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谁敢说我是炮灰?》 黄脸婆她奋起了(3) 卧室内,气氛异常紧张。 原主一米六五的身高,林夕月只得踮起脚尖,一把揪住程慕言的衣领,强行将他的脑袋拽低,扬手就往他脸上狠狠甩了几个巴掌。 “离婚?呵呵,你居然敢说离婚?啪啪啪!” 几个大巴掌甩下去,程慕言立即眼冒金星,两侧脸颊迅速红肿。 他一边反抗躲闪,一边瞪着向来温柔的妻子,不可置信道,“你……你打我?” 总算稍稍出了口恶气,林夕月这才松开手,将人推开,看着程慕言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她淡笑着坐下来,慢条斯理,若无其事道: “打就打了,你能怎么着?行了,别扯远了。 离婚是吧?既然你都不想过了,那我也不强求。 接下来,咱们就讨论一下家里的财产分配,和三个孩子的抚养问题。” 事关切身利益,程慕言一时也顾不得追究自己被打的事。 终究是他出轨在先,愧对妻子,这几个巴掌全当还债了。 想通之后,程慕言走到床边坐下,神色认真地看着林夕月,说出了自己早就考虑好的答案。 “车子和房子都归我。 至于三个孩子,老大已经上学了,花钱的地方多,我有能力负担,所以老大归我。 老二和老三年龄太小,离不开母亲,就由你带着,我每个月给你一千块抚养费。 等孩子们将来上学了,我给你涨到三千,交学费、养孩子应该绰绰有余。 另外,我额外再给你5万块现金。 大概就是这些了,你觉得怎么样?若是没有异议的话,那咱们明天就去办理离婚手续。” 说到这里,程慕言心情雀跃,唇角不自觉勾起期待的弧度。 不小心扯到了伤口,痛得他低呼一声。 林夕月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一脸理所当然,毫无愧意的男人。 “不是,程慕言,人怎么能无耻到这种份上? 我嫁给你十年,为你操持家务,生儿育女,把自己熬成了黄脸婆。 你五万块钱就把我扫地出门了?” 程慕言眼里全是鄙夷。 “谁嫁了人不操持家务,不生儿育女,别拿这个来说事。 这10年来你分文不赚,是靠我养的,车房是我还的供,当然得归我。” 回忆了下剧情,再翻了下原主记忆,林夕月怒了。 “这房子的首付和装修都是我家出的,花了100万,这可是10年前的一百万呀。 买车时我家也出了三十万。 对了,我父母还给你养着大儿子呢,涛涛的私人幼儿园,每个月的学费和生活费都要大几千。” 程慕言面色一僵,糟糕,他忘记这茬了。 林夕月继续道: “真以为当了个部门主管,就跨越阶层,可以抛弃糟糠之妻了? 别忘了,你那工作还是我爸介绍的。 当初,公司里有那么多能力出众的员工,凭什么你一个初出茅庐的毕业生,却能得到重用? 那是李叔看在我爸的面上,对你的特别照顾。” 被质疑引以为傲的工作能力,程慕言立刻怒视着林夕月,眼神凶狠。 林夕月才不惧他。 程慕言最厌恶的,就是被提及当年。 当年他刚毕业,在这个陌生的城市没根基,没人脉,被迫依靠岳家良多。 但如今的他,早已今非昔比,林夕月却又提起那段卑微的过去,这不是揭人伤疤是什么? 程慕言面色黑的能滴下墨来,压抑着怒火道: “是,房子的首付和装修是你家出的,但这10年来,你吃吃喝喝的,早就顶了这钱。 汽车你自己也坐过不少次,付点首付不是应该的? 至于抚养涛涛,那是你爸妈对外孙儿的心意,怎么能拿这个讨价还价? 最重要的是,我堂堂部门主管,年薪30万,需要你家来补贴生活费?真是笑话。” 林夕月都要被这人的无耻气笑了。 她蓦的起身,步步逼近。 程慕言迅速退后几步,眼神警惕: “你要干什么?虽说好男不和女斗,但你再敢动手,我可就还手了。” “怂货!” 林夕月鄙夷地瞥了他一眼,从抽屉里翻出购房购车合同,以及手机里的转账凭证,怼到程慕言面前。 “一年30万年薪了不起吗?不用扣掉税吗? 车子房子不用还贷吗?不用给你爹娘养老钱吗?你没留下零花钱吗?” 程慕言看着这些合同和转账记录,仔细核对了下数字。 好家伙,他每月税后1万七的工资,除去房供8600,车供4960,父母的养老费1000,自己的零花钱3000,红白喜事、人情往来每月一千多。 算下来,他的工资居然呈现为负数? 那他们家每个月的生活费,物业水电等各种费用,都是打哪里来的? 毋庸置疑,都是岳家补贴的。 面对铁证如山,程慕言的脸色白了红,红了青,极为难堪。 一直以来,他都骄傲于自己的年薪30万,一向以高高在上的姿态俯视妻子,却原来是他在吃软饭。 见程慕言无言以对,林夕月冷笑着继续道: “你说我婚后白吃白喝?那行,咱细算一下。 如果我去上班,家里至少得请两位保姆,一个专门做家务,一个专门带娃,每月得2万。 也就相当于,我每月2万块的工资都交到家里了,可比你高多了。” 程慕言沉默了。 吃软饭的事实,让他一直以来,挺直的腰板弯了,神情莫名卑微,好似回到了恋爱之初。 那时,面对漂亮优秀,家境优越的女朋友,他就好似一只丑小鸭在面对白天鹅,笑容里都透着卑微和讨好。 也就是婚后,随着收入的提高,他才渐渐挺直了腰杆。 想到这狗男人对原主多年的精神打压,林夕月继续奚落道: “十年了,我家给了你这么多托举,你却连孩子都养不起,真是个废物点心!” 事关男人尊严,程慕言涨红着脸,梗着脖子反驳道: “我已经很不错了,你看像这个年龄,有几个男人能混到我这种高度的?” “噗呲”,林夕月忍不住笑喷了。 “很不错?你是在跟谁比?跟你乡下的大哥和小弟吗?那确实还不错。 但你敢和我的大学同窗,我当年的追求者比吗? 喜欢快穿之谁敢说我是炮灰?请大家收藏:()快穿之谁敢说我是炮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黄脸婆她奋起了(4) 明明经济条件一般,非要买五十多万的车,一套西装动辄几千,皮鞋不是名牌的不要。 生一个孩子不够,非要生三个,普通幼儿园瞧不上,只上私立的。 普通奶粉不喝,只喝国外名牌,诸如此类,我都不屑举例。 总之,挣30万的钱,过100万的日子,明明是山沟里飞出来的麻雀,却学了一身浮躁奢靡之风,你怎么就那么虚荣呢?” 今日的妻子,一反往日的温柔,咄咄逼人,好似非要扒掉他最后的底裤,让他颜面尽失,方才罢休。 程慕言被挤兑的面红耳赤,极度羞愤之下,脱口而出: “我就是这么没用,既然你看不上,那咱就离婚,分道扬镳。” 林夕月唇角翘起。 “离呗,我又没说不离?等咱把账算清楚了,就可以离婚了。” 程慕言怒道: “说来说去,不就是嫌5万块少吗?那行,你说个数字,我给你,然后离婚。” 等林夕月把数字报出来后,程慕言傻眼了。 “460万?你抢钱呀?” 林夕月一项项计算给他看,还真是只少不多。 程慕言彻底蔫了,涨红着一张脸,吞吞吐吐说不出话来。 林夕月斜睨着他,又爆出一个惊雷。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婚内出轨,才急着要离婚的。” 程慕言震惊到差点失声,“你怎么知道的?” “甭管我怎么知道的,总之一句话,离婚可以。 作为过错方和欠债方,要么你净身出户,家里一切归我,你还得付三个孩子的抚养费。 要么你在家带娃干家务,我出去挣钱,等我工作走上正轨,咱就离婚。” 听到让自己放弃引以为傲的工作,在家里带孩子,程慕言气得差点吐血。 林夕月才不管他,转身就出去了,俩孩子还在外面呢。 当夜,夫妻分居,林夕月住主卧,程慕言被赶到了小卧室。 这一夜,对于程慕言来说是煎熬的。 他先用鸡蛋在脸上敷到半夜,才勉强将红肿消去。 又在床上辗转反侧,思考着林夕月提出的要求。 净身出户? 不行,那他多年的奋斗,不就都归于零了吗? 在家带孩子? 更不行,他好不容易才混到部门主管的位置,绝不能前功尽弃。 只能暂时先稳住林夕月,等想出办法再说。 次日,程慕言拖着困倦疲惫的身体,起身洗漱,出门上班。 路过客厅时,看到正给女儿喂饭的妻子,程慕言愣了下。 今日的妻子,一反往日的蓬头垢面,不修边幅,不仅化了妆,还穿了件艳丽,显身材的长裙,让人眼前一亮。 这样清丽脱俗的妻子,竟让他有种小鹿乱撞的感觉。 想到姚思菲,程慕言这才勉强平复心绪,随即又忐忑起来,担心他去上班,会被妻子阻拦。 好在林夕月头都没抬,只专心给女儿喂饭。 程慕言顿时大喜,忙悄咪咪拉开门溜了出去。 他不知道的事,自己刚离开,林夕月就转过头,对着门冷笑一声。 程慕言驱车来到公司。 刚步入公司,他就看到人群中,冲自己粲然一笑的姚思菲。 心爱的姑娘俏丽可爱,眼神又轻又黏,缠缠绵绵,勾得人心里痒痒的。 程慕言顿时心花怒放,忘记了与妻子发生的所有不愉快,暗暗回了对方一个克制又滚烫的眼神。 两人自以为无人知晓的眉目传情,其实早就被其他同事看在眼中。 众人全都撇撇嘴。 切,天天在众目睽睽之下眉来眼去,同进同出的,真以为他们傻,看不出来? 这日上午,公司的员工群里,突然爆出十几张亲密照,主人公赫然就是程慕言和姚思菲。 照片里,两人举止亲昵,眼神缠绵,动作大胆。 有程慕言搂着姚思菲腰的,有姚思菲靠在程慕言肩膀上索吻的。 还有姚思菲紧紧挽着程慕言的胳膊,俩人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购物袋。 甚至还有两人热烈拥吻的。 总之,一看就不清白。 