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平四合院我是何雨柱的爆裂胞弟》 第519章 碰到冉秋叶 他想起何雨树昨天说的话:“先别急。明天看看情况。” 今天的情况他看到了。新人送货,没出事。周正得意了。程厂长不管。他宋博,成了那个“跟不上时代的老家伙”。 他把烟抽完,扔在地上踩灭,重新骑上车。 他不知道明天会怎么样。他只知道,有些事,他管不了,也拦不住。 何雨树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墙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斑。他翻了个身,没有急着起来。这几天不用上班,生物钟反而比上班时更准,每天到点就醒,醒了就躺着发呆,等太阳升高了再慢悠悠地起来。 今天不打算去钓鱼了。连着钓了好几天,鱼都吃腻了,家里还腌着两条没吃完的。丁永良他们大概还是会去,他懒得去,想歇一天。 躺到快九点,他才慢吞吞地起床。洗漱完,站在窗前看了看外面的天。太阳明晃晃的,晒得后院的月季叶子都有些发蔫,蝉在树上叫得声嘶力竭。夏天是真的来了。 他想了想,懒得做饭。一个人做饭没意思,做多了吃不完,做少了不够吃,还不如出去吃。反正兜里有钱有票,下个馆子改善改善。 他换了件干净的白衬衫,把钱和票揣进口袋,锁上门,往后院外走。 穿过中院的时候,他看见傻柱和娄晓娥正站在聋老太太家门口说话。 两人挨得很近,娄晓娥低着头,脸上带着浅浅的笑,不知道在说什么。傻柱侧着身子听她说话,嘴角咧着,一脸傻乎乎的笑。那笑容里满是幸福和满足,让人看着都觉得温暖。 何雨树脚步顿了顿,本想悄悄绕过去,不打扰他们。可傻柱眼尖,一抬头就看见了他。 “雨树!”傻柱冲他招手,脸上笑容更大了,“来来来,正好跟你说个事!” 何雨树只好走过去。娄晓娥看见他,脸微微红了一下,往后退了半步,但眼睛里的笑意还是藏不住。 傻柱揽着娄晓娥的肩膀——那动作自然得很,像是已经做了千百遍——对何雨树说:“雨树,这周末,我跟晓娥办婚礼。” 何雨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这么快?” 傻柱嘿嘿笑了两声,说:“不快了。早就该办了。拖了这么久,委屈晓娥了。” 娄晓娥轻轻推了他一下,嗔道:“说什么呢。”可那语气里没有半点责怪,全是甜蜜。 何雨树看着他们,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暖意。这两个人,都不容易。傻柱从低谷里爬起来,娄晓娥从泥潭里挣脱出来,能走到一起,是缘分,也是造化。 “行,”他点点头,“到时候我一定来。” 傻柱拍拍他的肩膀,认真地说:“你可不是‘来’这么简单。你是我弟弟,得坐主桌。” 何雨树笑了笑,没说什么,算是默认了。 娄晓娥在旁边轻声说:“雨树,到时候你早点来。柱子说了,他要亲自掌勺,给你做最好的菜。” 何雨树点点头:“行,我早点到。” 又聊了几句,何雨树才告辞出来。走出院门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傻柱和娄晓娥还站在那儿,头挨着头,不知道在说什么悄悄话。 他笑了笑,转身走了。 出了胡同,街上已经热闹起来。 今天别看是工作日,出来逛街的人不少。自行车铃声叮叮当当响成一片,偶尔有公交车驶过,冒着黑烟,慢吞吞地往前挪。路边的小店都开了门,卖早点的摊子已经收了,卖杂货的、卖布匹的、卖文具的,都摆出了摊子。 何雨树沿着街走了一段,拐进那条熟悉的巷子,去了那家常去的小饭馆。 饭馆里人不多,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服务员过来,他点了两个菜——红烧排骨、蒜蓉青菜,还要了一碗米饭。等菜的功夫,他望着窗外发呆。 窗外是来来往往的行人。有推着婴儿车的年轻母亲,有拎着菜篮子的老太太,有骑着自行车匆匆而过的工人。阳光照在他们身上,每个人脸上都带着这个时代特有的、那种朴实的表情。 他想起傻柱刚才那副傻乎乎的笑脸,又想起娄晓娥红着脸低头的样子。真好。 菜上来了,他慢慢吃着。排骨烧得不错,入味,肉也烂。青菜新鲜,蒜香浓郁。他吃得很慢,像是在品,又像是在消磨时间。 一个人吃饭,总是吃不出什么滋味。以前连翘在的时候,两个人对着坐,边吃边聊,一顿饭能吃大半个钟头。她会说医院里的事,说哪个产妇生了双胞胎,说哪个护士又闹了笑话。他就听着,偶尔插一句,给她夹菜。 那样的日子,现在想想,像是上辈子的事。 他摇摇头,把那些念头压下去,专心吃饭。 吃完饭,他结了账,走出饭馆。太阳更高了,晒得人有些发晕。他沿着街慢慢往回走,路过稻香村的时候,又进去买了一包枣泥酥。连翘爱吃这个,他也不知道买给谁吃,就是看见了,忍不住想买。 回到胡同口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他正要拐进去,忽然看见前面站着一个人。 那是个年轻女人,穿着一件素净的白衬衫,深蓝色裤子,头发梳成两条辫子垂在肩头。她站在胡同口的那棵老槐树下,手里拿着一个布包,正望着院门的方向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何雨树走近了些,觉得那背影有些眼熟。他正想着是谁,那女人忽然转过身来,差点撞上他。 “哎呀——”她往后退了一步,手里的布包差点掉在地上。 何雨树也退了一步,两人对视了一眼。 那是一张清秀的脸,眉眼温和,带着一点书卷气。他看着那张脸,忽然想起来了——冉秋叶。棒梗以前的老师,秦淮茹的同乡,好像跟秦淮茹还挺熟的。以前来过院里几次,他见过一两面,没说过话。 “对不起对不起,”冉秋叶连忙道歉,脸微微红了,“我没注意……” 何雨树摇摇头:“没事。” 喜欢核平四合院我是何雨柱的爆裂胞弟请大家收藏:()核平四合院我是何雨柱的爆裂胞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0章 开车出事了 他点了点头,准备进院。冉秋叶却叫住了他:“那个……同志,你是不是也住这个院?” 何雨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对,我住后院。” 冉秋叶眼睛亮了一下,像是松了口气:“那太好了。我正想找人问问呢。”她指了指院门,“秦淮茹同志是住这儿吧?我好久没来了,怕走错了。” 何雨树点点头:“是,住中院。你找她?” 冉秋叶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表情:“有点事……想找她谈谈。” 何雨树没有多问,只是说:“我带你进去吧。” 冉秋叶连忙道谢,跟着他进了院门。 两人穿过前院,走过月亮门,进了中院。院子里静悄悄的,这个点,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没什么人。只有枣树下的阴凉里,几个老太太在纳鞋底,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何雨树指了指东边那间屋子:“就是那间。门开着,应该在家。” 冉秋叶点点头,又说了声谢谢。何雨树摆摆手,没再说什么,往后院走去。 走了几步,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冉秋叶站在贾家门口,正抬手敲门。她的背影有些单薄,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犹豫和紧张。 何雨树收回目光,心里有了几分猜测。冉秋叶来找秦淮茹,多半是为了棒梗的事。那孩子自从割腕之后,就再也没去过学校。秦淮茹管不了,学校那边肯定要找上门来。 可这跟他有什么关系呢?他管不了,也不想管。 他转身,继续往后院走。 回到后院,他推开门,屋里还是老样子。空荡荡的,静悄悄的。 他先把买回来的枣泥酥放在桌上,然后走到窗边,看了看那盆茉莉。叶子还是绿油油的,可就是不开花。他给它浇了水,又把它挪到阳光最好的地方。 坐在桌边,他发了一会儿呆。 傻柱要结婚了。这是好事。两个人都是苦命人,能走到一起,是缘分。他替他们高兴。 可高兴之余,心里又有些空落落的。他想起连翘,想起她走的那天,想起她说“等我回来”。她什么时候能回来?孩子什么时候出生?他什么时候能见到他们? ..... 肉联厂。 周正站在车棚边上,手里拿着调度单,脸上带着那种惯常的、志得意满的笑容。他看了看刘三,又看了看孙小军,说:“今天你们俩跑一趟公社,送一批冻肉。路线不复杂,沿着公路一直往东,到了岔路口往北拐,再走十几里就到了。当天去当天回,没问题吧?” 刘三叼着根烟,满不在乎地点点头:“没问题,周队长。那条路我走过,好走得很。” 孙小军站在旁边,低着头,没说话。他向来话少,在几个新人里最不起眼。学车的时候,他既不像刘三那样吊儿郎当,也不像赵大壮那样笨手笨脚,更不像马秀英那样紧张。他总是安安静静的,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不争不抢,不声不响。周正对他没什么特别的印象,只觉得这人老实,听话,用着顺手。 “行,那就出发吧。”周正拍了拍车门,“路上小心点,别耽误事。” 刘三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爬上了驾驶座。孙小军从另一边上了车,坐在副驾驶上。发动机轰鸣起来,卡车缓缓驶出车棚,驶向厂门。 周正站在原地看着卡车消失在门口,满意地点点头。这几天新人们跑得都不错,城里的几趟货都按时送到了,没出一点差错。看来他之前的判断是对的——新人没那么差,是那些老家伙思想太旧,跟不上时代。 他转身回了办公室,继续翻他的文件。 卡车驶出厂门,汇入清晨的街道。 刘三握着方向盘,嘴里哼着小曲儿,心情不错。昨天他跑了一整天,顺利得很,周队长还夸了他两句。