗的眼神满是怨毒,恶狠狠地吼道:“王二狗,你个土包子还真敢在这跟我横! 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在这县城里,得罪我楚浩是什么下场! 兄弟们,给我好好教训他,出了事我担着!” 身后的流氓们顿时摩拳擦掌,就要往前扑,周县长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厉声呵斥:“楚浩! 你放肆! 这是县政府办公室,岂是你撒野的地方? 赶紧带着人离开,不然我立刻打电话给你父亲!” 可楚浩此刻被怒火冲昏了头,压根没把周县长的警告放在眼里,梗着脖子嚷嚷: “周县长,这事是我跟他的私仇,您别插手,等我收拾完他,自然会走!” 王二狗冷眼扫过眼前这群乌合之众,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缓缓站起身,挡在薛晴身前,朝着楚浩沉声道:“别在这里大呼小叫,这是县长办公的地方,要是伤了周县长,惊了县政府的人,事情就闹大了。 有种的,咱们到院子里去,别在这碍眼,想怎么解决,我奉陪到底。” 第 175章 揍楚浩 他心里清楚,在县长办公室动手,不管输赢,都会给薛晴添麻烦,也会让周县长为难。 可这楚浩欺人太甚,今天不彻底把他打服,往后肯定会没完没了地找事。 薛晴站在王二狗身后,看着他挺拔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笃定。 她太了解楚浩的秉性了,平日里仗着父亲的权势横行乡里,欺压百姓,早就劣迹斑斑。 以往碍于身份和规矩,她没法狠狠收拾他,如今楚浩主动送上门,王二狗出手收拾他再合适不过了。 王二狗身手利落,性子刚直,又不会被权势压垮,正好能挫一挫楚浩的嚣张气焰,让他知道不是谁都能任由他拿捏。 她轻轻拍了拍王二狗的胳膊,低声叮嘱:“别手下留情,但也别闹出人命,好好让他们长个记性。” 王二狗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坚定,点了点头,随即迈步朝着门口走去,声音洪亮:“走,外面宽敞,别在这脏了县长的地方!” 楚浩见他敢主动应战,更是怒火中烧,咬牙切齿地挥手:“跟我出去,今天非把他打得爬不起来不可!” 说罢,带着一众流氓跟着王二狗往楼下的院子涌去。 周县长看着乱糟糟的场面,急得直跺脚,对着薛晴说道:“这可怎么办? 楚浩这混小子真要闹出大事,我怎么跟楚雄交代啊!” 薛晴神色平静,安慰道:“周县长您放心,二狗有分寸,不会把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正好也让楚浩长长记性,别再整日里横行霸道。” 说着,也快步跟了出去,目光紧紧盯着院子里的局势,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院子里,阳光洒下,王二狗孤身一人站在中间,面对围上来的六七个流氓,没有丝毫惧色,反而周身透着一股农村汉子的悍气。 楚浩指着他:“王二狗,你现在跪下给我叩三个响头,再叫声爹,说你再也不放肆了。 看在薜晴的面子上,我可以放你一马。” “楚浩,这话应该我来说。 你跪下给我叩三个响头,再叫声老大,我可以不计前嫌,让你做我的小弟!”王二狗淡淡地笑道。 “我操你妈D,敬酒不吃吃罚酒!”楚浩大吼一声,对着手下叫嚣:“给我上,往死里揍,出了事,一切由我担着!” 话音刚落,两个流氓率先挥着拳头朝王二狗扑来。 王二狗眼神一厉,身形灵活地侧身躲开,紧接着出手快如闪电,一手一个抓住两人的胳膊,用力一拧,只听两声惨叫,那两个流氓直接瘫倒在地,疼得直打滚。 其余流氓见状,先是一愣,随即一拥而上。 可他们平日里也就欺负欺负老实人,哪里是常年干农活、身手矫健的王二狗的对手。 王二狗拳脚利落,招招有力,没一会儿功夫,院子里就响起接连不断的哀嚎声,那几个地痞流氓全都被打倒在地,爬都爬不起来。 楚浩看着眼前的场面,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农村来的土包子居然这么能打。 王二狗一步步朝他走去,眼神冰冷,吓得他腿都软了,哆哆嗦嗦地说:“你……你别过来,我爸是公安局长,你敢动我,他不会放过你的!” 王二狗冷哼一声,伸手揪住他的衣领一扯,楚浩就到了王二狗面前。 王二狗拍了拍他的脸。厉声说道:“楚浩,你是公安局长的儿子就能胡作非为? 就能欺压百姓? 我告诉你,我要是会怕你那点权势,我就不叫王二狗。 今天就是给你个小小的教训,以后再敢来找我和薛晴的麻烦,再敢欺负普通老百姓,在城里胡作非为,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说罢,他松手将楚浩狠狠推开,楚浩踉跄着摔倒在地,看着王二狗的眼神里满是恐惧。 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连滚带爬地带着那群残兵败将,狼狈地逃出了县政府大院。 周县长叹了口气:“王二狗,往后你的麻烦大了!” 王二狗淡淡地说道:“周县长,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我叫你办的事,你尽快给我办好就可以了。” 王二狗在瑞丽面对几百个全副武装的军警都不屑一顾,楚浩那点实力他哪里放在眼里。 就算他爸楚雄想以权谋私,王二狗不正面硬抗,有老将军在,楚雄也就是个屁! 从县政府出来后,王二狗对薛晴说:“晴儿,你陪我去趟赤土镇吧,我想去趟汤晓晓家里!” “去你老婆家里,还用我陪?”薛晴莫名其妙。 “我和她爸还有点误会没解除,去了会很尴尬。”王二狗挠了挠头。 “尴尬?尬你个头! 你把人家的肚子都搞大了,还说尴尬? 你现在还不想跟汤明理低头?” “什么?晓晓有孩子了?”王二狗大吃一惊。 “哼,还说你对每个女人都负责,人家几个月的身孕了,你居然还不知道? 负责? 你负个卵的责啊!”薛晴骂道。 “那我怎么办?”王二狗一听说汤晓晓怀了自己的孩子,爱屋及乌,自己怎么着对汤明理也要放下成见,低头服个软吧! 毕竟他是汤晓晓的亲爸。 虽然汤明理因为砖厂的事打压过自己,现在你砖厂照开,还把人家女儿的肚子搞大了,自己还记汤明理的仇吗? “还要我教你吗? 拿出你撩女人的本事去讨好你岳父吧!”薛晴戳了戳王二狗的头。 “走吧,听我老婆的。 再说了,我修大美村到赤土镇这条路,还需要他这个镇长点头呢!”王二狗赔着笑。 薛晴没再说话,开着王二狗给她买的这辆劳斯莱斯,载着王二狗,很快就到了赤土镇汤明理汤镇长的家门前。 王二狗和薛晴刚走到他家门口,只见里面传来女人的哭声。 王二狗一听,这哭声不是别人的,正是汤晓晓的。 只听汤晓晓边哭边说:“我不嫁,我死都不嫁,我已是王二狗的人了,还怀了他的孩子,想要我打掉这个孩子,除非我死!” 第 176章 楚浩追到汤晓晓家 王二狗的心猛地一沉,脚步都顿住了。 连薛晴也怔住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汤晓晓的哭声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那句“怀了他的孩子,想要我打掉这个孩子,除非我死”,听得他浑身气血都往上涌,刚才在县政府收拾楚浩的狠劲,瞬间全变成了对汤晓晓的心疼。 薛晴也脸色一紧,低声道:“里面出事了。” 不等两人敲门,院门“吱呀”一声被人从里面拉开,一个穿着体面的妇人红着眼眶走出来,正是汤晓晓的母亲黄芳。 她一抬头看见王二狗和薛晴,先是一愣,随即眼泪又涌了上来,指着院里哽咽道: “二狗……你可算来了,再不来,我家晓晓就要被逼死了!” 王二狗二话不说,大步跨进院子。 堂屋的门没关严,里面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汤明理一拍桌子,声音又气又急: “不嫁也得嫁! 那楚浩是什么人? 公安局长的儿子! 你跟了王二狗那个土包子,他得罪了楚浩,早晚要连累我们全家! 现在人家楚家放话了,只要你打掉王二狗的野种,嫁进楚家,以前的事一笔勾销,我这个镇长还能稳稳当当,赤土镇也没人敢找事!” “我不嫁!我就不嫁!” 汤晓晓哭得撕心裂肺:“楚浩是什么德行你不知道吗? 他就是个畜生! 我就算死,也不会嫁给他! 孩子是王二狗的,我要生下来,谁也别想动!” “你糊涂啊!”