就在大家忙着吃瓜时,第二批照片又出现了。 这次更加炸裂,是两人相携出入酒店的照片,上面附有详细的时间。 两人每次出入酒店,逗留的时间都在两个小时以上。 两个小时,可是能做很多事的,婚外情实锤了! 员工群先是死寂了三秒,随后就炸了锅。 一时间,大家都在疯狂刷屏,截图,顺便吐槽。 姚思菲的人缘并不好。 知情的同事们竟没一人想要提醒她,只用戏谑的眼神,一眼一眼的瞄她。 姚思菲很快便察觉到了异常,同事们看自己的目光好似带着嘲笑。 许多男同事看向她时,眼神格外不尊重,透着打量和不怀好意,有那过分的,还带着点猥琐。 被异样的目光包围,姚思菲神色不安,如坐针毡,随意找了个借口,便拿着份文件,急匆匆走进程慕言的办公室。 姚思菲前脚刚进去,后脚,外面就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看到没,才一晚上没见,就迫不及待了。” “切,抢人家老公还这么正大光明的,真不要脸!” “怪不得一个小小实习生,这么快就转正还进了人事部,原来背后有靠山呀!” “是呀,也不知道陪睡陪了多少次。哈哈哈!” 听着门外的哄笑声,姚思菲小脸涨得通红,窝在程慕言怀里,委屈的直哭。 小情人如此伤心,程慕言自然得替她出气。 他轻轻推开姚思菲,在她耳边轻哄道,“看你老公怎么收拾他们。” 随即,一把将门拉开,端着主管的架子,板着脸冲众人吼道: “上班时间,你们都在干什么?不想要工资了?” 众人撇撇嘴,心里骂了句道貌岸然,但还是老老实实低下头,假装忙碌。 程慕言转身回到办公室,刚要安慰姚思菲,就接到公司里,一位关系还不错的同事的电话。 “慕言,快去看看群里的消息,你和姚思菲的事被曝光了。” 程慕言大吃一惊,匆匆对姚思菲说了句,“你先出去,我这里有点急事。” 便顾不得理会她,翻开手机,进入了公司的员工群。 当看到那些亲密照时,他面色铁青,随即就是气急败坏,当即给林夕月拨通了电话。 喜欢快穿之谁敢说我是炮灰?请大家收藏:()快穿之谁敢说我是炮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黄脸婆她奋起了(5) “喂,什么事?”林夕月拿着手机,漫不经心道。 她眼眨也不眨的,正盯着在草坪上玩耍的女儿,身旁是婴儿车里的小儿子。 话筒那头,传来男人震怒的声音,“林夕月!” 林夕月不高兴了,“有事快说,有屁快放,老娘忙着呢。” 程慕言的语气虽愤怒,却压的极低。 “那些照片是你放到我们公司群的吧?你怎么那么恶毒,毁掉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毕竟是三个孩子的父亲,一损俱损的道理你不懂吗?” “什么照片,我可不知道啊,你少冤枉人。 再说了,我又不是你们公司员工,怎么进你们的公司群?你长点脑子行不?” 林夕月噼里啪啦说了一通后,再次逼问道: “姓程的,到底是离婚还是回家带娃,是个男人咱就爽快点儿,一句话的事,不要试图逃避。” 程慕言见问不出什么,气得直接挂断了电话。 看着黑掉的屏幕,林夕月生气了。 不选是吧?行,那我替你选! 她一通操作后,才将手机揣进口袋,继续陪着两个孩子。 另一头,程慕言亲自找到行政部主管,请求他将照片删掉。 那人和程慕言是有几分交情的,二话不说,当着他的面就开始删照片。 只可惜……删不掉,无论怎么操作都删不掉。 行政部主管只能耸耸肩,无奈道: “老程呀,你也看到了,这可不是我不帮你。 这样吧,一会儿我去请技术部的人帮忙,看能不能删掉。 不过老程呀,不是我说你,咱们公司可是明令禁止办公室恋情的。 更何况你这都不属于恋情了,已经算是婚内出轨了,老程你糊涂啊!” 程慕言面色难堪,干巴巴的挤出一个谢字,便疾步离开了。 回到办公室,他眼睁睁看着群里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往上跳。 只要一想到,此时,公司里所有人都在看自己的笑话,他的体面已荡然无存。 程慕言的心就沉甸甸的,怨恨林夕月狠毒,连带着也迁怒上了姚思菲。 林夕月这边,带着两个孩子回家,又给他们喂过饭和奶后,看着他们安静入睡,这才捶着僵硬的后腰,疲惫的来到客厅。 她找出原主曾经的设计作品,一张张认真翻看。 在设计方面,原主确实有灵性。 她的作品不堆砌元素,也不跟风潮流,给人一种浑然天成的感觉,属于老天爷赏饭吃的那种。 只可惜,如此好的天赋被埋没了。 “叮铃铃…” 林夕月拿起手机,来电显示“雯雯”。 郭萱雯,原主最好的闺蜜兼大学室友,也是原本打算,毕业后一起开工作室的合作伙伴,只可惜,原主中途退出了。 如今,郭萱雯的工作室开的风生水起,已是设计界小有名气的设计师。 “喂,雯雯?哦……你等着,我这就开门。” 林夕月起身开门,门外站着一脸焦急的郭萱雯。 “雯雯?出什么事了?” 看到郭萱雯眉头紧拧,面色严肃,林夕月忙将人拉进屋里,关心询问道。 郭萱雯性格爽朗,说话直来直去,不喜欢迂回。 她看着林夕月,语气严肃,语出惊人,“月月,程慕言出轨了!” 林夕月愕然,消息传播的这么快? 好友眼底的震惊,被郭萱雯误会了,以为她是不肯相信自己。 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人一眼后,郭萱雯飞快掏出手机,翻出照片,怼到人面前,气愤道: “看看吧,这就是证据。你说说你,为了个男人,牺牲了十年大好青春,。 他程慕言到底有什么好的,普通又平凡,我真是不理解。 早知今天,还不如当初和我一起开工作室呢!” 这些话,郭萱雯时常对原主说,林夕月已经见怪不怪。 她低头看着照片,神色平静,完全没有郭萱雯想象中的伤心欲绝。 郭萱雯却不淡定了。 她坐直身体,疑惑问道,“月月,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出轨了?” 林夕月点点头,表情阴郁。 “昨夜他和我提离婚了,想让我净身出户,我没同意。” 郭萱雯心疼又愤怒。 她已经能想象得出,面对丈夫出轨,好友是如何的从痛不欲生到心死如灰,肯定经历过好一番挣扎痛苦。 咬牙切齿将程慕言大骂一通后,郭萱雯柔声安慰道: “离,离了他程慕言,姐给你介绍十个八个好男人,保证个个都比他强。” 林夕月噗呲一声笑了。 “谢了,不过我好不容易才从爱情的迷雾中清醒,可不想再陷进去。” 郭萱雯担心她在强忍痛苦,小心翼翼问道: “你……真的不难过?真的放下了?” 在郭萱雯心目中,好友就是个顶级恋爱脑。 否则,怎么会心甘情愿在最美好的年华,结婚生子,即便容貌和身形走样也在所不惜。 要知道,她们设计行业最在意的就是身材和气质,就没有哪个设计师是大腹便便,满脸油腻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林夕月垂眸,淡淡道,“我只是看透了他的本质而已。” 郭萱雯皱眉,正待继续说什么,卧室里传来婴儿响亮的啼哭声。 紧接着房门被人打开,一道小小的身影走了出来。 欣欣揉着惺忪的睡眼,对着林夕月奶声奶气道: “妈妈,弟弟哭了……呃,雯雯阿姨好!” 林夕月忙起身去照顾儿子。 郭萱雯则一把将小丫头抱起来,在那张红扑扑的脸蛋上,重重亲了几下。 “欣欣,快让阿姨香香!” “哈哈哈,阿姨,欣欣好痒!” 欣欣咯咯直笑,小手一挥,将一叠纸带倒在地上。 郭萱雯忙放下孩子,整理起地上的纸张。 她随意拿起一张,目光不经意间看到了熟悉的设计图。 咦,这不是当年,月月的设计图吗? 郭萱雯一张张翻看着,眼里闪过回忆和惋惜。 当年,好友可比自己厉害多了。 原本,她可以在设计界大放异彩的,可惜被一场婚姻困住,浪费了大好天赋。 林夕月抱着儿子出来,看到了郭萱雯眼中的惋惜。 她笑着说道,“十年没有画图了,也不知道会不会手生?” 郭萱雯抬起头,一脸震惊,不敢置信道,“月月,你……你的意思是,你要重返设计圈?” 林夕月点点头,眼神坚定。 好友终于顿悟,郭萱雯比她还要兴奋,整个人兴高采烈,神采飞扬。 “想通就好,亲爱的,我绝对支持你。 要不你来我工作室吧,正好圆了咱们当年一起创业的梦想?” 林夕月摇头拒绝。 “不了,我打算自己开一间工作室。 当了这么多年的家庭主妇,我的设计风格已经有了变化,不再适合和你一起设计。” 喜欢快穿之谁敢说我是炮灰?请大家收藏:()快穿之谁敢说我是炮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黄脸婆她奋起了(6) 郭萱雯的设计偏大胆前卫,与林夕月的设计理念完全不同。 郭萱雯虽惋惜,但还是给予了积极支持。 “亲爱的,别忘了我男朋友是律师,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开口。” 林夕月点点头,眼里闪过感动,“谢了,雯雯。” 俩人相识十多年,算得上情谊深厚。 当初,原主刚毕业就要嫁给程慕言,当全职太太,郭萱雯是强烈反对的。 为此,她们也曾爆发过激烈争执,只可惜爱情迷人眼,原主执迷不悔。 想到什么,郭萱雯惋惜道: “要是杨渝池知道你终于要离婚了,不知得多激动,当初你要是选择他多好。” 林夕月愣了下,抿唇不语,只笑着逗弄怀中的孩子。 杨渝池,当年原主的追求者之一,人品能力,外貌气质都要胜过程慕言。 