今天这趟活儿也不难,沿着公路一直开,到了岔路口往北拐,再开十几里就到了。他走过那条路,虽然有一截土路不太好走,但只要开慢点,没什么问题。 孙小军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一言不发。他很少说话,刘三也习惯了。两个人就这么沉默着,一个哼着歌,一个看着窗外,倒也不觉得尴尬。 出了城,路就不好走了。柏油路变成了土路,坑坑洼洼,颠得厉害。刘三放慢了车速,双手紧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土路两旁是大片的庄稼地,玉米已经长得很高了,密密的,遮住了远处的视线。 “这破路,”刘三嘀咕了一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修修。” 孙小军没接话,只是看着窗外那些飞速倒退的庄稼,不知道在想什么。 开了一个多小时,到了那个岔路口。刘三减了速,往北拐,上了一段更窄的土路。这条路两边都是玉米地,视线很差,弯道也多。刘三开得更慢了,可还是有些烦躁。 “这鬼地方,”他又嘀咕了一句,“连个人影都没有。” 孙小军忽然开口了:“慢点开。” 刘三愣了一下,看了他一眼。孙小军还是那副安安静静的样子,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盯着前方的路。 “我知道,”刘三说,“又不是第一次开。” 他又开了一段,车速稍微快了一些。孙小军没再说话。 然后,事故就发生了。 那是一个急弯。刘三没有提前减速,等看到弯道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他猛地踩刹车,可土路太滑,车轮抱死,卡车像一头失控的野兽,直直地冲出了路面。 “啊——”刘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双手死死抓着方向盘,可什么也做不了。 卡车冲进了路边的深沟。剧烈的撞击声在空旷的田野里回荡,惊起一群飞鸟。车头撞在沟壁上,整个车身歪斜着,挡风玻璃碎成无数片,像雪花一样四散飞溅。 然后,一切都安静了。 只有风吹过玉米地的沙沙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鸟鸣。 沟里,卡车歪倒着,车头变形,驾驶室的门被撞开。刘三趴在方向盘上,一动不动。他的额头被碎玻璃划破,血流了一脸,浸湿了方向盘和仪表盘。孙小军被甩出了副驾驶,倒在车旁边的草丛里,眼睛闭着,脸上没有血色。 喜欢核平四合院我是何雨柱的爆裂胞弟请大家收藏:()核平四合院我是何雨柱的爆裂胞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1章 你们一直都没见到他们? 没有人看见这一幕。这条路上平时就很少有人走,这个时辰更不会有人来。风吹过玉米地,发出沙沙的响声,像是在低声诉说什么,又像是什么也没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太阳从东边升到头顶,又从头顶慢慢西斜。车里的冻肉开始解冻,水一滴一滴地滴在驾驶室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刘三趴在方向盘上,始终没有动过。孙小军躺在草丛里,也始终没有动过。 没有人来。 没有人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与此同时,肉联厂里,一切如常。 下午,跑城里短途的几辆车陆续回来了。赵大壮、马秀英,还有几个老驾驶员,都按时交了单子,把车停好,下班回家。没有人注意到刘三和孙小军没有回来。周正下午出去开了一个会,回来的时候已经快下班了。他翻了翻调度单,看到刘三和孙小军的名字,也没多想——跑公社,路远,回来晚点也正常。 下班时间到了,工人们三三两两地走出厂门。车队的院子里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几辆卡车静静地停在车棚里,在夕阳下投下长长的影子。 周正锁了办公室的门,推着自行车出了厂门。他心情不错,今天开会的时候,后勤的科长跟他聊了几句,话里话外好像有提拔的意思。他想着,等这批新人再练练,把车队完全掌控住,说不定过不了多久,他就能坐上后勤科长的位子。 他骑着车,哼着小曲儿,消失在街角。 那天晚上,刘三的父母等了很久,没有等到儿子回来。 刘三他妈坐在门口,望着胡同口的方向,一遍一遍地看。天黑了,路灯亮了,街上的人渐渐少了,可那辆自行车始终没有出现。 “这孩子,怎么还不回来?”她嘀咕着,心里有些不安,但也没太往心里去。儿子在肉联厂上班,有时候加班,回来晚也是常事。 刘三他爸说:“别等了,兴许厂里有事。先睡吧。” 她“嗯”了一声,可还是坐在门口,又等了半个多小时,才关了门。 孙小军家也是一样。他妈做了饭,等着儿子回来吃。等来等去,饭菜凉了,人还没回来。她热了一遍,又凉了。她站在门口,望着外面的夜色,心里慌慌的,可也说不出为什么。 “妈,哥怎么还不回来?”小妹妹问。 她说:“别急,兴许加班。” 可她自己的声音都在发抖。 那天晚上,两个家庭在不安中度过了一个漫长的夜。 第二天一早,周正到了厂里,先去了车棚转了一圈。他一眼就看见了那辆空着的车位——刘三和孙小军开出去的那辆车,还没回来。他皱了皱眉,心想这两个人怎么回事,跑一趟公社,用得着过夜? 他没多想,回了办公室。 八点钟,他让老刘把所有人叫到院子里开会。驾驶员们稀稀拉拉地聚过来,有的还在打哈欠,有的叼着烟,有的端着茶缸子。 周正站在前面,目光扫了一圈,忽然觉得少了点什么。他数了数人头——不对,少了两个人。 “刘三呢?孙小军呢?”他问,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这两个人怎么回事?不知道今天忙吗?还不过来上班?”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几个驾驶员互相看了看,谁也没说话。 孙德明犹豫了一下,开口说:“周队长,昨天就没有见他们回来。” 周正愣了一下:“什么?” 孙德明又说了一遍:“昨天他们跑公社那趟,晚上没回来。我们以为您知道。” 周正的脸色变了。他猛地转头,看向车棚——那辆车的车位还是空的。他的心跳忽然加快了,一种说不清的不安从心底升起来。 “你们怎么不早说?”他的声音有些发紧。 没人回答。昨天大家都下班了,谁也没注意。再说了,周正才是队长,车没回来他都不知道,别人怎么会知道? 周正不再说什么,转身就往门卫室走。几个老驾驶员跟在后面,脸色也都凝重起来。 门卫室里,看门的老李头正端着茶缸子喝水。看见周正带着一群人过来,吓了一跳:“周队长,怎么了?” 周正问:“老李,昨天刘三和孙小军开车出去,回来了没有?” 老李头想了想,摇摇头:“没有。我记得那辆车,下午就没见回来。我还以为你们知道呢。” 周正的心沉了下去。他站在门卫室门口,脸色一阵白一阵青,脑子里乱成一团。过了一会儿,他才说:“走,去他们家看看。” 几个人骑上自行车,先去了刘三家。 刘三他妈正坐在门口择菜,看见一群人来,愣了一下。周正上前问:“大娘,刘三昨晚回来了吗?” 老太太的脸色一下子变了,手里的菜掉在地上:“没……没回来啊。我还以为厂里有事……他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周正没回答,转身就走。身后传来老太太带着哭腔的喊声:“他怎么了?你们告诉我,他怎么了?” 几个人又骑上车,往孙小军家赶。 孙小军家的门开着,他妈站在门口,眼睛红红的,一夜没睡的样子。看见他们来,她的嘴唇哆嗦着,声音发抖:“小军……小军没回来……他是不是出事了?” 周正没有回答,只是站在那儿,脸色惨白。 孙小军他妈忽然哭了出来,那哭声压抑了整整一夜,此刻终于忍不住了。 周正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厂里的。他只记得自己坐在办公室里,手在发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出事了。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翻出昨天的调度单,找到刘三和孙小军的任务——去红星公社送冻肉。他叫上孙德明和老刘,让他们开一辆车,沿着路线去找。 “顺着路找,”他说,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磨过喉咙,“找到了……赶紧回来报信。” 孙德明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转身上了车。 卡车驶出厂门,沿着刘三他们走过的路线,一路往东。出了城,上了土路,过了岔路口,往北拐。孙德明开着车,老刘坐在副驾驶上,两人谁也没说话。车窗外的风景一成不变——土路,庄稼地,偶尔几棵树。 喜欢核平四合院我是何雨柱的爆裂胞弟请大家收藏:()核平四合院我是何雨柱的爆裂胞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2章 他们本来不会死的 开了一段,老刘忽然说:“慢点。” 孙德明减了速。前面的路有个急弯,路边是深沟。他正要拐弯,忽然看见沟里有什么东西。 他停了车,两人下了车,走到沟边往下看。 然后,他们看见了。 那辆卡车歪倒在沟里,车头变形,挡风玻璃碎了。刘三还趴在方向盘上,一动不动。孙小军躺在车旁边的草丛里,脸朝下,也一动不动。 周围很安静。风吹过玉米地,发出沙沙的响声。 老刘的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孙德明站在沟边,看着那辆歪倒的卡车,看着那两个一动不动的人,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快,回厂里报信。” 