汤明理气得在屋里来回踱步:“楚浩刚才被王二狗打了,现在正发疯想办法报复! 他的砖厂随时能被封掉! 王二狗他斗得过公安局长吗? 他自身都泥菩萨过河,怎么护得住你?” 听到这里,王二狗再也忍不住,一脚踹开堂屋门,大步走了进去。 汤晓晓正捂着脸蹲在地上哭,一听见动静抬头,看见王二狗的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眼泪还挂在脸上,怔怔地看着他。 汤明理也猛地抬头,一见是王二狗,脸色瞬间铁青: “王二狗?你还敢来我家?!” 王二狗没看他,目光直直落在汤晓晓身上,快步走过去,蹲下身轻轻扶住她的胳膊,声音放得前所未有的柔和: “晓晓,别怕,我来了。” 汤晓晓再也绷不住,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 “二狗……他们逼我嫁人,逼我打掉孩子……” “有我在,谁也逼不了你。” 王二狗抱着她,轻轻拍着后背,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硬气:“孩子是我的,我要! 你是我的,我也要!” 说完,他站起身,转头看向汤明理,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一字一句道: “汤镇长,老丈人,我知道你怕楚浩,怕楚雄。 但你记住——汤晓晓是我的女人,肚子里是我的种,谁敢动一下,我王二狗废了他。 楚浩那边我来解决,修路的事我来推进,砖厂我照样开。 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女婿,往后这事你别插手。 你要是非要把晓晓往火坑里推,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不认你这个老丈人了。” 汤明理被他这气势压得一时说不出话,憋了半天,才色厉内荏地吼道: “你狂什么狂! 楚家不会放过你的! 你这是把我们全家往死路上带!” 王二狗冷笑一声,扶着还在抽泣的汤晓晓,护在身后: “死路? 在我王二狗这儿,只有活路。 楚浩要是再敢来逼婚,再敢打晓晓的主意,我不介意打断他的腿。 他爸楚雄要是敢以权谋私,我有的是办法让他这身警服穿不稳。” 薛晴走进屋,看着护着汤晓晓的王二狗,心里五味杂陈,却还是开口帮腔: “汤叔,楚浩是什么人你清楚,把晓晓嫁过去,那才是真的毁了她。 二狗虽然女人多,但他有担当,也有底气,很负责任,这事你就别再为难晓晓了。” 汤明理看着态度坚决的女儿,又看看眼前一身匪气、半点不怵权势的王二狗,长长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半天没再说话。 王二狗低头,轻轻擦去汤晓晓脸上的泪,温声道: “放心,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咱们的孩子,平平安安生下来。” 话音刚落,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紧接着,一个嚣张又怨毒的声音响了起来: “王二狗!今天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护着这个女人和你那个野种!” 楚浩,居然带着人追到汤家来了。 院门外的刹车声刺耳得吓人,紧接着就是楚浩那带着报复快感的嘶吼。 王二狗眼神一厉,下意识把汤晓晓往身后又护了护。 下一秒,院门被人一脚踹开。 楚浩昂首挺胸地站在最前面,脸上带着阴狠的笑,不再是之前那几个染发混混,取而代之的,是四五个身着制服、腰别手枪的公安干警。 人人神情严肃,手里还拎着明晃晃的手铐、脚镣。 楚浩站在院子里,对着身后警员大声嚷嚷: “就是他! 他就是王二狗! 在县政府公然寻衅滋事,殴打无辜群众,现在又私闯民宅、胁迫良家妇女,还搞大人家肚子不负责任! 你们赶紧把他给我抓起来,带回局里严审!” 身后的警员对视一眼,虽然心里清楚这多半是公报私仇,但楚浩是局长楚雄的亲儿子,谁也不敢当面违逆,当即上前一步,手按在了枪套上。 汤明理脸色瞬间惨白,慌忙起身:“楚少,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黄芳更是吓得浑身发抖,紧紧拉住女儿。 汤晓晓脸色发白,却依旧死死拽着王二狗的衣角,颤声说: “二狗,我死都要跟你一起,我绝不嫁给这个纨绔子弟。” 薛晴往前一站,亮出自己的身份,冷声道: “楚浩,你别太过分!” 转头对那几个干警说道:“我是县城东城区派出所副所长薛晴,王二狗在县城是正当防卫,楚浩这是滥用他爸的职权、假公济私!” 那些干警一愣。 楚浩嗤笑一声,满脸不屑: “薛晴,我劝你少管闲事! 今天有我爸的手令,别说你一个副所长,就是所长来了也不好使! 王二狗,你不是很能打吗? 再动一个试试? 敢袭警,直接可以当场开枪,把你打成筛子,我看你怎么狂?!” 第177 章 王二狗审问地上的楚浩 见楚浩这么说,几名干警立即呈包围之势围了上来,手铐“咔啦”一声打开,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王二狗轻轻拍了拍汤晓晓的手,示意她安心,随后缓缓往前走了一步,直面一众枪口,脸上没有半分惧色,反而笑了。 “楚浩,你爹只不过是个县里的一个公安局长,你就敢这么无法无天? 带着警察上门抓人,给我乱扣帽子,是觉得这版石县城就是你楚家的了?” 楚浩狞声道: “在版石县城,就是我们楚家说了算! 今天要么你乖乖跟我走,蹲大牢吃枪子; 要么,就让汤晓晓打掉孩子,嫁进我楚家,我还能饶你一条狗命!” 王二狗眼神骤然变冷,周身那股从瑞丽生死场里带出来的煞气猛地散开,声音低沉却震得人耳膜发颤: “我最后说一次—— 汤晓晓是我的女人,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骨肉。 谁敢动她,我杀谁。 谁敢拿枪指着我,我废了谁。 你楚家真要逼我,我不介意让你爹楚雄,这身警服彻底穿到头。” 楚浩不信,就算再能打的人,也只不过是在冷兵器时代可以称雄。 楚浩走到王二狗面前,拍了拍他的脸:“王二狗啊王二狗,现在是热兵器时代,有权有枪才是王道,你再牛逼,又有何用?” 王二狗不动声色地说道:“楚浩,问你一件事,你追薛晴不成,为什么又打上汤晓晓的主意? 是不是吴明早就和你勾搭在一起?” “哈哈哈,王二狗呀王二狗,看来你不笨呀,这你都想到了!”楚浩哈哈大笑。 “吴明的下场你也看到了,你想步他的后尘?”王二狗冷冷地说道。 “吴明那小子最大的软肋就是不够狠,他要是动用手中的枪,你还能活到今天?”楚浩恶狠狠地说道。 “楚浩,吴明是个明白人,他如果动用枪,先死的人就是他而不是我!”王二狗冷冷地说道。 “哈哈哈哈,我看看是你嘴硬还是我的枪硬!”楚浩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把他拿下,如果拒捕,就地枪决!”楚浩对着这几个干警大喝一声。 “就地枪决?” 王二狗猛地抬眼,那双眸子黑得像淬了冰的寒潭,在瑞丽帕敢矿场里,刀山火海、枪林弹雨都闯过,眼前这点阵仗,还真吓不住他。 话音未落,他身形骤然一动,众人根本没看见什么,一名干警刚要上前锁腕,只觉手腕一麻,力道被瞬间卸开,手铐“当啷”一声砸在青石板上。 另一人伸手去拔腰间配枪,王二狗屈指一弹,精准击中他虎口,手枪脱手而出,被王二狗反手稳稳接住,弹匣直接卸下,抛在地上发出清脆声响。 不过瞬息之间,两名干警便被制住,其他三个干警脸色骤变,纷纷拔枪指向王二狗,厉声喝止: “不许动!举起手来!” 楚浩则吓得往后一缩,躲在这三个干警后面,厉声嘶吼: “开枪!他袭警!直接开枪打死他!” 王二狗一手将汤晓晓牢牢护在身后,一手随意把玩着空枪,冷笑出声: “开枪?你们敢吗?” 他目光扫过众人,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慑人威势:“你们只知道楚浩是公安局长楚雄的儿子,你们可知道我是谁?” 这几个干警面面相觑,一头雾水,他们还真不知道这王二狗的来历。 “你们别听他胡说八道,他就是大美村一个破砖厂的老板,没什么背景实力,不用怕,只管开枪!”楚浩躲在几个干警背后,声嘶力竭。 这几个干警又举起了枪,对准王二狗。 王二狗大怒:“不给你们点颜色瞧瞧,你们不知道我王二狗的厉害!” 