同一时间,程慕言被总经理请到了办公室。 “柳总,您找我有事?” 程慕言面上恭敬,内心却很是忐忑,猜测着在这个节骨眼上,自己被喊来的原因。 他婚外情的事,在公司人尽皆知,影响肯定不好,但应该不至于太严重。 实在不行,让姚思菲辞职就好,这样就不算办公室恋情了。 至于婚外情不道德? 拜托,这都什么年代了,哪个有点身份地位的男人没有情人? 大家只是藏着掖着,没放到面上罢了。 程慕言还在这里自我安慰,却迎来当头一棒。 只见办公桌后,一脸严肃的总经理,递给他一份公司解约通知,“程慕言,你被解雇了。” 看着手里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程慕言瞠目结舌,难以置信。 他被解雇了? 他堂堂部门主管,就因为一点婚外情的破事,就被效力了近十年的公司开除了?未免也太不近人情了! 辞退通知如五雷轰顶般,炸得程慕言头晕目眩,他压抑不住愤怒,追问道: “凭什么辞退我?柳总,今天的事确实是我不对。 可我自问在工作上一向兢兢业业,从未出过半点差错。 至于私德有亏,我可以补救,我保证让姚思菲主动辞职,也会压下员工的议论,我……” “程慕言,够了。” 柳总面色冷硬,语气不带半分温度: “公司已经查实,你恶意打压竞争对手,逼迫员工辞职。 与女下属保持不正当关系,利用职权为其升职加薪,携情人公款吃喝、公款旅游。 另外,你还曾数次虚报费用、公款私用。 以上桩桩件件,不仅违反了公司的规章制度,还违背了公序良俗,给公司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 综上所述,程慕言,你被正式辞退了。” 看着平日对自己和颜悦色的总经理,此刻神色冷凝、言辞凌厉,毫无转圜的余地,程慕言脸色惨白如纸。 这些的确是事实,他无从辩驳。 可细究下来,公司里哪个中高层是干干净净、毫无猫腻的? 这些人不过是看他的靠山李总退休了,没人再为他撑腰,翻脸无情罢了。 这一刻,程慕言无比怀念李海山在公司时的日子。 虽说那几年,他被对方以提点为由,处处管束,十分憋屈。 可说实话,背后有靠山,他心里是安稳的。 既然公司翻脸无情,程慕言也不愿低声下气的求情。 攥紧了手中的解约书,程慕言冷笑一声。 “失去我这样的人才,是你们公司的损失。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我这就离开。” 在总经理看傻子般错愕的目光中,程慕言昂首挺胸,摔门而出。 厚重的门板,被他甩得震天作响。 程慕言快步回到办公室,匆匆收拾着私人物品。 房门突然被人推开,他恼怒得抬头,却看到姚思菲泛红的眼眶。 程慕言这才恍然,自己把姚思菲忘在脑后了。 姚思菲上前拽住程慕言的衣角,眼眶通红,委委屈屈的说道: “慕言,我刚刚被辞退了,理由是违规转正。 都是借口罢了,肯定是因为今天照片的事。 你说,到底是谁把照片发到群里的?是不是你老婆?她这是侵犯公民隐私权,我要去告她!” 满心烦躁的程慕言,哪里有心思安抚小情人,只随口敷衍道: “别怕,不就是丢了份工作吗,没什么大不了的。 正好,有个朋友邀请我到他们公司,待遇薪资都非常不错。 等我先站稳脚跟后,把你也安排进去,安心等着就好。” 姚思菲却不吃这空头支票,意有所指地抱怨道: “那都是以后的事了,现在我没了工作,立马就没了收入,房租和生活费都成问题,慕言,我眼下要怎么生活?” 望着姚思菲期待的眼神,程慕言只得掏出手机转账。 姚思菲眼底泛着喜意,美滋滋地等着钱款到账的信息提示音。 却见程慕言盯着手机,脸色骤然铁青,心头顿时涌起不祥的预感,紧张的问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慕言,怎么了?是银行卡出问题了吗?” 看着账户里所剩无几的个位数余额,程慕言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该死的林夕月,一定是她干的。那是自己辛辛苦苦挣来的钱,她凭什么擅自转走? 同一时间,林夕月正在咨询律师,准备追回程慕言花在第三者姚思菲身上的所有钱款。 这位律师不是别人,正是郭萱雯的男朋友汪善元。 汪善元身着一身得体的深色西装,五官凌厉,金丝边眼镜后的目光锐利沉稳。 一开口,自带律师独有的严谨气场。 仔细翻看完林夕月提供的转账记录、消费凭证等证据后,汪善元推了下金丝边眼镜,神色郑重: “林小姐放心,你提交的证据十分完整。 程慕言在婚姻存续期间,未经你的同意,擅自将夫妻共同财产,无偿赠予第三者。 这种赠与行为不仅违背了公序良俗,在法律上也属于无效赠与。 以目前来看,要求姚思菲全额返还的胜诉,概率是极高的。” 林夕月松了口气,露出感激的笑容:“那就麻烦汪律师了。” 郭萱雯则喜上眉梢,快言快语道: “他是我男朋友,你是我好闺蜜,咱们都是自己人,不用谢来谢去的。” 汪善元看向女友,眼底漾开宠溺的笑,转头对着林夕月温声道: “雯雯说得对,都是自己人,不必客气。” 这位林小姐,他之前听女友提到过很多次,言语间满是打抱不平。 在他的想象中,对方应该是一位性子温婉、甚至有些逆来顺受的传统女性。 今日一见才知道,原来他错了,这位林小姐思路清晰、性格果决,说话做事条理分明。 汪善元不禁有些困惑和好奇,这样一位独立果断的女性,为何会甘愿困守在一段婚姻里十年? 难道她的丈夫,真就优秀到能让她心甘情愿,为爱俯首? 另一边,程慕言怒不可遏地驱车回家。 急躁得用钥匙开锁后,他便一脚踹开房门,气势汹汹地走了进去,左右环视着,寻找林夕月的身影。 喜欢快穿之谁敢说我是炮灰?请大家收藏:()快穿之谁敢说我是炮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黄脸婆她奋起了(7) 却见往日喧闹的客厅,此刻却分外安静,家中空无一人。 猜测到林夕月是带孩子出门了,一腔怒火无处发泄的程慕言,只得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片刻后,他火气渐消,便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语气刻意放得比平时温和。 “喂,东子,上次你说的那事,我考虑过了,我同意了。” 电话那头传来男人疑惑的声音,“言哥?你说的具体什么事啊?” 程慕言眉头微蹙,强压不耐解释道: “不就是上次,你邀请我去你们公司上班的事吗?你看我什么时候报到合适?” 对方语气一顿,立刻打起了哈哈: “哈哈哈,言哥你净拿哥们开涮。你可是你们公司的骨干,哪能看得上我这小破公司? 对了,我这边有点急事要处理,回头请言哥喝酒啊,咱不醉不归! 那就先这样,我挂了啊!” 开玩笑,要不是想攀附程慕言的岳父,他才懒得搭理这个没什么真本事,却狂妄自大的男人。 那可是他自己的公司,员工个个都是经过严格考核,凭着真本事进来的,哪个不是有真才实学? 他把这位只会摆谱的爷请回来做什么?当祖宗贡吗? 意识到自己被人给涮了,程慕言如暴怒的雄狮,双目赤红,一拳狠狠砸在沙发上。 一群落井下石的混账玩意! 自己可是有十年大公司职场经验的部门主管,肯屈尊降贵去那小破公司,是看得起他,还敢嫌弃自己? 正兀自愤怒间,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响,夹杂着孩子们的嬉笑声。 程慕言猛地起身,恶狠狠地看向大门方向。 谁曾想,推门进来的人是林父。 程慕言一愣,脸上的阴鸷还没来得及收敛,就被林父看了个正着。 他顿时脸色一沉,眉眼瞬间冷了下来,厉声质问道: “程慕言,你那是什么眼神?你打算家暴我闺女?” 程慕言脸色一僵,心底隐隐发慌。 对于这位向来不喜形于色的岳父大人,他是打心底里发怵的,忙陪笑着找补道: “没有的事儿,爸您误会了。 我只是听见门外有男人的声音,有些警惕罢了,这不没料到是您吗?真的是误会!” 林父还没开口,程谦涛已经小炮弹般冲了过来,一头扎进程慕言怀里,语气极是亲昵,“爸,我好想你!” 说完,他又扭头看着林父,不满道:“姥爷,你别凶我爸了,他又不是故意的。” 林父心里憋屈,这外孙算是白疼了,到底是向着人家亲爹的。 看着眉眼酷似自己、孝顺贴心的大儿子,程慕言伸手揉了下他毛茸茸的小脑袋,心下熨帖。 父子二人相视而笑。 林父冷哼一声,连门都不进了,直接转身走人。 “月月,涛涛已经放暑假了,我就把孩子给你送来了。 你妈还在家等我吃饭呢,我先走了啊。” 他实在看不上这个女婿。 家里三个孩子,还有大大小小的家务,全都丢给他女儿。 自己一回家就跟个甩手掌柜似的,油瓶子倒了都不带扶的,冷漠又自私。 偏女儿爱他爱的要死,自己这个当爹的能怎么样?只能眼不见为净。 望着父亲不满离去的背影,再看看屋里的父慈子孝,林夕月轻嗤一声。 在原主看来,大儿子性子有点儿急,有些叛逆,但绝对是个好孩子。 可身为局外人,林夕月却一眼就看明白了——这哪里是什么叛逆,这分明是打心底里瞧不起亲妈。 平日里, 他对原主就呼来喝去的,半点尊重都没有。 每次开家长会,明明父母都在,他却绕开原主,只笑着去缠程慕言: “爸,帮我开个家长会呗?你往那一站,我特有面子。” 程慕言心情好时,就一口答应。 