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三:兴安岭猎户之八女成凰》 第227章 送女远渡洋,家国两难全 七月初七,七夕节,北京机场的国际出发大厅里人来人往。杨振庄站在安检口外,看着妻子和女儿的身影渐行渐远,心里像被掏空了一块。 若兰背着双肩包,拖着行李箱,走几步就回头看看。她眼圈红红的,但努力忍着没哭。王晓娟跟在女儿身边,一步三回头,脸上写满了不舍。 “爹,您回去吧!”若兰在安检口挥挥手,“到了美国我就给您打电话!” 杨振庄用力点头,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说不出话来。他看着女儿和妻子通过安检,消失在拐角处,还站在原地,久久不动。 王建国在旁边轻轻拉了拉他:“振庄哥,咱们回去吧,飞机已经起飞了。” 杨振庄这才回过神,点点头,转身往外走。走出机场大楼,他抬头看着天空。一架波音747正从跑道上腾空而起,银白色的机身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不知道那是不是若兰乘坐的航班,但还是用力挥了挥手。 “若兰,好好学,爹等你回来。”他在心里默默地说。 回哈尔滨的火车上,杨振庄一言不发,只是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田野。王建国知道他心里难受,也不敢多说话,只是默默地陪着。 车到哈尔滨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杨振庄没回家,直接去了公司。偌大的办公室里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人。 他坐在办公桌前,看着桌上若兰的照片。那是女儿十六岁生日时照的,穿着碎花裙子,笑得像朵花。一眨眼,都长这么大了,要远渡重洋去求学了。 电话响了,是王晓娟从美国打来的报平安电话。 “他爹,我们到了,刚住下。若兰有点晕机,现在好多了。” “让她好好休息,别急着去学校。”杨振庄说,“你们住的地方安全吗?” “安全,学校安排的公寓,挺不错的。”王晓娟说,“他爹,你一个人在家,要照顾好自己。按时吃饭,别太累了。” “知道,你们也是。” 挂了电话,杨振庄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这个家,现在真的只剩下他一个人了。八个女儿,大的去美国了,小的还在上学。妻子也陪女儿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他突然觉得很累,很孤独。 正想着,门被敲响了。杨振海提着个保温桶进来。 “老四,我就知道你在这儿。”杨振海把保温桶放在桌上,“你嫂子包的饺子,猪肉酸菜馅的,趁热吃。” 杨振庄看着大哥,鼻子一酸:“大哥,你怎么来了?” “我能不来吗?”杨振海在对面坐下,“老四,我知道你心里难受。若兰这一走,得好几年呢。但这是好事,孩子有出息,咱们当长辈的应该高兴。” “我知道,就是舍不得。” “舍不得也得舍。”杨振海说,“老四,你还记得爹当年送你去县城上学吗?那时候你也哭,爹也舍不得。可爹说,好男儿志在四方,不能总待在家里。现在若兰也是这样,她是好女儿,将来肯定有出息。” 杨振庄点点头,打开保温桶。饺子还热乎着,他夹起一个,咬了一口,味道很地道。 “大哥,谢谢你。” “谢啥,咱们是兄弟。” 兄弟俩吃着饺子,聊着天。杨振海说起了屯子里的事:杨振河的小卖部重新开张了,生意不错;赵老蔫的孙子考上县一中了;养殖场新下了十几头小鹿崽…… 听着这些家常,杨振庄心里渐渐暖和起来。是啊,他还有家人,还有兄弟,还有那么多跟着他干的人。他不能消沉。 吃完饺子,杨振海走了。杨振庄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开始处理积压的工作。 公司上市的事进展顺利,证监会已经受理了申请。新加坡那边,林蛙油口服液卖得不错,林雅芝说准备开拓马来西亚市场。上海分公司业绩稳步增长,陈思远建议进军江浙市场…… 事情很多,很杂,但杨振庄一件一件地处理着。他知道,只有让自己忙起来,才能暂时忘记离别的痛苦。 忙到凌晨一点,他终于把积压的文件都处理完了。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哈尔滨的夜景。这座城市,他生活了十几年,从一无所有到今天的亿万身家。可越往上走,越觉得孤独。 他想起了重生时的誓言:要让家人过上好日子。现在,家人过上好日子了,可都离他远去了。 也许,这就是人生的代价吧。得到一些,就会失去一些。 第二天,杨振庄回了趟靠山屯。他要去祠堂,给祖宗上香。 祠堂里,香烟缭绕。杨振庄跪在祖宗牌位前,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列祖列宗在上,不孝子孙杨振庄,又来求你们了。女儿若兰远渡重洋,去美国求学。求祖宗保佑,让她平平安安,学有所成。妻子晓娟陪女儿去了,求祖宗保佑,让她身体健康,早日归来……” 磕完头,他坐在门槛上,看着院子里的老榆树。这棵树是他小时候种的,现在两人合抱那么粗了。树荫下,几只鸡在啄食,一派安宁景象。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赵老蔫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振庄,心里难受?”赵老蔫问。 “嗯,若兰走了,心里空落落的。” “我懂。”赵老蔫说,“我当年送儿子去当兵,也是这感觉。孩子长大了,就得飞走。咱们当爹的,不能总拴着他们。” “我知道,就是舍不得。” “舍不得也得舍。”赵老蔫说,“振庄,你还年轻,日子还长着呢。孩子有出息是好事,你应该高兴。” 杨振庄点点头:“老蔫叔,你说得对。” “对了,有件事得跟你说。”赵老蔫说,“西山那边,最近不太平。” “怎么了?” “有人看见,半夜有车往山里开,鬼鬼祟祟的。”赵老蔫说,“我怀疑,又是偷猎的。开春皮毛好,一张紫貂皮能卖五百多,有人眼红。” “加强巡逻,发现可疑的人,马上报警。”杨振庄说,“老蔫叔,这事儿就拜托你了。” “你放心,有我在,他们翻不起大浪。” 从祠堂出来,杨振庄在屯子里转了转。杨振河的小卖部重新开张了,装修得比原来还好。看见弟弟来,杨振河赶紧迎出来。 “老四,你来了?快进来坐!” “三哥,生意怎么样?” “好,好得很!”杨振河满脸堆笑,“自从你帮我重新开张,生意一天比一天好。老四,谢谢你,要不是你,我这辈子就完了。” “三哥,别说这些。以后好好干,把儿子养大,比什么都强。” “我知道,我一定好好干。” 从三哥那儿出来,杨振庄去了养殖场。场长老周正在给鹿喂食,看见他来,赶紧放下饲料桶。 “杨总,您来了。” “嗯,来看看。最近怎么样?” “都好,就是……”老周欲言又止。 “就是什么?” “就是有几头鹿,最近不吃食,精神不好。”老周说,“兽医看了,说是肠胃炎,正在治。但我总觉得不对劲。” “带我去看看。” 杨振庄跟着老周来到鹿舍。果然,有几头鹿蔫蔫地趴在地上,眼神无光。他蹲下身,仔细看了看,突然发现鹿的嘴角有白沫。 “这不是肠胃炎。”杨振庄说,“这是中毒的症状。上次投毒的事,又来了。” “中毒?”老周吓了一跳,“杨总,那怎么办?” “报警,让警察来查。”杨振庄说,“另外,把所有饲料都检查一遍,看看有没有问题。” 警察很快来了。孙队长带队,勘查了现场,提取了样本。 “杨老板,这事儿很蹊跷。”孙队长说,“上次投毒的案子还没破,这次又来了。我怀疑,是同一伙人干的。” “能查到是谁吗?” “正在查,但不容易。”孙队长说,“这些人很狡猾,每次都选在晚上,没留下什么线索。” 杨振庄心里有数了。这肯定又是竞争对手搞的鬼。吴德海虽然进去了,但难保没有其他人眼红。 他给王建国打电话:“建国,查查最近有没有新的竞争对手,特别是做保健品的。” “振庄哥,我正想跟你说呢。”王建国说,“广州那边新冒出一家公司,叫‘健之源’,老板是吴德海的表弟。我怀疑,是他们搞的鬼。” “有证据吗?” “没有,但时间太巧了。‘健之源’上个月刚成立,这个月咱们就出事了。” “继续查,找到证据。” 挂了电话,杨振庄站在鹿舍前,看着那些蔫蔫的鹿,心里涌起一股怒火。这些人,真是没完没了了。你好好做生意,他非得给你捣乱。 但他不怕。这些年,什么风浪没经过?这点事,打不垮他。 回到省城,杨振庄开始部署反击。他让王建国加大调查力度,一定要找到“健之源”的把柄。又让赵伟加强产品研发,推出新产品,抢占市场。还让李强整顿销售渠道,清理不可靠的经销商。 同时,他也没忘了家人的事。他给美国的王晓娟和若兰打了电话,问了问情况。又给其他女儿打了电话,嘱咐她们好好学习。 虽然家人都不在身边,但他的心,永远和她们在一起。 这天晚上,杨振庄一个人坐在别墅的客厅里,看着电视。新闻里正在报道中国改革开放的成就,画面里是深圳的高楼大厦,上海的繁华街景,北京的车水马龙…… 他看着看着,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公司上市后,他该怎么发展?是继续做保健品,还是多元化经营?是专注国内市场,还是走向世界? 这些问题,他需要好好想想。 正想着,电话响了。是李国华从北京打来的。 “杨同志,有个好消息。”李国华声音里透着兴奋,“全国人大代表的名单出来了,你当选了!下个月要去北京开会!” “真的?”杨振庄很激动,“谢谢李总!” “谢啥,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李国华说,“杨同志,这是荣誉,也是责任。你要好好干,为人民发声,为国家献策。” “我一定努力。” 挂了电话,杨振庄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哈尔滨。这座城市,养育了他,成就了他。现在,他要代表这里的人民,去北京参政议政了。 这是一种荣誉,更是一种责任。 他知道,前面的路还长,还会有风雨。 但他准备好了。 为了家人,为了事业,为了所有信任他的人。 这一世,他不负重生,不负韶华。 窗外的哈尔滨,万家灯火。 而杨振庄的心里,也燃着一盏灯。 这盏灯,会照亮他前行的路。 也会照亮,所有跟他走的人。 喜欢重生八三:兴安岭猎户之八女成凰请大家收藏:()重生八三:兴安岭猎户之八女成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8章 京城参国是,暗箭再临身 八月初八,立秋刚过,北京已经有了秋高气爽的感觉。天安门广场上游人如织,五星红旗在秋风中猎猎作响。人民大会堂门前,代表们正陆续入场,准备参加一年一度的人大会议。 杨振庄站在台阶下,看着眼前庄严宏伟的建筑,心里充满了敬畏和激动。这是他第一次作为全国人大代表走进这里,肩上沉甸甸的责任让他既紧张又自豪。 “杨代表,发什么呆呢?”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杨振庄回头,是陈思远,他作为上海代表团的企业家代表也来了。两人半年前在上海分别,没想到在人民大会堂重逢。 “陈总,你也来了?”杨振庄很惊喜。 “是啊,托你的福,我也当选了。”陈思远笑着说,“走吧,快开始了。” 两人随着人流走进大会堂。会场里庄严肃穆,主席台上悬挂着国徽,台下坐满了来自全国各地的代表。杨振庄找到自己的座位——黑龙江代表团第二排,位置很不错。 会议开始了。奏国歌,全体起立。杨振庄跟着大家一起唱国歌,声音有些哽咽。他想起了很多事,想起了靠山屯的穷苦日子,想起了创业时的艰难,想起了这一路走来的风风雨雨…… “同志们,现在开始审议政府工作报告。”主持人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接下来的几天,杨振庄全身心投入到会议中。听报告,分组讨论,审议议案。他像一块海绵,拼命地吸收着知识,学习着如何履行代表的职责。 分组讨论时,他所在的组里有农民代表、工人代表、教师代表、医生代表……各行各业的都有。大家畅所欲言,讨论国家大事,反映基层情况。 轮到杨振庄发言时,他说起了民营企业的发展困境:“我是做企业的,深知民营企业发展不易。融资难、准入难、维权难……这些问题不解决,民营经济就难以健康发展。我建议,国家应该出台更具体的扶持政策,为民营企业创造更公平的竞争环境。” 他的发言引起了共鸣。其他几位企业家代表也纷纷发言,反映类似的问题。 “杨代表说得对,我们浙江的民营企业也有这些问题。” “我们广东也是,民营企业贡献了60%的税收,70%的就业,但得到的支持远远不够。” “我建议,把杨代表的意见写成议案,提交大会。” 讨论很热烈,杨振庄认真地记录着大家的意见。他觉得自己肩上的责任更重了——不光要为黑龙江的企业发声,还要为全国的民营企业发声。 会议间隙,他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接电话的是若梅。 “爹,你在北京怎么样?累不累?” “不累,就是开会,学习。”杨振庄说,“你们呢?家里都好吧?” “都好,就是奶奶有点想你们。她天天念叨,说若兰在美国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你告诉奶奶,若兰很好,昨天还打电话了。等开完会,我就回去看她。” “嗯,爹,你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挂了电话,杨振庄心里暖暖的。虽然妻子和女儿不在身边,但家里还有母亲和其他女儿,这个家还是完整的。 晚上,代表们住在京西宾馆。杨振庄和陈思远一个房间,两人聊到很晚。 “杨总,你这次提议很好。”陈思远说,“民营企业的困境,确实需要国家层面来解决。” “不光民营企业,整个国家的经济发展,都需要改革。”杨振庄说,“陈总,你觉得咱们国家,未来会怎么样?” “会越来越好。”陈思远很肯定地说,“你看这十年,变化多大?从计划经济到市场经济,从封闭到开放,咱们国家正走在正确的道路上。” “是啊,咱们赶上了好时代。”杨振庄感慨地说,“所以咱们更得努力,不能辜负这个时代。” 正说着,房间里的电话响了。杨振庄接起来,是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杨振庄吗?” “是我,您是哪位?” “你不用管我是谁。”那人的声音很冷,“我警告你,在北京说话注意点。不该说的别说,不该提的别提。否则,后果自负。” 电话挂了。 杨振庄握着话筒,愣住了。 “怎么了?”陈思远问。 杨振庄把电话内容说了。陈思远脸色一变:“这是威胁!杨总,你得罪什么人了?” “我不知道。”杨振庄皱眉,“我在会上说的都是实话,没针对任何人。” “那为什么会有人威胁你?”陈思远想了想,“会不会是你在议案里提了什么问题,触动了某些人的利益?” 杨振庄回忆了一下自己写的议案,主要是关于扶持民营企业发展、改善营商环境的内容,应该不会触怒什么人。 “不管了,爱咋咋地。”杨振庄说,“我又没说假话,怕什么?” “杨总,你还是小心点。”陈思远说,“北京水深,什么人都有。” 第二天,会议继续。杨振庄像没事人一样,照样发言,照样讨论。但心里多了一份警惕。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中午休息时,他遇到了李国华。 “杨同志,听说你收到威胁电话了?”李国华把他拉到一边,小声问。 杨振庄一愣:“李总,您怎么知道?” “宾馆保卫处报告上来的。”李国华说,“电话是从街边公用电话打的,查不到人。杨同志,你得小心。有些人,不想看到改革,不想看到民营企业做大。” “我不怕。”杨振庄说,“李总,我要是因为一个威胁电话就闭嘴,那我还当什么人大代表?” “好,有骨气!”李国华拍拍他的肩膀,“不过还是要注意安全。我会跟保卫处打招呼,让他们加强安保。” “谢谢李总。” 下午的会议是审议《公司法》修正案。这个修正案对民营企业很重要,涉及到公司治理、股东权益保护等内容。杨振庄听得很认真,准备发言。 轮到他发言时,他站起来,走到发言席。 “各位代表,我是黑龙江代表团的杨振庄。关于《公司法》修正案,我有几点意见。”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发言:“第一,应该加强对中小股东的保护。现在很多公司大股东一手遮天,中小股东权益得不到保障。第二,应该简化公司注册程序,降低创业门槛。第三,应该明确公司社会责任,不能光赚钱,还要为社会做贡献……” 他讲得很投入,完全没注意到台下有个人,正用阴冷的目光盯着他。 会议结束后,杨振庄回到宾馆。刚进房间,电话又响了。 “杨振庄,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还是那个男人的声音,“我让你闭嘴,你听不懂吗?” “你是谁?有什么话当面说。”杨振庄冷静地说。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我告诉你,明天你要是再发言,就别怪我不客气。” “你想怎么样?” “你会知道的。” 电话又挂了。 杨振庄握着话筒,心里涌起一股怒火。这些人,真是太嚣张了!在人民大会堂,在人大代表驻地,就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威胁人! 他立刻给保卫处打电话报告。保卫处很重视,派人来调查,但还是一无所获。 “杨代表,我们会加强安保,您也注意安全。”保卫处长说。 “谢谢,我知道了。” 晚上,陈思远从外面回来,脸色很难看。 “杨总,我打听到了。”他把门关好,压低声音,“威胁你的人,可能是‘那些人’。” “哪些人?” “就是那些靠双轨制、靠批文、靠关系发财的人。”陈思远说,“你现在要推动改革,要改善营商环境,断了他们的财路,他们能不恨你吗?” 杨振庄明白了。改革开放十年,有些人靠钻政策空子发了财。现在国家要规范市场,要法治化,这些人当然不愿意。 “原来是这样。”他说,“那我更不能闭嘴了。这些人不除,国家的经济就难以健康发展。” “杨总,你真有胆量。”陈思远敬佩地说,“我支持你。不过你要小心,这些人手段很脏。” “我不怕。”杨振庄说,“邪不压正。” 第二天,会议继续。杨振庄不但没有闭嘴,反而发言更积极了。他把自己这些年做企业遇到的困难,都摆了出来;把民营企业的诉求,都提了出来。 他的发言引起了很多代表的共鸣。特别是那些来自基层的企业家代表,纷纷表示支持。 会议进行到第五天,杨振庄接到了王晓娟从美国打来的电话。 “他爹,我在电视上看到你了!”王晓娟很兴奋,“中央电视台,新闻联播,有你的镜头!” “真的?”杨振庄笑了,“我都没注意。” “若兰也看到了,她可骄傲了,跟同学说她爹是全国人大代表。”王晓娟说,“他爹,你在北京要注意安全,我在新闻里看到,有代表收到威胁信……” “你怎么知道的?” “新闻里说的,没点名,但我担心是你。”王晓娟声音里透着担忧,“他爹,要不……要不你别说了?安全最重要。” “晓娟,你别担心。”杨振庄说,“我是人大代表,为人民说话是我的职责。要是因为怕就闭嘴,那我还当什么代表?” “可是……” “放心吧,我没事。国家很重视代表的安全,有安保的。” 挂了电话,杨振庄心里更加坚定了。妻子和女儿在万里之外都支持他,他还有什么好怕的? 会议最后一天,是表决各项决议。杨振庄郑重地投下自己的一票。当主持人宣布决议通过时,会场里响起热烈的掌声。 杨振庄也跟着鼓掌,心里充满了成就感。他知道,自己投下的这一票,可能会影响国家的政策,可能会改变很多人的命运。 这就是人大代表的责任和荣誉。 会议结束后,代表们陆续离京。杨振庄也准备回哈尔滨了。临走前,李国华来送他。 “杨同志,这次表现很好。”李国华握着他的手,“你的议案,领导很重视。回去好好干,把企业做好,给国家多做贡献。” “我一定努力。”杨振庄说。 在回哈尔滨的火车上,杨振庄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田野,心里充满了感慨。这一趟北京之行,让他看到了更广阔的世界,也让他明白了肩上的责任。 他知道,从今往后,他不光是一个企业家,更是一个人民代表。他要为更多的人发声,要为更大的事业奋斗。 路还长,但他有信心。 因为他知道,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他有家人,有朋友,有那么多支持他的人。 这一路,他走得艰难,但走得踏实。 未来,他还要走得更远。 为了家人,为了事业,为了所有信任他的人。 这一世,他不负重生,不负韶华。 窗外的田野,金黄一片,丰收在望。 而杨振庄的心里,也像这秋天一样,充满了收获和希望。 喜欢重生八三:兴安岭猎户之八女成凰请大家收藏:()重生八三:兴安岭猎户之八女成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9章 秋猎解烦忧,家书抵万金 九月九,重阳节,哈尔滨的天气已经彻底凉了下来。松花江边的杨树叶子开始泛黄,风一吹,飘飘洒洒地落下来,在江面上铺了一层金黄的毯子。 杨振庄从北京回来已经半个月了,可心里还装着开会时的事。那些威胁电话,那些暗流涌动,让他始终无法完全放松。这天早上,他站在别墅三楼的窗前,看着江对岸的太阳岛,突然想进山打猎去。 “建国,准备一下,咱们进山。”他给王建国打电话。 “振庄哥,你今天不是要见证券公司的人吗?”王建国提醒。 “改到明天。”杨振庄说,“我这心里憋得慌,得进山放放风。” “行,我这就准备。” 一个小时后,两人开车到了靠山屯。赵老蔫已经在养殖场等着了,看见他们来,赶紧迎上来。 “振庄,你可算来了。”赵老蔫说,“西山那边有情况。” “什么情况?” “有熊瞎子又下山了。”赵老蔫脸色凝重,“昨天晚上,把老王家的一头牛给祸害了。那牛是拴在院子里的,熊瞎子硬是把缰绳扯断,把牛拖走了。” “人没事吧?” “人没事,就是吓得不轻。”赵老蔫说,“振庄,这熊不能留了。它尝到甜头,还会再来。” 杨振庄点点头:“老蔫叔,你说怎么办?” “打。”赵老蔫很干脆,“但现在熊学精了,白天不出来,晚上才活动。咱们得晚上去。” “晚上打熊?”王建国有些担心,“太危险了吧?” “危险也得去。”杨振庄说,“要不这熊还得祸害人。老蔫叔,咱们晚上去,你带路。” “行,我准备准备。” 三人商量好,晚上十点出发。趁着白天还有时间,杨振庄回了趟老宅。杨振海正在院子里劈柴,看见弟弟来,放下斧子。 “老四,你咋来了?北京开会回来了?” “回来了。”杨振庄在院子里坐下,“大哥,最近屯子里怎么样?” “还行,就是熊瞎子闹得人心惶惶的。”杨振海说,“老三的小卖部生意不错,他最近老实多了,天天在店里守着,哪儿也不去。” “那就好。”杨振庄说,“大哥,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 “啥事?” “我想在屯子里办个养老院。”杨振庄说,“咱们屯子里老人多,年轻人都在外头打工,没人照顾。办个养老院,让老人们有个去处。” “这可是大好事啊!”杨振海眼睛一亮,“老四,你想怎么办?” “我出钱,盖房子,请护工。”杨振庄说,“大哥,你帮着张罗张罗,看看在哪儿盖合适。” “行,这事包在我身上!” 从大哥那儿出来,杨振庄去了祠堂。他要给祖宗上香,求保佑晚上打猎顺利。 祠堂里,香烟缭绕。杨振庄跪在祖宗牌位前,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列祖列宗在上,不孝子孙杨振庄,又来求你们了。今晚要进山打熊,求祖宗保佑,让我们平安归来。那熊已经祸害牲畜,不除不行……” 磕完头,他坐在门槛上,看着院子里的老榆树。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想起了很多事。想起了第一次跟父亲进山打猎,想起了创业时的艰难,想起了这些年走过的路…… 这一路,真不容易。 但他不后悔。 因为这一路,他活得明白,活得有价值。 晚上十点,三人准时出发。赵老蔫带路,杨振庄和王建国跟在后面。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强光手电,腰里别着砍刀,肩上挎着枪。 夜晚的山林寂静得可怕,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偶尔几声猫头鹰的叫声。手电光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道光柱,照亮前方崎岖的山路。 “老蔫叔,咱们去哪儿?”王建国小声问。 “去熊瞎子沟。”赵老蔫说,“那熊把牛拖到那儿去了,肯定在附近。” 走了约莫一个钟头,前面传来浓重的血腥味。赵老蔫打个手势,三人蹲下身,关掉手电。 月光下,能看见沟底有一大滩血迹,还有牛的残骸。肉已经被吃光了,只剩下骨头和皮毛。 “就在附近。”赵老蔫压低声音,“小心点,熊可能就在暗处看着咱们。” 三个人背靠背站成一个三角形,慢慢往前移动。杨振庄端着那杆水连珠,手指搭在扳机上,随时准备开枪。 又走了几十米,前面传来“哼哧哼哧”的声音。赵老蔫打开手电,光柱照过去——一头巨大的黑熊正趴在地上,啃着牛骨头! 那熊真大,坐着都有一个人高,浑身黑毛在月光下发亮。它看见光,抬起头,眼睛在手电光下闪着绿光。 “打!”杨振庄果断下令。 三支枪同时开火。 “砰!砰!砰!” 枪声在山林里回荡。熊中弹了,发出痛苦的嚎叫,但它没死,反而被激怒了,站起来朝他们冲过来! “散开!”赵老蔫大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三个人立刻散开。熊扑了个空,转身又朝杨振庄冲来。杨振庄不慌不忙,举枪瞄准。 “砰!” 子弹打在熊的胸口,但熊皮太厚,没打进去多远。熊更加疯狂,转眼就冲到面前! 千钧一发之际,旁边响起两声枪响。 “砰!砰!” 赵老蔫和王建国同时开枪。子弹都打中了熊的头部,熊轰然倒地,抽搐了几下,死了。 三个人都出了一身冷汗。王建国腿都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的妈呀,太险了……” “没事了,死了。”赵老蔫走过去,检查了一下,“这熊真大,得有五百斤。” 杨振庄也走过去看。这熊比上次打的那头还大,獠牙有半尺长,一看就是头壮年公熊。 “老蔫叔,这熊怎么办?” “抬回去。”赵老蔫说,“我回去叫人来。” 一个小时后,十几个工人来了,七手八脚地把熊抬下山。回到养殖场,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杨振庄让食堂连夜处理熊。熊皮剥下来,能卖三四百;熊胆是颗铁胆,能卖六百;熊肉有四百多斤,能卖三百多。加起来,这一头熊值一千三百多块钱。 但他高兴不起来。熊虽然打死了,但问题没解决——为什么熊会频繁下山?是山里食物不够了,还是生态环境变了? 第二天,他把这个问题跟赵老蔫说了。 “老蔫叔,你觉得呢?为什么熊老下山?” “两个原因。”赵老蔫说,“第一,这几年打猎的人多了,山里的野物少了,熊没吃的,就得下山。第二,咱们养殖场的鹿啊、牛啊,对熊来说就是现成的美餐。它尝到甜头,自然还会来。” “那怎么办?总不能天天打熊吧?” “得想个长远办法。”赵老蔫说,“我建议,在养殖场周围修一道电网,通上电,熊就不敢来了。” “电网?那得花不少钱吧?” “花钱也得花。”赵老蔫说,“安全第一。再说了,电网不光防熊,还能防偷猎的。” 杨振庄想了想:“行,就按你说的办。建国,这事你负责,找电力公司,尽快把电网建起来。” “行,我明天就去联系。” 处理完熊的事,杨振庄回了省城。证券公司的人已经在办公室等着了。 “杨总,您可回来了。”刘经理说,“上市的事基本定了,下个月就可以挂牌。不过有个问题,需要您决定。” “什么问题?” “发行价定多少?”刘经理说,“我们建议定在每股十元,总股本一亿股,募集资金十亿元。” “十元?是不是太高了?” “不高,以贵公司的业绩和前景,完全撑得起这个价格。”刘经理说,“杨总,这可是个好机会。募集来的资金,可以用于扩大生产,开拓市场,研发新产品……” 杨振庄听着,心里盘算着。十亿元,这在1989年可是天文数字。有了这笔钱,他可以把公司做得更大,走得更远。 “行,就按你们说的办。”他点点头,“不过有个条件,我要拿出10%的股份,分给员工。” “这……这得值一亿元啊!”刘经理很惊讶。 “值多少钱不重要,重要的是让员工有归属感。”杨振庄说,“刘经理,这事就这么定了。” 送走刘经理,杨振庄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哈尔滨。这座城市,他奋斗了十几年,终于要迎来一个重要的里程碑了。 但他知道,上市不是终点,而是新的起点。有了钱,有了资源,他可以做更多的事,实现更大的梦想。 正想着,电话响了。是美国打来的。 “爹!”是若兰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我有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 “我参加了学校的科研项目,导师说我的成果可以发表论文!”若兰说,“爹,我可能要成为我们系第一个本科生发表论文的人了!” “真的?太好了!”杨振庄很高兴,“若兰,你真棒!爹为你骄傲!” “爹,这都得感谢您。”若兰说,“是您给了我机会,让我能来美国学习。爹,我一定会好好学,不给您丢脸。” “傻孩子,你从来都没让爹失望过。” 挂了电话,杨振庄心里暖暖的。女儿有出息,是他最大的骄傲。 晚上,他一个人坐在书房里,开始写东西。他要写一份公司未来的发展规划,一份关于民营企业发展的建议,还要给女儿写封信。 写给女儿的信,他写得很认真。 “若兰吾儿:见字如面。得知你在美国学有所成,为父甚慰。你自幼聪慧,勤奋好学,今能在大洋彼岸崭露头角,实乃我杨家之幸。然学业重要,身体更为重要。望你劳逸结合,保重身体……” 写着写着,他的眼圈红了。女儿远在万里之外,他不能陪在身边,只能通过书信表达思念和关心。 但他知道,女儿的选择是对的。好儿女志在四方,不能总守在父母身边。 写完信,他又开始写公司规划。他要让兴安集团成为世界级的企业,要让“兴安牌”成为世界知名的品牌。这条路很长,但他有信心走下去。 窗外的哈尔滨,夜深人静。 而杨振庄的心里,却像这秋夜一样,宁静而坚定。 他知道,前面的路还长,还会有风雨。 但他准备好了。 为了家人,为了事业,为了所有信任他的人。 这一世,他不负重生,不负韶华。 喜欢重生八三:兴安岭猎户之八女成凰请大家收藏:()重生八三:兴安岭猎户之八女成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0章 上市风波起,家事添烦忧 十月初,哈尔滨的第一场雪来得比往年都早。纷纷扬扬的雪花从铅灰色的天空飘落,一夜之间就把松花江两岸染成了银白色。杨振庄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外面飘飞的雪花,心里却像这天气一样,有些阴郁。 “杨总,不好了!”秘书小王急匆匆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证监会那边出问题了!” 杨振庄转过身:“什么问题?” “有人举报咱们公司财务报表作假,说咱们虚增利润,骗取上市资格。”小王把文件递过来,“证监会已经暂停了咱们的上市审核,要求咱们限期说明情况。” 杨振庄接过文件,脸色沉了下来。翻看几页,举报信写得有鼻子有眼,说他公司去年利润虚增了三千万,还说他通过关系拿到了不该拿的批文。 “这是谁举报的?”他问。 “不知道,匿名举报。”小王说,“杨总,这事麻烦了。如果处理不好,不光上不了市,公司信誉也会受影响。” 杨振庄沉默了一会儿,问:“刘经理知道了吗?” “知道了,他正在来公司的路上。” 半个小时后,证券公司的刘经理赶到了。一进门就擦着额头的汗:“杨总,这事闹大了。举报材料很详细,不像是空穴来风。” “我的财务有没有问题,我自己清楚。”杨振庄很平静,“刘经理,你帮我分析分析,这事是谁干的?” 刘经理坐下,想了想:“两种可能。第一,是竞争对手。您要上市,融资十个亿,这在咱们省是头一份。有人眼红,想搅黄您的好事。第二……”他顿了顿,“是那些靠批文吃饭的人。您要规范经营,要按市场规律办事,断了他们的财路。” 杨振庄点点头,他想起在北京收到的威胁电话。看来,那些人还没罢休。 “现在怎么办?”他问。 “第一,要尽快准备好证明材料,证明咱们的财务没有问题。”刘经理说,“第二,要查清楚是谁举报的,找到证据,反击回去。” “查举报人?这不容易吧?” “是不容易,但必须查。”刘经理说,“杨总,这事关系到公司的生死存亡。如果被扣上‘财务造假’的帽子,以后在市场上就难立足了。” 送走刘经理,杨振庄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陷入了沉思。这一路走来,风风雨雨他经历了不少,但这次不一样。上市是公司发展的关键一步,如果栽在这件事上,前面的努力就白费了。 正想着,电话响了。是王晓娟从美国打来的。 “他爹,我在新闻上看到,你们公司上市出问题了?”王晓娟的声音很焦急。 “你怎么知道的?”杨振庄有些意外。 “中文报纸登了。”王晓娟说,“说是黑龙江省有家企业财务造假,被暂停上市了。我一猜就是你。他爹,到底怎么回事?” 杨振庄把事情简单说了说。王晓娟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他爹,要不……要不咱们不上市了?安稳稳做企业,不也挺好吗?” “晓娟,这不是上不上市的问题。”杨振庄说,“这是有人要毁咱们。如果这次认怂了,以后谁都能来踩一脚。咱们得挺住,得还击。” “可是……可是太危险了。”王晓娟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他爹,要不我回去吧?我陪着你。” “你别回来。”杨振庄说,“你好好陪着若兰。这边的事,我能处理。相信我。” 挂了电话,杨振庄心里更加沉重了。妻子在万里之外都为他担心,这让他既感动又心疼。但越是这样,他越不能倒下。他是这个家的顶梁柱,是公司的掌舵人,他必须挺住。 接下来的几天,杨振庄忙得脚不沾地。