就在干警们手指即将扣动扳机的刹那,王二狗身形猛地一晃,整个人如同鬼魅般窜了出去。 只听一连串“咔嚓”脆响,伴随着几声短促的闷哼,不过短短几秒,几名干警手里的枪尽数被夺,枪栓全被卸开,零件散落一地。 众人手腕酸麻无力,哪里还握得住枪,一个个捂着胳膊连连后退,脸上写满惊骇。 楚浩看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反应过来,歇斯底里地吼道: “反了!反了!公然袭警夺枪,我看你王二狗是真的不想活了!” 王二狗随手把空枪扔在地上,冷冷地看着这几个干警: “袭警? 你们披着这身警服,不为民做主,反倒跟着恶少公报私仇、上门逼婚,算什么警察? 真要论罪,你们一个个都脱不了干系!” 这几个干警自知理亏,但他们有苦难言,这可是局长的命令啊! “不过,我也知道你们是迫于权势,听命于人,滚吧!”王二狗一把抓住楚浩,却叫那几个干警滚蛋。 那几个干警灰溜溜地滚过一边,王二狗一把抓住楚浩的腰带,提进厅子里,把他丢在地上。 “说吧,吴明给了你多少好处,叫你来对付我?”王二狗点燃一根烟,开始审问起他来。 “王二狗,我操你妈,我爸是公安局长,你敢这样对我,我爸是不会放过你的!”楚浩仍然不死心。 “你说不说?”王二踩住他的一只手。 “哎哟,痛! 王二狗,我操你妈,放开我!” 王二狗稍稍又一用力,楚浩杀猪似的嚎叫起来。 “说不说? 不说,我今天我废了你这只手!” “拿开你的手,我说还不行吗?”楚浩终于认怂。 原来吴明来版石县城时曾拜访过楚雄,说一个叫王二狗的抢了他的老婆,叫他出面拿下王二狗。 当得知吴明的女朋友是汤晓晓时,楚雄没有说话。 汤晓晓是汤镇长汤明理的独生女,汤晓晓愿意跟着这个叫王二狗的,怎么能叫抢呢,就没答应他。 但楚雄头痛的是,楚浩整日无所事事,到处玩女人,只要哪个女人怀了孩子,就叫人家打掉,一点责任都不负。 楚雄知道这样下去会毁了他,就准备给他讨个老婆,这样或许他便会有所收敛改变。 楚雄跟楚浩说后,楚浩说:“要我娶媳妇可以,我只要娶薛晴!” 第 178章 王二狗汤明理释然 “你想娶薛晴,干嘛不去追她?”楚雄问他。 楚浩说:“薛晴不理我! 爸,你能不能跟她那个将军爷爷说说,叫薛晴嫁给我!” 楚雄没办法,只好舔着老脸去见薛龙老将军。 薛龙听后,哈哈大笑:“年轻人的事我不管,只要她自己同意,我没意见。 如果她不同意,我也没有办法!′” 楚雄暗暗骂了声,老奸巨滑的狐狸。 回去后对楚浩说:“你自己有办法追薛晴就去追,没办法别指望我!” 楚浩心里凉了一大截,当得知薛晴喜欢一个农村人叫王二狗的时,心中充满了对薛晴的鄙夷,同时又充满对王二狗的怨恨。 “这个死狗子原来是个摧花高手,那边已经把汤晓晓弄到了手,这边又打着薛晴的主意,还有没有天理了?”楚浩暗暗发誓,一定要弄残这只死狗子。 他叫楚雄打了个电话给汤明理,汤明理本就对王二狗不满意,这下哪里会放过讨好楚雄的机会。 所以就硬逼着汤晓晓要把孩子打掉,嫁给楚浩。 正好王二狗带着薛晴过来了,可能楚浩也嗅到了王二狗他们来汤晓晓家,楚浩便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叫楚雄给他派几个带枪的干警。 楚雄想了一下,毕竟楚浩是自己的儿子,带几个持枪的干警去搞定王二狗也不难,所以就答应了楚浩的请求。 “滚吧!”王二狗知道前因后果之后,放开了楚浩。 楚浩连滚带爬溜出了汤晓晓家。 那五个干警还在外面干巴巴等着他呢。见楚浩连滚带爬地出来,那几名干警也面色惨白地收拾起地上散落的枪支部件,护着楚楚浩上了车,二话不说就开走了。 汤晓晓的父亲汤明理,依旧站在堂屋门口,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神情尴尬又局促,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他方才被楚家父子裹挟,又一心觉得王二狗只是村里的砖厂老板,配不上自己的女儿。 他逼着汤晓晓打掉孩子改嫁,如今看着王二狗仅凭一己之力制服持枪干警,大灭楚家的嚣张气焰,再想想自己先前的所作所为,心里又是愧疚,又是抹不开面子。 看向王二狗的眼神里,少了几分鄙夷,多了几分复杂的忌惮。 汤晓晓靠在王二狗身边,眼眶红红的,紧紧攥着他的衣角,既委屈又忐忑地看着父亲,生怕他依旧固执己见,不肯松口。 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的薛晴,这时缓步走上前来,她身姿端庄,眉眼间带着几分将门之女的沉稳大气,没有咄咄逼人的气势,反倒语气温和,却句句说到了点子上:“汤伯父,我知道您心里的顾虑,您是版石镇的镇长,一心想着女儿能嫁得安稳,受人敬重,怕晓晓跟着普通人受委屈,更怕她未婚先孕,落人话柄,影响您在镇上的颜面,这些我都懂。” 汤明理闻言,愣了一下,抬头看向薛晴,脸上的僵硬稍稍缓和,他没想到这个看着娇贵的姑娘,竟能一眼看穿他的心思,反倒没了先前的抵触。 薛晴浅浅一笑,继续柔声说道:“可您看看王二狗,他绝非普通人。 方才楚浩仗着父亲是公安局长,带着人持枪上门,逼婚、诬陷、还要就地枪决,换做旁人,早就吓得束手就擒,可他自始至终,把晓晓护在身后,半分退让都没有,这份担当,这世上没几个男人能比。”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院子里还残留的手铐、散落的枪支部件,语气愈发诚恳:“他在瑞丽矿场闯过生死场,一身本事却从不好勇斗狠,若不是楚家欺人太甚,他也不会动手。 他对晓晓是真心实意,晓晓肚子里的孩子,是他们俩的骨肉,他拼了命也要护着,这份心意,比家世背景、权势地位都金贵。” “再说,”薛晴话锋微转,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提点:“楚家在版石县城横行霸道,楚浩更是无法无天,今日若不是王二狗,晓晓不仅孩子保不住,这辈子都要毁在楚浩手里。 您是为民做主的镇长,该看得清谁是良人,谁是恶徒,总不能让真心待晓晓的人寒心,更不能让女儿错过真心护她的归宿啊。” 薛晴的话不疾不徐,既给足了汤明理台阶,又句句戳中要害,既体谅他作为父亲的苦心,又点醒他是非对错,丝毫没有仗着家世施压,反倒全是为汤晓晓和他这个父亲着想。 汤明理看着眼前护着女儿、眼神坚定的王二狗,又看看身边满脸依赖、满眼爱意的汤晓晓,再想想薛晴的一番话,脸上的固执彻底瓦解,长长叹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愧疚又释然的神情。 他迈步走到王二狗面前,看着这个比自己年轻许多,却满身担当的男人,又看向自己的女儿,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却格外郑重:“是我糊涂,先前被权势迷了眼,还逼着晓晓做傻事,是我对不起你们。” 他拍了拍王二狗的肩膀,眼神彻底软了下来,一字一句说道:“从今往后,你就是我汤明理认可的女婿,晓晓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托付给你了,你可得好好待她们娘俩,绝不能辜负晓晓。” 汤晓晓听到这话,瞬间红了眼眶,扑进王二狗怀里喜极而泣,连日来的委屈、恐惧、不安,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 王二狗紧紧抱着汤晓晓,看向汤明理,郑重地点头,声音沉稳有力:“伯父放心,我王二狗对天发誓,这辈子定会护晓晓和孩子周全,给她们一辈子的安稳,绝不让她们受半分委屈。” 汤明理看着相拥的两人,脸上终于露出了释然的笑容,院子里的氛围,彻底从方才的剑拔弩张,变成了阖家团圆的暖意。 “好啦,事情解决了,我也要回去了!”薛晴说完就向车边走去。 “不行,你是我的闺蜜,刚到我家,你就要走,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姐妹了?”汤晓晓一把拉住她。 “怎么,你还想让我当你们的电灯泡吗?”薛晴瞪着她。 “你别这样看我,今晚我们俩人睡,至于他嘛,爱去哪去哪!”汤晓晓拉着薛晴,指了王二狗一下。 王二狗走到她们面前,压低声音说道:“要不,今晚我们三个人睡,怎么样?” 第179 章 意外收获 王二狗话音刚落,汤晓晓的脸“唰”地一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抬手就没好气地在他胳膊上轻轻拧了一把,嗔怪道:“死狗子!