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村物语》 第一章 美少女 沙漠深处,大山屹立,其断壁悬崖之上,孤鹰盘旋。一条蜿蜒小河穿山而过,两岸花草如茵,星星点点,姹紫嫣红如画。 小河边上,一位少女正在洗着衣物,而一朵白云飘在她的头上,洒下倩影一片。她戴着一朵紫色的小花,花香飘散,随风飞舞,妩媚之态直如天上的仙女。 而坐在少女身边的一位男子,脸上有块疤,但笑容却一直不断,手中拿着一束小花,想把这束小花送在少女的手上。 但少女对此却不甚放在心上,以为这不过是一种骚扰,她心中早已有了人了。 “来,小花,这花给你,虽不好看,但是闻着这香味也是好的,你要不要?”男子说。 “我不要,你走,不然的话,让人看到了,这可不大好!”小花说。 那是一位中年男子,脸上有疤不说,还不住地咳嗽,显然是得了一种治不好的病,他也当然知道自己时日不多,想在见上帝之前好好地享受一下女人的味道,这不,在这天午后,他来到了这小河边上,看能不能找到自己心中的猎物。 “爷爷,你就走吧,不要再呆在这了,这让人看到了,会说你坏话,说你不正经的。”少女这么说,说完这话,脸上已然是红了。 “什么正经不正经,我已然是快死的人了,而且两条腿也相当之不好使,你最好不要跑,不然的话,我可追不上你。”老瘸子严肃地说。 小花就这么呆在这小河边上,她是个好心人,当然也断乎不敢跑,怕万一跑了,而这老瘸子追上来,摔倒了,这可如何是好呀。她又不是没看到过这老瘸子摔倒时那可怜的样子。 “爷爷,你就安心地坐这儿吧,我哪也不去,我就在这洗衣物,我还有好多衣物要洗哩,跑那样跑?”小花回答。 “这才是我的小花嘛,来,爷爷给你糖吃,这糖好甜的,是昨天我在大街上讨来的。”老瘸子说,边说边往鼻子上嗅了嗅,样子甚是喜欢自己讨来的糖似的。 “我才不要呢,我妈说了,叫我不要同陌生人讲话,也不要乱吃别人的东西。”小花回答,脸上一时又红了起来,令她看上去更妩媚了。 “你不要看不起人,我这糖可是好吃哩,我自己都不太舍得吃,你到底要不要啊?”老瘸子笑着说。 小花毕竟才十七八岁,面对这老瘸子之诱惑,一时也无奈,却又不敢大声地骂他,这要是让人知道了,她还要不要呆在这荒村呢。 “小花,你就吃了吧,这糖真的好吃,不信的话,我先吃一个给你看。” 老瘸子边说边吃下了一个了,之后便坐在小花身边,边咳嗽边看着她捶打着那带着香味的衣物。 就在这时,老瘸子把这糖凑到了她的嘴唇边上,叫她无论如何也得把这糖吃下去,还说如果不吃的话,老天爷知道了,会怪罪她的,甚至可能会肚子痛。 “天老爷真的会怪罪我吗?”小花问了一声。 “可不,所以呀,快吃下去吧,不然的话,你会遭天打五雷轰的!”老瘸子吓唬着说。 “那我可得吃下了。”小花说,边说这话边把凑到她嘴边的糖果吃下去了。 “小花,你看,你已然是吃了我的糖了,你看这样吧,你就躺在这块地上,与我结婚了吧。”老瘸子这么说。 “那可不好,我有心上人了,再在这与你结婚,那太不好了,打死也不行,就是不行!”小花这么说。 “不由你了,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你看着办吧。”老瘸子边这么说边凑上来了,就在小河边上,脱光了这位少女,之后,天上便不住地开始下雨,而且雨点也砸了下来,一时天地一片迷茫,不分东西南北了。 荒村,夜色如水。 一轮月挂在天空,洒下光来,照在小河边上,映亮了一大片水草。 少秋坐在这小河边上,瞅着东去之流水,不住地怅叹着,时至今日尚一事无成,令他心情相当之不好。 他就这么坐在这小河边上,瞅着这小河无聊地流着,也不知要流到什么地方去,不过这么看着,他心里会舒服些。 月挂在天空,望着这月,他脸上的泪水不断地落下来了,滚落在深深的尘土里。 少秋看了一眼这月,之后,便又沿着无人的小路走去,站在一所破败的老屋子门前,坐在一块石头上了。 这所破败的屋子,由石头与几块木板构成,冬天挡不了风,夏天挡不住雨。不过,他住在这破败的屋子惯了,也不觉得如何了。 夜里,少秋打开一盏煤油灯,坐在漆黑的窗前,望着外面大雨如注之夜,心绪一片苍凉。 一条闪电闪过,闪电下,一座小小的草树烧起来了,不过这大火被大雨一淋,一时又灭了。 在这闪电之下,他看到了自己的爷爷,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可以看到自己故去多年的爷爷,他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也许是自己眼睛花了吧。 在这群山之中,这小河从西往东流,穿过这大山,跨越沙漠,一路不断远去,带着淙淙的响声。沙漠两岸,枯木横七竖八东倒西歪,挂在上面的破云于风中猎猎作响,苍凉得一度令人下泪。 少秋就这么坐在这屋子里,伴着一盏小小的灯,看着一本书,也只有看这书,他的心情才可以稍微好过些,不然的话,这日子还真的是没法过了。 雨不断地在外面下着。在这大雨之夜,一位妇女站在少秋门前,对着他不断地笑着,之后,又高高兴兴地走去,一时不知消失何处了。 “来,我脱下裤子等着你!”妇女站在这少秋门前这么轻声地说了一声之后,一时又不见,不过在这大雨声中,这声音似乎也不太听得见,纵使是听到了,也没什么,不过是一些鸟叫而已,这有什么。 面对这些,这少秋就这么呆在这老屋子之中,面对这可怕的夜,面对这不知从什么地方飘过来的诱惑,心里仍然泛着淡淡的凄凉。 “你要不要呢?”在雨夜深处,那妇女的叫喊之声仍旧不断,听上去,显得如此之妩媚,令人销魂。 第二章 鬼来了 听着这话,少秋什么也不敢做,只是这么呆在这漆黑的屋子,看着大雨在外面不断地下着。 少秋也当然有父母,不过这时,父母见他不中用,愤然远去,不知到啥地方去了,只为他留下了这座破败的屋子。 煤油灯下,少秋坐着,支着腮帮子,正在苦思着什么,明天天会不会晴呢,如果天晴了,自己该不该上山去弄些柴火呢? 正在这大雨如注之夜,空气中忽然传来了一阵打骂、哭泣之声,什么人正在打骂孩子呢,为什么要在这雨夜来打骂孩子呢?少秋不懂,也不想懂,只是关心自己的事情好了,管别人的事情干什么? “我打死你,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与别人做坏事了!”外面传来了这么一个声音,这声音在这雨夜显得这么冷寞,令人不住地胆寒。 “不是我想做,是那个老瘸子想和我做,我也是不愿意,可是那个老瘸子非要和我做那事!” 少女,也就是小花这么回答。 “你这个该死的,败坏家风,令人出去如何见人,今天不打死你,老娘我不再为人!”一位老妇人这么怒吼着,声音在这荒村听来,还真是相当之令人不堪,也一度使少秋看不下去,想出去劝阻一翻,但是,他也知道,呆在这荒村,想好好地过安生日子,这种事情断乎不能去管。 幸好此时是夜深人静,除了少秋,这话没人听见,听到了这种话,人们大都以为会相当之背时,因此都不大肯讲出来的。 打骂孩子声,这时又渐渐地听不到了,在这破败的屋子里,少秋坐在一把破败的椅子上,听着门前小河不断地东去之声,几乎是没有留下什么在这大地之上。 “不要再看下去了,明天还得上山去弄些柴火呢,不然一下了雨,拿什么来烧火呢?”少秋这么对自己说。 日子不断地逝去,在这没有时间概念的日子里,生活似乎不太像生活。 一天,人们纷纷传说,说是沙漠外面来了鬼,而且到了夜里还会发出阵阵震耳欲聋的咆哮之声,这令荒村的人们不住地害怕,不知该如何面对这可怕的东西。 这该死的鬼,沿着这荒村不住地走来了,每到一处,不少人就死掉了,而且还不敢报复,据说这鬼尚且会记仇的。因此,人们只好忍气吞声,不然还能怎样? “你们怕这鬼,老子不怕,让他来祸害下老子试试,老子叫他崩掉大牙!”一位黑汉,也就是人们常说的黑熊一样黑的人这么说,说完这话,便又扛起一块圆形的石头,这石头看上去的话,大概有上千斤重,却也难为了这黑汉,愣是把这石头扛在自己的肩膀上了,还说不这么扛在自己的肩膀上,他就相当之不舒服。 “那石头就是他的球,他没事的时候就爱打球,不过打的是他自己的这个石头!”一位老者这么着对身边的人说,说完这话之后,很欣赏地笑了笑。 “他叫什么名字,为什么有这么大的力气呢,他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吗?”有人这么问了一声。 “他叫黑匪,在这一带,人们不大敢惹他,这要是惹上了他,日子就不大好过了。”有人这么回答。 “你们他妈的在说什么呢,怎么老是说老子的坏话,我又并没有得罪你们,你们何以要这样呢?”黑匪这时走过来了,看着说他的坏话的人们这么说道。 “老黑,我们可不敢说你什么,我们只不过是在说那鬼,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就会被它掐死了,因此在这说说,不然的话,我们还真是会感到相当之害怕,不敢在屋子里睡觉,也不敢到处走动,只是呆在这儿无聊地说说鬼而已。”老者惶恐地说道。 “这还差不多,我量你们也不敢说我什么,什么鬼,又什么神的,它能有老子厉害吗?” “你随意,我们只是在这说说闲话而已,这没什么吧?” “没什么,你们尽管说吧,我去了。”黑匪说完这话便离开了。 少秋这天也不大敢上山,不过不上山去弄些柴火来,也不大好,下雨了,日子如何过呢? 于是,也不管那么多了,操起一把斧头,沿着小小的乡间小路,朝着山上走去了。 在大山之上,他弄到些柴火,便背起这些柴火,一个人看了看西下的夕阳,准备下山了。但是,这时他看到了黑匪,他正在赶一头狼,而那头狼被他赶得也不知该往什么地方走了,便朝少秋跑来了,这令少秋心里相当害怕,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那狼从少秋身边跑过,准备咬上一口,它大概也是饿了吧,不在这少秋身上咬些肉,此时该到什么地方去弄肉吃呢? “你不要咬我了,我身上已然是没有什么肉了,你要是咬上一口,我几乎就没肉了,这样的话,我这些柴就可能背不动了,所以拜托,不要咬我啦。”少秋看着这狼这么说,当然知道这狼不明白他的意思,可是还是要这么说说,万一这狼明白自己的意思呢? 正在这时,这黑匪走过来了,对着那狼吼了一声,便要把这石头扔在这狼身上来了,这狼当然是怕的,不敢咬人了,朝前不断地跑去了。 “站住,不许跑,跑了的话,黑爷我今天可没肉吃了,这样的话,老子可要怪你,你他妈的这么没良心,该死的畜牲!”黑匪这么骂着。 听见这话,这狼也是在这十万大山之中嗥叫了一阵子,面对这可怕的叫声,这黑匪身上也不断地流出冷汗来了,万一这狼反过来咬上自己一口,这可不大好呀。 正当他这样想着的时候,那狼还真的回过头来了,准备与这黑匪来个你死我活。这令黑匪还真不知如何是好了,自己以前从来还没有碰到过这事情。 此时,那黑匪举起石头,对准了狼,那狼面对这如山的石头,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还是算了吧,它这么想着,边这么想着边离开了这个可怕的地方,又冲天空嗥叫了一声,而正在这时,那石头也从天而降,刚好砸在这狼的身上,把它打死了。 第三章 看了少女一眼 荒村依旧是这么平静,完全看不出来有任何生气,一切都是这么死气沉沉,看不到希望,却也还算有几分诗情画意。 小花呆在自己的屋子,为自己的不幸而懊恼,却也并没有什么办法来改变这一切,这似乎是上天的安排,却谁又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一天夜里,小花躺在床上,听到外面有人相骂,仔细一听,方知这是父母在争吵着什么。 “我们的小花既然已委身于老瘸子,那还有什么好说的,不如嫁给他算了,免得荒村的人们看见我们会说三道四的,这太令人难堪了。”小花的父亲花伯这么说。 “这断然不行,你再这么说,老娘可不依了,非与你剁刀不可!”花婶这么说,说完这话,又在屋子里骂上几句可怕的野话,似乎不如此,她心里就相当不快乐似的。 “你们在这说什么鬼呀,我可不愿意与那个该死的结婚,我有自己喜欢的人了。”小花这么说,说完这话,她的脸上不断地开始发红,似乎说这话怪令人难堪似的。 正在这时,门外有人在敲铜锣,而且还边敲铜锣边唱上了,虽然唱得并不咋的,不过在这荒村,这唱腔也就算不错了。 “我和那个小花呀,呀咿嗨,”那人唱着,“就在那个河边,爱上了唉……” “是谁在这这么大声地吵,令人都不想睡觉了,真是的,快别唱了,烦死了!”花婶拉开屋门这么对着外面大叫着,似乎再这么唱下去,便欲与之拼个三百回了。 外面那边敲铜锣边唱着的不是别个,正是老瘸子,而围着他的人们不在少数,甚至有人受了这唱腔的感染,也哼上了。 “老哥,我给你跪下了,你就别这么大声地唱下去了吧,这让人知道了,我这脸往哪儿搁呢?”花伯看着那老瘸子这么央求着说。 “我和那个小花,在那个河边呀,亲上了嘴了呀啊……”老瘸子全然不顾,依旧这么大声地唱着,这令荒村的不少人大声地笑着了,而且这笑声还在天空不断地回转,听上去,还真是相当之令人不堪。 “小花,出来,我们上山去干活去吧,这还叫人怎么活呀,怎么活呀。”花婶几乎要哭了。 从此,在荒村,人们便几乎都知道这小花就是这老瘸子的女人了。而对于人们这样的说法,小花不以为然,自己并没有承认是这该死的老瘸子的女人呀,人们却为何要这么认为呢? 一天夜里,花伯实在受不了人们的这些个流言蜚语,便拿着柴刀,没有灯火,也没有人陪同,就这么走在这荒村的大路上,朝天骂着不堪入耳的野话,似乎不如此,便不能洗去自己蒙受的耻辱似的。 “哪个讲我小花是老瘸子的女人,我……我要X死他老母亲!不仅如此,我还要对他的屋里人做很多缺德之至的事。”花伯愤怒地骂着。 对于花伯这么大声的骂,荒村的人们也是喜欢听的,这时纷纷坐在自己屋子门前,像听故事似的边听着边摇着扇子,脸上挂着看戏人的那种笑容。 花伯在大路上骂了一阵子,便又不再骂下去了,再这么骂下去,人们也几乎是听不到了,因为夜已深,人们大都睡着了。 “爸爸,不要骂了,再这么骂下去,我就不活了,这几乎使这荒村所有的人都知道这事情了。”小花看着花伯这么说着,脸上不断地落下泪水来,令她十七八岁的样子看上去更好看了。 “这……这可如何是好呢,这荒村的人们已经几乎是家喻户晓了呀,孩子,是我对不住你了。”花伯这么对小花说,说完这话,脸上也不断地流出泪水来了。 少秋依旧呆在自己的屋子,望着外面的一盏灯,这灯这时不知为何这么好看,仔细一看,方知这并不是灯,而是一轮月,这月真的是相当之美,特别是在这无人的夜晚。 过了不多久,天上开始下雨了,而且这雨在这时听来,沙沙声不断,很是美丽。 就在这下雨的沙沙声中,他听到有女人笑,而且这笑声在这荒村听来,还真是这么甜,令少秋这时也几乎是没有什么心情来看书了。 少秋走到外面,看见一少女正在乡村之土路上不断地走着,边走边看着这边,似乎想与这少秋做点儿什么事情,那怕只是握握手也是好的。 少秋只是这么看了一眼,却并不敢与之说话,这对他来说真是太难过了,真是太没勇气了,如何不敢与一位美丽的少女说说话呢,但是,他实在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而且他的心里的那些话,他也并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 少秋就这么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没有什么地方可去,此时不呆在自己屋子门前,又能去什么地方呢? 正在这时,他看见有人跑过来了,开始对着他不断地骂着野话,而且这话听上去是这么难听,如果他的母亲或者父亲听见了,大概会自杀的。 “你算个什么东西,你看我的女儿,你太不要脸了,你这个该死的,看我不打死你!”一位男子走上前来,对着这少秋不住地骂着,还捡了一块石头朝着这少秋砸过来了,石头穿过破败的窗户,打着了正读着书的少秋,在其头上砸了一下,不住地流出血来了。 “花伯您为何要打人呢,我并没有在什么地方得罪于您呀,您这到底是为啥呢?”少秋站在自己屋门前,尚且不敢作声,悄悄地在心里这么说着。 “你妈妈的,”花伯边走着边对着这少秋说,“也不照照自己那样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喷!” 少秋听见这话,也并不以为然,只是这么听在心里,他的心里这时并不好受,如果这人真的是花伯,那么他活在这世上的意义也便不存在了。 不过还好,这时一个人走进了他的屋子,少秋睁开眼看了一下,这人并不是花伯,而是荒村有名的无赖,这人便是老瘸子。而在老瘸子身后却跟着花伯,那恨话当然是花伯骂出来的。 “少秋,你他妈的给老子听好了,小花已然是人家的人了,这荒村任何人都知道,难道就你不知道?”花伯这么说,说完这话又吼了一声,令这荒村这时也不断地晃动了一阵子。 第四章稻子没了 少秋听着这话,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再这么说下去,可能会给自己惹来杀身之祸。 荒村,一度又平静下来了,少秋依旧呆在自己的破败的屋子,听着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的一阵阵好听的歌声,不过这歌声对他来说,也并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在此闲暇无聊之时,姑且这么听听吧。 他这时又想起了父母,却已然是不知她们到底去什么地方了,每想到这,少秋的心情都是相当之不好,父母为什么要离开自己呢?对于这个,他当然也不知道,不过,他知道父母不喜欢自己,因为自己不中用,这令父母一看到他心里就相当之祸火。 这时,从天边刮来了一阵巨大的风,这风扫过,此荒村一时似乎什么也看不到了,天地一片混沌,根本就看不到东西南北。 少秋赶紧躲进了自己的屋子,这屋子虽小,不过也还是可以躲躲风,避避雨的,这不,一躲进屋子,他的身上便暖和多了。 少秋打开了灯,独自坐在屋子,瞅着书本,到了这时,他的心情就会好过些,也不再为了白天的那些烦恼事而相当恼火了。 这时,他又听到外面有人在不断地敲打着自己的屋门,拉开屋门一看,却又什么也看不到,唯风在不断地叩击着,似乎在对他诉说着什么。 “真是奇了怪了,明明听到有人在敲门,怎么一拉开屋门,却又什么也看不到呢?”少秋这么想着,不过这也是白想,也许不过是自己听错了吧。 天亮之后,少秋便扛着锄头上了山,欲去山上锄草,是啊,地里的杂草这时也长得太快了,再不去锄锄,庄稼可就要绝收了啊。 可是,当他走到山上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庄稼这时不知为什么都不见了,昨天自己还在这锄草呢,这会儿就这么没了,这到底是如何一回事呢? 少秋这时便只好坐在石头上不断地流着泪水了,庄稼没了,这对他来说,以后的日子就不好过了,但这又有什么办法呢? “是谁割了我的庄稼,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嘛,我又并没有得罪人,为何要这样对我呢?”少秋坐在石头上这么想着,这要是没了庄稼,想想往后的日子,少秋不禁泪流满面,“我这叫什么日子呀!” 少秋就这么坐在山石上,任泪水不断地流下来,冲刷着大地,之后混成河流,疯狂东去。 “好吧,你们要这么做,那就不要怪我了,我这就去把你们的庄稼也拔了,看到底是我饿死还是你们饿死!”少秋这么边想着边不住地在山路上跑着,不知情者,还以为他得了病,发狂了呢。 他这时站在好大一片稻田边,看着这绿油油的稻子,他如何忍心去把它们拔掉呢?他只好就这么坐在稻子边,对着天空不住地喊着,不过对于他之如此之叫喊,荒村的人们早已习以为然了,不放在心上,更不会同情他了。 “你们要赔我的稻子,不然的话,我可不依,我也绝对不会屈服,不信的话,咱走着瞧!”少秋在心里这么想着。 少秋从山上走回来了,回到自己的屋子,他发现,自己屋子里的米粮业已不多,再这么下去,日子可就要不好过了。 不过,他还有些钱,可以去集市上买呀,想到这儿,他的脸上又有了一丝儿淡淡的笑容。 下雨了,大雨如注之夜,少秋就这么坐在窗前,望着外面迷茫一片,一时不分东西南北。 在这夜里,少秋想走出门,到外面看看,最好是上山,坐在山神庙中,听听雨打落叶声也是好的。 无人的这个夜里,少秋就这么拿着一把伞,一个人,也没有人关心,也没有人记恨,朝着山上的庙宇走去,走到大山上了,他看见一人坐在庙宇之中,身边放着个东西,一看见这少秋来了,便直奔山下而去,一溜烟似的不见了。 而在这庙宇之中,尚留有一物,布包着,不大看得到布中之物,不过觉得这东西应该是不凡之物,隐隐透着一股阴寒之气,令人胆寒,特别是在这无人之荒山之上。 那人跑掉之后,发现来人似乎并不可怕,便又折回来了,坐在那个布包面前,仍旧目中无人似的,在不住地忙碌着。 那人长相相当之黑,身材相当粗大,身上背着把大刀,脸上透着凶气,看上去就不是什么好鸟。 来人这时把布包中的东西打开了,这是个人头,血尚未干,眼睛也未闭。 “你妈的,还凶不凶,还敢打老子不?”黑汉脸上横肉一片,眼睛不住地冒着不可一世的光,这令少秋都不敢看了,似乎再这么看下一眼,自己便会如同地上的那颗人头。 那黑汉不是别个,正是黑匪,此时不知在什么地方物色到了自己追杀多年的仇人,取了他的首级,此时在静夜无人之时,独自在这山神庙中玩弄。 那黑匪在这山神庙中,用皮鞭狠狠地抽在人头上,似乎不如此断乎不解气似的,看得这少秋这时真是不敢看下去了,却又不得不看,也不敢离开,怕惹恼了这黑匪,自己可能就不得活了。 少秋走了,悄悄地,早知如此,真不该上这大山上来,更不该来这该死的山神庙,这下好了,看到这不该看到的了。 “别走,既然来了,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再走的话,就只好吃这个了。”黑匪恶狠狠地盯了少秋一眼,眼睛里不住地喷出血来,抽着一把刀在少秋面前晃了晃。 “拜托,你把这个埋了吧,看见这东西,我的心情也不大好,快点,妈的这么磨磨蹭蹭的!”黑匪瞅了一眼这少秋,眼睛里满是血。 “我可不敢,这要是让人知道了,我会没命的,你还是自己去埋吧。”少秋这么对着这黑匪说。 “妈的,叫你去你就去,这么啰哩啰嗦的,你想死吗?”黑匪吼了一声,在少秋的脸上喷了一脸的口水。 “哦,我肚子疼,我先去拉泡屎行吗?”少秋这么对着这黑匪说。 “快去吧,妈的,这么啰哩啰嗦的。”黑匪这么又吼了一声,使这山神庙中的神灵也害怕得不住地发抖。 少秋这时故意走到了山神庙边一个悬崖边上,这悬崖不是太高,如果就这么跳下去,估计摔不死,且落得逃了这一难,便跳下去了。 少秋跳了下去,虽然故意装着十分凄惨地叫了一声,不过还是似乎瞒不住那个黑匪,他从上面滚下好大一块石头,幸好这石头没有压到这少秋,只是从他的头上跳弹开了,往下不住地滚落下去。 “妈的,你别跑,否则的话,老子非得把你杀了不可,你知道了老子的事,这让人知道了,还不把老子杀了?”黑匪这么边吼着边从上面直扑下来,手中的刀明晃晃的,吓得躺在地上的少秋这时连爬起来的力气也没了。? 第五章半夜打门的人 “果然,自己的实力还是不行吗?”不由得,自碧斯卡的嘴角边轻轻勾起了一抹带有苦涩的笑容。马卡罗夫的名单已经宣读完毕了,但是其中却没有提到她的名字,这让碧斯卡不由得有些心灰意冷。难道,自己这一个月来所做出的努力,全部都是白费的吗? “马卡罗夫会长,S级魔导士候选人再加上一个碧斯卡吧。”下一刻,望见了碧斯卡那一副俏脸有些发白,贝齿轻咬下唇的模样,冷子风遂开口向着马卡罗夫说了出来。毕竟,他可不想看到碧斯卡伤心的样子,而且,经过了自己一个月时间的特训,此时的碧斯卡的实力,与一个月之前那简直是天壤之别,只是,此时的她,还没有将自身的实力展示在众人面前而已。所以,现在的她,完全可以有实力来竞争S级魔导士这一职称。 而与此同时,一听到冷子风居然亲自举荐碧斯卡,这让妖尾公会之中的所有人不由得把好奇的目光投向了冷子风和碧斯卡这边。就连高台上的艾露莎和米拉杰也不例外,纷纷侧过身来将视线定格在了冷子风的身上。 第一次被如此多的人关注,又是因为冷子风的缘故才导致此事的发生,这让碧斯卡不由得有些羞红了俏脸。而她此时此刻的这种表现,就仿佛她和冷子风真的有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一般,这让冷子风在看向碧斯卡之时,表情不由得有些无奈。碧斯卡这妮子,实在是太容易害羞了。 “好,既然冷子风如此提议的话,那就把碧斯卡也一并列入S级魔导士的候选者名单中去。”由于碧斯卡是冷子风亲自推荐的,大略知晓一些冷子风实力的马卡罗夫当下也没有犹豫,立马便点头同意了下来。谁叫冷子风不但实力强劲而且还和初代会长有着一层非同一般的亲密关系呢?所以纵使马卡罗夫是会长,也必须得顺着冷子风一点。 “自己,也成功进入候选名单了吗?”而听到马卡罗夫如此宣布,碧斯卡的娇.躯不由得轻轻颤抖了一下,与此同时,当她再一次看向冷子风之时,所透露而出的目光已满是感激之中夹杂着丝丝莫名情愫的意味。因为,她很清楚明白地知道,这次自己能够成功加入到S级魔导士的候选者名单中去,全是冷子风的功劳。 “那么现在,给大家一天的时间来各自选择自己理想的搭档。明天正午时分,准时出发前往天狼岛!”停顿了片刻,马卡罗夫随即开口说出了最后的提醒,接着便任由有实力进入到S级魔导士候选名单的公会成员各自去选择和他们自己一同前往天狼岛的另一名搭档了。 …… 次日正午。 “好清凉的海风啊,原来天狼岛周围海域的气候与风光竟是如此舒爽的吗?那样的话,没事情前来度假还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面带惬意之色地依靠在一艘大船的护栏之上吹着海风,露西就这么微眯着双眼,开口低低地赞叹了一声。 “露西,我劝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而就在露西正在美好幻想自己前来天狼岛度假的当下,一旁选择她作为搭档的卡娜的声音紧接着响了起来,“也只有在S级魔导士选拔测试之时,天狼岛周围环境才会像现在这般惬意的。要是放在平时的话,这里和沙漠地带的气温没什么两样,连拂面而来的海风都是滚烫的。 “那现在为什么会如此清凉?”听着卡娜的话,露西不由得有些不解了。 “那是因为有子风哥在的缘故。”柔唇微微撅起勾起了一抹甜笑,卡娜随后在侧过美眸望了一眼站在旁边不远处的冷子风之后,轻声补充道,“是子风哥把这里周遭的气温环境给改变了。” “改变环境气温?……”卡娜这话乍一说出口,露西在喃喃自语之时,不由得想起了许久之前冷子风和朱比亚战斗的那一幕。那时,冷子风居然能够利用自身的招数,将原本阴雨密布的天空愣是改变成了大雪纷飞的天气。不得不说,这在露西看来,与神的威能无异。 “很神奇吧,露西?老实说,在我第一次知道子风哥竟拥有如此能力之时,我也感到很是惊诧呢。”看着露西此时那一副有些怔怔的模样,卡娜遂微笑着补充了一声。 “恩,看来以后外出旅游的时候,还必须将子风带在身边呢。”下一刻,点点头回应了卡娜一声。与此同时,露西又开始幻想起有冷子风的陪伴下,无论去哪里游玩都不会感觉到身体不适的美好场面了。 …… 就这样在惬意地吹着海风之余,大船也终于抵达至天狼岛的岛屿边界地带。 停泊,靠岸。在将船只停稳于岸边之时,所有船上的人也纷纷下船迈步踏上了天狼岛这片不大不小的陆地。 “那么艾露莎,米拉杰,我们可以先撤了。”依照往年的惯例,第一场测试是分路口通过的。而其中有三条路口是有冷子风、艾露莎还有米拉杰三人等候在那里的,他们会在有小队选择走他们这一条路之时,来亲手考验那个小队是否有继续第二场测试的资格。所以现在,冷子风、艾露莎还有米拉杰三人也是时候该过去各自决定好的路线那边了。 “恩。”向着冷子风点头应了一声,两美旋即跟着冷子风身子一瞬,在除了马卡罗夫以外所有的人还未反应过来之时,离开了这个地方。 “好……好快!”而冷子风三人这种行同鬼魅一般的速度,也着实吓了众人一跳。就这么开口喃喃自语着,大部分的候选者,在这个时候已是在心中祈祷不要和冷子风三人碰面了。 与此同时,相距天狼岛千米远的高空之上,在这个时候正有一艘大型的飞艇直直地向着天狼岛这边飞了过来。通体漆黑的外壳颜色,象征着这艘飞艇的所有者,绝对不会是什么善茬。 第六章落日沉山之时的熊 “这我哪知道,也许是她碰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吧?”少秋这么说,说完这话,又什么也不敢说了,只是呆呆地看着天空,一颗流星划过,不知道人间这时又会有什么祸事。 小花仍旧呆在自己的屋子,伤心欲绝地哭泣,花婶在旁边不断地劝着。 “我不想活了,快拿刀来,我想自裁在这个屋子,这么活下去,有什么意思呢?”小花哭泣着说。 这时,花伯走进来了,站在这小花面前,手里捧着一大把小花平日爱吃的东西,想把她哄好。 但是,这小花看见这糖,也不知为什么,把这些糖通通抓在手里扔掉了。 “你这是何必呢,吃了不好吗?”花伯这么问了一声,之后,又从破败的窗户爬到外面,想把糖捡回来,为此还不小心弄伤了小指。 在破败的窗户外面,一大白狗正在吃那些好吃的糖,这令花伯相当之恼火,吼了一声,使这大白狗这时晕倒在地,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地上爬起来,灰溜溜地逃走了。 花伯捡起地上的糖,吹了好一会儿,才大概把上面的灰尘 吹走,复从破败的窗户爬进来,站在这小花面前,仍旧把这糖放在小花的手上,非要她吃了不可。 “吃了吧,这糖可好吃了,不吃的话,你就是个傻子!”花伯这么对这小花说。 “你放那儿吧,我以后慢慢吃。”小花说。 “好嘞,这才是我的乖女儿!”花伯这么说,说完这话,便又坐了下来,问小花何以要在这夜里哭泣呢? “是不是少秋那个坏家伙欺负你了?”花伯问道,“你说是不是,一定是的,不然的话,你何以会在这半夜三更哭泣呢?” “他不理我,不然的话,我才不会哭泣呢?”小花这么回答。 “不理你,这还不好吗,咱不要那种人理,咱是有钱人,而少秋算个什么!”花伯愤愤地说。 花伯说完这话,便出去了,一时,呆在这屋子里的便只有小花了,她这时也望着外面的月,这月看上去也是这么苍白,令她这时也不敢看了 ,怕这寒光冷到了自己,在这个时候可千万不能感冒呀。 且说这黑匪在山神庙里弄了一夜之后,埋下了仇人的头,便又匆匆地回到自己的屋子了,他的屋子到底在什么地方,这可没人知道。 在自己的屋子坐了一会儿,看了看自己的刀,复又走出屋门,在星光下骂了一回娘,便扛着大刀,朝着不远处走去。 他终于站在一个寡妇的门前,这门也是相当破败,貌似多年没有装修过了,至于这屋子到底有没有人,黑匪不敢妄断。 他就这么站在这屋子门外,瞅着里边,似乎看到了一点豆大的灯光,灯光在风中悄悄地摇曳着,美丽如春天的小草。 “娘女家,开门!”黑匪这么喊了一声,声音不大,不敢这么大声,怕叫人知道了,对他的名声有损。 “开你脑壳!”屋子里有人这么娇滴滴地回答一声,声音也不大,不过这声音在这黑匪听来,却如此完美。 “你到底开不开嘛?”黑匪这么站在这门外,踮着脚往里边望着,可是什么也看不到,似乎这里面根本就没人。 “娘女家,开门,我想和你困眼闭!”黑匪这么说了一声,不过对黑匪如此之话,这里面的人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你滚吧,不要再来了,不然的话,我可不依了,我会叫人的。”里面的人这么说,说完这话,便又关上了屋门,一时在这个屋子里又什么也听不见了。 黑匪没有办法,只好走开了,沿着小小的乡村土路,不住地往前走着,得离开这儿,听说这寡妇也不是好惹的,万一得罪了她,也是相当麻烦的。 夜色可谓是相当之好哇,黑匪走在这乡间土路上,望着东去之大河,流水声这时听来,还真有些意思。 而在这大河之中,河水湍急,波浪涛天,不知其中到底会有些什么,看之,令人相当之害怕。 不过这黑匪并不怕,沿着这乡村土路不断地走去,也不知要走到什么地方去,不过辜负了这大好月色,上天知道了,也大概会要怪罪于他的。 走了一会儿,不知不觉拐进了一条大峡谷之中,峡谷深处,两壁森然如鬼,而且这两壁光滑如镜,断乎不可能攀援而上,因为根本就无处着手。 “妈的,在这大峡谷深处千万可不要碰到鬼呀,不然的话,还真就完蛋了。”黑匪这么对着,天空这时也只能看到一线窄窄的空隙,在这空隙之中,挂着一两个摇摇欲坠的星星。 就在这峡谷深处,一头大熊挡住了他的去路了,此时想过去,这断乎是不可能的了,便想往回跑,不过看了一眼后面,一头更大的熊对着黑匪不住地怪叫着。 “这倒究该如何是好呢?”黑匪这么对自己说,说完这话,又坐在地上抽了支烟,边抽着烟边想着法子。 正在这么想着之时,一头熊扑过来了,黑匪这时也没有法子,对付这头较瘦的熊,他倒不怎么怕,却也并不敢与之正面冲突,见身边有条长藤,于是乎手攀长藤而上,倏忽之间,已然脱离险境,站在大山顶上,俯瞰周围,一片大好河山。 黑匪沿着这大山顶上不断地往前走着,大风呼啸而过,雨似乎要下了,在这个几近黄昏之时。 天地苍茫,万物凋零,殘叶败木随处可见。 此时,黑匪面对这莽莽群山,尚且不知何去何从,只是随脚前行,走到哪算哪了。 也不知走了多久,看看一轮红日平山,夜色马上便欲笼照过来,况且这时,在天边尚有何人一声狂吼,独自呆在这高山之上听之,能不害怕乎? 正此不可开交之时,一个人悄然从路之那头而来,黑衣黑裤,连鞋子也是黑的。 这是一位大汉,身材不知有多高,抬头看来,看这大汉脸的时候,几乎要掉下帽子,如果有的话。 这人扛着一副棺材,独自悄然走过,也不知要走到什么地方,在路过这黑匪休息处时,也不与之打声招呼,甚至瞧他一眼也没有。 “敢问足下这是要去哪?”黑匪很有礼貌地问了一声,便在其人身上砸了一拳,不过这人根本不放在眼里,放下棺材,怒吼过后,一只拳头砸了过来。 黑匪机智而且彪悍,这一拳打不着他,却直奔一块上好的石头而去,石头一度粉碎,仅只扬起一片烟,随风漫散而去。 “你叫什么名字,为何这么冷血?”黑匪问道。 “黑力。”大汉回答了这一声,便扬长而去。 黑力扛着棺材,沿着这小小的土路,不住地往前走去了,路过之处,一片尘土扬起,又如烟散去。 黑匪这时见天色也不早了,得继续往前走,不然的话,夜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处,断然不是个办法。 走着走着,他走到一悬崖边上了,前面再无路走,夜色如墨,一时无法可想,栖身何处呢?他尚且不知,正此危难之时,一黑物姗姗而来,近了才听见其令人害怕之叫声。 夜色快要降临,远处,一个星星掉落尘土,长河之中,白龙在跳跃起舞。 “真是的,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呢,为何千里无人烟,不然的话,找个旅店住下岂不很好?”黑匪这么对自己说,但是不由他多想,熊扑上来了,而且,看其架势,非要置他于死地不可。 这黑匪只好左右开弓,抡横向摆拳如雨点般打去,使这熊也受了伤,一时无力,眼看不能再对他构成多大伤害,这使得这黑匪可以坐在石头上抽支烟,细想一下脱身之法。? 第七章感觉有人推了自己一把 且说这少秋呆在自己的屋子,望着外面的大山,以及大山上的一只猫头鹰,这猫头鹰这时不知为何一直对着他啼叫,声音凄苦不说,还相当吓人。 “莫非这个屋子有什么不吉利的东西,不然的话,这鬼东西为何如此不住地啼叫呢?”少秋不明白地想着,不过这么想来想去,也还是什么也想不懂。 此时,他又想起来儿时之事了,想到那时,他便想到了母亲,没有母亲,也就没有他的现在了。 那时,他在泥田里干完了活,准备在屋子里去吃饭,这肯定得先把自己的脚洗干净,不然的话,如何可以去吃饭呢? 而可以洗脚的地方,只有屋子门前那个小小的水塘,在这水塘里,平日养着几尾小鱼,而在这时,却因为水浑之原因,几乎什么也看不到。 少秋就这么站在这水塘边上一块石头上,这石头平日有些滑,不过没关系,足以让他好好地洗脚了,于是乎,他站上去了,只有洗好了脚,他才可以去吃饭,不然的话,爸爸知道了,又会打他的。 他刚一站上去,也不知为何,便感觉有人推了他一把,不过,睁开眼朝四周一看,却依旧什么也看不到,并没有人推他呀,这到底是如何一回事呢? 少秋,年少无知的少秋掉进了水塘,而且感觉到脚踩在什么东西上,及至从水塘里爬上来一看,方知这脚上已然是开红,流出了好大一片血。 少秋吓得大叫,且不断地哭泣,可能是感觉到自己快死了吧,小孩子不禁吓,这不,哭了。 这时,多亏母亲走上前来,用手捂住了伤口,为他止了血,不然的话,那血大概是止不住了。 想到这儿,少秋不住地长叹着,母亲真是太伟大了,他得感谢她,不过这时,母亲到底在什么地方去了呢?他不知道。 雨依旧在门外不断地下着,看着这大雨之夜的外面,一片漆黑之中,似乎什么也看不到,就是大山上粗大的树,这时也看不到了。 少秋打开灯,独自静静地坐在灯下,阅着一本书,这书虽然不是那么厚,但也不薄了,能读得懂这书的,在这荒村,大概没几个人。 自打从学校里回来,他便在夜里看书,也只有看书,郁积在心里的苦,才可以随风而散,也只有散去了心里的苦,他才会高兴一点点。 而在这时,看书也是看不自在的,这不,有人在外面骂娘,一想到自己伟大的母亲一度遭人这么大声地辱骂,少秋的愤怒是可想而知的,不过,他还是不敢吭声,念及自己不过是一介书生,对付这山村之无赖,他肯定是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他不作声,不过,心里却也并不服气,脸上又不敢露出来,这让那些人知道了,那些人真的会要了他的命的。 少秋只是这么坐在破败的书桌旁,边听着外面的虫声,边 看着文字,在一盏苍白的煤油灯之陪伴下。 夜色是好了,在屋子里看了书,久了,眼神也不大好,而且精神也是相当疲倦,便走出了这个破败的屋子,沿着小小的无人的乡村土路不断地往前走着。 少秋这时站在小河边上,聆听着东去之流水,还有不少大山上奇形怪状的大树,有了这些大树之陪伴,生活一度是如此好。 也到底不知是为了什么原因,少秋想泅过这小河,小河虽说不宽,却也并不窄,一个人想要泅过去,那也得费好一会儿工夫的,想到这,少秋不太敢了。却又并不认输,怕什么,泅过去看看小岛上的风光也是好的,至少可以在这个没人的时候坐在鹅卵石上歇歇凉,也听听少女的歌声,这不是挺好的吗? 少秋下了河,幸亏河水并不太冷,不过在这夜里,这河水也就显得并不那么温暖了,扑进了这小河之中,也不知为何,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也不至于怕到如此境地吧,不过就是怕,至于到底怕什么,一时又并不知道。 他听说以前这小河里淹死过人,而且,死了之后还会有种种骇人的传说,不过,对于这些,少秋并不相信,人死了还有什么呢,可以说几乎一切都灰飞烟灭了,还会有这些开玩笑的东西? 不过,这时,当他扑进了这小河之中,心里也怕将起来,河水这时也冷得刺骨,如北风呼啸,令他呆在那河水之中不断地打颤,特别是当他泅到河中心之时,这万一要是有什么东西抓住了他的脚,这可如何是好呢? 况且,在这时,夜半三更,纵使他呼救,也断不会有人伸出援手的,届时,只好等死而已。 泅到这河水深处之时,一只猫头鹰在他的头顶不住地盘旋,有如想栖息在他的头上的意思,不过看到这并不是一株树或者是一块石头,这家伙最终还是打算离开,不在这少秋的头上栖息了。 少秋叹了口气,心想,还算你有点良心,这要是在他的头顶上栖息,那重量不说,单说吓人就把他吓死了,届时哪还有什么力气来泅水呢? 狂风不断地呼啸着,波浪涛天,呆在这河水深处,少秋一时惘然,方向感也没了,这到底该往什么地方泅呢? 少秋不想泅了,却又不得不往前泅,这要是停下来了,后果真是相当之不堪也。 也不知泅了多久,他浑身上下的力气大概也使得差不多了,再在这河水中多呆一会儿,这往后的日子恐怕就真的没了。 少秋泅到了对岸,坐在河水边一块不太好看的鹅卵石上,望着挂在天上的月,而且这月看上去还真是这么美,令他都看得如痴如醉了。 一阵风刮过了,这风还真有些凉意,刮在身上,透骨寒意令人不堪,不过这时呆在这河水之边上,于他来说,已然是相当自在了,在那座小岛上静静地坐了一会儿,这少秋不敢呆在那了,便又扑进了河水之中,泅到对岸了。 他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坐在灯下,望着窗外,这时的窗外在不断地下着雨,这雨不是很冷,不过听着这雨声,令他的心绪一度茫然,这往后的日子尚且不知怎么办,呆在这书桌边上算个啥呢?? 第八章熊与狗爷 且说这黑匪,这天,为了逃避熊的追捕,没命地往前跑,此时跑到一悬崖边上了,坐在上面,不住地长叹,今生之命大概就报销在此矣。 不过,天色虽已晚,此地风光尚可,便权且坐在山顶上饱览四周之风景,那些开着大朵大朵红花的树,那些在长河之中翩翩起舞的 大鱼,还有小鸟的啼音如天籁…… “不可,再这么坐下去,万一掉下去了怎么办,会送命的,不行,得回去了。”黑匪如此想着,刚一想完,便站起来了,想走,往回走,却看见一黑物走来,边走边咆哮,有如在骂谁的娘。 “不好了,这下完了,那黑熊竟然追上来了,这可如何是好呢,与之硬拼,自己断不是它的对手,跑吗,此时尚有什么地方可以跑呢?”黑匪此时坐在这大山顶上,急得浑身上下不住地流着冷汗,颤抖不已有如秋风中即将凋零的落叶。 黑熊已然来了,不住地哼哧哼哧地咆哮着,眼睛小小的,看来,它大概心胸不是很宽大。 这黑熊看着这黑匪,竟然人立起来,口里发出阵阵不堪的叫声,似有骂娘,也有如在恐吓黑匪。 “不好了,它老人家这大概是要扑过来了,这可如何是好呢,咬住了,那怕只是轻轻地一咬,我也完了。”黑匪这么想着。 “爷爷您好吗?”黑匪这时看着这黑熊这么问候了一声,战战兢兢地。 “呜哩哇啦!”这黑熊这么咆哮着,之后在这黑匪的脸上竟然是扇了一耳光。 “爷爷您打得在理。”黑匪这么说,而在说这话时,这黑熊似乎并不太生气了。 不过,这黑匪并没有脱离危险,想装死大概是不可能了,因为这已然是骗不过这黑熊了。 正在此时,这黑熊竟然拉下了好大一泡屎,看上去,这屎分明相当肮脏,不然的话,这黑熊在看到自己的屎的时候,脸色也不会这么难看。看来,这黑熊也是相当嫌弃自己拉下的屎的。 黑匪这时为了活命,也不敢再装孙子了,只好把这黑熊拉下的屎抹在脸上,这不照镜子还好,这要是照下镜子,那肯定是不好看的啦。 一看到黑匪这副德性,这黑熊也是竟然用手捂住了 自己的嘴,开始不断地呕吐,而这黑匪也最是无赖,竟然把这黑熊吐出来的东西吃下去了。 “我日你妈!”黑熊这时竟然骂了这黑匪,至于为何要骂人,这可以说是不言而喻的。一个人怎么可以不自爱到这个程度呢,竟然可以为了活命而去吃这么脏的东西,不骂行吗? 黑熊也没了办法,捂着自己的鼻子,边骂着不太标准的坏话,悄然离开了,而这黑匪这时也从悬崖边上,摸索着找到了一根长藤,溜之大吉了。 荒村,依旧是那么平静,炊烟升起,长河落日,一派田园风光的味道。 而这少秋这时呆在自己破败的屋子,也没什么地方可以去,只是看书,不过这看书也不是个办法,得养活自己才行呀。 少秋走上大山,在自己的大田里忙碌着,好大一块肥田,这少秋不禁趴下自己的身子,在这肥田上亲吻了一下。 有了这块肥田,少秋以后的日子不用愁了,吃穿不在话下,这不,这大田里的谷子正对着他不断地点头,表示赞同他的这话。 夕阳挂在大山上了,再这么为大田除一阵子草,这太阳大概就要下山了吧,不过,这太阳能不能再慢些呢,这大好的日子,不能就这么如此快速地逝去了吧? 正在这时,他看见一女人,准确点说是个中年妇人,也不知为何,出现在他的面前,也不与之说话,只是把身子蹲下去了,手拎着裤子,看这一眼,便令这少秋怦然心动,这也太那个了吧?他这么想着,却又不敢做什么,因为那妇人并不敢与之说上话,如果说上话的话,这事也许还有些眉目,不说话的话,那如何是好呢? 少秋不敢去做那些事,不过,在心里,又非常地向往那些事,对此,他也不知如何是好,比如这时。他是不是该凑上前去,与那个妇人说句把儿话呢,抑或只是这么装着看不见,仍旧在自己的大田里忙碌着? 他不知道如何是好,不过这时,一想起这小花,那些为非作歹的念头一扫而空,仍旧只剩下劳作的想法了。 那妇人见这少秋并没有凑过去,便又在野草丛中站了起来,边捆着裤带子,边说着不知羞耻的话,不过对于这话,少秋也有的是办法,装着听不见不就得了吗? 夜色这时渐渐地笼照过来了,大山之上,没了人,也没有鸟儿的啼音,唯风呼啸着刮过,使荒草这时发出阵阵凄凉。 少秋扛着锄头,望了一眼天上云朵,这云朵红似火,艳如三月之桃花,令这少秋心绪大好,在这大山之上,竟然也哼了一支小曲了。 他终于又回到了自己的屋子,煮了饭,吃过之后,便又坐在窗前,瞅着外面的田地以及长在远处的大树。 风飘来了大河东去之声,聆听着这带着禅意的河声,令这少秋心情大好,不过就是觉得生活太孤单了也太凄凉了些,如果父母都在的话,那就好了,不过这时父母都去哪了呢? 少秋不知道。 正在此时,门外有人敲门,声音不太大,不过在这荒村的夜里听来,纵使不大,也蛮响的。 “妈个死x,快出来,老子要把你杀了。”门外有人大叫,声音在这荒村的夜里听来,甚是令人恐怖。 大叫者不是别个,正是狗爷,此时不知为何出现在这少秋的屋子门前,并且一个劲地叫战,莫非是想在这个夜里与这少秋决战乎? 一想起这狗爷,少秋就直哆嗦,那是一个午后,少秋去河边砍柴,也奇了怪了,这河边竟然生着这么多柴草,这些柴草砍倒晒干之后,很好烧的。 而这时,这狗爷也在这河边,一看见这少秋,也不知为何,便啐了一口,又说了一句脏话,“儿。” 一听见这话,这少秋真是相当之气愤的,自己的尊严受到极大的侮辱,于是扑了过去,与这 狗爷在这河边撕打起来。当然,这狗爷身材极其壮硕,这少秋不是其对手,被这狗爷扛了起来,扔到了大河之中了。 要不是这少秋识水性,只此一扔,就要了他的小命,不过还好,少秋抓住了一棵从上游漂来的树,而这狗爷不依不饶,仍旧从岸边扑了过来,与这少秋在大河之中缠斗。 少秋终究是一副瘦架子,禁不住这狗爷几下子,便连头一起被摁在河水中,吃了不少的河水,不仅如此,这少秋还在人们的围观下,感觉相当可耻。 在大河之中,被这狗爷打了一顿之后,狗爷并没有下毒手,只是要他吃了不少的河水,这在少秋的人生之中,可以说是相当可耻的一页,不过事已如此,夫复如何呢? 狗爷打了这少秋一顿,便上了岸,又对着他骂了一阵相当不堪的坏话,令这少秋气倒在这大河之中,以后该如何见人呢? 而更为可怕的是,在两岸观看的人们,竟然把这狗爷捧了起来,之后又抛了起来,显然是视之为英雄,这令这少秋真是无地自容。 少秋挨揍之后,便一个人坐在岸边,看着东去之流水,一时心情相当糟糕,正在这时,一个小孩子也凑上前来,学着这狗爷的样,也想把这少秋扔到大河之中去。小孩扔了一阵子,扔不动,便不再扔了,这令这少秋真是相当气愤,正想发作,却看见这孩子的父亲已然是剑拔弩张,显然对一个失败者完全不会放在眼里的。 少秋当然不敢与一位大人打架,便只好什么也不做,呆在这大河边上,独自长长地怅叹着命运之不公与人心之不古,此外,还能如何呢?? 第九章借钱 少秋不能如此让人看不起,却一时又找不着洗刷耻辱的办法,便只好默默度日。 从此之后,在这荒村,没人理会他了,也没人愿意与之上山打柴或者下河捉鱼,唯有独自呆在这无尽愁苦之中,看着这狗爷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走来走去。 对于狗爷如此之行径,人们,此荒村的人们司空见惯,完全不当回事,绝不会同情少秋,只有鄙视,而对于这狗爷,却百般讨好,极尽巴结之能事,这令这少秋真是想立马死去。 这天,天色相当好,少秋背上柴筐,沿着陡峭山路,朝着大山深处走去,趁着天色晴好,弄些柴火,到了下雨天,可以高枕无忧。 走在山路上时,少秋又看见这狗爷了,他也背着个筐,想必也是上山去弄柴火的,不过一看见这少秋,却啐了一口,又骂了句娘,还走上前来,在少秋的脸上扇了一个耳光。 少秋见这狗爷如此雄壮,自己断不是其对手,一时束手无策,只好任他扇了自己一个耳光好了。 “你妈妈的,老子来捡柴火,你也来,是不是想和我抢啊?”狗爷这么对这少秋说,“以后再这样,我就不是今天这样对你了,起码得把你的手砍了当柴烧。” “狗爷,我不是成心与你作对的,只不过来这大山上看能不能捡到柴,既然您这样说了,那么以后我就不上山捡柴火了,您看行不?”少秋这么对这狗爷说。 “以后啊,我看你就不用上山了,这山上的蘑菇都是我种的,你看见了,可千万不能采摘,不然的话,我可不依。”狗爷这么说。 “狗爷,你就放心吧,我断不敢采您种的蘑菇,要是这样,我就任你打骂,你看怎样?”少秋这么说,说完这话,又故意对这狗爷笑了笑。 “嗯,”狗爷说,“你可以走了。” 少秋听见这话,便不敢往前走了,这要是得罪了这狗爷,得不偿失,何不做个顺水人情,免得以后这狗爷对自己百般刁难,这就不好了。 “好嘞,谢狗爷,我走了啊。”少秋这么回答。 “回来!”狗爷又发话了,“这个你吃下去!” “这是什么?”少秋问道。 “我拉稀,刚屙下的。”狗爷说。 “这打死都不能吃的。”少秋还算清醒,这么说。 “你吃不吃?”狗爷的样子已经很难看了。 “好吧,不过你回去可不能和人家讲啊,这要是让人知道了,可太没面子了,您说是不?”少秋说,说完这话,又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显然是禁受不住那股子难闻的气味的。 少秋哭了,不过,纵使是哭了,仍旧被这狗爷狠狠地踹了一脚,在地上滚了好几个跟头。 “以后,”狗爷说,“识趣的话,就别跟着我。” …… 少秋坐在自己的屋子里,这时正在想着这狗爷,而一想到这狗爷,他心里就相当之不舒服。 可是这狗爷这时又打上门来了,正在外面敲门呢,这到底该如何是好呢,忍气吞声大概是不行了,可是又不能把他如何。 “狗爷,您好。”少秋这么问候了一声,声音不敢太大,怕这狗爷寻自己的不是。 “好你个头啊,我现在是身无分文,想去搞点好吃的,老板却又不肯赊账,你看如何是好呢?”狗爷这么说,说完这话,又诡诈地笑了笑。 “这……”少秋不知道该如何说了。 “你还在看书啊?”狗爷说,“都这么大了还看书?” “是的,无聊的时候姑且看看这些破书,不如此,日子过不下去了啊。”少秋谦恭地回答。 “那你反正也不花钱,这不,你老是呆在屋子里,要不了多少钱,你肯给我些钱么?”狗爷这么问了一声,脸上挂着难看的笑容。 “不是,狗爷,我现在身上也没钱,明天还得去镇上买些粮米呢。”少秋说,说完这话,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这狗爷到底要做什么。 “你也没钱?”狗爷问道。 “骗你是狗。”少秋回答。 “那你这些书卖掉不就有钱了吗,大概好几块钱一斤吧,反正放在这也没什么用,看这个有个毛用?”狗爷说。 狗爷说完这话,便走上前去,真的欲把这些书装进自己随身携带的一个破袋子里,之后打算走到镇上去卖掉。 “狗爷,你看这样行不,我现在去借些钱来,看能不能借,如果借得到钱,那么我们一人一半,你看如何?”少秋问道。 “好吧,也只能如此了。”狗爷回答。 花伯这天正在自己的屋子睡觉,天色已然不早,他想早点睡,明天还得上山去耕地呢,不早睡当然不行喽。 此时,他正在做一个梦,梦见自己的女儿找了一位如意郎君,这不,两小口带着孩子正在院子里散步,唱歌呢。 正在这时,他听见有人在外面打门,声音虽然不大,不过在这寂静的荒村的夜里听来,也蛮可以的,使这花伯一度了无睡意,便从床上爬起来,想知道敢打门的人到底长几个脑袋。 花伯拉开了屋门,一时几乎是什么也看不到,之后,渐渐看清了,这不就是少秋站在自己的屋子外面,至于为何会如此,这恐怕只有天知道了吧。 “你有事吗?”花伯问了一声,这声音也不是太有力道,显得有些憔悴。 “花……花伯,我没钱花了,想向您老借些钱用用,以后我有了钱再还你,你看成不?”少秋轻声地问了一声。 “成你妈的!”花伯吼了一声,“滚,老子没钱,纵使是有钱,也断不会借给你这号永远也翻不了身的下贱之人!” 花伯说完这话,又在这少秋脸上扇了一个耳光,令这少秋在这狗爷面前,真是颜面扫地,几乎可以说是无地自容了。 少秋只好捂着脸,看着这狗爷,不知如何向他解释,而这时的狗爷,见这少秋已然如此模样,便也不再打算向他借钱了,在地上啐了一口,风一样逝去了。? 第十章夜里的谩骂 少秋又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坐在破败的窗前,面对着外面的狂风之呼啸,心情甚是不好。 且说这黑匪,没事可干,便又来到了这荒村,在这少秋的屋子门前游荡,至于到底想干什么,这恐怕没人知晓。 不过,有这黑匪呆在自己屋子门前,这少秋也不太好过,本来想哼一支小曲,一看见这黑匪来了,便一时又什么也不敢了。 好在,这黑匪在少秋的屋子门前呆了一会儿,便又如风逝去,使这个屋子,这个破败的屋子,一时又相当清静甚至温馨起来了。 吕镇,这个座落在大河边,背靠大山的小镇,这天又迎来一个赶集的日子。 在这吕镇上,破败的码头上,人们的笑语声,以及喊人声,大声说话声不绝,还有少女的窃笑…… 而在大街上,行人熙熙攘攘,挥汗如雨,碾土为尘,两边的商铺虽不是那么琳琅满目,却也富丽堂皇,看得这走过的人们脸上满是艳羡,想进去看看这些好看的东西,那怕只是看看而已。 汽车在大街上按着喇巴长鸣,而走在大街两边的人们,依旧是我行我素,并不把这汽车的长鸣当回事情。 而在这时,汽车司机便总是大怒,吼骂着,措词相当不雅,不过这听者也并不放在心上,权当耳旁风罢了,依旧说说笑笑而去,令这开车的司机也对此毫无办法。 这时,在这大街上,恋人们成双成对的走过,纷纷摸着手,挨着脚,扭着腰,之后,或许去河边看龙舟,或许又坐在一个小摊边吃一碗上好的米豆腐,均为相当有味的事情。 少秋这天也来赶集,挑着一担凉薯,想在吕镇上卖掉,赚些小钱花花。 这凉薯在这吕镇上还算好卖,不到一个时辰,便差不多全部卖完了,剩下的那些,让这少秋发愁,不卖了罢,又可惜,卖罢,又卖不出去。 正在这时,一伙大汉扛着大刀,追砍着一脸黑黑的家伙,这家伙不知道为何招惹上了这伙歹徒,被其拼命追砍,要不是其手脚麻利,追上了,只此一刀,便可结果了其性命。 这黑脸的汉子,被这伙歹徒追得没法,也不敢与之硬拼,只好没命地往前跑,不然的话,非死在这吕镇不可。 黑脸大汉穿过人群,极力想躲开这伙亡命徒之追杀,不过,歹徒人多势众,想摆脱,谈何容易。 这黑脸大汉被这伙歹徒追到了河边,沿着河床,只好没命地跑,尽量远离这伙亡命徒,不然的话,想回去见自己的亲人,这大概是不可能的了。 “你妈个那个,今天,老子非杀了你不可!” 歹徒这么说,砍刀在阳光之下,真是闪闪发光,刺在这黑脸大汉的脸上,令其一时也胆寒,甚至感觉到今天可能就是自己的末日了。 也就是在这河边,离吕镇不远处,这黑脸大汉被这伙歹徒杀死了,之后,这伙歹徒便悄然而去,从此音信全无。 少秋在这吕镇上卖掉了凉薯,便又坐船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仍旧坐在破败的到处漏雨的屋子里,准备做些菜,炒些肉。 荒村,在这黄昏之时,一时显得这么荒凉,听不到了少女的歌声,也一时没了男子粗壮的吆喝牛的声音,唯有长河东去之声不断,在这天地间,有如在不住地向谁倾诉着什么。 而此时坐在一盏破败的煤油灯下的少秋,愁坐着,想着自己永远也想不明白的事情。 小河东去之声,在这寂静的夜里听来,相当美,而大风从山坡上呼啸着刮过,不少叶子纷纷飘落,发出如少女在梦中呢喃般的声音。 有人坐在荒山之上,对着这荒村不断地骂娘,至于何以如此,大概只有天知道了。 一只狗在一株老社树下吠叫,大概觉得那人在骂自己吧,不然何以会吠得这般惨烈呢? 少秋呆在自己破败的屋子,听着这些,而此时他之心情相当不堪,明天还得上山去种庄稼,而对于这个,他却始终弄不懂,也没人教自己,却又不得不上山去伺弄这些。 这时,也不知为何,风一下子吹灭了灯火,屋子一阵漆黑,霎时之间,几乎可以说什么也看不到,能见到的,唯有外面的一两颗星星而已。 如此过了一阵日子,又是一个赶集的日子,这吕镇,一到了这赶集的日子,便相当热闹,三教九流,贩夫走卒,还有往来商贩,各色人等,使这吕镇相当拥挤,而在这些拥挤的人群之中,每能看到漂亮的妹子。 而少秋来这吕镇赶集之主要目的还是卖凉薯,不过还有另外的一个不可告人的目的便是来看这过往的妹子,也不知为何,一看到这些好看的妹子,少秋心绪之苍茫与情绪之失落便一扫而光,而幸福便在心中生了根了。 这少秋卖完了凉薯,便又坐在吕镇一座石桥上观看远近的风景,边喝着茶边这么看着,一时心情大好。 而在这石桥之下,一对男女正拥抱在一起,做着那不太光彩却也正大光明的事情,对于这个,少秋也不太敢看,怕这对自己的运气有影响,毕竟自己的山上的收成也还没有个定数。 少秋沿着石桥回到了码头上,而在这码头上的不止少秋,黑匪也在哪。不过这时的他已然是被几个人围住了,那几个彪形大汉,看着这黑匪,怒气冲天,骂着令人不堪的话,对此,这黑匪也毫无办法。 其中一人上前,在这黑匪脸上就是一拳,而这黑匪也并不躲闪,还了一拳过去,把这大汉的牙打掉一个,躺在地上不住地 叫唤。 这黑匪见没人敢对自己怎样,便冲上前去,在这躺在地上的大汉身上,乱拳如雨点,使其这时只有出的气,却没入的气了。 其他的大汉见这黑匪如此不好惹,纷纷离去,匆匆忙忙有如丧家之犬,不过在离去之时,口中尚且有不服之气,“你等着!” “好嘞,爷爷我就坐在这等你们了,要是不来找爷,爷还瞧不起你们了。”黑匪这么说,说完这话,便又拍了拍手上的尘土,沿着一块木板上了船,无聊地看着窗外的风景。 而这时的少秋也不能在这码头上多呆了,因为他听见人们大声地喊着,说船要开了。 而这时的吕镇,也已然是残阳中的一抹尘土了,静静地座落在小河边上,有如在回想着往日的光荣与耻辱。 而在这时,一位漂亮的少女,穿着短短的裙子,唱着使人心儿发狂的小曲,拎着竹篮,坐在石板上,一下一下地开始拍打着衣物来了,在这拍打衣物的声音中,吕镇也渐渐地平静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业已不见,残阳下空空如也的老街这时也有了几分凄凉了。 少秋坐着这小船,又复回到荒村,钻进自己破败的屋子,开始烧火做饭,不然晚饭吃什么呢?? 第十一章采蘑菇 且说狗爷这天没事可做,且在这荒村溜达,一只老 狗看不惯其飞扬跋扈的样子,便对着他不住地吠叫。被这狗爷看见了,二话不说,走上前去,竟然对之破口大骂,使这老狗也自愧不如,悻悻然逃掉了。 狗爷在这荒村闲得无聊,又无处可去,这时忽然想到了自己的仇人,不过这时他的仇人已然是生了病,住进了医院了。 一听到这个消息,狗爷当然是相当高兴,百般打听这仇人所生何病,几经周折,才知这仇人生的是不治之症,知悉这个消息,这狗爷还在自己的家里浮了一大白,这下可好了,自己的仇人没了,生活,从此之生活便不一样了。 “妈的,那仇人也太气人了,不如趁此时他生病了,走进医院去把他打一顿,出出气也是好的。” 狗爷这么想着,一想到这,便立马动身,非要把这仇人打一顿不可。 在这医院之门口,这狗爷瞅见了这仇人,此时仇人断不如往日之雄壮,也不再是如此之趾高气扬不可一世了,但 见仇人这时坐在医院之过道,不住地咳嗽,咳了一阵之后,便用这手帕揩了一阵子,再看这手帕之时,已然是殷红一片。看到这,这狗爷心情是相当高兴的。 这不,他冲上前去了,对着这仇人就是一耳光,令这仇人这时呆在这医院真是相当之没有面子,便也还了这狗爷一个耳光。这狗爷当然不依,抓住这仇人,往这地上就这么一摔,这仇人便躺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仇人这时手里尚且拿着一个片子,这是他刚在医院做完CT,准备拿给医生看的。却不料这狗爷不知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二话不说,把自己扇了一耳光。 于是,这仇人与这狗爷在医院十分凶残地打起来了,围观之人,莫有不怕者,纷纷不敢看了,悄然离开,使在这医院的便只有这狗爷与这仇人了。 仇人这时身上有病,断不是这狗爷之对手,这不,被这狗爷这么一摔,便躺地上了,似乎永远也站不起来了。 狗爷见状,冲上前了,在这仇人身上不住地打着,使这仇人这时,因为生病的缘故,断还不了手,只好就这么抱着头不住地哭泣,泪水流了下来,随风散落尘埃不见了矣。 这狗爷把这仇人打得那个,真是脸上不住地流出血来,嘴唇也已然是破了,不断地用纸巾在这脸上擦了擦,使看之者,没有不为之叹息的。 狗爷打了这仇人,这时气也出了,人也打了,面子也有了,便哼着小曲,不断地沿着大街走去了,使这仇人呆在那医院,此时真是相当窝火,却又没法说,也不敢说。 狗爷自打了仇人之后,自我感觉良好,这不,这天又呆在这山上去砍柴去了,他之呆在这山上砍柴,也不仅仅只为了砍柴,尚且还有不可告人之目的。 他主要还是为了去听小花的歌,而这歌,对于狗爷来说,还真是相当之美,不然的话,他也不会这么百听不厌。 而这小花对于这狗爷,却是十分讨厌,一见到这狗爷,小花便浑身相当之不舒服,甚至会吐上半天,而这狗爷却不管这么多,非要在这荒山野岭与这小花做一些和爱情有关的事情。 小花在这大山上采蘑菇,也不知为何,在这荒村的大山之上,这蘑菇就是多,不要说采一天吃不完了,就是拿去卖也卖不完的。 而这狗爷这时凑到了这小花之身边,脱去了上身的大衣,对着这小花不断地笑着,而对于这狗爷的笑,小花向来深恶痛绝,断不敢与之相对而笑的。 “小花,怎么一个人呆在这大山上采蘑菇,怕不怕呀?”狗爷这么问了一句。 “这有什么好怕的,青天白日的,就算有鬼也断然不怕的。”小花这么回答。 狗爷边这么说边帮着这小花采着蘑菇,也不知为何,这狗爷采的蘑菇总是又大又好,令这小花这时也有些喜欢他了,不过,这小花一想到少秋,便对这狗爷又敬而远之了。 狗爷就坐在这小花之身边,对于这狗爷来说,此时纵使是什么也不做,只是这么坐在这小花身边,已然是相当幸福的事情了。 而这时,一对鸟儿在这小花面前,相对拥抱在一起,看得这小花相当不好意思了,便不想在这大山上采蘑菇,还是回家吧,而这狗爷却又不知在什么地方摘来了一大把野果,送到这小花面前,非要她吃了不可,而这种野果,也正是小花喜欢吃的。 “我不吃,你自己吃吧,滚,不然的话,我可要喊人了啊。”小花如此凶狠地说了一声。 说完这话,小花便离开了这狗爷,沿着小小的乡村土路,朝前不断地走去,断不敢在这呆了,得去个没有这狗爷的所在,不过这样的所在到底在什么地方呢? 少秋这天又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望着东去之小河,支着下巴,在冥想着,当然也会想到这小花,不过,一想到这花伯凶狠的样子,小花的倩影便一闪而过,无影无踪了。 “开门!”外面有人这么大吼一声,而一听到这声音,这少秋便心里发毛,不知该如何是好,因为这说话之人不是别个,却是花伯。 少秋拉开了屋门,看见这花伯怒气冲天,也不知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得罪了这花伯,令其如此大怒。 “我的小花呢?”花伯这么吼着,这声音在这荒村听来,还真是相当吓人的,至于到底为何会这么,却又没人知晓了。 “我并不知道的,小花我已经好久没看到了呀,她这时应该在山上去了吧?”少秋这么回答。 “你以后少打我小花的主意,不然的话,老子对你不客气,ok?”花伯这么说,说完这话,又下死力在地上啐了一口。 “叔,我不敢哪!”少秋拘谨地回答。 花伯也不听,哼了一声,又骂了一句不堪的野话,便扬长而去了。? 第十二章书呆子之悲哀 “好快!”双瞳蓦地一缩,望着如同人间蒸发一般消失在自己眼前的冷子风原本所站的方向,此时卡娜的内心已满是震惊,没想到她如此集中精力地将目光牢牢锁定在冷子风身上了,到头来却还是连冷子风移动时的影子都无法捕捉得到。 …… 一分钟之后。 “已经二十五次了,卡娜,再不努力的话,你可就过不了我这一关了……”冷子风微笑着看向不远处的卡娜,出声提醒道。 “子风哥,不是说要放宽松一点的吗?你这种速度,叫我怎么能够跟得上?”卡娜不禁嗔道。 “好吧,那我就放慢一点速度好了。”看着卡娜此时那一副显得有些狼狈的模样,冷子风遂也不再难为她,就这么在微微尴尬地笑了一声之后点头答应了下来。 只是,即便如此,冷子风的速度,依旧是卡娜所无法跟上的。所以,在接下来的三分钟时间里,卡娜虽然是在尽全力地去躲避,但还是无法逃过冷子风的追击。 “卡娜,提醒一下你,我已经碰到九十九次了。”冷子风遂慢悠悠地踱步上前,出声补充道,“虽然时间还剩下十秒钟不到了,但是这最后的一次,你能躲得了吗?” “子风哥……”似乎是放弃了一般,卡娜就这么顿在原地一动不动。 “怎么,不打算躲了吗?”片刻之后,瞬身来至卡娜的身前站定,冷子风就这么和卡娜四目相接,“既然如此,那么我也就不客气了。” 可是,看着冷子风这即将落下的手掌,卡娜非但没有流露出丝毫恐慌的情绪,反而是自嘴角边露出了一抹带些狡猾的微笑。 “为什么突然露出这种笑容?”而看着卡娜这副有些小恶魔性质般的笑容,冷子风不由得愣了一愣,同时在内心低低自问了一声。然而,他那朝下伸去的手掌,却是并没有停下来。 终于,冷子风的手掌碰了下去。但是望着自己面前的那个人,冷子风不由得有些怔住了。 “子风哥,这一次,可以算我通过了吧?”背靠着石壁站立在一旁,卡娜于下一刻松开了拉住露西的手,接着柔柔一笑看向冷子风问道。 “可以,通过了。”将手掌从那露西身上移开,冷子风望向卡娜那一副小计谋得逞的模样,遂只能无奈地摇摇头回应了一声。没想到,卡娜看起来已经是一副毫无反抗能力的模样了,但是却在最后关头把露西拉了过来当挡箭牌。 第十三章包子铺 且说黑匪这天又呆在这荒村,没啥事干,他便只好与三两妇女在一起打牌,而这些妇女一看见这黑匪不知为何总是笑得合不拢嘴,这令这黑匪更加变本加厉,更加肆无忌惮起来了。 而这时的少秋只好呆在自己的屋子,下雨天,没事可干,看书而已。 而这黑匪也不知为何,提议要把牌桌摆放在这少秋的屋子门前,还不时说些个令人匪夷所思的话,当然对于这个,少秋断不在乎,尽管看自己的书就行了。 就这样,少秋翻动书页的声音与这外面打牌的声音相互交融,也算是这荒村的一道独特的风景吧。 就这样,这黑匪呆在这少秋的屋子门前打牌,打着打着,也不知为何,开始喊着这少秋了。 “少秋,快出来,给我去倒碗茶来!”黑匪这么叫着,以不容拒绝的语气。 少秋呆在自己的屋子,听见这话,是出去不是不出去也不是,只是这么呆在这屋子,不过最后还是出去了,为这黑匪倒了一碗自家的茶,之后把这茶摆放在这黑匪的面前。 “喝吧,这还是热的呢。”少秋这么说。 倒好了茶,这少秋得抓紧时间,不然这时间白白浪费了可不太好。 少秋又坐在书桌边上,看着自己的书了,而在这屋子外面,这女人的嬉笑之声与这黑匪粗壮的拍打桌子的声音交融在一起,使这少秋根本无法看书了。 正在这时,这黑匪说自己想上个厕所,一时找不到纸,身上又没带,听见这少秋翻动书页的声音,便灵机一动,何不进去问这少秋要点纸擦屁股呢? 这黑匪不管三七二十一拐进了这少秋的屋子,站在他的背后,先问他在干什么。 没等这少秋回答,便在这少秋正在看的书上撕下来一页,这少秋正想发火,见这黑匪这么虎背熊腰的,又只好什么也不敢说了。 这少秋正看到好看处,而这一页却被这黑匪撕下了,这正是相当窝火之事,甚至想出去与这黑匪拼了命算了,可是,自己一介书生,如何是这黑匪之对手呢,况且自己孤苦无依在此,能活着就已然是不错的了。 这黑匪在这少秋的书上撕下来一页之后,去了厕所,用这纸擦了屁股,便又坐在这妇女之中,高声大叫着,不如此不足以显示自己是个男子汉也。 而这少秋呆在这屋子,只好跳过了这一页,而去看下一页了,而在这屋子外面却传来女人们的嗤笑之声,这当然是嗤笑这少秋的。 亲爱的朋友,请不要耻笑少秋,他只能这样,不然的话,与这黑匪干上了,他吃不了兜着走。 黑匪仍在外面与这些妇女们打着牌,而呆在这屋子的少秋这时看书也不想看了,好看的部分都被这黑匪撕掉了,没法,只好就这么坐在桌子边上,望着窗外,看到的又能是什么呢? 黑匪打完了牌,天色已然是不早了,夜色悄然升起,使这荒村看来,变得更加神秘了。 少秋走出了自己的屋子,也不知道往什么地方走,只是这么走着,不知不觉便走到了这花伯的屋子外面了。 花伯这时正在自己的屋子里择菜,一看见这少秋来了,不知为何,气不打一处来,手里拿着把刀,不住地对着这少秋吼着。 “站住!”花伯这么嚷了一声,“快别过来,不然的话,我手中的刀可不客气了啊。” “我散散步也不行吗?”少秋这么辩解着。 “你不用耍赖,我知道你这并不是去散步,而是想以这散步为借口,想来看我的小花,你是不是这么想的?” “我没有啊,只是来散散步而已,伯伯,你想多了。” “滚开点,再过来的话,你看看,我这刀有多锋利,你想不想试试?” “好好,你不用这样,我不过来了,我回去行不?”少秋说,说完这话,两行眼泪流下来了。 “这还差不多,你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人,而我的小花又是什么人,敢想我的小花,我叫你不得好死!”花伯这么吼了一声,之后又蹲下去了,在自己的院子里不断地忙碌着。 少秋只好又返回自己的屋子,关上屋门,望着外面的风景,看那些好看的大树,还有那些大山的雄壮的影子…… 且说狗爷这天没事可做,便又溜到了吕镇,想在镇上找点好处,可是这走来走去的,能在这吕镇找到什么好处呢? 正在这时,一家铺子里的店家与顾客吵上了,至于为何吵上了的,却无从知晓。 而这狗爷站在一边看着,见这顾客与这店家争吵,顾客虽则长得相当高大,店家相对来说瘦弱单薄些,可是在这法制时代,谁又能单凭拳头说话呢? 顾客只好在地上啐了一下,准备离去,走到了这吕镇的码头上了,却听见有人叫自己。 “你好,想不想出口恶气呢?”狗爷这么问着这顾客。 “想是想啊,不过能奈他何,理在他那边,是我不该拿人家的东西啊。”这顾客这么长长地叹了口气,说。 “但是,那店家也打了你啊,你就这么放过他了不成?”狗爷如此问了一声。 “这是没办法的事,谁叫自己不争气呢,去偷人家的东西,这能怨谁呢?”顾客说。 正在这时,那店家却又走上来了,在这顾客脸上抽了两个耳光,使之在这吕镇几乎是没法做人了,那丑出得,真令他颜面扫地,却又不敢作声,只好就这么捂着自己的脸,准备搭船离去了。 “妈的,敢在我的店子里偷东西,下次不要让老子看到,不然的话,打断你的狗腿。”店家这么说,说完这话又在地上啐了一口,悄然离去。 “要不要出口气呢?”狗爷这么问了一声。 “好啊,你有什么办法吗?”顾客这么问了一声。 “只要你给点钱,我可以叫他难堪。”狗爷这么说。 “要多少?” “一百块吧。” “好吧,给。” “我包你满意。” 到了快散场的时候,这 狗爷不知在哪搞到了两桶大粪,之后将这大粪摆放在这店家之门口,且大家地吆喝着,说是要便宜卖了。 过往之行人都捂住了鼻子,一时不敢出气,因为那臭的,真是令不少人不断地呕吐起来了。 “我说老弟,你卖这个东西能不能往别处移动移动呀,这可是我的店子呀。”店家这么说。 那个店家是卖包子馒头的,让这狗爷这么一摆,不要说人家来买包子了,就是看一眼也不看了,纷纷捂着鼻子,远远地离去了。 “老板,我也是穷急了的,这不,家里一时揭不开锅,又想不到有什么好卖的,想来想去,想到了这个,呵呵。”狗爷笑着说。 “可你也不能摆放在我的店门前呀,这太不成体统了吧?”店家这么说,脸色这时真是相当之不好看。却又不敢发大火,因为打人是犯法的事,这在吕镇是人人都知道的。 正在这时,有人凑上来了,问着这狗爷,“你这大粪多少钱一担呢,我看这大粪成色倒是不错,要不卖给我吧?” 看到这狗爷一时有了生意,同为生意人,这老板一时也不好赶他走,且让他卖完了再说吧。 “你要的话,那就便宜些吧,我也是急着要钱用,不然的话,自己用来浇白菜萝卜的,有什么不好呢?”狗爷这么说。 那人把这大粪买走了,而这狗爷也离去,而这老板这时也长长地叹了口气,终于把这个臭东西弄走了,不过这时,人们不知为何都不来他的铺子买包子了,因为这时他的这个铺子,却已然是这么臭死了。 那个给狗爷钱的顾客,窃笑一声之后,离去。 狗爷拿着钱,看了看西下之夕阳,天时不早,得回荒村了,不然的话,说不定会在这吕镇被鬼打死哦。? 第十四章好吃的糖果 共患难! 在叶玄看来,如果不能共患难,那有什么资格共富贵? 因此,当看到这些人离去,他一点也不觉得难过,因为,留下来的,才是他叶玄真正的朋友。 城内,越来越多的人离去。 叶玄身旁,墨云起气的脸色铁青,“这些人,当初得知城中有灵脉,一个个跑来,如今,城中有难,一个个立马离开,太他妈不是人了。” 一旁,剑楚楚轻笑道:“很正常的,这人啊,共富贵容易,共患难难。不过,对于我苍澜学院而言,这也并非全是坏事,至少,留下来的,都是真正的朋友。” 白泽点了点头,“这些人,走了也好。” 墨云起苦笑,“我知道这理,但是,你们没看到吗?方才那些人一个个都在怪叶土匪,他妈的,他们是猪脑吗?如果不是叶土匪,这城早他妈被人屠了!” 叶玄轻轻拍了拍墨云起肩膀,“对我而言,天下人都离我而去也没关系,只要你们还在,就足以!” 说完,他转身离去。 原地,墨云起看了一眼叶玄离去的背影,轻声道:“其实,我他娘的也有点慌啊!但是......既然做了兄弟,自然应该共同面对一切。即使前面是悬崖,老子也陪你一起跳!” 这时,一旁的白泽一拳轰向墨云起,墨云起脸色一变,转身一拳轰出。 嘭! 墨云起直接被震地连连退了十来丈! 停下来后,墨云起怒视着白泽,“你发什么疯!” 白泽看了一眼墨云起,“见你说了一句人话,我高兴,所以想打你一拳!” 墨云起:“......” 一旁,剑楚楚捂嘴娇笑。 城内,越来越多的人离去,即使是苍澜学院,也有一些学院离开。而对于这些学员,苍澜学院并未阻止。 城外,越来越多的中土神州修士赶来,不过,魔宗与鬼宗并未下令出手,不仅没有下令出手,凡是有人私自出手的,都已经被严惩。 于是,整个姜国帝都,此刻反而是出奇的平静。 ... 中土神州,上界,司徒家。 这一日,魔宗宗主枯明虚突然造访。 司徒家上空,司徒冥看着枯明虚,神色颇为古怪。 枯明虚对着司徒冥抱了抱拳,“司徒兄,今日枯某来此,只为一事,还请如实相告,我枯某,感激不尽。” 司徒冥看了一眼枯明虚,“说!” 枯明虚沉声道:“当然司徒家众人在万丘山,究竟发生了什么?” 闻言,司徒冥双眼微眯,神色有些不善。 枯明虚连忙道:“司徒兄,我并无恶意。只是想知道万丘山所发生之事!” 司徒冥沉默了片刻之后,道:“万丘山,两名真御法境强者神秘消失,还有十名万法境,以及数百强者。能够做到让这些人无声无息消失,并且不走漏一点风声的,你觉得谁才能做到?” 护界盟! 枯明虚脑中第一个出现的就是护界盟! 司徒冥又道:“当日,陆尊主可就在万丘山,此事,你去查一下便知。” 枯明虚双眼微眯,神色阴沉,不知在想什么。 这时,司徒冥又道:“你魔宗大举入侵青州,想来是护界盟承诺了什么。不过,老夫多一句嘴,这护界盟什么嘴脸,你魔宗应该是清楚的,别到时青州没有得到,反而赔上整个魔宗。” 说完,他转身离去。 原地,枯明虚沉默了许久许久,最后,他转身离去。 一路上,枯明虚神色阴冷,不知在想什么。 过了许久,枯明虚突然停下,然后改变了方向,来到苍澜学院。 枯明虚见到了苍澜学院院长黎卿。 两人聊着聊着,不知聊到了什么,黎卿突然怒道:“护界盟,卑鄙小人,无耻之徒,就是我青苍界第一垃圾......” 说完,他愤然拂袖离去。 枯明虚看着黎卿离去,神色平静,过了一会,他转身离去。 这一刻,他心中已有了决定。 苍澜学院。 如今,苍澜学院学员已经走了二十来人,只剩下不到二十六人。 不过,值得一说的是,苍澜道兵,一个都没走。 而整个姜国帝都,显得极为冷清,因为城中走了大半人,即使是一些姜国士兵也离城而去。 而这些人在离开城中之后,并没有立即离去,全部都在城外搭起了一个个小帐篷,显然是在等,等魔宗与鬼宗解决了叶玄之后,他们再回城....... 苍澜学院。 在一处地下修炼室中,叶玄见到了纪安之等人,其实,纪安之等人早已经来到苍澜学院,不过,叶玄并没有让他们曝光! 算是一种保护! 因为纪安之等人都有自己的家族,若是现在曝光,难保不会被护界盟针对。 修炼室内,叶玄大手一挥,七枚纳戒落在了凌寒等人面前,凌寒等人看向叶玄,叶玄笑道:“里面,都是真阶上品装备,刚好适合你们。” 凌寒等人相视了一眼,然后嘿嘿一笑,都没有拒绝,全部收了起来。 叶玄给他们的,他们自然不会拒绝。 见凌寒等人没有拒绝,叶玄也是笑了起来,如果大家都客气,那就真的是生分了。 就好比,大家这一次从中土神州来帮他,他也没有拒绝。 而现在,凌寒等人配备顶级装备之后,这七人,可以说都有斩杀万法境的实力! 而他们如果达到万法境,就绝对有斩杀御法境的实力! 纪安之与凌寒,已经达到万法境,两人已可以轻易斩杀御法境! 这时,纪安之突然道:“准备何时开打?” 闻言,凌寒等人纷纷看向叶玄,他们已经做好了一切的装备。 叶玄笑道:“放心,若是打起来,肯定少不了你们!” 纪安之点了点头,“我先睡觉,打架叫我!” 说完,她转身离去。 叶玄并没有立刻离开,感受着面前一张张熟息的面孔,此刻,他心中颇为复杂。 兄弟! 在青城叶家,他叶玄与叶家的人虽然有血缘关系,但并没有感情。世家如皇家,根本没有亲情。 而出了青城之后,他遇到了墨云起,白泽,纪安之,姜九,纪安之,凌寒,夜离....... 认识这些人之后,他叶玄的世界,从此不单单只有妹妹,还有兄弟,红颜知己! 人活一世,若是没有几个生死兄弟,即使剑道巅峰,也是孤独的! 叶玄收回思绪,笑道:“今夜,哥几个喝个痛快!” “怎么能少了我们?” 这时,白泽与墨云起突然跑了进来,两人在见到凌寒等人时,直接过去来了一个重重的拥抱。 很快,房间内传来了众人的大笑声以及酒碗碰撞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些醉醺醺的凌寒突然跌跌撞撞走到叶玄面前,“叶哥,当日我们离去,你老实说,生气没有?” 声音落下,场中众人皆是看向了叶玄与凌寒,这一刻,安静无比,仿佛罪意都消失了。 叶玄突然把碗重重放在桌子上,“生气,我叶玄贼他妈生气,来,罚你三碗,喝不完,别想我原谅你们......” 闻言,众人微微一楞,很快,众人连忙端起酒碗狂饮。 凌寒在豪饮了三碗之后,他重重抱了一下叶玄,然后躺在椅子上,喃喃道:“叶哥,这一次,哥几个绝对不会走了。大家同生共死!” “同生共死......” 过了许久,场中只剩下呼呼声。 而叶玄却是站了起来,他走出修炼室,来到了外面。 这种时候,他自然不敢烂醉的,要是城外魔宗与鬼宗突然发起进攻,那大家直接玩完了。 夜晚,天空星月全无,一片宁静。 叶玄坐在石阶上,手里是一个木头小人,正是叶灵! 这辈子他最牵挂的,自然就是妹妹叶灵,即使他知道如今叶灵已经很强大,未来可能比他还要强大,但是,在他心中,她依旧只是一个孩子。 就在此时,一名黑衣人突然出现在叶玄面前。 叶玄收起木人,黑衣人嘶哑道:“随我来!” 说完,他转身离去。 叶玄沉默一瞬后,跟了上去。 在黑衣人带领下,两人来到了苍澜学院后山一片密林之中,密林内,漆黑一片。 黑衣人停下,转身,然后脱下了黑衣。 枯明虚! 来人,正是魔宗宗主枯明虚。 枯明虚盯着叶玄,“你不意外?” 叶玄反问,“枯宗主深夜前来找我,可是有事?” 枯明虚走到叶玄面前,直视叶玄,“现在我若出手,我有九成把握直接击杀你!” 叶玄咧嘴一笑,“当日暗界暗尊以及司徒家那位也是这么说的!如今,他们坟头草都长出来了。” 枯明虚死死盯着叶玄,片刻后,道:“我魔宗退出!” 叶玄沉默。 枯明虚双眼微眯,眼中,已有杀意,“不行?” 叶玄摇头,“我是没问题,不过,有些人可能不会答应!” 枯明虚冷声道:“护界盟?” 叶玄点头。 枯明虚双手缓缓紧握了起来,而这时,叶玄突然又道:“我有一个计划!” 枯明虚道:“说!” 叶玄笑道:“你我一起演一场戏,做给世人看,做给护界盟看,不过,我要酬金,十亿极品灵石!” 枯明虚眉头微皱,“你太贪心!” 叶玄耸了耸肩,“那就没得谈了!枯宗主,明日大家就开打吧!生死自负!” 说完,他转身就走。 走的很是果断! 叶玄没走几步,枯明虚突然出现在叶玄面前,“如何演!” 叶玄伸出右手,“先给钱!” 枯明虚:“......” 第十五章吕镇的繁华 且说黑匪这天又去了吕镇,当然不是卖货,也断不是去看龙舟,而是去找小姐。也不知为何,这吕镇的小姐,那长得真是,而且多情,这正合这黑匪的胃口。 这黑匪这天就在这吕镇闲逛,穿插在小姐们之中,看着她们的笑脸,或者是听着她们哼着好听的歌,这对于这黑匪来说,都是相当好的。他妈的,他还真是不要脸,一见了一位小姐,竟然是不管三七二十一脱去了自己的裤子,把这小姐也吓了一跳,却依然不敢把他怎样,只是把他请进了漆黑的屋子,之后的事情,在下就不必多说了。 这黑匪在这吕镇到处闲逛,对着过往的行人骂骂娘,或者唱几句不堪的下流的歌。而对于他之骂人,过往之行人又能如何,干看他两眼而已,断然不敢与之打起来,一来他这么膀阔腰圆,真干上了,谁吃亏谁捡便宜,这就不用多说了。 这时,在这大街之尽头,他又碰上了这少秋,这少秋当然是在那卖自己的凉薯,虽然顾客甚少,却依然这么很热情地卖着。 这黑匪走着走着,就看到了这少秋,这少秋一看见这黑匪,当然是怕呀,不过又不敢逃,在这个地方,他能往什么地方逃呢?他对这黑匪还十分有礼貌地打了个招乎,不过这黑匪不搭理,却走过来了,站在这少秋的面前。 “请你吃凉薯,这真的好吃,请你吃。”少秋这么对着这黑匪说,脸上满是笑容。 “我吃你妈个x呀,吃,这是什么东西,请老子吃!”黑匪吼叫着说。 听见这么说,这少秋不敢作声了,在这吕镇,谁敢得罪这黑匪呀,只好这么低下了头,装作听不见而已。 “你走好,不送了。”少秋说了这一声,又低下了头,继续作着自己的小小的生意。 不过,这时,在旁边的一位漂亮的姑娘,觉着这黑匪像个男子汉,便对之笑了笑。而这黑匪这时也不管这么多了,凑上前去,在其身上就这么乱摸了一通,使这姑娘在众人之中,相当之不好意思,这不,脸色相当红,肯定是怕羞了。 那位姑娘在这黑匪脸上扇了一个耳光,这黑匪这时也不敢多说什么,捂着耳朵悄然走掉了。 黑匪饿了,身上又没带钱,却又不甘心就此让肚子呱呱叫,便进了一家酒店。老板热情相迎,小姐们的笑容,小二的客气话,还有喷香的狗肉等等。这些使这黑匪口里直淌涎水,便坐在一边点上了菜,坐在角落里想着如何在吃完了之后脱身。 两斤狗肉上来了,又弄来了半斤酒,还上了些这黑匪喜欢吃的小菜,比如酸罗卜,又比如糖醋黄瓜之类的。这黑匪一顿狼吞虎咽之后,简直是风卷残云,把这些饭菜这时统统装进了自己的肚子,伸了伸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便准备离去,可是这时想到身上没带钱,便又犯愁了。他不知如何向这老板交待,这吃饭当给钱,在哪也说不过去呀。 这黑匪想从这酒店里跑掉,可是刚钻出这大门,便听见有人大喝一声,使这黑匪也怕起来了。毕竟这事是自己做得不对,亏待了这老板,这时老板就算是打死了他,那不也是活该吗? 黑匪听见一片声喊打,便在大街上没命地跑起来了,所过处,尖叫声成片,更有人被这黑匪撞得是人仰马翻,倒在这地上呀,起不来了。而在这黑匪身后,不少后生手持短刀,映着可怕的寒光,令这黑匪也是不寒而栗。 “今天算是完球了。”黑匪这么想着,越过人群,飞奔着,有如一片黑云。 这时,这黑匪又跑到了这少秋的小摊边上,这少秋正在卖凉薯,看见这黑匪,也同情于他,毕竟他们是一个村的嘛。 “快快,把你的衣服脱下来,让我穿上,不然的话,这下我可完蛋了。”黑匪这么说,以不容置疑的口气。 这少秋也是没有办法,只好就这么与这黑匪换上了,不过,这黑匪穿在身上不太合身而已,小了,而这少秋也不太适合穿着这黑匪的衣服。黑匪穿上了这少秋的衣服,跑掉了,而这少秋尚且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如果知道是这么回事,打死也不肯与这黑匪换衣服的。 那几个后生把这少秋抓住了,抓到了酒店老板的身边,不过这酒店老板一看,不像是那个吃饭不给钱的人呀,这到底是怎么搞的嘛,叫把这少秋放了。少秋总算是叹了口气,复回到自己的小摊边上,一看,什么也看不到了,凉薯这时不见了,可能是风吹走了吧。 这少秋摸了摸这黑匪的衣服,发现上衣口袋里有个钱包,打开一看,傻了眼了,还有不少的钱嘛。不过,少秋断然不肯做这种贪没别人钱财的勾当,这不,准备把这些钱还给这黑匪。 少秋复回到吕镇码头,坐在一边,看着过往的行人,脸色凝重,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却又不知道到底哪里出了问题。这时,天色已然不早,人们坐在船舱之中,相互闲聊着各种各样的笑话。而对于这些,少秋尚不感兴趣,便坐在吕镇之码头,望着西下之夕阳,怅然于流年之迅速,而自己尚一事无成。 正此之时,一群乌鸦飞翔于吕镇码头之上,叫声凄惨,令人不忍多听。而一朵云,此时也笼照过来了,黑漆漆,不住地翻腾着,一会儿像一把尖刀,忽然又如一张鬼脸,吓得这少秋在这光天化日之下,也不大敢看了。 而在这时,一条狗不住地对着这船老板吠叫,使这船老板对着这狗大声地骂了娘。虽然如此,还是吓不退这狗,仍在那儿不断地吠叫着,似乎想扑上来把这船老板咬一口。船老板这时愤然对着这条狗扔了块破砖过去了,把这狗活活砸死,不然的话,还真是吵得大家都不得安宁呀。 吕镇依然是这么安祥,天空不见了一片云朵,而西下之夕阳这时也格外灿烂,映在人的脸上,使人更加有精神。狂风一阵呼啸而过,飞砂走石,日头忽明忽灭,天地一片混沌,不复分东西南北了。 之后,又什么也没了,天空还是这么纯净,干净得令人不忍心去看,怕自己的眼睛污染了这大好的天空。一片云掉下来了,就掉在这船边上,之后又沉进了水里,找不着了。 正此之时,一个傻子不住地对着这船哭泣着,声音凄凉,使这船上的人们之中,有人也不断地哭泣起来了。而这船老板,一时想到自己逝去已久的老娘,也不住地开始流泪,哭泣声一点儿也不亚于这船舱中的人们。 更为不祥的是,一位傻子竟然在这小河岸上,不断地对着这船唱着丧歌,打着哦嗬,甚至还放起了炮仗。对于这傻子如此之作为,船舱中的人们不以为然,不过以为这是傻子的一种开玩笑的做法而已,此外更深的含义,又还有谁去猜想呢? 夕阳看看就要下山了,西山之上,也一片苍茫,不复存在耕田劳作之人。人们此时纷纷下了山,准备钻进自己的破败的屋子,与自己的婆娘小酌几杯,唱个歌,或者跳过舞什么的。 而这船这时也离了岸,朝着自己的家,载着希望,也载着悲伤,打道回府了。 吕镇一片安静,白日里的繁华不再,灯火初上,人们经过一天的快活与劳累,此时纷纷闭上了嘴,只是静静地吃着肉,或者如这少秋辈,想着自己的女人。 船渐行渐远了。? 第十六章破庙之中的少女 而这时,天空不知为何,一片阴沉,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尽管如此,船上的人们,此时,依然怡然自得,喝酒的喝酒,而打牌的一如既往地吆五喝六。 船这时在下一个相当凶险的长滩了,关于这个长滩,传说中有闻之令人胆寒的水鬼,说是一拖住人的脚呀,便休想逃跑。而至于这水鬼到底要把人往什么地方拖,此乃没人知道的事情,不敢在此妄断。 还有人说,曾在夜里看见一只船从上游下滩,在没有灯火,也没有月光的夜晚。不过,这船开到这长滩一半之时,竟然忽然不见,连同马达声一起。其时,有人正蹲在岸边上拉屎,忽然见此异事,当然是吓了一跳,却在慌乱之中不慎掉到了这长滩之中,顺着这长滩漂流下去了。经过一翻挣扎,那人被这凶恶的滩水冲到了一座小岛上,这时,月轮又忽然从云层中钻了出来了。他忽然又听到了马达声,也看见了那只忽然消失的船,竟然一片漆黑地在这小河之中孤寂地往下游开去了。 不过,当船开到这人的身边之时,不知为何,竟然有股阴冷之气,使这人也不敢作声,至于到底怕着什么,又无人知晓的了。这船往下游开了不久,便在一片苍茫的云雾之中,渐行渐远了。 再后来,人们纷纷传说,那看见那个没有灯也没有光的船的人,在一个漆黑的夜晚痛苦地死去了。 一想到这些,这少秋心里还是怕的,不过,船上有这么多的人,一时也不怎么怕了。风从远处刮来了,刮到这船边之时,使这船吃了不少的水,不过还好,并不碍事,船依然稳稳当当地在这小河之中行驶。 这时 ,两边的风景如此之好,令这少秋心情大好,几乎想在这小河之上赋诗一首了。不过,天气一下子又变得这般阴沉,一时风波骤起,巨浪涛天,不少石头被卷进了小河之中,再也不可看见。 正此之时,听见船上的人们说自己看到了一只大船正在前面慢慢地行驶,而且,这大船上几乎是听不到人语声的,只是这么悄悄地行驶着。而且,其他的人也附和着,说自己也看到了,只是这少秋根本什么也看不到,两岸的风光正好,炊烟袅袅,少女的歌声伴着三月的桃花的香味,在此小河之上飞舞。 “不好了,看到鬼船了,看来,我活不了了。”有人这么说着,哭泣之声在这船舱之中迸发出来了,而这少秋根本就看不到,心里很为自己感到庆幸。 “赶紧逃吧,再不逃,到了下游,我们不知自己到底是怎么个死法啊。”那人这么说,说完了这话,一时又默然,因为,大家根本就不相信他说的话呀。 船不住地前行着,而在这时,夕阳也落了山,一阵巨风扫来了,夹着碗大的石头,横击在人们的脸上,一时有人不住地哭泣,也有人捂着自己的脸,朝天骂着不堪的野话……而这少秋,呆在一边,望着两边的往后退去的树,还有在农田里忙碌着的人们的漆黑的腰背,不知为何,心情相当之不快。到底为何,又茫然不知,这到底是怎么了吗? 这时,一头水牛从凶恶的波浪之中跃到了这大船之上,当时就把一位上了年纪的老人顶撞了一下,使这老人当时就躺在这大船之中不住地 痛苦着了。而这时,那水牛又一下子跃进了这小河之中,如鬼似的不见了。 “天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嘛,如何又碰到了这个死水牛,这水牛上了船,可这到底是为什么呢,难道这畜牲是把这船看成无物,以为是不存在的吗?”有人这么唠叨着,不过,对于他之唠叨,根本就没有人听。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事,看来,今天可能会出事情了,我看,还是逃了吧,再在这大船之中呆下去,断然不是个办法。”有人这么说,说完这话,便从这大船上跳下去了,没在凶险万分的巨浪之中,再也没有看到。 “不好了,我的弟弟落水了,这大船怎么还往前开,却没有停下来呢?”才刚跳水者的弟弟这么说,说完这话,便也下了水,游到船头,企图用自己的肩膀阻止住这大船之前进,可想而知,他如此之行径的后果。这位勇者这时也卷进了巨浪之中,如同他的哥哥,与这个世界永别了。 大船依然不断地前行,两边的风光,在这少秋看来,再也不是那么好看的了,不仅不好看,还显得有些令人感到害怕。 “我看到我死去已久的爷爷了,不行,我的爷爷落入了水,我不能让他就这么被大浪卷走,我也得下去陪他,不然的话,我的爷爷可能会害怕的。”有人这么说,说完这话,还真是什么也不顾就下了大船,跳入这凶险万分的波浪之中,一眨眼的工夫就不见了。 少秋这时依然坐在破败的木板上,望着外面,外面有白色的破败的庙,还有不少高大的塔,塔里的钟声传来,令这大船上的人们这时也并不显得如何的孤单了。而在这塔下,两个壮汉正在打架,打急了眼,相互骂上了,措词相当不雅,令这少秋也不敢听下去了。 而在那个庙中,从破败的院墙看过去,当然,在岸上是根本看不到的,看不到一位流氓正在强奸一位妙龄少女,不过这少女不敢作声,事已如此,夫复如何呢?这一切,从这庙之破败的院墙看得是清清楚楚,而那位少女在那流氓的铁蹄之下,已然是服了。 大船依然不住地前行着。 而这凶险的长滩,也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尽头,浪涛之声不绝于耳,乱石拍碎,水花四溅。 正此之时,一位巨人穿着一身黑衣,站在这凶险万分的长滩之中,披头散发,手中握有一根棍子,有如想把这大船击碎在这漫漫长夜。大船此时也一度失去了控制,根本阻止不了前进的步伐,不然的话,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撞这不明不白的东西?大船撞了上去,人们不敢看了,纷纷尖叫之声不断,有人为了表示不得罪神灵,毅然跳下了水,从此也不再浮上水面,大概是见神人去了吧。? 第十七章夜半骂人的人 大船一撞上去,这神人一时不可看见,如烟灭去,而在这月光下,凶险的大浪依然肆无忌惮地拍击着这破败的船舷。少秋吓着了。却又不敢如何,不敢逃,因为没地逃,也不知往哪逃。风在不断地呼啸,这个夜里,大概是不同寻常的哦。 正在这时,一只巨大的手抓了这少秋一把,没奈何,少秋出了这大船,睁开眼一看,自己躺在一片荒漠之中,周围全是水。“我现在到底在哪儿呢?”他这么问自己,不过,没有答案,只有风在不断地呼啸。 而在远处,下游的淡淡月光中,大船正慢慢地陷入一片如山的波浪之中,伴着人们的哭泣,以及不甘心就此逝去的壮汉的愤怒的吼叫。不过,对于这一切,少秋都不太放在心上了,因为这可以说与自己不太相关了。他这时躺下来了,就躺在这无人处,卧着,听着河水苍茫东去之声。 庆幸自己之没有再呆在大船之上,再看这大船,此时几乎是什么也看不到了,一切的一切都已没入了这大河之中了。仅有几块破败的木板漂流在水面之上,而这仅有的几块破木板,也最终消失在夜色深处,如同这少秋长长的叹息,永久逝去不见了矣。 这少秋醒来之后,夜色依然没有退去,荒漠之中,似乎有人走来了。这脚步声,怪异而恐怖,似人非人,似鬼非鬼。少秋不想去听 ,更不敢去看,却还是睁开了眼,月光白得刺眼,一个巨大的黑物悄然走来,脚步声铿锵如铁。 少秋没命地跑呀跑,想逃掉,却跌倒了,似乎再也爬不起来。不过,不爬起来可不行呀,黑人,巨大的黑人就在后面,让他抓住了,后果如何,真不敢去想象。 没命地跑呀跑,不知路在何方,也不辨东西南北,一时扑进了水中,一时又陷入了泥泞里。不过,少秋没有放弃,继续前进,最终到达了自己的破败的屋子,坐在一盏煤油灯下,不断地拍打着自己的胸脯。还好,没死,能活下来,已然不错,此时还想着什么其他的呢? 次日,出了屋门,才知大船沉没也,死了好多的人,全是荒村的。而至于为何这大船会沉,却不得而知了。 此后很久,少秋都不敢去吕镇赶集,纵使去了,也断然不敢坐船去,走路去的,不过,走到吕镇的时候,双脚已然是起了水泡,甚至流出血来了。不过,这也没什么,总比淹死在大水之中来得强。 夜了,雨在外面不断地下着,在这荒村,能自在地听着这下雨的声音,也是相当不错的哦。正在这时,外面有人大吼大叫地扑过来了,冲着这少秋的屋子来的,至于为何会来,一时又不知道。 “你不要去找人家的麻烦,这关人家什么事呢?”有人这么说着,不过这话也不太起多大的作用,来人依旧吼叫不断,似乎一定要杀了这个呆在这荒村的书呆子。 少秋这时真是很怕很怕的,却又没地方可逃,只是这么坐在煤油灯下,听见有人气喘吁吁地扑到了自己的屋子门前,一刀砍在门板之上,刀刃透了进来,吓得这少秋几乎要哭了。 黑匪吼着,“少秋,你出来,今天老子不砍了你,我断然不是黑匪,我是你的儿子!” 不过,对于这话,少秋并不放在心上,因为自己心中没鬼,断不会怕的,纵使是这黑匪冲进了自己的屋子,这也没有什么,他相信自己会没事的。他只是这么静静地坐在破败的板凳之上,听着雨在外面下,也听着这黑匪被人劝走的声音,“妈的,要不是你,老子断不会坐那船的,我坐那船,就是为了去吕镇打你,如果你没有去吕镇卖凉薯,我也不会坐那船。”黑匪这么骂着。 黑匪其实也并没有损失什么,不过是自以为钱包不见了,一时没钱花,又无处出气,便在喝了酒之后,冲着这少秋的屋子来骂人来了。对于这个,这少秋根本就不知道,这时他倒是想把那个钱包送还给这黑匪,不过见他如此,一时又不敢走出去,怕他打人。自己一介书生,弱不禁风的,这细胳膊细腿的,真要是一拳打下去,这如何受得了? “你妈的,你等着,要不是你,老子断不会去吕镇,我一看到你就想打,不打白不打,我就是要打你,你又能如何呢?”黑匪走远了,这骂人的话不断地传来,又随风不知消失在什么地方了。 少秋呆在自己的屋子,听着这话,心绪真是相当苍茫,雨仍在门外下,这声音在这荒村的无人的夜,还很好听的,却已然是没心情来听这个了。他出了门。这门真是相当破败不堪了,挡不住风了,也不会挡得住贼人的刁难。 少秋不知该往哪儿走,不过,已然好久没去小河边了,这时的小河,与往日大概又有些不同了吧。在一块巨大的石头下,少秋坐了下来,而风这时呼啸着刮过,吼叫着,一人独坐,还真是有些怕。 夜色真好,尽管没月,也不见几个星星,却仍旧浪漫得很啊。 此时,一位妇人走了过来,她叫花姑,荒村所有的人都这么叫她,至于为何这么叫,却没人知晓的了。可能是因为她手中老是拿一束玫瑰花吧,不然的话,人们何以会这么叫她呢?花姑长得好看,脸圆圆的,有如天上的月,肤如凝脂,更为可爱的是她的肥胖的臀部,这荒村的女人们见了,没有一个不恨她的。 花姑走到了这少秋的身边,坐了下来,就坐在他的旁边,拈着一朵花,哼着风骚的小曲,令这少秋也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了。月这时从云层中钻出来了,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她的脸,这脸真是令人怜爱,不过这时的少秋不敢去想人家,怕小花骂人的。 花姑拈着花,对着这少秋不断地笑着,笑容看上去,令这少秋一时几乎要醉倒了。这花姑这时为何要对自己笑呢,看着这笑容,少秋一时惘然,不知这到底是怎么了吗?? 第十八章刀的寒光 场中所有人都在看着叶玄,平时的叶玄,和和气气,特别是在苍澜学院时,别说外人,就算是苍澜学院学员都很少见到他生气。 爆脾气! 他叶玄脾气也是爆的,但是,他从来不会对自己人坏脾气。 而此刻,周围这些人,已经不是自己人。 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 一个人,不能泯灭良知,不能没有人性,不能没有底线,但是,更不能没有血性! 如果一个人连血性都没有,那活着还有何意义? 人性本善,但也伴随着恶! 善,对待好人,对待自己人;恶,自然对待恶人。 因为对待恶人,你只有比他们更恶,比他们更残忍,他们才不敢欺负你! 以德报怨这种事情,他叶玄从来不会做,也不希望自己的学员去做。 四周,随着叶玄声音落下,周围人群纷纷后退,因为叶玄脚下,有着好几十颗血淋淋的头颅。 此刻的他们才发现,其实,眼前这位也不好惹! 周围安静无比,没有人敢再叽叽喳喳,一个都没有! 叶馨与众苍澜学院学员对着叶玄微微一礼,然后朝着远处走去,而他们面前,那些人群连忙朝着两边分开,没有一个人敢阻拦。 离开! 所有苍澜学院学员眼中皆是泛泪,特别是叶馨,更是哭成了一个花猫脸! 他们,已经将苍澜学院当做是自己的家! 叶玄沉默不语。 从他接手苍澜学院到现在,他付出了很多很多心血,对于苍澜学院,他是真的有感情的。 这一次解散苍澜学院,其实是变相的保护苍澜学院,或者说,给苍澜学院所有人一个自我发展的机会。 在之前,苍澜学院太依赖他了! 这么下去,他不是在帮苍澜学院,而是在害苍澜学院。学院里,每一个人都必须要去经历各种磨难,才能够更好的成长。 他相信,再一次见面时,所有人都会不一样! 片刻后,叶玄转身朝着山上走去,似是想到什么,他突然停下脚步,“滚!” 周围众人愣住。 叶玄抬手一挥,一片剑光斩出,右边十几人当场被剑气斩杀。 众人大骇,连忙转身就逃。 叶玄轻笑,“看,许多时候,好好说话,他们都不听,当动手了之后,所有人都乖乖听话了。看来,我叶玄天生就适合做恶人啊!” “你本就是恶人!” 一道声音自叶玄身后响起,很快,一名老者来到了叶玄身后。 来人,正是司徒家的司徒冥! 叶玄坐在一旁的石头上,“护界盟亲自出手,想来他们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那本源之心了。你们,早做准备吧!” 司徒冥走到叶玄面前,“你不是说,你能挡住他们?” 叶玄摊了摊手,“你也说过,若是有真御法境强者对我出手,你们就会出手!可是方才,那位陆尊主出手时,你们一个都没出手。” 司徒冥沉默。 陆尊主! 这可是青苍界最顶级的强者啊!而且,身后还有护界盟! 此刻的他们,还不想与之死拼,或者说,还不敢! 叶玄笑道:“虽然我们已不能阻止护界盟,不过,他依旧是我们共同的敌人,不是吗?” 司徒冥看了一眼叶玄,“护界盟不会放过你,还有一些人也不会放过你......” 叶玄笑道:“除护界盟外,最想我死的,就是你司徒家了。怎么,你司徒家也对我出手?” 司徒冥冷声道:“放心,我司徒家现在没有心思与你纠缠。我所说之人,你很快就会知晓了。最后送你一句话,小心护界盟。他们,绝对不会允许青苍界出现第二个苍界剑主!” 说完,他转身直接消失在原地。 司徒冥走后不久,又一老者出现在了叶玄的面前。 五楼主! 五楼主苦笑,“老夫刚回来,你却已经解散苍澜学院......” 叶玄笑道:“只是暂时的!” 五楼主点了点头,“你之前让我去拍卖的东西,一共获得了三十七亿极品灵石。” 说完,他屈指一点,一枚纳戒落在了叶玄的面前。 三十七亿极品灵石! 叶玄收起纳戒,这笔财富,足以让他做很多事情了! 五楼主犹豫了下,然后道:“你接下来如何打算?” 叶玄笑道:“想去办点事情!” 五楼主沉声道:“小心护界盟,如今他们,可是已经相当于撕掉了自己的伪装,现在,他们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的。” 护界盟! 叶玄点了点头,“放心,我会多加小心的。” 五楼主轻轻拍了拍叶玄肩膀,“若有需要,随时联系我,保重!” 说完,他转身离去。 五楼主走后,叶玄又遇到了一群人,也是山上唯一的一群人。 陆半妆与凌寒等人! 陆半妆等人走到了叶玄面前,叶玄笑道:“刚重聚便是又要分离......” 凌寒沉声道:“叶哥,你真的跟护界盟刚上了?” 叶玄耸了耸肩,“算是吧!” 闻言,凌寒低声一叹,“这护界盟,不简单啊!” 叶玄笑道:“没办法,我若是去跪下认错,甘愿为奴为婢,或许就没什么事了。可惜,我这人啊,宁愿站着死,也绝对不会跪着生。” 凌寒摇头,“这护界盟,名声其实一直不怎么好,不过,大家都是敢怒不敢言,因为他们真的很强大。除了当年苍剑宗压过他们一筹外,如今千年过去,整个青苍界,几乎没有什么势力能够与他们抗衡,而青苍界,也可以说是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说到这,他看向叶玄,“叶哥,你麻烦很大啊!” 叶玄笑了笑,“放心,他们还不敢明着对我出手。至于你们,你们先回中土神州,因为我过不了多久便是会去中土神州,到时兄弟几个再聚。至于现在,你们留下来也帮不到什么,回去好好修炼才是正经,我们哥几个,来日方长!” 说着,他屈指一点,凌寒等人面前皆是出现了一枚纳戒。 每一枚纳戒内,都有一亿极品灵石! 凌寒等人相视了一眼,最后,凌寒摇头,“叶哥,这极品灵石我们就不要了!你自己留着,我......” “拿着吧!” 叶玄笑道:“我有多的。而你们几个,都尽快给我快点达到万法境,御法境......要不然,我以后打架可不叫你们。” 凌寒还想说什么,陆半妆却是收起了极品灵石,然后她走到叶玄面前,“好好活着,我不想来给你收尸!” 说完,她转身离去。 叶玄:“......” 很快,凌寒等人走了。 这一次,整个苍澜山只剩下他一人了。 这一次,他算是真正的孑然一身,无牵无挂了! 因为他所有人都不用担心,唯一要担心的,就是自己。 轻松! 放下院长以及大哥身份之后,他突然发现自己整个人轻松了不少。 片刻后,叶玄来到了英灵殿,这里面此刻已经空空如也,因为纪老等人的灵牌都已经被带走。 叶玄坐在殿门前,然后拿出一个酒葫芦开始慢慢喝酒,喝着喝着,他脑中浮现出了曾经的一幕幕...... 叶灵,安澜秀,姜九,纪安之,墨云起,白泽,陆半妆,凌寒......纪老....... 喝着喝着,叶玄开始有些醉了。 青州。 随着叶玄解散苍澜学院,整个青州一片沸腾! 可以说无数人在欢呼! 特别是姜国内,更是一片欢呼声。 因为在无数人看来,叶玄解散苍澜学院,那么青州的麻烦自然也就没了。 姜国帝都,叶玄解散苍澜学院的同时,姜国皇室也是选择退隐,军队也解散,因为一般军队在这种乱世,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姜越天很清楚,没了叶玄与苍澜学院,姜国皇室若是不选择退隐,等待他们的,只有死亡! 于是,现在整个姜国帝都,已经是一座自由之城,因为没有任何人出来维持秩序。 曾经有姜国皇室以及苍澜学院,但是现在,没有了! 乱! 欢呼狂欢之后,姜国帝都直接开始乱了。 杀人,劫掠...... 人性! 没了秩序之后,一个人内心最阴暗的一面都可以毫无保留展现出来。特别是在这乱世,一些人完全是在疯狂的释放自己。 最重要的是,之前被叶玄赶跑的那些中土神州修士又回来了。 足足有两万多人,其中,大多都是通幽境以及神合境! 两万人来到了姜国帝都城下,而姜国内,一些修士连忙出城,当见到这两位人时,这些姜国本土修士脸色皆是一变。 又回来了? 其中一名姜国本土修士走上前抱了抱拳,“诸位,那叶玄已解散苍澜学院,其本人也已经被我们赶走,诸位若是要寻他,可到别处去,我们......” 这时,一只拳头突然轰在说话男子的脑袋上。 嘭! 男子脑袋直接炸裂开来。 场中,所有青州本土修士呆若木鸡。 出手的是一名中年男子,来自中土神州。 中年男子冷冷一笑,“找叶玄?找他做什么?找死吗?正是因为他走了,所以我等才回来。兄弟们,杀......” 声音落下,两万余人直接朝着城中冲了过去。 城下,那些青州本土修士脸色瞬间雪白。 第十九章沙漠之夜 这少秋虽然躺在床上了,却担心狗爷之半夜敲门,这真是比鬼还要凶险的一件事。不过这时的少秋,面对着这狗爷之挑衅,也没法子,惹是在自己身体康健之时,这倒也没什么,可是这会儿,身体已然成了这样,又如何去对付这狗爷呢?门外似乎有人敲了下门,静心一听,却又无物,莫非是鬼在吓自己么? 鬼倒也不怕,就怕万一有歹人出没,届时,就不得了了。不过,一阵风过后,敲门声立马不见,看来不是鬼,却是风在打门 哦。荒村,此时什么也闻不到了,唯有小河东去之声,在这半夜之时,能够清清楚楚地听到,这声音在这时听来,还真是相当之好听也。 少秋这时又是一阵厉害的咳嗽,不过有了药,这病大概也不会要了他的命,遂不以为意,而这时外面的风吹进来了。冷啊。不过这时,他又如何能去烤火呢,断然不可,因为夜了,再这么去烤火,让人知道了,笑话自己是小,可能还说自己有神经病哦。 于是乎什么也不做。冷就冷吧,没什么大不了的,没钱治病这才让他感到相当苦恼。看来,明天得向别人去借点钱了,可是在这荒村,他又没什么亲戚,向谁去借呢,自己又没啥产业的,人家借了,还会担心自己还不起呢。 一想到这些事情,少秋就不能入睡了,可是又不能不睡,不然的话,身体会更坏的。 这时,外面下起了大雨,雨声,在这半夜听来,凄厉得令人下泪。 而这时的少秋,睡在床上,一时无法入睡,隐隐听见不远处有人在 叫唤,仔细一听,却又什么也没有。可能是风在啸叫吧,错以为是什么人在叫唤了,这人啊,生病了,就一切都不太正常了。 荒村,到了这个时候,真是出奇地静,门前流水声在这雨夜,一度也听不到了,而檐溜声啪啪地响着。正在这时,似乎有人敲门,不过这半夜三更的,还有何人要进来呢?少秋不想理会,便闭上了眼,不要去管这些事情,得先把自己的病弄好了。而这时,敲门之声仍在,可能是风吧,不过这风也不会有这么大的力气呀,这可是奇了怪了。少秋下了床,走到这门边,也不管冷不冷了,先把这敲门声打发了再说吧。 拉开屋门一看,外面仍旧啥也没有呀,唯有一股很冷的风扫过来了,使这少秋瘦弱的身子,这时不住地颤抖起来了。这真是太冷了,不能不关上屋门,不然的话,感冒了,可不大好。 少秋又爬到床上,躺下了,也不顾怕了,蒙上了被子,咳嗽了一阵之后,又想了一会儿小花,这时方渐渐入睡。 狗贼却并不睡,而是走出了自己的屋子,来到了这少秋的屋子门前,站住了,看了看这破败的屋子,坐在一块石头上。他的刀这时映着雨光,带着一股潮湿和寒冷,使这刀更有种令人害怕的味道了。 他的这刀在这少秋的屋子门前一闪,便又沿着门前的土路走去了,看见了一株柚子树,在这柚子树上挥了一刀,使这柚子树这时不住地颤抖了一阵,掉下了不少的雨珠。“妈妈的,两刀砍死你!”这声音在这荒村不断地的回荡,不过这时的少秋根本就听不到了,听到的,可能就只有梦中的雨声了吧。 少秋醒来的时候,看了一眼外面,天尚未亮,看来这天可能不会亮了吧,不然的话,睡了这么久为何还看不到太阳出来呢?这时了无睡意,便就这么躺在这破败的床上,一时想起了自己的病,咳嗽声这时不断地在这个屋子里回荡,唉,看来自己可能快死了吧。 睡不着,便在这个屋子里不住地走着,不时翻翻衣柜,突然发现在这衣柜角落里尚有一些钱,有了这些钱,治病便不成问题了。少秋这时真是相当高兴,这不,趁着无人,在这荒村的夜里尽情地哼着小曲来了。 他走出了屋子,沿着荒村的土路,不断地往前走,垮过小河,朝着前方不断地走着,这时走到了一座大山脚下了。天色这时尚未亮,而在这大山脚下却有座庙,也不知这庙是干啥的,少秋也不管这么多了,走进去了,想给这庙里的菩萨拜柱香什么的。给这庙上了香,少秋仍旧朝前走,这时出了大山,摆在面前的便是一望无际的沙漠了。 这少秋就坐在这沙漠边上,一时尘土飞扬,黄沙漫漫,不辨东西南北了。 “我来这该死的地方来干嘛呢?”少秋这么想着,便想回去,可是这时似乎有只巨大的手从沙漠中伸出来抓住了自己。不过回头一看,却又啥也看不到,天色也渐渐亮起来了,再看这大沙漠,已然是轮廓分明了。 “回去吧,好好地睡一觉,不然的话,明天可能走不出这大沙漠哦。”少秋在心里这么对自己说,便沿着来时的路,又复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了。 来到这屋门前时,发现这时的门似乎已然是打开了,不过到底是何人打开的,却已然是无法查证,可能是风吹开的吧。不过这风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力量呀,这可是奇怪的事情哦,不过这屋子里的东西没有丢,这就行了,其他的,管他呢。 东西虽然未丢,却发现有人进了自己的屋子,这人少秋也并不认识,却还是进了他的屋。少秋看着这人,一时气愤,怎么可以这样呢,不打招呼就进了别人的屋子,这不是犯法又是什么?不过这时的少秋已然是管不了这么多了,也不能再去与人争吵,身体病得不行,还有何力气去与人打架呢? “不好意思,我这锤子在你这儿放一下!”那人以不容置疑的语气这么对这少秋说,少秋看他是个手艺人,这时也不便说什么,摆下就摆下呗,能有什么呀。少秋不作声。看少秋不作声,那人放下东西就走了,临走之时还在这屋子放了个很大的屁。 少秋关上了屋门,这时的夜已然是不那么浓了,天色可能就要亮了,不过这远处的树和近处的屋子仍旧看不太明白。好好地关上屋门之后,他又爬上床,这还得好好地睡下,不然的话,可能走不出那个大沙漠的。? 第二十章城堡对决 司徒冥不知道之前叶玄是如何说动魔宗以及鬼宗退走的,但是他知道,如果听叶玄说下去,他很可能也无法动手了。 因为,魔宗与鬼宗都能被叶玄劝走,而司徒家,并没有比魔宗以及鬼宗强多少! 叶玄必须死! 不管叶玄背后有多么的不简单,都得死! 这是司徒冥的态度。 因为叶玄与安家安澜秀有猫腻,而安澜秀,是司徒家一定要得到的女人。除此之外,如果叶玄去与护界盟串通一气,对司徒家而言,无疑是非常不利的。 所以,为了怕节外生枝,司徒冥选择直接动手! 而叶玄也没有想到,这司徒冥连给他忽悠的时间都不给! 怎么打? 打不过啊! 然而,司徒冥已经携带着一股狂暴的力量来到了他的面前,这股力量就宛如大海之中的狂风暴雨一般,仿佛能摧毁一切。 叶玄不敢分心,连忙静气凝神,下一刻,他朝前一个疾跨,一剑斩下。 一剑定生死! 这一剑之势,竟然没有比司徒冥弱多少! 轰! 两股力量刚一接触,场中周围密林瞬间被粉碎,而叶玄更是直接被震到了数十丈之外,最后在他双手持剑猛地插入地面时才停下来。 而司徒冥也朝后退了足足十来丈! 此刻,司徒冥神色是凝重的,他死死盯着叶玄,“还是有些低看你了!难怪护界盟要除掉你,我若是护界盟,也容你不得!” 说着,他看向叶玄右边,“一起出手!” 随着司徒冥声音落下,在叶玄右边,一名老者走了出来。 也是真御法境强者! 两名真御法境强者! 叶玄神色颇为难看,他没有想到,司徒家竟然出动两位真御法境来杀他! 这也太看得起他了! 司徒冥似是知道叶玄所想,当下冷笑,“当日仓木学院杀你不死,就是因为他们没有一开始就出动至强者,不然,你早死一百遍了。老夫没有仓木学院那般蠢,既然要除掉你,自然不能给你任何机会!” 说着,他与一旁的老者就要动手。 而这时,叶玄突然道:“且慢!” 说着,他认真道:“我觉得,我们之间之前合作的友谊还可以挽救一下,你......” 司徒冥讥讽道:“休要花言巧语,今日,你就算是将破,老夫也要斩杀你!” 说着,他人已经消失。 而另一边,那名老者也是突然消失,化作一道黑线直奔叶玄。 显然,这是想要绝杀叶玄! 两名真御法境强者一起出手,那是何等的恐怖? 叶玄朝前踏出一步,他眉间,一座虚幻的小塔突然浮现。 界狱塔! 当界狱塔出现的那一瞬,场中天色一瞬间暗了下来,而司徒冥与那名真御法境老者宛如被定身一般定在了原地。 而在他们头顶,悬浮着一个漆黑色的‘囚’字。 两人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之色。 当界狱塔出现的那一刻,叶玄整个身体都在开始颤抖,非常颤,脸庞也是在一阵阵抽搐,看起来,颇为骇人。 叶玄对面,司徒冥此刻一脸惊恐,眼中满是骇色,因为无论他如何施展神通,也无法动分毫! 司徒冥抬头看向叶玄,颤声道:“你,你这是何物......” 叶玄嘴角一咧,泛起一抹狰狞笑容,“你......你.....猜啊!” 此刻的他,说话都有些哆嗦。 司徒冥正要说话,叶玄突然怒道:“收!” 声音落下,界狱塔剧烈一颤,下一刻,司徒冥与老者直接消失,当两人再次出现时,已经在界狱塔内。 塔内,司徒冥两人惊恐的看着四周,眼前这一切,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而就在这时,他们头顶那两个‘囚’字竟然开始在慢慢变红! 察觉到这一幕,司徒冥心中大骇,连忙道:“叶玄,万事好商量,老夫发誓,若是出去,绝不报复你,我司徒家甘愿臣服你......” “刚才说与你聊聊,你不听......老子现在不想聊了!” 这是叶玄的回答。 而这句话,也是司徒冥此生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很快,司徒冥与老者两人直接化作了虚无,只余两枚纳戒。 而外面,叶玄脑袋一沉,整个人倒在地,这一刻,他只觉得天旋地转,好想要睡觉! 不能睡觉! 叶玄咬了咬舌尖,剧烈的疼痛让得他清醒了不少。 而这时,他眉间突然出现一个小小的‘土’字。 道则! 叶玄躺在地上,源源不断的大地之力朝着他汇聚而来,这些大地之力最后尽数涌入他身体之中,开始修复他的身体。 这一下,叶玄顿时感觉全身轻松了不少。 清醒些后,叶玄连忙查看界狱塔,如他所料,界狱塔再次关闭。 不过这一次,他有极品灵石! 如今他身上,有两柄天阶剑,一件天阶甲,四十五亿极品灵石,还有一条极品灵脉。 这条极品灵脉是他从苍澜学院带出来的,苍澜学院暂时解散,他自然要将这条极品灵脉带走。 叶玄开始让界狱塔吞噬极品灵石,不一会,界狱塔便是吞噬掉了十亿极品灵石,然而,界狱塔并未开启! 怎么回事? 叶玄脑中满是疑惑,沉默片刻后,他又继续开始让界狱塔吞噬...... 一亿...... 两亿...... 五亿...... 十一...... 终于,在界狱塔又吞噬掉十亿之后,界狱塔重新开启了。 二十亿极品灵石! 叶玄躺在地上,一脸生无可恋! 二十亿! 比之前足足多了一倍! 叶玄心都在滴血,此刻的他,恨不得将司徒冥两人挫骨扬灰! 四十五亿极品灵石在手里还没捂热,就这么被吞噬掉了。最重要的是,这一次多了一辈,那下一次他若是再次出动界狱塔...... 他已经不敢想下去了。 因为如果下一次催动之后,再次开启又需要多一倍的话...... 叶玄欲哭无泪! 这界域塔,太他妈花钱了! 就这样,叶玄在地上躺了足足一个时辰,才慢慢恢复过来。恢复过来后,他连忙拿出了司徒冥两人的纳戒。 第一枚纳戒内,有一件天阶宝物,是一柄枪,枪长五尺,通体赤红,宛如岩浆打造,周身散发着一股炙热气息。但是,它枪尖却是宛如寒霜,森冷刺骨。 好枪! 见到这柄枪时,叶玄心中一惊,这柄枪的级别可能比他的两柄天阶剑都要高! 而天阶,也分好与坏。简单来分就是极品,上品与下品。 这柄枪,至少是天阶上品! 价值连城! 叶玄之前的不乐顿时一扫而空! 不过也正常,这司徒冥好歹是一方大势力的家主,身上如果没点极品东西,怎么说的过去? 叶玄拿出长枪,枪柄处刻有两字:焚烬! 焚烬枪! 叶玄手握长枪轻轻一挥,刹那间,一股火芒自长枪之中震荡开来,火芒所过之处,周围树木直接被焚烧成灰烬! 枪自带火焰属性! 好枪! 叶玄咧嘴一笑,这柄枪若是拿去卖,可能至少都是三十亿极品灵石。要知道,一件天阶宝物,最低都是二十亿极品灵石起的。 不对,应该说,用极品灵石是买不到天阶宝物的,只有用紫源晶才能够购买天阶这种宝物! 赚大了! 叶玄乐的合不拢嘴,他收起焚烬后,继续查看。司徒冥纳戒内,除了这件天阶至宝外,并没有真阶的宝物,也没有功法与武技之类的,正在叶玄有些失望时,突然,他看到了一物! 叶玄手一招,很快,一本厚厚的书籍以及一块黑色令牌出现在了他手中。 叶玄翻开那本书籍,看了一眼后,他有些愣住了。 族史! 这竟然是司徒家的族史,里面,记载了司徒家以往的历史,不仅有以往的历史,还有现在司徒家所有人。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司徒家的家族秘密。比如,司徒家如今有多少人,有多少财富,有多少秘密培养的势力,有多少在别的家族的探子,有多少私生子....... 这里面,记载的清清楚楚! 叶玄合上族史,内心宛如浪潮一般在翻滚。 八百亿! 司徒家如今的财富,足足有八百多亿极品灵石,除此之外,还有紫源晶三十余万! 紫源晶比极品灵石要珍贵的多,因为它内含的灵气并不是普通的灵气,这种灵气名叫紫源气,在这种天地间,是属于非常稀有的。 而要购买一件天阶宝物,需要差不多五万枚紫源晶! 而此刻,叶玄也发现,这本族史上面有灵气波动,显然,是有个小阵法。 按他猜测,这个阵法应该是一个毁灭阵法,也就是,如果司徒冥有意外,应该可以瞬间毁灭这族史,因为这玩意对司徒家太重要了!绝对不能曝光! 可惜的是,司徒冥被界狱塔囚住之后,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更别说摧毁这族史了! 八百多亿极品灵石,几十万没紫源晶....... 叶玄想想都兴奋不已! 不过很快,他冷静了下来,因为这些财富,是司徒家的,跟他没有半点关系! 不对! 叶玄脑筋一转,谁说跟自己没关系? 叶玄面向手中那枚漆黑色令牌。 家主令! 家主令! 叶玄沉默了片刻后突然放声大笑了起来......这世界,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啊! ...... PS:弱弱的问一句,你们还记得小白吗...... 你们觉得她会出现在本书里吗?如果出现,她又是以什么方式出现呢.... 或者说,你们最希望谁出现在本书里。 第二十一章船舱中危险的一幕 一剑定生死! 叶玄手持长剑斜指地面,手中的剑蕴含着一股极其恐怖的剑势,就宛如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一般,骇人无比。 剑势! 这门剑技,不对,严格来说,这不是一门剑技,这是一种剑道信念! 神秘人显然是一位识货的人,在见到这门剑技的第一眼时,当下便是被震惊,“你这剑技......你确定是你自创?” 叶玄神色平静,“自然!” 神秘人沉默了片刻后,然后道:“此剑技不俗,若真是你自创,那位苍界剑主怕是远远不如你。” 叶玄收起剑,笑道:“多谢前辈肯定,不过,相比那位苍界剑主,我还是有不足之处的。当然,我也不会妄自菲薄,对我而言,我如今才刚刚踏入剑道一途,还有许久的路要走。” 神秘人道:“不能自满,更不能自卑,你有如此心境,剑道方面,自然能够走的更远。” 说到这,他微微一顿,然后又道:“我不知你如何知道此地,不过,此地并非善地,不适合历练,你最好还是去别处,莫要自误!” 叶玄心中苦笑,他其实也不想待在这里,因为眼前这位神秘人,显然不是一般人,继续待在这里,指不定还要发生什么。但是,他不能离开,这一次,必须获得那道道则! 叶玄收回思绪,笑道:“前辈在此地已有千年时间?” “不止!”神秘人回答。 叶玄心中有些震惊,他想了想,又道:“前辈为何在此地这么多年?” 说到这,他又道:“当然,若是前辈自愿留在此地,就当晚辈没问,若不是自愿留在此地,也许晚辈能帮点小忙。” 这一次,神秘人沉默了。 叶玄心中一喜,显然,这神秘人不是自愿留在这里的,也是,谁会没事留在一个暗不见天日的鬼地方这么多年? 这时,神秘人突然道:“我的事,你无能为力,此刻离去,还能保自己一命。” 叶玄想了想,然后道:“说说看,也许晚辈能帮个忙,如果实在不能帮,晚辈自会离去,绝不多打扰。” 神秘人沉默了一会后,道:“往前走!” 叶玄点了点头,继续前进,他神色虽然平静无比,但是心中却是在暗自戒备。 如果不是有二楼大神与界狱塔在,即使道则再好,他也不会现在来冒险的。 因为他很清楚,眼前这神秘人的实力,绝对要超过他许多许多的。 实力若是不对等,任何阴谋诡计可能都会是浮云。 叶玄走了大约一刻钟后,他停了下来,在他面前不远处,是山壁,山壁下,坐着一名男子,男子穿着一件破旧长袍,头发极深,已经托在地面..... 因为头发太长,因此,叶玄也没看到男子的面容。 男子就坐在那里,手脚上没有任何捆绑之物,显然,是有什么东西困住了他。 叶玄在男子面前十来丈处停了下来,他神色平静,心中却暗暗戒备。 这时,神秘人突然道:“小小年纪,能有如此剑道修为,确实难得,可惜,你实力远远不够,根本无法解我之困。” 叶玄沉声道:“我观前辈并未被外物捆绑,但却不能行动,难道是另有原因?” 神秘人突然抬头,在他眉间处,一个小小的‘空’字悄然凝聚。 空! 随着这个空字的出现,叶玄突然间发现,他周围的空间竟然在激颤,仿佛在回应着什么。 道则! 叶玄心中一凛,这道则,竟然在这神秘人的身上。 而这道道则,极有可能与空间有关! “可知此是何物?”神秘人突然道。 叶玄摇头,“不知。” 神秘人道:“此乃神物,获得此物,可获得神力。可惜,我当年获得此物时,实力不够,未能降服此物,因此,被它囚在此地一千多年。这一千多年来,我寸步不能移!” 叶玄沉声道:“此物竟然如此强大......前辈可有什么解救之法?” 神秘人道:“有,寻找特殊体质,让其自动另择他人。” 叶玄轻声道:“想来这地上的鲜血,就是前辈寻的人,可对?” 神秘人道:“对。这千年来,我利用各种方式寻来修士,让他们认为此地有至宝,让他们一个个来到此地......可惜,没有一人何时,这神物始终不愿离开我,另择他人。” 说到这,他微微一顿,然后又道:“直到你出现!” 闻言,叶玄神色顿时一变,他想要后退,然而,一股神秘的力量却是突然间笼罩住了他。 神秘人笑道:“当你出现在这深渊的那一刻,你可知我有多高兴?因为你出现时,这神物竟然有了反应!千年来,它是第一次对人有反应。”说到这,他声音之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 叶玄沉声道:“但方才你却不断让我离开,这是为何?” 神秘人轻笑,“我若是让你过来,你必定心生疑心,反而会离去,而我让你离开,你却极有可能过来。” 玩心理战! 叶玄紧紧握着手中的剑,剑在颤,而这时,不远处的神秘人突然道:“你年纪轻轻剑道造诣便是能够达到如此程度,确实不简单,可惜,对我而言,如今的你,实在太弱,弱的不堪一击,所以,就莫要白费力气了。” 叶玄沉声道:“前辈就不怕我叶家?” 神秘人笑道:“也许你身后确实有一个超级势力,然而,那又如何?哪怕出去麻烦不断,也总比好过死在此地,你觉得呢?” 叶玄摇头,“算我认栽!” 神秘人道:“曾经的我,也并非什么十恶不赦之人,不过可惜,一千多年的囚禁,对我而言,好人与坏人,或者底线什么,都没有任何意义。自由,我只想自由。” 声音落下,叶玄顿时感觉到一股神秘的力量拉着他朝着神秘人靠近。 无法反抗! 哪怕他施展出两种剑意都无济于事! 差距太大太大了! 眼前这人之强,怕是二楼大神都没法与之对抗,不然,这二楼大神也不至于不带走这道道则,而是要他来了。 问题是,这二楼大神它自己打不过,叫自己来难道就打的过了? 叫自己来,也是来送死的啊! 也不知这二楼大神砸想的! 叶玄越靠近神秘人,神秘人眉间的那道道则就越命令,当他离那神秘人只有半丈不到的距离时,神秘人眉间的那道道则已经璀璨如曜日,而这一刻,神秘人的身体竟然开始颤动起来。 神秘人此刻,已经兴奋的不行,因为他已经感觉到,眉间的神物有要离开的迹象。 而叶玄则是神色狰狞,脸上写满了不甘以及愤怒......其实,他内心里平静的很。 如果是别的东西,他肯定怕,但是道则,他还真不怎么怕。 因为他有个塔! 很快,他离神秘人越来越靠近,当两人离得很近时,神秘人突然一声怒吼,刹那间,他眉间的那个‘空’字突然飞出,直接没入叶玄的眉间。 叶玄身体剧烈一颤,如遭重击。 而神秘人却是宛如泄了气的皮球,一下瘫软下去,但是叶玄,却是僵在原地,宛如被定身了一般。 过了好一会,神秘人突然大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充斥着整个地底深渊。 就这样,足足笑了差不多半刻钟后,神秘人才停下,然后他看向面前的叶玄,“当年我追此物追了足足十年,可惜,却没有想到反被它囚,若不是此物,我早已经怕是入了无上之境了。” 叶玄双手紧紧握着,“前辈是想杀我?如果是,倒也好,省了我许多痛苦!” 神秘人摇头,“怎能杀你?杀了你,若是它又来寻我,那我岂不是又要被囚?再者,我在这暗无天日之地待了足足一千多年,你可知这一千多年来,我是如何渡过的?” 说到这,他神色颇为狰狞,“一千多年,整整一千多年,若是能自杀,我早已经自杀了。而现在,我希望有人能来感受一下我这一千多年来所遭遇过的这种寂寞与痛苦。” 说完,他轻轻拍了拍叶玄的肩膀,笑道:“以你修为,活个百年没有问题,百年后,我会来看你,哈哈......” 语落,他转身离去。 似是想到什么,神秘人突然停下,“今日我开心,可有什么遗言?若是有,我不介意替你代个一两句话。” 叶玄沉默片刻后,然后道:“帮我带句话给护界盟陆尊主,就说,‘我是你爹’。” 神秘人楞了楞,“带这句,你确定?” 叶玄淡声道:“确定。不过,那护界盟陆尊主可是真御法境之上的强者,阁下虽然不弱,但比起他,怕是差了不少。所以,还是不去的好!” 神秘人摇头轻笑,“低劣的激将法!你放心,我会去的。至于你所说对方实力不弱......那是因为你对我的实力一无所知。好好享受着余生吧!百年后,本帝会来看你!” 声音落下,他人冲天而起,不一会,深渊外传来了响彻天际的大笑声。 深渊底,叶玄摇头,“太帅,没办法,总是受上天眷顾......” 说着,他走到了一旁,然后开始疯狂大笑起来,笑的直到肚子疼...... ........ PS:我一个朋友......他喜欢一个女的,昨天,那女的让他陪她去医院打胎.....孩子不是他的,我朋友居然去了。 哎,世间最复杂的莫过于情爱。 我的一个感悟就是,可以爱,但不能卑微的爱。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如果爱的太卑微,只会让对方看不起或者不珍惜。 我建议,少谈恋爱,多看书,看书要投票,投票就投一剑独尊..... 第二十二章地不怕 这天,少秋又复走出自己的屋子,再这么呆在屋子,怕是不行了。因为他听人说他的屋子里以前有鬼,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比如晚上不得不睡觉,他一般是不太愿意呆在屋子的。 不过,在外面看了看,荒村这时已然是相当寂静了,唯有外面小河东去之声,在这时淙淙流响,有如在对他诉说着,劝说着,不要呆在那个屋子啦,有厉鬼啦……等等。不过这时的少秋,业已管不了这么多了。而在这半夜,偏偏又一个人也看不到,如果能看到个把人,这也就不太怕了。可是这时他到什么地方去看人呢,已然是几乎什么人也看不到了。 一阵风吹来,一想起这屋子以前有个鬼,他就怕,担心那鬼会不会再光临此屋呢?但愿不要来了吧,不然的话,真是太恐怖了,况且在这夜里还看不到人!也不知为什么,荒村的人们这时都到什么地方去了呢,为何一到夜里就不见人影了?这恐怕是一个相当棘手的问题。 算了,没有人就没有人呗,自己又不是小孩子了,还能怕这个吗?不过说不怕,却到底还是有些怕,他这时不禁在自己脸上恨恨地扇了一个耳光,他妈的,真是太没用了。 看了一会儿外面的风景,他便又钻进了自己的屋子,坐在书桌前,打开书本,开始看书了。也只有看书,他才不那么害怕那个可怕的传说。 而正在这时,外面,通过煤油灯光看去,可以看到狗爷又站在那儿了。他正在同一位白胡子的老大爷争吵,这位白胡子的老大爷的胡子,大概有一尺来长,一阵风吹来,在风中不住地飘舞着。 不过这也不关自己的事,少秋只是在自己的屋子看书罢了,所谓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不就是自己的写照吗?他只管看自己的圣贤书。 正在这时,外面的争吵大了起来,狗爷这时的两只手搭在老大爷的肩膀上了,看那样子,似乎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位老人,而是他的儿子。 “三人行,必有我师也……”少秋不管这么多,呆在有鬼的屋子,不过这时有了人,也不那么害怕了。他读着书,而对于他之读书,人们却不以为是在读书,倒像是在骂人似的。这不,外面的狗爷这时也发大火了,他扇了老大爷一个耳光,这老大爷也不是吃素的,还了一拳,而这狗爷这时在他的身上踢了一脚。 “择其善者而为之,其不善者而改之……”少秋仍旧不管不顾,只是读着书。 白胡子老大爷哭了,不过对于这哭泣,荒村的人们不以为然,不仅不予以同情,反而还要骂上一骂。 “我操你老母亲,在这哭,太不像话了,这样哭泣吉利不吉利呢?”有人这么骂了一声。 老大爷这时不敢哭泣了,而狗爷也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表示不再打他了,而这老大爷也便不哭了,拖着白胡子,沿着荒村的土路,渐渐地走远了。而这狗爷却也不愿呆在这少秋的屋子门前,免费给这少秋作伴,这是他不愿意干的。 一时,在这荒村,又什么也听不到了,只有外面的小河东去之声飘来,有如圣贤的话语。 读了一阵书,天色可能不早了,因为月轮已然是西斜,再看书的话,就不好了。他这时拉开屋门,想出去,解个手,因为得睡觉了。 下大雨了。荒村,此时一片漆黑,不见有人走路,也闻不到人语声了。 只有一个人这时尚在路上走着,浑身上下的衣服,在雨伞之下,虽不曾淋湿,却也并不暖和了。他走在这荒村土路上,脚步略有不稳,因为刚喝了点酒,本来想趁黑夜进自己的屋子,却不料在半路就下起大雨了。 他在泥泞的土路上高一脚低一脚地走着,拄着拐杖,不时对着天空骂着不堪的话,“妈的,老子在路上走了,你就下雨了,你这不是成心与我不对吗?你这到底是什么天老爷,你……你要是不会当的话,干脆让……让我当算了……”他边走着边这么说着,不过这话在荒村并没有人听见,不然的话,一定会以为他疯了。 醉眼朦胧中,他恍惚看见有人挡住了自己的去路,这是个高大的东西,就挡在路中央,似乎成心想使他不开心,甚至不要其在这路上走了。他这时喝了一声,“滚开!”而那东西这时也真的滚开了,之后,又在他的眼皮底下一下子不见。 他叫地不怕,人们都是这么叫他的,似乎除了上天,他不会害怕任何东西。 把那东西喝走之后,他拄着拐杖走进了自己的屋子,这是个相当窄小的屋子,不过这对他来说,已然是很快乐的了。他这屋子养了条龙,黑色的,身上长着斑纹,夏天可以为他驱赶蚊子,冬天呢,当然可以挡在屋门口,这样的话,豺狼们看见了,会自动地离开的。 这地不怕,没事的时候,就牵着这龙,在这荒村四处走走看看,当然也可以说是溜龙吧。虽然很少有人这么做,不过这地不怕就是不一样,干完农活,没事做了,就带上这龙,在荒村不住地闲走。 当然, 这龙不是好玩的,他身上不胖,很瘦很瘦的,人们传说他身上的肉之所以不多,那是因为常常被这龙咬,而且一咬就是一大块。不过,地不怕他妈的,因为喜欢这龙,也并不介意,咬就咬吧,反正老子也死不了。 这天夜里,少秋因为传说屋子里有鬼,怕得很,尤其是一个人的时候,便出了这个屋子,借着月光,想在荒村闲走一下。走到这地不怕的屋子门口时,这家伙正在骂自己的龙的娘,而且还脱光了自己的裤子在那儿十分野蛮地毒骂。 少秋看不惯了,凑上前去,问了这地不怕一声,你老人家为何在这半夜三更不睡觉,却在骂自己的龙呢?地不怕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地骂着,手臂上已然是一片血红,大概刚刚被这龙咬了一块肉,正在地不怕面前悠然自在地吃着呢。也许这龙知道了自己主人的脾气了吧,区区块把儿肉,自己的主人不会介意吧,不然的话,它也不会那么悠闲自在地吃着,尤如狗啃着骨头。 “它要吃你的肉,你还要养它干吗?”少秋问了一声。 不过这话刚问完,再看这地不怕手臂之时,已然是完好如初了,伤口愈合得竟然这么神速,这真是世所罕见也。 而这地不怕的龙这时也不见,不知到外面干吗去了,大概是去找猎物去了,或者像人似的散步在树林里?不知道。 少秋看了一眼这地不怕,只是看了这一眼,便不敢看了,再看的话,晚上睡觉绝对要做噩梦,因此断然不敢看了。 而这地不怕这时也光着屁股冲出了这个屋子,而这屋子这时也连门都不关,如果来了贼人,这个屋子里的东西就算是完了。而这少秋也不敢呆在这个地方了,万一碰上这地不怕不高兴,找了他的碴,那就太不划算了。? 第二十三章西瓜快长大吧 道则! 虽然叶玄对这界狱塔的来历一无所知,但他还是了解一些这界狱塔的。 界狱塔塔内,共有九道道则,而曾经,这界狱塔显然被重创,九道道则散落。 也就是说,这九道道则本身就是在界狱塔内的。 如果没有界狱塔,他可能会与那神秘人一样的下场,被界狱塔所囚。但是,有这界狱塔在,这道则入他身体,就相当于是物归原主。 问题? 不会有任何问题! 不对! 有问题! 叶玄似是想到什么,猛然惊醒,他连忙进入界狱塔,此刻,界狱塔第二层开始在颤动起来! 第一道道则在第一层,也是第一层的一个封印,而第二道道则,自然是第二层...... 也就是说,这道道则进入第二层后,这二楼大神很有可能能够出来了。 出来! 叶玄喉咙滚了滚,还是有些慌的。 这二楼大神虽然不是那么的坏,但也不是那么的靠谱啊!若是它出来便离开,也倒是没什么,但若是出来后不走,想要夺塔,那麻烦可就大了去了啊。 二楼安静无比,没有任何动静。 越是如此,叶玄便是越心慌。 而这时,他感应了一下那道空间道则,很快,他感应到了!感应到之后,他发现,他竟然能够感应到第二层的存在。 可以进入第二层! 不对! 这不是第二层! 叶玄脸色突然一变,他整个人懵了! 这是第三层! 第三层! 就在这时,二楼突然颤动起来,仿佛地震一般。 显然,二楼大神也意识到了! 整个二楼疯狂颤动,显然,这二楼大神已经怒到了极点...... 叶玄生怕这二楼大神想不开,连忙道:“别,别生气,到时我去找,找第二层道则,然后放你出来,可好?” 没用,这二楼大神依旧在折腾,而且是使劲折腾! 这一折腾,叶玄就难受了! 虽然对他不致命,但是这界狱塔与他心神相连,这二楼大神如此闹腾,他肯定是非常不好受的。 就这样,持续了足足大约半个时辰后,这二楼大神才消停了一会。 叶玄苦笑,对着二楼大神,他其实也挺理解的,毕竟,在这塔内不知被关了多少年,如今好不容易有机会出去了。然而却是发现,道则错了,不是它这一层的! 换做是谁肯定都要发狂的! 这时,一道虚影出现在叶玄面前,正是这二楼大神,此刻,它正死死盯着叶玄,目光不善。 叶玄正色道:“其实,我们应该和平相处,你觉得呢?” 二楼大神没有说话。 叶玄想了想,又道:“这样如何,一年内,一年内我寻来第二道道则,到时放你离去。但是在这期间,我若是有难,你力所能及之下,得帮一下我,如何?” 二楼大神盯着叶玄许久许久,最后,它突然开口,“你,皮厚,喜忽悠。” 叶玄:“......” 二楼大神在塔内待了那么久,对于叶玄的性格还是了解一些的。 这不要脸起来,怕是这界狱塔都轰不破。 这时,叶玄沉声道:“你有见过我对自己人忽悠过?我叶玄承诺,会尽快寻来第二道道则,到时,我会放你自由。不过,在这期间,我希望你能够在我关键时刻,帮我一把,如何?” 二楼大神盯着叶玄看了许久许久,最后,它转身消失不见。 显然,这是答应了。 叶玄也是心中一松,他自然是不想与这二楼大神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的。 大家相互合作,互相帮忙,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第三层! 叶玄说服二楼大神后,心思立即放到了道则身上。 而此刻,他已经能够通过这第二道道则进入第三层! 而到目前为止,第三层一点动静都没有! 进不进去? 叶玄有些迟疑了。万一这进去被干掉了,那可就死的太冤了! 可不进去,他又有些不甘心。 犹豫许久后,叶玄最终还是选择进去,这不进去,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挠他一样,心里痒痒的。 很快,叶玄通过空间道则进入了界狱塔第三层。第三层内很是空挡,什么物品也没有。 而在叶玄面前不远处,悬浮着一缕气,一缕白色的气,这缕气差不多两根手指长,就静静的悬浮在空中。 除了这缕气外,整个第三层内什么也没有! 气? 叶玄眉头皱起,这是什么气?他走到那缕气面前,气平静无比,没有什么反应。 而这时,那缕气突然颤了颤,但是下一刻,那道空间道则突然出现在它头顶,一瞬间,那缕白气平静了下去。 显然,是被空间道则镇压了! 叶玄想了想,然后道:“我放你出来,但是,你得听话,可好?” 那缕气没有反应。 叶玄有些无奈,准备转身离去。他自然不敢擅自放这缕气,因为能够被关在这里面的,肯定都不是什么简单的,而且,这缕气还是被关在第三层,比二楼大神都要高一层! 就在此时,那缕气突然又颤动了一下。 叶玄停下脚步,在他的操控下,那道道则突然离开,而这时,那缕气直接飘到了他面前,好像是在打量着他。片刻后,它突然化作一道白光直接没入了叶玄的眉间。 一瞬间,叶玄脑袋一片空白! 很快,他脑袋深处,出现了一片场景。 这是在一片漆黑的混沌之中,周围什么也没有,漆黑一片。 突然之间,这片混沌爆炸开来,周围的一切一切开始发生质变,就这样,持续了不知多久,周围变成了一片星空,而在这片星空之中,漂浮着一缕气! 一缕白色的气! 但就在此时,一座将近万丈之高的黑塔突然出现在这片星空之中,下一刻,这缕白色的气直接被收入塔中,而这座塔,直接化作一道黑光消失在了茫茫星空深处。 画面戛然而止! 塔内,叶玄回过神来,而此刻,他内心之中犹如浪潮一般在翻滚。 界狱塔! 他刚才脑中最后出现的那座塔,就是界狱塔! 而这缕气,名叫:混沌之气。诞生于宇宙混沌时,与一片宇宙一同出生。 而它,比较悲催,刚一诞生,便是直接被界狱塔带走了。刚进界狱塔不久,界狱塔又受重创,然后被强行封印。于是,它根本还没有自我成长起来,现在的它,相当于是一个三岁孩童。 至于作用,叶玄不知道这有啥用...... 不过,这缕气在竟然他体内后,他发现很舒服,而且,这缕气会在他体内不断的游走。随着这缕气的游走,他发现,全身舒爽无比,就好像是身体内的杂质被排空了一般! 无比的舒爽! 洗髓? 叶玄知道,人的身体,其实是有很多杂质的,毕竟,人吃五谷杂粮。而在这世间,有些天材地宝是可以洗髓的,也就是吸掉人体的杂质,让一个人的体质达到质的蜕变。 但是这种天材地宝,非常难获得,也只有一些顶级势力才可能有! 而他现在体内的这缕混沌之气,显然有这功效! 虽然这缕气没办法给他提升什么战力,但是,它的作用比提升战力还要来得大。 好东西! 叶玄咧嘴一笑,似是想到什么,他感应了一下那缕气,下一刻,他呆在了原地。 因为此刻的他,竟然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 他发现,他自己不仅气息全无,甚至还感受不到自己,就仿佛自己不存在一般! 但问题是,他偏偏又在这里! 跳出空间外,不在五行中! 这种情况,他只在一个人身上感受到过,那就是神秘女子! 叶玄彻底懵在了原地。 第二十四章独闯格里木大山 空间囚笼! 何为空间囚笼? 自然是利用空间,形成一个单独的囚笼来囚住对手。 他之所以会有这个想法,正是因为之前深渊底神秘人的缘故。那神秘人如此强大,却被这道则囚了一千多年,显然,这空间道则的空间之力绝对是非常恐怖的。 而他,虽然没有办法发挥出这空间道则的全部威力,但也可以好好利用一下这特殊的空间之力。 空间囚笼! 以空间道则为媒介形成的一门武技,不对,应该算神通术。 而这门神通术,按他的估计,对真御法境强者的效果可能不是那么大,但是,也绝对不会一点用都没有! 真御法境强者的强大之处就是可以利用空间能力分解,而如果他日后施展剑技时,加上这空间囚笼来护住自己的剑气呢? 这样一来,他就相当于再次缩小了自己与真御法境强者之间的差距了。 收回思绪,叶玄继续开始修炼,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将这门空间囚笼修炼到极致。 除此之外,他还要做一件事,那就是利用道则凝聚成剑! 这点,他可没有忘记。 既然是神秘女子要求他这么做的,肯定有她的道理。 不过,他现在必须一件事一件的来。 如今,他不是苍澜学院院长,没有太多的事情要做,没有任何包袱与压力,刚好可以专心的修炼。 暂时解散苍澜学院,对他自己本人而言,反而是一件好事。 就在叶玄潜心修炼时,青州也在发生着巨大的变化。 整个青州,已经沦陷至少八成。 特别是魔宗与鬼宗,两宗入主青州后,占据了一大片地方,而两宗的修士,可以说是肆无忌惮。 而除了鬼宗与魔宗,青州本土修士自己也乱。其中一些青州本土修士,不敢欺负来自中土神州的那些修士,但是,他们却敢欺负青州本土修士,因为那些人,比他们弱! 整个青州,如今是混乱不堪。 唯一比较不乱的只有宁国与大云帝国,因为即使是魔宗与鬼宗,都严令禁止自己的宗门弟子去犯这两国。 原因,自然是因为叶玄! 这个如今在青州已经销声匿迹的人! 虽然叶玄已经没有在青州出现,但整个青州却依旧还流传着他的传说。特别是那些来自中土神州的修士,对于叶玄,那可是忌惮无比,应该说畏惧。 要知道,当初叶玄可是屠杀掉了无数中土神州修士,有叶玄在的地方,绝对是禁忌之地。 虽然如今叶玄不在,但是这些中土神州修士依旧不敢去犯与叶玄有关的势力。别说宁国与大云帝国,就算是姜国的青城,都没有一个中土神州修士敢踏入。 至少,在叶玄没有死之前,这些来自中土神州的修士都不会来招惹与叶玄有关的人。 而无数青州本土修士则有些后悔了。 此刻的许多青州本土修士才发现,这些来自中土神州的修士来青州,其实并不是为叶玄。 可惜,明白的太晚。 没了叶玄,青州更乱了! 于是,一些人竟然开始在四处寻找叶玄,希望叶玄继续来替他们顶着....... 而苍澜学院在解散之后,也彻底销声匿迹,全部都化整为零,各自发展。 这些人,就隐藏在大众人群之中,他们,默默的修炼,默默的等待,等待叶玄召唤他们的那一天! 大云帝国。 帝都城墙之上,连万里静静站着,她目视前方,双手负在身后,不知在想什么。 显然,她手臂已经恢复。 在连万里身后,是那名女侍卫阿左。 不知过了多久,连万里轻声道:“如今青州,已彻底沦陷了吧?” 阿左微微点头,“算是。” “他呢?”连万里突然问。 阿左显然知道连万里指的是谁,当下道:“离开姜国之后,便是彻底销声匿迹,没有任何音讯。” 连万里微微点头,“继续留意,若是有他消息,直接通知我!” 阿左犹豫了下,然后道:“吾王,此人虽然实力强大,但这脾气,未免太小家子气......他这一走,如今青州可是......” “他不走,又能如何?” 连万里突然反问,“他不走,那时他要面对的,就不只中土神州修士,还有青州本土修士。他为这片大地,做的已够多。守护这片大地,应该是人人有责,而不是一个人有责。” 阿左微微点头,“属下明白了。只是吾王,属下冒昧一问,您寻他做什么?” 连万里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嘴角微掀,“让他看看本王长出来的手臂!” 阿左:“.......” ... 中土神州。 北寒宗。 这一日,一名老者来到了北寒宗,老者并不是空手而来,而是还带来了许多礼物。 提亲! 北寒殿内,老者静静坐着,在他对面不远处,坐着一名身着白裙的美妇。 这名美妇,正是北寒宗宗主沈未央。 老者起身抱了抱拳,“沈宗主,老夫此次前来,是代表我护界盟而来。实不相瞒,我护界盟想与北寒宗结为亲家!” 亲家! 沈未央黛眉微微一触,“亲家?” 老者笑道:“正是。久闻贵宗圣女天纵奇才,小小年纪便是已达到真万法境,如此奇才,自然要许配一个好的夫家。实不相瞒,我护界盟陆尊主有一侄儿,名叫陆轩冥,轩冥对叶灵圣女倾慕已久,还请沈宗主成全。” 陆轩冥! 沈未央神色顿时有些难看,谁人不知这护界盟的陆轩冥是一个花花公子? 沈未央并未动怒,她抬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小口,然后笑道:“多谢陆公子看得起,不过,小灵儿还不到十五岁,年纪尚小,实在不宜婚配,还请贵盟谅解。” 闻言,老者脸上的笑容几乎是在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沈未央也没有说话,这叶灵,可是北寒宗未来的希望,她自然不会这么轻易的就将她交出去! 就算她答应,宗门内的那些长老都不会答应! 因为叶灵,就是北寒宗定下的下任宗主。 老者看了一眼沈未央,淡声道:“怎么,北寒宗这是看不起我护界盟?” 显然,这是要以势压人了。 沈未央微微一笑,“阁下说的哪里话,在这青苍界,又有谁敢看不起护界盟呢?如我刚才所言,小灵儿不过才十四岁,如此年纪,实在不宜婚配,等她到十八岁之后,在谈婚嫁一事,你看如何?” 拖! 老者如何不知沈未央这是在玩拖字决,当下冷笑道:“十四岁,年纪也不算小了!沈宗主,与我护界盟结为姻亲,对你北寒宗而言,可不是什么坏事。特别是如今青苍界灵气稀薄,各处灵气都在慢慢消失......” 说到这,他微微一笑,“据老夫所知,这北寒宗的灵气,似乎也在慢慢消失,而且,许多地方的冰更是在慢慢融化。沈宗主,你北寒宗,似乎并不太好过。若是这个时候,北寒宗发生个什么事情,那可能就不太好了!” 闻言,沈未央神色瞬间冷了下来! 威胁! 老者之言,已经是赤.裸裸的威胁! 老者却是并未管沈未央冰冷的神色,他起身笑道:“沈宗主,我护界盟对北寒宗没有任何恶意,我们,只是想与贵宗结为姻亲。陆尊主已承诺,只要北寒宗与护界盟结为姻亲,到时,北寒宗的事就是我护界盟的事,不仅如此,这叶灵小姐,依旧可以继承北寒宗大业,我护界盟也绝对不会插手北寒宗内部事务!” 说到这,他抱了抱拳,“三日后,我护界盟来迎亲,还请沈宗主做好准备!” 说完,他转身离去。 殿内,一股强大的气息突然自沈未央体内席卷而出,她面前的冰雕酒桌瞬间化为齑粉。 沈未央神色冰冷,眼中充满了杀意,“护界盟,当真是欺人太甚!” 这时,一名老妇走了出来。 此人,正是一直跟着叶灵的那位冷婆婆。 冷婆婆沉声道:“护界盟此次所为,怕多半是因为那叶玄。” 叶玄! 沈未央看向冷婆婆,“此人现在在何处?” 冷婆婆摇头,“此人自从离开姜国后,便是已彻底销声匿迹,如今不知在何处!” 沈未央沉默片刻后,道:“护界盟不敢光明正大击杀此人,显然是在忌惮什么,据说此人身后还有位剑仙......待会你将此事传去青州,务必要让此人赶来中土神州。” 冷婆婆沉声道:“就算他来,怕是也难以改变护界盟的决定......” 沈未央冷声道:“护界盟的目标并不是小灵儿,而是叶玄,只要他来,就能够成功吸引住护界盟。而只有他死,护界盟才可能放过小灵儿......” 冷婆婆有些犹豫,“小灵儿对那叶玄的感情,极深,到时,她若是知道我们如此算计叶玄,日后怕是会恨死你我,包括北寒宗!” 沈未央摇头,“她日后会理解你我的。去做吧!” 冷婆婆低声一叹,然后转身离去。 很快,护界盟要迎娶小灵儿的事情传到了青州。 青州,南连山脉。 正在修炼的叶玄突然停下,他拿出一枚传音石,片刻后,他勃然大怒,猛地一剑斩下。 轰! 他面前数十丈内的树木瞬间化为齑粉! 叶玄收起长剑,神色无比狰狞,“娶我妹?问过老子了吗?一帮杂碎玩意......” 说完,他提着剑转身离去。 ..... PS:男人不能太老实,太老实容易被欺负。我朋友爱的太卑微......哎,他要是有我十分之一帅,也不至于女票难找了。 说句不夸张的话,每年过节,来我家相亲的人,能把我家门槛踏平! 别不信,我愿意以万千读者的名义发誓!若有半句虚言! 第二十五章谁敢拿着冥纸走夜路么? 殿内,黑衣人离去之后,枯明虚顿时松了一口气,此刻的他,心中依旧震惊无比。 苍界剑主! 他没有想到,这苍界剑主竟然还活着,不仅还活着,还回来青苍界了。 此刻枯明虚心中也是有些庆幸,庆幸当初没有对叶玄下死手,不然,倒霉的就不单单是护界盟,还有魔宗了。 枯明虚回到座位上,轻声道:“日后行事,还是要万分小心谨慎才是啊!” 黑衣人悄无声息的离开了魔宗,没有惊动任何人,就如来的时候一般。 一片山脉之中,黑衣人停了下来,然后揭下黑衣...... 这黑衣人,自然就是叶玄! 此刻的叶玄,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气。 不得不说,刚才去魔宗,还是非常冒险的。 因为如果枯明虚对他出手,那他瞬间就穿帮了!而他,就是在赌,赌枯明虚不敢出手! 而他,赌对了。 在他利用混沌之气隐匿自己气息之后,枯明虚完全看不出他深浅,不仅看不出他深浅,还一点都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这种情况之下,枯明虚肯定是不敢出手的。因为潜意识下,枯明虚已经将他当成一个恐怖的老怪物了。 虽然成功的骗了枯明虚,但是,他内心之中还是有点慌的。那种情况下,稍有差错,他肯定就要被围攻的。不过还好,他成功的忽悠住了枯明虚。 如此一来,他就可以安心离开青州,因为枯明虚会给他好好保护宁国与大云帝国。 没有继续多想,叶玄转身离去,这一次目标,中土神州。 一个时辰后,叶玄登上了一艘前往中土神州的云船。 云船上,包厢之中。 叶玄盘坐在床上,思考。 这一次,护界盟的目标根本不是叶灵,而是他叶玄。如果到了中土神州,处理不当,不仅帮不了妹妹,反而还可能将自己搭进去。 要知道,中土神州是护界盟的地盘,而护界盟在中土神州根深蒂固,不管是自身的实力,还是影响力,都是非常强大的。如果自己一去就跟护界盟对刚,吃亏的,肯定是自己! 刚要刚,但是,不能乱刚! 必须得想一个周全的计划!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云船也是已经出了万丘山,来到了一片茫茫海域之上。 而这段时间,叶玄也一直在研究中土神州。为了了解中土神州,他特地从醉仙楼买来了一本中土神州史。 青苍界分三大洲,中土神州,苍澜州,青州,其实,这三大州都是相连的。不过,三大州的距离相隔的都比较远,相互之间,虽有一定的交际联系,但隔阂不小。 主要原因还是中土神州,因为中土神州武道文明是三大州之中最为发达的一个州,在中土神州本土修士眼中,不管是青州还是苍澜州,其实都是属于乡下蛮夷之地。 不过这也正常,因为中土神州的实力,确实远超青州与苍澜州。 而中土神州,分为上界与下界,也不是说上界的势力就一定比下界强,因为有些势力之所以能够待在上界,是因为曾经先祖强大,能够开辟出一界来。 简单来说,得先祖祖荫! 而 而下界,有几个强大的势力,即使是护界盟都不敢轻易去得罪的。 一门,一剑,一脉! 一门指玄门,中土神州最为神秘的一个势力,比护界盟都还为之神秘,没有人知道玄门总部的位置,只知道,历代中土神州妖孽榜第一,都是自称玄门之人。 一剑,就是指苍剑宗。苍剑宗最为辉煌的时候,自然是苍界剑主还在的时候,那个时候,苍剑宗毫无疑问是青苍界最强的势力,即使是护界盟也被压着喘不过气! 虽然如今苍界剑主已不在,但依然没有任何一个势力敢小瞧! 一脉则是指万兽山脉,在青苍界,有一批强大的妖兽,这些妖兽,就居住在万兽山脉。 而这万兽山脉的真实实力,也一直都是一个谜。 即使是护界盟,对这万兽山脉也是忌惮不已! 总得来说,护界盟在中土神州,也不算绝对的一家独大。 房间内,叶玄收起资料,沉思了许久之后,他开始修炼。 他现在是万法境,而他要做的就是,在进入中土神州时,达到真万法境! 要达到真万法境,就得学会运用空间,而有空间道则,他想要做到这一点,并不是什么难事。 接下来的时间里,叶玄都在借助空间道则参悟,他虽然现在已经可以用空间道则运用空间,甚至利用空间分解,但,这是空间道则的能力,并不是他的能力! 而他要做的就是,不借用空间道则,也要能做到运用空间,最后是用空间分解! 可以说,这空间道则现在算是他最好的师父,至少在真御法境之前,是这样的。 两天后,云船已来到一片群岛之上。 这时,云船上一道声音响起,“诸位,前方是千云岛,此岛常年有佣兵海盗出没,还请诸位多加小心。” 就在此时,叶玄走出了云船,每一天正午,他都会出来晒晒太阳。此时的他,并没有以真面目示人,而是穿着一件宽大的灰袍,全身都被灰袍笼罩。 护界盟通缉他的事情,在这青苍界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他虽然不怕事,但是现在不想惹事。 还是低调点好! 这时,一名男子与女子来到了叶玄的身旁,男子穿着一件白袍,手中握着一柄白玉扇,风度翩翩;而女子则穿着一件翠玉长裙,容貌清秀,恬静淡雅。 男子打量了一眼叶玄,笑道:“兄台应该也是从青州逃出来的吧?” “逃?” 叶玄转头面向男子,有些不解。 男子微微摇头,“如今青州,已经几乎全面沦陷。许多有实力的家族以及个人,都在想方设法逃离青州,前往中土神州。毕竟,如今青苍界,也只有中土神州还算平静了。” 叶玄微微点头,有些明白了。 乱世降临,那些豪门大族,虽然无法反抗,但却有能力逃走。就如眼前两人,想来也是非富即贵的。 任何时候,真正悲惨的,其实都是底层人物。 这时,男子突然道:“其实,我们青州变成这般,主要原因还是因为那叶玄!” 叶玄:“.......” 男子手持折扇敲打手心,眼中含怒,“那叶玄也不知如何得罪了护界盟,竟然让得护界盟发出了通缉令,也正是因为这个通缉令,才引来了魔宗以及鬼宗还有无数中土神州修士。这叶玄,就算是死一万次,都难解其罪!” 叶玄正要说话,一旁女子突然道:“哥,此事也不怪那叶玄。依我看,此事是护界盟之错。第一,正是他们的纵容,那些中土神州修士才敢来青州,若是没他们点头示意,那些修士岂敢来青州乱来?第二,就算叶玄得罪他护界盟,他们为何不直接去找叶玄?依我看,叶玄不过是护界盟寻找的一个借口!让那些中土神州修士来青州的借口!” 闻言,叶玄忍不住面向说话的女子,心中有些诧异。 这时,男子哼了一声,“你知道个什么!正是因为有叶玄在,护界盟才因他而迁怒整个青州,若是没有他,青州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多事,他叶玄,就是一个灾星,他......” 就在此时,叶玄突然转身就是一巴掌。 啪! 随着一道响亮的耳光声响起,男子直接飞到了数丈之外。 云船甲板上,所有人都懵了。 叶玄身旁,女子惊愕的看着叶玄,“你,你为何打人!” 叶玄淡声道:“难得遇到如此奇葩的人,想打一下!” 女子:“......” 不远处,被叶玄打飞的男子站了起来,他抹了抹嘴角的鲜血,然后怒视着叶玄,“你,你竟敢打人,你可知道,这云船管事是我叔叔。” 叶玄突然消失,下一刻一一 啪! 男子再次飞了出去。 叶玄拍了拍手,“更该打!” 男子再次站了起来,而这一次,他眼中除了愤怒,还有忌惮! 因为刚才,他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他可是神合境巅峰啊! 男子没有再逞强,很快,一名老者带着六名侍卫出现在了云船甲板上。 六人左胸前,都有一个小小的‘醉’字。 醉仙楼! 醉仙楼虽然宣布全面退出青州,其实并没有,一些业务,醉仙楼都还在做,比如这云船业务。 当老者看到一旁男子的模样时,他脸色瞬间阴冷了下来,接着,他转头看向叶玄,“你做的?” 叶玄点头。 老者死死盯着叶玄,“先前他说他是老夫的侄子,然而阁下却还要动手,看来,阁下是不把我醉仙楼放在眼里啊!” 叶玄摇头,“对醉仙楼没有恶意。” 老者冷声道:“老夫看你恶意大的很!阁下既然敢在云船动手,想来有什么底气,说说看。” 叶玄摇头,“散修一个!” 老者双眼微眯,“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若是不报出来历,老夫可就不客气了。” 叶玄想了想,然后屈指一点,一枚暗金色的令牌出现在了老者面前。 这枚令牌,正是五楼主给他的,是醉仙楼最高级别的尊卡。 老者看了一眼令牌,眉头皱起,“什么垃圾玩意!” 说着,他随手丢下了云船,然后道:“乱棍打死,丢下云船!” 叶玄:“......” ...... PS:我来解释一下今天为何两更! 我想了一个晚上,终于想到了一个不会被骂的理由。 因为今天,那个啥来了...... 第二十六章小河边的风流事 从那个山谷中爬起来,复行走在大路上时,天色已相当夜了。地不怕这时在路边撒了泡尿,权且驱除掉些自己心中的恐惧,之后,便一路狂跑,却在路之当中看到了一个巨大的影子。 面对这巨大的黑影,地不怕这时也不得不怕了,蹲下身去,为之作了几个揖,而再看之时,却已然是什么也看不到了。这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是自己眼花看错了,也许吧。 过了一座桥,地不怕回到了自己的家。 且说狗爷这天又在荒村闲逛,他之这么做,纯粹是为了对付这少秋,因为自己砍过少秋几刀,不在这荒村闲逛,与人们搞好关系,届时与这少秋搏起命来,又有何人能伸出援手呢?而这少秋就呆在自己的屋子,摊开了一本自己刚从吕镇买来的书,借着淡淡的天光看着。 而这狗爷却在这少秋的屋子外面不住地大声地讲着话,甚至还当作众人之面骂这少秋的娘。而对于这些个,一介书生之少秋,又复能有何作为呢,只是装着听不见而已。 而听见这狗爷当众骂这少秋的娘,围观者无不为之喝彩,却笑这少秋之胆怯。对此,少秋只好是呆在自己的屋子悄悄地哭泣而已,实在没办法,便用一团纸把自己的耳朵塞上了,听不到了,心情会好些。 人们走了之时,天色也渐渐地夜了,这少秋的屋子,这时也是一片漆黑,而一想到这屋子有鬼,却又怕起来了。不过这时,他又能如何呢? 也不知自己这肺病何时能好啊,这肺病好了的话,这狗爷,少秋是不怕的。可是这病偏偏又是如此之不争气,这不,在这夜色中,他又不断地咳嗽起来了。 而在荒村另一边,小花这时似乎正在与什么人争吵,而且声音还如此之大,使这少秋也听见了。 少秋不知小花到底为了什么而如此大声地争吵,便走出了自己的屋子,看了一眼天空,天上的星星正在闪光,明天又是个好日子呀。不过,此时,他还得去小花的屋子边走走,看看到底是出什么事了。 “你以后不准与这少秋说话,不然的话,让老子知道了,老子要你死了。”花伯这么说,口气相当严厉,把这小花吓得长哭不已。 幸好少秋没有听见,不然的话,心情将会是如何之可怕呀。在花伯说这话时,他已然是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了。这时呆在这破败的窗边,望着外面的树,树上这时有只鸟在啼叫,啼声这么凄惨,令他下泪。 而这小花却仍在不断地哭泣,泪水一度使自己成了个美人儿了,而这花伯而还要打她,这不,在柴棚找了根又粗又大的棍子,打在这小花的身上。小花这时跑出去了,也不知该往什么地方跑,不过呆在这屋子,对她来说,真是太恐怖了不是? “出去就出去了,趁早死去,再也不想见到你!”花伯这么说,恶狠狠地。 而这小花这时真是想跳河算了,如此活在世上,又有何意义呢?不如就这么死去的好。于是,她一个人在这小河边上徜徉,在思考怎么个死法,跳水甚好,不过还不是太完美,她想找到一个更好的死法。 正在这时,她看到路边有朵花,这花正在开着,红艳艳的,且散发出来的香味令她心情这时也甚好了,再也没什么寻死之念头了矣。她就这么蹲在这朵花前,而且这时的月光也照下来了,小河的波光摇曳,世界这时也大好起来。 她就这么坐在这朵花前,恍惚之中,看见少秋正呆在桌子边上,支着手看着书,而这月光洒进来了,洒在他的书上,使他的书这时也格外好看了。 这么想着的时候,小花又心情格外好了。 小河这时东去,带着苍茫的一片烟云,而在冷波深处,有龙在吟啸。 小花在小河边上自在地闲步,目光所及之处,山花朵朵正开,微风过处,摇曳多姿如婀娜少女。而这小花就坐在这小河岸边了,望着远处,灯火一片之中,人家里歌声四起,甚是妩媚动人。 坐在岸边一会儿,小花无人遣散心中之苦闷,便沿着河边,手中拈着一朵花,哼着歌儿看云朵一片片在风中翻舞。 而这时,她感觉到有人在自己的屁股上摸了一下。回身一看,才知此人是谁,原来不是别个,却是这狗爷,嬉皮笑脸的,很是为自己刚才之举动而高兴。 “你这人怎么这样呢,好,我叫你高兴,我要告诉我父亲,打死你!” 小花说了这话,便再也没有心情呆在小河边上了,往自己的家里疯了似的跑去,告诉花伯去了。花伯这时正从地里扛着一个大大的西瓜走来,这个瓜是他在少秋的地里弄来的,反正少秋也不是什么好鸟,不弄白不弄。 而小花这时一看见自己的父亲,便放声大哭,一下子扑到了自己的屋子,再也不出来。 “小花,到底是怎么了吗?”花伯问着。边这么问边拍打着门,而这小花呆在屋子里,却死死不肯开。 “呜呜。”她正哭着。 “有人欺负你了吗?是谁呀,告诉我,让我杀了他!”花伯这么问着。 “狗爷!”小花仍旧哭着。 “ 狗爷怎么你了?”花伯凶狠地问了一声。 “他摸了我屁股!” “哦,知道了。” 花伯答应了这一声,便走出了屋子,想去找这狗爷拼命,却又一想,杀了这狗爷,届时谁会帮自己对付这少秋呢。而且这事儿,也与这少秋有关,要不是小花想着这少秋,此时断不会从家里跑出去,也就没了这回事了。 归根结底,还是这少秋的不是,对,不能去找这狗爷,况且自己也打不过狗爷,只有去找这少秋,一介书生,没什么大不了的。 花伯边这么想着边凑到了这少秋的屋子门前,吼了一声,再一脚把这少秋的屋门踹开了。把正在屋子里看书的少秋吓了一跳好的。? 第二十七章大雪沉船 “花伯,有事吗?”少秋问着。 “有事,天大的事!”花伯吼了一声。 “到底怎么了?”少秋很有耐心地问着。 “你地里的西瓜藤都爬到我的地里来了,你还不去弄一下!”花伯本来想冤枉他,说少秋摸了小花的屁股,可是这样对小花有什么好处呢?便这么说了一句。 “知道了,明天有空的时候我会去把西瓜藤弄回来的,不过现在我正在看书,看完再去吧。”少秋回答。 “你就只知道看书,看书有什么用呢?书呆子!”花伯这么不屑地说了一声。 说完这话,花伯的气这时也没了,心情又相当好了,在路上走着的时候,哼起来的歌儿,又是这么好听了。 花伯走到了自己的屋子,切瓜吃,这瓜当然是从少秋那儿弄来的,反正他也不去看守,不吃白不吃。不过,小花知道他这瓜来路不正,没吃,只是默默地坐在一边,尚在生着气呢。 天渐渐地冷了,北风呼啸,大地一片肃杀,枯的叶子一片片地飘落,而夜半时小河深处的龙却在低沉地吼叫。 而这少秋尚且呆在自己据说有鬼的屋子,没出门,也没生火,就是坐在书桌边不断地咳嗽。肺病令他是这般憔悴,走路的力气这时也不多了,这不,走上几步便要休息一下。 在这屋子外面,大雪飘飘,北风凄紧,而在这荒村北面的格里木大山上,鬼在不断地哭泣。 夜半时分,雪下得更紧了,而这黑匪这时在这荒村 冷得无聊,竟然茫然地打着哦嗬。听着这黑匪如此之声音,少秋怕得要死,生怕这黑匪扑到自己的屋子里来,扇自己的耳光。 有人敲门。而且声音是这么大,大概这门是要破了,因为他听到木板碎裂的声音了。这下完了,门破了,如何能挡得住这凄冷的北风啊。 “开门!”外面有人吼了一声,大大的声音,令这少秋又咳嗽了一阵,而心跳也加快了一些,竟然有从口腔里跳出来的势头。 少秋开始不敢回应,可是这打门声越来越大了,再不去开门的话,这门就要破了。而门破了,挡不住北风,大雪也要扑进来了。他只好走到门边去开门。 黑匪扑进来了,身上的雪把他裹得严严实实,却在这少秋的屋子里不住地抖落着,把这些雪都洒在这少秋的书上了。这屋子本来就冷,又不敢生个火,因为人们不准他生火,说他生出来的火,发出来的光,剌在人的眼睛里,会瞎的。又说少秋如果执意要生火的话,他们就要抠下他的一只眼睛作为赔偿。少秋只好不敢生火了。 “足下别来无恙乎?”少秋很有礼貌地问候了一声。 “你妈的x,你想把我踩在足下?”黑匪吼了一声,恶狠狠地。 “岂敢岂敢!”少秋依然十分地礼貌。 “有件事想求你。”黑匪开门见山地说。 “尽管开口,只要是帮得上忙的,在下一定尽力!”少秋的话。说完这话,又不住地咳嗽起来了。 “是这样的,”黑匪边说边把这少秋的被子撕下来一大片,擦着自己的满是泥巴的皮鞋帮子。 见这黑匪如此,少秋想去阻拦,却又不敢,因为他看到过这黑匪在白天里磨刀。这要是惹恼了他,吃了一刀,可不是好受的。 “是这样的,我的船沉了,你得去小河里把我的船扛起来,不然的话,天晴了,我没法再运货了。”黑匪理直气壮地说,说完这话,把这脏布往屋子的角落一丢,又开始抽起雪茄来了。 “我这身体怕是吃不消的,你还是另请高明吧。”少秋这么说。 “你去不去?”黑匪这时从口袋里弄出把匕首来了,对着这少秋的喉咙,喝问道。 “好好,我去,我去!”少秋只好这么答应了。 少秋跟着这黑匪到了小河边,满目江水,烟水苍茫,而大风呼啸如怒。 这大雪下的,落在人的身上,有如石头砸,令人害怕得不堪。黑匪在这沉船处生了个火,火不是很大,略微冒着淡淡的烟。这黑匪自己坐在这火堆边烤火,那样子,甚是怕冷,边烤火边不住地往手上呵气。而这冒出来的气,也是那么白,与这大雪一时都分不清楚了。 少秋凑到了这黑匪身边,问他这大船沉在什么地方,身上有病的他,这时仍旧咳嗽不住。而对于这少秋的咳嗽,这黑匪是不管的,却知道这病有可能要传染,这不,在地上抓了一把草,把口鼻捂住了。 “问什么问,就沉在这!”黑匪说,“赶紧下去,不然的话,雪下大了可不好了。” 少秋凑到小河边上,用脚试了试水,真是比铁还冷,碰到水的脚,犹如被刀子割了一下。少秋这时又想起了自己的母亲,母亲要是在的话,那就好了,可是母亲在哪儿呢? 这时,这黑匪把一个火盆弄过来了,在少秋的身边烤着。 “冷吧,没事的,我帮你烤火,现在是不是好些了?”黑匪问着。 少秋不作声,因为已经是没力气说话了,却在这时,又忽然刮起了一阵大风。少秋忍不住一阵厉害的咳嗽,这黑匪在自己的身上撕下来一块破布摭住了自己的鼻子。 “不用了,不冷,挻得过,谢谢你。”少秋这么说着,而这黑匪这时又把火盆撤了回来,自己仍旧坐在火堆边烤着火。 这时,少秋听见背后有水响,转过身来一看,却见这黑匪正在往小河里撒尿,很努力的样子。 “你这样是不是觉得河水温暖一些?”黑匪问着。 少秋没有作声,他硬着头皮扑进了这小河之中,渐渐地没于冷得刺骨的寒水深处了。不过,仅仅只在水下呆了一钞钟,他便又钻出了水面,没有看到沉船,而自己的头却在下面撞了一下,用手一摸,满手是血。 “我操你妈,快点呀,老子冷死了!”黑匪在岸边边跳边骂着。 少秋不敢再沉进水里了,因为他已然是感觉到身体之不对劲,再在这水中呆上几分钟,恐怕是要出大事的。不过,当他转过头来看这黑匪之时,却见他正在岸边磨着刀子,边磨边试着刃口。 少秋又不敢不往前了,而这时,他下了狠劲,无论如何得钻下去,不然的话,自己可能会死在这了。 少秋钻进了寒水之中,在河底一摸,果真摸到了一条铁链子,忙抓住了,拖到了岸上。 “我抓住了,抓住了。”少秋高兴地对黑匪说着。 “快拉拢来,快点!”黑匪这么吼了一声。 “好的。”少秋回答。 夜这时真是相当沉了,在这荒村,一时听不到人语声,也断听不到了小鸟的啁啾了。 这时的少秋,呆在这小河边上,仍旧不断地咳嗽,天上仍旧还在不断地下着雪,而这雪花洒在这少秋的身上,不知为何,竟然是温暖的。至少比这河水来得暖和。 “哦,我现在可以走了吗?”少秋问着这黑匪。边问边这么不住地颤抖着,看来,他真是太冷了,如果这时有堆大火,那敢情太好了。不过这时的小河边的火已然是被一阵大风吹不见了。 “你走吧。”黑匪说。 少秋走了,回头一看,见这黑匪正在岸边把这铁链拴在一株树上,边这么拴着边往这手上呵气。看来,这天真是太冷了。 少秋又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自己生了个大火,坐在这火边,关上屋门,寂静着,只听到门外的大风呼啸之声。? 第二十八章格里木大山上的女人 而在这时,外面又有人在唱歌,声音不大,却能听见。这是花姑,她家住在少秋的屋子上面,相当豪华,堪称乡间别墅。自从丈夫去世之后,她便一个人独居在那座大屋子里。 而在这时,她不知为何又要从上面走下来呢?少秋不知道。 而这格里木大山上,这时又听见有人哭泣着了,肯定是进山的人找不到出路,独自一人面对茫茫大山,在哭吧。可是,既然已经进了格里木大山,那就是送死呀,哭又有何用呢? 一听到这格里木大山有人在哭泣,花姑这时也不唱歌了,站在这少秋屋子门前说了个话,似乎是说给这少秋听的,又如在自言自语。不过这少秋并不理会,只是坐在自己的屋子,拥着一条被子烤火而已。 烤了会儿火,少秋又走出了这屋子,独自坐在门外,望着远处的格里木大山,这格里大山座落在小河边,高得令人不敢仰视,常听见人们说其中有龙出没。不过这话少秋并不信,也没有真的看见过。 此时,少秋就这么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无语地怅叹着。 也不知小花这几天到哪去了,有没有想自己呢,想自己了,自己又并没有勇气与人家说上话。这令这少秋真是相当不舒服。 小花这几天正在自己的屋子,不敢到少秋这来,一来怕父亲责怪,二来她也很忙。她得上山去打柴,不然的话,烧火时没了柴,花伯会嘲笑她的。 这天,小花又上山了,平日,她都是约上这少秋一起去,不过,自从父亲不准她与这少秋在一起的时候,便不再去约少秋了。她独自一人上山了。 到了这大山上,坐在山顶,望着格里木大山,不知为何,她委实有些害怕。不过自己既然不在格里木大山,那害怕也就不必了。相反,夕阳下的格里木大山,显得这么美。 山上,一时好多柴呀,捡都捡不过来,真是越捡越多呀,这可真是太好了。不过,她总感觉不太对劲,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一时又不清楚,不过,捡着捡着,她猛一抬头,发现这时的天色已然不行了,黑夜即将降临。 不行,得赶紧回去,不然的话,父亲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不在家,又会以为自己去找少秋,从而带上刀去砍少秋的。不过,小花也知道,父亲是不会真的去砍人的,不过是藏在身上,不到万不得已,决定不会砍少秋的。 不过,父亲带刀去少秋家,也不止一回了。 得赶紧回去,不然的话,这次父亲可能真的要去砍少秋了。小花这么想着。 她背着一筐柴,走在这乡间小路上,羊肠小路上,一时无人,唯一缕山风刮来,不知为何,竟然有些寒冷。 正在她快要背不动的时候,发现前面有个人,这个人看起来像自己的母亲,却不知母亲为何也上山了,早知道母亲要上山,自己也不用来打柴了呀。她这么想着,不过这时既然母亲上山来了,可不可以替自己背一背呢? 母亲在前面不紧不慢地走着,没有说话,也并没有回头,只是这么不住地往前走着,似乎也并不关心小花之存在。 而这时之夕阳,正悄悄地下坠,再过一会儿,大概就要寿终正寝了。 小花看了一 眼天边,一朵云飘着,变幻莫测,如龙如鬼,使呆在这荒野深处的小花害怕极了。不过,有母亲在,这算什么大不了的,何惧之有啊? 小花不管这些,继续往前走着,而母亲这时不知为何又换了一身衣服,就在一眨眼间,这使小花有些纳闷,这到底是咋了嘛。 母亲这时穿着一身红色的长裙,裙摆拖在地上,随风飘荡,竟然跳起舞来了。看着这个,小花的脸上这时竟然有了一丝笑意,想与母亲说上句话,不过这时又不便开口,不知为什么。 母亲的裙摆这时伸展到了小花的脚下了,玩皮的小花把这拖在地上的裙摆踩住了,可是,竟然没有感觉,就如踩在影子上似的。再看前面,母亲已然不见。 小花这时才发现,自己到了一个什么所在了,满目乱坟,招魂幡在风中猎猎作响。她已然是迷路了。 而这时的夕阳已然是坠下山冈了,而荒野深处,有狼在嗥叫,深林之中也似乎听到有人在不断地哭泣。 “我这到底是到了哪了呀?”小花在心底这么问自己,可是没有回答,唯风在荒山上不住地呼啸。 小花这时坐在地上哭了。这太可怕了,而回去之路自己又不晓得,只是这么茫然地往回走着,可是走了一阵子,不知为何,发现自己又回到原来的地方了。她真是迷路了。 且说花伯在屋子里准备吃饭,不过,没有小花,这饭是断不能吃的,而这该死的小花这时到底在什么地方呢?为何到了吃饭的时间,依然是看不到影子?花伯不知道这时怎么了。不过,他敢断定,这小花一定是在大山上,因为她下午说是要上山去打柴火了。这么晚了还未回来,敢情是被狼刁走了? 花伯这么想着,也顾不上吃饭了,拿着把柴刀,骂了句娘,便上山了。 不过 ,在上山前,他又想先看看这少秋,不知他对此事抱何态度,会否嘲笑一翻呢?如果他胆敢嘲笑的话,花伯想到这,浑身上下满是怒火,于是不想了,先去看看再说。 这花伯趴在这少秋的窗边,往里面看去之时,发现这少秋竟然在吟诗: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喂!”花伯吼了一声。 少秋被吓了一跳,拉开屋门,想问到底有什么事,却又不敢高声,怕这花伯误会了,找自己的麻烦。而这时,他发现这荒村已然是一片漆黑,远山上,狼的嗥叫不断。而格里木大山这时也一片死寂,沉沉如水矣。 “你是在骂我吗?”花伯忍了又忍之后,这么问了一声。 “天地良心,我哪敢骂您哪!”少秋辩解。 “不骂就好,不然的话,哼!”花伯说了这一声之后,离去了,他也不想把小花不见了这事告诉少秋。 且说小花在山上呆了好久,本来以为那红衣女人是自己的妈妈,不过在发现她不见了之后,才知上当,这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妈妈。此时,她一个人呆在这大山之顶上,望着天上的月,而这月看上去,竟然如此苍凉。 夜色裹着她,她感觉到冷,却无火,只有乱风不断地扫来,令她这时更是在不断地颤抖着了。也不知往什么地方走去, 不过呆在这,也断然不是个办法。一时,小花不知如何是好了。 她这时走下了大山,因为在大山上,看着远处的格里木大山,她怕。这也不怪她,因为这时的格里木大山上,出现了一片火光。而在这火光之中,竟然突兀地出现了一个蓬头散发的女人,着一身青衣,脸色苍白地对着她笑。之后,这个女人的巨大的头又渐渐地变小了,直至看不到了。而这时那片火光也一度消灭。 周围依旧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不过,努力地看了看,她还是可以看到自己的大拇指的。 小花哭了。她不敢呆在大山上了,怕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于是下了大山,在山谷中不断地往前走着,却不知到底该往哪儿走。这时,她想到了父亲,也想到了少秋,却不知少秋这时正在吟诗呀。? 第二十九章迷失在荒野 小花往前走着,出了山谷口,前面豁然开朗,一条河出现了,波光摇曳闪闪烁烁如碎了的银子,又如冬天里飞舞的雪花。而这小花就呆在这河边,望着远处,早已断了人迹,也不闻牧童挥鞭击打牛背之声。 小花哭了。而这哭声在这河边,也绝没人闻到,仅风在悄悄地呢喃,有如在商量着什么营救这少女的办法。可是,此时的小花,又有何人能救她呢,看来只有她自己了。 不知何时,在这河边出现了一只船,船身横在岸边,悄悄地偎傍着,有如在等待着什么人。而在这半夜三更,又有何人值得这船如此深情地等待呢? 小花这时身上真的没有力气了,不可以走路了,看来,想离开此地,唯一的办法便是搭此船下行,否则的话,想出此地,断然是不可能的了。而这船到底是何人所有呢?小花不知,只是凑到了这船边,又不敢上船,因为这毕竟不是自己的船,别人的船是不能乱搭的,难道不是吗? 她就这么坐在这船边打盹,因为,瞌睡真的是令她抬不起眼睛,头也根本立不起来了。可是,这时似乎有人在拍打自己的肩膀,而且是这么的寒冷,小花不禁抬起头来一看,发现在身后根本就没人。而是下雨了,雨点不住地砸下来,使她的肩膀生疼生疼的,无处躲雨,小花只好看了看那乌黑的船,这种黑的颜色,在这半夜看来,着实令人发怵。 雨越下越大了。 小花无奈,上了船,不过一上了这船,她便吓得哭起来了。因为在这船上这时正摆放着一副棺材,而且在这棺材上还贴着红红绿绿的纸片,前面摆着一盆火,这火苗在风中摇曳不定。 小花哭了。可不敢再呆在船上了,下了这船,任雨淋着自己,也断然比呆在这船上来得强。 小花哭着走了几步,尚且害怕这船跟上岸来,回头看了一眼,而这船竟然真的爬上岸来了,似乎有很多的人在打哦嗬。不过,在这半夜三更,根本就看不到人,至于为何如此,小花不明白呀。 小花没命地往回跑着,在路上这时也不知道摔了多少次了,不过,她都能爬起来,而且速度较比平日,也不知道快了多少倍。 她又跑到了山谷中了,而在她的背后,又听到了狗叫,不过这是小花自认为的,其实这不是什么狗,而是狼群。狼群的绿幽幽的眼睛扫射了过来,这使这小花不那么害怕了,以为是有人打着手电筒来接自己了,小花的心里窃喜。直到近了,才知这是“狗”,不过,既然狗是人类的朋友,在这个时候有狗的陪伴,不也是很好的吗? 小花准备去抚摸这“狗”的头,因为,在小花的眼中,这些“狗”还真是蛮可爱的。 月光淡淡地洒下来了,在这月光之中,她看到了这些“狗”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齿,此时才知这些并不是善类,因此决计逃跑。 正在这追逐中,小花听到有人喊自己了,是父亲,父亲正在喊自己! 花伯这时冲了过来,看见狼群在追逐自己的小花,已然是出离愤怒了,冲上来,一刀砍下去,却砍了个空。 正在此不可开交之时,天上响了个炸雷,狼群一度散开,不复敢窥觑这对父女矣。 小花这时趴在父亲的怀里,真是放声大哭不已,且说自己看到了鬼,而这时的花伯就不住地开导她,叫她不要害怕等等。她们沿着荒村小路,渐渐地回到了家里了。 而这少秋呆在自己的屋子,据说此屋有鬼,虽然自己一介书生,也不介意此等之事,不过人人这么说,不免也有些杯弓蛇影。这不,在这天深夜,无眠于破床上的他,听见外面有脚步声。声音不是很大,却这么明白,至于这到底是什么,谁人知晓呢? 不过,少秋毕竟是个读书之人,断不会受这种气,拉开屋门,站在屋门之外,怒吼了一声。不过,这时的荒村,已然是一片死寂,哪有什么人呢?也只有在这种时候,少秋才敢于这么大声地吼叫,如果是白天,则断然不敢。 小河东去之声不断,在这半夜听来,也甚好闻,较比乐曲,这种声音真是一种天籁。 而这时的格里木大山,也是一片死沉沉的了,不知山上有没有人,在这个时候?少秋不知道。他只是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这么干想着。而在这时,他看见一个妇女走来了,上半身着一条短衣,下半身仅穿一条似乎有些破的内裤。她的肥白的大腿这时,借着淡淡的月光,甚是看得清楚,这不是别个,正是花姑。而不知她这时出现在这少秋的屋子门前,到底有何贵干呢? “来,我让你摸一下。”少秋听到这么个声音,这分明是花姑说出来的,不过又不太敢肯定。花姑说了这话,便悠悠地走去了,不过在离去之时,还留下个歌,虽然不是那么标准,却在这夜深人静之时听来,依然是十分的好。 少秋当然是心潮澎湃,却依然不敢做什么,只是这么想了一想,便又在思考着鬼的事了。如果这屋子真的有鬼的话,呆在这,岂不是太可怕了么?而不呆在这屋子,他少秋又复能呆在哪儿呢? 少秋想去跟着这花姑,走到她的屋子,与之说上几句话,哪怕是不该说的屁话也是好的,不过这时的他,却不敢去。他想起了小花,而这时的小花,尚且不知呆在什么地方,会不会想自己呢? 不想这么多了,少秋看了一眼这荒村的格里木大山,阴森恐怖的样子,使他不敢多看,只是看了那么一眼,便觉得很是受不了了。他关上屋门,又复呆在书桌边上,打开灯,看着书了。每到无眠之时,少秋都会打开书,独自看着。 “来!”这时,在窗外又有人这么说了一声,声音是那么娇气,而且妩媚。 少秋不听,可能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如何可以听她的话呢,如果跟了她,不知道要把自己带到什么可怕的地方去呢?少秋因此不听。只是看着自己的书而已。? 第三十章雨夜落花无数 且说狗爷这天,又在荒村游荡,见了过往的女人,会笑着上前去与之搭讪,甚至说要与之睡觉之类的话。对于狗爷如此,人们也无奈,天高皇帝远,又复有何人能奈此人何? 狗爷这天又坐在少秋的屋子门前,先是对着少秋的厨房撒了泡尿,之后又朝天骂了句娘,想以此种方式激怒少秋,如此一来,少秋定会与之拼命。而在此时,狗爷以为纵使是杀了少秋,人们也并不认为有什么不可以,甚至还会对他竖起大拇指。狗爷所想要的,无非如此。 而这少秋呆在自己的屋子,也不敢出来,只是看书而已,任狗爷在门前无端谩骂,实在不得已,便扛上一把锄头,上山种田去了。 见这少秋上山种田去了,狗爷不复刁难,而是坐在这少秋的屋子门前,与人们打起牌来了。而这时的人们,也不敢为难于他,纵使是狗爷输了钱,也是不敢拿,都断然会纷纷退还给他的。 到了晚上,少秋从山上回来了,而此时夕阳已然是快要落下山矣。之所以这么晚归来,也只是为了不与这狗爷在一起,躲避麻烦而已。而这狗爷这时偏偏就不回去了,而陪在他身边的一位妇女,默默地站着,不时为这狗爷揉弄着肩膀,而对于狗爷的不安分的手,也只是装作不知道而已。而这狗爷的手这时在这妇女的身上不断地摸着,而围观的人们的笑声也不断,叫好声一阵高于一阵。 少秋这时吃了晚饭,又打开了一盏煤油灯,在灯下看书了。 而那个妇女,被这狗爷摸了一天,其男人这时也是呆在一边的,不仅不加阻止,反而以此为荣,却只是装作不知道而已。人们似乎也不为他感到羞耻,纷纷为他敬烟,以为他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了矣。 打完了牌,那位妇女这时却不再让这狗爷摸了,却在他的耳边说上了一句什么话,而这话刚一说完,这狗爷就十分爽快地答应了。狗爷这时踹开了少秋的屋门,走上前去,在这少秋的屋子里大喝一声。 而那位妇女,见如此,也是大笑着离去了,不再看了,免得麻烦加在自己的身上,终是晦气。这位妇女不是别个,却是花婶,之所以要如此,是想借这狗爷的手,整治这少秋一翻,免得他做出对小花不利之事。 “我与足下虽然有些过节,不过事情已然过去了,且足下并不吃亏,此时为何要百般刁难,使在下看书都看不自在了呢?”少秋问,脸上这时真是极其难看。 “这个……”狗爷自知理亏,也不便再多说什么,把少秋的书桌踹了一脚,便退了回来。 而在这时,门外已然是一片寂然,唯格里木大山依然在看着这荒村,有如在轻声地怅叹着什么。 花婶回到了屋子,不免又与这花伯吵上一阵子,花伯这时也是相当之不舒服,自己女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这狗爷摸来摸去的,心情夫复何言!自然是相当之不爽啦。却又不能说出来,而且不这么做,人家狗爷如何肯出手相助呢?花伯也想自己动手,不过这要是万一打不赢呢,那可就完了,打一介书生都打不赢,其他的人肯定会视他为草芥。 所以,在他看来,万全之策,便是请这狗爷出手,而自己装作不知道。可是,做了这事之后,回来与这花婶相对,心情之抑郁夫复有何人能知呢? “我不想活了!”花伯对着这花婶说着,架了一刀子在脖子上,想就此死去。 “这有什么呢,不都是为了花儿吗,纵使是吃再大的亏,咱也不怕的,不是吗?”花婶百般哄着,如果不是这翻话,花伯可能就已然是与世长辞了。 “我心里不好受啊,这是什么世道嘛!”花伯这么哭吼着,而这小花听见了这话,也是呆在自己的屋子悄悄地流着眼泪。 夜了,荒村一切又平静下去了。 小河东去。而天上的星星在不断地闪烁着,有如在思考着什么问题。 而正在此时,花伯听见外面有人敲门,声音始而低沉,转而又高亢,却有种令人莫名之恐怖。不知夜深如此,尚有何人能如此敲门呢?看来,能在此时出现在这儿的,如若非歹人,又作何解释?花伯不禁害怕起来了。 “嫂嫂,开门哪。”外面的人这么说了一声,如贼如鬼,使听之者,心里相当之不舒服。 “你是哪位,深夜造访,到底有何贵干呢?”花婶这么问了一声,不过这当然也是明知故问,她当然知道这人是谁。 “他来了。”花伯轻声地说了一声,这声音之小,几乎连他自己也听不到。 门开了,进来之人,当然不是别个,正是狗爷。来人只穿一件破的内裤,灯光不是太明亮,不然的话,裤子里的东西应该可以一览无余。 “来,请坐请坐。”花婶这么热情地招乎着,而心情却是相当之不快,也是情不得已,不然的话,谁人能与这人相会呢? 狗爷这时就坐在这花伯的家里,而这花伯为了使自己不太难受,竟然避出去了,理由是山上的牛丢了,想去把牛找回来。这花伯一出了这屋门,越想越气,再不出气的话,可能立马就疯了。这一切都是拜这少秋所赐啊,要不是这少秋得罪了这狗爷,自己也不会狼狈到如此地步。 “妈的,不行,得去找这狗日的算账,狗爷给了我的气,老子得撒在他少秋的头上!”花伯这么想着。 这少秋当然是在屋子里,纵使这屋子有鬼,也是断然不能出去,因为外面正下着雨,而且这雨势越来越大了,只好呆在这破败的屋子了。而且,到了夜里,格里木大山上,往往能听到鬼叫,独自出去的话,万一撞上了,可不得了了。 暂且呆在这鬼屋吧。 而正在这时,他听到门外有人打门,声音之大,气势之凌厉,自盘古开天地以来,还真就没有过。不过,到底为了何事,而令人如此记恨,少秋尚且想不明白。不过,既然有人在打门了,断没有不开的道理,而开了这门,大风呼啸着刮进了这屋子,冷得人岂非要感冒?不过,事已至此,有何办法? 少秋拉开了屋门,初时未见有人,不过,一会儿之后,见一人蒙着脸出现在这少秋的面前。只是这么一闪,飘忽不见如同月影,使这少秋疑虑好久,莫非自己看错,或者真的是鬼物现身了? 少秋拍了拍胸口,传说如此可以压惊,而这么做了之后,惊悸害怕之情一度烟灭,看来这真是有道理的。 见没人,少秋又关上了屋门,不过心情却已然是相当之不快活,既然此屋有鬼,而且自己都看到了,却还呆在这,不是傻子一个又作何解释?唉,也不能这么说,穷困潦倒的一介书生,此时能往什么地方去呢?唯有呆在这而已。 且说花伯扮鬼吓了一回这少秋之后,心情这时也大好,不把狗爷呆在自己的屋子当回事了。他这时又坐在路边,在想着这少秋被自己这么一吓之后,到底是怎么了呢?可能是吓得晕死了吧。呵呵呵呵。 正在这时,他听见自己的屋子有人大喊,这分明是花婶的声音,不过这花伯虽然是听到了,而又把自己的耳朵捂上了。 “妈的,老子也去摸女人去。”他在心里这么想着,“如果少秋妈在就好了,可以随便摸,可惜了,可惜了。” 且说这狗爷在这花伯的屋子呆了一会儿,而这花婶也就坐在他的身边,不敢离开,如果这狗爷想摸的话,就让他吧。能把这人如何呢?况且自己男人这时也不在家,一介女流,与这大老爷们作对,吃亏的又能是谁呢? 况且,花婶也是相当聪明之人,如此可以为自己的小花打掩护,不至于使这天杀的去摸小花。自己一老娘们,让这天杀的摸摸又何妨呢? 狗爷坐在桌子这边,而这花婶坐在另一边,外面这时一片寂静,可以听到落花的声音。已是暮春时节,该是花儿凋谢的时候了吧?花婶长叹一声,人何尝不和这花儿一样呢? “狗爷,来,吃茶,吃茶。”花婶这么热情地招呼着。 而在这桌子下面,这狗爷的手已然是摸上了她的手了,这时,花婶却在笑。至于为何如此,她自己已然是不知道了。正在这时,外面却下起了滂沱大雨,狂风横扫一切,在这漆黑的夜里,一切的一切似乎都不存在了。 而在这个屋子,似乎就只有这狗爷与这花婶,两只脚在不住地抚摸着,而上面的手却在十分有礼貌地招呼着。不知不觉,一杯茶都喝完了,而摆放在桌子上的茶,这时却又变凉了,纵使变凉了,也没有人说有什么不妥当之处。 看来,人们关心的并不在于这茶,甚至可以说是醉翁之意不在茶呀。到底在意什么呢,不知道,只听见狂风在门外不断地吼叫,片片落风在风中 翻飞着,而地面之上,已然是一片狼藉矣。 过了好久,门开了,有人进来,也有人出去。 花伯家这时的灯又灭了,唯有雨在荒村仍在不住地下着。? 第三十一章天杀的 而在这漆黑的夜,在花伯屋子里,可以听到哭声,当然这是女人在哭,不是别个,正是花婶。而这时的花伯,却已然是睡着了。 且说地不怕这天,又走出了 自己的屋门,想一个人在山上去看看云,对他来说,心情不好之时,看云是个绝好的办法。深夜往山上前行好几百里路吧,直到走不动了,才停下来。却已然是没云可看,不过,不服输的他非要看云不可,还朝天扔了个石头,非要老天飘来一朵云,不然的话,他说要把天杀了。 不过,这话刚一说完,地不怕就吓着了,他是不怕地,却怕天,不敢得罪老天爷的。 独自走到一座大山上,望了一眼这西边的云,而在这时 ,仍旧没云可看,坐到第二天傍晚之时,才看到了西边的绮丽的火烧云。 看了一眼这云,却又听到有人骂他,说非要打死他不可,一闻此话,这地不怕这时也不敢呆在山上了,提着一个黑皮包,沿着小小的山路回去了。 不过,在此时,却听见后面有人在跟着,回头看的时候,又什么也看不到,不看了,却又可以听到脚步声。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呢,地不怕不知道,不过如果这东西是个鬼的话,应该是怕神的吧。正好,这时在他的眼前出现了一座庙,何不进去躲躲呢,何况这天可能要下雨了呀。 地不怕进去了,关上庙门,这时,外面忽然下起了大雨。 这是一座可以说可怕的庙,一座佛像面目十分狰狞地端坐着,手中拿着一本红色的册子。口张着,有如在对何人说话,双脚穿黑色的鞋子,在这夜色快要降临之时,单看这鞋子,就令人不安。 地不怕关上了屋门,不过这门可关不太拢,这不,留下了一条缝,从这缝中可以看到外面,这不看则已,一看看到一张脸,而且这脸上满脸的血。这人强行着要推开这屋门,被这地不怕死死地顶住了,绝对不能让这人进来,不然的话,纵使是他地不怕,也会吓得要死的。 正好,在这庙里有块巨大的石头,把这石头推开这门边,顶在这门上,拍了拍手,这地不怕又坐在地上一堆 乱草丛中,准备睡下了。外面的人这时想推开这庙门,大概没那么容易了吧? 地不怕在乱草中躺了一会儿,便又站起身来,看了一眼门外,门外这时正下着雨,而且夜色也快要降临了,远处的树不太看得清,不过近处的石头和一些乱草却看得明白。这时,地不怕才发现,在这庙周围,尽是密密麻麻的坟墓,绵延好几十里地的。而且方圆百里都看不到人烟,甚至连一只老鼠也看不到。 而这大雨仍在门外不断地下着,凄凉得令人想哭,不过这些,在地不怕看来,是不成问题的。他不怕这些。相反,这样一来,反而觉得清静些,可以好好地睡一大觉。 夜色渐渐地笼照过来了,这庙里,只有这地不怕呆着,而在这巨佛面前,只有一盏油灯在闪闪烁烁地飘忽着,似乎随时都会灭掉,不过,终究还是在那儿亮着。 这地不怕就这么躺在这灯下,而外面有人在不断地行走着,双脚踩在地上的声音虽然是小得不能再小,却依然是可以听得到的。而这走路的声音之中,尚且可以听到叫唤之声,这 叫唤之声忽近忽远,令人捉摸不定。 地不怕这时闭上了眼睛,只要闭上了眼睛,他便想睡着了,因为一天的劳累,此时已然是相当困乏,正好这时相当安静,可以好好地睡上一觉。 而正在这时,灯却一下子灭了,一时,在这个屋子里,一切都是这么黑得不堪。不过这也是好的,对于一个想睡觉的人来说,黑暗是再好不过的了,不过这时的黑,也真是太黑得不像话了。 地不怕睡不着。 听着外面,雨仍不断,而狂风之呼啸也令不远处似乎有树被连根拔起了,而在更远的所在,一座大山轰然倒下。 地不怕躺着的庙里却是安然无恙,虽然只是掉了几片破瓦片,不过这对于屋内之人,又有何相干呢?于这一片不太像样的黑暗之中,地不怕准备睡觉了,一天的奔波,至此,也该打住了。 一觉醒来之后,发现这屋子里的油灯竟然又是亮着的,而自己根本就没有把它点燃啊。难道这灯自己会亮吗?况且,此时门外敲门声又响起,似乎有人想进来,不过在推了推门之后,碍于石头之阻力,又不再做徒劳之努力。 地不怕这时推开了石头,想出去,想看看到底有何人在外面,况且外面下着的雨,听雨声,可知是越来越大了,这庙又不是自家的,自己能进来,别人就不能进来吗? 可拉开屋门一看,外面根本就什么也看不到呀,雨帘深处,唯乱坟无数而已。再也看不到其他什么东西,那么刚才之打门声,又当作何解释?或者根本就无法解释吧。 地不怕关上了屋门,把石头挡在这大门上,又躺在乱草丛中了。 且说狗爷这天又在这荒村打牌,打了一天的牌,无聊透顶,便上山,据说山上有鬼。而且呀,听人们说,这是位女鬼,因此,这天杀的想在这山上与这女鬼做那见不得人的事情。 不过,往这大山上走了一阵子之后,又觉得不妥,白天哪有鬼呢,必须得等到晚上才行。于是,这天杀的也不告诉别人,怕和别人分享这尤物。到了这晚上,狗爷备了一个猪头,然后又带上些纸钱,便朝这大山上走去。 在这大山上,他碰到了一位打柴归来的老妇人,这位老妇人姿色尚可,而且身体硕健,行走如风,性感风骚得令人心痒。 这时,这狗爷碰到了这老妇人,也是缘分注定吧,她们这时就坐在这水井边喝水。这老妇人在大山上忙碌了一天,此时也急需休息,便就在这水井边上,喝了一会儿水之后,又在这石头上躺下了。 而这狗爷这时也是坐在这石头边上,与这老妇人相隔甚近,正好这时身上带了些糖果,便给了这老妇人些吃。吃了这狗爷的糖果之后,这狗爷便又往这老妇人身边凑了凑,说自己怕冷。而这老妇人这时也是心怀仁慈,任这狗爷在自己的身上凑着。 如果这时老妇人走了,或者是跑了,那也便是没什么戏了,可是这老妇人这时也是哼哼哈哈的了,而且闭着眼睛似乎是想睡觉。狗爷看着这个,这时本来想放过这老妇人,却又不得不展开手脚了。 狗爷先是在这老妇人手上摸了一下,看这老妇人之态度,可是在这么一摸之下,这老妇人没有什么反对,这么说来,这戏就有了一些眉目了。这时正好是六月天气,不冷也不热,况且在这大树之下,尚且有厚厚一层树叶,足可以让两个人睡上去而不感到有什么不舒服。 “不行,我有些困,得先就在这睡下。”老妇人这么说,说完这话,便靠在大树之下,闭着眼,睡着不睡着不知道。 就这么睡了一会儿,这老妇人说自己身子热,边这么自言自语边把长裤脱下来了,露出了好大一条肥腿,而且这肥腿还在不住地抖动着,有如在对着什么人招手似的。狗爷这时干坐在一边流着口水,甚至可以说是流着涎水,而这时那肥白的大腿摇晃得更加厉害了。 这天杀的他妈的这时凑了上去,就趴在这肥白大腿边上,而这大腿这时也不住地打着他的那个地方。这天杀的这时也不管这么多了,竟然把那肥白的大腿一把抱住了。 之后的事情就是那么回事了,而正在这时,不知什么地方飘来了一阵花的香,这花熏的,使这天杀的这时几乎飘飘欲仙。 做完那事之后,老妇人离去,而这天杀的这时也不想回去,得往前不住地走去,因为听说大山上有漂亮的女鬼,这天杀的如何肯放过人家呢?? 第三十二章心计 这狗爷这时真的敢于走上大山,大山之上,一时啥也没有,唯一轮上弦月挂在深蓝的天空。而在这残月边,一颗孤独的星星在闪烁着寒光,洒在这狗爷的身上,却吓不倒他,反而使之更加兴奋起来了。 能在这荒野无人处,与这女鬼云雨一翻,也当然会是别有一翻风味吧?狗爷这么想着。可是到什么地方去找这风流的女鬼呢?尚且不知。 这狗爷就这么靠在一株老松树上睡下了,却不敢闭上眼睛,他不是个胆子大的人,如果这鬼不是个女的,打死也不敢上山来的。他把这猪头放在身边,自己这时也不抱太大的希望,能碰到当然好,碰不到也是没办法的事了,不是吗? 这狗爷靠在这松树上,这时闭着眼,可不敢睡下了,这荒山野岭的,要是真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来了,而自己尚且睡着,那可就不得了了。 天可真是不负有心人哪,这狗爷听到脚步声了, 轻轻地来了,却又并没有看到,只是有这么一阵虚无缥缈的脚步声。之后,又看到了一个穿着一身红衣的妇人从深林之中爬出来了,脸色真是苍白得不堪,却不漂亮,看之令人害怕。 狗爷这时怕了,一个劲儿地叫她不要过来,而这时却并未阻止那个红衣女人之上前来。狗爷这时只好是不断地往前跑了,不过,跑了好一会儿,发现猪头忘记拿了,便又折回去拿那个猪头。而返回到那株松树边时,发现猪头已然是不翼而飞,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这令这狗爷也吓着了,抬起头来,发现红衣女子却挡住了自己逃跑之退路。 狗爷这时相当悔恨,自己不该到这大山上来,特别是在这半夜三更,而再看这天空之时,发现在那一弯上弦月上,红衣女子正坐在那儿不住地对着他笑着呢。而她的脸色,在这时却显得是这么苍白。 正看之时,更加不好了,那红衣女子把一根绳子挂在残月上,而自己竟然吊在那根绳子上了。狗爷不敢看了,闭上眼睛,再次抬头时,发现这红衣女子就吊挂在自己的眼前。 而那根长长的绳子尚且挂在残月上,在冷风中不断地颤抖着,似乎随时会掉下来,也似乎马上就要断了。 狗爷这下知道自己作了什么了,可能是不该和那位老妇人有一腿吧,这不,神的惩罚来了。 这红衣女子就吊挂在离自己不远处,静静地,有如山石。而这狗爷这时看着看着,又起了坏心了,反正在这大山上没人,何不与之弄一弄? 而正在这时,他似乎又听到有人在深林之中对自己大喝一声,说是要打死他,于是不敢了。况且再看之时,这绳子吊着的不是个女子了,却是一副棺材,随风不断地晃悠着。 狗爷吓到了。 于是没命地逃,终于又从高高的悬崖摔下去了,而再次醒来之时,发现自己竟然是坐在松树边上做了一个梦。他竟然一个人在这大山深处睡了一觉,幸好天气不是太冷,不然的话,恐怕是要感冒了。 而再看自己带来的那个猪头时,却真的是看不到了。 狗爷也不去寻找猪头了,保命要紧,飞速下山,回去了。 在回去之路上,这狗爷又碰到了一个人,独自坐在夜色中不住地抽着烟,脸色相当难看,不过还是看得出来是谁,不是别个,正是花伯。看到了这狗爷,花伯友好地与之打了个招呼,之后又继续坐在山石上抽烟。 自从有了那事之后,花伯之心情可以想象,那是简直了,此时之坐在这,也不是为了别的,不过是想寻找一法子了却自己这一生而已。不过,他这时又想到了少秋,对了,断然不可以死了,否则便宜了少秋那小子。找到了这么点生存之意义之后,这花伯脸上这时又笑了,至少可以保护自己的女儿,不至于让这少秋给糟蹋了。 不过,这一切都是拜少秋所赐,而自己一定要把这一切都如数奉还,不然的话,做人尚且还有何意思呢?花伯这么坐在这山野无人处,独自深深地这么想着,幸亏这少秋不在,不然的话,在这荒山野岭,可能要死人了。 花伯真是不得气出呀,这不,走上了山,悄悄地走到了这少秋的庄稼地里去了。西瓜正熟,而这花伯这时就睡在这少秋的西瓜地里,开始如母蝗虫般大吃大嚼。当然不会觉得有何不妥,因为这是少秋的地呀,能白吃他的,算是他的本事,何罪之有? 这么七八斤重的西瓜,这花伯咬上一口,便又不要了,就这么,他吃了可能有十多个。实在吃不动了,便在这少秋的地里撒了泡尿,觉着这尿撒在这少秋的西瓜地里,便宜了他,便又把这有自己的尿液的土用手挖起来,扔到了自己的地里。 在这西瓜地里折腾了半夜,花伯这时也没力气了,干脆还放了一把火,把这西瓜地几乎是折磨得不成样子了,这才离去。在做完这事之后,花伯还在这西瓜地里写了个牌子:烧火者,花伯也。 第二天,这少秋上山,看到了自己的地已然是成了这样,不禁坐在西瓜地里大哭,他还指望这西瓜能卖出去赚些钱啊。没有钱,将来如何去吕镇买花送给小花,而小花没有收到花,是断然不肯和他在一起看书的。 可是这时,西瓜地却已然成了这副模样,辛苦一场不算,还不知自己在什么地方得罪了这小花的父亲,自己活在这人世尚且还有何意义呢?想到这,少秋伤心不已。他把花伯写的牌子扯掉了,算他聪明,如果他一怒之下冲到花伯屋子与这花伯顶撞上了,那么小花是会断然与之绝交的,这岂不是正好中了这花伯的计了么? 少秋没有那么做,把这块牌子从自己地里扯掉之后,扔掉了,把地里整治一翻,便又扛起锄头,下山了。而这时,看这夕阳之时,不知为何竟然是这么的红,如血,如一个可怕的梦。? 第三十三章半夜的格里木大山 少秋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这时站在屋门前,忽然听见里面似乎有声音,也就是这么响了一声,便又一度不可听见矣。拉开屋门一看,里面并没有人呀,可刚才明明听见有脚步声,这到底是怎么了? 进屋之后,做了饭吃了,便又坐在破败的灯下,想着这花伯如此之气人,一时心情大大的不好。不过事已至此,奈何! 这时,门外有人在说话了,听之,才知是小花来了,不过只是走路,却在路过他的屋门前时,又轻声地笑了一下。这分明是想和自己好吗?少秋这么想着,而后,又心情很好了,坐在椅子上,竟然哼起了小曲。不过这些,小花全然是没有听到也不会知道的。 打开了一本书,少秋看了起来,正在看书之时,他的厨房门开了。并不是风,是花姑来了,至于为何会进这个屋,少秋一时惘然。 “我口渴了,来喝口水。”花姑说了这么一声,便又走过来了,站在这少秋的背后,看着他看书。 “这要是让小花知道了,可怎么得了啊。”少秋如此想着,又不便把她赶出去,只是这么十分尴尬地看着书,不过这时看书已然是看不下去了矣。 这花姑就这么站在少秋的背后,似乎不想走了,站了一会儿之后,她又说自己困了,便走到了这少秋的床前,躺下了。 这花姑是荒村的暗娼一样的人,自从失去了丈夫,在这荒村的男人,几乎人人得手。而这时,她却不知为何看上了这少秋,想呆在这个屋子里不走了,而这少秋也不好赶她走,因为如果闹起来,荒村几乎所有人都会知道此事。 别人知道了不要紧,万一小花知道了,说自己与这么一个女人在一个夜里共处一室,她心里到底会如何想呢? 少秋这时不知是自己在看书,抑或是书在看自己了。而这花姑这时躺在床上,已然是呼呼大睡,四仰八叉的样子,看得这少秋这时也心潮澎湃,血脉喷张。 不过,他还是强制自己不要去想,况且这时在门外,不知为何,小花的歌声又随风飘进来了,一时使这个躺在自己床上的女人显得是如此龌龊。 少秋想发火了,却又不敢,而又不知如何把这花姑弄醒,唯一的办法,看书而已。 躺在自己的床上不知道多久了,花姑这时已然是醒来了,伸了伸懒腰,又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便又匆匆忙忙地走出了这个屋子。也不与这少秋道别,也不与之多说什么话,径直远去,如鬼。 而不知为何,她这留在屋子里的女人的香味,令这少秋是久久地留恋,甚至闭上了眼睛,而脸上却带着笑。 一弯月挂在外面了。而一阵风刮来,有些寒冷,不过这对于少秋来说不算什么的,因为他的心是暖和的,至少在这个夜里。却又是苦涩的,特别是想到小花的时候。 睡意已经是相当的浓,少秋却并不敢上床,似乎那床上有什么令人害怕的东西,却又受不了瞌睡的折磨,只好硬着头皮爬上了床。而在这时,外面却刮起了大风,呼啸而来的似乎还有无数的尘土,这一切似乎都准备把他给埋葬在一片漆黑之中了。 关上了灯的夜里,特别的黑,而怕人的东西远比这黑恐怖,却又无人能够倾诉,只好默默地承受吧。狗爷喝醉酒的声音又一次出现在这个屋子外面了,不过,在此时听来,这声音还是蛮有好处的,至少可以祛除这个鬼屋的恐惧。不过这时另外的恐惧又从天而降,令这少秋真是没法在这荒村过日子了。 狗爷的话音一落,又随风逝去在不知何处了。 而在这个地方,少秋似乎又听到 了格里木大山上的风声,而在这夜里,格里木大山的风声是相当凄厉的。小河东去。淙淙水声令这个夜更加的不堪,使这少秋也不能入睡,只好这么听着这格里木大山上的风声了。 、格里木大山上这时有妇人呼救之声,而且是极其悲惨的,不过这个声音一下子又不见了,能听到的,不过是这荒村的月光落下来的沙沙声。还有不知什么地方传来的一阵男人粗暴的大笑之声,似乎是赚了五百万块钱,又似乎是追求如花似玉的女人如愿以偿了。 这是个凄凉的夜。而在这格里木大山上,这时又一时平静下来了,却又似乎有人在不断地悠悠地哭泣。不过这些对于少秋来说,管不着,当然不用去管。他这时听到花姑的屋子有人在不断地吵闹。 是狗爷。他这时强行要弄开这花姑的屋门,而这花姑不准他进入,于是这喝了酒的没了德性的狗爷这时就坐在这花姑的屋门前,不走了。而对于这些个事,荒村的人们不以为意,早已是司空见惯不必大惊小怪了。 狗爷这时就赖在这花姑的屋子门前,大声喝酒的声音这时在这个破败的屋子里,少秋也能听得到。不过,少秋可不敢出去说个什么了,杀个把人,在这荒村也不算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少秋只好就这么躺在床上,而且,一时不知为何感觉这床又是如此之温暖,不仅如此,这床上的气味也是如此好闻。不过,一听到上面狗爷的吼叫之声,少秋又一时没了那个闻香的心思了。 狗爷这时似乎在使酒性,而且看那个样子,好像要打人了。在这荒村,几乎是没有狗爷不敢打的人,可是在这半夜三更,这狗爷要打何人呢? “我今天就非要进你的屋子,这外面太冷,我得在你的屋子里睡觉,这有何不妥吗?”狗爷问着一个人。 “这是我的屋子,你请走吧,不然的话,你会遭报应的。”女人的声音,这分明是花姑的。 “不行,非得在你这睡,我不敢在自己的屋子里睡了,我怕冷,你这屋子不冷。”狗爷的话。 之后的话,少秋就听不见了。 而在这格里木大山上,风仍在不断地呼啸着,不少石头被刮起来了,而且这些石头又落在这少秋的瓦上,使这破败的屋子更破了。? 第三十四章丈夫 且说狗爷在这花姑的屋子门前赖着不走,想进去看看,至于到底想看何物,却已然是不知晓的了。不过,后来听人们说,狗爷在那个夜里看见了一个男人,而这个男人在这花姑的屋子门前一晃,便又如风不见了。而这狗爷自从看到了那个男人之后,便时常会在夜里做非常可怕的噩梦,从而断不敢再在这花姑的屋门前耍赖使坏了。 其实花姑以前也是有钱的人,丈夫很能干,有条很大的货船,整天忙着把一些货物沿着小河上下运输。虽然很劳累,日子却也是过得很舒服,时常刁着雪茄,腰包里的钱满得老是要掉出来,从而使荒村里的傻子老是跟在他的身后,不为别的,只为了捡钱。 花姑的丈夫不光能赚大钱,还颇会跳舞,每到过年过节之时,都会在自家门前跳霹雳舞,使看他跳舞的人,每每情不自尽地为之击掌鼓励。而花姑的丈夫的这个霹雳舞,也使不少女人为之颠倒,有人甚至说可以为之而死,也有不少女人甚至当着他的面借着淡淡的月光脱去了身上的衣服,不为别的,只是为了使这花姑的丈夫爱上自己。花姑的丈夫叫着蛋蛋。这蛋蛋不仅有钱,而且还会霹雳舞,于是这荒村的女人每到了夜晚,便会悄悄地凑到这蛋蛋的屋子里,当然是在花姑不在的时候。 而对于这些女人之纠缠,蛋蛋装着不懂,甚至当那些女人脱光了衣服站在这蛋蛋面前的时候,蛋蛋还是什么也不懂。其实蛋蛋是懂的,不过这蛋蛋怕着花姑,有人这么说,到底如何,或许无人知晓。 蛋蛋的力气也是颇为巨大,能一个人扛起几百斤的东西在大山上行走如飞,据说那些长在山上的石头,每每看到这蛋蛋来了,都会为之让路的。碰到了这些石头,吃亏的不是蛋蛋,而是石头。 还有人说,蛋蛋一天夜里在大山上走路,碰到了一个作恶多端的大鬼,蛋蛋当时也是吓懵了,不过既然碰上了,也就不用多说了。蛋蛋这时把身边的一块石头从土里抠出来,高高地举起,把这鬼当时就砸得烯烂,化为一缕青烟散去了。从此之后,鬼也臣服了这蛋蛋。每当蛋蛋在大山上行走的时候,人们都不敢跟着他,因为据说可以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而这些东西之存在只是为了蛋蛋在大山上走路方便一些。穿红衣服的忙着把路边的石头搬掉;穿青衣服的呢,就把一些准备从洞里钻出来的蛇吓回去,免得出来伤着蛋蛋;还有那些穿黄衣服的呀,就把从深山老林摘来的非常好吃的艳丽的果子摆放在路边,好让这蛋蛋可以在口渴的时候吃上一口…… 当然,这些鬼蛋蛋是不怕的,可是谁要是跟着他,非吓得走不动路不可。 虽然蛋蛋本事大,力气也不小,而且长相也出众。但是这花姑就是不喜欢他,据说成亲那天,蛋蛋不在家,正在遥远的所在伐木,而这花姑没有办法,便与这一条狗拜堂。 据说拜堂那天,花姑还被这狗咬了一口,当场打死,从而在心里产生了阴影,对婚姻也不那么自信了。要不是父母逼迫,打死,花姑都不会与这蛋蛋在一起的。 而蛋蛋心里真正喜欢的人也并不是花姑,虽然这花姑花容月貌,长得比貂蝉还好看。蛋蛋喜欢的人是自己的表姐,尽管喜欢,由于天性害羞,蛋蛋终于没敢说出口,从而使表姐到现在也没有知道蛋蛋是如此喜欢自己。 且说蛋蛋那天伐木回来,在路上碰到了几个强徒,想把蛋蛋好不容易挣来的钱抢进自己的腰包,当然啦,这蛋蛋横刀在手,没人敢对他如何。蛋蛋回来的那天晚上,依旧如往日般爬上了自己的床,不过突然发现在床上多了个人,而且这还是个女人,蛋蛋当然就有些害怕,要不是这花姑把一双肥白大腿放在这蛋蛋的身上,这蛋蛋也断 然不敢摸上一摸。 当然,摸了之后的事情,那就不用在下多说了,不过就是那么回事,在这也不便多说,人家会笑话的。 不过,虽然是这么不正常成的亲,蛋蛋也不太嫌弃,既然事已如此,夫复如何呢?只好默默忍受而已。而花姑对这蛋蛋也是三天两头发大火,发起火来,真的可以把这荒村烧了都。要不是有格里木大山,这花姑可能要把这蛋蛋咬上一口了,可是假如这格里木大山真的如人们所说的那样,有龙的话,花姑也不敢贸然做什么了。到时这龙要是找上门来,也咬上她一口,那敢情就不好了。毕竟她的口没有龙的口大呀。 可是现在,丈夫不在了,花姑一个人呆在这大房子里,想起丈夫昨日之形容,此时颇为怀念。丈夫在的话,现在可能就好了,至少可以使这狗爷不那么放肆。 可是,这时这狗爷要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不走了,花姑真恨,却又没奈他何。 后来听说这狗爷不敢到自己的屋子门前来了,据说是看到了一个人,而且这个长得还真是有几分像自己的男人。花姑想到这儿的时候,脸上便会流露出淡淡的笑容,不过不知为何,这天杀的狗爷这天又凑到了自己的屋子门前,说是口渴了,想在这花姑的屋子里借口水喝。 “花嫂,我真的口渴了,能不能借我点水喝呀。”狗爷这么说,说完这话也不知为何又对这花姑笑了笑,脸上的如一朵花似的,令这狗爷这时恨不得扑上去 亲一下下。不过,当狗爷这么想着的时候,花姑的脸上的笑容便会一下子不见了,似乎知道他心里所想。 而在这时候,天也夜了,再不能呆在这,据说这花姑的屋子也不是个干净的所在,晚上会看见不该看到的东西的。 狗爷不敢在这花姑的屋子呆得太久,便又从花姑的屋子里走掉,站在了少秋的屋子门前,又与一大群人在那儿不住地笑着说闲话了。而这时的少秋,因为人们厌恶自己的缘故,不大敢出去,唯有呆在自己的破败的屋子,看几页书而已。? 第三十五章强盗 吕镇这天又是个不平常的日子,据说要杀一个强盗,而此强盗之罪名乃是在大街上看了一位美女。这强盗已然是快三十岁的人了,而这吕镇的人们,特别是有女儿的人家,都对这强盗非常地防范,不为别的,仅仅因为这强盗太强大了。而人一旦强大了,焉有不坏之理?因此,吕镇的人们,面对这绝世之强盗,防范之手法也可谓是空前绝后。他们令自己的女儿不得上大街,纵使是上了大街,也不得不把自己的面用破布包起来,以免这绝世强盗之偷看。而那些个不把自己的面包起来的女儿,回家之后,纷纷便被自己的父母杀了,之后扔到大河之中,任其沦为鱼虾们的食物。 这个绝世之强盗这天也在这吕镇上逛悠,当然也是看到了这黑匪,不过这黑匪在看到这绝世强盗之后,也是不敢与之打架,只是远远地躲开了事。躲开之后,出于怕人们耻笑,这黑匪又折回来了,站在这绝世强盗面前,硬是不让开路,非要这绝世强盗从自己的胯下钻过去不可。 当然,绝世强盗断不会钻过去了,而是一只手把这黑匪举起来了,之后扔去了好远,使之躺在地面之上好久都没有爬起来。 “滚!”强盗吼了一声之后,这黑匪不得不滚开,让出一条路,让这强盗过去了。 这黑匪不得气出,便跟着这强盗,趁其不注意之时,在其背后砸了一椅子,而这强盗回看之时,已不见这黑匪的人影。强盗也不再计较什么,坐在小酒馆中喝上了,而这时看到了大街上走来了个女人,这个女人面上并没有包什么,而且长相也是如此倾国倾城。 这个女人可能是强盗此生看到的第一个女人,心想女人原来是这样的啊,从此对这个女人想上了。每次这个女人上大街,强盗都会看上几眼。而这个女人不是别个,正是小花。花伯不怕这强盗看自己的女儿,他怕的是少秋这样的读书之人,说是看了自己的女儿,真是让他白看了,而且在看了之后说不定还要写成文字,嘲笑戏弄一翻,因此,对少秋这样的人,这花伯是相当防范森严。而对于这强盗,花伯倒没那么担心,甚至在心里是欢迎的。不如此,断不让这小花上吕镇还不包面。 不过,纵使是花伯不管,这吕镇的人们可不这么想了,这不成心伤风败俗吗?吕镇的人们渐渐地对这强盗怀恨在心,千方百计地想陷害他,却又在这强大得令人发指的大汉面前,那些个阴谋诡计又算得了什么呢? 吕镇的人们没有其他办法,只有当这强盗上大街闲逛之时,纷纷在他的脸上吐口水,而这强盗,相传心胸相当宽阔,对于此等鸡毛蒜皮之小事也从不放在心上。因此之故,这强盗每次上大街,回来之时,脸上总是一脸的口水,日子久了,也便习以为常了。 而更有甚者,为了表示自己的勇敢,特别是那些正在追求女人的小伙子们,知道这强盗要上吕镇,便悄悄尾随,而且当着自己的女人骂了这强盗。 “我操你妈!”少年这么骂着。 而这强盗这时,也每每宽容不计较,因为他曾经也碰到过这么一个人,当时那人也是这么骂了自己。而这强盗这时想打他时,他却说这样骂他的话,会对他有了好处,可以使人们觉得他心胸宽阔量大福大。因此之故,强盗也不再对这等之事放在心上。 因此之故,吕镇的少年们每每可以当着自己的女人骂这强盗。而这强盗也并不太放在心上,而是任其无端谩骂而已。 不过,到了这天,吕镇的人们还是忍无可忍了,觉得这强盗真是太可怕了。一个知道谦恭的强盗还有谁比他更可怕呢,而自己的女人们往往还要在私下里为之说好话,这样的强盗死一百次也是不解心头之恨呀。 这不,在这天,吕镇的人们趁这强盗喝醉了,把他擒下了,准备开刀问斩。 而这天,黑匪也是为了看热闹才上吕镇的,想来看这强盗是如何流干最后一滴血的。 而这强盗却在游街之时不住看着一位姑娘,这姑娘便是小花,而花伯对于这个倒不在乎,甚至还对之招了招手。 也不知为什么,在这强盗就要被斩的时候,天上这时一片黑暗,天地一片混沌,而这时的小河突然涨了大水,把一切都冲得干干净净。 而这强盗也就在这次大变之中,成功逃生,从此流亡在荒村,只是白天不大敢见人,非要到了夜里才出来。 这强盗呆在大山,此时没吃的,只好打山上的野猪吃,打了一头野猪,便拖回自己存身的那个山洞。他就住在这个山洞,把这野猪用盐腌了,挂在外面一个木架子上,下面用火熏着,做起腊肉来了。 晚上,他就在这外面空旷处搭了个简易的小灶,生了火,架起锅做饭吃了。饭食也相当简单,只是米饭还有一些萝卜白菜之类的,当然也少不了野味。吃完饭之后,这强盗便就在这石头上架了个壶,烧了火,开始炖肉汤喝。 吃饱喝足了,便就这么呆在这山洞里,望着天上的月,之后,见这月色相当好,便又在这月光下打了一路拳。 而且,他还能看书,在这山洞里点了个破败的灯,就着这弱小的灯光,他看着书。此时,在这荒村的大山上,没人,也没有少女的笑。有的只是一片凄凉和黑暗。不过,对于这些,强盗可不怕,有刀在手,纵使有鬼,也断然不在乎。 强盗白天就在这大山上打猎,也没有多少收获,不过肚子也倒并不会挨饿,况且还可以在这大山上看些个风光。不过到了晚上,一个人呆在这大山之上,未免还是有些怕。 一天,在这大山上,强盗在打了一天猎回来之后,发现在自己的山洞外面站着个女人。这个女人就这么站在自己的洞外,对着这强盗不断地笑着,之后又什么也不说地为他洗碗做饭,甚至到了晚上还要和他睡在一起。 不过这强盗也是不那么随便的一个人,对于这个女人,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来路,不敢与之过往太密,又不便把她赶走,只好任之在自己的身边。 强盗尚且不知如何与这女人说话,也不能占她的便宜,不过在吃饭的时候,有自己的一份饭便有这女人的一份。 终于有一天,一位男人找上大山上来了,一看到这强盗,便不问三七二十一抽刀出来了,在这强盗身上砍了一刀。强盗这时也不便与之多说什么,一时也说不清,而那个女人却把那个男人也砍了一刀。 而那个男人被砍了一刀之后,便再也不上山来了,从此在这大山上,一时只有这强盗与这个女人了。不过,强盗始终不与这女人晚上睡在一起,而是分开了睡。而这强盗最喜欢做的事便是到了晚上听人唱歌,这个唱歌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小花。而这小花不知为何要到了晚上来这大山上唱歌呢? 不知道 。后来那个女人就不再上山了,据说是吃了醋,知道这强盗喜欢的人不是自己,便在一个漆黑的夜里,偷偷地溜走了,从此再也没有回来。 而这个强盗依旧呆在大山上,住在破的山洞里,每每有艳丽的少妇进出其中,而对于这些个艳丽的少妇,强盗也不会再拒绝了。 不过,这强盗虽然是在晚上与这些风骚的女人鬼混,可是心里想着的可不是这些个女人,而是小花。? 第三十六章台阶 不过,好久不见小花了,强盗这时也不再想那么多了,只是在大山上打猎,偶尔坐在山顶上看西下的落日心情相当之好。不过,独自呆在这大山上,风过处,落叶乱舞,却总是感觉到有双眼睛在看着自己,而这双眼睛到底在何处呢? 一天,一位妇女走到了这大山上了,她本来想去格里木大山的,可是转眼一想,进去的人都出不来,便又打消了那个念头,姑且到这大山上来吧。妇女是来捡柴的,不过,听说这大山上有强盗,一时只捡了一点点柴便又打道回府了。 而在这大山上,这强盗望着西下的夕阳,忽然看到了格里木大山。而一看到这格里木大山,这强盗便准备去攀爬一翻,似乎不如此,人生在世便是白活一回了。 这强盗还真的去了,从山洞里走过荒村的时候,人们听说他要去攀爬格里木大山,纷纷放起了鞭炮,说各种好话的人这时都站出来了。人们当然知道这一去是有去无回,不过这荒村要是没了强盗,不是更好么?对于人们之放鞭炮,强盗表示相当感激,甚至还流出了泪水,活在这个世上,似乎还没有谁这么关心过自己呀。 这不,在离去之时,这强盗还对人们磕了个头,而看到人们捂着嘴窃笑,一时又惘然,不知这里面更深层的含义。只有小花这时走上来了,给了这强盗一束小小的花朵,这花朵虽然不开了,不过还是有些香味的。 而这花婶这时却悄悄地在这小花的脸上扇了一个耳光,似乎觉得她之行为相当之不妥,还当着众人的面骂了她的野话。 一位傻子这时也出现了,身上披着麻布,头上戴着孝,不过这一出现,便被人们抓住了,把他身上穿着的孝衣扒了下来。甚至还有人狠狠地踹了他几脚,使之呆在地上不住地哭泣,却还要骂娘,便立马有人在他的嘴里塞上了很臭的狗屎了。 而这强盗这时带上简单的行李,便欲上这格里木大山,放鞭炮的人们这时也放起了更大的鞭炮。 而这强盗就这么走到了这格里木大山脚下了。 在这大山脚下,有条路直通山顶,却一眼望不到边,不知这路到底有多长,而且这台阶全是用红色的石头砌成,一时不敢冒然踏入。强盗就坐在这格里木大山脚下,望了一眼山顶,似乎看到一人影,一闪,忽然又不见。 此时夜了,雨不断地落下,在这山脚下有个不大的亭子,此时也别无选择,只好躲进去,等雨停了再说吧。雨不断地下着,而呆在这亭子里,望着这大雨如注的夜,心绪一时何等的茫然。幸好,在这亭子里尚有被子,不至于冻死,暂且睡在这亭子里吧。闪电划过夜空,之后,又是无边的黑暗,唯听见风呼啸着刮过,又如鬼逝去而不见矣。 在这闪电划过夜空之时,强盗看到了一个穿着白衣的女人,这女人看不到脸,唯披着一头乌黑的长发,背对着这强盗。不过这闪电一逝,一时什么也看不到,而这个白衣女人也一度消失不见了。 这强盗这时用被子蒙上了头,钻进了被子里的时候,会不会感觉到不那么害怕呢?至少在他看来是这样的。 这强盗这时可不敢把头伸出来了,特别是在这格里木大山脚下,谁不知道这赫赫有名的大山呢?如果把头伸出来,万一被人揪去了,明天天亮之时,便再也没有头了,这不是个事。对,就这么办,坚决不把头露出来,纵使有坏人,也不能奈自己何吧? 雨仍不断地下着,不过,强盗这时在这雨声中听到了有人走路的声音,不是太大,却能听到。而且可以肯定地说,这就是个女人的走路的脚步声。这个声音沿着这红色的石头砌成的台阶走上去了,渐渐地,消失在远处而不能听到了矣。 强盗这时可不敢睁开眼了,躲在这亭子里,紧紧地用被子把自己的头蒙住了,不让一丝风钻进来,纵使是打死自己,也断然不敢把头钻出来。不然的话,后果简直难以想象。 下了一夜的雨,而这强盗也在这个被子里蒙了一夜,不敢入睡,此时此地,谁人能够安然入睡呢?不过,到了第二天,强盗还不敢把头伸出来,直到有人在他的身上用力地摇了摇,他这才把头露出来,一看,见一樵夫站在自己的面前,而夜里所看到的那个女人,以及那个红色的台阶通通不见了。 “这!”强盗不知这是怎么了,吓得这时都尿了裤子了,赶紧离开了,连行头都不要了。 这强盗又回到了荒村,而这时送行的人们已然是不见了,没有吃的,强盗这时就呆在一株柚子树下,呼呼入睡了。 一夜的受惊,这时已然是太累了,而到了夜里,醒来之时,已然是万家灯火矣。 这强盗这时也没有饭吃,就这么靠着这树这么看着周围,荒村,没人。唯有几盏破的灯在不断地闪烁着,光是冷的,射在人的身上,令人不断地颤抖。 而在这时,强盗听见屋子里有人读书,而且在这个没人的夜里,还有位如花的女人站在读书人的屋子前面。那是个姑娘,这姑娘强盗在吕镇见过,她是唯一不把自己的面包起来的女人。而这样的女人,对于强盗来说,真可谓是太美了。 而这个姑娘这时就靠在这读书人的屋子门前,静静地听着,脸上的笑容可拘,如一朵花一样的艳丽。 强盗这么看着,而这姑娘也看到了他,不过只是这么一看,又不看了。很明显,她喜欢里面那个读书的人。而听着这声音,那个读书的人应该是长得英俊可爱吧,不然的话,这少女如何会喜欢他呢? 强盗虽然是看了,却依然靠在这柚子树上,没有与那姑娘说话,也断然不敢走上去乱看,更不用说去摸什么了。只是这么看了一眼之后,便已然是深深地感谢人家了,再若还有什么非分之想,岂不是要遭天打五雷轰?? 第三十七章追杀者 夜了。强盗在那棵柚子树上闲靠了一阵子,突然睁开眼看这荒村时,已然是灯火一片,可是自己的家到底在哪呢? 风在不断地呼啸,而这天,靠,还真有点要下雪的意味了啊。而这强盗就靠在这柚子树下,看着那位姑娘静静地坐在读书人的屋子门前,而脸上的笑容如花绽放。强盗看了一眼这一幕,心生羡慕,却又长叹一声,自己此生,恐怕绝无此种幸福可言喽。 没办法,唯有扛起行囊,最后看了一眼这令人暖心的一幕,而后沿着这荒村古道,悄然离去。而对于他之离去,荒村的人们满不在乎,人们在乎的,到底是什么呢? 就这么走了半天,已然是走到一个没有人烟的所在了,而天空这时似乎有人在不断地吼叫,仔细一听,又断看不到人。强盗此时想回到自己的山洞,不过想起有人要追杀自己,一时又断不敢回去了,只好就这么扛着行囊,走在这无人的路上了。 落雨了,雨声如泣,夜的冷无以复加,远山之上,鬼在骂娘。 而这强盗就呆在这一个破败的岩洞,此时举目无亲,唯有伴在自己身边的一个小小的火堆,借着这火,强盗暖着自己的身子。远处,空旷处,似乎有人在说话,仔细一听,又啥也没有。难道这些树会说话? 这时,他想起了自己的亲人,打小就没有父母,而自己唯一的哥哥也被人杀掉了。仇家为了怕强盗报仇,没日没夜地追杀之,不如此,仇家似乎永远也不安心。更可怕的是,强盗至今也不知道这仇家长什么样,到底有几个人? 想到这,强盗只好不断地流下泪水,而对于他的泪水,人们只会不屑一顾的,甚至以为那是没出息。此时,呆在这破败的岩洞,没有女人,也没有同伴,伴着自己的,唯有不远处鬼的谩骂而已。 强盗这时看了一眼天色,雨这时仍旧在外面不断地下着,而在这个岩洞,却异常地暖和,而且生着火,他把随身携带的一条羊腿放在这火上烤着,一时香味飘散开来,令他不断地流着口水。 羊腿烤熟了,他借着淡淡的火光吃着,而这时的风也在外面不断地吼着,山石在这大风吼叫声中乱滚,怒涛似的远去。而在这大风之中,狼群之嗥叫已然是听不到了,而月轮钻出来了,洒下月光,有如女人的微笑。 这强盗吃饱喝足之后,又在这空旷处打了一路拳,夜半之时,群山不断地为之喝彩,而那些躲在山谷中幽幽哭泣的,此时已然是再也听不到了。 强盗一棒下去,石头为之颤抖,破碎着滚落,如风逝去,永远不可再见。 而这一拳砸在树上,树这时也纷纷落下叶子,在树上睡觉的一条龙吓着了,从树上滚落下来,之后晕晕乎乎地离去。 雨又下了。这强盗这时又钻进了这岩洞之中,打开了被子,夜已然是深了,不睡觉还能做什么呢? 强盗这时躺在这岩洞中,眼睛已然是闭上了,而这倾盆大雨仍在门外,确切地说是山洞门外不断地下着,而风也不知从何处扫过来,使这个破败的岩洞变得如此寒冷。一个巨大的声音把他吵醒了,睁开眼一看,并无异样,只是隔着河,似乎无数的人在大吼。 火把之光一度把这山野都映红了,使这强盗呆着的这个山洞,一时连强盗自己的手都可以清楚地看到。无数的火把这时就在河之对岸,似乎随时可以扑过来,而后毫不手软地把他杀死了。 那些人,说白了,就是一些女人的丈夫或者是父亲,他们之所以要来杀这强盗,就是为了替自己的妻子或者女儿报仇。那些被这强盗看过的女人,有的已然是疯了,见了人就脱光了衣服,有的呢,却已然是自杀了。当然,那些脸上蒙着布的女人却安然无恙,只是那些一时疏忽没有蒙脸的女人,这时纷纷都不在人世了,本来也没有什么的,不过流言可畏,蒙上了不白之冤的女人们,在世俗的眼中已然是狗屎不如了。她们之所以这样含恨九泉,也实属无奈。 不过,她们虽然是与世长辞了,却并不记恨这强盗,虽然这强盗曾在她们并不设防之时偷偷地看过她们的脸。当然,强盗要是知道是这样的,打死也不会看人家的脸的,此时,他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珠子抠下来。 “我要操你老妈!”河之对岸,无数火把之中,有人这么大声地叫着,“然后,我还要亲手宰了你这个畜牲!” 强盗听着这话,坐在石头上,忧心如焚。不过,隔了这么条河,想他们一时半会儿也不得过来,便这么坐在石头上,边吃着牛肉边想着如何应对的法子。 有人这时真的泅水过来了,火把举在手上,可以看到,他手中的刀发出的光是如何明亮刺眼。看着这刀,强盗这时也是怒了,不能坐以待毙,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在这人手上,自己不甘心哪。却又根本就没有办法应对,接着,无数的人也泅过了河,扑着过来了,无不手举大刀,欲手刃之而后快。面对如此情形,强盗只好跑了,再这么呆下去,不用说这些人砍了,就是吓也把他吓死了。 可是,这时的大雨仍在不断地下着呀,能往什么地方跑呢,却又不便再呆在这了,因为人们已然是扑上来了,而一把长刀这时已然是掷过来了,差一点就要了他的命了。 只有往大山深处不住地跑,而山路如此之滑,况且大雨如注,摔倒在山道上已然不是一次两次了。却又并不敢停下来,后面追杀声不断,而这天上的打雷声也是如此的落井下石,使这强盗感觉到自己的末日可能真的要来了。 而自己并没有犯下什么罪呀,为何要杀了自己呢,天底下还有没有王法呢?他不知道,只知道没命地往前跑得了,不然的话,死在这伙人手中,岂不是白死了么? 强盗在前面不断地跑,而后面追杀之人群打着的火把,足足有一里路长,甚至还更多,也不知为什么,可能是上天保佑吧,这些人打着的火把,雨也浇不灭的。 “别跑,老子今天非要杀了你这个狗日的不可!”有人如此吼着,而更为可怕的是,这声音就在他的背后,看来,这强盗的气数已尽,大约大去之期不远矣。 不过,人群中这时有人打起来了,不为别的,只是为了有人摔倒了,压到了后面追杀之人。被压之人本来就相当窝火,自己的女儿死了,却还要被这人压上一压?况且这压住了自己的人还在自己的头上拉了一大泡屎,这让人知道了,笑话不笑话呢?被压者在一怒之下,把那个摔倒者捅了一刀,也只是捅了这么一刀,下手之后,便翻然醒悟,却已然是来不及了,那人死了。? 第三十八章草与少女 杀人者一时呆在那儿,而死者的朋友不甘心,在路边捡了块石头,对准了杀人者。一石头下去,杀人者也亡了。 可能是惊动了神灵吧,整座大山都开始松动,而长在山顶上的石头这时也纷纷开始往下掉,一时滚石如潮,砸死之人多如牛毛。而强盗这时就坐在山顶上,看着这一幕,心绪苍茫,不知是该高兴呢,还是该哭泣。 正在这强盗为那些死去的人而心生怜悯之时,无数人围过来了,而月轮,却又偷偷地钻出了云层,大雨止住了。无数的刀光映寒了这山上的树,也使远处窥伺的狼群吓得远远的逃窜,似乎永远也不敢再到这个地方来了。而躲在暗处的神灵,这时也在悄悄地哭泣,不过,狂风一啸而过,听到的又能有什么呢? 唯有无数的追杀者的怒吼声在天地间不断地回荡,看来,这强盗今日必死无疑了。而强盗不甘心,自己并不做什么亏心事,何以要受如此刑法呢? “杀了他,他是该死的,必须杀了他。”有人大声嚷着,喉咙都出血了,也断然不顾,似乎那流出来的血不是他自己的。 “他看了我的女人,我现在一定要看他的骨头!”有人这么吼着,由于用力过猛,在泥泞的山道上滑了一跤,跌入了万丈深渊。“我死而无憾!” 一时,这大山之上,又是一片静寂了,只有这强盗坐在众人之中,幽幽地哭泣着,而人们的刀这时也是高高的扬起来了,刀的寒光使其中一个人的一只眼睛射瞎了。 “我看还是不用杀了,干脆把他的皮剥下来得了,这样的话,我们可以用他的皮来蒙鼓,永远警示后人,再也不能做这么丑的事情了。 “好的。”有不少人附和。 而这强盗这时就呆在众人之中,等待着人们之来剥自己的皮,却又并不甘心,而逃跑已然是不可能的了。 “不行,这剥皮不太好,麻烦,不如直接把他吃了吧, 反正我连屎也敢吃!”其中一人如此提议。 那人说完这话,便真的阿下一泡屎来,蹲在地上吃了起来,而看他的人们这时纷纷不断地呕吐起来了。 强盗这时真是吓得不住地哆嗦着,面对如此不讲理的人,对他来说,还真是头一回。不过,他这时也横了一根大棒在手,想杀死他,看来也并不是这么容易! 一时,众人扑上前去了,而这强盗的棍在众人之中也开了花似的,中棍的人开始喊天,断了手的人到处在山坡上找草药。而那些狡猾者,纷纷跑到大山边上,瞅上了根结实的长藤,手脚并用地溜下山去了。 一时呆在这大山上的,只有一个傻子,站在这强盗面前,不住地怒吼着,似乎还想把他杀掉在这苍茫夜色中。 强盗这时看了一眼傻子,丢掉了手中上的棍,扛着包袱,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离去了。 大雨又不住地下了,而闪电也开始划破夜空,一块石头被击中,碎成了无数块。这些石块挡住了这强盗前行的路,不过,他跳了过去了,如风逝去在一片漆黑之中。 少秋还是呆在自己的屋子,天已然是冷了,况且外面在下雨,雨声如泣。对于屋子有鬼的传说,少秋不太放在心上,不过,呆在里面太久,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他出了屋门,站在门前一块破的石头上,望着远处的格里木大山。月是寒的,照在这格里木大山上,令这格里木大山也是一片寒冷,在这个时候有人敢上这格里木大山么? 少秋就这么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忽然听到了哭声,而且这哭声明显是来自格里木大山,纵然是雨幕遮拦,也依然是听得这么清楚。哭声忽近忽远的,有如飘忽的风,而且在这风声中,似乎有人在喊着他的名字。 如不是文人一个,少秋真的要骂丑话了,在这么黑的夜里随便叫唤别人的名字,到底是何居心呢?不过,少秋什么也没有做,只是静静地听着,可是仔细一听,似乎又啥也听不到也。 第二天,少秋扛着锄头,又上了山上自己那块大田了,在这大田里,他的禾苗正长势喜人,再过不多久,应该就可以收获了吧?少秋在自己的大田里不住地锄着草,地里的草这时也太猖狂了,都快要把庄稼盖住了,不锄去能行吗? 这时,他又看到了花姑了,她这时就坐在一边,在一块石头上不住地翻弄自己身上一个小虱子。而那个虱子这时也不知为什么不配合,非要钻进了她的那个地方不可,似乎不如此自己的小命就真的没了。而这花姑也管不得这么多了,放了手中的一根扁担,把自己的裤头悄悄地褪下去一点,露出了一线白来了。她边这么翻着,边说着什么话,当然,少秋知道她这是说给自己听的,不过,少秋也并不敢凑上前去观看什么。 夕阳已然是挂在天边了,晚风不住地刮起,也不知道花姑的虱子找到了没有,天色却已然是夜了。 花姑终于是失望地叹了口气,背着自己的背篓,沿着羊肠小道离去,在这大山上的,一时便只有这少秋了。 而这时的狗爷却又从林子里钻出出来,手中的大刀不住地射出寒光,使这少秋并不敢直视之。 这狗爷跟着这花姑也去了,而在不远处,花姑却不知为何唱起了风流的歌,天空中回荡着一片笑声,当然这笑不是少秋的。他在自己的大田里辛苦地忙碌着,不然的话,吃什么呢,而这小花却在大山上忙了一天,这时也收工了,从他的身边走过去。 看见这少秋的大田里还有那么多的草,小花不走了,这草再不锄掉的话,明天一下雨,可就不好办了呀。而这夜色快要来了,少秋一个人肯定是弄不过来的,小花于是就停在了这大田边,也走进了这大田,为这少秋锄起草来了。 不过,在帮忙时,小花就是不肯和自己说话,低着头不住地忙碌着,当然是相当热心的。少秋这时看到了她的腿,这腿是这么的白晰,散发出来的光也是如此令人欣喜如狂。大山上这时并没有人,也听不到鸟儿的啼鸣,唯风在不断地呼啸,而林木之中的落叶不断地飘落下来,凄然令人落泪。 大田里的草,被太阳晒了一天了,都已然是相当松软,而夜幕这时如蚊帐,风中夹杂着一缕难得一闻的香。 而小花就站在自己的身边,身上散布出来的味道令这少秋几乎是走不动路了,她的长发甩起时的妩媚,还有她割草时的沙沙的声音,这时都是如此令人舒服啊。 少秋不知道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难道生病了? 小花帮了一会儿忙,便又无声地离去,使呆在这大山上的少秋又一时相当怅惘,空空如也的草倒在地上,而这夜幕也是徒劳地挂在天空。 少秋锄了一会儿草,也回到自己的屋子。? 第三十九章下雪的夜真冷 又是一个好晴天,小河在白云下悠然而去,白的、红的花瓣洒下,随着流水一路东去而再也无从寻觅。小花又走到小河边了,蹲坐在石头上,一下一下地捶打着衣物。 而那个老痞子这时又凑到了这小河边了,就这么坐在这小花之身后,深情地看着她的身子。小花的腰如风摆柳似的摇曳着,青春气息浓郁,看之者,莫不为之沉醉,此老痞子也是。 “你干什么呀?”小花骂了一声,却不知为何又轻声地笑了一笑。 “没干什么呀,看见你的身上有个毛毛虫,帮你捉住它呀。”老痞子这么说,说完这话又脸上挂上了笑容了。 “原来这样呀,那还得感谢你了。”小花边这么说边在这老痞子身上猛拍了一捶子,之后逃之夭夭。 老痞子的头这时似乎破了,这不,血流了出来,便躺在地上了,嚎啕大哭。正在这时,花伯也走到小河边上,瞅见这,不禁走上前去问了一声,而这老痞子就告了小花一状,说她打了人。 花伯也是好心人一个,在小河边,为这老痞子弄了草药,又说了无数的好话,而这老痞子还不罢休,非得住进这花伯的屋子去养伤不可。 花伯无奈,只好答应,不过限期一个月,出了一个月,老痞子无论如何得搬离自己的屋子,不然的话,说是要在无人的夜里下死力诅咒他。老痞子也吓到了,只好答应了,跟着这花伯住进了他的屋子。而这花伯在看到小花之后,也不分清红皂白把这小花骂了一顿,使这小花呆在自己的房间不断地大声地哭泣,甚至想寻短见了。 不过这时的小花想起了少秋,那个少秋这时可能正在读书呢,也不便把这样的事情告诉他,免得打扰了他读书的雅兴吧。她只是坐在自己的屋子,而那个老痞子却躺在自己的堂屋,无病装病,不时要小花凑到他的身边,不是摸手就是看脸,还说要和小花睡觉呢。 到了晚上,花伯这时也回来了,而这小花把老痞子的话告诉了自己的父亲。 “爸,他说要和我睡觉。”小花这么说。 花伯不作声,怕这里面有什么猫腻,万一再得罪了这老痞子,可不得了了。他又不是没有吃过这老痞子的亏,断然不敢再意气用事了。他这时沉默着,而里面的老痞子却在不断地哼哼着了,说自己怕冷。 “夏天你也怕冷吗?”花伯凑上前去问候了一声。 “唉,不瞒你说,我身体差,尤其到了晚上,更是怕冷,如果没有人给我暖脚的话,我怕是活不过明天喽!”老痞子故意在说完之后大声地哼哼着,而且咳嗽也是这么大得怕人,使这花伯这时还真有点相信他了。 这花伯寻思,要是死在自己的屋子里,叫警察知道了,找上门了,判他个死刑,这肯定不好。而且叫荒村的人们知道了,非得笑话他不可。于是,他走到自己的屋子,找了条厚实的棉被出来,盖在这老痞子的身上了。 “不行,这还是冷,我这身体里没有暖气,盖得再多也是枉然。”老痞子说,说完之后,自己的脸也有些红了,一想到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 “那你想怎样呢?”花伯问。 “就叫小花晚上陪我吧,不然的话,真的可能活不过明天了。不信你看,我的脚都冷成这个样子了。”老痞子笑着说。 “这,让我想想吧,不过,要是小花不肯的话,这可如何是好呢,弄不好,她要自寻短见的啊。”花伯说,一脸的惶恐。 “那我还是死在这吧。”老痞子这么说,脸上这时真是相当坚决,果真有死之志了。 花伯这时真不知如何是好了,叫小花陪他肯定是不行的,却又不知如何对付这不得好死的。 正这时,小花走出来了,不住地咳嗽,脸色也相当不好,头发零乱,看来是不知怎么了。 “让我来陪他。”小花说,边说边不住地咳嗽。 “你这不是有病吗?”老痞子问了一声。 “不瞒你说,我小花得了肺病了,要传染的,要是你不嫌弃,就让她陪你吧,好不好?”花伯凑上来这么笑着说。 “滚,通通滚,滚得远远的,老子我不要陪,谁都不要陪,我也不冷,死远点吧。”老痞子说完这话,从床上爬起来,冲出屋门,离去了。 小花这时关上了屋门,也不咳嗽了,窃笑一声,走进了自己的屋子,不住地大笑着了。 而夜色仍在门外不断地扩散着,荒村,这时一片寂静,没了人语声,也听不到小河东去的声音了。 一天夜里,少秋从梦中醒来,复走出门外,望了一眼天空,星星几点而已。而在这时,一辆大车悄悄地出现在夜幕中,灯光足以令人相当之不舒服,不过有了这灯光,格里木大山也不会这么令人感到害怕了。 少秋此时身体尚且有病,咳嗽声令整个荒村为之震颤,而这辆大车却不管这么多,以踏破贺兰山缺的勇气直闯进这个荒村,不过人们都不敢说什么。唯有躺在自己的破败的床上,悄悄地叹气而已。 不过,少秋以为这不关自己的事,看了一眼,便又进了自己的屋子,关上门,又复躺在床上去了。而在这漆黑的夜里,听这声音之时,反而显得不那么害怕。不过关于他屋子里有鬼这事,他却心里相当不好受,不过,既然屋里已然是有了刀,那么鬼物自然是该逃之夭夭了。 他可以安然地呆在自己的屋子,听着这半夜荒村的大车驰过之声,也是别有一翻风味。不过这不知为何,怕什么来什么,这大车似乎就停靠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不走了,而关于这不走的原因,又复有何人能懂呢? 一高音喇叭出现了,声音之高亢一度令这少秋几乎头脑要炸了,只好不敢出气地呆着,听着外面的动静,希望这祸害能自己离去。而这大车似乎不再想走了,干脆就这么停着,而有人说话了。那人可不就是黑匪? 有人敲门。而这个声音在这半夜,不知为何如此巨大,再用力一些,这破败的屋门就有可能坏掉了。有人开始了谩骂。之后,又复听见小便的声音,这声音可不太好听,不过不听又能如何? 夜可真是冷啊,而北风呼啸着掠过,不少树叶飘飘落下,随风不知散落何处矣。看来,这下雪的日子也不会太遥远了吧。瓦片之上,这时似乎听见了落石头的声音,哦,不,不是落石头,而是真的下雪了。不过,这声音若是没人的夜里,听来,还真是有些意味,不过今夜,这声音却不太好听了。 “开门!”有人大吼。 “谁?”少秋问了一声,这声音没有人回答,似乎也被这大雪天气冻住了。 “我!”有人恶狠狠地吼了一声,伴随着这声吼,糊了破纸的窗户这时也响了一下,北风窜了进来,夹杂着雪子。 少秋这时不敢多说话了,想以这样的办法搪塞过去,而这夜真的是一时静了下来,看来自己的搪塞计划真的是奏效了。 “你妈的开不开门!”过了好久,外面的人又吼了一声,还以为走人了呢,谁知那人却还呆在那。 少秋这时咳嗽一声,只好从床上爬起来,不小心被自己的鞋子绊了一下,摔了一个跟头,鼻子在墙上擦破了,不住地流出血来。不过这时可不敢管自己的鼻子,得先把外面的人处好。 少秋想拉开屋门,不过不用他拉,这屋门自己就开了,原来是外面的人把手伸进来之后拉开了栓子。进来了一个人,之后又有一个黑影进来了,毫不讲理,似乎这个屋子不是少秋的,倒像是他们的。 少秋这时也是衣着单薄,不敢在自己的屋子呆了,出了门,蹲在墙角瑟瑟发抖,而这外面真的是下大雪了。 那些人是黑匪叫来的,他可能是以为雪下大了,冻着了自己的船,这不,把自己的船抬进了这少秋的屋子。而且,有了人作伴,他的船也不会太害怕吧。他可真会为他的船作想啊。 “这是我的屋子,你怎么把船放在我的屋子?”少秋低三下四地问了一声。 “老大说了,下大雪了,船在外面会冻坏的。”一个人这么帮着黑匪说。 少秋这时不敢作声了,因为得罪了这些人,自己怕是不好在荒村过日子了吧。况且自己一介书生,面对这些如狼似虎的人,又能如何呢? 黑匪把这大船放进了自己的屋子,便又把少秋拉进去了,之后关上屋门,大笑一声离去。而这少秋这时面对着这大船,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却又不敢把这大船弄出去。只好关上屋门,躺在床上长长地怅叹着而已,不然呢?? 第四十章大雪抬船的人 第二天,大雪。 整个荒村都沉浸在一片寒冷之中,而在这严寒时节,各处传来了阵阵哭喊之声。而皮鞭声啪啪地响着,没完没了地。 也不知这到底是如何了,而有人听到,在深深的夜里,格里木大山在愤怒地骂娘了。至于为何要这么骂人家,也是没有个确切地答案。 少秋这天太阳晒屁股了才从床上爬起来,看了一眼屋子里这个庞然大物,一时心绪别提了,真是骂娘的话都有了。却终于不敢骂出来,在这荒村,一介书生敢骂谁呢? 荒村这时有传闻,说是黑匪的柴屋漏雨了,他的柴这时都已然是湿了,不能再生火,也生不起来了。 “通通不能生火,老子没有火烤,你们胆敢烤火的话,是不是想找打?”黑匪这么提着铜锣在荒村到处乱打着,哓喻各家各户知悉,不然的话,便要格杀勿论。 面对这黑匪如此的话,荒村人们没有不从的,而那些不服从的人们,便在他的皮鞭之下发出了痛苦的叫唤之声了。 被打之后,胆敢生火者这时也纷纷用冷水浇灭了自己刚刚生起来的熊熊大火,只好袖着双手,站在门口吹冷风了。 这天真是太冷了,那些关在牛棚里的牛,其中有的便开始哞哞乱叫,甚至有人看到牛的眼睛也流出了泪水在这个太冷的下雪天。牛尚且如此,何况人乎? 如此过了几天,荒村各处纷纷传闻有孩子冻死了,而到了漆黑的夜里,便有妇女这时匆匆地走出了自己的屋子,含泪把自己的儿子或者女儿悄然埋葬在乱山冈上。虽然如此,黑匪依然不准人们在这下大雪的天气里生火,当然也包括少秋的屋子里。 少秋这时尚且病着,咳嗽声不住地回荡着,令听见者也纷纷给予了一丝同情,不过相比那些死去的孩子,这又算得了啥呢?少秋这么躺在这冰冷的屋子,瞅着那条破败的大船,而这大船上还沾着不少的大便,一时使这个屋子真是臭得不可开交了。而这么躺在这屋子的少秋也不便说什么,只好捂着自己的鼻子,蒙着头昏睡在冷的被子里。 也不知这么过了多久,一天深夜,有人拉开了他的被子,睁开眼一看,还能是谁,黑匪站在自己的面前!而他的大手这时尚且在不断地流出血来,这血就滴落在少秋的脸上,虽然不舒服,却也带来了一点点的温暖。 “快起来,老大刚才打人手打破了,你他妈的别睡了,去为老大找药去。”黑匪的随从这么恶狠狠地说了一声。 而这黑匪这时把这少秋的被子撕下一块来,包扎在伤口上,一时那伤口不再流血。而一缕风从破的被子钻进来,冷得这少秋不住地颤抖着。 “我不认识药啊。”少秋这么说。 “叫你去你就去,甭管认不认识,抓来就是了。”那人这么说。 少秋这时真的是没有办法了,只好冒着严寒从床上爬起来,出了这个屋门,在大雪中到处寻找着药草,不过这时哪有呢?只好在土里刨了一把野草在手里,估计有了这把草,可以免一顿毒打。 “你看这个可以吗?”少秋问了一声,声音很小的。 “妈的,问什么,赶紧捣烂了,敷在伤口。”那人说。 只好照办。“药”敷在伤口上了,而这时的黑匪态度明显好了很多,打人的气势丢到爪洼国去了。 黑匪此行是为了把这大船弄出去,这对于少秋而言,自然是再好不过了,从此呆在这,断然不会觉得不舒服了。空间一大,心情自然是更好。 而这外面尚未天亮,雪下的声音沙沙作响,而狂风的呼啸也不止,使这少秋心绪甚是苍凉,身上也更冷了。如果此时能生一堆火,独自坐在这火堆边烤肉吃,那倒也是好的,而这黑匪偏偏不让! 少秋见黑匪把大船弄出了这屋外,便关上门,爬到床上,趁着天未大亮,好好地补上一觉,明天还得上山去挖土呢。可是这一刚关上门,外面的打门声如雷,使这少秋吓了一跳,不知到底发生什么大事了。 门开了,黑匪揭开了这少秋的被子,非要拉他起来,去帮他抬大船。少秋尽管身上还有病,不过慑于这黑匪的武力,不敢不听,只好爬起来,跟着他出了门,站在这大船边上了。 “抬着!”黑匪吼了一声。 少秋只好抬起了大船,而黑匪要他抬前面,且前面只有少秋一人,其他几个人抬后面。显然,这压力都在少秋这边,初时抬不起来,却在这黑匪狂吼一声之后,还有什么抬不起来的呢? 颤颤巍巍地走着,而荒村的人们看到了,却在笑,当然不是笑这黑匪,笑的只能是这少秋。大雪仍在不断地下着,路面也是相当滑,况且是雪地,其不好走,那是当然的。 少秋力气不行了,更兼身上有病,走不了几步,已然是气喘吁吁,甚至还滑了一跤,致使后面的黑匪的腰闪了一下。黑匪开始不住地骂娘,声称到了小河边,要如何如何打他。对此,少秋已然是麻木,不再害怕了。 把这大船抬到一株老树边上时,少秋真是一丁点的力气也没了,况且是自己一个人抬一头,而他们三四个人抬一头,少秋如何受得了?抬到那株老树边时,他摔倒了,摔进了泥田之中,而那大船这时也压了过来,就压在他的身上。 而这黑匪看见他如此,放下了肩上的杠,冲上来了,踢了他几脚,本来想把他从大船下面解救出来,却并不,而是一溜烟似的走掉了。 这少秋这时压在这大船之下,想从夹杂着冰与雪的泥污之中爬出来,其难度是如何之大,断然不是他能办到的。只好不爬了,因为这纯粹是徒劳,没有半点用,还相反损失了自己不少的体力。 正在这生死关头,一位老人家走上前来了,扛住了大船,使压在少秋身上的压力不至于如此之大,从而使这少秋能够挣扎着从大船下面爬出来。一阵狂风呼啸着刮来,大雪乱舞,而石头大的冰块这时也从天而降,打在这少秋的头上,立马就破了,血出如泉涌。 老人家看了一眼,也不便再多说什么,长叹一声,离去,而走到了荒村不远处时,听见他大声地喊叫着了。原来见他救了这少秋,黑匪狠狠地打了他。 少秋正准备回到自己的屋子,最好是烧个火吃点好吃的饭菜,却看见这黑匪又走过来了。他不准少秋离去,得把他的大船弄下小河,不然的话,他没法进山打柴。进山打柴的话,用大船是再好不过了。 这次黑匪不要他抬大船了,而是脱下了自己的脏鞋子,要这少秋提着,他自己一个人竟然把这大船扛了起来了。? 第四十一章好闻的花香 少秋跟着这黑匪,而这黑匪一个人扛着这大船,走到小河边,放下大船,复坐在岸边吃烟。而少秋也把他的鞋子放在他的身边,可不敢把鞋子弄脏了,相反,少秋这时还在雪地里抓了一把草,凑到小河边上,用河水洗了洗这鞋子,使这鞋子较比之前更加干净了。 把这鞋子洗干净了之后,少秋又怕这鞋子冷着,努力地呵气,使这鞋子这时看上去并不是那么的冷了,这才放心地站在一边,而看到少秋这样,黑匪这时也脸上有了笑容了。“拿过来!”黑匪吼了一声。少秋只好双手捧着鞋子,把它交到黑匪的手上,而后自己孤独地坐在一边,看着这黑匪把这鞋子穿在脚上,便准备离去了。 “先别忙着走,事还没做完呢,就想走了,又想去和花姑搞坏事?”黑匪想当然地这么问了一声,而对于黑匪这问话,少秋并不敢应口,只是唯唯地站在一边而已。 此时一阵雪风刮过来了,而这小河之上,虽云结冰,却尚且不知道能否走人。不过这黑匪这时凑上去了,站在这冰层之上,虽然听见下面传来了嚓嚓的响声,也断然不以为意。 “现在都上大船,老子坐在大船之中,你们都要拉着老子,听见没?”黑匪这么说,眼睛红着,以不容否定的口气。 没办法,少秋与其他三人只好拉着这黑匪,在这小河上不住地滑去,这黑匪是个急性子,想回去了,管他能不能行船,反正是死了也要回到自己的家。而这个时候,花姑应该是等在他的屋子,不回去岂不是傻子? “喂,他妈的别这么死气沉沉的,能不能唱个歌?”黑匪说,也是相当不圆滑的语气,不过没人打得过他,奈何! “老大,唱丧歌可以不?”一人这么问,脸上一脸的懵懂,大概是真的不知道合不合宜。 “这个嘛……”黑匪一时也不清楚此地的风俗,沉吟着。 “我只会打哦嗬。”又一人说。 “你妈的x,”黑匪骂人了,“随便吧,老子现在想躺一会儿。” 于是,人们一边打着哦嗬,一边拉着这黑匪,在这结了冰的河面上不住地滑行着,而这时两岸围观之人也是不住地大笑着,不知这到底是怎么了。 而少秋这时呆在一边,根本就不敢说什么,更不敢打哦嗬了,只是不住地拉着,因为夜了还得回去做饭吃呢,他知道这黑匪根本就不管饭的。拉了一阵子之后,少秋实在是拉不动了,便想休息一下。 正在这时,这大船沉入了这小河,因为前面的冰不知怎么变得越来越薄,根本就承受不住这大船的重量,于是这伙人都沉入了这冰水之中了。 黑匪这时怒吼着开始骂娘,在这少秋的脸上甩了一个耳光,便开始使劲把这大船翻过来,翻了好一会儿,这大船终于是翻转过来了。几个人这时上了这大船,舀干船舱里的雪水,又是不住地往前划去了。 过了好一会儿,大船到了这黑匪的家了,而站在岸边的果然是花姑,她笑着,脸这时看起来有如一朵花,不过不知为何,她看少秋的时候脸色更美,可能是因为少秋是一介书生吧,读书之人往往更懂得感情的,不是吗? 上了岸之后,他们走进了这黑匪的屋子,这堂屋之中已然是生了一个大火,黑匪的老婆正在烤羊肉,喷鼻的香味使这少秋不住地咽着口水。不过,他不敢多说话,只是远远地看着这一切,而外面的大雪这时下得更大更紧了。 黑匪这时走到了这少秋的身边,在他的身上踹了一脚,使之打了个趔趄,便不敢再站在那了,离开了这黑匪的屋子,又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了。 少秋坐在自己的屋子,而窗外什么也看不到了,唯风在呼啸而已。吃过晚饭了,少秋只好呆在这破败的屋子,在灯下看几页书,而对于外面的风雪吼叫之声,已然是断然不会在意了。 一位少女出现在他的屋子门前,正在与什么人说话,也不知为何,少女说话的声音是香的,使这呆在破败的屋子的少秋精神相当兴奋,便拉开了屋门,想看看外面到底是什么人。果不其然,小花站在一株树下,一看见少秋出来了,走凑上前去,问少秋借了个凳子,竟然坐在他的屋子门前哼起了情歌来了。当然,对于小花如此,少秋也并不吃惊,少女怀春岂不是很正常的吗?不过,一介书生,多少还有些矜持,要让他与这少女说上话,这可能是比登天还难。 而这小花就坐在这少秋的屋子门前,手里的花这时已然是很臭的了,不过,当他把这花凑到了少秋的鼻子边上,却使少秋闻到了一缕非常不一般的香味。一闻到这香味,少秋这时醉倒,却又装作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继续看着远山,看着远处的格里木大山。 正当少秋想与这小花说点什么的时候,小花却已然是离身,蹦蹦跳跳地去了,而她的歌声却久久地留在少秋的屋子门前。少秋这时真是傻在那儿了,一时没心情看书了,直视着远处的格里木大山,而这格里木大山这时也不知为何发出了一声怒吼,似乎有个声音在骂着自己,不过仔细一听,又啥也听不到。 小花走了之后,花伯又出现在这少秋的屋子门前,一看到这花伯,少秋真的是相当高兴,这不自己的老丈人来了嘛。岂能不高兴,于是走上前去,递了支烟,不过不知为何,花伯没接,装作看不见,离去了。 于是,少秋便只好无助地呆在那,不知这到底是怎么了,而书上说的那些,难道都错了吗?应该不会吧,不然,为何还有那么多人去读书呢? 呆在这屋门外,少秋感觉到了冷,而这黑匪这时也走过来了,走过来的时候并没有看一眼这少秋,似乎忘记了少秋刚刚帮过他的忙呀。黑匪走过去了,之后又从不远处一个小店拿了几瓶酒,依旧是走过少秋的屋子门前,无语地走过,一只老狗不知为何看他不顺眼,凑上前去对着他吠了一阵子,这黑匪竟然把这老狗打死了。扛着这死狗,拿着几瓶酒,往自己的屋子走去了。 睡到第二天,天气睛了,雪也不下,少秋便拿着锄头上了山,想去把大山上的田修整一下,方便明年开春了再去耕种。 那些田埂,已然是长了不少的荆棘,这些荆棘把这田都盖住了,再不锄掉的话,明年没法种庄稼。而这花伯也在那儿修整自己的大田,一看见这少秋来了,竟然悄然走掉了。而这少秋看自己的大田时,发现这大田里有不少石头,也不知道这些石头到底是从何而来,到底是什么人要把这些石头搬进自己的大田呢? 而其中一块石头大概有上千斤重,要想把这石头弄走,这怕不是容易的事。而这少秋这时面对这石头,也不知为何,觉得非要把它弄走不可,不然的话,到了明年开春了,别人的地耕种起来,而自己这大田却还是一片荒芜,那可不得了了。 少秋想凭借自己的力量用肩膀把这石头扛起来扔掉,可这谈何容易,不要说扛起来,滚动一下也是不能的,不过,不服输的少秋就是不肯罢休,这不,滚动这石头的时候都把自己滚出屎来了,可这石头依然完好地呆在原地,根本就没有移动丝毫。 “我操你老母亲!”少秋只好这么大声地骂着这石头,还踹了这石头几脚,不过这石头并不为此而动一下子。 落日渐渐地平西了,而这大山之上,一时快要什么都看不到了呀,少秋这时真的急哭了。边哭边骂着石头,而这石头根本就不理会他,依然傲气十足地呆在他的大田里,尤如一个强大的土匪正在蛮横无理地强奸他的老婆。 少秋是如何要强的人呢,断然不会就此罢休,这不,又凑上前去了,两 手拽着这石头,下死力一扛,不得了了,他的腰闪了一下,坐在地上起不来了。? 第四十二章长刀踏雪 少秋腰闪了一下,此时心情颇为不好,加上天色不早,眼看便要黑下来了,再呆在这大山,如果碰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后果将不堪设想。于是离开了。 他又回到了荒村,不过这时看到呀,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已然是人满为患,其中不乏狗爷的身影。他这人,也真是,砍了少秋两刀,此时又突然厚颜无耻地出现在少秋的屋子门前。这肯定是有人告密,不然,这狗爷何以知道少秋已然是受伤了。不过,这告密之人又能是谁呢? 少秋没有确切证据,断不敢妄下结论,只是当他回到自己的屋子门前之时,花伯却匆匆离去,在离去之时,不知为何还冒冒失失地跌了一跤。咬着牙看了这少秋一眼,捂着自己的伤口悄然离开,似乎再也不敢出现在这少秋的屋子门前了。 狗爷既然是砍了这少秋两刀,当然是怕这少秋报复,便时时防备,刻刻在意,不彻底杀死少秋前,他看来是断不会安心的。不过,平日,见这少秋虽说是一介书生,却也是长得牛高马大的,便也有几分忌惮。可是,在少秋受伤之时,这狗爷竟然又一次出现了,这令少秋真是相当惶恐。 少秋放下肩膀上的一捆草,之后,看了一眼这伙人,这伙人这时正在这少秋的屋子门前打牌,而这狗爷更是高声大叫,其不可一世的样子确实令人发指。 不过,少秋又能奈他何呢,只好在走过之时看上一眼,而且不敢看得太久,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而这狗爷这时看到这少秋来了,也是不以为意,似乎这屋子不是少秋的,倒像是他狗爷的。 狗爷这时手中拿着把刀,一把杀猪刀,这杀猪刀上似乎还残存着一丝血迹,这血迹就是当年他砍少秋是留下的。而人们一看到他这把刀,不知为何,对他可是百般地尊敬,递烟的递烟,为之拍去身上灰尘的忙着拍去身上的灰尘,甚至还有人恬不知耻地叫他爷爷。 而少秋就呆在这破败的屋子,开始坐在灶前煮饭,而也不知为何,这火就是烧不起来,纵使是烧起来了,也会立马就熄灭了。而在这时,狗爷便不时走过,其手上握着把杀猪刀,而一看到这刀,少秋的心情可想而知。 不过,没办法,只好就这么呆在这,而在这时,火终于是烧起来了。而这狗爷这时偏偏也凑上前来,用这少秋烧起来的火点燃自己刁在嘴里的烟,而一看到他那把杀猪刀,少秋是又怕又恨,却也是无奈。 菜当然是炒熟了,而在这时,狗爷却又从外面凑过来了,把锅子里两片上好的肥肉拿走了,却并不与这少秋打个招呼。而他之拿走的这两片肉,并没有放进自己的嘴,却是送到了那几个打牌的人们的手中了。 少秋这时真是忍无可忍了,不过,又断不敢爆发,这要是惹怒了这狗爷,也不是什么好事,他那把刀上的血就是明证。而只好无语地呆在自己的灶前,慢慢地洗锅子,刷碗筷,徒然长叹而已。 更为可气的是,狗爷居然在吃了这肉之后,又和众人不住地讲说着故事,那故事讲的都是狗爷当年如何杀这少秋的,而听到这故事,少秋的心情可以想象。不过,自己是一介书生呀,面对这飞扬跋扈之人,又复能如何呢? 那些人打了会儿牌,便又离去了。在这个屋子门前,这时就只有少秋了,而他的饭菜也做好了,这时就坐在这屋子门前,望着远处的格里木大山。也不知为何,此时的格里木大山不同以往,这山似乎长大了许多,而且在这大山上这时似乎可以看到不少美女的脸,不过只是一闪,又几乎是什么也看不到了。难道是自己看花眼了么? 少秋就坐在屋子门前,也没有人理会自己,对于这个曾经被人砍过的人,荒村的人们是不大会放在心上的,纵使是走过去了,也懒得与之打声招呼。而这大雪又不住地下了,幸好黑匪解除了烧火令,不然的话,还真不敢烧火。 少秋在自己的屋子门前烧了个火,独自呆在这火边烤着,而烤着这火,对于一个身体不怎么强壮的人来说,特别是在这大雪天,又将会是如何的好啊。正在这时,他看到花婶这时又走过来了,远远地就与这少秋打了个招呼,语气之温柔,声音之美丽,还真是世上少有。 从来没有人在意自己,而此时却有人这么有爱心地与自己攀话,而且还送上了一个大大的桔子,这令这少秋真是相当感动。甚至还要跪谢这上苍之厚待了。这花婶这时还凑到了这少秋的火盆边上,蹲在这火边烤了会火,而见这少秋不太肯说话,便又看了看这大雪,以为雪已然是下得这么深了,再不回去的话,恐怕就不得回去了。 “花婶能不能再烤会儿火呢,这火大着呢,而且您也不忙,况且山上的庄稼这时大概都已然是收割完了吧。回去也没有什么事,不如就在这好好地烤会火吧。”少秋这么说。 而这花婶在烤了会火之后,又看着这少秋笑了笑,大笑之声使这个世界一度变得如此美好,不过这大雪终究是越来越大,再不走的话,肯定是没法子走了。花婶于是走了。 而呆在这屋子的少秋,一时也没有事情可干,只好走进自己的屋门,打开灯,看起书来了。 看了一会儿书,少秋觉得累了, 便走出这个屋门,想去外面看看,毕竟这大雪天也是相当好看的呀。可是当他走出屋门之时,发现外面有个虎背熊腰的男人身影一闪,闪进了一片漆黑之中,不过他身后背着的那把长刀,却依然是看得相当清楚。背着这长刀的人,大都是在上山之时,防备豺虎用的,而这人在人家的屋子也背着长刀,这到底是何居心呢? 这长刀男人一闪之后,闪进了上面花姑的屋子里去了。花姑的丈夫早已故去,此时,在这大雪之时,应该是一个人呆在屋子里吧。? 第四十三章杀牛 这男人背着长刀,样子真是异常雄壮,如果一拳挥去,纵使是一头强大的公牛,也会立马死去。他这时披着蓑衣,背着长刀,而这长刀的寒光闪烁在这荒村的夜空,相当之刺人眼目。 这时花姑也刚刚从山上回来,听见脚步声,知道有人来了,且清楚来者不善,却并没有回避之地方。她只好就这么站在这自己的屋子门前,儿女们都已然是不在身边,陪伴着她的,不过是这个披着蓑衣的背着长刀的大汉。 “你来了?”花姑悄悄地问了一声,甚是怕别人听到,之后又白着眼睛瞪了大汉一眼。 “来了,能不来吗,想来吃你的饭呗。”长刀客这么说,脸上这时那条刀疤也是清晰可见,这肯定是被人砍了一刀留下的,不过有了这条刀疤,这长刀客更显得面目狰狞可怕。 “我不要你来这,你滚吧,这儿不欢迎你,我还要做饭,不得空陪你。”花姑这么说。不过说完这话,又无语地坐在一边,烧火时又要偷偷看这男子一眼。 花姑在自己的厨房烧了一阵子火,便又开始炒起菜来了,而这长刀客这时就凑到这灶房边上,帮着这花姑烧起火来了。火光映衬之下,他的脸这时真是相当丑陋,不过这雄壮的肌肉令这花姑并不厌恶,反而在心里会悄悄地笑着呢。 烧了一会儿火,长刀客离去,而外面的风雪更大了,肆虐着整个荒村。不过这不是表示明年将会是个好年景吗?这长刀客甩了甩衣上的雪花,瞅了瞅天空的月,这月出来了一会儿,又闪进了这云层深处,无处寻觅矣。 “明天再来啊,记得为老子开门,要老子不来,除非老子的脚断了。”长刀客丢下这话,大笑着离去。 一时,在这荒村,又几乎是什么也听不到了,唯有风在呼啸,而远处的格里木大山似乎正在唱着好听的歌呢。 少秋呆在自己的屋子,这时看见一片风尘从天边滚了过来,这显然是周边的沙漠被这大风冲起,随风刮来了。这个沙漠中的荒村,被这大风一卷,几乎要全村卷起,幸好这大风并不是太大,不然的话,后果可想而知。 夜的黑无以复加。风雪仍在荒村肆虐,而在这黑夜深处,似乎有人在哭泣,而到底是什么人在哭呢,似乎没人知道。这荒村,似乎又只剩下这少秋呆在破败的屋子读书之声了。 小河东去之声,似乎也在这大雪天里冻住了,听不到了,不过这也没什么,少秋仍旧可以快乐。不知小花现在还好不?在这风雪交加的鬼天气里,想着小花,还真是很温暖很有意义。 在这黑夜里,少秋听到又有人来了,在打着自己的门,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因为他正看书,而这本书的好,似乎还没有人能够领会。他的瘦弱的身影投射在墙上,也不知为何,看着自己的瘦影,少秋自己也心疼,为人已然是沦落如此,尚还有什么意思呢? 肺病尚且没好,而外面的风雪并不为此而稍微缓和一些,不,不是缓和了,而是更加的无情冷酷。独自面对这恼人的风雪,少秋的心冷到了极点。 他在咳嗽着,而对于他的咳嗽,荒村的人们有关心的吗,看来没有吧。可能就只有小花还多少对自己好些,其他的人们都盼着他早日死去呢,他要是死去了,他的屋子以及他的田地不都是他们的了吗? 不过,少秋不想死去,因为还有些事情要做,到事情都做完了,再死去,那才是诗意的。不过,此时,他断然不可以死去! 不过,在此深夜,有人敲门,声音不是很大,却可以听得见。少秋拉开了屋门,没有见人,只有风在叩击着,有如也在戏弄着他。 他这时又打开书本,看着,而这时门外有人踹了一脚,使这本来已然是破了的门,显得更破了。那人这时披着一身的雪花冲进来了,在这少秋的屋子跺了跺脚,把这鞋子里的脏得要命的东西倒在少秋的那本书上,一下子使书上美妙的文字不可见矣。 “你这是?”少秋问着,一脸的懵懂。 “你还在这看,看什么呢,把我的牛都看死了,你他妈的,还真是心肠歹毒不得好死啊。”黑匪这时出现了,这么骂着。 “什么,你牛死了,这关我何事?”少秋问着。 “要不是你看这鬼书,我的牛能死?”黑匪这么问。 “这,我这看的可是论语呀,这也不可以看吗?”少秋问,身体这时在不断地颤抖,也真是有点相信这黑匪的话,难道自己真的不能看这书了吗? “反正你是不能看书了,而我的死牛这时也得你去杀,反正是死了,干脆就吃了吧。”黑匪这么说。 “我不会杀牛呀。”少秋说。 “得你去杀,不然的话,有人说我还会倒更大的霉!”黑匪这么说,脸色十分难看。 少秋只好放下书,跟着这黑匪,走到了他的屋子,而不知为何,在他的屋子,这时真是有头死牛,躺在冰冷的雪地里。 而黑匪的妻子站在一边不住地哭泣着,一见这少秋来了,便一把抓住了他,掐着他的肉,使这一块肉这时几乎要掐掉了。而这黑匪这时却也在少秋的腿上踢了一脚,并把一把刀交到了他的手里。 “你要是不杀牛的话,你干脆就杀了我吧,我可不想等死!”黑匪这么说,语气相当之蛮横。 少秋只好接了这刀,不过纤细的手一时拿不住这牛刀,这牛刀大概有十来斤重,他这细皮嫩肉的,胜任不了这大刀。不过,一看这黑匪的样子,又断不敢说自己拿不动,只好拿着这刀,凑到了这牛的身边了。 这牛刀一割到了这牛的脖子,少秋就害怕得不行,想自己一介书生,何曾杀过牛啊。而这黑匪偏偏要自己这么干,这到底是何居心呢? 切了半天,他只割开了一层皮,便再也不能割了,因为他觉得再割的话,这牛肯定会疼的。那怕这已然是一头死牛了。 “我不敢弄了。”少秋哭丧着脸说。 “你怕什么呢?”黑匪老婆问。 “这个……”少秋不知道说什么好。 “滚!”黑匪这时也火了,在这少秋身上狠狠地踢了一脚之后,把这少秋踹出了自己的屋门。? 第四十四章鬼眼 这天,格里木大山又变小了,一时几乎是看不到这大山。少秋这时也站在这屋子门前,瞅着这格里木大山之变化,恍惚之间,已然是不可见矣。 荒村的人们这时真是怕得要死,因为格里木大山之突然不见,这对于习惯了大山上美好的风景的人们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有人甚至扬言从此之后不再活在人世了。而有人这时开始怀念格里木大山,甚至有人哭了,这没了格里木大山的日子,对于荒村的人们来说,还真不叫个日子呀。 没了格里木大山,风雪从遥远的西伯利亚直扑过来,所过处,鸡犬不留,而把这少秋的屋瓦也一片片的掀将下来,摔成碎末,随风散去了。如果有格里木大山之阻挡,风雪不会这么肆虐,也不会有人呆在自己的屋子不住地喊冷了。 不过,一旦没了这格里木大山,少秋的呼吸这时好多了,心里也不再有什么负担,而看到这荒村的树啊草的,也是格外舒服。不过,有人这时却会在黑黑的夜里,独自呆在这荒村旷野,对着格里木大山逝去的方向烧纸,以表示自己对它永远的怀念。 一天,花婶从山上回来,又走过少秋的屋子门前,不过,看见了少秋,却并不说话,脸上的冷漠足以令小河结上厚厚一层冰。而少秋并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得罪这花婶,而令她如此记恨自己呢?花婶走过之后,一时又只有这少秋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了,听着小河东去之声,不知为何,心绪苍茫如昨。 而这少秋也是很不满意自己的表现,深恨自己之没有礼貌,不懂得与之问好,不过这也不怪自己,他又不是没看到花婶走过时脸上的表情。那表情几乎可以把他吓死,说跟棺材板差不多也不为过。 这肯定是自己对小花不好了,或者是自己就不该看小花吧,不然这花婶何以要如此冷脸相对呢?花婶走过去之后,少秋这时又坐在屋子门前,眼望着天空,而在这天空上,这时尚有什么呢?空空如也,什么也没了 ,这正好如他的失败的人生,也可以说是什么也没了。 花婶走了好久,少秋就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吃饭,想着这格里木大山何以消失这事。正在这时,花婶又回来了,脸上这时挂上笑容了,甚至还 走到了这少秋的屋子门前,问他正在吃着什么饭菜。花婶看了这少秋的菜之后,又沿着乡村土路走去,使呆在这屋子门前的少秋复无聊透顶起来了。 正在这时,长刀客又从花姑的屋子走了下来了,背着长刀,瞅了这少秋一眼,眼光里分明有血,看来他这时想要砍自己一刀?而少秋并没有在什么地方得罪这长刀客呀。这到底是为何呢? 长刀客披着蓑衣离去之时,荒村一度又平静如水了。 而长刀客那如鬼的眼睛,令这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的少秋心悸不已,却又并无办法应对,看来,他已然是不知如何是好了。 他这时只好走到自己的屋子,关上屋门,因为外面的风雪渐渐大了起来了,再这么呆下去的话,也断不是个事了。 他是不能从这荒村走掉,因为自己身上已然是没有多少力气了,此时能走到哪去呢?而这时他的堂屋门开了,有人悄悄地推开了他的堂屋,如风。少秋这时怕贼偷自己的东西,便走出去看了眼,不看则已,这一看还不得了了。有人进了自己的堂屋,并且不与自己打声招呼就把什么东西放进了自己的堂屋,这令少秋真是相当恼火,不过来者既然不怕,他也不敢冒然与之撕破脸皮,只好装着什么也不懂地走过去与之打了声招呼。 这是位工匠,在隔壁做工,可能回去嫌工具重了吧,便把这东西摆放在少秋的屋子。其蛮横无礼令人发指,似乎这屋子不是少秋的,而是他的,可以随便摆放自己的东西。可怜少秋是一介书生,不然的话,这时肯定会打起来了。但是,少秋没有,只是干看着,只能让他摆放在那儿了,不然呢? 隔壁老王这时正在建屋子,不时弄出很大的声响,吵得这少秋根本就不可能静下心来看书,而不看书的话,呆在这荒村的少秋又还能干点什么呢?不仅如此,老王在走过这少秋的屋子之时,还甩了块石头过来,当他看到花姑在少秋的屋子门前唱歌的时候。 不过还好,这石头并没有砸着少秋,只是破窗而入了,在地面上滚动了好 久,才渐渐停下来。而他这玻璃窗这时却破了,西北风呼啸着刮进来了,把他的书吹得呼啦啦作响。 少秋想到外间屋子去生个火烤,不过没有柴,因为日间自己在山上所拾之柴火通通不见了。而要想知道这偷盗者是谁,却又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他只好硬扛着,一任这寒冷侵蚀着自己,浑身上下的冷已是无以复加,而咳嗽却也如狂地暴发了。 没办法,少秋只好在屋子里捡了块破布,把这破的洞塞上了,一时风雪无从进来,这个屋子也算是稍微暖和了些。继续呆在屋子看书,而这灯,不知为何又灭而复明,似乎身后有人,回身一看,并不曾见。 于是乎,呆在那读起了宋词来了,吃饱喝足之后,看这文字也确实是美仑美奂,而这荒村的风声这时也停住了。看来明天又是个好日子呀。 老王这时又转身回来了,在这少秋的屋子门前吼了一声大的,把这灯这时都吼坏了,一时呆在这屋子,几乎是什么也看不到了。不过,少秋也还算好,自己能修这灯,三两下就把这灯弄好了,继续看书。 看了半天,拉开屋门一看,皑皑白雪,冷风吹在脸上,有如刀割。 小河对岸有人在杀人,那人不住地求饶,不过在这荒村,没有求饶两字,败者只有死路一条。那人就这么被杀了,而后是一片死一样的寂静,唯听到小河东去之声不断。 还是关上屋门吧,风太大了,不过这时他又想起了小花,不知她这时在做什么呢?? 第四十五章美丽的陷阱 且说狗爷这天,从外面来到了荒村,又站在这少秋的屋子门前,不住地与大家说着话。而对于他的话,人们不敢不听,而他之出现在这荒村,其主要之目的当然是对付少秋。 而少秋对于狗爷之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一度也是相当恼火,却又并不敢道个不字,自己打不过人家,又能拿人家如何呢?且坐在自己的屋子看书吧,而知道这少秋在看书,狗爷这时似乎不那么忌恨了,一介书生对自己不会构成威胁,不是吗? 到了夜里,狗爷这时也是无处可去了,便凑到了一家人家屋门前,敲了敲门,进去了。那家人家不敢不让他进,否则,后果如何,不用说也是知道的。狗爷要伺机报复,而且出手是相当狠的。 在那个破败的屋子里,两夫妻正在烧火做饭,天虽然是夜了,不过,她们看来似乎并不曾吃饱,肚子这时肯定也咕咕叫了。而这狗爷这时就凑在人家这个屋子,不走了,想吃人家的饭,而那个人家这时也不好说不让他吃,只好什么也不说地同意了。 吃饱了之后,这狗爷还是不肯走,似乎想一整夜与人家说话,不过人家可是相当困了,如何能陪他多聊呢?人家说要困了,意思是想上床去睡觉了,而这狗爷也说自己想上床去睡了。 不过这狗爷并不想离开这屋子,他就想睡在这个屋子里。人家这时也是没有办法,只好让他睡在这,不过人家男人这时不敢呆在这了,怕这狗爷对自己女人做出格之事,届时又不敢对这狗爷做什么,便出去了。权装着不知道了,这样似乎还好些,日后想到这不堪回首的往事之时,也可以稍微有些托词,不然的话,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这坏人糟蹋自己的爱妻呢? 