他组织财务部门准备材料,联系会计师事务所做审计,还要应付各路媒体的采访。事情闹得很大,省里的报纸都登了,说兴安集团上市受阻,疑涉财务造假。 这天下午,杨振庄刚从证监会回来,在办公室门口遇到了杨振河。 “老四,我可算找着你了!”杨振河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听说你上市黄了?啧啧,我就说嘛,人不能太贪心。这下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 杨振庄冷冷地看着他:“三哥,你有事吗?” “没事,就是来看看你。”杨振河说,“老四,不是我说你,你这些年顺风顺水惯了,不知道天高地厚。上市?那是你能玩得转的吗?老老实实做你的小买卖得了。” “说完了?”杨振庄问。 “没说完。”杨振河凑近一点,压低声音,“老四,我知道是谁举报的你。” 杨振庄心里一动:“谁?” “你给我五万块钱,我就告诉你。”杨振河伸出五个手指头,“怎么样?五万块钱买条消息,不亏吧?” 杨振庄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三哥,你是缺钱花了吧?小卖部生意不好?” “你管我!”杨振河恼羞成怒,“老四,你别得意。这次你栽定了!我告诉你,举报你的人来头不小,你斗不过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那就不劳三哥操心了。”杨振庄推开门,“小王,送客。” 杨振河被请了出去,临走前还骂骂咧咧的。杨振庄坐在办公桌前,想着刚才的话。三哥说他缺钱,这倒是个线索。举报他的人,肯定是给了三哥好处,三哥才这么积极来卖消息。 他拿起电话,打给王建国。 “建国,你去查查,我三哥最近跟什么人来往。特别是从北京回来的人。” “行,我这就去。” 两天后,王建国带来了消息。 “振庄哥,查清楚了。”他说,“三哥最近确实跟一个北京来的人走得很近。那人姓刘,叫刘有才,是北京一家贸易公司的老板。他住在松花江宾馆,已经来哈尔滨半个月了。” “刘有才……”杨振庄想了想,“知道这人什么来头吗?” “打听了,这人专门做批文生意。”王建国说,“他手里有关系,能拿到各种批文,然后倒卖赚钱。据说他跟省里好几个领导都有关系。” 杨振庄明白了。这个刘有才,就是那些靠批文发财的人之一。他要上市,要规范经营,就等于断了这些人的财路。所以他们要搞垮他。 “建国,你再帮我查查,这个刘有才在哈尔滨都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 “行。” 又过了三天,王建国带来了更详细的消息。这个刘有才在哈尔滨活动很频繁,见了很多人,包括几个政府部门的官员,还有几个企业的老板。最重要的是,他见了省证监会的一个人。 “振庄哥,我弄到了这个。”王建国拿出一份文件,是复印件,“这是刘有才给证监会的那个人的好处费记录。你看,一共三万块钱,分三次给的。” 杨振庄接过文件,仔细看了看。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时间、金额、收款人。有了这个,就能证明举报背后有利益输送。 “建国,你这是从哪儿弄来的?” “我找了个私家侦探。”王建国说,“花了两千块钱。振庄哥,这钱花得值吧?” “值,太值了。”杨振庄说,“建国,你立了大功。” 有了这份证据,杨振庄心里有底了。他立刻让律师准备材料,要反举报。不仅要证明自己的清白,还要把那些背后搞鬼的人揪出来。 但这事不能急。他得等,等对方再出招。 果然,几天后,又有人找上门来了。这次来的不是刘有才,而是他手下的一个经理,姓张。 “杨总,久仰大名。”张经理四十来岁,油头粉面,说话带着北京腔,“我是北京华贸公司的,我们刘总让我来跟您谈谈。” “谈什么?”杨振庄不动声色。 “谈合作。”张经理说,“杨总,您公司上市的事,我们刘总听说了。他觉得这事有转圜的余地,想帮您一把。” “怎么帮?” “我们刘总在证监会有人,可以帮您疏通关系。”张经理说,“只要您答应一个条件,上市的事包在我们身上。” “什么条件?” “上市后,我们刘总要占10%的股份。”张经理笑眯眯地说,“当然,我们不是白要。我们会帮您打通所有关节,确保您顺利上市。杨总,您看怎么样?” 杨振庄心里冷笑。这帮人,先举报他,再假惺惺来帮忙,目的就是要股份。10%的股份,那就是一个亿。真是狮子大开口。 “张经理,我考虑考虑。”他说。 “杨总,这事可不能考虑太久。”张经理说,“证监会的审核期限就剩半个月了。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我知道了。” 送走张经理,杨振庄立刻召开紧急会议。王建国、财务总监、律师都来了。 “情况就是这样。”杨振庄把事情说了,“大家说说,怎么办?” “杨总,不能答应。”律师首先表态,“这是敲诈勒索。如果答应了,以后他们还会得寸进尺。” “可是不答应,上市的事怎么办?”财务总监很担心,“如果上市失败,公司的损失更大。” 王建国想了想,说:“振庄哥,我觉得咱们可以来个将计就计。” “怎么讲?” “先答应他们,让他们去疏通关系。”王建国说,“等上市成功了,再翻脸不认账。反正有证据在手,他们也不敢怎么样。” 杨振庄摇摇头:“建国,这样不行。做生意要讲诚信,答应的事就得做到。再说了,这些人不是善茬,要是被他们缠上,以后更麻烦。” “那怎么办?” 杨振庄思考了一会儿,说:“我有个办法。咱们这样……” 他把计划说了一遍。大家听完,都表示赞同。 “杨总,这招高!”律师竖起大拇指,“既能把他们一网打尽,又能证明咱们的清白。” “那就这么定了。”杨振庄说,“大家分头准备。” 第二天,杨振庄主动联系了张经理。 “张经理,我考虑好了。”他说,“10%的股份可以给,但我有个条件。”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什么条件?” “我要见你们刘总。”杨振庄说,“这么大的事,我得当面跟他谈。” 张经理犹豫了一下:“这个……我们刘总很忙,不一定有时间。” “那就没办法了。”杨振庄说,“不见面,免谈。” “好好好,我问问刘总。”张经理说,“杨总,您等我电话。” 两个小时后,张经理回电话了,说刘总同意见面,时间定在明天晚上,地点在松花江宾馆的包厢。 杨振庄放下电话,对坐在对面的王建国说:“建国,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王建国说,“录音设备调试好了,保证清晰。律师那边也准备好了,一旦拿到证据,立刻报警。” “好。”杨振庄点点头,“明天晚上,咱们就去会会这个刘有才。” 第二天晚上七点,杨振庄和王建国准时来到松花江宾馆。包厢里,刘有才已经到了。他是个五十来岁的胖子,秃顶,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手里夹着一根雪茄。 “杨总,久仰久仰。”刘有才站起来,跟杨振庄握手,“坐,坐。” 三个人坐下。张经理在一旁陪着。 “杨总,咱们开门见山。”刘有才说,“你上市的事,我能帮你搞定。但10%的股份,一分不能少。” “刘总,10%太多了。”杨振庄说,“我的公司估值十个亿,10%就是一个亿。您这帮忙的代价,是不是太高了?” “高?”刘有才笑了,“杨总,你要知道,如果没有我帮忙,你这辈子都别想上市。一个亿买个上市资格,值!” “可是我怎么知道您真能帮上忙?”杨振庄问,“证监会的审核已经暂停了,您有什么办法?” 刘有才神秘地笑了笑:“杨总,这你就别管了。我在证监会有人,一句话的事。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我保证一个月内,让你公司顺利上市。” “空口无凭。”杨振庄说,“刘总,您得给我个保证。” “你要什么保证?” “写个协议。”杨振庄说,“白纸黑字写清楚,您帮我搞定上市,我给您10%的股份。” 刘有才想了想:“行,写协议就写协议。张经理,准备纸笔。” 张经理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协议。杨振庄接过来,仔细看了看。协议写得很清楚,刘有才承诺在三十天内帮兴安集团完成上市,成功后获得10%的股份。 “刘总,这协议还得加一条。”杨振庄说,“您得说明,您打算怎么帮我搞定上市。是通过正常程序,还是通过其他方式?” 刘有才不耐烦了:“杨总,你问这么多干什么?我能帮你搞定就行了。” “不问清楚不行。”杨振庄说,“刘总,您要是不说清楚,这协议我没法签。” 刘有才盯着杨振庄看了几秒,突然笑了:“杨总,你是聪明人。那我就直说了。我在证监会有个朋友,他能把你们的审核材料压下来,也能放行。只要给他点好处,什么事都好办。” “给什么好处?”杨振庄追问。 “这个你就别管了。”刘有才说,“反正不会让你操心。杨总,签了吧,对你对我都好。” 杨振庄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刘有才也签了字。 “好,痛快!”刘有才收起协议,“杨总,你就等着好消息吧。一个月内,保证让你上市成功。” 从宾馆出来,王建国问:“振庄哥,接下来怎么办?” “报警。”杨振庄很平静,“把录音和协议都交给警方。这是行贿受贿的证据,够他们喝一壶的。” “可是咱们也签了协议啊。”王建国担心,“会不会牵连到咱们?” “不会。”杨振庄说,“咱们这是取证,是为了揭露违法犯罪。警方会理解的。” 第二天,杨振庄带着所有证据去了公安局。经侦支队的队长很重视,立刻立案侦查。 三天后,刘有才和张经理在宾馆被抓获。同时被抓的,还有省证监会的一个处长。证据确凿,他们供认不讳。 案子很快见了报。报纸上详细报道了刘有才等人如何敲诈勒索企业,如何行贿受贿。兴安集团的冤屈得以洗清,证监会也恢复了上市审核。 这天,杨振庄正在办公室看文件,杨振河又来了。 “老四,你……你真行啊!”杨振河的脸色很难看,“刘有才被抓了,我的好处费也没了!你知不知道,他答应给我一万块钱!” 杨振庄抬起头:“三哥,原来你也参与了?” “我……我就是传个话。”杨振河有些心虚,“老四,这事你可别怪我。我也是没办法,小卖部生意不好,欠了一屁股债……” “三哥,你走吧。”杨振庄说,“这次我不追究,但以后你再干这种事,别怪我不客气。” 杨振河灰溜溜地走了。杨振庄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很不是滋味。亲兄弟闹到这个地步,真是让人心寒。 晚上,他给王晓娟打了电话。 “晓娟,事情解决了。”他把经过说了一遍。 “他爹,你没事就好。”王晓娟松了口气,“可是……可是三哥他怎么能这样?” “人穷志短。”杨振庄说,“晓娟,我准备给三哥找个正经工作,让他别再折腾了。” “你呀,就是心太软。”王晓娟说,“他那么对你,你还帮他。” “不管怎么说,他是我的亲哥哥。”杨振庄说,“晓娟,等我忙完上市的事,我去美国看你和若兰。” “真的?”王晓娟很高兴,“什么时候?” “年底吧。”杨振庄说,“到时候咱们一家人好好过个年。” 挂了电话,杨振庄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哈尔滨。雪还在下,但已经小了很多。路灯下,雪花像飞舞的萤火虫,给这个寒冷的夜晚增添了几分暖意。 他知道,前面的路还很长,还会有风雨。 但他不怕。 因为他有家人,有朋友,有这么多支持他的人。 这一世,他不负重生,不负韶华。 喜欢重生八三:兴安岭猎户之八女成凰请大家收藏:()重生八三:兴安岭猎户之八女成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1章 腊月风雪阻归程,家中突变起波澜 腊月二十三,小年。靠山屯家家户户都在扫房祭灶,准备过年。杨振庄从哈尔滨回来已经三天了,这次回来一是看看养老院的建设进度,二是准备进山打点年货。 “振庄哥,这雪太大了,要不改天再去?”王建国站在养殖场办公室里,看着窗外漫天飞舞的雪花,有些担心。 “不能再等了。”杨振庄一边检查枪械一边说,“马上过年了,得给工人们发点野味当年货。再说了,赵老蔫说西山那边有群野猪,祸害了不少庄稼,得打掉几头。” 王建国知道劝不动,只好说:“那行,我跟你去。多带几个人,安全。” “不用,就咱俩。”杨振庄说,“人多了动静大,野猪精得很,听见动静就跑了。” 正说着,赵老蔫推门进来了,一身羊皮袄上落满了雪。“振庄,准备得咋样了?” “差不多了。”杨振庄把子弹装好,“老蔫叔,野猪群还在老地方?” “在,昨儿个我去看了,脚印新鲜着呢。”赵老蔫说,“不过振庄,我得提醒你,这雪天打猎可不比平时。雪深路滑,容易出事。” “我心里有数。”杨振庄笑了笑,“老蔫叔,你在家等着,晚上咱们炖野猪肉。” 三人正说着话,养殖场的大门被推开了。杨振河顶着风雪进来,脸色冻得发青。 “老四,你可回来了!”杨振河抖了抖身上的雪,“我找你半天了。” “三哥,有事?”杨振庄放下枪。 杨振河看了看屋里的王建国和赵老蔫,欲言又止。杨振庄明白了,对两人说:“建国,老蔫叔,你们先出去准备,我跟三哥说几句话。” 等两人出去了,杨振河凑过来,压低声音:“老四,出事了。爹病了,病得挺重。” 杨振庄心里一紧:“什么病?什么时候的事?” “就前天晚上。”杨振河说,“突然就倒下了,送到县医院,说是脑血栓。现在人还昏迷着呢。” “怎么不早告诉我?”杨振庄急了。 “我这不是才找到你吗?”杨振河说,“老四,爹这病得花大钱。医院说了,得做手术,要好几千块钱。我跟大哥凑了凑,还差一大截。” 杨振庄明白了三哥的意思:“差多少?” “至少还得两千。”杨振河伸出两根手指头,“老四,你现在是大老板,这两千块钱对你来说不算啥吧?” 杨振庄没说话,盯着三哥看了几秒。三哥的眼神闪烁不定,不敢跟他对视。这里面有蹊跷。 “三哥,爹在哪个医院?我这就去看看。” “县医院,内科三楼。”杨振河说,“老四,你先拿钱,我去交费。晚了怕耽误治疗。” 杨振庄从怀里掏出钱包,数了五百块钱递给杨振河:“三哥,你先拿这些去交费。我收拾一下,马上就去医院。” 杨振河接过钱,脸色变了变:“就五百?老四,这可是给爹治病啊!” “我知道。”杨振庄平静地说,“等我去医院看了情况,该花多少花多少。三哥,你先去吧。” 杨振河还想说什么,但看到杨振庄的眼神,把话咽回去了,悻悻地走了。 等三哥走了,杨振庄立刻给大哥杨振海打电话。 “大哥,爹病了?” 电话那头,杨振海的声音很疲惫:“是啊,前天晚上犯的病。老四,你知道了?” “三哥刚跟我说了。”杨振庄问,“爹现在怎么样?” “还在昏迷,医生说要做手术。”杨振海说,“老四,我这凑了两百块钱,老三说凑了三百,还差不少。” 杨振庄心里一算,三哥说凑了钱,可大哥说他只凑了三百。那剩下的钱呢? “大哥,三哥说差两千,是吗?” “两千?”杨振海愣了,“没那么多啊。医生说手术费加上住院费,大概一千五左右。我跟老三一共凑了五百,还差一千。” 杨振庄明白了。三哥想多要五百,中饱私囊。这个三哥,真是死性不改! “大哥,你别急,我马上过去。”杨振庄说,“钱的事我来解决。” 挂了电话,杨振庄对走进来的王建国说:“建国,打猎的事先放放。我爹病了,我得去县医院。” “老爷子病了?”王建国一惊,“严重吗?” “脑血栓,得做手术。”杨振庄一边穿大衣一边说,“建国,你开车送我去县城。” “行,我这就去热车。” 两人正要出门,赵老蔫进来了:“振庄,我刚才看见老三了,他急匆匆往屯子外走,神色不对。” “他去哪儿了?”杨振庄问。 “我问了,他说去县城交费。”赵老蔫说,“可是振庄,我瞅他去的方向不对啊。去县城应该往东走,他往西去了。” 西边?那是去镇上的方向。镇上有个赌场,三哥以前经常去。 杨振庄心里咯噔一下:“老蔫叔,你帮我去看看,三哥到底去哪儿了。” “行,我这就去。”赵老蔫转身就走。 一个小时后,杨振庄和王建国到了县医院。在三楼内科病房,他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父亲。老爷子脸色苍白,闭着眼睛,鼻子里插着氧气管,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苍老了许多。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爹……”杨振庄轻轻叫了一声。 老爷子没反应。 杨振海坐在病床边,眼圈红红的。“老四,你来了。” “大哥,医生怎么说?” “说是脑血栓,得做开颅手术。”杨振海说,“县医院做不了,得转到省城去。可是现在转院,路上怕有危险。” 杨振庄想了想:“那就请省城的专家过来。大哥,钱的事你别操心,我来解决。” 正说着,一个护士进来了:“杨振海,你们家的住院费该交了。已经欠了两天了。” “护士同志,我们马上交。”杨振庄说,“一共多少钱?” “连检查带用药,已经花了三百二十块。”护士说,“今天还得交五百块押金,准备手术。” 杨振庄从怀里掏出一千块钱:“这是一千,多退少补。” 护士接过钱,脸色好了些:“那行,我去开单子。你们家属注意,病人需要安静,别太多人围着。” 护士走了,杨振海看着弟弟,叹了口气:“老四,又让你破费了。” “大哥,你这是说啥话。”杨振庄说,“爹是咱们的爹,治病花钱天经地义。” 两人正说着话,病房门被推开了。老娘刘桂芳拄着拐棍进来,一看见杨振庄,眼泪就下来了。 “老四啊,你可来了!你爹他……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咋活啊……” 杨振庄赶紧扶住母亲:“娘,你别急,爹会好的。咱们请最好的医生,用最好的药,一定能治好。” 刘桂芳哭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什么:“老四,你三哥呢?他不是说去找你拿钱吗?钱拿到了吗?” 杨振庄心里一动:“娘,三哥没来医院?” “没有啊。”刘桂芳说,“昨天他跟我说,要去找你要钱,然后就来医院交费。这都一天一夜了,人影都没见着。” 杨振庄心里明白了七八分。三哥拿着他那五百块钱,恐怕不是去交费,而是去了不该去的地方。 “娘,你别急,三哥可能有事耽搁了。”杨振庄安慰道,“钱我已经交了,爹的病要紧。” 刘桂芳这才放下心来,坐在病床边,握着老头子的手,絮絮叨叨地说着话。 杨振庄把大哥叫到走廊:“大哥,三哥这两天有什么不对劲吗?” 杨振海想了想:“不对劲……对了,前天晚上,爹犯病前,老三来家里找爹借钱,说是小卖部进货缺钱。爹没借给他,两人吵了一架。后来爹就犯病了。” “吵得厉害吗?” “挺厉害的。”杨振海说,“老三说要跟爹断绝关系,爹气得直哆嗦。我当时劝了几句,老三摔门走了。没想到半夜爹就犯病了。” 杨振庄心里一沉。如果爹是被三哥气病的,那三哥的罪过可就大了。 正说着,杨振庄的大哥大响了。是赵老蔫打来的。 “振庄,我查清楚了。”赵老蔫的声音很低,“老三确实去了镇上的赌场。我找人问了,他昨晚上输了不少,今天又去了,到现在还没出来。” “输了多少?” “听说有五六百。”赵老蔫说,“振庄,这事你看怎么办?” 杨振庄沉默了一会儿:“老蔫叔,你帮我盯着,看他什么时候出来。我这就过去。” 挂了电话,杨振庄对大哥说:“大哥,你在医院照顾爹,我出去办点事。” “老四,你去哪儿?”杨振海不放心。 “我去找三哥。”杨振庄说,“他拿着给爹治病的钱去赌,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老四,你……你别冲动。”杨振海拉住弟弟,“老三再不对,他也是咱们的亲兄弟。” “正因为是亲兄弟,我才要管。”杨振庄说,“大哥,你放心,我有分寸。” 杨振庄和王建国开车来到镇上时,天已经快黑了。雪还在下,镇上的街道冷冷清清的,只有几家店铺还亮着灯。 赵老蔫在一个小卖部门口等着,看见他们的车,赶紧迎上来。 “振庄,老三还在里面。”赵老蔫指了指对面一个不起眼的门脸,“那个游戏厅后面就是赌场。” 杨振庄看了看那个地方。门脸很普通,挂着“为民游戏厅”的招牌,但门口站着两个彪形大汉,一看就是看场子的。 “建国,你在车上等着。”杨振庄说,“老蔫叔,你跟我进去。” “振庄,里面人多,你小心点。”王建国担心地说。 “没事。”杨振庄整理了一下大衣,大步朝游戏厅走去。 门口的两个大汉拦住了他:“干什么的?” “找杨振河。”杨振庄平静地说。 “里面没这个人。”一个大汉说。 “有没有,我进去看看就知道了。”杨振庄说着就要往里走。 两个大汉伸手拦他。杨振庄一把握住其中一个人的手腕,用力一拧,那人痛得叫了一声。 “别动手!”另一个大汉想上前,被赵老蔫挡住了。 “让开。”杨振庄的声音很冷,“我不想惹事,但也不怕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两个大汉对视一眼,让开了路。他们看出来了,这人不好惹。 杨振庄走进游戏厅。里面烟雾缭绕,几台游戏机前围着些年轻人。后面有个门,挂着帘子。他径直走过去,掀开帘子。 里面是个大房间,摆着几张桌子,围满了人。乌烟瘴气的,叫喊声、咒骂声、洗牌声混成一片。 杨振庄扫视了一圈,在角落的一张桌子旁看到了三哥。杨振河正红着眼睛盯着手里的牌,面前堆着一些零钱,看样子已经输得差不多了。 “三哥。”杨振庄走到他身后。 杨振河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弟弟,脸色顿时变了:“老四?你……你怎么来了?” “我来找你。”杨振庄说,“爹在医院躺着,你在这儿赌钱?” “我……我就是玩两把。”杨振河有些心虚,“老四,你听我说……” “不用说了。”杨振庄抓起他面前的零钱,数了数,只有二十多块,“我给爹治病的五百块钱呢?” “输……输光了。”杨振河低下头。 杨振庄气得浑身发抖。他一把抓住三哥的衣领,把他从椅子上拎起来:“杨振河!你还是不是人?那是给爹救命的钱!” “我……我还以为能赢点……”杨振河挣扎着,“老四,你放手,这么多人看着呢……” 赌场里的人都看过来,但没人敢上前。开赌场的老板是个光头大汉,走过来:“这位兄弟,有话好说,别在这儿闹事。” 杨振庄松开三哥,盯着老板:“他输的钱,我要拿回来。” 老板笑了:“兄弟,赌场有赌场的规矩。输赢各凭本事,哪有要回去的道理?” “这不是赌资,是救命钱。”杨振庄说,“我爹在医院躺着,等着这钱做手术。” 老板收敛了笑容:“那也不行。规矩就是规矩。” 杨振庄从怀里掏出一沓钱,拍在桌子上:“这里是一千块。他输了多少,我双倍奉还。但有一个条件,从今往后,不准他再进这个门。” 老板看了看钱,又看了看杨振庄,笑了:“兄弟爽快。他输了四百八,我收你一千,这事就算了了。” 老板数出四百八十块钱,剩下的推给杨振庄。杨振庄把钱收起来,拉着三哥就往外走。 “老四,你拉我干啥?”杨振河挣扎着,“我的钱还没拿呢……” “你的钱?”杨振庄回头看了他一眼,“那是爹的救命钱!杨振河,我今天把话撂这儿,从今往后,你再敢赌钱,我打断你的腿!” 出了赌场,杨振河还想辩解,被杨振庄一巴掌扇在脸上。 “这一巴掌,是替爹打的。”杨振庄的声音冷得像冰,“杨振河,你听好了。爹要是没事,这事就算了。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杨振河捂着脸,不敢说话。他从来没见过弟弟这么凶的样子。 回到医院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杨振海还在病房守着,看见弟弟和三弟一起回来,有些意外。 “老三,你去哪儿了?娘找你一天了。” 杨振河低着头不说话。 杨振庄把四百八十块钱交给大哥:“大哥,这是给爹治病的钱,你收好。” “老三不是拿去交费了吗?”杨振海疑惑地问。 杨振庄看了三哥一眼:“他拿错了地方。大哥,这事以后再说。爹怎么样了?” “还没醒。”杨振海叹了口气,“医生说,明天省城的专家过来会诊,决定要不要转院。” 正说着,病房的门开了,一个护士急匆匆进来:“杨振海,病人情况有变化,你们家属出来一下。” 三个人赶紧跟着护士来到医生办公室。主治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姓李。 “李医生,我爹怎么样了?”杨振海急切地问。 李医生脸色凝重:“情况不太好。刚才检查发现,病人脑部出血量增加了。必须马上手术,不能再等了。” “那……那怎么办?”杨振海慌了。 “我们医院做不了这么复杂的手术。”李医生说,“必须马上转院到省城。但是……”他顿了顿,“现在转院,路上有风险。病人可能撑不到省城。” “那就在这儿做手术!”杨振庄果断地说,“请省城的专家过来。” “专家过来也得明天上午。”李医生说,“病人可能等不到那个时候。” 病房里陷入了沉默。杨振海急得直搓手,杨振河低着头不敢说话,杨振庄眉头紧锁。 突然,杨振庄想到了一个人:“李医生,哈尔滨医科大学的张教授,你认识吗?” “张明远教授?”李医生眼睛一亮,“认识啊,他是全国脑外科的权威。怎么,你能请动他?” “我试试。”杨振庄说,“李医生,麻烦你给病人用最好的药,尽量稳住病情。我这就联系张教授。” 杨振庄走出办公室,拿出大哥大。这个号码是他在北京开会时认识的卫生部的领导给的,说是有急事可以找张教授帮忙。他没想到,第一次用这个号码,是为了救父亲的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电话通了。 “喂,请问是张明远教授吗?我是杨振庄……” 一个小时后,奇迹发生了。张教授正在哈尔滨开会,接到电话后,立刻联系了县医院,给出了紧急处理方案。同时,他派自己的学生——正好在邻县做学术交流的刘博士,连夜赶过来。 凌晨两点,刘博士赶到了县医院。他查看了病人的情况后,决定立即进行微创手术。 “这个手术我们医院没做过……”李医生有些犹豫。 “我在德国进修时做过二十多例。”刘博士很自信,“设备你们有,我来主刀。李医生,你做助手。” 手术进行了三个小时。当手术室的门打开时,天已经快亮了。 “手术很成功。”刘博士摘下口罩,脸上带着疲惫的笑容,“出血止住了,血肿也清除了。病人应该很快就能醒过来。” 杨振庄紧紧握住刘博士的手:“刘博士,谢谢您!谢谢您!” “不用谢,救死扶伤是我们的职责。”刘博士说,“不过病人年纪大了,恢复需要时间。接下来要注意护理,防止并发症。” 杨振海和杨振河也连连道谢。刘博士摆摆手,去休息了。 父亲被推回病房时,脸色已经好多了。虽然还没醒,但呼吸平稳,生命体征稳定。 杨振庄站在病床边,看着父亲苍老的面容,心里百感交集。上一世,父亲就是因为脑血栓去世的,走得很突然。这一世,他终于救了父亲一命。 “爹,你一定要好起来。”他轻声说,“等你好了,我带你去北京,去看天安门,去看长城……” 窗外,雪停了,东方露出了鱼肚白。新的一天开始了。 杨振庄走出病房,站在走廊的窗前。王建国和赵老蔫还在外面等着,一夜没睡。 “振庄哥,老爷子怎么样了?” “手术成功,应该没事了。”杨振庄说,“建国,老蔫叔,辛苦你们了。回去休息吧。” “不辛苦。”赵老蔫说,“振庄,你也一晚上没合眼了,去睡会儿吧。” 杨振庄摇摇头:“我等爹醒了再睡。” 正说着,大哥杨振海出来了,眼睛红红的:“老四,爹的手指动了!医生说这是要醒的征兆!” 杨振庄赶紧跑回病房。果然,父亲的手指在微微颤动,眼皮也在动。 “爹!爹!”杨振海轻声呼唤。 过了一会儿,老爷子的眼睛慢慢睁开了。他茫然地看着天花板,然后转动眼珠,看到了围在床边的三个儿子。 “爹,你醒了!”杨振海喜极而泣。 老爷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 “爹,你别急,刚做完手术,不能说话。”杨振庄握住父亲的手,“你好好休息,我们都在这儿。” 老爷子看着小儿子,眼睛里涌出了泪水。他用力握了握杨振庄的手,然后又看了看大儿子和三儿子。 当他的目光落在杨振河身上时,眼神变得复杂。有失望,有痛心,还有一丝愤怒。 杨振河低下头,不敢看父亲的眼睛。 “爹,你好好养病。”杨振庄说,“等你好起来,咱们一家好好过年。” 老爷子点点头,闭上眼睛,又睡着了。但这次是安详的睡眠,呼吸均匀,脸色红润。 杨振庄走出病房,对等在外面的王建国说:“建国,去弄点吃的,大家都饿了。” “行,我这就去。” 走廊里只剩下杨振庄和杨振河。兄弟俩沉默地站着,谁也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杨振河开口了:“老四,我……我对不起爹。” “你知道就好。”杨振庄说,“三哥,这次爹没事,是万幸。要是爹有个三长两短,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我知道。”杨振河的声音带着哭腔,“老四,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就是……就是管不住自己……” “管不住也得管。”杨振庄说,“三哥,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我送你去戒赌所,待上半年。第二,你去我的养殖场干活,我找人看着你,每个月给你发工资,但钱直接给三嫂。” 杨振河抬起头:“老四,你……你还肯帮我?” “你是我三哥。”杨振庄说,“我不能看着你堕落下去。但是三哥,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你要是再不悔改,就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哥哥。” 杨振河哭了,哭得像个孩子:“老四,我选第二个。我去干活,我一定改,一定改……” 杨振庄拍拍三哥的肩膀:“行了,别哭了。去洗把脸,爹醒了看见你这样,又该生气了。” 杨振河抹着眼泪去了卫生间。杨振庄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渐渐亮起来的天色。 这一夜,真长。 但好在,天终于亮了。 父亲得救了,三哥也答应悔改。这大概是这个冬天,最好的消息了。 只是他不知道,更大的风波,还在后面等着他。 喜欢重生八三:兴安岭猎户之八女成凰请大家收藏:()重生八三:兴安岭猎户之八女成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2章 猎熊分金屯里惊,三嫂撒泼家宅乱 腊月二十五,眼瞅着年根儿底下,靠山屯家家户户都开始忙活年货。屯子东头的杨振庄家养殖场院里,却围了一大群人,个个伸长了脖子往院里瞅。 院当间儿,一头黑黢黢的大熊瞎子四脚朝天躺着,得有四五百斤。赵老蔫和王建国正领着几个工人剥皮卸肉,锋利的杀猪刀在熊皮上划开口子,发出“嗤嗤”的声音。 “好家伙,这熊瞎子真够个儿!”屯里老猎户孙大炮吧嗒着旱烟袋,啧啧称奇,“瞅这獠牙,少说得半尺长,是头壮年公熊。振庄这小子,能耐见长啊!” 旁边李二愣子凑过来:“孙叔,你说这熊能卖多少钱?” 孙大炮眯着眼睛估摸:“熊皮能卖三四百,熊胆瞅着是铁胆,六百块跑不了。熊肉四百多斤,按九毛一斤算,又是三百六。再加上熊掌、熊骨,零零总总加起来,一千三四百块钱挡不住。” “我的老天爷!”李二愣子眼睛瞪得溜圆,“这比咱种一年地挣得还多!” 正说着,杨振庄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个算盘。他今儿个穿了件半旧的军大衣,脚上蹬着双翻毛大头鞋,虽然已经是身家不菲的大老板,可在这靠山屯里,还是那副庄稼汉的打扮。 “乡亲们,都来了?”杨振庄笑着打招呼,“正好,今儿个咱们分钱。” 院里顿时安静下来。分钱?这熊是杨振庄自己打的,凭啥分给大伙儿? 杨振庄走到院子中央,清清嗓子:“这熊是我跟建国、老蔫叔三个人打的,按规矩,卖的钱我们仨分。但是我杨振庄有今天,靠的是屯里老少爷们帮衬。所以这熊肉,咱们全屯每家分五斤,让大伙儿过个肥年!” “哗——”院里炸开了锅。 “振庄,这可使不得!”老支书杨福贵连忙摆手,“这熊是你拿命换来的,哪能白分给大伙儿?” “福贵叔,您别劝。”杨振庄态度坚决,“我杨振庄说话算话。建国,把秤拿来,挨家挨户分肉!” 王建国应了一声,和几个工人开始切肉过秤。院里顿时热闹起来,家家户户拿着盆、端着碗来领肉,脸上都笑开了花。 “振庄仁义啊!”七十多岁的王奶奶抹着眼泪,“我老婆子一个人过,多少年没吃过熊肉了……” “振庄哥,谢谢啊!”年轻的后生杨小军端着满满一盆肉,乐得合不拢嘴。 杨振庄看着乡亲们的笑脸,心里暖乎乎的。上一世,他穷困潦倒时,屯里人没少接济他。这一世,他有能力了,该回报大伙儿了。 肉分到一半时,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众人回头一看,只见三嫂张翠花风风火火冲进来,后头跟着杨振河,缩着脖子,一脸不情愿。 “好哇!杨老四!你在这当善人,咋不想想自家人?”张翠花双手叉腰,声音尖得能刺破耳膜,“这熊卖的钱,凭啥不分给你三哥一份?” 院里顿时安静下来。大伙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说话了。这张翠花是屯里有名的泼妇,谁见了都头疼。 杨振庄脸色沉下来:“三嫂,这熊是我打的,钱怎么分,我说了算。” “你说了算?”张翠花冷笑,“杨老四,你别忘了,你姓杨!这熊是在老杨家的山上打的,就该有老杨家一份!再说了,你三哥前些日子给爹治病,把钱都垫进去了,现在手头紧,你当弟弟的,不该帮衬帮衬?”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可院里的人谁不知道杨振河那点破事?给爹治病的钱拿去赌输了,要不是杨振庄掏钱,老爷子命都没了。 杨振庄还没说话,屋里传来一声怒喝:“张翠花!你给我闭嘴!” 众人回头,只见杨母刘桂芳拄着拐棍走出来,气得浑身发抖。杨振海搀着她,也是一脸怒色。 “娘,您咋出来了?”杨振庄赶紧上前搀扶。 刘桂芳推开儿子的手,指着张翠花骂道:“你个不要脸的货!还有脸提给爹治病?老三拿的那五百块钱,是去赌了!要不是老四又掏钱,你公公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 张翠花脸色一变,但马上又挺直腰板:“娘,您可不能听老四一面之词。振河是去交医药费了,至于钱去哪了,那得问医院……” “放你娘的屁!”一向温顺的杨振海都忍不住爆了粗口,“老三亲口跟我说的,钱输在镇上的赌场了!张翠花,你再胡搅蛮缠,别怪我不客气!” 张翠花见杨振海发火,有些心虚,但嘴上还不服软:“大哥,你……你咋骂人呢?