老刘跌跌撞撞地跑回车上,发动了车子。孙德明留在原地,慢慢走下沟,走到卡车旁边。他伸出手,探了探刘三的鼻子——没有呼吸。他又走到孙小军身边,蹲下来,探了探——也没有。 两个人的身体都已经凉了。 孙德明蹲在沟里,看着这两张年轻的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刘三的脸上还有那种吊儿郎当的表情,好像随时会醒过来,叼着根烟,说“没事没事”。孙小军还是那副安安静静的样子,像是睡着了。 可是他们再也不会醒过来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远处传来汽车的轰鸣声。几辆车停在路边,周正从车上跳下来,跌跌撞撞地跑过来。他站在沟边,往下看了一眼,脸色惨白如纸。 “快……快下去,把他们弄上来……送医院!”他的声音在发抖,每个字都在打颤。 几个人下到沟里,小心翼翼地把刘三和孙小军抬上来。两个人的身体已经僵硬了,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刘三的额头上还有干涸的血迹,孙小军的嘴角有一道浅浅的伤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划破的。 他们被抬上卡车,往医院的方向飞驰。 周正站在路边,看着那辆车消失在土路的尽头,一动不动。风吹过,吹得他衣角猎猎作响。他忽然觉得冷,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冷。 孙德明走过来,站在他身边,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周正才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孙德明看着他,忽然想起何雨树说过的话——“等以后,真的出了事,才是说话的时候。” 他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宋博接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后勤办公室里整理这个月的物资报表。电话是孙德明打来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什么人听见,可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宋博耳朵里:“宋科长,出事了。刘三和孙小军……没了。送医院的路上就不行了。” 宋博手里的笔掉在桌上,在报表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他愣了好几秒,才问:“在哪家医院?” “区人民医院。您快来吧。” 宋博挂了电话,抓起外套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又折回来,把桌上那摊乱七八糟的报表拢了拢,才重新出门。他的脚步很急,几乎是小跑着穿过走廊,下楼的时候差点绊了一跤,扶着墙稳了稳,继续往下走。 等他赶到医院的时候,走廊里已经站了好几个人。程向东厂长站在急诊室门口,脸色铁青,一言不发。后勤科的科长马建国也来了,靠在墙边,抽着烟,烟雾缭绕中看不清表情。还有几个厂办的人,站在稍远的地方,小声说着什么。 周正站在急诊室门的另一边,靠着墙,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他的工装上沾了些泥土,袖口有一道口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刮破的。头发也有些乱,不像平时那样梳得一丝不苟。 宋博快步走过去,正要开口问,急诊室的门开了。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脸上带着见惯了生死的疲惫和一种无可奈何的沉重。 “家属呢?”他问。 没人回答。刘三和孙小军的父母还在赶来的路上。 医生看了看站在走廊里的这些人,叹了口气:“两个人都……我们已经尽力了。送来的时候,就已经……”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 宋博的心沉到了底。他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却发现自己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 医生又看了一眼手里的病历本,犹豫了一下,说:“其中一位同志,头部受了伤,但不是当场致命的。如果发现得早,及时送医,还是有救的。可是……”他摇摇头,没有再说下去。 走廊里安静了。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能听见远处传来的、不知道哪个病房里的呻吟声,能听见每个人自己的心跳声。 程向东的脸色更难看了。他看了周正一眼,那目光里有很多东西,可什么也没说。 宋博终于忍不住了。他两步走到周正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把他从墙上拽起来。周正被他这一拽,踉跄了一下,抬起头,对上宋博的眼睛。 “周正!”宋博的声音在发抖,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让他们去的?你让他们单独去的?他们才学了几天?你知不知道……” “宋科长!”马建国从后面冲上来,一把拉住宋博的胳膊,“冷静点!这是医院!” 宋博没有松手,眼睛死死盯着周正。周正也看着他,眼神里有慌乱,有恐惧,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不是后悔,也不是愧疚,更像是一种被逼到墙角的、本能的防御。 “老宋,”马建国用力把宋博的手掰开,把他往后推了两步,“有什么事回去说。在这儿闹什么?” 宋博被推得退了两步,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他看着周正,周正低下头,又靠回墙上,不说话。 程向东这时候开口了。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带着分量:“都别吵了。事情已经出了,吵有什么用?先处理善后,等家属来了再说。” 他说完,看了周正一眼,那目光冷得像冰。周正低着头,不敢看他。 喜欢核平四合院我是何雨柱的爆裂胞弟请大家收藏:()核平四合院我是何雨柱的爆裂胞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3章 没受到处罚? 走廊里又安静了。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声滴答,都像是在倒数着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压抑的哭声。刘三的父母来了。刘三他妈是被他爸搀着的,腿软得几乎走不了路,脸上全是泪,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看见急诊室的门,她忽然挣开丈夫的手,扑过去,趴在门上,发出一种不像人的、撕心裂肺的哭声。 “我的儿啊——!!!” 那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刺得每个人的耳膜都疼。 紧接着,孙小军的父母也来了。孙小军他妈倒没有大哭,只是站在走廊里,脸色惨白,眼神空空的,像是一下子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她嘴唇翕动了几下,像是在说什么,可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程向东上前,跟两家的父母说着什么,声音很低,听不清内容。宋博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喘不上气。 他想起刘三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叼着烟,满不在乎地说“没问题”。他想起孙小军那副安安静静的样子,缩在人群后面,从不争抢,从不吭声。 两个年轻人,昨天还活蹦乱跳的,今天就这么没了。 而周正,站在角落里,低着头,一言不发。 消息很快传遍了肉联厂。 食堂里、车间里、仓库里,到处都在议论这件事。工人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压低声音说着什么,脸上带着愤怒和不解。 “听说了吗?刘三和孙小军,开车出事了。两个都没救过来。” “怎么回事?不是让他们在城里送货吗?怎么跑出去了?” “说是周正让他们去的。跑公社,那条路多险啊,弯多路窄,老司机都不敢开快,让他们两个新手去?” “这不是送死吗?” “可不是嘛。我听说,孙小军本来还有救,可是发现得太晚了。在沟里躺了一整夜,第二天才被人找到。” 一整夜。 这三个字像刀子一样扎在每个人心上。两个年轻人在沟里躺了一整夜,没有人知道,没有人去找。他们的父母在家等了一整夜,等到天亮,等到消息传来,等到的是儿子的死讯。 “周正呢?他干什么去了?车没回来他都不知道?” “谁知道呢。反正第二天才发现的。” “这也太不负责任了!” “不是不负责任,是根本不把工人的命当命!” 丁永良坐在车棚边上,抽着烟,一言不发。他的脸色很难看,眼眶有些红,可他没有哭。他只是坐在那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手指在微微发抖。 