那人家的男人出去之后,呆在这屋子的便只剩下一位年轻的妇女了,她这时躺在自己的床上,万念俱灰,死的心都有了。不过,为了自己的孩子,她又不便寻死,还得把自己的孩子带大,不然的话,谁来养他们呢? 这妇女这时脱去了自己的衣服,仰躺在床上,而这狗爷这时也不急于做什么,只是坐在一边不住地喝着酒,而听这外面,风夹着雪不住地吼叫着。 狗爷这时走到外面,看了一眼这外面的大雪,这大雪还真冷啊,不过在吃了不少狗肉的狗爷的眼里,这断然算不上个什么。不过,在这外面的矮屋檐下,他看见了一个?男人立在那,影子在这时看来真是相当瘦弱,似乎风一刮就要倒下了。这个男人就是那个躺在床上的女人的丈夫,不敢进这个屋子,算是给这狗爷留了个床,好让他去与自己的女人亲热。 而他自己这时就呆在这外面,蹲在满天风雪中,泪水不断地流下来,模糊了双眼。他并不想擦去眼泪,只是瞅着这天,不知这天什么时候会晴呢,没有太阳的日子,还真是让人不堪啊。 不过,他不敢进去,到底怕什么,这也是不用问的,狗爷身上明显是带了刀的,吃了他一刀,这瘦弱的男子肯定得完蛋。而他还有两个孩子,没了父亲,这孩子呆在这荒村会被人打死的。也是为了孩子吧,这男人并不曾与这狗爷争吵,而是让他进了自己的屋子,爬上自己的床,之后做什么,那就听天由命吧。 风在不断地吼叫着了,而这大雪似乎也并没有个停息的日子。 狗爷这时呆在这堂屋,看着仰躺在床上的女人,一时也慑住了,他也不是无法无天的强徒,心里也还算有些人味。在看到这女人这么躺在这床上的时候,也会心生不忍之心,却也不会就这么白白地走出去了。既然来了,就会做出些什么来,那怕这事不那么光明正大。 而外面那个男人这时幽幽地哭泣着,可能是因为冷吧,因为大风把他的上衣吹翻了,直灌入了他的胸口,使之呆在这门口不断地打颤。况且,他还听到狗爷这时关上这屋门的声音,一关上了这屋门,可以想象,里面将会是何等的狼藉,而这不是他想看到的。他只要自己的女人好好的,并不想平白无故被这该死的不知羞耻的男人霸占,但是,他又不知该做些什么。 他这时唯一敢做的只是不住地打门,而又不敢太用力,怕把自己的门打破,因为造这门花了他不少的金钱,舍不得就此让它坏掉了。他是个好男人,也是个节俭的人,可是,却看到这该死的狗爷这时却在自己的屋子里如母蝗虫一样的大吃大喝,还想扑到床上去,与他的妻子有染,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无异于天大的灾难了。 这个男人这时趴在自己的大门外,一下一下地打着门,轻轻地打着,怕把自己好不容易造就的门打破了,也怕没了门,冷风吹进去冻着了自己的妻子。他是心爱自己的妻子的,要不是打不过这该死的,才不会如此委屈地呆在这外面受寒风的侵袭。 而这狗爷把这门关上之后,又压上了块巨大的石头,这大门一时大概是推不开了,而一旦这门推不开,那这床上的女人将会是谁的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么?而看到这狗爷并不离开,躺在床上的女人这时也用被子把自己的身体盖住了,原来大概是让这狗爷看上几眼,心想这天杀的看上几眼,可能就会满足了吧,谁承想这天杀的竟然想上床来。她不得不用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身子。 狗爷这时看到这女人如此,一时心生不忍,还是算了吧,自己明天去逛个窑子得了,反不着使这一家人蒙受这么大的不幸,不过这时那个躺在床上的女人又把大腿从被子里伸出来了。就这么的掉在这大床边上,一看到这一幕,狗爷这时又不准备离去了,他凑上前去,在这大腿上深情地摸了一把。 女人这时又把这大腿缩回了被子里,并且全身上下这时几乎什么也看不到了,而呆在外面的男人这时也开始不断地啜泣。又是一阵大风刮过,外面的男人这时开始喊天,而一听到这喊天的声音,不知为何,狗爷的心又提了一下下,似乎在怀疑自己之呆在这到底是不是错了呢? 外面的男人喊了一会儿天,又在冷风中不断地咳嗽起来了,而大风过去,这破败的屋子也开始摇摇欲坠,风要是再大一些些,这屋子可能就真的要垮塌了。 荒村,在这一刻也沉默了。大风不再如此狂野,而是沉默着,一动不动地不知呆在何处,使这屋子里的两个男女一时显得如此尴尬。不过不知为何,突然起了一阵大风,一座大山垮掉了,而这个破败屋子里的一盏灯一时熄灭,于是乎,什么也看不到了。 黑屋子里躺在床上的女人这时发现有人在摸自己的大腿,之后,女人整个被这该死的男人压在身下了。而外面那个男人这时却哭泣着离去了,踏着雪走了好远,却不知该往什么地方走去。 从那个破败的屋子走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大雪还在不断地下着,一个人走在这大雪之中,狗爷还真是有些怕,而在这雪光之中,格里木大山又出现了。而一旦看到格里木大山,这对于狗爷来说,就意味着不吉祥,到底是什么不吉利的事情,一时尚且不知道。 走了一会儿,狗爷这时脚一低,掉在一个大坑之中了,再抬头一看,站在上面的那个男人正是呆在外面的那个男人,这个男人的女人并不是那么漂亮,不过在这大雪天,有这么个女人陪,也是不错的哦。 狗爷这时呆在这陷阱之中,想爬上去大概是不可能的了,而看着站在坑外的男人,听着他的哭泣,狗爷的心都凉了。? 第四十六章雪夜之女人 而外面那个男人这时高高举起了一块石头,这石头大概有上百斤重,这要是砸下来,后果如何,没人能知道。狗爷蜷缩在这陷阱之中,看着那个外面的男人,眼神这时没了往日之神气,有的,只能是一副可怜相。 而呆在外面的男人,面对这如狼的狗爷,一时也不敢把他如何,况且这个陷阱也并不是不能爬上去的,万一爬上去了,将会是如何呢?没人能知道。 “不要砸呀,不然的话,我会没命的,而你也将要坐牢,请你高抬贵手,饶过在下吧。”狗爷这么说,泪水都快要流出来了。 外面那个男人这时手软了,不敢对这狗爷怎么了,他离开了那个地方,似乎怕着什么,而到底怕着什么呢?他自己知道,怕着这狗爷。如果不是他怕着这狗爷,这狗爷可能就没命了。 狗爷从陷阱中爬上来了,艰难地爬到外面一看,根本就没有人呀,而刚才那个男人到哪去了呢?不知道。而这大雪仍在不断地下着,荒村这时应该是没有人还在这外面走了吧?狗爷这时站在这荒村,有种重见天日的感觉,能活在这世上,还真是很好呀。 不过,他不知道刚才站在这陷阱外面的人是谁呢,是那个破败的屋子里的女人的丈夫吗?应该不是吧,不然的话,他这肯定是没命了呀,而刚才那个男人根本就没有取他性命的意思。 那刚才是什么人呢?他不知道。再看自己刚才掉落的陷阱,发现已然是不见了,这个地方竟然是平的,那自己为何会掉下去呢?他还是不知道,看来他不知道的事情还真多呀。 在这下雪天里,花姑也坐在自己的堂屋,一个人,很是孤单,却也实属无奈。她这时又想起了自己的丈夫,他是个很好的小伙子呀,身体一直都是很好的,干活也相当有力气,不过就是吃饭多了些。要是丈夫还在,荒村的男人断然不敢在深更半夜凑到自己的门前撒尿,更不会对自己说出不三不四的话来了。丈夫那时的身体是多么棒呀。 想到这,花姑这时又抽了一支烟,一个人呆在这破败的堂屋抽烟,还真是有些无聊,不过在这下雪天,能做的,不就是这些事情么?她觉得自己对不起丈夫,丈夫是多么好的一个小伙子呀,而自己竟然是给他戴上了绿帽子,这也不怪他,要怪,就怪那天午后。她真不该去山上采蘑菇呀,不过,蘑菇的美味谁能抗拒呢,没有人吧,她这么想着。 在大山上有座破败的茅草做的棚子,平日里,这棚子里是没人的,她老是一个人去这棚子里歇息,避避太阳的威力。不过,平日里,因为这里没人,她也是肆无忌惮,把自己身上穿的衣服会脱掉一些,因为出了很多的汗,这么一来,会感觉舒服些。 可是这天不知为何,正当自己脱去了衣服坐在这凉亭里吹风休息之时,一年青小伙子闯了进来 ,一看到她这个样子,当时也是吓了一跳好的,就跟做了天大的坏事似的,浑身上下非常的不自在。不过,花姑见这小伙子既然都看到了自己的身体,那么干脆就还让他看看吧,反正已然是背上了不好的名誉。当时,花姑就叫住了那个老实的小伙子,叫他不要跑,不过那小伙子还是跑了。就躺在这凉亭不远处,似乎再也没脸见人,却也根本就走不动了。 天色渐渐的不行了,太阳这时西斜,在山上耕田的农夫都早已回去了。一时呆在这大山上的,除了鬼,似乎就只有她们俩了。而那个小伙子这时尚且趴伏在草丛中,也是舍不得离去,却也并不敢凑上来看。 而在这个时候,花姑就在这凉亭里唱了个歌,而一听到这歌呀,小伙子这时不住地 呻唤着了,身体的一部分这时也不太听话了。而这时,一个什么东西丢了下来,小伙子拿在手里一看,咦,怎么会是女人的衣服呢? 小伙子这时才敢悄悄地凑到了那个凉亭,看见花姑这时几乎是一丝不挂地躺在这凉亭,且已然是熟睡状态,这小伙子这时也管不了这么多了,扑了上去了。 、 …… 一想到这些,花姑这时又抽了一支烟,也只有抽烟,她的心情才会好过些,也就是这件事吧,觉得很是对不住丈夫。 这时,雪仍在门外不断地下着了,荒村,已然是听不到人语声了。 而在这下雪天,少秋呆在自己的屋子,没处可去,只好看书了。 正在这时,门外有人敲门,声音虽不大,却还是可以听得清清楚楚的。却不是什么人,而且风闻这些天,荒村有强盗出没,于是这少秋并不敢去开这门。只是呆呆在听着,却一时啥也听不到,唯有小河在天地间呢喃着,有如在对他诉说着什么。 可能是风吧,不然的话,这么夜了,难道还有人么? 他这时也是吓得相当可以,强盗出没的这个时期,一人对付,对一介书生而言,其可怕之程度是一个常人难以想象的。不过,少秋不会相信自己是这么不走运,不过也并不敢掉以轻心,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呀。 打门声又响了,而这时要是不拉开屋门的话,自己可能整夜都无法入睡了,没法,只好拉开了这破败的门,门开了,伴着一阵风扫了进来。进来的还有个站在雪光里的人影,虽然不是这么明显,却还是可以看得相当明白。这人披着蓑衣,戴着斗笠,低着头,有如不敢见人,而更可怕的是,他的手上握着把尖刀。 少秋这时不敢看了,立马关上了屋门,而在关门之时,巨大的响声使少秋担心会不会冲撞了这个站在外面的人,不,强盗!这肯定是位强盗,不过这时已然是站在自己的屋门前,对于少秋来说,真是倒了血霉了。 少秋不敢动了,想大声地喊人的话,他的小命肯定就没了,只好就这么无语着,到底如何,只好听天由命吧。 门又响了,而这时不知为何,这门的响声竟然是这么的轻柔,有如这并不是什么强盗,倒像是一位女士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 第四十七章深夜惊魂 不过,纵使如此,少秋依然不敢拉开屋门,只是呆呆在坐在桌前,看着那本已然破败了的书。这肯定不能乱开门,因为传闻有强盗出没,这要是出了差错,性命攸关之事,谁能不怕? 过了好久,这敲门声没了,一时呆在这,又只有自己瘦长的影子陪伴着自己了。 而正在这百无聊赖之时,门外有人在说话,一听这声音,少秋就知道这是什么人。这不就是花婶吗,此时尚且还出现在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花婶在与自己的女儿小花说着话,以责备的口气,而一听到这话,少秋的心情大好,此时真想扑到外面,与之好好地闲聊一翻,却不知为何又不想动,可能是上天不准他出去吧? 而小花一走到这少秋的屋子门前,不知为何,竟然走不动了,就这么站在其屋门前,笑了笑。而一听到这笑声,少秋的心这时都已然是乐开了花了,好久没有女人的笑声出现在自己耳朵边了,一听到这笑,真是感觉世界格外美好。 而还不止于此,这小花这时似乎还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撒了泡尿,一听到那个声音,少秋一时没有心情看书了,尖着耳朵,这时还管什么书,只是一心想听那个美妙的声音了。不过,小花并不进屋,只是在那撒了泡尿之后,又不住地与自己的母亲说着话离去了。 “这是什么事呢?”少秋在心里这么想着,不过,也就这么想想而已,还能如何呢? 小花与母亲离去之后,在这少秋的屋子门前,一度又没有什么声音了,唯风不断地刮着一枚树叶,之后又不知飘向何处。而这大雪尚且不断地下着,下在这荒村的夜,令人格外感到寒冷,不过纵使是这么冷,少秋也依然没有火烤,只好就这么坐在自己的屋子,任风不断地从破的窗户刮进来,戏弄着自己单薄的身体。 不过,外面这时似乎又有个声音了,这声音是低沉的,却可以真真切切 地感受得到,谁一定是站在他的屋子外面,因为这屋子整个地阴寒起来了。他感觉到了不安,再不开门的话,万一那是个歹徒呢,睡在这屋子可不是太不完全了吗? 他拉开了屋门 ,外面这时还真是站着一个人,就是传说中那个强盗,不过不知为何,荒村的人们不认为他是强盗,能说会道的人把他看成这荒村的侠士,因而有不少人敬重他,包括少秋。 他是杀了人,不过杀的是坏人,这难道不是为民除害?而这少秋一看到这人,不和为何,心情不太好,也不敢放肆地想女人了。因为这强盗据说就是杀了一个欺负女人的人,从而,成为这荒村有名的侠士。不过一看到这侠士,少秋没有什么好心情,不敢与之说话,也不敢与之呆在一起,只好就这么远远地看着,甚至在看了一眼之后不得不关上了这屋门。 外面的风太冷了吧,夹杂着雪,而小河东去之声这时也不断地传来了,飘荡在这破败的屋子,使这本来就了无生气的屋子显得更加的凄凉。 不过,纵使是关上了屋门,少秋还是担心外面那人这时到底走了没,走了更好,不走的话,他又能奈人家何? “开门!”侠士开始打门了,看来,下大雪了,无处可去,他大概想在这少秋的屋子借宿一夜吧。 少秋这时不敢不开门,只好拉开了这屋门,而外面那强盗这时趁着一股风进来了,拍去了身上的雪花,就坐在一边默默地抽着烟。一时,这个屋子便乌烟瘴气,使这本来就有病的少秋不住地咳嗽起来了。 那强盗默默坐在一边,有如在思考着什么事情,也不看这少秋,也不与之说话,只是不住地抽着烟。之后,又从背后抽出把刀来,放在手中不断地比划着,似乎想杀个把人,至于到底杀谁,似乎还没有想好。 少秋这时想看书,那大概是不可能了,却又不得不呆在这,因为这强盗肯定是不准他出去的,怕他这一出去,报了案,那可就不好了。关于这一点,强盗当然明白。 外面之大雪这时仍旧不断地下着,荒村,一度什么也闻不到了,唯有远处的一声狗吠飘来,悠远而苍凉。路上有人走过,脚步匆匆,大概不会估计在这破败的屋子,尚且有这般凶险之事,留下踏雪的声音之后,便消失在苍茫夜色中。 那人走后,一时,在这破败的屋子外面,又几乎什么也听不到了,而这下雪的沙沙声,在这深夜听来,也还真有些诗意。不过这有什么用呢,少秋没有心情来听这个,此时性命堪忧,谁还有这个雅兴呢? 强盗这时站了起来,凑到了少秋的面前,瞪着一双恶狠狠的眼睛,似乎想用这眼睛把少秋活活吞下去。面对这双可怕的眼睛,少秋不敢说话,也断不能多看,怕逼急了这强盗,于自己身家性命有害。 “在看书啊?”强盗轻声地问了一声。 “嗯。”少秋也只好这么回答。 “这书能否借我一看?”强盗这么问,以不容置疑的口气。 “随便看吧。”少秋说。 强盗这时呆在这少秋的屋子看了好久书,而这夜色已然不早,而这少秋也是哈欠连连,再不睡的话,他肯定吃不消了。 “信不信我砍你一刀?”强盗这么问。 “信的。”少秋回答,此时心情相当悲凉,看来今夜可能就是自己的死期啊。 强盗这时把刀架在这少秋的脖子上,而少秋拿着书,这时当然是不可能再看了,却面对这可怕强盗,也不知到底该如何是好。 正在这时,门外又有敲门声,似乎有人站在那想进来,难道也想来看看热闹不成?不过少秋没有开门,只是装着什么也不知道地呆在这屋子,面对着这持刀歹徒,此时万念俱灰,只是不知道自己到底会在什么时候死。 那门也不是很结实,外面那人这时敲了几敲之后,这门自己就开了,进来的不是别个,正是花姑。而一看到这情形,这时也不准备进来了,想溜掉。而强盗这时手快,知道放了花姑出去的话,自己肯定没命,便走上一步,把这花姑抓在自己的手里,使之根本就逃不掉。 之后,这强盗关上了屋门,一时在这破败的屋子,关着三个人了。而强盗一看到这花姑,这时也是两眼放光,似乎好久没有接触女人了。而花姑看到那架在少秋脖子上的刀,眼泪也出来了,可也帮不了什么忙,只是这么干看着,不然呢? 强盗这时把刀放下了,坐在一边,这时又看起书来了,却不准花姑走,不然的话,说是要剐了她。而说完这话,他又坐在一边,静静地,边抽着烟,边看着书。 “你们两现在做下坏事!我想看看。”强盗说,说完这话,又呆在一边呵呵地笑着了。 少秋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他这时想起了小花,而这时小花的脸,如此娇美的出现了,使少秋这时几乎要沉醉了。而正在这时,他又听到小花跟着她的母亲走过了这个破败的屋子门前,在路过这屋子门前时,又不断地说着撒娇的话,而其母亲却语重心长地责备着她。 “快哪。”强盗这么说,斜着眼瞅着她们。 花姑迫于无奈,开始脱裤子,而正在这时,门外有无数火把亮了起来,一时使这个荒村几乎明如白昼。而这强盗这时也夺门而出,断不敢再呆在这破败的屋子了。 见这强盗走了,花姑提着自己的裤子,看着这少秋,似乎在争取他的意见,还要不要继续呢?少秋这时也不敢呆在屋子,出去了,站在人群之中,似乎永远也不敢再呆在自己的屋子了。而这花姑看见少秋走了,这时也断不敢再呆在那儿了。她也出来了,朝着自己的屋子走去了。 而在这个荒村,这时又几乎什么也听不到了,人们这时提着刀,追杀着强盗,而强盗这时也断不敢再呆在这荒村,趁着夜色,没命地逃去了。 少秋又回到了自己的屋子,打开灯,又看着书了。 而在外面,小花又在不断地说话,并且还朝着这少秋的方向看了一眼,似乎在担心着他的安全。在看到少秋安然无恙之后,这才高兴地跳着走了。? 第四十八章喊人 一天,少秋扛着锄头又走上大山了。在自己的大田里忙碌了一天,到了太阳挂在西天之时,便又得回去了,可在回去之前,他还得去山顶上去捡柴,不然的话,回去之后没柴可烧也。 走到这山顶上时,已然是没人影了,人们这时大都已然是回到自己的家,或者与自己的女人闲话,或者正如这少秋一样为着柴火发愁呢。而在这山顶上,一时无人,似乎就只有这少秋一个人呆着,而在密林深处,阴森恐怖之极,他本来想去弄些柴火,却在看到这阴森的气氛之后,又不敢去了。 他就这么坐在这山顶上,望着即将落去之日头,这时又想起了小花,只是不知她这时到底在干什么。是否也如自己一样,在为这些柴火发愁呢? 这是个斜坡,在这半山坡上长着一片密林,平日绝少有人胆敢进去,而这少秋作为一介书生,就更不敢进去了,特别在此夕阳西下之时。不过,少秋毕竟是读书之人,对这些传言,也不甚放在心上,自己就这么坐在这大山之上,有谁能把自己怎么了? 看了一眼这西下之夕阳,日头就要下山了,而天边这时似乎有人在喊叫着什么,仔细一听,又并听不到什么,也许是他听错了吧?晚风起矣,有些凉意,身上这时也感觉到冷了,少秋站了起来,想回去了。可是这一站起来,却栽了下去,朝着密林深处不断地滚去,也不知过了多久,当他醒来之时,发现周围已然是漆黑一片,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我这时在哪儿呢?”少秋这么问着自己,在仔细看了看周围情形之后,发现自己正呆在这密林深处。而在他的身边,这时还立了副棺材,漆黑如墨,令他这时怕得真是不住地颤抖。 他想爬起来,却身体好像有千斤重,怎么也站不起来,就这么趴在这地上,尽管一片潮湿,却也是毫无办法。而在这片密林独自面对这东西,无论如何也是有些不堪的。而他也不知自己好好的,何以会从大山上掉下来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啊? 密林深处,真是一片暗淡,天光照不进来,外面纵使有月,在这密林也是不见丝毫。 这时真是太怕了,而又无人能够与自己作伴,只好就这么趴在地上,好在地上长满了苔藓,并不是很脏。终于可以站起来了,抬头观看周围时,发现初时立着的棺木此时杳然,竟然不见了。 少秋不敢呆在那了,也不敢往下面走去,因为下面的谷底之中,传说中有更不堪的东西,此时断不能下去,死也不能下去。他只好没命地往山顶上爬,好不容易爬上来了,发现自己摆放在山顶上的柴这时已然不见,难道是风刮走了吗? 空着手回到了自己的屋中,做了饭吃,又站在屋子外面,眺望着远处的山,而这荒村这时也是相当灯火通明,人们大概相互聚在一起,谈说着天南海北之事,而对于这站在自己屋子门前的少秋,根本就不会放在眼里吧。 而在这时,小河对岸这时站着一位妇女,伸长了脖子,在不断地喊着自己,面对这位妇女,少秋只好不去听了。那位站在小河对岸的妇女喊了少秋一阵子,不知为何,把格里木大山又喊出来了,而在这格里木大山上,似乎还有人在不断地哭泣。 少秋立马关上了屋门,而当自己进了屋子之后,对岸那位妇女才停止喊叫,而从格里木大山上传来的女人幽幽哭泣之声也一度消失不见了。少秋这时打开书本,打开灯,独自又看起书来了。 而在门口,狂风呼啸不断,一块石头打在他的屋子上,清空作响,而后又不知滚落何处矣。 少秋不明白在这深更半夜,何人会站在对岸喊自己,本来不想理会,睡一觉明天还得上山干活呢。可无论如何也睡不着,而对岸喊声丝毫不减,似乎不喊应他便誓不罢休。 少秋这时不得不走出这门外,荒村这时已然是没有半点灯火,唯小河东去之声不断地飘来,闻之,令人凄凉无语。不过,还好,月洒下来,星星点点如火,使这路面不至于看不到。他这时走出了这自己的屋子门前,往前不断地走着,下了小河,站在河之这边,想听听到底是什么人在喊自己。 站了不知有多久,发现河之对岸这时并没有人,似乎是自己多心了,也许是听 错了吧。可是自己明明白白地听见,如何会错呢? “少秋!”小河之对岸那人这时又开始喊了,不过,对于要不要回应,少秋一时颇为踌躇,不过,觉得要是自己不应的话,岂不是太没有礼貌了吗? “唉。”少秋见那人喊得辛苦,便回了一声。 而听到有人回应自己,对岸那人这时不喊了,而这少秋也不准备过河去,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屋子,此时又站在屋子门前,想睡,却了无睡意。 不过,这时,他的心情不太好,蓦然想起了荒村老人的传说,说是听到陌生人喊自己,尤其是半夜之时,断然不能回应。而他却不知为何回应了人家,这不晓得是不是好事呢? 他这时就站在这屋子门前,一时也不敢入睡,怕出现什么怕人的事情,而这时不睡,又能如何呢?没有人与之说话,在这荒村,而这时的夜,看上去,竟然是这么的黑。 此时,若是有个人陪伴自己的话,可能也不会觉得这么怕了,可是,在此时,又尚有何人能陪自己呢?没有人了,只能是自己陪自己了。而这大雪在门外这时不断地下着了,少秋不敢呆在外面,便进了自己的屋子,坐在破败的书桌前,一时惘然不知所措。 “管他呢,可能是自己听错了吧,怕什么,明天依然得上山去种田。”少秋这么对自己说。 这时已然是冷极,又不能生个火,因为自从上次生了个火,被黑匪打了一顿之后,少秋对于火就不太喜欢了,如果再次被打,肯定是不行的了。而外面这时已然是大雪纷飞,白茫茫一片,而那些承受不住积雪的树枝不断地掉落下来,嗽嗽作响。 正在这时,他似乎又听到小河对岸有个女人在喊自己了,也不知其为何要在这大雪天冒着严寒喊自己,难道自己的 名字就这么好听吗?不用管他吧,少秋这时爬上了床,也不敢睡,只是悄悄地听着,听着这喊人的声音随风不住地起舞着,而这时小河东去之声也传来了,使这荒村这时显得是更加凄凉。? 第四十九章卖艺 且说黑匪这天又上了吕镇,在人群中闲走,看看漂亮的女人,有时也对着一位上了年纪的老者骂上两句以泄自己积压在胸中的一些火气。 而这吕镇的人们,一看到这黑匪,也是不大敢招惹,见了他,不过是装着不认识而已。而这黑匪在这吕镇就更加的肆无忌惮了,面对自己喜欢的女人,更是想怎么就怎么,根本就不把谁放在眼里。 少秋碰到他,还真是自己这辈子的不幸,不过,作为一介之书生,打不过这歹徒一样的男人,也只能怨自己无能,不然还能如何?黑匪上吕镇这天,少秋也不得不去,这少秋是怕丑之人,而这黑匪却要这少秋在这吕镇大街上唱歌让大家听。少秋当时听到这话,还真是相当愤怒,这无论如何也是不能做到的。 不过,黑匪有刀,有了这刀架在脖子上,少秋也不管这么多了,这天,也不得不跟着这黑匪上了吕镇。 “唱呀。”面对这人潮汹涌,黑匪要这少秋唱歌,而在这些人中,尚颇有自己认识的人,甚至还有自己多年不见的老同学。 “这……”少秋一时无语。 而围观的人们这时知道是这么回事之后,也纷纷围了过来,定要听听这少秋的歌声如何。而这少秋平日就是个怕丑之人,一时面对这么多人,这歌断然不能唱的。 不过,围观的人们不管这么多,这时话筒都递过来了,而人们也开始不断地鼓掌,再不唱个歌,似乎也不太妥当。可是他压根儿就不会唱歌,不过,这时他看到了黑匪白得可怕的眼睛,一时也不敢如何了。 一时,吕镇上观者如堵,甚至有少女递了花上来,要这少秋无论如何也要高歌一曲。而面对这如潮的人流,少秋这时不知为何要流泪了,真是太难堪了,如果此时这大街上有地缝可钻的话,他立马就钻进去了。 而在这大街上,他甚至还看到了小花,小花历来尊重他是个斯文稳重的人,而这时要是在这么多人面前听见他唱歌了,便也会感到脸上蒙羞的,从此也有可能就不再与他来往了也不可知。 而这小花看见他这时在做这么轻薄之事,也是扭头就走了,脸上这时也是红得要命。这丑出的,不仅出了少秋自己的,还出了她的了。小花如何不气。 不过,迫于这黑匪的压力,没有办法,少秋只好唱一唱了。 不过,他这时也不能唱什么别的,也仅只唱了个流行歌,当作众多荒村的人们的面唱这个,显然是需要相当大的勇气了。 他这时唱的是个爱情歌,却又并没有唱得好,让人以为这是在对什么美女调情,当时就有老者走上前来,而老者的老伴这时也陪伴在其身边。那老者看来是思想相当封建之人,以为少秋是在调戏自己的妻子,便凑上前来,抓住了他的衣领,扇了两个耳光,由于用力过猛,把老者自己的牙也打落了。 “你他妈的,这么没有教养,且让老夫来教教你做人的道理,做人不能这么轻薄的,知道了吗?”老者说完这话,又啐了一口,便扬长而去了。 少秋捂住了脸,沉默不语,而这脸上,已然是肿了好大一块,看来老者下手也定是不轻。 黑匪看到少秋挨打,不仅不上来帮忙,反而偷偷地乐着,似乎这一切都不与自己相关。 而这少秋这时就更不敢唱歌了,却又不敢擅自离开,因为黑匪还没有放过他呢,不然的话,少秋早就离去了。 “我不敢唱了,人家要打我。”少秋哭丧着脸对黑匪说。 “那就唱丧歌吧。”黑匪严肃地说。 “这……”少秋一时为难。 “没事的。”黑匪说。 说完这话,这黑匪就站在这吕镇之大街上,尽管没有人亡故,却拿着话筒大声地唱起了丧歌。而这少秋却也不得不与之唱和,一时,使这吕镇的人们相当愤怒,这不是在平白无故地诅咒自己么? 一人这时扛了块扁担,走上前来了,看着这黑匪闭着眼睛在尽情地唱着这丧歌,本来想打黑匪的,却看在他这么牛高马大的份上,不敢对他如何。而再看这少秋之时,身体瘦小,应该是个好对付的人。便在少秋的背上下死力扇了一扁担,打了这一下之后也是因为没有做准备活动吧,闪了腰了,之后,这人边扭着腰边离去了。 少秋这时蹲在地上了, 眼泪不断地流下,而吕镇的人们并不同情他,相反,还不断地啐着,纷纷说“打得好”。而这少秋这时被打之后,再看这黑匪时,见其仍旧闭着眼睛高声地唱着,也是不敢打扰,只好就这么蹲在大街上,看过往之人流不断,而又长长地怅叹着,恨自己不能摆脱这黑匪之魔爪。 少秋看了好一会儿,发现这黑匪这时真是闭着眼,似乎并不在意自己之存在,何不趁此时离去?他这时溜掉了,溜到了码头上,突然发现这黑匪又出现在自己的背后,而且脸色相当不好看,似乎想砍自己一刀。 他只好又跟着这黑匪回到那个地方,而在这时,黑匪又闭上了眼,似乎只要闭上了眼,就再也不会感觉到害羞。 正当他们这么唱着的时候,一个孩子吓得不住地哭泣着,而一位年迈的老者在走过这个地方之时,也是长长地怅叹一声,大声说着“我不想活了。” 当吓住了那个孩子之时,少秋问着这黑匪,到底还要不要唱。而这黑匪并不看他,仍旧闭着眼,朝天不断地哼着什么,似乎说一定要唱下去。 此时,少秋也不便再说什么,便跟着这黑匪,厚起脸皮再唱着了。 唱了一会儿,这黑匪这时睁开了眼,拿着一个铁碗,问过往之行人收钱,而行人们哪有钱给,看见这黑匪来了,纷纷逃离。 “妈的,老子唱歌你不给钱,天下哪有这等好事,妈的,算你狠!”黑匪这么说。而说完这一声之后,看见人们不肯给钱,也便不再唱下去了,见这少秋依旧咿咿呀呀地在那儿唱着,不禁来了气,对之狂吼一声。 “怎么了?”少秋问着。 “别唱了!”黑匪再次吼着。 没办法,少秋只好不敢唱了,抬头看了一眼这夕阳,已然是快要沉到西天了,再呆下去,这空荡荡的大街有什么好呆的呢?? 第五十章吃夜饭 少秋又回到了自己的屋子,此时面对人们的嘲笑,这时脸真不知该往哪儿搁。不过,总算黑匪没有打他,不然的话,又要出洋相了。 且说花伯这天,又在自己的田里劳作,他也只会干这个,不过,他的庄稼却是种得非常之好。 种了一会儿地,有些累了,他便坐在一边,瞅着西下的云霞,这时也开始哼了个歌了。他知道少秋在吕镇唱歌了,而且唱的还是丧歌,而小花也知道了这个消息,此时断不会再对他起少女怀春那样的感情了。 念及此,花伯长长地舒了口气,所怕之事大概不会发生了,这得感谢上天神明之佑护,不然的话,自己这家人在这荒村还抬得起头来吗? 想到这些,花伯不禁朝天唱了个歌,当然,他这歌只是个山歌,不如此,不足以表达自己此时之喜悦心情。而这歌一唱出,小花便不住地开始责备他,说他怎么变得这么轻佻,完全不像个大人的样了呢?花伯这时只好不唱了,开始在自己的大田里不断地忙碌着,这禾苗长势喜人,大概到了秋天会有个好收成吧。 而在他唱歌之时,一只大白狗这时远远地对着他吠叫,而看到这大白狗这翻德性,以为在骂自己的娘,不禁相当恼火,也对之破口大骂起来。不光如此,这花伯这时还凑上前去了,脱去了自己的裤子,翻着腰骂这对自己吠叫着的大白狗。 大白狗感觉到自己骂不过这花伯,这时低低地叫了一声之后,悻悻然离去,似乎再也不敢出现在这花伯的大田边上。 花伯骂赢了之后,便又坐在自己的大田边,抽着烟了,而这烟雾不断地飘散开来,使这大田这时也不断地咳嗽着了。 西下这时的云霞还真是相当好看有如朵朵桃花,红艳艳的,似少女好看的脸。而一阵风扫过,把不远处的一片花香带了过来,这香味拂在这花伯的脸上,还真是令人十分惬意。 而正在这时,一头上了年纪的牛路过这花伯的大田边上,也许是口渴了吧,凑到这禾田中喝了口水。 花伯见状脖然大怒,发疯了似的冲上前去,手中横着一根扁担,似乎想把这牛往死里揍上一顿。在奔向那老牛身边之时,还跌了好几跤,老牛敢情是眼神不好,不然的话,才不敢在他家大田边喝水呢。 花伯这时凑上前了,对着这老牛就是一扁担,而这老牛这时也发了大火,哞了一声之后,对之也用自己的尖角顶了一下。也许是神明佑护之故吧,花伯并不受太大的伤,只是擦破了些皮,站在老牛身边咒骂了几句不堪的话之后,又复回到自己的大田里劳作起来了。 眼看西天这时快要黑下来了,花伯这时也准备离去,在离去前,他又深情地抚摸了一下自己的禾苗,甚至还亲吻了一下其中一棵长势相当好的,之后,又唱起了山歌,沿着荒村古道走向自己的屋子。 狗爷这时见这花伯上山了,无处可去的他,便早早地凑在这花伯的屋子门前,花婶这时正在烧菜,而这菜香随风飘荡,使这狗爷这时真是啧啧称赞不已。 “花婶你这菜炒的,我这时都流哈拉子了,可否吃一个辣椒呢,这真是太想吃了。”狗爷说,说完这话,嘴里还真是流出了涎水。 “这个,怕不太好吧,我男人还没有吃,你就吃了 ,这恐怕不太好吧。”花婶这么说,脸上这时也是红红的,不过在这黄昏之时,光线不是甚明,不大看得出来。 “这菜香吗?“狗爷如此问了一声,说完这话,又故意凑上前去,对着这锅子不住地嗅闻起来。 而在这时,花婶却不大说话了,呆在一边,看着外面,一时尚且不知如何回答。 正在这时,花伯扛着犁耙进来了,进来之时不住地拍打着身上所有的尘土,一时使这个屋子显得不是这么干净,而他自己却并不在乎这个,似乎吸入了尘土也并不是什么坏事。 在花伯进来之前,似乎感觉到里面有人,这时怕有什么尴尬之事,故意在外面咳嗽了一声,而听到花伯咳嗽了,呆在里面的狗爷这时也出来了。 花伯这时装作看不见,低着头伺弄着自己的犁耙,正在用一把破纸擦拭着上面的泥巴,而对于狗爷之走过自己的身边,似乎根本就不曾发觉。 “娘女家,饭熟了吗?”花伯这么问了一声,语气这时要有多俏皮便有多俏皮。 “砍脑壳死的,别叫娘女家了,饭熟你脑壳!”花婶这么回答,相当之没好气。 “娘女家骂得好啊。“花伯这么说,而在说了这话这后,又开始哼了个山歌。 夜了。 而在这花伯的屋子里,这时还真是相当温馨,一家人呆在一起,吃着自己种的可口的饭菜,真是其乐融融啊。 而在这时,狗爷也从外面走了进来了,手中拿着瓶上好的酒,凑到这花婶的身边,坐下了。也不管花伯愿不愿意,大口大口地吃着花伯亲手种出来的菜,而且还在吃菜之同时,还为这花婶不住地夹着菜。 花伯看着这事,这时当然也不作声,以为不过是稀松平常之事,断算不得什么不法之行径,又有何想不开的呢? 花伯低着头不住地吃着自己碗里的菜,而对于别人饭碗里的菜,倒并不是太关心,而这狗爷却一个劲儿地为这花婶夹着菜,其用意当然是相当明显,这不,小花看见了,恨不能砍这狗爷两刀。 而这花伯还是什么也不说,只是低着头,看也不看,似乎这些个事呀,与他没甚大的关系。 吃完饭之后,狗爷与这家人呆在一起,笑话着天下大事,而这时花伯就蹲在一边,望着天边的一只小鸟。天有些冷了,他担心着这小鸟在这寒冷的夜能否过得好呢。而那只小鸟这时也不知为何,似乎怕这花伯担心吧,扑楞着翅膀飞得远远的,似乎永远也不会再让这花伯担心自己了。 而这狗爷在花伯的屋子里吃饱喝足之后,打着饱嗝,又放了一个好大的臭屁,这才踉踉跄跄地走出去了。不过,出了这花伯的大门之后,却不知为何又摔在一个大坑之中,不住地叫唤着。而这花伯听见了,这时又深表同情地凑上前去伸出了援手,将之从深坑中拉上来了。? 第五十一章茅屋 这狗爷从深坑中爬上来时,看了一眼这花伯,质问他一句,“这深坑不是你挖的吧?”之后,便又低垂着头离去。 这时也没地可去,不如就去荒村东头那间茅屋,他尚且记得在大雪夜曾到访过那间茅屋,而且与茅屋之主人还相好了一回。只不知这时,茅屋之主人到哪去了,会否已然是离去了呢? 这茅屋之主人年纪尚轻,长相也还好,为人也是老实巴交的,从来不与外人口角。自己种了几亩薄地,清苦地过着日子。别人打他,这男人也不敢吭声,而是会打了左脸会伸出右脸继续让人打,因此在这荒村之人缘,那是相当的好。 而这时,狗爷凑到了这茅屋前,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想不进去吧,毕竟人家是这么安分守己之人,不便做出对人家不利之事。可是既然来到这了,又岂能就这么放过不进去了,这也不成道理,煮熟的鸭子岂能让它飞了? 狗爷这时站在这茅屋门前,看着这破败的屋门,一时心生怜悯,觉得自己怎么着也不该站在这,外面的风这时不断地灌进去了,而里面的人这时也在这风中不断地咳嗽着。不过,茅屋的女人尚且不闻有咳嗽之声,而只是男人在不断地咳嗽,看来他的身体可能是相当之不好。 狗爷这时不忍心进去了,人家都成了这样,还进去,进去干嘛? 他这时就呆在这荒村外面,闻着里面女人的鼾声不断,心里又产生出一丝丝相当甜蜜的感觉来了。狗爷这时就呆在这外面,抽出支烟来,独自吸着,吸了一口烟,又怅然叹了口气。看来,人之活在世上,任谁都相当不容易,包括狗爷自己。他这时是没有女人的,纵使是身强力壮,也还是没有女人肯跟自己,到底什么原因,至今为止,尚且不知。 狗爷就这么站在这茅屋外面,不断地抽着烟,这时,听到里面有女人下床之声音,看来自己不便再呆在这了,便躲在一边的一片黑暗之中了。而那个女人这时拉开了屋门,月光下,可以看到她光光的屁股,之后蹲在离狗爷不远处开始解手,声音在这深夜,于一个男人来说,真是无与伦比的美。 这狗爷这时还是抽着烟,听着面前 的男人的咳嗽,这声音渐渐地盖住了那女人发出来的声音,而在这时,狗爷又在怅叹一声之后,扑向了那个女人。而那个女人在挣扎了一会儿之后,又终于承认自己的失败,只好放弃了挣扎,接受了这狗爷的强加在自己头上的快乐和耻辱。 之后,这狗爷又往前不断地走着了,他之此行,就是为了到这茅屋来看看,却不料看到的却是这么个风景,捆好裤子之后,便又离开了。 正在这时,他又听见里面的男人这时停止了咳嗽了,似乎非常生气地咒骂了一句什么话,这话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依旧是相当不堪的,不过这时的狗爷在听到这骂人的话之后,也是安然接受不再有什么不快了。 男人想从床上爬起,不过,碍于身体之原因,一时无法动弹,便权且躺着,至于惩罚恶人这事,只能寄希望于天地神明了。 而这狗爷听到那个男人终于是爬不起来,一时也不想回去了,况且这夜深如此,天地苍茫,尚有何处是我家呢?他这时准备跟着那个妇人进屋,茅屋虽破,好歹也算是个屋子,总比露宿旷野要强吧。 不过,在进屋之前,那个男人又是一阵强烈的咳嗽,接着又是相当愤怒地吼了一声,似乎对于人世之繁华,已然不再留恋。狗爷听到这声音,浑身上下也是打了个哆嗦,脚步这时也不再是如此雄壮,一时甚至不想进去了。 而那个妇人这时在看了一眼这呆在外面的狗爷之后,也是不便关门,因为他知道这狗爷想进自己的屋子,如果关上了这屋门,这狗爷就得在这满天大风中过夜了。届时应该也会不断地咳嗽如自己的男人吧,念及此,妇人一时动了恻隐之心,竟然不赶这狗爷出去了。却也不便离开,因为不关上这屋门,让风钻进来了,于自己男人之身体是相当有碍的。 妇人这时看着这狗爷,以责备的态度,不过又不敢说什么,怕在这夜里让自己男人知道了,到时只能是干受气,论打,自己的男人如何是这狗爷的对手。 月光下,可以清晰地看到,妇人的脸上流下了泪水,这泪水是如此的清澈,不过在这狗爷看来,却又是这般的浑浊。这狗爷看到这泪水,映着这月光,其妩媚,其蕴含的无比的风流,真是使他这时纵使是死了也是值了。 狗爷要不要进呢? 狗爷这时也是不知道,不过,这外面的大风如此凄紧,要不进去的话,到了明天,肯定是相当不好受的。 狗爷还是把自己的身子挤到了门口,伸出头来看看,想知道这里面有没有刀什么的吓人的东西,不过这么一看之后,发现这个地方还真是没刀。于是放心进去了,在进去之时,妇人这时似有阻碍之意,而她脸上的泪水这时也是更清澈更妩媚动人了。 妇人的阻力与这狗爷的野蛮的大力之间,当然妇人是不成的,她甚至担心自己的这破门会坏掉,这么一来,挡不住大风了,自己的孩子会生病的。而她又是多么爱自己的孩子啊。妇人这时放了手,任这狗爷进来了,而这时天尚未亮,这茅屋一片漆黑,一时甚至不知这妇人去了何处。 “你在哪?”狗爷问了一声,声音之小,有如窃贼一般,使这妇人这时甚至都开始小看他了,这还算是个男人的声音吗? 没有回答。不过,他听到了一阵轻轻地脚步声,只是这么轻巧地在地面上一擦,便使这狗爷知道了这妇人到底呆在何处了。 而正在这时,床上的男人开始 叫喊,身体看来是相当不好,不然的话,其 叫喊之程度不会是这么无助。这时,外面一阵大风刮来,破门一时哐当一声巨响,这狗爷吓了一跳好的,当时就摔在这屋子里。 而这时男人爬起来了,点了个烛火,火光虽小,却也足以看清来者是谁。 男人看到了这狗爷,这时也不知为何又装作看不见,只是从床上爬起,凑到破的门边,把那门严严实实地关上了,又在里面撑了个柱子,看来这大风再也不可能把这破门刮开了,这才放心地回到了自己的床边。在上床之时,他又看了一眼这狗爷,眼光是这么的昏暗,有如天空那颗最遥远的星星发出来的光。 而妇人这时却凑上前来,面目真是娇好,泪水在这烛光下,依然是这么的清澈如泉水。她把这烛火一下子吹灭了,一时这屋子又几乎是什么也看不到了。 男人这时长长地怅叹一声之后,又继以一阵剧烈的咳嗽,看来这外面的大风刮的,真是使之相当不舒服了。 夜是这么的静,而外面的风正轻轻地叩击着屋门,这破的屋门,在这风声中,轻轻地响着。 而这时狗爷也爬上了这有些旧的床,不过这床虽说是旧的,却不知为何这么温暖,躺在上面,狗爷这时真是感觉到相当舒服。 狂风不断地在呼啸,荒村,看来也在轻轻地颤抖吧。? 第五十二章冬日之桃花? 狗爷在这茅屋里睡了一觉,天亮之后,便出去了,而留下的,只有一个男人的咳嗽与一个妇人的哭泣。狗爷出了这个茅屋的时候,外面这时正下着雨,雨不是很大,走在这雨中,狗爷身上也还是有些感觉到冷。 他这天不知要到什么地方去,肚子这时也饿了,而能吃饱肚子的地方,到底在哪呢? 花伯这天,见下雨,不能上山了,只好就这么呆在自己的屋子,打牌消遣日子。而花婶却在厨房不断地忙碌,今天是个好日子,花伯的生日,这不,花婶打算好好地补补他,整日在大山上劳作,也够累的了。 花婶杀了一只鸡,且这还是只肥大的乌鸡,弄干净之后,便放在一个陶罐里煮,一时在这个院子里,四处飘香。 狗爷从茅屋里出来之后,经过此处,闻到这鸡肉的香,口里不断地流着口水,而且昨夜之幸劳,可不得补补身子?他这时进了这个花伯的屋子,一看到这小花,一时高了兴吧,在她的屁股上就是拍了一巴掌。 花伯看到这,也不敢多说什么,唯一的办法,便只是装着看不见而已。顺便还弄了个凳子过来,要这狗爷坐。而这狗爷这时就坐在花伯的屋子了,一时翘着二郎腿,谈笑风生。而花伯这时也没多少空陪这狗爷,只是呆在一边,不是对着鸡大声地喝斥,就是骂着朝天飞过的大鹰。而对于这坐在自己的屋子的狗爷,只是不住地笑着,一会儿递烟,一会儿又为之倒上茶请他喝。 而这时,小花也从自己的屋子里走出来了,一看到这狗爷,真是火冒三丈,可是看到自己的父亲对这人如此之好,一时也不便当面发火。她这时看着这狗爷,脸上的笑容也是如花灿烂。 而这狗爷这时不知为何,突然伸出脚来,在这小花丰满的屁股上凑了一下,而且这时的他的笑声也暴发出来了,一时使局面相当尴尬。 “狗爷,你这是为何呀?”花伯问了一声,脸色一度相当难看,却也不敢发作,很明显,他怕着这狗爷。 “哦,我看到一只苍蝇趴在这小花的屁股上了,觉得这苍蝇可是有毒之物,便为之驱赶一翻而已,别无他意,别无他意。”狗爷如此说,脸上这时真是堆上了笑,看上去之时,也还真是相当好看。 “哦,原来如此,那真是太感谢你了。”花伯这么说着,又递了一支烟过来,要这狗爷再抽一支。 而这时花婶的乌鸡也做好了,一时在这个院子里,到处飘着香味,而这狗爷一看到这乌鸡来了,瞅见了一只鸡腿,便伸出肮脏的手来抓住了,也不说什么客气话,便大吃起来。 “嗯,好吃,好吃。”狗爷说。 而小花看到如此情形,不吃饭了,本来那鸡腿是自己特别想吃的,却让这狗爷吃了,自己还有什么心思吃饭呢,况且刚才自己的屁股还被这人的脚凑了一下呢,这时尚有何心情去吃饭? “我不吃了。”小花放下了碗筷,气嘟嘟地进了自己的屋子,一时似乎永远也不想出来了。 “不吃就不吃,吓唬谁呢?”花伯这么说,甚至还把小花的碗也丢进了远处一片乱草丛中,任一只巨大的蚂蚁不住地在上面舔着。 “来,我们吃菜。”花婶劝着菜,而这狗爷巴不得这样,趁机又多吃了不少。 吃完饭之后,这狗爷这时又站了起来,而看这花婶的样子时,却见她这时不知为何竟然哭了。而这花伯却低着头,默默地吃着,似乎做了什么亏心事,永远也抬不起头来一样。 而这狗爷这时却在这桌子上丢下了一大把钱,也不知有多少,又大笑一声,便拉开了屋门,远去了。 少秋这天夜里,大雪在门外飞舞,而朵朵雪花撒布下来,大地一片寒冷。 他坐在自己的屋子,而这时又听见外面有人在说话,出去一看,却并无人。但见格里木大山又从远处出现 了,而且变得这么大,令这少秋一时害怕,不知又将会变生何等不测之事。 少秋站在屋子门前,眼望远方,大路之上,有少女在唱歌,而尾随之的是位男人,手捧着鲜花,忽前忽后地戏弄调笑,务必令这少女开怀,之后想从中获取自己想要的好处。而这少女这时也真的笑了,一时,就在少秋的屋子门前的一株树下,乱草丛中,飞出了一对鸳鸯。 而少秋还是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荒村之此时,没人与之说话,一时这个地方走路的人也少了。而这时,狗爷却又出现在这少秋的屋子门前,他之担心,荒村的人们都知道,不过是砍了这少秋一刀之后,怕他寻仇报复,便日日要来走上一走,看有没有杀死这少秋的机会。只有少秋死了,狗爷才不至于担心有一天自己受到报复,不然的话,纵使是做事情也是没有心情的,反正自己迟早要死,还有什么心情把事情做好呢? 狗爷这时就站在这少秋的屋子门前,反正少秋不过是一介书生,此时能奈自己何?而一看到这狗爷出现了,荒村的人们这时也出现在这少秋的屋子门前了,他们相互搭讪着,言语之间,还真是好似感情无比深厚。 这令这少秋一时不敢对人家说什么了,敌众我寡的,能复如何?只好就这么站在一片乱风之中,瞅着这格里木大山,而这格里木大山出现了,尚且不知主何吉凶啊。 狗爷靠在一株柚子树下,抽着烟,喷吐着烟雾,说着吓人的大话。“我可以把这少秋扇两耳光,你信不信?”狗爷这么对一位自己的朋友说。 “呵呵。”那人笑而不答。 而这少秋听到这话,一时也只能是装作听不见而已,不然的话,还能如何呢?人家狗爷这么虎背熊腰的,而再看自己,尚且有病,这不,风一吹,又咳嗽起来了。 而一听到少秋咳嗽,这狗爷却不断地大笑起来了,而一听到这狗爷的笑声,少秋的心情夫复何言!他这时真是不想活了,却又并不能死去,因为如果自己不在,小花又待如何呢,在面对这凶恶如狼的狗爷之时? 少秋不敢想。他这时只能装着听不见,瞅着远处,休息一会儿,还得去看书呢。 而这时,狗爷的朋友递了一支烟过来,给了狗爷,却瞅也不瞅少秋一眼,似乎站在一边的少秋根本不存在,或者不是人,只是一块石头似的。 这狗爷抽着烟,不久,便又从怀里抽出一把刀来,这刀却是很旧了,不过,再旧,少秋依然认得,这就是砍过自己的那把刀呀。不过这上面的血迹已然模糊,不如初时之这么鲜艳了。 而这狗爷拿着这刀,在这柚子树下不住地比划着,一看到这刀,少秋的心情夫复何言!不过,自己一介书生,能说什么呢? 这狗爷在这少秋的屋子门前舞了一会儿刀,而这时他的朋友也无语着离去,一时在这个地方,便只有这少秋与这狗爷了。 “吃饭了吗?”狗爷这么对着这少秋吼了一声,声音之大,使一片瓦片破裂开来,摔下,碎成无数片。 少秋当然是吓了一跳,却并不敢不说话,不然的话,惹毛了这狗爷,自己再想呆在这荒村,怕是不可能的了。 “吃……吃了。”少秋小声地回答,生怕自己说大声了,会得罪这狗爷的。 而这狗爷这时又把刀藏起来了,藏进了自己的衣服之中,一时看不到,不知情者,还以为他是个正直有为之士呢。却不知他却在暗地里干这勾当。 狗爷一走,在这少秋的屋子门前,一时凄然,唯风不住地刮着,把不远处的格里木大山也刮走不见了。 看来,想呆在这荒村,怕是不能了,天色已晚,残阳如血,而冷风之中,少秋独自一个,泪水如雨而下。 看来不能再呆在这荒村矣,而此时又看到花婶出现了,走起路来的样子,真是无比的神采奕奕,使这少秋一时又觉得生活还真是不算坏,而想离开 的念头也如风散去了。 这花婶这时看着这少秋笑了笑,而一看到这笑,少秋就想起了小花,那如桃花的唇口,似梨花的脸蛋,还有那如水的眸子……这一切都令这少秋不想离开了。 他就这么呆在这,瞅着远处,西天这时残阳已然逝去,苍寒的大地,尚且还有何人呢? 唯有这少秋站在这,无语面对着东去之流水,而这大风肆虐,白雪飘飘之中,似乎隐约听见了霍霍磨刀之声。 不错,狗爷在磨刀,这声音一时令这荒村也不住地为之胆寒,不过,纵使是一介书生,那又如何,来吧,一切的一切都来吧。 花婶在路过这少秋的屋子门前之时,仅只笑笑,便旋即离去,离去之时,在地上留下了一朵小小的花朵,而这花朵散布出来的香味,足以令少秋醉倒。少秋走到这小小的花朵面前,弯下腰,想仔细瞅瞅到底是什么花,何以令人这般为之沉醉。 这是一朵少秋不认识的花朵,而这少秋也不管这么多了,拿着这小花,将之握在手心里,生怕大雪之寒冷使这小花枯萎。至于在这大雪之时,尚且从何处弄来这花,少秋就不得而知了。不过这花在这冬天里,还真是相当好看,难道这是梅? 不知道。可是这更似桃花呀,不是吗,在少秋看来,就是一朵桃花。却又并不敢相信,因为大冬天的,哪来的桃花呢?? 第五十三章深夜来客 少秋之拿着此花,心情之好,自不待言,这不,嗅着这花的香味,真是浑身舒服至极。 而少秋不知这花婶为何要送花给自己呢,却又并不敢明目张胆,只是这般悄悄地送了一支花?对此,少秋尚且不知道。 不过,有此花相伴,看来此生也不算虚度了,这便不看花了,又复坐在破败的木桌边上,看书了。甫一看书,便又听到外面有人语声,这声音不是小花的又能是谁,而一听到这声音,少秋的一切的苦闷皆随风逝去,有如小河东去而永不复返了。 不过,听到小花的声音,少秋呆在自己的屋子可不敢走出去了,他是个胆小的人,出去了,也说不上话,只好就这么默默着,不知道上天能否成全一二呢?而在听了小花的声音之后,一时,这荒村又似没有人说话了,纵使有,也仅只是几位妇人,而一听到这妇人的声音,相比小花的,可真是太难听了。 少秋就这么呆着,而荒村也夜了,大雪仍旧不断地下着,而这个屋子已然是如此寒冷。不能生火,因为生了火的话,叫外人看来有如作法,人们会误会,认为这少秋又在诅咒谁了,届时难免一顿毒打,疼倒不怕,而伤筋动骨之后,尚有何力气上大山去耕种呢?是以只好默默着。任这冷在这屋子肆虐如狂风呼啸。 此时,因为贫穷,荒村的人们大都外出了,不是到了大城市做工赚下好多的大钱,便已然是享福在家,却谁能如这少秋,如此穷困潦倒尚且还无所事事呢?不过,他倒是可以看看书的,看了一阵子书之后,便又出去了,在这荒村不断地走动着,一时也不知往什么地方走去。 这时,不经意间,他已然是走到了这小花的屋子外面了,瞅着窗户里小花美好的影子,少秋的心情大好,想上去与之说些话,不过这时尚且能说什么呢?只是这么呆在这屋子外面而已。 少秋这时身上有病,走到了这花伯的屋子外面了,而这时的花伯也走出了屋子,听见这少秋咳嗽,便操了根上好的棒子,凑上来了,不住地赶着他,要他离开自己的屋子。看来,花伯也知道少秋得了一种据说很能传人的病,而得这病的,十有八九是相当危险的。 花伯这时捂着自己的鼻子,凑上来,要这少秋无论如何也得离开,不然的话,就要打死他了。而这少秋却不想离开,得看看这小花的美好的样子呀。 不过,见这花伯拿着根这么大的棒子,一时也不能呆在那了,便又在咳嗽一声之后 ,又复回到自己的屋子。 雪花不断地飘舞着,一时,荒村,一片岑寂,听不到了人语声,也看不到人们脸上的如花的笑容了。 在这时,少秋又碰到了狗爷,而这狗爷在看了这少秋一眼之后,并不与之说声什么,他之此次出行,大概又要去什么地方烤火吧。他是可以在这荒村到处走动的,而去烤火,这当然是很自然的,天实在是太冷了。 少秋这时看着狗爷走进了这花伯的屋子,而这花伯对他态度之好,真是无以复加,看得这少秋真是相当羡慕,却又并不敢也如这狗爷一样,去烤烤火。 他沿着破败的下满雪的路,慢慢走到了自己的屋子,而这个屋子,已然是一片漆黑,看不到一丁点的温暖,真不知自己到了这个屋子,到底该不该进去呢? 少秋进了自己的屋子,坐在书桌前,点上灯,看起书来了。 而这时,有人在不住地打锣,说是此时有强盗出没,此强盗曾杀人无数,而此次之来荒村,不仅仅只是为了几口饭而已。甫一听到这话,少秋更是惊骇不已,却又无处可去,唯呆在自己这破败的屋子,其他的一切,唯有听天由命罢了。 却说花伯这天夜里,与这狗爷呆在屋子,边喝着酒边看着外面大雪落下。而在这屋子生着个火,火势不大,却足以令人感到温暖。 而狗爷这时不断地瞅着这花婶,而这花婶的屁股,在这天夜里,一见到这狗爷之时,也是这般变得大了。不过,狗爷还算是有点人性,并不做什么,只是陪着这花伯喝着酒,聊着下雪之事。 外面的大雪不断,片片如柳絮之飞舞,沙沙声,沉没于门外苍茫的流水,非仔细听,断不能聆听得到。 而这狗爷与这花婶坐在一处,而这时的花伯已然是醉眼昏花,而且瞌睡也渐渐上来了,周围所发生之事,于他来说,已然是模糊一片。 而这时,这狗爷便用这脚轻轻地一勾这花婶的裤子,花婶的裤子虽然是有些旧,也染满了风尘,却依旧如此温暖,特别在此下雪之时。狗爷只是这么一勾,花婶已然是明了,却又并不说破,半推半就之间,蓦然闻听到外面有锣声传来。 而这时,花伯也睁开了眼,忙着问到底发生何事了,却无人回答,仅听到一片紧急的锣声从大雪深处传来。 “各家各户切需注意,此时有杀人强盗出没,身家性命要紧,切勿私自外出,以免发生不测。” 那人说完这话,又敲了一声锣,之后,沿着荒村古道,一度远去。 花伯听了听这话,便闭上了眼,这根本就不关自己的事,妈的,不是吵得人睡不着了不是? 不过,花婶这时听到了有人敲门的声音,虽然声音不大,却可以很清楚地听到。不过,尚有何人在这夜半之时造访呢? “可能是风吧。”狗爷随便说了一声。 可是,过了一阵子,敲门声又响起,看来不是什么风了,因为明明听到有人在喊着,尽管声音如此之低,却颇能听到。花婶担心自己的门打破,离开了这烤火处,径自走到了这大门边,此时不知为何,又不敢开门,本能地感觉到害怕,至于害怕什么,一时尚且不知。 “开门。”声音仍旧相当低,不注意,还以为是风声呢。 花婶这时以为是自己的远房亲戚,便拉开了这屋门,一股风随之扑进来了,扑进来的还有一片片的雪花。这真是个寒冷的冬天呀。 花婶这时看外面时,初时并看不到什么,因为这夜真是太黑了,如何能看到外面呢?不过, 最终,她还是看到了一个漆黑的影子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 第五十四章 恐怖之夜 “你是谁?”花婶问了一声。 那人却不回答,披着蓑衣,硬闯进来了,站在这花伯的屋子,拍去了身上的雪花,不住地嚷嚷着肚子饿了。 狗爷这时也在这花伯的屋子,见来人了,还以为是客,便站起身来,十分友好地为之让座,甚至还凑到其身边,为之拍去了身上的雪。而换来的,不过是那人扇过来的一个耳光。 狗爷不敢乱动了,此时坐在这炉火边上,对着这炉火,一时沉默,如在外面悄然地下着的雪花。 而在这荒村外面,有人提着锣又敲打起来了,似是在提醒着人们,荒村已然是有强盗出没,此时断不能外出,最好是呆在自己的家里。 一听到这话,屋子里的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却并不敢驱逐这人,而这人这时也从背上抽出一把尖刀来,摆放在这桌子上。他边吃饭边瞅着外面,生怕有人进来把自己抓住了,或者是砍上自己几刀。 狗爷见这强盗在吃饭,也不顾面子不面子了,见这强盗这时噎住了,本来想逃的他也不逃了,便凑上来,不住地为之捶打背,当然是轻得不能再轻。而这强盗见这狗爷这般好心,一时也不再计较其拍打自己身上的残雪的那种无礼了。 而这时,荒村外面,人们正在不断地说着话,似乎都不敢呆在自己的屋子。人们便相互聚在一起,说着这强盗,而这真正的强盗却呆在这花伯的屋子。 “爸爸。”花伯这时竟然喊这强盗爸爸,虽然这强盗小了这花伯很多,而这花伯却相当无耻地喊人家做爸爸。 强盗听见这花伯这么喊自己,一时也笑了,把尖刀也放进了自己的口袋,在打了个饱嗝之后,便又凑在这炉火边烤火。他的身上也许是太冷了吧,这不,坐在这炉火边不住地打颤,而狗爷一看到这个样子,这时也不太惧他了。 狗爷无语地呆在这个屋子,而这强盗也许是因为受寒了吧,咳嗽起来了,而一听到这咳嗽,狗爷想到了少秋,一时觉得这人不再可怕。而这强盗这时竟然当作大家的面把自己的上衣脱掉了,在这花婶之面前,露出了好大的两块胸肌,使这花婶这时都不敢呆在这个屋子了,却不呆在这个屋子,她又能上什么地方去呢? “你,过来。”强盗这时指着这花婶这么一喊。 花婶这时本来躲得远远的,她知道这是什么人,不就是外面的人们正在谈论着的人吗,却又并不敢把这人硬生生地赶走。她不敢。怕着强盗口袋里那把尖刀,当然,面对这尖刀,相信没人会不怕的。 而这花婶这时真的凑过来了,而这强盗也许是太冷了吧,竟然把头凑到了这花婶的怀里,在那个地方,在强盗看来,一定是相当温暖的。而这花婶这时不从,这不,破天荒地在这强盗脸上扇了一个耳光。 正在这时,花伯立马跪下去了,不住地对着这强盗磕着头,而这强盗看在这花伯的面子上,本来想抽出刀来的他,打消了杀人的念头。而这狗爷见这强盗如此好欺负,也不顾这么多了,也凑上来了,在这强盗的脸上也扇了一耳光。 这一个耳光之后,强盗这时倒下去了,不过,立马又从地上爬起来了,凑到了这狗爷的身边,也不管这么多了,抡起拳头就要打人。不过这狗爷这时已然是拉开了这花婶的屋门,冲出去了,如一阵风似的,一下子便不可找寻了矣。 而这强盗在挨了一记耳光之后,便相当气愤,要不是看在花伯不住地替自己磕头的份上,便欲在这屋子里杀人了。不过,看到花伯磕头脸都磕破了,血不断地流下来,强盗打消了杀人的念头,出了这个屋子,如风逝去。 而这狗爷这时见这强盗出来了,站在不远处,对着这强盗不断地骂着娘,不过,在一片夜色之掩护下,强盗不大看得清他,只是听着他在不断地骂自己的娘。正当这强盗欲追杀这狗爷时,十数把火把点起,人们怒吼着冲过来了,强盗不得不逃,不然的话,明晃晃的刀不是吃素的。 而这时的狗爷却站在一边不断地笑着,而这笑声也不怕强盗听到,纵使强盗这时也冲上前来,狗爷也浑然不怕。 不过,在看到了那把尖刀时,狗爷还是怕了,退入到一片漆黑之中,一时销声匿迹,不知哪去了。 而这强盗,面对这荒村无数的火把,此时断不敢呆在这荒村了,趁着夜黑,没命地逃着,而这雪花也不断地洒下来了,在一阵阵呼啸的狂风之中。 在这强盗逃走了之后,狗爷又凑到这花婶的屋子,而这屋子里的火这时尚且不灭,屋子里依旧是一片温暖。而外面的大雪下得更大了,月光下,柳树稍头,还有乱石堆里,到处都是这寒冷至极的雪。 狗爷这时凑在这花婶的屋子里,听着这花伯不断地讲说着好听的故事,而不知为何,花婶的屁股这时也是翘得这么高了。狗爷瞅了一眼这花婶的屁股,便又低下了头,瞅着这火在不断地闪烁着。 也不知为何,狗爷挨着这花婶坐在这炉火边时,心情会是相当之好,而再看花伯之时,已然是沉沉睡去矣。狗爷烤了一会儿火,这时也不便再久留了,因为夜已深,再这么呆下去,恐怕是不好的了。 狗爷出去了,这时又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在走过这少秋的屋子门前之时,他瞅了一眼,大概这少秋尚且还在看书吧,一时又笑了笑,不过,在笑了笑之后,又站住了,静静地听着。少秋之存在,狗爷永远是害怕的,担心有朝一日,这狗爷伺机报复自己,与其被少秋报复,不然先干掉他。 狗爷这时趴到了这少秋的窗户边上,往里看去,而一看到这少秋看书的样子,觉得他不怎么像会报复自己,便又笑了笑,离开了。 而这少秋这时却呆在自己的屋子,面对着这无数的苦恼,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他这时当然知道站在外面的是狗爷,也知道这狗爷想杀了自己,看来,他是不能再呆在这荒村了,不过一想到这小花的如桃花般的面孔,少秋又不舍得离去了。? 第五十五章 误会 一天,少秋又走到了大田边,开始耕种稻谷了。 而在自己的大田里,一位女人正在不住地忙碌,远看尚且不知是谁,近了,才知这人不就是花姑吗?她这时见天色尚好,阳光普照大地的,不上大山来呆在屋子里做什么呢? 而这少秋这时开始用耙子勾地边的泥土,使之糊在田埂边上,如此一来,不至于如此之不耐旱。这是好大一丘田,一个人用耙子勾泥巴放在这田埂上,不仅需要好大的力气,还得有耐心。 而在这时,花姑就站在这田埂边上,不住地走来走去,尚且不知道她这么走着是为了什么,不过,走了一会儿,她便不走了,坐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望着远处的一片林子。 那是一片干净的上好的林子,在这林子里,此时毒日头下,正好可以去躲躲阴,而且在那林子还有清泉可供饮用。而这时,也不知为何,花姑就这么不住地瞅着那远处的林子,而一瞅那林子的时候,便开始了哼哼唧唧,声音虽然不大,却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对于这花姑的歌,少秋并不在乎,况且这孤男寡女的,有什么好说话的呢,让人看见了,好看不好看?少秋只管做自己的活,而这活做起来也是相当顺手,不大一会儿,这块上好的大田便快要糊好了。 做累了,少秋便坐下来了,就坐在自己的大田边,而再看这花姑时,发现她已然是走进了那个林子,不见其人,却可以听得到她的歌。那当然是情歌了,不过这少秋对于歌向来不是很在行,姑妄听了一会儿,便又站了起来,继续干活要紧。 而在这时,狗爷也走到山上来了,他之来这大山之目的,少秋尚且不知,不过一看到这狗爷,不知为何,少秋就感到害怕。这狗爷浑身上下长着的毛,真是又浓又密,而且非常之长,蜷曲难看,很是怕人。因此之故,少秋一般是不太愿意与这狗爷呆在一起的。 “喂!”狗爷看到这少秋,便打了声招呼。 “嗯。”少秋姑且回应一声,不然的话,这狗爷惹恼了,可不好办,届时非打死自己在这大山上不可。 “我操你妈的,活干得这么好,跟谁学的?” 狗爷一上来就这么骂了一声。 “不好,不好。”少秋唯唯喏喏地说,脸上这时也有汗水不住地流出来了,一来是累了,二来怕着这狗爷,因为这狗爷手上这时握着把大刀,却不知是用来打柴的还是砍人的。 这狗爷向来是这荒村一位风流倜傥的人,此时之出现在这大山上,也不知为何,还真是有些稀奇。狗爷一般是不上大山上,要么呆在屋子打打牌,要么就去看茅屋中的那位女人。 而此时狗爷突然出现在这大山上,也不知为何,令这少秋格外警觉,这狗爷与少秋可谓是有血海深仇,此时不防着点,更待何时? 而在这个时候,林子里女人的歌声又起,飘过来了,使这少秋与这狗爷一齐听到。不过这少秋并无心思去想别的,只不过想把这地种好,不然的话,到了明年,尚如何果腹呢? 而这狗爷在这少秋的大田边呆了一阵子,又抽了一会儿烟,眼看太阳便欲下山了,此时再呆在这,断然不是个办法。他朝着林子走去,也许是听到歌声了吧,也许又是因为别的,这狗爷一进这林子,女人的歌声便一度湮灭不再听闻得到了。 少秋还是呆在自己的大田,而看这天空时,真是一片澄澈,夕阳这时已然是挂在西天了,桃花似的云朵一片片的飘着,看上去之时,还真是有点意思。 过了一阵子,花姑从林子钻出来了,她这时走到了这少秋的身边,也不与之说话,只是坐在不远处一块石头上,哼着歌,而且这歌声听来,纵使有风声之搅和干扰,也断不是一般的歌声能比的,真是有如天籁,令人心情这时真是无比美好。 花姑就坐在这少秋的大田边上一块石头上,石头是干净的,而在这石头上还飘着一片桃花似的云呢。也不知为何,这桃花并不好看,而这坐在清净石头上的花姑的脸却真正是好看极了,这不,少秋这时也停止了手中的活儿,不住地瞅着这花姑的笑脸。 而在这时,狗爷也从林子里钻出来了,一看到这坐在少秋大田边的花姑,不知为何,啐了一口,便改走小路,消失在这大山上了。而这花姑在这干净的石头上坐了一阵子,见这少秋并不想与自己说话,一时也不便多说什么,抬头望了一眼这如水的天空,便也溜下大山回去了。 一时在这大山上便只有这少秋了,而这风不住地刮来,无数落花飘舞,香味散布开来,复渐渐逝去了。 少秋这时坐在这大山顶上,眼望山下,在山谷中,花姑走前,而狗爷随后。看着这一幕,少秋的心也是复杂的,花姑之美,荒村尽人皆知,却要委身于狗爷,未免令人有鲜花牛粪之叹。 此时独自坐在这山顶上,而天空却一片空白,西天更是残阳如血。 少秋此时肚子稍有不妙,大概是有些尿意了,便扑进了一片小林子之中,而站在暮色深处,眼望着远处一片苍茫。心情是不妙的,小花此时尚且不知身在何处,而自己却还要日日思念她,而上天的意思如何,又谁人能晓得? 此时,大山顶上已然是没人了,夜色马上便欲笼照过来了,恰此时,一个影子慢慢凑过来了,不是别人,正是花伯。这花伯这时走到了这少秋的大田边上,一时不知为何不走了,蹲着看了一阵子,点了支烟,独自抽着。 他看了一会儿,这时便又走到了这大田,为这少秋锄起地来了,而少秋看到这样,心里感激莫名,觉得这花伯对自己就是好啊。往日他之所以这样对自己,甚至动手打了他,可这不都是为自己好吗?而他却还要记恨于人家,这不是没良心又是什么? 花伯弯着腰为这少秋锄了会儿地,眼见天色不早,不能再呆在那了,便又扛着锄头,回去了。 而这少秋呆在那片小林子里,一时不住地啼哭起来了,想来这人间还是真好,好人还是多啊。少秋哭了一会儿,便又悄悄地走出来了,看了一眼这花伯为自己锄的地,真是相当漂亮,比自己锄的好多了。? 第五十六章 月光碎碎的 少秋这时瞅着花伯为自己种的地,闻着花伯翻挖出来的泥土,这泥土还真是有些老婆香啊。看着这些泥土,少秋想起了小花,看来小花还真是自己的真命天女,这一定是不会错的了。 想起这些,少秋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此时坐在这花伯翻出来的泥土边,而不知何处,也许是林子里吧,袭来了一缕醉人的香味。少秋此时心情之陶醉,想必世上无人能敌,便就此不想回去,干脆就这么坐在这大田边上 得了。 有了这些花伯翻挖过的泥土,少秋夫复何求,此时纵然是西风凄紧,那又如何,自己照样可以不要被子,而这么不要被子地躺在这大山上,相比有了被子还觉得温暖些。 少秋这时就躺在这大山上了,不为别的,就为了守住这份美好,而再看天上的云朵之时,虽然不见了,不过月轮已然出现。月光洒下,如梦,却使这少秋感到害怕,怕这一切都是梦啊。 少秋瞅着这片月光,这时甚是厌恶,干吗要在这个时候出现,使这一切的美好似乎都变成了梦了呢?少秋的愤怒是无以复加的,这不,瞅准了一片月光,猛扑上去,一拳砸下,想把这恼人的月光砸碎。要是这是个梦,自己的人生又将会是什么呢?这简直太可怕了。 不成,在地上砸了几拳,这月光还是仍旧存在,并不会消失不见,看来这一切的一切可能都是个梦啊。 少秋这时怒了,对着这月光狂吼不已,此时要是有人看见了,还以为这人是个疯子。 拳打不成,少秋又用这锄头不住地对着月光挖去,想把这月光挖烂,要使这一切不能成为梦,却一定要是真的。不过这一切都是徒劳的,月光依然是月光,怎么挖都挖不烂,相反,较比之前,这月光更皎洁了。 “妈呀,难不成这还真的是个梦?”少秋这时又不住地哭泣着了。 不过,他还是有法子的,这时伸出左手来了,而自己的右手在上面不住地掐着,下死力这么一掐 ,这左手上出血了,很疼的,看来并不是个梦呀。于是这少秋狂喜,并不以出血为患,而是对着这上苍行叩首大礼,感谢天地神明对自己莫大的厚待。 少秋哼着歌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这时本来想去看看这小花的,不过这时一来累了一天了,二来也不便去打扰人家。便不去了,只是呆在自己的屋子,而自己这家徒四壁的屋子,虽然并不富有,不过也还算是温馨可爱的。 少秋吃过饭之后,又复一个人坐在自己的书桌前,点上了煤油灯,看起书来了。正看到好看处,那扇已然是破了的门又有了响动,不知是谁人进来了。敢情是风吧,此时夜深了,尚且还有何人到自己的屋子来? 不过,少秋不敢怠慢,万一这来人是小花呢,可不敢把人家凉在一边,得去好好地对待人家。想到这,他站了起来,凑到门边,想把这屋门拉开,不过直觉告诉他不能拉开,至于为何如此,又一时惘然。 少秋不敢拉开,在这荒村,强盗出没,独自在这深夜里,能不小心在意? 少秋不敢拉开屋门,只是看了一眼,便又回到了座位上,继续看书。而那门这时却并不响了,似乎是风在敲自己的门吧,呵呵 ,想敲就敲吧,何必如此鬼鬼祟祟? 此时心中有了小花,又能看好看的书,这对于少秋来说,人生至此,已然是知足了。 而在不远处有人吵架,声音不是太大,却可以听到。原来是黑匪正在与这花伯争吵,说来也是了,这黑匪想用自己家里的糠换这花伯辛辛苦苦种出来的大米,而且这黑匪的糠里还长了不少的蛆。 这花伯如何肯?而且花伯的米也并不是很多。而这黑匪执意如此,一时似乎也不好违了他的意。于是双方 争吵起来了。 “你肯不肯?”黑匪一脸蛮横地吼了一声,似乎不肯换的话,后果当是相当严重的,甚至可能要了这花伯的性命。 可是平生把这些米看得比性命还重要的花伯,又如何会同意呢?纵使是把他杀了,他大概也不会同意与这黑匪交换的。 “好,算你有种!“黑匪这么吼了一声之后,便离开了这花伯的屋子。 而此时少秋正呆在自己的屋子看书,煤油灯下看这书,还真是相当好看的。而在外面,风在轻轻地叩击着窗户,这窗户虽然是破的,不过在这时听着这风叩击的声音,也还蛮不错的。 看了一会儿书,他又站了起来,在自己窄小的屋子里来回踱步,想着这小花,那桃花似的脸不住地在自己眼前飘荡,一切真是太好了。 “开门!”门外有人吼了一声,仔细一听,端的不是别人,正是黑匪。 少秋只好拉开了屋门,想知道外面这黑匪到底怎么了。 这黑匪这时站在这少秋的屋子里了,气喘吁吁的,把这少秋拉到了屋子外面,正告道:“你这就去谩骂花伯,不然的话,老子可要你死了。” “这……”少秋一时几乎有些不明所以,花伯对自己好好的,自己断不 会去骂人家的。 “你去不去?”黑匪恐吓着。眼睛这时白得使这少秋不住地胆颤,这要是违了他的意,自己还能不能活过今夜还是个问题。 “我去……我去。”少秋只好这么回答,不然的话,这黑匪可能会一把火把自己的房子烧了。 少秋这时跌跌撞撞地走出自己的屋子,朝着花伯的屋子走去,这本来不远的距离,却足足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他这时感觉到梦已然是破了,而发现好梦不过是个梦,这对人来说,打击又将会是多么的残酷无情哪。 少秋站在这花伯的屋子门前了,里面的灯光这时是多么可爱,而这灯光此时射在这少秋的身上,不知为何却是有些寒意的。而风,这荒村的风在不住地呼啸着,割在人的脸上,真是太疼了。 黑匪这时站在这少秋的身边,一个劲地催促着,非要他骂花伯不可,而在少秋的后背上,赫然顶着一把锋利的刀。这可不能违背了这黑匪的意了,不然的话,一刀下去,自己立马就死了。? 第五十七章 摸手好玩吗? 可是如果真的骂了花伯的话,以花伯为人之小气,这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届时失去小花是小,性命没了是大呀。 可如果不骂吧,而这尖刀又顶在自己的腰上,稍有不慎,便立马有血光之灾。一时颇为踌躇,不知如何是好。 再看这黑匪,也不知为何,口唇稀烂,可能是生了烂嘴病,不然的话,也不至于找这少秋来骂人了。他自己平日就相当能骂的。黑匪之此举,说白了,也实属无奈。 “你骂不骂?”黑匪捂着自己的嘴,轻声地问道。 “我骂,骂……”少秋嗫嚅着。 而在这时,小花好久不见,这时又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而且较比之前,长相更好看,婷婷玉立,如桃花的脸蛋使这少秋这时那怕真的死了,也断不敢去骂的。而要如何面对这背后的尖刀,这也是大大的一个麻烦,而这黑匪向来是心黑手辣的,杀个把人,在这荒村,也不是不可能。 “老黑,我口渴了,能不能让我先喝口水,如此骂起来可能更有力道。”少秋瞅着这黑匪说。 “这个……可以的。”黑匪笑了笑,说。 于是,这黑匪又押着这少秋,复回到了少秋自己的屋子,去找水喝,而这时水缸里尚且没水。少秋便又央求黑匪,能不能让他去小河边挑担水来煮开了,然后喝下去,这么一来,骂出来的话,可能更让人不堪。 黑匪同意了这少秋的请求,于是,少秋挑着桶子到了小河边上,又挑了一担水上来,煮开之后,又呆在自己的屋子喝了好大半夜。喝足了,不仅是喝足了,这时他几乎喝到了拉稀的地步才说自己不渴了。 “走,继续去骂……他妈的,啰哩啰嗦的。”黑匪骂骂咧咧地说着。 这时,少秋又站在这花伯的屋子门前了,而这时的大门已然是关着了,夜已深,花伯一家大概已然是睡着了。此时纵使是自己大声地开骂了,想必里面也没有人能够听得到。 “妈的,算了,人都睡了,还骂个球啊。”黑匪看了一眼这少秋,此时才知中计,不禁大怒,在这少秋的脸上就是一耳光打过去。 少秋只好捂着脸回到了自己的屋子,此时也不能与人说什么,被打也没地方告诉,只好含泪忍住了。 几天之后,花伯又扛着锄头上山了,自家大田这时还真是长了草了,再不弄掉,看来是不行的。他去自家大田得经过这少秋的大田边,见这少秋呆在自己地里忙碌的样子,不禁脸上挂上了笑容。而一看到这花伯对自己笑,以为是自己才貌出众,不然的话,打死花伯也不会对自己笑的。 “伯伯,你早啊。”少秋很有礼貌地问候了一声。 “呵呵。”花伯只是回应一笑,之后又匆匆离去,似乎时间已然不早,再不去田地的话,可能就做不了多少活了。 而狗爷这是却没有上山干活,他这人好吃懒做,这不,太阳这么大了,还睡在床上。睡足了之后,便出了屋子,又凑到了这花伯的屋子,此时正坐在这花婶的身边,不住地说着笑话。而这狗爷说出来的笑话也还真是令人不时地捧腹大笑,不仅人笑了,纵使是站在一边的一条大白狗这时也笑掉了大牙。 而这该死的狗爷却还要不断地讲说着笑话,听着这笑话,花婶更是哈哈连天,而听着这花婶的笑,对狗爷来说此生则别无所求矣。正在这么说着笑话的时候,日头已然是中天了,花伯在大山上忙碌了一上午,这时扛着犁耙进了自己的屋子,得吃中饭了。 一看到这狗爷,花伯也是相当生气,却又并不敢得罪了他,不然的话,这狗爷天天来找自己的麻烦,人生至此也算是无味之至也。这时,听到这狗爷讲的笑话,本来想哭的花伯,却硬是强笑着打了两个哈哈,不然,不足以表示自己对这狗爷的“欢迎”。 而这狗爷这时却不住地瞅着这花婶的屁股,而这花婶的屁股一到了狗爷出现的时候,便不知为什么会自动地变大了。对于这事,花伯却全然不知,不过心里恨着这狗爷,这却是肯定没有错的。 这狗爷在这花婶的屋子讲了半天笑话,这时也是累了吧,便站了起来,走到了这个屋子的墙角,站着撒了泡尿,便又继续坐在那看着天空的一朵云。不过,他的手这时却并没有闲着,却以看云为掩护,在这花婶的手上不住地抚摸着。这个,花伯是看在眼里的,却又并不敢拿他如何,论打,这花伯如何是这狗爷之对手呢? 花伯这时唯一能做的,不过是低下了头装着看不见,有时他想啊,自己有这双眼还不如没有眼来得好,要不是怕疼,他早把自己的双眼挖去了。见这狗爷摸得实在不像样了,这花伯又以吃菜为由,不住地碰着这狗爷的手,虽然是碰得相当用力,却最终还是难解心头之恨哪。 狗爷在这花婶的屋子里摸了半天手,而这花婶可能也是腻味了吧,对这狗爷说了声“可以了。”这狗爷也便不再摸手了,说了句礼貌的话,便走出了这个屋子,一时不知上什么地方去了。 夜里,少秋又呆在自己的屋子,这个屋子虽然是破败的,不过还好,至少可以为他摭风挡雨的,总算不太亏待他。而在这天夜里,少秋正在看书之时,听到门上响了几声,敢情有人进来了,莫不是强盗吧?及至拉开屋门一看,才知这不是什么强盗,却是花伯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 他之找这少秋,也并不是为了别的,不过是想要他打这狗爷一顿,却也不管他是不是有这个本事。他这时手上拿着本书,送给了这少秋,权当作礼物,想借此与这少秋拉好关系。不过,他又并不敢明着叫这少秋去打人,因为他在心里可能觉得这少秋根本就不是这狗爷的对手吧。 他之要这少秋打人,不过是要这狗爷犯法,而这狗爷一旦犯法了,便不会再呆在这荒村了,很可能远走他乡,如此一来,自己所受的苦恼便自会迎刃而解。 不如此,这花伯断不会送他书的,不过,他也不急于叫这少秋去打人,不,还没有到那个地步,此时能忍就尽量忍吧。这点气度花伯还是有的。? 第五十八章 茅屋中的妇人 这书是新的,是本,应该好看,却并不敢接受。因这不是自己的东西,少秋一时不敢要,怕以后会有什么麻烦,届时真就是得不偿失了。 不过花伯执意要送给自己,恭敬不如从命,只好受下了,却一时感激莫名,能在荒村受人这般敬重,这对于少秋来说,无异于破天荒的大事,当时想为之死的念头都有了,却又担心自己以后不知拿什么回报花伯。 花伯走后,少秋这时呆在自己的屋子,苦思着以后不知如何报答花伯,而不报答人家,对于少秋来说,真是太痛苦了。想了一会儿,他又开始看书了。 花伯这天走后,又复回到自己的屋子,而这夜色已然是如此浓烈,便也早早地安息了。 不久,大雪又不断地下着了,下在这荒村,令人这时感觉到相当寒冷,而在此时,也不知为何,格里木大山又悄然出现。一看到这格里木大山,荒村的人们就不住地哭泣,不知又会发生何等天大的祸事啊。 而在这天夜里,狗爷又凑到了这荒村东头的一个小小的破败的茅屋,站在这屋子门前,想敲门,不过这门不用敲,轻轻地一推这门就开了。狗爷凑了进去了,发现这屋子里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渐渐地,发现在这屋子尚且点着个灯,灯光依然是这般暗淡,依稀可见这屋子的角落有张床,而在这床上躺着两个人。 狗爷这时轻轻地关上了屋门,又用一根木棒把这屋门撑上了,使这风不至于把这破败的门刮开。如此一来这屋子便不太冷了,不仅不冷,甚至可以说是温暖的了。 那个躺在床上的男子依然在不断地咳嗽,不过这对于这狗爷来说,无异于一道美丽的风景。他喜欢听这声音,再看那个侧身躺在大床里面的妇人时,却似乎睡着了,至于到底睡着了没有,这个恐怕只有天知道了。 一看到这狗爷进了这个屋子,男子当然是口出怨言,却声音不大,更显得没有多少气势,狗爷不把这话算数,依旧在看了一眼这个大床之后,爬上去了。 而在这时,门外的风在不断地呼啸着,有如在警告着,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暴力之外,尚且还有天啊。不过这狗爷全然不把这个放在眼里,凑到了那个躺在里面的妇人身边,吻了吻她的身体上的某一部分,便关上了灯,睡了。而在这个时候,那个男子便在咳嗽一声之后 ,又呜呜哭泣起来了。 这妇人长相相当了得,漂亮不说,还总是脸上带笑,不过这笑总是一闪而过,并不存在太长久。而这男子却长相出奇的矮小,身上有病,这不,此时又猛烈地咳嗽起来了。 咳嗽了一阵子之后,男子从床上爬起来了,下了床,口中喃喃呐呐地骂着不堪的话,似乎想说要打人了。这男子下了床之后,还真是拉开了屋门,出去了,之后手中拿着一根小小的树枝,对着这狗爷的屁股不住地打着。而这狗爷这时也没空管这个,只管与那个妇人在那翻江捣海地干活,全然不把这个男子之存在放在心上。 狗爷的屁股被这树枝打上了,虽然不疼,却也不知为何有些不爽,却也不还手,任他不住地打着。而这个男子在打了一阵子之后,便没了力气,又复躺在床上,这时为了使自己不呕气,竟然用被子把自己的头蒙上了。不闻不问,落得自在。 而这狗爷在里面没完没了地干着活,而这时外面的大风呼啸之声也不断,使这个茅屋似乎要垮塌了,不过这茅屋还算结实,并不真的垮掉。 说来这茅屋中的妇人也算是荒村一大美女,却阴差阳错地许给了这么个男人。不过,感情之事,也不全看人之才气,只有愿不愿意,没有聪不聪明。而当时这妇人看这男子之时,直如一个白马王子,要不是如此,纵使是死,也断不会嫁给这人。 后来,这妇人才知这男子大概是有些问题,便不再以白马王子相待,而每每有寻死之心,要不是因为两个孩子,这妇人可能早就不在人世了。 要不是如此,对于狗爷之出现在这个茅屋,她也不会装着看不见,而对于狗爷之想和自己睡在一起,这妇人也是会脸上露出笑容。不过这笑容总是短暂的,尤如昙花,开不得久长的。 狗爷在这茅屋里干完了活,不能久留,怕荒村的人们知晓了,会说自己的闲话,便趁着夜色,离开了这个地方。 而当这狗爷离去之时,这妇人这时也便从床上爬起,每到夜里,她都会这样,不为别的,只是为了替自己的男人治病。她这时出了这茅屋,沿着荒村古道,走不多远,便走到大山上一座古庙,这古庙多年失修,此时夜色尚浓,独自呆在这古庙,这对于一般男人来说,尚且感到害怕,而这妇人浑然不惧,可见她对自己的男人也是爱护有加的。 在这古庙里,有座大大的菩萨,而这妇人这时面对这菩萨,直是跪了下去,口中念念有词,至于在说什么,却没有人知道的了。大概就是祈求上天之保佑,不至于使自己的男子命丧黄泉罢了。 而在这时,外面的大风不断地呼吼着,一片片的雪花飞舞在天地间,寒气袭人,使这妇人这时也不住地颤抖。不过,为了自己的男人,受再大的苦,那也是无怨无悔。 这妇人在这古庙中祈求了一会上苍,心里好受多了,而这脸上这时也挂上了笑容。看来,能为自己的丈夫做些事,对她来说,真就是好。 日子渐渐地过去了。 这天,少秋又呆在这小河边上了,瞅着东去之流水,悲叹着人生之譬如朝露,而这个下午,陪伴他的,尚有何人呢?没有吧。只有这小河不住地东去发出来的淙淙的声音,也不知为何,闻着这声音,少秋的心情大好。 却在这时,一女人走来了,这是位少秋不曾相识的妇人,不知她到底是什么地方的,何以在这时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而一看到这妇人,少秋的心情也是大好,这并不是个不好看的妇人。天气也真是大热,而这妇人这时就坐在这少秋的身边,脸上笑容足以扫去一个人心里所有的阴霾。而这妇人何以要坐在自己的身边,而距离又是如此之近呢?对于这个,少秋一时不解,不过有这么个美丽的妇人相伴,对于一个无聊的人来说,也不算什么坏事。? 第五十九章 长刀客 这妇人在这少秋之身边坐了一阵子,便离去。 而这时,阳光尚且如此之好,小河波浪碎碎的,涟漪不断,载着一片小小的叶子渐行渐远。 而这少秋坐在这小河边,蓦然,视野中出现了一个妇人,这不就是花姑吗?尚且不知她何以要光临这小河边,可能也知道这少秋呆在这吧,却还要走过来,其用意到底如何,明眼人大概可以知道一二了。 这花姑这时就凑在这少秋的身边,可以感觉得到她身上的温度,而感受到了这花姑的温度,对少秋来说,无异于是种罪孽。他这时开始深深地自责,良心之不安令其无地自容,却又并不能就这么走开了,此时心情之郁闷,尚且还有何地可以消散一二呢?没有啊,只有此地。 而这花姑这时就这么近地凑在自己身边,这足以令少秋感到不安,男女有别,如此坐得近,岂不是有伤大雅?却又根本无可奈何,这花姑之为人,拂其意者,鲜有好下场的。 河水,在此时,应该是温暖而浪漫的,这少秋这时真想去一亲这河水,以之洗去自己心中积存已久之不快。 不过,碍于这花姑之存在,一时尚且不敢胡作非为,就这么呆呆在坐在这小河边上,目送着东去之流水,徒长叹着而已。 而这花姑就这么坐在自己的身边,而在这十分开阔之地,竟然不见行人,纵使是飞舞在空中的小燕子此时也已杳然,莫非也是可怜少秋之孤寂,大发慈悲,以自己之离去来成人之美? 不过,呆呆的少秋此时,心绪苍茫,尚有何心情来谈这事?况且花姑足足大了自己不少,岂可胡思乱想,做那见不得人的事? 这断然不可! 小河此时东去之样子真是太美了,而落日下,天空也是一片湛蓝,天空地远的,而在这空空如也的天地间,寂寞的小河边,这两男女就这么近距离地坐着。 不知此时上天神灵见了,尚且以为这是何事呢,会否以妖孽视之,而痛下毒手置此两人于死地? 此乃上天之意思,少秋不知,只是这么坐在这小河边上,而这花姑这时就这么凑在他的身边,脸上这时露出淡淡的笑容,一时看上去,竟也如花似玉。 这呆呆的少秋就这么坐在这河边,而这时天空的燕子也开始不断地嘲笑于他了,为人到了这个懦弱的境地,尚且还有何意义呢?尽管如此,木讷之少秋还是不敢说半句话,那怕这花姑的一只手已然是放在了这少秋的腿上了。 面对这突出其来之糟糕至极的情况,少秋之恐惧可以理解,此时浑身颤抖,有如犯下天条,直是惶惶不可终日了矣。对此,这俏皮之花姑直是淡淡一笑,而这笑容之美,自打少秋问世以来,似未曾见识过,一时醉倒,却又并不敢表示出来,其为人之迂腐,简直令人发指矣。 正在此不可奈何之际,花姑这时突然站了起来,竟然走进了这小河,面对这小河,脸色之美,使这俊俏的小河也自愧不如。 花姑这时扑进这河水之中,河水此时不冷不热,泡在其中,正应该舒服至极。而这花姑这时呆在其中,竟然脱去了裤子,似在洗着什么不堪之物,而目睹此事,少秋欲哭无泪,只好不住地朝天长叹而已。 少秋之不敢呆在小河边上了,看来也是情有可原,立即离去,而令这泡在小河之中的花姑这时只有一人了,却担心她到底怕不怕这黑夜之到来呢? 少秋只是这么想了一下,并不敢说出来,夜色之浓,而这大风刮来了,此时勇气也显得不那么大了。 见少秋并不敢下河,花姑这时也不便再呆在小河了,从小河中上了岸,而瞅了这少秋一眼,目光直是令人害怕,可少秋到底在何处得罪了这花姑呢? 少秋之离去,使这花姑心情不畅,此时怀恨在心,牙齿咬得格格乱响,不知暗中有何图谋,难道欲砍死这不听话的少秋? 而少秋不管这些了,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复坐在窗前,瞅着月光洒下来,而这屋子之安静,也足以令他心情平复下来。刚刚从小河边回来,有如经历了一场大劫难,胸中尚且砰砰乱跳不已,而在心中暗暗叩问自己,以后还敢不敢独自下河,去欣赏那黄昏之美? 当然是不敢了。唯有看书,对他来说,是足以安慰自己的。 而在看了半天书之后,复出了这屋子,这破败的屋子,这时不知路人走过,会否也看上一眼呢?大概是不会的吧,更有甚者,以为此屋之破败大概到了不堪的地步,有不如勿有,何不刮起一场大风将之掀掉? 可少秋视此屋为宝,如有人胆敢如此作践自己的屋子,勇气虽少,却也敢豁出命来与之搏上一搏。 此时少秋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而这远方,夕阳已然是钻进了大山深处,不复可见矣。 而再看这大路上时,但见这花姑走来了,不过在经过这少秋的屋子边时,脸色难看至极,不明内情者,还以为少秋对人家做了什么不德之事,不然何以会神情沮丧至此! 花姑经过这少秋的屋子,又复离去,夜色看看即将降临,不回自己的屋子,尚且有什么地方可去? 而这少秋这时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远远的,又瞅见了背长刀者,此人这时披着蓑衣,长刀在身,每走一步,便哐当作响。这人这时也走过这少秋的身边 ,没有瞅一眼少秋,而这蓑衣斗篷下其人眼神之阴森,足以令这少秋在这自己的屋子门前颤抖不已。 这长刀客这时朝着花姑的屋子直扑而去,其如虹之气势,试想在这荒村,还有谁人能敌?而这少秋一介书生的,面对这长刀客,聆听着其背上长刀发出来的令人胆寒的声音,浑身颤抖不已直如秋风中飘落的树叶。 其不砍自己两刀,便已感恩戴德了,至于其还有什么别的图谋,则断不敢去想了。 而这长刀客这时朝着这花姑的屋子直扑而去,而这荒村的男人们见了,怯懦如少秋者,大概都已然把头深藏在破败的屋子深处,尚有何心情去偷看乎? 而面对这长刀客之光临,花姑这时也是深加责备,却又敢怒而不敢言,这长刀之威力,荒村几乎无人不晓,聪明如花姑如何不懂? 长刀客光临花姑屋子时,花姑正在炒菜,菜香飘荡,使这长刀客,纵使是寡语之人,此时也露出了笑容,更是说起话来了。 一时,在花姑的灶屋,花姑炒菜,而长刀客就坐在这灶屋前为之烧火,而外面孩子的笑声传来,加上馥郁的花香,还真有人间天堂的意味。 渐渐地,夜色静下来了。 而荒村,一度又几乎一片萧肃,了无人气矣。? 第六十章 吃饭 这天,天气晴朗,可说是万里无云,风光无限。 而在这天,少秋不能呆屋子里了,得上大山干活,不然的话,吃食问题该当如何解决呢?少秋对于农活,向来不擅长,这种下去的谷子虽说不上颗粒无收,却也是没有多少。勉强养活自己而已,此外还想别的,就省省事吧。 这么大块良田种下去的谷子,而上面挂着的谷子却是出奇的少,若说是自己不努力,却又是没日没夜地干,这只能是归功于天地神明之不保佑,不然何以至此?不过,天地神明如此不好事自己,而这少秋却还要逆着天地神明的意,若非吃了熊心豹子胆,又作何解释呢? 而在这时,花伯也出现在这大山上了,他这人在种了一天地之后,看到时间尚早,不忙着回去,便在这自己的大田边上烧起了冥纸,以祈求天地神明的保佑,使自己的谷子不至于像这少秋的,看上去简直不像话。而对于花伯之如此行径,少秋不以为然,只是努力地干着活,甚至手上起满了血泡尚且不以为苦,而对于烧纸之事,则断不肯干。 也是怪了,这花伯的大田种出来的谷子就是好,而看这少秋的,长出来的就不太像话,甚至上面还结出了屎,这还叫人如何活呢?难道天地神明不叫自己叫饭了,却去吃屎? 对于自己的大田那些长着屎的谷子,少秋心情夫复何言,人家的结着好好的谷子,偏自己的长出来的是屎,这要是说出去,这脸还往哪儿搁 呢? 少秋这时无语,以为这是天地神明在作怪,不过自己虽然是一介之书生,也断不会惧怕,纵使是夜了,仍然要呆在这大山上。尽管此时没烟抽,也无友朋之为自己作伴,却又何妨,照旧可以好好地坐在山冈之上,目送西下之夕阳,心情之苍凉夫复何言! 不过,呆在此山冈,风不断地狂吼着,而大山上的树木这时不知为何也呼啦啦的吼叫着,有如骂娘,聆听之,不免令人莫名悲伤。一时不敢呆在这大山上了,而这时穷困潦倒之少秋,又还能去向何处? 少秋就这么扛着锄头走到了自己的屋子,对于他来说,可以说是相当不愿意的,却又并无其他地方可去。 没办法,无助的少秋,趁着夜色尚可,偷偷地下了小河,而只要呆在这小河边,也是奇了怪了,心中的愁绪便会一扫而光。月光下,这小河之美无与伦比,更兼春风送来了不远处的花香,一时人生之苦恼,在此时都一散而去,唯有记忆中的美好在自己的心中翩翩起舞。 而在此时,小河之对岸有位妇人在轻轻地呼喊着,而这妇人之美,荒村的人们也是有目共睹的,却不知为何要在此时呼喊着这呆在小河边上的少秋来着呢?少秋一时不知,而听见这美妇之呼喊,少秋也一时起了贼心了,反正自己一无所有,她想做什么就陪她做吧。 “来我这来,我让你吃好吃的。”美妇这么说,而在说完这话,一时又对着这少秋笑了笑,声音之美可说令少秋为之神魂颠倒纵使是九死一生,也愿意了。 不过,闻着这话,少秋不敢贸然答应,可能这不是对自己说的呢,岂不是要让人耻笑一翻? “你不用泅水,可以搭船过来,到我屋子后门,你可以敲门,不要走前门。”美妇这么对着这少秋说着。 而这正处于人生失意中的少秋闻到这话,也一时不管这么多了,当下就划起小船,欲横渡过去,在寻见了美妇之后,应当有好事可做。 少秋这时真的横渡过去了,不过这渡船横渡到一半之时,上流头忽然发起了大水,涛天的洪流一泻而下,而这洪水尚且卷着巨大的木头撞来,看看这木头就要撞上了,要不是这少秋手脚麻利此时翻船在此也不是不可能。 而再听这美妇之时,尚去何处去听呢?天地间这时真是一片汪洋,而自己的渡船这时在这小河之中垂死挣扎,几度欲被这洪流吞没,要不是少秋之拼死挣扎,只这片大水便是自己的葬身之地! 渡船不可能横渡过去,便只好就这么呆在这小河之中心,再之后,又回到了这边。再听彼岸之时,尚有什么美妇可以听到呢? 少秋看了一眼这小河之对岸,此时已然是一片漆黑,根本就看不到什么了,而这月色碎碎的散布着,而春风送来了一缕花的香。 少秋不复痛苦,折转回自己的屋子,而这是华灯初上,荒村已然是夜了矣。 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少秋又看到了花伯了,但见其人脸上笑容可拘,却不知为何不再对自己动辄发火,不,此时他的心情特好,不知少秋在不经意中做了什么于他有利之事。 花伯这时手上提着两瓶上好的酒,这时凑到了少秋的屋子,轻轻地敲了敲门,孰料,这门只此一敲,便已然破裂,一时碎屑飞舞,呛咳声从花伯的口中迸出,着实吓了这少秋一跳好的。 而呆在这屋子的少秋这时赶紧找块上好的破布摭住了破处,如此一来,使这风不至于能刮进来,而夜晚入睡之后,不至于受这风寒之侵袭而生病。再病上加病的话,人生之存在还有何意义呢? 花伯敲开了少秋的屋门,而呆在这屋子中的少秋这时已然是坐在桌子边上看书了,而这书对花伯是不算什么的,不过这既然是自己送的书,花伯的脸上这时未免有些得意。 “去吃饭去。”花伯这么说,而说完这话,也不顾脸上碎屑纵横,仅只轻轻地用手抹了抹,便以倔强的口气非要这少秋去其家中吃上一顿饭。 少秋本来是不打算去的,不过人家这么盛情相邀,一时如何好意思拒绝,这不成心拂了人家的意吗? 少秋只好跟着这花伯到了他的屋子,却看到这狗爷正把手搭在这花婶的手上,这花婶的手看上去,已然是粗糙不堪,岁月之无情从这手上可以一目了 然。而这狗爷的手这时不过还算是细皮嫩肉的,而要强行搭在这饱经风霜的大手上,这成何体统? 花伯这时当然是看到了,却装作不见,而令这少秋无论如何也要坐下吃饭。少秋与这狗爷可谓是不共戴天,而甫一与之相对,真正是颇为不自在,本想离去,却又怕拂了花伯的意,日后相见岂不是有些难堪? 狗爷看到少秋来了,这一介书生在他的眼里,算个屁呀,当时仍旧把这手放在这花婶的大手上,而脸上这时已然是大红一片,不知是缘于酒呢,抑或是为了女人? 少秋一看这情势,再呆在这,怕是不大好,而奈何花伯强令自己坐此,有什么办法,只好无语地坐着,且落得吃顿饱饭。? 第六十一章 冬泳者 不过,少秋再三思量之后,还是觉得坐在此地不妥,怕这狗爷一气之下杀了自己,而在这荒村杀个把人也并不算一回事的。 这少秋这时眼珠子一转,想出一个主意,说自己肚子疼了,不能吃饭,说完这话,便出了这个屋子,得去趟厕所。而花伯见他如此,也不便强留,任其离去,而与这狗爷相对,花伯也是没有多少胜算。不过,这狗爷看到这花伯脸色不好看了,也不便强行坐在这,没意思,于是出去了,不知上哪儿去了。 且说黑匪这天又在这荒村到处游荡,他之出现在这荒村,此时驾着辆马车横冲直撞,而看到这少秋呆在一块石头上晒太阳,这时更是加足了马力。而听到这马车飞驰的声音,少秋不敢走在这路之当中,而是闪开了,闪在一边一株树下,躲在大树后面,这才侥幸躲过了一劫,不然的话,可能早已命丧黄泉了。 而这黑匪这时驾着这马车,一路飞奔过去,一时鸡飞狗跳,而人家的屋瓦一片片地也掉下来了,甚至天上的雨这时也开始落下。 而这时一头老牛也生了气了,对于这黑匪如此之不讲礼貌,平生似乎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哞了一声,有如在骂这黑匪的娘。而这黑匪却不管这么多,驾着马车一往无前地冲去了,而这时不知为何,竟然连人带车掉进了小河,要不是其人会水性,只此一下就没命了。 而这黑匪从小河爬起之时,却不知为何又怒气冲冲地走到了这少秋的屋子门前,吼了一声,非要这少秋出来不可。而此时之少秋不敢呆在这屋子外面,怕这黑匪还会驾车来撞自己,如此一来,可就不好了,届时非受伤 不可。 可这时不知为何这黑匪竟然找上自己的门来,难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得罪了这黑匪不成?不然的话,何以会如此凶神恶煞地骂自己呢? “要不是看到你,老子也不会生气了,更不会掉到小河,这下老子的车没了,你说要不要赔?”黑匪这么说。 “这个,我没钱怎么赔你呢?”少秋问着,脸上这时真是相当不好看,还从来没有见过不讲道理至此地步的人。 而这黑匪这时也不管那么多了,冲上来,在这少秋的脚上就是踢了一脚,似乎不如此,难解自己心头之恨似的。而这少秋是一介书生,读书之人,又如何会是这黑匪之对手,这时被打,也只好一声不吭,不然还能如何呢? 正在这时,有人走过来了,在这黑匪的耳边低语了几句,而一闻此言,黑匪的气更大。之后又在这少秋的腿上蹬了一脚,虽然力气不是很大,却在这一脚下去之后,站脚不稳,此时摔倒地下,久久爬不起来。 黑匪的马死了,也怪了,这马怎么就不擅长泅水呢,只此一摔进了小河,不久便死去了。 而这黑匪对这马之感情可谓相当之深,当时便要这少秋为自己的马披麻带孝,不然的话,说是要屠戮了他。说完这话,黑匪拿出刀来,在少秋面前比划了几下。 少秋一时不敢作声,只好听他的,此时跟着到了马去世之地,而这黑匪要这少秋跪下去叩首。少秋断不敢违背,只好是他说什么就做什么,荒村之潜规则,少秋还算是懂的。 在那个地方为黑匪的马叩首了之后,少秋的心情真是无地自容,此时回到自己的屋子,呆坐在一片寒冷之中,心中复有何快乐可言呢?不过,为了排遣这心中不快乐的情绪,唯一的办法便是看书而已,而在这时,人们却都站在这少秋的屋子门前,脸上不住地笑着,可能是笑这少秋之挨打吧。 幸好少秋是一介书生,这挨了打,也倒并不要紧,不然的话,呆在这荒村还有何意义呢?这时,他见深夜无人,便又高声地读起书来了,此时也只有这上古美文可以略微抚平掉自己心中的不平。 而在这时,狗爷又出现了,在这少秋的屋子边不住地晃悠,手中当然是提着把砍杀过这少秋的刀,而对于这个,少秋本着小不忍则乱大谋的思想,也并不与之过份计较。只是心中的苦闷似乎无人能够理解,只好在深深的月夜,走出了这屋子,站在小河边,望着远处一片深深的丛林。 而在这丛林之中,此时就有这么个人说出话来了,此人似乎认识这少秋,不然何以会叫出他的名字来呢?深夜听见有人呼唤自己,少秋也不能不理睬,当时也是回答了其人一声。而在这时, 那人就好言安慰,而听了那话,少秋的心情不复如此之不好,这大概都归功于那人的话。不过仔细一听,似乎又并没有听到什么,这莫非是自己听错了么? 而在这时,天上忽然下起了大雪,而那个声音这时却语重心长地说,要这少秋去小河里洗个澡,可这时大寒如此,莫说去洗澡了,就是想想也是不敢。 “你不要怕冷,只要你去洗了澡了,那么以后在这荒村也便没有人欺负你了,你可以自在地读书,不然的话,会有很多人打你的。”那个声音这么说,说完这话,一时在这深夜又似乎什么也听不到了。唯风在不断地刮着,而这大雪飘舞着的姿态也是相当凄凉的。 少秋这时还真是在这深夜站在这小河边上了,大雪纷纷,此时站在这小河边,面对东去之流水,真是寒冷莫名。 少秋这时在这码头边上烧了个火,先暖暖身子,届时身子暖和了,再扑进这河水之中,也不会感到如此寒冷不是?于是,他在这码头上生了个火,不过这火甫一生起来,却猛然刮来一阵大风,而在这大风之中,一切的一切都没了,这火当然也是熄灭在纷纷乱雪之中矣。 “你妈妈的!”少秋这时骂了一句,不过这一句骂话一骂出来,又似被谁甩了一个耳光,于是断然不敢再骂。 这火最终还是生起来了,不过很小,发出来的光在这朔风中明灭不定,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就此熄了,可还是顽强地燃着。少秋这时蹲坐在这码头上,烤着这小小的火,一时嘴上呼出来的气竟如烟雾一般,两只手这时也是冻得不像样。一个小指更是冻断掉了,这时少秋就把这断指又捡起来,接在自己的手上,不然的话,留下残疾,届时小花如何肯和自己相好呢? 又是一阵狂风,之后,这堆火灭去了,而站在一片漆黑之中,少秋不敢去洗澡了。 不过,既然有人这么说了,似乎,自己也断不能违背人家的意不是,便脱掉了身上的衣服,慢慢地扑进了 这小河之中了。 这简直是太冷了。而一进这小河,少秋的咳嗽就暴发出来了,而这身体这时竟如打捭子似的,不住地颤抖着,这时真是实在受不了了,便又从小河中爬起来了。 得赶快离开这,不然的话,冻死了也没有人知道。? 第六十二章 烤鹿肉 少秋又复回到屋子。 而此时尚且不知道自己何以要下水去,难道自己当真是听到有人叫唤吗?可此时又还有什么声音呢?并没有哇,岂非是自己听错了,或者是神经出了问题,不然何以至此乎? 且说这天,花姑又呆在自己的屋子,而这大雪天的,冷不堪言,已然是无处可去,不呆在自己的屋子尚欲去往何处?这天夜里,花姑就这么呆在这自己的屋子门前,而那两株枣树已然是落光了叶子,光秃秃的,煞是悲凉。 而这花姑这时就坐在这秃了叶子的枣树之下,回想着往日的繁华,那些丈夫尚且在,两夫妻在吃过晚饭之后,也是这么个下雪天,就坐在这枣树之下,谈说着往事,而在身边烧着个炉火,烟雾缭绕,过着神仙般的日子。 那时,荒村的人们走过她的屋子门前,永远都是毕恭毕敬的样子,谁敢说个大话或者放个响屁什么的。 丈夫那时就坐在这枣树下,劈柴,劈了一大堆柴后,便又继续坐在这炉火边,与自己的花姑长一句短一句地谈着天,日子当真是相当美好。 在谈天之时,丈夫还会烤上一块上好的鹿肉,这鹿肉的香味混杂着远处梅花的香,使这一切都显得这么美。在吃这鹿肉之时,荒村的孩子们这时也会走过来,望着这鹿肉不断地流着口水,而这时丈夫便也会大方地给孩子们一块鹿肉吃,而自己继续在这炉火上烤着新鲜的鹿肉。 …… 此时想起这些,花姑黯然神伤,而正在此时,长刀客又穿过漫漫雪原走过来了,而他身上的长刀发出来的响声伴随着他的脚步,一度令这荒村叨扰不宁,而远处的狗吠声更是不断,看来有了这长刀客的日子,荒村便不会安宁了。 这长刀客这时不去别的地方,知道这花姑长得美,又是个寡妇人家,没有男人的妇人岂不寂寞,便也不管荒村其他的人眼光,背着长刀沿着长长的铺满雪的路,一步一步地走到了这花姑的门前了。 花姑这时一个人坐在这光秃秃的枣树下,看着炉火在风中闪烁,而远处的脚步声一度打断了自己对丈夫的想念,举目看去,但见这长刀客已然是冲着自己来了。 而听着长刀客的刀响声,一个孩子 这时吓得哭了,在漫天风雪中不住地找寻着自己的妈妈,一只老狗这时吠叫了一阵之后,夹着尾巴不知逃向何处。而对于这些,长刀客并不放在眼里,在这荒村,他自信没有人奈何得了自己,更不会把这些狗呀什么的放在眼里。 不过,一看到这长刀客,花姑浑身不住地颤抖,就如荒村的那些光了叶子的树在寒风中不断地发抖一样。 她可以躲进屋子里去,不过这也并不会对事情有太多的帮助,长刀客说不定会把这大门生生劈开的,届时还搭进去了自己的大门,要知道,在这荒村做一个大门也是要花不少钱的,而这花姑寡妇人家的,能有多少钱呢? 长刀客这时来势汹汹,老远就要这花姑把裤子脱了,而一听到这话,荒村的人们这时都不做声了,不敢出现,纷纷钻进了自己的屋子,呆在一片漆黑之中,一时尚且不知如何是好。 花姑这时听到这长刀客要自己把裤子脱了,这时又是相当害怕,不过这害怕于事无补,不仅于事无补,相反还招来这长刀客的一声怪笑。因为这长刀客这时看到这花姑脸红了,而这脸红的寡妇对这长刀客来说,简直美如天仙。 也不知这长刀客何以要说这话,而且老远就这么说,而一听到这话,荒村一老人这时走上前来,劝说着,可不能伤风败俗啊。可是换来的又是什么呢,这老人被这长刀客一刀砍了,倒在血泊之中,再也不能爬起来了。 荒村其他的妇人们为了讨好这长刀客,这时也纷纷脱去了裤子,站在这漫天风雪之中,任这长刀客鉴赏。不过这长刀客看不上眼,相对于花姑,荒村其他的女子不是长了就是短了,或者是胖了,又或者是瘦了没有多少妇人味。 花姑这时就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那株枣树下,望着漫天大雪,恨着上苍不长眼,为何不对这没天理的长刀客加以惩罚呢? 这长刀客这时挎着长刀,刁着烟,不住地大笑着,而一听到这笑声,荒村的人们这时吓得不敢出气了,生怕这长刀客做出歹毒之事来,届时真是吃不了兜着走啊。 不过这花姑并不听这长刀客的话 的,这断然不行,传扬出去,出丑不出丑呢?她只是这么坐在炉火边,烤着火,却再也没有鹿肉了,有的只有自己对丈夫的思念,而此时丈夫又身在何处呢? 花姑不知道,仰天长叹一声,之后又低下了头,听着那脚步声越来越近了,而她的害怕也是不断地增加,甚至一度要歇斯底里起来了。 长刀客这时凑到了她的身边,这时一上来,二话不说,就把她的裤子撕得稀烂,而肥白的大腿显露在长刀客的面前…… 而这时少秋就这么呆在自己的屋子,对于上面不住地打斗之声,知道这花姑在受苦,却又并不敢帮什么忙,在这荒村,谁能与这长刀客相抗衡呢? 少秋只好就这么坐在自己的屋子,大声地读书而已,而到了夜里,人们在走过这屋子门前之时,纷纷要啐上一口,表示自己对这少秋的厌恶。而这少秋这时呆在自己的屋子,听着这啐声,这时也是心惊胆颤。 人们并不敢对长刀客怎样,而对付少秋辈,则不会顾忌什么,论打的话,人们不会把这少秋放在眼里的,此时不要说啐他了,就是杀了他,也并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而就在人们不住地啐着这少秋的时候,花姑的屋子门前已是笑声不断,长刀客这时已然是成了这花姑的心上人了,花姑这时不仅不讨厌他,甚至还喜欢上了他了。荒村的男人们这时啐这少秋,其实也是敲山震虎之意,要这长刀客好自为之,其吃醋的意味一目了然。 少秋每当此时,也想到了离去,不要再呆在这荒村了,不过一想到这小花的笑容,这时尚且还有何心情走开呢?断不能就这么走掉了,不然的话,让这小花知道了,却不会说自己无情无义? 少秋只好就这么呆在这荒村了。? 第六十三章 渡船 这天,狗爷又在这荒村不断地游逛,他之如此,非为别的,只是为有朝一日与这少秋决战做好充分的准备。有了好的群众基础,届时杀打起来,人们焉有不帮他之理? 这不,这天他又从自己的屋子走出来了,在这荒村游荡如鬼,见了人们,不是称之为爷爷就是喊其为爸爸,而看到这,少秋也不得不佩服其为人之相当不怕丑。而那些人们这时得了相应,对这狗爷也是纷纷说着好话,而再看这少秋时,便不值一文了。 人们这时甚至开始说这少秋的坏话,说他这人好吃懒做,整天呆在屋子,不出去砍柴或者烧炭,而对于人们之无端指责,染病在身的少秋能复如何? 这天,一位妇女走过这少秋的屋子门前时,把背在身上的一块石头放了下来,竟然不走了,而是呆在这少秋的屋子边,啐了一口之后,又不住地喊叫起少秋的名字来了。 此时少秋的大田已然弄好了,这时正呆在自己的屋子看书,一闻到这妇女大喊之声,不知发生什么天大的祸事了,慌忙走出来,甚至还因为过于匆忙,被一块石头绊了一下,竟然扑倒在这妇女的身上。 妇女这时当然是啐了一口,吐出一口浓痰,又在这少秋的脸上甩了一个耳光,不过为人一向大度的少秋也自能宰相肚里能撑船,根本不把这放在心上。少秋问妇女有事吗?而这妇女这时便说自己扛这石头扛不动了,要这少秋为自己扛到屋里去,且说他反正整天无所事事的,这么好吃懒做,将来会找不到媳妇的。 而一听到这话,少秋这时也不便与之多说什么,当真就扛起了那块石头,而这妇女这时就跟在这少秋的身后,不时哈哈大笑着。不过扛到一半路程之时,少秋觉得上当了,这不是在骗自己吗?于是不扛了,把石头放在路边,而之后重重地哼了一声,便又回到了这自己的屋子。 那妇女的长相是相当丑的,浑身上下奇臭无比,不过人家自有丈夫疼爱,这少秋也管不着。可恨的是,这妇女见这少秋不听话,登时怒了,硬说这少秋非礼于她,还说少秋摸了她的屁股呢。 一听到这话,荒村的人们这时纷纷都为妇女鸣不平,而说这少秋一介书生,识得几个字算什么,竟然这么欺负人!不过,少秋听到这话,也并不放在心上,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何惧之有? 可是到了夜里,正当这少秋看书之时,听见有人在打门,而且声音如此之大,要不是少秋开门开得快,这大门早破了。而拉开屋门后,但见一人站在自己的面前,这便是白日里自己为之扛石头的妇女,站在这妇女身后的是其丈夫。 那个男子这时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冲上前来,在这少秋的身上便欲砍上一刀,要不是这少秋躲得快,只此一刀下去,少秋的性命便没了。少秋这时也是替人家说尽了好话,甚至还喊了那个男人为爷爷,而一听到有人喊自己做爷爷,那个男子这时也不再生气,而那个丑妇人也拉着自己的丈夫悄悄地溜出去了。 少秋这时总算躲过了一劫,复关好屋门,又坐在这桌子边上看起书来了。 一时,下雨。 而在这下雨天,少秋复出了屋门,呆在此破败不堪处,没啥意思,而人生苦短,何不到外面走走,看看花朵摇曳在风中也好。 而此时,少秋撑着把雨伞,独自一人,沿着荒村古道前行,尚且不知到哪儿去,只是信脚走着,不知不觉到了小河边。而这河边有只渡船,何不撑船过去,到彼岸看看长在河边的花儿草儿也好啊。 上了这渡船,而在河之彼岸,少秋的船泊住了,泊在一块石头边,而这块石头上镶嵌着一块大大的金子,而荒村的人们自是不敢拿这金子,说这是神灵的东西,断不敢收为己有。 而在这渡船靠岸之时,一位少女打着把伞走来了,上了这渡船,而这时见了这少秋,竟然友好地与之打了个招呼,其为人之热情,可说是亘古未有。 这不就是小花吗?而这小花这时撑着伞走上了这渡船,美目倩兮,其水灵灵的眼睛令这少秋这时真是浑身上下不住地颤抖,而在这时,小花还送了一朵小小的花给这少秋,也不管这少秋要不要,反正往这少秋的怀里一扔就完了,还用得着说这么多废话吗? 少秋与小花这时又撑开了船,而这船行到这小河中心,竟然不动了,并不是搁浅,而缘何不动了,其中必有隐情,不过无知如少秋不知道罢了。 此时在这渡船上,只有这个少女与这少秋呆着,而夜色看来就要来了,而这小河之中的渡船并不能靠岸,一时使这小花着急,并且有些害怕了。不过有了这少秋相伴,也并不大声叫唤,只是坐在这船舱之中,低着头不住地看着自己的手。小花的手是美 的,而且不知为何,这手还不断地散布着一股香味出来,飘散在这天空,一度令人如此陶醉。 渡船到了这小河中心,少秋不想划了,因为想与这小花多呆一会儿,而靠了岸,尚能去何处寻找小花的倩影呢?少秋这时断然不想划了,而这小花根本就不会划船,因此呆在这小河之中,两个人,还有自天空落下来的一对小鸟。这一对小鸟这时在这船舱之中做着那见不得人的事情,令这小花瞅见了,这时脸色已然是羞得绯红。 而少秋断然不怕,也不划船,因为这时划船过去已然是没了意义,何不就这么坐在这渡船之中,与这小花多呆一会儿?而小花也不介意这个,低着头,只是看着自己的手,这手是这么的白嫩,要是摸上一摸,那敢情好。 春日的晚风不断地吹起,夹杂着花的香,更有人语声不断地飘来,而这时天空的云朵红艳如桃花,更兼清清的流水,浪花一朵朵的有如少女好看的脸。 而这时的少秋也不管这么多了,就这么与这小花坐在这船舱之中,而两岸的人们这时也纷纷不见了,大概也是故意成全这两人,欲其效仿这小鸟儿。而看到这小花低着头,少秋这时也不敢贸然上前,不然的话,弄哭了人家,也并不是什么好的事情。 而正当这少秋想采取进一步措施之时,夜色也开始笼照过来了,看来上苍有眼,故意为少秋打掩护,而有了夜色的掩护,纵使是胆小如鼠之人,也不会不有所行动吧。何况小花这时脸上还挂着淡淡的笑容,届时与其一起巫山云雨又有何不可呢? 而正在这时,有人喊渡,而这凄厉的喊声也一度令这少秋那翻心思荡然无存,而这小花也在这喊声中不断地颤抖着了。 少秋只好划着渡船,靠了岸,而来人是个傻子,一看到这少秋,不知为何就大声地说自己敢吃屎。 而这小花这时也不便与这少秋在这小河边上多呆,离去之时也并不与这少秋打声招呼,而这少秋这时相当惆怅,却又并不知道如何是好。 小花离去之时,少秋也沿着荒村古道复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而这时雨已然是止住了。 明天天晴,少秋还得上山,去大田边没命地劳作,不然的话,何来饭吃呢?? 第六十四章 往事不堪回首 本来想上大山上去种田,却不料连日阴雨,不可上山,便权且呆在破败不堪之屋子,听着雨声噼哩啪啦地不断地响着。 而到了晚上,此破败的屋子便只剩下少秋一人了,而呆在这,真的连个说话的人也找不到。便只能想着往事,而往事真的是不堪回首啊,却又不得不想起那不堪回首的往事。 那一天下午,少秋一个人上了大山,沿着这山道走去,适值山果成熟之时,满山遍野的果子真的是十里飘香,令人流连忘返。少秋在这天,瞅着道路两旁的野果越来越多,便一直往大山上走去,而不管这夜色已然是悄然降临。 也当然不饿,有了这野果嘛,还谈什么饿,不过这一路吃去,真是把自己的嘴巴都吃酸了还在不断地吃着,也不怪自己贪嘴,这野果实在是太好吃了。 山间此时万籁俱寂,唯虫子鸣叫之声不断地传来,而一听到这虫子的叫声,少秋的心情大好,不复来时愁苦不堪之状态矣。而这时,少秋小小的年纪却听到有人亲切地呼唤自己,抬头一看,却根本不见人,可能是自己听错了吧,在这大山深处,尚有何人呼唤自己呢? 而此时本想回去了,夜色渐深,若不回去,独自呆在这大山深处,成何体统呢?却受不了野果之诱惑,双脚绝对舍不得就此回去,更兼月色迷人,山风也夹带着花的香,呆在这大山上,实是大好不过之事。 却在不经意间,自己却来到了一处悬崖边上,探头一看,真是万丈深渊,若掉下去,岂止粉身碎骨,连骨头也没了。 而这时的少秋出于好奇,就这么探看着这悬崖深处,因为他听到这悬崖下面似乎有个发光的宝,而这宝发出来的光,足以映射一大块地方,而这宝物映射的地方,竟然有不少人在打架,直如看电影似的,令这少秋这时呆在这悬崖边上,如何想回去呢? 而此时,呆在这大山之上,周围断不见人,唯月高挂天空,而这月光之寒使这少秋不断地咳嗽,蓦然回首之时,已不复见来时之路矣。少秋这时也并不慌张,本来泪水已然是挂在脸上了,却又看到了悬崖下的宝物发出来的光,在这光中,可以看到大片的花朵在风中轻轻地摇曳,而这香味散布开来,使这心情郁闷至极的少秋又竟然轻声地笑了笑。 这时,又听到有人在呼唤自己了,此时却是自己的母亲,只是一时不知道她在什么地方呼唤自己。因为自己已然是迷失了来时的路,尚且不知道如何回去了。 并且这悬崖下的人在不断地打斗,而且还会飞,不止如此,在这时,他又瞅见了小花了,她这时在不断地对着自己笑着呢。有了小花之陪伴,尚还有何不可留下来的呢,又还有何可怕之处? 少年的少秋就这么探头探脑地呆在这悬崖边上,而此时山崖之上,却不知为何已然是狂风呼啸不已。一时之间,尘土飞扬,石头大块大块地从天空落来了,击打着山上的怪石,相互碰撞出闪电似的火花…… 少秋这才感到害怕了,不想呆在这悬崖边上了,而此时似乎有人在不断地呼唤自己,且压住了自己的头,使少秋不得不呆在这,要下这悬崖似乎是不可能的了。而在这狂风呼啸声中,再看这悬崖下时,打斗声更大了,之后又看到了牛魔王,扛着一块巨大的石头,竟然砸了上来,就落在这少秋的身边。 要不是少秋闪身快,只此一举,足以要了他的小命。 正在此不知如何是好之时,有个声音出现了,却不知这声音到底在何处,这声音要这少秋跳下去打那个牛魔王,并且说这牛魔王是个大大的坏人,偷吃了少秋的糖不说,还打了他的母亲的脸。 少秋听到这话,这时在身边找了块石头,握在手上,就想这么往下一跳了,然后用这石头砸死这牛魔王。 不过,在这时,他听到了母亲的呼唤,而大山上无数手电筒的光不断地闪烁着,有人来了,这人便是自己的母亲。母亲抱住了一个人呆在这大山上的少秋,而再看这悬崖下面之时,已然是一片寂静,再也看不到宝物的光,也看不到牛魔王了。 少秋跟着母亲离开了这大山,而身上这时是免不了几下打的,而这时的哭声迸发出来,使这大山一时不再如此寂静。 少秋跟着母亲回了自己的屋子,而这时,他才发觉肚子已然很疼了,而这嘴角也开始不断地冒白泡,而这时母亲又叫来了一位医生,给自己吃了药,之后这肚子就不再疼了。 当天夜里,少秋趁母亲不在家,母亲这时大概是去种地去了,白天干不完的活,勤劳的母亲还得在夜间上大山去干活,不然的话,无以养活一家。而这时的少秋,就顺便出了屋门,到了小河边,而这时的小河正在涨水,汹涌的河流夹带着泥沙,沿着河床疯了似的不断地东去,发出来的咆哮之声,足以震落人的屋瓦。 而在这夜色之下,月亮是没有的,不要说月亮了,纵使是星星也看不到一个,而伸出手来也不知道自己的手在哪儿。 而少秋这时之所以要到这小河边,与其说是想去看看洪水澎湃之声,不如说是因为听到有人呼唤自己的名字,而不知为何,那人呼唤自己的声音真的比母亲还要亲切,这使少秋不得不随着这声音去了这小河边上了。 这虽然是个夏天,不过在这夜间,还是有些冷的,何况还有风在不断地刮着呢,而这少秋的身体这时不知为何突然就热了起来,脱去了衣服,身体依然是感觉到热不堪言。这时,他想下到小河去洗个澡,也只有洗澡才可以使自己不再如此感觉到热。 借着依稀的天光,少秋这时看到这小河已然是变成了大河,河水不住东流,卷带着一些破的屋子,夹杂着断了的树,一路横扫而下,所过之处,无不残破。 而看着这河水,黄浊的,臭秽不堪的,上面甚至有屎,也有毒蛇在不断地游动。看着这些,少秋不敢下河,而那个声音这时不断地呼唤着自己,而且这么亲切,足以令少秋认为那人就是自己的亲人。 那个声音就在这小河对岸,却认真听去之时,似乎并不存在,就在这若有若无间,少秋还是真的扑进了这河水之中,而这时身体也便不再热,相反,感觉真是太舒服了。 扑进了这端急的河水之中,少秋不断地往前游去,也可能是在这小河泅水泅惯了,不一会儿,便已然是泅到河之对岸了。少秋这时就站在这河之对岸,而这时的小河已然是变得如此汹涌,卷起石头进了这小河,在这河面上不住地翻滚着,以此可以看出这河水力量之强悍。 少秋这时就这么看着,想要再泅过去,怕是不可能了,只好就这么站在这,而这时背后的土坡却一下子坍塌,把这少秋冲进了这小河之中,随着这无比汹涌的河水上下翻滚,一时看来是有死无生了。 正在这时,少秋又看到了母亲,而母亲这时伸出手来了,一把抓住了自己,这才从小河之中十分吃力地爬上岸,又是免不了一顿毒打,而这哭声在这小河边上依然是这么响亮。 自打那以后,少秋很多年不敢下河,时至今日,见了这河水,少秋依然是心有余悸。那真是不堪回首的夜晚啊。 …… 少秋这么回想着往事。 而正在这时,有人在不断地打门,似乎又有人来了,拉开屋门一看,在这破败的荒村,月光洒下来,而这屋门之外,依然是什么也没有。? 第六十五章 天地变矣 少秋复关上屋门,打算还呆在屋子看书,却在此时已然是看到一位上好的妇人,此妇人非别个,却正是花姑,尚且不知这么晚了,她来此有何贵干呢? 而这花姑的美,在荒村是令人无法抗拒的,多少男人为之搭上了性命而断然不在乎,又有多少男人情愿为她立马去死了。而这花姑,也不知为何,多少英雄好汉不爱,支偏偏喜欢少秋,而这少秋不过是一介书生呀,能有何令人喜欢的地方呢? 正当这花姑出现在这少秋的屋子门前时,松也来了,他是荒村一屠夫,所宰杀之牛从来不是用刀,而是用拳头打死的。而荒村一般的牛,活着的时候,一看到松,都是老远就躲开了,此人既然惹不起,那还躲不起吗? 而这松不知为何,当花姑出现在这少秋的屋子门前时,也必定会出现,与之就坐在这少秋的屋子门前,絮絮叨叨地说过不停,不到月轮西斜断不回去。而这花姑这时却不知为何脸上的笑容真是令玫瑰见了也会自叹不如,更何况荒村一般的女人呢,鲜有能与之匹敌者。 松在这少秋的屋子门前与这花姑说了半天的话,而这少秋这时只是呆在自己的屋子看书,却并没有什么心情,因为这俩说笑之声,纵使是心如铁石之人,也不可能不为之心动。 到了月轮西斜之时,荒村的人们大都已然是沉沉入睡矣,唯独此二人尚且不断地说个没完没了,此时甚至鸡都叫了,而少秋也钻进了被窝之中,不复关心此等不堪之事矣。 她们说了一阵子之后,松便离去,他在这小河对门开了个赌场,平日没事可干之时,便聚众赌博,真的弄得个荒村鸡犬不宁。松甚至还在自己的赌场上打架砍人,而且是从不落败,因此之故,荒村能与之较劲之人,断然没有。纵使是黑匪见了,也不得不低三下四,不敢与之高声说话,万一得罪了松,后果如何,自不需多言。 到了第二天,少秋便过了小河,因为得去小河那边买书,而在经过这松的赌场之时,突然发现有人不断地出没,其飘忽的影子如鬼,令少秋不禁有些害怕。不过仗着自己从来未曾为非作歹,也不把这些人放在心上,况且自己又没招惹谁,何用提心吊胆呢? 不过在走到一片荒山脚下时,少秋累了,便坐在一块石头上,而且这清凉的石头一坐上去之时,身体一时为之舒服,况且这时还可以看山川之美,一时舍不得离开,权且就坐在这石头上,看风起云涌,大河涛涛东去。可就在这时,有人来了,提着刀,而且刀上还不住地闪着寒光,看来此人可能十分看自己不顺眼,不然何以会如此相待呢? 这来者非别人,正是松,而且脸色黑得如墨,眼神如鬼,瞅住了这少秋,便一发变得不知为何如此狰狞。 少秋一见如此,此时不跑更待何时,提起双脚,没命逃去,而不管山路如何之陡,更无心情欣赏这天上的云卷云舒了。此时唯一的目的便是逃亡,不然的话,肯定得死在这松的手里。 而这松,哇哇叫上了,跑动起来不是很好看,不过这一脚踩下去,石头纷纷为之破碎,而尘土也在其脚下 颤抖不断,而其头上之怒气也一度可以遏制住行云的流动。可以看出,松不知为何会这般对自己有火,而细心一想,平心而论,自己并无过失之处,更不敢在此荒村随便与人口角,而此时忽生此事,岂非是天大的冤枉? 少秋一时甚至有了轻生的念头,活着如此,还有何念想,不如如山头之草木无情无苦多自在。可是一想到小花,又不舍得这么做,况且这松未必便能取了自己的性命,何不往前逃上一逃,实在逃脱不掉再说吧。 此一路逃去,也不知摔了多少次,双脚已然是破碎不堪,血更是不断地流出来了,而疼痛已然使少秋不复生活之激情。而再看这后面,松之追杀似乎并不以自己的疼痛而有丝毫的松懈,相反,其这时真是暴吼连连,而这两边的树木这时也在这暴吼声中倒伏了一大片。 不过,还好,夜色这时不断地降临了,而在这荒村,一度炊烟升起,万家灯火下,这松这时也似有所感,不 复对这少秋如此穷追不舍,而是坐在路边抽起了烟,在这烟雾升腾之中,他听到了一位女人的呼喊,于是,不追了。 少秋这时才松了口气,不然的话,死在这松的手中,于自己来说,岂不是太委屈了吗? 也亏松此人平生要脸,杀人只在荒山野岭,不敢于众目睽睽之下取人性命,不然的话,这少秋肯定没命了。而此时那个女人对松的呼喊,可说是救了这少秋一命,而这松听到女人叫自己,一时狂喜,便不再追杀少秋,而是尾随女人而去,而这少秋便出了这地,回自己的屋子了。 一看到少秋来了,花姑脸上的笑容真是无比的美,这时甚至想走过来,在这少秋的脸上亲吻一下,不过看到少秋害羞的样子,一时又作罢。她这时就坐在少秋的屋子门前,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哼着小曲,这歌声是好听的,而听着这歌,少秋的心情是复杂的。 在花姑对自己唱歌之声,荒村各处,已然是有人在不断地吼叫,就连老人也不断地啐骂着,虽然只是骂着一些猪狗之类的东西,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在骂少秋。而听到这吼骂声,花姑并没有离去,相反,呆在这少秋的屋门前唱得更欢了。这令少秋着实头疼,却又一时不敢把她如何,便只有任她在那不断地唱着罢了。 正在这时,在小河之对岸,有人这时竟然开始谩骂,并且是指名道姓地谩骂,而公然辱骂他人,而且骂得如此不堪,这纵使是在荒村,也依然是令人发指的。不过,少秋也还算是有招的,这时把自己的耳朵捂上了,而一旦听不见了,这也便算是不关自己的事了。 不过这也不好,对耳朵来说可谓是相当难受,长此下去,非患疾病不可。少秋不敢用棉花捂耳朵了,骂就骂吧,反正也骂不死人,怕什么。 这时,松也在小河之对岸不断地骂着了,甚至脱去了裤子以姿势助骂,而荒村的人们这时竟然为之打上了节拍,以表示对其骂人之支持。 面对这事,少秋这时真的是在心里求着这花姑最好不要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不过又并不敢与之说话,因为怕这小河对岸的松听见,又要吃醋了。而这松吃起醋来,一旦扑过来,这刀是要带的,只要砍了一刀,这少秋就别想活命了。 于是,只好就这么不管不顾的,要骂就任人家骂吧,而这时荒村的人们也为这松的骂娘打着节拍,一时使这里简直气壮山河,比锣鼓喧天还更加热闹。 少秋这时没啥心情看书了,就这么静静地坐在这屋子,想必人们这时也并不敢扑进来,因为这毕竟是自己的屋子,人们这点良知应该是有的吧。 花姑这时走了就好了,而她这时根本就不走,连一点走的迹象也没,不过这时好像是要走了,看,她站起来了。不过,她却不知为何在这少秋的屋子门前跳起舞来了。 一时,在这荒村,竟然四处是一片喊杀之声,而狗之吠叫也不断,直如荒村溜进了一名强盗,不然的话,如何有这令人可怕的气势!不仅如此,狂风也开始不断地呼啸,所过之处,无不破灭,而这花姑站在这少秋屋子门前却安然无恙。 而小河这时忽然发了大水,一时水势涛天,而在小河里航行的船只这时也翻沉了,一时大河上下一片凄厉的惨叫之声,而船只与这两岸石头相撞之声也是激发出天大的火花,一时把这荒村映照得火红一片令人这时不敢随便睁开眼睛。 而格里木大山也突然升起在天空,渐变渐大了,一时使众人有泰山压顶之感,纷纷连气都不敢喘了。 而这花姑尚且还在这少秋的屋子门前不断地舞着,虽然姿态可谓是相当优美,却令这少秋简直可以说是惶恐不安。 一时沙飞石走,山林里窜出来的黑雾这时也纷纷笼照在这荒村上了,一时简直可以说伸手不见五指,而月轮这时也偷偷从云层中钻出来了,似乎神经错乱了,也不管这尚且是大白天,竟然兀自出来了。 就在这天地一片混沌之时,少秋听到长刀客的粗豪的怒吼声了,在这怒吼声中,伴随着他背在屁股上的柴刀与刀框撞击之声…… 而这时的花姑依然不断地跳着舞,在这少秋的屋子门前,并不以这一切之不正常为念,似乎这并不关自己的事,而是闭着眼睛,没完没了地舞着。 而这长刀客这时扑上来了,冲到了这少秋的屋子门前,红着眼睛不断地徘徊着,而这刀不断地在其刀框之中跳跃,似乎随时会跳出来,之后把这少秋斩了。 这长刀客这时也似乎并不完全失去理智,知道这少秋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并不是在别人家。一时虽然有气,却也无处发泄,却跳起来了,对着这格里木大山一刀劈去,暴发出来的火花足以映红荒村的最幽黑的山洞。而这格里木大山在这一刀劈击之下,竟然哭了,之后又一度不可再见矣。 而花姑这时才睁开眼睛,见天地已然变色,不便再留在这,觉得自己这是叨扰了少秋看书,一时心里也有歉,便轻声地咳嗽一声之后,离开了这少秋的屋子门前。? 第六十六章 药 少秋这时身体尚且不好,经过人们这么折腾,一时不断咳嗽,而闻此声音,荒村的人们纷纷逃离,甚是不敢为自己的作为负责。无奈之下,少秋只好穿过这一大片沙漠,一时又无路可走,便只有顺着这东去的小河,搭在小船上,在漫天风沙中渐行渐远。这是条美丽的小河,穿越这无边无际的沙漠,而在这清净如玉的沙漠里,只依稀几棵枯树,这些枯树几乎都倒伏在这沙漠之中,根本再也不可能站立起来。 而少秋顺着这小河东去,不多时日之后,便进了一城,在城里抓了药,再带上药,又复搭小船回到荒村。 而荒村的人们见了他,纷纷躲避,不敢与之说上话,也断不能问候一声,似乎他之存在只是一个令人感到恐怖的物事,而人们也是以不见他为人生之大幸。不过,不呆在这荒村,少秋复能去向何处,别无去处,而这荒村的人们显然是不欢迎自己的。 而这少秋这时从城里抓药回来,又复呆在这荒村了,而这小河之此时,一见这少秋来了,也是波涛汹涌而起,撞击声使这两岸破败不堪,坍塌了不少沙石。 可这小船这时根本进不了这荒村,到了距离荒村不远处时,这小船这时竟然搁浅了,显然是被一块巨大的石头阻止住了。而来时此处并无巨石,而平白无故生此顽石,纵使是聪明如少秋,也是颇感纳闷,自己平生从无作违心之事,何来这上天的报应呢? 而此时这小船搁浅于此,而天上不断地落雨了,雨势甚大,冲坏了岸边的石头,而再看这上流头,已然是洪水卷裹着泥石,疯了似的一泄千里,而这小船搁浅在这河之中心,业已成了这洪水的活靶子了。 少秋此时之心情可谓是可怕之极,也愁苦之极,而再看这荒村,已然是静悄一片,根本不见人影,唯有几只狗不时冲出破败的屋子,朝着少秋边翻着白眼边不断地吠叫。少秋这时唯有跳下小河,还好,小河并不是太深,脚踩下去,尚不至于淹没自己。不过一人的力量有限,根本就推不动这小船,而这恼人的雨却并未有停下来的意思,不仅不停,反而加重了。 而再看这天色,已然是渐渐暗淡下去了,而这无人的荒村,虽不见人影,而这炊烟却冲天而起,在这雨帘中扭扭歪歪地升起,之后忙忙然散去在乌何有之乡矣。 此时这少秋一人呆在这小船之上,尽管已然是喊哑了嘴巴,而这号子声也是几乎震聋了人们的耳朵,而这小船尚且并不能移动分毫。而在这大雨声中,少秋的咳嗽也一时显得这般渺小,根本就不足以让人听到。 正在这少秋感叹世态炎凉之时,这小船看看就要翻沉了,看来,再不想办法的话,呆在此处,无异于等死。而这时的荒村,并无人语声,唯狗吠不断,而这狗吠声又在一声惨叫之后消失不见。唯有这少秋边咳嗽边在这小河之中不断地喊着号子,推动着 自己的小船,而这小船并不因此而前行半步。 无奈之下,少秋想到泅水,而此时身体尚且不好,况且医生已然说了,自己断不可泅水,不然的话,只怕是此病难好。而看这雨势渐大,而这涛天的洪水卷着石头,而这些石头,因着这洪水的冲力,却并不沉没,而是在这河面不断地翻滚着,一不小心,一块石头砸在少秋的身上,立时令其几乎不可动弹了。 而在这涛天的洪水之中,可以清晰地看见,上流头有座巨大的木屋正漂流而来,要是不及时逃避,只此一冲击之下,不要说人了,纵使是小船也断无生还之望。面对这突然之变故,少秋纵使是再能沉得住气,也慌了神了,何况风声也起了,卷着巨大的乔木,在这天地间横冲直撞,敢于挡之者,一律格杀勿论。 至此,少秋还有何胆敢于一人呆在这小河之中,只好泅水了,不过正在此时,可能是因为自己的过于虔诚已然是感动了上苍吧,小船竟然动了动。一时,少秋大喜过望,而轻轻用竹竿一撑,这小船逃离了此处,往着岸边而去了。 而在靠岸之后,少秋弃船步行,断不敢再乘这破船,冒着这天大的雨,进了自己的屋子了。 而这荒村的人们知道少秋从城里回来,去抓药了,病肯定未好,而这病之传染性也是很大,纷纷都表示不该与这少秋住在同一个村子。张三这时凑上来了,在这少秋的屋子里丢了块大石头,以如此之方式表示自己对这少秋的厌恶。而李四这时已然开始在这少秋的屋子门前唱起了丧歌,说这少秋反正是死,先练练噪子,免得临时真唱起来了,出丑。而这麻老三这时不知为何,听说这病通过空气传播,竟然找根针把自己的嘴巴缝上了,以防传染,他说自己可是没钱治这病,而这嘴巴缝上了,虽然有些疼,却终究没什么大不了的。 当然,对于麻老三之流,人们也是嗤之以鼻的,人不应该愚蠢到这个地步,何不找块破布摭住口鼻呢。 而对于人们如此之议论,少秋呆在屋子,断不敢出来,众怒难犯,届时搞不好要出人命的。而这荒村的人们这时就这么呆在这少秋的屋子门前,一时喧闹之声不绝于耳,空气中这时也是飞尘不断,使这呆在这屋子的少秋更是咳嗽连连。而一听到少秋的咳嗽,麻老三这时不断地骂起娘来了,此时也不顾及自己的嘴巴,由于过于用力,嘴巴一时破败,而这血也不断地流出来了。尽管如此,尚且兀自不断地骂着。 正在众人不断地吵闹不休之时,黑匪走来了,他这几天可能是感冒了吧,也不断地咳嗽,却赖上了这少秋,这不,这时蒙上块破布,凑上来了。 不过,这时,他不敢进屋,只是这么坐在这少秋的屋子门前长声短声地哭,说是上了这少秋的当了,染上了他的病,要死在这少秋的屋子门前。黑匪这人最怕死了,而此时不断地咳嗽,以为自己得了如这少秋似的大病,一时心情相当愁苦,这不,这时也凑上来以死相要挟,非要这少秋给自己个说法不可。 听着这黑匪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不断地哭,这也不是个事,传扬出去,还以为自己做了什么天大的坏事呢。却又并无办法使之停止哭。看来唯一的办法便是把耳朵塞上,不听的话,是不是就会没事呢? 黑匪在这少秋的屋子门前哭了一阵子,这时不哭了,冲进了这少秋的破败的屋门,站在这少秋的背后了。 这黑匪此次进这屋子,也不是想做什么别的事,他说自己这时染上了病,而这病当然是少秋传染的,少秋当全权负责,不然的话,便说自己要死在这少秋的屋子。而一听到这话的少秋,心情之不快可以想象,却又毫无办法,只好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你想怎么样?”少秋问。 “不怎么样,你得给我药吃,把你白天进城买的药都给我,我要吃,不然的话,可真的要死在你这屋子门前了啊。”黑匪哭丧着脸说。 “你那病没事的,只是感冒了,过几天就好了。”少秋说。 “你说没事就没事,你到底给不给?”黑匪吼了一声。 少秋这时不作声了,在这黑匪面前,弱小的少秋能作什么呢,何况这人还在人们的面前哭了半天,此时纵使是打死自己,相信人们这时也不会怪罪于他的。可是这药一旦给了这黑匪,自己这病又要如何能好呢?一时心情复杂,不知如何是好,而这荒村外面,人们的怒吼之声已然是甚嚣尘上,说不定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 少秋知道这黑匪进自己的屋子,身上肯定背着刀的,纵使是不背刀,凭自己一介书生,如何是这虎背熊腰之徒的对手?一时只好把这药递给了这黑匪,而这黑匪拿走了药之后,呆在这屋子的少秋这时真是咳嗽连连,而人们这时的脸上却不知为何露出了笑容,一时散去,不复先前之喧嚣繁杂了。 而这黑匪拿着这药离开这少秋的屋门之后,走到了小河边上,竟然把这药扔进了这小河之中了。而后长长地大笑几声,便又深情地望了一眼这花姑的屋子里的灯光,这灯光在这时看来,还真是太美了。 而这花姑这时还真是发出了阵阵笑声,这笑声是如此销魂,令这黑匪这时呆在这小河边上,一度走不动路了。? 第六十七章 赌徒 不过,黑匪也还算是有些良心,亦只是看一眼,并不敢采取行动,之后,又复回到松的赌场去了。 这赌场之空气可谓是相当污浊,骤然走入其中,令这黑匪不断地咳嗽,不过在抽了一支烟之后,这咳嗽似乎好些了。而在这赌场之中,真是形形色色的人都有,而这时两个美女也位列其中,穿着甚少,而这时两位无耻之徒正蹲在其身边,不住地与之说着无聊的话,不时发出阵阵笑声。 而这黑匪这时踏入其中,见如此不知羞耻之事出现在自己眼前,一时义愤填膺,大吼一声,一时使人们不敢说话,而那两位无聊的家伙也不再无端与女人说话了。不过,赌徒们看了一眼,并不放在眼里,也不敢与之计较,直如此人不曾出现在此地,而对于人们之不屑一顾,黑匪并不在意,却是大笑一声,而后凑到赌徒们身边,也加入其中了。 赌了一天,至这天天黑之时,黑匪身上的钱差不多输光了,却不知为何不肯认账,竟然把输的钱又拿到了自己的手里,断然不肯给赢家。 世上如何有这道理,一时与赢了钱的赌徒相互扯上了皮,并且大打出手,不过这一打下来,黑匪并不吃亏,而那赢了钱的赌徒这时脸上不断地流着血,看来是吃了大亏了。那赢钱的赌徒吃亏了之后,不呆在这赌场了,却出去,尚且不知作何事去了,而这黑匪却依然呆在这赌场,浑不把这当回事。而其他的赌徒纷纷叫他躲上一躲,那吃了亏的赌徒肯定是找家伙去了,这下不把这黑匪杀了,似乎就得把他自己杀了。 而这黑匪这时呆在这,根本不把这事当回事,而那些赢了他的钱的,这时纷纷都把钱返还给他,得罪这人不起,只好如此,不然的话,那被打者就是榜样。而那冲出去的赌徒这时又回来了,手上操着一把大刀,而对着这黑匪不断地吼叫着,这大刀蓦然砍落在这赌桌上,一时使上面的赌具碎烂不堪。而这黑匪当然也是吓了一跳,一时尚且不知如何应付这持刀歹徒,只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 而这歹徒这时把刀砍下来了,黑匪也并不回避,只手接住了这一刀,也不管手受伤不,一拳砸下去,使这歹徒这时栽倒在地上,一时起不来,昏过去了。黑匪这时正想把这人打死算了,却看到这松走进来了,脸色这时相当难看,以求人的态度对着这黑匪,而一看到这松,黑匪这时不敢下手了。在人家的地盘上打死人,这对于松来说,肯定相当不好,这叫人家以后还如何做生意嘛。 不久,持刀者醒来了,而面对这黑匪,此时没了初时之锐气,面对这黑匪握在手里的刀,浑身上下不住地哆嗦着。而这黑匪在其人身上踢了一脚狠的之后,便将其赶出这赌场,一时尚且不知什么地方去了。而这时的黑匪就呆在这赌场之中,又开始赌起来了。而那两个美女这时也呆在其身边,不时碰擦着他的身体,以此来表示自己之对他的好感。 又赌了一会儿,黑匪这时见天色不早了,得回去了,便对这松说声打扰了,拿起桌上的钱,复返还自己的屋子。 不过,一人呆在屋子没啥意味,何不到花姑的屋子去看看,好久没见花姑了,尚且不知她这时是变胖了还是瘦了呢?黑匪怀着这样的想法,这时想走进这花姑的屋子,不过在进这花姑的屋子前,总得想个办法让这花姑笑上一笑。不过这花姑喜欢少秋,如果这世上没了少秋,那么花姑又会喜欢谁呢,很明显,非自己莫属。 对,先不要去光顾花姑的屋子,得先把这少秋整倒,不然的话,花姑心里有少秋,自己之一切努力岂非白费? 黑匪边这么想,边走到了这少秋的屋子门前,而在这破败的屋子门前,少秋的咳嗽声不断,而这破败的屋门在风中也猎猎作响,无不表示这户人家之没落。而这时黑匪尚且怕自己敲门敲重了吓着少秋,便轻轻地敲了敲这屋门,而里面的咳嗽声止住了,少秋出来了,脸色这时可谓是白得如鬼,却正是这黑匪所想要的。 黑匪知道这少秋在看书,也正是因其能看书,花姑才喜欢,不过要是这少秋不看书了呢,花姑还会不会喜欢呢?想到这,黑匪大喜,这肯定就不喜欢了,届时不用自己去找这花姑,这花姑说不定自己就送上门来,哈哈哈! 黑匪这时拉开了这屋门,而这少秋站在自己的面前,形容憔悴,而这衣服也是脏得可怕。不过这黑匪却不管这些,拉上了这少秋,不住地往前走去,而令这少秋不住地问着他到底是因为何事而如此相待。 黑匪这时并不说话,直是把这少秋拉到了这松的赌场来了,要这少秋也去赌上一把,至于没钱嘛,黑匪倒是可以借他些的。 “我不,我要去看书!”少秋这么说,脸色这时因为愤怒,真是红了白白了红。 而这黑匪并不管这些,还非要这少秋去赌一把不可,而只要令花姑知道这少秋赌博了,届时又将会如何看待他呢,还会以一介书生的眼光看这少秋吗,未必了吧。 于是,这少秋这时一边咳嗽一边呆在这伙赌徒之中,而众赌徒对于少秋之大驾光临,莫不表示相当的欢迎。而那两位美女这时也凑上前来,笑着,而这手也在这少秋的肩上不断地拍打着,这足以令少秋相当不自在,却使众赌徒们不住地暴发出阵阵大笑之声。 少秋这时真是无地自容,自己好歹也算是读书之人,如何会沦落到这步田地,如此活人,尚有何脸面面对列祖列宗,此时死的心都有了。而这黑匪这时就坐在一边,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而看着众赌徒的笑,自己也颇感自豪。能把这荒村有名的读书人弄到这赌场来,足以显示这黑匪手段之了得,而这时赌徒之中甚至有人为这黑匪敬上了烟,而这黑匪这时也是无愧地笑纳了。 少秋一介书生,根本不会赌博,这时见没人管自己了,便趁机逃走,而这黑匪这时跟了上来,还非得要这少秋去赌博,断不能再令其去看书了。? 第六十八章 来 而面对这可怕黑匪,少秋唯一能做之事,无非逃走,而在此荒村,纵使天地浩大,却又谁人能逃出这黑匪的掌心。在少秋自己的家里,少秋又被抓住了,而这时的黑匪却不再对其客气,直是斥责不断,令少秋一度觉得活着已然是毫无尊严可言了。 见这少秋断不肯去赌博了,黑匪一怒之下,便找来根绳子,捆住了这少秋,而后使出大力来,把这少秋往这赌场拉去。少秋当然是不肯去赌博的,这叫人知道了,以后还如何做人嘛,却又不敢违背这黑匪的意思,只好再次走进了这赌场。 而呆在赌场的两位妓女这时也凑上前来,对着这少秋笑着,而一看到这笑脸,少秋浑身上下相当不舒服,有如自己已然是犯下了天条了,对不起列祖列宗,也对不起自己。妓女这时却并不以为意,只不过认为是这少年怕羞,可是初做这事,怕羞不也是正常不过之事吗?于是,妓女这时搂住了这少秋,要其做那不堪之事,而少秋这时并不想做,与自己的小花相比,这两位面敷脂粉的女人并不好看,甚至可以说是长相丑陋不堪入目。而这时如果拂了这两位的意的话,后果如何,不言而喻。少秋不敢不顺从,只好佯装喜欢,而这眼睛却不断地瞟向别处,一有机会的话,便想溜走。 而这时松也在这赌场不断地走着,看看这,又瞧瞧那,脸上这时也是挂着笑,一副和气生财的样子。不过一看到这少秋,不知为何,这脸上立马没了和气,而是黑得快要下雨了,令这少秋很是担心他会杀了自己。 不过这松这时看了一眼这少秋,啐了一口之后,又复走开,与这呆在一边的黑匪闲聊着去了。 少秋这时也不得不去参加其中,却不会赌,每次都是输的,长此下去,尚且不知会输多少钱,更可怕的是,让这小花知道了,以后还会不会理自己呢? 想到这,少秋并不敢呆在赌场了,见这时没有人看自己,便又溜出来了,此时就坐在这赌场外面,一时也不敢回到自己的屋子。 而这时,黑匪又走出来了,见这少秋并不去赌博,便又凑上来,在这少秋的脸上扇了两个耳光。而这少秋这时却以自己身上有病,不能再赌了,况且也没有钱还,边这么说边不住地咳嗽。 不过,黑匪却不管这么多,硬是把这少秋拉进了这屋子,非得要这少秋去赌不可。而这少秋这时也不得不走进去了,不然的话,得罪了黑匪,日子也是不好过的。 如此赌了一天,到了天色快黑之时,少秋复回到自己的屋子,此时书也不想看了,只是这么坐在这书桌前,瞅着这苍白的灯火,一时心情大为不爽。 不过虽然很累了,却还得读几页书,不然的话,很是对不起光阴岁月呀,而自己一旦不读书了,小花知道了,会骂自己的。 而此时,夜已深,黑匪应该不知道自己尚且在读书吧,而这样的读书法,虽然是有些累,却也是理论与实践相结合,不至于沦为书呆子之流,也可以探察一些人情世故,有何不可呢?于是这少秋到了白天,大山上没事可做,便答应这黑匪之要求,去赌场赌博,而到了夜里,便复回到自己的破败的屋子,依然是悄然读书。 这天,少秋又去了这赌场,而这两位美女又是走过来了,这时不知为何,竟然想把自己的红艳艳的嘴唇凑到自己的脸上,想嬉皮笑脸地亲吻自己。这可如何是好?少秋一时也并不慌张,这时在地上捡了些泥巴,而这泥巴却是如此肮脏,上面尚且有些臭狗屎之类的物事。而这时的少秋为了保住名节,竟然是硬着头皮,把这泥巴糊在自己的脸上,一时令这两位美女不敢妄动了,而把自己的嘴巴一怒,啐了一口,不再有非分之想。 而其中一位这时起了些疑心,认为这少秋是装的,而看这少秋长相乖巧,模样也了得,这时又回过头来,并不以臭狗屎为脏,却尚且还有垂涎之意。而这时的少秋却不知为何,可能也是出于无奈吧,竟然伸出了舌头,在那臭狗屎上舔了舔,而令那位起了疑心的美女看到了,当时就已然是怒火 中烧,这人不是有病吗,竟然敢吃这个? 也是啐了一口之后,又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以为这少秋不过是个白痴之流,于是不再想他,而是回过头去了,围在黑匪身边不住地撒娇作态去了。 而这黑匪这时也是心情很好,赢了很多的钱,这时看到两位美女凑在自己的身边,便撕了些烤肉喂着这两位美女。而围观的人们这时也是暴发出阵阵笑声。 只有这少秋呆在一边,这时以自己还不起钱为由,不再向这黑匪借钱,只是这么干呆在这赌场,看着赌徒们豪气干云地赌着。而到这天色快要黑将下来之时,便复回到自己破败的屋子,依然是在看了两页书之后,复关灯上床睡觉。 日子这么一天一天地过去了,而这少秋在这天色晴好之时,还得上大山去种田。而这大田周边尽是莽莽树林,这树林围着这大田,而不断有一些动物从树林里钻出来,在这大田里喝水解渴,而这少秋也是好心肠的人,见这动物来喝水了,也并不敢打扰,只是藏起来了,以便这动物能好好地喝饱水。 而在这时,也不知为何,平日总是会突然出现在这大田边的花姑,却已然不再背着背篓出现,敢情是嫌这地方不好,或者又正呆在自己的大田里忙碌?少秋不知道。不过没了这花姑出现,这日子还好过些,耳根也清净了不少,再也不用听那些永远不想听也永远听不懂的话了。 不过,花姑虽不来了,而在这大山上还真是无奇不有啊,这不,一位妇女走过来了,看着这少秋,脸上挂着的笑容足可以使这阴天变成晴天。而看到这妇女,也不知为何,少秋并不敢多看,甚至连想也不敢乱想,直是种自己的地得了。 而这妇女这时不知为何,突然双手提着自己的裤子,似乎就要脱掉了,一看到这,少秋不复敢睁眼,只是紧紧地闭上了眼,在睁开双眼之后,发现这妇女这时已然是提着裤子走远,至于到底要走到什么地方去,少秋尚且不知。不过,她之此去,到底去干什么呢,这令少秋一度相当好奇,这时禁不住想去看看。 “来。”而正在这时,他也听到那位妇女这么说了一个字。 少秋这时不知如何是好,到底是耕田重要呢,还是去看看重要呢,一时颇为踌躇,却又并没有勇气跟上去,不然的话,不知会碰到什么样的风景。 少秋这时恨恨甩了自己一个耳光,而在甩了自己一个耳光之后,一切的一切又复不存在了,而自己心底那些龌龊的想法,此时也烟消云散,而再看这天地,却又是这么的澄澈这么的风高云淡。? 第六十九章 不速之客 而正在这少秋低着头耕种庄稼之时,忽然有男人跟着妇女出现在这大山之上,而其男人这时手中握着长刀,不住挥舞,有如想砍人,且胡乱啐着,令少秋心惊胆战,幸好不跟着去,否则,此时自己只怕是命都没了。那男人挥舞着长刀过去,而妇女在看了一眼之后,又夸说一回这少秋的庄稼,嬉嬉笑着离去。而令在这大山之上,又只有这少秋一人了矣。 之后,少秋呆在这大山上,根本就不再敢胡思乱想,怕又会出啥妖娥子,可不其然,狗爷出现了。他手中的菜刀映着落日之余光,看上去,足以令人胆寒,而其口中挑衅的言辞更可怕,使少秋这时颜面扫地,却又不敢与之较劲。 狗爷看了这少秋一眼,而这眼光锋利如刀,有刺穿身体的力量,幸好少秋并不抬头,不然的话,又会是一个事。而这狗爷见这少秋并不抬头,只是低着头不断地耕种着地里的庄稼,也无衅可寻,只好砍了一刀这大田边的一株树,之后又打了个哦嗬,便不复可见了。 少秋且呆在这大山上吧,反正回去之后,也无事可作,且落得在这无人处吹吹山风,而不知何处一股香味飘来,令人这时心情可谓是相当之好。 此时,天色不早,而这夜色已然是悄然降临,再不回去,呆在这大山上,饶少秋胆大包天,也不得不怕将起来。而在这时,莽莽林子中,似乎有人在呼喊自己,不过仔细一听,又啥也未听到,肯定是自己听错了,否则便是神经出了问题,不然何以会如此? 不过,在准备离去之时,明明听到有女人在呼喊自己的名字,此时怀着好奇的心思,且往莽林中走去看看,想知道到底是何人在深情如此地呼喊自己。不过这时的莽林深处,可谓是一片幽深,阴森恐怖之处,还有不少蛇虫也已然出没其中,断不敢乱走,否则的话,后果将是不堪设想的。 此时落日偏西,只此少秋一人,坐于一块破败的石头上,而这莽林之中,一时并无异常,却何来妇人呼喊之声呢?一时真是想不开,而这心结之存在,也颇令人不爽,却又无救解之法,只好带着这谜团复回自己的屋子。 少秋这时又呆在自己的破败的屋子里了,而这荒村,已然是灯火初上,万家团圆,而有的人家,更是笑声不断。唯有这少秋的屋子,一片凄凉,所有的,不过是少秋自己的瘦弱的影子以及躲在一个角落悄然悲吟的寒蝉而已。 而这时狗爷复出现在这屋子门前,大声叫嚷着,而当有人问他何以带刀时,便又明目张胆地说是为了砍杀少秋。这足以令少秋不堪,这时坐在这屋子看书,也断然看不下去,而这外面,狗爷与女人调笑之声不绝于耳,其中更混杂有撕烂布片的声音。 这时的少秋,呆在自己的屋子,闻着这些,更有何办法令自己心如止水呢,而这恬淡虚无就更是谈不上了。此时听着这话,心情之抑郁竟如冬天朔风之呼啸,不复有生气如春天树木之发芽了。 而这狗爷,仗着其砍了少秋一刀,而在这荒村搏得了勇士之名,而不少少女纷纷投怀送抱,而一时在这少秋的屋子外面,更是狼藉一片龌龊不堪,而这亲吻之声更是如雨声不断。处于如此环境之中,少秋复有何心情读书乎,不唯不能读书了,而此时真是义愤填膺,却又徒叹奈何。 还好,狗爷所调戏之少女之中,尚且没有小花,不然的话,要这少秋还活在这人世,恐怕已然是不可能的了。 见少秋复呆在自己的屋子,这狗爷也是有些害怕的,万一这少秋读书读出名堂,当上了大官,届时自己又要如何是好呢?想到这,狗爷这时不得不注意这少秋了,断不能让他读书了,而不令其读书之唯一的办法,亦只是这么不断地滋扰,此外更好的办法,一时尚且没有想到。 正在这时,门外有妇女走过,而此妇女也是深恨这少秋之不出去找活干,整天呆在屋子,岂非伤风败俗?更兼人人说他好吃懒做,一时巴不得此人立马死去,也免得自己的男人成天疑神疑鬼的,好不心烦!此时这位妇女路过此处,见这狗爷握着把刀不断地在这比划着,不是砍少秋屋子门前的柚子树,便是剁破碎的石头,其用心之险恶,真是路人皆知,无非是要使这少秋不能读书,永远做自己的手下败将。而这妇女也是恨着这少秋之成天在这读书,叨扰人不说,还使自己走路也不大方便,让丈夫知道了,本来只是平平淡淡的走路,却成了在此招摇生事,似乎想勾引人一般。纵使不如此,众口铄金,又能奈何! 、 这位妇女可能也认为自己纵使与这狗爷做了见不得人的事,丈夫也是不会介意的,不然的话,也断不会呆在这少秋的屋子门前,而后与之不住地调笑,而狗爷更是求之不得,见这妇女这么有趣,此时也是使出了浑身解数,奉陪这妇女到底。 当时两位便在少秋的屋子门前,悄悄地说着情话,而那话之不堪,一时使这少秋呆在屋子,真是心跳不已,却真是太受不了了,而又不敢把这狗爷如何。 那位妇女平日也是见到少秋,脸上总是堆着笑容,而这如花之笑容,在这春风之中,映着桃花,也是妩媚异常。不过少秋自能把持得住,绝不为非作歹,有时只是偷偷看上一眼,而后又会在背地里深深自责。 而此妇女此时又与这狗爷在此说上这情话,而且是连篇累牍,喋喋不休,让人心生不堪,未免也心生醋意,这更是令少秋心生惭愧,绝对不该如此对待人家。好在,她们说了这么多情话之后,一度又离去,只有这狗爷仍旧呆在这,与荒村的人们大声地说着大话,说随时可以取了少秋的性命。 少秋这时呆在自己的屋子,无处可去,听着这话,一度令心情真是不堪到了极点,出去与之大打出手吧,又明明不敌,任其这么无端挑衅看来亦不是办法。 好在这 狗爷在说了一会儿大话后,并不敢贸然采取行动,不然的话,少秋的命运会是什么,看来只有上天知道了。狗爷此时走了,而在这荒村,一时又是寂静一片,并不闻人语笑谈之声,所有的,不过是这风吹过之时留下的凄凉。 而少秋呆在这破败的屋子,并无有人相伴,所有的,不过是几本破书而已。而在这时,那位妇女又凑上前来,边吃着饭边与谁人闲聊,而语气之高傲,措词之雄壮,一度令人不敢复听。 正当少秋不知如何是好之时,打门声起,也许是风吧,此时何人尚能光顾自己此破败不堪之屋子呢?不过听了一阵子,发现错了,并不是风,亦不是石头牛角之类,当是有人在轻轻地敲门。 少秋拉开屋门之前,站立在一片漆黑之中,心中所想,不过是自己的安全,此时很有可能并不是人,而是一把刀横在外面准备杀自己一个措手不及。想到这,想拉开这屋门的少秋停止了动作,僵僵地立在这屋子里,一时不敢出去,而这冷风不断地扫过来,破碎的纸窗乱响不已。 却又不能不出去,因这门又响了,声音之大,足以打破其读书的雅兴,只好打开屋门,偷偷往外一看,并非别个,却正是刚才与狗爷闲聊之妇女。却不知她何以会这般,莫非不想取自己的性命了,而是想进来看看这少秋,难道不怕也被少秋此病传染上了? 妇女这时呆在这少秋的屋子了,边吃着饭边瞅着这破败的桌子,而这上面的书更是残破不堪,她可能不知道,其中不少是被黑匪撕掉的。这位妇女当然不怕这少秋了,若其对自己不恭,自己与这狗爷说上一声,足可以令少秋吃不了兜着走。 而少秋这时也不便与之说些什么,只是端坐在自己的书桌边,聚精会神地看着这破败的书。这妇女这时不知为何,已然是吃完了饭,却干脆就坐在这地上,边敲着碗边骂上了,说这少秋何以不出去干活,却成天坐在这看什么破书。当然,她的心里话是少秋这么坐在这,如此之游手好闲,使她的丈夫对她产生了误会,以为她之走过这地方,其实是为了看这少秋一眼,直把这少秋当作了花花公子之流看待了。 这位妇女可能也是百般与自己的丈夫解释,却奈何丈夫生性多疑,自己之辩解有何意义,不过是火上浇油此地无银三百两而已,于事何补呢? 如此几次与丈夫争吵之后,妇女也是懒得与之口角了,却在心里并不承认自己走过这少秋的屋子是为了看这少秋一眼,诚然,少秋之漂亮也是荒村有目共睹的,不过自己何等正经,断不肯为那偷鸡摸狗之事! 而丈夫之怀疑又是何其之大,为此,这位妇女也受了丈夫不少的白眼,却又无处发泄,此时坐在这少秋的屋子,也不用凳子,直是坐在地上,也不管这地上灰尘已然是如此之厚。少秋听见她与这狗爷说话半天,莫非有谋,却又不知自己到底何处招惹了这人,而使其要坐在自己的屋子不肯出去了。少秋当然并不敢逐出此女,尚且不知其到底有何阴谋,贸然逐出之,一时觉得不妥。只好任其坐在自己的背后,边敲着碗边喃喃呐呐地骂着不堪的坏话,什么不得好死啊,又什么流氓畜牲之类的呀…… 而此时的少秋,对于这些骂人的话,也并不放在心上,书之好看,一度令其忘记这些,却把这骂人的话看得直如耳旁风似的,一时与自己似乎并不相关。 这位妇女如此在自己的屋子坐了好久,估计自己的丈夫要走过此地了吧,也便站了起来,却并不慌张,浑不把这一介书生放在眼里,而是在骂了一句坏话之后,又敲打了一下碗,之后出了这屋子,如风逝去。 少秋这时也只好是关上屋门,复坐下,读书而已。? 第七十章 风卷书纸 这天深夜,荒村的人们正在沉睡,忽听见门外有人喊话,而且声音高傲不可一世,令闻之者莫不胆寒。这人不是别个,正是强盗,在此夜深人静之时,站在这格里木大山上,咆哮不已,直如野兽之怒吼,令荒村一度骚乱不堪。 人们这时不便睡在屋子里了,而少秋也随着人们走出去了,淡淡天光下,格里木大山赫然可见。而在平日,这大山断然不可轻见,此时之出现,莫非有何重大事端发生,否则何以会蓦然出现? 人们出了自己的屋门,借着淡淡天光,瞅着这格里木大山,而在这格里木大山上,那强盗赫然站着,不住地挥舞着手臂,而刀光寒如冰雪,映着这刀光,人们自是不寒而栗。 强盗出现在这格里大山上,这是事实,却何以会如此呢,事情尚且不知,可能与这荒村的一个人有关,那便是少秋。少秋在这荒村无端读书,得罪人之事做得自然不少,而这强盗被得罪得尤其厉害,而不除去这少秋,强盗似乎永无宁日。他怕这少秋有一天会去控告自己,届时自己逃亡天涯,过的是朝不何夕的日子,而人生至此地步,尚有何趣味可言呢? 不如趁机干掉这少秋,却又并无借口,可是如果这少秋与荒村随便哪位妇女勾搭上了,而后杀之,这有何不可? 于是,此时,强盗站在这格里木大山上,口气相当严厉,说自己要在一定时期内除掉这读书者,而胆敢有人出手相助的话,定会视之如读书者本人。强盗站在这格里木大山上说这话,在一天之内,不知说了多少遍,而荒村的人们也是谨记在心,纵使是忘了自己的姓名也断不敢忘记这强盗的话。 而听到这话的少秋,此时眼泪簌簌而下,此后的日子可就难了,一边要读书一边还要对付这强盗之砍杀,这过的是什么日子啊?可是身为男人,面对这突如其来之祸变,逃避是不可取的,也是不应该的,唯一的办法便是直面,拿出自己所有的勇气去面对。 强盗说完这话,便下了格里木大山,之后在这荒村,一度又静寂一片,不复闻人语嗷嗷之声,唯东去之流水不住,淙淙然,带着一片落花,悄然离去之时并不洒下一点泪水。 而少秋呆在自己的屋子,此时得对付这强盗了,而仗着自己并不曾与何人有染,一时也并不是那么害怕,强盗杀人,也并不是无端杀害的,也得有一定的借口,而这借口便一定是少秋祸害了某位妇女或者少女。而此时的少秋,听见强盗扬言如此,尚复有何心情去动此心,而人生苦短,光阴飞逝,而自己已然老大不小,而这终身之大事尚且毫无着落,念及此,能不令人怆然! 可是如果在这荒村要去看上某位女子,这可能也是要付出生命代价的,这强盗的话便是明证,可不如此,届时岂非犯下“无后为大”之不孝之罪?这也是相当可耻的,到时谢世之后,面对列祖列宗,又将如何面对呢? 正在这么想着之时,花姑又悄然出现在这屋子门前,此时口中仍然哼哼哈哈,而手上已然是捏着一支花,且此花之香飘散数十里,闻之者,莫不大加赞叹!而少秋更是醉倒在自己的屋子,还好外人不见,否则,定会以为自己是何等无耻的坏蛋,怎么在闻到这花香时会变生出这般丑陋的模样? 好在花姑走过此地之时,并不进来 ,只是在跳了一步后,哼着这歌曲远去,一度消失不见,而令少秋呆在自己的屋子一时销魂成如何不堪的样子了啊。不过,想到强盗之言,少秋不复如此,只好端正身姿,好好地坐在桌子前,打开书本,继续读书。 而在不多时之后,门外复闻花姑之言笑,而这花香飘来,一时有如醇酒,醉倒的不止是少秋,尚且连这屋子门前的那块冥顽不灵的石头也飘飘然了,大有飞起之势。不过理智告诉自己,这断不可去招惹,且是读书罢了,没有福气的话,最好不要胡思乱想,否则,定会有不世出之奇祸在等着自己。 而这花姑也不知怎么搞的,这时偏偏敲了敲门,而这破门此时也不知中了什么邪,纵使是轻轻一敲,也会发出天大的声响。而面对这响声,少秋岂会不知是人,便拉开屋门,往外一瞅,断然不见有人,可能是风在拍打这破败的屋门吧。好无聊的风啊。 少秋这时在看了半天书后,已然是累了,便就这么站在这破的屋门外面,此时在大路上,有长刀客出现。但看他一手不断地甩着,一手握在长刀刀柄之上,似乎随时准备应对突发之危机。而这长刀客在走过这少秋的屋门时,瞅了少秋一眼,眼光恶狠狠地,此眼光一度令少秋想起狼,不,狼的眼也没有这么凶狠。而这长刀客这么瞅了一眼之后,这刀与刀框碰撞之声几乎吓哭了正在熟睡的孩子,要不是妈妈竭尽全力哄着,孩子恐怕是会永远不会笑了。 长刀客这时走过这屋子时,着实令少秋胆颤心惊,不过也只有那么一会儿,并不会很长,可怕的是,长刀客这时又折回来了。此时就坐在这少秋的屋子门前,而把长刀抽出刀框,就着一块磨刀石霍霍磨着,而在磨着刀的时候,长刀客口里还暴发出阵阵恐吓之声,而这如雷霆的恐吓声直把少秋吓得懵了。 幸好长刀客磨得不是太久,否则,这少秋极有可能晕过去。 长刀客在磨了半天刀后,刁着烟的嘴里并无半句话崩出来,而这眼神不时斜过来瞅这少秋一眼,只此一扫,便直如利刀割喉,亦如狂风拍浪,一时令少秋恨自己不会土遁之术,否则断不会再站在这自己的屋子门前。 少秋站在自己破败的屋子门前时,手里尚且拿着书,而这书的香也是好的,可是这一切在长刀客的眼里又算得上个屁!有长刀在手,此生有何人能奈我何,念及此,长刀客仰天长笑,而这花姑的屁股看来自己是摸定了。 少秋此时站在这乱风之中,风不时卷起书纸,这声音在这磨刀声中,显得是如此苍白无力,而此时的优雅在这长刀客眼里直是变得可笑。人生有长刀在手足矣,有书何用! 长刀客磨刀完了,这时天色已然不早,得赶快去花姑屋子里去凑饭去,而且可以闻花姑手中那支花的香,想到这,长刀客浑身上下不断地颤抖着,而这笑容已然是高高地挂在脸上,也断不怕人看到,纵使是看到了,那不也是自己的荣耀吗?? 第七十一章 石头 日子不绝过去。 这天,少秋复乘船去了吕镇,而这吕镇的繁华也是与日俱增,而在这大街上,过往的行人中,往往颇有些妖娆妩媚之辈。而在这吕镇,看这些美女也是少秋之一大爱好,而这些美女在见了少秋时,脸色并无不悦,却欢笑连连。不过少秋自知一介书生,又打不过谁,岂敢招惹是非,任偷偷看了一眼,已然是觉得过意不去,尚有何心去勾搭引诱? 而在这大街上,熙熙攘攘的行人中,不乏好事之徒,专寻少秋之不是,若让别人拿捏住了把柄,届时岂非死无葬身之地?能不小心在意,如履薄冰? 少秋在这吕镇,也断不敢做那为非作歹之事,既不敢偷,更不敢抢。他所做的,莫非是挑上一担凉薯上了这吕镇,摆放在大街上,卖给过往行人,赚些小钱过日子罢了。此外尚有何求呢? 而在这天,阳光依然是美的,而这大街上形形色色的人中,赫然见到了花姑,而这花姑这时尚且不知着了什么魔,竟然走上来,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而其深意,纵使是少秋愚钝如木头,也是可以想得出来的。不 过,少秋这时也并不敢作何非份之想,拍拍就拍拍吧,能有啥呀,反正也拍不死,却在心头不知为何无端受到了很大的震撼,直至好多年后,少秋回想往事的时候,尚且可以清楚地记起。 不过,少秋也断不敢做什么,而目送着这花姑离去之时,心情也是一度颇为惆怅,到底是恨自己呢,抑或是为自己感到了不起? 少秋之无动于衷,对少秋来说可能是没有什么,不过有人却不好受了,这人到底是谁呢,一时尚且不知道。 少秋这么被拍了一下之后,也没有心情卖这凉薯了,而且此时凉薯也快要卖完了,便站起来了,挑起这箩筐,准备走到大船上。不过走到一处无人处时,少秋发现了这花姑,也不知为何,到底是谁得罪了她呢,令其这时低着头坐在一块石头上,而这泪水已然是打湿了好大一片,一时使那块石头显得这么难看。 少秋在路过这花姑身边时,并不敢就此走过,而是站住了,也不便与之说话,而再看这夕阳时,已然是快要下山了。少秋这时就这么坐在这花姑之身边,而无端听着她哭泣,心情也颇不受用,想上去劝说,却又欲说还休。只是这么无聊地坐在其身边,听着她不断地哭泣,这声音虽然是小的,却仍旧可以听得到。 这是片无人的草地,草地一边是城,一边便是这小河。而这时花姑就这么坐在这小河边,目送夕阳西下,却为何要不断地哭泣呢? 花姑哭了一阵子,见天色不早了,该当是回去的时候了吧,再呆在这儿的话,恐怕也是不行的,万一碰到鬼了可如何是好呢?而这时回过头来,一看,见这少秋也无端坐在自己的身边,一时又破涕为笑,骂了句“要死的”便又妖妖娆娆地离去。 而这少秋这时也不便跟着,怕这荒村的人们看到,会说自己的闲话的,于是坐下来了,就坐在这花姑刚才坐过的地方,而这块石头上似乎还留有这花姑的身体的余温。而感受着这花姑身体的温度,对于少秋来说,这无异于天大的恩赐。于是这时就坐在这块石头上,面对着这小河东去,而抽了支小烟。在这个时候,他的心情是相当好的,而这落日这时已然是变得这么可爱,似乎不再是落日,却是朝阳了。 当这花姑走远了,这时走去,人们断不会怀疑自己对这花姑会有什么企图,到了这个时候,少秋离开了这块石头,不过在走了几步之后,又折回来了,似乎很是舍不得这块石头。这不,他把这块石头抱了起来,就放在自己的箩筐之中,此时挑在肩膀之上,虽然是有些沉重,却已然是变得这么快乐无比了。 这块石头显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沉重无比,而挑在这箩筐之中,一时这么挑过去,走起路来,极是难走。尚且有好几次,少秋还摔了一跤,要不是他手脚麻利,不是那么容易倒下,这便会碰上那些该死的长有棱角的石头,说不定就会碰得头破血流。 这块石头少说也有两百来斤重,而这少秋本来是一介书生,而这又不好挑,这么走过去,虽然只是极短的距离,却已然是走了好长的时间。要不是船老板有耐心,早就不等他了。 当这少秋在这吕镇不买别的东西,而是挑了块石头回去,荒村的人们见了,莫不以之为耻,纷纷不敢与之坐在一起,见了他,有如见了瘟神似的,不要说与之说话了,纵使是看一眼,也是觉得相当不舒服的。 不过,只有花姑这时知道少秋为何要挑那块石头,当时也是脸带着笑容,却又对之努了一下嘴巴,似乎是极为嫌恶其为人之不自重。 少秋这时就坐在自己这块石头边上,而这大船这时也是为之一偏,可见这石头之份量,那是绝对不会太轻的,而这荒村的人们也并不以为怪,认为这少秋之所以这么做,可能是想用这石头打造一些器具什么的,一时觉得也是情有可原。而只有这花姑这时脸上的笑容不断,却又并不敢看这少秋,只是在看了这么一眼之后,又把眼光投到这大船外面去了。 正在这时,有位搭船的客人这时见这船舱之中已然是没了位子可坐,站了大半天了,两腿这时也似乎是站麻了,看见少秋的身边有块石头,而且这石头长得这么平整,何不在这上面坐上一坐呢?当时,那位客人也不分青红皂白,就这么一屁股坐下去了,而这时的少秋也不管自己到底是不是一介书生了,暴吼了一声后,把那人一拳砸过去,当时那人就走开了,而与这少秋打在一起了。当然,最终之结果如何,那还用问,少秋鼻青脸肿,而那位客人却并不怎样,只是这时不要说坐那块石头了,就是看上一眼也断不敢了。 而这时的少秋也不管人们笑与不笑,怕有人效仿这客人,便在这时不坐在这座位上,却趴在石头上,也不管上面是如何的冷,直是这么趴着,在外人看来,这石头这时似乎并不是石头,倒像是块宝石似的。 趴到这大船靠岸,抵达荒村之时,少秋才站了起来,而这时的荒村的人们也是颇为不齿,认为至于为了一块石头这么守护有加吗?不过这是人家少秋的石头,人家爱怎样便怎样,自己何可横加指责?一时也是纷纷闭住了嘴,并不过问,而这少秋这时也并不急于拿这箩筐,而是小心翼翼地抱着这块石头上了岸,而后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一步一步地把这石头搬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去了,从此就放在自己的枕头下,权且当作枕头。 而在大喜之下,竟然忘记了去拿大船上的箩筐了。? 第七十二章 雪天扛石头者 少秋在吕镇赶集弄回来块巨大的石头之事,在荒村一时传开,人们议论纷纷,不明所以者,莫不以少秋为愚,更有甚者,尚且以为少秋之所以如此,完全是在显摆自己的力大。而这对于一介书生来说,其耻辱何其大也。 而在这天,黑匪也知道少秋从吕镇弄来了一块巨大的石头,而此两百来斤的石头被少秋轻易扛到了自己的屋子,这让黑匪也颇为惊诧,不仅是黑匪,纵使是荒村的牛这时似乎也在心里默默盘算,今后遇上少秋这家伙,一定要小心一点。 黑匪这天在自己的屋子里无聊,便想把自己的牛棚翻修一下,不然的话,一到了下雨天,牛不得安生,而自己心里也不会好过。而要翻修牛棚,那么得去弄些巨石做地基,不然的话,基础不牢,地动山摇。 而黑匪自己又不屑于干这些粗重之活,而且自己也根本没有这么大的力气,正在自己伤透脑筋不知如何是好时,忽然想起了少秋,何不请他来为自己扛石头呢?一想到这,黑匪“耶”了一声,很为自己的脑瓜能想问题而感到自豪。 不过,黑匪这计划一说出来,便受到自己婆娘的谩骂,如何可以这么作践一位读书人呢,当时就表示,如果黑匪这么做了,自己以后就与之离婚,不过黑匪是如何执拗之人,断不会把这些话放在心上,而自己请少秋扛石头的决定就这么定了。 这天,又是个下雪天,外面真是天寒地冻,而这荒村一度断了人迹,而这时小河东去之声也不可闻见,只有风在不断地呼啸,似在吼吓着荒村的人们。 在这天寒地冻的日子,少秋不呆在自己的屋子,又复能去何处呢,而呆在这破败的屋子,又无人能够与之说上话,且只是读书吧。读了会儿书,再看自己这映在墙上的影子,已然是这般憔悴,纵使是自己不怜,而外面的风也是可怜自己的,这不,纷纷从外面扑进来,似乎想抚摸一下少秋的影子,这难道就是这风安慰人的方式吗? 读了会儿书,少秋这时便拉开了屋门,在此大雪天,能欣赏一下这雪景也是相当好的,而这时的门外那株柚子树上的雪正簌簌落下,这声音在此时听来,也正是好听着呢。 可是当少秋拉开屋门时,一时傻了眼,门外站着一人,此人不是别个,却正是黑匪,尚且不知他何以会来到此地,莫非又想作弄自己不成,可时至今日,少秋还有什么地方可以让人作弄呢?他似乎再也受不了别人的作弄了,而这时的风不断地呼啸,而这天空的一片片的云也变幻莫测,在这黑云之下,黑匪站着,而这嘴角尚且刁着一支烟。 “去替我扛石头。”黑匪说,脸上这时没有任何表情,而这口气也是以不容置疑的,双拳在握,似乎不答应 的话,便欲以乱拳打死。 “这……我……”少秋不知如何回答,可是明知道这是不能去的,自己并不是替别人扛石头的人,而又不敢违了这黑匪的意。 “你去不去?”黑匪这时从背后抽出把刀来,这刀虽比不上长刀客的,却也并不短,要是捅了一刀,大概自己也是受不了的。 “好说,好说。”少秋只好来软的,不能与这黑匪拼硬的,不然的话,极有可能死在这儿的。 于是,少秋跟着这黑匪,在这大雪天,沿着荒村古道不住地前行着,而这两边的大雪已然是尺多深了,双脚踩下去,要费好大的劲才能拔出来。而这黑匪这时却还要躺在一块木板上,而一根绳子系在这木板上,却不想走路,躺在这木板上了,而把绳子扔给了少秋,要少秋拉着自己前进。 少秋这时也只能是白了一眼,却不敢让他看见,不然的话,那刀可不是吃素的。少秋只好在这大雪天拉着这黑匪,不断地往前走着,而这两脚有时陷在这雪泥之中,半天也拔不出来,这时真是弄得精疲力竭,却并不敢道 个“不”字。 “我拉不动了。”少秋这时放下了绳子,说什么也不拉了,纵使是打死自己,这时也不能这么拉下去了,再这么拉下去,自己还会有人吗? 而这时黑匪却并不体恤,吼了一声,气浪把这雪冲飞了不少,而令这少秋这时也吓懵了,赶紧拉起这绳子 ,复朝前爬去。此时浑身上下已然是没有半点力气,不爬的话,断不能再拉的,届时少不了又会挨这黑匪的打。 少秋只好站起来,复把这绳子绑在自己的身上,朝前拉去,而这时甚至想拉到悬崖边,干脆与这黑匪同归于尽算了,如此过日子,尚还有何意义呢?不过,少秋毕竟是一介书生,不敢有这个胆子,如果有这个胆子的话,黑匪也断不会找他了,黑匪之所以找他,也是看上了他的懦弱胆小。 好不容易把这黑匪拉到了一座房子门前,这个房子便是这黑匪的,而在这时,黑匪婆娘从屋子里走出来了,一看到这少秋,不知为何脸上挂上了笑容,而这少秋根本就不敢看,甚至也不敢呆在其屋子门前。 而这时黑匪下了这板车,拍了拍身上的雪花,刁着烟,也不与这少秋说一声话,直接进了自己的屋子,不久又走出来了,手里也拿了一个箩筐,与少秋自己的箩筐差不了多少。 “拿着!”黑匪丢下这话,便与这少秋沿着荒村古道不断地走去,走了大概一个时辰,到了一座石山脚下。这些石山曾被石匠开采过,而尚留有大块大块的石头,如果把这些石头运到自己的屋子用来造一座牛棚的话,应该是相当不错的。 天空仍在不断地下雪,雪花落下,一时光了叶子的树杈上,还有一些冬庄稼的叶子上,满是积雪。而在这天地间,狂风尚且在不断地吼叫,一些小块石头被吹起,在天空不断地飞舞后又落下来,有不少这时就砸在少秋的头上,而这头上的血这时不断地流下来了,一时颇为狼藉。 而这黑匪也并不管这些,却把这些巨大的石头一股脑儿往这箩筐里装,装满了之后,便要这少秋背上了,往自己的屋子里拉。而这少秋初时颇为不肯,这些石头也太大了吧,这要是背在身上,不要说这么大的雪,纵使是晴天万里无云,也是无法背起来的。不过这少秋这时想起了这黑匪的刀,要是不去背这石头的话,这一刀捅下来,不要说没药,纵使是身上有药,也断不能活下去。 没办法,少秋只好背上这石头,往前不住地走着,而这两腿这时似乎有上千斤重,每挪动一步皆相当困难,更何况这黑匪有时还要坐上来搭“车”。其困难之程度可想而知。 少秋本来是一介书生,这时背着这石头在这荒村古道上不断地前行,而到了有人之时,黑匪每每要搭上来,显摆自己之有钱有势,而看到的人们,这时并不为少秋说话,却纷纷为黑匪竖起了大拇指,而在看这少秋时,眼光却甚是不屑。少秋无奈,自己一介书生,打又打不过这人,沦落如此,奈何! 就这样拉到一半的时候,少秋实在是拉不动了,这时便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这时能轻松地坐在这雪地上,纵使是浑身上下都湿透了,也觉得相当幸福。 “不行,这再也不能拉了,这样拉下去的话,自己会没命的。”少秋这么看着自己的手说,这手这时也不住地开始流血,而这些血,对于黑匪来说,似乎并不重要,他的目的就是赶快把这些石头拉进自己的屋子。 少秋这时放下了这块巨大的石头,没命地往前跑了。? 第七十三章 旋舞的雪 黑匪看见了,登时大怒,暴吼一声,尤如晴天霹雳,使少秋双腿发软,不能再跑了。 少秋蹲在雪地上,而这漫天大雪仍不断地下着,大路上早已断了人迹,而狂风呼啸声使小河顿起千层巨浪,卷着白色的浪花不住拍打着两岸破碎的石头,冲撞出天大的火花。 这浪花与这大雪一同俱下,使天地一片混沌,根本分不清东西南北,而这少秋蹲在地上,看着这黑匪渐渐走过来了,脸色如土,一时尚且不知如何是好。而这黑匪这时从背后抽出刀来了,这刀带着寒光,夹带着风的呼啸,立马就要劈了下来,在此千钧一发之际,一位老者走了过来,见这黑匪就要行凶,便凑上去劝说一翻。而这黑匪见有人胆敢对自己行劝说之事,已然是大怒,抡起蒲扇似的巴掌,便欲打在这老者的脸上,却见这老者已然是风烛残年,余生已然是没多少时日了,便又不忍心对老者行此歹毒之事了。 “看在老者的面上,你滚吧,此后不要再像今日,不然的话,定然不饶,听见了没有?”黑匪这么吼了一声,而这漫天大雪被这么一吼,也是冲出了一个大坑,足可以埋下一只肥硕的大猪。 少秋这时不走何待,赶紧丢下身上的绳索,不用再去拉石头,这对自己来说,可是多么好的事啊。而这黑匪这时看了看这些石头,觉得这石头确实是大了些,不便再去拉,何况雪天路滑,便打消了这拉石头的念头,干脆呆在家里陪自己的婆娘得了。 少秋可谓是捡了条性命,回到自己的屋子时,尽管这破败的屋子寒冷一片,也没个炉火,却相比拉石头,已然是幸福得多了。 看来,此地是断不能久留啊,少秋这么想着,正在这么想着的时候,忽然又听见有人走来了,悄然走过自己的屋子,而这脚步也是轻佻无比,在路过这少秋的屋子门前时,尚且要跳上一跳。不过这少秋也并不怎么聪明,也不知上前去与人家说上话,只是这么干站在屋子门前,而这脸上虽然看不到笑容,而这心里却已然是乐开了花,这人不是别人,却正是小花。而小花在跳了跳之后,又悄然远去,一时使此地,又是死寂一片,不要说看到个人,纵使是一只小鸟也已杳然,却在这雪地上,小花跑跳之处,留下一样物事,红色的,而且这上面似乎还有些香气散布开来。 少秋凑上前去,本来不该去捡这东西的,这肯定就是小花的,不过不捡白不捡,便凑上前去,想知道这到底是何物,何以会发出这阵阵香味出来。 凑近一看,发现这不就是一支花嘛,少秋这时拿起来一看,发现这还真是一朵花,而且这花儿还是这么的红艳,真是令人发狂,此生能与这花邂逅,对少秋来说,已然是足矣。可是小花在走过这儿的时候,为何会送自己花呢,自己又并不与之说过什么话,这到底是为什么嘛。 少秋本来不想思考这些乱七八糟之事,却又不得不想,因这花在自己的手里,这时真是可爱之至,便拿进了自己的屋子,这时就放在书桌上,每当读书累了之时,便看上这花两眼,而在看了一眼之后,这心情就已然是大好了。 且说狗爷这天夜里,趁着大雪,在吃饱喝足之后,又大摇大摆地在荒村闲逛,所过这处,不少雪花纷纷飞舞,似乎也不愿与之呆在一起,而是想远远逃离。不过说来也是巧了,这些飞舞的雪花这时幻化成一位美丽的女人,对着这狗爷不断地笑着,而其长长的辫子不时甩打过来,就击在这狗爷的脸上,虽说有些疼,心里却乐开了花。这位美丽的女人就这么甩打了一下这狗爷,可能是想把这狗爷打跑吧,却不知这狗爷的脸皮又糙又厚,如此轻轻一打,断不能伤着丝毫,却好像是替他搔痒似的,不仅起不到吓唬之目的,甚至还使狗爷以为这女人是在故意打情骂俏,这时也不顾这么多了,猛然扑了过去,却倒在雪地里,抬头一看,才发现这儿根本就没人。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吧,这么空荡荡的地方,何来有人呢?狗爷这时站了起来,而这些飞舞着的雪花还在不断地旋转,而这姿势已然是这般愁苦,就如一穷困潦倒之徒,徘徊在茫茫天地间。 狗爷这时也不管这雪有多大了,仍旧朝前不断地走着,此次之目的,那还用问,老相识了,村东头那座破的茅屋。在那座破的茅屋里,此时肯定躺着一位水灵灵的少妇,正等着自己去安慰抚摸呢,唉,自己的福气也是太好了点,哈哈。 趁着夜色,狗爷复站在这茅屋外面了,透过缝隙朝里一看,初时啥也不见,而这时一阵狂风呼啸着刮过,几乎把这狗爷刮倒在地,要不是这狗爷身强体壮,只此一下,就可能会摔成重伤。 等狂风呼啸过后,在这茅屋外,只有这狗爷站在这了,而这时呼出的白气如虹,可见这鬼天气也是不好事这狗爷,硬是要变得这么冷,使他做不成好事。狗爷这时见这荒村几乎已然是死寂一片了,悄然寂寞,毫无人影,仅狗吠几声飘过,之后又是静得可以听见雪下的声音了。 狗爷这时敲了敲这破败的木门,在敲了几下之后,这木门尚且不开,不过通过这缝隙往里一看,又可以看到豆大一点灯光,在这灯光旁,一位白嫩的少妇正躺在床上,一针一线地纳着鞋底呢。 而这时躺在少妇身边的那个男子,脸色苍白,且不时会咳嗽一声,身形已然是憔悴不堪,而说起话来,更是有如撒娇。狗爷这时披着蓑衣站在这破败的屋门外,一度不忍心进去,正在此准备离去之时,这闲躺在床上的少妇之脸上不知为何淡淡地笑了笑,之后又故意往这边瞅了瞅,而一看到这张俊俏的脸,狗爷不舍得离去,尽管风大雪大的,而有此一笑,此生足矣。 狗爷趴在这破败的门边,往里看了看,却不知为何闻到了一股香味,真是奇香无比,一时几欲醉倒在这门外。这时便准备进去,而又怕进去了之后,会激起这男子之反抗,一时颇为踌躇,尚且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第七十四章 茅屋灯火 荒村,此时无人出没,而在远处,唯有几声狼嗥在天地间回荡,雄浑苍凉令人欲哭。 而这大雪仍旧不断地下着,雪落的声音几不可闻,直是沙沙沙地响着,不过这声音被风一吹,又湮灭不见了。 而狗爷此时尚且呆在这茅屋外面,瞅着里面豆大的灯火,一阵风刮过,钻进了这破败的茅屋,令灯火轻轻地摇曳如舞女的腰。 狂风呼啸而过,大地变色,而不少树木倒伏,断折之声清晰可闻,而在这大风呼啸声中,尚颇闻虎的吼叫。 站在这茅屋外面,真是太冷了,浑身上下不住地颤抖,而狗爷这心里却暖和得很,因此之故并不把这严寒放在心上。那个漂亮的少妇这时就躺在这床上,不住地纳着鞋底,而脸上的微笑直如湖面上轻轻荡漾的涟漪,令狗爷无论如何也不舍得离开。 虽然不舍得离开,却也不敢进去,正准备离去时,少妇这时把一条肥白的大腿伸出了被子,这白得刺眼的光几乎弄瞎了狗爷的眼,而这时站在这茅屋外面,已然是浑身不断地发起热来了。 正在这狗爷几乎要受不了之时,而这肥白的大腿又收回去了,不过这空气中仍旧散发出阵阵令人发狂的气味,此生有此气味便足矣,夫复何求乎! 这茅屋外面,大雪已然是不断地下着,更有好些就落在这狗爷的身上,一时令其看上去浑身上下变了色,竟然是个白人了。而这白人在这淡淡天光下,两只眼睛却发出阵阵近乎疯狂的光来,而瞅着这里面的努力依旧是毫不懈怠。 而在这时,狗爷轻轻地敲了敲门,而这破败的门在这轻轻一敲后,里面那个男子这时暴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直如非常厌恶这外面的敲门声似的。 躺在床上的男子这时听到这声音,一时从床上爬起来了,冲到这门外,瞅见了这狗爷。这个男子已然是瘦弱不堪,而在这大风呼啸声中,站在这门外的身子轻轻地晃了晃,有如承受不住这风的力度,直欲摔倒在这地上。 狗爷瞅见了这个男子,虽然其身形已然是憔悴不堪,而这脑子却不傻,自上次自己在这茅屋出没之后,便有些忌惮,怕这男子会出其不意地伏击自己。此时见这男子走出来了,一时也不敢让他清楚地瞅见,便往这茅屋边一闪,隐没于一片漆黑之中,任这雪一片一片地洒落在自己的身上。 这瘦弱的男子在这雪风之中咳嗽不断,之后又关上了这屋门,在撒了泡尿之后。 狗爷此时本来不想呆在这了,让人知道了,多少会有些不堪,会道自己的不是的,可是这时里面的女人又说了句话,而听着她说话,狗爷如闻纶音,而这心情之郁闷此时也散去如风,不复可见了矣。狗爷这时又趴到了这茅屋边上,往这里面一瞅,而这灯火依旧不停地闪烁在一缕淡淡的风中,似乎要灭了,却又永远都不会灭。 那少妇这时又瞅了瞅这外面,知道外面有人,脸上这时又挂上了笑容,而那肥白的大腿又从被子里伸出来了,伸到空中,竟然画了个字。而且这字之意思,竟然如……如那个意思,这令狗爷的心此时狂跳不已,却在咽了咽口水之后,尚且不敢进去,唯有趴在这茅屋外面,干看几眼而已。 外面的大雪这时不断地下着,雪落的声音,在此深夜,虽然是小小的,却依旧可以听见,沙沙沙…… 而远处狼的嗥叫仍旧存在,在荒村此时,独自聆听着,没有伙伴在身边,心里还是会发毛,本来不想呆在这了,何况这时那个瘦弱的男子又啐了一口,呆在此地,尚且有何意思呢? 不过,虽然听到了那个瘦弱男子的啐声,而这脸皮很厚的狗爷尚且不想离开,趴在这门边往里面这么一看,而那位少妇脸上的笑容尚在,如此好的风景岂容错过,便算是吓死冻死于此地,又有何碍呢? 狗爷这时轻轻地推了推这破败的屋门,如果硬闯进去的话,敢情会出人命的,届时尚且可以说是不划算的,于是不敢推这屋门,就这么趴在这看看算了,谁叫自己命不好没有福气呢?念及此,狗爷这时泪水簌簌落下,洒在雪地里,与积雪混为一块了。 正在此不可开交之时,那瘦弱男子在咳嗽了一声之后,复把这灯吹灭,一时这破败的茅屋里一片黑暗,而那漂亮的少妇的笑也是断然不可看到了。 狗爷无奈,恨自己之无能,辜负了少妇的一片好心,只好踉踉跄跄地走出这茅屋门口,朝着大雪深处深一脚浅一脚地离开,浑如醉酒的酒徒,一时心情之抑郁何可复言! 正在这时,远处的一头老狼这时疯狂地追了过来,而发出的吼叫之声,一度令荒村为之颤抖,使这狗爷这时没了寻花问柳的心思,而如何逃脱这恶狼之追捕才是最重要之事。 逃到河边之时,已然是前无退路了,而面对这狼的绿眼,直如刀似的剌杀而来,狗爷也浑然不惧,而这恶狼更是饿得不行了,此时也是什么也不顾了,冲上前来,扑向这狗爷。狗爷这时握棍在手,跳起身来,一棍扫去,而这狼这时也中了招,一时吼叫之声不是如此雄浑,却凄惨令人心生不忍。 这恶狼中棍之后,脚已然是瘸了,走起路来,东倒西歪,模样竟然是颇为可怜。狗爷瞅了这恶狼一眼,不忍心伤它,毕竟自己与之无冤无仇,何必伤其性命呢,这时便放过了这恶狼,可是念及这恶狼可能会伤及茅屋中的少妇,而这少妇的男子又是瘦弱不堪之人,何谈保护呢?念及此,狗爷这时也是不管这么多了,凑上前去,抓住了这恶狼的尾巴,一拳过去,令其这时躺在地上不断地嚎叫着,模样直是可怜无比,而再一拳过去,这狼便不嗥叫了,而这荒村又变成死寂一片,唯有雪在不断地下着,沙沙沙……? 第七十五章 灯火中的美人 狗爷此时站在这漫天风雪中,而天空一片灰蒙蒙,雪仍在下着,片片飞舞如少女的梦。 此时无处可去,而回首,天地苍茫,天寒地冻,而朔风呼啸声中,尚且夹杂着不知来自何处的 叫唤之声。狗爷想去一座破败的小庙安生,权且躲过这风雪再说吧,却在这时又想起少妇的笑,而且这笑容的美丽令其怦然心动,于是打消了夜宿小庙之打算,转过头,朝着这破败的茅屋走去。 狗爷此时呆在这茅屋外了,而站在这茅屋外面的狼群见狗爷来了,纷纷退避一旁,断不敢多看他两眼,遁去之后,唯有嗥叫声不断,直使这破败的茅屋不住地颤抖,而这屋子上的雪也簌簌落下。 狗爷站在这茅屋外,而这茅屋的主人,那个瘦弱的男子此时并未入睡,有如在倾听着什么,可能是怕这狼群吧,可是在听了一阵子之后发现荒村安然无恙。这瘦弱的男子这时点上了灯火,有了这灯火陪伴,此时面对恶狼之骚扰,尚且并不会感到太害怕。 而这狗爷这时凑到了这门边,往里面瞅了一眼,这灯火一闪,有如熄灭,却在灭了一阵子之后又复明亮如初,而这个瘦弱的男子这时躺在这床上,正害怕至极地倾听着外面的脚步声,那正是狗爷的。 这脚步声停留在这茅屋外面了,而这时瘦弱男子多么希望这脚步能够继续向前不要呆在这,自己的媳妇多么好,怎么可以拱手相让呢?而这脚步声,非常之不幸,骤然停留在这破败的门外,不再向前,却似乎想探进来,或者与自己共处一床。 狗爷轻轻地敲了敲门,这声音在此时,听来还真是声如洪钟,使这瘦弱男子震惊不已,生怕这脚步走进自己的屋子。不幸的是,脚步声冲开了这屋门,之后,伴随着一片雪风,这破败的屋门又悄然关上了。 这瘦弱男子瞅着了一个披着蓑衣的男子,这不是别个,正是狗爷。 灯火尚且未灭,在从门口飘进来的一缕风中闪了一下,几欲灭去,却终究顽强地活了,并未就此熄去。在这灯火下,少妇躺在床上,脸色依旧有如桃花,而这嘴角尚且挂着淡淡的笑容,却闭着眼睛,有如不敢看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似的。 瘦弱男子这时想打人,这一拳打在狗爷强壮的身体上,有如搔痒 ,根本就毫无威胁之可言。而这狗爷这时抓住了这手,这瘦弱的手被狗爷这么一抓,而这瘦弱男子立即暴发出一阵哎哟之声,大概是受不了这疼痛,而这狗爷看见如此,伸出手来了,欲殴打之而后快。 这瘦弱男子见狗爷伸出的拳头足有足球大小,一时不敢说什么了,口中已可以闻到求饶之声,而 狗爷也不便再为难他,却在这时坐在这个茅屋,凑在桌子上不断地喝着酒来了。外面的风雪仍旧太大了,而这严寒也是令人不堪,这双脚已然是麻木得不行,再不烤烤火的话,这大概就会断了吧。 不过,在喝了一杯酒之后,这双脚又断然不那么冷了,而再看那个瘦弱男子,此时躺在这床上,浑身上下不断地颤抖,直是怕这狗爷打他。 这时,这茅屋的门又响了一声,敢情有人进来了,可是在这个时候,此地又如此偏僻,尚有何人会进来呢?狗爷这时本来不想理会,却经不住这般叨扰,便拉开了这门,而站在这外面的,竟然是块大石头。 何人会如此缺德,竟然把这么大一块石头弄在这门口,挡住了这门,要出去大概是不可能的了。瘦弱男子这时也凑到了这门边,推了推,这破败的大门却不动分毫,这可如何是好? 这瘦弱的男子这时见这门推不开,也不怪罪这狗爷之闯入了,见其此时坐在桌边一个人喝着闷酒,一时也长叹一声,看来,做人也是不容易的啊。 不过,瘦弱男子想到这毕竟是自己的屋子,纵使是破败一点,那不也还是自己的吗,而此人怎么可以平白无故地闯入呢?正在想办法对付此人时,狗爷此时伸出手来了,而这手大的,足有这瘦弱男子的腿粗。见如此,瘦弱男子长叹一声,命数如此,自己如何可以逆天呢? 这狗爷这时喝了一会儿酒,而这屋子的灯火不停地闪烁,再看那躺在里面的少妇时,仍旧闭着眼,而这嘴角挂着的笑容较比来时更加灿烂,一时心情大为爽快,纵使是穷困潦倒那又如何呢? 喝了半天的酒,狗爷这时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而这灯火也一度几乎要灭去,要不是上天保佑,这灯火早就灭了。而看着这灯火,再看这躺在床上的少妇,狗爷这时欣喜如狂,真的想扑上去,去那肥白的大脸上亲吻一下,纵使是失去了生命,那也是不觉得有何可惜的。 不过在此时,外面这时又有个声音响了一下,狗爷复拉开这屋门,石头不可再见,而这时外面已然是天光明亮,再过一会儿的话,天就要亮了。 狗爷不便再呆在这,白天要是让人 知道了,自己呆在这荒村做人的话,恐怕就不太方便了。 而那个瘦弱男子这时的眼白得如狼,再呆在这的话,会不会出事,还真是说不准,而这时外面的天光已然是如此充沛,便拉开屋门,钻进风雪之中,一溜烟去了。 瞅着这狗爷离开了自己的茅屋,瘦弱男子这时放下心来,而这时走到大门边,顺手关上了这屋门,而这屋门刚一关上,也不知为何,外面一块巨石也便靠在上面,此时想推开,似乎断然不可能。 不过如此甚好,外面的人进不来,狼群也无法钻入,一时放心入睡,此时纵使是有鬼怪出没,也断然不怕了。 灯火仍旧闪烁着,在这灯火下,再看这少妇时,脸色已然是不再如桃花,而这嘴角的笑容也一度消失不见,那闭着的眼这时睁开来看了看,在轻轻地怅叹一声之后,复沉沉地闭上了。 雪仍旧不断地下着,而在这沙沙声中,荒村一度不复闻人语声,而远处一声狼嗥尖锐至极地飘到这破败的茅屋,使这瘦弱男子浑身颤抖,却尚且找寻不到对付的法子 。 而这狗爷这时凑到小庙之中,关上庙门,复以一块巨石压上,此时断不可有什么东西能够撞得开这庙门,而钻进这暖和被窝之中,也沉沉睡去了。? 第七十六章 碎门 这天,天气不错,花伯不便再呆在家,而是扛着锄头上山,得把地里的杂草锄下了。路过少秋的屋门时,花伯发现小花了,此时正站在这少秋的屋门前,而脸上的笑容妩媚,却不知她之呆在这,到底是为了何事呢? 花伯走过这少秋的屋门前时,碰到了小花,本来想与之说说话,却又是欲说还休,在啐了一口之后,扛着锄头上山去了。 呆在这大山上的花伯,此时直是非常气愤,自己女儿何许人也,而少秋又是什么东西,胆敢对自己的女儿心怀不轨,一想到这些事,气不打一处来,而这时吼声连连,而这大山上的石头在这吼喝声中,纷纷飞起,又在天空不断地飘落。 此时没有心情锄地了,就这么坐在一块石头上,悲惨地哭泣,想自己何等家风,过的日子又是如何的富足,此时却要让自己的宝贝女儿下嫁给这少秋。想到少秋,花伯便想到了他家的那扇破门,而这时的破门尚且还没有修复起来,而试看荒村,尚有何人住这么破败的屋子呢? 除了这少秋,还真找不出第二家,而自己的女儿这时却坏掉了脑子,非要凑在这少秋的屋子门前,莫非是想与之勾搭成奸?念及此,一时万念俱灰,自己平生就这么一个女儿,而其德性如此,自己之努力拼搏,尚有何意义呢? 边这么想,边索性不干活了,何不在这大山上唱山歌,如此想了一下,便真的躺在一块石头上,而这阳光照下来,还真是温暖舒服。他这时躺在这山石上,心里相当快乐,颇有种报复的快感,反正这日子是活不好的,还不如在这大山上睡觉来得好。 不仅如此,这花伯这时还凑到自己的地里,这是块西瓜地,西瓜虽然已结果了,却尚未长成,只是碗大的个儿,里面肯定没有成熟,剖开一看的话,定然是白得不堪。 而这花伯这时也不顾这么多了,反正这已然是个破败的人家,连女儿都这么不长进,自己没日没夜地奋斗,奋斗个鸟?再说了,如果自己这么奋斗下去,有朝一时成了百万富翁,而这少秋却来向自己要钱花,届时给还是不给呢? 一想到这事,花伯的心情可以理解,这时走进了自己的西瓜地里,瞄准了一个西瓜,这西瓜虽大,却肯定尚未成熟,而这花伯这时也不管这么多了,竟然一反常态,硬生生地把这西瓜拧下来了。 这可是自己地里最大的瓜呀,而且未成熟,可是这花伯不管,剖开来一看,果然是白茫茫一片,这时也不去吃,而是往天上一抛,又傻乎乎地打了个哈哈,似乎如此做了,便是报复了上天,谁叫上天这么对自己不公呢? 不过,在做了此事之后,花伯又是相当心疼,把这白瓜捡了起来,捧在自己的掌心,不住地呵护着,心肝宝贝地叫着,用一根草把这破碎的西瓜拼接在一起,而后又凑到瓜蒂上,用泥巴裹住了,希望这西瓜能活下来,边这么做,边不断地流着泪水,真是哭得不行,几乎要昏晕过去。 花伯如此哭了一会儿,这时又躺在这山石上,眼见这日头就要下山了,这时才勉强睁开双眼,爬起来,走进地里,挥舞着锄头干起活来。 到了夕阳落山时,花伯不便再呆在这大山上了,复扛着这锄头,往自己的屋子走去。 而这时,小花尚且还站在这少秋的屋子门前,手里捧着本书,她以为这书是相当好看的,这不,想把这书送到这少秋的手里。可是,少秋因为惧怕花伯,不太敢接这书,却又难拂小花的好意,一时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真是左右有难,不知何去何从。 “这书你就拿着吧,我爸不会打你的,你怕什么呢?”小花说。 “这个……”少秋一时颇为踌躇,无端拿别人的东西不太好吧,却又并不好拒绝这小姑娘的一翻好意。 “你就拿着吧,”小花说,“你不拿的话,我就不读书了。” 见如此,少秋还有何话好说呢,只好拿住了小花送来的书,而正在这时,花伯这时走上前来,一时颇为愤怒,一把将这书抢过来,摔在地上,而后用这锄头挖了几锄头。眼看这书破败不堪了,花伯这才扛起这锄头,便欲离去,不过在走了几步之后,忽然想起这书以后可以用来擦屁股,便又转过身来,朝这破书走去,揩干净上面的泥土,将之放在自己的口袋里了。 而少秋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此时也不好说什么,只是这么干站在这破败的屋子门前,任这花伯在自己的脸上啐了一口。他边抹去这脸上的口水,边朝着自己的屋子走去,便欲关上屋门,而这花伯尚未解气,复用这锄头在这破败的门上挖了一锄头。 当花伯把这锄头从这破败的门上拽下来时,这门已然是不成其为门了,此时不要说挡不住人,纵使是一片风也挡不住了。而这荒村尚且有杀人之强盗,而这破败的门将何以面对呢? 而小花这时已然是哭了,又不敢奈何自己的父亲,更不敢睁开眼看自己的父亲打这屋门,闭着眼睛离去之时,已然是毫无生活之希望了。 而这少秋这时面对这突发事故,一介书生的,有何本事面对,只不过是默默忍受而已,不然的话,又能怎么样? 到了夜里,少秋复坐在自己的破败的屋子,而这碎了的门,此时挡不住风。而这外面这时也不知为何,竟然起了大风,一时狂风呼啸着而过,荒村此时可以说是飞沙走石,而不少石头这时真是横扫过来,击打在少秋的身上,虽然疼痛,却又能如何? 就在这沙石乱飞中,少秋独自呆在这屋子,而荒村何处,此时惨叫连天,似乎有大的灾难降临。 “强盗来了,快躲进自己的屋子,不然的话,会被杀死的。”有人这么说。 一时,有人在不断地惨叫,在这惨叫声中,尚且可以听到强盗粗野的大笑之声。而独自面对这个,少秋的心情如何呢? 他也做不了什么,想要躲避,可是这破败的门,已然是无处可躲了,要死就死吧,反正自己也不想活了,能借这强盗的手杀了自己,倒省却了自己动手。 就在这漫天沙尘中,谁走了过来,此人不是别个,却正是小花,她这时扛着块门,大概是把自家的门拆下来了吧,却送到了这少秋门前,想为少秋挡去尘沙与这强盗的刀。 少秋一时错愕不已,也难为了这小花,再回首看这小花时,已走远了,此时已然是被一片尘沙所淹没不复可见矣。 又过了一会儿,少秋呆在屋子,听见一把刀在自己这屋门上砍了一刀,声音直如鬼一样,令少秋浑身上下哆嗦不已,不用问,这就是强盗的刀。却不知他为何平白无故地在自己的屋门上砍了一刀,其用意究竟为何呢? 少秋一时茫然。? 第七十七章 山路狭窄 咦! 他一愣,这是怎么回事? 丹帝和阵皇都没有提过啊,秘境还有这样的功效? 还是以两位大能的见识,认为这是小事,根本懒得提呢? 算了,这是好事。 叶云主动而为,去鼓动秘境,顿时,汲取的速度便快了一截。 源源不断的药力被吸进体内,叶云的皮肤也立刻变成了血红色,看上去十分瘆人,但是,他明显地感觉到,身体之中,每一颗细胞都在贪婪地汲收着药力,迅速强化着。 黄金池,那可是以无数珍药堆出来的,大补而特补。 一时之间没有办法消化完? 没关系,储存进体内,以后慢慢再来。 这下,学院要亏大了。 他有秘境帮助吸取药力,速度得是别人的五倍甚至十倍,所以,他在这里泡上一天,相当于别人泡上十天啊。 爽!爽!爽! 叶云都想叫出声来了,这肉身以可见的速度强化着,能不舒服吗? 他在这里多泡一会,便意味着可以省下几百上千两的银子。 “躺着就能赚钱,这感觉真棒。”他自言自语道。 可惜,这对于星力修炼的帮助很小,而且,力量的提升也不是立竿见影的,需要时间来慢慢消化这些药力的好处。 小半天之后,他感到了饥饿。 可是,这里可没有伙食供应。 ——星武者,那是为战斗而生的,日后上了战场,那在极恶劣的情况下,几天都可能吃不到东西,所以,要是现在一天都忍不下来,以后怎么办? 叶云强忍着,但是,他还是体修,对于食物的需求特别大,因此,这种饥饿感也格外强烈,让他难受无比。 “以后,我得弄一些高能量的食物,不然的话,一顿就要吃掉十几斤的肉,未免也太吓人了!而且,随着我的体术越来越强,我对于食物的需求还会进一步增加,那岂不是一天到晚都在吃了?” “这就需要高能量的食物了,比如妖兽肉,但是,这价钱就贵了。” “唉,我还得想办法赚钱啊,家里生意赚的钱在我还是生光境的时候勉强能支撑得起,可我的修为再高一点,那就只是杯水车薪了。” 饥饿感越来越强烈,就在叶云快要忍受不了的时候,他突然听到了铃声。 还有一柱香的时间,便满一天了。 终于可以去吃饭了。 但是,这也意味着此次黄金池的吸收也要结束了,又让叶云十分不舍。 没多久,又一次铃声响起。 叶云迅速起身、着衣,然后走了出去。 “年轻人,进入黄金池的机会无比难得,对于你的好处也是巨大的,所以,回去之后要多进行炼体,尽可能地将这次的好处完全吸收。”两名守卫都是很严肃地交待道。 叶云点头,他自然不会浪费的。 他先去吃了饭,然后回到自己的住处,立刻进行体修。 这一次炼体,他只有一种感觉,那就是爽。 每当他用劲的时候,体内就会有丝丝能量涌出来,温养着他的身体,让他完全感觉不到疲劳。 因此,这一次的炼体他足足进行了八个时辰,直到实在扛不住饥饿感了,这才停下来去吃东西。 他没有再继续,而是躺床上休息。 过犹不及,适当的休息是必需的。 学院每隔十天会发放一次修炼资源,基本上就是丹药了,分别在每个月的初一、十一、二十一,今天是初七,所以,还有四天哩。 不急。 所以,明天先去星楼挑一门星技。 叶云想道。 …… 天星宗。 “孙林失踪了?”赵离满脸的讶然。 作为天星宗四长老的孙子,赵离在宗门之内自然拥有一定的权力,指派一些铁肉境的弟子办事当然不会遭到拒绝。 而在他看来,杀死叶云这种小人物自然也是一件小事,所以,回到宗门之后,他便将孙林派出去执行此任务。 然后,他就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孙林可是铁肉境,一人便可以镇压周镇的所有人,所以,自然没有失败的道理。 然而,今天偶然听人说起,赵离这才想了起来。 他连忙再详细了解一下,发现正是自己派孙林前去周镇之后,对方便再没有回转宗门。 天星宗乃是东华国三大最强势力之一,门内弟子自然众多,少了一个铁肉境的普通弟子也不会引起多大的重视,也没有人想去调查一下。 直到现在。 孙林怎么会失踪呢? 他到底完成了任务没有? 赵离可不想自己去跑上一趟——哪有这样的时间! 唐心悠进入天星宗后,冰凰神体已经绽放出惊人的光芒,短短几个月而已,她便迈进了铁肉境,而且战力强大,可越一个小境界无敌! 而这,还是在她没有完全开发出冰凰神体威能的前提之下,可以想见,待她神体大成,战力又会恐怖到何等地步。 天赋如此卓绝,人又长得绝美,唐心悠自然被宗内无数人追求,虽然他赵离拥有强大的背景,但是,可以媲美他的人也不少,他丝毫没有优势。 所以,他当然不可能离开天星宗,去调查一名铁肉境弟子失踪的事情,亦或是杀死一个乡巴佬了。 还是再派人去调查一下吧。 但是,铁肉境的孙林失踪了,再派一个铁肉境去似乎有些不妥。 “铜骨境的话……我就不太好指挥了。” “只能动用一些关系了。” “该死,区区一个乡巴佬,居然浪费了我这么多的时间,甚至还要动用关系!” …… 第二天一早,叶云先进行体修,然后洗了个澡,吃过饭之后,他跑去星楼。 “身份令牌。”星楼的看守却是一名老者,看上去老态龙钟,白眉都要垂到鼻子上了,他发出沙哑的声音,向着叶云说道。 叶云递出身份令牌,老者核对之后,便道:“自己去挑吧,你是风院的学生,只能在一楼挑选,这里的星技都有详尽的介绍,你选择最适合你的,然后到老夫这里来,老夫给你取真本。” “明白。”叶云点头,然后就去挑选。 只能选一门星技,所以,叶云得先确定他的大方向。 是攻击类的刀法、剑法,又或是防御类的,比如金钟罩、铁身诀,又或是身法呢? 叶云立刻决定,他要选身法。 攻击类的星技他有通天棍、万星掌和雷霆三式,而且,雷霆三式还没有学会,第二次传承还没有进行呢,所以,他自然不用再去选攻击类的星技,防御类的话,他确实没有,也想学一门,但是,他还修炼了体术,甚至迈进了万斤的极限。 这让他的体魄十分强横,哪怕不动用防御类星技,他的防御也很强大了。 而身法是他的软肋。 其实,叶云的爆发速度一点也不慢,不然的话,之前复试的最后一战,他也不可能将柴天华轰败了,所以,若是还有身法配合的话,那速度这一项不但不会成为他的弱点,甚至会成为强项。 嗯,就先身法。 叶云走到身法类的书架边,开始认真挑选起来。 数量不多,一共五部。 叶云一一看过介绍,比较着优缺点,最终选择了“游身诀”。 这门星技的特点就是灵动多变,所以,和叶云的爆发力高相结合,那带来的好处就大了。 “我选好了。”他走到老者边上,“游身诀。” “很明智的选择。”老者点点头,“你的力量很强,爆发力足,但速度测试只有十六沙,身法便是你的最短板,学了这门星技之后,你就没有明显的短板了。至于攻击的手段……你尽快迈进铁肉境,便可再选一门了。” 叶云微显讶然,这老者显然对自己的情况十分了解。 “谢谢前辈。”他抱拳道。 老者转身,进了一间屋子,待他走出来的时候,手里也多了一本册子,向着叶云丢了过去:“就在这里看,不能带走,你有三天时间,三天还没有记熟,那你就自己买块豆腐撞死吧。” “还有,在这里学到的星技绝不能外传,否则的话,不但你要被处死,你传授的那人亦难逃一死!” “我明白。”叶云点头。 看了小半天,他回转住处,准备开练。 路上,他想道:“白象城有铜骨境的强者,而且丁家亦是我的大仇人,极可能产生冲突!以我现在的实力,对上铜骨境肯定完全不敌……所以,我得布个阵法,万一真有铜骨境杀上门来,我亦能够反杀。” “那就布个四象雷光阵。” “今天先练身法,明天再去查看地脉,看看能不能布这个阵。” 他的院子很大,完全可以在这里练习星技。 叶云先在脑海中过了一遍,然后身形就动了起来。 星技,顾名思议,就是运转星力的方式,所以,游身诀消耗的也是星力,体力高虽然有帮助,但是,并不会太大,相反,体力爆发得高了,反倒会影响身法的运转。 “没关系,若是追击敌人的话,我并不需要动用身法,只需要发力狂奔就行了,可以将体术的优势完全发挥出来。” “而在一个狭小的空间战斗,那么,游身诀的特点就能发挥出来。” 这门身法应该品阶不高,叶云只是练了一会就已经基本掌握,虽然掌握精髓还需要不断的练习,但是,已经不影响他去使用了。 咻咻咻,院落之中,叶云的身形晃动,时而在左,时而在右,灵动无比。 “哈哈哈!”他大笑,现在再和柴天华交手的话,哪怕对方有了准备,先动转起来,他也有信心将对方截住。 “相比之下,雷霆三式也太难了。” “但,再难也要学。” 叶云不再练习身法,而是练剑。 学院提供了各式各样的兵器,虽然不是什么绝世神兵,甚至还没有开锋,但是,用来练习却是再好不过。 “看着感觉不难,很容易学会,但练着练着,便发现有许多细节需要琢磨。” “我再接受一次传承看看。” 叶云取出传承灵书,贴在额头上,引动精神力,再次进入了那奇异的空间之中。 大草原上,那男子与之前一样,开始施展雷霆三式,并讲解着其中的要点。 第一次看的时候,叶云根本没有基础,只能死记硬背,但这一次就同了,看着对方施展,听着对方讲解,他颇有一种恍然大悟之感。 “再来。” 他拿起剑,又开始练习起来。 滋,突然,他的剑身上亮起了雷霆之光。 “成功了!”叶云先是一愣,然后大喜。 雷霆之力的出现,代表着他终于在雷霆三式上入门了。 ——只是入门而已。 叶云劲头十足,又开始练习了起来。 第二天,叶云并没有再去星楼,游身诀相对简单,他已经掌握了,何必再去呢? 这倒是让星楼的老者有些失望,他可不认为叶云这么快就掌握了游身诀,而是以为叶云太过自负,看一遍就以为自己记住了。 星技这种东西,你差一个字都可会谬以千里啊。 唉,亏他还十分看好这个年轻人呢。 叶云自然不会知道这个,今天是十一,他可以去领修炼资源了。 第七十八章 做买卖 吕镇。 又是一个繁华的日子,众乡下闲散之徒,至此日,必上吕镇,或为吃美食,或为听小曲,更有甚者,单为了在酒馆茶楼一睹美女之风采。 而这黑匪这天上这吕镇,虽说是赶集,也是为了来凑热闹,他没啥本事,也不敢偷抢,所做之事,不过是来瞅瞅这大街的繁华罢了。 而在这天,少秋也上了这吕镇,还是卖一些自己在山上采挖的凉薯,如果不拿到这吕镇来卖的话,自己又吃不了多少,何不卖掉换些小钱呢?却在这吕镇,不知为何,又碰到了这黑匪,而这黑匪一看到这少秋卖这凉薯,一时心情不爽,自己之来此地,一无可卖,难怪老婆之不喜欢自己,而对这少秋却另眼相看,八成是因为此人会做买卖。 黑匪此时可谓是妒忌不已,而这时也是为之而提心吊胆,深怕这少秋做成生意的话,自己的老婆以后还如何爱自己呢?不如这小子,老婆岂不是又有话说,说连这小子都不如,届时移情别恋了,自己又能怪谁呢? 而自己的老婆如果与这小子好上了,自己呆在这荒村尚且有何脸面,届时纵使是死了,灵魂也是可耻的。而如果这小子没钱的话,那么,他的身体应该是不行的,身体一旦不好了,不要说打了,就是病也要病死的。 可是,上天有眼,少秋的生意尚且还不错,这令蹲在一边闲抽着烟的黑匪心情相当之不爽,这时竟然吼了一声,而在这么一吼之后,买少秋的凉薯的顾客这时纷纷不买了,保命要紧,凉薯再好吃,也不过尔尔。 见不少顾客已然是跑掉了,少秋虽知是黑匪所为,却又徒叹奈何,只是低着头,默默地数着手里的一大把零钱而已。自己身体不好,又且是读书之人,要对付这虎狼似的黑匪,谈何容易呢? 没办法,只好是低着头,默默忍受着,而这泪水却不断地往自己的肚子里滚落,看来此生已然是完蛋了。 如此过了很久,一位老大爷走过来了,站在这少秋的摊位前,想买凉薯。而正在这时,黑匪慌里慌张地扑过来了,竟然不小心碰到了一块大石头,爬起来之后,硬说这少秋的凉薯是坏的,叫这老人不要买,且说吃这坏的凉薯对身体不好。而这老人听到这黑匪的话,此时对其拱了拱手,显然是以如此之方式表示感谢。而这老人看了一眼默默坐在一边的少秋,啐了一口,又轻轻地踢了一脚这装凉薯的箩筐,恨恨而去。 在离去之时,黑匪这时尚且要走上前去,送这老人一送,而这老人这时又回过头来,对这黑匪再次拱了拱手。 这十分难得的一位顾客就这么被这黑匪弄掉了,这令少秋真是恨得咬牙切齿,而又能把这黑匪怎么样呢?黑匪这时就坐在这少秋的身边,于一块破败的石头上,边啃着一只烧鸡边斜着眼瞅着这少秋,无所畏惧的样子昭然若揭,只气得这少秋这时真是想收起这摊子,干脆不用卖这凉薯了。 在啃完这烧鸡之后,黑匪尚且要把这剩下的骨头乱抛射过往之行人,一时行人大都避之唯恐不及,更有何人还胆敢上前来买凉薯呢?而那些男人被这黑匪戏弄了之后,怒目而视之下,见这黑匪虎背熊腰的,更有何人敢惹? 又过了一阵子,少秋见这夕阳快要下山了,而这吕镇上,行人渐渐稀落,不复来时之熙熙攘攘嘲杂喧阗了。 正在这时,一位少女走上前来,蹲在这少秋的摊位前,仔细瞅着这些凉薯,而这些凉薯当然是再好不过,散发出来的气味清甜无比,令这少女此时断不想走开,看来对这凉薯可谓是颇有深情,志在必得了。 而这时的黑匪尚且不走 ,见行人稀少,此时也放松了戒备,竟然在这大街上,睡着了在一块破的石头上,呼呼之声一度令吕镇上下的行人恐惧不已。 、 而这少女此时走过来,买了少秋两斤凉薯,而这少秋收了钱后,心情也是相当不错,这不,又蹲在一边,不断地数起零钱来了。 可是好景不长,不久,黑匪从睡梦中醒过来了,而看这少秋的摊位上,凉薯已然是少了不少,一时颇为气愤,啐了一口之后,又是吼了一声,而在此一吼之后,大街上的行人一度不见,有如从人间蒸发。 少秋见其人可谓是相当缺德,竟然做出这等歹毒之事来,本来想骂人了,可是面对这强徒,更有何言敢骂?只好收起这摊子,沿着这吕镇,独自不断地走去,到了码头上,复上了这大船,而这箩筐里的凉薯,尚且有好多卖不出去,这与其说是自己的货不好,还不如说是拜黑匪所赐。 搭船回去之后,不久,少秋复回到荒村,上了这码头,而这黑匪也跟在自己身后,而这时黑匪老婆也老远从屋子里走出来,其用意当然是为了来接这黑匪的,不为别的,只是为了能吃糖。黑匪每次上这吕镇,都会买好多的糖,而这时见这少秋凉薯卖不掉,便在自己的男人身上拍了一下,又骂了他一句。她当然知道这一切全是拜自己男人所赐,而自己男人有这本事,也算是个大丈夫了不是?念及此,焉有不高兴之理? 而这少秋此时唯有默默地挑着箩筐,一步一步地走在这土路上,而这身边的人们不时长叹一声,有如在为少秋感到悲哀,却又是爱莫能助,有何办法呢? 夜了,少秋又复呆在自己的屋子,而这灯火初上,荒村之夜,在灯火映衬之下,也可谓是浪漫诗意。不过这少秋呆在自己的屋子,面对这一切,尚有何心情乎? 心绪一度烦乱不堪,而这唯一能使自己心情好些的,莫过于看书了。 却在这时,门外下起了大雨,雨声淅淅沥沥有如江河之呢喃,而独自听着,自有一翻意味。 在这雨声中,外面有人在打门,粗野之程度,一度令这聆听雨声的雅兴荡然无存,而这时又颇为紧张,尚且不知会发生何等天大的灾难。? 第七十九章 灯火灭了 少秋拉开屋门,门外站着的,非是别个,正是黑匪。而其手持利刀,脸色难看至极,脖子粗大如牛,而吼声如雷。 “出来!”黑匪吼道。 “干什么?”少秋啮嚅道。 “去松的赌场打牌去,听到没?!”黑匪吼声不减。 而此时外面的雨下得更大了,雨声淅沥,而小河已然涨水,一路过关斩将,所过处,一片狼藉。 此时之荒村,已不闻人语喧哗之声,虽有几盏灯火在闪烁,却在这雨声中极有可能湮灭掉。 而此时之少秋呆在这破败的屋子看书,虽说不上什么快乐,却也可以说是聊以自慰,而这黑匪见不得这个,怕自己的老婆又要说这少秋是条角色了。每当老婆这么说这少秋时,黑匪的心里就憋得慌,而光靠在大山上打石头断不能出气,便时常找这少秋的碴,这不又在这雨夜出现在他的屋子门前。 这黑匪没读过几天书,却见这少秋天天看书的,这怎么行,这不犯了天了吗?于是趁着这夜色已深,悄然出现在这少秋的屋子门前,要其跟着自己去松的赌场去打牌。 少秋初时不肯,自己不喜欢,也不会打牌,况且让小花知道了,又会怪罪自己的,因此之故,怎么说都不想去赌博。不过,黑匪决定的事情,没人能够违背,不听他的话,后果如何,早有先例。 三年前,这黑匪也是看一个人不顺眼,当作众人之面,非要他吃下自己刚刚阿下之屎不可。那人打死都不肯,而这黑匪这时也不管这么多了,竟然把这人五马分尸了。此事荒村人人皆知,少秋更是会常常想起,因此,每当看到这黑匪,心里都是战战兢兢惶惶不可终日。 至此,这黑匪又要少秋去打牌,能拂他的意么,断不可,只好跟着他,朝着这赌场走去,也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不然还能怎样? 这赌场依旧有两位妓女在这给众人端茶送点心,仅穿一件内裤,而一看到这红色的内裤,少秋这时便有种犯罪的感觉。他是读书之人,不敢靠这妓女太近,怕有失自己读书人的风范。而这两位妓女不知为何,却偏偏要坐在这少秋的身边,这令少秋颇为尴尬,这要是传扬出去的话,自己的名声可谓要扫地,而这祖宗十八代的脸都要让自己丢尽了。 此情此景,令坐在一边的黑匪心情大是开怀,能把这少秋拉下水,这是自己多年梦寐以求之事,而自己的老婆这时尚且还会想念这少秋吗?断不会了吧? 黑匪也知道这少秋没什么钱,也不强行要求其去赌,却不准离开,坐在这看牌就行了,而在这时,两位妓女便会凑上前去,伸出手来,为这少秋按摩揉捏,而这手感真是相当肉麻,令少秋颇为不舒服,浑身上下似乎生了无数毛毛虫,而这鸡皮疙瘩也悄然生出来了。 每当如此无奈之时,少秋便会从口袋里拿出本书来看,而当作众人之面,黑匪也不便多说他什么,而且见他正人君子一个,自然也是喜欢有加,并不存心想害他。而这两位美女,此时看到这少秋在看书,这时伸过来的手,又从少秋的大腿缩了回去,断不敢再为难于他,却凑到了黑匪之身边,撒娇的撒娇,喂糖吃的喂糖吃。 如此在赌场呆了一阵子,少秋颇不习惯,见这黑匪不注意自己,便趁着众人吵架之时偷偷溜出来了,复回自己的破败的屋子。 好一个大雨滂沱之夜。 狗爷无聊透顶,便出了自己的屋子,在荒村游荡,他之此行,目标直指茅屋。而在不多时过后,狗爷便又站在这茅屋外面了,而这茅屋里面,有人在不住地咳嗽,而这大门尚且未关,虽然夜色已然是深了。 狗爷进了人家的屋门,也不与人家说什么,只是坐在人家的屋子当中,而后不住喝着荼。而那个躺在床上的病弱的男子,对于这狗爷的到来,亦只是干看上两眼而已。 那个好看的少妇,在看到这狗爷时,虽然是恶狠狠地斜着眼瞅了他一眼,却并不敢把他如何,知道这人了得,弄不好会出人命的。而看在自己两个孩子的份上,能忍就忍了吧。 “好大的雨啊。”躺在床上的瘦弱的男子这时说了说话。这当然是近乎自言自语,而这狗爷这时却接上了腔,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而后又为这瘦弱的男子点了支烟。 这瘦弱的男子这时咳嗽了一阵子,在吸了一口烟后,而听见俩人说话,少妇这时轻轻地关上了屋门,而这屋子里的灯火一度也渐趋黯淡。 而这外面,大雨仍旧不断地下着,而在那些沟沟渠渠之中,流水潺潺,闻去之时,颇见诗意。 狗爷这时见这天色已然黑下来了,且有点冷,便不饮茶,改喝酒了。而这躺在床上的瘦弱的男子并不喝酒,唯有这狗爷慢慢地喝着,而那个好看的少妇这时侧身躺在床上,开始一针一线地纳起了鞋底。 风这时也不住地叩击着这破败的屋门,狂风呼啸声中,这茅屋似乎随时会垮掉,不过,狗爷并不管这些,边吃着肉边饮着酒。而不时会看一眼这躺在床上的好看的少妇,而那个少妇这时也会偷偷地瞅他一眼,有时这两对眼便会碰上,虽然有些不好意思,却也是风起云涌惊涛拍岸。 饮了大半夜酒,而这瘦弱的男子,在不住地咳嗽一阵子之后,此时已然是安静下来了,而这鼾声已起,早已沉入梦乡了。而少妇却并无睡意,仍旧在一针一线地纳着鞋底,也不知为何,虽然不多说话,而其瞅看这狗爷的眼神却是颇为俏皮,有如在试探这狗爷,而这狗爷每当此时,竟然有些害羞,而把这醉头也会悄然低了下去。 纳了半夜,少妇颇见困顿,见天色不早,明天还得上大山干活,便也不管这狗爷了,一口气吹灭了灯火,而使这狗爷此时呆在这一片漆黑之中,一时也颇为不爽。 真是无聊透顶啊,狗爷这时见没人陪自己,也不便在人家的屋子多呆了,便出了这茅屋,而在这外面,已然是大雨如注浊水横流,茫茫然不知何去何从了。 出了这茅屋后,狗爷这时关上了这屋门,笑了声,仰头看了看天,却见不到半点星星。? 第八十章 热情的大山 且说少秋这天走出屋门,往深山之中走去,而此去之目的,无非是采药。此大山深处,真可谓无奇不有,而区区几味草药,有何难找的啊。 一时,沿着这山路往前,崎岖小道上,尽是牛粪污泥,而星星点点的石头散落其中,使双脚踩踏上去不至于肮脏不堪。如此往大山深处走了半天,一时疲倦,便坐在一石头上,略微休息一下,等喘口气再走也不迟。 此际,夕阳渐渐落下大山了。而这风却猛然刮起,而山谷之中,无端可听到凄惨哭泣之声,静听之,却又啥也没有。莫非是自己听错了么? 少秋这时爬到大山顶上,坐在一块巨石之上,眼看着这夕阳正一点一点地落下去了,而凄厉的风刮起,天空这时一些枯的树在不断地飘舞,直欲扑打过来,欲把这少秋横扫落山,而这大山之下,却是万丈深渊,如若落下去,后果可想而知。 而此风之呼啸也是怪了,竟然有如人哭,一时这山谷深处,无不有哭泣之声,如果用心一听,才知全是这风闹的。 天空此时混沌不堪,其中甚且布满了石头,在这巨风之中,拳头大的石头飘到天空,与这云裹在一起,不时从云层中掉落,而一旦砸在人的头上,后果如何,自不用说。少秋这时在自己的头上戴了个破败的草帽,有此厚厚一层草摭盖住了,料想这石头定会奈何不了自己。 而这少秋的草帽刚结好,而这时却又不见风了,天空那些无法无天的石头与横木也一度不可见,唯几片火烧云散布着,变幻莫测,离奇古怪,甚是可爱。 呆在此大山上,而身边尚且无人,而这时的夕阳渐入西山,而天上的残月露出来了,就挂在自己的头上,似乎伸手一摸就可以摸到。而在这残月之中,此时似乎有人在轻轻地咳嗽,伴随着吼喝之声,风一吹,悉数不见,唯自己一人,此时呆在这大山,而天边这时似乎有人在不断地骂着自己,到底是谁在骂着,却又不知道了。 采了一会儿药,而这筐子已然是装不下了,此时不能再采,便又坐在这石头上,望着西天,而这时西天的云却似血。过了一会儿,这天空打了一个火闪,雷炸响了,而立在少秋身边的一株树轰然倒下,树叶扫在少秋的 身上,一时划破了他的手,血不住地流出。 而这天空也落起雨来了,雨点冰冷如雪,打在少秋的身上,真的疼死了,借着这淡淡的天光一看,发现这雨并不是雨,而是血。这时的西天,那些云也变得不是云了,红艳艳的,如血色,一时尚且不知这雨到底是不是被这似血的云映红的。 不便再呆在这大山上,少秋只好离去,而此时似乎有人的抓住自己的上衣,令自己不得走动,而回过头来一看,发现这时身边并无闲杂人等,一时茫然,可能是自己神经出了问题吧。 沿着这大道走了半天,而这傍晚的山色也是相当美的,树上开着的花随风散落,而这香味散布开来,一时令整个大山为之馥郁。 而就这么走了半天,走到下半夜时,发现自己尚且没有走出这大山,却回到原来的地方,又复坐在这石头上,瞅看这大山上的月色。看来真是什么人想把自己留在这大山上了,却回过头来四处一看,并不见人,一时尚且不知如何是好。 独自坐在这大山上,回想着自己刚才所走之路,似乎并不有错,何以又回到此处了呢? 而在这大山之背面,似乎有女人在 叫唤,有如得了什么重病,一时发作起来,便这么不断地哼哼着,不过在这大山上,此时除了少秋,还复有何人呢? 少秋狂吼了一声,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全是自己心理不健康造成的,不然何以会如此? 而在这么一吼之后,在这大山上,一时静悄一片,不要说闻得到妇人叫唤之声,纵使这大风刮过之时,也是轻轻地,生怕惊动了这少秋。而这时的月是如何苍白不堪啊,在这月光映照下,尚可看得清这破败不堪的路面,此时走去之时,没有感到有人拉住自己了,沿着这大路走了一阵子,少秋知道该怎么走了。 少秋又呆在自己的屋子了,而这荒村,此时灯火初上,而这夜色下,小河潺潺东去之声不绝于耳。 在吃过晚饭后,少秋又点亮了这灯,在煤油灯下,独自看书。 此时,在这外面,大路上有人走过,不是小花又是何人呢?却在走过这儿的时候,轻轻地唱了个歌,而这歌声之美妙,一度令少秋幸福无比。 少秋赶紧拉开这屋门,走出去了,而站在这外面朝远处一看,发现这小花已然走远,不要说看到人了,纵使是影子也不见一个。 正在这时,花婶又出现了,脸上挂着的笑容足可以令最忧愁的人忘记烦恼,而其说话的声音也是那么好听,一度令这少秋真是感觉相当快活。而这花婶在走过这少秋的屋门前时,甚至还递过来一块糖,而少秋也自盛情难却,接住了这块糖。 、 花婶走远,而令少秋呆在这屋子,一时尚且不知如何是好,看来还是只能是看书而已。 当花婶走远了之后,一时在这少秋的屋子门前,又依然是冷清一片,不要说看到人了,一只小虫子也是不见。 不过,在这清冷之中,一时有人在说话,静心一听,不是别个,正是花姑,而尚且不知她何以会突然出现在这少秋的屋子门前呢?她这时把头凑到这少秋的破的纸窗边,而这脸 靠在这破处,往里面看了一眼,而这时尚且不知为何在打冷笑。 听到这花姑打冷笑,少秋这时吓了一跳,这时也拉开了这屋门,走出去了,站在这门口,想知道这花姑到底想怎样。 而这花姑这时正站在这屋子门前,手中拿着一根大大的黄瓜,正在大口大口地啃着,发出喀嚓喀嚓的声音,此声音相当龌龊不堪,令少秋一时脸红了好大一片。见少秋此时出了这屋子,便斜过眼来瞅了一眼,而这脸上的笑容依旧是这么美如桃花。 花姑这时把背对着自己,而在咬了一口黄瓜后,复跳了一下,便跳到大路上去了。这时有人来了,而其手中拿着的黄瓜也不复存在,直是全部吃到自己的肚子里去了。 而少秋这时不便去跟着人家,这成何体统,便又悄然溜回自己的屋子,复坐在这木桌边,继续看书而已。? 第八十一章 破败的码头 小绯,十八岁的少女 ,在这天夜里,独自呆在这荒村小河边洗着自己的衣服。她是个长相体面,体格也健壮的女人,在洗这衣服的时候,有时会望着天边的一朵云,这云是可爱的,她想。 而在望着这云的时候,小绯便又会痴痴地想着,会不会从这云中掉下一个人来,而且这个人要有强壮的身体,勇敢无畏。如果有这么个人的话,她真的想喊他一声哥哥。可是世界上哪有这样的人哦。 小绯在望着这云的时候便总是这么想着,而在这个时候,在她的背后便真的站了个男子,此男子脸色相当温和,而这长相也是过得去,就这么站在小绯的背后,也痴痴地看着她。 也不知为何,一看到这个男子,小绯就有些害怕,这男子是荒村人人讨厌的人,人们称之为狗爷。而这狗爷这时,见这天色不早了,却又无处可去,便下了这小河,在这河边溜溜看看,而这暮色中的小河还真是美丽至极。 小绯一见到这狗爷,也不知为何,就不敢呆在这小河边了,往自己的屋子跑去,不过在跑动的过程中,身上一物事掉落,那是自己贴身的东西,由于跑得过快,此时竟然掉在地上了,而让这狗爷看到,这时便凑上前去,把那物事捡起来了。 不过是一块破布,而且这破布看上去,还相当脏,上面残留着一丝血迹,却不知这到底是何物。 而这狗爷这时捡到了这东西,尚且不知到底是做何用的,便也不管了,姑且放在自己的口袋里,说不定会有用的。 到了夜里,这狗爷这时把这块破布就放在自己的枕头边,虽然有些脏,不过因为是小绯的东西,纵使再脏,那也是干净的了。而且狗爷相信,有了这东西,纵使是鬼神见了,也会绕着走的,不敢近身,至于为什么,却又并不能说清。 到了漆黑的夜里,狗爷想起自己白天捡拾的这块破布,因为是小绯的,便也对这破布爱不释手,尚且发现这破布很香,当自己一个人面对之时。 自此之后,狗爷便在心里有了个秘密,再也不怕什么妖魔鬼怪,此物之对他来说,一如护身符,真是可以说价值连城啊。 一天夜里,狗爷正躺在自己的屋子,虽说正值半夜,而这月光却不断地洒下来,照在床前,而令这狗爷心情一度相当之好。正在此时,忽然听见门外有人敲门,而且声音急促,大概非常想进这屋子。 狗爷有些怕,在此荒村 ,人们的传说是不会骗人的,莫非真的有鬼神之事,而在这半夜来敲自己的门的,但愿不要是自己不愿看到的那些传说中的鬼怪。 狗爷此时拉开了屋门,一阵风灌了 进来,伴随着一阵风的,尚且还有一股少女身上的香气。这人不是别个,却正是小绯,却不知为何在这半夜来自己的屋子,而看这脸色,却相当不悦,有如这狗爷在什么地方得罪了她。 “把我的布还给我,快点!”小绯这么说,语气是相当严厉的。 “我没有看到啊,你为何要找我要呢?”狗爷撒了个谎。 “那天只有你在河边,而我的东西恰在那天掉的,不是你捡的又能是谁?”小绯说,脸色依旧不好看,而这脸上这时纵使是在月光下,也是可以看清上面的红晕。 “那是我捡来的,凭什么还你?”狗爷十分无赖地说,而且这时脸上还露出了笑容,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昭然若揭。 “好,你不承认的话,我也不要了,不过我奉劝你,最好不要带在身边,不然的话,恶鬼会找你的。”小绯轻声地这么说一声。 小绯正要出去之时,狗爷这时把那块破布拿出来了,而小绯看到这块破布,一时脸上有了一丝淡淡的笑容,却想抢过来 ,而狗爷何其敏捷,自己的东西怎么会让这小绯抢走呢?这狗爷这时不仅不把这布还给小绯,尚且还要将之放在自己的身体上,有如十分宝贝这块破布似的。而这时小绯见了,脸色一度相当不好看,不过笑容却偷偷地溜出来了,挂在这脸上一时无论如何也无法掩饰住。 “想要布的话,也可以,不过你可不可以在这睡上一夜呢?”狗爷这么说,而这脸上这时也布满了笑容,与这小绯脸上的如出一辙。 小绯听见这话,登时不敢呆在这了,出了这屋门,而这外面这时正在下雨,却也不顾这么多,冲进了这雨帘之中,如风逝去。 一天下午,狗爷出了自己的屋子,又在这小河边上,散步,看着这江村夕照,而这如画的江山令狗爷心情大悦,一时不舍得离开。他就这么坐在这河边一块石头上,湍湍河水东去,一片花朵在浪花中翻卷着,有如少女的眼在瞅着自己。 下午的阳光真好,而小绯这天也下了小河,就这么蹲坐在一块石头上,一下一下地捶打着衣物,而这声音在这小河两岸不断地飞舞,有如朵朵桃花飘落在天涯。 狗爷这时凑到了小绯身边,故意踩在一块石头上,而这块石头上已然是长满了不少青苔,便装着滑了一跤,十分狼狈地摔进了小河。幸好这是夏天,河水不冷 ,却正可以浇灭自己身上的热。而这时就这么趴在这码头上,这虽说是码头,却也不过是几块破的石头相互重叠而成,却也可以洗些衣服什么的不成问题。 小绯这时仅只穿一件裙,而蹲在这石头上洗衣服之时,裙下春光可以说是一览无余。而幸亏这小绯生性慷慨,不太计较此等她眼里的鸡毛蒜皮之小事,一时见这狗爷趴在这破败的码头上不住地往自己裙底下看,也颇不以为意,不过认为是在看鱼什么的。 而这时,在这小绯之身体下,果真有条鱼趴着,狗爷这时便伸手过去,一把逮住了这鱼,却又把这鱼送给了这小绯,还说以后自己可以天天为她逮鱼。小绯见有这等好事,一时也是颇为得意,有鱼吃有何不可,便接住了这狗爷送过来的鱼,也答应了他的要求。 小绯在洗了半天之后,这时也便不便再呆在这了,而这天色已然不早,便提起自己的木桶,对这狗爷道声拜拜,便离开了此处,一时消失在一片暮色之中。? 第八十二章 荒村之歌 且说少秋这天,独自呆在大山,站在自己的大田之中耕着地,大雨过后,这大田不翻耕一遍的话,庄稼如何种得下去呢。而此时之大山,可谓是静悄悄的,不闻人语之声,也断不可听到相骂争吵之声。有的,不过是风刮过的声音以及鸟儿啼叫之音,耕田累了之时,独自坐在这大田边,赏鉴着这翻景色,自也是心旷神怡妙不可言。 在这大田边上,尚且可以看到姹紫嫣红的花儿开着,而这随风摇曳的姿势也令人为之发狂,此生有此花儿相伴,复无忧无虑,则足矣。而在这大田边上,树林之中,尚且有好多蘑菇之类的长着,而这些美味采回去炖肉吃的话,又将会是如何的好。 阳光这时懒懒地洒下来 ,而这大田里,少秋跟着这水牛不住地前行,而这牛之哞叫之声,在天地间不断地回荡,真是个好日子啊。 翻耕了一天,而这大田尚且只翻耕了不足十分之一,还有许多的田正等着自己努力翻耕呢。不过,这大田要是都翻耕出来,来年的收成也定然是不错的,足可以吃饱饭不成问题。 而在这个时候,耕田累了,少秋便又坐在这田埂边上,望着天上的一朵云,而这云这时也瞅着自己,也不知为何,瞅着瞅着,这云竟然哭了,而这泪水不断地落下来,哦,原来是下雨了。 而这少秋这时就披起蓑衣,在这茫茫大雨中, 跟着这大水牛,在这大田里不断地忙碌着,而这身边的雨花不断地开了又落了,真是相当好看。 在这个时候,少秋瞅着远处,而这远处已然是看不清楚了,雨帘隔了开来,而这林子中也是水雾初起,断看不到林子中的鸟儿的飞舞。不过这样也好,令少秋可以自在地呆在这大山,一时尚且没有人知道自己,而这身体也舒服得可以了。 大水牛不时甩动尾巴,而这泥巴就甩在少秋的身上,不过这些泥巴并不脏,相反,对于少秋来说,尚且可以说是香的。 到了日暮时分,天色不早,而这山路上,已然是有些看不清了,再不回去的话,走起路来便有些不方便了。于是,少秋扛起这犁耙,赶起这大水牛,吆喝着,而这大水牛也不时要哞一声,有如想以如此之方式来为自己壮胆。 到了家里的时候,荒村可以说是华灯初上,而人家里的炊烟袅袅,与孩童欢笑之声,组成了一幅多么优美的风景画。少秋看着这些,而这夜色中,又有人不住地呼喊着,那是远处过河的人因为过不了河而在喊着渡。 少秋洗去身上的泥巴,又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便走到小河边,把盆中的刚从大山上采来的蘑菇去洗一洗,而在这小河,此时也断了人迹,只一只小船悠然远去,尚且不知消失在何处去了。 而在这破败的码头上,一株开着红花的树上,片片花正随风落下,洒在这小河,又随着流水东去。不知这花是爱恋这刚刚过去的小船上的漂亮的女人呢,抑或是仅仅想去外面看看风光之无限美好? 少秋管不了这个,而把这蘑菇洗好之后,复走回自己的屋子,这破败的屋子虽说是破败的,却也尽可以为自己摭风挡雨,因此之故,自己对其也是相当依恋。 把这新鲜的蘑菇与猪肉放在一个陶罐中炖上了,而此时自己就坐在这外面,瞅看着荒村,而这时的人们不知上什么地方去了,令呆在这破败屋子边的少秋真是无比孤独与寂寞。 这时,少秋又复看到小花,她正在自己的屋子边赶着一群鸭往自己的屋子而去,而在走过这少秋的身边时,尚且要看上一眼,而这眼光却又会是如何的柔和美丽而多情啊。时至今日,少秋回想往事之时,尚且记得那种眼光,却不知自己该不该看这眼光啊,真是罪过哦。 而小花赶着鸭子过了这少秋的屋子,一时这荒村又可以说是什么也看不到了,唯西天这时有云在不断地飘荡,这是火似的云,一度把这荒村都映红了,端的是好看。这时,花伯也悄然出现在少秋的屋子边,手中握着一瓶酒,这肯定是在一个小店中买的,却在路过少秋身边时,尚且要与之说上话,问他有没有吃过了呀,并且还邀请少秋去他家喝酒。 而少秋这时尚且不能应允,况且自己的蘑菇也相当好吃,何必去人家屋子里吃饭,多不好意思,再说吃了人家的饭,自己心里也并不好受。风这时不断地刮着了,少秋的心里这时也是快活的,能与这花伯搞好关系,那可是相当之不容易呀。 这蘑菇炖好之后,少秋复就呆在自己的这屋子门前,吃上饭了,而这蘑菇炖肉的香味,还真是令他不断地流着口水。吃完饭,少秋复关上屋门,如果是其他人,此时可能会走出自己的屋门,要去人家的屋子里坐上一坐,聊聊话,而这少秋却只是关上了这屋门,而点上灯火,看书为上。 无人的夜,唯有风在不断地吼着,远处大山上,此时尚且有什么人在说着话,当少秋静下心来谛听之时。不过也只是一闪,这话又一度不可听见,而风在不断地呼啸,也许是风把什么人的话从远处刮过来的吧? 读了大半夜书,出了屋门,尚且可以闻得到花的香,而站在这自己破败的屋子门前,少秋又听见花姑在小河对岸不断地唱着歌了。至于这到底是唱给谁听的,一时尚且不知,而在听到这歌声时,少秋也一度想和上一和。 不过,自己一介书生的,不能这么做吧,这让人知道了,会说闲话的不是?一时又默然于一片漆黑之中,而在自己身边的一个虫子,此时啼声如鼓,凄凉如秋风的悲吟。 此时天气尚可,而这花姑这时就坐在这小河对岸,而小河边,此时可谓是没有什么人。少秋听了这歌,这时闭上了眼,默默想着这歌词之含义,而这歌也是颇为不雅,一想起此词,少秋的脸未免红得不堪。 还是不想为好,看书要紧,不然的话,时光会白白过去的,而少秋又尚且不知自己如此努力到底有何意义呢? 不过,如果不看书的话,出去听这花姑唱歌,这也是不可取的,看来自己只能就这么坐在这破败的屋子看书了。? 第八十三章 河边怪事 日子不绝地过去了。 这天夜里,花姑早早从大山上回到自己的屋子,而此屋子之空旷,较比之前,那是有增无减呀。而花姑在吃过夜饭之后,便就这么坐在这空旷的屋子门前,望着东去之流水,想起早年间丈夫在这条河流开船运货赚钱的日子。虽然说丈夫时常会打骂自己,而也是可以说很爱自己的,平常有什么好吃的东西,都会从吕镇上弄来一份,送给自己吃。而在这深夜里,花姑也是深情款款地服侍自己的丈夫,那时与丈夫就这么相互依偎地靠在一起,吃着山珍海味,聊着一些陈年往事,可以说日子过得颇为踏实。在那个时候,不要说有人胆敢上来敲门了,就是在走过这个屋门时,看上一眼也是不敢的。丈夫的力气之大,荒村是有目共睹的。 花姑尚且记得,在一天深夜,一位痞子从吕镇流窜到了这荒村,一时无处落脚,便凑到了这花姑的屋子边,想借宿一宵。而自己的丈夫也不是小气之人,见这人如此落魄,也是心生怜悯,收容了他,权且让他在自己的屋子宿歇。 而在这天夜里,这不知好歹之徒,竟然说自己想与这花姑睡在一起,看来是颇不把这自己当丈夫的放在眼里了,却非要睡在自己老婆的身边。这痞子身怀利刃,见这漂亮女人的男人怒火中烧,登时也愤然抽刀相向。花姑这时吓得不断地浑身颤抖,独自躲在床角,尤如风中的一片树叶,而自己的丈夫面对这强徒之行凶,当然并不惧怕,当时挺身而出,与这歹徒当时缠斗在一起。而这歹徒如何是自己丈夫之对手,三两下,便解决了这歹徒,使之立马缴械投降,随即落荒而逃永远也不敢再来寻衅滋事了。 想起那时的岁月,花姑的心情可谓是相当之美妙,而好景不长,想不到丈夫就这么离去了,老天如何如此不长眼,令自己独自一人,到底要如何才能过好这岁月年华呢? 正在这么心情抑郁之时,这门响了一下,初时尚且以为是风,便不放在心上,浑不在意,却在过了一阵子后,这响声仍旧存在。花姑一时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虽说自己有些阅历,可是面对这突发之事件,显然依然是力不从心的,而这时如果丈夫在的话,可就好了。 花姑此时心里发毛,听着这敲门声,初时想蒙混过关,想让这人知难而退,可是这人可能脸皮极其之厚,非但不退却,尚且还打起门来了,有如在这荒村,浑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似的。 花姑只好勉强从床上爬起,拉开屋门往外一看,初时并不见人,而唯有一股强风灌了进来,使这花姑这时不禁浑身上下打了个哆嗦。渐渐地,借助依稀的天光,可以看见一位披着蓑衣的男子就这么站在自己的屋子外面,而在其腰身上,赫然悬着一把大刀。 知道来者不善,花姑这时不敢造次,弄不好可能会有杀身之祸,而自己并未认识此人,缘何要在此深更半夜之时凑到自己的屋子门前?却也并不慌张,对来人道了个“请”字,而来人这时身上那股凶杀之气已然淡去了不少,腰上悬挂着的那把刀身泛着的白光也稍微暗淡了些。 来人进了这花姑的屋门后,随后关上了这屋门,此时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抱住了这花姑,往床上这么一丢,而后便行起那事来了。花姑初时不肯,未曾蒙面之人,便欲自己行此等之事,天下哪有这个道理,可是看着这人的刀,一时也不敢说什么,只好闭上了眼,任其舞弄一翻而去了。 那人在做事之时,尚且不把这蓑衣脱掉,与这花姑就在这脏乱的大床上,行起了那事。完事之后,花姑想知道这人到底是谁,可是这夜色苍茫,到底要到何处去寻这人呢? 这时也了无睡意,便从床上爬起,走出这门外,心想反正自己已然是如死人一个,倒不如借那人的刀结果自己的性命算了,如此活在人世,尚且有何意义呢?而坐在这屋门外,依稀天光下,看着满株桃树开花,而这风中尚且夹杂着一缕淡淡的香味,人生并不因此而沦落成不堪之物,何必生此念头,看来未必生活就没了转机之处。想到这,一时心头轻松了一阵,此时又想起自己的丈夫,尚且不知道丈夫知道了此事,又当如何呢? 坐在这屋门前良久良久,花姑尚且不敢也不想睡去,只是这么呆在这,而风中送来了一缕小河流淌的声音了。生活未必就没了希望了吧。 这时天尚未亮,这花姑这时关上了屋门,而这关门之声在这荒村一时又是如何的响亮,尤如破的罐子似的,再猛摔一下又何妨呢? 且说就在这天夜里,少秋也无法入睡,这时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却看见一人披着蓑衣走过来。不过在看到这少秋之时,浑不把他放在眼里,这背在身后的刀这时发出来的白光刺得他颇为难受。这刀光在这少秋的屋子门前一闪,又复随着一阵风消失不见,之后又听见花姑关门之声。 这少秋关上屋门之后,躺在这床上,一时心情颇为复杂,万一这人看自己不顺眼,顺便给自己一刀,那又会怎样呢?少秋不敢想了,而呆在这荒村,自己又并无依靠,一旦突发此事,自己一介书生,能复如何? 如此过了好多天,荒村这时纷纷传言,说河边夜里之时有人哭泣。一时,人们夜里不敢下河,只有白天,因为颇为无奈,不得不去洗些衣服,这才下河。而在下河之后,又是恨爹娘不多生双脚,跑起来也是玩命的,真不敢在这河边多呆上一分钟。 一时,甚至有人因为惧怕那传言,在河边洗衣物之时,由于慌乱出错,甚且掉进了这小河者有之,而在跑回来的路上不小心跌倒磕破了头流血过多而死者亦有之。而荒村的人们这时纷纷不敢下河,身上的衣服也是颇为不干净,不过相互体谅,谁也不能说谁的不是。 而在这天夜里,少秋本来也断不敢下河,可是这衣服已然好久没有洗了,再不下河的话,可就没有衣服可穿了呀,于是乎不得不下了河。? 第八十四章 老妇 到了小河边,少秋在一片漆黑中看见有位老妇人蹲在一块石头上,正在烧纸,口里喃喃呐呐地说着什么,烧完纸后又幽幽地哭泣。这位老妇身着黑衣,独自在这没有月色的夜里凑到这河边,却到底在为谁烧纸钱呢? 少秋不得而知,不过据传言所说,这位老妇刚刚死了一位儿子,此时大概是思念儿子了,情不自禁地来到这小河边上,想为自己的儿子烧点纸钱花花。而这位老妇的儿子很是不长进,专与荒村的有夫之妇勾搭,而在这小河边,悄悄做下的不德之事何止上百,人们在不堪忍受之下,这才群情激愤,杀死了这位老妇的儿子。而这杀人的人,当然不是荒村的,而是人们请来的杀手,即此传言中的强盗。 自己的儿子死后,老妇每到夜里,便会悄然下河,之后躲在一不见人处,偷偷为自己的儿子烧些纸钱,权算是作为自己对儿子的一翻疼爱吧。而这位儿子能否收到这些钱,尚且另当别论。花婶听到了这祝祷之词,悲伤得大恸不已,泪流满面,至使人们误会了,以为她独自呆在这小河边上碰到何不堪之物被吓成这样的。 少秋看了一会儿这老妇,此时夜色已然是浓了,不便再呆在这小河上,便又悄然回到自己的屋子。 而到了半夜时分,小河边,老妇之哭泣仍不断,一度吵得荒村的人们不得安宁,却又并不敢说什么。老妇痛失儿子,此时已然是痛不欲生,寻死之心使之已然无所畏惧,尚且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这老妇于是每到夜里,便会背着一破铜锣,绕着这荒村边走边敲打,声音凄凉而令人害怕。而面对老妇之所为,荒村的人们自能理解,此老妇与自己的儿子相依为命,骤然失去了,一时心情郁闷,便以如此之方式宣泄心中之不愤,这有何不可? 可怕的是,老妇却似乎是认定自己儿子之亡与这少秋有关,若非少秋天天读书,有如诅咒,自己的儿子又何以沦落到如此不堪的地步?不过,面对这文弱的少秋,老妇自信可以打死之,却又如何下得了手呢? 而到了夜里,少秋独自坐在自己的破败的屋子,听着这老妇敲打铜锣之声,有如出丧般凄凉,心绪也一度绝望之至。深怕这老妇在一怒之下做出什么不理智之事,或者冲到了自己的屋子,一把大火烧了这破败的所在,自己尚且还有何处可以栖息呢? 此时之少秋,吓得不住地哆嗦,又无处可以躲,只好就这么听着,而荒村的人们这时似乎也有所觉醒,如果知道这事是少秋诅咒的,后果如何,不言而喻。可是少秋不过只是在自己的屋子读书而已,何诅咒之有,若读书即为诅咒,则也不是自己一个人读书,何老妇偏欲寻自己一个人之不是呢? 此老妇在这天夜里,敲打了一个晚上的铜锣,也许累了,便坐在这少秋的屋子门前一株柚子树下,而这口里在不断地啐着,甚且有不少痰水吐到了自己的屋子里。而面对老妇如此,少秋一时尚且不敢说什么,怪只怪自己不该下河,而偷听到了这老妇之诅咒,这老妇定然不饶。 少秋这时趴到这窗边往外一瞅,而这依稀天光下,这老妇可谓是浑身黑衣穿着,头上的乱发似乎好久都没有洗过了,又脏又乱。似乎看见少秋瞅看自己,老妇这时瞅了这少秋一眼,而这眼珠子白得似雪,令少秋这时不敢看了,而端坐在破败的椅子上悄然哭泣。 此时有小花在就好了,或者不用小花,随便有个人就不错,可是此时之荒村,已然是静悄一片,不可能听到人语喧哗之声,纵使有,也只是这位老妇的。不过,没人的话,少秋也是可以过的,只要自己不出这破败的门,量这老妇也断不可能冲进这屋子里来吧? 却在这时,这破败的门响了一声,伴随着一人的咳嗽,之后这人又在这地上吐了一口浓痰,这痰啪地一声,落在这少秋的屋子门前。少秋这时赶紧躲到这床下面了,吹灭了灯火,不敢呆在这屋子,若是可以的话,早已凑到别人的屋子门前去了。 不过,此时尚且还如何出去呢,权且呆在这床下,而这时看外面之时,有人似乎想努力把自己的头伸进来,这人不是这老妇又会是谁呢?不过,这屋门虽然是破的,量这老妇力气不大,一时半会儿进不来,果不其然,在努力了一阵子之后,这老妇发现自己身上已然是没有多少力气了,便放弃了进屋子之努力。 少秋钻在这床下,最终还是松了口气,只要这老妇不进自己的屋子,一切都好办了。 老妇这时又蹲到了柚子树下,不住地敲打着铜锣,而这声音在这荒村一时不断地响着,而且这声音渐渐远去,少秋此时也不再如此慌张,又复点燃了灯火,不敢上床睡觉,便依旧呆在这桌子边看书。 老妇这时凑到了下一位人家了,反正生活对她来说,已然是毫无意义,便在这时凑到了一位人家的屋门前,不断地敲打着这破的铜锣,而这人家这时拉开屋门一看,一时吓得不住地大哭。在哭了一阵子,便欲关上这屋门,而这老妇岂能让他这么做,这时死皮赖脸在坐在其门口,说什么也不会走。 而此老妇在这人家的屋子门前不住地敲起了铜锣,一时几乎可以说是声震屋瓦,这家人家最终还是不敢呆在这屋子了。全家这时搬走,趁着夜色,一度不知消失何处。 荒村,一时又恢复平静,而这少秋呆在自己的书桌边上,这时又脸上露出了笑容,小花这时到底在什么地方呢? 少秋这时尚且怕这老妇回到自己的屋子边,届时自己睡着了,这老妇万一对自己行凶,或者对自己吐口水,这都是相当不好之事。于是他便走出了这自己的屋子,此时站在这门外,而在这柚子树下,老妇尚且斜倚着,眼睛已然是闭上了,有如悄然入了梦乡。 而此时荒村的人们纷纷逃离了,一时呼爷喊娘的有之,大声哭泣者有之,更有甚者,走到了这老妇之身边骂了一句不堪的野话,却在骂了这一句野话之后,又不住地给这老妇说着好话,说什么可以当她的儿子啦,又说什么自己给她做牛做马…… 而此老妇此时已然睡在这柚子树下,纵使是天上打雷了,也断然不会醒来,只微微的鼾声如风在轻轻地吹动着叶子。? 第八十五章 大刀闪光 少秋呆在自己的屋子,在此混乱之时,断然不敢贸然出外,此时自己的屋子应该是最安全之所在。却无法入睡,原因是这老妇倚在这柚子树边,鼾声如雷,却叫人如何能睡? 过了好一会儿,少秋出外一看,想知道荒村此时变成什么样了。却发现在这柚子树下,已然看不到老妇的身影,却在格里木大山上听见了敲铜锣之声音了。 少秋不敢入睡,而荒村也变成了不眠之夜,人们这时纷纷站在自家屋子门前,望着这格里木大山。在这格里木大山上,此时老妇在不断地干号着,因为自己的儿子被强盗杀死了,却又没法抓到强盗,便只有以如此之方式来权且发泄一下心中之怒火罢了。 到了白天,格里木大山不可看见,而荒村这时也是一片平静,人语喧哗之声不可闻,而树上小鸟儿的啼音也是变得这么轻轻地。 少秋依然走到大山上去,而在这大山上,花伯依旧在自家的田地里不断地忙碌,而看到这少秋来了,一时也不住地招乎着,有如想与之说上话,可是凑到了这少秋的身边,这脸色又是这么难看。花伯这时帮着这少秋锄了一会儿地,尽管这并没有多大的意义,却在少秋的心里燃起了对生活的希望,而这时想起小花之时,浑身上下一片温暖,人生到底还是有些意味的啊。 花伯在锄了两锄头之后,又以自己腰不行了为由,收起这锄头,离开了,而一时令少秋一个人呆在这大山之上,面对这风之吹拂,心情平淡,思考着这花伯之举动,一时颇为费解。 花伯刚走掉,而这狗爷又悄然出现在这大田边,见这少秋在锄地,一时颇为高兴,这时凑上前来,骂了一句娘。而对于这个,少秋尚且不敢与之来硬的,此时也便不作声,只是这么低着头锄着自己的地而已。 狗爷手中当然拿着把刀,这刀是砍过这少秋的,却不知他为何要时时拿在手中,似乎准备时时砍杀这少秋?而面对这刀时,少秋还是真有些怕了, 自己尚且并不准备死去,还没有后人,也没有谈过恋爱,就这么死了吗? 少秋一时不甘,而对于这些挑衅,能忍就忍了吧。而这狗爷这时还对着这少秋的大田撒了泡尿,对少秋之不敬可谓是到了家了,而少秋之不敢作声也是一绝,此时纵使是这狗爷砍了自己,想必少秋也不敢作声则个。 少秋看了一眼这天,发现这天尚且没有黑,不然的话,自己早不想呆在这大山上了,这狗爷也太坏了,与这人呆在一起,真是相当不舒服。而他又只能与这狗爷呆在一起,幸亏少秋不作声,不然的话,这狗爷肯定会扑过来,在这大田与自己来个你死我活的。 而少秋不甘做这事,自己已然是一介书生,再去做这砍杀之事,似乎有些不妥,于是任这狗爷在自己的身边不断地挑衅,自己只是低着头不作声而已。想必如此的话,狗爷不会拿自己如何吧? 可是这狗爷这时看到这少秋干活有些慢了,一时心情大坏,连连骂着,有如这少秋变成了他的儿子,真是令人相当不堪。而面对狗爷如此行径,少秋无奈,只好加快速度,不然的话,被这狗爷骂上了,让人听去,也不是事。 少秋因为要加快速度锄地,不时锄倒了禾苗,却也并不可惜,此时保命要紧,几棵禾苗算什么?见这少秋这么听话,狗爷这时笑了笑,准备离开,不过在离开之前,又凑到了这少秋的身边 ,用手中的刀不住地比划着,似乎想趁其不注意之时乱砍他几刀。 见这狗爷凑近了,少秋此时也不傻,知道他会砍人的,便又走开了几步,而看到如此,狗爷这时又忍不住笑了笑。 此时之大山上,似乎没有什么人,而这狗爷这时边抽着烟边凑上前来,要这少秋与之抽会儿烟。而看着这狗爷手中的刀,少秋有些怕了,却又不敢违背这狗爷的意思,不然的话,尚且不知道他又会以如何的方式来整自己。 狗爷这时隔老远扔了支烟过去,而少秋这时扑向了那烟,本来可以抓住的,却装着抓不住,倒在这泥田里,浑身上下,连这头上都是污泥。而看到这少秋这么个样子,狗爷这时哈哈连天,认定这少秋此生肯定就这样了,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再也不怕他报复了。 而这少秋这时扑倒在这泥田之中,尚且在装着呛了泥水,这不,在那儿不住地咳嗽着,而一看到少秋这个样子,狗爷这时又骂了一句娘。不过对于这狗爷的骂娘,少秋不敢作声,此时作声,便等于死亡。 见这少秋这么不中用,狗爷这时用这大田里的水洗了洗自己的刀,正在这时,听见不远处花婶正在叫他,便不再呆在这少秋的大田,而是沿着一条山路不断地走去了。一时在这大山上的,便只有这少秋一个人了,此时也累了,便坐在田埂边一块石头上,而这泪水不断地流下来,尚且不知道这样的日子到底还有多久。 而在这下面山谷之中,传来了花婶哈哈大笑之声,而听到这笑声,少秋的心情颇为不爽,却又不敢对这狗爷如何。这时的大山上,唯风在不断地吹着,也把下面花婶的骂人的话吹上来了,这话之意思是,少秋这狗日的没用,打不过这狗爷。 少秋这时不听这些话,只是在这大山上干自己的农活,而对于人们的耻笑,一时尚且不放在心上,不如此的话,要活下去,恐怕是不容易的。 天色不早了,落日快要下山,林子里已然是阴森一片,尚且不知这林子里到了夜里会有什么不堪之物会出现。传言说这林子到了夜里,总会听见女人哭泣,而且这女人还是个披头散发之人,穿着红衣,而听到她的哭泣的人会相当背时。 不过,少秋肯定没有听到过这女人哭泣过,而且以后,他想也可能不会听到。自己绝不可能会是这么背时的人吧,虽然眼下自己还很不好,不过他相信这日子总有过好的一天的。 却在这时,少秋发现这林子里有道光,这不是一般的光,而是刀光一闪。之后,在这林子边上,一人背对着这少秋站着,而其背上赫然插着一把大刀。? 第八十六章 背对着人的人 叶云呼呼地喘气,跑了这么久,他的星力消耗巨大,体力也有些跟不上了,需要好好休息。 “嗷!嗷!”小奶虎发出萌萌的叫声,好像在向叶云撒娇。 叶云摸了摸小奶虎的脑袋,继续休息。 一会之后,他的体力就恢复了大半,但星力却不可能这么快恢复,但无妨,光是体力就让他可以战铁肉境了。 “收取魂兽!”叶云看着小奶虎,小奶虎也看着他,呆萌呆萌的,居然让叶云想到了宁乔,只是宁乔可没有这头小奶虎胆子大,居然还敢与他对视的。 叶云试着张开心之秘境,一会之后,他发现自己好像打开了一个奇异的空间,肉眼不可见,但是,确确实实存在。 刷,这个空间就罩向了小奶虎,然后,小奶虎就不见了。 叶云可以通过精神力看到,小奶虎已经出现在了心之秘境中。 不过,现在的小奶虎已经不是实体了,而是仅仅只剩下了魂魄,纯净如白纸。 叶云心念一动,小奶虎凭空出现,但是,它身上又出现了血肉皮毛,与真虎毫无区别。 “嗷!嗷!”小奶虎向着叶云卖萌,好像在讨要吃的。 这……太神奇了! 小奶虎到底是活的还是死的? 要说活的吧,在心之秘境中,它只剩下了灵魂,怎么也不能算是活物吗?可要说是死了,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卖萌卖得这么可爱,能是死物吗? 不过,魂兽从此之后的食物便不是肉了,而是汲取他的星力来成长,从这点来说,那绝对不应该是活物。 “魂兽应该是极特殊的存在,到底如何,我以后再慢慢研究。”叶云喃喃道。 将白云虎幼崽收为魂兽之后,叶云也对这头魂兽拥有了绝对的控制权,仿佛这成了他身体的一部份延伸,却又可以独立战斗。 “这一趟之行,要是能够将丁文东宰了的话,就完美了。” 叶云没有太过在意,反正他最终要灭了丁家,所以,现在多杀一个、少杀一个,也没有什么影响。 “回学院。” 叶云回转学院,回到白象城之后,他购买了一些材料,用以炼制引体丹。 他回到住处,常欢就跑了过来,他几乎每天都要跑过来问候。 此时,叶云正在布置四象雷光阵。 “咦,云少,您这是在布阵吗?”常欢好奇地问,叫“云少”也是叶云的要求,否则的话,“叶大师叶大师”的,会把他叫老的。 “嗯。”叶云随口说道。 “您在学院之中,这是绝对的安全之地,还需要布阵守护?”常欢不解。 叶云微微一笑:“万一有铜骨境来杀我,这个阵法就可以绞杀他们了!” 铜骨境、还他们! 常欢呲牙,只当叶云是在吹牛了,但是,他当然不可能当面说出来,只能昧着良心拍马屁了。 布好阵法之后,叶云就打算炼引体丹。 得知叶云要炼丹,常欢自然主动请缨,担当叶云的助手。 有人肯为他干杂活,叶云自然不会反对,他也不怕常欢偷师,这点度量他自然是有的。 “云少,您这是要炼什么丹?”常欢问道。 “引体丹。”叶云随口说道。 常欢先是一愣,然后想了想,猛地记了起来:“难道是可以激发特殊体质的引体丹?” “不错。”叶云点头。 常欢顿时就激动了,他可不会炼制啊。 他更加留心地观察着叶云的一举一动,也暗暗记着所有的药材,包括用量多少,是什么配比。 做为一个三星丹师,要记住这些细节和步骤自然是不成问题的。 叶云主炼,常欢充当副手,一炉引体丹很快就炼了出来。 打开炉盖一看,里面有八粒赤色的丹丸,散发着淡淡的香味。 成功了。 常欢在心中说道,只要有成丹出现,就代表丹是炼成了,但品质如何,那就需要经过鉴定才能知道了。 不过,以他的经验,这成丹色泽圆润,药香甘甜,品质绝不会差到哪里去。 “恭喜云少!”常欢连忙拍起了马屁来。 叶云只是一笑,将仆从叫来,道:“去请宁乔师妹过来。” “是,云少。”仆从立刻离去。 常欢连忙告退,听名字就知道这是名女性,他可不想耽误了叶云泡妞。 不一会,宁乔就被仆从带了过来。 “叶师兄,你找我有什么事?”她弱弱地问道,头也不敢抬下。 “地上有银子吗?”叶云问道。 “啊?”宁乔抬头,然后才意识到叶云是在调侃自己,连忙又把头低了下去。 叶云摇摇头,算了,不逗她了。 他丢出已经装进瓶子里的引体丹:“把药吃了。” 啊? 宁乔满脸茫然,叶师兄将自己叫过来,就是吃药的? 可是,我没有生病啊。 “叫你吃就吃!”叶云重重地说道。 叶师兄生气了! 宁乔连忙拔开瓶塞,倒出了几粒药丸来。 “一次只吃一粒。”叶云在边上说道。 宁乔如同受气小媳妇似的,“哦”了一声,捡起一颗引体丹放进了嘴里。 咦,她的手指白白嫩嫩的,而且,惊鸿一现的红唇亦是娇艳无比,完全不像个乡下丫头。 叶云连忙摇摇头,他在胡思乱想什么呢? “你也不问问,我给你吃了什么药?”他忍不住说道,这妞也太傻了吧,“万一我给你吃的是毒药呢?” “叶师兄是好人,不会害我的。”宁乔用低微的声音说道。 叶云一愣,你怎么知道我是好人? 死在我手里的人,可已经达到了几百号,我不是好人,我是魔王! 傻妞,真是个傻妞! 叶云摇摇头,没有再说什么。 “叶师兄,我的身体怎么有些烫?”过了一会,宁乔突然说道。 咦,一颗就见效了? 叶云也感觉到了,从宁乔的身上正散发着一波波的热流。 她是烈焰圣体,所以,这只能说明一点,她的体质正在被激发出来。 一颗引体丹就见效了,说明她的体质确实很纯,才能这么快就被激发。 “不要说话,仔细感应身体的变化。”叶云沉声说道。 觉醒体质的时候,是难得的感悟体质本质的过程,对于以后运用体质有很大的帮助,这样的机会可只有一次! 宁乔听话之极,立刻乖乖闭上了嘴,去感悟身体中那细微的变化。 叶云看不到宁乔的表情,只能感应到,对方散发出来的热量越来越惊人,仿佛要将整个院子都是点燃了起来,还好他的体魄足够强横,否则的话,他必须激发星力,形成护盾来抵御。 仆从早就撑不住了,告退离开。 幸好这是在院子里,否则的话,这热量再灼烈一点,可能会将家具都是燃烧。 “啊——”突然,只听宁乔发出一声清脆的唳叫,仿佛一只鸟似的,然后,轰,从她的身体中喷涌出一团烈焰来,满头黑发无风自动,全部倒卷着向天,现出了她一直藏起不现人的脸庞来。 叶云看了一眼,却立刻目瞪口呆。 绝丽! 她根本不是长得丑,又或是脸上有什么胎记,所以才要挡起来。 相反,她美丽得不可方物,白白净净的脸庞有若美玉,瑶鼻高挑,樱桃小嘴娇艳欲滴,尤其是一双眼睛,黑白分明,清澈无比。 不过,只是一瞬间之后,她满头黑发就垂了下来,重新挡住了她的脸,而火焰也收了起来,但是,被这么一烧,她身上的衣物也是破破烂烂,露出了一些肌肤来,白得胜雪。 叶云呲牙,连忙去屋里拿了一张毯子,披在了她的身上。 “叶、叶师兄,我是怎么了?”宁乔又是害羞又是茫然。 “待会再跟你说,先应付了其他人。”叶云说道。 这时,门外传来了嘈杂的声音。 “怎么回事?” “我看到院子里有火光冲起。” “发生什么了?” 众人纷纷问道,而有些人性急,更是直接跃上了围墙,然后,他们就看到了叶云与宁乔正站在一起,而宁乔更是身披毛毯——这说明什么,她极可能没穿衣服,或者穿得很少。 一男一女,处于这样的状态下,发生了什么还用猜吗? “嘶,宁乔真是不要脸,居然勾引叶师兄!” “呵呵,一个乡下来的穷丫头,本身的天赋又很普通,不赶紧抓着一条粗大腿,以后怎么混下去?” “不过,我好奇的是叶师兄,怎么下得去这个手的。” “是啊,整天挡着脸,想想也不会好看到哪里去,肯定是个丑人!” “没办法,叶师兄也只有十五岁,得过几天,过了年才满十六,所以,意志不坚定也很正常。” “但被一个丑女扑上来还会把持不住,只能说明叶师兄没有见过世面!” 有人将看到的情况一说,下面的人顿时就议论纷纷起来。 人群中,谢柔满脸阴沉。 她是个聪明人,所以,在发现叶云的天赋惊人后,她也立刻将目标锁定在了叶云身上,认定叶云以后肯定会有大成就,所以,她才会故意向叶云请教,给两人的亲近创造机会。 没想到,宁乔这么不要脸,直接就来投怀送抱了! 贱人,真是个贱人! 院子里,宁乔瑟瑟发颤,她胆怯又心地善良,听着外面对她的评语,让她只觉难受之极,但又不敢反驳,只得将贝齿咬得紧紧的,嘴唇都是出血了。 “在这里叽叽歪歪什么,都给我滚!”叶云大声喝道。 跟这些人有什么好解释的? 接下来宁乔展露体质之威,大家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叶云发话了,而且,男女私情又有什么好关注的,最重要的是,宁乔又不是什么美女。 于是,众人纷纷散去,谢柔更是快要气炸了。 但是,她绝对不会让宁乔得逞的。 就当是叶云去青楼玩了一趟吧,事业有成的男人嘛,总免不了要逢场作戏。 第八十七章 窃贼 少秋也想去与这小花说清楚,告诉此行之危险,却又焉知这不是小花在考验自己呢?这么点胆量尚且没有,而还要人家如何将终身托付于自己呢,还是不要去说算了,万一这是小花的阴谋,届时自己可不就过不了关吗? 但是,到底是去还是不去呢?去的话,可能有生命危险,而不去,那么就是不把这小花的话算数,而以后还指望小花和自己好,这只怕是不可能了吧? 还是去吧,也许自己运气好,这背对着自己的人大发慈悲,可能不杀自己呢?这么想了想,少秋也还真是不怕什么了,便朝着大山顶上一步一步地走去,此时荒村已然是华灯初上,人家屋子里哈哈连天,却似乎只有这少秋还得冒着被杀的危险上这大山。 少秋走在这通往大山的路上了,而在这路上,此时不要说看到个把人了,就是一条狗也断然没有,而这时的虫子也纷纷不叫了,一时在这路上,真可谓是相当萧条凄凉。不过,好在这时月轮出来了,也许是觉得这少秋孤苦零丁,便发了慈悲之心,权且照他照,不要摔在沟沟坎坎里了,到时没有救治的话,岂不是报销在这? 在这月轮下,少秋朝着那大山上望了一眼,枯木依然存在,而砍在上面的刀这时也闪了一闪,光刺在他的眼里,相当不舒服。望着那把大刀,少秋浑身不住地颤抖,一时在心里大打退堂鼓,决计还是不用上大山为好。却在这时,似乎又听见小花的笑,而自己要是不上这大山的话,这笑以后自己还有得闻吗?做梦吧。 还是往前不断地前进吧,纵使是摔落悬崖,那也不以为意,只要自己能得到那把锄头,这就值了。而到了这花伯的地里,少秋发现这时的大山上,依然空旷深远,而这呼啸着的风不断地怒吼着,林子里更是呼啦啦地响着,似乎有何人在夜行,而令这两边的树木纷纷为之倒伏。 到了这花伯的地里,在一块破碎的石头上,少秋看到了一把锄头,而此锄头却正握在一个人的手里,此人背对着少秋,正在这地里不断地锄着地。也是怪了,天黑如此,这人何以还会在这锄地呢?花伯断然不会,看来拿着这锄头的人肯定就是那个背对着自己的人,这不,他的背上尚且横着一把大刀。 少秋这时钻在这草丛之中,断不敢出头露面,不然的话,让这人知道了,自己肯定就得死于非命。他趴在这乱草丛中,看着那人这时正在不断挖着这花伯地里的凉薯,已然是挖了这么多了,而那人尚且没有知足的意思,仍在不断地挥舞着这锄头,而锄头破空之声也是如此尖锐刺耳,怕得这少秋浑身尤如在筛糠。不过,也断不能就此跑掉,不然的话,让小花耻笑了,那就不好了。 那人这时挖了半天,也许是累了,便坐了下来,在一块石头上吃着这凉薯,好大一个凉薯三两口便吞掉,如此吃了不知道多少,也许是觉得够了吧,便放下了这锄头不再准备挖了。少秋想趁此机会把这锄头偷过来,反正这也算不上犯法,而自己也不至于出事,一时拍了拍自己的脑壳,觉得这脑壳也还算是可以。 那人这时吃完了自己挖出来的凉薯之后,便又把这大刀从背上抽出来,就着一块破败的石头霍霍地磨着,一时这石头上火花四溅,几乎耀瞎了这少秋的眼。眼看这天色快要天亮了,届时被这人发现了,那可不好办了,戏弄于此人,传言说会被杀死的。 少秋这时悄悄溜到这山丘之另一侧,也是趴在一块巨大的石头下面,绝对不能让那人看见,不然的话,很有可能被拿来试刀。少秋这时大着胆子,把那人狠狠砸了一石头,这石头正好砸在那人之头上,而令那人这时真是暴跳如雷。而这时少秋又悄悄地溜回原来趴伏之乱草丛中,脚步轻得如燕,使这人无论如何也不知道这石头是自己砸的。 那人这时到这山丘之另一侧发怒去了,可以听见他举起石头在那儿不断地乱打乱砸着,而石头相碰生出来的火花足以让这黑夜变成白天。趁着那人离开了那把锄头,少秋这时溜到锄头边,将这锄头拿在自己的手里,便又跳到了下面一丘大田之中,然后悄然滚回到荆棘丛中了。 而那人这时尚且没有发觉自己,仍在那不住地骂着娘,石头相激之声震天价响,却都已然是不关这少秋的事了。少秋扛着这锄头溜之大吉,而这身形隐没于夜色之中,更有何人能知道自己刚刚从这歹人之手中弄到了这把锄头呢? 少秋把这锄头送到这花伯屋子门前时,花伯一家尚且没有入睡,不过,听说这少秋弄回了自己的锄头,花伯一时吼了一声。他之所以扔下了这锄头,那也是在看到了歹人之时,一时情急,没有办法才出此下策,不然的话,谁能扔下这命根子似的东西呢? 此时听见少秋竟然把这锄头弄回来了,本来还以为少秋之此去定会有去无回的,孰料竟是这般结果,一时大感失望!要是这少秋死了,或者是被这歹人拐骗到异国他乡,那就好了,却偏偏造化弄人,让他竟然平安回来了。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这少秋命不该绝,有上天垂佑,自己拿他有什么办法呢? 少秋不知道自己把这锄头弄回来了,花伯何以还要这么吼吓自己,不过,他一向厚道,也不便将之放在心上,总算完事了, 而小花这时也是对之笑了笑,而这桃花似的笑脸这时真是美艳极了。 少秋复回到自己的屋子,此时还得看看书,也唯有如此,才可使自己的心稍微平复如初,而这时的荒村已然是寂静一片,不复闻人语喧哗之声矣。 且说这花伯想不到这少秋看起来书呆一个,尚且可以在如此危险之情形下弄回这锄头,也算是出乎意料。而要自己的小花下嫁这穷人,只怕还是有些难度,不过不答应的话,小花又将难过,说不定还会寻死觅活的,届时弄出人命,那就不好了。而要置这少秋于死地,又谈何容易呢?? 第八十八章 送信 少秋这天,又是坐在自己的屋子,而这荒村各处,一派祥和。唯这少秋的屋子,死气沉沉,门前之污水也是臭秽不堪,而这路过自己屋门前的人们之啐声不断,一度令少秋几乎丧失生活之希望了。 好在,尚且还有书可看,而这小花的笑容也时常在漆黑的夜里陪伴着自己度过这暗无天日的岁月。而人生至此,也算是圆满了,夫复何求乎! 荒村谁家又成亲了,而这敲锣打鼓之声声震屋瓦,而这帮闲的人们纷纷在这少秋的屋子门前穿梭,几近过江之鲫,令少秋实在是心里难受。成亲的人家没有叫少秋去帮忙,似乎视他之存在,其实就是不存在,却还要不时提防着这单身汉偷食自己捕获的猎物,进而对这少秋每每多有嫌恶仇恨之心思,使心底善良之少秋常常会对天长叹,而恨世人之对自己的误会何其之深也。 如果这人家也能待自己如平常闲散之人,叫自己去洗洗碗切切菜挑挑水,少秋此时也便没了这么多的苦闷,至少也不能在走过自己屋子门前时尚且要啐上一口,这岂不是欺人太甚又当作何解释?而一介书生之少秋,在面对此突发之事件,一时也颇无奈,饶自己气愤填膺,此时也断不能发火,只好以“小不忍则乱大谋”之类的虚话来安慰自己而已。 这成亲的小伙子这时走过这少秋的屋子门前,而少秋因为唢呐声所吵,断然看不了书,便与众人站在这屋子门前,看起了热闹。这新郎这时走到了这少秋的屋子门前,见众人都在,一时颇为热情,给人们递烟说好话,而对于这少秋,却不理不睬,直如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此人,这令颇好面子之少秋一时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免得在众人面前如此之丢人显眼。 不仅仅是如此,新郎这时尚且在临走之时还要白这少秋一眼,而此眼光直如利刀,刺在人的心里,其不好受,真是近乎刀砍。而少秋对此,也权当不见,虽然人家不理睬自己,却尚且还要奴颜婢膝地讨好人家,免得人家以莫须有之罪名来攻伐自己,届时岂不是要吃大亏? 少秋并不善于逢迎,而阿谀奉承之事就更是自己不在行的了,这时对于人家的无礼,也并不敢说什么,唯悄然挪进屋子,关上这屋门而趴在书桌之上叹气连连而已。而人们这时对于这少秋之不在眼前,那更是求之不得,见少秋如见血,没了这少秋,人们的日子似乎会过得更好。 不过,还好,少秋这时想起了小花,而小花的笑容这时不断地在自己面前浮现,直如桃花似的艳丽,令自己这时不安之心情稍微得到些安慰。这时趴在这书桌之上,也不知趴了多久,而从这书桌上爬起来望外一看时,荒村已然是一片灯火通明,而在这远处,人们之嬉戏调笑之声不断,可是所有这一切,对于少秋来说,真可谓是不相干了。正在此无聊不堪之时,自己破败的屋门又响起了敲打之声,尚且不知在此穷愁潦倒之时更有何人会来看望自己呢? 少秋这时歪歪扭扭地拉开了这屋门,而站在屋门外的,正好不是别个,却正是这花伯。看到花伯尤如看到小花,少秋的心情稍显平静,而此时对于人们之谩骂诅咒,也是看得淡淡的了,此生有小花相伴足矣,更还须有何人乎? 而这花伯这时却慌慌张张地站在这少秋的屋子门前,手里捧着一个信封,却在上面根本看不到收信人和寄信人的地址。花伯这时拿着这封信站在这少秋的屋子门前,而这脸色较比平日更是显得和蔼可亲,却不知他之此行之目的到底是什么。 “伯伯,你来此有何贵干?”少秋问着。 “贤侄,不瞒你说,我夜里作了个梦,梦到这阎王说话了。”花伯说。 “阎王说话了,他说什么了?”少秋好奇地问道。 “这阎王说了,小花貌美如花,想要小花嫁给他的儿子,并且给我三天时间,要在这三天时间里想好,然后以书信的方式回答他。”花伯神秘地说。 “真有此事?”少秋不太相信。 “骗你是狗。”花伯一脸严肃地说,此时还流下了泪水,看来这事当真存在。 “那你答应了么?”少秋战战兢兢地问,他就怕这花伯答应了,而使自己失去了小花。 “我怎么会答应呢,这不,把自己的想法都写在这信上,却不敢送出去,这不,想请你,请你……”花伯嚅啮着。 “伯伯有话就说吧,不用客气。”少秋说。 “是这样的,对于阎王之求亲,我是坚决不答应的,这是我对阎王的回答,我叫他老人家不要再打我家小花的主意,且说小花已然有了心上人了。”花伯笑着说,“但是,我不敢去送这信,你也知道,我的胆子实在是太小了。” 花伯说完这话,真的站在这少秋的屋子门前不住地颤抖着,甚且还倒在了这冰冷肮脏的地上,令少秋慌忙走上前去扶住了他。 “伯伯,”少秋说,“没事的,你要是不敢去的话,我替你去算了。” “你当真敢去,不害怕吗?”花伯问道。 “没事的, 我不怕!”少秋斩钉截铁地回答。 正在这时,小花走过来了,看着这花伯,以责备的语气说了他一声什么。小花知道自己的父亲又在想办法对付这少秋了,不过少秋是个实心的傻子,对于花伯的伎俩一时尚且看不穿。而这时花伯看到小花来了,眼光也是几乎要喷出火来了,当时也是吼了一声,要这小花滚开。而小花这时也不便再与自己的父亲争执,一时低着头,默默地离开了,而这心里却在不断地流着泪水。 “伯伯,请告诉我这信到底要送到哪儿呢?”少秋道。 “这个嘛,阎王说要送到格里木大山上去,他今夜在那儿等着这封信。”花伯一脸严肃地回答。? 第八十九章 夫妻 少秋接住了花伯手上的信,此时浑身乱颤,此去肯定凶险万分,否则,花伯何以会找上自己呢?而不去的话,万一这是真的,那么小花性命堪忧,不管这么多了,为了小花,只好是走一遭了。 把这信放在自己的桌上,在吃饱喝足之后,少秋关上屋门,又深情地看了看这屋门,尚且不知此去能否回得来。万一不复回来,与此老屋,只好就此告别,奈何! 眼望这格里木大山,在此时,夜色中颇为高大威猛,而在山上不时有火光闪烁,当是不堪之物停留其中,怕人们忘记自己之存在,便姑且以如此之方式刷刷存在感又有何妨呢?传说中,凡是进入这格里木大山者,皆有去无回,而少秋也绝对不会是个例外,只是为了小花,不管了! 到了这格里木大山脚下,少秋这时尚且不敢上这大山,而且这大山也是不得上去,只是围绕着这大山不断地转着,不知要如何才能把这信送到阎王手中。少秋这时坐在这大山脚下,而这大山上不时尚且有怒吼之声传来,有如甚怪这少秋之无礼,如何可以擅自坐在这山脚下而不上去朝拜? 要上这大山那肯定是不行的,也没有必要,而这信也是要送去的,否则的话,实在可能会要出大事的。而这时少秋吼了一声,而在这么吼了一声之后,这格里木大山也是不断地颤抖着,而万物在此刻也皆竖起了耳朵,大概是想听听这少秋临死前到底有何遗言要说。 少秋这时又跺了跺脚,而这时大地震颤,小河一时尚且有为之倒流,而这在天空盘旋的苍鹰此时也倒撞下来,死在这少秋的面前。而这格里木大山上这时有东西在幽幽哭泣,尚且不知到底是人是鬼。 夜色如墨,风在不断地呼啸,而尘土飞扬中,斗大的石头划破天空拖着长长的火焰坠落在不知什么地方了。 少秋这时对天吼了一声,似乎欲以如此之手段要这上天神佛听明,自己之此行之目的,只是为了送信给这阎王阁下。而少秋何其精明,要自己上山徒劳送死,这却断然不成,自己年纪尚轻,没必要死得这么早。 少秋清了清嗓子,这时对天祈祷,而念诵如下 :各位上天神佛听秉,一代阎王,想来佳丽无数,而尚且不知足,竟要搜索民女于凡间,而不顾此女是否年纪尚小,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直是冒天下之大不韪,令人为之骇然!在下区区一介书生,纵使是软弱无能,也断不会任其欺负蹂躏,在此,特向阎王交代如此,小花不会答应你提亲之要求,而有何不测之事,在下愿意领受,纵使是粉身碎骨,也绝无怨言!伏惟尚飨! 少秋念完了,此时烧化了那封信,而这时朝着来时之路,又忙忙然走去,却听见格里木大山上这时暴发出阵阵喝斥之声,却不知这到底是怎么了。 做完这事,少秋复回荒村,在路过花伯屋子门前之时,凑到这大门边,轻轻地敲了敲门。而花伯迎了出来,问信之事如何了,少秋便把自己送信之事说给花伯听,花伯这时也点了点头,而这脸色却并不高兴。 少秋离开花伯的屋子,复回到自己的家中了。 且说狗爷这天,趁着天落大雨,一时没事可干,便又凑到荒村东边那户人家之屋子门前。往里听去之时,没有半点动静,莫非里面的人都已然是睡着了吗? 而这破败的屋门却开着,冷风一阵阵地灌入,令里面的豆大的灯火不停闪烁,再看这床铺之上,却空空如也,并没有人。狗爷这时见无人,一时不免有些扫兴,自己刚刚喝下一大坛酒,此时不到此处来玩玩,又将置此满腹酒意于何处呢? 这时也不顾及这么多了,踉踉跄跄地撞了进去,就这么坐在这桌子上,门尚且未关,不住地喝着自己随身携带的酒。喝了不少酒了,此时醉意使之不得不趴在这桌子上,而这寒风不住地吹来,一时不知不觉扑到这床上了。一摸这床,却也是空的,没人,而这被子也是冷的,浑是无味。 不过躺在这床上,也倒是有些意思,也不知为什么,这床上的被子,对狗爷来说,是香的。而睡在这香的被子上,那舒服,真是没得说的,可是不知这屋子的主人这时却到何处去了呢? 且说这屋子的主人知道这狗爷今夜要光临自己的屋子,不便呆在这了,早早出了这屋子,而男主人这时也不顾及自己身体有病,仍旧边咳嗽边不断地往大山上走去,而他的夫人这时扶住了他,沿着这山道不断地前行。而这时月轮照在她们的身上,而这瘦弱的男子趴在这妇人的身上不断地哭泣,恨自己之不长本事,保护不了自己的女人,不然的话,断不会沦落到这流亡的下场。 她们走到了大山顶上一座破败的小庙之中,而刚睡下不久,便听见外面有人说话。这肯定就是这 狗爷了,只不知他之上这大山到底所为何事呢,看来只有他自己知道。 这小庙之中,也点着一灯火,火光不是很大,而在这火光下,乱草丛中,有病的男子与自己的女人相拥入眠。而狗爷这时看着这一切,心里不住地羡慕,恨不能也成为这有病的男子,这时也便咳嗽了一声,姑且装装有病的样子。也许自己装了这样子了,上天菩萨有灵,也赏自己一个老婆睡睡,那也说不定哪。 这时,那妇人微微睁开了眼,看见这狗爷凑在自己的身边,而这脸上这时也并不厌恶,而这嘴角似乎还露出了笑容。狗爷这时就凑在这妇女之身边躺下了,却并不敢去碰触这妇女,当然也觉得这么做有违做人之良心,却一时也并不舍得离去。而那妇女这时也不知这到底是怎么了,却也不敢驱逐这狗爷,一时无奈,只好任其睡在自己的身边。 狗爷这时就睡在自己的被子之中,而听着这妇女的呼吸之声,心情这时真是无比美好,却并不敢碰到这妇女一下,怕这样的话,人家的男人知道了,会不舒服。? 第九十章 神的旨意 而这两夫妻这时也不敢说什么,任这狗爷睡在自己身边,可能逃到此处,也是寄希望于神佛之保佑,而对这狗爷之为非作歹加以惩罚。孰料非但不对此歹人加以惩罚,尚且提供这么一个处所方便其行此大不义之事,一时失望透顶,便不想呆在此小庙,便又出了这破败的庙门,欲重新回到自己的破败的茅屋。 “看来神佛也是靠不住啊,我们眼下该当如何是好呢,那人看来真的要对你做坏事啊。”瘦弱的男子哭泣着说,边说边不断地咳嗽,在一阵乱风之中。 “我也不知道,我们又打不过人家,还能怎么样,只能是听天由命罢了。”妇人这么回答。 “我前些日子,还给这庙烧过香上过酒肉的,怎么不灵验呢,这不,你看那家伙这时睡在那小庙里甚是睡得香哩。”男子说。 “没有办法,我看是神佛答应了他的要求,既然这样,那就不能逆天行事,不如给他算了。”妇人这么严肃地说。 “这怕是不好吧,你不要和他做那事,不然的话,我这心里真是尤如插进了一把刀那样难受。”瘦弱男子说了一句话之后,又在风中大声地咳嗽起来。 “嗯,狗爷存心不良,上天神佛定会诛罚于他,叫他睡在这破败小庙之中,肯定得给野狼吃了。”妇人这么说,说完这话,又长长地叹了口气,如果世上没了这狗爷,自己的日子该多么好呢。 “但愿如此吧,此时我们别无朋友,能保护咱们的,就只有看这神灵了,而这砍脑壳的这时尚且还睡在这庙中,但愿他被野狼吃了吧。”瘦弱男子说完这话,这时又开始不断地喘气,一时无力继续前行,便坐在路边一块石头上。 她们又复返还自己的茅屋,而这时进去之时,关上了这屋门,听着风在外面呼啸,而在心里却希望着狗爷这时不要再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了。这瘦弱的男子这时尚且要搬动一块上百斤重的石头压在这破败的屋门上,这时纵使是狗爷来了,也断不会推开这屋门,如此一来,自己肯定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而刚躺下不久,这门外就又有人敲门了,声音虽然不是太大,却可以听得清楚,这正是有人在打门。而风也在不断地呼啸着,所过处,茅屋为之摇晃,呆在这屋子真是不安全呀,却穷困潦倒之中,尚且还要谈什么安全不安全呢? 她们这时点上了灯火 ,而在这灯火下,相互依偎着,尚且可以不必如此之害怕,不过在听到这打门声一声紧过一声之后,又不住地颤抖着了。 狗爷这时推开了这屋门,这屋门虽说是压上了块石头,而在这狗爷神力之下,这断不算什么,只是稍微增加一些力气,这门便大大地张开了,以无比谦卑的姿势迎接这狗爷之进入。 狗爷这时又悄悄地关上了这屋门,而这时瘦弱男子寄希望于神佛的打算已然落空,而面对此强徒,唯一能做之事,便只是干睁着两只眼睛而已。而这妇女,这时听到这门声响了,初时以为是豺狼野狗之类,也甚是害怕了一阵子,不过在听到这狗爷的声音之时,也不再害怕,而这脸上的笑容却露了出来,虽然在夜色之掩护下看不到。 瘦弱男子本来想暴起攻击狗爷,可是一来这可能是上天的意思,不然的话,狗爷在那小庙睡觉何以会毫发无伤,而此时站在自己的屋子尚且可以声雄力壮?再者,狗爷之身材高大,也断不是他所能图谋的,兵法说了,强而避之,此时能与这强徒硬碰硬吗?显然不行的。 这瘦弱的男子此时能做之事,不过是闭上了眼睛,眼不见心不烦,不 然的话,在看到不该看到之事后,自己情何以堪? 而这狗爷这时不忙于睡上去,只是坐在这破败的桌子边上,仍旧一如既往地喝着闷酒,心中之块垒也唯有此物尚何浇灭,否则这愁人的日子要如何过得? 在狗爷喝酒之时,睡在瘦弱男子身边的妇人这时已然是哼哼哈哈了,而其身体此时到底成了何模样,大概她自己十分清楚。而这狗爷的酒香仍不断地飘到她的身体里,能叫她不哼哈吗? 狗爷在喝了一会儿酒后,这时已然有了尿意,便走出了这屋门,站在满天大风中撒了泡尿,而再看这荒村之时,这夜色正浓,离这黎明还早着哩。 狗爷撒完尿准备回屋之时,发现这破败的茅屋已然是关上了,而何人这时更是以自己之身体顶住了这门,此时想进去的话,大概是有些困难了。不过狗爷想进去,在这荒村,大概还没有人能够拦得住,本来想踹上一脚,可是一看这屋门已然是这般坏了,受不了更多的损毁,便一时不进去,权且站在这外面,鉴赏一下这荒村的夜色也是不错的哦。 不过,如此僵持了不久,里面之人,确切地说,应该是位妇人,放弃了抵抗,而这门顺着风开了,伴随着一妇人的哭泣。那妇人这时爬上了自己的床,一副不管了的样子,而这瘦弱的男子虽然是闭着眼,而这心如死灰的样子也实在是吓人。这不,狗爷看了一眼之后,慑住了,不要说上床了,纵使是再在这茅屋喝酒也变得不太有意味了。 狗爷这时拿着自己的酒壶,在打了个饱嗝之后,撞出了这屋门,随手关了,而这身体便隐入这夜色深处,独自沿着这荒村古道不断地走着,看来自己只能进那座破庙之中安生了。 却在此时,茅屋之中的妇人这时似乎说了个话,这声音真是太小了,可能是害羞吧,却还是可以听得清楚。这妇人是在叫这狗爷进去,而这狗爷这时不便再去打扰人家了,只好沿着这破碎的古道往破庙而去。 而在这背后,这时可以听到开门的声音,那脚步声是轻巧的,也是令人怜爱的,不过这门一开,一时又被一阵大风关上了。? 第九十一章 巨石 狗爷此时站住了,有妇人为自己开门,而自己尚且要离开,世间哪有这么傻的人呢?于是不准备离开,凑到了这破败的门边,往里这么一瞧,却听见一阵哭声,这显然是那个瘦弱男子发出来的。 而听到哭声,狗爷这时犹豫,尚且不知道自己还要不要继续进去,正当站在这屋门口之时,里面的妇人这时却暴发出一阵窃笑。此时之狗爷不想离开,便又折转身体,钻进了这破败的屋子,复随手关上了这门。 