我这不是为这个家着想吗?老四现在有钱了,帮衬帮衬哥哥咋了?老话说得好,兄弟同心,其利断金……” “好一个兄弟同心!”杨振庄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三九天的冰碴子。 他走到院子中央,环视众人,最后目光落在杨振河身上:“三哥,你自己说,那五百块钱去哪了?” 杨振河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说!”杨振庄一声厉喝。 杨振河浑身一哆嗦,哭丧着脸:“输……输在镇上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院里一片哗然。虽然大伙儿早有耳闻,可亲耳听到,还是觉得震惊。那可是救命的钱啊! 张翠花急了,上去就捶杨振河:“你个没出息的!瞎说啥呢!” 杨振庄不理她,继续问:“三哥,我再问你。爹犯病那天晚上,你是不是去找爹借钱了?爹没借给你,你是不是跟爹吵了一架?爹是不是被你气病的?” 这话像刀子一样,一刀刀扎在杨振河心上。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嚎啕大哭:“我不是人!我不是人啊!爹,儿子对不起您……” 真相大白。院里的人看着杨振河,眼神里满是鄙夷。儿子气病老子,拿救命钱去赌,这在哪都是天理不容的事。 张翠花还想狡辩,可看着众人厌恶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杨振庄走到三哥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三哥,你是我亲哥,我本来不想把事做绝。可你今天既然来了,那咱就把话说清楚。” 他转身对大伙儿说:“乡亲们都在,给我做个见证。我杨振庄今天立个规矩:从今往后,杨振河若是戒赌,好好做人,我还是他弟弟。他若再赌,再干混账事,我杨振庄就当没这个哥哥!”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院里鸦雀无声。 杨振河跪在地上,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老四,哥错了,哥真的错了……我一定改,一定改……” “光说没用。”杨振庄从怀里掏出一沓钱,数出五百块,扔在杨振河面前,“这是五百块钱,你拿去。但有个条件:从明天开始,你到养殖场干活,干最脏最累的活,一个月工钱三十块。干满一年,表现好,我再给你安排正经工作。干不好,滚蛋!” 杨振河愣住了。五百块钱,在1984年可不是小数目。他本以为弟弟会把他赶出门,没想到…… “老四,这钱我不能要……”杨振河哽咽道。 “拿着!”杨振庄硬塞给他,“这是给你还赌债的。欠谁的钱,一分不差还上。从今往后,别再沾赌!” 张翠花眼睛一亮,伸手就要拿钱。杨振庄一把按住:“三嫂,这钱是给三哥还债的。你要是敢动一分,别怪我不客气。” 张翠花讪讪地缩回手。 杨振庄又对大伙儿说:“今儿个这事,让乡亲们看笑话了。不过我杨振庄把话撂这儿:我家的钱,来得干净,花得明白。该帮衬乡亲的,我一分不少。不该给的,谁也别想拿走!” “说得好!”老支书杨福贵带头鼓掌,“振庄,你是好样的!咱们靠山屯,就需要你这样明事理、有担当的后生!” 院里响起一片掌声。张翠花见讨不到便宜,拉着杨振河灰溜溜地走了。 肉分完了,乡亲们陆续散去。院里只剩下杨家人和几个工人。 杨振庄对王建国说:“建国,熊皮和熊胆你明天送到县里药材公司,按市价卖。卖的钱,咱们仨平分。” “振庄哥,这不行。”王建国连忙摆手,“熊是你打的最后一枪,我和老蔫叔就是帮个忙……” “别废话。”杨振庄打断他,“说好平分就平分。老蔫叔年纪大了,得多攒点养老钱。你家里也不富裕,弟弟妹妹还要上学。” 赵老蔫在一边抽着旱烟,眼睛有点发红:“振庄,你这孩子……唉,老叔没看错人。” 正说着,杨振海走过来,拍拍弟弟的肩膀:“老四,你今天做得对。老三那性子,再不治治,就真废了。” 杨振庄叹口气:“大哥,我心里也不好受。可没办法,慈母多败儿,慈兄也一样。三哥要是再不改,早晚得出大事。” “你说得对。”杨振海点头,“爹那边你放心,我跟你嫂子轮流照顾。你忙你的事。” 晚上,杨振庄回到老宅。几个女儿正在炕上做作业,见他回来,都围上来。 “爹,听说你打了头大熊?”大女儿若兰眼睛亮晶晶的,“有多大呀?” 杨振庄比划了一下:“这么大,比咱家炕还大。” “哇——”女儿们惊叹。 二女儿若梅机灵地问:“爹,熊瞎子不是冬眠吗?你怎么找到的?” 杨振庄坐在炕沿上,给女儿们讲打猎的经过:“熊冬眠不假,可这头熊不知咋的,提前醒了。可能是饿急了,下山祸害老王家的牛。我跟建国叔、老蔫爷爷追了它三天三夜……” 他讲得绘声绘色,女儿们听得入迷。讲到与熊搏斗的惊险处,几个小的吓得捂住眼睛。 “爹,你以后别打熊了,太危险。”三女儿若竹憨憨地说,“咱家现在有钱了,不差那点。” 杨振庄摸摸女儿的头:“爹答应你,少打危险的猎物。不过有些祸害庄稼牲畜的,还得打。咱庄稼人,得守着这片地。” 正说着,王晓娟端着一盆热水进来:“都几点了,还不睡觉?明天不上学了?” 女儿们吐吐舌头,赶紧收拾书本。 等女儿们睡下,杨振庄和王晓娟坐在外屋说话。 “他爹,你今天对老三是不是太狠了?”王晓娟小声问,“五百块钱可不是小数目,就这么给他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杨振庄点了一支烟:“晓娟,你不懂。三哥那人,吃硬不吃软。我今天要不把事做绝,他永远改不了。那五百块钱,是给他最后一次机会。他要是还执迷不悟,我就真不管了。” 王晓娟叹口气:“我就是心疼钱。咱家现在看着风光,可开销也大。八个闺女上学,爹看病,养殖场扩建,哪样不要钱?” “钱的事你别操心。”杨振庄握住妻子的手,“我有打算。等过了年,我准备把养殖场再扩大,养梅花鹿。鹿茸值钱,比打猎稳当。” “梅花鹿?那玩意儿能养吗?” “能,我打听过了。”杨振庄说,“省农科院有技术,到时候请专家来指导。咱们这山林多,饲料不愁。” 夫妻俩正说着话,外头传来敲门声。 杨振庄开门一看,是赵老蔫。 “老蔫叔,这么晚了,有事?” 赵老蔫脸色凝重:“振庄,我刚从镇上回来,听到个信儿。老三那五百块钱,怕是保不住了。” “怎么回事?” “镇上‘为民游戏厅’的疤瘌眼放出话来,说老三欠他八百块赌债,限三天内还清。要是还不上,就要来屯子里闹事。” 杨振庄脸色一沉。这个疤瘌眼他知道,是镇上有名的混混头子,手下有十几个喽啰,专干放贷收债的勾当。 “老蔫叔,这消息准吗?” “准。”赵老蔫说,“我在镇上的线人亲耳听到的。振庄,这事你得有个准备。疤瘌眼那伙人,不是善茬。” 杨振庄点点头:“我知道了。老蔫叔,谢谢您。” 送走赵老蔫,杨振庄回到屋里,眉头紧锁。 “他爹,咋了?”王晓娟担心地问。 “没事。”杨振庄不想让妻子担心,“晓娟,你先睡,我出去一趟。” “这么晚了,你去哪儿?” “去找建国商量点事。” 杨振庄穿上大衣,出了门。夜里的靠山屯静悄悄的,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亮着。他走在雪地上,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来到王建国家,屋里还亮着灯。杨振庄敲敲门,王建国披着衣服出来。 “振庄哥?这么晚了,出啥事了?” 杨振庄把疤瘌眼的事说了。王建国一听就急了:“这王八犊子!敢来咱靠山屯闹事,我让他有来无回!” “别冲动。”杨振庄说,“建国,疤瘌眼在镇上混了这么多年,不是吓大的。咱们得想个万全之策。” 两人进屋商量。王建国的父亲王老蔫也起来了,听了事情经过,沉吟道:“振庄,这事你打算咋办?” 杨振庄想了想:“王叔,我的想法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疤瘌眼要是真敢来,咱们就跟他碰碰。不过在这之前,得先把老三藏起来。” “藏哪儿?” “养殖场后山有个山洞,知道的人少。让老三在那儿待几天,等风头过了再说。” 王建国点头:“行,明天我就去安排。” 王老蔫却摇头:“振庄,你想过没有?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疤瘌眼那号人,认钱不认人。老三欠他钱,他要不回来,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那王叔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不如主动出击。”王老蔫说,“你明天带几个人去镇上,找疤瘌眼谈。把老三欠的钱还上,但把话说清楚:从此两清,他要是再敢找老三麻烦,别怪咱们不客气。” 杨振庄眼睛一亮:“王叔,您这主意好。咱们占着理,疤瘌眼要是识相,就该见好就收。他要是不识相……” “他要是不识相,咱们就让他知道知道,靠山屯的爷们不是好惹的!”王建国抢着说。 三人又商量了细节,直到半夜才散。 第二天一早,杨振庄来到养殖场。杨振河已经在院里扫雪了,干得很卖力。 “三哥,你过来一下。” 杨振河放下扫帚,忐忑地走过来:“老四,啥事?” 杨振庄盯着他看了几秒:“三哥,疤瘌眼要来找你要债,你知道吗?” 杨振河脸色“唰”地白了:“老四,我……我真不是故意的。那天喝了点酒,就……” “行了,别说了。”杨振庄打断他,“疤瘌眼放出话来,限你三天内还八百块钱。你怎么打算?” 杨振河“扑通”又跪下了:“老四,你再帮哥一次!哥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杨振庄叹口气,把他扶起来:“三哥,你是我亲哥,我能不帮你吗?但是这次,你得听我的安排。” “你说,哥都听!” “第一,你今天就去后山洞里躲着,没我的话不准出来。第二,疤瘌眼的钱,我去还。但是三哥,这是最后一次。你要是再沾赌,再欠债,我就真不管了。” 杨振河眼泪又下来了:“老四,哥要是再赌,就让雷劈死!” 安排好三哥,杨振庄叫来王建国和赵老蔫,又找了屯里几个年轻力壮的后生——杨小军、李二愣子、孙大炮的儿子孙铁柱。一共七个人,都带着家伙。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振庄哥,咱们真去镇上?”杨小军有些紧张。他才十八岁,还没经历过这种事。 杨振庄拍拍他的肩膀:“小军,怕了?” “不……不怕!”杨小军挺挺胸脯,“振庄哥你去哪,我就去哪!” “好!”杨振庄说,“咱们今天去镇上,不是去打架,是去讲理。但是,如果疤瘌眼不讲理,咱们也不能怂。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 七个人坐着养殖场的拖拉机,突突突地往镇上开。路上,杨振庄给大家讲规矩:“到了地方,看我眼色行事。我不动手,谁也不能动手。我要是动手了,你们就护着建国和老蔫叔先走。” “振庄哥,那你呢?”王建国问。 “我断后。”杨振庄淡淡地说。 众人心里一热。这才是当大哥的样子。 到了镇上,已经是上午十点多。杨振庄让拖拉机停在镇口,七个人步行往“为民游戏厅”走。 游戏厅在镇子西头,门脸不大,但进进出出的人不少。门口蹲着两个抽烟的年轻人,流里流气的,一看就是看场子的。 杨振庄走上前:“兄弟,疤瘌眼在吗?” 一个小年轻斜眼瞅他:“你谁啊?找我们老大干啥?” “靠山屯的,杨振庄。来还钱。” 两个小年轻对视一眼,其中一个站起来:“等着,我进去通报。” 不一会儿,那人出来了:“进去吧,老大在里头。” 杨振庄让其他人在外面等着,只带着王建国和赵老蔫进去。 游戏厅里乌烟瘴气,几台游戏机前围满了人。后头有个门,挂着帘子。杨振庄掀开帘子进去,里面是个大房间,摆着几张桌子,正在打牌。 正中一张桌子旁,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脸上有道疤,从眉骨一直划到嘴角,看着挺吓人。这就是疤瘌眼。 “哟,靠山屯的杨老板来了?”疤瘌眼叼着烟,皮笑肉不笑,“稀客啊。坐。” 杨振庄不坐,直接说:“疤瘌眼,我三哥欠你多少钱?” 疤瘌眼伸出两根手指头:“连本带利,八百。” 杨振庄从怀里掏出八百块钱,拍在桌子上:“钱在这儿,你数数。” 疤瘌眼没想到他这么痛快,愣了一下,让手下数钱。确认无误后,他笑了:“杨老板爽快。既然钱还了,那这事就了了。” “了了?”杨振庄盯着他,“疤瘌眼,钱我还了,但话我得说清楚。从今往后,我三哥跟你两清。你要是再敢找他,或者去靠山屯闹事,别怪我不客气。” 疤瘌眼脸色沉下来:“杨振庄,你这是在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讲规矩。”杨振庄不卑不亢,“欠债还钱,天经地义。钱我还了,这事就该了了。你要是不讲规矩,那我也不讲。” 疤瘌眼盯着杨振庄看了几秒,突然笑了:“行,杨老板是条汉子。我疤瘌眼也不是不讲理的人。钱还了,这事就算了了。” “那就好。”杨振庄转身要走。 “等等。”疤瘌眼叫住他,“杨老板,我听说你在靠山屯搞养殖,生意做得不小。有没有兴趣合作?” 杨振庄回头:“合作?怎么合作?” “你出山货,我出销路。”疤瘌眼说,“我在县里、市里都有关系,保证比你现在的价格高三成。” 杨振庄笑了:“谢了,不过我的山货有销路,不劳你费心。” 说完,带着王建国和赵老蔫走了。 出了游戏厅,王建国小声说:“振庄哥,疤瘌眼最后那话啥意思?真想跟咱们合作?” 杨振庄冷笑:“合作?他是想吞了咱们的生意。这种人,离得越远越好。” 三人回到镇口,跟其他人汇合,坐拖拉机回靠山屯。 路上,赵老蔫说:“振庄,我看疤瘌眼那样子,不会善罢甘休。咱们得防着点。” 杨振庄点头:“老蔫叔说得对。建国,回去之后,安排人轮流值班,晚上多留点神。尤其是养殖场和老宅那边。” “明白。” 回到靠山屯,已经是下午。杨振庄先去了后山洞,把杨振河接回来。 “三哥,疤瘌眼的钱我还了。他答应不再找你麻烦。但是三哥,你给我记住:这是最后一次。你要是再犯,我就真不管了。” 杨振河连连点头:“老四,你放心,哥要是再赌,你就把哥的手剁了!” 安顿好三哥,杨振庄回到老宅。王晓娟正在做饭,见他回来,赶紧问:“他爹,没事吧?” “没事,都解决了。”杨振庄洗了把脸,“晓娟,晚上多做几个菜,把建国、老蔫叔他们都叫来,咱们吃顿饭。” “哎。” 晚上,杨家老宅灯火通明。两桌酒菜摆上,杨振庄、王建国、赵老蔫、杨小军、李二愣子、孙铁柱,还有杨振海,七个爷们坐了一桌。女眷和孩子们坐另一桌。 杨振庄端起酒杯:“今天辛苦大伙儿了。我杨振庄能有今天,全靠各位帮衬。这杯酒,我敬大家!” 众人举杯,一饮而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酒过三巡,杨振海说:“老四,今天这事虽然了了,可我总觉得不踏实。疤瘌眼那号人,不是省油的灯。” 杨振庄点头:“大哥说得对。所以我有个想法,想跟大伙儿商量。” “啥想法?” “咱们靠山屯,得有自己的护卫队。”杨振庄说,“平时帮忙看看养殖场,巡巡逻。万一有事,也能有个照应。” 王建国第一个赞成:“这个主意好!振庄哥,我报名!” “我也报名!”杨小军和李二愣子同时举手。 孙铁柱挠挠头:“振庄叔,我爹能来不?他虽然年纪大了,可枪法准。” 杨振庄笑了:“来,都来。不过咱们得立规矩:第一,不惹事,不怕事;第二,服从指挥;第三,工钱照发,按月结。” “还有工钱?”李二愣子眼睛一亮。 “有。”杨振庄说,“一个月三十块,跟养殖场的工人一样。” 这下大伙儿更积极了。三十块钱,在1984年可是高工资。种一年地,也未必能挣这么多。 商量好细节,饭也吃得差不多了。众人散去,杨振庄站在院里,看着满天星斗。 王晓娟走过来,给他披了件衣服:“他爹,你想啥呢?” 杨振庄握住妻子的手:“晓娟,我在想,这一路走来,真不容易。可我杨振庄发誓,这一世,一定要让你们娘几个过上好日子。谁也别想欺负咱们。” 王晓娟靠在丈夫肩上:“他爹,我相信你。” 夫妻俩站在院里,看着满天星斗,心里都暖暖的。 这一夜,靠山屯很安静。可杨振庄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疤瘌眼不会善罢甘休,更大的挑战还在后头。 但他不怕。重生一世,他就是要活出个人样来。为了家人,为了这片土地,他愿意拼到底。 夜深了,屯子里传来几声狗叫。杨振庄回到屋里,看着炕上熟睡的八个女儿,心里充满了力量。 这一世,他不负重生,不负韶华。 喜欢重生八三:兴安岭猎户之八女成凰请大家收藏:()重生八三:兴安岭猎户之八女成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3章 设套擒贼反被咬,县里混混初登场 腊月二十八,离过年就剩两天了。靠山屯家家户户都飘着炖肉的香味,孩子们在雪地里放鞭炮,噼里啪啦的响。可杨振庄却一点过年的心思都没有。 养殖场后院的仓库里,他正对着新收购的一批鹿茸发愁。这些鹿茸都是上等货,是从林场那边收来的野生梅花鹿茸,一斤能卖到三百多块钱。一共二十斤,价值六千多块,在这个年头,这可不是小数目。 “振庄哥,这批货咋办?放仓库里不安全吧?”王建国挠着头问。 杨振庄点了支烟,深吸一口:“建国,你说得对。仓库的门锁太旧了,一撬就开。得找个可靠的人看着。” “要不我住这儿?”王建国说。 “不行,你家里还有老娘要照顾。”杨振庄摇摇头,“得另找人。” 正说着,院外传来脚步声。杨振河挑着两桶水进来,小心翼翼地倒进水缸里。自从上次那事之后,他老实多了,每天在养殖场干活,脏活累活抢着干,话也少了。 杨振庄看着三哥的背影,心里一动。 “三哥,你过来一下。” 杨振河放下扁担,忐忑地走过来:“老四,啥事?” “三哥,这批鹿茸你看见了吧?”杨振庄指着仓库,“值六千多块钱。我想让你晚上住这儿看着,行不?” 杨振河愣住了,随即眼圈一红:“老四,你……你还信得过我?” 杨振庄拍拍他的肩膀:“三哥,你是我亲哥。上次的事过去了,咱们往前看。这活儿不白干,一个月给你加二十块钱工钱。” “我不要工钱!”杨振河激动地说,“老四,你能信我,我就知足了。这活儿我干了,保证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那行,就这么定了。”杨振庄说,“晚上你住这儿,仓库钥匙给你。记住,除了我和建国,谁也不能进。” “我明白!”杨振河重重地点头。 安排妥当,杨振庄心里稍微踏实了些。可他不知道,这个决定,差点酿成大祸。 晚上,杨振河抱着铺盖卷住进了仓库旁边的小屋。小屋只有七八平米,一张炕,一张桌子,条件简陋,但他很满足。这是弟弟对他的信任,他不能再辜负了。 夜里十点多,屯子里静悄悄的。杨振河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想起爹躺在病床上的样子,一会儿想起自己跪在弟弟面前的狼狈样。 正迷糊着,外头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谁?”杨振河一骨碌爬起来。 “三哥,是我,二愣子。” 杨振河打开门,李二愣子端着个碗站在外面,笑嘻嘻的:“三哥,还没睡呢?我给你煮了碗面条,趁热吃。” “二愣子,这么晚了,你咋来了?”杨振河有些疑惑。 “我值夜班,巡到这儿,看你屋里还亮着灯,就过来了。”李二愣子把面条放在桌上,“三哥,快吃吧,加了俩荷包蛋呢。” 杨振河确实饿了,也没多想,端起碗就吃。面条很香,鸡蛋煎得金黄,他三下五除二就吃完了。 “谢谢啊二愣子。” “客气啥。”李二愣子凑近些,压低声音,“三哥,听说你看的这批鹿茸值老鼻子钱了?” 杨振河警觉起来:“你问这个干啥?” “没啥,就是好奇。”李二愣子眼睛转了转,“三哥,我跟你商量个事。我有个朋友,在县里开药材铺,想收鹿茸,出的价比振庄哥卖的高。你要是能……” “打住!”杨振河脸色一沉,“二愣子,你把我当啥人了?老四信我,让我看仓库,我能干这种吃里扒外的事?” 李二愣子讪讪地笑:“三哥,你别急啊。我就是随口一说。那什么,你早点歇着,我走了。” 看着李二愣子离开的背影,杨振河心里有些不踏实。他把门闩好,又检查了一遍仓库的锁,这才躺下。 可他不知道,李二愣子根本没走远,就躲在院外的柴火垛后面。等了一会儿,见杨振河屋里灯灭了,他悄悄溜出院子,往屯子西头跑去。 屯子西头有户人家,屋里还亮着灯。李二愣子敲了三下门,两长一短。 门开了,一个脸上有疤的汉子探出头来,正是疤瘌眼。 “咋样?”疤瘌眼问。 “疤瘌哥,杨振河那小子不上套。”李二愣子苦着脸,“我好说歹说,他就是不干。” 疤瘌眼冷笑:“不上套?那是价码不够。二愣子,你再去跟他说,只要能弄出两斤鹿茸,我给他五百块钱。” “五百?”李二愣子眼睛都直了。五百块钱,顶他干一年活。 “对,五百。”疤瘌眼说,“事成之后,你也有二百。” 李二愣子一咬牙:“行,我再试试!” 第二天一早,杨振河刚起床,李二愣子又来了,这次拎着一瓶酒,半只烧鸡。 “三哥,昨晚对不住啊,是我糊涂了。”李二愣子陪着笑脸,“今儿个我请你喝酒,赔个不是。” 杨振河本想拒绝,可看着酒和烧鸡,又想起昨晚的事,觉得二愣子可能是真心悔改,就答应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两人在小屋里坐下,倒上酒,撕着烧鸡吃。 几杯酒下肚,李二愣子又开始套话:“三哥,你说振庄哥对你多好。让你看这么值钱的货,一个月还给加工钱。我要是你,肯定好好干,再也不干糊涂事了。” 杨振河点点头:“是啊,老四仁义。我要是再对不起他,就不是人。” “可是三哥,你有没有想过,你欠的那些赌债,咋还?”李二愣子话锋一转,“我听说,除了疤瘌眼,你还欠着镇上好几个人钱呢?” 杨振河脸色一僵。这事他确实没跟弟弟说,怕弟弟生气。零零总总加起来,还有三百多块钱的外债。 “我……我省吃俭用,慢慢还。” “慢慢还?”李二愣子笑了,“三哥,你知道那些放贷的啥德行?利滚利,越滚越多。等你还上,怕是得翻一番。” 杨振河不说话了,闷头喝酒。 李二愣子趁热打铁:“三哥,我真有个门路。县里那个药材铺老板说了,只要两斤鹿茸,给你五百块钱。五百啊!还了债还能剩点,多好。” 杨振河的手抖了一下,酒杯差点没拿住。 “三哥,你想想。”李二愣子声音像魔鬼一样,“就两斤,仓库里有二十斤呢,少两斤看不出来。你神不知鬼不觉把债还了,往后好好干活,谁也不知道。” 杨振河脑子里嗡嗡响。五百块钱,对他来说太有诱惑力了。有了这五百,他就能把债还清,就能挺直腰杆做人。 可是……这是偷啊!偷弟弟的货,那还是人吗? 两种念头在他脑子里打架,打得他头疼欲裂。 “二愣子,你让我想想……” “还想啥啊三哥。”李二愣子掏出两张十块的票子,塞进杨振河手里,“这是定金。事成之后,剩下的全给你。” 杨振河看着手里的钱,像烫手山芋一样,想扔又舍不得。 这一天,他干活都心不在焉。晚上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两个声音在吵架: “不能干!老四对你多好,你怎么能偷他的东西?” “就两斤,看不出来。还了债,往后好好干,补偿老四。” “这是偷!偷了一次就有第二次!” “就这一次,最后一次……” 天亮时,杨振河眼里布满血丝,终于下了决心。 腊月二十九,天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雪。杨振庄一早就去了县里,联系鹿茸的买家,说好初五来提货。 下午回来时,他发现三哥有点不对劲,眼神躲躲闪闪的。 “三哥,你咋了?不舒服?” “没……没啥。”杨振河低着头,“可能是没睡好。” 杨振庄没多想,嘱咐他注意身体,就回家忙年去了。 晚上,杨振河在仓库里转来转去,像热锅上的蚂蚁。仓库的钥匙就在他兜里,只要打开门,拿两斤鹿茸,五百块钱就到手了。 可他手抖得厉害,怎么也伸不进兜里。 “三哥。”外头又传来李二愣子的声音。 杨振河吓了一跳,打开门。 “咋样?干不干?”李二愣子急吼吼地问,“那边催得紧,说今晚就要。” “我……”杨振河一咬牙,“干了!” 他掏出钥匙,哆哆嗦嗦地打开仓库门。鹿茸用油纸包着,整整齐齐码在架子上。他拿起一包,掂了掂,大概就是两斤。 “快走!”李二愣子催促。 杨振河抱着鹿茸,刚走出仓库门,院里的灯突然亮了。 杨振庄、王建国、赵老蔫,还有杨小军、孙铁柱,五个人站在院里,冷冷地看着他。 杨振河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三哥,你这是要去哪儿啊?”杨振庄的声音很平静,可那平静里透着刺骨的冷。 “老四,我……”杨振河想解释,可手里的鹿茸就是最好的证据。 李二愣子见势不妙,转身想跑。孙铁柱一个箭步冲上去,把他按在地上。 “振庄哥,饶命啊!都是疤瘌眼让我干的!”李二愣子吓得尿了裤子。 杨振庄没理他,走到三哥面前:“三哥,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 杨振河“扑通”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老四,我糊涂啊!我不是人!你打死我吧!” 杨振庄看着他,眼里满是失望:“三哥,我真的给过你机会了。” “老四,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杨振河跪在地上,一边哭一边扇自己耳光,“我不是人,我是畜生……” 王建国看不下去了:“振庄哥,咋办?送公安?” 杨振庄沉默了很久,久到院里的人都以为他会点头。可最后,他叹了口气。 “建国,去把张翠花叫来。” 不一会儿,张翠花急匆匆赶来,一看这阵势,脸都白了。 “老四,这……这是咋了?” 杨振庄指着地上的鹿茸:“三嫂,三哥偷仓库里的鹿茸,被抓了个现行。你说,该咋办?” 张翠花腿一软,也跪下了:“老四,你饶了你三哥吧!他是一时糊涂,你饶了他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饶了他?”杨振庄冷笑,“三嫂,上次你替他求情,我饶了。这次呢?要不是我发现得早,这六千多块钱的货,就没了。” “老四,我知道老三对不起你。”张翠花哭着说,“可你看在爹娘的份上,饶他这一次吧。我保证,他再也不敢了!” 杨振庄没说话,走到李二愣子面前:“二愣子,疤瘌眼让你干啥?” 李二愣子哪还敢隐瞒,一五一十全说了。 听完,杨振庄脸色更难看了。原来疤瘌眼一直没死心,想用三哥当突破口,吞了他的生意。 “建国,把他捆起来,明天送镇上派出所。” “是!” 处理完李二愣子,杨振庄又看向三哥:“三哥,你是我亲哥,我不能把你送进去。但是,这养殖场你是不能待了。” 杨振河抬起头,满脸泪水:“老四,你……你要赶我走?” “不是赶你走,是给你安排个去处。”杨振庄说,“县里我有个朋友,开砖厂的。你去那儿干活,包吃住,一个月二十五块钱。工钱直接给你媳妇,你一分钱拿不到。” 张翠花一听,急了:“老四,这不行啊!你三哥去县里,人生地不熟的……” “三嫂,你要是不同意,那就送公安。”杨振庄态度坚决,“偷盗价值六千多的货物,够判十年了。” 张翠花不敢说话了。 杨振河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他知道,弟弟这是对他彻底失望了。 “老四,我去,我去砖厂。”杨振河哭着说,“我对不起你,对不起爹娘……” 杨振庄背过身去,声音有些发颤:“建国,送他回家收拾东西,明天一早就走。” 王建国叹了口气,扶起杨振河往外走。 等人都散了,院里只剩下杨振庄和赵老蔫。 赵老蔫递过来一支烟:“振庄,心里不好受吧?” 杨振庄接过烟,狠狠吸了一口:“老蔫叔,你说我做得对吗?” “对。”赵老蔫很肯定,“振庄,你三哥那性子,再不治,就真废了。你这是在救他。” “可我总觉得,对不起爹娘。” “那你想想,要是他下次偷的不是鹿茸,是更值钱的东西呢?或者,被疤瘌眼那伙人彻底拉下水呢?”赵老蔫说,“长痛不如短痛,你做得对。” 杨振庄点点头,可心里还是堵得慌。毕竟是亲哥,打断骨头连着筋。 第二天一早,杨振河背着铺盖卷,在张翠花的哭声中上了去县城的拖拉机。杨振庄没去送,他站在老宅门口,看着拖拉机消失在村口,眼睛有些发酸。 “他爹,进屋吧,外头冷。”王晓娟走过来,给他披了件衣服。 杨振庄握住妻子的手:“晓娟,我是不是太狠了?” “不,你做得对。”王晓娟说,“三哥要是再不走,早晚得出大事。你这样,是为他好。” 正说着,杨振海急匆匆跑来:“老四,不好了!镇上来了七八个混混,说是要见你!” 杨振庄眼神一冷:“来得挺快。建国,叫人!” 不一会儿,王建国带着护卫队的六个人来了,都拿着家伙。有拿镐把的,有拿铁锹的,杨小军还拎了把猎枪。 “振庄哥,咋办?”王建国问。 “先去看看。”杨振庄说,“记住,我不动手,谁也不准动手。” 一行人来到屯子口,果然看见七八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为首的是个陌生面孔,三十来岁,穿着皮夹克,梳着大背头,一看就不是本地人。 “你就是杨振庄?”那人叼着烟问。 “是我。你是?” “道上都叫我‘黑虎’。”那人说,“疤瘌眼是我兄弟。听说你把他的人送派出所了?” 杨振庄不卑不亢:“李二愣子偷我东西,人赃并获,送派出所天经地义。” 黑虎笑了:“杨老板,你好大的威风。在靠山屯这一亩三分地,你说送谁就送谁?” “这是我的事,不劳你费心。”杨振庄说,“黑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要是来做客,我欢迎。你要是来找事,对不起,靠山屯不欢迎你。” 黑虎脸色一沉:“杨振庄,你别给脸不要脸。我黑虎在县城混了这么多年,还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 “那是你没来过靠山屯。”杨振庄寸步不让,“黑虎,我把话撂这儿:靠山屯方圆十里,不准你们这些人踏足。要是让我看见,别怪我不客气。” “哟呵,挺横啊。”黑虎一挥手,手下七八个人围上来,“我今天倒要看看,你怎么不客气!” 王建国他们立刻上前,护住杨振庄。两边对峙,火药味十足。 就在这时,屯子里又跑出来一群人。老支书杨福贵带着二十多个青壮年来了,个个手里都拿着家伙。 “谁在靠山屯闹事?”杨福贵七十多了,可嗓门依然洪亮。 黑虎一看这阵势,脸色变了。他没想到,杨振庄在屯子里有这么大号召力。 “老支书,没事,就是有点误会。”杨振庄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杨福贵走到黑虎面前:“小伙子,你是哪儿来的?来我们靠山屯干啥?” 黑虎硬着头皮说:“老爷子,我是来找杨振庄谈生意的。” “谈生意?”杨福贵冷笑,“谈生意带这么多人?还拿着家伙?小伙子,我活了大半辈子,啥人没见过。你这种人,我们靠山屯不欢迎。赶紧走,别等我报警。” 黑虎看了看对方三十多号人,再看看自己这边七八个,知道今天讨不到便宜。 “行,杨振庄,你有种。”黑虎撂下狠话,“咱们走着瞧!” 说完,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 等他们走远,杨振庄对杨福贵说:“福贵叔,谢谢您。” “谢啥。”杨福贵拍拍他的肩膀,“振庄,你是咱们屯子的能人,带着大伙儿挣钱,大伙儿都记你的好。有人来找你麻烦,那就是找咱们全屯子的麻烦。你放心,只要在靠山屯,没人能动你一根汗毛。” 这话说得杨振庄心里热乎乎的。他重生以来,一直想着自己怎么发财,怎么过好日子。可现在他明白了,一个人再厉害,也离不开乡亲们的支持。 “福贵叔,我杨振庄在这儿保证:只要我有一口吃的,就饿不着咱靠山屯的乡亲!” “好!”众人齐声喝彩。 回到养殖场,杨振庄把护卫队的人都叫到一起。 “今天的事,大家都看见了。黑虎不会善罢甘休,往后咱们得更加小心。”杨振庄说,“从今天起,护卫队分成三班,二十四小时巡逻。重点保护养殖场、老宅,还有屯子里的老人孩子。” “振庄哥,你放心,有我们在,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杨小军拍着胸脯说。 杨振庄点点头,又对王建国说:“建国,你明天去趟县城,打听打听这个黑虎的底细。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明白。” 安排完这些,杨振庄才回家。一进门,就看见八个女儿排排坐,眼巴巴地看着他。 “爹,你没事吧?”大女儿若兰担心地问。 杨振庄笑了:“没事,爹好着呢。” “爹,我听说有坏人来。”二女儿若梅说,“我和姐姐们商量好了,以后我们轮流给你站岗!” 杨振庄心里一暖,挨个摸摸女儿的头:“傻孩子,有爹在,不用你们站岗。你们好好读书,就是帮爹最大的忙了。” 晚上,杨振庄躺在炕上,却睡不着。今天一天发生了太多事:三哥偷东西被抓,黑虎上门挑衅,乡亲们挺身而出…… 他翻了个身,看着身边熟睡的妻子和女儿们,心里涌起一股责任感。这一世,他不光要让自己过上好日子,还要保护好家人,保护好靠山屯这片土地。 外头传来几声狗叫,是护卫队在巡逻。杨振庄坐起来,穿上衣服,走到院里。 王建国正在院门口守着,见他出来,赶紧问:“振庄哥,你咋还不睡?” “睡不着。”杨振庄点了一支烟,“建国,今天谢谢你。” “谢啥,应该的。”王建国说,“振庄哥,说真的,要不是你,我现在还在家里种地呢。你带着我挣钱,教我做人,我王建国这辈子跟定你了。” 杨振庄拍拍他的肩膀:“好兄弟。” 两人站在院里,看着满天星斗。夜色深沉,可杨振庄心里亮堂得很。 他知道,前面的路还很长,还会有很多挑战。但他不怕,因为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他有家人,有兄弟,有全屯子的乡亲。 这一世,他要活出个人样来,让所有想欺负他、想欺负靠山屯的人,都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夜深了,屯子里传来打更的声音:“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杨振庄回到屋里,轻轻躺在妻子身边。王晓娟迷迷糊糊地转过身,钻进他怀里。 “他爹,没事吧?” “没事,睡吧。” 夫妻俩相拥而眠。窗外,寒风呼啸,可屋里温暖如春。 这一夜,靠山屯很安静。可杨振庄知道,这安静之下,暗流涌动。 黑虎不会善罢甘休,疤瘌眼也不会。还有三哥,去了县里能不能改好,也是个未知数。 但杨振庄不怕。重生一世,他就是来改变命运的。