要是他懒得动,就会随口推给原主:“找你妈去,我没空。” 程谦涛再看向母亲时,脸上的笑容会立刻消失,语气也会变得不耐。 “妈,开家长会你穿好看点,再化个妆,整个头发,别给我丢人。 还有,要是别人问起来,你就说有工作,千万别说是家庭主妇,不然同学们会笑话我的。” 虽是童言童语,却字字扎心。 原主只当孩子小不懂事,从不放在心上,林夕月却清楚得看到,程谦涛眼底明晃晃的嫌弃和轻视。 他崇拜能挣钱的父亲,看不上操持家务,辛苦照顾自己的母亲。 小小年纪,翅膀还没长硬,嫌贫爱富的白眼狼潜质已暴露无遗。 看着小女儿迈着小短腿走进家门,林夕月也推着婴儿车跟着进了屋。 她拖鞋还没换好,手腕就被程慕言拽住,要往卧室里拖。 林夕月脸色一沉,抬脚就踹了过去:“滚!给你脸了是吧?” 毫无防备之下,程慕言被结结实实踹中要害。 他弯下腰捂着裆部,瞬间疼得脸色发白,颤巍巍怒道: “林夕月,你……你这个泼妇!”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程谦涛见状,立刻跑过来扶住父亲,对着林夕月一脸不满道: “妈,你干啥欺负我爸?” 林夕月冷冷看向他,再不见往日的慈爱。 “我欺负他?你没看见是他先动的手,拽着我不放吗?” 程谦涛浑不在意道: “拽一下胳膊怎么了,你也不能踹人啊!我爸天天辛辛苦苦的挣钱养家养你,你怎么能……啊!” “啪!” 一个清脆的大巴掌,落在了男孩桀骜不驯的脸上。 程谦涛瞬间红了眼眶,捂着脸,瞪着林夕月,一脸的难以置信:“你……你打我?” “我是你妈,打你怎么了?” 林夕月面色冷硬,语气严厉: “程谦涛,你翅膀还没长硬呢,就敢教训亲妈?你这样不孝,挨一巴掌都是轻的。” 程谦涛捂着脸,哭得涕泪横流,不服气地反驳道: “我说得又没错!你凭啥打我?奶奶都说了,你不挣钱,就是个吃白食!” “啪啪啪!” 又是几巴掌落下,干脆利落。 不尊敬母亲,就该被教训。 年纪小从来不是借口,小树苗不修剪就不直溜。 无视父子俩,一个痛哭流涕、一个捂着伤口痛嚎,林夕月径直推着小儿子进了屋。 目光扫过沙发上,装着程慕言私人物品的纸箱时,她弯唇一笑,幸灾乐祸道: “这是被辞退了?那恭喜啊,你以后可以留在家享福了。” 程慕言不是总说,原主待在家里就是享福吗?那这福气给他好了。 喜欢快穿之谁敢说我是炮灰?请大家收藏:()快穿之谁敢说我是炮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黄脸婆她奋起了(8) 程慕言顾不上反驳,只感觉伤口处痛得要死。 他叉着腿,一瘸一拐冲进卫生间,褪下裤子仔细查看。 万幸万幸,只是皮肤有些青紫,功能还在,没被踹废。 这女人下手也太野蛮了,比他们村里那些婆娘还狠。 从厕所出来,程慕言收敛了气焰,只远远站着质问道: “公司群里那些照片,是不是你发的?别否认。 昨天我刚提出离婚,今天就因为作风问题被辞退了,哪有这么巧的事?” 林夕月咬死不承认。 “你出轨的事,在你们公司人尽皆知,说不定是哪个正义之士,看不过眼揭发了你。 反正不是我。 我又不是你们公司的人,怎么进你们公司的群?拜托长点脑子行不? 还有,你既然已经没工作了,以后就留在家里,我出门挣钱。” 程慕言瞬间炸毛,一口拒绝。 “不行!我堂堂一个大男人,怎么可以在家里看孩子?” 林夕月眉眼冷淡,语气不容置喙: “一个欠了我几百万的人,有什么资格拒绝?我不是在跟你商量,只是在通知你。” 几百万的债务,如一座重山,压得程慕言说不出反驳的话。 林夕月瞥了眼哭着跑回卧室的程谦涛,给林父打去电话: “爸,再开学以后程谦涛就不住你那儿了,回头我去取他的东西,这几年辛苦你和妈了。” 小白眼狼不配得到外公外婆的宠爱。 既然这么崇拜他亲爹,那就让他亲爹来照顾他好了。 翌日一早,林夕月穿戴整齐后,推开了程慕言的房门,将人推醒,“醒醒!” 看着一副出门装扮的妻子,程慕言脑子还有些迷糊,下意识问道,“什么事?” 林夕月将被被褥包裹着的小儿子放到床上,又转身将女儿也抱了过来。 这才对一脸懵逼的程慕言叮嘱道: “程慕言,我出门了啊,你在家好好带孩子。 注意事项我已经写好,放在客厅桌上了。 什么时间喂奶、遛弯、吃辅食,上面都写得清清楚楚,你照着做就行。 对了,家里装了监控,我会实时监督的,你要是敢敷衍,给我等着。” 说罢,林夕月就开门走人了,只留下一脸震惊的程慕言。 他低头看着睡梦中的小儿子和女儿,彻底傻眼。 “哇哇哇……” 被吵醒的笑笑五官皱成一团,发出了尖锐的啼哭声。 本就憋屈的程慕言,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正手忙脚乱帮儿子换尿布,女儿也醒了,揉着眼睛,奶声奶气问道,“爸爸,妈妈呢?” 正烦躁的程慕言,没好气的回道,“你妈不知道死哪去了。” 欣欣被吓到了,再加上没看到妈妈,撇着小嘴儿就哭了起来。 两道孩童的哭声,此起彼伏,简直要把房顶掀翻,程慕言只觉脑子炸裂般的痛。 就在此时,房门再次被人推开,大儿子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爸,我没找到妈,我饿了,要吃早饭!” 三个孩子两个哭,一个喊饿,程慕言的神经绷到了极点,面色臭臭的。 就在程慕言手忙脚乱的时候,林夕月已经沐浴在自由的空气中。 她深吸了口气,无比惬意,自由的感觉真好呀。 怪不得程慕言总是早出晚归,逃避家庭。 林夕月径直来到事先租好的公寓里,将墨白放了出来。 她指着布局精致的公寓,扬起下巴,得意的问道: “以后这就是咱们的工作室了,怎么样,不错吧?” 墨白用挑剔的目光,打量着只有60平方的小房子,摇摇头,“不怎样,太小了。” 林夕月不在意的摆摆手。 “拥有一间独立的工作室,是事业起步的第一步,小点儿怕什么?对了,以后你就是我的助理。” 墨白轻抚下巴,唇瓣微扬,“助理?也成,那老板,祝咱们旗开得胜!” 两人都笑了起来,随即开始忙碌。 工作室嘛,总得有相应的配置,这些他们空间里都有。 忙碌了一个上午,终于大功告成。 只见客厅里,整面墙被做成一个样式美观又实用的布料架。 上面摆放着成卷的蕾丝、棉麻、真丝、织锦等各色布料。 靠窗位置,摆放着一张大型的实木工作台。 一旁桌上,还有电脑,专业缝纫机,锁边机,熨斗以及剪刀,软尺,针线盒,划粉等工具。 环视了一圈,林夕月满意的点点头。 她伸了个懒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神色疲惫。 “可累死我了,我得去休息一会儿,早上起的太早了。 对了,你去给自己寻个合适的身份,等我办好执照,咱们就开工。” 墨白点点头,走过去将手搭在她的肩上,轻轻揉捏着,放松僵硬的肌肉。 林夕月神色松弛,不一会儿就昏昏睡了过去。 墨白摇摇头,弯腰将人抱起,轻轻放到卧室床上。 又为她脱掉鞋子,盖上薄被,打开空调,调好温度,这才蹑手蹑脚的离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家里的程慕言,已经快被折腾疯了。 按照妻子的要求,给女儿喂完水果,又给小儿子喂完奶后,他还得带三个孩子出门晒太阳。 可好不容易,一切收拾妥当,四人刚走进电梯,小儿子就小脸皱起,小声的哼哼起来。 程慕言好奇的看着他,正疑惑间,孩子就噗呲一声拉了。 看到邻居那诧异好笑的目光,程慕言脸都绿了,只能匆匆打道回府。 将孩子放在护理垫上,他皱着眉头,一脸嫌弃的替儿子解开衣服。 闻着那刺鼻的臭味儿,看着那尿布上腥黄的排泄物,程慕言差点没吐出来。 他弯着腰干呕了几下。 虽然已经是三个孩子的父亲了,但他真的不知道,原来婴儿的粑粑这么臭! 程慕言将胳膊伸得直直的,捏着鼻子扭着脸,把脏尿布扔进了垃圾桶。 看着儿子屁屁上,已经干涸地黄色物体,他只能硬着头皮,找出湿巾纸擦拭。 等一切处理完毕,程慕言已经精疲力尽,不想出门了。 可他刚坐到沙发上,想要喘口气,小女儿就跑过来,晃着他的胳膊撒娇。 “爸爸,我要出去玩。昨天我和壮壮说好了,今天玩捉迷藏。” 程慕言懒得动,没好气道: “今天不出门了,一会儿我给你打开电视,你在家看动画片吧。” 然后,他就看到女儿那不可置信的小眼神,随即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指着他控诉道: “爸爸坏,不带欣欣出门,妈妈每天都要带欣欣出门的,呜呜呜,我要找妈妈,妈妈……” 女儿一哭,小儿子也哭了。 一时间,客厅里充斥着两个孩子震天响的哭声,刺得程慕言耳膜生疼,心脏砰砰乱跳,整个人几欲疯狂。 喜欢快穿之谁敢说我是炮灰?请大家收藏:()快穿之谁敢说我是炮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黄脸婆她奋起了(9) 程慕言烦躁至极,差点想把屋子砸掉,余光看到一旁的大儿子,立刻眼前一亮,命令道: “还不快去哄哄你弟弟妹妹,傻站着干什么?” 程谦涛指着自己的鼻子,难以置信道: “爸,你让我去哄他们?不,我可不会哄小孩儿,还是爸你自己哄吧,我出去玩了。” 说罢,他便打开门一溜烟跑了。 妈妈可从来不会指使他带孩子,爸爸好讨厌,他才不要照顾小屁孩。 看到一转眼,大儿子就跑没影了,程慕言气坏了。 