这屋子可谓是极其漆黑一片,瘦弱男子认为此乃是上天之旨意,因此断不敢逆天而行,便出了这屋子,独自站在外面,却一时不知何去何从。 狗爷这时点亮了灯火,而在这灯火下,看这妇人之时,躺在这床上,脸上一时颇为惊恐,有如怕着这狗爷之图谋自己的性命。这不,她以剪刀护在身前,要是这狗爷要来个霸王硬上弓,便以此结束自己的性命。狗爷瞧她如此,一时也不敢造次,只是端坐在这破败的木桌上,瞅着这妇人好看的脸,口中不断地流着涎水。 而妇人这时坐在这床上,脸上不复有笑容了,原以为自己这么以攻为守,会使这狗爷离开,却孰料他竟然敢进来,这人之脸皮当真不知有多厚!却也并不敢骂这狗爷,毕竟是刚才自己喊他进来的,不然的话,相信这狗爷也断不会这么做。 而坐在外面一块石头上的瘦弱的男子,此时在大风之中不住地咳嗽,听见自己的男人咳嗽了,这妇人又从床上爬了起来,出了这屋门,路过这 狗爷身边时,用自己的屁股恨恨地撞了他一下。而这脸上的怒气也是颇为丰沛,泪水也从眼角流下,虽是如此,却并不看这狗爷,径直往外走去,为自己的男人披上了件外衣。 而这妇人的男人这时还真是生气了,说什么也不要这妇人送给自己的大衣,而这咳嗽之声在这夜里听来,真是相当之厉害。而一度令狗爷也在想呀,要不要继续呆在这破败的屋子,正在这么想着之时,外面的女人这时进来了,此时脸上不知为何又挂上了笑容,而一看到这笑容,狗爷离去之心不复存在了。 狗爷这时凑到这大门边,随手关上了这门,这门虽说是关上了,不过这外面的风却可以很容易地吹进来,不管这屋子里呆着的是谁。看见狗爷关门,女人这时猛然从床上爬起来了,发了大火,一把把这门又推开了,而呆在这大风之中,狗爷一时尚且没有什么心情去想别的。 狗爷这时却又悄然凑到了妇人的身边,想说个话,并且装着很冷的样子,这不关门的话,焉能做事?而此时,女人背对着自己躺在这床上,而这肩膀却在不断地耸动,竟是哭了。 狗爷这时悄然凑上前去,在这妇人的肩膀上轻轻地摸了摸,而这妇人这时竟然有如母老虎似的吼了一声,随即拿起这剪刀,似乎想立马自尽在这狗爷的面前。没有办法,狗爷此时只好在地上找了块大石头,猛然砸向 自己摸女人的手,而看到如此,女人随即又不再哭泣,却又轻轻地暴发出一阵笑声。 狗爷这时复坐回这桌子,这时从口袋里拿出酒来,不住地喝着,而这妇人这时便走了过来,对这狗爷大喝一声,要其离开。狗爷这时真是不敢呆在那了,便离开了这破败的屋门,而刚一走开,妇人这时似乎十分愤怒地关上了这屋门,砰地一声,使荒村在此时一度轻轻地颤动了一下。 狗爷离开了不久,瘦弱男子这时从外面走了进来了,关上了这屋门,而这女人这时却不住地哄着他,尚且还在他的脸上亲吻不断。 且说这花伯这时,又走出了自己的屋子,上了这大山,而这大山上,他独自呆在这地里不断地忙碌。累了之时,便复坐在一块石头上,而俯瞰着这少秋的大田。少秋之大田这时呈黑色,可知这地力当是相当不错,来年说不准会大发,收获一定是颇丰的。一时心里不好受,怕这小子有钱了,会娶自己的女儿,而自己的女儿如何可以下娶这穷人呢?在这花伯看来,这少秋就是再有钱,那也还是穷人,这是上天注定的,不可以人为改变。 而这小子,却还要没日没夜地忙碌,其不可告人之目的不是想娶自己的小花,又当作何解释呢? 想到这,花伯这时朝天长啸,又怒吼一声,世道之不好,人心之不古,一何至此乎!想着自己如花似玉的女儿,却要走进这少秋破败的屋子,与之睡在一起,供他玩乐,花伯这时死的心都有了。 他这时在地上捡了块石头,何不以这石头砸一下自己的头,就此故去,免得会看到自己最不想看到的一幕。不过,他在轻轻地敲了敲自己的脑壳之后,发现这还真疼,一时又不敢了,放下这石头,坐在这山冈上,尚且不知如何是好。 坐了一阵子,他这时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骂了一声这少秋的娘,冲进了他的大田,抡起这锄头不断地挖着少秋的大田,一时把这大田弄得直是一片狼藉。如此挖了一阵子,尚且不解气,还蹲在这大田,开始拉屎。拉下一大泡屎之后,花伯这时便悄然回到自己的田地,这时纵使是少秋发现了,也断不会想到这一切是拜自己所赐! 、 到了天色将黑之时,花伯看了看周围,发现这大山上尚且无人,而这少秋也许是有什么大事吧,竟然没有上山。这却更好,他巴不得如此,这时趁着夜色,把一块巨石滚进了这少秋的大田,这巨石长在少秋大田上坡头,滚下去容易,而要把这石头滚出这大田,这却不易了。 做完此等之事,见这天色已然是不早了,花伯这时扛着锄头,沿着这荒村古道,边哼着歌边走着。 而在其身后,此时,却听见不知何处有人大声叫好,蓦然回首,却是什么也看不到,莫非是自己听错了?? 第九十二章 窃贼之舞 几天过后,少秋走进大山,发现在自己的大田,此时却躺着一块巨石,心情当然是相当不好的,一时一个人也无法推动这块巨石,只好就这么任其躺在自己的大田罢了。而这花伯这时也凑到了这大山上,站在这少秋之身边,一时想知道他晓得了此事到底会如何。 少秋看着这块躺在自己大田里的巨石,一时大声地骂了起来,而花伯听见他骂人了,这时也想回敬,却到底还是忍住了。不过这怒气挂在这脸上,一时尚且没法除去,在心里嘀咕,看老子以后如何整你! 这花伯在路过这少秋大田边,尚且要装着摔了一跤,借此故意踩踏这少秋大田里的庄稼,把这少秋一个最大的西瓜那是踩得不成样子了。之所以这么做,那是因为少秋刚才骂了自己,一时没法忍受,便使出了这招,而少秋见他不是故意的,一时也不便说什么。只是默默地走过去,把这西瓜捧在手里,而这脸色极其难看,这可是自己这大田里最大的西瓜呀,就这么让这花伯当作自己的面搞坏掉了? “哦,贤侄,我不是故意的,还请你不用介意啊,届时我家西瓜熟了,请你吃最大的,好吗?”花伯说。 “没事,没事的。”少秋看着这自己的西瓜这么说,虽然心疼这西瓜,却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了。 “要不,我赔你钱吧?”花伯说道。 “不用了,你走吧。”少秋沉着脸说,此时又复走开了,似乎不愿意多与这花伯呆在一起。 花伯这时扛着锄头走开了,而回过头来看这少秋时,脸色依旧是相当开心的,能把这少秋的一个最大的西瓜祸害掉,这不也算是自己的本事吗? 到了晚上,收工之时,少秋早早离去,还得回去做饭,不似这花伯,有人为其解决后顾之忧。而在这时,花伯有了足够的时间坐在这少秋大田边,面对这上好的庄稼,心情可谓是颇为复杂,照这么下去,这收成肯定是好的,如果以之作为聘礼,到这花伯家求亲,这花婶届时还不得答应了? 这可如何是好啊。花伯这时望着这上好的庄稼,心情相当不快,一时无以自处,竟泫然泪下。 他此时就坐在这大田边,心生忌妒,真想一把火将之烧掉,使这少秋生存无望,届时可谓是不战而屈人之兵了啊。可是作为农人,要是真这么做了,也还真是有些舍不得这些庄稼,这可是暴殄天物,甚至可以说是在做断子绝孙之事啊。要他这么做,还真是有些勉强,不过也断不能让这庄稼安安生生地长大了,一来这显得自己太不聪明;二来嘛,这也是对小花不利。 花伯这时忽然想到了一个办法,便匆匆走到了自己的家里,饭也来不及吃了,而拿着道头之类的物事走到了这少秋的大田边,找到一宽阔从容之处,在那烧纸。而在烧纸之时,尚且要朝天祝祷一翻,愿上天让这少秋的大田被闪电击中,而后烧个精光。 如此祝祷了三遍,花伯这时才走掉,而这时也感觉到饿了,肚子已然在不断地叫着,大概也是在骂他的娘了吧。他这时走进了少秋的大田,见四周并无人,也知道这少秋不似他这般奸滑,在此半夜三更之时断不会上大田来巡视,却可能呆在自己破败的屋子,正在读着屁也不值的书呢。 这花伯一来痛恨这少秋,便扑进了这大田 ,这时也不管自己到底是不是窃贼了,而摘下了一个最大的西瓜后,又睡在这西瓜地里大吃特吃。一时把这西瓜地搞得是狼藉一片,而那些被他糟蹋过的西瓜藤,躺在地里,尚且在不断地 叫唤,看来纵使是少秋再会做事,定然也是回天乏术了。 也不知为什么,看到这西瓜地变成这般模样,花伯一时高兴,便在这地里跳起舞来了,当然,他之跳舞也不过是乱舞一气,断不会跳出什么名堂来的。不过,跳了半夜,他终于是良心发现了,觉得这么做不应该,一时坐在这大田边,不断地叹着气,可是这西瓜既然成了这样的了,反正也活不了,便把这些西瓜通通摘下来了,拿去喂猪也是不错的哦。 在这少秋的大田搞到了一担西瓜,花伯这时不便久留,挑起这西瓜,踏上崎岖山路,往自己屋子窜去。却在这山路上,蓦然碰到了少秋,不知他何以不看书了,却在这半夜到大山上来了。 “伯伯摘西瓜了?”少秋问了一声。 “是的,我这西瓜栽得早,这时肯定成熟了,便摘下来,明天拿到吕镇去卖,听说这价钱还可以的。”花伯这么说, 而这浑身上下却在不断地颤抖,这要是让少秋知道了,那还不得找自己拼命啊。 “哦,那是,不过我大田里的西瓜却尚未成熟,还得过段日子再拿去吕镇卖。”少秋说。 花伯这时皮笑肉不笑地笑了笑,挑着这担西瓜一步一步地往自己的屋子走去,而这少秋这时也哼着小曲,这日子有奔头,就是好。 少秋回到自己的大田,本来是见天色不好,恐怕下雨,便上这大田上来瞧瞧,怕这大雨淹坏了这大西瓜,届时将是灾难性的。不过在看到自己的大田已然变成了这翻模样,登时坐在地了,看来指望西瓜赚些钱也是会落空的,而将来自己何以娶小花过门呢? 想到这儿,少秋不断地哭泣,这时忽然想起花伯,这一切一定是拜他所赐,否则这大田好好的,何以一夜之间就成了这样?刚才在半路上碰到了自己,他还好意思与自己说话,我这就去与之理论,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不过想到这是小花的父亲,纵使是自己说赢了,那又如何,还不得得罪这小花,届时对自己也是没有什么好处的。想到这儿,少秋这时不便多说什么了,而是一屁股坐在这大山上,面对这上苍之不公,一时气愤得浑身乱颤。 “做人到了这个份上了,我还有何心情活着呢,何不进入林子,而在这半夜让这恶鬼打死算了!”少秋这么说着,边说边往这林子走去,而据传言,那个林子当真有鬼。 少秋这时硬着头皮进入了大田边的林子,而这时真的是伸手不见五指,却听见一阵风刮来,使少秋这时头皮发麻,而这头发也一根根倒竖了起来。? 第九十三章 梦之可怕 少秋坐在这林子,在一片漆黑中感觉到似乎有人走过来了,而仔细一听,却并无人。这时忽然又想起小花的笑脸,而这寻死的想法又雨打风吹去了,便想离开,而后回家。却在这时,肚子疼得相当厉害,不要说走了,站也是不行的。便只好躺在这林子里,一时闭上了眼,如此一来,肚子不再疼痛,而这身体也舒服了。 这时,少秋看见一个女人背着自己坐着,披着一身黑衣,也没有说话,当然也不靠近。少秋这时心里相当怕,而想离开这个地方,却双脚似乎有上千斤重,根本就不可能逃离这儿,一时只好就这么呆在这,与那个背对着自己的女人在一起。 夜色依然是黑得不能再黑,不过,由于距离近之缘故,少秋可以看得清那个女人的轮廓,就这么不近不远地坐在自己的身边,令少秋一时咬牙,却又奈何不了她。这女人这时转了个身,不过看到的依旧是个背,似乎这女人没有脸似的,这女人这时就这么 一直不住地转呀转的,令这少秋这时几乎要哭了,想逃,没门,双腿已然有上千斤的重量,如何能逃呢? 更可怕的是,那女人这时不住地朝着自己靠近了,其身上的衣服掀起的风这时拂在少秋的脸上,阴冷至极,使之呆在这山坡上不住地颤抖。而那个女人这时尚且不知为何要哭泣,声音凄惨,有如遭遇了灭门之祸,令少秋这时也心情悲伤起来了。 那女人边这么旋转边凑上前来,当这身子靠在少秋的身体上时,少秋吓得出了一身的冷汗,而这时再次睁开双眼之时,才知是梦而已。此时,在这大山上,漆黑一片,断不可看清身边的树木,更不用说地上之石块了。 他这时肚子不再疼了,站起来走了走,尚且可以走动,便欲回去了,不过在走了两步后,这才发现了一座孤坟,而这坟上尚且没有长草,看来是刚修的。少秋不敢呆在这林子里了,此时没命地往前逃去,而这时在这山谷之中,似乎听闻到了人语声,站住了再次听去之时,已然是没有什么声音了。可能是风吧,少秋这么想着。 他这时下了这大山,不过,在下这大山前看了看这大田里的西瓜,仍旧是狼藉一片,与花伯的一比,真是相差得远。看来自己今年的希望又将泡汤,而不种西瓜,作为一农人,少秋又将干什么呢? 到了屋子,少秋这时尚且要为做饭发愁,却在这时看到小花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手中端着一碗饭,看来是送给这少秋吃的。而在这碗里,赫然可以看到有两只鸡腿,就算是相隔老远,也是可以闻得到香味的。 原来,花伯对少秋做了坏事,又怕这少秋打人,便在放下从少秋大田里摘来的西瓜后,便叫小花送好吃的给这少秋。小花初时不肯,不过,花伯这时狠狠地骂了她了,再不肯的话,尚且不知这花伯要做什么。小花只好同意了,把自家杀的一只鸡的两只腿送给了这少秋 ,虽然是有些劳累,不过小花也还是很开心的。 少秋本来不想接这小花送自己的吃食,不过经不住这小花之软语温言,好说歹说,一时也只好接受了,不过自己并没有什么可以送她的,也只有送她一本书了。不过这小花断不会受的,她本来不是个喜欢看书的人,此时给她书,岂不是等于劳烦于她,这对她来说是不舒服的。 正在少秋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小花笑了笑,便又离开了这少秋的屋子门前,而一阵风似的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了。 花伯送了少秋吃食之后,这心情才稍微平复了些,不再如此之害怕少秋伺机报复,不然的话,大概不敢再呆在这荒村了。不过,为了让这少秋不报复自己,却要让自己宝贝女儿送吃食给他,尚且要与之说话,这对花伯来说,却是很没有面子之事,好在,少秋也不会对人家乱说,不然的话,呆在这荒村尚且还有何意思呢? 而这少秋在吃饭之时,发现这饭菜当真是相当可口,而在心里一时对这花伯一家那是感激涕零啊,此时纵使是把自己的性命给了这花伯一家,那也是毫不吝惜的。少秋吃着吃着,这泪水不住地流出来了,而在这时走出了这个屋子,往外一站,这时望着远处,而这小河东流之声更是显得如此之豪迈,雄壮。 少秋看了一会儿夜景,便又回屋,此时坐在破败屋子,耳听着外面,而这好花这时又悄然出现了,不住地对着这少秋说着什么。 好花这时不断地笑着,而闻着这笑声,少秋一时看书的心情没了,如果这好花继续在这外面吵闹下去的话,自己这夜可能就看不成书了。而这好花这时却尚且在这屋子外面跳了支舞,一二三四地数着,而这脚步与这地面摩擦之声,虽然是很有女人味,却令少秋一时感到相当心烦,此时岂是听这个之时? 此时,只有这好花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不住地跳着舞,尚且不知到底是在干什么,有如在庆贺,又似在勾引着这少秋。少秋这时看不成书了,便干脆不看了,出了这屋子,而站在这外面之时,发现这外面空空如也,根本就看不到这好花的身影。 而在远处,有人这时啐了一声,荒村这时在这啐声中轻轻地颤动着,久久不能平息。少秋这时感觉到相当害怕,真是不能再呆在这了,而要去何处去呢,此时尚且不知。 正在此不知如何是好之时,花婶这时又不知从什么地方走过来了,在走过这少秋的屋子门前时,语重心长地说了句话,大概是在叫少秋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而一听到这话,少秋这时浑身都是劲,看来还真得好好读书啊。 、 少秋这时当真大声读起书来了,而这时听到远处发出了一阵窃笑之声,这不是花婶发出来的,又能是何人呢? 不过,少秋并不怀疑,以为如此之窃笑是在暗喜,可能是为小花高兴吧,能找到这么个好男人,岂不是三生有幸?而听花婶窃笑,少秋这时读书更有力了,这时纵使是小河对岸之人,大概也能听到这少秋读书之声吧?? 第九十四章 小调 正当少秋读书之时,门外有脚步声响起,来人气势颇为雄壮,这双脚踏在地面之上,纵使是铁也断会被踩破。这脚步停留在少秋破败的屋子门前,而不知为何,闻此脚步声,少秋心情颇为不佳,而这人此时也大吼了一声,少秋此时便出了这屋子,却见来人是黑匪。 “不知阁下至此,有何贵干呢?”少秋问道。 此时才发现这黑匪身上的衣服尚且是湿的,而看这路上之水迹,当知他是从小河对岸泅水过来的。而为何要泅水过来,少秋一时尚且不知,不过既然人家这么大吼了一声,此时也断不敢呆在这屋子了,便出了此屋子,这么问候了一声。 “老子刚才在小河对岸听见人大声地读书,这太吵人了,便泅水过来劝劝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扰民呢?”黑匪边抹去脸上的水珠边这么说。 “这个啊,我还以为在自己的屋子里,纵使声音再大也没什么事,既然你说声音大了,那么在下以后读书小声点就是了,好吗?”少秋回答。 “这还差不多,不然的话,老子要是走路不小心摔了,可怎么办呢?”黑匪说,边说边拧着刚从身上扒下来的湿衣服。 “没事的,以后我注意些就是了。”少秋说。 “好吧,以后可不能再这么大声了,知道吗?”黑匪撂下这话,便匆匆走掉了。 而这少秋这时也走进了自己的屋子,看了一眼这黑匪走到小河边,扑进了这小河之中了,这才把这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少秋这时又坐在自己的木桌上,而看着这书,却听见破败的纸窗上有声音,朝这声音看去,发现一只眼睛正瞅着自己。这眼睛不是别人,正是黑匪,不知为何他又返回来了,莫非是想监视自己不成?、 少秋这时只是轻轻地读着书,这眼睛这时忽然笑了笑,又跺了跺脚,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离去。 夜里,少秋复在这屋子读书。而屋子外面,好花正来回走动着,她以为少秋既已长大,便断不可以读书了,而此时却偏要读书,那便是为恶,荒村之人可以人人得而诛之。好花这时就这么坐在这少秋的屋子门前一块大石头上,而这嘴里却不住地哼着小调,而这饭这时已然是吃完了,便以敲碗伴奏,一时也是颇为自得其乐。 、 而少秋听着这音乐,一时也是无语,看书虽然是可以看得下去,不过较之半夜无人之时,那效果差的,真令人简直要发怒了。不过这少秋不敢发怒,只是这么听着,而这时好花尚且在敲打一阵之后,要对个话,不过这话纵使是相隔遥远的少秋也是听得见的。 听着这话,少秋自是不解,那意思是要到大山上去了,不过,这好花上这大山,却要来与这少秋通报一声,其用意如何,谁能知道呢?少秋此时之心情不堪,特别是在听到好花之这话时,尚且不知她之邀请自己上大山,到底是想如何呢? 、 天知道呢。少秋这时不管这么多了,还是一心一意地读书吧,只有读好书了,这才可以使自己过好日子呀。 这好花刚走,而在这门外,却似乎又站了一个人,这人这时站在这屋子外面一动不动地,尚且不知想如何。而这时路人走过这里之时,看见站在少秋屋子门前的人,不禁笑着问了一声,“你带着把刀站在人家屋子门前作甚呢?”“想到大山上去砍柴,顺便想问少秋借根扁担使使。” 听见这么说,路人这时不作声了,默默地沿着这大路走去,而此时只留下这人站在这少秋的屋子门前了。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好花的男人,而这时见大路上没了人,便用刀撞了撞这破败的屋门。 少秋这时躲在自己的屋子,浑身上下不住地颤抖着,深怕这人要是硬闯进来,那么自己还有命吗?幸亏这人在这屋子门前也仅仅只是站了那么一会儿工夫,便已然是走掉了,一时尚且不知走到什么地方去了,而少秋的心情一时大好,又想高声地读书了。 几天之后,天色大好,天空万里无云,而这阳光洒下,万物生长,花朵在风中轻轻地摇曳着自己的妩媚。 少秋这天走出了这个屋子,扛着锄头上了大山,得去把地里的杂草锄掉,不然的话,西瓜收成之坏,也许是不堪设想的。而走到大山上时,也不知为何,碰到了好花,她这时背着一个背篓,正在林子里拾蘑菇,也许是累了吧,正坐在一块石头上休息。 不过,也不知为何,好花此时不敢面对自己,只是这么背对着,而在其身边,正长着一簇红花,这花如火,与这好花的脸相映衬,使之看起来应该是美艳无比才对。只不知她何以要在此时坐在这林子呢,而其身旁,此时根本无人,要是有只老虎来咬上她一口,届时又当如何呢? 少秋这时只是站在自己的大田里,这西瓜虽被花伯弄坏了不少,不过尚且还有不少好的,如果种好了,收入大概也不错。可是这好花却在此时要坐在这林子边一块石头上,这时转过头来看了一眼自己,而这脸上挂着的笑容还真是令人舒服。 好花笑了笑,此时便站起来了,之后悄然进入了这林子,似乎也并不怕这传说中的鬼怪。而少秋看了一眼之后,这时并不敢动,只是站在自己的大田,努力劳作而已。 如此过了好久,好花才从林子中钻出来,而在路过这少秋的大田时,脸上虽说是充满了笑容,却并不看这少秋一眼,也不与之打个招呼。好花离去,一时,这大山上,便只剩下少秋一人了,断不敢独自呆在这大山,不然的话,后果可能不堪设想。 在走下这大山时,少秋发现自己的身后尚且有人跟着,而这人肩上挑着一担柴,此人不是别个,正是好花男人。而看到少秋,不知为何,他这时脸色都变了,似乎少秋深深地得罪了他。 少秋扛着锄头,这时只有没命地往前跑了,却由于不小心,这时摔进泥田之中,一时身上到处是污泥,而看这好花男人时,尚且欲冲上前来行凶,便赶紧爬起,而后疯了似的跑掉了。? 第九十五章 歹徒出没(1) 血流吕镇。 夕阳已然挂在西天,吕镇繁华码头上,白日人潮汹涌,而此时,却寂寥落寞。唯一片枯萎的叶子在风中不断地旋舞,清空的声响直如乞丐之哀鸣,令人悲伤落泪。 荒村赶集的人们,在吕镇忙碌了一天,此时纷纷上了大船,坐在最舒适之处,高谈阔论,哈哈连天。而在这最不起眼之角落,一人貌似落魄之人,无语地坐在板凳之上,低着头, 有如在思考什么事情。而这身边的人 们这时见之,无不厌恶,甚至对之大声吼叫,而此人对此只是不管不顾,只是低着头望着窗外的风光。 在此准备离去之时,忽然码头上有人走来,双手提着大刀,大刀上尚且有血滴落。这伙人这时扑进了这大船,而这船老板对此也是并不敢声张,坐船之人此时见之,亦无不为之胆颤。 “美女留下,其他无关之人,通通 快快滚掉,不然的话,老子要砍人了。”提大刀者吼了一声。 听到这话,船舱中人,此时无不默然,无一敢于出声,而有不少好看的女人,听见这般说话,更是吓得不知所措。 那伙人这时扑进了这大船,而呆在这船舱中的人们,此时莫不骇然,却并不敢做什么。而其中一人这时本来想站起来为来客让个路,却被来客误会了,以为是想反抗,一个巴掌扇过去,那人这时躺在这船舱之中不住地叫唤。这人提着大刀,不知为何瞅准了一位少妇,凑上前去,更不说话,在其身上就是乱摸一通。尚且不过瘾,却非得把那位妇女的衣服通通扒下了,使之浑身上下几乎一丝不挂地呆在这船舱之中,而见之者,莫不掩面低头,感到相当之不好意思。 只有其中一个傻子,看得,这时口中流着涎水,而这口中尚且要说着不雅之话语,令这妇人这时更是寻死觅活的。不过,她之举动被同船之人劝住了,“好死不如歹活,可千万不要做傻事呀,没有什么事情是过不去的。” 其他的歹徒这时见无人能奈何自己,便凑到这脱光了的少妇之面前,而直是这么睁大了眼睛肆无忌惮地乱看着,看了好一会儿,尚且不知足,而在这妇女身上到处不住地摸着,令那个呆在一边的傻子不断地为之拍手鼓掌叫好。而这同船之人,面对这强徒,此时能如何呢,不过是干看着,脸上没有表情,而那歹徒这时见无人阻挡,胆子更大,竟在这船舱之中与这妇女做起事来了。 那妇女之挣扎叫喊,对于同船之人,尤如不相关,反正不是自己的老婆,何必多管闲事?完事之后,这歹徒这时又把眼光瞅准了一位少女,而此少秋这时头上戴着朵小花,默默在呆在一边,看着这一幕,极为震撼,人世之无情一何至此乎! 歹徒看着这位少女,此时扑上来了,而这少女这时躲在一位默然坐在船舱一角的男人之身边,更害怕得想躲在其背后。而这歹徒看了一眼那个沉默的人,轻声地说了一声什么,大概是叫他让开。而这沉默的人这时听了他的话,默默在坐到一边,让开了,使这少女这时尖叫不已。歹徒这时抓住了这少女,便也要如对待那位妇女似的,想扑上来乱扯她的衣服。而这少女这时挣脱了,逃到了岸上,之后又消失在人群之中,再次出现在这码头上时,已然不是一个人了。她之背后尚且跟着一人,这人正是少秋。 她们这时从陆路回家,不敢乘船,反正一样,尚且可以逃避歹徒之骚扰,何乐而不为呢? 而船舱中那个无语的人这时与这歹徒坐在一起,这时觉得事不关己,便躺在这大船一条长长的板凳上,呼呼大睡,而置一切之烦恼于心外,可不是得大自在?这歹徒看着这人这么无礼,正当大家尚且在恐惧害怕之人,却在那呼呼大睡,其无礼可谓是登峰造极矣。当下在其脸上狠狠抽了两耳光,而那人这时也便不敢睡了,从板凳上坐起来,目光呆滞地瞅着歹徒,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而这歹徒不知为何,对这无语者有些害怕,这时也不管这么多了,将之扛到岸上,之后扔在那儿了,没有了这人,歹徒呆在这大船上可以肆无忌惮。而那人被扔到岸上后,尚且不作声,见躺着的地方还干净,便伸直了四肢,想在那儿好好地睡上一会儿。 、 大船开走了,而这人一个人呆在这码头上,而这西风起,河面上波涛汹涌。 这人便是强盗,此时一个人睡在这码头上,面对着这苍茫暮色,炊烟袅袅升起,而叩问大地,自己家在哪里呢?这时喝了一口酒,面对这凄厉的风之撩拨,而这心绪之苍凉,尚有何心情对之发怒? 他自从杀人之后,便觉得自己造孽颇多,此生大概再也不愿管人世之闲事,反正也没人在乎自己,何不过一日算一日呢?这么走了不知多久,当走到一空旷无人处时,不知为何,又碰到了那伙歹徒,而其中一位歹徒更是卑鄙之极,一上来就在这强盗脸上吐了一口唾沫,不止如此,尚且还要打上他两拳。而强盗面对如此,一时也是无奈,不敢还手,此时只好又躺在这地上,尽管上面有不少粪便,却也不管了。 这伙歹徒在这强盗身上踢了两脚之后,又对之破口大骂一阵,不仅如此,尚且还要对着他的脸狠狠地砸上一酒瓶。而对于如此,强盗这时什么也不敢做,只是这么趴在这地上,口中说着不少求饶的好话,只求这伙好汉饶自己一条性命。 而那伙歹徒见这强盗如此不中用,这时也不便再打,反正自己也打得够了,吹了个口哨,风似的逝去。 此强盗这时勉强从地上爬起,这时也无家可归,便拄着根拐在这吕镇游荡,而这身上尚且背着个破败的袋子,见了一些破烂,便拾起来放进这口袋之中,这些破烂卖掉了,也颇有些钱的。却不料这时一只大狗见这人不似寻常之人,便对之吠叫不断,强盗这时没命地跑着,却终于还是跑不过这大狗之顽强,被其在自己的大腿上咬了一口,一时血流如注,疼痛不堪。? 第九十六章 歹徒出没(2) 强盗此时拄着拐在这吕镇之大街游荡,走到镇西一座小庙,这时便进入了这小庙,想在这儿过夜。而这大狗这时尚且也追了过来,在这小庙门口对之吠叫不体,令强盗一时气愤,想狠狠地打这大狗一顿,而这大狗又何其聪慧,绝非这强盗所能对付得了。 不过,当这强盗在这小庙门口一空旷处架设了一口锅时,大狗这时似乎也明白其用心之险恶了,夹着尾巴朝天幽幽吠叫了一阵,便跑掉了。看来,这大狗还算是聪明,知道这强盗此时可能会先把它打死,之后再吃掉。 大狗跑掉之后,在这空旷小庙前,一时寂静一片,无人语之声,也不见了行人匆匆的脚步,一时呆在这,还真是有些寂寥。而这夕阳已然是挂在西天了,淡淡的阳光洒落这空旷处,一时令强盗感慨万千,人生之不得志,一何至此乎! 架设好了一口锅,强盗便开始做饭,刚在集市上买来了一斤牛肉,此时何不炖在这锅里,看来这天色已晚,再不做饭的话,届时会饿肚子的哦。把这牛肉与土豆炖在这锅中,掺上足够 的水,此时便坐在这锅边烧火,一时这锅中便冒出一阵阵香味。 饭菜做好了,强盗便独自吃着,而这时也没有什么人,自己一个人吃,也断不是个事,却想叫什么人来与自己一同吃,这时想起了大狗,只不知它这时去什么地方了呢?这时走出了这个小庙,沿着空旷处不住地走动着,却一时难觅大狗之踪影,尚且不知跑什么地方去了。 那就自己一个人吃吧, 而这时夜色已然是快要降临了,而在这大河上下,过往之大船来去匆匆,根本不在乎在这小庙之中尚且还住着这么个人。吃完饭之后,强盗便坐在这小庙之中,而望着过往之大船,坐在这大船上的,甚是有些漂亮女郎,在看到这强盗长相也不甚坏,便也会对之抛洒媚眼,令这强盗这时浑身上下不住地颤抖,便不敢看了,再看下去的话,后果定会是灾难性的。 在这破败小庙下面,是个破败的码头,码头对着河之对岸,而这宽阔的小河,此时却风平浪静。站在这破败码头上的一名少女借着这平静的湖面,正在顾视自己的倩影,尚且不时扭动着腰身,脸上的笑容也是如此妩媚动人。强盗此时悄然走到了这小河边,此时口渴,也想喝口水,而小河清澈如此,非但可以照见自己的影子,也当然可以喝呀。而且,小河之水,听人们说,喝起来还有些甜呢。 少女这时瞅见在自己身旁有位强壮的汉子,俊脸上的眼眸神采奕奕,一头乌黑的青丝使之更加令人难忘。虽然衣衫破败,甚至还有些脏污,却并不为意,这不是有小河吗,如此一河之水,尚且不足以洗去这大汉身上的尘土吗? 强盗这时呆在这少女身边,而望着远处的大山,在这大山深处,似乎有座破败的茅屋,虽然说比不上高楼大厦之富丽堂皇,却也自是幸福安康。而这少女这时看了一眼这强盗,不知为何,也许是本能感应吧,觉得有些害怕,便想离去,而这强盗这时便不再看她,静静地坐在这破败的码头上,此时脱去了上身的衣服,不住地洗着上面涂染的泥污。 “可不可以借你的香皂一用呢,我这衣服有些脏,一时搓洗不掉,唉。”强盗这时看着少女身边的香皂,如此说了一声。 “给。”少女十分大方,不过,并不看这强盗,纵使是看,那也是用这眼睛余光小心地瞅上一眼。 强盗用这香皂在自己的衣服上涂抹了一会儿,便又将之交还这少女,在交还之时,尚且没有忘记说声“谢谢”。而这少女这时又很是客气地说“不用谢。” 夜色渐渐地笼照过来了,而这少女尚且没有走掉,也许见这强盗为人尚且可以,便对之不再有防范之心,这时也许是天气实在太热了吧,便也跳入这小河之中。强盗这时窃喜,能一亲这少女的芳泽,乃人生之一大幸事也,何乐而不为呢?而这少女这时,见这强盗实在是老实巴交得可以,对之这时并不放在眼里,在那儿不住地搓洗着自己刚刚从身上脱下来的衣服。而这强盗这时呆在这一边,一时尚且不敢动,况且一面不熟的,如何好意思去做那非分之想呢? 强盗这时,因为天气之原故,头上已然好几天没有洗过了,便钻进了这河水之中,令这少女这时不断地东张西望,似乎对这强盗有了防范之心理。不过,强盗并不敢如何,只是把这头埋进了这河水之中,稍微洗去上面积存已久之污垢,之后又迅速地从河水之中钻出来。而这少女尚且站在这强盗之身边,在那儿不断地搓洗着自己的红色内裤,当然也会不时看上这强盗一眼,却也并不过于提防,在少女看来,这强盗不过是老实厚道之人,何用提防如此之深也。 这少女搓洗完了自己的红色的内裤,此时也不便再呆在这了,而这孤男寡女的两个人,在一起的话,让人知道了,也是会说闲话的。少女深知这个道理,这时爬上岸,提着自己的小小的木桶,去了。而在走了不多远,忽然又回过头来,对这强盗挥了挥手,轻轻地说了声“拜拜”。 少女走后,而这时破败的码头上,便只剩下强盗一人了,目光痴呆地望着远处,而这暮色苍茫中,大船开过来了,之后又无情离去。 强盗这时想起了这少女,而再看这少女时,已然隐没于夜色中,而这吕镇已然是华灯初上,更于何处飘出了一缕轻音乐,使强盗这时忽起人世苍凉之感。 而在这小河对岸,大狗这时不知何时又出现了,正站在一株柳树之下,对着这强盗不住地吠叫,可能是认为这强盗对它心怀不轨,此时也只能是这么吠叫几声聊以报怨而已。而这强盗,忽然听见这大狗之吠叫,心情一时也是多么高兴,不然的话,自己可不是太寂寞了么? 那怕这大狗曾经在自己大腿上咬了一口,那怕与这大狗相距如此之遥远,这也是好的呀。至少强盗这时不再感到孤单,白日里那种天地苍茫之感,以及人生之落寞带来的凄凉,在这大狗之吠叫声中荡然无存矣。? 第九十七章 歹徒出没(3) 强盗在这码头上闲坐了一阵子,此时倒想找个人说说话,而放眼望去,身边尚且还有何人呢?除了自己瘦弱的影子相伴,还真没什么了,而这风在不断地戏弄着自己破败的衣服,真是虎落平原被犬欺,这风也这般对自己无礼了么? 而在这远方,无数大山深处,有人吼了一声,此时天地一片混沌,漫天尘土中,强盗悄悄地回到了自己的住地。那不过是一座破败的小庙而已,这时夜色下,吕镇已然是萧条不堪,白日之繁华不再,虽有行人,却是少之又少,令这强盗尚且要担心此处是否有鬼之存在。 风乍起,而这石头不住地翻滚着,更有不少被卷入天空,又无情地砸下来了,尚且有不少就砸在这强盗所住的这个破败的小庙,幸好未曾砸伤这强盗,不然的话,生活便会变得更加之艰幸。强盗关上了屋门,一时尚且关不合拢,这门左右错开,上下不对称,合不了缝,也只好如此,任风疯狂地灌进来,在此小庙鬼似的游荡。 到了半夜时分,天忽降下大雨,而在这大街上 ,一时水声哗然,街道上更是显得萧条不堪,少有人行,唯见大狗形单影只,在大街上寻寻觅觅,尚且不知在找何宝贝东西。强盗这时蜷缩在这破庙,一时也不敢出去,却忽然听见打门之声,尚且不是一般的打门,却是用刀在这大门上乱砍乱戳,如若不开门 ,这后果简直是不堪设想。 强盗开了这庙门。而站在这门外的,竟是在大船上行凶之歹徒,自己并未曾得罪于他们,何以会半夜三更寻上门来,欲置自己于死地呢?强盗开门之后,便默然坐在这角落,而这被子虽然是单薄的,尚且可以在这样的半夜之时为自己御寒。而这歹徒直是不叫人活了,不知为何,竟然双脚未洗就这么跳到了自己的被子上,蹲在那儿屙起屎来。 强盗想上去与之理论,而这歹徒之尖刀映着天光,也是森然寒冷,一时不敢乱来,唯默然呆在一边,任其屙好之后,希望这歹徒可以离去了。 而这歹徒在屙好了屎,不仅不想离去,见这强盗软弱好欺,便一脚将之踹出庙门,恶言相向,不准其呆在此地了。强盗没有办法,只好拿起其他尚且干净的物事,扛在肩膀上,复用一张破败的油纸盖在自己的头上,便出了这庙门了。 一时不知往何处去,便在这吕镇大街小巷随脚乱走,没有停留之处,而这身上也是没有一分钱,这时想起了自己的母亲,而这泪水不断地流下。却并不知道这伙歹徒何以要这么对待自己呢,自己为人并不是那么霸道,并未曾得罪他们,而却要这么折磨自己,当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这强盗见雨势甚大, 一时无处可去,便躲在一家人家的屋檐之下,这人家也曾与自己有一面之缘,想必此时在其屋檐下躲躲雨,并无过分吧。而这檐溜啪啪地响着,雨水溅落,洒在脚面,却冷在心里。 心想,虽然被歹徒逐出了破庙,此处尚且可以安生,真是上天对自己不溥啊,不然的话,此时尚且要去何处去躲这鬼雨呢? 这时,这家店主忽然开了门,店门一开,这强盗呆在人家店门前,便不太像话了。可是这时天色尚且未明,要做生意的话,估计还要一段时间,却在此时忽然开门,莫非这店主想在这夜间来做生意?而此时的大街,莫要说看到个人影了,纵使是只狗也没有,唯有这雨在不断地跳着舞,溅落的水花令人心寒之至。 这是一家独立的店铺,正是看着清静,强盗才在其下躲雨,虽为强盗,却也是爱面子,自己狼狈不堪之样子怕被人看到。想在这家店铺躲过了这大雨,到天明人家要做生意之时,便离开,想必届时这大雨也停了吧? 那承想这店主天尚未亮便起来了,忽然开了店门,黑灯瞎火的,竟然也要做生意了?强盗想不开,不过,人家的地盘,人家想怎么样便怎么样,自己管得着吗?这时也便爬起身来,把这破败的行李背在身上,而看了一眼这大雨,仍在不断地落着,真正是没有停歇之时了。 夜寒如此,而要贸然冲进这大雨之中,正常人尚且不敢,何况这强盗这时身上尚且有病。正在这么犹豫着该不该冲进这大雨中之时,这店主吼了一声,一脚把这强盗踹进了这雨中,之后又没事似的在那儿洒扫着店门。看来,这店主把这强盗当作乞丐了。 强盗这时背着破烂家什,头顶大雨,而脚下泥泞不堪,几次摔倒,要不是身体尚且强健,只此一摔,便已然是要了自己的性命。这时不敢再呆在人家的屋檐下,却在这大街到处闲逛,任大雨不住地落在自己的身上,一时身上湿透,便不住地咳嗽起来。 这时,不知为何又出现了一辆车,这车疯狂地冲进来了,所过之处,泥沙横空飞起,更有不少溅洒在这强盗的身上,一时使之看上去更不像个人了。不过,所幸车没有撞上自己,不然的话,此时躺在这大街,复有何人能为自己收尸呢? 这车见撞之不着,开到不远处,忽然停下,而这时从车上走下来几个人,与自己颇为面熟,不就是那伙歹徒吗,而在此时何以要下车,更何以要手持利刀追杀自己呢?强盗来不及想这么多了,这时背着这背包,沿着这吕镇之大街,直是没命地跑去了。 躲在一个破败的山洞之中,强盗这时烧了个大火,在这夜色中烤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此时想起了那位少女,莫非这少女与这歹徒有关?而这强盗与这少女在小河边洗了澡,这歹徒想必一时吃醋了,咽不下这口气,这才对自己怀恨在心进而追杀之? 不过,这时有这个山洞呆着,一时不出去的话,想必是没事的,歹徒一时半会儿还不可能找得到自己。强盗想到这,不禁长长地出了口气,看来上天还不准备要自己的性命,还真是要感谢上天啊。 他这时把身上的衣服悉数脱下来,就着这火烤着,这衣服霎时烟雾飘起,一时把这个山洞都熏得看不到地面上的石头了。? 第九十八章 女士(1) 且说少秋这天又走上了这大山,而此去之目的当然只是把自己的地种好,这时看到花伯也呆在自己的大田,不断地挥舞着锄头,默然地干着活。少秋想上去与之说说话,不过看了一眼,但见其神色十分严峻,自是不敢与之搭讪。 花伯在这大山上种了一会儿地,眼 看天色尚早,却转眼便已然不见。不过在这大白天,纵使是独自呆在这,少秋也断不会感到害怕,这时便有 些累了,便坐在一块石头上,望着西天的云,心绪苍茫。 这时站起身来,忽然发现在这花伯大田里,悄然又出现了一人,而且这人尚且是个女士,只是戴着斗笠,一时半会儿看不清面貌,不知其人是谁。 不过,有了这人相伴,少秋这时不再害怕那片据说有鬼的林子,而这时心里高兴,便哼起歌来了。而那位女士听见这少秋哼着歌,也便低声哼着,不过这不太好听,相比小花的歌声,这女士所唱不过是噪音而已。 虽然歌唱得不太好,不过这女士那身材可是没得说,高挑苗条,更令人惊喜的是,其硕大无朋的屁股,令这少秋还真是不住地想瞅看。不过想到这是小花家的客人,也许是亲戚吧,一时不敢乱看,便闭上了眼睛,只管锄着地而已。 如此过了一阵子,这女士这时竟然从花伯之大田扑过来了,站在这少秋的身边,口口声声说自己口渴了,想问这少秋讨点水喝。而再看这女士,发现其脸上竟然敷有一层薄薄的霜,而这嘴唇也是擦得红如玫瑰,令少秋这时尚且有些不好意思了。这是什么人呢?少秋在心里这么问着,而这花伯好好的,无病无灾,何至于找这人来帮忙呢?不过这糸人家之私事,一时半会儿也不便多嘴,不然的话,人家会说自己爱管闲事,从而看不起自己。 而当这女士问少秋讨水喝时,少秋回答说没有,是啊,在此大山上,如何有水喝呢?不过,少秋为此女士指了个处所,说林子里的山泉,可以去看看的。 而这女士这时又说自己害怕,不敢去,要这少秋陪着自己,不然的话,断不敢前去的。少秋无奈,只好陪着这女士前去,而到了这林子里,还真是有些阴森,不过此时有两人在,少秋纵使胆子再小,那也是不怕的了。 这女士到了这林子,这时不知为何,竟然脚崴了一下,走不动路,便要少秋背她。少秋初时不肯,却见人家口渴难忍,一时也不便推辞,也不再顾及男女之大妨,背着这女士,往这泉水而去。 到了这泉水边,此女士也不顾及脚疼了,一下子从这少秋的背上扑到泉水边,却并不喝,直是用这泉水洗着自己的脸。看此女士如此,少秋不禁有些发火了,这不是欺人太甚又作何解释,明明不渴,却说口渴,况且还要装脚崴了,真是令人气愤之至。 此女士在这泉水边洗了一会儿脸,这时便又对着这少秋笑了笑,不过看到这女士的脸,少秋可不敢笑,慌忙出了这片林子,也不管她会不会被鬼打死了。他这时还得去大田里种地,不然的话,锄不掉这地里的杂草,届时一下起雨来,便没法子再锄了。 此女士竟然还要这少秋背自己,而这时少秋想到小花,自己万不能对不起小花,便悍然拒绝了她的无理要求,复回自己大田,挥舞着锄头,忙了起来。而此女士这时也扑到了花伯的田地里,并不忙着锄地,却在那儿开始描着嘴唇,这时身上的斗笠也扔到一旁,而对着这少秋不住地笑着。 也许此女士知道这少秋不时偷看自己的屁股吧,竟然背对着这少秋拉开了裤子,把屁股露出来了,在这花伯的大田解起了手。而这少秋不小心看了她的屁股一眼,这时心情可谓是别提多难过了,一个劲儿地责备着自己,真是该死的畜牲啊,此时恨不能砍自己一刀。而那位女士这时呆在这大田,尚且恬不知耻地大笑着,似乎自己并不吃亏,反倒是这少秋倒了大霉了。 少秋此时蹲在这大田,不敢抬起头来,而面对着西下之夕阳,泪水不断地流下来了。自己竟然作下这丑事,之后如何面对花伯,更何以与这小花再去谈情说爱? 这时不敢呆在这大山上了,扛着锄头,也不看这女士一眼,便沿着荒村古道,准备回到自己的屋子。而这时,发现那女士竟然凑上前来,一把抓住了自己,却不知其意欲何为呢? 正在这时,小花也出现在这大山顶上,忽然看见这少秋与这女士扯在一块儿,一时气乎乎地走过这少秋的身边,重重地哼了一声。少秋知道她是在吃醋,肯定以为自己与这女士有何瓜葛,却如何能明了自己的一片冰心在玉壶呢? “以后再也不理你了!哼!”小花丢下这话,又狠狠地踢了踢脚下一块小石头,如风逝去。 少秋这时也挣脱开了此位女士之拉扯,扛着破败的锄头,尾随着这小花而去,欲把事情说清楚,而这小花根本就不搭理,不住地啐着。没有办法,少秋只好是听天由命了,这时也是不便追到她的屋里去,不然的话,让花伯知道了,可不要与自己拼命? 少秋复回到自己的屋子,吃过晚饭,便又坐在桌子前看书了,在此荒村,他不看书还能做什么呢,别无其他之娱乐,只好以次来打发自己的无聊日子。这时在这屋子门前,也不知为何,竟然凑了不少荒村的女人们,在这其中,好花的声音也是颇为嘹亮,而这笑声也是不断,似乎觉得有好戏看了。 不过这些都不与自己相关,自己只管看书罢了,其他无聊之事,何必挂怀呢? 这时,在他的背后居然出现了那位女士,这时可能认为少秋读书累了吧,竟然忙不跌地为之捶起了背。而这时好花在门外暴发出了如何洪亮的笑声啊,却也并不知道她所笑何事,这时笑得甚至还咳了起来。 “不要读书了嘛,跟我去打牌算了,打牌多有意思,不是吗?”那女士这么说。 “我不去,我还是看书吧,况且我也不会打牌。”少秋回答。 “没事的,不会打牌的话,老娘可以教你,学着学着就会了啊。”女士如此说。 “这不太好吧,我还是看书吧,我只喜欢看书,对打牌没什么兴趣,抱歉!”少秋说。 听见少秋这么说,女士这时不便再呆在这少秋的屋子了,此时走出去了,当作荒村众人的面,拉开了这少秋的屋门。而这时荒村的人们不住地笑着,这好花更是笑得肚子都疼了,蹲在地上不住地喊着了了。 这女士也不知人们为何要这么笑自己,况且也不认识这诸多之人,笑笑又何妨,这时也不与众人说什么,便扬长而去了。? 第九十九章 女士(2) 这位女士从少秋的屋子走去,复返还花伯的屋子,与花伯呆在一起,喋喋不休地说着什么。说了一会儿话,女士又进了屋子,一时默默地坐在一边,不时掏出镜子来,照看自己的形容。 到了天色夜了之后,这女士便在花伯家吃了饭,一时又走到少秋的屋子门前,竟然坐在一块石头上,而置人们的笑话于不顾,不断地梳着自己的头发。少秋这时当然是呆在自己的屋子看书了,而此女士却不时要凑上前去敲打一翻这屋门,似乎非要这少秋去和她打牌不可,否则的话,便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少秋被弄得不能看书,也便走出了这屋子,见这女士竟然坐在一块石头上,不断地梳着头发。一看见少秋出来了,脸色一时笑容灿烂,便凑上前去,抱住了少秋,想与之离开此处,去松的赌场打牌。 不过,少秋断不会去的,此时还得看会儿书,而打牌决计不是自己想干之事,便一时不理会这女士,甚至还有些反感。不过看在她是位女士,不便对之动粗,一时只好忍受,以自己之无动于衷来对付她的百般谄媚。 少秋看了一会儿这位女士,便又躲进了自己的屋子,此时决计不会出来了,纵使是这女士再会撒娇,那也不出来。而这女士此时便开始走进了这少秋的厨房,把这锅子刷洗干净了,往里面倒了点水,便坐在灶前烧起火来。烧了一会儿火,此女士便把这温水从这锅子舀出来,将之倾倒在一个木盆里,然后端着这木盆再次进了这少秋的屋子,要这少秋在读书疲劳之余,泡泡脚,洗洗手什么的。 对于女士如此之殷勤相待,少秋自也是不好意思,也便只好接受了这女士送来的洗脚水,这时也实在有些累了,便脱去鞋子,把脚伸进了这木盆,洗起脚来了。而这女士此时就这么坐在自己的身边,不住地瞅着,脸上挂着的笑容,令少秋相当之不好意思,本想赶她出去,今见其如此好心,一时心软,不复想驱逐她了。 花伯这天夜里也是呆在自己的屋子,见这位女士进了少秋的屋子,这时便大笑起来,计谋得逞,能不高兴吗?看着小花呆在自己身边,看来再也不会被这少秋纠缠,以后纵使是长大了,也不可能与这少秋生活在一块,再也不会像自己这样,去受苦了。花伯这时心情高兴,便一个颈儿的喝着酒,平日最多能喝二两白酒,不过在此时,却至少可以喝他两斤了。 花伯喝了会儿酒,便把小花叫到自己的面前,抚摸着她的头发,口口声声地叫她以后远离少秋,不能与之往来,说与这号人呆在一起的话,是绝对没有好日子过的。小花这时已然出落得相当漂亮了,每当花伯提起此事,便也会红着脸,不愿意与自己的父亲讨论此等之事。不过,听到花伯叫自己不要与少秋来往,心里也是一阵难过,却不敢说出来,怕花伯打自己,便只好低着头,权当听不见而已。 花伯看着小花从此之后可能安全了,心情别提多高兴了,便在自己的屋子高歌一曲,以如此之方式表示自己对生活的热爱。而小花却始终低着头,想到少秋的英俊的面孔之时,这头就低得更低了。 在屋子里呆得有些闷了,小花便出了这屋子,独自站在这天井,夜里不敢乱走,便只好就坐在这天井数天上的星星。她家与这少秋家相隔不远,每每鸡犬之声相闻,此时夜色沉静,颇可以听到少秋屋子门前有女人说话,而以前,她只会听到少秋读书之声。此时却听见白天呆在自己家里的那位女士不住地在少秋的屋子门前笑着,虽与之相隔遥远,却也是听得一清二楚。 小花这时不作声了,看来父亲说得不错,是不该与这少秋呆在一起了,他少秋可能只配与这号女人在一起。不过,不知为何,她的心情却是不快乐了,这时甚至想打人,却终于还是什么也不敢做。 起风了,而这竹林之中,已然是一片萧萧,再看这天空,本来澄澈如水的,此时风起云涌,星星不见了,有的只是黑云一片又一片。荒村也是静静的,听不到了人语喧哗之声,白日里人们的笑语与花儿轻轻摇摆的声音皆不可闻,能听到的,不过是小河东去之声而已。 小花进了自己的屋子,天色已然变了,再呆在这屋子外面,恐怕不妥,弄不好会生病的。而进了这屋子之后,小花趴在自己的被子上,任泪水不断地流出来,湿透了好大一片,画出的图画也是极为丑陋不堪。 少秋见夜已深,而此女士尚且不想走掉,看她的意思,难不成今夜想在自己的屋子过夜了?念及此,少秋不禁万分恐惧,这女士脸白如鬼,而这嘴唇涂朱,绝非善类,而要与之共处一室,这让荒村的人们知道了,要如何是好啊。 那么,赶走此人吗,却又不敢,这从其人神态之中可以看出,其意志之顽强绝不是少秋比得了的。俗话说万事顺人,这人要呆在自己的屋子,最好还是不要拂了她的意,不然的话,她若是声张起来,说自己对她图谋不轨,便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可是,这女士若真要呆在这的话,怕也是不妥,男女有妨,非亲非故的,共处一室,这真正岂有此理?不过少秋不敢驱赶她,只好不住地看书吧,本来早想睡了,因天色不早,明天还得上山干活呢,却也不管这么多了。只好继续看书吧。 这时实在是太困了,而偷偷看了一眼这女士,却不见一点儿离去之意思,没办法,还得继续看下去。不过这时之看书与平日却相差千万里,平日当然是自己看书了,而此时恐怕是书在看自己了。 也想站起来,对之大吼一声,让这女士滚出去,却又怕她红口白牙地说自己的冤枉话,而一旦成了坏蛋,黑匪之流打死自己也不算犯法。少秋这时只好继续看着,纵使是书在看自己,那也得看。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了,这女士这时才走出了这屋子,而少秋一见这女士出了这屋子,便立马关上屋门,而后扑到了床上,呼呼睡去了。 那女士这时复在这荒村土路上不断地走着,这时也并不回到花伯的屋子,却沿着这古道走到了小河对岸松的赌场去了。? 第一百章 女士(3) 且说花伯这天,老早便从床上爬起,匆匆吃了饭,便直扑大山,地里的庄稼正在生长,此时为之锄锄草,那是再好不过之事。不过,花伯此翻上这大山,更主要的目的尚且不是为了这庄稼,而是想打人,此时呆在这大山上,名义上是有锄地,而实际却是坐在这自己的大田大块大块在吃着肉,只有力气充足了,打起人来,才会万无一失。花伯此次打人之对象,说白了便是这少秋,而自己之所以恨他,与其说是他作为一农人却想着读书之事,倒不如说是为了保护小花。自己的女儿若与这好吃懒做之徒有何瓜葛,自己将来逝世之后,有何脸面见列祖列宗呢? 于是,准备在今天开打这少秋了,而且花伯也知道,少秋昨夜一整夜无眠,此乃打他之千载难逢之良机,便以锄地为幌子,却不住地在这大山活动筋骨,扭动腰身,吼喝连连,欲伺机对这少秋大打出手。 少秋虽然被那位女士整了一夜,不得入睡,这时在床上匆匆睡了不足一个时辰,抬头一望窗外,日头已然老大,再不出去干活的话,让小花知道了,又会说自己懒的。因此断不能再睡在这床上,得立马上大山去,否则任这杂草在这太阳底下疯长,对庄稼是极为不利的。 而到了大山,却见花伯这时拄着锄头站在自己的大田,看见少秋来了,此时身体竟然颤抖不已,看来可能是病了吧?少秋便凑上前去,不住地嘘寒问暖,且说自己可以背他回去,等身体好了,再上大山锄地尚且不迟。 花伯这时本来已然是捏紧了拳头,想趁少秋疲劳之际,打他一顿,却见他这时对自己这么友好,且脸上挂着笑容,这叫他一时下不了手,便打消了打人的想法。听见少秋这么问自己,便不再颤抖,而是在自己的大田不断地忙碌起来了。 少秋看着花伯没什么事了,便又默默地走回到自己的大田,见这日头已然是毒辣无比,正是 锄草之好时候,便也默默地挥舞着锄头,在这大山上忙碌着了。 花伯忙碌了一会儿,便说自己肚子疼了,与这少秋道了声别,便下大山,往自己的屋子走去。走在这土路上时,一时心疼自己吃下的肉,要不是为了打这少秋,才不舍得吃这么多肉呢,这一切都是拜少秋所赐,念及此,不禁狠狠地咬了咬牙。 少秋在这大山上锄了会儿草,又在下面那块破败的地里挖了一担凉薯,此时便也下大山,不便再一个人呆在这了。何况,此时,他听见林子里尚且有人在说话,至于说话之人,却虽然是相隔如此之近,也是听不真切 的。 第二天,少秋担着这担凉薯,上了这吕镇,这吕镇每到了赶集之时,也是人头攒动,好不热闹。其中更有不少美女,行走之时,尚且要不断地在少秋面前扭动着腰肢,更有甚者,还不时会以自己丰满的屁股撞击少秋的瘦弱的身体,每每以次为乐,却置少秋之烦恼于不顾,真真是自私之至。 这凉薯卖到傍晚时分,已然是所剩无几,最后一些,更是被人们一抢而空,这时身上有了钱,便在这吕镇闲逛,看看这都市之繁华,也领略一下人们脸上的浓浓的笑意。这时静静地坐在一个没人知晓的角落,吃着这吕镇有名的小吃,看着小河上来去如飞的船只,想着小花笑容之灿烂,一时也是颇为自得。 吃饱喝足之后,少秋便在这吕镇闲逛,这青石板上的青苔,还有脚踏上去发出来的清空的声响,以及夕阳落在这青石上斑驳的影子,无不令少秋心情舒畅。却在走了一阵之后,便行到一人迹罕至之处,平日自己绝少来此,今天到访,那可能也是有缘吧,便站在这破败的小巷,姑且听上一曲街头艺人之卖唱吧。 边听着古琴悠扬,边闻到了一所破败的小屋里传来的嬉笑之声,一时好奇,不禁望里一看,却见那位女士正与黑匪在干那见不得人的勾当。黑匪干完那事之后,而后面尚且有人跟进,其人这时穿着破败,与少秋相差不多,而其衣服较比少秋更脏,而这满头的脏头发更是气味恶臭,闻之令人恶心。不过这脏汉这时走过黑匪身边,黑匪看了他一眼,也不便把他如何,只是狠狠地瞪了这人一眼,便扬长而去。而那位女士这时走出来了,一时也不待见此人,却见这脏汉从口袋里掏出大把钞票,一个劲儿地往这位女士身上塞去,便转黑脸为笑脸,任其抱住了自己,一时进了破败的屋子,而这屋门也便顺手砰地一声关上了。 少秋此时才知这女士是什么人了,一时也不怪罪,可能人生不易,碰上了什么麻烦之事,一时无奈,便行此下策,实在也是不幸之至,有何办法呢?这时不便再呆在那个巷口,便又折返吕镇之码头,一时坐于破败石头之上,望着乱风中行色匆匆的人们,不禁在心里问着自己,这女士为何要走进自己的屋子看自己读书呢? 想了半天,少秋也是想不明白,可能这女士之所以想进自己的屋子,也是为了少秋好吧,见他这人孤寂愁苦,一时想为之排忧解难,姑且娱乐娱乐,也算是一种助人为乐吧。不过,对于这位女士如此之帮助,少秋有待商榷,看来在以后的岁月,还是少与这等女士来往为上啊。 搭船回到自己的屋子的时候,夜色已然是笼照了荒村,这时唯有门前之流水,尚且在不断地吟唱着古老的歌谣。而少秋这时关上了屋门,一时无事可做,便又看起书来了。 而这时,花姑不知为何又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每次出现,她都会跳上一跳,可能她会跳舞?不过,少秋不太相信,花姑并未学过跳舞,何以会无师自通呢?花姑跳了一跳之后,便又哼了一个爱情歌曲,一时令少秋不知这到底是怎么了,这真是简直了,还叫不叫人读书呢?? 第一百零一章 冯大爷(1) 且说狗爷这天,又出了自己的屋门,一时在荒村,逢人便打,而之所以如此,纯粹是为了锻炼身体,增强勇气,为有朝一日杀死少秋做好充分之准备。 不过,荒村的人们岂是等闲之辈,见狗爷德性如此,纷纷避让,不敢也不愿与之发生正面之冲突,直是息事宁人为上,没必要为了鸡毛蒜皮之事把命都不要了。一时,纵使是狗爷畜意闹事,而荒村仍旧是一派详和,并无殴打行凶之事发生。 也是巧了,冯大爷这天也是觉得呆在屋子有些闷了,加上有气管炎,便想出屋门,在广阔天地呼吸一下新鲜之空气,何况此时在荒村东边,尚且两牛打架,此时不去看看,那不是太可惜了?冯大爷走路有些不太稳当,况且眼神也是有些差劲,每走几步,便会摔倒一次,因此,大家每每劝说他,这么大一把年纪了,就不用出外了,不安全!而冯大爷不仅腿脚不方便,耳朵也背,对人们的劝说置若罔闻,甚且以为是在为自己加油打气,因此之故,尚且要当作众人的面跳上一跳,也不管会不会摔倒在泥污之中。 这时便有无赖之徒,见冯大爷如此不中用,把好话当作歹话,便时常要骂上他一句坏话,比如“操你祖宗十八代”之类的,而冯大爷根本就不在乎,认认真真地问人家说哪样。 骂人者,觉得有些过意不去,这时也不太忍心骂人了,便以实话相告,问他到哪儿去啊。而冯大爷便每每说要去看牛打架,说了这话,尚且要拉着问话者同去观看。 冯大爷在这荒村大路走着,这时碰到了狗爷,而这狗爷一看到冯大爷,纵使是相隔老远,也要骂上一骂。由于骂得太急了,甚至还呛上了,咳嗽了一阵之后,尚且要继续骂着,而这冯大爷却并不挂怀,脸上的表情笑眯眯的,而这手上早已递了一支烟过去了。 狗爷这时也当然接住了人家的烟了,点燃之后,抽着,而这时冯大爷不便与之呆在一起,他想去看牛打架了。见如此,狗爷这时走上前去,一把抓住了这冯大爷的衣领,这时左右开弓,扇了这冯大爷两个耳光。 见人打自己,冯大爷虽然年老,却当然也是不依的,这便与这狗爷打在一起,冯大爷手脚虽然慢了些,不过尚且可以还手,也给了这狗爷一个耳光。狗爷这时志在打人,平日不好好练好本事,届时如何对付少秋呢?见这冯大爷竟敢还手,这时也便跳起来,狠狠地踹了这冯大爷一脚。冯大爷这时倒在这大田,一时泥水满身,加上冷,便坐在这田埂边上不住地喘息着,而这时口中尚且要不断地骂着野话,很是一副不认输的样子。 狗爷打了冯大爷,而这冯大爷也当然不是好惹的,这时便尾随着他,也不去看牛打架了,却做出与这狗爷拼命的样子来了。冯大爷这时边骂着边冲了过来,在这田边上弄了根木头,要与这狗爷开打,也不管这狗爷到底如何的心狠手辣。 见这冯大爷凑到自己的身边,一副行凶的样子,狗爷岂能饶恕,这时飞起一脚,把这冯大爷又踢飞了,这时再次倒在大田,而这污泥使之不住地呛咳。冯大爷被荒村的人们抬到了医院,不过,从此之后,似乎就再也看不到冯大爷的身影了。 冯大爷再次出现在荒村的时候,正值过年,大伙呆在这荒村空旷处,相互说着祝贺的话,有人放着炮竹,有人呆在一起谈着天。不过,看到冯大爷来了,人们这时纷纷为之让路,生怕不小心碰到了他,把他弄倒了。而冯大爷看到人们对自己这般友好,这时也是不住地打恭作揖,说着祝福的话,一时皆大欢喜,众人的脸上全是阳光灿烂的样子。 本以为再也看不到冯大爷了,狗爷在心里尚且有些遗憾,尚且没有打过瘾,冯大爷就这么不在了吗?不过,在这过年之时,狗爷再次见到了冯大爷,一时喜上眉稍,看来自己又可以打人了。当然,狗爷之流,打其他强壮之士,那是不敢,唯有对付这冯大爷辈,尚且可以充充好汉。 荒村的人们,见这狗爷又欲行凶,想对这冯大爷无礼,一时尚且有劝说的,不过更多的人,根本就是想看看热闹,却置冯大爷之死活于不顾,冯大爷之所以被打,与此等无情之人,也不无关系。 而冯大爷再次见到狗爷之时,脸上又尚且是微笑的,看来他的记性差了,竟一至于此!狗爷这时便举起拳头,对这冯大爷骂了声娘,便欲对之大打出手,而这时聊天聚会的人们,便纷纷逃散,还是远离是非为妙。一时,在此荒村空旷处,便只剩下狗爷与这冯大爷了,这狗爷对这冯大爷还真是抡拳就打,也不管这冯大爷受不受得了。这冯大爷当时就被这狗爷打晕了,人家这时过年是热热闹闹,而只有这冯大爷这时躺在这冰冷的地上,边流着眼泪边不断地 呻唤。 狗爷打了人,这时,也并不想出人命,见这冯大爷似乎不行了,便不想呆在这了。他这时左脚抹上了猪油,右脚抹上了牛油,打了个哦嗬,竟尔离去。 在这冰冷的地上躺了不知多久,冯大爷才爬起来,这时的荒村华灯初上,空气中尚且弥漫着鞭炮的味道。冯大爷知道这是过年,这时也并不以倒在地上为耻,爬起来了,笑了笑,复回到自己的屋子。 一时,在这空旷荒村,人们纷纷进了自己的屋子,而这狗爷独自徘徊着,这长长的影子有如鬼影,望之令人害怕之至。 而少秋这时,尚且还呆在自己的屋子,对于狗爷之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晃荡,一时也并不以为意,自己不招惹他,想必这狗爷也不可能平白无故生事吧。 可是,狗爷也不管是不是过年,似乎对他来说,根本就不存在过年一说的,这时凑到了这少秋的屋子门前,一屁股坐在一块冰冷的石头上,似乎想以如此之方式给这少秋来拜年?而少秋面对这强徒,一时也并无他法,命数如此,奈何!? 第一百零二章 冯大爷(2) 幸好,狗爷在少秋的屋子门前略坐一阵,见无人理会自己,于是不便继续坐下去,便回屋了。 而冯大爷似乎好久都未曾出现在荒村之公众场合了,人们一时也把这冯大爷忘记了,可是,冯大爷真的忘得了人们的笑脸吗? 这天,冯大爷想去吕镇赶集,这时便坐在一只渡船上,边敲着般邦边唱着丧歌。冯大爷每当无聊之时,便都会一个人走到这渡船上唱这丧歌,权且以如此之方式来排遣自己抑郁之心情,这不,这时也仍旧唱着丧歌,在这要去赶集的路上。冯大爷看这船只有自己一个人,不便就此撑开,还得至少等一个人吧,不然的话,岂不是有点太浪费这渡船了? 冯大爷此去吕镇,说白了,也并不是去买些吃食,却是去与一位自己喜欢的姑娘约会,一想起这姑娘的红艳艳的嘴唇,冯大爷的心情就会大好。这不,此时,冯大爷又想起这位姑娘了,只要想着这位姑娘,冯大爷敲打船邦时就会更加有力气。 正在敲打着这船邦之时,这破败的岸上走来了一个人,不是别人,却正是狗爷。狗爷找了冯大爷好多天了,却一直找不到,那承想在这渡船上找着了,一时大笑。 “我操你祖宗的,一个人去哪呀?”狗爷一看到冯大爷便这么骂了一声。 “没去,不过是去看看而已,看看……”冯大爷有些害羞,这么回答。 “看你妈个x,要不,我也去看好吗?”狗爷边这么说边在这冯大爷脸上扇了一巴掌。 见人无端打自己,冯大爷这时也是火冒三丈,这时也便坐起来了,怒目瞅着这狗爷,不过站立了不久,由于身体之不中用,毕竟老了,便不住地气喘起来。而这时船已然离开岸边,开到了这小河中心,而这时水势颇急,稍有不慎,便会船毁人亡。 狗爷见这冯大爷怒骂自己,这时也火了,竟然把这冯大爷扔到了这小河,不过冯大爷也非等闲之辈,狗爷怎么也扔他不下去,两个人这时在这渡船上僵持着,谁也打不过谁。狗爷这时见冯大爷不怕,便不住地摇船,欲使这渡船沉没于这河水之中,此时天候尚且有些寒冷,一旦落水, 狗爷可能没事,而冯大爷就不好说了。 冯大爷这时也站起来了,虽然不太机敏,身体也不好,却不服这狗爷,一时也摇起了这渡船,却也不管这渡船到底是不是自己的。而这冯大爷摇船之方向与这狗爷相反,一时使这大船并不能就此沉没,狗爷见整不了这冯大爷,一时放弃了摇船,复坐在这长板凳上,默然无语着。 这天,天上忽然下起了大雨,而这雨水打在这渡船上,使这破败的雨棚也不住地啪啪作响。狗爷与这冯大爷呆在这雨棚之中,面对这满江大水,一时尚且神情呆呆的,而这时上流头洪水齐天而来,令冯大爷还真有些害怕。 狗爷这时把这船桨砸坏了,一时跳入洪水之中,在这涛涛大水沉浮不断,这时趴在一块破败的木板上,瞅着这渡船上的冯大爷不住地笑着。而冯大爷面对这涛涛洪水,此时唯一的办法便是靠岸,而这船桨既然坏了,想靠岸恐怕是不成的。一时呆在这渡船上有些慌了,却也并不害怕,这时也跳了河,抱着一块木板往河之彼岸游去。 一时,冯大爷与这狗爷都到了河之彼岸,狗爷尚且没什么事,而这冯大爷却在不断地咳嗽,看来被这河水一冷,非感冒不可了。 在这泥泞之荒村土路上,狗爷与冯大爷结伴而行,而这狗爷不时要踢这冯大爷一脚,使之不时摔倒在这破败的满是污泥的土路上。对于人们的指责,狗爷不以为然,自己这是在练武,碍着众人什么了?要不这样,届时与少秋对阵,自己非输不可。 冯大爷被这狗爷在路上不住地踢打,倒也想还手,不过狗爷身手何其敏捷,就凭冯大爷这病弱的样子,也能近得了他的身?不过,冯大爷并不害怕,尚且欲大打出手,纵使每次击空,那也是还手不断,令狗爷对之一时也颇为忌惮。 这么一路走去,到了吕镇边上,冯大爷头上已然是青的青,紫的紫了,却脸上的笑容还在,看见好看的少女,尚且想上去摸一摸手。而在这冯大爷摸少女的手时,狗爷这时也是小人成人之恶的意思,便不再打扰他,让他去摸。那些被这鼻青脸肿的冯大爷摸过手的少女,心情大概都不太好,幸好此时无人,不然的话,出丑不是出大发了。 不过,在冯大爷摸少女的手后,狗爷这时又没有忘记走上去踢这冯大爷一脚,冯大爷这时也还了一脚,却由于身体之不灵敏,加上有气管炎,如何踢得到这强壮的狗爷?不过是白白摔在这地上而已。 而冯大爷每每摔倒了,并不会就此躺在那儿,却会迅速爬起来,而与这狗爷继续火并。一看到这冯大爷每次能从这地上爬起,狗爷也是有些害怕了,要不是为了练武,才不敢打这冯大爷呢。 到了这吕镇,冯大爷浑身上下已然是肮脏不堪,有泥巴不说,还有不少狗屎。这一切说白了都是拜狗爷所赐,而这吕镇赶集之人,经过这冯大爷身边之时,尚且要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狗爷一到了这吕镇,看见一个摆小摊的,这摊子上有不少油饼,而这狗爷这时凑上前去,看到了人家的油饼,不知为何却要在上面吐口浓痰。而这摊贩见这狗爷身体强壮,一时也颇为认栽,并不敢与之理论一二,只是装着不知道而已。 冯大爷这时在这吕镇,看到不少少女,这时纷纷不住地摸着人家的手,而这少女见这冯大爷如此一把年纪了,也不便把他如何,任其乱摸一把而已。 冯大爷这时走到了一个破败的小巷了,而在这小巷之中,一位女士站着,一见这冯大爷来了,脸上挂着的笑容直如一朵花,令冯大爷这时也笑了。而这狗爷这时也凑到了这女士身边,他知道这女士是如何的一位人物,见了这号人物,真是避之唯恐不及。见这冯大爷这时凑上前去,一把拉住了这女士的手,尚且要嬉皮笑脸地亲吻着,狗爷这时默然呆在一边,边摇着脑袋边不住地自叹不如。? 第一百零三章 冯大爷(3) 冯大爷进去了好一会儿,出来时,脸上的笑容十分灿烂,令狗爷看着他的时候,尚且有些不太认得了。冯大爷见狗爷跟着自己,一时不得自在,便有些火了,却碍于狗爷之身体强壮,一时也是敢怒而不敢言,不过是摇摇头而已。 冯大爷出了那个巷子,复行走在这大街上时,双脚已然是轻飘飘的,好似没有一点力气,在这大街东歪一下,西偏一下,使吕镇的人们一度不敢走近他。只有狗爷跟着这冯大爷,因为,只有与冯大爷在一起,才可以看许多的笑话。 吕镇大街,一时人头攒动,行人来自四面八方,美女自是不少,而这好汉也绝对不可能缺。而此时的冯大爷,自从出了那个小巷,便一时把持不住自己了,以为自己成了人上人,这时的脸上,挂着的笑容真是堪比太阳。 见一位好汉走到自己的面前,冯大爷喝住了,而此好汉尚且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人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敢当街如此无礼地训斥自己?可看着这冯大爷眼光散漫,身上肮脏不堪,满嘴污言秽语,一时也摸不清情况,尚且不敢贸然对之动怒,只好听了这冯大爷的话,站住了。 “叫爷爷!”冯大爷这么对着那位好汉说,而这语气之雄壮,令狗爷这时躲在一边尚且有些怕他了。 “这……”好汉一时语塞,自己并不认识此人,要自己无端称之为爷爷,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又当作何解释?一时并不敢叫,只是怔怔地站在这大街,而这围观之人们,见这冯大爷浑身肮脏,可能是为非作歹之徒,也对这好汉纷纷劝说,干脆就叫声“爷爷”吧。 “你叫不叫?”冯大爷这时扬起了拳头,而朝着这好汉怒吼一声,声高如此,令这好汉一时也怕了,正准备叫这冯大爷“爷爷”时,发现这冯大爷已然摔在这大街上。原来冯大爷光顾着发怒,一时不小心踩在一块西瓜皮上,这时便摔了个狗吃屎。 “你叫不叫?”冯大爷虽然摔趴在这大街上了,尚且要这好汉叫自己爷爷,看来如果不这么叫他的话,后果可能是不堪设想的。 “这个……”好汉这时摸了摸脑袋,一时颇为踌躇,自己这么一强壮大汉,却要当作众人的面叫这老不死的作“爷爷”?天下哪有这个道理?当时便不准备叫。 “你真不叫爷爷?”冯大爷这时用一只糊满狗屎的脚指着这好汉,声色俱厉地吼着。 “既然他让你叫爷爷,那就叫呗,反正也不少了什么东西,就当作没有发生这事情吧。”大街上有人这么劝着,一副息事宁人的样子。 “是啊,干脆叫吧,不然的话,他敢情是想爬起来动手了。”一位上了年纪的妇女这么对着好汉说,边说边凑到了这好汉的耳朵边,又悄悄地说道,“看这人的样子,八成是身上有刀的,好汉不吃眼前亏,让你叫,你就叫呗,反正在这吕镇大街,也没什么人认识你!” 狗爷这时看着这躺在地上的冯大爷,边躲在一个破败的墙角,边背对着赶集的人们在那儿撒尿,一时听见人们这么劝说着,这时不禁悄悄地笑了笑。 “你到底是叫还是不叫?!”冯大爷看见这好汉犹犹豫豫的样子,显得是有些不耐烦了,又如歹徒似的暴喝了一声。 “爷爷……”好汉轻轻地叫了一声,不过这声音简直不像是这位好汉的,根本就不相配,一条如此牛高马大的汉子,叫出来的声音会是这么小吗? “你说什么?”冯大爷耳朵有些背,根本就听不清楚,这时复这么问了一声。边这么问了一声边在大街上吐了一口浓痰,当然不敢把这浓痰吐在这好汉的身上,尚且有些怕当真激怒了这好汉。 “爷爷!”这时一位噪门粗大的汉子走过来了,代这好汉叫了这冯大爷一声,这下声音显得又太大了,这不,整个吕镇的人们这时都吓着了,尚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而这天上的一片云,这时被这汉子的叫声一震动,本来不该下雨的,却硬生生地下起大雨来了。 由于这汉子声音出奇的高,冯大爷纵使是耳朵有些背,这时也是听得清清楚楚,赶紧从地面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一溜烟跑掉了。 在这回去的路上,冯大爷初时一个人在这泥泞的大路上走着,不过,不久便看见这狗爷跟上来了。狗爷一上来,便不问三七二十一,在这冯大爷脸上掴了一个耳光。而这冯大爷这时也并不示弱,也想还这狗爷一个耳光,不过狗爷身手敏捷,不是这冯大爷打得了的。冯大爷打不着这狗爷,尚且还把自己的膘闪了一下,当时就走不动路了,坐在这路边一块破败的石头上,也不顾及这上面的泥巴了,在那儿不断地呻着唤。 “我操你祖宗十八代,以后上这大街啊,不要再骗人了,不然的话,老子可还要打你的。”狗爷这么对着这冯大爷说。 不过,对于这狗爷的话,冯大爷根本就听不见,这时对之笑了笑,又复在这泥泞的土路上不住地走着了。 不久,冯大爷与狗爷便来到渡口,准备过了这小河,而过了这小河,他们便算是到家了。 这时西天挂着的夕阳,洒下金光在这码头,码头虽然是破败,年久失修,却也还算是结实,这不,不少女人在这码头上洗着衣物。而这冯大爷也坐在这码头上,这时看着这狗爷,也叫他站住了。 “干嘛?”狗爷问道。 “叫爷爷!”冯大爷说,而这时语气却不像在吕镇,而是明显和缓多了。 而这狗爷这时竟然跳起来,对着这冯大爷狠狠地踹了过去,冯大爷当时就摔在这地上,尚且还要滚进了这小河,一时浑身上下可以说是如落水狗般。不过,冯大爷并不服气,此时也追上前去,欲与这狗爷拼命了。而狗爷早已逃之夭夭,根本就看不到他的影子了。 冯大爷这时一个人又坐在这码头上,对着这西下的夕阳,清了清噪子,又唱起丧歌来了。? 第一百零四章 约会(1) 正在这么唱着丧歌之时,小河对岸有人大怒,对着这冯大爷直是不住地骂着娘,其人当然不是别个,正是黑匪。黑匪这人其实是相当迷信的,听到这冯大爷在河之对岸唱着这丧歌,便以为是冲着自己的,而自己尚且未死,怎么可以无端唱这样的歌给自己呢? 听到黑匪骂娘了,冯大爷不敢唱了,这时渡船正好靠岸,便上了这渡船,等船到了彼岸之时,便匆匆跳上岸,却因为身体之不中用,一时误落水中了。赶紧从河水爬起,看了一眼这黑匪,瞪大着眼睛,令黑匪这时也不禁有些害怕,荒村的人们都知道,冯大爷这人可不太好惹,别看他身体不中用,脾气可是不小呢。 冯大爷回到了荒村。 而这黑匪这时却坐在这小河边上,一时望着西天,夕阳这时快要下山了,河上的风这时真是相当妩媚,而自己要等的人这时尚且还没有下河,真是急死人了啊。黑匪所等之人不是别人,正是这花姑,这天也是不凑巧,在这少秋的屋子门前又看到了花姑,而她却不知何以要对自己笑上一笑。 不过,黑匪这时也是还之以一笑,之后,他们便约好了,等天黑之后,在这小河边上相见。 可是,天色已然不早,而这火红的一轮太阳看看就要不见了,而这花姑此时好看的身影尚且在何处呢?黑匪不免有些急了,此时见这小河边上无人,便在这解下了裤子,掏出了家伙,在这无人之地撒起了尿。 边撒尿,黑匪边想着这花姑,唉,要是花姑此时在自己的身边,那可就太好了。可是,花姑的影子根本就不见,所见的,莫过于渡船上的一位老者正在咿咿呀呀地哼着不成调的歌谣,虽不太像歌,不过人家自得其乐,自己干吗要阻止人家呢? 其实这花姑答应黑匪在小河边上相见,那纯属扯谎,当然,对于花姑来说,这也不能深加责怪,得罪了黑匪之下场,她又不是不知道。便在黑匪对其表达那个意思的时候,扯了个不太大的谎。她这时其实是坐在自己屋子门前一破败的门槛上,这破败的门槛上面,尚且留着丈夫的脚迹,正是为了这丈夫的脚迹,花姑才不舍得换掉,不然的话,对于这不时髦的劳什子,不把它劈成柴就是对它手下留情了,尚何至于任它大大咧咧地趴在自己的家门口,没日没夜地出自己的丑呢?也有不少荒村的人们劝说这花姑,现在时代已然不同,就不要再留着这老古董了吧。而这花姑说什么就是不肯,而这其中深意,别人不知,花姑却心里清清楚楚。 她还是很怀念自己的丈夫的,可是,此时丈夫尚且在何处呢,自己还能像平日那样,与之在这开满花的春夜,相互依偎,说着醉人的悄悄话吗?显然是不可能了,丈夫已然物故,早已埋入青山,想见之,也只能是在梦中了。 丈夫其实是位很好的人,对自己可以说是相当体贴,而有了钱,丈夫总是全数给了自己,要说有,那也只是留下几十块零花钱而已。而丈夫一天所挣的钱,就已然是这个数目的好几百倍了。 每次陪丈夫去吕镇赶集,丈夫穿着俭朴,甚至身上时常还要打个补丁,而反看自己,却花枝招展的,惹来不知多少的翩翩花蝴蝶。每当想起这,花姑的心里就觉得难过,太对不住丈夫了,当时要是知道丈夫会先行离自己而去,自己就是做牛做马,也要对丈夫好的。悔当初,在去吕镇赶集的时候,没有把丈夫骑在自己的脖子上,就像丈夫时常会把自己的儿子骑在脖子上那样。唉,现在想也白想,丈夫已然不在人世,空想尚且还有何用呢? 言念及此,花姑这时长长地怅叹了一声,真想甩自己两个巴掌,做人如何这么的没有良心呢?有了自己这样的婆娘,算丈夫此生是白活了,口袋里的零钱既少,穿在身上的衣服也俭朴,而人活一世草木一秋,唉,还是什么都别想了吧。 更可恨的是,当丈夫向自己伸手要钱花的时候,这明明是丈夫自己挣的钱,而一旦到了自己的手心里,似乎便成了自己的了。对于丈夫胆敢向自己要钱,自己尚且在给钱的时候还要狠狠数落一翻,甚且要丈夫给自己磕几个响头,自己这才会拨款。 早知道是这样,何不把所有的钱悉数给丈夫花呢,他就是想吃龙肉,那也得欢天喜地的呀,可是自己却怎么做了呢?自己不是时常在这个时候对之破口大骂,甚至还要以和人家偷奸相威胁,令丈夫几乎从来不敢得罪自己,想至这,花姑这时脸上不断地流出了泪水。 正在这时,花姑听见河边有人在不住地喊着自己,这不是黑匪那个砍脑壳的吗?这砍脑壳的,成心这么大声,这不是故意在出自己的丑吗,打断了自己想丈夫的心思不说,可怕的是,叫自己以后在这荒村还如何做人呢?那个死砍脑壳的! 花姑这时从破败的门槛上站了起来,伸了伸腰,望了一眼那小河,而见一个黑影尚且站在这小河,似乎正在等着自己。花姑这时正在想自己的丈夫,觉得自己怎么说也不能再给他戴绿帽子了,那怕丈夫已然是死了。不然的话,自己活在这人世,还算是人吗,唉! 不过,黑匪却不管这么多,这时独自站在这小河边上,巨大的粗野的叫声,令荒村几乎人人听见了,猫叫春似的,令花姑这时甚至想啐了。人之想做那事,有这么不堪的吗? 花姑这时真是想对之破口大骂,就像当年骂自己丈夫似的,不过,相隔遥远,自己再怎么大声,也怕是不会传到这黑匪耳朵里的,不像他,砍脑壳的,真是不得好死! 对于花姑心里所想的这一切,黑匪当然是不知道的了,也不用知道,他所要的,不过是片时之欢娱,至于如此认真地去想这其中的猫腻吗?黑匪不想,也不会,见花姑迟迟不到河边,这时也是有些怒了,这人真是走路太慢了不是?? 第一百零五章 约会(2) 且说黑匪在小河边等了半天,不见花姑出现,心里别提多窝火,便对天骂了句娘。没了花姑的日子,那还叫日子?不过,花姑不来,自己能把她怎样,可是自己这半夜就白等了吗? 黑匪边如此想着,边离开了这河边,而这时呆在河中的那只渡船上,已然不见了唱歌的老者。便是天上的云霞,也似有所害怕,尚且不敢独自呆在这河边,不知躲在什么安全的地方去了。 黑匪也不想呆在这河边了,并且听说,到了夜里,河边会看到不该看到的,比如会看到死去的人,而且这死去的人还会和自己说话。想到这,黑匪简直毛骨悚然,打死也不可以和死去的人说话的,便真的不想呆在这了,那怕这时花姑来了,也断不会在这该死的地方再多呆一分钟。 花姑虽然是答应过黑匪,到了天黑之后,欲与之一起走到河边,去享受人生的快乐和美好。可是,在想了一会儿丈夫的好,便觉得黑匪简直不是人了,打死也不能与这畜牲做那坏事的。 她此时呆在自己的屋子,边洗着衣服边望着门外,门外没什么,一位老者而已,正悄然地行走在荒村破败不堪的土路上。这老者这时见花姑瞅看自己,一时脸上有了笑容,虽然不好看,甚至还是丑陋的,却也有一些温馨在里面。 只是这么悄悄地看了一眼,花姑便不敢看了,因这老者此时竟然站在花姑的屋门前了,一时不动,其用意,大概是想走到她的屋子来。还是不看吧,不然的话,这老不死的,到自己的屋子来了,又将如何是好呢? 这老者,也就是冯大爷,此时瞄着这花姑的屋子,瞅着她好看的脸,而这嘴角竟然淌下了涎水。而一看到这张淌着涎水的脸,花姑此时怒目相向,心里看来是厌恶之极,而冯大爷对此当然并不放在心上。 冯大爷此时静静地站在这花姑的门口,当然,丈夫在世的时候,冯大爷断不敢如此。花姑尚且记得,有一次这冯大爷蹲在自己的天井拉屎,丈夫经过多次规劝无效后,终于大打出手,与这冯大爷直是打得惊天地而泣鬼神。从此之后好多年,冯大爷与这花姑都不说话,在这冯大爷的眼里,似乎这花姑也成了打人的坏人,见面之时,如何可以与之说话呢? 不过,此时,冯大爷见自己丈夫过世了,便凑到这破败的门前,一时也是不习惯说话,直是这么眼光直直地瞅着花姑的肥大的屁股。而这时的花姑对此也是别无他法,只好坐着,断不敢站起来,不然的话,白白让这冯大爷看了屁股,心里岂会好受? 荒村的人们,对于此等之事,大概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谁来管这号破事?冯大爷此时反正也没有人聊天,何不就这么凑在这门口,看看这花姑也是好的,何况,听别人说,这花姑对人极好,断不会打人的。 见花姑不理会自己,冯大爷这时更是不舍得走了,干脆躺在这门口,反正天气不是很冷,纵使是脏一些,为了花姑,那也顾不得这么多了。对于冯大爷之躺在自己的门口,花姑一时也是颇为无奈,看来,天下之大,还真是无奇不有啊。 花姑这时在自己的屋子不住地忙碌,一会儿切菜,一会儿又往这灶眼里投放柴草,百忙之中,更哪有工夫管这冯大爷。不用说躺在自己的屋子门口,此时纵使是摔了一跤,头破血流了,那也是与自己无关的。 不过,也不知为何,冯大爷躺在这花姑的屋子门前,虽说是有些冷,甚至浑身打颤,不过这心里别提多温暖了。而花姑这时却会不时走出来,见这冯大爷,虽然和自己尚无邦交,却这么厚颜无耻地躺在自己屋子门口,一时脸上的表情可谓是相当生气,世上哪有这号不要脸的人哪。 过了好久,花姑也是不理会这冯大爷的,自己懒得去与之说话,什么人呢,真是的。不过,当听到冯大爷不住地叫唤起来了,花姑这时也有些害怕,这人要是在这有个三长两短的,对自己多少也是有些不好的。 为了息事宁人,花姑此时走到这门口,给了这冯大爷一个桔子,而冯大爷却说不要。 “那你什么?”花姑厉声问道。 “我要和你睡觉。”冯大爷这么说。 花姑此时已然是出离愤怒了,这人还真是得寸进尺,脸皮厚到比这块门板还要厚了啊,却一时装作听不见。不过,在进屋之后,一个人默默坐在灶屋前烧火之时,却又笑了,偷偷地笑了。 而这时的冯大爷,也许没有得到这花姑的同意吧,竟然不住地 叫喊着,看来,花姑要是不答应的话,这冯大爷可能就要死在这了。 花姑默默地坐在这灶屋前,不敢出去了,唯今之计,只好关上这破败的门了。可是,听到这门砰的一声关上了,冯大爷这时大声地哭起来了。自己的要求没有得到满足,人生已然是沦为至贱至穷之境界,如此之生,尚且还有何意义? “我了了,你不答应的话,我可要撞墙了啊,我不活了!”冯大爷这么在这门口哭闹着。 花姑听见了这个声音,一时又有些不忍心,怕万一这冯大爷寻了短见,让荒村的人们看见了,也是颇为不雅观。而且,冯大爷真要是死在这的话,那也是多么不吉利的事啊。 可是,真要答应这老不死的,恐怕也是有些困难,一时并不想出来见人,不过最终还是受不了这冯大爷的哭闹,便把这门开了,站在这冯大爷面前。 “你肯了?”冯大爷这时破涕为笑,甚且想一把抱住这花姑的大腿,而在这花姑的一声暴喝之后,冯大爷便把这手缩回去了。 “滚!”花姑怒吼了一声,虽然声音不是太大,却是极其严厉的。 冯大爷这时只好爬起来,慢慢地挪开了,一时消失不见,尚且不知上哪去了。? 第一百零六章 约会(3) 冯大爷一走,花姑便又一人呆在这荒村,坐在一破败的门槛上,择着菜。大山上的梨花开了,白白的一片,如雪,似锦,更如少女洁白的牙齿,真是令人神往啊。 花姑不见了冯大爷,耳根自然清静不少,此时一股风旋舞着,卷起天上的一片云,而站在这云上的,似乎是自己的丈夫。而此时的丈夫却是对自己怒目相向,令花姑颇为不自在,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了吗,不然自己的丈夫怎么会这么瞅着自己呢? 丈夫这时忽然从云端飘落在花姑门前,呆呆地站着,脸色漆黑,有如黑墨,令花姑禁不住害怕起来,却无处可逃,此时丈夫要打骂自己的话,自己尚且有何话说呢?根本没有。这时,也不知为什么,丈夫操着把刀冲上前来了,朝天狂吼了一声,刀旋即落下,而这花姑这时不住地摸着自己的头,问着上苍自己的头还在否。 可能是错觉吧,这黑漆漆的鬼地方,怎么可以看得到丈夫呢,真要看的话,也断不是在此地,却是去格里木大山。而花姑根本就没这个胆子,孤身去格里木大山意味着找死,花姑年纪尚轻,当然还不想死。 想到此处,花姑看了一眼这天空,长长地怅叹一口气,看来一切的一切均是上天安排的吧,命数如此,奈何! 正在这百无聊赖之时,花姑想起了黑匪,好久,大概有几天时间没有看到黑匪了,他这人吧,虽说是有些黑心,不过对自己也还是蛮疼的,言念及此,脸上不禁稍微红晕起来了。这时双手开始择菜,而如此枯燥的工作,一度也是有些味道的,令花姑这时心掌不断颤抖起来,难道她病了吗? 大风把遥远的一个声音飘来了,这声音忽近忽远,有时高亢,有时又卑微,关键是在这声音之中,尚且夹杂着黑匪的吼喝之声,不用说了,这是他正在打人,其人之所以被打,说白了不过是不说话。黑匪见这人成一句话,自然心情极差,而如此作态,不是演给自己看的吗?难道自己成了这该死的家伙的出气筒了? 于是这才打这不肯说话者。打了人之后,呆在这荒村边,想打劫些过往行人身上的财物,却等了半天,并无来人。看来这黑匪注定会饿死在这荒村了,他又断不肯下地劳作,再者说了,对于这泥巴,他又不是很喜欢,便不住地盼啊盼,什么时候自己的日子能好起来呢? 这时,他呆在这河边,朝天狂吼一声,而此声音之大,气势之雄壮,足以令人害怕。这黑匪是在喊花姑,而在这夜色浓郁之处,尚且不知他安的是什么心。 花姑此时站在门前,夜色缭人,河水流淌之声哗哗不绝,而这河边之风景,在此之时,应该是相当美好吧。可是,独自下河的话,还是有些害怕,可这时,她听见黑匪在不断地叫唤,看来还得去河边瞅瞅了。 况且,违逆了黑匪的后果,花姑是知道的,便在看了一眼这豪华的屋子,此时也不管这么多了,纵使是虎穴龙潭,那也得闯一闯了。何况,等待自己的,有可能是人间的三月的好花呢,何乐而不为呢? 可是,冯大爷此时也出现了,听人们说这花姑要下河,这对于喜欢她的人来说,尤其是冯大爷之流,当然是很难受的。这不,冯大爷这天,无所事事的他,便尸体一样横在花姑必行之路上,一时使之几乎不可能跨过这冯大爷以自己的身体设置的路障。 花姑看见冯大爷横着把刀拦在自己面前,且说如果花姑去约会了,那么自己必将不再存活于人世,非旦如此,尚且说了,纵使是死去之后,寻遍阴曹地府,也定会找到她,让她永世不得安宁。对于这冯大爷如此之威胁,心性善良的花姑一时无奈,怕自己与这黑匪真的约会了,刺激了这冯大爷,恐怕会出大事的。一时不敢走过,只是徘徊在这冯大爷身边,脸上之表情可谓是相当不舒服,要是没这冯大爷,今晚自己在这河边,与这黑匪呆在一起,那肯定是相当美好的,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可是这冯大爷既然说自己受不了吃醋带来的痛苦,边说边尚且要不断地咳嗽,而且这痰中带血,看来真是没有骗人的。 花姑这时不敢过去,而看着这躺在地上的冯大爷,也不管这地面冷不冷,硬是要躺在这,任人们不断地瞅着自己,甚至还要在路过其身边之时啐上一口。一时,冯大爷身上可谓是五味杂陈,什么样的口水都有,令人的身上真是起了不少的鸡皮疙瘩。 而这些,对于冯大爷来说,根本就算不得什么,只要能得到这花姑的片刻欢娱,躺在这冰冷潮湿之地面,也是一种非常之荣幸。当然,花姑不敢过去了,这时打道回府,又回到自己的屋子,站在这门前,瞅着这梨花开放,而这暗香袭人,与春风上下共舞,还真是相当惬意。 冯大爷见这花姑不下河了,这对他来说,心情可谓是相当之好,这时便想凑到这花姑之面前,与之好好地说说话,却一时又怕自己如此会吓着了这女孩,便一时不敢,只是这么躺在这。荒村的人们,见这冯大爷为了一介女流,竟至于不顾及身体之健康,对于人们的唾弃甘之如饴,也还真是匪夷所思啊。 花姑回到自己的屋子,当然,这并不是其真正之意图,却是她的迂回战术,想使这冯大爷 离开。而冯大爷要是知道自己不下河了,其也断然不再会吃醋,那还用得着躺在冰冷肮脏之至的路面上吗? 正在花姑颇为自己的计策得意时,冯大爷却躺在这大路上笑上了,真正是狂笑不住,而令一条大狗不住地对之吠叫,厌恶其制造了太多的噪音使自己不安。 不过,冯大爷如何会在乎一条大狗的感受,这时更是笑得嘴巴都破了,流出血来,直至此时,冯大爷才合上了口。而这时,走过这大路的人们越来越多了,冯大爷这时逢人就说,说这花姑喜欢上自己了,为了自己竟然不下河了。 当然,对于冯大爷之流的鬼话,荒村也没几个人相信,信之者,莫不是一些二流子们。当然,听说这冯大爷得到这荒村大美人之垂青,那些二流子们这时也是狠得咬牙,巴不得在这没人的夜里把这冯大爷活活打死。 而冯大爷,“是真名士自风流”,纵使是躺在这荒村土路上,那体形姿态也是颇令女人们喜欢的,这不,一位少妇走上前来,捧着一束鲜花,送到了这冯大爷的手上。当然,黑匪要是知道自己喊不应花姑是这人所致,这荒村便又会是一场大战,而冯大爷虽然年纪已然是一大把了,而这精神却是一点也不差,这黑匪尚且还没有放在他的眼里。 在这荒村土路上躺了半天,终于使花姑打消了下河的念头,冯大爷异常高兴,这时便唱起歌来了。他唱的是时下比较流行的歌曲,女人们都喜欢听这个,不然的话,咱冯大爷断不会唱的。 冯大爷颤颤巍巍地爬起来了,虽然双腿有些不利索,可能是躺在这地面上太久造成的,不过,一切都是为了花姑,受这点罪是值得的,甚至可以说是赚得盆满钵满。 夜色下,荒村一片寂静了,唯有几朵鲜花摇曳于春风之中,而散布出来的香气,足以令人忘却人生之至不高兴之事。 花姑这时,因为忙碌了一天之缘故,身上已然是脏不可言,不洗个澡恐怕是不行的了。可是,她的窗户,尚且不知是什么原因,时常是破的,明明自己修过的,如何在不久之后又破得不成样子了呢?时间一久,花姑也懒得去修复了,不过,在洗澡之时,断不敢把这身体之正面对着破窗,而是以自己光滑的背部。她的背部也是白得可爱的,这是荒村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温柔乡啊,而此时这白嬾的背部迎来的将会是谁的眼睛呢?? 第一百零七章 约会(4) 冯大爷爬到花姑的屋子门前,这屋子此时几乎全部关上了灯火,黑灯瞎火的,好不怕人。不过,为了与这花姑说说话,冯大爷也不顾这么多了,望着这灯火,这真是神的灯火,没有这灯火,人间将是地狱般的寒冷。 冯大爷这时凑上前去了,他当然知道,这灯火之下有什么样的风景,那里肯定有辽阔的草原,还有溪流潺潺,沟壑纵横,或者是一马平川。那还是非得去看看不可了,不然的话,人生在世,有何意义? 不过,冯大爷一时又尚且有些怕,特别在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洗澡的声音后,更是不敢上前去了,怕这花姑一时想不开的话,那也是不行的,会伤害人家小姑娘的。冯大爷没有这么下作。 冯大爷此时就坐在这天井,而望着满天的星星,心情可谓是颇为美丽。这时,在这屋子里洗澡的女人,似乎有些害怕,非但不洗澡了,尚且有些怒气,甚至可能冲出来把这冯大爷数落一翻。 可是冯大爷对此也是不在话下的,二流子们这时也想凑过来,而看到冯大爷,非但不敢上前打人,就是多说他几句话也是没有的。二流子们一走,而这冯大爷独自坐在这花姑的屋子门前,饱览天下美景,此生至此,也算是上苍颇为不辜负自己了吧? 冯大爷自始至终就这么坐在这天井,并不敢上前去打扰一二,知道这花姑可能是不愿意的,如此前去做坏事,虽说是没有人说什么,自己的心里尚且有些过意不去。还是就这么坐在这天井算了,至于其他之事,怕还是不要存过高的奢望。 天色已然不早,夜色看看就要来临,荒村各处,静悄一片,不复闻人语喧哗之声矣。唯门前小河东去,喃喃着,有如在诉说着什么不可告人之事。 冯大爷就这么坐在这花姑之门前,刁着烟,却并没有点上,此时心情甚好,不用借抽烟来排遣抑郁,挂在脸上的笑容几乎要流下来了。 花姑的那个破败的窗户,此时也只有洗澡之声,这大概,不,一定是花姑的。此生,能守着这洗澡声,对于冯大爷来说,便已然是知足了。 此时有人来了,好不大胆,竟然想趴到这窗户上去偷看花姑,冯大爷这时大怒,可是这丝毫吓不倒那个二流子。那二流子仍旧不顾一切地朝着那个破败的窗户扑去,这时的冯大爷,虽然身体尚且不好,却还是立马抓住了他的一只脚,使之不能再前进分毫。那二流子这时也是拼出了全身吃奶的力气,对这冯大爷就是一拳头打来,冯大爷这时也并不躲闪,硬是受了他的一拳,之后又把这一拳还了过去。那二流子吃痛不过,此时捂着自己受伤的手,瘸着脚走掉了。在离去之时,尚且要放出狠话,说是叫这冯大爷等着,大概是回家去拿刀去了。而冯大爷并不放在心上,仍旧坐在这花姑的天井,这时抬头看了一眼这天空,好一片澄澈的天宇,正如自己此时心情之爽快。 如此过了不知多久,花姑洗澡完毕,出来了,而看到这冯大爷,脸色甚是阴郁,几乎要破口大骂了。不过,对于此等无赖,花姑觉得并不值得自己这么大声地咒骂,那会浪费自己的力气的,不划算。 花姑此时把这一盆子洗澡水倾倒在这天井,尚且有不少溅射在冯大爷身上,而冯大爷不仅不在意,反倒以为这是种幸运,脸上这时笑容绽放出来了,使这花姑不住地拿眼睛瞅着,恨不能砍他一刀。冯大爷看见花姑如此相待,自不好意思再站在这天井了,便想离去,何况花姑这时已然是砰地一声,把这大门关上了,此时想进去的话,大概是不可能的了。 冯大爷正想离去之时,碰到了一位大汉,此人背着长刀,每走一步,这刀便与这刀框相撞,发出哐当之声,在荒村此时听来,因了周围之静寂一片,更显得这撞击声不堪。不过,荒村的人们,对于这长刀客,往往是只有忍耐的份,而并不敢把他如何。 长刀客看到冯大爷,见冯大爷尚且在不断地咳嗽,一时也不便打人,觉得自己打一老者不算本事,传扬出去的话,定会让人耻笑。冯大爷自然也不敢对这长刀客横加指责,人家爱怎样便怎样,自己又并非人家的父亲,管得着吗? ※※※ 花姑一听到这长刀客来了,这从他走路的脚步声中就可以确定,便幽幽地啜泣着了。她是不爱这长刀客的,特别是那把刀,看着怪碜人的,而这长刀客却说什么也要把这长刀放在她的床头,使花姑担心这长刀客会在自己的屋子里杀人。这是她断然不想看到的,而这时的风在不断地刮着了,树上的花的香飘散开来,一度使花姑也闻到了这香味,心情本来是大好,不过有这长刀客在的话,自然是另当别论了。 冯大爷本来想离去了,可是,眼下尚且是这么个情形,此时纵使回家了,也不会安心的。何不就待在此地,看看到底会如何,这冯大爷虽然是老了点儿,可是一点儿也不怕这长刀客背上的长刀。 长刀客这时扑到了这花姑的大门边上,不断地敲打着这破败的门,此时,花姑呆在这屋子里,幽幽啜泣之声更甚,听上去,还真是令人为之下泪也。 一阵风刮来了,颇扫落了一些花儿,这些娇艳的花儿,可是经不住这无情的风的打击呀。 这长刀客这时脱去了自己身上的裤子,像平日那样,便欲与这花姑行那坏事。先脱掉吧,省得到了床边之时,尚且还要费些周章。长刀客就这么光着身体,趴在这花姑的大门边,不断地敲打着这屋门,这个情形要是让花姑丈夫知道了,这时还不得从坟墓中爬出来,纵使是赤手空拳,也定要与这长刀客拼个你死我活。可是,她的丈夫永远也不可能知道了。 只有这冯大爷,这时在这冷风中不断地咳嗽,显然,他的身体是不行的,有气管炎。正是因为如此,长刀客这时才不会把他放在眼里,脱去了裤子,趴在这花姑的大门上,不住地轻轻地拍打着,叫着,并且淫笑着。 其他二流子之徒,一旦见到这长刀客来了,纷纷不敢呆在这了,一时作鸟兽散,唯有这冯大爷尚且还留在这天井,也许是因为他之腿脚不太方便,逃得不是太利索吧。 花姑这时躲在这屋子里面,浑身打颤,她算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了,可是面对这长刀客,这时甚至成了一个小姑娘家家了。她知道这长刀客是荒村有名的穷人,娶不了亲,没有媳妇,也不会有人爱上他的。不过,这样的男人,天啊,为何偏偏就要爱上了自己呢?花姑想到这,就会伤心,却又对这长刀客并无办法,论打,花姑是打不过的,纵使是叫她的哥哥来,也是没有用的。 花姑此时唯一能做之事,不过是以自己的身子作防护,靠在这破败的大门,一时使长刀客无法进来,这便万事大吉。可是,看这态势,长刀客用不了多久,便会破门而入,届时花姑又将会如何对付呢? 冯大爷本来也是不敢去说个话的,而这冷风一吹,他的咳嗽就更厉害了,浑身上下,没有什么力气,想以如此顽劣的身体去对付这长刀客,做梦吧。但是,冯大爷还是走上前去了,见这长刀客这么光着屁股,趁着夜色乱拍乱打人家的屋门,成何体统,便轻轻地拍了拍这长刀客的肩膀。? 第一百零八章 长刀客(1) 似乎觉得有人在拍打自己的肩膀,长刀客此时因为一心想着这花姑,并不想回过头来望上一眼。而这时的冯大爷也并不客气了,跳起来,而后打下去,使这长刀客的肩膀看来可能是受伤了。这不,那被打处已然是流出血来了,而长刀客浑不把这放在眼里,仍旧不住地拍打着这屋门,看来,他对花姑是志在必得了。 冯大爷打了一会儿人,当然是在这长刀客浑然不知情的情况下打的,不然的话,让这长刀客知道了,自己还能活着吗?冯大爷见这长刀客并不敢把自己如何,一时也不顾忌什么 了,这时在这天井走了一走,找到了一块粗大的木头,便用这木头横扫这长刀客。 这长刀客的背被狠狠地一击,当场就不受用了,一时醒过来,看着这 冯大爷,只是轻轻一拳头打过去,冯大爷便已然是不行了。冯大爷这时躺在这天井,冰冷的泥水这时浸在自己的衣服里了,浑身已然是不受用至极。 再看这长刀客,他并不看自己一眼,仍旧光着屁股不住地拍打着这花姑的屋门,这叫老天知道了,肯定也是会流眼泪的。冯大爷这时长长地怅叹了一声,看来自己只能为这花姑做这么多了,抬头看了看天,夜色下,河水仍旧在喃喃着,有如在对他冯大爷诉说着什么陈年往事。 冯大爷这时擦去了嘴唇上的血迹,看来自己真是自不量力,根本不该去管人家这号子事的,这不,嘴唇都已然是破了,这可真是活该呀。不过,他还是想再次扑上前去,准备与这长刀客拼个三百合,不然的话,冯大爷是不会瞧得起自己的。 此时,花姑的门开了,这门并不是长刀客撞开的,却是她自己为这长刀客开的。看来,花姑也是一时无奈,再说怕这冯大爷出事,便忍着泪水开了这破败的大门,放这长刀客进屋子去了。 冯大爷这时灰溜溜地走了,走到一个小沟坎边上时,由于不小心,尚且还摔了一跤。 而这长刀客,这时进了这花姑的屋子,已然好久没有做那事了,便迫不急待地扑倒在花姑的怀里,动作可谓是粗鲁至极。花姑一时也是无奈,面对这长刀客背上的刀,一介女流,手无缚鸡之力的,有何办法呢? 但是,也许是上天保佑吧,花姑最终还是挣脱了,从这自家大门冲出来时,脸上甚至还有些肿,这肯定是长刀客打的。花姑之所以如此,不顺从这长刀客,与其说怕他的长刀,还不如说是觉得自己吃了大亏,划不来。 花姑出了这屋子,一时不知上什么 地方去,便在这荒村不断地徘徊,形如孤魂野鬼,半夜之时见之,无有不为之骇然者。可是,花姑纵使是流落街头,其实长相也是可以的,瓜子脸上,清泪映着月光,而这衣衫挂着一两枚桃花,自也是相当好看的。要不如此,长刀客何以会看上她呢,更兼她没有男人,想必到了夜里,也会有相思之情吧。长刀客正是瞅准了她的这个弱点,才不时走进她的屋子,初时, 虽然这花姑不肯,可是时间一长,也便不那么在意了。 ※※※ 不过,此时见花姑不肯和自己好了,便也不勉强,却坐在花姑的屋门,一时不肯走开,虽然是找不到这花姑,不过这花姑终究会回家的。于是,长刀客就这么坐在这花姑的屋门前,握着长刀,而对于人们的不齿,自也并不放在眼里。 长刀客手上尚且还拿着一块破布,这显然是从花姑的身上扯下来的,当然,要不是他手脚麻利,自也抓不住这花姑身上的破布。花姑逃出这屋门,复在荒村游荡,一时尚且不知去什么地方,便权且栖身一座破庙,届时等这长刀客走掉了,再回屋吧。她这么想着。 花姑躲在破庙,而半夜时分,雨不断地下着了,豆大的雨珠砸下来,打在这破庙,使瓦上发出一阵阵清空的声响。如果是位诗人,在这半夜聆听着这夜雨,自也是相当惬意的,而花姑不过是一位村妇,没心情也不懂欣赏这种意境。 此时不过是蜷缩在这破庙,而望着外面密密麻麻的雨点,心情一度几乎陷入绝境,幸好长刀客找不到这,不然的话,自己便不再想活在这人世了。而这时的风在不断地刮着,一块破的木板被刮下来,落在这破庙门前,摔得粉碎,巨大的响声令花姑吃了一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天大的怪事。 此时,夜半时分,而荒村各处,回荡着长刀客的长长的喊叫声,这当然是在喊这花姑,看来,当此长夜,长刀客也是颇为寂寞。花姑显然是听见了,却并不敢回应,不然的话,说不定这长刀客会扑到这破庙来,届时得罪了神灵,可不好办了。 她此时把自己的头深深的埋在随身携带的一个破败的被褥里,本来想听听外面的风声的,却一时不敢,怕这长刀客来了,万一认出了自己,作下不德之事,那可如何是好。可是,花姑这时听见脚步声来了,而且这粗重的脚步声,对于花姑来说,可以说是极为熟悉的,可不就是这长刀客的嘛。 见这长刀客来了,花姑这时搂着被子,便欲奔出这破庙,可一看外面,大雨如注而下,自己身体尚且单薄,不便淋雨,正在这犹豫之际,长刀客一把抱住了这花姑,而且可以感受得到手上的力道直是有千斤重。要不是花姑身体还算壮实,只此一抱,便会断了腰的。 这长刀客身上未穿衣服,仅以一件破布包着,这时见了这花姑,便将这破布扔到一边,而强壮如牛的身体便完全呈现在这花姑面前。花姑说什么也不肯在这庙中与这长刀客行那事,得罪神灵的话,那是非常可怕的。 花姑便继续往前跑去,此时也不顾及雨势尚大,也不管自己身体之瘦弱了,冲进了这雨帘之中,一时消失在茫茫夜色。而这长刀客,面对这到手的鸭子,如何能白白放过,便紧追不舍,不把这花姑搞到手,似乎断不会甘休的。 跑了不久,花姑跑到了这冯大爷屋子,冯大爷此时正在睡觉,可能尚且还在做梦吧,而一听见外面有人打门,一时也不能再睡了。冯大爷拉开了这屋门,见花姑浑身湿透地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一时也是恻隐之心大发,便把这花姑让进了自己的屋子。 冯大爷又为这花姑弄了杯开水,为之袪袪身上的寒气,否则,可能会感冒的。 花姑边喝着这冯大爷为自己冲的开水,边这么看着这冯大爷,知道这冯大爷也不是什么好鸟,届时趁火打劫的话,自己还是没有活路。 果不其然,冯大爷这时也凑上前来,一把抓住了这花姑的手,就这么不断地摸起来了。当然,冯大爷也是知道这花姑不愿意的,不过不这么摸摸,冯大爷心里不会舒服的。 花姑这时落难至此地步,对于这冯大爷的摸手,也是一时无奈,只好任其这么上下不断地摸着。正当冯大爷这么摸着手的时候,外面有人在打门了,而且声音雄壮,不是长刀客又是谁呢?? 第一百零九章 长刀客(2) “是谁?!”冯大爷此时大吼一声。自家的屋门岂能随便让人敲打,况且正值半夜,纵使是鬼,也应该有点礼貌才对呀。 外面打门的人一时无声,这长刀客不忙于回答,却点上支烟,无语地站在这冯大爷屋子门前抽着。与其说是怕着这冯大爷,倒不如说是为了显示自己的从容不迫,对付这冯大爷之流,长刀客还不是绰绰有余? 听见冯大爷怒火冲天地吼着,长刀客这时不便回答,便独自静静地抽着烟,且可以看看这荒村半夜时分的风景,何乐而不为呢?打了一会儿门,见里面的人没有响动了,长刀客复打了一阵子,而且这力道刚猛,浑不把这冯大爷之怒吼放在眼里。 冯大爷听着外面之打门声,这时,因为寒冷的缘故吧,轻轻地咳嗽了一声,当然,这并不是表示他怕这长刀客,而是身体之不舒服造成的。冯大爷摸了摸花姑的脸,虽然说有些憔悴,却还是妩媚得似少女,令冯大爷这时真想扑上去亲吻一阵子。 但不成,外面的长刀客正在打着这门,冯大爷的门不是很结实,照这样打下去,要不了多久,这门便报销了。冯大爷最后咳嗽了一次,这时拉开了这屋门,本来想砍这长刀客一刀的,却还是觉得没有必要,他冯大爷自有办法对付这长刀客。 门一拉开,长刀客便冲进来了,在这冯大爷身上踹了一脚,令其倒在地上,一时起不来,看来自己还真不该摸这女人的手呀。这不,倒在这冰冷的地上,尚且在不住地 叫喊着了,而这时长刀客,便欲当作着这冯大爷的面,与这花姑行那不堪之事。 冯大爷这时摸了一把自己的脸,发现上面竟然有不少血水,刚才倒在这地面之上,大概是磕在石头上,把这脸刮破了吧。再回过头来,却见这长刀客,趴在这花姑的身上,浑身上下,不着一片布,样子极其丑陋。这令冯大爷几乎要疯了,这是在自己的屋子里,而且这个女人还是自己喜欢的,如何可以让这长刀客如此胡作非为? 花姑不住地喊着救命,但是,此时能救她的人,到底在何处呢?看来是没有的,一切都只能靠她自己呀,而自己一个弱女子,面对这强盗似的大汉,一时又要怎么办呢?她这时在不住地挣扎,肥白的大腿,还有身体最后的一块摭羞布,统统呈现在这冯大爷面前。而看着这些,冯大爷甚至有些兴奋,能这么看着的话,也是不错的哦,那么何必还要出手救人呢? 可是,看到花姑努力地挣扎,看来她是相当痛苦的,而长刀客,这时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已然是鼓鼓囊囊的了,淫笑之声充斥着这间小小的屋子。冯大爷最后还是忍不了了,这时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去,在这长刀客身上咬了一口,竟然差不多咬下来一块肉。 长刀客这时负痛,不再淫笑,而这身体之某一部分更是缩了回去,断不敢像之前那样肆无忌惮了。长刀客这时站了起来,抽出长刀,把这冯大爷砍了一刀,冯大爷一时倒在血泊之中,晕倒了。 不过,冯大爷仍旧还能站起来,这时便又凑上前来,抓住了这长刀客的长刀,而抡起拳头,对之狠狠地揍着。一时令长刀客这时也是头皮肿胀,鼻子流血,而这眼睛也是一片漆黑了。 “滚!”冯大爷对着这长刀客吼了一声,长刀客这时也是边叫喊着边爬出了这冯大爷的屋子。 长刀客一出这屋子,花姑此时也断不敢呆在这了,等长刀客走远了,也是默默地走出去了。一时消失在夜色深处,唯有这冯大爷呆在这自己的屋子,边听着外面的风的怒吼,边捂着自己流着血的伤口。 ※※※ 冯大爷略懂一些医术,这点伤不算什么,这时躺在这地面上,虽然身体痛苦,而这脸上却是笑容满面。能把这花姑救了,这对他来说,真的是比什么都好,虽然花姑未必便会感谢自己。 外面的大风仍旧在怒吼,而这雨在不断地疯狂地下着了。 冯大爷独自呆在自己的屋子,而这门开着,望着外面的天地,漆黑一片之中,尚且不知这长刀客什么时候再次冲进自己的屋子。不过,冯大爷什么苦没吃过,对付这长刀客,纵使是两、三个,也并不是什么问题。 且说长刀客砍了这冯大爷一刀,一时没心情与花姑做坏事了,出了这冯大爷的屋子,却别无去处,便仍旧回到花姑的屋子。花姑的屋子还真是好,而反看自己那屋子,没下雨还好,一旦下雨,那根本就无法住人了。正是因为穷,没有女人肯嫁他,而这长夜漫漫,如何熬得过寂寞呀。便不时凑到花姑的屋子边,反正她也是没有男人的人,正好与自己各取所需。 长刀客一进了这花姑豪华的屋子,这当然是因为其丈夫能干,否则的话,断不会住如此上好的房子的。长刀客这时看着这房子,真是好呀,而且这墙壁上尚且贴着油画,画着一些不穿衣服的漂亮女人。不过,在长刀客看来,这些女人与花姑相比,那肯定是不如的。 “住在这真好呀,至少比自己的茅屋强,看这墙壁,不要说风吹了,纵使是起地震了,也断不会有事的。”长刀客看着这墙壁这么想着,“更可喜的是,这些墙壁,从今以后,可不就成了自己的了吗,这敢情真是太好了。” 长刀客这时把这长刀放在一边,坐在靠椅上,边瞅着外面的小河,边想着女人。当然,想得最多的还是花姑,可惜花姑此时不在,否则,与之呆在这个地方好好说说话,那可是太好了。 ※※※ 过不了多久,花姑便走过来了,见长刀客呆在自己屋子,一时不想进屋了,可是这天下之大,何处是她的容身之地呢?她不知道,可是,要自己与这豺狼共处一室,打死也不干,可是不进自己的屋子,这要是下了大雨,可要如何是好呀。 一见花姑来了,长刀客这时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去,抱住了这花姑,令其一时无法动弹,只好任其轻薄,不然的话,难道与之大打出手?在此荒村,能与这长刀客对敌的,恐怕还真没有几个。? 第一百一十章 长刀客(3) 这长刀客,此时,见屋子边没人,便把这花姑扛在肩膀上,使之骑在自己的脖子上,在这天井走来走去。当然,作为年纪已然不小的妇女,花姑断不会这样干的,让人知道,丑不丑呢?而长刀客,因为身体之强壮,不要说骑的是位自己喜欢的女士了,纵使是头牛,那也扛得起来呀。 “你放我下来吧,我不想骑了,这让人知道了,会说你坏话的,知道吗?”花姑说。 而这长刀客,对此并不放在眼里,爱说说去,反正自己就要这样,看谁能把自己怎样?长刀客这时尚且在这天井跳起舞来,虽然不是太标准,却也是跳得妙趣横生,令花姑脸上渐渐生出了笑容,而对这长刀客并不那么嫌弃了。 此时,长刀客又听见有人咳嗽,而且声音是苍老的,这不是冯大爷的,却又是谁的呢?不过,对付冯大爷之流,长刀客从来就只用一只手,甚至不要用手,吓唬吓唬就可以了。 看来,冯大爷并不服气,有可能要与这长刀客再次大打出手,可是这冯大爷也是太不自量力了,身体这么瘦弱,如何是这长刀客的对手呢?可是,冯大爷也是不甘心,这时凑到这天井,趴在地上,不住地骂着娘,想以如此之方式来搅扰之,使之不能快意地干坏事。 冯大爷虽然是一丁点力气也没了,被长刀客砍了一刀,身上流了不少的血,加上有气管炎,叫他如何还能站起来。不过,纵使是趴在这地面之上,冯大爷也是不认输的,这不,躺在冰冷地面之上,骂着这长刀客的祖宗十八代。 花姑这时叫住了这长刀客,叫他不要再跳了,怕这冯大爷吃酷,冯大爷其他的可能不会,可是论吃醋,在荒村几乎是数一数二的。这时趴在地面上,面对这强大的长刀客,见他扛着自己心爱的女人,一时如何不气,却又根本奈何不了人家,便只有不住地大声地骂着。 ※※※ 而长刀客,对之并不放在眼里,而其无端的谩骂,也是权作耳旁风而已。不过,当他骂得过于不堪了,便也会凑上前去,狠狠地踢他几脚,权且以如此之方式出出心头之火气。 “滚!”冯大爷躺在地上这么吼了一声,他尚且记得,正是因为自己吼了一声,这长刀客才滚出了自己的屋子。这时故技重施,就只有一个意思,要这长刀客滚出去,只有这样,自己才可以自在地与这花姑谈笑。 但是,此时长刀客,却对他的怒吼不感冒,非但不出去,反而还走进了这豪华的屋子,与这花姑一起关上了屋门,任冯大爷躺在冰冷地面之上不住地谩骂着、怒吼着。 “开门!”冯大爷趴在这大门上,不住地拍打着,他知道这对狗男女呆在这屋子正在做坏事,便以如此之方式打扰之,使之不能安心做事。 而这长刀客,这时真的拉开了这屋子,见这冯大爷吃醋如此严重,便左右开弓,以横向拳抡击着冯大爷。冯大爷这时受不了打,倒在地面之上,一时只有出的气,却没入的气了。 冯大爷觉得自己打不过这长刀客,一时不敢呆在这了,出了这大丑,花姑这时也不会看得起自己了。冯大爷此时出了这屋子,想站起来,却不能,便只好沿着这破败的土路爬到自己的屋子门前,进去了,关上屋门,一时不住地哭泣。冯大爷这才感觉到自己老了,不然的话,对付这长刀客,断不成问题的。 还好,他略懂些医术,简单处理一下伤口,又吃了些活血的药物,此时躺在床上,感觉不是那么痛苦了。 而长刀客,这时与这花姑呆在一起,相互可以说是无话不说,见冯大爷走了,便拉开屋门,把这春风请进了屋子,一时真是心旷神怡啊。 门前小河东去之声不断,在夜色下,流出来的音乐也是这么的美,而这花不断地摇曳在风中,正如这花姑心的跳动。 长刀客与花姑坐在天井,相互喜笑着,对于过往的人们的唾弃,并不放在眼里。长刀客把这长刀摆放在自己身边,这时刁着烟,瞅着荒村的人们,若有说自己坏话者,便会以长刀伺候。 没人敢对长刀客说个“不”字,纵使是走过这花姑屋子门前,也是装着没有看到。而这时,长刀客便故意要喊一喊那些装作看不见的人,不过,那些人虽然是听见了,也只是慑于这长刀的威力,才勉强回应一声,之后还是照样逃之夭夭。 说来也是怪事,但凡有人对长刀客不利,或者暗中腹诽之,长刀便会幽鸣,或是呆在原地暴跳如雷,或是自行在天井来回移动。每每到了这时,长刀客便会脸上没有表情,真可谓是一片肃穆,而之后这长刀便会是浑身是血,而真的会有人死于非命了。 花儿在风中轻轻地摇曳,而在这花香中,有一位年老的妇人走了过来,此人脚步不是很稳健,每走一步,便会偏一偏,似乎不如此,便走不了这路。这位年老的妇人这时沿着荒村不断地走着,虽然是脚力不行了,脚底更是长出了老茧,尚且还要不断地走动,其目的,不过是寻找自己的男人,自己的男人已然好久没有回家了。 这位老妇这时在荒村走着,而夜色苍茫,自己的男人到底身在何处呢?没有人知道,只有靠自己去寻找了,而不把自己的男人找回来,老妇看来是断不会回家的。这时狂风不断地呼啸着,而大雨更是如注,滂沱大雨横扫荒村,路上更是泥水横流,稍有不慎,便会摔个人仰马翻的,好不恼人。 而此老妇寻找自己男人的决心既已定下,尚且还有何物可以阻止自己实现既定目标的努力呢?没有,这该死的泥污阻止不了,滂沱大雨亦然,除非死了,不然的话,自己是一定要寻找自己的男人的。 自己的男人,少年时很是穷困,可谓是上无片瓦,下无锥地,自己嫁给他,也并不是图他的钱财,实在是看他人好,老实巴交的,而且勤劳肯干,这才不顾家人之反对,偷出了家里的所有财产,跟了这个好男人。为此,老妇尚且被其父亲打断了一条腿,不过,为了与自己的爱人在一起,一条腿又算得了什么呢? 老妇当年也是荒村有名的美女,而倾幕者不少,都是荒村有钱之人,而老妇却偏偏看上了这当下自己的男人。不过,被父亲打断了腿之后,荒村倾慕她的男人们便销声匿迹了,自己也顺顺当当地与自己的男人结为百年之好,从此在荒村过着幸福的生活。 想到这,老妇这时脸上挂上了笑容,却不料,路上泥污太深,更皆雨势甚大,这一偏,便误入了这泥潭之中,一时无法自拔。此时,老妇似乎又看到了自己男人在不远处笑着了,而这男人笑着的时候,令老妇真是快活莫名。为了再看一眼自己男人脸上的笑容,老妇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泥潭之中爬出来,重新站在这光滑大路上。 而这狂风一刮,老妇复摔倒在地,此时雨骤风狂,而一闪电更是击打在她的身上,可能是上天保佑之缘故吧,老妇安然无恙。 “安安。”老妇沿途不断地叫唤着,不过,逢到的人,都说自己没有看到她的安安。 “安安,你在哪呢?”老妇这么叫着,喊着,而天地之大,更皆风雨晦迷,更于何处去寻找自己的安安呢?? 第一百一十一章 长刀客(4) 不过,尽管如此,老妇并没有放弃,此行纵使是去阴曹地府,也定要把自己的安安找回来。可是,路面上实在太滑溜了,老妇也不知道自己摔倒多少回了,而这腰也是闪了又闪,本来已然是走不动了,可是,一想起自己的安安,如何可以不一往无前呢? 就在此漆黑的雨夜,老妇独自行走在荒村,而就在这大路上,一鬼物出现。 “你安安已然死了,我在地狱见过他。”鬼如此说。 “你……你真的见过我的安安?”老妇着急地问道。 “是的,我和你的安安尚且是好朋友。”鬼说。 “安安死了?”老妇绝望地问道。 “不错,不然的话,我何以能看到?”鬼说。 “不行,我不信你的话,再说了,你有什么证据呢?”老妇问道。 “反正他死了,你就不用去找了,而我来找你,也正是为了能使你与他团聚。”鬼说。 “不,不!”老妇大叫道,“我不相信你的话,我不奉陪了,我还得去找安安。” 老妇边这么说边不断地往前走去了,而这鬼,却尾随着,说什么也不会放过她,却也忌惮着老妇的胆大包天,一时并不敢对她如何。看来,这鬼是想让她自己死去,怕万一打不过这老妇的话,自己会有性命之虞。 且说长刀客,也就是老妇的安安,这时呆在这花姑的屋子,看着这满天风雨,当然并不曾想起自己的妻子。与花姑相比,自己的老妇已然是人老珠黄,何足挂齿,有了花姑之后,更如何可以再与之白头偕老呢? 不过,长刀客还是在这个不堪的雨夜听见有人在叫着自己的小名,而且声音是熟悉的,这可不就是自己的妻子吗?正在这么听着的时候,老妇已然是走到了这花姑的天井了,而长刀客,却睁着眼睛装着看不见,怕见了这老妇,会让花姑觉得自己配不上她,从而对自己寒心。 见老妇寻到花姑的屋子来了,长刀客这时怒吼了一声,想以一吼之威把这老妇吓跑。见老妇不为所动,更是抽出长刀来了,对之不断地比划着,其用意,便是要这老妇离开自己,永远也不要相见。 不过,老妇如何会怕这个,仍旧是死皮赖脸地呆在这花姑之屋子,断然不会走开,非要自己的男人回家不可。而长刀客这时跳起来,对着这老妇一脚踹去,使老妇这时不断地咳嗽着,而这嘴角甚且还流出血来了。 ※※※ 老妇从雨水横流的地面之上爬起来,仍旧不断地喊着自己的安安,可是,安安已然是关上了这屋门,与花姑呆在这风雨不动安如山的屋子哈哈连天了。 老妇无奈,这时便在这天井哭泣不断,而对于老妇之哭泣,天地间,谁人会在意呢? 无奈,老妇这时最后喊了一声安安,便一偏一歪地走了,而在这老妇前面,此时鬼物出现,在这雨帘之中忽隐忽现的,实在是怕人。不过,老妇浑不在意,跟着这鬼,一瘸一拐地走着,渐渐消失在荒村东头,而天地间,便只有这雨在不断地下着了。 一时,老妇跟着这鬼不知来到什么地方了,这是老妇平生不熟悉之处所,不过,有这鬼相伴,老妇也断然不怕的。 “现在要不要我帮忙呢?”鬼说。 “帮什么忙?”老妇回答。 “去杀死那个该死的安安。”鬼阴险地说。 “这断然不行的,要不,你杀了我吧,安安怕死,而我不怕的。”老妇说。 “他已然不要你了,你还这么对他好吗?”鬼说。 “是的,他是我的安安呀。”老妇这么说。 于是,老妇跟着鬼,沿着自己不熟悉的地方,不住地往前走着了,不过,走着走着,老妇便不想走了,因为她怕了。不过,回过头一看,再想找回头之路,已然是找不到了。 老妇只好跟着这鬼一直往前走着,不过,老妇在走累的时候,征得这鬼的同意,也便坐在这石头上休息,一时不断地喊着“安安”,不过,长刀客当真能听见吗? 且说这长刀客呆在花姑的屋子,这时躺在花姑身边,听见有人不断地喊着自己,静心一听,却又什么也听不到。而这荒村外面,风雨不断地呼啸着,更有不少叶子哗哗地落下,随风上下起舞,把天地弄得一片狼藉不堪。 “没有人喊你的,睡吧。”花姑对长刀客说。 “嗯,听,这外面好大的雨哦。”长刀客说。 而在这雨夜,当长刀客再次睁开眼睛之时,听见这门不断地砰砰响着,似乎有人在打门,可能是风吧?长刀客听着这打门声这么想着。 于是,长刀客复睡去,决计不再管这打门之声,风就风吧,有什么,反正也刮不倒这坚实的房子,何惧之有啊? 可是,睡了不久,刚刚闭上眼,忽然门外之打门声又起,且声音之大,力度之雄浑,几乎到了骇人听闻之程度。长刀客胆子再大,此时也意识到不妙了,却并不甘心就此消失,还是拉开这屋门看看为上。 门开了,而门外站着的,却是一位身着蓑衣的男子,这男子身前抱着把大刀,戴着斗笠,一时看不清脸面,或许是不愿见人吧,不然何以会如此深藏不露? “足下这是?”长刀客面对这人,一时不敢造次,便这么问候一声,想以自己的谦和使这男子知难而退,却孰料这男子非但不退,还轻轻地吼了一声。 “滚!”男子口中吐出了这么一个字,只有一个字,其他的什么也听不到,也根本无法猜测这男子到底是何许人也。 长刀客,这时也抽出刀来,不过他之此刀,平日不过是上山砍柴用的,此时与这大刀相对,一时没有半点把握,岂敢造次?他此时把这长刀扔掉了,免得使这持大刀的怀疑自己对其图谋不轨,从而斩杀自己。 长刀客走出这花姑的屋子时,还十分留恋地看了看闲依门边的花姑,尚且还想摸摸她俊俏的脸蛋,不过此时有这大刀客,长刀客一时不敢乱来,只是干看这么一眼而已。风不住地呼啸着了,而这天上的雨也落下,一时打在这泥土路上,使路面相当滑溜,长刀客不知摔了多少次,要不是身体还算壮实,腿早断了。 长刀客这时独自走在这荒村土路上,风雨如晦,一度不辩东西南北,不过,长刀客尚且没有忘记自己的家,而在这漆黑的夜里,不回家却该到什么地方去呢?走着走着,长刀客似乎记起了什么,这时才发现自己原来没了家呀,那么自己还不住地往前走着干什么呢,岂非是徒劳? “安安!”长刀客坐在路边之时,听见有人喊自己,而抬起头来一看,却发现并没有人啊,真正是奇了怪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长刀客不管不顾,还是望着天,而这天上的雨仍旧没有停止之意思,看来会下个整夜的,而长刀客在这雨夜,没了家,到底要归宿何处呢?没人知道,长刀客也不知道,看来只好往前不住地走着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 “安安!”长刀客这时又闻到有人这么喊着自己,这次,他听真切了,这不就是自己的妻子吗? 但是,妻子此时在什么地方呢,长刀客不知道,只能听见她喊自己而已。长刀客这时真的哭了,而面对他的哭泣,上天没有在意,这不,雨仍不断地下着,令这夜显得更加的凄凉。 “老婆,你在哪?”长刀客这么叫着,不过,夜色下,此时唯有雨在不断地落下,此外什么也没了。 长刀客沿着这荒村古道往前不断地走着,只身隐没于漫漫夜色之中,而这雨打在他的身上,一时使其身体湿得不成样子,在寒风中不断地颤抖。纵使是长刀客喊破了喉咙,而自己的妻子此时何在呢? 唯夜雨在不断地下着,下着。? 第一百一十二章 好花之流(1) 且说少秋这天,呆在破败屋子,尚且不想出去,而这屋门外,狗爷之流边拍打着其屋门,边谩骂不已。少秋不便还口,更不能做什么,此时唯有无语地呆在屋子,看书而已。 不过,狗爷拍打屋门之声音如此巨大,只要力度再加大一丁点,此屋门便当破败,处于如此情形之下,尚有何心情看书乎?而狗爷所希望的,也不过如此,一旦少秋读书成功,有朝一日做了国家之大官,对狗爷来说,自然是不利的。狗爷拍打一阵这少秋 的屋门,之后,复与荒村无聊之人坐在一牌桌边打牌,常常为一丁点不足挂齿之小事而相互破口大骂,甚且大打出手,使少秋如何能看书呢? 不过,少秋自也能发扬毛委员闹市读书之精神,更不怕头悬梁锥刺骨,一时也是勉强可以看下去,令狗爷之徒也是毫无办法。不过,狗爷自也有自己应对之办法,知道踹门是不行的,太不人道,便不知于何处找来一面大鼓,想于少秋屋门之前擂击不断,非把少秋吵到不能看书誓不罢休。 ※※※ 但此行为经荒村老人之调停,觉得大大地不妥,不仅使少秋看书不成,亦且相当之不吉利,便纷纷劝说之,而狗爷也甚能见风使舵,便立马撤消如此不堪之行径,复静静与荒村无聊之人在少秋的屋门之前打牌而已。打牌累了之时,狗爷尚且要站起来,就着一破败的磨刀石,霍霍磨着大刀,其用意当然是叫少秋明白,一旦出了这个屋子,便当以大刀伺候。 少秋不敢出去了,姑且呆在自己的屋子,纵使看不了书,那也不能出去,而这时外面,春风拂面,花的香沁人心脾,却不敢出去,徒然呆在这阴暗潮湿的屋子,无聊看书而已。有时,少秋也想啊,如此生活,尚且不如扑出去,与这狗爷拼个你死我活,可是狗爷动作之麻利,手段之毒辣,少秋又不是不知道,如此出去的话,除了送死,尚有何意义可言呢? 无奈,小不忍则乱大谋,只好默默呆在自己的屋子,尚且不敢出去了。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行坤,君子以厚德载物。”少秋呆在自己的屋子,大声地读着书,惹得狗爷之流冷笑不已。 狗爷仍旧呆在少秋屋门前,有时大声骂人,有时又无端扇人的耳光,更多时候是警告少秋,读书可以,断不能胡乱诅咒,不然的话,他便要杀人了。少秋自也不能与之一般见识,自己好好读书,何以成了诅咒他人了呢?不过 狗爷执意如此认为,少秋有什么办法,只好听之任之而已。 为了阻止少秋之读书,狗爷找来了荒村的女人们,其中好花赫然在列。她此时站在少秋屋子门前,笑声不断,更不时暗中说少秋不中用,不敢与这狗爷放对,如此说了之后,尚且要冷笑连连。少秋知道,她这当然是在使激将法,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得罪了她,而令其欲如此相害呢? ※※※ 幸好少秋性情稳定,没有中计,不然的话,想呆在这荒村,看来是不可能的了。不过,好花断不会罢休,此时还邀上荒村的女人们,于少秋屋子门前,跳起舞来,其目的,也只有一个,便是阻止少秋之读书。在好花之流看来,少秋之读书,其目的,亦不过是图谋不轨,其结果定会大大地于自己不利。于是,好花便在这少秋屋子门前,可谓是丑态百出,跳着不堪的舞蹈,只当少秋不是人,因此尽管跳得不像话,亦是其乐融融哈哈连天。 有时,好花跳舞不慎,尚且会摔倒在沟沟坎坎之中,此时纵使是浑身泥污,也不想回去换洗,在少秋屋子门前,面对如此一下贱之人,要什么样子呢?自己能够站在这屋子门前,便已然是对他天大的面子了,好在,天气不冷,正是春暖花开之时,不然的话,岂非要感冒了? 好花跳舞,而其他荒村女人们不住地为之击掌,一时弄得这屋子门前简直是锣鼓喧天,而狗爷更是寻来了鞭炮啪啪地放起来了。一时这屋子门前,可谓是烟雾缭绕,而这气味之浓郁,更是呛得少秋咳嗽不止。少秋本来有病,经这刺激性气味一呛,此时便已然是上气不接下气,几乎可以说是奄奄一息了。 而这门外,好花之流,与这狗爷们,边打牌边嬉笑打闹不住,狗爷之大刀更是斜插木桌中央,此时更有何人胆敢不服从。不怕这大刀么? 少秋实在受不了了,咳嗽一声,便窜出屋门,站在这空旷之处,呼吸着新鲜之空气,而吐出来的,却是一口鲜血。见少秋如此,打牌之人,比如好花之流,以及狗爷辈,纷纷撤离此处,如过街之老鼠,一时消失不见。 少秋站在这三月春花烂漫之时,一支花更是凑到自己的面前,随风轻轻颤动,而一缕香味飘散开来,足以使少秋心旷神怡。 不过,一时身体有病了,不要说与狗爷之流斗气了,能活着尚且还是个问题。此时倒是安静了,可是,自己还能去看书吗,当然不可以了,身体已然成了如此模样,再去看书,岂非寻死? 少秋便这么呆在这破败屋子门前,面对这荒村的无情的风的吼叫,却听见一位姑娘深情地呼喊着自己。那位姑娘不是小花又能是何人呢? 此时,听见花姑之屋子,嘻笑之声不断,少秋一时出于好奇,便凑到一处可以看到花姑屋门的高地,朝之看去。不看则已,这一看之下,登时见一大汉抱住了这花姑,也在其天井跳着舞。而此大汉身上的大刀赫然在目,隐隐生出杀气,若有逆之者,看来断然不会有活路。 纵使在此时,花姑看少秋时,眼光依然是充满爱意的,而少秋不过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缘何受这花姑青睐?可能是花姑心花吧,大刀汉子当然喜欢,而这白面书生也自有一翻风味,不然,何以会如此? 可是少秋,此时身体不舒服,更有何心情去想非分之想,便在咳嗽了一声之后,复回自己的破败的屋子,关上屋门,于一盏苍白电灯下,尚且不知如何是好。还是看书吧,不然还能如何?? 第一百一十三章 好花之流(2) 且说好花回去之后,一时呆在自己的屋子,情绪抑郁,一度大哭不止。当然,别人不知道,而好花心里却明镜似的,自己的手在打牌时被狗爷摸了一下,一时想不开,又无处发泄,便只好对天大哭。好花素来以男女授受不亲为人生之准则,打牌之时尚且要戴手套,为的就是怕别人摸到,从而想不开。此时无端被狗爷之流摸了手,想寻仇吧,却又明知不敌,而要做到豁然大度又是不可能的,便只好以泪洗面。 好花此时,在吃过晚饭后,便一人出了屋门,蹲在一株老树之下,而此老树下尚且有土地庙。好花胆子不可谓不大,独自尚且敢于与土地庙相处,对之哭泣不止,想以如此之方式感动神灵,欲使摸自己手者受到应有之惩戒。 好花此时,真想把自己的手砍了算了,既然受到狗爷之辈的抚摸,那么还用存在世上干嘛?要不是怕疼,好花真的这么干了,可是,再想到自己的孩子,没了这双手,何以为之搓洗衣物,更如何使三顿饭做熟呢? 想到这,好花断不能再生此念,非但不能砍去,尚且应当好好养护,使之发挥保护之责任,不然的话,岂非成了家里罪大恶极之人?好花呆在这土地庙大哭一阵,想必土地爷爷应该知道了自己的不幸了吧,便在擦去泪水之后,悄然离去。 当然,手虽然不能砍掉,而这洗干净也是应该的,好花这时凑到小河边上,独自不住地搓洗着,平日颇不舍得使用洗衣粉,而此时,为了使自己的手能够清白无污,便不惜用了一整包洗衣粉。如此在小河边洗了一夜,到了天亮之时,再看这手时,已然是如此白净漂亮,而留在上面的污垢,看来也是荡然无存了吧? 纵使是如此,好花在回到自己的屋子之后,心里之苦楚尚且没有排除,因而坐在这天井,泪水涟涟,似乎受到了天大的不公平。好花丈夫此时看在眼里,他当然也是厚道之人,平日断不会为了一些鸡毛蒜皮之小事而与人大动干戈,不过,此时也已然是忍无可忍,便大吼一声,抽刀冲出屋门,不顾一切地往什么地方奔去。如此之气势,想风雪山神庙之林冲也不过如此吧,却不知要打何人,而这被打之人要是看到他如此模样,岂非要吓死? 好花之丈夫不去别处,却是直奔少秋屋门而来,这一切定然是拜少秋所赐,不是他调戏了自己的女人,自己的好花又何以会哭得如此之伤心? 好花丈夫之力气,在荒村也是一绝,据说能扛起上千斤重的石头,曾见两大水牛打架,别人看都不敢看,而好花丈夫见一牛模样可怜,尚且出手劝解。硬是用自己粗大的右手拽住一牛之牛角,之后双手合力,如此左右手各执一牛角,将之扭倒在地,这才救了输牛之命,当时逃之夭夭了。而把牛扭倒之后,便一时放开,这牛爬起,一时不服气,便欲寻仇,可是听到这好花丈夫之一声怒吼,便也不敢上前,低着头从其身边掠过,如风逃亡。 因此之故,好花在荒村,一般来说,没人敢惹,纵使是狗爷之流,见了也是要敬三分。 可是,得知自己的女人被少秋调戏,这当然是宵小之徒的流言,却使好花丈夫当真相信了,一时怒不可遏,抽刀奔出自己的屋子,便欲如对付水牛一样地对付少秋。何况,好花丈夫此时手上尚且有刀,只此一刀下去,少秋的性命便会堪忧,不过,没有人会劝说好花的丈夫。少秋呆在荒村,对于众乡民来说,也是一大祸害,成日价读书,简直吵得人不堪,而且显得自己没文化,如此之人,要他何用? 且说少秋这天夜里,呆在自己屋子,虽然是三月了,花的倩影在月光下轻轻地颤动,而一股香味随风飘来,令此屋子之中,一度也是温馨可人。在如此夜里,少秋不敢出去,而且荒村之人,待自己不友好,见了自己,非打即骂,如此何必还要出去呢?唯有呆在自己的屋子,窗户虽说破败,倒也不失为窗户,风可以进来,而这雨却断然不能。 读书累了之时,少秋尚且要站起来,之后在自己的屋子踱步,耳听流水声,而何处一声怒吼,却又令人害怕不已。虽说是三月了,而自己的病尚且没好,而这大山上的大田,却已然是荒芜得不成样子了,再不耕种的话,来年定然是颗粒无收的。想到此处,少秋脸上泪水涟涟,而此时风轻拍窗棂,却似在安慰自己的无助和无奈。 夜色下,荒村有人在不断地大笑,更有少女的说话声传来,世界还是如此美好,而一切的一切,于自己来说,尚且可以说是无干的。而一花枝,在风的鼓吹之下,轻轻摇摆着,不时叩击着窗棂,沙沙之声真是相当的妩媚。这虽然有如美女在向自己招手,可是,此时除了咳嗽,上天赐予自己的,还有什么呢? 少秋不禁轻轻地摇了摇头,望着自己瘦弱的身影,遥想以后,尚且要以如此瘦弱的身体对付黑匪之流,能不令人感到害怕么?唉,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眼下该是想办法把自己的病调理好,不然的话,却要如何对付大山上的一片良田呢? 此时,少秋听见外面有怒吼声,而且声音之大,足以令其所居之屋子颤动,一时竟有如发生了大地震,直是恐怖之至。而且,这暴吼之声越来越近,不时便到了少秋屋子门前,颇似有人站着,而一把大刀更是砍上了这少秋的屋门。刀刃从门外透进来了,看这刀尖,直是锋利无比,不仅如此,刀尖之上尚且有血滴落,一滴一滴落在少秋屋子之内,情形直是恐怖得令人发抖。 “滚出来!”门外之人,确切说是好花之男人,如此暴吼一声。 少秋吓得又咳嗽着了,不过,不拉开这屋门,看来也是不行了,这好花的男人说不定尚且要打破这门,届时自己又没钱去修理,将如何防备盗贼呢?少秋只好出去了,一看,才知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好花之丈夫。 一见了少秋,好花丈夫提刀上前,便欲砍向少秋的脑袋,而少秋此时当然不敢呆在外面,赶紧缩进了屋子,而后以自己的背压住了这屋门,千万不能使之开了,不然的话,自己还有命吗?好花丈夫此时踹门之声颇急,眼看这门便欲破裂了,而自己的性命堪忧,若无援手前来,自己此生也就到此为止了。 “砍脑壳的,你打人家屋门做那样?”一个声音突然出现,而一闻此声音,少秋窃喜,自己没事了,至少不会死了。 “不是他欺负你?”好花丈夫问道。 “欺负你脑壳!”好花如此回答。 见如此,好花丈夫这才把刀收起,不再呆在这少秋屋子门前,可是在离去之时,尚且要啐一口。 少秋关上屋门,此时呆在这屋子,俨然尊严受损至至,却又毫无办法,自己一介书生,如何是这等歹徒似的强人之对手呢?? 第一百一十四章 好花之流(3) 几天后,少秋复站在自己屋子门前,聆听着门前流水潺潺,而这天空上一片流云洒下光来,一时使自己心情格外舒畅。而这时,好花也凑过来了,当然,对于少秋辈,她当然是不放在眼里,论打是打不过自己的丈夫的,那么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尽可以放心地呆在这少秋屋子门前。 好花此时凑上前来,就坐在少秋屋子门前一块石头上,按说此石头,虽说是三月了,尚且还有些寒冷,而好花颇不以为意。与读书人少秋相比,自己似乎成了下贱之人,那还有什么好自爱的?她此时把这饭碗摆放在一块小石头上,在吃完饭之后,尚且要不断地敲击,当然,发出来的声音是不好听的,在少秋听来,更是可以定性为嗓音。 而少秋不知,好花何以要如此相待呢,自己平日断没有得罪她,而此时当作众人之面,如此在自己屋子门前敲击饭碗,到底用意何在?少秋不得而知,只好呆在自己的屋子,看书罢了。 此时一只大狗走过来了,不知为何,也许是看不过去了吧,便对这好花吠叫着,当然这对好花是绝对没有威胁的,只是相隔遥远姑且叫叫,以如此之方式聊以泄愤而已,而这好花却骂上了。“砍脑壳的,叫什么叫?!”当然,好花是绝对不会只骂狗的,其影射的不是少秋还能有何人?而听到有人无端谩骂自己,本来尚且在大声读书的少秋,一时不敢读书了,默然呆坐在自己的屋子,而这泪水哗哗流下,真不知自己前世到底造了什么孽,此生却要受如此无情对待! 狗当然是不敢叫了,而少秋也不再大声读书,一时,荒村可谓是安静得可怕,唯听见流水东去之声不住地飘来。 对于好花之如此行径,荒村之人,比如花伯辈,当然知道她是在借题发挥,却也是纷纷叫好。少秋读书,这吵得人不得安宁,而且据说还会诅咒人,这还得了,真是骂得相当之好! 好花骂了人,这时尚且没有离开之意思,接着又不断地敲击着这饭碗,有了这少秋之存在,一时颇显得自己丈夫如此之没有文化。而一想到丈夫没有文化,好花的心里就相当恼火,而这一切,可不就是拜少秋所赐,要不是他读书,自己何以会这么想? 这么想了想,便又在这少秋屋子门前跳起舞来了,想以如此之方式引蛇出洞,之后让自己的丈夫打他一顿。当然,平白无故打人的话,这只能让她觉得自己的丈夫愚蠢,从而更加看不起。 可是,跳了好一会儿,而这看跳舞的人们也已然是纷纷离去,一时呆在这少秋屋子门前的,便只有这好花一人了。看来,荒村的人们不齐心,却要老娘一人对付,这真正是岂有此理,老娘也不干了。好花如此想着,也便从那块石头上站起来了,拍拍屁股上的尘土,一时懒洋洋地走回自己的屋子了。 没了好花之流的吵闹,少秋看书自在多了,心情一好,身体自也舒畅,不如往日之通体不适,惶惶不可终日。 好花回到自己的屋子,而等在其屋子门口的,又有何人呢?那站在其屋子门前者,除了狗爷,尚且还有何人呢?是的,狗爷此时站在好花屋子门前,一见好花来了,脸上的笑容足以驱散天空的阴霾,而好花见了此人,脸上的愁容也已不再。 狗爷一看到好花,这时便往其身上不住地乱瞅乱看,尚且还要伸出手来摸一摸。而好花此时,想起自己的丈夫,如此力大无穷的,却要受此人之侮辱,便说什么也不会让这狗爷摸到手,以免对不起自己的丈夫。 而狗爷看上的女人,也是不会轻易放弃的,这不,好花洗衣,狗爷会跟着去河边。好花到田里摘果子去了,狗爷也会去看看,口里说着好话,说自己想帮她摘果子。 好花这时想起了少秋,何不让这狗爷去少秋的屋子门前祸害,如此一来,少秋读不成书,而这狗爷也有了事干,不似如今这样时时跟着自己,这成何体统?不过,一想起少秋,好花脸上的笑容又生出来的,不忍心伤害他,可是,谁叫他不学好,非要读书不可,这不是在那儿显摆自己的有出息,而与这有出息的人呆在一起,自己又成了何物了呢? 既然你想读书,把老娘比成了什么东西,甚至可以说是连东西都不如了,这个责任要谁来负呢?不是少秋又能是谁!此时让狗爷去整他,而非打死他,已然是对他天大的恩惠了,自己良心上有何过不去的呢? 好花不止一次说自己喜欢的人不是狗爷,而是少秋,这令骄傲如大王的狗爷,心情之不好在荒村是有目共睹的,而他如果不发火的话,怎么可以称之为狗爷呢?“既然你这么让我生气,那么,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老子要让你吃吃苦头,不然的话,荒村的人们还以为老子不如你这个读书的呢。”狗爷在心里如此想着。 狗爷这天,知道下雨的话,少秋 不会上大山的,便凑到其屋子外面,一时坐在一块石头上,这石头是好花坐过的,而此时坐起来,对狗爷来说似乎是种享受。少秋在屋子读书,狗爷这时在这屋子外面,因为没法出气,便不住地大声地嚷嚷着,一会儿说自己看到鬼了,一会儿又说天上掉下来一位美女。 不过,少秋并没有被打扰,只是这么端坐在椅子上,对于狗爷之吵闹,一时也是不放在心上,自己想的问题多了去了,如何会把狗爷之流放在心上。 狗爷见不奏效,这时便又在外面唱起了京剧,当然,他之腔调肯定是不成的,纯属噪音,而无一丁点音乐味。不过,这也正是他所求的,其他的,才不要呢。一时围观者,几乎把这屋子门前弄得水泄不通,而更有不少人似乎是吃多了,放起屁来也是有如惊雷,使少秋多少受到了影响。 狗爷唱了会儿京剧,而这荒村的人们这时也是傻了眼了,却不知道鼓掌,只是干看着。不过,还是有懂行的,听了会儿这狗爷的京剧,摇了摇头,离去了。一时在这少秋屋子门前听狗爷京剧的,便只有一些耳朵不好使的以及不太聪明的人,其他的人,早已如烟散去。 这狗爷咬词尚且不准,如何会唱京剧呢,不过略像而已。唱着唱着,狗爷不唱了,知道这个自己玩不了,纰漏太多,太难了。 而这听戏的人们,见听不出个味道来,也一时不想听了,骂了声娘,或者是朝天怒吼一声,离去。不过,人们离去了,狗爷却并不想走,呆在这少秋的屋子门前,多么舒服,虽然唱京剧不成,惹人笑话,但至少他可以在地上捡石头。是的,他这时在地上捡了好大一块石头,而后以之砸向少秋的屋门,这声音也是够大了,原以为少秋断不能再看书了,肯定会走出来,与自己拼个三百合。 狗爷知道,少秋有病,此时打了他,那定然是赢的,如果到了以后再解决此类之问题,恐怕就不太好办了。可是,自己纵使是以石块砸门,少秋也权当听不见,这人之血性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怎么不像个年青人了呢?? 第一百一十五章 茅屋灯火(1) 见少秋不出来,龟缩屋子,不知害怕到何种地步,令狗爷冷笑连连,如此之人,纵使有千百万,亦将无奈我何也。狗爷大笑一声,离开少秋屋子,此时夜色将临,一时徘徊在荒村,尚且不知往什么地方走去。 已然好久没有去茅屋了,在这美好的晚上,何不去走走看看,说不定会有特别的惊喜呢。狗爷如此想着之时,再看了一眼少秋之屋门,骂了声娘,无语走去,朝着茅屋的方向。 夜深了。茅屋中的少妇此时为了避风,正关着这屋门,怕风刮进来,于自己的两个孩子不利,届时得了感冒伤风之类的疾病就不好了。少妇虽然不懂这些,便是本能觉得如此大开着屋门似乎不妥,于是关上,且以大石相压,使之不可被大风刮开。 茅屋中的男子,此时咳嗽依旧,时间过去如此之久,尚且没有一丝一毫之好转,不知是得罪了神灵抑或是自己不懂得保养身体呢?对于自己丈夫身体之不好,少妇此时无奈,自己又不会医治,因此之故,面对其无端咳嗽,唯一能做之事,不过是干站在一边看上一眼,之后仍旧低下头去纳鞋底。 少妇想起丈夫,一时心情也是大大的不好,要不是母亲执意要自己嫁这男子,自己何至于与之共处一室,做此贫贱夫妻呢?当初,初次见到此男子时,少妇根本就不把他放在眼里,说这男子身体不壮实,怕以后逢到灾难了,撑不住局面。可是,自己的母亲看到这瘦弱的男子携带的聘礼,不仅丰富,尚且还是自己非常喜爱的,便说这男子虽然身体不好,可是人品颇佳,嫁给他,不怕以后没好日子过。 对于母亲之解释,少妇根本就不认同,甚至产生了离家出走之念头,但天地苍茫,寒风呼啸的,何处是自己的家呢?再说了,如果违背了母亲的旨意,后果如何,不言自明。母亲拿着棍子,在地面上拍打得啪啪作响,一旦违背了其心意,可不得被打死,而且还得背上不孝之罪名,如此不孝不义地活在世上,对一介弱女子来说,叫她如何负担得起? 少妇无奈,与此瘦弱的男子,在母亲之威逼之下,无奈走到了一起,时至今日,少妇与此男子,所说之话,也不超过十句。 少妇这时听见丈夫剧烈地咳嗽,而且气喘吁吁,样子真是相当痛苦,自己却也是无能为力,至多是上前安慰一翻,而对于少妇之安慰,瘦弱男子此时暴发出的吼叫之声,一度可以掀翻此破败的茅屋。丈夫也不想与这少妇呆在一起呀,作少年时,他的心里也是有美好的姑娘的,可是迫于父亲的压力,才不得不与此少妇结拜为夫妻。 至此,他们共聚一室,却各心怀鬼胎,做着同床异梦之事。不过,造化弄人,奈何! 瘦弱男子之咳嗽尚且没有停止下来的意思,而少妇这时耳朵都快被这剧烈的咳嗽声吵聋了,却并不能离开此地半步,不然的话,荒村之人知道了,会说她的不是的。而一旦背上不忠不义之骂名,想在荒村过舒服日子,只怕是不可能了。 少妇此时走上前去,为丈夫轻轻地捶打着背,想借如此之方式,使丈夫的疾病能稍微缓和些,免得咯出血来,届时就真的麻烦了。少妇的心是好的,在捶背之时,尚且还哼着民谣,好使自己丈夫忘掉痛苦,振作起来,共同过好日子。 但是,丈夫此时大吼一声,觉得自己所受一切之罪,皆是拜少妇所赐,不然的话,自己又何至于瘦弱不堪到手无缚鸡之力!要不是这少妇每天夜里都要自己做那事,要不是这少妇在深夜里老是哼哼哈哈地说着自己不明白的梦呓,自己此时之身体又何至于如此之不堪?可不就是拜此少妇之所赐! “滚!”丈夫此时吼了一声,似乎不要这少妇接近自己,免得使自己的身体一步步滑向不堪之境地,而自己一旦死去了,此少妇又将归属何人呢? 少妇本来一心为了丈夫好,孰料其恩将仇报,竟然怒吼连连,难道这一切是自己造成的吗?念及此,少妇泪水涟涟,抬头不起,趴在破败桌面之上,任泪水不住掉落尘埃。 有时少妇尚且如此想着,与其与此瘦弱男子无趣地过着日子,倒还不如一头撞死来得好,可是,在看了一眼自己的两个孩子,觉得没了母亲,这孩子怕是要受人欺负,便没了寻死之念头,还是得好好地过日子才好啊。 雨落了。雨在外面不断地下着,而在此雨夜,门外大概断不会有人了吧,此时少妇干脆把自己的内裤也脱下来,将就着这灯光,缝补着。丈夫身体不好,没法挣更多的钱,而自己一介女流,更何以有办法赚大钱呢?无奈,只好节省些了,而自己的内裤,已然好久没有换新的了,此时破败不堪,乍一看去,上面尚且有不少破洞,何不趁此雨夜,缝补缝补呢? 少妇缝补内裤之时,门外的雨悄悄地下着,而这雨水从屋檐上落下,溅落石板上,啪啪之声不绝于耳,一时尚且还有些诗意存在。而少妇却毫无听诗之心情,此时缝补衣物要紧,顾不得去听什么风声雨声了。 两个孩子已然入睡,而丈夫躺在床上,也是停止了咳嗽,此时真是天地一片安静,唯风在轻轻地拍打着这破败的茅屋。茅屋虽然破败,可是足以抵挡风雨,一时呆在此茅屋,也颇为幸福宁定,不似白日丈夫怒吼之时那般烦躁不堪。 看看这油灯快要燃尽,再缝补一会儿吧,这油灯还多着呢,不然,到了明天,又会忙得不可开交。缝补了好久,这时腰有些疼了,便站起来,却忘记自己原来未曾穿裤子,一时大为尴尬,幸好夜深无人,不然的话,出丑出大发了。 赶紧蹲下,之后瞅了一眼这破败的茅屋之门,此时大概没人来了吧,所谓穷在路边无人问,自己如此情形,更有何人还记得自己? 可是,这茅屋的门轻轻地响了一声,也许是风吧,少妇如此想着,但是这风吹动屋门之声不可能这么大呀。那么,这外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呢,夜深如此,看来除了鬼,还能有何物呢?? 第一百一十六章 茅屋灯火(2) 少妇一时不便起身,便只当听不见,管自纳鞋底便是,其他之事,才懒得理会呢。 夜深如此,自己的男人已然熟睡,两个孩子更是发出阵阵劓声,而少妇尚且不想入睡,还得再纳会儿鞋底,不然的话,到了明天,还有更多的事情等着自己呢。丈夫如此身体,瘦弱不堪不说,还有病,而这治病的钱,不靠自己又尚能靠何人呢?鞋底纳好了,而此时发现穿在身上的内裤,似乎有些不妥,看来是自己缝纳之时没有用心,使之穿着相当不舒服,当此夜深无人之时,便又脱将下来,继续缝补。 门外的风的呼啸,令此茅屋直是摇摇欲坠,不过,生活如此不堪,早已不存任何希望,死了又如何,一时也是不怕。少妇这时不住地缝补着自己的内裤,而不如此,当真去吕镇买一条的话,也是划不来的,而自己家贫如此,能省就尽量省吧。 此时,外面大概只有风了吧,而一人呆在这,对少妇来说,尚且有些害怕,鬼倒不惧,可怕的是歹人。而丈夫病弱不堪,万一碰到歹人,恐怕全家性命不保,届时丈夫与自己死了倒没什么,直是可怜了两个孩子。 此时有人敲门,声音不是很大,却在这夜里能清楚听到,而来人也不管人家同不同意,便探头进来,此时坐在这少妇身边,掏出酒壶,口中喷出酒气,而这眼光却乱扫少妇之身子。少妇此时之尴尬真是无以复加,早知这人要进来,自己说什么也要穿得厚实些,断不似如今之模样,真是出了大丑了。 少妇也可谓是机智过人,一口吹灭了灯火,一时屋子虽然是漆黑一片,倒也免去了不堪。少妇趁着黑暗,赶紧穿上衣服,而后迅速点亮灯火,却见这狗爷趴在桌子之上,已然是醉得一塌糊涂。 少妇想赶走狗爷,却又不敢,怕万一惹恼了此人,以后呆在荒村怕是有诸多不便,此地天高皇帝远,犯不着与其发生正面之冲突,一时也只好委曲求全了。狗爷趴在桌面上,不知为何,已然是呼呼大睡,全然不把这少妇放在眼里,就不怕少妇一刀砍了他的狗头么?看来,狗爷吃定了少妇心性仁慈,断不会为此歹毒凶残之事,这才趴在此破败肮脏之桌面上大睡,而胸中不平苦闷之事,一到了此际,也竟如东去之流水,消逝在天地之尽头,一去而不复返矣。 少妇面对此毒蛇似的坏人,这时当真举起菜刀,想趁此人不备之时,将之断送在此破败不堪之茅屋。可是,当双手握刀,而这屋外便闻到风之吼声,看来上苍对她如此之举动,也是不认可的。少妇双手颤抖不止,而这狗爷之呼呼大睡竟然不受丝毫影响,直如此地便是自己的家,尽管放心睡去,别无挂碍。 少妇面对狗爷,这时心里有气,可是当真要杀了此人,却还是不敢,这时把刀放回原处,赶紧爬到床上,再也不能光着屁股与此坏人共坐一桌了。狗爷睡了一觉,醒来之时,发现自己已然是钻进人家屋子,这才发现大事不好,便火速退了出来,幸好少妇不告发自己,不然的话,传扬出去,当真是大大的没有面子。 狗爷一出这茅屋,而少妇便迫不急待地关上屋门,并以巨石相压,再想开门,没有千百斤的力气,怕是不可能了。狗爷一时在荒村闲走,无家可归,更无相亲相爱的女人相伴,此生,看来注定是孤苦无依,言念及此,泪水已然盈眶,抬头望月,心中甚恨上苍之不公啊。 一阵大风刮来,狗爷浑身巨颤,此时有个避风之处,那敢情是太好了。而这时能去的地方,除了山神庙,尚有何去处呢? 走着走着,狗爷当真走到山神庙了,而独自呆在此处,望着万家灯火,狗爷心情之凄苦夫复何加!此时望着山脚下茅屋中的灯火,虽然是如此微不足道,却也是一抹幸福的光,反观自己,在此青灯古佛旁,与神鬼共处,真不知自己上辈子造了什么孽,一至下场如此之不堪。 一时,门外大雨如注而下,想出去,恐怕是不可能了。只能是呆在此破败小庙,呆呆地瞅着这愁雨,天地苍茫,何无自己立足之地呢! 据说这大山上有怪物出没,狗爷想到这儿,浑身便起了不少鸡皮疙瘩,这时便关上了这破败的庙门,且以巨石顶着,此时纵使是有怪物出现了,想来也是不可能进来的吧?关上这庙门之后,一时躺下,卧于乱草之中,听着这雨,却无论如何也是睡不着。 狗爷这时怕得,真是无以复加了,却又出不了这破败的屋子,更何况,到了如此境地,尚有何处可以供自己安身呢?只好是寄身在此破庙了,至于以后之打算,届时再说吧。 睡了一觉之后,睁开眼,蒙蒙胧胧之中,似乎听见有人敲门,声音不大,却是如此急促,一时开了屋门,发现站在这外面的人,打着伞,悄悄地。 狗爷开了门,一看,发现这是个女人,此女人以伞想屏避,并不能看到其庐山真面目,不过此女在送了自己雨伞之后,便返身没入大雨之中,身披红衣,而长发更是披肩,却不知她到底是什么人。 “不好,这可能是神灵的意思,叫自己不要再睡在此庙了,不然的话,尚且不知会发生什么自己想象不到之事情。”狗爷如此想着。 是啊,没有雨伞,狗爷想出此破庙,那是万万不可能的,而此时雨伞在手,再呆在此地,便成了无赖之徒了,定不会为神灵所佑。 不过,狗爷之徒,既然来了,还管什么神灵,还是照样不把这神灵的启示放在眼里,关上这破败的庙门,以巨石顶上,使之无论何人也推不开。这时,又复躺在乱草之中,钻进了一破败棉絮里,闭上眼,便欲睡去,全然不把神明之启示放在心上。 以狗爷如此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与其说他怕神灵,倒不如说神灵惧他。此时睡去,一时也是舒服至极,而其他一切之忧虑,丝毫未曾放在心上也。? 第一百一十七章 茅屋灯火(3) 一觉醒来时,发现,灯火依旧半明半灭,似乎就要灭去了,却又摇曳着并不真的熄灭。雨,仍旧不住地下着,庙门外,已然是狼藉一片,浑浊的流水发出阵阵巨大的轰响,如千军万马,令人恐惧。 狗爷呆在此庙,而记起刚才朱衣少女为自己打伞,似乎想赶自己出门,而天地苍茫,更有何处是自己的家?狗爷不呆此地,却要去向何处? 不过,狗爷也是纳了闷了,朱衣少女的背影似乎有点眼熟,有如在什么地方见过。仔细想来,却又一片茫然,一时有如活在梦里,更于何处去寻找此朱衣少女。 思来想去,狗爷忽然明白了,此朱衣少女逝去多年,可不就是自己儿时之同伴小紫吗?却不知她何以会在这大雨之夜突然出现,还送自己把伞,其如此做的用意到底是什么呢? 可是,狗爷贪恋此处僻静,独自躺在这乱草丛中,自也是心情舒畅,不会有何不好的。但是,自己要是真的赖着不走的话,违背了神灵的旨意,其后果如何,一时想不到,不过,得罪神灵之下场,只怕是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还是走吧,万一有什么怪事,自己一个人如何面对,岂不吓死人?”狗爷如此想着。 但是,此地地势高,正好俯瞰下面茅屋之灯火,一时有些舍不得离去,心想,要是自己不为非作歹,神灵也不会深怪自己吧?想到此处,脸上不禁露出笑容,而身子也躺下了,一时舒服至极。 到了夜里,此时大雨仍旧下着,想出这庙门,怕是没那么容易,不过,狗爷躺在乱草丛中,身体并不如此之寒冷,相反还温暖舒适如家。有了如此之所在,狗爷一时也不想出去了,况且大雨之夜,出去了,也会淋湿衣服,那又何必呢? 睡到夜深时分,但闻打门声阵阵如鼓,好似外面那人不是击打在这破败的庙门,却正在乱敲自己的心脏,一时如何受得了,这便爬起来,而灯火一度为之熄灭,不可再见周围之一切了矣。拉开屋门,往外一瞅,不见有人,却看到一盏灯火。此灯火虽处于雨中,依然不灭,而这灯下,却并没有人。 灯火在雨中来回移动,直如有人擎着似的,可是看来看去,也不见这灯火之下有人啊。正在狗爷看得几乎犯糊涂了之时,这灯火在大风之中,一度灭了,而这破败的庙中,一时除了狗爷,还真看不到任何人。 此时狂风呼啸,而大山在这大风之中,亦发出阵阵凄惨怪叫之声,有如恶鬼之哭泣。 这破败的小庙,在大风摇摆下,直如便欲倾倒,而此时但见一人只手撑天,硬是把这快要倒塌之破庙撑住了,不然的话,此破庙之命运将会是不堪的。而狗爷,在一片漆黑之中瞅着这人,一时也是怕得要命,更何以敢上前问好,直如死了似的,趴在这破庙之边,一时大声哭泣着。 可是,他之哭泣,在荒村,尚有何人能听得见? 破败小庙,在风雨中,摇晃如醉汉,若非那大汉只手撑住,即刻便将倾倒。狗爷趴在一边,目睹平生仅见之奇观,一时心情无以名状,哭泣也不是办法,唯一该做之事便是迅速逃离此地。 果不其然,逃出不久,便闻小庙轰然坍塌,一时碎石木屑横飞,若非上苍保佑,在这乱石飞舞中,便会要了这狗爷的性命。 狗爷不敢呆在那儿了,而这时大雨如注,浑身已然是湿透了,再不找个有火的地方暖和暖和身体,则定将是大病一场。狗爷此时想起了茅屋,也只有茅屋才能让自己身体不再如此寒冷,这便朝着茅屋走去,也不顾及人家的感受,万一人家不乐意他进去呢? 茅屋的灯火依然,在淡淡风中轻轻地摇曳,有如一朵美丽的花,在向着这狗爷深情款款地招着手,而狗爷此时趴在这茅屋边上,往里面一瞅,但见少妇依旧无眠,似乎在缝补着什么衣物。狗爷轻轻地敲了敲门,回答他的,绝无好话,却是这瘦弱男子的一声暴吼。 狗爷一时傻在那儿,面对如此强大的暴吼声,耳朵不聋已然是幸事,尚有何非分之想敢生?可是,不进去的话,面对漫天大雨,自己唯一的结果便可能是冻死在此,上天有好生之德,在如此严峻形势之下,进去也不算有罪吧? 狗爷不敢离去,况且,此时自己别无去处,还是呆在这门边来得好。 寒风呼啸着刮过天空,看这天,阴沉沉的,莫非要下雪了?而自己衣衫单薄,若无地方烤火取暖,却生命仍在,肯定算是个奇迹了。 狗爷想进去,但是,人家不准的话,焉能强行进去,不怕人家说自己犯法吗?但是,事已至此,一时弄得性命不保,上天纵使知晓了,也断不会责怪自己一二吧? 狗爷趴在这门边,往里面瞅去,则见这少妇仍旧不断地缝补着衣物,似乎发觉有人偷窥,便不时把目光抛射过来,这目光不是那么厌恶,这令狗爷稍感安慰。而这瘦弱男子,似乎觉察到了自己的女人偷看外面,咳嗽一阵之后,吼了一声,拔刀,从床上爬起,拉开这屋门,而再看狗爷之时,发觉其人已然是走远。 无奈,狗爷只好孤身只影,沿着这荒村古道,无语行走,如一只受伤的狼,面对这漫天大雨,一时也只能朝天嗥叫,略泄自己的一腔愤怒而已。便在此时,发现瘦弱男子已然是睡去了,尚且在临睡前,要咳嗽一阵子,之后,荒村一切便是安静的了,便如这风也是变得如此斯文,断不似先前之粗犷豪迈。 狗爷已不打算呆在这,却天地之大,更有何处能使自己立身呢? 正在此不知如何是好之时,茅屋的门嘎地一声打开,有人探出头来,似乎往外瞅了瞅,进屋时尚且没有关门。狗爷知道那是少妇,不过,既然这茅屋非自己所有,却想睡在里面,这当然是滑天下之大稽,如何做得出来? 狗爷并不敢进去,只是沿着这荒村,默默前行,而路途之遥远,更不时会碰到神鬼恶兽,却要以自己瘦弱的身子对抗,其困难之程度自是不言而喻。不过,为了能有个家,狗爷这时不还得努力拼搏?可是世人之眼光,在看自己之时,为何竟然是如此阴险毒辣毫不留情?? 第一百一十八章 王子(1) 且说花伯,在这天出了屋门,趁着天色尚好,得去大山上劳作了,不然的话,花婶知道,又会说自己不勤快了。让人说了不勤快,花伯会急,说不定还会拼上性命,在他看来,世界上最坏的人莫过于好吃懒做之徒。 在上山之途中,花伯得经过少秋的大田,此时这大田里种上了西瓜,而这西瓜已然是长大了,看看快熟,而少秋却不上大山来看守,说不定尚且还在家看书啊。想到这,花伯不禁笑了,这呆子真是的,西瓜已然熟了,尚且不知看护,既然如此,那就别怪老子了。 花伯这时三两步跨进少秋的大田,摘了个大西瓜,张望了一下四周,见没人,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悄 然隐没于树林之中,一时竟如母蝗虫似的大嚼起来。少秋种这西瓜不易,但是,在花伯看来,这西瓜不吃白不吃,反正吃下了这西瓜,至少可以损去他一些钱,免得将来有钱了,上自己家提亲,令人心烦。 呆在这林子里吃了少秋一个西瓜,而这肚子已然是又圆又大,此时走路尚且成了问题,更要如何去地里锄地呢?他这时,虽然已成了大肚男(本来很瘦的),却看着手边最后一块西瓜,这西瓜太好吃了,一时不舍得扔掉,纵使是肚子装不下了,还硬要吃下去。 西瓜是吃下去了,而这花伯却拉 稀了,裤子里到处是屎,一时简直臭气熏天,不敢出去见人了。不过,这大山上,估摸着没人吧,而这太阳已然西斜,再不去干点活的话,看来也不太像样。于是,也不管这么多了,扛着锄头,沿着田间小路,走到了自己的田地里。 幸好,在这大山上,一时无人,没有人与这花伯说话,无人与之呆在一起干活。花伯这时身上纵使是肮脏不堪,却是无人知道,这也不算事,大不了就是自己不太舒服罢了,其他的有什么呢? 花伯低着头,在这大山上挖锄着地,由于吃了少秋的西瓜,当然,这是没人守的货,不吃才怪呢。可是,花伯存心不良,吃人家的西瓜时,巴不得把人家整个大田里的西瓜都吃下去了,这才让这肚子撑得老大,而且还拉了稀,这还不算,由于吃得过饱,在干活之时,一时不慎,还闪了腰。 这天杀的,还真是恶有恶报,闪了腰之后,一时无法干活,便在这大山上骂娘。当然,他之骂娘也是没人听得到的,开始是骂西瓜,后来开始乱骂少秋。要不是少秋在这大山上种了西瓜,自己又何至于去偷吃呢,而自己肚子撑成这副德性,不是拜少秋所赐吗?当然! 一时,花伯呆在这大山上,把少秋祖宗十八代都骂遍了,这尚且还不解气,便干脆不干活了,扛起锄头,找少秋麻烦去了。 且说少秋这时,因为没啥事做,大山上的西瓜也快要成熟了,没必要再去锄草,不日便会将之卖到吕镇去。一时闲暇,便呆在屋子看书,而这时屋子外面一片空旷,根本看不到任何人物,纵使有,也不过只有一只大狗呆着,不时吠叫一声,却使荒村显得更加的安静。 此时,少秋听到门外有人气急败坏地走着,似乎生了大气,而少秋扪心自问,自己并无过错,一时也不用害怕。他这时大声地读着书,而这外面过路之人,却以为少秋之读书是别有用心,这不,路过此处之时莫不大声啐着。 而一人更是在少秋的屋门上挖了一锄头,要不是少秋这几天装了个铁门,直此一下,这屋门便坏了。外面那人一锄头挖在铁门上,锄头一时坏却,而握锄之手也是震得不行,虎口更是发麻,一时握不动这锄头,便扔掉锄头不住地 叫喊着。 他的锄棍在此一挖之时,已然是断了,要不是上苍保佑,这执锄之手也是会受伤的。不过,还好,这人只是损失了一个锄头,身体并无多大妨碍。 “你……你这鬼……出来!”外面挖门那人这么吼了一声,而后便欲少秋出去,似乎想要为自己讨个公道。 少秋听出来了,来人不就是花伯吗,却不知他不上大山干活,而来自己屋子门前,到底所为何事呢? 少秋本来想出去,可是听到这打门之声如此激烈,只怕一出去,便没了命,唯今之计,便只好呆在自己屋子,断不敢出去。 可是,听到有人打自己门,纵使脾气再好,也无法忍受,这便对着外面问了一声,问何以要如此 行凶?少秋老实不过,在荒村从来未曾得罪过任何人,而花伯却要如此相待,实在是匪夷所思。 花伯此时怕少秋听见是自己在说话,如此一来,自己对其所施设之各种阴谋,便全然无效,便又大吼一声,以变声对着这少秋说,要其呆在屋子,千万不可出门,不然的话,定然会要了他的狗命的。少秋深知荒村凶险,呆在此地,实属无奈,一时受到威胁,断不敢出去,还是就呆在自己屋子吧。 少秋听着外面那人对自己说话,似乎从来未曾听到过有人会如此说话,可能是个陌生人吧,不然自己何以会不认识呢? “敢问足下何以要毁人物品呢?”少秋呆在屋子,如此惶恐相问。 “哦,你这门上有只老鼠,刚好让我看见了,见这老鼠便要爬进你的屋子,怕咬伤了你,便这么挖了一锄头,你不会见怪吧?”花伯这时也不装了,这么对少秋说。 “没事的,不过,我装了个铁门,你如此用力一挖,岂非会弄伤双手?”少秋说。 “无妨,那老鼠死了,你这时呆在屋子,应该没有危险了吧,哦,哦,我还有事,改天再聊吧。”花伯丢下这话,便一溜烟似的逃走了,觉得自己对不住少秋,吃了人家的西瓜,尚且还要打别人的屋门,世界上哪有这道理呢? 花伯回到自己的屋子,一看到小花,便叫住了,要她以后不再从少秋屋子门前走过,实在没办法了,那就戴个帽子,千万不能让这穷人看到了,自己这么好看的一个女儿,无端让少秋看了,这岂不等同于扇自己的耳光。花伯老想着把自己的女儿嫁给荒村外面的骑白马的王子,而在出嫁之前就让这少秋玷污了,那可真是要了自己的命了。 花伯不止一次看到骑白马的王子走过自己的屋子门前,而面对花伯时,这王子尚且要与之说说话,甚且会送自己很多很多的钱。不过,这王子在送了钱之后,并不住在他的家里,却是笑了笑之后,以政务繁忙为借口,匆匆走掉了,如一阵风似的。 要不是有这位王子看上了自己的女儿,花伯觉得少秋也还不错,虽然力气小了点,不过这也没关系, 历练历练就成了。问题是,要是自己的女儿是王后的命,却下嫁了这个穷人,岂不是犯了罪? 这让花伯一时很想不开,而少秋不时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门前,眼光甚是卑鄙,偷看自己的女儿不说,尚且还想更进一步,比如想摸自己的女儿的手什么的。天下还有比这更无耻的人吗? 因此,花伯虽然是偷吃了这少秋的西瓜,并且还吃拉了肚子,把这腰也闪了……虽然对少秋做了这么多不法之事,甚且可以说是对他犯了罪了,可是,要不是他总是对自己的女儿有非分之想,自己又何至于如此呢? 当然,看那王子也是斯斯文文的,论打的话,可能也不是这少秋之对手,这天杀的,虽然读书,可是扛起石头来,一点也不比他扛的石头小。来明的肯定是不成的,唯有暗的,这才叫这少秋吃不了兜着走,够他喝一壶的了,不是吗? 不过,到了家里,花伯总是千叮咛万嘱咐,要小花无论如何也不能与少秋说话,不然的话,回到家里,定然乱棍打死。小花怕了,从此不再敢与少秋说话,而走过其屋子门前时,尚且要格外小心,怕万一让自己父亲知道了,这便算是玩完了。 这天,下了很大的雨,花伯不敢上山,不仅因为道路泥泞,更多的理由是为了看一个人。这个人便是王子,王子也是好心之人,知道花伯白天不便呆在家里,以免有误农时,这才在下雨天来此荒村,让花伯见识一下自己的人才气度。而在看到王子时,花伯真是笑得合不拢嘴,看来自己的女儿还真是王后的命,而自己能得王子做女婿,算老天还有些良心。 这王子,这天,骑着白马在这荒村走了一圈,本来想进花伯的屋子的,可是花伯说自己的屋门太矮,而这王子的白马的头有点高了,便不准备请这王子进自己的屋门。王子这时也不再坚持进屋,骑在马上,对花伯打了声招呼,说声叨扰了,便又骑着马,仍旧在这雨中渐渐地走远了。 直到看不到王子了,花伯这才钻进自己的矮小的屋子,看了看小花,觉得自己的女儿还真是越看越像个王后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 王子(2) 这天,由于下雨,不可上大山,锄地的话,没有日头,晒不死草的,于是,少秋便呆在屋子。不过,天天看书也断不是个办法,心情郁闷,再不排遣一二的话,后果会相当严重,便出了屋子,独自在荒村大路上溜达。 当走到花伯屋子门前时,少秋不禁抬起头望了一眼,好久没看到小花,此时尚且不知她去哪儿了,不然为何不见其影子呢? 可是,一走到花伯屋子边,便被花伯叫住了,说不准在自己屋子边出没,其用意很显然,为了怕自己的女儿被少秋看到。而自己的女儿,如果被少秋看了,这岂不等同于在她的脸上剜掉了一块肉吗,这是何其残忍至极的坏事啊。况且,自己女儿的皇后命,少秋看看也则罢了,万一有非分之想,这岂不是相当严重地玷污了自己的女儿? 于是,花伯每当看见少秋出现在自己屋子边时,便叫小花断不可出来,不然的话,说是要打断她的腿的。当然,这也只是吓唬吓唬而已,自己的女儿既然是皇后命,他这个当农夫的父亲如何敢得罪? 但是,小花似乎对王子不感兴趣,私下里尚且不时想去看望少秋,当然,小花的这点小九九是逃不过花伯的法眼的,可不就是想与少秋说说话,可是,少秋一个穷人,只会读书,如此之人,要他何用?可是,小花不听劝说,每每以打酱油为幌子,隔三差五的便路过少秋的屋子门前,这叫王子知道了,多么不好呀。 花伯本来想把自己的女儿打一顿,但是,念及她有了皇后的命了,作为父亲,便再也不敢对她如何了。可是,对少秋,花伯是不怕的,不仅不怕,尚且可以欺负一二,反正他这读书之人,手无缚鸡之力,打了便打了,能咋的? 要不是少秋扛石头比自己扛得重,花伯当真便会打他。可是,既然他能有这么大的力气,自己再打,便是自找苦吃了,那用何必呢? 但是,这天下午,花伯还是凑到了少秋屋子门前,知道这小子到了下雨之时,每每呆在自己的屋子看书,或者做些家务之类的杂事。因此,到了下雨天,花伯便会凑到其屋子门前,有事没事的,便会蹲在一块石头上,与其说是想与少秋说话,倒不如说是为了防止少秋使坏。自己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可千万别让这少秋糟蹋了,届时后悔都来不及。 此时,少秋呆在自己屋子,做完杂事了,便仍旧看书。 而花伯,便呆在这屋子外面,不住地驱赶着公鸡,吆喝之声既然是如此之大,一度使听到之人不禁要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双耳。可是,在少秋屋子门前,根本就没有公鸡,而花伯却仍旧要无中生有地驱赶着,弄出好大的噪音,如此一来,少秋看书还看得成吗? 在花伯看来,小花之所以对少秋好,十之八九是这少秋要看书,可不能让这小子再看书了,便如此每每到了下雨天,便在少秋屋子门前驱赶公鸡。为了使少秋看不成书,花伯甚至还不惜在驱赶大公鸡时摔成了重伤,这是可以从他摔倒时发出的声音知道的。而在摔成重伤之后,花伯的手出血了,骨头也一度不能动弹,便趴在这少秋屋子门前,叫喊不断,令少秋当然不能再看书,便放下书本,出了这屋门,见花伯一度摔成这样,便问长问短的。 花伯此时,心里有种奉献的崇高的感觉,谁能为了女儿而不惜摔成如此,更有何人胆敢在大冷天趴在这冰冷地面之上?想必没有人。可是,花伯就做到了,能不为自己感到伟大而崇高吗? 少秋不断地问着花伯,问要不要上医院,或者找个大夫瞧瞧什么的,不过,花伯此时一问三不知,只是趴在这冰冷地面之上,?叫喊之声此起彼伏,令人着实苦恼。少秋在此时当然不能去看书,瞧着这躺在地上的花伯,一度想上去扶住,可是这花伯暴雷也似的一阵怒吼,便有天大的胆子也变成老鼠一个了。 少秋这时是看也不是,回去继续看书也不是,便这么无聊地干站在这屋子门前,一时束手无策,只好是发着呆。花伯也不与少秋说话,只是这么躺着,口中叫喊之声有时细小,有时又似乎在唱歌。 如此熬到了夜里,而少秋这一天的时间也是白白的度过了,花伯这时的脸上挂上了笑容,又耗掉了少秋的一天。不过,他的笑容,在这夜色之中,谁也看不到,不然的话,看到了如此邪恶的笑容,怕是没有人不会骂他的。 在少秋屋子门前折腾了一整天,此时见天色已夜,肚子也饿了,不便再呆在此,便从地上爬起来,不再叫喊? ,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离开了。 少秋当然是在这天看不了书,而且也不能做其他之事,这一天算是被花伯白白耗散掉了。可是,花伯的如意算盘,岂是少秋一介书生所能知晓的,尚且以为花伯之趴在自己的屋子门前,纯粹是因为摔成重伤一时走不动路,要是知道花伯如此算计自己,纵使是一介书生,怕是也要与之大战三百合。 如此过去了好多天。 一天,又是个下雨天,花伯不能上大山,便又想去少秋屋子门前作弄,纵使是拼了这命,也要阻止住小花往少秋屋子门前跑。她这不是瞎了眼吗,天下之男人何其多,而为何就偏偏喜欢这少秋呢,他有什么好? 但是,当花伯刚走出这屋门,便看到王子又来了。他骑在一匹白马上,气宇轩昂,而且谈吐恢宏,与一般荒村之人存在着天大的差别。 一看到花伯,王子就问着小花的好,而且坦白说自己喜欢小花,并且说不日便定当迎娶,聘礼之丰盛,礼节之隆重,说是会空前绝后。花伯一听到这话,这时心情真是太好了,算自己女儿没有白生这么一副好看的样子,能得王子垂青,这是多少辈子修来的福分呢? 花伯此时跪在王子身边了,当然,他本来不想跪的,却又想不到其他的礼节,便只好以如此之方式表示自己对此事之重视。为了小花,甭说跪了,就是上刀山下火海,那又如何。 而王子此时仍旧骑在马上,没有下马之意思,只是礼节性地叫他赶紧起来,待看到花伯站起身了,便对之施了个抱拳礼,之后仍旧骑在马上,沿着荒村之大道扬长而去,背影消失在远处一片云影之下,再也不可看见了。 花伯这时真是后悔自己没有叫来小花,不然的话,几乎可以叫这王子带上自己的女儿,而自己的女儿能与这王子共同骑在一匹马上,这对花伯来说,真可以说是天大的荣耀啊。可是,小花这不争气的,偏偏到了关键时候就看不到人影,不过还好,人家王子并没有把话说绝,说不定明天依旧会出现在自己屋子门前呢。? 第一百二十章 王子(3) 为了庆贺自己小花找到了如意郎君,而且这如意郎君尚且还是一位王子,花伯异常兴奋,便选了个上好吉日,设宴邀请亲朋好友,共聚一堂,一时喜笑连天,好不热闹。 当然,在花伯摆宴庆贺时,少秋尚且还呆在大山上,正为了自己的西瓜大田而苦苦忙碌,不把西瓜种好,届时如何有钱迎娶小花呢?而且,在他看来,自己与小花之事已然铁定了,瞧小花看自己的充满爱意的眼神!不仅如此,花婶尚且不时要走到自己屋子门前,或问声好,或送他几个鸡蛋……在在显示自己与小花终将成为百年之好,而自己能不准备准备?毕竟此乃人生之大事,岂可等同儿戏? 而在这大田,所有的西瓜似乎都已然是被人扇过耳光,这从上面所残留之指印便可看出,却一时不知何人所为,只此一摸之下,西瓜还能长得好?要是看到何人胆敢如此,少秋真恨不能与之大打出手,纵使是因此而丢了性命,也是心甘情愿。但是,叫他上哪儿去找这心肠歹毒之人呢,自己的西瓜长不大了,而叫他拿什么上吕镇去卖? 少秋一屁股坐在这大田边,此时想抽支烟,可是自己并没有烟可抽,一时也是无聊透顶地干坐石头上,心情之烦闷真是无以言表。“这到底是何人如此无聊啊,天呐!”少秋终于受不了了,便如此喊着天,但是,天岂能帮他? 他只好把自己那尚未长成之西瓜扶正了,因为此西瓜已然是被人打碎了,上面残留着不小的破洞,可以看到里面的白色的肉。肯定非老鼠所为,而是人用什么东西捅进了这西瓜,使之看上去,一度如此丑陋,而不好看的西瓜,放在集市上,纵使是卖掉,也会亏本的。 而花伯这时正在大张旗鼓地摆着宴席,来客均是荒村有头有脸之人物,黑匪之流,狗爷之辈,莫不身在其中。小花却不知这到底是怎么了,此时也是乐呵呵地吃喝着,反正自己能吃好东西,而且父亲又不加责骂,如此好事,何乐而不为? 来客中颇有些阿谀奉承之辈,听说花伯女儿已然成为王子之女人,那可不就是王后了?此时,这些人,纵使平日与花伯有不共戴天之仇,此际亦纷纷以笑脸相迎。 二刮子,平日最是看花伯不顺眼,到了这时,也是在花伯面前认错,竟然当作众人之面自扇耳光,打得满嘴流血,直到花伯劝说了他一回,这才不再抡击自己的脸。不过这脸看来也是肿得不行,不医治的话,恐怕也是会有性命之虞的。 狗爷这天也到场了,知道小花已然成了王后,于是见了花伯的面,平日断不看他一眼的,此时居然叫了他一声“爸爸”。而荒村之人,一旦听到狗爷叫人“爸爸”,一时轰然大笑,这当然是笑他无耻,而狗爷却恬不知耻地依然口口声声叫着,一直跟着这花伯,在其屋子也不知叫了多少声“爸爸”了。 黑匪这天也到花伯的屋子里了,平日颐指气使的他,此时也是安静地坐在一边,独自喝着闷酒,此时倒也想找个人出出气,却是不敢,而见了花伯,再也不敢高声大叫,却低声地叫了一声“老哥”。花伯这时见黑匪如此恭敬,甚是有些诧异,平日这老弟可不是这副德性,动不动就要打人的。 正在众人吃食聊天之时,王子这时又骑着白马出现了,其人气度闲雅,举止斯文,而脸上端庄严正,可不就是一派王者风范。王子停马在花伯屋子门前,而花伯这时便把这王子介绍给众人,荒村众人见识了花伯之未来女婿,一时纷纷称赞,个个竖起大拇指。 小花此时也身在其中,尚且不知这人到底是干什么的,何以要骑在马上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呢?不过,见人们对之恭敬有加,也不便过多猜疑,看来此人肯定是有为之士,道德楷模,不然的话,众人何以会如此相待?小花此时也想凑上去,送他一束花什么的,可是,没有得到父亲的准许,她岂可造次? 一时,有人放出了鞭炮,更有人吹起了唢呐,而在花伯之屋子门前,便一派热闹非凡。人们纷纷邀请王子进屋,喝杯酒,吃块肉,抽支烟什么的,可是,王子以公务繁忙为由,对众人说了声叨扰,便骑着白马,在几名仆从跟随下,匆匆离去了。 而花伯家里,众人尚且还在庆贺,能与王侯家沾上点关系,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之事啊。有人更是把花伯高高抛起,这当然摔不着的,因为下面接住他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此际,少秋却独自呆在大山上,苦苦思索着这摸自己西瓜者到底是谁呢?面对这长不大的西瓜,聪明如少秋也是无可奈何,唯有对之长声短声哭泣,可是,他能把这西瓜哭大吗? 在大山上呆了一阵子,也看不到个人影儿,莫非这山上有鬼,人们怕了,再也不敢上大山?不过,自己已然一无所有,纵使被鬼打死了,那也没什么,反正自己已然不想活了,早死早投胎。 少秋看了一眼自己的西瓜地,真正是狼藉不堪,更有许多地方,无端被人放过火,着火处一片枯焦,甭说长西瓜了,草也长不起来。乱风一刮,这些死去的西瓜蔓便随风飞舞,扫拂着少秋的脸颊,使之相当之不舒服。一时怒起,也不顾及这是自己的西瓜大田了,把这些拂逆自己的西瓜藤通通扯掉了,似乎不如此不足以泄去自己心头之怒火。 真正把这些藤藤蔓蔓扯掉之后,少秋又颇为后悔,真不该如此做啊,便又蹲在这大田,想把这扯起来的西瓜秧苗生在地里去,不然的话,以后的日子可就难了。但是,这些西瓜秧苗还能不能长起来呢,想到这,少秋 不禁放声大哭,这肯定是长不起来了呀。 他倒在自己的大田里,面对这满天的风,也不知道感觉到冷了。一时也是不想爬起来,尽管天上落雨了,雨珠乱打着自己的身体,又冷又疼的,却还是不想爬起来。人生已然至此境地,尚有何心情去想其他之事,干脆就这么躺在地里永远也不起来了吧。 而一头大水牛此时用尖尖的牛角把他拱了一下,幸好不是太用力,不然的话,只此一下,便会使人受重伤的。少秋赶紧爬起来,何人该死的牛,竟敢放进了自己的瓜田来了,这岂不是欺人太甚又当作何解释? 少秋把这牛赶走了,而再看自己的大田,稀巴烂,难看,而且还可以闻得到屎臭。显然,当自己在家看书之时,有人在自己瓜田随便拉下了屎,而自己这时滚在这屎尿丛中,身上已然是没有一处地方是干净的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 王子(4) 少秋爬起,眼看天色,一弯残月高挂,不时便将夜色笼照,一时不敢呆在此地,便沿来时之路,怏怏离去。身上脏污不堪,而纵使如此,也顾不及了,沦落至此,已然是下贱人了,衣服穿得再好,想必小花也不会再看上一眼。 跌跌撞撞,浑浑噩噩,昏乎乎如醉酒徒,脸上毫无生气却又似待决之囚徒。如此行至花伯屋子门前,闻到了一阵酒肉香,再朝之看去,却见无数人相互聚在一起吆五喝六,好不热闹。 独独不见小花,敢情这天是小花出嫁的日子,否则何以如此轰轰烈烈?少秋看了一眼,而喝酒吃肉的人们,纵使看到了他,也视如无物,更兼少秋衣服肮脏,此时更有何人想与之多说一句话,甚至多看一眼也不愿意。 少秋不甘心就此被人们冷落,呆在花伯屋子门前,神情落寞,心如死灰的样子还真是令人害怕。而人们对待他的唯一态度便是不屑一顾,更有人朝天咆哮,虽说是在骂狗,可是听到少秋耳朵里的却是无端谩骂自己。可是,被人骂了却又能怎样,论打的话,自己双拳难敌四手,而花伯屋子门前的人每人吐口口水也会淹死他的。 少秋不想呆在这,可是,一想到小花的俏脸生春,真个似桃花,却又一时不舍,便躺在花伯屋门前,想为自己讨个说法。天底下欺负人的事他见多了,但是,没见过这么欺负人的。 少秋这时走了不多几步路,浑身上下已然没有一丁点力气,便栽倒在路边,与泥土拥抱在一起了。在这路边不知躺了多久,醒来之时,却听见耳朵边有个声音在叫自己。 “乞丐!”有人如此叫着自己,伴随着这声叫的,尚且还有声尖酸刻薄的笑,这人不是花伯,还能是谁! 而吃宴席的人们听见花伯如此叫着少秋,竟然是哄堂大笑,更有人笑得吐出酒菜,一时弄得这屋子门前狼藉不堪。 少秋听着这笑,也当然听到花伯羞辱自己的声音,一时尚且不想爬起来,而且也没了力气,便一直就这么躺在这路边,再次睁开眼时,却发现小花站在自己身边。 只是看了一眼,便又看到花伯一把拉住了小花,往自己的屋子乱扯而去,似乎甚是害怕自己的女儿与少秋呆在一起,这让王子知道了,万一不要自己的女儿,岂不等同于天塌下来了?可不得把小花劝开,且一把打落小花手里的饭碗,一时好菜散落一地,吸引住了一条大狗,凑在这好菜边大块朵颐,不时发出饱嗝之声,与少秋肚子发出的那种饥肠辘辘之声相应和,还真是相当有意思。 少秋不便再呆在那了,免得丢人显眼,便赶紧爬起来,拍去身上的灰尘,一瘸一拐地朝着自己的屋子走去了。 而在这花伯的屋子,一时传来小花的尖叫,说是谁掐了一把自己的屁股,这时暴发出一阵奸笑,不过,这一切又被洪水似的吆喝声掩盖住了,无从寻找笑声之主人了矣。 少秋颇为狼狈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夜色中,一时尚且有些害怕,怕此屋子里有怪物出没,届时咬自己一口的话,又没钱医治,后果将会是相当凄惨的。不过,在点上灯火后,虽然自己的影子瘦弱不堪,却也算是有了个伴,有此老兄相陪,对怪物之恐惧稍微缓和了些。 本来想看些书,但是,身子疲劳不堪,更兼身上肮脏之至,更有何心情看书呢?便趴在这桌子上,闻着门外冷风不断地横扫荒村,而门前流水东去之声也在唱着凄绝之歌,在这些悲凉的声音中,少秋明明白白地听到花伯屋子里热火朝天的喧闹声。 关于王子的事,少秋也听说了,而此时趴在此地,也断不是个办法,何不也去敬献礼物一翻,不然的话,想在荒村立足,怕是万难了。于是,少秋不敢趴在这桌子上了,而自己一时尚且不知拿什么进献花伯,便扛了个巨大的南瓜,权且进献给花伯算了。 当自己把这大南瓜扛到花伯屋子门前时,一条大白狗不住地对着他吠叫,敢情是相当看之不顺眼,而花伯也断不把他的礼物放在眼里。“老子要的是金子和钱,而此人却扛着一个大南瓜来了,这岂不是笑话?”花伯看着这少秋扛在肩上的南瓜如此在心里想着。 不过,花伯见这南瓜成色颇为丰润,如果以之做汤的话,应该相当不错的,便二话不说收下了这个旷世之物。敬献南瓜之后,少秋这才被邀请坐在一个桌子上,而少秋并不吃饭,肚子不饿,纵使是一天不吃饭,此时也不知道饿。 小花的身影一闪,想与少秋说声话,在瞅见了少秋脸色之不好,便不敢与之说话,闪身躲开,不见了。少秋也并不想吃饭,送了个南瓜,便又沿着来时之路,独自行走在这大路上,面对茫然夜色,冷风乍起,形影相吊,颇为不爽。但事已至此,能复如何? 几天之后,少秋复上大山,欲把自己的瓜田好好修整一翻,纵使是西瓜被人摸过,只要自己用心施肥,勤于灌水,努力拔去地里之杂草,想必收成定然也是不错的。此时心情不再放在小花的身上,一心一意地关注自己的西瓜,便趁此时阳光明媚,独自上了这大山,想把杂草好好地锄锄。 此时,大山上不复可见花伯的影子,他家的地里,杂草已然长得老高了,大有掩盖庄稼之势,可是花伯就是不出现。不过,这也是人家的事,人家爱怎样便怎样,少秋管得着吗,眼下唯一该管之事便是把自己地里的西瓜种好了。 太阳已然是如此疯狂,晒在人背上,直如火烤,干一天活下来,不脱掉一层皮才怪。不过,为了生计,荒村的人们无奈呆在这大山上,任毒辣太阳猛烈地烤晒着,地里几乎要生出烟来了,而远处大山更时时冒出火来。 正当少秋弯着腰在大田里使劲忙碌时,花伯此时打着伞悠然自得地走到这大山上来了,刁着一支烟,而对少秋说话之口气竟如在叫唤儿子。少秋一时气愤,一时颇想打此人一顿,但是想在他已然是王族了,能奈此人何。而花伯此时,也许是吃多了东西,便当着这少秋的面,蹲在其大田,一时坐在一个圆圆的西瓜上,权以之当凳子坐着,拉起了稀屎。? 第一百二十二章 王子(5) 少秋见花伯如此,本来怒火已炽,想与之理论一翻,什么德性,真是的。但是,念在花伯已然与王子有了牵连,此时再去与之争竞,岂非是不太明智?于是,少秋装作看不见,只低着头,趴在草丛中扯着杂草。 花伯拉好了,便扯了一把草揩干净了屁股,对少秋笑了笑,拍拍屁股,走人了。而少秋还得想办法把那西瓜扶正,可是看到西瓜已然如此肮脏不堪,也只好等下一场大雨了,想必大雨过后,一切都会变干净的。 花伯此时在大山上,走到自己的大田边,瞅着满地的杂草,也不晓得去扯一扯,似乎这已然与自己毛不相关,躺在一块石头上,乎乎大睡。睡了一觉之后,又拿出一瓶酒来,且欲邀请少秋共同喝上一盅,而少秋如何肯在大山上喝酒来着,时光不等人,得赶紧干活,不然的话,西瓜收成不好,拿什么上吕镇卖呀。 喝了一会儿酒后,花伯似乎有些醉了,此时看着自己的西瓜,见这些拳头大的西瓜滚在乱草丛中,而西瓜叶子更是小得不能再小,看来这届西瓜收成没指望了。幸好自己有王子,不然的话,自己一家子只有喝西北风了。不过,看到少秋的西瓜,纵使是被自己作践过,甚至还在其瓜田里放了一把大火,却依然是一片欣欣向荣之景象,不免有些动了火。 “他妈的,这不是把老子的西瓜比下去了吗,一旦让人知道了,特别是万一让王子瞅见,以为自己是个傻瓜,如此一来,肯定就不会要小花了,届时自己可如何是好呀。”花伯此时脸上红扑扑的,便没好气地走到少秋大田边,瞅准了一个最大的西瓜,也不与少秋打个招呼,一脚扫过去,砸得稀巴烂。 不过,由于用力过猛,加上有了几分酒意,自己也摔在少秋的瓜田,一时觉得躺在这瓜田上甚是舒服吧,便在上面打起滚来了。就这么滚来滚去的,心里别提有多痛快了,能糟蹋了这少秋的瓜田,也算是自己长本事了吧?于是,边乱滚着边哈哈大笑,只要再坚持一会儿,这满大田的西瓜就将不成样子,届时不要说比不上自己的西瓜了,甚至可能要绝收了。 少秋瞅着花伯在自己的瓜田打滚,当然也不能深怪之,知道他是喝了酒,一时也不能拿他如何,再加上他有了王子撑腰,甭说打滚了,就是砍自己一刀,那不也得挨?不过,这么打滚也断不是个办法,自己毕竟还要种好这西瓜,而这么眼看着他把自己的西瓜糟蹋了,自己屁也不放一个,这岂是男子汉所为? 见自己幸幸苦苦种下的西瓜,就这么被压破了,碎成一块一块的,而这白色的肉,更有何人想吃呢?少秋真是怒不可遏了,可是,想了想小花,小不忍则乱大谋,能把他怎样呢? 少秋只好跟着这花伯,但见他边打滚边大笑着,而少秋脸上的泪水却不断地滚落大田,可是自己的泪水真能肥沃这大田而使西瓜长得更大更圆吗?未必吧。 被花伯弄得一片狼藉的大田里,但见少秋在滚过处,小心地把这西瓜秧苗扶正了,再用一根比较结实的小棍子插进泥土里,如此一来,乍一看上去,一时半会儿尚且不会倒下。不过,一阵风过处,这扶起来的秧苗又纷纷倒趴了,而再看不远处,花伯竟然大口大口地吃起自己的西瓜秧苗来了。 “这个不能吃的哟。”少秋走上前去如此劝说,却又不敢把话说重了,怕一旦得罪了他,不太好在荒村做人,更无法向小花交待。 “嗯,好吃,香。”花伯笑着说。 花伯吃了一根之后,也许真觉得这秧苗是香的?不然的话,何以在少秋的瓜田里竟然扯下了一大捆,之后扛在自己的肩上,悄悄地走到了自己的大田边,铺在地上,一时又是呼呼大睡。 少秋此时跟过去,本来想骂娘了,欺负人有这样欺负的吗?但是,见花伯脸上红扑扑的,一时又不敢如何,可能是喝醉了吧,不然何以会干下如此下作之事呢? 少秋此时怕花伯受凉了,干脆把自己的一件外衣脱下来,盖在花伯的身上,这大山上的风也真是的,如此下去,要不了多久,肯定会伤风感冒的。少秋做完了这些,复回到自己的地里,损失了一些,也不甚要紧,把没有损毁的那些弄好,照样可以收成不错。 过了好一会儿,花伯醒来了,看了看西下之夕阳,日头已然不太晒人,该是收工的时候了吧。而再看自己身下,这才发现自己原来不知从什么地方扯来了这么一大捆西瓜秧苗,这还得了,于是站起来东张西望,知道是从少秋瓜田里来的,便走到少秋身边,而再看少秋时,发现其脸上已然是愁苦不堪,泪水更是一颗颗不住地滚落。 “我这时做了什么呀,我今天喝了酒了,贤侄,多有得罪,还请你不要挂怀,我以后想办法赔你,你看成吗?”花伯看着少秋说。 “什么赔不赔的,既然你是喝醉了,我不怪你,你走吧。”少秋边揩着脸上的泪水边无奈地对着花伯说。 “嗯,天色不早了,是该走了,我看你也不要再呆在这大山上了,据说这大山上有不干净的东西,还是不要一个人呆在这为好。”花伯丢下这话,便扛着一把锄头,沿着荒村小路回去了。 少秋一时不想回去,瓜田成了这翻样子,回去也不得安心,姑且就呆在这大田边上吧,反正自己一无所有的,纵使有鬼,也不怕了。 他独自呆在这大田忙碌着,蓦然回首,却见花姑站在自己背后,脸上挂着笑容,却又没有说话。少秋这时见花姑出现在自己身边,至少不再害怕那片林子,而传说林子里不时会走出红衣女鬼,一旦抓住了人的脖子,便不得活了。 可是,花姑此时站在这大田边,默默笑着,其用意到底是为何呢?? 第一百二十三章 王子(6) 少秋看着花姑的笑,只此一看,便已然醉倒,这妩媚似桃花的脸,更兼眼角留情,含情脉脉,更是令人神魂颠倒。况且,此时小花已然有了王子,自己一时情路茫茫,更欲去何处找寻一个温暖的家呢? 花姑只此一看,便又轻佻地唱了个歌,可是少秋不想听,此时钻在草丛中,但求一心一意地拔草,其他无聊之事,于他来说,似乎都是多余的。见少秋不领情,花姑脸色颇为不悦,牙齿更是咬得发响,却又并不能当场发火,这有损于一位女士的尊严。花姑离去时,留下了一句话,令少秋相当玩味,这便是要他择日去帮她拔草。丢下这话,便又轻佻地跳了一下,哼着歌,离开此处,一度消失不见了。 少秋戴着斗笠,独自呆在这大山,大田里的瓜被花伯一阵捉弄,俨然成了一垃圾场,再不整理一下,眼下的日子便不太好过了。到了夕阳西斜时,大山上,似乎有风在不断地吼着,风吼声中,有人在对着他讲话,命令他不得再呆在这大山,不然的话,便会变生不测。 少秋不敢呆在这大山,而回去时,大路上一人也无,苍茫夜色围拢过来,而山谷之中,更是漆黑如鬼,望之令人欲哭。 回到自己的屋子,呆着,而荒村过往之人们,路过自家屋子,并无一人与之招呼。视之如无物,而令其一时显得如此冷寂不堪,独自面对这长风之怒吼,聆听着大河东去,心情之凄清,想必纵使是上古之人,也比不过吧。 花伯一见少秋回屋子了,便仍然守着这门前,此时蹲坐在一块石头上,更有话没话地与好花闲聊着,当然,好花之流,在见到少秋时,尚且没有忘记啐上一口。花伯坐在一块石头上,而令人觉得此屋子似乎不是少秋 的了,却是花伯的。 自从自己小花有了王子,而小花却似乎还想走过这少秋的屋子门前,去前方不远处打酱油,当然,小花之真正用意绝非如此简单,肯定是想走过这少秋的屋子门前,听一听他读书的声音。而花伯呆在这屋子门前之意义,一言一概之,便是为了防止小花之出现,不然的话,让王子知道了,断不是个事。再者说,小花走过这破败的屋子,不要说与少秋说话了,纵使被这屋子的气味一熏,便玷污了她了。 自己的小花,一大好少女,被少秋屋子所玷污,甚且还影响王子对自己女儿的感情,这是多么缺德之至的事啊。花伯能不呆在这少秋的屋子门前? 而好花呆在这屋子门前之用意,却不是那么简单,此时也唱上了歌,虽然颇不好听,却还是非要唱上了不可。令少秋呆在自己的屋子,听着这不成腔调的歌,一时也颇为心烦,要不是自己别无去处,才不呆此地呢。 好花窃以为,少秋之所以没有出去做工,却居心叵测地呆在这破败小屋,虽然别人可能不晓得,却如此瞒得过自己?他不就是为了想和自己女儿好嘛。可是,自己的女儿长得跟天仙似的,纵使是嫁得再差,也不至于嫁这人吧。当然,她也同情少秋,作为一穷人,这么想想,那也是没有办法之事,而自己却要与此人同处一村,真正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 她此时十分绝望地靠在一捆烂柴草边上,闭着眼睛,似乎正在想着对付这穷人之法子。可是,想了这么大半天了,一时头脑有些昏沉,便不想了,也不恨少秋了,却深恨自己想不出对付的法子。此时真是想扇自己一巴掌,太没用了,如此做人,尚且不如死掉的好! 好花在烂柴草上靠了一阵子,便又相当没有精神地离去了,神情怏怏,直如周亚夫觐见汉景帝。而花伯却尚且还呆着,怕万一小花走到这儿来了,那可不太好了,要不是怕荒村的人们反对,他早就把这条大路封死了。 当花伯蹲坐在一块石头上时,少秋呆在屋子,里面虽然漆黑,灯火不甚明亮,勉强可以看书。正准备高声吟诵之时,花伯却在门外咳了一声,姑且以如此之方式表示自己对他读书的不满,而听到花伯咳嗽,少秋一时不敢读书了。 呆在屋子,静默着,眼看时光流逝,徒然听着小河声,少秋心绪苍茫。而不读书,却要如何消此漫漫长夜,难道走出这屋门,在荒村到处游逛?肯定不成的。 姑摸着花伯走了,少秋复高声读书,正此时,却听见一人走来,仔细一听,可不就是花伯。花伯走过这屋门时,下死力啐了一声,又吼叫着,似乎是看到了鬼。 面对如此情形,少秋尚且还敢读书吗,当然不敢了,便又静默着,欲待花伯离去了再读。可是,谁料到花伯竟然再次蹲坐在屋门外一块石头上,骂了句娘,点了支烟,吧嗒吧嗒地抽着了。 此时,小花不知从什么地方走过来了,远远地看到花伯呆在这,一时不敢过来,只是相隔老远叫了一声,而花伯此时吼了一声,其意思显然是叫小花不要过来,不然的话,便不客气了。小花看到事已至此,再想与少秋说话,大概是不可能的了,而借了他的书,想还给人家,怕也是办不到了。 “爸,我来打酱油!”小花远远地对着花伯说,声音有些伤感,似乎想哭泣。 “家里不是还有酱油吗,你怎么又想打酱油了,快不要来了,回去吧,不能从这走过,不然的话,以后我就不认你了,知道吗?”花伯耐心地说。 “哦,好吧,我不打酱油了,这就回去了,成吗?”小花回答。 “回去吧,不然的话,我以后宁肯认一块石头,也断不会认你这个女儿了,明白了吗?”花伯说。 “知道了。”小花回答。 花伯在少秋屋子门前呆了一阵子,一时无人,便不住地咳嗽着,吐出的痰大概有一大罐子了。不过,想阻止住少秋的话,看来还远远不够,一时又不想再呆在这,因为瞌睡也来了,而夜色不早,再不回去的话,明天上大山干活便成了问题。 见少秋屋子门前有不少柴草,花伯这时窃喜,何不把这些柴草点燃了,如此一来,少秋还有心情读书吗?花伯想到就做到,真的在少秋屋子门前点了一把火,一时熊熊大火冲天而起,火光映红了荒村,人们尖叫着,怕这火势蔓延到自己的屋子,届时财产为之一空,这日子想要过好,便是不可能了。 在少秋屋子门前点了把火后,花伯哈哈笑着离去,想必少秋再也不能读书了,而自己的小花,便也不会下嫁这号不堪之人了,真可谓是天大的喜事呀。花伯点了一把火,便复回到自己的屋子,关上屋门,一时断不敢出来,就怕人家说他的坏话,毕竟放火不太好。 荒村的人们这时纷纷走出门外,提水浇灭了大火,而要不是少秋不在家,此时刚好从小河边上走回,也便帮着众人一起浇灭了这门前大火。还好,火不是太大,只是熏黑了窗户,不过,用水冲洗冲洗就成了,没啥大事的。? 第一百二十四章 王子(7) 春天到了。桃花红,梨花白似雪,而这海棠花也是相当好看了。 荒村的人们,在一场春雨过后,纷纷扛着犁耙上了大山,赶起大水牛,吆喝之声不断,而农人行走在滑泞山路上如履平地,断不以摔倒为事。此时时间就是命根子,而这人的命在此时似乎变得不那么值钱了,是的,一旦秧苗种不下去,这一年便算是没有收成了。农人们在此时,真是不要命地干着活呀,有人可以一连几天几夜在大山上干活,为了趁农时,纵使少睡几个晚上,或者被鬼打杀,相比饿死,那都不算个事。 也有人就在这大山上这么没日没夜干了几天之后,便倒在这水田里,永远也睁不开眼睛了。不过,当人们发现这农人时,虽然已然是不活,而脸上的神情却相当明艳,笑容挂着,似乎觉得这活还没有干过瘾,再能干上这么几天就好了。 而这水牛,也许受到人们的情绪的感染,也颇为勤劳,为了能帮主人多耕些地,也是宁肯不吃草,有的甚至就吃点泥巴草草了事。当然,对于为了节省时间宁肯吃泥巴的牛,主人也是颇看在眼里的,断不会让它吃泥巴,知道吃泥巴伤身,便每每会给它弄点生米吃吃。 而这牛也是颇为懂事,知道主人家不宽裕,纵使是按住了它的头,这牛也不肯吃,实在盛情难却,便舔这么一点点。 大山上真是搞得热火朝天,水田里一片哗然,引来了无数看热闹的小鸟,当然也有不少淹死在这水田之中的。 对于想偷懒的牛,农人这时也颇不知道珍惜,知道鞭子打是没有用的,纷纷用上了刀,一旦不听话,就是一刀砍去,反正这牛也是不听话的,死了便死了,没啥可惜的。面对拿刀的农人,这想偷懒的牛这时在这大山上真可谓是行走如飞,一大块田,一眨眼的工夫便耕完了。 三月的荒村,真是一片繁忙,唯有这花伯,不上大山,却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拿着本书,在那儿读着。他知道,自己反正有王子做女婿了,纵使不干活了,也断不会饿死的。 不过,花伯没有上过学,却无师自通地读起书来,这叫人不太相信哪。平时里对花伯不太尊敬的人们,此时见了他,纷纷肃然起敬,断不敢再以玩弄的态度面对他了。当然,人们不知道花伯之所以如此做的真正用意,那便是掩人耳目,不然的话,人们会说他好吃懒做不得好死的。 “你这人怎么变成这样了啊?”花婶这时颇为气愤,人家都上大山耕田去了,唯有他此时端坐在椅子上,竟然学着少秋,大声地读起书来了。 不过,花婶最终还是没有骂他砍脑壳的,这全是看在他读书的份上,不然的话,肯定会这么骂,甚至还要动手了。 “没事的,吉人自有天相,不怕没饭吃,饿不死你的。”花伯如此说。 花婶听到他这话,当然是气得不行,当时就倒在自家屋子,不住地叫喊着。甚至还哭了,不过,花伯说什么也不会上大山的,自己已然身为王族,再也不能像寻常农夫那样行事了,不然的话,岂非有失体统? 花婶见说不动他,便只好自己扛着农具上了大山。 花婶上山之途中,可谓道路泥泞湿滑,甚且还摔了几跤,要不是她还算强健,便已然是摔下山谷去了。 花伯虽然见花婶扛着农具上了大山,依然端坐在自家天井,戴着眼镜看着书,当然,花伯之看书,尚且不知道是他在看书,抑或是书在看他。不过,事已至此,自家媳妇上了大山,便再也不好闲呆在家了,放掉书本,啐了一口浓痰在书上,便也披起蓑衣上了大山。 好不容易走到自己田地,见花婶艰难地犁着地,一时颇为气愤,已然有了王子了,何以还用得着这么卖力地干活?这不,凑上前去,把这犁用一块石头砸得稀烂,见花婶此时蹲在雨中不断地哭泣,却也是视而不见,自顾自地回来了。 此时,大山上,山谷中,一片繁忙,农人们吆喝着大牛,没命地驱赶着牲畜,就怕时间太少了,没有能够犁好自家的地。如此一来,到了秋天,干看着别人打谷,而自己只能是喝西北风了。 一大牛,因为怕苦,见了这犁耙便逃之夭夭,此时被主人追上了,与之扭打在一起,而这牛也实在是太累了,已然几天几夜没有合眼,想逃,也不怪它。不过,主人被这牛的牛角一挑,已然是昏倒在地,好不容易爬起来,却已然是不知大牛之下落了。 大雨声中,主人在大山上歇斯底里地叫喊着,令花伯看到了,觉得至于如此吗,不就是一时半会儿不见了一头牛,有必要哭泣着大喊大叫?花伯甚是瞧不起那人之生活态度,啐了一口浓痰,便又溜下大山,而置花婶之死活于不顾,复回到自己的家了。 少秋在这农忙之时,当然也是不能呆在家的,不过他身体不好,干不了耕田的活,只是在大山上种了一块西瓜,姑且以此度日。此时呆在自己的屋子,看了半天书,已然颇为劳累,便站起来,瞅着窗外的风景。这窗户虽被花伯的一把大火烧过,却在洗了洗之后,依然光亮如新了。 雨真是大呀,而小河已然涨水,水势涛天,这雨要是再这么落下去,要不了多久,便会把荒村淹没。此乃是少秋甚为关心之事,而大山上的西瓜,在此雨夜,尚且还不算什么事。 昨夜一夜未眠,少秋有些头疼,力气也是没有,身体乏得很,不用说上大山了,纵使是站在这窗户瞅着外面,便已然是很累的事情了。还是看书吧,也只有看书了,不然的话,农人们这么忙碌,而自己却呆在这闲着,不太是个事,对不住光阴也对不住流年岁月。 正在看书之时,听见门外有个响动,似乎有人轻轻地敲了敲门,而此屋门,此时还有何人会来敲呢?农人们不是都上了大山忙碌去了吗,而这来人何以还有如此闲雅的心情来敲打自己的屋门呢? 少秋不想拉开屋门,因为怕不是人,保不准来了头狼什么的,岂非要吃了自己?不过,静静地听了一阵子,便听见这并非狼,而是花伯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 第一百二十五章 王子(8) 见是花伯,少秋拉开了屋门,一时大雨如注,檐溜更是溅在人的身上,派生出一片寒冷。少秋身体弱,此时不便再呆在这屋子门前,得赶紧回屋,可这花伯却杵在这,一点也没有离开的意思,这叫少秋如何好硬生生地把他打发了呢?况且自己还对小花有非分之想,万一这是自己未来的那个人,而现下如此对待,怕是不妥吧? 少秋只好无语地站在这屋子门前,此时不要说是站在这了,纵使是花伯叫自己去干活,那也是断无不从之理。而花伯还真是要他去大山上帮自己犁田,得趁着大雨,水田里有水,不然的话,水一干,还怎么犁田呢? 当然,花伯也表示自己之所以要请他,那是因为自己腰疼,昨天夜里生了病了,不能再去犁田,不然的话,说是断不会找他帮忙的。少秋听见这么说,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当时就答应下来了,脱去了身上的干净衣服,换上了一身破烂不堪的沾满了泥巴的短衣,扛着犁耙上了大山,进花伯的大田忙碌去了。 见少秋扛着犁耕进了大山,为自己耕地去了,花伯此时心情高兴,回到家,复坐在天井,喝着小茶,看着书。当然,他之看书,也止于一些连环画之类的儿童刊物,其他的文字书,还是算了吧。花伯坐在自己的天井看连环画时,少秋正在大山上拼命,花伯的牛认生还是什么,一见了少秋,觉得这么一介书生不配使唤自己,这不,用脚不住地踢着土,脸上的表情甚是不屑。尚且不时回过头来,高扬牛角,意欲行凶,要不是少秋还算有些力气,早被这牛挑了。 不止如此,这牛在行走时,口中不住地发出声音,听上去,有如在骂娘。少秋却不管这些,深深地把犁摁进地里,纵使是大雨如注,也断不能分心了。而花伯家的牛,此时也不知为何,在这大田里没命地奔跑起来,硬是不肯再让少秋使唤,而哞哞叫声更大,乍听起来,还真有如骂娘,此时可能连祖宗十八代也骂上了。 牛拖着犁耕逃进了山林,一度不可寻见,这要是让花伯知道了,自己又会大难临头,届时还不得问自己赔牛?少秋此时也尾随着进了山林,而这时大山上大雨不断,而这山林漆黑一片,不时有山石滚落,更兼闪电在天空狂闪,要找寻牛之下落,谈何容易? 一时找不见,少秋便不敢在这山林乱走了,出了林子,复回到田埂边,一时坐在一块破败的石头上,低着头闷闷不乐,尚且不知花伯知道此事,会作何处理。届时会不会杀了自己呢? 少秋万万料想不到的是,这牛此时已然是自行走到花伯家了,身上披着犁具,哞哞叫着,很是不开心的样子。而少秋却尚且还呆在这大山,纵使是夜色四合,也不想回家,抬头四望,此时哪还有家啊? 把花伯牛丢了,还有脸回去吗,不如就呆在这大山上,任大雨不断地淋着自己吧。不然呢,他还能如何? 少秋就坐在这大山,而大山上,四顾周围,已然没了人迹,山林之中,此时起了一片大火,显然是被闪电击中,燃烧起来了。少秋不敢进山林了,此时就这么坐在这大山顶上,而相传此地有鬼,荒村的人们,三三两两尚且不敢呆在这大山,而少秋却要独自坐在一块石头上,其害怕之程度可想而知。 如冰的大雨淋在人的身上,更兼少秋有病,这便不断地咳嗽起来了,而荒村的人们,更有何人听得到少秋的咳嗽?没有,只有他自己知道,可是,皇天后土,也不会保佑他的,纵使是死了,也是悄悄地如死了一头狗。 狂风呼啸声中,远处,有人在不断地大笑,可是这三更半夜,更有何人还在如此笑着自己呢?静心一听,又什么也听不到,唯风呼啸如故,而大地上一块石头在风之横扫下,已然是四处飞舞,更有不少击打在少秋的身上。 还是回去吧,不然的话,冷死在大山上,可没有人同情自己哦。 少秋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一片漆黑之中,没有看到人影,也断听不到锅碗瓢盆之声。听到的,大概就只有自己长长的怅叹而已。 在灶前烧了会儿火,忽然听见有人来了,从其人走路之声音,少秋就断定,来者定然是花伯。只是不知他到此有何贵干,自己可是把他的牛弄丢了啊。花伯凑到少秋的屋子门前,戏谑性地问了一声,问自己的牛哪去了,而这脸上却是一派详和,根本看不到着急的样子。 “我不小心弄丢了,对不起。”少秋如此回答。 “我的牛你弄丢了?”花伯故作惊讶地问了一声,似乎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 “嗯,你牛不服我犁,带着犁具跑进了山林,之后便再也找不着了。”少秋声音有些哽咽,话说到这,便再也说不下去了。 “那可如何是好,你得赔!”花伯理直气壮地说,那样子,如果少秋不赔的话,便要杀了他。 “好吧,不过,眼下,我可是没钱,以后慢慢还你吧。”少秋说。 “不用以后了,眼下你灶屋这块肉我先拿走了,欠下的,你以后再慢慢还吧。”花伯边这么说边凑到少秋灶台边,把一块大概有两斤多重的腊肉拿到自己的手上,又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少秋,便消失在一片漆黑之中了。 自己的腊肉被人拿走了,本来想以之来补补身子,因为,在大山上忙碌了一天一夜,此时实在是困乏,再不吃点好的,可如何是好。但是,腊肉已然被人拿走了,一时也是无奈,便只好吃些蔬菜了,而这蔬菜可真是淡得如水,一时要如何吃得饭下呢? 也只好吃些白菜了,忙碌了一天下来,就只吃吃这么些白菜,少秋吃不了多少饭,大概就吃了半碗饭吧,便已然是吃不下去了,此时走进自己的书房,独自默默坐在书桌边,瞅着灯火之闪烁,一时愁苦不堪。 而在这屋子外面,大雨不断地下着了,泥泞大路上,断了人迹,唯有小河苍茫的水声传来,令自己唏嘘不已。? 第一百二十六章 逃生(1) 且说黑匪这天,呆在家里无聊,便又凑到吕镇去了。 而在这天,少秋也是去了吕镇,这大山上的西瓜,经过一阵子的长大,此时长得颇为肥大,正是西瓜成熟之季节。于是少秋便在大山上摘了一担西瓜,挑到了吕镇,准备卖些钱花。 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流中,不少少女见了少秋,皆回眸一笑,而少秋害羞得不敢乱看人家,此时唯有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甚是为手指甲之不干净而自卑。少秋笑了一声,便离去,令少秋此时呆在这西瓜担子边上,浑身上下冷得不住地打颤,却又并不敢去追求人家,说不定追上去了,这少女会看上他的(开个玩笑)。 见少女走远,少秋此时浑身瘫痪了似的一屁股坐在这地上,地面虽然又冷又潮湿,上面还残留不少不堪之物,却也是无奈,人生到了这么窝囊之境地,尚有何心情去卖这西瓜呢?不过,可能是自己还配不上人家吧,只能是看着少女远去,不然还能如何? 少女走了之后,在少秋的身边,此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此人不是别个,正是黑匪。而他这天也到了吕镇来了,早知如此,少秋便不打算来卖西瓜了,黑匪之出现,对于少秋来说,总是种不祥之兆头。 这不,黑匪凑上前来,给少秋递了支烟,且为之点上了火,非要他抽不可,明知少秋有肺病,抽不得烟的,却也是不管这么多。少秋只好抽上了这烟,而黑匪便叫住了他,要他跟自己去打人,不然的话,说是会让他吃屎的。 少秋听到这话,本来书生一个,如何打得过人家,可是黑匪这人也是说一不二的,届时真的到了吃屎之境地,便又不好了。 “可是我这西瓜怎么办?”少秋问道。 “这个没事的,就放在这,没人敢拿你的,放一万个心。”黑匪笑着说。 少秋本来想安安分分地做人,绝对不想也不敢与任何人发生冲突,可是这黑匪非要自己去跟着他打人,一时也无奈,不去又能如何?不过,少秋想到了,纵使是到了打人的地方,自己绝对不可以出手的,不然的话,真是对不住自己这么多年所读过的圣贤书了。 跟着这黑匪走了不远,便到了吕镇边上一偏僻所在,此处人流稀少,不复繁华,而在这街道尽头,此时站着几个人,手提大刀,似乎等候好久了。黑匪见了这些人,此时不问青红皂白,扑上去就打,当然也不怕这些人的刀,似乎这刀砍在他的身上不会流血似的。 少秋当然不敢打,自己没有多少力气,论打的话,也是断然打过的,要不是黑匪胁迫,自己断不会到这种所在的。黑匪一阵乱打之后,那几个人本来想提刀乱砍一阵子,可是面对这强盗似的黑匪,一时又犹豫着不敢出刀,一来可能怕砍死人要坐牢,再者,砍了黑匪一刀,保不定这黑匪会还好几刀的。 不过,那几个歹徒虽然不敢拿黑匪如何,可是看这少秋,脸色苍白,没有血气之至,打了便打了,他又能如何。歹徒此时凑上前来,对着少秋一阵乱打,而黑匪这时却干看着,并不上前帮忙,甚且还似乎听得到他在那儿不断地笑着。 少秋被打了,这时也想还手,可是看到这么多亡命之徒,一时如何敢,便默默着,任人家对自己一顿拳打脚踢,此时能如何呢?他唯有抱住了自己的头,半蹲在大街上,而这泪水不断地流下,淋湿了好大一片街道。 当他站起来,再看这周围时,发现黑匪已然不在,刚才明明还站在自己的身后,遥为之势,此时却又如从人间蒸发,真正是岂有此理?黑匪走了之后,更多的歹徒扑上前来,瞅着少秋,吼叫之声不绝于耳,更有人在地上捡起了石块,便欲置少秋于死地。 少秋此时唯一能做之事,便是没命地跑了,而这后面追杀之人何止十个,差不多一百个都有了,而吕镇之街道也并不是那么宽阔,此时能跑到什么地方去呢? 不过,不跑的话,被人乱刀砍死,那也不是自己想要的。还是没命地跑吧,而后面追杀之人却也不离不弃的,非要杀了他不可,这令少秋着实苦恼。 跑了不久,实在没力气,跑不动了,而这伙歹徒抓住了他,刀架在脖子上,便欲砍下去了。少秋此时便大声地哭了,而一闻到哭泣,歹徒此时一阵大笑,如此一堂堂大丈夫,面对这刀之寒光时,竟然哭了。歹徒们不住地把玩着手中的刀,似乎不想杀他,却是有条件的。歹徒要少秋找到黑匪,并且火速告诉他,不然的话,下次见到,定然不饶。 而少秋便立马答应下来了,见少秋听话,众歹徒并无相害之意,在其脸上扇了一耳光,便把手中的尖刀往空中抛了抛,离去。 少秋复回到自己的西瓜摊边,而此时的西瓜,已然所剩不多,这些西瓜到底是如何不翼而飞的,却实在是没有人知道。少秋收拾起自己的箩筐,把剩下的一个烂西瓜放进箩筐之中,纵使是烂西瓜,那不也是自己辛苦种下的,如何舍得扔掉呢? 回到大船上时,但见船舱之中,黑匪赫然坐着,与身旁之人高谈阔论,而对于少秋之到来,似乎并不看见。而少秋看到这黑匪,想起歹徒的话,此时要不要去告诉那些坏人呢?想了想,还是算了吧,这毕竟是自己同村之人,可能也是迫不得已吧,不然的话也不至于使出这么卑劣的手段出来。 黑匪此时也走了过来,把少秋邀到一个空旷无人处,要少秋保守秘密,不能把自己的藏身之处告诉任何一位歹徒,不然的话,说是会杀了他的。少秋真是千不该万不该到这吕镇卖这西瓜,此时两边不讨好,稍有不慎,便会遭来杀身之祸,一时颇为颓丧,做人到了这个境地,尚还有何快活之可言呢?? 第一百二十七章逃生(2) 自此之后,少秋到吕镇自是提心吊胆,生怕自己碰到往日之歹徒,届时二话不说就砍自己一刀,可要如何是好哟。不过,吕镇虽然也是令人害怕的,却也并不常常碰到歹徒,真正令人担心的却是黑匪。他天天在自己屋子门前晃荡,听见自己与什么人说话,便竖着耳光聆听着,而这眼光更是能喷出血来,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杀了自己。 为了避嫌疑,少秋面对黑匪之时,一般是不说话的,就怕这黑匪耍无赖,认定自己说话是在搬弄是非,只要把黑匪藏身之处告诉任何一位陌生人,都让黑匪害怕。不止如此,少秋在一个沉闷的下午,独自坐在柚子树下乘凉之时,听见黑匪扬言要割了自己的舌头,当然,其他的人是不知道黑匪割少秋舌头的意义之所在,少秋却相当清楚,他不就是怕自己把他在吕镇的事说出去,一来出了丑,二来那些追杀他的歹徒可能知道他在一个破洞内安身。 少秋此时真是相当害怕,一旦没了舌头,自己还要如何读书呢? 而不读书了,小花可能就真的再也看不起自己了,为今之计,得想个法子保住自己的舌头,却一时纵使是想破了脑壳,也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正在这个当口,好花之流又凑上前来了,而其他荒村之人,也是一个一个地凑到少秋屋子门前,杂七杂八地说着是是非非。而且这一说就是一整天,从太阳升起一直说到日头落坡,似乎还不过瘾,有人甚至还在夜里在少秋的屋子门前点上了火把,仍然不住地说着陈年往事。 而少秋也不可能一整天都呆在屋子,往往也凑到人群之中,纵使是不说话,而这给人的印象却也是口若悬河涛涛不绝地在说着什么,这个消息不久就传到了黑匪的耳朵里,这还得了,不反了天了吗,当时黑匪就拿着刀冲过来了,这少秋肯定是在说自己吕镇的事,而把自己藏身之处散布出去,让歹徒知道了,他黑匪还有活路吗? 好花在说了一阵子,见人多了,而这少秋的屋子门前已然足够吵闹了,便悄然离去。 而其他那些说事之人,呆在这破败的屋子门前,甚且有人还相互骂上了,一时使这荒村真是闹得沸沸扬扬,此时少秋不要说呆在这屋子读书了,纵使是书读他恐怕都不成了。 黑匪这时悄然走过来了,看了看这情形,发现少秋并不参与说话,一时知道他并不敢把自己的事说出去,这时大笑了一阵,复走过去了。而这些说事者,见黑匪来了,也是纷纷为之让道,甚且有人还给他作了个揖以示恭敬。 听见黑匪走过来了,少秋为了洗刷嫌疑,此时也走出了这屋子,不过,他已然是用一胶布把自己的口包住了,以如此之情形向黑匪表示自己断不乱说话。黑匪看到少秋这个样子了,一时也不便多说什么,仰天大笑一声,又唱了个不太好听的歌,便沿着荒村土路远去了。 此时这些身子趴在那些破败柴草上的人,却纷纷叫少秋把嘴巴上的胶布撕下来,说是不好看之至。好花不知什么时候又回来了,看到少秋 的脸,以吓人为由,非要少秋把这胶布弄下来,并且说不然的话,自己晚上要做噩梦的。 少秋此时颇为气愤,知道其人存心不正,想让自己大难临头,却又不能不照办。而这刘大爷更是凑到了少秋的身边,也不打个招呼,一手抓住了这胶布,不费吹灰之力,便已然把这少秋的胶布扯下来。 抓下来一看,才知这并不是普通之胶布,却是一风湿贴,再看这少秋的嘴巴,所贴敷处,长着一个烂包,此时没了这风湿贴之保护,更是相当疼痛。而刘大爷却已然是不管这么多,拿着这风湿贴往自己的嘴巴上一贴,早已逃离人群,在人们之大笑声中,不知上哪去了。 好花此时看到少秋嘴巴上的烂包,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不禁笑了起来,这时又闲靠在这烂柴草上,目不转睛地瞅着这少秋。少秋一时不敢呆在这自己的屋子门前了,眼看天色不早,大风已然呼啸着刮起,一时感觉有些寒冷,便钻进了屋子,似乎再也不敢出这屋门。 过了不久,听见有人疯狂地打着这屋门,竖起耳朵一听,这不是刘大爷又能是谁呢?也不知是听了谁的劝告,刘大爷这时把这风湿贴又送到了少秋的屋子门前,且欲交到这少秋 的手里了。 “算了吧,不要还给我了,扔了吧。”少秋说。 “这怎么成呢,这多少也是个货,又没有看到哪里破败了,如何可以扔了呢?”刘大爷坚持着不肯扔,非要好心的送到少秋手上。 少秋拗不过,此时拉开了这屋门,见刘大爷尚且呆在这屋子门前,而这大风已然是在吼叫着了,一时也不能再让他老人家多待,届时得个伤风感冒的也不是闹着玩的。 刘大爷一看到少秋,便高兴地把这风湿贴送还他的手上,且非要少秋佩戴在嘴巴上不可。 “这不成的,这上面已然有了痰了,再也不能戴了。”少秋说。 而好心的刘大爷此时在地面上找到了一把破败的枯草,把这痰揩掉之后,坚持着要戴在少秋的嘴巴上。 “天气冷了,戴着这个好,暖和。”刘大爷说。 “这……”少秋一时无语。 不过,既然是人家的一片好心,此时也不应该怕脏了,还是戴着吧。 少秋戴好了之后,刘大爷尚且还怕这戴得不实,怕露了风进去,届时冷坏了,不大好。便不住地用手摁着这戴在少秋嘴巴上的风湿贴,摁了好一会儿,甚至把少秋摁倒在地上了,刘大爷才拍了拍手,笑了笑,离开了少秋的屋子门前了。 刘大爷一走,少秋便赶紧把这风湿贴撕下来,扔到一阴沟之中,复去小河边不断地洗着自己的脸了。 此时,荒村已然是一片黑暗了,大风呼啸着刮过,而这乱山之上,更有石头不断飞落下来。不过,荒村的人们已然是呆在自己的屋子,安安稳稳地睡着大觉了。 唯有少秋,依然呆在一盏破败油灯下,读着书。? 第一百二十八章 逃生(3) 西瓜已然大熟了。 可少秋看着这满地的西瓜,一时心生害怕,不拿去卖吧,这又实在太可惜了,可拿到吕镇去卖的话,万一碰到那伙歹徒,届时把命送掉了,那也是太不划算了啊。不过,既然西瓜已然种下了,不拿去卖的话,断然不可,纵使是死了,那也不怕。 到了吕镇,大街上,行人行色匆匆,各人脸上带着笑容,希盼能在吕镇有所收获。而吕 镇下,小河水面溶溶,大小船只来来往往,水面上涟漪不断,如碎银般逝去。水浪轻拍河岸,发出细碎的声响,有如人夜半时的梦呓,更似一朵小花在风中轻轻地摇曳。 此时两岸桃花绽放,梨花白得似雪,花香四溢,闻者莫不心旷神怡。而少秋也挑了一担西瓜,摆放在大街之角落,面对滚滚红尘,一时颇感茫然。 西瓜之好卖不好卖倒还在其次,尤其令人担心的便是歹徒之出没,万一其人找上来了,打了人倒还不算什么,怕就怕行凶杀人,而少秋虽然生活不算幸福,却也并不曾想死去。时光,在少秋这个时期,应该是金色年华,虽然有些小小波折,却也应该是长河之中的浪花朵朵,绝对不能视之人不可逾越之障碍。相反,生活之激流拍打出来的浪花,映着初生之朝霞,自也有一翻美丽可言的。 “来就来吧,谁怕谁呢?”少秋望着天,如此在心里想着。 还真来了,一把长刀架在少秋的脖子上了,而且刀身尚且带着血,这血一滴一滴地落下,渗入泥土,晕湿了好大一片土地。 “足下这是?”少秋看着这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刀,如是问了一声。 “告诉老子,那个浑蛋在哪儿?”持刀者如是发问。很明显,这来者便是那伙歹徒,此时要找之人,不是黑匪又能是谁? 不过,少秋既然敢来,虽然是身体瘦弱不堪,自也有敢来的理由,一时面对这滴血之长刀,也是浑然不惧。 “他没来,我好久未见其人了,恕在下无可奉告。”少秋如此回答。 歹徒此时长刀快要割到他了,却在看到这少秋神色不慌不乱,倒也是不敢下手,怕有自己算计不到之处,到时派生不测,陷自己于万劫不复之深渊,却也是不聪明之至了。歹徒收起长刀,踢了少秋一脚,顺手拿了个大大的西瓜,一拳砸开,咬了一口,便丢下了一句话,“看到那浑蛋,记得告诉老子!” 少秋自是点头不止,也还算是幸运,只是损失了一个西瓜,而自己身家性命无虞,更可以呆在这明目张胆地卖西瓜,生活对自己虽然是刻薄了些,却也并不曾绝了自己的活路。他这时不住地忙碌起来了,而此时过往之行人,看到这么又大又圆的西瓜,纷纷驻足观看,更有人伸出了大拇指,啧啧称赞。 这不多的一担西瓜,半日不到,便已然是卖光了,而此时夕阳西下,霞云映红了天,火烧云更是艳丽无比。少秋此时也不便再呆在这大街,挑起这箩筐,最后瞅了一眼这大街之繁华,复回到码头上,低着头数着钱。 正当少秋准备搭船回去之时,码头上,复看见歹徒提刀前来,对着少秋吼声不断,令船上之人纷纷噤若寒蝉,不要说上前帮忙,此时看也不敢看了。看来,自己没有告诉歹徒黑匪之所在,歹徒不砍自己一刀,断然不会罢休。而自己瘦弱不堪,更皆有病,何以承受得了这一刀之威?而不砍少秋一刀,歹徒显然怕别人说自己的闲话,届时纷纷夸赞少秋聪明,岂非令自己显得白痴愚蠢? 这要是留传下去,到了后世,而自己的子孙后代面对众人之诽谤,更如何能够有尊严地活在这人世呢?可是当真砍了这病秧子,自己又于心何忍呢? 歹徒此时一刀砍落,此刀法虽然不是如此精纯,却也是颇见威力,破空风声锐利雄浑,这一刀下去,眼看少秋便要没命了。而少秋面对这如风之刀势,此时也并不慌张,头稍微一偏,让过这刀,长刀一击落空,剁在箩筐之上,箩筐霎时粉碎。由于用力过于猛烈,这一刀更是令这箩筐燃起了大火,一时浓烟滚滚,码头上之人一度为之变色。 少秋不敢呆在这码头过久,体力之不支,令其不能与这歹徒相持下去,而此时大船已然开航,便跳上了这大船,一篙撑开,歹徒纵使会飞,也不能上这大船了。而船老板装作并不是帮忙,却纯粹是因为到了开船之时,不得不开船,一时使歹徒信以为真,也是断不会怪罪这船老板的。 歹徒虽然是不能上这大船,而这带血的刀却并不闲着,这不,化为一阵风,直扑少秋,少秋眼疾手快,此时闪过了这一刀,这刀落入小河。而歹徒复跟着这大船,想方设法要上船,却是与这大船相隔遥远,更何以能够上来呢? 少秋此时躲入这船舱之中,对众乡亲纷纷表示自己的感谢,而众人却并不领情,浑不把这当一回事,打牌的继续打牌,而与女人说话调情的也并不闲下来。一时船舱之中,可谓是一派繁忙,而这笑声更是不断,全然无害怕担心之存在。 正这时,船舱外面,大雨如注,而这宽阔河面之上,更是溅起无数水花。桃花片片落入小河,梨花溅射着雨花,更有河岸边上一位少女撑着一把雨伞,站在这桃花梨花之下对着少秋微微笑着。 少秋逃过了生死大难,此时面对这一切的一切,心情可谓是相当舒坦,这时又想起了小花,可是当想到王子的传说时,心里又起了一阵淡淡的愁思。 雨仍不断地下着,小河两岸,人家里的烟火在这雨声中静悄一片了,可是不知这烟火中的人家,此时听着这漫天的雨声,会否也笑上一笑呢?至少少秋呆在这大船上,面对这大雨落下的声音,抬头看了一眼这灰蒙蒙的天,脸上挂着的笑容虽然是淡淡的,却也是颇为可见。 回家之后,到了夜里,少秋又只能是呆在家里了,而此时荒村,虽然颇能闻得到相吵之声,却也是一派详和。 而这时,虽然是夜里,好花之流尚且并没有忘记要站在这柚子树下,撑着伞,说着风流放荡的话语。当然,她们的用意颇为明显,想以如此之方式来使少秋分心,读不了书的话,这少秋活在这荒村,可以说是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不然的话,肚子里有书,而还想打这人,怕也不是这么好打的。 可是,好花也是为了自己的女儿,她好像在什么地方听人说过,少秋读书之目的,便是为了吸引自己女儿之注意,欲勾引之,而后拉到其破败不堪肮脏龌龊之床上行那可耻之事。这不,一听到少秋读书,好花便出现在其窗户边一株柚子树下,此时虽然是下雨,也是撑着伞听着。? 第一百二十九章 女人的心计(1) 少秋不听。也没有时间听,此时读书要紧,其他窗外之事,自不必管。却也不成,好花大声地喊着人了,声音之大之烈,堪比高音喇叭。她浑不当少秋之存在为一回事,以为他之所作所为,不过是作秀,所谓沽名钓誉者是也。 要是打得过少秋,好花真想冲上前来,扇少秋一个耳光,大好时光不睡觉,却要无端吵人,为人之不正派,真是到了无可救药之境地也。不过,好在自己女儿并未过来听此人之读书,否则的话,岂非要上当了,届时自己哭起来可能都没有眼泪。为了以防万一,好花此时站在这,自己女儿胆敢过来,二话不说,立马一巴掌过去,还要不要脸,竟然凑到这听读书来了? 大雨仍旧不断,雨珠下在树叶,沙沙声苍茫而凄惨,而好花断然不惧,为了保护自己的女儿,免受此妄人之诱惑,吃这点苦断不算什么。当然,对于少秋之那些之乎者也,好花听不懂,也不必听,权当放屁,甚至连放屁也不如。 “垮了,坡垮了。”当少秋读到有味处时,听到外面好花这么喊着,此时她所关心者,也不过是这些了。 说来也是,由于暴雨,山坡上的泥石流冲下来了,一时淹没了不少大树,幸好没有伤到人畜,不然的话,荒村的人们又会有苦日子过了。而对于这些,少秋浑然不关心,读书就读书,如何可以再去想其他不相干之事? 不过,坡垮了少秋都不关心,这令好花几乎要愤怒了,为人之冷漠,一何至此乎!她这时便走上前去,站在这少秋的屋子门前,不住地敲打着屋门,一个劲儿地说着“坡垮了,坡垮了。” 这坡既然相隔老远,垮与不垮自然不用去管,可是,好花既然已然说上门来了,此时再也不能不放在心上了,想拉开这屋门,可是觉得这事与自己毕竟毛关系也没有,何必去管呢?可是,看那阵式,少秋如果不出去看看的话,好花便不会走开,似乎少秋这人只配管这坡垮不垮之类的事情。 少秋此时身上衣着单薄,更皆没有雨伞,纵使出去了,也于事无补,况且这也对自己没有什么影响,何必去放在心上呢?但是,好花却要站在这屋子门前,见少秋不动,似乎不想出来,这还得了,便不住地拍打着这屋门,非要少秋出去不可。 无奈,少秋只好走出去,一看,见好花站在自己屋子门前,打着伞,默然无语着。少秋问了一声,才知这坡没有垮,而这外面荒村更是一片安祥,夜色下的灯火盏盏,在雨中望去,更显得妩媚。 “坡垮了吗?”少秋问着。 “没有垮,我刚才眼花了。”好花笑着说。 少秋二话不说,碰地一声,关上屋门,继续读书,而好花却呆在这屋子外面唱着山歌。以山歌相和,这也算是什么样的事呢?不过,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喜欢唱就唱吧,反正不关自己的事。 如此读了一会儿,便又听见好花在不住地说着什么了,且敲打屋门之声音较比刚才有过之而无不及。不过,可能是雨吧,谁又能有这么无聊的心,专欲敲打别人的屋门呢?少秋不听,此时读书读到开心处,尚且要手之舞之足之蹈之。 “喂!”好花这时又凑上前来这么叫着,边叫边敲打这屋门,声音之大,有如壮汉以巨石砸门。 不过,少秋知道这可能又是骗人的,不用放在心上,便依然不管不顾,而这好花却大声地说上了,一听到这话,少秋不得不去用心听了。 “有人在骂你娘。”好花这么说着,以不容置疑的语气说着,而一阵风刮过,听上去,还真像是有人在骂自己娘。 “谁在骂我娘呢?”少秋不能再呆在这屋子了,便拉开屋门,而这乱风刮进来,再看外面,却已然是看不到任何人了。唯夜色下,小河东去之声不绝于耳。 而好花此时也不知身在何处了,自己的屋子门前,一时只有那株柚子树站着,一些风不住地拍打着这树上的叶子,哗哗地响着。 少秋看不到人,也不见有谁骂自己,复关上这屋门,此时打算纵使是天塌下来也不出去了。而当自己刚一进屋,关上了这屋门之时,便又听见外面有人走动的脚步声,好花明明不是走开了吗,此时何以又凑过来了? “鬼来了。”好花这么喊着,而听到这话,少秋还真是有些怕,一时真是不想读书了,都被打扰成这了,还有何心情读书呢?不过想到这可能又是好花的骗人伎俩,一时不便理会,埋着头继续读书为上。 好花见不管用了,骗不到少秋了,便离开了此处,回到自己的屋子,把女儿叫住了,要她去少秋屋子门前唱好听的歌。好花女儿本来有些喜欢少秋,此时听到这话,便满口答应下来,也不顾及这雨大的足以令其感到浑身寒冷,依然义无反顾地凑到这少秋屋子门前,不住地唱着好听的歌。 不过,听到好花女儿在自己屋子门前唱歌,少秋也一时无动于衷,知道这是好花之妙计,一时不便放在心上,只一心读书是了。也不知为何,一听到少秋读书,好花女儿便大声地笑着,银铃般的笑声还真是令人神往,不过,念及好花对自己之种种居心叵测,此时没有心情去想其他的事情。 “好花,你女在少秋门前跳舞!”一个声音传到少秋耳朵来,令其这时真是不想读书了,此时拉开屋门,会看到什么样的风景呢? 不过,在听到这话之后,便再也听不到其他的声音了,好花此时也可能不再管这少秋的勾引,或者想让自己的女儿来打扰少秋之读书?不管怎样,少秋都已然是心灰意冷,以为一切的一切皆是骗人的,便也只好读书为上了。 而荒村,此时大雨倾盆而下,迷茫雨帘之中,尚还有何人走在这大路上呢?没有了,只有风在不断地呼啸着,所过之处,一片残破,石头叫喊着,而这小草也不断地哭泣。? 第一百三十章 女人的心计(2) 少女跳了一会儿,大雨实在太大,一时浑身湿透,不便再呆在少秋的屋子门前跳舞了。她此时走到好花打牌处,却遭到好花一顿臭骂,当然这用意相当明显,不就是在生她不中用的气吗? “他不是想勾引你吗,怕什么,到他屋里去,看他会把你怎样。”好花边打牌边对自己女儿说。 “妈,我不敢去,那是人家的屋子,我怎么可以随便进去呢?”少女如此说。 “你去不去?”好花此时扬起手来,如果再说不去的话,可能就要捶她了。 少女这时不得不走到少秋屋子门前,为了避免母亲的一顿毒打,此时得想方设法进少秋的屋子,不然的话,以后可能会烙下残疾什么的,可要如何嫁得出去呢?但是,她也是个害羞的少女,平日不太与少秋来往,更别提说话了,此时要自己贸然进别人的屋子,却实在是有些为难。 少女此时坐在少秋屋子门前,而少秋清苦的瘦影端坐在木椅上,大声地读着书,对于门外少女之出现,似乎并不曾发觉。这少女此时撞开了这屋门,屋门也不是太结实,轻轻地一撞,也便撞开了,但见少秋坐在椅子上,低着头,却并不是在看书,却在一阵阵咳嗽,当时便吓着了,不敢呆在这屋子,出了屋门,又回到自己母亲的身边。 “他不在读书,生着病呢,咳嗽得相当厉害,再不治的话,可能时日不多了。”少女这么说。 而好花此时却不打牌了,冲出这屋子,钻进雨帘,而输了钱却不肯出钱,令赢家甚是恼火,这不,追出来问其要钱。好花不说话,冲进了这少秋的屋子,此时站在其身后,见其不断地咳嗽,便不住地骂着他砍脑壳来着。少秋此时浑身没一丁点力气,不要说骂砍脑壳了,纵使是打死他,也无力还手,只是趴在这桌子上,有如睡着了。 好花此时一下子便把这桌子掀翻了,令少秋吓了一跳,此时默默站在一边,面对着这凶神恶煞似的妇女,尚且不知自己在什么地方得罪了其人,而欲对自己行如此厉害的惩罚呢?少秋的药翻倒在地面上,散落一地,不少更是混入泥土之中,想找寻出来,一时谈何容易。不过,不吃药的话,这病又没法好,便也不顾那么多了,把地面上的药,纵使上面沾了不少尘土,轻轻地吹了吹,依旧放进了自己的嘴里,含着泪水吞下去了。 站在外面的少女,此时见母亲行凶了,一时吓得哇哇大哭,便冲进了这少秋的屋子,不住地忙碌着,为少秋捡拾起地上的药丸子。这时也拉着母亲,努力往门外推去,少女的良知使她觉得不能呆在人家的屋子打东西,更不得把别人的撒落地面上的药一个劲儿地往泥土里踩。 好花做完了这一切,此时也发现自己可能是有些做错了,便说桌子不是自己掀翻的,而是外面的一阵巨大的风。而自己双脚踩着这些丸子,那是因为自己并不知情,尚且还以为是些无关紧要之石子儿,不然的话,打死也不敢这么做的。 少秋听到这么一说,冤家宜解不宜结,尚且还有何话可说呢,便笑了笑,说没事。好花这时拍了拍手,走到门口,出屋子的时候,尚且没有忘记帮少秋关上这屋门。 如此过了几天,荒村依然是一片安详。 这天夜里,少秋呆在自己的屋子,而门外,一株柚子树下,好花在大声说着什么。少秋不管,在这安静的夜里,正好可以读读书,写写字什么的,至不济,也可以站在这窗前,望着外面的小河。这生活虽然是枯燥的,甚至是无味的,但是,对于此时的少秋来说,却歪打正着,因为安静的环境对养病是好的。 可是,不知为何,门外此时虽然到了夜里,而这吵嚷声不断,一片嘲杂声中,颇能听到好花的声音。也不知荒村的人们都怎么了,如何会与一位病人过不去呢,少秋并没有得罪谁呀,却要受这般对待。 在好花之提议下,人们搬来了一张桌子,此时聚拢在一起,相互说着闲话,声音之大,有如打架。而狗爷这时也出现在这屋子门前,少秋在看书累了时,便也趴在这窗边,朝外面望一眼。但见狗爷手提菜刀,在打牌的人们身边走来走去,不时把这菜刀往空中抛了抛,有如想砍人。而看到这菜刀之出现,令少秋真是相当不舒服,要不是自己有病,力气不足,这会儿便欲与之大打出手了。 一看到狗爷出现,好花此时脸上挂着笑容,甚至站起来为之让座,不过,狗爷婉言拒绝了。好花这时正在吃柚子,便分了好大一块给狗爷,而狗爷却看着这柚子,一时心情大好,边吃边大笑着。 见狗爷吃了自己的柚子,好花提议,把这桌子摆放到少秋的屋子里去,不过,人们担心这门打不开,而人家少秋不允许的话,强行进去也是不可取的。可是,好花不依,荒村此地,天高皇帝远的,一般人是没有法律之意识的。只要不杀人,其他任何不法之事,在荒村皆视为可行。 人们这时把这牌桌摆放到少秋屋子外面,而能不能进去,尚且还是未知数,不过,狗爷何其霸道,想进去打牌的话,想毕没有人能够拦得住。好花轻轻地敲了敲门,门上有不少灰尘掉落,一时几乎使人呛咳不住,这好花更是不住地打着喷嚏。 少秋呆在这屋子,此时读书已然累了,便趴在床上,边咳嗽边 叫喊着,一时不得安静,又没钱治病,不知这样的日子何时是个头啊。正在这么想着之时,又是一阵厉害的咳嗽,而这吐出来的痰却是红色的,看来这病确实是相当可怕的。 听到少秋咳嗽,人们这时尚且不知还要不要进去打牌,有几人怕这病有传染,有些不想进去了。而狗爷却坚持着要去,好花更是巴不得少秋死掉,知道这么一吵的话,少秋的病便没法好了。不过,自从听到谁对自己说少秋花钱不顾一切地治病,其险恶用心之目的是想在病好之后强暴自己的女儿,此时便又没了怜悯之心,而咬着牙齿,恨不得现在就弄死这少秋。 见这门不得开,人们又不想进去了,想打道回府者大有人在,不过,狗爷却说不怕门不开。他边这么说着边对着这屋子吼了一声,其用意显然是想少秋开门,不然的话,说不定要用菜刀砍门了。 少秋自不能动弹,此时人们无论如何,纵使是杀了自己,那也没有办法,因为此时浑身上下可谓是没有半点力气。 正在此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好花在远处弄来了块石头,对着这门二话不说砸了下去,而这时其他之人皆是默然。见好花把这门打了一下,而在这门上立马出现一个痕迹,门板上出现一个裂缝,这当然是这一砸之威造成的。狗爷在这将破未破处,复用力劈了一刀,这一刀下去,这门想不破,得乎? 狗爷对着这破败处砍了几刀之后,一时感到有些累了,便退到一边,不住地喘着气,想休息一下再打。这时好花又弄了一块更大的石头,高高举起,对着这破败处一石头下去,这门便露出好大一个破洞来了。 狗爷放下刀,从这破洞爬进去了,拉开了里面的门闩,把门打开了。好花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数声一二三,便把这牌桌抬进去了,听见少秋躺在床上大声地咳嗽,并且咳嗽声伴着叫喊,情形甚是凄惨。 不过,打牌之人,这时也并不关门,把这牌桌摆放正了,便坐下,一时又吆五喝六起来。而此时之门外,不知为何,一只颇为仗义的大狗,抬起头对着众打牌者吠叫不休。好花此时便走到这破败的屋门边,关上了这门,尚且没有忘记对这大狗啐上一口。 一时,在少秋的自己的屋子里,打牌吵闹之声不绝于耳,好花此时发了大火,用力把这牌甩在这桌子上,啪地一声,尖锐至极的声音令少秋吓了一跳,尚且不知发生了什么大事。在沉默了一阵之后,另外一人也是不甘落败,也是一声大吼,不少牌飞起来了,更有不少飞到少秋床上,而好花便凑到这床边,把这牌抓到手,在自己的衣服上揩了揩,复坐回原来之位子。 狗爷此时想撒尿了,却不想出门,因为门外此时淅淅沥沥地落起雨来,出去的话,有些麻烦。他看了看少秋躺着的床,在这床之一头,有些空间,足可以好好地撒泡尿了。这时也不管少秋同不同意,凑到这角落,背对着众人,便爽快地撒起尿来。少秋此时身体不好,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叫喊声不断地响起,对狗爷如此行径更是恨得咬牙切齿。不过,狗爷在抖了抖身子之后,看也不看这少秋一眼,便又坐回牌桌边,继续打牌。 夜已然是深了。荒村外面,这时不复闻得到人语喧哗之声,而在这一片安静中,但闻小河东去之声不断。 少秋这时真是出离愤怒了,这时想强行爬起来,不过爬了一阵子,感觉不行,太吃力了身子支不起来。一时无奈,只好躺下,姑且听着人们打牌吧。 如此过了一会儿,尚且不知为了什么,其中两人大打出手,伴之以怒吼之声,使此屋子一时有如闹市,叫人还如何睡得着?? 第一百三十一章 女人的心计(3) 面对这打架的两个人,好花也不敢劝,只好任他们打下去了,自己只是背靠着墙壁,干看着。在好花看来,这两位与其相互打架,不如联手打少秋一顿,这才是有意义的事情。 此时一人被摁在地上,已然是动弹不得,灰尘之中,不断地挥舞着四肢,想挣脱对手之控制,却在挣扎了一阵子,发觉实在是徒劳,一时也不便努力了。躺在地面之上,也如少秋似的,不住地 叫喊着,甚至这声音比少秋的声音还要大些。 少秋此时爬起来,边咳嗽边对着众人说了一声,要他们保持安静,不要影响自己睡觉。但是,对于少秋的话,众人并不放在心上,甚至也不听,似乎这话不是人说的,倒像是风吹树叶的声响。 见人们不听自己的话,少秋此时脸色难看至极,想赶这些人出去的话,也做不到,而自己身体如此,站都站不起来,更如何打得过这些强盗呢?少秋此时大声地吼了一声,一时打架的人们也不再打了,躺在地上的那人此时也站了起来,不住地拍打着身上的灰尘,令少秋吸入这些灰尘之后,感觉更加难受,咳嗽声更是机关枪似的不断。 夜色已然很深了,而打牌的人们尚且没有回去的意思,呆在这少秋的屋子,肆无忌惮地吵着架,全然不顾少秋之存在。少秋实在是受不了了,这时便爬起来,对着人们吼了一声,想以如此之办法赶人们出去,而对于少秋的怒吼,人们不屑一顾,仍旧十分有力地打着牌。而在打牌之时,有人为了泄气,尚且要狠狠地骂骂娘,虽然没有明指少秋,不过听到这话的人都清楚,不是骂少秋又是骂谁呢? 门外的夜色已然是相当深了,而人们呆在少秋的屋子,这时默然着,尚且不敢大声说话,似乎怕着什么。但是,人们绝对不会怕着少秋,这不,一位男子这时抽起烟来了,一时弄得这屋子一片乌烟瘴气,不要说病人无法呆在这了,纵使是健康人也受不了这浓烟的熏烤。 好花这时也不断地咳嗽着了,不过,从她脸上挂着的笑容可以知道她心情有多快乐。能把这少秋熏一熏,至少也是为自己的女儿报了仇,此时何恨之有?不然,等少秋好了,再来祸害自己的女儿,届时可要如何是好?还不如趁此时把他弄死,当然,单凭她一人断乎不可能弄死少秋,而此时有这么多人,她还怕什么? 好花这时说自己打牌累了,便趴在这桌上不断地打起瞌睡来了,而在趴了一阵子之后,便又扑到少秋的床上,渐渐钻进了被子之中去了。好花当然知道少秋身体有病,奈何不了自己,揩不了油,不然的话,纵使是死也不会钻到那被子里去的。 看见好花躺在少秋的床上,打牌的人们更是大声地嚷嚷着了,而这抽烟的人更是两三根一起抽着,一时这屋子,真是乱七八糟臭气熏天。不过,少秋这时已然是睡着了。 见好花躺在少秋的床上,打牌的人们,颇有不少人恨得不住地咬牙,好花的美丽,荒村有目共睹,却睡上了少秋的床,而少秋何德何能配得上与好花共枕而眠?不过,看在少秋半死不活的样子,人们虽然是对之恨之入骨,却也并不敢把他怎样。 好花虽然是躺在少秋的床上,可是,只要少秋胆敢碰到自己一些些,便歹毒得几乎敢吃他的肉。当然,少秋此时躺在床上,身体有病,口中更是不断地吐血,更有何心情想其他事情?要不是听说少秋读书纯粹为了勾引自己女儿,好花也断不设下此计,此时之躺在少秋的床上,当然是利用打牌的人们对自己的喜欢,进而对少秋做些坏事。 不过,夜已深,人们见好花如此,虽然是想打少秋,看在他不住地吐血的份上,一时也是没了那打人的心思了。人已然成了这了,尚且还去打人家,天下至不仁者也做不出来吧,更何况打牌的人们与少秋以往并无瓜葛。 好花见自己此计不成,便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歇斯底里地叫了一声,甚怪人们之对自己冷漠无情,不然的话,何以不扑上前去,把这少秋打死呢?此时把这被子一揎,使少秋身体完全暴露在冷风的吹拂之下,这时便不住地咳嗽,不过,人们也不甚惧怕其病,仍旧没命地打着牌。 好花凑到打牌人们的身边,对于狗爷之出牌,完全不赞成,这便指指点点,道出了这狗爷的错误。狗爷 此时经好花之提醒,一下子明白过来,原来自己真不该如此出牌啊,便换了一种出牌法。 此时夜色已深,少秋躺在床上不断叫喊,而人们凑在一处,在静寂夜色中,自也不好意思大声喧哗,于是这屋子一时静下来了,颇能闻得到墙角蟋蟀悲吟之声。 不过,好景不长,由于钱的问题,赌徒们起了纠纷,刚才打过架的两人此时复干上了。而好花也没闲着,待在一边,到外面弄来了根木棒,帮着其中一位好汉。 少秋书桌上的书散落一地,而狗爷更是把这些书通通用一个蛇皮袋装起来了,此时也不与少秋说,扛到外面,沿着乡间小路走了不久,到了小河边上,扔进了水里了。狗爷别的不怕,单怕少秋会读书,而没了这些书,看他还读什么。 不仅如此,狗爷此时还把那个破败的书桌也扛了起来,此时劈成了几块,堆放在一处,烧起来了,让人们可以烤上一堆好火。人们对于狗爷如此的热心肠,自也是相当感激,不仅没有对他指责,说不应该这么做,甚且还不断地对着他恭维地笑着。 有了一堆火烤,打架的人们此时也不再打,凑到这火堆边烤了一阵子火,见夜色已深,不便再呆在这,便出了这屋子,而在出去之后,尚且没有为少秋拉上屋门。风不断地刮着,更如豺狼似的直扑少秋的屋子,使躺在床上的病人此时又是不断地咳嗽着,这时爬起来一看,见打牌的人们把自己的书桌拆了,而书更是不见,便喷出了一口血出来,洒落在这地面上,甚是凄凉。? 第一百三十二章 娘(1) 且说强盗这天,走出了山洞,瞅了一眼天空白白的云朵,长长地伸了个懒腰。已然好久没有女人入怀的感觉了,此时忍耐不住,便趁着月黑风高,往荒村蹿去。 强盗身上背着大刀,刀光闪烁着寒光,映着月轮,据说可以看见魔鬼喝血。强盗背着如此大刀,独自行走在荒村大道上,寂寞得想要哭泣。 且说狗爷这天夜里,不知为何也出了这屋门,想去茅屋里看看,已然好久没有去茅屋了,尚且不知那位少妇还好不好呢?这不,揣着两瓶上好的酒,哼着小曲,踏上了这荒村古道。 荒村的夜,虽然有些凄凉,只能听到小河东去之声,以及寒冷的风中不知来自何处的一声老人的咳嗽。不过,这对于狗爷来说,也依然是不错的,至少可以站在这大路上随便撒尿,而不用管有没有人看见。 不过,今夜这泡尿撒得似乎有些邪乎,因为有人看见了,而这看见的人虽然 狗爷不太熟悉,却也是略有耳闻。这人背着大刀,独自踏着这大路,正一步一步地走来,看见狗爷,便凑上前来,欲与之说话。 “喂!你家里有女人吗?”强盗老远就这么问一声。 “……”狗爷此时相当气愤,若是别人,定当二话不说,冲过去乱拳打死,但是这人……狗爷不敢打,虽然气愤,却也是仅仅只能放在心里,不敢露出在脸上,怕得罪了这大刀客,自己会有血光之灾。而狗爷此时惦记着茅屋里的少妇,那里春光无限好,而自己却悄悄死掉了,是不是有些愚蠢呢? “……没……没有……”狗爷回答。 “真的吗?”强盗不太相信,这便凑过来了,一把抓住这狗爷,“你要是胆敢骗我,我立马杀了你,知道吗?” “不敢。”狗爷回答,此时浑身上下不住地颤抖,牙齿咬得不住地打架,嘴上虽然谦和,不过私下里尚且不服气,却最终还是不得不在这大刀面前低下了头。 若说狗爷家里没有女人,那当然是不真实的,在他的家里,尚且有位女人,这便是他的母亲。而到了夜里,由于患有青光眼,他的老母亲从来不曾出过这荒村半步。强盗似乎本能感觉到了这一点,这便要求跟着这狗爷,却他的屋子里过夜,因为外面天色如墨,不定何时便会落一场大雨,浇湿了身上的衣服,这便会感冒了,强盗当然不干。 “我想到你家里住一夜,你不会介意吧?”强盗这么问道。 “这个……”狗爷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不过面对这强盗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大刀,而且通过这大刀,尚且可以看得见魔鬼喝血,一时也不敢大意,姑且答应下来,到时再说吧。 “好吧,你跟我来,不过我的家里没有什么好吃的,不过是些烂水果,还有几碗稀饭,你不嫌弃的话,这就走吧。”狗爷如此说。 “没事的,你带路吧。”强盗冷冷地说。 于是,强盗跟着这狗爷到了他的屋子,这屋子虽然是破败的,不过,乍一看上去,还是有些气魄的。在这 狗爷的屋子门前,站着一位老女人,这便是他的母亲,而这强盗这时问住了狗爷,甚且要扇他两个耳光。 “你为何要撒谎呢,明明家里有女人,却说没有,这不是女人吗?”强盗这时想打人,不过这狗爷也不是好惹的,这时也还真是急了,而这强盗看见狗爷如此,一时也不便扫了自己的兴,打出去的手忙忙又缩回来了。 “我今夜想和这位女人睡。”强盗邪淫地说。 “我不和你睡。”老女人,即狗爷的娘这么说,说完这话,又狠狠地啐了一口。 “我今夜一定要和你睡。”强盗以不容置疑的语气说,大义凛然的样子使人不敢拒绝。 “娘,人家要和你睡,你就答应了吧。”狗爷劝说着,在看到这强盗磨刀的样子之后。 狗爷的娘没有回答。 而这个屋子里,一时只有强盗在不断地磨着刀,刀光闪烁着,而这月轮不知何时出来了,映着月光,可以很清楚地看到魔鬼喝血。 面对强盗如此行径,狗爷傻傻地呆在一边,一时不敢作声,只是低着头不住地抠弄着自己的指甲。不时尚且要抬起头来,瞅一眼这强盗,为啥 这人要呆在自己的屋子呢,真想赶走此人,却最终还是不敢。 强盗磨了半天刀,把这月轮也磨出来了,斜着眼瞅了一眼天空,没有看到半片云彩。本来也不想呆在这,看这孤儿寡母的,实在不忍心下手,可是荒村此时已然是寂静一片,无处落脚,不呆此地,尚且要去何处呢? 狗爷此时看了一眼这强盗,怕着他大刀的锋利,一时不敢呆在其面前,便悄然离去,回自己的屋子里了。而在这天井,一时只有这一位老女人与自己相伴,强盗觉得没有意思,望了一眼天空,长长地怅叹了一声,复无语坐在这空旷处。 “你想和我睡吗?”老女人这么问了一声,脸色相当难看,却又不便发怒,直是担心着什么,或怕强盗一 时起歹意烧了自己的房子,或怕这强盗杀害自己的儿子。 “没有,只是借宿一宵而已,非礼之事,在下断不敢为。”强盗如此回答。 听到这强盗如此说了,狗爷娘哈哈笑着了,这便给他让了个座位,而自己进了厨房,不住忙碌起来了。而狗爷此时也出来了,觉得强盗并不是杀人不眨眼之歹徒,与之呆在一起,也并没有什么危险。 狗爷给了强盗一支烟抽,并与之闲聊起来,说荒村有不少漂亮的女人,如果喜欢的话,他可以为之引荐。强盗这时笑了笑,觉得没有必要,自己喜欢的女人就是眼前这个体态丰腴的老妇,且说自己是志在必得,不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听强盗如此说,狗爷此时默然,好歹这是自己娘,却要被人强暴,一时颇想不开,却也是无奈,谁叫自己打不过这强盗呢? 强盗在说完这话,一时空旷的天井,一阵风刮过,凄凉寂寞而令人怅叹。强盗闲倚一棵老树,背对着这狗爷,此时狗爷忽然生出歹毒之心,既然别人无礼,那也休怪老子不客气了。此时便欲行凶,不过看到这强盗转过身来,似乎知晓狗爷之图谋,一时又浑身颤抖,颇不敢再生出非份之想,不然的话,极有可能掉了脑袋而尚且不知是怎么回事情。 “你有意见吗?”强盗此时转过身来,问了狗爷一声,且把这刀抛了抛,试探着狗爷对此事之态度。 “没……没有。”狗爷如此回答。? 第一百三十三章 娘(2) 强盗听见狗爷表态,并不反对,在吃过老妇人做的菜肴后,一时脸上露出邪淫之笑,独自坐在这天井,哼着小曲。荒村,此时夜色已浓,不复闻听得到人语喧哗之声,只有不远处几个小虫子在吟唱着什么。 狗爷呆在一边,不住地对着这强盗说着这荒村女人的好,并表示,如果不嫌弃,他定当会为之介绍。听到这话,强盗自是喜欢,而这时心情大好,也便一时没了杀人的冲动。 狗爷娘在招待了这强盗后,已然是相当困了,便回到了自己的屋子,悄悄关上屋门,似乎再也不想出来见这强盗了。一阵风不知从什么地方吹来了,扫打着这老妇人的破败的窗户,响声清脆,却听之也倍感凄凉。 狗爷此时无语地坐在一边,与强盗相隔老远,既不敢离去,怕这强盗一时杀了自己的老娘,也不能与之走得太近。月轮一时从云层中钻出来,可以很清楚地看到这一颗泪珠挂在狗爷的脸上,当这泪珠滑落地面时,并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声响。 强盗在听了这狗爷的话后,并没有表示自己想去荒村其他人家,却扑到了这老妇人的门边,趴在那,悄悄地敲打着这有些破败的屋门。而狗爷看着,也听到自己娘不住地怒吼,却并不敢说什么,因为这强盗的大刀抱在怀里,一旦惹恼了,说不定这大刀会吃他的血。 “喂,开门哪。”强盗趴在这破败的屋门外面,不断地呼喊着,至于到底想去干啥,这不用说,肯定是去做那见不得人的坏事的。 “滚!”老妇人轻轻地抛出了这句话,而听到这话,强盗并未走开,却脸上的淫笑更丑陋了,尚且准备把这破败的屋门拆开,强行冲进去。 狗爷走上前来,对着这强盗说尽了好话,而这强盗并不罢休,似乎看上了他的老娘,也不顾人家愿不愿意,一时非要进去不可。面对这强大的歹人,狗爷也一时没有办法,而荒村的人们,大都与之不太友好,莫说帮他了,不趁机算计就已然是不错的了。 强盗强健的体魄趴在这破败的屋门上,只要再用些力,便即刻可以进去,狗爷此时不能不管了,也不知从什么地方弄来了把刀,对准了这强盗,说再若不收手的话,便不客气了。强盗此时看着这狗爷,虽然身体不是很强壮,甚且可以说是瘦弱的,可是面对这强大歹人之时,也充分显示了自己的强大和不屈。 “你想怎么样?”强盗如此问了一声,大刀横在手上,似乎随时都可以与之拼杀一回。 “不怎么样,请你离开这儿,我娘要睡觉了。”狗爷说。 “可是我也要睡觉了,和你娘一块儿睡不行吗?”强盗脸上挂着笑容,如此说道。 狗爷不作声。他此时牙齿咬得咯吱响,可是要硬拼的话,断然不是这强盗的对手,却又不能就这么让这歹人祸害了自己的娘不是? 强盗看见狗爷并不作声,以为怕了自己,这时又趴到这破败的屋门,轻轻地敲打着,而这嘴巴上尚且要说着甜言蜜语,令狗爷这时实在听不下去了,却又奈何不了这歹人。一阵风不断地吹来,树上的叶子哗然作响,更有一片掉下来了,洒落在这天井,凄凉的声音令狗爷泪水盈眶。自己的娘可不能有事呀,不然的话,自己作为儿子可就太不孝顺了不是吗? “请你收手,不然的话,我可以与你大战三百合!”狗爷看着这强盗仍旧趴在这破败的屋子,似乎想扑进去强行与自己的老娘行那苟且之事,便如此说道。 强盗不趴在那了,此时转过身来,一脚飞来,踢在狗爷身上,一时颇为疼痛,不过狗爷并不屈服,在地上滚了几滚,依旧站着,用满含泪水的双眼瞅着这强盗强大的双手。这强大的双手横握着锋利的大刀,刀光映着月轮,依稀看得到魔鬼喝血。 狗爷浑身不断地颤抖,荒村的人们此时都业已入睡,独自面对这强大的歹人,没有人可以不怕,狗爷也是。不过,为了保护自己的老娘,纵使有再大的挑战,那怕是死了,那又如何? 一阵狂风横扫荒村,大山之上,更有不少石头滚落,在远处相互碰撞出闪电似的火花。这石头滚落到小河,激起水花如雨而落,这水花虽大,却浇灭不了自己心头之涛天怒火,狗爷的血在燃烧。 老妇人此时忽然拉开了屋门,走出来之时,尚且还穿着睡衣,而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又瞅着这强盗,立马明白是怎么回事情了。老妇人此时瞅了一眼这强盗,虽说是有些憔悴,乍看上去,尚且还模样可爱,何以就做了这强人,而辱没了自己这副体面的外表呢? 老妇人脸上渐渐露出了笑容,此时主动邀请强盗进自己的屋子,且说如果谁坏了自己的好事,“老娘第一个不放过他!”狗爷听见这话,一时也不能说什么,只是远远地叫了一声娘,但是,回答他的不过是一声巨大的关门声。 强盗跟着这老妇人进了屋子,一时这屋子里灯火通明,颇能看得到两个影子凑在一起,而令狗爷相当窝火,当着自己的儿子行此苟且之事,未免有些太无耻了吧?不过,狗爷作为这老妇人的儿子,面对自己老娘这翻表态,纵使是心情再不好,也断然不能说些阻止的话,得罪了老娘也不是 闹着玩的。 狗爷一屁股坐在地上,寒冷的感觉令他难受,不过,看着这强盗进了自己娘的屋子,这要是说出去,让自己的脸往哪搁呢?狗爷这时尚且想凑上前去,却又不敢,又不想进屋,还是去荒村走走吧。 狗爷在这天井再呆了一阵子,最后瞅了一眼老娘屋子里的灯火,听着说话的声音,一时相当气愤,却也是管之不着。他离开了这天井,独自在荒村大路上不住地闲走着,尚且不知要走到什么地方去,还是去茅屋看看吧。 走到了这茅屋门前时,发现这里面的灯火尚且没有灭掉,也不知这少妇此时还在不在这茅屋呢?不过自己既然来了,也不顾及这么多了,何不凑上前去看看呢?? 第一百三十四章 娘(3) 狗爷凑上前去了。趴在这茅屋边,往里这么一听,初时并未听到何不正常之动静,唯有风不住拍打破败窗户作响。狗爷轻轻推了推这屋门,关得死死的,如何推得开,便退到边上,一屁股下去,坐在石头上,冰凉刺骨而令人难受。 荒村的夜是美的,更兼小河波浪相激,发出沙沙的水声,在此时听来,皆令人陶醉。不过,更令人陶醉的尚且不是这些,而是这茅屋里的女人身上的味道,这馒头似的香味,令狗爷不舍得离去。 他就坐在这门口,只要里面的灯火不灭,也断然不会走开,而这里面尚且可以听到一阵轻轻的笑声,闻此笑声,狗爷更舍不得离去了。半夜之时,一个大男人呆在人家屋子门前,多少有些说不过去,不过,为了这份陶醉,狗爷豁出去了。 好在,纵使是如此荒诞不经地呆在这破败的屋门口,也是没有人会说自己什么,至多是在走过这地时多看上几眼,之后不还是悄然远去如风? 这茅屋的门,在这半夜时分,竟然嘎地一声响,大门中间出现一条缝,一道有些刺眼的灯火闪了出来,映在这门前,一时使一切皆如此丑陋。狗爷凑到这门缝,往里看去之时,蓦然看到了一位女士巨大的屁股,不过,这屁股一下子又被一片无边的黑暗所吞没,一时什么也看不到了。 狗爷吞了吞口水,想再往里面看时,却已然是徒劳,便又坐回这屋子之门前,于一块冰冷石头上,傻傻地想着这茅屋里的女人。少妇此时也许是睡下了吧,肯定的,而再呆在这,怕是有些不妥,大概会吵醒人家,如此想着之时,狗爷便慢慢离开此地,不便再呆在这破败的茅屋门前了。 狗爷沿着荒村古道,一步一步地回到自己的屋子门前,想起这强盗,狗爷身上轻轻地颤抖了一下。而这强盗的大刀更是令自己胆寒,本来不想往自己屋子走去了,可是不去的话,又怕自己娘会变生不测,届时自己要如何难过呀。 走到自己屋子门前时,一切皆变得如此安静,唯风在不断地吹刮着这门前的一片小小的草叶,发出凄凉至极之声音。天井还是一样的天井,却较比往日更是有些令人感到害怕,断然不敢呆在这了,可是自己跑了的话,自己老娘又将会如何是好呢? 狗爷趴到了这屋子门前,往里这么一看,灯火昏暗之中,一时也什么也看不到,上苍保佑,就让自己什么也看不到吧。狗爷想敲敲门,不过这手往上面这么一放,发现这竟然放在空处,显然门没有关。一阵风不断地呼啸着刮过,呆在屋子里的人,想必会相当冷吧,可是这黑灯瞎火的,却要到什么地方去找人呢? 正在这时,一人忽然冲出了这屋子,披头散发的样子如鬼,还真是令人害怕,仔细一看,可不就是自己的娘!狗爷的娘这时抱住了一棵老树,拼命地哭泣,而这浑身上下,已然是残破不堪,令狗爷一时不好意思看下去了。 “娘,这是怎么了?” 狗爷如此问着,但是没有回答,回答他的,不过是回荡在天井的哭泣声,那声音是他娘的。 狗爷此时咬牙切齿,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却看不到强盗,只有自己娘呆在这老树下,对着苍天大地不断地哭泣。一阵风狂吼着,卷起一片洒落地面上的破布,飞舞着,又 悄然不知落到何处了。 狗爷的娘哭泣了一阵子,又披头散发地冲进了自己的屋子,复砰地一声关上屋门,似乎永远也不会出来了。狗爷一屁股坐在这天井,瞅了一眼天空,没有看到月轮,而这星星也不知逃到什么地方去了。 “强盗,拿命来!”狗爷吼了一声,之后,也不顾自己势单力薄,在荒村到处找寻着这强盗。可是荒村此时一片寂静,唯风不断地吟着什么,虽然是听不懂,可是这一定是在表达着什么。 荒村没了强盗,也没有人迹,有的,不过是狗爷的愤怒。大山也被这狗爷的愤怒感动了,纷纷轰隆隆地响着,以如此之方式表示自己对狗爷的支持。大河一度不再东流,而这拍打在两岸的浪花更是气势如虹,一度淹没了星星,在这半夜三更之时。 狗爷找寻着,而天下之大,旷野之空阔,更欲到何处去寻找这不法之歹人呢? 找寻半天,哪里有这歹人之身影, 狗爷此时坐在一株大树下,望着这月轮洒下的光,独自怅然长叹。但是,不把这歹人找到,又如何能对得起娘呢,于是,朝天吼了一声,复不断地往前走着。 至一山谷,狗爷见天尚未亮,又无伙伴,独自呆在此地,还真是有些害怕。不过,为了替娘报仇,再多的苦也在所不惜。但是,万一碰到不该看到的东西,那可就麻烦了,正在如此想着之时,山顶上滚下来一块上千斤的石头,从其头顶上飞过,幸好没有伤到人,只是蹭破了点皮,不然的话,必死无疑。 可是,在这大好晴天,又无刮风下雨的,如何会有石头滚落?百思不得其解,于是不想了,也许是这石头自己滚下来的吧,这也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强盗,你大爷的,有本事你就出来,不然的话,老子看不起你!”狗爷如此朝天喊着话,不过,只有回声回答自己的话,其他的什么也没有听见。 平生从来没有碰到过如此强盗,这令狗爷还真是有些害怕,万一这强盗杀了自己,这可如何是好,自己这时还想着茅屋中的少妇,而真的要死掉了,也还真是有些不甘心。不过,只要自己小心些,想必这强盗也奈何不了自己,于是放心大胆地往前走着。 在这山谷之尽头,还真是站着一人,身影在月轮下相当高大,而这浑身黑色也令人不免有些害怕,传说中的鬼不就是这个样子吗?莫非自己真的碰到鬼了?想看看明白,可是这人背对着自己,看不清面貌,不然的话,就用不着这么多疑了。 月轮下,望着这人的背影,不免有些胆寒,而其斜挎身侧之大刀,映着月轮,可以很清楚地看到魔鬼喝血。强盗!狗爷吼了一声,也冲上前去,想质问何以如此卑劣地欺侮了自己的娘,不过冲过去不多远,陡听到大刀响声之清脆,一时不敢复往前挪去,最好还是与之保持相当距离为上。人心之叵测,江湖险恶多风波,狗爷不光是从别人口中听到,也曾亲身经历过,因此此时面对这强盗,能不小心在意? “喂,你怎么不打声招呼就走了,我还没有请你吃饭呢,如此一走了之,岂不是过于草率?”狗爷看着这强盗的身影如此问了一声,想套问这强盗的话,之后再慢慢想办法对付。 “你管得着吗,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还用得着跟你说?”强盗仍旧背对着狗爷,不慌不忙地说,声音低沉而阴冷。 “不是,我只是想与你道个别,将来尚且还盼着与你相见哪,可你这不辞而别,还真是有些令人不堪,以后纵使是想见你,也不定见得着。” 狗爷如此说,这时极尽谦和之能事,断不能得罪了这强盗,不然的话,自己下一刻的命有可能就不保了。 “用不着再见我了,你走吧,今生最好不用见我,不然的话,你会不舒服的。”强盗回答。 “为什么?”狗爷问道。 “我睡了你娘,而且可以算是强奸。”强盗如此说。 “你这畜牲,我和你拼了!”狗爷扑了上来,不过,当他听到这大刀的响声之时,一时又呆呆在站在原地,浑身哆嗦不已,勇气全无,一屁股坐在地上,望着天上的月轮,也只能是长长怅叹一声而已。 “娘,我尽力了,儿子打不过这歹人,没办法,只能是让他走了。”狗爷在心里这么对着自己的娘说,不过,娘要是知道了,也断然不会怪他的,所有人都知道这歹人的强大,几乎可以说是不可战胜的。 强盗留下这话,便一步一步地沿着这山谷走去,而这冷冷的背影留在这狗爷的心中,几乎一辈子也不可能抹去。一阵大风刮过,荒山之上,草木苍凉地响着,而再看这强盗之时,已然是不知什么地方去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 拦河坝(1) 为了养鱼,荒村修了个巨大的拦河坝,将一大河之支流两头拦了起来,以期能用来养鱼。当然,大河照样东流,不过不再从这支流通过,却是经较大的支流一路往下流去。 支流两头既已拦住,荒村的头头们便在吕镇买来了些鱼苗,种类可谓是颇为繁多,什么草鱼呀,鲤鱼呀,还有不认识的,恕在下见识不多,不能一一列举。为了修这拦河坝,荒村的头头们没少费心,更是组织了数不清的民夫,肩挑,手抬,把一块块巨大的石头从大山上运下来,以期拦住这小河。 有的民夫,为了怕误农时,初时颇不肯为头头们去大山上弄石头,不过,头头们也自在办法,力气小点的,便打。被打的民夫,吃痛不过,也不再怕耽误农时,纷纷爬到大山上,俯下身子,背着巨大的石块,往这小河运送了。由于力气不大,更兼山路颇为滑溜,要运送这大石块,谈何容易,稍有不慎,从大山滚落,便会落得个粉身碎骨之下场。 如此运送石头,如若完不成任务,下场如何,自不用多说,轻者罚款,重者会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因此之故,没有人胆敢偷懒,分派自己的任务,总是提前完成。 工程好不容易修成了,荒村的头头们便在这修成的鱼塘放养了好些鱼苗,指望在秋天来到之时能有个好的收成。可是,不知为什么,到了秋天,大雨下个没完没了,一时河水暴涨,放养的鱼苗悉数逃之夭夭。 就在涨水这天,一农妇的鸭子从下游越过这拦河坝,往这上游游去。这漫天大水之中,小鸭子显得如此弱小,若不施救,转眼便会淹没于涛涛洪水之中。 这令农妇相当心疼,自己就算是没了命,也比不上这鸭子之被洪水吞没严重。当时对着这十几只鸭子,站在这新修的鱼塘边,不住朝天号淘大哭,却漫天大雨之中,又有谁能同情自己呢? 洪水越过这拦河坝,以不可阻挡之势朝下游狂奔而去,所过之处,激起水花无数,映着天光一时显得颇为刺眼。这轰隆隆的响声,使荒村的人们害怕了,担心自己做了什么坏事,不然何以小河会发出如此巨大不堪的响声呢? 特别是到了夜里,这声音一度如龙吟,使荒村的人们在三更半夜往往会从梦中惊醒,担心天塌了,或者是发生了什么祸事。 农妇的鸭子泅过这拦河坝,眼看便欲被洪水淹没在一片洪流之中,不复回来了。因此,伤心的农妇自是心情相当糟糕,独自坐在岸上面对这鸭子逝去之方向哭泣不止。可是,农妇打死也不能就此回去,自己一家之生计就指望这些鸭子了,而此时忽然被洪水卷走,岂能甘心? 于是,农妇回到家里,弄了些纸钱,趁着夜色,蹲坐在这拦河坝边,边烧着纸边口中念念有词,祈求自己的鸭子能够回到自己的身边。果不其然,也许是自己的祈祷有了灵验,这十几只鸭子还真的嘎嘎叫着回来了,纷纷凑到自己的身边,不住地咬着自己的衣服。 农妇回去了,可这涛天的洪水依旧汹涌奔流着,所过处,卷走了别人的房子,也把这鱼塘里的鱼带走了,一尾也不剩下。不仅如此,这拦河坝还使两岸的泥土被这大雨一冲,纷纷垮掉,泥石流似的冲向这大河。而这岸边的农田更是无端损失了一半,畜不了水,更无法耕作了。 不过,这些对于一位农妇来说,既然不是自己的农田,当然是不放在心上,自己的鸭子已然无恙,其他之事,才不关心呢。农妇笑着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在吃过饭之后,望着这大河东去之浩浩声势,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一天,一位农妇站在一株老树下,她的名字叫田娥,此时望着天上的一片云彩,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田娥是荒村有名的美女,此时走出了自己的屋子,只是为了去为自己的猪弄些吃食。她这高高的个子,俊俏的脸上白晰娇嫩,令荒村不少男子对之朝思暮想,更有不少人不惜丢掉身家性命,只求能与之一亲芳泽。 不过,田娥已然是有家之人,自己的男人这会儿正开着大船行走在这大河之上,他的名字叫着涉河。自己的男人在这荒村,论长相也好,讲本事也罢,都可以说是数一数二之人物,因此,田娥对于荒村一般之追求者,也是不大看在眼里。 这不,此时这位男子,虽然长相相当矮小,脸上尚且还长着不少麻子,不过贪恋田娥的美貌,此时也是不顾一切地走到她的面前,甚是不顾廉耻地没话找话说。不仅如此,还手捧着 鲜花,趁着这涉河不在家的时候,凑到这田娥的屋子,赖在其屋子门前不走了,说无论如何也要吃上她亲手做的饭菜,不然的话,便说要死在其屋子门前。 田娥是善良之人,见不得人家死呀活的,此时也答应下来,让这矮小的追求者进了自己的屋子。这麻子进了这屋子之后,尚且不住地拿着眼睛瞅着田娥的脸,这脸也真是的,长得也太好看了吧,不然的话,这麻子断然是看不上的。 麻子把这鲜花送给了田娥姐,而田娥姐也是不好拒绝,怕这麻子会使阴招图谋自己的丈夫,而没了丈夫,田娥姐也便不想活了。麻子送了鲜花,又吃了这田娥姐的饭之后,见天色尚早,而这涉河还在大河忙碌,一时半会儿也许不会回来。这便躺在这屋子一条长凳上,以自己吃得过多走不动路了为由,赖在那儿不走了。 田娥姐一时也是无奈,都怪自己长得美,不然的话,如何会招惹这歹人。不过事已至此,一时也是没有办法,只好任其躺在自己的屋子了。 “田娥姐,你为啥长得这么美呢,我想……想摸一摸你的手……”麻子躺在这长凳上看着这田娥姐如此说道。 “不成,告诉我家涉河,看不打断你的狗腿才怪!”田娥姐这么回答。 于是,田娥姐把这麻子赶出了这屋子,砰地一声关上了这屋门了。? 第一百三十六章 拦河坝(2) 麻子自从被田娥姐赶出去了之后,心情一度相当不好,呆在自己的屋子,断不肯见人,整日哭泣不断,使荒村人心惶惶,不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这天夜里,麻子走出了自己破败的屋门,独自行走在荒村大路上,边哭泣边对天喊着话,说什么田娥不要自己啦,又说什么田娥怎么这么欺负人啊……不过,荒村的人们,因为看在他脑子不太清醒的份上,对于此等话,也往往是姑妄言之姑听之,并不放在心上。 从此之后,好长一段时间,麻子都没有再见到田娥姐,觉得如此生活尚且没了意义,便偷偷拿了一根绳子,朝着荒村一僻静处走去。他打算不活了。当他把这绳子结在一棵树上时,便伸着脖子挂了上去,不过,也不知为什么,挂了一天了,发现自己怎么还没有死呢?他当然不知道他的绳子系得过长,用来荡秋千还差不多,想上吊,还是算了吧。 死也死不成,麻子便只好回到自己的屋子,不过看着自己破败的屋门,一时不想进去,便又凑到了田娥的屋子门前去了。田娥姐也颇知道这麻子得不到自己的人,便寻死觅活的,一时也不大敢得罪他,见他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本来想关门的,却在想了想之后,还是认为不关为好。 涉河还没有回来,他已然出门好久了,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总是不回这个家。要是有涉河在,他人聪明,一定能够想出对付的法子,不然的话,面对这号天大的事,田娥姐一介女流,还真有些不知所措。 可是,自己的丈夫今天肯定是不会回来了,明天也不一定回来,要他回来,还真不知道得等到什么时候。不过,田娥想呀,自己的丈夫一定是为了什么事情,或许正赚大钱呢,这不回来表示回来的时候会有很多很多的钱哩,一时脸上也渐渐挂上了笑容了。 “田娥,我想和你睡觉。”麻子不管田娥姐在想什么,此时,见身边无人,便说出了这么句不着调的话。 “你这该……”田娥不敢说那个死字,怕这麻子受不了,离开了自己的屋子,又去寻死觅活的。也许别人不以为意,可是田娥姐不忍心这么做,在她看来,这毕竟也是一条人命呀。 田娥不敢赶走这麻子了,此时却也不能把这人让进自己的屋子,便以天快下雨了为由,轻轻地关上了这屋门。不过,麻子也不肯就此罢休,天色已然不早了,月轮早已溜出东山,正照着这荒村哩。可是,麻子硬是不肯回去,此时不断地敲打着这田娥姐的屋门,吵得她心里很烦很烦,却又并不敢对这麻子说些气话,怕他受不了,做出蠢事。 天这时还真让田娥姐说准下,一阵大风扫过,还真是下起大雨来了,不过,麻子不肯回去,愣是呆在这屋子门前,任大雨淋着自己,不时尚且要咳嗽一声,纵使如此,也还是要躺在这门前屋檐之下,溅落的雨水洒在自己的身上,一时颇感到寒冷,却也不以为意。 第二天天亮时,天上依旧还不住地下着雨哩,可是看这屋子门前,麻子却躺在这浊水之中,正酣睡哩。身上的衣服虽然是湿透了,而挂在脸上的笑容却如花灿烂,令田娥姐脸上这时也有了笑容,在这纷繁混浊之尘世,能有个人爱自己,这也是很好的一件事情,不是么? 田娥姐看麻子已然成了这样了,再不烤火烘干身上的衣服,定然会有生命危险的。便也不管那么多了,把这麻子让进了自己的屋子,再赶紧生了个火,为这麻子烘烤着衣服,尚且还做了碗姜汤,让这麻子喝下去了。 “田娥姐,我不要喝这姜汤,这不好喝,我想和你睡觉。”麻子口口声声这么说着,要不是田娥姐人好,早已对之大耳刮子伺候了。可是田娥姐做不出来,就是做不出来嘛。 “你妈的想和谁睡觉!”门外此时有个粗暴的声音响起,不是别人,正是涉河,天下大雨,一时洪水涛天,不便行船,便把这大船泊在河边一棵巨大的柳树下,回自己的家了。此时见这麻子说想和自己女人睡觉,一时怒火已然是不可遏制,便这么骂了一声。 “啧啧,不要骂他,不然他会上吊的。”田娥姐如此对自己的丈夫说。 “我X你老母亲!”涉河走到了这麻子身边,如此吼了一声,当时就把这麻子吓哭了,此时冒雨扑进了这大雨之中,说自己要找根荒村最大的棍棒,把这涉河打死。在麻子看来,打死了这涉河,那么田娥就成了自己的女人,一时也不顾这么多了,回到家里,操起了根木棒,横拖着回到了这涉河的屋子门前。 “哎呀,你这人呀,他不就是一个孩子吗,至于发这么大的火?”田娥看着这涉河这么数落着,“现在倒好,这麻子回去了,说不定拿刀去了,你还是赶紧躲躲吧,不要和那种人一般见识。” “我不躲,我就呆在自己的屋子,看有谁奈何得了我。”涉河如此说着。 正在这么说着之时,门外的声音响起,麻子来了,而这后面尚且跟着不少人。看来这荒村又要出大事了,不过涉河面对这突发事件,一时也并不害怕,自己碰到的危险事多了去了,这算什么东东。 “涉河,你他妈的,有种就出来,你的女人,我和你明说吧,我是要睡定了,你要不愿意,这就出来和老子打!”麻子凶狠异常地说,说完这话,又不住地喘着气,显然刚才走得太急,一时喘不上来。 涉河此时真是出离愤怒了,拉开这屋门,也不听田娥姐之劝阻,操起大刀,便扑进了滂沱大雨之中,欲与这麻子拼个你死我活。不过这麻子见这阵式不似以往自己碰到的那些人,这时丢掉了木棒,尖叫一声,没命地跑掉了。 涉河见这麻子走远了,一时啐了一声,对着围观的人们吼了一声,便又走回自己的屋子,此时砰地一声关上了这屋门了。而田娥姐却不住地数落着他,说这下好了,真是闯下大祸了,一时要自己丈夫赶快去逃命。? 第一百三十七章 拦河坝(3) 涉河一时不敢呆在自己的屋子,听了妻子的话,冒雨出了屋门,下河,开起大船出去了。当然,也不是怕着这麻子,而是担心放对时打死了这歹人,怕是要有牢狱之灾的。太平盛世,犯不着为了这号人而弄得成了杀人犯,只要自己活着,想必这麻子奈何不了自己的老婆。 开起大船,出门,应邀给人运货,回来之时,天色已然是漆黑一片,而此时突降大雨,平地水深数尺,有如倾盆之势。在外忙碌了一天,本来想进屋子好好歇息,吃些肉,喝杯茶,与自己的田娥好好地说说悄悄话。但是,此时听见有人在呼叫,而且声音之大之惨烈实是平生仅见。 涉河人好,见不得人家有难,这便不忙着回家,而是呆在这大船上听着,悄悄地。万一有什么自己能够帮得上忙的,比如救人呀,或者送人去看病啊什么的。不过,静静地坐在这大船上时,却又什么也听不到了。 正在这个时候,忽然看见一位农妇走到了自己的大船边,此农妇身材矮小,不知道为了什么事情而想找涉河帮忙。如果涉河知道以后发生的事情,此时纵使是天塌下来,也不会听 信这农妇之话,而置自己于万劫不复之深渊。不过,没有人能够算得到自己的未来,涉河也一样,此时听见这矮小农妇歇斯底里地叫喊着,以为发生了天大的祸事,便呆在这大船船舱之中,掏出一支烟来,抽着。 “不得了了,天啊,真的是不得了了。”矮小农妇如此呼天抢地地喊着。不过,她的声音在这大雨声中,不太闻得见,更兼有涛天洪水奔流之声,这矮小农妇此时纵使是喊破了喉咙也是枉然。不过,好心的涉河不知为何,还真就听到了,这要是一般人,断然不会听到。因为这雨势如此之大,对面吵架可能都相互听不到声音,而与这农妇相隔如此遥远,如何就突然听到了她的话了呢? 这农妇也许并不是来叫这涉河的,可能丢失了什么贵重的宝贝,此时便这么尖叫着发泄一下,如此而已,别无深意。可是,好心的涉河就是听到了,这便凑上前去,冒着雨,大声地问着这农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凑到了这农妇的身边,才发现她已然是一屁股坐在这泥地里,脸上泪流满面,似乎对人世已然是没了什么眷恋了。不是,她到底丢了何物事,而至于如此悲观绝望灰心丧气? “大嫂子,到底怎么了?”涉河凑上前去,这么问道。 “你不要问,我不想活了,真的不想活了,天啊,我怎么这么背时哟!”矮小的农妇坐在泥地里这么大声地哭泣着,完全置呆在一边的涉河于不顾。 “你家里人出事了?”涉河如此问了一声。脸上这时也是一脸严肃,就怕自己的话是真的。 “你家里才出事了呢!”矮小农妇这么回答,脸色漆黑一片,有如这下着大雨的天。 “家里不出事,那你为何坐在这泥地里,不嫌脏吗,你看这泥地里有多少蚂蚁啊。”涉河问道,此时也是小心翼翼地,不大敢得罪这农妇,知道如果说得不好,这农妇说不定会与自己拼命的。 “这怕什么,我的鸭子丢了,那是十多只鸭子呀,就这么泅过了这小河,又过了那个该死的拦河坝,在那玩着,不肯回来了。”农妇如此说着。 “丢了几只鸭子就伤心成这了?”涉河笑了笑,本来不想再问了,可是这农妇突然从泥地里爬起来,抓住了这涉河的衣服,说什么也不肯放了他。 “你这是干什么?”涉河虽然想说男女授受不亲,可是还是没有把这话说出来,只是有些不太好意思,便这么问道。 “不干什么,你有大船,你也有办法,你帮我去把这该死的鸭子弄回来,好不好,我在这谢谢你了。”农妇看着这涉河说,一脸严肃地。 “鸭子在哪呢?”涉河看了一眼这农妇,甚是为她之小气而觉得可笑,但是还是下了决心,准备帮这农妇一把。 “你看,就在那!”农妇指着那些鸭子如此对涉河说道。 涉河顺着这农妇指着的方向看去之时,果然看见十几只鸭子正泅过了这拦河坝,在这拦河坝上游嬉戏玩耍着,不知道是在捉鱼还是在抓虾子。反正正玩得欢,根本就置农妇之谩骂与恐吓于不顾。 涉河这时撑开了这大船,开起了马达,便朝着这 鸭子驶去,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能够为这农妇把这鸭子赶回来,这对涉河来说,似乎也是一件无量的功德。涉河是个很好的人。 此时天色晦冥,一时只听得到大雨之声,而这身边的一切似乎已然是模糊起来,包括远处的树,还有那些平日里清清楚楚可以看见的大山。 洪水不住地东流,掀起涛天巨浪,拍打着两岸的石头,碎了的浪花映着月光,一时甚是有些骇人。正在这时,涉河似乎听见有人喊着自己的名字,不过转眼,又仅只听见风在咆哮了。 农妇站在这岸边望着这涉河,此时觉得自己的鸭子再也不可能丢失了,脸上渐渐有了笑容,似乎自己的性命失而复得。不过,一转眼,她却什么也看不到了,涉河的大船明明刚才还好好地行驶在这大河,却在过这拦河坝时,突然就不见了,有如从人间蒸发。而自己的 鸭子却还好好地呆在这拦河坝之上游,正嬉戏着,不时拍打着羽毛,或者钻进了这河面去刁鱼儿。 农妇此时也不要这些鸭子了,纵使再多的鸭子也断然不要了,此时她只要这涉河好好的,可是却突然看不到他了。涉河连人带船沉没于这拦河坝下,好了好久,才从下游冒出来,不过冒出来的只是这大船,而这涉河却一时不知什么地方去了。 涉河死了,而出事的这天,荒村所有的人都来看他,包括少秋,他在这天也没有看书了,凑到了这出事现场,看着这涉河躺在一块薄薄的板子上,却已然是什么也不知道了。 而这农妇,据说从此之后,再也不敢养鸭子了,不要说养了,就是吃这鸭肉也不敢,一吃下去就要呕吐。而那个拦河坝,因为出了人命,没人敢养鱼,时日一久,两岸颇见残破,而这坝体也是在河水之侵蚀下,渐渐支离破碎了。 田娥姐也终于逃不掉这麻子的魔爪,不久的一天,在媒人的说合之下,与之住进了同一个屋子。从此,这麻子的脸上终日挂着笑容。可是田娥姐呢,却整天也看不到她笑一下,更是听不到她说上一句话。她喜欢的是自己的涉河呀,可是自己的丈夫不知为什么突然就不见了呢?? 第一百三十八章 锄地(1) 少秋这天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刚从大山上回来,身体很是疲累,便望着天边的一朵云,脸上没啥表情。正在这个时候,他看见田娥姐走过来了,而且在路过自己屋子门前时,尚且要对自己笑了笑。不过,少秋生性腼腆,不太喜欢与人说话,这当然与秉性有关,可是更多的还是社会原因造成的。要少秋一时改正过来,怕也是有些为难他,不过,他也并不甘心沦为如此,却一时尚且想不到改变的办法。 田娥姐走过这屋子门前时,不住地扭动着肥大的屁股,似乎故意扭给少秋看的,可是少秋知道麻子利害,一时也只是略瞅一眼而已,断不敢多看。田娥姐背着个背篓,沿着这荒村古道,走着走着,渐渐隐没于一片苍茫之暮色中,无处寻找了矣。 田娥姐走去了,花姑这时也坐在自己的天井,在吃着饭,不过,瞅看少秋时,并无言语,只管自己吃着,也不与这少秋打声招呼。吃完了饭,花姑此时尚且要敲敲碗,伸了个长长的懒腰,不太正常地笑了声,便进了自己的屋子了。 夜色马上便欲降临荒村了,小河东去之声不绝于耳,听去之时,略显苍凉。 少秋独自坐在自家屋子门前,而荒村之人们,在与之相逢时,并不与之打声招呼,似乎此人之存在就是个不应该。可是,凭什么少秋就不能活着呢? 此时看见小花走过来了,脸上挂着笑容,怀里抱着一个大南瓜,沿着这荒村走着,当然,在走过这少秋的屋子门前时,也并不与之说话。只是笑笑而已。少秋瞅着这笑,似乎大有深意,难不成这小花喜欢自己,不然的话,在看自己时,脸上何以会露出如此邪乎的笑容?不过,少秋没敢与之说声话,自己此时可谓是穷困潦倒,生活尚且没有着落,更何以谈其他的非份之想? 不过,小花怀里抱着的那个大南瓜倒确实好,又大又圆的,色泽明艳,圆润饱满,味道应该是蛮不错的。可是,少秋怕是没有这口福了,只能是悄悄看上一眼而已,其他的事情,只能是随风吧。 小花走过这屋子不久,夜色马上便欲降临这荒村了,少秋不敢呆在这,怕一时犯了风寒,于自己身体大为不好。更何况自己本来就有病,此时不注意保养,更待何时呢? 正在此时,花婶也走过来了,而且脸上也是挂着如此亲切的笑,在路过这少秋屋门前,尚且很是友善地喊了少秋一声。当然,听着这花婶的喊声,想着这小花刚刚离去之背影,少秋似乎知道了些什么。此时心里很是快活,对生活充满了感激之情,苍天在上,想自己奔波多年,终究还是有此善报。 不过,花婶也只是在这大路上与少秋说声话,并不进屋,也不站住了与之长谈。在离去之时,也是扭动着屁股,不过,这脸上的表情却是急转直下,严肃得不得了。 花婶离去之时,少秋不便再呆在这屋子门前,复回自己的屋子,关上这屋门,一时准备看书。在此时,他又听到一个粗豪的声音响起,不是别个,正是黑匪,好久不见,不知这些日子他都上什么地方去了呢? 黑匪在路过这少秋的屋子门前时,尚且要朝天吼了一声,令少秋 屋子上的一片破败的瓦片掉落。也着实吓了少秋一跳好的,担心黑匪扑进自己的屋子,届时不知道会不会杀了自己。 不过,少秋仗着自己并未为非作歹,一时也倒不怕,所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这黑匪走过这屋子门前时,便准备离去,而少秋呆在这屋子,也是巴不得这黑匪早点离去,可是这黑匪不知为何偏偏就不走了。此时站在这少秋的窗户外面,与荒村一农夫喋喋不休地说着什么,如此说了不知多久,见这天色夜了,似乎怕自己老婆骂人吧,这才离开了这少秋 的屋子门前。 且说花伯在这天早上,看着这太阳升起,便扛着锄头上了大山,已然好久没见王子了,一时也便不太把王子的话当回事。作为一农夫,在这大好天气,不扛着锄头上大山劳作,却天天呆在家看书,成何体统呢?不过,扛着锄头上大山走了一圈,心里又这么一想,不成的,不能上大山干活,万一王子知道自己只是个干农活的农夫,进而不要了小花,这却如何是好呢? 花伯在大山上走走看看,又站在少秋的大田与之说了半天话,当然,他之没话找话,也只是为了打扰少秋之劳动,怕他把这大田种好了,有了好多钱,届时上门提亲,万一自己的老婆答应下来,却要如何是好?只要这少秋没钱,那么,自己的老婆也不会同意小花与他相好,而要这少秋没钱唯一之办法,便是站在这打扰他之劳作。 为此,上大山之前,花伯尚且还带了一小瓶酒,此时趁着与少秋说话之时,便把这酒拿出来了,送到少秋的手上,说什么也要他喝上一口。似乎不喝他的酒,便是对他大大的不敬。 “花伯,这不成的,我不会喝酒,再说了,这要是喝了酒,还如何干得了这农活,还不把这些小苗都锄掉了?”少秋对花伯说道。 “没事的,锄掉一两棵也没关系的,怕什么。”花伯如此说。 “花伯,”少秋央求道,“我真的不会喝,这一喝下去了,再要干活,那也没力气了呀。” “你喝不喝?”花伯的性子也是有限度的,便如此威胁。 “这……好好,我喝。”少秋只好答应下来。 少秋喝了一瓶酒之后,由于酒量之不大,便有些晕晕乎乎,此时再看这花伯时,这样子都有些模糊了。身体一时也是相当困乏,想不干活了吧,也是不成的,这天气如此好,不趁此时把这地里的活干完,届时下起雨来,这杂草疯了似的这么一长,庄稼还有生的希望吗?