孔志行站在他旁边,也是一脸铁青。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看着丁永良那样子,又咽了回去。 过了很久,丁永良才开口。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刘三那孩子,虽然吊儿郎当的,可心眼不坏。我骂过他,他嘿嘿一笑,也不记仇。孙小军就更别提了,老实巴交的,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从来不吭声。” 他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又点了一根:“两个好好的孩子,就这么没了。” 孔志行叹了口气,说:“老丁,你也别太难过了。这事儿,周正跑不了。” 丁永良冷笑一声:“跑不了?你看看,他跑得了跑不了。” 孔志行不说话了。他也知道,有些事,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 可让所有人意外的是,周正并没有被撤职,甚至没有被停职检查。 厂里只是出了一个通报,说“驾驶员刘三、孙小军因违反操作规程,导致车辆失控,发生交通事故,不幸身亡。厂里将加强安全培训,杜绝此类事故再次发生”。对周正的处理,只有一句“对车队管理不力,给予口头批评”。 消息传出来,整个厂都炸了。 “口头批评?就口头批评?两条人命,就一个口头批评?” “什么叫‘违反操作规程’?他们才学了几天?有什么规程可违反的?” “周正让他们单独出车的时候,怎么不说操作规程?” “这不是明摆着护着周正吗?” 食堂里,几个老驾驶员围坐在一起,越说越气。老吴一拍桌子,把碗筷都震得跳起来:“我不干了!这叫什么?这叫草菅人命!他周正没事,我们倒成了‘加强培训’的对象?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旁边的人赶紧拉住他:“老吴,别冲动。你闹有什么用?丁永良他们闹了,结果呢?被停职了。你再闹,也跟他们一样。” 老吴气得脸通红,可也知道说的是实话。他坐下来,端起茶缸子灌了一大口,重重地放在桌上。 “那怎么办?就这么算了?” 没人回答。 消息传到何雨树耳朵里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 他正在后院给那盆茉莉浇水,听见前院传来一阵嘈杂的说话声,隐约能听见“肉联厂”“出事了”“死了人”这几个字。他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把水壶放下,擦了擦手,往前院走去。 前院已经聚了好几个人。阎埠贵站在自家门口,正跟隔壁的大妈说着什么,脸上的表情又是惊讶又是唏嘘。看见何雨树出来,他连忙招手:“雨树!你听说了吗?你们厂出事了!” 何雨树走过去,没说话,等着他说下去。 阎埠贵压低声音,像是怕被什么人听见似的:“两个新手开车,翻到沟里去了。在沟里躺了一整夜,第二天才被人发现。送到医院就不行了。啧啧,才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可惜了。” 何雨树的眉头皱了起来。他想起刘三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想起孙小军那副安安静静的样子。两个年轻人,就这么没了。 “听说是那个新来的队长让他们单独出车的,”阎埠贵继续说,小眼睛里闪烁着精光,“出了事,人家屁事没有,就一个口头批评。你说这叫什么事?” 何雨树没接话,转身回了后院。他坐在窗边,望着外面渐渐升高的太阳,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愤怒?有。可更多的,是一种沉重的、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无力感。 喜欢核平四合院我是何雨柱的爆裂胞弟请大家收藏:()核平四合院我是何雨柱的爆裂胞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4章 傻柱要结婚了 他知道会出事。从周正让那些新人学车的第一天起,他就知道会有这一天。可他什么也做不了。他提醒过,劝过,拦过,可没用。周正不听,厂里不管,他一个被停了职的驾驶员,能怎么样? 他坐在那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直到院子里传来敲门声。 他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丁永良、孔志行和老吴三个人,脸色都不太好看。丁永良手里还提着一个网兜,里面装着几瓶白酒和一些下酒菜。 “雨树,”丁永良开口,声音有些沙哑,“进去说。” 何雨树侧身让他们进来。几个人在桌边坐下,丁永良把酒和菜放在桌上,也没客气,自己拿了杯子倒了一杯,一口干了半杯。 “两个好好的孩子,”他放下杯子,声音发闷,“就这么没了。” 孔志行和老吴也各自倒了一杯,默默地喝着。何雨树给他们把菜摆好,自己也倒了一杯,坐在旁边,没说话。 沉默了一会儿,丁永良才开口:“雨树,你怎么看?” 何雨树看着他,等他往下说。 丁永良把杯子里的酒一口喝干,重重地放在桌上:“厂里就给了周正一个口头批评。两条人命,一个口头批评。你说这叫什么事?老吴气得要去找厂长闹,被我拦住了。可拦得住一时,拦不住一世。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孔志行也点头:“对,不能就这么算了。刘三和孙小军的父母还在办丧事,等丧事办完了,咱们得讨个说法。” 老吴更激动,一拍桌子:“讨什么说法?直接去找程向东!他要是不给个说法,咱们就不干了!全厂罢工,看他怕不怕!” 何雨树听着他们的话,一直没有开口。他慢慢喝着酒,等他们都说完,才放下杯子,声音不高,却很清晰: “丁师傅,孔师傅,老吴,你们的想法我明白。出了这么大的事,谁心里都不好受。可有些话,我得说。” 几个人都看着他。 何雨树继续说:“周正没被处分,不是因为他运气好,是因为厂里不想处分他。程厂长刚来,不想得罪人,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一个口头批评,看着轻描淡写,可实际上是告诉所有人——这事,到此为止了。” 老吴不甘心地说:“那又怎么样?他周正害死了两个人,凭什么到此为止?” 何雨树摇摇头:“不是凭什么,是现实。你们想想,现在厂里是什么情况?老驾驶员被停职了好几个,新人死了两个,剩下的几个天天连轴转,累得要死。厂里缺人缺得厉害,这个时候,他们不会处分周正。处分了他,谁来管车队?谁来安排任务?” 丁永良沉默了。他知道何雨树说得对。厂里现在最缺的就是人,周正虽然出了事,可他是队长,暂时离不开。 何雨树继续说:“你们要是现在去闹,去罢工,厂里会怎么反应?表面上可能会安抚你们,可心里,他们会怎么想?他们会觉得你们是趁火打劫,是跟厂里作对。到时候,处分的不只是周正,还有你们。” 孔志行叹了口气:“那你的意思是,就这么算了?” 何雨树摇摇头:“不是算了,是等。”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大太阳,声音放得更低了:“现在闹,时机不对。刘三和孙小军的丧事还没办,家属还在悲痛中,你们去闹,对得起他们吗?等丧事办完了,等这阵子过去了,再说。” 他转过身,看着他们:“再说了,你们以为厂里真的就这么算了?两条人命,不是小事。程向东现在压着,可上面还有局里,还有市里。这事儿,瞒不住。等上面过问的时候,周正跑不了。” 丁永良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何雨树的意思。他点点头,说:“你的意思是,先不动,等上面的反应?” 何雨树点点头:“对。先不动。该上班上班,该干活干活。别让周正抓住把柄。等上面的人来了,自然有人收拾他。” 老吴还有些不甘心,可看着丁永良和孔志行都点了头,也不好再说什么。他端起酒杯,一口干了,闷声道:“行,听你的。可我这口气,咽不下去。” 何雨树拍拍他的肩膀,说:“咽不下去也得咽。不是为了周正,是为了刘三和孙小军。他们走了,咱们得让他们安安静静地走。别在这个时候添乱。” 几个人又喝了一会儿,聊了些别的。气氛比刚才松快了些,可每个人心里都压着一块石头,沉甸甸的。 临走的时候,丁永良站在门口,回头看着何雨树,忽然说:“雨树,你当初被停职的时候,是不是就想到会有这一天?” 何雨树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了一下:“没想到这么快。” 丁永良点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何雨树关上门,回到桌边,把剩下的酒收了收,杯子洗了。他坐在窗边,望着外面渐渐西斜的太阳,发了好一会儿呆。 他想起刘三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叼着烟,满不在乎地说“没问题”。他想起孙小军那副安安静静的样子,缩在人群后面,从不争抢,从不吭声。 两个年轻人,就这么没了。 他不知道他们的父母现在是什么心情。白发人送黑发人,这世上最痛的事,莫过于此。 ...... 傻柱要结婚的消息,像一阵风,吹遍了整个四合院。 那天傍晚,他站在中院的枣树下,扯着嗓子宣布了这个消息。娄晓娥站在他旁边,穿着一件崭新的碎花衬衫,脸红扑扑的,低着头,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各位大爷大妈,叔叔婶子,兄弟姐妹们——”傻柱的声音洪亮,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这周末,我跟晓娥办婚礼。