不管是谁,想挡他的路,就得先问问他的拳头答不答应。 天快亮时,杨振庄才迷迷糊糊睡着。梦里,他看见一片金黄的麦田,女儿们在田埂上奔跑,笑得像花儿一样。 这一世,他要守护的,就是这样的笑容。 喜欢重生八三:兴安岭猎户之八女成凰请大家收藏:()重生八三:兴安岭猎户之八女成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4章 枪指混混立威名,暗流涌动危机生 腊月三十,大年三十儿。靠山屯的年味儿浓得化不开,家家户户门上都贴了红对联、福字,院里挂着红灯笼。可杨振庄家这年过得不太平。 大清早,二女儿若梅就发起高烧,小脸烧得通红,躺在炕上直哼哼。王晓娟急得直抹眼泪:“他爹,这可咋办?大过年的,大夫都回家过年了。” 杨振庄摸了摸女儿的额头,烫手。“建国,套车,去林场医院!” “振庄哥,这大雪天的,路不好走啊。”王建国有些犹豫。 “不好走也得走!”杨振庄抱起女儿,用棉被裹得严严实实,“再耽误,孩子烧坏了咋整?” 王晓娟也要跟着去,杨振庄拦住:“你在家看着其他孩子,我跟建国去就行。” 马车在雪地里艰难前行,轱辘轧出两道深深的辙印。若梅在父亲怀里迷迷糊糊地喊:“爹,我冷……” 杨振庄把女儿搂得更紧,心里像刀割一样。重生以来,他一门心思挣钱,总想着让家人过上好日子,却忽略了女儿的身体。这孩子从小就体弱,天一冷就容易感冒。 “梅子,坚持住,马上就到医院了。”杨振庄轻声安慰。 赶到林场医院时,已经是上午十点。医院里冷冷清清的,只有两个值班大夫。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医生看了看若梅,眉头紧皱:“烧到四十度了,再晚来一会儿,怕是要烧出肺炎。赶紧办住院手续。” 杨振庄二话不说,掏出钱来:“大夫,用最好的药,多少钱都行。” 老医生看了他一眼:“你是孩子父亲?跟我来办手续。” 办好手续,若梅被送进病房打点滴。杨振庄守在床边,看着女儿苍白的小脸,心里别提多难受了。上一世,他就是因为没钱,眼睁睁看着一个女儿病死的。这一世,他有钱了,可还是让女儿受了这么大罪。 “同志,你是靠山屯的吧?”老医生走进来,递给他一杯热水。 杨振庄接过水:“是,大夫您怎么知道?” “听口音听出来的。”老医生坐下,“我姓李,是这儿的副院长。你女儿这病,得在医院住几天。正好过年,病房空着,你们就安心住着。” “谢谢李大夫。”杨振庄感激地说。 李医生摆摆手:“不用谢。对了,你是做啥工作的?” “搞养殖,打点猎。” “打猎?”李医生眼睛一亮,“我听说靠山屯有个叫杨振庄的,打猎是一把好手,是你吗?” 杨振庄点点头。 “哎呀,真是你啊!”李医生笑了,“我早听说你的大名了。去年你打的那头熊,熊胆卖到我们医院来了,品质特别好。” 两人聊了起来。李医生是个热心肠,听说杨振庄搞养殖,还给他提了不少建议。聊到后来,李医生说:“杨同志,以后你们屯子有人生病,直接来找我。我虽然退休了,可还在医院挂着职,能帮上忙。” 这真是雪中送炭。杨振庄握着李医生的手,连声道谢。 正说着,病房门被推开,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走进来,穿着军大衣,长得挺精神。 “爸,妈让我给你送饺子。”年轻人说着,看见杨振庄,愣了一下,“这位是?” “建军,来得正好。”李医生说,“这位是杨振庄,靠山屯的。杨同志,这是我儿子周建军,在林场保卫科工作。” 周建军很热情,跟杨振庄握手:“杨叔,我早听说过您。您打黑虎那事儿,在咱们林场都传开了。” 杨振庄苦笑:“都是被逼的。” “逼得好!”周建军说,“黑虎那伙人,在县城横行霸道,早就该有人治治他们了。杨叔,您放心,以后有啥事,尽管来找我。在林场这一片,我还说得上话。” 杨振庄心里一暖。这趟来医院,虽然女儿病了,可结识了李医生和周建军,也算是因祸得福。 若梅打了半天点滴,烧退了些,迷迷糊糊睡着了。杨振庄让王建国先回去报信,自己留在医院陪着。 晚上,周建军又来了,还带了饭。“杨叔,大过年的,医院食堂没饭,您将就吃点。” 饭盒里是饺子,还有两个菜。杨振庄心里感动,这年头,粮食金贵,能给你送饭的,都是真交情。 “周同志,太谢谢了。” “别客气,叫我建军就行。”周建军坐下,“杨叔,我听说您搞养殖,有没有兴趣跟我们林场合作?” “合作?怎么合作?” 周建军说:“我们林场伐木,经常有野猪、黑熊祸害工人。场里想组织个猎队,专门清理这些祸害。可咱们林场的猎户,水平一般。我想请您当顾问,教教他们,偶尔带他们打几次猎。” 杨振庄想了想:“这个可以。不过我有条件:第一,不打幼崽,不打怀孕的母兽;第二,按劳分配,谁出力多谁拿得多;第三,猎物的处理我说了算。” “没问题!”周建军很高兴,“杨叔,您真是明白人。那就这么说定了,等过了年,我找场长汇报,咱们签个正式合同。”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两人又聊了很久。周建军虽然是干部子弟,可一点架子没有,说话实在,杨振庄对他印象很好。 在医院住了三天,若梅的病好了。腊月初三,杨振庄带着女儿回家。马车刚进屯子,就看见王建国急匆匆跑来。 “振庄哥,你可回来了!出事了!” 杨振庄心里一沉:“咋了?” “黑虎又来了!这次带了十几个人,把屯子口堵了,说要见你。福贵叔带着人跟他们僵持呢!” 杨振庄脸色一冷:“建国,你送若梅回家。我去看看。” “振庄哥,我跟你去!” “不用,你保护好家里。”杨振庄跳下马车,大步往屯子口走。 屯子口已经围了一大群人。黑虎带着十二三个人,个个手里拿着棍棒,气势汹汹。老支书杨福贵带着二十多个青壮年挡在前面,双方对峙,火药味十足。 “黑虎,大过年的,你啥意思?”杨福贵质问。 黑虎叼着烟,吊儿郎当的:“老爷子,我不是来找事的,我是来找杨振庄谈生意的。他躲着不见,是怕了?” “谁说我怕了?”杨振庄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人群让开一条路,杨振庄走进来,脸色平静,可眼里透着寒光。 黑虎看见他,笑了:“杨老板,你可算出来了。我还以为你要当缩头乌龟呢。” 杨振庄走到他面前:“黑虎,上次的话我说得很清楚。靠山屯不欢迎你们,赶紧走。” “我要是不走呢?”黑虎挑衅道。 杨振庄没说话,转身从杨小军手里拿过那把猎枪,“咔嚓”一声上了膛,枪口对准黑虎。 所有人都愣住了。谁也没想到,杨振庄会直接动枪。 黑虎脸色一变:“杨振庄,你想干啥?持枪威胁,是犯法的!” “犯法?”杨振庄冷笑,“你们十几个人,拿着棍棒堵在我们屯子口,算不算犯法?我这是自卫。” 黑虎的手下想上前,杨振庄枪口一转:“都别动!我这枪里装的是独弹,一枪能打死一头野猪。谁想试试?” 那些人都不敢动了。他们是混混,欺负老百姓行,可面对真枪实弹,心里也发怵。 黑虎强作镇定:“杨振庄,你有种就开枪。打死我,你也得偿命。” “打死你?”杨振庄摇摇头,“我不打死你,我就打断你一条腿。让你以后记着,靠山屯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说着,枪口对准黑虎的左腿。 黑虎冷汗下来了。他看得出来,杨振庄不是吓唬他,是真敢开枪。 “杨老板,有话好说……”黑虎怂了。 “没什么好说的。”杨振庄声音很冷,“黑虎,我最后说一遍:靠山屯方圆十里,不准你们踏足。要是再让我看见你,我见一次打一次。滚!” 黑虎咬着牙,想放狠话,可看着黑洞洞的枪口,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行,杨振庄,你有种。咱们走着瞧!” 说完,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 等他们走远,杨振庄放下枪,对乡亲们说:“大伙儿都散了吧,没事了。” 杨福贵走过来,担心地说:“振庄,你今天这么干,是把黑虎得罪死了。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我知道。”杨振庄说,“福贵叔,这种人,你越怕他,他越嚣张。今天我不镇住他,往后他三天两头来闹事,咱们还过不过日子了?” “话是这么说,可……”杨福贵叹口气,“振庄,你得小心。黑虎在县城混了这么多年,不是省油的灯。” “我明白。”杨振庄点头,“福贵叔,您放心,我有准备。” 回到家,王晓娟已经听说了屯子口的事,急得团团转:“他爹,你咋能动枪呢?万一真出事咋办?” “晓娟,你别担心。”杨振庄安慰道,“我心里有数。对付这种人,就得来硬的。你越软,他越欺负你。” 话是这么说,可杨振庄心里也不轻松。他知道,今天这一枪,是把黑虎彻底得罪了。往后,麻烦少不了。 晚上,他把护卫队的人都叫来,开了个会。 “今天的事,大家都看见了。”杨振庄说,“黑虎不会善罢甘休,往后咱们得更小心。从今天起,护卫队分成四班,每班六个人,轮流巡逻。重点盯住进屯子的几条路。” 王建国说:“振庄哥,光巡逻不够。黑虎那伙人要是真来硬的,咱们得有个准备。” 杨振庄想了想:“建国说得对。这样,明天你去县里,买几把扎枪回来。再买些鞭炮,做成土雷。真要是打起来,咱们不能吃亏。” “行,我明天就去。” 杨振庄又对赵老蔫说:“老蔫叔,您是老猎户,枪法好。往后您就别干重活了,专门负责训练护卫队。教教他们怎么用枪,怎么设陷阱。” 赵老蔫点头:“振庄,你放心,这事交给我。” 安排好这些,已经是半夜。杨振庄回到屋里,女儿们都睡了,王晓娟还在等他。 “他爹,我心里不踏实。”王晓娟忧心忡忡,“要不,咱们去县里躲躲?”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躲?”杨振庄摇摇头,“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咱们在靠山屯有家有业,能躲到哪儿去?再说了,今天我要是一躲,往后在屯子里还怎么抬头做人?” 王晓娟知道丈夫说得对,可还是担心:“那万一黑虎真来报复……” “他来,我就接着。”杨振庄握住妻子的手,“晓娟,你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和孩子们。我杨振庄这一世,就是要活得硬气。谁想欺负咱们,就得先问问我答不答应。” 王晓娟靠在丈夫肩上,眼泪流了下来:“他爹,我就是怕……” “别怕,有我呢。” 夫妻俩相拥而坐,窗外寒风呼啸,可屋里温暖如春。 第二天一早,王建国就去了县城。杨振庄在家陪着女儿们,难得清闲一天。 大女儿若兰很懂事,给父亲泡了茶:“爹,你昨天真威风。屯子里的人都说,你是咱们靠山屯的保护神。” 杨振庄笑了:“什么保护神,爹就是个普通人。兰子,爹问你,要是往后咱家真有麻烦,你怕不怕?” 若兰摇摇头:“不怕。有爹在,我啥都不怕。” 其他女儿也围过来,七嘴八舌地说:“爹,我们也不怕!” 杨振庄看着八个女儿,心里充满了力量。是啊,他有这么多要保护的人,怎么能软弱? 下午,王建国回来了,不仅买了扎枪、鞭炮,还带回来一个消息。 “振庄哥,我打听到了。”王建国压低声音,“黑虎在县城有个靠山,是工商局的一个副局长,姓刘。黑虎的很多生意,都是这个刘局长罩着的。” 杨振庄眉头一皱:“副局长?官不小啊。” “是啊。”王建国说,“我还打听到,这个刘局长跟疤瘌眼也有关系。疤瘌眼的游戏厅,就是刘局长给办的执照。” 杨振庄明白了。原来黑虎和疤瘌眼是一伙的,背后都有这个刘局长撑腰。怪不得他们这么嚣张。 “建国,这个刘局长,为人咋样?” “贪!”王建国说,“县城里的人都叫他‘刘扒皮’。找他办事,不送钱别想办成。黑虎他们每个月都要给他上供。” 杨振庄沉思起来。如果只是黑虎和疤瘌眼,他还能对付。可要是牵扯到当官的,就麻烦了。民不与官斗,这是老话。 正想着,外头传来汽车声。杨振庄出门一看,是周建军开着林场的吉普车来了。 “建军,你咋来了?”杨振庄迎上去。 周建军下车,脸色凝重:“杨叔,我听说昨天的事了。黑虎那伙人,没伤着你吧?” “没事。”杨振庄说,“进屋说话。” 进了屋,周建军说:“杨叔,黑虎那伙人不好惹。他们在县城势力不小,跟很多部门都有关系。你这次得罪了他们,得有个准备。” 杨振庄点头:“我知道。建军,你来得正好,我正想问你个事。工商局那个刘副局长,你熟吗?” 周建军一愣:“刘扒皮?杨叔,你问他干啥?” 杨振庄把情况说了。周建军听完,冷笑:“原来是他在背后搞鬼。杨叔,你放心,这个刘扒皮,蹦跶不了几天了。” “咋说?” 周建军压低声音:“我爸跟县纪委书记是老战友。刘扒皮的事,纪委早就盯着了。他贪污受贿,证据确凿,过完年就要动手。” 杨振庄眼睛一亮:“真的?” “千真万确。”周建军说,“所以杨叔,你不用怕黑虎。等刘扒皮一倒,黑虎他们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这消息太好了。杨振庄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建军,谢谢你告诉我这个。” “谢啥。”周建军说,“杨叔,我今天来,还有件事。场长同意了跟您合作的事,想请您初八去林场,签合同。” “行,初八我一定去。” 送走周建军,杨振庄心里踏实多了。原来黑虎的靠山要倒了,那他还怕什么? 晚上,他召集护卫队的人,把这个消息说了。大家都很振奋。 “振庄哥,这么说,咱们不用怕黑虎了?”杨小军兴奋地问。 “怕还是要怕。”杨振庄说,“刘扒皮倒台之前,黑虎肯定要疯狂反扑。这段时间,咱们更要小心。” 众人点头。 杨振庄又说:“不过大家也不用太担心。只要咱们团结一心,黑虎那伙人掀不起什么风浪。从今天起,护卫队每天训练,老蔫叔教大家枪法,建国教大家格斗。咱们要靠山屯的人,不光要会种地,还得会保护自己。” “好!”众人齐声应和。 接下来的几天,靠山屯很平静。可杨振庄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黑虎不会善罢甘休,他一定在酝酿更大的报复。 腊月初七,杨振庄正在院里教女儿们写春联,王建国急匆匆跑进来。 “振庄哥,出事了!养殖场那边,丢了三只鹿!” 杨振庄心里一沉:“怎么回事?” “今天早上我去喂鹿,发现鹿圈的门开了,少了三只最好的梅花鹿。”王建国急得满头大汗,“我顺着脚印追,追到屯子外头,脚印就没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杨振庄放下毛笔:“走,去看看。” 来到养殖场,赵老蔫已经在勘察现场了。老猎户就是不一样,他蹲在地上,仔细看着脚印。 “振庄,你来看。”赵老蔫指着一处脚印,“这不是鹿的脚印,是人的。有人穿着鹿蹄套,把鹿赶走的。” 鹿蹄套?杨振庄心里一动。这是老猎户抓活鹿的法子,用木头做成鹿蹄的形状,套在脚上,走路的声音跟鹿一样,不容易惊动鹿群。 “老蔫叔,能看出是什么人吗?” 赵老蔫摇摇头:“看不出来。不过,能用这法子偷鹿的,肯定是老手。普通小毛贼没这本事。” 杨振庄明白了。这不是黑虎那伙人干的,他们没这技术。这是另有其人。 “建国,最近屯子里有没有来生人?” 王建国想了想:“有!前天,来了个收山货的,说是从吉林那边来的,在屯子里转悠了一天。” “人呢?” “昨天就走了。” 杨振庄沉思起来。偷鹿的人,很可能就是这个收山货的。可他为什么要偷鹿?三只鹿,值一千多块钱,虽然不少,可也不值得这么大费周章。 除非……他不是为了钱。 杨振庄心里一凛。如果不是为了钱,那就是为了别的。比如,给他制造麻烦,让他分心。 “建国,你去打听打听,这个收山货的到底什么来路。老蔫叔,您辛苦一下,顺着脚印再往前追追,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 两人分头行动。杨振庄回到养殖场办公室,越想越不对劲。偷鹿这事,太蹊跷了。 下午,赵老蔫回来了,脸色凝重。 “振庄,我追出去五里地,在松树林里找到了这个。”他递过来一个烟头。 杨振庄接过一看,是“大前门”香烟。这烟不算高档,可也不便宜,一般人抽不起。 “还有这个。”赵老蔫又递过来一张纸片,是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上面写着一行字:初十,老地方。 字迹很潦草,可杨振庄一眼就认出来,这是三哥杨振河的笔迹。 他的心沉到了谷底。三哥在县里砖厂干活,怎么会跟偷鹿的事扯上关系? “老蔫叔,这事先别声张。”杨振庄说,“我去趟县城。” “振庄,你一个人去太危险。”赵老蔫担心地说。 “没事,我有分寸。” 杨振庄收拾了一下,独自一人去了县城。他没去砖厂,而是先去了疤瘌眼的游戏厅。 游戏厅还是老样子,乌烟瘴气的。杨振庄走进去,直接掀开帘子进了里屋。 疤瘌眼正在打牌,看见他,愣了一下。 “杨老板?稀客啊。怎么,想通了,要跟我合作?” 杨振庄不接话,直接问:“疤瘌眼,我三哥在哪儿?” 疤瘌眼神色一僵:“你三哥?我哪儿知道。” “你不知道?”杨振庄盯着他,“那我告诉你,我养殖场丢了三只鹿,现场找到了我三哥写的字条。你说,这事跟你有没有关系?” 疤瘌眼笑了:“杨振庄,你三哥偷你的鹿,关我什么事?你自己家的事都管不好,还来问我?” 杨振庄知道问不出什么,转身要走。 “等等。”疤瘌眼叫住他,“杨振庄,我提醒你一句。有些事,别查得太深。对你没好处。” 杨振庄回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走了。 从游戏厅出来,杨振庄去了砖厂。砖厂已经放假了,只有看门的老头。 “大爷,杨振河在吗?” “杨振河?他三天前就走了,说是家里有事。”老头说。 三天前?那正好是鹿被偷的时间。 杨振庄心里明白了。三哥根本没在砖厂干活,他骗了所有人。 可是,他为什么要偷鹿?偷了鹿又去哪儿了? 杨振庄想不通。他决定先回靠山屯,从长计议。 回去的路上,天已经黑了。马车在雪地里吱吱呀呀地走着,杨振庄心里乱糟糟的。三哥的事,黑虎的事,偷鹿的事,像一团乱麻,理不清头绪。 正走着,前面突然亮起几道光。是手电筒的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停车!”有人喊道。 杨振庄勒住马,眯着眼睛看去。前面站着七八个人,手里都拿着家伙。为首的,正是黑虎。 “杨振庄,等你半天了。”黑虎冷笑着说,“今天,咱们新账旧账一起算!” 杨振庄心里一沉。他知道,今天这一关,不好过了。 喜欢重生八三:兴安岭猎户之八女成凰请大家收藏:()重生八三:兴安岭猎户之八女成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5章 追踪雪地野猪王,猎户结义拜把子 马车停在雪地里,八支手电筒的光柱像刀子一样刺过来,把杨振庄罩在中间。黑虎带着七个人,手里都拿着钢管、木棒,在雪地里一字排开,堵住了回靠山屯的路。 “杨振庄,没想到吧?”黑虎吐掉嘴里的烟头,在雪地上踩灭,“你以为在屯子里有人护着,我就动不了你了?今天,我让你知道知道,得罪我黑虎是什么下场!” 杨振庄坐在车辕上,没动,只是眯着眼睛看着黑虎。月光照在雪地上,映得四周白惨惨的,能看清黑虎脸上那道狰狞的疤。 “黑虎,你想怎么样?”杨振庄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黑虎有些意外。 “我想怎么样?”黑虎冷笑,“简单,跪下磕三个头,说三声‘虎爷我错了’,再赔一万块钱医药费,我就放你走。” “医药费?”杨振庄笑了,“你哪里受伤了?” “我兄弟疤瘌眼被你送进派出所,现在还没出来。这不是伤?”黑虎上前一步,“杨振庄,别废话,给句痛快话,是赔钱还是赔命?” 杨振庄摇摇头:“钱我没有,命也不想赔。黑虎,我劝你一句,现在走还来得及。等会儿后悔,可就晚了。” “哟呵,还嘴硬!”黑虎一挥手,“兄弟们,给我上!打死了算我的!” 七个人嗷嗷叫着冲上来。杨振庄坐在车辕上,一动不动,眼看着最前面的人冲到跟前,手里的钢管照着脑袋砸下来。 就在钢管要砸到头上的一瞬间,杨振庄动了。 他猛地一低头,钢管擦着头皮过去。同时右手一抬,手里的马鞭子“啪”地一声抽在那人脸上。那人惨叫一声,捂着脸蹲了下去。 杨振庄跳下马车,手里的马鞭子舞得呼呼生风。他当过兵,上过战场,虽然这辈子没再摸枪,可格斗的本事还在。一根马鞭子在他手里,比刀还厉害。 “啪!啪!啪!” 三声脆响,又有三个人脸上挨了鞭子,疼得满地打滚。 黑虎脸色变了。他没想到,杨振庄这么能打。 “都给我上!一起上!”黑虎吼道。 剩下四个人围上来,杨振庄背靠马车,手里的马鞭子左抽右打,一时间竟然没人能近身。 可双拳难敌四手,一根马鞭子到底不是正经武器。一个混混瞅准空子,一棍子砸在杨振庄肩膀上。杨振庄闷哼一声,手里的鞭子差点掉了。 就在这危急关头,远处传来一声大喝:“住手!” 紧接着,四道手电筒的光柱照过来,王建国、赵老蔫、杨小军、孙铁柱四个人冲了过来,每人手里都拿着扎枪。 “黑虎,你敢动我振庄哥!”王建国眼睛都红了,一扎枪就捅了过来。 黑虎的人没想到对方有援兵,而且拿着长武器,顿时慌了。扎枪这玩意儿,比钢管木棍厉害多了,捅一下就是一个窟窿。 “撤!”黑虎当机立断,转身就跑。 他手下的人也跟着跑,连滚带爬,不一会儿就跑没影了。 王建国想追,被杨振庄叫住:“建国,别追了。” “振庄哥,你没事吧?”王建国赶紧过来扶他。 杨振庄活动了一下肩膀,疼得直咧嘴:“没事,骨头没断。你们怎么来了?” 赵老蔫说:“我看你天黑了还没回来,不放心,就带着建国他们顺着路来接你。幸亏来得及时。” 杨小军捡起地上掉落的钢管,恨恨地说:“振庄哥,黑虎这王八蛋,太嚣张了。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杨振庄摇摇头:“先回家,这事从长计议。” 回到靠山屯,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杨振庄没回家,直接去了养殖场办公室。肩膀上的伤需要处理,但他更关心的是三哥的事。 “建国,你明天一早去县城,打听三哥的下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杨振庄咬着牙说,“我倒要看看,他到底在搞什么鬼!” 王建国点头:“明白。” 赵老蔫给杨振庄检查肩膀,肿得老高,好在没伤到骨头。老猎户有经验,用白酒搓了搓,又敷上草药。 “振庄,你这伤得养几天。”赵老蔫说,“黑虎那边,你打算咋办?” 杨振庄想了想:“黑虎的事先放放。当务之急,是找到三哥。我总觉得,偷鹿这事不简单。” 正说着,外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杨振海推门进来,脸色铁青。 “老四,老三是不是出事了?” 杨振庄一愣:“大哥,你咋知道?” “我能不知道吗?”杨振海气得直哆嗦,“张翠花刚才去家里闹,说老三三天没消息了,是不是你把他害了!娘气得差点又犯病!” 杨振庄脸色一沉:“三嫂现在在哪儿?” “在家呢,哭天喊地的。” 杨振庄站起来:“走,去看看。” 到了老宅,还没进门就听见张翠花的哭嚎声:“我的天啊!我的命咋这么苦啊!男人不见了,小叔子还不管……” 杨振庄推门进去,张翠花正坐在地上撒泼,看见他,立刻扑上来:“杨老四!你还我男人!你把振河弄哪儿去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杨振庄一把推开她:“三嫂,你闹够了没有?三哥去哪儿了,我比你更想知道!” 张翠花一愣,随即又哭起来:“你不知道谁知道?要不是你把他赶去砖厂,他能不见吗?杨老四,我告诉你,振河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杨振庄懒得跟她废话,对杨振海说:“大哥,你看好她,我去找娘。” 进了里屋,杨母刘桂芳躺在炕上,脸色苍白。看见小儿子进来,眼泪就下来了。 “老四,你三哥……你三哥是不是真出事了?” 杨振庄握住母亲的手:“娘,您别急。三哥没事,就是……就是可能又犯糊涂了。我正找他呢,找到就带他回来。” “又犯糊涂?”刘桂芳捂着心口,“他……他又去赌了?” “不是赌。”杨振庄不想让母亲担心,“就是……就是可能跟人出去干活了。娘,您放心,我一定把三哥找回来。” 安抚好母亲,杨振庄走出老宅,心里沉甸甸的。三哥这事,越来越蹊跷了。 第二天一早,王建国去了县城。杨振庄在家养伤,可心里总不踏实。上午十点多,屯子里来了个不速之客。 “杨老板在家吗?”院外有人喊。 杨振庄出门一看,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穿着羊皮袄,戴着狗皮帽子,一看就是老山里人。 “您是?” “我姓孙,孙大炮,邻屯的。”老头说,“听说杨老板打猎是一把好手,特地来拜访。” 孙大炮?杨振庄听说过这个名字,是十里八村有名的老猎户,枪法准,经验丰富。 “孙叔,快请进。”杨振庄把老头让进屋。 孙大炮也不客气,坐下就说:“杨老板,我今儿个来,是有事相求。” “孙叔请说。” 孙大炮叹口气:“我们屯子西头那片地,你知道吧?种的都是苞米。从入冬到现在,让野猪祸害得够呛。昨儿个我去看了,好家伙,二十多亩地,全给拱了。” 杨振庄皱眉:“野猪这么厉害?” “不是一般的野猪。”孙大炮说,“是头野猪王,得有四五百斤。獠牙这么长,”他比划了一下,“我活了五十多年,没见过这么大的野猪。我们屯子的猎户去了两拨,都没打着,还伤了两个人。” 杨振庄明白了:“孙叔是想让我去打?” “对。”孙大炮说,“杨老板,我知道你忙,可这事……这事关系到我们屯子几十户人家的口粮啊。你要是不帮忙,明年开春,我们屯子就得有人饿肚子。” 杨振庄沉默了一会儿。他现在自己的事都忙不过来,哪有工夫管别人屯子的事?可看着孙大炮焦急的样子,他又不忍心拒绝。 “孙叔,这样吧。您先回去,我准备准备,明天去你们屯子看看。” “真的?”孙大炮大喜,“杨老板,太谢谢你了!你放心,打到的野猪,肉全归你,我们一分不要!” 送走孙大炮,杨振庄去找赵老蔫商量。 “野猪王?”赵老蔫一听就来了精神,“振庄,这活儿得接。一来是帮邻屯的忙,二来,打野猪王能扬名。往后在这片山里,你就是这个。”他竖起大拇指。 杨振庄笑了:“老蔫叔,您也想去?” “那当然!”赵老蔫说,“打野猪王,一辈子能碰见几回?我跟你去。” “行,那咱们准备准备。明天一早出发。” 晚上,王建国从县城回来了,带来一个坏消息。 “振庄哥,三哥找不着。”王建国脸色难看,“砖厂那边说,他三天前就请假走了,再没回去。我在县城打听了一圈,没人看见他。” 杨振庄心里一沉。三哥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一点线索都没有。 “还有,”王建国压低声音,“我打听到,黑虎最近跟一个叫‘老鬼’的人走得近。这个老鬼,是专门偷猎的,手底下有几个人,专门偷值钱的猎物。” “老鬼?”杨振庄皱眉,“他跟偷鹿的事有关系?” “很有可能。”王建国说,“我听说,老鬼最近接了个大活,要抓活的梅花鹿。具体干啥,不清楚。” 杨振庄明白了。偷鹿的人,很可能就是这个老鬼。而三哥,可能被他拉下水了。 “建国,你继续打听老鬼的消息。我去打野猪王,顺便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 第二天一早,杨振庄、赵老蔫、王建国,又带了杨小军和孙铁柱,五个人准备出发。正要走,孙大炮带着三个猎户来了。 “杨老板,这三位是我们屯子的猎户,老刘、老李、小王。”孙大炮介绍,“他们跟你一起去,多个帮手。” 杨振庄看了看那三人,都是三四十岁的汉子,一身山里人的打扮,眼神都很精悍。 “行,那就一起。” 八个人,八杆枪,进了山。孙大炮带路,一路往西走。雪很深,一脚踩下去能没到膝盖,走得艰难。 “孙叔,野猪在哪儿活动的?”杨振庄问。 孙大炮指着前面一片林子:“就在那片松树林里。那野猪精得很,白天躲在林子里,晚上出来祸害庄稼。我们设了几次陷阱,它都不上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赵老蔫蹲下身子,查看雪地上的脚印。脚印很大,有碗口粗,一看就是大家伙。 “确实是野猪王。”赵老蔫说,“看这脚印的深度,得有五百斤往上。振庄,这活儿不好干。” 杨振庄点点头。打野猪不比打熊,野猪皮厚,一枪打不中要害,它能顶着枪子儿冲过来。而且野猪记仇,受伤了会疯狂报复。 “咱们得想个法子。”杨振庄说,“硬拼不行,得智取。” 老猎户老刘开口了:“杨老板,我倒有个主意。野猪喜欢在泥潭里打滚,咱们在它常去的泥潭边设伏,等它来打滚的时候开枪。” “这主意不错。”赵老蔫说,“可问题是,这天寒地冻的,泥潭都冻上了,野猪还去打滚吗?” 众人都沉默了。这确实是个问题。 杨振庄想了想:“野猪打滚,是为了在泥里裹一层泥浆,防蚊虫。现在没蚊子,它可能不去泥潭。不过,它总要喝水。咱们在水源边设伏。” “水源?”孙大炮说,“前面有个泉眼,野猪常去那儿喝水。” “就去那儿。” 八个人来到泉眼边。泉眼不大,咕嘟咕嘟冒着水,周围一圈没冻上。雪地上有很多脚印,有野猪的,也有其他动物的。 杨振庄观察地形,泉眼在一处洼地里,三面是坡,只有一面是平地。如果在三面坡上设伏,等野猪来喝水,居高临下开枪,胜算很大。 “老蔫叔,您带老刘、老李在左边坡上。孙叔,您带小王在右边坡上。建国,你和小军、铁柱在正面坡上。我在泉眼边设个陷阱,万一它冲过来,能挡一下。” 众人分头行动。杨振庄在泉眼边挖了个浅坑,把带来的铁夹子埋进去,上面盖了层雪。这铁夹子是专门夹野猪的,力道很大,夹住了就跑不了。 一切准备就绪,就等野猪来了。 可这一等就是一天。从上午等到下午,野猪的影子都没见着。 “杨老板,它是不是不来了?”小王有些着急。 杨振庄看了看天色:“别急,野猪一般是傍晚来喝水。再等等。” 果然,太阳快落山时,林子里传来动静。先是“咔嚓咔嚓”的树枝断裂声,接着,一头巨大的野猪从林子里走了出来。 好家伙!这野猪真大,像头小牛犊子。浑身黑毛,鬃毛竖着,两根獠牙像两把弯刀,在夕阳下泛着寒光。 “我的妈呀……”杨小军吓得声音都变了。 杨振庄也倒吸一口凉气。他打过不少野猪,可这么大的,还是头一回见。 野猪走到泉眼边,警惕地看了看四周,低头喝水。机会来了! “打!”杨振庄一声令下。 “砰!砰!砰!” 三面坡上同时开枪。野猪身上绽开几朵血花,可它没死,反而被激怒了。它抬起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嚎叫,朝着正面坡冲了过去! “不好!”杨振庄心里一沉。正面坡上是王建国他们,经验不足,要是被野猪冲上去,非死即伤。 他端起枪,瞄准野猪的眼睛。可野猪跑得太快,左右晃动,很难瞄准。 就在这时,野猪冲到了铁夹子位置。“咔嚓”一声,铁夹子合拢,夹住了野猪的一条前腿。 野猪痛得狂叫,可它力气太大,拖着铁夹子继续往前冲。铁链子另一头拴在一棵大树上,野猪冲了几步,被拽住了。 “好机会!”杨振庄瞄准野猪的耳后根,那是野猪最脆弱的地方。 “砰!” 子弹精准地钻进野猪的耳朵。野猪浑身一僵,轰然倒地,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杨小军一屁股坐在雪地上,腿都软了。 八个人围上来,看着这头庞然大物,都啧啧称奇。 “我的老天爷,这得有多少斤?”孙铁柱惊叹。 赵老蔫用脚踢了踢:“最少五百斤。这獠牙,能卖个好价钱。” 孙大炮激动地握住杨振庄的手:“杨老板,太谢谢你了!你可救了我们全屯子啊!” 杨振庄摆摆手:“孙叔客气了。咱们赶紧收拾,天快黑了。” 八个人一起动手,把野猪拖到平地上,开始剥皮卸肉。野猪皮厚,剥起来费劲,好在人多,一个多小时就处理完了。 肉有四百多斤,皮能卖一百多,獠牙也能卖几十块。加起来,值五六百块钱。 按照规矩,猎物是谁打的归谁。可杨振庄说:“孙叔,这野猪祸害的是你们屯子的庄稼。肉,你们屯子分一半。皮和獠牙归我,行不行?” 孙大炮愣了:“杨老板,这……这哪行?说好了肉全归你的。” “就这么定了。”杨振庄很坚决,“都是山里人,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孙大炮眼圈红了:“杨老板,你是这个!”他竖起大拇指,“往后在这片山里,你杨振庄说话,我们屯子绝对听!” 肉分好后,天已经全黑了。八个人点起火把,抬着肉下山。 回到孙大炮的屯子,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屯子里的人听说野猪王打死了,都跑出来看,把孙大炮家围得水泄不通。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孙叔,这就是打野猪王的杨老板?”一个年轻后生问。 “对,就是杨振庄杨老板!”孙大炮大声说,“要不是杨老板,咱们明年就得饿肚子!” 人群里响起一片感谢声。杨振庄看着这些朴实的山里人,心里暖暖的。 孙大炮招呼大家吃饭。炕桌上摆满了菜,虽然没有山珍海味,可都是实诚菜:炖野猪肉、酸菜粉条、大碴子粥,还有烫好的烧酒。 几杯酒下肚,话就多了。孙大炮、老刘、老李,还有另外几个老猎户,都跟杨振庄聊了起来。聊打猎的技巧,聊山里的趣事,越聊越投机。 “杨老板,”孙大炮端起酒杯,“我孙大炮活了五十多年,佩服的人不多,你是其中一个。不为别的,就为你这份仁义。来,我敬你一杯!” 杨振庄举杯:“孙叔过奖了。我杨振庄就是个山里人,懂得一个道理:山里人帮山里人,才能过好日子。” “说得好!”老刘一拍桌子,“杨老板,你要是不嫌弃,咱们拜个把子!往后在这片山里,互相照应!” 这话一出,其他几个猎户也附和:“对!拜把子!” 杨振庄有些意外,可看着这些耿直的汉子,心里也涌起一股豪情:“行!既然各位看得起我杨振庄,咱们今天就结为兄弟!” 孙大炮家有个小祠堂,供着山神爷。八个人——杨振庄、赵老蔫、孙大炮、老刘、老李、小王,还有王建国、杨小军,在祠堂前跪成一排。 孙大炮年纪最大,他主香:“山神爷在上,今日我孙大炮、杨振庄、赵老蔫……八人结为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谁要是背信弃义,天打雷劈!” 八个人磕了三个头,喝了血酒。从这一刻起,他们就是生死兄弟了。 结拜完,回到桌上继续喝酒。孙大炮说:“振庄兄弟,往后你就是我们大哥。有啥事,吱一声,我们几个屯子的猎户,随叫随到!” 杨振庄心里感动。他没想到,打一头野猪,能结交这么多好兄弟。 “孙叔,各位兄弟,”杨振庄端起酒杯,“我杨振庄在这儿保证:只要我有口吃的,就饿不着兄弟们!” “好!”众人齐声喝彩。 这顿酒喝到半夜才散。杨振庄他们就在孙大炮家住下,准备第二天再回靠山屯。 躺在炕上,杨振庄睡不着。