可是,喝了这酒呀,浑身上下已然是没一丁点力气,站都站不太稳,却要如何能把这活干好呢?这不,他一不小心,把自己的脚挖了一锄头,一时血流如注,也只好弯下身子,抓了一把泥土随便敷在这伤口上,权且以之止血。不过这还是不太管用,却也是没有办法,幸好这血流了一会儿,便不再流了,可能是上天保佑的吧。 见少秋这脚流血了,再看这花伯时,已然是看不到了,趁着少秋不注意,花伯偷偷溜下山去了。不能在这大山上干活,万一让王子知道自己不过是一介农夫,岂不是丢人家的面子?还是回去继续看书吧,纵使是不认识字,那也还得去看,说不定这么看着看着,荒村的人便会说自己是个看书的了。 而少秋还得呆在这大山上干活,纵使是脚受了伤,那也还得干,一切全靠自己的这双手,不干活如何是好?少秋眼睛本来有些近视,更兼喝了酒,此时视力几乎是零,便错误地把这庄稼当成了杂草,悉数锄掉了。 如此锄了大半天,等酒一醒,再回过头来一看,发现长在地里的已然不再是庄稼,却全是杂草,一时心里大呼上当,却也不能怪别人,谁叫自己喝了酒呢?此时把这锄头一扔,呆坐在这大田,想起花伯,又想了想这酒,才知这花伯用意之险恶。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谁叫自己 喜欢人家的女儿呢,受这些苦一时也算不上什么,还是什么也不说了吧。 在这大山上坐了大半天,眼看别人此时高高兴兴地回去了,因为地里的杂草悉数锄去了,而此时天色已变,眼看便要下雨。届时这地里只有庄稼,没有杂草,这庄稼还不得疯了似的往上长,想到这,能不在走路之时哼上一个歌吗? 可是,少秋回看了一下自己这庄稼,这他妈的是什么鬼东西,一时扑上前去,一个劲地用锄头砸去,可是这杂草如此之多,一时如何砸得完?相反,还一不小心砸在自己另外一只脚上,使之立马红肿起来,一时几乎无法动弹。便又蹲下去,坐在这地里,望着这天空,不知上天何以待自己如此无情,使自己一次次深深陷入绝望之中而无法自拔呢? 等到月轮从东山上爬起来时,再也不能呆在这大山上了,这便回去,而这一天算是白干了,一时没精打采地走在这山路上,不住地叹着气。心想自己如此倒霉,想成家,想小花与自己呆在一起,还是算了吧。 回去之时,要经过花伯的屋子,此时花伯恭候在其屋子门前,一见少秋来了,便扑上来,塞在自己手里一个西瓜。这西瓜好大好圆,拎着的时候,尚且有些吃力,想不要这西瓜,可是眼看小花也呆在一边,盛情难却,也只好这么拿在手里了。? 第一百三十九章 锄地(2) 几天之后,少秋站在屋子门前,望着远处,似乎听见有人在呼喊自己,可是静心一听,啥也没听到。唯有风在不断地呼啸着刮过这荒村,而在这大风之中,小河东去之声凄凉得令人想哭。 在此之时,但见花伯拎着一样东西过来了,近了,一看,才知他拿在手里的不过是一把草药。 “这个给你,捣烂了,敷在伤口上,过几天脚就好了。”花伯如此对少秋说。 “这个……这真是太感谢您了。”少秋嚅啮着说。 花伯笑了笑,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复走到大路上,回自己屋子了。 而少秋站在这自己屋子门前,一时颇为感动,看来这世上的好人还真是多啊,这不,受伤了,就有人献药来了。不过,不知为什么,他的心里感觉到还是有些不对劲,至于到底哪出了问题,一时又颇想不明白。 脚上的伤好了之后,少秋准备上大山了,而在这大山上,一时颇不见人。唯有这少秋独自呆在这大山,面对这树林里的黑暗,想象着大刀客之形容,一时也是颇不自在,怕万一碰到歹人,自己要如何对付呢? 这是个上好的晴天,花伯这天走上大山,好久没有王子的消息了,再这么呆在屋子看书装斯文,也断不是个办法,吃饭要紧哪。这不,扛着锄头上了大山,看着少秋忙碌的样子,心里就是想笑。“什么东西,不过是一个农夫,给老子一样,也想我的女儿,喷!”花伯在心里这么想着,却不便说出来,不然的话,说不定这年青人会做出什么坏事情来,而自己并不想与之来个鱼死网破。 如此锄到天色快要黑下来时,小花走过来了,在路过少秋的大田的时候,尚且要笑一笑。不过,在她笑过之后,便听见花伯呆在自己的大田,一个劲儿地吼着。而听到花伯之吼叫之声,小花一时不敢笑,甚至也不敢与少秋说声话便过去了,回到花伯身边,帮着父亲干起农活来了。不过,看到小花干活,花伯不知为何要骂她,小花便不能再呆在这大山上了。此时拎着一个破败的木桶,这木桶里装着些饭碗之类的用具,便沿着阡陌下了大山,回去了。 而这时的花伯,呆在自己的大田,尚且在一个劲儿地咯着,声音之粗大,几乎有如牛哞。少秋初时尚且不注意,不过过了大概个把小时,见花伯仍不住地在那儿咯着,似乎出了什么问题,便走了过去,想去看看。 见少秋放下锄头,准备来看自己了,这花伯一时又不咯了,清了清嗓子,低着头又不断地忙碌起来了。这使少秋不禁笑了笑,原来花伯之前的吼叫之声不是在骂小花呀,却是在咯着什么,幸好没事了,不然的话,又得去看大夫了。 这时,少秋又想起了小花的笑,这笑还真是很甜,令人回味无穷,不过,不知自己此生能否与之相伴呢?少秋不敢确定,幸好花伯没有明确表示反对,不然的话,自己断不会呆在这荒村了,可能会出去找些事情做做,趁早找位姑娘了却此生。 少秋在自己的大田干完了活,见花伯的地里还有如此众多的庄稼没有锄,是啊,自从王子出现,花伯就变了个人似的,不再如先前那般勤劳,这不,这大田都快长成荒地了。少秋能不上前帮他锄锄么? 不过,对于少秋之到来,花伯并不欢迎,这从其脸上的表情之冷漠就可以知道一二。少秋如何知道,花伯看不起的就是他会种田,而会种田,在荒村的人们看来,就是没有出息。花伯此时在这大田啐了一声,之后又不断地咯着,似乎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一时想吐又吐不出来。 “伯伯,你人不舒服,我帮你捶捶吧。”少秋如此对花伯说。 “哦,不用不用,没事的。”花伯说。 少秋为了讨好花伯,在其大田干活之时,尚且可以说不要命,不一会儿工夫,便为之锄了好大一片地,这在一般人看来,不知要多高兴呢。可是,少秋偷偷看这花伯的脸时,发现其并不高兴,脸阴沉得几乎如下雨的天。 “可能是自己还不够勤快吧,不然伯伯何以会如此不高兴呢?”少秋在心里如此想着。 “妈拉个巴子的,也不洗洗自己 身上的衣服,就来老子大田了,臭气熏天,把老子的大田都弄脏了。”花伯不仅不感谢,尚且在心里这么骂着。原来在花伯的心里,少秋尚且不如他大田的一坨屎。 少秋帮花伯锄了一会儿地,天色此时可谓是黑将下来,而不能再呆在这大田了,回去还得做饭读书呢。便与花伯道声别,复回自己的大田,拿起工具,沿着大路走了。 到了第二天,天色依旧如此晴朗,阳光下的荒村,花香鸟语,女人们的笑声成片,而闲云朵朵如花点缀在草丛。 少秋不能再呆在屋子,潮湿之气令人不堪,而这出去走走,锄锄地,瞅瞅这大好河山,正是应该干的事情。正作如此想之时,天忽下大雨,而小河一时暴涨,涛天洪水带着咆哮横冲直撞几欲把荒村卷走。无奈,不是上大山锄地之时,唯一能做之事,便是仍旧呆在这自己的屋子读书。 此时,好花又出现了,打着把雨伞,悄然立在少秋的屋子门前,口里不时喃喃地说着什么,有如在念着咒语,不过,仔细一听却才知是在与人说话。 “好花姐,下雨天不打牌,却站在大树下干啥?”一位农妇如此问道。 “没干什么,不过是呆在这伸个懒腰,而且洪水在快速地上涨,不知会不会淹没房屋啊。”好花如此作答。 没有回答,此时好花听到的,不过是一阵女人的笑,这好花分明是想站在少秋的屋子门前,偷听什么。却要以看洪水来装幌子,用意可谓是颇为深远,为人也很是狡猾的啊。 此时,好花看见花伯走过来了,冒着大雨朝着少秋的屋子走来,此时直扑这破败的屋门边,在这门边捡了块破败不堪的石头,在这门上捶了捶。少秋听到如此敲门声,一度害怕不已,不知这又是哪位神道降临,不知又会以什么样的方法加害自己呢? “开门!”花伯毫不客气地叫了一声。 “什么事啊,伯伯。”少秋拉开屋门,瞧见花伯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便如此问了一声。 “帮我去大山上锄地去。”花伯居心叵测地如此对少秋说,说来也不怪人家,你不是喜欢帮忙吗,我就让你天天有忙帮。 “可是这下雨天,如何能锄地呀?”少秋有些不解,如此茫然问道。 “没事的,你只管去锄就是了。”花伯如此说道。原来他成心是为了让少秋出丑,不然的话,何以证明他不聪明呢?只要这少秋上了大山,冒着大雨为自己锄地去了,花伯就再也不怕花嫂会把小花嫁给这穷人了。没人愿意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傻子。 “伯伯,我不去,我还得看书呢?”少秋如此说,“况且这下雨天,锄了地,这也是白锄呀,杂草不会死去的哦。” “你不去是吧,那好,你以后就不要和小花来往了。”花伯丢下这话,便欲离开。 “伯伯,等一下,我去还不行吗?”少秋说,脸色真是相当苦闷,不知这花伯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可是不去的话,就不能和小花来往了,这还了得,这不要了自己的命吗?于是,答应下来了。? 第一百四十章 锄地(3) 冒着大雨上山锄地,杂草知道了,不知道会否微笑呢?这下雨天气纵使把这杂草锄掉了,过了一夜,照样会生长起来,锄了也是白锄。 少秋当然也不是不知道这个道理,可是拗不过花伯呀,只能上大山了,如果有谁笑话自己,那就尽管笑话吧,有什么办法呢?可怕的尚且不止这些,因为在上山之途中,少秋碰到了一位妇人,此人不是别个,却是花婶。 “这下大雨的,扛着锄头去做甚?”花婶如此问道。 “这……没……去锄地。”少秋只好如实回答,因为他不想骗人。 “下这么大的雨去锄地?”花婶颇为吃惊。 “是的。”少秋点了点头。 “神经病。”花婶不作声了,却在心里骂了声“神经病”之后便扬长而去,不复回头看一眼。 少秋一时怔在那儿,不知花婶何以会如此动怒呢,莫非自己哪儿得罪了她,使之生气了?可是自己这是实话实说呀,怎么就得罪了她了呢? 本来不想上这大山了,可是不去的话,让花伯知道了,不准自己与小花往来,这也颇为棘手,不管那么多了,照着花伯说的做吧。少秋如此想着,便扛着这锄头,迎着大雨,任狂风不住地吹刮着自己戴在头上的斗笠,一往无前地朝着这大山上去了。 大山之上,一时电闪雷鸣,更有狂风呼啸,天空阴暗得如夜色,独自呆在这大山,还真是有些害怕。不过,少秋却不惧,扑进了这花伯大田,见满地的雨水横流,一时也颇为不悦,不知如何下手。 不过,没有办法,既然答应人家上大山锄地来了,总不能说话不算数吧,便开锄了。可是这锄头一时挖下去了,根本无法斩断这杂草,纵使是斩断了这杂草,也不能保证会死。可不锄了吧,万一花伯的话是真的,小花届时不与自己往来,那么自己的生活将会是什么呀。 正在锄地之时,忽然看见不少人冒着雨走上这大山了,见少秋冒雨锄地,更是不断地啧啧嘲笑着。是啊,哪有人在下雨天锄草的呢,全天下也许只有这少秋一人了,唉。 “你们说这人是不是有些傻?”一人如此问道。 “这肯定的,下雨天还 锄草,肯定是脑子不行了。”有人如此回答。 “我看不止是傻,简直是不可理喻嘛。”一人如此唱和着。 “这人呀,”其中有人又这么说了,“如果老子骂他的娘,他也许还要感谢我呢。” “呵呵呵。”一众人笑着离去。 一时只有这少秋呆在这花伯之大田,本来是成心来做好事的,可是一时在荒村的人们看来,竟然成了一个傻子了,这如何使得,叫小花知道了,还不得离自己远远的?可是事已至此,又能如何呢? 可是不锄了,这也不好,花伯已然是说了那话了,而自己对小花的心,天日可鉴,那怕人家说自己傻,那又如何。只要小花不这么说就可以了。 正在这时,但见黑匪走过来了,手中横着一根粗大的木棒,扑上来二话不说,便朝着自己打来。这一棒正打在少秋的腰上,使之一下子蹲在这泥地里,不能再站起来了。 “聪明事不做,傻事你倒是很在行啊。”黑匪在打了这一木棒,如此说了句话,便欲离去。 “管你甚事?”少秋不服气地问道。 “怎么不管我的事了,我这叫见义勇为,你看看你,把人家的地踩成啥样儿了?”黑匪愤愤不平地问道。 说来也是,少秋双脚踩进这泥地里,一时使这庄稼地一片狼藉,泥土疏松成了问题,天一睛了,反倒不如没有被踩过的那些庄稼长得好。不过,这也是自己一时没有注意,可也不至于被人这么打呀。 少秋哪儿知道,这黑匪是这花伯叫来的,以作践自己庄稼为由,打他一顿,也算是出出气,教训教训一下,看他以后还敢不敢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而且,在少秋犯错之时打了他,他自己心里有愧,断不会反抗还手的,因此可以放心揍人。 黑匪打了人之后,便离去。而呆在这大山上的,唯有这少秋了,身上疼痛不堪,想不到做好事也要挨打,早知如此,自己就不上大山了。可是这时又想起了小花,为了小花,受点苦,也不算什么吧? 此时雨势渐渐停住了,不便呆在这大山,少秋离去。 又回到自己的屋子,此时独自呆在破败屋子,听着这门前有人在不断地说着话。而不知为何,每当自己回到屋子之时,便会看见人们不约而同地来到此处,靠在柚子树干上,悄悄说着话。 听着这外面有人说话,想读点书的少秋,一时没啥心情,而且这外面的人所说的话,那几乎不是人说的。 “你这死女人家,长得这么白嫩,你男人肯定非常喜欢,不是吗?”一位女士如此问道。 “可不是吗,不知她的男人前世做了什么善事,此生能得到这么个好娘女。”有人如此说。 “讲讲你和你男人晚上的事情吧。”有位女士如此提议。 …… 少秋听着,却又不敢听,而这书也是一时读不下去,可是不读书的话,自己又觉得对不起时间之流逝。想读的话,又没法读下去,外面这些女士真是太过吵闹,就是和尚师傅也不会无动于衷的。更何况少秋一大男人,而这外面的女士们,对于少秋之存在,似乎并不放在眼里,而说起女人们之间的私事来,全然可以说是肆无忌惮,令少秋一时相当烦。 “你的没有我的大。”一位女士这么开说了。可能此时周围没人,不然的话,断不会说出这种话来的。 “你的没有我的白。”有女人如此接上了话。 …… 这是什么世道哦,少秋这时几乎要疯了,不想呆在这屋子,此时书也无法读下去了,而还这么无聊地呆在这屋子,算怎么回事呢?不过,想走出来的话,外面的女人还不得把自己打死,自己刚才不是偷听了她们的说话么? 幸亏这时大雨又淅淅沥沥地下起来了,而这些呆在这柚子树下的女人们,也不便再说下去,否则的话,感冒了,那也不是个好的事情。女人们离去之时,一时少秋独自呆在这屋子,面对这外面宁静的空气,心情大好,可以好好地读读书了。? 第一百四十一章 钟木匠(1) 在荒村前面,有条小小的河,河水穿过沙漠,途经荒村时,已然有不小的气势。这小小的河过了少秋的屋子,往下游不远,便是湄山。湄山是个大村,其中出了不少的地主富商,有钱人颇多,而这漂亮的女人自然也不少。 在湄山有棵古树,十几个人合抱的话,也是抱不住的,树皮苍老而丑陋,满布泥垢,其中颇有不知名的大鸟栖息。 而就在这一年,也不知怎么了,这古树硬是被雷劈了,生生砍掉了一大块。古树繁华不再,不似往日之欣欣向荣,却有了一份令人怅然的凄凉无奈。自从此古树被雷劈了,湄山的人们就说湄山不行了,犯了天了,不然的话,何至于被雷劈呢?不过,对于此等说法,颇多的人心存疑虑,而信之者,自然也不在少数。 有善相者,一日路过此处,正值天日炎炎似火,不便继续赶路,而此古树之下,颇为荫凉,一时不忙于走,却是呆在这古树下,坐在一块干净石头上。此时看这古树之时,一时不知为何大叫着说,“不妙!”而听到此术士之惊叹,湄山的人们颇为惊诧,不知古树怎么了,不就是被雷劈了,至于如此大惊小怪吗? 而此术士,面对这古树,一时坐在这石头上,幽幽哭泣,当然,对于此等妄人,湄山的人们也并不放在心上。人们照样该睡觉时睡觉,该抱女人时抱女人,没有谁会把这术士的无稽之谈放在心上,而术士也不强求人们信自己的话,如此坐在这石头上哭泣了一阵子,也便悻悻然离去。 不仅如此,在一个漆黑的夜里,湄山有人失眠,无眠者,在这漆黑的夜里,独自听着这小小的河。河声在此时听来,自然是凄凉的,甚至是令人恐惧的。而这大风呼啸着刮过去了,所过处,不少房屋为之残破,而尖叫声自然是不断,不知这到底是怎么了。 这还真是个长长的夜啊,刮过了一阵大风,湄山复归于平静,一时几乎啥也听不见了,唯小河呢喃着东去。而在这个时候,却听见一高跟鞋踏过这青石路面的声音,恍恍惚惚之中,听见这妇人轻声地叫着,“还我头来。” 对于此等细小的声音,湄山的人们自然是听不见,更何况人们大都已然入了梦乡,真正能听见的,唯有这无眠者了。此时真是害怕至极,几乎不敢呆在这屋子了,巴不得这妇人不要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最好是赶快离去为上。 可是,这妇人此时也不知怎么了,竟然在这无眠者的门前坐了下来,口中兀自轻轻地说着“还我头来。”不过,无眠者仗着自己平生就不曾做过什么亏心之事,此时对于此物之出现,倒也并不害怕,况且,他屋子里尚且还放了把刀,颇能压邪,不要说这只是个雌的,纵使是雄的又如何? 如此僵持了一阵子,无眠者渐渐睡去了,到自己再次醒来之时,侧耳听去,啥也听不到了。唯风呼啸着刮过这湄山的天空,不过不再听见有石头落下,也断然不会有人尖叫了。 无眠者第二天醒来之时,觉得不能再呆在这湄山了,风水已然败坏,长此下去,这日子没法过得安生。这不,几天之后,无眠者悄然把自己的所有的家什都拉上了一辆大车,在一个漆黑的夜里,冒着濛濛细雨,偷偷地走掉了。 当然,对于无眠者之蓦然离去,湄山的人们也颇能理解,这自然是去外地谋生去了,再正常不过,何至于如此大惊小怪?不过,无眠者是湄山有目共睹之正直人士,一旦走掉,且有一去不复返之气势,自也颇能令人觉得不可思议。 之后,也颇有不少人步无眠者的后尘,相继离开湄山,到底去了何方,一时也是无从考证。不过,其他的人们,尤其是一些二流子之辈,觉得湄山过日子,没啥不好,对于劝自己趁早离开的人们,自也要好好地嘲笑一翻。至于离开这自小长大的地方吗? 钟木匠自然也是不想走,因为,这湄山是自己打小便生活着的地方,已经习惯了这里的山山水水,再去寻找其他栖息之地,不太方便了。况且,自己年岁已然不小,年老之时尚且要背井离乡,个中之凄凉,自不是外人所能体会的。最好还是呆在这湄山吧,纵使没有城市繁华,不过这一草一木,对于自己来说都是有情的,自然是舍不得离去了。 钟木匠一般是帮人修房子,做门窗,修橱柜,或者只是为他人做一把小小的椅子。不过,钟木匠的日子过得还算可以,不愁吃不愁穿的,还养有一儿一女,这在荒村,很算是可以的了。要知道,在这穷乡僻壤,不知道有多少单身汉,不是找不到女人,原因是这荒村根本就没有什么女人。稍微有个长相的,便老早离开了这荒村,宁愿出去讨饭,也比呆在这荒凉之地强万倍。 钟木匠本人长相不怎么样,可是这讨来的媳妇却颇有相貌,荒村的人们都夸钟木匠好福气,能讨到这么好的女人。不过,钟木匠浑不在意,似乎这一切均是上苍之安排,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 钟木匠的女人呆在这荒村,一般是没啥事做的,下雨天没事做,可是这上好的晴天也呆在这屋子,陪着荒村一些游手好闲之人打牌,这多少有些说不过去。要知道,无论刮风下雨,纵使是天上落炝弹了,钟木匠仍旧会背着自己的包袱,去人家屋子做工。不过,钟木匠的女人对于人们的议论,也是浑不在意,自己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却只嫁给这钟木匠,纵使是自己同情钟木匠老实,可是午夜梦回之时,还是会长长地喷出一口冷气的。 这天,钟木匠又背着自己的包袱,冒着大雪纷纷,去给人家做床。钟木匠的女人便呆在家中,颇听钟木匠的话,哪也不去,就呆在这屋子烤火,与来自己屋子闲聊的几个女人拉呱。 一天下来,天色将黑时,钟木匠尚且还没有回家,钟木匠的女人便有些害怕,莫非自己的男人出了什么事情了,不然如此夜了,如何还不回来呢?这给钟木匠女人作伴的其他的几个女的,见天色不早了,再这么陪着这钟木匠的女人,使之不感到害怕,这是自己极为不愿意做的事。凭什么自己要给人家作伴呢,又没有人给自己钱,至于这么好心吗?此时见天色已夜,便纷纷伸了个长长的懒腰,离去了,一时呆在这破败屋子里的,便只有这钟木匠的女人了。儿子与女儿已然是上床睡去了,一时只有自己一人呆在这火堆边烤着火,听见风呼啦啦过去了,凄厉而令人不安。 “砍脑壳的怎么还没有回来呢?”钟木匠的女人如此在心里嘀咕着,却又不敢说出来,因为自己之身边,已然是没有什么人了。难道要自己与老树讲话不成? 钟木匠的女人等了好一会儿,不见男人回来,便出了这屋子,冒着纷乱的雪花,沿着荒村古道不断地走去,不知这砍脑壳的今天是怎么了,回来得这么晚!钟木匠的女人沿着这荒村外面的小河走去之时,看不到一个人,也听不到有谁说话了。 走了一会儿,钟木匠的女人不太敢走了,因为前面据说有不干净的所在,走夜路不太好,何况自己还是一个女人。这弄不好会碰到恶煞之类的,届时可不就要完蛋了?不过,钟木匠的女人坚信自己的男人就在前方不远处,便不再害怕,一往无前地走着。 此去,还真是颇有危险,得穿过一片荒坟,而在这荒坟之中,传说颇有些怪异之事发生。因此,荒村的人们夜行,一般是不能一个人的,怕万一碰到不该碰到的物事,届时该如何是好呢?况且钟木匠的女人这么一大好女人,独自走夜路的话,危险系数更大,不过,也不知这钟木匠的女人到底是怎么了,这天夜里还真独自往这荒坟之中走去了。 夜色是相当浓郁的,天上没有几个星星,而长河东去之势苍凉而寒冷,尤其在这大雪纷纷之时。钟木匠的女人走着走着,不禁要哭了,砍脑壳的,怎么这么没有良心,夜了还不回来,要自己长途跋涉冒着这扑面雪风,独自走在这荒坟之中。 也不知为什么,当钟木匠的女人走到这荒坟之中时,颇有些走不动路了,这两腿似乎有上千斤重,可是就在刚才,自己浑身上下还颇有力气的,此时就没有力气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难道是有什么人看自己漂亮,不舍得自己走,便拉住了自己不成?可是回过头去一看,除了看到一块破败的石头,其他的,什么也看不到。 钟木匠的女人走不动了之时,也不勉强,此时便就坐在一块冰冷的石头上,还是就在这等吧,反正自己的男人回来之时一定会经过这儿的。可是,钟木匠的女人弄错了,自己的男人今天是出去做工了,却不是往这条路走,而是去了小河对岸了。 钟木匠的女人这时独自坐在这石头上,望着这无边的荒坟,抬头瞅了一眼这漫天风雪,一时咳嗽起来了。? 第一百四十二章 钟木匠(2) 也不知过了多久,这石头上已然满布雪花了,而钟木匠还不见来,这足以让钟木匠的女人发火。此时站起身来,还是往前继续行走,不然的话,呆在这有什么用呢? 说来也是怪事了,休息了一阵子,原本以为会好些,至少不会如先前那般疲累,却不然,较比之前竟然有过之而无不及。便又坐回原来石头上,还得继续休息,不然的话,这路没法走,更不用说去找人了。 此时抬头一看,漫天风雪中,目光所及之处,一人不见,唯一片苍茫之中,夹杂着雪花飞舞的沙沙声。不能再呆在这啊,不然的话,冷死了,有谁给自己抵命呢? 这时,钟木匠的女人便站起来了,往前走着,而回过头来,再看这荒村时,已然是不见一丁点的灯火。一片漆黑之中,人家里,悄然一片,纵使残留着一盏小小的灯火,此时在自己一看之后,也是磕 然熄灭。 当然是找不到钟木匠了,因为钟木匠压根儿就没有在那个地方做工,而是去了小河对岸。钟木匠的女人只好原路返回,再次经过这荒坟丛中时,似乎又走不动路了,感觉有人拉住了自己,回过头一看,发现并没有什么东西。 钟木匠的女人此时当然是害怕得不得了,却也没有别的法子可解救,唯一的办法便是没命往家跑。而这路面之滑溜又非她所逆料,刚一跑,便摔了,浑身一时疼痛不已,此时不住地叫着自己的丈夫的名字,而丈夫真的能听到吗? 钟木匠的女人好不容易回到家里时,发现这屋子的大门已然关上了,钟木匠的女人敲了好一阵子门,才听见里面有个声音,“谁啊?”那当然是钟木匠的。 “砍脑壳的,快开门,冷死了。”钟木匠的女人颤抖着说。 屋门拉开了,钟木匠似乎是喝了酒,这不,走路时左右摇晃,此时尚且还倒在堂屋之一个角落。钟木匠的女人这时便赶上前去,边骂着砍脑壳,边把这钟木匠搀扶到床上去了。 一时,荒村平静下来了。 毛四,荒村一无事可做之人,整天闲玩,这天又呆在一家牌馆打牌,而陪在他身边的女人,何止一两人。不过,毛四对身边的女人浑不在意,那些女人此时故意把自己的大腿搁在这毛四的身上了,毛四对之也是并没有什么感觉。 于是,女人们把这大腿从毛四的身上弄下来了,之后正正经经地坐在牌桌边,吆五喝六起来。毛四与这些女人们打了一天牌,到夕阳落山之时,便又回到自己的屋子去了,回去之时,会碰到这些打牌的女人的丈夫,与之相见,每每想与毛四撞死在一起。可是毛四之动作敏捷,不是寻常人所能撞的,这不,稍微一偏,撞之不着,一时撞了个空。那人便扑进了一个水塘,一时弄得狼狈不堪。而这毛四却呆在一边不住地拍手大笑。 夜了,湄山仍旧是一片安祥。而那株古树,在此时,还是没有什么异样,不过自从被雷劈了之后,湄山的人们便不再敢独自呆在这古树下。走过古树下时,尚且要提心吊胆,甚是怕这株怪树。 可是,毛四是个例外。他在这天夜里,因为无聊,便在吃过晚饭之后,趁着月色可人,偷偷去了这古树下,一时坐在一块石头上,让风从自己的头顶刮过。毛四呆在这古树下,与其说是为了乘凉,倒不如说是为了来与一位女士约会,这毛四早就想一摸那位女士的屁股了。 此时夜色初降,古树下,一片安详。月光洒下来,使树上雷劈处赫然可见,有如神明在提醒着世人什么不祥之事,却并不能让毛四之流行止有所收敛。相反,此时尚且准备与一女士在此古树下约会,其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其时也有湄山的人走过这地,见毛四呆在这古树下,初时并不放在心上,不过一见其流在嘴边的涎水,便知其意欲何为。此人色胆包天,吃了熊心豹子胆,公然不顾神明之旨意,欲于此树下,行那不堪之事。 若此在此树下等了半天,并不见有人过来,那位毛四心仪的女士,却非毛四之流所能比,知道不能逆天而行,做对不起神明之事。这不,这天夜里,虽然天气相当之晴朗,也是断无约会之理,此时呆在自己的屋子,正在望着这天空一片艳丽的桃花似的云朵呢。 而可恶的毛四,此时便独自呆在这古树下,自慰起来。幸好没人看见,不然的话,以如此之德行,尚且欲苟活于湄山,怕是有些勉强。 毛四弄好了那事,回去之时,尚且有些懊悔,恨自己不该在神明之注视下,作此龌龊不堪之事。这便对着这古树作了个揖,欲以自己的礼敬,使天下神明能够饶恕自己卑贱龌龊的灵魂。 毛四回去之后,一时不便再去找人打牌,因为弄了一回,精神力气皆不济,此时尚还有何心思去打牌呢?不如早早地躺下,舒服地卧在床上,较比与众人挤在一块儿,尚且还好些。 如此迷迷糊糊之中,便已然睡去了,一来是有些累了,二来也是因为想那位女士想了好几夜,这便一躺下就呼呼大睡。不过,不久,便被一阵大雨声吵醒了,此时从床上爬起来,朝外面一看,初时啥也不见。渐渐地,却听见似乎有女人 叫喊之声142钟木匠(2)(已修改)响起,而这夜色尚且还没有褪去,黎明还早着哩。 大雨之夜,能有何人敢于趴在自己的窗户边 着叫喊呢,仔细一听,似乎湄山没这个人,却一时又想不起来,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人,何以半夜三更的,却要在自己的屋子门前 叫喊呢?这毛四心里不安,此时了无睡意,爬起来,初时不敢出门,怕万一碰到可怕的东西,届时就麻烦了。不过,最终他还是拉开了这屋门,朝外面一看,漆黑一片之中,并不能看到什么,除了一株老树不住地溅射着雨珠,其他的什么也看不到。 说来也是,这大半夜的,又下着雨,何人会如此无聊,呆在自己破败的屋子边?叫喊不断呢?想必没有人吧,可是自己听上去之时,明明是听见有人叫喊 着了,而此时拉开这屋门,却什么也看不到,这作何解释呢? 这便走出了这屋子,光着膀子站在这屋檐下,瞅看着这天空的阴霾,也不知如此天气何日是个头啊。此时蜷缩在自己的屋檐下,不见有人,便又进了屋门,砰地一声关上了这屋门,似乎再也不想出来了。 这时关上了灯火,一片漆黑之中,又听见外面有声音了,不是?叫喊声又是什么呢?却不知到底是哪位女士半夜不睡觉却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叫喊?不断呢?? 第一百四十三章 钟木匠(3) 不知何时,黄轩沉沉睡去,一觉醒来,已是竖日晌午。 窗外,阳光明媚,风和日丽,昨晚,仿若梦境。 “难道真做梦了?” 黄轩坐在床上自语,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挠了挠头,下意识地低头朝“命脉”看去,又感受了一下十八岁稚嫩的“雏菊”,感觉...嗯...没有痛楚。 他还是干净的。 心情尚可,他起床洗漱,简单整理了一下着装,关门而出。 “呀,这不是小轩吗?你什么时候出院的呀?” “昨天刚出院,王姐,一年不见,可想您了,瞧瞧,这面色红润有光泽,愈发的年轻啦…” 黄轩从小就嘴甜,给周围邻里的感觉就是懂事有教养,深得周围邻居喜爱。此刻满嘴彩虹屁,引得独守空房多年的王寡妇笑的花枝招展,一阵嘘寒问暖,拉扯着黄轩带进家里吃个午饭。 黄轩一脸的乖巧,半推半就下在王寡妇家白嫖一顿午饭,喝好吃饱后,又猛夸一手好厨艺惹得王寡妇王寡妇更是沾沾自喜,热情似火...只是后来,剧本多少有些不对,黄轩借着去学府的理由,在王寡妇的不舍之下,落荒而逃。 “艹,以后不能再随便蹭饭了,尤其是在寡妇家,真实可怕,男人,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黄轩擦了擦脸上的口红印,太可怕了! 在黄轩的一顿彩虹屁中,王寡妇对着他的脸颊“啵几”了一口,吓得黄轩“花容失色”,引导王寡妇“咯咯”直笑。 王寡妇二十有几就嫁到了这里,早些年丧夫,没有孩子,一直都是独居生活。虽说三十有几的年纪,但保养的好算不错,脸色红润,身材丰满,散发着成熟的韵味。黄轩平时跟邻里都相处融洽,与王寡妇也算是熟人,但也架不住王寡妇如此热情,这简直就是… 我把你当饭票,你居然想泡我? 匆匆离开小区,朝着皓天学府步行而去。 不知是不是紧张过头,这一路,黄轩总感觉有人跟踪。 回头一看,却没有任何发现,但那种被监视的感觉,久久挥之不散,直到临近皓天学府,那种感觉才逐渐消失。 远处的树荫下,身穿黑色夹克的男人拨通电话说道:“他进皓天学府了。” 电话那头传声而来,“继续盯着,本以为阴雷劈错了人,但他能活过来说明没有这么简单。主上那里不想事情过多败露,阴魂最近不要过多使用,我们的事情多少被清道夫知晓了一些,最近他们正在严查,万事小心,皓天学府不要轻易动手,这里面不简单,听我指令…” …… 开天城,虽说有着百万人口,可育人的学府就只有一所——皓天学府。 跟之前的世界不同,这个世界虽说也是现代世界,有汽车,有高楼大厦,一些富裕的地方甚至还有动车与飞机,但是他们的思想还是十分封建。 思想与现代的格局多少有些格格不入。 这个世界的人,并不是所有人都注重教育,更多人的是为了能否温饱,能否穿暖而努力。 所以,皓天学府的学子并不是很多,除了一些学习优异的人之外,大部分都是富贵家庭的子弟,出钱混个文凭,脸上有光。 皓天学府,教师公寓。 陈浩捣腾着一些看似破旧的古器,黄轩翻动着泛黄的古籍,参照着古籍中的文字进行着对比,想了一会儿问道:“老师,你挖过这么多古人的祖坟,有没有遇到过灵异事件,或者是鬼怪之类的东西?” “满嘴放屁,什么叫做挖人祖坟,说了多少次,我那是考古调研!” 陈浩瞪了眼黄轩,义正言辞地纠正着,他为人师表的形象,不能被人如此践踏,就算是自己的学生也不行。 “盗墓就是盗墓…”黄轩撇了撇嘴,有些鄙视道,“不然就凭你那些工资,怎么买得起房,还是全款!” “呸,臭小子,不然就我那点工资,怎么支付你整年的医疗费?”陈浩用着看白眼狼般的眼神看着黄轩,“小王八羔子,所以分红也有你参与的一份。” 好像,的确是这么个理。 “老师,你说这世上真的有鬼怪之说吗?” 黄轩认为很有可能,因为就算是他,也是穿越而来的人,只是融合了原主的记忆,这世道,还有什么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老师,我昨晚见到了鬼怪,他能穿透窗户…” 对于昨晚的事情,虽说宛如梦境,但黄轩认为,那不是做梦,他亲眼所见的,一定是真的发生的,那雷雨交加的夜晚,那黑影鬼脸,一定是穿透了窗户进入了房内。 “老师,我被雷击的时候,好像也见过类似的鬼脸黑影…还听到它说劈错了人…” 这个世界,除了死去的父母,就只有眼前的老师值得他信赖。 此刻的他,对于所发生的一切,十分困恼,他没有头绪,但他感觉,事情没有如此简单,因为那个鬼脸黑影,依然会出现在他的身边,或许,不彻底解决这个鬼脸黑影,在未来的某一天,他还会再遭雷劈,他不确定,下次还有这么幸运,能再次苏醒。 “你能看到那些东西?” “的确是看到了鬼脸黑影穿透了窗户,我不至于出现幻觉。” 陈浩放下古器,斟酌思考了一番,看着黄轩眼露深意,自己这个徒弟,似乎不简单。 “本来这种事情应该离你很远,不过你既然经历过,也看到过,告诉你也无妨,也能有个心里准备,或许你的身上存在着一些秘密,引起了某些势力的注意。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这个世界,除了世俗人,还有修士,还有元素师,你看到的鬼怪,或许可以理解为其中的一种,但也有区别,其实…” 还不等陈浩说完,黄轩激动滴一拍大腿,“我靠,玄幻诚不欺我,原来还真有这种世界…老师,这么说来,是不是不管修士还是元素师,其实都存在等级划分,越厉害的人,可操控天地之力越多,比如会有一剑断长河之威,一拳崩泰山之力?” “你...你了解过?” 陈浩目瞪口呆,一时间有些无言以对,本以为黄轩会大吃一惊,需要一些时间消化,可现在他的反应似乎懂得不少,甚至还有些期待,“话说,越厉害的人,的确可以达到那种实力,但是你说的玄幻是什么,泰山又在哪里,你小子在胡言乱语点什么?” 陈浩自认天下学识,古墓历史,他若说第一,无人敢说第二,可此刻黄轩说的那些,也超乎了他的认知。 “老师,那你是不是也是其中一员,嗯…老师你是修士吧?” 这小子今天一惊一乍的,陈浩也是一阵迷糊,不过也不隐瞒,微微点头。 “老师,你有多厉害,我现在唯一的亲人就只有你了,我总得知道我靠山的实力有多强大吧。” 陈浩一阵汗颜,总感觉眼前的黄轩跟之前黄轩与众不同,不过问起实力,他还是很认真的点头,甚至有些傲然,“若说实力,为师在江湖上也有一席之地,就这么说吧,老子是…独孤求败,谁见了我,都得叫声爷!” “老师,我读书少,你可别骗我!” 黄轩听闻也是目瞪口呆,还不等他继续说声沃槽牛比,就听闻陈浩干咳道,“咳咳…陈年旧事罢了,现在老了,拿不动刀了,你小子可千万别给我惹祸,有事我一定第一个跑!” “老师,你莫非是银枪蜡烛头…” “放你娘的狗屁,你懂个球,你可知道这个世界经历过几次大灭亡,现在属于末灵时代。” “末灵时代?” “不错,这个世界存在过很多时代,每个时代都与众不同,每个时代都有鼎盛的一族,人族只不过是最近几个时代才鼎盛起来。 从我的考古调研文献判断,距离我们这个时代最为相近的时代,是一个科技时代。那个时代似乎没有修士,没有元素师,却有着无尽的智慧,创造出无数的科技文明,就连我们现在所掌握的科技,绝大部分都来自那个时代的剩余产物。 我们现在所生活的时代,不过才百万年之久,据大部分考古调研工作者的研究结果判断,这个时代整个星球的灵气即将消耗殆尽,所以也是最后一个时代,属于末灵时代,若是这个时代再次灭亡,恐怕这个星球就要彻底走向寂灭,变成一片星墟。” 黄轩一愣,之前的时代属于科技时代,他忽然有些怀疑,莫非他是穿越到了下一个纪元,穿越到了未来,这是一个未来剧本。 第一百四十四章 钟木匠(4) 黄轩两世为人,自然是懂得这些规矩,闻言,双膝跪地,行叩拜之礼。 陈浩见此,也笑说道:“你师傅我走遍无数古墓,发现无数古籍,取其精华去其糟粕,结合现代体系,最终改良出现在世上最为强大的内家功法《开天诀》。 虽说你过了最佳的习武年龄,可你天资聪颖,我相信勤能补拙。而且你又被‘幽魂殿’盯上,关键是被雷劈了还能活过来,说不定被天雷洗礼筋骨,我想多少有与众不同。 为师一向格局很大,眼光长远,虽说现在的你不怎么样,将来的你也未必如何,但是俗话有云‘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现在先投资你,说不定将来也会有意外收获…” 黄轩一阵汗颜,这老东西说的话听起来咋就这么变扭,此刻抱拳说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老师,我一定为你送终,给你的葬礼风光大办!” 去他妈的! 陈浩一怒,一脚将黄轩踹出教师公寓,心中愤愤不平,但还是说道:“明天去监察司老王那里报道,我会提前跟他打好招呼,你在他那里做事,也好有个好照应,更安全一些,说不定还能探查一下‘幽魂殿’的动向。” …… 回到城北郊区的老住宅楼,这一次,黄轩倒是没有再感觉到被人盯视的感觉。 他小心翼翼地上楼,尤其是路过2楼的时候,生怕发出声响。毕竟他还是十八岁的小处男,面对王姐的热情招待,他着实承受不起,他可没有“夜袭寡妇村”的癖好。 “咦!” 门口的地毯上躺着一只右腿流血的黑猫,见到黄轩的时候,也只是轻声的叫唤了一声“喵~”,显得十分乖巧。 “小家伙…你可别咬我,我来帮帮你。” 黑猫似乎并不怕生人,被黄轩温柔地抱在怀里。 黄轩看到这猫黑色的毛发中带着一丝红色,认出这应该是一只玄猫,古时候这种猫一般都是辟邪消灾的象征,目前的情况来讲,倒也是来的有缘。 他将黑猫抱进家门,细心为他清理了伤口,然后又弄了一些食物放在它的面前,这黑猫也十分通灵,清洗伤口的时候不吵不闹,有了食物就安静地吃着。 家里有了黑猫,倒也不再那么冷清,而且这黑猫十分通灵,不吵不闹,特别乖巧。 “你的眼睛好大,瞪的像铜铃,要不,以后就叫你警长吧,够霸气吧,啊啊啊~黑猫警长~” “喵~” “你不喜欢吗?” “喵!” “不喜欢也得喜欢,没得商量,这可是我童年的回忆!” “喵呜~” 黑猫好像是十分无奈地接受了这个称呼。 逗玩了一会儿黑猫,黄轩看起了陈浩给的《开天诀》。 开篇第一页写着八个大字,“欲练此功,必先自宫”,黄轩一阵汗毛倒立,他奶奶的,老头子没安好心啊,紧接着又翻了一页,写着“逗你玩呢,不过偷练此功者,老子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挖你十八代祖坟,不死不休!” 黄轩内心一阵嘀咕,这老头子有够无聊… 不过老头子还真做的出来! 每一本秘籍,都会有独特的吐纳之法,《开天诀》开篇就是介绍吐纳之法,然后才是开天心经与特有的招式画像。 黄轩毕竟是看过武侠剧的男人,几次尝试之下,就摸熟了《开天诀》的吐纳之法,调整了呼吸的频率,随后又配合着开天心经开始有模有样地比划起画像上的招式,几番练习下来大汗淋漓,虽说是疲累不堪,但精神可谓是神清气爽,舒服到了极点。 今晚的牛刀小试,让黄轩的眼神疯狂闪烁,学会了吐纳之法配合着开天心经,竟然感受到了一丝丝灵气朝着体内汇聚,虽说十分稀少,但也算是初现苗头。 一旁的黑猫看着喜悦的黄轩微微抬了抬头,好些好奇打量着。 黄轩看了眼时钟,已是深夜,简单洗漱了一下身上的汗垢,就入床睡熟过去。 热,很热,似乎要燃烧起来。 痛,巨通,痛的无法呼吸。 梦境中,黄轩被困在一片火海之中,四周一片火红,滚烫的火焰从四面八方不断袭来,每一次火焰的侵袭,都让他感到痛苦无比,如亿万的蚂蚁在啃食,他想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这种来自灵魂最深处的痛苦,似乎无法摆脱。 黑猫轻声跃上黄轩的床铺,摇晃着尾巴围着黄轩打转,最终趴在他的胸膛之上,轻轻地叫唤了一声,眯起眼来。 就在黄轩再也无法忍受之际,胸口处突然传来一阵清凉,如大海席卷,那一股凉意所过之处,燥热瞬间消散,似乎又像是中和在一起,那种感觉美妙无比,十分舒适。 当所有痛苦消散,四周的火红也消失不见,黄轩才看到四周的天地,是一片白茫。 白茫的天地中,一把金剑伫立,此剑剑身一面刻日月星辰,一面刻山川草木。剑柄一面书农耕蓄养之术,一面书四海一统之策,金剑的四周有九条铁链拉扯,似乎在封锁或者是镇压这把金剑。 “这剑长得真俊!” 黄轩念念有词,刚想伸手触碰,袭来一阵刺骨的痛意,仿若要将他彻底斩碎,他惊恐地叫唤一声,猛然惊醒! 已是竖日,太阳高挂。 “喵呜~” 黑猫不知何时匍匐在窗台上,一幅疲惫慵懒的样子,眯着双眼,对于黄轩突然的叫声不满地叫唤了一声又低头沉沉睡去。 “沃槽,还好是做梦,真是可怕!” 回想起梦境中的一切,黄轩心有余悸,那把剑,真…大! 他感觉脑袋有些沉重,晕乎乎的,便起床朝着卫生间走去,想要冲把冷水清醒清醒,一看镜中的自己,内心一震! “真帅!” 似乎又长高了一些个头,四肢更加健壮,宽圆的肩膀,优美的肌肉线条,沟壑分明,既不过分瘦弱,又不恐怖如山,每一束肌肉都像是精心雕刻,荷尔蒙直接炸裂简直无暇。 黄轩看着硕大的肌肉,似乎有着恐怖的力量,没由来的忽然挥手一拳打在墙壁,墙壁竟然被打出几条细小的裂缝,感受着全身的气血翻涌,突然意识到,莫非迈入了一品。 一品,灵力初现,气血翻涌,一拳足有破千斤之力。 一晚入一品,还有谁! 第一百四十五章 钟木匠(5) 湄山又一天过去了,太阳西斜,大风呼啸着刮过,长河为之怅惘无语。 钟木匠也无心去做工了,老婆已然成了别人的女人了,自己还如此拼命干活到底图什么?便在太阳落坡之后,独自边喝着酒边随脚走至这古树下,一时躺在冰冷石头上,闭上了眼。 ……此时,钟木匠来到了一座小小的院落,似曾相识,只是一时不太确定这到底是何处。夜色浓郁,长河东去,而月轮尚且不见。 钟木匠走过这屋子时,发现这屋子尚且亮着一盏灯火,可是这外面如此狂风怒吼的,却怎么也吹不熄这灯火之摇曳。钟木匠此时有些口渴,便想进去问人家讨点水喝,便趴到这窗户边往里面瞅了一眼,此时发现这屋子里虽然亮着灯火,却发现堂屋里横着两个死人。 而且,说来也是怪事,这死者也是似曾相识,不过也不太确定。钟木匠此时趴在这屋子窗户看了一阵子,便有些害怕,不敢看了,毕竟这三更半夜的,独自趴在这窗户看屋子里的死人,不太吉利。而且,当他环顾四周之时,发现此地只有这一个屋子,而在这屋子外围,包围着一大片荒坟。 钟木匠不敢看了,可是,觉得这死者似曾相识,便又趴上去看了一眼,此时才发现这死者是他自己,而躺在其身边的是他的女人。看了这一眼,钟木匠不敢看了,却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便没命地逃跑,绝不能再呆此地。 而此时,他看见天空下起雨来了,豆大的雨珠洒在人的身上,冰冷而湿,相当之不舒服。却也没有办法,毕竟这是唯一逃生之办法,不然的话,继续呆在那个屋子看着那个死者吗?当然不行。 钟木匠逃呀跑呀,不久,看见了一株古树,而这古树上赫然脱掉了一块皮,也不知这皮到底是被什么东西刮掉的,看上去相当刺眼。此时坐在这古树下,一时不敢动,也没有人与自己说话,只是这么瞅着这古树。 正在这时,那个屋子不知为何又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了,似乎这屋子自己会走路似的,而在这屋子,依稀可以看到灯火闪烁。钟木匠知道这屋子有什么东西,此时闭上眼,不敢看了,而这天上忽然闪了一闪,又响了个炸雷。 钟木匠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躺在这古树下的是自己,而这屋子当然是没有看到,只是这古树树干之上,赫然又中了雷击,原来脱皮之处变得更大了。下雨了,钟木匠不便再呆在此处,便沿着来时之路往自己的屋子走去,可是走到这屋子门前时,想起梦中之情景,一时颇为踌蹰,尚且不知道自己要不要进去。 钟木匠趴到这窗户一看,灯火依然,却不见自己的女人到什么地方去了。而钟木匠也不顾及这么多了,此时外面正下着大雨,冷得不行,不进此屋,自己尚能去何处呢? 进屋不久,门外之大雨更大了,瓢泼似的,漫天水雾中,不复可见来往行人之踪迹矣。却也没啥关系,此时钟木匠呆坐在自己堂屋,回想着刚才在古树下作的那个怪梦,浑身上下不停颤抖,不知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兆头呢? 漫天水雾,一片烟雨濛濛,而此时却见大路上走来俩人,撑着伞,一人背着另外一人。近了,才看清楚,原来背在毛四背上的,竟然是自己的女人。 钟木匠一看到如此场景,能不气吗?可是转念一想,自己的女人乐意如此,自己一时也不便多说什么,只好装作看不见吧。这不,当她们俩进了这屋子时,钟木匠不住地揉搓着眼睛,一个颈儿地说自己的眼睛进了异物,一时看不清东西了。 毛四此时也不管这么多,当作钟木匠的面,在钟木匠的女人身上乱摸乱抓着,一度令钟木匠的女人浪笑不止。而钟木匠此时又不得不听,却又不敢把这两位怎么样,便以自己有事为由,打着一把伞出了这屋门,放话出来,说不到天黑断不回来。 毛四巴不得如此,此时也不待钟木匠走远,就在人家堂屋,与这钟木匠的女人又干起那事来了。钟木匠当然并没有走远,而是躲在一边,眼不见心不烦,可是当听到这堂屋有异,还是凑过来看了一看。见到如此不堪的一幕,浑身上下自也不住地哆嗦着,却念在自己打不过这毛大,一时并不敢声张。 钟木匠此时独自坐在这屋檐下,任冷雨溅射在自己的身上,一时身体一片寒冷,想打个喷嚏,却还是忍住了,怕坏了人家的好事。如此呆在这屋檐下,也不知过去了多久,至天色黑将下来时,这两位尚且没有弄好,钟木匠一时肚子饿了,不能不吃饭不是,便轻轻地推了推门,此时两位刚完事,正在穿裤子呢。 钟木匠念在自己不过是一个穷人,上天有眼,给了自己一个媳妇,不至于断子绝孙,已然是心满意足了,而眼下媳妇既然不要自己了,那自己也不便多说什么。唉,随他去吧,反正一切都是命,有什么办法呢? 钟木匠此时在厨房弄了个菜,独自坐在一边,于破败桌子上,喝着酒。也只有靠这个了,不然的话,清清醒醒地面对这丑事,自己要如何自处呢? “我一看到你就烦!”钟木匠的女人此时站在钟木匠面前,指着钟木匠说。是的,与毛四比起来,钟木匠长相可谓是丑陋不堪,如此一男人如何配得上自己呢? 不过,钟木匠的女人并不敢打钟木匠,只是要他离开自己的视线,不然的话,钟木匠的女人说自己心情会相当不好的。钟木匠听见这话,一时拿着这酒菜,出了这屋子,呆在这大雨之中,坐了一会儿,却又听见自己的女人大声地嚷嚷着,说还不够远。钟木匠于是又往远处挪了挪,直到钟木匠的女人看不见了,这才不再移动,钟木匠此时又回到了那株古树下了。 此时天上正闪着闪电,闪电过后,又复打了个炸雷。而钟木匠此时呆在这古树之下,此时也是全靠神灵之保佑了,念在自己从来不作坏事的份上,上天神佛定然会保佑自己平安无事的吧? 一个炸雷炸下来,使钟木匠有些害怕,如此下雨打雷之时,独自坐在这古树下喝闷酒,不知到底好不好诶。可是不呆在这古树下,此时又能呆在什么地方呢,难道叫自己呆在这大雨下渴酒不成?而其他的地方,又是空旷一片,不要说有屋子,连个守瓜的棚子也没有啊。 只能是呆在这喝酒了,不然的话,自己的女人不高兴,而只要看到自己的女人不高兴,钟木匠就会很心疼的。没办法,为了自己的女人,就呆在这古树下吧,自己从来不做坏事,上天神佛定然会保佑自己平平安安的。 也是在此时,天上刮起了一阵狂风,这风过处,地面上乱石滚动之声不绝于耳,而这古树也发出阵阵骇人听闻的啸声。钟木匠却不管这么多,只管喝自己的酒罢了,有此古树遮避,雨落不进来,一时此古树下倒是一片干爽,有如屋子一般。 喝了一阵子,这酒喝完了,与其说是喝完的,倒不如说是这一阵怪风把自己的酒喝完的。此时不便再呆在这古树下,便冒雨离开此古树,刚一出来,这古树上便冒出了一缕青烟,古树又遭受一记雷劈,如果自己晚出来一钞钟,可能就永远也出不来了。 回到自己的屋子门前时,发现这屋门俨然关着,冷寂如寺庙,了无生气,望之令人欲哭。不过此处是自己的家,大雨天,无处可去,不呆在此地,又能去往何处?轻轻地敲了敲门,没人回应,自己的女人明明刚才尚且还呆在此屋,怎么一转眼便不见了呢?? 第一百四十六章 钟木匠(6) 钟木匠看不到人,此时独自呆在此屋,很是无趣,便想在湄山到处走走。 夜色已然是相当浓郁了,此时之湄山,一片苍茫 夜色中,长河东去之声有些令人想哭。钟木匠走着走着,又回到了自己的屋子,湄山虽大,但是自己碰到了这号事情,尚且还有何脸面与人闲谈呢? 走到自己屋子门口时,钟木匠发现这门已然是关着的了,推了推,推不动,肯定是从里面上了闩,不然的话,何以会如此呢?钟木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情了,自己的女人看上了毛四,从此嫌弃自己了,这不,不准自己进屋。 钟木匠蹲在屋子外面,瓢泼大雨下,不敢躲在屋檐下,只好是站在大雨之中,边咳嗽边求着自己的女人放自己进屋,不然的话,说自己会生病的。但是,没有人听,得到的回答不过是一个“滚”字而已。 既然自己的女人不要自己了,那么自己还呆在这屋子有什么意思呢,此时也不多说什么了,走出了这屋子,冒着大雨往外面走着。一时也是不知道往什么地方走,走着走着,觉得自己的斧子忘记拿了,而没了斧子,便无法帮别人做工,不做工便没有钱吃饭。 钟木匠折转身,又复进了自己的屋子,轻轻地推了推屋门,门是虚掩的,推开了之后,发现了一盏灯火。灯火下,毛四与自己的女人正睡在一起,相互搂搂抱抱调着情呢,不过,钟木匠觉得既然自己的女人愿意如此,那自己也不便多说什么,只是不断地翻着抽屉,想把自己的斧子找到。可是找了半天,连斧子的影子也看不到,钟木匠哪儿知道,自己的女人已然把他做工的工具统统烧掉了。 找不着斧子,钟木匠不找了,可能觉得也找不到了吧,便出了这屋子,此时也不知道该往什么地方走去。湄山的人们,钟木匠是没有脸见了,此时想找活干,那敢情是不可能了。 在这夜雨中走了不多久,发现这湄山还真是一片凄凉,不知不觉走到了一片荒坟之中,一时累了,加上不吃饭,浑身上下没一丁点的力气。正在此时,陡然发现这旷野之中出现一座崭新的房子,木质的,透着质朴安静的气息。自己此时正淋着雨,而平白无故有了这么座小木屋,不进去,岂非是傻子? 钟木匠此时趴到了这木屋边,敲了敲门,没有人似乎,不过这屋子里面尚且透出光来,不过不知为何,这光有些令人害怕,透出一种怪怪的邪劲。不过此时大雨如注,能有个躲雨的地方已然是不错的了,还那么挑三捡四的,自己又不是公子王孙,有那么娇贵吗? 不过,看着从这屋子透出来的光,红中透着黑的味道,而且这味道中夹杂着一股凄凉。一时不敢进去,就呆在外面走廊里吧,反正呆在外面雨也淋不着自己。 这门是虚掩着的,红中带黑的光从里面射出来,映亮了外面一小片草地。钟木匠此时躺在走廊,瞅着这光,有些令人晕眩,便闭上了眼,就这么闭着眼,渐渐地什么也不知道了。 此时,他发现自己走了很远,实在走不动路了,在这天色黄昏之时,有座小木屋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他进了这木屋,不过这木屋之中却摆放着一具棺木,见了钟木匠进了这木屋,一人便从这棺木中爬出来,此时抓住了钟木匠的脚,拼命把他往棺木中拉拽。 钟木匠不肯进去,此时没命地 挣扎,甚且还骂上了娘,不过那人就是不放手,而其人力气也是出奇地大。钟木匠没有他的力气大,此时没有办法,只好任其把自己拉进了这棺木,那人把钟木匠拉进了这棺木之后,啪地一声盖上了这棺木的盖子…… 钟木匠吓得尖叫不住,不过睁开眼睛一看,还好,不过是个梦,自己还躺在这木屋外面,而这大雨尚且没有止歇,正淅淅沥沥地落着呢。 此时夜色正浓,离天亮还远着 呢,钟木匠想逃走,却又怕着这大雨,而自己又没有带雨具,就这么淋着的话,要不了多久,自己便会得病的。只好呆在这木屋外面吧,正在这时,却听见这木屋之中有人走动的脚步声,虽然是轻轻的,却也是可以清晰地听到。 钟木匠不敢呆在那儿了,便也不管这雨大不大了,冒着这大雨疯了似的往前跑着,此时心里只有一个字,那便是“逃”呀。可是逃了不久,发现自己掉了一只鞋,便只好返身回去,不然的话,走起路来会相当不舒服的。 此时天上又闪了一闪,闪电划过这夜空,震颤着大地,而长河呢喃声不再。滚滚洪流拍击着两岸,溅出浪花比天还要高,令钟木匠浑身不住地颤抖,甚至想不要那只鞋算了。不过已然走了一多半路程,还是咬咬牙吧,有只鞋的话,这就成双了不是,走起路来也不至于硌得流血。 及至走到这木屋处,发现这木屋已然不见了,而自己那只黑色的鞋尚且闲呆在一座坟前,不过这闪电消失之后,一切又看不到了。一片漆黑之中,钟木匠摸到了自己的鞋子,而这头却磕在墓碑上,用手一摸,借着闪电一看,这手上已然是一片血红。 穿上这鞋子,只好赶紧逃跑。 逃了不久,便至古树下,此时天雷大作,轰然炸响处,古树火花四溅惨不堪言。而这漫天大雨落下,眼观整个湄山,亦唯有此处堪足立身,至此也不惶再觅栖身之处,就此坐在古树下一破败不堪之石头上。 茫茫雨雾深处,一片混沌,几不辨东西南北,此中有何物,恐怕无人能知。而钟木匠呆在这古树下,陡听无端响声大起,又一雷击来了,砍杀在古树上,一度青烟四起,再想呆于 此古树下,怕是不行了。 钟木匠本来还想再坐会儿,可是,一物可怕之极地出现在自己的眼前,龙死了!天雷轰击之下,龙无招架之力,竟然生生被打死,此时掉落在钟木匠面前,能不令人惶恐万分? 钟木匠断不敢再坐在这古树下,而唯一能去之处,莫过于自己的破败的木屋了。此时走到这木屋门前,想起昨夜自己留宿之处的木屋,浑身上下依然哆嗦不已。不过,眼下好了,不再担心昨日之木屋,也不必害怕梦中之怪物。 还是家好啊。不过,钟木匠推了推门,此门还真是推之不开呀,似乎被什么东西挡住了,不然何至于推不开呢? 钟木匠推不开这屋门,想必是自己的女人反锁了?但是,自己又不知道自己女人身在何处,此时不开门的话,那么就只能是呆在这外面过夜了,而天气何其寒冷,过了今夜,明天早上起来之时,身体之坏又有谁人能知? 捱到天色黑了,一时捱不下去,况且外面刮起了大风,风之呼啸有如夜半时分鬼物之哭泣,而这刮起之风尘直如石头似的,击打在人之身上,直如刀砍。可不敢再呆在外面了,而且想起昨夜所碰到之怪事,纵使胆大如天神,至此怕也是不敢独自呆在这屋檐之下而能怡然自得了吧? 屋子点起了灯火。灯火有些寒冷,摇曳在风中,明明灭灭颇有些难测,不知此灯火何以成了如此模样!正在作此思想之时,天空又炸了一个响雷,湄山为之颤动,而远处的古树更是在这炸雷之中燃起了冲天大火,也不顾及风雨之存在,一度化为灰烬。 此时之屋门开了,嘎地一起响过之后,在此门之后面出现了一片漆黑,亦不知此漆黑深处到底有何物,直如酒徒似的闯将进去,想看看自己的女人到底怎么了。可能又在与毛四鬼混吧,不过这是女人自己的事情,既然她喜欢如此,嫌弃自己不够漂亮,亦有何可抱怨的呢? 木屋深处,骤然亮起灯火一片,而狂风一扫过后,一度又寂静不堪,万物似乎于此时都不存在了。钟木匠并不害怕,此乃自己之屋子,打小生活,熟悉一切大大小小之物事,何害怕之有呢? “喂,有人吗?”钟木匠虽然不怕,却也还是要如此喊上一声,因为,此际之气氛还真是有些异常,若说不害怕,也还真有些说不过去。 可是,此时一点豆大的灯火又亮起,渐渐此灯火足以使自己看清周围之物事,那些桌子椅子之类,还有床架围巾柜子……这可不就是自己的家吗? 而在灯火下,自己的女人已然是躺在一片冰冷之中,而毛四也不复开着眼睛,这眼睛闭着了,再想睁开怕是有些难了。钟木匠看到如此,一时害怕得不行了,吓得哭泣不止,不复敢呆在此屋,只好冒着天雷之劈击,顶着黑夜漫漫,独自离开了湄山,从此音讯杳然不知所终。? 第一百四十七章 误会(1) 且说少秋这天路过湄山,其时已暮,天色微凉,坐船头之上,感受着冷风吹面,心绪苍凉。小船正在上一险恶至极之长滩,涛天巨浪狂拍船舷,小船几度翻沉,要不是少秋还算有些本事,早已沉入河水一命呜呼了。 正于此时,两岸忽然扑过来一人,披头散发,模样极其可怕,口出狂言,说要吃了这小船。其人扑进长河,小船上人便吓着了,怕此人真正上了小船,随意杀人的话,恐怕没有一个人有活路。 “钟木匠,”有人大叫,“我们是好人,你不要杀我们呀。” 听到这话,那披头散发之人忽然怔住了,似乎有所感动,便又不往小船扑来了,却扑进长河之中,放声大哭。而小船也不理会他了,丢了其人,往上不住划动,不 久便远远的抛下了那人,而又回到荒村了。 少秋此行之目的,不过是去湄山卖西瓜,顺长河下去不久,便到了湄山,较比走路,那是快了许多。卖完西瓜,少秋便又伙同众人逆河而上,复回荒村,此时又呆在自己的屋子了。 幸好那披头散发之人没有追过来,不然的话,自己的性命不知道还有没有。没了性命,要想再见小花,怕是有些困难了。 挑着箩筐走过花伯屋子门前时,老远便听到花伯大笑,过往的人们都知道他家来人了,正是王子不是。王子这时正在花伯家作客,一时花伯也是忙前忙后,极尽巴结讨好之能事。不过,见了少秋,花伯手中拿了一块布条,说什么也要把少秋的眼睛蒙上,免得看到小花的话,这男女授受不亲的,不太像话。不光是这手与手不能相接触,眼光也是不可以乱碰到自己的女儿的,何况此时自己的女儿已然是王子的人了,能不严防着点?何况少秋的眼光一直不太正,这要是触碰到了自己的小花,岂不是欺人太甚? 当然,对于荒村其他的人,花伯可以不蒙眼睛,而少秋之流,若不蒙住的话,定然会叫荒村之人笑话的。可是,少秋看着这花伯要蒙住自己的眼睛,这也不太好吧,如此一来,走路便不方便了。何况自己还挑着一担箩筐,里面有些酒水之类的东西,要是摔了,弄碎了这些物事,自己赔不起的。这些酒水是荒村其他之人托自己买的,能打碎了吗? 却也不能违逆了花伯,只好戴着一块红色的布条,蒙住了自己的眼睛,如此一来,便有了保险,不会看到小花了。蒙了一阵子,过了花伯之屋子,少秋才敢于把这布条从自己脸上丢掉,长长地出了口气,心想以后没事最好不要从花伯的屋子门前走过,不然的话,真是太麻烦了不是? 少秋一回到自己的屋子,好花便凑上前来,此时上下打量着,不时哈哈大笑,也不知道到底在笑什么。 好花这时又靠在柚子树上了,而这眼睛瞅着少秋之时,竟然一度如此之邪乎。似乎想在那柚子树下与少秋睡一觉。一想到这,少秋心里就一阵阵地难过,这好花到底把自己当作什么了呀,自己又没有做什么没天良之事,至于用如此眼光瞅着自己吗? 不仅如此,好花此时还在少秋屋子门前跳起舞来,虽然不是那么好看,却也颇引来不少人围观。好花所跳之舞,有如霹雳舞,动作还算优美,而荒村的人们见识不多,能一睹此舞,也算是有眼福。 跳着跳着,好花忽然发出哭声,当作众人之面脱去了裤子,此时白着屁股站在少秋的屋子门前,大声叫着,“来,老娘让你来x!”此时荒村之人不再大笑,只是静静地看着这好花的屁股,只是不知她何以要如此对待少秋,难不成少秋对她做了什么坏事? 此时之少秋,不过是呆在自己的屋子读书而已,又没有与好花之流有任何瓜葛,何至于如此相待?可是,好花的泪水告诉了他,一定是自己在什么地方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不然的话,好端端的,何至于如此呢? 听见好花如此,少秋呆在自己的屋子,大声咳嗽不止,本来身体有病,加上好花这么一折腾,此时纵使是金刚不坏之躯,那也受不了啊。这病本来是要静养的,可是,偏偏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众人闹得沸沸扬扬,闹市似的,这还叫不叫人活了呢? 少秋呆在自己的屋子悄然啜泣,当然并不敢把这门打开,不然的话,好花说不定会进去的,如此一来,麻烦就大了去了。少秋此时唯一能做之事,不过是躲在破败的小床底下,万一好花破门而入,一时也不至于看得到自己,尚且还有个缓冲之余地,所谓事事留一线后来好相见是也。 “好花,少秋不肯的话,我倒想和你做那事……”冯大爷如此接上了腔。此话一出,荒村女人们捧腹大笑,而男人们纷纷啐着,甚至欲对冯大爷大打出手。 “好花姐,我也想和你做……”狗爷也这般说了,边说这话边扑上前去,大有在少秋屋子门前与好花做事之势。 好花此时赶紧穿上了裤子,肥白的屁股一时不再可见,而好花的男人此时也冲过来了,手中拿着刀,吼叫不休,大有杀人之势。人们一哄而散,谁还敢再看下去。狗爷也是跑得鞋子都丢了,冯大爷跑得慢了一些,让好花男人逮住了,这不,正打着呢。 打了一顿冯大爷,好花男人此时拉住了自己的女人,得把她带回家去,否则,还不知道会出什么妖蛾子。不过,好花打死也不会跟着自己的男人回去,她在少秋屋子门前长声短声地哭着,“这天杀的x了我的女呀,天啊。” “人家没有做什么,你不要耍赖,成么?”好花男人如此劝着,但是,好花说什么也不听,执意要说自己女儿被少秋祸害了。 正在此时,小花走过来了,看着这样,心里也开始鄙夷少秋之为人,庆幸自己没有与之在一起,不然的话,终生托付如此龌龊不堪之人,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得下去呢?小花本来是来还书的,父亲不让自己出门,要不是自己机智,骗过了父亲,才出不来呢。 此时站在少秋屋子门前,见了如此情形,此时也不进屋了,把借少秋的书放在其屋子门前破败窗台之上,也不说话,默默走开了。而好花也哭泣着被自己的男人拉开了,一时,在少秋屋子门前,除了一本书,其他什么也没有了。? 第一百四十八章 误会(2) 小花回到自己屋子了,此时扑倒在床铺之上,呜呜哭泣不止,心恨少秋之无情,怎么可以随便就与别个女子好上了呢?不过,转念一想,可能是自己长得不够好看吧,否则的话,少秋何至于不要自己了呢? 这便偷偷找来一根绳子,欲就此了结此生,却在此际,听到堂屋有人大声谈笑,说话之人可说是气宇轩昂,定然是不同凡响之人。而且听说,此人是来提亲的,尚且还具有王子身份,如此之人,难道不足以比少秋好? 一时也不做傻事了,凑到这堂屋后门,趴伏着,想偷听一些事情。 “王子,蒙你不弃,光临寒舍,欲与爱女结百年之好,只是在下家徒四壁,尚且不足以高攀王子您啊。”花伯边劝着酒,边如此对王子说。 “唉,老丈人过于谦虚了,以令爱之人品相貌,能与小王相配,那真是天作之合,何高攀之有啊?”王子如此说,脸上的笑容令花伯此时也是笑逐颜开,此生能为自己的宝贝女儿 物色如此人家,也不算亏待她了。 “哈哈哈,既然王子如此说了,那在下也就恭敬不如从命,只是不知何日提亲哪?”花伯问道。 “这且不忙,不过,饶在下手头有些紧,一时凑不够足够的钱,还请老丈人能够借贷一二,小王不日自当奉还,绝不食言。”王子说。 “这钱倒不是什么大事,俗话说情义值千金,金钱如粪土,只要你开个口,老夫就算倾家荡产,也不会让足下为难。”花伯说。 “钱嘛,也不多,不过只是想借个三五千块,届时小王手头宽裕了,定然奉还。”王子笑着说,边说边 喝了一杯淡酒。 “请你先等着,在下这便进去取钱,只是寒舍人家,积畜也不多,全是些从泥土中刨挖得来的不太体面的钱,如若不嫌弃的话,就请笑纳。”花伯丢下这话,便进去了,果真拿出一叠钱,数了数,再数了数,便放在桌子上了,“还请笑纳呀。” 听到这,小花感觉不太对劲,这人要自己父亲的钱,不太合礼仪规矩嘛,却也不便插手,只好长长地叹了口气,便坐在一边,神情颇为烦恼。不过,这恐怕也是人家一时有了急事,不然,一堂堂王子,何至于向她这样的小户人家借钱呢? “好,那小王就收下了啊,至于奉还之日期,一时尚且还没有想好,届时再说吧。”王子丢下这话,便拉开了椅子,又对围观之人们拱了拱手,说了声叨扰,便出了这花伯的屋门,骑上大白马,走了。 “王子慢走啊,届时如果真的手头紧,还不上的话,那就别还了啊,反正都已然是一家人了,你说是不是?”花伯打着哈哈说道。 “是,是。”王子拱了拱手,扬鞭打在白马上,这便如风逝去。 且说少秋这天呆在自己的屋子,被好花如此一折腾,此时尚有何脸面见人,便只好呆在自己的屋子。走过自己屋子门前的人们,纷纷啐着,有人甚至还捡起路边之石头,甩打在少秋破的窗户,一时乱石伴着冷风一同灌入,呆在这屋子看书的话,当然变得相当之不安全了。 不过,自己别无去处,还真就只能呆在此屋了,而冯大爷之流,尚且还从大路上捡了一大坨牛粪,扔进来了,打在少秋的书上臭不可闻。少秋此时也是怒火中烧,却在看了一眼冯大爷的眼神后,一切之怒火均烟消云散,不敢与这冯大爷较劲啊。 如此过了好久,荒村的夜色渐渐降临了,少秋此时便合上了书本,不看了。而这屋门外,却响起了一个声音,静心一听,才知是有人在打门。 少秋拉开屋门,一阵风如刀灌了进来,使少秋本来单薄的身子,更是不住地颤抖着。初时,在淡淡天光下,尚且看不清来人之样貌,却在听到来人之声音时,才知是花伯。 “花伯伯,你有事吗?”少秋如此问了一声,此时脸色苍白,尚且还在风中咳嗽了一声。 “你妈个X,”花伯如此问候,“还记得你拿了我一个西瓜吗?” “花伯伯,我记得呀,不就是前天吗?怎么了呀?”少秋问道。 “记得就好,怎么,你吃了?”花伯看了一眼少秋,甚是厌恶。 “嗯,谢谢伯伯,瓜真好吃,甜。”少秋说。 “我要了,你还给我吧。”花伯说。 “您不是说好了,送给我了吗?”少秋说,“伯伯您可真会开玩笑。” “开玩笑,开你妈个X玩笑,”花伯说,“我真的要了,你还不还?” “伯伯,”少秋说道,“我没有西瓜呀,大山上的西瓜悉数坏掉了,因此,没法还您,得罪之处,还请谅解。” “妈的,真是个穷鬼,”花伯在心里道,“本来打算抠他家里一块砖头下来,权当赔老子的西瓜了,可是这要是让此儿识破老子的伎俩的话,却又无趣了。”于是,他说道,“既然你没有西瓜的话,这便算是我请客了,哈哈哈,不还也罢,不还也罢。” “伯伯,”少秋说,“以后我有钱了再还你,成吗?” “没问题,没问题。”花伯丢下这话,便一溜烟似的走掉了。 花伯走了之后,一时在此屋子,便又只剩下少秋一人了,面对荒村的风之怒吼,一度心里发毛,而此时长河东去之声一何苍茫,令人不胜唏嘘于流年之飞逝也。少秋此时不敢呆在这屋子外面,复回自己破败不堪的屋子,坐于书桌之边,想看书。 却于此时,门外有妇人哭泣声,初时尚且不信,深夜如此,万籁俱寂,纵使大山亦不复如白日之繁杂混乱,更有何人欲冒天下之大不韪,来此屋子门前聒噪呢?少秋不相信会有人呆在自己屋子门前,况且,自己平生之为人也是令其相当自信,断不会有鬼敲门之事发生。因为自己根本就不曾做什么亏心事,何用害怕鬼敲门呢? 可是,确实有妇人在自己屋子门前哭泣,初时颇为细小,甚且不小心听的话,还听之不到。可是,过了一阵子呀,这声音便如此突兀地显示出来了,不是好花又能是谁? “砍脑壳的,你出来,快。”好花如此说着,而这声音里竟然有可怕之淫荡的意思,可能是以为少秋对她的女儿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此时欲报复之。 “我不敢出来,你走吧,我没有做什么坏事,更不敢对你家女儿有任何非份之想,请你不要误会。”少秋说。 “误会?”好花说,“那为何会有人对我说,说你……呜呜。” “我没有呀,”少秋说,“那人肯定是胡说八道,还请你不要往心里去,也请不要相信他说的话呀。” “哼,”好花恶狠狠地吼了一声,又啐了一口,“你出来,现在此地无人,我裤子已然是脱光了,你快出来x!” “这是哪儿跟哪儿呀,”少秋百口莫辩,“我可以对天发誓,如果真如你所说,对你家女儿做下了坏事,我遭天打五雷轰!” “砍脑壳的,你出来不出来,”好花有些怒了,“不出来的话,我闯进来了,抓住了你,休怪老娘要砍你两刀啊!” “这……”少秋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呆呆在坐在地上,也不顾地面之冰凉,此时天要绝他,有什么办法呢? 此时,屋子门外有笑声,此人不是别个,正是冯大爷,这天夜里,冯大爷睡不着,便从床上爬起来,于荒村大路上闲逛。本来想去逛个窑子什么的,可是看了看自己空空的口袋,觉得尚且不足以逛个窑子,却在少秋的屋子门前碰到了一位不穿裤子的妇人,便躲在一边偷偷地瞅看着,虽然看见她拿着把菜刀,却也并不放在心上。 冯 大爷此时冲上前去,一把抱住了这位妇女,连她的屁股一起抱住了,令好花此时真是无地自容了,自己的丈夫也不曾如此使坏,此是何人,竟敢如此相戏?一巴掌扇过去,却是打在冯大爷的脸上,一时负痛,冯大爷放下了好花,匆匆跑掉了。? 第一百四十九章 误会(3) 花伯已然好几天没有上大山了,自从有了王子做自己的女婿,已然是人上之人,此生自是富贵快乐,何须如此忙碌?再如秒秋辈早出晚归的,那是下人所为,让王子知道了,会掉身份的,自己聪明如斯,怎会不知道规避? 正是三春时节,荒村的人们大都上了大山,扛着犁具,忙前忙后的,生怕最后于旁人,不仅有误农时,更显得自己无能,如此活于荒村之社会,又有何尊严之可言?是以,到了此时节,荒村的农人们,纵使是懒惰不堪之辈,也纷纷勤快起来,断不甘就 此落于人后。 唯有花伯此人,于此际,却什么也不干,只是拿着本破书,端了张椅子,坐于大路之上,尚且还戴了副眼镜,纵使是农人们不小心碰到了,也是装作一副不知情之样子。而过往的人们,知道花伯如此认真,对之也是有了几分尊敬,路过其身旁时,尚且要小心谨慎,断不敢碰到了,不然的话,不说伤了人,就是弄脏了花伯那身纯白的衣服,那也是罪该万死呀。 “大叔,你在看书呀?”路过之农人中,颇有少年之辈,见了花伯挡在大路上,本来想愤怒相向,可是还是忍了下来,便如此相问。 “是也耳矣。”花伯之乎者也起来了,似乎不如此,便显得自己没有学问,届时王子一打听,知道此人不过是农夫一个,万一反悔了,对小花来说可是多大的损失呀。 花伯说完这话,便又轻轻地站起来了,拍打了身上的灰尘之后,目送那少年离去之背影,觉得幸亏自己读书,不然的话,自己的小花岂不得下嫁如此庸碌无能之辈?想到这,觉得小花应该感谢自己才对,于是心情大好,能使自己的爱女有个好的归宿,作为父亲,花伯能不开怀大笑? 正于此时,一大公牛呼哧呼哧地冲过来了,此时也不管花伯穿着多鲜亮,也不把他那身纯白的上衣放在眼里,用这牛角挑了挑,登时把花伯挑起来了,复重重摔在地上,弄得浑身是泥巴,极尽难看之能事。花伯此时大怒,与此公牛,便于这大路之上,当作众人之面,破口大骂起来。 “啧啧,这花伯也是,与这畜牲一般见识,在挑了一牛角之后,尚且要骂这牛的娘。”有人如此评说着,当然是不齿花伯之所为,方会放出此等令人不舒服的话来。 “人家骂不骂,干你甚事,反正人家现在是想骂谁便骂谁,你管得着吗?”有人如此说,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而此公牛对于花伯骂自己,似乎也是略知一二,此时哞叫了一声,有如在回敬着花伯。花伯登时大怒如狂,冲上前去,与之大打出手,尚且还撕破了这牛的脸,而此公牛也断不是好欺负的,此时低着头,便欲如先前再次把这花伯举高高。 花伯当然是没命地跑了,纵使是书丢了,混搅在泥水之中变得成了烂纸,那也不管了。好在,牛之主人不时便凑过来了,见自己的牛如此欺负人,便对之骂了几句什么话,牛此时不敢行凶,尚且跪下来了,对着花伯磕了几个响头。 见牛如此,花伯此时之怒气已然消逝,否则的话,告诉了王子,这牛之主人定然吃不了兜着走。见牛磕完了头,牛之主人又横击了一扁担,打得这牛是皮开肉绽,而花伯此时没了一丁点气了,见牛之主人如此打法,颇不以为然,劝说了一阵子,牛之主人觉得有道理,便又强令那牛对花伯说好话。 “对吾气(对不起)!”牛这么说。 花伯此时脸上挂上了笑容,目送那牛离去,之后便又坐在凳子上看起书来了。 夜了,花伯不想再呆在屋子,得去走走看看,不然的话,呆在屋子久了,对身体之健康是不太有利的。这便朝着少秋的屋子走去,一时站在其屋子门前,闲倚一株柚子树,却听见少秋在读书。声音虽然是细小的,却尚且可以听见,这令花伯相当不舒服,少秋读书声音如此之好,这不是把自己比下去了吗?不仅比下去了,尚且显得花伯是笨蛋一个,这让王子知道了,可怎么得了? 这便凑上前去,轻轻地敲了敲门,似风叩击之声,而听到这声音后,少秋不复读书,拉开了这屋门,却见花伯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 “伯伯深夜造访,到底所为何事啊?”少秋颇有礼貌地问候了一声。 “你一个人在家啊?”花伯问道。 “是啊,怎么了?”少秋问道。 “你就只会读书,难道不能干点别的?”花伯有些生气了。 “这……这天色如此黑了,又下着雨,谁还敢上山啊,只有读书了呗。”少秋回答。 “你不可以读书了!”花伯严厉至极地吼了一声。脸色由于气愤,几乎都变白了。 “为什么呀,我又没犯法,况且也不碍着谁了,为什么不可以读书 了呢?”少秋一脸茫然地问道。 “我在读书了,虽然不认识字,不过,我那也算是在读书,人们都这么说。”花伯道。 “这……”少秋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又不敢得罪这花伯,怕他万一对自己行起凶来,麻烦得很。 “总之你以后就别读书了,只管把大山上的良田伺弄好了就行了,敢情你也想行骗呀?”花伯如此说,“我那读书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不然的话,让王子知道老子不过是一介农夫的话,我的小花还有未来吗?” “这个……”少秋一时语塞,却也不想听这花伯的话,不然的话,不读书了,自己的日子将会是如何无趣呢? 花伯丢下这话,便走了。而此时少秋独自呆在这屋子门前,望着东去之流水,一脸茫然之中,不知这到底是怎么了。 这花伯刚刚走了,少秋呆在自己的屋子,便又大声地读起书来了。故意让花伯知道,而花伯听见少秋之读书声后,果真凑上前来,又趴在这柚子树上偷偷地听着。 不过,此时他听到的读书声,已然不同于先前,较比之前,此时真可谓是粗鄙无比,其中尚且夹杂着不少市井俚俗不堪之话。 “这还哪像读书呀,简直就是在骂人哪,哈哈哈!”花伯此时打了个哈哈,一时也不复计较,甚且觉得少秋如此之作为,更是有如绿叶之衬红花,使得自己的读书更像是读书了。? 第一百五十章 误会(4) 花伯刚走,少秋复关上屋门,心想这下该可以好好地休息一下了吧,如此长期下去,将对身体会是多大的伤害!却在关上屋门后,外面风声大作,飞沙走石从天而落,击打着荒村,一度令过往之行人绝迹。 却也不怕,呆在屋子,任外面落刀子枪子,那又如何,自己还不照样安然无恙?哪知此时,屋子外面却 出现了一位女士,也不知怎么了,竟然坐在自己屋门前不走了,仔细一听,不是花姑又还能是谁呢? 花姑坐在屋子门前不久,便嚷着肚子疼,而且叫喊声不断,吵得令人无法入睡,更何可冷漠无情地不管不顾呢?此时想出去看看情况,但是念及荒村的不少传说,不定是鬼魂所化,一度打消念头,绝计不敢出门,还是就呆在这吧。 “少秋,快开门,我肚子有你的娃娃了。”花姑如此说着,边说边嚷嚷着肚子疼,非要少秋开门不可。 少秋此时听着如此无赖的说话,心里很不舒服,自己平生与之并无瓜葛,何至于有了自己的娃娃呢?可是,想着想着,自己平日也颇有不少毛病,比如在夜半无人之时尚且要自慰一二,莫非这也可以令人有了娃娃? “少秋,开开门吧。我肚子疼呀。”花姑如此说着,亦不知其如此行为到底有何不可告人之目的呢? 少秋还是躺在床上,一时如临大敌,不要说无法入睡了,躺在床上已然是浑身哆嗦不已,此时巴不得能冲出此屋,独自行走在空旷无人处,岂不快活?但是不能出去,因为这门前坐着的不是别个,却是这花姑,一时也不知实情如何,便也不敢开门。 荒村此时可谓是寂静非常,稍有一丝小小的动静,便足可以惊动荒村的一切,包括石头在内。纵使无情如石头,此时受到无端惊吓,也断不会无动于衷,而是会轻轻在颤抖着。 花姑之此夜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却不知何故引来了一人,此人不是别人,也非一般角色,却是黑匪。黑匪此时走过这少秋的屋子门前,见花姑坐在一块石头上,平时对花姑早已是垂涎三尺,此时见她深夜时分尚且呆在少秋屋子门前,要非少秋勾引,何至于如此?一时也是默默记在心里,却在与花姑打了个招呼之后,便一溜烟离去。 见黑匪离去,花姑也不便再呆在这少秋的屋子门前,一时也哼一个不太像样的歌儿,复回到自己的屋子去了。而不远处,不知为何暴发出一阵巨吼声,有如雷神发怒了,使少秋病弱之体更是惶惶不可终日。 花姑离去了,不久,黑匪不知为何又出现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一时点了个火,发出好大一个声音,把刁在嘴里的一根烟点燃了。可是不知如何又要骂了一声娘,可能这点燃了的烟又为风刮灭了吧? “儿!”黑匪此时站在少秋屋子门前,大声如此喊叫,深夜之荒村,一切均无声无息了,唯独此黑匪,却不住地喊着“儿”。少秋此时听着,心情可谓是相当难受,却也不敢把他怎样,这黑匪可是要杀人的,自己无论如何打他不过。 黑匪不住地喊着“儿”,少秋并不想应,可是这“儿”已然是没完没了,照此下去,自己今夜怕是无法睡觉了。唯今之计,便只好答应了,不然的话,无法睡觉,这对身体的伤害,较比受辱,怕是更加悲惨吧? “唉。”少秋此时也不管什么尊严不尊严了,应了一声之后,便拉开了屋门,见黑匪十分强壮地站在自己屋子门前,幸亏自己刚才应了一声,黑匪得了便宜,此时笑了笑,哼着歌,离去了。 “人家叫‘儿’,我也应,我这不是卑贱之至吗?”少秋在心里如此对自己说,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这世界的人为何要如此欺负自己呢?想了一阵子,还是想不明白,便不住地哭泣,泪水不断地流下来,悄然落于屋子角落。 而此时,花姑又哼着小曲出现了,走过少秋屋子门前时,尚且要笑一笑,这意思相当明显,似乎欲进少秋的屋子,之后与之呆在一起睡觉。少秋心里怕怕的,到底怕着什么,却无论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于是不想了,闭上了眼,却感觉有人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 果不其然,花姑趴在这窗户纸上,窃笑了一阵之后,便又走开了,此时真的是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去了吧?而到了这个时候,荒村才真正地安静下来,少秋在咳嗽了一阵子之后,便安心地躺在这床上,欲睡去了。 天明之后,少秋爬起来了,出了这屋门一看, 天色已然不早,该是去干活的时候了。却在此时,看见黑匪呆在花姑的天井,与之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谈着,而站在一边的冯大爷,干看着这两位闲谈,自是插不下嘴,只好是默默无语。 黑匪此时看了一阵子这花姑,也不知怎么了,竟然摸了人家的屁股,这令花姑相当烦躁,便对之破口大骂。而冯大爷此时也只是默默着,并不敢对黑匪道个“不”字。不过,冯大爷的眼光此时变得如此冰凉,对生活之热情不再,眼神有如死鱼之目,不复往日之生机勃勃了。 见花姑如此态度,黑匪自也不好再去摸屁股,而是坐在一边,为花姑择起菜来了。而花姑却一个劲儿地催促着他,叫他不要再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赶紧回去得了。冯大爷也啐了一口,很以黑匪之行径为不齿,却也不敢明白表示出来,论打是打不过这黑匪的,可是冯大爷似乎自也有对付之法子,不然的话,他何以可以做到不怕这黑匪呢? 黑匪在花姑之催促下,不得不离去,可是在离去之时,瞅了一眼这冯大爷,竟然踢了他一脚。冯大爷被踢之后,也不敢说声什么,只是往被踢的脚摸了摸,拍打着上面残存着的灰尘而已。 “不要怕他,你就呆在老娘这里,没人胆敢杀了你!”花姑看着这冯大爷如此说。 而冯大爷却浑不计较,只是朝天大笑着,而这笑声令花姑的脸上的阴云也一扫而光,不再是黑匪在的时候的表情了。? 第一百五十一章 鬼的呼唤(1) 夜了,荒村的人们纷纷回到自己的屋子,坐于炉边,烧火,做饭,哼着歌。而这荒村,此时却下起了大雨,雨声淅沥,啪嗒啪嗒,天籁之美,令人陶醉。 茅屋中的灯火依旧亮着,瘦弱的男子咳嗽不止,却不去寻医问药,而是每当咳嗽发作之际,便对着门口之泥菩萨作两个揖而已。做完此等之事,其他的一切,均听上天之安排,纵使是死了,也会悄悄地闭上双眼,很舒服地。 瘦弱男子对着这泥菩萨作了两个揖,复回到床榻之上,躺着,瞅着外面的灯光中的雨,心里生出一阵淡淡的凄凉。不知这不见天日的日子何日是个头啊,不能上大山干活的话,何来吃食,更何来钱花啊。 瞅着瞅着,忽然看见一人似乎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不甚清晰,却可以肯定,定然是有人站在那儿偷偷地看着自己的女人。而少妇面对这偷窃似的目光,早已是司空见惯,不甚放在心上,已然是老娘们一个,偷看一二又有何妨呢? 不错,站在这屋子外面的便是狗爷,也只有到了下雨天,他才会出现在此破败茅屋门前,否则,断然找寻不到这家人家。为了生存,瘦弱的男子与自己的女人可谓是没天没夜地干活,其目的只有一个,那便是生存。 一看到这狗爷,瘦弱男子的咳嗽就要加重,攥在手里的拳头往往也会紧紧的,恨不能揍他一顿以泄心头之恨。可是,这提起来的拳头往往又会悄然低垂下去,打不过人家,那还去揍人的话,不是找死吗? 狗爷从外面钻进了这茅屋,也不与人家说话,似乎没有必要与之说话,此时这破败的茅屋俨然成了他的了,想进就进,想出便出,何人能奈我何!少妇一看到狗爷来了,这便躲在这床之最里面去了,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孩子,怕这不速之客伤害自己的心肝宝贝。 狗爷进了这茅屋之后,一时也不说话,只是悄悄地关上了屋门,而瘦弱男子此时也只好对之笑了笑,其意似乎在说狗爷在此屋子可以随意。狗爷也是报之以一笑,此时不时瞅看这少妇,而这少妇一看到狗爷进来了,便把自己肥美的大腿露出来了,每每可以借着淡淡的灯火偷看其深处醉人的风景。也是为了这个,不然的话,打死自己,狗爷也断不会冒着滂沱大雨凑到此地,为了来此地,他尚且还摔了一跤,这不,身上满身之泥水便是见证。 “我让你来睡。”瘦弱男子此时看到自己的女人露出了大腿,立马明白其意思,这便要起身离去,冒雨走掉。 但是,他一起床,便厉害地咳嗽着,而少妇便于此时一把抓住了他,断不放他出去,知道这要是出了这茅屋,淋上了雨,自己的丈夫便会不久于人世。 “你放开我,我知道你喜欢他,不然的话,他怎么三番五次地前来此处,不是为了和你睡觉又当作何解释?”瘦弱男子如此对自己的女人发着火。 而少妇并不作声,只是幽幽哭泣,自己的丈夫心眼不坏,就是身体相当之弱,半夜时分过起生活来往往力不从心,而这狗爷之出现,也许就是上天的安排吧,因此也并不对之怀恨在心,却尚且要偷偷地高兴。可是,这时看见丈夫不高兴了,少妇心里却又一阵阵地难过,眼里泫然而泣,泪水如雨,美丽而忧伤,使狗爷见了,每每更加心醉。 “这都是命!”少妇说了这一句话,便又缩进了这被子中,甚且不敢出来见人了,可说是害羞之至。 “唉。”瘦弱男子长长怅叹了一声,此时又要起身离开此茅屋,而少妇死死的抓住了他,无论如何也不放手,不然的话,不要说这雨淋在身上,而这外面游荡的豺狼恶煞也会夺了他的性命。 此时,在这深深的夜里,唯有此处才是最为安全的,纵使有这么一个无耻之徒,却也并不见得有何害处,相反,此人尚且可以为自己作作伴。这不,外面大山深处,又听见有人在长长地叹气了,声音凄凉而阴森,在似有似无之间,一时尚且弄不清此物究竟是何方神圣,不过,这心里的惧怕却是实实在在的。 而狗爷之出现,多少减低了这种恐惧,也是为了如此,少妇才容这狗爷进自己的屋子,否则的话,关上这屋门,狗爷纵使有三头六臂,也休想进来!灯火不住地闪烁着,荒村的夜,唯听见长河东去之声凄凉而寂寞,不时有狼嗥冲破夜空,使冷雨颤抖不已。 狗爷无处可去,便只好在这冷的夜里,呆在这破败的石头桌子上,喝着小酒过夜,也唯有如此,才能打发这漫漫长夜啊。如此喝了不知多久,外面长叹声不再,似乎也是累了吧,睡着了,否则的话,何以会骤然听不见了呢? 至此,狗爷才说了声叨扰,便又出了这屋子,而少妇尚且要爬起身来抓住狗爷的衣服,欲他也如丈夫似的睡在自己这破败的零乱不堪的床上。当然,是在自己的丈夫深深地睡去了之后才敢如此做的,不然的话,丈夫岂非心情相当之糟糕? 可是,狗爷摆了摆手,只是看了一眼这少妇好看的玉手而已,其他的事情,那还是算了吧。狗爷出了这茅屋,沿着这荒村的土路,不住往前走去,听不到了那幽长的怅叹之声,狗爷不再害怕什么,天色尚早,还得回去好好地睡一觉,不然的话,明日干活之时岂非毫无力气? 狗爷离去之时,少妇爬起来了,凑到这破败的屋门边,把一块巨石靠在这门上,无论外面刮风抑或是下雨,此屋之内皆是安乐无忧详和一片。石头靠在这破败的屋门之上了,少妇爬上了这床,吹了灯火,一时屋子一片黑暗,几乎不辨东西南北了。 而这怅叹之声,有如熊之咆哮,在此茅屋周围徘徊不已,令人实在是害怕之至,此时想到了狗爷,而狗爷早已不在此屋了。茅屋之外,这怅叹忧愁之声萦绕不休,少妇更是吓得无法入眠,而丈夫此时却已劓声如雷,断然听不到这外面的不堪的怅叹之声了。 少妇的孩子闻到了此声音,此时大声哭泣不已,而少妇也只好勉强能安慰一二,孩子是幸运的,有了如此爱自己的母亲,不然的话,他的命运将会是什么呢?天空此时响了一个炸雷,此雷响过之后,这荒村的夜又一片之宁静,断不闻有何异常之处,而少妇此时也安然入眠了。? 第一百五十二章 鬼的呼喊(2) 天明之后,荒村又是一派繁忙,农夫们走上大山,在各自大田,或种着谷子,或锄着地里的杂草。而这天空,此时看上去,不知为何令人有些害怕,流云飞舞,而不远处更是有人在大笑不止。 夜里,茅屋之中,灯火下,少妇与自己瘦弱的丈夫坐在石桌边,吃着饭。而这茅屋外面,此时早已断了人迹,不可听闻人语喧哗之声,大雨声声,使荒村显得一派荒凉。 在这大雨之夜,狗爷尚且没有出现,因此,在此破败的茅屋,便只有这一家人了。此时不便出门,因大雨如注,又无雨伞,出去的话,只会是令人浑身上下湿淋淋的一片。便只好呆在这破败的茅屋,不然的话,还能去何处呢? 却在此时,瘦弱的男子咳嗽不止,忽然喊着肚子疼,而少妇便只好扶起自己的丈夫,出了这破败的茅屋,大雨之中不住往前走着。一时也不知往什么地方走,拜门前之泥菩萨俨然不灵验了,尚且还得另请高明,不然的话,这肚子疼也不是个事呀。 此时想起这荒村不远处尚且有个破庙,何不去求之一翻,万一有了灵验,丈夫肚子不疼了,不就万事大吉了吗?此时想到做到,上了这大山,而此破庙已然是残破不堪,似乎好久没有人进来上香了,此时深夜,少妇与自己的丈夫呆在此残破古庙门前,心情稍稍平复些许。 庙中似乎有灯火一盏,风中,轻轻地摇曳着,有如随时会灭掉,却又永远不会熄灭。少妇大喜,况且此时还闻得到这残破庙中,似乎有人对自己说话,声音不是太大,却可以清晰听见,一时更是喜出望外,这不就是菩萨显灵了吗? 瘦弱男子更是扑通一声跪下去了,磕头如捣蒜,心中大喜,有了如此法力无边的神灵之保佑,自己这点病当然是不在话下了。此时虽然听见声音,却并不见人面,走到这残破古庙后门看了看,依然是什么也没有看到。 “没事的,不过回家去吃点屎就行了。”菩萨如此说,初听此话,瘦弱男子尚且不太相信,可是这既然是菩萨亲口所说,如何有不信之道理? 瘦弱男子回去之后,真的想吃屎,而这少妇却不允许,世间之病岂有屎能治好的?可是这瘦弱男子既然执意要吃,少妇此时也不便深管,只好是由他去吃了,说来也怪了,这屎一吃下去,这肚子竟然也不疼了,可能是菩萨真的显灵了吧? 躺在床上一会儿,忽然又听见有人说了,这当然是对着这瘦弱男子说的,说他之所以生病,是因为得罪了神灵,却也没有多大的关系,只要狗爷到了他的屋子里,睡了他的老婆,他这病便没事了。听了这话,瘦弱男子虽然心里相当不舒服,却也庆幸自己的病要好了,不然的话,这每天吐血吐来吐去的,要不了多久,自己还有人吗? 正在此时,茅屋破败的门外,真有人打门了,可是仔细一听,却又啥也没有听到。这深更半夜的,尚且还会有何人会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呢,根本就没有人吧,可能是风,不然便是什么野兽。 刚刚睡下去,准备不管这些了,却听见有人拍打着屋门,似乎想进来,可是这时夜色已然如此之浓郁,自己平生又没有什么亲戚朋友,何来串门之客呢?但是,不开门的话,显然也不是个事,因为那人似乎不开门的话就永远也不会停止打门。 瘦弱男子只好爬起来,凑到了这门边,拉开了屋门,一个身影出现了,不是别个,正是狗爷。见狗爷来了,瘦弱男子此时是又惊又喜,拉开屋门之后,一时也不便与之争吵,他想如何便如何了,有什么办法呢? 少妇这时也从床上爬了起来,见狗爷出现,心里有些高兴,可是更多的是不快乐,甚且有些害怕。毕竟,男女深更半夜共处一室,多少有些不便,男女之大防还是少不了的,尽管自己是如此贫穷。 瘦弱男子一见狗爷出现了,便想离开此屋子,还是出去呆在残破古庙吧,此地就让给了这狗爷,随便他与自己的女人做什么。既然这是神明的旨意,自己如此一瘦弱不堪的小人物,何敢违逆? 见自己的丈夫要出去,而这外面大雨滂沱的,这要是出去了,非得要了他的小命不可,因此绝计是不能出去的,最好还是乖乖地呆在这破败的茅屋,虽然是破败,尚且可以保证他不受大雨淋。出去了的话,就不敢说了,而且这一出去,留下自己与这狗爷呆在一处,这叫荒村的人知道了,如何是好呢? 少妇此时死劲抱住了自己的丈夫,无论如何也不能使之走出这屋门,不然的话,自己下一秒还会是他的女人吗?不过,丈夫执意要出去,少妇一时也阻拦不了,便只好任他出去,睁着眼睛瞅着丈夫真的出去了,少妇呜呜哭泣着了。 瘦弱男子出去后,便直奔古庙而去,一时在此茅屋,便只剩下狗爷与少妇了。少妇瞅着狗爷,此时脸上挂着泪水,要不是自己的丈夫如此软弱,自己又何至于把身子给了这无耻之徒?却也是没有办法,看来,还真是如别人所言,一切都是命啊。 狗爷见瘦弱男子出去了,呆在这破败茅屋的少妇由于怕羞,便钻进了这被子之中,似乎永远也不愿意出来见人了。狗爷坐在这石桌边,与一盏灯火相伴相依,不时瞅看着这躺在床上的少妇,想起瘦弱男子离去之背影,不知为何,竟然长长地怅叹了一声。人生之悲哀,竟然有这样的,面对强徒上门,欲调戏自己的女人,却屁都不敢放一个! 此时,不知何处刮了一阵大风,风过处,这灯火熄灭,一时这茅屋漆黑一片,也静悄悄的几乎只听得到外面的大雨之声。狗爷此时想爬上床,可是,听到这被子里传来幽幽哭泣之声时,又不忍心了。 狗爷坐在这石桌边,此时抽出一支烟来,独自不住地抽着,烟雾缭绕着,复从这门口散了出去,消失不见。? 第一百五十三章 鬼(3) 听着这少妇哭泣不止,狗爷不打算呆在此地了,不是个事,惹人说闲话不说,于自己的良心也尚且过意不去,便打算打道回府了。外面,风呼啸不断,而荒村长河东去之声苍凉而落寞,闻之颇令人欲哭。 似乎知道狗爷想出去,少妇此时探出头来,一时下了床,拦在这破败的茅屋门口,狗爷想出去的话,怕是没那么容易的了。况且,深更半夜的,外面保不住有坏人出没,这茅屋若是没人,只留下自己,其后果如何,还真没法说。 要是丈夫在的话,也没什么事,而丈夫不在,唯有自己一个人呆在此地,面对外面的飘荡的鬼魂,能不害怕么?此时便拦住了狗爷,打死也不能放他离去,不然的话,岂不是太可怕了么? 狗爷不出去了,况且自己本来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自己那个屋子,已然是破败不堪,挡不住风的肆虐,也防不住豺狼之行凶。相比此地,尚且比自己的屋子安全些,而少妇又如此盛情相邀,陪这少妇,何乐而不为呢? 且说瘦弱男子出门之后,也并不是真的想把自己的女人拱手相送,而是迫于神明之旨意才不得不如此,此时呆在破庙之中,略看了看这周围之风景,便又想起了家中的女人,一时心情相当之不舒服,断不能再留此地了。回到了自己破败的茅屋边,瞅看了一会儿,发现这狗爷尚且没有上床,只是趴在这石桌子边上,似乎睡去了。 瘦弱男子此时进了这屋,想一刀砍死这狗爷,只是当这刀刚刚扬起时,便听见外面有个声音在不断地回响着,而且这声音听到人的耳朵之中,奇冷无比。“不要杀人家,人家也是人啊。”陡听此言,瘦弱男子吓得浑身颤抖不已,事已至此,尚还有何勇气砍杀这狗爷呢? 而少妇此时也走下了床,夺去了丈夫手中的刀,且说,“狗爷要我,我就给他吧。”而瘦弱男子低着头,不表态,尚且也不敢作声,只是钻到了这被子之中,此时呜呜哭泣不止。 “滚!”瘦弱男子忽然对着狗爷吼了一声,而面对如此情形,狗爷一时也不便呆在此地了,这便冲出了这茅屋,一脸的委屈,似乎受了大罪过。 狗爷一出去,茅屋一时安静下来,而这少妇的丈夫却在床上不停地翻来滚去,一个劲儿地叫着“肚子痛死了。”少妇此时也不管自己的丈夫了,出了这屋门,一把拉扯住了这狗爷的衣袖,说什么也不放他离去,自己丈夫的命就在这天杀的身上,就此离去,对丈夫一定会有天大的祸害。 “你又不肯和我在一起,我凭什么跟你回去,只要陪老子一个晚上,要老子做牛做马都可以。怎么样?” 狗爷此时对这少妇说,边说边邪恶地笑着,而这嘴角更是流出了涎水,令少妇一阵阵地恶心,却也不便把他如何。 此时耳边不断地回荡着丈夫痛苦之叫声,而又没药,唯一能使自己丈夫肚子不痛的药物,看来便是这天杀的了。少妇如何可以放他回去,这对自己的丈夫来说不是过于残忍吗? “好,我答应你,不过不是今晚,以后瞅空你就来吧,我都答应你。”少妇低着头,轻声地对狗爷说。 “真答应了?”狗爷笑了笑,此时又伸出手来,十分轻薄地摸了摸少妇的手,这手感还是相当柔软的。 “嗯,不过,今晚你一定要呆在这儿,哪也不能去,成么?”少妇低着头轻声地问道。 “好吧。”狗爷说完这话,便想把这少妇抱起来,可是一看到她不堪的眼神,此时什么念头也没了。 这一男一女磨磨蹭蹭地来到了这茅屋,而瘦弱男子的叫声也渐渐变小,及至进了茅屋,灯火下,少妇的丈夫已然是呼呼大睡了,对于这俩人之进入,尚且可以说浑然不觉。狗爷此时在少妇的手上摸了一把,而后脸上绽放出丑恶的笑容,可是再看这少妇,那脸上的笑容更是不堪。 狗爷关上了屋门,之后以一巨石压上,此茅屋一时安全下来,纵使有鬼王降临,大概也进不来了。少妇此时叫狗爷上床,反正自己已然被摸,不过,要不是她在狗爷面前如此放荡不羁,狗爷何至于去摸上一把呢?狗爷此时也不太好想,这毕竟是人家的女人,自己不该去摸的,这便欲寻一把刀,干脆把自己的手剁了算了。 “没事的,那不是老娘的身体,只是一只脸盆,你莫要错怪,不过这黑灯瞎火的,有点错觉也不怪你。”少妇如此说,脸上的笑容还真是如此灿烂,真如一朵花似的,不过,呆在此地,对狗爷来说,尚且可以说是不舒服的。 “哦,我还以为摸了你的那个地方,这不,心情正差着呢,听见你这么一说,好多了。”狗爷如此说,可是,自己就这么单身下去,凄凉不说,届时真的断子绝孙了,百年之后,要如何面对列祖列宗呢? “估计会被列祖列宗砍死吧。”狗爷在心里这么说,此时又看了看这少妇,那丰满的臀部,还有白晰温柔的皮肤,皆令狗爷不能释怀,却又并不敢造次。 “上来吧,不要怕,没人能把你怎么样的。”少妇如此说,在说了这话之后,少妇便一把吹灭了这灯火,一时令狗爷呆在这破败的茅屋,还只能是爬上这少妇的床了。 但是,狗爷虽然想去摸少妇之那个地方,但是良心上有些过不去,但是念及祖宗之存在,为了百年后不被砍死,还真是想爬上去。可是,此时门外有个声音响起,冰冷而苍凉,闻之,纵使是铁胆之人,也定然会如狗爷似的,浑身颤抖不已。 狗爷不敢上这床了,置少妇之呼喊于不顾,知道她之所以留住自己,只是为了让其丈夫肚子不痛。而少妇的丈夫肚子已然不痛了,那么自己还呆在此地,这便没了意义了,不是么? 狗爷挪开了巨石,冒着大风吹吼,也不顾外面到底有没有可怕的怪物,此时出了这茅屋的门,复轻轻地关上了,而少妇也是默然,允许了他之离去。狗爷不能再留在此地,而沿着荒村古道,一步一步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可是自己的屋子此时不知为何亮起了一盏小小的灯火,尚且有些刺眼,却毕竟是自家灯火,温馨而美好。? 第一百五十四章 柳树下(1) 狗爷经过少秋屋子门前时,尚且要流连徘徊一会儿,而呆在里面读书的少秋对此,却是浑然不觉。见少秋不敢出来,显然是怕了自己,狗爷不复呆在那儿,吐了口浓痰,便回到自己的屋子去了。 而少秋却还坐在桌子边上,读着书,夜色颇为深沉了,此时也颇为困了,便站起身子,拉开屋门,站在门外天井之中,望着这荒村的月,心绪有些淡淡的凄凉。好久不见小花了,而不知她尚且还记得自己否,这没有小花的日子,还真是不太好受啊,可是,自己又有什么办法呢? 荒村的夜色是美的,却在此时,可以看到一位美丽的少女从小河走来,手是捏着一支花,较比小花平日拿在手上的,更是好看芬芳。这不,这少女走过少秋屋子门前时,人虽然是走远了,而她留在此地之歌声与那花的香味却久久不散。那少女离去时的嫣然一笑,真个如三月的桃花,带着露水映着红日,妖娆无比,美艳绝伦,令少秋一时如痴如傻,竟忘记走进了屋子,被大雨淋了也浑然不觉。 惊醒过来时,发现这滂沱大雨从天而降,再看自己,浑身上下,已然无半点干爽之处。此时进了屋子,关上屋门,复想起那美艳少女的笑,一时觉得颇为不妙,否则何以会害得自己淋了一身的雨呢? 小花与之相比,一时竟有些黯然失色的感觉,可是,不知道为何,此美艳少女带给自己的感觉,与小花相比,却是如此寒冷,有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吧,这便不想了,舍不得少女离开的背影,便拉开屋门,朝外一看,一片漆黑之中,啥也看不到,唯三两点灯火闪烁于风中而已。 少秋关上了屋门,此时不再想,还是小花好呀,其他的人,纵使是生得再美丽,尚且与自己毛干系也没有。可是,当关上屋门,处于一片漆黑之中,想象着美艳少女时,却听见屋门响了响,仔细听去,却又并无异常,怕是自己神经出毛病了吧,否则何至于如此呢? 一阵寒风从外面刮进来了,此时呆在此屋子,令少秋颇为不适,咳嗽声起,病又犯了。不过,这也没有办法,只能是吃药罢了,而此病一时半会儿怕是不太容易好,还是尽人事而听天命吧。 正作如此想时,屋门又轻轻地响了响,似乎有人站在外面,也许是风吧,夜色如此深沉,尚且有何人呆在自家屋子门前呢?少秋不便再躺在床上,这便凑到了屋门边,一时尚且不敢拉开,万一碰到坏人歹徒什么的,砍自己一两刀,那便完蛋了。 正于此时,这外面又响起了敲门声,少秋便不再怕冷了,鼓起勇气拉开了屋门,见美艳少女背对着自己站着,头发不时甩动着,可能是由于害羞吧,这不,尚且不敢把头转过来。 而少秋也一时舍不得关门,就此开着,此时自己躲在屋子,尚且心存希望,巴不得此少女进屋,之后躺在自己的床上。如此僵持了一阵子,没有任何响动,少秋复走出屋门,而美艳少女消失不见,却见花姑面对着自己,嘴唇红艳艳的,令少秋一时也颇动了男人的心思。 不能开门了,这要是让花姑进来了,与自己同床共枕的,自己这病如何得好?岂不是等于自杀?这便关上屋门,况且花姑何许人也,招惹了,这便等于引火上身,届时后悔莫及矣。 “少秋,开门,我进来和你睡觉,很舒服的,不要关门哪。”花姑笑着说,而听此淫笑之声,少秋心情坏到了极点,断不能让她进来,不然的话,此病想好,怕是万万不能了。 “你走吧,我怕。”少秋如此回答。 可是,花姑并不走,却一个劲儿地推着屋门,大有强行闯入之意思,这种叨扰还真是颇令人感到厌烦,却也不能把她怎样。少秋唯一能做之事,便是捂上了自己的耳朵,不该听的话断不能听,不该看的看了的话,肯定没有好处的。 花姑推了一阵子屋门,觉得不可能推得开,便不推了,离去。离去时尚且没有忘记哼了支小歌,而听着这歌,少秋浑身上下大有燃火之势,要不是他还算有自制力,这便不可开交了。 天明时分,少秋从床上爬起,走出这屋门,却看见小花端着木盆走过少秋屋子门前,一时并不说话,只是眼神瞅了一瞅,便笑着下了河,码头上洗衣物去了。当然,这也是因为花伯上了大山,不然的话,绝对不会放小花出屋门,也断然不可能出现在少秋的屋子门前。 一看到小花,少秋心情大好,脸上忧郁愁苦之色一扫而光,代之的是春天般的笑容。少秋此时也下了河,朝着码头走去,感觉被小花踩过的土路上,已然是喷香的了,呼吸着小花呼吸过的空气,这感觉真是太幸福了。 到了河边,破败码头上,小花搓洗着衣物,拍打声阵阵响起,鸟儿听了,并不惊怕,却也尚且觉得万分好听呢,这不,并不飞掉,却凑得离小花更近了。而小花身边那株上了年纪的柳树,此时纷披的枝条轻轻地扫拂着河面,也不时抚摸着小花的长发,依恋之态昭然若揭。 对于少秋的到来,小花尚且没有注意到,只管捶打着衣物,溅起的水花不时喷洒在少秋的脸上,闻上去时,还真是香得不得了。 “你来了?”小花看一眼少秋,便如此相问。 “嗯,你在洗衣物啊,冷吗?”少秋虔诚地问道。 “还好,不冷,不冷。”小花笑着说,“你吃饭了没?” “没,不过这便要去吃了。”少秋回答。 当小花洗着衣物时,少秋便呆在一边看着,眼光洒在小花的身上,也许令其觉得颇不自在了吧,这便低低地垂着头,甚是害羞的样子。少秋此时呆在柳树下,拿着本书看着,而这天色不知为何,转眼便由晴变阴了,渐渐地落起雨来,在书纸上作弄出好大一片印记。 而此时抬头看小花时,码头上空空如也,哪还有小花的影子,唯有一朵小小的浪花不时拍打着残破的石头,声音凄凉而落寞。眼看快要下雨了,而天空更是闪了个闪电,而这雷声炸响,几乎把少秋吓了一跳。这便离开此柳树下,沿着石板古道,复回自己的屋子了。? 第一百五十五章 柳树下(2) 且说这天,花伯在大山干活,眼看着农田荒芜,于心不忍,不把这农活干掉,心里忒不踏实,不然的话,谁想上大山干活?却在此时,冯大爷出现了,递给花伯一支烟,而后恭敬异常地为之点上。 “你家出事了。”冯大爷如此说,脸色忧郁,相当难看,就如快要下雨的阴天。 “我家能出什么事,你妈拉个巴子的,这不是成心咒我吗?”花伯看了冯大爷一眼,不屑地说。 “好,不愿意听的话,我不说就是了,这还不好办吗?哼!”冯大爷故作高深地说,丢下这话,便欲离开大山,欲回荒村,尚且不知道要去干什么坏事。 “且慢,既然有话,为何要卖关子,说吧,我家出什么事了?”花伯边抽着烟边瞅着冯大爷,脸上还真是有些担忧,就怕自己的家里真的出了大事。 “你小花出门了,而少秋跟着下了河,而且还站在小花背后看了半天书,你说这是什么事嘛,真是的。”冯大爷看了一眼花伯,这般说。 “她敢,我不是叫她不要出门吗,这王子多好,她还不满意,我这便回去打死她!”花伯此时不与冯大爷废话了,丢下锄头,骂了句娘,便往自己家里走去。 “绝对不能说是我说的啊,不然的话,少秋知道了,保不定会打人啊,而我这把年纪,再去与人打架的话,还真有些力不从心。”冯大爷说,脸色苍白,一脸惊恐,有如闯了大祸的孩子。 “没事的,我不会说出去的,还得感谢你啊,回头我送你两个西瓜吃吃。”花伯丢下这话,便离开大山上,走到自己的屋子门前,此时一看到小花,便相当生气,却又不敢打她,万一王子知道了,替她打抱不平的话,还是有些风险的。 “我给你作揖了。”花伯忽然跪在小花之面前, 脸色相当愁苦,憔悴得令小花想哭。 “爸,你这是作甚呢?”小花看着自己的父亲,如此悲伤地说,而眼泪尚且在眼眶打转,泪花映着天光,看上去,还真是莹润可爱。 “你真的给你作揖了啊,天哪,我怎么生了这么个不争气的女儿,我,我不想活了呀!”花伯说了这话,便冲出屋子,想从一个高台跳下去,而如果真的跳下去了,以花伯身体而论, 定然要死的。 小花赶紧抓住了花伯,说什么也不准他往下跳,不然的话,没了父亲,对她的打击也是颇大的。 “爸,有话好好说,至于寻死觅活的吗,况且我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用不着这么做,来,赶快回屋吧,去吃西瓜。”小花拉住了父亲的手,这般说。 “那你得答应我,不然的话,我说什么也要跳下去,从此不再做人了。”花伯说。 “好的,你说什么我都答应。”小花一脸严肃地说。 “你以后不准出门,更不能与少秋之流说话,听见了么?”花伯哭丧着脸说道。 “好吧,我答应你了,以后呀,就不出门了,只是呆在屋子里,这下好了吧?”小花说。 “这还差不多。”花伯此时破涕为笑,不复跳崖,却走进了屋子,看着桌子上切了一个大大的西瓜,这便大吃特吃起来。 少秋自从在码头边见了小花后,此时想着她好看的脸蛋,还有那长长的秀发,真是高兴不过了。不过,不知小花何以会不辞而别呢,自己看她尚且没有看够呀,而下次见到她,尚且不知在什么时候。 独自坐在桌子边上瞅了一会儿书,而夜色渐渐浓郁了,荒村不复白日之繁华,此际一片之冷寂,唯东去之长河不住呢喃,有如情人之间相互轻声说着悄悄话。没了好花,也没了狗爷,此时自己一个人,尚且可以说是幸福之至的。 却在此时,门外有个脚步停止了,似乎就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永远也不想走了。少秋此时立马感觉到了一股阴寒之气笼照着自己的屋子,却也不敢出门,一切都顺其自然吧,不然以自己一介书生之手无缚鸡之力,尚且还奢望活得无忧无虑吗? 站在门外的是花伯,本来想一把火把少秋的屋子烧了,可是转念一想,谁叫自己的小花长相如此美丽呢,也怪不得这穷酸想和她睡觉,此时也不便为难他了。就算是自己大人有大量吧,不至于为了这么点小事而与此等下贱之人放对,划不来。 而冯大爷也出现了,此时看着花伯,轻声地说,“不打他了?”边说此话,边递上来一把刀,而且此刀已然是磨过了,刀口闪着刺眼的寒光,令花伯一时尚且不敢去接。 “没事的,何至于砍人呢,不过就是说几句话吗,不能因为这个便杀人呀。”花伯看着这冯大爷递过来的刀,如此想着。 冯大爷见花伯没有接刀,这便有些看不起他的样子,而花伯并不管这些,恶狠狠地看了一眼冯大爷之后,便离开了少秋的屋子。 此时,在少秋的屋子门前,唯有冯大爷站着了,靠在柚子树上,瞅着少秋的屋子里的灯火,咬着牙,真恨不能杀了他。正在此时,花姑又出现了,一看到花姑,冯大爷便凑上前去,在她的手上摸了一下。 可是,花姑不喜欢冯大爷,却对少秋情有独钟,这点不光是冯大爷看到了,而且荒村的人们都心知肚明。要不是这样,冯大爷也不会借花伯的手想杀这少秋了,但是,花伯也非等闲之辈,知道冯大爷的算计,否则,断不会离开少秋之屋子。 花姑趴在少秋的屋门上,往里面瞅了瞅,见少秋正在看书,一时觉得不该去打扰,便什么也不做,走开了。看花姑如此,冯大爷心里相当窝火,此时恨不能杀了少秋以泄心头之气,却见花姑走了,此时也便跟了上去。 而一时,在少秋的屋子门前,还真是什么也没有了,长河不住地呢喃着,声音轻轻的,却是如此好听,令少秋一时尚且有些沉醉了。? 第一百五十六章 柳树下(3) 且说花伯这天,因了下雨之缘故,未有出门,而山路湿滑,想上大山干活也是枉然。只好呆在家了。 天色将夜之时,忽见门口站着一人,此人披头散发,浑身湿漉漉的,脸色苍白,一眼望去,颇为吓人。也是无处可去了,否则,此人也许断不会呆在花伯的屋子门前,因了此屋门前喂有一条恶犬,不时对来人吠叫,极尽吓人之能事。 好大的雨在外面下着,长河咆哮之声赫然可闻,照此下去,要不了几天,荒村又将会是一片汪洋。花伯想到这儿,尚且有些害怕,万一河水淹没了自己河边的稻田,这几近可以说会是颗粒无收的。房子淹没了倒还在其次,大不了搬到庙里去住,尚且不至于死人。 天色昏黄,花婶与小花早已入睡,唯有花伯,独自坐在堂屋,脸色颇见愁苦。这不,尚且跪倒在堂屋,焚香祷告,祈求上苍之保佑,不至于让漫天大水淹没了自己这仅存的一点财产吧。至于这祷告有无灵验,尚且不得而知,却至少这么做了,心里会得到一丝丝安慰。 长河之中,有人掉落大水,而荒村的人们断然不敢去看,更不能施救,否则的话,救不了落水者,灵魂便会被逝者勾去。因此,花伯呆在自己屋子,虽然听到如此凄厉至极之惨叫声,亦不敢出门,这雨真是大啊。 屋子虽然破败,倒也还算能挡雨。而小花母女,此时伴着雨水声,呼呼入眠,敢情正做着香甜美梦呢。想到这,花伯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今生能为她们母女做的,亦就只这些罢了。 在入睡之前,花伯尚且要撒个尿,虽然外面大雨滂沱,而这在天井角落撒尿之习性却无法改变,不如此,睡起来,尚且觉得不是那么香甜。这便拉开了屋门,一阵风灌进来了,伴随着这阵风的,尚且还有荒村的人们的吼叫,“龙从长河之中爬上来了,快跑啊。” 听闻此言,花伯尚且有些害怕,不过,拖家带口的,逃无可逃,唯今之计,只要长龙胆敢闯入自己屋子,只好与之殊死搏杀。花伯此时进了屋子,握住了一柄长刀,一旦发现长龙之入侵,便立马砍杀之,绝不手软。为了小花,为了花婶,花伯可以说纵使丢了性命亦在所不惜。 可是,拉开屋门往外一瞅,什么也看不到,渐渐地,在黑暗中,依稀看见一人站着。此人凄凉寂寞,孤苦无依,尚且不知是何方人氏,何以天色黑将下来之时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难道此地是他的家么? “来者何人,但敢作此鬼怪模样吓人,不要命了吗!”花伯吼了一声,虽然力气没有多少,可是为了自己的家,此时尚且还有何惧怕的呢? “伯伯,是我呀。”来人声音低微地说道。 “王子?”花伯看着来人,如此说道,“你为何在此?” “我是来看你的,却在来时之路上,马不慎被河里的长龙吃了,雨具亦悉数毁坏,这才导致狼狈如此,让您见笑了。”王子说,脸色颇为憔悴,使花伯看了也有些心疼,这可是自己女儿未来的丈夫呀,如何可以变成这副模样! “进来吧。”花伯此时点上了灯火,又把小花叫醒了,准备让小花与王子单独聚一聚。 王子进来了,此时颇见拘束,而浑身尚且在不断地颤抖着,不知到底发生何不堪之事。 “能不能给点吃的?”王子张口便说了这么句话。 “好的,这就给你弄去。”花伯丢下这话,便进了厨房,不久,便把炒好之菜摆放在王子的面前。 已然是三四盘大菜了,有荤有素的,可是王子看了,尚且觉得不够自己吃似的。 “就这点?”王子问道,甚为没有饭吃而感到担忧。 “你先吃吧,吃完了我再做,咱家虽不富裕,吃饭当然是不成问题的。”花伯颇为自得,“你喝不喝酒?” “酒倒不必了,有饭就成。”王子边吃边说,此时由于不小心,尚且噎住了,在花伯捶打了好一阵子之后,才好过来。 如此一大锅饭,王子不时便风卷残云地吃光了,吃完之后,尚且还把这锅子舔了舔,看得花伯都有些不喜欢他了,不过幸好这不是少秋,不然的话,花伯可能要打人了。不仅把这锅子舔过,尚且还把吃光的菜盘也悉数舔了一遍。 “你这么节省啊。”花伯看着王子说,不过想到这可能是一代贤王,不像那等骄奢淫逸之辈,不知不觉间,脸色变得不那么难看,心情也渐渐舒畅了。 “是啊。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啊,能不节省些吗?”王子如此说,说完这话,见地面上落了一粒饭,这便也拾起来,当作花伯的面放进了嘴里,吃下去了。 “你喝茶吗?”见王子吃完了,花伯如此问道,“我家可有上好的龙井,要不要一试啊,口感甚好的。” “什么?”王子说,“茶?” “是啊,”花伯说,“你没有喝过吗?” “这个,”王子含糊其辞,“不用了,给口生水喝喝就成了。” “那不成,怎么可以喝生水呢,这要是喝下去了,岂非要拉肚子?”花伯如此说,这便站起来了,进了厨房,不久便泡了一上好的龙井,恭恭敬敬地摆放在王子面前。 “喝吧。”花伯说,此时脸上笑得如此灿烂,心想可为自家小花把这王子抓住了。 “不是,这怎么还有股味道呢?”王子喝了一口,觉得不习惯,便毫不可惜地把这喝进嘴里的上好龙井悉数喷了出来,溅了花伯满身汁水。 “这茶就是这样子,怎么就喝不惯呢,真是的。”花伯如此叹了口气,边这般说边擦拭着自己身上的茶水,为了小花的幸福,没办法了,受点苦不算什么。 王子吃饱喝足之后,这便不愿在花伯的屋子久呆,也不顾及外面大雨之滂沱,与花伯道声别,便走去了。而这大雨不住地落在他的身上,不久,便把他弄得跟落汤鸡似的,看得花伯尚且有些心疼了。 “你不打伞吗,这么大的雨?”花伯看着王子如此说。 “不用了,我不怕雨的,这雨落在我的身上,并不沾身,因此并不害怕淋湿。”王子如此说。 “原来如此啊,真是个怪人!”花伯摇了摇头,这般说,不过可能人家作为王子,自有自己的道理,不然的话,怎么可以作得成王子呢? 看王子走远了,花伯不便再站在这屋子门口,此时砰地一声关上了屋门,而荒村也一度变成寂静一片,只听得到滂沱大雨落下之声音了。而长河之中,咆哮的洪水依旧吼叫着奔流在天地间,以摧枯拉朽势破坏着一切。? 一百五十七章 柳树下(4) 且说王子离开花伯屋子门前后,走过荒村,不久便至一破败窑洞,本来想进去躲躲雨,谁知站在门口的大汉不知为何对之吼了一声。王子不服气,这窑洞本来是他首先发现的,此时被此人霸占,纵使是圣贤,似乎也不会心甘。 “我不和你争,我就睡在自己原来的地方,能够不至于没有地方睡觉便足矣,其他之事,随便你吧。”王子瞅着大汉这么说,而大汉此时不知喝了多少酒,朝天吼了一声,骂了句不堪的野话,便立马扑过来,把这王子踹了一脚,王子此时身体瘦弱,又好久没有吃过好东西了,此时如何禁受得住大汉刁钻之窝心脚,不时便倒在一片脏水池里,久久不能起身。 而大汉似乎并没有放过王子的意思,此时凑上前去,左右开弓,不知多少个耳光扇过去,令王子不住啼哭着。而这鼻子已然是一片血红,看来这大汉下手是重了点,不然鼻子不至于流出血来。 “叫爷爷!”大汉瞅着王子这么吼叫着,而双脚踏在王子的身上,使之沉浮于脏污不堪的污泥中而不能自拔。 “爷爷!”王子受不了苦,此时便叫了这大汉一声爷爷,听见王子如此,大汉此时双腿一松,放过了王子。 而王子从水池爬起来时,浑身上下已然是臭气熏天,一度如过街之老鼠,却还想进窑洞,这便被大汉又狠狠踢了一脚。王子此时跪倒在地,对着大汉磕头如捣蒜,此时只要不杀了他,似乎要他做任何事都可以。 大汉踢了王子一脚,这皮鞋上一时沾上不少泥巴,颜色是黑的,尚且不住散布着难闻至极的气味,此时伸到王子面前。而王子看到这鞋子伸到自己的面前,一时惊恐万分,不知这大汉是不是又要踢自己的头了呢? “舔掉上面的泥巴。”大汉如此对王子说,脸色严肃,没有半点笑意,可以看出这大汉并不是在开玩笑。 “这……”王子瞅了一眼大汉,犹豫着,这断然不能舔,不然的话,岂非要恶心死? “你舔不舔?”大汉如此吼了一声,似乎不舔的话,便欲对之下黑手了,而在此偏远之地,纵使杀了王子,天高皇帝远的,似乎也不算一回事。而且这大汉杀人,王子又不是没有看到,此时便故伎重施,说自己口上长了毒疮,这要是一舔的话,说不定会传染的。 “你妈拉个巴子的,骗得了农民,你骗不了老子!”大汉不信这邪,此时把这脚伸过来,非要这王子舔自己的脚不可。 “好的,我舔吧。”王子此时凑上前去,把这大汉脚上的污泥悉数舔掉了,连带上面沾染的一些粪便也舔去了。 “滚远点吧,身上这么臭,休想呆在这窑洞,不然的话,别人可没法活了。”大汉对这王子说。说完这话,尚且没有忘记在王子背上踢一脚狠 的。这一脚下去,王子滚进这水池,爬起来时,已然看不到大汉之去向,便只好抹掉脸上的污泥,离开了这个自己生活了好多个年头的窑洞。 不过在离去之时,却看见有人把自己的被子悉数丢出来了,这被子又脏又薄,不知冬天来了,大雪纷纷的,能御寒不?不过这是人家王子的私事,外人不便妄加揣测,人家保不定自有自己生存之办法,何需他人多虑呢? 王子离开了窑洞,此时无处可去,便只好去大街上讨饭,而过往的人们连看也不看一眼,纷纷骂道:好吃懒做之人,该死的乞丐! 王子讨不到饭,此时看着人家的爹娘,不禁也想起了自己的父母,可是他记不起来了,似乎打小就没有父母,之所以去骗花伯饭吃,不过是饿得实在受不了了,否则,何至于去欺骗一个农民呢?想到这,王子心情相当不好,此时想去偷,却又怕万一被人家瞅见抓住了,那性命还有吗? 一时在大街上徘徊,天色已然是昏黄了,凉风乍起,尘土飞扬中,举目无亲的他,这时可能又要露宿街头了。可是,在大街上躺了一阵子,此时因为被子实在太薄,一时受不了,便不想在这大街上睡下去了,而至于要去何处,尚且未定。 正独自徘徊大街之时,一只疯狗吠叫着冲了过来,可能见这王子样子不正经,看他不顺眼,这便要咬人了。幸好此时有人路过此处,横着一根粗大的木棒,对着疯狗吼了一声,使之一时不敢上前,夹着尾巴逃去了,逃去之时嘴巴里尚且咻咻地叫着,似乎不甘心败于这王子之手。 且说花伯这天夜里,又坐在天井看星星,人们都说他是福星高照,听到这话时,花伯总是要笑上一笑。此时闲来无事,便独自呆在这天井中寻找着自己头顶的福星,想知道传说中的福星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正在这时,瞅见门外又站着一人,此人浑身上下臭不堪言,蓬头散发的,脸上沾有粪便。这人正是王子,此时无处可去,便来到了花伯的屋子门前,知道花伯喜欢自己,想来蹭蹭饭。 “你这家伙又来了?”花伯一看到王子,便这么问了一声,腔调是有些调皮的,“是摔了还是怎么着?” “唉,晚上上厕所之时,不小心掉落了茅坑,这不,浑身已然是臭不可言了,真是晦气得紧哪。”王子看着花伯这么说,“不知伯伯有否吃过了乎?” 花伯听到这王子满口之乎者也的,肯定是个了不起的大人物,看来这王子身份是千真万确的了,想到这,脸上淡淡地露出了笑容,真心为小花感到高兴,此生能有这么个好丈夫。不过,看这王子可能也是有些不顺利吧,怎么就掉进了茅坑了呢,也许是从小娇生惯养,不似他这种野蛮之人,纵使是有人故意想把他推进茅坑也是掉不下去的。 “唉,去洗洗吧,晚上就在这吃饭,顺便与小花说说话吧,她已然好久没有看到你了,正想着你呢。”花伯故作神秘地拍了拍王子的肩,笑 着说。 “好说,好说。”王子也笑着回答。? 第一百五十八章 柳树下(5) 王子独自坐在花伯之堂屋,不时瞅看周围之情形,忽然在破败的木桌上看见了一个钟,尚且不停地嘀嗒嘀嗒地走着。这钟面上绘有图案,龙凤盘绕,高贵典雅,一派吉祥喜庆,令王子看得竟是有些呆了。此时堂屋无人,花伯正在厨房做饭,而小花由于羞于见人,迟迟不出来,王子这便凑到这钟边,将之拿住了,揣进了自己的怀里。 把这钟搞到手了,王子尚且不甘心,不时瞅看着周围,不过念在自己口袋有限,尚且不能多带,这便不再注意,只管无语地坐在那儿罢了。此时荒村,寂静一片,大路上行人稀少,纵使发现行人,也多半行色匆匆,忙于自己的事情,谁有闲心来管别人的闲事。 花伯在厨房与花婶商量着,要不要把那头猪宰了,给王子做点好吃的,不然的话,饭坏了王子,将来小花没了依靠,那怎么行呢?花婶沉吟了一会儿,这猪可是准备用来过年的,这就宰了,那么过年时看着别人杀猪宰羊的,自己一家人却去喝西北风?一时尚且不同意,况且只有男家给女家钱财之说,如何却要女家来照看男家了,这成何体统? “人家作为王子,来到咱家,那是看得起咱们,咱们什么人家,你又不是不清楚,如果给了咱们钱财,消受不起的话,那也是灾难性的。”花伯说,“我宁可不要他的钱,只要他对小花好就得了。” “那也不能天天来蹭饭吃呀,这么吃下去,再有钱的人家也会给坐吃山空的,何况咱们还不算有钱人。”花婶抱怨道。 “人家之所以来吃饭,那也是给咱们面子,荒村的人们都说我好福气,能与王子同桌吃饭,平日走出去,人们对我有多尊重你又不是没有看到,怎么就心疼这饭呢?”花伯说,“量他一个人能吃多少,我们不过只是在大山上干活之时多下点力气就是了。” “可也不能为了他一个人就杀了一头猪呀,他吃得完吗,真是的。”花婶埋怨着。 “吃不完没关系,咱们可以叫他慢慢吃嘛,他又不是只呆在咱家一天两天的,几乎可以说天天来,正好可以让他与咱小花培养下感情。多亏了这王子,不然的话,咱小花得去找少秋那个穷光蛋,只要咱小花跟了少秋,荒村的人们会看不起咱的,甚至有可能见了咱便打。” “道理是这个道理,自从有了王子,小花不再想去找少秋,乖乖地呆在家,就等着做王后呢。”花婶看着花伯这么说,说完这话之后,脸色红着笑了,看上去还真是更美了。 “就是嘛,”花伯说,“咱家自从有了王子,甭说狗爷不常来找事了,就是路上碰见了狗,那也不会对着我吠叫不休了。” “那就宰了吧。”花婶轻轻地说着,尚且还不太相信,可是拗不过花伯,这便准备答应下来了。 “好的,我这就去准备,得把我们的贵人伺候好了,如此一来,小花嫁过去了,才会有好日子过,你说是吗?”花伯看着花婶说,脸上此时也露出了笑容,人生至此,可以说是很快乐的了。 正在此时,不知为什么,这猪却从猪栏中跑出来了,咻咻叫着,在荒村大路上乱窜乱跑,似乎怕着什么。是啊,过年尚且没到,这便要宰了自己,这不是不讲道理又是什么呢? 花伯与花婶冲出去了,得把这该死的猪找回来,不然的话,怠慢了王子,使小花失去了幸福,这份罪过却是大了,无论如何得把这猪逮回来。可是此时,也不知怎么了,花伯的脚崴了一下,而花婶眼睛似乎落进了灰尘,再想逮住小猪,怕是有些困难。 “算了吧,我这脚怕是不行了,站都站不起来,更甭说去追猪了,倒是这猪追我的话还差不多。”花伯看着自己的老婆说,脸色颇见难堪。 “砍脑壳死的,你来帮我把这眼睛里的灰尘吹吹,我怎么擦也擦不掉,不知这是怎么了,你快帮我来看看吧。”花婶呼天抢地地说道。 “不行的,我这脚走不动了,如何可以来帮你擦灰尘,你自己看着办吧。”花伯对花婶说。 两夫妻回到了堂屋,此时坐在桌子边上,看着这王子,一时很是抱歉,觉得对不住王子了,太对不住了。而王子浑然不觉,不要说不给他杀猪了,纵使打了他,看这王子一脸和蔼的,似乎也不会计较的。 “伯伯,婶,不用杀猪了,随便弄点吃的就行了,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呢?”王子看了看这夫妻俩,如此说道。 “小花呢,”花伯对花婶说,“小花!” 花伯叫了一阵子,没有听见回应,不知小花到什么地方去了,这么好的机会都不抓住,届时到什么地方去找如此好的人家呢。可是,小花到底去什么地方了呢? 而花婶此时拿着根小棍子,出了这屋门,一脸怒气,似乎一见着小花,这便要开打。“看你以后还听不听话,不打死你小妮子,老娘跟你姓!”花婶边找寻着边这么喃喃自语着。 而小花却不在家,此时又走到小河边,此时坐在破败码头上,不住地捶打着衣物。这是自己的衣物,已然好久没有洗了,趁着太阳大,这便把这些衣物拿出来,准备好好地洗洗。当然,父亲不准自己出门这也是有的,可是自己也颇能说服他,荒村的少女,哪个没有洗衣物呢,她们的父亲并不见得就要打人呀。小花相信自己的父亲也并不是不讲道理之辈,不然的话,断不会背着父母出了屋门,此时坐在柳树下,陪伴着她的,只有这破败的码头和身边的一些旧的不好看的衣裳而已。 可是,当小花回过头来之时,发现一人站在自己的背后,脸色颇见愤怒,而手上拿着藤条,便要打在自己的身上了。可是,看到小花正在洗衣裳,而且这些衣裳也没有一件是新的,看了之后,花婶颇见自责,别人家的少女可是每年都有新的衣裳穿呀。此时放下藤条,不要说打了,疼还来不及呢,如何下得了手呀,这不,把这藤条一扔,帮着小花洗起衣物来了。? 第一百五十九章 柳树下(6) 且说王子吃饱喝足后,便从花伯家走掉,在荒村走走看看之后,一时也无处可去,便独自去了吕镇。吕镇此时已然是人去楼空,不复闻歌舞弦乐之声,只靠近河边的吊脚楼上,偶尔看得到一位美女闲倚栏杆,眺望着远处的风景。 而河中,小船划破了河面,波纹荡漾着,轻轻拍打着两岸,哗哗的水声在夕阳中听来尚且有些意境。小船上的男子轻佻地对着这靠着栏杆的美女笑了笑,飞了个吻,又说了句情话,便在打了个哦嗬后,悄然远去,消失在一片苍茫暮色中,不复可见矣。 “下次路过你家屋门前时,不要忘记把你的小裤裤丢到我的船上哦。”人虽然去了,这声音却久久回荡在天空,被晚风一吹,又迅即消失不见。 而这美女脸上泛着淡淡的笑容,此时刁着的烟也迅即丢到了小河,随着一朵小小的浪花漂流着,追寻着那只小船,渐行渐远。日头已然是快要落去了,吕镇不复白天之繁华,冷寂凄凉得令人想哭。不知谁家亮起了灯火,灯火洒在河面,映红了一片水域,恍惚之间,有种令人误入秦淮河之味道。 美女此时不复站在栏杆边,深情地想起了一个人,而脸上渐渐泛起淡淡的笑容,乍一看去,真如一朵桃花开在三月的春风之中。美女走出了自己的屋子,这时站在大街,眺望着灯火之闪烁,想象着将来的美好日子,心里一片温暖。 此时,她看见自己的门前蹲着一位男子,蓬头垢面尚在其次,而且这看人的眼光也是相当的不纯洁,似乎有某种冲动,令人既厌恶又觉得可爱。不过这到底是谁呀,反正自己又不认识,何必多管闲事,这便欲关上屋门,天色不早,得睡觉喽。 可是这门刚一关上,外面便觉得有声音,似乎是有人敲门,又如风吹吼之声,总之是有个声音在门口徘徊,吵得自己相当不自在,一时想睡觉,却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不管那声音吧,那么这长夜漫漫的,如何能捱得过,这便走出来了,看见一卑鄙的男子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不住地拿着眼睛瞅看着自己的屁股。敢情这人也想如同其他的那些嫖客,想在这夜色之中来睡自己一晚上? “敢问足下,天色如此夜了,何不找家客店歇息了呢?”美女看着这卑鄙的男子说道。 “身无分文,无处可去,想倒是想在你这借宿一晚上,尚且不知你愿意不愿意呢?”卑鄙男子边淫笑着边似乎想扑上来在这美女的屁股上摸上一把。但是美女何其机灵,转身一跳,便躲开了这卑鄙男子肮脏的鬼似的手,使之一时扑了个空,尚且还跌了一跤。 “可以,当然可以的。”美女如此说,此时似乎忘记了这卑鄙男子身上没钱,可能也是贵人多忘事吧,不然的话,知道这男子身无分文,怎么愿意他入住呢? “没钱也可以入住呀,”卑鄙男子在心里说道,“那我可要好好在这儿睡一觉喽。” 与这美女在这吊脚楼睡了一觉,之后睁开眼时,发现天色已然是亮了,不便在此地久留,这便想离去。而此时美女已然醒过来了,早早站在这吊脚楼外面瞅看着河面来来往往的船只,不时唱了个歌儿,令船上划船的男子纷纷大笑不止。 “谢谢你啊,我要走了,得去看看我的老朋友了,再会了。”卑鄙男子,也就是王子,这么看着这美女说,可是这美女见这王子睡了自己又不给钱,脸色立马便黑下来了,一如天空乌云,令人浑身上下不住地寒颤不已。 “给钱呀。”美女笑着说,伸出手来,而这手看上去,也是如此白白嫩嫩的,王子真的好想再次摸摸,但是这时自己身上没了钱,再去摸的话,不知这美女能否依允呢? “我不是和你说了,我身上没钱吗?”王子理直气壮地说,“怎么这会儿又要钱了,真是的。” “大家快来看呀,这人睡了老娘还不给钱,天下有没有这么个道理呀,大家倒是给我评评理啊。”美女这么说,此时也不顾及什么廉耻了,当着大街,不住地吆喝着,而有人竟然气愤不过,这便抽出扁担,欲当作众人的面揍死这该死的无赖。 王子觉得不对头,不能再呆在这了,此时也不顾及这么多了,冲开人群,没命地跑起来,不一会儿,便消失在一片人潮之中,而这背后却留下那位美女的哭泣之声。 “我不活了我!”美女此时寻死觅活的,“老娘就这么白白被人睡了不成?” “还是算了吧,这号人所在多有,犯不着与之一般见识,自己以后注意些就是了,这人海茫茫的,想再把这人寻出来,恐怕不是易事。”路人中有人如此劝着。 听见有人这么说,美女此时也不便哭泣,从地上坐起来,瞅了瞅王子跑去之方向,喷了一声,吐出好大一口痰在地面上。而围观的人们此时也一哄而散,其中有不少人更是大笑不止,更多的人却是对这美女同情有加,纷纷谴责着王子,说他今生断然不得好死! 王子此时不敢在吕镇久留,便不住地逃跑着,断不能让这美女抓住了,不然的话,不知要如何整治自己,打死都有可能。而自己尚且不想死,这便躲进了一座破庙,姑且以之安身,以后找到住宿之处再做打算吧。 这是一座破败的小庙,菩萨神像已然是年久失修,更有不少蛛网挂在上面,看上去,颇不干净,不过此时能有这么个安身之所,已然是上天格外对自己开恩了,此时更还有何奢求呢?这便关上了届门,复以一块巨石压在门上,不至于使风吹开这破门,否则半夜三更之时风吹开了这门,保不准会有何不干净至极的东西钻进来,届时自己的性命不就堪忧了? 刚一睡下,这天上便不住地打雷了,而闪电更是划破夜空,似乎是对什么人喷喷不平,这便在这破庙门前轰击着一块石头,使之立马碎成一片片的。王子面对这炸雷,一时无法入睡,可能觉得这是上天神佛对自己如此德行之不满意吧,不然何以要击打自己门前这块石头呢? 不过这也管不着了,此时已然是困顿不堪,更还有何心情去管其他闲事,睡觉,美美地睡一觉才是天大的事情!? 第一百六十章 借宿(1) 刚欲睡下,而门却不知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砰地一声,一度欲开。王子此时不便睡觉,甚且也没有睡意了,拉开庙门往外一看,唯大雨声铺天盖地,其他之物事则是断然不见。 不能在此地久留,却如此大的雨,尚且还怎么冲出去呢,又没有雨具,这冲进雨帘了,还不得大病一场?一时尚且不知如何是好。 躺在一块石头上,冰冷刺骨,而且凹凸不平,硌在身体上,颇为痛苦。正在此无奈之时,忽然听见有人说话了,声音在这大雨之中尚且不显得那么明显,却是可以清晰听到。 “怎么可能呢,此地根本就无人,如何会有人对我说话了?”王子此时想不听到这话,却不由他,那话还是源源不断地往自己的耳朵边送来,想拒绝是不可能的。 “你快要死了。”天空有一个声音对着王子说,虽然是大雨滂沱,却无法听不到这不吉祥之至的声音。 “我怎么快要死了呢?”王子想要不加理会,但是无法做到,而且这眼下之情形,还真是快要死了。 大雨下了一阵子,便不下了,而庙门外的那个声音也一度听不见,王子觉得此地可能不太干净吧,说不定有何见不得人的东西寄身此地,而自己却在这呼呼大睡的话,岂非是有些蠢?况且,身体硌得不行了,再躺下去,已然是受不了了,不行,断然不可以再呆在此地,那怕是露宿荒野,较之此地也怕是强万倍。 肚子也饿得不行了,再不吃饭的话,恐怕会出大事的。此时又想到了花伯,可是与之相隔遥远,纵使花伯不拒绝给自己饭吃,这也没有力气走到他家去了,便又偷偷回到吕镇。 沿着长长的巷子,王子不断地前行,大街上凄冷一片,灯火几点,于风中闪烁不定。青石地面上,脚踏上去,清空作响,却在此夜半听来,无论如何有些吓人。 此时饿极,在青石街面上走了不久,忽然发现一处灯火在闪烁,而在这散乱的灯光中,却听见一声令人骇然的咳嗽。狂风不断地呼啸着,街面上不时飘起破败的纸屑,漫舞着,不时戏弄着王子。 见小巷尽头有如此一处地方,而且灯火闪烁处尚且只有一位老人,似乎正在煨着什么骨头之类的好吃的东西,王子这便凑过去了。天候尚且有些冷,况且一夜未眠,此时身体困倦不堪,再不进补些肉食,怕是对身体大大的有害。 这位老人可能就住在这吕镇吧,此时夜色深沉,一时无法入睡,况且咳嗽不断,更有何心情躺在床上呢?这便独自起来,在这炉边烧起火,煨些骨头之类的,填补一下自己孱弱不堪的身体。 当老人站起来,忽然发现身后站着一位不速之客时,吓得倒在地上,好久尚且爬不起来,在地面上挣扎了一阵子,口中尚且没好气地指责着,喝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半夜三更的站在老子的屋子门前?” “爷爷,我肚子饿。”王子瞅着老人,悻悻然道。 “肚子饿干我何事,滚开点,不长眼睛吗,没看到老子正忙着?”老人颐指气使地喝道。 王子此时不敢作声了,趴在这墙边,闻着这煨骨头的香味,一时口水横流,不知能不能讨到一些骨头渣子吃吃。肚子饿得不行了,再这么下去的话,要不了多久,恐怕只有死在这吕镇了。 夜色依旧浓郁,天边不时响起锣鼓声,不知谁家又死人了,而此时王子听到这锣鼓声,心情之悲凉,何可用言语道哉。不想离去,也不能离去,唯一的希望便寄托在此老人的身上,万一老人不给自己吃食的话,横死此地也是有可能的。 一只大黄狗大摇大摆地走过来了,蹲在老人的身边,不时嗅着他的衣服,尾巴乱摇,真是极尽巴结之能事。面对这大黄狗,王子自叹不如,要是自己也如此狗,想必老人也不至于如此不待见自己吧。 老人从翻滚了好一阵子的锅子里挑了一块骨头出来,扔给了这大黄狗,而王子闻到香味了,此时也颇为机敏地扑上去,一时与大黄狗撕打在一起。不过,王子较比大黄狗,尚且还算是厉害些,这骨头被王子搞到手了,而大黄狗却不住地对着他汪汪吠叫着,眼睛里尚且还淌出了泪水,可说是不甘心之至。 王子正打算开吃,却不料一块木柴横扫过来,击打在其背上,一时负痛,立马放了到手的骨头,躲在一边不住地 呻唤去了。而大黄狗刁起骨头,一时呜呜地叫了一声,得意离去,却在离开之时,尚且要三步一回头, 甚是惧怕王子之抢夺自己到嘴的骨头。 老人横击王子一柴块,而王子背上,已然是肿了,靠在墙上,一时 痛得无法忍受,而老人此时第二块柴块看看又要横击过来,此时不跑的话,更待何时呢?王子一瘸一拐地走掉了,而看王子不再凑在自己身边,老人此时也不再追击,吼了一声,骂了句娘,复回到自己的炉边,继续煨着骨头。 走着走着,迷迷糊糊中,也不知到底走了多久,此时发现夜色依旧如此浓得化不开,独自在散乱灯火下胡乱闲走,觉得到底也不是个办法。此时脑海里想起了花伯,只有去花伯家才能有上好的酒菜,可是这么远的路途,想以两只脚走过去的话,不知要走到猴年马月。 这不,走着走着,忽然栽倒在一大街上,身下的青石冰冷刺骨,而此时醒过来时,灯火三两点而已,街道上尚且还看不到行人之踪迹,不然的话,低声下气地向人家行讨,大概也不会似老人那般拒绝自己吧。 此时抬起头来,没有看到其他什么人,只那只大黄狗站在自己身边,而那骨头尚且还好好的,没有吃去多少肉。王子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这大黄狗可能是同情自己吧,这便省着不吃,而把这骨头让给了自己。 王子此时也不管这么多了,拿起这骨头,拼命地咬起来,三两下,便咬掉上面所有的肉了。此时再看这大黄狗时,尚且还以自己的脚不住地踢着这没了肉的骨头,当然是往王子身边踢了,其用意大概是叫他连骨头也吃下去吧。 王子此时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摸了摸大黄狗的脑袋,而再看这天色时,已然是有些天亮了。? 第一百六十一章 借宿(2) 王子此时离开了吕镇,沿着长河东去,至一河滩边,见景色美好,河水清澈,便坐于一古石上,酣然睡去。昨夜一夜未眠,此时正好可以补上一觉,况且也没什么正经事做,姑且躺在此古石上,淙淙流水声中,准备做个美梦了。 ……恍恍惚惚中,不知来到什么地方,破败的石头堆积如山,而石头之间,尚且开着或红或白的花儿,奇香无比,摇曳于风中的姿势令人流连忘返。于此石头中,尚且有条小径,也不知该往哪儿走,姑且随脚撂吧,撂到哪算哪。 此时走到一座破败的木屋边,夕阳下,屋子亮着灯火一盏,而破败的屋门前,并没有看到任何有人的迹象,敢情此地没有人?却为何又亮着灯火呢? 王子此时凑到了这木屋门前,往里面一瞅看,漆黑一片,不要说看到人了,纵使里面陈设的家具也颇不见影子,难不成被风吹走了吗?王子此时尿急了,四下一望,找不到厕所,无奈之下,只好就在这木屋门前撒了泡尿。 却在此时,木屋中尚且走出来一老婆婆,看着王子如此不雅观之行径,此时颇不待见,甚至啐了一口。王子此时立马穿好裤子,原先有的尿意被老婆婆一吓,没了,剩下那些尿此时无论如何也撒不出来,索幸不撒了,准备离开此木屋。 这老婆婆走出屋门时,并不曾以自己的面目示人,因此王子没看到她的样子,只见到一个背影,这影子有些阴森,独自看去,觉得有些凄凉。王子此时不知为何,有些想哭,但是在老婆婆面前哭出来的话,觉得又有些丢脸,便一时忍住了。 总之,看到这老婆婆,王子心里不知为什么有些害怕,而双腿也不怎么听话了,甚且想跪下去,以期老婆婆之不要杀了自己。可是,老婆婆此时说话了,声音是慈祥的,不曾有半点杀气,王子意识到了自己的多心,便放下心来,想在老婆婆家讨杯水喝,因为此时他已然有些口渴了。 但是,不知为何,老婆婆转过身去了,砰地一声关上屋门,不见了她那苍老而阴森的背影,王子一时不敢造次,这便离开了木屋。往前走了不知多久,看夕阳渐渐落下西山,长河之上,不见一只帆船,唯东去之浪花不住拍打着两岸的乱石,苍凉落寞中,王子尚且停止了脚步,一时不知该往哪儿行走。 一阵悲凉的风刮起石头,茫茫旷野,一时不知多少奇形怪状之石头相互追逐着,更有不少跳跃不休,动作之美,堪比跳舞。王子看着这些石头跳舞,一时尚且也觉得无聊,而能一睹此人世之奇观,自也算是一种幸运吧。 夜色渐渐降临于长河边,逐逐的石头相互或聚或散,蒙胧月色下看来,有时聚成一个人,定睛仔细看去,所有之石头却又一哄而散,随风不知飘向何处矣。王子此时尚且觉得好玩,不过,当风停息之时,一切均消散无存,唯长河边破败石头上的自己面对这满河大水,心绪之苍凉没人能懂。 只好继续往前走着了,也不知走了多久,此时又看到了一所木屋,尚且与原先自己碰到的是一样的。而在此木屋门前,依旧站着一位老婆婆。老婆婆背对着自己,看不清她的样貌,而这背影之凄凉,在此夜色快要降临大地之时看去,更是令人眼睛里快要淌出了泪花。 王子此时本来想撒泡尿的,却在看到此老婆婆时,一切均烟消云散,尿意也荡然无存,而老婆婆随手撂出一包东西在木屋门前后,便又砰地一声关上屋门,进去了。木屋的灯火随之熄灭,而天边的风的吼叫,激起了长河里龙的翻腾,河水一度似快要沸腾了,而浪花拍打着两岸,更是卷走了不少石头,把这木屋连带着老婆婆也卷走了。王子自己也扑进了这长河之中,一时之生死姑且付之老天,却在不久之后,一切均恢复如初。 、 王子仍旧坐在一块古石上,而再看这木屋时,已然看不到了,而在此木屋门前,尚且留着一包东西,捡起来时,放在手上惦量了一下,感觉很沉,却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物事。正在此时,发觉长河之中爬出了一人,此人尚且背对着自己,倒退着扑向长河之岸边,不是老婆婆又能是谁呢? “那是我的东西,快快放下,不然的话,打断你的狗腿!”老婆婆如此吼叫着。 王子觉得可能是宝贝,甚至觉得自己发了大财,这便不还,反正自己也没有钱,不靠这宝贝的话,娶不到媳妇不说,尚且有饿死之虞。这便拿着这些宝贝,没命地跑掉了,反正觉得老婆婆腿脚不太灵便,只要自己跑得快点,应该是追不上自己吧。 ……此时睁开眼睛一看,王子看不到什么老婆婆了,却发现自己尚且躺在一块石头上,原来不过只是做了个梦。而再看这夕阳时,已然落入西山,长河更是变得苍凉而寒冷,而抬头望天,天空阴沉沉的,敢情又要下雨了吗? 王子不得不离开这长河边,往下走不多久,应该可以找得到花伯的家,届时还得去他家里凑些饭吃。如此走着走着,不久,在长河之下游发现一个包,与自己梦中所见之包简直可以说一模一样。 王子这时也不管这么多了,反正又不是自己偷来的,天与不取反受其咎,这便把这包拿起来,打开看了看,发现这里面有不少金子。此时身边无人,王子赶紧把这包揣在怀里,朝着下游走去,而身后的风刮起沙尘,一时不辨东西南北。 且说花伯这天又站在自己的天井,望着外面,天上的月轮此时也不知怎么了,竟然长起了红毛。此时也不敢与别人说,也不知道能不能与别人讲啊。一时看着这红毛月轮,尚且不知主何吉凶,可能就是人们所说的福星高照吧。 一时颇为自得,这便在天井悠然自得地踱着步,也随便想起了王子,敢情此红毛月轮之出现,与王子有些关系?想到此处,心情老高兴了,哼着小曲,几乎想吟诗一首了。? 第一百六十二章 借宿(3) 室内,黄轩也不坐以待毙,已经跟木兰大战好几回合。 木兰越战越是心惊,眼前的小子,真的只有武师一品境的实力吗? 虽说她压制了实力,可毕竟是武师二品境后期,这跟武师一品境天差地别,没想到她在黄轩那里讨不到半点好处,反而略有吃亏。 黄轩的招式诡异,一拳而出如同猛虎出山之威,但被阻挡的刹那,顺势变化,拳化为掌,如同阵阵巨浪之力,最为可怕的是掌收便换肘,肘心力道更是如同泰山压顶沉重无比。 一招接一招,变化万千,接连不断,专挑要害攻之。 就算面对的是一个女性,黄轩出手依然是阴险无比,手段下流,毫不留情。 木兰越战越是火大,黄轩的招式实在是太过诡异,卑鄙,下流,阴险…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她怒吼一声,侧身躲过黄轩一记对其胸部的掏心龙抓手,随之转手一记侧鞭腿将朝着黄轩的命脉踢去。 沃槽,好狠的女人! 黄轩避之不及,只能蹬地借力强行转体,这一脚直接踢在了黄轩的盆骨上,都有一丝骨头裂开的声音,痛的黄轩一阵龇牙咧嘴,他也不甘示弱,忍受着剧痛也转身踹出一脚,脚尖刚踢到木兰的屁股上,留下一些脚印。 我尼玛,又软又Q弹~ “黄轩,我要杀了你!” 随即,一阵尖声惊吼响彻整个地下室。 木兰再也不控制自身实力,她要将黄轩碎尸万段,何时,她受过这等欺辱! “沃槽,完了,出大事了!” 平时一脸正经的张勇此刻也是爆出一口脏话,里面的一切他看的清清楚楚,黄轩这小子果然不是个省油的灯,平时接触下来都是斯斯文文,整一个文化人的模样,此刻看来,真是咬人的狗不叫,就算吃亏也要咬上一口恶心一下敌人,要说阴险要说狠,整个小队,非他莫属。 呸,虚伪的东西,装什么纯真的样子。 黄轩眼见木兰暴怒,看到张勇众人冲了进来,赶紧撤退,举起双手痛苦地叫道:“兰姐,我错了我错了,不打了,我的盆骨都被你踢碎了,痛死我了,哎呦~” “够了,都住手,到此为止吧!” 张勇沉声说道,看着一脸痛苦的黄轩,一脸无语,又装,刚才怎么不见你求饶? 木兰转头看向张勇,一脸愤恨,盯着张勇双眼都要冒出火来。 太可恶了,虽说此刻的黄轩捂着盆骨哇哇叫痛,但她感觉还是憋屈。 这小子,太不要脸了,说是在对战也可以,说是在吃她豆腐,好像也是这么回事。 “下流!登徒子!” 木兰恶狠狠地骂了一句,气的头也不回的朝门口走去。 众人面面相觑。 “牛呀,黄大哥,以后我管你叫大哥,我就是你小弟,真的太牛叉了!” 肥仔不知何时出现在黄轩身边,竖起厚实的大拇指,一把搂住黄轩的肩膀,双眼放光满脸崇拜。整个小队,没人敢对木兰做出这种无耻的事情,也没人让木兰如此憋屈过,就算是队长张勇也不行。 黄轩尴尬地摸了摸鼻尖,“别别别,我可不想被兰姐打死!” 开玩笑,肥仔喊他大哥,若是木兰知道其中缘由,岂不是肥仔喊一声黄大哥,木兰就能回忆起今天的耻辱,岂不是麻烦不断。 这个女人很虎,惹不起。 这个胖子也不安好心,那我当枪使,打趣木兰? “最近你最好避开一点木兰,免得自找麻烦,有时候女人是一种记仇的生物,麻烦!” 张勇开口提醒,说完才感觉有些不妥,身边还站着碧瑶,有些尴尬地看向碧瑶,好在碧瑶一脸的淡然,舒了一口长气,嗯,还是碧瑶心态好些。 “老大,还不是你害的,不安好心,找谁试探我底子都行,何必找兰姐!” 黄轩不傻,看到木兰真的发飙的时候,张勇众人瞬间夺门而入,他就猜到了缘由。 要说木兰真的是因为他的一声呻吟对他大打出手,这不是脑子有病吗?呻吟是呻吟了,地上又没有特别奇怪的液体,裤裆也没有湿透,空气中也没有弥漫“酸奶”的味道,木兰又不是傻子,何必没事找事。 张勇又是一脸尴尬,没想到黄轩还挺精明,果然不能再文化人面前使心眼子,此刻干咳了几声解释道:“你跟开车男人一战,战力超乎预料,那个实力,我怕韩亚跟肥仔都不是你的对手,试探不出虚实,对碧瑶来讲,她算是一个辅助,也不适合战斗,而对我来说,目前你我差距太大,我怕你抵挡不住一招,所以想来想去也就只有木兰最为适合。” 好家伙,张勇是个老实人,一句话,得罪了所有人。 韩亚跟肥仔两人大眼瞪小眼,一脸无奈,这叫什么话,打都还没打过怎么就不是对手了;碧瑶更是一脸无语,听这话更感觉她就是个拖油瓶了;黄轩也是无语极致,在张勇面前抵挡不住一招?这话说得,虽说是这么回事,可说出来就不太好听了。 “老大,你三十多的年纪,应该还是单身吧?” “是的,怎么了?对于武师来说,三十多岁还是算年轻的!” “没什么,就感觉…你单身,挺好!” 果然,这个老处男,这么下去,恐怕一辈子都是光棍。 活该,本以为张勇还挺会打鸡血这一套,那些入队誓言还是挺振奋人心的,现在看来,这个老实人估计也只会打鸡血了。 黄轩看了看时间,到点了,下班要准时,跟张勇说了声,就朝着门外走去,临走时候还不忘提醒张勇给他提报激励,毕竟抓获了一个“幽魂殿”的小虾米也算是功劳一件。 来工作,钱还是要赚的,黄轩本来就没多少钱。 “老大,今晚我们就不一起去食堂吃饭了,你自己去吃吧。” 韩亚跟肥仔有些遭受打击,什么叫不是黄轩的对手,这话还是耿耿于怀,虽说目前看来,的确是如此,毕竟他们招架不住木兰的猛烈攻势,而黄轩可以跟木兰斗上一斗,甚至让木兰讨不了好,而他们不行。 但是还没跟黄轩打过,就被人如此否决,的确是一件极其不爽的事情。 “最近我累了,你也不用来我这里治疗内腑旧伤,等我哪天舒服了,你再过来治疗。” 虽说碧瑶治疗内伤有些局限,但是聊胜于无,多少比平时自我吸收灵力要修复起来快,现在也是平淡地丢下一句话,独自朝着门外走去。 一下子,所有人都走光了,只留下张勇一人孤零零地站在练功房。 他们这是…闹哪出? 莫不成说女人很麻烦让碧瑶也生气了? 这...不应该吧? 第一百六十三章 借宿(4) 回到城北郊区的老住宅,人烟稀少。 黄轩上楼的时候,正巧碰到了王姐,她双手提着一大袋行李,吃力地下着楼。 穿着低领的她,前胸的雄伟山峦因为力道的缘故一抖一动,吓得黄轩赶紧瞥过双目,心里念叨着“罪过罪过”眼神有些飘忽不定,忍不住朝那里瞄去,嘴上尴尬地说道:“王姐,你这是要搬家吗?这些东西我来帮你拎下楼吧。” “呀,轩轩回来啦,那真是太好了,这东西可重了,累死姐姐了。” 王姐见到黄轩回来眉开眼笑,毫不客气地将一大袋行李丢给黄轩,“轩轩啊,这里要拆迁了,已经收到通知,让我们尽快整理一些重要的东西搬走,其他东西都会评估价格汇到拆迁款里去,你也抓紧时间整理一下,今天都有人上门来催了,说这里要贴封条了。” 黄轩一愣,才想起自己就要做拆二代了,马上就要变得有钱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原主的情绪在作怪,心里五味杂陈,似乎也没有多少高兴,毕竟这里是原主父母唯一存留过痕迹的地方,现在也要被拆了,关于他们的痕迹,彻底要消失了,多少有些留恋。 这次穿越,不仅夺了原主的身体,又夺了原主的家产。 王姐依然是热情似火,非要拉着黄轩留下来吃个饭,黄轩一阵推辞。 “轩轩,如果你没地方住的话,可以考虑跟姐姐一起住,也好有个照应。”王姐笑嘻嘻的凑近黄轩,在他耳边轻声问道,“你刚才是不是在偷窥姐姐,坏家伙” 女人三十似虎,真是太可怕了。 吓得黄轩一阵摇头,赶紧朝着3楼跑去。 “真是个妖精!”黄轩赫然,随即又打了自己一巴掌,恨铁不成地说道,“呸,我真不是个东西,我在害怕点什么,又不是真的十八岁的小处男,下次再这么带坏我,让他知道什么是电动小马达!” 回到家中,黑猫慵懒地躺在沙发上,看到黄轩,只是瞥了一眼,不理不睬。 “警长,我今天把那盯梢的家伙给弄死了,但是没有看到阴魂。” 黑猫挥了挥爪子,似乎在说弄死盯梢的这事不值一提。 “只是有些可惜了,若是他使用阴魂,那我可以去试探了解一些,目前也只知道阴魂会劈雷,下次若是遇到,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黑猫满不在乎地喵叫了一声,似乎在抱怨黄轩说了点废话打扰他休息了。 “真是一只懒猫。” 黄轩无奈嘀咕了几句,朝着浴室走去,想洗个澡,却发现断水了。看来得尽快搬家了,不然过几天就得断电了。黄轩也有想法,打算去老师家住几天,一来更加安全,二来有老师在也方便指点他修炼,而且他发现了提纯后的灵力可以修复内腑,他也想尝试一下是否可以为老师疗伤。 打了个电话跟老师说了一声,就开始整理行李。 其实东西不多,翻箱倒柜,在父母的房间中,发现了一本泛黄的日记簿。 黄轩的母亲是一个文化人,有着写日记的习惯,泛黄的日记簿,承载了回忆。 打开日记,一页页起来,都是一些生活琐事,有欢笑,有悲伤,有无奈,有绝望… 生活无非是柴米油盐,喜怒哀乐,平凡,又充满了人间烟火气… 最美,或许莫过于此。 这一页,密密麻麻写了许多,黄轩越看越是吃惊,越看越上头,脸上的神情精彩万分,像是知道了一些了不得的八卦,吃了一个天大的瓜。 “原来我…是被捡来的…” 日记中叙述了黄轩父母的故事,他们原来并不住在这里,是住在开天城乡下的一个叫做马栏山的农村里。黄轩父母结婚许久,一直未能怀上孩子,两人为此跑遍了大大小小的医院,试遍了民间流传的偏方,但依然未能怀上孩子。 有一天从医院回来的路上,乡间小路的花圃里,他们听到啼哭声,闻声寻去,发现了被人丢弃在花圃中的婴儿,既然多年来未曾怀上孩子,他们两人决定将被抛弃的婴儿视为己出,抚养成人。 乡间的农村,邻里之间的闲言碎语很多,黄轩父母没有亲生骨肉免不了被其他人说三道四,为了保护黄轩的母亲,也为了保护黄轩,也为了让孩子有更好的生长环境,黄轩的父亲决定搬去城里居住,通过多年的打拼,终于是买到了城北郊区的二手房,从此定居在这里生活。 父爱如山,母爱似海。 日记叙述地很简单,但黄轩能感觉他的父母,为了他付出了很多。 这个时代,从农村中走出来,带着妻儿在城市中打拼,然后买了一套二手房定居,说实在,真的很难,黄轩两世为人,能知道父母在城市中生活打拼的艰辛,为了他,为了整个家。 越是看日记中的生活琐事,黄轩越是难受,记录着平淡的生活,从小的印象,他生活都是衣食无忧,父母对他,真的是疼爱有加,只是没想到,也是因为他,他的父母死于非命。 何其可笑! 何其不公! 何其愤恨! 这世界,还有民主? 这世界,还有王法? 这世界,还有人权? 这世界,可对生命敬畏过? 为何,修炼者可以高人一等? 为何,修炼者可以随意践踏普通人的而生命? 为何,官方人员没有任何作为,没有针对修炼者的法律与秩序? 因为这个世界,是个垃圾的世界;这个世界,没有人人平等的意识;这个世界,没有民族一体的概念;这个世界,人民的智慧低下;这个世界,弱肉强食,没有感情可言… 两世为人,这个世界跟以前的世界相比,如同儿戏... 这一刻,黄轩忽然感觉,不管哪个世界都需要秩序,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欠债还钱,杀人偿命,就算是修炼者,也需要被秩序约束。 记忆中的父母,应该被善待,而不应该被抹杀,而那些罪恶的凶徒,该偿命。 江湖武师,快意恩仇,此仇,得报! 江湖恩怨江湖了,快意恩仇快意消。 世界无法,江湖无序,我自成执法者,斩下那心中不快,斩杀那罪恶之首。 穿越而来的黄轩,第一次打消了退意,坚定了信念。 整个世界,没有秩序可言,哪里会有平静的生活。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父母,只有将对方彻底覆灭,方可罢休,方可解心中那满腔怒火与愤恨。 第一百六十四章 借宿(5) 荒村的夜色,在此时看来,依然是一片混沌,而人们业已睡去,唯少秋屋子之灯火尚且亮着,看来尚且有几分妩媚。小花坐在书桌边上,左手支着脸,瞅着这灯火之闪烁,一时万念俱灰,不复往日之活泼热情了。 少秋一时也不敢入睡,此时呆坐在书桌边上,依然是看着书,被狗咬的地方隐隐有些痛,却也管不了这么多了,纵使是趴伏在书桌边上了,依然不敢上床。得陪着小花呀,却也不知道她家到底发生何天大的祸事了,以至于不敢进屋,却要来自己这儿借宿,这成何体统嘛! 正在此时,门外有人大叫,声音之雄烈,几乎可说声震屋瓦,极尽吓人之能事。不用说,这来者,光打这声音听来,就相当凶恶,而少秋一介书生,一时面对这歹徒似的坏人,却又当如何是好呢? “开门!”门外之人不断地拍打着屋门,要非此门是铁打的,只此一拍,便断然会破败。 “不要开门,这是我爸,他手里有刀,你不要出去,不然的话,说不定他会杀了你的。”小花对少秋说,脸色可谓是凄苦之至。 少秋一时踌蹰着,不知如何是好,不开门的话,不好,开了这门,被人砍,也不成。这便呆在屋子,也要哭泣了。见少秋如此,小花不便再呆在此地了,这便拉开了屋门,走出去了,而花伯朝里面看了一眼,见是自己的女儿不长进,怨不了别人,只顾着乱打小花的屁股,甚且还说要杀了她。 “等你回去再说,我不把你杀了,老子誓不为人了我,这也太欺负人了,咱这张脸要往哪儿搁呢,干脆你把老子杀了吧。”花伯说了这话,便跪倒在小花面前,而手上递了一把刀上去,请求小花弄死自己。 小花当然也跪了下去,脸上不断地滚落泪水,荒村的夜色依旧那么浓郁,根本看不到黎明到来的迹象。 花伯复站起来了,一副不管小花死活的样子,此时纵使小花横死当场,也不会放在心上。小花跟着自己的父亲,沿着古道,神情郁郁,脸色苍白,如洒下来的凄凉的月光。 走到自家屋子门前,小花又不走了,徘徊着,一时尚且不知如何是好,一旦父亲要自己与那什么王子睡在一间屋子,传扬出去,会不会使少秋看不起自己了呢?这便木讷地站在屋子边,说什么也不肯跟着父亲进去,知道父亲要自己陪那什么王子,这也是为自己好,但是,直觉告诉自己,纵使是死了,也断不能与那王子什么的发生关系。 “去睡了吧。”花伯见小花一副悔罪的模样,便如此说道,此时如果小花不愿意的话,也许会立马死在她的面前。 小花脸上悄然落泪,泫然泪光中,一时红艳如花,映着灯火之闪烁,尚且有几分妩媚。心想啊,若是此屋子里的是少秋,那敢情就好了,可偏偏是此人,一想到此人,小花的泪水便似落雨似的,可是又拗不过父亲的安排,苍天在上,何自己命运如此惨淡呢? “你还不进去,呆在这过夜吗,真是的。”花伯瞅着小花,见其迟迟不敢进屋,这便数落着,甚且想打她了。 “我不想睡觉,头脑清醒得很,这便在这忙着洗洗碗,等碗洗完了再进去,好吗?”小花说,此时又想哭泣,而在狂风呼啸声中,如此哭泣,究竟有何人在乎? 王子此时躺在小花的房间,当然了无睡意,偷听着这一切,此时巴不得小花进来,只要关上屋门,那么一切的一切都不是自己说了算吗?可是,当听到小花不肯进屋时,心里的那点狂想也渐渐冰释,不复心潮澎湃沛不可当了。 夜色其实已经相当浓郁了,而小花尚且还在洗着碗,里面睡觉的王子已然是呼呼大睡了,而小花也靠在桌子上,沉进了梦乡。小花不敢进屋,只是靠在桌子上,权且以如此之方式缓解一下睡意。没想到,纵使是如此,也颇能睡去,而且还可以梦到多么灿烂的晚霞以及长河边摇曳在风中的紫色的花朵,这一切不是上苍对自己的恩赐又当作何 解释呢? 天色微明时分,小花睁开双眼,而看到花伯此时愤怒地站在自己的面前,大声喝问道,“你为何昨夜不睡觉呢?”而小花不敢隐瞒,说自己怕着里面那人,这才不敢去睡,而花伯此时心里那点希望也是渐趁破灭,可是没了王子的支持,自己待在此荒村,受人欺负不说,甚且还可能时时丢了性命。要非如此,花伯又何至于高攀王子,而强迫自己的小花与之圆房呢? 此时,王子一夜好睡,这便起床,出了屋门往外一看,见小花一夜未眠,一时也是无动于衷,觉得这似乎是应该的。而小花看此王子的神情当是相当厌恶的,却又并不敢当作花伯的面说出来,不然的话,花伯甚且有可能杀了自己。 “真舒服啊。”王子此时如此自言自语着,不时伸了个懒腰,而且打着的哈欠,因为用力过大了,这便把这嘴唇撕裂,尚且还流出血来了。不过,对于这点小事,王子根本不在意,走出屋门,坐在天井,望着长河无语东去,心情一时大好。 “来,给我捶捶背,快点啊。”王子此时还真是像个王子似的,命令着小花,也不管小花是不是正忙碌着。 “我这正在择菜呢,等一下吧,等我把菜择好了再说,成吗?”小花说,一脸的央求,似乎甚是怕着这王子。 “不成,这便过来,不然的话,我告诉你父亲,看他不打断你的断!”王子说。说完这话,脸色颇见愉悦,甚且还哼了支小曲,而此小曲之内容,颇涉调戏之意味。 小花听着这小曲,一时有想吐的感觉,可是又不敢真的吐出来,不然的话,惹怒了王子,去告诉自己的父亲,届时还不又要打自己?面对这可怕的人,小花还真是只有忍受了,所谓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能忍就忍忍吧,没多大的事儿。 “快来,不然的话,我告诉你父亲了,看不打断你的腿!”王子说。 小花此时只能走过去了,为这王子捶着背,可是,纵使自己轻轻地捶着,这王子此时也不住地喊着痛,正在此时,花伯走过来了。“怎么了?”花伯问道。 “哦,你女儿打我,而且下手还如此之重,这不,我站都站不起来了。”王子对花伯说。 而花伯此时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冲过来,在小花的脸上就扇了一个耳光,小花此时只能捂着自己的脸,冲进了自己的屋子,可是刚一进去,便又逃也似的跑出来了。这时蹲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坐在一块冰冷至极的石头上,抱着头呜呜哭泣不止。 而花伯此时走过来,摸了摸王子的背,轻声地问他痛不痛。王子此时正在捣药,当然这也不过只是些自己不太认识的野草而已,姑且捣烂了,敷在背上,如此看去,还真是有如受伤了。本来那儿已然敷了不少,可是怕花伯不相信,这便继续捣着草,看上去,俨然是在为自己捣伤药。? 第一百六十五章 借宿(6) 看着王子捣药,花伯脸色更见凶恶,凑到小花身边,此时又踢了她一脚,之后又走到王子身边,一时可谓是说尽了好话,只求王子大人不计小人过。而王子也是一笑了之,并不将此事放在心上,见王子没事,花伯这便进了屋子,准备扛着锄头上大山去了。 小花一时不哭了,哭泣,对于生存在荒村的人们来说,是没有用的,甚且可以说是怯懦的。小花不哭了,擦去脸上的泪水,此时凑到王子身边,恶狠狠地瞅了他一眼,恨不能杀了此人,却又怕父亲一时想不开,给这王子报仇什么的。这便只是看了一眼而已,其他的事情,断然不能去做,甚且也不可以去想。 小花走到大山上去了,一时留着这王子一人呆在自己的屋子,而王子见屋子甚且一个人也没有,这便东瞅瞅西望望,想看看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没有。而花伯家还真是贫寒,值钱点的,莫过于挂在灶屋的腊肉,而此腊肉已然吃掉了不少,此时只剩下不多的一些,用不着再去拿了。 倒是抽屉里有块蛋糕,一时看着,尚且不知道该不该吃掉,万一花伯发现是自己吃了,肯定对自己的态度就没有那么好了。可是,此时屋子没人,而看着这蛋糕,自己已然是不住地流着口水,这便不管三七二十一,抓起来咬了一口,由于不小心,尚且还把自己的一根手指咬了一下。真是天有眼睛,王子此时在吃掉这蛋糕之后,便用自己刚才胡乱 捣的药往上面一敷,算是包扎了吧,至少可以止住血,使血不至于顺顺当当地流出来。 而在王子吃这蛋糕之时,小花凑过来,这是一位亲戚在过年时送给自己的,一直舍不得吃,准备在以后慢慢享受。那承想却被这斯吃了,一时看着他吃自己蛋糕的样儿,真是火冒三丈,却又不敢把他怎样,怕父亲一时想不开,届时跳河自杀了,那便不好了。 小花只是看了一眼,便又悄然走开了,此时走到外面一捆柴草边,这是自己刚刚从大山上砍来的,准备在自己屋子边搭个草棚,不然的话,不睡觉当然也是不成的。一时不住地忙碌着,幸好自己还算聪明,不多时,这草棚便算是搭建完成,便又做了个门,弄好这一切,便把自己的铺盖搬进去了。 算是怕了王子,把自己的房间让给了他,而自己却住进了这个草棚。王子此时走出来了,站在这草棚边,不时剔弄着牙齿,那是因为刚才吃蛋糕时,牙缝尚且残留着一些食物,这便用牙签轻轻地剔弄着。 小花一看到王子,真是恨死他了,要不是父亲执意要留下此人,自己何至于住进这草棚呢?这不,见王子杵在自己草棚门前,她便砰地一声,关上了这屋门,似乎甚是怕看到这王子。 王子也不相强,这便走开了,一时又坐在天井,翘着二郎腿,一副真正的王子的派头。此时面对这荒村的 长河,却在心里不断地想着办法,如何能使小花与自己共枕而眠呢? 此时,花伯从大山上回来了,看见小花正在搭建草棚,一时颇为愤怒,竟然弄来了把草火,把她好不容易搭建的小屋烧了。小花此时无奈地站在一边,看着花伯烧掉自己的屋子,难道自己的父亲硬要自己与那什么王子住进同一个屋子吗? “以后不准做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不然的话,你有多远滚多远,不许呆在我的屋子!”花伯丢下这话,便砰地一声关上屋门,不知做什么去了。 花伯刚从大山上弄来了几个桃子,红艳艳的桃子当然不是自家种出来的,花伯没这个本事,那是谁家种的呢,暂且不表,因为让人知道了,恐怕要打断花伯的断。把那桃子藏好之后,花伯出了屋子,此时送给王子一个,这是最大的那个,而看着小花的时候,恶恨恨地瞪了一眼,不要说给桃子了,不打人就已然是不错的了。 “你把我的屋子烧了,晚上我到底住什么地方呢?”小花看着父亲这么说,脸色一度相当难看,此时又瞅了一眼这王子,啐了一口之后,巴不得砍他一刀。 而王子此时翘着二郎腿,边赏玩着荒村的风景边对小花笑了一个,而看到这笑,小花泪花花不断地在眼眶打转,却又不敢拿他怎样。此时只好坐在石头上,面对着远方,任泪水如瓢泼大雨似的泻下,一时气愤不过,便冲过去了,在王子身上咬了一口。 花伯见小花如此,此时便跪在王子面前,千万不敢得罪了王子,不然的话,不晓得自己以后还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而王子也颇大度,不把这当回事,只是捂住了伤口,不至于使血流过多而已。 夜了,小花无处可去,此时便又凑到少秋的屋子门前,靠在一株柚子树上,听着少秋读书。此时,听少秋读书是她唯一的乐事,如果没了少秋给自己心灵的安慰,这便不想活了。 少秋此时正在读书, 一时听见门外有人打门,本来不想开门的,荒村的夜色是恐怖的,而歹徒又不在少数,万一碰到了,这对自己生命来说是极其不安全的。可是,那敲门声似乎夹杂着哭泣,一时觉得大事不好,可能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了,于是拉开屋门,往外一看,不看则已,这看的话,才知是小花呆在一片风中,脸上挂着泪水,一看就知道受了天大的委屈。 “有什么事吗?”少秋对小花说。 “想请你帮个忙,你到我那儿去睡一夜好吗,家里来了个坏人,想占我的便宜,不知你肯帮忙不?”小花看着少秋说。 “可以可以,我这便去,你呆在这屋子吧,怕的话就不要过去了,出了天大的事我一个人承担。”少秋丢下这话,便离开了自己的屋子,朝着小花的住地走去了。 小花此时走进了少秋的屋子,看着这么多的书,一时颇为好奇,拿起一本看了看,看不大懂,便又放下了。夜色,已然是如此苍凉,而小花想起了自己的父亲,心里不禁生出淡淡的凄凉。 只是不知道少秋到了自己的屋子,会如何,父亲会不会打他呢,万一打了少秋,这却该如何是好?? 第一百六十六章 借宿(7) 又是一个上好的晴天,花伯走出屋门,上了大山,而大山上,和风吹送着野花的香味,远处更有一片片的云朵在对着自己微笑哩。呆在大山上干活,真的是好。 此时,不知冯大爷又从什么地方 冒出来了,老远便递了一支烟过来,极尽逢迎巴结之能事,甚至还把自己的脸凑到花伯的身边,想让花伯扇自己一个耳光。花伯此时什么也没有做,只是看着这冯大爷觉得好笑,这么老大一把年纪,尚且还穿着一件花衣裳,不觉得害臊吗?不过人家可是大名鼎鼎的冯大爷,不要说穿花衣了,纵使是做贼抢劫,也没有人敢说他的不是。 “你来了?”花伯颇沉吟了一会儿,最终决定还是与之打个招呼为好,不如此,似乎略显无礼。 “嗯,来看看你呀,好久不见,你这该死的呀,是不是又发大财了?”冯大爷如此相问,脸上堆满笑容,可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笑容全是假的,似乎故意挤出来这么点笑容,而花伯看在眼里,却相当受用。 “发什么财呦,不过是混日子不至于饿死罢了,不像你这老家伙,这些天不知道上哪儿去搞钱去了,看来是颇搞到了些钱吧?”花伯看了冯大爷一眼,如此相问。 “操你妈的,”冯大爷骂了句粗口,“要不是运气不好,火车上睡着了那人的钱包便是老子的了,那承想那人是装睡,钱没搞到,还被砍了一刀。” “哈哈,那你还去搞钱,不怕死么?”花伯边锄着地边如此问道。 “操你妈,不去搞钱的话,老子吃什么呀,”冯大爷如此说,“总有一日,我操你妈,老子会发大财的。” “是啊,我也相信你会发财的,”花伯说,此时不敢再对这冯大爷不敬,不然的话,这家伙可能身上背着刀,届时惹毛了,砍上自己一刀的话,也不是个事。“那你为何不去搞钱,却来这儿干啥呢?” “我操你妈,”冯大爷说,“我来此地,不是为了别的什么,只是想替你送个口信。”冯大爷说,神情颇见神秘,此时凑近了些,左右看了看,见身边无人,这便对着花伯说开了。 “你说什么?”花伯不相信冯大爷的话。 “你家小花昨天夜里真的睡在少秋的屋子,荒村的人们都是见证,我不骗你的,不然的话,天打五雷轰!”冯大爷这么说,说完这话,便又啐了一口,似乎极其厌恶少秋为人之轻薄。 “那穷人睡了我的女儿?”花伯听到冯大爷挑拨,一时火冒三丈,放下锄头,吼了一声,一拳砸在石头上,使之一时粉碎。 “你不干活了,你这地还没有锄完,先不要去打人,不然的话,耽搁了庄稼也不是个事呀。”冯大爷这么说,此时真是后悔自己说了这事,眼看这他妈的要出人命了呀,可怎么得了哦。 “我锄你妈个x!”花伯边这么骂着边冲下大山了,下大山后,也不去自己的屋子,而是径直往少秋的屋子跑来了。 在少秋的屋子门前,看见小花蹲在地上,围观的人们不时说着什么,好花之流更是对小花评头品足,说这么一大好姑娘家的,不可以睡在一大男人的屋子里。小花百口莫辩,此时任人们纷纷胡说八道着,尚且还好,并没有人胆敢上前来打死自己,却在此时,看见花伯冲过来了,背着把刀,眼看便要把这小花杀了。 而小花看见父亲来了,此时也并不逃避,死就死了呗,如此活着,尚且还有何意义,还不如死了的好。刀已然是搁在小花的脖子上了,而冯大爷此时也凑过来了,这话是他带去的,觉得尚且有些责任,这便凑过来,一把扯住了这花伯手中的刀,要非如此,小花可能早已死掉了。 好花之流虽然站在一边看着,却并不上前劝说半句,直是想看热闹,而荒村好久没有好戏看了,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如何可以错过了? “你不能杀人,这话是老子带到的,操你妈,你这便把人杀了,老子以后还怎么做人呢?”冯大爷如此对着花伯说。花伯还真是听这冯大爷的,这便放过了小花,却拉住了她,无论如何也要把她拉到自己家里去,而且绝对不能让王子知道,不然的话,高攀王子之事便算是告吹了。 荒村的人们跟上前去了,出了这么严重的事件,想知道花伯要如何处理,若非把小花沉河,此事断不能算完。不然的话,不是乱了套了吗? 人们跟着花伯,想去他的屋子把这事料理,如此伤风败俗之事,不沉河绝对是不行的。花伯此时想到王子尚且呆在自己的屋子,就此让他知道了此事,那人家还要小花吗? 此时花伯跪在众人的面前,不住地说着好话,千万不能让王子知道了,不然的话,便说自己要撞格里木大山而死。人们听见花伯如此说,一时也不便多说什么了,这撞了格里木大山 的话,荒村也会为之颤抖,届时吓着了小孩子,而老人也可能感觉到害怕。这便不追究了,却要花伯好好教育自己的女儿,此次算了,下不为例。人们说了这话,便离开了少秋的屋子门前,复回到自己的家,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情去了。 “花伯,上哪儿去了,怎么此时才出现,大山上的活干完了吗?”王子见花伯回来了,便如此相问。 “都干完了,这便回来,你吃饭了吗,锅子有饭,我这便帮你热热,菜还有的。”花伯说。 “没事,你随意吧。”王子说了这话,便又坐下去了,赏玩着荒村的风景,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小花此时又站在这天井,以前这儿可是自己的天堂,却在此时,不知为何,一进到此地,便肚子不舒服。如果没有这王子呆在自己的屋子,那敢情就好了,小花想到这,便又想咬人了,不如此,这王子似乎永远也不会离开自己的屋子,可是一看到自己的父亲,便又什么也不敢做了。? 第一百七十五章 少妇(4) 看冯大爷跳舞,瘦弱男子觉着不正经,一时大怒,这便扑上来了,欲以自己瘦弱的身子把这冯大爷摔倒在地,然后狠狠揍他。但是冯大爷何许人也,岂是这瘦弱男子打的,这便还手了,左右开弓,抡重拳击打着这瘦弱男子,一时使之惨叫不断。 知道了冯大爷的厉害了,瘦弱男子此时不敢再嚣张了,这便跪倒在冯大爷面前,不住地说着好话,而冯大爷立马扑到床上去了,抱住了少妇。瘦弱男子见冯大爷如此,一时尚且笑了,为了给冯大爷方便,这便出了屋门,站在外面,有如给冯大爷放哨似的。 少妇觉着冯大爷一把年纪,尚且还有如此龌龊之想法,一时甚是觉得自己倒了血霉,碰到了这么个不正经的老头。于是,以刀自卫,而冯大爷见少妇不从,一时也不再强迫,这便想出屋门了。 站在外面的瘦弱男子,此时看了冯大爷一眼,而这眼神是相当愤怒的,这是自己的家,而这女人是自己的女人,凭什么要被冯大爷霸占。此时相当愠怒,却又并不敢作声,怕着这冯大爷,知道他在荒村的种种劣迹,此时甭说自己一个人招惹了冯大爷没好果子吃,纵使是全荒村的人一起上,冯大爷似乎也并不放在眼里。 冯大爷站在茅屋外面,此时扯掉了裤子,撒了一泡尿,而这声音好大好响的,故意做给里面的少妇听的。而少妇此时听到这个声音后,知道冯大爷想干什么,便以刀自卫,如若强迫自己行那事,只好不活了。纵使是死,也断不能便宜了这号无耻之徒。 “你干吗在我的屋子随便撒尿?”瘦弱男子如此相问,脸色相当不堪,可能忍了这冯大爷好久了,此时不想再忍,这便以挑衅的语气相询。 “尿急了,不在此地,尚且还要去什么地方呢,外面有坏人的。”冯大爷如此回答。 “你怕坏人吗?”瘦弱男子有些好奇地问道。 “怕的,不然的话,断不会在此地撒尿了,在外面撒尿的话,坏人看到了,会打我的。”冯大爷如此说。 “以后不准在我的屋子门前撒尿了,知道吗,不然的话,老子要打你了。”瘦弱男子这般说,脸色相当难看,看来是动了真格了。 “你不说还好,你这般说了,我倒还想撒泡尿,可能喝多了吧,尿胀。”冯大爷边说着这话,边又开始撒起来了。 瘦弱男子此时进了屋子,拿着把刀出来了,看着冯大爷,便走上前来,想砍冯大爷一刀。可是冯大爷何其敏捷,刀尚且没有近身,便已然跳开了,之后还以一掌,复踢起一脚,这瘦弱男子躺在地上,一时尚且爬不起来了。冯大爷再次凑上前去,干脆打死算了,这便从自己的腰上抽出刀来了,欲砍死这瘦弱男子。 “不要杀他,你进来吧。”少妇只好服软了,不然的话,杀了自己的丈夫的话,也当然不是个事。 “好吧,我想和你睡觉。”冯大爷边这么说着,边把刀插回身上,转过身子,钻进了这破败的屋门,此时与这少妇相对,一时颇为兴奋,这不,脸上已然是激动万分,而少妇此时的泪水已然挂在脸上,心里的悲凉真是无以复加了。 少妇此时少不得与这冯大爷做一回事了,而瘦弱男子面对这冯大爷,见其如此不文明,竟然全身一丝不挂在站在自己的屋子,打又打不过,便只好是对之号啕大哭了。没有办法,唯一能做的事情,便是祈求菩萨显灵,置此狂徒于死地,不然还能如何呢?荒村外面,此时大雨不断地下着,而这茅屋上已然是哗然一片,更有不少雨珠落进了这茅屋,看来这茅屋尚且挡不住这大雨啊。 冯大爷没命地与少妇在屋子做坏事,而瘦弱男子的哭声不断,却也只能蹲在外面,因为冯大爷不准他进屋,说是会败兴的。瘦弱男子此时叫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的,能怎么办呢,只好是蹲在茅屋外面,对着上天神佛哭泣而已。 少妇这时也哭了,万料不到,冯大爷为老不尊,而这手段之高强,丝毫不弱于年轻之人,甚且有过之而无不及。此时也逃出了茅屋,拉着自己的丈夫的手,离开了此茅屋,冒着大雨,往大山的破庙奔去。可是,看见煮熟的鸭子飞了,冯大爷如何甘心,这便追了上来,纵使是在破庙,也要与之做上一回事情。 冯大爷是光着身子的,此时可以说是无法无天,而少妇看到冯大爷如此德行,摸了摸自己的屁股,脸色一度难看之至。断不能让这老不死的糟蹋了自己的身子,不然的话,对不起祖宗事小,对不起自己才是真正要命的。 但是,冯大爷此时追上来了,少妇面对这突发之事件,一时要如何是好呢,又没个人帮自己一把,靠丈夫显然是不行的。而自己作为一介女流,想要阻止冯大爷之骚扰,何异于痴人说梦! 少妇躲进了山神庙,藏身于一尊神像后头,心想有了这神像之保护,冯大爷断然不敢把自己怎样的。瘦弱男子更是随身携带了纸钱道头之类的物事,一进了破庙,便开始焚化纸钱,以期得到神灵的保佑。外面此时,大雨仍在下着,雨帘之中,荒村一切皆是模模糊糊看不清楚,唯一能看到的不过是冯大爷光着的身子。他冲过来了,脸上似笑不笑,而这眼睛更是邪恶至极,穿过这雨帘,瞅到了少妇的屁股的时候,更是发狂似的发出阵阵令人震惊的喊叫。 但是,面对这冯大爷,瘦弱男子之烧纸钱真的管用吗?他边烧着纸钱边咳嗽,而这狂风之呼啸,一度把这些纸钱悉数吹掉了,此时飘进雨帘之中,渐渐熄灭。 而冯大爷已然是光着身子扑进了这破败的小庙之中,没有人能说他的不是,也没有人阻止得了他的求欢。少妇此时只能是躲进了神像后面,面对冯大爷如此无耻之行径,唯一能做的不过是在心里默默祈求神佛显灵了。? 第一百七十六章 少妇(5) 冯大爷进破败小庙之后,浑身湿漉漉的,头发是湿的,而身上其他任何地方皆是湿的。此时也不忙于求欢,因为此时感觉到有些寒冷,断不能做那事,便在此破败小庙之中生了堆火,边烤着一些肉食边瞅着这少妇。当然,此时他依然是一丝不挂的,而瘦弱男子面对此人之如此无礼,此时也不便说什么。 少妇因为害羞,此时躲在这神像后面,却不时探出头来,想知道这冯大爷到底走了没。而冯大爷此时烤上了火,边吃着这肉食,边笑着。身体逐渐暖和了,而再看这外面的大雨,已然是飘泼似的,一个人在这大雨之中不住地飞奔着,而跟在他后面的是一头蛇,不离不弃地追逐着,不久便吞下了那人。而那蛇也一度消失不见,仅可以看到大雨之中的小河,不时发出阵阵吟叫之声,显然是龙在咆哮。 冯大爷此时吃着烤热了的牛肉,而瘦弱男子不住地咳嗽着,似乎也想吃,冯大爷此时分给了他些。少妇仍旧躲着,见冯大爷不穿衣服,如何好出来,那不得羞死人了,便一直不肯与这冯大爷相见。 此时,大雨仍旧不断地下着,而荒村大路上,赫然出现了一位小孩,不断地哭泣着,喊着自己的妈妈。而大蛇此时又出现了,高昂着头,不时吐着蛇信,朝着小孩悄然爬去。 冯大爷此时已然是吃饱喝足了,见此大蛇,又看了看那位小孩,觉得不妙。这便冲出了这雨帘,朝着小孩飞奔而去,手中的大刀横对着这大蛇。大蛇对此也是浑然不惧,似乎还从来没有碰到过不要命的,而此异物到底能作何用呢,根本就不把冯大爷手中的大刀放在眼里。 蛇张开了大嘴巴,而冯大爷的大刀并不害怕,面对这大蛇的凶残,此时变得十分勇敢 ,这便悲鸣着扑上前去,只一剁,这蛇便躺在地上不动了。而小孩此时也走了,哭泣着,不远处是他的妈妈的呼喊。 冯大爷又回到了破败小庙之中,身上依然是不穿衣服的,而这火尚且没有熄灭,散发出阵阵暖人的光。冯大爷凑在这火堆边,这时吃着这牛肉,也顺便给了那少妇一块,这是块最大的,而少妇面对冯大爷烤出来的牛肉,一时肚子也是饿了,如何有不吃的道理? 一时,三个人呆在此破败小庙之中,悄然吃着这牛肉。牛肉的味道是不错的,加上酱的话,就更好吃了, 这不,瘦弱男子的脸上挂着笑容了,而少妇蹲在神像后头,脸色也变成了一朵桃花了。 冯大爷吃了一回,这便要走进后面去,可是看到这少妇尖叫着了,一时也不敢造次,这便离开了破败小庙,冒着大雨出去了。而在此小庙之中,一时又只有瘦弱男子与此少妇了。 “你还是去和他好吧。”瘦弱男子对少妇说,小小的眼睛不时转动着,此时就怕自己的女人不答应。 “为什么?”少妇问道。 “这……”瘦弱男子此时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但是,他觉得如果自己的女人不答应这冯大爷,不定这冯大爷会打自己的,不然的话,冯大爷离去之时为何要如此恶狠狠地瞅自己一眼呢? 见冯大爷离去了,瘦弱男子有些担心,此时边咳嗽边冲出了小庙,得把冯大爷找回来,不然的话,届时与之狭路相逢,不知道这冯大爷会对自己怎样,有可能因为自己妨碍了他做事,生生把自己弄死了。 瘦弱男子身体不强壮,虽然冯大爷年纪有些老了,但是要弄死自己的话,那也可以说是不费吹灰之力。可是,一想到死,瘦弱男子的咳嗽便更厉害了,他还不想死啊。这便冲出了这小庙,尽管大雨如注的,浑身上下也没有半点力气,但是不把冯大爷找回来,让他出口恶气的话,自己此生大概会永无宁日了。 冯大爷一丝不挂地走在荒村大路上,过往之行人见了,无不掩住了自己的眼睛,无论男女老少,一律不想看到冯大爷不穿衣服的样子。纵使是少年儿童,此时碰到冯大爷,也尚且会问一声“羞不羞呢?”可是冯大爷浑不在意,就如当年弥衡骂曹,直如无人之境,尚且在走路时分要哼上一曲。 瘦弱男子好不容易追上了冯大爷,在大雨之中,趴伏在荒凉大地上,对着冯大爷可谓是说尽了好话,此时非要请冯大爷回去不可。“回去干吗?去玩你女人?”冯大爷如此问道。 “好吧。”瘦弱男子自知不是这冯大爷之对手,此时无论他要做什么事,自己还不都得依着他。 “你真的不吃醋吗?”冯大爷问着。 “我这人从来不知道吃醋。”瘦弱男子如此说,也算他聪明,不然的话,依冯大爷的脾气,届时尚且有可能为了得到这少妇,不惜弄死这瘦弱男子,如果他吃醋的话。况且,背上通奸之罪名,再要在荒村过得舒服,怕是没有那么容易了。 “那好吧,我就去。”冯大爷跟着这瘦弱男子,往小庙走去,却在半路,看见少妇已然离开了小庙,此时复回到茅屋,坐在床上正纳着鞋底呢。 冯大爷进屋之时,尚且要叹声气,似乎自己之所以进这个屋门,完全是拜少妇丈夫之所赐,不然的话,谁人想进这破败不堪的屋子。这茅屋说来也是,挡不住风的,也躲不了雨,这不,屋子里此时不住地嘀嘀嗒嗒地响着,听去,还真是有些令人心绪苍凉。 瘦弱男子相当好客,在茅屋生了个火,有了火,一切寒冷潮湿尽皆驱散,而人住在其中,自然也是格外舒畅。冯大爷虽然是不穿衣服,坐在此茅屋也不感觉到寒冷,而少妇装着看不见,这不,歪着头,正朝一边躺着。 天色有些夜了,屋子一片黑暗,更兼下雨,此时可以说伸手不见五指。要不是有灯火,呆在此屋子,当是相当黑暗的,而这对于冯大爷来说,却来得正好,反正自己不穿衣服,一时尚且可以说没有人看得见自己的身体。自从把这冯大爷请进了屋子,瘦弱男子心里舒服些了,不用再担心冯大爷之打自己 ,而且可以为自己做个伴。 屋子里的火光在闪烁着,而屋子外面,大雨仍旧不断地下着,不少地方已然淹没了,长河之中的龙亦然。? 第一百七十七章 少妇(6) 冯大爷此时坐在茅屋之中,眼睛不住地瞅着少妇,而少妇自从被狗爷折腾了一夜之后,知道男人的厉害了,此时以刀自卫,断不再受任何人之侵犯。见冯大爷眼光似贼,一脸淫笑,一时颇不受用,可惜自己打不赢此人,否则定然要扇他两个耳光,以解心头之恨。 冯大爷此时见少妇不依,一时也颇觉无奈,这便又找上了这瘦弱男子,说少妇不从,尚且还有离去之意思。不过,当冯大爷走至门口之时,尚且没有跨出屋门,瘦弱男子便拉住了他,说什么也不放他离去。 “你女人不肯,这有什么办法呢,我还呆在此地有何用,不如去逛个窑子来得爽快些,不似现在,搞得老子心里相当烦乱。”冯大爷对着这瘦弱男子诉着苦。 “没事的,她很好色的,用不了多久,她会依你的,还请耐心些,所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说的就是此事。”瘦弱男子虽然身体颇为不好,但是这头脑尚且还可以,这不,说起道理来还真是头头是道。 “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么我就相信你一回,不过,你可不能骗我啊,不然的话,看老子不拆了你这茅屋!”冯大爷笑着说道。 “不敢,一万个不敢,你就安心住在此屋,其他之事,自不用你牵挂,我自会处理的。”瘦弱男子认真地说。 此时,瘦弱男子又凑到了冯大爷耳朵边,悄悄地说了几声,之后,冯大爷朝天大笑,拍了拍瘦弱男子的肩头,表示对他的赞赏。一时,在此破败的茅屋外面,冯大爷与这瘦弱男子抽着烟,说着闲话,而茅屋里似乎不再听到响动,一切似乎都归于平静。看来这少妇已然沉沉睡去了。 “她已然睡去了 ,请!”瘦弱男子如此说,而冯大爷看了一眼这少妇躺在床上的样子,一时于心不忍,但是经不住瘦弱男子热情的催促,此时爬上了床,便欲揭开被子,与那少妇…… 此时,少妇惊醒了,看见自己身上压着一位大男人,而且是自己极其厌恶的那种,一时颇为不满,真正岂有此理,这便尖叫不断,听见少妇尖叫,冯大爷不敢了。这便从床上爬下来了,此时逃出屋门外,鞋子也不要了,大声嚷嚷着倒霉,真是倒大霉了。 少妇看了一下自己的身子,尚且还好,并无大碍,此时见瘦弱男子呆在一边,知道此事丈夫也脱不了干系,一时颇为恼火。正准备开打之时,瘦弱男子此时跪下去了,说自己之所以如此,也全是为了怕这冯大爷打人,而且说他亲眼看到过这冯大爷打人,那几乎可以说是杀人了,被打之人,全没有一个能够活过来。 听见丈夫如此说,少妇觉得情有可原,这便不再追究,可是这死罪可免,而活罪难逃,这便脱下自己的鞋子,在瘦弱男子脸上扇了几下,不然的话,难泄心头之恨,至于与冯大爷之间的事,日后再说。丈夫此时关上屋门,而屋子里一时颇为黑暗,灯火一盏正不停闪烁着,映得屋子里亮堂堂的。 冯大爷这天,又去了吕镇。吕镇此时真是相当繁华,过往的行人花红柳绿,穿金戴银,一派盛世太平之像。小河穿街而过,其中小船轻轻地摇曳着波纹,复载着悠扬笛音,随着流水渐行渐远。 青石地面上,雨过之后,洁净异常,断不见垃圾纸屑瓜皮等等不堪之物。巷子两边,颇坐着不少瞎眼断手之辈,别无长物,唯有个小小的桌子,其上摆放些算命之物事,以测人生之吉凶祸福。而坐在小小的破败长凳上的青年男女尚且不在少数,神情虔诚,老实巴交,对于神仙所说之话,无不言听计从,断不敢有所违背,以免受天雷之轰顶。 而冯大爷走过此处,心里不以为然,尚且对着瞎子所说之话要啐上一口痰,以示自己之坚决不同意。他对此事不感兴趣,而小巷尽头那家小小的屋子,虽然里面黑暗异常,尚且颇想进去一探究竟。人生在世,既如白驹过隙,何不赶快行乐,否则有负大好之年华也。这便凑到这黑屋子边了。 当冯大爷出了这黑屋子时,身体已然相当乏力,此时走路尚且东倒西歪,别人一下子能扛上百斤西瓜,而此冯大爷不要说扛百斤西瓜了,就是拿一个似乎也弄不动。正准备坐在一边休息之时,却看到了少妇,此时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了,对着这冯大爷怒吼一声,这便欲与之拼命。 冯大爷浑身没有力气,进黑屋子之前尚且还血气方刚,此时要他如何面对这强壮的少妇呢。打不过的,况且她年纪如此轻,而自己头发已然花白,断然不是她的对手了。这不,在这大街上,当作众人之面,少妇把这冯大爷狠狠教训了一顿,自此之后,看来冯大爷一见到少妇,说不定浑身便会打颤。 少妇打了人,这便走到码头上,搭着大船,这便要回去了。而冯大爷此时也从巷子里走出来,此时面对这少妇,知是自己没有道理,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低着头,闲倚船体,人生至此已然是毫无希望可言了。 见冯大爷与自己搭同一只大船,少妇不想坐船了,此时上了岸,过了一座桥,便走旱路回家。而冯大爷此时也跟上来了,虽然是被打了,但是这也没有什么,能被这少妇打,不也是人生之至乐之事吗? 少妇见冯大爷跟过来了,便又想回到大船上去,却在此时,大船业已开了,只好走旱路了。如此走了不久,便进了一片林子,光滑的石板上映着西下的夕阳,尚且可以看得到自己的样子。少妇每每到了这个地方,皆会看一看自己好看的影子,此时也不例外,但是看到冯大爷跟在自己身后,一时颇不好意思,便不看了。 这可以说是片阴森的林子,每当走进这片林子的时候,人们无一不感觉到恐怖,特别是夜里,一个人走的时候,甚至走不出这片林子。不过此时有冯大爷相伴,少妇也并不觉得害怕,此时走了一阵子,尚且没有走多少路,却感觉到相当累了。这便坐在林子中一块石头上,想好好地休息一下,不然的话,这两只腿可能要断掉了。 冯大爷此时凑上前来,不住地问长问短,甚至说自己可以背着她走出这片林子。少妇对此等之话,当然并不放在心上,不想去听,也不作回答。“如果不嫌弃的话,你尚且可以骑在我的脖子上,我们一起走出这片林子,不知你意下如何?”冯大爷笑嬉嬉地问道。 “滚!”少妇啐了一声。? 第一百七十八章 少妇(7) “没事。”,千夜煞微微摇头道,接着他“啊”地大喊一声,体内的魂力再次飙升起来。 “二十一……级!”,魂斗罗主持人口若玄雷般呼喊道。 “哗!” 全场迎来了最大的高潮,所有人盯着千夜煞,有些看不到的,甚至是跳了起来。 达到二十一级之后,千夜煞体内的魂力,终于是平息了下来。 魂斗罗主持人不敢懈怠,他等了足足二十秒,见千夜煞没有上升的趋势之后,这才拼尽全身的力气,蓄满魂力,一口气喊道:“千夜煞,先天满魂力,二十一级!” “恭贺武魂殿,恭贺教皇!” 万众起身,同时朝着比比东,发出如平地惊雷一般,整齐的呼喊声! 武魂殿所属,除了供奉长老则是直接跪了下来! “天佑武魂殿,天佑大陆,平身!”,比比东举起权杖,以威严的声音回应道。 “谢教皇!”,众人齐声回应一句,这才平身。 “先有千仞雪,后有千夜煞,武魂殿必定千年不衰!”,回到座位之上,宁风致长舒一口气说道。 “先天满魂力二十一级,我敢相信,世间绝无第二人!”,骨斗罗点首道。 “我隐隐有一种感觉,这个孩子,将会成为第一个踏入那个境界的存在!”,剑斗罗同样感叹道。 “传令下去,今后七宝琉璃宗与武魂殿不许有任何冲突!”,宁风致吩咐道。 “是!”,骨斗罗和剑斗罗同时点首道。 “传令,今后,与武魂殿的交易,让利三成!” “传令,天斗帝国武魂分殿,数量不受限制。” “传令,蓝电霸王龙家族,不得对武魂殿的人,发起任何进攻!” “传令,……” “刚才那个用性命担保的人呢?出来,让我瞧瞧。” “我家狗蛋生二娃了,我回去看看” 一个绝世天才的诞生,将决定一个宗门的走向。 武魂殿当然也不例外,千夜煞惊艳的表现背后,给武魂殿带来的是无法想象的利益! 而这时,千夜煞本人,表情显得不是那么好看,他的脑海中,仿佛有两个人吵骂一样,有些疼痛。 “夜儿,你到底怎么了?能不能坚持住?下面还有册封大典。”,千道流轻声问道。 “没事,大供奉,我就是头有点痛。”,千夜煞回应道。 “那就好。”,千道流微微点首,接着将目光投向那魂斗罗主持人。 “肃静!” 魂斗罗主持人会意之后,接着山呼道:“觉醒仪式到此结束,下面,进行册封大典!” 对于这句话,在场所有人并不感到奇怪,如果这样一个绝世天才,没有封号,反而不符合武魂殿张扬的作风了。 话音落下,在一排穿着铠甲的护殿骑士团的整齐带领之下,无数的箱子被人抬了过来。 与此同时,比比东从高台之上,缓步而下,朝着千夜煞走了过来,神情依旧威严肃穆!并且,她身后多了一排侍女,都手捧玉盘,盘子上放着勋章,锦服和金冠。 “夜儿,跪下。”,待比比东进前之时,千道流提醒道。 “嗯。”,千夜煞点首,随之朝比比东跪了下来。 “册封,千夜煞为武魂殿圣子!请教皇加冕!”,魂斗罗主持人高呼道。 比比东面无表情,将一旁的金冠缓缓地戴在了千夜煞的头上。 “平身!”,比比东微微抬手,语气充满威严地喊道。 千夜煞抬头,也是被比比东的神情震慑到了,不过这一次比比东并没有示意千夜煞什么,而且取过旁边的徽章,配戴在了千夜煞的左胸之上,随之,比比东冷漠地朝着上首教皇椅上走去。 “呼。” 千夜煞不禁松了一口气,他第一次在妈妈面前感到呼吸有些困难。 “加冕结束。赐武魂殿圣子,金冠圣衣一套,黄金百箱,灵株百品,良车十乘,宝马十匹……” 赏赐多得无法想象,在场魂师无不嫉妒不已,无法按奈心中躁动的心情。 显然,这是武魂殿有意为之,彰显财大气粗! “裁……” 念到最后,忽然魂斗罗主持人竟然停了一下,接着瞳孔微睁道:“裁决长老令一块!” “哗!” 顿时,躁动的心情被再一次点爆。 武魂殿分为三殿,教皇殿,长老殿,斗罗殿。 其中,属长老殿最为强大,长老殿中又分为供奉和长老。 供奉可以不参与任何行动,地位最高。 而长老,清一色封号斗罗! 他们直接参与一切武魂殿的行动,为最高权力机构,教皇都要受其制约。 裁决长老,则相当于长老之首! 一块长老令,可以调动武魂殿,几乎长老以下全部势力。 裁决长老令,则可以令封号斗罗长老听其差遣! 因此,万众愕然! 足以说明,武魂殿对于千夜煞是何等的信任与信赖! “六岁啊,世界权力巅峰!” “投胎是门技术活!” 此时,这是众人心中最想说的一句话! 这时,千夜煞的头疼更加地剧烈起来,直接是再次晕了过去。 “夜儿!” …… 再次醒来之时,已经是躺在了妈妈的床上。 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正是比比东,旁边,还站着千道流。 “夜儿,你终于醒啦。”,比比东温柔地说道。 “妈妈?我怎么了?”,千夜煞问道。 “夜儿,你体内的武魂,乃是双神级武魂,一个神级武魂,常人便难以承受,更何况你有两个。而你初次觉醒武魂,自然有些承受不住。” 一旁的千道流开口解释道。 “我觉得,煞儿你现在急需要魂环,这样吧,你休养三天,三天之后,我亲自带你去获取魂环!”,千道流补充道。 “不好!”,千夜煞说道。无论如何,千道流曾要杀他,他还是有些忌惮。 “夜儿,你放心,老夫以天使之神的名义发誓,不会做任何伤害你的事情!”,千道流正色道! 千道流乃是天使之神的守护者,是他毕生的信仰! 这说明了,他心中对自己足够的希冀与期望! “那好,我信你!”,千夜煞沉思片刻,这才应了下来。 千夜煞绝不会认为千道流会再伤害他!天使之神是千道流的信仰,这点魄力他还是有的! 一旁比比东并没有反驳,因为她是教皇,不像千道流是个闲职,由后者带千夜煞去猎取魂环再合适不过。 而且,千道流以天使之神的名义发誓了! 然而,她还是怒喝道:“千道流,你若敢伤夜儿一分,武魂殿天使基业必将走向毁灭!” 千道流心中微凝,却还是回道:“比比东,老夫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 “那好,说完可以走了,我想和夜儿单独待会,把门带上!”,比比东顿了顿,冷语道。 自己杀了千道流的儿子,为了武魂殿,后者都能容忍! 更何况,千夜煞可以代表武魂殿今后的希望! 因此,据她所知,千道流绝不会伤害千夜煞! 千道流闻言,眉头微皱,想要说些什么,但还是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等等,让他们把雪儿叫回来!”,忽然,比比东叫住千道流开口道。 千道流凝眉一动,接着微微点首。 母子两目送着千道流离开,待确认千道流关好门之后,比比东再也按捺不住,直接将千夜煞从床上抱了起来,看着后者一脸大笑道:“夜儿,你太让妈妈高兴了!” “嘿嘿,谁让我是妈妈的孩子呢。”,千夜煞微笑道。在妈妈面前,他愿意永远做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听到这话,比比东更是喜上加喜,忍不住将千夜煞抱了过来,吻上了后者的额头。 “咦,夜儿,你额头有些发烫,确定没事吗?”,比比东黛眉微蹙道。 “没事,妈妈,我的头疼,应该是被你吓到了。”,千夜煞打趣道。 “被我?”,比比东微惊。 “是啊,就在你给我戴帽子的时候,那眼神好吓人!”,千夜煞拼命点头道。 “那对不起啦,我的宝贝。”,比比东微笑道“妈妈是教皇,在别人面前,必须要拿出威严,不过,在你面前,妈妈不会这样做!” “啊?那你给我抛媚眼算怎么回事?” “这……” “我不管,我要惩罚你!” “你说!” “罚你做俯卧撑,一百个!” “俯卧撑?” 第一百七十九章 少妇(8) 天亮时分,两位出了山洞,此时往外面一走,阳光洒下来了,不知何处吹来了一缕花的香味。出了这片林子,两位不住前行着,却不知为何,原来走着的路,此时悉数不见,只好是摸着石头过河,走一步算一步了。 如此走了一天,到了天色夜了之时,回头四顾,一切皆是迷雾一团,甚且不辨东西南北。不过,上天垂怜,她们并不是一个人行走在山路上,相互作伴,一时也并不过于害怕。 月色是美的,而行走在月轮之下,苍茫夜色中不知谁人在凄厉呼唤着,大概是家里出了什么事了吧,不然何以会如此歇斯底里呢?凭感觉往前一路走去,不久,少妇窃喜,因为已然看到自己的茅屋了。与此茅屋相距不是甚远,可是走了半天,就是无法靠近,总是有种遥不可及之感。 两位这便不走了,就坐在离茅屋不远处,尚且可以听到瘦弱男子呆在茅屋里不住地咳嗽,声音是微弱的,却可以清晰听到。也是怪事了,这百来米的距离,走了差不多半天了,可是依然还有差不多百米距离,难道自己这半天是白走了吗? 冯大爷此时发火了,牵着少妇的手,一路狂奔而去,非要走进那个茅屋不可。冯大爷知道,与少妇在山洞做事的话,少妇不太适应,甚且有些害怕,可是这要到了茅屋,便一切不同了。 跑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弄得浑身汗水淋漓,而再看这茅屋,发现与之相隔甚至还远了些了。冯大爷一时大怒,这不,就要脱去裤子,骂这茅屋,“真是个鬼屋。”可是念及少妇之存在,怕她一时不好意思,这便不脱了,坐在路边,掏出一支烟来,独自吸着,尚且不知该当如何是好。 “还走不走?”冯大爷问着少妇,脸色相当难看,从来没有碰到过这号事情,而再看这天色,已然是又要下雨了。 “走吧,快要下雨了。”少妇回答。 如此走了大概半夜,虽然只有百米之遥,却走得气喘吁吁,这便又走不动了,而这茅屋与之相隔尚且还有百米远,而且,看这茅屋,下面有个着火点,似乎要燃起来了。而这茅屋中的瘦弱男子尚且浑然不觉,仍旧不断地咳嗽着,声音不是很大,却在荒村的这个夜里听来,尚且可以说是相当惊人的。 “这可怎么办呢?”少妇问道。 “凉拌。”冯大爷回答,此时一脸茫然,不知何以会发生如此不堪之事,难道自己做了亏心事,得罪了上天? “快出来,不要呆在屋子里了,着火了。”少妇对着自己的丈夫不断地喊叫着,此时喉咙尚且喊出血了,但是里面的人似乎并未听到,而这大火瞬间便蔓延开来,大有把这整个茅屋烧掉之势。 伴随着少妇的喊叫,茅屋正一点一点地烧掉,而呆在里面的瘦弱的男子尚且没有出来,似乎不知道这茅屋已然着火了。狂风不断地呼啸着,天地为之变色,而大雨此时不知为何一度又停了。使这茅屋一时烧起了大火,冲天的大火如怒,直欲把天也要烧了,而荒村一度也为之变红。 “完了,完了。”少妇大声哭喊着,“我屋子里尚且有些存款,这便如何是好,还不得一起烧掉了吗?” “烧了就烧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只要人没事就行了,现在赶紧把你丈夫喊出来,可不能再呆在那个屋子了,不然的话,你得给他收尸了。”冯大爷如此说。 “可是我的喉咙已然是喊出血了,再也不能喊了,你能不能帮个忙,帮我喊几声呢,叫我丈夫快点出来好吗?”少妇如此哭求着。 “不行啊,我的喉咙也长了疮,这不,你自己看看,张不开口,这一张开口,便疼痛不已。我可不敢喊。”冯大爷此时蹲在一边,坐在一块冰冷石头上,面对这茅屋之大火,也是束手无策。 他们只好下死力往前飞奔而去,可是这跑了半天,与这茅屋之间的距离仍旧还有一百米,这便不跑了,知道这跑也是没有用的。这便蹲在茅屋之前,眼看着这大火渐渐把自己 的屋子烧化了。一切的一切都完了,茅屋转眼之间便变成一堆灰,冰冷的凄惨的死灰一片,而自己的丈夫依旧没有出来。 此时,天空响了个雷,闪电划破夜空,大雨倾盆而下,大地之上一时浊水横流一片汪洋矣。 少妇看了看这冯大爷,此时没有发现有人,只在冰冷地面之上,残存着一具不全的尸体。这尸体与冯大爷有些相似,可是少妇不敢看了,这便没命地往前跑着了,得去看看自己的丈夫,纵使是烧成了灰了,那也得把他找回来,非找回来不可。 可是,后面的冯大爷此时人立起来了,“等等我,等等我。”冯大爷这么叫着,动作是僵硬的,相当不灵活,可是看那架势,这便要凑上前来了,似乎还想把自己抱住。 少妇此时没命地跑着了,而冯大爷在后面穷追不舍,天地为之变色,大雨如注之夜,少妇要何去何从呢? 一片漆黑之中,伸手不见五指,少妇不住地跑着,跑着,如此过了不久,大雨止住了。而天上的月轮从云层中钻出来了,少妇此时不就站在自己茅屋门前吗,此时有些愣住了,不知这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屋子呢?正在此时,瘦弱男子从屋子里钻出来了,咳嗽着,淡淡的笑着,不是自己的丈夫又能是谁呢? “你回来了,去赶个集要这么多天吗,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瘦弱男子说。 少妇钻进了自己的茅屋,此时躺在床上,一时浑身不舒服,力气也没有了,脸色苍白,尚且也如这瘦弱男子似的,不住地咳嗽着。 而这茅屋外面,此时又大雨不住地下着了,荒村一时一片苍茫,只不远处几点灯火闪烁着。瘦弱男子此时本来想去找冯大爷,可是不用他去找,冯大爷自己竟然又钻进了这个茅屋了。 “我可以摸一摸你的手吗?”冯大爷看着少妇,如此问道。 “这……”少妇一时错愕不已,不知这到底是人是鬼,这便想把他赶出去,可是觉得这么做不大厚道。一时不作声,只是躺在这床上,似乎觉得这冯大爷可能要死了吧,不然的话,菩萨何以会显灵,使他变成了那个样子了呢?一时长叹一声,不再想赶他了。 冯大爷坐在桌子边,笑着,喝着茶。? 第一百八十章 为了钱(1) 刘琳琳走出地宫后直接来到燕国都城城墙之上,看着不停死去的人群再想到重伤垂死的苏穆,眼泪再次流淌而下。 张开手臂冰魄王体气息瞬间释放!那既熟悉又陌生的香气传来,所有人一哆嗦,震惊的停下战斗,看向刘琳琳。 “就是这个~~就是这个味道,逆天啊!逆天的体质啊哈哈,没想到苦苦追寻的宝物竟然是一种体质,提纯斗气的体质。” 说话之人正是之前前往魔兽丛林其中的一位斗灵,他看见过刘琳琳,当初以为只不过是一个小插曲,没想到被瞒天过海了,不过现在既然已经知道了,那就好办了。 所有人脚步开始抬动,皆向刘琳琳方向靠拢,就好像有魔力般,吸引着所有人!燕国都城外没有喊杀声,只有沉重的呼吸和急促的走路声。 其他方向的人群更是着急!想知道什么味道这般香,为何斗气在逐渐稀少。 所有人,就连燕国之人目光也锁定了刘琳琳,四周千里甚至是更远的地方斗气皆向其头顶凝聚,现在刘琳琳已经成为了中心。 “嗯?” “苏穆大惊失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叮” “原本觉醒体质时才会引发的异象,但是此刻又出现了,刘琳琳想自爆。” 苏穆哆哆嗦嗦想从床上爬起:“这这这,不行!我要去找她,丫头等我。” 地宫之中,有一条触目惊心的血红道路,那是苏穆爬行留下的“杰作”。 外界已经闹翻了天,所有人都在讨论刘琳琳的归属问题,把其当做商品般推来推去,更有甚者哪怕宗门不要,也要刘琳琳。 “她是我铭阳宗的,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 “放屁!她是我······” 前一刻还共同作战,此刻竟然谩骂滔天。 刘琳琳睁开双眼看向天空道:“你们想得到我?” 所有人点头。 “那你们想不想我死?” 所有人摇头。 “那你们退出燕国境内,我跟你们走。” 所有人大喜过望。 其实这已经不算是刘琳琳跟着走了,而是她在最前所有人在最后,就连燕国很多人都跟在后面,雾化的斗气也在跟着刘琳琳移动。 当苏穆爬出地宫时,哪里还有人了,有的只不过是微风而已,可这微风为什么带着嘲讽的气息呢?迎面而来,其中还掺杂着沙土的味道,湿人眼眶。 双手指甲已经被磨平,可仅仅爬出几十米而已。 突然出现的几个宫女是他的希望,一丝丝希望。 “能帮帮我吗?” 几名宫女转身看来,原来地上有一个“血人”,抬起一只胳膊指着她们,微弱的声音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这不是尘渊阁阁主么,苏大人你怎么如此?” 苏穆嘴巴一咧:“求求你们找一个马车或者其他什么东西都可以,然后跟着人群。” 几名宫女想了想随即同意了苏穆的要求,没想到这一个想法和对苏穆的帮助,以后让自己成为大陆上数一数二强者之一。 刘琳琳此时的状态并不好,冰魄王体只觉醒一次,一次后会增加一个大境界的修为,之前只是后天境,体质觉醒后直接先天了,可现在不同,等于说是强行激发,待空气中的斗气达到临界值后,会直接灌入体内,没有任何一个身体可以支撑这种体质的两次觉醒状态。 可以说必定爆体,这就是刘琳琳的计划,将所有敌人引到距离燕国和苏穆足够远,然后自爆,自爆后的能量足以摧毁所有人。 苏穆也想到了刘琳琳的想法,可现在已经是强弩维诺,就连坐起都费劲,更别说阻止了,若不是因为自己她怎会如此。 因为大力,双手都把膝盖上的皮肤捏碎! 什么痛都赶不上心痛,这是最真实的写照。 刘琳琳行走在道路上,额头已经冷汗直流,看了看身后的人群和人群中的马车。 转过身直接向马车走去,路过人群时自动分开一条道路,坐上马车指了指身旁的男子。 “你来赶车。” 时间越久刘琳琳身体越发虚弱,因为雾化的斗气能量太过庞大,所坐的马车直接爆裂,仅仅剩一个平板被魔兽“追风马”拉着苦苦支撑。 “快一点。” 男子听到刘琳琳的吩咐,双手直接向追风马身上拍去,后方的人群也跟着奔跑。 “哎?怎么开始跑了?” “不知道!爱跑不跑,我只要她,只要有她,我们家族将彻底傲视蛮荒之地。” 类似的对话在人群中见怪不怪。 苏穆内心是最煎熬的,不知为何始终追不上人群,就在要追上时,还突然加速了,可没办法,就这么四个宫女抬着自己,想快也快不了。 不知过了多久,人群终于停了下来,正好是燕国的边境,这里人烟稀少,是一条大峡谷,正好将所有人埋了。 刘琳琳想到这里强撑着站直了身体,双手向天空展开:“来吧!” 话音刚落,体内斗气暴动,直接牵引着空气中被雾化的斗气入体。 四周雾化的斗气犹如找到了回家的路般,在刘琳琳头顶迅速凝聚,甚至直接将天空遮盖,黑暗下人群终于感到了不对。 “快!让她停下来,不能再继续了,斗气能量太过可怕。” 可已经晚了! 刘琳琳转头看向苏穆方向再次流泪:“再见!不知不觉喜欢上你,希望你过的很好。” 此时雾化斗气已经快速入体,肉眼所见下,刘琳琳身体急速膨胀。 就在这时异变突起,一道飞行的身影直接来到其身前,挥了挥手直接将冰魄王体引动的斗气化解掉。 因为被打断,刘琳琳直接昏迷过去,雾化的斗气因为失去了方向,开始缓缓散去。 “什么人?你在干什么?” 人群瞬间炸裂,因为这人会飞,所以他们不敢乱动,压迫感传来有些喘不过气,可因为家族宗门兴起的“宝物”出现变化,或者说直接被抢夺了,如何不急? 定睛看去,原来是一个看不清面目的黑衣人,一手托着刘琳琳,另一只手指向众人,沙哑的声音响起,让人毛骨悚然。 第一百八十一章 为了钱(2) 走了一会儿,见山道上忽然出现一丽人,身姿曼妙,腰肢细小如柳,更兼不时回头,登让冯大爷又走不动路了。冯大爷此时不走了,就算大山上扛大树有再多的钱,此时也不要了,便跟着这丽人往前走着。 冯大爷腿脚不方便,而且山道崎岖,碎石破土散布,如此行走着,不久发现已然不见了丽人的身影。冯大爷不再走了,此时发现自己已然是耽搁了扛大树了,转眼再看这日头,却已偏西,冷风乍起,更不时把冯大爷的衣服吹起,猎猎响声凄凉而无助。 此时才知丽人之所以出现在自己面前,纯粹是为了耽搁自己扛大树,再要找寻那丽人,却欲要去何处找寻呢?一时骂了声野话,复回到大树边,转眼看到夕阳西沉,凉风寒气逼人,尚且不想扛大树了。但是既然来了大山上却又不扛大树,这算什么,算是英雄好汉吗?当然不算了。传扬出去,让人知道了,笑话不笑话自己呢? 夕阳沉进了西山之时,天色已然是几乎看不见路了,而且冯大爷年纪大了,眼睛本来就不太好,加上这天色昏暗,此时又扛着百把斤重的大树,走起路来自是相当艰难。但是,冯大爷还是扛着这大树在肩膀上,并未有放下的意思,不,坚决不会放下。 大山上已然是没有一个人了,连鸟儿也钻进了巢穴,大黑狗更是早早的躺在自己的床上,呼呼大睡,正作着梦,梦见自己又在冯大爷瘸腿上狠狠咬了一口。而大风刮着了,大地上一时飞砂走石,不少石头轰击着这冯大爷,而这肩膀上扛着的大树也不知为何,竟然变得越来越重了。 冯大爷哭了。因为这肩膀上的大树已然扛不动了,却又不敢不扛,不然的话,荒村的人们知道他扛不动大树了,没了力气,当然是会找他的。而冯大爷平生没少做坏事,找他的人自然也不是什么好人,找到了他,非打即杀,着实让冯大爷感到揪心。 太重了,简直无法扛下去,而看着前方,离小河边尚且还有不少的路程,粗浅估算一下,至少也有十多里路。这要如何扛下去呢? 冯大爷还是坚持着扛着这大树,一步一步地行走在这山路上,不时有猫头鹰栖身在自己的大树上,哦哦叫着,声音难听,令人害怕。不过此时不管这么多了,无论如何得把这大树扛到小河边,不然的话,挣不到钱,届时如何去找少妇呢? 冯大爷还真是厉害,把大树扛到小河边了,此时荒村的人们纷纷对他表示赞赏,更有不少人为他伸出了大拇指。冯大爷面对人们的赞美,心情可谓是大好,这不,坐在这大树上,面对小河呢喃声,轻声地哼着歌了。 正于此时,又瞧见了那位丽人,此时独自坐在小河边,于一破码头上,静静地洗着衣物。拍打声一度打破这荒村的宁静,而冯大爷凑到这丽人面前,对之笑了笑,而丽人却背对着冯大爷,似乎有些怕羞。 丽人回过头来,冯大爷看见了她的面貌,真是绝代佳人,荒村似乎没有这号美女,一时也不敢造次,因为不知她是从什么地方来的。美女没有说话,对着冯大爷笑了笑,这便往前走着,高跟鞋踏在青石板上的声音清空潇洒,听在耳朵里,冯大爷颇感爽快。 冯大爷见丽人不说话就走了,一时舍不得,也不管这些大树了,反正自己已然扛到了这小河边,客商自能处理。这一天的活也算是干完了,此时没事可做,便跟着这丽人往前走着,而这荒村的月轮不住地洒下光照在冯大爷的身上,也照在丽人的背上。丽人此时长发飘飘,而此发香散布在空气中,自是比花还要香,一度使冯 大爷沉醉不已。 不止如此,丽人尚且不时要回过头来,脸上的笑意于月轮下看来,很是清晰,这摆明是对自己有意思嘛。冯大爷这便跟着这位丽人,只是不知她的家到底在什么地方,敢情是爱上了自己,却要去何处去做那事呢? 冯大爷一时尚且不知道。 丽人走着走着,不久便来到了茅屋外面,这便站住了,似乎不想走了。而冯大爷看见丽人把自己勾引到此处,一时不高兴,因为这要是让少妇知道了,那么还不知道会不会和自己好呢?冯大爷一时不想跟着了,这便要回自己的屋子 ,那是大山上的一座破败的小庙。 可是,正在此时,少妇钻出了自己的茅屋,此时 看了一眼丽人又瞅着冯大爷,一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情。少妇这便钻进了自己的茅屋,而看这冯大爷时,尚且一副生气的样子。冯大爷明白,这下可能要完蛋了,少妇不要自己了吗? 一见少妇出来了,丽人不复停留,也不看冯大爷,直是往前不断地走着。身影当然是好看之至,可是,冯大爷对之可谓是恨之入骨,这人岂非是在挑拨离间吗?这便想扑上去问个明白,而此丽人这时拔腿便跑,一阵风似的不知消失什么地方去了。 冯大爷此时蹲坐在地上一块冰冷石头上,深恨自己腿脚之不方便,追不上这丽人,不然的话,得狠狠地把她干一下。要是自己没有摔坏这腿,不要说追丽人了,纵使是追一只狗也不成问题。可是自打自己的腿摔坏了,加上劳累,再想追上这丽人,怕是不可能了。 这不,冯大爷此时蹲坐在石头上,望着天上的月轮,眼泪流下,再想进少妇的茅屋怕是不可能了。此时不想进去了,还是回到自己的小庙里吧,不然还能去什么地方呢? 此时心情可谓是相当糟糕的,没有地方住,也没有人和自己说话,此时唯一可以做的莫过于望着星星。不过,看了一会儿星星,冯大爷不想看了,有什么好看的呢?这便又凑到茅屋,想去与少妇说会儿话。 可是当冯大爷走到茅屋边上时,不知为何这屋门已然是关得死死的了,推之不开,反倒因为用力过猛,使自己摔倒在地上一时爬不起来。不过,无论如何,冯大爷都还是想凑到少妇的屋子里,与之说说悄悄话。? 第一百八十二章 为了钱(3) 冯大爷凑在茅屋边,敲门不断,吵得少妇一家真可谓是鸡犬不宁却又断然不敢说个“不”字,否则,以冯大爷的脾气杀个把人那也不是不可能。正于此不可开交之时,丽人复又走回来了,走到冯大爷身边时,眼睛尚且眨了眨,令冯大爷的魂一下子便被勾住了,这便又随着这位丽人走去了。 冯大爷跟着这位丽人,悄悄地走着,一时也不知到底要走到什么地方,不过,觉得跟着这丽人,很是快乐。此时,路边不时可以看到花朵儿摇曳,不时散布出阵阵香味出来,熏着这冯大爷的鼻子,令其一时淘醉。 “你到底要去什么地方啊,我看不如就在此路边也是可以的呀,干吗非得去那么远的地方,不累吗?”冯大爷冒昧地问道。 而丽人不作声,只是不断地走着,这扭动的腰肢真个如风摆杨柳,看得冯大爷目瞪口呆一时说不出话来了。冯大爷此时想扑上去抱住了这丽人的腰,可是跟不上她,而要跑过去的话,又怕因此而吓着了人家,这便不好了。 走了不知多久,冯大爷实在是累了,一时不想走了,这便蹲坐在路边喘气,身体也躺下去了。而眼看丽人悄然走远,一是又舍不得放弃,这便又跟过去了。冯大爷本来腿脚不方便,此时尚且还扛了一天大树,浑身上下可谓是没有一丁点的力气,而如此跟了一会儿,身上更是快要崩溃了。 不久,眼看丽人钻进了黑匪的屋子里去了,冯大爷不敢进去,此时呆在一边,正想离开,而这黑匪跑出来了。手里拿着大刀,暴吼一声,声震屋瓦,也一度使冯大爷不敢动弹了。 黑匪冲到冯大爷面前,二话不说,立马砍了冯大爷一刀,可怜冯大爷此时倒下了。而丽人此时也不知到什么地方去了。 黑匪砍了冯大爷一刀之后,此时又钻进了自己的屋子,而在那个屋子呜呜传来女人哭泣之声,那个女人哭泣了一阵子之后,便又出了这黑匪的屋子。不是那位丽人又是谁?但见她哭泣着,而在恍惚之中,冯大爷看见她了,却不知何以会如此陷害自己呢,自己与她可以说是井水不犯河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嘛。 冯大爷虽然被砍了一刀,可是觉得这也是自己的不是,一时也不再抱怨什么。还是不要再作非分之想了,赶紧去扛大树要紧,这么想着,便又走到小河边去扛大树去了。 “冯大爷,怎么头上包了块纱布,敢情是去抗美援朝了?”有人看到冯大爷,便如此讥笑着。 “没有……没”冯大爷一时语塞,尚且不知该如何回答。 “两刀砍死你!”有人如此吼了一声,这当然是平日对冯大爷不满的人的话。 而冯大爷却只管扛着自己的大树,对于众人之无礼,此时也不敢如何,自己已然上了年纪,又被人砍了一刀,此时面对众人之无礼,尚且能怎样呢?此时有人在他的脸上吐了口痰,要是平日,这人胆敢这么做,冯大爷立马叫他完蛋。但是此时,冯大爷正扛着大树,而且头上有伤,腿脚也不方便了。一时也是无奈,为了钱,为了过好的日子,没有办法,只能是忍着了。 瘦弱男子这天呆在自己的屋子,与少妇在一起择着菜,而荒村的人们纷纷传说,冯大爷受伤了。瘦弱男子此时放下了菜,拿着一根长长的扁担,也不听少妇的劝阻,这便冲出了茅屋,朝着冯大爷扛大树处飞奔而去。 其时天色已晚,瘦弱男子跑到了山顶上时,便一时坐在一块石头上,面对这西下之落日,算计着冯大爷。他知道冯大爷此时进山去了,而扛着大树回来的路上,此处是必经之地,届时冯大爷必然要爬坡,而自己于此处设伏,正好可以教训他一下,看还敢不敢随便摸女人了。 瘦弱男子此时静静地坐在大山顶上,而陪伴在他身边的尚且还有一头狼,那狼因为瘦弱男子身上没有多少肉,而且听见他不停地咳嗽,知道是传染病,一时不想吃他的肉。一来吃不饱,二来会得病,狼是相当聪明的,此时定然不会吃他的。这便跟着这瘦弱男子,一时坐在大山顶上看着西下的夕阳。 冯大爷扛着大树,从遥远的大山深处一步一步地走来了。不时东张西望,甚是怕看到鬼怪不堪之物,而此时自己浑身上下已然是没有半点力气,单是爬这山坡已然是累得气喘吁吁。 这不,爬到半山坡时,望了一眼这山顶,觉得似乎还有好远的距离方可到达山顶,这便坐下来了,无论如何得休息一会儿,不然的话,非休克不可。刚准备放下,可是发现这山路两边已然肮脏不堪,不知谁这么缺德,竟然把这山路两边悉数摆放了不少臭屎,这要是把这大树放下去的话,客商会要他赔的。 没办法,为了钱,只好不休息了。 继续往上爬吧,而山道湿滑,路上更是颇多乱石,明明来时不见有,此时忽然多了起来,莫不是有人在算计自己 ?可是抬头一看,却又于暮色中不见一人,硬说有人算计自己,怕也是说不过去的。 不住地爬呀爬,此时咳嗽了一阵,吐了痰在地上,发现这已然是吐了一口血。冯大爷已然是为了钱而累出血了。此时眼前一黑,这便要倒下去了,可是看了看这四周的石头,皆是如此肮脏不堪,此时纵使是丢了性命,也断不能把这大树放下! 冯大爷摇摇晃晃地往大山顶上攀爬着,却一不小心,那瘸脚踩在一个尖石头上,硌了一下,这便打了个趔趄,幸好冯大爷那只好脚颇为有力,才制止住了动作之摇晃,不然的话只此一下,便已然是扑进了悬崖了。冯大爷稳住了之后,此时不惶休息,却要深谢上天之保佑,不然的话,扑进了这悬崖自己又会沦为何物呢?? 第一百八十三章 为了钱(4) 苏紫乖巧的点点头,但是下一刻一屁股坐在一颗石头上,看着变成靡粉的石头,苏紫有些无辜。 “大哥哥!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不。” 苏穆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嗯!信!赶明儿个我高低教会你如何控制力量。” 这么步行下去,太慢了!根据系统提示的路线,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将狮虎兽从坐骑空间召唤出来,二人骑在身上,感受耳边吹过的风,才满意的点点头。 半月过后,二人终于来到系统路线的终点,入目满是悬崖峭壁,苏穆根本不知如何下手,这一切都要靠自己来完成,系统提示的信息就在这里。 可无论怎样翻找,就是找不到线索,哪怕一条也好,至少没有白费努力。 苏紫看着苏穆此时的状态,就跟无头苍蝇般乱窜,甚是可笑,发泄情绪时,不小心将山体上的一块突出的石头打碎。 “哧咔咔” 声音传来,大山开始抖动,没错就是抖动,有不少灰尘随着山体慢慢滑落,沾满狮虎兽一身,这家伙可好,叫喊一声,吓得哆哆嗦嗦躲在一处岩石下,撅起屁股两只前爪捂着脑袋。 听到声响苏穆目光投来,山体此时已经裂开一道裂缝,看上去就跟门差不多。 苏紫泪眼婆娑双手抓着衣角:”大哥哥!小紫是不是又做错了。” 苏穆大笑着将其举起:“没有!没有,相反的你还立功了呢。” “哎?狮虎兽你嘎哈呢?赶紧过来,怨不得是坐骑,就你这胆量不做坐骑都不行。” 二人在前狮虎兽在后,就这样走在阴暗的甬道内,此时系统的路线信息再次亮起,待走到终点时,入目是一个巨大的祭坛。 此祭坛上灰尘不染,仔细看去还有两个脚印,苏穆认定这一定是那黑衣人和刘琳琳的。 可这祭坛该怎么开?怎么使用?万一传送其他地方去了,不是更麻烦。 “系统!这东西怎么用?” 苏穆没办法,所以询问系统。 “宿主!这祭坛其实是破损的,距离上次开启的时间太过短暂,不到二十日,要等它恢复能量或者投入能量进去。” 苏穆眼前一亮:“投入能量?什么能量?” “就是灵石,一灵石等于1000金币,而灵石是可提供修炼的,是主大陆的交易货币。” 又开启了新知识,可这有什么用,根本没有这个什么灵石的好吧。 “那等它恢复能量还要多久?” “需要十天左右,待能量恢复后,系统会提示宿主这祭坛如何开启。” 苏穆点点头!可就在这时,系统又发布任务了。 “叮” “发布主线任务:发现新大陆” “任务成功:奖励身法斗技《斗蛇步》、种田功能随即一个种子、经验值50000、耀阳裙一件。” “任务失败:宿主身死空间乱流中” “任务提示:宿主即将开启祭坛也就是传送阵,前往主大陆昊宇大陆,因为此传送阵年久失修,还有些破损所以很是危险,成功有奖励,失败就死翘翘。” 苏穆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可一定要成功啊,真要是失败了,别说救琳琳了蓝星也回不去了,身死道消,可不会在有好机会重生了。 十天时间截然而过,苏穆一直在为传送做准备,苏紫和狮虎兽在一起玩闹了十天。 这天苏穆睁开双眼站起身:“狮虎兽你回空间里,小紫我这一去不知是否活命,所以你还是离去吧,别跟着我了,万一死在空间乱流里,我对不起你。” 苏紫摇摇头:“大哥哥!就算死我也得跟你在一起,你不知道,自打我有记忆以来就是自己一人,所有人都怕我,有时候真想死了拉倒,一了百了,可我遇到你了,求求你不要丢下我好不好,我都被抛弃了,难道此刻你还要抛弃我吗?” 苏穆没想到小姑娘一口气说出这么多的话,最终决定带着苏紫一起,哪怕自己身亡也要把苏紫送出去,下定决定后,直接带着苏紫来到祭坛前。 “系统?如何操作?” “请宿主站在祭坛正中央,然后按照系统所说的步伐将其上的突起一个个踩下去,前往不要踩错,如果错误指不定传送哪里去了。” 苏穆来到祭坛边缘向内看去,好家伙!全是突起的石头,说是石头吧还带有色彩,说不是吧形状还类似。 按照系统的提示苏穆背着苏紫每踩一步,都冷汗直流,可因为紧张终究是踩错了。 “完了!” 这是传送阵开启前苏穆内心中唯一的一句话。 待醒来时!周围的环境已经大变模样,这里是一个宫殿,不对!准确的说这里是一个庙宇。 躺在地上的苏穆看了看身旁的小姑娘,试着叫了叫后,苏紫睁开眼睛向四周看去,可接下来说的话差点把苏穆吓死。 “大哥哥!这里为什么这么熟悉?我感觉之前来过。” 完了!这回铁定闯祸了,很有可能人家好不容易借助传送阵逃走了,没想到又被自己带回来了。 苏穆尴尬的挠挠头:“啊!小紫一定是做梦了,怎么可能呢?我们是第一次来。” 只能拿这样的话来搪塞了,不然如何?难道说你之前有可能从这里传送到蛮荒的? “叮” “完成主线任务:走出蛮荒” “奖励:解除升级限制、经验值加100000” “完成主线任务:发现新大陆” “奖励身法斗技《斗蛇步》、种田功能随机一个种子、经验值50000、耀阳裙一件。” “叮” “宿主:苏穆” “等级:20级(斗灵一重)” “功法:混沌开天决” “斗技:霹雳掌、六幽撕魂掌、上苍之手、横扫千军剑、逆龙之殇” “经验值:469785(10000)” “坐骑:狮虎兽” “宠物:无” “丹田:冰火丹田” “体质:阴阳冰火体、冰魄王体” “血脉:吞噬血脉” “任务:田园内第一柱植物” “物品:破镜丹二枚、二倍经验卡一张、四倍经验卡一张、宠物功能(待激活)、种田功能(待激活)、耀阳裙、世界树种子、斗技斗蛇步。” 第一百八十四章 为了钱(5) 自经过泥石流摧残,冯大爷处处小心在意,望了一眼天上的月轮,更是担心着它会否掉下来。可能是自己多心了吧,冯大爷在心里如此想着。 走了不长的一段路,虽然空着双手,肩上亦未有扛东西,尚且感觉十分累。这当然与自己腿脚不方便有关,可是更主要的原因还是在于后面那头穷追不舍的恶狼。冯大爷一时无奈,这狼铁了心想吃自己的肉,一时也没有办法,甚至想干脆把这手上的肉割下来给它算了。 正作此想法时,恶狼悄悄扑上来了,却又趁着黑暗躲在不知什么地方,喉咙发出阵阵低沉的吼叫声。绿眼放出光来,在它的眼里,冯大爷不过就是一块肉罢了。 冯大爷横刀在手,根本不把恶狼放在眼里,继续往前走着,道路坎坷不平,甚且摔了不少次,但是这些都阻止不了冯大爷实现既定目标的努力。恶狼扑上来了,二话不说,在腿上咬了一下,冯大爷惨叫一声,血流不止,此时横劈一刀,恶狼往边上一闪,一击落空。 荒山漫漫,略无人语声。寂静一片之中,但见累累坟墓里,不时闪烁着萤火,使冯大爷更加感到无助。 到了深山林场,冯大爷扛起一棵大树,此时沿来时之路,又悄然独自行走着。纵使是路上无人相伴,纵使是恶狼随身,冯大爷也浑然不惧,此时横刀在手,漫说是恶狼,厉鬼来了又如何? 恶狼在冯大爷腿上叼了块肉吃了之后,尚且没有饱,而荒山上别无野味,此时不从冯大爷身上想办法,难道去吃石头吗?而冯大爷此时想起了少妇,也似乎听见了花姑的笑语,此生有了这些,这便没了遗憾了,虽然腿已瘸,走路颇不方便,尚且还有这恶狼相随。但是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扛了一会儿,冯大爷实在扛不动了,因为一天没有吃饭,也不敢休息,此时夜深如许,一时双腿一软,便坐在地上起不来了。山野,别无人烟,白天所见之小鸟的啼音,此时悉数不见。 恶狼扑上来了,绿色的眼睛瞅着冯大爷,似乎在问着他服不服气,还敢不敢与自己较劲呢?面对这恶狼的询问似的眼光,冯大爷轻声地咳嗽着,此时用手捶打着腰部,看着这恶狼不断地笑着。 而恶狼此时低吼着,上前两步,以无比凶恶的眼神瞅着,看见冯大爷身边有块石头,上面残存着不少血迹。借着淡淡的月光,恶狼扑上前去,趴下来,不住地舔着那块石头上的血迹。这当然是冯大爷伤口上流出来的血了。 冯大爷望着天上的月轮,此时实在是走不动了,一时觉得亏欠着客商对自己的信任,自己没能完成任务,看来这是自己此生唯一的遗憾了。至于其他的事情,那是不用担心的,至于这头恶狼的邪恶用心,更是不在话下。 冯大爷虽然是走不动了,而这双手尚且还有些力气,见冯大爷手上握有长刀,恶狼一时不敢造次,只是趴伏在一边,发出阵阵低沉的吼叫之声,似乎在问着冯大爷,何以还不死呢?冯大爷此时也露出了牙齿,对着这恶狼不断地咬着,似乎也想把它吃了,恶狼是颇为聪明的,这便走开了些,不然的话,万一被这人吃了,那可不好了。 休息了一阵子,冯大爷浑身有了力气,这便爬起来,拍了拍了身上的尘土,尚且要伸了个懒腰,这便继续扛着这大树。此时荒村的人们似乎都已沉进了梦乡了,只有这冯大爷,要钱不要命,独自走在这险恶的山道上扛着大树。恶狼此时远远相随,自看到这冯大爷也要吃“人”之后,似乎有所收敛,不似方才之肆无忌惮了。 不住地走着,山道上,此两位可谓是不共戴天,山风凄厉啸叫,天地一派肃杀。月轮此时一度钻进了云层,而荒山野岭,坎坷不平的道路上,危机四伏, 杀气一度如黑云压城。 月轮再次出来之时,冯大爷蹲在大路上拉屎了,知道狼是不吃屎的,可能是嫌脏吧。这冯大爷此时把自己拉出来的屎悉数糊在自己的身上,连毛发上也沾了不少,衣服上更是脏不可言。 恶狼看见冯大爷如此,此时趴伏在一边,不住地呕吐着,可能也是冯大爷拉出来的屎熏着了它吧。恶狼此时悄悄退到后面去了,因为这冯大爷拉出来的屎,那简直可以说是臭气熏这恶狼受不了,纵使是路边的石头此时也是愤愤不平,可惜不会说话,不然的话,也要骂娘了。 恶狼被冯大爷拉出来的臭屎熏哭了。此时独自沿着山道走了,边走边不断地回头,尚且害怕这冯大爷跟过来,届时把自己漂亮的毛发弄脏了,那可不得了了。幸好,冯大爷并没有追过去,只是在伸了个懒腰后,继续扛着自己的大树。 恶狼朝着天边走去,找肉吃去了,而冯大爷还是慢慢地走在这山道上,月轮不时洒下光来,照在他的身上,似乎也觉得背时,不该落在这冯大爷的身上。冯大爷不讲卫生之至,好多天不洗澡的身上一旦沾上了这么些比狗屎还臭的屎,那简直可以说是奇臭无比,连冯大爷自己也熏呕吐了。 夜色宜人,而此时路边的一块上了年纪的石头,忽然对着冯大爷骂了一声娘。“我日你老母亲!”冯大爷犯不着与石头过意不去,再说这也是自己的不对,想这石头天天清风明月的,何曾受过这般委屈,此时漫说是骂句娘而已,就是打人了,那也情有可原。 冯大爷继续走着,此时肩膀上可说是相当沉重了,加上腿脚不行,路上颇有些挡路的荆棘之类的物事,走不了几步便想着休息。可是,为了钱,能不休息便不休息,不然的话,扛到过年恐怕也扛不到小河边。 冯大爷此时在大山上一个劲儿地唱起歌来了,当然是唱着乡村谁家有人过世了才唱的歌。不过,此时夜半三更,又是四下无人的荒野,不要说唱这不吉利之至的歌了,纵使是随便骂人家的娘,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第一百八十五章 为了钱(6) 把这棵大树扛到小河边时,夜色深了,荒村灯火几点而已,远处传来阵阵狗吠声,而小河呢喃之声已然清晰可闻。冯大爷一时坐在自己从深山扛来的大树,此时吧嗒吧嗒地抽着烟,数了数,如此过了不少天,已然颇扛下了几十棵大树在此小河边。 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此时踏上乡村小路,沿着石板一步步地朝着自己的屋子走去,屋子虽然烧掉了,可是经过自己的努力,已然在地基上搭建了一个崭新的棚子,也算是自己的家了吧。冯大爷此时坐在自己搭建的窝棚边,坐在门前一块石头上,望着天上,天色晴好,明天尚且还可以干一天活。粗浅算了算,差不多有几百块钱的收入了吧,有了这些钱,冯大爷打算去吕镇买块羊肉吃,而且还得去逛个窑子,不然这日子没法过下去了。 屋子里此时还有一块腊肉,平日颇不舍得吃,此时,因为有了钱,便将之煮了。此时一边烧着火一边独自望着天上的月轮,心情颇为高兴,只是不知客商上哪儿去了,如何好多天都看不到他人影呢? 冯大爷深夜煮肉,这时好多年的腊肉,而且是鹿肉熏制的,美味无比。当然白天不敢煮腊肉,不然的话,荒村的人们知道了,那是会与之拼命的,据说吃了这一块腊肉,那是可以延长性命若干年的。 没办法,冯大爷只好趁着荒村的人们熟睡了,这才独自坐在自家屋子门前煮此腊肉。却还是被一个人闻到了香味,这人还能是谁,狗爷呗。狗爷本来呆在自己屋子,琢磨着要去什么地方搞点好吃的,却又拿不出钱来,不然的话,往吕镇一走,什么东西没有? 此时正为此事而苦恼着,却闻到了一股香味,循着这股香味,狗爷出现在冯大爷屋子门前。却见冯大爷正在煨肉,而且此肉不同凡响,那可是鹿肉呀,而且是腊的。能吃这冯大爷的一块鹿肉,那可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呀,却不敢造次,弄不好,这冯大爷要杀人的。 狗爷此时趴伏在暗处,闻着此香味,口水直流,而又不敢贸然上前。而狗爷犯不着为了一块鹿肉而丢掉性命。 此时,估计这腊肉煨好了,可不能让这冯大爷吃了呀,那自己不是白来了吗?于是,狗爷想了个办法,在东边随手丢了一块石头,弄出绝大的响声,而冯大爷吓了一跳,以为谁促狭使坏,把自己的缸子砸坏了,这不,屁颠屁颠地走到发出响声处,却什么也没有看到。不过,冯大爷也是过于认真的人,看来非得把事情弄明白不可,这不,也不管自己正在煨肉了,坐在东边一块石头上不断地看着。 趁此机会,狗爷走上前去,把这腊肉悉数拿走了,一点响声也没有发出。狗爷此时端了那锅肉,而冯大爷尚且还坐在东边一块石头上不住地骂着娘,而且声音之大,颇吵醒了不少睡觉的人们。 “妈的别吓人,否则你不得好死!”冯大爷对着黑暗处,不住地叫嚷着,此时有不少人走出来了,纷纷劝说着这冯大爷,说丢了东西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至于如此不分白天黑夜地谩骂,不然的话,说大家都不得睡觉了。 听见人们如此说,冯大爷自己明天也要去扛大树,这便不骂了,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门前,尚且准备继续煨腊肉。可是此时看去之时,什么也没有看到了,不要说腊肉,连煨腊肉的罐子也不见了。 冯大爷又开始骂人了,而荒村的人们此时纷纷捂上了耳朵,见劝说没用,只好是默默忍受了。而狗爷端走了冯大爷的腊肉,此时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开始大块朵颐,连腊肉之骨头也吞下去了。 此时下了大雨,冯大爷走进了自己的屋子,不然的话,暴雨一淋,非生病不可。而冯大爷身子已大不如从前了。 躺在自己破败的棚子里,冯大爷想着,明天该不该多扛点大树呢,不然的话,这生活尚且没法过下去了。可是听了听这大雨声,怕是山道上极其不好走,甭说扛大树了,纵使是空着手走路也是困难的。 正在冯大爷如此想着,打算着的时候,客商此时不知从什么地方弄来了只大船,趁着冯大爷不在,悉数把这些冯大爷辛辛苦苦从深山扛出来的大树装上船去了,而后,悄然离去。客商离去之时,尚且没有忘记在冯大爷摆放大树处留下个纸条,上面写着辱骂的话,“你日你老母亲。” 睡了一觉醒来之时,冯大爷拿着扁担,哼着歌儿,这便又走到小河边,想去看看自己从大山深处扛来的大树。可是不看则已,这一看呀,几乎傻了眼,这小河边还有什么大树呀,只是空空如也的一片开阔之地。昨天自己摆放着的大树悉数不翼而飞,敢情是自己爬走了? “哦哦,这该死的客商,竟然不给老子钱就把这些大树弄走了,算老子这么多天活白干了。”冯大爷说,“我日你老母亲!” 可是看了一眼这堆放大树处,尚且还留着一张白纸,上面写着同样的话,“我日你老母亲!” 冯大爷被报复了,没有得到便宜,一点也没有。这不,此时坐在这小河边,面对这西下的夕阳,一时颇为苦恼,尚且不知这以后的日子该如何过下去呀。 冯大爷耷拉着脑袋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了,一时不知如何是好,钱也没有赚到,而这左腿已然是残废了。这便去看医生了。 医生说这残废的左脚得截肢,不然的话,说是会感染的,尚且有性命危险。冯大爷此时吓着了,如果不在人世了,那么以后自己不是看不到少妇了,想像着少妇以后被别人睡的样子,冯大爷就想自杀。关键是不能死去,那么截肢是唯一的办法。 做手术时,医生看了看单子,上面明明写着右脚,可是冯大爷左脚不行了,可这右脚却完好无损,怎么可以截去了呢?不过单子上是这么写着的,医生一时也没有办法,只好照办吧。 冯大爷的右脚被截掉了。而那只残废的左脚尚且依然是那么难看,不过,有了拐杖,冯大爷也不太痛苦,走路虽然是慢了些,却也尚且可以走动。 冯大爷回到荒村的时候,人们纷纷笑着,可能是庆祝自己康复了吧,冯大爷也是脸上带笑。而此时,瘦弱男子又出现了,一看到这冯大爷,就是一阵大骂。甚至还凑上前来,扇了冯大爷一个耳光,冯大爷此时虽然是成了残废,依然死要面子,这不,与这瘦弱男子扭打在一起了。结果如何,自不用问。冯大爷被打了一顿,拐杖也断了,被瘦弱男子一把抢了过来,说是可以当柴烧。 冯大爷回到自己屋子门前时,不是走着去的,而是爬着去的,双手已然是爬出了血,爬到了自己屋子门前时,又看到了那头狼了。冯大爷可不敢呆在这屋子外面了,此时爬进了自己的屋子,立马关上这屋门,不然的话,那头恶狼凑进来了,事情可不好办了。? 第一百八十六章 傻儿煮鸡蛋(1) 好久不见傻儿了,有人说是去了天国,又有人说傻儿只是在外面赚钱去了,不过,人们相信傻儿总有一天会回来的。这不,在一个温暖的黄昏,一个憔悴的影子独自站在小河岸边,唱着不太好听的歌。那可不就是傻儿! 傻儿这天去了吕镇,买了包鸡蛋,却又不知如何做法,这便请教一位智者。智者说,当你把水弄得翻开翻开时,把这鸡蛋放下去,不久拿出来,剥掉外壳,这便可以吃了。“记住了,那水要翻开翻开,就像波涛汹涌的大海那般。”智者殷切嘱咐着。 傻儿离去了,在回家的路上,此时看到一处流水,还真是波涛汹涌如大海,而且也可以说是翻开翻开,这便把这鸡蛋放下去了。这其实不过是人家的大田出水口,那儿水流激荡,仔细看去,也可以说浪花四溅,使傻儿将之当作了翻开翻开的水了,这不,把这鸡蛋放进去,期望可以把自己的鸡蛋煮熟。 煮了一会儿,大概将近过了一个小时,傻儿觉得这鸡蛋也该熟了吧,这便拿起来一个,放进了嘴里,咬了一口,发现没熟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呢,敢情是智者骗人?这便凑上前去,仔细看了好久,发现这可能是翻开翻开得不够,于是脱去了裤子,把这田埂出水处弄得更大更深了。为此,傻儿尚且颇花费了一些心思和力气,看着这涛涛大水不住地往外流着,这下可以说是翻开翻开了吧?傻儿如此想着。 其时正值大旱,农夫一家,为了救这秧田,不至于使自己饿死,昨晚刚刚忙了一整个晚上,等到秧田里上了水,便安心回到自己屋子睡大觉。可是,拜一头牛所赐,刚走不久,便在大田出水处踩了一脚,一时使之出水不止。也一度引来了这傻儿,以为出水处的水正翻开翻开,不然的话,也不至于把这鸡蛋放在那儿了。 眼看这秧田的水快要流完了,而傻儿坐在一边看着,这翻开翻开的水已然可以说是淹没了自己从吕镇买来的鸡蛋,再还不熟,那可真不知该怎么办了。不过,傻儿坚信,要不了多久,鸡蛋定会熟,而自己已然好久没有吃过这煮熟的鸡蛋了。 且说这家秧田的主人,昨天晚上忙碌了一个晚上,此时颇为困顿,却还记挂着自己的秧田,这便叫自己的小儿子去看看。担心这秧田出问题,不过也是姑且看看而已,一般来说,出不了什么妖蛾子的。 主人的儿子走到秧田一看,见有人在放自己秧田的水,这还得了,这可是自己一家性命之所系,这水要是放干了,一家人喝西北风去?这便大声阻止。“喂,你是什么东西,怎么敢放我家秧田里的水,要知道这可是我家昨天忙碌了一整个晚上才好不容易搞到的水,你却要把我的水放干了,这是何道理?” “我在煮鸡蛋。”傻儿回答。 “什么?”主人的儿子一脸错愕,如此相问。 “煮鸡蛋吃哪,你要不要吃一个呀,真的很好吃的哦。”傻儿笑着说。 可是,看着这秧田里的水快要放干了,主人的儿子此时凑上前去了,说什么也要把自己的田埂堵上,绝不能使秧田里的水无端放干。这便跳下去,准备把出水口堵住了。 见有人胆敢把自己的鸡蛋弄坏了,这还得了,那几乎可以说是自己唯一的财产,这不,傻儿要拼命了。“你在做那样哦?!”傻儿扑进了秧田,一把把主人的儿子推开,此时,谁要是敢把自己的鸡蛋踩坏了,那还不等于杀了自己。 主人的儿子身体瘦弱,尚且还刚刚生了一场大病,走起路来尚且不太稳当,得走一段路便休息一阵子。此时见这傻儿跳下秧田,不知为何发了怒,把自己摁倒在泥田,主人的儿子此时浑身无力,打不过这傻儿,只好是不住地哭泣。 傻儿虽然是人傻了一点,良心还是有的,这不,在泥田里摸出了两个鸡蛋,打破了外壳,这便往这主人的儿子嘴里乱塞。“来,不哭,吃个鸡蛋,我刚煮的,可好吃了。”这当然是个生鸡蛋了,主人的儿子本来消化不良的,这被傻儿塞了个生鸡蛋进去,一时不住地拉起稀来了。 主人的儿子此时也不管这秧田的水了,在吃了个生鸡蛋之后,不断地喊着肚子疼,这不,坐在一边捂着肚子不断地哭着。傻儿见不是事,此时不敢呆在这秧田边了,还是到其他有翻开翻开的水的地方去煮鸡蛋吧。 傻儿此时手中尚且还有几个鸡蛋,一时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找翻开翻开的水,这便不准备去找了,就坐在一块石头上,望着天空。正于此时,看见一个山塘,里面颇积了些水,一头大水牛因为天热之缘故,不时转动着自己硕大的身躯,一时使山塘里的浊水动荡不堪,莫非这便是智者说的翻开翻开的水? 当此水牛正在转动身体之时,傻儿悄悄走近了,此时对着这翻开翻开的水打了个鸡蛋,之后又坐在一边,等了好久,尚且不知道这鸡蛋有没有熟了呢?这鸡蛋打进了泥水中,却是浮在水面上,而大水牛看见了,也不管脏不脏,这便咬住,竟然不管傻儿同不同意,吃了这鸡蛋。 傻儿此时大怒,凑近了这大水牛,骂着不堪的坏话,甚且说要水牛赔。但是,大水牛对于傻儿的话语,全然不放在心上,闭着眼睛不住地咀嚼着,一副很享受的模样。 傻儿此时非要这牛把自己的鸡蛋吐出来不可,这不,凑上前去,抓住了这牛的嘴巴,想以自己个人之力,强行掰开之。这当然是做不到的,不仅做不到,尚且还被这牛喷了一身的浊水。傻儿看着这牛, 一时对之也是无奈,看来自己买来的鸡蛋还真是只能让它老人家白白吃掉了。 傻儿不准备在此地打蛋了,不然的话,有多少,这牛会吃掉自己多少,而自己一个也没得吃。傻儿此时颇为恼火,数了数身上的鸡蛋,尚且还有几个,一时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打。 走到吕镇,傻儿身无分文,这便想去吃点什么东西,可是摸了摸身上,此时能拿出钱来么?当然不能。唯一指望得上的便是自己身上的鸡蛋,可是这是生的,这个他知道,得去什么地方弄熟,他曾经看过别人吃熟鸡蛋,知道什么样的鸡蛋是熟的。? 第一百八十七章 傻儿煮鸡蛋(2) 傻儿摸了摸身上,鸡蛋不多了,可是看了看这吕镇大街上,鸡蛋所在多有,而自己不弄他几个,届时没了鸡蛋吃了,肚子饿起来,该怎么办呢?本来想偷些鸡蛋,可是一看到傻儿来了,老板此时主动送给了傻儿几个坏鸡蛋,至于吃下这坏鸡蛋会不会生病,这却不关自己的事了。 傻儿拿了人家的坏鸡蛋,可是,到底该怎么吃呢,没有人告诉自己,只能是自己想办法喽。走出了这吕镇,正准备离开之时,老板又凑上前来,告诉傻儿,可千万不能生吃,不然的话,会不好吃的。“你要找到翻开翻开的水,然后打下去,过了不久,这鸡蛋便自己熟了。”老板拍了拍傻儿的肩膀,这么对他说。 “又是翻开翻开的水,到底该去什么地方找这翻开翻开的水呢?”傻儿一时颇感为难。 “对了,翻开翻开的水,那一定是热的,以前自己煮鸡蛋之所以煮不熟,纯粹是因为水是冷的。”傻儿如此想着。 在大路上走了一会儿,看见一人撒尿,天气有些冷,撒出来的尿冒着热气,可不就是热水吗?这便凑上前去,把鸡蛋放在那人身下,使鸡蛋正好淋着了这撒出来的尿,傻儿放好了鸡蛋,此时便坐在一边看着,这下可能做对了,要不了多久,这鸡蛋自己就一定会熟了吧? 那人是位醉汉,撒尿时抬头望天,眼睛尚且也是闭着,看不到这面前的猫腻,不然的话,可不会把自己的尿撒在这鸡蛋上了。撒了一会儿,这醉汉走去,而傻儿此时把这鸡蛋拿起来,打开看了看,依旧不有熟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傻儿看了看这鸡蛋,觉得这可能吃不得吧,这便准备不要这鸡蛋了,可是,看到牛喜欢吃,何不送给牛呢?可是此时身边又没有牛。 正于这时,傻儿看到两头牛跑过来了,显然是相互正在打架,打得难分难解,可说是生死大战。说来也不怪它俩,为了爱情,打上一架,这也是稀松平常之事,可是傻儿觉得没有必要往死里打呀。一时很为两位不值。 这架打的,直使天上的太阳此时也躲进了云层,不敢看了,不然的话,晚上不知道会不会作噩梦呢?而大地上更是飞沙走石,漫漫黄沙中,一时不辨东西南北,而这两头牛打架之时更是若隐若显扑朔迷离,同时也打得你死我活血腥恐怖。 这只牛用自己尖尖的牛角顶了那头牛的腰,一时这腰穿了个孔,不住地流出血来。那个也不示弱,竟然用自己的牙齿咬下了那头水牛的耳朵,而后也不顾及道德伦理,生生吃进了自己的肚子里去了。 这两位可说是杀红了眼,那头被咬了耳朵的牛,一是气急之下,更是说起了人话,竟然不太标准地骂了一句娘,“我是你老母亲!”这时傻儿呆在一边,便忙着为那牛指出错误,说不是那样骂的,不过,对于傻儿的话,又有谁放在心上呢? 这架打的,从早上一直打到了晚上,打得真是没完没了,而傻儿看到月轮出来了,晚上又不太看见,这便想上去劝说一翻,这大晚上的,又看不清楚,还是不要打了吧,等明天天亮再打也不迟呀。傻儿这便走上去劝,但是,刚一拉那位咬人的牛的尖角,便被挑了一牛角,幸好动作不是太准确,不然的话,傻儿只此一下便算是没命了。 那失去了一只耳朵的牛此时不打了,趴伏在地上不住地哭泣着。而赢家见了如此情形,也不便再打了,可以去追求自己喜欢的母牛了,何必把时间浪费在这上面呢?那头咬人的牛走了,此地一时只留下这只伤心的失去了一只耳朵的牛,独自躺在地上不住地哞哞叫着,成了这么个样子,那头自己喜欢的母牛敢情再也不会喜欢自己了吧? 傻儿此时凑上前去,一时看到这伤者可怜,便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个鸡蛋,凑到了这牛的嘴边,示意它可以吃下去了。反正自己又不会煮,何不送给它吃了呢? 牛此时吃下了傻儿送给自己的鸡蛋,此时心情好些了,爬起来,悄然远去。而傻儿也不便再呆在那儿,还得回到自己的家呀,可是这么长的路,走路的话,还真是有些困难。 却也没有办法。此时鬼来了,说如果傻儿愿意的话,它可以陪他,傻儿一时高兴,只要有个人陪就行了,不然的话,万一碰到鬼了,可怎么办呢? 走着走着,这鬼要傻儿背自己,说自己脚崴了,走路不太方便,不然的话,倒是可以不麻烦别人的。傻儿平时很喜欢做好事,平时没有好事做,也要创造出机会来去做,此时看到机会来了,有好事做了,傻儿十分高兴。 鬼趴在傻儿的背上了,也没有多重,可是背了不久,便觉得这背上的重量越来越沉,而且浑身一片寒冷,直如身在冰窖之中。傻儿这便想休息一下,可是这鬼说了,后面有只鬼正在追人,不能休息,不然的话,会被追上的。 “那我们还是跑吧,不然的话,万一被追上了,你不怕的话,我可是很怕的哦。”傻儿说。边这么说边不住地狂奔起来,一时脚上的鞋子掉了也不顾及去捡拾,逃命要紧,丢了一双鞋子算什么呢? 跑了一阵子,已然是跑到一处悬崖边上了,而鬼此时却对傻 儿说了,不能再跑了,不然的话,便会掉下去了。傻儿很听话,这便不跑了,此时放下了鬼,坐在一块石头上,而鬼此时送给傻儿一块糖。“吃了吧,很好吃的,很香的。” 可是,傻儿怎么看都看不出这是糖呀,“你这可不是糖吧,莫不是骨头?”傻儿说。“不是,这真的是糖,你吃吃看,好甜好香的。”鬼道。 “我还是不吃吧,我肚子不饿,你自己留着慢慢吃吧,我就吃这鸡蛋。”傻儿边这么说,边摸了摸身上的鸡蛋,发现这鸡蛋没有熟,此时又不想吃了。 傻儿此时看着这鬼独自津津有味地啃着骨头,一时很是好奇,不知他为何会吃这个呢?“这可是好东西呀,你不吃吗?”鬼也有些傻,如此问道。 傻儿此时看到坟墓了,便说自己有些害怕,不想呆在这儿了,想回家了。可是鬼在看了一眼坟墓时,不禁笑了,“你这个也怕啊,这可是好地方,可以安心睡觉的地方呀,有什么好怕的呢?” 月轮西斜,傻儿与鬼坐在一起,说着不太靠谱的话,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不过在此无人之时能有个人说说话,不也是相当难得的吗?“你会飞吗?”鬼问着傻儿。“不会。”傻儿老老实实地回答。 而鬼在说完这话之后,便真个飞了起来,在天空盘旋了一阵子,又落在傻儿面前,苍白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你的脸为什么那么苍白呢?”傻儿问道。“这个呀,我生来就是如此。”“哦哦,可能是你没有吃鸡蛋,和我一样,营养不好吧。”傻儿说。? 第一百八十八章 傻儿煮鸡蛋(3) 小奶狗看了看苏穆:“先把我放下!我们得先计划一下,还有你得得到这黄古城城主张罡的支持,他可是城主!集一城之力,我们会省事儿不少。” 苏穆点点头,又皱了皱眉:“你说的对!也不对不对!” “万一在我们计划完美的完成时,他们反悔怎么办?那不是白白拯救了么?反而给他人做了嫁衣。” 小奶狗撇了撇嘴:“要我说你们人类脑袋太特么复杂,前怕狼后怕虎的,忧虑太多,我是七阶!七阶的你知道吗?就这个狐狸还特么六阶呢,还有二阶魔兽堪比你们人类斗灵境,三阶堪比斗王境,六阶七阶的存在你想想得多恐怖,就这张罡一等敢有二心?” 苏穆眯了眯眼睛:“不对!你说你是七阶,但是你化不了人形,还有你不会飞?人类在斗王境就会飞了。” 小奶狗快被苏穆打败了:“你小子问题太多,脑瓜子也不太好使,我们是上古的存在,距离五千多年,差距大了去了,再说我们这等高级魔兽怎么能和你们垃圾人类比较?我们可是很高傲的,不达到境界是不会解锁身体极限的,也就是说各种能力,比如化形和飞。” 苏穆点点头:“我对你们这十二个魔兽兴趣越来越大,真要是集齐了你们上古无敌的存在,那我不是在昊宇大陆横着走?” “能解救出来的,但是有个前题,我会说服它们,不过只在你有生命危险的时候 ,我们才会出手,剩下的还是要靠你自己,要不然你会成为温室的花朵,即使是比你低一整个大境界的苦修,也会要了你的命。” 苏穆再次点点头:“嗯!还有一点,难道你们寿命都这么久远?五千多年了还不死?太怪物了吧。” 小奶狗清了清嗓子:“按照你们人类来讲,突破斗王寿命增加500年、然后每突破一个境界寿命都是往上递增的,如果达到了堪比我们魔兽七阶的境界的话,寿命能有一万多年吧,再加上我们魔兽的寿命本来就比你们悠长。” 苏穆砸吧砸吧嘴:“长生不老吗?真的可以吗?” “难!悠悠岁月,沧海桑田,真正达到长生不老的,我是没见过,都泯灭在这个可怕的历史时间的长河里,寿命再悠长达不到长生不老的地步,那都是白扯。” 整整一夜苏穆都是跟小奶狗的谈话,余音绕梁!气的苏紫牙痒痒,觉都睡不成。 第二日几人围坐在一起,张罡看着苏穆等着他的答案,头一日都说好了今天会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复,如果不满意,那么就弄死算了。 “张城主!这暗夜之山的事情我能处理,还有那个暗夜之神我也能处理,以后就再也不用祭祀童男童女了。” 张罡“蹭”的一下,从座位上弹起,那压迫性的气势传来,让苏穆有些难受。 “你说的是真的?从祖辈开始到现在,我们就一直在祭祀,不停的祭祀,就是在杀人,还是杀孩童,每当这个时候我心都在滴血,如果你真能解决,那可太好了,可解决不了呢?怎么办?” 苏穆笑了笑:“提头来见,不过我需要城主能派一些人跟着我,最好有一个斗王。” 其实这些人都是打下手的,斗王么!就是给自己一个保障,有事情斗王冲,没事了就撤退。 张罡想了想:“那需要多少人?多久时间?如何保证事情处理完毕了?” 苏穆伸出一只手:“百八十号人最好了,如果满足不了的话十几个也行,时间不确定,处理完我们就回来了,如果一直没出来那我们可能身死,不过成功几率在九成。” 第一百八十九章 傻儿煮鸡蛋(4) 一头牛走过来了,呆在小河边,面对这长满乱草的荒地,一时不断地啃咬着草。而傻儿看着这牛吃草,一时肚子也有些饿了,便问这老牛,“好吃吗?”“可好吃了,我天天吃这个,你看看我的身体,多棒啊。”“甜吗?”傻儿问道。“还可以吧。”老牛回答。 一时也是无聊,见老牛吃着这草,而且吃得这么有味道,此时也学着老牛的样子,不住地啃咬着这些草根。可是这些草对傻儿来说,一点也不好吃,这便不吃了,坐在一边,静静地看着老牛啃着这草根。此时,一条鱼跳到了岸边,傻儿看到了,此时扑上前去,抓住了这鱼的尾巴,鱼一时挣脱,傻儿手脚还算可以,再次抓了一把,才把这鱼儿抓到手。 傻儿在河边生了个火,记得有人曾经把这鱼儿穿成一串,之后放在火上烤,此时也学着人家的样儿,在河边烤着鱼儿了。鱼儿烤熟之后,傻儿咬上一口,还真是香甜可口,这么大条鱼儿,不久便吃掉了一多半。此时看着这老牛只吃这乱草,肯定不好吃,心里有些可怜老牛,这便把自己吃剩下的半条鱼儿送到老牛的面前,叫它也偿偿这鲜味。 “我吾(不)吃。”老牛如此说。 “吃吧,这可好吃了。”傻儿笑着说。 可是,不知怎么了,老牛就是不肯吃自己好不容易烤出来的味道可口的鱼儿,这叫傻儿颇感失望,这不,此时也不管这老牛愿不愿意了,强行把这烤熟的鱼儿塞进了这老牛的嘴里,说什么也要它吞下去,可是,转眼一看,老牛此时不住地呕吐着,而且还不断地哞哞叫着,可能受不了了。老牛此时凑到小河边上,不住地吸着水,涮着口,以之洗掉自己口中的那股难闻的气味。洗了好一阵子,这才觉得好过些,便不敢靠近这傻儿了,走到小河下游,继续啃着清香美味的草根。 傻儿见老牛如此,一时也不相强,自个儿在那儿烤着鱼儿。 天色渐渐夜了,月轮从东山上出来了,苍白的光洒布大地,看起来有点令人眼睛不适。傻儿正准备回去,却看见小河岸边忽然出现一只小船,这是只红黑色的小船,静悄悄的,似乎没有什么人在船上。 傻儿不想看这小船了,觉得没什么好看的,而且看着这小船还有些令人感到害怕,还是不看为好。可是正于此时,船舱中传出话来,似乎有人在叫唤自己,而且声音是这么熟悉,不就是自己要找寻的朋友吗? 夜色扑过来了,荒村立马进入黑夜时间,没有人呆在自己身边,只风呼啸着刮过,在小河刮起了惊涛骇浪,而小船也看看就要沉没了。小船终于沉没了,在如此猛烈的风的吼叫声中,何况还有龙的翻腾掀起的巨浪,小船不沉才怪呢。可是,小船虽然沉没了,不久,月轮出来的时候,却又出现在傻儿的面前,而且船舱之中尚且可以听到歌声。 “上船来玩啊。”船舱中出现了一个声音,这是傻儿熟悉的,哦,记起来了,不就是那天夜里碰到的那位朋友吗? 傻儿靠近了小船,而小船也在惊涛骇浪之中自行驶到岸边,船头触在码头上,似在邀请傻儿之上船。傻儿不肯,毕竟这船有些吓人,上去了,尚且不知道能不能下来。不过,有好朋友相邀,这也便不再害怕什么,在一阵风的推送下,傻儿跳上船去了,此时钻进船舱一看,里面并没有什么人啊,可是为何会有声音呢? “喂,有人吗?”傻儿如此喊了一声,可是没有回答,回答他的不过是更加猛烈的风的吼叫以及巨浪不住拍打船舷的可怕的声音。 傻儿上了小船。 上了小船才发现,船舱里根本就没人,可是自己刚才明明听到有人叫唤自己,而当上了小船,却又看不到人,怎么回事呢?而当此傻儿上了小船时,小船自行离岸,泛若不系之舟,使傻儿害怕不已。 夜色已浓,不复辨东西南北,傻儿呆在小船,而小船尚且随着流水,一度不知飘向什么地方。傻儿不想呆在小船上了,此时想起了妈妈,可是既已上了小船,再欲上岸,怕是没有那么容易的了。 茫茫河水之中,傻儿独自呆在小船,天色黑暗,狂风呼啸,大雨随时会落下。当此之时,傻儿听到小船下面尚且有个声音,似乎在叫着自己,“下来玩呀,不要呆在小船里了,下面有好多的鸡蛋,快来拿呀。”傻儿听到小船下面有人如此叫着自己。 而这个声音过后,更有不知道多少声音响起,似乎在为这个声音作和。傻儿此时还真不信也得信了,这便欲跳下小船,去下面拿鸡蛋,不是说了吗,有好多好多的鸡蛋,何不去拿几个呢? 傻儿正准备跳下小河,在狂风呼啸声中,看着这河水,真的是翻开翻开的了,这下面要是有鸡蛋的话,那一定是熟透了的,这么翻开翻开的水都煮不熟鸡蛋,那么还有什么地方能够煮熟鸡蛋呢?此时肚子也饿了,既然说下面有鸡蛋可以吃,何不下去呢,反正又不要钱,不拿白不拿。 涛天的浪花不住地拍打着船舷,水花一度使傻儿几乎欲掉进小河了,要不是自己平日重活干得多了,身子骨结实,此时便已然是掉落河水中了。正准备下河之时,听见岸上有人在呼喊着自己,声音可熟悉了,不是自己的妈妈又能是谁呢? “千万不要跳呀,这河水涨了大水,这一跳下去,妈妈可再也找不到你了啊。”妈妈呆在岸边如此对自己说,傻儿听到妈妈如此说,一时不敢跳了,鸡蛋不吃就不吃呗,性命要紧哦。 “快划拢来,不然的话,看河水不把你冲走才怪。”妈妈如此说。 傻儿此时听妈妈的话,划着小船靠了岸,跟着妈妈走了,再看这小船之时,已然是不知去向。“咦,小船怎么不见了呢?”傻儿这么说道,“朋友也不知去什么地方了。” “哪有小船呀,刚才你不是站在一根大树上吗?”妈妈如此问道。 “这……”傻儿一时无语。? 第一百九十章 吐血(1) 少秋吐血了。 此时,在他的屋子门前,不少人站着,好花更是靠在柚子树上,神情一片落寞。而少秋呆在自己的屋子,昨夜吐了一阵血之后,此时尚且没有起床,正在休息。 荒村的人们相互聚集在一起,商量着应对之办法,看来少秋之所以如此,八成是因为得罪了神灵,不然何至于吐血呢,岂非神灵降罪使然?好花早就怀疑自己的女儿被少秋祸害过,此时靠在柚子树边,听着少秋的咳嗽,心情舒畅,总算上天有眼,使此人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不然自己的女儿不是白白遭罪了吗? 狗爷此时也出没于少秋的屋子门前,不时给人们递着烟,相互说着祝贺的话语,要非少秋死掉了,人们的日子恐怕没一个会过得好。而狗爷更是如此,只要少秋完蛋了,自己再也不用害怕他寻仇了,不然的话,这日子没法过得安心。 黑匪昨天不小心摔了一跤,从自己的屋子顶上掉下来了,摔断了一根骨头,而自己所以如此,岂非是拜少秋所赐?要不是少秋之读书,哼,才不是读书呢,肯定是在诅咒自己,否则自己何至于从屋子顶上无端掉下来而摔断了骨头呢? 不过,还好,上天有眼,少秋吐血了,快要死了?这不是太好了吗,此时凑到了少秋的屋子门前,看见不少人更是相互笑谈着,都为这得罪神灵的人之快要死了而相互祝贺着。黑匪更是从小店里买了鞭炮,于少秋破败的屋子门前燃放起来,一时热闹非凡,而好花于人们的笑语声中更是唱起了山歌。 黑匪得理不饶人,见少秋不出来,躲在屋子里,似乎甚是惧怕人们的笑语,不然的话,何以不敢出来见人呢?而黑匪此时不管这么多了,昨天自己刚刚从屋子上掉下来,骨头断了尚且没有好,这不,走路尚且一瘸一拐的,可是对付少秋之流,自是绰绰有余不在话下。 黑匪进了少秋的屋子,说什么也要把他拉出来,可是,当看到少秋正在读书之时,更是火冒三丈,“还在读书!”黑匪边这么说着,边凑到少秋的身边,将之拉出了其屋子,一时站在人们的面前,惶惶不可终日如孙子。 “黑匪你干什么,人家已然是吐血了,这已然得到了上天的惩罚,你不可以乱来,知道吗?”有人如此说。 “我才不乱来呢,此人使老子从屋子上摔下来,我就不能把他弄到屋子上,然后也摔下来吗?”黑匪边这么做边拉着少秋上了屋顶,少秋坚决不从,可是黑匪的体力过人,那是不从也得从了。 就这样,少秋被黑匪之流弄到了自己的屋子顶上,站着,泪水不断地滚落,而咳嗽依然,尚且可以看到真的是吐出血来了。黑匪此时站在少秋的屋子下面,而对着站在上面的少秋不断地喊着话,非要他从屋子顶上摔下来不可! “快摔下来!”黑匪边这么说边站了起来,可是刚刚站了起来,便感到相当痛苦,断了的骨头此时由于拉力之作用,发出断折的声音。便赶紧坐下来,可是此仇不报,黑匪誓不为人,这便要少秋从自己屋子上摔下来。 少秋站在自己的屋子顶上,泪水不断地滑落,大风呼啸着刮过,不少瓦片更是翻飞着,而少秋却于风中不断地吐着血,那是昨夜看了一夜的书,累的。可是人们不这么认为,人们都说只有得罪了神灵的人才会吐血,神灵是不会保佑坏人的。 “他妈的少秋,敢情睡过我的女人,不然的话,何至于吐血呢?”人群中有人如此吼了一声,此时也咐和着黑匪,非要少秋从自己屋子顶上摔下来不可,不然的话,说是要杀了他了。 黑匪此时弯着腰,在人群中不住地游走着,见了人,此时想站起身子来,但是做不到,这腰直不起来。人们对黑匪皆相当尊敬,看见他走路不方便,此时上前扶住他的人不在少数,甚至不惜叫自己的女人前去搀扶,可不能让这大好人就这么倒在地上了,得无论如何要把他搀扶好了,那怕自己头顶上有顶绿色的帽子,那也在所不惜了。 “你摔是不摔?”黑匪吼了一声,声音之雄壮,力度之强悍,真是空前绝后,天地在此吼叫声中也变了色,不复往日之云淡风清了。 少秋站在自己的屋子顶上,身上已然被人们绑上了绳索,想挣脱已然是不能,可是真要自己就这么摔下去了,似乎也不是个事,自己并无过错,何至于要取了自己的性命呢?可是群情激愤,恐怕不摔下去的话是不成的,正当少秋准备摔下去时,黑匪却又叫住了,说暂时不要摔。 于是,好花的丈夫立马走上去了,拉住了少秋,将之捆绑着,一时想故意摔下来也不可能了。“这下好了,不用往下摔了。”小花真心为少秋感到高兴,这么说着。 此时,黑匪不知从什么地方弄来了不少尖刀,插在屋子下面的泥土里,不一会儿,这屋子周围便到处是密密麻麻的刀子了,长短不一,形状各异,可是有一个共同点,那便是锋利无比!“好了,好了,可以摔了!”黑匪如此说了一声,此时扭动着腰身,又站在了人群之中,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快摔下来呀,不然的话,老子在这下面可是要烧了你这屋子了。”黑匪大声叫着。 “来世不要再做坏事了。”好花看着这布在屋子周围之尖刀,如此对着站在屋子顶上的少秋说。 而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婆婆更是凑上前来,眼泪不住地流下来,之后拿出纸钱来,开始为少秋焚化。而黑匪立马走上前去,对着这焚化的纸钱开始撒尿,一时这烧着了的纸钱悉数熄灭,狂风一吹,四处飞散而去。 少秋看着站在下面的人们,这都是自己熟悉的从小就看着的人们,可是此时何以要自己摔下去呢,敢情是自己不该读书吧?可是读书也有罪吗?不至于吧,吐血是因为得罪了神灵,笑话! 少秋不想摔,自己是小心之人,断不会从屋子顶上摔下去的,可是不装着摔下去,黑匪似乎又不肯善罢甘休,唉!此时看了一眼远处,不少花朵正在风中摇曳,而人却要离去了,无故离去了,上天神佛真的长了眼睛吗?少秋不知道,他只知道人们此时站在自己的屋子下面,非要自己装着不小心摔了下去,这真正是没有王法了呀。少秋看着那些尖刀,刀面上尚且映着日光不住地闪烁着,刺在人的眼睛里,使人似乎看到了死亡在招手。 第一百九十一章 吐血(2) 张天等人听到苏穆的话顿时吓得面容失色:“这~~难道是因为没有祭祀所以出走了?或者去黄古城?我们城可是有着十几万的百姓啊。” 苏穆没想到张天这么富有想象力,而小奶狗则在一旁翻天覆地的大笑。 “放心吧!不是去报复了,也跟祭祀没关系,这暗夜之神么~~~等以后我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所以不要问了。” 苏穆不可能跟他说小奶狗的事,不然他们的世界观直接崩塌,没有了精神支持直接崩溃了,太难以接受了。 “继续走” 按照之前的计划苏穆等人继续前进,再次一个半日时间众人终于又遇到一个山峰,而山前的药草灵花跟先前的几乎一眼,远处同样有一个庙宇。 苏穆眉头紧锁站在山前发呆,为什么会一样呢?没有瑕疵是不可能的,也不能说完全相同,可就是这么的诡异。 转过身看了一眼苏紫和小奶狗:“你俩的血一人给我两滴,万一一次失败,还有二次机会。” 小奶狗挥了挥爪子:“那是不可能的,只要血液接触到身体就可以了。” 半晌过后,苏穆深吸一口气直接向山体内走去。 黑暗的甬道······特么的。 脚指头!又是脚指头,不过这个巨大的脚指头是白色的毛发,抬头向上望去,那盘旋的阶梯是那么的熟悉。 苏穆来到台阶最高处,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白色的身影,这是一个正在酣睡的虎类魔兽。 “咳咳” 苏穆紧张地咳了咳!见后者没什么反应,直接沟通系统,将契约放入小奶狗和苏紫的血液中,一时之间有些捉摸不定,到底用谁的血? “叮” “宿主用谁的血都行,反正有契约在,不过系统建议用小奶狗的,小奶狗被苏紫制约,而苏紫听你的,即使是以后恢复了记忆也不会伤害你,大不了就此离去,而其他十头魔兽跟小奶狗签订契约后,变相的都听你的了。” 苏穆仔细想想确实是这么回事,苏紫压制小奶狗,小奶狗压制其他十头···嗯!这买卖划算。 “可不对啊!那比如小奶狗的血脉不如这白虎魔兽的怎么办?那不是还白扯么?到头来给他人做了嫁衣。” “这样吧!系统可以为宿主提供更高级的契约,也就是用苏紫的血液签订,即使是血脉之力压制苏紫的也没关系,直接来个反压制,那样的话苏紫就是它们的主人了。” 苏穆砸吧砸吧嘴:“系统出品就是精品啊,不过你拿一个更高级契约不行吗?我直接跟它们签订,省着以后麻烦,磨磨唧唧。” “对不起宿主!它们品阶太高了,这已经达到宿主的极限了,再说代价你是承受不起的,这个契约还是打了折的。” 苏穆暗道可惜,不过这样也行,苏紫成为它们的首领,不对!领导人,这样以后干啥方便多了,那么多强大的魔兽,自己是不是可以统一整个昊宇大陆了? 就在苏穆YY的时候,系统一盆冷水浇了下来,说是六七阶的还是不够看的,远古是强大,也是陆地的主人,可现在不同了,沧海桑田,所有东西都被完善了,它们也就在远古闹腾一下,现在的话!不够看。 苏穆还是不信,虽然他不知道斗王之上是什么,但是就拿斗灵跟二阶比较,依次递增的话,也站到大陆顶尖儿了,再说数量也不少。 第一百九十二章 吐血(3) 这天夜里,少秋又不住地咳嗽,荒村的人们纷纷站在在其屋子门前,不住地大笑着,更有甚者竟然唱起了丧歌。这一度使少秋相当不舒服,甚至想骂娘了,可是对于荒村的人们的无礼,此时也是无奈。 如此嘲杂,想把病养好,怕是不可能,可是少秋并不想死,还想看看小花。小花看不到,而花伯却出现在少秋屋子门前,见人们不住地大笑着,此时也颇为开心。荒村之没了少秋,对于人们来说,或许日子还好过些,可是少秋并没有妨碍人们正常的生活,何至于如此不待见少秋呢? “花伯也来了,也是找少秋吗?”好花看到花伯来了,如此问道。 “是的,我在大山上发现了一块石头,非常好看,这不,想请少秋去为我背回来。”花伯如此说。 “哦哦,他据说是吐血了,怕是不可以干重活了,不然的话,这病情有可能变得更加严重。”不知谁这么说道。 可是,花伯不听这话,此时笑着扑到少秋的屋子门前,不断地拍打着,明明听见少秋不住地咳嗽,需要休息,不能打扰,却仍旧胡乱拍打着人家的屋门。当然,少秋也是听到了,可是对于人们的打扰,他有何办法呢,不过是在心里暗暗地骂一两句话而已,其他的事情可是什么也不敢干。 本来不想听人们说话,可是听见花伯出现在自己屋子门前,一时想到小花,心里又渐渐感觉到温暖了。有了小花的陪伴,这生活就是好,连带对花伯也有了好感,这不,听见他不住地打门,这虽然是对自己的身体不大好,却也并不这么想了,尚且以为这是抬举自己。 少秋颤颤巍巍地从床上爬起来,凑到这屋门边,朝外面看去,见花伯站在外面,脸上带着笑容,于是赶紧拉开屋门,放花伯进来了。“伯伯有事吗?”少秋如此问道。 “没事,不过是大山上有块石头,很是好看,我想把这石头弄回家来,以作装饰之用,”花伯说,“可是我的腰在走路时不小心闪了一下,这不,此时简直直不起来了。” “所以你想请我去大山上为您把石头背回来,对吗?”少秋问道。 “是的。”花伯说。 少秋此时也不顾及这么多了,这病不算什么,既然花伯开口求自己了,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这便走出了屋门,颤颤巍巍地走在大山上了。花伯看着这少秋成了如此样子,一时在后头偷偷地笑着,手里横着根木棒,想趁少秋不注意时揍他一家伙,太气人了,自己的小花如花似玉的一个人,却时时想着这该死的穷人,成何体统呢? 山路一时太坎坷,少秋每走一步皆相当费力,这不,走不了几步,便走不动了。花伯此时找了几个人来,也是说尽了好话,不然的话,人家可不会来帮忙的。这几个人在花伯之请求下,抬着少秋上了大山,不然的话,看情形,少秋是走不到大山上的。 “没事的,我可以自己走的,不用抬,不然的话,还怎么去大山上扛石头呢?”少秋说。 但是,花伯不听他的话,尽管叫那几个人帮着把少秋抬到大山上了,此时把少秋放下来。少秋站在大山上,面对这块石头,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此时扛了扛,有些沉重,一时扛在肩膀上,颇为不好受,可是既然答应了花伯,这么点小事都干不好,以后还怎么成为男子汉大丈夫呢? 由于不小心,翻动这石头时,少秋把自己的脚砸了一下,一时不住地流出血来了,而花伯几位借故走掉。说家里尚且还有急事,叫少秋一个人慢慢扛,少秋爽快地答应下来了。 一时 ,在此大山上,便只剩下少秋一个人了,面对这百多斤甚至两百斤重的石头,颇感为难,扛了几步,便欲放下来休息一段时间,否则颇为难受。大风呼啸,林木深处,不时有怪鸟啼叫,而少秋由于疾病之缘故,此时颇咳嗽了一阵,借着淡淡的月光,尚且可以看到吐出来的是血。 此时到底是扛还是不扛了呢?少秋颇感为难。不扛的话,让花伯知道了,又会笑话自己,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以后让小花进了自己的屋门,这日子会过得好吗?肯定不能认输,而且这事极有可能是花伯在考验自己,不把这张考卷答好,过不了花伯这一关,想和小花好下去,断然不可能! 这不,把这石头又扛在肩膀上了,几千斤重似的,几乎是不可能扛得起来,此时不想扛了,这也太沉了,一时尚且不知道如何是好。但是,不把这石头扛回去的话,交不了差,花伯不高兴了,自己与小花之间的事情也便会告吹。而小花的美是无法抗拒的,纵使是死了,也得把这石头扛到小花的屋子里去,不然的话,枉为男人也。 大风刮过,一时,大山上下起了雨,雨势不大,却是有些冷,砸在人的背上,尚且颇有些疼。肩膀上已然是不住地流出血水了,而风中少秋又不断地吐着血,一时不想扛这石头了,这也太难了吧?而且山道湿滑,每走一步,皆得相当小心,不然的话,极有可能滑落深渊。 少秋也想换个小一点的石头,说是自己眼花错拿了,回去的话,也是有可能蒙混过关的,可是人在做天在看的,纸包不住火,最好还是不要这么做,不然的话,给人家的印象岂非是个骗子?人家宁可死了,也不会把女儿嫁给一个骗子的,不是吗? 还是继续扛着这石头吧,虽然有些困难,而且自己还在大雨中不断地吐着血,却有什么办法呢?生活之困苦,不都是如此的吗,想人家当兵打仗的,为了达到既定的目标,纵使是流血残废了,尚且要匍匐前进,自己这点小事算得了什么呢?不过就是块死石头,又要不了自己的性命,何惧之有呢?? 第一百九十三章 吐血(4) “宿主:苏穆” “等级:21级(斗灵二重)” “功法:混沌开天决” “斗技:霹雳掌、六幽撕魂掌、上苍之手、横扫千军剑、斗蛇步、逆龙之殇” “经验值:769785(8000)” “坐骑:狮虎兽” “宠物:大力魔熊(七阶)、天光魔虎” “良田:世界树、一系列魔兽、一系列植物” “丹田:冰火丹田” “体质:阴阳冰火体(冰冻之胁)、冰魄王体” “血脉:吞噬血脉” “任务:集结上古十二魔兽,当前进度(完成3/12)” “物品:破镜丹二枚、二倍经验卡一张、四倍经验卡一张、金币1000、银币10000、铜币1、各类药草灵花不等。” 关闭属性界面后,苏穆沉思片刻。 “系统!将霹雳掌、六幽撕魂掌、上苍之手融合成新斗技,然后升级冰火丹田。” “叮” “霹雳掌、六幽撕魂掌、上苍之手成功融合成新斗技《明王印》。” “明王印:玄阶初级斗技,通过三种黄阶中级掌类融合所得,发动后有黑白两色圆球在空中旋转,每旋转一圈儿,就有斗气手掌甩出,旋转速度越快,斗气手掌越多,且威力更厉害。” “叮” “扣除经验值760000点升级冰火丹田,升级成功!当前丹田可使用区域为冰,火一侧暂时没有用处,并且不在存储斗气。” 当升级完成的那一刻,苏穆只感觉丹田位置有一种寒冷的感觉!阴阳冰火体的第一阶段跟冰霜有关系,这升级后的丹田还跟冰霜有关系,如果吞之血脉成功激活后,也不知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惊喜。 “系统!这身体的上一任主人把阴阳冰火体和冰火丹田修炼到哪一步了?” “回答宿主:根据系统探查,是修炼到第二步,再向上修炼就不可能了,因为这两个身体自带的逆天属性只停留在第二阶段,不过宿主不用担心,你要是足够努力,攒够经验值,那所有东西都能升级,这都不在话下。” 苏穆点点头,看来这就是金手指的厉害之处,外挂般存在。 “嗯~~” 苏紫终于有了反应,嗯了一声睁开眼睛看了看,原来自己一直在苏穆怀中躺着,同时也恢复了点点的记忆,虽然是碎片的断断续续的,可这段记忆是有关于身体的。 “大哥哥?大哥哥?” 苏穆跟系统聊的正嗨!丝毫没察觉到苏紫醒来,待后者掐了他一下,他才有反应。 “小紫!你醒啦?有没有什么不适?” 看着苏穆紧张的神情!苏紫笑了笑:“没事了,就是有点虚弱,我们继续赶路吧,早点回去。” 看着苏紫的样子,苏穆感到有些不对劲,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 此时的队伍中唯一的一个斗王,正在修炼!那模样给人一种洒脱,明显的是陷入了顿悟状态。 “轰” 下一刻张天身后出现洁白的灵魂虚影,境界上的威压传来,让苏穆有些难受,不过终于知道原来达到斗王境,灵魂虚影是出现在身后的,不在像斗灵是悬坐在头顶。 一日后张天醒来看了看众人最后将目光过来苏穆身上:“苏兄我们走吧!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 苏穆点点头:“嗯!没事,这种状态而可遇不可求,有些人一辈子也没遇到过,我们怎么好意思打扰。” ———————————— 石化猛犸象!这是苏穆等人再次解救出了又一头上古二十魔兽之一,嗯!样子就是一个幼年的小象。 暗夜之山出口处,苏穆正看着眼前的十一头魔兽,感觉有些不可思议,没想到仅仅三个月就完成了系统交代的任务,但是系统提示音始终没有,看来有变化。 紫尾飞天狐、大力魔熊、天光魔虎、石化猛犸象、紫角魔牛、银月冥狼、六耳猕金猴,岩石巨犀、金丝冰蚕、天尾蜈蚣、十足三尾蝎、白尾魔貂。 这就是上古十二统领魔兽,当初这片大陆的主人,不过此时一个个瞪大眼睛看着苏穆,不对不是苏穆,准确的说应该是苏紫,小姑娘不停流着眼泪,因为这是分别的时刻。 “大哥哥!对不起,三个多月以来,小紫解锁了很多记忆,恐怕以后都不能再跟着你了,我们要离开这里了。” 苏穆摇了摇头:“你们要去哪?去恢复实力?从你的眼神中我知道答案了,那我以后想你们了怎么办?” 苏紫挣脱苏穆的大手走向其他魔兽前:“我们皆印吧,给哥哥留一个传音符。” 听到苏紫的话,顿时十二个存在施展了一个阵法,然后一道光直接飞到苏穆手心之中,而包括苏紫在内的其他十一个魔兽皆消失不见,也不知去了哪里!还会不会回来。 看着手中的黄色纸张苏穆有些不敢相信,苏紫一直都是自己利用的达到目的的小女孩,可此刻他心痛了,真的很痛! “叮” “发现三阶传音符,直接烧掉可以联系制符者,对方可以通过此符建立起的虚空通道到达烧符者位置所在。” 这是变相的保护自己吗?苏穆相信苏紫一定恢复了所有记忆,但是这么久一定产生了真正的感情,虽然岁数比自己大上许多,可真真的把自己当成了大哥哥,那个利用她的大哥哥。 集结二十魔兽然后为自己征战天下的计划以这种方式落空,终于认识到,只有自身实力强大才是根本。 “叮” “完成主线任务:集结上古十二魔兽” “任务完成:奖励可升级武器(金铲铲)、开启系统商店、开启兑换功能、开启抽奖功能、吞噬血脉等级加一、所有斗技等级加一、经验值加1500000。” “首次开通系统商店,奖励宿主三次抽奖机会” “叮” “首次开通兑换功能,奖励宿主三次抽奖机会” “叮” “首次开通抽奖功能,奖励宿主三次抽奖机会” “吞噬血脉等级加一,当前吞噬血脉已经开启,宿主可自行查看。” “叮” “所有斗技等级加一,经验值达到临界值。” “叮” “吞噬血脉正在吞噬所有物品······” “因为武器金铲铲和饰品定身戒指系统不允许吞噬,吞噬血脉所吞噬物品所得经验值1205324” “叮” “发布主线任务:刘琳琳的线索” 第一百九十四章 吐血(5) 既然人家不让自己过去,那还有什么办法呢,少秋此时不敢进自己的屋门了,却站在外面,站着睡觉。此时已然是太疲劳了,浑身上下,经昨夜一夜之劳动,已然没有半点力气。站着睡觉睡了一会儿,由于不小心,竟然摔下水沟里,好久尚且爬不起来。 当从水沟里爬起来时,浑身肮脏不堪,此时又凑到好花之身边,好花怕把自己的衣服弄脏了,这才让出一条小道,使少秋得以进入自己的屋子。少秋脱掉自己的衣服,关上屋门,捂住了窗户上所有的缺口,不至于使一点点声音闯进来打扰自己的休息,下午还得去干活呢,此时不好好休息一下,行吗? 躺在床上了,闭上眼睛,马上便欲进入睡眠之状态,可是这打牌声如此巨大,使少秋的屋子不住地颤抖不已,不要说睡觉了,能够不被打死已然相当不错了。可是,少秋还是闭上了眼睛,真的是太累了,眼睛刚刚一闭上,这便呼呼大睡,此时甭说打牌了,纵使是杀了他,也仍旧要睡觉。 见自己的打扰不起作用,狗爷与好花此时不复打牌了,搬出了少秋的屋子门前,作鸟兽散,各自回家了。而一时,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便只剩下风在轻轻地呢喃着,而远处小河流淌声苍凉而寂寞,正好可以陪伴少秋之入眠。 少秋此时走在一片荒凉大地深处,不辩东西南北,伸出手来也尚且看不见,只是不住地走着,而在他的身后,不知为何,跟着一条大蛇,大蛇张开了巨口,发出阵阵难闻的沙沙声。可以肯定, 此大蛇肚子已然是饿得不行了,再不进食的话,极有可能饿死在此荒原。 没有路,也没有人指点,少秋没命地跑着,如风呼啸在天空,只是为了躲避此大蛇之追踪吞噬。每当看到这大蛇张开了巨口时,少秋皆感觉相当害怕,而反观自己身边,已然是空无一人,唯自己一个人狂奔在荒原深处,尚且不知该当如何是好。 天上挂着一朵云,也是奇了怪了,云朵竟然是黑色的,一时摭去了天日, 不复可见青青的天空。西天美丽的晚霞也不见了,被这黑云吞没,一时大地一片荒凉,而少秋看了眼地上自己的瘦弱的影子,于冷风中轻轻地颤抖着。 少秋不管这么多了,此时唯一能做的,便是没命地跑,绝对不能让大蛇吞没掉。不然的话,那结果真是太可怕了。 正在这么不断地跑着的时候,大蛇悄然出现在自己身后,甩是甩不掉了,此时不知如何是好,而这大蛇得理不饶人,竟然一口咬住了自己。少秋此时尖叫不断,而荒原上也许只有风在吟唱着什么,听起来虽然是好听的,可是于此时来说已然是没有意义了。 ……睁开眼睛,没了大蛇,自己还是躺在自己破败的屋子,而屋子外面尚且有人在不断地打着门,“开门!”那人这么大声地叫着。 少秋刚刚做了个噩梦,身上已然是出了冷汗一大片了,身下的被子也已然是湿了。可是此时谁会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不住地拍打着屋门呢? 拉开了屋门往外一看,不是别人,却是花伯,不知他何以会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呢,可能有事找自己?“您有事吗,我昨天夜里没睡觉,此时得睡一会儿,却被您吵醒了。”少秋如此说。 “是这样的,”花伯说道 ,“我的牛由于不小心扭了下腰,闪了一下,走路不太方便,我的意思是……” “是什么?”少秋问道。 “由于牛闪了腰了,这要是放在大山上吃草,万一有老虎的话,跑是跑不掉的,”花伯如此说,“所以想请你去保护一下它,万一大山上出现老虎之流,还请你帮个忙,把那什么老虎赶走为上。” “这个,”少秋颇为踌蹰,“这怕不是我做的事。” “还有,关牛的时候,请你能不能够大发善心,背我这牛回家呢?”