到时候在院里摆酒,大家都来喝喜酒啊!” 院子里顿时热闹起来。 易中海第一个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好,好!柱子,你总算开窍了!晓娥是个好孩子,你可得好好待她。” 喜欢核平四合院我是何雨柱的爆裂胞弟请大家收藏:()核平四合院我是何雨柱的爆裂胞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5章 好好对待娄晓娥 一大妈也在旁边附和:“就是就是,柱子,你可算定下来了。我们都替你高兴!” 刘海中背着手,端着二大爷的架子,慢悠悠地说:“嗯,成家立业,是好事。柱子,好好过日子,别辜负了晓娥。”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小眼睛里闪烁着精明的光:“办酒席好啊,热闹热闹!柱子,你掌勺,那菜肯定差不了!” 几个大妈也围上来,七嘴八舌地恭喜着。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那么痛快。许大茂家的门关得紧紧的,从头到尾没露过面。还有些人私下里嘀咕:“娄晓娥不能生孩子,傻柱还娶她,图什么?” 傻柱听见了,也不恼,只是嘿嘿一笑,说:“图她这个人。生孩子的事,以后再说。实在不行,领养一个也行。” 娄晓娥站在旁边,听见这话,眼眶红了一下,又忍住了。她轻轻拉了拉傻柱的袖子,小声说:“别说了。” 傻柱反手握住她的手,握得紧紧的,大声说:“有什么不能说的?我这辈子,就认准晓娥了。谁爱说什么说什么,我不在乎!”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随即又爆发出更大的议论声。有人摇头,有人叹气,也有人竖起大拇指。 何雨树站在人群后面,看着傻柱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这人啊,平时看着浑,可到了关键时候,比谁都明白。 周末很快到了。 天刚蒙蒙亮,四合院里就热闹起来。前院、中院、后院的门口,都贴上了大红喜字。那是连翘以前留下的,何雨树从柜子里翻出来,交给傻柱的时候,手顿了顿。傻柱接过去,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何雨树起了个大早,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来到中院。今天他掌勺——傻柱是主角,哪有新郎官自己做饭的道理? 厨房里,食材已经准备好了。傻柱昨晚就把该切的切了,该腌的腌了,只等下锅。何雨树看了看那些菜,点点头。鸡鸭鱼肉,样样齐全,虽然算不上多丰盛,但在这年头,已经是极体面的了。 他挽起袖子,系上围裙,开始忙活。锅里的油热了,葱姜蒜下锅,滋啦一声,香味立刻飘了出来。他动作麻利,翻炒、调味、出锅,一气呵成。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鱼、炒时蔬……一道道菜从他的手里变出来,摆满了案板。 几个大妈在旁边帮忙打下手,一边干活一边啧啧称赞:“雨树这手艺,真不赖!跟柱子有得一拼!” 何雨树笑了笑,没说话,继续忙他的。 院子里,四张桌子已经摆好了。桌布是新买的,白底碎花,干净利落。碗筷是从各家借来的,虽然新旧不一,但洗得干干净净。每张桌上还放了一瓶酒,是傻柱专门去供销社排队买的,花了不少钱和票。 太阳渐渐升高,客人们陆续来了。易中海带着一大妈来了,刘海中带着二大妈来了,阎埠贵带着三大妈和几个孩子来了。后院的几个邻居,前院的几户人家,都来了。院子里渐渐坐满了人,笑声、说话声、孩子的打闹声,混成一片。 秦淮茹也来了。 她一个人来的,棒梗没来,小当和槐花也没来。她穿着一件半新的蓝色上衣,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可那笑容底下,藏着什么东西,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找了个角落坐下,看着院子里热闹的场面,看着那些红红的喜字,看着忙碌的何雨树,看着站在门口迎客的傻柱和娄晓娥。 娄晓娥今天格外漂亮。她穿着一件大红色的上衣,头发盘了起来,鬓边别了一朵小红花。她的脸红扑扑的,眼睛亮亮的,嘴角一直往上翘,怎么也压不下去。傻柱站在她旁边,穿着一身崭新的蓝色中山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咧着嘴,笑得像个傻子。 两个人站在一起,说不出的般配。 秦淮茹看着他们,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她想起自己嫁给贾东旭的时候,也是这样的红衣服,也是这样热闹的场面。那时候她还年轻,什么都不懂,以为嫁了人,日子就会好起来。 后来贾东旭死了,她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再后来,她遇见了小赵。小赵对她好,真心实意地好。她也以为,自己能再有一次这样的机会,穿上红衣服,站在门口,笑着迎客。 可是没有。棒梗那一刀,把什么都毁了。 她看着娄晓娥脸上的笑,那种从心底里透出来的、压都压不住的幸福,忽然有些羡慕。不是嫉妒,是羡慕。羡慕她能找到这样一个人,羡慕她能这样光明正大地站在这里,接受所有人的祝福。 本来,她也能有这样的婚礼。 她低下头,揉了揉眼睛,把那些不该有的念头压下去。 吉时到了。 傻柱和娄晓娥站在院子中央,易中海当证婚人。没有复杂的仪式,就是对着毛主席像鞠了三个躬,又对着长辈鞠了三个躬,然后夫妻对拜,就算礼成了。 简简单单,可每个人都笑得很开心。 “开席了!”何雨树端着最后一道菜出来,放在桌上,解下围裙,在傻柱旁边的位置坐下。 四张桌子坐得满满当当。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鱼、炒时蔬、凉拌黄瓜、西红柿蛋汤……一道道菜端上来,香味飘满了整个院子。 “柱子,这菜做得真好啊!”有人夸道。 傻柱嘿嘿一笑,说:“那是!我弟弟做的,能不好吗?” 何雨树瞪了他一眼:“少贫,赶紧敬酒去。” 傻柱这才想起来,拉着娄晓娥,端着酒杯,一桌一桌地敬。 先敬易中海。傻柱举起杯,认真地说:“一大爷,这些年,多谢您照顾。要不是您,我早就不行了。” 易中海眼眶有些红,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孩子,好好过日子。晓娥是个好姑娘,你可得对得起人家。” 傻柱用力点点头:“一大爷放心,我一定好好待她。” 喜欢核平四合院我是何雨柱的爆裂胞弟请大家收藏:()核平四合院我是何雨柱的爆裂胞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6章 你终于是我的老婆了 娄晓娥也举起杯,轻声说:“一大爷,谢谢您。” 易中海连声说好,把酒干了。 第二桌是刘海中。刘海中端着架子,慢悠悠地说:“柱子,成了家就是大人了,往后要好好工作,好好过日子。别让人看笑话。” 傻柱连连点头:“二大爷说得对,我一定记住。” 第三桌是阎埠贵。阎埠贵喝了酒,眼睛在桌上转了一圈,看着那些还没怎么动的菜,忽然说:“柱子啊,你这菜准备得也太多了,肯定吃不完吧?我家人口多,三大妈又怀着身子,要不……” 傻柱一听就明白了,哈哈一笑,大手一挥:“三大爷,您别客气!待会儿吃完了,哪桌剩的多,您拿回去。别浪费了。” 阎埠贵眼睛一亮,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那敢情好!柱子,你真是个好孩子!三大爷没看错你!” 三大妈在旁边拉了拉他的袖子,小声说:“老阎,别丢人了。”可阎埠贵哪里听得进去,已经开始盘算哪桌菜剩得多了。 最后一桌,是何雨树。 傻柱端着酒杯,站在何雨树面前,脸上的笑容收了几分,多了几分认真。娄晓娥站在他旁边,也端着酒杯,看着何雨树,眼眶有些红。 “雨树,”傻柱开口,声音有些沙哑,“这杯酒,我敬你。” 何雨树站起来,看着他。 傻柱继续说:“以前我浑,什么也不懂。是你把我从坑里拉出来的。要不是你,我可能现在还瘫在那屋里等死。你借我钱,帮我出主意,给我撑腰。这些,我都记着呢。”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你是弟弟,可你比我明白多了。这杯酒,我敬你。谢谢你。” 娄晓娥也轻声说:“雨树,谢谢你。” 何雨树看着他们,心里涌起一股暖意。他端起酒杯,跟他们碰了一下,说:“柱子哥,晓娥姐,你们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三人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院子里越来越热闹。孩子们追着跑着,大人们划拳喝酒,笑声、喊声、碗筷碰撞声,混成一片。 阎埠贵果然没客气,等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他拎着几个饭盒,开始收拾剩菜。红烧肉的汤汁、糖醋排骨的骨头、剩的半条鱼、几块鸡肉……他都小心翼翼地装进饭盒里,一边装一边念叨:“不能浪费,不能浪费,这都是好东西。” 三大妈站在旁边,脸红得不行,小声说:“老阎,差不多得了。”可阎埠贵哪里听得进去,直到把每桌的剩菜都收拾干净了,才心满意足地提着饭盒回家。 太阳渐渐西斜,客人们陆续散了。院子里剩下满地的瓜子壳和酒瓶,还有几桌没来得及收的碗筷。 傻柱喝得有点多,脸红红的,靠在椅子上,傻笑着。娄晓娥坐在他旁边,给他倒了杯水,轻声说:“喝点水,别难受了。” 傻柱接过水,喝了一口,又放下,握住娄晓娥的手,认真地说:“晓娥,我这辈子,值了。” 