今天的事,让他想了很多。重生以来,他一直单打独斗,虽然挣了钱,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今天,他明白了,少了兄弟,少了人情。 在这片山里,一个人再厉害,也成不了气候。只有团结起来,才能活得硬气。 窗外,月光照在雪地上,一片银白。杨振庄看着月光,心里充满了力量。 有了这些兄弟,他就不怕黑虎,不怕任何人了。 这一夜,他睡得很踏实。 喜欢重生八三:兴安岭猎户之八女成凰请大家收藏:()重生八三:兴安岭猎户之八女成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6章 黑虎挑衅抢山货,振庄设计擒贼首 腊月十二,天刚蒙蒙亮,靠山屯还沉浸在睡梦中,村口却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嘈杂的人声。王建国从炕上翻身起来,披上衣服就往外跑——昨晚他带着两个后生在村口值夜,这会儿该换班了。 刚跑到村口,王建国就看见一地的狼藉。两辆运山货的马车翻倒在路旁,车上的鹿茸、貂皮、熊胆散了一地,沾满了雪水泥泞。赶车的两个猎户——邻屯的老刘和老李,一个捂着脑袋坐在地上,血顺着指缝往下淌;另一个躺在地上直哼哼,腿上明显不对劲。 “老刘!老李!咋回事?”王建国急忙冲过去。 老刘抬起头,脸上全是血:“建国……黑虎……黑虎那帮王八蛋……” 王建国心里一沉,赶紧招呼人把两个伤员扶起来。老刘脑袋被开了个口子,老李的腿断了,疼得脸色煞白。 “快!送养殖场,找老蔫叔!”王建国吼道。 几个后生七手八脚把人抬起来,往养殖场跑。王建国留在现场,看着翻倒的马车和散落一地的山货,气得浑身发抖。 这批货是昨天刚从孙大炮他们屯子收来的,准备今天送到县药材公司。鹿茸二十斤,貂皮八张,还有几个熊胆,加起来值八千多块钱。现在倒好,全毁了。 “建国,出啥事了?”杨振庄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今天起得早,听见动静就赶来了。 王建国红着眼睛把事情说了。杨振庄听完,脸沉得像铁。 “人呢?看清楚了吗?” “老刘说,领头的就是黑虎,带了十来个人,都蒙着脸,拿着棍棒。”王建国咬牙切齿,“振庄哥,这口气咱们不能咽!” 杨振庄没说话,蹲下身检查那些山货。鹿茸被踩得稀烂,貂皮沾满了泥,熊胆倒是还完好——这东西硬实,摔不坏。 “建国,你先把货收拾起来,能救多少救多少。”杨振庄站起来,“我去看看老刘他们。” 养殖场的屋里,赵老蔫正在给老刘包扎伤口。老李的腿已经用木板固定了,疼得直冒冷汗。 “杨老板……”老刘看见杨振庄进来,想坐起来。 “别动。”杨振庄按住他,“老刘,你详细说说,到底咋回事。” 老刘吸了口气:“今儿个天没亮,我跟老李就从孙屯出发了。刚走到靠山屯地界,前面路上横着一棵树挡道。我俩下车搬树,刚搬开,林子里就冲出来十来个人,都蒙着脸,二话不说就动手……” “你咋知道是黑虎?” “我认得他的声音!”老刘说,“他打我的时候说了句‘让你们跟杨振庄混’,那声音,烧成灰我都认得!” 杨振庄点点头。黑虎这是报复来了,而且手段很毒——不直接找他,而是找给他送货的人。这是想断他的货源。 “老蔫叔,他俩的伤咋样?” 赵老蔫包扎完,洗了洗手:“老刘脑袋缝了八针,得养一阵子。老李的腿断了,得送县医院接骨。” “建国,套车,送老李去县医院。”杨振庄掏出一沓钱,“用最好的药,花多少钱都行。” “杨老板,这……这咋能让你花钱……”老李挣扎着说。 “别说了,你们是给我送货出的事,这钱该我出。”杨振庄拍拍他的肩膀,“安心养伤,工钱照发。” 安排好伤员,杨振庄回到养殖场办公室。王建国已经把能救的山货收拾起来了,损失了一半多。 “振庄哥,统计出来了。”王建国拿着本子,“鹿茸损失十二斤,按三百一斤算,三千六。貂皮毁了五张,按五百一张算,两千五。熊胆倒是没坏,可装熊胆的盒子摔坏了两个。零零总总,损失六千多块钱。” 杨振庄点了支烟,深吸一口。六千多,在1985年,够在县城买两间房了。 “建国,这事你怎么看?” 王建国恨恨地说:“还能咋看?黑虎这是跟咱们杠上了。振庄哥,咱们不能忍了,得打回去!” 杨振庄摇摇头:“打?怎么打?你知道黑虎在哪儿吗?就算知道,咱们去县城跟他硬拼?那是他的地盘,咱们占不到便宜。” “那……那就这么算了?” “算了?”杨振庄冷笑,“我杨振庄的字典里,没有‘算了’这两个字。他黑虎不是想断我的货源吗?好,我就给他来个将计就计。” 王建国眼睛一亮:“振庄哥,你有主意了?” 杨振庄把烟掐灭:“建国,你去找孙大炮,让他放出风声,就说我收了一批上等山货,明天要送到省城去,能卖大价钱。” “这是……” “引蛇出洞。”杨振庄说,“黑虎尝到甜头,肯定会再来。这回,咱们给他准备个大礼。” 王建国明白了:“振庄哥,你是想……” “对,设个套,让他钻进来。”杨振庄眼中寒光一闪,“我要让他知道,靠山屯这块地,不是他能撒野的地方。” 当天下午,孙大炮那边就把风声放出去了。靠山屯杨振庄收了一批极品山货,有百年野山参,有完整熊胆,还有上等鹿茸,价值两万多,明天一早就要送到省城。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消息像长了翅膀,不到天黑就传遍了十里八村。 晚上,杨振庄把护卫队的人都叫来,开了个会。 “明天,咱们演场戏。”杨振庄说,“建国,你带五个人,押着空车,走大路。老蔫叔,你带五个人,埋伏在路边的林子里。我带剩下的人,在后面接应。” “振庄哥,黑虎能上当吗?”杨小军有些担心。 “他会上当的。”杨振庄很自信,“黑虎这种人,贪。听说有两万多的货,他不可能不动心。而且他刚得手一次,正得意着呢,肯定会再来。” 赵老蔫点头:“振庄说得对。不过咱们得把戏做足。建国,你们押的车,得装得像点。” “这个我有办法。”王建国说,“弄几个麻袋,装满稻草,上面盖一层真山货。远远看着,跟真的一样。” “行,就这么办。”杨振庄说,“大家都准备好,明天一早出发。” 散会后,杨振庄回家。王晓娟已经听说了白天的事,担心得不行。 “他爹,要不……要不咱们别跟黑虎斗了。”王晓娟拉着丈夫的手,“咱们安安稳稳过日子,不行吗?” 杨振庄拍拍妻子的手:“晓娟,我也想安稳过日子。可树欲静而风不止。我不惹事,事来找我。今天黑虎敢抢我的货,打伤我的人。明天他就敢闯进屯子,欺负咱们的乡亲。这种人,你不把他打怕了,他就得寸进尺。” “可是……太危险了。” “放心,我有分寸。”杨振庄说,“晓娟,你记住,这一世,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咱们。谁要是敢伸手,我就把他手剁了。” 王晓娟靠在丈夫肩上,不再说话。她知道,丈夫决定的事,谁也劝不了。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两辆马车就从靠山屯出发了。王建国坐在头车上,五个护卫队员跟着,每人手里都拿着家伙。车上的麻袋鼓鼓囊囊的,用油布盖着,看起来确实像装满了贵重山货。 马车走得不快,晃晃悠悠的。走了约莫十里地,来到一片松树林。这段路比较偏僻,两边都是林子,正是设伏的好地方。 王建国警惕地看着四周,手一直按在腰间的刀把上。 突然,前面路上又横着一棵树。 “停车!”王建国喊道。 马车停下,王建国跳下车,装模作样地去搬树。就在他弯腰的瞬间,林子里冲出来十几个人,还是蒙着脸,手里拿着棍棒钢管。 “动手!”领头的正是黑虎的声音。 王建国冷笑一声,不但没跑,反而迎了上去。 “黑虎,等你半天了!” 黑虎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四周的林子里又冲出来十几个人——赵老蔫带着埋伏的人杀出来了。 “不好,中计了!”黑虎惊呼,“撤!” 想撤?晚了。 杨振庄带着剩下的人从后面包抄过来,把黑虎一伙人围在中间。二十对十几,而且杨振庄这边都是训练有素的猎户,手里拿的不是扎枪就是猎刀,比黑虎那边的棍棒厉害多了。 “黑虎,还认得我吗?”杨振庄走出来,冷冷地看着他。 黑虎扯下蒙面巾,脸色铁青:“杨振庄,你好手段!” “比不上你。”杨振庄说,“大白天拦路抢劫,打伤我的人,黑虎,你胆子不小啊。” “少废话!”黑虎咬着牙,“今天栽你手里,我认了。要杀要剐,随你便!” 杨振庄笑了:“杀你?我还嫌脏了手。黑虎,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跪下磕头认错,赔我六千块钱损失,写下保证书,保证以后不再踏足靠山屯地界。第二,我把你捆了送派出所,抢劫伤人,够你判十年了。” 黑虎脸色变了变。跪下磕头,那是奇耻大辱。可要是送派出所,十年大牢…… 他手下的人已经开始动摇了。他们只是混混,跟着黑虎混口饭吃,可不想坐牢。 “虎哥,咱们……咱们认栽吧。”一个小混混小声说。 “闭嘴!”黑虎吼道。 杨振庄也不急,点了支烟慢慢抽:“黑虎,我给你三分钟考虑。三分钟后,你要是不选,我就帮你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黑虎脸上汗都下来了。他知道,今天这关不好过。杨振庄摆明了是要他难堪,可他又没办法。 “虎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另一个混混劝道。 黑虎咬了咬牙,终于做了决定。 “我……我选第一个。” “好。”杨振庄把烟掐灭,“跪下,磕三个头,说三声‘我错了’。” 黑虎扑通跪下,低着头,咬着牙说:“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每说一声,磕一个头。三个头磕完,额头都青了。 “钱呢?”杨振庄问。 黑虎从怀里掏出一沓钱,数了六千,递给王建国。王建国接过,呸了一口。 “保证书。” 黑虎从手下那里要了纸笔,趴在地上写保证书。写完了,按了手印。 杨振庄接过保证书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黑虎,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要是再让我在靠山屯地界看见你,我就不是这么好说话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黑虎站起来,眼睛通红:“杨振庄,今天这事,我记下了。咱们山水有相逢!” 说完,带着手下灰溜溜地走了。 等他们走远,王建国兴奋地说:“振庄哥,太解气了!你看黑虎那熊样,哈哈哈!” 赵老蔫却皱眉:“振庄,黑虎这人我了解,睚眦必报。今天你让他这么难堪,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我知道。”杨振庄说,“老蔫叔,你放心,我有准备。黑虎要是识相,就该收手。他要是不识相……” 他眼里寒光一闪:“我就让他永远记住这个教训。” 回到靠山屯,杨振庄把六千块钱分给老刘和老李各三千,作为医药费和补偿。两人感动得直掉眼泪。 “杨老板,这钱我们不能要……”老刘推辞。 “拿着。”杨振庄说,“你们是为我受的伤,这钱该拿。好好养伤,等伤好了,继续给我送货。” 处理完这些事,杨振庄回到家。女儿们都围上来,七嘴八舌地问今天的事。 “爹,听说你把坏蛋打跑了?”二女儿若梅眼睛亮晶晶的。 杨振庄摸摸她的头:“嗯,打跑了。” “爹真厉害!”女儿们齐声说。 看着女儿们崇拜的眼神,杨振庄心里暖暖的。他做这些,不就是为了保护家人,让她们能安心生活吗? 晚上,杨振庄把王建国和赵老蔫叫来,商量下一步。 “黑虎的事,暂时告一段落。”杨振庄说,“不过咱们不能放松警惕。建国,护卫队继续训练,尤其是夜间的防守。” “明白。” “老蔫叔,您经验丰富,多教教年轻人。”杨振庄说,“咱们靠山屯,得有自己的武装。不能总指望别人不来欺负咱们,得让咱们有本事不被欺负。” 赵老蔫点头:“振庄,你放心,这事交给我。” 正说着,外头传来敲门声。杨振庄开门一看,是孙大炮,还带着两个人。 “孙叔,您咋来了?快进屋。” 孙大炮进屋,脸色凝重:“振庄兄弟,我听说今天的事了。黑虎那王八蛋,太不是东西了!” 杨振庄让他坐下:“孙叔,您这么大老远来,不光是为了说这个吧?” 孙大炮叹口气:“振庄兄弟,实不相瞒,我是来报信的。黑虎从你这儿走后,没回县城,去了林场那边,找了一个人。” “谁?” “老鬼。”孙大炮说,“就是那个专门偷猎的。我听说,黑虎跟老鬼勾结,要对你下手。” 杨振庄心里一沉。老鬼?这不就是偷他鹿的那个人吗? “孙叔,您还知道什么?” 孙大炮压低声音:“我有个远房侄子在林场干活,他跟我说,老鬼最近接了个大活,要抓活的梅花鹿,送到南方去。具体给谁,不清楚。但听说,给的钱不少。” 杨振庄明白了。偷他的鹿,是为了这个。那三哥呢?三哥是不是也掺和进去了? “孙叔,谢谢您告诉我这个。”杨振庄说,“这事我会处理。” 送走孙大炮,杨振庄脸色很难看。事情越来越复杂了。黑虎、老鬼,现在又冒出个南方买家。这背后,肯定有更大的阴谋。 “振庄哥,咱们怎么办?”王建国问。 杨振庄想了想:“建国,你明天去林场,找周建军。他跟林场的人熟,打听打听老鬼的底细。” “行。” “老蔫叔,您这几天多盯着点养殖场。我担心,老鬼还会来偷鹿。” 安排完这些,夜已经深了。杨振庄躺在床上,却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事:三哥失踪,黑虎报复,老鬼偷猎…… 他翻了个身,看着身边熟睡的妻子,心里涌起一股愧疚。重生以来,他总想着让家人过上好日子,可却让她们整天担惊受怕。 “晓娟,”他轻声说,“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王晓娟其实没睡着,转过身看着他:“他爹,别说这些。我知道,你做这些都是为了这个家。我就是……就是怕你出事。” “我不会出事的。”杨振庄握住她的手,“我答应你,一定保护好自己。我还要看着女儿们长大,看着她们出嫁呢。” 王晓娟靠在丈夫怀里,眼泪流了下来:“他爹,咱们一定要好好的。” “嗯,一定好好的。” 夫妻俩相拥而眠。窗外,月光如水,照在雪地上,一片宁静。 可杨振庄知道,这宁静只是表面。暗地里,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他,盯着靠山屯。 但他不怕。重生一世,他就是来改变命运的。不管是谁,想挡他的路,就得先问问他手里的枪答不答应。 夜深了,屯子里传来几声狗叫。杨振庄闭上眼睛,慢慢睡去。 梦里,他看见一片金黄的麦田,女儿们在田埂上奔跑,笑得像花儿一样。 这一世,他要守护的,就是这样的笑容。 喜欢重生八三:兴安岭猎户之八女成凰请大家收藏:()重生八三:兴安岭猎户之八女成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7章 采参遇险崖边挂,夫妻同心渡难关 正月十五,元宵节。靠山屯家家户户都挂起了红灯笼,孩子们在雪地里提着灯笼跑来跑去,笑声在屯子里回荡。可杨振庄家今年这节过得冷清——三哥杨振河已经失踪半个多月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杨母刘桂芳急得病倒了,整天躺在炕上唉声叹气。 “他爹,你今儿个别出门了,在家陪陪娘吧。”王晓娟一边往锅里下元宵,一边对丈夫说。 杨振庄坐在灶前烧火,火光映着他紧锁的眉头:“不行,我得进山一趟。” “又进山?大过节的,进山干啥?” 杨振庄往灶里添了把柴:“去找参。” “找参?”王晓娟一愣,“这大冬天的,上哪儿找参去?参不都冬眠了吗?” “冬眠是冬眠,可我有感觉。”杨振庄说,“昨儿个夜里做梦,梦见一片参地,都是五品叶以上的老参。晓娟,咱们现在不缺钱,缺的是镇宅的宝贝。要是能找到几棵老参,压在箱底,往后家宅就安稳了。” 王晓娟知道丈夫的脾气,决定的事谁也劝不了。她想了想:“那我跟你去。” “你?”杨振庄摇头,“不行,山里危险,又冷。” “危险咋了?当年你刚退伍回来,穷得叮当响,我不也跟着你进山挖过野菜?”王晓娟倔强地说,“再说了,找参这事儿,我比你有经验。你忘了?咱们结婚前,我还帮我爹挖过一棵四品叶呢。” 杨振庄想起这事了。那是1975年,王晓娟才十八岁,跟着她爹进山,真的挖到过一棵四品叶野山参,卖了八十块钱,给她弟弟娶了媳妇。 “那行,你去收拾收拾,咱们早去早回。” 夫妻俩简单吃了早饭,穿上最厚的棉袄棉裤,戴上狗皮帽子,背上背篓,拿了挖参的工具——鹿骨钎子、竹签、红绳,还有一把开山刀。 出门时,大女儿若兰追出来:“爹,娘,你们去哪儿?” “进山找参,晚上就回来。”杨振庄摸摸女儿的头,“你在家看好妹妹们,别让她们乱跑。” “爹,我也想去……”若兰小声说。 “不行,山里太危险。”杨振庄很坚决,“兰子,你是大姐,得帮爹娘看家。等爹挖到参回来,给你买新衣裳。” 若兰懂事地点点头:“那爹娘早点回来。” 夫妻俩出了屯子,往南山走。正月里的长白山,雪深过膝,每走一步都很费力。杨振庄走在前面开路,王晓娟跟在后面,两人的脚印在雪地上拉出长长的一道。 “他爹,你说真能找着参吗?”王晓娟气喘吁吁地问。 “能。”杨振庄很肯定,“我有预感,今天肯定有收获。” 走了约莫两个时辰,来到一片向阳的山坡。这片山坡很陡,下面是几十米深的悬崖。奇怪的是,悬崖边的雪比别处薄,有些地方甚至露出了黑色的岩石。 “就是这儿。”杨振庄停住脚步。 王晓娟四处看了看,没看出什么特别:“这儿能有参?” “你看那儿。”杨振庄指着悬崖边一处岩石缝隙。 王晓娟眯着眼睛仔细看,果然看见缝隙里露出一小截枯黄的茎秆,上面还挂着几颗红彤彤的参籽。 “真是参!”她惊喜地说,“看这参籽,至少是五品叶!” 杨振庄点点头,从背篓里拿出红绳,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挖参有讲究,看见参不能喊,得先用红绳系上,这叫“锁参”,怕参跑了。 他走到悬崖边,蹲下身,正要系红绳,突然脚下一滑—— “啊!”王晓娟惊叫一声。 杨振庄整个人往下坠,幸亏他反应快,一把抓住了悬崖边的一棵小树。可小树太细,承受不住他的重量,“咔嚓”一声断了。 “振庄!”王晓娟魂都吓飞了,扑到悬崖边往下看。 杨振庄没有掉下去,他抓住了岩石缝隙,整个人挂在悬崖上,离崖顶有三四米。 “晓娟……别慌……”杨振庄的声音从下面传来,虽然有点喘,但还算镇定。 王晓娟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他爹,你坚持住!我拉你上来!” 她从背篓里掏出绳子,一头拴在旁边的大树上,一头扔下去。可绳子不够长,离杨振庄还有一米多。 “绳子短了……”王晓娟急得直跺脚。 “别急,我想办法。”杨振庄深吸一口气,开始慢慢往上爬。悬崖很陡,几乎没有落脚的地方,他只能靠手指抠着岩石缝隙,一点一点往上挪。 王晓娟趴在悬崖边,伸手想拉他,可够不着。她急中生智,把自己的棉袄脱下来,撕成布条,接在绳子上。 “他爹,抓住!”她把加长的绳子扔下去。 杨振庄抓住了绳子。王晓娟使尽全身力气往上拉,可她一个妇道人家,哪拉得动一个一百多斤的大男人?拉了几下,不但没拉上来,自己还被拖得往悬崖边滑。 “不行……拉不动……”王晓娟咬着牙,手都磨破了。 就在这时,她看见那棵参旁边的岩石缝隙里,长着一丛藤蔓。那藤蔓很粗,看着很结实。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爹,你往左边挪一点,抓住那根藤蔓!”王晓娟喊道。 杨振庄往左边挪,果然抓住了藤蔓。藤蔓很结实,他借着力,终于爬了上来。 夫妻俩瘫坐在雪地上,大口喘气。好半天,王晓娟才哭出来:“你吓死我了……” 杨振庄把她搂进怀里:“没事了,没事了。” 歇了一会儿,王晓娟才想起来:“参呢?还挖吗?” “挖!”杨振庄站起来,“差点把命搭上,不挖对不起自己。” 这回他小心多了,系好安全绳,让王晓娟拉着,自己慢慢下去。那棵参长在岩石缝隙里,很难挖。杨振庄用鹿骨钎子一点一点撬开岩石,小心地清理参须。 这一挖就是两个时辰。等他把参完整地挖出来,天已经快黑了。 参挖出来,夫妻俩都惊呆了。这参太大了,主根有小孩胳膊粗,须子又长又密,像老人的胡须。最难得的是,形态完整,一点没伤着。 “这……这得是六品叶吧?”王晓娟声音都发抖了。 杨振庄点点头,小心翼翼地用苔藓包好,放进背篓里:“走,回家。” 下山的路更难走,天黑了,雪又深。王晓娟一脚踩空,摔了一跤,崴了脚。 “哎哟……” “咋了?”杨振庄赶紧扶她。 “脚崴了。”王晓娟疼得直吸凉气。 杨振庄二话不说,把她背起来:“我背你。” “不用,我能走……” “别逞强。”杨振庄背着她,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山下走。 天完全黑了,山里伸手不见五指。杨振庄凭记忆往前走,可雪太深,看不清路,走了半天,发现又绕回了原地。 “迷路了……”他苦笑着说。 王晓娟趴在他背上,轻声说:“他爹,放我下来,咱们找个地方过夜吧。这黑灯瞎火的,再走该出事了。” 杨振庄想想也是,就找了个背风的山洞,把王晓娟放进去。山洞不大,但能挡风。他出去捡了些干柴,生起火。 火光映着山洞,暖和多了。王晓娟脱了鞋,脚踝肿得老高。 “我看看。”杨振庄捧着她的脚,轻轻揉了揉,“骨头没事,就是崴了。等回去用白酒搓搓就好了。” 他从背篓里拿出干粮——几个玉米饼子,还有一壶水。夫妻俩就着火,啃着饼子。 “他爹,你说这参能卖多少钱?”王晓娟问。 杨振庄想了想:“六品叶的老参,可遇不可求。我估摸着,至少值五千。” “五千?”王晓娟倒吸一口凉气,“我的天,够在县城买套房子了。” “不卖。”杨振庄说,“这参,咱们自己留着。” “不卖?留着干啥?” “镇宅。”杨振庄说,“晓娟,咱们家这些年,虽然挣了钱,可总是不太平。三哥出事,黑虎找麻烦,我总觉得,家里缺个镇宅的宝贝。这棵老参,就是咱们的传家宝。” 王晓娟点点头:“你说得对。钱再多,也不如家宅平安。” 夫妻俩靠着火堆,说着话。山洞外,寒风呼啸,可洞里很暖和。 “晓娟,”杨振庄突然说,“这些年,辛苦你了。” 王晓娟一愣:“咋突然说这个?” “就是突然想起来了。”杨振庄握着他的手,“我刚退伍回来那会儿,穷得叮当响,连彩礼都拿不出来。你爹娘不同意,可你还是嫁给了我。这些年,跟着我吃苦受累,没过几天好日子……” “说这些干啥。”王晓娟眼睛红了,“我嫁给你,是看中你人实在,肯干。日子苦点怕啥,只要两口子同心,啥坎过不去?” “是啊,两口子同心。”杨振庄把她搂紧,“晓娟,我这辈子最对不住的人,就是你。上一世……” 他差点说漏嘴,赶紧打住。 “上一世?啥上一世?”王晓娟奇怪地问。 “没啥。”杨振庄笑笑,“就是觉得,能娶到你,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王晓娟靠在他肩上,轻声说:“他爹,我也是。能嫁给你,我不后悔。” 夫妻俩就这样依偎着,说着体己话。从结婚时的窘迫,说到第一个女儿出生时的喜悦;从创业时的艰难,说到现在的好日子。越说越感慨,越说越觉得,这辈子能在一起,真好。 夜深了,火堆渐渐熄灭。杨振庄往火里添了柴,让王晓娟靠着自己睡。 “睡吧,明天一早就回家。” “嗯。” 王晓娟迷迷糊糊睡着了。杨振庄却睡不着,他看着妻子的睡脸,心里充满了愧疚。上一世,他亏欠她太多。这一世,他要好好补偿。 山洞外传来狼嚎声,由远及近。杨振庄心里一紧,握紧了开山刀。 狼群闻到人的味道,围了过来。杨振庄数了数,至少有七八只。他悄悄把王晓娟摇醒,示意她别出声。 王晓娟看见洞外的绿眼睛,吓得浑身发抖。 “别怕,有我在。”杨振庄轻声说。 他往火堆里加了些湿柴,顿时浓烟滚滚。狼怕火,也怕烟,果然不敢靠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可狼群没走,就在洞外徘徊。这样僵持下去不是办法,等天亮了,狼群可能会攻击。 杨振庄想了想,从背篓里拿出那棵参,掰了一小截参须,扔出洞外。 狼群闻到参的味道,围了上去。野山参有特殊的香气,对动物有吸引力。狼群争抢起来,打成一团。 趁这机会,杨振庄背着王晓娟,悄悄溜出山洞,往山下跑。 跑了约莫一里地,终于摆脱了狼群。两人累得瘫坐在雪地上,大口喘气。 “他爹,参……参没了?”王晓娟突然想起。 杨振庄拍拍背篓:“在这儿呢。我就掰了一小截须子,不碍事。” 王晓娟这才放心。 天快亮时,两人终于回到靠山屯。屯子里静悄悄的,大家都还在睡梦中。 回到家,女儿们都还没醒。杨振庄把王晓娟安顿好,用白酒给她搓脚踝。搓着搓着,王晓娟突然哭了。 “咋了?疼?” “不是……”王晓娟摇头,“我就是……就是觉得,咱们真不容易。” 杨振庄把她搂进怀里:“是啊,不容易。可再不容易,咱们也走过来了。晓娟,往后会越来越好的,我保证。” 夫妻俩依偎在一起,看着窗外的天色渐渐发白。新的一天,开始了。 杨振庄把那棵六品叶老参供在堂屋的神龛里,上了三炷香。这参,他不卖,要当传家宝传下去。 从这天起,杨振庄家的日子,真的慢慢顺了起来。三哥虽然还没找到,可杨母的病渐渐好了。黑虎那边也没再找麻烦。养殖场的生意越做越大,跟林场的合作也谈成了。 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可杨振庄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三哥的事还没解决,老鬼那边也不知道在搞什么鬼。更大的风浪,还在后面。 但他不怕。有了这棵老参镇宅,有了妻子在身边,有了八个女儿要保护,他就是一座山,谁也撼不动。 正月十五的月亮又大又圆,挂在靠山屯的上空。杨振庄站在院里,看着月亮,心里充满了力量。 这一世,他不负重生,不负家人,不负这片土地。 他要让靠山屯,让所有他爱的人,都过上好日子。 谁要是敢挡他的路,他就把谁踩在脚下。 这就是他,杨振庄,一个重生者的誓言。 喜欢重生八三:兴安岭猎户之八女成凰请大家收藏:()重生八三:兴安岭猎户之八女成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8章 林场公子慕名来,联手合作开新路 正月二十,靠山屯的雪开始化了,房檐上的冰溜子滴滴答答往下滴水。杨振庄正在养殖场里忙活,扩建鹿圈——开春后他打算多养些梅花鹿,鹿茸可比打猎稳当多了。 “振庄哥!有客人!”杨小军气喘吁吁地跑进来。 杨振庄放下手里的活计:“谁啊?” “不认识,开着吉普车来的,说是林场的。”杨小军眼睛发亮,“吉普车可漂亮了,军绿色的,我头回见这么新的车!” 杨振庄心里一动,洗了把手,跟着杨小军往外走。养殖场门口果然停着一辆崭新的北京吉普,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正背着手看墙上的奖状——那是去年县里发的“先进养殖户”奖状。 年轻人听见脚步声转过身,杨振庄一看,正是周建军。 “周同志?您咋来了?”杨振庄有些意外。 周建军笑着上前握手:“杨叔,说了叫我建军就行。我今天来,是有好事找您。” “屋里说话。”杨振庄把周建军让进办公室。 办公室很简陋,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墙上挂着猎枪和几张兽皮。周建军却看得很仔细,尤其对墙上那张熊皮感兴趣:“杨叔,这是您打的那头熊吧?我听说了,五百多斤的黑熊,您一枪撂倒,好枪法!” 杨振庄给他倒了杯热水:“建军,你刚才说有好事?” 周建军坐下,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杨叔,我回去跟场长汇报了您的情况,场长很重视。这不,让我来跟您谈合作。” “合作?什么合作?” “两个方面的合作。”周建军翻开文件,“第一,我们林场伐木,经常有野猪、黑熊祸害工人,影响生产。场里想请您当顾问,组建一支猎队,专门清理这些祸害。待遇您放心,每月固定工资一百,每次出猎还有补助。” 杨振庄沉吟了一下:“这个可以,不过我有条件。” “您说。” “第一,不打幼崽,不打怀孕的母兽;第二,猎队我说了算,人员我挑,指挥我负责;第三,猎物的处理,得按我的规矩来。” 周建军笑了:“杨叔,这些我们场长都想到了。您看,合同里都写着呢。” 杨振庄接过合同仔细看,果然,他提的条件都列上了,而且写得很清楚。林场不但给工资,还提供装备——猎枪、子弹、车辆,都由林场负责。 “那第二方面呢?”杨振庄问。 “第二方面,就是销售渠道。”周建军说,“我们林场在省城、甚至南方都有关系。您养殖的山货、打的猎物,我们可以帮您卖,保证比您现在的价格高三成。” 杨振庄眼睛一亮。这确实是好事。他现在卖山货,都是卖给县药材公司,价格被压得很低。如果能直接卖到省城甚至南方,利润能翻一番。 “建军,这个条件太好了,好得我都不敢信。”杨振庄很谨慎,“你们林场图啥?” 周建军认真地说:“杨叔,不瞒您说,我们林场现在也难。木材生意不好做,场里想开拓新路子。您的养殖业搞得好,我们跟您合作,既能解决野兽袭扰的问题,又能通过销售山货赚钱,这是双赢。” 杨振庄点点头。这话实在,他信。 “行,这合同我签。不过建军,我还有个要求。” “您说。” “我们靠山屯的乡亲,有不少也想搞养殖,可没技术没销路。如果我跟林场合作,能不能带着他们一起?” 周建军愣了愣,随即竖起大拇指:“杨叔,您是这个!我回去跟场长汇报,应该没问题。咱们可以先搞个试点,成功了再推广。” 两人又商量了些细节,最后在合同上签了字。周建军很大方,当场就付了第一个月的工资和一千块钱的启动资金。 “杨叔,这是猎队的启动资金,您先拿着。”周建军说,“对了,场长说了,下个月省里有领导来视察,想让您到时候露一手,打点野味招待领导。” 杨振庄笑了:“这个简单。到时候保证让领导吃上最地道的山珍。” 送走周建军,杨振庄站在养殖场门口,看着那辆吉普车消失在村口,心里感慨万千。上一世,他累死累活,也就在屯子里有点名声。这一世,居然能跟林场合作,还是场长亲自点头的。 “振庄哥,谈成了?”王建国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 “谈成了。”杨振庄把合同给他看,“建国,咱们的好日子来了。” 王建国看完合同,激动得手都抖了:“振庄哥,每月一百块工资?我的老天爷,顶我过去干一年了!” “不止呢。”杨振庄说,“林场还帮咱们卖山货,价格高三成。建国,咱们得扩大养殖规模了。” 两人正说着,赵老蔫也过来了。杨振庄把事情一说,赵老蔫也很高兴。 “振庄,这是好事。不过咱们得把丑话说在前头。”赵老蔫抽着旱烟,“跟公家合作,规矩多,条条框框也多。你得有个心理准备。” “老蔫叔,我明白。”杨振庄说,“不过再怎么着,也比单打独斗强。有了林场这个靠山,黑虎那种人,就不敢轻易招惹咱们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话在理。赵老蔫点点头:“那倒也是。振庄,组建猎队这事,你打算咋办?” “老蔫叔,这得靠您。”杨振庄说,“您是老猎户,经验丰富。猎队的人选,您来挑。条件就一个:人品好,技术硬。” “行,这事交给我。”赵老蔫很痛快,“咱们屯子加上邻屯,能挑出十几个好手。” 事情定下来,杨振庄心里踏实多了。他回家把这事跟王晓娟说了,王晓娟也很高兴。 “他爹,这是不是说明,咱们家要更好了?” “对,要更好了。”杨振庄握着妻子的手,“晓娟,等开了春,咱们把房子翻修一下,盖个砖瓦房。再给女儿们每人做几身新衣裳。” 王晓娟眼圈红了:“他爹,我从来没敢想,能过上这样的日子。” “这才哪到哪。”杨振庄说,“往后,咱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 正说着,外头传来张翠花的哭嚎声:“杨老四!你给我出来!” 杨振庄眉头一皱,出了屋。张翠花披头散发地坐在院里,拍着大腿哭:“我的命咋这么苦啊!男人不见了,小叔子发财了也不管我们孤儿寡母……” “三嫂,你又闹啥?”杨振庄冷冷地问。 “我闹啥?”张翠花站起来,“杨老四,你拍拍良心,你三哥是不是你赶走的?他现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你就一点不着急?” 杨振庄深吸一口气:“三嫂,我再说一遍:三哥是自己走的,不是我赶的。我找了他半个月,没找着。你要是知道他在哪儿,告诉我,我去找。” “我哪儿知道?”张翠花哭得更凶了,“我要知道,还用来找你?杨老四,你现在有钱了,跟林场都搭上关系了,就不能动用关系找找你三哥?” 杨振庄心里一动。是啊,他现在跟林场合作了,林场人多关系广,说不定真能找到三哥。 “三嫂,你起来吧。”杨振庄说,“三哥的事,我会想办法。你先回家,有消息我告诉你。” “真的?”张翠花半信半疑。 “真的。” 打发走张翠花,杨振庄回到屋里,心里沉甸甸的。三哥的事,始终是他的一块心病。 第二天,杨振庄开始忙活猎队的事。赵老蔫果然没让他失望,从靠山屯和邻屯挑了十二个好手,个个都是经验丰富的老猎户。 “振庄,人都齐了。”赵老蔫说,“你看看,行不行。” 杨振庄看了看这十二个人,有孙大炮、老刘、老李这些结拜兄弟,也有几个生面孔。但眼神都很正,一看就是实在人。 “各位叔伯兄弟,”杨振庄抱拳,“既然大家信得过我杨振庄,那咱们就把话说在前头。猎队有猎队的规矩:第一,听指挥;第二,不贪心;第三,互相照应。谁要是坏了规矩,别怪我不讲情面。” 众人都点头:“杨老板,我们听你的!” 杨振庄很满意:“那行,从今天起,咱们就是兄弟了。老蔫叔,您带大家训练,主要练配合,练枪法。下个月省里领导来视察,咱们得露一手。” 训练开始了。赵老蔫不愧是老猎户,训练很有章法。上午练体能,下午练枪法,晚上讲狩猎技巧。十二个人都很认真,因为他们知道,这是挣钱的活计,干好了,一个月能挣以前半年的钱。 训练了几天,周建军又来了,还带来了好消息。 “杨叔,场长同意了!”周建军兴冲冲地说,“带着乡亲们一起搞养殖,这个主意好!场里决定,先在靠山屯搞试点,成功了再推广。” 说着,他又拿出一份文件:“这是扶持方案。林场提供技术指导,提供种苗,还提供销路。杨叔,您看看。” 杨振庄接过文件,越看越激动。这份方案太实在了:林场派技术员来指导养殖,免费提供鹿崽、獐子崽,还包销所有产品。乡亲们只需要出人出力,就能挣钱。 “建军,场长这是……这是做善事啊。”杨振庄有些不敢相信。 周建军笑了:“杨叔,场长说了,这不是做善事,是合作共赢。乡亲们富了,林场也有好处。再说了,您上次打野猪王,救了一个屯子的口粮,这事场长都听说了,说您是有担当的人,跟您合作,放心。” 杨振庄心里热乎乎的。