花伯说,“牛腿脚不方便了,走路已然是成了问题。” “这也太重了吧,我如何背得动呢?”少秋说,此时脸上已然有些不高兴了。 “唉,不要想得这么愚蠢,”花伯说,“我又不要你背整个牛,只是稍微背着它那只伤腿,使之不过于着地,懂了吗?” “这……”少秋一时不知如何好。 可是,不由少秋不答应了,花伯此时牵来了牛,此牛走路确实有些问题,一瘸一拐的,看来花伯说的是真的,不过,这要自己背着这牛走路,可能不太现实吧?不过,事已至此,不答应这花伯的话,无端得罪了他,再想打小花的主意,怕是不可能了。 少秋一时不敢拒绝,知道这花伯心疼自己的畜牲,可是这要是背不动呢,那该如何是好呢?看来这一切皆是天意,造化弄人,奈何! 少秋牵着这牛往大山深处走去,去时尚且不太麻烦,此牛颇为嘴馋,想吃大山上的嫩草,走路就算有些问题,此时也颇能克服。不久,一人一牛便已然到了大山上了。 可是回来之时,由于牛吃得过饱,无端增加了重量,更兼舍不得这大山的嫩草,此时走路的样子已然是相当难看了。看来不背着它那只伤腿怕是不成了。 少秋弯下了腰,为了能打小花的主意,此时纵使是受天大的委屈也愿意了,何况仅仅只是背着牛的一只伤腿?果不其然,如此背着这牛的伤腿走着,这牛走得快了许多,而实在背不动了之时,少秋便只好权且让它自己走一会儿,反正大山上也看不到花伯的影子,能偷偷懒便偷偷懒。 可是,这牛此时走路已然是四只腿都不太方便了,他妈的,这也太狡猾了,想整个要自己背上?少秋吓了一跳,查看了其他三只腿,没有一点伤,他妈的肯定是装的。 不过,没有什么事难得到少秋,少秋此时也装着摔了一跤,走起路来比牛瘸得更难看,甚且还装着不小心扑到水沟里去了,弄了一身的泥污,脏不堪言。牛看到少秋如此,此时既担心他承受不了自己的重量,也怕这泥污弄脏了自己的身子,此时便不装了,走路与先前一个样了。 甚且可以说完全正常了,看到牛已然如此,此时似乎不用自己背了,还真是求之不得。正在此时,花伯来了,少秋把牛交给了花伯,花伯自己赶着牛走掉了。? 第一百九十五章 相亲(1) 当斗气输入到一定程度后,巨剑已经快实质化了,而苏穆体内斗气全无,灵魂虚影直接出现头顶开始吞噬空气中的斗气,不过这灵魂虚影浑身白色,明显是受到了阴阳冰火体第一阶段的影响。 苏穆的斗气巨剑就这样横在这里,寒冷的气息从中传来,四周人群开始缓缓后退,达不到斗王就不能斗气护体,这种寒气对他们身体伤害太过可怕。 “哎?你说这小子是什么人啊?斗技咋这么恐怖? “不知道!从服饰上看也不像是大宗门弟子,虽然才斗灵二重但是斗技真厉害,我从没听说过什么斗技带有寒冷属性的。” “额呵呵!没听过不代表没有这不就出现了,你看他头顶的灵魂虚影,那都是白色的,也许这小子是特殊体质。” 四周人群叽叽喳喳说啥的都有,都在夸苏穆,唯独梁成没几人议论,这让他很不爽,一个山野小子怎么跟自己这个大宗门天才比较? 而之前关注苏穆的那个中年人,看向二人时,有些微怒,自己看上的人竟然让这个万来宗的小家伙得罪了,不过无伤大雅,如果这小子打不过,我可以出手救他。 “去” 苏穆向前一指,斗气白色巨形大剑直接戳向梁成。 后者察觉到不对,不得不认真对待,这斗技就连他斗灵巅峰都有一种心悸的感觉。 “万剑来袭” 梁成手中剑向上一指,随即空中斗气都化作剑影,直接迎接上苏穆的巨剑,乒乓声不绝于耳。 半晌后,二人喘着粗气,竟然拼了个不相上下,以斗灵二重硬生生接下来自大宗门弟子的斗技攻击,而且还是宗门公子斗灵巅峰存在。 “呼呼!我~~我玩儿够了,你们给我把他拿下。” 梁成气喘吁吁命令手下将苏穆拿下,虽然苏穆状态不好,但也不是束手就擒的。 “哼!逆龙之殇” 龙形斗技再次施展,苏穆这回当真斗气亏空,一屁股坐在地上。 众多斗气白色龙形身影飞舞,沿途梁成的狗腿子皆被冻成冰雕。 “哼!斗灵五重,斗灵六重又怎么样?比你们主子弱多了,虽然我斗气亏空,可冻住你们足够了。” 这时的苏穆已经到达了极限,虽然灵魂虚影不停吸纳斗气,可速度太过缓慢。 之前那关注苏穆的中年人缓缓来到其身前:“不用担心,我来帮你。” 南宫啸天缓缓蹲下身将苏穆扶起。 苏穆点点头很是虚弱:“谢谢伯父了!以后我一定报答。” 梁成见此怎能不急,到嘴的鸭子要飞:“你是谁?为什么管我万来宗的事,我父亲是万来宗之主梁飞。” 梁成知道这中年人不好惹,没办法只能搬出宗门和自己的父亲,威胁对方的同时不忘敲打一番。 “哼!梁飞?老小子不来还好,如果来了,一起收拾了,劝你回去好好学学人情世故,没有你身后的宗门没有你父亲你啥都不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梁成顿时怒火中烧,可必须隐忍,刚刚护道人传音这人乃斗皇境,甚至比自己的父亲还高出几个小境界。 第二日苏穆醒来,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原来自己在一处酒楼中,那拯救自己的中年男子不知去了哪里。 “系统” “查看属性信息” “叮” “宿主:苏穆” “等级:21级(斗灵二重)” “功法:混沌开天决” “斗技:明王印、横扫千军剑、斗蛇步、逆龙之殇” “经验值:2301(8000)” “坐骑:狮虎兽” “宠物:无” “良田:世界树、一系列魔兽、一系列植物” “丹田:冰火丹田” “体质:阴阳冰火体(冰冻之胁)、冰魄王体” “血脉:吞噬血脉” “任务:刘琳琳的线索、宗门选拔、以牙还牙” “物品:破镜丹二枚、二倍经验卡一张、四倍经验卡一张、金币1000、银币10000、铜币1” 这几天经验值没少增加,看来是铁血蝶的功劳。 苏穆感到身体中斗气稀少,直接盘膝坐在床上,(混沌开天决)功法缓缓运转。 “系统” “在” “斗气和经验值有什么分别?” “叮” “斗气就是经验值,经验值就是斗气。” “不对啊!那之前经验值用来还债后,我怎么没感到斗气亏空呢?还有就是之前那么多经验值,最高时候达到了二百多万,我也没感到斗气过多撑的慌啊。” “叮” “因为是系统使用了,所以跟你身体斗气不起冲突,只会保留当前斗气存储量也就是经验值的状态,而经验值过多是因为存储在系统里,所以宿主不会爆体,不然斗气达到三倍以上,宿主就会爆了” “再者!宿主之前没怎么战斗,也就是说没怎么使用经验值也就是斗气,所以不存在这方面疑虑。” 苏穆睁开眼睛:“那经验值过多,存在系统内是不是我的斗技就无限使用了?” “是的!比如宿主体内经验值存储为100,达到三倍也就是300你就会爆体,但是100的经验值只能支撑你使用三四此斗技,然后就要任人宰割了,但是如果你在系统内存储了10000经验值,那就快相当于无限释放斗技了。” 听到这里苏穆笑了,非常开心!又发现一个金手指。 来到门前苏穆将门拉开,那个救自己的中年男子站在门口好久了,就在刚刚和系统沟通时,他就来了,黑色的影子印在门上,很难不被发现。 “伯父” 南宫啸天诧异的看了苏穆一眼:“你知道我来了?” 苏穆笑了笑:“是的!你这身材的影子很宽。” “噗!哈哈,唐突了,身体恢复的怎么样?” “感谢伯父救命之恩,我身体基本恢复了,不知伯父尊姓大名?” “啊!我叫南宫啸天,来自南宫家族,是当代家族族长,这次是来选拔弟子的。” 苏穆向后挪了挪示意南宫啸天进来:“哦!南宫伯父,恕在下冒昧,真不知这宗门势力如何,所以没听过。” “没听过不怪你,看你这头型,你应该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吧,不过不用担心,那万来宗不敢出现,不然我直接灭了就。” 第一百九十六章 相亲(2) 面对父亲如此相逼,小花一时无奈,准备在桌边对王子说“我喜欢你。”可是,一看到王子那张卑鄙的脸孔,小花不想说了。 见小花如此不争气,花伯一时恼羞成怒,走到小河边,这便欲跳河了,幸好小花及时赶到,拉住了自己的父亲,这才使之跳不成,不然的话,这一跳下去,河水如此湍急,转眼便会没命的。“我答应你还不成吗,至于为了这么点小事而跳河?”小花看着父亲说。 此时,少秋也来了,站在小花之背后,甚是为她的烦恼而苦恼,也为自己不能为她帮忙而感到绝望。看到少秋来了,小花脸色极其难看,心想这下糟了,一旦对王子说出那句话了,少秋日后会怎么看自己呢? “放开我,我不想活了,养女如此,还不如勿养。”花伯如此对身边的人们说着,很是以自己有小花这样的女儿而感到可耻。可是,少秋说什么也不放手,一直就这么拉着,不让他萌生二次跳河之念头。知道花伯不识水性,这一跳下去,好家伙,湍急的河水旋即便会要了他的命。 王子却站在一边,无动于衷的样子使人觉得他太无情了,可是,此时他也只能是这样了。如果花伯跳河了,那么对于他来说,不定还好些,可以想怎么样对付小花便怎么样对付,其他的人管不着。此时见少秋如此多情,心里尚且对之有些怨恨,可是事已至此,一时也是无奈。 花伯从少秋的怀里挣扎了一会儿,便扑到地面之上,一时捶胸顿足,呼天抢地,披头散发的样子着实令人害怕。可是,一个大男人,至于为了一点小小的事情便成了这副模样吗? “你到底说还是不说!”花伯躺在地上如此对小花吼喝着,边说着这话,尚且边撞着身边一块相当巨大的石头。看看这头上不住地流出血来了,而小花尚且只是低着头,并没有说什么话。 “丫头,他叫你说话,你就说呗,反正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至于让自己的父亲以头撞石头吗?”有人劝道,“看你父亲头都撞出血了。” “我不说,打死我也不说。”小花愣是不说,此时转过身子,朝着远方捂住了自己的脸,任泪水不住地流下来了。 “好,好,算你有种,老子我死给你看,养你这么大容易吗我?”花伯说了这话,此时又撞了一下石头,此时脑袋已然是撞破了,这不,晕倒在地了。 “小花,他叫你说,你就说吧,有什么不可说的话呢?若是我,早说了,至于为了一句话而使自己的父亲头破血流吗?”少秋劝着。 “是啊,说句话有什么大不了的,我看你这个孩子呀,就是不孝,你看你父亲都成了什么样儿了,你还在那儿死犟!”一位老妇人劝道,看那样子,如果小花再不说那话的话,可能就要出手打人了。 小花看了一眼王子,而王子此时不经意地往地上啐了一口,这痰看上去如此难看,散发出来的气味也是颇不好闻。小花看了一眼这王子,此时刚准备说出口的“我喜欢你”又咽回去了。 花婶此时也来了,这时,见自己的女儿打死不肯说话,这便也跪在她的面前,递了把刀过去,只求小花干脆杀了自己得了。“你不说的话,干脆把我也杀了吧。”花婶如此说。 “小花,为了你的父母,你有什么不敢说的呢,是我的话,我早说了,能有什么呀?”少秋劝着。 “是啊,你再不说的话,看来你的父亲这便又要撞石头了,他已然流了不少的血,再撞石头的话,可能就不行了。”那位妇人劝道。 小花又看了一眼王子,但见他神情冷淡地站在一边,有如在看热闹,根本不把花伯之死活放在心上。“这样的人是好人吗?”小花在心里如此问着自己。见小花看自己,这王子此时还做了个鬼脸,之后又吐了一口浓得化不开的痰在地上,看上去,几乎比屎还脏。 看着这王子站在一边微笑,似乎出了这事,尚且对他来说是个发大财的机会似的,一时如何不火。却又碍着父亲的面子,不敢把他如何,可是要叫自己说“我喜欢你”这打死也做不到。 “你就说出来呗!”花伯此时跪在小花的面前,而小花也跪了下去,可是要自己说出那话,她打死也做不到。 “我不说!”小花说,说完这话,便又想走开,不过人们拉住了她,花伯随时会出事,她怎么可以走掉呢? 花婶听见她如此无情,此时凑上前去,仔细看着她的脸,这便一巴掌扇过去,把小花打倒在地了。可是,小花爬起来之后,依然什么也不说,只是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她的嘴角已然是流出血来了。 “你打死好了,我就是不说!”小花依然如此倔强,说了这话,便又瞅了一眼这王子,而王子竟然打了个哈哈,打完了哈哈,便又愤然朝地上啐了一口,溅起来的尘土飞撒在小花的身边,直使之不住地呕吐着。 花伯听见小花还不改口,此时也不顾及什么了,冲到小河边,这便欲跳下去了。生了这么个女儿,此时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人世上呢,如此不孝之人,届时自己老了,还不得被她折磨死? 人们拉住了花伯,不然的话,往这汹涌的河水中一跳,不要说他不识水性,就是水性好的人也没命了。可是,花伯并不感激人们的劝说,此时似乎不往这小河跳去,自己便不是个男子汉! 小花此时又瞅看了一眼这王子,而王子脸上有了怒容,不知这人为何频频瞅看自己,难道自己脸上有屎吗?不然的话,这人何至于如此呢?这便抡起巴掌,对着这小花作了个欲扇耳光的动作,使小花一时不敢看他了,低着头,不住地抠弄着自己的手指甲。 “你父亲叫你说句话,又并不要了你的命,你为何就不肯说呢,这到底是为什么呢?”花婶这么问着小花。说完这话,便又一屁股坐在地上,幽幽哭泣起来了。 “无可奉告!”小花看着天空恨恨说道。? 第一百九十七章 相亲(3) 随后的路程,通道逐渐变得不那么狭窄起来,那两侧都再没有了如同“炼尸冢”一般的石室,赵源三人速度也是一路提高,莫约不过数分钟,那阴暗道路的前方也是有着光亮出现。 “到了!” 赵源目光一闪,三人竟都默契般的放缓了速度,与此同时随着他们逐渐靠近洞口,数道声音也是霎时出现。 在即将到达通道出口时,赵源让得几人暂时先别出去,气息隐匿间,三人在离洞口不过一丈位置处停下了脚步。 目光之外,是一处大殿,虽然并不奢华,但却较为宽广,其周围有十数个通道,似是都可以通过它们到达这大殿,不仅如此,八方有着道道雕塑镇守,似兽似人,神色狰狞。 那大殿中央的位置,有一处高台,八道参天石柱呈环形罗列间,更有八道宛如守卫一般的身影,似是在镇守被包围着的那道黑棺。 石台下,此刻两方势力剑弩拔张,似是一言不合就兵刃相见。 时间稍微朝前推溯,当乾泽文父子选择最左侧的通道,一路来到这大殿,准备登上石梯,走到那摆着黑棺的石台时,一道淡淡的声音打破了殿内的寂静:“大哥,这才几日不见,你便寻到了这么一个地方,不知是凑巧,还是早有预谋呢……” 这道声音传出时,那乾泽文二人浑身一僵,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更在转身间,那视线之中赫然出现了数道人影,其正中之人便是乾广善。 “二弟,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乾泽文转身间,脸色一变,笑着问道,但那笑容却是在对方声音响起时逐渐消失:“好不容易将我支出去,原来大哥所为的竟是这座洞府啊!” “这座洞府今天我才刚刚发现,为了保密起见,这才带着均儿单独来此,若是寻得什么好处,自然是要分二弟一杯羹的,若不是确实有事需要你去办,我……” 乾泽文面色凝重,语气中更好似因为对方怀疑自己而露出了一丝怒意。 “事到如今,别再幼稚了,今日若你交出‘地桐令’,自废修为,我尚且还可以放你们二人离去,如若不然……” 顿了顿,乾广善目光闪过一抹杀意,视线扫过这大殿时,猛然开口:“这大殿倒是一个不错的安眠之地!” “你怎么会知道地桐令的事情!” 听闻此话,乾泽文眉头猛然一皱,目中有着惊诧之色,实在是此令之事他已是处处谨慎,却不知道对方从哪里得到的风声。 “地桐令?” 就算那藏身于通道之中的赵源也是微微一怔,面露疑惑之色时,轻声开口:“祁子,这地桐令什么东西,你知道吗?” “闻所未闻,不过……我倒是从我爹那里听说过地桐家族。” 燕祁顿了顿,说道:“至于,这个家族的具体情况,倒没有听他提过,就算地桐家族四字,也是我无意中听到的。” 赵源点了点头,凭那乾广善的话,不难看出,他所为的并非是这洞府,而是那地桐令,一时间,这东西倒是让得赵源好奇了起来,心中更是暗自决定,这趟回去,恐怕要向燕卓问问那地桐家族的事情了。 与此同时,听闻对方的惊诧之声,乾光善手中折扇“啪”的一声打开,微微摇曳时,风浪骤起,笑着说道:“若不是大哥你这些日子神神秘秘,我有些好奇,恐怕你都活不了这么久!” “难道……” 听着模棱两可的话,乾泽文双目一凝,脑海中闪过一种可能时,神色轰动:“你竟将他收买了?” 这地桐令一事,除了他自己,只有那亲卫刘杰知道,哪怕六杰化兵修为,但替自己挡刀剑、下火海,眉头却都是不皱一下,其忠心不言而喻。 可眼下,他不得不去怀疑此人,毕竟唯有他有可能泄露。 “这诺大的山寨,你试问问,如今还有多少是你的人!” 乾广善冷笑一声:“再者,我还需要收买吗?这刘杰从始至终便是我安排到你身边的……” 这话音一落,乾广善手中折扇挥舞时,狂风骤起,身后七道黑衣人中的一人掩面黑布直接吹落,其下的面容被乾泽文看到时,他的脚步都是微微踉跄。 此人正是刘杰! “刘杰,我父亲待你如何,你竟做出如此狼心狗肺之事!” 虽然乾均不知地桐令之事,但此刻两人话语落入其耳,直到此刻,他才大概明白了前因后果,大骂出声。 见那刘杰并不回话,乾均更是怒火烧心。 脚下一动,灵气不断凝聚时,一柄金色长枪抓在手中,朝前猛然刺去,那股锐利之意,甚至都是刺破虚空,传出道道破空之音。 “大人说话,小孩插什么嘴!” 乾广善淡淡开口时,周围气温都是骤然下降,寒气弥漫时,折扇随手扇动,道道冰锥瞬间成形,铺天盖地的朝着乾均爆射而去。 韩均浑身一颤,目中有着慌乱之色,就在道道冰锥即将来到其面前时,一道冷哼传出,雷光一闪间,乾泽文的身影直接挡在了韩均面前,右掌拍出,竟是形成了一道雷光巨墙。 嘭!嘭!嘭! 那些冰锥在撞上这雷墙时,沉闷之音不断传出,而后统统化为了寒雾。 “乾广善,我还没有死呢!” 乾泽文目中带着雷弧,怒声出口时,自其体内爆发出了一股恐怖的气势,卷动狂风间,雷鸣电闪,那包括刘杰在内的七名黑衣人都是后退数步,目中有着惊骇之色。 与此同时,乾泽文袖袍一甩,一股轻柔的冲击来临时,那背后的乾均,身影直接后退了数丈距离,显然其担心等会若是大战起来,恐波及到他。 “大哥,就凭你这气府六层天的修为,恐怕还是不够……” 乾广善轻笑一声,空中飞霜,寒意浓郁,手中折扇在摇曳间被寒冰覆盖,宛如冰扇一般,晶莹剔透,赫然是一件品质不低的魂兵。 更在此刻,一股比前者更为恐怖的气势透体而出,在被乾泽文察觉时,他的神色顿时变的难看了起来。 第一百九十八章 回来了(1) 且说冯大爷的腿受伤了之后,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渐渐平复了。可惜了,那只好腿生生让人截掉了,不然的话,此时两只腿都是好的,那活着才带劲。 这天,冯大爷坐在自己的屋子,一个人喝着闷酒,而外面天色阴沉,大有要下雨之势。正于此时,外面站着一个人,此人看了一眼冯大爷,便叫出了他的名字。“你是不是叫冯大爷?”外面那人如此相询。“是的,有事吗?”冯大爷颇感好奇地回答。 “由于我们工作之疏忽,使你丧失了一掉腿,不过幸好我们把你的腿用冰保存起来了,这便请你跟我们走一趟。”那位穿着白大褂的男士如此说。 “去干吗?”冯大爷有些抗拒,不甚把这穿白大褂者说出的话放在心上,自己已然失去了一条腿了,可不能再失去仅存的一条,不然的话,这往后的日子可没法过了。 “你放心,我们想为您把这腿重新接上。”白大褂如此说。 听见如此说,冯大爷此时不再说什么了,自己失去的腿可以失而复得,这再好不过了,于是二话不说,跟着这白大褂出了自己的屋门,一瘸一拐地走了。不久,冯大爷进了医院,经过仔细比对,发现这截下来的腿是冯大爷的,而且这尚且是只好腿,没有必要截肢的。幸好保存下来了,不然的话,可是做了天大的坏事了。 冯大爷再度进了手术室,出来之后,已然是躺在病床上,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这便可以站起来了。冯大爷再次出现在荒村的时候,第一个看着他哭的便是那个瘦弱男子,曾经觉得他只有一条破腿,自己打得过他,这不,曾在一个漆黑的夜里,瘦弱男子恨恨揍过这冯大爷。不过,听说这冯大爷又完好无损地回到了荒村,一切的一切显得是如此神奇,这令瘦弱男子真是感觉到不可思议。 冯大爷回来的那天晚上,便去了那所偏僻的茅屋,茅屋里灯火暗淡不明,不时于风中明明灭灭,乍一看去,有如鬼火。呆在这破败茅屋里的人不时咳嗽一声,陪伴着这声咳嗽的是位女士的声音,听上去相当娇美,应该是位好看的女人。这便是少妇。 夜色已然是相当冷了,冯大爷之所以出现在这所茅屋,完全是为了来看看这瘦弱男子,倒也并不是为了来打人,没有这个必要!冯大爷才不是小气的人呢。他是来看看老朋友,顺便与这两位说说话,不然的话,呆在自己屋子,形影相吊的,岂不凄凉! 当冯大爷出现在茅屋外面时,瘦弱男子忽然从自己床上爬起来了,一时尚且不敢咳嗽,就怕一个不小心得罪了这冯大爷,那么往后自己的日子便不好过了。此时见冯大爷完好如初,瘦弱男子再也不敢打人了,此时凑到自己屋子外面,看着这冯大爷,脸上带着可爱的笑容。 “你来了?”瘦弱男子如此相问。 “嗯。”冯大爷边这么说边闯进了这所茅屋,一时坐在里面一个石头桌子边,拿出酒来,独自喝着。而瘦弱男子此时毕恭毕敬地站在这冯大爷身边,不时尚且要为之敬上一支烟,还凑到其身边,为之不断地拍打着背部,据说如此可以减轻身体之疲劳。 “叫她过来吧,为老子捶背,真他妈的累死老子了。”冯大爷边看着这躺在床上的少妇边如此说着。 可是,少妇也是相当难为情的样子,这冯大爷也真是的,既非自己的丈夫,也非自己的亲戚,何以要如此相逼呢?可是,如果不去为冯大爷捶背的话,后果可是相当严重的,可能要打自己丈夫了。这便凑过来了,二话不说,便欲给冯大爷捶背。 茅屋外面,此时纷乱的雨丝飞洒着,沙沙声与少妇捶背声相应和,一时听来,尚且可以说是绝妙搭配。瘦弱男子静静地站在一边干看着,对着冯大爷说出来的脏话、无聊的话,亦只是舔舔自己的嘴唇而已,绝对不敢有任何极端动作之发生。这瘦弱男子可再也不能如先前那翻样子了,趁人之危,落井下石,不然的话,冯大爷极有可能杀了他。 在这少妇为冯大爷捶背之时,冯大爷尚且要闻嗅着她戴在头上的那朵花,也不知为何,此时花散布出来的香味真是人间罕有,闻着这香味的人,纵使是冯大爷大病初愈,那也是神清气爽,妙不可言!冯大爷当着这瘦弱男子的面,不时闻着这少妇戴在头上的花朵,而看这冯大爷如此,瘦弱男子一时不敢作声。 冯大爷吃着鸡腿,喝着小酒,摸着这女人的手,脸上挂着笑容。可是再看这瘦弱男子之时,便会发现,他已然是一副如痴如傻的样子了。真是不该趁着冯大爷生病之际打了他,不然的话,冯大爷何至于无端走进了自己的屋子呢? 好在,冯大爷心胸宽阔,不似他这般小肚鸡肠,不然的话,此时荒村死寂一片之中,冯大爷会对这少妇做什么呢?那是不用明说的。 “来,喝个酒,其他不堪之事,就甭去想了,因为想了也是没有用的。”冯大爷丢下这话,便拉着瘦弱男子一起喝酒,但是,瘦弱男子说什么也不敢与冯大爷坐在一起,就怕这冯大爷喝醉酒了之后,发酒疯打自己。 “冯大爷,你慢用,我不会喝酒,再者说了,我这肚子太小,刚吃了饭,此时再也装不了这么多酒了。”瘦弱男子看着这冯大爷说。 “你肚子小吗?”冯大爷边这么说,边摸了一把这瘦弱男子的肚子,觉得还真是有些小了。 “真的吃过饭了?”冯大爷如此相问。 “不敢骗你,真的是吃过了。再吃酒的话,恐怕要撑死了。”瘦弱男子说。 “哦哦,那叫你女人过来陪老子喝几杯吧。”冯大爷如此说。可是此时看这少妇时,已然不知去向,可能是觉得要出事吧,这便早早出了这茅屋,外面不知干什么去了。 见自己女人走出了这茅屋,瘦弱男子这也便跟过去了,得把自己的女人找回来,不然的话,怎么对得起女人母亲对自己的信任呢?可是走出去一看,发现这外面已然是什么也没有,只有一片空空的天空,而在这天空散布着几片淡淡的白云,如此而已。? 第一百九十九章 回来了(2) 少妇此时坐在小河边,岸上花花草草,蝴蝶翩翩,蜂儿逐逐,更兼鱼儿弄波,真是大好的世界啊。虽然景色宜人,而奈何心中苦闷,纵使有万种风情,亦了无生趣。嫁了这么个丈夫,人生在世,草木一秋,别人家的老公风度翩翩,偏偏自己的丈夫却是个瘦弱的人。不解风情不说,尚且还不知道吃醋,为了活命,竟然可以拱手相让自己的女人!如此一男人,而自己尚且还要为之做妻子,真是苍天无眼,而造化弄人啊。 如此苦闷地坐在小河边,而河水东去,奔腾于苍茫天地间,眼看天色已暮,而放眼四望,何处是吾之归路?一时无语。听得到的 ,唯流水潺潺,载着一朵最小的花朵,行色匆匆,一去不复返矣。 恨天地间不长一壮汉,此时就坐在自己身边,相依相偎,亲密无间,能如此相守百年,届时西去之时,也当含笑九泉。可是,此时陪伴于自己身边的尚有何物?不过是此小河边冷冷的风,无非是天边一两朵小小的无情的云而已,再还有什么呢,什么也没有了。 少妇此时想起自己的母亲,当真是可怕的歹毒啊,世上男人千千万万,奈何留给自己,与自己这美如月轮的脸相配的,却是这么个不堪之物!此时在心里不住地咒骂着自己的母亲,不对,她作为母亲,如何可以骂呢,还是骂这河边的泥土,顺便也骂骂摇曳风中的那片好看的花朵。可千万不能骂自己的母亲呀! 此时在心里不知骂谁地这么骂了一阵子,一时颇为苦恼,觉得嫁如此一丈夫,尚且不如嫁给这小河来得强呢。是啊,当天色转热,酷暑难耐之时,扑进小河,尚且可以使自己清凉一会儿呢。而丈夫带给自己的有什么呢,看来没有什么,难道上苍的意思是要自己来照顾这瘦弱不堪的男子而非别人保护自己?谁知道呢。 小河渐渐地涨水了,因为下雨了,雨水不住地冲刷着两岸,不少泥沙石头卷进了小河,一转眼,便又消失不见。如果自己也如那些泥沙与石头,那敢情就好了,可以什么也不知道了,不知道了这无聊的天空,也不知道了丈夫的瘦弱的身子以及那令人感到厌恶的咳嗽。 可是,这怎么可能做到呢?无法做到,不可能做到。雨此时纷乱而无情,洒在大地上,颇溅起了一些个水花花,却不好看,无论如何努力,这姿势都是不好看的。 正于此时,听见有人在喊着自己了,想必是自己听错了吧,这下雨天,除了雨声凄厉外,尚且还听得到什么呢?什么也听不到了,在心里听到的,无非就是冯大爷坐在自己茅屋喝醉的无赖的声音,此外还有什么呢?没有,什么都没有。 这冯大爷,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年纪了,尚且还如此无聊,难道风花雪月也属于老家伙?少妇在心里如此想着,要是没有这冯大爷,日子尚且可以过下去,不至于穿衣服不方便,也不至于走出自己的茅屋时尚且还要穿条破败的裤子。 冯大爷一到,自己的生活已然是不堪重负了,却又奈何此人不得,是啊,能把他怎么样呢?况且自己的丈夫还打过人家,此时人家上门寻仇,此乃上天的意思,怪得了别人吗? 少妇此时坐在小河边,面对这东去的流水,心绪苍茫,一如此夜色。三三两两的灯火亮起来了,而这灯火一闪,似乎又被风吹走了,一时留在小河边上的,便又只是自己了。 河边无端出现了一根绳子,这绳子虽然是长长的,也知道到底挂在什么地方,可是趁着月轮看去,还真是好看着哩。天空为何会出现一根绳子呢,这到底挂在哪儿呀,不知道,也不想去问。 这绳子是好的,映着月光,可以看到这绳子尚且发着光哩,此时心情郁闷异常,便朝着那根绳子走去。摸了一下,这绳子还真是好哩,摸在手上,有如摸着当年母亲的脸,只是这么轻轻地一摸,一切的恐怖,一切的无奈和痛苦,悉数不见了哩。 可是,不知为何,直觉告诉自己,这绳子可千万不能摸,虽然闻上去甚至还散布出淡淡的香味出来。是的,月轮下,这绳子渐渐变成了一条蛇,一条带着花纹的蛇。 少妇闭上了眼睛,再也不敢看了,不仅不敢看,而且也不想再呆在这小河边,此时沿着河床不住地走着,没有目的,也不知道方向。可是不这么走着的话,心里不舒服,甚至还想打人,打不过别人,能打的只能是自己的孩子。 大雨越下越大了,路边的小花在此雨中,悉数倒伏,或者就此与世长辞也不可知。孤独至极地走在小河边,少妇心情 依然如故,没有希望,也没有恐惧,此时倒真希望碰到冯大爷,而且与之坐在一起。 可是,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不是什么冯大爷,却是自己的丈夫,那个瘦弱的,不住地咳嗽着的小小的丈夫。当然,较比那些当寡妇的,被丈夫无端赶出家门的,自己还算是幸运的哩。虽然站在自己面前不过是这么个瘦弱的男子。 “下大雨了,回家吧。”瘦弱男子如此说。 少妇低着头,放眼看去,天地一片混沌,唯凄迷的风在呼啸着,哪儿还有家可言呢?可是不跟着这个瘦弱的男子回去的话,在河边无端游荡,万一碰到鬼了,届时又当如何呢? 只好跟着这瘦弱男子回去了,而等着自己的又有什么,并没有可口的饭菜,亦无醉人的微笑。等着自己的,无非就是冯大爷了,而自己丈夫因为怕冯大爷打之缘故,此时找自己回去,也只是为了活命而已。是啊,冯大爷腿脚不方便之时,自己的丈夫都对人家做了什么了呀,此时能怪人家冯大爷吗? 千不该万不该打了冯大爷,而冯大爷是自己丈夫打的吗?此时,瘦弱男子走在前,而少妇跟在后头,相互慢慢地朝着自己的茅屋走去,纵使明明知道冯大爷等在自己的屋子,那也还是要朝着那儿走去。 第二百章 回来了(3) “你干吗要打人家呢,现在可好,人家找上门来了,这可怎么办呀?”少妇看着瘦弱男子,如此相问。 “我打他,他那个样子,能叫人不打吗?”瘦弱男子如此说。 “可现在倒好,人家报仇来了,看不把你打死!”少妇说。 “我怎么知道这人腿断了还能长出来,”瘦弱男子说,“早知道是这样,鬼才敢打他呢。” “这冯大爷还呆在咱屋子里吗?”少妇如此相问。 “不知道,反正我出来的时候,他也出去了,此时不知还在不在咱家。”瘦弱男子说道。 “他才不走呢,肯定是出去撒尿去了,他可想着我哩,非睡了我,才不肯甘心哩。”少妇说。 “这……”瘦弱男子一时不想往前走了,可是不走的话,这大雨如注的夜色中,两位别无依靠,能走到什么地方去呢? 且说冯大爷喝了半夜的酒,此时颇有尿意,这便走出去撒了泡尿,之后见落大雨了,便又回到屋子。他等着这少妇呢,即便走到天涯海角,冯大爷也找得到她,不怕她不来与自己相见。 冯大爷喝了一会儿酒,这便又走出了这屋门,站在外面,而这大雨使得他刚站了一会儿,又不得不重新钻进屋子。“就在这儿等着这少妇吧,夜色如此漆黑,他妈的,想跑,门都没有!”冯大爷说了这么一句话,此时又坐在石头桌子边,无聊至极地喝着酒。 等了一会儿,却听见这门响了一阵子,冯大爷此时凑到门边,往外一瞅,担心出现在屋子门前的是狼什么的,那可不好了。不过还好,没有看到狼群,只看到一只手,这手也是小小的,上面却似乎沾着血迹。 狗爷来了。此时进了这屋子,一看到这该死的,一时不想呆在这儿了,可是冯大爷拉住了他,想与之坐下来喝喝酒说说话儿。可是一看到冯大爷,狗爷立即走掉,绝不敢踏进此屋子半步,一看到冯大爷那张脸,狗爷就没了那个心情了。 一时,在此破败的屋子,便只剩下冯大爷一个人了,此时站在这屋子门前,朝着远处不住地张望着,尚且不知道这少妇什么时候才来呢?冯大爷喝着酒,慢慢地等着少妇之走上前来,不怕她不见自己,不怕她溜之大吉,自己有本事找得到她。 少妇跟着自己的丈夫不住地走着,朝着自己的屋子走着,大雨仍旧不断地下着,没有人的荒村也没有狗吠。周围一片死一样的沉寂,而风呼啸着,从天空划过,在远处林子里作弄出阵阵凄凉。 “我不想走了,怕着那冯大爷,他敢情想强暴我哩。”少妇说。 “不怕,不过就是一会儿的事,不怕啊,天有眼睛,他不得好死的。”瘦弱男子如此说着。 “我不想走了,这也太欺负人了,你能不能打他一顿呢,不然的话,我可不想活了。”少妇如此说,脸色一时相当难看,蹲在路边,说什么也不走了。 “你走不动的话,我可以背你的,背到了屋子,让冯大爷……之后,我们就可以过安生日子了呀。”瘦弱男子看着少妇,无奈地说。 少妇觉得人还是不能与命运拗着干,这便什么也不说了,擦去了脸上的泪水,一步一步地跟着自己的丈夫,朝着自己的屋子走去。什么地方暴发出一阵狂怒,吼声如雷,荒村在此吼声之中也一度轻轻地的摇了摇。 那个声音是从自己屋子里发出来的,可不就是冯大爷在叫嚷吗,可能找不到自己,这便发火了吧?还真是没有王法了,人家不愿意也要和人家好,这人是什么天王老子呢? 可是,不由少妇不同意了,此时不住地朝着自己的屋子走去,心里却是怕怕的。当走到自己屋子门前不远处时,少妇不肯走了,说什么也不肯走了,宁死也比被冯大爷糟蹋来得强些。 少妇想跑,可是丈夫抓住了她的手,一时想跑掉,谈何容易。何况,瘦弱男子此时开始不住地叫喊,“冯大爷,我把她抓住了,你快出来,把她拉进屋子里去。” 可是,少妇力气颇为强大,仅凭瘦弱男子是拉不住的,这不,瘦弱男子此时倒在地上,一时尚且爬不起来。幸好冯大爷出现了,这才一把抓住了这少妇,死死不放,硬是要把她拉进屋子里去不可。 天上此时大雨更大了,闪电划过夜空,暂时照亮了这一片天地,而看少妇时,脸上有了泪水在流淌。她真的哭了,早知道如此,才不要嫁了这个男人作自己的丈夫呢。可是事已至此,一时有什么用呢,而何况冯大爷拉住了自己的手,说什么也不放,再想挣脱掉,怕是不可能的了。 在冯大爷与瘦弱男子共同作用下,少妇被拉进了屋子,而外面一时不住地暴发出阵阵雷击声,不知什么地方着火了,在这个夜里,荒村一片大火,纵使是倾盆大雨也浇不灭! 少妇进了屋子时,冯大爷放了手,此时静静地坐在石头桌子上,抽着烟。他听着外面大雨以及少妇幽幽哭泣的声音。瘦弱男子此时便借故出去了,躲得远远的,断不敢看,也不想听到这屋子发出的任何声音。 冯大爷只是坐在石头桌子上,不住地抽着烟,望着这少妇的脸,而这张脸看起来也真是有些好看。冯大爷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些东西来,借着淡淡的灯火,可以看到这不过只是些糖果而已。“来,吃个糖果吧。”冯大爷这么对少妇说。 少妇看也不敢看,只是低着头,不住地抠弄着自己的手指甲,不时瞅看一眼冯大爷,尚且不知道他到底想怎样。冯大爷见此少妇不敢吃,便只好自己拿来吃了。吃了几个糖果后,见天色不早了,差不多快要天亮了吧,这便出了这个茅屋,外面不见瘦弱男子的身影,尚且不知他到底滚到什么地方去了。 冯大爷走掉了。而在这个茅屋里,淡淡灯火下,唯有此少妇呆着,不时抠弄着自己的手指甲,不知心里到底在想着什么。冯大爷走出这个屋子的时候,甚至没有与之说说话,只是看了一眼她的脸,这脸色是相当忧郁的,不看则已,一看之后,冯大爷的心情也变得不堪了。? 第二百零一章 回来了(4) 烟雾逐渐散去,露出了其下有些狼狈的身影,董翼看着那站在原地的尸傀,目中有强烈的忌惮,他没想到对方竟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冲出剑刃风暴,这一拳更是猝不及防,甚至此刻他胸前都是隐隐作痛,赫然伤到了经脉。 “还是不够嘛……” 三拳落后,这尸傀体内能量一经消耗殆尽,赵源叹了一口气,将这尸傀直接收回捕鱼空间之内。 “嗯?” 董翼一怔,轻咦一声,目中有着思索之色,不过片刻,便是知晓其中缘由,冷声出声:“小子,现在看谁还能帮你们!” 话音落罢,董翼面露狰狞,右手伸出时,那与燕祁正在抗衡的魂剑,化作一道青芒,被其握在手中。 这魂剑光芒大闪,更在董翼朝前一斩时,爆发出一股数十丈的青芒剑气,迅速朝前爆射而出时,地面和那殿顶都有深深的剑痕出现并不断延伸。 “不好!” 燕祁面色一变,提着炎虎剑便准备出招,可一只手却挡在了他的面前,微微偏头,有些疑惑的看着赵源,不明白对方想做什么。 “他,我来收拾!你先去休息一会吧……” 此话一出,不仅燕祁,那在场所有人都是微微一愣,乾广善更在战斗中,深深看了一眼对方,更在此话落在董翼耳中,他仿若是听到了多大的笑话一般,不断大笑着:“你这废物该不会是脑子傻掉了吧!哈哈!” “源哥,他可是气府中期啊!” 赵源兵没有回话,在那数十丈青芒剑气即将到来时,不躲不闪,双眸微闭时,自心底传出一道声音:“魂武召唤……” “附身!” 捕鱼系统背包中橙芒大闪,印有大写S字母的卡片霎时出现在赵源目中。 此卡上有一道身影,黑色卷发,身穿着黄白色条纹的西装,脸上留一圈胡须,带着一副太阳眼镜,身后更披着正义白袍。 赫然是《海贼王》中海军三大将之一的波鲁萨利诺,外号“黄猿”! 嗖! 就在青芒剑气即将来到赵源面前,碾压而下间,好似有一道无人能够察觉的橙色光柱自天际降落,直奔赵源天灵而来。 浑身一震时,赵源双眸猛然睁开。 “竟然还不躲,这么近的距离就算气府初期,硬生生挨下这一击,也只有一死!” 董翼嘴角掀起,一抹冷笑不断浮出,可在那神色却是逐渐凝固,目中更充满了一股难以置信,他只见金光一闪,赵源身影从青芒剑气前如同光一般,霎时消失,下一刻直接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不可能!这股速度哪怕气府后期也不具备!” 董翼回过神时,简直头皮发麻,此刻赵源右腿抬起,金色的光芒凝聚在小腿时,直接重重砸在了对方腹部。 轰! 一股强大的冲击力爆发而出,董翼的身影只是瞬间便是砸到百丈之外的石壁中,烟雾掀起,赵源浑身金光闪耀,身影下一刻出现在半空时,双目赫然化为了白瞳,两手之间金光璀璨宛如烈日。 “八坂琼勾玉!” 那烈日之中,传出道道破空之音,无数闪耀的光弹从中爆发而出,密密麻麻,竟都是朝着被烟雾笼罩的董翼那里呼啸而出。 “镭射!” 这一来一往只发生在眨眼时间,甚至在场众人都还能未回过神来,赵源右手抬起,一指伸出,光子能量不断汇聚,轰鸣声传出时,一道镭射光波直接落在了那浓烟之内。 “不可能!” 刘玉坤脸色大变,目光更落在赵源身上时,感受到了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不止是他,就算在场所有人,恐怕都没有想到,赵源突然之间摇身一变,竟扭转局势。 就算那浓烟还未散去,但众人不难感觉到,董翼生机尽无,赫然已经陨落。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就在刘玉坤话音刚落,赵源的声音便是自其背后传出,汗毛竖起间,刘玉坤气息轰然喷发,沙暴肆虐,将全身笼罩时,身影不断移动。 “宁次,我们一起将他解决!” 赵源脸色凝重,虽然黄猿附身,具备短时间气府中期的战力,并快速击溃董翼,可他知道他胜在出其不意,而那董翼对于他这里更是极为大意,两个因素,缺一不可。 此刻刘玉坤心中已有警惕,自然不好一战,而他附身时间更是不长,若不能快速解决,恐怕之后处境危险。 另一边,乾泽文以一敌五,其中更有气府七层天的乾广善,这一来二往下,虽说杀了三名化兵境的黑衣人,但他身上如今已是布满了伤痕。 随着赵源摧枯拉朽般击败董翼,也让他这里目中有着希翼出现,若这几人击败刘玉坤,可以援助自己,那么今天死局便解。 虽然求生欲望这么强,可乾泽文却不能交出地桐令,他深知乾广善性格,若是交出,定是难逃一死。 “得尽快解决,不然若是对方倒戈,就危险了……” 看到赵源的战力,乾广善目中有着惊骇之色,虽然已经得到了地桐令被乾泽文随身携带的消息,可他还是怕并不在其身上,所以迟迟未下杀手。 只是在等他的人将乾均活捉回来,以此威胁更为安妥,但眼下这情况,只能改变策略,暗下决定后,乾广善手中冰扇快速扇动,道道冰霜竟在随后化作了一头寒冰玉狮。 更在这头狮子出现在这大殿时,一股恐怖的气息也是弥漫而开,乾泽文脸色更是猛地难看了下来,这术法乃是他这二弟最强之招,此刻显然终于是下了杀心。 “大哥,你该走了!” 乾广善话音落下,狮啸骇天,一道音波扩散八方时,让得在场所有人都是脑袋一阵眩晕,嗡嗡作响,那本就身受重伤的乾泽文更是体内气血震荡,喷出一口鲜血时,那冰狮已经撞了上来。 “雷神之眼!” 霎时,乾泽文眉心裂开,雷光闪耀,竟出现了第三目,恐怖的能量弥漫间,从中爆射出了一道蟒蛇粗细的雷电光束。 第二百零二章 回来了(5) 这雷电光束与那冰狮相撞间,一股恐怖的能量涟漪朝着四周不断扩散,就算是正在交战的赵源几人,面色也是一变,齐齐分开时,在其身前布下数道防御。 咔嚓! 能量涟漪伴随着强大的风浪席卷八方,那大殿之内道道似人似兽的雕塑都是在此之下,有着裂痕出现,不断弥漫间,好像在下一刻就会崩溃一般。 这两道攻势显然都是双方最强之招,在僵持片刻后,只见冰狮朝前迈出一步,雷电光束收缩时,竟是节节爆退。 吼! 更在下一刻嘶吼声传出,冰狮撞在了乾泽文身上,地面不断传来震动之音时,两者的身影直接砸在了那边缘的石壁之上,寒气弥漫化为雾状,温度都是快速下降了起来。 乾广善袖袍一甩,寒雾骤散,露出了其下有些触目惊心的身影。 此刻乾泽文全身有冰屑覆盖,鲜血弥漫下更是狼狈不堪,虽然看起来奄奄一息,但尚且有一丝生机传出。 “大哥,都到这一步了,为了一个身外之物,值得吗?” 乾广善迈开脚步,朝着对方走去间,声音缓缓传出,语气更有惋惜之意。 身影微微抖动,乾泽文靠在那一堆碎石上,吐了口鲜血,语气虚弱的说道:“你尽管杀死我,但我相信这地桐令你永远会找不到!” 乾广善眉头一皱,右手伸出,那乾泽文指上的空间戒指直接飞出,被他抓在手中时,轻而易举就抹除了对方的烙印,紧接着神识侵入其中。 可不过霎时,乾广善神色便越发难看了起来,寒声开口:“东西在哪里!” “哈哈,杀……杀死我啊!” 乾泽文轻笑两声,咳嗽着断断续续开口时,目中有着得意之色,他自己也料到若有一天身首异处,将地桐令随身携带,自然难以一保,所以早已将其转移到了别的位置。 而就在乾广善脸色铁青时,那赵源几人之间的战斗也已经接近尾声。 “若是交代出是谁指示,尚且可以让你一马!” 一脚将刘玉坤击退后,赵源寒声开口。 刘玉坤此刻虽然身影倒不至于那么狼狈,但是身上却多了几道血孔,气息更是在不断萎靡,实在是这两人加起来,对于自己这里,实在是压力颇大。 那白瞳青年倒也还好,是个纯粹的武修。 但赵源那里却对方好像修炼了什么罕见的功法似的,那运用光的能力简直有些逆天,甚至不仅是术法,那肉身之力更是极为不凡。 赫然是一位灵武双修。 此刻在对方开口时,他叹了一口气,若是再战下去,他必定只有一死,全身气息收起时,说道:“我和董翼二人长期被囚禁于大赵天牢,本以为再无机会重见天日,但昨天却有狱卒带话,有人帮我们越狱,前提就是杀掉画卷中的人,如若没有完成或者私自逃跑,自有人出手解决我们……” “毕竟我们和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一切只是为了活下来罢了……” 听闻此话,赵源神色逐渐凝重了起来,但不过刹那,那眸子内便是露出一抹清明之色,赫然是猜到了那幕后之人。 “现在,可以走了吗?” 刘玉坤神色有些黯淡的说道,毕竟按照狱卒的话来讲,如果离去,自有人解决他们,可眼下,若他不走,长久以往只有一死,反而逃的话,活下来的机会则会大大增加。 “走吧!” 赵源回过神时,点了点头,随后刘玉坤微微抱拳,身影顺着那来时的通道,直接离去。 也并不是他仁慈,而是这刘玉坤实在极为难缠,哪怕他和宁次联手,虽说占据优势,但这生死之战,对方求生欲望极强,就算他们也是很难在短时间内解决对方,最关键的一点是,赵源的附身时间所剩不长。 接下来,他还要去留意乾广善那里,毕竟此人不得不防。 “你……你真的是源哥吗?” 那一直观摩几人战斗的燕祁,此刻看向赵源,简直惊若天人,毕竟就算是经脉未断前的赵源,实力也不过化兵后期,可如今不仅灵武双修,这等战力更是媲美气府中期。 也难怪,燕祁会震惊的说出如此话语了。 “不是,我是鬼。” 赵源面无表情看了燕祁一眼。 一旁的乾广善已没有在乾泽文身上再下功夫,显然是打算等手下那乾均擒来直接威胁,再去逼问地桐令的下落。 如今的乾泽文恐怕连说话都费劲,倒也不担心对方会自寻短见,派手下看住他后,乾广善将目光落在了那赵源身上,神色缓和,说道:“小兄弟,年纪轻轻,便具备这般实力,日后前途无量啊!” 赵源对着乾广善并没有多少好感,此刻只是微微点点,便不再作声。 “我也没有其他意思,只是对你身上的尸傀有些兴趣……” 乾广善话音刚落,赵源便是直接开口:“我没兴趣。” “小子,别以为干掉了一个气府中期,就是你如此嚣张的资本啊!” 乾广善没想到对方如此不给他面子,此刻脸色阴沉。 “哈哈,这小子……这小子的性子,我喜欢!” 乾泽文看到乾广善吃瘪,也是发出一道豪迈的笑声,然后继续说道:“小子,想要地桐令吗?” “地桐令?” 赵源一怔,没想到乾泽文竟然会提这个话题,不过若是对方能够解决自己的疑问,那倒也省了他一番功夫,顿了顿赵源问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乾广善也没有去阻止,毕竟就算他这里广搜消息,对于地桐令的了解也极为微薄,乾泽文既然想说,那最好不过了。 “地桐令,十年一现,不问出身,不问背景,不问修为,大陆百枚仅凭有缘人得……” 说到这里,乾泽文神色也是逐渐凝重了起来:“得地桐令者,方可通过指引来到那传闻中的地桐家族获取机缘,这缘分之大,恐怕法相境,甚至那轮回境的强者都是极为眼红……” “据说,涉及到了成仙……” 第二百零三章 强盗来了(1) “成仙!” 这最后两个字落下时,这天地间的灵气都是剧烈动荡了起来,众人双目一凝,透露着震动,但随即却是浮现出了一抹疑惑之色。 仅仅传声而出,便引起这等异动,更不难想象这个境界所具备的威力,不过众人都没有发问,乾泽文顿了顿,声音继续传出:“此事之大,根本不是我一个小小气府修士所能掌握的……” 说到这里,他目中露出了一抹癫狂之色,视线扫过众人时,最后停留在了乾广善身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说道:“若你能击败那两人,这地桐令就是你的……” 乾广善眉头一皱,但随后嘴角掀起,这二人虽说实力不弱,但却还不足以是自己的对手,更在他思绪涌动间,对方声音再次传出:“同样的,若你们能击败他,这地桐令的下落我也会告诉你们。” “大哥啊,你又何必要多废这么多功夫呢!” 乾广善手中折扇摇晃间,轻声开口。 “口说无凭……” 赵源凝重,这地桐令虽然他有些心动,但没想到对方竟把自己推上绝路,一时间脸色都是难看了起来,这一下他们就算想走,恐怕也已经很难脱身,既然此事已成定局,他可不想最后被对方摆了一道。 “道誓!” 声音落下,在场众人浑身一震,要知道道誓之下,说出之言,天地见证,不可反悔,更因为道誓需要以精血为媒介,对人体有一定损耗,所以鲜有人敢立道誓。 “我乾泽文,今日立下道誓,若是胜者,便可得到地桐令的下落,如若有悔,身陨魂碎!” 这道声音响彻大殿时,天地间突然有一股恐怖的威压袭来,那乾泽文眉心处更是有一道血色印记浮现。 随着道誓的立下,乾广善也是露出了一抹笑容,转身间,那目光落在了宁次和赵源身上,寒气弥漫而开时,手中折扇布满寒冰。 对方毕竟是气府后期的修士,赵源和宁次自然不敢大意,燕祁本来也想帮上一把,但却是被赵源拒绝,自己有黄猿附身,可以一战气府中期,可燕祁却不是,赵源不想他有生命危机。 “本还想看看你身上到底有什么东西,这下倒也不用那般费劲了……” 乾广善冰扇摇曳,这大殿内咔咔之音不断,开始有冰层出现,目中闪过一抹凶芒时,紧接开口:“我但凡动手,从不留活口,趁现在若你直接认输,恐怕还能留你一命!” “废话怎么这么多。” 赵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毕竟双方这局面显然已经无法缓和,所以他也没有必要再留面子给对方了。 “狂妄!” 乾广善嘴角抽了抽,目中的凶芒浓郁时,一股狂暴的灵气也是自他的体内喷涌而出,甚至巨大的压力,让得这四周原本已经崩溃了的地面再次龟裂。 虽然言语尚且有不敬之意,但在这一刻,乾广善还是爆发出了自己全部的力量,毕竟眼前这两人可不是一般的气府实力。 此刻狂暴的灵气横扫八方时,大殿内寒冰弥漫的速度再次暴涨,不过刹那,便是晶莹剔透了起来。赫然化成了冰的世界。 赵源和宁次对视一眼,目中都有着凝重,毕竟之前的刘玉坤、董翼远不能和乾广善相比,那燕祁身影也已经不断后退,毕竟这等级别的交手,他还没有能力插足。 “源哥、宁次哥,要小心啊!” 燕祁声音传出时,赵源的身影金光不断闪烁,宛如穿梭虚空一般,那般速度就算是宁次也是略有不及,不过刹那赵源首先出现在了乾广善面前,两手抬起时,金光闪耀,下一刻手中赫然出现了一柄光剑。 正是黄猿的招式“天丛云剑”! 彭! 天丛云剑砸在那冰扇上,巨大的压迫之力让得乾广善脚下的冰层都是一阵龟裂,僵持在一起时,乾广善更是淡淡的说道:“速度不错,不过可惜了……” 话音落下,乾广善体表快速有寒冰弥漫,更在下一刻那道道冰锥,直接爆射而出,赵源面色一变,手中天丛云剑消失时,两手放于胸前,掌心之中金光璀璨间,有着道道光弹呼啸而出,与那冰锥撞在了一起。 “柔拳法·八卦六十四掌!” 宁次身影快速出现在乾广善周身时,脚下有着八卦阵图显现而出,目中更是清晰出现了对方体内六十四道穴位之处,手掌间萦绕着真气,掌风呼啸间,朝其击打而出。 彭! 就算面前有冰锥,但在触碰到那掌风时,直接化为寒雾,更在击打在对方穴位时,传出一道沉闷之音,不过乾广善显然并没有放松警惕,在宁次击打在自己身上时,早有一处寒冰在那掌下出现。 哪怕宁次出掌速度极快,但对方灵气调动的速度也是不慢,一来一往,当宁次六十四掌落下,身影与对方拉开距离时,低头看去,那双手赫然一片紫青,显然已经被冻伤。 乾广善脚下有一顿冰屑堆积,但那身影却是直直站在原地,气息不缓不急,竟在宁次快速攻击下,没有丝毫受损。 可视线看向宁次,却带着惊诧之色,实在是那极快的出掌速度以及刁钻的落掌位置让他这里都是极为心惊,甚至差点自己就没有挡下。 “你们还是一起上吧,不然这点攻势,我连一丝兴趣都提不起来啊!” 乾广善冷笑时,冰扇随手扇动,空中灵气不断化为道道冰刀,不断相连时,竟是由无数冰刀化作了一道寒冰大手,狂暴的力量席卷而出时,朝着赵源两人狠狠砸去。 “八卦·破山击!” 两人面色皆是一变,宁次深吸一口气,调动体内真气时,一掌拍出,恐怖的气息流淌而出时,一道巨大的激光射线自掌心轰然爆发。 “八坂琼勾玉!” 赵源脸色凝重,两手之间,无数光弹在这一刻尽数爆射而出,密密麻麻的连同宁次那一道粗大激光砸在了那寒冰大手之上。 第二百零四章 强盗来了(2) 听见不明响动,强盗一时不敢造次,左顾右盼着,想找到咳嗽声到底是从哪发出来的。可是找遍了所有自己能看到的地方,还是无法判断,只好放弃,不再管那什么声音了。 荒村的人们在断桥处,看着这掉落桥下的落水者,此时已然缓缓苏醒过来,张开双眼,发现这么多人陪伴着自己,一时感动莫名。“不要动,我们这便送你回家,你腿已然受伤了,这不,都流出血来了。”有人如此说。“他这点伤不算什么,只是皮外伤而已,用不着去送他了,我看我们还是到码头上去看看,得想个法子对付那旷世强盗。”有人如此提议。 但是,人们似乎很忌讳说码头上的强盗,此时却很热心地为这落水者忙碌着,有人为他包扎伤口;有人为之拍着身上的灰尘;更有人甚至为了逗伤者一笑,不惜喊了他一声“爷爷”。 伤者此时脸上渐渐泛起了笑容,年纪轻轻便当了爷爷,如此大福面前,还有什么想不开的呢?此时也不要人们抬了,下了担架,便欲自行走进自己的屋子。人们见其没事,此时也准了,放他前去,此时相互聚在一起,不住地笑着。 此时人们商量着如何对付码头上的强盗了,一谈到强盗,人们的脸色颇为严肃,不敢打也不敢不打。此时就这么无语着,一时尚且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而正在此时,一人又从桥上掉下来了,那人似乎是故意从桥上掉下来的,怕跟着人们去打强盗,这便走到断桥上去看看望望,之后寻机一动,装着从桥上掉下来了。那人的脚摔断了似乎,一时在地上不住地爬动着,却是怎么也爬不动,看来真的是出问题了。那人也不想如此,早知这样,还不如不装,跟着人们去打强盗的话,也许不至于如此悲惨。 “不用去管他,那人是装的,为了逃避强盗,故意把自己摔伤,好让我们送他回家去睡觉。”有人这么说。 而听到这话,此时没有人为这伤者包扎,更无人嘘寒问暖,人们视若无睹,根本就不把这人放在眼里。这人此时见人们不理自己,这便慢慢爬着,往自己的屋子爬去,而人们见他已然成了这个样子,此时也不再强迫他了,就让他回家睡觉去了吧。 小花此时洗好了衣物之后,这便想回家了,肚子早已饿了,得吃点东西,不然的话,肚子都快要饿瘪了。可是,这么一大汉站在自己面前,横在路之当中,想从他身边钻过去,当是相当困难之事情。 花伯此时探出头来,弄了个响声,把少秋吸引过来了,之后朝着强盗努了努嘴,其意当是叫少秋去打这强盗。花伯看着少秋朝强盗努了努嘴后,又以自己有力的右手作了个下劈的动作,当是叫少秋去扇这强盗一个耳光吧。 少秋只好遵命,此时凑到强盗身边,见他伸出手来,在小花的脸上不住地抚摸着,脸上挂着相当邪恶的笑容,一时也颇为愤怒。花伯似乎是叫自己打这强盗,少秋一时不敢违背,这便扑上前去,对着这强盗就是一掌掴下去。少秋还真扇了这强盗一个耳光,强盗立马还手,只一拳便打得少秋鼻子流出血来,此时坐在小河岸边,哭了。 花伯见少秋打不过这强盗,一时趴在荆棘丛中猛拍了一下地面,一脸懊恼的样子,就如足球比赛时看着己方队员把球射偏了对方球门时那样。看来,少秋是不中用的,要救下小花,还得自己出马。 少秋被打得鼻子流血之后,一时见强盗并不对小花下毒手,也便不敢再打他,怕这强盗逼急了之后会作出歹事。何况此时还有花伯在,看来小花未必便会出事,此时少秋坐在一边,任泪水不断地流下来。 强盗打了人之后,这便有些感觉累了,便一屁股坐下去了,坐在一块石头上,阻止着小花之离去。花伯尚且藏身荆棘丛,不想出来,知道这强盗不是好对付的,不然的话,也不至于叫少秋去打了。 荒村的人们此时远远地躲在一株老树之下,商量着如何面对这旷世强盗,幸好这不是自己的女儿,尚且不要紧,还是慢慢地想办法吧。人群中有人开始喊肚子疼了,也有人在地上不住地打滚,说自己拉不出屎来了也吃不进饭了。甚且有人说自己屋里死人了,这便得去看看,不然的话,会让人说自己不孝的。 一时,散去了大半,而留下来的,此时脸色沉重,寥寥几个人,想要对付这旷世之强盗,怕非易事。可是,此时明明听见小河边已然是有打斗声了,少秋的哭声传到这荒村的人们的耳朵边了,想不听到已然是不行了。 “我不敢去打,我眼睛不好,看不清楚东西,这不,走路尚且都成问题。我还是算了吧,你们去打吧。”有人这么说。 “我也不敢打,一看到强盗,我就浑身颤抖,就像这个样子!”此时那人不住地颤抖着,一时有如打摆子似的,样子着实难看。 一时,荒村的人们一个个都走掉了,留下来的在抽了一支烟后,看了看天色,快要下雨了,而自己家晒在地里的谷子尚且还没有收呢,这也便回去了。一时荒村显得空旷一片,什么声音也没有,狗吠声也断绝,只听得到小河东去之声音苍凉而冷漠。 码头上,强盗伸出手来了,似乎想在小花的身上摸一把寻找些刺激,而少秋已然是颓然坐在一边,此时鼻子流出血来,正不住地擦拭着,尚且没有心思去打这强盗了。更何况,有花伯在,小花也不至于吃亏吧。这便自在地擦拭着鼻子里流出来的血迹,其他的事情,恐怕非他力所能及。 强盗此时脱去了上衣,露出大块大块的肌肉,这便要扑上前去了,可是小花在此时却尖叫起来,令强盗相当恼火。而少秋见小花尖叫,这便也站起来了,纵使是鼻子流出血了,那也没什么,得保护着小花才是。可是一看这强盗的眼光,少秋一时不敢乱来了,这便又蹲坐在泥污之中,一时尚且不知如何是好。 强盗往这小花的身上一扑,想抱住她,之后,再在此小河边做坏事。见如此,花伯不能再藏身在荆棘丛中了,这便爬出来了,扑到强盗之身上,下死力抱住了这强盗。花伯抱住了这强盗的双手如铁,死死不放,嘴里不断地喊叫着,“小花,快逃!”? 第二百零五章 强盗来了(3) 轰! 三者相撞,恐怖的能量涟漪朝着八方扩散时,那寒冰世界都是尽数崩溃,不过刹那,随着寒冰大手不断前进,最终直接撞在了赵源和宁次的身躯之上。 而二人的身影霎时之间,便全部倒飞而出,砸到了身后的冰墙之上。 寒冰大手更再次重重砸下时,墙壁都是不断凹陷,留下了一道寒冰手印。 “源哥!宁次哥!” 燕祁惊呼出声时,乾广善手中冰扇再次扇动,那大殿内已经化为冰雕的石像在这一刻不断震动中,如同被一张大手抓起,下一刻,九道冰雕接二连三,朝着那寒雾中的两人轰砸而下。 每一道速度都极快,更是在空中传出道道音爆,霎时便全部砸了上去。 也就在此时,乾广善双目一闪,冰扇向上扔起,悬浮于空时,两手猛地合拢,狂暴的灵气自体内冲天而起间,一股恐怖的气息轰然而起,这冰扇在寒雾的冲刷下,体型也是变的巨大了起来。 嗖!嗖!嗖! 那扇骨位置,爆射出数道几丈长短的冰锥,撕裂空气,紧跟着冰雕的脚步,一同朝前爆射而去。 这些冰锥,每一道都具备气府七层天的力量,更是这接二连三的攻势,恐怕单就气府七层天的修士在这里,也是抗不下来。 “住手!” 这一切说来很长,但其实只发生在眨眼时间,回过神时,燕祁脸色一变,怒喝出声,甚至那眼眸中都是血丝弥漫。 “可以结束了……” 乾广善露出一抹轻蔑的神色,并没有去在意燕祁,一个小小的化兵七层天对于他来说恐怕仅仅只能算的上蝼蚁吧。 “可以结束了……” 看着这道道攻击即将落在寒雾中时,乾广善脸色略显苍白间,淡淡开口。 毕竟接二连三的凌厉攻势,对于他这里消耗也极大。 轰! 就在乾广善嘴角刚刚掀起时,那笑容却是骤然凝固,一股狂暴的灵力在这一刻轰然而起,更有恐怖的气势流荡而出,绿芒闪耀间,那冰雕、冰锥都在这此时全数震开,化为灰烬。 “隐藏实力?” 乾广善目中掠过一抹诧异,此刻在他的感知中,这道气息已经超越了气府中期,竟是达到了气府后期,比起自己也已是不弱。 “不对!” 随即一想,乾广善便是摇了摇头:“应该是可以提升修为的秘法……” 可就算如此,让他都不得不凝重了起来,此刻目光落在那寒雾之中,两道人影从中先后跨步而出,正是赵源和宁次。 此刻两人虽然有些狼狈,嘴角还有鲜血流溢,但气息尚且平稳,显然并没有受到什么大的伤势,赵源更是吐出一口鲜血,沉声开口:“你打的很爽啊!” 此刻的赵源肤色发暗,额头血管更是暴起,全身有着绿芒萦绕,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恐怖的气息。 “这就是八门遁甲,杜门,五门齐开的威力嘛……” 宁次撇过身旁这道人影,目中带着一抹忌惮。 那之前千钧一发之际,赵源正是将八门遁甲第五门杜门打开,这才缓解了危机。 看着这一幕,那一直观看这场战斗的乾泽文神色都极为轰动,之前乾广善的凌厉攻势就算是他,也是头皮发麻。 却是没想到这青年竟然破了此招。 “既然打爽了,接下来……” “就该我了吧!” 赵源森冷的声音传出时,朝前迈出一步,金光乍现间,空气炸裂,一道黑影迅速掠过。 “好快!” 乾广善瞳孔一缩,还不待他反应,赵源身影霎时出现在他的面前,五指弯曲,紧握间,一拳直接轰出。 这一拳,简简单单,甚至没有丝毫气息传出,仿若是那纯粹的肉身之力一般。 轰! 压迫空气的爆裂声传出时,这一拳已然落下,乾广善更是神色不可思议的看着胸前不断碎裂的冰层,喷出一口鲜血时,那身影擦着脚下的冰面疯狂爆退。 “若仅仅如此,恐怕丢命的是你啊!” 赵源冷笑一声,右手抬起,光子能量不断凝聚时,一道道的镭射光束不断爆射而出,紧追对方的身影而去。 嗖!嗖!嗖! 破空之音不断传出,乾广善更是神色震惊,对方这突然暴涨的力量,竟是肉身之力,此刻强迫自己停下了时,地面的裂痕都是疯狂蔓延。 “还真是小看了呢!” 乾广善面庞阴沉,脚下地面不断崩塌时,瞳孔中的数道金光在不断扩大间,他右手紧握,寒气弥漫时,一拳轰出。 一拳下,爆发出了一道强大的冲击力,在笼罩那道道光束时,浓烈的寒气竟直接将其冰冻,掉落地面间,乾广善两手猛地合拢。 轰! 可就在他刚刚要掐诀时,瞳孔之中,一道模糊的黑影正在不断闪现,瞬间就快出现在自己面前。 金色的天丛云剑,自上而下,带着凌厉的气息,斩破空气间,落了下来。 “玄冰盾!” 乾广善面色一变,放弃结印,身影倒退间,灵气更是透体而出,在身前,凝聚出了一道巨大的寒冰盾牌。 彭! 当天丛云剑斩在那玄冰盾上时,一道恐怖的气浪以两者为中心朝着八方迅速席卷而去,炸裂之音轰然传荡间,众人便是看到自那盾牌上开始有一道裂痕出现。 不断蔓延间,盾牌碎裂,光剑顺着乾广善的肩膀直接落下。 扑通! 当右臂带着鲜血掉落在地时,乾广善面色一变,一口鲜血喷出,身影快速朝后倒退而出。 与此同时,那所有人都是神色呆滞。 “源哥竟然……将他的手臂砍下来了?” 燕祁咽了一口唾沫,目光落在赵源身上时,似是重新认识了面前的青年,而不仅是他就算宁次,就算乾泽文,就算那几道黑衣手下神色都是极为轰动。 试问谁能想到,赵源不仅没有落得下风,竟然还摧枯拉朽的斩断了乾广善一只手臂…… 一时间,四周都是寂静了起来,就算那乾广善本人,神色中都露出了一抹不可置信。 从开始便被他视作蝼蚁的人,竟然重伤了自己? 第二百零六章 强盗来了(4) 陈轩待在单独的空间内,眼前的玉简他都没打开,而仅仅是盘膝闭目而坐。 此时他已经进入了冥想模拟状态。 “踏叶追风步,比起踏叶无声步还真是强上很多啊。”陈轩在自己灵魂虚拟空间内模拟修炼踏叶追风步。 陈家的踏叶无声步,陈轩早已使的是神乎其技,但是奈何这身法等级实在太低,仅仅黄阶2品的身法武技。 即便是他使的出神入化,也就是将这步伐的效果发挥出了黄阶3品的功效。 “这个基础分四分,一个时辰修炼至熟练也不是难事,只是要使的神乎其神的神化境,可能需要一两天的时间。”陈轩静下心来开始修炼踏叶追风步。 此时他所处的灵魂空间,按照修炼这套身法武技的需求变成了一个极为空旷的空间之中。 这个空间之中漫天飞叶,一阵阵疾风在陈轩的身边呼啸而过。 陈轩感受着疾风所吹拂的轨迹,身体轻轻一跃,飘与空中,脚尖连连点向飞舞的落叶。 随着陈轩的脚尖连连点出,他的身体也开始急速前进。 啪! 陈轩连连前进数十米后,突然一脚踩空,直接停止了前行。 “还需要多多练习啊,想一次就成功,还是有点难度的嘛。”陈轩落地之后道。 于此同时场外的所有观众都焦急的等待着这一个时辰的结束。 “爷爷,你刚才说陈轩那一掌打到五千斤力是他故意的?”秦淑华等的有些无聊,便低声询问身边的秦剑痕。 秦剑痕点了点头,接着道:“我也是猜测,接下来还是看看这小子的表现吧。” 秦剑痕在得知叶熙柔被林家带走之后,本想离开青州城返回楚都交差,但是见到陈轩所留下的字画,一下子就着了迷。 连他都看不透的韵,让他对陈轩极为的好奇。 他的修为乃是天武境一阶,一人足矣灭楚国,若不是因为下棋输了,受人之托,否则像他如此修为的人根本不会出现在楚国这样的小国家。 不过他事后想想,恐怕那齐玉春早已经知道叶熙柔的真正身份,不然也不会拜托他来的。 不过,这次意外的楚国青州城之行倒是让他有了一个意外的发现,那就是陈轩。 刚才力量考核之时,陈轩那一掌仅仅打出了五千斤的力道,在其他人看来那是陈轩奋力打出,恰恰过了线的力道。 但是落到秦剑痕的眼中则是另一番景象了。 陈轩将力道控制到了极致,不多不少恰好只打出了五千斤力,刚刚过线。 “若是真的如我所猜测的那样,那这小子对于力量的控制恐怕无人能及,哪怕是我也做不到啊。”秦剑痕此时心中也是一阵赞叹。 而随着时间的流逝,一个时辰终于过去了。 演武场上的单独空间纷纷打开,参加最后测试的24人再次出现在了所有人的视野之中。 “好了时间到,开始将你的修炼成果展示给我们看吧。”唐成见人出来了随即第一个开口了。 随后很快第一人就在四大学宫的所有人之前打出了孤星拳。 这人打的有点笨拙,但是孤星拳初期刚有的姿势还是打出来了。 “虽然未入门,但是还算可以,加上基础分,总计3分,下一位。”天机学宫的魏玄很快就下了评分。 因为这孤星拳是传至与天机学宫,自然由他来评分。 而很快第二人上前了,乃是赤炎刀法,而这个的武魂恰好是刀的,可以说是相得益彰,仅仅一个时辰的修炼,使的是相当不错。 “很好,加上基础分两分,我给6分。”陆流风随即做了评价。 “倒扣四分,不知所谓。”苍玄学宫的秦川看到一位选择踏叶追风步的,一个时辰的修炼什么都没修炼出来,甚至连最基本动作都没。 “这千叶剑法可以,我给六分。”唐成点头道。 而接下来陆陆续续的人上前,将修炼成果一一展示了出来。 很快便轮到了慕容天川,而当慕容天川释放出自己的武魂之时,所有人都断定了,这慕容天川得分绝对不低。 慕容天川的武魂乃是一柄剑,青玉长剑。 而他的确是如众人所想的那样,仅仅一个时辰的时间就将千叶剑法使得有模有样。 “没想到一个时辰竟然能将千叶剑法修炼到入门之境,云清雅的眼光果然不错。”唐成见慕容天川打完千叶剑法之后,不住的点头心中称赞道。 “加上基础分,我给十三分。”唐成直接给了满分十三分。 而接下来是苏锐,自然是孤星拳,同样是将孤星拳打完了,同样是一个时辰修炼到了入门,魏玄直接给了11分同样是满分,。 而接下去的人则是李嫣然,她的身影在演武场上频频飘动,犹如随风舞动,异常的好看。 惊的是观众连连发出惊呼。 “加上基础分,我个11分,只差少许就入门了,相当的精彩啊。”秦川看李嫣然毫不吝啬的赞美道。 “陈轩,你选的是身法吧,我看你肯定是不如李嫣然的。”慕容秀此时看着陈轩手中的玉简,一脸讥讽道,“李嫣然的武魂乃是风燕,所以才能如此,而你,恐怕要倒扣四分了。” “你还是关心你自己的吧。”陈轩真是觉的着慕容秀实在是废话多啊。 难道女人都是喜欢讲废话的?但是叶熙柔好像不会啊。 “你看着就是了。”慕容秀直接道,“我必然不会输给你的。” 慕容秀与陈轩以前的那段关系,让她对陈轩极为的敌视,不管输给谁都不可以输给陈轩。 否则就是活脱脱的打她,打慕容家的脸。 慕容秀同样使的是剑法,而且使的是相当了得,最终得分与李嫣然一样11分。 而慕容秀的成绩出来之后,几乎意味着的本次测试的前四名已经决定了。 慕容天川,苏锐,慕容秀,李嫣然,四人几乎是稳定前四。 “陈轩,我觉的你就老实的掏钱吧,上去也是丢人现眼。”郝筹那肥硕的脸一笑几乎将肥肉全部挤到了一起,极为的恶心。 陈轩根本没有理会这些人,而是脚尖一点,轻轻一跃,举重若轻一般的飘然而去,轻轻的落在了四大学宫众人面前。 第二百零七章 大旱(1) 冯大爷坐在自己破败屋子门前,天色已然是十分炎热,小河快要干涸了,往日淙淙流响声,此际已然不再听到。冯大爷喝了口茶,望了一眼门前的天空,天空几乎快要燃起大火,而大田里的禾苗也变得枯萎,不多时日之后,可能会成片死掉。 如此已然连续好多天了,荒村的人们此时纷纷站在少秋的屋子门前,劝他不要再读书,不要再惹上天发怒了,不然的话,再不下雨,这日子便没法过下去了。听见人们如此说,知道事态颇为严重,少秋一时也没了主见,本来知道此事与自己毛不相干,但是人们执意如此说话,胳膊拗不过大腿,一时无奈,只好不读书了。 冯大爷看了一眼这天空,几乎如烧起了大火,而远处大山上,此时颇能看到一块块石头冒出了青烟。石头尚且冒出了青烟,可见天气干旱之程度,已至惨绝人寰之地步,如此下去,要不了多久,荒村则将饿殍遍野。 人们敲着锣打着鼓,行走在荒村大路上,祈求上天施恩,遍洒甘淋,可怜可怜大田里快要死去之禾苗,也同情同情人们一年来的辛苦劳作吧。不然的话,如此下去,定然是颗粒无收之下场。 面对这旷世旱情,冯大爷虽然没有禾苗,可是门前的冬瓜眼看着快要枯萎了,这也不太好。这便挑着一担水桶走到小河边了,挑了一担水,可是也是怪事了,这么一大担水的挑在肩膀上,却是如此轻松就挑到家了。冯大爷做了个更大的水桶,每只水桶大概可以装下一头水牛,做好了这一担水桶时,冯大爷便走出了自己的屋子,在荒村到处游走,说自己可以为人们挑水救禾苗。 当冯大爷挑起如此巨大的水桶之时,人们颇吓了一跳,以为此乃不可能做到之事,没有人可以挑得起这么大两桶水的,冯大爷也概莫能外。可是,冯大爷还真就做到了,担起这两桶水走在荒村大路上,人们见了,纷纷为之竖起了大拇指。 挑着这么一巨大的水桶走到荒村干涸的禾苗中,冯大爷似乎听见禾苗偷偷在笑着了,而人们纷纷找上了他,说只要能救下这禾苗,出多少钱都愿意。讲好价钱,冯大爷这便开始挑水了,往大田里挑水,只挑几担,这大田便已然是水波荡漾,蛙鸣阵阵了。 为了赚钱,冯大爷没日没夜地干着活,而装进自己口袋的钱已然不在少数,可是钱是越多越好的,谁会嫌钱多呢?冯大爷也没有,当夜色降临荒村,人们纷纷睡在自己凉爽的屋子里,躺在凉床上做着美梦之时,冯大爷却正在挑着水,赚着钱。 那些快要干涸的禾苗,经冯大爷极力抢救之后,转眼之间,便已然是欣欣向荣一片繁华矣。冯大爷干活累了之时,便独自坐在大田边,掏出一支烟来,抽着,吐出来的烟雾使自己感觉到轻松些。虽然如此努力地干活,可是这大田这么无边无际的,要把每块大田悉数灌上河水,尚且还需要不少的时日。 夜色下,荒村还真是一片死寂,没有人说话了,也听不到妇女对自己相好说情话的声音了。一时令冯大爷略显孤单,甚至害怕着不干净的东西走出这荒村,坐在自己身边,与自己说话什么的。不过还好,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碰到害人的东西,而自己累了之时,尚且可以躺在石头上睡上一会儿。 冯大爷身强力壮,夜色降临,渐渐深沉了,此时看到天空挂着的星星也变得这么大,这么红。冯大爷觉得自己长高了不少,这不,一站起来,尚且可以摸一摸这星星。摸着这星星的感觉是相当舒服的,而一摸到了这星星的脸,冯大爷心中的苦闷与身上的寒冷便悉数一扫而光。那种感觉真是太美妙了,也只有在这样的夜晚,冯大爷才可以摸一摸这星星的脸,而在冯大爷摸自己的脸的时候,星星也会生出淡淡的微笑。 挑一担河水,之后浇到禾田,让禾苗喝个够,便又再次往小河走去。而此时,往往会走来一头牛,往这冯大爷肩上的水桶一跳,冯大爷往往会打个趔趄,担子失去了平衡,往另一边装上块巨石,这才使两边重新平衡起来。冯大爷就这么挑着这担子,哼着好听的歌曲,而这担子里的牛也往往会和着,一时天地一片和谐,不再乱世纷争你死我活矣。 把牛挑到河边之时,冯大爷把这水桶往河边一放,牛便跳出来了,之后哞哞叫了一声,便消失在夜色深处。大山上的草悉数枯死了,没得吃的,牛这便搭着这冯大爷的快车,姑且到小河边来玩玩,看有没有什么吃食没有。河水经冯大爷挑来挑去的,而且水桶又如此这般巨大,不多几个回合,便呈现出干涸之迹象。而河水中的鱼儿往来蹦跳不止,让牛看见了,这便扑进小河,姑且咬住了一只,味道尚且不错,虽没有大山上的嫩草味道鲜美,却也略可充饥,一时甘之如饴。真的是饥不择食啊。牛吃着这小河的鱼儿,冯大爷此时也随后抓住了一两只跳进了自己水桶中的鱼儿,挑着担子,孤独地行走于崎岖不平之山路上。 再次下到小河时,发现这牛在吃了鱼儿之后,感觉不舒服,恶心不止,这不,正呕吐着呢。而夜色如此深沉,此时处处可见怪异不堪之事,牛在吃了这些鱼儿之后,一时弄得腹泄不止,这便骂起娘来了。要非冯大爷把自己挑到小河边,自己又何至于发现如此之多的鱼儿呢,看不见鱼儿,自然也不至于去吃这该死的东西了。此时不骂冯大爷娘却要骂谁的娘呢? 面对这夜色深沉中颇不寻常的东西,也是天旱异常,一切均成了变态,否则也不至于使牛在饥不择食之情况下吃了这鱼。此时牛拉肚子,仔细想来,自己也有不可推卸之责任,就是被骂了娘,那也是情有可原之处,一时也并不过于放在心上。可是发觉这牛骂娘竟然没完没了的,一时发了大火,放下了担子,二话不说,扑进了这小河之中,扛起一块上万斤的石头,这便欲把这牛打死了。 “你有完没完?”冯大爷高高举起石头,喝问道。 “不是骂你,我骂老天不公平!”牛如此回答。 冯大爷这才放下石头,复走到自己的担子边,见夜色深沉,而天凉如水,这便又开始挑着水了。? 二百零八章 大旱(2) 测试进入间歇期,演武场上就变的安静了许多,但是场下则是热闹非凡。 因为陈轩惊天豪赌的原因,让场下的人都开始议论这次最终排名。 “这陈轩武魂竟然只有黄阶五品,已经不可能进入前四了。” “真是万幸,我可是压了身家本钱啊。” 因为陈轩的武魂品阶才黄阶五品,未能满足学宫最低的黄阶7品,第二项测试得分为零分,这让他排名一落千丈。 从排名第一直接落到了最后一位。 “少主,这……,这怎么办?” “对啊,少主,这陈家要完啊。” 陈家的人将陈轩围住,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而陈宽此时心里也是慌的很,他知道陈轩各个方面都优秀,唯独就这武魂等级上的确是个软肋啊。 “不是还有最后一项嘛,没什么问题,你们放心就是了,今日测试还未结束。”陈轩则是一脸无所谓的应道。 武魂的等级,他的确是没办法。 神魂锻体术能提高武魂的等级,但是陈轩时间不够啊,所以目前武魂等级只修炼到了黄阶5品。 而天武世界,恰恰最看重的是武魂品阶。 现在排名最后,陈轩也只能在最后一项寻找翻盘的机会了。 与此同时,唐成在一处独立的休息间内接待两人。 “这陈轩竟然与清雅有如此关系,那看来我必须要做点什么了。”唐成望着来此拜访他的两人。 而这两人不是别人,正式云傲和云清微。 “唐老师,我觉的姐姐必然不想在看到陈轩,所以……”云清微此时面露毒辣之色,低语道。 而云傲同样的点了点头:“若是让陈轩去了楚都,必然会坏了清雅的名声,所以……” 唐成看着两人点了点头:“你们先走吧,我知道如何做了。” 云清雅乃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天阶武魂,现在乃是天圣学宫的天女,只要能在天圣学宫安稳修炼到灵武境,而天圣学宫背后的势力便会将其接走 所以云清雅在天圣学宫,在楚国绝不可以出任何的意外,而这陈轩好像对云清雅来说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意外。 若是云清雅在天圣学宫出现意外,其背后那恐怖的势力必然会怪罪下来,到时天圣学宫上下估计都要换人了。 所以天圣学宫不允许陈轩这个不稳定的因素存在,陈轩必须消失。 “陈轩,你不该与云清雅有任何瓜葛了,我更不可能允许你前往楚都。”唐成此时脸色变的极为淡漠,低吟了一句。 “卢宏,你进来。”唐成随后叫唤了一声。 一位身穿学宫测试员服饰的年轻的武者随即进入了房内。 这位武者年龄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但是修为已然是先天境一重。 “面对陈轩之时,要下狠手,最好他让消失……”唐成在卢宏耳边低语了一句。 “老师,我知道了。”卢宏随即点头道,“但是他真的会选择我吗?” “他别无选择,他必须要选择你,否则他输不起,陈家也输不起。”唐成露出了一丝冷笑道。 ………… 一个时辰的休息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最后一项实力测试随即开始。 而演武场上本应出现的二十四人现在竟然只剩下十一人了。 “能留下的都是有骨气的人。”秦川此时笑着看向留下的十一人。 实力测试毕竟是实打实的拳脚切磋,拳脚无眼,受伤在所难免,所以一些见自己已经无进入前四机会的也就主动放弃了最后一项测试。 实力测试的规则很简单,参加测试的人挑战测试员。 而测试员分为一到四等,四等测试员的实力最强,当然获得的分数也最高。 但是历次的实力测试从未有人敢挑选四等测试员。 因为四等测试员的实力必然是先天境,青州城历次的测试还从未有先天境之人出现。所以没人会选择必败的挑战。 “实力测试的得分,一等为十分,二等为十五分,三等为二十分,四等因为是越级挑战,为五十分,这就是得分规则。”唐成此时站了起来宣布了实力测试的得分规则。 四等的分数明显超过了前面三等,但是没人在乎,因为没有人会认为有人会蠢到去选择那虚无缥缈的五十分。 而之后测试立即开始了,第一位是慕容天川,他没有选择三等,而是选择了二等,因为以他现在分数,即便是选择二等,只拿到十五分,也必然能进入前四。 “取巧,没有挑战精神。”秦川随即对慕容天川下了评语,“武者之路,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如此心性,不是一位追求武道一途该有的心性。” “这叫自知之明和谨慎,绝对是个人才。”唐成直接应道。 而慕容天川很快就结束了测试,赢下了比试,以五十一分高居榜首。 接着按照排名顺序,测试一一进行,但是排名依然没有任何变化,慕容天川自然排第一,第二则是苏锐,第三李嫣然,第四慕容秀。 目前的排名与学宫测试开始的时候预测一模一样,而这个排名必然也是最终排名,这也是所有人如此认为的排名结果。 “陈家输咯,陈轩你输咯,快赔钱,快赔钱!” 此时郝筹犹如一个跳梁小丑一般围着陈轩大呼小叫,要多贱有多贱。 现在陈轩以十四分排名最后,哪怕是选择三等拿下测试最终也就三十四分,最终也只能排在第8位,进不了前四。 赌局必输! “陈轩,你还有机会,可以越级挑战先天境的人,赢了就是第一,”此时慕容秀凑过来开口道,口中充满了嘲讽之态,“不过即便是选了,结局也是输。” 的确,陈轩武魂不过黄阶5品,而修为也就淬体境7重,以这样的实力挑战先天境必败无疑。 所以没人认为陈轩会选择四等挑战,这就是自寻死路,但是那个赌博却好像让陈轩不得不选择四等。 所有人都在等待着陈轩的选择,此时的陈轩在众人眼中的处境不管如何选择都是死路一条。 可有谁知道,陈轩在不久前在凶兽山脉亲手杀的卢三通也是先天境一重。 第二百零九章 大旱(3) “哈哈,赌博胜负已分,陈家,赶紧拿钱出来吧。” “快点,快点,陈家的家主,赶紧把钱掏出来,还赌债吧。” 此时参与赌博的人已经将陈家的人团团围住,要陈宽交出赌金了。 “结果还没出,你们就来要赌债了?”陈宽冷哼了一声。 “陈宽,你不会以为你儿子还能赢吧?” “学宫测试已经经历了150年,五十次,青州城从未有人选择过四等的。” “你若是不想你儿子死,我看还是和天运商会的人好好谈谈吧。” 那些参与赌博的人不断的挖苦道。 而此时秦淑华也只能不住的摇头,的确如这些人所说的一样,现在陈轩是必输无疑的。 “可惜了,武魂等级太低了,可惜了对武技如此恐怖的领悟力。”秦剑痕也是直叹气。 “陈轩,命要紧,选择放弃就是了,你毫无胜算了。”慕容天川冷视着陈轩。 “陈轩,你可以当150年来第一个挑战四等测试的,这个荣誉不赖,万一死了也是一个好名声啊。”郝筹可以说是肆无忌惮的在嘲讽着陈轩。 不仅仅郝筹,每个人都在嘲讽着陈轩。 因为挑战四等测试员,别说的是青州城,即便放眼整个楚国也鲜有人挑战四等测试。 即便是有人挑战了,也无人能通过。 淬体境乃是淬炼身体,力量依然来至于肉身,而先天境则是通过武魂凝聚出了内劲。 淬体境大圆满全力一击顶多也就三万多斤的力道,而先天境哪怕是一重在内劲的加持下,一击最少五万斤。 这样的差距没人会认为陈轩会选择挑战四等,也没人会相信陈轩选择了四等能赢下。 而陈轩看着郝筹突然嘴角一扬,勾勒出了一个弧度道:“郝筹啊,你向来又蠢又丑,不过今日你倒是说了些我爱听的话,我从来习惯当第一人,那我就当你口中的第一人。” 陈轩说完随即走到了演武场的中间大声道:“那我今天就当青州城这一百五十年来的第一人,挑战四等。” 而陈轩这话一出,原本嘈杂的演武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但是很快有爆发出巨大的嘲笑声。 “装,继续装,看你装到几时。” “装的越狠死的越惨。” 周围的嘲讽声因为陈轩这句话变的更加的剧烈。 陈轩面对周围的嘲讽不为所动,而是稍微顿了顿开口道:“此时也已经到最后了,那我在送你们一个机会吧,赌局在开,现在你们可以尽情的下注了,不管下多少,我们陈家照单全收。” 陈轩这一言,此时将整个演武场的气氛推到了最高潮。 原先那些没来得及下注,或者下注少的人一下子沸腾了,所有人都挤挤攘攘的冲向了陈家所在的地方。 面对四等不可能通过的挑战,只要无脑压陈轩输就是赚啊。 这……这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啊! 而陈轩宣布这一消息之时,赌金不过片刻的功夫便达到了惊人的一亿两白银。 这是陈家一百年的收入,陈家若是赢了彻底上天啊。 陈轩看着那赌约上一连串的数字,心都快要笑抽了,但是明面上则是一股严肃之态。 “还有没有人啊?时间马上就要到了,你们放心绝对拿的到钱的,天云商会的秦小姐可是说要替我陈家兜着的。”陈轩此时看向秦淑华道。 “这,这家伙是不是疯了啊!”此时秦淑华有点坐不住了。 五千万两白银对于她来说筹集倒也不算难事,这一亿两白银,足足翻了一倍,即便天云商会财大气粗,筹集这一亿两也要花上不少时间。 这陈轩是彻底要上天啊。 “等等!” 此时慕容天川也忍不住开口了。 “我不是好赌之人,但是今日我投五十万两银子吧。”慕容天川走到了陈家人的面前,开口下注了。 “慕容家少爷就赌这么点,也太寒碜了吧。”陈轩故意抬高了声音道。 而这话落到慕容天川耳中让他感觉极为的刺耳。 “天川,这里有两百万两银子,尽管拿去吧。” 慕容天川的父亲,现任慕容家的家主慕容一鸣开口了。 而随着慕容一鸣的开口,很都还犹豫不决的人也纷纷开始追加了。 最终赌金定格在了一亿两千万两银子。 “我这未来女婿是不是也太凶残了一点。” 此时一直观战,未表态的叶千行也有点忍不住了,扶额不断的摇头道。 而王茹此时和陈宽两人苦笑的看着对方,两人也不知道这宝贝儿子今日是怎么了,太疯狂了。 陈轩看着如此数字已经彻底的醉了! 不仅他,全场所有下注的人都已经醉了,这是青州城建立300多年来的最为震惊的豪赌了。 “好了,时间到了,测试应该可以开始了!” 一个雷霆般的大喝声将所有人从欢悦之中拉了回来。 这场超级豪赌终于要开始了。 很快四等测试员已经登上了演武场,而这人便是来至于天圣学宫的卢宏。 卢宏一上场,所有人都发出了响彻天空的呐喊声,全是在为卢宏助威,也是为自己的赌金助威。 “你就是四等测试员?”陈轩见到卢宏淡淡的问道。 卢宏一身劲装,手持一柄长剑,样貌有几分俊秀,飘然的立于陈轩三十步之外,随后提剑指着陈轩道:“我就是你要挑战的对象卢宏,准备好了就开始吧。” 陈轩看着眼前这位二十岁便已经是先天境一重的人,还是有点佩服,不过从这人身上却感受到了极为凌厉的杀气。 “这人的杀意为何如此之重,而且直指我而来?这是和我有深仇大恨吗?”陈轩感受到那对方身上所散发出的杀意。 而这杀意毫不掩饰针对他。 “准备好了没?”卢宏极为冷漠的问道。 “那就开始吧。”陈轩也抽出了一直背负在身上的长剑。 卢宏听到陈轩说的,随即一笑,一步直接迈出,提剑直接朝陈轩杀了过来。 他不过几个踏步,身影闪动,便已经持剑杀到了陈轩的身前,又以极快的速度提剑朝陈轩斩来。 这一剑直指陈轩的颈脖,他要一剑将陈轩斩落。 第二百一十章 大旱(4) 卢宏一剑当空斩来,伴随着这一剑,一股强劲的内劲直接挥洒而出。 陈轩面对这一剑,轻身一跃,朝侧边闪躲了过去。 而那到蕴含内劲的剑芒,当空斩下,凌厉无比,轰的一声斩在了地上,地面瞬间出现了一道裂痕。 “你这是准备要取我性命了咯?”陈轩躲过这一剑冷冷的望着卢宏。 陈轩可是全程观看了测试,虽说拳脚无眼,受伤是在所难免。但这卢宏上来直接朝其要害斩来,要取他性命这还真有点奇怪了。 “兵器无眼,既然是比斗,死伤难免。”卢宏收剑脸色颇感意外的看着陈轩,他没想到陈轩竟然能躲过这一剑。 “那我也就没必要客气了。”陈轩脸色一沉冷声道。 陈轩言毕,举步生风,疾如旋踵,追风蹑影,身影飘荡而起,持剑直接攻向了卢宏。 “这小子是要找死吗?” “竟然想先天境主动发起的攻击。” 观众看到陈轩此时的举动一阵无语了。 先天境有内劲加持,完全可以碾压淬体境,淬体境面对先天境显然选择防守才是最佳选择,而陈轩这主动出击的行为无异于找死。 “找死!”卢宏见陈轩杀过来随即迎了上。 两人在演武场上短兵相接,卢宏带着浑厚的内劲一剑斩向了陈轩。 这一剑斩出,带着一阵破空之声,呼呼作响。 而在这一剑之下,所有人都露出了欣喜之色。刚才那一剑陈轩躲过了,而这一剑是陈轩是主动迎击,不可能躲过的。 这一剑下去,必然分出胜负,陈轩必败无疑。 铛! 在所有人面露欣喜之色是,一声剧烈的金属碰撞声传来。 而随着这声碰撞声传来,整个地面扬起了一片尘土,将陈轩两人瞬间吞没。 片刻之后,烟尘散去,两人身形再次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只见陈轩横剑予身前,身前淡然,举重若轻一般的挡下了卢宏刚才那一剑。 挡下了! 陈轩竟然挡下了卢宏那蕴含浑厚内劲的一剑,而且看起来好像很轻松的样子。 铮! 而在众人惊讶之余,一声尖锐的刺耳传来。 陈轩接住这一剑之后,用力朝前推斩了出去,一道剑芒挥斩而去,瞬间将卢宏震出了数米外。 卢宏连退数步后,强行稳住身体,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陈轩,对方不仅接住了一剑,而且还将他震开了? 不仅卢宏,所有人都极为震惊的看着陈轩。 这陈轩真的只是淬体境? 在众人震惊之余,陈轩再次向卢宏发动了攻击。 陈轩持剑,身影闪动,对卢宏展开了攻击,而他的每一步都如脚下生风,而他的攻击伴随着他的脚步如影随形,直追卢宏。 “踏叶追风,他竟然已经修炼到了圆满的境界!”秦川看着陈轩施展的身法武技,彻底呆滞了。 而在一个多时辰前陈轩乃是大成,结果现在已经达到了圆满之境,踏叶追风步可以说是用的行云流水,几乎看不到破绽。 两人持剑在演武场上焦灼,漫天剑光闪耀,犹如千叶翩翩飞舞。 “千叶剑法,他竟然会千叶剑法,而且俨然已经是大成之境了。”唐成此时也坐不住了。 陈轩和卢宏两人交手,使用的武技竟然一模一样,同样是千叶剑法。 唐成此言一出,所有人彻底的震惊了。 短短的两个时辰陈轩不仅仅把踏叶追风步修炼到了圆满,甚至连千叶剑法都修炼到了大成。 陈轩的悟性实在是太妖孽了。 铛铛铛! 演武场上不断的传来两剑相交之声,两人挥出的剑芒空中不断的交汇。 当每一道剑芒相交之时,陈轩的剑芒最终都斩断了卢宏的剑芒,正因为如此,在陈轩一波接一波的攻击之下,卢宏竟然慢慢的落于下风。 “怎……怎,怎么会这样,卢宏同样是千叶剑法大成,而且又有内劲加持,单纯拼剑竟然落于下风!”唐成看着场上的疲于应付的卢宏声音有了一些颤抖。 卢宏千叶剑法同样是大成,而且又是先天之境,不管如何,卢宏怎样都不应该落于下风。 而此时两人每一次拼剑,总是卢宏落在了下风。 这样的情形所有观众都已经无法理解,全部目瞪口呆的看着场上所发生的一切。 “是剑意!” 而此时一位老者按耐不住,倏然的站了起来,口中沉吟了一声,而这老者的神情之中充满不可思议。 “剑意,什么是剑意?” “这老头在胡说些什么东西?” 而剑意两字却让大部分人更加的摸不着头脑,没人理解这老人所说的剑意是什么意思。 “竟然是剑意!”秦川转头看向那位老者,而目光落到这老者身上之时,双瞳立刻一缩。 秦川也是秦家之人,虽然是秦家分支一系,但秦剑痕他自然认得。 “武技修炼有六种境界,而使用每一类武技同样拥有境界,而这第一境界称为意境,用剑之人自然称为剑意之境,拥有剑意之人,会让剑法武技威力陡增。”秦剑痕轻描淡写极为简单的解释了一下何为剑意。 而秦剑痕原本打算仔细解释何为意境,但是他打住了,因为这里的人,修为实在是太低了,自然不理解什么是意境,以及之后的心境,甚至更高的合一之境! 至于意境,陈轩自然拥有,而且在其为青玄仙帝之时则是达到了远超秦剑痕所理解的合一之境,被称为天地一体之境。 只是因为重生,目前他仅仅恢复到了意境。 “难怪这小子敢赌这么大,原来是有如此厉害的底牌啊!” 此时有人听完秦剑痕的解释,直接开口道,语气中透着一丝后悔。 而这人话音一落,全场也哗然了,仿佛好像了陈轩的计一般,显得极为的不安。 “剑意又如何,卢宏至今没有用出他的武魂,只要武魂一出,这陈轩没有赢的可能。”唐成随即开口道。 而唐成这一句话也让参与赌博的人再次变的心安。 “的确,武者的上限终究是由武魂所决定的,陈轩虽然悟性惊人,但终归他的武魂实在太过于拙劣了,实在是可惜,可惜啊。”秦剑痕此时也叹了口气,重新坐下。 第二百一十一章 大旱(5) 正于此时,少秋听到大路下面有人叫唤,仔细一听,可不就是小花的声音吗?小花已然好久没有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了,此时大驾光临,尚且不知为何事而来呢? “少秋不要出来,我爸要打你,他手上拿着块石头,你要小心了。”小花对着屋子里喊着话。 一听到此话,少秋马上不敢出来了,而再听外面时,已然听不到好花的声音了,敢情也是以借书为由头,想把少秋引出去,之后让花伯殴打自己。一时听到小花的声音,少秋断不敢出去了,不仅不敢出去,尚且还搬了个巨大的柜子靠在木门上,就怕花伯破门而入。 幸好花伯不进来了,不然的话,此地如此狭窄,届时打起架来无回旋之余地,万一败下阵了,则插翅难逃!真得是感谢上苍菩萨之保佑,也得对小花说声“谢谢”,不然的话,死无葬身之地矣! 过了好久,听不到门外有声音了,少秋这便拉开屋门,什么也没有看到,只风在轻轻地卷着一片纸屑随风飞舞着。而空阔的荒村大路上,行人不复存在,一片荒凉中,什么也看不见。 天色晴好,真可谓是晴空万里,天地一片炎热,而小河据说也因冯大爷挑水,此时一片干涸之迹象。冯大爷颇赚了些钱,每挑一担水,人们给他的钱足可以使之吃喝一年而有余,如此没日没夜地挑了一段日子,冯大爷的腰包早已鼓鼓囊囊的了。 为此,冯大爷也已然是好多天没有合眼了,不过为了赚钱,此时不睡觉也是颇值得的。可是这冯大爷纵使是把小河挑干了,上天依然没有下雨的意思,而小河也日渐干涸,要不了多久,这河床都得晒干了。 虽然是赚了些钱,可是累得冯大爷也是走路没有一点力气了,这不,这天黄昏,冯大爷一个人拄着一根拐杖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看着这天空。而天空一片云朵也没有,这干旱的日子尚且不知何时是个头啊。 把这河床弄干了,夜里,冯大爷睡不太自在,因为总是感觉到不对劲,到底哪儿出了问题呢?冯大爷此时睡在自己的钱上,而夜半时分,门外有人走路,声音是神秘的而令人害怕的。 冯大爷此时想拉开屋门往外看去,可是又怕碰到不堪之物,比如魔鬼之类的,届时自己一人怕是对付不来。可是不开门的话,这敲门声又没完没了的,在如此情形下,想要睡好觉,怕是不可能。 没奈何,此时冯大爷拉开屋门,往外看去,啥也看不到,而不远处更是一片月光皎洁。冯大爷走出自己的屋门,站在一株老树下,乘着凉,天色如此炎热,呆在屋子也是不太舒服,只好站在这院子里,望着天上的月轮。 正于此时,小河边发生了大事了,荒村的人们为了抢水,相互斗殴,据说杀死了不少人。小河快要干涸,人们再不去抢水的话,恐怕会渴死的,而天要下雨,尚且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 冯大爷这便走到小河边,想去看看,顺便也劝劝,不要为了这么点水而闹出人命来,不划算。但是,人们已然是渴急了眼,此时不要说喝水了 ,就是喝血也是敢的。 小河边,瘦弱男子也出没其中,为了一小撮水,这不 ,正与人抢着呢。不过,瘦弱男子身体不强壮,为了抢一洼浊水,竟然被人扛起来了之后,又远远地扔到岸上去了。“少来凑热闹!”那人把瘦弱男子这么一扔,如此说道。 瘦弱男子不服气,此时从岸边又磨磨蹭蹭地摸进了河床,从身上掏出个口袋来,想把身边一洼更浊的水装进去,给自己的女人喝。已然好久没有下雨了,也好久没得水喝,此时为了这一洼浊水,甚至不惜与人性命相搏。 正于此时,瘦弱男子被人提起来了,原因可能是他不小心踩进了一洼水中,而那片水正是人家想喝的。此时不把他提起来却待如何?“你干吗这样,快放我下来,我也是来找水喝的,我已然好久没有喝水了。” “你这么瘦弱,能喝得了多少水?”那人如此吼着。 正于此时,河床中突然发出一阵巨大的咆哮,一物事似乎爬起来了,高昂着头,喷吐着水柱。一时人们纷纷逃离,敢情这河床中的龙正睡觉,却被人们如此叨扰,一时醒过来了,生了大气,这不,咬住了一人,要不是那人如此拼命地挣扎,这便被那龙吞下肚子了。 面对这突发情况,荒村的人们可不敢再呆在小河边了,纷纷逃离,一时小道上人满为患。为了争逃离之路线,更是打得你死我活头破血流,此时谁落后谁完蛋,可是小路狭窄,一时容不了几个人。张三把李四踹了一脚,而自己却已然是挤在路之当中,这便奋起双脚,看看就要逃离了。可是王二麻子又拖住了他的后腿,死死的拽住了,此时想挣脱这王二麻子的双手,谈何容易!王二麻子把他那只后腿绑在一株树上,而自己却冲上前去,眼看便要逃之夭夭,而头上不知为何又出现了一条木棒,一声巨吼过后,王二麻子晕倒了。 小河之中,一人之屁股不小心被龙咬住了,此时想逃脱,大概没那么容易。幸好那人还有个兄弟,见龙如此,一时也是拼了命了,对之一掌下去,打得那龙不住地开始骂娘。而这龙口一张开,那人便逃出了生天,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火速离去,绝不恋战。 龙骂了娘之后,尚且不解气,似乎还真的把自己的骂人的话实现了,这便溜过来了。况且此时呆在小河已然是不安全之至,河水已然干涸,便溜进了荒村,不时咆哮着。 这一切都是拜冯大爷所赐,要不是他把这河水挑干了,此时何至于如此呢?人们此时便凑到这冯大爷屋子门前,要他无论如何得出面为大家解困,不然的话,人们说要诅咒他断子绝孙。冯大爷此时也是害怕了,要面对这龙,恐怕不是易事,况且这龙据说还相当好色,不过这也全要怪冯大爷平日爱到小河边骂野话,不然的话,龙不会学坏的。? 第二百一十二章 大旱(6) “完了,这龙来了 ,而且看那情形,只怕是想要和谁谈恋爱。”有人如此说。 “这都怪这冯大爷平日爱在小河边发牢骚,无端骂不堪的野话,教坏了龙,不然的话,这龙也不至于好色如此!”有人这么说。 龙此时爬到冯大爷门前,张开了嘴巴,说了个话,当然这听上去是骂人的话,可是龙并没有骂人的意思,却是想照这话里的意思做去。“我x你娘!”龙这么说。这当然是鹦鹉学舌似的话,平日也是人家用来骂人的,可是此龙不太懂人情世故,略懂了这意思之后,便真的想按这话的意思做出来了。反正这龙也是无聊透顶,略一想了一想,觉得如果按这话的意思做出来了,可能会相当好玩。 “我一个人,没有娘的。”冯大爷如实对龙说。 听见冯大爷这么说,龙一时不便久留,这便继续朝前爬行,不久便看到小河边的一位老妇人了。这位老妇人刚好从小河边洗完衣物回来,不是狗爷的娘又能是谁呢,可是一看到龙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一时也是颇觉害怕。幸好狗爷在家,不然的话,独自面对如此不堪之物事,恐怕弄不过它,尚且还会被这东西吃了。 荒村害人的东西不在少数,狗爷此时面对这龙,一时尚且不知它老人家造访,到底有何贵干呢?龙看到这狗爷之时,脸上露出了笑容,就如看到自己的孩子似的,这便欲上前去抱抱这狗爷。 正于此时,狗爷的娘出来了,看着这龙行凶,似乎想吃了自己的儿子,此时如何不恼火,可是此时,这龙不去祸害自己的儿子了,而是朝着自己凑过来了。“我喜欢你。”龙这么对这老妇人说。“我喷!”老妇人这么啐了一下,知道这龙不怀好意,似乎想对她图谋不轨,便如此下死力啐着,想以如此之方式吓跑这龙。 当然,见老妇人不愿意,龙也不便相强,此时化为了一阵风,旋即离去,一时无影无踪不见了。狗爷放下了刀,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算是为自己驱赶走了害怕,这便关上屋门,似乎再也不敢出来了。 从此,荒村的人们开了个会议,纵使是碰到天大的委屈,也断不可以去小河边骂娘,不然的话,人人得而诛之!冯大爷更是记住了这话,此后断不敢随便骂人了,不然的话,出了大事,自己承担不起! 而女人也不准下河洗澡,更不可以在无人的夜里扑进这小河,那怕是天气十分炎热,这女人下河洗澡是断然不可的,不然的话,出了事,后果自负!女人们听到这话,也是谨记在心,断不敢独自下河了,而这道理不言而喻,因为有龙之存在。 这天夜里,花伯又走到大山了,此时独自坐在自己的大田边,面对这荒草丛生的大田,一时如何能不哭!相反,再看这少秋大田,却已然是一片欣欣向荣,那禾苗摇曳在风中的英姿竟是如此可人。花伯不想活了,照这么看,今年少秋定然会收成不错,届时向自己小花提亲的话,焉有不允之理?而自己就是看这穷人不起,要自己的女儿下嫁此人,这断然不可。 而少秋听见花伯哭,此时也上了大山,一来想帮帮这花伯,二来也想看看自己的禾苗。少秋对自己的禾苗已然是不抱任何幻想了,天气如此干旱,而自己又请不起冯大爷,再说了,此时连小河也干涸了。自己这庄稼还有得救吗? 少秋出现在大山上时,正看到花伯躺在自己的大田里洗澡,并不像人们所说的那样在哭,这到底又是怎么回事情呢? “花伯,不要在我大田洗澡哦,不然的话,我这些禾苗会死的,你看你都把我的大田弄成啥样了啊。”少秋看到花伯如此,便如此问道。 “没有,我没有洗澡,你这大田有条大鱼,我正在捉鱼儿,你要不要也来捉呢?”花伯看着这少秋如此问道。 说完这话,花伯还真的捉了一只鱼儿,这大概是个十多斤重的鲤鱼,刚这么捉住了,却又装着不小心弄丢了,这不,又钻到水面下去了,一时尚且不知他藏身何处。“伯伯,出来吧,不要再玩了,不然的话,我这禾苗会完蛋的哦。”少秋如此央求着。 可能也是这鱼太厌恶这花伯了吧,这人也真是的,吃就吃呗,怎么还要无端摸老子头呢?鱼于是在水面下下死力游着,就一个目标,想摆脱这花伯之无礼作弄。这不,感觉到这花伯来了,这鱼便飞了似的跳将起来,似乎不想再活在这水里,倒像是要活在天空了。 见这鱼跳将起来,花伯也断不甘示弱,来个依样画葫芦,跃然而起,扑到天空,一时尚且想抓住这鱼,却是扑了个空。花伯一时又隐身于水面之下,想把他找出来,一时怕是不太容易。而少秋大田里的禾苗已然不成样了,如此下去,要不了多久,便会与花伯家的一个样了。 “伯伯,不要闹了,不然的话,我这禾苗也会完蛋的。”少秋看着这一片狼藉,此时如此对花伯说道。 可是花伯已然不知藏身于何处,对之说话也算是白说了,可是不说吧,又不是个事儿,毕竟这庄稼种出来不容易的,为之尚且不知流了多少汗水。此时能不关心吗?可是见花伯在自己的大田钻来钻去的捉鱼,一时跳起来,一会儿又钻进了泥污之中了,唉,还真是让人不知该说他什么好。 好在,花伯最终还是抓住了这大鱼,此时送给了少秋,你看这大鱼,大是不大啊?少秋面对这大鱼,一时笑也不是,哭也不是,这人把自己的大田弄成了啥了呀? “我不要,你自己拿去吃了吧,我只要自己大田中的禾苗好好的!”少秋对花伯这么说。 “你这人也忒不长进,这禾有这大鱼好?”花伯此时丢下这话,见少秋不要大鱼,此时也不相强,这便自己扛起这大鱼,回家了。? 第二百一十三章 大旱(7) 这天夜里,荒村的人们做了同一个梦,说天之所以大旱,完全是拜少秋所赐,为今之计,唯有杀了少秋以祭天,天才会下雨。当然,对于荒村的人们所做之梦,少秋是完全不知情的,荒村只有他不曾做这个梦。 天气如此干旱,大山上已然快要寸草不生了,那些勉强长出来的小草,此际皆萎靡不振,若天不下雨的话,大约大去之期不远矣。石头不时冒出青烟,有如烤焦,可见温度之高,真不是一般的炽热。 就在这天,荒村的人们抬着牺牲,朝着大山上走去,就于少秋之大田边,欲开祈雨法会。将牺牲铺排好,人们此时纷纷默然坐于一边,看着法师念咒语,而做好这一切,便有人提议得把少秋找来,否则一切均是白忙活。 为了吃饭,为了抵抗这百年不遇之大旱,人们只能是牺牲少秋了,有了他之存在,荒村的人们似乎都不能活下去了。能不取了他的性命吗? 少秋这天呆在自己的屋子,外面的世界一时也不知怎么了,打打杀杀的事情时有发生,所为的不过就是一点点水而已。不过少秋与世无争,此时呆在自己的家里,相当安全,不用担心别人取自己的性命。 况且自己身体也相当之不舒服,此时不呆在屋子里休息又待如何呢?而此时却发现外面不时有人敲打着自己的屋门,一时也不知怎么了,分明自己有病,不能去干那些争抢之事,如何还要这般相逼呢? 少秋一时捂住了耳朵,以不听为上,不然的话,怕是永无宁日了。不过,纵使如此,外面依然一片嘲杂,不少人尚且不知为何事而相互骂了起来,不久这骂便变成殴打,可以很清晰地听见有人倒在地上不住地喊着“了了。” 正于此时,有人又十分厉害地拍打着屋门了,显是不让少秋过安生之日子,似乎不把他整死的话断不收手。而少秋到底于人们有什么危害呢,怎如此相逼? “少秋,”外面有人喊着,“快出来。” “你不用读书了,今天是你的死期,不然的话,有了你之存在,我们皆不得活了。”有人如此相告。 “今天我们决定了,非杀了你不可!”不知何人尚且这么补充一句。 面对这突发之情况,少秋呆在屋子读书是读不下去的,这便想死死关上屋门,而外面人群激愤,想不出去,在此地躲清闲,怕是躲不成的。不知何人踹了一脚,门极有破败之可能,不过上天菩萨保佑,来人虽用力相当之威猛,却依然奈何此门不得! “再不出来的话,我们便要放火了,你出不出来!”人群中不知谁如此大喊。 少秋听着,这时轻轻地咳嗽了一声,不知这大旱与自己有何关系呢,怎就这么对待自己?可是不想出去,断然是不可能的了,这便拉开了屋门,而外面黑鸦鸦地站着不少人,各各咬牙切齿,对少秋真可谓是恨之入骨,非吃了他的肉扒了他的皮不可。更有人拿着大刀,刀口之锋利,映着日光,散发出冰寒的光来,面对这刀光之寒意,少秋不寒而栗。 “你们要我怎么样呢?”少秋问道,相当之有气无力,此时逃无可逃,只好是求着人们放自己一马了。 “你得死!”人群中不知谁如此大叫。 “是啊,你不死的话,我们就不得活下去了,你就可怜可怜我们吧,你看看我们的孩子都饿成什么样了!”有人说完了这话,竟然幽幽哭泣。 “跟我们走,上大山,更多的人们正等着你,你不能不去!”人们这么说。 少秋只好跟着这荒村的人们不住地往大山上走去,而一出了外面,这天侯之干旱还真是前所未有,路边更不时有大树自燃,冒出熊熊烈焰呛得人们不住咳嗽,少秋更是如此。不只如此,天空唯一那片云也生出了火,流火不住地飞舞着,尚且可以说是十分的好看,要不是天侯如此干燥,此时看着这流云,当真可以说是平生仅见之美景。 不过,此时没有人有心情来欣赏这天日之美景,人们更多关心的是自己性命之安危,好在少秋终于是来了,这便有了替死的人,自己看来是用不着去死了。当然,花伯也身在其中,于此百年未有之变局,花伯深有感慨,处死少秋是大势所趋,看看他把自己大田里的水放进了自己的大田就知道人们所做出的决定是如何英明。 单单此一件事,便足以要了他的命,更何况还有神人以梦相示,这杀了他,也不算是冤枉了他吧?此时大多数人们都作如此想。 少秋默默站在自己大田边,面对这天赐的水,此时啼笑皆非,真不知是谁作弄自己,竟然把花伯家大田里的水放进了自己田地。一时人们不住地质问着,“这是怎么回事呢?”“是啊,为何花伯家大田里的水会无故流进了你的大田!”“这分明是偷的嘛,这还用说,杀了他并不为过。”“他早该死了,若不是他念咒语,荒村何以至此,此时天侯大旱,此人不负全责真是没有天理了!”“我看我这腰疼之毛病,十之八九也是拜此人之所赐,此时我想问一声,我可不可以手刃此贼呢?”“可惜他没有母亲了,不然的话,我可要做出不堪之事了,非睡了他老母亲不可!” 当人们如此纷纷发表自己意见之时,法师正在作法,口中念念有词,一派威严,而此时之大山也变得一片肃然。法师披头散发的样子,使少秋有些害怕,而其手中无端拿着的木剑所指,除了自己这个有病在身的瘦弱读书之人,大概也不会再指向其他的人了吧? “把他带上来,枭首示众!”法师如此吼了一声,此时天地为之变色,而不远处山峦也为之共鸣,一时法师之话竟然有如神明。 “我并无罪过,你们何以如此,快放开我,不然的话,你们不得好死!”少秋被人们架着上去了,而花伯更是脸带着笑容坐在人群中不住地看着,觉得这少秋早该死了,不然的话,这以后自己大田里的水还会被偷的。 人们把少秋架到柴草丛中,这柴草只要点上一把火,不时少秋便会变成一片灰烬,风一吹便会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掉了。不过,少秋就算是身在柴草丛中,此时求生之意尚且不减,知道这喊了也是白喊,却也要不住地大叫着。 “烧死他,快烧死他啊!”人们这么喊叫着。 而有人抬来了锣鼓敲打起来,鞭炮声声中,有人扭起了秧歌,甚至还有人不住地变着魔法……一切都变得这么美好了,前提是少秋得死了,不然的话,人们可没有什么心情来玩这个! “放开我,放开我!”少秋呐喊声一声高过一声。 可是,有人走过来了,听见他如此歇斯底里地叫喊,觉得有辱神灵,这便赏了他一个巴掌,直打得这少秋一是昏晕过去才停手。少秋的嘴巴不住地渗出血来,那人下手毫不留情,竟然把少秋往死里打。 人们用少秋自家大田里的水往他身上浇去,不久少秋又悠悠醒转,看着身边这许多人们,有如恶鬼索命般,心里能不难过?? 第二百一十四章大旱(8) 天空此时已变得一片赤红,不少云烧起来了,连带着大山上的大树也映成一片血色。这不知是什么情况,而大山上的石头面对这可怕之情景,纷纷哭泣,声音虽说是低微的,却真实可闻。 小河业已干涸,那条龙不时跳跃腾挪,发出阵阵低吟声,愤怒中不时喷吐着火焰,远近各处大山纷纷燃烧着,一度使旱情雪上加霜。而面对如此情形,没有人责怪龙,也不会说老天的坏话,此时唯一能怪的,莫过于这少秋之存在。 要是世上没了少秋,那么这旱情定然当会彻底缓解,甚至可能下一场大雨,而小河又将恢复往日之风情。现在对付这旱情,也只能如此了,谁叫少秋要读书呢,此读书在荒村的人们看来,不过是些诅咒之类的法术而已。平日里,不生出事端,这也倒罢了,不过此时日子已然是不能再过下去了,而少秋却仍要诅咒,荒村的人们岂能不找他算账! 正于此不可开交之时,荒村一片惊慌,人们纷纷逃离家园,更有不少人连牛也不要了,只拿着一些细软之物上路。强盗不知何时又大驾光临,在荒村见人就杀,能杀多少算多少,不把这些人杀掉些,喝光了小河仅存的那些水,届时自己却去喝什么呢? 对于大山上冒出的熊熊烈火,强盗也不是不知道,这便上了大山,定然要杀光荒村所有的人们,人数越少小河的水会损耗得越小。要不是天侯干旱,谁想杀人呢,此时也不管这么多了,非杀掉些人,自己便要渴死了呀。 大山上,人们不住地忙碌着,而少秋业已捆绑好了,有人这便点起了柴草,大火不住地蔓延,要不了多久,少秋便已然是不存在了。此时小花也呆在现场,面对这一切,此时也是束手无策爱莫能助,不过是送了一把鲜花给少秋,在黄泉路上,有了这鲜花相伴,少秋也不至于太寂寞吧。 “等等,我想砍他一刀,再放些血,据说这血可以辟邪的哦。”有人提着刀凑上来了,可能是自己家里这些天出了不少怪事,正好碰到杀人,这便想在少秋身上弄些血。 其他的人们也深有同感,一时纷纷拿着刀,冲上来了,有人的刀甚至相当肮脏,上面有屎不说还生着锈。这要是一刀砍下去,这伤口还不得变成破伤风了?因此之缘故,少秋极力挣扎,断不能让人就这么砍了自己,太不卫生了! 此时更多的人们不想杀了他,却拿着木棒不时击打着他的身体,一时受棒处一片肿痛,甚至有出血之迹象。正于此时,山下有人不住地喊叫着,“大事不好了,强盗又进村了,大家快跑。” 听见此话,人们不敢呆在大山上了,此时不管少秋之死活,也不再打他,更不想去砍他了。人们得火速离开此地,不然的话,强盗抓住了自己,据说会吃肉喝血的。人们能不怕吗? 见人们离去,大山上一时只有少秋一人了,而此时绑在木桩上,尚且动弹不得,这要是不离开此处,强盗一来,他还有命吗?小花此时陪伴着他,见如此情形,也不顾花伯百般呵斥,凑到了少秋的身边,悄悄为之解去捆在身上的绳索,为此尚且不惜与花伯打了一架。 小花为少秋解去了身上的绳索后,一时也不与之呆在一起了,跟着自己的父亲,这便不住地跑掉了。“你不要跟着我,你跟着他吧,真是的,这么个死不争气的!”花伯见小花跟着自己,便这么说道。 小花不作声,此时任父亲骂着,却决不为自己的行为而感到后悔,能救下少秋,这对她来说,真是太好了。而少秋此时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呆在这大山,而不远处更是无端出现了一个可怕的身影,此人身上背着大刀,眼光更是不断喷出血来,那人不是强盗更是何人呢? 一时想跑,但双腿已然软绵绵的,没半点力气,如何能跑,又该往什么地方跑去?只好坐在大山上,一时奄奄一息的样子,与死亡也差不多了。强盗看了一眼这少秋,见其人时日不多,何必再要去砍他,此时大概送水给他喝的话,可能也喝不下去了吧。强盗放过了少秋,继续沿着崎岖不平之山路寻找着人们的踪迹,此时不把荒村的人们剿杀干净了,把小河的水喝光了,却要自己去喝什么呢? 人们把少秋留在大山上,多半也是为了让他为自己打掩护,不然何不在离开之时砍他一刀以解心头之恨呢?届时借强盗的手杀了他,那不是更好吗,自己的手可以不沾血,而事情便已然解决,多完美! 可是人们不知道这强盗不杀少秋,早知如此,那连让他为自己打掩护也不用了,直接一刀了账!此时少秋一个人呆在这大山上,人们都不知躲到哪儿去了,独自面对这旷世之强盗,心里还真是有些害怕。这便高一步低一脚地行走在大山上,有时甚至还摔到小沟沟里去了,要非神灵保佑,自己早已没命。 少秋复回自己破败的屋子,关上屋门,而读起书来了。而强盗找不到人们,这便也去了,离开了荒村,不然的话,人们发起火来,届时也不是闹着玩的。 人们不敢再对少秋如何了,觉得他似乎有神灵保佑,不然的话,几次三翻地整他,如何就弄他不死呢?他要读书的话,就让他读书吧,反正也读自己不死,何惧之有呢? 可是这大旱年月,地里可以说是没有什么收成的,荒村只有花伯不怕,说自己虽然没有神灵之保佑,可是王子不时会出现在自己屋子门前,没饭吃了,届时与之说上一声,那还有什么不能答应的呢?这不,当人们纷纷哭泣着,甚至开始吃自己的女儿的肉的时候,也只有花伯不把这当回事。 一时荒村弄得真是鸡飞狗跳,人们易子而食,这可怕的年月不知何时是个头啊。小河仍旧是干涸的,龙不时于漆黑的夜里爬进荒村,不住地骂着娘,而听到这龙骂娘,人们更是害怕得无以名状。人们虽然好久没有在小河边骂娘了,可是龙的记忆超群,那些让它怦然心动的话,似乎永远也不会忘记。 这便趁着黑夜,悄悄爬进了荒村,轻声地骂着娘。当然,龙并不是真的发火了,不,身为龙,那是什么事没有经历过,什么事没有见过?可是它为何要不断地骂娘呢?不,它不是在骂娘,而是在说着情话,可是身为如此异物,谁愿意与之谈恋爱? 第二百一十五章 老军(1) 黑匪这天,没事又在荒村游荡,天侯干旱如此,小河已然干涸,没得水喝,只好凑到人家屋子门前,硬问人家要水喝。并且每人都得向他缴钱若干,否则的话,定然会有灾难发生在自己身上,荒村的人们为保平安,一时尚且不敢与之对着干,而这向黑匪缴钱之事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 不仅如此,这黑匪若发现谁家女人长得好看,无论出嫁与否,皆得在寂寞的长夜陪之谈天,甚且要与之睡觉。否则的话,那家人家便不得好日子过了,轻则地里的庄稼长不起来,不是半夜三更的被牛吃了,就是当作众人的面被打受伤。 因此,荒村的女人们都怕着这黑匪,不敢与之较劲,见了这黑匪,都得绕着道走,就怕一不小心得罪了他。不过,荒村还真就有一人不怕这黑匪,这人是位老军,上过战场打过仗,可谓是杀人无数,对付这黑匪嘛,可以说绰绰有余。 老军这天在屋子门前晒太阳,天气好久没有晴开了,这便独自走出屋门外,想好好晒晒太阳。可是,不知为何,黑匪一看到这老军,便命令其进屋去,说算命的说了,这天谁都不准晒太阳,否则的话,黑匪就会有性命之危险。 为了这算命的一句话,弄得荒村可以说人人不敢晒太阳,否则就是与黑匪过不去了。而此老军不把这话当回事,自己晒太阳,碍着这人什么事了?可是,黑匪此时走上前来,见这老军非要晒太阳,这不是成心与自己为敌吗,一时颇为气愤,便对之不太客气。而老军也不是省油的灯,什么场面没见过,岂此呵斥可以吓唬得了自己,当时也不把这黑匪的话放在心上,否则的话,也不会发生后来的事了。 不过这也不能全怪这老军,当年为了炸一碉堡,老军弄聋了自己的耳朵,因此面对黑匪时,尽管其说话声音大到了极点了,而此老军仍旧听不清楚。只是刁着烟袋,吧嗒吧嗒地抽着,不时喷吐出烟雾出来,脸色从容淡定,根本就不把这黑匪的话当回事。 “老家伙,请你进去了,要下雨了。”黑匪这么说。 “什么?” “要下雨了。” “要我干你妈?” “要下雨了!!” “哦哦,要下雨了啊。” 老军这么说了一句,此时看了看天,见天色并不如何的阴沉,而太阳来得刚好,一时舍不得这太阳,便不作声了。而黑匪见这人如此顽固,一时又不便把他怎样,只是呆在其面前,甚至想打他了。 于是,老军与这黑匪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打起来了,黑匪仗着自己身强体壮,而此老军也不是吃素的,两个从老军的屋子门前一直打到小河边,又从小河边打进了小河。打到最后,老军有些吃不消了,毕竟力气不济,却并不服输,仍口口声声地说要和这黑匪的娘睡觉。 “我x死你妈!”老军虽然是被打得鼻青脸肿,不过上了年纪的他,面对这歹徒似的人,一时也并不害怕,便这么不怀好意地骂着。 这老军被黑匪捅了一刀,而黑匪的头也吃了老军一石头,一时两人都流出血来,却尚且打得没完没了。不过,黑匪平日吃香的喝辣的惯了,身体之素质那是不用说的,可以说打得死牛。这老军平日生活简朴,三天能吃到一锅肉已然是不错的了,此时更是有病在身,于此泥淖中面对这强壮的黑匪,显然有些力不从心。 这不,老军被黑匪摁进了泥污之中,一时好久尚且钻不出来,一时呛咳不住,可是最终还是从泥污之中爬出来了。一时两人站在这干涸的河床上,对峙着,相互不服气,打斗已然成了僵局,因为双方已然是没有力气再开打了。 “好了,不用再打了,我肚子饿了,这便想去吃点东西再打,听见了吗?”黑匪这么说。 “什么?” “不用再打了。” “你娘想和我睡觉?” 黑匪一时也不理会这老军,因为与之说话不太方便,耳朵背成这了,尚且还要与人打架,真有这老军的。见黑匪不再打了,老军此时也是浑身没有半点力气,这便也上了岸,一时弄得身上满身的泥巴,一时尚且不知道如何是好。 正于此不可开交之时,天上忽然下起了大雨,一时河床之上一片欢腾,更有不知多少鱼儿扑腾扑腾地跳过不停。老军用河水洗干净了自己的身子,此时骂了一句不堪的野话,便上了岸,得去自己的屋子换身干净的衣裳,不然的话,恐怕是会感冒的。 老军又走进了自己的屋子了,此时屋子已然是破败不堪,雨水不断地在外面下着,而这屋子里已然是一片汪洋,虽然是接上了不少的锅碗瓢盆,尚且仍旧无下脚之处。老军此时躲在一边,边听着这雨珠落下之声音,边抽着烟,与黑匪打了这一架,看来一时半会儿,自己不会受到任何干扰。此时看了一眼天空,黑云翻滚,更有闪电划过、雷声阵阵。 好久没有看到这下雨天了,而大山上的庄稼此时悉数复活过来,可以听得到它们的笑声了。老军对着这天空笑了笑,只要下了雨,这就好了,又会是个好年景哦。 可是,正在自己这么看着这天空时,黑匪又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冒着雨,骂着坏话,看来不把这老军彻底征服,黑匪是不会善罢甘休的。看到这黑匪时,老军也放下了手中的烟袋,朝地上吐了口浓痰,骂了句连黑匪听了也脸红的坏话,这便欲与之再度开打! 荒村无数的人们站在这旷野之中,听着这雷声轰隆,而一时竟如战鼓阵阵,似乎也在为老军助威。老军浑然不惧,冒着雨站在这一片狂风呼啸声中,面对这黑匪手中的尖刀,一是也是呵呵笑着。闪电划破天幕之时,大地上不住地有人狂吼,此人不是黑匪又能是何人呢?? 第二百一十六章 老军(2) 黑匪吃饱喝足之后寻仇来了,而老军面对黑匪不可一世之嚣张气焰,尚且有些惧怕,可是终究还是不会屈服于这黑匪的刁难。黑匪恶狠狠地骂着这老军,一时真是把他骂得不堪,令荒村的人们以为这黑匪还真不是个东西,这不,有人甚至想凑上来打这老军了。 跟在黑匪身后的几个人,此时也是对着这老军咬牙切齿,荒村没人不服黑匪,唯有此人是个例外,害得他哥几个冒雨上门来教训人,真是太麻烦了。要不是这老军顽皮无赖,自己又何至于如此,此时不还呆在牌馆打牌玩儿,真是个该死的浑蛋! “你想怎么样?”老军看着黑匪如此说。 “我想打你。” “什么?”老军回答,“你想吃屎?” 黑匪此时把手一挥,哥几个凑上前去了,一时与老军打成一片,老军挥拳相迎,可是这屁股不知被谁狠跟了一脚。而老军也把这黑匪打倒在地,一时尚且爬不起来,可是再看这老军,身上也是满身的血迹了。 就在这雨地里,浊水横流,雨沫乱舞,更有不少虫子纷纷从洞中爬出来了,咬着这躺在雨水中的人们身上的肉。老军不惧,而黑匪也是不怕。 黑匪此时死死掐住了老军的脖子,而老军也对这黑匪下三路下了死手,双方可谓是打得难解难分一时也看不出输赢。老军咬掉了这黑匪的一根手指,而黑匪也在老军脸上抓了一把,一时使之破了相,难看之至。 黑匪手下的看到不是个事,纷纷逃离,不敢与这老军对阵,此时纵使是黑匪杀了自己,那也比死于老军之手来得强些。黑匪最终把这老军扛上了肩膀,说要扔到小河去喂王八,而老军虽然成了这样,也并不服输,却终于还是被黑匪扔进了小河,一时随波浮沉,奄奄一息了。 老军从小河爬上岸来时,黑匪尚且等着他,这不,正坐在石头上不住地抽着烟呢。一看到这老军爬上了岸,这不,一脚踢去,正中老军胸口,使老军一度又掉进小河,似乎永远也爬不起来了。老军毕竟是上了年纪,何况连日大战,已然是体力透支,此时趴在岸边,呼吸尚且有些困难,更要如何对付这强大的黑匪呢? 老军趴在大雨之中,对着这黑匪不住地骂着不堪的坏话,甚至还拿着一块石头,跌跌撞撞地朝着这黑匪扑去。看来这老军也是发了大火了 ,不把这黑匪打死在小河边,好好地教训一下,将来为祸一方,可怎么得了!而黑匪面对这老军,虽然鼻子已然流出鲜血了,而这腿脚也不太方便,浑身泥污,而且还不住地咳嗽着,却尚且要凑过来,手中拿着石头,不把这黑匪的头砸破誓不罢休! “你来!”黑匪此时尖刀在手,不住地比划着,此尖刀映着寒光,闪烁着死亡一样的光芒。 一时看到这黑匪的尖刀,老军不往前走了,就呆在一边,不住地骂着不堪的坏话。而黑匪一时也是无奈,不敢把这老军怎么样了,这便掉转了身子,朝着自己的屋子走去,甚至可以说是逃掉了。 老军也不追击,只是呆在自己破败的屋子,关上屋门,面对这外面一片嘲杂声,尚且不敢出去。知道这黑匪不敢向这老军要钱,人们纷纷说着这世道不公之类的话,而听到此话,老军也是长长地怅叹了一声,之后闭上眼睛什么也不想了。 有了这老军之存在,荒村的男人们纷纷在心里骂着他的坏话,这不把自己比成了懦夫了吗,以后自己的女人还不得到处去做野事!因此之故,人们凑在老军之门前,恨不得杀了这老军,不为别的,只是为了能使自己的女人不再去做野事。可是此老军不开门,一时人们也是拿他没奈何,虽然大雨不住,却也没有人愿意离开,还是得站在老军之屋子门前,把他磨一磨再叫黑匪来打吧。 有人站在老军屋子门前,不住地对之骂着坏话,甚至在骂娘了,这人之所以胆敢如此,分明也是欺负老军耳朵不行了,不然的话,谁敢在老军屋子门前骂娘!那人骂了半天,老军不过只是略作回答,似乎是一句问好的话,之后这老军拉开屋门往外一看,却是什么也看不到。 “难道有鬼?”老军在心里这么说,不过这大白天的,尚且也并不害怕,关上屋门,一时怕这黑匪上前闹事,又在破败的屋门上拄了一根棍子抵住了,此时想破门而入的话,大概也是没有那么容易的。 可是,当老军关上屋门之后,人们又纷纷冒将出来了,不是踢门就是胡乱啐着,甚至还在老军屋子门前撒了泡尿。而自己的女人就躲在一边看着,故意叫自己的女人知道自己并不是害怕,之所以对黑匪示弱,亦只是一种权宜之计,不然的话,自己的女人以后肯定会跟了这老军。因为在荒村,只有这老军不怕黑匪。 “打死你!”不知谁这时也凑上前来,他也怕自己的女人知道这老军是个角色后喜欢上这老军,一是当作自己女人的面对这老军吼了一声。而老军不敢做声,当然是由于耳朵不行了听不到,不然的话,极有可能与这外面的人大打出手。 那人的漂亮女人此时见老军死死不肯出来,显然是怕了自己的男人了,一时觉得老军不过如此,不似传闻中那样,说这老军几乎是战无不胜神乎其神了。这人的女人拉着自己男人的手,说了声“走!”,便一阵风似的去了。而老军对于这外面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不过如果知道自己的沉默对那个男人有好处的话,可能在心里也是高兴的。 老军只是呆在自己的屋子,喝着酒,想着这黑匪会不会进一步采取行动,会不会对自己下毒手呢。老军边喝着酒边如此想着,不过,对于他之如此想法,荒村的人们根本就不在意,他之所以能使黑匪敛手,根本的原因不在于这老军如何如何厉害,而实在是因为他运气好罢了。? 第二百一十七章 老军(3) 老军此时呆在自己的屋子,独自喝着闷酒,面对外面嘲杂声一片,一时也并不放在心上,此时还是喝酒为上。外面的女人们不断地对着这老军笑着,示意老军对之无论如何都可以,那怕老军邀自己一起睡觉,那也不是问题。可是老军尚且颇有自知之明,觉得自己不过是一老军,打打仗还算可以,谈情说爱怕是不太在行。因此之故,面对这此女人之好意,老军每每低头无语。 不过,在看到有男人啐了一声又骂了句粗口,老军却不敢作声,女人们不再呆在老军屋子门前大笑,甚至也不敢走过老军的屋子门前了。为了在女人面前表现出自己的勇敢,有人甚至还叫着这老军的名字骂着,反正老军老实巴交的,并不敢把自己如何,何不趁其没有脾气之时骂骂他,使自己的女人对自己也更有些意思不是? 老军万想不到,与这黑匪打了一架,结果却是如此,早知这样,才不会与黑匪开打呢。不过,事已至此,一时也是无奈,在自己门前骂娘就骂娘呗,反正也不会死人,较比自己与黑匪性命相搏之时,这算得了什么? 人们骂了一阵,有人甚至还搬了块巨大的石头砸破了老军的屋门,一阵风灌进去了,使老军感到有些冷,这不,正咳嗽着呢。幸好,老军尚且没有受伤,只是吓了一跳,谁人竟会如此对待自己呢,有意见当面不说,却在背后下黑手,算什么事呢? 不止如此,因为老军之敢于与黑匪叫阵,甚至可以说吓跑了这黑匪,男人们纷纷担心,要是自己的女人不小心看上了这老军(这也不是不可能,毕竟勇士给女人们的印象是不错的。),这对自己来说是灾难性的。能不防着点吗? 而老军面对人们的误会,一时也是想不开,便只好是摇了摇头,自己用意并不在此,不过是想保住自己的性命而已,何来占有别人女人这回事呢?可是人们执意如此以为,自己纵使是百口莫辩,一时长长怅叹一声,也是没有办法了。 其实,以老军长相之丑陋,人们完全没有必要担心自己的女人喜欢上他,不过是不愿意死去而已,有什么值得人们忌妒的呢?深夜梦回之时,想想自己所做的一切,莫不是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大不必以英雄自居,而外面的女人们甚至觉得自己是个了不起的人物了,这不是扯淡又是什么? 老军此时独自坐在破败的屋子,喝着酒,想着自己的心事,早年之时,自己也是有位女人的,不过因为嫌弃自己的贫穷,便离开了自己,这么多年过去了,一时音信杳然,不知还在不在这世上呢?老军不想这个了,这太难想了,一想起此事,老军的心情就相当的不好,不然的话,也断不会借酒浇愁了。 正在想着这事的时候,门外有人又踹了自己的大门一脚,之后拍了拍手上的尘土,对自己的女人笑了笑,离去了。那人的女人,也甚是为自己的男人感到高兴,能无端踹此老军的屋门,这也算是自己男人有勇气,不然,谁敢如此?那女人此时便扑上前去了,主动亲吻了自己的男朋友,此时自己的男友无论做什么,这女人都是会答应的。 “你这么勇敢,我这辈子认定你了,这就嫁给你了,你要不要啊?”那美女如此对自己的男友说,脸上一片灿烂,真如三月之桃花,真可以说人见人爱。而那个男士此时,因为自己的一脚踹过去了,使老军的屋门一时破裂,却使自己身边这位美女如此看好自己,还真是想不到啊。早知如此,那人甚至可以去把老军的屋子放一把大火,如此一来,自己的女人不知要多么爱自己呢? 那男士此时抱住了自己的身边这位美女,只此一下,便已然是大功告成,此美女成了自己的了。而其他的男士,知道了此事,不知吃醋得成了什么样了,估计死的心都有了,人生之失败莫过于如此啊!可是,如果知道这不过是因为别人踹了老军的屋子一脚赢下的,为了这绝世之美女,谁又不敢胆大妄为呢,甚至可以为了此美女而不顾一切地冲进了这老军的屋子杀人呢。 老军此时静静地坐在自己的破败的屋子,一时不敢出门,只是这么无聊地呆着,聊看着门外的风光而已。不知这黑匪什么时候会上门找事,届时自己还得对付,一时也没有什么闲心去风花雪月,把自己的性命保住了已然是不错的了。 老军把黑匪吓了一跳的事,不久便在荒村传开了,人们纷纷奔走相告,以后走过老军屋门,千万要小心了,可不能得罪了这老军,不然的话,说不定这老军会杀人的。当然,荒村出了这么个人,没有人会觉得舒服,本来人们为了适应黑匪之为非作歹已属不易,此时还要对付老军之横空出世,一时人心惶惶,大有世界末日来临之感觉。可是,这一切均与自己毛不相干,老军不过只是呆在自己的屋子打着草鞋,准备在天色晴好之时去拿到吕镇卖掉,如此而已。 但是,人们以前也不是没有买过这老军的鞋子,虽然打得结实,不过这要是老军多多地问自己要钱的话,自己到底是给还是不给呢?不给的话,这怕不太好吧,毕竟这老军是连黑匪也不放在眼里的人物,这号人物向自己要钱,自己纵使是长了八个脑袋,怕也是不敢不给吧? 再说了,那买过老军草鞋的人此时也颇为后悔,真不该买这老军的草鞋,特别是在看到自己女人深情款款地摸着这老军打的草鞋时。一时真的想把这草鞋烧了算了,可是万一这老军知道自己竟然把他辛辛苦苦打出来的草鞋烧成了灰,怕也不太好吧,届时老军依样画葫芦,也把自己烧成灰了呢? 这不,那人左思右想之后,觉得吧,还是把这自己花钱买下的草鞋还给这老军得了,不然的话,放在家里天天让自己的女人看着也不是个事,吃醋的感觉还真是不太好受的。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之夜,此人把这草鞋丢在老军屋子门前,并不敢声张,就怕这老军知道此事是自己所为,届时随便找个借口打了自己一顿,那自己活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意思呢?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的,知道有人把买下的草鞋又还给了老板,人们知道了会怎么说呢,会不会觉得老板做的草鞋有毒呢?这不是诽谤又是什么呢?那人知道是这么回事,这便趁着老军熟睡之际,匆匆把草鞋放在老军之屋子门前,这便火速撤离。? 第二百一十八章 老军(4) 老军这天出门往外一看,不知怎么的,自己屋子门前有双草鞋,而且此草鞋还是自己打出来的。“这是怎么回事呢?”老军在心里如此说。 这便把这草鞋拿进了屋子,反正又不是自己偷来的,不拿白不拿。荒村,此时一片之寂寥,小河东去之声听来,颇为深沉,而人们不再走过自己屋子门前,纵使是出现了,也不过是低着头匆匆而过。 此老军是黑匪在荒村唯一忌惮之人,因为老军曾上过朝鲜战场,那是在一个月黑风高之夜,老军与大部队失去联系,独自面对这成千上万的美军,一时尚且不知如何是好。美军之强大,那可是世界级的,刚打过二战,个个可谓是身经百战,此时面对这瘦弱憔悴的老军,那当然是不在话下的。 老军面对这成百上千的美军,旷野四顾,唯一能做掩体的,不过是一片树林,此时藏身其中,就怕这美军发现。探照灯过处,一切亮如白昼,能有什么不能发现的,这老军当时便被美军看到了,一时上了刺刀,恶狠狠地凑过来了,非杀死此老军不可。 老军当时据说只有一个人,而面对这无数的美军,一时也是不知如何是好,这便抬头望了一眼天空,而天空正下着雪,一片片的雪花不住地洒在自己的身上,使老军单薄的衣裳更显得单薄了。老军当时就在心里想,自己又不曾为非作歹,老天爷不至于这么早就取了自己的性命吧? 美军狂笑着冲过来时,老军无处可逃,此时只能面对,而自己手里已然没有武器,徒手对付,尚且有些麻烦。不过,老军纵使是只有一人,也浑然不惧,大不了一死,而在死前,也得拉几个垫背的不是? 好在,老军身边也并不是一点掩护也没有,尚且有些乱草,此时趴伏其中,做好了一切应对之准备。此时看到一把刀杀过来了,这刀口上尚且还滴着血,看来这刀也是刚刚才杀过人,再杀个人也不算多。老军面对这带血的刀,一时望了一眼天,月轮尚且是明亮的,却于此时显得如此苍白,令老军不免有些绝望。 “自己就要死了吗?”老军此时在心里轻轻地对自己说着,“可是我还没有结婚呢,这就要断子绝孙了?” 无数美军端着带血的刺刀杀过来了,当然是发现了老军,最前面那人此时飞奔上前,而这刺刀一杀过来,便被老军抓住了。老军一个杀颈掌过去,将之撂倒,缴下那美军的枪,此时严阵以待,见死了个人,美军一时不敢造次,纷纷退了回去。 夜色此时仍然是黑得化不开,伸出手来,一时尚且看不见,而天空的雪花仍不断地飞舞着,洒在老军身上,还真是有些冷。老军此时想烤个火,可是身边连个烧火的火柴也没有,更于何处去烤火呢? 正于此时,无数美军包围过来了,眼看便欲杀死此老军,而老军此时也使出浑身解数,见人就砍,刀过处,一片血红。这真是杀红了眼,天地一时为之变色,就连雪花也染红了,看上去,竟然觉得这天空在落着红雪。这使老军想起了梅花,那开在腊月的好看的梅花,也会在冬日里偷偷地放出一缕缕香味,这香味还真是好闻哪。 一阵乱杀乱砍过后,老军发现身边的美军越来越少,又有不少人退了回去,尚且不敢对自己来硬的似的。如此杀了不知多少回合,眼看这天色马上就要亮了,而天亮之后,老军的处境当会更加困难。 “来呀!”老军吼了一声之后,此时又趴伏在那个小土丘后面,可是再看前面已然没有美军上前来了。相反,美军怕有埋伏,此时纷纷退了回去,躲避瘟神似的,使老军此时尚且要追上前去,而美军见如此,更是没命地跑掉了,就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夜色仍然是如此浓得化不开,唯雪花不住地落着,这声音独自听来,尚且是好听着呢。要是在家乡,老军可能会浮一大白,甚至想趁着这雪花飘舞之时,吟诗一首呢。可是此时断然不行,还得对付美军,眼看这美军暂时退去,一旦发现自己只身一人在此,那还不得把自己砍为粉碎? 老军不敢恋战,此时朝着与美军相反的方向走了几步,确定美军看不到自己了,这便趁着夜色,逃入了一片苍茫之中,留给这美军的,莫过于几片飞舞的雪花而已。要是美军知道这老军不过是只身一人,那还不气得自杀? 每当想到此事之时,老军都会会心一笑,此时坐在这破败的屋子,也当然不例外。正于此时,人们又在没命地打老军的门了,似乎不如此,这便对自己不安全,显得自己不像个男子汉似的。 这老军不仅强大,尚且单身一人,能威胁自己幸福的,莫过于这种人。因此之故,无数男人在路过老军屋子门前时,不会记起老军只身对敌时的艰苦岁月,念念不忘的不过是怕这老军对自己的女人有所图谋。因此之故,在路过这老军屋子门前时,尚且要啐上一啐,甚至有人由于用力之过猛,把血都吐出来了。 面对人们如此相待,老军也是无奈,怪就怪自己打过美军吧,可是那也是迫不得已,人活在世上,有谁不愿意自己能活着呢?难道活着也是罪? 而且,也不知听谁人说了,这老军尚且还有个令人发指之恶习,那便是单身过日子久了,有时也便会想女人,而想女人时身边没有女人了却该怎么办呢?还不得靠自己的手?这事不知道怎么就让人知道了,说这老军意欲对自己女人有所觊觎,因此之故,对之可谓是严加防范,甚至不惜战死。 老军不是神仙,不能没有人间的一些应该有的欲望,可是人们不知怎么了,都知道这老军杀过人。因此之故,没有人嫁给这老军,纵使是那些长相甚丑之女人,面对这老军时也是挑三拣四的,不是说他头发长了,就是说他不爱说话,甚至说这老军脸上有块刀疤太不好看了。 可是老军也不知道自己这么点小小的毛病,怎么就传扬开了所有的人都知道了呢,一时也是想不明白,可能是神告诉别人的吧。却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这也不能怪自己,怪就怪读书时曾有高人相授,不然的话,也不至于知道还能如此安慰自己。? 第二百一十九章 老军(5) 老军已然年纪不小了,再不找个女人的话,这辈子大概对得起国家,却要对不起祖宗了。可是,相亲的女人每当看到自己这张脸,脸上没有刀疤还好,就算有刀疤吧,也不能这么老长老长的啊。因此之故,没一个人看得上此老军,而且得知这老军还有那个用手的毛病,因此之故,相亲时没有女人看得上他。 每当夜色深沉之时,老军孤独面对无尽的风的戏弄,一时不住怅叹,命运之不济一何至此乎?自己孤单尚在其次,关键对不起祖宗,香火断绝,自己百年后再还有何人为之上香作揖呢? 老军试着自己去谈个恋爱,可是这到底要从何谈起呢,一时似乎没有话说,可是没话找话说,这也不是自己的风格呀。可是,老军下了天大的决心,无论如何得谈个恋爱,不然的话,对不起父母的养育之恩哪。 幸好这天有位女士走过自己的屋子门前,看了自己一眼,这便小跳着离去了,令老军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想望了好多天。可是自从那之后,这女士便不再出现,敢情是风吹走了吗? 老军一时想不开,怎么想也不明白,说无意吧,可是这女士为何又要在自己面前小跳呢,这不是对自己有点意思了?这可是老军求之不得的事情呀,心想终于可以把这终生大事解决了,没承想这女士一去不复返,令老军空空地想望,白白浪费相思之情,天地之不仁一何至此乎! 为了不再受如此不堪的折磨,是的,这真的是天大的太没有良心的折磨,幸好老军意志坚强,否则以一般之人,几经拗折,多次受挫,这精神如何受得了,届时不疯傻得去吃屎才怪!而这老天之意思,难道真是的想自己疯傻之后去吃人们拉下的过于臭秽的屎? 老军不再敢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任是天仙出现在自己屋子边,此时也是灰心绝望的,不再敢奢求什么,看来生活对他的无情已至化境。只有到了夜色浓郁之处,此时老军便走出了自己的屋子,想来看看这天上的月轮,月色到了此时,应该是相当美妙的吧,可不能错过了这赏月啊。 此时,也不知为何,月色中尚且站着一位女士,这当然是太漂亮了,令老军一时不敢看,只是偷偷地看了一眼,这便又低下头去,在心里恨恨地骂着自己“不得好死!”那女士见老军不敢看自己了,这也便只能对之笑了笑,留下朵花在地上,散发出阵阵醉人的香味,不过老军面对这花朵之芬芳,一时也是醉了,尚且想凑上前去与之说个话。可是美女转眼便已杳然,不见了其好看的背影,此时更欲去何处寻找呢,便只有关上屋门,拿着这朵小花不住地赏玩着。 第二天,老军再次拿着这朵小花站在自己门前时,已然再也看不到这美女走过来的身影了。如此过了不知多久,老军拿在手中的花朵已然枯萎了,可是,老军一时也舍不得丢弃,仍拿在手中不住地把玩着。希望能再一睹美女的容颜,可是当那美女再现在自己屋子门前时,已然不再是一个人,已然有位男士陪伴在其身边了。 这位男士此时愤然对着这老军啐了一下,使老军尚且吓了一跳,不知自己在什么地方得罪了这男士,却要如此相待呢?那美女看着老军微微一笑之后,拉着这长着一张好看的脸蛋的男士走掉了,一时只留下老军站在一片风中,情绪一度相当低落,对那位男士真是羡慕极了。 但是,人家不喜欢自己的话,这有什么用呢,用强吗,强扭的瓜不甜呀。老军一是又关上了屋门,独自坐在一片孤独中,听着门外的雨不住地下着了,雨声在此时听来,甚是惆怅烦人,令人不想听,可是这雨仍旧没完没了地下着。 这天夜里,老军醒来之时,发现这屋子外面有个脚步声走动着,这便出了门,想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不堪之物深夜叨扰自己呢?拉开屋门一看,雨声中,什么也没有,只有啪嗒啪嗒的雨声响在自己耳边。 灯火几点,荒村已然沉寂,远山更是变得轮廓模糊,其中尚且不知藏有何害人之物事。 老军听到一个声音后,这便拉开屋门往外一看却什么也看不到,一时心灰意冷,却于此时看到一把伞走过来了。而在伞下,一位女士一身花衣穿在身上,尚且散布着淡淡的香味出来,令老军一时也是心花怒放。 女士此时看了一眼老军,脸上是挂着笑容的,可是看到这女士脸上的笑容,老军不知为何有些害怕。不过,毕竟是老军,什么事没见过,怎么会被这么点小事难倒?这便跟了过去,心想这女士莫非对自己有意? 如此走了不久,至一山谷深处,再看这女士时,忽然之间,却已不见。老军此时看了看天色,尚且不见天光,看来还没有天亮,而这女士之忽然不见,令老军多少有些想起传说中的那些不堪的物事,“莫非世上真的有鬼?” 老军看了看这山谷,幸好与自己破败的屋子相去不远,这便又打道回府,此时关上屋门,似乎一世也不想出来见人了。关上屋门,老军躺在床上,听着外面下雨的声音,虽然是凄厉的,却也有几分诗意。 不过一个人听着的话,多少有些凄凉,正于此时,外面有人打门,声音如此雄壮,令老军纵使是久经沙场,一时也颇为害怕。也不知道到底是何人,老军可不敢随便开门,说不定是自己在朝鲜战场杀死之美军的魂找上门来了呢,能不小心谨慎吗?可是这也太远了,怎么就找到了呢,没道理呀,而且战场上的事也是没办法的,谁也不能怨谁! 打门声没有停止之意思,看来自己不出去看看的话,是不行的,这便靠在门边,朝外面望了望。月光下没有看到人影,而一个声音起来了,不是黑匪的又能是谁的呢?而跟在黑匪身后的人不在少数,尚且有一位美女,这美女的男人紧紧抱着她,一步也不愿意远离。而那美女的男人之所以跟随黑匪出现在老军屋子门前,其险恶用心也是昭然若揭的,不过就是想趁机打这老军一顿杀杀其威风,使自己的女人从此死心踏地地跟着自己,而不再是同床异梦。 从屋子破洞中看去之时,发现黑匪手上握着刀,乍一看去,与美军手上的刀并无两样,一时也真是颇令人费解。老军不敢出去,这外面的人太多了,自己只身面对,而且又如此年纪一大把了,如何是那些人的对手? 老军只是紧紧地关着屋门,不出去的话,那些人也不会把自己怎么样,此时也不管外面一片之嘲杂了,静静地拿着本书看了起来。老军虽出身军旅,可是对这书也是喜爱的,于此无聊之际,看看书也是好的。 外面,黑匪不住地吼着,叫阵如此,更兼有人助阵,一时气势如宏,纵使是铁胆之人也不能不害怕。何况老军孤苦无依,此时进退维谷,叫天天不应,唯一应对之法亦不过是呆在屋子不出去而已。? 第二百二十章 老军(6) 见此老军闭门不出,黑匪一时更加嚣张,而围观的人们脸上莫不露出笑容,而那些以为老军英雄的女人们,一时纷纷低下了头。女人们的男人却感到相当快乐,从此不用再为自己的女人担心,否则不定什么时候,自己的女人就跟着这老军跑了呢。 面对这无数不可一世的人们,老军唯一保身之道,不过是闭门不出来,任是把自己的屋门打破了,也断不与人们相见。见如此,人们也无法了,骂了几声之后,一度消散不见,一时门前凄冷一片。 门前冷落下来之后,老军又喝着酒了,此时回忆起陈年往事之时,脸上不知为何会挂上淡淡的泪水。也是在朝鲜战场上,一次老军所在的连被美军包围,多次突围无效,眼看整个连要覆亡了,这老军在连长之命令下发了个信号,可是这信号却落入美军手中,一时使美军知道了这个连队之意图,一个冲锋浪潮过后,这个连队一时便只剩下老军了。 那个夜照样是如此漆黑,老军独自呆在一片废墟之中,知道整个连队已然破散,而自己一时也是存亡不保,月光照到自己身上之时,老军想起了远方的爹娘,泪水纵横,眼看自己也要如这些弟兄们一样,便要血洒疆场了。每每想到那个夜晚,老军时常会从梦中惊醒过来,那可真是个可怕至极的夜晚呀,老军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竟然会把信号弹射入美军阵营? 要不是自己把这信号弹发错了,全连也不会只剩下他一个人,此时回想起当时的情景,老军还是有些心悸的,连长将死之时的那双眼睛怎么也无法闭上,而那些与自己生死与共的战友们的血的颜色也是令老军久久不能忘记的。虽然好多年过去了,而老军断不会忘记那些死去了的战友,也不会忘记那个可怕的漆黑的夜晚,那个夜晚虽然没有风,也不下雨,却是多么令人难忘啊。 时至今日,老军尚且不敢放炮仗,觉得这可能也是在不经意间出错,明明是扔出去了好远,可是谁知道这扔出去的炮仗会不会无端出现在别人的身上呢?那可不是犯罪吗?老军为此,纵使是逢年过节的,也家里一片之冷清,绝对看不到放炮仗这回事情,老军是吓怕了呀,此时还有什么心情去放炮仗呢? 而看到别人放炮仗,老军也是千丁宁万嘱咐,可不能出什么纰漏呀,这炮仗不小心甩在自己身上可能没什么大不了的,可千万不能往小孩子身上甩呀。虽然不是故意的,却也极有可能甩在孩子之身上,至于为什么,那就不用问了吧。 老军为此,尚且徘徊了好多年,这么多年过的是什么日子呀,每到过年之时,别人家里定然是热火朝天,唯独自家却是凄凄惨惨凄凄。不敢放炮仗,至多不过是请别人为自己放,可是老军人缘并不是很好,因此之故,只好是凄凉度岁月了。 老军一个人住在荒村边,人们知道他心里有些苦,不便叨扰,没事的话,最好不去打扰他了。唯有这黑匪,三天两头的去找这老军,明明知道老军心里有些疙瘩,害怕放炮仗,更不敢亲自为之。而黑匪此人,最是会成人之恶,想看老军出丑,便在这天热闹非凡之际,请老军去放炮仗。 “我打死你!”老军听见黑匪说出了此话,一时闻弦歌而知雅意,便如此吼了一声,甚至不惜与之大打出手。 听见老军愤怒,黑匪虽然是杀人不眨眼的歹徒,此时也不敢以身犯险,只好耷拉着脑袋离开老军之屋门,断不敢再去叨扰了。老军此时也是砰地一声关上了屋门,纵使是发生天大的事了,与自己也毛不相干,才不会为了些鸡毛蒜皮之小事而去抛头露面呢。 而于此时,正是过年,往往有些不晓事的孩童,拿着鞭炮,朝这老军的屋子门前随意放着,一时使老军颇不舒服。不过看在那些放鞭炮者不过是些不晓事的孩童,老军也不便深究,只装着不知道看不见罢了,此外还能如何呢? 虽然是在自己屋子门前放鞭炮,有些讥讽的意思,更多的却是一种冒险和寻求刺激,这不也是孩子们习以为常之事吗?虽然如此,却一时令老军的屋子门前多少有了些人气,不再如此之悲凉,老军虽然有些不舒服,可是对此孩童也不得不心存感激。 当然,如果是无聊之成年人胆敢如此,老军此时还不得把他打死?想必荒村也没有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如此相戏,这不是对自己太不尊重了吗,侮辱自己事小,可是不能有损军人高大可爱的形象呀。不过这也不过是一个小孩子,想必军人知道了此事,也不会责怪于他的吧。 相反,见那个孩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放炮仗,老军一时也悄然走上前去,拍了拍这孩子的肩膀,给了他些糖果吃。孩子有了糖果吃,那是天大的喜事呀,一时也不去放炮仗了,唱了个歌,离开了老军的屋子门前。 此时,老军又想起了朝鲜战场上那个可怕的夜晚,也不知怎么了,那个夜晚就是看不到星星。虽然是个大晴天,可是这就是没有星星嘛,没有道理,或者是自己记错了?在那个没有星星的夜里,老军独自面对这成百上千穷凶极恶的美军,于各种各样尖酸刻薄的怪叫声中,想逃出生在,谈何容易! 老军逃了一阵子,这便不想逃了,反正全连都已然牺牲,而自己还活在人世,这活着尚且还有何意义呢?老军不想活了,这便不跑,就坐在一块石头上,准备以自己的死来告慰那些莫明死去的英灵。 可就在此际,全力追击的美军突然之间不再出击,面对这老军,看着他憔悴孤单的身影,一时绕了个道,竟然消失不见。美军之狡猾世界有名,知道老军之所以如此,不过是想诱惑自己,才不会上当呢,这便绕了个道,有如会土遁之术。 也是由于美军之狐疑,不然的话,老军想突出重围,纵使是脱了层皮怕也是无法办到。美军看到这老军虽然是一个人了,己方有千军万马,可是面对这无数凶恶的歹徒似的美军,老军可以泰然自若,这不是诱饵又能是什么呢? 第二百二十一章 老军(7) 那真是个可怕的夜,星星在天空这么一闪,旋即掉落,一时几乎辨不清东西南北,否则的话,以老军之精明,如何能出这冒天下之大不韪的错误呢?既然出错了,可是自己明明做得是再仔细不过了,看来这出错不能全怪自己。 在那个夜里,老军没命地逃亡,而身后无数的美军穷追不舍,枪声密集如雨,要非老军机智过人,想逃出美军之掌心,做梦吧。终于还是躲开了这枪林弹雨,老军此时坐在一块石头上,又抬头看了看天空,仍旧不见有星星,这夜色还真是浓得如墨呀。 老军逃到一条小河边上时,背后的美军已然是近在咫尺,要不了多久,这便会取下他的性命了。老军此时与连队失去联系,独孤一人,又分不清方向,也不是自己分不清方位了,只是天空突然之间失去了星星,这无论是谁,想分清方位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如此逃了一阵,一美军突然扑上前来,抓住了老军,而一拳已然是挥过来了,直扑老军心窝。老军此时也是不慌不忙,接住了美军之来拳,而抬起左脚,依样画葫芦,对准了其心窝一踹,这便使之倒地不起。眼看更多的美军直扑而来,老军此时纵使有三头六臂,怕也是应付不来,不跑何待,这便如风逝去在一片苍茫夜色之中。 美军跑了这老军,一时也是哇哇大叫,恨自己之不长进,使如此一无助之人竟然能生生跑掉,人生之可耻于斯为甚矣。美军正想自裁,不活了,否则日后回忆起这段不堪的往事之时,那会是什么样的感受?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正于此时,老军不该出现的,却愣是使美军看到了自己,美军本来想自裁以谢天下,此时忽然欣喜若狂,大叫一声,冲了过去,看来逮住了这老军,有他受的。老军虽然身材不是很高大威猛,可是面对这美军之时,也是浑然不惧,听见这美军哇哇大叫,以为是在骂娘,也当然没有忘记回击他。 美军把老军赶到小河边时,这便坐下来想休息一下了,反正这老军已然成了瓮中之鳖,想跑?门都没有!老军此时独孤一人,望了一眼天色,知道时辰不早,过不了一会儿,这便要天亮了,而不于此时趁着黑夜逃离,到了白天,在大披美军之支援下,尚且还想逃出生天,怕是天下没有这么好的事情。 此时老军独自面对这美军一个连,想逃出去的话,虽然不是太容易,却也不是不可能。美军虽然人数众多,每每还能吃上牛肉罐头之类的美食,可是此时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不敢上前半步,至多不过是尾随着自己。 有时把自己逼急了,老军朝天吼了一声之后,美军颇不受用,这便吓退了一些距离。却并不能使之真正离去,往往是退了几步便又悄悄跟上前来,非杀死这老军看来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老军此前也为自己算了一卦,那算命先生说自己命不该绝,尚且可以逢凶化吉,总之没什么大不了的。要非如此,面对这千军万马似的美军,老军意志早已垮掉,更还有何心情想办法出奇谋想逍遥于美军的法外呢? 老军此时看到美军没有上前,此时也悄悄地在那地上为那算命先生烧了些纸钱之类的物事,聊表谢意,虽然不成敬意。顺便也祈求神仙之保佑,最好使自己能完好无损地逃出去,不要沦为美军之俘虏,否则的话,自己的性命就堪忧了。 当然,对于有没有神仙,老军尚且不知道,可是此时祈求一下,万一真的有呢,只消稍微保佑一下自己,则自己就将无事,何乐而不为呢?于是,趴伏于一片土丘下,当然此处美军绝对看不到自己,可以放心祈求神仙之保佑。如此烧了些纸钱之后,老军长长地叹了口气,生命怕是没有问题了,这有了神仙的保佑,想逃出生天,可以说是易如反掌! 于此同时,老军也没有忘记诅咒这美军,“神仙在上,就让这美军不得好死,掉落悬崖葬身于野狼之腹吧。”如此诅咒完了,老军此时又忙忙碌碌起来,得不住地往前跑着呀,可不能让这美军逮着了,不然的话,这诅咒就会落在自己身上了。 也是怪事了,正当此时,有美军忽然之间喊叫不已,尚且还在沙地上不住地打着滚,看来不是肚子痛就是腿断了。老军此时悄悄地看了一眼这美军,觉得有些不忍心,可是战场上你死我活的,这神仙不保佑你,要诅咒你,这也只能算你自己倒霉了。 一时颇多美军纷纷喊叫起来,有的捧着自己的肚子,有的捂住了自己的头,有的甚至用中文骂起了娘。看到如此,老军这便泅进了小河,一眨眼的工夫,便已然与美军相去甚远,看来这美军再想抓住自己,怕是不可能的了。 老军泅到了小河对岸之时,见美军尚且还不住地在沙地上翻滚着,知道是神仙对之作了法,一时颇为高兴。老军也不急于跑掉了,这便坐在小河边,干看着对岸惨绝人寰之一幕,要非是战场上,老军此时大概想过去帮这美军一把了,可是想了想,觉得还是算了吧,自己什么也不会,能帮人家什么呢? “来呀,来杀我呀。”老军看着对岸这么大叫着,而这对岸此时已然是一片安静,似乎不再有人了。 老军这才从容走去,而再看这天色,要不了多久,便会天亮了,幸好自己已然是站在小河这边,美军奈何不了自己了,不然的话,抓住了自己,那还有命吗?可是,正于此时,小河对岸似乎有人影移动,看来美军不死心,这便泅水过来了,使老军一时又没命地跑起来了。 “你大爷的,过来呀!”老军狂吼一声,使准备过河之美军一时又不敢前进了,因为老军手中的刀光一闪,已然使之几乎可以说瞎了眼了。美军此时摔倒在河水中,许久尚且爬不起来,只能是眼看着老军一步步走去,不住地回着头,脸色凶狠异常。美军看到老军如此,一时不敢追赶,只能是趴伏在河水中,朝天大叫着而已。? 第二百二十二章老军(8) 老军每每回想起这些往事之时,心情皆是相当激动的,此时坐在自己的屋子,面对外面的风吼,一时心绪苍凉。黑匪已然走了,而荒村的人们此时,纷纷传说着老军怕了黑匪这件事情,使听到此话的老军心里相当不好受。却又有什么办法呢? 而那些往日对老军青眼相看的女士,此时走过老军屋子门前,皆得以布包住了自己的脸,就怕这老军看了自己,如此一来,蒙受的耻辱也许几辈子也洗刷不掉。再者说了,女士这么做,也是为了老军好,这么大一把年纪了,不死在战场上,却横死在自己的家里,这要是传扬出去,好说不好听啊。 是的,如果自己的样子被老军看到了,那么自己的男人断不会善罢干休,届时寻上门去,不与这老军拼个你死我活才怪呢。而老军年纪颇大,面对这年青人的进攻,石头砖块不长眼,刀枪无情,一气之下,极有可能杀了这老军。不过这下好了,包住了脸,自己的男人纵使是再吃醋,也不会去打人了。 老军一时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尽日里面对的不过是无聊的人们上前不住地问东问西,说老军何以不娶个女人过日子却要单身生活,又问为何老军在战场上面对美军之时要逃走,不敢正面与之较量?对于此等之问题,老军不想回答,只是笑了笑,顾左右而言他,使来人颇为知趣地离开了自己的屋子。 到了夜半三更之时,老军寂寞无聊,这便出了屋门,想站在外面天井中,至少也能望望天上的月。而月轮抛洒清辉于人间,流水淙淙载去了不少,尚且还留着许多,使老军赏玩个够不成问题。老军屋子门前有片竹林,平日无风之日尚且萧萧一片,此时尚且还有些许微风,更兼夜深人静,这声音听来就更是显得落寞。不过这对于老军来说,也当然不算什么,相比自己往日之战火硝烟,这绝对可以说是一种享受。 竹林中此时走出一位女士,脸蛋瓜子形,走路如风摆柳,脸上洒布着月光,而嘴角更是涂抹着胭脂,此时婷婷袅袅地走来,看得老军目不转睛。不过这才看了一眼,便觉不妥,于是不看了,而女士不知为何悄悄凑上前来,主动与老军说话了。 老军可以说是受宠若惊,从来未曾经过此等之事,一时尚且无法适应,看了看自己破败的屋门,一时觉得还是进屋坐着比较安全。不过这女士此时拉住了老军的衣服,想进屋逃避,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不然的话,得罪了这女士,后果也是相当严重甚至可以说是不堪设想的。 老军苦苦挣扎了一阵子,而自己的衣服尚且无法挣脱,此时裂开了,露出了里面的一块肉,使女士掩着嘴巴浅笑不住。面对此天大的笑话,老军一时无语,平生尚且可以说从来未曾出过这洋相,此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女士拉住了老军,这便往竹林深处而去,使老军一时相当不适应,竹林萧萧之声传来,莫不是里面有何不堪之物?老军一时尚且不敢进去,因为猛吹起一阵风,而风过处,更是闻到了不该闻到的声音了。 跟随着女士往这竹林中走了不久,老军忽然之间看不到这女士了,身边不少石头堆出奇形怪状的样子,有的像鬼,有的似魔,更有的像极了自己的样子……老军一时惘然,不知这些何以会如此呢? 原来怦然心动,想必女士盛情相邀至此,不过就是为了那回男女之间的事情,可是女士忽然不见了,令老军颇为骇然。刚刚明明看见女士还坐在一块石头上与自己说着话呢,怎么转眼之间便如风逝去了呢,这其中到底有何猫腻,老军一时尚且搞不懂。 好在,此时也没有发生其他叵测之事,否则自己还想回去躺在床上回想往事,怕是做不到了。正于此时,不少人吼叫着扑过来了,而这为首者,横着一把刀在手,而脸上更是狰狞恐怖。来人不是别人,黑匪是也,之所以出现在老军身边,全靠那女士之引导,否则的话,想使老军走出自己的屋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 此时老军呆在这片竹林,与黑匪狭路相逢,在此偏远不法之地,而这两位又可以说是势不两立,此时遭遇了,能有什么好事呢? 黑匪此时忽然走上前来,在老军脸上扇了一耳光,而老军不敢还手,毕竟是自己不对,想人家女人,不然的话,人家何至于打自己呢?要是呆在自己家里,黑匪敢打自己,那么这两位便又将是一场大战。此时老军摸了摸自己的脸,一时不敢造次,反正此时也没有女人喜欢自己,“飞扬跋扈为谁雄”呢? 老军摸了摸自己的脸,觉得自己该打,以后还敢不敢如此无耻,竟想来吃这女士的豆腐,天下能有这么好的事吗?见老军一时不敢还手,黑匪招呼了自己的弟兄一声,此时不再呆在竹林,回去之时尚且没有忘记砸了老军一石头。好在,老军此时颇能闪躲,那石头没有击中,而是从老军身边飞离,落在一片乱草丛中去了。 回到自己的屋子,老军此时摸着脸,借着一面破败的镜子一照,脸上没事,这便长长地怅叹了一声。此时关上灯火,上了床,一时听见江水流响之声音了,于悲风中听来,颇有些令人想哭。 孤独的老军甚是无奈,如果能有个人陪自己说说话,这敢情就好了,可是此时去什么地方寻找这么个人呢? 第二天,老军早早从床上爬起来了,往外走去,而荒村的人们不再害怕老军,甚至有人打赌,说自己可以打这老军。面对这流言,老军一时相当无奈,不能因为这么些鸡毛蒜皮之小事而与人随便打架。但是听到了这话,老军还是有些害怕的,却也不能怪那人,那人之所以如此,也不过是为了在自己的女人面前证明自己的勇敢。? 第二百二十三章 老军(9) 听闻这事,老军颇为戒惧,怕那人一时不小心,往死里打的话,自己已然年迈,尚且经受不起太大的摧残了。届时年青人一怒之下,自己极有可能一命呜呼,死了不要紧,可是这断子绝孙地去面对祖宗,怕是不太好。 况且,自己呆在自家屋子,又招谁惹谁了,凭什么打自己呢? 不过,人家才不管这些呢,要打就打,哪有这么多道理可讲!这不,有人在老军屋子门前敲门了,声音虽然不是太响亮,却也足以使老军惧怕。 那人不是别个,却正是瘦弱男子,听说老军肚量颇大,纵使是被打了也不敢还手,此时便凑上前来,想把这老军打一顿。自己的女人平日有些看不起自己,觉得自己长相既矮,而且为人懦弱,缺乏男子汉气概。为了证明自己不懦弱,为了在自己的女人面前显示男子气概,瘦弱男子此时想到了这老军,反正这老家伙气量大,不是小肚鸡肠之人,这便想利用他的这一点大肚,当作众人之面揍他一顿,让自己的女人看看自己像不像个男子汉。 瘦弱男子之所以这么做,那也是出于无奈,荒村的人们,谁不想他的女人,而自己长得瘦弱,没有能力保护她。是的,论打的话,瘦弱男子绝对不是别人的对手,三招之内,瘦弱男子即将落败。 不过,只要是自己打了这老军一顿,荒村的人们还会欺负自己吗?当然不会了,而老军也知道瘦弱男子之所以如此,那也是出于保护自己的女人,老军一时也是想保护那少妇,却每每苦于找不到办法,现在瘦弱男子既然想出了这么个办法,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为了打老军一顿,瘦弱男子在这天夜里,趁着月高风黑,进入了老军的屋门。而老军知道了这瘦弱男子之来意,一时并不责怪,只是觉得自己能力有限,能帮这瘦弱男子的,莫过于如此了。 当时,在少秋屋子门前聚集了不少的人,都是为了看这少秋的笑话的,说这少秋不上大山种田,却要呆在自己屋子读书。这成何体统呢? 届时少秋肯定得饿死,可是这都什么年代了,却还有人饿死,这要是传扬出去,能不笑死人?好花这天也出现在少秋的屋子门前,她之所以如此,不过是想阻止少秋去找自己的女儿,届时与少秋有了什么事,对她终生都有影响的。 少秋关在自己的屋子,这门外面靠了一块巨大的石头,想出来的话,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何况好花还靠在少秋的屋门上,这真的出来了,触碰了自己,好花一定会说他调戏妇女,届时去告发这少秋,对少秋来说应该是个致命的打击。 老军这天见此处人多,这也便凑上前来,想看看热闹,反正自己一个人呆在屋子,也是相当烦闷的。何不出来走走看看,万一碰到个女人对自己有意思,那敢情就好了。可是正在这么想着之时,瘦弱男子忽然现身,一看到这老军,此时二话不说,一巴掌抡过来,正正扇在老军脸上。 原来,为了今天,瘦弱男子昨天没少对老军说好话,甚至还跪在了他的脚下,不住地给这老军磕头,只求在他打他的时候,不要还手!不然,此时老军挨打,如何有不还手的。见瘦弱男子打人,而老军不敢还手,荒村的人们议论纷纷,有说打得好的,也有说这老军不该被打,那打人的人算是犯法了。 自从瘦弱男子打了人,而且打的还是老军,荒村的人们不再看不起他,而是另眼相看,平时相见之时,也是对之说尽了好话,就是为了拉近自己同这瘦弱男子之间的关系。而狗爷自从得知这瘦弱男子打了人,便不再去他的屋子了,宁可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看些闲云淡月,也比去少妇屋子叨扰人被砍来得强些。 总之,荒村的人们自此便不再敢看不起瘦弱男子了,而见面之时,尚且要与之点头哈腰,甚至有人还跪下来给这瘦弱男子磕头作揖。不如此,觉得自己于礼有亏,得罪了瘦弱男子,使人说话,说自己无礼。 而看到有人每每在大路上对自己磕头作揖,瘦弱男子一时也不太舒服,觉得自己不该打老军,使荒村的人们吓着了,以为自己身怀不世之武功随便一拳就可以打垮一座大山呢。“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有人经过这瘦弱男子那座茅屋之时,这么对身边的伙伴说着。 狗爷知道了这事,一时也是颇为费解,瘦弱男子如此一身体不好之人,却能打了这老军,这还真是如人们所说的“真人不露相”啊。这时在大路上碰到了这瘦弱男子,二话不说,便开始装疯卖傻,甚至还跳进了小小的水塘之中,洗起澡来了。那不过是个牛澡塘,专门是老牛平日里用来洗澡之用,里面尚且飘浮着不少牛屎,恶臭难闻。 “好吃。”狗爷此时为了保命,真是什么事情都作得出来,这便开始吃这牛屎,边吃边大声为此牛屎点赞。吃了这牛屎 ,一时尚且还没有吃饱,这不,又钻进了这水塘之中,一时尚且没有起来,过了不知多久,这才从水塘里钻出来了,而这嘴巴里却刁着一块恶臭不堪的牛屎。“太好吃了。” 见狗爷平日里威风八面,此时却成了这副熊样,看来人世之无常于此为甚了。瘦弱男子此时想上前去给这狗爷一些钱财,劝其去买些好吃的,不要再吃这牛屎了,可是对于瘦弱男子之突然在自己面前,狗爷一时哈哈大笑着,边笑边把一物事拿出来了,一看,才知他刚才在这水塘摸到了一只死老鼠,此时不管三七二十一,对准了这老鼠就是咬了一口下去。“老子认识你,我家的米都是你偷的,此时死了,真是太好了。”狗爷继续大笑着。 “这狗爷怎么回事,敢情是疯了?”瘦弱男子看了这狗爷一眼,如此在心里说道。? 第二百二十四章 老军(10) 其实面对瘦弱男子,狗爷不用装疯。可是狗爷胆小,以为那瘦弱男子能于众目睽睽之下揍老军,身手定然不凡,此时狭路相逢,怕依样画葫芦,也揍自己一顿,则往后的岁月怕就不太好过了。不过,自己已然是疯傻掉了,没有什么人会愿意关注一个疯子的一举一动,也不会担心一个失去了理智的人的叨扰。 狗爷见瘦弱男子渐行渐远,这便也从小塘里爬将起来,洗去了身上的泥污,这便不敢呆于此地了,怕万一瘦弱男子知道自己这一切是装的话,杀个回马枪,那便不好了。此时,少妇又无端出现在自己眼前,而狗爷对之已然是敬若神明,断不敢心存亵玩之意,有的不过是战战兢兢惶惶不可终日之心了。 面对狗爷如此,少妇一时也颇为理解,敢情此人另有他欢,不然,以自己今日之装扮,漂亮不敢说,可是这妩媚倒是有几分的。而往日狗爷如何的风情万种,今儿个是怎么了,如何就变得这般冷淡了呢? 少妇见狗爷欲离去,岂能让其得逞,此时拉住了狗爷的手,想问个明白,是否其心中另有他欢,不要自己了?可是,当少妇如此相问之时,狗爷嚅嚅啮啮地不知该说什么,反正此时与之呆在一起,感觉相当别扭不好意思。 “没事,你什么也不用怕,只管跟着老娘去玩就是了,至于吓成这个样子吗?”狗爷此时吓得浑身上下不住地打着哆嗦,有如冷天受寒时的情景,脸色苍白,走路尚且不太稳当。 不仅如此,见少妇刻意拉住自己的手,似乎想钻进一片密林,之后便欲和自己……一时吓得不敢说话了,这便想跑,可是少妇拉住了他的手,一时想跑的话,不是那么容易的。 狗爷挣脱了少妇的手,一时说了声“等着,”这便如风逝去。少妇点了点头,此时不便强行和他寻欢作乐,只好放了手,任这狗爷跑掉了。 瘦弱男子打得过老军,那么只有自己先打赢老军了,这才有资格与少妇说话,否则一切均为免谈。可是这老军也是出了名的厉害,当年鼎盛之时,据说独自面对美军百万大军也是浑然不惧,尚且可以与之打打杀杀,并且一度能喝退美军。面对如此人物,是人都得小心,何况自己也不过如此,对付老军能不如履薄冰? 可是,想到少妇,她那桃花似的脸蛋映在自己的脑海,却是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为了这个,此时不用管这么多了,纵使是因此而故去了,也是心甘情愿的。狗爷想如瘦弱男子那般,欲寻老军之麻烦,之后亦当作众人之面,揍他一顿,使瘦弱男子对自己也有所忌惮,不然的话,想吃少妇的豆腐,一切免谈。 这天夜里,天色相当漆黑,老军早早上了床,此时趴伏在床上,面对人们的流言,一时尚且不太在意。甚至有人说为了某某女人,有一歹徒欲与老军性命相搏,此种种说话,令老军惊惧不安,却又逃无可逃,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 正在老军苦苦思索对付这些流言的办法时,狗爷悄然溜到了他的屋子外面,此时看着这破败的屋子,与瘦弱男子那个茅屋也差相仿佛,不过略大了些,周围也栽种了不少桃李杨柳之树,一时颇具幽静安宁之意。狗爷看了看这老军之屋子,一时略感心寒,不敢对之如何,更不敢冲进屋去打人。只好就这么站在这屋子外面,一时脸上没什么表情,看来自己此生与少妇之缘份至此算是尽了。 老军这天夜里也是心里不安,似乎会发生什么大事,不然的话,也不会睡不着了。一时从床上爬起,拉开屋门,往外走去,一个影子出现在自己的眼帘,不是别人,正是狗爷。 “站住!”老军吼了一声,声音之雄壮,丝毫不减当年。 狗爷听到这话,一时也是颇为恐惧,恐怕此次会完蛋了,可是自己又不想就此死去,心里尚且记挂着少妇的脸上的笑。此时听到老军的话,拔开双腿,这便想逃,而老军已然是先他一步凑上前来抓住了他,此时想逃的话,门都没有! “为何半夜三更的在我门前晃悠?”老军如此逼问。 “没有,我不过是看到此处刚才有个鬼,怕这鬼施法术害你,而你又浑然不觉,这便赶过来,为你驱鬼。”狗爷狡辩。 “真的吗?”老军一时不信,这便又吼了一声,就怕这狗爷为了活命而口出狂言诓骗自己。 “骗你是小狗。”狗爷如此说。 听见这话,老军此时不再抓他,放了手,而狗爷此时没命地逃掉了,一时只剩下老军一个人呆在其屋子门前。老军关上屋门,此时呆在这老屋之中,面对这空荡荡的一片,一时颇为害怕,莫非真如狗爷所说,自己这屋子有鬼? 正于此时,听见外面有人哭泣,声音虽然是低微的,却是清晰可闻。“这是怎么回事,自己的屋子边无端有人哭泣?”老军颇为烦躁,这便拉开了屋门,出去一看,却什么也看不到。“难道这老屋真的有鬼?” 以老军之勇敢,对付这鬼怪的话,断然不在话下,想当年纵使是独自面对百万大军,尚且可以从容淡定,这有何惧,不过是自己神经过敏罢了。此时不进屋,尚且想走出去看看,到底这是怎么回事,如何无端会有人在自己屋子门前哭泣呢? 走了不久,此时又朝着竹林的方向而去,因为那个哭声是朝着竹林而去的,这便尾随着,想一探究竟,否则今晚想睡个好觉,怕是不可能的了。可是这真的要朝着竹林而去了,想起昨天那个勾引自己的女士,与今晚如出一辙,这便止住了脚步,一时不敢上前,只是坐在一块石头上发呆。 此时不想上前去了,听见女人笑声尚且会挨打,此次听到哭声,后果可能会更加严重。这便不敢上前,只是坐在石头上,等吧,否则极有可能再次陷入重围,被他人暗算。? 第二百二十五章 老军(11) 老军返回了,不敢上前,怕同上次一样,深陷敌围,那便不好了。这便又回到自己的屋子,一时坐在椅子上,回想着狗爷的话,觉得还真是有些道理的。 狗爷侥幸逃脱之后,复回到自己的屋子,此时想不开,不知自己为何就打不过这老军呢?而瘦弱男子尚且可以与之相抗,一时相当烦恼,却也不能拿老军如何。这便又凑到老军屋子门前,装着女人哭泣,骗老军上当,亦如黑匪那样,打这老军,使之从今往后怕了自己。可是这老军不知为什么,竟然走到竹林边上时,便毅然返回,并没有继续上前追击,这令狗爷有些懊恼。 却也不甘心就此落败,这不,又凑在老军的屋子门前,不时拍打着这屋门,虽然有些害怕,不过凭着自己的机智,万一被老军抓住了,也是有办法应对的。可是此时,老军却坐在椅子上,不住地回想着往事,想起那些峥嵘岁月,老军还心有余悸。 一次执行任务的途中,老军与美军狭路相逢,当时老军只有自己一个人,而美军全副武装并且人数之多足有一个军。面对这么多人,老军当时有些害怕,要不是为了去小河边弄些水来,因为当时甚为口渴,尚且因此还渴死了不少同志。此时不去弄些水来,后果将会是不堪设想的,这便背了些水壶,准备趁敌人不注意之时去小河边弄水。 可是遭遇到美军整个军,这对老军来说,也是平生仅有的一次危机,不过不去把水弄来的话,自己的同志将会继续牺牲。一时为了胜利,也是顾不得这么多了,纵使美军大军压境,那又如何? 在美军探照灯强光照射下,甭说看到一个人了,就是看到一只老鼠也断然不成问题。而老军身形之大,又岂能是老鼠所能比的,当时便被这美军看到了,一时哇哇大叫,极有可能是在骂娘,而老军此时无端被人骂娘,心情之抑郁可想而知。 老军不敢去弄水了,沿路返回,途中,尚且还碰到了一位美军之盘查,当然,以老军之无赖,纵使有再多的人盘查,那又如何?老军当时如果承认自己此去是为了弄水,这让美军知道了,那还有命吗,一时想逃,可是这美军防备如此森严,简直可以说滴水不漏,谁能逃脱? 当时赶紧举起双手,说自己此行之目的不是别的,不过是觉得打不过,为了保命,这便来投降来了。而美军中颇有听得懂汉语的,一时见这老军身体不是很好,还真是有些相信,这便将之带到了长官处,说有敌军投降。 长官下令,遣送老军去战俘营,如有违抗,就地格杀勿论!途中,老军尚且还装着摔了一跤,一时头破血流,见老军已然如此,美军尚且也有些仁义之心,并不用枪打他了。不仅如此,老军为了活命,此时真是极尽巴结之能事,就算是头破血流,尚且走不了几步便又给这美军作了个揖,磕一下头。 见老军如此下贱,美军一时也是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了,否则老军极有可能就地格杀。不仅如此,为了使美军觉得不用防范老军,这便在路边弄了块上百斤的石头背在自己的身上,一时走起路来的样子极其难看。此时不要说是人了,纵使是狼看到这老军的样子,似乎也不忍心伤害他,因为老军已然是太可怜了。 “你他妈的背这么大块石头干吗呢?”美军中有人如此相问。 “回长官,这不过是在下的一把椅子,拿回去当凳子坐的。”老军如此回答。 “神经病!”美军中有人如此骂了一声,尚且为此还啐了一口,甚是以平生与这号人为伍而感到可耻。 老军此时抱着这块石头,与之一起滚下山去了,而美军见其不幸如此,也是纷纷扼腕叹息。不过事已至此,一时也不便再去多想了,本来是追长官之命押解这老军去战俘营干活的,此时见此人无端滚落山坡,生死不明,一时也算是交了差,这便回去复命去了。 到了小河边,看着这河水涛涛东去,老军可高兴了,终于能为同志们弄些水喝了,而且美军以为自己摔落悬崖可能再也站不起来了,正好可以安心弄水。不过,再也不能让美军发现了,不然的话,后果会是相当麻烦的,而美军探照灯不时射出强光,老军一时觉得躲无可躲,甚至打算不弄算了,这水太难弄了,干脆回去劝劝快要渴死的同志们,忍忍吧。 可是,同志们已然是好久没有喝上水了,这身体已然不成形,再不喝水的话,眼看只有死路一条。老军想到这,一时也是颇为同情,无论如何得把这些水弄些回去,不然的话,天天死人的话,绝对不是个事。 把水装进了水壶,浑身上下所有的水壶都已然是装满了,这便得离开此处,赶紧回营。可是美军之探照灯如此厉害,这要如何才能不被发现呢,一时老军趴伏在乱草丛中,想破了脑筋也是没有办法。 看来,唯一的办法便是与这美军探照灯捉迷藏了,这探照灯一照过来,老军便趴伏于草丛中不动,灯光转开了,这便又走出几步。其中之幸苦,还真是外人想象不到的,性命悬在一念之间,稍有不慎,便会命丧黄泉。 好在,老军总算动作敏捷,每次都能逃脱美军探照灯之刺探,把水弄到了自己的军营,使同志们能喝上几口清水。为此,老军还得到过首长的夸奖,说他是好样的。 每每想到这些事情,老军都会相当高兴,此时深夜无人之时,独自坐在这破败的椅子上,却听到外面有鬼哭。老军什么事没有经历过,能被这事吓着了? 老军吼了一声,冲出屋门,往外一看,什么也没有,竹林中尚且一片萧萧,竹影摇曳着妩媚的身影,于此时看来,甚是美丽。老军看着那些竹影,想起了自己的女人,只是不知道那算不算,反正自己也没有与之同床共枕,不过只是看了几眼,而那个女人也是以笑脸相迎。可是纵使是如此,老军也已然是心满意足了。 竹林中不时暴发出异响,声音有些令人害怕,可是以老军之阅历,这些不算什么。老军这便朝着这竹林走去,而竹林于此深夜时分,看来是没有什么人吧,毕竟这天色已然是如此漆黑,更兼传说中这竹林颇有些不干净的东西,老军尚且不敢随便探看,随便以身犯险怎么说也是不明智的。? 第二百二十六章 老军(12) 老军这天早上,早早爬起来,出了屋门,想去吕镇走走看看,当年在朝鲜战场上,魂牵梦萦的莫过于此地,此时太平盛世无事之日,如何不去看看呢?坐船沿着小河往上不久,便到了一处城镇,临河之吊脚楼上,此时人满为患,不少女人呆在其中,对着老军嘻嘻哈哈地笑着,不笑别的,只是笑他过于古板,而穿在身上的衣服也是颇不时髦。见老军如此,吊脚楼上的女人如何不耻笑于他呢? 好在,老军颇大肚,断不会为此鸡毛蒜皮之小事而耿耿于怀,这便不作声,只是低着头坐在小船上想自己的心事而已。正于此时,吊脚楼上一女人忽然将自己的一条裤子往下一扔,直中老军,一时使之脖然大怒,对人之不尊重能有像这样的吗? 不过,见那个女人此时捂着自己的脸笑着又不见了,老军一时纵使是气愤万分,至此也是烟消云散了,犯不着为了一个不懂事的女人而如此失态。老军这便不顾,坐在小船上,筹划着到了吕镇,到底该买些什么好呢? 可是,小船已然被那个女人用绳子勾住了,此时想脱身怕是不那么容易,而那个女人此时沿着绳子缓缓落下,正好落在老军的小船上。这女人也是相当不知廉耻,这便一把抱住了老军,使老军于众目睽睽之下颇不自在,纵使是身经百战,穿越于战火硝烟之中,相比此际之遭遇也成了小菜一碟。 幸好,此时吕镇的人们大都有自己的事情,谁有闲心来管这号无聊之事,任是老军此时在小船上对这女人做了事情了,吕镇的人们也是不会多说什么的。可是,老军可不敢乱来,他此时想起了自己往日的那个女人,虽然与之相处没有几日,也不曾有什么肌肤之亲,不过这老军已然视之为妻子。此时面对这女人,一时心里颇不好受,却又不能把她怎样,这便只好长长地怅叹了一声,而后任这女人胡作非为了。 见老军无动于衷,女人此时也坐在一边,点燃了一支烟,抽着,见老军有些无聊,这便也递了一支烟过去,而老军没奈何只好接住了这女人递过来的烟。小船一时在小河上东飘西荡,而老军赶集的念头一时也不知散向什么地方去了,要是一般的人,面对这突发之情况,还真是求之不得,而老军此时正襟危坐,俨然不可侵犯。那女人见老军如此无趣,一时也是长长地怅叹一声,随即泪如雨下。 看这老军,虽然长相英俊,而且脸色苍凉,应该是个男子汉,没承想到了此时,竟然是个中看不中用的。那女人之所以哭泣,那是因为觉得自己命不好,碰不到一个可心的男人,此时也不与老军啰嗦了,跳入小河,这便沿着那个绳梯爬上去了。 忽于此时,小河中出现一男子,此男子浑身上下长着刀疤,见了那个女人,这便跟着她,想沿着那根绳子爬上去,而那个女人不依,不住地对着他吐着口水。但是,那男子何其强大,不要说吐口水了,纵使是砍他一刀,此时也不会善罢干休。老军见此情形,一时不便走开,这便停船于水面,而自己静静地坐在船舱之中,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情。难道那个男人想于此光天化日之下强暴女人不成? 而吊脚楼上忽然传来哭声,显然是那个女人的声音,老军此时又是一脸的愤怒,得帮帮那个女人不是?可是这到底关自己什么事呢,自己不过是个过路的人,面对这事,那说不定也只是打情骂俏而已,这有什么呢? 正于此时,上面那个女人又咯咯在笑了起来,令老军此时松了口气,觉得自己这真是多事了。吊脚楼上的女人此时关上屋门,而那个男子显然是身在其中,这一时半会儿屋门内静悄一片,不知道里面的人到底在做什么呢? 老军觉得与自己无关,这便划着小船,继续朝前划去,看看吕镇就在眼前了,而此地人物之阜盛还真是不一般哪。吕镇的人们看到老军了,这时似乎人人脸上都挂着笑容,显然对于老军之大驾光临,人们是持欢迎态度的。 老军闲走在吕镇大街,而大街上的人们熙熙攘攘,挥汗成雨,碾尘成云。此时看到大街上有一人,抓住了一位女人,此时强行要这女人脱去衣服让自己看,这个女人不仅长得漂亮,而且聪明伶俐。不要说那个坏人喜欢,纵使是老军这样的无情之人看了也觉得可爱。可是不知怎么的,这女人就成了这男人使坏的对象了呢?而且这个女人是老军认识的,不就是刚才小河边那个跳进了自己小船的那个女人吗,此时何至于呆在此大街上让人如此调戏呢?而围观的人们,面对这坏人之调戏,一时也不敢上前说什么,因为这人手上拿着大刀。 “你脱还是不脱?”坏人这么问了一声,此时也是喜欢这女人到了极点,不然的话也不会失去理智如此,竟然当作众人之面行此非礼之事。 “这个,要不你到我家里去吧,这大庭广众的,不太好吧,这叫我以后还怎么做人呢?”女人这么说。说完这话,又不住地哭了起来。而对于这女人之哭泣,那坏人根本就不放在眼里,而且越是哭泣,这坏人就越想作弄她,使这女人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不行,就在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以后大家都是个见证,这女人就是老子我的了,哈哈!”坏人如此说道。 听见坏人这么说,女人此时想跑,却被坏人抓住了,此时想脱身,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而围观的人们颇有些脸上带着笑容的,能一看这旷世之怪事,当然也是自己的福气不是?在这些围观的人们之中,颇有些光棍汉,此时巴不得能一饱眼福,错过了这难得的机会,岂不是太傻了? 老军一时也是身在其中,此时不想看了,这便想溜之大吉,可是就这么走了的话,也不是个事呀。一时呆在那个地方,尚且不知如何是好。? 第二百二十七章 老军(13) 正于此时,大街上忽然冲出另外一个男子,这便是老军在小河边看到的那位,他曾从小河边沿着一根绳子爬进了女人的屋子。这男子见坏人如此不讲道理,此时奋起老拳,二话不说便与之开打,但是这女人的相好三两下便被坏人撂倒在地,一时鼻子流出血来,趴伏于大街上幽幽哭泣。 坏人得理不饶人,此时握刀在手,一时改为反向握刀,准备在大街上杀了这男子,看以后还敢不敢多管闲事了。女人虽然是长相漂亮,至此也顾不得这么多了,这毕竟是自己的相好,不能见死不救,这便答应下来,说可以脱衣服给他看。 一时人群中颇有些好事之徒,见美女如此表态,纷纷拍手称赞,叫好声一浪高过一浪。而坏人更是洋洋得意,此时坐在女人的面前,就等着看这女人脱去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 老军此时面对如此情形,尚且觉得不好意思去看,太不成体统了,一时双手掩面,转身便欲离开。可是就这么走了的话,怕这女人有些麻烦,以后在众街坊面前,出了这号事,更有何脸面做人?此时想帮帮这女人。 女人的上衣已然脱去,此时只穿着贴身衣服了,美女实在是不敢脱了,这便木讷地呆在大街上,泪水一颗颗地滑落脸颊。围观的人们此时兴奋莫名,有人甚至还为了争夺绝佳之观看位置而相互大打出手,一时有人受伤,脸上不断地流出血来,却尚且不把这当回事,仍旧要看这难得一看的好风光。 老军此时仍旧用手捂着自己的脸,不想看,也不能看,这便想离去,反正这也不是自己的女人,与自己有何关系呢?再说了,自己已然是一把年纪,再去打抱不平的话,这歹人样子凶狠,说不定得受他一刀。 正于此时,那躺在地上的男子,为了保护自己的女人,爬起来了,朝着这坏人就是一头撞去,可是这坏了身形躲闪得快,只往一边一闪,这便撞了个空,使那男子撞在一块石头上,一时趴伏在地上不断地哼哼着。而坏人却继续看着这美女,非要她脱去自己身上的所有的衣服不可,不然的话,说要杀了他的相好的了。 而美女的相好的,见不是个事,此时拔腿就跑,也不管自己的女人了,丢下了她,自己一个人去了。见如此,坏人此时收刀入鞘,笑了笑,便又凑到美女身边,“反正你男人也不要你了,就脱给爷看看呗。” 老军面对这情形,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如果管下这事了,肯定得与这坏人大打出手,可是这要是回了荒村,又会有人拿这说事,说自己为非作歹了,甚至可能以此判刑,而自己年纪不小了,再也不能为了这号与自己无关的事情而锒铛入狱。想到这,老军便打算离开了,反正也没有人看得起自己,而且此人与自己也非亲非故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老军走了。而吕镇之大街,不知为何此时人们渐渐不再对老军笑脸相迎,相反,看这老军的脸色已然变得如此之不热情。 一只狗对着老军不住地吠叫着,看来这狗也是觉得这老军有些不近人情,这便对之吠叫不已。不过老军什么事没见过,岂会怕这狗?而那狗之吠叫不断,尚且对老军穷追不舍,看来不把这老军咬上一口是不会离去的,可是老军又没有招惹这狗,何以会如此相待? 老军终于还是让这狗咬了一口,一时腿上不断地流出血来了,想走的话,一时也走不动了。便不走了。而那个女人却站在大街上,面对这坏人之无礼,一时也只能是照着他的意思办了。围观的人们也是纷纷劝说着女人,说性命要紧,不要得罪了这坏人,不然的话,吃不了兜着走。 女人正想照着这坏人的意思办,却转眼看到了老军,此时坐在大街上,虽然被狗咬了一口,大腿受伤,一时走不掉,可是看他的身体尚且结实,对付这坏人应该不成问题。这便扑过来了,求老军帮帮自己。 “我又不认识你,为何要帮你呢,你会给我钱吗?”老军这么问道。 而那个女人此时把浑身上下所有的钱悉数拿出来了,只求老军相救,老军此时把她的钱还给了她,反正也走不了,便就这么呆在这大街上。而坏人此时扑过来了,凑在美女身边,说什么也要他于众目睽睽之下脱去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 “可以,不过,你要是敢扇这位老军一个耳光的话,我就照你的意思办,你看如何?”女人这么说。 “行啊,在这吕镇大街上,就没有老子不敢做的事情!”坏人说了这话,还真是在老军脸上扇了一个耳光。 老军此时一瘸一拐地站了起来,也回敬了这坏人一个耳光,打得这坏人一时站都站不稳了。不过这坏人此时抽出刀来,从来还没有被人这么打过,只有自己打人的份,此时如何不气! 见这坏人抽出刀来,老军不敢呆在此地了,此时一瘸一拐地跑去了,可是跑不了几步便被这坏人抓住了。不过坏人刚刚把刀抽出来,这老军便已然是抓住了他手中的刀,三两下便打得他无招架之力了。 而那个美女,见坏人与老军扭打在一起,此时没命地跑掉了,去找自己的男人去了。不过在离开之前尚且没有忘记深情地看了一眼这老军,在心里默默为之祈祷,可是看到这老军打倒了坏人,一时放了心,这便笑着去了。 “大哥,我不敢了,你不要打了,我求你了。”坏人这么说,可是说完这话,趁着老军不注意,这便在他的腿上捅了一刀,使老军脸色相当难看,“啊”地叫了一声。 老军一时独自走在这吕镇大街,不过还好,伤口不是太严重,尚且没有性命危险,这便沿着街道走到码头,准备搭船回去了。为了来此吕镇买几斤肉,没承想付出的代价竟是如此之高,早知如此,还不如不来了呢。? 第二百二十八章 老军(14) 从吕镇回到荒村时,老军因为伤情严重,怕人谋算,颇不敢出门,权且呆在自己屋子,日逐听竹林涛涛,看云卷云舒。可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老军受伤的消息最终还是传到了狗爷的耳朵里了,这天便雄纠纠气昂昂地出现在老军屋子外面,声称欲与之打一死架。 面对狗爷之嚣张,更兼多人围观,这要是不出去的话,那么自己以后在荒村的日子怕是没有那么好过了,是个人都有可能来打自己。可是看了看自己的伤口,左腿上侧被坏人砍了一刀,而左腿下侧让狗咬了一口,如此情形尚且欲与人一较雌雄,怕是不明智之至。 而狗爷当作众人的面,在老军屋子门前撒了泡尿之后,说了,如果老军怕死的话,也可以不要与自己生死对决,只要肯当作众人的面喊自己三声“爷爷”,不然的话,今日之事不是你就是我!老军听到这话,一时呆在自己的屋子,气得受不了了,平生碰到过的麻烦大大小小林林总总不计其数,却尚且没有像这样的。 此时,瘦弱男子也身在众人之中,当然是不愿意看到老军喊“爷爷”了,知道狗爷之所以如此,不过是为了弄到自己的老婆,这要是老军叫了“爷爷”了,狗爷会立马钻进自己的茅屋,与自己的女人动手动脚起来。这是瘦弱男子极其不愿意看到的,却一时也没有办法,一切都拜托老天了,而自己的生死存亡也全在天意如何。 老军听着这话,一时气得不住地颤抖,自己平日如何威风八面,战场上面对百万大军又如何,此时却要喊这小子“爷爷”?一时气得不行,却也无可奈何,只是不敢出门,就这么躺在自家屋子,寄希望于一阵风,快快把这狗爷吹走了吧,呆在这自家屋子门前太令人心烦了不是? “再不开门的话,老子可要用‘降龙十八掌’了啊!”狗爷吼了一声。 可是面对这狗爷之无礼,荒村的人们莫不为之喝彩,认定狗爷才是荒村最勇敢的人,而老军不敢接战,不过是一窝囊废而已,何足道哉?而那些曾经爱过老军的女人们,此时面对如此情形,纷纷欲投缳自经,再也不要做女人了。 这不,狗爷把一美女送到了老军的屋子,让这老军看清楚了,这不就是当日把自己引入竹林的那位女士吗?此时何以又无端出现在自己屋子门前呢? 当那女士出现在自己屋子时,老军见了,还真是怦然心动,此生见过无数美女,而动心者,仅此而已。看到老军,那女士也是眉目传情,一时低垂双目,含羞无语,极尽依恋妩媚之态。 可是再看这女士,却抓在狗爷手中,只要这狗爷再把手往下一放,那么便会直中要害,一时看得这老军心惊胆战,却又爱莫能助。自己此时之情形可谓是穷途末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见狗爷如此,一时也是徒叹奈何! “放开她!”老军粗鲁地吼了一声,声音之雄壮简直可以说声震屋瓦。 “凭什么?”狗爷说道,“就凭你身上的伤口么?” 而这狗爷的手已然探入了女士的怀里了,虽然极尽挣扎之能事,可是弱女子一个,对付这强大的狗爷,一时显得勉为其难。那女士当然不会遂了狗爷的心,这便在狗爷手上咬了一口,可是狗爷之动作何等敏捷迅速,岂是这女士轻易可以咬伤自己的? 这便左右开弓,打得这女士梨花带雨,泪流满面,号啕大哭!老军一时呆在自己的床榻上,面对这从来未有之情形,纵使是枪林弹雨之中亦不过如此,此时不奋起性命与之抗争却欲何待!这便扑了上去,抱住了狗爷,一拳打过去,令狗爷一时尚且打了个趔趄,却反过来一脚踢中了这老军,一时使之倒地不起! 女士不敢呆在这屋子,而狗爷扑上前来,当作众人的面,把这老军打得,简直不把人家当人打,直如是在打一头畜牲。老军此时咬着牙,什么也不说,而围观的人们默默看着,纷纷为狗爷竖起了拇指。而对这老军,觉得不过是徒有虚名,这便不住地乱啐着,甚至有人还走上前来,对着这狗爷笑了笑,便在这老军身上胡乱踢打着。 好花此时也站在这老军面前,不知听谁说,这老军不过是一土匪,此时呆在荒村,迟早会祸害他的女儿。好花最心疼自己的女儿,此时见老军倒在地上,一时凑上前来,看了看这老军的伤口,便从自己的口袋里掏摸了半天,终于掏出了一袋盐,把这整包盐撒在老军的伤口上了。 “舒服吗?”好花离去之时,看着在地上不住地挣扎的老军,尚且要这么问了一声。 见好花如此,狗爷此时为之竖起了大拇指,而围观的人们也纷纷点赞,有人甚至还放起了鞭炮以示庆祝。好花微笑着离开了这老军的屋子,此时站在人群之中,接受了一位小女孩送来的鲜花。 而再看老军,此时已然是躺在冰冷的地面之上,不住地颤抖着,看来受伤之程度颇重,再不施救的话,性命堪危。可是这围观的人们,对之已然是恨之入骨,谁愿意伸出援手稍加救护呢? 狗爷打了这老军一阵子,眼看天色不妙,下了大雨,一时雷雨大作,霹雳声四起,闪电划过天空,火光四起。人们这才纷纷离开了老军的屋子门前,不再观看这旷世之好戏了。老军躺在泥水之中,浑身上下,已然是酸疼不堪,想爬起来,可是身上没有劲,便只好就这么躺在雨水之中,任大雨淋着自己受伤的身体。 此时只有瘦弱男子出现在老军屋子门前,看老军如此,便想扶他起来,而老军身体如此沉重,仅凭自己一人之力,想扶起老军,谈可容易!而且,瘦弱男子此时也另有打算,怕自己一旦帮扶老军,得罪狗爷,届时不还得把自己的老婆往死里x!一时不敢帮这老军,只是看了一眼,便悄然离去。? 第二百二十九章 小小的误会(1) 剑南天跟着林凡来到了剑来峰。 剑来峰上,风景优美,空气清新,溪水潺潺,漫天灵气,是修行的洞天福地。 剑南天跟在林凡身后,他感受到了四周的不同。 这里的天地灵气浓度,比苍云山上还要浓郁很多! 师尊果然是深不可测的仙人! 林凡坐了下来,“空房子很多,你随便挑一个就好了,在山上不要乱走,静心修行就可以了,不要踩坏了我种的花花草草,也不要惊到我养的一些土鸡什么的。” “给你一本《苍云基础剑诀》,和一本《基础炼气诀》和《基础锻体决》,自己有空就好好钻研。” “宗门里有藏书阁,里面有修行用的功法,你可以在宗门里做贡献拿积分去兑换,那边有房间可以做饭,一应食材都有。” “平日里没事不要打扰为师,自己好好修行便可。”林凡做出了安排之后,就离开了。 “弟子谨遵师尊之命。”剑南天跪了下来,他知道,自己已经走上了修仙之路了。 在林凡走了之后,剑南天看向四周,总感觉四周的一切都仿佛充斥着大道,就连四周的果树,都充满着灵气。 剑南天走到了湖边,看了看湖里的一条鲤鱼。 剑南天想要抓一条鲤鱼吃。 当剑南天准备动手的时候,突然之间... 他看到了一道金色的光芒爆发,一道散发着圣龙之气的龙影,直接将剑南天震退了三步,他的脑海中嗡嗡作响,只是一瞬的冲击,就让剑南天几乎要倒地,不过也只是冲击了一瞬间,金色的光芒就收了回去。 剑南天心中有着深深地不可思议,尽管只是一瞬间,他还是看到了那道龙影! 而且池子里的龙影对他也没什么恶意,否则的话,他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剑南天想到了师尊说的话。 怪不得师尊让他不要在这里乱走动。 师尊养的一条鲤鱼,都能够散发出圣龙之气! 这哪是一条鲤鱼啊,这简直就是一头潜龙! “师尊养的一条鱼,都是潜龙...传闻都是真的,师尊的实力,恐怖如斯!”剑南天心中震撼,对林凡的崇拜又多了几分。 “师尊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要细细去品才行,我现在应该好好修行基础的功法,然后师尊就会来教我修行了,否则的话,以我现在的水平,根本听不懂师尊讲的道义。”剑南天立马就开始了修行。 ....... “宿主已完成任务,收徒剑南天。”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三百年修为,恭喜宿主获得功法《青云剑意决》。” 得到系统奖励之后。 林凡眼睛一亮,他已经太久没有得到过这种奖励了,三百年的修为。 感受了一下自身的实力波动。 突破了一级! 现在是炼气期6667层! 林凡叹了口气,给他三百年的修为,他还是没筑基。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林凡还是钓钓鱼,赏赏花,过着悠闲的日子。 一个月后。 剑南天已经将《苍云基础剑诀》《基础炼气诀》和《基础锻体决》都背的滚瓜烂熟了。 《基础锻体决》,剑南天每天都会去练。 《苍云基础剑决》,剑南天也在练习。 只是《基础炼气决》出现了一点问题。 剑南天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体内的灵气,无法运转一个周天。 连周天都无法运转,体内经脉堵塞,身体感觉很不舒服,根本无法修炼《基础炼气决》。 这也是剑南天一直没办法突破炼气三层的原因。 他在小时候,就感觉体内经脉运行不畅,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堵着一样。 剑南天决定去找师尊一趟。 师尊说不定有帮他的办法。 剑南天经常可以看到师尊,钓鱼,赏花,锄地,喂鱼,他发现师尊平日里都不怎么修行的。 肯定是师尊的修为已经强的可怕了,不需要再用最原始的修行手段了。 刚刚见到师尊,剑南天就看到了师尊在吃饭。 那是一只田鸡,林凡去了一趟横断山抓回来的。 横断山上,妖兽横行,不过抓一头田鸡还是没什么问题的,只是那头田鸡的实力还挺强的。 林凡三下五除二把田鸡抓了回来,做好吃的。 那些妖兽修为是强了一点,不过肉也是真的好吃,鲜嫩多汁。 虽然家里也养的土鸡,不过家里的土鸡太小了,肉都不够吃的。 林凡看到了剑南天,挥了挥手,“来,徒儿,给你一个鸡腿,你的饭量应该还吃不下太多的肉。” 林凡给了剑南天一个鸡腿。 剑南天接过了鸡腿,说道:“多谢师尊。” 剑南天心中有些震撼,这头妖兽...他是认识的! 这段时间,他除了修行之外,还去藏书馆看书。 他正好在一本古籍上看到了这头妖兽的样子。 修为有着五千年以上了!样子像是田鸡,实际上却是一头小凤凰!! 师尊竟然杀了一头五千年修为的凤凰! 五千年凤凰的修为,人类就算是大乘期的强者,也未必能战胜啊! 师尊吃饭竟然吃的都是五千年修为的妖兽! 如果叶青云在这里的话,恐怕会震惊的无以复加,这头田鸡的肉上,还有着一股无形的道韵! “光吃肉会掖着,再喝一杯酒吧。” “好了,为师先去休息了,你吃完之后,记得把这儿收拾了。”林凡说道,把一杯酒递给了剑南天,就去休息了。 剑南天吃了一口肉,瞪大了眼睛,感觉体内的灵气,都变得活跃了起来! 他又喝了一口酒,剑南天更是愣住了。 这哪是普通的酒啊。 酒水中,有着庞大的灵气。 这酒...简直就是灵酒! 比琼香玉液还要好喝百倍! 一杯酒里面,都蕴含着灵气! 喝酒下肚,感觉五脏六腑都变得沸腾了起来! 这酒也太好喝了! 他感觉体内有了一股庞大的能量,在冲击着他的身体。 原本他体内经脉堵塞,周天无法运转。 可是随着一股股能量的涌入,身体内仿佛久旱逢甘霖,焕发出了无限的生机! 每一根骨头,每一块肌肉,每一个细胞,甚至于身体上的每个地方.... 都如同重获新生! 第二百三十章 小小的误会(2) 剑南天感觉自己重获新生一样! 庞大的能量一遍遍冲击着他体内的经脉! 剑南天头上有着汗珠留下,浑身无比痛苦。 刚才吃了一根鸡腿,体内那股狂暴的能量,仿佛要将他的身体撕碎一般。 还好他又喝了师尊给的灵酒,一股温和的能量将那股狂暴的力量给压了下去! 可即便如此,剑南天还是异常痛苦。 他的修为和身体都太弱了。 如果不是师尊前段时间给他的《基础锻体决》,剑南天修炼了一个月,恐怕也是承受不住这种洗精伐髓的痛苦的。 六个时辰之后。 剑南天站了起来。 他感觉体内的周天开始运转,灵力开始遍布四肢百骸,感觉神识都变得不一样了,他可以洞察到四面八方。 他感觉整个人都变得通畅了不少,身体内仿佛有着无穷无尽的力量! 与此同时,他的实力也在不断的暴涨! 炼气四重! 炼气五重! 炼气六重! 炼气七重! 炼气八重,炼气九重,炼气圆满!! 筑基!!! 剑南天发现他已经筑基了! 而且还是完美筑基,没有任何瑕疵。 修为到了筑基期之后,剑南天发现自己的修为还是没有停下来! 他的修为一直暴涨到了筑基六重! 剑南天感觉自身的实力大涨! 他从来没想到,自己的修为可以一夜之间就进步这么多! 这一切,都是拜师尊所赐! “师尊果然什么都知道,他一定知道我体内的问题,然后提前想好办法了。” “师尊让我练习的《基础锻体决》也是很有用的,没《基础锻体决》我还是抗不过这次的洗精伐髓。” 剑南天心中有些震撼。 他可以肯定,刚才的那一个鸡腿,价值无数! 相当于对人有着再造的命运! 一头凤凰妖兽的灵体,哪怕只是骨头,也是无价之宝! 何况他吃到的是一整块鸡腿! 还有师尊给他的灵酒。 那一小杯酒,也是无比珍贵! 师尊为了自己,把宝物全部都拿出来给他了。 怪不得师尊前几天还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衣衫上还有些鲜血。 师尊肯定是为了他去打死一头凤凰妖兽,为此师尊还受了伤... 剑南天心中无比感动。 师尊简直就是大能强者! 这一个月来,虽然师尊没怎么教过他修行,但师尊一定是时时刻刻都在关注他!帮他各种想法子。 师尊为了自己,拿出了多少珍贵的宝物啊... 剑南天心中有了决断,他一定要好好修炼!变得更强!绝对不能辱没师尊! 师尊自从收他为徒之后,并不知道周围的人是什么评价。 可剑南天是知道的。 很多人都说,林凡掌教收了个废物弟子。 还有人说,林凡掌教识人不明,不过如此。 也有人说,林凡掌教就这? 还有的弟子扬言,要在两个月后的外门大比,把自己揍一顿,让所有人看看,林凡掌教收的徒弟如此没用。 剑南天心中知道,师尊虽然没有明说,但他肯定不能丢师尊的脸面,不能丢剑来峰的脸面! 如果两个月后的外门大比他输了,那他丢的就是师尊的人! 剑南天知道,他不能输! 他是师尊挑中的弟子,两个月后的新生大比,他必须要赢! “师尊对我有再造之恩,徒弟决不能辜负师尊的期望!” “这次外门大比,我要让所有人知道,师尊的眼光是没错的!” “师尊这样的绝世高人,教出来的弟子,也绝对不会弱!” 剑南天开口道,他立马开始了修行! 师尊给他的一本《苍云基础剑诀》,剑南天还没有全部吃透。 连苍云宗的基础坚决都学不会,更不用说去击败别人了。 剑南天开始了苦修。 与此同时。 林凡正在田里种地。 每天这种悠闲的生活,林凡倒也享受。 前几天去横断山杀田鸡,也只是林凡嘴馋了。 就是杀田鸡的时候,还来了一头修为七八千年的妖兽,要阻拦林凡。 林凡顺手也把那个妖兽秒了,可惜不小心把血弄到了衣衫上。 “什么时候收个女徒弟,每天给我做做饭,捶捶肩膀,倒是也挺好的。”林凡说道。 他从来没教过弟子,也倒比较清闲。 外门大比这种事情,林凡也不是很关心。 弟子们比来比去,又和他没什么关系。 林凡甚至都不知道有外门大比这回事。 不知不觉。 两个月的时间,悄然而逝。 两个月来,剑南天每天都在练剑。 《苍云基础剑诀》,剑南天已经熟记于心。 而他的修为,也已经达到了筑基九重! 只差一步,就可以进入金丹期! 十四岁的筑基九重...也已经是天才中的天才了! 马上外门大比就要开始了! 身为师尊的弟子,这一战,必须让所有人知道。 师尊绝不会看错人! 剑来峰的弟子,不会输给任何人! 与此同时,剑南天心中还燃烧起了复仇的渴望。 他太想要复仇了! 他被南宫梦退婚羞辱。 被李家的李云重伤。 连父母都被杀了... 没有人替他出头。 他如果不是运气好,绝对不可能活到现在! 如今,他有了一点实力,也在心里重新燃烧起了复仇的信念! 而李家的家主,修为在金丹期。 想要复仇,也至少要到金丹期! 剑南天心中复仇的信念,从未停止。 等他修为到了金丹期,他必然会去复仇! ....... 就在今天。 有弟子来到剑来峰上给林凡通报。 “师叔,今天是新生入门弟子的外门大比之日,按照规定,剑南天要参加外门大比,师叔也需要到场的。”传话弟子恭敬的说道。 “行。”林凡说道,在山上呆久了,偶尔出去走动走动也可以,呼吸一下外面的新鲜空气。 “徒儿,修炼的怎么样了?”林凡走出来之后,看到了剑南天。 “弟子天资愚钝,修为只到筑基九重天。”剑南天低着头,像是一个错了的孩子一样。 “筑基九重天?”林凡神色大惊。 这就是天才吗? 不用别人教的,三个月就能从炼气三重升到筑基九重天? 他的弟子天赋这么强的吗? 果然系统说的没错,他的弟子有成仙之姿! 第二百三十一章 小小的误会(3) 且说花伯这天早上,走出家门,往大田走去,牵着牛,在经过少秋西瓜地边时,看见有一簇好草,这便牵着牛吃着那好草。而天日如此晴好,人们纷纷呆在自己的田地里忙碌着,少秋也不例外,此时弯着腰在为西瓜盖草。 正于此时,却见花伯牛一时在自己的大田狂奔,而花伯跟随着自己的牛,不住地吆喝着,似乎这牛之蹿入大田不是故意为之,倒像受惊而进入的,就似当年曹操大军因为一时疏忽而蹿入麦田那样。不过,当年曹操大军因为误入农夫之麦田而被割发,此时花伯却没事人似的,一路赶去,一时尚且不知道祸害了多少西瓜。 “我的西瓜呀!”少秋一时大叫,可是再看这花伯时,却已然跟着自己的牛不知消失在什么地方去了。 这牛一路踏过,大田里一时一片狼藉,这些西瓜因为牛之误入而纷纷破裂,一时汁水横流却又尚且未熟,断不能吃。少秋一时气愤不过,这便也不管这些西瓜了,此时冲到花伯的牛边,而看花伯一副从容闲雅的样子,甚是不以为意。 见少秋似乎想打自己的牛,花伯一时也气愤不已,此时护住了自己的牛,少秋想打的话,怕不是那么容易。“花伯让开,我今天不教训教训你的牛,我誓不为人!”少秋看着花伯这么说。 正于此时,花伯不知怎么了,跨上牛背,骑上去了,一时如风逝去。而呆在这大山上,一时只有这少秋一人了,出不了气,这便不住地哭泣着。可是再看这花伯,已然是骑在牛背上,火速离去,已然是奔到了山那边了。不过,花伯此时从牛背上摔了下来,一时不住地哼哼着,似乎这一切均是拜少秋所赐,一时看这少秋的眼神真是恶毒到了极点。 要不是少秋想打自己的牛,自己又何至于要以如此一把年纪而骑在这牛背上呢,此时从牛背上摔下来,骨头已然是不济了,极有可能断了。“此仇不报,老子誓不为人!”花伯在心里这么暗暗说道。却不敢说出来,怕这少秋一时力气有些大,来明的话,弄之不过的话,让人笑话。 花伯此时把这牛捆在一个远离少秋的地方,尚且怕少秋打自己的牛,打牛就是打自己呀,而花伯宁可死了,也不能让这少秋打!花伯这时捆好了牛了,便一瘸一拐地走到少秋的身边,一时躺在地上,说自己已然是摔得走不动路了。“要不是你想打我牛,我也不会想着去骑,这下好了,你看着办吧,能不能赔我些钱呢?”花伯说。 “我没钱呀。”少秋如实回答。“可是你有这么一大块西瓜田,就拿这些西瓜抵给我得了,不然的话,没钱治病的话,我万一死了,尚且要你抵命的!”花伯这么说。 花伯说完了这话,便把脚伸出来了,让这少秋看了看,腿已然是肿了,显然是因为摔伤造成的。一时也是颇为棘手,不管吧,这毕竟是因为自己而起,可是谁叫他的牛闯入自己的大田呢,这能怪自己吗? 但要是不管,那么花伯出了什么事情,肯定与自己有些关系,届时为此去坐牢,这怕也不太好。毕竟在此荒村,这话不是自己说了算。 “能不能少给你点,我还要钱花呢,这要是全给你了,我吃什么呢?”少秋问道。 “这我就不管了,反正你得赔我钱,不然的话,性命关天,届时你也会受牵连不是?”花伯看着少秋这么说。 “那好吧,不过这事你也有责任,要不是你牛闯入我的大田,何以至此呢?”少秋说。 “这能怪我吗,谁叫你把这西瓜种得这么好,我的牛看到了,能不想吃么?”花伯这么问了一声。 “这个,那好吧,不过你可不能说出去,不然的话,人家效法你的样子也这么对我的话,我这以后的日子就没法过下去了。”少秋说。 “这个你放一万个心,关于此事我不会和任何人说,包括你婶婶我也是只字不提的。”花伯说。 “那好吧,这大田给你吧,不过明年的西瓜不能算是你的,这成吗?”少秋说。 “这当然,只是今年的事,明年种出来的算是你自己的,我绝不敢觊觎!”花伯说,此时笑了笑,便离开了,不久牵着自己的牛进了少秋的大田,把牛放进了这大田,任牛吃着大田里尚且没有成熟的西瓜。 而少秋站在一边看着,一时心绪相当不好,这自己的西瓜竟然成了花伯牛的食物了,此时能不伤心吗?不过这已然是人家的西瓜,人家想如何,自己管得着吗? “伯伯你让牛吃了这西瓜吗?”少秋问。 “嗯,反正我这腿也是受伤了,一时想挑西瓜下大山,怕是不成了,不如就给它吃了吧,这么些年为我耕地,也是吃了不少的苦,此时犒劳一下也是在情理之中的。”花伯一脸严肃地回答。 一时这牛呆在少秋的大田,一气吞下了不知多少西瓜,看得少秋一时相当气愤,却又并不敢作声,知道自己上了当,可是也不能把花伯如何了。少秋一时不忍心看了,这自己辛辛苦苦种出来的西瓜,想用这些西瓜赚些钱,之后找个媒人说媒,把小花娶回家。可是,看着这牛大口大口地咬自己西瓜的样子,少秋觉得美梦已然破灭,为今之计,只好是不断地哭泣而已。 少秋不回家,反正回去也没有事情可做,不如就呆在这大山上,看这花伯牛吃自己地里的西瓜吧。如此吃了一天,到了夕阳西下之时,这牛之肚子已然是鼓鼓囊囊的了,走起路来尚且有些吃力,这也吃得太多了吧? 而这时看这花伯时,走路已然如飞,不再似先前一瘸一拐了。“伯伯,你不是说你腿摔伤了吗,怎么这会儿又不受伤了呢?”少秋问着。“唉,这也是说来话长了,看着我的牛吃你的西瓜,我心情高兴,而这人的心情要是好了啊,这病也就好得快,这不,此时我尚且可以做个鲤鱼打腿了。”花伯说,说完这话,真的做了个鲤鱼打腿,而且动作之漂亮就是老军怕也是不如的。? 第二百三十二章 瘸子(1) 荒村边有座小小的木屋,里面住着一家人家,这家人家有几亩薄田,过着清苦的日子。这人家里只有一个瘸子,此时站在木屋外面,看着走过自己门前的姑娘,这少女叫着阿美。阿美人如其名,是荒村有名的美少女,本来与这瘸子相隔好远,可以井水不犯河水,却因为要去田里割草之缘故,得路过瘸子的门前。 说来也是怪事,只有那块大田里的草长得好,其他的大田皆是枯萎一片,寸草不生,尚且还不时有毒蛇出没。因此之故,阿美不敢去其他的大田割草,只有靠在瘸子家旁边的那块大田长出来的草美,喂牲畜也是颇肥壮,简直一天一个样子。 可是,每每看到瘸子看人时的贼眼睛,阿美就有些害怕,后悔不该走过这瘸子的屋子门前,可是这是母亲的意思,自己能违抗吗?阿美也是没有办法,只好去瘸子屋子旁边的那块大田割草了,而在那儿割草还有个好处,可以听到小鸟儿唱出好听的歌儿,甚至在自己的大田往往可以捡到大鱼的。虽然这大田长年干旱,只有下雨时才会畜那么一点点水,生不了庄稼,只能长草。可是不知为什么,当阿美在这大田割草之时,就是可以捡到大鱼嘛,而且这大鱼还是活的,样子怪好看的,每次拎着大田里的大鱼回家,母亲都会笑得合不拢嘴呢。 阿美在割草累了之时,往往可以看看天空,而天空的流云,有时会飘在自己的头顶上,有时又挂在一株树上。而且颜色颇为红艳,有像桃花的,也有似少女害羞的脸颊的,总之相当好看,而且芬芳宜人,使人流连忘返。 到了晚上之时,阿美就会坐在大田边,而西天的晚霞,此时随风飞舞,飘飘洒洒的,好看之至。此时,在这美丽的云霞之中,往往会出现一位少年,此时对着自己笑着,脸上带着害羞,就像这阿美一样。看到少年对自己微笑,阿美也是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可是再看云端之时,已然随风湮灭不可再见到矣。 见少年不再出现了,阿美此时不敢呆在大田边了,因为起了一阵怪风,簌簌作响,更于风中听到不知什么人在吼了一声,这声音凄凉而强大,使阿美真的不敢呆在大田边了。阿美此时又沿着大路,走过瘸子屋子门前,而此时瘸子往往要入木三分地看着这阿美,只看到阿美不好意思了,此时却还要看哩。 阿美走了,瘸子一时也不便相强,不过是把刚刚从大山上打来的一只野猪杀了,此时正煮着野猪肉哩。瘸子虽然腿脚不方便,而这浑身有力气,更兼颇有胆识,因此之故,荒村的人们不大敢招惹他,见了这瘸子往往要避之唯恐不及。 也是因为腿瘸了,走路不方便,挑担的话更是不成,往往不能挑得太多,不然的话会显得十分吃力的。荒村的人们,因为怕这瘸子养不活人,不肯把自己的女儿给他,因此之故,年纪一大把了,尚且孤身一人形影相吊无处话凄凉。 可是,不知为何,阿美却要不时走过自己的屋子门前,而且看着这瘸子的脸的时候往往要露出笑容。这也不能怪阿美,要不是这瘸子相救,阿美早被一只狼咬了。那是一天下午,阿美如往日一样走过这瘸子的屋子门前,离去之时,忽然一头狼扑了过来,这便欲咬这阿美了。正于此时,瘸子拿着刀冲过来了,一刀下去,这狼一时倒在地上不住地哭泣着,而且于哭泣之同时,尚且还不住地骂娘。瘸子并不想杀了这狼,只是略施惩戒,让它从今往后好自为之,不要为非作歹,不然的话,一旦抓住,严惩不贷。 那狼逃了,而瘸子并不追杀,只是对它说了个话,叫它以后不要再对阿美行凶了。阿美听见瘸子此话,一时也是心生感激,脸上又露出笑容了,而脸颊上红晕一片,看起来更美了。 一天,阿美又坐在自己的大田割草,肚子饿了,看见旁边大树上结着一个巨大的果子,这便凑上前去,把这果子摘下来了。果子是香的,闻着这香味,阿美此时也是醉了,咬上一口,真是香甜无比。阿美此时口渴难耐,便吃了这个果子,也不知为何,吃了这个果子之后,阿美又看到天空的云了。少年站在这云端,此时俯着身子瞅着自己,简直风度翩翩,而且这少年还在这云端骑着一匹白马,就这么骑着白马走到了阿美的身边…… 这果子真是太好吃了,而少年此时就这么坐在阿美身边,眼睛带着笑意,使阿美一时有些怕羞,不敢看这少年。可是再看这少年时,睁大了眼睛仔细一看,才知这少年不是别人,却正是瘸子。看到这瘸子,阿美虽然脸上带着笑容,可是怦然心动的感觉却没了,不知云端的那位少年此时去什么地方了呢? 阿美与这瘸子坐在一起,看了看天空,而晚霞布满天空,一时不见了那个少年了。阿美此时不便再坐在这大田边了,正于此时,那只狼又扑过来了,这时在瘸子瘸脚处咬了一口之后,便逃之夭夭一时不见了。 这下好了,瘸子更瘸了,走起路来的样子简直惨不忍睹,不过阿美也觉得没什么,只要其他的人不笑话自己,觉得这瘸子吧,也还不错哦。阿美此时对着这瘸子笑了笑,便离开了,而留下瘸子独自面对这狼的攻击,不知道他有没有胜算呢? 其实瘸子之前也是位少年,而且相比云端的那位少年更加英俊,只是有一天,看到阿美父亲在路边走路时不小心打了个趔趄,而在这路边尚且是悬崖,眼看这阿美的父亲就要摔下悬崖了,少年此时奋不顾身地扑了上去,拉住了这阿美的父亲。可是,正于此时,不知何处刮来一阵狂风,一时天地间飞砂走石伸手不见五指。 少年也于此时不小心摔落悬崖,爬起来时,走路就不方便了,访遍了荒村所有的名医,这腿疾就是治不好。从此少年走路便一瘸一拐了,荒村的人们也顺便给他起了个名字,叫他“瘸子”了。 阿美的父亲被救了之后,却并不对这瘸子表示应有的谢意,不仅不感谢,尚且与这荒村的人们谈天之时,说这一切均是拜瘸子所赐,要不是他把这路当中放了一块石头,自己又何至于摔跌呢?可是,瘸子却多次为自己辩解,说路当中的石头根本就不是自己所为,其所说之话,纯粹是栽赃陷害。? 第二百三十三章 瘸子(2) 阿美父亲之所以如此说,据说是怕瘸子以此相要挟,向自己索要钱财什么的。而且,以阿美父亲私下臆测之结果,这大路当中有块石头,若不是瘸子所为,又当作何解释?非是其觊觎自己的女儿,想以如此之方式来向自己讨好,令自己把女儿托付于他,难道这个世上尚且还有肯无端做好事的人吗? 因此之故,阿美父亲对瘸子之所为,不仅不表示半点谢意,尚且觉得其用心险恶,每每想到此处,无不欲拔刀相向恨不能杀之而后快。自己在那大路上走了不知多少年了,从来未有石头之说,此次之所以如此,肯定是有人怀有不可告人之目的。而家人尚且还要自己对瘸子表示谢意,用什么感谢,用刀吗? 虽然父亲如此以为,而阿美凭着自己的直觉,觉得瘸子并无恶意,能救父亲一命,她从心里对瘸子感谢有加。为了救自己父亲而落下残疾,这使阿美心里相当过意不去,却又不能为这瘸子做什么,唯一能给瘸子的,莫过于自己的身子了。 自那之后,阿美便不能常去大田割草了,而那块大田里的草长势着实喜人,阿美不割,阿美父亲便时常去割草。在走过这瘸子屋子门前时,尚且不时要啐上一口口水,使瘸子相当不舒服,而且这啐出来的痰还带着血块,发出来的气味也是颇不好闻。 不过看在阿美的面子上,瘸子不便对她的父亲如何,不过是装着听不见罢了,此外还能如何呢?不过,这天,阿美父亲在走过这瘸子屋子门前时背上了刀,而且多次扬言,如果瘸子胆敢对自己女儿使坏,这便要活剐了他。 对于阿美父亲如此之话,瘸子尚且并不放在心上,一时也不敢走出自己的屋门,纵使是大白天的,别人趁着天色晴好在大山上忙碌不断,只有这瘸子因为怕阿美父亲杀人之缘故不敢上大山干活,颇荒芜了田地里的庄稼。见瘸子如此,阿美父亲知道他不过如此,从此也不把他放在眼里了,而去大田割草之事,阿美父亲便全权交给阿美去办了。 这天夜里,瘸子正躺在自己的屋子睡觉,因为天候相当炎热,一时尚且只穿着一件小裤躺在竹床之上。而此时从外面走进来了一位少女,也不怎么说话,却执意要坐在自己身边,尚且还从筐里拿出来一个大大的果子给了这瘸子。果子的香味不可抗拒,瘸子也不便深加拒绝,此时把这阿美的果子接在手里,盛情难却,只好吃了。 正于此时,外面漫天大雨下着了,此时呆在这瘸子的屋子,听着外面的雨声,阿美尚且有些害怕。不过有瘸子在,一切均不是问题,这便放心躺在瘸子竹床之上,而瘸子自己却躺在外面大雨之中,以防荒村无聊之人说自己的闲话。 那一夜,对阿美来说,可能不算什么,而对于瘸子就不一样了,躺在大雨之中,不时受到雷击事小,心里却要不时盘算着如何对付阿美父亲的刁难。知道自己的女儿在自己的屋子睡了一夜,这还了得,届时还不得剥了自己的皮?也是天不长眼,这正要合眼之时,便看见天雷砸下,要非自己动作迅捷,只此一下,已然是粉身碎骨矣。 不过,还好,终于是不下雨了,瘸子此时合上了眼,没了雷击,一时颇能睡一觉了。正于此时,忽然看见有人在咬自己的脚,而且不咬别处,单咬自己那块摔疤,使瘸子不敢睡了,爬起来一看,看见了那只狼。这狼因了瘸子曾经打过自己,此时趁着他睡熟之际,便来咬人了,不咬别处,单咬他那只瘸腿。 瘸子爬起来时,浑身上下已然是没有半点力气,这才看见一头狼站在自己面前,这狼脸上尚且有块伤疤,可以确定,那块伤疤是自己送给这狼的。此时看见这狼来复仇,瘸子有些害怕,虽然被咬了一口,尚且站了起来,而狼已然远遁,一时消失不见了。 一时无法睡觉了,而再看这阿美时,发现她正躺在竹床之上呼呼鼾睡,绝对不能吵醒了她,这便站在这自己的屋子外面,一时不敢造次,只是看着这夜色中的大雨。终于天亮了,忽然发现一人走来,而且手上握着刀,口中喃喃呐呐地骂着,似乎是在找什么人。一看见瘸子,这便一刀过来,幸好瘸子躲得快,不然只此一刀,已然是要了他的命了。 “你他妈的,把我女儿弄到哪儿去了?”阿美父亲这么问道。 “没弄到什么地方去,不过因为大雨之缘故,正躺在我的竹床上呢,这不,现在可能还在熟睡!”瘸子如此说。 阿美父亲此时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踢开屋门,闯了进去,一把拎起阿美,便朝着自己的屋子走去了。而瘸子此时瑟缩着呆在自己的屋子外面,目送着阿美父女离去之背影,一时尚且心绪烦乱,不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自己好心助人,难道也有罪吗? 也许感觉到父亲要打自己吧,阿美此时不敢回去,想呆在瘸子屋子里继续睡觉,可是父亲暴吼了一声,此时哪里还敢与父亲争执,这便不作声了。“说,为何躺在瘸子屋子,他是不是对你做什么了?!”父亲喝道。“没有,人家为了我睡个好觉,自己宁愿卧在大雨之中,怎么会对我非礼呢?”阿美回答。“哼!”阿美父亲气呼呼地走出了屋子,一时找瘸子算账去了。 但是,瘸子因为怕着这阿美父亲找自己扯皮,一时颇不敢呆在自己的屋子,这便早早地扛着锄头上了大山,干活去了。而阿美父亲走到瘸子屋子门前时,一时发现这屋子里空空如也,并没有人语声,一时性起,放了把大火。可是这也是怪事了,这火刚放,便看见天空响了一个炸雷,之后倾盆大雨从天而降,大火顿灭。 阿美父亲见如此情形,知道瘸子有神助, 一时颇为骇然,立马走开,断不敢在此屋子停留片刻。而在走开不久,一时又摔了一跤,此时又摔进了悬崖,要非自己手脚麻利,只此一下便已然是一世人了。? 第二百三十四章 瘸子(3) 阿美父亲从悬崖爬上来时,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啐了一口,心想这瘸子莫非会妖术,否则自己好好的何至于落入悬崖呢?此时匆匆离开了那儿,喃喃呐呐地骂着,回自己的屋子了。 瘸子以为自己救过阿美父女,这天便走到阿美家门前,想送阿美家一些野猪肉。这野猪是自己刚从大山上打来的,为此尚且还被野猪咬了一口,要非动作麻利,右手早已被咬掉了。自己不太舍得吃,准备过年时再煮来吃了,可是想到阿美桃花般的笑脸,此时便拎着一大块野猪肉准备走进其屋子。 看见瘸子,阿美父亲本来想打人的,太不吉利了,自己之无端掉下悬崖,与这瘸子不无关系!虽然没有什么明证,可是事实就是如此,没有道理可讲的,可是看到这瘸子手里拎着野味,一时又不便深究。 也是看在野味的份上,阿美父亲笑了笑,此时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抓住了野味,这便走进了厨房叫自己的女人做饭。有了这些野味,阿美父亲此时笑着在自己的天井走来走去的,知道瘸子喜欢自己的女儿,可是自己的女儿的美,在荒村是出了名的,连花伯的女儿尚且都不如。阿美父亲也是准备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位有钱的人家,可是再看这瘸子,却也是极尽巴结之能事,这不,知道自己这些天没有口味,口里淡出鸟来了,便送来这一大块野猪肉,还真是亏他想得到啊。 瘸子送了一块野味,此时不敢在阿美屋子停留,知道万一弄不好,使阿美父亲发火,这事便告吹了。送了一块野味后,瘸子特高兴,知道这事儿已然十之八九了,届时自己再找个媒人去一说,则断无不成之理! 可是,回到家后,瘸子依然听不到任何消息,纵使是坏的消息也听不到,而阿美似乎再也不从自己屋子门前走过。不久,又听到阿美父亲放出话来,说瘸子要是想娶自己的女儿,除非他那只瘸腿不再瘸! 听到这话,瘸子在自己的屋子呆了好久,几乎有一个月不曾出来见人,自己已然落下残疾,再想治好,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一时心灰意冷,觉得一切之算计,到头来,人算不如天算,有何用呢?可怕的是,阿美也不再走过自己的屋子门前,一时瘸子对生活已然是彻底绝望,平日里那个勤劳肯干的小伙子,此时却不过终日沉醉在酒香之中。尚且有一次一度跌落悬崖,要不是上天菩萨保佑,悬崖边正好有根藤蔓让自己抓住了,只此一下,已然是与阿美阴阳两隔。 可是,抓住了这藤蔓的瘸子,虽然是性命保住了,而自己的心却不断地流着血呀,要知道自己对阿美是多么在乎啊,此时却说要嫁给一个十分有钱的人家。而且这人家就住在自己对门,与自己尚且有些世仇,瘸子的父亲就是那家人杀死的,而自己的母亲也是受尽了那家人家的凌辱,不堪世人讥讽下才选择死去的。 不过,那家人家却相当有钱,平日吃香的喝辣的,过的是神仙般的日子。瘸子也曾想报复那家人家,不过自己势单力薄,又身体有残疾,想要对付这歹徒似的人家,谈何容易!为此,瘸子没少在深深的夜里哭泣,而对于自己的哭泣,世人有在乎的吗?没有,一个也没有! 一天,瘸子呆在这大路上,一瘸一拐地走着,而那家人家此时也突然出现,坐在车中,二话不说就撞了自己一下,当时便把自己撞翻在地,好久都爬不起来。而那家人家撞了自己,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似的,开着车继续前进,不久便停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而对于瘸子之倒在地上,看也不看一眼。 瘸子真的是不该倒在地上的,这不,那家人家此时放出狗来,趁着瘸子不注意之时,在他的腿上又是狠狠咬了一下。瘸子受此打击,对生活已然是心灰意冷,不再如往日之激情澎湃,躺着不动,真的好想就此故去,不用再在人世丢人现眼啊。 而见瘸子如此,那家人家此时有人走过来了,以瘸子挡路为由,狠狠地踢了他几脚。那是穿着猪皮鞋的双脚,踢在人的身上,真是比刀砍还要痛,令瘸子一时几乎出不了气了。那猪皮鞋踢了瘸子几脚之后,这便离去,踏在地面之上,清空作响声还真是相当好听,使瘸子对之又是羡慕又是怨恨。 那家人家住在高楼大厦之中,下雨刮风的,不用担心丝毫,相比瘸子的破败的木屋,那可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不可同日而语。不过,瘸子知道那是因为人家命好之缘故,不用羡慕什么,而每每想到自己母亲之故去与这家人家有关,这时又气不打一处来。可是面对这家人家,瘸子此时也只能是望洋兴叹,人家可是有枪的啊。自己能把人家如何,纵使是人家作践过自己的母亲,也不过只是干看人家两眼,其他之事,还是算了吧。 那家人家也知道自己祖上作恶太多,仇人不少,不能不严加防备,不然的话,死的极有可能是他自己了。而瘸子面对这走路干活尚且要带刀的人家,一时也是无隙可乘,只能是暗中以泪洗面,报仇之事只好是寄希望于神佛了。 那家人家姓朱,这朱姓人家财大气粗,房子高大,而自己的小木屋与之比较,真是相形见拙,不堪一比的。每当夜里,朱姓人家里每每酒肉飘香,而自己却尚且还要为了油盐柴米而犯愁,纵使是饭做好了,吃着自己的苦菜,而闻到的香味却是朱姓人家的。一时也是了无胃口,吃不了几口饭便已然是不想吃了。 不仅如此,那朱姓人家的高大的楼房,不时尚且要摭住太阳,使瘸子的屋子半天也见不着阳光。一时自己的屋子之阴冷潮湿可想而知,纵使是晒被子也不一定晒得干,晚上收了这被子,拿回去一看,发现这被子尚且是湿的。想到这朱姓人家,瘸子就气不打一处来,却又并不能把人家怎么样,毕竟人家也是靠双手过上好日子的,自己这想不开也是没有法子的事情。? 第二百三十五章 瘸子(4) 朱姓人家有个傻儿子,一看见瘸子便要骂,甚且动手打人,而瘸子慑于朱姓人家有枪的传言,对此也是不敢怎么样,打了就只能是打了,不然还能如何呢? 那个傻儿子不时误以为瘸子的屋子是个厕所,到了要大便时,非要进了这瘸子的屋子拉屎不可,说是在瘸子的屋子拉屎拉得舒服些。对此,傻子的亲人没少劝说,可是傻子执意不肯改正,这也是没有法子的事情。如此一来,每到这傻子要拉屎之时,便首先想到了这瘸子的木屋,瘸子曾经也一度发了大火,真是欺人太甚了不是?却也并不能把这傻子怎么样。 说来也不能全怪这朱家的傻子,要非自己的屋子破败得不像话,傻子又何至于错误地以为是厕所呢?而且在自己这木屋拉尿的话,没有其他厕所那么臭气熏天的,这拉起屎来,还真是特别的舒服不是?也难怪傻子在瘸子的屋子拉了一次屎,便再也不想进厕所了,而这瘸子的木屋竟然成了这傻子的私人厕所? 瘸子每当想到这傻子如此对待自己,就不想活了,什么人呢这是,却也慑于有枪之传言,对之也是只能是默默忍受罢了。每次当这傻子拉了半天屎后,瘸子尚且要为之洗刷半天,为此耽误的工夫,足以使自己锄好大一片地了。 不过,也不知为何,这天下午,瘸子亲眼看见这阿美与这傻子拉拉扯扯地呆在一起说着情话,这真是让人还活不活了呢?瘸子一时颇想不开,太想不开了,能想得开才怪呢,这便不看了,眼不见心不烦。 不过,这人家也是过了明路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定下的亲事,而且听说光这聘礼就足够要一间屋子才能装下。与之相比,瘸子能给阿美什么呢,不过是一块野猪肉,可是人家那么娇气,吃这野猪肉不嫌有股骚味? 还真是不能和人家相比哪。可是,在看到瘸子之时,阿美尚且要笑着跳着,似乎很高兴见到他。可是自己能给这阿美的又能是什么呢,不过是同情罢了,此外还真是爱莫能助。 不过,瘸子也并不曾灰心,为了阿美,什么都可以,吃什么样的苦都不在话下。“只要瘸子的腿不瘸,我女儿是他的。”耳边此时又回响着这话,这话当然是阿美父亲说的。 一时,瘸子为了讨得阿美父亲的同意,还真是在一个漆黑的夜里,趁着天雷阵阵之时把自己的瘸腿砍直了,包扎之后,过了不长的一段日子,再度站起来走了走之后,发现竟然是可以不用瘸着走路了。当瘸子如正常人那样走到阿美父亲屋子门前时,发现这阿美已然是与傻子呆在一起说着情话,而阿美父亲一看到瘸子不再腿瘸,知道自己已然食言,本来想把那傻子轰出自己屋子的,可是念在傻子父亲出了不少钱的份上,而且有枪,能把人家怎么样呢? “这个,你腿好了?”阿美父亲搔了搔头如此相问。 “嗯,我自己用斧子砍直的,为了阿美我可以做任何事,哪怕叫我死了都行!”瘸子说。 “可是,这你也看到了,已然成了这个样子了,再把这朱家的儿子退掉,怕不是个事儿,只能是委屈你了,对不住了啊。”阿美父亲说。 正于此时,傻子也扑上来了,二话不说,便一个劲儿地打着这瘸子,“打屎(死)你,打屎(死)你!” 而对于这朱家的傻子,瘸子一时也不便如何,不敢把他怎么了,纵使是对自己拳脚相加,那也是只能算自己倒霉。可是,这朱家的傻子在打了一阵之后,忽然大哭起来,原来是打这瘸子时把自己的手打疼了。此时,阿美父亲便走上前去,不住地安慰着,说尽了好话,而瘸子也是跪在这傻子的面前。见如此,傻子破涕为笑,又开始呆在一边与阿美尽情地说着悄悄话了。 瘸子此时走出了这阿美的屋子,独自在空旷大路上没有魂儿似的游逛,此时喝着酒,醉倒在路边一片荆棘丛中。而大雨如注地下着了,啪啪的雨声中,瘸子浑然不觉雨水已然淹没了自己的身体,再这么下去的话,恐怕会出事的。 正于此时,阿美走来了,为瘸子撑了一把伞,暂时挡住了疯狂的雨。而瘸子并不要这伞,只身爬到悬崖边上,东倒西歪地站在这悬崖上,任大风 猛吹着自己的身体。而阿美不住地拉着他的手,非把他拉开这悬崖不可,可是瘸子寻死之心已定,这便欲纵身跳入悬崖,就此了却自己的一生。 阿美此时大声叫喊着了,附近的村民赶了过来,帮着阿美拉住了这寻死的瘸子,甚至还给他绑住了,一时再想跳下悬崖,不可能了。如此过了一阵子,瘸子酒意渐醒,而看了一眼这悬崖下的涛涛流水和嶙峋怪石,吓了一身冷汗出来。要非村民和阿美,瘸子怕是已然掉下悬崖,再也不能看这人世之风光,再也不能听到这打雷声了。 此时,见阿美与瘸子呆在一起,尚且还帮他脱了困境,阿美父亲一时怒火冲天,这便打了这阿美一巴掌。“回去,不要呆在这了,想帮这瘸子吗,喜欢这瘸子吗,届时看不饿死你!”阿美父亲说了这话,便背着傻子,押着阿美回自己的屋子了。 而瘸子一个人呆在这木屋,想象着这一切,看来莫非均是上天的安排,而如此的生活尚且还有何意义呢?可是睁开双眼再看这外面,已然是天色明亮,又是一个大好的晴天,不去大山上干活的话,尚且还想呆在这破败的木屋里吗? 这便走出了屋门,站在这外面天井,看见两个人走过来了,不就是阿美与傻子吗?而看到这瘸子,阿美尚且什么话也不说,只是看了一眼之后,便又火速低下了头,不敢再看了。而这傻子看到这瘸子,手中尚且握有一块石头,似乎想在这瘸子头上来一下子,不如此似乎不显得自己是个男子汉。对此,瘸子也不能如何,傻子父亲正站在一楼房中看着这一切呢,得罪了这朱家,届时枪子不长眼,打自己一枪的话,不是闹着玩的呀。? 第二百三十六章 瘸子(5) 对于傻子之握着石头追着自己打,瘸子一时也只能是忍让,不然得罪了朱家,后果将不堪设想。而傻子因为瘸子看了他的女人一眼,此时颇不舒服,暴吼连连,看看追上了这瘸子,因为瘸子虽然把自己的脚弄好了,却终究是不太方便。傻子追上了瘸子,这便打了他一石头,石头砸在头上一时血流如注,使傻子自己也吓哭了。 瘸子没办法,朱家正看着自己呢,自己的儿子打人,难道不应该吗,谁叫这瘸子偷偷地瞅自己的儿媳妇呢,打得好!朱家此时拿着枪正瞄着这瘸子,一旦对自己的傻儿子动手了,这便一枪过去,也不知道自己的枪子能否穿过他的胸膛呢? 瘸子知道这朱家是在找茬,不把自己彻底消灭,朱家是不会善罢干休的,不然的话,有朝一日自己东山再起,报仇雪恨,那朱家便算是完蛋了。如果趁着此时把这瘸子干掉,那么以后的日子便算是高枕无忧逍遥快活了。 可是这瘸子不还手的话,朱家此时不开枪了,看着自己的傻儿子笑着砸了这瘸子一石头,一时也是会心微笑,能如此足矣。瘸子进了自己的屋门,一时不敢出去,就这么呆在这一片凄凉之中,而门外开始不断地落雨了。 瘸子虽然是穷,但长相还算可以,阿美父亲知道阿美喜欢这瘸子,可是嫁进了这瘸子家里,一切之吃喝用度便无着落。反看这朱家,虽然其儿子不是太聪明,可是有钱呀,每次阿美父亲去闲逛,朱家都会赠以宝石玛瑙之类的东西。而自己呆在这瘸子家有什么呢,不过是以粗茶淡饭相招待,自己又不是没有饭吃,因此之故对于这瘸子一家是不太喜欢的。 “爹爹,瘸子腿不瘸了,我想嫁给他,可不喜欢傻子了,只知道拿石头砸人!”阿美这天对自己的父亲这么说。 而阿美的父亲听见这话后,什么也不说了,在一个下雨之夜,阿美父亲悄然溜出了屋门,趁着夜色之黑,爬进了这瘸子的屋子,趁其不注意之时打断了正在床上睡觉的瘸子的腿。一时这瘸子又是一瘸一拐的了。 一天,阿美与父亲走过这瘸子的屋门前,想去田地里割草,听说那儿的草长势可好哩,而且还有不少鱼儿在草丛中跳跃着。纵使是相隔老远,阿美也是听得到鱼儿跳跃的声音哩。 阿美走过这瘸子屋子门前时,发现那里凄凉寂寞,不过只有一两只虫子呆在乱草丛中不时放出一声叫,在这凄凉的虫声中,瘸子的屋子上一块破木板随风掉落在尘埃,一时灰尘四起甚是呛人。阿美也不知道为什么,在此时又看到傻子了,但见傻子在这瘸子之屋子门前不住地打着哦嗬,其用意当是希望这瘸子死去。 可是瘸子不曾死去,这时尚且还从自己的屋子走出来了,而令傻子看到了,这便相当不舒服,叫嚣着凑上前去,抓住了这瘸子的衣领,这便又开打了。傻子把这瘸子打得那个惨,真是体无完肤,眼睛也高高肿起,双腿此时简直不能走路了,看到这个现象的阿美不断地掉下泪水来,不过这瘸子已然是双腿不行了,再也没有往日那样的雄壮,一时也不想看到这瘸子了。 一看到阿美了,傻子不想打人了,这便凑上前去,而送给了这阿美父亲一块宝石,一看到这沉甸甸的宝石,阿美父亲便赞不绝口,给这傻子也是竖起了大拇指。阿美父亲此时拿着这宝石揣在自己的兜里了,见这傻子对阿美不住地闻闻嗅嗅,知道他喜欢自己的女儿,不过这也不算奇怪,自己女儿的美,在这荒村是相当有名的。 而瘸子被傻子一顿乱打之后,一时躺在地上不断地哼哼着,想爬起来,却由于几经挣扎之后,仍旧爬不动。阿美父亲不知道自己打断了他的腿,会造成如此不堪的局面,一时也是有些懊悔,早知如此,那还敢打人家吗? 阿美与父亲看了看这躺在尘土中的瘸子,这便又摸了摸傻子的头,一时离去,割草去了。听说自己田地里的草长势喜人,不去割来的话,岂非是太可惜了,而自己的猪又十分喜欢吃这大田的草。 不过,阿美此时却走不动路了,说自己不想去割草了,是啊,她此行之最初目的便是想来看看这瘸子,可是瘸子已然成了这个样子,没什么好看的,这便不想去割草了,回去呆在屋子听老人讲故事多么舒服。 可是不去割草的话,这也不行了,父亲会责怪自己的,这便跟着父亲,只好默默前行着,而此时傻子也跟着去了。傻子到了这草地里,因为吃得太多,一时忍不住,这便在这草地里拉了泡屎,虽然是弄得臭气熏天的,而阿美父亲因为宝石之缘故,对之也是颇能优容。而阿美却不一样了,此时不想在那儿割草了,看到这傻子也是相当不舒服,这便想回去了。可是傻子拉住了这阿美,此时想回去的话,怕是不太可能。 傻子拉住了阿美,其目的不过是想在这草丛中与这阿美做事,是啊,只要往这草丛中一躺,此时可以说什么也看不到了,而阿美碍于父亲之存在,一时如何敢当作父亲的面与这傻子行乐?当然是不同意了,不过这傻子力气颇为强悍,此时不由这阿美了,二话不说,来个霸王硬上弓,生生在这草丛中把这阿美变成了自己的女人。 面对这突发之事件,阿美父亲一时不敢不管了,因为自己的女儿正不断地哭泣,可是看到自己女儿这个样子,一时也是笑了笑。“年轻人嘛,谁不是这样过来的,这有什么,值得如此吗?反正你迟早是他的人。”父亲这么安慰着阿美。可是阿美的心里就是想不通嘛,无论父亲如何安慰,这心里就是有一块堵在那儿,永远也无法搬走了。 阿美这不,哭泣着从此处逃离,而对于自己女儿的哭泣,阿美父亲不过是装着听不见,此时掂量了一下口袋里的红宝石,份量不轻啊,一时心情大好,不仅不怪这傻子,尚且对之竖起了大拇指。看来这生米已然煮成了熟饭,看这瘸子还怎么喜欢自己的女儿,而自己的女儿此时看到瘸子的腿又瘸了的话,对之应该也死心了吧?? 第二百三十七章 瘸子(6) 瘸子因为腿瘸之缘故,不能上大山干活,便只好去乞讨过日子。而其屋子,在朱家眼里看来,难看之至,煞风景不说,还显得阴森恐怖。令朱家一时日思夜想,无论如何得想个办法,把这瘸子的屋子除去就好了,可是这是别人的屋子,自己如何可以擅自做主将之毁去了呢? 在一个月高风黑之夜,朱家把这瘸子的房子点了一把火,一时烈炎熏天,火红一片,而这瘸子的木屋转眼之间便化为灰烬。之后下了一场大雨,大雨过后,一切均干干净净,天地显得如此清纯,而空气也变得这么澄澈。 瘸子出门几年之后,回到自己的屋子门前时,发现在这屋子上建了个新的建筑,不再是木屋结构了,却是青瓦白墙甚是好看。瘸子站在这自己的屋子门前,刚欲进去之时,便被什么人喝住了,“站住!”有人如此喝了一声,一度使瘸子不敢进去了,便呆在这屋子门前,徘徊着,一时不知何去何从。 “我要进自己的屋子,怎么,这也不准吗?”瘸子看着那个把门的人说,一脸的愕然,天下哪有这号事,不能进自己的屋子! “你的屋子已然不存在,被一把大火烧了,此时屋子你看,不是木屋,而是青砖石头造就,已然是朱家的了。我是帮他看门的,请你不要为难在下。”门者说。 瘸子一时坐在自己屋子门前,而一条恶犬扑了过来,在这瘸子屁股上咬了一口,使瘸子更不敢呆在这自己的屋子门前了。而恶犬对之穷追不舍,此时似乎不咬死这瘸子誓不罢休,而这漫天之吠叫也是声声惊心,要非心灵强大的人,只此一叫,已然是心碎欲裂,更有何心情想办法花心思对付这天大的灾难! 不能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瘸子一时走到了小河边了,看着这清澈之至的小河,而这河面上更是落花无数随风忽起忽灭的,妖娆美丽,慰为壮观。瘸子无处可去,而这阿美因为同情之缘故,对之尚且要关心一二,这使自己的父亲甚是为此而愤愤不平,此时更毒的计策已然生出, 何不干脆斩草除根,把这瘸子彻底灭去。不然的话,使阿美牵肠挂肚,作为父亲,于心何忍! 就在这天夜里,阿美父亲走到小河边,河水清澈美丽,而落花纷纷扬扬的,洒在这小河,沉入一片夜色之中再也不可寻觅了。就在这天夜里,阿美父亲想把这瘸子弄死在这荒凉的地方,反正此处人烟稀少,纵使是把这瘸子弄死了,亦不过如此,没人会说他不是的。 老天不长眼,瘸子正睡在小河边呼呼大睡之时,阿美父亲把他的双腿砍掉了,瘸子痛疼不堪,从梦中惊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已然是连瘸腿也没了。而阿美父亲站在自己的身边,狞笑着,不时比划着自己的刀,看了瘸子一眼,又抚摸着刀口似乎想知道刀刃缺了没有。 在这天夜里,阿美也站在这瘸子身边,而站在阿美身边的是个傻子,正摸着阿美的身体,不时发出阵阵难听的怪笑声。阿美已然与这傻子成婚,可是再看到这瘸子时,尚且心里有些难过,自己不想再看到此人,希望什么人能帮自己除去之而后快。 阿美是很贞洁的人,有了丈夫,而且丈夫对自己这么恩爱,此时还想着别的男人,那便是太对不起人了。何况瘸子已然成了这个样子,自己对之再也不能在心里泛起涟漪,不如不看到此人,这便捂住了自己的脸,拉着傻子的手走掉了。 “杀了他!”阿美离去之时,丢下了这么一 句话,听到女儿这么说,阿美父亲相当高兴,这便拿着刀凑上前来,狞笑着,这便欲杀人了。 瘸子爬到小河边,往这河水里一钻,已然摆脱了这杀人凶手之追捕,此时见瘸子在河面消失不见,一时丢下刀,回去了。似乎躲在暗处的瘸子,见这杀人者不见了,这便又爬到河岸,一时躺在一片沙滩仰望着天上的月轮长长地怅叹着。 又是一个下着大雨之夜,瘸子拖着残废的身躯,爬到了自己的“屋子”门前,此时面对这屋子,一时尚且不敢进去,因为这据说是成了别人的了,此时自己还能进去吗?不要命了吗? 透过玻璃窗户,瘸子可以看到,几个人正围桌闲话,把酒言欢,气氛甚是热闹。而这阿美正坐在一边,傻子不住地抚摸着她的长发,之后又亲吻着她的好看的脸,对此,两家大人更是不时暴发出阵阵震耳欲聋般的大笑之声。 大雨不住地下着,闪电更是不断划破夜空,浇下雨水,打在屋瓦上,一片清空作响令人心绪美好之至。而这呆在里面的朱家,此时更是吟诗一首,而为之叫好者拍手的拍手,鼓掌的鼓掌,好一个人间天堂啊。 而唯有这瘸子,此时站在这曾经是自己的屋子的门前,一时不断地幽幽哭泣,孤独一人,有理说不清的,此时也只能是以泪水洗面了。当瘸子哭泣之时,里面的人划起了拳,一时吆喝声一片,大雨似乎也随之轻轻起舞。 面对这一切,瘸子心灰意冷,今生已然如此,再活下去的话,怕是不成了,徒惹人耻笑不是?这便打算不活了。而看着这里面的人呆在自己的屋子划拳海喝的,而这傻子更是不时摸着这阿美的x,大人们见了,不仅不加以禁止,尚且不时为之鼓掌,这令瘸子真是落泪不止。想当年,自己也是英俊少年,断非如此模样,只是因为没钱,为了使阿美对自己死心,其父竟然斩了自己的双腿使自己成了残废。想到这,瘸子便不断地流着泪水,却不敢大声哭泣,不然的话,被里面的人听到了,自己还有命吗? 瘸子喝着酒,此时已然是醉醺醺的了,而里面的人尚且在不断地说着恐怖的话,什么找到了这瘸子要活剐了他呀,又说什么要挖了他的眼睛……等等。不过听到这话,瘸子已然对人世没了什么留恋,而此生自己也不该碰到这阿美,这便欲挖下自己的眼睛,好让自己下辈子长个记性,以后断不可随便看女人了!? 第二百三十八章 瘸子(7) 里面喝酒的人们此时,似乎听到外面有什么响动,莫非有贼?众人这便推开屋门往外一看,初时颇为茫然,唯风绪飞舞,其他的什么也没有见到。 “没有贼呀,这清平世界,朗朗乾坤,何来贼子?”有人笑着说。 “可能是足下听错了吧?”有人如此附和。 “唉,不要看了,回去继续喝酒,划拳!” 见喝酒的人们进去了,瘸子此时藏身在乱草丛中,断不敢出来,见众人出了屋子,一时更是气都不敢出了。他知道,一旦人们抓住了自己,那么碎尸万段也不是不可能,而且也没有人同情于自己,毕竟这屋子此时似乎成了别人的了。 可是,还是有一双眼睛看到了自己,这双眼睛曾经在瘸子的眼里,那是多么美丽多么清纯,可是此时,这双眼睛又多么令人感到恐惧呀。是的,这双眼睛无比清晰地看到了自己,而且这美丽的眼睛一时也是如此感到惊讶,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惊讶得不敢说话。 瘸子此时藏身在乱草丛中,断不敢出去,更不敢弄出半点异响,否则抓住了,人们定然会对之格杀勿论!可是,这双美丽的眼睛还是看到了自己残废的身子,这眼珠似乎要从眼眶中迸出来了,美女不是别人,正是阿美。 “外面有人。”阿美语无伦次地说道,“快去看看,外面好像人……有。” 听见阿美此话,瘸子一时心绪悲凉,这便不断地爬着,没命地爬着,天色尚且未亮,还好没有人发现自己。不过寻觅的人们何止千万,个个拿着大刀,朱家更是背着枪,枪声在乱草丛中此起彼伏,远山之上更是可以听到鬼哭神号! 瘸子面对这人生之莫大打击,已然是对人世毫无留恋,可是在死前不把这屋子弄回来,届时去了另一个世界,见到自己的祖宗,又要如何交待呢?但是,面对这强大的坏人,一时瘸子残废的身躯略显单薄,大刀长枪面前,徒手应对,虽然勇气可嘉,却是毫无胜算。 独自只好呆在乱草丛中幽幽长叹,人生之凄凉,于此为甚矣,什么儿女情长,又什么风花雪月!在瘸子的眼里全是狗屁。此时看着那双恐怖的眼睛,瘸子以贼子的身份爬行着,而追捕者何止千万,能否躲过这一劫尚且没有十足的把握。还是不断地爬着吧,夜色中不住地落着大雨了,人们一时怕着这雨,纷纷躲进了屋子,唯有这瘸子,任雨水不断地打在背上,令人一时还真是立马便不想活了。 阿美却不肯回屋,拿着手电筒,找寻瘸子之心思仍旧十分强烈,似乎不弄死这瘸子,于自己清白的人品便是有亏。这便继续找着这瘸子,一时,在一簇败草丛中,阿美看到了一只手,一只苍白无力的瘦弱的小手!这只手此时踩在阿美的脚下,这是多么邪恶的一双手呀,曾经这双手摸过自己的手,一想起那情景,阿美就觉得恶心,这不,踩住了这双手的阿美说什么也不会放过了,就如自己已然是踩住了一条蛇的头,此时断不可放开,不然的话,后果如何是不言自明的。 “阿美。”乱草丛中传来了一阵微弱的声音,这显然是熟悉的,阿美一时几乎想回应。 不过,看着这个躺在乱草丛中的人,阿美啐了一声,又轻轻地吐出了一个字,“滚!”瘸子不住地点头,唯今之计,也只能是这样了,断不可与人拧着了,不然的话,想活着离开,怕是不成了。 是啊,阿美自从成了这傻子的女人,一时对这瘸子可谓是没有半点情意了,而且有了丈夫,瘸子之存在只是一个感叹号!自己当初怎么就会让这穷人摸手呢?!此时真是太不想见到这个男人了,这不仅使自己想起过去的岁月,心里会产生愧疚感,而且还几乎会陷她于不义之境地。 “我再也不敢了,我……那时我还以为你是我的,这才……这才悄悄地摸了摸你的手。”瘸子如此说。 “滚!”阿美又说了这么一句话,自从成了少妇之后,还真如红楼梦所说,便变坏了,这不,又如此凶恶地吐出了这么句话。 可能在阿美看来,此时这瘸子鬼鬼祟祟地呆在这一片乱草丛中,其卑鄙之意当是想吃自己的豆腐,可是,漫说吃豆腐了,纵使此时瘸子与自己身体任何地方有任何接触的话,阿美立马便不活了。幸好听见自己叫他滚,这瘸子也算是听话,此时悄悄溜掉了,而阿美念着昔日之情分,也没有过于下作,不叫人了! 瘸子离去之时,没有忍住泪水,而看着这瘸子流下泪水,阿美此时也是愕然,想必此人对自己还有些情意!那么自己叫他滚便不太像话了,可是正自后悔之时,再寻找草丛之中,似乎什么也看不到,一切均如风逝去了矣。 不过,阿美也不过于难过,自己如此之作为,亦当是正办,此时何懊悔之有?拍了拍手,说了声“妈拉个巴子的”,这便进了屋子,似乎永远也不想出来见人了。 瘸子没命地爬着了,身体成了如此情形,此时何处是自己的逃生之地呢,而呆在此处,有生存之希望吗?正于此时,后面似乎有人追杀过来了,无数火把点亮了夜空,而天上的星星也一度变大好多倍,虽说是滂沱大雨,可就是淋不灭火把之熊熊烈焰!狼狈的人无过于瘸子了,此时侧身祸患之地,前路茫茫,后有追兵无数,此情此景,虽然是土偶木人亦当堕泪! “杀呀!”天地间充斥着这个声音,雄浑而令人颤抖,闻着不如不闻,这便捂住了双耳,不然的话,逃生之意志顿解,再想逃出生天的话,怕是痴人说梦了。 “砍呀!”尚且没有什么用,还是可以听到后面的人杀过来了,阴沉的天空更是无端响起了枪声,凄厉的子弹划破夜空,撕开了夜幕,一度使瘸子暴露于众目睽睽之下矣。 滂沱大雨之夜,瘸子没命逃亡,而追杀之人,亦是行色匆匆,似乎不彻底解决掉这瘸子的问题,活在人世便不算是逍遥快活!面对这无数大刀,瘸子以残废之躯东躲西藏,只是希望能活下来,对自己的人生有个交待,以免下世之时无颜面对那些终究要面对的人。? 第二百三十九章 瘸子(8) 不知如此逃了多久,瘸子忽然看见一人站在自己面前,浑身黢黑,乍一看去,使人怀疑不是人。“足下此去,莫非为了逃避追杀?”那人淡淡地问了一声。“是的。”瘸子喘了口气,无力地回答。 “跟着我吧。”那人,亦即是黑匪如此说道。 此时,眼看着这追杀者即将靠拢,大雨之中,更是可见刀光闪烁,而天上的星星,在此大雨之夜也强行从云端冒将出来了。一时大地,纵使是黑夜漫漫,亦是有如白昼,苍海横流,瘸子侧身其中,一时躲无可躲。 眼看这便欲葬身于人们的无边怒吼之中,带血的大刀加上野兽般的怒吼,一时使大地一片肃杀,摇摇大树之叶片无端坠落,而瘸子身上已然是中了一刀矣。可是,在此时分,黑匪之出现使一切都成了变数,行凶的人们有所收敛,大刀纷乱如麻,却没人敢于砍杀。 “跟着我吧。”听见黑匪如此说,瘸子一时相信了,这便跟着那黢黑的人,如此不知走了多久,忽然听见无数的人们吼叫着站在自己面前。而再看这黑匪之时,已然是音信杳然,敢情那是追杀者请来之帮凶,其唯一之目的不过就是把这瘸子带到行凶者之包围圈。 瘸子不该相信黑匪,此时深陷敌围,单凭一己之力想要抗衡整个大军对自己的虐杀,无异于以卵击石。而在这大军之中,阿美赫然在列,不仅无分毫之对自己的同情,脸上尚且挂着淡淡的笑容,今日之事,不是你就是我,一切均是上天最好的安排,无需唏嘘流泪,只管奋力厮杀而已。 可是,瘸子已然是没了力气,面对这突然之变数,能不能活着已然是不用回答了。这一刀已然是从天落下,带着风雷之势,而天上的星星更是极尽为虎作伥之能事,发出的光较平日大了百倍,瘸子此时逃无可逃,唯今之计,只好伸颈就戮而已! 再回首,看这黑匪,却侧身于众歹徒之中,高声欢呼,似是在庆贺人们之抓住了这瘸子。以瘸子在荒村的声名,不少人为所忌惮,黑匪亦不例外,此时眼看这瘸子便欲魂归黄泉,能不欢呼雀跃么? 而这朱家,为了酬谢黑匪之相助,此时更是涌泉相报,那架势,似乎为之而倾家荡产亦在所不惜。朱家把自己的老婆给了黑匪,而朱家以自己儿子之如此愚蠢,尚且可以配阿美这号荒村数一数二之美女,何况朱家玉树临风,所配之女人虽说不上沉鱼落雁,却也是颇为可观。 黑匪一时很是快乐,不枉了自己对瘸子的一翻算计,眼看大功告成,收了这天下无双之美女,此时对这朱家说了声“惭愧”,便一阵风似的去了。而这瘸子面对这无数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大刀,此时前路茫茫,想要逃离,绝无可能,只好被这朱家砍了一刀又一刀,死在这大雨滂沱却可以看到星星之夜。 看见瘸子就此死去,阿美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荒村之一大祸害已除,否则以瘸子少年英姿,不知多少妇女会为之魂牵梦萦,更不知会做出多少伤风败俗令人发指龌龊不堪之事。不过这下好了,看着这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瘸子,阿美脸上的笑容映着星光颇为清晰可见。这便走上前来,在瘸子的身上踢了几脚,以如此之方式表示自己的决绝,此生纵使是到了地下,亦当不与之再度相逢。 见阿美懂事如此,朱家更是大笑着了,自己甚是惧怕之事,不在枪刀,亦断不害怕死亡。只是流言可畏,而此瘸子之存在,说不定哪天就给自己的脸上抹下不可洗去之污黑,不过这下好了,这祸害终于是躺在雨水横流之地上,一命呜呼了矣。还真是上天有眼,不然的话,以其与阿美之感情,届时给自己的宝贝儿子无端戴了顶绿帽子,作为父亲,于心何忍! 朱家此时走上前来,对这瘸子踢了两脚,此时一声令下,万枪齐鸣,而在这枪声中,瘸子一时灰飞烟灭了。荒村的人们无不欢声雷动,冯大爷更是放起了鞭炮。唯有老军,因为对这瘸子之同情,一时默默无语地呆在自己的破败的屋子,不住地长长怅叹着。 而傻子,因为从此没了后顾之忧,阿美一度也对这瘸子真的死了心,不再是如此烦恼度日,一切的一切均显得这么美好。傻子抱住了这阿美,当作众人之面,也不顾及有人没人,便肆无忌惮地亲热起来了。而对于这傻子如此之作为,阿美父亲笑得合不拢嘴,看这夫妻如此恩爱,看来白头偕老当不在话下。 傻子拉住了这阿美的手,一时云淡风轻的,更兼月轮普照,此时不花前月下一回更待何时呢?大雨一度散去,纵使是大地上的雨水也不见了踪影,有的,莫过于这两只手拉着手的两个人,侧身乱草丛中,闻着这花香飞舞,人生之快意幸福莫过于此了。 而朱家这边,一时也是觥筹交错,把酒闲话人生之得意之事,更有人踏地而歌,纵使是天上的月轮也不住地为之拍掌。而唯有这瘸子,此时躺在一抷黄土之中,唯凄凉的风不时抚摸着他的坟,而这月轮却刻意不洒下光在这坟上,却悉数照在那傻子与阿美的身上去了。 小河一度为之而哭泣,岁月之无情,令人伤心欲绝,人生之成败至此已然是毫无意义。天地一片肃杀,而小河也是呜咽流泪,落花无数,似乎为之而不再留恋人世之美丽矣。 唯有朱家,因了自己的长枪,此时置瘸子于死地,自己的儿子媳妇算是从此安然无恙了,不知这算不算是自己给儿子的一份礼物呢?而自己的儿子,此时呆在乱草丛中,而在这乱草丛中,更有瘸子的坟。 朱家此时心情相当快活,那是因为看到儿子无比快活,不然的话,谁能快活?阿美脸上没有笑容,也不悲凄,身体纵使是百般舒服,心里却是麻木不仁,不知如此之幸福算得上幸福吗?? 第二百四十章 报复(1) 少秋这天夜里,呆在自己的屋子,一时无处可去,尚且瓢泼大雨下着,而风狂吼如鬼,如此之夜,何处可去?门前已然是可以罗雀,人迹渺渺,所有者,莫过于几片败草与几缕风绪而已。 如此之夜,只好呆在屋子读书,亦且身体之瘦弱,已达不堪之地步,此时谁人还能冒此大雨,无端暴露于荒山野岭之中?唯有好花,纵使是此际,亦断无赦侑自己之意,却装着无端摔跌于自己的屋子门前,一时不断地哭喊叫骂,无知之人,尚且以为少秋以如此一男子汉却要欺负一柔弱女子。 不过,人们似乎知道她之把戏,不过是想借此一出胸中之恶气,聊报少秋欺负她女儿之仇,而人们更是旁观者清,少秋断无此事,因此,听见好花无端在少秋之屋子门前寻衅滋事,一时也姑妄言之姑听之。在如此之夜,读书当是胜过打牌了,而好花断不好事这少秋,此时浑身泥巴地蹲在少秋的屋子门前,而过路者见之,莫不对少秋怀疑在心,以为趁着风高月黑,似乎想强行做不轨之事,不然的话,不会使好花弄成这样。 不仅如此,好花尚且要不断地落泪,黑夜里虽然看不太清楚,却也是了然可见,似乎真的被少秋侮辱了。而好花之美,荒村人人皆知,个个男子对之垂涎三尺,而其中颇有不少甚会吃醋,见好花如此,此时还不得砍死少秋这斯? 这正是好花所要的结果,不过,路过的人们,因为好花之贞洁,与之相好也不过是皮毛之间的事,并不敢入木三分。因此虽然是吃醋,却也不过于强烈,寻仇少秋之人虽有,却并不敢上前,远远看上一眼便毅然掉头而去。 少秋却什么也不知道,如此之夜,大声读书的他,敢情不知道这好花却在如此算计着自己吧?不然的话,尚且还有何心情读书呢? 正当少秋读书之际,好花却瑟瑟缩缩地躲在少秋的屋子角落,泪流满面地唱着旁人听不懂的歌,蓬头垢面,目光呆滞,甚且还衣衫不整,如此之人,若非被人暗算过,便当遭人侮辱了!而此人恰恰呆在少秋之屋子门前,作恶者当非少秋莫属! 一时无数之人呆在少秋的屋子门前,更有不少开始无端谩骂,要非少秋之屋门已然破无可破,这便欲扛一巨石,轰然砸之而后快!可是,其屋门此时成了个啥,漫说以巨石相砸,纵使吹一口气,这屋门尚且要摇上几摇,如此之门,何忍再砸! 见人数多了,好花一时掩面哭泣而去,此时回到自己的屋子,立马脸上露出笑容,不再是如呆在少秋屋子门前那翻样子了矣。而这无数之人尚且还呆在少秋之屋子门前,叽叽呱呱地商量着一些什么事情,争吵声一浪高过一浪,终于使少秋无法读书了,因为有人开始无端打起来了,打得那个残忍,令人几乎不忍去看了。 那打输了的,尚且不服气,此时扬言要以核武器相报复,荒村之人莫不害怕,纵使是少秋也不能安心读书了。不过,还是有人走上前去,劝说着,说不过是些皮外伤,不值得如此相报复的,可是那人就是不服气,这便不住地走去了。 而那人此时被好花叫住了,说不要走,不然的话,便说自己不喜欢他了。对于此等之话,少秋当然是听在耳中,知道这好花害人,想以如此之方式使自己受到核打击,一时惶惶不可终日,这书断然没法读下去了。 是的,那人要是弄来了核武器,不仅打击了那行凶者,连带着少秋也要完蛋,因为核武器之威力不是说着玩的,届时少秋想逃恐怕都逃不成!少秋这便断不敢读书了,出了屋门,一时坐在一块石头上,此时也不管这石头干净不干净,潮湿不潮湿了,就这么坐在这石头上,干听着人们的话。 “这下可如何是好呀?”有人哭了。 “我看我们还是跑吧,核武器不是闹着玩的,那人肯定是自己不想活了,这便欲使用自杀性攻击了。”一人如此解释着。 “荒村看来是要完蛋了,而这一切都是拜少秋所赐,此时我们何不把这少秋送到那人的手中,说明原委,并且叫打人者对之赔罪说些好话,否则的话,那人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人群中有人如此提议。 “而且,最好牺牲一下好花了,那人肯定是喜欢好花的,被打之后,觉得好花不再喜欢自己了,这才出此下策的。”有人如此说道。 “我不去,我才不去呢,谁要叫我去,我砍谁脑壳!”好花恶狠狠地说。 好花不去说好话,那么事情便不好办了,唯一的结果可能就是那人弄来了核,之后再做什么,估计傻子也会想出来了。那打人者不是别人,正是黑匪,此时想跑,可是听见好花说他没种之后,一时又不跑了。 “怕什么,让他去弄核武器,要死的话,老娘我陪着你,你何怕之有?”好花这么说。 一时,在少秋屋子门前,好花陪着这黑匪,还有其他几个人一起,打着牌。对于少秋之读书,人们是持反对态度的,这都什么年代了,什么事不好干,偏要读书,真是个“书呆子”。好花此人,最恨这种没用的书呆子了,而且这书呆子尚且与自己的女儿有一腿,以如此一穷人尚且要占有自己如花似玉的女儿,一想到这,好花之愤怒便如山洪之暴发,一发而不可收拾矣。 不过,论打的话,好花打不过,自己的丈夫对之也是没有多少胜算,这便想出了这个办法,拖住了黑匪,而那被黑匪打的人,此时离去了,扬言要以核武器相报复,可想其人受了多大的罪!此正如司马迁公所说的,“怨毒之于人亦深矣。” 少秋听着这好花在自己屋子门前打牌,一时真是恨死她了,真是个狠毒之人,而自己又并没有对她的女儿做什么,甚且可以说碰都没有碰过,何来占有之说?可是,这好花不知听谁说的,愣是说自己的女儿是少秋的老婆了,一听到这话,少秋的嘴就扁了,这委屈受的,可算是大了去了。 此时见好花呆在自己的屋子,无聊地打着牌,而围观的人们颇为害怕,纷纷看着,不时指点着。一时使少秋还看得进去书吗,绝对看不进去了,此时呆坐在一片凄凉之中,不再是自己看书,而是书在看自己了。? 第二百四十一章 报复(2) 如此过了半天,好花拖住了黑匪,在少秋屋子门前打牌,希望那人报复,连带着也把这少秋干掉。要非如此,好花出不了那口恶气,看这该死的少秋以后还敢不敢再对自己的女儿有所希冀? 可是,黑匪也非泛泛之辈,知道好花之图谋后,眼珠子滴溜溜地乱转着,而应对之策早已有了。打了一会儿牌,黑匪以肚子不舒服为由,暂且离去,等肚子舒服了再来打牌。而好花拉住了这黑匪,一时使之几乎脱不了身了,要非黑匪力气颇大,硬是挣脱了这好花之双手,则这离去便不可能了。可是黑匪何其奸滑,知道这好花如此作为,是想拉自己下水,与之一起共赴黄泉,而人世之美好,如何可以说抛下就抛下了呢?这当然不干了。 黑匪离去,一时这屋子门前又可罗雀,可是没了黑匪,核武器之说是不可能的了,可是万一那被打之人真的弄来了那要命的东西,荒村岂非有大难?毕竟以如此一小地方,如何承受得起传说中那毁天灭地之东西的打击呀,可是此时好花想到了自己的宝贝女儿,以自己女儿如此姿色,尚且要与这少秋之流共赴黄泉,其残忍可怕之程度不言而喻。 当务之急还是要找到那被打之人,不要去弄那可怕的东西来,不然荒村将不成其为荒村,人在做天在看的。但是,自被打之后,那人便音信杳然,此时尚且上哪儿去找寻那人呢? 荒村的人们,于是乎,一时也是毫无办法,应对这策,莫过于天天相互聚集在一起,家家出钱,孝敬这土地公公,平日不舍得吃的猪头肉,此时悉数送到了这土地公公面前,希望土地公公保佑自己平安。更有人甚至说,如果土地公公能够保佑了自己的性命,自己的女人可以与之睡觉,并且以后当这土地公公无聊寂寞之时,随时可以进自己的家门来寻欢作乐,而自己绝无怨言。 可是,鉴于土地公公之高尚正直,此时如果想拉之下水,恐非易事。这便有人趁着黑夜无人之时,悄悄把自己的女人绑缚到土地公公之面前,之后自己远远躲在一边,随便这土地公公之所为。这当然也是在半夜三更无人之时才这么做,不然的话,青天白日的,却做这事,这如何使得? 这也是出于下策,实在是没有办法才为之,不然的话,那个东西来了,轰自己一下,届时自己还有命吗?而自己上有老下有小的,这一家子人数不在少数,自己死了倒不要紧,可怜孩子还小! 如此把自己的女人放在这土地公公之面前,过了大概半个时辰吧,土地公公想必也完事了,这便抱起自己一丝不挂的女人,复回到自己的屋子,所幸自己之所作所为并没有人看到,不然的话,出丑便出大了。这么做过之后,那人的心里好受些,不再如此之害怕,纵使是那东西真的来了,凭借土地公公之手段,保佑自己一家人应该问题不大。 有时为了献祭,尚且要争斗不休,不过还好,看在土地公公之面子上,一时也不过是争了几句话而已。其他之事,能不说就不说吧。 唯有少秋,此时没有什么献给土地公公,如果核武器真的出现在荒村,出事的恐怕只有他了。不仅没有给土地公公送去女人,甚至也没有为之献上一份水果,如此一人,不亡何待? 这正是好花所希望看到的,此时不再去少秋屋子门前转悠,怕出了事之后,人们怀疑自己,以为这一切均是拜自己所赐,如此一来便不好了。不仅不去少秋屋子门前,好花这时甚至也不出门了,天天呆在自己的屋子,与自己的丈夫做坏事。 一时,在少秋的屋子门前又是一片安宁了,不再听见人们不住地大吵声,也听不到了走过自己屋门前的人们的啐骂了。一时安心读着书,而对于其他的危害,比如那被打之人之大言不惭,一时也并不放在心上,有了小花之时时前来看视,人生至此已然是无憾,更还有何求呢? 可是,看到小花甘冒天大的危险,时时欲去少秋屋子门前转悠,与之说话,似乎要提醒之,花伯颇不以为然。那人之存在,在荒村已然是成了一大祸害了,而自己的傻女儿却还要不时去与之说话,似乎想把这荒村的秘密告诉少秋,不然的话,万一那东西来了,仓促之间如何应对呢? 可是,也不知是谁说了,这事不能告诉少秋,不然的话,少秋所受之灾难那告诉的人便会替他受了。因此之故,没人愿意告诉少秋,也只有少秋一个人不知道如此破解核武器之法,要是知道了,自己去找个女人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 “你不准去少秋的屋子门前转悠了,”一天花伯这么对小花说,“不然的话,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 一听到这话的小花,一时也真的不敢前去了,纵使走过这少秋的屋子门前,也是悄悄走过去的,就怕这少秋看见自己来了,出来与自己说话什么的。那时便不太好了,说话本来是稀松平常之事,可是不知谁说了,如果自己再与这少秋说话的话,于自己父亲的寿命便有些妨碍。 一天,有人哭泣着,在一大山上,不为别的,只是因为与少秋说了话,一时念在父亲年纪一大把了,却要因了自己与少秋说话而折寿,如何对得起他老人家呢?不过,事已至此,一时也是别无办法,只能是天天到这大山上,冒着鬼打之风险,向上天祷告,希望看在自己不知情的份上就饶了自己吧。 如此不知过了多少天,山上的石头上也留了她的斑斑泪迹,而这泪迹不久之时,特别是到了月亮圆满之夜,便会成了红色。如血的泪迹看之使人震惊,而上天面对这斑斑血迹,一时想不动心怕也是不可能的了。 少秋之孤独是注定的,有算命的说了,这是命中注定之不解,要想打破这上天的诅咒,唯一之办法便是死去。而少秋是不想死的,还有些事情没有办完,就这么死了的话,不是太妥当。? 第二百四十二章 报复(3) 如此过了一阵子,荒村仍旧一片安详,并无异变,人们照常生活。而好花呆在自己的屋子久了,本以为自己之所作所为能够给少秋以毁灭性的打击,孰料事与愿违,这么多天过去了,少秋依旧完好无损。 好花这天又凑到少秋之屋子门前,想看看少秋有没有死掉,而听见了读书之声,一时又长长地怅叹了一口气,看来想这少秋死去,还有的是事情要做呀。不过,既然自己的女儿已然被此人无端糟蹋,人生之下戝,放眼整个荒村,谁人能及?一时心里的泪水不断地流着,而这不想活的念头不可遏制地钻出来了,可是在死之前,不弄这少秋一下,纵使是故去之时,亦当会死不瞑目。 一时,好花就这么靠在柚子树上,脸色相当难看,牙齿已然是咬碎,一时咬无可咬,唯一想咬之物事便是这少秋身上的肉了。可是就这么去咬人家,世间断无此事,而且让自己的男人知道了,亦会产生误会,说自己是在亲吻他。 一时好花无聊地靠在柚子树上,想破了脑袋亦想不出应对之办法,再看了看呆在自己身边的女儿,脸色憔悴如妇女,若非遭歹徒之蹂躏暗算,何以至此?此时看到自己的女儿便心烦,甚至想打人了,这便在自己的女儿身上踢了一脚,使之当场就哭了,不敢与自己的母亲站在一起,无精打采地离去了。 少秋此时呆在屋子,断不敢出门,知道这好花不得气出,觉得自己在什么地方得罪了她,此时千方百计想找自己的麻烦。可是扪心自问,少秋并无得罪人之处,所谓“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纵使是纤毫之恶,少秋也断不敢为,而好花却说自己对她犯下滔天大罪,这到底是从何说起呢? 此时一个石头丢进来了,而此石头就落在少秋身边,要非躲闪及时,只此一下,少秋已然是完蛋了。可是,看了看外面,没有人,或者说没有其他人,只有好花没事人似的呆在柚子树下,这石头不是她所为又该是谁抛出的呢? 看来,好花虽然对少秋恨之入骨,却也是黔驴技穷,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只有趁少秋不注意之时仍块石头而已。看着地上那块石头,少秋一时甚是害怕,如果这石头变成一把刀,趁着一股风“嗖”地一声杀向自己,自己还有命吗? 当少秋看着这块石头之时,听见一个笑声,冯大爷的,不知他老人家何以会看着好花笑,而且这石头也肯定是他老人家所为。只是不知冯大爷何以会往自己的屋子扔块石头呢,这分明想陷害好花,离间少秋与好花之间的关系,这对冯大爷有好处吗? 冯大爷往少秋的屋子扔了块石头便离去了,而好花仍旧呆在这柚子树下,一时听风不住地呼啸着刮过天空,也一度吹乱了她的长发。虽然有点难受,而好花不想离开,自己的女儿已然成了这副模样了,少秋断不能逍遥法外,非砍他一刀不可! 而一想到刀,好花就有些颤抖,平生从来未曾伤害过谁的她,此时却要自己无端砍人,此等之事,打死也不能去做,这是她母亲在世时告诉她的,成了她人生之教条,一时不便打破。而少秋此时又读起书来了,声音之抑扬顿挫,姿势之摇头晃脑,加上这破败窗户之猎猎作响,还真是令人肉麻。 “傻砍脑壳!”好花轻声地骂了一声,不过这声音不大,否则让少秋听见了,对自己有了防备,这还想对付之,怕非易事。 听见好花骂自己,这当然是听见了的,少秋此时尚且不敢回骂,不然的话,告诉了她的丈夫,以其无比巨大之力气,对付自己之手无缚鸡之力,岂非绰绰有余?却也以自己读书人之倔强,尚且不准备服输,这便唱起了京剧,虽然京剧非自己所能唱的,不过这样子,较比读书,恐怕更是令人觉得难看,以之对付好花之恼怒,岂非是上上之选? 而一听见少秋唱京剧,好花这时哭了,“死砍脑壳的不要过于得意……”好花丢下这话,便哭着离开了。这时又看到自己女儿站在大路当中,一时怒吼一声,冲上前去,便是两巴掌。好花的女儿此时也是不断地流着泪水了矣。 一时,冯大爷也出现在少秋的屋子门前,听见里面的人在唱京剧,路过其屋子门前之时尚且要捂住了自己耳朵。一只老狗呆在少秋的屋子门前,无法捂住自己的耳朵,没有办法,听了这京剧,一时颇为恼怒,便对之狂吠不已。而少秋呆在自己破败的屋子,老狗虽然有火,亦只能是姑且咬了少秋的屋门一下,姑且以如此之方式泄去自己心头之怒火。 当少秋不唱京剧之时,好花又悄悄站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了,此时不再骂人,而说话也较比平日正经了不少,不再口口声声说要打人了。而少秋也不再唱京剧,只是坐在自己的屋子,于一破败在椅子之上,聊看几页书而已。 只是,不扳倒少秋,不给他个教训,自己纵使是活在人世,亦了无趣味。虽然自己的女儿百般辨解,说少秋没有对自己做什么,而这肯定是受了少秋的诱惑,一时帮着这少秋了,这个该死的骗子! 只是一时想不出对付之法子,亦只能站在这柚子树下,仍风不断地吹起自己的衣服,这衣服一时也是破败不堪,风轻轻一吹便可以看到大腿的白。而一看到她的大腿的白的男人,几乎没有一个不拜倒在其石榴裙下,而少秋如此一好色之人,亦断然不会例外! 好花此时哈哈大笑着了,而听到这大笑声,荒村所有的男人悉数出了屋门,此时站在这好花之面前,纷纷俯首帖耳,对她的话可以说是言听计从,断无拒绝之理!此时好花纵使叫这些男人们去吃屎,亦当可以,而何况以好花之良善,不过是叫他们站在此地,仅仅看看自己的样子而已。 这许多男人呆在少秋的屋子门前,而少秋还能看得进书去吗,此时胆敢再唱京剧的话,这些男人中颇有些无耻之徒,届时二话不说将他的屋子烧一把火也不是不可能!“哼,跟老娘斗!”好花在心里这么说。? 第二百四十三章 报复(4) 一时,于少秋屋子门前,人们相互聚集在一起,天南地北地谈说着,其唯一之目的便是吵死少秋,不能使之再读书了。可是,说来也是怪事,读书干这些人什么事呢,何以三番五次地横加指责,莫非这些人有何不可告人之目的? 有了众人之帮助,好花毫不害怕,打牌声一浪高过一浪,而置里面读书之少秋于不顾,甚且要为芝麻大的事儿而相互争吵得耳红脖子粗,里面的人再想看书的话,怕是不成了吧?如此吵了一阵子,终于是安静下来了,荒村一时只听得到小河东去之声音了。 可是,在这一片安静声中,人们听见少秋又在大声读书了,这便觉得不太妙,说是少秋之读书打扰了自己打牌,而黑匪更是对着里面读书的人骂了娘。“你再这样的话,我们还要不要打牌了?”黑匪说。 “读书声音小点,耳朵都吵聋了。”好花如此对着这里面读书的少秋说道,而其他的人们纷纷附和着。 听见人们如此,少秋一时不敢大声读书了,不然的话,黑匪可能会闯进自己的屋子,届时不知道会如何对待自己呢?正于此时,好花的丈夫抬了一台柴油机走到少秋的屋子门前,当然,他之此举也是迫不得已,知道这黑匪甚是会上下其手,看自己不在,这便会对自己的女人动手动脚。 好花丈夫把柴油机抬到这少秋的屋子门前,一个人鼓捣着,不时弄出天大的响声来,冒出来的青烟更是呛得少秋几乎要哭了。可是,虽然声音这么巨大,较比少秋读书那是大得不讲道理了,而打牌的人们却并不说话,似乎这柴油机发出来的声音比读书声尚且还小些。这令少秋不能不生气,这不太欺负人了不是,可是也不能把这好花丈夫怎么样,以他力气之雄壮,漫说少秋一读书之人了,纵使是一头牛也不在话下。 好在,这柴油机此时响了一会儿,便不叫了,烟雾散去,空气又变得如此清新了。趁着此时,少秋赶紧读了几页书,可是刚读了不多几页,这柴油机又“嘎嘎”地叫了起来,少秋本来有些破败的屋子上的瓦片掉落了不少,正好打在好花男人头上,一时使之血流如注。 不过,勇敢的人不以为意,这点皮外伤浑不在话下,继续弄着柴油机,而这柴油机似乎也被弄怕了,这不,竟然自己爬着跑掉了,要非这好花男人动作快,及时抓住了它,这便不知跑哪儿去了。找了几个人,继续把这柴油机抬到少秋之屋子门前,继续往死里弄着,不时发出巨大的“嘎嘎”声,吵得少秋一时真想出去与之说道说道。 由于声音过于巨大,好花不愧是有主意之人,此时想了个办法,也算是给自己的男人赎罪吧,这不,每人发了一个纸团,以之塞住了耳朵,一时好受多了,否则以这噪音之剧烈,要不了多久,这耳朵还有用吗?打牌的人们塞上了纸团在耳朵里,继续打牌玩乐。 如此噪声巨大的,再要读书,谈何容易,少秋只好是大声读着,不然的话,这根本就不成其为读书了。此时柴油机忽然停住了,而少秋听见自己的读书声了,有些嘶哑,甚至可以说是沙哑了。一时这读书之声有些难闻,而表达出来的意思也是有些模棱两可,这便使黑匪不干了,这不是在骂自己坏话又是做什么?读书有这样读的吗? 黑匪正想发作,好花此时劝住了,算她还有些良心,不然的话,黑匪进去了只一刀,少秋还有命吗? 好花男人一时摇柴油机不响,便没好气地围着它喃喃呐呐地骂着,不知这到底是出什么问题了呢,莫非是有人诅咒了,不然刚才还好好的,发出来的声音这么雄壮,此时却一度变得如此沉默寡言了呢?这肯定是与少秋读书有关,不是少秋诅咒了自己的机子,它何至于不响了呢? 好花男人这便趴到少秋的窗户边,朝着里面不住地叫唤着,要少秋为自己摇机子,不然的话,说是要他赔。好花男人买这机子也是颇花了些钱,一时要赔的话,以少秋之贫穷,怕是不太赔得起。 听到这话的少秋有些害怕了,自己的手上生了个疮,此时包着纱布,漫说摇机子了,就是搬一把椅子也颇为吃力,更有何力气去摇机子呢?可是不答应这好花男人的话,这怕也不成的,何况他执意认为这机子之不响了是自己诅咒的,若不对其有个交待,那五短三粗的汉子一怒之下,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来。 “我这手疼。”少秋凑到窗户边,让这好花的男人看了看自己的手,这手上真是包着纱布,此时可以说什么事也做不了。 看见少秋成了这个样子,好花男人不再相强,此时又凑到这机子边,发了一阵大力,之后这机子便没命地叫了起来了。少秋听着这机子的叫声,声音巨大,如此下去,对听力肯定是不好的,这便想出去与之说道说道,却不知道人家会否听自己的呢? 没法读书了,少秋只好扛着锄头上了大山,而走出这屋子门前已实属不易,好花正挡住了这少秋出门之通路,而一旦不小心碰到了好花,让她男人看到了,这后果如何就不多说了吧?一时不敢出去,权且让这打牌的人们把这牌打完了再说吧,可是看这人们打牌,尚且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打完。 好在,好花男人此时抬着机子走了,而好花也不打牌了,跟着自己的男人回自己的屋子去了。少秋这便扛着锄头上了大山,不再读书了,而见这少秋不读书了,荒村的人们脸上纷纷挂着笑容了。 其时太阳还真是毒辣,独自走在这山道上,戴着斗笠,而汗水不断地流下,此时正值盛夏之时,高温橙色预警,呆在这大山上干活的话,还真是有些老火。可是读书又读不了,再不干点活的话,这日子白白过了,真是有些觉得对不住这流年岁月呀。? 第二百四十四章 报复(5) 当陆川睁开眼睛,已经是日落黄昏,天边那浓重的晚霞落在山坡上,将周围的一片郁郁葱葱镶上了一层金边…… 身上的骨头有些疼,脑袋也是一阵嗡嗡作响,陆川抚着额头坐了起来,在他的身体四周弥漫着一股臭气。 他低下头检查,发现自己的胳膊、腿上一层黑乌,再解开一副看里面,同样是一层黑乌,就像是锅底灰一样。 “这,这是……” “咳咳,小子,你不用大惊小怪的,我本来是想要将从你身上借来的修为还给你,但好像出了点状况,不过你现在已经是一星剑者了……” “一星剑者!?” 陆川直接忍不住要国骂,“老混蛋,你是在跟我开玩笑么,我被你占去修为之前,已经是七星剑者了,从一星到七星,我付出了多少你知道么!?你不是说要让我突破剑宗师境界么,你的牛皮还能吹得再响一点儿么?我不管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赶紧从我的身体里滚出来!” “小子,你居然敢骂我,可真是个忘恩负义的小王八蛋,我是没能让你突破剑宗师,可这也不怪我啊,我都沉睡了不知道多少年,稍微有一点操作不当也是正常的,不过我刚才可不光是让你恢复了剑者的修为,我还将你的筋骨洗礼了一遍,这可是至高无上的炼体决,你小子赚了!” “你少忽悠我,还炼体决呢,弄的我一身臭烘烘的,你以为我那么好骗么?” “不信?” 无极老人呵呵一笑,“你可以随便试一下,看身体与以前有何不同。” “好!” 陆川挥起拳头,这一拳和平常无恙,可陆川能明显感觉到身体充满了能量,仿佛一股热流在体内涌动,让他本来赢弱的身体变得刚强不屈。 “剑道一途,有诸多的修炼途径,但不论哪一个途径,最终都要达到剑人合一的境界,也就是常言道的手中无剑心中有剑、心中无剑手中有剑、心中无剑手中也无剑,我站在天地间即是剑,可斩天裂地……” “呵呵,小子,你的资质太浅,和你说太多的也没用,以后你就跟着我混吧,好处少不了你的,你要是再敢喊我老混蛋,我就让你七窍流血而亡。” “跟你混?” “少废话,那株八百年份的人参,虽然年份差了点,但勉强还能吃得下,你小子去把它给我搞来打打牙祭,我也就算勉强收了你这小弟了。” “靠!” …… 噗通! 陆川跳进了山坡下的一湾池水当中,山涧的泉水冰凉,让陆川顿时精神通畅,他潜入了水下,身上的那些黑灰一样的东西散开,同时他感觉自己的五官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敏锐,哪怕是闭上眼睛也能察觉到周围的一切。 附近好像来了人,陆川一下子从水中蹿了出来,此刻他身上的皮肤泛着一层淡淡古铜色的光芒,每一块肌肉都有着精致的弧度,他本来就是一个勤学苦练之人,这身体是这么年来打下的基础,又加上身体里的老家伙,刚刚用什么炼体决给他淬炼了身体,此刻看起来更加充满力量。 “陆川哥哥!” 秦妙儿的声音里带着惊起,“你怎么在这里呀……” “呀!” 小丫头说着话,忽然意识到自己看到了陆川那袒露出的上半身,马上惊叫了一声,两只小手捂住了眼睛,同时一抹夕阳下的红晕,迅速缠绕上了脸颊。 陆川也觉得尴尬,秦国大陆上的水土风情还是很保守的,他赶紧从水里出来,捡起岸上的衣服穿好,“我,我觉得有些热了,就过来洗个澡,你怎么又来了?” 秦妙儿虽然用两只小手蒙住自己的眼睛,但指缝偷偷地分开,看着陆川那堪称完美的身材,小脸上的红晕更加浓了,心里头暗骂自己没羞没臊,马上将手指合上了。 “我,我……” 秦妙儿道:“我在秦家大院里待着无聊,就随便上来转转,陆川哥,你可不要误会,我才不是来找你的呢。” 秦妙儿突然感觉一只温润的大手在她的头上轻轻地摸了摸,耳边传来了陆川的声音,“妙儿,谢谢你,谢谢你这大半年来对我的不离不弃,我从天才坠落成了一个废柴,所有人都嘲笑我,包括紫双,只有你对我依旧如从前一样,谢谢你。” 秦妙儿微微一愣,耳边的声音平静,这声音听起来与往常没什么不一样,可又是格外熟悉的感觉,那是…… 那是陆川哥还是被丹阳城内每一个人都誉为天才时的声音,他以前说话就是这种语气,淡漠一切,却又充满自信。 “陆川哥……” 秦妙儿睁开眼睛,一双臻黑的眸子看着陆川,陆川哥此时的模样,好像比之前更加英俊帅气了,这是错觉? 陆川抬起手轻轻地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走吧,祖奶奶的寿辰晚宴应该快开始了吧,要是见不着你人,她老人家应该会不高兴的,还有你爸妈也会着急的。” 秦妙儿有些呆了,这感觉她更熟悉了,她虽然比陆川仅小两岁,但从陆川进入秦家开始,她就喜欢跟在陆川的屁股后面,像是个小跟屁虫。 陆川过去也曾这样摸过她的头,也曾刮过她的鼻梁…… 那时候,她只以为是这只是简单的兄妹关爱,她和紫双姐的关系也一直非常好,打骨子里认定陆川这个未来姐夫。 可当陆川失去了所有之后,当他遭受了无数人的冷嘲热讽与白眼,甚至紫双姐也放弃了他,传言要废除婚约和古坦城里慕容家族的三代玄孙慕容宇订下婚约…… 这大半年来,妙儿是真的心疼陆川,表面上在陆川的面前还是那么一副古灵精怪的小丫头模样,可多少个夜里,她一个人睡卧在床榻难免,为他心痛。 看到眼前的陆川又恢复了往常的自信,虽然秦妙儿并不知道陆川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她由心的高兴,不管怎么样,眼前她熟悉的那个陆川哥又回来了。 “哟,我说着秦家的九小姐一个人鬼鬼祟祟地跑到后山来干什么,原来是来见这个废柴了,你们是在约会么?” 一个欠揍的声音从秦妙儿的身后传来,来的一共是三个人,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十八九岁模样的青年,这青年身材五短,体型肥胖,嘴角生着一颗大黑痣,而跟在他身后的两个人,倒是身材挺拔气度不凡…… 第二百四十五章 报复(6) 少秋从山坡上爬起来时,发现身边没有人,而那机子却诡异地响着,不久发现,在机子边,好花男人正不住地弄着这机子。一时站起来,却在一阵风的吹拂下,又一度倒下去了,腿脚已然相当不方便,走起路来,东倒西歪的甚是难看。 不过,好花男人虽然从悬崖上摔下来,一时也是为了这机子不出事,便连性命也不要了,似乎这机子的性命较比人的性命还重要些。好花男人虽然也受了些伤,却只是些皮外伤,但见他在地上弄了些泥土往这伤口处一擦,一时这伤口便似乎痊愈了。而少秋此时身体之难受,还真是没法说清楚,见这好花男人没事,一时也不是便落后,这便凑上前去,准备与之一起抬这机子回去了。 这庞然大物,漫说以少秋读书人之无力气,纵使是强壮之人,面对这东西,想要轻轻松松地将之抬回去,怕也是不太可能的。不过这好花男人说一不二,愣是要少秋抬之上肩,不然的话,以后碰到这少秋,尚且以为他是个懦弱之人,那还不得往死里整!少秋在此时断不能认怂,不然的话,后果将会是不堪设想的,纵使是好花男人不把他如何,而荒村其他强壮之人见之,那还不把他往死里打?