娄晓娥眼眶红了,轻声说:“我也值了。” 何雨树站在旁边,看着他们,嘴角微微上扬。他转身,开始收拾碗筷。一大妈和二大妈也过来帮忙,几个人很快就收拾干净了。 天色暗了下来,月亮升起来了。清冷的光洒在院子里,照在那些还没撕掉的喜字上,红红的,暖暖的。 宾客散尽,院子里安静下来。 月亮升到中天,清冷的光洒在屋瓦上,将整个四合院笼罩在一片朦胧的银纱里。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吠,又很快消失在夜色中。红红的喜字还贴在门上、窗上,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傻柱站在新房门口,看着那些喜字,傻笑了好一会儿。 娄晓娥坐在床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脸红得像窗上的喜字。屋里点着两根红蜡烛,是易中海特意送来的,说是老规矩,新房得点红烛,喜庆。烛光摇曳,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晃晃悠悠的。 傻柱终于推门进来。他站在门口,看着娄晓娥,忽然不知道该迈哪只脚了。刚才在外面喝酒的时候,他还能跟人划拳吹牛,现在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他反而紧张起来。 娄晓娥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傻站着干什么?”她轻声说,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细得几乎听不见。 傻柱挠挠头,嘿嘿笑了两声,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两个人并排坐着,中间隔了一拳的距离,谁也没说话。屋里安静得能听见蜡烛芯燃烧的细微声响,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过了好一会儿,傻柱才开口。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酒气,可每个字都很认真: “晓娥,你终于是我的老婆了。” 娄晓娥的脸更红了,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 傻柱又说:“我这辈子,没求过什么。可现在,我求老天爷,让咱们好好的,一辈子好好的。” 娄晓娥抬起头,看着他。烛光下,他的眼睛亮亮的,里面有酒意,有认真,还有一种她从来没见过的、纯粹的欢喜。她忽然觉得鼻子有些酸,眼眶热热的。 “柱子哥,”她轻声说,“我也是。” 傻柱伸出手,慢慢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有些凉,他便用两只手包着,轻轻搓着。娄晓娥没有抽回去,任由他握着,心里暖暖的。 两人就这样坐着,手牵着手,谁也没说话。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地上,落在那对红烛上,落在两个人身上。 过了很久,傻柱才又开口:“晓娥,往后咱们好好过日子。我虽然没什么大本事,可我有手艺。你放心,饿不着你。” 娄晓娥点点头,靠在他肩上,轻声说:“我知道。我不求大富大贵,就求平平安安的。跟你在一起,踏实。” 傻柱嘿嘿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幸福和满足。他揽着她的肩膀,两个人一起靠在床头上,望着那对摇曳的红烛,开始说起以后的事。 喜欢核平四合院我是何雨柱的爆裂胞弟请大家收藏:()核平四合院我是何雨柱的爆裂胞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7章 机遇到来 “等过阵子,我想去街道问问,看能不能把那个小厨房租下来。”傻柱说,“开个小饭馆,不用多大,能摆几张桌子就行。我炒菜,你招呼客人,咱们自己当老板,不受人管。” 娄晓娥眼睛亮了一下,可又有些担心:“能行吗?现在不都兴国营的吗?私人开饭馆,让不让?” 傻柱想了想,说:“不让也没关系。我可以接酒席,谁家办喜事、办丧事,我去掌勺。以前在厂里的时候,就有人找我。手艺在,不怕没饭吃。” 娄晓娥点点头,又说:“那我也得干点什么。不能光靠你一个人。” 傻柱看着她,问:“你想干什么?” 娄晓娥想了想,说:“我以前在家的时候,会做点针线活。绣花、做衣裳,都学过一点。要是能接点活,也能挣点钱。” 傻柱笑了:“行,那咱们一个炒菜,一个做衣裳,谁也别闲着。” 娄晓娥也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对未来的憧憬和期待。 沉默了一会儿,傻柱忽然说:“晓娥,有件事……我想跟你说。” 娄晓娥看着他,等他说下去。 傻柱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孩子的事……你别有压力。有没有都行。真的。我娶你,是因为你是你,不是因为别的。” 娄晓娥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她知道傻柱是真的不在意,可越是这样,她心里越觉得亏欠。她低下头,轻声说:“柱子哥,我怕……我怕我不能……” 傻柱打断她,把她揽进怀里,声音温柔得不像他:“别怕。有没有孩子,咱们都是两口子。你要是喜欢,咱们以后领养一个也行。要是不喜欢,就咱们俩过。我只要你。” 娄晓娥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可那是高兴的泪。她把脸埋在傻柱怀里,闷闷地说:“柱子哥,你对我真好。” 傻柱拍拍她的背,笑着说:“那当然。你是我老婆,不对你好对谁好?” 娄晓娥破涕为笑,轻轻捶了他一下。 两人又说了好多话,说以后的日子,说院子里的事,说傻柱小时候的糗事,说娄晓娥小时候的趣事。说着说着,娄晓娥的声音渐渐小了,眼睛也闭上了。 傻柱低头看她,她已经睡着了,靠在他肩上,呼吸均匀,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他轻轻把她放平,给她盖好被子,自己却舍不得睡。 他坐在床边,看着她的睡颜,看了很久很久。 窗外的月亮慢慢移动,烛光渐渐暗了。傻柱吹灭了一支蜡烛,屋里暗了一些,只剩下一支还在燃着,发出昏黄的光。 他轻轻躺下,侧过身,看着娄晓娥。她睡得很沉,眉头舒展着,没有一丝忧愁。他伸出手,想摸摸她的脸,又怕吵醒她,手停在半空,最后还是收了回来。 “晓娥,”他轻声说,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这辈子,我会对你好的。” 窗外,月光如水。远处传来火车的汽笛声,悠长而苍凉,像是在诉说着什么。可这间小屋里,只有两个人,两颗心,贴得很近很近。 傻柱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慢慢睡着了。 他梦见自己开了个小饭馆,生意很好,他在厨房里炒菜,娄晓娥在外面招呼客人。客人走了,两个人坐下来,吃着剩菜,喝着茶,说着话。那日子,平平淡淡,可心里踏实。 他笑出了声。 娄晓娥被他的笑声吵醒了,迷迷糊糊地推了推他:“柱子哥,你笑什么?” 傻柱没醒,还在笑。 娄晓娥看着他,也笑了。她给他掖了掖被角,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 红烛燃了一夜,直到天亮才熄灭。窗外的月亮落下去了,太阳升起来,新的一天开始了。 四合院这几天安静得很。 傻柱结了婚,像是换了个人。以前那个浑不吝的傻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天不亮就出门、天黑了才回来的忙人。他接了好几家的酒席——东边胡同老赵家儿子结婚,西边街道办有个什么表彰会,连郊区都有老乡托人找上门来。他一个人颠勺炒菜,从天亮忙到天黑,回来的时候满身油烟味,累得腰都直不起来,可脸上却带着笑。 娄晓娥心疼他,每天晚上给他打洗脚水,一边看他泡脚一边念叨:“别太拼了,累坏了身子不值当。” 傻柱嘿嘿一笑,说:“不累。你男人有手艺,饿不着你。” 娄晓娥白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她悄悄从娘家拿了些钱回来,想补贴家用,被傻柱发现了,板着脸说:“你拿回去。我何雨柱娶老婆,不是为了花老婆的钱。” 娄晓娥急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傻柱看着她那着急的样子,又笑了,语气软下来:“我知道你是好心。可你男人还在呢,不用你操心钱的事。你把家收拾好,等我回来,就行了。” 娄晓娥看着他,心里又酸又暖,什么也说不出来。 易中海看在眼里,心里却不是滋味。他知道傻柱有手艺,也知道傻柱能吃苦,可接酒席这活儿,有一顿没一顿的,不是长久之计。他琢磨了好几天,想找机会跟厂里说说,看能不能让傻柱回去上班。可他知道,傻柱当初是被开除的,还坐过牢,想回去,谈何容易? 他去找过车间主任,主任叹了口气,说:“老易,不是我不想帮忙。现在厂里乱得很,厂长的事还没完,李怀德又上来了,谁顾得上这个?再说柱子那事,档案上写得清清楚楚,谁敢替他说话?” 易中海听了,心凉了半截,可还是不死心。 而此时的轧钢厂,正经历着一场不大不小的地震。 杨厂长下台了。具体什么原因,谁也说不清楚。有人说是上面的人事调整,有人说是站错了队,还有人说是被人告了黑状。反正一夜之间,杨厂长就调走了,新来的厂长叫李怀德。 李怀德这个人,厂里的人多少都听说过一些。他之前在部里当个什么处长,据说手腕很硬,会来事。他来厂里没几天,就把几个关键部门的人都换了一遍。