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薛晴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逗得笑出了声,指着汤晓晓打趣道:“你听听,这个死狗子,你再不治他,他就要反天了。 晓晓,这种男人,以后就得管严点!” “叫我管,那你怎么不管他?”汤晓晓嘟着嘴。 薛晴被她这么一怼,脸颊也微微一热,却半点不怯,笑着往王二狗那边斜了一眼: “我倒是想管,也得有人肯听才行啊。再说了,他心都在你这儿,我管得着吗?” 一句话说得汤晓晓脸更红了,又羞又臊,小声嘟囔:“就你会说……你用枪管他还不行吗?” 王二狗哈哈一笑,伸手揽住汤晓晓,又朝薛晴递去一个带着几分痞气的眼神,小声说:“我的枪比她的厉害,她用枪能管住我吗?” “啊呀,你这死狗子,说什么呢?”薛晴满脸通红,大拳朝王二狗挥去。 汤晓晓也加入了战斗。 “好好,别打了,你们两人的话我都听,行了吧!”王二狗抱着脑袋,连忙求饶。 王二狗一边抱头逃窜,一边腾出个空子把两人死死搂在怀里,生怕这俩姑娘无休无止,忙收敛了嬉皮笑脸,对着怀里还在气鼓鼓挣动的汤晓晓轻声哄道:“打归打,闹归闹,别真动气。 我和晴儿特意过来,就是想跟你爸好好商量修通大美村到赤土镇这条路的正事儿,可不能再这么闹下去了,我们休战吧!” 他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又藏着对两人的宠溺,汤晓晓闻言,攥着的小拳头慢慢松了开来,脸颊依旧泛着未消的红晕,狠狠瞪了他一眼,才从他怀里退出来,理了理皱掉的衣角。 一旁的薛晴也收了手,抬手拂了拂额前碎发,脸上的绯红还没褪去,却也恢复了平日里的利落模样,悄悄往后站了站,把主场留给了王二狗和汤明理。 不远处,汤明理和黄芳早把这边的打闹看在眼里,老两口相视一笑,自觉走到一旁,不打扰小年轻们嬉闹,此刻见他们终于停了手,朝着这边走来,才整理了神色,迈步迎了上去,准备好好商议正事。 王二狗松开揽着汤晓晓的手,快步走到汤明理面前,神色全然变得郑重,没了半分刚才的痞气,开门见山地说道:“岳父大人,我就不跟您绕弯子了,耽误您和岳母的时间。 大美村到赤土镇那条路,坑坑洼洼几十年,村里人出行难、运货更难。 我和薛晴前特意跑了趟县政府,把这条路的破败情况、修通之后对咱们周边村镇的好处,一五一十跟县长汇报了。 县长听完很重视,当场就拍板答应了,修路的事儿,上头算是彻底敲定了。”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看向汤明理,语气诚恳又带着几分托付:“现在就差咱们底下衔接了,这条路要修,难免要经过周边几个村子,涉及到山地、地界的事儿,您是镇长,在这一带威望高,村里人都信服您。 麻烦您受累,先去跟这几个相关的村子打个招呼,通个气儿,把该说的事儿说妥当,等大家都没意见了,我们立马就能调动人手、筹备材料,动手开工,争取尽早把路修通,让咱们大美村和周边的乡亲,都能走上平坦宽敞的好路!” 汤明理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满是欣慰与动容,拍了拍王二狗的肩膀,重重点头:“好小子,有志向,有担当! 你放心,招呼的事儿包在我身上,我挨村去说,保证把事儿办得妥妥帖帖,绝不耽误修路的进度!” 听到汤明理这么说,王二狗一块悬着的心,这才踏实了。 几个人又商量了一下细节之后,王二狗就和他们告别,先回大美村去了。 王二狗没有加速,一路想着今后大美村的前景,快到大美村时,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突然,他远远地发现有两个一高一矮的人一前一后进入了旁边的密林之中。 王二狗的耳力目力异于常人,这么晚了,谁还会钻入密林中去呢,他觉得有猫腻。 他悄无声息地也钻进了密林,慢慢向里摸了进去。 原来这里有一条羊肠小道,原先是猎户放野猪夹经过的地方。 近年来,不进原始森林,周边的野猪越来越少,这个地方就很少有人光顾了。 这两个人绝对不是去放野猪夹的,那他们这么晚进去干什么? 王二狗好奇,施展轻功,悄无声息远远地跟在他们后面。 大约走了两三里地,隐隐约约传来一男一女的声音。 声音是从一个竹木棚里传出来的,王二狗知道那是当年猎户的临时住所,现在已经废弃了。 这一男一女干什么,难不成特意来这里偷情? 一想到这,王二狗就兴奋了,他悄悄靠近了那个猎户棚。 里面的声音仍然不大,但王二狗已经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李文,你老婆那么漂亮,你怎么还勾引我?” 王二狗听出了这是本村肖妮儿。 “唉,别提她了。 最近几个月要和她那个,她总是推三阻四,一会儿说身体不舒服,一会又说怕吵醒我女儿,一会儿又说刚好来了月事。 前几天我强着搞了她一次,她又说我没用,三秒男。”说话的真的是李文。 “李文,你算了吧,八成你老婆有了外遇!”肖妮儿笑道。 “不可能!”李文心虚,却嘴硬道。 “很多人都说你老婆和王二狗有一腿,你不敢承认?”肖妮儿说道。 “别乱说,我老婆不是那样的人!”李文说道。 “好好,不是就不是,那你约我来这里干什么?”肖妮儿说道。 “当然是吃你啦!”只听得李文一把扯开了肖妮儿衣服的声音。 肖妮儿咯咯咯地笑起来:“李文,这么猴急干嘛? 你是不是很久没吃你老婆了?” “我就想吃你!”李文给了肖妮儿一个香吻。 “啊呀,不要!”肖妮儿半推半就,两个人就在棚里滚了起来。 第 180章 捉奸捉住了幸福感 王二狗躲在棚外的大树后,听着里面不堪入耳的动静,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万万没想到,平日里看着老实巴交的李文,竟然也会背着饶娇娇干出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还敢在背后编排自己。 更让他膈应的是,这肖妮儿也是村里有夫之妇,两人竟跑到这荒郊野岭的废弃棚子里鬼混。 “哼,真是一对狗男女!” 王二狗没想到自己是什么人,却暗暗替饶娇娇打抱不平。 心里暗骂一声,本想直接冲进去拆穿他们,但转念一想,自己现在身份不同往日,又是修路又是造福乡里,犯不着为这种脏事脏了自己的手,传出去还坏了名声。 他强压下心头的火气,屏住呼吸,继续听着里面的动静,想看看这两人还有什么龌龊话要说。 棚内的喘息声、调笑声越来越放肆,李文的声音带着几分得意:“妮儿,还是你懂事,不像我家里那个,整天给我摆脸色……” 肖妮儿娇嗔着打断他:“少提你老婆,既然出来了,就好好快活。 不过话说回来,王二狗那小子现在可是村里的红人,有钱有势,你老婆要是真跟他有一腿,你这绿帽子可就戴稳了!” “放屁!”李文的声音陡然拔高,随即又压低:“我老婆不是那种人,我老婆怎么看得上王二狗这种货色。 再说了,他现在忙着修路、巴结镇长,哪有功夫管这些闲事。” “是吗?”肖妮儿的语气带着几分玩味,“我可听说,王二狗经常去幼儿园,和你老婆打情骂俏。 “你能不能别提我老婆和这个死狗子?”李文和肖妮儿一边滚着,一边说着,两个调情却惦记着别人。 不多时,只听肖妮儿啊地一声,之后便寂寞了。 “哎呀,李文,你和那死村长一个特色,都是个三秒男。 怪不得你老婆会不理你!”只听得肖妮儿一边穿衣服,一边埋怨李文。 “原来你和村长还有一腿啊!”李文虽然有些自卑,但肖妮儿说漏了嘴,李文抓了根救命稻草,正好还击她。 肖妮儿被戳中痛处,脸上的娇媚瞬间没了,伸手就往李文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疼得李文龇牙咧嘴。 “你胡说八道什么!”肖妮儿压低声音骂道,脸上又羞又恼:“那都是以前的事了,要不是村长那老东西没用,我能找你? 你还好意思说我,自己不行还怪别人!” 李文被怼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心里的火气也上来了,却又不敢真跟肖妮儿翻脸,只能憋着气嘟囔:“行了行了,不说就不说,你别动手啊。” 肖妮儿冷哼一声,系好腰带,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眼神里满是不屑:“我告诉你李文,你也就这点本事。 