届时自己的小花,面对这些亡命之徒,一时将要如何过上安生的日子呢? 抬就抬吧,也只能这样了,不然的话,后患无穷,况且这机子虽然看上去有些可怕,抬起来未必就那么重了。好花男人要少秋抬前面,而且这重量可以说全部压在少秋这头,而好花男人似乎以一只左手即可以轻易把这机子举起。 抬到半山上时,好花男人以肚子不舒服为由,便把自己这一头搁在一块石头上,而另一头却仍压在少秋肩上。少秋此时想把这机子放下来,可是这下面全是不平之路,坑坑洼洼的,这机子一旦放下来,摆也摆不稳,届时弄不好滚下去了便不好了。 只好让少秋这么扛着了,而好花男人却以拉屎为由,一时走开,坐在一株大树下,边看着这大山上的风景边抽着烟。而少秋却在不断地哇哇大叫着,说自己快要受不了了,可是, 好花男人正好可以借此整一下这少秋,此时竟然悄悄溜走了。 少秋独自扛着这个机子,到了晚上之时,发现这好花男人尚且没有出现,敢情不是去拉屎了吧,拉屎能拉这么久吗?此时整个人几乎要虚脱了,一时想把这机子摆下来,可是这下面是个斜坡,几乎垂直于地面,如何摆得下来呢? 再说了,这也不能乱动,不然的话,那头滑脱了的话,这机子还不得掉下山谷。正好,在这山谷下面,此时颇闻得到人语声,这机子万一掉下去了,压到了人,这便不好了。这四五百斤重的家伙一旦滚落下去,造成的冲击力,那几乎可以说是排山倒海,不要说是人了,纵使是一头牛,被这机子撞了一下,后果也是不堪设想的。 下面的人似乎越来越多了,这要是自己放了这机子,使之滚落下去,这真是想也不敢想的事情。而在这山谷中,似乎听到有人说话了,可不就是好花来了吗,不知她这时为何出现在这山谷下面了呢,她不是正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打牌吗? 而在这些人群之中,此时也听得到好花男人的声音,敢情他并不是肚子痛,而是饿了,这不,在这段时间里,去家里饱餐了一顿。此时有了些力气,便又随着自己女人慢慢走上大山来了,见少秋尚且还抬着这机子,而再看那一头,尚且压在一块山石上,不过再不处理的话,这便要滑脱了。 好花男人赶紧火速接住了那一头,因为看见那一头正往下滑着,再不接住的话,下一钞钟便有可能从那块石头上掉下来了。好花男人接住了这杠子之另一头,抬在自己的肩膀上,而再看少秋之时,已然是头上不住地冒着冷汗,而他的双腿也在不断地打颤。黑匪此时冲上前去,接住了这少秋肩膀上的杠子,一时两位壮汉抬着这机子,往大山顶上不住地抬去了。 黑匪此时把这草鞋脱下来了,要少秋为自己提着,以不容置疑的语气,要非自己接住了他肩膀上的杠子,这少秋不知要出什么事哩。一时少秋对之也是颇为感激,区区提下草鞋,这没多大的事儿,当时就答应下来了。 一时把这柴油机抬到了少秋的屋子门前,又摆放在那儿,此时夜已深,荒村的人们在经过一天之劳累,此时甚是困倦,纷纷爬上床睡觉去了。而少秋却怎么也睡不着,因为这外面,好花的男人仍旧在弄着机子,发现这机子自从摔落山谷,这响声似乎颇有些不正常,这便不住地抠弄着,敲敲打打的,发出来的声音甚是吵人,此时谁能睡得着? 好不容易少秋睡着了,可是一时又从梦中吓醒了,竖起耳朵一听,才知这是外面那个机子把自己吵醒的。而此时夜已深,远方更是可以看得到署光了,再过一会儿,这天都要亮了。而这好花的男人,也是做事极为认真,竟然连觉也不睡了,弄了一个晚上尚且还在弄着。 仔细听了一会儿,少秋终于是听不见什么了,敢情这好花的男人把这机子弄好了吧,不然此时何以会如此安静呢?可是,正当少秋闭上眼睛准备好好睡一觉之时,这外面又响起来了,此时是这好花的男人的敲门声。 “起来帮个忙吧,这机子弄好了,不过要是这么睡在外面,而外面也许有鬼,万一吓着了它,这便不好了,所以我想把机子弄进你的屋子里来。”好花男人一本正经地说道。 “这个……没有鬼的,你放心摆在那儿吧,没事的。”少秋说。 “不是,我这好不容易把这机子弄好了,而这夜色如此漆黑,万一来了个鬼吓坏了它,届时还不又得忙碌一整夜?”好花男人这么说。“何况,这家伙一时吓跑了,我们再到什么地方去找它呢?” 而这机子自己会跑,这也是个千古之谜,科学似乎无法解释。 少秋只好与这好花男人一起,将这机子抬进了自己的屋子了。? 第二百四十六章 报复(7) 灵舟御空飞行,四周山景在飞速倒退。 船头的夹板上师兄弟三三两两相约攀谈,互相熟络感情,但他们的目光会时不时投向夹板的边缘方向。 因为那里站着的是叶天圣和司马冰霜。 司马冰霜抱着朱红宝剑,一头秀发绑成了简单的马尾辫,干净利落,再配上她那粉黛玉脸,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魅力。 这些师兄弟的目光其实来说并不是看叶天圣的,只是为了看司马冰霜而已。 叶天圣一直很想当个小透明,但现在司马冰霜跟在身边,这就一大号电灯泡,还是特亮那种啊,去哪都招惹目光! 叶天圣偷偷往右边挪动数米,但很快司马冰霜又跟了过来,始终跟叶天圣保持两米左右的距离。 “司马师姐,其实,你现在大可不比跟着我,这里有玉师兄在……很安全。”叶天圣终于还是开口道。 司马冰霜脸色平静说道:“我既然答应了师傅要护你周全,就必须完成我的诺言,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叶天圣:“……” 你个司马……大小姐,你也不是君子啊,最多算是义士,用不着这么认真吧? 算了,叶天圣算是摸清了这小妞的性子,为人很正直,充满了正义感,但同时,一根筋…… 叶天圣盘腿坐在甲板上,一副闭目养神的模样,其实从上灵舟开始,他藏在黑袍中的右手一直捏着两枚幻仙迷雾弹。 这东西是他按照烟雾弹的原理,自己用多种灵药调配出来的一种迷雾弹,不禁具有隐藏身形的作用,而且产生的烟雾具有强烈的毒性,可以使炼气士致幻的迷药! 经过刚刚的转了一圈,叶天圣已经对灵舟的布局构造有了一定了解,如果发生意外,他知道第一时间往哪个方向跑比较合适。 只要踏出宗门,叶天圣必须让自己打起十二分精神起来。 左手一晃,从百宝囊中变出一个黑色方形盒子,这种盒子可以配黑自己的灵识使用。 炼气士的灵识还很微弱,无法扩展太远,所有无法通过灵识监控周围环境。 但有了这个灵识增幅器,叶天圣就能将自己的灵识稍微扩散出十数米的范围,而且可以监听周围的声音。 “听说有同门师兄在濮河谷深处发现了一种叫腐蛇草的珍稀灵药,不知道咱们这次去能不能幸运找到!” “真的吗!那里也有腐蛇草?” “是我师父告诉我的,应该假不了,他还特地嘱咐我,尽可能多找几株移植到灵药内呢。” “啧啧,要是能拿到腐蛇草就好了,我等修为还能精进几分!” 叶天圣听到腐蛇草三个字的时候眼睛猛然散发出一阵精光! 腐蛇草是他一直都想找到的一种珍稀灵药,可寻边了宗门灵药园也没有一株! 因为这种灵草实在太稀少了,而且是作为筑基丹主要材料使用,要是有一两株很快就会被分走,根本轮不到自己。 筑基丹,那是一种抢手丹药,如果炼气期修士服用筑基丹进入筑基期,成功率起码有一半以上! 所以这种丹药特别抢手,往往有价无市,多少灵石都买不着。 这个丹药炼制过程不算难,叶天圣也懂炼制方法,但主要是材料难寻。 缺失这味关键灵药,让叶天圣不得不把筑基路径放到其他方案上。 没想到濮河谷深处竟然有这种灵药的消息,看来这一次没白来,要找个机会去里面看看! 寻常修士都知道腐蛇草的叶子部位是主要材料,根茎是有毒性的,炼制之时一般只需要叶子部分,其余部分的处理方法都是丢弃。 但经过叶天圣对丢弃的腐蛇草根茎药理分析研究,得出一个惊人的结论,腐蛇草根茎有毒是不错,但毒性并不强,可它一旦跟其他毒性强烈的药物中和在一起,就能更大程度激发毒药物的毒性! 在炼制毒药上,腐蛇草也是叶天圣一直想要得到的灵药! 简直浑身是宝啊! 这一刻,叶天圣反倒是对濮河谷一行有点期待起来,既然已经出来一趟,那就顺带去看看山谷深处有没有腐蛇草,也不能白跑这一趟! 除了这个消息外,叶天圣后边听着都是一些没营养的互相恭维话语。 忽然叶天圣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在背后盯着自己! 现在叶天圣完全击中精神,对周围一切风吹草动都极为敏感,六识通慧,能清楚感受到被人盯上的感觉。 不过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他没有回过头,继续保持着假修炼状态,不能让对方察觉到自己已经察觉。 “司马师姐好呀!”一个爽朗的嗓音从背后响起。 这时候叶天圣再回头看去,只见是一个青衫儒雅青年,身后背着一把灵剑,俊朗的面容上带着和善的笑容,让人仿若如沐春风。 “吕彦师弟,有何事?”司马冰霜扭头问道,神色冷漠,吕彦同样是御剑峰弟子,司马冰霜认得他,不过对他却没什么好感。 因为这人总是若有若无的出现在她的身边,时常关切,她也清楚这位师弟倾慕之意,但她现在一心向道,根本不会考虑这些东西。 “到了濮河谷之后,师姐打算去采什么灵药?不妨咱同行,互相之间也好有个照应。”吕彦笑问道,似乎对司马冰霜的冷漠态度早已习惯。 “不用,师弟你可自行去寻灵药吧,此行我答应了师傅要护叶师弟周全,让他在濮河谷之中不会出事,我们不会太进入山谷深处,你跟我们在一起走,只会耽搁你自己。”司马冰霜果断拒绝道,说话很直接。 “师弟修为浅薄,也不想进入濮河谷深处,到时跟师姐同行,如师姐要分心应对妖物,我也能帮师姐照顾好叶师弟,如此岂不正好?”吕彦态度诚恳说道。 司马冰霜一听,好像说得也有道理,万一自己去应对妖物,腾不出手照顾叶师弟,要让叶师弟有个三长两短,自己可就无法履行诺言了! 不行,叶师弟不能在里面出事! 思虑片刻之后,司马冰霜点头道:“你说得也对,多个人照护,也周全一些,那到时你就跟我们走吧!” 吕彦眼中终于露出一丝不可察觉得意之色,高兴道:“多谢师姐,能跟师姐同行,是师弟的荣幸啊!” 话落,吕彦走到叶天圣身边,拍拍叶天圣的肩膀,安慰道:“叶师弟在里面尽管放心,有师姐和师兄我的照拂,会尽力保你周全的!” 叶天圣看着他那阳光和煦的笑容,笑得真是太温暖了。 不过叶天圣并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暖男,就算另一个世界也不可能有,对你有所企图的,才有可能伪装成暖男! 暖男?呸! 叶天圣忽然嗅到一点肩膀上传出的细微味道,这个味道有点熟悉呀…… 但他还是装作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连连拱手道:“那真是多谢师兄了,师弟感激不尽!” 能达到筑基中后期的修士通常都经历了百年左右的修炼时间,像司马冰霜百年就达到筑基后期,接近巅峰的修为境界的,已经算是天才了。 筑基期才算是真正踏入修道一途境界,境界修为提升基本全靠苦修,想要提高修为并不容易。 叶天圣看得出吕彦的境界,筑基中期,起码也有半百的年龄,却长得犹如青年一般。 进入筑基之后,青春驻颜就是一个特质。 这人突然想跟司马冰霜同行,到底想图谋些什么东西呢? 叶天圣心中已经在揣摩各种可能性,各种猜测,并且每个猜测都要想到对应的解决方案! 但表面上,两人就这样面对面微笑着的,一副师兄弟非常和谐的画面。 第二百四十七章 报复(8) 两人一番寒暄,场面上兄友弟恭,很是和谐。 “等从濮河谷回来,师弟一定要来御剑锋一趟,师兄请你品品上等灵茶!” “哎呀,师兄真是豪爽,若是有空,师弟定当登门拜访!” “哪里哪里,都是自家人,同为横穹宗弟子,应当互相多亲近才是!” …… 旁边的司马冰霜就这样看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热络相谈,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多年未见的好友似的。 不过能看到同门师兄弟之间如此和谐,相谈甚欢,司马冰霜也有几分欣慰之色。 同门师兄弟,就应该这样的嘛! 看来这个叶师弟也并非像传闻之中那样孤僻,还是十分健谈的。 只是可能因为修为太低的缘故,才躲在青竹峰修炼的吧,要是有机会,自己还是可以指点他一番的嘛! 灵舟向前飞行,夜幕逐渐降临,甲板上的人逐渐散去,叶天圣已回到船舱内角落的一间房里。 在房内叶天圣拿出十五个随身携带的阵盘,将十五个阵法布置在房间的各个角落,其中幻阵、杀阵、困阵,隔音阵,障目阵等,迷阵就不用了,地方太小,施展不开。 只要有人进入这个房间的范围就会触发连环阵法,这是叶天圣专门研究改良过的二进制阵法,环环相扣,要破解的话只有将所有阵法都破坏才能解开。 将阵法布置完之后,叶天圣这才稍稍感觉到一丝安全感,这个临时布置的群阵跟自己老窝的群阵比起来很简陋,但算得上勉强能用。 看来以后还得多炼制一些阵盘,随身携带九十九套群阵才好…… 叶天圣盘坐在地,将身上的黑袍外套脱下,嗅了嗅被吕彦拍的肩膀位置。 “果然是这东西……”叶天圣低声呢喃道。 这个味道是寻兽精血! 寻兽精血的味道极细微,如果不认真嗅或者对这个味道不熟悉的话,根本无法察觉出来。 但正巧,叶天圣对各种味道极其灵敏,而且也对寻兽进行解剖研究过,那是师傅送给他的一件礼物,只不过叶天圣对养宠物没兴趣。 对解剖研究更感兴趣! 好在这件事情师傅并不过问,要是让他知道了,应该会气得吹胡子瞪眼吧…… 寻兽是一种极其特殊和稀罕的灵兽,并不具备很强大的攻击能力,但它的嗅觉特别发达,特别是对自己的精血味道很敏感,它能靠着嗅觉追寻到千里之外自己留下的精血痕迹! 这种灵宠在书中记载也确实作为一种追踪灵兽来使用,只要让目标沾染上寻兽的精血,哪怕目标在千里之外,也会被寻兽追踪到。 叶天圣摸着下巴,心中暗暗揣测,这家伙明明能跟自己同行,为何要多此一举在自己身上留下这样的一道印记? 难道…… 叶天圣心中已然有一些猜测,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这个师兄真是恁坏呀……”叶天圣低声呢喃道。 没想到就这么出趟远门,就遇上这种事情,看来此行肯定不会那么轻松了。 而此时吕彦的房间内,他面前正摆着一面灵镜,镜子中有一个黑影。 “事情办好了吗?”镜子内传出一个低沉的嗓音。 吕彦恭敬道:“大人,事情已经办好,届时我会跟他们同行。” “很好,办这事,好处少不了你的。” “大人,那我那事……” 镜子中黑色人影冷哼一声:“办完正事,本座自会出手帮你。” 吕彦神色大喜,连连拱手道:“那就拜托大人了!” 镜子一暗,里面的黑影消失不见。 吕彦将镜子收起,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叶师弟呀叶师弟,你恐怕没机会品师兄的灵茶咯……” 时间流逝,叶天圣没再从房间内出去,除了到达目的,他不打算踏出门口半步。 司马冰霜期间在门外来回了两趟,看叶天圣门口紧闭,也没打算敲门入内。 灵舟飞行了五天五夜,终于达到了目的地濮河谷的入谷口。 灵舟停在一座光秃秃的山岭上,一个个弟子从船舱内走出,走到甲板上。 叶天圣站在人群后面,第一时间先环顾四周的环境,手里紧紧捏着两枚幻仙迷雾弹。 濮河谷是一个特殊地形的地方,一条大河从巨大山谷中间流过,两侧的高山更想两座小型山脉。 眺望山谷方向,里面丛林郁郁葱葱,弥漫着淡淡的迷雾瘴气。 叶天圣从宗门藏书阁中找到关于濮河谷的一些描述,都是此前采灵大会时到过濮河谷的师兄撰写记录下来的。 上面有记载,采灵大会之时,他们并没过于深入山谷深处,只是在偏外围的地方,就碰上不少妖物。 这些妖物吸收日月精华变成了精怪,能在这个地方存活下来,手段都不一般,极其难缠! “此地便是濮河谷,精怪可不少,你们自行前去搜寻灵药之时,切记要小心,若是不敌,记得使用灵鸢传信与我。”玉无妄平静说道。 每次采灵大会都会损失一些同门,他早已经习惯,看惯了生死。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谁能活着回来,那就看各自本事和运气了! 要是运气不好,碰上一些厉害的精怪,说不定他没支援到,人就死了,这种情况也并不是没发生过。 “是,玉师兄!”众同门齐声应道。 被分配到濮河谷的有二十个同门弟子,各自三三两两分散飞出,如果一起行动的话目标太大,灵药没找到,反倒是把精怪都引过来了。 所以两三人为一小组,分散搜寻是最合适不过的。 “叶师弟,吕师弟,我们走吧!”司马冰霜变出一片荷叶,这是飞行法器,同门弟子中拥有的人也不多。 翠绿的荷叶变大,可以轻松容纳五人的程度。 吕彦暗中撇了一眼叶天圣,却也正好撞上叶天圣的目光。 两人目光相对,相视而笑。 两人都有自己心里的小算盘,笑起来多少有一丝丝虚伪之意。 “叶师弟,请。” “吕师兄,先请。” “那师兄就不客气了。”吕彦又拍了下叶天圣的肩膀,表示热络亲近之情。 但叶天圣却知道,这家伙肯定是想多留点印记罢了,生怕自己换了身衣服? 叶天圣随后跳上荷叶,司马冰霜操纵法器,向山谷口方向而去。 人都走完之后,玉无妄看看后边路,想想现在那两个师弟如果全速赶路的话,也差不多到了。 不过玉无妄没有打算前去接应,飞上灵舟上面,悠然的喝起小酒。 而此时距离灵舟不远处,两个身影一前一后的狂奔。 “史,史,史师兄,我,我不行了,咱们还,还是休息一下吧!” 两个身影几乎同时停了下来,一下栽倒在地。 两人躺在地上,大口踹着粗气。 此刻史多和何东风面如土色,头发凌乱,满脸风尘,浑身脏兮兮的,犹如正在行乞的乞丐,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而且身上还有一股子酸臭味。 那是多日没洗澡的味道…… “史师兄,我的腿都快没知觉了……”何东风哭桑着脸说道。 史多两条腿也在打这摆子,连续用轻灵术赶路,足足三千多里的距离啊,腿都快断了! 曾几何时自己有这么狼狈过? 史多心中最记恨玉无妄,但玉无妄境界比他高太多了,而且还是掌门师伯的亲传弟子,想要在他身上找回场子,已经几乎不可能了。 不过史多还有另一个目标,那就是叶天圣! 第二百四十八章 强盗令(1) 夜幕逐渐降临,叶天圣站在一棵巨树的树冠顶端,眺望山谷深处方向。 按自己的赶路速度,再有十多里地应该就到地图上的山谷最深处! 现在天色已黑,夜晚走夜路容易出现意外,叶天圣选择在巨树底下的一个大树洞中暂避一夜,等第二天天亮之时再出发。 在方圆一里,叶圣使用阵盘,布下警戒禁制,再布置连环幻阵和杀阵,这次甚至把迷阵都给布上,只要方圆一里内有生物闯进来,他都能第一时间发现,然后启动这套连环阵! 布置好一切之后,叶天圣端坐在树洞之中,盘腿而坐,养精蓄锐。 夜色渐深,一轮弯月升上高空,密林之中雾气更浓。 “叮叮叮……” 忽然树洞内响起一阵细微的铃声,叶天圣身前的一个铃铛开始剧烈摇晃。 有人闯入进来了! 叶天圣猛然睁开双眼,施展木遁之术,遁出树洞,往触发警戒禁制的方向遁去。 很快,叶天圣就看到前方有两道身影出现,其中一人手里还牵着一头寻兽! 还真给找过来了! 叶天圣眯着双眼,身体逐渐没入树木之中。 “小心,这里有禁制,我们已经触发了禁制!”大高个冷声说道,警惕的环顾四周。 矮个男人也看出了这里有禁制,在这荒山野岭之中留下禁制,这附近肯定有人! “难道是那小子留下的?”矮个男人疑惑道。 “不太可能,这种禁制手法很高明,炼气期恐怕是做不出来的,就算筑基期也不一定做得到。”大高个分析道。 “咱们使用灵目探查术吧!”矮个男人说道。 两人一掐法决,双手捏住一片灵叶,在双眼一抹,两人的眼睛顿时散发出光芒。 叶天圣看着这一幕,心里颇有些意外,这种灵目探查术是筑基期之中的高深法术,修炼起来十分困难,没想到这两人都会施展。 不过他嘴角勾起一丝笑容,心里早已预想过这种情况,面对这种情况,他已经做好五套不同的应对预案! 大高个往前方一扫,忽然一看到一个人影躲在树后,也同时感知到对方的灵气波动。 “前面有一个炼气期的修士,难道真的是那小子?上去把他揪出来!” 两人一左一右包抄过去,片刻就将树后人影锁定。 “躲在树后面鬼鬼祟祟的人出来吧,小小炼气期也敢装神弄鬼!”大高个冷笑道。 两人皆是筑基中期的修为,对付一个炼气期境界的修士,简直手到擒来。 树后那人影并不说话,反而直接分别向两人打出两道丧魂钉,这是炼气期常用的一种暗器手段。 “雕虫小技也敢施展,找死!”大高个冷声道,随后一挥,一道劲风就将丧魂钉打飞出去,身形再急速冲出,数个闪身就已经到了树木前。 “呔!”大高个右手带着火焰击出,直接将树干打断,一把扣住树后之人。 “看你往哪跑!”大高个得意的冷笑一下,单手把那人扯了过来。 可出现在他眼前的却是一个冷漠的脸庞。 他的灵目瞬间感知到这人影身上有灵气波动,再仔细一看,竟然没有发现这人身上有生命的气息! “刺啦!” 人影从长袍之中刺出匕首! 大高个猝不及防下衣服被划破,好在里面有一件软甲,挡住了这致命的一刺! “可恶!”大高个好像觉得自己被人戏耍了,左手一拳轰向那人的脑袋。 “轰!” 那人脑袋被打爆的同时,整个身体也在瞬间爆炸,活生生将大高个炸飞出去,满脸鲜血! “赵兄,你没事吧!”矮个男人看到变故,脸色一变,飞过去。 只见大高个的眼睛被炸瞎了一只,右腿给炸断了! “啊,我的腿啊!”大高个哀嚎一声,脸色极其苍白,同时非常震怒。 这是被人给耍了! 这时又有一道人影出现,手里握着长剑,向两人杀来,同样是炼气期的境界波动! “还想阴我们?”矮个男人寒声道,双手掐个法决,地面一道藤蔓迅速生长,将来人给捆住,并把人给拽了回来,放到脚下。 只见是一张同样冷漠的脸,同样没有生命波动气息。 只不过这应该是炼制出来的傀儡分身,要是击破了,肯定会继续爆炸,这种傀儡炼制之术他见过,没想到今天在这阴沟里翻船了! 就此时,矮个男人感觉背后有一道杀气出现,冷哼一声。 “原来你在这里!” 矮个男人大喝一声,回过头,一柄灵剑从他背后射出,瞬间将来人的身体贯穿! 这身后的人同样是皮肤黝黑的青年。 此时已经被灵剑贯穿了身体,身体僵在原地,面色惊恐,似乎惊愕于矮个男人的反应速度如此之快。 “哈哈,小子,还敢偷袭我,找死!”矮个男人冷笑道。 突然地上的大高个大喊:“他这是幻形之术,这是他的分身!” 果然那被刺中的黝黑青年“砰”的一声,化成一截木头。 “这竟然是木灵分身!”矮个男人惊愕出声,分身之术向来是极难修炼的法术,这木灵分身法术要修炼成,更是难上加难,筑基期之中也都只有极少数天才才可能修炼成的法术啊! 现在他们对手竟然会木灵分身术法! 这对手绝对不简单啊! 突然他脑子闪过一道白光,刚刚似乎好像忽略了什么事情! 矮个男人正想要回头,突然一柄长剑直接从背后贯穿了他的脖颈! “噗嗤!” 又是一柄剑穿透了他的心脏! 矮个男人身上顿时鲜血飙风出来,他缓缓扭过头,看到是刚刚被他有法术藤蔓捆住的那个青年! 他惊愕的看着眼前这眼神中充满冷漠的青年,张了张嘴,可灵剑已经将他的喉咙给刺破,只能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声音。 他的双眼充满了不甘,极度不甘之色,没想到自己会死在这里。 但很快他眼中的生命特征已然消散。 叶天圣将两把剑拔出来,矮个男人的尸体扑倒在地,鲜血流淌成河,染红了一片泥土。 倒在地上重伤的大高个亲眼目睹了这一切,神色同样震愕,没想到这个对手竟然如此狡诈! 简直太狡诈了啊! 一道寒光闪过,大高个同样身死。 叶天圣将两个筑基中期高手击杀后,脸上还是没有半点波动,仿佛就像宰了两只鸡。 好了,现在该启动处理流程了! 撒上化尸水,溶解尸体,衣服头发,啥都不剩! 两把火,将剩余骨头渣子烧成灰烬! “阿弥陀佛般若索魂经!” 随着叶天圣双手掐法决,口中念起佛经,这是两道灰影出现在尸体上。 这是两人的神魂! “燃魂业火!” 凭空生出两道业火,将两人神魂烧个精光! 这就是挫骨扬灰,神魂俱灭的下场! 事毕之后,叶天圣再颂念一段“大因果经”,除却身上因果! 搞定! 第二百四十九章 强盗令(2) 见人们不愿意与自己在一起,强盗虽然为盗,却也颇读过几天书,一时也不便相强。此时无趣地回到山洞,独自坐在石头上喝着闷酒,百无聊赖之中,拿着本书看着。 既然人们不准自己有爱人,那么,强盗也不能好事人家,这不,这天放出话来,说荒村的人们不可以谈恋爱。不过,对于此等话语,荒村的人们并不放在心上,天下哪有这号道理,一时该干什么干什么,花前月下的颇不在少数,而甚至有人还谈起了旷世恋爱。 强盗见人们不听自己的话,这便,在一个没有月亮也看不到星星的夜晚,悄悄进入荒村。这也不能怪自己了,既然自己得不到恋爱,那么别人也休想快活。荒村的人们打死也不愿意看到这强盗的身边有女人跟随,在荒村的人们的朴素的观念里,只要这强盗没有女人,这便算是生不出小强盗了,如此一来,也便算是给自己的后代做了贡献。不然的话,以强盗之强大,生出小强盗,那么自己的儿孙往后的岁月将会是什么呢? 小绯这天又坐在小河边,自己的男朋友就呆在自己的身边,岸边开着无数的花朵,摇曳于风中,美丽可爱。桃花一朵朵开了,一片片地掉落下来,洒在情人的身上,残留着不少香气。 小绯的男友俊俏可爱,小绯甚至是以自己有这么好看的男友而感到自豪,此时如果有人胆敢抢去自己的男友的话,纵使是死了,自己也要与之打上一架。为此,小绯甚至不惜与自己父母翻脸,而父母在一怒之下,也是不准小绯进屋门,而小绯此时唯一能呆着的所在便是这个小河边了。 天上的月亮看上去,不知为何,较比一个人看的时候圆多了,而坐在这月光下,沐浴着风的味道,令小绯还真是心旷神怡。不过不知为何,小绯感觉不妙,至于为何会如此,一时也不明确,反正女人的直觉告诉她,危险正在一步步靠近。 小绯的男友是荒村十里八村长相最俊的,为之而相互打架的女人不在少数,而小绯是当然的胜出者,不然的话,也不会与自己的男友在一起了。可是,男友嫌弃小绯身强体壮,甚是不愿意与之在一起,却最终还是受不了小绯姿色之诱惑,这不,呆在这小河边,听着淙淙东去之流水,一时心情大好。 相互依偎的人们,一时不知羡煞多少旁人,连鬼神见之,也不能不有所妒忌。不过,这也是人家天生的一对,此时郎才女貌青梅竹马的,好心之人见了每每要为之祝福,唯有鬼怪才暗中使坏想破坏人家婚姻的美满。 但是,强盗看到了这荒村温馨的一幕却甚是不以为然,这不,横刀在手地站在这两个小情人面前,脸色甚是不悦,而一看到这强盗,小绯的男友不知怎么就不住地颤抖。而这强盗更是二话不说,一刀下去,一时杀了这小绯的男友,而小绯也是吓得不住地尖叫着,披头散发地逃去了。 从此,在荒村边上,没有人胆敢谈恋爱了,人们纷纷躲避着这强盗,特别是在谈恋爱之时,更是绝对不能使这强盗看到,不然的话,后果如何不是有小绯男友为证吗?强盗在这荒村这么一走,一时鸦雀无声,没人胆敢与之叫板,人们唯恐避之不及。 强盗杀了个人之后,便又回到了自己的山洞,而这山洞外面,雨在不断地下着了。强盗没有女人,而荒村的人们也断不可以谈恋爱,一时心里出了口恶气,渐渐地睡着了。 而少秋这天,又看到小花走出自己的屋子,从少秋屋子门前走过,下小河去了。自从出了杀人之事件,花伯对小花也是不那么严格管束了,反而鼓励她,有事没事的,可以去找少秋玩儿。听到父亲这么说,小花甚至还在自己的父亲脸上亲吻了一下,这真是太伟大了。 看见小花走过自己的屋子门前,少秋真的想尾随之而去,届时坐在小河边,看着这小花一下一下地洗着衣物,看流光飞舞云卷云舒的,那敢情好。但是,想起传言,说有强盗专门杀恋人,一时不敢下小河了。 小花独自走到小河边,洗完了衣物,尚且希望在这小河边与少秋说说话,谈谈天,可是发现这少秋并不下河,一时也是一脸茫然,不知这到底是怎么了呢?这便又从小河边回来了,走过这少秋屋子 门前之时,尚且要故意笑了笑,此时别的不怕就怕这少秋忽然不要自己了,那时却要如何是好啊。 不仅如此,小花因为父亲之不管束自己了,似乎希望撮合自己与少秋之间的事情,一时也不再胆小,这便坐在少秋屋子门前一块石头上了。纵使是少秋不说话,纵使是少秋不在家,干坐一会儿,这也是好的。 何况此时还听到少秋呆在自己的屋子,高声地读起书来了呢,这声音较比人间之一切声音,哪怕是天籁之音,亦不过如此。如果一生就在这声音中悄悄度过,这也算是不枉了吧,何况少秋还可以为自己做好多好吃的呢。 知道小花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少秋一时心情特别兴奋,真的好想走出去与之尽情地说说话呀,可是想起那个传言,此时不便出去,不然的话,自己死了不要紧,而没了少秋,对于小花来说不是也是一种损失吗?这便不出去了,就呆在这屋子不住地读着书,而这声音在此时听来,较比之前更是清脆美好多了。 当然,小花不知道还有这传言,否则断然不会坐在少秋的屋子门前,此时在这门前一块石头上坐了一阵子,却看到天不断地下起雨来了。一时小花也不舍得离去,好久没有与少秋呆在一起了,此时纵使是雨淋着,那也是一种幸福。 看着小花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淋着雨,少秋真的想去为之送上一把伞,不然的话,以小花身体之单薄,还不得生病了?可是此时不少人走了拢来了,这要是自己出去为小花送上一把伞了,人们知道了,那么不还得告诉这强盗,届时半夜三更的冲进自己的屋子把自己杀了的话,那也不是个事。? 第二百五十章 强盗令(3) 见小花在自己屋子门前呆着,而大雨如注,天色阴沉恐怖如鬼,狂风更是呼啸着有如在骂娘。面对如此天色的小花,凄恋于少秋,当然知道少秋没钱,却也是心甘情愿地想着他,不然的话,何以冒雨坐在其屋子门前一块石头上而不走了呢? 少秋刚想走出来看看,却正于此时,荒村不少人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了,纷纷站在少秋屋子门前那株上了年纪的大树下议论纷纷,更有不少人窃窃私语,说少秋快要不久于人世了,又说少秋会不得好死之类的话真是不胜枚举。听了这些话,以小花之聪明,何以不知道事态之严重,这要是把自己的终生托付于此等不可靠之人,亦如建屋于沙漠,其不明智之甚,不仅会让人耻笑,更会遭到父亲之毒打。 一时不再想呆在这了,可是,遥远地走来了一人,此人脸色颇为喜悦,想来对于小花这冒雨坐于少秋之屋子屋门,非但无纤毫责怪,尚且似乎还对之竖起了大拇指。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花伯。 见花伯出现在此屋子门前,人们一度不可见矣,而小花一看到父亲,这便欲逃跑,甚是不敢呆在此处矣。可是花伯甚是不以为意,这便送给了自己女儿一把小伞,有了这小伞之挡雨,颇能自在地站在少秋之屋子门前,而人们也一时不再说什么,而是笑着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去了。 由于雨势过大,荒村的人们此时纷纷走出屋子,向天祈祷,“老天爷,下雨下够了,还请您老人家不要再下了吧?”“我们在这里给您老人家磕头了,请不要下雨了吧,不然的话,我们都会淹死的。”“老天爷,如果您能不下雨了,我宁愿多给您烧些纸钱。” 一听到这话,老天似乎真的不下雨了,一时天空一片素净,西天甚至还挂起了一两片彩云,似桃花怒放于春风里。而小河边,更是河水淙淙流响,有如在向少秋招手,“快来这儿来玩呀。” 天终于是晴了,少秋不便再呆在屋子,不然的话,闷出病来了,病上加病的,这日子便没法过了。拉开屋门,往外一看,但见小花坐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而她头上戴着一朵小小的花儿,摇曳于风中,一时颇为美丽。 小花似乎知道少秋之心思,不然的话,看自己的眼神亦不至于如此热情,本来小花不敢和少秋呆在一起的,可是自从父亲默许了之后,一时也不再过于拘束了。这便朝少秋看了一眼,这便下了小河,而在这小河边,一株巨大的树上无数花儿怒放着,有些花儿似乎还格格大笑着,不过这笑声亦只有小花听得到。 少秋到了小河边时,发现这大树上的花儿呀,不知为何,竟然脸色羞红一片,似乎甚为怕丑,而小花与少秋就这么坐在这株大树之下。一时落花纷纷,飘飘洒洒的,姿态曼妙,三春之杨柳也似,目睹如此之情景,能不令人为之而心醉乎? 这两位此时坐在小河边,不过少秋之年纪有些过于大了,这令小花颇不自在,这不,相互坐在一起之时,尚且甚是有些别扭,而天空这时一片云朵也悄悄地捂住了自己的脸了,似乎也不好意思了。如此过了不久,一轮红日便悄悄坠下去了,河面之上,更是大起水雾,一时人在其中,更是有如人间天堂之意味。 荒村,平日人嘲汹涌的,此时却冷寂不堪,只风轻轻地抚摸着河边的石头杂草之类,也顺便抚摸着这两位坐在小河边相依相偎的人。而流水之东去,有如在高声歌唱着,站在这河水之上的一位仙人更是翩翩起舞,渐行渐远地隐没于天际空旷之处而永远也不可见到了矣。 少秋一时站在小花身边,一时尚且不敢坐下去,觉得似乎有些不对,荒村的人们都不敢谈恋爱,而自己此时却不正坐在这小河边与小花呆在一起吗?这要是让强盗知道了,其不堪之后果当是不言而喻的,可是似乎也不好拒绝小花的盛情相邀,不然的话,不觉得有些过于残忍? 此时,少秋一时倒在地上,不住地喊着肚子疼,小花这便凑上前去,问这到底是怎么了。“我肚子痛。可能是饿的,好久没有吃饭了,我得去吃饭再来和你玩,好吗?”少秋说完这话,便转身离去,甚是不敢再呆在这小河边,哪怕是一刹那。 “去吧,我这也要回去了。”小花说了这话,便也离开了这小河边,而正于此时,不远处悄然出现一个人影,要不是少秋逃得快,那人几乎可以抓住他了。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强盗,此时不准人们恋爱,而少秋胆敢违抗的话,这强盗似乎又想杀人了。而对于强盗如此做,荒村的人们是持支持态度的,还好,少秋逃得快,否则的话,这一刀下去,便已然是人头落地血流成河了。 少秋从小河边离开之后,此时又钻进了自己的屋子,而强盗背着大刀走过他的屋子门前,见其识趣,一时也不便杀他了。却要站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似乎不走了,这令少秋还真是有些不自在,此时甚至不敢住在自己的屋子里了,可是这时不呆在自己的屋子,又尚且可以去什么地方呢? 月色如练,而强盗一身黑衣拖地,风中更是散布着无限的杀气,处在如此情形之中的少秋,更有何心情读书乎?到了半夜时分,强盗一刀下去,屋子门前一块石头立刻一分为二粉碎掉了。强盗之大刀不可谓不快,幸好强盗砍了石头一刀之后,这便悄悄走去了,一时令少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命大,没有与小花在小河边做下什么事情,否则的话,那块石头便是样子。 正准备睡去之际,听见屋门又敲了一下,似乎有人站在那儿了,可是这半夜三更的,尚且有何人会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呢?莫非强盗还没有走?少秋此时咳嗽了一声,不敢读书了,可是不拉开屋门的话,怕也是不成的,因为打门声太大了,吵得人都快晕了。 拉开屋门往外一看,没有别人,更看不到强盗,只是不久,从黑暗之中走出一人,此人花伯是也。尚且不知他何以会无端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呢?? 第二百五十一章 强盗令(4) 不仅花伯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而小花也出现了,脸色很是好看,带着笑意,低着头抠弄着自己的手指甲。正当少秋想说话时,花伯一时悄然离去,而小花却执意站在门边,绝无离去之意,这令少秋一时如临大敌。 刚才强盗还在这儿呢,而小花还要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其用意如何不是很明显的吗,可能是小花不知道这荒村的传言吧,否则以她对自己的好,此时断然不会出现在此地了不是?少秋可能不知道,花伯对小花也是做了手脚了,要她无论如何得站在少秋之屋子门前,否则定斩不饶。不然的话,小花深夜如此,还要站在人家的屋子门前,这不是成心打扰人家睡觉不是? 本来小花知道这少秋身体之不舒服,一般来说不想吵他,特别是在此夜深人静之时,怕这又是父亲的诡计,想以自己去吵少秋,使之读不成书。可是,父亲执意要她前来少秋屋子门前,不听话就会用刀砍,而一看到大刀,小花不能不害怕。这便前来站在这少秋屋子门前,此时少秋可以对她做任何事情而绝无怨言,否则的话,没有完成父亲交给自己的任务,回去没法交待,还是要受到父亲的毒打的。 “我可以进来吗?”小花看了看少秋的屋子,本来是极其不愿意进去的,怕自己打扰了少秋的读书与休息,对他的身体相当之不好,可是一时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不然的话,父亲扬言要杀了自己。 “这个……”少秋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强盗之命令也不能置若罔闻,否则惹他心情不好了,这便欲杀人矣。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不让进来吧,这毕竟又是自己喜欢的女人,进来吧,强盗又徘徊在荒村。 “有困难吗?”小花一时有些困惑,难道少秋如此嫌弃自己吗? “不是,这个……现在有些不方便,我这屋子颇有些狭窄,而且好花男人说了,自己的柴油机得放进来。”少秋说,“他说他的柴油机怕鬼。” “这样啊,那我还是改天再进来吧,这就走了啊,再见。”小花丢下这话,便怅然而去,可是花伯跟上前来了,二话不说,便在她的身上砍了一刀。 当然,这也是不太用力,伤口用创可贴便可止住血,不多几时便会好的,也是花伯聊表惩戒,谁叫她不听话呢?小花脸上哭泣着,不过这心情尚且还算是高兴的,虽然被砍了一刀,却至少保护住了少秋,使之能好好休息,不再受到莫名的干扰。 夜色渐渐深沉矣,少秋关上屋门,这便钻进被子,一时睡去。而这荒村外面,一个漆黑的影子不住地徘徊着,还是那个可怕的强盗,此时站在这一株柚子树下,不住地啐着。不久,天空便不断地下起雨来了,而强盗却不想走,也断然不会怕雨,就着一块石头,霍霍磨着刀。少秋终于被这声音吵醒了,睁开眼睛往外一看,一时尚且没有天亮,而强盗磨刀之声清晰可闻,一时呆在这床上浑身颤抖不已。 幸好强盗并不进来,不然的话,以自己如此一病弱之身,想要对付之,怕是有些难度。强盗在那株巨大的柚子树上砍了一刀之后,这便一时如风逝去不见矣,正当少秋想好好地睡上一会儿之时,门外又有个声音响起,虽然不是太大,却足以使之睁开眼睛,那人正是好花之男人。 听见有人打门,少秋从梦中醒过来了,“真烦人!”少秋这么说着。不过,可不敢得罪这外面站着的人了,否则以之疯子一样的勇敢,届时以强壮的身体对付自己一瘦弱读书之人,结果如何不是很清楚吗? 少秋爬起来了,不知道这到底有何天大的事情,白,却非要等到人家睡着了再来告诉呢?虽然心里有气,可是也不敢明白说出来,不然的话,得罪了这好花之男人,以他的没有涵养,自己说了他一句,他可能会百倍地奉还,甚至会无端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骂娘。 “什么事呀?”少秋拉开屋门时,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如此相问。 “我此来不为别的,不过是告诉于你,我的柴油机不摆放在你的屋子里了,我把它摆放在自己的家里了。”好花男人如此说道。 “就为了这话吗?”少秋问着。 “是的,顺便也告诉你,从此之后,你的屋子不再狭窄,可以同时睡两个人了。”好花之男人如此说,说完了这话,一时笑了笑,便离去了。 少秋想了想这好花男人之笑意,觉得有些诡异,莫非是想图谋自己,可是自己一无钱二无财产,如此做到底是为什么呢?这时,偷偷躲在一边的小花,是的,小花怕着自己的父亲,又从屋子逃了出来,这便躲在那株柚子树下。小花听见好花男人如此说,觉得少秋的屋子不再狭窄了,而自己正好可以进去躲躲风险,不然的话,以自己父亲之愤怒,还不得杀了自己? 可是,觉得吧,这少秋忙碌了一夜了,没得睡觉的话,对身体也是相当不好的,这便不过去了,就这么躲在这株柚子树下,蜷缩着,有如一朵小小的风雨中的花朵。不久便听见少秋呼呼睡着了,闻着他发出来的阵阵劓声,这对于小花来说,不啻是世间最美妙的音乐。 小花走着,没有目的地,而荒村的人们一度也不知什么地方去了,此时少秋要与这小花约会的话,应该是相当方便的。因为一个人也看不到,不仅看不到人,纵使一只狗也没有,有的不过是天上的月轮洒下的清泠的光,而一簇簇花不住地散发出阵阵香味熏着人的鼻子,好一个花前月下! 站在自己屋子门前之时,小花发现这门是关着的,而且显得如此之死气沉沉,想破开这屋门的话,怕是有些难度。父亲不准她进屋了,而这在深沉的夜色里,小花一时尚且有什么地方可以存身呢?想起了少秋的屋子,可是人家此时已然沉沉睡去,再去叨扰,怕是有些不妥吧? 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的小花,脸上挂着泪水一串串了,而这晶莹的泪珠映着月光,珍珠似的,令人想看。而少秋看到了这串串珍珠似的泪珠,不知又当会作何感想呢?? 第二百五十二章 强盗令(5) 小花此时坐于自己的屋子门前,父亲不开门,那是因为想自己去找少秋,甚至要自己睡在少秋的屋子。不过,小花没有那么做,此时望了一眼天空,月色依旧如此妩媚,而自己却只好一个人坐在自家屋子门前,其间之酸楚苦闷,谁人能识? 一个影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一闪,而这影子尚且背着一把长长的大刀,要非是传说中的强盗莅临,夜深如此,更还有谁呢?这个漆黑的影子一闪,便又如风逝去,并未对自己做什么,甚至看也不看自己一眼。 此时,不经意间,小花看到了一对男女正站在自己的面前,花前月下的此时,这两位真是幸运之至啊,可以随便恋爱。可是,一个漆黑的身影不知从什么地方出现了,这个身影一闪,一时那两个恋爱的男女一下子便倒下去了。敢情那人不许人们恋家哩。 那个男的被强盗一刀砍了,而女的蹲下身子想去扶他,可是自己的相好已然是物故了,再想扶之起来,不可能了。小花看着这一幕,十分震惊,幸好自己没有去少秋的屋子门前坐着了,不然的话,对少秋可真是相当不利的。 夜色已深,小花早已犯困,此时颇想进屋,可是这屋门已然是死死关住了,想进去的话,谈何容易!父亲之不准自己进屋,其根本之原因便是逼着自己去少秋那儿,而荒村的强盗游荡在左近,让其发现了,其后果如何,不是很清楚吗? 一天下午,好花又呆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了,趴在柚子树下,不住地对着这少秋笑着。要是在平日,知道自己的女人胆敢对少秋笑,好花男人一怒之下,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可是此时不同了,听见自己的女人对少秋笑,好花男人也呆在一边默默笑着。而荒村的人们更是哈哈大笑着了。 好花笑了一阵子,见少秋并不出来见她,一时也不好再呆在那儿了,不久便不见了。而没了人吵自己,一时这屋子门前更是显得如此清静,读书没了打扰,这是多么好的一件事情呀。 可是,不久,少秋听见自己的屋子门前出现了一个陌生的声音,不是别个,正是好花的女儿站在那儿。自己平日与之可谓是没什么交情的,此时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其用意到底是什么呢?难道也看上了自己? 如此过了大半夜,好花的女儿尚且还站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一点也不想走,而且也不怕人。不时有人走过,有人啐着,有人只是笑了笑便毅然离去。好花的女儿此时独自站在少秋的屋子门前,听着风不住地从自己身边刮过,不少的树叶哗哗地落下来了,也不知为何,听着这落叶声,少女想哭了。 不久,正当少秋准备睡去之时,忽然听见打门声,声音虽然不大,却足以让人听到,而如此巨大的声音之中,尚且想睡去,这能做得到吗?没有办法,少秋只好拉开屋门,这时朝外一看,黑暗中站着一个人,不正是好花男人吗?而好花的女儿也趴在柚子树下,默默地瞅着这呆在屋子的少秋呢,似乎也想进去与之说说话什么的,可是人家少秋并不与之说话,自己一介女流,难道要强行与人家说话? 少秋拉开屋门之时,看见好花男人立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而好花女儿也默默在站在其父亲身边,而这脸上带着笑意,似乎甚是想进少秋的屋子。何况自己的父亲此时也忙着把自己往这少秋的屋子里塞哩,此时不进去更待何时? 也许是看少秋有几分人才吧,好花的女儿求之不得,这不,不要父亲说,自己便已然是呆在少秋的屋子里了。面对这突发之情形,少秋真是相当害怕,这不等于是想杀了自己吗,毕竟强盗之手段非同一般,那可是要见血的呀! “不成,你们不要站在我的屋子里了,不然的话,我……我就要和你们拼命了!”少秋说。 “不怕。”好花男人轻轻地这么说着,以自己之强壮,对付这少秋,应该是不在话下的,胆敢对自己不敬,届时自己发起火来,有他受的了。 好花男人把自己的女儿送进了少秋的屋子之后,一时帮着关好了屋门,这便悄悄地走了。而少秋一屁股坐在地上,面对这好花的女儿,一时泪水不断地流着,哗哗地,有如小河东去之声音。 而这好花的女儿,此时含羞笑着,脸色可谓是红得非常,低着头不住地玩弄着手中一朵花,这花也是小小的,难道她想把这花送给自己吗?天哪,少秋一时不敢想了,面对如此情形,一时更还有何言? 正当好花的女儿想把花送给少秋时,少秋忽然拉开屋门,冲进大风之中,一溜烟似的不见了。不然的话,以强盗之无理,届时看见自己与这少女呆在一起,一怒之下,结果如何不是很清楚吗?断不敢呆在自己的屋子了,此时也出了屋门,朝着小河不住地走着。 可是,好花的女儿也跟了过来,口口声声说要与自己相好,甚至可以在小河边随便自己做什么,她都不会介意。对于此等说话,要是在平日,少秋早已是喜上眉梢了,可是此际,却断不敢造次,是祸是福尚且没有定论呢。 少秋之逃到小河边,这对于少秋来说,真是太乖了不是,这样的温柔的男人,放眼整个荒村,还真是屈指可数呀。这不,好花女儿凑上前去,将不慎摔倒在地上的少秋抱住了,说什么也不放他走。“放开呀。”少秋大声地叫着,甚至求着这好花的女儿了。可是,没用的,好花女儿紧紧地抱住了这少秋的腰,此时想脱手,怕是绝非易事! 本来,以好花女儿之谨慎,断不敢随便抱住一位男士,可是此时无人,更兼父亲支持,一时也不禁大胆起来把这少秋抱住了。幸好强盗不在小河边,不然的话,见此情景,怕是又要见到大刀寒光之闪烁了。? 第二百五十三章 强盗令(6) 一时,少秋在小河边,被好花女儿死死抱住了,而好花呆在一边,脸上挂着笑容,“这下好了,砍脑壳死的,你还不完蛋?”好花在心里如此说道。 本来好花为人善良,不会为难这少秋的,可是,不知听谁说了,在一个相当漆黑的夜里,这少秋曾经上下其手,生生把自己的女儿给糟蹋了,要非如此,谁有闲心来对付这读书之人呢?可是,过了这么些年,好花使尽了各种卑鄙至极的手段,想要这少秋受到应有之惩罚,但是不知为何,不仅惩罚不了少秋,甚且还对他颇有好处。 可是,此时见自己的女儿一把抱住了少秋,看少秋此时还往哪儿跑,还不得被强盗一刀杀了?一时甚且准备了炮仗,一旦强盗得手,这便欲放起炮仗以示庆祝。但是,虽然自己的女儿抱住了这少秋,而放眼整个荒村,强盗的身影更在何处呢,没有强盗,谁人敢对少秋怎么样呢? 好花的男人见自己的女儿抱住了少秋,心想这下可好了,这少秋也是自己多年的心病,此时大概活不成了吧,这不,已然被自己的女儿抱住了不是?见强盗不在场,好花男人在荒村到处寻找着,甚至不惜冒着被杀的风险,大声地呼喊着,非把这强盗找到,借他的手杀了这少秋不可。 “强盗!”好花男人如此喊叫着,“强盗!” 可是,没有人回答,也不会有人答应,好花的男人找了一阵子,终于在一株古树下找到了强盗,这时喘着气凑了上去,说自己看到有人恋爱了。“谁敢恋爱?”强盗喝了一口酒,以不屑的眼光瞅了好花男人一眼,如此冷冷说道。“我们荒村的,他的名字叫少秋,这不,正在小河边和我女儿亲热呢。”好花男人喘着气说。 “哦,知道了。”强盗喝了一口酒后,此时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朝着小河边走去了,“妈的,老子三令五申的说了,不准恋爱,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 在小河边,一看到强盗来了,少秋知道这一家人对自己这么做的用意了,此时想跑,可是好花的女儿死死抱住了自己,好花更是扯住了自己的脚,想逃,门都没有!“砍脑壳死的,看你还雄吗?”好花说。而好花的女儿也是奉父母之命,不得不抱住了少秋,更兼少秋一个读书之人,平日力气不大,在这好花女儿下死力抱住之情形下,尤如被钳住了,一时挣扎不掉,看来只能是等死了。 “我日你老母亲!”少秋愤怒地骂道。可是对于少秋的谩骂,好花浑不放在心上,只是一个劲儿地扯着这少秋的脚,不能使之就这么逃离了,不然的话,自己这么多年的辛苦经营不是白费了吗? 听见少秋骂人了,好花女儿更是把自己的脸贴在少秋的脸上,这一般看去之时,一时不注意的情况下,尚且还真以为这是一对恋人哩。少秋知道她是在借刀杀人,这便把自己的脸下死力往一边躲闪着,断不能让这好花的女儿得逞,不然的话,让强盗看到了,自己还有命吗? 不过,好花女儿的脸终于还是贴在少秋的脸上了,这一时使少秋相当难受,这不,哭了都。看到少秋哭了,好花女儿一时也不忍心,毕竟这是自己不对,冤枉了这少秋不是?但是,见母亲死死抱住了少秋,没有丝毫放手之意思,好花女儿也断不肯松动丝毫,不然的话,让这少秋跑了的话,届时使自己的父母犯下“欺君之罪”便不好了。 “放手啊!”少秋此时挣扎着,不然的话,让强盗看到了,这便会抽出刀来,而自己一介书生却要如何对付呢? 可是,好花女儿不仅不放手,甚至还脱去了自己的上衣,把这少秋抱在怀里,一时想逃的话,肯定是不成的。何况还有好花在,她也没命地扯住了少秋的脚,而好花男人手里拿着一根绳子,此时套在少秋的脖子上,一时想逃的话更是不成了。 好花男人远远躲在一边,并不现身,不然,让强盗看见了,不一定会相信此乃恋爱也。有了这好花男人的绳子套在少秋的脖子上,一时锁住了,这还想逃离,岂非过于不明智?因为这绳子之存在,这要是想逃呀,还真是越锁越紧,还不如不逃来得舒服些。好花的男人很会套野猪,此时用来对付这少秋,也还算不错。 好花趁机凑上前来,悄悄以一根长绳子把少秋绑在一棵大树上,这让少秋一时无法挣扎,见他逃不掉了,这便火速离开。只留下自己的女儿站在少秋之面前,把她的脸贴在少秋的脸上,夜色下看去,一时看不太清楚,尚且以为是在亲吻呢。更何况强盗此时喝了酒,对此更是相当模糊,见少秋与这少女恋爱,一怒之下,还不得动了大刀? 面对这旷古未有之事,少秋挣扎不脱,看着这强盗一步一步地走近了,心想这下肯定完了,却又无法挣脱。此时只能哭了。面对少秋之哭泣,好花女儿也是铁石心肠之人,行为非但没有收敛,甚且还觉得这少秋好欺负,这不,亲吻起来更是带劲了。 而好花此时呆在一边,看着此情景,一时也是在心里偷偷乐着,心想这下好了,这“砍脑壳的”还能活吗?一时准备放起了炮仗,可是看这强盗尚且呆在一边,并不上前来杀人,一时也是不敢放,姑且再等等看吧。 好花男人此时眼看事情成了,这少秋与自己女儿呆在一起,这已然是明摆着的在恋爱,强盗能不杀了他吗?此时对强盗心存感激,这便想为之递一支烟,以表示自己对他的慰问。这不,好花男人凑上前去了,递了一支烟给强盗,能为自己除去这一块多年的心病,这是对自己多么大的恩情呀。能不给他递一支烟吗?? 第二百五十四章 强盗令(7) 好花男人走了几步,见此强盗背着大刀,刀光映着月色,冰寒刺骨,杀气回荡,令人震撼。一时不敢上前,颇徘徊了一阵子,趁着强盗醉着,拉起自己的女人和女儿,逃亡了。 而呆在小河边的少秋,本来以为自己会死,孰料稍作挣扎,便已然是逃脱那株大树,看来好花女儿临行前为之解掉了绳子。否则,此时面对这旷世强盗,还不如小绯男友一样,死于非命? 少秋不敢呆在小河边了,纵使河边有不少紫色的花朵与清澈的流水,甚至还可以呆在这月色下,听不远处少女唱歌。但是,不行了,可不敢呆在这小河边,因为强盗之大刀已然是出鞘,不躲避的话,一刀下来便完蛋了。 逃回自己屋子的少秋,听见远处有人哭泣,很明显,这是好花女儿的哭泣,原因很可能是她在临行前放走了这少秋,否则以强盗之残忍,少秋想逃过这一关,怕是绝无可能。好花男人一时也真是无情,一怒之下,把自己的女儿赶出了家门,不准其进屋,说叫她与少秋过日子算了。 不过,好花心疼自己的女儿,不可以再让少秋糟蹋自己的女儿,这便凑到女儿身边,拉住了她的手,悄悄地回到自己的屋子了。一时,强盗在荒村到处寻找着小河边那个人,一时尚且看不清楚,否则以强盗之刻薄,尚能容得下何人呢? 少秋一时呆在自己的屋子,战战兢兢地过着日子,而荒村颇有些人们,不时大声地敲锣打鼓地闹着,说小河边与女人约会者少秋是也。“八月十五那个月儿圆,少秋与女人在小河边……”那人如此唱着。面对这人之无端揭露自己的隐私,若是他人,比如强壮如冯大爷之流,那还不得与之拼命。那人真是欺人太甚,认定少秋手无缚鸡之力,不能拿自己怎么样,这便在这少秋的屋子门前如此肆无忌惮地大声唱着。 一时面对人们如此,对自己可谓是毫不留情面,这不,趁着夜色,那人又边敲着锣边唱着了。少秋呆在自己的屋子,一屁股坐在地上,悄悄地啜泣,一来是怕强盗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届时还不得一刀杀了自己?二来觉得这人太欺负人了,公然揭露自己的隐私,就不怕自己一怒之下与之同归于尽吗? 荒村的人们一下子全知道少秋与少女在河边约会这事了,可是,人们尚且没有告诉强盗,不然的话,以强盗之凶残,还不得马上扑进荒村,致少秋于死地?幸好那人也只是略唱了几句,这便在某人之劝说下,停止了这敲锣打鼓,不再唱歌了。 少秋总算安静下来了,夜里又可以读书,而且无事之时尚且可以走到小河边,去看看这花朵以及映在小河里的繁星点点。而在小河边,小花也呆在一株柳树下,见少秋来了,不时朝之看上一眼,款款深情很令人感动。 不过,少秋业已经过了如此考验,几乎可以说是生死大关,活着就已然不错了,再还存心想别的事情,那不是有些过分吗?做人不要太贪心了。况且怕有人看到,这便不敢呆在小河边了,又火速回屋。 正于此时,小河边无数女人不知从什么地方钻出来了,大好月色下,拉住了少秋的衣衫,此时少秋想脱身的话,怕非易事!而荒村的男人们,此时都纷纷不见了,要是平日,自己的女人胆敢如此妄为,还不得杀了?可是,此时荒村的男人们不见了,似乎故意为少秋之偷情营造一种氛围,可以使之随意地与女人们睡觉做坏事。 一时小河,纵使是月轮西斜,而夜色也深沉了,人们却仍无意回屋,似乎不整夜呆在小河边,便不算是角色。在小河中,更有不少女人悉数脱去了自己的衣服,于月光下如鱼儿似的游来游去,使少秋看得脸都红了,此时想逃,可是这么多人抓住了自己的衣衫,想逃的话,很不容易。再说了,少秋就此一件衣衫好看些,若就此弄破了,以后再见小花时,拿什么给她好看呢? 荒村虽然是入夜了,而月轮西斜看看就要坠入地平线,而女人们仍旧了无睡意,似乎与少秋呆在一起,这日子就是好过。但是此事若是让强盗知道了,对付自己这一介书生,那还不绰绰有余?不用说强盗了,就是这些女人们的男人,个个也不是马虎角色,得罪不起,不然的话,横死当场也不是不可能。 少秋之不敢呆在小河边,那是自然的,早知如此,才不下小河呢,这下可好,脱身不得,而荒村的男人们不知躲在什么地方看着呢,届时冤枉自己,说自己对他们的女人有所企图,自己纵使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呀。这便哭泣着,想离开,还是呆在自己的屋子读书来得好呀,不像此时,已然是身陷泥潭,想再要安全脱身,几乎绝无可能。 可是,再想离开的话,不成的,女人们死死拉住了自己,更有人嘻嘻哈哈地大笑着,反正死的也不是她们,强盗不杀女人的。可是,少秋年纪轻轻,尚且不想这么早就死掉,不然的话,似乎有些不妥。再说了自己还没有子嗣,不继承祖宗的香火的话,“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岂非是犯下了大罪? 却是再无后,再不孝,也断不能与这些女人们呆在一起,不在的话,以这些女人的卑鄙无耻,一旦得罪了,说出今夜小河边之情景,强盗知道了,岂非死路一条?看来自己呆在荒村还真是有些蠢呀,但是自己生来就呆在这儿的,此时也是没有办法,不然的话,如果有什么地方可去,才不呆在这儿呢。 有女人开始摸少秋的脸,本来这少秋的脸长得也真是令人怜爱,可是自己的脸是这些女人摸的吗?自己还想留给自己的老婆摸哩。但是,这些卑鄙的女人扑上前来了,不住地抚摸着这少秋的脸,似乎摸少秋的脸是天底下最快活的事情。? 第二百五十五章 强盗令(8) 陆家大殿。 陆旭有些疑惑的看向这些陌生来客,五人之中,那位身穿灰褐衣袍的老者,此时正满脸笑容的看向他,一双细小的眼睛微眯着,偶然睁开时,却是精光闪烁。 陆旭的视线微微下移,最后停在了老者胸口上,心头不由一凛,在老者的衣袍胸口处,赫然绘有一弯银色浅月,在浅月周围,还有点缀着九颗金光闪闪的星辰。 巅峰武师! “这样一个其貌不扬的老头,竟然是一位巅峰武师,真是人不可貌相!”陆旭心中大感惊异,看这老者的实力,竟比陆家族长还要高出两级。 倒也不是陆旭定力不足。 武师境界,相对于神州亿万子民,已经是至强的存在了,就连陆旭所在的陆家,其中的武师也不过数百人而已,他们无一不是陆家的中流砥柱,也因此,陆家才能够在这玄山脚下,站稳脚跟! 这也不能说陆家不够档次,而是武师之上的武修太过稀少,而且多数都会前往灵山宝地潜心修炼,所以这也间接造成了,很多大家族内,不常见到顶尖的武修。 可不常见,却并不代表没有! 据说陆家便有那么两三位武尊,常年闭关修习,虽不见其人,但名声显著其外,陆家也因此过的十分安稳。 巅峰武师,再进一步就是武尊,这样的人,身处何地都将是名动一方的强者。拥有此等实力之人,将会让任何家族都趋之若鹜,忽然间看见一位如此等级的强者,也难怪陆旭会感到诧异。 “巅峰武师本该一心到达武尊的,这老者竟能放下修炼,看来他此番来陆家定不简单。”陆旭心中暗想,不由对这老者多了几分留意。 老者身旁那四个少年,看来都很年轻,在他们的身上,穿着相同的月白修炼劲装,皆是英气逼人。 其中一个少年,和陆旭差不多年纪,相貌十分英俊,配上修拔的身材,魅力十足。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在他胸口处所绘的一轮弯月,这代表着少年的实力:一级武师! 能够在相同年纪,拥有比陆旭还要高的实力,这足以说明,少年的修炼天赋非同一般。 这少年无疑是场中的焦点,家族中的少年俊杰,皆对此人兴趣非常。一些春心动荡的少女,看向他时眉目里异彩涟涟,不过这似乎对那少年并无任何吸引力,因为此时,这位少年正将注意力,集中在一旁的美丽少女上。 这少女的年龄,看上去比陆旭小上一两岁。虽然年纪尚小,却已生得容颜难画,双颊恰如残阳映雪,双眸尤若寒潭落月,顾盼间波光潋滟,一身普通的修习劲装穿在身上,却有种说不出的飘逸灵动。 陆家少女无数,却无一人能有这女子一半的容姿,难怪这少年对族中的这些胭脂俗粉不屑一顾。 这少女的修为也是不若,已经开始显现女性特征的胸口上,用金线绣着六颗亮星。 “六级武者!”陆旭轻吸一口凉气,“若没记错,我在她这年纪,似乎也没有这么高的修为!” 目光在少女温润的小脸上停留了片刻,陆旭便移了开去。不论如何,在他少年的外貌下,早已拥有了一颗成熟的心,虽然少女美若天仙,不过他也还没有落到见到美女便流口水的地步。 陆旭的这番举动,似乎让少女有些略感诧异。自小便已习惯被人注视的她,对自己的美貌与气质有着无比的自信,陆旭这番随意而为的动作,倒真让她有点意外。 “真是个有意思的人呢!”一双美目盯着陆旭,少女脸上出现了一丝绯红。 “族长,莫叔,陆长老,石长老,李长老!” 陆旭快步上前,对着族主和长老们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旭儿,你来了。”望着陆旭的到来,陆顶天止住了与老者的笑谈,冲着他点了点头,“这是秦家的秦修文秦长老,秦长老修为高深,这些日子可能会在族里住上一段时间,你可要记得多向秦长老虚心请教。” 陆旭依言走上前来,对这老者施以弟子之礼。 秦家和陆家世代交好,两家有来往也是常有的事,只是此次秦家竟派来了一位巅峰武者,也不知究竟所为何事。 突然间,陆顶天眉色一扬,诧异道:“你这修为……旭儿,你突破武者了?” 不待回应,陆旭只觉眼前一花,左手已被一只大手轻轻握住,一道温和的灵气顺着手上的经脉,闪电般飞入陆旭气海又迅速撤离。陆旭心下了然,知道这是大伯陆顶天在对自己探查,略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这就是亲人间的感觉啊,前世的陆旭从没有过这样的体会,心里不禁划过一丝感动。 “哈哈,果然突破了!好小子,真有你的!”陆顶天哈哈一笑,拍了拍陆旭的肩膀,喜道:“大伯记得上次见你,还是在数月之前吧,那时你不过才刚刚到达巅峰武者,这才数月未见,你这小子就成武师了。哈哈,老四有你这么个有出息的小子,当真令人羡慕啊!” 陆顶天名字虽霸气,可一向说话都是慢声温语,给人一种信服之感。此时这一番话,却是声音响亮,显然是内心激荡难平。 但是听在众人心里,却都有着各自的表情。 那些陆家子弟自不必说,四个陌生少年,看向陆旭的眼神里,或惊或妒,倒是颇为精彩,尤其是那个美丽少女,双眸中更是丰富多彩。只是那一旁的秦修文,却依旧是一副波澜不惊的表情,想来早已看出了陆旭的修为。 这其中最惊讶的当属陆浩,小家伙昨天才听陆旭讲那什么“突破并非易事”,可这也才一夜时间就成功了。 “这个神气的六哥,也太不靠谱了吧!”小家伙心里不由犯着嘀咕。 陆旭闻言,拱了拱手,颇为诚恳的说道:“陆旭能有今天这番成就,也是靠家族栽培,和族主教导有方。” “老四也还不知道吧,你这小子哪都好,可就是什么事都瞒在心里。试剑结束之后,去和你父亲说说,让他也高兴高兴!”陆顶天点点头,对这个侄子,显然很是满意。 第二百五十六章 强盗令(9) 少秋复回自己屋子。而不少人围住了他的屋子,此时想这些人走开,怕非易事。这些男人们,因为自己的女人摸过少秋的脸,此时非常之不舒服,有人甚至扬言要吊死在少秋屋子门前那株柚子树上。 面对此种种,孤独的少秋唯一能做之事便是不听不闻,只管读书好了,可是正当少秋读书之时,门外不少人又在大声地吵着闹着了。少秋只好就这么默默地坐在椅子上,心绪苍茫,百无聊赖,人生至此可算是够惨的了。 男人们觉得对付不了少秋,不能这么无辜杀了他不是,人家毕竟也是一条性命,何敢无端杀戮?这便如烟散去,而一时少秋的屋子门前,空旷古朴,毫无动静,唯三两只小虫鸣叫不休,一时如泣如诉,颇为撩人心弦。 夜色下,荒村业已睡去,三两盏灯火闪烁其间,狂风一吹,便又悉数灭去。而小河东流,夹带着一枚枚艳丽的花朵,微笑着,飘然而远去。 少秋打开一本书的时候,只见门前有个脚步声,沙沙沙……一时也不那么害怕,不过,听闻此地颇有些鬼怪,一时也不便出去,而呆在自己的屋子,纵使再凶险万分,也不至于丧命吧? 却于此时,有人趴在自己的窗户上,伸头进来,似乎想一窥里面的究竟,一见少秋正襟危坐,一时“噗”地笑了一声。笑了一声后,一时少秋屋子又沉浸在一片凄凉之中,唯风不断地吹着,不时掀起一片小小的叶子不知洒落何处。 还是不要管这些俗事吧,自己读书要紧,不然的话,流年岁月之逝去,而尚且一事无成的话,怎么也说不过去。却正于此时,打门声又响起,再要读书,于此种情形下,怕是不行了。 拉开屋门往外一看,一女士站着,不是花姑又能是谁,却不知为何,瞅着少秋微微笑着,而这笑容看上去之时,也一度有如桃花,美艳绝伦,一时慑住了,尚且不敢动弹分毫。“你……你来了。”少秋问候了一声,而这花姑这时也不便进屋,只是这么站在这外面,哼着歌跳了一跳,有如小女孩似的顽皮。 面对这突如其来之变故,少秋一时无法读书,只好就这么站在这自己的屋子门前,看着花姑跳了一阵子,便又走到大路上去了。花姑朝少秋看了一眼,而这眼神如此深情,还真是见所未见,一时更是有些心跳,而花姑这便慢慢走到小河边去了。 “来……”花姑丢下这话,便一时隐身于一片漆黑,不可再见矣。而听着这话的少秋,此时能跟着她去小河边吗,自己不是刚从那儿捡回一条命? 此时,少秋准备回屋,而在自己屋子门前,又看到一对情人相互拥抱在一起,敢情这强盗之法令是专门对付自己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少秋在心里这么想着。那对情人在少秋屋子门前拥抱了一阵子,此时一阵风似的不见了,而少秋此时看了看天空,月色如水,正泼在大地上,美不胜收。 关上屋门后,少秋甚至也不敢开灯了,因为听见门外似乎有个笑声,这笑声围绕着柚子树不住地盘旋着,甚是不想离去。不过这风一刮,这声音又一度不可再听见矣。 这一天,少秋扛着锄头上了大山,而在去大山之路上,少秋看见了花姑,也不知为何,一看见她,少秋便有种心潮澎湃的感觉。而这花姑也是在见到少秋时走入了岔路,说是要去做什么,一时听不清楚,不便妄揣。花姑走入岔路,不久便隐身于一片乱草丛中,不可再见她好看的身影矣,这令少秋一时也是走不动路了,这便坐在一块石头上,一时不想上大山了,就此坐着。 花姑之此去,应该不是做什么正事,而是去……不过此时不见了其身影,少秋一时也是不太聪明,不然的话,上去找找,应该可以找得到的。花姑应该就呆在不远处,此时隐身于一片乱草丛中,而且大山之荒凉更是令人有种天地苍茫之感,却不知花姑为何突然不见了呢? 少秋在大山上寻找了一会儿,而风绪零落,大山沉默,唯泉水丁冬,在耳畔演绎着落寞无聊。一时无法找到,唯有呆在一块石头边,望着天地之旷远,而穷愁潦倒之感顿生,望了一眼自己的衣服,上面更是脏污一片。 找不到花姑,少秋此时只好扛着锄头上了大山了,这便不住地挖起地来,而自己的大田已然快要荒芜了,再不努力的话,收成便算是没了。当自己正于大山上耕种土地之时,而不远处,落日下,更是有个鬼陪着自己,不时发出阵阵令人胆寒的笑。要非为了庄稼,少秋才不想呆在这大山上哩,而那鬼甚至想走上前来帮忙,这令少秋却有些怕了。而正于此时,荒山远处,一空旷苍茫处,花姑站着,深情地呼唤着自己的名字,可能觉得这大山上不太安全,要自己回去了吧。 听见有人呼唤,鬼一时也有些怕了,落日下,不住前行,不久便隐身于一片树林,渐渐湮灭了。少秋不便再呆在大山,既然有鬼的话,这也断非一个人所敢呆着的地方,这便扛起锄头离开了。 而在大山脚下,花姑正坐在自己曾经坐过的那块石头上,等着自己,于是两个人沿着这大山上荒凉的不平的山路走去了。再回头一看,荒山上的鬼正站在高高的石头上望着自己呢,似乎希望自己不要走,就此与之走进那片树林里去,却还是留不住少秋,这不,少秋跟着这花姑离开大山了。 鬼甚是失望地站在高高的大山上,又不便扑过来,因为荒村的人气足,尚且有些害怕。“要是少秋不离开的话,与自己走进小树林,那便好了。”鬼这么想着。 鬼这时见少秋并不把这锄头带回去,而是撂在这大山上,一时也走到这大田,抓起这锄头,为少秋锄起地来了。? 第二百五十七章 强盗令(10) 很快,夏乾便来到了一处古典庞大的阁楼之下,上面写着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武技阁! 武技阁,乃是夏家最为重要的地方,里面放着夏家拥有的所有武学。 大楚王朝,武学分为天地人三个等级,其中每个等级又分为低阶,中阶,高阶三个层次。 夏家虽然是天鹏城两大世家之一,但是收藏的最强武学也不过只是人级高阶武学而已,即便如此,这也是真灵境的修士高山仰止的存在了,因为真灵境的修为,据说最多也就只能修炼人级中阶武技而已,只有超越了真灵境,达到了天罡境,才能修炼人级高阶武学! 走入武技阁,里面人烟稀少,来来往往,很快都发现了夏乾,并且目光都转向了他。 “咦?这不是那个废物少主夏乾吗?他连武魂都没有觉醒!根本不可能修炼武学,他来这里做什么?难道是看看武学,过过瘾吗?” “哼!我可是听闻了,他要在十天前跟夏云天一绝死战,这样的废物,看什么都是白废,或许是临死之前踏入武技阁,满足他最后的心愿吧?” 众人议论纷纷,风言风语,夏乾跟夏云天决一死战,所有人都把其当成一个笑话,认为不过是疯狗在最后挣扎而已。 夏乾不会理会这些人的嘲讽,目光已经完全落在了一排排的武学上。 “人级下阶武学,海啸拳。” “人级下阶武学落英指。” “人级中阶武学飞灵腿” “人级中阶武学排山掌” …… 这些武学,对于很多刚刚觉醒武魂,踏入真灵境的修士而言,练成任何一门都是值得欢呼雀跃的事情,毕竟哪怕是最低等级的人级下阶武学,也不是那么容易练成的。 但是此刻夏乾的眼光,已经瞧不上这些武学了。 他的脚步走向了二楼,这里的武学就很少了,因为存放的,都是夏家最高等级的武学,人级高阶武学! 这个等级的武学,已经是真灵境之上的境界,天罡境强者修炼的武学! 夏乾的父亲夏远,以及夏家的一些长老,修炼的便是二楼的武学,也就是人级高阶武学。 “天啊!我刚刚看到了什么?这夏乾竟然走到了二楼,他难不成还想要修炼人级高阶武技不成?” “疯了!真的是疯了!有道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看他是人之将死,其言也疯啊!” “不知死活的东西!直到现在,他都不能认清现实,真是可悲至极!” 夏乾走上二楼,这的确是所有人没有想到的事情,哪怕是夏家目前的绝世天才夏云天,三天前进入武技阁,也不曾走入二楼,因为他知道,哪怕以他的天赋,也不可能凭借真灵境的修为可以把人级高阶武技修炼成功! 人贵有自知之明!而显然,在众人眼中,夏乾是没有这个觉悟的,完全是个傻子! “人级高阶,摘星指法!” “人级高阶,天穹神掌!” 来到了二楼,上面的武技数量已经很少了,夏乾随意翻看,的确发现这人级高阶武学威力非同小可,远非一楼的武学可比。 “嗯?这三本是什么武学,为何如此破旧泛黄?” 就在此时,夏乾忽然看到了书架上一个偏僻角落,光线斑驳之处,三本泛黄,发旧的武学书籍放在那里,仿佛从来都无人问津一样。 他当即走过去,伸手拿起。 “金刚降龙拳,金刚怒目,龙象巨力,一拳轰出,拳力如排山倒海,无可匹敌!” “战凌伏虎掌,龙虎相交,刚柔并济,阴阳大成,一掌拍出,降龙伏虎!” “云龙身法,风从云,云从龙,龙隐云中,呼云唤雨,练成之后,一步踏出,身体如龙,纵横八荒!” 这三大武学,下面还有备注,写着品级不详,估摸是人级高阶武学,但是练到最深处,威力可堪比地级武学。 “什么!这金刚降龙拳!战凌伏虎掌!云龙身法!练到大成,竟然威力可以匹敌地级武学!不可思议!”夏乾睁大眼睛,瞳孔骤然收缩,身躯大震! 本来他来到武技阁,想着最多也就修炼人级高阶武学而已,万万没有想到,这里竟然还放着三本威力足以达到地级武学的存在! “小子!这三大武学,乃是我们夏家镇家武学之一,不是你能够修炼的。” 就在此时,身后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夏乾回头,便见到了一名老者悄无声息站在他身后,目光看着他手中翻看的三大武学,连连摇头。 “原来是庸长老。” 夏乾认得出此人,乃是在夏家向来深居简出的夏庸长老,他从来不过问夏家的任何事情,时常被人遗忘的存在,只是没有想到,他竟然也会来到这里。 “庸长老,我想修炼这三大武学!”夏乾目光看着夏庸,语气异常的坚定! “你不可能练成的!这三大武学的修炼难度非常惊人,我也不妨告诉你,整个夏家,也只有你老爹夏远练成过!但这也是他在修为达到了天罡境之后才办到的!你觉得以你现在的能力,可能吗?” 夏庸看着夏乾,目光宁静而悠远,让人难以看透他的内心。 “什么?这三大武学整个夏家竟然只有我父亲练成过?”夏乾也是震惊了一下,不过他倒不是充满绝望,而是无尽的兴奋! 越是难,越才有挑战性! 他现在觉醒了武帝战龙法身,并且练成了元龙心法,这种情况之下,他有自信把金刚降龙拳,战凌伏虎掌,云龙身法修炼成功!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难度,那你还要修炼自然随你。” 夏庸幽幽一叹,不再多说,转身离开。 幽静的院落之中。 夏乾开始白天修炼金刚降龙拳,战凌伏虎掌,云龙身法,晚上则是修炼元龙心法! 昔日武帝战龙法身没有觉醒的时候,无论他怎么修炼元龙心法,都无法成功,但是现在不同了,仅仅一个晚上,他就将其练成! 现在他已经彻底明白,武帝战龙法身给与他的帮助的确非同小可,仿佛任何武学在他面前,都没有任何难度,轻易便可以学成! 而修炼金刚降龙拳,战凌伏虎掌,云龙身法三大绝学的时候,武帝战龙法身更是被直接激活,发挥了夏乾都无法想象的作用! 他只是练习了一遍这三大武学,但是他的大脑,身体,却仿佛瞬间练习了成千上万遍,无比的熟悉! 另外心法和招数,仿佛瞬间刻入了他的大脑之中,无比熟练,永远都无法忘记! 夏乾此前还担心自己无法将其修炼成功,没有想到,仅仅一天一夜,他就把这三大绝学外加元龙心法给练成! “太好了!现在是时候展现一下成果的时候了!就去后山森林历练一下吧。” 夏乾志得意满,仰望星空,气息吞吐之间,豪迈万丈! 第二百五十八章 战士(1) 吕镇。 夕阳已然挂西天了,小河吟唱着人们听不懂的歌,一路东去,消失在天之尽头矣。赶集的人们都已然回去了,吕镇一时显得颇为空旷,唯一两片纸屑在风中翻飞着,凄凉而寂寞。 冯大爷坐在吕镇码头,面对这残阳如血,一时心绪苍茫,而河水一度也有如呜咽,闻之令人心酸。那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也是这么个下午,冯大爷坐在这码头,本来是想在赶了一天集后,准备回去了。 可是,在这码头上,不知为何,冯大爷看到了一位战士,战士手里握有枪,见冯大爷看自己,一时不知为何生了气,觉得吧,这冯大爷无论如何也不能那么看自己的。这便有些不愤,仗着自己有枪,对冯大爷啐了一下,使冯大爷相当不好受,不过人家是战士,一时也不便对之如何。 那个下午,冯大爷还真是不该坐在吕镇码头上,更不该看到那个战士,而在战士身边,此时不知为什么出现了一位少女。这位少女是吕镇有名的美女,此时走过这冯大爷身边,而冯大爷对之也是垂涎已久,只是觉得这美女看不上自己,日子一久也便不了了之了。 那时正是战争年代,天下不太平,天天杀人如麻,而吕镇更是如此。这不,远处一座大山背后,正在打炮哩,两个军事集团正为了一座山头而相互打得难解难分你死我活。冯大爷听着这炮声,心想哪天自己也要去看看,这打仗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一发炮弹落在吕镇边的小河,河水一度溅起好高,更有不少鱼儿就此死去,而人们的尖叫声此起彼伏,那个美女也不例外。当时有不少土匪跟着这位美女,似乎觉得吧,这世界末日似的,日子似乎已然过到头了,能玩玩就玩玩吧,一切都不必过于认真。当时在吕镇大街闲逛,碰上了这位美女,一时在大街上抓住了她的手,也不管人多人少,直于此破败的大街,愣是要美女与自己做那事。 这些坏人的所作所为,被战士看见了,此时横枪在手,大吼一声,土匪散去大半,有人甚至还叫起了“爷爷”。要非战士及早出手,这美女在诸多土匪之侵占下,如此一娇嫩少女,面对这些七七八八长相颇丑的臭男人,一翻蹂躏之后,还想活在这人世,怕是不成了吧? 土匪虽然在战士一吼之下,散去大半,却在不久之后,这散去的人又悄悄回来了,相互集结在一起,窃窃私语着,想着如何对付这战士。“老大,干脆砍他两刀得了,省得在此大吼大叫的,你不嫌烦吗?”一个土匪如此说。“老子不用刀的,这赤手空拳也颇能对付这斯,不信的话,我们可以打赌……”有人如此说。 而这位战士,也是觉得应该出手相救吧,毕竟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弱女子,而自己正好又是战士,救人是自己的职责所在,一时也不管这么多了。此时,趁着这战士吃油条时,一把大刀砍过来了,战士坐着的桌子一刀下去,砍为粉碎,而战士也是立马跳将起来,使出浑身解数,来对付这满脸刀疤的土匪。 战士只有一人,而土匪人数众多,更皆个个身经百战的,一时也不怕这战士,相互打得那个惨烈,当时就有人吓死了。残阳一时似乎也不敢看这场面了,盼望着早点下去,睡觉或者玩儿去了。 十多个土匪围住了这战士,而战士身体之单薄,看之有些令人心酸,更何况还有病,这不,正不断地咳嗽着哩。见这战士多管闲事,一土匪跳将起来,对之一巴掌下去,打得这战士当时就倒在这地上,好久尚且爬不起来。 其他的土匪悉数站在一边干看着,边看边吃着从小摊上抢来的油条,是的,以土匪之蛮不讲理,何用买,直接抢了就是。这些吃油条的土匪倒不像那个敢于在众目睽睽之下拉出屎来要这战士吃的那位,尚且有些人性,不过此时看着这一切,一时也是大笑不止。 “滚!”战士此时不敢吃,是的,没有人敢吃这屎,这真是奇臭无比,莫说人不敢吃了,纵使是饿狗见了,也会呕吐的。也不知那土匪吃了什么东西,这拉出来的屎还真是人间少有,似乎是鬼拉出来的,不然不至于如此臭得不讲道理。 不仅如此,那土匪似乎还在拉屎,这不,已然是拉了一裤子屎了,此时肮脏不堪地站在战士面前,不要说吃他拉出来的屎了,就是闻闻也已然是使人快不行了。战士熏的,这都快要晕死了,可是他也知道,这千万不能晕倒,不然的话,以此土匪之蛮横,届时不知要吃下他多少臭屎。 “大哥,我看还是算了吧,人家也不过就是劝劝,你依然可以与那位美女在大街上随便怎么做都行,就不要管这不长脑子的了,成吗?”一位土匪劝着。 “成你妈的!”那脏土匪这么对着劝人者骂了一声。 “你不吃是吧,”土匪吼了一声,“那好,那你就吃这个吧。”土匪此时抽出一把大刀来,当时就架在战士脖子上了。 那战士与土匪在吕镇码头上打起来了,围观之人们纷纷看着,有人甚至还喝起彩来了,而战士如何是土匪之对手,被打得那个惨,爬在地上,站都站不起来。此时似乎想跑,但是在诸多土匪之围攻之下 ,此时要跑到什么地方去呢?? 第二百五十九章 战士(2) “哼!这就是你的绝学吗?简直一塌糊涂!” 夏乾不动声色,当夏云天的排山掌法就要落在他的身体之上时,他脚步骤然一动。 身躯一晃,也不知道是如何行动的,竟然骤然出现在了夏云天的身后! “什么?怎么可能?” 夏云天瞬间冷汗直出,刚才他的双掌携带惊涛骇浪般的力量,掌影重重,完全封锁了夏乾的任何躲避路线,但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对方却瞬间脱离了他的掌影笼罩! 这一切发生的无声无息,对方的身影如同鬼魅,简直不能用常理来形容! “不可能!” 夏云天失态,大怒,身如陀螺,瞬间转身,喉咙中发出声音,如鹤冲霄! 他的双掌再度落向夏乾,这次更快,更加迅猛,而且封锁的范围更大! “可悲!” 夏乾冷笑,脚步再度一动,又是同样的情况,夏云天的双掌再度落空! 夏乾脚步连续踩动,身如游龙,每一步踏出,都如龙游大海,已经到了另一个方位! 哪怕夏云天脚步再快,掌法再怎么凌厉,都无法碰到夏乾哪怕一片衣袖! “不可思议!大家看夏乾的身法实在太快了!夏云天的排山掌法根本无法命中对方,反而有种被对方耍的团团转的意思!” “这究竟是什么身法?夏家有这么厉害的身法武学吗?” “太意外了!现在夏乾是什么修为?为何我看不出来!难道他的修为已经接近了夏云天吗?” 此刻众人见到这一幕,纷纷骇然!简直难以相信眼睛看到的这一切! 尤其是目前夏乾的修为,众人看不透! 而他的对手夏云天,在力量完全爆发之后,已经显示出乃是真灵境五重境界,可见此刻夏云天已经施展了全部的实力,再也没有任何隐藏! 反倒是夏乾气定神闲,身躯如龙,颇有一种心如白云常自在,意如流水任东西的味道在其中。 “难道是……云龙身法!” 夏远的身边,夏宏终于看出了其中的门道,语气震惊至极,变得断断续续! 他脸色也是难看到了极点,苍白如纸! 云龙身法,目前整个夏家只有夏远练成过!即便如此,也是在他修为达到了天罡境以后才办到的! 他无法相信夏乾以真灵境的修为,就将云龙身法修炼成功! “哼!你终于看出来了吗?太晚了。”夏远冷笑,同时双目看向夏乾,欣慰无比! “什么!竟然是云龙身法!夏乾竟然把云龙身法练成了!这可是我们夏家三大镇家绝学啊!” “我不是在做梦吧?这个十天前连武魂都无法觉醒的废物!现在竟然练成了云龙身法!这怎么可能呢?要知道就算是天罡境的强者也难以练成啊!” 众人听到了夏宏说出这是云龙身法之后,顿时如热水炸开了锅,沸沸扬扬! “夏远!你也不要先得意!虽然你儿子练成了云龙身法,但是以他目前的修为,想要催动这样的身法消耗是非常巨大的!他过不了多久就会力竭,那个时候还不是任我儿子宰杀!” 夏宏发现夏乾一直都在施展云龙身法去躲避夏云天的攻击,似乎从来都没有要正面硬碰的意思,瞬间让他放下心来,仿佛看到胜利的希望! 在他看来,这是夏乾也仅仅只是练成了云龙身法而已,并没有其它的本事,除了躲避自己儿子的攻击之外,并无什么反击之力,这种情况之下,他必败无疑! 一想到这里,瞬间夏宏又开始得意起来。 “夏乾!你难道只会一直躲避下去吗?” 此刻擂台之上,夏云天也发现了这一点,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他一直渴望跟夏乾进行硬碰硬的决战,在他看来,只要抓住哪怕一次跟夏乾正面对决的机会,就能直接结束战斗,对方不死也会硬伤,这点不会有任何悬念。 “夏云天!都到了现在!你仍然意识不到我们之间的差距吗?既然如此,我也不陪你玩了,猫戏老鼠的戏份,我已经玩够了,是时候结束了。” 夏乾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忽然之间,他脚步停下,身躯屹立在擂台之上。 “你不是想要寻求跟我正面对决吗?我就给你这次机会!可惜!这也是你唯一的一次机会!” 夏乾负手而立,但是身躯之中,骤然一股强悍的力量汹涌如怒海狂涛般爆发出来! “什么!这股气息!真灵境五重!怎么可能?夏乾的修为竟然也提升到了真灵境五重!” “不可能的!夏乾十天之前还是连武魂都无法觉醒的废物!为何十天之后,修为就来到了真灵境五重!难道当初测试台出错了!他觉醒了武魂只是没有测出来而已?” “不可思议!八天之前,他在议事厅跟夏云天约战的时候,修为虽然已经来到了真灵境三重!但是大家都以为那只是他走了狗屎运,吞服了九窍玲珑丹的结果而已,以后想要提升修为几乎不可能了!但是现在没有想到!我们当初想的是错的!或许这夏乾!真的觉醒了武魂!” “这下战斗好看了!或许夏云天已经无法稳胜夏乾了!” 见到夏乾展现出了真灵境五重修为之后,所有瞧不起他的人,都彻底遭到了打脸,他们再怎么不信,也不得不承认,夏乾绝对不是他们口中的废物! “夏乾!你以为你的修为提升到了跟我同样的境界!就可以跟我抗衡吗?可笑至极!这一击我就让你命丧当场!” 此刻擂台之上的夏云天,几乎已经要疯了,他愤怒咆哮,全身的力量凝聚到了极点,在他的头顶之上,更是出现了一个虚影,乃是一只猛虎形状! 这正是他的橙色武魂,天虎! 此刻夏云天,整个人也如同化身猛虎一般,骤然扑击归来,满是腥风血雨之气! “猛虎出闸!天虎一击!” 这是凝聚他毕生力量的一击!整个人华为猛虎,不顾一切!杀向夏乾! “你再怎么挣扎,在我面前也不过蝼蚁而已!” 夏乾也出手了,身躯骤然冲上,他身体之中,竟然隐约有龙吟之声响动,右臂轰出,上面仿佛有一条金色巨龙环绕! 这正是他练成的绝学,同样是夏家三大绝学之一的金刚降龙拳! “金刚降龙拳!夏乾竟然把金刚降龙拳也练成了!” 夏宏看到这一幕,吓得几乎晕过去了,他知道一切都完了!不会有任何悬念了! “啊!” 果然,双方的最强一击正面对轰之后,众人看到,夏云天瞬间鲜血狂喷,发出了凄厉的惨嚎,整个人倒飞出去,如纸鸢一般落在数丈之外,双目紧闭,嘴角鲜血直流,生死不知! 仅仅一击,胜负已分! 第二百六十章 战士(3) “怎么可能?我原先还以为夏乾只是练成了云龙身法而已,不敢跟夏云天正面对攻,还以为只要两人正面对决,一个照面夏乾就会惨败呢?万万没有想到惨败的竟然会是夏云天!” “太恐怖了!夏云天可是绝世天才!竟然被夏乾一拳就给击败了!此前还被夏乾像是猫戏老鼠一般捉弄!不是亲眼所见!实在难以相信这一幕是真的!” “天才就是天才!我就知道少主当日无法觉醒武魂,绝对是测试台失误造成的!他从来就是天鹏城第一天才!怎么可能是无法觉醒武魂的废物呢?倒是那个夏云天,小人得志,恶奴欺主,一朝得志就以为麻雀变成了凤凰!可悲至极!” “不错!我以前早就看不惯夏云天的嘴脸了,走在哪里都是眼高于顶,从来都不正眼看人,这样的存在,比起少主简直是云泥之别!” “少主威武!你果然才真正是我们夏家的真命天子!以后我们为你马首是瞻!” 当夏乾获胜,而夏云天倒在擂台之下,生死不知的时候,下面的舆论,瞬间变天! 在他刚走上擂台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在怒骂,嘲讽与他,那个时候,夏云天才是天之骄子! 但是现在夏云天败了,而且败的非常凄惨,瞬间两人的位置就互换了! 他享受万丈光芒,而夏云天,则是被打落深渊! 这就是人性!这就是现实! 夏乾头一次感受到这么深刻! “凌清雪!半月之后,天鹏城广场,玄天正宗弟子选拔大会上!我会让你当众撕毁婚约付出代价!你欠我的,我会加倍拿回来!我期待着这一天!” 面对众人的欢呼,夏乾望着天空,思绪早已去到了半月之后,玄天正宗弟子选拔赛上! 凌清雪,才算是他真正的对手,对方的天赋远在夏云天之上,再加上从自己这里学到了元龙心法,实力必然极为惊人,根本不是夏云天可比的! 跟夏云天这一战,对于他不过只是开胃菜而已,真正的对手,已经在半月之后等着他了! 面对凌清雪,他要拿回失去的一切! 三天后。 夜凉如水,明月皎洁,寒露如珠。 夏乾盘膝坐在床上,夏远却走了进来,面色有些沉重。 “乾儿,本来你击败了夏云天,驱逐了他们两父子,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情,但是有一件不好的消息我还是要告诉你,就在昨晚,凌家传来了大消息,据说凌清雪的武魂等级极为惊人,我们都无法想象的强大,甚至引动了天地异象!导致了大楚王朝五大宗派全都被惊动了!” “哦?天地异象!她的武魂如此强大吗?”夏乾倒是微微一愣,冷笑着:“看来这就是当初她敢当众撕毁婚约,羞辱我的原因了。” “这次凌清雪造成的震动非同小可,本来我们天鹏城属于玄天郡的势力范围,而玄天郡又属于玄天正宗的势力范围之中,所以一般情况下,玄天郡的所有年轻子弟想要踏入修道之路,都只能加入玄天正宗而已,所以也只有玄天正宗的长老来招收弟子。” 说道这里,夏远的语气越发的凝重:“但是这次不同,听闻因为凌清雪展现的天赋极为惊人,十日之后,不仅玄天正宗的长老会来专门考核凌清雪,甚至连另外四大宗派都会派长老前来,目的就是跟玄天正宗抢人!” “我知道你想在招生大会之上,当着众人的面,向凌清雪拿回失去的一切,但是现在……” 夏远语气沉默了,幽幽长叹,知子莫若父,他很清楚自己的儿子接下来要做些什么? 可惜凌清雪的天赋远远不是夏云天可比,眼前这座大山,夏乾能够翻过去吗? “爹,你放心吧,无论凌清雪的天赋有多么妖孽,在弟子招生大赛上,我照样也要把她踩在脚下!当初她给了我多少屈辱!我定会加倍偿还与她!” 夏乾微微一笑,眸子坚定,并且语气中有绝对的自信! “凌清雪,你就算真的从麻雀变成了凤凰,我也会让你明白,我是你永远无法想象的存在!你绝对会后悔的!绝对……” …… 十日时光,瞬间即逝。 天鹏城,清晨,一大早,红日刚刚升起,城门已经大开,大量的人群拥挤入城! 今天是天鹏城四年一次的大日子!因为玄天正宗弟子招生大赛就要开启! 众人已经知道消息,相比起往年考核,玄天正宗不过只是派遣一名长老而已的情况下,今年则是完全不同,不仅玄天正宗会派出三位长老,而且都是位高权重之辈,更为重要的是,甚至连大楚王朝其它四大宗派的人也会来到这里! 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争夺绝世天才!凌清雪! 她是万丈瞩目的凤凰!光芒早已笼罩整个天鹏城,甚至连周围其它城市也不能幸免! 这些天所有人都在讨论一个名字!那就是天之娇女,凌清雪! 日光升起,红色光芒照样在城中琼楼玉宇的各种建筑之上,但是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早已被城中央的那座巨大的演武场吸引! 在这里,便是今日考核弟子的地方! 此刻这里早已是人山人海! “大家看!凌家的人出现了!” 就在此时,人群喧哗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凌家的人群之中。 凌家家主凌霄和他的独生儿女凌清雪,并肩而来,但是所有人的目光,并没有放在凌霄身上,而是他身旁的凌清雪! 毫无疑问,凌清雪是绝世天才,这次大楚王朝五大宗派,都会因为他而来。 “夏家的人也出现了!” 巧合的是,街道另外一边,一队人马也是出现了,乃是天鹏城两大世家之一,夏家的人! 而带队的,自然是夏远和夏乾父子二人。 夏家和凌家,不仅是天鹏城两大世家,同时也是亲家,当然这是以前的事情,现在整个城市的人都知道,不久前凌霄和凌清雪父女二人,在夏家当众撕毁婚约,这对于夏家而言,当然是巨大的耻辱! 两家再次碰面,心境早跟以前完全不同,也没有任何话语,各自落座。 轰隆! 就在此时,忽然远处天空,一条五彩天船,破云而来! 三道强大的气息,从天船上飞下,降落在了演武台之上! “御空飞行!凌空虚渡!好厉害!这至少都是元府境的强者!玄天正宗的人终于到了!” 众人见到这一幕,气息都为之一凝! 大楚王朝修为境界,分为真灵境,天罡境,再上面便是元府境,到了这个境界,人已经可以凌空虚度,御空而行,算是真正的脱离了凡尘! 整个天鹏城,最强的也不过只是夏远和凌霄而言,但是他们不过只是天罡境而已,整个城市,没有这个境界的存在! “嗖!” 就在此时,东南方向,同样是一只巨大的鸟类妖兽飞行而来,上面同样有两名老者飞行而下! “那是烟霞洞天的人!传闻这个宗派对于弟子要求极为严格,没有绝对天赋的人,根本不能进入此宗派,但是一旦进入,将来必有大成就,是整个五大宗派弟子最少的宗派,但全都是精英!” 另外北方,东方,西方,也各自有强者飞来! “那是万道剑宗的人。这个宗派主要修行剑术,门下弟子在剑道方面,五大宗派首屈一指!” “归元道宗竟然也来了!这可是位于皇城范围的宗派,基本上只招收天都郡的弟子,这里面皇家的弟子极多,想不到也会来到天鹏城!定然是为了凌清雪而来!” “春秋书院也来了!这是五大宗派之中,唯一一个泛着书香气息的宗派!向来与世无争,没想到也为了凌清雪而来!” 玄天正宗,烟霞洞天,万道剑宗,归元道宗,春秋书院,这大楚王朝的五大宗派长老,几乎同时到达! 他们只为一人而来,那就是不世出的天才!凌清雪! 第二百六十一章 战士(4) “可悲!”夏乾冷笑:“凌清雪,废话不要多说了,出手吧,就让我看看你究竟有没有骄傲的资本?” “不自量力!一掌解决你!” 在凌清雪眼中,夏乾就是废物!永远的废物!这样的存在,她都懒得看他一眼,一招就让他彻底倒下! “飘雪神掌!” 她这一掌威力极大,只要拍中,不会有任何的悬念! “战凌伏虎掌!” 夏乾知道凌清雪的厉害,也不敢大意,施展绝学! 砰! 双掌相对!空气都被挤压! 夏乾和凌清雪两人身体都是大震!随后凌清雪脚步连退! 夏乾却是身躯微晃便已经站定,他双脚仿佛深深扎入了大地,风吹大树百枝摇,安忍不动如大地! 这一刻仿佛大地就是他,他就是大地!永远无法击倒的存在! 众人见到这一幕都是骇然,几乎呼吸都是停滞了!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对拼一掌,竟然会是凌清雪处于下风! “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 凌清雪睁大了双眼,再也无法淡定了!她的飘雪神掌威力极大,竟然敌不过夏乾! “不可能!绝不可能!” 凌清雪终于爆发了,彻底愤怒!她全身的力量再也没有丝毫隐藏! 真灵境八重!这就是凌清雪的全部实力! “什么!凌清雪的修为竟然达到了真灵境八重!太恐怖了!” 饶是所有人都知道,凌清雪的修为定然非常高,但也没有想到足以高到这个程度! 武魂觉醒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就把修为提升到了真灵境八重!这样的妖孽级表现,放眼整个大楚王朝恐怕都是相当罕见! “夏乾!我要你死!” 她手中的宝剑终于出鞘,剑气犀利,奔走如雷霆! “秋水剑法!” 她一出手,便是夏家的镇家绝学,最强的剑术!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凌清雪本来就是十足大大美人,再加上施展秋水剑法,真的给人感觉九天仙子下凡尘,那舞姿绚丽绝伦,夺人心魄! 但是最美之剑,也是最毒之剑! “凌清雪!你无论怎么挣扎,都是我的手下败将!” 夏乾也是战意沸腾,此刻全身的修为也是彻底爆发,众人看到了他的真实实力,竟然达到了真灵境六重! “金刚降龙拳!” 夏乾脚步一动,婉若游龙,翩若惊鸿,脚步之快,竟然躲过了凌清雪的快剑,并且一招神龙摆尾,一拳打向她的后背! 众人看到,夏乾出拳的那一刻,手臂仿佛有金色龙影环绕,这一拳,仿佛打出了一条龙! 凌清雪骤然转身,以长剑硬接! 轰隆! 空气中都产生了火花,发生了爆炸,气浪席卷而出,烟尘四起! 而众人随即看到,一道身影闷哼一声,连续后退,而一把宝剑,这是高高的抛向了上空,落在了擂台之外! “这是凌清雪的宝剑!” 众人看到这一幕,骇然至极!万万没有想到,凌清雪的剑都被夏乾一拳打飞上了天空! “大家看!凌清雪受伤了!” 而这个时候,烟尘散尽,众人终于看到,在擂台一个角落,凌清雪再也不复先前的高傲,一双美目中也没有了神采,脸色苍白如纸,而嘴角更是鲜血直流! 如果说从前她是一只骄傲的凤凰!而现在则更像是一直落汤鸡!再也没有了丝毫的神气! “凌清雪!四年前!我们订婚!夏凌两家结为亲家!因为你是我的未婚妻!所以我对你无所不从,呵护关怀备至!最好的东西我都不要,全都给你!可以说为你付出了所能付出的全部!” 夏乾朝着凌清雪大步向前,气质宛如魔神,声音更是穿金裂石,直冲云霄!震得整个演武场来轰鸣一片! “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一个月前,我因为当时没有觉醒武魂,你立刻将我视为你人生的耻辱!并且当中夏家所有人面前撕毁婚约!羞辱与我!你说你是凤凰!我是蝼蚁!现在!我们谁才是蝼蚁?” 夏乾走到了凌清雪面前,仰天大喝!这一个月来的所有屈辱!终于这一刻化为了灰烬! “夏乾!你不要得意!这次武斗你虽然赢了!但是接下来天赋测试这一轮还没有比呢?” 凌清雪终于抬起了头,眼神再度骄傲起来! 这次战败,对于她的确是巨大的打击,但是一切还并没有真的盖棺定论! 武斗她不如夏乾,但是比拼天赋,她觉醒的武魂一定会让夏乾自惭形秽! 她不相信自己真的看错了夏乾!这个自己口中的废物!真的可以咸鱼翻身! “不错!玄天正宗的考核,不仅仅只是比拼武力,武魂才是最为重要的!没有极高的武魂等级,修为上升有限。” 此时,玄天正宗的长老孤白云也说话了:“现在我宣布,第一轮武斗大赛的冠军是夏乾,现在第二轮天赋测试开始!” 他大手一挥,一个由水晶石柱一般的建造物已经被搬上了演武台,这正是玄天正宗用来测试弟子武魂的武魂测试仪! “接下来,听到名字的,陆续走到武魂测试仪测试武魂等级!” 孤白云说完,第二轮测试正式开始! “赵家,赵百川,赤级六品武魂!” “田家,田月,赤级五品武魂!” …… 显然是孤白云有意为之,夏乾和凌清雪二人,一直没有点到他们的名字,留到了最后。 其他人都已经测完了,可以说没有什么值得令人特别动容的武魂,最高也不过就是赵百川的赤级六品武魂而已,这也很正常,五大宗派长老,本来就只为了凌清雪一人而来,也唯有凌清雪的武魂,才能令他们动容! 当然了,现在夏乾也是他们关注的对象了! “夏乾!你好好看看我跟你的差距!” 凌清雪现在已经再度恢复了昔日高傲的凤凰,她步履轻盈,身姿优美,如仙子踏着春水,来到了武魂测试仪之上! 她伸出洁白的玉手,按在了测试仪之上。 嗖! 顿时测试仪的光柱高速运转,片刻之后,一道橙色的光芒直冲云霄!但是这橙色的光芒还在不断的变化,逐渐向着黄色光芒转变! 而测试仪上也清楚的显示着武魂等级的变化! “橙色一品武魂,橙色二品,橙色三品……” “橙色八品,橙色九品……” 众人此刻几乎都停止了呼吸,他们一双眼睛睁的老大,期待着奇迹的出现! 武魂,分为赤橙黄绿青蓝紫七个等级,每个等级又分为一到九品,现在凌清雪的武魂等级,已经来到了橙级九品,只需要再进一步,就能超越橙级,达到黄级! 黄级武魂!这是非常恐怖的事情,整个五大宗派,能够达到这个品级的,几乎都能进入核心弟子的层次了! 核心弟子,才是五大宗派真正的精锐!比如说玄天正宗,总共弟子分为内门和核心弟子两种,一共一万多人,但是其中内门弟子就占了九千八百人,而核心弟子不过两百人而已! 这是真正门派弟子当中的核心人物!每一位都值得门派大力栽培! “夏乾!你现在看到了吗?我们之间的差距!不过可惜的是,接下来你会看到更加让你无法接受的一幕!” 凌清雪终于找回了昔日的荣光和骄傲,她微微回首,看了夏乾一眼,眼神中满是得意之色。 嗖! 武魂颜色终于再度发生了变化,一举冲入了黄级! 顿时全场骇然! 哪怕众人此前已经猜到了凌清雪彻底展现武魂之后,那等级一定异常之高,但等到亲眼见到这一幕,依旧有些难以相信! 黄级武魂,是众人难以想象的事情!整个天鹏城的历史都绝不会有,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什么!怎么可能?武魂的等级竟然还在变换……” 众人都以为一切要结束的时候,事情却远远没有结束,因为凌清雪的武魂,还在发生着变化! 黄级一品,黄级二品,黄级三品…… 不断的上涨! 黄级九品! 终于!武魂彻底不再发生变化,最终测试仪上,显示的黄级九品武魂! 此刻所有人已经骇然,有些人甚至张大了嘴巴都无法合上! 甚至连五大宗派长老,都已经站了起来,脸上神色也很吃惊! 虽然凌清雪最终没有冲上绿级武魂,但是能够最终到达黄级九品武魂!也已经创造了神迹! 小小的天鹏城,可以诞生黄级九品武魂!这若不是亲眼所见,放在以前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现在这一切,却真真实实的发生了! 要知道,整个大楚王朝,天赋最高等级也不过只是青级而已!但是能够达到这个级别的,寥寥可数,无一例外未来都成为了雄霸一方的绝顶人物! 五大宗派的掌教,也就是青级武魂而已! 此刻五大宗派的长老,面色都紧张起来了,他们都想把凌清雪赶紧招入门派之中! “凌清雪!我玄天正宗!诚心邀请你!并且提供给你最好的修炼条件!你可以提出任何条件!只要我能办到!全都满足你!” “烟霞洞天诚心邀请……” “我归元道宗……” “我春秋书院……” “我万道剑宗……” “我玄天正宗……” 此刻五大长老,纷纷急切邀请凌清雪加入,并且提供最好的条件,望眼欲穿! 这一刻,凌清雪才是真正享受了万丈光芒!她光彩耀人,不可一世!就像扶摇直上九万里的大鹏鸟,俯视苍生! 第二百六十二章 战士(5) 冯大爷回到自己的屋子时,天色已然昏黑,独自于灯下,揽镜自照,形容之憔悴,脸色之枯萎,还真是使自己一度都认不出自己了。更何况,这眼睛只剩下一只,将来找老婆时,面对众多之竞争对手,一时要如何是好呢? 冯大爷这便悄悄走出屋门,在荒村大路上溜达,姑且以如此之方式排遣心中无穷的苦闷,更想在某个无人的角落碰到花姑,送她一朵小花,或者与之说几句话也是好的。此时夜深如许,听不到人语闲话之声,有的,不过是几声虫鸣与几缕风绪纹过天空时的啸叫而已。 冯大爷凑到花姑屋子门前时,并不见有人,而灯火之惨淡,与天井之凄凉,在在使冯大爷想哭。更何况,此时不见花姑的身影,往日美好的一切,于此时,悉数如风散去,飘荡于天地间,无从寻觅矣。 之所以来花姑处,与其说是想沾点便宜,倒不如说是为了避难,不如此,何以摆脱老太婆之骚扰,而那时的冯大爷正年少轻狂,就怕在不经意间做出不明智之事,届时后悔有什么用呢?可是,花姑偏偏又不在家,而灯火昏暗,一切皆如此萧索,真个有秋风落日独立荒原之感! 不在家就不在吧,也许花姑之所以如此,亦不过是为了成全老太婆,使自己倍受折磨而已,不是喜欢打架吗,好,没有女人嫁给你!但是,不要靠花姑之保护,也不怕了老太婆,荒村有位姑娘似乎看上了冯大爷。 可是,这位姑娘一说出自己的想法,使被母亲打了一顿,“什么老实的男人没有,偏偏喜欢老冯,你想找死吗?”姑娘母亲如此说。敢情人家喜欢的男人不过是听话的人,像冯大爷这样的,在荒村几乎可以说没有什么人喜欢。姑娘的父亲一听到这冯大爷的大名,更是吓得不住地哆嗦,这要是把这冯大爷请进了自己的家门,届时逃无可逃可要如何是好? 没办法,冯大爷只好找花姑了,但是,找了一天又一天,花姑如同人间蒸发,音信皆无。而冯大爷无奈之下,只好是回到自己的家,可是这时才发现,坐在自己家里的竟然是老太婆。“你来了,这一天去哪了呢?”该死的老太婆笑着对这冯大爷说着暖心的话语,而这一笑,两个牙齿不慎掉下来,在地上掏摸半天,终于是找不着,这便不找了。 “来了!来了!”冯大爷学着这老太婆的话说了一遍,心里对之是又恨又有些喜欢,反正此时自己也没有女人,而这老太婆呆在自己的屋子,这总算也是个女人吧,聊胜于无的感觉使之不便对老太婆过于刻薄。 “哈哈哈!”老太婆大笑着,“你不要嫌弃我,你这样的人,荒村没有人要,我老太婆能看上你,这已经是对你莫大的抬举了。” 冯大爷此时不作声了,一时荒村一片寂寞,唯小河东去之声传来,而与此老女人相对,一时也有一丝丝的温暖。“算了吧,命运如此,奈何!”冯大爷如此长叹一声。 可是,一看到老太婆满脸的皱纹,一时想起花姑的那张好看的脸,两相比较,这老太婆根本就不是对手。这时心里又起了一种委屈的感觉,断不能与这老太婆在一起,不然的话,对不起自己甚矣。 更何况,这老太婆不知多久没洗澡了,浑身上下,已然是肮脏不堪,更不时发出阵阵难闻的气味,使冯大爷不得不在与之共处一室时要捂上了自己的鼻子。这老太婆衣服上的油腻刮下来的话,大概有两三斤重,这么往冯大爷屋子一坐,好家伙,令冯大爷一时连气都出不来了。 火速离开自己屋子,一时站在这天井,一屁股坐在地上,面对这上苍之不公平,唯在心里不住呐喊而已。幸好老太婆没有追出来,不然的话,此时冯大爷便不想活了,平生见过女人不少,而这么丑的,尚且算是头一次。荒村的女人们大都不大出门,在那个时候,想要随便见个女人的话,尤其是漂亮的女人,若运气不好的话,大概是不成的。 “不行,不能就这么与这老太婆在一起了,这要是传扬出去,令荒村其他的人们知道了,自己这脸要往哪儿搁呢?”冯大爷如此想着。边这么想着,边往花姑屋子走去了,而此时花姑的屋子却灯火闪烁,似乎有不少人呆在其中谈地好不热闹,此时有些怯生,不便进去,便孤独地呆在一片漆黑之中,一时尚且不知该不该进去与花姑说会儿话。 在花姑的屋子,不少男人相互说笑着,更有人大声地吼喊,似乎不如此,不足以显示自己是个男子汉也。而相比那个男子,冯大爷纵使是身经百战,此时也是有些胆怯,俗话说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难不成这人就是那天外天人外人?而那人见冯大爷有所害怕,此时更是吼了一声,声音之雄壮,纵观荒村古今,还真称得上空前绝后。 冯大爷一时不敢进去了,这便躲在一片漆黑之中,背靠着一株古树,听着花姑与不少人讲说着笑话,唯有自己穷愁苦闷,不仅如此,家里还有个又脏又臭的老太婆在那儿等着自己。一想到这,冯大爷便不住地长叹着,早知这样,才不与那战士打架呢。 正当冯大爷进退维谷之时,花姑走出来了,朝外面看了看,又窃笑一声,这便进了屋子,砰地一声关上大门,使冯大爷不再看到里面的一切了。“难道花姑就这么嫌弃自己吗?”冯大爷在心里如此说道。 一时不便再呆在那儿了,毕竟人家不待见自己,再坐在这门前,让人看见了,难道不笑语自己之没有出息?这便怏怏离去,而在离去之时,尚且没有忘记回望一眼这花姑的大门,这真是扇好看的大门哪,至少比自家的柴门来得好看,真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那沟啊。 冯大爷不知自己是如何走进自己的屋子的,可是一进了这屋子,见床上赫然躺着个人,而且这人尚且浑身肮脏如屎,一时也是吓了一跳,火速退了出来,复坐在天井,望着天上的月轮不住地堕着清泪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为何天地之大,竟然没有自己安身立命之所?”冯大爷痛苦失声。 第二百六十三章 战士(6) “抱歉,我当然知道归元道宗是五大宗派最强的,但是我生在玄天郡的天鹏城,而玄天正宗则是玄天郡的宗派,我夏乾有思乡情结,所以选择加入玄天正宗!” 夏乾语气不卑不亢,泰然自若。 “我劝你还是再想一想!这归元道宗向来只收天都郡的年轻人,你这次是破例招收!如此机会!此生难遇!” 归元道宗长老李沧海仍旧不想放弃,继续劝道:“这也是你此生最为重要的决定!我希望你考虑清楚再回答我!我可以再给你十分钟时间考虑!” 没有人能够拒绝归元道宗!没有!这一点李沧海异常清楚! “抱歉!李长老!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不需要考虑,我选择加入玄天正宗!” 出乎众人预料,夏乾直接回答,对于归元道宗的邀请没有任何兴趣! “这家伙……还真是年轻气盛啊!竟然一点都不给归元道宗面子!” 此刻烟霞洞天,万道剑宗,春秋书院的长老,都是面面相觑,眼神透出吃惊,没有想到夏乾竟然如此毅然决然的拒绝了归元道宗的邀请! “好!夏乾!既然你回答的这么坚决!那我无话可说!我只希望你不要后悔!” 李沧海的脸色彻底变了,眼神中甚至隐含杀气,语气更是如寒风般冰冷:“夏乾!这次你当着所有人的面毫不犹豫拒绝了我归元道宗,此事将会迅速传遍整个大楚王朝,我希望你以后不要遇到我归元道宗的弟子,否则后果恐怕你承担不起!” 她这句话,已经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而夏乾也是皱眉,没有想到这李沧海如此记仇,看来对方是认为自己当众拒绝了她归元道宗的邀请,已经令她怀恨在心了。 “李沧海!你们归元道宗虽然是大楚王朝第一宗派,但是如此当着众人的面威胁一个我玄天正宗的新生弟子,不太合适吧?” 孤白云紧皱眉头,面有怒色,说话了。 “哼!孤白云!我倒要看看!这夏乾将来能有多大的出息?一个连我归元道宗都会拒绝的蠢货!根本配不上天才之名!” 李沧海拂袖转身,就要离去。 “李长老!我凌清雪愿意加入归元道宗!恳请给我一个机会!也让我证明给夏乾看!他的选择是多么愚蠢!” 就在此时,凌清雪说话了,满眼都是殷勤之色,讨好李沧海的同时,也是极力贬低着夏乾! 本来她已经没有任何机会了,彻底败给了夏乾,输的彻彻底底!如同没了毛的落汤鸡! 但是夏乾竟然放弃了加入归元道宗的机会!这令她相当震惊和意外,同时也让她重获生机,找到了将来再度把夏乾踩在脚下的机会! 谁都知道,进入归元道宗和玄天正宗,获得的修道资源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这是她唯一超越夏乾的机会! “很好!你的武魂天赋达到了黄级一品,这也是相当不错的成绩,既然你愿意加入我归元道宗,那么我就收下你这个新生!收拾一下,明早跟我出发,一起回到归元道宗。” 李沧海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夏乾!你等着!一年之后,我会再度把你踩在脚下!” 凌清雪顿时喜笑颜开,内心兴奋无比,看向夏乾的眼神中,再度充满了高傲之色! “愚不可及!” 面对凌清雪的再度挑衅,夏乾倒是不动声色,只是嘴中吐出了这四个字。 凌清雪只是冷笑,也不多说,当即跟李沧海离开。 “好了夏乾!你也回家准备一下,我们明早出发,前往玄天正宗。” 玄天正宗长老孤白云非常高兴,拍了拍夏乾的肩膀,这次能够把夏乾招入宗派,对于他而言可是大功一件! 事情尘埃落定,其它四大宗派的长老都已离去。 最终,除了夏乾加入了玄天正宗之外,另外天鹏城的赵百川,华兴,田月三人也被玄天正宗收为弟子,他们三人虽然武魂等级并不出众,但是也勉强到达了玄天正宗最低收徒标准,赤级五品武魂。 这样的天赋,其余四大宗派当然完全看不上,直接离开了,而玄天正宗作为玄天郡的第一宗派,也是本地宗派,自然放宽了标准,把他们三人也收入其中,明日他们和夏乾四人一起,随他回到玄天正宗。 第二天,清晨,天鹏城大门口。 夏乾,赵百川,天月,华兴四人都早早在此地等候着了。 天空中一条五彩云船,破云而来,停在了地上,从上面走下来的,自然是玄天正宗长老孤白云。 “从今天起,你们四人就是我玄天正宗弟子了,记住!你们在这小小的天鹏城,的确算是天才,但是放眼整个玄天郡,整个玄天正宗,那就不值一提了!尤其是你夏乾!你虽然天赋出众,但是也需切记,越是天才,越是容易消磨于时光岁月之中,绝对不可稍微的骄傲大意。” 孤白云目光扫过夏乾,赵百川,田月,华兴四人,继续道:“另外我还要告诫你们一句,整个玄天正宗一万多名弟子,派系林立,各种明争暗斗,勾心斗角,你们背后没有大势力撑腰,去到了那里务必要低调,甚至要夹着尾巴做人,否则到时候不声不响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悔之晚矣……” 孤白云多说了几句,然后一挥手:“上船吧,我们立刻出发。” 玄天正宗,位于玄天郡中心,玄天山脉之中! 玄天郡,拥有上百个城池,每四年招生大赛,至少都可以招收数百人,每届的新生竞争,也是相当激烈。 夏乾站在五彩天船之上,望着云雾山川从眼前快速略过,心中也颇有一种乘风破浪的感觉,面对未知的未来,他心中毫无恐惧,而是无限的期待! “玄天正宗!我来了……” 他知道,从今以后,自己的修道之路,是真正迈出了第一步! 五彩天船飞行的速度极快,但即便如此,到达玄天正宗,也耗费了将近两日时光,终于到达了一片连绵的群山之下。 “前面就是玄天正宗山门了。”孤白云说道。 “好雄伟!好气魄!感觉如同来到了仙境!这根本不是人间之地!” 夏乾,赵百川,田月,华兴四人,都齐齐的来到了船头,瞭望着远处雄伟的宫殿群落! 绵延群山,遍地都是奇花异草,古树高耸,直插云霄,有一种太古的气息,无数条千丈瀑布,从山峰上俯冲而下,如银河倒泄,华丽壮观! 而群山掩映之中,云雾飘渺的深处,则隐约出现了巨大的城池,如同天宫胜境,显然就是玄天正宗所在之地了! “玄天正宗,有着强大的护山法阵笼罩,唯有山门是唯一可以进出之地,因此任何人想要进出其中,都必须经过山门。” 孤白云交代着,五彩天船降落,带着夏乾,赵百川四人终于踏足大地! 而前方百米,是一层层白玉般的阶梯,宽达十丈,通向了一个高达百米的巨大门户,上面写着四个大字,玄天正宗! 四周云雾缭绕,仙鹤飞翔,各种奇花异草,珍奇异兽点缀!让人目不暇接,内心震撼! “这就是玄天正宗的山门!好气派!” 夏乾四人看到这一幕,都感觉像是来到了上古天宫大门,仿佛踏入进去,就如同凡人立地成仙一般! 嗖! 就在此时,远处一只巨大的孔雀飞行而来,降落而下,走出了一名老者和六名年轻男女。 孤白云一见,眉头顿时微微一皱。 “呵呵,孤白云,这就是你此次从天鹏城带来的天才?怎么一个个都是垃圾一般的存在?修为最高竟然只是真灵境六重?” 萧鹤目光在夏乾,赵百川,田月,华兴四人身上一扫,顿时露出了鄙夷的表情,连连摇头:“我可是听说了,你这次的目标是天鹏城不世出的天才凌清雪,显然她不在这四人之列,看来你的任务是失败了啊?” 萧鹤跟孤白云向来是死对头,两人明争暗斗多年,这次找到了机会,自然不会忘了挖苦对方。 “萧鹤,凌清雪我的确没有带回来,但是却带回来了更大的惊喜,这就不是你所能知道的了。” 孤白云冷笑,不想跟萧鹤多说,转身就要离开! “孤白云!你依旧还是那么嘴硬?”萧鹤却是哈哈大笑:“你转身看看我身边这六位年轻人,他们可是出自烈山城,每一个人的实力都至少达到了真灵境六重!并且他们觉醒的武魂天赋,也都至少是橙级一品!恐怕你这次带来的四个人,没有一个人可以达到这个等级吧?” 萧鹤见到孤白云转身就要走,更加以为他心虚,步步紧逼! “原来这五人是烈山城的人,难怪有此实力!” 夏乾也是微微动容,不由多观察了对面六名年轻人一眼。 烈山城虽然跟天鹏城一样,都是属于玄天郡的城池,但是这个城池的综合实力,远远超越了天鹏城。 玄天郡上百座城池,有大有小,天鹏城只是小城,人才当然有限,而烈山城就不同了,乃是非常庞大繁华的城池,在整个玄天郡可以排名前十! 这六名年轻男女,也是一个个眼高于顶,脸色傲然至极,看向夏乾四人的眼神,无一不是充满了鄙视! “萧鹤!你的眼光还是一如既往的烂……” 第二百六十四章 战士(7) “跟不跟我在一起?”老太婆如此问道,语气之严厉,措辞之刁钻,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令冯大爷一时浑身颤抖不知如何是好。 此时不答应的话,想想后果,还真是有些吃不消,可是真的与这老太婆在一起了,荒村的人们又会怎么看这件事情呢?冯大爷真是进退两难,不过以眼前之情形,自己纵使是身体强壮甚是能吃苦耐劳,却又不得不服软,否则以老太婆之蛮横无理,取自己的性命不是如探囊取物般的容易? “好吧,我答应你,和……和你在一起还不好?”冯大爷如此说,说了这话,一时又颇为后悔,因为自己压根儿就不想与这老太婆在一起的,如此说话,亦只是权宜之计而已,并非真的想与之耳鬓厮磨白头偕老。听了这违心的话,老太婆还真是喜上眉梢,这便在冯大爷脸上香了一个,令冯大爷恶心不已,却又不能把这老太婆如何。 也不知道算不算上天之作弄,自己本来如此一英雄,却只能与这老太婆朝朝暮暮,念及此,能不令人怆然!不过事已至此,亦只能是将错就错了,否则以老太婆之刚烈,届时寻了短见撞了南墙,却要污蔑自己行凶杀人,那便不好了。 与老太婆共处一屋这天的晚上,天上忽然下起了大雨,雨过之处,更是浊水横流无数虫子爬出洞穴为祸人间。本来就不应该答应老太婆的,此时与之在一起了,共处一室的话,觉得还是有些不妥,至少如此一来自己便不快乐了。 这便无论如何也不能与之共处一室,可是这冯大爷只有一间茅屋,此时不处一室的话,却要去何处呢?毕竟外面不断地下着雨,想走出去的话,淋了一身的雨,届时还不得感冒生病? 夜已相当深了,冯大爷尚且了无睡意,独自站在这外面旷野之中,淋着大雨,苦挨着日子。不知这天要什么时候才会亮啊,而老太婆却睡在自己的床上,此时已然是呼呼大睡发出来的阵阵劓声让冯大爷多么羡慕呀,却又不敢把她赶出自己的屋子,不然的话,惹恼了她,亦不是个事。 冯大爷往花姑的屋子门前悄悄凑了过去,不过此时夜色深沉,没有人,更看不到花姑,此时大概睡去了吧?而冯大爷就躺在这花姑的屋子门前,蜷缩在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角落里,此时闭上了眼,想象着花姑的好,较比自己屋子里那个老太婆,那真是天壤之别呀。 不久,冯大爷便被一阵争吵声吵醒了,睁开眼睛一看,发现一只狗把自己咬了,这是花姑的狗,不过这对冯大爷来说,亦可以说算是一种幸运,不是所有的人都有机会被花姑的狗咬到的。花姑不待见自己,一见了自己就心烦,这真是令冯大爷伤透了脑筋,不过这下好了,她的狗咬了自己,此时回想着被咬的经过,还真是忘记了疼痛,却感觉到相当舒服,这便伸出另外一只没有受伤的腿,想这花姑的狗再咬自己一下。 不过,那狗似乎知道冯大爷的企图,此时知道自己的嘴巴对于这冯大爷来说有多么珍贵,不要说咬了,就是对之吠叫也觉得是在抬举他,一时灰溜溜地走掉了,夹着尾巴进了自己的狗窝,再也不出来见这冯大爷了。冯大爷这便又躺在花姑的屋子角落,一时悄悄听着这下雨的声音,这声音不知为何,在此深夜听来,真是令人沉醉呀。 不久,雨停了,而这雪不知为何又不住地下着了,雪花洒在冯大爷的身上,虽然有些冷,却多么美妙呀。这花姑屋子门前的雪就是不一样呀,能被这雪花冷了,这对冯大爷来说当然是种造化了,似乎这门前的雪不是雪了,倒像是火,温暖着冯大爷的心窝。 此时有些寒冷,冯大爷一时无法睡去,望着这天空的雪花的飞舞,一时想起这花姑的身姿之曼妙,便不住地点头赞许,而这时这雪花看起来呀,似乎不只是雪花,却比三月的桃花还来得美。是的,此时在这冯大爷的眼里,世界上没有什么比得上这花姑门前的雪花的旋舞,而这雪花尚且能落在他冯大爷的身上,这对他来说可是多大的恩情呀。 冯大爷兴奋得无以名状,根本就无法睡去,此时夜深如许,就不要睡了,尽情地看这雪花吧。这雪真是一片一片地洒在大地上,落在冯大爷的身上的雪花更是有如花姑好看的脸蛋,此时能一度化在自己的身上,这对自己来说不知是几世修来的福分呢? 冯大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自己的屋子,而守在自己身边的不知是个什么人,怎么这么不讲卫生呢?她似乎一年没有洗澡了,身上没有一处地方没有污垢,而如此一人却不住地对自己嘘寒问暖,似乎很关心自己。“花姑呢?”冯大爷问了一声。“还花姑花姑,差点死在人家的屋子门前了。”老太婆的声音有些刁钻,却充满着对这冯大爷的关心。 “不,我不要你呆在这个屋子 ,我得去找花姑,不然的话,这日子还有什么过的,不如不活了来得好。”冯大爷这么说。说完这话,便欲从床上爬起来,可是刚爬起来,便又一头栽倒下去了,根本就站不了。 见冯大爷如此不听话,老太婆甚至还在他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算是对他的教训吧,这令冯大爷有些生受,却又不便如何,否则以老太婆之霸道,届时一怒之下,还不得杀了自己?只能是让她打了。 天气如此寒冷,外面的雪花更是下得大了,而这时冯大爷凑到外面一看,不知为何一看到这些雪花就有些害怕。就是这些雪花差点要了自己的性命呀,此时对之有些害怕,那也是情理之中不值得大惊小怪。 正当冯大爷又想钻进这雪花去找花姑之时,老太婆一把抱住了他,使之不能走出这个宁静的屋子,也把自己身体的温暖传递给了冯大爷了。此时冯大爷对这老太婆不知是当感谢还得当怨恨,不过觉得抱在她的怀里可是相当不舒服的一件事情,这便不断地挣扎着,断不可就这么把自己的大好青春年华断送在此老太婆的手里了。 但是,以老太婆手段之强硬,想要逃脱她的掌控,恐非易事,这不,纵使使出了浑身解数,冯大爷依然是呆在这老太婆的怀里,根本就不可能逃出她的手掌心。而老太婆对这冯大爷抱得更紧了,一度令冯大爷有窒息的感觉,要不是自己生命力强悍,只此一下,便已然是撒手人寰。 冯大爷哭了,纵使是自己再强大,可是命运的强悍更是令人害怕,一时似乎亦只能是趴在这脏老太婆的身上,任泪水不断地横流而已。? 第二百六十五章 战士(8) 孤白云不想多说,带着夏乾四人就要离开。 “孤白云!你不要死鸭子嘴硬了,这次你前往天鹏城,没有把凌清雪带回来,却带回来四个臭鱼烂虾,还在这里神气什么?” 萧鹤哈哈大笑:“如果你不服气,不妨让你带来的四人跟我们带来的六人当中,最不成器的周浩切磋切磋?如果他们能够挡的下对方一招,我立刻跟你当场道歉!” 萧鹤这番话,充满的严重的挑衅:“周浩!你出来!” 一名身穿黄色衣衫的高大男子,顿时走出,昂首阔步,有一种凌厉的气势! 他目光扫过夏乾,赵百川,田月,华兴四人,眼中满是鄙夷之色:“哼,一个真灵境六重,三个真灵境三重,真是垃圾中的垃圾,不愧是穷乡僻壤之地走出来的乡巴佬!” “你太过分了!你目中无人,无非是仗着修为比我们高而已!如果同样的境界!我单独一人就足以收拾你!” 赵百川也是非常愤怒,这周浩不仅羞辱他们,还羞辱他们的家乡,这让他如何能忍! “哦?你认为我把你们当成垃圾,是因为修为比你们高?”周浩哈哈一笑,眼神中更是厌恶之色:“废物,我这次就给你们一个机会,让你们看看你们自己究竟是多么的愚蠢!井底之蛙!愚蠢至极!” 说话间,他大喝一声,修为迅速被他压制,很快从真灵境六重降落到了真灵境三重! “嗯?竟然是修为压制!此人倒是不简单!” 夏乾看到这一幕也是吃了一惊,要知道在真灵境这个阶段,便可以压制自己的修为,这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绝大多数人都办不到,眼前周浩可以做到这一步,显然有些能耐! “好!这是你自找的!看我怎么击败你!” 赵百川见到周浩把自己的修为压制到了真灵境三重,跟自己同样的境界,顿时有了自信,长剑在手,力量贯穿,人剑合一! “一剑凌空!” 这是他最强的绝学,也是倾尽力量的一击! 快如电,透如光!眨眼之间,剑锋已经来到了周浩的胸口。 周浩似乎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完全没人任何的闪避。 “哼!原来不过是自吹自擂的蠢货而已!” 此时赵百川也笑了,他原本还以为周浩有多强的手段,没有想到对方连避开自己的绝杀一剑的机会都没有! 而此时,电光石火之间,锋利的剑,已经刺在了周浩的胸口之上! 可是出人预料的一幕发生了!赵百川的剑非常锋利,而且凝聚了他全身力量的一击!竟然无法刺入周浩的身体,整个剑身都发出了金铁交鸣的声音,颤抖起来,仿佛不是刺在了肉体之上,而是金刚铁板之上! “怎么可能……” 赵百川脸上瞬间失了血色,头脑轰鸣一片! “哼!这样的力道,连给我挠痒的资格都没有!看来你们天鹏城这垃圾一样的地方,是一代如不一代了!” 周浩冷笑一声,一拳轰出,快如闪电! 轰隆! 赵百川整个人,顿时被打飞出去,鲜血狂喷!顷刻重伤! “废物!你连死在我手上的资格都没有!” 周浩非常嚣张,一伸手,抓住了空中落下的宝剑,这正是赵百川的剑! “但是你的剑是好剑!不过落在你这样的废物手中,实在暴殄天物,没有必要存在了!” 他手上用力,真气汇聚,节节贯穿,整炳宝剑,顷刻间化为碎片,化为乌有! 杀人诛心!这是难以想象的羞辱! 他没有杀赵百川,但是当着众人的面,如此嚣张的摧毁对方的宝剑,比杀了对方更加令人痛苦! “你……” 赵百川此刻被华兴搀扶着,见到这一幕,更是一口鲜血狂喷,险些要晕了过去。 “如何?你们还有谁敢来送死?” 周浩目光扫向了夏乾,田月,华兴三人,语气充满了挑衅:“我也不妨实话告诉你们,我在我们此行六人队伍当中,不过只是最不成器的一个,也是实力最弱的一个,如果你们整个天鹏城的人,连我一招都接不下,那真的是太没用了!如果我是你们!都羞得出来见人!赶紧回家去刺绣吧!哈哈哈!” 他这一笑,顿时烈山城其余五人也是哈哈大笑,这笑声浩浩荡荡,把周围其他人也吸引了过来。 “大家看!好像是烈山城的人和天鹏城的人起了冲突!” 四周的人都围了过来,看热闹的心理,是人类共有的。 “烈山城可是玄天郡十大城池之一,每一次的门派招生,都会出现很多年轻俊杰,完全不是打酱油的天鹏城可比!他们之间按理说完全是天与地的差距,为何会发生冲突?” “你难道还不知道吗?这次负责在天鹏城招生的孤白云孤长老,和烈山城招生的萧鹤萧长老是死对头!显然他们恰巧在这里相遇,彼此嘲讽,才让的他们招生的新弟子互相争斗起来了!”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很多人都是知道孤白云跟萧鹤的过节的。 “天鹏城的人想要跟烈山城的人争锋,那不是找死吗?简直自取灭亡啊!” “我倒是听闻了这次孤白云长老专门前往天鹏城,主要是发现了那里出现了一名天才凌清雪!传闻此女不仅美若天仙!武魂天赋更是惊人!或许她可以跟烈山城的人抗衡?可是她在哪里?我怎么没有见到!” 人群东张西望,都很想见识见识这凌清雪的实力! “别傻了,我已经得到消息,凌清雪这次没有加入我们玄天正宗,而是选择了归元道宗,显然孤长老此行非常失败!并没有把天鹏城这不世出的天才给带回来!” “那孤长老可就惨了,他带回来的天鹏城四名新生,只有被虐的份了。” 众人摇头,这已经没有丝毫的热闹可看,完全是单方面的屠杀。 “孤白云!现在如何?你可还有勇气跟我叫板?你看看你带来的都是些什么废铜烂铁?他们加入我玄天正宗,只是浪费资源而已!” 萧鹤绝对没有就此收手的意义,见到人群围了上来,更是对着孤白云落井下石,极尽嘲讽! “不错!我看你们剩下的三人,两个是垃圾中的垃圾,倒是你,真灵境六重,还有让我出手的资格。” 周浩对于田月和华兴看都不看,目光落在了夏乾身上。 夏乾的修为,也是真灵境六重,跟他一样。 “我也不欺负你,还是跟先前一样,我把修为恢复到真灵境六重!只要你能接我一招而不败!就算我输!” 周浩把修为恢复到了真灵境六重,负手而立:“出手吧!这是你为天鹏城,找回最后荣光的机会!” “哈哈哈!” 就在此时,忽然之间,一声大笑骤然传出,震响天际! 一个男子大步而出,气势大变,给人的感觉,仿佛一座大山拔地而起! 他的身躯笔直,如同标枪,仿佛要刺破青天! 这男子自然便是夏乾! 他此前站在孤白云身后,跟田月,华兴,赵百川三人站在一起,不显山不漏水,看起来也就是一个平常的少年。 但是他这次走出来之后,就完全不同了,任何人都能感觉到,此人绝非一般人物! “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周浩目光凝视着夏乾,犀利无比,杀气升腾! “我笑你们都是些蠢货!”夏乾语气霸气四溢,目光环视,仿佛与天争雄,一字一句,更是如洪钟大吕:“在我眼中,你们烈山城的人如同蝼蚁!却敢于天地争锋!实在可笑至极!自取灭亡!” 辱我可以!辱我家乡!不能忍! 夏乾彻底爆发了,不顾一切! “周浩!你连让我出手的资格都没有!你们烈山城六人,三人是真灵境六重,两人是真灵境七重,一人是真灵境八重!你们六人联手!若能抵挡我一招而不败!我在这里给你们跪下磕头!并且从此再也不踏入玄天正宗半步!” 夏乾当着所有人的面,一字一句,震响天际,穿金裂石!方圆一里之内,所有人听得清清楚楚! “什么?你说什么?你竟然妄言要一招击败我们六人……” 周浩眼睛睁的如铜铃一般大!全身更是一个哆嗦,他万万没有想到,夏乾竟然如此口出狂言! 甚至他都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因为就算一个疯子,都很难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一个来自天鹏城这样穷乡僻壤,一个不过只是真灵境六重的存在,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放出话来,要一招击败他们三个真灵境六重,两个真灵境七重!一个真灵境八重这六大高手组成的阵容!这完全是天方夜谭!做梦都想不到的事情! “小子!看来你真的是一心求死!” 烈山城的其他五人,顿时怒发冲冠,一个个眼神仿佛要把夏乾给吞噬! “话不多说!我只问你们一句!如果你们无法接我一招!又如何?” 面对这烈山城这六大高手,夏乾语气镇静,坚如磐石,永不动摇。 “随你处置!不过你根本不可能办到!”这六人齐声声说道! “好!这里这么多人了,我就把话放出来!如果你们六人被我一招击败!我也不为难你们!只需要你们六人!包括带你们来的萧鹤长老!一起弯腰向我和天鹏城的其他几人郑重道歉!” 夏乾话语冷冷,充斥着无尽的自信! 第二百六十六章 战士(9) 见冯大爷帮衬着战士,荒村的人们对之怒目而视,甚是以之为不是人,帮凶帮到此种程度,还真是旷古未有啊。战士之不义,什么女人不好爱,偏偏要爱别人的老婆,如此德行,不打死何待?但是,冯大爷此时却要为这战士说话了,莫非冯大爷也是这般心思的人? 想起那时的情景,冯大爷就有些不自在了,要是自己够勇敢,也许战士就不至于被弄死了,冯大爷每当空闲下来之时,往往会这么想着。但是,那时有好多的人对战士有偏见,如此之人来到荒村,无异于一石激起千层浪,而冯大爷想以一己之力挽狂澜于既倒,恐怕绝非易事! 人们把这战士押解到小河边了,此时面对这河水汹涌,拍打出的浪花溅碎在石头上,而后悄然落去。冯大爷默然跟随着人们,想看看人们要如何处置这战士,此时冯大爷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发现眼睛尚且有些痛,因此之故,对这战士也只能是到此为止了。 月轮挂在天空,而战士被绑缚着,此时跪在人们的面前,更有人凑上前来,仔细地观看着,想知道这传说中的不可一世的恶魔到底长什么样,有没有三头六臂呢?在这天夜里,荒村的女人们一个也没有到场,本来是想站在这战士面前好好地看看的,因为战士之长相,在荒村可谓是最好看的,正是因为战士长得好看,女人们才刻意回避,甚且对之要不住地吐口水来显示自己的清白。 当然,如果战士长得不好看的话,女人们便没有必要之回避,可以到小河边观看,因为她们的男人们并不会为了一个长相比自己差的男人而吃醋。可是这战士既然长得这么标致,这便不好来看了,因为届时自己的男人误会起来,说自己不是来看战士死,倒像是来看这战士的乖脸,如此一来,纵使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还不如不来。 人群中颇有不少人愤怒地看着这战士,而自己的财产更是不会带在身上,纵使战士已然被擒了,那些金银财宝也早已藏进名山大川,战士纵使想共享自己的,那也要他能找得到呀。而自己的女人也已然没有出现,这便觉得有些安全了,不然的话,才不敢来看这战士呢。 不过,瘦弱男子这天,把自己的钱藏在大山一块巨大的岩石的一个小洞里后,再用一些泥土封住了这个洞口,再想找到这些自己的血汗钱,怕是不那么容易了。做好了这一切,又把自己的女人藏在一个破败的桶子里,上面还盖上一块巨大的石头,觉得一切都安全了,这才来看战士。 战士此时绑缚着,跪在人们的脚下,面对涛涛东去之流水,一时心灰意冷,人生到此算是完了吗?战士看了一眼天空,月光是苍白的,洒落在人的身上,不知为何尚且有些寒意。 有人对着战士吼了一声,而一块石头扔过来了,打在战士头上,一时血流如注的,不过这战士并不因此而后悔。他并不是像人们所想象的那样,不过因为误会之深,自己百口莫辩,此时也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 见战士抓住了,老太婆这便也凑上前来,因为她没有男人,不会有人说她什么的,再说了,如此一肮脏之女人,还怕什么呢?没有人会喜欢她的,但是,面对这战士时,这老太婆走起路来也如大小姐似的,一扭一扭的,看得荒村的男人无不恶心。不仅因为她肮脏的浑身上下那股难闻的气味,还有她的姿态,这简直是相当低贱的,作为一女人能这么走路吗? 战士当然是不认识这老太婆的,而老太婆见他对自己无动于衷,这才敢出现在小河边,不然的话,亦当如荒村其他的女人,不会显身河边。也只有这老太婆想着嫁给这战士,因为,狗爷对这老太婆失去了兴趣,一时寂寞难耐,老太婆这才想起这战士,如果连战士也不喜欢自己的话,那么自己这辈子便算是完蛋了。 老太婆想呀,只要自己能救下这战士一命,那么,战士届时不还得回报自己吗,自己什么也不要,就要他这人!并且,这战士虽然长相如此英俊,可是荒村的女人们纷纷都躲起来了,因此之故,几乎可以说没有人和自己竞争。 但是,听说这老太婆想去把战士弄回自己的屋子,荒村的女人们虽然脸上不显示出来厌恶,怕自己的男人吃醋。也并不说什么,可是这心里对之可谓是恨之入骨,为人之不自量力何至于此乎?有女人甚至想打这老太婆了,人家好好一战士,长相清秀不说,据说还识文断字的,而老太婆何许人也,竟然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喷! 荒村的男人们此时把这战士押解到小河边了,有人开始焚香祷告,请求上天神灵之显圣,将这无法无天的罪恶之徒杀死吧。毕竟,亲手杀了这战士的话,在荒村多少有些说不过去,如果能使这神灵杀死,这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 可是,几翻祷告之后,战士依然安然无恙,只是有些疲惫,时不时想倒下去,因为好多天没有吃饭了,浑身上下能有力气吗?而于此时,老太婆便走上前来,为战士送上些饭食,不然的话,生生饿死了,届时自己要一个死的有何用呢? 见老太婆如此好心,男人们对之也无话可说,此时在心里也对之有了些敬意,毕竟这也是一条人命,能如此对待,再好不过了。老太婆之用心,荒村的女人们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真是色胆包天,自己长得这么美尚且对之敬而远之,老太婆什么东西,竟然想把人家带到她的屋子里去了? 荒村的女人们不服,要不是怕自己的男人们想不开上吊自杀什么的,才不会躲着不见这战士呢?荒村的女人对这战士是爱着的,却没有人敢于说出来,因为一旦说出来了,这便是大逆不道,届时被装进笼子沉入小河了,后悔还来得及吗?? 第二百六十七章 战士(10) 而此老太婆就不一样了,可以说无牵无挂的,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谁管得着!这便凑上前来,仔细看着这个战士,这清秀的脸蛋,那壮实的身段,无不令老太婆怦然心动,可是碍于荒村的女人们的闲话,一时颇不敢上前与之说话。 对于荒村的男人们之如此举动,荒村的女人们也是不太赞成的,却没人胆敢说出来,否则人多口杂的,会说这女人与战士有染什么的,届时也会如战士一样,格杀勿论!因此之故,没人为战士讲话,更无人为之求情,可怜的战士就此要死去了,因为男人们请来了大刀,便欲于此小河边杀了这战士了。 冯大爷看着这一切,一时也是爱莫能助,只好眼睁睁看着战士受罪,却不能为之做些什么,哪怕一些小小的事情也做不了。荒村的人们对此战士,真是相当仇视,女人们也不例外,那怕这战士长得再好看,那也是异类,与己何干! 有女人为了表示自己之对此战士之痛恨,因为昨夜自己的丈夫有些怀疑自己与这战士有染,使她相当不好受,可是说尽了解释的话语,而自己的丈夫仍旧不相信。那个女人便是好花,也是不该去小河边洗衣服,却不知为何洗了这么半天的衣服,这便让别有用心的人看见了,说好花之在河边洗衣服,纯粹是个借口,其真正的想法是想与这战士约会。 好花男人对此初时颇不以为然,可是“众口铄金”的,不久也渐渐地相信了此说话,因此对于自己的女人,一到了夜里便长声短声哭。好花好说歹说,而奈自己的丈夫不听何,一时也是无奈,只好什么也不说了,反正自己问心无愧的,爱怎么说怎么说吧。 但是,吃不住丈夫想离家出走,说自己之存在是个累赘,干脆让出屋子,好让这好花与此战士在一起。当然,战士在荒村关了几十年的,至此,人们觉得该是杀了他的时候了,可是说来也是怪事了,战士纵使是关了那么多年,而这样子似乎并不怎么改变,仍旧是那么好看。 荒村的人们,每过几天便会放这战士于小河边,任其自由自在地散会儿步,或是与女人们说说话,算是放风吧。不然的话,好花也没有机会与这战士呆在一起,而好花的丈夫也断不会相信流言的。 听见丈夫如此说,竟然要离家出走了,这对于好花来说,不啻为天大的变数,之后,要凭自己一女人扛起整个家业,一时尚且不知如何是好。这时本来不想到小河边来观刑的,可是如此一来,岂不坐实了流言,说自己之不下小河,那是不忍心看到战士遭罪的样子。 要非流言如此,好花断不会下小河了,更不会与这战士有任何的瓜葛,此时看到这战士一脸困顿,一时心情大好,这便拍着手唱着。不如此,不足以洗去自己喜欢战士这样的罪名。但是,荒村的人们又有话说了,以为好花如此做,无非是为了表示自己对战士的喜欢,想在其临死前看看自己的曼妙的舞姿。 一听到流言如此,好花的男人此时低着头,在众人面前甚是抬不起头来,而有人更是觉得好花男人好欺负,这便凑过来了,在其头上乱摸着,而看到好花男人被摸头了,其他的男人们哈哈大笑着。好花本来想以如此方式证明自己对这战士之深恶痛绝,孰料适得其反,人们却把这看成了是献媚,这叫好花如何不绝望? 好花此时真的想哭了,对于这战士样子的好看,才不关自己什么事呢,见自己的男人因为自己而受如此折磨,此时更是对这战士恨得要死,这不,在路边找了根木棒,凑上前来,在这战士的头上就是打了一木棒。可是,因为毕竟是女人家,力气不大,如此打法,适足以给战士搔痒,却并不能真正损害于他。 “这是在打情骂俏呀,哈哈!”有男人如此说了,而一听到这话,好花一时甚至想一屁股坐在地上了,打也不行,那么要如何才使人们相信自己对这战士的冷酷无情呢? 一时也是没有办法,而好花男人,因为好花之如此举动,对生活已然是绝望,这便如屈原沉江前的样子那样边喝着一壶老酒边走去了。而好花跟了上去,又是百般地说话、解释,而自己的丈夫就是不听,此时尚且因为一块石头之羁绊,倒在地上去了,久久不能爬起来。 一时好花男人,今宵要酒醒何处呢,莫非也是杨柳岸、晓风残月?自己女人已然成了这么个女人了,作为一男士,失败之甚,莫过于此了,此时还有何心情去做人,这便真的想就此倒在地上永远也不站起来了。 而好花,因为怕自己的男人受凉之缘故,这便把他背在自己的背上,而且哄着,说自己永远也不喜欢别人,只喜欢他。并且赌咒,如果食言,则将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翻身!听见好花如此说,其丈夫一时呜呜哭着了,趴在好花的背上开始撒娇,说好花不要自己了的话,自己就不活了。 “乖,不哭,我背着你回家还不好吗,以后有我,你可以不要走路了,这还不好吗?”好花如此对自己的丈夫说,甚至还给了丈夫一块糖吃。 “嗯,”好花丈夫说,“而且在吃饭的时候,我还要你喂我,否则的话,我还是要离家出走,去大街上偷东西或者讨饭。” “成,我什么都依你,”好花说,“而且吃饭的时候,好吃的都给你,比如吃鱼的时候,我只吃这鱼刺,鱼肉都给你吃,这还不好吗?” “这还差不多,你真是我的好老婆,而且以后呀,我想到什么地方去玩儿,你都得背着我,那怕是去吕镇也得如此!”好花丈夫有些害羞地说。 “行,我都依你,”好花笑着回答,“只要你听话,不要再去吃这么多的酒,我可以背着你呀,去天边看最美的落日,吃最美味的美食。” 这两位边这么说着,边沿着荒村小路走去了,此时好花丈夫也不怀疑自己的老婆了,而好花此时脸上也带着笑容,能使自己的丈夫如此,对她来说,可真是太好了呀。? 第二百六十八章 战士(11) 好花背着自己的丈夫离去了,而在这小河边,一时战士处于人们的包围之中,此时想逃的话,那是肯定不行的。却又不能就这么呆在儿等死不是? 女人们对这战士既然是如此痛恨,这当然是表面上的,与其说是痛恨他之是个“坏人”,倒不如说这战士长得好看,把自己的丈夫不讲道理地比下去了,一时想不开,便对之“恨之入骨”。不过,颇有不少女人此时凑到了这战士身边,包着脸,当然不允许战士看到,不然的话,人多嘴杂的,届时唾沫星子还不得把自己淹死? 其中一位女士大喜,说这战士如此蓬头垢面,莫非精神不正常,否则,如此大好年华,何事不好做,偏偏要来做这“坏人”?而听到这位女士如此一说,其他的女人们纷纷拍手赞成,说他是个精神病人他就是了,不然的话,自己还得不时想着这位战士,这么做的话,一来对不起丈夫,二来也只能是空空地想一下,有什么用呢,徒增人烦恼而已。 可是,如果这战士是个精神病的话,女人们就好想得多了,而问题也一度会变得如此简单,直接不要把这人放在心上就成了,否则这日子便可以说不得安生了。本来也不忍心这么做的,怕对不起这位小兄弟,可是不如此自己没法过得舒服,只能是委屈一下他了。 听见女士这么说,人们想打死这战士的心没有了,此时唯一想做的不过就是如何处理掉这战士,荒村的人们谁也不愿意接受这战士。可是如此任其在此小河边自生自灭的话,万一成了鬼,届时自己半夜三更之时到了小河边来洗个澡的话,怕是有些害怕的。还是不能让其死在这小河边,要死也得找个地方,可是这到底要这战士死在何处呢? 此时,花伯不知从什么地方站出来了,说不如将这战士放到少秋的屋子里去,与少秋共处一室。一听到花伯此话,荒村的人们大加赞成,反正少秋也不是什么好鸟,而有了这战士与之呆在一起,可以打扰他的读书。这多好,不然的话,这诅咒似的读书这么一直读下去的话,怕是对荒村每一个人都相当不利。 当然,战士这个“坏人”与少秋呆在一起的话,将来少秋不能不找个女人,而找了个女人的话,让战士看到了,后果会如何呢?人们想到此处,无不掩嘴窃笑,这真是个对付少秋之绝佳的法子,荒村的人们一致认为是天才的构想,此时人们走到花伯身边,将之抛了起来,算是承认他对荒村做出了杰出的贡献了。 而在这天,少秋听说荒村来了位坏人,这时不敢去看,而且天色阴沉,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下雨了。这要是去小河边,万一下了大雨淋了自己一身,怕是不太好,这便不去看,只是呆在自己的屋子看书。 况且,以少秋之害羞,此时面对荒村众多的人们,而且其中颇有些很是想责难他,这便更加不敢去了,只是呆在自己的屋子,看书而已。不然的话,万一荒村的人们打自己,自己一介书生的,要如何对付呢? 此时默默呆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干看着,不知这到底怎么了,青天白日的闹坏人,这会儿抓住了,看来有这坏人受的了。少秋在心里暗暗下决心,自己以后可千万不能做坏人,不然的话,眼前这位便是下场。 少秋的屋子虽然是静悄一片,可是小河边就不一样了,此时人们不住地嚷嚷着,更有人砍着大刀,看那样子,非把这坏人砍死不可!战士面对这人们的毒打,只是不说话,也不骂人,尽管闭着眼睛,似乎很是享受。 “直接杀了他不就得了,还送到少秋的屋子,少秋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有本事的人,万一这坏人逃了,少秋管得着吗?”不知谁这么说了一声。 战士听见人们说话了,此时把身上的刀抽出来了,寒光乍现,闪烁着的光似血,令人几乎不敢看。而战士此时也不怕什么了,便把这刀就着这磨刀石磨着,看来这时也真是发火了,不杀个把人的话,似乎枉为战士也。 冯大爷本来想上前来劝说的,可是战士可能是意识有些不清楚了吧,竟然砍了冯大爷一刀,幸好冯大爷闪得快,不然的话,只此一刀便会取了他的性命。饶是如此有惊无险的,冯大爷也是被这刀划破了皮,仔细看去,似乎还流出血来了。 “妈的,真不是个好鸟,此等鸟人要他干什么,不如杀了吧?”冯大爷看着战士这么对众人说着,想以如此之方式取悦于人们,不然的话,没有一个人与自己说话,这对冯大爷来说 ,还真是相当难受的。 “杀死他!”有人附和着,而冯大爷想起这战士,此时老太婆也不来打扰自己了,觉得这战士一时也没有了什么利用的价值,这便想与人们一起杀死这战士了。 面对人们如此之不讲道理,战士也是没有办法,反正被人们关了这么久,不许自己见天日,更不能上大山上砍柴什么的,不然的话,女人们都呆在这大山上,被战士看到了,恐怕有些不方便。此时不如杀了这战士,如此一来,自己的女人以后上大山,便再也不用担心别人说三道四,红口白牙地说自己女人偷人什么的。荒村的流言从来可以杀人,而这战士,在荒村的人们的眼里,甚至连牲畜也不如,谁家女人如果与这战士有染的话,后果如何不是很清楚吗? 正当人们在小河边审判这战士之时,少秋只是呆在自己的屋子,并不敢出来见人,怕着这坏人。荒村自从有了坏人,少秋就总是战战兢兢地过着日子,就怕一天这战士在众人之怂恿下来打自己,这日子便算是完蛋了。自己手无缚鸡之力,如何是这战士之对手,看这战士,脸色黑黑的,肯定是身经百战的,如此一人,谁能打得过呢?? 第二百六十九章 战士(12) “这魏宏竟然真的来了,可真不怕死啊!” “你们感觉到没有,怎么魏宏跟以前有点不一样了?” “恩?原来也达到了武者二品,可是有什么用?魏豹可是二品巅峰修为啊!” “那倒是,看来魏宏真是要倒霉了。” 场下,魏家少年中,所有的人都在小声的议论者,不过,却没有一人看好魏宏。 场上,孙伯的眼睛微微咪起,其它人没有看出来,但是,孙伯却是看出来了,这魏宏刚刚的身法,可是够快的。 “恩,没事,既然你也到了,那比武开始吧!虽然生死不论,但是,我还是希望你们点到为止。”孙伯看得时候差不多了,语气淡然的说道。 “嘿嘿,既然你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放心,我会手下留情的。”看得魏宏的样子,魏豹胸中怒火中烧,大喝一声,箭步如飞,同时凌空一掌,朝着魏宏狠狠劈去。 “火焰掌”魏宏认出来,此掌法是魏家武技阁里的低阶掌法,但是,却也威力惊人,如果炼得大成,甚至可以焚烧钢骨。 嗖! 魏宏脚尖一挨地面,脚步一错,准备躲开魏豹这一掌。 魏豹脸色一变,接着一声大喝:“你躲得开吗?” 只见得魏豹身形猛得加速,此时,竟然化掌为刀,狠狠的朝着魏宏的头上劈去,脸色露出一丝狰狞。 “魏豹竟然将游鸿步练成了?不错,这次魏宏一点胜算都没有了。”看得场上魏豹的身形突然加速,同时如同曲线步,游荡不定,魏无忧的脸色微微一遏,接着露出一丝笑容。 魏宏心里暗暗冷笑,本来,他想试一下自己已经练至小成的身法,但是,看得魏豹竟然也有一部身法练成,那么,便结束吧! “蛮牛下山。” 魏宏右拳对着魏豹的掌刀轰去,而此时,魏宏的武气外放,浑身露出一丝暴虐的气息,右拳一头蛮牛幻化,仰天大吼,同时,四脚奔蹄,而此时,魏宏轻轻一喝:‘去’ 只见得蛮牛奔跑而出,狠狠的与魏豹的掌刀撞到了一起,然而,却如同未遇到任何阻碍一般,撞了过去,同时,狠狠的朝着魏豹撞去。 “不好。” 魏豹脸色一变,施展游鸿步狼狈的躲开了,不过,却被蛮牛给波及到了,此时头发披散,显得异常的狼狈。 “恩?魏宏竟然占据上风,难道说魏宏以前一直在隐藏实力吗?” “也许是魏豹大意了,不过,魏豹如果真的输了,可就丢人丢大了。” 听得场下的议论,魏豹的脸色憋的通红,刚刚自己还说一招要击败魏宏,然而,却现在被魏宏给压制住了,感觉如同被人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小子,这是你逼我的。”魏豹眼里闪过一道血红之色,此时脸色涨的通红,同时身体如同汽球般,竟然鼓了起来。 “恩?”魏宏望着魏豹的样子。微微皱眉,因为,他能感觉得到,此时魏豹身上的气息竟然在增强,仿佛是一种透支的功法。 “火焰掌。”魏豹此时脸上露出狰狞之色,而整个身体竟然大了一号,如同一个气球,然而,却是异常的敏捷,狠狠的朝着魏宏攻去。 火焰掌的威力比刚刚,足足增加了二倍,场下再次议论起来,一方面对于魏豹的实力感觉到惊讶,另一方面,却是对魏宏竟然能把魏豹逼到这步,感觉到震惊。 “不错,这次魏宏就是输了,估计也没有人说他是废物了吧!”下边有人赞叹的说道。 “隔空打牛。”魏宏再次出拳,此时,一声牛鸣声清晰的响起,而打完这一拳,魏宏却并未停下,而是如同一条飞腾的神龙,就势冲向了魏豹。 在魏豹还未收掌时,魏宏此时再次狠狠的一拳砸了过去,运用了十成力,重重的将魏豹给轰到了场外。 只见得魏豹的身体如同泄了气的汽球一般扁了下去,接着,接着,重重的吐了一口鲜血,一脸震惊的望着魏宏,显然没有料到,为何,刚刚自己还掌控着局势,瞬间便被轰到了场外。 “什么?魏豹竟然败了?”魏无忧双目睁大,失声说道。 不光魏无忧,其它人,此时也是一副见了鬼的样子,就连魏松也是瞬间呆滞,终于发现,自己第一次看不透这个弟弟了。 “怎么样?还打不打?”站在竞技场的边缘,魏宏居高临下望着躺在地上的魏豹,淡淡的问道。 “你小子。”魏豹气的不轻,怒指着魏宏,还未说完,再次吐了一口鲜血,精神便得萎靡,根本没有一战之力。 “好了,今天就到这吧!比武本来就有胜有负,魏宏,你做的不错,竟然没有下死手。”孙伯这个时候,站了起来,说道,接着,朝着魏宏露出一丝笑容。 以孙伯的眼力,自然看得出来,魏宏手下留情了,否则,魏豹绝对不可能受伤这么简单,嘉许的望了一眼魏宏,便准备离开。 “还不赶紧去扶起来魏豹,丢人还没丢够吗?”魏无忧此时脸色变得异常的难看,朝着身旁的人低声呵斥道。 “唉,真是丢人啊!废物一个啊!”想起刚刚魏无忧对自己的嘲讽,魏松此时故作叹息的说道,使得魏无忧的脸色更加的难看。 “哼,别神气,一月后的大比,我们走着瞧。”魏无忧阴沉的望了一眼魏松,冷声说道。 “我等着你。”魏无忧此时依旧针锋相对。 其它人,或围绕在魏松身国这,或围绕在魏无忧身边,两方人虽然都怒气相对,但是却也知道,不可能火拼,毕竟,魏家有规定,除非是竞技场,否则,多人打斗一律要受到惩罚。 而作为引起这件事的主角魏宏却已经出了竞技场,快走了几步,跟上了孙伯,刚刚他便想起来了,这封信,还是交给孙伯算了,至于其它,便不归自己管了。 “怎么?还有什么事?孙伯停下了脚步,饶有兴致的望着魏宏,笑着问道。 “这是我在横山山脉历练时,得到的一封信,孙伯,你看一下吧!”魏宏从怀里掏出那封信,递给了孙伯。 孙伯从魏宏的手中接过信,笑着折开了信封,然而,当看得信的内容时,孙伯的脸上的笑容便得凝固了,苍老的脸上露出一丝凌厉之色,望着魏宏说道:“这封信,你是怎么得到的?” 第二百七十章 战士(13) 而在上头村子,人们把战士送到了一户人家,平日人们深知此户人家对战士可谓是相当仇视,在冯大爷之流的商议之下,觉得还是送到那家人家去为上。而花伯的意思是坚持着要把战士请进少秋的屋子,可是人们一时不知道少秋去什么地方了,没有办法,只好采取了冯大爷的话,姑且把战士请进了上村那户人家了。 敲锣打鼓地送战士进了上村那户人家,当然,不如此不足以表示人们的高兴的心情,这无论如何较比放任战士在小河边来得好,尤其是男人们,不用再担心自己的女人什么时候在没有人的地方与这战士在一起了。再者说了,如果是这样的话,这战士来无影去无踪的,就是想找他的麻烦,怕也是无从下手。 可是这下好了,人们把战士请进了那户上等人家,朱门红墙的,而且还有窈窕淑女相伴,相信这么做断不会委屈了战士。而且,以后就是发生了不测之事,人们也可以有个寻找之处,至少可以对之骂骂娘吓唬吓唬。这难道不值得欢庆吗?再者说了,这对战士来说也算是喜事,而那户上等人家,请进了战士也不赖吧,按照一般的说法,这可是英雄啊。能住在他的家里,这怎么说也值得放鞭炮以示庆贺。 有人甚至还在那户人家舞起了狮子,而这敲锣打鼓之声也是不绝于耳,而三两顽童更是呜呜吹起了唢呐,一时那户人家门前真是人山人海锣鼓喧天好不气派!相信过年也不过如此,而那户人家的女人们不知为何,却纷纷跑掉了,纵使有人抓住了她们的衣角,这也是没有用的,甚至不顾衣服之好坏,那怕衣服撕裂了,这也要逃离此处。可不敢再呆在这儿了啊。 人们把战士请进了那户人家的堂屋,一时高坐在神龛之下,却不知该说什么,只是这么笑嘻嘻地坐在那儿,这较比在小河边被人胡乱踢打可是好得多了啊。花婶本来也是呆在那户人家与人说闲话的,可是看到这阵式,知道不太对劲,便不敢呆在那儿了,赶紧逃出来,可是有女人抓住了她的衣服,不让她逃离。女人们对这战士是不太了解的,如果知道战士不是她们想象的那种人,断不会有如此举动的。这真是天大的误会! 人们把花婶抓住了,本来如果花婶动作快些的话,尚且不至于被抓,可是看到这战士,花婶已然是吓得双腿发软,使动作有些迟钝,否则的话,想抓住花婶怕不可能的。一看到花婶出现在自己面前,战士有些害羞,这不,便低下头去了,断不敢看的,可是人们纷纷以那样的眼光看自己,似乎自己真成了那什么采花大盗了。而花婶一看到这战士,这便哭了,如果此事传到自己的丈夫的耳朵里,到时还不得打死自己! 正于此时,花伯不知从什么地方扑过来了,此时大吼一声,荒村的人们吓得纷纷不敢呆在那儿了,这声音过于雄壮,使少秋也听到了,尚且还以为这声音就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一时趴伏在床下尿了裤子。少秋此时尚且还不敢出去,怕人们这时在玩弄自己,届时出去了,杀个回马枪什么的,届时自己想拒绝战士之进自己的屋子,怕也是不成了。 “搞什么!”花伯吼一了声之后,花婶倒是笑了,觉得自己这下有救了,而这其他的人们却也怕了,因为花伯的样子真是很吓人,牙齿咬破了嘴唇,尚且不断地流出血来。这时谁如果胆敢与之较真,这便似乎要与之拼命了,面对花伯如此,荒村的人们纷纷逃离,冯大爷因为不小心,尚且还摔进了水沟里,好久都爬不起来。 花伯把花婶扶起来,离开了那户人家,此时渐渐地远去了,而人们这才敢再次站在那户人家的门前,依旧是锣鼓喧天鞭炮声声好不热闹。当然,面对这事,少秋的屋门前,纵使是夜了,依旧是萧条寂寞穷愁潦倒。一只狗不住地吠着,似乎也在骂他不是人,如何不敢出来见人,却什么时候了,尚且还躲在床下做缩头乌龟。 少秋之不敢出来见人,那也是情有可原的,因为那战士据说是个坏人,这当然也只是传言,事实如何尚且有待考证。人们见少秋好几天都不见人了,尚且以为出了什么事了,本来想作弄他一下,可是事已至此,再 狼心狗肺,怕也是多少会对他有些同情心!这便不打扰他了,死也好活也好,反正不闻不问就是了。 已然有好多天没有吃饭了,肚子可以说是饿成一块皮了,这要与人家那些大腹便便之徒一比较,出丑便出大发了。唯一的办法便是不出去,闭门读书亦只能是在白天,到了夜里,依旧是装死吧,唯有如此才不至于使人们把战士请进自己的屋子。 更何况,自己还没有成亲呢,而自己对小花的爱,那几乎可以说是神圣的,岂容旁人插手其间!可是这战士要是请进了自己的屋子,这多少也是有些不吉利,一想起来也会令人心烦,而对小花多少也有些不敬!毕竟自己对战士也是不太了解,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难道真的如人们传说的那样,是个红发长毛之鬼吗?如此之人进了自己的屋子,这便是对自己祖宗之大不敬,而且据传言,那战士还有那样的心思,唉! “少秋已然死了好几天了。”有人此时呆在少秋的屋子门前这么轻声地说着,语气满是同情,甚是可怜少秋似的。 “唉,也不知到底是死在哪儿去了。”又有人如此说道。 …… 而在那户人家里,此时战士俨然高坐着,不少人对之是敬而远之,不敢上前与之说话,而且也不敢杀了他。是的,对一般人来说,有几个人胆敢杀妖怪呢,这杀来杀去的,尚且有可能是杀自己呢。要非如此,人们也不会把这战士请进那户人家了。在小河边时,本来想杀了这战士的,可是商量来商量去,最后没有人敢杀他。 此时那户人家的男人,受不了这窝囊气,这便在地上捡了一块石头,扑了过去,欲打死那无端进了自己的屋子的战士。可是他的女人抓住了他了,不然的话,如此一石头下去,砸在战士的头上,这便算是出大事了。? 第二百七十一章 弓先生(1) 松林镇的魏家,作为松林镇的百年大族,自然底蕴也是非常深厚的,魏家虽然仅仅只为主家的一脉,但是,却也等级非常的森严,除了魏家家主之外,还有着八名长老以及五名执事。 长老的实力全在武者八品左右,整个魏家,也只有魏家家主以及孙伯达到了武师层次,执事,也全在武者五品左右,可以说,松林镇的武者,在五品则是相当的缺乏了。 而每一个月,分家需要向主家运送一批货物,这其中包括,药材,灵石,丹药甚至一些银两,这些东西可以说是相当的贵重,自然需要多派些人手。 一般,每一次都会派三名长老,三名执事,再加上一些小一辈的,当做历练,这样的阵容,也算是极其强悍的了,因此,每次运送,倒也没有出过太大事端。 不过,如果遭遇强敌,或者全军覆没的话,这些损失,魏家可以说是承受不起,因此,当孙伯看得信中所说的,竟然是要将魏家这次护送的人全部留下时,心里的怒意可想而知,尤其是听得魏宏介绍了来龙去脉之后,孙伯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意。 “卑鄙。”孙伯怒声说道,狠狠骂了一声,便拽着魏宏快速的朝着商议堂而去,这件事情,孙伯显得异常的看重,至于带上魏宏,孙伯也是下意识而为。 魏宏并不想管这方面的事情,而且,自己的武气隐隐有些许不稳定,他隐隐有预感,自己马上可能就要突破武者二品了,不过,手掌紧紧的被孙伯抓住,魏宏只能跟在他的身后。 片刻之后,到得魏家主厅,院内有一口大钟,只见得孙伯眼里闪过一道精光,手掌轻轻一挥,大钟瞬间被敲响,声音犹如雷鸣,响彻整个魏家。 四响过后,孙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松开了魏宏的左手,淡淡的说道:“走吧!其它人,稍后也应该要到了。” 此钟,平常并不响,只有紧要的事情之后,才会被敲响,而钟响,魏家掌事之人,长老以及执事必须赶来,由此可见,孙伯心中的焦虑。 商议堂此时还未有人,孙伯大步坐到了次位上,而魏宏不得不站在孙伯的身边,稍倾,门外响起了脚步声,接着,一名黄炮老者迈步而进。 “孙伯,出了什么事吗?还劳驾您亲自前来,甚至敲响了大钟。”黄炮老者走到了孙伯面前,语带恭敬的说道。 “魏重,你先坐下,待得人到齐之后,我会说的。”孙伯微微摆手,淡淡的说道。 对于孙伯这般反应,魏重却并未有一丝不满,快速的坐了下来,不过,却是意外的望了一眼魏宏,显然,魏重脑海里,并未有魏宏的资料。 “大长老,魏重,武者八品巅峰。” 魏宏记忆闪现,心中响起,接着,随着人越来越多,终于,八名长老,五名执事全部到齐,其它人,小声议论,显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孙伯,现在人都到齐了,到底是什么事?您老可以说了吧。”只见得席中一名粗狂的大汉,大大咧咧的说道,同时脸上也有一丝急切之色。 其正是魏家的大执事,魏鑫,随着他的话音一落,众人也是再次议论开来,而望着乱成一团的众人,孙伯微微摆手,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商议堂里,瞬间安静下来。 “各位。”孙伯环视了一下众人,接着,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简洁的讲了一翻,说话之后,拿出了那封信,递给了魏重,便闭目养神。 从长老到执事逐个看完之后,魏重率先开口:“孙伯,这件事情,是不是还有待确定?不可能单单只凭一封信,便下决定?” “不错,照这小子的说法,黑风寨足足派了十人,他竟然全部杀死了,以他武者二品的修为,怎么可能?而且这十人,一定是黑风寨的精英,所以,以我看来,这小子绝对是内奸。”大长老话音一落,坐在未端的一名红炮中年人,眼里闪着狠毒的神色,站起来,指着魏宏大声说道。 魏宏眉头一皱,望着红炮中年人眼里的杀意,瞬间明白过来,心里冷哼一声,如果这家伙准备以大欺少,魏宏不介意给其一点惊喜的。 “不错,魏恒说的对,这里边疑点重重,孙伯,万万不可轻信这小子的一面之辞。”此时,二长老魏无涯脸上也是露出一丝冷意,大声说道。 孙伯睁开了眼睛,淡淡的扫了一下众人,竟然转头望向了魏宏,笑着问道:“魏宏,这件事,你有何说法?” “没有,我已经将情况给说明了,至于,信不信是你们的事。”魏宏对于这些人并无任何好感,因此,冷冷的说道。 话音一落,便准备离开,而待得快要走到门厅是,魏恒率先反应过来,猛得站了起来,厉声喝道:“小子,这里岂是你说来,说走就走的地方,以我看来,你必是叛徒无疑。” 话音一落,一声低喝:“鹰击长空。” 只见得魏恒右臂一扬,其手掌如同利爪一般狠狠的朝着魏宏爪去。魏恒这一击如同玄鹰一般,将魏宏给罩在了里边,力求一击必中。 轰!轰!轰! 魏恒这一击,竟然夹杂着雷鸣之声,兽吼连连,幻化出了一头玄鹰,霎那间,便扑到了魏宏身边,而此时,魏恒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仿佛已经看到魏宏被自己击伤的场面。 “蛮王天下。” 感受着魏恒的凌厉一势,魏宏也不敢大意,右手出拳,武气外放,瞬间凝聚出一条蛮牛,浑身充满着暴虐的气息,一声长啸,狠狠的与魏恒的鹰爪撞在了一起。 “咔嚓” 一声脆响,魏恒的右手前臂,直接断裂。 “啊!” 魏恒一声惨叫,正准备再次反击时,然而,魏宏却已经猛得一步踏到了他的面前,同时再次一拳狠狠的轰了过去,这一拳,足足有一虎之力,狠狠的轰在了魏恒的胸膛上。 “咔嚓,咔嚓。” 魏恒的助骨至少断了三根,猛得吐出一口鲜血,重重的倒飞而去,其坐下的椅子,瞬间崩塌,而魏恒倒在了大柱子上,再次喷出一口鲜血。 “怎么会。。。。怎么可能?”被魏宏轰飞,魏恒身上虽然受伤颇重,但是,其却顾不得这个,目光紧紧的盯着面前的魏宏,露出震惊和骇然。 第二百七十二章 弓先生(2) 寂静! 整个大厅安静一片,所有人如同怪物一般的望着魏宏,就连孙伯,眼中也是第一次露出动容之色,刚刚虽然看似时间很长,其实,也仅仅只在几个呼吸之间。 没有人料到,魏宏说离开就离开,更没有人料到魏恒竟然直接动手,因此,就连孙伯也来不及救援,可是,待得其反应过来之时,魏恒却是已经被轰飞了。 “呼!” 魏宏长长的呼了口气,脸色略有些许惨白,刚刚一击,可以说是消耗了他极大的精力以及武气,不过,效果倒是挺好。 淡淡的望了一眼魏恒,魏宏重新将目光望向了孙伯:“孙伯,这件事,确实是真的,至于那几人我是怎么杀的,这个是我的秘密,恕我不方便直言,不过,最后我还是希望长老会重视这件事。” 说完之后,魏宏便准备离开,可是,魏恒此时不知从那冒出来的力气,猛得站了起来,怒声说道:“魏宏,你竟然敢以下犯上,还不束手就擒。” 魏宏的脚步一停,将目光望向了魏恒,不屑的说道:“白痴。” “你。。”魏恒此时突然感觉气血上涌,同时将目光望向了孙伯,正准备开口时,但是,只听得孙伯开口说道:“来人,送魏恒下去休息,身为执事,竟然随意出手,现在,撤去魏恒的执事之位。” 孙伯话音一落,魏恒露出一丝惊愕,接着气血再也控制不住,“噗”的吐了好几口鲜血,昏迷了过去。 “孙伯,魏恒虽然贸然出手,可是,他也是为了魏家好,这个处罚是不是太重了?”二长老魏无崖听得孙伯的话,脸色一变,急忙说道。 “哼,魏恒是什么目的,你们比我清楚,自己的儿子比武失败,竟然要亲自出马,欺压小辈,没有罚他去刑罚堂,已经够宽容的了。”孙伯淡淡的望了一眼二长老,冷声说道。 原来,魏恒是魏豹的父亲,其得知魏宏竟然将自己的儿子打伤了,其自然心中恼怒,想要给魏宏一个教训,可是,让其没有想到的是,反过来,却被魏宏教训一翻。 “还是太弱啊!”魏宏想起刚刚的战斗,心里不满意的想道,魏恒才仅仅是武者三品而已,以自己现在的力量,蛮王天下,全力施展,也仅仅只够施展三次。 必须得尽快达到武者三品,否则,一个月后的打比,魏家的其它人,自己不一定能够比得过,除了魏无忧,还有那便宜大哥,魏松之外,其它人的实力,也不一定会弱。 魏宏这般想着,脚步再次加快,准备回到自己住的小院,跟小叶说上一声,便要继续去横山山脉,只有在历练中,实力方能更进一步。 刚进自己的小院,魏宏微微一楞,只见得院内站着一名三十多岁的女子,此时,其听得魏宏的脚步声,转过身来,正是魏宏未曾谋面的母亲,宋佳。 魏宏心里捉摸不定,此女前来干什么,翻着以前的记忆,在记忆中,可是从未感受到宋佳对自己的母爱,因此,魏宏只是淡淡的望着宋佳。 宋佳看得魏宏竟然不向自己行礼,而是一副冷淡的样子,心里微微不喜,不过,她倒是未放在心上,而是紧紧的盯着魏宏,开口说道:“你将魏豹给打败了?” “侥幸而已。”摸不透宋佳的来意,魏宏轻声说道。 看得魏宏一副如同看陌生人的样子,宋佳的心里越发的恼怒,不过,想起今天的来意,宋佳将怒意压下,说道:“一月之后,便是我们魏家的大比,这大比不仅关系到你们进阶本家的机会,也关系到家主之争。你父亲虽然是武师一品修为,但是,三年前在横山山脉,遭人暗算,身子一直无法恢复。在这种情况之下,我们松林镇魏家家一脉,必须提前定好一个家主接班人,以全族之力培养,以便带领我们魏家走向强大。” 说到此处,宋佳把目光定到了魏宏的身上,说道:“家主接班人必须符合二个条件,一是年纪要在十二岁以上,十六岁之下,这个年龄段最有培养的潜力。二是天资、心性各方面都要比同辈出色。现在家主的有力竞争者只有二人,一是魏无忧,二是你大哥魏松,但是,其它人也有机会,如大长老的孙子魏明,以及年纪略大的魏成,魏辉,至于其它魏家子弟中,也可能会有新冒尖的。” 听得宋佳将魏家大比中,他这一辈中的情况给说了一翻,心里对宋佳的来意清楚了几分,但还是问道:“那您的来意是?” 宋佳此时的年纪与自己前世的年纪差不多,因此,让魏宏叫其母亲,还真叫不出来,只是用了一个恭敬词。 “我是想让你将与你大哥有力的竞争对手,一一给斩落马下。”宋佳没有在意魏宏的语气,而是紧紧的盯着魏宏,轻声说道。 “我的实力不一定能够打败其它人。”魏宏听得宋佳的语气,眼里闪过一道厌恶,略带敷衍的说道。 “这个不是问题,你只要尽量便可以了,而且,你要尽可能的消耗魏无忧等人,毕竟这些人都是你大哥家主的有力争夺者,最后,助你大哥坐上家主之位,以后,你要成为你大哥手里的刀,将一切反对势力都给斩除,让你大哥坐稳家主之位。”宋佳早已经听得竞技场上,魏宏的表现,因此,虽然魏宏不一定能够打败所有人,但最起码可以将来成为魏松的强有力的帮手。 魏宏脸色一变,眼里闪过一道怒意,如果宋佳仅仅只是让自己帮忙,魏宏看在这具身体的面子上,或许会帮忙,但是,宋佳的话,却是让魏宏心中升起怒意。 如果按照宋佳的话,那么,自己这一辈子,基本上全都要在魏松的阴影下,别说自己想要追求武道,恐怕,以后的自由都没有了,这种情况,魏宏不可能答应。 “对不起,这件事情怒难从命,我的志向是追求武道巅峰,我不可能一直呆在松林镇。”魏宏将怒意压下,淡淡的望着宋佳,轻声说道。 “追求武道巅峰?”宋佳不屑的摇头,说道:“你只是靠着运气突破了武者二品,以你的资质,那怕再努力,也顶多进阶到武者三品,你还想要追逐武道巅峰,你醒醒吧!” “无论如何,我不会在松林镇待一辈子的。”魏宏微微摇头,语气坚定的说道。 “你。。”宋佳此时怒意再也控制不住,猛得一巴掌,就要朝着魏宏的脸上扇去,然而,却被魏宏给挡下了,握着宋佳的手臂,接着摔开,同时淡淡的说道:“我有自己选择的权利。” “你气死我了!我没有你这么个不听话的儿子!”宋佳此时如同看陌生人一般望着魏宏,怒声说道,接着,脚一剁,离开了小院。 第二百七十三章 弓先生(3) 清晨的阳光从窗户外照射了进来,照射在了盘腿正在修炼的少年身上,暖洋洋的,紧接着,只见得少年猛得睁开了双眼,一道白色的光芒从其眼中闪过。 “呼…” 魏宏长长的的吸了一口气,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流竟然被魏宏吸在了鼻中,接着,贯穿他的经络,温养着他的骨骼。 伸了一个懒腰,脸上露出一丝舒服之色,紧紧的握住拳头,感受着双手传来的力量,魏宏满意的点了点头:“一个晚上的修炼,终于将武气修为牢牢控制在了三品,现在,才终于算有了一丝力量。” 快速的爬下床,魏宏准备换一身干净衣服,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的声以及小叶的声音:“少爷,饭做好了,您起来了吗?” “这小叶,对自己倒真是够照顾的。”魏宏无奈的摇了下头,接着,快速的在柜子里拿出了一件蓝色衣衫,快速的换上了。 推门走了出来,望着小叶略显发黄的脸庞,淡淡的说道:“今天不在家里吃了,走,陪我去黄山,吃点有营养的东西。” “不用,少爷,今天主院那边,给送来了丰盛的早餐,完全够我们吃的了。”小叶听得魏宏的话,退后一步,连连摆手说道,而发黄的小脸蛋上,露出一丝兴奋的神色。 随着小叶来到餐桌旁,看得饭菜相当的丰盛,鸡鸭鱼肉,甚至还有人参燕窝,魏宏心中明白是怎么回事,因此,也没有丝毫客气,坐下便吃,同时,招呼小叶也坐下一起吃。 “对了,少爷,今天咱们魏家出动了不少人,好像是运送药材还有银辆到雾城。”小叶被魏宏强制要求坐下,正准备吃的时候,想起今天的情况,突然说道。 魏宏筷子一停,接着脸上微微一笑,既然家族做了准备,那么,接下来的事情,便不是他应该要担心的了。 吃完饭,魏宏便准备出去,如今其身上银辆不少,所以,他准备去镇上的药材店去看上一看,看有没有适合自己的。 …… 丹药阁是松林镇惟一一家药材买卖铺子,面积虽然不算太大,而且也称不上豪华,但是,其财力却是雄厚的吓人,而且,其后台也相当硬,因此,魏家与叶家轻易也不敢招惹。 迈步进入丹药阁,魏宏的眉头微皱。 店铺里出入的人熙熙攘攘,大多数人都是身穿劲装的武者,三两成群,走在一起闲逛。 魏宏仅仅扫了一眼,便将目光望向了商品架上,不得不说,伙计倒也眼尖,小步跑到了魏宏的身边,恭敬的问道:“这位公子,有什么需要帮忙吗?” “我需要炼体的丹药,而且,气息丹多少钱一枚?”魏宏想了想问道。 “公子,您稍等。”伙计说着,转头朝着柜台走去,紧接着,拿出一张清单,递给了魏宏,同时说道:“公子,这里有您需要的炼体丹药还有气息丹。” 蛟蟒炼骨丸,血蛟龙与九头蟒精血所炼,一枚三千两银子。 豹血大元丹,血豹精血与大元草所炼,一枚二千两银子。 牛龙丸…,一枚两千两银子。 望着炼体丹药,魏宏微微摇头,以他怀中的银两,这丹药自己不可能大量购买,接着,便看向了气息丹的价格。 小成气息丹,可增加百分之十的武气修为,一枚,五百两。 中成气息丹,可增加百分之十五的武气修为,一枚一千两。 大成气息丹,可增加百分之二十五的武气修为,一枚,三千两。 魏宏瞬间有了注意,朝着旁边的伙计说道:“给我来十枚大成气息丹。” 伙计脸上的笑容更盛,接过银两,拿出了一个盒子,里边安静的摆放着十枚大成气息丹,魏宏接过之后,转身离开了丹药阁。 “大哥,这小子只是武者三品修为,而且,那气息丹我们也需要,要知道,待会可要血洗魏家,一定会相当消耗武气的,既然我们碰到这么个爆发户,何不?”待得魏宏离开之后,角落里,一名身穿黑袍,脸色如同黑炭一般的男子,低声说道。 “正合我意,走,我们跟上他。”其身旁,却是一名身穿白色衣,脸色白如纸的男子,嘿嘿一笑,大步走了出去。 “虽然十枚气息丹,花去了我全部积蓄,但是,却也相当值得,如今这一枚气息丹,可以使自己多一次蛮王拳的使用,这样,再去横山山脉,便也多了一份实力。” 魏宏返回魏家的路上,心里想道,突然,其眉头一皱,接着,脸上露出一丝冷笑,竟然被人跟踪了,好,很好,我正愁没钱花呢。 这般想着,魏宏突然加快了脚步,疾步如飞,快速的行驶。 “不好,大哥,那小子发现我们了,要不要动手?”身后三百米处,黑袍男子脸以一变,低声吼道。 “不急,发现我们又如何?但这里人太多,跟上去,待会选择没人的地方动手。”白袍男子不紧不慢的说道,然而,其脚步却是突然加速,瞬间飞了出去。 魏宏再次转过了一条街道,望着前方空无一人,脸上虽然疑惑万分,但是,却也没有多想,其停了下来,感受到后边的两人已经跟了上来,脸色也是变得冰冷起来。 不过,在其转身之后,脸上却是露出一丝笑意,望着跟上来的两人,轻笑道:“两位这般跟着我,难道是想跟我一块回魏家喝茶?” “哈哈,小子,你竟然也是魏家的人,不错,这样一来,我们黑白双煞就先拿你开下刀。”白袍男子跟了上来,看得魏宏竟然不跑了,而且听得其竟然是魏家的人,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嘿嘿,小子,将你身上的气息丹交出来,你黑煞爷爷可以给你一个痛快。”紧随其后的黑袍男子望着魏宏,脸上露出一丝贪婪之色,大声说道。 “那得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淡淡的打量着面前的黑白双煞,魏宏的眼色变得冰冷起来,轻笑道。 “好自大的小子,黑子,你去将他收拾了,一会,我们还要去屠魏家呢,现在估计他们都已经到了魏家了。”白煞望着魏宏,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神色,朝着黑煞不耐烦的说道。 “屠我们魏家?”魏宏听得面前白煞所说,脸色一变。 “嘿嘿,小子,难道你没有感觉到这条街道已经没有人了吗?哈哈,现在你们魏家应该已经被叶家全部包围了。”黑煞说着,紧逼魏宏而来,接着说道:“好了,跟你说这么多,你可以安心上路了。” 黑煞话未说完,其头一低,一道黑箭从其衣领闪电般的暴射而出,刁钻的弧度,直指面门。 这还不算完,黑煞此时大喝一声:“寒冰掌” 只见得黑煞双手变掌,散发着极强的冰冷气息,紧随其后,朝着魏宏攻击而去。 第二百七十四章 弓先生(4) 且说黑匪呆在自己的家里,一时天气如此炎热,也没地方可去,便准备在屋子里烧火做饭。可是天气真的是太热了,再这么下去的话,出汗过多,这对身体之伤害,还真可以说是无算的。 何况还要烧火,坐在灶口面对这熊熊大火,那个热呀,真是非笔墨所能形容的。这叫黑匪还真是相当为难,何况自己天生还如此肥胖,经不住热,此时要做饭,还真是有些难度,可是不吃饭也断不是个事呀。 少秋正呆在自己的屋子,面对这百年未遇之炎热,一时想去小河边洗个澡,可是这河水已然干涸了,一时无法洗澡,也只能是呆在这屋子,暂且躲躲阴凉吧。可是正于此时,门前有人在不住地拍打屋门,敢情花伯又前来说话了,这下不知到底要自己什么东西呢? “开门!”外面那人如此吼叫了一声,声音如此雄壮,在荒村还真是找不出第二位,不是黑匪的又能是谁的呢? 少秋本来不想出去的,可是,经不起这声音这么巨大,似乎不出去的话,极有可能破门而入,如此一来,便算是大事不好了。少秋拉开了屋门,站在自己屋子门前的,是位大汉,脸色漆黑,而且满脸横肉,看之令人害怕。来者非别人也,就是黑匪,好久不见,不知他有何事找上门来,莫非是想杀自己? “有什么事吗?”少秋问道。 “没事,不过是叫你去为我烧火,这天太热了,我不敢烧火,受不了那份热。”黑匪如此说,说完这话,便抓起少秋,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这便往外面走去。 “唉,我也怕热,你不要拉我了,天如此炎热,谁想去烧火呢?”少秋如此争辩着,甚至一度想拒绝这黑匪之无理要求。 可是不去的话,少秋发现这黑匪屁股上背着一把大刀,一旦拂了他的意,这一刀下来,自己还有命吗?不能不去。到了黑匪的屋子门前,黑匪自己坐在一边喝着荼,而令少秋先为自己劈柴,在毒日头下劈些的话,对一般劳力尚且有些难度,何况少秋一介书生,这种罪真是不是人受的。 本来想逃离此处,可是黑匪边喝着荼边斜眼瞅着自己,自己此时纵使有三头六臂,想逃出黑匪掌心,怕非易事。黑匪扛着大刀坐在阴凉处边喝着荼边看着少秋,而且大刀也许也渴了吧,似乎想喝血,这不,也是不断地悲鸣着。 少秋因为不小心,这一刀劈下去,尚且还劈在自己的脚上,一时不断地流出血来,这便凑到黑匪的面前,希望他能同情一下自己则个,毕竟为了他已然弄成了重伤。加上这毒日头实在是太毒了,一时晒在人的身上,真的太受不了了。 见少秋似乎想偷懒,黑匪此时飞起一脚,把少秋踹倒在地,一时不敢走上前去与之求情了,只能是带着伤流着泪为黑匪劈着柴火。几十棵大树在毒日头下被少秋劈成了一块一块的小柴,此时黑匪站了起来,少秋尚且以为他是想放了自己,毕竟这天气真是太热了,不是干活的时候,这便丢下斧头,一度准备回去看书了。 “站住!”黑匪如此吼了一声,“回来烧火!” 听见黑匪如此吼了一声,少秋一时不敢离去了,还得继续呆在这黑匪的屋子门前,抱起一些木柴走到灶口,这便烧起火来了。可是,烧了一会儿火,黑匪嫌火势过于小了点,这便凑到少秋的身边,往这灶口弄了好些木柴进去,一时这大火几乎要冒出来了。 更有些火苗甚至还烧到了少秋的衣服,一时不小心,这衣服也是干燥已极,只要火苗一扫便已然是着了火了。少秋赶紧把自己衣服上的火弄灭了,而看到自己如此,黑匪不仅不表示同情,尚且还边喝着荼边偷偷笑着。 这也是怪事了,烧个火烧成这样,这还如何得了呢,这便不想呆在这灶口了,得火速离去,不然的话,后果真是不堪设想。正当自己想离去之时,黑匪扛着大刀站在自己的面前,此时想离去的话,怕是不成的了。只好是坐在这冒出大火的灶口,一任这火苗不时舔着自己的衣服,要不是因为自己动作还算是敏捷,火势一起便赶紧扑灭,这要呆在这灶口烧火,岂不成了开玩笑? 黑匪远远坐在一边,此时不知从什么地方弄来了不少红薯,放在这灶口,要少秋为自己烤红薯。而且说了,最好不要烤糊了,不然的话,受的损失要少秋赔偿。少秋已然是没有钱了,赔这些红薯的话,要是花伯不把自己的地糟蹋掉,这便不算什么,可是自己的地早已被花伯糟蹋掉了,这要赔这些红薯的话,怕是有些难度的。 这大概有几十斤红薯吧,如果都要烤了的话,天气如此炎热,还真是有些困难,可是不照着这黑匪的话做的后果会是如何,没人知道。不远处,因为天气实在是太热了的缘故,一座大山燃起了大火,火势蔓延着,一时天空为之变色,而这滚滚热浪袭来,使少秋更是汗出如雨。 那座大山燃了一会儿,此时被一阵大风一吹,便又熄灭了,天空似乎也有了些阴云,一时这阴云之下有了些清凉矣。少秋看了一眼这黑匪,发现他似乎睡着了,这便不准备为他烤红薯了,而且自己出了这大半天的汗,此时可以说是相当热,如果一量体温的话,估计有四十度左右了吧?这便火速逃离此处,不然的话,黑匪醒来了,自己再想逃的话,怕是不成了。 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少秋关上屋门,发现这穿在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然是烧焦了不少,幸好没有烫伤,不然的话,有自己受的了。此时死死地关上屋门,外人一概不见,只是这么躺在地面之上,吹着从屋角吹过来的风,渐渐不再是如此难受了,而这呼吸也逐渐平复,不似在黑匪屋子门前烧火时那般令人难受了。? 第二百七十五章 弓先生(5) 两天以后,高温黄色预警。大地龟裂,河床已然硬如石头,而大山上的不少树木纷纷枯死,夜半无人之时,甚是能听到哭泣悲鸣之声。 而在大山深处,有处泉眼,此时虽然有些水流出来,却不是太多,而争抢这些泉水的人们相互扯皮着,更有人不惜大打出手。这可能是荒村仅存的一处水源了,人群之中,颇有些已然好久没有喝上水了,此时面对这处水源,能不拼了老命来抢吗? 一时,在这泉水边死了好多人,最后谁也没有喝上水,唯有一只老鹤呆立在泉水边,面对突如其来之变故,一时尚且有些茫然。老鹤喝了水后,朝天叫了一声,声音凄厉而悲惨,闻之者,莫有不为之动容的。 而这泉水,在人们一阵争抢之后,也是不再流出泉水了,似乎以后也不会听到那泉水丁冬之声了矣。这真的是百年未有之大干旱呀,而少秋呆在自己的屋子里,此时口渴难耐,已然好多天没有喝水了,这便凑到花伯的屋子门前,想讨点水喝。 在花伯的水缸里,尚且存放着好大一缸水,这是花伯从自己的水缸里挑走的,当时少秋不知道这旱情如此严重,否则断不会如此轻易把这缸水送给花伯了。此时想向花伯讨些水喝,不知他能否答应呢? 在花伯家里,王子也赫然坐着,喝着花伯为之泡的一杯清茶,一时谈笑风生,好不快活。此时,荒村的人们不要说喝荼了,就是喝尿也是没有的呀,可是这家人却过得如此奢侈,看着那王子喝荼的样子,少秋不住地咽着口水。 见少秋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花伯甚是以之为可耻,怕王子知道自己有这么个邻居而从此嫌弃自己,这便装作不认识,此时凑到门边,见少秋执意不想走开,这便吼了一声,“滚!”听见花伯如此说话,少秋的泪水都出来了,这可是自己送他的水呀,要是当时自己不答应花伯的请求,那么此时他能喝上这么好这么清的水吗? 少秋以手指着自己的嘴巴,口渴得已然说不出话来,此时也只能是以手指着而已,可是花伯看到少秋如此,便在路边捡了一块好大的牛粪塞进了少秋的嘴巴。一时使之更加说不出话来了,不然的话,让王子发现自己有这么个邻居,平日都是与这些人来往,怕他不要小花了。当然,少秋如果说不出话来的话,那么这一切都由自己说了算,说他是什么就是什么,说他是叫花子也可以,说他是贼相信王子也会相信的。 想不到花伯是这么个人,少秋一时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真是有苦说不出呀,却又不能把这花伯怎样,毕竟小花不和他同,一时也只能是默默离开,想找个地方把这嘴巴里的牛粪洗掉。可是走到小河边时,发现这小河早已干涸了,此时哪有水呢? 这便又凑到花伯的屋子,复以手指着自己的嘴巴,希望花伯看在自己送他水的份上,能给自己点水洗洗这嘴巴。此时还没有等到花伯说话,少秋已然是不断地呕吐着了,可是这花伯根本就不看,此时扬起巴掌来,对着这少秋挥舞着,似乎在说,再不走的话,便要耳光伺候了。 少秋想不到花伯是这种人,这便不敢呆在人家的屋子门前了,火速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面对这嘴巴里的脏东西,一时尚且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是慢慢地抠弄着,想一点一点地把这些牛粪抠出来,不然的话,让人看见,多不雅观。 荒村的妇女们,三五成群地走上大山,把祭品摆放在石头上,这便开始对天祈祷,能不能不要这么干旱不要这么热呢?有人还开始哭泣,说自己已然热得不行了,再这么下去,要不了多久,这便会完蛋了。不过,对于妇女们如此举动,少秋甚是不以为然,这天下不下雨,岂能以祈祷实现? 显然是没有用的,这火一样的天气下,少秋门前那株柚子树也渐渐不行了,而妇女们在求了一天的雨后,到了第二天,依旧没有下雨。而荒村一时似乎显得更加热了,有人甚至还热疯了,脱光了衣服在大路上不住地奔跑着,说是要打死天王老子。 当然,对于这人如此之没有礼貌的话语,他的家人紧紧跟随着,每当这人说一句“打死天王老子!”其家人便对天作一个揖,想以如此方式化解自己男人之无礼。最后,这疯了的人甚至还凑到花伯的屋子门前,因为听说这花伯屋子里有水,这便想去喝一口茶。可是花伯最终给他的不过是一窝心脚,当时就把他踹倒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哭着离开了。 而疯子的女人,因为这毕竟是自己男人的过错,一时对花伯也不便深究,再者说了,都知道花伯家来了位王子,要非如此,花伯也不敢打人!此时对花伯说了句好话,求他不要见怪,这便跟着自己的男人离去了。 不知谁说了个话,说菩萨给自己送了个梦,说这一切都是拜战士所赐,要非战士会作法,阻止自己之下雨,荒村便不会如此干旱,更不可能这么炎热。当然,说这话的人在说了这句话之后,便又晕过去了,荒村的人们把他弄到阴凉处,不久这人便又缓缓醒了过来,此时问着人们自己刚才说了什么了。人们对之不过是笑了笑而已。 荒村的人们对这战士,一时相当痛恨,却又不便把他怎么样,如此一会妖术之人,以自己这么一凡人,竟想把他打倒,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纵使是再渴再热,也不能去打战士,不然的话,战士在一怒之下作起了妖术,自己当如何是好呢? 这人便是弓先生,他当作众人的面,说菩萨托梦给自己,要人们对这战士严加防范,否则荒村便会大祸临头。当然,对于弓先生如此说话,荒村的人们不以为然,甚且以为他不过是在装神弄鬼,想借人们的手除去这呆在自己家里的战士。 而正当人们如此说话时,战士也悄悄地走过来了,样子甚是害羞,似乎也没有见过什么世面,不然不会如此低着头面对人们的挑衅。有人甚至打了这战士一个耳光,自己这么多天之没有水喝,岂不是拜此人所赐,不打他打谁?面对人们如此,战士百口莫辩,只好是低着头默默忍受而已。? 第二百七十六章 弓先生(6) 面对荒村人们的无端打骂,战士一时颇想不开,却也并不说什么,知道人们之所以如此,也是没有办法的,否则何至于无端打人呢?在被冯大爷踹了一脚后,战士低着头离去,走进了弓先生的家里,却见弓先生给了战士一块扁担,这便要他去为自己把大粪挑到山上去。 战士已然是被人们打断了一条腿了,此时面对这块扁担,当然,这要是在平日自己没有受伤之情况下,这也算不了什么大事。可是此时他已然是连走路都不太方便了,再挑着一担粪便的话,怕是有些为难。 不过弓先生执意要自己如此,一时也是没有办法,只好遵命,谁叫自己住在人家的屋子里呢。战士挑着这一担粪便上了大山,在爬坡之过程中,由于脚下打滑,摔了一跤,一时弄得狼藉不堪,见之者,莫不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可是,弓先生见这战士如此,一时并没有同情于他,相反见了他这个肮脏的样儿,更加窝火了。要不是弓先生为人有些软弱,此时可能会趁着这战士为难之际对之动武,甚至会不惜杀了他,以洗刷这么多天自己蒙受的耻辱。 是的,自打战士住进了自己的屋子,不少的荒村之人便无端嘲笑自己,而傻儿更是在冯大爷之唆使下把一顶绿帽子趁弓先生不注意之时戴在了他的头上。当时弓先生发现了这个事儿,把这帽子摘下来一看,这便欲打人了都,可是看在这毕竟是个傻子,一时也不生气了,把这帽子戴在傻儿的头上后,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便叫他走了。 弓先生知道这是荒村的人们在耻笑自己,一时对这战士也是相当窝火,虽然这只是人们的一个玩笑,可是迟早似乎会成真的,这时看了看自己的女人,虽然长得不怎么样,可是也称得上是水灵灵的。而自己的女人就要成了战士的了?弓先生甚是不服气,这战士到底有什么本事嘛,为何要自己承受这么大的负担,得罪了这战士到底会怎样呢? 弓先生知道这是荒村的人们的借刀杀人之计,想借自己的手杀了这战士,怕这战士会些左道邪术什么的,如果自己亲自动了手,那么可以说后患无穷。可是,如果借这弓先生的手除了这战士的话,弓先生届时故去,而自己尚且还可以有事没事与他的女人说说话聊聊天什么的,岂不是一箭双雕? 天更热了。有人甚至不堪如此炎热,准备不做人了,与其呆在人世受如此巨大的苦,倒不如到地下去来得凉快些。 可是,其他的人们当然不愿意就此死去,纷纷聚在一起商量着对付的办法,在开会之时,更有人悄悄地哭了,说自己真是渴得太难受了。正于此时,弓先生又悄然出现在众人之中,此时大声地说着话,而且这说话较比平日更是大了不止百倍,显然此说话并非是弓先生的,倒像是另有其人。 “杀了战士,就会下雨!”弓先生说了这话之后,一时又忽然倒地不起,人们又是一阵忙碌,把这弓先生抬到柚子树下一阵忙碌,不久这弓先生悠然醒转,当人们问他话时,却浑不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一听到这话,黑匪立马跳了起来,他也几天没有喝上水了,此时听见神灵说话了,一时便真的想去杀了这战士了。可是有人抓住了他,说不可意气用事,不然的话,可能会出大事的。 不过,人们还是拦不住黑匪,在几位有同样感受的人的陪同下,黑匪上了大山,知道这战士此时可能正呆在大山上忙碌,给这弓先生浇菜。是的,战士正在弓先生的菜地里忙碌着,为了浇这些菜,战士可谓是使出了浑身解数,衣服也脏污了,更可怕的是,尚且没有水洗,这一时要如何是好呢? 如果能下一场大雨的话,那敢情就好了,不像此时,真是又渴又热却又无处可躲,因为连大树也快要不行了。树叶一片一片地掉下来,虽然尚且是春天,却已然是黄黄的了,人躲在大树之下,一时也躲不了这毒辣的太阳。 正于此时,战士弓着背浇着这弓先生地里的蔬菜,可是,不知谁这么促狭,竟然生生在自己的背上打了一闷棍,一时只好是趴伏于地面,加上一只腿也不行了,这要站起来,真是难比登天。这打人的不是别人,正是黑匪,在听了弓先生的说话时,一时气愤不过,便凑上大山,知道这战士正在大山上忙碌,这便一棍打下。 战士被打之后,喝彩声一大片,纷纷给黑匪竖起了大拇指,而对这战士却是深恶痛绝,不知上苍留着此人到底有何用,活在世上岂不是浪费粮食?黑匪之勇猛,在荒村是出了名的,见战士好欺负,不少人更是凑上前来,抓住了这战士,这便往死里打。 当然,知道战士要倒霉,弓先生这天没有上大山来,而是远远躲到小河边,纵使没有河水,也可以坐在一块石头上听着一只虫子唱着不太好听的歌。弓先生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之后,发现这战士仍旧活着,只是脸上不住地流着血,而身上的脏污熏起人来,还真是相当令人不好受。 “他怎么还没死呢?”弓先生在心里如此对这战士说道,当然不敢说出来,怕这战士本领高强,一时惹恼了,怕也不好收场。便只能是在心里这么说着。 而荒村的人们在打了这战士后,当然不敢把他打死,怕他会些人们不太明白的邪术,届时对付起人来,怕是有些老火。可是听见弓先生这么说了,这一切都是拜战士所赐,荒村的人们何曾受过这样的罪,一时也是在情绪失控之情形下打了这战士。不过,在打了人之后,人们相互聚集在一起,更有人不住地发着抖,就怕这战士于暗中做手脚,致自己于死地什么的。 这不,还真有人肚子开始痛了,这便在地上不住地打着滚,意识到这可能要完蛋了,打了神仙,不死何待?一时人人自危,黑匪更是火速把自己家里仅有的那头猪赶上大山,送进了山神庙,以求神灵之保佑。?? 第二百七十七章 弓先生(7) 荒村的人们一时不敢对此战士如何了,而弓先生更是见了这战士便浑身颤抖,心里怕着,却又不敢把他怎样。一时,弓先生对人生都失去了兴趣,一时走到小河边,想就此了却自己的一生。 既然人们都说这战士是神,而这神为何偏偏要呆在自己的家里呢,自己的屋子又不是庙,是不是老天弄错了呢?这便往这水面打了一个水漂,却听见有人说话了,“不要打我哦。”这声音不是太大,夜色下听来,却也是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至于这声音到底来自什么地方,一时也是找之不到。 难道这小河下面还住着人吗?弓先生一时有些茫然,这便凑近了,想好好地瞅瞅,到底这小河下面有什么东西。此时趴伏在河面,甚至还不惜钻进了水下去听,却依然什么也听不到,除了一片水声哗然外,其他的一无所获。 “可能是自己听错了吧,这里又没人,何至于有人说话呢,这肯定是自己听错了,世上哪有什么鬼怪呢?”弓先生边走着边这么想着。此时月色如水,河边的风吹拂着弓先生的衣裳,而不知何处飘来了一缕花的香,在在使人感到舒服、惬意。 可是,弓先生还是不想活了,因为自己家里出了鬼,不然的话,荒村的人们打了那战士,为何会突然肚子痛呢?这不是证明那战士是个怪物吗?而自己家里出了怪物,这活在世上到底还有何意义呢?不如就此故去来得好些,不然的话,与那怪物住在一起,战战兢兢地过着日子,也断不是个事儿。 可是,正当弓先生准备投河之时,忽然又听到小河下面似乎传来个声音了,而这要是跳入小河,万一小河下有什么鬼怪的话,不是更可怕吗?本来自己之离开屋子是想躲避战士,可是这投入了一个更可怕的妖怪的怀里的话,岂非有些不明智? 一时,弓先生不想跳河了,就这么不断地前行,至于到底要去什么地方,谁知道呢?正于此时,弓先生听见战士似乎在屋子叫唤着自己的名字,一时仔细听了一下,这真是在叫着自己的名字呀,而自己并没有对战士说出自己的真名字,而战士是如何知道的呢? 弓先生一时无语地坐在小河边,面对这流水东去,一时心绪苍凉,任风不断地拂过自己的脸庞。而战士似乎还在不断地叫着,这可能是自己听错了吧,这便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一时什么也听不到了。 “不,不能让这战士呆在自己的屋子,荒村的人们何不让这战士住在他们家里去呢,再要住在自己的屋子的话,老子来个红刀子进白刀子出!”弓先生这么对着了一声,说了这一声之后,一时又吼了一吼,算是为自己壮了胆,人之危急情形之下,说错话原也是情有可原。 这便走进了自己的屋子,夜色已然是很深了,弓先生徘徊在自己的天井,面对战士的劓声,一时相当窝火,这便在他的屋门上拍打着,不准住在自己的屋子里了。可是如此拍打了一阵子,而这战士并无开门之迹象,看来不来点强的,不让这战士知道知道自己的厉害,这还真是不行了啊。弓先生边说着这话边凑到屋门边,此时也不顾及门破不破了,在地上捡了一块大石头,对着这屋门一砸,一时这屋门破裂。弓先生钻进去了,月色映照在战士的脸上,这脸色有些苍白,并且还有些憔悴,看来这么多天为弓先生做事,真是累着他了。 弓先生也不管这么多了,这毕竟是自己的屋子,谁叫这战士无端住进来了呢,此时吼了一声,把这战士抓住了,往外面一扔,复关上屋门了。战士醒来之时,发现自己正躺在地上,而这弓先生关上了屋门,一时想进去的话,怕是有些难度。 战士一躺在外面天井,也不知为何,这天便下起了大雨,一时淋着这战士,而弓先生肚子不知为何剧烈地痛起来了。一时痛得哇哇大哭,却又不知到底是什么事,难道自己真的是得罪了神灵使然吗?弓先生的女人听见弓先生哇哇大哭,知道大事不妙,肯定出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否则以自己丈夫的坚强,何至于如此呢? 弓先生的女人冒着大雨进了屋子,发现这弓先生躺在地面上不住地打滚,脸色相当难看,莫非真的是得罪了神灵?此时外面正下着大雨,而弓先生边捂着肚子边说自己把战士赶出去了,而战士见别人不准自己住了,一时也不敢强行住在人家的屋子,这便从地上爬起来了,朝着外面不断地走着,当然一时也不知道到底该往什么地方走去。 战士不敢住在弓先生的屋子了,既然人家那样对待自己,而自己却还要住在人家的屋子,这不是有些过份吗?大雨不断地下着,打在战士的身上,不知为何还真是有些寒意,战士对天长长地怅叹了一声,看来天地虽大,却并无自己的存身之地哪。 战士来到了小河边,此时面对茫茫河水,想过去,想离开这是非之地,自己在此处已然是呆了如此多的日子,断不能再呆下去了。不然的话,这对不起自己的大好年华,更是使荒村的人们会吓着,而纵使是荒村的人们如此对待自己,自己也不至于会对他们在心里生出恨意,那怕是一点点。 一阵狂风刮来了,把战士几乎吹到了天上去了,当从天上掉下来之时,战士又发现自己还好好地呆在小河边,浑身上下并没有受一点点的伤。而此时小河边有只小船,这小船横在岸边,看来是只破船,不过躲躲雨当然是不成问题的。 战士钻进去了,一时呆在这破败的小船,面对这无边无际的雨雾,想过河,得马上离开此处,不然的话,让人知道了,不知又会发生什么样的坏事。自己并不是怕这荒村的人们,不过,作为战士,自己断不对这些手无寸铁的人们大打出手, 不然的话,自己良心上过不去。 正当战士准备过河之时,却听见河岸上有人追过来了,十数束火把在大雨中明明灭灭,那阵式还真是有些令人感到震慑。敢情这些人又要来打自己了吧,不然何以会走得这么急这么匆忙呢,可是,战士看了看自己的身上,已然是体无完肤,再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让人打了呀。? 第二百七十八章 弓先生(8) “此行麻烦诸位师兄师姐了。”天师府内,沈宁朝面前几人恭敬行礼,“待归来之后,日后师兄师姐若有差遣,宁必奋勇当先。” “小师弟说哪里话,师姐从小到大帮了你多少忙,就连你小时候衣服破了都是师姐帮你缝的,可求你回报什么?”擅长丹药的元未央,搂着沈宁的肩膀,手指抬起他的下巴,声音柔媚,“如果小师弟真的想要报答师姐,今晚不如来师姐的房间。” “师姐....。”沈宁无奈的看了眼元未央,这位师姐不知年岁,但体态婀娜,肤如凝玉,长相娇艳柔媚,仿若二八少妇,美的动人心弦。 “未央,不可胡闹。”三人中最为稳重的当属修习阵法的陆师兄了。 倒是一旁的王师兄看着玩闹的两人,拿起手里的宝塔,笑容憨厚,“应该是我谢谢沈师弟才对,这宝塔玲珑我求了师尊许久,都未应允我,此行吕家庄倒是托了师弟的福气,可以让我感受一下宝塔玲珑蕴含的阵法法则。” “王师兄客气了,吕家庄妖患已经折损了两名青衣司星宿,师尊赐予我们法器,也是希望我们不要出事才好。”沈宁走在众人前面,回头道:“我等还需万般小心,不求除妖务尽,只求能带回朱雀列位。” 三人纷纷点头,离开神京城朝着吕家庄出发。 吕家庄坐落于神京城百里之外,凭借着陆压的缩地成寸符,再加上沿途并未遇到妖邪拦路,四人不过花了半炷香的时间便已经来到了吕家庄。 雾气趴在地上,缓缓地蠕动。 地里湿滑,一个蓝衣的带帽稻草人,正立在田边,他的双手被绑在架子上,一直僵硬的摊开,一动不动的背对着路面,像这样的稻草人立满了田野。 一个消瘦的人影在田野间穿梭,细细的大量着眼前的稻草人。 原来稻草人不是稻草塞成的,而是一个个活人被剥了皮、开了腹、拔了舌、钉在木架子上。 整张脸都是深红色的筋肉,两个眼球掉了出来,还有血管链接着,在风中左右哑巴,撞击着裸露的鼻梁和划拉的面庞。 田野间的道路上,弥漫的雾气中,走出了几个人影,正是赶来的沈宁等人。 见有人来了,原本还在打量稻草人的消瘦人影,赶忙挥了挥手,“来这儿,来这儿。” 沈宁沿途看了眼稻草人,眉头微皱,望向消瘦人影问道:“炎武,吕家庄的人都被剥皮实草了吗?” 顾炎武点点头,“你昨夜通知我吕家庄妖患,我半夜便赶来了,远远的就感觉这里怨气冲天,不敢轻易踏足,就撒了几颗豆子,让豆人帮我探查,刚进入村子,就看见田野里立满了稻草人。” 顾炎武撒豆之术颇为奇异,所以沈宁早早的就通知他赶往吕家庄,以做帮手。 在向众人简单的介绍了顾炎武之后,看着田野里数不清的人皮稻草,陆压深深吸了口气,从怀里取出一张符箓,指尖捏住,随着气息的吐出,一股熊熊大火,铺天盖地般的席卷了田野间的稻草人。 无数阴魂从稻草人体内飘出,在大火中苦苦挣扎,撕心裂肺的尖啸声,响彻了整个吕家庄。 元未央撇过头去,心有不忍,但是并不反对陆压的做法,惨死的吕家庄村民,怨气不散在未来很有可能化为厉鬼为祸一方。 离开田野,众人向着吕家庄屋舍走去。 吕家庄说起来是一处庄户,但大多数并不靠种田为生,凭借着背靠山林的优势,他们依靠打猎赚些闲散银钱,在这乱世中倒也还过得下去,只是突如其来的变故毁了他们原本的生活罢了。 “没有活人了。”顾炎武撒出豆人,推开一间间房门进行查看。 想来也是,现在的吕家庄邪性万分,要是还有活人存在,担忧的反而是沈宁他们了。 吕家庄的妖邪现在应该在哪里,子扶伶月他们的情况又如何了? 沈宁面露思索,在心中暗暗猜测,如果子扶伶月他们来到吕家庄,同样未发现妖邪,他们会去哪里? 沈宁眼前猛然一亮,吕家庄人常常打猎的山林! 正当他想将这个想法告诉顾炎武等人时,一阵阵凉风吹过,陆压突然厉喝一声,“禁锢符,出!”与此同时一道符箓从他手上激射而出,打向了众人身后的土墙。 一道淡蓝色的光芒从土墙墙面氤氲开来,一个浑身呈蓝色透明的小女孩震碎形成绳索的禁锢符,竟然从墙壁里面钻了出来,冲着众人露出一个恐怖的笑容。 还未待众人上前,她的身影就快速的穿入了另一座墙面,伴随着银铃般刺耳的笑声,在吕家庄各处屋舍肆意穿梭。 “追!” 众人没有丝毫的迟疑,这个诡异的女孩很有可能是吕家庄目前状况的突破口,绝对不能让她逃掉。 女孩的速度极快,不一会就已经离开了吕家庄的范围,进入一片山林里。 众人跟进去,薄薄的雾气顿时浓郁起来,元未央取出一个碧绿色的玉瓶,倒出几粒丹药分发给众人。 服下丹药,众人不再惧怕雾气有毒,往着密林深处走去。 随着时间的流逝,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周围的温度徒然降低,雾气太过浓郁,当女孩钻入山林的那一刻便不见了踪影。 “王师兄,这里的雾气有办法驱除吗?” 在众人之间沈宁虽然不是修为境界最高的哪一个。可毫无疑问,修习术法的他是战力最为强悍的那一个,自然而然的担任起了主心骨的角色。 感受着如清水般流过的雾气,王岩沉思片刻,“这些雾气有些棘手,想要全部驱除是不可能的,我可以做个简易的法阵,在我们十丈之内,不会有雾气袭扰,需要一些时间。” 沈宁当即安排道:“我们替你护法,在王师兄做出阵法之前,不要轻举妄动。” 好似察觉到了沈宁等人的用意,小女孩银铃般的诡异笑声又在山林里响起,透明的蓝色身影在雾气中若隐若现,都被陆压用火符给驱赶了。 王岩坐在地上,取出几枚铜钱放在瓷碗里,嘴里念动着术法口诀,当铜钱散发出金黄色的光芒后,掷于空中,铜钱按照十二卦的方位落下,眼前十丈内的雾气当即消散,显出山林的模样。 一颗颗参天大树,树干粗壮,翠绿色的树叶挂着晶莹水珠,沈宁走在潮湿干净的泥土地上,不知道为何他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心里莫名的涌上了一阵不安。 他仔细盯着四周,倏然间瞳孔收缩,整个人瞬间僵住。 第二百七十九章 弓先生(9) 只见陆压师兄从一颗树旁略过,在他的身后那低垂的树叶,好似被微风吹动一般,密密麻麻的的树叶翻过来,露出翠绿树叶背后的......一张张鬼脸。 它们的表情一模一样,苍白、扭曲,好像天然生长在树叶的背面,虽然没有表情,可看向众人的眼眸中,带着莫名的戏谑。 “古树有问题!”沈宁大喝一声,几道黑色的火焰从他指尖逸散而出,众人皆惊,纷纷远离身侧树木。 来不及了,这片山林树叶茂密,铺天盖地的鬼脸树叶纷纷落下,根本避无可避,四人被淹没在鬼脸形成的大网之中,诡异的笑声混杂着咀嚼声痛苦的哀嚎声,响彻整个山林。 “嘻嘻哈哈。” 眼看鬼脸树叶将几人包裹的形如粽子,里面还传来沈宁等人微乎其微的呻吟声。 先前那个诡异的女孩从迷雾中缓缓走了出来,颇为有趣的用手指戳了戳被鬼脸树叶包裹的沈宁,就在这时,一只燃烧着黑色火焰的手从中伸出瞬间就抓住了女孩的手臂。 “抓住你了。” 女孩大惊失色,想要挣脱逃离,可这只手臂犹如巨钳一般死死的将她握住。 “破!” 随着沈宁的一声厉喝,包裹着几人的鬼脸树叶被纷纷震碎,几人身上都萦绕着幽冥火种所逸散出的黑色火焰,鬼脸树叶根本伤不他们分毫。 沈宁在发现树叶有异的情况,第一时间就从指尖逸散出灵焰流窜到众人身上,其余人刹那就明白了他的用意, 于是任由鬼脸树叶将自己包裹,好借机引诱她出来。 见女孩被擒,众人面露喜色,唯有陆压看了看自己身上消退的黑色火焰,眉宇间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忧色。 “咦,刚刚没仔细看,现在才看清楚,小姑娘你长的好丑阿!”元未央一脸嫌弃,眼前的女孩没有发丝,身体光秃秃的裸露在外,獠牙外露,五官偏离脸庞本来的位置,猩红色的眼珠透露出凶恨之色。 陆压打量着这诡异的女孩,沉思道:“这应该是邪神教教徒用未满十岁的女童制成的邪神眷属,难怪能够操纵山林里的树叶化为诡物。” “有没有办法从她的脑海里探查到一些有用的信息?”沈宁看向众人问到。 陆压摇了摇头,“它们这种邪神眷属以往我和其他师兄地外出处理妖患,也曾遇到过,轻易不可使用搜魂术,还是带回青衣司再做处理好了。” “交给我吧。”王岩从怀里取出宝塔玲珑,抛向半空,一阵金光过后,女童随即便被吸入了宝塔玲珑之中。 ...... 远离此地的山林深处,浓雾里,高矮不一的三个人影若隐若现,其中两人身穿黑衣,胸前用红线绣着的鬼怪图案,青面獠牙,浑身散发出恐怖的威严。 在他们面前有着一个被烧焦的的巨大土坑,一名身穿青衣司服饰的男子躺在深坑之中,身上伤横累累,气息微弱。 “玄境修为,可惜了不愿意做吾主的眷属。”一名面容白净的男子,穿着域外的白色长袍,笑容和煦,朝着青衣司星宿缓步走去,伸出手掌,一张满嘴锋利锯齿的嘴唇赫然出现,“既然如此就做吾的养料吧。” 白净男子笑容狰狞,手掌按在青衣司星宿的额头上。 “啊!”撕心裂肺的哀嚎声音,从青衣司星宿咽喉中发出,不一会儿,原本还算健硕的身躯迅速萎缩,最终化为了一副皮囊。 感觉到自身力量的提升,白净男子不无遗憾的叹道:“可惜让当代的朱雀列位逃了,否则吾主必然会很喜欢这份祭品,皆时吾必能沐浴在吾主的荣光之下。” “这片山林已经被我的妖雾所覆盖,她逃不掉的。”较高的诡山众,冷漠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冷声道:“吕家庄是我们在京西道最后一处野神部署,别忘了你们答应我主公的条件。” 白净男子回头轻笑道:“诡雾,我很好奇你们在河南道究竟有着怎样的谋划。” “用不着你操心。”诡雾声音冰冷,不夹杂着任何情感。 白净男子不再多问,躬身笑道:“感谢你们对吾主的奉献,我会如约将河南道的诡神坐标撤出,为你们和大晋留下战场。” 三人正交谈着,一个浑身透明的蓝色童子从雾气中慌慌张张的跑了出来,冲着白净男子“叽里咕噜” 男子脸上原本和煦的笑容更加灿烂,“有几只小老鼠闯进来了,我得取去处理一下。” “青衣司的人?”诡雾问到。 白净男子摇了摇头,“天师府的人,有几人实力不亚于青衣司的星宿官。” “需要我们出手吗?” “你们的酬劳太高了,我支付不起。”白净男子坦诚笑道,身影在片刻后就消失在了雾气之中。 “能相信这群疯子吗?”待白净男子离开以后,诡雾身旁的蜈蚣问到。 “这是秦师的安排,我等只需要照做就行。”诡雾从怀里取出两尊神像,一尊正是先前南乡妖患的善财童子,而另一尊则是一尊鲤鱼像,“凭借着吕家庄死去之人的戾气,我们手上又多了两尊可以下凡的野神,在河南道可以派上不小的用场。” 蜈蚣不置可否,转而开口道:“我的备份察觉到了朱雀列位躲藏的位置,她伤的很重,可以在邪神教教徒发现她之前拿住他。” “走吧。”诡雾吩咐到。 两人转身就欲离去,身影刚没入雾气之中,又开始逐步后退。 尖细苍老的声音在他们前方响起,几个人影由远及近逐渐清晰,“诡雾,不!应该是金陵城封灵,七杀将军,好久不见。” 来人正是景皇帝身边内侍郑阳,在他身边除了三名青衣司属官,还有一名身穿白色貂裘的少年,头发雪白,面容中透露出狠厉的杀伐气。 “郑阳你的隐匿之术已经修炼到这等地步了吗?在我的妖雾中,我居然都不能够感知到你的到来。”诡雾看着眼前的熟悉面孔,指着那少年,淡淡道:“这位应该是樊城的后人吧?已经继承了白虎守卫的位置吗?” “你不配提起我父亲的名子。”少年两颗漆黑的眼眸逐渐向猩红色方向转变。 “呵呵,樊城对你可以说是大恩大德。七杀,虽然不知道你为何会背叛大晋,但面对这孩子你无论如何也下不去手吧。”郑阳笑呵呵的说到。 “郑阳,我修炼了诡山众的秘法,今非昔比。凭借你们就算是我手下留情,你们也不会是我们的对手。”诡雾淡淡道:“就此离去,我可以放你们一马。” “既然如此?那就让老朽看看,七杀将军现在的实力如何。” 郑阳从怀里掏出一副卷轴,一道金光从卷轴中散出,将方圆十里笼罩其中。 诡雾神色一紧,“山河社稷图,用镇国神器来对付我们两人,是不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本来是用来对付秦师的,没想到你们在吕家庄动静这么大,他却没来。”郑阳微微叹了口气,神情略微有些遗憾,又再度严肃,“不过,依靠着之前种种,我大抵能够猜测到秦师此刻应该身处河南道吧?待处理完二位,我自会向陛下请命,远赴河南道。” “大晋的天下,任谁都不可颠覆。” 第二百八十章 弓先生(10) 见战士逃亡,冯大爷穷追不舍,而后面跟随之人何止千数,本来不认为上次与战士之战争冯大爷取胜,此时纷纷给冯大爷竖起了大拇指。如此一来,冯大爷在众人心目中的地位又上升了一些,而狗爷黑匪之流,在看到他时,也不敢心存轻易之心了。 恰于此时,天上本来是晴空万里的,却忽然之间闪了一闪,一时大雨如注,荒村更是陷入了一片浊水横流的世界。人们本来是想追击这战士,见冯大爷敢于对之动武,纷纷大笑着,想借其手杀死这战士。 可是,突然看见这天空闪了一闪,知道上天发怒了,而且上天的意思分明是想保佑这战士,一时人们不敢追击,纷纷离去,不再呆在这荒原上了。小河无语东去,一时唯留下战士呆在小河边,对着这天空之阴云密布,不住地长叹着。 弓先生的女人跟着战士,当然,对于人们的耻笑,她浑不在意,怕的就是战士一去不复返,而自己的男人肚子又会痛了。作为妻子,弓先生的女人很是见不得丈夫难受的样子,甚至宁愿受些精神上的折磨也要使自己的丈夫平安幸福,而且,这些事情,在弓先生的女人看来,也是自己分内之事。 此时,看见弓先生的女人看住了战士,若非如此,战士就此离去,便似乎永远也不会回来了。可是,如果一会法术的人远远地呆在一边,暗中害人的话,不是太可怕了吗?因此,弓先生的女人一把抓住了战士,当然,有人会说她喜欢战士,呵,爱怎么说怎么说吧,反正自己问心无愧。 弓先生看着自己的女人抓住了战士,一时甚是恼火,而且面对荒村无数人们的无端耻笑,这要置自己的颜面于何处呢?此时真可以说无地自容,这便吼了一声,扑上前去了,说什么也要与这战士同归于尽,不如此,不足以成为一男子汉。 战士当时就被弓先生扇了两个耳光,若非看到弓先生的女人百般对自己说尽了好话的份上,战士一时也是会有些小小的动作的。正当自己对这弓先生准备动手之时,弓先生的女人抱住了自己,而且动作如此温柔,一时化解掉了自己的满腔仇恨,不再对弓先生心存芥蒂了。 战士跟着弓先生夫妇又回到了那个破败屋子,一时人们也不再说话,反正人家战士又不犯法,何至于对人家百般刁难!一时,荒村又变得安静祥和了。 冯大爷因为敢于追杀战士,这在荒村可以说是绝无仅有的事情,男人们对这战士可以说是相当害怕的,非到万不得已之时,不敢与之较量。而这冯大爷就不一样了,似乎可以随时与这战士开战,对于这一点,荒村的人们不得不凭服之至。 冯大爷有了这份尊重,此时又凑到花姑的门前,欲与之说些话,至少想问她讨些水喝。不过,当冯大爷凑到自己门前时,花姑甚是不理他,自己的手断了吗,不会烧水做荼? 但是,冯大爷执意如此,说这花姑做的茶不一样,好喝,甚至说这西湖龙井与之比较也是大为逊色。听到这话,花姑虽然是脸上带着笑容,心里也蛮舒服的,可是还是有些厌恶之。 不过,此时那些想揩花姑油的男人们,面对冯大爷时,不再敢放肆了,有人甚至一看到冯大爷来了便悄悄离去,断不敢在花姑的屋子停留片刻,就怕与这冯大爷打起来,届时吃亏的又能是谁呢?连战士都不是这冯大爷的对手,自己又如何可以与之拼命呢? “好了,这次算了,下不为例!”花姑为这冯大爷舀了一勺茶水,递给他喝了。 “香啊。”冯大爷此时一屁股坐在地上,如此说道,而且在喝完之后,尚且还想喝。 对于冯大爷如此人品,花姑一时也是无奈,这便又给了冯大爷一碗茶,喝完之后,冯大爷又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支花来,准备送给花姑作为礼物。“砍脑壳死的,不得好死!”花姑此时扇了冯大爷一个耳光,如此喝骂了一句。 冯大爷摸着自己的脸,此时在人们的笑声中,低着头离去,看来此地还真的不是自己该来的呀。冯大爷离去之后,花姑又拿着一把扫帚,在冯大爷站过之处扫了扫,似乎这冯大爷浑身都是脏的,不扫扫地怎么行呢? 而弓先生这天,见天色如此晴好,便要战士为自己挑粪,如此一来,既可以使这粪驱除掉他身上的邪怪,又能为自己的庄稼增加些养料,何乐而不为呢?战士挑着这么一大桶粪便上了大山,此时真是日头正当时,火似的,令人难受。 看战士挑粪便,荒村的人们都笑了,如此一来,纵使是有妖邪之物,想来也不至于害人了吧?而一看到战士挑粪便,弓先生的女人便对之格外友好,若非如此,战士何至于沦落成这个模样呢? 战士挑完了粪便,到天色黄昏之时,肚子饿了,想吃点东西,不然的话,体力无法补充也不是个事。而弓先生夫妻俩呆在桌子边,正在吃着饭呢,也不叫这战士,战士一时也不好前去吃,毕竟这是人家的屋子,绝对不可以喧宾夺主。夫妻俩吃完了饭,也不给战士留,本来战士以为弓先生的女人会为自己留些肥肉什么的,可是,在吃完饭之后,她竟然消失不见了。 “把这个吃了吧。”弓先生拿着一坨屎凑上前来,看那情形,还真是非要战士吃了不可。 “这个……”战士一时愕然,想不到自己干了一天的活,下场却是如此,早知这样,就不该走进这弓先生的屋门半步。 “吃了它!”此时门外也似乎有不少的人,对着这战士如此吆喝着,似乎不吃下这东西,便是违法了。 而冯大爷也出现了,一看到冯大爷,战士又想起了那场惨绝人寰的战役,一时觉得“小不忍则乱大谋”,还真准备把那坨屎吃下去了。不然的话,以冯大爷之强悍,加上如此众多的荒村的无聊之人,来对付区区自己一个人,应该不在话下吧。而且此地,既然深陷敌营,看来也是没有法子的事情了。 “吃了!”黑匪下死力吼了一声。? 第二百八十一章 无赖(1) 当逐渐多的诡异气息进入沈宁的身体后,他的吞噬速度明显快了很多。 在此期间,笼罩山林的雾气也在逐渐散去,沙之眷属在沈宁的吞噬下,已经没有能力再向她们袭来。 子扶伶月此时才有机会观察四周的情况,只是当她看到眼前的景象,呼吸不由一滞。 沙粒像是一颗颗粒子源源不断的被吸纳进幽冥火种之中,在习惯吞噬沙之眷属的诡异气息后,幽冥火种好像胃口大开的孩子,吸收的速度无限增加,当最后一颗沙粒被吸纳入幽冥火种,沈宁在心里微微松了口气。 转念想到之前幽冥火种在面对库尔时的安静,沈宁恍然明悟,幽冥火种并不是不能吸收沙之眷属,只是在惧怕着什么,很明显不是惧怕库尔,那只能是他所代表的诡神。 如此看来幽冥火种天克诡神不假,不过在成长到一定程度之前,诡神同样具备将幽冥火种毁掉的能力。 想通这一点,沈宁缓缓睁开眼睛,先是看见子扶伶月站在前面的身影,下一刻瞳孔猛然收缩! 山林里的雾气已经完全散去,只见一只庞大的蜈蚣躯体倒在她们的面前,横贯了整个山林,百足蜈蚣死而不僵,它骇人的触须还在轻微的扭动着。 “诡山众的人出事了?” 和煦的声音在在耳旁响起,然而并不是子扶伶月所发出的,来人恰恰是库尔! 沈宁与子扶伶月顿时剑拔弩张,库尔则是面露思索之色,他在这里感受不到自己之前派出的沙之眷属的气息,看向沈宁的眼神莫名多了几分玩味。 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他确信沙之眷属的消失与沈宁有着莫大的关联。 “既然如此,那就让我看看你究竟有何奇异之初!”库尔露出标志性的笑容,“出来吧,黄衣之主的恩赐。” 狂风席卷,满天黄沙凭空出现,无数沙之眷属像是军队一般朝着沈宁袭杀而来。 两人没有休憩的时间,再一次投入了搏杀之中。 “我不能动用妖族的秘宝。”战斗的间隙,沈宁对子扶伶月沉声道:“将这里的动静搞大点,尽量将援军吸引过来。” 子扶伶月点头,将宝剑立在正中,一道冲天剑气迸射而出,再化为满天剑雨如流星下坠,纷纷砸下。 一时间尘土飞扬,参天大树被粉碎,包括数以万计的沙之眷属,在这一刻全部被打散了形体。 不过很快沙之眷属就重新凝聚,再度朝着沈宁他们袭击过来。 库尔本人则是坐在蜈蚣死去的尸体上,饶有兴趣的看着沈宁他们奋力厮杀。 ....... ....... 数息之前,诡山众与郑阳的战场上。 当代白虎喘着粗气,十八般兵器的幻影在他身后显现,看起来除了灵元消耗过度以外并没有其它的伤势,倒是那几名青衣司的星宿盘腿坐在地上,治疗着身上大大大小小的伤痕。 郑阳伸手收回了山河社稷图,将其放入了衣袖内。 “山河社稷图,也没能将他们留下吗?”看着眼前消散的雾气,白虎握紧了拳头,眼眸中充满了不敢。 “两人之中其中一个乃是蜈蚣精修炼万年,实力不容小觑,我运用山河社稷图也不过是将它的本体击杀,但似这种妖孽,指不定在其它地方留下了多少分身,想要除掉它除非能够将它的魂魄打散,没有其它的办法,可惜来的匆忙,没有从镇国宝库中将盘龙玉玺取出。”郑阳微微叹了口气,对此次战斗的结果同样是失望至极,“至于投靠诡山众的诡雾,他的实力比起百年前不可同日而语,让他逃脱倒是在意料之中。” “陛下哪里怎样交待?”白虎问道,取出山河社稷图这样的法器,每次动用对大晋的国运都会形成一次无形的削弱,如今毫无战果,景皇帝必然会怪罪下来。 郑阳揉了揉太阳穴,思考道:“陛下哪里我去交待,依靠着野神传授的术法,他们的实力增长的太快。此行倒也并非是一无所获,至少在下次围剿诡山众时,我们能够做出正确的战力配对。” 白虎点了点头,突然感觉到山林一侧灵元冲天,抬眼看去只见无数道剑气恍如长虹贯日,威势惊人! “是朱雀列位的剑术,看来他们哪里还有诡山众的人被留下了。”郑阳很快就分辨出了剑气出自何人之手,“走吧,朱雀列位已经为我们留下了交待。” 说着,几人的身影形如鬼魅,几个呼吸间便不见了踪影。 沙之眷属恐怖的生命力,让沈宁与子扶伶月再度陷入了鏖战之中。 哪怕是他们的修为在高,面对着无穷无尽的攻势,在此刻也显得疲软了。 “再这样下去,怕是援军还没到,我们两个就先死在这里了。”沈宁胸口和脸上多了两道狰狞的伤口,血肉外翻,鲜血已经染红了他的面孔与衣衫。 子扶伶月再度催动剑气,将周围的沙之眷属打散,与沈宁背靠背,恢复着体力,就算是她,呼吸都十分急促。 “你还有没有什么办法?”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子扶伶月对沈宁产生了一种依赖感,这种感觉油然而生,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沈宁想了想,认真的回答道:“有!” 顺手解决掉几只冲上来的沙之眷属后,子扶伶月冷声问道:“什么办法,快说,需要我做什么?” “需要你逃跑。”沈宁将最后的办法讲了出来,“待会儿,我会拼尽全身灵元拖住库尔,为你杀出一条血路,没有雾气的干扰,以你的修为应该可以很快的逃离这片战场。” “不行,我离开之后你会死在这里。”子扶伶月当即否定了沈宁的方案。 在用灵元震散周围的沙之眷属后,沈宁的语气前所未有的坚定,“这是最后的办法,你逃出去以后,尽可能的将援军带来救我,我还可以坚持半炷香的时间,如果半炷香之后,你还没有找到援军就不用来了。” “我做不到,还是由我留在这里,你出去寻找援军。”子扶伶月罕见的反驳了沈宁的作战安排。 沈宁运转周身灵元,气势陡然上升,冷声道:“你还背负着宗门的血海深仇,出去之后,如果我师兄师姐还活着,替我说声谢谢。” 闻言,子扶伶月神色微动,不再出言反驳。 面对着数不清的沙之眷属,沈宁笑容冷冽,手中灵元凝聚的宝剑电光流转......他准备拼命了。 一道金光毫无征兆的照亮了这处战场。 第二百八十二章 无赖(2) 金光的照射下,沙之眷属的行动变得异常缓慢,原本铺天盖地的黄沙像是失去了生命力,不受牵引的被吸入了山河社稷图。 一道白色的身影,快速在黄沙眷属之中穿梭,当这道人影停下时,有着不断复原能力的诡异邪祟,在一瞬间破灭为沙粒,金光笼罩的天地下,像是有着某一种特殊的法则,这些沙之眷属竟然无法再进行复原修复! 当看清天空漂浮着的法器时,库尔神色大惊,”山河社稷图,大晋的皇帝终于开始动用镇国法器了吗?” “是又如何?” 那道白色身影的速度奇快,在解决完沙之眷属之后,就来到了库尔面前,身后的武器幻像飞出一把铁锏狠狠的砸在了库尔身上,可这一击之下,库尔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没想到诡山众这群自命不凡的家伙会和你们邪神教的疯子勾结在一起。”郑阳的声音适时响起,他像是看穿了库尔的把戏,手指往他消失的方向一指。 山河社稷图不断的延伸扩张,最后竟像巨大的帷幕一般盖了下来。 伴随着库尔的惊呼声,空气中的一些细微的沙粒再度凝聚,变回了他本来的模样,可此时已经被山河社稷图团团围住,顿时金光大作,沈宁在这方世界,再也感受不到库尔的气息。 见到危险解除,全身乏力的沈宁瘫倒在地,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得到放松。 子扶伶月上前两步,单膝跪道:“朱雀列位,见过郑公,此行吕家庄未能完成使命,还请郑公怪罪。” 青衣司名义上的最高管理者是司正李雁争,可实际上是由景皇帝手下的郑阳直接传达皇帝的命名,在幕后安排着一切妖患的处理计划,赢秦则是做为辅助他的存在,共同管理着青衣司。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郑阳算是子扶伶月的上司。 郑阳收回山河社稷图,摆了摆手道:“吕家庄妖患已经超过了你们的战力配置,此事罪不在你,无需介怀。” “谢郑公体谅。”子扶伶月起身道。 还未等几人过多言语,沈宁从地上猛然坐起,然后疯了似的向着山林伸出跑去。 看着沈宁远去的身影,子扶伶月连忙向众人解释道:“禀告郑公,此人乃天师府弟子,知晓属下在此受困,特来解救,若不是此人几次三番出手相救,属下怕已经身死道消,如今他师兄师姐尚且不知生死,故而才会如此失礼。” “不错,重情重义,是个好苗子。”郑阳倒是个不拘俗礼的人,微微颔首,领着众人准备回神京城复命。 毕竟山河社稷图里还囚禁着一名邪神教教徒,再加上镇国法器不宜离开神京城太久,故而不好多做停留。 子扶伶月瞧着沈宁离去的方向,心里不知为何总有些放心不下,在向郑阳禀明后,便追了上去。 沈宁在山林里穿梭着,口中不断的呼喊;“师兄,师姐!你们在哪里?” 声音在山林间回荡,一颗豆子钻出了泥土地,沈宁见状大喜,“顾炎武,邪神教教徒已经被解决了出来说话!” 豆子闻言,此时才慢慢的化为人形,顾炎武拍着胸口道:“来之前你为何不告诉我,吕家庄的妖患如此危险,那些邪神眷属简直是杀之不尽,道爷我今天要不是跑的快差点就栽在了这里。” “别废话,我师兄师姐呢?”沈宁焦急的问到。 顾炎武迟疑道:“邪神教教徒杀来的时候,我在四周留下的道种损坏了大半,只看到你那个用宝塔玲珑的师兄躲进了宝塔里面,其余两人倒是不知去向。” “用你的道种帮我找找!”沈宁心中满是担忧。 陆压师兄的实力不弱,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真正让他担心的是修习丹药的元未央。 顾炎武从怀中取出数颗道种,耳语一番,撒落在地,这些豆子在接触到泥土地的那一刻,便长出手脚,钻入了地里,四处搜寻起来。 沈宁在原地等待,微风吹过,让他有种度日如年的感觉。 好在并没有等多久,顾炎武低声道:“找到了。” 当再看到陆压师兄的时候,沈宁的心如坠冰窟,平日里严肃认真的陆师兄,浑身浴血,目视前方,手里还捏着一道符箓,站立在原地,然而却早已经没有了呼吸。 “陆师兄。” 沈宁声音哽咽,两行清泪从脸庞滑落,有自责、有愧疚,也有深深的不舍,如果不是他向皇帝请命来吕家庄处理妖患,陆压就不会死在这里,说到底还是因为他的不自量力,才导致了悲剧的发生。 如果能够重新选择,他宁愿死在这里的是自己。 顾炎武嘴唇嗫嚅,想要出声安慰,但是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倒是随后赶来的子扶伶月,走到他的身旁,轻声道:“这不正是吾辈修行者的宿命吗?” 子扶伶月说的没错,这是大部分进入天师府以及青衣司弟子,内心深处都有的一个觉悟。 沈宁当然也清楚这一点,只是他自小就是天师府的师兄师姐们带着长大,对于他来说,天师府已经是他的家了,而陆压他们无疑是自己的家人,所以才会如此悲痛,这种感情的流露是遏制不住的。 “小师弟?”就在这个时候,宝塔玲珑从山林里飞了出来,看到眼前的景象时,王岩的身影显现,喉结涌动,像是想要说些什么,可怎么也说不出口,只是无助的瘫坐在地。,许久之后,才缓缓开口道:“我找遍了这座山林,也没找到未央师妹的身影。” “怎么!。” 沈宁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发了疯似的在山林里找了起来...... 天空是湛蓝色的,微风将白云吹动,给人一种岁月静好的恍惚感。 沈宁背着陆压的尸体亦步亦趋的走出了山林、 吕家庄一行以三名星宿战死,天师府符箓道精英弟子陆压力竭而亡,丹药道弟子元未央下落不明的结果,告一段落。 第二百八十三章 无赖(3) 老军每每想起那场战争,总是心惊胆颤。不过,在害怕过后,老军又会从心底里发出会心的微笑,能上这朝鲜战场者,放眼整个荒村,能有几人呢? 有一次,老军也是与大部队失去了联系,而这天色已夜,走在坎坷不平的道路上,每每要不慎摔倒。此时,在打了一个凶险的战役后,老军已然是疲惫不堪,想找个地方好好休整,否则体力不友,甭说打仗了,就是走路也是有些困难。 不过,面对这天色渐渐地暗下去了,一轮红日沉西,狂风更是不断地呼啸着刮过天空,所过处,尘沙漫天旋舞,天地为之变色。老军独自行走在这旷野无人之处,陪伴自己的,莫过于一两颗残破的星星。是的,一场战役过后,一切皆变得破败,天上的星星也不例外。 老军此时又饥又渴,而浑身上下,已然是干粮与水皆无,想在此旷野生存下去,不想点特别的法子,怕是不可能了。但是,面对这旷野的狂风之呼啸,老军一时也不知所措,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 在这旷野无人处,老军此时支起一个帐篷,不敢生火,也不敢大声咳嗽,尽管自己已然是非常想咳嗽。一只熊此时闻闻嗅嗅地扑过来了,可能是闻到了老军身上的气味,此时也懒得去别的所在寻找食物,这便凑过来了。 面对这庞然大物,老军甚是无奈,不能开枪,不然的话,撂它一梭子就算完事了。可是这周围有美军存在,此时开枪的话,无异于自找死路,就算是被这熊吃了,也不能动枪。 而这熊一步步凑过来了,此时抓住了老军,而这吼叫声如此,闻之,真的是令人丧胆。不过此时,也不用怕了,唯一的办法就是与之打了,不然的话,想逃离这熊掌,怕是不可能了。 老军被熊挥了掌,一时晕过去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熊以为老军死了,不再对之留恋,嗅了嗅之后,离去。老军从地上爬起来时,发现自己虽然是受了点伤,却并无大碍,瞅了瞅周围,不再看到熊的影子,而美军的身影也一度杳然。 往前继续走着,此时拖着沉重至极的身体,走在这旷野凶险之处,不时可以听见远处传来阵阵打枪的声音,老军不能不害怕,却也无处可逃,否则,谁愿意呆在这该死的地方?走了不久,夜色更浓,天地空旷,不复闻听人语喧哗之声,有的,不过就是自己深一脚浅一脚走在这砂石上面的那种可怜的声音。 如此走了不久,老军发现自己已然是走进了美军包围之中,一时身边更是闪起无数的手电筒,此时想逃离的话,怕非易事。在远山空阔之处,狼群不住地嗥叫着,老军一边为自己感到悲哀,一边庆幸自己并没有落入狼群之手,否则结果可能会更惨。 无数美军围上来了,旷野之空阔,天地苍茫之感,令老军想起了老家,相比眼下,简直不可同日而语。老军一时哭了。他尚且年轻,不想就此死去,因为自己还是孤身一人,也还想见见父母。不过看着这美军黑压压一大片压过来了,大概有几百上千之数,个个装备精良,而自己不仅形单影只,所有的家伙不过只是一把破步枪,与之对抗,能占便宜吗? 所幸夜色下,美军并没有立即发现自己,不过是听到有人报告,说旷野之中有人,否则狼群肆虐之下,外出走动的话,亦颇不安全。此时美军唧唧呱呱地说了一阵话,似乎并没有发现人,而这天色如此黑暗,更兼狂风呼啸着刮过,满天石头乱飞,一时不慎便有可能头破血流。 正当美军准备离去之时,老军的身影出现在强探照灯下,一时暴露无遗,美军哇哇大叫着扑了过来,大概有上千之数。老军一时没有办法,如果让这美军抓住的话,只有死路一条,一时没命地逃亡,不然的话,就此死去,断不是个事。 枪子更是漫天乱飞着,呼啸之声划破夜空,洒下红光一片,看之令人颤抖。老军边躲边逃亡,所幸美军并不是急着把自己抓住,可能也是担心自己作困兽之斗,所谓穷寇勿迫,否则极有可能同归于尽。这是美军不想要的,觉得不值得为了这么一个老军而搭上自己的性命,相比自己,这老军的命似乎不那么值钱。 老军逃去之时,夜色中不再听到美军的大笑,而山谷深处的狼群也一度不见,可能是听到这枪子的呼啸之声,一时也不敢在夜色下胡乱走动了吧?不然的话,老军那天夜里极有可能就不再回到荒村了,而死在那旷野无人之处,也只能是葬于狼腹了。 每当回想这事的时候,老军还是会有些害怕的,那惨烈之程度,饶如椽之笔也是无法描写出来的,个中苦楚,唯有老军知道。此时老军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而发现这吠叫着的狗一时无端死去,结果真是蹊跷之至,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呢? 此时好花又凑上前来了,站在老军的屋子门前,尚且不敢进去,只是趴伏着往里面瞅了一眼。老军尚且没有睡去,夜深如此,亦只是耷拉着眼皮,不时闭一会儿眼睛,并不敢就此睡去,似乎害怕什么人暗算自己。 好花此时趴在老军的屋子门前,透过这玻璃往里面看去之时,发现老军未睡,这便又想进去与之说说话了。自己的丈夫也是乐意如此的,因为只有与这老军攀上点关系,人们不仅不会视之为不中用,尚且还觉得其人敢于为祖国之强大奉献自己,如此之人,纵使在荒村,也颇令人尊敬。 而且,黑匪想打自己的女人的主意已不是一天两天了,而自己虽然有些力气,可是面对黑匪之强悍,没有多少胜算。唯一的办法不过就是与这老军攀上关系,只要这老军喜欢自己女人,那么黑匪不在话下,凭老军的智慧与勇气,对付黑匪绰绰有余。 可是,老军此时虽然是夜深如此,也不打算找个女人来陪伴自己,牛不喝水强按头,这对好花男人来说,也颇有些难度。本来,好花男人也是会吃醋的,可是自己对这老军是佩服的,此时让自己的女人与之相好,这也是自己乐意的。? 第二百八十四章 无赖(4) 好花之喜欢老军,不止是因为老军上过战场,曾经横扫朝鲜半岛,打得美军是闻风丧胆。如此之人,却没有女人,这对好花来说,真是不服之至。 当然,老军对这好花之不时前来叨扰,本来想破口大骂,如此行事,对谁都不利。但是,好花看来是真心的喜欢老军,甚至可以为之而去死,这不能不让老军有所感动,不过,岁月无情,流年似水的,自己一老人家如何可以与这如花少妇相好呢?再者说了,让人知道了,多不光彩。因此之故,老军对好花之不断地献殷勤,能避就避吧,不要让人觉得自己是个坏家伙,不然的话,活在世上有何意义呢? 但是,对于老军年纪之大了,好花似乎并不介意,有事没事,她尚且要走到老军的屋子,不是为之扫去屋子里堆积日久的灰尘,便是送些好吃的给他。这使老军一来二去的,对这好花也不再感到厌恶,甚至有时觉得,能在深夜里与之坐在一起说个话,也算是人生之一大幸运吧。 可是,老军深知这么下去不是个事,让人知道了,自己本来一英雄,却成了无耻之人,后世之人会怎么说自己呢?一时还是以拒绝为上,不敢与之嘻嘻哈哈,更不敢动手动脚的,这成何体统呢? 而好花,却不顾及这些,此时甚至把自己的女儿也叫上了,一起在半夜时分走进了老军的屋子,不是说自己想喝口荼便是说想与之说说话,听听他在朝鲜战场上的赫赫战功。而好花的女儿也是会在此时,支着下巴听得入迷,不时会问一声,使老军一时也不再感觉到孤单。 对于此等之事,每当夜色深沉了,老军便会叫这好花离开,不要再呆在自己的屋子了。而好花并不想走,此时说什么也不离去,甚至说自己困了,想在老军的屋子睡一会儿,还请老军不要打扰自己清眠。 面对这好花如此无赖之行径,老军也并不敢多说什么,毕竟不能吓着了这个可爱的女人不是?但是,见好花呆在自己的屋子不走了,老军一时为了男女之大妨,不敢呆在屋子,这便出去了,独自在月下散步。 而在大白天,老军为了把大山上的禾种好,还得早早起床,不能落后,不然的话,种田种不过人家的话,也是断然不行的。如此过了一段日子,老军晚上不能睡觉,而白天又要不断地忙碌,身体纵使是铁打的,也是吃不消的,不久这老军便已然是病了。 也不知听谁说了,反正黑匪知道这老军一病,此时便大吼一声,操着一把大刀,游走在老军的屋子门前,此时老军胆敢再对他凶狠地说话的话,看来不把他砍两刀是不行的了。不过,此时老军躺在床上,莫说打架了,就是站起来的力气也已然是没有了。 知道这老军病了,好花这天夜里还是要去躺在其屋子里那架木床上,不时发出阵阵迷迷糊糊的声音,听之,颇能令人迷失自己。不过老军,面对这突如其来之情况,相比朝鲜战场,似乎还来得老火些,而这黑匪更是不时在门外叫嚣,大刀闪着寒光,使老军也有些害怕。 老军此时身子感觉有些冷,而好花这便凑上前去,一把抱住了他了,使老军一时有些受用,可是还是觉得不对,不能这么做的呀。老军这便又想逃离此处,可是站都站不起来,这要如何离开呢,何况好花还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衣服,以如此一瘦弱老人,想挣扎掉好花强有力的抓手,这简直是不可能的。 正于此时,好花男人更是在外面把这屋门反锁了,老军此时想出去的话,断然不成的。除非他舍得打破这屋门,可是,以老军的节俭,对这屋门也几乎是有些感情了,此时就算是打死自己也不能打破这屋门呀。 不能出去的话,只能是呆在这自己的屋子,而好花不住地抱住了自己,而且还对之做了不少亲昵的动作,这要是让人知道了,可怎么得了呢?老军本来在病中,又加上出了这事,一时颇想不开,心情坏到了极点,于是这病也一日甚似一日地严重了。 老军已然是躺在自己的床上动弹不得了,而好花却尚且还想呆在他的屋子,当然,能呆在这老军的屋子,对这好花来说也是乐意的,因她很喜欢老军,这是荒村几乎每一个人都知道的呀。此时,见老军已然是躺在床上不能动了,更是不时流出泪水,而对老军的爱也是越陷越深了。 可是,老军看到好花这么天天呆在自己的屋子,虽然对之也多少有些感情,但毕竟不是个事,人家有男人的。这要是与之好上了,荒村的人们会怎么说自己呢,虽然自己没有女人,一贫如洗的,却也不能在这上面胡作非为不是? 见老军有些不好意思,好花更加大胆,一到了夜里便想脱去自己的衣服,之后再与这老军睡在一起,这使老军更加不好想了,这与西门庆有何区别?平日以好汉自居的老军,此时变成了西门大官人,一时要如何自处呢? 此时,心里虽然想赶走这好花,可是已然是连说话的力气也没了,而好花依旧会在夜深无人之时脱去自己的衣服,躺在老军之身边。面对这突发之情况,以老军的英勇,亦只能是泪流满面而已,此时说话的力气都没了,而这外面更是可以闻到黑匪吼哈之声不断,一旦老军与这好花好上了,这便冲进来,之后对之绝不容情! 老军虽然身体不行了,可是这心里明镜似的,此时决定爬出这屋子,可是此时被好花抓住了,想爬出去的话,几乎是不可能的。何况外面屋门也已然上了锁,纵使是孙行者,会七十二变,想出去怕也是困难重重。 不过,也断不能就这么让好花骑在自己的脖子上呀,这使老军一度不得气出,死死地夹住了自己的脖子,真是难受之至。不过事已至此,一时也是无奈,上天要怪罪的话,也只能是认命了。? 第二百八十五章 无赖(5) 此时,老军又想起了朝鲜战场上那些陈年往事,那也是一个漆黑的夜里,老军一个人走在荒原上,此时身边无人,仅剩下自己一个。而且一人呆在此地,人生地不熟的,一时也不知道要往什么地方走,不过不走的话,呆在此处,也断不是个办法,美军无处不在,让其逮着了,有自己好受的。 如此在荒原上不知走了多久,老军忽然听见飞机轰隆之声,飞机掠过之处,子弹飞啸,尘土飞扬。面对这轰炸机之追踪,老军没命地逃亡,可是这轰炸机咬住了他,不时俯冲啸叫,而这密集的子弹更是以能射穿石头的威力朝着他不住地射击。幸亏老军有上天保佑,不然的话,独自呆在荒原上,想要逃出这轰炸机之眼睛,怕是不可能的。 轰炸机见奈何不了老军,此时悄然离去,而一架直升机却又悄然出现,似乎不弄死老军在此时荒原,便誓不罢休。直升机不住地射出枪子,而这荒原上更是毫无遮避之物,一时想要逃脱这直升机之追捕,若不用些心思的话,怕是不成的了。 一只熊朝老军扑过来了,幸好直升机射了它一梭子,这熊当场毙命,算是为老军当了炮灰。对此,老军还十分感谢那头熊,若非它之出现,自己想活着回到荒村,怕是做梦吧。 却也不能在熊的尸体下躲太久,因为美军是相当狡猾的,稍有不慎,命便会没了。那头为老军当炮灰的熊已然被美军打得稀烂,更是在浇上油之后,熊熊大火之下,一时荒原可以说是一片明亮。老军此时几乎逃无可逃,可是,为了能回去见见自己的父母,老军这便也使出浑身解数,还真是从直升机的眼皮子底下逃出去了。 空旷的荒原上,除了几株树外,就是几堆被美军炸得破碎不堪的石头了,皆无法为老军提供栖身之地。看来,想要逃出美军的魔掌,怕是需要付出些惨痛的代价的,这不,老军此时戴在头上的一顶帽子被直升机打落,要不是老军想低下头撒泡尿,这一下便算是完了。 深沉的夜里,荒原上别无人语声,有的,不过就是这直升机轰隆隆地飞过这荒原的那种可怕的似乎着流着血的声音了。幸好这直升机从老军头上掠过去了,似乎不再回头,想到自己终于是摆脱这坏家伙了,老军此时点上一支烟,歪着头抽着。 可正于此时,直升机又转来了,对着老军就是一梭子打过来,把老军的烟打落了,似乎很是不喜欢老军抽烟的样子。老军无奈,只好不抽了,此时看了一眼天空,直升机又忽然不见,只是神出鬼没似的,令人无所适从。 夜色下,老军独自在荒原上不断地奔跑着,而且荒原一马平川的,一眼能够望到尽头,要于此处逃出美军的追捕,谈何容易!幸亏老军也并非等闲之辈,有时装着是棵树,有时么,又看起来像只水牛,在在欺骗着这美军的眼睛,使之一次次地上当。若非如此,老军想逃出生天,纵使是长着八条腿,怕亦做不到。 美军算是服了,此时直升机不见了,老军呆在这荒原,而看见天空变了,看来不久便真的会下雨了啊。只是不知这荒原上会否涨水呢,不然的话,洪水一冲,而自己又不知道往什么地方逃亡,这直是真的要取人的性命呀。 此时,狂风呼啸着刮过,荒原上的石头七零八落,更是随风散去,破碎不堪的样子,看得这老军有些想哭。石头都受不了这美军的攻击,何况自己只是血肉之躯,此时要如何逃出这美军的魔掌呢?老军一时坐在地上,望了一眼天空,看不到平日见到的美丽的云彩,有的不过就是几片黑云而已。真的,不知为何,此时这云看起来还真是比炭还黑,可能是上天的警示吧,自己也许命不久矣。否则何以会出现如此怪异之天象呢? 不过,纵使是身在黑云下,而且这黑云压得自己几乎透不过气来,纵使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也是枉然,也许是这黑云的缘故吧,吸入了这气,不知为何,老军感到浑身不舒服了。那时,老军尚且不清楚毒气弹是怎么回事,错误地把这毒气当作了是天上的黑云了,而且根据自己的迷信思想,天示异象,岂非表示自己之即将不久于人世? 当时,老军给这“黑云”也不知道作了多少揖了,就怕这黑云作怪,置自己于死地,不过祈求了一会儿,也许上天会保佑自己的吧,自己平生又并不是为非作歹之徒,天纵使是要惩罚,也不会找自己不是?如此作了几个揖,老军这才狼狈逃窜,可不敢再于此地多呆一会儿了,此时出现“黑云”,那么不久之后尚且不知道还会出现何骇人听闻的物事,唯今之计,还是能逃就逃吧。 在逃亡之途中,老军也不知摔了多少回了,而这脚更是不时便会在石头上踢一下,脚趾已然是破败流血,却还是不能停下来。可是,此时美军坦克又出现了,对这老军可谓是颇为仇视,想于此荒原上,不打死这老军便算是对自己莫大的侮辱。是的,一坦克打不倒这一个几乎是什么也没有的老军,怎么说也算是一种耻辱吧? 老军也是被搞得没有办法了,可能是自己前世不修吧,不然的话,怎么会碰到如此离奇的怪物呢?见这坦克对着自己不住地咆哮,有如在谩骂,老军此时也不示弱,当时也回骂过去,而且骂出来的话颇不雅观,让扫黄打非的同志知道了,可能会说他几句的。 幸好有夜色掩护,不然的话,想逃出这坦克的追击,而且还可以清清楚楚地听到机枪扫射的声音,怕是绝无可能了。面对此物之凶残,老军一时也并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只是脚崴了一下,可是自己坐下来稍微休息一下,便又完好如初。? 第二百八十六章 无赖(6) 想起这些陈年往事的时候,老军心里就既有些害怕又感动莫名,这便长长地怅叹了一声,而听到老军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好花甚至不想骑在他的脖子上了。觉得这老人家也是相当可怜的,要不是自己有难言的苦衷,谁愿意在这半夜三更进这老军的屋子,更何敢无端骑在人家的脖子上了呢? 听到老军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呆在外面的好花的男人也听到了,此时进来了,对好花说了句什么话,这便拉住了好花的手,出了此屋子,一时如风逝去不见了矣。好花一走,花婶这时又出现在老军的屋子里了,当然,弓先生不知道她会到访此地,不然的话,还不得与之打架。 话说这弓先生呆在自己的屋子,久久不见花婶回来,一时便有些恼怒,莫非还真的是去偷情去了不成?这便在荒村到处寻找着,最终还是在老军的屋子门前听到了自己的女人的声音,弓先生对这老军其人,怎么说呢,觉得总是有些不妥。 因此之故,弓先生走过这老军的屋子门前时,纵使是听见老军对自己笑了笑,也是不太待见的,有时听见这老军喊自己,弓先生甚至也不回答。败坏风俗之甚者,莫过于此人耳。 一般来说,弓先生也不太愿意从老军的屋子门前走过,知道这老军杀过人,不是个良善之辈,因此如果不是万不得已的情况之下,断不会走过老军的屋子门前。不过,此时听见自己的女人呆在老军的屋子里说话,这弓先生一时间气愤不过,妈拉个巴子的,自己没本事找女人,却想着老子的,喷! 弓先生本来恨着这老军,觉得活在世上,没有必要跑那么远的路去朝鲜打人,一时觉得这老军吧,怎么说也不算是个和气的人。因此之故,好长一段时间里,弓先生和这老军并不说话,有时甚至对面相逢了,弓先生也是有些看不起他地别过头去了,装着看不见。 当然,对于弓先生如此为人,老军什么场面没见过,为人大度的他并没有放在心上。而且,老军也知道自己为人有些地方是不妥的,而这弓先生此时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也一时没话可说。 就这么过去了不知多久,老军与这弓先生虽然同住荒村,却老死不相往来,弓先生喜欢的人物莫过于狗爷之流,可是,如此一不明智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傻的人,却看上了自己的女人,这叫什么事呢?弓先生一时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较比这老军,不仅年轻,而且还能说会道,甚至可以说能掐会算,过日子很会打算,不像这老军,专干吃力不讨好之事。是的,跑到朝鲜打人的话,纵使人家给你钱了,可是这要跑坏多少双鞋呢,届时人家给的钱尚且不够买鞋穿,总不能光着脚走路吧? 因此之故,弓先生作为一生意人,对这不会打算的老军可谓是相当看不起,可是自己的女人为何就进了他的屋子了呢?想到此处,弓先生还真的是想不开,自己难道不如这老军吗,可是自己随便这么往口袋里一掏就是成百上千块钱,这老军有吗?只怕抓出来的是些脏污的泥垢和尘土吧。 弓先生没了战士的折磨,此时保养得细皮嫩肉的出现在老军的面前,不知自己的女人正在这屋子对这老军说什么来着呢?此时不敢进人家的屋子,是的,弓先生不太愿意这么做,何况以老军屋子之寒碜,自己这双贵脚踏进去的话,不是有失身份之甚吗? 本来想进去看看的,可是想到这老军如此喜欢打人,一时也不敢进去,甚至也不敢呆在人家的屋子外面。呆在这屋子外面略一迟疑,弓先生便毅然离去,一切都得到了自己的屋子再说吧,此时呆在人家的屋子门前,有什么用呢? 花婶会些基本的医术,此时走过这老军的屋子门前,听见里面传来痛苦叫唤之声,这便凑过去看看,见这老人家躺在地上,这便想去把他扶起来。可是,以老军身体之沉重,以花婶个人的力量想将之扶在椅子之上,怕是有些难度,这不,正与此老军不住地商议着,问他要不要自己去帮他找个人来帮忙。 老军此时说话已然是有些困难了,但以手指口而已,并无只言片语,这令花婶也颇觉为难。幸好此时医生走进来了,把这老军抬上床,这便又为之打上点滴,一时躺在床上的老军看来是没有什么事了,花婶才走出屋门,脸上带着笑走了。 可是到了自己的屋子,不知为何,这弓先生竟然抡起拳头打了她一拳头,这令花婶颇想不开,自己并没有做什么坏事,丈夫何至于如此动粗呢?花婶被打之后,觉得与这弓先生吧,纵使是有理也说不清,这便跑到老军的屋子,而老军此时躺在床上,打着点滴,见花婶进来了,此时勉强能说个话。 而弓先生也追了过来,此时看到老军躺要病床上,口里只有出的气,而无入的气了。这便对之也不放眼里,拉住了自己的女人,这便离开了。 可是,花婶知道自己的丈夫要杀了自己,这便不肯走,死死抓住了老军的床,说什么也不放手。“好啊,你还舍不得他的床是吧,既然这样,那也不要怪老子了,这便把你的手打断了。”弓先生如此说道。 第二百八十七章 无赖(7) 老军此时看着弓先生准备在自己的屋子行凶杀人,一时恼怒之至,却并不能爬起,唯瞪着这弓先生,此时又想起了朝鲜战场上的那个漆黑的夜晚。那是一个再黑也没有的夜晚了,老军在一旷野无人之处上了个厕所,回来的路上,碰到了美军。大概有十来个美军拦住了自己的去路,不准他回营,而这天色阴沉,几乎要下雨了,再不回去的话,非淋了一身的雨不可。何况自己的战友正在煨狗肉,可不能错过这机会呀,不然的话,要不了多久,这煨好的狗肉便会被风卷残云似的一扫而光。 老军想走,可是,看了一眼身后,发现这十来个美军正想杀人,那是一个手无寸铁的平民,此时害怕得不住地颤抖。看见老军,这便扑过来了,抓住了老军,说什么也要他帮自己一把,不然的话,只能是死在这十来个美军之手了。 “你们想干什么呀?”老军此时恼怒了,对这些美军大声地骂道,似乎可以为这朝鲜老百姓与之浴血奋战。 听见老军如此叫嚣,气焰不小,并且脾气暴躁之至,这使美军不干了。一人凑上前来,对着这老军便欲动手,却被老军抓住了,此时忽然刮起一阵狂风,风过处,尘土飞扬中,几乎对面不识人。老军此时放了那个美军,这便没命地跑了,之后这几个美军放过了那个朝鲜百姓,却朝着老军追击过来,非杀了他不可。 如此狂奔一夜,至一小河边时,老军发现自己再无可逃之处,夜色下的小河还真是相当美丽,一轮残破的月轮挂在天空,而小河清澈的流水不时可以听到小鱼跳跃之声。一阵阵凄厉的风不断地刮过,大地上残破的石头到处乱滚,有些滚进了小河,而有些则随一阵风不知什么地方去了。 背后美军之叫吼不断,令老军怎么说也有些害怕,却逃无可逃,而这月轮此时洒下光在这小河边,碎碎的甚是美丽。一时老军藏身于一片阴暗之中,美军找之不着,这便到处骂骂咧咧着,有时甚至还当作老军的面,几个人轮番对一名少女行苟且之事。 老军看着这一幕幕不堪之事,此时唯有闭上眼睛才舒服些,不然的话,自己良心过意不去。这美军可能是以如此之方式引诱老军之现身,否则的话,少女之下场如何,不言自明。 不过,此时出去的话,以自己一人之力量却要对付这十来个人,怎么说也没有胜算,这便也不敢声张,只是悄悄地躲在乱草丛中,怅叹着望了一眼天空的月轮。此时也只能是祈求这月轮之保护了,但愿少女能捱过这一关吧,却在此时听到,少女凄厉至极的惨叫传来,所过之处,草木为之动容,而老军更是泪流满面。 此时就恨自己之没有能力,无法保护少女于万全,眼睁睁看着发生于自己眼前的一切,任是铁石心肠之人,亦当怆然!天边,此时一群狼正嗥叫着,凄厉、悲惨,闻之令人胆寒。 面对这一幕,老军摸了摸枪,一梭子过去,一美军应声而倒,其他的人愤然站起,哇哇大叫着放过了少女,直扑老军而来。却于此时,不知何以,天上的月轮忽然不见,纵使是刚才正对着自己眨眼的星星,一度也不可再见矣。 天地一片晦暗,此时欲在此旷野找着个人,非视力极佳者,断然不成!而老军在此夜幕之掩护下,虽然引来了美军,倒也算是安然无恙,此时全身而退,美军追击不断,枪声更是划破夜空,令几颗星星颤抖不已。 如此奔了一夜,此时美军的枪声渐稀,甚至可以说听不到枪声了,老军也没了子弹,这双方可以说是弹尽粮绝呀。而老军也不再跑,此时站在小河边,面对这追上前来的美军,一时也倒不怕,此时一美军飞起一脚,似乎对此老军相当愤怒,此一窝心脚踢实了,有老军受的。 老军只是往一边轻轻地一闪,躲过了这一脚,那人此时扑倒在地,一击落空之情形下,更加愤然。而其他的美军也已然是跟上前来,抽出大刀,砍死老军的意志坚决似铁,此时只要老军有任何闪失,还想活着回荒村,怕是不可能了。 一刀砍过来时,老军身子一偏,躲过去了,而这刀却砍在另一位美军的头上,当场便已然是故去了。老军此时扑上前去,趁着那美军身形不稳之际,这便饱以老拳,左右开弓,行拳如雨点,此时那美军也颇为吃不消,一时也是倒地不起,八成活不了了。 见老军打死个人,美军此时有所忌惮,对这老军可谓是恨之入骨,却又并不能对他怎样,至多不过是多看几眼而已,可是老军浑然不惧,扬起另一只手,此一举动使其他的美军纷纷撤退,断不敢再与此老军缠斗了。中国功夫蜚声世界,美军算是长见识了。 见美军不敢追击,老军此时不敢恋战,知道美军颇有不少援军呆在附近,不多时便立马可以赶过来。这便对着这些美军吼了一声,折转身子,朝夜色深处没命逃亡,心里记挂着刚才那位少女,不知她是否已然安全离开了呢? 美军跑了之后,老军又独自呆在这小河边了,而月轮又悄悄从云层中爬出来,碎碎的月光在溶溶的河面上跳舞,银光闪闪的,如少女的眼睛,亦如三月的花儿摇曳在风中。老军此时坐在小河边,而不知来自何处的风不断地吹拂着他的衣服,这些风是有味道的,甚至可以说是夹带着花的香。 不久,老军又看见夜空变成雪白一片,炮声此起彼伏,映红了夜空,更是使小河也不再安宁。老军此时不再呆在小河边了,得立马回去,否则的话,再度让美军碰上,断不是个事儿。 …… 老军此时躺在床上如此回想着往事,可是他的回想被弓先生打断了,此时睁开眼睛一看,见弓先生正在拉拽着自己的女人,一时只好从床上爬起来,似乎想说个话,但是体力显然不支,话说不出口。弓先生当着老军的面打着这花婶,这使老军无论如何也觉得不对,这便张开了口吼了一声,声音虽然不大,却也足够使弓先生胆寒了。? 第二百八十八章 无赖(8) 弓先生听见老军作声了,而且颇不待见自己,一时呆在别人的屋子,不敢胡作非为,不然,使老军发怒亦断不是个事。弓先生拉着自己的女人走去了,一时老军独自呆在其屋子,而门外似乎又有人出现了,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好花。 本来老军为国而战是相当光荣的事情,却在好花这儿成了杀人之强盗,因此平日对之也是颇多微词,甚至以与之活在同一个荒村而感到可耻。此时不知听谁人说了,只要呆在老军的屋子,便可以使自己的女儿不再受到少秋之伤害。是的,好花一直以为,少秋与自己的女儿有些不堪之事,因此之故,每每在谈起少秋时甚至咬碎了自己的牙齿。 可是,凭自己男人一己之力想对付强大的少秋,不太有战胜之把握,可是如果自己与这老军有了一层关系的话,届时二打一,加上少秋不过一介书生,这便不成问题了。至少这么做了,可以增加自己的男人的威势,冥冥之中增加力量,何乐而不为呢? 可是,不知谁说了,要想取得威慑少秋之效果,唯一之办法便是趁着老军不注意时掐死之,可是好花的男人不敢。这没少捱好花的骂,为了自己的女儿,这么点牺牲都不舍得吗?可是,好花的男人就是不敢,这使好花每每要拿刀比划着,可是自己的男人说了,杀虎屠龙可以,可是要杀这老军,他还没有那么大的胆。 好花听见自己男人如此说,一时也是一屁股坐在地上不知如何是好了,可是自己的男人再窝囊,如果自己与这老军有了关系的话,再叫他去杀了这老军,他还不敢吗?是个男人都敢吧。好花念及此处,此时凑上前去,拉开了老军的屋门,发现老军躺在床上休息了,似乎沉沉睡去了矣。 不久,年迈的老军咳嗽了一声,从睡梦中醒过来了,在梦中,他刚梦到被美军追杀之事。此时睁开眼睛一瞅,发现这好花不知何故出现在自己的屋子,一时甚是惊讶,此不速之客到访,夜深如此,莫非是想谋财害命? 可是,老军浑身上下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有的不过是一身的疾病,难道这个她也要?老军为国征战一生,临老了,却膝下无子,孑然一身,形影相吊,看之者,能不唏嘘乎? 好花却不管这么多,此时一心想弄死这老军,这便对之不住地笑着了,如此一来,病中与女人行那事,这对疾病之康复当是大大的不利。只要这老军一完蛋,那么荒村的人们还敢再对自己不敬吗?为此,好花甚至把自己的女儿也叫上,只有一个目的,就是为了弄死这老军,只要老军一死,相信少秋再也不也正眼看自己的女儿一眼。 老军什么事没有经历过,漫说这好花了,就是面对百万美军,那又如何,自己照样敢于宰杀。此时虽然是身体不行了,几乎连说话的力气也没了,可是对于这好花的企图,也是心里明镜似的。 却也不能把她怎么样,毕竟她之所作所为亦属迫不得已,不值得过分重视。这便又躺在自己的病床上,睁着眼睛望着门外,而这屋门之外,已然是一片漆黑,而这大雨更是不断地下着了。 好花见老军悠悠醒转,此时想当然地以为,这老军亦如荒村其他男子,比如狗爷之流,对自己之百般献媚,没有不动心的。此时见老军睁开了眼睛,以为在想自己了,这便扑进了大雨之中,想把老军引入冰冷的雨里,使之加重病情。 但是,老军此时又闭上了眼睛,似乎对人世之一切都已淡然,屋门纵使是开着的,也不管了。一股冷风钻进来了,掀起了老军身上的衣服,使之打了个寒颤。 好花见老军并未上当,这便又从雨中折转回来,此时站在老军的身边,面对着这满脸皱纹的老人家,一时心里闪过一丝淡淡的怜悯。可是想到自己的女儿,世道如此,自己还有何顾忌的呢?此时甚至想把这老军掐死算了,只要掐死了这老军,那么少秋之流便不再敢对自己的女儿有何非分之想,甚至会对自己的女儿敬而远之。 想到此处,好花伸出手来,此时在老军的脸上摸了摸,发现一颗泪珠滑落,看来老军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不然的话,如何会泫然而泣呢?老军知道自己大限已到,只是有些遗憾,没有死在朝鲜战场上,却要死在这个女人的手里了。 好花掐了掐老军的脖子,发现这脖子已然是冰冷一片,没有多少温度了,自己纵使是不杀了他,这老军也活不了多久。这便伸出手来,欲置此老军于死地了,却在此时,老军突然爬起来了,对着这外面吼了一声,似乎很觉得冤枉。 听见老军吼了一声,好花不敢了,此时收手回来,看了看这老军,发现他气色不错,应该不会马上就死去吧?这便出了老军的屋门,准备离去了,出了这老军的屋门,此时又想到了自己的女儿,泪水一度不可抑制地流出来了。 而在屋子外面,好花男人也躲在暗处,一旦老军对自己的女人动手,自己也不至于袖手旁观,届时拼了命也要与之大战三百回。此时见自己的女人走出来了,一时不便再呆在人家屋子门前,不然的话,让荒村的人们看到了,影响之恶劣,名声之坏,可能要流传千年。 老军见好花走了,此时勉强从床上爬起来,走到外面看了看,雨已然不下了。这便关上屋门,可是这风之强悍,一时想关上这屋门,尚且有些难度。不过老军之毅力亦不可小觑,骂了声娘,以强力将之关上,这便又躺在病床上,闭上了眼睛。 也不知为何,只要老军一闭上眼睛,这便全是枪声在耳边回荡,不知不觉之中,自己又悄然站在朝鲜战场上了。只是此时自己面对的不再是几个美军,却是上百万大军之怒吼,而老军只有一人,此战要如何才能打赢呢?? 第二百八十九章 葬礼(1)(愿逝者安息) 花伯父亲死了。 面对这个消息,少秋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本来想去送些礼物给花伯,可是自己与小花又并无名分,不执子侄礼。可是不去送些礼物的话,这也不太好,特别在看到小花哀怨的眼神后,如果没有什么礼物表示慰问的话,以后与小花之事怕是要告吹了。 但是,当少秋出现在花伯屋子门前时,并没有人理会自己,花伯更是看也不看自己一眼,似乎一切均是拜自己所赐。少秋更是听到不少人悄悄在一边议论着,说他读书不像是读书,倒像是念咒语哩,而花伯父亲的病本来有望好转,可是被少秋一念咒语,这便算是治不好了。 听到如此说话,花伯此时悄然躲到一边无人之处不住地流出眼泪,算你恨,妈拉个巴子的,老子不过只是把你的西瓜地里烧了一把火,而你倒好,以咒语害死了我的父亲!花伯此时也不能把这少秋怎样,这便揩干净了脸上的泪水后,又回到堂屋,继续忙碌着,不少事情正等着他呢。 而小花戴着孝出现在少秋面前之时,少秋几乎有些不认识她了,至于自己该不该也如小花似的戴孝,这却是有待商榷之事情。一看到少秋没有戴孝,小花似乎也觉得事情渺茫,直觉告诉自己,与少秋之间的事情极有可能灰飞烟灭。可是看到少秋那张好看的脸的时候,小花又有些舍不得了,在自己看到的所有的男子中,从来没有什么人像这少秋一样的长得好,会说话,知冷知热。 可是,自己的爷爷去世这天,少秋虽然出现了,可是没有与自己一样地戴上孝,这令小花有些绝望了。不仅没有戴孝,他还得在其他的人的唆使下做这样做那样,完全如同陌路,几乎与其他帮忙者没有什么区别。这使小花有些绝望,少秋如此做了,岂非表示已然与自己生生决裂,不再也不可以继续恋爱? 在荒村有这样的习俗,如果少秋成了一般帮忙人,比如为自己的故去的爷爷烧了纸,打了锣什么的,这便不能再与之结婚了。这是荒村不成文的规矩,任谁也不能逾越之,少秋作为一介书生,自也不能例外。 少秋也不想帮忙,甚至觉得如此做了,太对不起了小花不是,可是那些唆使的人,似乎不帮忙干活的话,便不准自己在荒村活人了。因此之故,也是可以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只好随波逐流了,不是搬一些桌子过来,就是拿一把椅子过去。而看到少秋如此,小花脸上表情甚是不好看,阴云密布,甚至有如快要下雨的天了。 爷爷之不幸故去,这已然是相当悲惨的事情了,此时却还要自己未谈恋爱就要失恋了,人生之悲惨莫过于此了。早知如此,还不如不认识少秋呢,现在倒好,偷鸡不成蚀把米,真是自寻苦恼。 花伯不时走过少秋的身边,此时不与之说话,也不叫他干活,他知道自己的死女子喜欢着他哩。花伯甚至连看一眼也不看,直如此人之存在只是个假象,为了自己的死女子,他甚至不要少秋在自己的屋子里帮忙哩。 可是,一想到这少秋毕竟以咒语咒死了自己的父亲,这时不知谁人这么说了,说自己在一个漆黑的夜里听到少秋念咒,而且咒语里有花伯父亲的名字。如此说来,自己父亲之死不与少秋这斯有关和谁人有关呢?‘ 一想到此处,花伯脸上又不断地流出泪水,而这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似乎不打死少秋给自己的父亲报仇,这便算是不肖子孙!但是,当花伯拿起刀走到少秋面前时,小花也是紧紧跟随,不让他对少秋行凶,因为事情尚且没有明了,说少秋会咒语之说话,怕是有些迷信不值得相信的。 在小花的拦阻下,花伯想在自己的堂屋杀了少秋以告慰自己父亲的在天之灵,而当花伯作出如此举动时,荒村其他的帮忙的人们一哄而散,当然是悄悄地走开了。就在花伯父亲灵堂前,少秋感觉到真的要完蛋了,因为花伯操刀过来,脸色决然,似乎与此少秋已然成了不共戴天之仇人,此时不手刃之而后快更待何时? 而小花横身其中,脸色也是严肃之至,此时自己的父亲想杀了少秋,除非从自己的尸体上爬过去。面对小花一脸蛮横的样子,花伯还真的不敢下手了,就怕万一与此少秋无关,届时杀错了人,自己的父亲纵使是在九泉之下也不会得到安宁。 花伯放下了刀,而此时荒村其他帮忙之人又悄然出现在这花伯的屋子,纷纷笑语连篇,嘻嘻哈哈,甚至有人还在那儿打情骂诮来着,不似少秋之呆在一边,一时满脸之愁容,真如这逝去的不是别人,倒像是自己的爷爷似的。而看到少秋一脸愁容,小花脸色稍霁,不似方才之愁眉不展脸色憔悴了。 少秋觉得如此帮忙的话,既然讨不了好,还不如不帮忙来得强些,此时离开了此处,想回去读书去了。而对于少秋如此之决定,荒村的人们也不加阻拦,任其自去,反正事情也不算多,不靠他。 少秋此时又坐在自己的屋子了,拿起书,大声读了起来,而此事被荒村好事之人知道了,当时就告诉了花伯。花伯正在自己的屋子忙碌,一时也并没有什么心情去听闲话,可是当听到如此说话时,一时气愤不过,这便找了几个人,想去找少秋的麻烦了。 花伯知道少秋离去之原因,少秋是怕帮忙了,不合习俗,届时小花嫁给自己便成了问题,甚至可能成为泡影。此时花伯本来想杀了他的,可是一来没有证据,二来人家也不犯法,不至于对之动刀不是?这便走上前去,把刀扔给了帮忙之人,却也不准少秋躲清闲,得去自己的屋子帮忙。 而只要少秋帮了忙,届时再娶自己的小花的话,那么就算自己不说什么,根据传说,于此少秋亦相当之不利,虽然不至于有血光之灾,却也会倒八辈子的霉的。而如此的话,也算是花伯报了仇了,不至于使自己的父亲在九泉之下死不瞑目。? 第二百九十章 葬礼(2) “伯伯有事吗?”少秋出了屋门,往外一看,见花伯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便如此问道。 “是这样的,由于人手不够,洗碗的人少了,所以请你暂时不要读书了,去帮忙洗碗。”站在花伯身边的人如此说道。 “这……”少秋倒不是怕累,却是觉得如此做了,那么以后娶小花过门的话,怕是于自己有些不利,再者说了,都已然成了帮忙人了,再去讨人家的女子,怕也是不妥当的。可是,面对如此众多之人殷切的目光,拒绝的话,怕也不是个事。 “有问题吗?”其中一人问道。 “成,我这就去。”少秋其实是一非常好说话的人,当时便答应下来了,毕竟自己与小花之事,八字没有一撇,躲在这算什么事呢? 少秋没有办法,只好跟着帮忙的人去了,又走进了花伯的屋子,于灵堂里不断地忙碌着,而看到少秋如此,小花的眼眶里有泪花地打转。不过如此众多之人非要自己帮忙不可,少秋之再不听话的话,岂非成了荒村的反叛了? 而花伯更是叫上了少秋几个人去了小河边,此时夜色中,不住地听到河水东去之美丽的声音。而几颗星星的影子摇晃在河面,一时如鬼脸,一时又似在对自己微笑,看得少秋有些心绪苍茫不知所措。 正于此时,河面上隐隐浮现了一个物事,浑身漆黑,看上去有些令人感到害怕,从河面之中央慢慢漂浮而来。此物即是棺材也。而看到这棺材靠岸,花伯不能动手,因为这是自己至亲之人的千年之屋,只是干站在一边看着,哭泣着。 夜色下,此物之出现当然是相当不祥的,可是事已至此,亦只能是听天由命罢了。帮忙的人此时跳入了水中,将棺材扛在肩膀上,往花伯的屋子抬去,少秋本来不想动手的,可是在什么人一声大吼之后,便也不能不动手了。 可是,抬着这棺材的时候,少秋的心情是相当悲凉的,一来因为小花爷爷之不幸过世了,二来为此还得搭上自己与小花之间的恋情。人生之不幸莫过于此了。而小花此时似乎还站在远处观望着这一切,知道少秋最终还是帮忙了,这不,正在抬自己的爷爷的千年屋呢,一时泪水不断地流下,与少秋的心情是一样的。 远方空阔之处,灯火阑珊,而一愁苦女子独立苍茫,任风吹乱了自己的发,欲哭无泪,直是无助地呼唤着上苍。面对如此情形,纵使是木偶之人,亦当为之堕泪,何况自己本来就有怜悯之心,此时情何以堪! 当时,少秋便装作摔了一跤,说自己脚崴了,其意只是求人们放过自己,不要让自己继续抬这该死的棺材。花伯见少秋如此,一时也不便深加责怪,几乎想放过他了,可是不知谁又说了声“咒语”,而一听到这话,花伯便又低下了头,不再对少秋有任何同情之心了。 见少秋如此,黑匪骂上了,说他不是人,在人家屋里出如此大事之时,不仅不施以援手,尚且想躲清闲。“人都像你了,天下将不成其为天下了。”黑匪说了这话,便又笑了笑。 听见黑匪如此数落自己,为人好强的少秋,一时也不顾及这么多了,此时走到棺材边,又忙着抬起来了。而远方独立苍茫的小花此时不看了,捂住了自己的脸,低声哭泣在自己爷爷的灵前了。 是啊,如果爷爷没有死,那么一家人合合美美地过着日子,不用担心少秋之失去,多么好。可是爷爷怎么就去了呢?想到这,小花真的是放声大哭起来,而荒村其他的人们听见小花如此哭泣,亦长长地为之而怅叹着。 少秋听见小花之哭泣,亦不断地流下泪水,记得自己还小的时候,小花的爷爷见了自己,总是会给自己一颗或者两颗糖吃,可是现在怎么就无声无息地走了呢?听见少秋哭泣,此时花伯不再对之有任何仇恨之意,可是想到他的诅咒,这便又咬牙切齿地恨着,而身上带着刀的他,更是想出其不意地将之杀死。 “妈拉个巴子的,老鼠哭猫,迟早老子叫你好看。”花伯自言自语地说着,幸好声音不是太高,不然的话,荒村帮忙之人也不敢为之做事了。 其实,少秋跟着这棺材走着,只是走着,并不亲手去抬,怕以后对自己与小花之间的事情有些妨碍。当然,由于他装得像,一般眼光迟钝之人不太看得出来,这便任他一路滥竽充数,并没有人过分关心他,因为夜色在此时真是相当浓郁,而月轮本来是高挂在天空的,此时也一度消失不见。 可是,远远看去,小花以为少秋之不要自己了,这不,都已然是抬上了自己的爷爷的千年屋了,这不是不要自己的明证吗?一时颇为无奈,这便扑倒在爷爷的堂屋不住地哭泣,以如此方式来发泄自己心头之凄凉。 见少秋走过自己的身边,这便对之咬着牙齿了,其意非常明显,觉得他不是人,不然的话,何以会如此无情呢?见少秋与小花呆在一起了,帮忙的人又不断地呼唤着,说肉少了,又要少秋去帮忙切肉。听见帮忙之人如此呼唤,少秋无奈地离开了小花之身边,一时坐在桌子边,不住地切起肉来了。而那个呼唤少秋的人,当然虽然看上去老实巴交的,可是此时对小花起了不良之心了,想趁着夜色强暴这少女。在他看来,这小花的美是荒村有目共睹的,而自己的老婆与之相比的话,差劲不可以道里计。 见那呼唤少秋的帮忙人不住地拿眼睛瞅看自己,小花知道他意欲何为,此时不想呆在堂屋了,却又不敢把此事告诉自己的父亲。因为这人牛高马大的,父亲知道了,可能会与之打架,而父亲身子单薄,根本不是此人之对手呀。 这便装作不明白他的意思,甚至一眼看过去,不知底细的人尚且以为她有些傻呢。而那个帮忙的牛高马大的人,见小花如此,这也便不再看她的屁股了,又忙着对少秋吆喝不断,甚至吼了一声,以如此方式显示自己之强大,从而使小花移情别恋,甚至爱上自己哩。? 第二百九十一章 葬礼(3) 少秋在桌子上切了一会儿肉,这看在小花的眼里,真是相当不舒服,她真想叫少秋不要切肉了,甚至叫他不要帮忙,赶紧回去读书为上。可是,当少秋放下刀准备离去之时,大汉见他切完了肉,这便又要其去厨房烧火。 面对大汉如此相逼,少秋知道他是心怀叵测,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成人之美的人没有几个。可是,少秋不知道此人尚且存在着霸占小花的心思,如果知道如此,少秋断不会听他的话,却很有可能纵使是打不过他,亦当要叫他好看。 何况花伯此时也出现了,非要少秋呆在厨房帮忙不可,不然的话,那样子,似乎极为气愤,甚至可能以后在大路上碰到了少秋,便不再与之说话,而做人到了这个份上,没有人与自己说话了,活在人世尚且还有何意思呢?这便不走,就呆在这厨房帮忙吧,反正少秋对自己与小花之间的事情嘛,也没有多少信心。 小花见少秋如此不知好歹,奴颜婢膝的样子,甚且脸上还堆着笑,完全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无情的样子。一时也是不再对之有任何希望,这便不再与之相见,管自出去了,一时坐在旷野无人之处,对着上苍之不公大声哭泣。这一来是没了爷爷,想到爷爷自小对自己疼爱有加,此时驾鹤西去,再想见到他,除非梦中,否则绝难办到,念及此处,纵使是木偶之人亦当要伤悲。 再者说了,还有少秋,不知变通至此,任人摆布,甚且还以之为荣,如此之人,纵使是嫁进了其屋门,日子想活好,怕亦不太可能。可是,如此愚蠢之人,却长相这么俊秀,不知上苍造物何以如此矛盾,否则以自己之残忍,见少秋如此不知好歹,断不能与之再有任何瓜葛。 小花此时看着天空,而在这天上,似乎要下雨了,难道,自己爷爷这不幸离世,惹得上苍也为之动容了吗?小花不知道,只是这么看着,也唯有呆在此处,相对来说受用些,否则看到少秋的低声下气的样儿,为人好强的小花就来气。再者说了,这也是为以后自己与少秋之继续往来留个念想,就当少秋所作所为自己并不知情,否则在知道的情况下与之继续来往,这让荒村的人们知道了,岂非要说三道四甚至狂吼一声喝道,“伤风败俗不得好死!”。 天空此时不断地落下雨来了,而小花之呆在这旷野,虽然淋着雨,可是较比呆在自己的屋子尚且来得舒服些。雨不断地打在她的身上,此时也是浑身不断地颤抖,加上本来有些感冒,这便不住地咳嗽起来了。可是,对于小花之咳嗽,旷野空阔无人,没人听到,唯大山与之默默相对,有如在深情地安慰着她的不幸。 正于此时,一大汉不知从何处出现了,浑身油腻,而这肚子凸显如将军,肚子上尚且可以清晰看到毛发之纷披,直是吓人得很。不过,小花此时也不过于惧怕,自己已然成了绝望之人,生活如此残酷,纵使是死也当不惧,对此有何害怕之理呢? 那大汉明知少女坐在旷野无人之处,却装糊涂,拉开了自己的裤子撒起屎来,一时使少女相当之不自在,只好是闭着眼睛吧,不然的话,爷爷在天有灵的话,也会说自己不聪明的。见小花对自己如此下流的举动淡然处之,见怪不怪,大汉对此也算是服了她了,无奈之下,这便火速离去,否则让人看到,会说闲话的。 可是,在花伯的屋子忙碌了一阵子,大汉一时在喝了几杯酒之后,一时又想起小花了,而想到少女,大汉脸上乐开了花。这便又借故离开人群,朝着旷野无人处走去,只是不知道小花此时还在不在那儿呆着呢? 旷野低沉,树的影子随风摇曳,而月轮偷偷从云层钻出来,似乎也想看看这少女的美。大汉看见少女仍旧呆在这旷野无人之处,此时脱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扑了过去,使少女见了,真是尖叫不住,却也并不逃走,因为少秋之不要了自己,否则何以会在此事出现后来帮忙呢?这便对这大汉之扑过来,也并不过份防备,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有了一丝丝迎合之意味。 多情的少女没了男人,此时看到任何一位汉子,心里都会生出喜爱之情,那怕这男人是什么样的龌龊之徒,亦当会包容原谅之。此时面对大汉之扑过来了,少女根本就不想躲,反正自己没人要,此时守身如玉的却是为谁呢? 大汉见少女不太拒绝,一时将之扛起来,便往乱草丛中走去,而此时花伯呆在一边看得清清楚楚的,本来大怒之下欲与之拼命,可是这大汉肌肉如此发达,浑身上下没有成百上千的力气是不可能的。一时也不敢造次,只是呆呆在站在一边,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不忍心去看。更何况,如此一来,这也多少算是给少秋一个打击吧,看他以后还想不想自己的女儿了,想到此处,花伯的脸上似乎还挂上了笑容。 但是,听着自己的女儿苦苦挣扎于大汉之摧残下,作为父亲,花伯能不心疼乎?但是,如此过去的话,以大汉在荒村的威严,曾杀人无数,此时说不定会取了自己的性命,而此事一旦张扬开来,亲戚朋友知道了,自己的脸又将往哪儿搁呢? 花伯一屁股坐在地上,尖叫就尖叫吧,反正没有人知道,这便边抽着烟边望着天上的月轮,而这月轮此时不知何以也似乎变了颜色,成了红色的了。大汉做完了事情,此时走出乱草丛中,在大路上碰到了花伯,这便在他的头上摸了一把,说自己以后会对他好的。 “没事的,只是求你以后不能告诉王子,不然的话,以他的高贵,一时可能会不要了我的女儿的。”花伯如此对大汉说。“这个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对任何人讲的。”大汉丢下这话,便又走进了花伯的屋子去忙碌着了。? 第二百九十二章 葬礼(4) 小花从草丛中走出来的时候,脸色相当难看,此时又坐在天空下,望着几个稀疏的星星,任泪水流下,一如滂沱大雨,却无法将自己心情之郁闷一扫而光。在旷野坐了一阵子,小花复回到自己的堂屋,此时对着爷爷作了个揖,又看了看大汉,发现大汉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火要烧大些,这么小的火,炒菜的话,能炒熟吗?”大汉此时走到少秋的面前,对之吼了一声,也是觉得对不住他吧,这便一时恼羞成怒,如此骂着。 少秋此时被大汉踢了一脚,可是这也无所谓了,既然所有的人都不在乎自己,对自己与小花的事也是百般破坏,此时更是掐死了自己与小花之间的关系,一时情何以堪,不要说把少秋踢了一脚,纵使是砍他一刀又能如何呢?自己已然是对人世没了什么留恋了,踢就踢吧,反正出丑了,也没有人在乎,出不出丑都一样,就如呆在这块陌生的地方,就是讨饭也没什么可耻,反正没有人知道自己是谁。 小花看着这大汉把少秋踢了一脚,此时尚且感到有些快意,这不,脸上几乎有了笑容,谁叫少秋自己不中用呢?一时见大汉如此威武,对他的恨意也是渐渐消失了,却是对这少秋还有些无法释怀,可是看在他长得好的份上,自己一时半会儿也不能对他怎么样,此时在心里多少有些对他的同情。 此时,一位长得非常丑的妇人走过来了,不到别处去,知道少秋怕羞,却不听众人之劝说,非要坐在他的身边不可。而少秋对此妇人,甭说她长得不好看,甚至奇丑无比,就算是她长得好,这对于少秋来说也不过就如一朵花啊什么的,并不会对之起歪想法。 此时妇人坐在少秋的身边,非要挨着他坐着不可,而且在坐着之时,尚且要把身体不住地往少秋的身上凑,一时看上去,这姿势有如在搔痒,颇不雅观,荒村见之者,纷纷不齿。而少秋因为受了如此重大的打击,对人生可谓是没了什么过多的奢求了,此时这妇人无论对自己做啥,自己也不会说什么。 这位妇人的丈夫因为不听话,曾在一个漆黑的夜晚,被这位妇人活活打死了,此妇人之力气,相比其他那些看起来婀娜多姿的女人来说,那是不可同日而语的。