后勤科、供销科、人事科,全都换成了他的人。 喜欢核平四合院我是何雨柱的爆裂胞弟请大家收藏:()核平四合院我是何雨柱的爆裂胞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8章 让傻柱回轧钢厂 新官上任三把火,李怀德的第一把火,烧的是食堂。 他这个人讲究吃。以前在部里的时候,就经常去外面下馆子。现在当了厂长,更得讲究排场。可厂里的食堂,那饭菜实在拿不出手。大锅菜,油水少,味道寡淡,连工人们都抱怨,何况是请客? 那天中午,李怀德在食堂吃了一顿饭,皱着眉把筷子一扔,对旁边的人说:“这做的什么玩意儿?猪食都不如。” 食堂主任老孙站在旁边,额头上的汗都下来了:“李厂长,这……这是咱们食堂最好的师傅做的了。” 李怀德瞪了他一眼:“最好的?就这水平?” 老孙不敢说话。 李怀德想了想,忽然问:“以前那个傻柱呢?他做的菜不是挺好的吗?” 老孙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说:“李厂长,何雨柱他……他当初犯了错,被厂里开除了。还坐过牢……” 李怀德不耐烦地摆摆手:“犯什么错?不就是打了个人吗?多大点事?他手艺好,能给我做菜,比什么都强。” 老孙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被李怀德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你去,”李怀德说,“把他给我找回来。明天开始上班,还干他的老本行。工资待遇,比以前只高不低。” 老孙连连点头,出了门才敢擦汗。 当天下午,老孙就骑着自行车,一路打听着,找到了南锣鼓巷95号。 他站在院门口,往里看了看,正好看见傻柱从屋里出来,手里提着个网兜,看样子是准备出去买菜。 “何雨柱!何雨柱!”老孙连忙招手。 傻柱愣了一下,认出是食堂的孙主任,有些意外:“孙主任?您怎么来了?” 老孙走过去,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笑着说:“柱子,好事!天大的好事!” 傻柱更糊涂了:“什么好事?” 老孙拉着他的胳膊,压低声音说:“李厂长让你回去上班!还干你的老本行!工资待遇比以前还好!” 傻柱愣住了。他站在那儿,半天没反应过来。 “回……回去?”他张了张嘴,“我不是被开除了吗?” 老孙摆摆手:“开除什么开除?那是以前的事了。现在李厂长说了,让你回去。你手艺好,厂里需要你。” 傻柱还是不敢相信,站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 老孙见状,拍了拍他的肩膀:“柱子,这可是好机会。李厂长刚上来,正是用人的时候。你回去好好干,说不定还能提干呢!” 傻柱这才回过神来,连连点头:“行行行,我回去!我明天就回去!” 老孙满意地点点头,又交代了几句,骑上车走了。 傻柱站在院门口,看着老孙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忽然咧嘴笑了。他转身就往屋里跑,差点被门槛绊了一跤。 “晓娥!晓娥!”他喊着,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娄晓娥正在屋里叠衣服,听见他喊,探出头来:“怎么了?大惊小怪的。” 傻柱冲进屋,一把抱住她,转了一圈。娄晓娥被他转得头晕,拍着他的肩膀喊:“放下!放下!发什么疯!” 傻柱把她放下来,喘着气,眼睛亮得像灯泡:“晓娥!我能回厂里上班了!” 娄晓娥愣住了:“什么?” 傻柱把老孙的话说了一遍。娄晓娥听完,眼眶一下子红了,拉着他的手,声音有些发抖:“真的?” 傻柱用力点点头:“真的!明天就回去!” 娄晓娥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因为兴奋而发红的脸,看着他眼里那压不住的欢喜,忽然就哭了。那是高兴的泪,是这些日子以来,所有担心、所有委屈、所有不易,一下子涌上来的泪。 傻柱慌了,手忙脚乱地给她擦眼泪:“别哭啊,好事!哭什么?” 娄晓娥破涕为笑,捶了他一下:“我高兴不行吗?” 傻柱嘿嘿笑了,把她揽进怀里,轻声说:“晓娥,日子会好的。你信我。” 娄晓娥靠在他怀里,用力点点头:“我信。” 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易中海是第一个知道的。他刚从外面回来,就看见傻柱站在院子里,笑得合不拢嘴。一问,才知道是这么回事。 “好!好!”易中海连说了两个好字,眼眶也有些发红,“柱子,你可算熬出来了!” 一大妈在旁边也替他们高兴,拉着娄晓娥的手说:“这下好了,柱子有了正式工作,你们的日子就好过了。” 刘海中背着手走过来,端着二大爷的架子,慢悠悠地说:“嗯,不错。柱子,回去好好干,别给厂里丢人。” 傻柱连连点头,嘴都合不上了。 阎埠贵也从家里探出头来,小眼睛里闪烁着精光:“柱子,回去上班了?工资多少?比以前高吧?” 傻柱嘿嘿一笑,没回答。阎埠贵还想追问,被三大妈拉了回去。 何雨树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他刚进院门,就看见傻柱站在中院等他,脸上带着笑,手里还提着一瓶酒。 “雨树!”傻柱迎上来,把酒往他手里一塞,“走,去我那儿,喝两杯!” 何雨树看了看那瓶酒,又看了看傻柱那副喜气洋洋的样子,问:“有好事?” 傻柱嘿嘿一笑,把回厂里上班的事说了。何雨树听完,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行,是该喝一杯。” 两人去了傻柱家。娄晓娥已经炒了几个菜,摆在小桌上。虽然都是家常菜,可做得用心,色香味俱全。 三人坐下,傻柱给何雨树倒了一杯酒,自己也倒了一杯,举起杯说:“雨树,这杯敬你。” 何雨树端起杯,跟他碰了一下:“柱子哥,恭喜。” 傻柱一饮而尽,放下杯子,认真地说:“雨树,要不是你当初帮我,我不会有今天。这份情,我记一辈子。” 何雨树摇摇头,说:“是你自己争气。手艺在,不怕没饭吃。” 傻柱嘿嘿笑了,又给他倒了一杯。两人喝了一会儿,娄晓娥在旁边给他们添菜,偶尔插一两句话,脸上带着淡淡的笑。 喜欢核平四合院我是何雨柱的爆裂胞弟请大家收藏:()核平四合院我是何雨柱的爆裂胞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9章 马华激动坏了 酒过三巡,傻柱的话多了起来。他说起在厂里的打算,说要好好干,让那些看不起他的人看看,他何雨柱不是废物。又说要攒钱,给娄晓娥买件新衣裳,让她也风光风光。还说要请全院的人吃饭,感谢大家这些年的照顾。 何雨树听着,偶尔点点头,偶尔说两句,心里却想着别的事。 李怀德这个人,他在原剧里是知道的。贪财,好权,会来事,也会整人。他让傻柱回去,不是因为念旧,是因为傻柱手艺好,能给他撑场面。至于以后怎么样,谁也说不准。 可他没说什么。有些事,说出来也没用。傻柱现在高兴,就让他高兴吧。 酒喝完了,何雨树起身告辞。傻柱送他到门口,拍着他的肩膀说:“雨树,你也别太累。有什么事,跟我说。” 何雨树点点头,转身往后院走。 第二天天还没亮,傻柱就醒了。他躺在炕上,眼睛睁得老大,望着头顶黑漆漆的房梁,心里像是揣了只兔子,扑通扑通跳个不停。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兴奋的感觉了。以前在厂里的时候,每天上班下班,觉得日子就是那样,没什么特别的。可自从被开除之后,他才明白,那份工作意味着什么。不仅仅是一份工资,更是一个人的身份,一个人的脸面,一个人在世上站着的底气。 他翻了个身,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看着旁边还在熟睡的娄晓娥。她睡得很沉,嘴角微微翘着,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傻柱看了她一会儿,轻轻掀开被子,蹑手蹑脚地下了炕。 他摸黑穿上衣服,踮着脚尖走到外屋,才敢正常呼吸。他舀了瓢水,胡乱洗了把脸,又对着墙上那面小镜子,把头发梳了又梳。镜子里的自己,比几个月前精神多了。脸上的肉长回来一些,不再是那种皮包骨头的吓人样子。眼睛也有了光,不再是那种死气沉沉的灰败。 他又看了看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这是昨晚娄晓娥特意给他熨的,叠得整整齐齐放在炕头。他摸了摸那挺括的衣领,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暖意。 “柱子哥?”身后传来娄晓娥迷迷糊糊的声音。 傻柱回过头,看见娄晓娥披着衣服站在里屋门口,头发散着,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怎么起这么早?”她揉着眼睛问。 傻柱嘿嘿一笑,说:“睡不着。你再睡会儿,我给你把早饭做好再走。” 娄晓娥摇摇头,走过来,帮他整了整衣领,又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了一番,满意地点点头:“精神。” 傻柱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娄晓娥执意要起来给他做早饭。两人在厨房里忙活了一阵,煮了两碗面,卧了荷包蛋,面对面坐着吃了。傻柱吃得很急,差点噎着,娄晓娥给他倒了杯水,嗔道:“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傻柱嘿嘿一笑,把碗里最后一口汤喝干净,抹了把嘴,站起身:“我走了。” 娄晓娥送他到门口。晨风带着凉意,吹得她打了个寒噤。傻柱看见了,说:“进去吧,别冻着。” 娄晓娥点点头,站在门口看着他推着自行车出了月亮门。