他怎么从来没发现,大儿子如此懒惰呢,都九岁了,还一点忙都帮不上。 也不知道妻子和岳父岳母,平时是怎么教育的。 看到一双儿女哭的直打嗝,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程慕言一脸痛苦。 只能捶着老腰,撑起疲惫的身体,强打精神带他们出门。 带娃的日子实在难熬,他一定要去上班,上班! 傍晚时分,林夕月刚开门走进客厅,就看到死鱼一样瘫在沙发上,神情恍惚,眼神麻木的程慕言。 地毯上是独自玩耍的欣欣。 婴儿车里,是看着旋转音乐铃,咯咯直笑的小儿子。 大儿子则坐在沙发上,正津津有味的看动画片。 程慕言一见到妻子,立刻眼前一亮就扑了过来,好似溺水的人看到浮木般激动。 “老婆,老婆你可算回来了。” “妈妈!” 林夕月根本不鸟他,只弯腰抱起扑过来的女儿,然后在屋里巡视了一圈。 看着乱糟糟的房间,她忍不住训斥道: “程慕言,家里都乱成这样了,你没看到吗?你在家闲着没事干,就不能收拾一下?” 程慕言心下委屈,辩解道,“我一分钟也没闲着,我一直都在……” 林夕月直接打断,“行了行了,你在家啥也不干,净享清福,还委屈上了。” 程慕言更委屈了,却也觉得这话分外熟悉。 蓦地,他神色一僵,这不就是自己时常对妻子说的话吗? 享清福,闲着没事干,不理解自己的辛苦,别拿鸡毛蒜皮的小事来烦他…… 当初那些话他张口就来,丝毫没考虑过,妻子既要照顾孩子,还要做家务,分身乏术,到底有多辛苦? 看着他躲闪的眼神,林夕月轻嗤了声,转身进了屋。 当初程慕言是怎么对待原主的,自己就怎么对他。 至于孩子,有监控在,他不敢对孩子疏忽。 看着妻子冷漠的背影,程慕言瞬间垮下肩膀,嘴里发苦。 居家带娃的日子他才过了一天,就觉得度日如年,那这十年来,妻子是怎么熬过来的? 直到这一刻,程慕言才真切认识到,在家带娃做家务,一点儿都不是享清福,比上班还要累。 让他说他今天做了什么,他其实也说不出来,但他就是觉得很累。 如今,他就只能期盼着妻子脱离社会太久,找不到好工作。 如此一来,他就可以和妻子各归各位。 日子就这样,在林夕月每日早出晚归,程慕言累的像狗一样的生活中,一天天滑过。 转眼间已是七天之后。 营业执照办下来了,工作室正式开张。 墨白在门上挂了个牌子,“知禾服装设计工作室”。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就是漫长的等待。 意料之中的,无人咨询,无人下单,工作室整日都是静悄悄的。 这座公寓里,年轻住户居多,很快就有人发现,新开了一间服装设计室。 啊?服装还用设计?去商场、去网上买多方便,价格又不贵。 众人摇摇头,目光匆匆瞥过就离开了,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设计室的大门是敞开着的。 路过的次数多了,大家就看到,挂在衣架上的,成排的成衣。 哇,那些衣服样式好新颖,颜色搭配也亮眼,看着比商场里大几千的都要高档。 这样的服装,设计费肯定很贵吧?反正不是自己这样的打工族,能负担得起的。 众人虽对工作室起了好奇,但考虑到钱包,还是没人光顾。 直到这日,工作室来了第一位客人。 莫婷婷走进工作室时,神色拘谨。 一方面,她担忧设计费太高,自己负担不起的话,要如何化解尴尬和脱身。 另一方面,这两位设计师,女的面若桃花,温婉优雅,男的剑眉星目,温润如玉。 两人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独特的魅力,让她不自觉的,态度也变得郑重起来。 看到有客人上门,林夕月笑着招呼道,“这位小姐,请问您有什么需要?” 莫婷婷笑了下,有些不好意思道: “是这样的,我想定制三套旗袍,在我的婚礼上穿。 我身材有些胖,逛了好多家店,都没看到合身的。 不知道在你这里定制旗袍,是什么价格?” 林夕月的目光,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下女孩的身材。 体型微胖,腰腹处圆润,肩背肌肉偏厚。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种身材穿旗袍其实并不合适,会显得臃肿,少了玲珑有致,步步生姿的感觉。 看到女孩儿眼底的拘束和期待,林夕月笑着说道: “传统旗袍的话,对身材的要求比较苛刻。 不如这样,我给您设计几款,适合婚礼的,比较喜庆的改良款旗袍。 你可以先看一下效果图,觉得合适的话,我们再继续商谈。 至于价格,您是我第一位顾客,又是婚礼上用,讨个彩头,我给您5折优惠。 一套旗袍设计费是500,三套1500,5折下来就是750,另外,加工费是每套200。 至于布料,这个由你来选择,可以自备,也可以由我这里提供。” 莫婷婷松了口气,眼底的笑意真切了许多。 1350块一点儿也不贵,完全在她的承受范围之内。 当看见电脑屏幕上的旗袍图案时,莫婷婷双眼放光。 “哇,太漂亮了,我就要这个了,能做成一模一样的吗?” 林夕月点点头,“这就是最后成品的效果,颜色和图片可能会有些差异,但不会太大。” 想象着自己穿上旗袍后的模样,莫婷婷笑得眉眼弯弯,内心充满了期待。 爽快付了定金后,她喜滋滋的回了公寓。 看到窝在沙发上打游戏的男朋友,莫婷婷兴奋的扑了上去,将定制旗袍的事告诉了他。 与莫婷婷的喜色盈眉不同,她男朋友听完,一脸的不赞成。 “一个小小的,名不见经传的设计师,能设计出什么好旗袍? 婷婷,那可是咱们的婚礼,会有很多人来参加,到时候丢了人怎么办? 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和我商量,就自己做决定了?” 莫婷婷兜头被泼了盆冷水,气呼呼的转过头去,但内心也开始忐忑。 是呀,婚礼是多郑重的场合,万一旗袍效果不好,白花钱事小,丢人事大呀。 只是,让她现在去取消订单,这事她也做不出来。 罢了罢了,实在不行,就留着以后穿,她还是再去商场转转吧。 话虽这样说,但莫婷婷的心情到底受了影响,此后几日,总是蔫哒哒的,干什么都提不起劲。 喜欢快穿之谁敢说我是炮灰?请大家收藏:()快穿之谁敢说我是炮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黄脸婆她奋起了(10) 程家村。 程老三一回到家,就对着程母兴高采烈道: “妈,盈盈答应我的求婚了。我要娶媳妇儿了!哈哈哈!” 闻言,程母也非常开心,“那感情好,这可是喜事。” 程老三笑呵呵补充道: “盈盈说了,彩礼要28万,车可以没有,但新房得有,满足这个条件,她今年就能嫁。” 程母顿时面色不愉,将手里的碗重重磕在桌上。 “28万?咱们村儿娶媳妇、嫁闺女,彩礼最多也就16万。呵,她是镶了金了,还是镶了银了? 你大嫂结婚那会儿,咱家才给了8万,你二嫂更是一分都没给。 你这儿一下就要28万,你就不怕你大哥大嫂有意见?” 程老三满不在意道: “他能有什么意见,钱又不用他出,二哥肯定会帮我的。 别以为我不知道,这几年二哥拿回来的钱,你补贴了大哥一家不少呢。 不行,说起来我太吃亏了,二哥必须得给我盖房子。 反正村里盖房也不贵,10万不到就能盖好。” 程母见拗不过小儿子,只能掏出手机,在他期待的目光中,给程慕言打去电话。 “喂,老二呀,妈跟你商量个事儿,这不是老三要结婚吗,对方要28万彩礼,还要新房子。 咱家就属你最有出息了,你看能不能帮帮你弟弟? ……什么?被辞退了?现在没收入?” 程母挂断电话,神情恍惚。 程老三见势不妙,急忙追问道,“妈,出什么事儿了?二哥到底肯不肯帮忙?” 程母转过头,茫然又愤怒。 “你二哥说,他被人陷害,丢了工作,现在没收入,没办法帮你。 他让你要么先别结婚,要么自己想办法。 唉,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也不知道哪个挨千刀的陷害你二哥?我咒他十八代祖宗。” 先别结婚?程老三的脸唰的一下就黑了。 他二哥嫁得,不不,是混得那么好,怎么可能说丢工作就丢工作,肯定是不想帮忙,找借口骗他的。 于是,程老三信誓旦旦,一脸笃定道: “妈,二哥肯定是骗你的,这样好了,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咱们过去突击检查,看二哥到底有没有说实话……” 次日中午,程慕言正在家里给女儿喂饭,自己也找机会,忙里偷闲的扒拉两口,就听到了急切的门铃声。 他忙对女儿说道,“乖乖吃饭啊,爸去开门。” 门一打开,他就看到了母亲和三弟熟悉的身影,顿时一脸惊讶: “妈,小弟,你们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三人边说边走进客厅。 看到程慕言大白天的,居然呆在家里没去上班,程母和程老三的心,顿时哇凉哇凉的。 “儿呀,你真丢了工作了?” 程慕言点点头,神色颓然,语气低落道: “我得罪了小人,被人举报,被公司辞退了。对不起啊小弟,这次哥真的帮不了你。” 程老三眼珠儿一转,笑容极是谄媚。 “哥,你在城里奋斗了这么多年,肯定是有家底儿的,你就拿出来一部分,帮帮弟弟吧。 没有彩礼和房子,盈盈就不嫁我了,二哥,算弟弟求你了。” 