他没想到,自己做的那些事,林场长都看在眼里。 “建军,你回去告诉场长,我杨振庄一定把这事办好,不辜负场长的信任!” 送走周建军,杨振庄立刻召集屯子里的人开会。养殖场院里,挤满了人,男女老少都有。 “乡亲们,今天有个好消息。”杨振庄站在台阶上,大声说,“林场要跟咱们合作,扶持咱们搞养殖。技术、种苗、销路,林场全包了!咱们只需要出人出力,就能挣钱!” 院里先是一静,接着炸开了锅。 “真的假的?天下还有这好事?” “振庄,你可别骗我们!” 杨振庄把文件拿出来:“白纸黑字写着呢,我念给大家听……” 他一条一条地念,念到关键处,院里鸦雀无声。等念完了,不知道谁先喊了一声:“振庄万岁!”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接着,所有人都喊起来:“振庄万岁!振庄万岁!” 杨振庄摆摆手:“乡亲们,别这么说。这是林场的好政策,也是咱们的机会。从今天起,愿意搞养殖的,来我这儿报名。咱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一时间,院里挤满了报名的人。有想养鹿的,有想养獐子的,有想养野猪的。杨振庄让王建国登记,忙得不亦乐乎。 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来:“杨老四,你这好事,咋不想着你亲哥?” 众人回头,只见张翠花叉着腰站在人群外,一脸不满。 杨振庄脸色一沉:“三嫂,你啥意思?” “我啥意思?”张翠花走进来,“你帮外人都这么热心,咋不帮帮你三哥?你三哥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受苦呢,你倒好,在这儿当大善人!” 院里的人都安静下来。三哥的事,屯子里都知道,可谁也不敢提。 杨振庄走到张翠花面前,盯着她看了几秒:“三嫂,三哥的事,我一直在想办法。可这不是你撒泼的理由。今天这事,关系到全屯子的生计,你要是捣乱,别怪我不客气。” 张翠花被他的眼神吓住了,可嘴上还不服软:“我……我怎么捣乱了?我就是想让你帮你三哥……” “我帮不帮三哥,是我的事,用不着你在这儿指手画脚。”杨振庄声音很冷,“三嫂,我最后说一遍:回家去,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张翠花还想说什么,被几个妇女拉走了。临走前,她狠狠瞪了杨振庄一眼。 这个小插曲没影响大家的热情。报名一直持续到天黑,最后统计出来,全屯子八十七户,有六十三户要搞养殖。 晚上,杨振庄把报名的户主召集起来,开了个会。 “乡亲们,既然大家信得过我,那咱们就把规矩立清楚。”杨振庄说,“第一,养殖技术,林场会派技术员来教,大家得认真学;第二,种苗钱,林场先垫着,等卖了钱再还;第三,销路由我负责,价格公开透明,谁也不能吃回扣。” 众人都点头:“振庄,我们听你的!” “那行,从明天起,咱们就开始干。先盖圈舍,等开春了,种苗就到了。” 散会后,杨振庄回到家,累得瘫在炕上。王晓娟给他端来洗脚水,一边帮他洗脚一边说:“他爹,你今天做得对。三嫂那人,就得这么治。” 杨振庄叹口气:“我不是想治她,是没办法。晓娟,三哥的事,我总觉得不对劲。他就算再糊涂,也不可能无缘无故失踪。” “你是说……他出事了?” “不知道。”杨振庄摇头,“但愿他没事。” 夫妻俩正说着话,外头传来敲门声。杨振庄开门一看,是杨振海。 “大哥,这么晚了,有事?” 杨振海脸色很难看,手里拿着一封信:“老四,你看这个。” 杨振庄接过信,打开一看,脸色顿时变了。信是三哥写的,只有短短几行字: “老四,我对不起你,对不起爹娘。我欠了赌债,被人扣住了。他们要一万块钱才放人。别报警,报警我就没命了。哥求你,救救我。” 信是从县里寄来的,没写具体地址。 “大哥,这信哪儿来的?”杨振庄声音发颤。 “刚才有人从门缝塞进来的。”杨振海说,“老四,咋办?要不……报警?” 杨振庄盯着信看了很久,摇摇头:“不能报警。信上说了,报警三哥就没命了。” “那……那一万块钱,咱们上哪儿弄去?” 杨振庄深吸一口气:“钱的事,我想办法。大哥,这事你先别告诉爹娘,也别告诉三嫂。等我消息。” 送走杨振海,杨振庄回到屋里,把信给王晓娟看。王晓娟看完,也慌了:“他爹,这……这可咋办?” “咋办?”杨振庄咬着牙,“筹钱,救人。” “一万块啊!咱们上哪儿弄这么多钱?” 杨振庄没说话,走到堂屋,看着神龛里供着的那棵六品叶老参。这参值五千,再加上家里的存款,能凑个七千。还差三千。 “晓娟,你把家里的存折给我。” “他爹,你要干啥?这钱是给女儿们上学用的……” “顾不上了。”杨振庄说,“先救三哥。钱没了可以再挣,人没了就真没了。” 王晓娟知道劝不住,哭着去拿存折。家里一共有四千存款,加上参值五千,九千。还差一千。 杨振庄想了想,去找王建国。 “建国,借我一千块钱,急用。” 王建国二话不说,回家拿了一千块钱:“振庄哥,够不?不够我再想办法。” “够了。”杨振庄接过钱,“建国,这事别声张。” 凑齐了一万块钱,杨振庄按照信上留的电话打过去。电话通了,是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钱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人在哪儿?” “明天中午十二点,县城人民公园后门,一个人来。见到钱,放人。要是敢耍花样,等着收尸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电话挂了。 杨振庄放下电话,心里沉甸甸的。他知道,这一去凶多吉少。可三哥是他亲哥,他不能不管。 第二天一早,杨振庄带着一万块钱,独自去了县城。他没告诉任何人,只跟王晓娟说去县里办事。 到了县城,才十点多。杨振庄在人民公园附近转了几圈,观察地形。公园后门很偏僻,周围都是老房子,容易藏人。 十一点半,他来到后门,找了个显眼的位置站着。手里拎着个黑皮包,里面是一万块钱。 十二点整,一辆面包车开过来,停在他面前。车门拉开,两个戴墨镜的汉子下来。 “钱呢?” 杨振庄举起皮包:“人呢?” 其中一个汉子朝车里喊了一声:“带出来!” 三哥杨振河被推下车,五花大绑,嘴里塞着布,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一看就挨了不少打。 “哥!”杨振河看见弟弟,眼泪就下来了。 杨振庄把皮包扔过去:“数数。” 汉子打开皮包,数了数,点点头:“行,杨老板爽快。人你带走。” 杨振庄上前给三哥松绑。就在这时,面包车里又下来三个人,手里都拿着刀。 “杨老板,别急着走啊。”领头的汉子冷笑,“我们老大说了,让你留下点东西。” 杨振庄心里一沉:“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太能折腾了,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汉子说,“今天,要么留下一只手,要么留下命。” 杨振河吓得腿都软了:“老四,你快跑!” 杨振庄没跑,反而笑了:“想要我的手?那得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话音未落,他动了。一脚踢飞最前面汉子手里的刀,接着一拳砸在另一个汉子脸上。动作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妈的,一起上!”领头的汉子吼道。 五个人围上来。杨振庄护着三哥,边打边退。他虽然能打,可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就挨了几刀,胳膊上、背上都见了血。 就在危急关头,远处传来警笛声。 “警察来了!撤!”几个汉子慌了,跳上车就跑。 杨振庄扶着三哥,看着远去的面包车,松了口气。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出,所以提前报了警——虽然信上说不能报警,可他杨振庄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警察过来,把兄弟俩送到医院。杨振庄的伤不重,都是皮外伤。三哥也没大碍,就是受了些惊吓。 在病房里,杨振河哭着说:“老四,哥对不起你……哥不是人……” “行了,别说了。”杨振庄给他倒了杯水,“三哥,到底咋回事?” 杨振河喝了口水,慢慢道来。原来,他去了砖厂后,本来想好好干,可没几天,疤瘌眼就找上门了,说他欠的钱没还清。他没办法,就跟疤瘌眼去了赌场,想赢点钱还债,结果越输越多,最后欠了一万块。疤瘌眼把他扣住,逼他写信要钱。 “老四,哥真的知道错了……”杨振河哭得像个孩子,“哥以后再也不赌了,哥要是再赌,你就把哥的手剁了……” 杨振庄叹口气:“三哥,这话你说了多少遍了?我能信你吗?” “这次是真的!真的!”杨振河跪在床上,“老四,你再给哥一次机会,最后一次!哥要是再犯,你就当没我这个哥!” 杨振庄看着他,很久,终于点点头:“三哥,我最后信你一次。等伤好了,回养殖场干活。工钱照发,但钱直接给三嫂,你一分拿不到。行不行?” “行!行!”杨振河连连点头。 兄弟俩正说着话,病房门被推开,周建军急匆匆进来。 “杨叔,我听说您出事了?要紧不?” 杨振庄一愣:“建军,你咋知道的?” “县公安局的局长是我爸的老战友,他告诉我的。”周建军说,“杨叔,绑架您三哥的人,已经抓到了。您猜是谁指使的?” “谁?” “黑虎。”周建军说,“疤瘌眼是黑虎的手下,这次的事,是黑虎一手策划的。他想用您三哥当诱饵,既弄到钱,又除掉您。” 杨振庄眼中寒光一闪:“黑虎……好,很好。” “杨叔,您放心,黑虎这次跑不了。”周建军说,“绑架勒索,持刀伤人,够他判无期了。公安局已经立案,正在抓他。” 杨振庄点点头,心里却没有轻松。黑虎虽然要倒台了,可这件事让他明白一个道理:在这个世界上,你不惹事,事会来找你。要想保护家人,保护自己,就得有足够的力量。 从医院出来,杨振庄看着县城的街道,心里暗暗发誓:从今往后,他不仅要挣钱,还要建立自己的势力。要让所有人知道,动他杨振庄的人,得掂量掂量后果。 回到靠山屯,已经是晚上了。屯子里灯火通明,养殖场院里,乡亲们还在热火朝天地干活——他们在盖圈舍,准备搞养殖。 看着这一切,杨振庄心里涌起一股力量。是啊,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身后有全屯子的乡亲,有林场的支持,有结拜的兄弟。 这一世,他要活出个人样来。不仅要让自己过上好日子,还要带着乡亲们一起富起来。 谁要是敢挡他的路,他就把谁踩在脚下。 这就是他,杨振庄,一个重生者的誓言。 喜欢重生八三:兴安岭猎户之八女成凰请大家收藏:()重生八三:兴安岭猎户之八女成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9章 老娘偏心闹分家,振庄怒斥断亲缘 正月二十五,杨振庄的伤还没好利索,胳膊上缠着绷带,在养殖场里看着工人盖新圈舍。三哥杨振河也回来了,脸上带着伤,干活特别卖力,像是要把心里的愧都化作力气。 “老四,你看这样行不?”杨振河扶着刚立起来的柱子,小心翼翼地问。 杨振庄看了看:“柱子再往左挪半尺,得跟那边对齐。三哥,你这伤还没好,悠着点干。” “没事,皮外伤。”杨振河擦了把汗,“老四,哥这次真的知道错了。以后你说啥是啥,哥绝不含糊。” 正说着,院外传来一阵吵嚷声。杨振庄眉头一皱,看见张翠花搀着杨母刘桂芳,气势汹汹地朝这边来了。 “坏了。”王建国低声说,“老太太来了,准没好事。” 杨振庄迎上去:“娘,您咋来了?这天冷路滑的,摔着咋办?” 刘桂芳拄着拐棍,脸上带着怒气:“我不来?我不来你就把你三哥欺负死了!老四,我问你,你三哥身上的伤,是不是你打的?” 杨振河赶紧说:“娘,不是老四打的,是……” “你闭嘴!”刘桂芳打断他,“我问你弟弟呢!老四,你说!” 杨振庄深吸一口气:“娘,三哥身上的伤,是县城那帮混混打的。我为了救三哥,也挨了几刀。您看,”他撩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的绷带,“这是救三哥时挨的。” 刘桂芳看见儿子胳膊上的伤,愣了一下,可马上又板起脸:“我不管!反正你三哥是在你手里出的事!老四,你现在有钱了,翅膀硬了,不把我们这些老的放在眼里了是吧?” 张翠花在一旁煽风点火:“娘,您别生气。老四现在可是大老板,跟林场都搭上关系了,哪还看得起咱们这些穷亲戚?” 杨振庄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三嫂,你少说两句。” “我凭啥少说?”张翠花来劲了,“娘,您看,老四现在还训我呢!我可是他嫂子!” 刘桂芳更气了:“老四,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娘?还有没有你三哥三嫂?我告诉你,今天这事,你必须给我个说法!” 杨振庄知道,今天这事没法善了。他平静地问:“娘,您想要什么说法?” 刘桂芳看了看院子里的养殖场,又看了看正在扩建的圈舍,咬了咬牙:“分家!” 这两个字像炸雷一样,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分家?”杨振河急了,“娘,您说啥呢?好好的分啥家?” “不分家?”刘桂芳指着杨振庄,“你瞅瞅你弟弟,这么大的家业,住着大瓦房,开着养殖场,跟林场合作。你再瞅瞅你,住的还是老房子,小卖部生意也不好,还欠一屁股债。这公平吗?” 杨振庄明白了。这是张翠花撺掇的,想分他的产业。 “娘,您想怎么分?”杨振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害怕。 刘桂芳没听出来,还以为儿子服软了,就说:“按老规矩,家产兄弟平分。你这养殖场,有你三哥一份。往后挣的钱,也得有你三哥一份。” 杨振河脸都白了:“娘,您胡说啥呢!这养殖场是老四自己挣的,跟我有啥关系?我不要!” “你闭嘴!”刘桂芳瞪了他一眼,“我是你娘,我说了算!” 杨振庄笑了,笑得让人心头发冷:“娘,按您这么说,这养殖场有三哥一份。那三哥欠的赌债,是不是也该我帮着还?” “那当然!”张翠花抢着说,“兄弟如手足,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好一个‘有难同当’。”杨振庄从怀里掏出一沓纸,“三哥,你自己跟娘说,你都干了啥。” 杨振河接过那沓纸,手都在抖。那是他写的悔过书,还有欠条,一共三张,欠了一万多块钱。 “娘……我……”杨振河说不下去了。 刘桂芳不识字,问张翠花:“这写的啥?” 张翠花接过来一看,脸也白了。她虽然泼辣,可也知道,这一万多块钱的赌债,是天文数字。 杨振庄走到母亲面前:“娘,我念给您听。这张,是三哥写的悔过书,承认偷我仓库里的鹿茸。这张,是三哥欠赌场的债,八千块。这张,是我前几天为了救三哥,借的一万块钱。加起来,小两万。” 刘桂芳腿一软,要不是张翠花扶着,差点坐地上。 “娘,您不是要分家吗?”杨振庄继续说,“行,咱们就按您说的,家产兄弟平分。这养殖场值多少钱,我算给您听。地皮、房子、鹿、设备,加起来大概值五万。平分的话,三哥能分两万五。可他欠的债,将近两万。算下来,他还能剩五千。” “但是,”杨振庄话锋一转,“三哥犯的错,不能就这么算了。他偷我东西,我要是报警,够判三年。他欠赌债不还,被人扣住,我要是不管,他命就没了。娘,您说,这账该怎么算?” 刘桂芳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娘,我今天把话撂这儿。”杨振庄声音提高,“三哥要是真心悔改,好好做人,我还是他哥,该帮衬我帮衬。可他要是再犯糊涂,再干那些混账事,我杨振庄就当没这个哥哥!至于分家产?我挣的钱,我想给谁就给谁,谁也别想指手画脚!”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话说得斩钉截铁,院里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刘桂芳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这是要气死我啊!” “娘,不是我要气您,是您逼我的。”杨振庄眼圈红了,“我杨振庄能有今天,是拿命拼来的。冬天进山打猎,差点冻死;夏天搞养殖,累得吐血。三哥在干啥?他在赌钱!在偷我东西!娘,您偏心可以,但不能不讲理!” 杨振海也来了,听见这话,赶紧扶住母亲:“老四,少说两句!” “大哥,今天我必须把话说清楚。”杨振庄很坚决,“我杨振庄对得起这个家,对得起爹娘,对得起兄弟。可谁要是想欺负我,占我便宜,对不起,我不答应!” 刘桂芳看着小儿子,突然发现,这个儿子变了。不再是那个听话的老四,而是一个有主见、有脾气的男人。 她哭了,哭得很伤心:“我的命咋这么苦啊……儿子不孝顺,家要散了……” 杨振庄心里也不好受,可他不能退让。今天退了,明天张翠花就能得寸进尺,后天就能骑到他脖子上拉屎。 “娘,您要是觉得我不孝顺,那我也没办法。”杨振庄说,“但我该尽的孝道,一分不会少。爹的医药费,我出。您的生活费,我每月给。可养殖场的事,您就别操心了。” 说完,他转身对王建国说:“建国,送老太太回家。” 刘桂芳被送走了,一路上还在哭。张翠花跟在后面,脸一阵红一阵白,她知道,今天这招失算了。 等人都走了,杨振庄站在院里,点了一支烟。手有点抖,不是气的,是伤心的。 杨振河走过来,“扑通”跪下了:“老四,哥对不起你……哥不是人……” “起来。”杨振庄把他拉起来,“三哥,我不怪你。我怪的是那些挑事的人。三哥,我就问你一句话:往后,你是想好好过日子,还是继续混?” “我想好好过日子!”杨振河哭着说,“老四,我发誓,我要是再赌,再干混账事,你就把我手剁了!” “行,我信你。”杨振庄拍拍他的肩膀,“三哥,你去干活吧。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杨振河抹着眼泪走了。院里只剩下杨振庄和王建国。 “振庄哥,你今天……太狠了。”王建国小声说。 杨振庄苦笑:“建国,我不狠,这个家就完了。你看见没?张翠花那样子,是想要我的命啊。我要是今天服软,明天她就能把养殖场搬空。” 王建国点点头:“也是。振庄哥,那往后咋办?” “往后?”杨振庄看着远处的山,“往后,该咋办咋办。养殖场继续搞,猎队继续练。跟林场的合作,不能耽误。” 正说着,周建军又来了。这次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还带着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穿着中山装,看起来很威严。 “杨叔,这位是我们林场场长,陈永贵陈场长。”周建军介绍。 杨振庄一愣,赶紧迎上去:“陈场长,您怎么亲自来了?” 陈永贵笑着跟他握手:“杨振庄同志,你的大名我早就听说了。今天特意来看看你,也看看你们屯子的养殖情况。” 杨振庄心里一热。林场场长亲自来,这是多大的面子? “陈场长,您里面请。” 进了办公室,陈永贵看了墙上的奖状,又看了猎枪和兽皮,点点头:“建军说得没错,你是个能人。杨振庄同志,我今天来,一是看看你,二是想跟你商量件事。” “陈场长请说。” 陈永贵坐下,很认真地说:“我们林场打算搞个‘林区经济示范区’,以你们靠山屯为中心,带动周边屯子发展养殖业。这个项目,省里很重视,拨了专项资金。我想请你当这个示范区的负责人,你愿意吗?” 杨振庄心里一震。示范区负责人?这可是正经的官衔了。 “陈场长,我……我怕干不好。” “你干得好。”陈永贵说,“我听说了你的事。打野猪王,救了一个屯子的口粮;跟黑虎斗,保护了乡亲们的安全;现在又带着全屯子搞养殖。这样的人,我们林场需要,乡亲们也需要。” 周建军也说:“杨叔,您就别推辞了。陈场长说了,只要您愿意干,林场全力支持。要人给人,要钱给钱。” 杨振庄想了想,问:“陈场长,这个负责人,有什么权利,有什么义务?” 陈永贵很欣赏他的谨慎:“权利嘛,示范区内的事,你说了算。人员调配,资金使用,你都有决定权。义务嘛,就是得把示范区搞起来,让乡亲们富起来。当然,你也有工资,每月一百五,跟林场科长一个级别。” 每月一百五!在场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这比县长工资还高! 杨振庄不再犹豫:“陈场长,既然您这么看得起我,我干了!我保证,一年之内,让靠山屯家家户户都盖上砖瓦房,两年之内,让周边屯子都富起来!” “好!”陈永贵很高兴,“杨振庄同志,我就等你这句话!建军,把文件拿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周建军从公文包里拿出任命文件,当场宣读。杨振庄正式成为“长白山林区经济示范区”主任,级别正科,工资每月一百五十元。 陈永贵还当场批了五万块钱的启动资金,用于示范区建设。 送走陈场长,杨振庄拿着任命文件和支票,手都在抖。五万块钱啊,在这个年头,是天文数字。 “振庄哥,您现在是官了!”王建国兴奋地说。 杨振庄摇摇头:“建国,这不是官,是责任。陈场长把这么大的事交给我,我得对得起他,更得对得起乡亲们。” 他立刻召集全屯子的人开会。养殖场院里,站满了人。 “乡亲们,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杨振庄大声说,“林场决定,在咱们靠山屯搞经济示范区,扶持咱们发展养殖业。我,被任命为示范区主任。” 院里先是一静,接着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还有,”杨振庄举起支票,“这是林场给的启动资金,五万块钱!这些钱,全部用于示范区建设。咱们要盖圈舍,买种苗,请技术员。我要让咱们靠山屯,成为全县、甚至全省最富的屯子!” 掌声更响了,有人甚至激动得哭起来。 杨振庄继续说:“但是,咱们得有规矩。这五万块钱,每一分都要用在刀刃上。我会成立一个管理委员会,钱怎么花,大家商量着来。每一笔开支,都公开透明,谁都可以查账。” “振庄,我们信你!”孙大炮喊道。 “对,我们信你!”众人齐声附和。 杨振庄心里热乎乎的。他知道,从今天起,他的担子更重了。但他不怕,因为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散会后,杨振庄回到家。王晓娟已经听说了消息,高兴得直抹眼泪。 “他爹,你真有出息……” 杨振庄抱住妻子:“晓娟,这才刚开始。往后,咱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 正说着,外头又传来张翠花的声音。不过这次,不是哭闹,而是陪着小心。 “老四,弟妹,在家吗?” 杨振庄开门,看见张翠花端着一碗饺子,脸上堆着笑。 “三嫂,有事?” “没啥事,就是……就是包了点饺子,给你们送来。”张翠花把饺子递过来,“老四,白天的事,是三嫂不对。你别往心里去。” 杨振庄接过饺子:“三嫂,过去的事就过去了。只要三哥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们。” “哎,哎!”张翠花连连点头,“老四,你三哥说了,以后一定好好干。那个……示范区的事儿,你看,能不能给你三哥安排个差事?” 杨振庄想了想:“行,三哥去养殖队当个队长,每月工资八十。三嫂你去后勤队,帮着做饭,每月五十。行不行?” 张翠花大喜:“行!太行了!老四,三嫂谢谢你了!” 送走张翠花,王晓娟小声说:“他爹,你真信她能改?” 杨振庄摇摇头:“改不改,看表现。晓娟,咱们现在摊子大了,得用人。三哥三嫂要是真能改,是好事。要是还犯糊涂,我也有办法治他们。” 夫妻俩正说着话,女儿们放学回来了。大女儿若兰拿着一封信,兴冲冲地说:“爹,娘,四妹的数学竞赛成绩出来了!” “咋样?”杨振庄赶紧问。 “全省一等奖!”若兰兴奋地说,“四妹是咱们县唯一一个一等奖!县里要给奖励呢!” 杨振庄高兴得抱起四女儿若菊:“好闺女,给爹长脸了!” 若菊害羞地说:“爹,我想用奖金给妹妹们买新书包。” “买!爹另外再给你奖励!”杨振庄说,“等开了春,爹送你去省城上学,去最好的学校!” 若菊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杨振庄很肯定,“爹现在有钱了,你们想上哪儿上学,爹都供得起!” 女儿们都欢呼起来。看着女儿们开心的样子,杨振庄觉得,所有的辛苦都值了。 晚上,他一个人坐在院里,看着满天的星星。这一路走来,真不容易。可再不容易,他也走过来了。 现在,他有了事业,有了地位,有了乡亲们的信任。他要带着靠山屯,带着这片土地上的人,走向更好的未来。 谁要是敢挡路,他就把谁搬开。 这就是他,杨振庄,一个重生者的担当。 夜深了,屯子里传来狗叫声。杨振庄回到屋里,妻子和女儿们已经睡了。他轻轻躺下,闭上眼睛,心里充满了希望。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喜欢重生八三:兴安岭猎户之八女成凰请大家收藏:()重生八三:兴安岭猎户之八女成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0章 冬猎黄喉貂群起,巧设机关擒珍兽 二月初二,龙抬头。靠山屯的雪还没化完,可天气已经暖和多了。杨振庄的养殖场扩建工程干得热火朝天,新圈舍一排排立起来,鹿崽子、獐子崽子也陆续运到了。 这天早上,赵老蔫急匆匆来找杨振庄,脸上带着少见的兴奋。 “振庄,有好事!”老猎户眼睛里闪着光,“西山那边,我发现了黄喉貂的踪迹!” 杨振庄手里的图纸差点掉地上:“黄喉貂?老蔫叔,您没看错?” “错不了!”赵老蔫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打开来,里面是几根黄褐色的毛,“你瞅瞅,这是我在西山老林子里捡的。我追着脚印看了,最少有十来只,是个貂群!” 黄喉貂!这东西杨振庄太知道了。黄喉貂的皮子,在皮毛市场是顶级的货色,一张完好的貂皮能卖到五百多块钱。要是能抓到十来只,那就是五千多块!比打十头野猪都值钱。 “老蔫叔,这事儿您跟别人说了吗?”杨振庄压低声音。 “没,就跟你说了。”赵老蔫说,“振庄,黄喉貂精得很,难抓。而且这东西记仇,要是让它们跑了,往后这片林子就别想消停了。” 杨振庄明白老猎户的意思。黄喉貂不光值钱,还难抓。它们行动敏捷,嗅觉灵敏,一般的陷阱根本套不住。而且这东西报复心强,要是伤了它们的同伴,整个貂群会跟你没完。 “老蔫叔,您有啥主意?” 赵老蔫抽了口旱烟:“我琢磨着,得用‘连环套’。用野兔当诱饵,设一圈套子。黄喉貂爱吃兔子,闻到味肯定来。只要有一只踩了套,其他的会来救,到时候一网打尽。” “连环套?”杨振庄眼睛一亮,“这个法子好!不过老蔫叔,咱们得小心,不能伤了貂皮。皮子要是破了,就不值钱了。” “这我知道。”赵老蔫说,“套子我都准备好了,是软绳套,勒不死,也伤不着皮子。就是……” “就是啥?” “就是这活儿得晚上干。”赵老蔫说,“黄喉貂白天睡觉,晚上出来活动。咱们得晚上去设套,还得有人守着,怕让别的动物给祸害了。” 杨振庄想了想:“行,今晚就去。老蔫叔,您准备套子。我找几个人,晚上跟您一起去。” “人不能多。”赵老蔫说,“黄喉貂精,人多味杂,它们就不来了。最多三个人,你,我,再带一个机灵的。” “那就带建国。” 商量妥当,杨振庄回家准备。王晓娟听说他要进山抓黄喉貂,担心得不行。 “他爹,我听说黄喉貂可邪性了,会记仇。万一抓不着,让它们惦记上,往后你进山多危险?” 杨振庄一边检查猎枪一边说:“晓娟,你放心,老蔫叔有经验。再说了,咱们现在搞示范区,需要用钱的地方多。抓几只黄喉貂,能顶大事。” “那……那你小心点。”王晓娟知道劝不住,只能帮着准备干粮,“晚上冷,多穿点。手电筒带足了,电池也多带几节。” 傍晚时分,杨振庄、赵老蔫、王建国三个人出发了。每人背了个大背包,里面装着套子、诱饵、干粮,还有两把强光手电。 西山路远,走了两个多小时才到那片老林子。林子很密,松树、桦树交错着,地上铺着厚厚的松针和落叶。天还没全黑,可林子里已经暗下来了。 赵老蔫蹲在地上,仔细查看:“你们看,这是黄喉貂的脚印。前掌小,后掌大,走路一窜一窜的。” 杨振庄和王建国凑过去看,果然看见雪地上有一串小小的脚印,很轻,要不是赵老蔫指点,根本发现不了。 “它们往哪儿去了?”王建国问。 赵老蔫指了指林子深处:“往那边去了,那边有个石洞,应该是它们的窝。咱们在石洞外设套。” 三个人悄悄摸到石洞附近。石洞在一处崖壁下,洞口不大,但很深,黑乎乎的,看不清楚里面。 赵老蔫从背包里掏出几只冻硬的野兔——这是下午专门准备的诱饵。他把野兔挂在离洞口二十米远的几棵小树上,然后开始设套。 套子是麻绳编的,很细但很结实。赵老蔫把套子布在野兔周围,形成一个直径十米的圆圈。套子埋得很浅,上面盖着松针和雪,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这叫‘八卦阵’。”赵老蔫一边忙活一边说,“黄喉貂从洞里出来,闻到兔子味,肯定往这边来。不管从哪个方向来,都得踩套。” 设好套子,天已经全黑了。三个人退到五十米外的一处洼地里,趴下,身上盖着白布单子——这是为了隐蔽。 “等吧。”赵老蔫说,“黄喉貂下半夜才出来活动。” 冬夜的山林静得吓人,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呜呜声。趴了一会儿,王建国小声说:“振庄哥,我咋觉得有点瘆得慌?” 杨振庄拍拍他:“别怕,有我在。” 正说着,远处传来几声狼嚎,由远及近。王建国身子一僵:“坏了,有狼!” 赵老蔫却笑了:“没事,狼来了更好。黄喉貂怕狼,狼一来,它们就得往套子这边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果然,狼嚎声越来越近。三个人趴着一动不动,连大气都不敢喘。借着月光,能看见几道黑影在林子里穿梭,绿幽幽的眼睛在黑暗中格外吓人。 狼群在石洞附近转了几圈,没发现什么,又走了。等狼群走远,林子里恢复了寂静。 又过了约莫一个时辰,石洞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杨振庄屏住呼吸,紧紧盯着洞口。 先是一个小脑袋探出来,左看看右看看,确定安全了,才整个身子钻出来。是一只黄喉貂,体长有半米多,浑身黄褐色的毛,在月光下泛着油光。最显眼的是脖子下面那一撮黄毛,像戴了个黄围脖。 “出来了……”王建国激动得声音都变了。 第一只黄喉貂出来后,第二只、第三只……一共出来了八只。它们很警惕,走走停停,四处张望。 突然,一只黄喉貂闻到了野兔的味道,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其他貂立刻围过来,朝着野兔的方向跑去。 “好戏来了。”赵老蔫低声说。 八只黄喉貂冲进套子圈。最前面的一只踩中了套子,“嗖”的一声,套子收紧,把它的一条后腿套住了。黄喉貂受惊,拼命挣扎,发出凄厉的叫声。 其他貂不但没跑,反而围过来,想咬断绳子救同伴。这一来,又有三只踩中了套子。 “成了!”王建国差点喊出来。 赵老蔫却按住他:“别急,还有四只没套住。” 那四只没套住的黄喉貂见势不妙,转身想跑。可它们慌不择路,又在圈子里乱窜,结果又有两只踩了套。 只剩两只了。这两只特别机灵,绕着圈子跑,就是不上套。它们发现了洼地里的三个人,竟然朝着这边冲过来! “不好!”杨振庄抄起猎枪。 可赵老蔫拦住他:“别开枪!开枪皮子就毁了!” 说时迟那时快,两只黄喉貂已经冲到跟前。杨振庄来不及多想,把身上的白布单子一掀,整个人扑出去。 “振庄哥!”王建国惊呼。 杨振庄扑住了一只黄喉貂,另一只却从他身边窜过去,朝王建国扑去。王建国手忙脚乱地抵挡,被黄喉貂在胳膊上抓了几道血印子。 赵老蔫从旁边冲过来,一把按住那只貂。老猎户手劲大,黄喉貂再怎么挣扎也挣脱不了。 “快!拿绳子!”赵老蔫喊道。 杨振庄从背包里掏出绳子,把两只貂捆了个结实。貂还咬人,杨振庄手上也被咬了一口,好在戴着手套,没咬透。 八只黄喉貂,全部擒获。六只被套子套住,两只被活捉。 三个人累得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王建国看着胳膊上的伤口,心有余悸:“我的妈呀,这玩意儿也太凶了!” 赵老蔫检查了一下套子里的貂:“还好,皮子都没伤着。振庄,咱们发财了。这八只貂,公的四只,母的四只。公貂皮子大,能卖五百五一张。母的小点,也能卖四百八。加起来,四千多块钱!” 杨振庄也很高兴,可看着手上的伤口,又想起刚才的惊险,心里还是有点后怕。 “老蔫叔,这些貂怎么处理?” “公的杀了取皮,母的……”赵老蔫想了想,“振庄,我有个想法。母貂咱们留着,试着养养。要是能养成了,往后就有源源不断的貂皮了。” 杨振庄眼睛一亮:“对啊!养殖黄喉貂,这个主意好!老蔫叔,您懂这个吗?” “懂一点。”赵老蔫说,“我年轻时候,跟一个鄂伦春老猎户学过。黄喉貂难养,可要是养成了,比养鹿还挣钱。” “行,那就这么办!”杨振庄当机立断,“四只公貂杀了取皮,四只母貂带回去养。” 处理完貂,天已经快亮了。三个人背着战利品往回走。八只貂加起来有五六十斤,背起来很沉,可谁也不觉得累——心里美啊。 回到靠山屯时,太阳刚出来。屯子里的人看见他们背着一串黄澄澄的东西,都围过来看。 “振庄,这是啥玩意儿?黄鼠狼?”有人问。 赵老蔫笑了:“啥黄鼠狼,这是黄喉貂!一张皮子能顶你种一年地!” “我的老天爷!”众人惊叹。 杨振庄当众宣布:“乡亲们,这次抓的黄喉貂,母的咱们留着养,公的卖了。卖的钱,全部投入示范区建设,给咱们盖学校,修路!” “好!”掌声雷动。 杨振庄说到做到。四张公貂皮卖了二千二百块钱,他当场拿出五百,捐给屯子小学,让孩子们买新桌椅、新书本。剩下的钱,用来修从靠山屯到镇上的路。 这件事在十里八村传开了。人人都说,杨振庄仁义,有钱不忘本。 可树大招风。靠山屯抓了黄喉貂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县城,传到了一个人的耳朵里。 这个人就是“老鬼”。 老鬼本名叫什么,没人知道。只知道他是专门偷猎的,手底下有十几个人,专干偷盗珍稀动物的勾当。黑虎倒台后,老鬼成了县城地下世界的头号人物。 