他的背影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挺拔,脚步也轻快了许多,像是卸下了什么沉重的东西。她站在门口,看了很久,直到那个背影完全消失,才转身回屋。 傻柱骑着自行车,穿过一条条还在沉睡的胡同。街上没什么人,只有几个扫街的清洁工在路灯下忙碌。他的车轮碾过路面,发出沙沙的声响。清晨的空气格外清新,带着淡淡的草木香,吸进肺里凉丝丝的,让人精神一振。 轧钢厂的大门就在前面。他下了车,推着往里走。门卫老周探出头来,看见是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柱子,回来了?” 傻柱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递过去:“回来了。老周,以后多关照。” 老周接过烟,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点点头:“瘦了,不过精神了。好好干。” 傻柱应了一声,推着车进了厂门。厂区里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机器的轰鸣。他沿着那条熟悉的路,穿过一排排厂房,拐过那个拐角,第三食堂的门就在前面。 他站在门口,看着那扇熟悉的大门,忽然有些恍惚。几个月前,他从这里走出去的时候,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回来了。那时候他觉得自己完了,什么都没了,连活下去的力气都没有了。可现在,他又站在这里,穿着干净的工装,口袋里揣着娄晓娥给他装的两个煮鸡蛋。 他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后厨里已经有人在忙活了。几个帮厨正在择菜洗菜,水池边哗哗的水声混着菜刀的笃笃声,一切还是他熟悉的样子。一个胖乎乎的身影背对着他,正蹲在地上翻着菜筐,嘴里还念叨着什么。 “马华。”傻柱叫了一声。 那胖乎乎的身影猛地僵住了。过了两秒,他腾地站起来,转过身,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震惊,又从震惊变成狂喜。 “师……师傅?!”马华的声音都变了调,手里的菜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青菜滚了一地,他看都不看一眼,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一把抓住傻柱的胳膊,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师傅!真是你!你真的回来了!” 傻柱看着他,心里也有些发酸。这孩子,跟了他好几年,虽然笨了点,可心眼实诚。他被开除的时候,马华还去找领导求过情,差点把自己也搭进去。 “回来了。”傻柱拍拍他的肩膀,声音有些沙哑,“别哭了,一个大老爷们,丢不丢人?” 马华使劲吸了吸鼻子,嘿嘿笑了,眼泪还挂在脸上:“我高兴,师傅,我高兴!你知不知道,你走了之后,这食堂的菜都成什么样了?工人们都不来了,咱们食堂都快关门了!我就盼着你能回来,天天盼,夜夜盼,总算把你盼回来了!” 喜欢核平四合院我是何雨柱的爆裂胞弟请大家收藏:()核平四合院我是何雨柱的爆裂胞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30章 工人们又能吃到傻柱做的菜 傻柱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暖烘烘的。他想说点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多余,只是用力拍了拍马华的肩膀。 “行了,别废话了。今天什么菜?我看看。”他挽起袖子,走到灶台前。 马华连忙跟上来,一边汇报今天的菜单,一边把调料瓶摆好。其他几个帮厨也围过来,七嘴八舌地跟傻柱打招呼。傻柱一一点头回应,手里已经开始忙活了。 刘岚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傻柱在灶台前颠勺。她愣了一下,随即撇撇嘴,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开始切菜。她倒是不意外——李怀德昨晚就跟她说了,要把傻柱弄回来。她现在跟李怀德的关系,厂里知道的人不多,但她自己心里清楚,她能在这个位置上坐着,靠的是什么。 她看了一眼傻柱的背影,心里有些复杂。这个人,以前在食堂的时候,她跟他就不对付。现在他回来了,她的日子怕是不会像以前那么舒服了。不过,她也没说什么,只是闷头干自己的活。 傻柱倒是主动跟她打了个招呼:“刘姐,回来了。” 刘岚“嗯”了一声,脸上挤出一个笑:“柱子,回来了就好。你不在,这食堂可不像样了。” 傻柱笑了笑,没接话。他不再是以前那个傻柱了。以前他可能会跟她杠几句,现在他不想了。他只想好好干活,好好挣钱,好好过日子。 临近中午,后厨里弥漫着浓郁的香味。傻柱炒的菜,光是闻味道就不一样。红烧肉的酱香,糖醋排骨的酸甜,炒时蔬的清鲜,混在一起,勾得人直流口水。马华在旁边打下手,眼睛一直盯着锅里,喉结上下滚动。 “师傅,你这手艺,一点儿没退步!”他由衷地赞叹。 傻柱没理他,专注地把最后一道菜出锅,装盘,摆好。 开饭的铃声响了。工人们三三两两地走进食堂。自从傻柱离开之后,第三食堂的生意就一落千丈。以前这里是最热闹的,现在却冷冷清清,没几个人愿意来。今天也一样,稀稀拉拉的几个人,端着饭盆,懒洋洋地排队。 打饭的时候,一个老工人接过刘岚递过来的饭盒,随便看了一眼,正准备走,忽然停住了。他低头看了看饭盒里的菜,又闻了闻,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这菜……这菜不对啊!”他喊了一声。 旁边几个人也凑过来看。一个年轻工人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表情从漫不经心变成了惊喜。 “这味儿!这是傻柱做的!”他喊起来。 食堂里一下子炸了锅。那几个已经打好饭的工人端着饭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都是不敢相信的表情。 刘岚靠在窗口,慢悠悠地说:“傻柱回来了。今天是他掌勺。” 这话一出,几个工人二话不说,端着饭盆就往外跑。不是跑出去,是跑去通知其他人。 “傻柱回来了!快去第三食堂!今天的菜是他做的!”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快地传遍了整个厂区。不到十分钟,第三食堂门口就排起了长队。工人们端着饭盆,伸长脖子往里看,脸上都带着一种久违的期待。 “真的是傻柱做的?不会是骗人的吧?” “骗你干什么?我刚才吃了一块红烧肉,那味儿,错不了!” “可算回来了!这几个月在别的食堂吃饭,跟吃猪食似的!” “可不是嘛!我都瘦了十来斤了!” 队伍越排越长,一直排到了食堂外面的空地上。后厨里,马华透过窗户看见那长长的队伍,激动得脸都红了:“师傅,你看!都是来吃你做的菜的!” 傻柱从窗口往外看了一眼,心里也有些不平静。他想起以前在食堂的时候,每天中午也是这样,长长的队伍,热闹的喧哗。那时候他以为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从来没想到有一天会失去。现在失而复得,他才明白,这份热闹,这份信任,有多珍贵。 “别看了,”他对马华说,“赶紧干活。不够再炒。” “哎!”马华应了一声,干劲十足地跑向灶台。 刘岚在旁边打着菜,看着那长长的队伍,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她知道傻柱手艺好,可没想到好到这个程度。他一回来,整个食堂就像活过来了一样。她想起李怀德昨晚说的话——“傻柱这人,别看他浑,手艺是真好。咱们厂里,少不了他。” 当时她还觉得李怀德夸张了,现在看来,一点都没夸张。 工人们端着饭盆,找位置坐下,大口大口地吃着。有人吃着吃着就感慨起来:“这味儿,想了几个月了。”有人边吃边骂:“以前天天吃傻柱做的菜,不知道珍惜,现在才知道,那是咱们的福气。”还有人已经开始打听傻柱的情况:“听说他结婚了?娶了娄晓娥?那姑娘不错,配得上他。” 食堂里的喧哗声、笑声、碗筷碰撞声,混成一片,热闹得像过年一样。 傻柱站在灶台后面,透过那扇小窗户,看着外面那些吃得津津有味的工人们,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踏实感。这种感觉,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过了。从他被开除的那天起,他就觉得自己是个废人,是个没人要的垃圾。可现在,他知道了——他有用。他的手艺有用。他能让这么多人吃到好吃的饭菜,能让这么多人高兴。 这就够了。 马华凑过来,小声说:“师傅,你哭了?” 傻柱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脸,果然湿了一片。他瞪了马华一眼:“谁哭了?油烟熏的。” 马华嘿嘿笑了,不敢再说话。 刘岚在窗口喊了一声:“柱子,有人找你!” 傻柱探出头,看见一个穿着干部服的年轻人站在窗口,手里拿着个饭盆,笑眯眯地看着他。 “何师傅,李厂长说了,晚上的菜,您看着安排。他有客人来。” 傻柱点点头:“知道了。” 那年轻人又补了一句:“李厂长说了,相信您的水平。” 喜欢核平四合院我是何雨柱的爆裂胞弟请大家收藏:()核平四合院我是何雨柱的爆裂胞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