程慕言木着一张脸拒绝,“我每个月的车贷和房贷就得还一万四,能有什么存款?” 程老三一脸的理所当然,“那让嫂子回娘家拿呀,嫂子娘家条件那么好,肯定能拿回来。” 想到近日性情大变的妻子,程慕言心里一突,忙拒绝道: “不行!你结婚凭什么让我妻子拿钱?她只是你二嫂,可不是你妈。” 程老三的脸一下就沉了下来,“二哥,别以为我小就不知道,当年你和那个……” “程老三,你给老娘闭嘴!” 程母迅速打断小儿子的话,又紧张的环视一圈,没看到林夕月的身影,这才松了口气: “老二媳妇没在家?” “没,她上班去了。” 程母顿时立刻一脸不屑。 “上班?她一个家庭主妇上什么班?扫大街还是给人当保姆?挣那点儿钱都不够买菜的。 儿子,应该是你出去上班,让你媳妇在家照顾孩子才对。” 程慕言一脸烦躁,根本不想接这个话题。 “妈,我的事你别管,对了,我现在没工作,养老钱就暂时不交了。” 触及到切身利益,陈母立刻面色大变。 “不交?凭什么不交,你媳妇不是挣钱的吗,养老钱必须给,孝顺公婆是她该尽的义务。” “哇哇哇……” 看到小儿子被母亲拔高的声音吓哭了,程慕言忙走过去,把孩子抱起来轻哄,转头对着程母不满道: “妈,你小声点,吓到笑笑了。” “城里娃就是矫情!” 程母撇撇嘴,一脸鄙夷,程老三忙推了她一下,示意母亲闭嘴。 没看到二哥面色已经很不好了?可别惹怒了二哥,最后他啥都捞不到。 桌上的手机铃声骤然响起,程慕言低头看去,上面显示着“姚思菲”三个大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眼中迅速闪过喜色,忙放下孩子,拿起手机到卧室接听。 “怎么了思菲,是想我了吗,这几天我有点忙,等过两天就去看你。” 他最近忙着带孩子,一直没空和姚思菲联系,说实话还挺想念的。 岂料对方一开口就是控诉,根本没有他想象中的柔情蜜意和思念。 “我怎么了?这就要问你了。 你们夫妻到底在搞什么鬼?你前脚送我东西,后脚你老婆就让我返还。 她把我起诉了,今天开庭传票都送到我手里了,这事你知道不? 你老婆也太狠了,不光害我丢了工作,还要逼我倾家荡产。 那些东西都是你送给我的,你的工资愿意给谁就给谁,她凭什么要求我退还? 都是你的女人,凭什么她能花你的钱,我就不能? 我不管,反正我没钱还,这事儿就交给你来处理,不然咱们就分手。” 说罢,对方就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徒留一脸震惊的程慕言。 到底怎么回事儿?林夕月怎么会去起诉姚思菲? 交给他来处理,他怎么处理?他是打得过还是骂得过? 走出卧室,看到正用殷殷期盼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母亲和弟弟,程慕言的脑袋又大了一圈。 唉,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钱呀钱! 都来跟他要钱,他一个失业人士,哪里来的钱?他只有几百万的债务好吧? 喜欢快穿之谁敢说我是炮灰?请大家收藏:()快穿之谁敢说我是炮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黄脸婆她奋起了(11) 知禾服装设计工作室 今日是莫婷婷取旗袍的日子,她的男朋友非要陪着一道去,态度极其坚决。 “婷婷,你的脾气就是太软了,才总是被那些骗子们坑钱。 这次过去,你啥话都别说,全听我的,我保证把五百块定金给咱要回来。” 莫婷婷面色涨得通红,一脸不赞同道: “店是我自己进的,钱是我自己掏的,人家老板明码标价,根本就没坑我。 现在人家衣服都做好了,你又说不要了,还要把定金也要回来,你让人家怎么看我?这不成老赖了吗?” 可她男朋友压根儿不理睬,只步伐坚定的向知禾工作室走去。 看着气势汹汹走进来的男人,以及他身后神色难堪,满脸通红的莫婷婷。 墨白猛地起身,护在林夕月身前,语气不善道: “你是谁,你要做什么?” 还不待男朋友开口,莫婷婷抢先冲过来,大声解释道: “误会误会,我是来拿衣服的,前几天我在这儿定制的旗袍做好了,我拿了衣服就走。” 她真怕这两个男人打起来。 婚礼在即,准新郎要是因为打架被拘留,可是会被人笑话一辈子的。 更何况,这件事确实是他们理亏在先。 她男朋友却一脸不服气,推开莫婷婷,粗着声音质问道: “还问我怎么了,你们这是黑店吗? 做件衣服而已,又是设计费,又是手工费的,光这些就要了大几千。 呵,又不是什么知名设计师,你们配要这么高的价格吗? 我告诉你们,今天这几件衣服我们还就不要了。 另外,你们还得把定金退还给我们,不然我就去物价局告你们。” 墨白眸光沉如寒潭,周身气势不怒而威,仿若千军万马轰然压下。 “你说什么?来,再说一遍!” 莫婷婷和她的男朋友,只觉一股强烈的压迫感扑面而来,不自觉后退一步,面色发白。 莫婷婷的男朋友,结结巴巴道: “没,我……我的意思是,我想看看衣服满不满意,要是不满意的话,能不能把定金退还? 毕竟五百块钱,也不是个小数目……” 在墨白不善的眼神下,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是声如蚊呐。 莫婷婷转头瞪了他一眼,眼中带着审视和不满。 她怎么从来不知道,自己男朋友竟是个欺软怕硬的怂货? 不知为何,莫婷婷突然对即将到来的婚姻,产生了茫然和抵触。 她转过头,语气坚定道: “我可以看一下旗袍吗?放心,该交多少钱就是多少钱,我不会要求退还定金的。” 如果她男朋友再撒泼,不顾自己的意愿,坚持要退钱,那这婚她就不结了。 三观不合的两人结合,婚姻肯定不会幸福的。 林夕月从墨白身后走出来,看着对峙中的三人,神色自若。 莫婷婷的男朋友,眼底划过一抹惊艳。 他没想到,这间小小设计室的老板,竟是如此花容月貌,气质优雅。 林夕月径直走到一旁的衣架上,取下三件旗袍,对着莫婷婷说道: “莫小姐,这就是你定制的旗袍。 这三款分别是浅紫暗纹真丝旗袍,烟粉柔纱旗袍,大红绣花薄缎旗袍。 这几款旗袍的特点,就是布料轻薄,垂坠感一流,既显得身段修长,能很好的遮住身材上的缺点,又适合夏季婚礼。 这样吧,莫小姐,你先去试穿一下,若是有哪里不合身的,我可以现场修改。” 看到成品,莫婷婷和她的男朋友全都惊呆了。 他们没想到,这旗袍竟如此惊艳,比他们之前见到的所有旗袍都要完美。 莫婷婷激动的脸都红了。 她决定了,婚可以不结,但旗袍她必须要。 将三件衣服通通试穿后,看到男朋友眼中,明显的震惊和惊艳。 莫婷婷心里美翻了天,只感觉,此时的自己明艳夺目,身段窈窕,颜值翻倍。 她果断的交钱。 三件旗袍,设计费加手工费是2100元,打折下来是1350元,布料和各种配饰是1500元。 除去500块定金,她又补交了2350块,便拿着衣服,美滋滋的离开了。 只花了2850块,就买到三件心仪的旗袍,这可比那些大商场里,动辄几千上万的衣服要划算多了。 有了这几套旗袍,她一定能做一个美美的新娘,莫婷婷既激动又期待。 在墨白阴涔涔的目光下,莫婷婷男朋友全程没敢说话,忙灰溜溜的跟着女友闪人了。 人都走了好久,墨白还是黑着一张脸,语气里全是愤怒: “哼,他们知道什么?一群无知小人。 花了那么点钱,就能穿上主子你亲手设计制作的衣服,是他们这辈子最大的荣幸。 还敢甩脸子,要回定金?以后这两人再来,咱就不接单了,多少钱都不接。” 看着炸毛的墨白,林夕月好笑的安抚道: “好了,快别生气了,在其他人眼里,咱们确实没什么名气,等以后把设计室做大做强就好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当晚,林夕月回到家,还没来得及开门,就听到从房里传来的,女人尖锐的斥责声,和女儿细弱的哭泣声。 她神色一凛,忙飞快的开门进去,一眼就看到,女儿正缩在沙发角落里,抹着眼泪小声啜泣。 而程母则一手叉腰,一手戳着孩子的脑袋,对着她破口大骂。 眼神凶狠,丝毫没有身为长辈的慈爱。 “个丫头片子,赔钱货,不就是把酸奶给你小叔喝了嘛,哭什么哭? 你要知道,你家是你爸在赚钱,你和你妈就是俩个吃白食儿的。 你叔他姓程,是程家人,在程家他想吃啥就吃啥,轮得到你不乐意?” 孩子右脸有一个明显的巴掌印,脑门也被戳红了,双眼红肿,声音沙哑,不知道哭了多久。 林夕月面色黑沉,目光瞥向一旁,正自顾自吃着酸奶的程老三和程谦涛,以及无动于衷,听之任之的程慕言。 她连鞋子都没换,疾步冲上去,将程慕言和程老三,拎着衣角拽出来,一拳接一拳的就揍了起来。 “啊,林夕月,你干啥打我儿子?有你这么当人嫂子的吗?快放手!” 程母忙跑过来,护在陈老三身前,对着林夕月怒目而视。 林夕月直接揪住程母的衣领,就甩了两个大耳刮子。 “老虔婆,我不光打他们,我还要打你呢,竟敢跑到我家来打我女儿,谁给你的胆子。” 被一向看不上眼的儿媳妇打,程母都快气疯了。 她哭嚎着扑了上去,向着林夕月的头发抓去。 喜欢快穿之谁敢说我是炮灰?请大家收藏:()快穿之谁敢说我是炮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黄脸婆她奋起了(12) “我自己的亲孙女,想打就打了,还轮不到你这个外姓人说话,生了个赔钱货,你还有理了? 敢打老娘,看老娘不撕烂你的嘴。