而且颇不解风情,纵使有,亦只是些卑鄙下流之想法,当然做出来的事情也是经不起人的分析的。这便是她的风花雪月。 而此妇人为人却又非常地正经,当然这是装出来的,道貌岸然的样子看起来又有些令人感到可笑。少秋作为一读书之人,对之当然是非常厌恶的,因为这人身上的脏污不堪之处,散发出来的味道之难闻,可以说是世界级的。对于此等之人物,少秋见了,唯恐避之不及,更有何心思想着与之坐在一起,以自己读书人的高洁,此时与之坐在一起,这简直可以说是掉身份。 不过,既然没了小花,世界上大概也没有别的女人喜欢自己了吧,那么自己还如此洁身自爱的,到底是为了什么呢?这便任这妇人坐在自己的身边,一时哈哈大笑着,却当然还算是有些自知之明,并不敢过分往自己的身边凑,不然的话,以少秋之爱干净,届时还不得不管这到底是刮风还是下雨,皆得跳进黄河去洗洗自己的身子。 当然,要是平日碰到这妇人,以少秋的机智,避之是绰绰有余,可是,此时心灰意冷的,没有心思逃了,再说了,为谁逃呢?小花已然是被自己弄丢了,此时不再见自己,把自己当作是个纯粹的帮忙人看待了。那么,纵使是此妇人在这儿当作众人的面和自己睡觉了,相信自己也不再会感到难受,更无遗憾可言。 不过,少秋觉得与此妇人坐在一起的话,多少还是有些不舒服的,因为气味之难闻,不止是自己,其他的人也纷纷逃亡。一位小孩子,因为避之不及,不慎被此妇人抓住了并且抱在怀里亲吻,一时吓得哇哇哭着。 此时甭说这活人了,纵使是花伯父亲,也似乎说了个话,骂了一句娘。对此妇人,任谁也不会欢迎的,而此妇人却浑然不知,仍旧大大咧咧地坐在大庭广众之中,直是滔滔不绝地说着天南海北之事,当然这口才是相当好的,听之者,亦颇有些人因为故事之好听而忘记了她身上的味道。 不过,因为此妇人之出现,本来热闹非凡的堂屋,此时一片寥落,人们纷纷走避,却又不好明说,因为在荒村,这脏污不堪之物,一般并不受到人们的唾弃,倒是风流潇洒之徒却往往被认为是行为不端从而受到人们的啐骂甚至毒打。有人甚至因为这妇人之特别之处,以为是神灵附体,往往见了,也并不以其身体之不干净而介意,对之是敬若神明,更是会在半夜三更无人寂寞之际,要烧上一炷香祈祷一翻。 这不,此时便有人凑上前来,想占卜一下自己的前程,钱财之有无,婚姻之幸福否,一切事物,皆决之于此妇人的一张嘴。虽然是满嘴黄牙,可是此时人们趋之若鹜,唯恐落后,而对于其身体之龌龊与衣服不洁净,皆并不放在心上。 可是,说来也是怪了,此妇人因为平日里为人们占卜,颇有钱财,这便是赴汤蹈火亦在所不辞。可是此时因为少秋之出现,一时对人们的钱财不再感兴趣,而对坐在自己身边这位可人却是百般怜爱,不时托起其白嫩的下巴,逗弄有加。 当然,要是平日有小花作陪,此妇人要想如此,除非自己断了脚,绷了牙,否则,想如此欺负自己,绝无可能!但是,此时不同了,少秋心如死灰,自己已然是帮了忙,而按荒村一般的规矩,这便算是把自己排除出去了。以后小花嫁牛嫁马,那怕是嫁狗,也断无嫁少秋之可能! 因此之故,面对这妇人如此相戏,纵使是读书万卷,那又如何,就如大船之即将沉没,船舱里一切的一切皆得消失在一片茫茫之中矣。而此妇人此时拒绝了所有荒村其他之人的占卜之请求,独为少秋卜了一卦,说上天注定,少秋今生就是她的梦中情人。面对如此说话,少秋一片茫然,不知其到底所说为何,只是无语地坐在漆黑的角落,似乎看见天塌下来了,一片片的雪白的东西到处飞舞着。? 第二百九十三章 葬礼(5) 妇人说完此话后,忽然倒地不起,醒来时茫然四顾,精神错愕不已,匆忙问道,“我刚才有没有说什么?”听见妇人如此说,少秋此时彻底绝望,对此妇人,真是相当厌恶,而上天何其不公竟将此人送到自己的身边,此生活在世上尚且还有何意义? 而荒村其他的人,对于妇人之话可是深信不疑,见此妇人对少秋一时动手动脚,亦属自然,有人甚至还祝贺起来了。少秋面对如此,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自己再怎么没有女人,也与此妇人无干,与之在一起?此事绝无可能! “此事绝无可能!”少秋边如此说着边出了花伯的屋子,而小花呆在一边,眼眶中满含着泪水,既然少秋是神的人,那么自己也只能是死心了,何况在乱草丛中,自己已然成了大汉的女人了。要是少秋不来帮忙的话,不如此使自己感到绝望,那么少女也不至于对生活失去希望,更不会在乱草丛中任大汉放肆。 少秋此时呆在自己的屋子了,听着门口的声音,好在此时门口一片安静,不闻有任何响动,这便开始看书。而荒村走过自己门前的人们,纷纷轻声地说着什么,当然这话少秋也可能猜到,不过就是妇人之说话。对于那个据说可以通灵的妇人之说话,少秋根本就不太相信,而荒村的人们对之可谓是敬若神明。 既然妇人说自己是她的人,那么,少秋再去与小花共坐在小河边一块石头上说话,此事便不成了。否则,荒村的人们看到了,可以人人得而诛之。人们走过少秋的屋子门前,窃窃私语着去了,而少秋留在自己的屋子,灯火惨淡,而不知何处刮来的风也吹拂着,使灯火摇曳不定。 如果一直如此,倒也罢了,可是门口此时出现了一位妇人的声音,可不就是白天花伯屋子里那个妇人。听见这妇人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少秋老远便闻到一股特别的令人恶心之气味,根本就不敢开门,怕此妇人进了屋子,自己届时百口莫辩,再想向小花说清楚事实之真相,怕是绝无可能。 可是,少秋不开门,妇人便似乎绝不离开,而有此妇人呆在自己屋子门口,少秋读书之心荡然无存,怕自己之读书被这妇人听到,届时对自己起相思之情,死缠着自己不放手,这简直是侮辱自己。不仅如此,小花没了自己,到时做出出格之事情,引发严重之事故,作为爱她的人,少秋于心何忍呢? 此时断不可开门,而妇人见少秋不开门,此时便悄然离去,离去之后,尚且哼了一声,似乎不把少秋弄到手这便不活了。“好,你不开门的话,叫你好受,一个时辰之内,你必死无疑!”妇人丢下此话,便真的走掉了。 少秋听了妇人的说话,不敢坐在屋子了,可是这要是出去的话,又该去什么地方呢?荒村其他的人们都已然是关上了灯火,一片漆黑之中,不复闻人语闲话之声,有的不过就是不知来自什么地方的长长的怅叹而已。 夜色真的是好呀,月轮高挂天上,几颗星星散布着,洒下一片清辉于小河,微风过处,波光荡漾,碎碎如银。一缕花香袭来,醉倒了不少星星,纷纷落入了小河,风起处,一时又无从寻觅矣。 少秋呆在小河边,面对这上苍赐予自己的天籁,此时真是泪流不断,更在此苍茫之中忽然听到小花的歌声飘来。可是,面对人世之美好,陪伴着小花的日子可能不久矣,真的自己会在一个时辰之内便会死去? 没有目的地走着,当然也没有人陪伴,有的不过就是天空的一片残破的云絮而已,而在不远处,有情人一对,正坐在乱草丛中相互诉说着衷肠。走近了一看,才知那是小花,而坐在她身边的是位大汉,大汉抓住了小花的手,紧紧握住了,绝无放手之可能。 少秋看着这一幕,此时真恨不能扑上前去,与那大汉性命相搏,可是看到大汉也并非等闲之辈,饶自己悍不畏死,欲打赢此大汉,亦可以说是绝无可能之事情。大汉看着少秋走过来了,此时对小花更是百般亲热,而少秋以一介书生,面对大汉手中的长长的大刀射出的寒光,敢不敢与之拼命呢? 不敢了,只能是走着,往前不断地,而脚下因为石头羁绊之缘故,这摔倒也实属稀松平常之事。此时不酒而醉,跌跌撞撞摇摇晃晃地走着,而小花对此,浑不在意,相反,以为少秋之存在,绝对是大煞风景之事,此时从自己眼皮子底下溜去,真的是求之不得。 天空本来是明月高挂的,此时忽然起了大风,所过处,草木皆伏,而滚滚乱石相互在此荒原上碰撞出朵朵火花,妩媚婀娜,激情四射。只有少秋,面对这凄凉的岁月,简直可以说是度日如年,亦只能是对月长叹而已。 没有人在乎自己,荒村的人们见了自己,较比往日有所改变,不再等闲视之,纷纷另眼相看,这使少秋更是不堪。可是,百般解说也无人听得进去,人们相信的是那个妇人的说话,不然的话,小花亦不能成为别人的女人。 且说花伯对此是想不开的,自己的女儿何等漂亮,朱红嘴唇暗含着情味,而眼眸之清澈撩人更是无人能挡。可是,大汉只不过是荒村一屠夫,真正是狗一样的人,却能勾搭上自己的女儿,这使花伯怎么也想不开。 此时自己的女儿不堪其辱,挣扎着逃回自己的屋子,而花伯尚且看见,屠夫拿着尖刀紧紧跟着,此时到手的肥肉怎么能轻易放弃呢?可是花伯不干了,大汉年纪不小,而且有家室,老婆凶悍无比,荒村打遍,几乎无人能敌。 如此之人却与自己的女儿手牵着手走进了自己的屋门,纵使是花伯能容忍,可是自己的祖宗愿意看到这一幕吗?再者说了,大汉在自己父亲的灵前不也是忙碌异常吗,此时却想着和自己的女儿在一起,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不过,看到女儿高兴的样儿,花伯纵使想说什么,此时也话到嘴边又吞回去了。但是,大汉在乱草丛可以,这也是没有法子的事情,为的不过就是让少秋死心,可是这大汉明明自己有老婆,却要睡在自己女儿的屋子,这到哪也说不过去不是?? 第二百九十四章 葬礼(6) 对于大汉之想进自己的卧室,小花坚决不同意,因为此时爷爷尚且尸骨未寒,于如此日子而行此事,怕是爷爷在天之灵看到了,会不高兴的。而花伯此时也对之咬牙切齿着,似乎想与之大打出手,大汉一时也便不再相强,以后有的是时间,等把这忙帮完了再说吧。 而少秋独自呆在荒原,目送着东去之流水,在心里不住地思忖着妇人的话,难道自己真的就要死去了吗?夜色是美的,在如此之夜,少秋不止与小花来小河边一次,相互坐在一起,看着天空划过的流星雨,卿卿我我,缠缠绵绵,真是好呀。 可是,此时在小河边,陪伴着自己的莫过于这天地之寥阔而已,此时想着妇人的话,一时万念俱灰。可是自己又无病无灾的,这却要如何死法呢? 少秋想着妇人的话,觉得还是不要冒险,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总比死去来得强些不是?但是,为什么自己就要死了呢,并无疾病之缠身,也不为非作歹的,与世无争,亦且行事谨慎,如此也能死? 正于此时,忽然发现小河里似乎有个漆黑的影子爬起来了,蓬头垢面的,尚且不见其面目形容,只是一步一步地朝着自己走来,浑身带着血污,口里不住地发出阵阵听不懂的话语。“难道自己就会死在此物之手里?”少秋有些害怕,本来想逃的,可是这刚一站起来,便已然是双腿发软,站立不住,想逃的话,此时能逃得掉吗? 那披头散发者,此时伸出手来了,白骨似的,映着月光,颇有些刺眼。不过看着这物抓住了自己的一只脚,少秋纵使是一介书生,亦不当就此死去,这便拼命挣扎,可是那物抓得如此牢固,一时半会儿似乎挣脱不了。 被抓住了之后,少秋拼命挣扎着,喊着,可是没有人听到,荒村的人们于此时大都睡去了。此时更有何人关心自己之存在? 几翻挣扎,多次较量,用尽了一切之手段,此物一时力穷,纵使抓住了少秋的手,力气亦不是太大。终于,在求生的意志之支配下,没有人愿意如此草草死去,挣脱了此物,少秋没命逃亡。 而那东西跟着少秋,不离不弃,口中尚且不时发出阵阵怪叫之声,似乎不把少秋拖下水,这便要不活了。面对此物之强悍,少秋奔跑之速度也是相当可观,较比平日,此时几乎可以用飞形容。 可是,跑进了一处沙地之后,少秋发现沙地下似乎有只手抓住了自己的脚,此时无法自拔,只能是深陷其中,而再看后面,那黑衣人渐渐走过来了,动作虽然是有些迟缓,却坚定无比。抓住了少秋后,黑衣人不住地拧着少秋的头,似乎想以如此之方式把少秋的头拧下来,日后用来盛酒不是相当方便? 如此拧了一阵子,少秋受不了了,大喊不止,可是放眼天下,天地苍茫之中更有何人听得到自己的呼喊?若非少秋百般挣扎,下死力与之对着干,他要自己往东,自己偏往西,如此对峙了一阵子,此物尚且占不到任何便宜。 正于此时,那物似乎怒了,咆哮不住,大地为之震颤,少秋自然是吓得不知所措。忽然见此物张开血盆大口,在此荒原无人之处,便似乎想活活吞了少秋。若非沙地下面的什么人抓住了自己的脚,逃无可逃,少秋这便又要跑了,可是此时也是无奈,看来此物不会饶过自己了,今夜非取了自己的性命不可! 少秋哭了。以后再也见不到小花了,也不可以在吕镇去看美女跳舞,而再想吃到清甜的西瓜也是绝无可能矣。此时闭上了眼睛,只能是等死了,而此物见少秋脸容清俊,不想一口吞了他,想慢慢玩他。这便伸出舌头在少秋的脸上不住地舔着,这使少秋相当不舒服,因为看到此物似乎不刷牙,满嘴的污垢令人恶心死了。 不过,此时也是没有办法之事,能做的,不过就是在此物的脸上吐了口口水而已。而此物将少秋所吐之口水悉数吃了,吃完之后,似乎还嫌不足,张开大口凑过来,似乎想少秋继续吐口水在自己的嘴巴里。 面对此物如此胡搅蛮缠,少秋能复如何,不过是不再吐了,觉得这也是在对它好,可能在此物看来,自己的口水相当珍贵哩。正于此时,少秋看到天空闪了一闪,一个惊雷掠过,天地一片混乱,而少秋睁开眼睛一看,发现外面正下着雨,而在这个雨夜自己刚才做了一个多么可怕的梦啊。 “那个妇人说要自己死哩,而自己尚且还活着,这算不算是一个奇迹呢?”少秋默默地对自己说着,说了这话,便又匆匆起床,拉开屋门往外一看,初时啥也看不到,不过这雨帘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移动,看了一会儿,发现那东西真的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而其骇人的形容,与自己梦中所见无二。 那东西也学着自己不住地咳嗽,月光下看去,甚是苍老,尚且还拄着拐杖,一步一步地凑到了少秋的屋子门前了。而少秋本来想找个人为自己作作伴,可是此时夜深如此,更有何人会来为自己作伴呢? 那东西长长地怅叹着走近了自己的屋子,这令少秋一时无法适应,更可怕的是,其人边走路边呻唤,有如鬼物之出现。不过少秋作为读书之人,对鬼物之说,持保留态度,一时也不害怕,却也逃无可逃。 少秋干脆拉开屋门走了出去,以便把那鬼物引入自己的屋子,此时站在屋子门前,放眼荒村,四顾萧条,冷风更是不住地吹落了无数叶子之后怅然而去。此物不太稳便地出现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之时,忽然抬头看了少秋一眼,眼神中满是责怪怨毒之意味,令少秋只是看了一眼便已然是不敢看了。 月轮高挂天空,小河无语东去,在在使人心里不受用,而此物此时现身自己之屋子门前到底所为何事,纵使是聪明如少秋亦一片茫然。好在,此物看了少秋一眼,觉得此人终是不可犯之主,此时不知说了声什么话,便如风逝去。 而少秋面对此物之离去,看了看自己,不知怎么搞的,妇人不是说了吗,自己在一个时辰之内要死去的呀,怎么还好好的呢?念及此处,此物又折转身子,朝着少秋走来,而其用意显然是想睡在少秋的屋子里去,可是别的不说,单她那身衣服就使人不敢恭维。? 第二百九十五章 葬礼(7) 而对于妇人如此行径,荒村的人们见怪不怪,以为是天经地义的,不值得大惊小怪,见少秋躲得远远的,对之颇有怨怼之词。既然妇人被借尸还魂了,说少秋是其未来之丈夫,那么天意如此,少秋何拒绝之深也? 对于此妇人之说话,作为读书之人,一向反对鬼怪邪异之说,此时当然亦非例外,见此人欲无端进自己屋门,此时脖然大怒,若非碍于荒村人们的劝说,这便欲对之不客气了。但是,妇人对于少秋之不配合,亦只是笑笑而已,自信有无数之办法对付之。 荒村的人们从来是对此妇人言听计从,断不敢有任何怀疑,否则天神降罪,谁担当得起?此时见少秋不与之共进一个屋子,可能是嫌弃此妇人之龌龊不洁,甚至厌恶其身上散布出来的肮脏至极的气味,此种种说法自也没错,但是人们不能也不敢怀疑妇人之说话,少秋惹硬要对着干,那么唯一的法子便是滚出荒村。否则有骇物听,伤风败俗不说,尚且使人们在精神上没了抓手,无所适从之情况下,如同涛涛洪流中之落水者,一旦抓不到可以栖身之物事,这后果如何,不言自明。 正当少秋准备逃离之际,荒村颇有几个大汉走到其面前,以刀相威吓,如若不从,不进屋子,那么便用大刀说话。对此,作为一介书生,少秋无复如何,此时只能是低三下四地听从了人们的建议,跟着妇人进了屋子。 可是,一进了自己的屋子,少秋又断不敢停留片刻,因其人之不讲卫生至极,与之共处一室,所受之罪,真是没法与外人道。可是,荒村之人成千上万的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个个带刀,人人愤怒,看来这出去是不可能的了。 唯今之计,只好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面对这妇人之笑容,真是恶心至极,一时断不敢看,闭上眼睛时却又听见妇人之无端哭泣。“怎么了?”荒村之人颇有不少扑进来了,见妇人哭泣,这便愤然问道。 “他嫌弃我。”妇人如此说,说完此话,此时以手捂面,似乎从此以后不再敢见人了。而听到如此说话,人们更是纷纷对此少秋指责有加,甚至不惜与之结仇,怒吼着扑上来了,此时不打死此妄人更待何时? 对此,少秋也是没有办法,只好任人们对自己拳打脚踢吧,不然呢,以自己之手无缚鸡之力,却要对付这涛涛洪流之势,此无异于以卵击石!妇人见少秋被打,此时不再对之有任何怨恨,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可怜起他来了,毕竟这是自己喜欢的男人,见其受到人们的毒打,颇为心疼,而此正是少秋所担心害怕之处。 被打之后,妇人觉得少秋不识抬举,多少人想巴结自己自己还不肯呢,此何人,敢于如此不知好歹!当时对之也是颇看不起,从而生出厌恶嫌弃之意,再呆在此处,也断不是个事儿,因为作为一女人却要强人所难,此话传扬出去,尚且很是有些不好把握之处。一时啐了一啐,诅咒着少秋之不得好死,这便砰地一声关上屋门,一阵风似的离去,似乎再也无从寻觅了。 妇人之离去,这对少秋来说,真是莫大的恩赐,看来上天有眼,不至于使自己过于沦落,否则以后的人生之路,走起来怕是艰难异常。幸好上苍垂怜,使此妇人远去了,一时呆在空阔之屋子,倒也清静舒适。 忽于此时,外面大路之上响起了打锣之声,此声音在夜色中听来,颇为凄惨,闻声之人,无不于心里默默下泪。纵使是少秋亦不例外。 夜色尚浓,再过不久,便是黎明时分,花伯父亲届时也要入土为安了。此时打锣之人,无非是想以此千年凄惨至极之锣声提醒,该走出自己的屋子,为老人家送行了矣。 听到这锣声,少秋亦不能不有所感动,怆然于夜色之中,此时肃然起敬,而觉得送走这老人家亦是相当严肃之事,断不能有丝毫之马虎,更不敢对之心存亵玩不敬之意。锣声中,长河涛涛东去,亦如呜咽,甚似舍不得此老人家,此时回想着老人家平生之种种,一时天地尚且为之变色,而这天空更是无端下起雨,有如哭泣。 少秋不敢不去帮忙了,而按照荒村的规矩,作为亲人是不能去抬这丧的,不然的话,后果如何,这只有天知道。反正人们是这么以为的,作为荒村之人,少秋能不遵守这千年不变的规矩吗,自然是不可以的。 但是,说少秋是这小花的亲人,这似乎又有些勉强,自己与之并无名分,相互之间的关系不可以道里计。这不去抬丧的话,一时似乎也说不过去,让人知道,以为少秋纯属自作多情,这八杆子打不着的关系,却要以亲人自居,说出去,成何体统? 可是,真的要去抬丧了,这让小花又要如何是好呢,此举不是彻底使她对自己死心了吗,而以前所有的种种努力亦全算是付诸东流化为乌有了矣。少秋舍得如此吗? 不舍得呀,却也是无奈,此时只好拖着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往小花家挪去,本来是想去为老人家送送行的,可是又不便于去抬这老人家,不然的话,使小花对自己死了心的话,自己于心何忍呢?而没了小花,自己之存在又将有何意义之可言呢? 走至花伯屋子时,花伯正给人们分发烟抽,本来对少秋亦当要发些烟的,可是不知为何,看了看少秋,这便又不发烟了。如此举动使少秋相当尴尬,这不是太看不起人了吗,可是转念一想,莫非花伯之如此行事自有自己的深意? 见花伯没有给少秋发烟,这便算是承认了少秋与自己之间的事情,小花一时脸上挂着笑容了,可是想了想爷爷之不幸去世,又泪如雨下了矣。见小花如此,少秋这便逃了,断不可去抬丧了,不然的话,岂不等于是把自己的爱情自杀了吗? 没逃出多远,少秋便被人们抓住了,此乃众事,岂容躲清闲?没有办法,少秋只好跟着人们一起,为这小花的爷爷送行了。 出丧这天,天上下着小雨,路面之上更是湿滑一片,人要是不小心踩在上面,如果不是身手矫健之辈,这不知要摔倒多少次。锣声不断地回响在天空,这锣声似乎是从遥远的千年之前传来的,闻之令人怆然,此时什么事情也不如此事之庄严。而这抬丧之人更是谁也没有说话,唯小花轻轻地哭泣着,而这天空的小雨随风飞舞,不少纸钱散落,人生之至不幸,莫过此时了。? 第二百九十六章 葬礼(8) 此时见少秋有逃跑之意思,花伯一时气愤,盯住了他,而此时见花伯如此瞅着自己,少秋更还有何心情逃亡?只好与大伙一起,把这抬榇之杠子扛在自己的肩膀上,不时打着哦嗬,一时算是热闹非凡。 只是少秋不知道,自从他打了哦嗬之后,小花已然不再对之有任何的留恋,爱情算是在不经意间被他杀死了。这对小花来说,似乎有些不舍,但是在花伯看来,却值得浮一大白。 送走了小花的爷爷,少秋复回到自己的屋子,此时夜色下,莫名无聊,而屋边的寒蝉啼声不断,在在使人凄然。少秋这便不想呆在屋子了,得去小河边走走看看,以散去郁积心中之无聊怅惘之情绪于万一。 小河尚且是安宁美好的,夜空之寥廓,星辰之悠远,对小河来说,皆是一济清心剂。少秋坐在河边一块石头上,望着小河东去,河面上不时闪烁着几个星星的影子,闪现于风中,明灭无常,真真是可爱之至。 正当少秋坐在小河边时,摇曳于风中的花朵散乱的香味熏着这一切的一切,此时没了妇人之叨扰,自在安宁,祥和幸福。可是不知为何又深深地想起了小花,本来在人家的屋子帮了忙,执照荒村惯常习俗,这便不能再对人家有何非分之想,否则荒村之人可以人人得而诛之。 可是,若非人们的撺掇,自己又何至于去帮忙,更何至于使小花似乎永远也不再想见自己了呢?一颗星星划破夜空,拉出长长的一条线,又渐渐消失在苍茫远方,终于再也不可找到矣。 没了小花,此时少秋面对这日子之寂寞,纵使是石头无情之人,亦当难耐,何况自己凡夫俗子,想以无情面对人世之一切,怕是功力尚且欠缺。此时又想起了小花的好看的脸,可是此时的小花又在何处呢,不过是呆在自己的家里,而大汉站在这大门边,对之百般祈求,想再度与之寻欢。 当然,要是在平日有少秋之幸福可爱的日子,此大汉有如此想法,直是要受天打雷劈。可是此时小花的心中尚且是空白一片,就如平静的湖面上波澜不惊,任何细小的物事皆可使之生出惊涛骇浪。 花伯看到大汉出现在自己的女儿之门前,以他的聪明与智慧,自然知道此不过是想与自己女儿再度相好,本来相当反对此事,可是念及大汉之孔武有力,而且如此可以使小花不再与少秋有任何瓜葛,因此对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在大汉百般祈求下,小花本来不肯的,而且大汉的老婆此时也出现了,一时也不敢与之相好。但是,那个女子在大汉一顿拳打脚踢之后,想来看热闹的她,轻声地骂了句,这便离去了。 大汉进了小花的屋门,而对于此事,少秋并不知情,只是痴痴地坐在河边,与一块石头相伴,对于小花之不再理会自己,当然也是可以理解的。自己不该去帮忙不是,可是不去的话,似乎也不妥当,荒村的人们会怎么看自己呢,不会说自己过于无情吗? 此时坐在小河边,面对这大河东去一时无语,而远处,更是可以看到那个妇人又悄然走近。脸上带着笑容,而这穿着亦是相当之少,令任何一位男士看了,没有不怦然心动的。 可是少秋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怕如此一来,自己与小花之间便真的无转圜之余地了。而失去了小花,自己的人生又将会是如何苍白无助呢,念及此处,少秋不禁潸然。 少秋不敢呆在小河边了,此时进了屋门,复坐在灯火之下,打开一本书看着。此时又想起了王子,那个传说中小花命中注定的人,抬丧之时当然也在场,却并不抬榇,而是如花伯似的不时给人们分发烟抽。 想起此人,少秋难免醋意大发,可是人家小花不愿意嫁给自己,却还对之留恋有加,如此作派,真正是没有出息之至。少秋此时不想这事了,却正在准备读书时,听见门外有人打门,声音虽然是轻的,却颇可以听到。 那不过是花姑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平日对于花姑之风流韵事,少秋早有耳闻,此时听见其蹿至自己屋子门前,到底意欲何为呢?较比妇人,花姑不仅长相相当之好,而且聪慧,如此之人,能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这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呀。 但是少秋在面对此人时,却在心里多少有些戒惧不祥之感,至于为何如此,却又说不清楚。花姑觉得少秋刚刚失恋,精神上难免寂寞,这便走出自己的屋子,想与之呆在一起说说话,姑且相互慰藉一翻。可是当她出现在少秋的屋子门前时,少秋却避而不见,似乎对之甚为防备,莫非自己要吃了他不成? 当知道这花姑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少秋略一迟疑,即刻拉开屋门,一阵风伴随着一股女人味灌了进来,以不可阻挡之势撩拨着少秋。面对这深夜造访之女人,而且模样如此可爱,纵使是石头木偶之人,亦不能不有所感动,甚至想凑上前去,不管三七二十一与之在一起了,不然的话,空空地浪费了这良辰美景,岂非是大罪过一件? 可是,花姑此时在少秋的屋子门前略一停留,这便又笑了笑,一时又消失在苍茫夜色之中,不可再看到矣。少秋随着她的香味拉开这屋门往外一看,此时夜色之中,几乎无物可见,有的不过就是门前那株柚子树而已。 仅在大路上看到黑匪走着,而且行态如此匆忙,到底所为何事,亦且只有他自己知道。黑匪跟着花姑,往这远处无人处而去,一时荒村了无人语闲话之声,唯天空寒月高悬,几缕乱风拂面而已。 幸好少秋不与这花姑之间发生任何不堪之事,不然的话,以此黑匪大刀之威力,简直无人能挡,届时对付区区一书生,亦当断然不在话下。看着黑匪匆匆而去,少秋复关上屋门,而天空斜月沉西,天色不久将要大亮矣。? 第二百九十七章 妇人(1) 这天,少秋又无聊地坐在小河边,而破败码头之上,少女殷勤地洗着衣物,而大汉坐在其身边看着,不时地与之说上几句话,可是少女并不搭理。大汉趁着少女一个人,又无强大的帮手,父亲更是对之不冷不热,一时打着歪主意,想在此河边与之在一起了。 但是,少女怀刀自卫,大汉一时想凑上前来,意欲强暴之,则如若少女的刀不答应的话,亦属枉然。大汉虽强大有力,可是面对这少女手中的刀,纵使是悍不畏死,亦当有所忌惮。 少女的父亲站在一边看了一眼,觉得大汉虽然年纪有些大,却较比少秋来说,不止强百倍。一时也并不阻止,任其与自己的女儿呆在一起,至于少秋之坐在一边看着,花伯这便啐了一声。 看着少秋时,少女脸上露出了笑容,却在一瞬间又变了,在看到大汉满嘴黄牙之际。少女可不愿与此大汉在一起,上次在乱草丛中,少女之所以与此大汉滚进了乱草丛,可是以少女之谋算,大汉纵使强大有力,亦不能把她如何。否则,以少女之怀刀在身,大汉纵使是不怕死,亦当要付出沉重的代价。 此时少女又呆在码头边了,而破败的码头上,一时不见过往之船只,唯少秋呆在一株柳树下看书,而此大汉甚是鲜廉寡耻,硬是要强行赖着不肯走,纵使是少女不住地对之翻着白眼,其人亦毫不在乎。对此,少秋颇不以为然,可是面对这强大的汉子,以自己之细皮嫩肉,想要对付一二,怕是不成。 幸好少女洗了一会儿衣服,觉得实在洗不下去了,当然,少女也对少秋恨之入骨,为何会在自己爷爷去世时要打哦嗬呢?此不是巴不得爷爷去世吗,如此没良心的人,纵使是长得好看,那怕是风流俊俏貌比潘安,亦当打死而后快! 而少秋对小花本来也不怀什么希望了,加上花伯之强力反对与荒村居心叵测之人的百般阻挠,此时更有何心情与之恋爱呢?再说了,大山上的庄稼悉数被小花的父亲烧了一把大火之后,此时可谓是残破不堪,到了秋天之时,几近颗粒无收,如此情形之下尚且要风花雪月的,人之没心没肺,莫过于此矣。 因此之故,对于小花之不理会自己,倒与大汉不时打情骂俏来着,倒也并不太在意了。反正人家又不喜欢自己了,此时大汉不仅身体强大有力,亦且大山上的庄稼长势相当喜人,纵使是相隔老远亦颇能闻得到其地里的玉米飘散出来的香味。 若非如此,花伯也断非容许其对自己女儿之无礼,换做是少秋如此做了,以花伯之蛮横,届时不是死在少秋的屋子便是要把少秋活埋。不然的话,看着少女对自己微笑,少秋何以不去追求,却要呆在一边无聊地看书呢? 少女走了,而大汉紧跟在其身后,不时为之说着好话,甚至不住地扇打着自己的脸,说自己得罪了少女,不是人,并且希望少女能原谅自己一时之冲动。对此,少女并不说话,之所以如此行事,多半是为了气少秋一下,在其心里,对少秋尚且没有完全死心,总是希望出现奇迹,能使少秋与自己握手言和相互和和美美地过日子。 但是,面对这大汉,少秋颇为自卑,不仅自己的庄稼不如人家,长出来的禾苗不是被花伯故意放了一把大火烧得狼藉不堪,便是有人趁着黑夜,偷偷故意放牛吃了。因此之故,在荒村,少秋可以说是穷人一个,在大汉辈面前是没有什么面子可言的。因为大汉无论何时,不管在什么地方,随便往口袋一摸,少说也能掏出几乎可以把少秋买下的钱数。 而少秋却还甚是要为吃饭之问题而发愁,不似此大汉,农忙过后便几乎可以说是无所事事,不是呆在冯大爷家打牌,便是去花姑家喝酒,而这看书之说,于他来说是不可想象的。对此,花伯总是会竖起大拇指,点赞大汉不仅强大有力,亦且这地里的活也干得漂亮,不似少秋,地里光秃秃的成何体统! 更重要的是,在花伯看来,大汉有神保佑,干什么事都相当顺利,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日子过得红红火火有滋有味。不似少秋,受到了神的诅咒,什么事都不顺利,要想做成一件那怕极细小之事,亦须拚命为之,否则谈何成功! 对于做父亲的来说,当然不愿意自己的女儿去受苦,而跟着少秋,其后果如何,他地里的那把大火就是明证。当然,要是别人的地,以自己之势单力薄,何敢对之无端放一把大火,届时惹恼了人家,自己赔得起吗?可是这少秋就不一样了,自己想怎么烧就怎么烧,一时如入无人之境,他能把自己怎么地? 因此之故,花伯在心里对此少秋直是相当看不起,一个人,保护不了自己的庄稼,而要如此之人保护一个人,那怕是自己的女人,亦属枉然!这不,在看到少秋时,花伯甚至有事没事要撞他一下,恨之不能死了,如此活在世上还有何意义呢?可是,如此之人,偏偏得到了自己的女儿之垂青,真是前世不修啊,却又不能堂而皇之地对之动手,因为荒村的人们会说话,说欺负读书人不算角色。 否则,以花伯对少秋之仇视,此时早已冲进了他的屋子,不再是烧地这么简单的事情了,可能取了他的性命这样的事情都做得出来。花伯就想不明白了,自己也没少打女儿,死女子为何荒村千万男子不喜欢,单单喜欢少秋呢?午夜梦回之时,念及儿女之不孝,花伯甚至想撞死在墙上算了,不然的话,活着丢人现眼,有什么意思? 但是,思来想去的,要是自己就此含恨死去,抛下小花无依无靠地过日子,万一少秋趁人之危,以一弱女子,对付少秋怕是有些难度。因此之故,纵使是不想活了,那也得活着,不能便宜了那小子不是?? 第二百九十八章 妇人(2) 而妇人这天,在花伯走过少秋的屋子门前时出现了,看花伯在少秋的屋子门前骂娘,当然也不敢指名道姓,只是这么随便骂骂大街以出口恶气。是的,花伯之所以这么骂他,那是因为听说此人在吕镇赶集时无端捡到了一个大大的钱包,里面据说颇有些钱财,否则何至于骂人呢? 只要少秋真的在吕镇捡到了一个钱包,那么自己无论是在其庄稼地里烧了一把大火,抑或是曾偷偷打死了他放养在大山上的一头猪,此都不在话下了。相反,少秋并无损失,而作为一农人,花伯却要背上良心的折磨,因此之故,此时不在其屋子门前骂娘却待如何? 不过,对于花伯如此之行为,以自己读书人看来,不过是一种没有教养而已,也并不放在心上,所谓大人不计小人过是也。可是,见花伯三天两头要来自己的屋子门前骂娘,这怎么说也不是个事,传言出去,以后想找个人家传宗接代什么的,怕是有些影响。没有人愿意有人三天两头地在自己的屋子门前骂娘。 而听到花伯如此,妇人很是为之点赞,能有这么个人不时骂骂这少秋,这对自己来说,总算也是出了口恶气,不然的话,按照书上说的,这世界根本就没有神,而荒村的人们都信了这鬼话,届时鬼都不相信自己的法术了。也是为此,否则,妇人才不会找这少秋的麻烦呢,自己这么些年收入之渐渐减少,就是拜少秋之所赐。 本来想找个办法偷偷把这读书的弄死算了,可是弄来弄去的,这少秋丝毫未损,而自己却为此消耗了大量的人力物力,一时拿这该死的也真是没有办法。本来心情是糟糕到了极点,可是此时突然听见有人如此野蛮地骂娘,这对妇人来说真是爽快之至。 可惜花伯并不敢杀了这读书的,否则荒村的人们便会信了自己的法术,而对妇人的理论也不会再有异议。“读书会死。”这话早就传扬开了,其他的人都死了,而少秋独活着,这不是破坏了自己的法术又是什么? 要不是信了妇人的话,人们早就去读书去了,更何以只有少秋读书来着呢,不过,对于此等说话,少秋全然不知,否则也不至于去读什么书了。可是既然读了书之后,如果再不死去的话,以后荒村的人们便不再对之敬若神明,逢年过节的,也不至于为之焚香祭祀了。 少秋之必须死去,此乃是荒村之共识,而此人活了这么些年,不仅不死,尚且还在该死的吕镇捡到了一个钱包。有了此钱包,那么唆使花伯于大山上烧的大火有何用处呢,这少秋照样好好地过日子,而且较比一般的荒村之人,他的日子甚至还过得好些。 此风断不可长,否则,自己祖祖辈辈打造起来的这股风,不读书而信神的人会幸福长寿,而这读书之人却要遭殃。这是多少年都没有变过的荒村生存法则,此时断不能葬送在少秋的手上,亦不能葬送在任何人的手上。不然的话,妇人想在荒村活得风流快活,肥马轻裘的,这便是有些障碍。不除去少秋,对于妇人来说,便算是天大的祸害,而这是她不甘心的,也几乎可以说是对不起祖宗的。 妇人听见花伯敢于骂少秋,这是她非常赞赏的行为,此时走上前去,与之商量着,并且递给了花伯一把刀,要他去杀了这少秋。但是,面对这刀,花伯尚且有些迟疑,杀个把猪倒还可以的,杀人的话,花伯甚至想也不敢想。 “去还是不去?”妇人放出了狠话,“如果不去的话,那么你的女儿总有一天会睡在少秋的床上……” 一听到这话,花伯把自己的牙都咬破了,真真是岂有此理,不是在自己父亲出丧那天,这少秋抬过棺材了吗?此时却还想着自己的女儿,人之无耻一何至此! 可是,花伯平生胆小怕事,不敢杀人,不要说杀人了,几年前在大山上打死了少秋的猪,花伯尚且为此事而难过了好一阵子呢。此时听见这妇人要自己去杀了这少秋,一听到这话,花伯便浑身发抖,觉得不是人说的话。可是转念一想,不杀了少秋的话,自己的女儿就要受到这穷人的蹂躏祸害,而自己的女儿何等的聪明伶俐,可是少秋有什么呢,读书?读书在荒村算怎么回事呢? 花伯此时一屁股坐在地上了,泪水滚落,一时真是相当可怜,可是妇人并无丝毫同情之意,似乎不按照她说的做了,那么这后果如何不是很明白吗?不杀了少秋,花伯的女儿就要受辱,可是受什么人的辱都可以,断不可以受这少秋的,因为自己平生最看不起的人莫过于此少秋了。 一时左右为难之情形下,花伯撞了墙,把少秋的那破败的屋子狠狠地撞了一下,就此倒在墙边,头破血流。妇人看到花伯如此,真是粪土之墙不可扝也,这也便不再打算利用他了,啐了一声,如风散去。 到了天色黑将下来之时,花伯缓缓从这墙边爬起来了,看了看周围,此时别无人语闲话之声,而灯火闪烁与星星争辉,人生之美好依旧,尚且没有必要为此琐屑小事而动真格。花伯爬起来看了看,周围的人们不再呆在自己的身边,而再想要寻觅那妇人之下落,怕是有些困难了。 爬到自己的屋子,而花婶这才知道自己的丈夫出事了,忙叫来了医生为之治疗,不多时日过后,花伯渐渐平复如初矣。可是,这天下午,本来天色相当美好,天边的云霞以及散布于河边的那些花朵,给这荒村平添了不少情趣。可是就在这天下午,花伯又看到这妇人走过来了,而且脸带微笑,衣服光鲜无比,看到此人,纵使花伯年老,依然对之有些非分之想。 却想起这妇人的说话,不能不有所害怕,想躲避之而不可得,这便只好不逃了。妇人站在花伯屋子门前时,花伯本来不想见她的,知道其人似乎心术有些问题,不然的话,何至于为人出此下策呢?? 第二百九十九章 妇人(3) 妇人之此次造访,非为别事,眼看小花日渐长大,却无婆家可言,便欲为小花做媒。初时闻听此言,花伯不信,此人到底还是有些不妥当之处,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在在使人虽然回味无穷,却又时时会仰天长叹。 不过,妇人何等聪明,对付花伯之流,自可以说是绰绰有余,只言片语便会使之找不着北,而尚且有何害怕担心之处呢?不过,亦不能粗心大意,因了花伯为人虽然自作聪明,却也有些可爱之处。 听说妇人欲为小花做媒,花伯一时颇为沉吟,眼看小花渐渐长大,而这没有婆家之说,自然也是不成的。眼看荒村其他的女子,早早嫁人生子,唯有自己家的死女子,与少秋谈什么恋爱,到后来不知会弄出什么下场来。想到此处,于漆黑深沉之夜,花伯望着窗外的明月,想起少秋这种种不尽如人意处,能不怅叹乎? 若非杀人要犯法,花伯早已对之动手,断不会任其如此对自己女儿心存亵玩之意,否则传扬出去的话,让人知道,祖宗颜面何存?荒村其他的女子,皆不敢私自主张,与谁恋爱,唯有自家女子不然,非要做出点出格之事,若以自己的脾气,此时自想打死之而后快。 “你想把我女儿嫁给谁?”花伯问道。 “少秋。”妇人说完这话,对花伯笑了笑。 “什么!”花伯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的女儿嫁谁也断不能嫁给少秋,那个穷人,他一看到就想扇耳光。 “不好吗?”妇人笑着问道。 “我x你老母亲!”花伯终于是忍无可忍,脱口骂了出来。 对于花伯之毫无城府可言,妇人自是在喝了一口荼后又笑了笑,此时用盖子轻轻地盖住了茶杯,然后放下,看住了花伯的眼睛,笑而不语。而花伯此时站了起来了,对着这妇人吼叫不断,甚至想找把刀把这妇人杀了以绝后患。 “我母亲已然年老,你不用去x了,我倒还年轻,长相也说得过去,来吧。”妇人这便开始脱衣裤。 花伯本来是有口无心的这么骂骂,以泄自己的心头之恨,今见其如此无赖,一时不敢呆在自己的屋子,火速逃亡,也不顾此妇人会不会把自己的家产悉数偷盗一空。而妇人见花伯如此模样,自是哈哈大笑,看得这花婶也过意不去,这毕竟是自己的丈夫,何容此人如此放肆!虽然心里如此说话,而这行动上却又风平浪静,断不敢说些违逆不敬之话,否则得罪了妇人,荒村的人们都知道会是个什么下场。 花伯此时逃亡到小河边,坐在一块石头上,而看见少秋正好是坐在不远处喝着闷酒,敢情他小子是想在喝醉了酒之后对自家死女子行不法之事?一时深为戒惧,本来想打人的,可是虽然面对的只是一介书生,对付花伯之流,自也可以说是棋鼓相当,不然的话,花伯何以不敢贸然出手呢,就怕万一不胜,而这后果会如何呢? 幸好少秋知趣,见花伯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这便不想呆在此地了,而面对这苍茫夜色,寒风猎猎作响的,一时要去往何处呢?没有目的地走着,只是不要与花伯呆在一起就行了,至于其他之事情,则不太放在心上。 可是看到少秋如此一副样子,令花伯不能不气,也许如此,在女人们看来便显得妩媚,敢情是在勾引谁呢?花伯此时气不打一处来了,这便凑上前去,仔细看了看这年轻人,此时不在大山上干活,却闲行河边,难道此人是屈原? 花伯见此人如此不长进,这便也对之不客气了,看了看周围,本来想捡块石头以对之略事惩罚,却觉得不妥,而不知为何,河边竟然无端出现一根扁担,这便将此扁担抓握在手,疯了似的冲过去了,把少秋打了一扁担。打了人之后,花伯心里舒服多了,否则要以后好好地活人,怎么能做到? “你打我?”少秋回过身来,看了一眼花伯,醉眼朦胧地说,说完这话,又打了一个大大的饱嗝,此时熏着了花伯,使之啐骂不已。 而见此少秋以白眼瞅看自己,这使花伯更是觉得其人真是无礼至极,这便跳起来,想以自己的拳脚对付之。可是,花伯刚跳起来便已然是滑倒在地,可能是闪了腰了,久久不能爬起来。 少秋见花伯如此,只是对之指指点点着,如此过了不久,便已然是消失在小河边了。而花伯从地上爬起来时,再去追少秋其人,已然是不成了,因为看不到他的身影了矣。 可是,正当花伯躺在地上爬不起来之时,此时真的是闪了一下腰,加上有些上了年纪,这要爬起来走路的话,怕是不可能的了。而少秋忽然又出现在他的面前,此时脸色相当不好看,黑得如下雨的天,而此时一把抓住了花伯,吼了一声,带着满嘴的酒气。 花伯不太喝酒,此时闻着这股酒味,而且对之还连续打了三四个饱嗝,此足以使花伯记他一世的仇了,更何况少秋此时还对之白眼相看,若不是少秋双手在吃了酒之后似乎有上千斤的力气,花伯当时便与之开打了。少秋抓住了这花伯,看了看他,而且以如此不恭敬的态度看着,之后又歪着头放了个响屁。 面对少秋如此,花伯只能是掐住了自己的鼻子,纵使是在荒野开阔之处,此气味亦足以令人窒息。这不,花伯由于掐鼻子太久,此时晕倒了,见花伯如此,少秋这才放手离去,似乎永远也不会再与这花伯相处了。 看着少秋走去的背影,花伯此时咳嗽着站了起来,今天算是领教了,“好啊,你还有这本事啊。”花伯轻轻地说道。说完此话的花伯哭了,今生今世,他与少秋之间的梁子算是结上了,可是自己看来并非此人之对手,而欲与之一较高下,对于上苍之无聊安排,也还真令人不愤。? 第三百章 妇人(4) 妇人此时却坐在花伯的屋子,与花婶相对,看着门外的风景,而小河上面,小船来去自如,更有三两少女放歌其中。而妇人对此颇不关心,她所在意者,莫过于小花之婚姻大事了,知道她对少秋情有独钟,这便欲给她说媒。 而这天,小花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望着外面的小河,波纹荡漾,映着天空之云朵,载着片片残破的花朵而不断东去。可是突然出现在小花视野的那个人走来了,此人非别人也,正是傻儿,不知听谁人说了,花伯的屋子有糖吃,这便凑过来了,想吃糖。 而这天,小花正吃着棒棒糖,一时舍不得吃下肚子,便在嘴巴里吞吐不已,此事让傻儿看到了,以为那便是糖了。“我要吃糖。”傻儿看着小花的嘴巴里的糖如此说着。 可是,在小花看来,此傻儿无端之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无非是想来赖些饭吃,一时也不好赶他走,不然的话,荒村的人们知道了,会怎么说自己人呢,届时不会说自己过于没有同情心吗?一时也不好赶他走,他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吧,反正也不会偷拿自己的花呀什么的,一时也不伤大雅。 可是这傻儿说自己想吃糖,边说此话边凑上前来,把自己的嘴巴凑在小花的嘴上,这便把那颗糖咬在自己的嘴巴里吃了起来。“嗯,甜,好吃。”傻儿边吃边这么对小花说道。 小花见此人如此无礼,此时对之真的是恨之入骨,这便扇了两巴掌,打得这傻儿哇哇大哭。不仅如此,此傻儿还吓出屎来了,一时把小花的屋子弄得真是脏污不堪。 不过,对于如此,小花还算是可以忍受的,只是这人太不知好歹了,怎么可以用嘴巴来舔自己的嘴唇呢?幸好自己的父亲不在,不然的话,还不得打死了这该死的。傻儿虽然是挨了打,可是这嘴里有糖了,一时苦在心里却甜在嘴上,倒也划得来,一时不再生气了,笑着走掉了。 而此妇人正在堂屋与花婶商量着小花的大事,这女儿再不嫁的话,怕是有些不妥,而像她这般大的女儿家,已然是早已子孙满堂了。此妇人寻思着想把这小花嫁给这傻儿,如此一来,对这妇人倒也没有什么,可是这样的话,妇人之儿子会笑翻了天的。妇人的儿子觊觎小花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只是觉得自己配不上小花,而且自己的祖上与这花伯家也有些几乎可以说不共戴天之仇,否则的话,早叫人上门说媒去了。可是,荒村的人们都不乐意为他说媒,因为其人可以说是好吃懒做,谁家的女儿愿意嫁过去呢?而且这妇人据说还会左道邪术,行为不轨,在在设法害人,谋财害命之事数不胜数。 因此,妇人的儿子虽然是年纪一大把了,而这终生大事尚且没有着落,本来想找个人做媒去把小花讨来,但是既然自己的祖上与这花伯的祖上有如此深仇大恨,这说媒之事就算了吧。 可是,如果这小花嫁给了傻儿,那么,凭自己之聪明才智,届时花言巧语说他个天花乱坠,什么样的女人搞不到手呢?问题在于,小花是否愿意与傻儿在一起呢,这事之成败关系到自己生活之幸福与否,当是极其重大之问题,可不得好好谋划一翻吗? 妇人这便不住地与花婶说长论短,以自己之巧舌如簧,对付这花婶之笨嘴笨舌,那自然是不在话下不是?而花婶这天,因为是为小花说媒,此乃天大之事,一点儿也不能儿戏,这便把家里唯一的一只老母鸡杀了,虽然说不上盛情款待,却也是颇为上心的。 此老母鸡是花伯多年心血养大的,多少次了,纵使是在生病之时,想杀了它滋补身体,可是想了想,还得算了吧。此时拿出这老母鸡款待此妇人,花婶觉得值,能有什么事比自己的女儿的终生之大事来得更大呢,此时不说杀了只老母鸡,为了自己的女儿,纵使是把自己杀了,那也是可以的。 正于此时,花伯从河边回来了,对于被少秋作弄,只字不提,就怕自己的女人看不起自己,从而嫌弃了另寻新欢,那便是天大的事情了。花伯此时默默地走进了自己的屋子,面对这妇人之无端的对自己的笑,一时尚且不知与之说什么,而这妇人如果还说要把自己的女儿嫁给少秋的话,这便欲与之同归于尽了。 当然,花伯也不知道这河边有埋伏,不然的话,凭自己的生性之狡猾,如何还敢下河呢?这被少秋揪了一会儿衣领子,这事幸好无人知道,而且少秋亦不过是醉后无德,不然的话,断不至于为此不仁之事。 “开玩笑的。”妇人看着花伯说,“这么好的女儿,怎么可以嫁给那个读书的呢,除非荒村男人死绝了,不然是轮不到少秋的。” 听见妇人这般说话,花伯终于是松了一口气,不然的话,自己可能会砍她两刀。“这位老妇人说要把我们的女儿嫁给傻儿,不知你意下如何?”花婶此时边说话边往这妇人的碗里夹了块上好的鸡肉,而看着这花婶把那么一块鸡肉夹给了妇人,花伯虽然有些心疼,却也只能是这样的了,为了小花,这点代价不算什么。 那妇人也不惶多让,此时把那块鸡肉立马吃了,边嚼着鸡肉边不时地对花伯夫妻俩数说着这傻儿的好,甚至说这傻儿能掐会算识文断字,而且还为人宽厚宰相肚里能撑船大人不计小人过。听见妇人这般说话,夫妻俩一时颇为高兴,此时只要这傻儿能办下彩礼,多少给自己些钱算是不违背荒村的风俗习惯就成了。 当然,傻儿本来居无定所的,也不知道要成家立业,只是东边住一天,西边又呆一日的过着日子。对于这傻儿之存在,荒村的人们本来不放在眼里的,什么人关注不好,非要关注此破人,岂非对不住自己的眼睛太甚? 可是,花伯在妇人之一翻劝说之下,以其三寸不烂之舌,死的可以说活,活的也可以说死。在妇人如此攻势面前,花伯再也不能不有所表示了,而且这傻儿出的聘礼亦相当之丰富,不似寻常百姓之家只能是送一只鸭或者是给一块肉什么的,人家可是送金送银而且在斤两上是论秤秤的。听见妇人这般说话,荒村的人们,相信没有几个不动心的,而花伯当时就已然是哈哈连天了,不然的话,白白让自己的女儿与少秋鬼混当然亦不是个事。 “成了。”花伯此时大声地答应下来了,可是花婶却颇见沉吟,毕竟在儿女婚姻大事上来不得半点马虎不是? 听见花伯答应下来了,妇人这便送了些钱给他,而看着这堆放在桌子上的财宝,花伯的心里可高兴了,此时也不惶多让,当时便把这些钱财悉数揣进了自己的口袋里了。而不给花婶留下一分钱。 妇人见花伯收了钱,一时颇为高兴,自己的儿子还呆在家里等着好消息呢,一旦自己把事情做坏了,自己的儿子便扬言不再活在人世了矣。妇人此时能不高兴万分吗?这不,走在路上之时,她尚且不断地哼着歌儿了呢。? 第三百零一章 妇人(5) 当花婶把这事说与小花时,小花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想起那个傻儿,觉得人倒还不错,就是不太聪明。一时也是低着头,不置所以。 这天夜里,天上下着雨,而荒村已然是一片迷蒙,雨雾披纷,水花溅射,映着远处灯火之闪烁,倒也算是有些意味。如此雨夜,苍茫大路上早已断了人迹,而天地相接处,更是不时听闻豺狼之嗥叫。 本来想走到河边,想独自坐在石头上想想这事,可是既然无法出门的话,便只好呆在自己的屋子,哪也不去了。又看见格里木大山了,看到这格里木大山时,小花就觉得不对劲了,似乎有什么不测之事要发生,可是究竟有何祸事,一时也是惘然。 小花呆在自己的屋子,雨伴着风横扫进来,弄湿了好大一片地面,甚至走在这地面之上尚且有些感觉到不舒服了。如此之夜,少女想起了少秋,不知他还好否,断不能出去,更不可以呆在小河边,否则以河水之凶猛,届时把他带走了,却要自己上哪儿找他去呢? 只是不知少秋在这夜里会否也想起自己呢,不知道,也不用去想,只管趴在这破败的窗户边,朝着外面不住地瞅看着而已。荒村早已是悄然寂静一片,而这远处的灯火更是渐渐不可见矣,所有的,不过就是天地间这不知来自何处的不住地吼叫之声,隐隐约约地存在着,仔细一听却又毫无收获。 正于此时,小花听见自己的屋门响了一下,敢情是少秋来了吧,不然何以半夜时分会有人出现在此地呢?拉开屋门往外一看,初时没有看到人影,所见到的,不过是灯火闪烁处的一个模糊的身影,只身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略显单薄,而这冷风一吹更是使其不住地打颤。 那人形影飘忽不定,有如鬼魅之存在,半夜见到此物,还真是不吉利之至,正欲关门大叫之际,忽然听见来人说话,而声音于此时听去,颇为可爱,不正是白天所见之傻儿又能是谁?“送你一朵玫瑰花。”傻儿边说此话,边把一束玫瑰送到了小花的手上,灯火阑珊处,少女的脸映着这玫瑰,真有“人面桃花相映红”之意趣。 可是,见是这傻儿,此人在荒村住无定所,漂泊如蓬,而以自己的终生幸福托付于此人之身上,怕终究如水中捞月雾里看花。可是,面对这傻儿满脸的笑容,以少女之慈悲,此时能拂逆人家之一片好意么? 却也并不接过来,只是轻轻地关上屋门,而后面对这苍茫夜色,长长怅叹不已,较比少秋,此傻儿自然是不可同日而语,没了架子,而且也善解人意,与之生活在一起,过日子的话,自然是舒适幸福无比。只是……如果这傻儿能有少秋一半的聪明就好了。 不过,想起少秋之种种不尽如人意之处,又想了想自己的爷爷,正于此时,忽然听见自己的父亲与花婶争吵起来了。“我不和少秋说话了,在河边时,他妈的,还揪住了我的衣领子,往死里拽老子……”听到这话,小花此时对少秋也颇有意见,既然对自己的父亲如此不尊重,那么,也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小花此时把傻儿请进了自己的屋子,不住地看着,似乎傻儿脸上有些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看得这傻儿都不好意思起来了。“姐姐,你干吗老是看着我,难道我的脸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傻儿如此问道。 对于傻儿如此相问,小花根本不听,只是不住地痴痴地看着,而这脸上带着笑容,有些迷茫,也有些对什么美好事物之向往。此时听见傻儿如此相问,这便什么也不顾了,扑过去在傻儿脸上吻了一下,使傻儿吓了一跳。 “姐姐,你这是干啥,平白无故的何以要咬人呢?”傻儿颇为不解,如此相问。 听见傻儿如此说话,小花本来是不该再对他有何爱情的,可是被爱情蒙住了双眼的小花,此时听到此话,一时觉得傻儿直是可爱到家了。因此颇不责怪,却把他搂得更紧了。 对于如此做法,傻儿却吓哭了,这姐姐之所以搂住了自己,敢情是不准自己离开此处呢?本来傻儿之出现在此处就有些害怕,半夜三更的,做贼似的,他又并不是没有在半夜被人打过,那是上次偷了张三家的一个桃子,也是如此被擒住了,之后拳打脚踢的,甚至扬言要活埋了他。 一听到傻儿哭了,少女这便不再搂住,一时放了手,任傻儿如脱兔似的逃之夭夭,一转眼间便已杳然。少女做了此事之后,也颇为后悔,自己之所以如此,也全是拜少秋所赐,要是他能够不揪住自己父亲的衣领子,那么今夜自己又何至于如此呢? 傻儿虽然是逃掉了,对于小花来说,却更是令人回味,所谓距离产生美,对傻儿之怀念更甚,而听见父母在隔壁竟然无端打起来了。原来,花伯被少秋揪住这事,让花婶知道了,便一个劲儿地说他不中用,而花伯恼羞成怒了,又一时无处发泄自己心情之郁闷,便只好对之动了拳头。对付少秋之流不成,对付黑匪更是不敢,可是打起这花婶来,花伯却浑身有力,而且吼叫如狼,使花婶一时哭泣如梨花带雨。 听见父母打架声,小花本来想去劝说的,可是没有人听自己的,一时也不便去管这事,只能是坐在自己的屋子,而令这泪水不断地滑落下来。从此对此少秋,少女算是恨之入骨了,此生自己什么人都可以嫁,唯独不能下嫁少秋,否则的话,定当以刀自裁。 遥远的天际似乎传来了一阵笑声,而且声音如此洪亮,不是少秋在笑又能是何人呢?少女此时对之可谓是恨得牙都咬断了,如果自己打得过这少秋的话,定当狠揍此人,否则无以为自己的父母消去心头之恨。? 第三百零二章 妇人(6) 雨仍旧不住地下着,荒村远近各处,浑不见人迹,所有的不过就是自己的父母争吵打架之声充斥于天地间而已。小花几近疯掉,而唯一之出气机会,这便是去打少秋,虽然自己不过是少女一个,对付这手无缚鸡之力之读书人应该不在话下。 冒着雨走到少秋的屋子门前,而夜色之中颇为安静,原以为其人尚且未睡,正读书来着呢,可是看了看他的屋子门前,谁站在那儿呢?分明是花姑趴在他的屋门边,往里面不住地说着话呢,而且这花姑边说脸上边闪现出笑容,天光虽然黯淡,却也颇见分明。 “狗男女,不得好死!”少女看着这花姑趴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便于心里如此说道,却不敢大声说出来。 少女本来是去打人的,却见此花姑呆在少秋屋子门前,如此之人,何值得自己去打,届时不还得脏了自己的拳头不是?少女不往前走了,此时只是这么瞅了一眼,便已然是对之不屑一顾了,此生再也不能与此人恋爱矣。 却不知此时,少秋战战兢兢地躲在自己的屋子,面对花姑之叨扰,甚是不以为然,却又根本不敢把她怎样,因其随时可以找上黑匪,届时二话不说放出胆来对付自己,一时逃无可逃的话,后果自然也是相当危险的。只能是无语地躲在自己的屋子,祈求上天神佛之保佑,让此人早早离开自己的屋门,千万不要让小花看到了,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 少秋对小花虽然是有些误会,可是没了她,这日子还真是没法过下去了,这天夜里本来想走出屋门,凑到小花屋子门前与之说说话什么的。可是被这花姑挡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这尚且还如何敢出去呢,只能是趴在自己的屋子里面,下死力挡住了花姑进屋之冲动,断不能让她进来了,否则极有死亡之可能。而自己尚且不想早早死去,这便不住地对着花姑说尽了好话,甚且答应可以为之做牛做马,只是祈求她不要再来自己的屋子门前叨扰。 当然,对于少秋如此说话,花姑并不听,说破了嘴也不会离开,蛮横无理地呆在人家的屋子门前,而且不时大笑着,让荒村的人们听见了,成何体统呢?少秋对于花姑之无端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不断地说着情话,一时颇想不开,万般无奈之下,唯有以纸团塞住了耳朵,否则跳进黄河也洗之不清。 如此叨扰了一大半夜,少秋此时因为白天劳累之缘故,颇想睡觉,没有一丁点力气与之说话了,可是这花姑绝无离开之意思,不时有人走过这少秋的屋子门前,虽然当时并不说什么,因为如此之事,在荒村也实属正常。但是,也有不少人走过这少秋的屋子门前时啐骂不已,而石头土块的扔进来,更有不少砸在少秋的身上。若非神佛保佑,自己可能早已死于歹人之手了。 当时少女见花姑出现在少秋的屋子门前,其声名狼藉,在荒村可以说家喻户晓,更是使不少女人对之深恶痛绝恨不能手刃之而后快。同样的,少女也不例外,自己的相好为何会与这女人好上了呢,一时颇想不开,这便流着泪走开了。 走了不远,实在受不了了,这便啐了一下,从此之后,少秋再想与之呆在一起说说话,应该是不可能了吧?少秋知道少女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似乎是想看看自己,这大雨倾盆之夜,也真是难为她了。若非花姑挡住了自己的屋门,少秋这便出去了。 少女回到自己的屋子之后,关上门,此时心情极其糟糕,什么人也不想见,唯有听着父母争吵之声不绝于耳,而自己所能做的不过就是呆在一边干听着而已。真是恨死少秋了,恰于此时,自己的屋门响了一下,此时怕是少秋出现,这便抓住一把刀,一旦坏人闯进,这便要以刀伺候。 拉开屋门往外一看,不是别人,却是傻儿,此时拿着糖站在少女面前,并且极其慷慨地把这些糖一股脑儿地扔在少女的桌子上后,便又什么话也不说地走开了。对于这傻儿之造访,少女长长地怅叹了一声,命运如此,奈何! 当然,少女不知道这傻儿之所以如此,全然是受到妇人之唆使,否则傻儿何以知道如此?少女吃了一颗糖,而这糖吃起来还真是相当甜口,而且散发出阵阵香味出来,使少女的屋子一时几乎也香了。 吃了这傻儿的糖后,少女脸上不再对少秋有仇恨怨怅之意,此时想起了傻儿,觉得其人虽然是有些不聪明伶俐处,却也难得他这一片好心,此时也不管这么多了,相比少秋,至少傻儿不是如此小气之辈。少女吃着这些糖果之时,此时甚至准备以身相许,不然的话,如何可以白吃人家的东西呢? 不过,几天过去了,傻儿音信杳然,每到夜里,少女皆望眼欲穿,可是盼星星盼月亮的,而此傻儿却身在何处呢?少女不见了傻儿,此时也对此事死了心了,可是这心里一片空白,此时面对这苍茫天地,只要是个男人进了自己的屋子,这皆是相当美好的事情了。 直到有一天,一个人闪现在自己的屋门,浑身漆黑,不大看得清楚这样子,却定然是傻儿不疑。此时赶紧躺在自己的床上去了,而本来想关门了,可是看了看这外面,一片漆黑之中,似乎并无豺狼鬼怪之物,这门有什么关的呢? 那个黑影身形一闪,便已然是闪进了少女的屋子,之后轻轻地关上屋门,而这外面纵使是滂沱大雨,亦断不与自己相关了。正于此时,少女听见门外有个声音出现了,仔细一听,不就是自己的父亲又能是何人。 那个黑影拉开屋门往外一跳,火速逃离,一转眼已然是消失在苍茫夜色之中,再也找之不着了矣。少女怅然若失。? 第三百零三章 对决(1) 少女见黑影一闪不见,也不便过于追究,复关上屋门而后躺在床上去了。而荒村一时又显得是如此安宁,仅听见小河东去之声飘荡在天地间,而人们听着这流水东去之声,心里又当作何感想呢? 老军此时也听着这荒村的流水声,而门外的风在不断地怒吼着,所过处,一切残破,概莫能外,纵使是石头亦然。在如此夜里,老军想起了朝鲜战场上那个漆黑的夜里,也是在那个夜里,老军在一次大战之后俘获了一名敌人,这是位女士,白人,长相很好,而这年纪也轻。 老军与此战俘相对,当然,语言是不通的,老军所能做的,不过是打手势而已。而此女人身材高挑,而且风流妩媚,初看到她时,老军颇高兴了一阵子,不过,见此女士在老军面前要脱衣服,老军不干了。 每当此时,老军皆会闭上眼睛不敢看,而吧嗒吧嗒地抽着烟,烟雾随风消散,甚且熏着了这位女士。这不,使之不断地咳嗽起来了呢。每到此时,老军便又放下烟袋,把这燃着的烟熄灭,之后又望着这夜空的星星,深情地想起了自己的故乡。 对于这女士,老军一时尚且不知该当如何对待,放了肯定不行的,可是与之生活在一起,这显然又太不方便了。一时老军还真是不知如何是好了,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吧,而这女人对这老军也是很是看不上眼,不时哼哼着。 这位女士红艳艳的嘴唇,还有那白晰的皮肤,高挑的个子走起路来屁股一扭一扭的,有时老军几乎都不敢看她走路的样子了,太难看了。老军已然是满脸的皱纹了,此时尚且不住地咳嗽着,特别是在抽了一口烟之后,而听见老军咳嗽,女士更是不以为然,如果老军敢于对她不敬,这便不知要做出什么骇人听闻的举动来。 老军本来是在家里种田的,可是不知何以朝鲜战场上战火燃起来了,而老军也应征入伍,老天保佑,几次大战过后,他尚且能活着。此时面对这女人,可能是美国的一位明星吧,可是怎么就要上战场来呢,战场是闹着玩的吗?想到此时,老军又抽了一口烟,此时呆在一个破败的山洞里,而这外面正不断地下着雨来着呢。 这高挑的白人此时觉得不应该再呆在这山洞里了,而得出去,回到自己的部队继续去唱歌跳舞,不然的话,与此老军呆在一起算是怎么回事呢?女人刚踏出这破洞半步,老军便已然是发觉了,此时恨恨地对之说了个话,使女人不敢走了,回过头来看了看这老军,一脸的泪水,知道此时自己的命运就掌握在此老军的手上。 “下这么大的雨,你出去干吗,就呆在这吧,我又不会吃了你……”老军说完这话,便又吧嗒吧嗒地抽起烟来。而这外面已然是一片大雨茫茫,不复辩东西南北,唯今之计 ,亦只能是呆在此处了,否则出去之后淋了一身的雨,不像话。 想起那个夜晚,老军此时也笑了,不知这是上苍怎样的安排,如何就让自己与那女人遇上了呢?一想到那个女人的白晰的皮肤,老军就相当开心,只是这么多年不见不知这女人现在还好否,以后最好不要走上战场,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啊。 那个夜晚,老军与那女人呆在一起,而这山洞外面雨骤风狂的,这要是出去了,人一定会迷失方向找不着北的。幸好他们俩并不出去,只是呆在这山洞中烤着火,而女人坐在一边,嘴巴撅起,似乎甚是以自己之与此老军相处而感到倒霉。 老军也颇有自知之明,自己配不上人家,这不仅是年龄的问题,而且人家也似乎还是美国的电影明星呀,可能是慰问团的,而自己不过就是荒村的一个农民。加上老军也是颇为封建,此时与这女人共处一室,觉得甚是不妥,要不是这外面正下着暴雨,老军早已走出去了,绝不会与之呆在一起片刻。 不然的话,此事传言出去,让荒村的人们知道了,可能会笑话自己的,甚至有可能讨不到亲哩。因此,老军实在是挨不过了,这便和衣躺下,却也不怕这女人逃,因为外面已然是大雨一片,逃出去的话,应该活不成的。 见此老军如此窝囊,而自己竟然成了其俘虏,这事传出去,让人知晓了,人们会怎么看自己呢?女人此时想到此处,不禁要潸然泪下矣。幸好这老军并不对她起什么歪心,不然的话,留给这女人以后的回忆又会是什么呢? 老军与此女人此时共处一个山洞,而这外面已然是夜色苍茫,不复听闻人语闲话之声,所有的,不过就是这无处不在的流水声了。老军有时想啊,与其如此与之呆在一起,倒不如把人家放了,看人家那个样子,也怪可怜的。 可是,放走了此女人,怕也是相当不好的,因为在这荒山野岭,这女人一个人的话怕也是不能活下去的。老军于是就与这女人坐在一起,面对这外面的风的肆虐,以及不知来自什么地方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如此在山洞中呆了不知多久,老军这天见天色晴朗了,这便与这女人走出这洞外,而这外面已然是一片繁华,更有不少花儿摇曳在风中,散布出阵阵香味。要不是沦为战俘,相信此女人在自己的军营肯定是一朵鲜花,可是此时面对此女人,老军可不敢对人家有何非分之想,不然的话,天看到了,怕不是个事。 再者说了,这女人也是这么一头红色的头发,可能身上其他的地方的毛发也是红的吧,而且这女人这眼睛也不是黑色的,却是蓝的。这样的女人,不要说与之在一起了,就是看一眼也是相当害怕的。 要不是上天保佑,凭自己的本事,如何能够俘虏此女人呢,此时抓住了,唯一能做的事情,便是把她交到上级手中,可能自己会得到些赏钱吧,届时回去买头牛,再找个像样的媳妇过日子多好。可是,这女人也许想让自己放她一码吧,这不,她不时对着这老军笑着,而这手指不住地勾勾搭搭的,可能是想与这老军好一场呢。 但是,对于这女人如此做派,老军可不上当,不然话,以后咋找媳妇呢?可不能上这洋鬼子的当呢。? 第三百零四章 对决(2) 天日晴朗之后,老军与此女人出了山洞,一时没有目的地走着,姑且如此吧,至于该当落脚何处,一时尚且不知道。天际,炮声隆隆,美军正在打炮呢,相互直是杀红了眼,一时尚且分不出高下。 老军押送了这女人一阵子,有时甚至想把这女人放了算了,不然的话,就这么一直走着,到底要走到什么时候呢?白天尚且可以,到了晚上,直是相当不方便,又怕这女人逃跑,又得注意不能与之挨得太近,否则的话,这男女有别的,说出去不太好听。 如此走了一阵子,此女人见这老军是个老实人,此时便说自己想方便一下,老军一时也不得不放了她,任此女人走到了山坡后面一个没人的地方去了。当然,此女人之所以用此计,亦不过是想逃亡,谁也不愿意被老军押送回战俘营,否则的话,可能只有死路一条。此女人手上可是沾满了血呀,此时甚至不能放她半步轻松。 但是,听见此女人说要去方便一下,老军不得不松开了她身上的绳索,不然的话,如何是好呢?可是,这又不能任这女人就此逃了不是,这便又不太放心地凑上前去,一时趴在乱草丛中看着,可是只看了一眼便又不敢看了,太不道德了不是? 只看了一眼,老军便已然是扇了自己几个耳光了,作为一个男人,不光明正大地做人,却干此等下流勾当,说出去好听不好听呢?这便不敢看了,可是当他挡起头来之时,发现这女人已然是不见了,不过,好在这荒坡并不大,找一会儿的话,有可能把这女人找到不是,一时也并不慌张,甚且不断地呼喊着,不然的话,完不成上级交给自己的任务,这便不好交差,甚至有可能就地枪决。 老军可能不知道,此女人身上怀有多么重要的军事机密,如果放走了这女人的后果如何,自然是相当清楚的,荒村的人们甚至可能扒了他的皮而后快。要是知道后果如此严重,老军断不会怕什么男女有别之类的话了。 在寻找此女人时,老军发现这荒坡上根本就没有女人,甚至连一只小兔子也找不到,而这荒坡并没有长多少杂草,比较起荒村来,此处甚至更加贫瘠,根本就是一个不毛之地。可是这女人一时怎么就不见了呢? 当老军发现这女人不见了时,她正出现在遥远的所在,那里离一片树林已然不远,如果老军不追上去,等此女人钻进了那片树林,这便算是完了。可千万不能让这女人钻进了林子里,不然的话,自己性命事小,国家却会为此遭受多大的损失呀,自己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站住!”老军此时扑上前去了,说什么也得把这女人抓回来,否则上级可能会立马枪决自己。但是,对于老军之命令,女人置若罔闻,根本就当耳旁风,而老军手上已然是没了子弹,这要抓住这女人的话,怕是有些难度的。 那女人当时就钻进了一片密林之中了,好在这密林不是太大,老军此时也知道女人身上并无武器,可以放心追击。而且,从这女人的行事上来看,应该是个文职人员,打仗之事应该不太懂,可能是从事情报工作者。 老军追了半天,此时站在这密林边,一时对着这密林撒了泡尿,之后继续朝着这密林搜寻而去,非把这女人找到不可,不然的话,被上级就地枪决也断不是个事不是?在这片密林周围,全是无边的戈壁,风沙甚大,想走出去的话,怕是不太可能。而老军一时也打算不活着出去了,就这么呆在这片密林之中过日子,似乎也并不错。 天空不时有直升机掠过,隆隆声不断,闻之令人胆寒,好在这直升机并不知道这密林中尚且有人,否则的话定然是来营救的。老军面对这直升机,一时也是在地上捡了块石头,朝之砸过去了,但是太高了,如何打得着? 倒是在直升机飞过之后,在密林之中出现了一个声音,虽然相当细小,却是清晰可闻,不就是那个女人的又能是谁呢?不过在这女人的呼救声中,直升机似乎并不听见,没有停下来,一阵呼啸声过后,便寂然不见。 太阳还真是大呀,不过呆在这密林之中,似乎也并不如何感觉到热,而且在这密林之中,尚且甚是可以听到泉水之丁冬。老军坐在这泉水边喝了个饱,此时又捉了只折了腿的野猪,一时在这戈壁烧了堆火,烧烤起这野猪来了。 如此吃了一顿,又吃了些随身携带的干粮,这也算是美味可口了,此时天日尚早,可是看这女人不出现,刚才还听到她的说话,不是在这密林又能去什么地方呢?再说了,上级也不知道此事,此时自己纵使是把她杀了也没有什么。 老军找了半天,终于是在一个不太起眼的地方找着了这女人,发现她正在摘野果吃,不过一看到这老军便已然是尖叫不已。而且,这身上的衣服也是颇为破败,大腿上的白肉尚且都露出来了好些。 听见此女人尖叫,老军一时也不忙着凑过去,只是呆在一边,此时坐下来了,看了一眼外面的天空,而这日头尚且高挂着,一时只怕是落不下去了。只要这日头不落下去,那么可以任这女人在这密林中散步,她跑不了的。 如此追了这女人一阵子,此时老军有些犯困了,这便趁着这日头还在,正是下午之时,正好想睡个午觉。而那女人却呆在一边,干看着这老军,而且这眼睛是如此惊讶,就怕这老军会杀了自己。 当老军睁开眼睛之时,发现自己的面前站着一个衣着破败的女人,而且这衣不蔽体的样子看得这老军怪不好意思的,这便又转了个身子,侧身卧在一边,怕看到这女人的那个不文明的样子自己心里不太好受。老军也是知道这女人根本逃不出自己的掌心了,不然的话,岂能饶她如此自在?? 第三百零五章 对决(3) 此时天下大雨了,而老军发现在自己的身边还真的有个石洞,此时钻进去了,洞中不是很宽,却也足够容身了。当发现老军在石洞中时,那女人不敢上前,亦且不敢进来躲雨,只是在此石洞边徘徊,想进不敢进,却又无处可去,因为此时雨很大,呆在外面淋雨的话,不太是个事儿。 见如此,老军一时也是发了善心,这便出了石洞,走开了,把此石洞让给了女人,反正自己大老爷们一个,受些风寒倒也没什么。见老军出来了,女人此时立马进了那个石洞,赶紧把身上的湿衣服脱下来,又生了个火,烤着淋湿了的衣服。 而老军此时无处可去了,看见这女人如此不知羞耻,一时不敢看,也不敢呆在这石洞边,因为这石洞没门,里面的风景可以一览无余。而那个女人此时几乎可以说一丝不挂地站在石洞中烤着火,而老军一时也是慑住了,这便闭上眼睛,退到旷野无人之处,支起一个草棚,姑且钻进去躲躲雨。 戈壁的大雨还真是茫茫一片,远近各处,皆无人影,所有的,不过就是天地间的这一片空旷。云不断地飞舞着,时而掠过这片林子,时而又如风散去,而面对这变幻莫测之风云,老军只是躺在自己的草棚哼着小曲而已。 而那个呆在石洞中的女人,虽然与自己言语不通,却吃吃地笑着,声音是柔美的,甚至可以说是放荡的。面对如此笑声,老军此时呆在这棚子里想入非非,可是觉得不太好,这于礼法上不对,这便又不再想了。 天上忽然打了一个响雷,所过之处,几乎一片残破,幸好自己并不为非作歹,否则以天之有眼,还不得打杀了自己在此无人之处。可能这也是天的警告吧,叫自己不要胡作非为,否则后果如何,不远处那只狼便是样子。那头狼可能是做了太多的坏事吧,此时被雷打了,晕头转向地在旷野中嗥叫了一阵子,便訇然倒地,再也起不来了。 见如此,老军更是不敢做坏事了,此时却听见那石洞中的女人似乎在呼唤自己的名字,可是这外国话自己不怎么听得懂,一时也是胡乱敷衍着,只要不得罪她便罢了,至于进一步的打算,那可是想也不敢想了。暴雨倾盆而下,所过处,一切似乎皆已然湮灭,唯此老军与那个女人,面对这寒夜之凄凉,纵使是相互有仇,亦当有所相怜。 老军想着这天地之空阔,又想起大海之苍茫,可是一想起这女人时,头顶上便炸雷轰轰作响,似乎随时可以轰击自己。对于如此之情形,老军一时也不敢多想了,不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想想自己的俘虏亦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可是这天意如此,老军一时也是没有办法,只好是不想了,此时发现自己的眼睛不太舒服,用一块破败的镜子一照,发现眼睛还真是发炎了,火红一片,其原因到底何在,纵使是想破了脑壳亦是搞不懂。如此思来想去了一阵子,忽然觉得这可能与刚才自己不小心看了一眼那个女人有关,不然的话,眼睛何以会如此呢?可是自己也并不是故意去看的,只是怕这女人会对自己有所图谋,这才看了一眼,不然的话,谁愿意去看呢? 可是,呆在这草棚之中,老军发现自己的眼睛已然是不行了,再不想办法的话,后果当是相当严重的。此时便想着如何放了那个女人,只要自己放了那个女人,说不定这眼睛便有所好转,但是如此做的话,最好不要让人知道,否则后果是极其不堪的。 一阵狂风横扫而过,旷野之中什么也没了,包括老军的草棚子,而老军在这旷野一时随着风不断地翻滚着。一时如果没有什么东西抓住的话,比如有棵树出现在自己身边就好了,不然的话,直是可能就此去了。至于到底要去什么地方,天意深远,自己如何能知道呢? 正当老军将去未去之时,听见密林中的那个女人尖着噪子在呼唤自己,可是老军在大风中,一时也不太听见,尚且以为是在诅咒自己之不得好死之类的话哩。看来自己可能真的会不得好死,这不,在这大风之中不住地翻滚,一时没个抓手,纵使是抱住了一块石头也是枉然,石头在这大风之中,不久也翻滚着了。 可是,此时老军忽然想起这女人原来是美的,一时要离开此女人,就此去了,原也是心有不甘。这便趴在地上,匍匐前进,想以自己之顽强的意志一步一步地靠近这女人所在的那个石洞。此时也只有这石洞可以躲躲雨了。 风雨凄迷之中,旷野茫茫,四顾无人,而天地变色,石头滚动,远处更是不断地传来凄厉惨叫之声。老军趴在这旷野,此时看见一个浑身漆黑的人物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巨吼一声,以十分凶残的脸孔相对,这便想起了传说中的雷公。莫非自己想想那个女人亦不成吗? 就在此生死一线间,老军啥也不想了,只是想起了大海,又想起了菩萨,如此想了一阵子,天地一切皆正常了,而那个传说中的雷公也亦然是消失不见。老军睁开了眼睛,有种重生之感觉,此时回想往事,直是恍如隔世,却不知道那个女人还在否? 天色晴好之至,老军又凑到密林边,此时旷野无人,又弄了些乱草做了个草棚,默默无语地住进去了。而这石洞之中,似乎还听见那个女人的笑声哩,不过只要能听到这女人的笑就好,其他一切之苦闷自己一个人担了吧。 月亮悄然从东山上爬出来了,月光洒下,戈壁上几乎银白一片,乍看上去有如童话。而老军身处其中,此时可不敢再想女人了,否则天将降罪,而以自己之德薄,只怕是承受不起。 老军只是在这戈壁生了堆火,又支了个罐子,这便开始煨肉吃,而这密林中的山泉水煨出来的肉还真是香啊。老军这便送了那个女人些肉和干粮,之后继续躺在自己的草棚,此时断不敢想女人了,想的不过就是些肮脏不堪的东西,比如一些臭狗屎之类的以及一些荒山上的很老的大树…… 本来老军不愿意想这些的,可是如果想起了女人,不知为何,自己肚子就不舒服,而只要想了想这些不干净的东西,那么自己肚子就很好。不然的话,谁愿意想这些无聊之物呢?? 第三百零六章 对决(4) 如此过了几天,也是在这天下午,一位美军跌跌撞撞地闯入了此处,当时老军正在睡觉,否则断不允许其进入。而那个女人一见到那位美军,这便一下子跳了起来,抱住了他,敢情相互感情很好,可能是夫妻吧。 老军醒来之时,发现这密林之中多了一个男人,一时准备开枪射击,但是发现身上已然是弹尽粮绝,此时纵使是此美军打自己,亦不能把他如何。好在这美军似乎也没了武器,戴着眼镜,斯文不过了,可能也是军队里的文职人员。 一看到老军站了起来,那个男子此时举起手来,似乎甚是害怕,浑身哆嗦,说话也不太利索了。这真是一对情侣,郎才女貌的,也真是绝配。不过,老军既然逮住了这一对人,此时放过是不可能的了,此时老军对那女士有了些非分之想,当然也只是想了一阵子便已然是不敢想了,因为肚子之舒服令他不住地在地上打滚。 这三人此时都是没了武器,而这天气如此恶劣,不是刮风便是下雨的,老军此时呆在自己做的那个草棚之中,亦只能是如此而已。不然的话,人家夫妻俩住在一起,自己如何可以去打扰呢,只能是住在自己的草棚之中,纵使是有些漏雨,那也是命中注定的,没有办法的事情。 可是,老军想了想,就此放过了那个女人,那么自己既然是名声受损了,那么再想去荒村讨个媳妇怕是不成了。何不与这女人好上一场,不然的话,这成了断子绝孙之人也是相当不孝的,甚至可以说是可耻的。 这天,老军从自己的草棚子爬出来,悄悄地凑到了石洞边,见这夫妻俩正在亲热,看得这老军不住地流口水。那女人见老军出现了,此时便凑上前来问了一声,似乎想知道他想干吗,但是老军摸了一下头,一时也真是不知从何说起。 老军站了半不出一句鸟话来,只好无奈地退了出来,又退到了自己的草棚子,躲在里面,甚是以自己的无耻想法而感到惭愧。老军甚至还扇了自己两耳光,人家是夫妻一对,这么恩爱,自己怎么好意思去做那事呢? 如此过了几天。这天下午,阳光很好的,老军这便走出了自己的草棚,却见那个男子穿着双鞋子在这石洞外面散步,而这鞋子是穿错了,右脚穿了左脚的,左脚穿了右脚的,在这戈壁旷野之处跳着舞。见这男子如此,老军此时也陪他跳了一阵子,对之一时也不再防备,知道此人脑子不太好使,这不,听见这美军一个劲儿地叫自己“爷爷”呢。 如此在那旷野处与那美军跳了一会儿舞,老军这便离开了,因为有些累了,而那个美军此时也钻进了那个石洞,一时双方和平相处,并不曾发生什么口角之争。而那个美女,这还真是长得好看,不时走过老军的草棚子边,对之哼上一句歌儿什么的。对此,老军也会吹个口哨什么的哄她玩儿,一时大家相安无事,而这远方却在不断地打着炮,美军与我军正激烈地打着呢。 正当此时,那美军又走出石洞,此时走了好远,不久便蹲在一个土丘边大叫着,而那位美女此时凑上前去,手里拿着一捆纸。 看到这一幕,老军颇为好笑,人之无智,竟然到了这个地步,唉,也真是的。老军这天夜里,借着月光甚好,这便凑到了这美军住的那个石洞,想去与之聊聊天什么的,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聊白不聊。可是当老军出现在这石洞边时,那两夫妻便相互依偎在一起,似乎甚是害怕,但是,当发现老军并不对她们有什么伤害之时,才又不住地大笑着了。 那美女还真是很好看的,老军他妈的看了人家一眼之后,便已然是不能忘记了,每次不看上一眼,这便几乎不能入睡。对此,那个男子也浑不在意,以为不过只是看看而已,而当老军在其老婆身上上摸了一把之后,这才有些不舒服了。可是论打的话,他不是老军之对手,因为老军身体之强壮,不是这男子所能比的。 当然,,见这美军有些不舒服了,老军又在那美女手上上抓了一把之后,松开手时,让那男子看了看,里面有只虫子。知道老军不过是为了替自己的老婆捉虫子,那男子一时又相当高兴了,这不,又与自己的女人大笑着跳起舞来了。 老军见人家感情真挚,不便再对人家如何,此时摸了那女人一下之后,便又钻进了自己的草棚子了。不过,做下此事之后,老军心里相当不好受,这幸亏是在朝鲜战场上,如若在荒村,此事传扬出去,不知有多么丢人呢。 可是,这天,老军正呆在自己的草棚子里想事情,可是这美军忽然出现在自己的草棚门前,二话不说,扇了老军一耳光。不知他到底是听了什么话,或者是受什么人唆使,不然的话,何以无端打自己呢。 老军这便还击,毕竟这是战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此时把那美军打得趴在地上又不住地叫着 “爷爷”了。而那位美女,可能也是脑子不太清醒,对着老军不住地笑着,妈的,这敢情是两个傻子哩。 碰到了这两位好人,老军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幸好这美军身上没了武器,不然的话,有自己受的了。老军此时想走,得离开此处了,可是这天地苍茫,又不知道路,这到底要往什么地方走去呢? 远处,美军与我军正打得惨绝人寰,炮声阵阵,而天空也是飞机俯冲声不断。好在,这处密林似乎没有人知道,呆在此处相对安全,而老军一时也不想走了,反正这儿有不少野味,而且自己带的粮食也颇为充足。 第三百零七章 对决(5) 这天下午,老军闲着没事,便又走到了女人的石洞门前,想去窜个门聊聊话。而这两夫妻也正好在家,是啊,在此密林之中,能上哪儿去呢,外面正在打仗,老军一时也是想躲清闲,不然此时该与这两夫妻打起来了是? 但是,人家不打自己,老军一时也无从下手,只是这么坐在这夫妻俩屋门前,脸上挂着笑容,而这里面的人也是笑着。不过从这对夫妻之行为举止看来,颇有些不正常,似乎受过什么大的刺激,否则那个男人为何一看到老军便称之为“爷爷”呢? 老军也真是有些老,脸上的皱纹、嘴上的胡子、以及死鱼似的眼睛,无一不在表明老军是有些老了,却也不至于被称着“爷爷”呀。不过人家喜欢叫的话,老军也就答应下来了,一时大家相处融洽,而那个女士当作众人的面又想脱去自己身上的衣服。对此,老军闭上了眼睛,断不敢看,因为看了的话,会很背时的。 老军此时又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也就是那个简易的自做的草棚,而这夫妻俩此时还有些舍不得他之走掉,这不,纷纷走出来送了送这老军。而老军对之也颇有些感情了,却在听了听不远处的隆隆炮声后,这感情又消失殆尽了。此乃战场也,断不容许感情之掺和,否则只有死路一条,而人们尚且要指着死者的鼻子说,“此是战败者。” 到了夜里,外面下着大雨了,而老军自己搭建的那个简易草棚,因为了一阵风的缘故,竟然不翼而飞了。老军一时无处栖身,这便又凑到了这石洞边,凑在那儿,进去不是不进去也不是,直是相当尴尬。正当老军准备离去之时,这女人叫住了他,甚且有些责备的意思,似乎是在说,这么大的雨不进来躲雨,却要躲在外面装什么清白。 对此,老军一时也没有办法,只好进了这石洞,而那个男士一见老军进来了,便吓得哭泣着了。口里喃喃地说着什么,抱住了一个枕头瑟缩在石洞之角落里,此时只要老军不打他,似乎一切都好谈。 老军摸了摸那男士的头,示意他不必如此慌张,这便又钻进了被窝之中,蒙住了头睡下了。见老军并不打人,男士此时不哭了,可是说什么也不敢睡进被子之中,怕这老军一时性起,会做出什么于他不利之事情。 好在,这外面的雨下了不久,便已然是不下了,而一片月光照进来,洒在女人的脸上,此时使之看起来更是妩媚、娇嫩。看着这女人,而且这女人就躲在自己的身边,老军此时不知怎么搞的,似乎是中了邪了,竟然轻轻地摸了一下人家的手。 当然,对于老军之如此举动,人家已然是睡着了,不知道了,不然的话,不知会怎么对付自己呢。老军只是摸了一下,便已然是不敢了,此时倒是不怕什么,因为那个男士也睡去,此时在这破败的石洞,似乎只有这老军是醒着的了。夜色仍旧是如此深沉,而在不远处,美军正在打炮,而这声音更是如此剧烈,闻之莫不令人胆寒。人生之短暂,使老军苦于年华之蹉跎,很想有一翻作为,可是困于此地,一时万念俱灰,能有什么作为呢,不过是整日与此俩活宝相对,说些无聊的甚至可以说很傻的话。 这戈壁中的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已然是静止下来了,打炮不久也不打了,而这荒凉的戈壁上,月光细履平地,风轻吻着这片密林。不少叶子飘下来了,之后又不知洒向何处,只是随风飞舞着,离去了,一时无从寻觅。 老军此时走出了这石洞,因为想撒个尿了,而站在这荒凉戈壁,一时漆黑一片之中,几乎什么也看不到,在在使人害怕,而使这些本来是仇人的人相互之间能够有些说话。老军撒了尿之后,站在这月光下,对着长天怅叹了一声,觉得呆在此地断不是个事,得去找部队呀,可是部队早已打散,到哪去找呢? 此时夜空本来是美丽的,可是这时忽然看见一发火红的炮弹直冲过来,划破夜幕,一时消失在天之那边,不久便发出剧烈的响声,使老军吓了一跳好的。幸好这炮弹未曾落在此处,不然的话,以老军之对于炮之无知,似乎也只能是等死的份,不然呢? 老军一时不敢呆在这外面,这时又钻进了那个石洞,而这俩尚且缠绵在一起,也不顾及老军之存在,正在做那坏事。老军此时不敢看,因为这俩人可能精神上有些毛病,做那事竟然不避人,而看到花婶的老军,一时甚是为自己的前途担心,怕是此生要不得好死了。 此时匆匆走出那个石洞,不敢停留分毫,本来是极想看的,可是怕天知道了的话,对自己有所不利。此时回到了自己的草棚,而这石洞之中仍旧不时发出阵阵剧烈的不堪的声音,听着这些不太文明的声音的老军,一时甚至在地上抓了一把泥土把自己的耳朵塞上了,不然听了那声音后,这却要何以自处呢? 塞上了耳朵,老军对于周围之一切几乎是悉数听之不见了,而这外面打炮声本来是相当剧烈的,可是在此时听来亦如放鞭炮,甚至不太听得到了。不过如此甚好,正好可以好好休整一下,打了这么多天的仗,此时也该是休息一下的时候了。好在此处比较安静,而那两位虽然是敌国之人,却也是有些傻,不然的话,呆在此处可就麻烦了。人们不喜欢聪明者。 不过,这耳朵塞上了泥土的话,一来不舒服,二来嘛,又怕敌人偷袭,此时只好是把这些泥土悉数弄掉了。再往这石洞方向一看时,几乎是什么也看不到了,而此时外面又下起雨来了,虽然不大,却也足够把人约束住不敢出屋子了。 有了这些雨的话,一时听着这戈壁上的一切,发现在自己的草棚子里,尚且有个虫子在不断地啼叫着,人生之凄凉竟至于与虫子为伍,念及此处,能不令人唏嘘长叹继之以泪流满面乎?不过这也是没有法子之事,不然的话,像上面石洞里的那一对,这要是让人知道了,人们会怎么说呢?? 第三百零八章 对决(6) 如此过了几天,相互也算是相安无事,老军无事时便会凑上去,与夫妻俩说说话什么的,有时也开玩笑唠唠嗑。对于老军之到访,这夫妻俩也倒持欢迎之态度,不过,老军与之也只能是打手势了,因为这语言不通,交流是没有办法的。 这天,老军发现这男士出去了,似乎有什么事需要自己处理,不然的话,怎么舍得离开此处呢?当然,这也并不能走远,不然的话,老军岂能依他,还不得与之拼命?在这戈壁不远处有座小小的湖泊,虽然是内陆湖,却也是波光潋滟水天一色的,能呆在这湖泊边散散步,或者是躺在这干净的沙滩上听风刮过,这都是相当好的。 见这女人瑟缩在角落,老军此时也并不敢把人家怎样,此时对之说了声叨扰,这便又退回到自己的屋子,关上屋门,准备好好地睡上一觉。见老军离开了自己的屋子门前,女人此时又一个人感觉到有些寂寞,这便不住地哼着小曲,听起来当然也是好听的,却不知为何甚是有些苍凉。 听着这女人唱歌,老军这便又想扑过去看看了,但是又怕如此一来对人家有所伤害,万一吓着了人家可怎么得了呢?这便继续呆在自己的屋子,不想出去,继续听着这虫子之啼叫吧,不然还能如何? 可是,正当自己不准备出去时,蓦然听见上面那女人尖叫起来,甚是神经质,似乎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老军这便拉开了屋门,走出去了,一看,发现这女人盯着一只蚂蚁看着,似乎甚是害怕。见如此,老军对之笑了笑,这便又离开了,此时继续呆在自己的屋子,听着这风刮过草棚发出的阵阵天籁之声。 门外风有些大,老军此时便从自己的行囊中拿出一本书来看着,虽然识字不多,不过看些粗浅读物尚且勉强过得去。借着天光看了一会儿书,这时发现门外有人,正对着自己笑着哩,发现这老军正看着书,这便“噗”地一声笑了。可不是上面那个女人在看自己! 老军为人比较忠厚,对此亦只能是不闻不问,所谓“见怪不怪其怪自败”,老军此时也是采取如此策略。而那女人果然在看了一眼之后,便又不看了,笑着离去,可能也在笑着这老军为人之迂阔哩。 见女人离去,老军发现自己的这个屋子虽然是有些破败,却甚且是可人,能住在此,况且还有外面的风的陪伴,人生至此,亦算是可以的了不是吗?虽然有上面的那个女人烦自己,可是只要自己不去招惹的话,问题应该不大,这便又磕上书本,闭上眼睛,沉沉睡去了。 可是,刚睡不久,便又听见“喂”了一声,女人觉得一个人呆在自己的屋子可能不太好玩吧,这便凑到了老军屋子门前,见其正在睡觉,这便嚷了一声,算是对他打了个招呼吧。老军正在做梦哩,梦见自己回到了荒村,正与自己的老婆在大田里辛勤耕作,此时不知天上为何突然有个女人对自己叫了一声,这便醒过来了,朝窗外望了望,发现这女人正趴在自己的屋门边看着自己哩。 “真是前世不修啊。”老军此时轻轻地这么说了一句,怎么就碰到这么个不讲道理的女人呢。 如果那个女人不吵醒自己,那么自己可能在大田里与自己的老婆甚至可以睡在一起了,可是这讨厌的女人偏偏在此时把自己生生吵醒了,当真是讨厌至极啊。不过这也是没有法子的事情,不然的话,能拿她怎么样呢? 女人离去不久,听见男士又从那个湖泊边走回来了,此时对着女人大声地嚷嚷着,而这口里却作着狗叫,如此情形之下,再想睡去,怕是不成。老军赶忙从床上爬起来,拉开这屋门往外一看,发现这男士正用左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小腿,敢情是被狗咬了哩。 而一看到这男人如此情形,简直是窝囊透顶,此时对之也是不再有爱恋之情,甚至有些感觉到自己当初看上了他,真正是瞎了自己的狗眼眼了。男士不知何以,可能真的是被狗咬了,可是这荒野无人之处,何来狗呢?老军一时也是想不开,这便走出了这屋门,独自朝着不远处那个湖泊走去,想以自己的本事去会会那狗。 到了湖泊边,还真是看到了一只狗,老军此时一见到它,这气不打一处来,而那狗看到老军人模狗样的,怕弄他不过,这便也撒开腿逃了。老军岂有放过之理,此时冲上前去,以自己的两条腿,不相信跑不过这狗!当时就把那狗吓得尖叫不已,可是这逃跑之速度却没有放慢丝毫,而这老军何许人也,想当年纵使是面对群狼自己亦断然不惧! 老军捉住了这狗。? 第三百零九章 对决(7) 整个朝鲜战场打翻天了,美军虽然天下无敌,但是在我军强大的火力下,亦讨不到丝毫便宜,更有不少美军在一场战役下来,精神出了问题,一时几乎分不出饭与屎,有时搞错了,竟然忘记吃饭,却把自己的屎弄来吃了。当然,想对付美军,并且能使之精神出问题,我军也是付出了极其惨痛的代价,有人永远长眠于朝鲜,有人不是少了胳膊就是断了腿…… 而这个美军,似乎也是从战场上逃下来的,面对我军强大的火力压制,几乎可以说无人能敌,而此美军逃出战场时,已然是神智有些不清。此时被狗咬了,独自坐在石洞里哭泣着,早知如此,还不如不逃呢,现在倒好,同样受伤严重。 老军这天又凑到了美军的石洞,此时这两夫妻又呆在一起,说着外国话,老军不太听得懂,但是知道这两位一定相处得相当融洽,不然的话,不会脸带微笑如此。老军本来不想去打扰人家的,可是这时听见女人对自己的银铃似的笑声,这便又不想回自己的屋子了,就此坐在这石洞外面,姑且听听这女人的笑也是不错的哦。 一见了老军,那个男士这时逃了,断不敢与这老军在一起,也不顾及自己女人之安全,火速逃离,一时如风逝去在茫茫戈壁。老军本来不打算打他的,可是这逃兵自己害怕,也实属无奈,而那女人却不肯与之一起逃,觉得相比战场,呆在此石洞直是相当舒适的。 老军不忍心就此把人家吓走了,这便趁着月色皎好,悄悄出了屋门,无论如何得把那个男士找回来不是?可是,走了几百里路,此时要到哪儿去找寻那个人呢,老军一时也只能是坐在石头上,吹着不知来自什么地方的风,不住地哭泣着。老军甚至还扇了自己一个耳光,人之无良心一何至此乎,竟然把人家赶走了。 远处,我军的火力正如壮士之狂怒,狠狠打击着美军,而美军一时沉默,在这强大火力之下,相信没有什么东西能存在。可是老军不管这些,得把那位男士找回来,不然的话,人在做天在看,届时自己也会有报应的。 但是,既然已经找了这么远的路了,而且在路上由于不小心,尚且被一位强壮的疯了的美军殴打一顿。对此,老军也算是尽了力了,此时到处呼喊了一阵子,终于还是找之不着,这便不敢独自呆在这荒原上了,火速撤离,复回到自己的屋子去了。 一时,在这石洞门口,只有那个女人还站着,看到老军回来了,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容。而老军一时坐在其屋子门前,望了一眼天空的悬挂着的月轮,而这光是妩媚的,甚至可以说是令人陶醉的。 当然,见只有老军回来,女人以为老军对自己的丈夫怎么样了,心里甚是不平,可是面对这老军,亦只是敢怒而不敢言,再者说了,纵使是言了,老军也听不懂。老军的心里忽然起了一个相当卑鄙的念头,他想在此戈壁来个霸王硬上弓,想强暴这女人,反正这战场上,纵使是死了人也不算什么事,何况只是搞个女人呢? 女人似乎听得懂老军的话,对于其如此龌龊的想法,女人这时火速逃离,可是由于老军之力量大,此时在这月轮下把这女人的一条大腿抱住了,女人这还想跑的话,怕是不成了。当然,论长相的话,老军是配不上这女人的,而且年龄相差也很大,但是老军觉得有一女人陪在自己的身边的话,应该较比一个人过日子来得舒服些吧。 女人骑在老军的脖子上又复回到了石洞,不过在骑回之途中,女人对此老军可谓是又打又骂的,但是老军浑不在意,任其一路打着自己的头,甚至把自己的一只眼睛也打瞎了。不过,老军纵使是如此,也认为划得来,这不,放下这女人在石洞门口,自己把这眼睛略作处理,一时便又笑着扑上来了。 本来老军就长得不怎么样,而且脸上甚至还有了皱纹,此时更是瞎了一只眼,这令女人相当不愿意与之在一起,不过这儿茫茫旷野,早已是断了人迹,更何况还在打仗呢,谁愿意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也只有这老军与这女人了,此时住在一起,老军以付出一只眼睛的代价与这女人好上了,而此女人半夜时分总是哭泣,恨自己之无依无靠,不然这老军想得到自己的身子是断然不可能的! 如此在这戈壁住了一阵子,老军觉得如此下去不是个事,让上级知道了,自己便算是完了。此时与这女人手拉着手,以月轮为方向,朝着不知是什么地方的地方跑去,只要能摆脱战场,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过日子,这便是人生之大幸了。 可是,在逃跑之途中,女人中了枪子,可能是上天对她之惩罚吧,一个女人不守妇道,结果差不多都是如此。而老军也失去了一只眼睛,此时跌跌撞撞地往前走着,几经艰难,终于是回到了荒村,此时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一边看着这天上的星星闪烁,一边回忆着不堪的往事。 此时,老军又独自呆在这旷野无人之处,为这女人烧起了纸钱,今生对不住了,来生再报答吧。老军此时如此想着,亦只能是如此而已,此时脸上的泪水不断地涌出来,映着这荒村的月光,还真是有些凄凉哩。 有时,老军在烧纸之过程中,心里想着,以如此孤寂地过日子,倒不如去了的好,只是不知到了地下,能否找得到女人呢?为此,老军想了不知多少次了,每次思来想去的都是没有答案不了了之。 那可真是个绝色美女呀,而自己竟然生生把人家……一想起此事,老军就觉得自己不是人,太不是人了,甚至可以说太差劲了。可是,面对这女人的美,又是在孤独的生死未卜的战场,要老军如何去做圣贤呢? 第三百一十章 对决(8) 老军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屋子没人,有的不过就是此破败的家什,而没了女人,一切均可以说是了无生气的。如果此时女人尚在的话,与之一起坐在门前看看这月轮之转移,或者一同听听小河之呢喃,均是大吉大利之好事。 可是,一切的一切,随着女人之不在了,而纷纷化为虚无,此时自己甚至也想与女人一起不在了,以自己之不在去陪女人之不在,不知如此做法诸君觉得怎样呢?老军年事已高,此时坐在这旷野无人之处,面对无处不在的风的肆虐,这便下了小河,欲去听听夜半时分小河到底会怎么评说此事呢? 静静地坐在小河边,而不知什么地方似乎有人说话,轻轻地,不太听得明白,却是存在的,认真一听的话,却又并没有什么东西,莫非自己这是听错了么?抑或真的有人在对自己讲话?一切的一切均显得如此缥缈,如风飞沙,亦如浪花之溅洒,映着月轮的妩媚,绮丽而悲凉。 小河边,此时凭空出现了一只小船,小船上没有人,却能以自己的力量从不知什么地方突然出现在老军之面前。面对这凭空出现的乌篷船,老军初时并不敢上去,因为觉得这船不靠谱,一旦上去了,再想下来,怕是有些困难。 不过,老军既然是来寻死的,那么此时上了这船便算是来得正好,反正自己对人生已然是了然无趣,何不上了这船,之后悄悄死在乌何有之乡呢?可是,似乎觉得老军是故意寻死,此乌篷船一时又荡开了河岸,退避三舍,似乎不愿意搭老军。成人之美不是每个人都有的,此船亦概莫能外,知道如此做法实在是帮了老军,此时不离开更待何时? 而以老军之顽强,只要自己看上的事情,比如此时想搭这船,那怕这船会自动离开,那又如何!“回来!”老军对此船如此大喝一声,而在这老军如此粗犷之叫喊声中,船一时似乎有些犹豫,不过既然人家发话了,那么就此绝情而去,亦非上策。 船此时靠了过来,泊在荒村岸边,而老军往嘴里灌了一口酒,这便摇摇晃晃地跳上了船,以动作之不稳定却想顺顺当当地上船,此事尚且有待商榷。这不,老军扑进了河水中了,而这船不知为何,竟然自行离开,不过以老军之蛮不讲理,既然看上了这船,而尚且欲安然离开,天下怕是没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以老军之霸道,此时对船大喝了一声,使之一时也慑住了,并不敢再往前逃去,似乎也算怕了这老军。老军扑进船舱之中时,发现这船上空空如也,并无人,何以能自行逃离,此真是科学所不能解释之处,以老军之有些醉意,一时也不便妄揣。 而天空此时不断地下起雨来了,大雨所过之处,一片苍茫之中,似乎再也看不到人物存在,除了自己一个人。月轮早已逃离,钻进了厚厚云层之中,此时想使之出来的话,怕是绝无可能。 可是,以老军之强大,在朝鲜战场上尚且不惧任何人,包括美军,此时怎么就怕了呢?“出来!”老军此时以自己的蛮不讲理,非要这月轮从云层中钻出来不过,不然的话,似乎要对这天地做毒事了。 可是想在这下大雨的天气里看到月轮之存在,如非有福之人,谁能做到,可是在老军一声断喝之后,月轮还真是不顾大雨之滂沱,硬是从云层中钻出来了,不过时间不长,只是略一露脸便又逃之夭夭,忽然之间便已然是不可看见矣。看来,面对这老军如此无赖之人,没人敢与之较劲,纵使是天也是如此。 这天,瘦弱者又走出了自己的屋门,趁着阳光晴好,想去小河边看看能不能捡到个把死鱼吃。瘦弱男子之力气小,家境贫寒,此时想吃吃鱼,只能是去小河边捡些死的,甚至臭的也行。可是平日吧,只要走到小河边,都会捡到鱼儿的,或大或小,或长或短,可是此时不然,走了长长的一段路,不要说看到鱼,就是看到了,那鱼也似乎可以死而复生,竟然游动着尾巴逃去了。“妈的,这死了还能再活?!”瘦弱男子本来是不敢骂人的,不过此时骂骂这些鱼有何不敢,可是骂归骂,每次看到死鱼,本来以为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可是当自己伸手去捉之时,这臭鱼却变活了。 对于此事,瘦弱男子一时也是想不明白,这便一直往下游而去,自己的老婆这些日子由于劳累过甚,得弄些鱼吃吃。当然,想起自己只能是捡些死鱼给老婆吃,相比人家的女人吃那些活鱼,瘦弱男子就想哭。可是掐了掐自己的手臂,以如此小的手臂想要活得很好,这怕也是相当难的。 到了下游不远处,瘦弱男子似乎发现了一条大鱼,在水中沉浮漂荡,如此一大鱼如果搞到手了,给自己的老婆补身体的话,这身体还不知会补成啥样。补死了都有可能。 瘦弱男子这便跳进了河水之中,一时不顾死活地往那漂浮物泅去,这极有可能是一条相当大的鱼,而且未死,如此之鱼一旦被自己擒住了,相信以后荒村之人没有不服自己的。可是抓了一把,这才发现这是个人,而且是个大胖子! 这个人老军是也。本来酒醉之后沉浮于河水之中,一时晕头转向的不知东西南北,可是这脸上带着笑容,能如此去了,这当然是自己求之不得的。好多年没有见到女人了,此时去了,不知还能否见上她一面呢?可是,那承想却无端被人救了,此时真是恨死那人了,但是瘦弱男子救人救到底,把这老军拖上岸时,这捡死鱼之事亦只能是暂且不表,得先把这人弄好不是? 瘦弱男子以自己的瘦弱之躯送老军进了其屋门,此时又离开了,似乎不在小河边捡到一个死鱼,不为自己的老婆补补身体,这便不是人了。而老军此时躺在自己的屋子,直是不住地喊着天,这想再见一面女人恐怕是不成了,但是以老军之顽强,似乎不再看一眼女人,而还想好好地活在人世,这怎么说也说不过去呀。? 第三百一十一章 茅屋中的坏人(1) 冯大爷这天走到荒村大山,而面对这空旷无人的大山,冯大爷总是想哭,这么些日子过去了,流年快如闪电,而自己空有一身的本事,而这人们看自己的眼光为何就老是这么令人寒碜呢?也不知自己在什么地方得罪了荒村的人们,总之说他坏话的人不在少数,更有人甚至会在半夜三更冯大爷睡觉之时下死力骂他娘。 可是,当冯大爷从梦中惊醒过来之时,再看这门外,一时又一片安宁祥和,断不闻吼喝叫嚣谩骂之声。可能是自己听错了吧?冯大爷每次面对如此情形,皆如此安慰自己,可是这时走到了大山上,本来想与人闲话一翻,至少也不至于独自呆立苍茫而一个人也看不到吧? 而密林之中,冯大爷似乎听到一阵女人的笑声,一时不敢大意,本来想偷偷溜走的,可是就此逃离,这可不是冯大爷的风格哟。朝这密林走去之时,冯大爷本来打算与鬼打上一架,借此泄去自己多年抑郁愁苦之心绪,否则的话,日子一长,不知道会使自己变成什么样。 密林中颇不见人,有的不过就是一些五颜六色的花朵摇曳于风中,不时散布着花香于空气中,闻之令人解颐。而一时无聊的冯大爷,便就此呆在这密林之中,也许会碰到鬼呢,却也不怕。 正于此时,瘦弱男子的女人出现在冯大爷身边,对之笑了笑,脸色微红,而这牙齿略白,看上去的话,令人还想再看一眼。见如此一女人站在自己背后对自己笑,冯大爷一时有种说不清楚的感觉,觉得吧,这毕竟是人家的女人,可不能乱想不是? 但是,当这瘦弱男子的女人对自己招了招手时,冯大爷一时也不管这么多了,此时跟着她朝前走着,至于到底往什么地方走去,一时也惘然。就此跟着这女人,冯大爷心里砰砰直跳,此时不知道此女人要把自己往什么地方带呢? 在少妇看来,这冯大爷与自己的丈夫就是不一样,不仅生得高大威猛,亦且为人和气,不似自己的丈夫动不动就打人。此时女人之上大山,为的就是找到冯大爷,之后与之在这大山上说说话也是好的,可是这冯大爷因为男女有别,似乎不太愿意与自己说话,这令女人一时又想哭了。 冯大爷跟着这女人走到了她的屋子门前时,发现这瘦弱男子正在抽烟,不时抬头望了一眼天空,而这天空之辽阔,与自己心情之美好,在在使之大笑不已。何况,自己尚且还有位美丽的妻子,人生至此,应该说可以了吧,至少相比冯大爷之流,自己可是幸福多了。 可是,见这冯大爷跟着自己的女人出现在这茅屋门前,瘦弱男子此时不再扒弄手里的死鱼,这是他刚刚在小河边捡来的,准备给自己女人补补身体,可是这倒好了,她竟然把一个这么高大的男子引到了自己的屋子,这要是传扬出去,丢不丢人呢?见女人把冯大爷引进了屋子,瘦弱男子不干了,把这死鱼往这地上一扔,此时不做饭了,不然的话,吃饱喝足之后,自己的女人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这不是明摆着吗? 论打,瘦弱男子断不是冯大爷之对手,可是为什么以自己如此一强大的汉子却要没有女人呢,天下到底有没有这个道理呢?不然的话,冯大爷何至于走进了瘦弱男子的茅屋,此时天高皇帝远的,自己的屋子不是被人烧了吗,若非自己能干,这一下雨呀,雨骤风狂之下,更要如何是好呢? 瘦弱男子打不过这冯大爷,可是又不甘心就此把自己的女人拱手相送,如此下去,传扬开来,对自己名声有损,而且辱及祖宗,使自己成为大不孝之人也。却也奈何不了冯大爷,以其无耻之至,真的可以说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届时真的要是砍杀了自己的话,荒村偏远之地,却要上哪去告发他呢? 已然是夜半时分了,瘦弱男子本来以为这到了夜里,冯大爷会自行离开此处,不然的话,天下哪有这等道理呢?可是,冯大爷就算是等到天快亮了,甚至这少妇已然是钻进了被子里,尚且没有离去之意思,瘦弱男子此时把这冯大爷往门外推了推,可是以冯大爷之力气,一把抓住了屋子里的一根柱子,再想把他赶出去的话,怕是绝无可能。 瘦弱男子此时几乎可以说豁出去了,竟然甘愿冒着被砍死的风险,把这冯大爷扛起来了,往这外面扔去。可是冯大爷此时死死抱住了一根上好的木柱子,这要把他扔出去的话,亦非易事。 当然,冯大爷他知道此事自己可能做得不对,但是,面对这少妇的美丽,是个男人都受不了这种诱惑,何况以冯大爷之好色,更是不可能不要了。相比冯大爷,瘦弱男子却看上去相当正派,嫁给了这号男人,在人格上是没得说的,而且可以说是圣人了,不过这少妇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至于什么地方出了问题,一时又纵使是想破了脑壳也想不明白。 而且,瘦弱男子颇能念书,此时见冯大爷不走,似乎不太懂得做人的道理,这便又把论语拿出来了,摇头晃脑地对之读了起来。似乎不如此,不足以使冯大爷离开自己的屋子。冯大爷此时抱住了这根木柱子,看着这瘦弱男子边念论语边摇着头,这便也跟着他摇头晃脑着,不过这手可是不敢松动,不然的话,瘦弱男子趁自己不注意之时,把自己拖离了此处,再想进来的话,怕是不成了。 瘦弱男子对着冯大爷摇了半天头,以期望他之火速离去,不然的话,违背了书中所说的话,怕是不行的。可是冯大爷听了这一大堆话之后,一时又似乎并不太明白,此时睁开浑浊的双眼,见瘦弱男子并未停下来,这时便不管这么多了,朝着这少妇睡着的地方爬去了。而少妇此时蒙住了头,根本就不敢看,不管怎么说,这样的事情多少还是有些令人汗颜的。? 第三百一十二章 茅屋中的坏人(2) 如此摇了大概一个时辰,冯大爷似乎尚且没有明白其中蕴含的做人的道理,瘦弱男子此时加大了摇头的力度,由于不小心,尚且还撞着了一根柱子,一时这头颇受伤,竟然流血了矣。可是,纵使是流血了,瘦弱男子依然在不断地摇着,似乎不把这冯大爷摇明白,这便誓不罢休。 可是,在瘦弱男子摇头晃脑之时,他家女人却把一条大腿伸出来了,只是看了一眼这少妇的大腿,对于瘦弱男子的摇头,在冯大爷看来,便算白摇了。不过,冯大爷此时也是有些迟疑,怕睡了他的女人的话,真的是有违圣人的意思,一时也不敢乱动了,就怕这圣人一时责怪下来,自己万一肚子痛了,或者在大山上干活之时被雷击中,这都是要不得的。 冯大爷此时对着这瘦弱男子也摇了摇头,便出去了,断不敢再在此屋子停留片刻,不然的话,可能真的如瘦弱男子所说的,自己“不得好死也。”冯大爷可不想不得好死,这便火速爬出了这瘦弱男子的屋门,头也不敢回地走去了,而在这茅屋里,一时听见少妇摔碗的声音,而那碗碎了之时发出来的声音竟然是如此清脆。 听到这个声音的冯大爷,此时又不想走了,可是正于此时,天上闪了个闪电,而不远处一片林子里更是无端燃起了大火。正当冯大爷迟疑着要不要就此离开之时,天上打了一个雷,巨烈的响声使冯大爷吓了一跳,还算好,自己并没有做得过分, 不然的话,此时击中的就不是远处那片林子了,而可能就是他自己。 而在茅屋之中,瘦弱男子与少妇争吵起来了,似乎少妇不想呆在那个屋子了,可是瘦弱男子不准她逃出来。而少妇显然并不是瘦弱男子之对手,被拉住了之后,再想逃出茅屋,绝无可能。 少妇哭泣着又回到了自己的床上,此时不断地大声地喊着冯大爷,希望他能够回来,与自己共度良宵一醉解千愁。但是,冯大爷却不知上什么地方去了,此时只能是对着天空乱喊一气,而冯大爷尚且还能听得到她的呼喊吗? 冯大爷回到了自己的屋子,破败的屋子里,根本就是一片凄凉,灯火闪烁于风中,不久又自行熄灭。而冯大爷此时躺在一片漆黑之中,想象着那位少妇,知道自己不该去人家的屋子,但是没有女人地过着日子算怎么回事呢? 冯大爷躺下之后,关上屋门了,此时算是与外界隔绝,相互不闻不问的,似乎来得正好。反正自己也不想与人呆在一起,此时一个人生活,却也似乎还好些。 但是,关上屋门之后,冯大爷不知为何,竟然眼睛睁都睁不开了,平日到了此时,他尚且可以听听不远处的一个女人对自己说的情话,当然这也是隐约可闻,并不是真的能听到,而且如此之话,极有可能是自己之幻觉也说不定。此时正是七月半,亦即传说中的鬼节,到了这个日子,家家户户都会为自己的祖宗烧纸钱,以告慰先辈们的在天之灵。 冯大爷亦不例外,这天夜里为自己的先人烧了纸钱之后,便关上屋门,此时断不敢出去,因为传闻到了这天,百鬼出行,半夜大路之上甚是可以碰到些不该碰到的物事。不过冯大爷此时也许是喝高了吧,也不把这些传言放在心上了,这便出去,想去看看到底有没有这么回事情呢? 荒村之夜,在冯大爷看来,还真是有些凄凉,而此时人们大都睡去了,夜色下,明月高挂长空。而冯大爷独自走在这茫茫天地间,幸好自己刚才并未与少妇有何不妥之处,不然的话,此时走在这旷野怕是有些事情要发生的。 此时,以冯大爷之勇敢,从来对于鬼神之说不太在意的他,想想人们所说的话,大概也有些道理。此时只身走在这旷野已属犯忌,而这冯大爷却还要在这天夜里唱起了丧歌,这不是找死吗? 冯大爷一边唱着丧歌一边敲着锣,往大山深处走去,知道在大山深处有一片荒坟,亦即人们所说的乱冢冈。只是在这夜色之下,这地方到底会是什么样呢,这便朝着那片乱冢冈走去,而且还敲着锣唱着丧歌。当然,冯大爷并没有忘记背上一大捆纸钱扛在自己的肩上,当时就想啊,万一碰到了鬼,这便把这些纸钱悉数给人家,人家得了钱,似乎也并不会过于为难他不是? 走到这片乱冢冈时,冯大爷站在一片风中,而这夜色正好,月轮纵使西斜,可是看上去依然是如此美丽。却在这乱冢冈上,不知什么地方有人咳嗽了一声,声音虽然是小的,可是能听得清清楚楚。冯大爷有些害怕,这便不敢敲锣了,直是坐在一块石头上,想把那咳嗽声听得更仔细些。 此时月轮看上去,似乎变得很小了,至少较比刚才是小了太多了,而这月光也是不太明亮,此时忽然又听见了一声咳嗽,而且这声音就发生在自己的身边,但是自己眼前有什么呢,一片空阔之中,并没有看到人呀。冯大爷有些怕了,想了想,今天可是七月半呀,正是百鬼出游之时,而自己呆在这乱冢冈上到底算怎么一回事情呢? 冯大爷可不敢再呆下去了,可是这天上的月轮此时看上去,已然又变大了不少,却成了一个方形的了。而且这月轮此时又无端被一些破云摭挡住了,一时几乎可以说是伸手不见五指,而这不远处又听见谁咳嗽了一声。冯大爷此时丢下锣,也断不敢唱丧歌了,直是不要命似的往这山下跑去…… 可是,跑了不久,冯大爷摔了一跤,爬起来想继续跑的话,可是这衣服似乎被什么东西挂住了,这想逃离此处,怕非易事。好在,冯大爷此时下死力一扯,这衣服一时也是真的破了,留下一片在风中,而继续不要命似的往前跑着……? 第三百一十三章 茅屋中的坏人(3) 从此,冯大爷胆大的名声在荒村传开了,男女老少,三教九流之士,见之,无不凭服有加。当然,冯大爷并不以为意,此乃自己做人之本分,男人都会如此,不值得如此夸赞。 冯大爷最喜欢做的事情还是去瘦弱男子那里,这天,走到其屋子门前时,发现只有少妇在,其丈夫又趁着天色下河,去小河边捡死鱼去了。对于自己的丈夫,少妇虽然颇多怨言,可是既然是上天之安排,想以人力而改变现状,说起来也算容易,实际上比登天还难。 冯大爷这时也走到了小河边,于无人之处,钻进了河水之中,不久便抓了一条大活鱼,将之递给少妇时,少妇尚且不敢接,自己吃死鱼吃习惯了,猛不丁吃这活的,以后还怎么去吃这死的呢?而不吃死鱼,自己家境贫寒,并无多余之钱财购买活的,届时要怎么办呢? 不过,在冯大爷多翻劝说之下,少妇终于还是接受了冯大爷送给自己的活鱼,当时便为之做了个汤,喝得这冯大爷相当舒服。一看到冯大爷,少妇脸上的阴霾一扫而光,整个人神采奕奕,精神焕发,而挂在脸上的微笑更是迷人。 但是,想起毕竟此事不太光彩,一时冯大爷对少妇也有所防范,不小心一些的话,万一被此人陷自己于不义,也不是个事。冯大爷本来亦不过只是来看看少妇的笑脸,并无觊觎霸占之企图,可是少妇误会了他的意思,对之可谓又是扭腰又是说风话。对此,冯大爷并不领情,眼看这天色不早,而这瘦弱男子也许就要回来了吧,自己一时也不打算再呆在这了。 可是,少妇说什么也不让冯大爷就此走掉,一时在其茅屋,又是唱又是跳的,令冯大爷还真是有些负罪感。不能如此以自己的强大霸占了人家的老婆不是,可是看这少妇那个喜欢的颈儿,似乎不要她了,这便是等于害了她似的。 对此,冯大爷他是没辙了,真是左右为难,进不是退亦不是,早知如此,在大山上时,就不该看她对自己笑。现在倒好,这女人怕是不准自己离开哩,而不离开,整夜呆在此处,荒村的人们知道了,会如何看待自己呢? 天色已然是夜了,而旷野空阔之处,但见几个星星高挂,而这星光之下,所有的不过就是一些破败的石头和一些奇形怪状的树木而已,想要寻找瘦弱男子的影子,一时怎么找得到呢?“我还是走了吧。”冯大爷看了一眼门外,如此对着少妇说道。“忙那样,吃了饭再走也不迟。”少妇以不容拒绝的口气对冯大爷说。 可是,冯大爷真的不能再在这屋子里呆下去了,这便拉开屋门,想出去了,不然的话,再呆在此屋子,自己成什么人了呢?但是,少妇拉住了冯大爷的手,一时想挣脱,欲溜之大吉,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见少妇横身挡在自己的面前,满脸蛮横,眼睛也是不断地翻着白眼,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而看到如此情形,冯大爷这便不敢出去了。见冯大爷乖乖听了话,少妇此时放开了这屋门,进了厨房,一时厨房之中炒菜声、油炸声以及锅铲与铁锅碰撞之声大起,听着这声音,冯大爷脸上露出了笑容,只是怕瘦弱男子发现了此事,怕是不太好。 饭菜做好了,少妇与冯大爷坐在一张桌子上,满桌的好菜使冯大爷不住地咽着口水,而少妇更是会为冯大爷喂食一些好吃的,比如自己精心烹制的死鱼块之类。少妇家也只有这些东西,想在此处吃到牛肉羊肉这样的美味,不骗你,真是找错地方了。 这些死鱼撒上盐花晒干之后,收集起来,等到下雨天无事可做之时拿出来,与新鲜辣椒共炒,再加上一些香料,也是不错的美味。此时吃得这冯大爷满脸笑容,而这少妇不时又为之夹着菜,盛情难却的,只好接受了少妇送给自己的礼物。 可是这天色已然不早了,外面更是下起了大雨来了,而瘦弱男子却似乎还在小河边守候,就为了能搞到几尾死鱼给自己的女人补补身子。对此,少妇并不领情,甚至相当反感,要是自己的丈夫是这冯大爷就好了。 天色不早了,冯大爷不敢再呆下去,因为这少妇在喝了几杯酒之后,有些醉意,男女之大防不可废,冯大爷就算是风流倜傥之士,在此荒村,亦不能不有所收敛。可是,当冯大爷准备离去之时,而少妇死死抓住了他,想挣脱是不可能的,因为这手真的比铁钳还要硬,此时面对这少妇如此,冯大爷就算是足智多谋,亦是无辙。 面对这少妇之胡搅蛮缠,冯大爷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自己也老大不小了,为何就不能有个女人呢,此时见这少妇抓住了自己,而这脸上的泪水更是一颗一颗地流下来了,冯大爷能不心疼吗?可是转念一想,这再怎么心疼也不能心疼别人的女人不是,让人知道了,笑话不笑话呢,更何况以荒村之偏僻蒙昧,而自己做出如此之事尚且想活得自在,怕是绝无可能了。 可是,冯大爷想逃出此屋子,与此少妇撇清关系,以便在人前赢得高尚有德之名,怕亦非容易之事。因为以荒村之消息灵通,只怕此时人们早已知晓他冯大爷进了这少妇的屋子,此时再出去的话,那怕是从此消失,而人们说起他时,仍旧会说他是个无义之小人。对于此等传言,冯大爷能不在乎吗? 而没了冯大爷的话,少妇此时沦落何人之手不是很明白的吗,狗爷早已对之垂涎三尺,知道这是个没有人要的女人,可以不冒风险,而少妇一时起了自暴自弃之念头,如此一来……不然的话,少妇亦断不会强人所难,此时更不会挡住了冯大爷离去之路,她知道狗爷之流正呆在不远处以一双可怖的贼眼瞅看自己哩。 对于此等之事,冯大爷也是略有耳闻,知道自己不能丢下这少妇,不然的话,以瘦弱男子之力气要对付狗爷之流,这怕是不成的。不然的话,少妇也断不会抓住了这冯大爷,荒村人们的闲话,她也是怕的哩。 冯大爷真的不敢出去了,此时就不再走了,人们要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反正自己又并不干什么坏事,这便不再想出去了。冯大爷又坐在这桌子边,一边喝着闷酒一边听着这外面不住地下着的大雨,滂沱大雨使荒村一切几乎都不存在了,包括瘦弱男子,也包括人们的非议……? 第三百一十四章 茅屋中的坏人(4) 而在如此雨夜,小河已然涨水了,洪流穿山越岭而来,所过处无不残灭,能幸存下来的,仅仅是一些尸体而已。而在如此洪流面前,纵使是鱼儿也淹死了不少,这对于瘦弱男子来说,当真是求之不得之好事,可以捡不少死鱼。 此时,也不知为什么,在河之中央出现了一只大鱼,大概有上百斤重,沉浮于水面,不时尚且要跳跃一下,击打在水面发出来的声响直是令人心痒得抓狂。瘦弱男子此时不再对其他死鱼感兴趣,而追赶着这只上百斤的死鱼,今天,那怕是夜色如此迷茫,亦当志在必得。 而那鱼儿翻滚于汹涌河流之中,眼力稍有不逮,几翻浪花拍击之下,尚且欲再寻找之,恐怕不是容易的。瘦弱男子此时追逐着这条死鱼,得在小河将之擒住了,之后弄回家去,晒干之后慢慢给自己的女人吃,亦当是相当不错的。 如此沿着河床不知走了多久,河水甚是深不可测,而这要于如此凶险河水中寻找此死鱼,亦断非易事。甚至可能为之要付出生命代价。但是,为了自己的女人,瘦弱男子甚至可以不要了这性命,想自己以如此之不堪的长相,却能讨到少妇,这是上天对自己多大的恩赐呀。能不好好珍惜乎? 可是,沿河两岸似乎早已断了人迹,只有这瘦弱男子走在这小河边了,而追逐着这死鱼也已然是追了大半夜。此时转眼之间,一切又看不到了,包括天上的一片片残云以及不远处的一些树木,都已然是看不到了。一时,瘦弱男子不知自己到底到了什么地方了,而听了听身边,似乎感觉到有不少女人的大笑之声。 终于,在大雨滂沱之夜,瘦弱男子在河之下游找到了那大鱼,此时泅到了它的身边,二话不说将之扛了起来,可是这大鱼竟然把瘦弱男子咬住了,一个颈儿地往下游拖去。对此,瘦弱男子虽然知道自己大限将至,却也并不害怕,这便随着这大鱼,于河水中一路翻滚而去。 且说冯大爷在少妇屋子里呆了半天,此时久久不见瘦弱男子回来,一时有些担心,这便走出了这屋子,朝着小河走去,不知这瘦弱男子搞什么鬼,到了天色如此夜了之时尚且不回来。不过,少妇见冯大爷欲去寻找瘦弱男子,此时不太高兴,这不,一把拉住了他,似乎不准他离开此处,就怕他走了之后,自己再也见不到其人了。而此时狗爷之流不知正躲在什么地方看着呢,万一冯大爷也如自己的丈夫一样不回来了,那么自己将会是如何的下场呢? 但是,冯大爷断不是见死不救之人,此时出了屋门,独自走着,漆黑一片之中,几乎伸手不见五指。冯大爷并不怕,继续走着,不把这瘦弱男子找回来,人们尚且以为是他冯大爷把这瘦弱男子杀了呢,如此一来,做人似乎也不太有意思了。 瘦弱男子此时发现在自己面前有条如此巨大的死鱼沉浮着,如何不心动,这便一路跟随,一时甚至也不管这河水之汹涌,任浪花不断地拍击在石头上发出令人骇怕的声音。在这水花四溅之中,瘦弱男子对之可谓是志在必得,不然的话,让自己的女人知道了,会说自己不中用的。而瘦弱男子虽然长相不怎么的,可是在自己的女人面前可不能认怂呢,不然的话,会感到相当不堪的。 大雨不断地下着,而小河已然是涨了大水了,洪水冲过之处,不少石头与巨大的土块一起,被卷进了洪流之中,一下子又消失不见了。瘦弱男子当时尚且看到这大鱼就呆在自己的面前,如何一下子又看不到了呢? 更可怕的是,天上闪了个闪电,而瘦弱男子不顾及这些了,在如此巨大的利益面前,又有几个人能不被冲昏了头脑呢?瘦弱男子亦不例外,此时把这大鱼擒住了,而这大鱼竟然把他咬住,一时想要挣脱,除非不要了那只手,不然的话,怕是不成的。 如果从空中看去,巨大的洪流已然使荒村快要被淹没了,而人们更是不敢呆在自己的屋子了,纷纷躲上大山那座破败的山神庙中。只有这瘦弱男子,此时在洪流之中沉浮漂荡,与此大鱼抱在一起,挣扎击打着,此时看着是活的,可是下一秒可能就化为了异物。 闪电不断地划破夜空,而冯大爷在喝了酒之后出现在此小河边,面对这涛涛河水,一时也不知到底要去什么地方找寻瘦弱男子,这便沿着小河不断地走着,至于要走到什么地方去,这尚且没有定论。只是不把这瘦弱男子找到的话,于他来说是相当不利的,人们会说他为了少妇而弄死了这瘦弱男子,这对于冯大爷来说真是百口莫辩,此时只能是找到这瘦弱男子,之后将之背回去好好地看护。 可是,找了半天,一时尚且不知上哪儿去找寻,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而少妇却紧紧跟着这冯大爷,此时也不管天上打雷还是下雨,见冯大爷苦苦找寻着自己的男人,这便一把抱住了他,可是这对冯大爷的名声是不好的,这不,他挣脱开了。而少妇仍不甘心就此放手,不断地跟着这冯大爷,似乎不与之在一起的话,这便不再做人了。 冯大爷跑着,此时唯一的目的便是甩开这少妇,而少妇对之可谓是穷追不舍,有如恶鬼之缠身,令冯大爷纵使是闯过了惊天骇浪,此时也不能不有所害怕。正于此时,天上又闪了一个闪电,而冯大爷一度被雷击中了,此时躺在地上不住地挣扎着,却似乎永远也爬不起来了。 少妇背着这冯大爷又进了自己的茅屋,此时也不管外面的人们的议论纷纷了,自己救治一个被雷打的人,这对自己来说不能不说是倒霉的,人们会怎么看自己呢,这冯大爷若非做了伤天害理之事,何至于遭雷劈!可是,少妇不管这些,此时救人要紧,那怕这人是被雷劈坏的,当然也是要救治的。 正于此时,不少荒村的人们纷纷涌进了这间破败的茅屋,不住地问着这冯大爷,当时看到这雷公了没?冯大爷却不说话,此时真可以说连说话之力气亦没有了,对于人们的问话更要如何回答呢?但是,有不少荒村的妇女们,认定冯大爷之所以被雷劈了,原因不过就是不学好,十之八九与少妇有染,否则的话,何至于如此呢?? 第三百一十五章 茅屋中的坏人(5) 当时,瘦弱男子的几位远房亲戚闻讯赶来,得知冯大爷遭雷劈,却无端呆在自己的亲戚屋子里,纷纷不齿,更有甚者,竟欲手刃冯大爷而后快。但是,少妇拼死抵抗,如若冯大爷发生不测,以其百折不回一旦下了决定九头牛都拉不回之倔强,届时还不得翻了天了?因此之故,荒村的人们也并不敢对冯大爷怎样。 冯大爷安静地躺在茅屋之中,此时围观的人们多如牛毛,而对冯大爷不齿者更是不在少数,若非少妇为这冯大爷说尽了好话,不然的话,以荒村人们的卫道思想,极有可能趁冯大爷弥留之际而将之偷偷打死。可是,看见少妇对冯大爷袒护有加,人们不便对冯大爷做什么手脚了,至多不过是啐了一下,白了一眼,这便火速离去。 而在这小河边,人们自发组织起来,为这雷神烧起了纸钱,一时香烟缭绕,火光闪烁,好不热闹。弓先生也侧身其中,为雷公烧些纸钱,此是大好之事,何乐而不为呢? 可是,为了给雷公烧纸钱这事,弓先生的女人甚是不以为然,怕这弓先生在祝福之时对自己有所不利,这便不住地与之争执着,而没等这纸钱烧起来,弓先生的女人已然是把这火浇灭了。弓先生的女人对弓先生不太喜欢,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厌恶的,而对荒村的其他的好汉颇多关注,更不时会走动走动,一有机会便与之调笑一翻。对此,弓先生虽然是说破了嘴皮,要她好好做人,不可做出出格之坏事。但是,弓先生的女人并不听,直是当作耳旁风似的,这令弓先生实在也没有办法,便趁着雷公显圣,来此小河边多多烧纸钱,以祈求雷公之保佑,顺便也使为非作歹者有所忌惮。 见弓先生如此不听话,非要来小河边烧纸钱,这令弓先生的女人相当心烦,这要是纸钱烧成了,自己以后一旦喜欢上一个人,想与之睡觉什么的,其变生之不测,便不仅仅是血光之灾了,尚且还要遭雷劈,念及此处,弓先生的女人不得不仰天长叹不已!为此,弓先生的女人与弓先生在小河边大打出手,而弓先生因为体力之不支,对付自己的女人,尚且略有不待。一时弓先生哭了,此时不敢烧纸钱,而残留在地面上的纸钱也悉数被弓先生的女人在解了个手之后,便看不到半点火星了。 而对于茅屋中的冯大爷,以自己如此一大汉,却要无端躺在别人的屋子,多少荒村之人不以为然,背后对之诟骂诽谤者大有人在。其实冯大爷不过就是运气差一些而已,出门时不小心在大树下躲雨,而一时被雷击中,此事平常不过,可是荒村的人们对之却并不是这么看的,若非罪恶涛天之辈,何至于被雷劈? 一些平日打不过冯大爷之人,此时纷纷站在这茅屋外,想对这冯大爷有所不利,刀砍不敢,可是至少可以使之尝一下自己拉出的屎的味道。但是,当那人拉出屎来,准备往这冯大爷嘴上奉送之时,少妇悍然出现,目光凶狠至极,咬碎钢牙,横眉冷对,谁胆敢对冯大爷做出不利之事,则便欲与之拚个你死我活。面对少妇如此之蛮横,人们纷纷退避三舍,断不敢再对这冯大爷起什么坏心思,至多不过骂骂娘而已,至于进一步的打算,有此少妇在,还是算了吧。 但是,瘦弱男子哭了。见自己的女人这般袒护冯大爷,似乎这冯大爷才是她的男人,而自己这么多天为之在小河边捡死鱼,这都算白捡了吗?为何自己的女人如此不待见自己呢? 而且,这冯大爷也并不是什么好人,不然的话,何至于被雷劈,此时如此一龌龊不堪之人却要躺在自己的屋子里,这屋子可是自己在大山上骗过了老虎才搞到一些木材建起来的呀。为此,瘦弱男子至今尚且还心有余悸,若非老虎那天正好在打瞌睡,自己能把这么好的木材偷到手?但是,虽然是偷到了木材,建好了这茅屋,可是每到夜里,听到老虎之怒吼,他都会胆颤心惊,生怕这老虎找上门来,届时自己还不得完蛋? 可是,早知道这屋子是用来庇护冯大爷的,瘦弱男子就是住在旷野破洞之中,也断不能建这么个屋子。现在倒好,人们都说了什么了呀,若非此冯大爷平生做下亏心之事,与自己的女人不明不白的,何至于如此呢? 瘦弱男子想到此处,一时怒火中烧,对此躺在自己的屋子的冯大爷大骂不已,甚至找了把菜刀,欲把这冯大爷砍死算了。但是,当看到自己的女人站在自己的面前,大喝一声,一时瘦弱男子又乖乖放下了菜刀,一屁股坐在地上不断地哭泣着了。 少妇见众人走了,这便悄然进了厨房,为冯大爷做些好吃的,平日瘦弱男子在小河边没少捡到死鱼,此时把这些死鱼干拿出来,准备为冯大爷补补身子。瘦弱男子纵使是身体这么瘦弱,对这些死鱼干,亦舍不得吃,至多不过拿出来看看闻闻香味,干咽了咽口水后,又悄悄地把这些死鱼干包起来收藏好,准备留给自己的女人吃。可是留来留去的,却不料,最后是留给这冯大爷的。 瘦弱男子这便走进了厨房,与自己的女人争论着,见这少妇一抓就是一大把,这使瘦弱男子可以说是心疼极了。自己平日吃这死鱼干,至多不过是舔舔就算了,至于吃下去的,时至今日,算来亦不过只有半条而已。可是这冯大爷一次就要吃下这么多,这恐怕至少也有半斤吧,说多不多,可是相比自己,却是多了太多了。 瘦弱男子抓住了这些死鱼干,拚着被打死之风险,一把抢下来了,此时也不管这到底是生是熟,一个劲儿地往自己的嘴里塞去,怕这少妇追上来,此时逃出屋子,转眼不见。而少妇对之大喝一声,可是,这瘦弱男子早有准备,早已用一些泥巴把自己的耳朵捂上了,此时纵使是少妇喝破了嘴皮,亦可以说与自己毛不相干。? 第三百一十六章 茅屋中的坏人(6) 少妇没了死鱼干,此时能给冯大爷进补的,只能是一些青菜了,只是这些青菜吃下去,到底有没有营养,此事尚且有待商榷。不过不吃的话,这肯定是不行的,至少可以延缓冯大爷故去之时间,使之在尘世能够多活几日。 对于少妇对冯大爷之悉心照料,荒村的人们颇不以为然,更有甚者,认定了少妇之如此作为,只是因为喜欢冯大爷,似乎是嫌弃自己的丈夫过于瘦弱,否则何以甘冒天下之大不韪,敢于收留冯大爷,不怕荒村的人们一怒之下,将其屋子一把大火化为灰烬吗?不过,人们看在瘦弱男子的份上,一时不便做出过分之事,只能是在路过这茅屋门前时大笑一声,或者啐上一口,其他的事情,以荒村人们的质朴,尚且做不出来。 冯大爷躺在床上,而这外面,要打他的人何其之多,此时人们也不管这少妇同不同意了,反正不于此时狠揍冯大爷,似乎便不成其为男子汉。当然,这要是在平日,人们对这冯大爷那可是看也不敢多看几眼的,而到了此时,冯大爷遭了雷劈,这不正是打他的窗口期吗? 当时就有人扑进来了,对冯大爷挥拳相向,而冯大爷在昏迷之中,似乎感觉到有些疼,可是这感觉是感觉到了,而这眼睛不知为何就是睁不开,一时也只能是任那人不住地打着。此人打完,黑匪此时也出现了,自从与这冯大爷打过架之后,黑匪对之可谓是相当仇视,而欲与之共同活在荒村,只怕是不成了。此时听说这冯大爷不行了,这便过来看看,本来黑匪在大山上干活,地里的庄稼长势喜人,要不是这冯大爷不行了,自己尚且舍不得放下手中的活儿,而来此地打人哩。 不过,人家既然成了这个样儿了,再要打人的话,黑匪一时有些不敢,怕像这冯大爷一样,也遭雷打。但是,不趁此时折磨折磨冯大爷,那么以自己的为人,断无成人之美之心,白白放过了这绝佳时机,亦断非聪明人所为。 黑匪走近了,看了看冯大爷,此时不好打他了,特别是看到他只有出的气而无入的气之情形下,更是没了这打人之冲动了。不过,在走过这冯大爷身边之时,黑匪尚且要把自己擤出来的一把鼻涕揩在这冯大爷身上。 “你干哈(啥)?”冯大爷咬字不太清晰地问了一声,看到是黑匪,本来想爬起来与之继续打架,但是爬了几下,终于还是爬不动,只好闭上眼,长长地叹了口气。 冯大爷于弥留之际,挣扎着把黑匪揩在自己手上的一把鼻涕擦干净了,这才闭上眼睛,准备干干净净地上路了。可是,黑匪为人何其强大,这便又在冯大爷身上吐了口口水,而对于黑匪如此做法,冯大爷已然是不知道了。 到了半夜,瘦弱男子觉得这冯大爷要是死在自己的屋子的话,这不太像话,以后人们会说自己坏话的。说这冯大爷是因为自己的媳妇而遭雷击,这话要是传扬出去了,于自己女人不利,而人们笑话自己时也不会手下留情。 但是,这冯大爷之躺在自己的屋子,这也是没有办法之事情,不然的话,谁愿意遭这份罪呢?这便在茅屋外面不断地徘徊着,得想个法子把这该死的弄出去,不然的话,不是个事。 可是,有少妇之守护,瘦弱男子何敢行此歹毒之计,只是徘徊于自己的屋子门前,至于想打死这冯大爷,这想都不敢想。少妇此时陪伴着冯大爷,不时给他喂一些饭菜,家里仅有的那条死鱼,若非少妇为人心思缜密,藏在一个不为瘦弱男子知晓之处,此时冯大爷何以有鱼吃呢? 这可真是个不堪之夜啊,茅屋外面虽然是花开花落的,月色如水,而不远处更是颇能听到有少女在深情地歌唱。但是,要打冯大爷的人大有人在,而冯大爷对此浑然不知,只是这么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一时存亡未卜,只能是寄希望于上天神佛了。 正于此时,有人在门外烧了一把火,瘦弱男子看到这自己的屋子起了大火,一时也大喊“快哉”,并不施救,尚且站在一边不断地为之鼓掌。能把这屋子烧了,这对瘦弱男子来说不算什么,自己平生也可以说是恨死了这对狗男女,此时烧了的话,却是来得正好。 不过,不知为何,正当此大火蔓延燃烧之际,天上忽然响起雷声,而闪电划破夜空,荒村在这雷声中不住地颤抖着。大雨从天而降,一时烧起来的大火寂然堙灭,茅屋算是保下来了,而这呆在里面的两个人也一时无虞,只是瘦弱男子,以为此乃天意,一时不敢再对这冯大爷存心不良,更不敢祈求上天降罪,于冥冥之中致这冯大爷于死地了。 大火被雨浇灭之那一刻,瘦弱男子哭了,以为冯大爷虽为坏人,却有神保,人世之无理,莫甚于此矣。此时甚至想对上天有所谩骂,既然袒护坏人,作为上天神佛,何其不明之甚也,而自己这便对之可谓恨得牙痒痒的,不如此不足以泄去自己心中之激愤。反正老天不长眼,袒护坏人,而自己还要一心做个好人,这不是存心找死吗? 大雨虽然浇灭了茅屋之大火,而这雷声继之而起,在茅屋上不住地轰然作响,见如此,瘦弱男子立马不敢大骂,看来老天自有深意,自己作为凡夫俗子,不该也不敢妄揣。不然的话,天降奇祸亦并不是不可能。 冯大爷在少妇之悉心照料下,最终醒过来了,而荒村的人们纷纷说开了,这上天存心袒护,不是个好天。而傻儿知悉了此事,当然,要他明白此事,倒也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不过既然明白过来了,这便捡起了一块石头,说要把这天打破了。人们此时,不仅是傻儿对老天恨之入骨,纵使是一些年老体弱之辈,也觉得天不长眼,此时纷纷效仿,欲以自己手中的石头对老天有所交待。 当然,打过了天之后,人们还是有所防范的,怕这老天一时发怒,于自己意想不到之时悄悄置自己于死地。有人甚至不敢上大山上干活了,整天关在屋子,就怕在大山上干活之时,亦如冯大爷,被雷劈了。? 第三百一十七章 天怒(1) 不仅仅如此,在小河边,有人甚至故事在夜半三更之时,偷偷下了小河,独自对天大骂,以酒酹地,祝天之不得好死。对此,荒村的人们颇不以为然,天之所以为天,正以其力量之强悍与品格之纯正,而此人何独不识时务之至,敢于以一身之力量薄弱对付浩浩汤汤之老天,其不可理喻不知好歹,放眼整个天下,如此之人,尚且还有几人乎? 而其人之所以对天如此之仇恨,正因为天之不公与不义,否则何至于在此小河边,甘冒天下之大不韪,独身犯险,以敢于蹈刃之勇气骂天呢?此人的孩子这天不慎走到大山上,只是去摘个西瓜,而如此多日过去,尚且不见有回来之迹象,可能是在大山上被狼刁了吧,不然何至于如此呢? 天有眼睛!天真的有眼睛吗?天有眼睛的话,自己的孩子何至于无端消失在大山而无人知晓,此时尚且不知道正如何苦苦挣扎于死亡线上呢?不该骂天骂谁! 其人以倾家荡产之资购买一大堆纸钱,没日没夜地烧着,唯一之目的便是咒死此天,不如此,不足以使自己的孩子安息于九泉之下。可是,真的管用吗?有时扪心自问,其人尚且并无把握,亦只是聊以如此之方式塞责而已,不然的话,漫漫长夜,想过得心安理得,其可得乎? 在不远处,亦是同一条小河边,一人手挥大刀,对天狂吼不已,声称天一旦出来,自己便欲以此大刀斩却其腰,砍下其头,喝其血寝其皮,以告慰自己的死去的岁月。此人好大年纪,而仍单身,仔细想来,拜其所赐者,非天莫属矣!仔细想来,想摆脱这单身岁月,亦无他法,苦苦哀求女人不行,厚着脸皮献殷勤亦不成,唯今之计,亦只能是如此而已。 此人横刀在手,而对天不住地咆哮,大地石头翻滚,河水为之倒流,不远处更是可以看到尘沙飞扬,一时漫漫黄尘之中,其人尚且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矣。大刀迎风而劈,呼呼啸叫之声尖锐而刺耳,闻之者,纵使是阴间之冤魂亦当有所害怕。其人之怒气何其之大,对此河流拦腰一刀下去,河流为之而不流,甚至纷纷往大山上爬去了。不久,这河水才纷纷从大山上倒退下来,趁其人休息闭着眼睛之时偷偷地溜之大吉了。 荒村,在此时更是抓狂了,人们纷纷对天大骂,甚至有人不惜砍下自己的头颅,而后寻找着这天,欲以自己滴血的头颅砸死之而后快。当然,对于人们的发狂,天亦不敢违逆,此时悄然无声,不知躲到什么地方去了。 二狗子此时也把自己的头砍下来了,因为此天不知作下何法,把自己的老婆拐骗走了,而自己没有了老婆,此日子尚且没法过下去了矣。这便趁着这天夜里,悄悄地下了小河,亦如其他之人,对天骂着不堪入耳之话。相信,老天如果知道其人如此骂自己,纵使是城府再深,亦当有所回敬。二狗子砍下自己的脑袋之后,四处寻找着天,自己之一切的一切,均是拜天所赐,而不于有生之年对天有所表示,届时长眠于地下,永生处于耻辱之中,其凄惨悲凉莫过于此了。 但是,二狗子在小河边找寻了半天,而这天之迹象何在?没有看到,什么也没有看到,而二狗子已然是不行了,再不找到天,那么自己这砍下脑袋便算是白砍了。“天,”二狗子真的怒了,“出来!” 但是,小河边,除了一些小小的鱼儿因为不明事理,不住浮游于河面外,其他的东西都已然是不存在了。二狗子爬到了荒村最高的一座山峰,对天一阵咆哮之后,这憋住了的血才从体腔喷射而出,一时血雨染红了一片天,看上去,这天似乎也出血了。二狗子把自己的头狠狠地砸向天,之后,从高高的山坡上倒下来,一时不见,而这荒村的狂风不断地呼啸着了,所过处,一片残破。 而这天,在在受到人们的攻击报复,一时也是发怒了,这不,天上本来云卷云舒的,突然之间,便已然是流火飞舞。而荒村的人们,在这流火下,纷纷躲进了山洞,可是这山洞之中亦是温度相当之高,有人甚至想去小河看看,估计去小河洗个澡的话,这便不会感觉到热了。 可是,到了小河边一看,不知何以,河水也是燃烧起来了,直如石油似的,一片大火熊熊而起,而在这大火之中,一条巨龙不断地痛苦地低吟着。那人可不敢再呆在小河边了,立马回到山洞,不知这天上的流火什么时候才能被一阵风刮去了呢? 对于小河之水着了火,此本来是不可能发生之事情,此时却真真切切地出现在荒村的人们的面前,一时震惊、恐怖,甚至有人哭了。人们再也不能下河去洗澡了,此时想坐在小船上,荡舟河面,听着月光呢喃与虫儿之啼鸣,其尚可得乎! 而小花在这天也哭了,自己家里已然是堆积了不少衣物,而不去把这些衣物洗干净的话,那么便再也穿不上自己喜欢的那件连衣裙了。她是真的好想穿着这件连衣裙,而后招摇过市,以女人的美屈服少秋于自己的石榴裙下,之后与之一起携手在一片旷野无人之处,看云霞满天飞舞,相互依偎,诉说衷情于万一。 可是,见天已然如此,纵使有再浪漫的想法,此时也枉然,所有的一切,好的、坏的,美的、丑的,悉数不重要了。小花只是想把自己的那件衣服洗干净了,之后在小河边与之一起看看这天之美好,可时日如此,奈何! 流火依然散布长空,而荒村的人们面对这流火之肆虐,亦只能是干看着而已,并不能改变丝毫。而这天上的流火得寸进尺,对人们更是肆无忌惮地加害着,有人受不了了,此时头脑不清楚了矣,竟然冲出了山洞 ,一瞬间便已然是钻进了流火之下,而再也看不到他了。? 第三百一十八章 天怒(2) 花伯一时受不了了,身体之难受较之疼爱自己的庄稼,尚且不算什么,此时担心自己大山上的庄稼在如此流火之下,不知成了什么了呢?而没了庄稼,自己这一大家子却吃什么呢,真的可以喝西北风吗? 对于花伯之想上大山看望庄稼,花婶甚是不以为然,天候如此炎热,真是有如火似的,却尚且不顾及身体之康健,而要挽救庄稼于万一,如此愚昧之人,放眼整个荒村,当无第二个人。不过,对于花婶之劝说,花伯根本就不放在眼里,凭什么自己辛辛苦苦种出来的庄稼转眼便没了呢? 走到大山上时,花伯发现自己的庄稼尚且完好无损,而少秋地里的禾苗却是有些枯萎了,要不了多少日子,这些庄稼便会悉数死去。不过这对于花伯来说,却是来得更好,没了少秋,那些这些地将成为自己的了。 花伯故意在一空阔无人处对天骂了句娘,惹得天大怒,一时天上的流火更是追逐着这花伯,而这大山上的树木此时对此花伯也甚是不待见,怕这花伯钻进来了,惹起大火,自己岂非有灭族之祸?因此,对于花伯之出现,众树木纷纷哭泣,闻此怪异之哭声,花伯纵使是胆大包天,亦当有所害怕,立马停止前进之脚步,返还大山,此时坐在自己的大田边,见这流火追逐着自己,根本就无放过之意思,心想何不把这些流火悉数引到少秋大田里去呢? 如此略一沉吟,花伯便已然是扑进了少秋大田,而那些禾苗本来已然是干枯一片,此时逢到天火之降临,一时燃起了一大片。面对少秋大田之禾苗起了大火,花伯拍了拍手,心想这下好了,看你少秋拿什么吃饭。 而此时,少秋正呆在自己的屋子,面对这从天而降之流火,一时也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人们也不邀自己,只能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此时断不敢出去,因为这天候不正常,平日风淡云轻的天空,此时无端出现大火,这一出去了,后果如何不言而喻。 而那些呆在山洞里的人们,对于此时少秋之呆在自己的屋子读书颇不以为然,相互说着笑话,以为少秋之愚蠢当真是天下无人能及矣。天候已然如此,而尚且要呆在热得要死的屋子读书,其不明智之处,当是连傻儿亦不如矣。 少秋也真是不知道自己的庄稼地里已然是燃起了一片大火了,不然的话,断不会再呆在屋子里读书了。而花伯在大山上,把流火引到了少秋的大田,此时看着这大田烧成一片火海,这便抽着烟笑看着。天真是太热了,不过不知为何,看到少秋之大田起了大火,这对于花伯来说,真是太好了,一时忘记了热,直是如此坐在这大山上干看着。 大火一起,狂风呼啸着刮过,而这大田转眼之间已然是什么也没了,连泥土也烧没了。花伯看了看这少秋大田一片焦黑的样子,此时哈哈大笑着,可是不知何以,刚笑完,便觉得不对劲,自己的双脚走不动路了。 而这大火仍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不仅不停下来,尚且逐渐蔓延过来了,再过不了多久,这便要直扑花伯而来,可是他已然是走不动路了啊。不过,花伯朝天大吼了一声之后,不顾一切地朝着没有火的地方逃去,但是逃不了多久,这火已然是追上了自己了。正于此时,花伯看到少秋走过来了,此时见花伯身上到处是火,一时也不管自己的大田了,本来想看看自己的大田的,大田里的禾苗已然是转眼之间便没了啊。 火已然是烧着了花伯的衣服了,若没有人施救的话,要不了多久,以花伯的身子骨之瘦弱,这便要去了。但是,正于此时,少秋之突然出现,令花伯脸上有了一丝笑容,此时自己之生死存亡,亦只能是看这少秋之救与不救了矣。 少秋知道自己大田之起火,多半与花伯有关,本来不想救他的,反正又不是自己烧的火,到底是何人所为,天知道。可是看到这花伯已然是快要晕了,而这头发已然是烧掉了不少,此时纵使是天大的仇,亦当姑且放置一边,日后再说也不迟。 “伯伯,我来了。”少秋如此大吼了一声之后,这便走上前去,把花伯身上的大火悉数扑灭了。少秋当然知道花伯之所以这么处处刁难自己,也是为了小花,不然的话,让小花跟着穷人过苦日子,做为父亲,于心何忍呢? 少秋搀扶着花伯走下了大山,而这大山上的火依旧肆虐着,一切的一切,在这大火之下,已然是脆弱不堪。而少秋扶着花伯走下大山,沿途并无人迹,所有的不过就是这天上的流火,一片片的掉下来,烧着了的,没烧着的,看起来都是如此令人揪心。 对于少秋之搀扶着自己的丈夫回家,花婶并无好话,知道花伯之上大山,纯是为了去少秋大田放一把火,若非如此,自己的男人何至于成这样呢?此时花婶甚至想打这少秋了,要不是他在大山上种了禾苗,而这种出来的禾苗又是这么美好,使花伯心有不甘,不然此时何至于去把少秋的禾苗悉数烧了呢?现在倒好,为了烧这些禾苗,倒搭上了自己的性命,此时不找少秋算账却要找何人? 花婶当时就在少秋的腰上打了一扁担,如此之人,不义之至,危害天下者,非此人莫属也。少秋此时也知道自己闯下了大祸,不过早知道花伯如此,要烧自己的禾苗,连带也害了自己的性命,这便不去种什么禾苗了。不过事已至此,一时也是无奈,打就打呗,干脆打死了算了。 花婶打了少秋几扁担,此时闪了手,而这掌心也起了一个大泡,此时不打了,到处找人评说,且以手掌为证,说少秋实在是个大祸害。“大家快来看我的手啊,快来看看哪。”花婶在山洞之中到处嚷嚷着。 “你手怎么了?”有人凑上前来,看着这花婶的手,如此问着。 “还不是打少秋那砍脑壳死的打的……”花婶气愤地说道。 听见花婶如此说话,本来以为少秋不知道上山洞来的,却于此时无端站在这山洞中了,这使人们一时没了取笑之话柄,听见花婶如此说,这黑匪便走出人群了,二话不说,把这少秋扛上自己的肩膀丢出山洞了。“打得好,往死里打!”不少山洞之人如此附和着。 少秋可不敢呆在山洞里了,此时走出来了,放眼整个荒村,虽然一片之空阔,却无自己之容身之地,少秋对着长天怅叹了一声,复回到自己的屋子。此时关上屋门,似乎再也不敢出去了。? 第三百一十九章 天怒(3) 一阵风刮过,大地不复如此炎热,呆在大山上的人们纷纷回家,此时少秋也出了屋门,站在屋子门前了。虽然天火逝去,可是狂风之呼啸不断,荒村更是会不时滚起巨石,稍有不慎,触碰之,无不立马死去。 少秋更是感到不时有巨石从自己的屋子顶上滚过,跳跃着落进了小河,砸出天大的水花,虽然是美丽的,却是如此令人不安。人们纷纷躺进了山洞,也有一些人,如少秋之流,因为不受人们的待见,只能是窝在自己的屋子,哪也不敢去。 此时出了屋门,其后果如何,明眼人不用想也知道,可是在这石头乱滚之际,花伯又在其屋子里不断地呼喊着少秋了。听见有人呼喊,少秋这便走出了屋门,想知道到底谁人喊叫自己呢,别是出了什么事情,否则那人何以如此歇斯底里呢? 冒着被滚石击中之危险,少秋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而在大风中,听见花伯正大声地喊叫着,似乎想在此时要少秋去给他做些什么事情。当然,只闻其声而不见其人,听见如此,少秋再呆在此屋子,怕是于理不合了,如果小花发生不测,而自己袖手旁观,为人如此,何异禽兽! 但是,这要是出去的话,看了一眼这天空,不少石头更是满天飞舞,甭说走到花伯家了,至半路可能就没命了。少秋一时颇为踌躇,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去救人呢,否则的话,以后的日子没了小花,这年华之美好又从何谈起呢? 在花伯的屋子,小花与自己的父亲争吵着,当然是为了少秋之事,以花伯对少秋之仇恨,此时非要少秋之走出自己的屋子,之后让这石头打他一下,这上百斤甚至上千斤的石头砸在人的身上,转眼之间便可没命。对于父亲如此计谋,小花很是不以为然,甚至对之横加指责,为人之不地道,一何至此! 但是,面对父亲之蛮不讲理,作为女儿,小花亦不能如何。可是干看着少秋之来送死,也断非少女之初心,虽然对之有些恨意,却也是全在少秋之不明白自己的一片心,何至于要取了他的性命呢? “爸爸,天上乱石翻滚,你就不要叫少秋过来了吧,不然的话,稍有不测,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小花对父亲说。 “混账!”花伯吼了一声,“哦,我知道你喜欢那小子是不是,在此郑重奉劝一句,趁早死了那心,我们是什么人家,有钱人不是!而少秋家有什么呀,屁都没有,再说了,他大山上的禾苗悉数被我烧了,你嫁过去之后,只能是喝西北风了。” “你是怕他报复,所以设计陷害他是不是?”小花哭着对父亲说。 “是又如何?”花伯心安理得地说道。 小花此时不说话了,哭泣着捂住脸进了自己的屋子,而这天上的风仍旧呼拉拉地刮着,所过之处,一片残破。更有不少石头砸在花伯的屋子上,亦只是略微在花伯的屋子擦了一下,便又翻滚着落进了小河了。 而花伯此时仍旧站在自己的屋子,对着少秋大声地呼喊着,似乎自己变生不测,再不来施救的话,可能就会没气了。听见父亲装模作样地骗着少秋,小花此时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不听,而这花伯此时什么也不管了,非得把少秋引出来不可。 少秋呆在自己的屋子,面对这天上的石头不住地翻滚着落进了小河,本来不敢出去的,不然的话,击中了,不是玩的。但是,花伯是谁,作为小花的父亲,自己惹得起吗,不去施救的话,届时小花不和自己好了这可如何是好呢? 只好是拉开了屋门,可是只是拉开往外一看,只见一头牛此时被石块击中,一瘸一拐地走着,正想找个掩体庇护,可是另一块更大的石头砸来,当时就把牛角砸断了,使之哞叫着逃去。少秋此时摸了摸自己的头,牛角尚且可以砸断,而自己的头算什么,被石头一砸,那还了得?本来不想出去的,可是经不住花伯在自己的屋子如此凄惨地叫着,而且是直指自己的名字,这要是不去的话,后果如何不是明摆着吗? 而小花没了父亲,这也是相当不好的事情,届时看着小花难受,而自己也断不会好过。为今之计,只能是去看看,如果有自己帮得上忙的地方,自己绝不含糊。 可是这么大的石头下着,以自己这血肉之躯走过去,怕是不到花伯家,而自己已然是不行了。这便想着办法,可是思来想去的,能想出什么法子呢?况且花伯的叫声已经可以说是快要绝气了,而自己再不施以援手的话,这怕是要出大事了呀。 少秋不管这么多了,这便出了屋门,冒着被石头打死之危险,闯进了漫天滚石之中,而唯一的想法便是救出花伯一家。但是,刚一出门,便被一块石头击中了,幸好只是砸在自己的手上,那手立马便断折,无力地垂着,看样子已然是报废了无疑。 “不要过来……”此时似乎听见小花这么叫了一声,这话有如对自己说的,可是大风之呼啸声中,一时似乎又什么也听不到了。“可能是自己听错了吧,这么诡异的天气,石头在天上乱飞,尚且还有何人走出自己的屋子说话呢?”少秋自言自语着。 但是,只是一下子,这小花的声音又听不到了,这本来是相当好听的话的,平日里听着这好听的声音,对于少秋来说,可真是莫大的享受,但是此时,只是一下子,这美好的声音便又寂不可闻了。“莫非出了什么事了吗?”少秋在心中如此对自己说道。 这便继续往小花的屋子走去,似乎不去把这小花一家救出来,使小花一家出事了,那么自己断不独生。可是这走到半路之时,那头牛,可能是有些神志不正常吧,觉得自己之被打,全是拜少秋所赐,而在这荒村大路上,一时也只有这少秋在走着路。 那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发疯了似的冲上来了,对着这少秋便欲撞击,好在,少秋闪开了,那牛一时撞进了一块水田之中,由于用力之过猛,此时头插进了泥田之中,四肢挥舞着,甲虫似的,半天拔不出来。少秋也不便多管闲事,这便走开了,当那牛从泥田之中挣扎着站起来时,少秋已然走远。? 第三百二十章 天怒(4) 往前刚走几步,赫然一块石头挡住了去路,想过去的话,非得跨越之,而以少秋之身手,欲跨此石,非是容易之事。但是,听见花伯阵阵呼救之声,不过去的话,亦不是个事。 可是,更多的石头从天而降,塞住了前进之道路,此时走不过去了,回过头来,看见那头牛已然是从大田里走出来了。此时红着眼睛,晃了晃脑袋,对少管可谓是气愤不过了,眼看那牛便要扑过来了,而只要被这牛尖挑了一下,少秋便会没命。 此时听不到花伯的声音了,而少秋只好爬到这石头上,看了看天,已然是满天石头飞舞,更有不少砸在人家的屋子上,尖叫声此起彼伏惨不堪言。少秋站在这石堆,而那牛似乎也想爬上来,却终于还是因为动作之不敏捷而束手。 此时断不能再呆在这石堆上了,因为这石堆随时可能会垮掉,届时人不离开,便会与之玉石俱焚。少秋跳下去了,纵使是距离如此高,亦当有所不惧,为了生存,此时不顾忌那么多了。 刚一跳下,这石便已然是轰然倒塌,幸好少秋动作敏捷,否则以此石头之巨大,压死一个人还不如捏死一只蚂蚁?可能是上天神佛之保佑吧,不然少秋何以能死里逃生呢,不过自己倒并不要紧,救出花伯才是正事。 当少秋爬到花伯家的时候,发现此屋子并无人,四处空空如也,而小花的影子一度也消失不见,能见到的不过就是一些碎的碗渣和一些倒在地上的木桶而已。少秋没有看到人,可是刚才自己明明听到有人呼救,不是这花伯又能是谁呢,可是此时又发现这屋子并无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花伯家独立于一片荒原之中,一千米之内不见人家,此时少秋呆在此屋子,而这天空更是不住地听见狂风呼啸着刮过。石头与一些断了的树木横扫荒村,一切皆残破不堪,而看少秋自己的屋子之时,相隔如此遥远,一时尚且看之不到。 在如此恶劣的天气下,人们纷纷不敢躲在自己的屋子,而是上了大山,不然的话,巨石砸下,以屋子之单薄何能阻挡石头之上万斤的力道?少秋此时也断不敢呆在自己的屋子了,此时沿着山道走去,得去大山上看看了,黑匪纵使是不准自己呆在那儿,也不管这么多了,此时不呆在这山洞,那么便只有死路一条。 在这山洞里,黑匪此时正在与瘦弱男子争吵着,黑匪故意把自己的鞋子扔到洞外,却要这瘦弱男子冒着被砸死之风险去捡回来。当然,瘦弱男子并非傻子,知道出了山洞,便极有可能一去不回。当时与这黑匪也是颇口角了几句,但是黑匪之意思相当明了,只有瘦弱男子一死,那么少妇便会是自己的女人了。对此,瘦弱男子纵使是知道得相当清楚,亦无办法,不然还能把这黑匪杀了吗?就凭他能杀得了黑匪? 见瘦弱男子并不去捡,黑匪高高扬起巴掌,不听话的话,以黑匪之蛮不讲理,这便要打人了。但是,瘦弱男子说什么也不去,不然的话,这石头在天上到处翻滚,万一砸中了,怎么得了呢? 正于此时,少秋出现在这山洞外了,顺便把那只鞋子捡起,交到了黑匪的手里,但是,在黑匪一声断喝之下,少秋又不得不把这鞋子放下。看在少秋肯帮自己捡鞋子的份上,黑匪饶过了他,对于他之进洞,一时也并不多说什么。而那头牛也已然是冲过来了,要不是黑匪允许少秋进洞,这牛估计就是追上他了。此时这牛见洞中人多,一时不敢造次,更不敢进洞了,只是哞了一声之后,又不住地走去了。 天上不少石头不住地落下来,砸在这山洞门前,一时石头翻滚如潮,颇有不少滚进了小河,吓死了不少没什么见识的鱼儿。而瘦弱男子之站在这山洞之中,面对这黑匪之刁难,一时要自己冒着石头雨,却要去为之把这鞋子捡回来,真是气愤之至,可是论打根本就不是这黑匪之对手,一时也只能是忍气吞声,不然呢? 少妇站在这黑匪之身后,见黑匪如何对待自己的丈夫,一时也是无语,在强大者面前,作为一介女流,少妇能说什么呢?但是,瘦弱男子知道这黑匪之险恶用心,届时自己死了,他可以明目张胆地走进自己的屋子与自己的女人睡在一起,而荒村的人们对于此等之事,历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根本就无人在意。 这出去是不可能的,瘦弱男子说什么也不肯出去,而黑匪这便在他的脸上打了一拳,把这瘦弱男子的牙齿打掉了,瘦弱男子此时想还击,但是面对这强大的歹徒,想以一己之力对付之,世界上是有不少以弱胜强之战例,但是在此却大大地行不通。这不,黑匪当作他的面,对少妇调戏有加,甚至还想当作荒村人们的面睡了这少妇。 对此,瘦弱男子亦只能是干看着。“如若不去捡鞋子,老子便会采取进一步之措施,届时你不要怪老子心黑手辣。”黑匪威胁着瘦弱男子。 瘦弱男子看了看天空,发现这天上似乎不下石头了,这便冲进了这旷野,而那头牛却错误地以为是少秋出来了,这便一牛角刺过去,当时便把这瘦弱男子挑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瘦弱男子的一条腿上被牛角刺了个眼,不住地流出血来,不过这时也不管这么多了,捡鞋子要紧,不然的话,自己的女人便有罪受了。 瘦弱男子捡起了这鞋子,往回滚爬之过程中,天上更是呼拉拉刮起了阵阵几乎可以刮倒大山的狂风。不过,瘦弱男子最终还是以自己的顽强,把这鞋子捡回来,并且亲手递给了黑匪,在人们的劝说之下,黑匪放过了这瘦弱男子,而不再对他的女人如此虎视眈眈了。? 第三百二十一章 天怒(5) 流火过后,荒村一时又平静下来了。 这天,花伯在大山上干活,烈日炎炎,在地里锄地,汗水一颗颗地掉落尘土,却又并无一丝风儿。不锄地了吧,这么大一片庄稼地,让杂草吞食,作为农人,说什么也心有不甘不是? 而少秋也在自己的地里劳作,弓着腰,不住地挥舞着锄头,以期用自己的血汗钱把小花娶进门。一看到少秋那个熊样,花伯就气不打一处来,就凭这挖地的本事也能娶了自己的女儿?花伯此时啐了一下,便又继续锄着地,他这辈子是没什么希望了,却一定要为小花找个好的婆家,至少不能像自己这样脸朝黄土背朝天地过日子,甚至觉得这不是人干的活儿。 可是,少秋因为想着小花,浑身带劲,此时挖地,把锄头尚且都挖断了。幸好,他携带了两把锄头,不然的话,这想要把这活干好,怕是不可能的了。 而见少秋如此,花伯本来也想好好地愤发图强地干一上午,此时无论如何也没了力气,这便不挖地了,而是躺在这大田里,朝天吸着烟,不如此似乎不显得自己比少秋高贵。花伯心里不舒服呀,与少秋为伍,这对他来说,怎么说也算是一种耻辱,却又并没有什么法子可以摆脱这种耻辱,这便没有力气干活了,躺在这大山上,脸上虽然是风平浪静的,而心里却在默默流血。 “伯伯,你怎么了?”少秋此时走过来了,怕花伯生病了,这便来问候一声,可是看到花伯并无难过,脸色也相当安宁,知道花伯并无病,可能只是累了吧,不然的话,这天气如此晴好,何不像自己一样好好地干活呢? 见少秋走近了自己,花伯此时转了下身子,侧卧着,背对着少秋,似乎甚是不待见少秋。见如此,少秋只好走开了,继续回到自己的大田忙碌着,不住地挥舞着锄头,不把这大田种好了,届时没钱娶小花进门的话,那可就不太好了。 念及自己无依无靠的,而花伯亦不过如此,如果自己不好好干活的话,届时如何养活自己的女人呢?少秋此时真可谓是拼了性命地干着活儿,而大田从来没有碰到过这么要钱不要命的人,此时甚至幽幽哭泣着,挖自己一两锄头尚且算是习以为常之事,而此人倒好,不知挖了自己多少锄头了,真正是欺人太甚不是? 而且,此人在挖地之时尚且脱去了自己所有的衣服,直是把自己当死的挖着,难道就不能将心比心,难道就不能轻点吗?而少秋浑然不顾,拼命地挖着地,也不管这地到底受不受得了。 见少秋如此努力地挖地,把这大田似乎都挖死了,更是吓着了呆在土地里的神灵,还好不是挖人,不然的话,谁受得了?大地在少秋的锄头下震颤,而少秋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巨大的撞击声在大山上回响着,使花伯一时也害怕起来了,如此干活,敢情是想把这大地往死了整? 花伯此时躺在地上也不成了,因为这巨大的震颤声使之不得安宁,不可以再躺在这地上了,这便爬起来看了看少秋,对之甚是不以为然,赚钱是要靠脑子的,光凭这几把力气的话,能赚到钱吗?可怕的是,如此之人尚且是自己的女儿的梦中情人,一想到这,花伯便一跃而起,悄悄地走至少秋身后,对之踢了一脚。 可是当少秋回过神来看着花伯之时,却发现他并无故意踢自己之意思,可能只是不小心摔了一下撞到自己了吧?“伯伯你这是干啥?” “刚才不小心摔了一下,撞到你了,没撞痛吧?”花伯如此回答。 “没……没事。”少秋说道。 天日虽早,而花伯不想呆在这大山上了,与此等人呆在一起的话,不是个事,对不起自己的年华。花伯边如此想着边离开了大山,此时走过少秋的屋子门前,这便凑过去了,想去看看到底他的屋子出什么事了。按照荒村一般的说法,这屋子之风水决定了这屋子主人之八字,而一个人八字之好坏又决定着他的命运。 花伯对此当然也并不在行,不过不去看看,似乎也不放心,毕竟小花有可能与这该死的穷人生活在一起,而自己不察看察看,这不太对得起小花不是?可是,以花伯看来这屋子怎么说也出不了什么大人物,至多出一个好农夫,而花伯想自己的女儿娶一位有钱人,并且还是不用干活的那种。 看了看少秋的屋子的风水,花伯想当然地以为少秋此生永远也发不了迹,唯一可能成功之处,莫过于把这大山上的庄稼种好了。但是这不是花伯想要的,他希望自己的女儿嫁一个白白胖胖的斯文人,断不能像少秋这样甚至可以看得到发达的肌肉。不然的话,自己的女儿与之生活在一起,届时面对这强大的肌肉,还不得被整死? 可是,小花却喜欢这样的强壮的男子,这对花伯来说真是气死了,自己的女儿不争气,看来这只能算是自己的八字不好,一时甚至想撞死在小花的面前。可是仔细想了想,觉得如此一来,吓着了自己的女儿这也不是个事。 少秋在大山上干完了一天的活儿,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之后,无端发现有人挖掉了自己的屋子墙壁上的几块砖。一时相当气愤,真正是欺人太甚,最好不要让自己碰到,不然的话,有那人好果子吃了。 第二天,花伯又走上大山了,而看了看自己的地,因为自己之偷懒,地里只挖出来一小部分,其他的地方全是坚实的泥土,要在这上面种庄稼,这怎么可能呢?而看少秋之大田,昨天一天时间,已然是挖了不少,这些挖出来的地,种上灵芝的话,不久之后的收入当是相当不错的。 这大山真是块风水宝地,不种禾苗,当然种出来的也是不结果的,也不种花生凉署之类的作物。这大山倒是种灵芝的好地方,种出来的灵芝真是又大又好,人吃了这灵芝不说长生不老,却也是颇能延年益寿的。 不是因为这样,少秋何至于如此拼命地干活呢,就是为了种出好的灵芝出来,之后拿到吕镇卖掉,挣几个钱,再把小花娶进门来。对此,花伯颇不好事他,觉得他身上的肌肉太多了,届时与自己的女儿在一起了,这没日没夜地整着自己的女儿,届时如何受得了呢?? 第三百二十二章 天怒(6) 本来如果小花不喜欢这小子也就算了,可是自己的死女子对少秋可谓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了。一时也不好拆散她们,可是这少秋如此穷,这要是自己的女儿嫁过去,这日子过不过得好呢? 而少秋,因为怕自己对付不了黑匪之流,平日里不仅要干好活,尚且在干活之同时,还得不断地练肌肉,不求别的,只求在碰到黑匪对小花不敬之时能有所表示,使之不至于如此欺人太甚。而少秋在大山上种出来的灵芝长势喜人,花伯看了,也会为之竖起大拇指的,但是,花伯就怕这少秋一身的肌肉,届时欺负起自己的女儿来,自己的女儿受不受得了呢? 花伯不知道,这天拉开屋门,往外一看,见少秋又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两眼冒着光地看着自己的女儿,似乎甚是喜欢她,这对于花伯来说,倒也不算什么,如果少秋身上的肌肉不是这么多的话,可是此时他的身上之肌肉已然是如此强壮,而看自己的女儿,却长得秀气不过了,真如三月之桃花,受不得一点点儿风吹。这要是刮起强大的台风,要自己的女儿如何受得了呢? 因此,见少秋以如此强壮的肌肉却要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一时有种受辱感,这要是与之同床共枕的,那不要说是女人了,就是任何一个雌性的东西都受不了呀。真是可怜自己的女儿了,而自己的死女子尚且不知自爱,非要与这号牲口来往,届时自己去了另一个世界,却要如何向祖宗交代呢? 幸好,这少秋只是夜里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不然的话,让荒村的人们看见了,会怎么说自己呢?不过这天,花伯拉开屋门往外一看之时,发现这并非少秋其人,而是黑匪,这还差不多,以少秋之读书之人,要有如此强壮的身体,真正是开玩笑之至。 对于黑匪之夜里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花伯算是看清楚了,却一时并不知道他真正之意图,到底是为了钱财呢,抑或是为了女色。而这黑匪,强大的身体兼之以勇猛的精神,放眼整个荒村,欲与之一比高下者虽所在不少,可是能胜之者却是寥寥无几。 武人就该有个武人的样儿。对此,花伯是持赞许态度的,可是如果这要是少秋,这便不成了,因为少秋说什么也算是个穷人,而自己的女儿就算是死了,也不能下嫁给穷人不是?少秋也想赚些钱,这不,今年又在大山上种了不少灵芝,可是这年年种来种去的,也不见他收成如何,更没有看到他赚下多少钱。 一时,看到少秋种下的灵芝,花伯对之也只能是嗤之以鼻了,尽管他种的是灵芝,而自己种下的不过就是些普通稻谷之类的。但是自己年年有收成,而少秋种了这么多年的灵芝,这收入是没有的,对此,花伯不知笑了他多少回了,但是这小子似乎不怕人家笑话,仍旧在大山上执意种灵芝。 有时候,花伯想干脆把这小子的灵芝烧一把火算了,但是如此一来,似乎不太地道,人在做天在看的,届时天发怒了,有自己好果子吃的。可是,看到这少秋种下的灵芝遇到大旱之年,投入的成本损失了不少,而自己不过就是亏了些稻种,这两者之间的差别可谓是不可以道里计。不仅天大旱,而且不少石头从天而降,滚落在自己的大田,把那些自己种下去的灵芝悉数压死了压扁了。 面对如此情形,少秋亦只能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而已,把那些石头悉数搬掉了,看了看压在石头下面的灵芝,不住地摇了摇头。今年又算是白干了。 这天夜里,为了自己的小花,为了使小花对少秋彻底死了心,不然的话,嫁过去的话,荒村的人们会笑话他的。至于为何会如此,却是只有天知道了。 花伯不敢也不忍心把这少秋辛辛苦苦种在大山上的灵芝悉数用锄头挖掉,觉得过于残忍,却是会在无人的夜里,顶着月光下了小河,之后对着这河水作了个揖,又开始祈祷了。当然,花伯祈祷的不过是保佑自己的女儿能找个好的男人,而至于少秋,花伯却单单祝愿他种出来的灵芝每年都会死掉。 为此,花伯甚至还不惜把自己家里的唯一的一头猪宰了,找几个人抬到小河边,以之为牺牲,祭祀神灵,顺便也诅咒少秋一翻。当然这事少秋是不知道的,不然的话,还不得与之在此小河边拼命? 而花伯更是歹毒至极,甚至还请来了不少道士,在此小河边,作起了法事,以祈求自己之风调雨顺,而使少秋年年颗粒无收。在作法事之时,小花当然也是不知道的,不然的话,会告诉少秋让他有所防范的。 就在这天夜里,少秋呆在自己的屋子读书,而这时门外似乎有人轻轻地敲了敲门,似乎有什么人站在自己的屋子外面。少秋拉开屋门往外一看,初时并不曾看到人,可是一转眼之工夫便可以清晰地看到一人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却不说话,只是低着头,似乎不敢见人。 荒村此时夜已深矣。四处一看,灯火之闪烁不再,而这小河东去之时的呢喃却是这么好听,令少秋此时真的好想坐在小河边,之后看看这河水东去听听这浪花激荡之声也是好的。 可是,当自己看到这个人浑身漆黑地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时,少秋一时有些害怕了,此人自己可谓是从来未曾看到过,此时之无端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不知他到底有何意图呢?此时也不管这么多了,只是关上屋门要紧,不然的话,让此人进了屋子,这便不好了。 此时,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无端刮起了一阵大风,风过处,一片残破什么也不剩下了。当然这个人此时在此大风之中也一度不见。 天亮之后,少秋拉开屋门往外一看,却见一纸人烂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可不就是昨天夜里那个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的人吗?却不知这到底是何人作怪,到底是为什么,究竟是为了什么而对自己这般仇恨而在在设法,欲置自己于死地呢?? 第三百二十三章 天怒(7) 好花这天又站在少秋屋子门前那株柚子树下了,风小小的,而这日光一点点的洒布在少秋之屋子门前,人们站在不远处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什么闲话。而好花却扯开了噪子,以自己之蓬头垢面衣衫不整对着少秋哭泣,而围观之人们颇不在少数,纷纷想看看好花之身体,而对此,好花并不在意,似乎对人生已然失去了热情,纵使是处于九死一生之地,亦当笑对之。 而人们呆在不远处,听见好花如此哭着,一时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何事,肯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否则何至于如此呢?好花本来长相是相当好看的,可是此时以披头散发的样子站在人家少秋的屋子门前,此作为之真正用意不是一目了然吗?这少秋肯定对人家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了,不然的话,以好花之为人之体面,此时何以变成如此模样了呢? 荒村一些有了些年纪的长老们,对于少秋之作为读书之人,却要干出如此伤天害理之不法之事,纷纷不齿于其不堪之行为,更有甚者,此时几乎想冲进少秋的屋子,而后对之数落一翻,说道说道,不然的话,荒村的女人们以后上大山的话,会不安全之至的。但是,如此之事,真是无法说出口,因为此事真正是丑到家了。 好花知道,少秋读书快要有成了,而自己的女儿已然嫁人,当时自己对于少秋是不待见的,此时一旦发迹,自己的女儿以后会如何想,不会恨自己当初对少秋横加指责甚且粗暴干涉她们之间的事情吗?因此之故,在此时,当看到一位大官在荒村徘徊,准备以重金聘少秋出山去做幕僚之时,便如此站在其屋子门前,以自己的实际行动而使少秋蒙尘,从而使大官对之嗤之以鼻。不然的话,自己的女儿嫁的男人不如少秋,其嗔怪自己,当不亚于对仇人之敌视,而三年两月地不回娘家,亦断不是个事儿。 此时大官正在不远处与荒村的人们闲话,想从人们的闲谈中考究少秋之为人,不然的话,收录了一有才无德之人,对自己的阵营亦当是不小的危害,甚且可能引起覆亡之危险。因此此时对少秋人品之考察当需慎之又慎,否则以后定然会出事,届时悔之晚矣。 但是,一般的荒村的人们,对此少秋莫不赞不绝口,甚且说少秋是圣人者亦大有人在,更有人说少秋纵使是自己没有饭吃了,也要借米再借给人家。对于荒村人们如此说话,大官听在耳里,而这脸上不住地笑着,能录到如此人物,以后对自己阵营之强大,亦当是颇为有利的。 可是,蓦然回首,却看到好花站在少秋的柚子树下,本来极其好看的样子,稍作打扮的话,亦当不在明星之下,却一时成了如此邋遢之人,浑身散发出来的气味亦是相当之不好闻,若非有天大的冤屈,此时何至于成了如此模样?这肯定是与那户人家有关,不然的话,人家大白天的何至于站在那儿哭泣,肯定是那家人们对这位妇女做了什么见不得人之事。 而听见大官与荒村的人们闲话着,好花知道少秋交上了好运了,这便凑到了其屋子门前,靠在那儿,蓬头垢面地哭泣着。而大官当时在人们的引导之下,站在少秋的屋子门前时,发现这好花赫然蹲在其屋子门口,哭声不断,与里面少秋读书声相应和,倒也是荒村别有一翻意味之风景。 “大娘,你坐在这干什么呀?”大官看到好花,便如此相问,但是好花说什么也不站起来,甚至也不为此大官让开一条道。 “砍脑壳死的哟……”好花此时放声大骂起来,似乎心里憋了不少的话却又无处发泄,这便如此大叫着,一时使大官几乎吓了一跳。 “你……你怎么骂人呢?”大官如此说,此时脸色有些不悦,却甚是有涵养,不与之一般见识。 “哦,她不是骂你,而是骂……”一人如此说道,说了一半却又敢说了。 “我骂里面这个砍脑壳死的……”好花忽然放出话来,声音之大,使大官几乎又吓了一跳。 “这是怎么回事呢?”大官此时回过头来,问着荒村的人们。 但是,没有回答,而好花却又开始大声地哭泣,似乎少秋真的是个坏人,对自己做了什么丧尽天良之事了。大官此时立马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此时把这少秋的屋门,也不敲也不推,直是一脚踹开了。 而少秋正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捧着一本书在看着,外面发生之一切似乎并不与自己相关。大官见少秋一表人才,倒也不相信他会干出这等事来,可是听见好花不住地哭泣声,一时又对少秋大喝一声,“抓起来!” 少秋尚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便已然是被人们押上了一辆破败的车子,之后一阵风似的被大官带走了。当然,少秋极不愿意离开荒村,因为大山上的庄稼地尚且有待于自己去种呢,此时走开了,那些长在地里的西瓜,因为无人看守,而花伯之流对之早已是垂涎三尺,此时见有机可趁,还不得把自己的西瓜吃个精光? 但是,大官何其威严,以自己区区一读书之人,想要违抗命令,岂不等同找死?少秋并不想死,此时也只能是随着这大官进了城,而置自己的西瓜于不顾了。 好花见少秋被带走了,此时想起了少秋地里之西瓜,本来想一个人悄悄走上大山,之后来个母蝗虫似的大吃特吃一顿。可是万一少秋回来找自己的麻烦,这便不太好了,何不多找个人呢,这便想到了花伯,一时与之悄悄走进了大山,而少秋大田里的西瓜长得又大又肥,这可不怪人家了,只能是怪这些西瓜自己长得太好,这便摘了一个最大的西瓜,在大山上与花伯吃了起来。这最大的西瓜尚且没有吃完,此时便不要了,却扑进了这地里,觉得那一个似乎长得更大些,于是二话不说摘下来了,之后躲在一片阴凉处继续开吃。? 第三百二十四章 天怒(8) 本来天日炎炎的,呆在这大山上吃个西瓜,颇能解暑不是,亦且可以一出胸中不平之气,人生至此,亦可以说是扬眉吐气了。花伯此时也是可能吃得太多了,这不,都已然是拉稀了,尽管如此,而这眼光瞅着这地里的西瓜,并无丝毫放松之意,这便又跳进了少秋的西瓜地,却在此时,天上不知为何太阳不太明亮了,渐渐地,几乎看不到呆在这林子里的好花了。 又过了一会儿,太阳已然是黑下来了,似乎夜色降临荒村,可是这才刚刚吃完早饭,怎么会就夜了呢?此时,好花走出了林子,对花伯说道,“少吃人家点……”而花伯本来看准了那个更大的西瓜,可是听到这话,又看了看天,这便不敢摘了。 这可真是五百年一遇之日全食,一时荒村远近处处,悉数不可看见了,大山上的石头、远处河流翻滚着的浪花以及不远处的树林都不太看得清楚了。大山上,一农妇正呼喊着自己的孩子,天色如此,不知道是什么事,可能是鬼来了吧,不然怎么一下子就黑了呢? 可不得把自己的孩子喊进屋子里去,不然的话,在大山上碰到鬼了,以一个小孩子之力量,对付如此厉害的老鬼,怕是无多少胜算。弄不好,甚至可能会被鬼吃了呢?不然的话,那孩子的母亲也不至于四处找寻着自己的孩子,凄厉的呼喊声在荒村远近回荡,听之者,莫有不为之动容的。 而她的孩子,看见天变了,此时也不去找荒山上的会唱歌的石头了,却看见日头渐渐不见了,而在不远处,更是可以听到有人骂自己。“打死你!”可是当这孩子抬起头来一看,却又并无人,可能是鬼或者是妖怪之类的吧,不然的话,何至于听得到话声而不见人呢? 那孩子在这天快要“黑”将下来时,以为出什么大事了,也是没命地跑着,何况还有人扬言要打死自己,此时不逃更待何时?正于此时,孩子听到妈妈在叫喊自己,一时哭了,幸好有妈妈在,不然的话,真的有可能被鬼吃了哦。 花伯此时刚把少秋地里的一个西瓜摘下来,看见天已然变成这样了,这一切可能是与自己之伤天害理不无关系吧?这便把那个西瓜,这西瓜是他刚摘下来的,此时断不敢再吃了,却想把这西瓜生在西瓜树上,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活,可是这么做了,至少可以减轻自己的罪过不是? 可是,生了半天,这西瓜虽然是生好了,可是看了看这天,发现较比之前变得更黑了,再呆在这大山上的话,后果如何谁知道呢?而好花此时真的哭了,觉得自己不该如此对少秋,不仅使人家受牢狱之灾,尚且还趁着人家不在家,悄悄走到人家的西瓜地里来吃西瓜,若非如此,天何以会变了呢? 不过,受牢狱之灾是应该的,谁叫少秋对自己的女儿做下那事呢,可是人家既然已然是受到惩罚了,再来祸害人家辛辛苦苦种出来的西瓜,做人太绝了不是?不过,想到能为自己的女儿做些什么,至少是报了仇,好花一时也是心安理得的样子了。 只有花伯,这根本就是在害人家,昨天夜里尚且还在小河边,不惜花巨资在那儿诅咒人家少秋,不如此,想以少秋之为人之友好,何至于去坐牢呢?这纯粹是自己一手造成的冤枉事,要怪的话,也只能是怪自己的女儿不争气,想着人家呢。 现在倒好,把人家咒进了监狱,而自己想在这大山上来白吃人家的西瓜,可是只吃了一个不到,这便已然是天变了。“完蛋了!”花伯站起来,此时尚且边走着边拉着稀,也不怕丑了,一裤子屎背起,也不顾及好花了,一个人没命地往自己的屋子跑去了。 花婶此时打着手电筒走上大山上来了,见天日变了,怎么一下子就黑了呢,可不就是自己的男人做了什么亏心事了,不然的话,天何以会如此呢?此时在半路上碰到了花伯,此时虽然是拉稀不断,而这吃西瓜之事断不可废,真的是边吃边拉,反正这也不是自己的西瓜。这事被花婶看到了,知道他是趁着少秋之坐牢去了,这便想上大山来搞人家西瓜吃。 “砍脑壳死的,吃成这样了还要吃……”花婶一看到花伯就是一声断喝。 “好吃……”花伯边这么说边继续吃着。 “砍脑壳死的,以后少做些伤天害理的事,这下倒好,这天都变了……”花婶看着自己的丈夫狼狈不堪地吃着西瓜,如此劝说着。 “天变了也要吃,反正天不过如此,能奈我何……”花伯边吃边这么说着。 花伯说完这话,便又分一块西瓜递到花婶手上,可是这花婶打落了他递过来的西瓜,此时断不敢吃,人在做天在看的,花伯不怕天,而自己却不能不怕。 且说大官把少秋抓住这天,走了不远,突然发现这天变了,本来刚刚吃过早饭,怎么一下子变到了晚上了呢?此时看了看少秋,似乎觉得他有所冤枉,若非荒村人们故意陷害,以如此一表人才,却要做下犯法之事,这叫人如何相信呢?大官此时也不管人们说什么了,再也不能羁押此人,否则后果相当之严重,可能在老天一怒之下,甚至取了自己的小命也有可能。 “你没有做什么坏事吧?”大官看了看少秋,如此问道。 “我没有啊,大官在上,小人就是有十个胆,也不敢在您的治下做坏事,都是人们陷害的呀……”少秋如此回答。 “我就说嘛,如此相貌堂堂之人会做坏事,我当初就不信,现在你们看,这天都变了,若非有天大的冤屈,何至于如此呢?”大官这么笑着对自己的随从说。 “那放了他吧。”随从们如此附和着。 “是啊,该放了,不然的话,得罪了上天,以后恐怕有报应的啊。”大官说了这话,便把少秋放了。 少秋在这天,冒着这“夜色”又走进了荒村,而人们对之也不再啐骂,以为错怪了他,纷纷想对之表达自己的歉意。但是少秋为人厚道,一时也不便深怪人们,反正人们也是无知的,可能是受到什么人的撺掇,不然的话,想必也不至于如此对待自己。? 第三百二十五章 淡淡的月色(1) 天候真热呀,荒村在此时悉数安静下来了,人们在洗过澡之后,复躺在自己的天井,乘着凉,说着古老的故事。而少秋此时,独自躺在自己的屋子一块干净的石头上,此石头被雨洗过之后,此时风吹着,已然是清凉一片,躺在上面的话,沐浴着月光,想着陈年往事,亦是人生之一大乐事也。 此时荒村已然是一片安静,不复听闻人语闲话之声,所有的,不过是稻田里的蛙鸣以及小河东去之呢喃声而已。荒村三三两两的灯火闪烁着,明明灭灭的,于风中看来,皆是如此寂静,完全看不到任何希望。 少秋之呆在屋子里读了一天的书,而此时乘着月色,独自躺在这块巨大的石头上,这块石头是少秋祖父用来推磨的,此时残破不堪,已然无法推磨,而少秋躺在这上面来得正好。这块磨石直径几乎有两米,而上面一片平整,断无坑坑洼洼之说,经过不知多少年风吹雨打之后,此时已然是光滑无比,亦且清凉干净。此时少秋躺在这磨石上,直如活在人间仙境,论舒服,无有能过此者。 小花已然好久不见了,此时如果走到自己的身边,与自己一起躺在这块磨石上,这该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呀。可是不知为何,小花在夜里竟然不出屋门,宁肯热得要死,也断不躺在外面吹着凉风,怕天看到了自己的姿势,从而有损于自己的名节什么的。 少秋之一个人躺在这磨石上,而远处灯火之闪烁不断,繁星满天,东去之小河上更是颇闻渔夫的歌声。远处大山的轮廓与天边月轮相辉映,萤火虫一闪一闪地从天空掠过,树林中可以听到泉水丁冬之声不住地敲打着人的心扉。 此时,少秋已然是梦到了一位女士正从远处走来,此时站在自己的面前,脸带微笑,以其明眸皓齿看着自己呢。而这位女士,少秋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可是仔细回想起来,却又一无所知,看来这毕竟不过只是一梦耳。 少秋从梦中醒来时,发现这天色正好,寥阔夜空正是天淡如水,风轻轻地吹着大地上的一切,包括少秋的头发以及不远处那株上了年纪的柚子树。而正于此时,码头边走来了一位女士,在此夜色之下,似乎不把少秋当人看,至少不当一个男人,仅穿一件小裤,而这大腿的白在月光下看来,还真是前所未有。此人不是别个,正是花姑也,至于此时之无故出现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亦可能只是路过而已,可能是在大山上干了一天的活,此时深夜无人,便去小河边洗了个澡,反正荒村此时已然是无人,一时图个方便,穿着甚少亦无所谓。 听到这女士走路的脚步声,少秋的心砰砰地跳着,希望这女士能够走到自己的身边,至少站在自己身边看看自己,可是,没有,那位女士似乎不把少秋当男人看,至少在她看来,少秋依然只是个孩子。女士走远了,而少秋此时心情渐渐平复下来,不复初时之澎湃激荡,却是一片死一样的平静,如一面死水,纵使是丢下一块石头,亦泛不起一片涟漪了。 不过如此来得正好,可以好好地想想这书上的问题,也可以想想小花,这些较比想那位女士,均来得有意义得多。想着想着,少秋便已然是睡着了,一觉醒来,看了看天空,东方已然是变白了,时辰不早,得上大山上去干活了,不然的话,对不起岁月流年的,荒村的人们会看不起自己的哦。 在大山上干了一天的活儿,花伯早早地回去了,似乎成心想离开此地,因为听说大山上有鬼,似乎想让鬼打死之。对此,少秋虽然是心知肚明,可是也不能对他如何,更不能无端对人家发火,人家走不走是人家的权力,自己何可无端怨怅。 不过这大山上只有少秋一人之后,一时尚且有些害怕,因为传说之真假姑且不论,可是害怕是自己的事情,此时说不害怕那是假的,可是不把这地里的庄稼种好的话,亦断不是个事儿。只好是呆在这大山上拼命干活儿了,不然的话,鬼能帮自己把活干好吗? 正于此时,一位女士又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了,此女士不是别人,正是花姑也,而其此时见天色不早,太阳正渐渐地沉西,可是这大山上还真是凉快之至啊,这不,这位女士此时也学少秋的样,躺在一块大青石上。这块大青石边有棵巨大的松树,此时盖住了这块石头,上面平整光滑如水,人躺其上,颇为舒服。少秋干活累了之时,便不时会躺在上面,以缓解身上的劳累,亦且可以在此时听听什么地方传来的一片歌声。 花姑此时躺在这石头上,却并不说什么,这让少秋有些不知所措,此时想走过去看看,可是这么一来,似乎又怕惊扰了人家。于是不管不顾,只是不住地在自己的大田里忙碌着,可是在此时,却听见花姑不断地笑着,不知躺在石头上有什么好笑的呢? 少秋碍于礼法之约束,此时不敢上前去,只是麻木地呆在自己的大田干着活儿,而对于花姑之呆在那块石头上,不时对自己笑着,一概视若无睹。不如此,不足以显示自己是个君子也。 花姑在石头上躺了一会儿,天色已然是渐渐黑将下来了,似乎不便再躺下去了矣,这便站了起来,之后又对少秋说了句怨恨的话语,这便又不住地走去了。而留下少秋一个人呆在这大山,此时一屁股坐在地上,深恨自己为人之不中用,不然的话,似荒村其他之男人,此时直扑过去,又将会是如何? 少秋耷拉着脑袋走下大山时,蓦然回首,大山上一片缥缈,烟雾因之而起,所有的一切皆显得如此虚幻。此时想了想那块青石,这时又匆匆走回,站在那块青石面前,此时不住地抚摸着,不时闻闻嗅嗅,发觉这石头还真是成了块宝石了,这便脱去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躺下去了。而躺在青石上的感觉真是太美妙了,简直无法言表,此时有了这块石头,肚子也不饿了,似乎已然成了神仙。? 第三百二十六章 淡淡的月色(2) “十年啊!!整整十年啊!!你知道我这十年里面是怎么过来的吗??” “这个系统也来得太晚了点吧!!!” 他当然不是在玩什么贪玩蓝月,因为就连孙胜在前世玩过的,那个运营贪玩蓝月的小公司。 也是所有人在‘世界之门’出现之后,就把游戏公司一扔。 然后就全部都冲进到了新世界里面,跑到旧金山去挖金矿,还有卖牛仔裤去了。 而且游戏公司里面的不少人。 还因为受到了‘世界之门’的刺激,而一个个地激活了双穿门能力。 还好的是,孙胜也总算像是其他的幸运儿一样。 也激活了他自己的双穿门能力。 而且他的双穿门能力,比起其他的异能者,都还要来得更加灵活多样。 不过孙胜就算是成为了异能者。 他要那个世界里面的地位,其实也并不算高。 因为光是华国记录在册的双穿门能力者。 就已经足足有两三千人的规模了。 再加上位于西伯利亚的,那扇‘世界之门’,每一次运输,都能向新世界,传送一整支的航母编队。 这也让主要依靠‘世界之门’在新世界之间进行物资运输的五大流氓。 对于只能在新世界里面,为国家‘查漏补缺’的双穿门能力者,一直都不怎么看重。 所以孙胜在那个现代世界里面的实际地位。 其实一直都徘徊在观看抖音的那些观众们的,‘人均百万’的那个层次上面。 不过孙胜在发现了这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新世界以后,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因为哪怕是孙胜跑到了这个明末世界的旧金山,或者是去墨尔本,南非这些地方挖金子,挖钻石。 他也能轻轻松松的变成一个身家几十亿的大富翁了。 别说什么黄金多了不值钱的话。 在中国大妈的购买力,重回金本位制度,还有新的科学研究的大量需求之下。 就算是国家正在开发的那些新世界,持续向现代社会供应。 这个世界上的黄金和钻石,也是远远不够用的。 而且在这十年里面,孙胜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做的。 他可是用自己在这些年里面挣到的钱,还有他的这个‘全国只有’3000人才有的能力,在身边纠集了一群没有能力的普通人的。 这些和他一起‘创业’的志同道合者。 可是一个战斗力不小的地下组织。 现在有了钱。 又有了一整个世界的根据地。 那么他们这些人。 已经在现代修修改改了,无数次的那个征服世界的计划,也就可以开始正式地运转起来了。 而且刚刚好。 正在闹着大顺军,而且还民不聊生的这个世界,就正好是他们那个计划的完美执行地。 【叮!】 【系统绑定成功。】 【世界属性已经扫描成功。】 【发现宿主对此世界已有计划。】 【系统开始在原计划上面,进行修补和完善……】 【现在开始发布主线任务:】 【主线任务一:征服此处大明世界。】 【任务完成:奖励10%空间神性,奖励1%‘世界之门’的权限。】 【主线任务二:运用此处世界,训练出一支达到要求的位面军队。并且带军进入混沌战场,取得最少一次的胜利。】 【任务完成:奖励10%空间神性,奖励10%战争神性,奖励1%‘世界之门’的权限。】 【主线任务三:建立完全独立自主的红色政权。然后作为加盟世界,加入到混沌战场中超级势力的‘第九国际’。】 【任务完成:奖励10%空间神性,奖励10%**神性,奖励10%战争神性,奖励1%‘世界之门’的权限。】 【主线任务发布完成。】 【现在开始发布支线任务:】 【支线任务一:将顺军赶出北京城,并且最大限度地处理,兑现,1644年北京城内的所有可用资源。】 【任务完成:奖励10000系统积分,奖励1%贸易神性。】 【支线任务二:在即将到来的山海关之战中胜利,将本世界的中华民族,从满族入侵的危机中暂时解救出来。】 【任务完成:奖励10000系统积分,奖励1%战争神性。】 【……】 看着自己系统一条条发布着任务的孙胜笑了。 因为系统现在发布的这些任务,都是就算是没有系统,他也要会自己去做的事情。 而不是什么里的那种,系统动不动就要用抹杀来威胁他的,那种狗屁任务。 要是真的碰上了那种狗屁系统的话。 那么他宁可也要试上一试,自己死后,还能不能再进行一次穿越的试验了。 而且这些任务完成后,奖励的竟然是神性和‘世界之门的权限’。 那么是不是说孙胜只要持续地完成这些任务,就能在那个所谓的‘混沌战场’上面升为神明了?? “呵呵,李自成啊李自成,看来就算是制造出了系统的那些高维度生命,也是看不爽你啊!” “还有那些正在高高兴兴,跑向山海关的那些满洲鞑子……就是不知道在我把早就已经准备好了的那些人弄过来以后,你们这样家伙会不会后悔不迭了??” 正向紫禁城走去的孙胜,默默地回想了一下之后,就对两天后要第一个面对着的李自成,发出了一声轻笑。 而就在孙胜刚刚走到了宣武门前面,两百多米前的时候,从他左手边的军营里面,却是突然冲出来了一群人:“站住!!!你是什么人??胆敢在城墙上窥视军情!!!!” “跪下!!!给我爬到伯爷的面前认错!!你竟敢在城墙上面用眼神威胁伯爷!快点!!不然上天入地,都没有人能救得了你!!!” “直接把他干掉算了,这家伙肯定是知道伯爷的计划了。他现在要到皇城,向崇祯报信……” “快点把他们干掉!!!” “不要让伯爷久等!” 几十个的家丁。 还有他们带着的,从营房里面冲出来的一百来人的明军。 手里都拿着武器,每一个人都凶神恶煞地,堵在了菜市口到宣武门的这一段街道上面。 “呵呵,看来襄城伯也是没落了啊?就只是为了对付我一个人,他还要让亲兵绕路,跑到前面的军营通风报信,然后集合了这百来人,才敢过来堵我……” 孙胜看到前面这群站在自己的面前大呼小叫。 但是在看到了自己的‘悍勇’以后,一个都不敢冲上来的杂鱼,也升不起多大的激情: “算了,就你们这些货色,连宋献策手下的半大小子,都能把你们吓得不敢动弹的垃圾。也就是只能欺负一下才百姓了。” “我还是给你们一个痛快吧!!!” 距离宣武门,也就是两百来米的孙胜。 看着那些终于因为喊叫鼓起了勇气,冲过来的家丁。 还有他们手里拿着的那些破刀烂枪。 他只是微微地朝前一伸手。 一扇大卡车一样粗细的双穿门。 就瞬间被他在自己的前方打了开来…… 第三百二十七章 淡淡的月色(3) 轰!!!!!!! 一道还带着海水咸味的,像是卡车一样粗细的巨大水柱。 轰隆隆地,就从孙胜打开的双穿门窜了出去。 几乎比街边的小房子,都还要粗大上了一圈的高压水柱。 像是白色长鞭一样地,直接就把孙胜前方的街道给抽了一遍。。 这可不是那样用来洗车、洗地毯的高压水枪。 而是孙胜在马里亚纳海沟的最深处。 已经标记好的一个空间坐标。 他直接把对面海底的,那些高达1100个大气压的海水,给传送到了这个世界的结果。 这种压力的水柱。 在现代社会,都用在高压水刀上面,用来切割木材,砖石,还有金属这些材料的。 所以当头被孙胜的水柱给冲到的那些家丁。 轰!!的一下。 就连人带甲地,消失在了宣武门前面的大街上面。 最前边的几人,除了两只血淋淋地脚还留在水柱下面,宣示这里刚才还站着他们以外。 现场根本就再也找不到了他们的一丝痕迹。 十几个站在最前面的家丁。 也是在一接触到了孙胜的高压水柱。 就像是破烂玩具一样地,被水压给冲击成了一堆碎肉,和铁片,布片混杂在一起的零碎。 红色的血水,还有水柱中人体流出的黄黄绿绿的颜色,也只是在水柱里面出现了不到0.0001秒。 就瞬间消失在了所有人的眼睛里面。 后面距离远一点的几个家伙运气好点。 但是也只是让他们的尸体,在水压之下变得更好看了一点而已。 相比起前面几个人的七零八落,他们倒是勉强能在殡仪馆的老板那里,保留了个全尸。 而在水柱接触到的街道上面。 无数的砖块。 无数的石板碎片。 还有街道上,无数被水流带起的,乱七八糟的杂物。 就像是夹杂在水里的子弹一样。 以接近音速的速度。 轰轰轰地撞翻了挡在水柱前面的一切东西。 挡路和大树,街边的散落的小摊。 城门前的一个牌楼。 还有某家权贵门口的两个石狮子。 都轰轰轰地撞向了前方的宣武门,和在它前面的瓮城。 在传出来了一连串轰隆隆的爆响之后。 水柱里面,无数像是子弹一样的东西,击穿了宣武门和前方瓮城的那两道‘薄薄’的城门。 就连两座城门后面,几根千斤重的门闩。 也都在巨大的水压下,只是呻吟了一下之后。 就呯!!!地一下。 不堪重负地,从城门洞里面飞了出去。 在惊天巨响之中。 几扇已经破烂得像是蜂窝煤一样的城门。 也像是玩具一样的。 被孙胜的‘奥义·大洪水术’之下。 给冲飞出去了好几十米远。 只是不到几秒钟的高压水柱喷射里面。 北京城这段两百多米的大街上面,现场除了被水柱掀出来了一条笔直的沟渠以外。 就再也没有任何的东西了。 哗啦啦地。 无数还带着咸味的海水,就像是波浪一样地…… 从前方的城门洞,旁边的城墙,两边的房屋,还有从被水柱撞击后的沟渠两边,反弹、回流了回来。 随着孙胜一路往前走。 一路把自己身前的空间门往前推。 在宣武门前面的这条街道上面。 已经再也剩不下来任何的东西了。 “咯咯咯咯咯!!!” “咯咯咯咯咯!!!” 在剧烈的牙齿打架的声音中,几个都已经冲到孙胜身边的明军,都已经被这种发生在他们面前的,比传说中毁天灭地,都还要更加可怕的‘大洪水’给吓尿了。 地上的海水。 嘴里的口水。 眼中被吓出的泪水。 还有裤裆的水迹。 都淅沥沥地从他们的身上,眼角,和裤子上面,像是瀑布一样地流了下来。 手里的刀枪。 也早就不知道被丢到什么地方了。 最后剩下的那十来个人。 趴叽一下!! 就瘫倒在了他们自己的排泄物。 还有地面上齐膝深的海水里面。 “还不滚???难道还要我来送你们一程???” 孙胜对着最后跪在自己排泄物里面的这些明军,也没有多少好脸色,因为别看这些人现在这么可怜。 他们在以前巴结上了襄城伯的时候。 可不知道在北京城里面怎么欺男霸女,又怎么地祸害小老百姓呢。 要是这些人在一两个月后投降我大清。 那么更狠。 因为指不定以在后的扬州十日,嘉定三屠里面。 都要有这些人的不少‘功劳’呢。 孙胜像是在看垃圾一样的对着这些人随手一甩。 一道空间门在他的前方,瞬间打开又关闭。 刚刚还跪在道路上面,已经吓得根本就不能动弹的那些明军,还有街道上的那些海水,瓦片,杂物,刀枪,木棍等等的零零碎碎…… 瞬间就在从孙胜打开的这第二道空间前方。 从门里面吹出来的一股超级大风,给吹得了不见踪影。 这些被吹走了的明军也不一定死。 但是他们被孙胜的大风吹走以后,在街道上面,和在人家的房顶上,噼里啪啦的一路乱滚乱撞过去以后。 这些人还能不能留得下来有半条命。 那他可就不知道了。 这又是一个孙胜在跟着国家队的人,在探索新世界的时候,发现的一个,常年都刮着20级大风的山谷。 在绑定好了这个特殊的空间坐标以后。 孙胜现在可以做到的事情。 只不光只是把人家给吹飞掉。 还有就是一巴掌,把人给‘打飞’的这种小事。 “呵呵,要是我根本就没有兴趣,在古代人面前装神弄鬼的话,那么就只是光凭我的这个‘呼风唤雨’的能力,就可以把外面的李自成他们,给一口气全部干掉了。” “不过还是那句话,得让和我一起的那些兄弟们有活干。而且也只有一整个团队,也才能完全地开发这个新世界……” 孙胜在搞定了城门楼上襄城伯派来找他麻烦的这些杂鱼之后,就再也不再停留。 而是在街道两旁的门缝里看出来的惊惧眼神,还有有前方宣武门的那些明军像是在看着恐怖大魔王一样的眼神里面。 双手向下一甩。 脚底的一个吹出大风的空间门提供动力。 掌心的两个空间门提供转向。 轰!!!!! 一阵20级的飓风之中。 孙胜就像是钢铁侠一样地,消失在了北京城的天空。 第三百二十八章 淡淡的月色(4) 也许是因为孙胜本来就是用灵魂,穿越降临到了那个现代世界的穿越者,所以他觉醒的空间门,能力与国家发现的那些双穿门的能力者稍有不同。 人家的双穿门只可以定时,定点地打开一扇,可以连通两个世界的门户以后。这些人在打开了空间门后,就再也不能移动了。 但是孙胜的空间门,除了可以用他的精神力,在自己的身边进行移动以外。 他还可以把空间门的背面,紧贴到了自己的身上,就能得到一股像是发动机一样的反推力。 如果他不想要承受这种反推力的话。 那么只要把空间门离开自己的身体就可以了。 所以他也才可以在没有外人的时候,玩上一把像是刚才的那种‘大洪水术’,还有现在的这种‘飓风飞行’的骚操作。 这也是孙胜为什么明知道自己成立起来的那个地下组织。 其实早就已经被国家给盯上了。 但是他也是仍然,还在这个明末的世界里面,不紧不慢地计划着的原因。 因为对于那些变通的双穿门能力者来说,孙胜现在可以打的牌实在是太多了。 不过就在孙胜前脚刚从这里飞走。 在他刚刚站着的地方,却是突然就从空气中,走出来了一个不怒自威的老头。 老先生一边观察着孙胜打开空间门的地点。 一边在那里摸着自己的胡须:“哎呀!!!这个姓孙的小家伙,本事不大,但是这个脾气倒是不小嘛!!!而且竟然还阴差阳错的,来到了我们‘大明帝国’的这个平行世界,不过就要看看你在以后识不识相了……” “我也是佩服了,老爷子我也就只是在混沌战场上耽误了个半个时辰而已。这个世界,竟然就已经被‘天父联盟’的那伙女人,给捷足先登了!!!” “这可是我大明的江山,大明的平行世界啊。这怎么就成为了两边一起的‘公共领地’了呢……” “还有我的小孙孙也是麻烦,现在竟然赖上孙胜这个野男人,不跟爷爷我回家了……” “这不就是来晚了半个时辰吗???啊????” “半个时辰啊!!!混蛋!!!” 随着老先生一通都快要把飞在云层里的鸟儿,都要听哭了的碎碎念,最终这个突然凭空出现的老爷子,也还是在不小心扯掉了自己的两根胡须以后。 就恨恨地又隐身了过去。 而且在将要消失之前,这老爷子还一脸呵呵地,看着宣武门后面的方向,露出了神秘的微笑:“还有这个小家伙也是心机深沉得很哪!!就玩个垃圾一样的‘大洪水术’而已,他还像是花儿一样的,直接就把人家给算计了……” 孙胜和老爷子是从这里消失了。 但是宣武门这边,可一点都没有消停。 因为就在老爷子刚刚看着的那里,就在城墙的后面的一个,挂着崇祯亲笔赐字的,“钦褒天学”牌匾的小教堂前面,一位名叫汤若望的德国神父。 现在就正带领着,躲在教堂里面避难的几百名教众们。 正爬在教堂门口的一扇,被打得像是蜂窝一样的城门上面。 在那里对着京城里现今所有的信众们,不断地大呼着:“大洪水!!大洪水!!!信众们,这是上帝用来的灭世大洪水!!!” “这是上帝用来清洗人类的大洪水”。 “他会飞!!他会飞!!” 什么“他是诺亚!!”,还有“不!不!!他是传说中的弥赛亚!!”这样的疯话都冒出来了。 至于说在刚才轰隆的一声巨响。 就把他们从小教堂里面惊吓出来的那扇城门。 那当然就是孙胜在控制了自己的高压水柱之后,故意为之的一步闲棋了。 孙胜倒是没有想着要让汤若望这些耶稣会的人,来给自己教书识人,他也没打算要让这些神父帮自己造枪造炮。 这种东西在拥有着双穿门的穿越前面,就是举手之劳而已。 随便到现代社会招他几个应届毕业生,随便找个巴铁的修车老哥,哪个不比汤若望这些科学知识只是二把刀,传教才是主力的老外,要来得好用??? 所以孙胜的打算,其实是想要用汤若望这种,能够在这个时代里面甘冒生死,不远万里,远渡重洋过来的人才。用他们那坚定无比的意志,来为穿越者的大业,在以后回到欧洲,进行反向传教。 反正孙胜借着这一次的‘大洪水术’。 还有用日后穿越者的种种神奇能力。 他总是能利用汤若望这些人。 在中国打造好一个不管是‘大洪水’派也好,是‘末日派’也好,或者干脆就是‘拜上帝教’这样的新式基督教组织也后。 他就可以用这支以汤若望等人为传教士的宗教武装。 像是当年的蒙古人一样。 过个十来年的时间,就给欧洲那些天天念叨着上帝,又在全世界烧杀抢掠的白皮们,来上一个惊心动魄的‘十字军西征’了。 什么东正教,什么天主教,新教的…… 在孙胜的这个,计划用来在宗教领域,对付外族形成降维打击的新式组织面前。 只要开个小组会议,那么分分钟就是员打这个世界土著的情况。 而且那个系统,不是要他训练出一支位面军队,进入到混沌战场作战嘛?? 就先让这个世界里面的。 这些一听到‘上帝’,还有‘十字军’这两个词,就激动得嗷嗷叫的白皮炮灰们。 先给孙胜到那个战场上探探路吧!!! 反正这些人闲着也是闲着。 在非洲贩卖黑奴。 又哪有为了世界做贡献,为上帝的信仰,进行一场史诗级的圣战,要来得高大上?? …… …… 轰!!! 当孙胜了降落到了紫禁城里,皇极殿前面的广场上面后。 一个小太监,就抱着一位只有五六岁大的小萝莉跑了过来。 “孙先生,孙先生。我们的人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你带着我们回到上界了……” 在小太监的身后,正像是军训一样的站着高达上千人的太监,宫女,还有锦衣卫,五军营,三千营等等的紫禁城护卫。 他们都已经大包小包地,打包好了他们在紫禁城里面发现的,一切可以带得走的值钱东西。 所有可以通知到的,也愿意跟着孙胜走的人。 都已经聚集在了这个皇极殿,也就是日后的太和殿的广场上面了。 第三百二十九章 淡淡的月色(5) 对于已经见识过了孙胜的神奇能力的这些人来说。 现在跑到哪里都不安全。 只有跟着孙胜这个大佬,去到他说的那个‘上界’,才是对所有人最安全的。 “我都说了多少次了,那里不是什么‘上界’只是一个中转站而已。和你们的这里没有任何的不同,跟仙啊,神啊什么的没有半点关系。” “这里的大明要是努力发展的话,不出几年,也一样会像是那里一样的繁荣昌盛。” “所以你们这些人,在到了那里以后,可要留个心眼,不要被那里的人给骗了!!” 孙胜纠正着小太监的话:“不过到了那里以后,在经过了必需的隔离还有培训以后。你们也可以选择留在那里生活。或者是联系我,让我送你们回来……” “只是在现在,你们就先到那里避一避吧。等我过两天,解决了北京城里面的顺军以后,你们再想想自己要不要回来吧!” 嗡!!!! 对太监还有几个头领交待完了以后。 孙胜就在他们的面前打开了一道宽大的空间门。 而皇极殿前方这个用来举行大朝会的广场上面,所有人就在几位头领的指挥下,排着队向孙胜的空间门里走了进去。 “孙,孙……抱!!抱!!!”被小太监抱着的小家伙,努力地想要从自己‘坐骑’的怀里挣脱出来。 两只小手张得大大的,一定要让孙胜来抱的样子。 这个只有六岁的小萝莉。 是崇祯那个货,在见到北京城再也守不住了的时候,就提着剑跑到后宫,要去杀掉的昭仁小公主。 当崇祯皇帝在坤宁宫里,让自己的皇后自己上吊身亡。 再把长平公主给一剑砍死。 最后追着抱着昭仁小公主的太监,在坤宁宫里面一通乱跑的时候。 孙胜正好就降临到了这个世界。 然后看到了这件事情的孙胜,当然是没有二话的,一巴掌就把崇祯给扇飞到了墙上,被撞得晕掉了。 后面的事情就是孙胜让抱着公主逃命的这个小太监。 以及旁边看到了他的‘法术’的那些锦衣卫们。 都召集愿意跟他先躲躲的人,到皇极殿的前面集合。 还有就是他自己跑到城墙上,去侦察情报的事情了。 可惜的是。 这个世界,始终还是与孙胜看过的历史书,发生了一点不同。 在周皇后死了以后。 那个可怜的长平公主。 也直接就被崇祯,给一剑砍到了脖子上面。 所以在这个世界上,是不会出现什么五天后,长平公主就会在自己的外公家,死而复生的事情了。 而被孙胜给救下来的这个小公主。 也像是把他给当成了世界上最大的依靠一样。 现在是要‘赖’在自己的身上了。 “好吧,好吧……我就来抱抱你吧。” 面对着小萝莉楚楚可怜的表情,孙胜哪还能抵抗得了啊。 只是在小家伙叫了两声以后。 他就小心地把公主从小太监的手里抱了过来。 最后他在扫视了一圈皇极殿前面的广场。 发现再也没有了什么人以后。 孙胜才抱着小公主,和小太监一起,通过空间门回到了现代世界。 …… …… “真是气死我了!!我的小孙孙也是你能抱的吗??还有我的小昭昭哎,爷你我就慢了半个时辰啊……你就这么快地给自己找了一个附马了???” “真是气死我了,半个时辰啊!!!!!我家的白菜就要被猪给拱了……” 在宣武门前面出现的老头子。 又是一脸不爽地,从空气里浮现出来了。 他的这个‘半个时辰’的话。 要是再说几遍的话,那么就要变成祥林嫂了。 “王承恩!!马上给我滚出来!!!”老头子在空无一人的广场上面一声暴喝,“我交待的事情是怎么办的?嗯???你们就让朱由检那个不肖子孙,就这样追着我的小昭仁一路地砍?啊!!!” 在这老头子突然像是群临天下一样的命令声中。 一个中年太监一言不发地,也从空气中浮现了出来。 “说说吧!~突然出现在坤宁宫的那扇空间门是怎么回事?我才不相信这个姓孙的,刚好就那么巧地,出现在那里英雄救美呢……” “还有我安排你们先保护昭仁一小会儿,你们就是这么保护的吗?就安排一个小太监抱着,和朱由检那个不肖子孙,在坤宁宫里面绕圈圈??” “你们竟然还像是溜狗一样的,在坤宁宫里面溜了朱由检好几十圈。” “真的把我朱家的人当成狗了是吗??嗯????” 这个跪在了地上,好像与孙胜知道的那个王承恩有点不一样的太监,也只得一边磕头,一边向老头子秉告:“回太祖爷,这个是昨天晚上小公主,在和‘天父联盟’安娜小姐的通话以后,小公主就安排我们这样做了。” “她应该是在安娜小姐的话里,听了些白马王子和公主的童话故事。孙胜过来的那个空间门,其实是小公主自己像是抓阄一样地,自己从附近的世界给抓过来的。” “呃,小公主能做到这种事,不是也代表了她在接触到了安娜小姐那些人以后,法力就突然大进了的事情吗。可喜可贺啊,太祖爷……” “!!!!” 好家伙! 虽然来到了这个世界的小昭昭,在严格上来说,只是降临到了这里两三天的时间。 还算不上是这个世界里面崇祯的女儿。 但是你把你的老子……在这个世界上的分身,像是溜狗一样地溜了这么久,这真的好吗! 就只是为了让你玩玩白马王子救公主的童话故事…… 也这实在是太家门不幸了吧!! 在一片的寂静之中。 紫禁城里面的气压都要凝固下来了。 还有‘天父联盟’的那个狗屁安娜。 都已经把自己的乖乖孙女带到沟里去了。 “哼!!我现在就过去要个说法,我与那个叫做安娜的混蛋绝不干休!!!” “你们先在这个世界隐藏起来,看看那个姓孙的想要做什么?” “要是没有对我家的昭昭不利的话,那就配合他演一下……” “还有朱由检那个家伙,不是马上就快要醒了吗?他要是想要去煤山那里上吊,那就由得他去。我倒要看看这个世界里的他,还有没有老朱家的那个骨气。” “他要是下不了手的话,你就把他那个废物,还有长平,我朱家几位儿媳的灵魂一起,把他带到我们的主世界。让他跟其他的那些崇祯一起种地去。” “不种个两百年的地,这些不肖子孙,就不要再想什么光复大明的事情了。” 第三百三十章 淡淡的月色(6) 此时少秋把少女追到了一个山谷之中,此山谷颇不见人,纵使是白天亦少人行,晚上更甚,而少女身处其中,亦只是权宜之计,断不敢呆得太久,否则后患无穷。但是,少秋见少女进了山谷,此山谷又名死亡谷,进去之人,想活着回来,除非有天佑,否则绝难办到。 少女在死亡谷略呆片刻,便不敢再前进了,因为听到山谷之中,似乎到处有人在对自己说话,夜色正浓,而挂在天空的月轮不知为何,一时之间竟然成了红色的了。红月轮洒下光在大地,此时死亡谷里,绝无寸草可见,石头此时也是破碎不堪,风轻轻一吹,这便悉数化为一缕轻烟灭去。 若非少秋苦苦相逼,否则,少女何至于出此下策,敢独身犯险,贸然进了死亡谷,此时想出去,可是想找到山口的话,怕是有些难度。而少秋对少女也是志在必得,煮熟的鸭子岂能让飞了,此时不管是到了哪,那怕是天涯海角,亦当不会放弃,此天赐良机,如何可以无端错过? 山谷两边的树木悉数可以自由移动,甚至可以说话,当然,听着这些树说的话,少女知道了自己的下场,可是自己纵使是死了,也不能把自己的清白身子拱手让给少秋这无耻之徒。不然的话,到了九泉之下,如何面对列祖列宗呢? “你要死了……”一树如此对小花说着,声音苍凉而冰冷,闻之令人胆寒,特别是在此时,更是使小花泪流满面。而那树见少女孤苦无依,此时也厚着脸皮张开了巨口,想以自己如此缓慢的动作而吞噬之,这要是被此树吞食了,传扬出去的话,岂非让人笑话。 但是,少女动作何其敏捷,此时在地上捡了块石头,高举过头,对之吼了一声,而树面对此石头时,一时也是有所收敛,并不敢过于嚣张。此时不知什么地方吹起了一阵冷风,风过处,树更是无端咳嗽起来了。 红月轮下,这树的样子真是相当难看,见少女不从,一时也是肚子饿了,饥不择食之情形下,竟然把身边一块巨大的石头慢慢地吞下去了。吃完之后,对着少女长长的叹了口气,似乎甚是以吃不到她为自己人生之憾事。 可是,这树在吃了石头之后,可能是觉得不舒服吧,又不住地把这些刚吃下去过的石头悉数吐出来了,借着淡淡的月色,少女甚至可以看到这树的脸色,真是相当之难看,满嘴黄牙上沾着不少尘土,一时吐不掉这些尘土,这使之相当难受,这不,竟然悠悠哭泣着了。吃不到少女的话,看来这树也是活不成了,它在此死亡谷等着少女不知等了多久了,可能在少女没有出生之时起就开始等了吧,可是此时又吃不到少女,这对树来说可谓是相当不利的。下一个进死亡谷的人不是没有,可是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树此时骂开了,对少女可谓是相当仇恨,这便放声大骂,甚至把自己的嘴巴都骂破了尚且还要骂,而听到这骂人的声音,少女也是不干了,凭什么无端骂自己呢,自己又没有得罪人,至于无端被骂吗?而且这树此时尚且要辱及自己的父亲,以无比慵懒的语气骂自己父亲是傻瓜,天底下有这么无礼的人么? 少女逃过了这树之圈套,可是少秋就没有这么幸运了,此时被树枝缠绕住了,此时想脱身的话,若无外人之帮助,恐怕是无法做到。见少秋被这树缠绕住了,而这树此时又悠悠地对之说话了,此树据说从来不说话的,可是这一旦说话了,那么一定会死人的,至于死何人,却是有待商榷之事。 少秋从来没有碰到过这号事情,自己虽然是博览群书,但是关于此树之历史记载,似乎书上并没有。不然的话,早知此处有这号怪物,打死自己也不至于进来,此时什么女人也不想了,怎么出去才是自己眼下苦苦考虑之事情。 “来,让我们亲吻一下吧。”树此时边慢慢地说着这话,边把自己的嘴唇凑上来了,可是一看到那树的嘴唇,少秋就不住地害怕,浑身上下如秋风中的树叶,就怕这树一旦咬住了自己的嘴巴,届时想脱身的话,怕是绝无可能。 少秋使出了自己浑身所有的力气来对付这树的无礼,此时真恨不能有把刀呀,可以来个快刀斩乱麻,把这树砍死算了。但是,自己空手进谷,此时要去什么地方觅刀呢,只能是这么被这树缠着等死而已。 当此树咬住了少秋的嘴唇之时,少秋绝望了,此时恐怕再也见不着少女了,而想与之同床共枕,只能是寄希望于来世了吧。正于此时,少秋感觉到有人在树的背上砸了一石头,而此树负痛,此时转过了身子,不再咬少秋,少秋趁此机会火速脱离了此树之缠绕,尚且在地上捡了一块石头,对之砸了一石头。树转过身子来看少秋之时,那帮自己的人已然脱险,而少秋也是早已逃之夭夭,树此时纵使是再歹毒,怕也只能是对付对付身边的石头,至于想再度吃人,怕是不可能了。而且,此树眼光极短,认识能力有所不足,以为打自己的不过就是石头,而于人有何关系呢?这便放过了少秋与少女,而对这作为工具的石头却是恨之入骨,这不,把这些打过自己的石头吞进了肚子,咬得稀烂,狠狠吞下肚子了。 幸好树并不怪自己,可能只看到石头而没有看到拿石头的人吧,不然的话,如何会放过这两位呢?而此两位,见树对石头不仅生生吞下去了,而且还似乎念出了咒语,使其他的石头悉数垮掉了,而这山谷两边的石头,因为咒语之缘故,也一瞬间塌了下来,压住了树,渐渐将之埋了。 少女仍旧没命地跑着,少秋对之穷追不舍,而山谷之中,断壁悬崖之上,幽幽哭泣之声若隐若现。? 第三百三十一章 死亡谷(1) 皇极殿广场上那个疑似大明太祖的老爷子,对地上的王承恩吩咐了几句,怒气轰轰地哼了一声,就直接消失了。 而刚才还跪在地上的王承恩,一站起来了以后。 也是有点无奈地向广场四周的空气点了点头。 然后整个大明朝,还在哄哄乱乱的北京城。 就像是突然有什么诡异的波澜,从他的身上像是雷达一样地传了出去。 有几个原来想要在襄城伯李国祯,成国公朱纯臣,还有兵部尚书张缙彦,首辅魏藻德等人后面抽刀子的护卫。 在接收到了这段信息以后,就把自己的刀子,又慢慢地插了回去。 而在城外的顺军大营里面,已经为闯王,还有刘宗敏,牛金星等人送上牛肉酒食的仆人们。 也一样把怀里装着毒药的瓶子,又悄悄地塞了回去。 最后隐藏在明军,顺军,大西军,甚至是远在山海关,还有南京的几个棋子。 也像是收到了什么信号一样地。 都把他们正在做到了一半的事情,给悄悄地中断了。 【叮!!】 【任务变动!】 【任务目标变动!!】 【现在开始重新发布任务……】 在这个世界里面。 在无数人的脑海中,都响起了一个声音。 如果孙胜能听得到的话,那么他就知道自己的那个系统,根本就不是独一无二的了。 这个李自成正在攻打着北京城的大明世界。 也绝不是什么无主之地。 不过还好的是,收到了王承恩命令的这些人,他们的系统等级还有权限,明显就没有正在‘赖’在孙胜怀里面,让他抱着的这个小萝莉高。 人家手下的王承恩,只是随便地打了一个眼色。 在这个明末世界里面的数千名‘大明帝国’的穿越者。 就又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似的,又潜伏了回去。 …… …… 噗呲!!! 那位老爷子是要怎么去找‘天父联盟’的人,在明末的世界里面又发生了什么样的变故,做为当事人的孙胜是完全不知道的。 不过当孙胜抱着小公主从空间门里面出来的时候,他就知道在现代社会的这边是有着多么忙的了。 一个又一个的小太监,还有小宫女。 都被国家在中蒙俄三国边境检查站里面的工作人员,给指挥着,在‘入境检查点’排起了一条条的长队。 那些被孙胜带来的锦衣卫,还有三千营,五军营的明军,也没有例外。 和所有从新世界过来的武装人员一样,这些明军在进行了例行的清理,检疫,还有疫苗注射以后。国家的工作人员对他们还会有一场与他们单对单,类似于喝茶环节的谈话程序。 甚至是在喝茶的那些小隔间里面,都无一例外地安装了国家不知道从哪个新世界淘换来的测谎仪器。 这可不是孙胜在以前的电影里看过的,那种被主角和大反派们给戏弄的体无完肤的‘测谎仪’。 而是不用与目标接触,就能在几米内用量子信号和人体的微表情,来监控被测试人员是否说谎的,一种纳米级高科技设备。 保守估计,科技水平至少领先‘世界之门’出现前,这个世界的40到50年。 这种强制测试的条例,别说是孙胜还有那些明军了,就连国家的军队,有时候从新世界返回的时候,都必须要来上这样的一个流程。 而在必要的情报搜集工作完成了以后,那些明军,也才会被检查站的人,给带到孙胜为他们租用的住宿区域。 这种像是海关一样的检查营地,因为国家对新世界的开发工作,搞得越来越大,进入新世界的企业和私人组织也越来越多。 所以光只是中俄两国的边境,就足足建设了十几个之多。 在检查站全力运转的情况下,每个检查站都可以满足十万人左右的入境需求,还有让他们在这里,最多可以进行一个月隔离时间的食宿要求。 当然了,以现在的国家,不知道从哪个新世界里面搞来的黑科技。 这个世界上也没有多少种疾病,可以让从新世界过来的人在这里隔离上这么长的时间。 其中最主要的功臣,就是现在的检查站人员,正在向入境的明朝人注射的这种疫苗。 就在孙胜前边的一张桌子上面。 一个眼泪汪汪的小宫女。 就正在被一个护士姐姐拉起袖子。 噗呲一下。 小宫女的手臂上,就被护士小姐姐用无针注射器,在上面打了一管蓝色的疫苗。 当孙胜抱着小公主来到队伍后面的时候,看到他的那些人,不是马上退后给他让路,就是几乎要跪到地上,向‘孙胜’当场磕头。 虽然孙胜不知道的是,人家要磕头的对象根本就不是他,而是被他抱着的小公主。 不过孙胜也还是一路畅通无阻的,‘排队’到了那个泪眼汪汪的小宫女后面。 然后在这个角落里,马上就要哭出来的人,就变成拿着注射器的护士小姐姐了。 因为被孙胜抱在怀里的小公主,怯生生地,又是一脸无辜的表情,又是一副眩然欲泣的形象。 只要那个注射器一接近自己。 就马上一副像是见到了鬼一样的惊恐表情。 硬是让拿着疫苗的小姐姐对她下不了手。 急得护士小姐姐都快要哭出来了。 最后还是孙胜拿了一针疫苗,硬着头皮,像是做了什么大奸大恶的事情一样,才给小公主打完了疫苗了的。 “孙先生,这些人给我们打的是什么东西?”紧跟在身后的小太监,在打完了自己的疫苗之后,就小跑着上来询问。 “这是能让你们少生病的一些东西,可以理解成古代道士弄出来的让人百病不侵的一种灵药。” 孙胜向小太监解释着:“它们可以消灭你们身上绝大部分,让人生病的病毒还有细菌……” 入境处向每个古人都注射疫苗的行为,倒不是说孙胜嫌弃他们身上‘不干净’。 而是害怕这些人来到现代以后。 会被什么奇奇怪怪的现代病毒给干掉。 这也是他要让小太监,要私下去找那些明朝人解释清楚的事情。 第三百三十二章 死亡谷(2) 没了魂,少秋一时感觉不太对劲,似乎真的丢了魂,一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能是上天对自己的一种暗示?不过,这魂丢了就丢了吧,反正也死不了,而从此之后,便再也看不到自己的魂了。 而没了魂,少女的影子也一度找不着,只有自己一个人在此山谷不住地走着,早知如此凶险,才不进来呢?此时走了不久,天色已然是夜了,而少秋再也找不到藏身之地了,石壁上也断不存在石洞,可是这天色阴沉沉的,却要何处去安全过此一夜呢? 正于此时,午夜梦回之时,少秋睁开眼睛往外一看,见一队行人披麻戴孝地走过自己的面前,有女人幽幽哭泣之声,而不少壮汉正抬扛着一棺材,边打着哦嗬边路过自己的身边。一般来说,碰到这号事情,少秋得为死者路祭,烧些纸钱,或者为之酹些酒什么的。但是此时,少秋却要去什么地方找寻这些东西呢? 夜色下,幸好这伙人没有看到自己,不然的话,不知会不会对自己有所图谋呢?这些人走过之后,死亡谷一时又冷清下来了,只在散布着不少石头的地面之上,残留下不少纸钱而已,这些纸钱随风飞舞着,有些甚至飞到了少秋的身边,不住地旋舞一阵,便又飘然而去。 正于此相当害怕之际,少秋见天色已然是快要亮了,这便继续沿着山谷走去,因为在前面,少女正坐在一块石头上对自己微笑呢。这要是不过去与之说说话,共度这良辰美景,这便算是对不起上天的一翻好意不是? 可是,与少女虽然相隔如此近,但是想追上她,想一亲她的芳泽,却又似乎是不可能之事,因为在走路之时,不时会碰到些石头,虽然看起来不是很大,但是在跨过这些石头之时,甚至会把自己的脚磕破了。而有时,面前明明摆着的是条细小的水沟,可是走到了这水沟边一看,却又一下子成了一条大河,汪洋大海似的,想跨过去,谈何容易! 少秋此时泅过了这小河,到了河之彼岸,回首一看,发现这依然只是一条细小的水沟,而自己的鞋子尚且还遗留在水沟之彼岸。这便伸手将之拿了过来,不费吹灰之力便已然是搞到手了,而此水沟却再也不能变成小河矣。 少女在前方,就在前方,此时断不能使之从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不然的话,错过了这千载难逢之机会,再想与之相好,怕不可能了。而看到少秋跟着自己,少女不住地微笑着,甩动着长发,而这头上的花朵更是不时会落下来,在此山谷散布出醉人的芬芳。 到了天色夜了之后,虽然是追了少女一天了,看看便追上了,可是这距离还愣是差这么些,漫说拥之入怀,就是摸了摸她的手亦无法做到。此时也是不知是怎么回事了,这便在这山谷生了个火,可是一阵乱风刮过之后,这火自然熄灭,一时呆在山谷一片漆黑之中,只好是不住地在心里流着泪水而已。 不知何以,天竟然下起了雪,而这雪花一片片地飞舞,倒似妈妈的手不住地抚摸着自己的身体,一度令少秋不再感到如此害怕。却在此时,看到一位戴着高头大帽的男子悄悄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不太看得清其人之相貌,但是夜行不打火折,摸黑前进,真不知其是何方神圣也。 少秋面对这浑身漆黑之人出现在自己面前,一时本来想与之说个话的,可是看到那人神情如此严肃,对人如此冷冰冰的,一时不好与之说话,只能是姑且坐在这山谷一块巨大的石头边,略躲躲风寒而已。此时本来以为只不过是过往之行商,可能是急着赶路回去,或许其家里出了什么事情了吧,不然的话,何至于如此行色匆匆呢? 而少女也存亡未卜,少秋一时独自呆在这山谷,面对此戴着高帽之人,因其人脸色如此严肃,想与之攀个话已然是不成,只能是长长地怅叹了一声,便又继续躺在这巨石边。如此过了一阵子,尚且以为其人走远了,心里不再害怕,因为如此之人,尚且可以说是自己从来未曾碰到过的,此时悄悄走远,这对自己来说真的是再好不过了。 可是,当少秋站起来想在这山谷中解个手时,发现那戴高头大帽之人的身后尚且跟着一具髑髅,跳跃着前进,紧紧跟随着这戴高头大帽者。对此,少秋尚且不知是怎么回事情,难道是自己眼睛花了看错了,不然的话,何至于看到如此人物呢? 见少秋怔怔地瞅看着自己,此髑髅尚且扬起了巴掌,对少秋做出了欲打耳光之动作,少秋一时把眼光移开,不与之一般见识。“我这是到了什么地方了呀,怎么老是碰到这号人物呢?”少秋仰天长叹,此时如果有少女在就好了,自己不至于如此害怕不是? 少秋没命地往前跑着,断不敢在此山谷停留片刻,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却在此时,似乎有无数的髑髅把自己包围了,而想生离此处,不脱去一层皮的话,恐怕是做不到了。 可是,髑髅已然是包围了自己,再想好好离开此处,非打倒几个,如何能做到?但是打这髑髅的话,那上面如此肮脏,布满了不少蛆虫不说,尚且还可能有毒。可是少秋是读书之人,当然是最讲卫生的了,一时不敢下手。但是这些髑髅已然是悄悄地伸手过来,而只要少秋的皮肉与之一接触,立马脱掉,沾在髑髅身上去了。 对此,少秋在尖叫一声之后,几乎晕倒,但是又绝对不能晕倒,不然的话,自己的这些皮肉还有吗?努力挣扎着站起来,此时在地上捡了块土块,欲以自己手中的土块对付之,而这些髑髅见少秋如此不讲道理,似乎并不是好惹之人,一时也不便对之过于逼迫。 此时断不能与之接触,不然的话,这么多的髑髅,自己要失去多少皮肉呢?但是,其中一位不要脸的髑髅已然是扑过来了,幸好少秋一闪,这便躲开了,不然的话,只此一下,被它抱住了,这后果如何自不用说了。? 第三百三十三章 死亡谷(3) 正于此时,前面戴高头大帽者一声咒语,此些个髑髅悉数浑身一颤,放过了少秋,慌忙离去。而少秋此时目送髑髅离去之背影,长叹了一口气,庆兴自己之捡回一条命,不然,甭说追少女,尚且有可能出不了这死亡谷。 如此走了几天,已然是不知走到什么地方了,少秋此时又蜷缩在此山谷,不知要如何才能出去,而呆在此处过夜,此亦是迫不得已之事情,否则,谁人敢无端住宿在此,不要命了吗?这天夜里,少秋又独自住在石壁上一个破败的洞中,此时望着外面,颇不闻人语闲话之声,所有的,不过就是这月轮下风刮过的声音,凄凉而残酷,所过处,无不残破,就算是这石壁上的石头,被此风一刮,亦悉数滚落,之后不知消失于何处矣。 月色是好了,而山谷之中,似乎还有人在说话,仔细一听,又啥也没听到,不过就是风纹过这天空留下的凄凉罢了。而少秋此时从梦中醒来,放眼望了一眼这外面,忽然见一妇人坐在一块石头上,背对着少秋,无端幽幽啼哭。 这妇人之声音忽近忽远,而这青色的上衣,在夜色下看来,不甚看得明白,却给人一种神秘阴暗之感觉。深夜时分与之共处一山谷,放眼四顾,荒凉落寞之中,透出阵阵阴险残贼之气氛,而偏偏少秋只有一人面对,否则的话,纵使是阎王出世,亦当不惧。 此妇人之哭声飘忽不定,叨扰着少秋之清眠,此时不要说睡觉了,就是坐在此处,亦相当雷人,而少秋绝不敢出石洞半步,否则后果如何,唯天可表。可能是知道少秋之害怕自己吧,此妇人不走了,相反,此时凑上前来,与少秋可谓是相距咫尺,一度堵住了其栖身之破洞,此时唯有逃离此处方为上上之策,可是少秋已然是双脚无力,再想逃亡,谈何容易。 再者说了,少女存亡未卜,而自己就此逃亡,丢下少女一人于此凶险至极之地,他人或许可以做到,而少秋不行,纵使是死了,亦不能丢下少女,否则的话,何以堪良心之谴责?此妇人此时身影一闪,便已然是不可再见,而其声音在此山谷回荡,一些草木在此声音中纷纷死去,而少秋此时也莫名悲伤,一时心灰意冷,竟然生出终老此处之打算,人生之雄心壮志,于此际纷纷土崩瓦解。 此时又看到少女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了,只是站在一片月色下,玲珑的月色令人很想扑上去与之说说话,看着这天空,而这天空的星星真的有一颗落下来了,划了一条条的线,一度又不知消失于何处。正如此想着之时,少女身边出现了一位王子,此时骑着白马,与少女共舞于少秋之面前,月色泠泠,而风细细地吹拂着少女白色的衣裳,乍看过去,有如仙女。 在少女如此漂亮的衣裳面前,少秋自惭形秽,不敢与之说话,亦不能阻骑白马的王子对她的问好,此时自己只能是干坐在破败的石洞,以为此一切不过是因为自己不如人家,更有何不平抑郁的呢?本来想走出此山谷,可是正于此时,少女与白马王子手拉着手走过少秋的破洞门前,尤如并不曾见到他似的,也不与之说话,亦不看他一眼,便即离去,渐渐不知消失于什么地方去了。 少女离去之时,少秋觉得自己再活在人世已然没有意义,何不就于此处寻一长绳,悄然结束自己的生命?如此想着之时,石壁上当真出现了一根长长的藤条,从石壁上伸下来,刚好在少秋的面前左右摇摆,对于想自尽之人来说,可谓是方便之至。少秋此时凑到了这藤条边,藤条下端正好结了个圈,此时把头伸进去了,想以如此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 但是,不和为何,想到了自己的那个破败的屋子时,又想到了书,可不能就此死去呀,但是,此时又想到了少女离去之背影如此决绝,自己还活在此人世尚且有何意义可言呢?这便抓住了这根藤条,可是,想到此是死亡谷,一切不辨真假,就此故去,似乎不妥。 此时放了那根藤条,而再看之时,发现此物并非藤条,而是一长蛇悬垂于自己的破洞门前。此时吓着了,火速逃离此处,不然的话,尚且不知会发生何等不堪之大事。 如此往前逃了一阵子,而那长蛇似乎并不追过来,只是慢慢把自己的尾巴缩上大山去了,而少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庆兴上天之垂怜,否则今夜今时,定当死在此处矣。往前赶去之途中,希冀此事不实,少女依旧好好的,并不曾与何王子之流走离此处,如此想来,自己尚且可以与之一晤。只要能与之呆在一起说说闲话,此生便已然是无憾,此外更多的想法,以少秋之本分,尚且不敢奢求。 少女的影子在前面一闪,不过亦只是一闪,便又不见,而少秋对之可谓是不离不弃,此时往前跑了一阵子,终于是再次见到了少女了。少女就呆在自己的前面,可是当少秋与之说话之时,发现并非小花,虽然背影极其相似,但是这脸上的神色与看自己的眼光较之小花相去甚远,可以断言,此女绝非小花,到底是何人,一时无从知晓。 此女看少秋的眼色冰冷刺骨,虽然样貌大致相当,但是对自己的感情,却几乎是没有的。不过,既然失去了小花,有此一女之存在,亦足以使自己活得开心,不至于有轻生之念头,人生至此,足矣。 当少秋与之坐在一起,想攀个话话之时,此女却愤然离去,眼光凶狠至极,横扫过来,直如机枪扫射,使少秋打了一个激灵,吓得几乎魂都丢了。而此女与少秋本来就不认识,此时不想与之呆在一起, 只好怨恨地瞅看了少秋一眼,这便离去了。? 第三百三十四章 死亡谷(4) 少女此时到底身在何处呢?少秋不住地在心里问着自己,要是没了少女,而少秋欲凭一己之力活在此人世,怕是不太可能。 如此过了几天。一日,少秋又穿行在此山谷,不出此谷,不找到少女,誓不为人!但是,如此过了几天,不要说找到少女了,连个影子也不见。此时少秋也不管这少女不少女了,能出此谷,便已然是相当不错了。 此日,少秋独自走在此死亡谷,天上无半点云彩,而这烈日烘烤之下,山谷之中颇有不少草木渐渐死去。泉水已然干涸,想要弄到水源以解渴,一时半会儿似乎无从做到。 更为可怕的是,这太阳明明已然是快要坠下西山了,可是不久,又从西边升了起来,依旧暴晒着这死亡谷中的一切。一时呆在此山谷,又无躲荫之处,而这石壁上的山洞悉数垮塌,只能是任这太阳不住地炙烤着大地,而少秋此时也已然是浑身不自在,想找个地方睡觉休息,但是这么高的温度,任何地方皆是一片炙热,想睡觉,没门! 如此高温下,可能太阳也晒昏了头了吧,本来是从东边升起,到了西边,这便要休息了,可是此时阴差阳错地又打西边升起来了。依旧晒着这死亡谷,使呆在这里的累累白骨,此时可谓是燃起了火苗,渐渐的化为灰烬,随风散去了。 如此毒辣日头下,石壁上的石头此时也受不了了,纷纷无端哭泣,在喊着了了。更有不少石头纷纷崩塌,从悬崖上摔落下来,化为一阵烟,就此没了。 少秋却苦苦挣扎着,断不能就此死去,还得回去与少女在一起呢,况且自己的书还没有读完,如何可以就此死去呢?可是这太阳多么毒辣呢,不死去的话,看来也不由少秋说了算,正于此时,这两边石壁之上更是无端生了火来,此火之炎热,较比倒行之太阳,来得更是令人不堪。到底是何人如此无聊,本来这天气就够热的了,却还要生出一把火来,这还叫人怎么活呢? 此时前行,亦只有不断地前行才能找到希望,不出此谷,断无生理。此时太阳太大,这便想在石壁上找个山洞,略躲躲这害人的太阳,因为如此多时日过去,少秋已然是瘦了一圈,身上再无可出之汗,如不找到可以躲荫之处所,这便会如那些白骨一样,断送在此荒凉无毛之地矣。 在前方不远处,还真就有个山洞,而且似乎可以听得到水滴声,在此时听到这泉水滴落之声,清空而悠远,闻之令人喜上眉稍。可是,在那个山洞之中,赫然一虎蹲着,幸好只是屁股朝着自己,一时半会儿不注意,否则以其对食物之饥渴,不扑杀自己于此处才怪。 少秋可不敢打扰到那虎了,悄悄过去,绝不敢弄出任何声响,否则以虎之灵敏,届时扑过来,自己本来只是一介书生,却要对付这歹毒害人之物,其取胜之把握能有几成呢?可是,少秋由于害怕过度,不小心踩破了一个气球,发出惊天动地的声响,而此虎此时虎吼了一声,声震天地,不少石壁上的石头纷纷碎落,更有不少落在此虎之身上,渐渐地将之埋了。 “感谢老天之保佑,不然的话,自己如何是此虎之对手,还不得变成其待宰之羔羊?”少秋看着那虎被活埋了,此时在心里默默对着老天自言自语着。可是正于此时,那虎又从这乱石堆中爬出来了,抖落了身上的碎石块,往前一跃,已然是与少秋相距咫尺,这便扑杀过来,而少秋面对此物,此时已然是几近脱水之状态,更有何力气对付之? 幸好,此时虎扑杀过来时,一下子不知何以,竟然变成了一张纸,原来不过是只纸老虎,却把少秋吓得,此时倒在这地上,一时无力爬起来。而这纸老虎,此时成了纸,在太阳毒烈炙烤之下,化为火燃起来了。 而原来老虎栖身之所,悉数为石块掩埋,此时更要如何找寻呢?少秋看了一眼天空,真的无半点云彩,所有的,不过就是这湛蓝如水的存在,可是不知这天到底有无眼睛呢,不然何以会陷自己于此绝境,几乎无法出去了呢? 正于此时,石壁上的石头渐渐地,因了这高温天气,开始猛烈燃烧,如有人在上面烧了油似的,一时山谷一片火海,而少秋面对这从天而降之大火,一时也只能是束手无策,干站在这山谷,等死而已。好在,此时不知为何刮起了风,大风横空而过,不少石头上的火悉数灭去,而这天空一度也是阴云密布,不久便已然是倾盆大雨从天而降。 “真的是上天保佑啊,谢谢老天!”少秋望着天空,如此在心里默默地说着。 可是,这大雨竟然下个没完没了,而这雨水不知何以,竟然无法流出山谷,而这山谷之中,一时水位开始上涨,渐渐地把少秋的脚踝淹没了,而行走在这一片淤泥之中,拖着疲累不堪之身子,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了。水中渐渐可以看到鱼儿之跳跃,不时有鱼甚至把少秋脚上的肉咬下一块来,之后又寂然不见。 面对此事,少秋可不敢在浊水之中前行了,不然的话,有多少肉够这些鱼儿之撕咬呢?但是,不走在这浊水之中,少秋又能走在什么上面呢,难道可以飞檐走壁吗?他可没有那个本事。 少秋此时横棍在手,一发现可疑之物靠近自己,这便一顿乱打,不如此,想要逃离此处,怕是不成的。也许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吧,这些鱼儿纷纷不可再见,而少秋冒着雨,继续独行于此山谷之中,天上的雷不住地击打着石壁上的石块,更有不少就此崩塌,纷纷落入了山谷,几乎阻断了少秋前行之路。 幸好这雷不是打在自己的身上,不然的话,本来身体已然是够虚的了,只此一下,便算是完蛋了。而这浊水中的鱼儿,因为雷击之缘故,死去了不少,不过这也来得正好,不然的话,面对这咬人的鱼,一两个尚且可以,对付这一群鱼,纵使少秋有三头六臂,怕也不是其对手。? 第三百三十五章 一把青菜(1) 少秋回到自己的屋子的时候,天色已然是夜了,而天空下着雨,雨滴落去,溅射在石板上的声音清空凄凉。他不知自己是怎么出了那个山谷的,也不知少女此时还好否,如此多时过去了,似乎与之再也不能相见了矣。 可能是神之保佑吧,不然的话,想出死亡谷的话,恐怕是不行的。可是少秋还真的出来了,虽然不知是如何出来的,反正他已然是出来了。 吕镇。 黑匪这天又早早地起床,如荒村其他人们一样,为了几个钱,不得不上吕镇去,此时坐船过去的话,要不了多久,便已然是站在这吕镇之码头上了。黑匪种的庄稼这天,经过了这炎炎烈日之炙烤,又是飞沙走石又是人为之祸害,更有不少庄稼,因了黑匪之为人不好,动不动就打人家,此时被人家到了夜里悉数拔除了。 当然,不知道这到底是何人所为,否则,以黑匪为人之霸道,不剥了那人的皮才怪。但是,既然找不到凶手,一时也不能错怪人家,只能是在心里怀疑少秋所为,可是一来没有证据,二来少秋刚从死亡谷回来,能出死亡谷的人亦非一般角色,因此对之也不便大动肝火,因为这一旦打起来,届时尚且不知谁打谁呢。 在吕镇赶完集回来之时,黑匪走到了瘦弱男子屋子里,到处看看,想发现他之拔自己庄稼之明证。但是看来看去的,在茅屋里什么也看不到,唯一存在的不过就是一把锄头,还有挂在墙壁上的一把青菜。 “你这青菜是从我的地里弄来的吧?”黑匪如此问道。 “这是从何说起,荒村难道就只你种青菜,我们都是吃干饭的吗,你去看看我种的青菜,较比你种的不知强多少倍,怎么可以红口白牙地诬赖好人呢?”瘦弱男子虽然瘦弱,可是行为正派,为非作歹之事断不做,而黑匪却把自己的庄稼不翼而飞怪罪在瘦弱男子头上,一时如何不气愤呢? “你还要骂人?”黑匪此时有些怒了,平日只有瘦弱男子与自己过不去,自己的庄稼不见了,不是此人所为又能是何人呢?“再骂骂试试!” 听见黑匪如此不讲道理,瘦弱男子一时不敢说话了,此时低着头,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而这黑匪认定了那挂在墙壁上的青菜是他从自己地里弄的,这便将之摘下来,拿在手里。荒村的人们纷纷凑上前来,看热闹,知道这瘦弱男子手脚不干净,此时纷纷指点着,责备着,使瘦弱男子百口莫辩,真是委屈到家了。 有人见瘦弱男子身形瘦小,又要偷东西,一时气愤不过,想起自己丢了的那把柴刀,不是此人所为又能是谁呢?而自己的那把柴刀可是花了大价钱从吕镇买的,当时本来钱不够的,一位亲戚见如此,便把自己治病的钱给了他,这才凑齐了买柴刀的钱。不然的话,想把那把上好的柴刀买下来,恐怕是不可能的。 可是,这把柴刀刚买回来,尚且没有用过,便在经过了一夜之后不见了。当时柴刀之主人,因为柴刀不见了,到处找了好些天,终于是找之不着,于是在一个漆黑的夜里,因为太想不开了,便服毒自杀了。要非冯大爷出手相救,这位柴刀的主人怕是就此不在人世了。 此时也凑过来看看热闹,知道这瘦弱男子是个爱偷东西的人,一时气愤不过,冲上前来,打了他一下。瘦弱男子本来身体就不结实,受不了这一重拳砸过来,当时就晕倒在地上,好久尚且缓不过气来。 见如此,黑匪不再追究,此时看了看天,天色不早,自己还得去把小河里张着的渔网弄回来呢。虽然是没有青菜吃了,可是这至少还可以吃鱼,不然的话,这日子还怎么过呢? 瘦弱男子不久便已然是苏醒过来了,此时看了一眼黑匪,一切都是拜他所赐,否则好好的,何至于成了这样了呢?这便从地上爬起来,在地上寻找了头天,想找到一块石头什么的,不把自己头上的鸟气往这黑匪头上还,他就不是个男子汉。当然,对于瘦弱男子如此举动,荒村的人们纷纷劝说着,黑匪这人亡命徒一个,而且牛高马大的,不是瘦弱男子所能对付得了的。 本来瘦弱男子听了人们的劝说,可是其女人此时不干了,似乎天也不怕了,自己如此一美人,却下嫁这个没用的男人,这还活着到底有何趣味嘛。这便不与瘦弱男子过了,想跟着黑匪,就此与之上荒山野岭也好,去屋里无人之处也行,反正是不想与瘦弱男子生活在一块了。对此,瘦弱男子因为自己之不是黑匪的对手,一时也不敢说什么,她要去就去呗,自己还能不准吗? 可是荒村的人们站出来了,拉住了这少妇,为人行事不能凭一时之冲动,得从长远考虑,而作为一家庭主妇,伤风败俗之事还是少做为妙。少妇听见人们这么劝说,一时也不便说什么了,似乎人们说的不无道理,这便不去跟这黑匪了。 听见少妇于众目睽睽之下,竟然欲跟人,一点也不避人,如此一荒诞不经之事,出现在荒村是大为不妥的,而人们这便把族长叫了出来。老族长颤巍巍地走出自己的老屋,站在众人之面前时,人们无不敛手,大声说话的不敢说话了,而站在一边磕着瓜子的也把剩下的瓜子悉数扔掉了。少妇此时面对这老族长,一时不敢说什么,而此时想跟黑匪之打算早已丢到爪洼国去了,不然的话,以老族长之威严,对付此等伤风败俗之不法之徒,唯一待之之道便是丢进猪笼,以之喂小河之王八。 黑匪见老族长出现,此时听见他气喘吁吁地走了过来,似乎想对自己讲人生之大道理,而这些他似乎都懂。不过,略听了几句话,那已然是好多年前说过的话了,此时因了老族长上了年纪,颇有些已然是记不清了,说错的不在少数。 黑匪这便唿哨一声离去,令老族长颇为错愕,人之顽皮何至于此呢,话尚且没有说完,便已然是不见人了,真正是太无礼了不是?不过这黑匪在此荒村,也是无法无天之徒,没有几个人奈何得了他的,族长亦概莫能外。? 第三百三十六章 一把青菜(2) 少妇见黑匪不与族长打声招呼便已然远去,此时似乎也不把众人放在眼里了,亦想跟着黑匪离去,反正不能让自己的青春白白耽搁在此破败的茅屋,得有个更好的地方放放光不是?见少妇执意要跟黑匪,老族长一时也是无奈,人心之不古,竟至于此乎? 可是,正当少妇做出如此打算之时,荒村颇有几位稳重的妇女走了出来,抓住了少妇,为人不能过于轻佻,否则人在做天在看的,不知道老天要如何厉害地惩罚呢?而其他的男士,比如狗爷之辈,得不到少妇,此时见其对黑匪投怀送抱,一时能不吃醋乎,这便说开了,做了偷人之事,这便要按荒村的村规来办,不是乱棍打死便欲拉出去喂王八,反正一旦做出那丑事,还想好好在荒村活人,只怕是不成了。 有人甚至提前为少妇请来了道士,以便到时不用那么麻烦,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这便甚至把棺材亦为少妇准备好了。见如此,少妇一时不敢有任何举动了,这便打消了跟黑匪之打算,看来这与瘦弱男子在一起,亦算是上天的安排吧,奈何! 见少妇不再跟人,老族长此时挥了挥手,一人便把棺材拉走了,而其他的荒村的人们,比如狗爷之辈,脸上悉数挂止了笑容。少妇不跟黑匪的话,到了天色黑将下来之时,自己一时无处可去,尚且可以钻进其屋子,没话找话地与之聊聊天也是好的。 荒村的人们渐渐散去之时,少妇也钻进了那个破败的屋子,而瘦弱男子因为自己的女人如此之漂亮,此时对之更是含在口里怕溶,而对于她想出去干活的要求,一时也不答应,此时屋子里几乎所有的事情,瘦弱男子悉数包了。而这少妇此时唯一做的事情,不过就是坐在茅屋门前数着天上的星星,只有到了夜里,这荒村其他的男人才会凑进这茅屋,与自己说说话什么的,不然的话,这人生之苦闷,却要如何消除呢? 而在这天夜里,黑匪抓了一把青菜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当然并不知道这青菜是不是自己的,可是不是自己的又能是谁的呢,肯定就是自己的了。把这青菜炒了,吃了,出了屋门,往外一看,天上的星星稀稀落落,正好可以出去,最好是去瘦弱男子屋子看看。 他把自己的青菜弄来吃了,难道自己就不能吃吃他家里的什么东西吗?可是凑到了瘦弱男子屋子门前,东张西望地看了看,什么也没有看到,所有的,莫过于一个女人了。 “莫要做坏事了,不然的话,我可是会死的哦,老娘早已跟了你了。”少妇看着黑匪如此说,声音是轻的,不要说瘦弱男子睡着了听不见,就是醒着,恐怕也是不太容易听得清的。但是,这俩似乎心有灵犀,只要这少妇的话一说出来,黑匪立马就懂,一时也不敢造次,只是凑在这少妇身边,不住地喝着闷酒。 黑匪的老婆是相当难看的,白给人家人家也不要,但是,也不知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可能是鬼迷心窍了吧,不然何至于与那样的女人在一起了呢?黑匪有时也想休了这丑女人,可是如此一来,那丑女人不是撞墙就是跳河,吓得黑匪不敢休了,只好让她呆在自己的屋子,整天好吃懒做,而且极其无聊,上厕所都懒得去卫生间,直接把这大小便拉在床上。 当然,对于此等女人,黑匪也是没有办法,不然的话,也断不会趁着她睡着了,自己悄悄溜出来与这少妇相会。这可是千万不能让自己的女人知道了,不然的话,她有刀的,一刀下来,不管轻重,也不管人的死活。 此时与少妇说起自己的女人,黑匪不时流出泪水,若非自己的女人如此,自己又何至于趁着夜色悄悄走进少妇的屋子呢?少妇对之颇为同情,可谓是同病相怜,这便甚至想与之上床睡在一起了,可是看了看这瘦弱男子,少妇又拒绝了黑匪之要求,不然的话,让这瘦弱男子知道了,虽然是明知打不过黑匪,却也要与之拚一回命。届时黑匪肯定是没有什么事的,可是这瘦弱男子死了,人们会说自己什么呢,不会说自己为了男人,为了有个好男人,不惜害死了自己的亲夫吗?背上如此罪名的人,想要在荒村活得出人头地,走在大路上想让人对自己有些礼貌,这怕是不成的了。 黑匪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因为少妇此时也是相当困了,不能与之继续说话,不然的话,万一其男人醒过来了,知道了自己的行为,届时又要去找老族长。在少妇的茅屋喝了一会儿酒,黑匪这便离开了,得回自己的屋子,木桶里还有好些脏的床单,此时不去洗洗更待何时呢?明天还得去吕镇赶集呢? 这床单尚且没有洗好,自己的女人已然是张开了口,咬字不是太清楚,似乎说自己肚子饿了。黑匪此时放下了衣物,凑到了女人身边,问她到底是怎么了。“我肚子饿,想吃肉,大块的腊肉……”黑匪女人这么说。 “还是先吃吃青菜吧,天天吃腊肉的,这也不太好,你看看你肥的,几乎都走不动路了。”黑匪说道。 “我才不吃青菜呢,我就要吃肉,你管得着吗,再不给老娘吃腊肉,这便不活了。”黑匪女人这么说。 “好吧,吃肉,吃腊肉,我这就去做肉给你吃,这还不好吗?”黑匪说完这话,无奈地走了。 把腊肉做好了,而这女人只吃了一块,便以没有盐为由,悉数把这些肉倒掉了。这可是黑匪花了好大的心思,几乎可以说是费尽心思做出来的,可是这女人只是尝了一块,便丢到大路上去了。 “怎么了?”黑匪此时不太敢得罪,如此轻声地问着。 “不好吃,太不好吃了。”女人说完这话,此时从床上爬起来,扑到了灶房,举起一块石头,对着锅子砸下去了。而对于女人如此,黑匪亦不能如何,只能是干看着而已。? 第三百三十七章 一把青菜(3) 且说瘦弱男子这天呆在自己的屋子,因为黑匪对自己之无理,心里相当不痛快,只恨自己打不过他,否则以自己今日之脾气,不与之斗个三百回合,不打个你死我活,这活着似乎就是无意义。但是,论打是打不过这黑匪的,但是,瘦弱男子素来以智谋著称,荒村之人几乎家喻户晓,此日思来想去,忽然心生一计。 这天夜里,瘦弱男子知道黑匪上吕镇去了,一时其屋子里,便只有一位女士呆着,独守空闺,日子过得颇为凄凉。也是黑匪想打自己女人的主意,更是当作荒村众人的面抢走了自己屋子里的那把青菜,不然的话,以瘦弱男子之仗义,断不会为难于他。 而一般荒村的男人,除非是不想活了,否则断不敢走到黑匪的屋子门前,因此之故,黑匪的女人一般少见其他的男人。当然,她见自己的男人在吕镇风花雪月地过着日子,自己何尝不想如此,只是碍于家法,并且荒村的男人们又慑于黑匪的大刀,一时想与别的男人在一起说个话,或者相互嘻笑一翻,均非容易之事,弄不好,尚且有杀身之祸。 但是,此时黑匪女人却明明白白地听见有男人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而且脚步从容,不见一丝零乱慌张,放眼整个荒村,能有如此胆魄者,实属少见。要知道,此事若让自己的男人知道了,一气之下,还不得把这人的皮剥下来? 瘦弱男子因为一时之气愤,恨黑匪不该当作荒村众人之面公然抢走了自己屋子里的一把青菜,一时无处泄气,便凑至其屋子门前来晃悠。当然,初时之打算不过是略给他一些教训,以后注意点就成了,可是看到这黑匪的女人主动与自己攀话,一时也回应着则个。 黑匪之女人说出来的话,全是不堪之言语,闻此不文明之话语,瘦弱男子尚且有些害怕,若叫黑匪知道,此事便开不了交。但是事已至此,又不是自己找他女人,而是其女人无端寻自己,天意如此,奈何! 不过,凭瘦弱男子之智谋,当知道这黑匪的女人之所以如此,并非是对自己有何好感,而这爱恋就更是无从谈起了。她之所以如此,不过是因为黑匪之出入吕镇,与别的女人寻欢作乐,吃香的喝辣的,而置自己于不顾。否则,断不如此。 瘦弱男子与黑匪之女人闲话一回,临去之时,与之说了声再见,其意当是想与之在晚上私聊,说些体己之话。对此,黑匪女人求之不得,这便答应下来了,甚至还进了自己的屋门,为瘦弱男子送了一只红苹果。瘦弱男子此时只好接住了,能得到这个苹果,按说也可以抵消了自己失去一把青菜之恨意了,可是不知何以,这心里之鸟气就是无从遣散,仍旧鼓捣其中,令人颇为不悦。 傻儿此日闲着,平日跟着这瘦弱男子,于忙完农活之后,往往会下河,也不顾及人们之警告,说什么小河边有水猴子,非要去捡个把儿死鱼充饥不可。而这瘦弱男子一个人断不敢下河,因为水猴子之说虽然无法证实,却是无风不起浪,存在是定然的,因此欲以自己这瘦弱的身子独自对付之,怕是不明智之至。 可是,这身边要是有了傻儿之陪伴,一时真要有个三长两短的,似乎也颇有些依靠,至少可以跑去荒村报信,救自己于危难之中也说不定。况且有了这傻儿,自己对于鬼怪之事也不再过于害怕,因为在说话之际,此等无聊之想法悉数灰飞烟灭了。 跟着这瘦弱男子,这傻儿倒还真是颇捡了些臭不可闻之死鱼,将之晒干,略放上些盐,而炒来吃了之后,这身子尚且并无大碍,相反较之不吃这些死鱼还显得强壮些,此事也是科学所无法解释的。傻儿吃了不少死鱼,此时身体之强壮,一时不惮荒村所有之大人物,连黑匪一时也不放在眼里,扬言可以与之大战三百回合。 这天夜里,傻儿正坐在自己的屋子,吃着死鱼,而这死鱼因为一只老鼠之缘故,份量颇为不足,若非老鼠偷走了,盘中所剩下的死鱼何至于如此之少呢?因此之故,正骂着呢,而且这话,骂得那个不堪,想必老鼠听了,亦当有所汗颜。 正于此时,瘦弱男子悄悄出现在其屋子门前,敲了敲门,当然也不敢贸然进去,因为凭傻儿之愚蠢,届时不小心冒犯了,极有可能与自己性命相搏,因此之故,对付此等之人,怎么小心亦不为过。敲门是不能过于大声的,不然的话,傻儿以为自己想打人,届时抽出刀来,以自卫之名义对自己大开杀戒,使自己无端葬送在此,这便不好了。 初时,瘦弱男子尚且不敢大声敲门,就怕这傻儿一时误会,以为自己对其死鱼有所图谋,因而使出浑身之解数,趁着风高月黑对自己行屠戮之事,以自己身体之不堪,体力之不支,想要对付之,谈何容易。一般荒村的狼也不是这傻儿之对手,何况自己呢?还真是印证了那句名言:傻瓜力量大。 “老傻在否?”瘦弱男子呆在破败的屋子外面,对之轻轻地喊了一声。 “我说了,以后就不要叫老子老傻了,你才傻呢。”傻儿如此说了一声之后,便又下死力关上了屋门,此门因为傻儿之过于用力,一时坏却,使傻儿相当生气,此时一脚跺去,更是成了齑粉。此时也不管这瘦弱男子了,朝门外走了几步,在一株古树下见着了一块石头,将之背上,此牛大的石头在傻儿之背上尚且不算什么,三两步便已然是背到了自己的破门边,以之作门,一时挡住了瘦弱男子进屋之道路。 “老傻,你这是干啥,这都进不去了诶。”瘦弱男子看了一眼这巨石,一时如此对付着说道。当然不敢大声,不然的话,以为是想打人,这傻儿还不得把自己大缷八块?! “进不来就别进来了,反正老子已然学会了捡死鱼,不靠你了,滚!”傻儿边这么说着边吃着刚做的死鱼。? 第三百三十八章 一把青菜(4) 见傻儿不出来,瘦弱男子一时不便再呆在人家的屋子门前,不然的话,惹恼了他,亦不是闹着玩的。这便在这屋子门前丢一条大大的死鱼,而后怅然离去,离去之时尚且没有忘记对傻儿打了个招呼,“老傻,我走了啊,你慢慢吃吧。” 傻儿吃完了饭,一时凑到石头门边看了看外面,想知道这瘦弱男子还在否,如果还在的话,那便是不把自己的话当数,对如此无礼之人,傻儿从来只有一个字,那便是杀!幸好,瘦弱男子此时已然是走了,知道这傻儿今天心情不好,可能是做的死鱼不好吃吧,不然的话,何至于此呢? 傻儿站在这块石头边,望着这丢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之死鱼,心里窃喜,难道这死鱼自己会爬,竟然爬到自己的屋子门前来送给自己吃?一时相当快乐,这便把这块巨石做的门挪开了,出了屋门,站在这死鱼边,看着这死鱼,拎起来,心里颇有些过意不去 。 “唉,我说我家有什么好的,劳你老人家跑这么远的路,非要凑到这儿来给我吃,也真是难为你一片好心啊。”傻儿如此对死鱼说道。“要是我死了啊,那定然不会像你这么幸苦,早就安息了。” 傻儿边这么说,边把这死鱼撒上盐,将之放在日头下,晒上了。此时又关上屋门,悄然走到小河边,希冀能找到个把儿死鱼,反正这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走走看看,万一能找到一个呢? 傻儿此时手中握着一把刀,这本来只是用来防身用的,怕荒村歹毒之人,趁着这夜色之黑,把自己活活打死了。当然,对于死,傻儿倒也并不害怕,不过死了的话,没得死鱼吃了,这却要如何是好呢? 因此之故,一时也并不想就此死去,可是在小河边寻来找去的,半夜过去,一条死鱼也没得,一时非常之泄气,坐在河边,望着天上璀灿的群星,长吁短叹着,恨自己之无能,不能找到一条死鱼。可能是他的虔诚已然感动上天了吧,一条活鱼跳到了傻儿之面前,而且非常之大,看得这傻儿似乎有些兴奋。可是转念一想,自己要的是死的,这活的有何用呢?一时也是不管不顾的,继续在此小河找寻死鱼。 那活鱼跳弹了几下,便又逃入了小河,对此傻儿之不杀之恩真是感激涕零,要不是自己好奇心过甚,何至于无端跳出水面而误入傻儿之视野呢?幸亏傻儿手下留情,不然的话,以自己肥大之身躯,尚且要如何逃过此一劫呢? 好在,傻儿要的只是死的,对于自己的活蹦乱跳,一时不太感冒,竟弃置不顾,转身去找寻死的去了。不然的话,此鱼想要活着,怕是不可能了。 有了傻儿之存在,一时小河边的鱼儿纷纷不敢死了,而傻儿也是往往会空手而归,只能是怪自己命运之不济,不然的话,何至于找个死鱼也寻之不着呢?不过,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他倒是颇能找到些死鱼,不过对于送上门来的死鱼,傻儿因为有些感激之缘故,又并不吃之,却往往要为之做一场法事之后,悄悄埋进地里。 因此之故,好长日子过去了,傻儿对于死鱼之味道也是渐渐差不多要忘记了。倒是瘦弱男子不时走到其屋门边,送些或大或小的死鱼,使傻儿的日子虽说有些困难,却也不至于如此之不济。 而对于瘦弱男子之盛情相邀,傻儿颇有些难为情,自己又没有什么给人家的,却天天吃人家的,这怕是不合礼仪吧?这不,这天在瘦弱男子之邀请下,出了屋门,想去找些死鱼还人家,而置石头屋门于不顾,纵使是进了贼盗,亦只能是由他去了。 “老傻,此屋子里有死鱼,你可以去捡来。”瘦弱男子指了指黑匪的屋子,如此说道。 “真的吗,你可不准骗人啊。”傻儿如此说道。 正如此说着之时,黑匪的女人拉开了屋门,不知何人如此大胆,竟敢不怕自己的男人,站在这大声喧哗,要是让自己的男人知道了,纵使是天王老子也没命了。见这黑匪的女人拉开了屋门,瘦弱男子当然知道这事情之厉害,不敢呆在此处了,悄悄离开,而这傻儿却不顾死活走进了黑匪的屋子,到处找寻着死鱼。 “我这没死鱼。”黑匪女人如此回答。 “你不要骗人,明明有人说这有死鱼,你怎么能说假话呢?”傻儿非常生气地问道。 “真的没有。”黑匪女人此时边这么说边躺在床上去了,而这身上的衣服也脱去了不少,有些地方更是可以一览无余。 “我还真就不信了,这么大个地方竟然找不出一个死鱼来!”傻儿大声地说道。 黑匪之女人以为傻儿是在说调戏之话,一时躺在床上的姿势已然是如此不堪了,不过这傻儿对此也并不动心,他之眼里只想找到一个死鱼,对于其他的想法,真的是不存在的。不过这黑匪的女人却颇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此时可能是想多了吧,以为傻儿是在对自己说情话什么的,一时也是进入了迷迷糊糊之中了。 正当这黑匪的女人准备请傻儿上床之时,在黑匪女人的屋子之一个偏僻的角落,当真找到了一条死鱼,此时哈哈大笑着,“逮着了,逮着了。”而黑匪之女人,以为傻儿不过是想着此物,并无别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 ,一时长长地叹了口气,放走了他。 “搞到了没?”瘦弱男子此时凑上前来,问道。 “搞到一条,很是有些臭味。”傻儿如此回答。 “这个……”瘦弱男子一时有些失望,本来想这傻儿对黑匪之女人有所行动的,可是谁知道黑匪的屋子真的有条死鱼,这死鱼使傻儿露了馅,不然的话,这黑匪的女人可能会与之共度良宵也说不定。 “你发财!”瘦弱男子说了这个话,此时颇为扫兴,这便离开了,往自己的屋子走去。虽然不能使这傻儿与黑匪之女人搞在一起,却也颇侮辱了一翻,一时也算是出了口恶气吧。? 第三百三十九章 一把青菜(5) 瘦弱男子对黑匪女人做出了如此之事,一时怕黑匪报复,而黑匪一旦动起怒来,想必荒村也得抖三抖,因此不能不有所防备。可是,瘦弱男子以自己体力如此之不济,而且冒犯的是荒村有名的坏人,要如何才能保全自己呢? 这天,黑匪正在吕镇闲逛,庄稼之颗粒无收,此时亦只能是靠吕镇养活自己了。在此吕镇,黑匪凭借自己的蛮不讲理,肚子饿了就吃,吃了也不给钱,吕镇之人对之虽然是恨之入骨,却终于是无可奈何。 不仅在吕镇可以吃好喝好,而且人们对之也不能怎样,至多不过是在背地里说说牢骚,可是对于这些怨恨,黑匪根本就不会放在心上。吃饱喝足之后,黑匪边剔着牙边闲逛在大街,多少美女对之测目,以如此不文明之人尚且欲在大街上闲逛,荒废了大好庄稼,却要显摆自己的斯文,亦只有黑匪做得出来。此时黑匪戴着一副眼镜,一眼看上去,当然也是极为文雅,使人对之有几分好感,可是与之说上话之后,却发现根本不是这么回事情。 黑匪闲走在大街,因为自己女人之丑陋,此时看着这些走过自己身边的女人那风骚的体态,听着那些做梦也听不到的好听的话语,能不令黑匪想入非非吗?可是这些女人似乎对一介武夫不太感兴趣,不装作是文人的话,根本就不可能与之说上话,尚且可能惹来大祸。 为此,黑匪不得不戴上这副眼镜,一眼看上去,此眼镜尚且可以说是使之有了几分书卷气,实际上黑匪斗大的字不认识一箩筐。不过,用这副眼镜骗过女人不在话下,这不, 有不少女人,因为黑匪之眼镜,对之大有好感,此时走过其身边,不少女人哈哈大笑,令黑匪此时又心猿意马起来,恨此处不是荒野无人之处,不然的话,呵呵…… 有了此吕镇之女人,黑匪再回想自己屋子里那个不好看的,心情之郁闷可想而知,此时真的不再想回去了,就呆在这吕镇多好。但是不回去的话,那女人可能活不了,因此之故,便打算回去看看,不知那女人怎么样了。 正于此时,有人拉住了黑匪,将之拽到一偏僻荒凉之处,坐在一家不兴时之小店里,与黑匪说开了,此时真是放胆乱说亦无事。因为此处断少见人,所有的不过就是些破败的屋子与来往于小河的货船,此外,便几乎什么也不见了。若非是在此偏僻之处,那人亦断不敢拉上黑匪说话,因为此话一旦让人听去,其后果如何,自不用多说。 “有什么事?”黑匪开门见山地吼了一声,因为此人之不识趣,竟然打扰了自己之看美女,一时扫兴之至。要不是看在他一脸虔诚的样子,这便要饱以老拳了。 “老哥,你家出大事了。”那人如此说道。说完此话,那人便又低着头开始卷烟,而这脸上的笑容诡异而神秘,尚且夹杂着几分对黑匪之蔑视。 “到底出什么事了,快说!”黑匪吼道。此时看了看天上的日头,太阳偏西,过不了多久,这吕镇便要散场了,而此时不赶紧去看看美女,届时大街一片之荒凉,独自面对长风之呼啸,亦只能是仰天长叹耳。 “就是……我不敢说了。”那人话说了一半,便又不说了,此时看了看这黑匪的脸,上面杀气腾腾的,这话要是说出来,后果还真是不堪设想。那人于是说自己想拉屎,骗过了黑匪,之后从一个拐角消失在黑匪之视野,就此不见了。 而黑匪此时不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一时也不放在心上,自己能有什么事呢,不过是骗人的吧?这便继续走在吕镇,闲行无聊之中,一时有了尿意,也不顾及人们在不在看自己,拉开裤子便撒起来。为此不少女人啐骂不已,黑匪对此亦只是笑笑耳,而人们也不大敢过于说他什么,怕万一激出了黑匪的怒火,届时整个大街亦将变成一片火海。 本来想在吕镇找个美女,随便在大街之什么角落与之说说话聊聊天,而在夜色之中尚且可以送她回家什么的,可是听到了这么个不好的消息,一时没了这份心情,不回去看看是不成了。难道人们故意把自己的屋子烧了吗,不然的话,那人说话何至于如此呢? 黑匪最终还是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可是一切正常不过了,并无任何异变,而那人如此说话,岂非故意诅咒自己,下次见到,有他好受的。可是正在如此想着的时候,而从自己的床下爬出来一人,此人傻儿是也。面对如此突然之变数,黑匪一时怒火中烧,本来此时已然是抽出刀来,一刀宰了算了,但是这毕竟是个傻子,一时杀了,而自己为之偿命,似乎不妥。况且自己的女人这般丑陋,一时似乎也不至于做下杀人之事,可是这傻儿之呆在自己的床下,到底所为何事,自己不了解了解,这也是不行的。 “喂,你在干吗?”黑匪此时吼了一声。想不到自己出门不久,这床下便已然是有人了,这还了得,此时真是相当气愤,可是又不能打死此人,因为这毕竟也算是一条人命呀。但是不惩罚他一翻,这好像也说不过去。 “你不用这么大喊大叫的,我知道你在吕镇有女人了,而我一时空闺寂寞,这便找了这么个男人出出火,怎么,不行吗?”黑匪女人如此边吸着烟边说道。 “你……”黑匪一时也是无语,此时真后悔自己在吕镇闲逛,这下倒好,自己的女人都做了什么了呀。此时也不能把这傻儿打死了,不然的话,事态更是严重,荒村的人们以后会在背里不知怎么说自己呢。 黑匪一屁股坐在地上,面对此突发之情况,一时还真有些束手无策,这便不想呆在这了,可是这要是真的出去了,就这么让这傻儿与自己的女人同床共枕的,亦不是个事儿。此时想起吕镇那人对自己说的话,心里一下子什么都明白了,那人想说的不就是这事吗,而自己此时面对这傻儿,一时抽出刀来,为了顾全自己的面子,还真的不得不把他杀了哦。? 第三百四十章 一把青菜(6) 傻儿虽然力大,可是自己做错了事情,一时也不好还手,只能是让人打了。可是这黑匪竟然想杀了自己,这怕是不成的,却也是无奈,谁叫自己做了坏事了呢? “要杀人是吧,”黑匪女人说道,“那么请你先杀了我吧,此事不怪人家,那是老娘请来的服务生,你如果不得气出,可以冲着老娘来,老娘要是眨眨眼低低头,老娘就不是爹娘生养的!” 听见自己女人如此说话,黑匪此时不便多说什么了,再者说了,此不过就是一傻子,而自己的女人一时上当,错在自己,不能怪别人,而对此傻儿,一时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这便凑了过去,想问问他到底都做了什么。 “我不过只是来捡死鱼,可是这位姐姐却非要拉我上床,然后姐姐就脱了衣服,要我……”傻儿说到此处,不敢说了,看了黑匪一眼,脸一下子就红了。可是还是把那事儿说了出来,而黑匪此时真的是相当愤怒了,自己在吕镇不过是闲看看风景,较比呆在屋子,这吕镇真好比是人间仙境,不然的话,在此屋子呆久了,怕是要生出病来的。 黑匪一拳打过去,当时就把这傻儿打在地上,一时起不来,而傻儿力气,扛打,此一拳不算什么事,要是他打了一拳,绝不至于力道如此之小。此时站起来,滚出了黑匪的屋门,独自默默行走在荒村古道,不时回过头来,就怕这黑匪杀了自己。自己本来不想来的,可是他黑匪的女人非要走进自己的屋子,生拉硬拽地把自己拖走了,不然的话,他可不想呆在别人的屋子呢。 黑匪想不到自己一世英名,到头来,却要受这鸟人的气,真是人世之无常如不测之风云啊,此时自己还有何脸面活在荒村,一时呆在自己的屋子,任泪水不断地流出来了。可是若非自己的女人如此丑陋,自己又何至于去吕镇找女人呢,更何敢无端走进别人的屋子,与其他女人鬼混?此时想来,错的还是自己呀。 这天夜里,黑匪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出了自己之屋门,进了傻儿的屋子,此时面对那块巨石,一时想要移开,亦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傻儿见这黑匪来了,一时不好拒绝,见他挪不开那块石头,是的,这石头不是一般人能挪得开的。这便凑上前来,运起一股大力,轻易将之挪开,把黑匪请进了自己的屋子了。 黑匪见此儿虽傻,可是力气不小,一时也颇为忌惮,幸好此儿不还手,否则以其力气之大,自己不一定有取胜之把握。傻儿把黑匪请进了其屋子,这便以死鱼款待,可是黑匪何等人物,怎能吃死鱼,当时便悉数把这些放在自己面前的东西扔掉了。 傻儿见黑匪如此,知道他生气了,一时也不敢造次,怕激起其怒火,届时自己便算完蛋了。虽然自己力气大,但是黑匪手段之毒辣,荒村闻名久矣,而自己算老几,想与之一较高下,岂非是在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黑匪此时拔刀在手,一刀下去,砍下桌子之边角,“如有不说,或者胡说八道,有同此案!” “好,我说,我什么都说还不好,请不要杀了我,不然的话,以后可没得死鱼吃了。”傻儿这么说。 “到底是怎么回事?!”黑匪怒吼一声。 “这事是瘦弱男子叫我干的,不然的话,我可不敢。”傻儿说,“他说做那事没什么,以后有的是死鱼吃,甚且还说会得到菩萨之保佑!” 听见傻儿如此说话,黑匪扇了傻儿一个耳光后,这便出了屋门,直朝瘦弱男子那个茅屋而去。而这外面的天光下,荒村已然是一片安祥,灯火闪烁于一片风中,几度灭去,却终于还是顽强地生存了下来。 瘦弱男子为了对付黑匪,此时把自己的茅屋装修一新,而这破败的屋门也换了个铁的,强盗贼匪想进去,非得掉了门牙不可!此时瘦弱男子虽然是有这个屋子,可是不敢住,知道黑匪伺机会报复自己,住在里面不太安全,这便想住在大山上那个山神庙里去。 但是,自己的女人执意不肯,一时也是没有办法,不然的话,住进了破庙,那么黑匪纵使是再厉害,也奈何不了自己。犟不过自己女人的瘦弱男子,只好是硬着头皮住在这茅屋中了,只是不知道这黑匪什么时候会悄悄进来,之后在风高月黑之夜杀了自己呢? 瘦弱男子正如此想着之时,忽然听见有人打门,声音不是太大,却在此夜里可以清晰听到,一时颇为骇然。这便不敢拉开屋门,怕这黑匪找上门来,致自己于死地亦不是不可能。可是不开门的话,保不准外面那人会怎样对付自己呢,甚至可能会一把大火烧了此处亦是有可能的。 “谁?”瘦弱男子站在自己的屋子对外面如此说了一声,此时不敢出去,无论如何也不能出去,不然的话,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 外面的人没有答应,却见一把刀钻进来了,若非瘦弱男子躲闪及时,那刀几乎捅进了他的肚子里了。瘦弱男子知道东窗事发,自己之谋略一时败露,不知什么人把自己对他女人的算计全部告诉了他了,此时找上门来,还不得杀了自己? 瘦弱男子开了屋门,不得不如此,否则以黑匪大刀之无情,此时杀死自己还不如同捏死一只蚂蚁?而拉开屋门一看,便又相当后悔不该这么做了,这黑匪已然不同以往之黑匪,眼睛里喷出血一样的光,而这阴沉脸色一看就知道他可能要大开杀戒了。 “不要杀我啊,我什么都答应你,你可以和我女人好,就请不要杀了我,我可不想死啊。”瘦弱男子颤抖着说。 瘦弱男子的女人此时才发现这黑匪是个坏人,一时爱恋之情一扫而光,不仅不爱他了,甚至还有些恐惧,此时此人之速速离去便是天大的好事。而此黑匪,因为头上无端戴了顶绿帽子之缘故,亦是深恨瘦弱男子之歹毒,否则自己也不至于生出此心,不过事已至此,亦只能是这么办了。 “杀人了,杀人了!”瘦弱男子之女人如此喊着,想把荒村的人们喊醒,以群策群力对付此黑匪,否则想逃出生天,几乎绝无可能。? 第三百四十一章 仇人相见(1) 面对荒村人们之怒吼,黑匪一时不敢放肆,唯耷拉着脑袋离开了茅屋,而人们亦知道他之事情,尚且觉得情有可原,让开条道,放过了他。瘦弱男子此时为人们递上烟,算是对人们救命之恩之报答吧,不然的话,没有人们的支持,此刻,他怕是已然不在人世了。 老军这天也应人们之邀,出了自己的屋子,凑到瘦弱男子之茅屋,一旦黑匪有所行凶,这便欲以自己的本事对付之。老军虽然是年老,可是体力尚可,多年战场经验,使之养成了不畏艰难之脾性,甭说黑匪了,就算是大盗,老军亦不畏惧。 而人们将之劝走了,没什么大事,不至于为此芝麻大的事而大动干戈,能不打就不打嘛。此时人们对老军可是敬佩有加,但是对少秋却爱理不理,一读书之人也敢打人了,这不是反了天了吗? 少秋因为人们之不理采,此时进了自己的屋子,断不敢站在外面了。因为扬言要打他的人不在少数,至于为何要打自己,这却是不得而知,可能是自己走路不小心看了一眼少女吧,可是这也成为被打的理由? 而少女的父亲,亦即花伯,此时也出现在人群,见了人就说这少秋不是个好的,不然的话,亦不至于使自己陷入水猴子之陷阱。要不是那天夜里,花伯怕自己死去,留下少女在世上受人欺负,特别是少秋之流,一旦自己不在人世,对自己女儿的伤害将是灾难性的。也是全亏了这些想法,不然的话,花伯之挣扎将会和那些死于水猴子之手的人们一样,是无力而苍白的。 可是,自从逃出了水猴子之手,花伯对少秋可谓是切齿仇恨,而一见了人们,便要说这少秋的坏话,“我吃饭的时候,少秋竟然要往我的碗里吐痰!”此话,花伯逢人便说,初时人们颇不相信,可是这日子久了,渐渐地,信之者便如过江之鲫,而为花伯鸣不平者也大有人在了。 花伯也算是手下留了点情,没有将此事告诉老军,否则以老军之疾恶如仇,届时发起怒来,一把大火会烧了他的屋子的。花伯怕如此一来,这该死的没屋子住,届时凑到了自己的屋子门前,想和自己的女儿睡觉的话,怕不是个事儿。因此,对老军花伯可以说是绝口不提。 在瘦弱男子出事这天,花伯也去看了,姑且略尽同村之谊,帮这瘦弱男子一把,也叫黑匪知道,人民是不可战胜的。可是在回来的路上,花伯碰到了少秋,此时仇人相见分外眼明,恨不能打这少秋一拳,但是荒村的人们都看着哩,无端打人的话,在荒村,虽然是偏远荒蛮之地,却也是不允许的。 因此,在回去的路上,花伯不过只是不断地看着这少秋,“好啊,算你狠。”花伯如此对少秋轻轻地说着,说了这话,又往地上啐了一口,知道这少秋曾经追过自己的女儿,竟然追进了死亡谷,若非上天之保佑,此时自己的女儿还出得来吗? 面对花伯之责难,少秋只能是低着头,抠弄着手指,想以如此之办法使花伯对自己略有些同情,不至于下死手对付自己。果然,见少秋抠弄着手指,花伯一时心软,打他之心荡然无存,代之而起的是一阵阵的怅叹。 可是,不久花伯便已然明白此不过是少秋之免打之办法,到了此时还要耍人,此人之无道,放眼整个天下,怕亦是绝无仅有。此时对之又恨得不住地咬牙,可是这荒村众人看着,何可无端打人呢,不然的话,荒村的人们会怎么说自己呢,难道不会说自己是个歹徒坏人吗? 少秋也是知道花伯会如此对付自己,此时不敢一个人走了,而是与狗爷之辈结伴而行,断不可落单,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见少秋与人们结伴而行,花伯见无下手之机会,这便哭了,边看这少秋边哭着。此时夜色正浓,一时人们也不注意,况且人声嘲杂,纵使是大声骂娘,亦无人听到。少秋看到花伯在哭,一时也有些过意不去,甚至想悄悄走到无人之处,让这花伯打打出出气算了。 可是万一这花伯往死里打自己的话,那也不是个事,一时也只好是这么走在人群之中,而花伯没奈何自己,只能是边看着自己边哭着。少秋此时的头低得更低了,看到这花伯哭,他心里亦相当不好受,并不想使此好人难过,却也是没有办法的呀。 花伯哭着离去了。而少秋也回到了自己的屋子,此时人们走过这少秋的屋子门前,不时啐骂着,为人之歹毒,竟至于使人受水猴子之祸,无情之人,当以此为甚! 少秋一进了自己的屋子,而好花便又趴在门前那株柚子树上了,对之哼着歌儿,虽然是些诅咒之类的歌,可是听上去,倒也不错。渐渐地,花姑也出现了,在少秋的屋子门前跳舞,而且以鼓声伴奏,弄得整个荒村一片哗然。 面对此事,少秋颇不见怪,知道这是妇人们的计谋,不过就是想把黑匪歹徒之流引到少秋的屋子门前,引起他们的注意,而后借刀杀人,置自己于死地。不过,虽然是明知如此,亦无办法,根本之问题出在自己身上,若非自己执意读书,此时亦无此等怪事出现。 花姑甚至把自己的衣服脱去了,在少秋的屋门前,跳起了不太文明的舞,而好花此时也有些怕了,一时离开,让花姑一人在少秋的屋子门前跳着这不堪之舞矣。一时夜了,鼓声应和着舞步,火光熊熊之中,但见花姑姿态丑陋,卖弄风骚,极尽撩人之能事,看之者,无不如痴如醉。 而少秋此时,因了这花姑之吵人,想读书的话,若非有天大的定力,否则断然不成。此时想驱离花姑于自己的屋子门前,这便吼了一声,一时鼓声停止,而花姑并无离去之意,代之而起的,却是嘻嘻哈哈的大笑之声。而在不远处,更是可闻有人还以同样的吼声,如狼似虎,可怖之程度令荒村的人们一时为之敛容,断不敢过于放肆,否则不定什么时候,打人者出现在自己面前,届时以刀相威胁,自己将如何对付呢?? 第三百四十二章 仇人相见(2) 少秋一时不敢作声,不然的话,引来了对面那人,届时二话不说,纵使于众目睽睽之下,亦可以杀了自己。没人为自己说话。 吵到天快亮了之时,花姑才散去,而少秋一夜未眠,起床后,见天色不早,再不去干活的话,对不起大好年华也。于是扛起锄头上了大山,而在这大山上等着自己的,无过于花伯了,自从自己被少秋耍了,这口恶气不出的话,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花伯见少秋来到大山上,对面相逢,少秋对之打了个招呼,“伯伯好。”但是,花伯并不说话,只是低着头,不断地锄着地里之杂草,而此时不知何以,竟然又流出泪水来了。 锄了会儿地,花伯此时悄悄地走到少秋的身边,本来想挖他一锄头的,可是觉得打人吧,在荒村怎么说也是不成的,不然的话,人们以后以坏人待自己,如此活着,有何意思呢?这便又从少秋之身边折回来了,此时回到了自己的大田,不住地忙碌着,想把这地里的庄稼种好了,不然的话,与之相比,自己真的是一无是处了。 此时,太阳真是相当之毒辣,高温红色预警,要不是为了争口气,花伯才不冒着这么高的温度上大山来干活呢。而走到了大山,干了一阵子活,便已然是不行了,不得气出,而这浑身上下也是一片潮湿。此时本来想走了,不干活了,可是此时看到少秋上了大山,如果知道自己怕热,少秋以后利用了自己这点,后果将不堪设想。 花伯不走,继续不断地锄着地,而少秋也在花伯之感召下,浑身热血沸腾,下死力干着活,一来是做给花伯看的,好让他看上自己,如此一来,说不定对于自己之求亲,他会答应下来的。而少女此时,只要父亲答应了,那么也不会多说什么的,似乎只要有口饭吃,有点钱花,这便已然是不错的了。 由于用力之过度,加上上山前没带水壶,体力透支,过不了多久,少秋便已然是中暑了,此时晕倒在大山上,而花伯此时不仅不去施救,尚且呆在一边唱开了。花伯唱着丧歌。而少秋倒在高温太阳下,再不施救的话,不知会如何,可能就此不活了也说不定。 正于此时,不知何人送来了一面鼓,见花伯唱丧歌,而其他之人也应和着,一时大山上,没人干活了,而这唱丧歌之人不断,甚至连好花也顶着毒辣的日头加入了歌唱者的队伍。花伯此时十分得意,跳起了自创的舞蹈,舞姿相当难看,乍看上去,十分像《南京!南京!》中日本军队祭祀时的样子,踏碎了山上的石头,一缕缕青烟使一切看上去皆相当之诡异。 而此时,少秋在一片迷迷糊糊之中,似乎听见有人对着自己笑,可是又不太听得明白,有时觉得可能是天上下雨了吧,不然的话,何以会冒出这么一大片烟呢,可是想了一阵子,便已然是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天上的太阳正大着呢。 一时十传百,百传千,少秋不行了之传言到处都是,而远近唱丧歌的人们,不远万里赶赴此大山,悉数受到花伯之接待。而这唱得好的,花伯便会自掏腰包,给他点钱以资鼓励,如此一来,那些唱得不行的,便下死力唱着,不为别的,只为能在花伯的身上挣几个钱花花。 此时也真是可怜了少秋,躺在大山,虽然是中暑,却没有得到应有的救助,如此下去,要不了多久,纵使是活人也得死了。而呆在一边的人们,不仅不施以援手,而这丧歌唱的,纵使是相隔十万八千里也可以闻到。 当然,这边唱歌的人们,不仅可躲在荫凉之中,因为有人为他们打了个草棚,而且有西瓜解渴,泉水丁冬作响,那是有人担着冰镇过的泉水上了大山,不要钱,白白送给唱歌的人们。而这些人,面对少秋之躺在太阳下,而且是晕倒在那儿,不仅不施救,尚且也不问一声,只是呆在这草棚,边吃着冰镇的西瓜边大声地唱着丧歌。 更有不少人,敢情是年轻的小伙子吧,竟然在山顶上舞起了龙,一时此大山直是相当热闹,鞭炮声不绝于耳,而这相爱的男女,因为心情之过于激动,一时也不顾及众人之存在,当作大家的面做起了那事。天空此时也是不知怎么了,可能是受到众人之感染吧,竟然无端生出了火,流火从天空掠过,划过众人的头顶,一时不知什么地方去了。 