你看人家王二狗,吃着锅里的柳翠花王玲,看着锅里的陈莹莹,李倩倩,还有你老婆饶娇娇。 有人还说这王二狗还惦记着陈雪和柳翠花那个妹妹柳翠萍。 这么多女人王二狗都能轻松应付,你除了你老婆,连我一个都对付不了,真没用。” 棚外的王二狗听到这话,原本紧绷的嘴角猛地一抽,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这肖妮儿为了刺激李文,倒是把他编排得活色生香,连柳翠萍都给算进去了。 他心里暗笑,这女人的嘴,真是比村口的大喇叭还能传闲话。 棚内的李文被肖妮儿这番话噎得面红耳赤,自尊心被踩得稀碎。 他本想借着村长的事扳回一局,没想到反被肖妮儿拿王二狗做对比,把他贬得一文不值。 “你、你少拿我跟这个死狗子比!”李文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力反驳,只能梗着脖子硬撑:“他那是有钱有势,女人都往上贴! 我跟他能一样吗?” “不一样?”肖妮儿嗤笑一声,语气里的鄙夷更甚:“是不一样,人家是男人,你是窝囊废! 连自己老婆都看不住,还去外面偷腥,偷腥还不行,真是丢死人了!” 这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了李文的心窝。 他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死死盯着肖妮儿,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是被刺激到了极点。 “我窝囊?”李文低吼一声,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和自卑:“要不是你这个毒妇天天在我耳边嚼舌根,说娇娇跟王二狗有一腿,我能变成这样?” “呵,我嚼舌根?”肖妮儿一副嗓门大了起来:“事实摆在眼前,你自己瞎! 等着吧,早晚有一天,你老婆会跟着王二狗跑了,到时候你就成了大美村最大的笑话!” “妮儿,能不能别提这王二狗和我老婆,明天晚上我们再来,我就不信我对付不了你。”只听李文说道。 “李文,说句实话,村长和我老公都没用,你也一样。 不过,你才三十多,比他们年轻些,如果你还想我跟着你,你去买点药吃。”只听肖妮儿说道。 “买药?买什么药?”李文一脸懵逼。 “听说有一种药叫‘卫哥’,是从国外过来的,你明天去镇上买来试下,如果行的话,我就做你的地下情人。” “好,妮儿,我都听你的,千万别离开我,我们又不是第一次。”李文有些愧疚,又有些依赖地抱着肖妮儿。 两个又说了会儿话,就回去了。 “看来他们早就是地下情人。”王二狗一阵阴笑:“李文啊李文,放着自己这么好的老婆不疼,却去疼人家的老婆,那你可就别怪我了。” 肖妮儿比饶娇娇要大个四五岁,他老公饶楚有四十左右,是个窝囊废。 村长那时候几乎是明着和肖妮儿偷情,饶楚都睁一只闭一只眼。 当然,村长没少照顾他家里。 肖妮儿泼辣,和饶楚有一个男孩,差不多小学快毕业了。 饶楚由于不挣钱,家里的大小事务都是肖妮儿一把抓,对于她的私生活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他自己不行。 王二狗想到明天李文会去镇里,一去一回就算再快也得五六个小时吧。 他偷偷笑了,一回大美村,自己就有福了:“娇娇姐,这次你可跑不了啦,明天让我好好疼疼你吧!” 第 181章 王二狗在玉米地里等饶娇娇 天色太晚了,王二狗没有去撩其他女人,而是直接回了家。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王二狗就在他屋后的一棵树上,看到李文急匆匆地在玉往村外赶。 不用说,他一定是去了镇上买他的‘卫哥’了。 王二狗冷笑一声,目送李文远去,随后径直走向了饶娇娇的家。 走了不到一里地,他忽然停了下来,这个时候去饶娇娇家,她女儿还在家。 若是李文一回来,她女儿告诉李文咋办? 这不是给饶娇娇添堵吗? 还是八点以后去吧! 王二狗心里嘀咕着,又踅了回来。 可是如果此时不去,饶娇娇送了她女儿去上学,马上又会去幼儿园,自己和她单独在一起的机会就没有了。 等幼儿园放学,大概率李文又回来了。 王二狗在屋里来回踱着步,不知如何是好。 这是最好的机会,错过了,下次再想逮到李文不在家、和饶娇娇能独处的空子,可就难了。 王二狗停下脚步,狠狠拍了下大腿,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 “有了!” 他嘴角一咧,计上心来。 既然不能直接去家里,那就在路上堵! 饶娇娇送女儿上学,必定要走村东头那条小路。 他提前在路边的玉米地里藏着,等她把女儿送进学校,独自往幼儿园走的那段路,不就是绝佳的独处时机? 既避开了孩子,又躲开了旁人,还能跟娇娇姐说上体己话。 “就这么办!” 王二狗不再犹豫,抄起门后的草帽往头上一扣,笑咪咪地摸出了门,朝着村东头的小路快步走去。 王二狗猫着腰钻进了路边半人高的玉米地里,叶子划得胳膊痒痒的,他却半点不在意,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村口的方向。 清晨的露水打湿了裤脚,微凉的风一吹,倒让他心里那点燥热冷静了几分。 他靠在粗壮的玉米杆上,脑子里反复过着待会儿见到饶娇娇要说的话。 不能太急,不能太露骨。 饶娇娇性子软,又好面子,若是直接把李文和肖妮儿的丑事抖出来,她怕是会当场崩溃,反而坏事。 得循序渐进,先勾起她的委屈,再让她看清李文的真面目,最后……顺理成章地让她依赖上自己。 正琢磨着,远处传来了脚步声,还有小女孩清脆的说话声。 王二狗精神一振,赶紧往玉米丛深处缩了缩,只露出一双眼睛往外看。 只见饶娇娇牵着女儿的手,慢慢走了过来。 她今天穿了件淡蓝色的短袖,头发简单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 或许是夜里没睡好,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眉宇间带着一丝化不开的愁绪,看着就让人心疼。 “妈妈,爸爸今天怎么没送我呀?”女儿仰着小脸问。 饶娇娇勉强笑了笑,摸了摸女儿的头:“爸爸去镇上办事了,妈妈送你不一样吗?” “一样!”女儿蹦蹦跳跳地往前走。 王二狗看着饶娇娇那强颜欢笑的样子,心里冷笑。 李文那个废物,放着这么好的老婆在家不顾,却跑去给别的女人当舔狗,真是瞎了眼。 很快,饶娇娇把女儿送到了村小学门口,叮嘱了几句,看着女儿跑进校门后,才转过身,独自往幼儿园的方向走去。 路上空荡荡的,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饶娇娇低着头,脚步很慢,看起来心事重重。 就是现在! 王二狗看准时机,猛地从玉米地里窜了出去,一下子抱着饶娇娇就钻进了玉米地。 “娇娇姐!” 饶娇娇被这突如其来的人影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王二狗抱着坐在玉米地里。 饶娇娇被王二狗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浑身一颤,整个人都僵住了。 等缓过来时,她满眼慌乱:“二,二狗,你怎么在这儿?” 玉米叶沙沙作响,将两人与外界隔绝开来,形成了一个隐秘又暧昧的空间。 她能清晰地闻到王二狗身上淡淡的烟草味,还有他胸膛传来的滚烫温度,这让她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心脏砰砰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特意在这里等你!”王二狗淫笑道。 “你、你放开我!”饶娇娇又惊又羞,双手抵在王二狗的胸口,用力推搡着,声音都带着颤抖:“王二狗,你要干什么? 这要是被人看见了,以后我还怎么做人!” 她平日里端庄温婉,就怕别人在她后面嚼舌根。 如果放开些,她早就是王二狗的人了。 王二狗却没有松手,反而微微收紧了手臂,将她圈得更紧了些。 他低头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看着她苍白的脸颊染上红晕,心头的火一下子就窜了起来。 