个不孝的玩意,回头就让我儿子跟你离婚!” “我闺女是宝贝,你才是赔钱货,我叫你欺负我女儿!” 林夕月目光锋利,一把钳制住程母的手,随即抡圆了胳膊,将三人揍得抱头鼠窜。 期间,程谦涛试图上前阻止,也被她不客气的甩了几巴掌。 “一点手足之情都没有的白眼狼,滚一边儿去。” 欣欣忘记了哭泣,瞪大双眼,惊奇的看着这一幕。 哇,妈妈好厉害!妈妈最棒了! 最后,实在挨不住的程母和程老三,拉开房门逃也似的跑了。 看着两人狼狈的背影,林夕月甩了两道倒霉符。 程慕言紧随其后,也想跟着跑,但被揪着衣领给揪了回来。 “老婆,我错了,其实我刚才有制止过的,不信你问欣欣,但我说不过妈,也被骂了,她一向蛮不讲理的,你知道的。” 林夕月一语不发,按着人又暴揍了一顿后,开始立规矩。 “听着,程慕言,以后我的家,不许你家人再踏进一步,来一次我揍你一次,记住了吗?” 程慕言实在被打怕了,只缩着脑袋,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压根不敢反驳,更不敢提起姚思菲的事。 他已经自身难保了,姚思菲也就自求多福吧。 反正那些钱,确确实实是花在她身上的。 也是他当初,以投资的名义从林夕月这里要来的,如今,不过是物归原主而已。 当天夜里,林夕月去了程家村。 程母有个习惯,有钱不存银行,全都藏在自家的废弃灶台里。 林夕月翻出一个铁质的饼干盒,里面装着四万块。 婚后,程慕言一直在交养老费,从每月300涨到500,最后是1000,10年下来差不多是十万。 再加上这些年,被程家人用各种名义骗走的钱,共计15万。 程慕言赚的钱,自己都不够花的,这15万都是原主补贴的,自然得全部拿回来。 林夕月又去了程老大和程老三家。 一顿搜刮下来,终于凑够了十五万,这才打道回府。 一周后,一则视频在网上爆火,视频内容是婚礼现场,新娘身上的旗袍。 那几套旗袍都是改良版的,样式新颖,设计大胆,衬得体型微胖的新娘,身段玲珑,肌肤胜雪,温婉可人。 只短短几天,视频热度便一路飙升。 网友们纷纷询问,这些旗袍是打哪儿购买的,简直是微胖女孩的福音,是让人颜值开挂的大杀器。 网友们的力量不容小觑,林夕月的工作室,很快就被扒了出来。 一时间,原本门可罗雀的工作室,瞬间爆单,新订单纷至沓来。 林夕月和墨白忙得飞起,钱包也迅速鼓起。 开庭的日子,姚思菲被迫走进法庭,接受审判。 她坐在被告席上,接受着众人鄙夷不屑的目光时,心里难得升起了羞耻感。 只是,当她看到原告席上,容颜愈发艳丽的林夕月,又环视了一圈,却没看到程慕言时,心里顿时五味杂陈。 自己在这里接受审判,这般羞耻难堪的时刻,程慕言明知道他媳妇在欺负自己,那个负心汉居然来都不来? 法官落座后,庭审正式开始。 原告方呈上所有证据,有银行流水,消费小票,转账记录,以及两人的聊天记录和照片。 面对铁证如山,以及金牌律师汪善元的据法力争,雄辩滔滔,即便姚思菲百般狡辩,最终还是败诉。 法官沉声宣布: “本院判决如下:被告姚思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原告林夕月款项,共计人民币二十五万四千元。” 姚思菲眼前一黑,只觉天都要塌了。 二十多万呀,她哪来的钱去还? 姚思菲浑浑噩噩走出法庭。 看着走在前面,衣着精致,身姿窈窕的林夕月,姚思菲怒气冲冲的冲了上去,指着林夕月奚落道: “林夕月,你这个黄脸婆,这么咄咄逼人,不过就是在嫉妒我,嫉妒程慕言的心在我这里。 可怎么办,就算你是他的妻子,和他生了三个孩子,也注定得不到他的心和爱。 他答应过我的,会和你离婚,我就等着看你这个黄脸婆怎么被甩掉,怎么灰溜溜地离开那个家。” 林夕月目光沉沉,刚要开口,她身侧的墨白,就一把抓住对方伸着的手指,用力那么一拧。 姚思菲顿时面色发白。 “啊,疼疼疼,快放开我,手指要断了,你到底还是不是个男人,竟然动手打女人?” 墨白俊逸的脸上一片冷漠,声音更是毫无温度。 “我不是男人,也从来不讲风度,再敢欺负我们老板,我断了你的爪子,滚!” 姚思菲捂着剧痛的手指,转身就想跑,却被林夕月喊住了。 “三姐,你搞错了一点,要论黄脸婆,我觉得你的脸比我更黄,更适合这个称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要说程慕言的心和爱,你觉得我稀罕吗? 也就你这个小偷,才对这些偷来的,不值钱的玩意儿沾沾自喜。” 姚思菲盯着林夕月那张精致迷人,肤如白瓷的脸蛋,恍惚了一瞬。 确实,她还真就没对方漂亮。 听说这女人上大学时还是系花呢,她最多只能算是个清秀佳人。 本着输人不输阵的想法,姚思菲丢下一句,“我比你年轻,”便挺胸抬头的离开了。 趁着她开口说话时,林夕月扔给她一颗肥胖丹。 既然心这么宽,身为小三,面对正妻也毫无愧意,气势凌人,那心宽体胖肯定能接受的吧。 林夕月回到家时,看到的就是一脸暴躁,眼神阴郁的程慕言。 她戏谑道,“哎呦,怎么了这是?难道是小情人被判决返还钱财,心疼了?” 程慕言瞪着赤红的双目,沙哑着嗓子质问道: “那个男人是谁?他为什么对你那么维护?你们两个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说到最后,程慕言的声音隐隐带着颤抖。 林夕月挑眉,诧异道,“你是在质问我?你一个先出轨背叛家庭的男人,居然有脸质问我?” 程慕言干脆利落的承认了: “是,我是背叛了家庭,做了对不起你的事。 但一码归一码,你还没回答我,你们两个到底是什么关系?有没有……有没有睡过?” 看着男人愤怒到颤抖的身体,林夕月真想火上浇油一把,回答他“睡过”,看能不能直接把人气死,只可惜她和墨白再清白不过了。 喜欢快穿之谁敢说我是炮灰?请大家收藏:()快穿之谁敢说我是炮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黄脸婆她奋起了(13) 面对程慕言的质问,林夕月先发制人: “你和姚思菲是不是还在联系?你是打算家里红旗飘飘,外面彩旗不倒?” 程慕言眼神闪烁,声音发虚: “没,没联系了,真的,就是她今天败诉了,气不过,这才打电话过来骂了我一通。 她骂我是个绿帽王,管不住自己媳妇儿!” 说到“绿帽王”三个字,程慕言的眼眶又红了。 他看着林夕月,声音里都带着恳求,看起来格外可怜。 “月月,别背叛我,之前都是我的错,我保证以后会一心一意守着你。 咱们是有感情基础的,以后咱好好过,争取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的,行不,媳妇?” 这段时间,他为了找工作到处投简历,结果全都石沉大海,这才不得不面对现实。 原来中年男人失业后,从头再来真的很难。 而妻子的设计室却开得风生水起,日进斗金。 岳父岳母也都是有身份有地位,有能力有人脉的成功人士。 他若是和林夕月离了婚,再想找这样一个家庭是绝无可能了,他不想放手。 渣男的忏悔不值得动容,林夕月不置可否。 程慕言又犹犹豫豫道: “月月,我弟骑摩托时,不小心摔断了腿,现在没钱动手术。 我妈也被隔壁的大黄狗咬伤了右手,打了好几针,现在没法干活。他们想问咱们借点儿钱。” 林夕月面色转冷,别人不知道程家的情况,她还能不清楚? 那家人手里绝对有钱,虽然不多,但足够支付手术费和维持生活了。 借钱?这是又想把她家当冤大头? “不借!想都别想!” 程慕言垂下头,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其实也不想借,但老三握着他的把柄呢,他担心呀。 姚家。 姚思菲看着桌上整理好的奢侈品,满眼不舍。 这些都是她从程慕言那里,一点一点磨来的,当时的她有多欢喜,如今就有多心如刀绞。 限量款的爱马仕菜篮子,梵克雅宝的手链,最新款的苹果手机,全套金饰,镶钻锁骨链的宝格丽扇子项链…… 看着自己视若珍宝的珍藏,在二手店被换成冰冷的现金,姚思菲心里空空的,对程慕言夫妻简直恨之入骨。 她一个20多岁年轻靓丽的姑娘,陪一个老男人两年,图的是啥?还不就是钱。 如今竹篮打水一场空,她如何能不恨? 不行,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正焦头烂额应付家里人的程慕言,被姚思菲堵在了家门口,一脸惊愕。 “姚思菲,你怎么来了?” 姚思菲五官扭曲,眼神怨毒。 “我怎么来了?我来看看你这个,害我丢了工作,又赔了钱的缩头乌龟呀! 程慕言,我一心一意陪了你两年多,现在却被你媳妇害的一无所有,你是不是得赔偿我?” 看着整个人圆润了两圈,甚至出现了双下巴的姚思菲,程慕言一脸嫌弃,曾经的喜爱和心动荡然无存。 现在的胖版姚思菲,如何能与明媚动人,赚钱能力超强的妻子相比?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程慕言心硬如铁。 “当初的事不过是你情我愿而已,要什么赔偿? 你走吧,我已经改邪归正,回归家庭了,以后咱们不要再联系。” 姚思菲怒极反笑,出其不意的冲上去,在程慕言脸上狠狠挠了几下。 程慕言清俊的脸颊,瞬间出现几条血淋淋的抓痕,痛的他一把将姚思菲推倒。 “你这个疯子!” 念在两人毕竟曾欢好一场的份上,程慕言只冷冷瞪了她一眼,便甩门进屋。 