这天晚上,老鬼在县城的住处,几个人正在商量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鬼哥,靠山屯那边,杨振庄抓了八只黄喉貂,听说要搞养殖。”一个刀疤脸说,“咱们要不要……” 老鬼四十多岁,瘦得像根竹竿,可眼睛里透着狠劲。他抽了口烟,慢悠悠地说:“杨振庄……我听说过这个人。打黑虎那事儿,就是他干的?” “对,就是他。”另一个胖子说,“鬼哥,这小子现在跟林场搭上了,当了个什么示范区主任,牛得很。” 老鬼冷笑:“牛?再牛他也是个种地的。黄喉貂……这可是好东西。一张皮子运到南方,能卖一千多。他抓了八只,那就是八千多。” “鬼哥,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这钱,不能让他一个人挣了。”老鬼掐灭烟头,“你们去靠山屯看看,摸清楚情况。要是能弄,就把貂弄来。弄不来,也得给他添点堵。” “明白!” 老鬼的人悄悄摸到了靠山屯。可他们没想到,杨振庄早有准备。 自从抓了黄喉貂,杨振庄就知道会有人眼红。他加强了养殖场的守卫,二十四小时有人值班。还从林场借了两条狼狗,晚上放出来巡逻。 老鬼的人来了两拨,都没得手。第一次想翻墙进去,被狼狗发现了,差点被咬。第二次想从后山摸进去,结果踩中了赵老蔫设的陷阱,一个人摔断了腿。 消息传到老鬼耳朵里,他气得摔了杯子。 “废物!都是废物!”老鬼骂道,“一个种地的都搞不定,还怎么在道上混?” 刀疤脸小心翼翼地说:“鬼哥,杨振庄那小子确实有点门道。养殖场守得跟铁桶似的,硬闯不行。要不……咱们来软的?” “软的?怎么软?” “我听说,杨振庄最在乎他那些闺女。”刀疤脸阴险地说,“咱们要是……” “闭嘴!”老鬼打断他,“祸不及家人,这是道上的规矩。咱们求财,不害命。” “那……那怎么办?” 老鬼想了想:“这样,你去找杨振庄,跟他谈谈。就说咱们想买他的黄喉貂,价格好商量。他要是不卖……再说。” 刀疤脸去了靠山屯,找到杨振庄,说明来意。 杨振庄听完,笑了:“买貂?行啊。公貂已经卖了,母貂不卖,要留着养殖。你们要是真想买,等明年下崽子了,可以卖给你们几只。” 刀疤脸脸一沉:“杨老板,我们鬼哥是诚心想跟你交朋友。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吧?” “怎么不够意思?”杨振庄反问,“我做生意,明码标价,童叟无欺。你们想买,我卖。可母貂是种貂,不能卖。这道理,到哪儿都说得通。” “杨老板,你可能不知道我们鬼哥的脾气。”刀疤脸威胁道,“在这片地界,我们鬼哥想买的东西,还没有买不到的。” 杨振庄脸色也沉下来:“那你可以回去告诉你们鬼哥,在我杨振庄这儿,这个规矩不灵。我杨振庄想卖的东西,谁也逼不了。我不想卖的东西,谁也买不走。” 刀疤脸盯着杨振庄看了几秒,冷笑:“行,杨老板有骨气。咱们走着瞧!” 说完,转身走了。 王建国担心地说:“振庄哥,这样得罪老鬼,会不会……” “怕什么?”杨振庄说,“建国,咱们现在不是以前了。咱们有林场撑腰,有全屯子的乡亲支持。老鬼要是识相,就该知道,靠山屯这块地,不是他能撒野的地方。” 话虽这么说,可杨振庄心里也清楚,老鬼不会善罢甘休。他加强了防范,还让周建军从林场调了四个民兵过来,帮着守卫。 果然,几天后的一个深夜,出事了。 不是养殖场,是杨振庄的家。 凌晨两点多,杨振庄正睡得香,突然被一阵狗叫声惊醒。他翻身起来,抄起墙角的猎枪,冲到院里。 院墙上,趴着两个人,正要往下跳。看见杨振庄出来,吓了一跳。 “什么人?!”杨振庄喝道。 那两个人转身想跑,可院外也响起了狗叫声——赵老蔫带着人赶到了。 “抓贼啊!”赵老蔫大喊。 屯子里的人都惊醒了,纷纷拿着家伙冲出来。那两个人被堵在墙头,上不去下不来,很快被抓住了。 杨振庄一看,不认识,但看那打扮,就知道不是好人。 “说!谁派你们来的?!”王建国喝道。 那两个人嘴硬,死活不说。杨振庄也不急,让人把他们捆了,送到养殖场关起来。 天亮后,周建军来了。听说昨晚的事,很生气。 “杨叔,这是冲您来的!我这就回去跟场长汇报,让公安局派人来!” 杨振庄摆摆手:“建军,先别急。这两个人,我留着有用。” “有用?有什么用?” 杨振庄冷笑:“老鬼不是想玩吗?我陪他玩。这两个人,就是筹码。” 他让人把那两个人带过来,亲自审问。还是不说?没关系,杨振庄有办法。 他让赵老蔫配了一种药,叫“实话散”——这是老猎户的秘方,人吃了会神志不清,问什么说什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给那两个人灌下去,不一会儿,他们就迷迷糊糊了。 “谁派你们来的?”杨振庄问。 “鬼哥……老鬼……”一个人含糊地说。 “来干什么?” “偷……偷黄喉貂……偷不着就……就放火……” 放火!在场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这要是让他们得手,养殖场就完了。 杨振庄脸色铁青,继续问:“老鬼在哪儿?” “县城……人民路……二十八号……” 问清楚了,杨振庄让人把那两个人看好。他给周建军使了个眼色,两人进了办公室。 “建军,你都听见了。”杨振庄说,“老鬼这是要我的命啊。” “杨叔,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周建军很气愤,“我这就回去,让我爸找公安局,把老鬼抓起来!” “抓,肯定要抓。”杨振庄说,“不过建军,我想亲自去会会这个老鬼。” “什么?不行!太危险了!” “你放心,我有准备。”杨振庄说,“老鬼这种人,你不把他打怕了,他永远会惦记着你。今天他想偷我的貂,明天就敢抢我的鹿。与其等他来,不如我找他去。” 周建军知道劝不住,只能说:“那……那我跟您一起去。多带几个人。” “不用。”杨振庄说,“你回林场,跟场长汇报,让公安局准备抓人。我去县城,会会老鬼。” 当天下午,杨振庄独自一人去了县城。他没带枪,只带了一把猎刀。到了人民路二十八号,是个不起眼的小院。 杨振庄敲敲门,开门的是个年轻人。 “找谁?” “找鬼哥,谈生意。” 年轻人上下打量他:“你是……” “靠山屯,杨振庄。” 年轻人脸色一变,赶紧进去通报。不一会儿,出来说:“鬼哥请你进去。” 杨振庄进了屋。屋里坐着三个人,中间那个瘦得像竹竿的,就是老鬼。 “杨老板,稀客啊。”老鬼皮笑肉不笑,“怎么,想通了,来卖貂?” 杨振庄也不客气,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鬼哥,我是来跟你讲道理的。” “讲道理?好啊,我最喜欢讲道理。”老鬼说,“杨老板想讲什么道理?” 杨振庄盯着他:“鬼哥,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做你的生意,我搞我的养殖。可你派人去我家,还想放火,这就坏了规矩。” 老鬼脸色一沉:“杨老板,话可不能乱说。我什么时候派人去你家了?” “昨晚,两个人,一个叫‘刀疤’,一个叫‘胖子’。”杨振庄说,“现在在我手里。他们什么都招了。” 老鬼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杨老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要是来敲诈的,对不起,找错人了。” 杨振庄笑了:“鬼哥,我要是想敲诈,就直接去公安局了。我来,是想告诉你一句话:靠山屯那块地,你别惦记。黄喉貂,你也别惦记。你要是识相,咱们相安无事。要是不识相……” 他站起来,走到老鬼面前,一字一句地说:“黑虎的下场,就是你的下场。” 老鬼气得脸都白了,可看着杨振庄的眼神,他心里发虚。这个人,不好惹。 “送客!”老鬼喊道。 杨振庄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回头说:“鬼哥,你那两个手下,我交给公安局了。你要是聪明,就该知道怎么做。” 说完,推门走了。 老鬼坐在椅子上,半天没说话。手下问:“鬼哥,就这么让他走了?” 老鬼苦笑:“不让他走,还能怎么样?这个人,咱们惹不起。” “为什么?” “你没看见他的眼神吗?”老鬼说,“那是杀过人的眼神。而且,他跟林场关系不一般。咱们要是动他,就是跟公家作对。算了,黄喉貂不要了,换个地方发财。” 老鬼认怂了。从这天起,再也没人敢打靠山屯的主意。 杨振庄回到屯子,把这事跟乡亲们一说,大家都松了口气。 “振庄,你真行!”孙大炮竖起大拇指,“一个人就把老鬼吓住了!” 杨振庄笑笑:“不是我行,是咱们现在有底气了。有林场撑腰,有乡亲们支持,谁来了咱们也不怕。” 黄喉貂养殖的事进展顺利。四只母貂适应了环境,开始正常进食。赵老蔫有经验,养得特别好。 杨振庄算了一笔账:一只母貂一年能下两窝,一窝三四只。要是养成了,一年能出几十张貂皮,那就是几万块钱。 再加上养鹿、养獐子,还有跟林场的合作,靠山屯的日子,真的要红火起来了。 晚上,杨振庄站在养殖场门口,看着一排排新盖的圈舍,心里充满了希望。 这一世,他不仅要让自己过上好日子,还要带着乡亲们一起富起来。 谁要是敢挡路,他就把谁搬开。 这就是他,杨振庄,一个重生者的担当。 喜欢重生八三:兴安岭猎户之八女成凰请大家收藏:()重生八三:兴安岭猎户之八女成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1章 歌厅小姐设色局,振庄识破反制敌 二月十八,惊蛰刚过,靠山屯的雪化得差不多了,露出黑油油的土地。杨振庄的养殖场扩建工程接近尾声,新圈舍整齐排列,鹿崽子、獐子崽在圈里活蹦乱跳。黄喉貂的养殖也步入正轨,四只母貂已经适应了新环境,每天吃得肚儿圆。 这天上午,杨振庄正在办公室里跟周建军商量事儿——下个月省里领导要来视察示范区,得提前准备。 “杨叔,场长说了,这次视察很重要。”周建军说,“省计委、农业厅的领导都来,要是视察满意,能给咱们批更多的项目和资金。” 杨振庄点点头:“我明白。建军,你放心,我一定把最好的一面展示出来。养殖场、猎队、还有咱们修的这条路,都是实打实的成绩。” 正说着,外头传来汽车喇叭声。王建国跑进来:“振庄哥,县里来人了,说是药材公司的,要跟你谈生意。” 药材公司?杨振庄有点纳闷。他跟县药材公司合作好几年了,都是王建国去送货,从没见他们主动上门。 “请进来。” 进来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中山装,戴眼镜,看起来很斯文。 “杨老板,久仰大名。”那人递上名片,“我是县药材公司采购科科长,姓刘,刘文山。” 杨振庄接过名片:“刘科长,稀客啊。请坐。” 刘文山坐下,打量了一下办公室:“杨老板这养殖场搞得不错啊。我听说,您最近抓了几只黄喉貂?” 杨振庄心里一动,原来是为这个来的。 “是抓了几只,不过母貂留着养殖了。刘科长有兴趣?” “有兴趣,太有兴趣了!”刘文山说,“杨老板,不瞒您说,我们公司最近接了个大单,香港那边要一批上等貂皮。您要是肯卖,价格好商量。” 杨振庄笑了:“刘科长,我刚才说了,母貂留着养殖,不卖。公貂的皮子已经卖了。您要是想要,等明年下崽子了,可以优先考虑您。” 刘文山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堆起笑容:“那也行。不过杨老板,我今天来,主要还是想跟您谈另一笔生意。” “什么生意?” “鹿茸。”刘文山说,“我们公司想跟您签个长期供货合同,每月至少五十斤鹿茸,价格比市场价高两成。” 每月五十斤鹿茸?杨振庄心里飞快地盘算。现在他的养殖场,每月能出三十斤左右。要是扩建完成,能达到八十斤。五十斤的话,完全能供应。 “刘科长,这个可以谈。不过我得看看合同。” 刘文山从公文包里拿出合同:“您看,都准备好了。价格、数量、交货时间,写得清清楚楚。” 杨振庄接过合同,仔细看了看。条件确实不错,价格比市场价高两成,而且先付三成定金。可他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县药材公司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刘科长,这合同我考虑考虑,三天后给您答复。” 刘文山有些着急:“杨老板,这么好的条件,您还考虑啥?实话跟您说吧,这单生意是香港一个大老板要的,人家着急。您要是同意,我今天就能付定金。” 杨振庄更觉得不对劲了。做生意哪有这么急的? “刘科长,这么大的事,我得跟林场商量商量。您也知道,我现在是示范区主任,有些事不能一个人做主。” 刘文山没办法,只好说:“那行,您尽快。这是我的电话,想好了随时联系我。” 送走刘文山,杨振庄把合同给周建军看:“建军,你瞅瞅,这合同有没有问题?” 周建军看了半天,摇摇头:“合同本身没问题,条件还挺优厚。就是……太优厚了,反倒让人不放心。” “我也是这么想的。”杨振庄说,“建国,你去县里打听打听,这个刘文山到底什么来路。” 王建国下午就去了县城,晚上回来,带回来一个消息。 “振庄哥,我打听到了。这个刘文山,确实是药材公司的科长。可我听人说,他最近跟一个叫‘小凤仙’的歌厅小姐走得很近。” “小凤仙?”杨振庄皱眉,“什么人?” “县城‘夜来香’歌厅的头牌,长得漂亮,能说会道。”王建国说,“听说,好些大老板都栽在她手里。” 杨振庄明白了。这是美人计的前奏。先用优厚的合同引他上钩,然后再用美色设局。 “建国,你再去打听,这个小凤仙什么背景,跟谁有关系。” 又过了两天,王建国打听得更清楚了。这个小凤仙,原来跟老鬼有关系。老鬼倒台后,她搭上了一个新靠山——县工商局副局长刘有才,就是外号“刘扒皮”的那个。 “刘扒皮……”杨振庄冷笑,“原来是他在背后搞鬼。” 周建军一听就急了:“杨叔,刘扒皮这个人我知道,贪得无厌。他肯定是眼红您的生意,想分一杯羹。咱们不能上当!” “我知道。”杨振庄说,“可这事,不能躲。我得去会会这个小凤仙。” “什么?您要去歌厅?那地方……”周建军脸都红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杨振庄笑了:“建军,你想哪儿去了。我去,是看看他们到底想耍什么花招。你放心,我有分寸。” 第二天,杨振庄给刘文山打电话,说合同的事可以谈,约在县城“夜来香”歌厅见面。 刘文山很高兴:“杨老板爽快!今晚八点,我在夜来香等您。” 晚上七点半,杨振庄独自一人去了县城。他没告诉任何人,只跟王晓娟说去县里办事。 夜来香歌厅在县城最热闹的街上,霓虹灯闪烁,门口停着好几辆小轿车。这个年头,能进歌厅的,都是有钱人。 杨振庄走进歌厅,里面灯光昏暗,音乐震耳。几个穿着暴露的年轻女子在台上扭动,台下坐着些男男女女,喝酒聊天。 “杨老板!”刘文山从角落里站起来,朝他招手。 杨振庄走过去,看见刘文山旁边还坐着个女人,二十三四岁,烫着大波浪卷发,穿着红裙子,长得确实漂亮。 “杨老板,这位是小凤仙,夜来香的头牌。”刘文山介绍,“凤仙,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杨老板,靠山屯的大能人。” 小凤仙站起来,伸出涂着红指甲的手:“杨老板,久仰大名。” 杨振庄跟她握了握手,感觉她的手很软,但很凉。 “刘科长,合同带来了吗?”杨振庄直入主题。 “带来了,带来了。”刘文山从包里拿出合同,“杨老板,咱们边喝边谈。服务员,上酒!” 酒上来了,是茅台。这个年头,茅台可是稀罕物,一瓶要八块钱,顶普通人一个月工资。 小凤仙给杨振庄倒酒:“杨老板,我敬您一杯。早就听说您的大名,今天终于见到了。” 杨振庄端起酒杯,没喝,放在桌上:“刘科长,咱们还是先谈正事吧。” 刘文山有点尴尬,但很快又堆起笑容:“行,谈正事。杨老板,合同您看了,条件绝对优厚。您要是签字,我现在就付定金。” 杨振庄翻开合同,仔细看了一遍。跟上次那份一样,条件确实好。可越是这样,他越觉得有诈。 “刘科长,合同我可以签。不过有个条件,定金要付五成,而且要现金。” 刘文山一愣:“五成?这……这不合规矩吧?” “我的规矩就是这样。”杨振庄说,“刘科长要是为难,那就算了。” 小凤仙赶紧打圆场:“杨老板,刘科长,别着急嘛。生意是谈出来的。来,先喝酒。” 她又给杨振庄倒酒,这次身子靠得很近,一股香水味扑鼻而来。 杨振庄不动声色地挪了挪身子:“小凤仙同志,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开车来的,不能喝酒。” 小凤仙娇笑:“杨老板真会开玩笑。开车怎么了?少喝点没事。要不,我陪您喝?” 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看着杨振庄,眼神勾人。 杨振庄心里冷笑,这小凤仙果然不简单。可他杨振庄是什么人?重生一世,什么没见过? “刘科长,我还是那句话,定金五成,现金。你要是同意,我现在就签字。要是不同意,那就到此为止。” 刘文山看了看小凤仙,小凤仙使了个眼色。 “行!五成就五成!”刘文山咬牙,“不过杨老板,我得去筹钱,您得等会儿。” “等多久?” “一个小时。” “好,我等你。” 刘文山走了,包间里只剩下杨振庄和小凤仙。 小凤仙又凑过来:“杨老板,您一个人多无聊啊。我陪您说说话。” 杨振庄看着她:“小凤仙同志,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是刘扒皮的人吧?” 小凤仙脸色一变,但很快又恢复正常:“杨老板,您说什么呢?我不认识什么刘扒皮。” “不认识?”杨振庄冷笑,“那你认识老鬼吗?” 小凤仙脸色彻底变了:“杨老板,您……您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明白。”杨振庄说,“你们设这个局,不就是为了坑我吗?刘扒皮想要我的养殖场,想要我的生意。可你们找错人了。我杨振庄不是那么好坑的。” 小凤仙站起来,声音有些发颤:“杨老板,您误会了。我就是个陪酒的,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杨振庄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这个,你认识吗?” 小凤仙一看,是本日记,封面上写着她的名字。她脸色煞白:“这……这是我的日记!你怎么……” “我怎么拿到的?”杨振庄笑了,“小凤仙,你太不小心了。日记本放在床头柜里,连锁都不锁。” 小凤仙浑身发抖:“你……你偷看我的日记?” “看了几页。”杨振庄翻开日记,“这里面记的东西,可不得了。刘扒皮收了谁的钱,办了什么事;老鬼干了哪些勾当;还有你,帮他们做了多少局……这要是交到公安局,够你们判多少年?” 小凤仙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杨老板,您……您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杨振庄说,“小凤仙,你也是个可怜人。年纪轻轻,干这个,不光彩。我给你指条明路: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刘扒皮、老鬼,还有那些跟他们勾结的人,一个都别漏。说了,我保你没事。不说,这本日记明天就到公安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小凤仙哭了:“杨老板,我说了,刘扒皮不会放过我的……” “他自身难保了。”杨振庄说,“小凤仙,你可能不知道,刘扒皮的事,纪委已经盯上了。他蹦跶不了几天了。你现在立功,还能争取宽大处理。” 小凤仙犹豫了很久,终于点点头:“我说……我都说……” 她开始说,杨振庄拿出录音机,按下录音键。小凤仙说的,比日记上记的还多。刘扒皮怎么收受贿赂,怎么给黑恶势力当保护伞;老鬼怎么偷猎、走私;还有县里几个干部,怎么跟他们勾结…… 录了两个多小时,小凤仙说完了,人也虚脱了。 “杨老板,我都说了……您可得说话算话……” “我说话算话。”杨振庄收起录音机,“小凤仙,你明天就去公安局自首。这个录音,我会交给纪委。只要你配合,我保证你没事。” 正说着,刘文山回来了,拎着个皮箱。 “杨老板,钱准备好了,五万块,现金!”刘文山很兴奋。 杨振庄打开皮箱看了看,确实是钱,一沓沓的大团结。 “刘科长,这钱,是哪来的?”杨振庄问。 “这……这是我们公司预付的货款。”刘文山说,“杨老板,您点点,点完了签字。” 杨振庄合上皮箱:“刘科长,这字,我不能签。” “为什么?”刘文山急了,“钱都拿来了,您怎么变卦了?” “因为这钱不干净。”杨振庄说,“刘科长,你不叫刘文山,你叫刘有才,是县工商局副局长。这钱,是你贪污受贿来的吧?” 刘有才脸色大变:“你……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杨振庄拿出录音机,按下播放键。小凤仙的声音传出来:“刘有才收了老鬼三万块钱,帮他把偷猎的野生动物运出去……” 刘有才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 “杨……杨老板,您……您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了。”杨振庄说,“刘有才,你的解释,留着跟纪委说吧。” 他站起来,拎起皮箱:“这五万块钱,是赃款,我交给纪委。至于你,”他看了看瘫在地上的刘有才和小凤仙,“自求多福吧。” 杨振庄走出歌厅,外面月色正好。他深深吸了口气,心里很痛快。又除掉一个祸害。 他没回家,直接去了县纪委。值班的是个年轻人,听他说完,又听了录音,脸色很严肃。 “杨振庄同志,您反映的情况很重要。我马上向领导汇报。” “我还有这个。”杨振庄把皮箱放在桌上,“这是刘有才的赃款,五万块。” 年轻人打开皮箱,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多钱……” “这只是冰山一角。”杨振庄说,“同志,刘有才在县城经营多年,关系网很复杂。要动他,得下决心。” 年轻人很坚定:“杨振庄同志,您放心。不管他关系多硬,只要犯了法,就必须受到惩罚。我们纪委,就是干这个的。” 从纪委出来,天已经快亮了。杨振庄开车回靠山屯,路上很安静,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 他想起小凤仙说的那些话,想起刘有才那张贪婪的脸,心里很感慨。这个时代,机会多了,可诱惑也多了。多少人为了钱,迷失了自己。 可他杨振庄不会。重生一世,他不仅要挣钱,还要活得堂堂正正,活得有尊严。 回到靠山屯,天已经亮了。王晓娟一夜没睡,在院里等他。 “他爹,你没事吧?”王晓娟眼睛红红的。 “没事。”杨振庄抱住妻子,“晓娟,我又除掉一个祸害。” 他把事情经过说了,王晓娟听得心惊胆战:“他爹,太危险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娘几个咋办?” “我不会有事。”杨振庄说,“晓娟,你记住,我做这些事,不光是为了咱们家,也是为了咱们屯子,为了这片土地。要是让刘有才那种人得势,咱们就没好日子过了。” 王晓娟点点头,靠在丈夫怀里:“他爹,我知道。我就是……就是担心你。” 夫妻俩正说着话,女儿们起床了。看见父亲回来,都围上来。 “爹,你一晚上没回来,去哪儿了?”大女儿若兰问。 “爹去办了点事。”杨振庄摸摸女儿的头,“兰子,去叫建国叔来,爹有事跟他说。” 王建国来了,杨振庄把昨晚的事说了一遍。王建国听完,又惊又喜:“振庄哥,您太厉害了!这下刘扒皮完了!” “还没完。”杨振庄说,“建国,你去县里盯着,有什么消息及时告诉我。还有,让咱们的人最近小心点,刘有才虽然要倒台,可他那些爪牙还在,可能会狗急跳墙。” “明白!” 果然,三天后,出事了。 不是靠山屯出事,是县城出事了。刘有才被纪委双规的消息传开后,他手下那些混混慌了,开始到处闹事。打砸抢,什么都干。 县公安局紧急出动,抓了一批人。可还是有漏网之鱼。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其中一个漏网之鱼,叫“刀疤李”,是刘有才的打手头子。他知道自己跑不了,就想拉个垫背的。他想起杨振庄——要不是杨振庄举报,刘有才不会倒。 刀疤李带着三个人,悄悄摸到靠山屯,想报复杨振庄。 他们很狡猾,没直接去养殖场,而是去了杨振庄家。想抓他的家人当人质。 可他们没想到,杨振庄早有防备。自从刘有才倒台,他就加强了家里的守卫。晚上有两个民兵在院外守着,还有两条狼狗。 刀疤李他们刚摸到院墙外,就被狼狗发现了。狗一叫,民兵就出来了。 “什么人?!”民兵喝道。 刀疤李一看暴露了,干脆硬闯。四个人翻墙进去,可他们没想到,院里还有人——赵老蔫就住在厢房,听见动静就出来了。 老猎户虽然年纪大,可身手还在。他看见有人翻墙,二话不说,端起猎枪就是一枪。 “砰!” 这一枪打在刀疤李腿上。刀疤李惨叫一声,摔在地上。另外三个人想跑,可院门已经被民兵堵住了。 一场混战。刀疤李的人都是亡命徒,下手狠。可他们面对的是训练有素的民兵,还有赵老蔫这样的老猎户,根本不是对手。 几分钟后,四个人全被制服,捆了个结实。 杨振庄闻讯赶来,看见院里的情景,心里又惊又怒。惊的是这些人如此猖狂,怒的是他们敢对自己的家人下手。 “老蔫叔,您没事吧?”杨振庄赶紧问。 赵老蔫摆摆手:“没事,几个小毛贼,还伤不了我。” 杨振庄走到刀疤李面前,冷冷地看着他:“谁派你来的?” 刀疤李咬着牙:“没人派,我自己来的。杨振庄,你害了我们大哥,我要你偿命!” “偿命?”杨振庄笑了,“你们大哥是自作自受,跟我有什么关系?刀疤李,你也是聪明人,该知道,刘有才完了,你们这些爪牙,也该收手了。” 刀疤李还想说什么,杨振庄摆摆手:“行了,别说了。建国,把他们送公安局。告诉公安局,这些人持械入室,意图行凶,够判十年了。” 刀疤李等人被带走了。杨振庄站在院里,看着被翻乱的院子,心里很不是滋味。他知道,刘有才虽然倒了,可他的残余势力还在。要想彻底清除,还得下功夫。 周建军听说这事,第二天就来了,还带来了好消息。 “杨叔,刘有才全招了!”周建军兴奋地说,“他交代了二十多个同伙,包括县里好几个部门的干部。这下,县城要大地震了!” 杨振庄点点头:“这是好事。建军,不过咱们不能放松警惕。刘有才虽然倒了,可难保没有第二个、第三个刘有才。咱们得加强防范。” “您说得对。”周建军说,“场长说了,往后咱们示范区的安全,由林场保卫科负责。派五个民兵常驻靠山屯,保护您和乡亲们的安全。” 杨振庄心里一热:“谢谢场长,谢谢建军。” “谢啥。”周建军说,“杨叔,您为我们林场、为乡亲们做了这么多,这是应该的。” 从这天起,靠山屯多了五个民兵,二十四小时巡逻。屯子的安全有了保障,乡亲们心里也踏实了。 杨振庄的养殖场继续扩大,黄喉貂养殖进展顺利。母貂怀了崽,再过几个月就能下崽子了。鹿茸、獐宝的产量也越来越高,通过林场的渠道卖到省城、南方,价格翻了一番。 日子一天天好起来。可杨振庄知道,这还不够。他要让靠山屯,让这片土地上的人,都过上好日子。 谁要是敢挡路,他就把谁搬开。 这就是他,杨振庄,一个重生者的担当。 喜欢重生八三:兴安岭猎户之八女成凰请大家收藏:()重生八三:兴安岭猎户之八女成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2章 狼群夜袭养殖场,火把阵前守家园 三月十五,春分将至。靠山屯的土地彻底解冻了,黑油油的土壤翻过来,冒着热气。屯子里家家户户开始备耕,杨振庄的养殖场也迎来了第一批小生命——黄喉貂产崽了。 四只母貂,一共下了十六只小貂。小貂刚出生时只有手指头大小,眼睛还没睁开,浑身粉嘟嘟的,依偎在母貂怀里吃奶。赵老蔫整天守在貂舍里,像伺候月子一样精心照料。 “振庄,你瞅瞅,这崽儿多壮实!”老猎户眼睛笑成了一条缝,“等秋天长成了,一张皮子少说能卖五百。十六张,就是八千块!” 杨振庄也很高兴,可心里隐隐有些不安。最近几天,养殖场周围的狼脚印明显多了起来。昨天夜里,值班的民兵还听见了狼嚎声,由远及近,好像就在不远处的林子里。 “老蔫叔,狼的事,您怎么看?”杨振庄问。 赵老蔫收起了笑容,眉头皱起来:“不对劲。往年这个时候,狼群都在深山里,很少到屯子附近来。今年这是咋了?” “会不会是山里没吃的了?”王建国猜测。 “不应该啊。”赵老蔫摇头,“去年冬天雪不大,山里野兔、野鸡不少,狼不该缺吃的。除非……” “除非什么?” 赵老蔫脸色凝重:“除非狼群里出了什么事,逼得它们下山找食。” 正说着,养殖场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杨小军气喘吁吁跑进来:“振庄哥,不好了!村西头老王家的羊,昨晚被咬死了两只!” 杨振庄心里一沉:“走,去看看。” 王老三家在屯子最西头,院墙很矮。两只羊被拖到院外几十米的地方,内脏被掏空了,地上全是血。 王老三蹲在羊旁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我的羊啊……开春刚下的崽,还指望它们换钱呢……” 赵老蔫蹲下检查狼的脚印,越看眉头皱得越紧:“振庄,这不是一两只狼,是一个狼群。你看这脚印,大大小小,至少有七八只。” “能看出是什么狼吗?” “蒙古狼。”赵老蔫很肯定,“这种狼凶,记仇。要是让它们尝到甜头,还会再来。” 杨振庄当机立断:“建国,你带几个人,在屯子周围巡逻,尤其是晚上。老蔫叔,咱们得想个法子,不能总这么防着。” 赵老蔫站起来,拍拍手上的土:“法子倒是有。狼怕火,怕响动。咱们晚上多点火把,多放鞭炮,能把它们吓走。可这不是长久之计。要想彻底解决,还得进山,找到狼窝。” “进山找狼窝?”王建国有些犹豫,“现在开春,正是狼下崽的时候,母狼护崽,凶得很。” “凶也得去。”杨振庄很坚决,“狼这东西,你不打怕它,它就敢进屯子。万一伤了人,后悔就晚了。” 当天晚上,养殖场加强了戒备。院墙四周点起了火把,噼里啪啦烧着松枝,照得四周亮堂堂的。民兵和猎户们轮流值班,每人手里都拿着猎枪、扎枪。 杨振庄没回家,就在养殖场办公室里守着。半夜十二点,外头突然传来狗叫声,紧接着是狼嚎声,此起彼伏,越来越近。 “来了!”王建国抄起猎枪冲出去。 杨振庄也跟着冲出去。院墙外,十几双绿幽幽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像鬼火一样。果然是狼群,而且数量比预想的还多,最少有十二三只。 狼群围在院墙外,不敢靠近火把,可也不走,就在那儿转悠。领头的是一头灰毛大狼,体型比别的狼大一圈,眼睛里闪着凶光。 “开枪吓跑它们!”杨振庄下令。 “砰!砰!砰!” 几声枪响,狼群受了惊,往后撤了一段距离。可那头灰毛头狼不但没跑,反而仰天长嚎,像是在发号施令。 其他狼听见头狼的嚎叫,又围了上来。这次它们学精了,分散开,从不同方向靠近。 “放鞭炮!”赵老蔫喊道。 民兵们点燃了准备好的鞭炮,“噼里啪啦”一阵响,火光四溅。狼群这才受惊,往后撤去。 可头狼还是不走,就在几十米外站着,死死盯着养殖场。那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这一夜,狼群来了三拨。每次都被火把和鞭炮吓退,可每次都不走远。天亮时,狼群才撤进山林。 杨振庄一夜没合眼,眼睛里全是血丝。他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狼群已经盯上养殖场了,不除掉头狼,它们还会再来。 “老蔫叔,今天进山,找狼窝。”杨振庄下了决心。 “就咱们俩?”王建国问。 “不,多带几个人。”杨振庄说,“建国,你去挑人。要枪法好的,胆子大的。咱们今天,跟狼群做个了断。” 上午九点,一支十人的猎队出发了。杨振庄、赵老蔫、王建国带队,还有杨小军、孙铁柱等几个好手。每人一杆猎枪,子弹充足。 狼群的脚印很好找,从屯子一直延伸到西山。赵老蔫走在最前面,仔细辨认着脚印。 “振庄,你看。”老猎户指着地上的脚印,“这是头狼的脚印,比别的狼大一圈。这家伙,少说得有八十斤。”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八十斤的狼,在东北山里算是大家伙了。一般的狼也就五六十斤。 跟着脚印进了山,越走越深。山里积雪还没化完,走起来很费劲。中午时分,来到一处山坳。 赵老蔫停住脚步,示意大家隐蔽。他指了指山坳深处:“狼窝应该就在那儿。你们听。” 众人屏住呼吸,果然听见山坳里传来小狼崽的叫声,还有母狼的回应声。 “现在怎么办?”王建国小声问。 赵老蔫观察了一下地形:“山坳三面是坡,只有一条路进去。狼窝在坳底,易守难攻。咱们要是硬闯,会吃大亏。” “那怎么办?” “引它们出来。”杨振庄说,“老蔫叔,狼群昨天晚上折腾了一夜,现在肯定在睡觉。咱们用烟熏,把它们熏出来。” “这个法子好。”赵老蔫点头,“现在是东南风,咱们在下风口点火,烟往狼窝里灌。狼受不了烟,肯定得出来。” 十个人分头准备。杨振庄带五个人在正面埋伏,赵老蔫带四个人去下风口点火。 山坳里长满了干草和灌木,一点就着。赵老蔫点了几处火,火势不大,但烟很浓。东南风一吹,浓烟滚滚往山坳里灌。 不一会儿,山坳里传来狼的咳嗽声和嚎叫声。十几头狼从窝里冲出来,有公有母,有大有小。领头的正是那头灰毛头狼。 头狼很机警,一出窝就发现不对。它仰头长嚎,狼群立刻聚拢,摆出防御阵型。 “好家伙,训练有素啊。”赵老蔫赞叹,“这头狼不简单。” 杨振庄端起猎枪,瞄准头狼:“擒贼先擒王。老蔫叔,您打左边的母狼。建国,你打右边那头公狼。其他人,自由射击,别放跑一只!” “明白!” “打!” “砰!砰!砰!” 枪声大作。头狼反应极快,枪响的一瞬间就蹿了出去,子弹擦着它的皮毛飞过。可其他狼就没这么幸运了,当场倒下三只,还有两只受伤。 头狼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不是逃跑,而是带着剩下的狼朝杨振庄他们冲过来! “不好!它们要拼命!”赵老蔫惊呼。 杨振庄也没想到,狼群会反扑。他来不及多想,又是一枪。这次打中了头狼的前腿,头狼一个趔趄,可还是继续往前冲。 二十米、十五米、十米……狼群越来越近,已经能看清它们龇着的獠牙。 “撤!往坡上撤!”杨振庄喊道。 十个人边打边退,往坡上撤。坡上树木多,能阻挡狼群的冲击。 可头狼太聪明了,它看出猎队的意图,分出一部分狼从侧面绕过去,想截断退路。 “小军,小心左边!”王建国喊道。 杨小军一扭头,看见三头狼从左边包抄过来,距离不到五米。他慌忙开枪,可手一抖,打偏了。 