但他没有乱来,只是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心疼,几分认真,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霸道:“娇娇姐,我不放。 我要是放了,你转头就去幼儿园,我就再也没机会跟你说句心里话了。” 饶娇娇一怔,推搡的动作也顿住了,抬头怔怔地看着王二狗。 晨光透过玉米叶的缝隙洒在他脸上,勾勒出他硬朗的轮廓。 此刻的王二狗,没有了平日里的嬉皮笑脸,眼神深邃而专注,竟让她一时忘了挣扎。 “你……你有什么话就说,别这样。”饶娇娇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哀求。 她能感觉到王二狗并无恶意,可这姿势实在太过亲密,让她浑身不自在。 王二狗看着她眼底的委屈与不安,心里软了一下,缓缓松开了手,但依旧没有让她离开,只是让她靠在玉米杆上,自己则站在她面前,挡住了外面的视线。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地看着饶娇娇,语气沉重地开口:“娇娇姐,我问你,李文他……最近对你是不是很冷淡? 是不是总对你发脾气,还疑神疑鬼的?” 饶娇娇的脸色猛地一白,眼神躲闪了一下,嘴唇抿得紧紧的,良久才迸出一句:“没有!” 但她这副模样,已经说明了一切。 王二狗看着她强装镇定却难掩落寞的样子,心里一阵心疼,语气也越发柔和:“娇娇姐,别瞒着了,我都知道。” “你知道什么?”饶娇娇莫名其妙。 第182 章 王二狗愿望落空 “我知道李文在床上是个三秒男。 他疼不了你,让我来疼你吧!”王二狗想说李文和肖妮儿的事,但还是忍住了。 “瞎说,这是谁告诉你的? 李文吗? 这怎么可能?”饶娇娇虽然不承认,但话外音等于承认了。 “别乱猜了,今儿就在这儿,我来疼你一下吧!”王二狗抱着她就开始亲了起来。 “不行,死狗子,我去幼儿园就要迟到,改天,改天我一定给你!”饶娇娇一边抗拒着,一边哄王二狗。 王二狗已经疯了,很快就扯下了她的裤子。 “死狗子,你想我死吗?”饶娇娇见裤子被扒下,忽然不挣扎了,冷冷地看向王二狗。 “姐,怎么啦?”王二狗见她不反抗了,反而一怔。 “我这两天来了月事,你也要强来吗?”饶娇娇阴冷着脸。 王二狗的动作猛地僵住,脸上的狂热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尴尬与错愕。 他低头一看,果然见饶娇娇脸色苍白,眉宇间带着一丝病态的清冷,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慌乱。 那眼神冷得像冰,直直地刺过来,让他心里莫名一虚。 “月事?”王二狗喉结滚动了一下,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 他虽然心急,但也不是那种毫无人性的畜生。 这种时候强来,不仅没意思,更是伤天害理。 看着饶娇娇那副又羞又恼、几乎要哭出来的样子,王二狗心里那股火也瞬间被浇灭了大半,只剩下满心的懊恼。 他讪讪地收回手,挠了挠头,语气也软了下来,带着几分歉意:“对、对不起啊娇娇姐,我……我不知道,我没忍住,太冲动了。” 饶娇娇见他停了手,紧绷的身体才微微放松,她赶紧拉好自己的裤子,背过身去整理凌乱的衣衫,肩膀微微颤抖着,声音带着哭腔:“王二狗,你太过分了!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王二狗看着她性感的背影,心里又是心疼又是后悔。 他知道自己刚才确是孟浪了,吓着她了。 他叹了口气,上前一步,却不敢再碰她,只是低声解释:“娇娇姐,我错了。 我就是看你天天受气,李文又不是个东西,我心里替你不值,也……也实在是喜欢你。” “我知道我混蛋,娇娇姐,你别生气了行不行?”王二狗拉了她的手一下。 饶娇娇说话,没回头,只是沉默着,眼泪无声地滑落,然后默默地走出了这片青纱帐。 青纱帐里的风带着玉米叶的沙沙声,吹得王二狗心里乱糟糟的。 他看着饶娇娇消失的方向,那道窈窕的背影,刚才还在怀里软乎乎的,此刻却冷得像块冰。 “妈的!” 王二狗狠狠一脚踹在玉米杆上,粗壮的秸秆应声而断,叶子哗啦啦地落了一地。 他心里那股邪火没处发,憋屈得要命。 到手的鸭子又飞了,还是因为这么个破理由。 他越想越气,脑子里全是饶娇娇刚才那冰冷的眼神,还有她苍白的脸。 “李文这个废物!” 王二狗咬着牙,一拳又一拳砸在泥土里,拳头都砸红了。 凭什么? 凭什么李文那个三秒男能占着这么好的女人,他王二狗真心实意想疼她,却偏偏撞上这么倒霉的事? 他越想越不甘心,心里那股邪火又窜了上来,却又带着对饶娇娇的愧疚,两种情绪搅在一起,让他烦躁得想发疯。 “等着!” 王二狗抹了把脸,眼神变得阴鸷起来。 “饶娇娇,早晚是我的人。 李文那小子的仇,我一定要报,一定要在你心口上扎一刀!” 他冷哼一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眼神里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狠劲,转身大步走出了青纱帐… 话说陈莹莹生下孩子后,就再也没去幼儿园上班,村长就安排陈莹莹的堂妹陈小英进了幼儿园上班。 其实这也是陈莹莹叫饶武去和村长说情的。 多了一个陈小英,王二狗再去调戏饶娇娇陈雪和李倩倩就不太好了。 无所事事的王二狗在砖厂溜了一圈,回来就去了王玲这儿陪了她一个上午,吃过午饭后就去了柳翠花家里。 柳翠花的孩子差不多有三个月了。 王二狗是个没有女人就过不了日子的人。 王玲快要生了,饶娇娇这里没得逞,陈莹莹和李倩倩这里又不好下手,就打起了柳翠花的主意。 王二狗来到柳翠花家,园园去了幼儿园,柳翠萍在砖厂记数,柳翠花正坐在椅子上奶着孩子。 一见王二狗进来,柳翠花吓了一跳,身上露出一大片雪白雪白的,赶紧把衣服拢了拢。 “嫂,怕我干嘛? 又不是没见过!”王二狗笑道。 “死狗子,我怕你个头,我就怕你跟孩子抢吃!”柳翠花骂道。 “嫂,孩子吃了有多余的,我尝尝也未尝不可呀!”王二狗嬉皮笑脸。 “滚,孩子还不太够呢,你休想打什么鬼主意!”柳翠花从王二狗的眼睛里就看出了他不怀好意。 一看柳翠花这个样子,王二狗就知道,翠花嫂的身子还没完恢复,她现在根本还不想这个。 只好坐下和她拉起了家常。 “嫂,我想在我那屋子旁边,再修两栋房子!”王二狗试探着问。 “是不是准备给柳翠萍和陈雪的?”柳翠花也不拐弯抹角。 “你要修就修吧,翠萍那死妮子反正又喜欢你,修好了房子你让她早点住进去,这样人家说闲话也不怕。 也省得你总来烦我!”柳翠花大度地说。 “那我给你娘家再下一份十万的聘礼,省得你娘家惦记。”王二狗笑道。 “这么多啊,到底是个黄花闺女,她的命可比我的命好!”柳翠花也笑了起来。 “嫂,你们的命都好,我对你们都是一样的爱护,你别往心里去!” 自从柳翠花知道王二狗这个人的奇遇后,妹妹喜欢他,他也喜欢妹妹,她巴不得王二狗和柳翠萍在一起。 在大美村有个互相照应,而且她也希望妹妹有个可靠的男人。 王二狗虽然女人多,但王二狗对他的女人都很好,经济实力又强,身体又棒,柳翠花是过来人,她当然知道女人需要的是什么! “王二狗,你想娶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王二狗正和柳翠花闲聊着,柳翠萍忽然闯了进来。 第 183章 王二狗要娶柳翠萍 原来,柳翠萍早就回来了,在门外偷偷听了他们的谈话。 王二狗正被柳翠花那饱满的山峰吸引,根本没注意到柳翠萍在门外站了许久。 王二狗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吓了一跳,眼神慌乱地从柳翠花身上挪开,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柳翠萍站在门口,小脸涨得通红,一双杏眼瞪得溜圆,死死盯着王二狗,那架势,像是要把他吃了一般。 “翠萍,你……你啥时候回来的?”王二狗干笑两声,试图蒙混过关。 “我回来半天了!”柳翠萍气冲冲地走到他面前,双手叉腰:“我都听见了!你要修房子,还要给我下十万聘礼,怎么,想把我娶回家?” 柳翠花在一旁看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抱着孩子慢悠悠地起身:“你们俩聊,奶水不够,我去给孩子冲点奶粉。”