姚思菲爬起来,拍着门破口大骂,“程慕言,你出来,你出来!” 见门迟迟不开,气的她蹲在门外哭得歇斯底里,肝肠寸断,口中污言秽语不断,将林夕月和程慕言全都问候了一遍。 也幸亏现在是上班时间,邻居们都不在家,才没有扰邻。 这一幕被监控如实拍了下来。 林夕月正忙着裁制衣服,墨白就没有打搅她,自己看着监控里的画面冷冷一笑,随后坐在电脑前一通操作。 于是,姚思菲败诉后,对着林夕月大放厥词的视频,在网络上被置顶,疯传。 姚思菲的信息,很快就被人扒了出来,连同家庭住址,生平乃至如今的胖版照片全都被爆出来了。 姚思菲出名了! 她对原配的奚落和侮辱,瞬间激怒了众多女性。 将自己代入那个倒霉原配后,她们出奇愤怒,纷纷在网上留言,唾骂。 “天啊,现在的小三都这么张狂了吗?” “没天理了,抢了人家的老公,还骂人家黄脸婆,我呸,也不看她自己长得有多丑?” “男人呀,哪怕家里的老婆美如天仙,也想尝一口外面的屎是啥味儿!” 网友们的恶意铺天盖地而来,姚思菲差点崩溃。 她出身一个偏远城镇,家里有两个哥哥,本就不被父母疼爱。 如今,家里人连出个门,都要被人指指点点,简直苦不堪言,就全都恨上了始作俑者姚思菲。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于是这日,姚思菲接到了父母的电话。 “姚思菲,没想到你这么无耻,居然去当小三,破坏别人的家庭。 以后我们姚家没你这号人,咱们断亲!” 姚思菲握着手机,呼吸急促,一脸的不可置信,而父母已经冷漠的挂断了电话。 之后的日子里,姚思菲又陆续接到了,来自亲朋好友的电话,语气里尽是嘲讽和调侃。 直到最后,她对电话铃声都产生了阴影,一听到手机响就浑身发抖。 再后来,姚思菲但凡出门,不论是去找工作,还是逛超市,买东西,都会被人认出来,然后用异样的目光打量。 “唉你看,这是不是网上那个三姐?长得也不咋地呀,胖死了。 那男人可真不挑,这样的都能下得去嘴。” 姚思菲彻底崩溃,捂着脸跑回了家。 她将自己关在公寓里,不敢再出门,也不敢上网,断绝了一切社交。 渐渐的,整个人都有些神经质了,总是胡言乱语。 姚思菲和程慕言这里度日如年,林夕月的事业却顺风顺水,蒸蒸日上。 她的工作室从南郊的公寓,搬到了繁华的市中心。 在接连夺得几个分量十足的设计奖项后,林夕月的名气一路水涨船高,开始出席各种行业展会,和时装沙龙。 业内再提起她的名字时,都带了几分尊重和认可,再不是当初那个籍籍无名,被顾客堵上门,要求退定金的小小设计师。 林夕月开始创建“知禾”这个品牌,每一件衣服都打上了属于自己的标。 喜欢快穿之谁敢说我是炮灰?请大家收藏:()快穿之谁敢说我是炮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黄脸婆她奋起了(14) 一转眼两年多过去了。 孩子们全都长大了,就连最小的小儿子也上了幼儿园,林夕月决定和程慕言离婚。 这日,屋内气氛凝重。 夫妻二人面对面坐着,商讨离婚事宜。 程慕言一脸抗拒,反应异常激烈。 “不,我不离婚,月月,这两年我真的很老实,没有再出轨,照顾孩子,做家务也是尽心尽力,更没让家里人来打搅咱们。 月月,看在我表现不错的份上,你别抛弃我好不好?” 林夕月郎心似铁: “当年不是你主动提出离婚的吗? 咱们也说好了的,等我事业走上正轨就离婚。 当然,那几百万的债务就不用你还了,不过家里的房和车都得归我。 毕竟,房贷和车贷都是我还的,家是我养的,而这两年来你分文不挣,就是个吃白食的。” 程慕言急得眼圈都红了: “月月,好好的为什么非要离婚?是因为那个墨白吗? 我就知道你们不清白,你们一天到晚朝夕相处,怎么可能没有点什么?” 林夕月面色一沉,猛地起身给了他一巴掌。 “闭嘴,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天天想着男女那点事儿?我们离婚跟人家墨白有什么关系?” 程慕言捂着脸,语气幽怨,带着十足的笃定。 “你说你们没什么,那为什么他都28了还不结婚,也不谈恋爱,就一天到晚守着你?” 林夕月都要气炸了,这个人怎么就一天天揪着墨白不放呢? “人家是不婚主义者,不婚主义者,我跟你说了很多次了! 而且他也没有守着我,他只是在工作,是领着工资的。” 程慕言却压根儿不信,眼神坚定: “一个年轻力壮的成年男人,整天面对你这个大美女却不心动,这话说出去谁信?” 林夕月实在懒得搭理他: “总之必须离婚,就像当年你说的那样,大儿子归你,其他两个孩子归我。 以后,我不再负担程谦涛的生活费,你也不必承担欣欣和笑笑的费用。 咱们只要抚养各自名下的孩子就好。 我给你5万,你净身出户,当年那几百万的债务,也一笔勾销。” 程慕言坚决拒绝。 几年的居家生活,已经磨平了他曾经所有的野心和锐志。 如今他只想安安稳稳呆在家里,每月拿着妻子给的生活费,做做家务,带带孩子,不用承担生活的压力。 这几年下来,他不仅与社会脱节,就连脑子也不好使了,好像生了锈一般。 太多的家庭琐事,让他的思维不再敏捷,记忆力也差了好多,常常是昨日发生的事,今天就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这样的他,要如何去面对社会? 即便妻子屡次拒绝过夫妻生活,让他明明有妻有子,却清心寡欲得像个和尚,但再怎么说,至少不用为生活费担忧呀。 所以,他拒绝离婚! 看着事业有成,愈发艳丽逼人,魅力四射的林夕月,程慕言双腿一软就跪了下来,语气里全是屈辱和妥协。 “月月,求求你别离婚,大不了……大不了以后你和墨白的事我不管了。 只要你们别搞出孩子来,只要你还肯回这个家,我就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林夕月简直要被气死了。 她是真的不理解,为什么这个男人口口声声离不开墨白? 他们离婚和人家有什么关系? 就在林夕月打算动用武力,逼迫程慕言离婚时,手机响了,来电显示居然是程老三。 电话那头,程老三嘴角噙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眼神阴鸷。 当年的车祸,让他的右腿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 谈好的女朋友跑了,他的婚事变得极其艰难。 未婚姑娘们都不想嫁给这样的他。 愿意嫁的,都是些带着孩子的寡妇们,让他当冤大头,替人养孩子的目的昭然若揭,程老三自然拒绝。 如今,他整个人阴郁了许多。 对程慕言和林夕月,乃至大哥大嫂都心怀怨恨,怨他们当年没有出手相助。 程老三的声音阴惨惨的,让人不寒而栗,“我的好二嫂,你知道你老公有个私生子吗?” 林夕月一愣,忙拿着手机去了卧室,“你说什么?” “当年,我二哥在村里有一个青梅竹马的相好。 后来二哥考上大学了,那姑娘没考上,二哥就把人家甩了。 那姑娘未婚先孕,找到二哥想要结婚,二哥却坚决不肯承认那孩子是自己的。 那姑娘不得已,只能带着肚子嫁给了村里一个老光棍。 可就算二哥不承认,村里谁不知道那孩子就是他的? 我二哥呀,他的心黑着呢,你说说你,挑男人的眼光咋就这么毒呢?” 程老三呵呵冷笑。 这几年,自己和母亲简直是霉运附体,做什么都不顺,身体也不好。 可他的好二哥却在城里吃香的喝辣的,这让他如何甘心? 都是一家子兄弟,谁也没比谁高贵,既然他不好过,那大家就一起不好过!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挂断电话后,林夕月笑着走出卧室,这下这婚可是离定了。 一周后,程慕言揣着5万块钱,带着哭着喊着要留下来的程谦涛,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林夕月彻底恢复了单身。 至于两个孩子,她全都给改了姓,从此以后跟着自己姓林。 林夕月买了一处大平层,将父母接过来一起住,又雇了两个保姆,帮她接送和照顾孩子。 恢复单身后的林夕月,身为名声鹊起,才华横溢的年轻设计师,本人又貌美如花,身家丰厚,前途无量,虽然带着两个孩子,但依旧迎来了众多追求者。 这日,知禾设计工作室的门被人推开,一位身材高大,容貌俊朗的男人阔步走了进来。 “夕月,我来取定制的西服。” 这已经是这个月里,杨渝池第三次出现了。 自打她离婚后,杨渝池就跟打了鸡血似的,试图用各种方法靠近她。 看着男人含情脉脉的眼神,林夕月叹了口气,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总得把话说清楚。 “渝池,一会儿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吃个饭。” 杨渝池眼里瞬间迸发出光芒,“有有有,哪能让女士请吃饭呀,应该我请你才是。” 将手里的活儿忙完后,两人就相携去了附近的餐厅。 包间内,杨渝池格外热情,不停的为林夕月剥虾,倒饮料,忙前忙后,主打一个体贴入微。 喜欢快穿之谁敢说我是炮灰?请大家收藏:()快穿之谁敢说我是炮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