一头狼扑上来,杨小军躲闪不及,被扑倒在地。狼张开大嘴,朝着他的脖子咬去! 千钧一发之际,一声枪响。狼的脑袋开了花,倒在杨小军身上。 是杨振庄开的枪。他救下杨小军,可自己也暴露了位置。头狼带着剩下的狼,朝他扑过来。 “振庄哥!”王建国想冲过来救,被两头狼缠住。 杨振庄背靠一棵大树,枪里只剩一颗子弹。面前是五头狼,包括受伤的头狼。 头狼眼睛里闪着凶光,死死盯着杨振庄。一人一狼,对峙着。 突然,头狼动了。它不是扑上来,而是发出一声短促的嚎叫。其他四头狼立刻散开,从四个方向包抄。 杨振庄心里一沉。这头狼,不仅勇猛,还会战术。 就在这危急关头,赵老蔫那边解决了缠住他们的狼,赶了过来。 “振庄,趴下!”老猎户喊道。 杨振庄立刻趴下。赵老蔫端起猎枪,“砰!砰!砰!”连开三枪。三头狼应声倒地。 头狼见势不妙,转身想跑。可它前腿受伤,跑不快。 杨振庄爬起来,端起猎枪,瞄准。 “砰!” 最后一颗子弹,打进了头狼的脑袋。头狼向前冲了几步,轰然倒地,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剩下的狼见头狼死了,哀嚎几声,四散逃窜。 战斗结束。清点战果:打死八头狼,打伤三头,跑了几头。猎队这边,杨小军受了轻伤,胳膊被狼抓了几道口子;其他人没事。 赵老蔫走到头狼尸体旁,踢了踢:“好家伙,真有八十斤。振庄,你看这毛色,油光水滑的,皮子能卖个好价钱。” 杨振庄却高兴不起来。他看着满地的狼尸,心里沉甸甸的。这些狼,也是生灵。要不是它们威胁到屯子的安全,他真不愿意杀生。 “老蔫叔,狼窝里还有小狼崽吧?” “有,我听见叫声了。”赵老蔫说,“振庄,你想……” “小狼崽无辜。”杨振庄说,“咱们把它们带回去,养着。等长大了,放归山林。” 赵老蔫愣了愣,随即竖起大拇指:“振庄,你是这个!仁义!” 一行人来到狼窝,果然找到五只小狼崽,眼睛还没睁开,在窝里哼哼唧唧地叫。母狼已经死了,小狼崽饿得够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杨振庄脱下外套,把小狼崽包起来:“走,回家。” 回到靠山屯,已经是傍晚了。屯子里的人听说他们打了狼群,都跑出来看。看见八头狼的尸体,又惊又喜。 “振庄,你们可给屯子除了一大害!” “这下好了,晚上能睡安稳觉了!” 杨振庄把狼肉分给乡亲们,每家五斤。狼皮剥下来,能卖钱。那头头狼的皮子最好,完整无缺,赵老蔫说能卖到一百块钱。 可杨振庄最关心的,是那五只小狼崽。他把小狼崽带回家,王晓娟看见了,吓了一跳。 “他爹,你咋把狼崽子带回来了?这玩意儿长大了咬人!” “不会的。”杨振庄说,“从小养大,认主。晓娟,你给它们弄点羊奶,喂喂。” 王晓娟虽然害怕,可还是照做了。小狼崽饿坏了,闻到奶味就凑过来,吧嗒吧嗒喝得香。 女儿们放学回来,看见小狼崽,都围过来。 “爹,这是小狗吗?”最小的女儿若萱问。 “不是小狗,是小狼。”杨振庄说,“你们要好好养它们,等它们长大了,保护咱们家。” “真的?狼能养吗?” “能,只要用心。” 从这天起,杨家多了五个新成员。女儿们给它们起了名字:大灰、二灰、三灰、四灰、小灰。每天喂奶、梳毛,照顾得无微不至。 小狼崽长得很快,一个月就睁眼了,两个月就能跑能跳。它们认人,尤其认杨振庄和八个女儿,看见他们就摇尾巴——虽然狼的尾巴摇起来跟狗不一样,可意思差不多。 养殖场那边,再没出现过狼群。剩下的几头狼,可能知道头狼死了,不敢再来了。 日子又恢复了平静。可杨振庄知道,这片山林里,危机四伏。今天有狼,明天可能就有别的。 他加强了猎队的训练,每周都要进山拉练。不仅要练枪法,还要练配合,练战术。他要让靠山屯的猎队,成为这片山林里最厉害的力量。 四月初,省里领导来视察的日子到了。陈场长亲自陪同,来了七八辆车,二十多个人。 杨振庄带着领导们参观养殖场、猎队训练、还有新修的公路。领导们很满意,尤其是对猎队很感兴趣。 “杨振庄同志,你这个猎队,不简单啊。”省农业厅的张厅长说,“我听说,你们前阵子打了一个狼群?” “是。”杨振庄如实汇报,“狼群威胁屯子安全,我们不得不打。” “打得好!”张厅长很赞赏,“保护群众生命财产安全,这是大事。杨振庄同志,我有个想法。你们这个猎队,能不能扩大一下,不仅保护靠山屯,也保护周边的屯子?” 杨振庄心里一动:“张厅长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成立一个‘林区护卫队’,由你负责。”张厅长说,“人员从各个屯子抽调,经费由省里拨一部分,林场出一部分。任务就是保护林区安全,防止野兽伤人,也防止偷猎盗伐。” 杨振庄立刻答应:“张厅长,这个任务我接了!只要省里和林场支持,我一定把护卫队办好!” “好!”张厅长很高兴,“陈场长,这事你抓紧办。需要什么支持,直接跟我说。” 陈永贵连连点头:“张厅长放心,我们全力支持。” 视察结束,省里批了十万块钱的专项资金,用于成立林区护卫队。杨振庄的担子更重了,可他也更有了底气。 晚上,他在养殖场办公室里,看着墙上的地图,规划着护卫队的建设。王建国、赵老蔫都在。 “振庄哥,这下咱们可真是正规军了。”王建国兴奋地说。 杨振庄点点头:“建国,责任也更大了。护卫队要招五十个人,从十个屯子招。训练要更严格,装备要更精良。咱们不光要会打猎,还要会巡逻,会处置突发事件。” 赵老蔫抽着旱烟:“振庄,我老了,带不动这么多人了。不过我可以当教官,教年轻人。” “老蔫叔,您可不能退。”杨振庄说,“您是咱们的主心骨。教官您当,指挥还得您来。” 正说着,外头传来狼嚎声。不是远处的山林,就是养殖场院里。 杨振庄走出去一看,是大灰。现在应该叫大灰了——五只小狼崽已经长大了,体型赶上成年狗了。大灰是其中最壮的一只,跟它爹一样,是头领材料。 大灰看见杨振庄,跑过来,用头蹭他的腿。其他四只也围过来,摇着尾巴。 “好家伙,真养熟了。”赵老蔫感慨,“振庄,你这五只狼,比五条狗还管用。往后晚上巡逻,带着它们,啥野兽都不敢靠近。” 杨振庄摸摸大灰的头:“老蔫叔,我想让它们加入护卫队。” “啥?狼加入护卫队?” “对。”杨振庄说,“狼的嗅觉、听觉,比人强多了。有它们在,巡逻、追踪,都能帮上忙。” 赵老蔫想了想:“这倒是个新鲜主意。不过得训练,不能让它们伤着自己人。” “这个我来。”杨振庄说,“我训练它们。” 从这天起,杨振庄开始了对五只狼的训练。坐、卧、立、叫,基本的指令很快学会了。更难得的是,它们能分辨敌我——对穿制服的人(护卫队)很温顺,对陌生人很警惕。 一个月后,林区护卫队正式成立。五十个队员,都是从各个屯子挑出来的好手。装备也更新了:新猎枪、新服装、新车辆。还有五只特殊的队员——大灰它们。 成立大会上,陈场长亲自授旗。杨振庄接过旗帜,面向全体队员: “同志们!从今天起,咱们就是长白山林区护卫队了!咱们的任务是:保护林区安全,保护群众安全!谁要是敢破坏这片山林,敢欺负咱们的乡亲,咱们就跟他干到底!” “干到底!干到底!”队员们齐声高呼。 旗帜在春风中飘扬,猎猎作响。杨振庄看着这支队伍,心里充满了豪情。 这一世,他不仅要让自己过上好日子,还要保护这片土地,保护这片土地上的人。 谁要是敢来侵犯,他就让谁有来无回。 这就是他,杨振庄,一个重生者的誓言。 喜欢重生八三:兴安岭猎户之八女成凰请大家收藏:()重生八三:兴安岭猎户之八女成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3章 围猎狼群布天网,头狼狡猾破重围 四月中旬,长白山的春天才姗姗来迟。山坡上的冰凌花顶着残雪绽放,金黄色的花瓣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可杨振庄没心思欣赏春景——护卫队成立才半个月,就遇到了大麻烦。 “振庄哥,不好了!”孙铁柱骑着一辆破自行车,从邻屯一路狂飙到靠山屯,车还没停稳就跳下来,“林场那边出事了!” 杨振庄正在养殖场里看新到的梅花鹿崽子,闻言心里一紧:“慢慢说,咋回事?” 孙铁柱喘着粗气,脸上全是汗:“昨天夜里,林场三工区的工棚被狼群袭击了!咬伤两个工人,还拖走一头牛!周队长让我赶紧来报信,请您带人过去!” 杨振庄脸色一沉。三工区在深山里头,离靠山屯三十多里地,是林场最偏远的工区。那里的工人都是伐木工,平时就住在简易工棚里。 “伤得重不重?” “一个胳膊被咬断了,一个腿肚子被撕掉一块肉。”孙铁柱声音发颤,“林场的医生说,再深一点就伤到动脉了。那头牛更惨,被拖到林子里,吃得只剩骨头架子。” 杨振庄立刻召集护卫队。十五分钟,五十个队员全副武装集合完毕。五只狼——大灰它们也来了,似乎嗅到了紧张的气氛,耳朵竖得老高。 “同志们,情况紧急。”杨振庄站在队伍前,“林场三工区遭狼群袭击,两名工人受伤。咱们的任务是:第一,保护工区安全;第二,找到狼群,彻底清除威胁。出发!” 三辆解放卡车载着护卫队,突突突地往山里开。路不好走,颠簸了两个多小时才到三工区。 工区一片狼藉。工棚的木门被撞开一个大洞,地上血迹斑斑。工人们惊魂未定,看见护卫队来了,像看见救星一样围上来。 “杨队长,你们可来了!”工长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姓赵,手上缠着绷带,“那群畜生太凶了,根本不惧人!我们开枪吓唬,它们不但不怕,还往上冲!” 杨振庄检查了现场。狼的脚印很凌乱,最少有二十只以上。更让人心惊的是,这些脚印里有一种特别大的——比普通狼的脚印大一圈。 “赵工长,你们看清领头的狼了吗?” “看清了!”一个受伤的工人挣扎着坐起来,“是头白狼!浑身雪白,只有眼睛是绿的,跟鬼火似的!个头特别大,得有小牛犊子那么大!” 白狼?杨振庄和赵老蔫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凝重。 在东北山林里,白狼是传说中的存在。老猎户们都说,白狼是山神的使者,通灵性,特别聪明,也特别凶残。遇到白狼领头的狼群,是猎户最头疼的事。 “老蔫叔,您怎么看?”杨振庄问。 赵老蔫蹲在地上,仔细查看脚印:“振庄,麻烦了。这白狼不是一般的头狼。你看这脚印的走向,”他指着地上,“别的狼都是直来直去,这白狼的脚印是迂回的。它让其他狼正面冲击,自己绕到侧面偷袭。这不是野兽的打法,这是战术。” 杨振庄心里一沉。会战术的狼,比会战术的人还可怕。 “建国,带人加固工棚。老蔫叔,咱们去追踪狼群。” 留下二十个人保护工区,杨振庄带着三十个人和五只狼,沿着狼群的脚印追去。大灰它们很兴奋,在地上嗅来嗅去,不时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追了约莫五里地,来到一处山谷。山谷三面环山,只有一条狭窄的入口。谷里树木茂密,乱石嶙峋,是个天然的藏身地。 “狼窝应该就在这里。”赵老蔫判断。 杨振庄观察地形:“这地方易守难攻。要是硬闯,咱们会吃大亏。得想个法子,把它们引出来。” “怎么引?” 杨振庄想了想:“狼记仇。咱们伤了它们两个同伴,它们肯定会报复。今天晚上,咱们在工区设伏,等它们来。” “太危险了吧?”王建国担心,“工区那么多工人,万一……” “没有万一。”杨振庄很坚决,“建国,你带十个人,在工区外围埋伏。老蔫叔,你带十个人,在山谷出口埋伏。我带剩下的人,在中间接应。咱们布个口袋阵,等狼群钻进来。” 计划定下,众人分头准备。杨振庄特意从林场借了几盏探照灯,准备晚上用。 天黑后,工区静悄悄的。工人们都被转移到安全的房子里,窗户用木板钉死。护卫队员们各就各位,趴在掩体后面,枪口对着黑暗。 大灰它们被安排在工棚门口。五只狼很安静,耳朵竖着,眼睛盯着山谷方向。 月上中天时,山谷方向传来狼嚎声。先是几声短促的嚎叫,接着是此起彼伏的回应。狼群出动了。 杨振庄趴在掩体后面,心跳得厉害。他不是怕,是紧张。这一仗,关系到工区几十个工人的安全,不能有闪失。 狼群来了。借着月光,能看见一道道黑影从林子里窜出来,悄无声息,像幽灵一样。领头的果然是一头白狼,体型比别的狼大一圈,在月光下白得瘆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白狼很谨慎,在工区外五十米的地方停住,仰头嗅了嗅空气。它似乎察觉到了危险,发出一声低吼,狼群立刻停止前进。 “被发现了?”王建国小声说。 “别动,等它们靠近。”杨振庄按住他。 白狼在原地转了几圈,突然仰天长嚎。随着这声嚎叫,狼群分成三队:一队正面佯攻,两队从左右包抄。 “好家伙,真会打仗!”赵老蔫在无线电里惊叹。 杨振庄心里一紧。这白狼,比他想象的还聪明。 正面佯攻的狼群冲上来了,距离工区越来越近。四十米、三十米、二十米…… “开灯!”杨振庄下令。 “刷!”几盏探照灯同时亮起,雪亮的光柱照在狼群身上。狼群受惊,一时慌乱。 “打!” “砰!砰!砰!” 枪声大作。正面佯攻的狼群倒下四五只,剩下的掉头就跑。 可左右包抄的两队狼群已经绕到工区侧面,开始冲击工棚。大灰它们冲上去,跟狼群撕咬在一起。五只对十几只,虽然勇猛,可寡不敌众。 “建国,支援大灰!”杨振庄喊道。 王建国带人冲过去,枪声、狼嚎声、人的喊杀声混成一片。 白狼没参战,它在远处观战,像将军在指挥战斗。见正面佯攻失败,侧面攻击受阻,它发出一声尖利的嚎叫。 听到这声嚎叫,狼群立刻撤退,毫不恋战。来时如潮水,退时如疾风,转眼间就消失在黑暗中。 战斗结束。清点战果:打死八头狼,打伤五六头。护卫队这边,三个人受伤,都是轻伤;大灰它们也都挂了彩,但不严重。 “这白狼……成精了。”赵老蔫包扎着胳膊上的伤口,心有余悸,“振庄,咱们得换个法子。硬拼不行,得智取。” 杨振庄点点头。他也没想到,这白狼如此狡猾。 “老蔫叔,您有什么主意?” 赵老蔫想了想:“狼这东西,最重亲情。白狼能当上头狼,肯定有崽子。咱们找到狼窝,抓住小狼崽,逼它现身。” “这个主意好!”王建国说,“可狼窝在哪儿?” “在山谷里。”杨振庄说,“明天一早,咱们进山谷。” 第二天天刚亮,护卫队整装出发。这次人更多——杨振庄从工区调了二十个工人帮忙,一共五十多人,浩浩荡荡开进山谷。 山谷里雾气弥漫,能见度很低。大灰它们走在最前面,不时停下来嗅嗅地面。 走了约莫一里地,来到一处崖壁下。崖壁上有个洞口,周围堆着白骨——有野兔的,有鹿的,还有牛的。 “就是这儿了。”赵老蔫说,“你们听。” 洞里传来小狼崽的叫声,稚嫩而急切。 “洞里肯定有母狼守着。”杨振庄说,“老蔫叔,您带人堵住洞口。建国,你带人警戒四周,防止白狼偷袭。我进去抓小狼崽。” “振庄哥,太危险了!”王建国拉住他,“我跟你去!” “不用,我一个人灵活。”杨振庄检查了一下猎枪,“你们在外面接应就行。” 他端着枪,猫着腰,慢慢摸进山洞。洞里很黑,弥漫着一股腥臊味。走了十几米,眼前豁然开朗——是个天然的大洞穴。 洞穴深处,四五只小狼崽挤在一起,哼哼唧唧地叫着。旁边趴着一头母狼,看见杨振庄进来,立刻站起来,龇着牙低吼。 杨振庄没开枪。他看见母狼的肚子很大,显然是怀了崽。要是打死它,一尸几命。 “别怕,我不伤害你。”杨振庄轻声说,慢慢靠近。 母狼很警惕,可不知为什么,没有攻击。它可能从杨振庄身上,感觉到了一种特殊的气息——那是养了五只狼的人才有的气息。 杨振庄掏出事先准备好的麻袋,轻轻套住小狼崽。小狼崽挣扎了几下,就不动了。母狼眼睁睁看着,发出一声悲鸣。 “对不住,借你的孩子用用。”杨振庄说,“用完了就还你。” 他拎着麻袋退出山洞。外面的人看见他安全出来,都松了口气。 “振庄哥,怎么样?” “抓了五只小狼崽。”杨振庄说,“建国,你带十个人,把小狼崽送到工区,好生照看。记住,别饿着它们,也别伤着它们。” “明白!” 王建国带着小狼崽走了。杨振庄对剩下的人说:“咱们就在这儿等着。白狼肯定会来救它的崽子。” 众人在山洞外埋伏下来。杨振庄把小狼崽的叫声录下来,用录音机循环播放。凄厉的叫声在山谷里回荡,听得人心里发毛。 等了约莫一个时辰,山谷外传来狼嚎声。是白狼,它回来了。 白狼没有直接冲进来,而是站在谷口,仰天长嚎。它在召唤狼群。 不一会儿,十几头狼从四面八方聚拢过来,把山谷围得水泄不通。 “好家伙,这是要跟咱们拼命啊。”赵老蔫舔了舔嘴唇,“振庄,咋办?” 杨振庄看着谷口的白狼,心里突然有了个主意。 “老蔫叔,您带人守住谷口,别让狼群冲进来。我去会会这头白狼。”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什么?你一个人?” “对,我一个人。”杨振庄很坚决,“这白狼通灵性,我想跟它谈谈。” “谈谈?跟狼谈?”赵老蔫以为自己听错了。 杨振庄没解释,拎着录音机,独自一人朝谷口走去。 谷口的狼群看见他,立刻龇牙低吼,做出攻击姿态。白狼站在狼群前面,绿幽幽的眼睛死死盯着杨振庄。 杨振庄在离白狼二十米的地方停住,放下录音机,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 “我知道你能听懂。”杨振庄说,“你的崽子在我手里,但我不会伤害它们。我抓它们,只是想跟你谈谈。” 白狼盯着他,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 “你的狼群袭击工区,伤了我的工人。”杨振庄继续说,“这是我的地盘,我不能不管。但我不想赶尽杀绝。咱们做个交易:你带着你的狼群离开这片山林,去更深的山里。我保证,你的崽子完好无损地还给你。” 白狼似乎听懂了,歪了歪头,像是在思考。 杨振庄从怀里掏出一块鹿肉,扔过去:“这是我的诚意。” 白狼嗅了嗅鹿肉,没吃,但眼神柔和了一些。 “我给你三天时间。”杨振庄说,“三天内,你带着狼群离开。三天后,我来这里,还你的崽子。你要是同意,就叫三声。” 白狼仰起头,发出一声长嚎。接着,又是一声。第三声叫完,它深深看了杨振庄一眼,转身走了。狼群也跟着它,消失在密林中。 杨振庄松了口气。他知道,这头白狼同意了。 回到工区,他把这事跟赵老蔫说了。老猎户听得目瞪口呆。 “振庄,你……你真跟狼谈成了?” “谈成了。”杨振庄说,“老蔫叔,您不是说白狼通灵性吗?它知道我说的是真话。三天后,咱们去还崽子。” “要是它反悔呢?” “反悔了再打。”杨振庄很平静,“但我相信,它不会反悔。” 三天后,杨振庄带着五只小狼崽,再次来到山谷。白狼果然在那里等着,身边跟着狼群。 杨振庄把小狼崽放出来。小狼崽看见母亲,欢快地跑过去,在母狼身边打滚。 白狼走到杨振庄面前,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后仰天长嚎三声。这嚎叫声跟以前不一样,没有敌意,倒像是在道别。 嚎完,它带着狼群,头也不回地往深山走去。从此,这片山林再也没出现过狼群。 工区的工人安全了,林场给杨振庄记了一大功。省里还专门发了通报,表扬林区护卫队保护群众生命财产安全的英勇事迹。 可杨振庄知道,这只是开始。这片山林里,危机四伏。今天有白狼,明天可能有黑熊,后天可能有别的。 他要做的,就是建立一支强大的护卫队,保护好这片土地,保护好这片土地上的人。 谁要是敢来侵犯,他就让谁有来无回。 这就是他,杨振庄,一个重生者的担当。 喜欢重生八三:兴安岭猎户之八女成凰请大家收藏:()重生八三:兴安岭猎户之八女成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4章 赵老蔫伤重垂危,振庄求医闯禁区 四月下旬,桃花水下来了。长白山上的积雪融化,汇成一股股溪流,哗啦啦地往山下淌。靠山屯旁边的河涨了水,浑黄的河水漫过河滩,把去年秋天堆在那里的草垛都冲走了。 杨振庄站在河边,看着滔滔河水,心里琢磨着修桥的事。现在养殖场规模大了,山货运出去,外面的饲料运进来,都得靠这条路。可一到春天涨水,路就断了,耽误事。 “振庄哥,老蔫叔不好了!”杨小军急匆匆跑来,脸上没半点血色。 杨振庄心里一咯噔:“老蔫叔咋了?” “伤口……伤口化脓了!”杨小军带着哭腔,“发高烧,说胡话,眼看要不行了!” 杨振庄拔腿就往养殖场跑。自从上次围猎狼群,赵老蔫胳膊上被狼抓了几道口子,当时看着不深,简单包扎了一下。谁能想到会恶化成这样? 养殖场后院的小屋里,赵老蔫躺在炕上,脸色蜡黄,嘴唇干裂。胳膊上的纱布渗着黄水,散发出一股难闻的臭味。王晓娟正用湿毛巾给他擦额头,急得直掉眼泪。 “老蔫叔!”杨振庄扑到炕边,伸手一摸额头,烫手,“什么时候开始的?” “昨儿晚上就说胳膊疼,我没当回事。”王晓娟哽咽道,“今儿早上起来,就烧起来了,咋叫都不醒。我去请了屯里的赤脚医生,医生看了直摇头,说……说送县医院都未必来得及……” 杨振庄揭开纱布一看,倒吸一口凉气。伤口周围红肿得像馒头,中间已经发黑,明显是感染了。这年头,破伤风、败血症,都是要命的病。 “建国!套车!去县医院!”杨振庄吼道。 “振庄哥,这水……”王建国指着窗外,“桃花水下来了,路断了,车过不去啊!” 杨振庄这才想起来,去县城的必经之路要过河,现在河水暴涨,根本过不去。 “那就背!背也要背到县里!”杨振庄眼睛都红了。 赵老蔫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杨振庄,咧了咧嘴,想笑,可笑得比哭还难看:“振庄……别折腾了……老叔我……我命该如此……” “胡说!”杨振庄握住他的手,“老蔫叔,您放心,我就是背,也把您背到县医院!您要是走了,咱们护卫队怎么办?养殖场怎么办?” 赵老蔫摇摇头,闭上了眼睛。 杨振庄一咬牙,对王建国说:“建国,你带几个人,想办法扎个筏子,从水上走。我去林场,找周建军,看他有没有办法。” 他骑上自行车,顶着大雨就往林场赶。路泥泞不堪,车轮陷进泥里好几次,他干脆扔了车,深一脚浅一脚地跑。 赶到林场时,浑身都湿透了。周建军正在办公室看文件,看见他这副模样,吓了一跳:“杨叔,您这是咋了?” “建军,救命!”杨振庄喘着粗气,“老蔫叔伤口感染,高烧昏迷,得马上送医院!可路断了,过不去河!” 周建军脸色一变:“我这就安排车!咱们林场有辆水陆两用车,能过河!” “真的?”杨振庄眼睛一亮。 “真的!我这就去!”周建军抓起电话,“喂,运输队吗?把咱们那辆两用车开出来,加满油,马上!” 半个小时后,一辆怪模怪样的车开出了林场。这车有点像吉普,可底盘特别高,轮胎特别大,后面还装着螺旋桨。 “这是前年省里奖励给我们林场的,说是苏联货。”周建军一边开车一边说,“能走山路,也能下水。杨叔,您坐稳了。” 车开到河边,果然,桥已经被水淹了,只能看见几根木桩。周建军不减速,直接开进河里。车在水里浮起来,后面的螺旋桨开始转动,推着车往前游。 杨振庄心里稍微踏实了点。可看着昏迷不醒的赵老蔫,又揪心起来。 到了县医院,医生一看赵老蔫的伤,连连摇头:“太晚了,伤口感染太严重,已经引起败血症。我们医院条件有限,治不了。” “那哪儿能治?”杨振庄急得抓住医生的胳膊。 “省城,或者……军医院。”医生说,“可病人这个情况,怕是撑不到省城了。” “军医院?”周建军突然想起什么,“杨叔,离这儿三十里,有个军事禁区,里面是驻军的医院!我听说,他们的医疗条件比省城还好!” “军事禁区?”杨振庄愣了,“咱们能进去吗?” “我试试!”周建军说,“我爸有个老战友在部队上,我打电话问问。” 他跑到医院办公室打电话。几分钟后,回来时脸色很难看:“杨叔,不行。那边说了,军事禁区,严禁外人进入。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有特殊通行证,或者有首长特批。” 杨振庄咬了咬牙:“建军,你告诉我,禁区在哪儿?我自己去!” “杨叔,您疯了?那是军事禁区,擅闯是要被抓起来的!” “管不了那么多了!”杨振庄说,“老蔫叔是为了保护工区受的伤,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你告诉我位置,我去求他们!跪着求也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周建军看着杨振庄坚定的眼神,知道劝不住:“行,我告诉您。可杨叔,您得答应我,要是进不去,千万别硬闯。” “我明白。” 周建军画了张简单的地图。军事禁区在县城北边三十里,一个叫“黑石岭”的地方。那里常年有部队驻扎,方圆十里都是禁区。 杨振庄把赵老蔫托付给周建军照看,自己骑上自行车就往黑石岭赶。雨越下越大,山路泥泞,他摔了好几跤,身上全是泥。 骑了两个多小时,终于看见一个哨卡。两个持枪的哨兵站在岗亭里,旁边竖着牌子:军事禁区,严禁入内。 杨振庄把自行车一扔,冲到哨卡前:“同志!救命啊!” 哨兵警惕地端起枪:“站住!干什么的?” “同志,我找你们首长!有人快不行了,需要救命!”杨振庄急得语无伦次,“我叔,老猎户,为了保护林场工人被狼咬伤,感染了,县医院治不了!求求你们,救救他!” 哨兵对视一眼,一个年纪大点的说:“老乡,这里是军事禁区,我们不能放你进去。你回去吧。” “同志,我求求你们了!”杨振庄“扑通”跪下了,“我叔叫赵老蔫,六十三岁了,一辈子打猎,没干过坏事。上次狼群袭击林场工区,他为了救工人,被狼抓伤的。现在命悬一线,只有你们能救他了!我给你们磕头了!” 说着,他真的磕起头来。额头磕在泥地上,砰砰作响。 哨兵慌了,赶紧来扶他:“老乡,你别这样!我们有纪律,真的不能放你进去!” “那你们首长呢?让我见见首长行不行?”杨振庄抓住哨兵的胳膊,“我就在这儿等,等到首长来为止!” 哨兵没办法,只好用对讲机联系。不一会儿,一辆吉普车开了过来,下来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军官,肩章上是两杠一星。 “怎么回事?”军官问。 哨兵敬礼:“报告营长,这个老乡要闯禁区,说他叔受伤快不行了,求我们救他。” 军官看了看杨振庄:“老乡,你叫什么名字?哪儿的?” “我叫杨振庄,靠山屯的。”杨振庄赶紧说,“首长,我叔叫赵老蔫,被狼咬伤感染了,县医院治不了。我听说咱们部队医院条件好,求求你们,救救他!” 军官皱了皱眉:“靠山屯……杨振庄……你是不是那个打狼群的杨振庄?” 杨振庄一愣:“首长知道我?” 军官笑了:“何止知道。你们林区护卫队打狼群的事,我们军区都通报了。说是保护了林场工人,还跟白狼谈判,放走了狼群。有这事吧?” “有……有这事。”杨振庄没想到部队也知道。 “你等等。”军官转身回到车上,拿起无线电说了几句。几分钟后,他回来:“杨振庄同志,你叔现在在哪儿?” “在县医院!” “行,你跟我来。”军官说,“我们派军医去县医院。不过有个条件,你得答应我。” “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你们护卫队,以后要配合我们部队,搞好军民联防。”军官说,“这片山区,不光有野兽,还有可能有不法分子。咱们得联手,保一方平安。” “我答应!一定配合!”杨振庄连连点头。 军官一挥手:“上车!去县医院!” 吉普车掉头,杨振庄坐在车上,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他没想到,部队首长这么好说话。 到了县医院,军医已经先到了——原来军官在车上就用无线电联系了医院,军医坐另一辆车来的。 军医是个三十多岁的女医生,姓李,戴眼镜,看起来很干练。她检查了赵老蔫的伤,脸色很严肃。 “伤口感染很严重,已经引起败血症。必须马上手术清创,用特效抗生素。” “那……那能治好吗?”杨振庄声音发颤。 李医生看了他一眼:“我们会尽力。不过老乡,你得有心理准备。病人年纪大了,抵抗力差,手术风险很大。” “李医生,您就放手治吧!”杨振庄说,“用什么药,花多少钱,我都出!只要能救老蔫叔的命!” 李医生点点头,转身对护士说:“准备手术室,通知血库备血。病人血型?” “O型。”杨振庄说,“我也是O型,抽我的!” 手术进行了三个小时。杨振庄在手术室外等着,像热锅上的蚂蚁。周建军陪着他,不停安慰。 “杨叔,您别太担心。部队医院的医生,水平很高的。我听说,这个李医生是军医大学的高材生,参加过对越自卫反击战,救过很多重伤员。” 杨振庄点点头,可心里还是揪着。 手术室门开了,李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 “李医生,怎么样?”杨振庄冲上去。 “手术很成功。”李医生说,“伤口清创干净了,用了最好的抗生素。不过病人还没脱离危险,得在重症监护室观察二十四小时。” 杨振庄腿一软,差点坐地上:“谢谢……谢谢李医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不用谢我。”李医生扶住他,“要谢,就谢我们首长。首长说了,你们保护群众,我们保护你们。军民一家亲,应该的。” 赵老蔫被送进重症监护室。杨振庄守在门外,一夜没合眼。第二天早上,李医生来查房,脸上带着笑容。 “烧退了,生命体征稳定。老乡,你叔挺过来了。” 杨振庄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他抓住李医生的手,连声道谢。 “先别急着谢。”李医生说,“病人还得住一阵子院,得用一段时间的药。这些药……很贵。” “多少钱都行!”杨振庄说,“李医生,您说吧,多少钱?” 李医生说了个数。杨振庄倒吸一口凉气——要三千块钱。在1985年,三千块钱是天文数字,够在县城买两间房了。 可他没犹豫:“行,我这就去筹钱。” “等等。”李医生叫住他,“我们首长说了,药费部队出一半,剩下一半,算你们欠着,等以后有了再还。” 杨振庄愣住了:“这……这怎么行?” “怎么不行?”一个洪亮的声音传来。昨天的那个营长来了,身后还跟着两个军官。 “首长!”杨振庄赶紧敬礼——虽然他退伍多年,可军礼还记得。 营长回了个礼:“杨振庄同志,你叔怎么样了?” “烧退了,医生说挺过来了。” “那就好。”营长点点头,“药费的事,你别担心。我们部队有规定,对地方上的英雄模范,有救助政策。你叔保护林场工人受伤,属于见义勇为,药费我们承担。” 杨振庄眼圈又红了:“首长,这……这让我怎么报答……” “不用报答。”营长拍拍他的肩膀,“你们把林区护卫队搞好,保护好乡亲们,就是对我们最大的报答。对了,我姓王,王铁军。以后有啥困难,直接来找我。” “王营长,谢谢您!”杨振庄握着王铁军的手,久久不放。 赵老蔫在医院住了半个月,终于康复出院。出院那天,王铁军还特意派车送他回靠山屯。 回到屯子里,全屯子的人都出来迎接。大家早就听说了赵老蔫的事,都说他命大,遇到了贵人。 赵老蔫虽然身体虚弱,可精神头很好。他握着杨振庄的手,老泪纵横:“振庄,要不是你,老叔这条命就没了……” “老蔫叔,您别这么说。”杨振庄说,“您是咱们的主心骨,您要是倒了,护卫队就散了。往后您好好养着,养殖场、护卫队的事,有我们在。” 从这天起,杨振庄和部队的关系密切起来。王铁军经常派人来靠山屯,指导护卫队训练,还送来了不少装备——旧军装、旧军靴,甚至还有几把淘汰下来的半自动步枪。 “这些枪虽然老了,可还能用。”王铁军说,“给你们护卫队用,比放在仓库里生锈强。” 有了部队的支持,护卫队如虎添翼。训练更严格了,装备更精良了。杨振庄还从部队请了教官,教队员们格斗、射击、战术。 靠山屯的名声也越来越响。周边屯子的人都说,靠山屯有个杨振庄,不仅带着大家搞养殖致富,还组建了护卫队,连部队都支持。 可树大招风。靠山屯的名声,也引来了一些不怀好意的人。 五月初,一个陌生人来到靠山屯,说要见杨振庄。 这人四十来岁,穿着西装,拎着皮包,一看就不是本地人。他说自己是南方来的老板,姓钱,想跟杨振庄谈生意。 “杨老板,久仰大名。”钱老板很客气,“我听说您这儿养殖搞得很好,特别是黄喉貂,品质一流。我想跟您合作,把貂皮卖到香港去。” 杨振庄很警惕:“钱老板,我们的貂皮已经有销路了,不劳您费心。” “价格好商量嘛。”钱老板说,“香港那边,一张上等貂皮能卖到一千五。我给您八百,怎么样?” 八百?杨振庄心里一动。现在他卖貂皮,一张五百多。要是能卖到八百,利润翻一番。 可天上不会掉馅饼。这个钱老板,来得太突然,条件太好,让人不放心。 “钱老板,这事我得考虑考虑。” “还考虑什么呀!”钱老板急了,“杨老板,我是诚心跟您合作。这样,我先付定金,十万块!够诚意了吧?” 十万块定金?杨振庄更觉得不对劲了。 “钱老板,您这么着急,是不是有什么事?” 钱老板脸色变了变,随即又堆起笑容:“没……没什么事。就是香港那边催得紧。杨老板,您要是同意,咱们现在就可以签合同。” 杨振庄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钱老板,您不是香港老板吧?您到底是干什么的?” 钱老板脸色一僵:“杨老板,您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杨振庄站起来,“您要是真心谈生意,我欢迎。可您要是想耍什么花招,对不起,找错人了。” 钱老板也站起来,冷笑:“杨振庄,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实话告诉你,我看上你的养殖场了。要么合作,要么……你就别想在这儿混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威胁我?”杨振庄笑了,“钱老板,你可能不知道,我杨振庄最不怕的就是威胁。请吧,不送。” 钱老板狠狠瞪了他一眼,摔门走了。 王建国担心地说:“振庄哥,这人来头不小,会不会……” “不怕。”杨振庄说,“建国,你去打听打听,这个钱老板到底什么来路。我总觉得,他背后有人。” 王建国去打听了。三天后,带回来一个消息:这个钱老板,真名叫钱三,是南方一个走私团伙的头目。他们专门走私珍稀动物皮毛,这次是盯上了杨振庄的黄喉貂。 “振庄哥,麻烦了。”王建国说,“我听说,钱三那伙人,手黑得很。他们要的东西,没有弄不到手的。” 杨振庄点点头:“我知道了。建国,加强护卫队的警戒。特别是晚上,多派几个人值班。” “明白。” 可杨振庄没想到,钱三的动作这么快。 当天晚上,养殖场就出事了。不是黄喉貂被偷,是貂舍被人下了毒。幸亏发现得早,只有两只貂吃了有毒的食物,被赵老蔫用土法子救了回来。 “这是警告。”赵老蔫脸色铁青,“振庄,钱三这是告诉你,他能下毒,也能偷。你要是不合作,他就让你血本无归。” 杨振庄咬着牙:“老蔫叔,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那你打算咋办?” 杨振庄想了想,拿起电话,打给王铁军。 “王营长,我是杨振庄。有件事,想请您帮忙……” 喜欢重生八三:兴安岭猎户之八女成凰请大家收藏:()重生八三:兴安岭猎户之八女成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