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王二狗一眼,转身进了里屋,还顺手带上了门。 堂屋里瞬间只剩下两人,气氛顿时变得暧昧又紧张。 王二狗看着眼前娇俏动人的柳翠萍,心里那点因饶娇娇而起的憋屈,瞬间被这股子泼辣劲儿冲散了不少。 他站起身,脸上堆起坏笑,伸手就想去捏柳翠萍的脸蛋:“怎么,我的小萍萍,不愿意?” “少动手动脚的!”柳翠萍一把打开他的手,脸颊更红了,却依旧嘴硬:“就是不愿意,怎么啦? 你女人那么多:我姐,陈莹莹,王玲,陈雪、李倩倩、还有那个饶娇娇,有人还说你可能和胡媚儿也有一腿……你说我愿意吗?” 说到饶娇娇,王二狗眼神暗了暗,随即又恢复了那副霸道模样,伸手一把将柳翠萍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不愿意也得愿意! 你嫁了我之后就知道我为什么要那么多女人了!” “你真的想我嫁给你这个渣男?”柳翠萍冷笑一声。 “萍儿,想,做梦都想!”王二狗连忙赔着笑。 “好,这可是你说的!”柳翠萍继续冷笑连连。 “我说的,当然是我说的!”王二狗连忙表态。 柳翠萍被他霸道地圈在怀里,鼻头萦绕着他身上独有的、带着淡淡烟草与山野气息的味道,心里又气又乱,挣扎了两下却纹丝不动。 她抬起头,杏眼瞪着他,带着几分倔强与试探:“王二狗,你别以为我好糊弄! 你要是真心想娶我,就得答应我三个条件! 少一个,我柳翠萍这辈子都不进你家门!” 王二狗看着她气鼓鼓却又娇艳欲滴的模样,心头一热,大手收紧,将她搂得更紧,低头在她耳边吐着热气,声音沙哑又宠溺:“别说三个,就是三十个、三百个,我王二狗都答应! 萍儿,你尽管说!” 柳翠萍被他温热的呼吸撩得耳根发烫,强装镇定,一字一句地说道: “第一,从今往后,你得跟外面那些不清不楚的女人断干净! 尤其是那个饶娇娇,还有胡媚儿,我不想再听见任何关于你和她们的风言风语!” 王二狗眼神一沉:我和饶娇娇胡媚儿暗通款曲,反正她们有老公,我只想报复李文和饶得意,干了她们,萍儿也不知道,就先答应下来又何妨? 等我把你弄到手,怀了孩子,你就算知道了,又能耐我何? 想到这,他重重点头:“好!我答应你! 除了我该负责的,其余的,我一概不理!” “第二!”柳翠萍伸出第二根手指,眼神锐利:“你修房子可以,但必须是给我们俩修的婚房! 而且,你得明媒正娶,八抬大轿把我娶进王家大门,我柳翠萍不做小的,更不做见不得人的!” “那是自然!”王二狗笑了,大手摩挲着她的秀发,语气无比笃定:“我王二狗的女人,必须是正房! 这大美村,乃至整个乡里,谁不知道我王二狗要娶的,就是你柳翠萍! 这房子,就是咱们的婚房!” 柳翠萍听着,心里那股火气消了大半,却依旧板着脸,抛出最后一个条件:“第三,你得对我姐好! 我姐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你既然招惹了她,就得担起责任,不许欺负她,更不许冷落她!” 这话一出,王二狗愣住了。 他没想到柳翠萍最后一个条件,竟是为了她姐姐柳翠花。 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泼辣,实则心善护姐的姑娘,王二狗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 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目光深邃而真诚,声音低沉而郑重: “萍儿,你放心。 你姐,还有孩子,我王二狗这辈子都会护着! 不仅如此,你柳家,我也一并护了! 这三个条件,我全都应下!” 话音刚落,一道声音传来:“我不同意!” 王二狗和柳翠萍吃了一惊,一看居然是陈雪, “雪儿,你怎么来了?”王二狗嗫嚅着问。 “我不来,你不是被柳翠萍一个人霸占了? 凭什么?”陈雪傲娇地说道。 “陈雪,你发什么疯,王二狗答应娶你了吗?”柳翠萍大怒。 “怎么没答应? 那晚你忘了吗?”陈雪傲娇地说道。 “就算是这样,我也是老大,你凭什么跟我争?”柳翠萍愤愤地说道。 “就凭我是完璧之身,从来没爱过第二个男人!”陈雪仍然咄咄逼人。 “你说的好像我就是烂鞋一个,谁不是完璧之身?”柳翠萍不服。 “我和二狗哥从小一起长大,我是什么样的人他一清二楚。 你一个外乡人,谁敢保证你是原装货?”陈雪笑道。 “我操你M,就算你们是从小一起长大,他难道天天和你在一起? 谁又能保证,他不在的时刻,你没和别的男人搞在一块呢?”柳翠萍反唇相讥。 “我操你M,你说谁和别的男人搞在一块?”陈雪也沉不住气了,大骂柳翠萍。 两人瞬间吵红了眼,柳翠萍气得浑身发抖,陈雪也叉着腰,杏眼圆睁,一副要拼命的架势。 王二狗被夹在中间,头都大了,赶紧伸手左边抱着柳翠萍,右手抱着陈雪,淫笑着低声说道:“你们都别吵了,今晚我给你们俩验证一下,不就一清二楚了吗?” 第 184章 柳翠萍和陈雪开撕 “什么?”柳翠萍和陈雪同时弹跳起来,大拳砸向王二狗。 “我验你妈!”柳翠萍边砸边骂。 “二狗哥,你太恶心了!”陈雪也不示弱。 王二狗也不抵抗,抱着头任由她们砸了一通。 直到打得她们手软时,王二狗这才笑呵呵地抱着她俩:“手打痛了吗?” 王二狗左手摸着柳翠萍的手,右手摸着陈雪的手。 “死狗子,气死我了!”柳翠萍骂道。 “二狗哥,你太混蛋了!”陈雪也骂道。 王二狗看着两个美人儿气得腮帮子鼓鼓的,心里那点坏水儿冒得更欢了,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更贱,把两人往怀里又紧了紧,故意用下巴蹭了蹭柳翠萍的发顶,又低头在陈雪耳边吹了口热气。 “哎哟,我的两个小祖宗,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气也该消了吧?” 他故意装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声音却带着一股子痞气:“我这不是看你们俩争得脸红脖子粗,心疼嘛! 想逗逗你们,谁知道下手这么狠,打得我胸口都疼了。” 柳翠萍被他蹭得浑身不自在,又挣不开他的铁臂,只能狠狠瞪他:“少来这套!王二狗,你今天必须说清楚,到底选谁!” 陈雪也红着脸附和,小手攥着拳头抵在他胸口:“就是! 二狗哥,你不能偏心!” 王二狗看着眼前这对争风吃醋的俏佳人,一个泼辣明艳,一个娇俏可人,心里得意得不行。 他收敛了玩笑,眼神变得深邃而霸道,一手一个,将两人的下巴轻轻抬起,目光在两张绝美的脸蛋上扫过,声音低沉又不容置疑: “选?我王二狗这辈子,就没有选女人的道理!” 他顿了顿,看着两人错愕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掌控一切的笑意: “翠萍,十万聘礼,八抬大轿,一样都不会少; 雪儿,青梅竹马,情深意重,我也绝不会负你,你和翠萍的彩礼一样。 你们俩,一个都不能少! 以后在这家里,不分大小,都是我的宝贝! 你们谁再敢争风吃醋,看我怎么在床上收拾你们!” 说完,他双臂猛地一收,将两个还想反驳的姑娘死死锁在怀里,低头在两人光洁的额头上各印下一个霸道的吻,宣告着自己的主权。 “哎呀,死狗子,你要憋死我呀!”柳翠萍涨红着脸。 “二狗哥,你混蛋,你想勒死我呀!”陈雪毫无气力地挣扎着。 王二狗看着怀里两个娇喘吁吁、脸蛋通红的美人,心里那股子得意劲儿简直要溢出来。 他手臂却收得更紧,故意把两人往自己身上贴。 他低头,鼻头蹭过柳翠萍发烫的脸颊,又在陈雪耳边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又带着十足的痞气:“憋死? 勒死? 我可舍不得,我疼你们还来不及呢。” 柳翠萍被他蹭得浑身发软,又气又羞,抬手就想捶他,却被他反手扣住手腕,只能瞪着杏眼骂:“王二狗! 你放开我! 陈雪凭什么要跟我一样的彩礼?” 陈雪也红着耳根子挣扎,小手胡乱拍着他的胸膛:“ 二狗哥,你太霸道了! 她一个外乡的,我一个本村的,我为什么要和她平级? 我不答应!” “由不得你们!”王二狗低喝一声,手臂微微松了些,却依旧把两人圈在怀里,眼神霸道又强势:“我说了,你们都是我的,谁也别想跑! 彩礼一样多,待遇一样好,以后在家和睦相处,不准再吵!” 他说着,低头在柳翠萍唇上啄了一下,又转头吻了吻陈雪的嘴角,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宠溺:“再闹,我现在就把你们俩一起放到床上收拾了,看你们还敢不敢争?” 柳翠萍和陈雪同时被他亲得一怔,脸颊瞬间红透,连挣扎都忘了,只能埋在他怀里,又羞又气,却偏偏生不起半点反抗的力气。 “闹够了吗?”关键时候,柳翠花打开房门走了出来。 王二狗赶紧把她俩放开,赔笑道:“嫂,我跟她们闹着玩的!” 柳翠萍和陈雪红着脸,各自整着自己的头发和衣服,一句话都不敢说。 “萍儿雪儿你们快各自去上班吧,我陪翠花嫂聊聊天!”王二狗赔着笑。 柳翠萍和陈雪虽说为了争得面红耳赤,但一听到柳翠花的声音,她们心里各自先怯了一半。 王二狗这么一说,她们俩同时飞快地跑了。 柳翠花的孩子睡着了,她才开门出来。 见她们一走,王二狗这才赔着笑:“嫂,我就和她们开开玩笑,谁都知道你是柳翠萍的姐姐。 忘谁,都不敢忘你,你才是真正的老大!” 王二狗走到她面前。 “死狗子,你想干嘛? 谁大谁小有那么重要吗? 翠萍喜欢什么样的名号,你就给她呗,反正在我面前她都得乖乖地听话,这名号给她又有什么关系吗?”柳翠花波澜不惊。 “对对对!我怎么没想到这层?”王二狗走到院门前关上院门,一只手就去拉柳翠花的手。 “你干嘛?”柳翠花拍开他的手,警惕地问。 “嫂,我想你了!” “想你个头,我带孩子烦得要死,你别再来烦我了。”柳翠花红着脸。 “嫂,我都一年多未动你了,想想你那雪白滚圆的身子,我就把持不住!” 王二狗边说边走,拉着柳翠花的手就进了柳翠萍的房间。 “不要,这是我妹妹的房间!”柳翠花抗拒着。 “嫂,孩子在你房间里睡着了,翠萍和园园又不在家,当然就她房间里最适合了。” “不要!我在楼上给你铺了一张床,怕你的烂房子下雨时漏水,早就给你准备好了,没和你说而已!”柳翠花一不小心就说漏了嘴。 “嫂,那就到我房间去!”王二狗拉着柳翠花就向二楼走去。 “不要,我现在还不太想,等我想的时候找你!”柳翠花仍然抗拒着。 王二狗回到大美村,感到没哪个女人好下手,只好拿柳翠花开刀。 王二狗拉着柳翠花正要向楼上继续走去,院门忽然敲响了…… 第185 章 胡媚儿截胡 王二狗和柳翠花都吓了一跳。 王二狗赶紧放下柳翠花,三步并作两步去开院门。 门一拉开,一股带着山野气息的香风扑面而来,门口站着的居然是胡媚儿。 她今天穿了件素色的碎花布衫,头发挽得一丝不苟,手里提着个沉甸甸的竹篮,篮口盖着块干净的蓝布,一看就知道里面装的是鸡蛋。 “二狗,你怎么在这儿?”胡媚儿见到他,柳眉微挑,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味。 王二狗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堆起笑:“媚儿姨,你怎么来了?” 他是真吃了一惊,自己刚回村,还没来得及去找她,她倒先找上门了。 胡媚儿没接他的话茬,眼神越过他,径直往院里扫了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泼辣:“我来找翠花的,我有事,你滚一边去!” 说完,她提着篮子,侧身就从王二狗身边挤了过去,径直进了院门,那股子熟稔劲儿,仿佛这院子她比王二狗还常来。 王二狗被她呛得一愣,看着她的背影,非但没恼,嘴角反而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暗忖,这胡媚儿肯定是知道自己回村了,见自己没第一时间去找她,心里不痛快,这才特意借着找翠花的由头,实则是冲自己来的。 也好,反正刚才柳翠花还扭扭捏捏,不想跟自己亲近。 既然如此,不如就顺水推舟,回自己屋等着,看这胡媚儿什么时候能“办完事”,主动送上门来。 想到这里,王二狗也不逗留,转身就回了自己的家。 院里,柳翠花见胡媚儿来了,连忙迎上去,接过她手里的篮子:“媚儿姨,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快请坐!” 胡媚儿摆了摆手,直接道明来意:“翠花,不坐了,我就说个事。 你家里养着那只大公鸡,精气神足,你家下的蛋,有‘公’的(受精蛋)肯定多。 我家那只老公鸡前些日子死了,家里攒的蛋全是寡蛋,一个都孵不出小鸡。 我想跟你换点有‘公’的鸡蛋,开春了,孵一兜小鸡仔养着,行么?” 柳翠花一听是这事,当即爽快地应道:“嗨,我当多大点事呢。 家里蛋是有些,都在灶房里放着。 媚儿姨你跟我来,去照下光,看看哪些是有‘公’的,你要多少就拿去呗,跟我还客气啥!” 柳翠花说着,便领着胡媚儿往灶房走。 灶房里光线昏暗,柳翠花从碗柜里端出一个大瓷盆,里面满满当当都是刚下的土鸡蛋,个个圆润饱满,透着温润的光泽。 胡媚儿放下篮子,从兜里摸出一个用硬纸板卷成的小筒,这是乡下照蛋的土法子。 她拿起一个鸡蛋,凑到小筒一头,另一头对着窗棂透进来的光眯眼细看。 “嗯,这个有,血丝都看见了。”胡媚儿满意地点点头,把鸡蛋放进自己的竹篮里。 柳翠花在一旁看着,笑着说:“媚儿姨,你尽管挑,挑多少都行。 二狗刚从外面回来,带了不少好东西,等会儿让他给你拿点尝尝。” 提到王二狗,胡媚儿挑蛋的手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压低了声音:“哦? 二狗每次回来,都先在黏在你这儿,王玲看起来比你还差一个档次。” 柳翠花被她说得脸上一红,连忙辩解:“媚儿姨你别瞎说,他就是过来看看孩子。” “看看孩子?”胡媚儿意味深长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仿佛能看穿人心:“我看是看你吧。 这王二狗啊,走到哪儿都改不了那副德行。” 柳翠花被说得哑口无言,只能低头假装整理鸡蛋,心里却怦怦直跳。 胡媚儿挑了十几个上好的受精蛋,心满意足地盖好蓝布。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对柳翠花说:“蛋我挑好了,谢了翠花。 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不再坐会儿?” “不了。”胡媚儿摆摆手,提着篮子走出了院子,顺手关上了院门。 胡媚儿走到王二狗的院门前,回头看了一眼柳翠花的院门还在关着,一闪身就进了王二狗的院子。 王二狗早在院子里等待,一见胡媚儿进了院子,立即就关上院门。 胡媚儿刚放下鸡蛋,王二狗一把就抱住了她。 “死狗子,你干嘛?”胡媚儿又急又气又不敢大声,身子被王二狗死死圈在怀里,动弹不得,只能压低声音嗔骂,脸颊却不争气地红了。 她身上那股山野草木的清香混着淡淡的皂角味,直往王二狗鼻子里钻,勾得他心里一阵燥热。 王二狗把下巴抵在她颈窝,贪婪地深吸一口,声音沙哑又带着痞气:“媚儿姨,你不是特意来找我的吗? 装什么装?” 胡媚儿被他戳穿心思,又羞又恼,抬手就往他胸口捶:“你少胡说! 我是来换鸡蛋的!” “换鸡蛋?”王二狗低笑一声,手臂收得更紧,故意用下巴蹭了蹭她细腻的脖颈,惹得胡媚儿浑身一颤:“换鸡蛋用得着绕这么大弯子? 先去翠花嫂那儿晃一圈,再偷偷溜进我院子,媚儿姨,你这心思,比小鸡仔还活泛。” 胡媚儿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只能咬着唇,用力挣扎:“放开我! 让人看见像什么话!” “看见就看见。”王二狗非但不放,反而打横将她抱起,大步往屋里走:“我王二狗想要的女人,谁敢说三道四?” 胡媚儿又气又慌,小手攥着他的衣襟,却没了刚才的泼辣劲儿,声音软了下来:“你疯了! 快放我下来!” 王二狗低头,鼻子蹭过她发烫的耳垂,声音低沉又蛊惑:“疯? 我想你想疯了! 几个月没和你亲近,媚儿姨倒是越来越年轻,越来越勾人了!” 他一脚踢开自己的房门,将胡媚儿轻轻放在床上,俯身压了上去,双手撑在她身子两侧,让她逃无可逃,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 胡媚儿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感受着他身上滚烫的温度,心跳如鼓,嘴上却依旧嘴硬:“王二狗,你别得寸进尺!” 王二狗低笑,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宠溺与霸道:“得寸进尺? 我不仅要得寸进尺,还要把你这只偷溜进院的骚狐狸,好好‘收拾’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