而此火一过,这大山更是闷热,好在人们有冰西瓜可以吃,而少秋躺在地上有什么呢,几乎可以说啥也没有。“他快要死了。”一个孩子这么说了一声。 当时,那个说少秋的孩子便被自己的父亲打死了,于是,这大山上有了两具尸体,而人们躲在草棚不住地唱着丧歌,虽然不是很好听,甚至有些闷热,却是相当有趣的。而那个孩子,因为父亲下手毕竟不是太重之缘故,此时又活过来了,唯有少秋独自躺在自家的大田,一时一动也不动,不过对于他之存在,人们再也不敢相问了。 少秋睁开眼看了一眼这周围之时,没有看到人,初时几乎也看不到大山上的树林。不过渐渐地,他能够看到大山上的一些破败的石头了,这些石头上,残存着不少鞭炮碎碿以及一些西瓜皮……敢情有人来过,不然这大山何以会变得这么狼藉呢? 此时一阵风横扫而过,石头相互碰撞出朵朵妖艳的火花,火花一闪,随即又在狂风之呼啸声中旋即灭去。有点冷。而天空不知何以,又下起雨来了,雷声轰隆隆作响,大地不断地颤抖,石头乱飞,更有不少从少秋身边掠过,若非有上天之保佑,极有可能就此要了他的命了。 少秋坐了起来,不知自己为何会坐在这大山上,而这大山上根本就没有什么人,说有,那也不过是刚才自己看到的那个在林子边一闪而过的人,不过少秋不能确定那是不是个人。“可能是鬼吧。”他在心里如此对自己说。 顶着大雨,冒着狂风之呼啸,少秋几次跌倒,又顽强地爬起来,在大山上跌跌撞撞地走着。一时由于理智之不太清醒,竟然走错路了,独自往大山深处走去,而在那大山里,据传言,每到了深夜,便会有鬼魂之出没。 可怜的少秋不认得路了,错误地以为进山之路通往自己的屋子,不然的话,何至于甘冒如此大的风险,敢于踏上此不归之路呢?不过,好在此时天上又打了个响雷,闪电过处,一时不知从何处冒出一人,对着少秋怒吼一声,使之立马清醒过来,知道自己走错路了,这便再次仔细看了看,确实是错了。于是转了个方向,他回家了。? 第三百四十三章 仇人相见(3) 黑匪这天,呆在自己的屋子,见天色晴好,这便出了屋门,坐在天井,望着满天云霞,桃花朵朵似的,一时高了兴,便大声叫好。而自己的女人,此时蹲坐在一个炉子边,正在煨羊肉,此是黑匪花了大钱从吕镇买来的,此时正等着这羊肉煨熟,再配以醇酒,人生至此,算是可以的了。 此时瘦弱男子也在场,黑匪特意叫来的,想以此羊肉来化解彼此之误会,重新建立起好的关系,否则以后黑匪想进其茅屋,与其女人说说话,怕是绝无可能了。羊肉煨好了,黑匪与瘦弱男子吃了起来,但是刚吃了一块肉,黑匪不知何以,肚子不舒服,竟然痛起来了。 “不行,我肚子痛了,这断不能吃,否则的话,肚子很受不了。”黑匪看着这瘦弱男子如此说,此时真是痛得不住地在地上打滚,再不医治的话,可能后果将是不堪。但是,在此荒村,能有什么人会给他医治呢,只能是任其发展,直至死了为止。 不仅黑匪如此,他的女人此时也是肚子痛得不行,如此一大锅羊肉,夫妻俩不能吃一块,悉数进了瘦弱男子的肚子了。对此,黑匪很是生气,这便强行吃了一块,可是这刚吃下去的羊肉便又吐出来了,似乎极其难吃,不吐出来的话,这似乎都活不成了。 对此,瘦弱男子亦是无奈,只好把这么一大锅羊肉,渐渐吃下去了。而黑匪此时想起一人,若非此人读书,会些乱七八糟的邪术,自己何至于如此呢?此人不是少秋又能是谁?这便火速离开了自己的屋子,朝着少秋的屋子走去。 而少秋,刚从大山上走回自己的屋子,本来是受了不少惊吓,已然是再也承受不起任何之风波,想躺床上好好地休息。可是这时,不知为何,花伯与花姑竟然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跳起了双人舞,而旁边有人和以竹笛,声音宛转动听,一时听着,心情大好。 花伯认为少秋之中暑,又无人救治,不死在大山上还能如何,那时看了一眼少秋,这便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而荒村的人们,不知从哪儿听来的话,说这少秋是个坏人,因此之故,在其受难之际,绝无伸出援手者。可是,少秋竟然能够好好地从大山上回到自己的屋子,岂非是天意,一时人们也不再对少秋有何不善之言行,否则将遭天谴。 可是,花伯依然对之有些不放心,不能使之康复得如此之好,不然的话,有朝一日好转过来,一旦寻起自己的麻烦,其后果将是不堪设想。于是此时在此屋子门前与花姑跳着双人舞,而置少秋之咳嗽于不顾,似乎不在此把他叨扰死了,这便对不起上天神佛这么多年来对自己的关照。 少秋几度睡去,又数度从梦中惊醒,睁开眼睛一看,皆是花伯其人,无端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吼叫。声音是如此响亮,想要不从梦中醒过来,可是怎么能做到呢? 因此之故,实在是没有办法了,这才在自己的屋子大叫连连,欲以自己的威势使花伯能够知难而退,否则似乎要与之同归于尽了。对此,花伯也是有些害怕,这便赶紧不跳舞了,离开此处,逃往开阔之处,怕这少秋狗急跳墙,把自己生生做了。 但是,花姑见花伯如此,一时嗤之以鼻,如此一软弱之人,尚且想吃自己的豆腐,哼!见花姑对自己似乎有所不满,可能嫌自己之不算个男子汉,这使花伯有些不爽,于是折转身子,又站在少秋屋子门前,此时大声地学着狗叫。 初时,少秋不过以为是狗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叨扰,疾病缠身之人,头脑有些不太清醒,这也是正常不过之事情。既然是狗叫,那么少秋能奈他何,只好不管,继续睡在自己的床上,姑且休息一下,使自己的体力恢复一二吧。 而站在少秋屋子门前观看之人,悉数捂着自己的嘴巴,想笑而又不敢出声,想不笑吧,这如何忍得住呢?“可能是外面有贼吧,或者就是夜了出了鬼,不然的话,此时狗不能叫得如此厉害!”少秋躺在床上如此在心里说道。 可是说夜了的话,这也不太可能吧,明明纸窗外面一片通明,天光正亮着呢,怎么说夜就夜了呢?不过,如果这外面的天光是月光呢,不然的话,狗何以会叫得如此之凶,肯定是看到鬼了。如此一来,少秋对那狗也还真是相当感激,不然的话,万一那鬼进了自己的屋子,这怕是不好了。 “真是上天神佛之保佑啊,不然的话,自己呆在此处,处境可就惨了。”少秋在心里如此说着。 可是,虽然可能使鬼进不了自己的屋子,可是同样也使自己睡不了觉,只是这么竖着耳朵听着,一时不敢出去,怕真的是鬼的话,届时碰到了可能脱不了身的。而正于此时,忽然听见外面有人不住地大笑,从此笑声可以知道,那狗叫不是狗叫,极有可能是人装的,而不知何人如此无聊,欲在此时这般对待自己呢? 少秋这便拉开了屋门,想打人了,此时自己纵使是身体相当之不舒服,甚至可以说连走路也不太稳当,不过在气愤不过之情形下,打一下人也是可以理解的。至少可以使自己出口恶气不是? 可是当少秋拉开屋门之时,发现站在自己屋子门前的人并非花伯,而是黑匪,不知他何以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此时瞪着一双贼盗的眼睛,似乎想把自己生吞活剥了。但是,少秋并不曾在什么地方得罪过这位老兄,何至于使其看自己的眼光如此无情甚至可以说有几分凶残呢? 黑匪边站在少秋的屋子门前边捂着自己的肚子,似乎这一切是拜少秋所赐,平日少秋所读之书不就是写着这些事吗?此时不整治一下他更待何时?这便凑到少秋的屋子门前,进去了,翻看着少秋的书,拿起一本《平凡的世界》,怒吼连连,以为自己肚子之痛,完全是拜此书之所赐,这便当作少秋的面,将此书悉数烧却。 “烧得好,烧得太好了。”荒村其他的人们也无不为之鼓起掌来了。少秋一时心里相当不好受,可是想想, 这也难怪,这些荒村的人们不太识字,误会自己会法术,此时烧了此书,那也是情有可原的。? 第三百四十四章 仇人相见(4) 说来也是怪了,烧了少秋的《平凡的世界》后,黑匪不再肚子痛,此时见花伯与花姑在跳舞,一时也来了兴致,与她们一起跳起舞来了矣。而少秋,因为人们之不待见自己,一时又别无去处,唯整日坐在此屋读书耳。 可是自从人们烧了自己的书后,一时无书可读,亦只能是上大山干活了,否则时日流逝,而自己尚且一事无成,如此生活,真是有愧于祖宗社稷啊。不过,见少秋上大山干活去了,本来人们亦将上大山干活的,可是怕像少秋一样,在大山上中暑,又无人施救,因此之故,在少秋去大山这天,荒村的人们悉数呆在自己的屋子看小人书。 而且,人们也是怕少秋再次中暑,而自己见死不救的话,怎么也说不过去,唯今之计,只好是呆在自己的屋子而已。可是,好花此日却不呆在自己的屋子了,自己的女儿已然是被少秋糟蹋了,虽然是听荒村的人们说的,却一定是不二之事实。而自己的女儿一旦被少秋糟蹋,此时还活在人世,这几乎可以说是莫大之耻辱。 好花的女儿,听人们纷纷这么说,一时颇为怀疑,虽然少秋可能碰都没有碰过她。不过,经不起人们三番五次地这么说,使好花的女儿渐渐相信了传言,难道这少秋是趁着自己睡觉之时对自己做了那事?不然的话,自己何至于一点感觉也没有呢? 反正,好花一家人相信少秋对自己的女儿做了那事了,一时气愤不过,却又并不敢明目张胆地对之下死手,更不敢杀了他,否则的话,荒村的人们会说她是个杀人犯的。而在荒村,与好花有仇的人也颇不少,届时自己被人抓住了把柄,去什么地方告自己,届时还不得完蛋了? 可是,要是少秋一个人呆在这大山,再次中暑了的话,自己可以对之做些手脚,比如可以趁其昏迷不醒之际打他一扁担出出气,也算是给自己的女儿报报仇。不然的话,荒村的人们会看不起她的,说她没有本事,保护不了自己的女儿,从而使荒村所有的男人都会对她女儿起不仁之心,到那个时候,自己还恬不知耻地活在人世,丢人显眼的,有什么意思呢? 少秋在地里干活,为禾苗施些肥,也顺便扯掉杂草,不然的话,此大山上的禾苗便算是长不成了。可是在少秋干活之时,好花便呆在树林子里,准备趁少秋中暑之时走出林子,往死里搞他一下,看以后还敢不敢对自己的女儿非礼了。 可是,渐渐到了太阳西斜,少秋依旧安然无恙地呆在这大山,稻田里的杂草扯掉了不少,禾苗精神矍铄,而他自己也甚是高兴,再无中暑之可能矣。好花白白呆在林子里,此时想出来,却又怕少秋识破自己的计谋,一时不敢出来,只是呆在这林子,却于此时,狗爷悄然出现在她之身后。 见天色已然夜了,少秋不便再呆在此大山,这便看了看自己的庄稼,觉得这长势就是不错,于是扛起自己的锄头,火速离去。而狗爷与好花呆在这林子,一时使好花相当不好想,此话要是传出去,让荒村的人们知道了,那么纵使自己的丈夫不说什么,自己也会过意不去的。 而狗爷此时不管这么多了,扑上前去,一把将好花抱住了,好花想努力挣扎,但是如何逃脱得了这有力男子之双手,一时也是没有法子了,在这树林子里,好花与这狗爷好上了。当然,做了这事,作为男人,总是会有所杯弓蛇影,这不,好花丈夫对她起了疑心,想好花说出野男人到底是谁。 “砍脑壳的,不要打我,我告诉你……”好花从自己的男人手里挣扎着脱出身来,说道,“那野男人不是别人,是……” “快说,不然的话,看老子不打死你!”好花男人如此说道。 “少秋。” …… 一时好花男人几乎出离愤怒了,欺人太甚,简直是没有王法了都!可是,如果去打死少秋的话,这也不是个事,不然的话,荒村的人们在自己抵了命之后,难道不会觊觎自己的女人?虽然自己不怎么样,但是自己的女人却是漂亮的,而荒村之人,比如狗爷之辈,对自己的女人早已是垂涎三尺,此时自己一旦出事,对他们来说,那真是求之不得呀。 可是不去给少秋点颜色,这也是不成的,这便往少秋的屋子走去,欲悄悄对他有所报复。可是,走着走着,好花男人又不走了,觉得此事有些蹊跷,就此相信了自己的女人的话,可能正是中了其借刀杀人之计。正在这么徘徊犹豫之际,少秋拉开了屋门,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撒起尿来了。 对此,好花男人真是相当愤怒,看来其人行为不端啊,不然的话,怎么会在大山上中暑了而无人施救呢?此时自己的女人着了他的道,这算是自己倒霉吧,可是自己再倒霉,活着也应当比此人强! 好花男人此时走上前去,见少秋关了屋门,一时趴在这屋门上,朝着里面看去。灯火闪烁着,而少秋一人呆在灯火下,正默默地想着什么心事呢,敢情是在回味着与自己的女人在一起的情景吧,不然看上去怎会这么陶醉呢? “出来!”好花男人对少秋吼了一声,声音力道之雄壮,足以使荒村为之震颤不已! “什么事?”少秋拉开屋门往外一看,知是好花男人呆在此处,一时不知深夜造访到底有何事,便如此问候了一声。 “什么事?!”好花男人如此吼了一声,“你难道不知道吗?” 但是少秋一脸懵懂的样子,不知道这好花的男人到底在说什么,而看到少秋一脸茫然,一时也不忍心对之动粗,敢情是自己错怪了他了?不过看着他在其屋子门前撒尿之德性,此事之发生,不与之相关,更会与何人相关呢?? 第三百四十五章 仇人相见(5) 正于此时,好花又悄然出现在少秋屋子门前,背靠着柚子树,大声哭泣不止。见自己女人如此,好花男人一下子知道少秋之为人了,而如此一人尚且要读书,这不是玷污了圣贤书又是什么? 不过,好花男人心性懦弱,见自己女人哭泣,虽然知道此事之发生与少秋有莫大的干系,却也并不敢将之如何,否则一旦出事,授荒村人们以把柄,而自己将会有牢狱之灾。自己出事了,自己的女人还是自己的女人吗? 好花男人此时不敢对少秋怎样了,唯一能做之事便是趴在其屋子门前,不准其读书而已,否则的话,似乎会对自己有更大的伤害。不过,看着少秋呆在自己的屋子不敢出来的熊样,好花一时哭中带笑,只此一下,便使其丈夫怀疑起来了,此事怕是有假,不能冤枉了人家不是? 好花跟着自己的丈夫回到了其屋子了,而少秋仍旧呆在这屋子里,不住地读着书,虽然荒村的人们对之摩拳擦掌甚至不时在其屋子门前高声骂娘,却也并不能使之有任何懈怠之意。不读书的话,活着似乎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好花走了之后,狗爷又凑到了他的屋子门前,此时站在其天井大声说着话,而正于此时,又有人走过来了,与之闲聊。狗爷之呆在少秋的屋子门前,知道他在读书,一时想吵人,使之读书不成,否则将来万一成了大官什么的,随便找点茬子,置自己于死地亦不是不可能。 当然,狗爷最终之目的尚且是再次砍少秋两刀,以前不是没有砍过,不过砍得不重,因此在人们的劝说下,除恶务尽,不将之彻底干净地干掉,将来怕是祸患无穷。不过,少秋不出自己的屋子的话,狗爷也是不会主动寻上门去的,不然的话,这人在做天在看的,万一惹怒了天,届时弄死自己还不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一看到狗爷站在少秋屋子门前,好花不再哭泣,而这脸上开始露出笑容,低着头渐渐跟着自己的丈夫回家了。而 狗爷在少秋屋子门前,应和着其读书之声,直是滔滔不绝地说着什么,而听他说话之人,不时报以捧腹大笑,搞得声音好大,想好好读书的话,怕是不成了。 狗爷此时背着大刀站在少秋屋子门前,不过这刀不轻易露出来,只是斜插在后背,一旦少秋对自己行凶,报一刀之仇,这便还击之,想自己一粗莽农人,对付一介书生亦当不在话下。不过,少秋知道其计谋,想引蛇出洞,之后给自己致命一击,但是少秋不上当,只是坐在自己的屋子,全不把狗爷的话当数,甚至因为全神贯注之缘故,对于 狗爷所说之话听不进去,一心只读自己的书而已。 见如此,狗爷甚至用刀在少秋的破门上砍了两刀,声音之响亮足以使人振聋发聩,但是,少秋浑然不听,权当之不存在,而此读书之声更加响亮了。狗爷一时也是无奈,这便坐在一块石头上,无聊地与人闲话着,而在这时,花姑亦走来了,对着狗爷不断地大笑着,而狗爷一看到她,便说想看看她的那个地方。 听见狗爷这么说话,少秋一时也是有些读不进去书了,自己对花姑也是有些喜欢的,此时听见狗爷这般说话,如何不气愤,尽管花姑沉默无语,而少秋已然是愤怒了,拉开了屋门,恶狠狠地瞅着狗爷。而狗爷那把刀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当年少秋身上的血,似乎想再度砍少秋两刀。 狗爷见少秋出来了,知道他喜欢花姑,为了花姑,甚至可能会与自己拼命,这便又悄悄离开了,怕这少秋真的会与自己拼命,如此一来,似乎对他来说有些不划算。少秋此时不读书了,却看着这花姑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不住地与一荒村妇女闲话,不过在说话之同时不断地拿眼睛瞅着少秋,令少秋此时也有些想凑上前去与之说话了。 经此一闹,少秋读书之雅兴荡然无存,此时枯坐在自己的椅子上,面对这荒村的不住地吹过来的风的呼啸,一时想着门前的花姑,这便心猿意马起来,再去读书,似乎成了个笑话了。有此美人相陪,自己更有何心情读书乎? 何况,花姑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说出来的话亦是相当不文明,听之者,莫说少秋风流少年,纵使是耄耋老人,亦当有所动情。读书不成,少秋这便上了大山,而在这大山上等着他的,不过就是花伯了,此时正在一荒山无草木处为天神烧着纸钱。 花伯之祈求上天,无非是想让少秋的大田颗粒无收,不如此,不足以使之生活困难甚至饿死掉。对于花伯如此之行为,荒村的人们甚是不齿,好歹人家也算是对之非常的有礼貌,何至于为了一些鸡毛蒜皮之小事而对人家下此毒手呢,竟至于祈求上苍,试想如果这上苍加害了他花伯,届时又将会是如何呢? 如此多日过去了,而少秋地里之杂草,可能是花伯祈求的吧,竟然越长越多了,而再不除去的话,这杂草一旦长成,而这地里的庄稼想要活着,怕是绝无可能。少秋也是深知如此,这不,这天趁着天日之晴好,上了大山,想把这些杂草悉数除掉,还庄稼一片风清气正。 可是上了大山,本来准备锄掉这些杂草,而花伯却阻止了他,说此日不得动锄,不然的话,说是会对神灵有所触犯,更是会使他肚子痛。听到这话,又看到花伯在地里烧着一大堆纸钱,尚且还摆放着道头白酒之类,一时对之说出来的话,亦是将信将疑。 “伯伯,”少秋喊了花伯一声,“你这是干啥呢?” “我这是祈求风调雨顺,让上苍保佑我们农夫大获丰收呀。”花伯笑着说,“不过今日断不可开锄,不然的话,对天神有所干犯,届时触怒了他老人家,你担待得起吗?” 听见花伯说出这般大道理,一时少秋不敢握锄了,就怕自己一不小心干犯了神灵,而置自己于死地。当然,少秋是不想死的,因为死了的话,就再也见不着小花了。? 第三百四十六章 仇人相见(6) 如此过了几天,少秋的地里,杂草疯了似的长着,再不锄去的话,庄稼这便算是没了。而每次想锄掉,花伯都会站在自己的身边,数落着自己,说如此不听劝告,届时得罪神灵,有自己好受的。 少秋本来不想听这花伯的话,可是看到花伯的地里,杂草亦是相当之多,一时也不再想办法锄去了。只好是呆在自己的屋子读书而已。 而花伯的地里,因为庄稼长出了一种病害,此时也请了能人看了,说生了此病之庄稼,再指望能有个好的收成,怕是不成了。因此之故,花伯见这地里的草疯了似的长着,要是在平日庄稼没病之时,还不得把这些杂草连根拔除,可是此时却不行了,只好任其长着。 可是看到少秋地里的庄稼,这长的,简直比自己的女儿还长得好,一时心生嫉妒,只好以得罪神灵为由,阻止其干活,要少秋似自己一般天天玩。反正花伯的庄稼,因为生了那种病,一时治不好,便不要了,再去锄草也是徒劳。 可怜的少秋一时信了花伯的话了,好好一片庄稼,因为自己之不锄草而荒芜起来了,此时有些怀疑,便又悄悄地上了大山,想去看个明白。可是,纵使是在夜里,少秋依然看到花伯站在大山上,似乎知道自己会上大山,这便先一步等在那儿了。 少秋想趁花伯不注意之时,把这些地里的庄稼锄一锄,届时花伯虽然可能会肚子痛,可是不知道是自己干的,也一时半会儿不会找自己的麻烦,于自己来说亦无甚大碍不是?可是,不料花伯先一步上了大山,见少秋扛着锄头出现了,以为要锄草,这便大喊大叫着,不准其动手,怕于神灵有所不利,而届时也会造成自己肚子之不舒服。 “叫你不要锄草,你为何就不听呢?”花伯说,“时日不好,不是锄地之时候,你看我的地里草都长成啥样了,我还不是任草长着,一根都没有锄去!” 少秋摸着脑袋想了想,觉得花伯说的话有些道理,一时不再准备锄草,但是如此下去,这地便算是完蛋了,再指望能有个好的收成,怕是不可能了。可是,没了庄稼,自己会饿死的,与其饿死,不如得罪神灵。饿死是死,得罪神灵不一定会死。 于是,趁着花伯走远了,少秋复折转上大山,静夜之中,一轮明月下,有力地锄起地来了。一时大山上石头与这锄刃相互碰撞出白得刺眼的火花,撞击声更是令人害怕,对于这人之不要命地干活,神灵似乎也会有所避让的。 不久,少秋便已然是锄去了好大一片杂草,再给自己一点时间,这大山上的杂草便会全锄去了。可是正于此时,花伯抓住了他的锄头,不准锄头落下去,说是对神灵大大的不敬,更是会使自己的肚子相当的不舒服。 “我不信!”少秋说。 “你不信是吧?”花伯边说边拉起屎来了,不久,便将这拉出来的屎展现在少秋的面前,这屎看上去是红色的。 “这是……”少秋问道。 “你再锄的话,我就要拉血了。”花伯说。 当然,花伯这不过只是吃了几个火龙果,故意使自己的大便成为红色,却硬说是下血了,想吓唬吓唬少秋。果然,少秋看见花伯都痾血了,而这是自己造成的,一时还如何敢再锄草呢? 不仅如此,花伯为了阻止少秋之锄地,尚且还不断地在地里打滚,把少秋地里的庄稼悉数滚坏了不少。“伯伯,请你不要这么滚,不然的话,我这庄稼怕是不成了。”少秋如此说。 听见少秋这么说了,花伯又滚到了一边,滚进了自己的地里,一时滚倒了无数自己地里的庄稼,少秋见花伯都成了这个样子了,而自己纵使是铁石心肠之人,这也下不了手去锄草了。少秋放下了锄头,此时望着这一大片庄稼,深恨自己之无能,不能把这些杂草锄掉。“看来,今年又将是个荒年啊。”少秋如此说道。 此时,天下雨了,大山之上一片之寂静,不闻有任何响动之声。而花伯躺在自己的地里,压倒了一大片庄稼,少秋看得有些过意不去,不能让人家就这么躺在大雨之中,便凑上前去,将之背在身上,慢慢下了大山了。 少秋把花伯送下大山,背到了他的屋子,而自己这便又回到了家里,此时坐在一盏灯火下,面对摆放在自己面前的书,一时尚且看不进去。大山上的庄稼都成了这样了,自己更还有何心情看书呢? 何况,此时呆在自己屋子门前的两位正在闲话,不正是黑匪与狗爷吗?不知他们正在说着什么呢, 一时也想不明白,反正这些事情,悉数不与自己相关,自己还是进屋去读书吧,可是看了一眼这黑匪,此时站在自己的门前,挡住了自己进去之道路。 “老哥,让我进去吧,我在大山上忙了一夜,此时颇为困顿,想睡觉了。”少秋看着黑匪如此说道。 “进去可以,但是不准读书啊,不然的话,吵着了老子,使老子不能闲谈,看老子不打死你!”黑匪如此说道。 “不敢,我只是看看而已,断不敢大声读出来的。”少秋说。 少秋看了一会儿书,此时颇为困顿,睡意渐浓,再不睡去的话,怕是不太好了。明天还得去大山上看看呢,万一可以锄地了,自己如果没有力气的话,那不是会坏了事? 可是,正于此时,黑匪与狗爷不知为何,在少秋的屋子门前打起架来了,打得极其惨烈,荒村围观之人纷至沓来,而一头牛也因为噪声过大,吵得自己不能安睡,这便摇摇晃晃地从牛棚出来了,舞动着牛角,似乎想把两位劝开。少秋可不敢出去,只能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静静地听着。 如此过了一阵子,门前总算是没了动静,这便想睡觉了,可是往门外一看,发现这曙光已然是初现,天已大亮矣,再睡下去的话,怕是不成了,因为门前有人在大声地说话,人们大都起了床,去大山上干活去了。而自己此时再躺在这床上,万一人家骂自己是懒汉,让小花知道了,她会生气的。? 第三百四十七章 格里高尔(1) 格里高尔在这天下午,坐在小河岸边,明天就要去吕镇,此时不能不好好保养一下自己的大船。格里高尔刁着烟,此时看着自己的大船,与自己相伴许多年,格里高尔对之可谓是相当满意,不仅因为此大船为自己带来了不少钱财,更是通过这大船,使格里高尔看到了外面的世界。 不过,此时,格里高尔坐在这小河边,面对这大船,一时心里相当有些说不出来的味道,似乎听见这大船对自己说了声话,似乎是说永别了。听到这话,格里高尔有些害怕,难道这大船明天就不属于自己了? 格里高尔吼了一声,平生不信邪怪之事,纵使是碰到活鬼,格里高尔也不胆怯。此时夕阳渐渐沉下西山去了,小河边一时一片之寂静,不复闻人语喧哗之声,而荒村各处,大人小人,悉数不见,唯格里高尔一人在此小河边耳。 不知从什么地方刮来一阵大风,此风过处,石头翻滚着,而从一个个石坑之中,冒出缕缕青烟,随风飞舞着渐行渐远。面对此突发之变数,格里高尔抽着烟,浑然不惧,而横刀在手,如有犯之者,定当不恕! 夕阳还是好的,此时格里高尔坐在大船边,看着这自己的大船,想象着以后赚大钱的情景,使格里高尔心情相当激动。有了这大船,格里高尔不愁没钱花,而只要把这大船开到吕镇,不少女人自会投怀送抱,有时甚至做出之动作使格里高尔也会脸红。 远处之炊烟升起,格里高尔肚子也有些饿了,可是不看下这大船,似乎就不舒服。而这船舱之中有个声音出现,有人似乎在那儿走着,可是这时候快要夜了,何来有人之说呢? 格里高尔跳上大船,想去看个明白,搭船之人明明走光了,只有自己一人此时坐在这看着,因为明天之任务尚且相当繁重,一时有些为大船担心哪。可是格里高尔没想到此时还有人呆在自己的大船,这便上了大船,欲去看个明白。 上了大船,格里高尔格发现这大船上其实什么也没有,这便又凑到机舱看了看,忽然听到有个声音在水中响起,似乎有何物事跳入了小河,不然不足以激起这么大的水声。格里高尔这便把头探出船舱,看了看外面,仅见浪花一片,而到底是何物事,却根本就看不清楚。 格里高尔有些不舒服了,看来这并不是个好的兆头,而明天还得去吕镇啊,到底该不该去呢?格里高尔上了岸,又复坐在一块石头上,面对这大船,一时颇想不开,不过终于还是有办法,想在夜里悄悄一人,到此处来烧烧纸,祈求上天神佛之保佑。 夕阳快要下山了,而格里高尔坐在这小河岸边,此时看了一眼这大船,此大船陪着自己走南闯北的,经历过无数风雨,大浪大险过来了,此时似乎该退休了。是的,格里高尔准备明天去一趟吕镇,便把这大船安放在自己的天井里,永远也不用再去奔波了。 但是,明天无论如何得去一趟吕镇,因为荒村的人们全体强行要求自己去的,如果自己不去的话,人们甚至有可能杀了自己。因为明天是一个重要的节日,荒村传统的龙舟比赛,如此一重要节日,格里高尔不得不去。 此时,格里高尔坐在河岸边,看着自己的大船,多少年风风雨雨,大船也有些年纪了吧,这不,上面的生了锈的钉子悉数露出来了,此时看到大船成了这个样儿,格里高尔也有些心酸。长长地怅叹了一口气,格里高尔离去,可是大船竟然会爬上岸来为自己送行,看到如此,格里高尔不能不骇然。 在自己的屋子吃了饭,格里高尔拿上纸钱,又复走到小河边,而此时大船依旧好好呆在这小河,并无爬上岸之迹象。难道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觉不成? 格里高尔觉得自己可能是得罪神明了,不然不至于眼花如此,而此时夜色掩护下,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在哭泣,可是仔细一听,却又啥也没有听到。“我x你老母亲!”格里高尔不能不发火了,便朝天骂了一句娘,想借此壮壮胆,不然的话,明天自己还敢不敢去吕镇尚且是个问题。 听见格里高尔发了火,一时哭泣声不见,一阵风横过天空,竹叶萧萧,有如秋风拂过荒野,令人怆然!格里高尔虔诚地烧起纸来了,欲求得上苍之保佑,否则明天不定会出什么事呢,但是正于此时,不知何以,天上忽然下起了雨,而且这雨势甚大,只一下子,便悉数浇灭了这纸钱,使格里高尔有些不敢呆在此地了。 “如此不顺利,明天还去吕镇干吗?”格里高尔如此对自己说,但是不去的话,有人说会杀了他的。 格里高尔此时看到冯大爷走过来了,相互闲聊着,当格里高尔说到有个怪物从自己的船舱跳入了小河,冯大爷不太相信,这不,竟然不顾格里高尔之反对,脱去了身上的衣物,跳入了小河了。“喂,你干吗?”格里高尔怕出事,便如此阻止着。 可不其然,冯大爷跳入了小河,说是想把那物事抓住,用来下酒吃,可是这跳下去半天了,怎么还不见冯大爷出来呢?面对此突发之变故,格里高尔心情相当不好,这便打开手电,在小河岸边到处找寻着,希望冯大爷不出事才好。 但是,找了半天,却连冯大爷的影子也没有找着,看来,十之八九,这冯大爷出事了。格里高尔这便火速离开此小河岸边,去荒村叫人,得多叫上些人,不然的话,冯大爷可能就真的没命了。 格里高尔经过冯大爷屋子门前时,看了一眼,可是这冯大爷不是好好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正在调戏一位少妇呢。对此,格里高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终于是放了心了,人没事就好。 格里高尔这便不去看冯大爷了,火速回到了自己的大船边,还得去把这大船好好修理修理,因为明天不少人要搭自己的大船去吕镇呢,能不好好地检察检察吗?幸好,大船虽然是有些破旧,可是这些物件尚且可以说是相当牢固,并非经不住一点风浪,纵使是碰到再大的凶险,相信以格里高尔之能耐与此大船之坚固,定然可以逢凶化吉因祸得福的。? 第三百四十八章 格里高尔(2) 格里高尔坐在小河边,而月亮从东山上爬出来了,照在格里高尔的身上,也照在大船的身上了。月光下的一切看上去,皆是如此美妙,甚至,格里高尔还看到一朵小花不住地摇曳在风中,散布着一缕香味出来,闻之令人陶醉。 此花荒村不太乱见,根据传说,凡是看到此花开的人,不多时日之后,皆会死去。而格里高尔此时看到了这花,一时心灰意冷,天日如此之好,年华这么美丽,而自己就要不在人世了吗? 为了使自己不死,格里高尔又走进自己的屋子,拿来了全部的纸钱,准备烧给上天神佛,至少也得延长一下自己的寿命,因为有太多的事情自己还没有做好,就此去了,留下牵挂在人世,亦断然不是个事。格里高尔烧了纸钱给这天地,一时又坐在大船边,面对这月轮,此时想唱个歌,可是到此时,格里高尔才知道自己并不会唱歌。 格里高尔不知这到底是怎么了,正于此时,一位妇女悄悄走到了自己的身边,与格里高尔坐在一起了,在荒村,与女人坐在一起是不行的,格里高尔曾经看到过几位大汉,因为不守规矩,在小河边与美丽的妇女坐在一起,从而遭至灭门之祸。不过,格里高尔很清醒,自己只要不做什么,相信没有什么能奈何得了自己。 此时,那位妇女脱去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站在格里高尔之面前,对此,格里高尔亦只能是闭着眼睛,断不敢睁开,不然的话,灭门之祸可不是闹着玩的。虽然是闭着眼睛,可是格里尔还是流出了眼泪,此种种事件,在在说明,自己可能会碰到天大的祸事,而如何对付之,格里高尔尚且没辙。 当格里高尔睁开眼睛之时,发现那妇女已然悄悄远去,借着夜色,随着流水的声音,不知消失在何处了。而格里高尔这时才放声大哭,自己平日为人相当和善,而上天何以如此相待,说取自己性命就取了呢? 是的,格里高尔可能活不过明日,此时,坐在小河边,想起平日与自己争吵的那些人,为了争一个码头甚至还大打出手,此时想来,此皆是相当可笑之事。格里高尔早知是这么个结果,别人抢走了自己码头上的客人,那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抢走就抢走呗,何至于为此而打得头破血流呢? 格里高尔自从把那人打死后,一直心里就相当内疚,很过意不去,为此,见到那人的媳妇,格里高尔尚且会主动为之帮忙,当然断不敢有丝毫非分之想,不然的话,岂非是罪上加罪?不过这也不怪自己,说到底那人也是有些太不像话,自己搭了他的码头上的客人,可是那也是在别人的请求之下,不得已而为之。当时那码头上的病人,如果自己不去搭的话,可能要不了多久,这便会没命了呀。本来格里高尔以为,那是别人的码头,平日自己断不去抢别人的生意的,可是此时事态严重,情况实属紧急,否则何至于如此? 可是,谁也没有料到,当自己搭了那码头上的危重病人上船时,后面一只大船开过来了,按理这码头是别人的,自己不该搭此码头上的客人的,于是那后面的大船之船主,以为格里高尔欺人太甚,此时把船撞了过来。而格里高尔因为技术之过关,一时躲过去了,致使那撞人的大船触礁,当时就沉没了。 此时想来,格里高尔尚且要长长地叹一口气,为了几个钱,无端搭上一船人的性命,不值得啊!想到此处,格里高尔举起一杯酒酹在地上,算是给那些死去的亡灵之祭奠吧,可是不知什么时候,也许就是明天吧,格里高尔就会沦为别人祭奠之对象。 格里高尔哭了。“格里高尔,明天就要去吕镇了 ,你何以不去睡觉,还呆在这小河边,到底是为什么呢?”有人看到格里高尔,便如此问了一声。 格里高尔敷衍着回答了,此时自己知道,时日不多,舍不得睡去呀,得好好看看这世界,看看这天上的星星和月轮,而一个人,能够就这么坐在小河边看着这天上的一切,不亦是相当有意思的事情吗?为此,格里高尔尚且笑了,自己看到这些了,虽然不多时日之后,也许就再也看不到了。 正于此时,格里高尔发现,自己的大船,不知为何,竟然开动起来,沿着小河去了。敢情嫌弃自己了?可是有他格里高尔在,大船能逃到什么地方去呢,不怕抓住以后,被自己大卸八块吗? “妈的,可能是老子太背时了吧,这大船此时也不愿意跟着自己了,唉!”格里高尔如此长叹一声。 在下游不远处,大船被格里高尔抓住了,原因可能是涨水了,而缆绳系得过松,不然的话,大船何至于跑掉呢?格里高尔上了大船,撑起竹篙,把大船又撑回码头边,将缆绳系紧在一株大柳树上后,格里高尔这才放心地坐在一块石头上,边喝着酒边回想着往事。 时运之济,格里高尔心情相当不爽,自己之所以沦为如此,可能是怪自己做了太多的缺德事吧?自己不该在一个漆黑的夜里进了张寡妇的屋子,当然,要是白天张寡妇不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唱歌,格里高尔也不至于进她的屋子。 可是,当格里高尔进了张寡妇的屋子后,发现并不是这么回事,敢情张寡妇之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唱歌是没有办法的,不然的话,何至于如此呢?格里高尔真的是想多了,误会了人家,以为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唱歌便是想和自己好,而那时格里高尔并没有爱人,独自一人过日子,说实在的,也算是有些清苦。 想到此处,格里高尔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自己那时要是能稍微有些自持,多动一下脑子,也不至于闹出这么天大的动静来呀。不过,那时格里高尔可不想这么多,进了张寡妇的屋子后,格里高尔这便抱住了人家,可是张寡妇并不愿意,而格里高尔竟然强行和人家做了那事…… 就在那个漆黑的夜里,格里高尔把人家张寡妇祸害了,而张寡妇从此便疯掉了,逢年过节的,往往会出现在吕镇,不是讨些吃食就是问人家要些钱财,如此苦苦度日。以如此一疯婆娘,长相又这么好,在那些破败的庙里,当张寡妇半夜醒来之时,往往要面对比自己强大十倍甚至百倍的人物。 张寡妇虽然有不少男人,可是逢人便说自己的男人是格里高尔。对此,格里高尔矢口否认,并且说自己根本就不认识张寡妇,当然,对于格里高尔的话,人们向来是信的。 此时,格里高尔尚且不知道张寡妇身在何处,明天可能自己就要死了,而自己能给张寡妇些什么东西呢?格里高尔不知道,自己所有的,不过就是一些小钱,而这些钱,不知能不能帮到张寡妇呢? 格里高尔不知道,此时在自己的船舱之中,似乎听见张寡妇在哭着,要不是那天夜里格里高尔强行对人家做了那事,何至于在自己的大船上听到张寡妇哭呢?不过,当格里高尔走到船舱中看了看,却发现这船舱中什么也没有,难道不过是自己人之将死而出现的一种幻觉?? 第三百四十九章 格里高尔(3) 格里高尔一屁股坐在地上,冰冷的石头有些凹凸不平,坐在上面,颇不舒服。不过格里高尔不在乎这些了,自己人都将要死了,还在乎痛不痛? 荒村夜了,而格里高尔此时不想睡去,因为明天还得去吕镇呢,不把这大船好好修整一翻,届时出事了,要如何是好呢?格里高尔上了大船,而这大船上,此时不知为何进了水,船舷似乎坏了,河水灌了进来,不采取措施的话,大有翻船之风险。 格里高尔慌忙用一块破布堵住了漏水处,断不能让这河水灌进来,否则大船一翻,届时是满船妇孺老小,却该如何是好呢?说来也是怪事了,此处并无破损,何至于进水了呢,格里高尔想不明白,甚至不打算去吕镇了。 荒村此时一片安静,断不闻人语喧哗之声,所有的,不过就是小河东去撞击在石头上发出来的声音,苍凉而寒冷。格里高尔上了大船看了看,一时看不出什么破绽来,不去吕镇的话,似乎对不起荒村人们的期待,这一年一度的龙舟比赛,怎么能说不去就不去呢? 第二天,格里高尔起床之时,发现这天色已然不早,自己一夜未眠,此时本来相当之疲惫,因此不打算去吕镇了,可是在人们强烈强求之下,这不去的话,一时也是说不过去。格里高尔来不及吃饭,这便上了大船,而在这大船上,已然是坐满了人,嘻嘻哈哈说笑不断,而孩子的哭泣此起彼伏,夹杂着大人喝斥之声,端的是热闹非凡。 格里高尔面对这整船客人,想起了昨夜的种种不祥,大有告诉众人之意,可是人们此时似乎什么也不顾忌了,不去吕镇的话,大有取他格里高尔的性命似的。见格里高尔迟疑着不肯上船,荒村的几位壮实的汉子凑上前来,一把抓住了他,而再想逃的话,却怎么逃得掉呢? 正于此时,一条鲤鱼跳入了船舱之中了,活蹦乱跳着,在人们的脚下乱蹿,甚至还吓哭了一位小女孩。在那位小女孩看来,此鲤鱼似乎会咬人哩,而这便寻找着自己的妈妈,无论如何要得到妈妈的保护,不然的话,被此物咬了一口,断不是个事。 一时船舱之中,一片之零乱,有人怒吼着抓住了那鲤鱼,准备回来的时候弄来吃了,可是其他荒村的人们,从来不曾见过此等之事,以为大大的不吉利,断不能就此吃了,甚至有人嚷嚷着要下船,相比自己的性命,看龙舟不过如此。但是,下船之人见众人没有下船,以为不过是偶然事件,断不会造成重大之损失,因此之故,下了船之后,在大船即将离去之时又跳上了大船了。 格里高尔面对此突发之情况,此时又想起了昨夜所经历过的诸事,事态可谓是相当严重,而不采取措施的话,这要是去了吕镇,万一有什么闪失,自己负得起这个责任吗?格里高尔有些犹豫,不想去吕镇了,但是他此话一说出来,而荒村几位年轻力壮者便立马凑上前来了,横刀在手,似乎不去的话,这便要对之不客气了。 格里高尔实属无奈,不去的话,断然不妥,甚至可能丢了性命,可是这真的要去的话,又是这么个情况。格里高尔一时哭了。 但是,荒村的人们看龙舟比赛心切,断不把这格里高尔的哭放在心上,人们之麻木有时甚至会到见死不救之程度,而这格里高尔的哭又算得到什么呢?没奈何,格里高尔开着大船,沿着小河,去了吕镇了。 这天日之晴朗,似乎是荒村有史以来所仅有,白云朵朵,和风细细,波浪一片绿意,倒映着两岸之高山大川,能不令人心旷神怡乎?两岸大山之上,开着奇形怪状之花,或红,或白,或一片紫色…… 格里高尔看着这两岸的大山,而在那大山上,仙女在对着他唱歌,甚至可以看到仙女肥大的屁股翘着,似乎到了夜里,随便他格里高尔怎么对自己。看着这一切的格里高尔,此时又想起了张寡妇,自己所做的事,还真是有些对不起人家呀,这便准备在吕镇去看望一下她,至少与之说说话,聊聊天,给她些小钱。 正于此时,格里高尔看到那仙女被鬼包围了,众鬼使出浑身解数,以绳索缠绕之办法使仙女绑在一株大树上,而想脱身的话,非使出吃奶的力气不可。可是这仙女已然是没有什么力气了,而众鬼对之露出了森然的牙齿,不久之后,这仙女便被众鬼吃了。 看到这一幕的格里高尔,此时不敢看了,闭上了眼睛,又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发现这一切似乎并不是梦。“天哪,这到底是怎么了吗?”格里高尔此时如此长长地叹了口气。 好在,如此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格里高尔此时又清醒了,再看两岸之山水,已然不见仙女,更看不到鬼了。格里高尔放心了,可能这不过只是自己的幻觉吧,想着这船人没事了,格里高尔有些想笑,可是无论如何,他也是笑不出来的。 一阵风刮过,在河面激起一片浪花,乍看上去,有如一只佛手,阻止着这大船之前行,似乎不准船往吕镇开去。不过也只是一闪,这巨大的浪花便已然是湮灭不见,而大船没有不去之道理,这便沿着这河道继续往前行驶。 格里高尔感觉到可能会出事了,但是,此时断不能说出来,否则以满船人的慌乱,届时要如何是好呢?大船此时正在爬一个险滩,此滩不知出了多少事,坏掉的人命不计其数,而荒村的人们,为了生计,似乎刻意忘记这些陈年往事,继续在这小河上下谋生。 大船最终还是在吕镇码头泊了下来了,格里高尔此时没有什么心情看龙舟比赛,能把这满船客人安全送到吕镇,对他来说就已然是天大的喜事了。而荒村其他的几个年轻的人们,此时边拍着手边看着这百年一遇之盛况,不时有人燃放起鞭炮,吕镇此日可以说是人山人海,市井喧嚣之声与锣鼓相应和,把吕镇妆点得格外之繁华。? 第三百五十章 格里高尔(4) 格里高尔看了看这龙舟,忽然看见有人朝着自己走来,那两人站在自己面前之时,格里高尔正在大笑着。但是,当那两人叫住了格里高尔之时,天上下起了大雨,雨淋在格里高尔之身上,一度使之浑身湿透。 那两位叫住了格里高尔,至于到底去向何处,一时不得而知,不过不跟着这两位走去的话,却是相当说不通的。格里高尔跟着这两位走着的时候,发现这两位身上的气息不正常,与之接近了,会感觉到浑身寒冷,一时尚且不知这到底是何许人也。 这两位一人戴着白帽子,而另一位却戴着黑帽子,走过格里高尔身边时,脸色没有任何笑容,而且语气也是如此无情,本来格里高尔不想跟着那两位走的,可是似乎不去的话,这两位便会对他不客气了。一时格里高尔不得不跟着他们,至于到底要去什么地方,谁晓得呢? 走到一宾馆门前时,两位站住了,对格里高尔使了个眼色,使之立马明白过来了,敢情这两位把自己叫到此处,不过是想让自己饱餐一顿,而且这饭食可谓是相当精美,不知多少年了,格里高尔还从来没有进过这么豪华的宾馆。此时进来了,一来担心这钱的问题,不知道自己吃完之后这钱到底由谁来付呢,万一要自己付钱的话,那可就完蛋了。 可是,这分明是人家请客,格里高尔一时放胆吃着,面前这些精美的饭食,不久便被格里高尔吃光了,直吃得吃不了为止。而那两位却站在门边看着,等着,而肚子似乎并不饿,难道那两位是神仙? 格里高尔知道自己摊上大事了,这两位难道不就是传说中的什么黑白无常?可是此时找上自己,到底所为何事呢?格里高尔不知道,不过在吃了人家的东西后,不跟着人家走的话,这怕也是说不过去的。 至一旷野,放眼四望,此时几乎看不到人烟,而这沙尘四起,一时黑云压城,天地一片之混沌,而格里高尔几乎不辨东西南北了。在此无人之处,格里高尔对着这两位骂了句娘,这便跑了,想逃出这两位之手心,不然的话,就此去了阴间,怕是不妥。自己还没有把荒村的人们安全送回去呢,如何可以就这么去了呢? 可是,不知跑了多久,当格里高尔跑累了想休息时,却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仍旧是那两位,而其中一位戴白帽子的甚至想把那顶白帽子戴在格里高尔之头上。此时格里高尔在地上捡了块石头,对准了那人,再敢上前一步,这便不客气了。 面对格里高尔如此之无礼,那戴白帽子的人只好把那顶白帽子戴回在自己的头上,而格里高尔也放下了手中的石头,拍了拍手,跟着他们走着。只是不知这两位到底要自己走到什么地方,一时格里高尔颇为疑虑,可是不走的话,怕也是不行的,因为那两位行步如风,非常的飘逸,步伐之快有如神仙,看来是万万不能得罪的。 格里高尔走着,走了不知多久,突然之间,发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已然是一悬崖,而那两位竟然十分无理地要求自己从这悬崖跳下去,而在这悬崖下面,竟然就是吕镇。自己的大船此时正泊在码头上,上面不少荒村年轻人站着,不时拍打着手以示欢呼,而小河龙舟正在飞速地划行,相互拼杀,几近白热化。 “跳下去!”两位异口同声地对格里高尔喝斥着,以不容置疑之口气,似乎不如此,这便会立马取了格里高尔之性命。 “这也太高了吧,我不敢跳呀。”格里高尔如此回答,此时脸色相当难看。 可是,正当格里高尔想逃亡之时,不知从什么地方刮来了一阵大风,狂风过处,天地一片之混沌,漫天石头狂舞,而一条龙对着格里高尔扫了一尾巴,这便使格里高尔跳下去了……格里高尔睁开眼睛一看,自己仍旧趴在自己的大船上,原来不过是做了一梦,好一个噩梦呀。 格里高尔站了起来,昨天一夜未眠,此时睡了一阵子后,精神略有好转,此时也与荒村年轻人一起,看着这龙舟比赛。不过,想想自己刚才所做的梦,格里高尔有所怀疑,亦有所害怕,自己这到底是人是鬼呢? 格里高尔想到此处,不禁又哭了。“你怎么哭了呢,这大好节日,百年一遇的,你却哭了,到底是何居心?”有人看着这格里高尔如此问着。 但是,无论如何,格里高尔没有心情看这龙舟比赛,自己之性命将不再,而更有何心情看这比赛呢?此时,一娇艳之妇女走过了格里高尔之身边,对此,亦不能使之有所好转,看来格里高尔真的是无药可医了。 到太阳渐渐西斜之时,人们散去了,而吕镇,也一片萧条,不复白日之繁华矣。格里高尔此时得回去了,而这满船的客人,正坐在船舱之中不住地闲话,只有格里高尔一人,面对这苍天之捉弄,此时泪水又不住地在眼眶打转矣。 “开船!”有人如此吼了一声,此不是别人,正是黑匪,他此时才想起,自己的钱放在荒村码头上忘记拿了,此时不快点回去的话,让人拿走了,这可要如何是好哦。 不过,看着这格里高尔似乎不想开船,这使黑匪相当窝火,自己的钱要是有个闪失,他格里高尔赔得起吗?不过,格里高尔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此去更是凶险万分,不回去吧,却又不敢,因为黑匪之流可能会要了他的命,以为是故意与他为难,届时还不得打死自己? 格里高尔此时进退维谷,却还是捱到最后,捱不过黑匪之催促,不回去是不行了。格里高尔撑开了大船,而在离开吕镇码头之时,格里高尔又哭了,这回真的是哭了,他可能再也见不到吕镇了。 夕阳如血,而格里高尔面对的,将会是如何凶险万分之事情啊。不过,格里高尔不怕,为了荒村的人们能够平平安安,格里高尔就是拼了老命,那怕是死无葬身之地,亦无憾!? 第三百五十一章 格里高尔(5) 荒村,格里高尔老娘这天,因为格里高尔之上了吕镇,自己一人闲着,这便上了大山。大山上,少秋正在忙碌着,地里的庄稼因天日之炎热,不少甚至已经枯萎死掉了。 格里高尔老娘走到少秋身边,不时竖起大的拇指,以如此年轻一后生,尚且不怕炎热,端的是好少年。格里高尔老娘此时甚至想为少秋说媒,想把小花说给他做老婆。 在大田边与少秋闲话了一会儿,格里高尔老娘这便想起了自己的儿子,天日炎热,不过吕镇应该不热吧,这会儿应该也回来了吧?格里高尔临行前,格里高尔老娘嘱咐过,无论如何要为她买几个油饼,因为吕镇的油饼一直是最好吃的。 知道老娘喜欢吃油饼,格里高尔每次去吕镇,都会带几个油饼回来,然后亲手送给老娘。这个事儿,荒村的人们都知道的。 可是,这天似乎不一样了,格里高尔老娘坐在自己的破败的屋子门前,门前那株大树上,老鸹一直不停地叫着,幸好格里高尔老娘耳朵不是太灵,不然的话,可不就用石块打死了它了。老鸹叫了一下午了,而格里高尔怎么还不见回来呢,对此,格里高尔老娘颇为生气,这天都什么时候了,再不回来的话,太阳公公一下山,月亮便要从东山上爬上来了。 荒村,此时真是相当静,静得听不见一点声音,所有的,不过就是河水呜咽着东去,而这天上的月轮也一度显得是如此苍白乏力。不知出什么事了啊,人们纷纷走出了自己的屋子,而后站在荒村那株社树下议论纷纷,有不少人说着说着就哭了,这使格里高尔老娘颇为不解,这有吃有穿的,怎么说哭就哭了呢?到底是谁打人家了呀? 只有格里高尔老娘这时尚且从容淡定地坐在一个暗淡的角落,听着人们说话,虽然是听不太清楚,不过大概知道他们在说着什么。说着说着,人们便又散去了,一时在社树下,只剩下格里高尔老娘一人坐在一块冰冷的石头上,面对这荒村的风之呼啸,不知为何长长地怅叹了一口气,“格儿怎么这么贪玩,也该回来了呀。”格里高尔老娘一直叫自己的儿子为格儿,此时盼望着能吃到油饼,是啊,已然好久没有吃到油饼了,而吕镇的油饼又偏偏是如此美味。 一只老狗此时出现了,站在老人家面前,不知为何,就是看老人家不顺眼,竟然对着她老人家不住地吠叫着。当然,格里高尔老娘不怕,有格儿在,此当然不在话下,一时何惧之有啊?可是,老狗疯了似的,对着这老人家不住地吠叫着,甚至想扑上来咬一口,不过,看在格里高尔老娘不怕的份上,每每不敢真的咬她,而格里高尔老娘也以拐杖自卫,虽然年迈体弱,却足以保全自己不至于被此老狗咬伤。 荒村,此时真的一片安静,断听不到人语闲话之声,所有的,不过就是格里高尔老娘坐在风中咳嗽的声音了,以及拄着拐杖喝斥着老狗的苍白无力的叫声。是的,格里高尔再不出现的话,此老人家极有可能被这老狗咬死了,可是时至今日,格里高尔尚且在什么地方呢,为何一直看不到他的影子? 而荒村的人们,看到老狗撕咬格里高尔老娘,一时不知为何,竟然不帮人家,令格里高尔老娘一时无端与此老狗相抗,体力渐渐不支, 格里高尔再不出现的话,可能就真的要完了。如此过了一阵子,格里高尔老娘觉得自己上了年纪,已然不是此老狗之对手,而格里高尔又迟迟不见回来,一时颇为懊恼,这便想回去了。 似乎知道了她老人家的企图,老狗对之撕咬不断,忽前忽后,或蹲或伏,时而贸然跃起,时而又远远潜伏于乱草丛中……直是戏耍着这位老人家,而格里高尔老娘亦颇无奈,“滚,不然的话,格儿来了,当打死你个狗杂碎!” 当然,对于格里高尔老娘之喝斥,老狗浑然不惧,似乎认定了这老人家将无依无靠,不然的话,亦断然不敢对之如此无礼。这不,又凑上前来了,咬住了老人家的裤角,而格里高尔老娘再想走去,怕是不易了。 没奈何,格里高尔老娘只好不走了,就站在这株老社树下吧,姑且等等吧,“格儿快快回来吧。”格里高尔老娘这么祈祷着。 “放嘴!”格里高尔老娘见老狗尚且咬着自己的裤角,这便对之大喝一声,“不然的话,格儿回来,看不打断你的狗腿!” 而此老狗对于这老人家的话,浑然不听,似乎根本就不把这位老人家放在眼里,不然的话,何至于死死不松口呢?格里高尔老娘此时也是一肚子的火气,这狗今天是怎么了,如何欺负人至如此地步? 格里高尔老娘这便又挥舞起拐杖,欲对之不客气了,而老狗浑然不惧,起跳腾挪,极尽见机行事之能事,一时老人家如何打得着它?老人家不过是白白浪费了气力而已。 格里高尔老娘这便开始大喊大叫了,而荒村根本就没有人听见她的话,似乎一切都不存在了,至少是消失不见了诶。难道人们故意为此老狗开方便之门,使之打一顿格里高尔老娘以泄自己的心头之恨,可是格里高尔老娘如此一大善人,什么地方得罪了人们了呢? 没奈何,格里高尔老娘在荒村跑了起来了,想以自己一人之力逃出这老狗之欺负,不然的话,极有可能死于此老 狗之手,但是也真是怪了,平日见了此老狗,它不是老实巴交的甚至还会对自己微笑吗?今儿到底是怎么了呢? 可是,格里高尔老娘看来是逃不掉了,因为又有不少狗加入了追捕者的行列,一伙狗对着格里高尔老娘吠叫不休,甚至还撕扯着她的衣服,在其脚上颇抓出些大大小小的血迹出来了。可是,格里高尔老娘仗着自己的“格儿”,对这些该死的东西,一时也并不害怕,只要等到自己的“格儿”回来,这些该死的还不通通得死了?? 第三百五十二章 格里高尔(6) 逃了一阵子,格里高尔老娘此时颇为口渴,想去井水喝口水,此时见着了往日与自己关系并非那么好的黑匪,自己的格儿甚至还与他在荒坡上打过一架,当时黑匪欺人太甚,被她的格儿直是打得哭爹喊娘。此时见格里高尔老娘出现在这口井水边,这黑匪竟然抢先一步凑上前去,在这井水里撒起尿来了,使格里高尔老娘一时口渴得更加不堪。 “你这人怎么这么缺德呀,我格儿又没有得罪你,为何要这么与我过不去呢?”格里高尔老娘哭着骂道。 “已然是将死之人,喝什么水呢?”黑匪如此说了一句之后,便又悄然走开了,而那口井水,也许是因为神灵之作怪吧,一时轰然倒塌,井水就此不见。 格里高尔老娘只好凑到小河边去,想去喝口河水,可是在码头上,看不到了往日自家那只大船了,所有的,不过就是几块破败的石头而已。自家的大船此时去什么地方了呢?格里高尔老娘一时还真是不知道了。 但正于此时,有人叫住了她了,说她的屋子里来了几位人,要她去看一下,这不禁使格里高尔老娘有些害怕,自己的屋子里可以说从来都没有什么人来过,此时有何人来了呢?该不会来打自己吧? 虽然是这么想着,可是格里高尔老娘还是跟着那人走去了,此时不去看看,似乎是不行的,何况那尚且还是自己的家呀,此时能不去看看么?可是走着走着,不知为何,格里高尔老娘感觉到双腿不是太有力,走起路来有些不稳妥,甚且要摔倒在地沟之中。 若非来人及时扶住了她,可能就此已然是摔进了臭水沟中了,如此一来,想再吃到格儿从吕镇为自己买来的油饼,只怕是不成了。不过,兴许是上天保佑的吧,自己侥幸逃过了一劫,这回去了,不仅可以吃格儿从吕镇买来的油饼,甚至可以吃到龙肉了。 不过,在进家门那一瞬间,格里高尔老娘看到的不过是自己的格儿的尸体,尸体上蒙着块白布,下面躺着的就是她的格儿。格里高尔就此死去了,而他的大船在下一个险滩之时,一度被浪打破,大卸八块,随着流水不知漂到什么地方去了。 人们找了好久,才在小河下游不远处一块石头旁找到了格里高尔,本来按说这格里高尔会水性的,却何以就死去了呢?人们有各种猜测,但是最终还是一致认为,格里高尔发现这大船搁浅了,这便跳下河水,欲以自己一人之力将之扛起,却终于还是不敌这大船之重量,生生被压进了船底下,就此去了。 在格里高尔出事这天,到了夜里,人们想为格里高尔做法事,更有甚者,以为格里高尔毕竟是为人民的利益而死,想为之送送行,因此想把事情办得热闹些。而少秋这天呆在自己的屋子,本来在看书的,可是,听见格里高尔死了 ,这便也去看了。少秋自以为能为格里高尔做的,不过就是如此而已,可是这天夜里,正当少秋看书之时,人们敲开了他的屋门,无论如何要他去格里高尔的屋子坐坐。 少秋不想去的,因为该做的他都已然做了,其他之事,只能是叫他人去干了 。不过,不知为何,黑匪执意不从,认为少秋会看书,识文断字的,可以去为格里高尔唱丧歌。 少秋为人之不出众,在荒村是有名的,诸多荒村之人,以少秋之土生土长,尚且可以说并没有认识几人,何况要面对这来自四面八方之游客,更是会无地自容。这些形形色色的人,有人会谈地,有的能吹拉弹唱,有人舞姿曼妙,而有人则文采风流……面对这三教九流之士,少秋何以敢说话呢,而要自己去唱丧歌,这就更令人不堪了。 “我不去的。”面对黑匪之威胁,少秋打死不从,此时放出了这话,便又砰地一声关上屋门,从此不再出来见人了。 但是,荒村的人们来得更多了,而再不去的话,这怕是不成了,于是少秋只好是拉开屋门,跟着人们去了格里高尔的屋子。而在这格里高尔之堂屋,有人已然是唱开了,文辞之高雅,气势之雄浑,令少秋亦不能不有所赞赏。 不过,当人们要少秋也露两手时,少秋颇感为难,因为自己不过是一读书之人,此时来唱这个,似乎有些不妥。人们见少秋颇不热情,一时也不便相强,如此一不识趣之人,亦只能是听之任之而已,不然呢,难道把他打死吗? “滚!”见少秋不肯唱,黑匪此时踹了他一脚,把少秋赶出了格里高尔之屋门,而在这格里高尔之灵堂前,只有格里高尔老娘在长声短声地哭着,其他之人,不是打牌便是相互谈地嘻嘻哈哈。 少秋离开了众人,此时独自一人走到小河边,面对这汤汤流水,一时感激涕零,人生之无常,生存之残酷,一何至此乎!昨天自己还看到格里高尔挑着一担西瓜走过自己的屋子门前,那时见少秋一人在家,西瓜地又悉数被花伯放火烧了,这便送给了他一个西瓜。当时少秋说什么也不能要人家的,可是格里高尔执意要给,一时也只好是接住了。 此时,少秋独自一人站在这小河边,苍白月轮下,躺在这一块巨石上,听着格里高尔屋子传出的鼓声,心绪相当苍凉。不知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再次见到格里高尔啊。 少秋回到自己的屋子的时候,荒村已然是夜色深沉了,一时关上屋门,无处可去,只能是躺在床上想着这些关于格里高尔之事。怎么说死就死了呢,而以格里高尔为人之善良,何至于无端死在小河呢? 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呀,不过少秋还是要想,要不是格里高尔,自己可能早就被牛打死了,怎么说呢,那也是个闷热的下午,少秋尚且还是个小孩子,这便走在田间小路上,忽然看到一牛在吃禾,而少秋这便凑上前去,打了这牛一拳,想使之滚开,不能吃了人家的禾苗不是?可是,牛见这少秋不过一孩子,对之亦不放在眼里,照吃不误,甚至还对少秋恶狠狠地瞅了一眼,并无走开之意。 少秋当时便骂了句坏话,而那牛一时似乎也有些生气,这便凑上前来,低着头欲以牛角对付少秋。恰在此时,格里高尔出现了,一只手抓住了那只牛角,一时使之不敢动弹了,而少秋有了格里高尔之保护,这才得已逃掉。 可是,格里高尔已然是死了呀。? 第三百五十三章 吴家(1) 东村吴家,座落在一片郁郁苍苍的树林之中,建筑既古朴典雅,红墙青瓦,与古树相掩映,透出一股富贵优雅之气。不过此时,却了无人迹,唯寒鸦点点,不时飞落,栖息于破瓦坏木之上,叫声凄惨,令人不忍卒闻。 想当年,吴家亦是荒村有名的大姓,往日繁华之时,来往之客人如梭,而门前人语之喧哗更是彻夜不停,甚至有卖唱者侧身其中,指望能赚取几个钱回去。相比此时之寂寥,直如天壤之别,而更有人说此一切之出现,皆是拜吴老头子之所赐,若非吴老头子得罪了神灵,其家何至于凄惨如斯乎? 吴老头子有三个女儿和一个儿子,而一家人在荒村东头,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日子倒也过得有滋有味。而少秋不时会走进吴家,见少秋是个读书的,吴老头子对之也相当友善,有什么好吃的,甚至特意叫自己的儿子去叫少秋一起吃。 对此,少秋是相当感激的,下雨天,没事做之时,少秋便会与吴家一起,聊些家常琐碎之事,而吴老头子甚至会拿出龙肉款待。不过,怕有福吃没福消受,少秋并不敢吃这龙肉,而吴老头子一家却吃得津津有味。 一天,少秋一个人在大山上耕田,因为时日之不早,更皆大雨滂沱,而不把这大田耕好,指望能有个好的收成,怕是不成的。可是独自一人呆在这大山,风雷不时发作,甚至亲眼看到一块石头在自己的面前被雷劈成碎片。 此时,颇有荒村的人们劝说着,要少秋无论如何得离开大山,否则天雷之不长眼,极有可能出事。但是,以少秋对耕田之热爱,此时纵使是五雷轰顶,亦不下山,侥幸以为,不定天雷会劈中自己。可是事有不然,在耕田之时,可能是过于使用畜力,使上苍发怒了吧,这便被雷劈了。 当时在大山上,因为只有少秋一人,而其他荒村耕田之人,莫不回去,以为打雷之时耕田,无论如何有些不妥。只有少秋,因为觉得再不耕田的话,不把这大山上的大田耕翻一新,届时可能没法把这些秧苗插下去。 被雷劈了之后,少秋一时动弹不得,四肢蜷曲,动作不协调,极其痛苦。此时躺在这大山,面对荒村人们的笑话,更是令人寒心。此时因为是雷劈的,一时没人救治,否则的话,可能会惹火上身,自身不保。 少秋一时躺在大田边,树木丛杂,不时听闻野兽吼叫之声,若不再想办法,时间一长,难免会遭毒手。可是被雷劈之后,少秋浑身上下可谓是相当之乏力,想站起来已然是不可能,而想逃脱,此更是绝难办到。 此时也颇有不少荒村之人路过,因为是得罪神灵之人,人们并不施以援手,甚至对之啐骂不休,眼看着这少秋就此要死去了,而正于此时,吴老头子走过,觉得这怎么说也是条人命,一时对之拉了一把。之后,又背着少秋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为之煮好吃的伺候着,不多时日之后,以少秋身体之强健,虽然尚且有些不舒服,却已然可以行动自如,甚至可以独自坐在小河边看少女洗澡了。 吴老头子之二女,此时正在小河边洗澡,而见少秋下了河,一时有些害羞,因为此时之小河边,因为无人之缘故,亦对人不加防备,直是什么也不穿地呆在这小河。少秋也是不知情,否则的话,以吴老头子对自己的恩情,此时断不能对他的女儿有所企图,可是事已至此,亦无办法。 见如此情形,少秋立马折转身子,离开了小河边,以免看到吴老头子之二女洗澡,这话要是传出去,让人知道了,不太好。可是,吴老头子之二女,此时却喊住了少秋,似乎想与少秋一起在小河洗澡,对于此等说话,少秋甚感害怕,这便拔腿就跑,断不敢再呆下去了。 全靠吴老头子之帮助,少秋捡回一命,回到自己的屋子后,一时不敢上大山,只能是呆在木桌边读书而已。不过,经过几天之思考,少秋最终还是踏上大山,不得不去干活了,不然的话,这吃饭之问题也还真是个问题矣。 而吴老头子,因为帮了少秋之缘故,一时激起了众神之怒,这天不知何故,肚子竟然痛起来了。不过,吴老头子自己会些草药,略吃了些绿豆、红枣之类的食物,一时肚子上火之症消除,不再如此痛了。 而吴老头子的儿子这天,在荒村闲着无聊,却看见有人叫住了他了,非要他跟着自己去赶集。而吕镇这繁华一日甚似一日,去了吕镇,吴老头子的儿子,人们叫之为三毛,这便在吕镇闲逛开了。三毛为人相当之好,见了女人,尤其是漂亮的,甚至看也不敢看一眼。 可是,那陪着三毛闲逛之人却不太正经,不时瞅看过往之行人,有时甚至对人家动手动脚的,而因为其人有钱有势,一时人们对之亦不能如何。从白天逛到夜里,三毛本来想回去了,可是赶不上这大船,大船趁三毛闲逛之时,早已离去,一时吕镇一片之萧条,而三毛呆在这吕镇上,身无分文,只能是跟着那人到处走着,寻求能够栖身之所。 至夜色降临吕镇之时,三毛已然是肚子饿了,而再看身边时,那带自己出来的人,却早已不知去向,自己初来吕镇,本来不过是听那人说得天花乱坠,说这吕镇大街上到处都是金子,不然的话,自己何至于独身犯险,冒死前来,而使此时不得回去了呢? 三毛坐在这吕镇大街,一时不知何去何从,自己本来觉得有个依靠,身上不带什么钱财,此时面对这吕镇之繁华,而浑身上下已然是拿不出一个子儿的他,要如何对付这肚子之咕咕直叫呢?三毛初来吕镇,一时尚且不知道这回去之路,这便在大街上到处闲逛,而身边来往之美女如云,不看的话,这也是不成的,因为根本就不可控制。 不过,在看了那些美女之后,三毛一时又有些觉得对不住父母的教诲,这便甚至抡起手来乱打自己的耳光,不如此不足以使自己长记性。走着走着,三毛因为身上实在没钱,而此时却看见一人走过来了,此位妇女不仅长相相当之漂亮,对人亦颇为热情,见三毛一时坐在空旷的街头,知道是为难之人,这便拉住了三毛的手,往自己的屋子走去。? 第三百五十四章 吴家(2) 三毛因为是乡下之人,一时不太出众,何况自己是落难了,因此呆在这少妇的屋子,直是不大敢大声说话。而此少妇,因为丈夫不在家,可能是到外面玩去了,抑或是去了远方,不是做生意便是当大官,一时只留下此少妇在家,颇不耐寂寞,而有三毛为之作伴,亦甚是求之不得之好事。 不过,眼下当务之急,对于三毛来说,只能是吃饱肚子了,不然的话,饿着饭,要如何看这吕镇之风景与过往行人衣服之华美呢?而此少妇家,也当真是相当富足,鸡鸭鱼肉不在话下,更可以吃到山珍海味比如海鱼之类的。这对于三毛来说,皆是不可想象的。 吃饱喝足之后,三毛一时想出去了,断不敢再呆在此地,而对于少妇的帮助,只好是留待以后报达了。可是,当三毛准备出去之时,少妇拦住了他,不准其出自己的屋子,而这对三毛来说,当真可以说是相当坏的,怕这少妇会对自己做什么手脚。而自己一人在此吕镇,一时人生地不熟的,要如何是好呢? 可是,既然人家不准自己出去,再想强行离开,这便对人家不太礼貌,一时只能是随了少妇的意,不出去了。三毛一时与此少妇共处一室,而三毛可不敢睡,这便站到窗边,朝着外面望去,吕镇青一色之土坯房,在此时看来,一片之静谧,略闻狗吠之声传来,而风一吹,又悉数不知什么地方去了。 少妇的屋子毗邻小河,吊脚楼下,行船悠悠,月光如银,而河面上歌声不断,好一个吕镇之夜。三毛却没心情欣赏这一切,只能是趴在这窗边,泪水在眼眶打转,不能再呆在此地了,此时能回去多好。但是,少妇此时砰地一声关上了屋门,再想出去的话,怕是非脱去一层皮不可。 屋子里,烛火荧荧,辉映着一切,使之看上去,皆是如此矇眬诗意,甚至可以说是浪漫的。但是三毛却不觉得如何,自己可不能没有结婚便与陌生女人呆在一个房间哩,这要是传扬出去,让荒村的人们知道了,自己还讨得到老婆吗?而讨不到老婆的话,自己吴家就没有后代了,而成了断子绝孙之人,这无论如何有些令人想哭。 三毛凑到大门边,拉了拉这屋门,而这门铁似的,就是拉不开,不然的话,三毛才不呆在这儿了哩。烛火摇红,而少妇身着短衣,甚至不甚着裤子地躺在这大床上,怪羞人的,令三毛一时不敢看,那怕是一眼也不敢。而此时蜷缩在一个破败的角落,甚至想从窗户跳出去算了,可是这窗棂上装了铁条,要想跳出去,恐怕万难。 正于此时,少妇叫住了他,似乎在叫他爬上大床去,而与一个女人睡在一起,这对于三毛来说,无论如何有些说不过去。他从来没有和女人睡过,此时要与此位躺在一起了,万一天知道了,会如何看待此事呢? 可是,这时天上不住地打着雷了,而这外面一时已然是一片之雨声,下大雨了。三毛感觉浑身上下一片之困顿,再不睡觉的话,届时想逃出去,哪来的力气呢? 姑且躺在大床上吧,不如此不足以使自己有力气逃出生天,逃不出此地,见不着自己的父亲,这对于三毛来说,当真可以说是致命的。况且,吃了人家的饭,此时人家可能是有些害怕这打雷吧,而自己不去给人家作作伴,这怎么说也说不过去呀。 三毛此时只好恭敬不如从命,爬上了少妇的大床,却是蜷缩如虫,根本就不敢乱伸脚手,不然的话,万一碰到了人家,这可要如何是好呢?而少妇躺在这大床上,却是不顾忌这么多,直如螃蟹似的,横行无忌,令三毛相当之不好意思。 更为可怕的是,少妇此时把自己的脚放在三毛之身上了,之后听了听,发觉这少妇已然是睡着,呼呼劓声传来,吵得三毛根本就睡不着。三毛此时也不管这么多了,想拉屋门逃出去,但是不知为何,这门就是拉不开,正于此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大门却自己开了。 进来了位大汉,此时见三毛睡在自己的屋子,又看了看自己的老婆,一时立马明白是怎么回事情了。而这三毛尚且要叫这大汉让开一条路,因为自己想出去了,得去荒村,告诉自己的父亲一些有趣的事情,比如此次之遇难,若非少妇之帮助,自己绝难生存。 但是,大汉可不会放过了他,此时叫住了三毛,对之可谓是恨得牙痒痒的,恨不能杀了此坏小子。不过,大汉想了想,自己不能杀人,不然的话,犯法了,自己会受到法律之制裁。但是不给这小子点颜色看看,不让他尝些苦头,届时天天过来与自己的女人睡觉,却要如何是好呢? 纵使不把他杀了,亦当教训教训之,不然的话,无以洗刷掉自己的耻辱。而就在这天夜里,大汉因为三毛之出现在自己的屋子,硬是把他的那个东西割下来扔掉了。 吴老头子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平日对之可谓是相当疼爱有加,而三毛也是听话的孩子,亦且对父亲相当孝敬,如此一来,一家人更是和和美美地过着日子。可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这吴老头子突然看不到了自己的儿子,敢情是到什么地方玩儿去了吗? 吴老头子找了些时日,一时希望渺茫,便也不再去找寻了,只能是怨自己命苦,不然的话,好好的一个儿子怎么突然就不见了呢?吴老头子三代单传,指望这儿子为自己传宗接代呢,可是这要是不见了,届时去了那边,吴老头子要如何向列祖列宗交代呢? 如此过了差不多半年,吴老头子找遍了荒村大大小小的角落,而自己的三毛却无论如何也找之不着,一时也是心灰意冷,可能三毛已然是不在人世了吧?这便也渐渐冷了心了,可是到了夜里,想起三毛的好,还是止不住会痛哭失声的。? 第三百五十五章 吴家(3) 这天夜里,吴老头子拉开屋门,因为听见个声音在自己的屋子边响起,敢情有贼,否则何以夜深如此而能听到走路之脚步声呢?吴老头子这便握刀在手 ,一旦发现蟊贼,这便以手中之家伙伺候着。 灯火渐渐地黯淡下去了,荒村在此时,一度变得如此昏暗,几乎看不到蟊贼了,刚才尚且在自己的眼前一闪,不一会儿之工夫,便已然是不见踪影。对此,吴老头子关上屋门,风大了,再呆在这外面,一时伤了风,这便不大好了。 可是,当吴老头子一关上屋门,此时却听见门前有人敲门,夜深如此,不知何人在敲打着自己的屋门呢?吴老头子此时想起了鬼,荒村有鬼的,好像冯大爷看见过,至于他的话当不当真,一时也无法考究。不过万一有鬼呢,以吴老头子一人之力量对付之,怕是有些为难,而且鬼怪之说,一般来说是相当凶残的,而吴老头子已然是风烛残年,不复当年之勇敢,对付一般荒村之人尚且有些困难,而与鬼较量,就更是不堪了。 吴老头子关上屋门,不敢出去了,因为荒村半夜之时,颇有些不堪之物事,一时惹上了,想平安摆脱,当非易事。一阵风呼啸着刮过,大门砰砰作响,而荒村各处,已然是家家户户坏却了门窗。 “可能是风吧,这大好年华的,何有鬼怪之事呢?”吴老头子如此对自己说,可是这话刚一说完,而这屋门便又不住地响起来了,此时相当清楚,肯定有人在拍打着屋门,而到底是何人,一时尚且不知道。 “开门!”门外那人拍打了一下屋门,这便扑进来了,可不就是自己的儿子吗?看到自己的 儿子平安回来了,吴老头子喜出望外,这便不住地抓住了三毛,对之问长问短,不时看看他的脸,见其衣服上颇有些灰尘,这便轻轻地为之拍去了。 “你这么些天到底去什么地方了呀?”吴老头子对之嘘寒问暖,此时恨不得受苦的不是自己的儿子,而是自己才好呀。 “我去了吕镇,那儿有好多的金子,本来想为您捎一块过来,可是走在路上之时,不小心掉了。”三毛如此对自己的父亲说。 “那还不赶紧去找找看呀,那可是金子哪,能随便丢弃吗,不怕天打雷劈?”吴老头子看着自己的儿子如此说。 “不用去找了,因为我掉在小河了,而河水如此之深,又有龙出没,一时不敢去找了。”三毛如此说道。 “唉,丢了就算了吧,反正不把命丢了就成,其他之事,就算是咱无福消受吧。”吴老头子看着自己的儿子这么说。 吴老头子进了屋子关上屋门后,三毛躺在自己的小屋,此时颇不舒服,而没了那家伙,再要如何传宗接代呢?一时不打算讨亲了,把自己的父亲孝敬好了,到了暮年,打算进庙当和尚算了。 可是,三毛此时又听见荒村不远处有人在唱歌了,那是一个少女在唱着歌,她已经喜欢自己很久了,可是自己觉得配不上人家,因此之故,对之亦只能是装聋作哑,准备弄些钱,发了大财再去提亲。可是,此时自己已然成了个这了呀,如何再能与之成亲呢,想到此处,三毛不禁泪流满面。 三毛此时也拉开屋门,一时站在一片风中,感受着大地之苍凉与人世之残酷,聆听着东去之流水带来的那份凄美,一度使三毛怆然于天地之间矣。而少女隔河对之唱歌时的声音如此缥缈,明明灭灭的,飘逸而浪漫,只是此时自己成了废人了,要如何面对这少女的温情呢? 长风吼喝着,不时掀起三毛之衣服,似乎也想看看他的那个地方,可是那个地方,已然是不存在了矣。而三毛对吕镇此时也是相当仇恨,特别是那位大汉,自己将来有了本事,一定要去找他算账,绝对不能叫他好活。 而少女听不到三毛应和之歌声,一时呆在这小河对岸,神情落寞,不知三毛哥到底发生了何事,而一度至于置自己的唱歌于不顾了呢?可能是三毛哥害羞了吧,不然何以会不作声了呢,而在以前,听见自己对之唱歌,三毛哥可是求之不得呢?不过,三毛哥知道害羞了,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呀,不然的话,父亲可又要责备自己了,说自己好男人不找,偏偏要找坏人! 此时听不到三毛应和之声,少女此时相当高兴,以为三毛改弦易辙了,不复当年之吴下阿蒙,此时能不浮一大白乎?这便一时对着三毛说了句好听的话,大概的意思是叫他早睡早起,千万要保重身体呀。 听不见了少女的歌声,三毛一时有些不舒服,可是这可是必然的呀,不然自己以残废之身,尚且要人家对自己好,这不是作践人家又能是什么呢?少女之不对自己唱歌,虽然对自己来说有些残忍,却也是正办,不然话,岂不是害了人家了? 可是,正于此时,三毛听见屋子门前有个脚步声,不知谁人走进了自己的院子,想必是欲图谋自己的财产?自己家虽然不富有,却总有些好吃的东西,比如腊肉,干鱼之类的,说不上好吃,却是三毛之最爱。 不多久,一人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趴在窗户上对着自己望着,神情相当之落寞,似乎深怪自己之不答理,不然的话,何至于哭泣了呢?此人非别人也,就是少女,不知何以深夜时分趴在自己的窗户上,敢情是想与自己说说话吗? 可是,三毛不敢面对少女,如果把事情之真实情况说出来,少女此时还能对自己好吗?可是不说出来,觉得这么拖着也不是个事,耽搁了人家的美好青春,亦相当之缺德不是? 三毛这便想凑上前去,对少女说些体己话,可是怕话一说出来,而使少女遭歹人之毒手亦不是个事。三毛知道荒村颇有不少二流子,对少女垂涎三尺,而听说她喜欢的男人没有那话儿,一时使少女没了精神支柱,还不得任那些个二流子摆布了? 一时三毛犹豫着,不敢把话说白了,怕万一少女想不开,随便找个男子以填补精神之空白,却要如何是好呢,岂非是害了人家了?正于此时,一二流子凑上前来,对着少女唱开了,而少女因为自己有了心上人了,对此二流子之歌唱,一时并不放在心上。 三毛听见二流子对少女唱歌,本来相当吃醋,可是自己既然成了残废,那么便不能阻止少女,既然真心喜欢人家,就不能不让人家过上幸福的日子不是?三毛这时不去与二流子打架,只是蜷缩在一片尘土之中,冰冷的感觉使之渐渐麻木,不复如此之痛苦矣。少女也是怕三毛吃醋,这便离开了他的屋门,一时风一样消失不见。而二流子也追随着少女,一起消失在三毛之眼前了。? 第三百五十六章 吴家(4) 三毛这天在自己的地里干活,其地与花伯之地接壤,相距不过咫尺,相互之间,在平日无聊之时,尚且可以闲话荒村可笑之人,比如花婶辈。而这天正好,少秋也呆在地里,不过花伯对少秋相当之不待见,似乎世界上有了少秋其人,自己活着便会不得好死,直是不共戴天之仇人似的。 花伯对三毛却是相当看好,其为人品格之纯正,作风之优良,实属荒村少见,说是五百年出一个亦不为过。而三毛对于花伯不甚感冒,虽然知道他这是想把自己的女儿介绍给自己,但是一来小花长得不怎么的,二来自己有了人,由于心胸之狭窄,一时也只能容得下这么一个女人,因此对于花伯之热情到访,颇有些厌烦。 少秋这边,边锄着地边看着花伯不时与三毛交流,天南海北地闲话着,而说到少秋时,却又相互沉默着,甚至还有人啐了一口。对此,少秋亦不能如何,只好是先把自己的地种好了,等有钱了,再去找个女人吧。 三毛正经之传言在荒村渐渐传开了,女人们在经过他的身边之时,往往要对之戏耍一翻,不是装着走不动路了,要三毛背着自己回去,就是说自己的牛丢在大山深处,想三毛帮自己去找回。当然,三毛为人相当之好,对于人们的这些请求,并无拒绝之道理,而在大山深处,女人们往往要对之大笑一翻,更有甚者,竟然做出了见不得人的事情,比如当着三毛的面撒尿…… 对此,三毛虽然极力之回避,甚至后悔不该帮人们上大山寻牛,便是事已至此,一时也无奈。而且,因为自己之没了那话儿,这对三毛来说不能不说是个灾难,一时对人生亦了无兴趣,时日一久,渐渐不复当年之豪情壮志,所有的不过就是为了在地里刨些吃食而已。 这天在大山上干活,三毛看见一男人走来,此人虽然不认识,却还是在经过其身边之时打了人,使三毛可谓是出了大丑。而三毛被打能够不还手,这在花伯看来是相当难得的,对之在心里又悄悄竖起了大拇指。 见三毛在大山上被人无端打得鼻青脸肿的,一时也有些难过,不过花伯到底会些草药,当时捣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敷在伤口上,虽然效果如何不知道,却至少可以拉近与三毛之间的感情。否则,三毛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待见他的。 一天,花伯见天日之晴朗,是个干活的大好日子,此时不走出屋门更待何时,这便出了屋门,上了大山。而在出门前,花伯特意嘱咐了小花,虽然时日相当晴朗,亦当把自己的蓑衣送上大山,防止大雨淋着了自己。 “爸爸,这不是没下雨吗?”小花颇为疑惑,“至于把厚重的蓑衣送上大山吗?” “叫你送你就送,哪这么多话?”花伯喝斥着。 在大晴天里,小花把蓑衣送上大山了,而这花伯此时看着满头大汗的小花走上大山,一时相当高兴,这不,要小花去与三毛说说话。当时少秋就站在自己的大田,见这花伯如此,一时颇为气愤,但是三毛为人之刚硬,在荒村也是有名的,少秋一读书之人,真要与之干将起来,还不得被打死?而在此地,官府不管,似乎只有阎王管着。 正于此时,不知为何,可能是凑巧吧,这天真的下起雨来了,而这花伯父女呆在大雨之中,此时把这蓑衣却闲置着。花伯看着这三毛冒着雨干活,一时叫小花把自己的蓑衣送去,而小花毕竟是少女心性,有些害羞,一时颇不敢去,而花伯这便发怒了,说她没用。 而小花听见自己的父亲叫自己去,一时觉得再不去的话,似乎对不住自己的父亲,这便冒着雨走到了三毛的身边,并且把这蓑衣披在其身上了。这真是使三毛相当感激呀,较比吕镇之人之对待自己,这对父女对自己可以说是太好不过了。 少秋此时也呆在大雨之中,人们都没有去躲雨,而自己如何可以去避雨,届时花伯会如何看自己呢?何况小花此时也呆在大山上,一时自己不能在自己的女人面前认怂不是,这便硬扛着,断不能就此去避雨了。 可是此时见小花把蓑衣送给了三毛,这令少秋无论如何有些想不开,这么多年的感情,怎么就比不上这三毛之看她一眼呢?一时也没了干活之力气了,这便一屁股坐在大田里,泪水和着雨水不断地流下来了,而再看这小花时,虽然是不住地看着自己,甚至想把这蓑衣披在自己的身上,可是有父亲在,小花何敢如此? 狂风之呼啸加上骤雨之滂沱,使少秋一时坐在地上了,身体之不舒服使之没有干活之力气,本来有病的他,这时要如何才能把这活干好呢?这便在大田里不住地咳嗽起来了,而对于少秋之咳嗽,花伯断不想听,此时觉得过于吵人,便在地上抓起一把泥土塞在耳朵里,也不管这泥土到底脏不脏有没有细菌了。 不多时日之前,少秋带病之身尚且被雷击过,此时干起活来,直是相当之不利索。不然的话,这么点活难不住他的。 这便更加厉害地咳嗽起来了,本来已然是在自己的耳朵捂上了一把泥巴了,可是还是可以听到,这使花伯相当之气愤,这便悄然走上前去,也不听小花之劝告,凑到少秋之面前,吼了一声。“你声音能不能小点呢?” 听见花伯如此吼着,少秋怕他打人,一时不敢咳嗽了,直是强忍着,还真是怕吵着他了。听不见了少秋之咳嗽,加上这雨势更加之疯狂,一时花伯对于少秋之不可控制之咳嗽不再计较,专心地锄起地来了。 此时,以花伯为人之霸道,似乎天也不怕,非要在下雨天锄地,使少秋对之亦是没有办法了。可是为了小花,断不能放手,受这么些苦也不算什么。只好是冒着大雨在大山上锄地,断不能溜回去了,不然的话,小花还会是自己的女人吗?这花伯肯定以少秋好吃懒做为由,不要他了,而把自己的女儿小花随便嫁给一些二流子之徒。 只能是硬着头皮冒着大雨在此大山干活,虽然在下雨天锄地的话,弄不死杂草,可是背上了好吃懒做之骂名,在荒村亦可以说是相当可耻的。少秋锄了一会儿地,这便锄不动了,此时却也不能回去,得在此与命运死磕,不然还能如何? 而花伯此时,竟然走到了三毛之身边,怕他受凉,竟然脱去了自己湿透了的外衣,披在三毛之身上了。自己却光着膀子站在大雨之中,好在,他身体着实强大,并未生病,而这浑身之力气也是颇不小,可以轻易地扛起一块好几百斤重的石头。 “谢谢伯伯了。”对于花伯之热情,三毛亦只能是表示自己的谢意了。可是对站在自己身边的小花,三毛是无论如何也喜欢不起来,因为自己此时没有喜欢人的资格了。? 第三百五十七章 吴家(5) 少秋自从在大山上淋了雨后,身体更是吃不消,病上加病,回去后便一直躺在床上,荒村琐屑之事浑不与自己相干。而此时走过其屋子门前的人们,亦不知听何人撺掇,说少秋此病之传染性相当强,不处置的话,后果将是不堪。 不仅如此,人们还说了,少秋之所以呆在此荒村,那完全是为了与花姑在一起,对于此话,一般老人可能不太放在心上,而喜欢花姑之徒,此时不舒服了,可是哪来的这些话,一时人们又不得而知了。第一个吃醋的便是黑匪,花姑可以说是她的梦中情人,而少秋何人,竟敢对其梦中情人起非分之想,这不是找死又能是什么? 不过,听说这少秋快不行了,而黑匪不便再对之动武,否则岂非是愚蠢之至?让他自然死了好了。 也有人说,少秋之所以生病,那是因为得罪神灵,那可是十恶不赦之罪呀,真的怎么说他都不为过,甚至有人说这少秋之读书是个幌子,其真正的企图不过是想在荒村到处乱搞女人。荒村本来是不开化之地,人们的思想普遍封建落后,本来看少秋已然是相当不顺眼,加上此不知从什么地方飘来的传言,一时荒村可以说是闹得沸沸扬扬,大叫打死少秋者大有人在! 此时,听见少秋病重了,荒村的人们不仅不予以同情,甚且十分之幸灾乐祸,有人甚至提前在少秋的屋子门前放起了鞭炮以示庆贺。少秋之死,对于人们来说是相当有利的,从此可以不再受到他的来自黑夜的诅咒,做什么事情皆可以一帆风顺不再如此之坎坷,这是多么好的事情呢? 因为一场大雨淋下,少秋可谓是相当受不了了,身体每况俞下,吃下的饭食亦相当之不洁,去井水中取水,不时尚且可以看到蛇在其中游动,此自是荒村之人,以为少秋是邪人,便以此放在井中,阻止其喝井中清洌之山泉水。而喝河水的话,效果会来得差些,煨起药来,药效不是十分之理想。 而少秋见到这井水中有毒蛇出没,一时尚且不敢喝那井水了,怕万一喝了这井水,一旦中毒了的话,不是个事。况且有毒蛇出没其中,再有何心情去喝呢,以少秋为人之胆小,就是这井水中掉进了一个虫子,亦当有所不敢喝了,何况此物乃是如此邪恶之毒物,一时如何敢喝呢? 而相传,荒村老井之水可以包治百病,虽然是人们之传言,事实如何,尚且有待商榷。但是这清洌之山泉水,对人体有益之元素亦不在少数,喝下去,虽说不能治病,却亦颇能有利于肌体之恢复。 可是,此时少秋站在这井水边时,碰到之事却是如此邪乎,此毒蛇一时也是喝那水,而毒蛇喝过之水,自己还能喝吗?不要说是毒蛇了,就是狗喝过的,自己也绝对不能再去喝了,不然的话,人们甚至可能会说自己是个傻子的。 而此井水无端进了毒蛇,此亦是相当邪乎之事情,若非有人故意将其驱进了此井水,凭其动作之谨慎缓慢,何敢爬进去呢?可是何人如此无聊,竟然甘冒天下之大不韪,将此物弄进了井水之中,此断子绝孙之事情,纵使是蛇蝎心肠,亦当有所不为,而此人竟然做出来了,直是令人发指,死后不打入十九层地狱不足以平民愤! 少秋看了一眼那毒蛇,见其对自己摇头晃脑不住地吐弄着蛇信,一时不敢喝这水了,这便回去。可是,回去之后,便发现自己的屋子门前已然是站了不少的人,人们对之不理不睬,相互说着玩笑的话,纷纷祝贺着,直是过节似的。 “祝贺少秋之将死啊。”黑匪此时说出了这话,而对于黑匪如此说话,也不管少秋脸色好不好看,纷纷表示赞赏。 “祝贺少秋之将死!”荒村的人们纷纷应和着,而对于少秋之脸色难看,人们并不放在心上,因为此时人们并不怕他,是的,对于一身患重病的人,人们有何忌惮的呢? 而少秋听见这等说话,一时亦是相当难过,莫非自己真的将要死了,死虽然并不害怕,但是就此死去,亦断不甘心。这便关上屋门,一时独自呆在其中,双手捂住了耳朵,断不能听人们之闲谈,而对于那些无端在自己门前跳舞之人,更是相当之鄙视。 医生不是说了,自己之病其实并无大碍,好生休息,加上一定之营养,便定然会逐渐康复。可是人们此时之行为,跳舞不说,甚至有人不时以石块击打着自己的屋门,幸好窗户上没有安装玻璃,否则纵使是有十块,亦当碎了。 黑匪更是不知怎么搞的,训练出了一只狗,此狗竟然会说话,此时不住地嘲笑着,说少秋不是人。“你不是人。”狗如此鹦鹉学舌似的对少秋说着,声音虽然有些模糊,却可以听出来的。 好啊,读了这么些年书,此时竟然混得连狗都不如了,这一度使少秋相当之难过,而对其读书之信心的打击亦是灾难性的。既然读书读成了这么个东西了,竟然连狗都说自己不是人,而再读下去,到底有何意义呢? 一时人们不住地嘲笑着自己,这令少秋真正是相当窝火的,自己这么些年之读书,怎么说也是为了荒村的人们好吧,可是想不到的是,竟然沦落成禽兽不如!一时心境之苍凉,想必无人能理会,而此狗此时又不住地骂开了,其无端骂出来的坏话,恶毒无比,令少秋此时脖然大怒,有如此骂人的吗? 可是,医者说了,此病得好好静养,断不能动怒,否则要想疾病之康复,怕是万难。想到医者之嘱咐,一时少秋强忍住怒火,不听就是了,至于黑匪如此之恶作剧,自有上天之惩罚! 到了夜色渐渐降临荒村之时,人们这才笑着离去了,而少秋此时渐渐地平复了心情之激动,怒火一度也烟消云散。可以自在地坐在椅子上,看着书,听着从东山上刮过之风的怒吼,此亦是相当美好的。? 第三百五十八章 吴家(6) 少秋病危之消息不胫而走,花伯亦断无不闻之道理,却装着不知,甚至额手称庆,幸好自己的小花不曾下嫁于他家,否则的话,此时有自己受的了。而小花,因为这少秋毕竟与自己好过一场,甚至此时,她对少秋之感情亦未曾有丝毫之改变。 可是,当小花提出要去看看少秋之时,花伯却挡住了她的去路,说如果她要去看,那么就别回来了。面对花伯如此说话,小花一时不敢去看了,只是不住地在心里想着少秋,希望上天保佑,让他好起来吧。 三毛这天,呆在屋子里,吴老头子坐在一边吸着烟,长长的烟袋一时有些不通畅,吴老头子这便不住地在石头上磕着,想把这烟袋里的残灰磕出来,不然的话,无法吸下一袋烟了。而三毛,因为自己身体之缘故,对人生亦是相当之绝望,而吴老头子把烟袋里的残灰磕出来之后,这便不住地对着三毛训起话来了。 三毛老大不小了,而吴家三代单传,婚姻大事,亦不能不放在心上,否则的话,怎么说也不是个事。而荒村此时,人们以为吴家早已没落,日月光景非当年可比,想嫁自己的女子过门,非有上万的财产,最好别张口。而荒村的人们,长得好看的,都已然把自己的女子嫁到了外面去了,活在荒村实在是没什么希望。 而吴老头子自有自己的办法,他怂恿着三毛去抢一个女子进门,不然的话,绝了香火,到了清明祭祀之时,人家红红火火,而自己的祖坟一片之萧条,亦是惹人笑话之事情。可是,三毛此时对人生没了什么趣味,对那事更是如此,因为自己没了那话儿,而再去娶人家的女子,此不是缺德之至又作何解释? 三毛虽然是那话儿割去了一段,但是生子应该不成问题,不然的话,吴老头子亦不会出此下策。不过,也就只有在此荒村可以如此,其他州县最好别这样,否则的话,自有上天看着。 为了训练三毛,可以抢到一个女子,吴老头子甚至要三毛隔几天便跑步一次,增强身体肌肉之力量,不然的话,做出如此不德之事,届时逮住了,人家非要了他的性命不可!可是跑了一段时日之后,三毛对于父亲的话,亦有些不敢恭维,这抢人之说,在古代尚且可以,而现代法治社会,做出此等之事,恐怕有些欠妥。 正在这天,花伯又走到了吴老头子的屋子,与吴老头子闲话家常,说些不三不四的鬼话以打发日子。当然,见了吴老头子,花伯永远会说这少秋的坏话,说他这人是自不量力,荒村读书的人不在少数,吴家当年也出过几位举人老爷,每每说到此处,吴老头子都会相当自豪。可是眼下这少秋也想读书,挑战自己的祖宗之权威,这不是欺负人又是什么? “那样的人,不用和他多说,一看到了,砍两刀就是了。”吴老头子这么对花伯说。 “是,是。”花伯想不到吴老头子年纪一把,却依旧豪气不减当年,说出来的话亦是相当之有气魄,自是对之相当之感佩。 “小花最近还好吧?”吴老头子问道,“如果没事的话,就请她到这儿来玩吧。” “她小孩子一个,好倒是好,可是就是不成器,贪玩,”花伯说,“要是有你家三毛一半听话就好了。” 闲谈一天,到了天色渐渐夜了之时,吴老头子送了花伯些上好的茶叶,又呵斥着三毛,无论如何要去送送花伯。三毛走到小花的屋子时,看到小花正在绣着手巾,上面似乎还画着一幅图,而此人物之形象,与少秋颇为相似。 而在绣好了这手巾,小花在洗干净之后,往往会贴身戴在身上,甚至会藏在自己身体之最私密处。当然,对于此等事,花伯并不知情,否则定然不饶许她,极有可能就此打死了。 因为王子之渐渐不见,已然有好久没有看到了,尚且有可能死了,因此对之也渐渐失去了信心,自己不过就是一农夫,想高攀王族,怕是会折了自己的草料。因此,对于王子之杳无音信,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亦渐渐不放在心上了。 花伯想把自己的女子嫁给三毛,吴老头子虽说年轻时干过不少坏事,甚至三毛的妈也是抢来的,不过这在花伯看来很是给力,男子汉不就是应该如此吗?反观少秋,简直是窝囊废一个,如此之人进了自己的屋门,极有可能要自己赡养,这不是倒了血霉了又怎么讲? 可是,也不知怎么了,看到三毛,特别是看到他那双贼似的眼睛,小花心里就一阵咯噔,极不愿意与之在一起,可是自己的父亲,因为看在这三毛往身上随便这么一掏就能掏出一大把钱来的份上,对之往往是极为赞赏。这不,在三毛离开自己的屋子之时,花伯甚至要小花去送送他。 “我不去!”小花对自己的父亲说。 “不去是不是,不去的话,看老子不打死你?!”花伯如此吼着,看来他还真是看上了这三毛了。 没有办法,小花只好是跟着这三毛走进了他的屋子了,而吴老头子见自己的儿子把小花带进来了,一时一阵鼓掌,这无后之说,自今日起,怕是成了历史了。但是,看这小花的神情,似乎是极不愿意跟着这三毛,若非迫于某种强大的力量,小花何至于会出现在吴老头子之门前呢? 眼看着小花离去之背影,吴老头子运起谋略来了,如此一女子,又有其父亲之支持,强抢过来的话,好是好,只要自己有钱就没事。只是怕这女子有些不好对付,届时一旦因为性子之过于刚烈,寻了短见,虽说是天高皇帝远,也没啥大不了的,可是毕竟不是上上之策。 何况,以小花之狡猾,想抢她,自己的三毛非脱了一层皮,蹦了几颗牙,怕是绝难办到。而三毛可不敢脱去一层皮哩。 这不,看着小花从从容容地离去,三毛都干了啥了呀,不是站在那儿干看着吗?对此,吴老头子甚是气愤,自己如果像他这样,当年早已死在乱枪之下了! “父亲,我不敢去抢人家女子!”三毛如此说,说完这话,甚至还悠悠哭着了。 “你无论如何得把这女子抢进家门,不然的话,对不住祖宗,到了阴间,你自己去跟他们说!”吴老头子这么对三毛说。 “可是今天夜了,我肚子又饿了,还是改天抢吧?”三毛这么说。 “今天就算了吧,也不限制你时间,不过,再不讨个女人回来的话,这断子绝孙之责任你自己负!”吴老头子说,“谁叫你他妈的把自己搞成这样了!能不抢吗?” 三毛被训了话之后,一时又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面对这天上的明月,想起少女,此时她正在小河对岸对着自己不住地唱着呢。可是听到了吴老头子说的话,一时对三毛没了兴趣,而这歌声渐渐地听不见了,唯小河东去之声不断传来,使三毛心绪一片之苍凉。? 第三百五十九章 吴家(7) 而正于此时,荒村传来了一阵鞭炮声,听这声音,显然是从少秋的屋子边传来了。三毛本来也想去看看的,可是自己成了个这,再还有何心情去看呢? 鞭炮声确实是从少秋的屋子门前发出来的,黑匪一干人正在整着少秋,而少秋因为淋了雨之缘故,一时躺在床上,对于人们的叨扰,直是不断地?叫唤着。此时想起了小花,如果有小花在的话,自己可能不会如此,人们会以为自己不会想别的女人,因此,纵使是作践,心里亦是有数的。 可是,小花不来,在父亲的强制勒令下,断不敢走出屋门,否则便会说欲与之不相认了。而为了一少秋而失去了自己的父亲,这对小花来说亦是相当划不来之事情。 “他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却不去找个女人,敢情是想着我们的老婆哩。”有人如此说道。 “可不是吗,上次我老婆上大山干活,这该死的尚且要尾随着,敢情是想去偷看她解手哩!”又有人这么对着众人说。 一时群情激愤,高喊打死少秋者大有人在,更有甚者,以为少秋如此心术不正,而书亦沦为其为非作歹之工具了,因此大叫着要烧了他的仅存的几本破书。对此,病重在床榻上的少秋亦是无奈,爬都爬不起来,更有何心情与人们分辨呢? “他可能正在屋子里想女人哩。”有人如此说,说完这话,又不住地掩着嘴巴笑着,反正自己没有女人,这想的亦是别人的女人,此时不笑何待。 而那些有女人的男子,对于少秋真是恨得咬牙切齿,有女人此时也出现在少秋的屋子门前,此便是好花。她已然好久不敢站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了,想不到自己的丈夫对自己的疑心如此之重,而打在自己身上的棍子亦是这般无情,实在是受不了了,否则何至于出现在少秋的屋子门前呢? “我那是装的呀!”好花如此对自己的丈夫说,说完此话,她甚至可以说去烧纸,让神明作证,自己对少秋并无半点情意,所有的,不过就是想弄死他。 “谁信呢?”好花丈夫这么说,说了这话,此时又不住地追赶着好花,似乎不将之打死,自己背负之耻辱便不会洗刷干净。 好花实在没有办法了,这才凑到少秋的屋子门前,说自己可以一头撞死在其屋子门前。当然,对于此话,好花男人一时也是有些相信了,可是荒村的人们却并不这么看。 “她敢情是感觉到无脸见人了吧?”有人这么说。 “可不是么,”一位妇女说道,“这天天趴在这柚子树上,不是想勾引少秋又是为了什么?” 对于人们的这些话,少秋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自己不过是呆在这屋子读读书而已,何至于成了个这了呢?而好花更是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寻死觅活的,这自己要是不去处理一下,后果将是不堪,于是强忍着身体之疲乏,拉开屋门出去一看,而这好花已然是躺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了。 要不是少秋对自己的女儿做了那事,自己何至于无端出现在其屋子门前,更何以会天天趴在柚子树上,让人怀疑成了个不守妇道的女人?这便对少秋恨得牙痒痒的,恨不能亲手杀了少秋以洗刷自己蒙受的不白之冤。 可是,好花顾名思义,是个大好人,平日不敢越雷池半步的她,之所以如此,那还不是为了替自己的女儿讨个公道。不然的话,就这么算了,亦是对不起自己的女儿不是,而如此屈辱地活在荒村,亦无意思之甚。 当好花丈夫把刀递上前来之时,好花不住地颤抖着,自己断不敢杀人,知道这杀人会坐牢的,甚至要抵命。而好花祖上就没有出个杀人的人,自己的血液里流淌的永远是和平正义,这杀人之事,与她永远也扯不上关系。此时纵使有再大的冤情,亦不能无端杀人! “她不敢杀人的。”有人说。 “可能是舍不得少秋吧,毕竟这小伙子长得英俊,是个娘们都喜欢,而她好花就不在乎吗?”有人这么笑着说道。 好花听见人们这么说自己,一时根本没有辩解之余地,只好是哭泣着离开了少秋的屋子门前,看来她为了自己的女儿,断不能用这么个破计,现在倒好,使自己的丈夫亦对自己怀疑起来了。好花也不敢自杀,她似乎有些怕痛,断不似泼妇那样,为了出一口气 ,可以做出惊天动地之大事来。 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自己的女儿不长进,竟然与荒村有名的混蛋好上了,此话要是传到自己的亲戚的耳朵中,自己这脸该往哪儿搁呢?一时觉得千怪万怪,只能是怪自己的女儿非常之不争气,这便想打死自己的女儿了。 人们对少秋真是恨得不能再恨了,如此之人,还配读书吗,可是这少秋此时还真的就读开了。听着这少秋又在读书了,而呆在这屋子外面的人们,一时也不能明着说他什么,既然人家是读书之人,那么,这与好花有染之事断不成立。而好花的丈夫此时也不再对少秋怀恨在心,不然的话,打了读书之人,这可能也不得好死吧,至少自己肚子会痛的。 “书呆子。”一位不识字的农夫这么说。 而听到这话,荒村的人们一时笑着了,觉得做什么都可以,甚至可以做贼,却断不能做书呆子。此时听到那位农夫如此说话,一时莫不对之竖起了大拇指。 那位农夫在说了这么一句至理名言后,一时又蹲坐在柚子树下,不住地吧嗒吧嗒地抽着烟了,这个烟袋是吴老头子送给他的,因此之故,对吴老头子相当之心存感激,做男人就该像吴老头子那样,杀伐果断,气吞万里如虎!而此少秋,竟然敢在众目睽睽之下读书,可不就是书呆子? “不要这书呆子住在这了!”一位上了年纪的农妇语重心长地说道,“败坏风气。” “不去当大官,”又有人这么说,“却要做书呆子。” “把他砍两刀!” 对于人们之窃窃私语,少秋只是读着自己的书,真是摇头晃脑地读着,而人们看到他如此,真是气不打一处来,这该死的书呆子!不过,人们又不敢过于得罪他,怕有一天,他这书一旦读出头了的话,比如做了大官,再来对付自己,却要如何是好呢? 第三百六十章 吴家(8) 吕镇。 大汉自从割了三毛的那话儿,夫妻俩也是日夜争吵不休,而大汉知道三毛不过是一流浪儿,一时也是相当后悔,不该如此对待人家,此时恨不能也割去了自己的。不过,大汉在想了一想后,觉得自己并没有什么过错,谁叫那人半夜三更出没自己的屋子,而自己的老婆是谁也不能碰的,就是看一眼也不可以。 要说有点良心谴责的话,亦只能是那个少妇,若非她出于“好心”,三毛何至于如此受罪呢?而此事渐渐在吕镇传开了,人们对大汉可谓是相当忌惮,平日与少妇打牌闲谈之人,此时也渐渐疏远了,不复往来,甚至在路上看到,亦只能是眉目传情,并不敢与之说些话。 最可怜的是一位少年,因为不知情之情况下,与少妇同坐一辆车子,而少妇看到那个少年眉清目秀,虽然年纪不大,而这长相亦颇见成熟。这便与之坐在车子上闲话开来,觉得自己的男人反正是个傻子,与如此一人共度一生,令少妇心有不甘。 而与她坐在一起的少年,看上去聪明伶俐,为人亦机巧权变,不似自己的丈夫,死脑筋,甚至认死理,否则三毛亦不至于变成一个残废。想到三毛,少妇往往会泪流满面,而此时呆在这车子上,因为相互之间纯粹是陌生之人,闲谈起来也不会有什么顾忌。少妇此时甚至想靠在那个少年身上了。 不过,因为听人们说了,这位少妇之丈夫颇为了得,专门要割男人的那个地方,一时也相当不自在,甚至不想与之坐在一起了。可是这少妇挡住了少年,想从她的身体上跨过,让人知道了,会觉得少年在对这少妇耍流氓。因此之故,少年一时并不敢从少妇的身上跨过,可是与之坐在一起,又并不敢,让少妇的丈夫知道了,自己可能命都没了。 少年是去吕镇抓药的,一时与少妇同路,可是,与之同坐一个车子,对少年来说,不知到底是好事抑或是坏事呢?少年坐在座位上,一时不住地咳嗽,甚至厉害得使人要为之流眼泪,而少妇对之更是疼爱有加,甚至把少年抱住了。 本来,少妇之丈夫就不太中用,不然的话,少妇亦断不会找三毛,而此时面对这少年,模样清纯可爱,亦且颇能善解人意,与之坐在一起,对少妇来说,当真是相当快活的。可是,少年可不敢与之坐在一起,这便想出去,可是少妇一时舍不得少年之出去,这便装着睡着了。 少年望了望窗外,外面已然是不知不觉下起了大雨,冰冷的雨不断地洒在大地,淋在一个农人的身上,使之不停地打着哆嗦。少年看着那位农人,一时想起了自己,不禁又要流出泪水来了。 雨越下越大了,而少年并不能成功从少妇身边脱身,而就此跳下车窗,不要说这车来车往的,就是这大雨亦会要了他的性命。此时夜色渐渐降临,而这吕镇似乎还没有到,一时只能是望着外面的起伏着的山峦与长河翻滚着的浪花,借此聊以驱散自己的闲愁苦闷罢了。 少妇之身体渐渐地,不知到底是假装抑或是真的想睡了,这便靠在少年的身上了,而少年对此,亦不过是无动于衷,并不敢对之有任何的非分之想,不然的话,三毛之下场便会落在自己的身上。不过,在这下雨天,想出去亦是不可能的,何况车路上浊水横流,一片之泥泞,这要下了车,甚至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客车在破败的车路上不停地颠簸,远远看去,有如舞者,而溅起来的水花亦相当可观,足可于倾盆大雨相媲美。黄昏之吕镇渐渐出现在少年的眼前,而少妇一时尚且并没有醒来,少年此时相当着急,这要是让少妇的丈夫知道了,后果如何,可不是明摆着吗? “阿姨,醒醒啊,到了吕镇了。”少年着急地喊着少妇,而少妇靠在少年的肩膀上,正呼呼在睡着,似乎尚且在做着美梦呢。因此对于少年的话,亦可以说是充耳不闻,只管靠在少年的身上,甚至这手也在不住地抓摸着,一时使少年相当之不自在,这让人看到了,可不是个事哩。 大雨不住地哗哗地下着,而在吕镇车站,一位大汉正站在那儿,见车来了,一脸之兴奋,敢情等了好久了吧。车停了。而大汉此时很是心急,亦不顾自己两脚泥巴,这便上了大车,无论如何要去帮自己的老婆一把,因为老婆此时肚子里正怀着孩子哩,可不能累着了不是? 可是,当大汉站在自己的老婆面前,却发现这少年正躲在里面角落里,敢情想出来不得出来,有如舍不得自己的老婆。而大汉的老婆此时正睡着,靠在少年的肩膀上,呼呼地打着劓,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不知正作着什么美梦哩。 大汉此时也不管自己两腿泥巴了,这便想跨过自己女人的身体,朝着这里面的少年踹去,吓得少年不住地尖叫着,浑身更是哆嗦不已,有如得了打摆子的病,使大汉一时有所收敛,可是这一脚终于还是踹下去了。少年一时吓懵了。 少妇醒来之时,亦不知这到底是怎么了,见自己的男人这么对少年,亦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你为何这么对人家,你再这么下去,这日子可就没法过了啊。”少妇说,可是看了看自己的的情形,发现这双手已然是搭在少年之肩膀上,而少年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不知他到底对自己动没动过手脚呢? “看他那个样子,肯定对你非礼了,让开,老子今天非好好教训一下这小子不可,不然的话,岂不天下大乱了吗?”大汉看了一眼少妇,如此说道。 而少妇素来怕着自己的丈夫,虽然是对他不太喜欢,却很怕他,这便走开了,断不敢得罪。不然的话,回到了家里,丈夫不知要如何对付自己呢,甚至可能把自己打死了。 第三百六十一章 抢女人 小花这天,呆在自己的屋子,一时哪也不想去,本来想到少秋那儿去借本书看的,此时也不敢去了,因为父亲不允许自己去。可是坐在屋子里,这也不是个办法,万一父亲要自己去三毛家,那便不好了,不和为什么,自己对三毛就是看不顺眼,总觉得他似乎会对自己有所图谋。 于是,小花借故上了大山,说自己去大山上干活去了,可是正在此时,花伯叫住了她,“今天不用上大山干活了,你去看看三毛吧。”花伯如此说,以不容置疑的语气。 小花心里一咯噔,本来想不听的,可是父亲执意大声地说了一声,此时纵使是耳朵聋了之人,亦当听得见。于是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不知如何是好,想起三毛对自己之不待见,相比少秋对自己的好,直是天壤之别。 可是,父亲执意要自己去看三毛,一时也不好违逆了他,不然的话,真的有可能被扫地出门的哦。想起吴老头子看自己的眼神,小花浑身上下不寒而栗,平日里,自己上大山干活,亦是刻意回避着与吴老头子见面,此时真的要去见他,可如何开交哟。 三毛此时正在自己的屋子闲呆着,而吴老头子不时对之喃喃地说着什么,以刀架在三毛的脖子上,非要他去抢个女人不可。而三毛觉得此事非同小可,断不似古代可以乱抢女人,此时法制社会,做了那抢女人的大坏事,一定会坐牢的。 可是,吴老头子不管这么多,没了后代,成了断子绝孙的人,这对他来说可是天大的耻辱,断不能出现在自己的家里。三毛本来不想去抢女人的,可是父亲执意用刀逼自己,说来也是,父亲已然一大把年纪,再不给他生个孙子什么的,断了吴家之香火,亦是说不过去之事。 “我不敢去抢,不然的话,人家可是要对我不客气了,极有可能杀了我呀。”三毛此时哭了。 “别怕,你既然成了这个样子了,还有什么女人会喜欢你呢,不去抢,这该怎么办呢,难道还有谁会主动送上门来吗?”吴老头子对三毛严厉地斥责着。 三毛可不敢去抢女人,否则的话,背上千古骂名,亦是不妥,以后在九泉之下亦不得安宁。这便想撞死在自己的墙上算了,不然的话,做出这么歹毒之事,尚且恬不知耻地活着,有何意义呢? 可是,正于此时,三毛看到小花走过来了,而吴老头子也站在了自己的身旁,一时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伙子,成与不成,就看此举了。”“我可不敢,做出这事,是要遭天打雷劈的。”三毛颤抖着说道。 “你想死吗?”吴老头子此时又举起刀来,似乎不去把小花抢过来,这便真的要杀了他了,不然的话,届时吴家断了香火,任谁也负不了这个责任。此时为了顾全大局,一时也只能是出此下策了,否则以吴老头子对三毛之疼爱,断不至于用刀逼他。 小花此时听见个“抢”字,生性聪敏的她,闻弦歌而知雅意,见大事不好,一时撒腿就跑,绝不敢在吴老头子门前多呆片刻。吴老头子这便叫自己的三毛去把小花抢过来,可是三毛一时觉得人家花伯这么对自己友善,真要动了这个念头,届时真的可能要断子绝孙了。 三毛一时蹲在地上不动,只能是哭着,说这都是天意,天要绝了吴家,虽说是凄惨无比,可也是没有办法之事呀。而吴老头子此时觉得对不起祖宗,一时把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了,见父亲如此,三毛此时冲上前去,把父亲手中的刀抢过来了。 小花最终逃回了自己的屋子,而三毛依旧没有女人,吴老头子这便又吧嗒吧嗒地抽着烟,不时把这烟袋里的残灰磕掉,重新填上新的烟丝。“看来,我们吴家真的是要完蛋了呀。”吴老头子如此长叹着。 三毛这天夜里,又呆在自己的屋子,而这月光甚是可人,照在荒村大大小小的路上,使石头亦发出光来。而在小河对岸,少女不知为何又在唱着歌了,虽然声音是如此凄凉,听闻之,令人泪落。 三毛不想听这歌声了,因为此时听到一位二流子对着她唱着下流的歌,对此,三毛亦不能如何,自己之成了这个样子了,亦只能是让人家去和少女好了。而少女对三毛,纵使是成这个样子了,似乎亦不嫌弃,不过这歌声却是十分之悲凉,有如秋风横扫而过,不少树叶飘落,在荒凉大地上磕磕碰碰着,一时不知要去向何处。 听着那歌声,三毛不能再呆在这屋子了,这便拉开屋门,走出去了,想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情。而在小河那边,虽然月光是淡淡的,不太看得清楚周围之一切,不过循着歌声望去,这少女的身影依然可以清晰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而二流子,不时对着少女说着下流的话,似乎想在这小河边与少女睡觉。但是少女心里想着三毛,一时并不答应二流子之要求,可是想起三毛身体之出了问题,一时又觉得二流子亦十分可爱了。 “你就跟了我吧,那三毛已然是成了个废人,你要个废人有何用呢?”二流子如此说道,笑容真是比月光更加之明亮,神情兴奋,脸上发出来的光堪比太阳。 “滚开点,我可不跟你,死远点吧,不然的话,我叫三毛哥出来教训教训你。”少女如此说道。 “你看你,三毛都成了个残废了,你还对他念念不忘,你呀,真是的,”二流子说,“这事又不是看谁能打,而是看谁更有男人味。” 听见二流子如此之话,少女一时真的哭了,因为三毛之身体残废,致使自己对此二流子亦有些喜欢了,如果三毛再不采取行动的话,比如站在自己的面前与自己说说情话,那么自己可能就真的是这个二流子的了。 可是,三毛因为自己身体之不行了,觉得配不上少女了矣,此时更是对之有成全之意,不要为了自己而耽搁了青春年华呀。可是,少女的想法似乎不是这样的,此时仍旧站在小河边,对自己不住地唱着凄凉的歌,聆听着这歌声,三毛一时没辙了,看来自己只能是去看看了。 第三百六十二章 大雨夜 花姑这天,因为无聊透顶,荒村之人对之又不甚待见,一时凑到少秋屋子门前,想与之闲话一翻。花姑之所以如此恨少秋,乃是因为听谁说了,自己的祖上与少秋的祖上有杀父之仇,因此,对少秋也是恨之入骨,之前所以对之不敢采取行动,亦完全是因为其身体之强壮,尚且有所忌惮,可是此时不然,少秋不是已然病了吗,而且病情相当严重,正好对之下毒手了。 在大山上忙碌了一天,虽然是把活干了,可是这收入微薄,一时有些生气。还是读书好啊,不用种地就能有收入,敢情这书中真的是自有千钟粟?一时对少秋也是有些又恨又妒,要是能一把大火将其书烧了,这才好哩。 可是,当花姑凑到少秋的屋子门前,往里面这么一看之时,发现并无异样,书照样摊放在桌子上,而在这书本之中间尚且放着一支笔。敢情少秋是用这样的方式读书的吧?唯一不同的是,少秋其人不在,至于去向何处,一时也是不得而知。 花姑对少秋之仇恨,相信荒村无人能敌,既然少秋的祖上与自己的祖上有杀父之仇,而自己此时在其重病期间还能放过,这不是有点傻又是什么?当然,对于此等传言之可靠性,一般来说几乎是没有人相信的,可是花姑偏偏就信了,而且几乎可以说是坚信不疑。 一时在其屋子门前徘徊,想着对付之法子,烧一把大火的话,此不可取,不然祸连他人,不是个事。俗话说冤有头债有主,自己不能冤枉好人,因此放火之说断然不行,可是除此之外,尚且能把他怎么样呢? 一时花姑在自己的屋子找了把铁夹子,坐在少秋之屋子门前,边敲打着铁夹子边骂着,而且是指名道姓地谩骂,听闻此骂人的话,相信荒村没人会不同情她。真的是少秋对她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然的话,花姑何至于坐在其屋子门前那块石头上骂到半夜尚且还在骂着呢? 而且,花姑边骂边哭,一时荒村的人们,特别是男人们,对少秋真的是咬牙切齿地仇恨着,因为花姑的美那可不是开玩笑的,见着之人,纵使是和尚师傅亦当有所破戒。何况荒村一般之二流子,早已然对之是垂涎三尺甚至可以为之而葬送性命。 不过,此时却要无端坐在少秋屋子门前破口大骂,这等恶毒的算计,若非少秋八字相当丑,何以会摊上这号事情?只此一骂,荒村的人们因为对花姑的喜爱,一时颇为吃醋,而恨起少秋来,那几乎可以吃了他的肉的。 如此骂了半夜,花姑尚且没有离去之说,直是要不知坐到什么时候,实在骂不动了,这才想回去了。一时荒村渐渐地沉静下来,而小河东去,月轮高挂长空,天上更是寒鸦点点,风绪零乱,苍凉而令人愁苦。 如此过了几天,而少秋一时不见了,平日之朗朗读书之声,此时颇不可闻。有人说少秋逃了,又有人说少秋跟着一个老鬼进了大山,从此消失不见。 黑匪这天夜里,因造牛棚时挖了地基,在开土之际,想请少秋去念念咒,顺便也消除些灾祸,图的就是个吉利。不然的话,得罪了神灵,届时降灾给自己,暗地里祸害自己的家里人,这便大大的不好了。 本来少秋不过只是一读书之人,对于念咒之说,自是不晓得的,可是这在黑匪的眼里,也都是差不多。读书与念咒在他看来几乎就是一样的。不然的话,亦断不会在漆黑的夜里,冒着倾盆之大雨凑到少秋的屋子门前,想请他去为自己念经。 花姑这天,因为觉得这少秋的屋子放空了,一时想睡在这里面,反正睡在自己的屋子,叨扰者颇不在少数,比如冯大爷之流,更是可以整夜整夜地守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对着自己说着不堪的下流至极的话。不然的话,花姑何以会无端进了少秋的屋门,一时躺在他的床上了,而睡在这读书人的床上,对她来说,不知怎么搞的,就是舒服。 反正少秋这屋子一时也是空着,没有人住,自己住下又有何妨,而且可以躲避一些二流子之叨扰,何乐而不为呢?可是这天夜里,花姑睡了一会儿,尚且没有闭眼,便听见这门响着了,敢情有贼人想进来? 花姑一时不敢起床,可是不去开门似乎也欠妥,因为来人打门之声颇为利害,再不去开门的话,极有可能破门而入了。一时爬起来,也来不及穿衣服,十分邋遢地站在这门边,准备拉开屋门,让那贼人进来算了。 外面之大雨使一切听上去皆相当模糊,而来人虽然是喊破了喉咙,听上去亦不过只如蚊子叫似的,根本在这大雨之面前就不算什么。花姑此时不敢出去,不然的话,人们知道自己呆在少秋的屋子,而且是光着身子,一时不知要做出什么事情来。 花姑知道这黑匪对自己的喜欢可不是闹着玩的,那可是能为自己去死呀,可是此时若发现自己在少秋的屋子睡觉,给他的印象又会是怎样的呢,届时还不得与少秋去拼命?花姑一时有些不忍心,可是想起这少秋祖上与自己的祖上有杀父之仇,一时也不顾忌这么多了,甚至想拉开这屋门算了。 况且,外面的大雨亦可以说是相当厉害,再不让黑匪进来暖暖身子的话,这便可能要感冒了,而在此荒村,纵使是普通感冒,亦可能会死人的。黑匪拍打了一会儿屋门,听不见有人,以为少秋不在,可是他不在自己的屋子此时能去什么地方呢,这便想闯进去了。 天气之寒凉,特别是在此大雨之夜,令人还真是有些不堪呀,这不,花姑打了个喷嚏,从而暴露了自己。黑匪听见花姑呆在少秋的屋子,一时几乎是吓了一跳,他妈的还真是狗胆包天啊,竟然敢于和比自己大的女人搞在一起! 不过,黑匪一听到花姑之声音,便知道此事不能怪某一个人,俗话说一个巴掌拍不响,而花姑对此事亦当有责任。若非花姑爱着这小子,何至于此时无端住在他的屋子里? 黑匪哭了 。是的,虽然是这么强悍的男人,到了此时,却也只能是哭了,人家看不上自己,奈何! “不是这样的!”花姑此时追上前来了,身上也没有穿什么衣服,虽然黑夜无人,加上大雨,光线不是太好,却仍旧可以看到她的光滑的肌肤和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 可是,对于花姑如此解释,黑匪如何肯相信,这都睡在一起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呢?一时也不回头看花姑,一阵风似的去了,而令花姑一人独立大雨之中,不知要如何才能使黑匪相信自己是清白的呢? 第三百六十三章 烛火摇红 少秋此时不在自己的屋子,他去了吕镇,在去吕镇之途中,与一位少妇坐在一个车上。下车时,看到一位大汉,大汉对少年看了一眼,甚是愤怒,自己的女人何以无端靠在他的身上?少年,亦即少秋,此时看着大汉,一时有些害怕,自己之此去,端的不是想搞女人,生了大病,得去吕镇抓药,不然的话,病势一起,后果将是不堪。 三毛之事,少秋略有耳闻,可是人们都说三毛是冤枉的,三毛并没有和少妇搞在一起,可是却出了事,成了残废。少秋看着这位大汉,一时觉得三毛碰的事亦将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一时颇为害怕,但是,自己问心无愧,那人难道会无端对自己下黑手? 少秋下了车后,一直往前逃着,可是大汉似乎对之并不放过,既然已经与自己的女人搞在一起了,此时不弄死,自己何以为人?虽然少秋逃了,但是大汉对之穷追不舍,不将之以自己的方式绳之以法,面对自己的女人时,会被耻笑的。 少秋去了吕镇,因为身体之不舒服,此时不去看看病,如何是好?可是到了吕镇,发现这医院已然是关门了,说此日不上班,有事的话,叫自己改天再去。可是这又并非什么节假日,怎么就不上班呢,而且少秋之此时,肚子亦痛起来了,捱到明天的话,怕是有些吃不消。 但是,人家不上班,那也是没有办法之事,一时只能是悻悻然离开了这医院,而到底该去什么地方,一时也无法确定。出了医院,少秋捂着肚子,一时想找个厕所,不然的话,这由于肚子之不舒服,极有可能把屎拉在自己的裤子里了。 少秋此时身上本来带了些钱的,可是在车上打了一个瞌睡之后,醒来一看,已然是钱包一空了。此时在吕镇找了半天,想找到一个免费之厕所,之后想好好地出恭,不然的话,这肚子痛亦断不是个事儿。 终于是找到了一家免费厕所,可是站在这厕所门前之时,发现一人出现了,此人大汉也。也不管少秋之肚子舒服不舒服,此时拉住了他,便往大街上走去。 “放开我,我肚子不舒服,想去上个厕所……”少秋如此对大汉说,脸色相当痛苦,若非是自己意志顽强,这便要出洋相了。 “我管你,你既然做了那事,此时还想上厕所吗?”大汉说,“你也不用去厕所了,就让老子把你的屎打出来得了。” “我没做什么事,你自己的女人不知为何非要靠在我的身上,我也是迫不得已,”少秋说,“本来想跳车的,可是这车来车往的,一旦发生不测,也不是个事儿。” 大汉把少秋弄到一个旷野无人之处,此时本来想以对付三毛之办法对待少秋,可是觉得有些不妥,可是放过这人,又心有不甘。一时颇为踌蹰。 “妈的,我本来想把你杀了,可是觉得如此一来,使老子背上杀人之恶名,以后在吕镇没法做人了,尚且会被官方通缉,仔细想来,不太划算!”大汉掏出一把刀来,在少秋的面前不住地比划着,突然转过身去了,似乎想少秋打他,之后以正当防卫之名义杀了少秋。 少秋不敢打人家,此时什么也不做地站在一片空旷处,而大汉此时把刀挑在少秋的脖子上,似乎随时可以结果了他的性命。可是,看到少秋害怕的样子,大汉一时又把刀扔掉了,觉得少秋身体之有病,不至于用刀子对付之。 “你会杀了我吗?”少秋问道。 “会的。”大汉看着少秋,如此说道,“只要你跟着我,不然,我真的会杀了你!” 少妇此时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车上的一幕尚且在她的脑海不住地上演,少年之美,堪称罕见,可惜有缘无份,只好就此作罢了。 “如果能再见到少年一面,就是折寿许多年,我也认了。”少妇在心里如此自言自语着。 正于此时,门嘎地一声开了,一阵风灌了进来,进来的尚且还有自己的丈夫,亦即那位大汉。而跟在大汉身后的便是那位少年,这使少妇开了颜,再度与少年重逢,这对少妇来说,当真是格外美好。 大汉把少秋领进了这少妇的屋子,一时关上屋门,竟然什么也不说地出去了,知道少秋身体有病,而这要是与少妇做了那事,这自然也就不得活了。大汉虽然不懂医学,可是这基本的常识却也是晓得的。 大雨不住地下着,窗外一片之苍茫,雨水哗啦啦地响着,吕镇大街上,那些土坯屋子,一时颇有垮塌之虞。而在这个大雨之夜,少秋与一位美艳的少妇共处一室,更令人骇然的是,少妇竟然不知羞耻地抱住了自己,一时也是无力挣扎,反正知道经此一事,可能自己亦将如三毛似的,会变成残废! 灯火之闪烁映着闪电之犀利,使少秋有些害怕,此处不是自己该来之地,而一时无奈地呆在此处,想出去,可是这窗户已然是死死钉住了,不要说是人了,纵使是一只虫子也爬不出去。一时也是只好蜷缩在屋子之角落,想起日后再也回不到荒村了,这对少秋来说,痛苦何其大也。早知如此,才不来吕镇呢。 灯火之闪烁下,可以看到少妇的脸是如此美艳,而且浑身上下之穿着亦是相当之少,若非门外有其丈夫守着,知道此不过是诱饵,少秋此时还真就不管这么多了。可是这大雨不住地下着,吕镇一片之水声,不少土坯屋子垮塌之声栉次鳞比,而这屋子亦处于风雨飘摇之中,尚且不知还能支撑多久。 夜半之时分,闪电过处,窗户边趴着一鬼,对着少秋不住地呼唤着,可能是想带他上路吧,毕竟在如此大雨滂沱之夜,走路有个人相伴亦很是不错的。可是那鬼深怪少秋之磨蹭,何不快点死了呢,反正是要死的。 少秋此时躲在一个黑暗的角落,面对少妇之勾引,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可能过了今夜,明天自己就是个残废了,可是在此之前,自己能不能好好享受一下生活之美好呢?这便朝着少妇望去,而少妇此时可以说是一丝不挂了,灯火摇红,而闪电不时划破夜空,使一切的一切显得既清晰又模糊,矇眬且诗意。 第三百六十四章 好花之妖娆 好花这天早早地起了床,一时走出屋子,在荒村到处溜达,走到少秋的屋子门前时,一时听不到了读书之声,知道这少秋因为病重,上了吕镇,治病去了。一想到这少秋对自己女儿做下的坏事,好花便气不打一处来,却又不能把他如何,这便又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一时坐在镜子面前默默无语。 好花的美,在荒村也几乎是人尽皆知的,而且这美几乎是邪恶的,那长长的瓜子脸,水灵灵的眼睛,只要是看上一眼,这便不会忘记了。此时坐在镜子面前,把这脸洗干净了,便又涂上口红,而这胭脂也搽在了脸上,看上去,一时竟是份外之妖娆,桃花见了,亦当有所自惭形秽。 可是,好花的丈夫,对于好花之化妆,一时颇不以为然,也不想想这荒村到底是个什么所在,这不化妆之时,追求她的人尚且趋之若鹜,这要是在脸上涂了口红胭脂之类的物事,不知这荒村会变成什么。可能有人会为了她大开杀戒亦未可知。 为此,两夫妻又吵着了。好花丈夫以为好花之所以化妆,为的不过就是想去什么地方与人约会,少秋倒是不担心,因为去了吕镇,唯一放心不下的,不过就是狗爷黑匪辈。 在这些人面前,好花丈夫只能是要求自己的女人韬光养晦,不要把自己的美露出来,招摇过市就更不必了。不然的话,为此丢了性命的人,极有可能就是自己。 不过,因为丈夫之不敢打少秋,为人之没有血气一何至此!心里有些瞧不上自己的丈夫,觉得与之过日子不舒服,这便想与荒村其他之男人,比如黑匪交往一下。 好花涂上胭脂口红后,这便出了自己的屋门,而荒村的男人们见了,莫不目瞪口呆地看着,一时说不出话来。而一位好色之徒,此时见了,这便晕死过去了,此人平生见过之女人颇不在少数,而此尤物,实属罕见,由于情绪过于激动,一时把持不住,这便晕倒在众目睽睽之下。 一时不相干的人们,怕惹火上身,纷纷作鸟兽散,不敢呆那儿了。不过,因为好花之美,走了几步又止住了双脚,这便远远站着,心存观望,希冀自己能一沐芳泽。 而那个好色之徒,因为情绪之过于激动而晕厥,等好花走远了,这便渐渐苏醒过来。“好美啊!”醒来之第一句话,竟然是个这! 此时本来想爬起来,继续跟着好花,可是发现自己之双腿已然是有些不利索,每挪动一步皆是相当之困难。却也并不罢休,直是不住地慢慢往前爬着。 好花妖娆至极,走在荒村大路上,一时男人们正在大声说话的一时住了口,而那些吃着饭的人也一度忘记了吃饭。有人甚至忘记了呼吸,直至憋得受不了了,这才呼吸一口这带着女人香味的空气,大叫一声“好!” 不少人跟着好花,不住地嗅闻着空气之味道,而好花之丈夫,对于此种不良之风气,亦可谓是相当之深恶痛绝。不过论打的话,他似乎欠些火候,这不,刚打了人家一拳,便已然是被人家摁住了,一时趴在地上爬不起来。 好花丈夫趴在地上不住地骂着娘,不过对于如此不堪之骂人行为,人家可并不放在眼里,骂骂算不了什么。人家不住地打着,而这好花之丈夫因为怕痛,一时也不住地对着那人说着好话,而听到好花丈夫告了饶,人家这便又不打了。 而好花,对于自己丈夫之胆小怕事,一时也并不在意,此时因为感受到这风之凉爽,这便唱起歌来了。好花本来已然是美得令人窒息,此时尚且还唱将起来,荒村的人们一时有些受不了,这不,人们请出了一位老族长了。 女人们希望老族长出面,目的不过是想让好花有所收敛,不要过于招摇,不然的话,荒村将不成其为荒村矣。可是,老族长见了好花,一时不知为何,这说出来的话亦变了味,竟然有如调戏,一时女人们并不敢请老族长了。 男人们笑着拜倒在好花之面前,脸上带着笑,而女人们对之直是恨得不可开交,有人甚至说好花敢于和自己的男人有任何之交往,这便立马上吊自尽了。花婶,因为对好花过于嫉妒,这便扑上来了,想打人家。可是人们制止住了, 不然的话,一时打将起来,将会是灾难性的。 花伯本来正在大山上干活,可是听到有人说好花穿着十分漂亮地在大路上招摇,一时丢下锄头,火速下了大山,看去了。花伯却看到自己的女人正与好花吵着,这也不无道理,这么穿着华丽地走在这大路上,目的何在,无非是想勾引自己的男人罢了。 见自己的女人正与好花扭打在一起,花伯此时凑上前去,将自己的女人拉开了,不然的话,这后果将会是相当不堪的。好花的裤子,因为花婶之撕扯,此时破败不堪,而这正好满足了男人们的某些欲望。 荒村在此刻沸腾起来了,而好花,虽然是裤子已然破了,可是在某些人看来,似乎变得较比之前更美了。而好花的丈夫,此时本来拿着一把刀在手里的,却也并不敢对人们如何,至多不过干看两眼,不然还能怎样? 第三百六十五章 凶手 黑匪自从看到花姑睡在少秋的屋子,一时气愤不已,对少秋也是恨得不得了,却荒村上下找遍,亦不见其踪影。知道他去了吕镇,病情严重,这便也跟着上了吕镇,欲结果其性命于彼。 小三这天如同往常一样,在吕镇大街上溜达,不时瞅看过往之行人的钱包,只有鼓鼓囊囊者才入他的法眼,否则的话,才懒得看呢。上次,在吕镇大街上一个破败的亭子,小三看见一黑汉躺在石板上睡大觉,这便悄悄凑过去了,偷了他身上所有的钱物。 黑汉醒来之时,不见了钱包,知道上当了,一时也并不声张,装着没事人似的,继续在大街上溜达。可是找来找去的,小偷的影子也不见一个,只好是自认倒霉,搭船离开了吕镇。 之后,黑汉又假装睡在那个石亭,只是此时不同上次,只是闭着一只眼睛。而那小偷,因为上次之得手,此番见了,更是大喜欲狂,人之不长记性何至于此乎? 当小偷凑近了黑汉,想去拿钱之时,黑汉醒转过来了,可是小偷一不做二不休,这便硬是把那钱抢过来了。黑汉此时因为体力之不佳,而且脚上有伤,不然何至于追之不上呢? 小偷抢了黑汉的钱,这便撒腿就跑,而黑汉,亦即黑匪,一时追之不上,只好是不追了,算是自己运气不好倒霉透顶吧。可是这心里相当不舒服,自己如此一大汉,竟然无端在吕镇被人抢了钱包,这要是传出去,以后恐怕连小孩子亦要欺负自己了。 这天,又是个赶集的日子,黑匪早早起了床,故意把这钱包挂在外面,想让那个小偷看见,之后来抢走自己的钱包。不如此,不足以使小偷上当也。 而且,黑匪还打扮成少秋的样子,在吕镇大街上招摇过市,而这钱包挂在外面,不时还似乎看得到有钱从包包里掉下来,不过此时黑匪志在擒贼,对于这么一点小钱亦不放在眼里。黑匪边走着边不住地咳嗽,一时吕镇大街一片之热闹,跟在其身后的人更是不在少数,纷纷想捡些钱回去。 此消息不久便传到了小三的耳朵中了,此时也尾随着“少秋”,欲把他的钱抢过来,当然知道其人身患重病,可是这与自己何干?此时一切为了钱,而“少秋”挂在身上的那个钱包里的钱已然不少,一把抢过来了,下辈子可能就不愁吃穿了。 不过,碍于此处人多,一时不便上前,否则万一失手,后果如何,不是明摆着吗?小三一时不敢下手,因为人太多了,万一那些人帮这“少秋”,那么自己还想活着离去,除非有神仙保佑,否则想都别想。 日头渐渐沉西了,而这“少秋”尚且在大街上闲逛,权装着不知道的样子,甚至对于身后之跟随者,亦漠然待之。可是人们,特别是跟随者,无不以为“少秋”是个傻子,钱都守不住,这要是去做什么机密事,那还得了? 见“少秋”身上的钱越来越少了,小三再也沉不住气了,再不出手的话,眼睁睁看着这些钱一点一点地落入他人之手,这无论如何也是不行的。终于,在一个叉道口,此处得手之后,可以十分方便地逃亡,不至于被人们抓住,而这警察更是奈何不了自己。 到了此时,“少秋”有所不忍心了,可是若非那贼三番五次地对自己下手,简直不知天高地厚,自己何至于出此下策,想杀了他呢?可是毕竟那也是一条人命,“少秋”有所不忍心,不然的话,恐怕午夜梦回之时,面对自己的良心之折磨,无法入睡事小,可能会因此而惶惶不可终日呀。 但是,小三此时不管这么多,竟然什么也不顾地扑上来了,再度开抢,似乎不把“少秋”的钱抢光誓不罢休似的。而“少秋”此时边咳嗽边抡起拳头,以自己对武功之爱好,平日勤加练习,风雨无阻的过去了这么多年,可以说几乎到了炉火纯青之地步。只轻轻一拳,小三便已然是倒在地上起不来了。 “打死人了!”人们纷纷奔走相告,而此时对于“少秋”口袋里掉出来的钱,已然是没了趣味,此时能躲多远躲多远,断不敢再与之呆在一块儿了。 “天哪,吕镇又杀人了。”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婆婆如此喊了一声。 可是“少秋”已然远去,只留下一具尸体在吕镇大街上,而赶集的人们也纷纷散掉,空旷之大街一时只看到一条狗在不住地闲走着,此时凑到了那具尸体身边,不住地闻闻嗅嗅着。而黑匪已然远去,此时又回到了荒村,只要呆在荒村,那么便几乎可以说是安全的,因为警察不敢上荒村,凡是到了荒村的警察,几乎可以说没一个好下场的。 残阳似血,空旷大街上,此时一个人出现在大街上,此人不是别个,少秋是也。此时看到大街上空落落的,而一具尸体躺在白布下,旁边围绕着几位警察正在察看着。 当少秋走近了那具尸体时,警察开始对其进行盘问,而在此时,旁边无端走出了不少市民,纷纷指责着少秋,说打死人的就是他。可是少秋今天刚从医院出来,根本就不曾与人接触过,何来打死人之说呢? 不过吕镇的人们纷纷这么认为,少秋一时百口莫辩,只好跟着警察走了,可是自己浑身上下已然是没有什么力气,不时咳嗽着,令警察亦觉得此事蹊跷,恐怕另有隐情。不过这吕镇的人们都以为杀人者是少秋,一时也只能是把他带走了。 “我没杀过人,这人我尚且不认识。”少秋辩解着。 “可是人们都说是你杀的,这怎么解释?”警察说。 “我……”少秋一时语塞,一时也搞不清这到底是怎么了,自己好好地走在大街上,何以就成了杀人凶手了呢? 此时一警察凑上前来,也不与之说话,干脆利落地一棍子打下去,把少秋打得气都不得来了。本来咳嗽不断,此时也打住了,看来这打人似乎还可以止咳哦。 “估计不是此人,此人身体极度虚弱,断非行凶之人,可能凶手另有其人。”一位警察看着少秋说道。 “不是他是谁,人们都说是此人下的毒手,干脆把他毙了吧,省得啰嗦。”一位警察说。 “嗯。”又一位警察附和着。 第三百六十六章 阴谋 这天夜里,荒村下起了大雨,山洪暴发,河水猛长,以摧枯拉朽之势席卷而下,似乎把一切都带走了。雨不断地拍打着瘦弱男子的茅屋,声音凄凉而寒冷。 也不知为什么,本来瘦弱男子的牛好好地关在牛棚里,到了这天夜里,竟然哞叫着跳出来了。瘦弱男子一时把持不住这牛之逃亡,而不找到一力大之人,对付这牛怕是不成的,可是放眼荒村,力气之大能够与牛相提并论者,非老军莫属。 可是,当瘦弱男子走出自己的屋门,想去寻找老军之时,已然受到自己的女人,亦即少妇之严厉批评。这大雨如注之夜,莫说是一老人,纵使是年轻力壮者,亦当有所顾虑,不然的话,万一碰到突发之事件,谁负得了这个责任呢? 可是,瘦弱男子因为怕鬼,而在这半夜三更之时,鬼之出没,在他看来,亦当是正常之现象。而自己女人又不肯上大山,怕万一碰到坏人,瘦弱男子凭一己之力,对付不了之情况下,自己名声受损,将来何以再在荒村活人呢? 对于冯大爷,瘦弱男子不指望他能帮得上忙的,荒村唯一能伸出援手者,亦非老军莫属。可是这大雨下的,简直把自己的茅屋都压垮了,老军肯定正在睡觉,而自己何以好意思突然把人家叫醒呢? 一时呆在自己的茅屋,哪也不想去,牛干脆不要了算了,以后自己就种那么一块田,吃饭的话,应该不成问题了。可是,没有钱的话,少妇又会不高兴的,别人的女人吃香的喝辣的,自己怎么能只吃一些没甚营养的青菜呢? 牛是断不能不要的,可是此时因为怕鬼,瘦弱男子一时不敢去,可是再不去找寻的话,看来过不了多久,这牛极有可能就此死去了。雨势之大,放眼荒村,纵观历史,亦非常之少见。 少妇是巴不得这牛不见了,如此一来,天天过穷日子,时间一久,只要谁能给瘦弱男子些钱,便可以与自己在大山上相会。此亦是相当好的。不然的话,瘦弱男子看到自己与别人搞在一起,可能会一时想不开,这寻了短见亦不是不可能。 只要没钱,瘦弱男子极有可能因为贫穷而变得十分坚强,不至于为了这么点子小事而不活了。此真可以说是不战而屈人之兵呀。 少妇此时巴不得这牛死了,而想自己去帮他寻牛,这真的可以说是门都没有。而瘦弱男子因为怕鬼,一时不敢出去,牛丢了就丢了呗,总比死了人来得强。 大雨不住地下着,而瘦弱男子一时听到了牛呆在远处哭泣,可能是迷路了吧,不然的话,何至于如此呢?瘦弱男子想起这牛平日干活之情形,就此不要了,怎么说也说不过去,而唯一能帮到自己的便是老军,只是不知老军此时能否从床上爬起来呢? 老军此夜亦是无眠,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总是睡不着,也不知到底是怎么了,平日似乎并无此等之事呀。这便拉开了屋门,而这屋门之外,已然一片之苍茫,流水似乎是从天上漫过来了,所过之处,一片之狼藉。 一条毒蛇因为受不了这浑水之呛人,此时慢慢爬到了老军之屋门前,似乎想在那儿躲一下这齐天之洪水。而老军此时抽出刀来,凑到毒蛇之面前,一刀下去,将其剁为两段矣。 老军于此无眠之夜,把毒蛇洗净,之后放在一个陶罐,以大火煨了起来,不久这蛇肉之香味便四处飘荡,加上些佐料,亦是相当美味的呀。可是,独自吃着这蛇肉,亦断不是个事,没啥意思,此时想起了自己朝鲜战场上的战友,能与自己的战友共吃此蛇肉,那才是有意思的呢! 一个人,在此夜里,把一大罐蛇肉吃光了,老军此时看到一人走来,此人非别人,瘦弱男子是也。至于他之上自己这儿到底所为何事,一时尚且不知,可是听到了哭声了,这便知道大事不好,放下饭碗,不吃这美味的蛇肉了。 “我牛不见了,想请你去帮个忙,把它找回来,不然的话,明年开春,亦只能是去吕镇偷哩。”瘦弱男子如此对老军说。 “这太平盛世,清平世界,什么事不好做,却要去做贼呢?”老军对瘦弱男子说,“以后可别这么说啊,不然的话,老子可要打你了。” “不敢了。”瘦弱男子回答。 “那你回去吧,这深更半夜的,到此有何贵干呢?”老军如此问道。 “不是,我的牛上了大山,一时迷了路,不得回来,这不,正在哭着呢。”瘦弱男子说。 “那你何以不去找回呢?”老军问道。 “我可不敢,怕鬼!”瘦弱男子回答。 “他妈的,走吧,老子陪你去,有什么好怕的,何况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鬼呢。”老军如此说。 瘦弱男子在前不住地走着,一时循着牛的哭声而去,而老军,也只能是悄悄地跟着。不然的话,这要是自己不去了,这瘦弱男子极有可能被这鬼吓坏了,出了神经,亦不是个事。 老军对于鬼神之说向来是不相信的,可是人们都说有鬼,甚至还有人说亲眼看到过,一时也不得不略信一二,否则万一有鬼的话,自己又不信,如此一来可能会出问题的。但是,他最终还是相信这世界上根本就无鬼之存在。 跟着瘦弱男子到了一山谷,此时雨不住地下着,而这山谷两边已然是松动不已,不时有石头掉落下来。而再看这瘦弱男子之时,已然是不见了,而他的牛此时也一度跳出了此山谷,唯老军一人呆在此地,而这山谷两边之泥石流夹带着巨大的轰鸣声席卷而来…… 老军一时独自呆在此山谷,而面对这从天而降之泥石流,光线亦相当之不清楚,想逃出此山谷,怕是不成了。而此时瘦弱男子拉着自己的牛,已然是远远站在一平原空旷之处,看着这老军身处泥石流之中,正苦苦挣扎着,不仅不施以援手,尚且还偷偷笑着。 第三百六十七章 破戒 瘦弱男子看了老军一眼,这便沿着荒村土路走去,走至小河边,想洗去身上的泥巴,却于此时,看见好花男人慌慌张张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问道:“你看到我女人吗?” 瘦弱男子摇了摇头,这便离开了小河边,回到自己的屋子去了。而好花男人依然不住地在荒村找寻着,一时不知自己的女人到底去了什么地方,而这荒村夜里,害人的东西颇不在少数,弄不好可能会因此而丢了性命亦未可知。 却不知好花这天早早地起了床,听说少秋去了吕镇,一定是去看病去了,这便也打扮得十分妖娆,天尚未亮便出了门,也不与自己的丈夫道别,这便火速扑向吕镇。这一路走去,不少路人看得都呆了,更有甚者,因为看这好花走路时的姿态,一时看得失了神,直接导致被车撞了。 不过这也不关好花什么事,自己又没有叫人看自己,至于被车撞,此亦是没奈何之事。走到吕镇之时,已然有好几人为之而牺牲了性命。 而那些男人的女人们,因为此事之发生与好花颇有些干系,纷纷尾随之,欲为自己的男人讨个说法。可是,更多的人们劝说着,说这一切皆是她们自己的男人不学好所致,若非过于好色,何至于丢了性命?一时不准那些男人的女人们去追杀好花,不然的话,好花想安全抵达吕镇,怕是不太可能。 好花终于是踏上了吕镇大街了,而这街道上,行人熙熙攘攘的,挥汗成雨,磨肩接肘,笑语闲话之声不绝于耳。车鸣啼叫之声,与少女之倩笑夹杂在一起,白云一片片缭绕在人们的身上,远远看去,有如仙境。 不过一时虽然是行人如织,却也是井井有条,并无阻塞之虞。直至好花之出现,一时吕镇大街一片之杂乱,而男人们因为过于兴奋,一时纷纷凑到好花之面前,无论如何亦想与之说说话,至少也要听听她的笑语。 更何况,好花此时尚且还唱起了歌,歌声在吕镇大街小巷飘荡,所过之处,一片之喧哗,人们好久未曾听到如此好听的歌声了。更有不少行院,因为自己之不如好花,纷纷低垂着头,不得不承认好花之美无与伦比,而自己此后之岁月怕是要变得相当之艰难,“所谓曾经沧海难为水,”以后吕镇的男人们甚至可能连看自己一眼的兴趣都没了。 当时,就有不少行院,因为嫉妒好花之美,纷纷跳下了吊角楼,就此不活了。而在大街上,更是有一位痞子,因为想独占好花之美,不惜对那些图谋强暴她的歹徒挥刀相向,一时吕镇大街更是血流成河。而痞子亦因为力量之不足,本事之欠缺,一时也倒在血泊之中,久久爬不起来,不住地呻着唤,大约大去之期不远矣。 吕镇本来住着一位得道高僧,道行之高,几乎达到不测之地步,而吕镇更是因为有此人之保佑,才得以繁华昌盛。可是,此日高僧亦因为心情略有不爽,这便步出屋门,欲上吕镇大街闲玩一翻风景之美丽。 此时碰到了好花,一时不再捻佛珠,而枯萎的眼珠也一度不再是闭着的了,这便睁开,看着这好花,一时如痴如醉。而好花此时不看那和尚,自己此去之目的不在此,而是医院,可是那和尚单脚在好花面前跳来跳去的,动作之轻佻,为人之不自重,几乎令人发指! 一得道高僧为了好花,就此破了戒,吕镇的人们一时颇感害怕,没了此位僧人之保佑,吕镇将有劫难。魔鬼极有可能出没于吕镇,而人们尚且不知如何对付之,一时纵使是吕镇之石头亦是一片之愁色,不知要如何才能避免这一场天大的灾难。 好花出现在医院大楼之时,少秋亦呆在那儿,少秋因为在警察之一翻调查之后,不认定其为凶手,因此当场释放。出来了之后,因为身体之不适,咳嗽依旧,而这肚子也是非常之不舒服,这便又再次进了医院,想去看看病。 想不到在此处碰到了好花,一时对之点头致意,甚至想与之闲话一翻,因为自己对她并无恶意,甚至想请她一起上大街去吃个饭什么的。可是好花对之不太感冒,甚至看也不看一眼,此人之缺德,竟然祸害了自己的女儿,而自己不报复一下,此生便算是白活了。 在候诊之时,少秋先去看了,而好花便站在一边,坐在一把椅子上,一时发着呆,不知自己如此之行径到底对不对呢?不过不出这口恶气的话,自己在荒村活人,那还真的可以说是没有什么意思的。 少秋出来了,好花这便妖妖娆娆地进去了,与医生不住地闲话起来,而且说了,只要下次少秋看病之时能给他开些假药之类的,这便可以与之睡觉。此时,那位得道高僧亦站在候诊室外,准备不择手段地把好花弄过来,纵使犯下天条亦不怕,甚至想在众目睽睽之下强暴她了。 而那位医生,平日亦是一派之正经,可是此时碰到了好花,一时也是有些把持不住,好花说什么便是什么了。甚至还在好花的手上摸了一把,而这手感之细腻,肌肤之柔软,尚且可以说是平生所仅见。 当医生摸着好花的手时,好花这便对之说开了,只要他能够在下次见着少秋之时为之开些不三不四的假药,这便甚至可以立马与之在此好上了。医生一时也是没有办法,面对一如此妖娆之女人,纵使是得道高僧亦把持不住,何况他呢? 只好是答应了好花。而好花在那个候诊室,这便与医生好上了,出来之后,医生既相当之满意,而好花亦很是自豪,终于是能对自己的女儿有所交待了。 好花出来之后,外面的那位得道高僧一时也想与之牵手,可是被好花断然拒绝,甚至说再啰嗦,这便要叫人了。此时人们纷纷走上前来,劝说着,既然人家为了她而破了戒,不答应他的话,怕是不妥,不仅吕镇将有难,她以后的日子也相当之不顺!不过,好花不听,对之骂了声“砍脑壳死的”,这便离去了。 第三百六十八章 高僧 好花把事情办完之后,迅速离开,此时想起了自己的女儿,能为自己的女儿讨回公道,此亦是相当不错的事情。到了车站,好花上了车,这便迅速离开吕镇,否则以高僧之对自己的爱,恐怕一时有些受不了。 上了车之后,好花便靠在车窗上,望着外面田野里的花朵与起伏着的山峦,一时心绪相当之澄明,甚至还哼上了。回去之时,面对荒村的人们,便再也无人敢小觑她了,而此时的阳光洒进了车窗,格外之妩媚温暖。 车子转了一个弯又一个弯,小河依稀可以看见了,而在小河上,自己的丈夫正划着一只小船,沿河撒着渔网,希冀能捕获大的鱼儿,之后与好花一起,坐在桌子上吃亲手做的美味,那可真是太好了。而在小河岸边,好花的女儿正坐在一块大石头上,而这石头上画着一幅画,这上面的画竟然与自己是如此相似,一时搞不懂,这便不住地看着。 车子已然是行驶了差不多一整天了,而离开吕镇也已然是好远了,能够摆脱掉那个高僧,这对于好花来说,亦可以说是相当不错的。“再见了,吕镇!”好花在心里这么对着外面轻轻地挥了挥手,而再看去之时,吕镇已然不见,唯大山上一只庞然大物蹲坐着,对着好花虎视眈眈,不知意欲何为。 正于此时,车轮已然是深陷在泥污之中不能自拔,车子只好是停下来了,而好花亦不能不下了车,不然的话,车子承重过重,一时尚且可以说无法动弹。夕阳渐渐地沉进了西山,而蹲坐在大山上的那只庞然大物一时缓缓走下来了,车子再不开动的话,将面对这怪物之攻击,届时车子上所有的人将死无葬身之地! 怪物下了山,转眼工夫便已然是跳到车子边了,而人们此时不得不上了车,不然的话,后果将是不堪。见人们躲进了车子里,而这车窗也已然是全部关上了,怪物一时想扑进来,可是找不到入口,一时也只能是不住地围着这车子转悠,根本就无上车之办法。 司机开动了车子,可是这车轮打滑,一时深陷在泥污之中,纵使是车子开足了马力,冒起了滚滚浓烟,亦于事无补。而一位孩子,因为怕着这车窗外面的怪物,一时哇哇大哭,扑在自己的母亲的怀里,似乎再也不敢看这怪物一眼。 一轮夕阳渐渐地沉下山了,天光有些昏暗,而远处的农人,因为干了一天之活,此时亦相当之困顿,这便扛起锄头,回去了。旷野上似乎只有这车子,一时搁在此污泥之中无法自拔,再这么下去,可怎么得了哦。 正于此时,好花看了一眼窗外,发现那位高僧出现在车子外面,而怪物见了这位高僧,一时蹲伏下去了。高僧边抚摸着怪物之头,边看着车子里的好花,脸上没什么表情,可是这枯萎的眼珠子却是含情脉脉哩。 可以看出,这位高僧对好花是相当喜欢,而且志在必得,这好花要是拒绝了,这后果可能真的是灾难性的。见这车子不动了,高僧一时看了看这车子,这便念了句什么咒语,而那怪物一时凑上前去了,神情甚是不愿意,若非看在高僧的面子上,才不去为那车子上的人们效力呢。 怪物一时用自己巨大的肩膀一扛,车子之后轮从泥污之中出来了,而这司机开足了马力,一时往前不住地疾驰而去。由于用力之过猛,尚且不小心蹿进了一个水沟之中,一时又瘫痪在那儿,动弹不了。 “你这人也真是,开这么快干啥?”车子上有人责备着了。 “我怕那后面的东西。”司机如此回答。 车子掉落了水沟之中,一时似乎无法回到马路上了,而再这么下去,不知那位高僧会怎么对待这一车之生命财产。正于此时,高僧又慢慢走过来了,看了看这车子,轻轻地摇了摇头,这便与那怪物一起,将车子又拖到马路上,拍了拍手,对着好花笑了笑,似乎将回去了。 下了车,好花走在这荒野无人之处,能够摆脱高僧之纠缠,对她来说,亦是值得庆贺之事。这便边走着路边不住地唱着歌了。 而在这荒村土路之另一头,一大汉走过来了,看之,尚且不是别人,而是好花自己的男人也。男人知道今天好花要回来,这便走到此处,来迎接自己的女人,怕一时有什么不堪之物出没,吓着了自己的女人,那便不好了。 可是走着走着,发现这后面尚且跟着个人,此人便是高僧也,而此时竟然从吕镇跟到了荒村,至于到底要做什么事,好花虽然不太清楚,却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这高僧大概看上了自己,想与自己在荒野无人之处,或者花团锦簇之中睡觉哩。 好花丈夫一时也是非常之害怕,此高僧不仅力大无穷,更是能掐会算,与之为敌,怕是凶多吉少,甚且可能会因此而送了自己的小命。好花丈夫一时不住地长叹着,而好花不敢穿花衣裳了,此时甚至穿起了补疤衣服,可是高僧既然看上了,这便断无放弃之道理。 “怎么办呢?”好花问着自己的男人。 “我也不知道……”好花男人哭了。 好花丈夫本来想对高僧怒吼一声,可是被好花制止住了,此人之道行,非怒吼所能对付也,唯一之办法便是回去之后给土地公公烧些纸钱,不然的话,与之对打,怕是会有去无回。好花与自己的丈夫进了自己的屋门后,转身看了一眼高僧,发现其人已然是快要走过来了,这便砰地一声关上了屋门,复以一块巨大的石头压住了。 俩夫妻死死地顶住了这扇有些破败的屋门,好花脸上流了泪水,而好花之丈夫亦然。可是高僧站在这屋门外,一时敲了敲门,发觉这门已然是压上了石头之类的东西,一时想开开,怕亦将是万难。 好花丈夫此时对好花呶呶嘴,其意是要她去堂屋烧些纸,而这挡住高僧之进屋,就让他一人来干吧。好花此时不住地烧起纸钱来了,而这高僧站在这屋子门外不住地大笑着,似乎认为如此做是毫无用处的。 第三百六十九章 泥石流之夜 老军进了山谷,一时听见山谷中不少石头垮塌下来的声音,知道自己已然身处绝地,喊了喊瘦弱男子,却已然是不知去向。凭借多年之沙场经验,知道此是非常之时,而这山谷中的泥石流以毁灭一切之势席卷而下,若非老军动作之敏捷,此时早已卷进了泥沙之中了。 一石块从山顶上滚落,从老军头上飞过,幸好老军此时低着头,不然的话,只此一下,已然是死了。那上千斤重的石头击打在人的头上,纵使是铁打的,亦当完蛋,何况老军亦不过是血肉之躯而已。 老军心里非常之气愤,想不到瘦弱男子还有这一手啊,这要是出去了,非剥了他的皮不可。可是此时自己一时似乎又出不去,而这身边的石头更是不断地滚落下来,所过处,击出的火花如闪电,直是令人相当之害怕。 正于此时,尚且听见山谷中传来一个声音,不住地对着老军诅咒着,“你要死了。”听着这声音,老军一时不服,自己并非怕死之辈,可是如此死法,却还是有待商榷。 “我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出现了幻觉?”老军如此想着,刚这么想了一阵子,便又有些想睡觉了,而泥石流不断地冲击着两岸之山石,甚至有些树亦被连根拔起。 可是,也不知怎么了,老军此时非常之想睡觉,虽然心里十分之清楚,此时断非睡觉之时,可是就是想睡觉。并且,这两腿亦相当之沉重,每走一步皆是极其吃力,甚至可以说是无法做到的。 但是,老军心里明镜似的,此时天灾肆虐之际,一旦睡去,后果将是不堪,此时便在自己的头上重重地打了一拳头,且以冷水浇在自己的身上,不然,这睡觉之想法一旦占据上风,就此睡在此地,恐怕将是会被卷进泥石流之中的。在往头上浇了一些冷水后,老军头脑开始清楚过来了,此时看了看天空,夜色依旧极其浓郁,而荒村一片之安静,并没有人过来帮自己一把,一切的一切只能是靠自己一个人了。 由于不注意,此时一块石头打在自己的头上,血立马流出来了,若非老军身体之强壮,此时恐怕已然是支撑不住了。沿着与泥石流垂直的方向爬到了山坡上,此时放眼山谷,已然一片之轰鸣声,而不少树木就此卷进去了,被拖到好远的地方去了矣。 老军从山谷中爬出来后,此时摸黑去了荒村,一时不想进自己的屋子,却去了瘦弱男子的茅屋,想与之讨个说法,何以会如此对待自己,自己与之并无仇怨,而下此黑手,一时当然想杀了他。但是,到了瘦弱男子的茅屋,进去一看,已然是空空如也,并无人影,而这地面上已然是一片之潮湿,刚刚打翻一个桶子,里面的水全部倒出来了。 这要是抓住了瘦弱男子,老军还不得剥了他的皮?可是一时找之不着,却也是没有办法之事情,一时只能离开了其茅屋,准备以后看到了他再说吧。 瘦弱男子因为自己之得罪了老军,何以如此,自有上天知道,可能他之如此,亦是迫不得已,不然的话,以老军之厉害,可以说荒村无敌,而瘦弱男子想打他的主意,岂非是自寻死路?瘦弱男子此时离开了自己的茅屋,一时站在荒村人们之中,断不敢独自呆在一边,不然的话,以老军的脾气,届时真的有可能杀了他。 瘦弱男子此时呆在人群之中,浑身不住地颤抖着,深怕这老军一时冲过来结果了自己的性命,虽然对生活无甚留恋,却也并不想就这么死去了。而荒村的人们也不知为何,此时亦纷纷出了自己的屋子,有的可能是怕这泥石流淹没自己的屋子,有的不过是想凑在一起来看个热闹而已。 正于此时,瘦弱男子听见一声怒吼,老军走过来了,身上带着伤,而这脸上更是一片之狼藉,不少泥巴几乎糊住了他的眼睛,看上去极其古怪,使荒村不少人几乎认不出他来了。老军一看到瘦弱男子,这便扑过来了,可是荒村的人们觉得没有必要无端打人,何况打的还是这么一个瘦弱的人,一时劝住了老军,说此处并非朝鲜战场,要他不要乱来。 这无数的人拉住了自己,老军纵使使出浑身解数,亦不能挣脱众人之纠缠,而瘦弱男子在众人之劝说下,亦离开了此处,一时消失不见。老军对之真的可以说是出离愤怒了,如此下作,纵使是朝鲜战场上的美军亦当汗颜,而自己放过了此人,当绝非是嫉恶如仇之战士! 可是,荒村的人们无数,纷纷拉住了他,有人甚至还抱住了老军的腰,一时想要成功抓住瘦弱男子,亦是相当困难之事情!不过,在老军一声怒吼之下,人们还是放了他,而老军此时直追过去,不把瘦弱男子找到,这便不活了都! 可是,瘦弱男子虽然是瘦弱,却足智多谋,论谋略,当非老军所能匹敌。这不,在荒村找了一天一夜,而瘦弱男子之影子亦找不到,此时坐在山坡上,面对这长河之东去,一时也是无声地哭泣,人生之窝囊,不过如此矣。 在山坡上找寻了半天,终究是无瘦弱男子之身影,一时也不想寻找了,复回到了其茅屋,想看看到底是藏在哪儿了。可是当老军出现在瘦弱男子之屋子门前时,而这黑匪亦站在那儿,与少妇此时正勾勾搭搭着,不知正在说着什么话。 一看到这黑匪,老军亦当有所忌惮,知道这瘦弱男子为了避免挨打,不惜把自己的女人拉出来当挡箭牌,心里对之更是鄙夷万分,这要是拿住了,有他好受的。黑匪见老军出现在此处,一时有些害怕,不过凭他的勇敢,为了得到少妇之欢颜此时纵使是送上性命亦当不吝,何况老军已然是年老体衰,因此可以说是万无一失,并无任何之风险可言。 如此过了一阵子,正当老军准备离去之时,瘦弱男子再度出现在此处,躲在黑匪之身后,而老军看见了,亦不能把他如何。不过是啐了一口而已,不然呢,难道敢杀了他,不怕这黑匪一时不愤出手相助的话,尚且并无胜算。 第三百七十章 山路不平 少秋之躺在屋子,不时咳嗽,听得人们此时都不想整他了,那咳嗽声,简直了,一发作起来,整个屋子都为之而颤动。有人甚至因为少秋之吵人,而到了夜里睡不着之时,往往想走极端,甚至不惜以付出生命为代价,与之同归于尽算了。 少秋作为一读书之人,害上这号可恶的病,实在是没有办法之事,而此病又非一天两天所能治好,此时害得荒村所有的人为之而睡不着觉,一时颇不好受。甚至也想就此去了算了。 正在这天夜里,少秋咳嗽之时,听见门外有人敲门,声音之大,与少秋之咳嗽相比,简直不可同日而语。少秋在世上的日子不多了,这是荒村的人们都知道的事情,而到了夜里,尚且还有何人如此之不仁道,竟然又趴在其屋门前不住地大笑着呢? 少秋一时本来不想听这声音,此时医者嘱咐自己好生静养,断不可有过于劳累之事,保持充足的睡眠才是天大的事情。可是有此人之敲门,声音之响亮,直如雷劈,纵使是没心没肺之人,亦当无眠。 此时只好爬起来,拉开屋门一看,外面站着之人断非别人,而是黑匪,尚且不知为了何事而再度上门,莫非是为了来看自己的笑话么?此时正值六月,天日之炎热可想而知,一般荒村之人,到了此时,皆呆在自己的堂屋,断无出门之理。 “跟我上大山去收稻子去!”黑匪挑着一担箩筐站在少秋之面前,如此说。当然,黑匪之如此做法亦属无奈,若非前天夜里做了个恶梦,那是两个老鬼把自己擒住了,复以刀相威胁,说了,不日之后,他将有血光之灾! “有办法化解吗?”黑匪在梦中如此问道。 “除非……”俩老鬼沉吟着。 “除非什么?”黑匪着急地问道。 “除非你拉上少秋,一起去大山上打禾。”俩老鬼笑着说道。 …… 听了俩老鬼的话,黑匪也不睡觉了,立马从床上爬起来,这便挑上箩筐,走到少秋屋子门前,要其跟着自己去打禾。少秋整夜无眠,而此时更是没一丁点之力气,加上有病,咳嗽不止,真的去打禾了,恐怕后果将是不堪。 但是,因为黑匪之执意坚持,一时少秋不便拂了他的意,只好跟着他上了大山,只是在上山之途中仍旧不断地咳嗽,甚至鼻子都咳出血来了。可是黑匪不管这么多,此时不去跟着他打禾的话,出事的可能就是黑匪自己了。 荒村山道上,半夜之时,往往有毒蛇出没。而黑匪为了方便,懒得打火把,一时只能是叫少秋在前面探路,纵使有毒蛇,亦只能是少秋被咬。 山路本就崎岖不平,而少秋眼睛尚且还有点近视,一时踩在一个长东西上,以为是毒蛇,心情相当之不舒服。而踩了那长东西之时,尚且脚上还有些痛,莫非自己真的被毒蛇咬了? 此时想看看伤口,可是这山路上并无火把,所有的,不过就是三三两两的萤火而已。可是借着萤火之微光不足以看到脚上之情况,一时也是不看算了,但愿老天保佑,不至于使自己出大事吧。 “快走!”黑匪见少秋磨磨蹭蹭地,这便在其屁股上踢了一脚,不及早走上大山去,不趁着凉快把稻子收上来,一旦下雨,这便不可开交了。当然,最主要之目的还在于使自己免去血光之灾。 而少秋,本来凭着自己的意志力尚且可以支持一阵子的,可是此时却如何做到,既然被毒蛇咬了,而这毒液一时不知到了自己身体之什么地方了呢?不及早处理的话,似乎相当之不妥。 “走不动了。”少秋对黑匪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此时真的是一屁股坐在地上去了,根本就不敢再往前走,怕万一是毒蛇所咬的话,再这么走下去,怕是不好,累倒在其次。 “为何不走了呢?”黑匪此时凑上前来,如此吼了一声。 “我……”少秋本来想说自己被毒蛇咬了,可是又怕一旦说出来,这便惹人笑话,一时并不道一字出来。 “起来!”黑匪此时在少秋的身上踢了两脚,不如此不足以使自己出口恶气,若非少秋,自己何至于摊上这么个破梦呢? 少秋只好是从地上爬起来了,此时看了看这黑匪,一时也并不敢把他如何,此时自己身体之不如人,一旦开打,当然不是黑匪之对手,何况自己尚且还是个读书之人。这便并不敢说什么。 在大山上打了一担谷子后,这天上的日头也是相当高了,大概到了中午之时,毒辣的太阳炙烤之下,天地一片之火热。而在不远处,更是一座大山上的草木皆燃起来了,熊熊大火所过之处,一片之残破,纵使是石头亦化为灰烬了矣。 回去之道路既相当之不平坦,这要是挑上一担谷子的话,就更是为难了,何况少秋此时还有病在身。当然,初时尚且怀疑自己被毒蛇咬了,至此时,天亮了之后,才知并无此事,自己的脚上并无伤口。 可能那只是一根草绳吧。不过这要回去了,而这一担谷子挑回去的话,山路既如此之遥远,而这一担谷子之重量也是颇不在少数,黑匪一时叫少秋挑,而他自己却只是拿着一本从少秋口袋里掉出来的书看着。 少秋挑着一担谷子在前走着,因为身体之不舒服,不时咳嗽,而这医者之嘱咐亦是叫他断不可过于劳累,可是此时挑着这上百斤重的谷子,一时鼻子都累出血来了。不过,黑匪把少秋的书撕下一页来了,卷成个纸筒,胡乱塞在少秋的鼻子里,这便要其继续挑着谷子前进。 挑着这一担谷子要爬上八千米高的山坡,这谈何容易,可是不爬的话,黑匪可能会又要打人了。没有办法,只好是担着这一担谷子不住地往山上爬着,好几次,少秋因为实在受不了了,甚至想从大山上滚落下去算了。 本来这大山上,因为高度如此之高,应该有些冰雪才是,可是此处断然不同,一点冰雪亦无,而石头,因为与太阳离得更近,甚至较比山下更热。而黑匪,在爬山累了之时,尚且可以坐下来看看书什么的,至不济,亦可以眺望一眼远处的山坡,看一看江河东去之豪情。 可是少秋就不一样了,此时挑着这一担上百斤重的谷子,已然是爬到七千多米了,可是还有最后一千多米,而且这最后的一段路程是最危险的,不少农夫就是在这最后之阶段,一不小心摔落大山,落得尸骨无存之下场。而头顶上的云朵,一片片地起了大火,一时把人的头发都有可能烧着了,若非少秋还算是机灵,在头上戴了个绿色的铁帽子,这时真的可能头发都没了。 第三百七十一章 门前之小河 高僧此时趴在好花之屋子门前,从一个破败的窗户往里面瞅去,而好花丈夫顶住了大门,一时使高僧不易进入自己的屋子。高僧为了好花,已然是破戒,从吕镇一路追随之,到了荒村,此时想进其屋子,却被挡在了门外。 荒村围观之人渐渐多了起来,而有人看不惯,便以石头伺候,而高僧浑不在意,纵使是石头砸破了头,亦笑着承受,并不还击。可是正于此时,好花丈夫肚子痛起来了,一时力气不济,挡不住此高僧之进入,在此千钧一发之际,有人凑上前来,帮着好花之丈夫,断不好事此高僧,不然的话,这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高僧进了好花的屋子,此时看好花,虽然只穿着一件破败的衣服,上面缝缝补补着大大小小的补疤,一时相当之难看,而高僧颇不嫌弃,尚且对之更加之如痴如醉。好花丈夫一时因为肚子痛,知道此事与高僧颇有关系,这便对之有些防备,甚至敬若神明,断不敢随便得罪,否则不知自己会变成什么。 而对于高僧之喜欢自己的女人,好花丈夫亦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并不敢有任何的不满或者刁难,否则得罪神明之后果如何,不是明摆着吗?可是,高僧在这天夜里,因为喜欢好花,况且此时也看到了好花脱去衣服之样子,长发披肩,而这脸上带俏,模样儿真是千里挑一,令高僧一时纵使为之死了亦无所谓。 高僧爬上了好花的床了,而好花之丈夫,因为不得高僧之许可,不可以上床,只好是睡在地上,不住地流着泪水。好花对高位劝说着,使其一度知道自己错了,这便又从床上下来了,此时出了屋门,静静地坐在门前一块石头上。好花的屋子处于荒村之边缘地带,平日较少有人出没,广阔之沙漠包围着自己的屋子,这朱红大门上,此时挂着飘扬的旗帜,看上去,颇有些壮观。 在这好花之屋子门前,有几株杨树,一条小河绕过,呢喃着一路东去。高僧此时因为心情之不太好,此时坐在小河边,目送着西下的夕阳,想再度见识一下好花的美,却怎么能办到呢? 不久,好花亦下了河,坐在高僧之身边,对之笑了笑,似乎甚是感谢其对自己的抬爱。而高僧亦回了个微笑,却并不与之说话,夕阳的光洒下一片在小河边,而柳树上,破败的树叶丛中,一时一片之澄明。 就在此小河边,高僧默默地捻着佛珠,对着好花不住地微笑着,而好花亦脸带红晕,不时把自己的头埋进了河水之中,似乎甚是怕见此高僧。看来,高僧的真情打动了好花,一时对之亦有所喜欢,那怕此高僧已然是位出家之人。 见高僧与自己的女人呆在一起,好花丈夫一时有些不甘心,这便火速从大山上撤下来,一时在自己的屋子找遍了,而自己的女人的下落茫然,尚且不知去了什么地方。到了月亮爬上来之时,好花丈夫这才想起了小河边,莫非自己的女人去了小河边,可是在这小河边,一时又是独身一人,所为何事,竟不事先告诉自己一声呢? 在荒村的小河边,发生的故事可谓是太多太多了,数都数不过来,而自己的女人此时又要下河了,步那些不得好死的女人之后尘,无论如何也是不行的,甚至可以说是危险的。好花丈夫此时下了小河,却见淡淡的月光下,高僧与自己的女人呆在一起,相互似乎在说着什么,见此情形,好花之丈夫一声怒吼,天下岂有这个道理? 可是,不知因为什么,反正好花丈夫在怒吼了一声之后,这嗓子就一时不行了,此时本来想喊一声自己的女人,要她无论如何得回家了。可是这嗓子就是不行了,说不出话来,而只能是什么也不说地干站着,因为这双腿已然是动弹不得,想上前打人的话,只怕是不成的。 小河边的杨树上,不少叶子飘下来了,飞飞扬扬的,如飘雪,似落花之妩媚。而好花呆在这码头上,一时面对这高僧之微笑,尚且不知如何是好,这要对不起丈夫的事情,可不是好花干得出来的呀。 可是,高僧也不管这么多了,一时拥好花入怀,而好花之丈夫,大怒之下,竟然挣脱了什么东西的约束,扑到高僧之面前,对之乱拳相向。可是,打在高僧之身上,好花丈夫这才大呼上当,因为此纯粹是打在石头上似的,自己的拳头一下子便流出血来,已然是破败不堪血肉模糊了。 而好花,因为自己丈夫之出现了,不好意思再与高僧呆在一起,本来她之靠在高僧之身上只不过是权宜之计,断无喜爱之道理。而此高僧,因为好花的美,已然是为之做出了太多的牺牲了,吕镇虽然是繁华,可是相比荒村之宁静,亦有不如之处。 夫妻俩迅速逃离,而高僧亦不相强,自有办法对付好花之不配合,此时望着这天上的一抹月色,而河面上更是银光闪闪如少女的眼,看得高僧亦如痴如醉无法自拔。风轻轻地吹拂着他的衣服,而这杨树上的叶子哗哗地响着,有如人之欢呼雀跃,直是相当之热闹。 好花离去之后,此高僧一时把自己挂在一株树上了,而这月光照在他的脸上,看上去一派之安祥。高僧在这个荒村之夜,就此睡去,而小河东去之脚步匆匆,并不会因为高僧之大驾光临而有所停留。 到了火把节这天,高僧亦当然会出现在这荒村,此时人们对之不敢得罪,看着人们相亲相爱的,高僧亦不甘寂寞。此时抱着块上千斤重的石头在火堆边跳了起来,相比人们的成双成对,此亦可以说是聊胜于无。 跳了一天的舞,到了散场之时,人们几乎已然都回去了,因为月色已冷,而这天色不早,长河之低沉的吟声如龙,再不去睡觉的话,怕是有所不妥。可是人们都去了,在此空旷之处,唯好花一人呆着,此时更是无端在高僧面前悉数脱去了自己身上的衣服,若非好花丈夫及时赶到,这可能就要出洋相了。 好花之丈夫对高僧一阵之责骂,而高僧一时觉得还是自己不对吧,因此之故,对于好花丈夫之责备并不介意,一时对着长天大笑一声,便迅即离去。而好花也跟着自己的丈夫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 第三百七十二章 熊爷 熊爷这天,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而门前一株古树,在此时一度断了,牛一样粗的古树就此断掉,荒村的人们都说此不是个好事。而熊爷对此并不放在心上,不过就是风吹吹而已,有这么雷人吗? 熊爷是荒村有名的恶人,一双眼睛是红的,而这看人的眼光似火,只要看谁不顺眼,熊爷自有自己的办法对付之。一般来说,荒村的人们都不敢惹此熊爷,而熊爷此时知道花姑一个人呆在家里一定是相当之郁闷,这便在吃了晚饭之后,悄悄地走进了花姑的屋子里了。 此时正下着倾盆大雨,而熊爷披着蓑衣出现在花姑的后门口时,发现这门并不是开着的,可是熊爷不是跟花姑说好了,夜里一定要把这后门开着呀。熊爷发现这后门是关着的,一时甚至不想站在此处了,可是既来之则安之,何况花姑之美是荒村有名的,此时既然来了,焉有回去之理? 熊爷敲了敲门,门不得开,以熊爷之脾气,此时一脚下去把门踹开,而里面空空如也,并无花姑之影子。熊爷此时就睡在花姑这床上了,而此门虽然是破了,可是并不碍事,以熊爷之本事,对付此芝麻大的事当然绰绰有余。 门外之大雨不断,而荒村此时已然是一片之模糊,上下之村子,莫不静悄一片,而人语闲话之声更是断绝。熊爷躺在花姑的床上,此时开始抽着烟,烟雾缭绕着,眨眼之间,便已然是一片呛人之气味。 不久,花姑从雨中走来,夜深如此,不呆在自己的屋子,却去了外面,到底所为何事呢?此时大山上的庄稼应该是没有什么事情了,唯一有可能做的事情,便是与某人约会罢了。 花姑一看到熊爷呆在自己的屋子,一时想起他曾经打过自己的丈夫,此时丈夫不在了,却要无端躺在自己的床上,一时对之真可谓是相当仇视,却又并不敢把他如何。凭熊爷之虎背熊腰,对付荒村几个不晓事之蟊贼自是不在话下。 熊爷一看到花姑,这便把她抓住了,可是花姑何其灵巧,东躲西闪,一时纵使是熊爷身强体壮,亦不能把自己如何。花姑闪进了大雨之中,冰冷的雨水浇在人的身上,熊爷可能不觉得怎样,可是这花姑不然,刚刚与人约了会,此时身体之疲乏尚且有待休息,可是这熊爷非要抱住了她,便只好是躲进了雨中了。 荒村已是一片之寂静,断无人语闲话之声,而这大雨更是哗哗地下着,石板上啪啪地响声不绝于耳,雨既如此之大,巨大的冲击力使石板亦相当之不好受,几欲破裂在此茫茫雨夜。而花姑此时就坐在这石板上,一时身体之疲累使之不能继续往前跑,不然的话,尚且有休克之虞。 可是,断不可休息过久,以熊爷体力之充沛,不多几时便可以追上她,而她已然是没了体力再和人相好了,况且以熊爷之强壮,自己何以受得了?若是一般荒村之男人,尚且可以商量。 在如此雨夜,荒村几乎无人出门,纵使是出门,亦断不敢多管熊爷之事,不然的话,熊爷的刀会对她发怒的。而熊爷的刀是相当大的,足足有门板那么大,这要是受了一刀,甭说人了,纵使是牛亦当不堪。 夜里,一般荒村之人,因为知道有熊爷之存在,出门的话,若非是生病了,否则断然不敢。因为碰上熊爷的大刀,只要见了那刀光,自己就吓得不行了。 何况这尚且还是如此大的雨,没事的话,谁出来干什么呢?熊爷可以放心追求花姑,而一般的人们对此亦只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断不也说个“不”字。 茫茫旷野,花姑在前跑着,而熊爷追逐着,天地为之而变色,河水一度亦因为兴奋而狂拍着两岸之石头,一时水花四溅,乱石为之而破碎,大雨如注之夜,一片混沌之中,花姑终于是跑不动了。熊爷站在花姑面前的时候,花姑哭了,并且不住地对着熊爷说着好话,无论如何,断不可为此缺德之至之事,不然的话,说是会没有好下场的。 一条龙此时不知从什么地方爬过来了,准备对着这熊爷咬一下,而就在此时,熊爷抱起了身边一块上万斤的石头,直是对着龙砸去,龙当时就死了。不过,在此时,花姑因为不喜欢熊爷,那怕是再强大,自己对之亦是没有感觉。 “你不喜欢我吗?”熊爷如此问道。 “不喜欢。”花姑严厉地回答。 “不喜欢的话,就是如此下场。”熊爷指了指刚刚死去的龙对着花姑说道。 可是此时,花姑又转过头去,朝着远方跑了起来,大雨仍旧下着,冰冷的雨水淋在人的身上,寒意一片,如此下去,极有可能生病的。可是为了摆脱熊爷,花姑不断地狂奔着,也不知摔倒了多少次了,可是每次花姑都会坚强地从地上爬起来,而后继续往前…… 荒凉的旷野上,大雨下个没完,而熊爷此时一声唿哨,一老牛只好是从牛棚之中钻出来了,因为不听熊爷的话,可能以后碰到熊爷时要死在其刀下的。熊爷跨上牛背,直是朝着花姑穷追而去,牛蹄声不住地打在地面上,啪啪的声响如此令人难忘,一时花姑想逃出生天,怕是不太可能。 花姑又跑回了自己的屋子,在经过花伯屋子门前时,不住地喊着,可是花伯虽然是听到了,却并不敢作声。花姑凑到了花伯的门前乱拍乱打着,可是听到的不过是一阵阵巨大的劓声而已,可是花伯并不入睡,不过是装睡罢了。 花姑对之相当之失望,此时又从花伯的屋子逃出来了,刚出来之时,发现这时熊爷已然是快要追上自己了,可是在要抓住自己的一瞬间,熊爷因为牛之反抗,一度被甩下来了。而此时牛看着这熊爷为人也太不地道了,为了保护花姑,甚至不惜以牛角抵了他一下,不过这熊爷之力气在荒村是大得出名的,轻轻一拿便已然是抓住了。 花姑看见这熊爷生生把这牛的头拧下来扔掉了。 第三百七十三章 棺木 少秋挑着一担谷子爬到了八千米高的大山顶上之时,太阳正炙热地烘烤着大地,而少秋因为身体之虚弱,不住地咳嗽着,一时相当之困难。而黑匪拿着一本书,跟在其身后看着,不时唱个歌,似乎对于少秋之困难一点也不关心,与他没什么关系似的。 此时实在是挑不动了,而看到少秋鼻子都出血了,黑匪以为不妥,不能再整此人了,不然的话,后果不妙。而届时给了人们对付自己的由头,亦不是什么好事。 黑匪在心里这么想了一阵子,见少秋一时真的是挑不动了,这便自己凑上前去,把这一担谷子挑在肩膀上,丢下少秋,下大山了。少秋一人呆在大山上,而这太阳亦渐渐地沉西,山路崎岖,十分之难走,而不下山的话,大风一刮,此时自己还有人吗? 下了大山之后,少秋便扑进了自己的屋子,一时躺在床上,心情相当之烦躁,如此在大山上劳累了一天,身体较比之前来得更糟糕了。此时无论如何得马上休息,否则的话,医者不是说了吗,可能会引起无法预料之后果。 而黑匪此时把那担谷子放在少秋的屋子门前,正与三三两两的荒村之女人们闲话着,此时听见少秋咳嗽,以为其可能在世的日子不多了,一时不敢呆在其屋子门前,怕万一出事了,人们会说是拜他所赐。这便挑起这谷子火速逃离此处,回自己的家里去了。 少秋一时呆在自己的屋子,而这外面已然是一片之凄凉,断不闻人语闲话之声了,可是到了夜里,一时无论如何也睡不着,这便不睡了,坐起来,从一个破的窗户望着外面。外面的大路上已然是一片之寂寥,早已断了人迹,而所有的不过就是一缕乱风不断地吹起一片破的纸屑,在天上不住地漫舞着。 咳嗽声不断地回荡着,而荒村的人们纷纷以为,少秋可能真的要死了,而人们一时不敢呆在其屋子门前,怕出事了之后与自己有些干系。少秋的鼻子再次出血了,这可能是得罪神灵所致吧,不然的话,何以会如此呢? 正于此时,荒村一度一片之哭声,有人死了。一时一片之嘲杂,鞭炮声不断响起,而三三两两的孩童更是在少秋的屋子门前嬉笑打闹,不时传来哭泣谩骂之声,而所有的这一切弄得少秋更是无法好好休息。此时拉开屋门,发现这外面已然是一片之笑声,那家人家请来了一众弄杂耍的,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不住地跳着唱着。 而那家人家尚且把一具棺林摆放在路之当中,少秋出了屋门,可以十分清楚地看到。到了夜色深沉之时,荒村的人们一时又因为劳累之缘故,纷纷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而只有少秋一人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而那棺木正对着自己的屋子,看上去,怎么说也觉得有些不妥。 少秋一时关上屋门,不看罢了,可是这棺木就摆放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一时纵使是不看,亦相当之不舒服。而这棺上尚且糊有五花八门之纸片,虽然是有些美丽,可是看了之后,令人感觉悲凉甚至想哭。 关上屋门,在床上躺了一阵子之后,少秋不敢躺在这床上了,因为此时似乎看到黑白无常进了自己的屋子,想把自己抓走。这便又从床上爬起来,出了屋子,站在屋门外,而这棺木赫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阴森恐怖的样子实在是令人不敢恭维。 荒村之此时,了无人语闲话之声,而此物之出现,更是相当之诡异,若非是有人故意陷害,何至于如此呢?少秋一时对那人相当仇恨,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得罪了其人,竟然这么对待自己! 少秋这时想起来了,之所以那人如此对待自己,亦不过因为自己不久前在大路上与其女人相逢时看了一眼,那女人在荒村也是有名的美女,不少男人都喜欢,何况少秋呢?不过就是这么看了一眼,而那家人家便如此相待,一时无论如何也是有些想不开,却也是没有办法。 根据传说,一旦有此物之出现在自己堂屋之正面,这便意味着堂屋之主人有不世之灾难,不然的话,亦不至于有此物之正对着自己的堂屋。少秋一时边咳嗽着边想着这老人说过的话,心里虽然恨着那家人,荒村如此之大,何至于非要把此物摆放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呢? 不止如此,那家人此时尚且要走过来,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不住地大笑着,似乎自己家里出了大事倒不算什么。而少秋一听到那人之大笑,估计是在笑自己吧,如此恶毒之人,真是世上少有,一时对之亦是相当之仇视,这便出了自己的屋子,欲对那家人出手了。 可是少秋不过是一读书之人,而那家人可是几乎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不要说摆放一下棺木,那家人甚至可以杀了少秋。想到此处,少秋一时不敢作声了,这便又关上屋门,躲进去了。 此时躺在床上,一时想着这外面的物事,而这荒村渐渐静下来了,不闻人语声,只有长河东去之时发出来的那种苍凉回荡在自己的耳边。此时闭上了眼睛,而一切的一切似乎不存在了,此时看到两个模糊的人走过来了,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之时,也不知为何,竟然轻轻一推,门便已然是开了。 这两人强行把少秋拉上了门外一驾破败的黑色的车子,而此物之形象自己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至于到底在什么地方见过,一时又想不起来。不过,少秋可不想上去,此时拼命抓住了自己的门框,无论如何也不能出去,不然的话,这要是上了那车子,不知道后果会是怎样。 但是,见少秋不从,那两位又从荒村找来了些帮忙的人,一时由不得少秋不从,门框已然是断了,不然的话,想把少秋从自己的屋子带走,此断不可能。少秋无论如何不能上那驾黑色的车子,知道这要是上去了,绝无回来之可能,可是荒村的人们此时纷纷出现了,不是拉手便是抬脚的,非要把少秋弄上车不可。 少秋之苦苦挣扎似乎是徒劳的,那两位站在一边,对于人们之肯帮忙,不时表示着自己的谢意,只有少秋哭泣不止,甚至在地上打滚以示自己之绝不想上车。但是,此时少秋看到花伯亦出现了,对着自己狂吼一声,说这不上车的话,自己的小花就不喜欢他了。 听到这话,少秋一时不哭了,敢情这可能是去与小花约会吧,不然的话,花伯何以也会出现在此地呢?而在不远处,更是可以看到小花站在一片风中,不住地对着自己招手致意,似乎想与自己搭同一个车,一起去远方看风景呢。 可是,转眼之间,小花又不再,站在路之那头的,不过就是一个人,而此人自己并不认识。少秋之不肯上车,这令荒村的人们颇不以为然,说他不听话,不是个好孩子。更有人因此而甚至要打人了,不过少秋浑然不惧,自己此时才不要上车呢,要上的话,他们上吧。 此时,小花也走过来了,说这上车的话,是去迎娶自己呀,不上车的话,怎么可以娶自己进门呢?少秋一时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真的吗,可是不是真的,自己又何至于看到小花站在自己面前对自己不住地微笑呢? “来呀,快来呀。”小花在车子前头不住地这么对少秋喊着,似乎只要自己上了车,便真的可以与之在一起了。 “还不上去!”花伯此时也对少秋怒吼了一声,而在听到这一声怒吼之后,少秋一时把持不住自己了,似乎不上车的话,就是对不起小花了。 “等等,我还想去拿几本书,不然的话,在路上可能会有些寂寞的。”少秋如此对人们说着。 “快点呀,这么磨磨蹭蹭的,真不是个好孩子。”有人如此说道。 可是,正当此时,少秋似乎发觉那并不是个车子,而是一具可怕的棺木,这要是上去了,似乎就再也不能下来了。一时又说什么也不肯上去,只是攀住了自己门前那株柚子树,任人们打折了自己的手,亦断无上去之理。 正在这么争执之时,天上忽然打了个雷,而那两位也在这雷声中逃之夭夭,少秋此时睁开眼睛一看,门外并无车子,而荒村依然是一片之安静,并无任何人强行要求自己上车。而此时拉开屋门往外一看,亦断无车子之说,不过就是一棺木摆放在路之当中,看得人心里有些发毛。 此时又不住地咳嗽起来了,看来自己这个病有些老火,而不治好的话,可能真的会死哦。风不住地在天空啸叫着,而荒村一时又响起了鼓声,那是死了人的那家人正在做道场,一时吵得少秋根本就无法睡觉了。 第三百七十四章 吕镇情缘 好花这天早早起了床,也不与自己的丈夫告别,只是随便打扮一下,便去了吕镇。吕镇此日可谓是相当之繁华,来往之客商多如牛毛,三教九流之辈,为非作歹之徒,比比皆是,好一个大千世界,真是包罗万象无奇不有啊。 当然,好花此去最主要之目的还是去安慰一位少年,因为自从在吕镇看到过她之后,此少年对之可谓是害了相思病,再不看见好花,这便可能就会不在世上了。好花之此去,亦是受到少年父母之请求,姑且去与之说说话什么的,至于其他之事,少年之父母既不说,好花也不打算去做。 好花一踏上吕镇大街之时,虽然吕镇是一片之繁华,而在一个不太起眼的小屋,正对大街处,听见一位少年不住地哭泣之声。而看到好花来了,少年的父母纷纷额手称庆,救星来了,不然的话,要不了多久,此位少年便说要自尽了。 相比上次之去吕镇,此时好花穿着不是太光鲜,一来怕高僧之叨扰,二来如此招摇过市,亦不太像话。可是,少年因为看了好花一次,对之念念不忘,而好久不见,这便饭食不思,形体亦日见消瘦,根本之原因便在于好花,此时一看到好花,少年一时止住哭泣,而不住地大嚷着“饿了。” 此少年是吕镇一位有钱有势的人家的独生子,此时看着好花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一时说自己什么人都不要,而把呆在自己屋子一位少女亦踹了一脚,“滚出去!”少年对自己的未婚妻这么说道。 好花看了一眼这位少女,脸形既相当之俊俏,而这眼眸更是清澈如水,更兼话语含情,顾盼生辉,实在是个美人胚子。可是少年自从看上了好花之后,对之直是视如粪土,一时非常之看不上眼,而少女亦因为没有人爱自己而相当伤心。 那位少女走了之后,好花一时甚至也想走了,可是少年说什么也不允许,直是强行把好花抱住了。而这位大官,看在自己的儿子快要不行了的份上,一时也是颇能纵容,并不责备,再说这好花也实在是长得好,自己儿子对之如此,此亦属人之常情。 “我有丈夫的,我丈夫知道了此事,这便不好了。”好花如此说。 “我就喜欢有丈夫的……”少年如此对好花笑着说,而说完这话,少年一家子都已然是哈哈大笑着了。 听见少年如此说话,好花一时也是默默笑着,想起自己丈夫之不中用,不然的话,何至于使自己的女儿受辱如此,这便甚至想嫁给少年了。少年一时约好花走上大街,而今日赶集,吕镇大街上,颇有不少荒村赶集之人,看见好花与一位少年拉拉扯扯,莫不掩嘴装作不见。 少年一时因为高兴,浑身所有的疾病皆烟消云散,此时身体之强大,足以把好花扛在自己的脖子上,目中无人地走着。而吕镇大街上的人们,一看到这位少年,亦纷纷对之表示祝贺,而对于其不德之行为,皆三缄其口,并不多说什么。 少年毕竟不是太壮,抑且刚刚病愈,因此之故,扛好花之时,并不能扛多久,不过实在是因为喜欢,一时也并不觉得有何困难。而吕镇此日,更是观者如潮,纷纷对好花指指点点,为人何可如此之势利,因为丈夫之一点点不好,便跟上了这么个好色之徒,简直是世风日下啊。 好花此时打扮一新,妖娆之态足以使人为之发疯,而少年扛着好花在自己的肩膀上,招摇过市,人们莫不为之侧目。少年之有钱有势,一时使人们并不敢多说什么,否则灾祸加身,甚且可能会万劫不复死无葬身之地! 当然,若非知道少年有钱有势,好花亦断不会与之在一起,此时趴在少年之背上,心情亦是格外之美好。至少可以不用像在荒村时那么郁郁寡欢闷闷不乐了。 少年一时把这好花骑在自己的脖子上不住地走着,而吕镇之交通一度为之堵塞。此时有一辆车,因为实在是受不了了,车主从早上一直堵到了晚上,车里的人是自己的父亲,得了急病,却因为这交通之堵塞没法急时看医而死在了车中。车主一时之气愤怎么形容亦不为过。此时怒吼了一声,对着吕镇的人们横冲直撞,反正自己的父亲死了,此时不撞几个人出出气,这便几乎要疯了。 车主在撞死了几个人之后,吕镇为之让开了一条道,而车主的父亲已然是因为交通之没有章法而故去了啊。车主一时拉着自己的父亲,从这个小小的通道走了,留下哭声一片在吕镇,而少年此时却不管这么多,在大街之上,车来车往之中,尚且要与好花睡觉了。 当然,少年之不聪明亦是吕镇出了名的,此时把好花放在这大街之当中,却要人们闭上眼睛背转身子不许偷看。而少年与这好花,在此大街之上,当作众人之面,便欲行那丑事。 好花尚且不太在乎什么,反正自己已然是老娘们一个 ,嫁人多年,而且也没有什么钱。对于这事儿,倒也不怕。少年本来是不聪明的人,不然的话,何不随便在什么地方找个背人之处,与好花亲热亲热,这也没有人多说什么。可是非要炫耀自己的成功,这不,竟然当作吕镇的人们的面,冒天下之大不韪,要在此大道通衢之中作此见不得人之事,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不过,少年亦有自己的想法,好花之美吕镇有目共睹,情敌环伺,不如此,不足以使人们放弃对好花之想念。当时有人看到少年竟然如此无耻,而对好花亦心存不满,说她不是个好女人,不值得自己为之而痴狂了。 见好花如此之下流,一时吕镇曾对之有过想法的人们,纷纷说瞎了自己的狗眼,有人甚至当作好花的面生生把自己的眼珠子抠下来了。当然,对此,好花亦不说什么,反正这也不管自己的事,那人纵使是自杀了,也不能怪自己不是? 完事之后,少年复把好花骑在自己的脖子上,沿着吕镇石板路走去了,而那些曾经喜欢过好花的吕镇的老少爷们 ,此时不再对好花如痴如醉。而好花进了少年的家里之后,每日吃香的喝辣的,日子倒也过得相当红火。 这一天,好花又骑在少年的脖子上,在吕镇大街上游逛,而平日来吕镇赶集的人们,此时纷纷躲避着,似乎不愿意看到好花以如此姿态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不过,其他之人,好花尚且还可以不予理会,可是这天碰到了和自己生活了几十年的丈夫,一时不理会的话,怕是不些不妥的。 好花的丈夫也是在听见人们说自己的女人在吕镇和一位少年好上了,这才千里迢迢奔赴吕镇,无论如何也要讨个说法,不然的话,以后在荒村活人,甚至没有人与自己说话了。可是碰到好花这天,好花甚至也不想与之多说什么,自己此时已然是丰衣足食,天天吃龙肉,而不再是在荒村时的那翻情景了。 至于要去大山干活之说,这更是不存在了,自己如今是不用干活,天天在吕镇大街上溜达,而这口袋里的钱也是花也花不完。相比昨日,还真是往事不堪回首呀。 而好花的丈夫在看到好花这天,一时一屁股坐在地上了,甚至躺在这吕镇大街上,一时没有什么心情管人们笑话不笑话。而好花看到自己丈夫如此,一时也不理会,甚至还对着少年笑了笑,说躺在这吕镇大街上的那人是个叫花子。 对于自己妻子如此说话,好花丈夫一时无论如何也不能忍受了,这便甚至想大吼一声,“人怎么可以这么无情呢?”但是,在看到好花有吃有穿,而且出行甚至不用走路,一时也不便多说什么了。 一阵风横扫而过,吕镇大街一时一片之混沌,不复闻人语闲话之声,而好花在此一阵大风过后,与少年一起也不知消失在什么地方去了。好花丈夫此时躺在这大街冰冷石头上,一度想死去了,而过往的车辆纵使是在如此灰尘满天的天气里,亦能小心翼翼地避过好花之丈夫,转了个弯,从一边逃之夭夭了。 好花丈夫寻死不成,这便从地上爬起来了,在吕镇大街上走来走去,想把好花寻出来,之后再去与自己一起过好日子。自己一定会努力奋斗,绝对不会再让她过苦日子,自己甚至可以为之而去死了。 可是,当好花丈夫出现在好花面前之时,虽然脸上挂着泪花无数,甚至想扑进去与之说说话,可是少年此时赫然出现,对好花之丈夫怒吼一声,一时使之不再敢对好花如此“无礼”了。而当少年问好花此人是谁时,好花却又说自己并不认识此人,而且催促少年把此人及早赶走。 好花丈夫从少年的屋子走出来时,一时晕头转向,也不知到底该往什么地方走去,此时便走到了小河边,一时甚至想扑进了小河,就此了结自己一生。可是,当好花丈夫准备跳河之时,好花又一把抓住了他,一时两个人坐在河边,面对这西下之夕阳,无语相对,而泪花不住地在眼眶闪烁着…… 第三百七十五章 骑在男人脖子上的女人 熊爷追花姑时,这天上忽然下起了大雨,不过此亦无碍,因为熊爷披着蓑衣,纵使是大雨滂沱亦无妨。熊爷此时站在花姑之屋子门前,拍打着屋门,希冀着里面的人出来,开开门,让自己进去。 熊爷声音如此之大,荒村的人们没有听不见的,可是面对花姑之求助,人们没有伸出援手的。此时荒村的人们纷纷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一边听着这檐溜声,因为大雨不断地下着,此时小河已然涨水,而人们听着这一幕,亦是相当有趣的。 不过,花姑既然把门死死关住了,熊爷一时想推开屋门,亦是不成,却又不甘心就此离去,把这么一块肥肉拱手让人,此亦是自己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可是,站在这屋子门前,一时荒村的人们纷纷凑上前来,虽然不帮忙,却也看得有些不顺眼,人家既然不愿意,强行要求女人家做那事,一时也似乎有些不妥。 面对熊爷之淫威,荒村的人们一时莫不害怕,就怕这熊爷一时如对待花姑那样对待自己的女人,届时自己还不得与之拼命,可是熊爷之强大,荒村有目共睹,一时弄不好,极有可能丢了性命。花姑本来亦想对之破口大骂,可是如此一来,闹得荒村所有的人都知晓了此事,平生极看重面子的她,一时尚且做不出来。 “砍脑壳死的……”花姑只能在心里这么骂骂而已,此外断不敢再做出什么了,不然的话,她会受到自己良心的折磨的。 听见花姑轻轻地骂着自己,熊爷此时颇为高兴,这便轻轻地对之说了声什么,意思是想与之在一起睡觉之类的话。听着这些话,花姑一时泪花花不住地在眼眶打转,要是自己男人还在的话,大概熊爷亦不能如此之放肆。 花姑站在自己的屋子里,听见熊爷说要砸破了屋门了,而站在这高楼之上,花姑亦当真可以看到这熊爷举起了一块石头。见如此,花姑一时心疼自己的屋门,这要是砸破了,修起来的话,尚且有些麻烦,而自己家道中落,一时并无多余的钱财。 “砍脑壳死的,怕了你了!”花姑这便开了屋门,不然的话,熊爷可能真的会砸破了屋门,如此一来,冬天来临之时,西北风呼啸着刮过,自己住在里面会相当冷的,并且会使豺狼通行无阻。 花姑开了门了,一时往这屋子里逃去,很是怕与这熊爷在一起,因为熊爷之样子极丑,而且又穷,此时一身之补疤衣服穿在身上,仗着自己不怕死,非要与这花姑睡觉。熊爷年纪已然不小了,可是因为好吃懒做,平日里惯于偷鸡摸狗,荒村之人,人人对之防备森严,不要说给他女人了,不打死他已然是对他心存怜悯了。 不过,熊爷因为自己力气之相当大,一般荒村之人,亦断不是他的对手,因此才敢如此放肆,夜半三更之时纵使是打破了花姑的屋门,亦无人敢说他什么。进了花姑的屋门,熊爷此时先想喝口水,他一般喝的是河水,亦无烧开之说,直接挑进缸子里,吃生的。 可能是上天保佑之缘故吧,熊爷虽然惯于喝生水,可是这拉肚子之说从来未曾出现过,长得膘肥体壮,满脸横肉直是令人害怕。可是此时喝了花姑家的茶,才知世界上尚且还有如此好的东西,一时对花姑是赞不绝口,尚且向花姑讨要些茶叶,自己回去也煮来吃。 熊爷亦且不刷牙,张开嘴来,这满嘴的黄牙使人看起来有些害怕,不过此时却想在花姑好看的脸上亲吻,这使花姑颇有些为难。这么脏的牙齿,这要是被吻了一下,而且以熊爷之不讲卫生,可能不止会吻她的脸…… “滚!”花姑捂住了自己的脸,轻轻地对熊爷这么说了一声,可是听到花姑此话的熊爷,并不把她的话放在心上,此时尚且扑了过去,抱住了花姑,强行亲吻着人家的脸。 这大门是开着的,而荒村的人们,此时听着这花姑之挣扎,并不敢为之多说句话,不然的话,以熊爷对花姑的喜欢,自己平生又并无女人,此时有了这么一个女人,却无端被人棒杀,这可能会为了女人而拼命的。因此,荒村的人们并不敢出来,甚至有人听也不敢听,怕引火上身,届时陪着这熊爷送死,不太划算。 被熊爷张开着的满嘴黄牙亲吻一阵之后,花姑一时认命了,可能是上天的安排吧,自己就只能这样!一时也不怪这熊爷了,至于其不讲卫生,此时亦颇能包容,而这满嘴黄牙也无所谓了,只要是个男人就成。 熊爷睡在花姑床上之时,天上不住地下着大雨,而这大雨之夜,荒村一片之安静,断无闻人语闲话之声,人们莫不想凑到花姑的屋子门前来,至少可以听听里面的动静,但是碍于熊爷大刀之厉害,一时并不敢上前,只能是神情落寞地站在自己的屋檐下,边听着这雨下着的声音边心里相当之不好受。花姑之美是荒村共认的,可是此时却因为熊爷之大刀,不得不与之一起睡在床上去了,想到此处,荒村的人们莫不默默地流着泪水。 熊爷本身还是位老师,家里也有些地,白天去学校教书,回来之后,又还得陪着花姑,不然的话,花姑说自己怕。“不怕,没什么大不了的。”熊爷老是这么说。 这天,熊爷又坐在讲台上,一时摇头晃脑地吟着诗,“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而孩子们跟着熊爷也这么摇头晃脑地吟哦着,一时也是相当之热闹。 当然,熊爷上课时,几乎没有人敢玩,因为他随身带着一把大刀,谁不听话,并不罚站什么的,直接斩首。因此之故,上熊爷的课,还真是有些让人提心吊胆,就怕自己一时不小心,做了什么小动作,从而掉了脑袋。 对于熊爷之如此严厉,做为家长,亦不说什么,因为从熊爷手里出去的人物,那可是大名鼎鼎,有的在战场上叱咤风云,有的商场得意……因此,荒村的人们对于熊爷的严厉,并无怪罪之理,相反还心存感激。 不过,被熊爷斩首的人也不在少数,大概有三四位吧,而这些人也不能怪熊爷,实在是因为自己之不听话,上课之时甚至有人还强行与女生做那坏事。要是在放学了做这事的话,一时也是说得过去的,可是上课时间这么做,却无论如何亦说不过去。 “今天开始上课,有不听话者,一律军法从事,绝不轻饶!”熊爷上课前总是会说出这么一句话,之后把大刀往这讲台一放,下边听课的人们一片之安静,断无说悄悄话者。 跟着熊爷上课得不住地摇头晃脑,有人甚至因此而直接导致颈部骨折之下场,不过纵使是如此,亦不得停止,因为熊爷纪律严明,不听话之后果是不堪的。当然,作为学生的母亲,对于熊爷之过于严厉,一时虽然口头上并不敢说什么,可是在背后却颇有微词,这都把自己的儿子当作什么了呀? 下课之后,熊爷便会把花姑骑在自己的脖子上,在学校之操场来回跑着,每每逗得花姑一片之笑声,而看热闹的孩子们亦会欢声一片。可是花姑有时怕这可能会影响不好,因此不肯骑在熊爷的脖子上,可是熊爷非要这么做,不然的话,以熊爷之严厉可能会对花姑有所惩罚,比如可能好久一段时间不与之睡觉什么的。 放学之后,熊爷便把花姑骑在自己的脖子上,往自己的家里走去,不过这也没什么,熊爷这么一大把年纪,尚且单身一人过日子,这怎么说也说不过去。而花姑亦是寡妇一个,这两人在一起了,怎么说也算是喜事吧。 也是因为熊爷力气之大,不然的话,比如一般之老师,想把这肥胖的花姑骑在自己的脖子上走这么长长的一段路,此亦是相当艰难的事情。甚至不可能做到。唯有熊爷,力气之大足可与牛相提并论,不然的话,这花姑也不可能骑在他的脖子上,怕熊爷一时受不了的。 逢年过节时,荒村往往要舞龙,而在此时,熊爷便会把花姑骑在自己的脖子上,在人群中走来走去,而人们对于熊爷之如此行径,并不责备,因为他本身就是老师,此亦不算什么。相反,人们见了熊爷,尚且会为之递烟,而花姑此时就骑在熊爷的脖子上,对于这些敬仰熊爷的人们,亦只是脸上笑笑而已。 但是,终于是有人说话了,说熊爷如此招摇过市,在众目睽睽之下把一妇女骑在自己的脖子上,怎么说也有些伤风败俗。不过,对于人们的这些说话,熊爷并不放在心上,只要自己过得快乐,管他呢,爱说什么说什么去吧。 有人因为实在看不惯熊爷的熊样,这成何体统嘛,当时就有人趁着熊爷不注意之时在他的腰上打了一闷棍,觉得这么做人的话,不是太肉麻了吗?不过,当熊爷把花姑放下,再去追那打自己的人时,已然是看不到那人的踪影了。 熊爷这么继续把花姑骑在自己的脖子上,跟着人们,追着这龙,大笑着,不时尚且要唱个歌。不过,对于熊爷心情之高兴,荒村的人们也是很为之而感到快乐,而对于花姑能找到个好的归宿,人们也总 算是放了心了。 第三百七十六章 盟约 三毛出现在花伯屋子这天,少秋一病不起,躺在床上不住地大喊大叫着,若非如此,三毛亦断不敢走进花伯的屋子。对于三毛之到来,花伯一家可谓是热烈欢迎,这不,尚且放起了鞭炮,一时颇为热闹。 三毛之此行,亦不过只是为了传宗接代而已,自己身体之出了毛病,他自是清楚。若非吴老爷子执意要自己走进花伯的屋子,三毛打死亦不会与小花说话的,自己那话儿都没了,如何去谈情说爱呢? 可是,小花却看上了这三毛,以为他人好,而找丈夫不就是只有人好就行了吗?有时在梦中,小花与这三毛走了好远好远,直至一个桃花盛开的地方,她们便坐在一块石头上,面对这流水之东去,此时唱起了歌,而这歌声在此时听来,却又是多么美好呀。 三毛因为自己身体之有毛病,对于小花之热情,一时并不太在意,怕万一她后悔起来,在自己面前寻死觅活的,可不得了哦。但是,吴老爷子说了,如果三毛不把小花追到手,这要是断了香火,这便要他死了! 一时也是出于无奈,三毛这才与小花在一起,而小花对于少秋本来亦只是奉命行事,加上少秋并不风流,又有病,因此对之并不上心。而此三毛,人们都说他人好,而且能干,一个人干的活儿,比三个少秋干的还要多。 既然荒村人人都说这三毛好,一些上了年纪的妇女甚至还为三毛编了个链子嘴:三毛好,三毛妙,嫁给三毛喜死了!此歌谣一时在荒村传开了,老老少少都知道了三毛的好,而那些怀疑三毛有问题的,便通通以神经病论罪。 三毛与小花手牵着手走过少秋的屋子门前时,什么也没有看到,只听到一阵阵的咳嗽声不住地传出来,使小花一时也有些不忍心就此抛下了那个可怜的人。但是,自己从来都是奉命行事,比如此次与三毛吧,不过亦是奉了父亲的命,不然的话,以小花为人之老实,此时何至于与三毛手牵手呢。 一时小花与三毛之爱情被奉为荒村之圭臬,年轻的人们纷纷仿效,而花伯亦放任自己的女儿与三毛在荒村山野之地,到处闲走,不是看花开花落,就是听鸟语低徊。而人生之美好至此亦可以说达到了登峰造极之地步,人们对小花之羡慕自不待言。 当然,花伯不知道三毛身体有病,不然的话,可能不会强行要自己的女儿与之在一起。不过,至少花伯看到了三毛正经,而且能干,上大山干活,没有人不称赞的。 人们纷纷这么说着三毛的好,花伯初时尚且不信,不过,吃不住人人都这么说,一时不信也得信了。“三毛真是太好了呀。”“三毛是个好孩子。”“我女儿以后一定要嫁三毛这样的。” 听见这些话,花伯一时觉得再不上心的话,让别人把自己的女婿抢走了,那么便太对不起自己的小花了。当然,王子已然好久不出现,一时对之也是渐渐不放在心上了,而有了这三毛,纵使没有王子那么有钱,凭着其勤劳能干,亦可以活得很好。因此,对于三毛,花伯是一百个愿意把自己的女儿嫁过去,这只要嫁给了三毛了,这以后的日子就是不愁吃不愁穿了。 而花婶,也不知为什么,总是觉得有些不太对劲,至于什么地方出了问题,思来想去,纵使是想破了脑壳亦弄不明白。只好是不想了算了,反正人人都这么说,自己的女婿那怕是不好的,也会变好了。 少秋这天似乎略闻到了些风声,以为小花要嫁三毛了,当然,以三毛身体之强壮,小花嫁过去会幸福的。也正是因为三毛可以一个人扛起一个打禾机,而少秋不行,纵使是与人抬也是要付出极大的努力的,不然的话,抬不起来事小,尚且有可能被这打禾机压住了。 而少秋在抬这打禾机时被压住了的时候,人们亦并不施以援手,而是干站在一边看着,因为人们纷纷传说着这少秋的坏,而一位坏人要是落难了,人们之不相助,此亦是情有可原的。当时少秋被打禾机压住了,在泥水之中不住地挣扎着,四肢朝天不断地挥舞,而人们看到了,亦不过是哈哈大笑着而已。 若非当时突然刮起了一阵大风,把这打禾机吹跑了,少秋可能就此不在人世了,从打禾机下面爬出来时,少秋大口大口地呼气,而这脖子上也出现了一条很大的痕迹,再多压一会儿,这可能就算完了。从此之后好多年,少秋一看到打禾机就怕,更别说去抬了,而三毛能一个人扛着这打禾机行走如飞。 也是看在三毛能一个人扛起这打禾机的份上,花伯才答应了把自己的女儿许配给他,不仅如此,三毛为人之正经,连说话也是轻言轻语的,如此女婿,真是打着灯笼亦难找呀。为了给三毛与小花约会之机会,每当三毛进了自己的屋门时,花伯便会悄悄地以上大山干活为由,扛着锄头避开了。 看着三毛与小花手牵手的样子,吴老爷子终于是放心了,断香火之说,可以不必在意了,只是不知道小花万一知道自己儿子的毛病,不知会不会嫌弃呢?一时吴老爷子有些不放心,万一小花知道了三毛身体之毛病,从而提出退婚之要求,届时自己又当如何处理此事件呢? 不过,稍微一想,吴老爷子这便不用担心了,只要花伯不说什么,而小花是个孝顺的,纵使是知道了自己儿子身体之有问题,只怕亦不会说什么吧。不然的话,离婚在荒村怎么说也是不光荣的,甚至可以说是可耻的。 这天夜里,吴老爷子进了花伯的屋门,商量着要把小花与三毛的事给办了,当然这是在夜里,一切都是不透明的,不然的话,让少秋知道了,似乎有些不妥,谁也不能保证,一怒之下,少秋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可要是在夜里,没人知道的情况下,那么一切皆是相当顺利的。 吴老爷子把一口猪摆放在月光下,而这长河此时无语东去,不知道这吴老爷子正与花伯盟誓着,相互许诺不可以退婚,要指天发誓,谁违背盟约,谁一辈子不得发达,并且要死于乱刀之下。花伯听见吴老爷子搞得这么隆重,一时有些害怕,特别是听到吴老爷子说出了如此不吉利的话语之时,便悄悄走开了,躲在一株柳树下撒尿,甚至还故意拉了些稀屎出来,不然不足以解除此话带来的灾难。 吴老爷子说完这话,便该花伯说了,可是刚撒完尿的花伯,身上尚且还带着些屎,他故意不擦屁股的,面对这么隆重的礼节,一时也有些不适应,尚且可以说有些怯场。“唉,我就不说了吧,我这牙齿有些不舒服,这要是乱说话的话,只怕是会掉下来的。”花伯丢下这么一句话,这便又走回自己的屋子去了,对于吴老爷子煞费苦心做下的这个排场,一时并不感冒。 “我x你老母亲!”吴老爷子感觉到有些受骗了,这便骂起娘来了。 “我x你老母亲!”花伯虽然是打不过吴老爷子,却也并不示弱。 由于与吴老爷子相骂了,此时看到三毛仍旧牵着自己女儿的手,一时花伯有些觉得不妥,这便凑了过去,拉着小花回了自己的屋子,说什么也不出来见人。而三毛此时却站在花伯的屋子门前不住地口口声声地喊着“伯伯。”“伯伯开门呀,有话好说,何至于如此呢?”三毛苦口婆心地在花伯的屋子门前说尽了好话。 但是,因为与吴老爷子相骂了,花伯此时不待见他,见其不住地喊着“伯伯”“伯伯”的,这便出来了,要其叫自己“爷爷”。可是 ,三毛并不喊,一时默默地站在花伯的屋子门前,脸色相当之难看,不知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了,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三毛站在花伯屋子门前时,吴老爷子也出现了,对于刚才之与花伯相骂,颇为后悔。真不该骂娘呀,此时想向花伯认个错道个歉。但是花伯一家人自从这吴老爷子骂了娘之后,知道他不是个人,尚未成亲便已然是如此,这要是自己的女儿嫁过去了,这后果如何还用说吗? 花伯在打了三毛一个耳光后,关上了屋门,似乎永远也不出来见人了。而吴老爷子见这大门关着,一时知道花伯不待见自己了,不仅如此,还打了自己的儿子。一时吴老爷子又骂起娘来了,不过花伯亦不示弱,在屋子里回骂着,一时荒村一片之热闹,而两旁看笑话的人们纷纷站在大路上说着什么。 吴老爷子见花伯后悔了,一时怒火中烧,拿了自己不少东西,此时却要后悔了,天下怕没有这个道理!见花伯不出来,吴老爷子甚至在路边捡了块巨石,对着这花伯的门乱打着,不开门的话,似乎便欲以石头说话了。 花伯却躲在自己的屋子,一时不敢出来 ,知道吴老爷子本领高强,惹毛了,亦是相当之不好对付的。这便由着他打着自己的屋门,就是不出去,不过也没有忘记不时骂骂娘回敬回敬,不然的话,荒村的人们会说自己不中用的。 “出来!”吴老爷子这么大声地叫着。 “我不出来!”花伯躲在自己的屋子翁声翁气地嚷着。 第三百七十七章 逃亡之夜 好花呆在吕镇,而少年一时舍不得她,纵使是在小河边略呆片刻,对之亦是念念不忘,这便也跟上来了。看见少年来了,好花丈夫这便走开,而脸上的泪水不住地在旋转,本来想与此少年拼了算了,可是看了看好花,见其对自己呶了呶嘴,一时又悄没声地走掉了。 好花看着自己的丈夫走远,一时想去送送他,可是有这少年在,一旦自己去送了,问起来,可能会不要自己了都。一时只是看了看自己的丈夫离去之背影,并不敢与之多说什么,念在朗朗乾坤清平世界,却有此事发生,一时不禁深有感触,而泪水和着血往心里不住地流淌着了矣。 “走吧,站在这干什么,难道那个人想欺负你?”少年如此问好花,脸色有一丝怀疑,但是不久便已然是释然。 “没什么,不过觉得这个人好可怜,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尚且没有个女人陪在自己的身边。”好花如此回答。 “走吧,咱这就去那个破洞之中,继续去干坏事去,成么?”少年问道。 “成。”好花轻声地应了一声。 好花丈夫听着这少年的话,一时心里相当之不好受,可是论打的话,纵使自己能打过人家,但是人家有钱有势的,万一叫上人来,自己双拳难敌四手,一时怕亦是相当之不好办的。可是不作声的话,任此人对自己的女人上下其手,这也是做不到了,可是好花自有其打算,作为丈夫,能不支持么? 想到此处,好花丈夫一时不作声了,直是朝着自己的屋子走去,断不可再在吕镇停留片刻,否则以少年之流氓,届时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极有可能在一气之下取了自己的小命。想到此处,好花之丈夫一路小跑,不久便已然是离开了吕镇,复回到荒村了。 而好花与少年出现在一个破洞中了,少年一时因为喜欢,对好花可谓是恨不得一口吞了她。可是好花因为并不喜欢少年,此时之所以如此,亦不过是为了弄些钱财,不然的话,没钱请人为自己做事,一时只好是任人摆布了。 当时在大街上时,少年便欲对好花于众目睽睽之下强行非礼,若非好花机灵,少年甚至与她做了那事了。而且当时人多,少年也有所敛手,并不敢过于肆无忌惮,否则上苍在看,届时自己可能真的会肚子痛的。 可是此时就不一样了,荒野山洞之中,放眼四顾,并无人迹,而山洞中之石床上,尚且有个完好的窝,正好可以与好花在床上睡他一觉,岂不美哉?而好花面对这少年之时,一时不肯,除非少年给自己些钱,不然的话,此事断无可能。 “要多少?”少年问道。 “不多。”好花有气无力地回答着,是啊,人生到了这步田地,一时也是没奈何,否则何至于如此呢? “不多是多少?”少年追问着。 “一百万。”好花的声音不大,却是字字清晰,而且可以说句句在理。这么大一个大活人,不过只要了一百万而已,多吗?不多也。 “好说。”少年边抽着烟边如此说。 “先给钱再做事行吗?”好花如此问道。 “可以。”少年回答。 好花跟着少年,沿着一条荒凉的土路下了山,走进了少年的屋子,而少年此时真的给了好花一百万!得了这些钱,好花心里相当之高兴,只要有了钱,在荒村便没有人胆敢欺负自己了,不然的话,只要自己给黑匪一些钱,这便没有办不成的事情。 可是,给了好花钱后,少年这便要强行与其做事了,可是好花此时想起了自己的丈夫,万万不能对不起自己的丈夫,这便说自己肚子不舒服,改日再与之睡觉吧。听见好花这么说了,少年一时也并不相强,因为他对好花是十分喜欢的,怕万一做出了什么事,使之受到了伤害,此亦是大大的不妥! 少年听到好花此话,一时不便再呆在屋子里了,这便出去了,想在外面散散步,至少也可以听听这风的声音,而吕镇小河边风声之美,无论怎么形容亦是不为过的。见少年出去了,好花一时呆在空旷的屋子,此时想起了自己的丈夫,就要做出对不起丈夫的事了,这无论如何有些令其感到难受,毕竟女人之三从四德是如此之根深柢固,纵使是知道那是封建没落思想,亦无如之何。 好花之所以进了少年的屋子,亦不过是因为少年先对自己起了非分之想,不然的话,自己何至于如此呢?此时看着这些钱,心里略微有些高兴,为了这些钱,好花付出的亦不在少数,这要是回去了,见了自己的丈夫,届时该如何解释呢? 不过为了自己的女儿不再受到伤害,破窗效应使荒村的人们纷纷觊觎起自己的女儿来,而自己要是没钱的话,人们会视自己如草芥,根本就不会放在眼里的。可是此时自己有了钱,而且此不义之财取之何碍,这便把这一百万卷走了,而出了这屋门之时,发现这外面并无人看守,此去直是相当之顺利,而自己的丈夫看到自己搞到这么多钱的话,应该也会原谅自己一时之糊涂吧? 好花走在吕镇空旷之大街上时,并无一人出没其中,此时似乎看到个人影,不过只是一闪,亦一度不见。此时正值夜深,蓦然碰到如此之事,一时尚且有些害怕,莫非自己之如此行径使上天震怒,此时现身说法? 好花此时怀着这么多钱,独自走在这吕镇大街,而一旦有何歹徒出没,绑架了自己,取走自己随身携带之钱财亦不是不可能。念及此处,此时扛着这一大麻袋钱,不住地往前逃亡,不然的话,纵使歹徒不对自己如何,少年知道了,发现自己卷走了他的钱财,届时也够自己喝一壶的。 正在胆颤心惊地走在这街道上时,灯火之昏暗,一度大街上所有的路灯悉数灭去,唯苍凉的风呼啸着刮过,所过处,一片之狼藉,而不少石头滚来滚去,直是想阻止其逃去似的。“站住!”此时不知何人如此吼了一声,声音之雄壮,纵使是雄伟的汉子亦有所胆怯,何况此不过只是一位女士乎? 好花此时回过头来,看了看周围,并无人影,能见的,不过就是些模糊的影子而已。“怪事了,没人怎么可以听到人的声音呢?”好花在心里这么想着。 不过,为了逃避追杀,好花不待细想,不然以少年之脾气,一旦发觉自己行骗,极有可能取了自己的性命。沿着破败的土路,好花走到小河边,河边泊着一只船,跳上小船,对船主说了声“叨扰了。”这船便已然是离开了吕镇了。 船行到河水深处之时,此时天尚未亮,而这两边之山石皆高大嶙峋,森然如鬼,并且不时吐出烟雾出来,使天地一片之诡异。小船行至此处,船主说要和好花好上一场,而这船主,借着淡淡的月光看去,脸上布满了刀疤,极其难看,使好花对之并无半点兴趣。 虽然好花看不上船主,可是在船主的眼里,好花却是相当漂亮的,能搭乘此等风流人物,对他来说,亦可以说是前世修来的福分。见此妇女夜半独行,身上并无长物,不过就是一破包,而布包涂满污泥,看上去似乎有毒,见如此,船主对她的布包一时失去了兴趣。 小船划到一个小岛上时,船主说自己划不动了,这便欲停留在此处过夜,而这小岛上并无长物,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亭子。船主此时钻进了这个亭子,看了一眼天空,月色是美的,月光和着这水色,相互激荡着,一时看上去,相当之美不胜收。 见船主如此,似乎想在此小岛上对自己图谋不轨,好花一时把这船撑开了,跳上去了,便朝着荒村的方向一路逃亡。本来自己之上这吕镇,实属无奈,若非为了自己的女儿,自己才不上吕镇呢。 “我的船!”船主此时不住地大叫着,可是这船已然是离开了小岛,不久便已然是消失不见在一片苍凉的风中矣。 这一路下去,因为是顺水,虽然是惊涛骇浪,曲曲折折,坎坎坷坷,原始荒凉的河床上,颇能见到打翻的船只之残骸。可能是因为技术之不好吧,不然的话,何至于如此呢? 不过,好花平日里为人亦是相当之本分,此时如此,实在是没有办法,不过是仗着自己生长在水边,对于水性多少知道些,不然的话,若是北方汉子,可能早已是船毁人亡之下场了。到了荒村,好花把这船泊在岸边,又在船上丢下些钱财,这便火速离去,断不敢多呆片刻。 好花的丈夫独自坐在一个破败的桌子边,默默望着这门外,而一阵风不住地刮着,不时把这屋门吹开又阖上。此时夜深人静,而这荒村也是一度听不到了人们的喧哗之声了,白天里,人们纷纷指责着他,说他不管教好自己的女人,此时逃亡,伤风败俗如此,以后只怕是自己的女人亦会效尤。 不过,好花丈夫一时也并不害怕,自己已然是成了这样了,连死都已然是不惧,何怕荒村几个宵小之徒。这些人不过是恨自己无故把好花赶走了,自己以后纵使是想看一眼好花亦不得,更不用说想对她好了,此时不怪这好花的丈夫又能怪何人呢? 不过,在闹了一天之后,此时已然是一片之安静,断不闻人语闲话之声了,他此时坐在这破败的木桌子上,一时也是心情相当之糟糕。可是此时忽然闻到一阵大风把大门刮开了,伴随着一阵风,一个女人披头散发地站在这大门边,可不就是自己的女人回来了! 好花把这布包往这桌子上一放,一时桌子有些承受不住这钱之重量,几欲把这桌子压垮了。一见着这么多钱,好花丈夫一时颇为高兴,而白天之郁闷无聊,在此时纷纷散去了,能有这么个老婆就是好呀。 第三百七十八章 高温橙色预警 天气已然是越来越炎热了,也不知怎么搞的,连着几个月不下雨,而这地面之温度一度达到摄氏四十度。到了半夜时分,荒村每每可以听到热疯的人们边烧着纸边骂着这天的娘,当然,此人亦仅限于一些不正常的人。可是若非天气之过于炎热,人何至于如此呢? 当然,见那人在荒村小河边烧着纸骂天的娘,而其亲戚们,往往颇为忧虑,怕这天在一怒之下行株连之罚,致使自己亦受到不少之损失。甚至可能为此而丢了性命亦未可知。 此人乃是荒村一有名之傻子,对于亲戚们的劝说并不上心,天要热自己,自己就不能对之诅咒一二吗? 骂了一阵子,觉得这也不妥,白白给了天钱,却有力气再来祸害自己,这断然不成! 于是,不烧纸了,只是干骂着,不光是在小河边骂,甚至还怕天不知道,这便边敲着锣边骂,一时听到之人,莫不怪其为人之刻薄一何至此乎!当然,见这傻子骂天,虽然不能过于怪罪之,毕竟这天也忒不像话,连着热了这么些日子,再热下去,不止是会疯,甚且可能因此而丧命亦未可知也。 而此傻子,虽然人们劝说之,叫他可以去小河洗个澡什么的,不至于骂天,不然的话,万一得罪了天,后果如何,自不待言。当然,傻子也并非不知道去小河边洗澡,可是每次去小河边洗澡,一位极其丑陋的老太婆老是要偷看,不然的话,谁不知道去洗澡呢? 傻子虽傻,却也知道不能便宜了那个丑老太婆,这便不去小河边了,呆在自己的屋子算了,虽然是热了些,不过尚且可以捱得过去。可是这天也忒不像话,竟然无端热了好几个月,如此下去,这日子还怎么过呀。 这便到了夜色降临荒村之时,甘冒天下之大不韪,提着破铜锣,上下乱蹿,不时敲打,而此嘴上亦断无闲暇之说,朝天不住地骂开了。不如此不足以使自己泄去心头之愤! 此亦不过是傻子之办法,一般聪明之人,因为此乃上天之意思,一时不敢得罪,实在热不过了,便只好是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对好话罢了。而此人是荒村有名之傻子,不懂得这么做,却对天骂开了,至于天之惩罚,一时根本就不考虑到。 正于此时,天还真的是对之不客气了,在其骂得不可开交之时,傻子发现自己的嘴上有个虫子,不然不至于如此之痒。可是用手一抓,却发现什么也没有,此可能亦是天之所赐,不然何以会无端嘴唇生痒呢? 不仅如此,傻子此时发现自己的嘴巴已然是张不开了,这上下两片嘴唇于不知不觉之间合在一起了,此时想喝口水,但是如何能够做到呢?至此,才知道天之厉害,这便把这破的铜锣一丢,三缄其口,断不敢造次矣。 而少秋这天也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天气之炎热,虽然是自己身上已然是什么也不穿,亦汗流不止。此时真的是恨不能把自己的皮揭下来,而谁若要自己无端穿上棉衣的话,自己纵使是一介书生,亦当与之拼命! 一时受不了这鬼天气,这便趁着黑夜无人,下到小河边,想坐在河中一块硕大无朋之石头上感受一下这河水之清凉。而到了夜里,小河总是会变得如此清澈,几如山泉水,人沐浴其中,其中之舒服,非外人所能知也。 可是到了这小河边一看,初时并无所见,所有的,不过就是这小河边泊着的一只破船而已。而于此大船边正站着一浑身黢黑的人,此时想起一些关于花姑的传说,莫非此人之呆在此,亦与花姑有些关碍? 一时不敢呆在这小河边,怕碰上此等龌龊不堪之事对自己没有好处,甚且可能会因此而致病,传说碰到了此事的人是会倒霉的,而生病尚且可能是不太严重的那种。一时,少秋虽然是不太晓事,却也知道个八九不离十,这便火速撤离,断不敢停留分毫,就怕自己一睁开眼看到了不该看到之事,届时不仅病治不好,甚且可能会使种出来的庄稼亦颗粒无收。 少秋只好是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了,天候如此之热,又不能下河去洗澡,唯一之办法便只是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干看着这天上的一片片云彩。不知什么时候天会下一场雨啊。 看了一会儿云彩,夜不早矣,身体既相当之疲劳,不去上床睡觉的话,明天还得上大山干活呢,可怎么受得了哦。于是关上屋门,准备睡去,可是刚躺下没多久,便感觉到门外有动静,而且这热感更甚,不知谁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到底是所为何事呢? 少秋一时颇觉得热,这不,身上几无出汗之地方了,这便拉开屋门,想看看这外面到底是何人在搞什么明堂。不看则已,这一看还真是不得了了,一人正在自己的屋子门前烤火,而如此炎热之天气下,尚且不知何人,无端在自己的屋子门前生了个火。 一时使少秋几乎出离愤怒了,本来这就够热了,而此人倒好,尚且还要在自己的屋子门前生了堆火烤着。纵使是脾气至好之人,怕是亦无法忍受了。这不,少秋一时怒吼了一声,虽然声音不是太大,不过却足以使恶作剧者有所收手。 “我冷!”那人,哦不,先前那个骂天之傻子这么对着少秋说道。说完这话,又不住地颤抖着,浑身上下虽然是穿着厚实的棉衣,而其身上的寒冷亦无缓解之迹象。 “你冷亦不能在我的屋子门前烤火,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天候,真的会热死人的呀。”少秋一时对其人也是无奈,只能是这么苦苦求着,要他不要再呆在这烤火了,高温橙色预警,再加上这盆大火,纵使是神人亦当受不了。 傻子正在打着摆子,可是若非荒村的人们要自己在少秋的屋子门前烤火,不然便说要打死他,他才不出现在少秋的屋子门前呢。为了活命,傻子只好照办,可是此时又觉得对不起少秋,当时亦只是觉得自己在做好事,自己穿棉衣都这么冷,而少秋只穿这么一件破的单衣,难道就不冷吗? “我不冷!”少秋对其几乎是想骂娘了,可是觉得与这傻子较真也有所不妥,有失自己的身份,此时只是劝说着,叫傻子远些,不然话,自己也会打人的哦。 “你是不是想赶我走?”傻子看着少秋如此问道。“我才不走呢,人们说了,我一旦离开此处,便会在上大山的时候碰到鬼哩,你怕不怕鬼呀?” “怕你个头,才不怕呢,赶紧走,不然的话,热死我了。”少秋对着这傻子如此劝说着。 “我不走,偏要在这烤火,你能把我怎么着?”傻子尚且有理了。 当然,少秋不能打他,因为此傻子虽然人不聪明,力气却大着哩,一时惹急了,亦是相当之不好对付的。可是,让他这么在自己的屋子周围烤火,热不说,尚且极有可能引发大火,而自己屋子周围之柴草此时颇不在少数,一旦点着了,后果不堪设想。 这便凑到傻子身边,不住地劝说着,要其立马离开,可是听到此话,傻子并无上心,非要在少秋屋子门前,此时尚且还烤起了红薯来了。而少秋对之几翻劝说无效之情形下,便把他烧的那个火堆踹了一脚,此举颇激怒了傻子,这便嗷嗷大叫着扑上前来了。 傻子力气之大,荒村是出了名的,对付少秋这读书之人,自是绰绰有余,这不,不费吹灰之力便已然是把少秋打翻在地。若非自己尚且有些聪明,及时护住了头部,这傻子极有可能在这天夜里对少秋做下毒事了。 一时荒村所有的人们纷纷走出了自己的屋门,凑到少秋的门前,以看不见东西为由,打着火把围观着。而这傻子一时把少秋举起来了,扛到了自己的肩膀上,说是要沉河了,可是少秋知道这河边有那个黑影,有人可能正在做那事,这要是被傻子丢到了河边,看到了不该看到的,却要如何是好呢? 而少秋因为身体有病,一般来说更是要避免看到那事,不然的话,极有可能就此死了的。不过这傻子因为人们之唆使,以强大的力气把少秋扛上自己的肩膀,直扑河边而去,吓得少秋真是快要哭了。 对此,少秋亦只能是趴在傻子之肩膀上不住地拍打着其厚实之身体,不过此对于傻子来说,亦不过只是掻痒而已,傻子并无事。“抓住他,不然的话,到了小河边,使这读书之人看到了不该看到的,这极有可能会出事的,”一人如此说道,“人家有病,看了那事,病还能治好?” 不过,荒村的人们此时掩住了那说话之人的嘴,而任傻子把少秋扛到了小河边。而在小河边,俩男女正搞在一起,因为是荒村半夜之时,想必无人问津,因此可以大胆无畏,正时正一丝不挂在抱在一块!正于此时,看到一位傻子扛着少秋下了河来了,亦是有些惊慌,忙忙然穿了裤子,一时逃之夭夭。 第三百七十九章 逼婚 吴老爷子从花伯屋子门前离开之时,花伯仍旧不出来,无端被人骂娘,此时心里相当之不舒服,若非打不过吴老爷子,不然的话,尚且要大刀伺候了。吴老爷子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而三毛也跟着他回去了。 见门外的人们纷纷回去了,花伯这才出了自己的屋子,一时站在这天井之中,看着这天色,似乎快要下雨了。得罪了吴老爷子,花伯一时心情相当之郁闷,不知这吴老爷子会不会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突然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而后杀了自己呢? 吴老爷子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后,一时相当之气愤,三毛与小花定亲之事,这在荒村人人皆知,而此时花伯突然变卦,而后荒村的人们会怎么看自己呢?一时颇为懊恼,却又并无对付之办法。 这天夜里,吴老爷子又出了自己的屋门,一时拿着把刀,朝着花伯的屋子走去。而在这花伯的屋子门前,一看到吴老爷子来了,一家人纷纷关上屋门,断不肯与吴老爷子相见。而吴老爷子坐在这花伯之屋门前,就这么一直坐着,而花伯知道吴老爷子手里有刀,一时不敢出来,怕这吴老爷子一时不愤剁了自己。 花伯呆在自己的自己已然是三天三夜了,而这吴老爷子尚且并无离开之迹象,若非小花打理这屋子,花伯可能要挨饿了。对于小花之出没于自己的眼前,吴老爷子倒并不说什么,反正这是自己的儿媳妇,自己能把她怎么了呢? 荒村所有的人都知道了吴老爷子拿刀逼婚之事,要是花伯不从,那么极有可能杀了他。这天,花伯终于是受不了了,这便从屋子里走出来,想上大山去干活,不然的话,这大山上的庄稼一时没人伺候,过不了多久,便会被杂草埋没了矣。 如此逃避了一些时日,花伯终于是从不知何人的嘴里知道了三毛身体之出了问题,这要是把小花嫁过去,岂非太对不起小花了?无论如何不能把小花嫁给那个残废,可是,吴老爷子见花伯反悔了,而此时再找个女人做自己的儿媳妇,这便是难比登天。 这天,花伯又上了大山,在自己的田地里不住地忙碌着,而这地里的杂草,因为好久没有锄了,这便纷纷长得比庄稼尚且还高些。吴老爷子一般是不太会庄稼,只是干些打家劫舍之勾当,因此对于这些庄稼并无任何之感情。 而这些庄稼,经过花伯一天之处理后,杂草已然是锄去了,而这露出来的庄稼也是如此之美好,看得这吴老爷子也是相当喜欢了。况且天日相当之晴好,这些庄稼长势喜人,一时甚至使吴老爷子也想亲吻一下这庄稼了。 这么一大片田地,因为花伯之勤劳,此时颇锄去了不少,而这庄稼因为没了杂草,在风中摇曳的样子实在是令人喜欢。而花伯此时看了看自己的庄稼,能比人家种的还要好,这对他来说真是相当大的喜事。 可是,吴老爷子此时站在花伯之田地时,怎么说也让花伯有所不舒服,此时亦扛着把锄头,对着花伯不住地说着,一旦花伯不答应自己的条件,不肯把小花许配给自己的儿子,那么自己就要把这些庄稼悉数锄去了。看着这吴老爷子如此,花伯此时服软了,自己好不容易锄出来的庄稼,此时怎么可以死去了呢? 一棵好大好壮的庄稼就此被吴老爷子挖掉了,花伯看着这吴老爷子如此使坏,一时也是无奈,可是不保护住自己的庄稼,连庄稼都保护不了,还谈什么保护人呢?一时花伯亦是相当之愤怒,对于农人来说,这庄稼甚至比自己的性命还重要,而眼看着这吴老爷子如此对待自己的庄稼,心绪之不好,放眼整个历史,可以说找不出第二个矣。 “你肯不肯把女儿嫁给我的儿子?”吴老爷子这么说。本来是想找个有钱人的女儿做媳妇,可是既然自己的儿子不成器,竟然成了这么个样子,一时也不挑三拣四了,能将就就将就着吧,反正只要能给自己家传宗接代就成。 “这怕不妥,你儿子是个残废,这要如何能行呢,让人知道了,笑话不笑话?”花伯如此说道。 “不成也得成,不然的话,老子又要锄掉你一棵庄稼了。”吴老爷子并不说假话,此时把这锄头高高举起,真的挖掉了一棵庄稼,而且这棵庄稼在花伯的眼里,尚且可以算是相当好的那种。 “这……”花伯一时有些不敢与之对着干了,不然的话,自己这片大田可能就要完蛋了。 “就这么定了,明天夜里,去小河边,无论如何也得把这盟约定下来,不然的话,老子的儿子没有女人,这忒不像话不是?”吴老爷子这么说道。 花伯一时也是没有办法,不然的话,这吴老爷子真的可能把自己的庄稼悉数挖掉了,而没了这些庄稼,对一位农人来说,将是天大的灾难。花伯宁肯此人把自己锄掉了,亦不愿意看着自己的庄稼变成这个样子。 此时沉吟着,不久便答应下来了,不然的话,转眼之间,这片大田便已然是成了荒芜不毛之地,这要是传出来,荒村的人们还不得笑话死了。见花伯答应下来了,吴老爷子这便扛着自己的锄头回去了。 “不是,你儿子那话儿都没有,叫我女儿如何肯跟着他呢?”花伯站在远远的地方这么对着这吴老爷子嚷着。 “没事的,只要她们俩相好就成。”吴老爷子丢下这话,便已然是从大山上跳下了山谷,转眼之间便已然是不见。 花伯回到自己的屋子后,一时把此事说了出来,而这小花,亦曾听人说起那三毛之身体,一时不再喜欢。可是自己的父亲,因为怕这吴老爷子再次上大山去锄自己的庄稼,一时一家人也是抱在一起不住地哭泣着。 “我不去,我不喜欢他了,这人有病,打死我也不嫁。”小花如此对着自己的父母说。 “这由不得你了,不然的话,吴老爷子又会走上大山上去挖庄稼了,而这一家的吃穿用度,莫不靠着这地里长出来的庄稼。”花伯如此说道。 花婶此时也是劝说着,三毛虽然身体不行,可是这力气却是有的,以后一家人跟着这三毛,一定是不愁吃不愁穿的。何乐而不为呢? 花婶边这么说边看了看戴在自己手上的手镯,这不是吴老爷子相送又能是何人,在此荒村还有何人送自己手镯呢?这个款式是她非常喜欢的,这要是拒绝了人家,那么这手镯可不就得还给人家,而这么好的东西到手还要还回去,煮熟的鸭子都飞了,这无论如何有些办不到。 “你同不同意?!”花婶与花伯异口同声地这么吼了一声,声音之大,几乎达到振聋发聩之地步。 “我不去,那样的人我不稀罕!”小花如此说道 ,说了这么一声之后,这便又砰地一声关上了屋门,似乎永远也不开门了。 花伯与花婶此时站在小花的屋子门前,苦苦劝说着,如此不是个办法,再不答应人家的话,极有可能使吴老爷子把自己的庄稼全部挖掉了。而听到父母如此说话,小花一时又无语地哽咽着,不答应了自己的父母,一时怕亦是相当之不好的,极有可能使她们没有饭吃。 “花儿,出来吧,不要再呆在屋子里了,不然的话,气大伤身,生病了我们又没钱医治。”花婶与花伯如此说道。 小花终于还是拗不过父母之逼迫,此时出了屋门,又站在这天井里了,而三毛此时拿着一束花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见小花出来了,这便把这花递给了她。本来小花是不想接受的,因为荒村的人们人人传说三毛身体之不行,可是碍于父母之命,一时不接受亦是不成的。 小花此时跟着三毛,又走上了荒野,而荒村的人们,对之亦是一片之羡慕了,虽然三毛身体不行,可是只要两个人相互喜欢,这就成了不是?走在崎岖不平之山道上时,小花因为自己身体之娇弱,不善行走,而看在三毛之身强体壮,一时便要三毛背着自己。 荒村的人们见三毛背着小花在山道上走来走去的,一时非常之嫉妒,自己的男人可从来不肯背着自己上下山道呀。而此小花何人,竟有这么大的福分? 不过,明眼人对之亦不放在眼里,说不过如此,三毛之身体有问题,这婚事怎么说也是有残缺的不是?但是,人家两个人愿意,一时男欢女爱的,不也是相当美好的吗? 而看着自己的女儿有了个归宿,花伯脸上也是带着笑了,至于身体之不行,只要能生孩子就成,其他之事,都是好说的。而吴老爷子也算是对祖宗有所交待了,不然的话,真的断子绝孙了, 此亦是相当不妙的呀。 第三百八十章 雪夜大刀 熊爷的女疯了。在一个十冬腊月之清晨,天上正飘着雪花,一片片地落在大地,而小河已然是结冻,上面甚至可以行人。 熊爷的女在这个寒冷的早晨,一丝不挂地走到小河边,扑进了河水之中,声称去捉鱼。“我看到了大鱼了。”熊爷的女这么说,边说边在小河游来游去的,而河水之寒亦非寻常之可比,熊爷的女却为了捉鱼,而不顾这天候之寒冷,愣是说自己要把那只鱼抓住。 “那是只活鱼,怎么可以抓得到呢?”有人此时站在这小河边,如此对着熊爷的女说。 听见有人说自己抓不住鱼,熊爷的女此时非常之愤怒,也不抓鱼了,直是从小河跳上岸来,依旧什么也不穿地追打着那个诅咒自己的人。“说我抓不住鱼,看我不打死你!”那人见熊爷的女如此不讲道理,甚且要打人,这便不敢呆在那儿了,更不敢说她什么了诶。 可是,已然是迟了,那人的背被熊爷的女打了一棍子,当时便蹲在地上,口中吐出鲜血,一时不行了。而荒村的人们,看着那人的可怜的样子,如果不施救,这便极有可能出人命。此时把那人扶起,往自己的屋子走去了。 而熊爷的女,也在人们的劝说之下,给穿上了衣服,又对她说了一些好话,这便把她打发走了。人们看了看那个被打的人,背上挨了这么一棍子,走路是不行了,只能是靠人背着。 熊爷的女并非是熊爷亲生的,而是领养的,熊爷没有老婆,只有这么一个女儿,父女俩相依为命,在荒村过着平淡的日子。熊爷的女本来是相当聪明的,平日读书好,可是不知为何,自从爱上本村一位男子而遭到拒绝后,神情便一天不如一天,渐渐地成了这个样子了。 熊爷为了照顾这个女儿,没少花心思,白天尚且要去学堂上课,而到了晚上,又会给自己的女儿缝补一些衣服,日子倒也过得十分之辛苦。不过看着自己的女儿一天天地长大了,眼看就要过上好日子了,而这时却看到花姑走进了自己的屋子,不然的话,熊爷何至于与花姑在一起呢? 又是一个下着大雨的夜,熊爷从自己的屋子走出来了,此时走到花姑的屋子门前,轻轻地敲了敲门,而这门也并不关,轻轻地一推便已然是开了。花姑正坐在自己的屋子,正在纳鞋底,而天候冷了,不为自己纳双鞋子,冬天到了,可如何是好呢? 本来知道这熊爷的女儿疯了以后,花姑便不打算与熊爷在一起了,可是熊爷自己每次要走进自己的屋子,双并不好赶他走,只好是这么坐着,对之不理不睬的,希望他自己能够出去,不要打扰自己的休息。但是,熊爷之想呆在此地,又岂是花姑所能算计的,非但不想出去,纵使是花姑关上屋门了,也要赖在那儿。 大雨之夜,熊爷此时就坐在这花姑的屋子门前走廊里,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离去吧,又舍不得这花姑,而自打与之好上了之后,这便甚至一天也不能离开她了。而花姑,因为自己之失去了丈夫,自从有了这熊爷,自可以不用害怕,因为有人作伴了。 不然的话,到了夜里,尚且会担心不法之徒,比如强盗辈,会走进自己的屋子,而后不知会对自己做出什么样的坏事来。不止是强盗会来欺负自己,纵使是一些力气不大的二流子,亦因为自己之没有男人,每每心存觊觎,想与自己搞在一起。 可是,其他之人,花姑是不愿意的,只有这熊爷,不仅人长得漂亮,亦且聪明伶俐能说会道,因此对之并无厌恶之感。而且,熊爷颇对自己上心,平日有事没事的,都会送自己一些花儿呀好吃的呀什么的。反正论对自己的好,没人能比得上熊爷。 也不知是谁人使坏,把熊爷呆在花姑屋子之事告诉了熊爷的女儿,当然此时熊爷的女儿正在睡觉,一觉醒来,发现竟然是自己一个人睡在屋子里,一时颇为害怕,正于此时,却听见有人拍打着自己的屋门,并且告诉了自己此事。熊爷的女儿相当愤怒,平日也是颇能识得一些道理的她,知道这熊爷是在做坏事,这便火速从床上爬起来了,直扑花姑屋子而去。 可是,走了一半之路,便又想起自己得拿些东西,比如绳索之类的吧,不然的话,不把这俩男女捆住了,届时要如何是好呢,万一跑了自己还能抓得住这俩人吗?熊爷的女儿此时身穿一身之红衣出现在花姑的屋子门前,而这时,花姑的屋子尚且一片之明亮,灯火虽然是有些昏暗,却可以清清楚楚看到这屋子里的人。 当时见这熊爷抱住了花姑,一时正在亲吻,而花姑虽然不从,可是经不住熊爷之几翻央求,此时不答应亦得答应了。见自己的父亲成了这么个无耻之徒,熊爷的女儿一时相当窝火,尚且还是人民教师呢,怎么不知廉耻至此呢? 这便扛了一块上百斤的石头,冲进了这花姑的屋子,也不多说什么,只是往这屋子里一砸,打破了一个罐子。而这花姑,因为此罐子是自己平日储存酸菜之所在,这是荒村有名的美味,而就此被熊爷的女儿打破,一时也是颇为愤怒,可是看在这到底是熊爷的女儿,自己亦并不敢把她怎么样。 花姑的长相是荒村相当有名的,几乎没有哪个女人比得上她的美。而这熊爷的女儿论聪明那是没得说的,可是这长相也确实是令人不敢恭维,乍看上去,竟然有些与臭狗屎相似。因此之故,虽然是好大一把年纪了,而尚且无人问津。 此时见到花姑这么与自己的父亲呆在一起,一时颇觉得不对,为人不能如此无耻不是,这便凑上前去了,欲把这花姑的脸撕烂。若非由于熊爷之保护,这花姑好好一张脸就此要报销了。 见自己的女儿不答应此事,熊爷一时也是没了那寻欢作乐的心思了,这便火速从花姑的屋子走了出来,不然的话,极有可能打破人家屋子里的东西。而这些东西置办起来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熊爷出了花姑的屋子,而他的女儿跟着,父女俩不紧不慢地走着,而这荒村在此时已然是一片之安祥,不复白天时之喧嚣吵闹了。熊爷与自己的女儿进了自己的屋子,此时关上屋门,熊爷便开始教训起自己的女儿来了,一时这个屋子一片之哭声,不过熊爷在打了自己的女儿之后,一时又心情相当之难受,这便又默默地坐在一边抽着烟,而这屋子外面,早已断了人迹了矣。 下雪了,雪花一片片地洒落在这大地,而熊爷的女儿此时趁着自己的父亲睡着了,这便从床上爬起来,亦不顾这雪花之寒冷,不住地磨着刀。这大刀是熊爷的,熊爷曾经以此大刀,不知斩杀了多少老虎,甚至还杀掉了一条龙。 不过,此时这大刀在熊爷的女儿的手里,无论如何得把这大刀磨快了,好去斩杀那些该死的东西,比如花姑。有时,熊爷的女儿也想砍自己的父亲两刀,毕竟这天天被打亦不是个事儿。 夜半时分,熊爷的女儿就着这块磨刀石,霍霍地磨着刀,而荒村的人们听到这声音,无不害怕得不住地颤抖。花姑更是不敢睡觉,此时坐在自己的屋子,灯火昏暗,而外面的风夹着雪花不住地飘进来,有些甚至还洒在了她的身上了。 花姑亦不是没有听到这熊爷女儿磨刀之声音,而且听见人们纷纷传言,说这熊爷的女儿要以此刀杀了自己。可能是熊爷的女儿也喜欢自己的父亲吧,不然的话,何至于如此呢? 荒村的人们都不敢入睡,怕这熊爷的女儿趁自己睡觉之际杀了自己,而此时恐怕只有这小河是睡着的,其他的物事,比如这花姑,只能是干睁着眼睛。一旦熊爷的女儿扑上自己的屋门,唯一对付之法子亦不过只是拿起一块石头与之决战。 如此过了几夜,花姑依然是没什么事,不过由于几天几夜无法合眼,这几乎都虚脱了,眼睛也深陷眼眶,再这么下去,她极有可能会出事的。这天夜里,花姑以为熊爷的女儿不会来找自己了,这便关好大门,爬上床去了。 可是,刚睡去不久,这便听见有人打门,声音不是很大,却可以清晰地听到,正是熊爷的女儿扑过来了,欲与自己决一死战。自己虽然人长得有些胖,可是论打的话,断不是这熊爷的女儿的对手,何况,此时她还拿着把锋利无比的大刀。 “出来!”熊爷女儿站在外面,不住地这么吼叫着。 一片片的雪花不断地洒下来了,有些就洒在熊爷女儿的身上,使之看上去,几乎成了一个雪人了。大刀映着雪光不住地闪烁着刺眼的光,这光射在花姑的眼睛里,使人颇为不舒服。 第三百八十一章 夜半黑衣人 傻子把少秋丢在小河边,此时便回去了。而少秋呆在这小河边,一时看见了俩男女抱在一块,正在做那事儿。 少秋之心情一时相当之不爽,根据传说,这要是看到这男女正在做那事儿,这人便会是相当之不行时,甚至可能会有血光之灾。可是,少秋看见了,此时该如何是好呢? 此时看到了这不该看到的,心情之不好可谓是空前绝后,此时闭上眼睛,不敢看了,不然的话,这病真的不得好了,可要如何是好呢?这便火速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一时独自呆在这屋子,面对这外面过路之人的纷纷议论,心绪相当之差,而因为看了那事儿,一时也没有什么心情吃药了。 因为少秋看到了人家正在做坏事,那人在一个漆黑的夜里出现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一时趴在门边,不时拍打着这屋门,要少秋出去与之说话。可是,少秋不敢出去,不然的话,这夜色之迷茫,极有可能出事的。 “出来!”那人如此吼了一声,而那位女士,因为少秋发现了她的秘密,一时不住地哭泣着,说这要是告诉了她的丈夫,她的性命便没了。 为了安慰她,那个男人此时便出现在少秋的屋子门前,无论如何要少秋死掉,不然的话,这真的把此事抖落出去,怕是会有些不妥。这便要少秋出去,可是这外面此时相当漆黑,一个人出去的话,万一碰到不法之事,自己尚且对付不来。 荒村夜半杀人亦是司空见惯之事,不少人就是因为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事情而死去,此时少秋无论如何也不敢出去,不然的话,就此死去了,也是颇惹人笑话的。自己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绝对不能就此死去。 见少秋不出去,那个女人又不住地哭起来了,说这少秋万一要是说出去了,这可怎么得了哦。听见女人如此说话,那个男人此时也颇为沉默,觉得此事有些棘手,不把这少秋处理掉,这要在荒村好好地活人,怕是不成的。 荒村的人们此时纷纷听着,不知这少秋要如何面对,毕竟这深夜出现在其屋子门前的可是百年一遇之强徒,弄不好,极有可能会死人的。但是,人们虽然是听着,却并不上前劝说,因为那人之厉害,荒村的人们看都不敢看的,因为此人不仅惯于勾搭别人的老婆,而且杀人无数,见之者,无有不死的。 不然的话,那人也不会在这么漆黑的夜里出来,而且是呆在这小河边,因为小河边此时是一片之漆黑,断不闻人语闲话之声,而此时呆在那个地方,对所有的人来说都是相当安全的。可是,因为傻子之缘故,使少秋看到了自己做坏事,而那个女人的丈夫也是荒村相当厉害的人物,这要是让其丈夫知道了此事,那个黑衣人便会立马没命。 而少秋摊上这事,也算是他背时吧,而要怪那个傻子亦不成,因为他是不知事理的,怪他有意义吗?要怪就怪自己命不好吧, 不然还能如何呢? “他不肯出来。”那个女人这么说,其实她之要少秋出去,亦不是想杀了他,只是想少秋也像那个黑衣人一样与自己做做事,不然的话,怕少秋万一把此事说出去了,以其丈夫之不是人,极有可能取了她的性命。 可是,少秋以为她们之此时趴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不过是为了来杀人,而少秋又相当之怕死,平白无故死掉,亦断不是办法。可是不出去的话,这俩人又不断地拍打着屋门,此时不出去亦不是个事。 “出来!”黑衣人又吼了一声,而听到这话的少秋,一时颇为害怕,浑身上下已然是不住地颤抖,有如打摆子似的。 没有办法,少秋此时从破败的窗口往外面望去,一时不见什么人了,荒村在此时一片之安祥,初时什么人也看不到,渐渐地,才看清楚这俩人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不住地叨扰着,不知要如何对付自己。听见黑衣人之怒吼,少秋不得不出去了,可是这一出去了,尚且不知道还能不能进来呢? 一时站在自己的屋子里颇为踌蹰,不知道到底该不该出去,可是不出去的话,此亦是不成的,因为外面的黑衣人正下死力拍打着自己的屋门呢。这要是不出去,得罪了他,后果可是不得了的。 “开门,不然的话,这便把你杀了!”黑衣人说,声音虽然是不大,却是如此清楚,而听到这话,少秋一时不住地咳嗽起来了,本来这病就未好,此时碰到此事,一时病情似乎变得更加严重了。 “出来下,不杀你,只要你和我好一回,你这便没事了。”那个女人这么说。 可是医者嘱咐少秋,因为此病之虚弱,需要静养,而且还得吃好喝好,断不能为床第之事,否则病便难好。可是此时这女人却要自己与之做那事,一时颇为忧虑,不做的话,这女人又怕自己去告密,从而使自己有杀身之祸。 少秋一时颇感为难,断不能做那事,因为病之未好,还得休养,却又不敢得罪那女人。一时站在自己的屋子里,面对这突发之情况,尚且不知如何是好。 正在此犹豫之时,门开了,是被黑衣人踹开的,而进来的却是那个女人,此时抱住了少秋,这便共同扑到了床上去了。而那个黑衣人并不进来,只是站在这屋门外,不住地抽着烟,而这烟雾之缭绕,使这夜色看上去颇感神秘。 “我有病,不想和你……”少秋如此说着,“不然的话,医者说了,这可能不得好了。” 可是此时,那人却把这屋门关上了,而少秋一时与那个女人呆在自己的屋子,真是不知如何是好。少秋这便爬到了床下去了,因为不敢与那女人在一起,不然的话,她男人知道了,自己还有命吗? 见少秋躲到床下去了,女人一时躺在这床上,面对这外面黑衣人之催促,这便抽出支烟来,刁在嘴里抽着,不时喷少秋一口,熏得他相当不好受,本来就咳嗽不住,如何受得了这烟雾之熏烤?那女人此时想把少秋熏出来,之后好与自己一起躺在这床上去,可是少秋并不上当,知道她男人了得,这要是让人知道自己的女人给自己戴了顶绿帽子,这后果如何,恐怕荒村也得抖三抖。 女人见少秋如此不中用,一时也不便深加怪罪,这便啐了一声,门也不关,与那个黑衣人离去。少秋从自己的床下爬出来时,看了看这俩男女,此时竟然又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以夜色为掩护,动作相当之不堪,而少秋断不敢看,只是闭上了眼睛,不然的话,这极有可能会出事的。 而少秋的屋子之风水,按一般阴阳师来说,是极好的,甚至说了,此屋处于龙脉之上,定能出杰出之人才。可是此时这俩男女如此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行事,这风水破坏了,少秋纵使是把这书读破了,怕亦读不出名堂来。 一时对这俩男女真是相当仇视,却并不敢说什么,不然的话,这少秋一介书生,论打肯定不是那个黑衣人之对手。而黑衣人也是想得颇为周到,怕这少秋读书成功,再将此事抖落出去,而自己尚且还拿他有办法吗? 可是这少秋的屋子之风水要是败了,这便无论如何也出不了人才了,读书读死了亦是办不到,这便可以放心地走了。少秋此时只是站在自己的屋子,断不敢出去,怕这俩男女耍赖,而自己已然是一片之伤病,经不起过多之折腾了。 那俩男女走后,荒村又是一片之安祥了,而少秋不住地咳嗽着,已然是无法入眠,这便打开一本书,独自坐在这书桌边,看起书来了。而此时,小花不知为何又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脸色看上去相当之不好,尚且有些形容枯槁,不知受了什么委屈,而此时却在脸上挂上了泪水了呢? 见小花来了,少秋一时没法读书了,这便拉开了屋门,出去了,而小花不住地在前面走着,不久便已然是与少秋坐在小河之岸边了。小花此时脸上不住地流着泪水,却并不说话,少秋见她如此正经,一时也并不敢拉她的手。 可能她是碰到什么为难的事情了吧,可是少秋能力所限,一时怕也是不能帮到她。不过少秋与之就这么坐在这小河边,而对于小花的心事,尚且几乎可以说什么也不知道。 一缕风不断地刮着了,河边的柳树不住地来回摇摆着,不少叶子就这么飘落下来了,之后又随风不知撒向什么地方。而少秋此时心情相当激动,此生能有这么漂亮的少女相伴,足矣。 而小花在离开之时,不知为何,并不与少秋说话,只是看了一眼之后,这便又如风走掉了。而少秋此时怅然若失,望着这少女离去之背影,一时有种说不出来的心酸,到底什么地方出了问题了呢? 第三百八十二章 火把节 这天火把节又到了,少秋本来不想出门的,可是既然人们都出了屋门,围坐在一起,看着这天上的飞鸟哇哇大叫着飞过,一时一片之热闹。这便也出了屋门,想与人们呆在一起,而此时,不知为何,平日里对自己相当冷落的小花,却频频出现在自己的身边。 这么一大圈人围着这篝火跳着笑着,只有少秋独自默默坐在人群之中,眼中含着泪水,人家成双成对的,偏偏自己形影相吊,一时能不怆然乎!此时小花却坐在自己的身边,而在平日,才不与自己坐得这么近呢,不然的话,花伯看到了,有她受的。 可是今日不知怎么了,她为何坐得离自己这么近呢?小花看了一眼少秋,这眼光是有些寒冷的,见到此眼光,不知为何,还真是有些令人害怕,世界上似乎还没有这么绝望的眼光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过。一时少秋颇为愁苦,不知这到底是怎么了呢? 吴老爷子与花伯坐在一起,而三毛靠着吴老爷子,此时正磕着瓜子,而这地上,也是被他吐了一地之瓜子皮,甚是狼藉不堪。小花在少秋身边坐了一阵子,这便又火速逃离,似乎不敢与少秋坐在一起了,至于怕什么,一时尚且不明。 一看到小花走开了,竟然回到了自己的身边,花伯此时真是对之相当之失望,这便甚至抡起了巴掌要打人了。要不是碍于吴老爷子,这打的不光是自己的女儿,尚且还算是吴老爷子的媳妇,一时无论如何不敢打人了,否则万一吴老爷子回敬自己,那该如何是好呢? 花伯这便把高高扬起来的巴掌放下来了,此时对小花呶了呶嘴,无论如何要她坐回少秋身边去,可是小花怕这吴老爷子害少秋,一时坚决不肯照办。可是,当看到花伯对之瞪着眼睛几乎把这眼珠子都瞪出来了时,又不得不遵从父亲的提议。 少秋见小花又坐在自己的身边了,虽然是脸上没什么表情,往日之微笑断不再出现,却为何非要与自己坐得这么近呢?一时也是想不明白,这便不想了,看这篝火表演吧,这篝火映着月轮,一时也算是人间仙境吧? 但是,不知为何,小花看少秋的样子有些为难,眼睛里似乎暗含着泪水,可是自己并没有欺负她呀,何至于如此呢?少秋这便想与之说说话,可是这话尚未说出来,便看见花伯恶恨恨地瞅了自己一眼,一时不敢说了,纵使是一般的应酬话亦不敢说,怕得罪了花伯,而这花伯似乎甚是担心自己的女儿与少秋说话。 一时只好是什么也不说吧,干看着这火把不断地放出光来,映着这月轮,这火把的光射在人的脸上,一时相当之美丽。少女的脸此时映着这火光,而这月光也洒在上面,一时一片之诗意的美,令少秋不得不看了过去。 吴老爷子正不住地与花伯说着什么,不时指点着,说什么什么地方好看,而什么什么地方尚且有待改正之类的话。一时花伯对之敬若神明,断不敢打叉,不然的话,这吴老爷子真的可能会打他的耳光的。 吴老爷子与花伯说话之时,尚且拿眼光不时瞅看着少秋,而少秋此时见小花把手放在自己的手上,一时也有些难为情,当作如此众多之人这么做了,无论如何使少秋有些害羞。这便低着头,不敢面对众人惊诧的目光,而少女并不觉得如何。 可是,吴老爷子有些受不了了,自己的儿媳妇怎么可以这样呢,这么做了,还是自己的儿媳妇吗?一时颇为不悦,可是看这花伯,却又似乎对于此等之事并不知情,只是一个劲儿地恭维着自己,见吴老爷子的烟熄灭了,尚且走到火堆边,为吴老爷子点上。 三毛此时似乎什么也不懂,只是边磕着瓜子边看着这篝火表演,那窈窕的淑女虽然对自己来说无任何之意义了,可是这看还是想看的。而此时一舞女甚至凑近了三毛,在其面前跳起了不堪的舞,本来只是平常之舞蹈,可是此时看上去,一度竟如脱衣舞,直是相当令人感到尴尬。 而在这边,小花这时把自己的手摆放在少秋的手上,不时捏着,揉着,使少秋一时也是感到很温暖,有个女人的感觉还真的就是不错呀。可是这时不知为何,这美好的感觉似乎有些虚无缥缈,一时抓握不住,相反这感觉还给人一种委屈压抑,似乎就不应该生出这种感觉。 少秋这便把手缩回来了,不然的话,心情会变得相当不好的,而一时也没有什么心情看这火把节的表演了。此时小花见少秋不太配合,一时不便继续坐在其身边,这便又回到了父亲的身边,看了看三毛,而三毛对于此事似乎并不介意。 花伯见小花如此没用,此时几乎把自己的牙都咬破了,不仅破了,尚且还流出血来。花伯要小花坐在少秋之身边,可是她就是不听话,此时又无端回到了自己的身边,这不明摆着是与自己唱反调吗? 见父亲如此,小花一时又不敢不去了,此时竟然当作众人的面把少秋抱住了,而此举令吴老爷子大跌眼镜,一时在地上掏掏摸摸,把自己掉落在地上的眼镜找到了,重新戴上,看着这少秋与小花。而火把节上的人们正在跳舞,这看热闹的人们也无暇顾及小花,是的,对于这么点私事,谁愿意来管呢? 见小花抱住了自己,少秋此时看了看自己的身边,一对男女正在亲吻,一时也不管这么多了,反正这小花迟早是自己的人,这便也伸出手去,抱住了她了。此时吴老爷子呆在一边,见少秋如此不守规矩,这便不住地咳嗽着,当然这是干咳,吴老爷子并无疾病。 少秋见吴老爷子如此,一时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难道自己谈个恋爱于他有所妨碍吗?不然的话,何至于看着自己这么用力的咳嗽,而且这眼光之可怕,简直令人不敢看了。 吴老爷子用力地咳嗽着,这时对着少秋吐了口浓痰出来,而且这唾沫星子尚且溅到了少秋的身上去了。不仅如此,吴老爷子还低着头,而这眼光从这眼镜之上侧,亦即并不是从镜片透出来看了少秋一眼。看了这眼光,直是非常之至,阴沉冷酷莫过于此了,一时不禁有些害怕,不知自己在什么地方得罪了这吴老爷子呢? 而花伯对于吴老爷子之如此举动,亦装着看不见,不过是不住地劝着他,要他喝干自己敬他的酒。吴老爷子本来不想喝这酒的,因为喝醉了之后,走回去相当之麻烦的,而三毛并无良心,见自己走不动路了,此时可能会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见小花抱住了自己,少秋一时也乐得如此,这便把自己的手与小花的手交叉在一起了,这意图有点肉麻,而看得这吴老爷子一时脖然大怒,“真正岂有此理?”说了这一声之后,一时拄着拐杖,叫上三毛,这便离开了。 “老吴,您这是为何呀,我又没有得罪您,就此离去,让人委实不舒服呀。”花伯此时站了起来,明知道这是少秋把手叉在小花的手上了,一时使之觉得委屈,却装作并不知情地问道。 “哼!”吴老爷子甩了甩衣袖,这便把眼镜扶了扶正,喊上三毛,就此准备离去了 。 见吴老爷子离开了,花伯此时走到少秋之面前,吼了一声,当然这是对着自己小花吼的,可是在旁人看来,却是对少秋发了大火。少秋一时有些难过,不知这花伯怎么如此无理,竟然会当作众人之面让自己出丑,想到这,甚至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而吴老爷子此时听见花伯站在少秋之面前吼了一声,一时也不怪花伯了,而对少秋真是相当仇视,一时也是咬了咬牙,竟然敢于如此当作众人的面调戏自己的媳妇,敢情他不怕死么?不过这少秋亦不是好对付的,黑匪尚且有所忌惮,而自己如何可以随便与之开战呢? 不过,吴老爷子记住少秋了,打算日后对之暗地里整治一翻,不然的话,在荒村活人不是太没有面子了吗?当然今天是不成的,因为火把节这天似乎是可以恋爱的,而自己并没有娶小花过门,这时也不便于过于小气,不然人们会说自己是个封建分子的。 少秋本来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可是看着这花伯时,发现他并不是骂自己,一时又脸上带着笑容了。而小花受的委屈可就大了,此事本来是父亲要自己来做的,此时又当作众人的面来羞辱自己,此时几乎想跳河算了。 “少秋你给老子等着!”吴老爷子此时对着少秋如此吼了一声。 而少秋因为听到了吴老爷子的话,一时不知自己在什么地方得罪了他,而这吴老爷子据说藏有枪的,万一得罪了他,对自己打一枪的话,这怕也不大好。可是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得罪了这吴老爷子呢? 第三百八十三章 砍柴 花姑躺在自己的屋子,听见熊爷的女在外面大叫,一时不敢出去,怕这熊爷的女真的会砍了自己。而熊爷此时不在自己的身边,一时面对这突发之情况,实属无奈,要是有个人帮帮自己就好了。 熊爷的女扛着大刀站在花姑之屋门前,一时虽然是雪花纷飞,却并不穿棉衣,身上所有的,莫过于一件单衣而已。而此衣之单薄,面对这西北风之呼啸,怕是不能抵挡这严寒,而这熊爷的女真的不断地在风中打着颤。 门前一株老柚子树,被熊爷的女一刀下去,立马砍为两段,一时这老柚子树倒下来了,扑在积雪丛中,一片之绿意看上去有些令人感到惋惜。花姑此时不敢出来,只是这么躲在自己的屋子,而这熊爷的女不住地在门外吼叫着,此时不出去怕亦是说不过去的。 “出来!”熊爷的女没完没了地叫着,真是对花姑发了大火,这若是真的不出来的话,后果将是相当之不堪。 荒村的人们见状如此,一时不能不去劝说一二,否则以花姑之娇弱,对付这熊爷的女,怕是相当之不是对手。人们终于把这熊爷的女的刀取了,不然的话,荒村又将出事,而这对于人们的生活之影响亦是相当之大的。 不过,熊爷的女之力气亦是相当惊人的,人们取了她的刀,而她又抢过来了,一时人们不敢再劝了,这便纷纷走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了。花姑躲在自己的屋子,面对这凶神恶煞似的女人,一时根本不敢出来,不然的话,以熊爷的女之神智不清,届时还不得把她宰了。 此时一位路人走过,见熊爷的女如此对付人家,一时也是不愤,这便走上前去,拉了这熊爷的女一把,不然的话,以熊爷的女身体之强壮,打花姑自是绰绰有余。而花姑断不敢出来,熊爷的女这便把所有的火气全发在那个劝说自己的人身上,这时不对花姑做什么了,这便要对那劝说者开刀。 劝说的人是荒村一位有名的善良的妇人,此时见熊爷的女不听劝说,一时也不敢与之多说什么,只好是回去了。而熊爷的女追了上来,扬言要对她的家里人有所报复。 那位妇人的女儿此时正在做饭,这是那家人积存了好久才搞到之一锅龙肉,此时正在灶屋烧煮,而这龙肉香味不住地飘散开来,使荒村几十里范围之内都闻到了这香味了。为了吃这锅龙肉,那位妇人可是花了自己大半辈子的积蓄,说是吃了这龙肉之后可以长命百岁,不然的话,才不舍得吃这龙肉呢。 为了打这龙,这位妇人的丈夫在去年之时也已然是故去了,此时与自己的女儿相依为命,本来颇舍不得吃这龙肉的,可是眼看着自己的女儿身体之日渐消瘦,再不吃这龙肉的话,怕是不妥。这便去了荒村东边一家卖香料的小店买回了炖龙肉所要的香料,而令自己的女儿在屋子里烧火。 老妇人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而这熊爷的女也跟上来了,见这家人正在煨龙肉,一时不知在什么地方搞到了一把舀粪便的瓢,以之在茅坑里舀了一瓢臭屎后,便端到了这正在煨着的龙肉锅前。老妇人的女儿见如此,一时颇为愤然,而这熊爷的女也是人高马大的,不是一般荒村女人所能对付得了的。 况且,熊爷的女有大刀在手,刀光映着冬日之余辉,直是相当刺眼,而那个正在龙肉前烧火的女子,面对这突发之情况,一时不敢呆在那儿了,远远地跑开了。而这熊爷的女,此时把这一瓢臭屎掺和在那锅龙肉之中,朝天打了个哈哈,这便火速离开,又凑到花姑之门前,看来非打她一顿不可。 而老妇人一家,见这锅龙肉已然是不成了,脏得要死,本来想倒掉的,可是这老妇人因为觉得这是龙肉,可不能随便倒掉,况且此龙肉颇能延年益寿,一时也不顾这臭屎之肮脏,硬着头皮把这龙肉吃下去了。可是,老妇人的女儿,因为实在是觉得这龙肉不堪,上面尚且有不少的屎,却又因为毕竟是龙肉,不舍得倒掉,况且有母亲之命令,倒掉了这便要打断她的手,一时也是没有办法,只好跟着母亲把这锅龙肉吃掉了。 此时,熊爷的女仍旧站在花姑之门前,对之恨之入骨,自己的父亲本来是人民教师,可是无端受到其蛊惑,不然何至于半夜三更时分往往要钻井其屋子与之睡在一个床上呢?此时不恨她恨谁? 但是,花姑不出来见人,知道熊爷的女有些问题,大冬天尚且要去河里游泳,当然不是城里人的冬泳,可是忘记了季节的那种,以为下雪了尚且还是夏天。对于熊爷的女之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此时不住地对着花姑骂着坏话,而花姑为人颇有涵养,一时对之亦不放在心上,不过姑妄言之姑听之而已。 见自己的骂人不起作用,熊爷的女一时不愤,相当之暴躁,这不反了天了吗,竟然不理会自己?这便围着花姑的屋子不住地绕着圈子,想找出其屋子之破绽,而后给予致命一击,但是花姑既不出来,一时也是拿她没有办法,只好就这么不住地骂骂咧咧着,不然还能如何呢? 当然,这些都不起作用,而熊爷的女一时没辙,这便找了一根长长的绳子,说要吊死在花姑的屋子门前了。其时在花姑的屋子门前还有棵枣树的,另一棵已然是被熊爷的女砍掉当柴烧了,熊爷的女说了,这棵枣树结的枣子不太好吃,这便把这棵枣树砍掉了。 对于熊爷的女的话,花姑一时也不得不听,不然的话,熊爷的女可能就会砍人了,而在此地又并无其他之人,唯一会受到伤害的便是花姑自己。当时见熊爷的女一个劲儿地砍着自己的枣树,这棵枣树结出来的枣子怎么会不好吃呢,原来是熊爷的女吃枣子那天口苦,而人们知道了这个情况,便摘了些枣子送给她。不然的话,熊爷的女天天要摘花姑门前那株枣树上的枣子,几乎把一整棵枣树上的枣子都摘光了。 自从吃了这么个枣子之后,觉得不好吃,这便不来摘人家的枣子了,而其实那棵枣子结出来的枣子是相当好吃的。可是,熊爷的女不摘枣子了,却无端把这棵枣树砍了,说这反正结出来的枣子不好吃,砍回去尚且可以当柴烧。 对于熊爷的女之如此行为,花姑一时也并不敢说什么,因为这熊爷的女并非等闲之辈,惹急了,弄不好会惹来天大的祸患。而熊爷对之亦不加看管,放任其在荒村为非作歹,有时实在看不惯了说她几句,熊爷的女便会拿大刀砍人。因此,对于自己的女,熊爷也不敢多说什么。 此时扑到花姑的屋子门前,想来打花姑,因为有了她的存在,才使自己的父亲无端冒雨出来,此时恨不能吃了她的肉。但是,花姑断不敢出来见人,因为这熊爷的女把自己的丑事到处抖落,荒村几乎没有人不知道自己的丑事。 花姑躺在自己的屋子,而熊爷的女不住地拿着一个麻将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拍打着,声音之响亮直是相当之大,一时吵得花姑无法入睡。花姑本来昨夜已然是失眠了一整夜,此时反正也没什么事情可做,便想补个午觉,可是这熊爷的女不住地拿麻将子拍打着自己屋子门前的地面,一时弄出来的声音直如炸炮,此时无论如何亦不能入睡了。 如此过了一天,到了晚上,花姑匆匆从床上爬起来,此时弄了点晚饭吃,这便又早早地睡在床上去了。昨夜一天未眠,而白天又被熊爷的女吵得不能入睡,此时躺在这床上,仍旧是不能睡着。 天色已经不早了,可能到了子时,亦即半夜时分了。花姑昨天一夜无眠,明天还得去赶集呢,吕镇一位大老板说看上了她,想和她说说话,而只要让那位大老板看上了,甚至可能成为他的夫人呢?那可是吕镇有名的大老板,因此今夜断不能再失眠了,不然的话,明天从床上爬起来时,以镜子一照,这形容之丑将是不堪。 可是 ,熊爷的女不住地用麻将子拍打着自己的屋门,而且这拍打出来的尚且还算是有些韵律,这叫花姑如何能够睡着呢?这时甚至想冲出去打人了,可是花姑有刀在手,而且在一个风高月黑之夜与荒村一个当官的做了那事,这花姑要是打了人,后果将是不堪。 因此之故,只能是忍着。 正于此时,也不知为何,好花的男人把柴油机也弄到了花姑的屋子门前,本来经过能人之签定,说这柴油机不成了,得换一台。可是这得要多少钱呢?一时好花的男人不干。 而有的人提议,可以放到花姑的屋子去弄,说那儿风水好,说不定这一摇的话,机子就叫了也说不定诶。好花的男人信了那人说的话,此时把柴油机弄到了花姑之门前,不住地摇着,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地摇着,甚至有几次尚且因为站不牢固,还摔了一跤,把自己的一颗牙齿都摔破了。 第三百八十四章 舅母 李三这天呆在自己的屋子,天色相当之不好,雨不住地下着,门外已然是一片之潮湿了,这要上大山干活已然是不成了。这便呆在自己的屋子,只是这么望着门外,而这门外已然是看不到人迹,人们在这下雨之天气里,纷纷呆在自己的屋子不出来。 李三与母亲相依为命,白天不过是趁着天气晴好,不是耕地就是砍柴,因此日子倒也过得舒适。只是在这下雨天,却不得不呆在自己的屋子,而此时门外却突然出现一条大汉,扛着把大刀,对着这李三不住地吼着。 这大汉是荒村有名的土匪,此时无故出现在李三之面前,而且这大刀不住地闪烁着刺人眼睛的光芒,令李三想讨个说法。可是这大汉站在李三屋子门前时,李三又并不敢说什么了,纵使是干看大汉一眼亦不敢,怕这大汉一时不愤,真的弄死了自己亦不是个事。 李三这时便躲进了自己的屋子,而这大汉此时不住地用石头砸着自己的屋门,这屋门本来已然是相当破败的,此时被石头一砸,更是显得相当之不堪。李三一时也没辙,对付这大汉,此时唯一的办法不过就是不管不顾的,可是这样也断然不是个办法。 如此过了好长一段日子,这天早上,又是个下雨天,没法上大山干活,李三便又呆在自己的屋子看电视。这电视说的故事是一段不平常的恋爱,一个外甥把自己的舅母娶了,而李三此时想起了自己的舅母,觉得这怎么说也不成体统。 当然,这电视里的外甥长相亦是相当之漂亮,而他的舅母,因为年纪与之相差不多,相互之间,平日里也算是有些随便。一般不知情的人,初次见之,尚且以为此不过就是两姐弟而已。 舅母这天上了大山,去一个棚子里守西瓜,而这外甥,不知为何也跟了过去,一时两个人躲在这草棚,守着这西瓜。西瓜此时看去,已然是一片之成熟,不少西瓜更是因为个头之太大,西瓜藤牵拉不住,大雨一冲,这便纷纷滚落山下去了。 正于此时,外面不住地下着大雨了,而此大雨过处,纵使是山地亦然是一片之洪水,山洪暴发了,不少石头从山顶上滚落下去,一时阻塞了下山之道路。不得下山的这外甥与舅母,便只好是呆在这个瓜棚之中了。姑且等到吧。 可是,等到天色完全黑下来时,这路尚且不通,况且外面大雨如注的,想出去,想回到自己的屋子,怕亦是有些困难。此时,舅母因为体力之不济,毕竟在大山上忙碌了一天,到了这夜晚,便有些吃不消,这便躺下去了,躺在这个瓜棚之中了矣。 可是外甥因为男女之大防,一时也不敢与自己的舅母睡在一起不是,这便躺在地面之上,任这潮湿的雨水浸染着自己的身体。这要是躺了一夜,到了明天天亮之时, 他还能是个好人吗? …… 正在看着这电视之时,李三的母亲“啪”地一声关上了这电视,而令李三无论如何得上大山去做些活,不然的话,说这日子都没法过下去了。李三这便上了大山,可是等在这大山上的大汉,此时看着这李三,一时不愤,竟然当作李三的面把他的田地悉数破坏掉了。 大汉把这李三的田,用锄头挖断了田埂,而这田里的肥水,一时哗哗地流进了别人家的地里,这使李三相当之愤怒,这不是太欺负人了吗?但是,此大汉亦断非等闲之辈,惹急了,可能会出事的,而这出事的不会是这大汉,极有可能是李三自己。 李三这便又回了自己的屋子,而母亲此时正坐在这灶屋烧火,该吃晚饭了,而这李三的母亲此时尚且还没有做饭,再不做饭的话,这可能就不成了。李三回来要是没有饭吃,这要如何是好呢? 在吃晚饭之时,母亲要李三去他舅舅那儿去,姑且躲过这一阵子,也许过了这一阵子,大汉就不会来找麻烦了。李三此时看了一眼门外的大汉,正站在那儿,拿着把大刀,不时对着李三的母亲说着风话。 对此,李三已然是忍无可忍了,正要发作,这便听见母亲对自己说了声什么,一时不敢出去了。此时见大汉背着大刀不时敲打着自己屋门前那块石头,一时觉得再这么下去,可能真的会出大事,可是走了的话,母亲又当如何是好呢? “今儿个,老子非把这李三杀了不可,不然的话,老子就不叫大汉,就不是荒村之英雄豪杰!”大汉在门外这么叫着,一时这话传遍了荒村各个角落,荒村的人们甚至连晚饭也不吃了,纷纷赶到李三之屋子门前,想来看看热闹。 “你走吧,到舅舅家去躲一阵子去。”母亲这么对李三说,说了这话,又推了一把,而李三此时便什么也不拿,朝着舅舅家走去了。 李三的舅母此时正一个人在家里,而李三的舅舅已然是出去,到外地做生意去了,好久没回来了。舅母见李三来了,一时也是持欢迎之态度,有个人作伴,这当然比一个人过日子来得好。 舅母此时也正在看电视,而这电视与李三看的几乎是一模一样的,也是在大山上一个瓜棚里,这外甥躺在地上,此时正不住地感受着这地面之潮湿,看着舅母躺在这床上,一时心里相当之羡慕。舅母边这么看着边瞅着李三,要李三坐得离自己近些。可是李三不敢,这毕竟是自己的舅母,一时对之可谓是敬意油然而生。 荒村此时夜了,李三就这么与舅母看着这一幕,而这外面,一时颇不闻人语闲话之声矣。一头狼正在不住地叫着,声音苍凉而雄浑,闻着这声音,纵使是胆大之人亦当不堪。 正于此时,不知谁搞的鬼,这屋子本来是一片之明亮,此时却一下子停电了,一时什么也看不到,只月色从云层中钻出来了,看上去,颇为凄凉。而李三就这么坐在这舅舅的屋子里,与舅母坐在一起,此时舅母要李三与自己坐得近些,更近些,但是李三不敢,只是这么远远地坐在一个破败的凳子上。 这时荒村已然是一片之荒凉,断不闻人语闲话之声,而小河东去,月轮西斜,碎碎的月光洒落,诗意而浪漫。 李三就这么坐在离舅母遥远得有点可怕的地方,而此时的舅母,因为天气之炎热,穿着既相当之少,更皆体态之丰腴,一时颇使李三看到了些不该看到的。此时李三之心情可谓是相当之不好受,这要是让舅舅知道了,自己可没法活了呀。 “没事的,你舅舅不会知道的。”自己刚这么一想,这舅母就自己知道了,一时也真让人感到骇然。 “舅母,我想睡觉了,可是不知到底要睡在什么地方呢?”李三看了看这屋子,发现这屋子并不宽裕,陈设既相当之简陋,而这床亦只有一张,早知如此,李三才不来了呢。 “晚上就和我睡吧。”舅母如此说。可是在说了这话之后,又看了看这外面,夜色渐渐地笼照过来了,一切看上去皆是如此之朦胧。但愿这夜雾之中不要有什么鬼怪才好,不然的话,自己碰上了,可能就真的要死了。 李三其实已然是年纪不小了,二十几岁的年纪,而看这舅母亦年纪不大,估计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吧,三十岁左右的样子。可是这两个人要是睡在一起了,最好不要让荒村的人们知道,不然的话,这引起之轰动,只怕是世界级的。 “不了,舅母,我还是睡在地上吧,不然的话,人家知道了,会说闲话的。”舅母此时可能也是因为舅舅好久不回来了,而且人们纷纷传说,这舅舅在外面也不学好,老是干些坑蒙拐骗之事。当然,钱倒是没少 挣,却并不给舅母多少,所有的钱都几乎进了他一个人的口袋里了,平日不是去逛窑子就是勾搭良家妇女,因此寄回家的钱财并没有多少。 此时李三进了舅舅的屋子,想找舅舅帮个忙,不然的话,大汉极有可能会要了自己的性命的。可是到了舅舅家,这才发现舅舅并不在,只有舅母一个人呆在家里,此时又说要与自己睡在一起,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了。 李三躺在床上之时,舅母一时也不管这么多了,反正自己男人亦不是什么好人,此时与自己的外甥睡在一起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但是,李三可不这么想,这终究是自己的舅母,至不济,亦不能做出如此禽兽不如之事! 可是,当李三想逃之时,发现这门已然是关着了,此时想出去的话,怕是不成了。而且这舅母威胁着说,一旦这李三要是叫人了,这便说他对自己有所图谋,届时舅舅回来了,还不打死他。听见舅母如此说话,李三一时不敢说什么了,也不敢离去,不然的话,舅母会说自己,而李三不给自己舅母作伴的话,这也是会得罪舅母的。 第三百八十五章 军爷 这是一个下雪天,荒村一片之萧条,人语闲话与嬉笑谩骂之声不复听闻,小河东去,雪花夹杂着风尘,使天地一片之寂寥。少秋这时走在小河边,刚从吕镇回来,本来是想搭船的,可是船老板既然说人员已满不能再搭人,一时无奈,便只好走路了。 独自出现在荒村小河边时,看了一眼天空,阴沉沉的无半点阳光洒下,而这天地间之小草,已然是一片之萎靡,了无生机,所有的一切,在此时看来,皆显得如此之愁苦。风飘雪。呼啸之北风从大山刮过,漫天石头到处滚动着,而一些人家的屋瓦,因为受不了这大风之肆虐,悉数残破不堪,更有甚者,这便从屋子顶上掉下来了。 少秋走着,而自己长长的影子,于此时看来,皆变得如此之憔悴,在雪风中飘摇舞动,一如丧家之犬。而如此走到此小河边时,忽然看到一军爷站着,穿着厚实的棉袍,更是戴着高头大帽,看上去,颇见威武雄壮。 而围在这军爷身边的人,一时颇不在少数,此时挡住了大路,想从此大路过去,恐怕得费一翻周折。“军爷,等了这半天尚且一个人也没看见,而这天色也已然见晚,更兼雪越下越大了,再不回去的话,恐怕……”一人这么对着军爷说道。 “没事的,再等等。”军爷如此说道,说完这话,又坐在一把高大的椅子上,而这火堆里的火也熊熊燃烧着,冒出来的烟足可呛得人不住地咳嗽。 少秋走着。因为天气越来越冷,此时两腿更是一片之麻木,甚至想找个地方好好地休息一下,最好是能找到点吃的就好了。本来身上颇有些钱财的,可是在吕镇之时,向一家商店购买一个烧饼,老板一看到是少秋,不知怎么的,竟然把那个烧饼收起来,而这店门也一度关上了。少秋只好是挨饿了。 此时走在这小河边,浑身上下,已然是一片之寒冷,肚子更是饥饿得不得了,就这么饥肠辘辘地走着。走了半日,终于是看到荒村了,而这小河边一堆人正凑在一起,尚且不知在说着什么,可是这笑语闲话之声不绝于耳,使少秋也几乎想笑起来了。 这么一大堆人凑在一起,而少秋放眼看去,这些人自己根本就不认识,不知何以要挡住了这个路,此时想过去的话,怕是有些难度,可是不过去,这便只能是从这大路下面一个草坪绕过。不然的话碰到了这些个人,可能性命都没了。 少秋此时身上并无什么东西,不过只是刚刚从吕镇买回来的一些药物,此病病情之渐渐加重了,看来非吃这些药的话,这怕是治不好。为了买这些药物,少秋可谓是花光了自己所有的积蓄,此时更是肚子空空如也,再不吃点东西的话,这怕是连走路也走不动了。 “站住!”此时,少秋正站在这草坪上,准备绕过了这些人,这便回自己的屋子去,可是听到有人叫住了自己,一时又不敢动弹了。 少秋只好是站在那个草坪上,而这天上的雪越下越大了,洒在这小河,更是落在那个军爷之棉大衣上,不过这雪花一落在上面,这便顷刻被大风刮去,更无雪花可以停留在那军大衣上。少秋站住了,那人此时尚且还拔出枪来,对准了少秋,而少秋一时不敢造次,这便吓得话都说不好了。 “你是不是叫少秋?”军爷吼了一声,这一声过后,这军大衣上的雪花颇弹落了不少。 “是的。”少秋声音轻微地回答。“敢问在下在什么地方得罪了军爷您呢?” “谈不上得罪,不过有人说了,要老子整治你一翻,说你调戏了他的媳妇。”军爷如此说。 少秋此时想起了吴老爷子,看来此事极有可能是吴老爷子唆使人干的,可是自己没见过他有个媳妇呀,并且自己从来就没有调戏过任何人,此话从何说起呢?一时想与之争辩,但是军爷挥了挥手,叫少秋打住了。 “我们也是奉命行事,你要怪就怪自己命不好吧。”军爷说了这一句,便把少秋踹了一脚,当时就踹下河了。 此时正是寒冬腊月,河水之冰寒可想而知,何况少秋身体有病,这便不住地咳嗽着,心想这吴老爷子也忒毒了吧,何至于无端找人打自己呢?此时趴在这寒水之中,想游上岸,可是这军爷挥刀在手,不住地劈斩着,这要是靠近了,还不得吃他一刀?一时也并不敢靠岸,却又不知往什么地方游去,看了一眼,发现这河中有块石头,形似一座小岛,这便爬上去了,姑且以之为栖身之所。 其时已近黄昏,雪花大片大片地落下,而少秋孤身一人呆在那块石头上,面对这苍天之无情,一时也只能是怅叹不已。浑身上下,此时有如打摆子般,再不上岸多穿些衣服的话,这便极有可能完蛋了。 少秋坐在那块凸出于河面的石头上,一任北风之呼啸,而不时尚且会被岸上的人扔过来的石头打中,而少秋的头已然是破了,不住地流出血来。而看这脚上,因为不小心,在石头边缘一个锋利边角上划了一下,亦不住地流着血。 一时绝望地呆在这块石头上,面对这苍天之寥阔,徒然颤抖于大风之中,而对于少秋如此之情形,坐在岸边的军爷更无怜悯之可言,甚至还不住地大笑着。一位少女此时端来了两杯酒,一杯递给了军爷,一杯自己拿着,这便正与这军爷喝着交杯酒呢。喝完了酒,这便十分风骚地扭动着小蛮腰离去。 有人为军爷递了一支烟,尚且是支雪茄,极名贵的那种,而军爷此时也不相让,这便把那雪茄刁在自己的嘴里了。而一位小人,此时极尽巴结之能事,也不顾这雪地之湿滑,凑上前来,想为军爷点上。可是在凑上前来之过程中,尚且因为不小心,被一块石头绊了一下,当时就摔了个狗吃屎。 最后还是靠得军爷较近的人为军爷点上了烟。而狗爷此时也侧身其中,正在为军爷烤一只山鸡,此时香味不住地飘散开来,军爷一时因为忙于吃龙肉,对于这狗爷之山鸡倒也并不怎么放在心上。而这山鸡烤熟了之后,狗爷此时便把这山鸡送到了军爷之嘴边,喂着他一点一点地吃下去了。 此时卡住了,这便有人走上前来,为军爷不住地拍打着,不停地叫慢吃点慢吃点。而这傻子,此时正在火堆边为军爷烤一只红薯,此时看了看,觉得可以了,便凑上前来,强行塞进了军爷的嘴里。 当然,做下了这么大逆不道之事,后果可想而知,那个傻子当时就被军爷打了,若非看在他是个傻子的份上,这便极有可能取了他的性命。傻子此时坐在一边,脸色相当之难看,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何,给他好东西吃也要打人? 夜色下,少秋独自趴卧在石头上,任雪花一片片地洒落于自己的身体,寒冷之感觉令人颇为不爽,此时看军爷之时,发现其人并无离去之意,敢情想在这小河边与自己耗下去了。可是军爷尚且有酒有肉地吃着,穿着既相当之厚实,又有火可烤,反观自己,此时有什么呢,几乎什么也没有。 这冷尚且不怕,可恨的是自己辛辛苦苦从吕镇买回来的药悉数湿掉了,不知吃了这些药后,对自己的病有没有治疗之作用呢?可是此时也来不及想这些,如何从此处爬上岸去,再去弄些饭吃才是上策。 但是,军爷挡住了自己的路了,此时上去的话,怕亦是不可取的,因为这军爷极有可能在此处杀了自己。也不知吴老爷子给了这军爷多少钱,此时如此对待自己,再这么耗下去,要不了多久,自己的性命便算是报销在这儿了。 夜色下,一切皆变得如此模糊,而这雪更是不断地下着,远近各处一片之苍茫,小河上下,更是烟雾朦胧。而少秋看着这军爷时,发现虽然是可以看见身影,可是没了说话声,敢情天太冷了,军爷一时懒得说话? 等到半夜时分,少秋实在是受不了了,这便爬上岸去,想从这军爷身边偷偷溜过去,断不能让军爷知道,不然的话,可能会出事的。可是看了看这军爷,这才发现只是个草人,而军爷与那几个人,趁着这大雪纷飞,夜色中悄悄溜走了。 不过在这夜色中看来,一时纵使是少秋颇为聪明,尚且因为眼睛之有点近视,颇看不清楚,以为军爷还呆在那儿烤火呢。这便对着那残灰骂了一声,此时离去,看了看这火堆中,尚且有个红薯,可能是人们扔下的吧,这便剥了皮吃了。 少秋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因为天候之严寒,浑身上下之衣服皆湿了,更是不住地颤抖不已。幸好此时有人为自己生了个火,而看这荒村之时,直是一片之凄凉,断不闻人语闲话之声,更有何人肯为自己生了个火呢? 第三百八十六章 竖着的棺木 熊爷拖着一辆板车行走在小河边,此河边有条大路,路上虽然颇为不平,满是石头断木之类,行走其上,颇不舒坦。不过,熊爷不得不走在这,此时拖着板车,而这板车上装着一副棺木,那是熊爷为自己制办的。 此时夜色颇为深沉,月轮从东山上爬上来了,洒下银色的光在熊爷的身上,而这小河,亦不知为何,苍凉流响之声不绝于耳。熊爷拖着这板车至一悬崖之下时,一时虽然是下坡路,板车下面亦无石头泥土之阻挡,却愣是拉不动了。 既然拉不动了,熊爷便不拉了,此时放下绳索,坐在路边一块石头上,掏出一支烟来,放眼四看,断无人迹。而此时想找个人说话,更是不可能。 此大路与小河相距不远,大概只有一两米之距离,此时熊爷走到小河边,想去洗一把脸。因为把这棺木从吕镇拉回来,虽然是用板车,却亦是颇费一翻力气。而脸上的泥土,头发上的灰尘更是使之看上去有如一张大画脸,此时不洗洗更待何时呢? 洗了把脸,这便又凑到板车边,得继续拉着这车子前进,不然的话,看这天色也不早了,明天还得去大山上干活呢,不把这棺木拉进自己的屋子,可如何是好呢?此时忽然看到一只猫头鹰站在那棺木上,见熊爷来了,甚至对之驱赶了一阵子,而此猫头鹰亦并未有离去之意思。 有了这只猫头鹰,熊爷再拉这板车之时,拉得动了,而此猫头鹰亦并未有害怕之意,直是不住地对着熊爷叫着,声音既相当之凄凉,而这声音又颇见恐怖。熊爷一时也有些害怕,毕竟此是一人在此,又并无友朋之帮助,面对此不堪之物,想了想,甚至不想拉回去了。 可是,不拉回去也不是个事,自己自从与花姑相好了之后,这寻仇之人们何其之多,自己随时都有可能死亡,而不趁着自己尚且活在人世把这棺木制办好,届时到了死那日,一时万一人家不肯卖,那可要如何是好呢? 此时,在熊爷屋子门口,尚且有一人站着,此人浑身黢黑,不时在熊爷的屋子走来走去,想寻找熊爷大打出手。熊爷的女此时不在家,熊爷不在家的话,她也是断然不在家的,怕有人打自己。 而此人,因为很喜欢花姑,可是自从被熊爷霸占了之后,一时对花姑亦是灰心丧气,不复往日之热情矣。此时恨不能砍熊爷两刀出出气,可是找来找去却怎么也找不着熊爷,能不成这熊爷真的死了? 此黑衣人之站在熊爷的屋子,一时有些觉得无聊,这便坐在一块巨大的石头上,不住地磨着刀。他这大刀之锋利,在荒村亦是有名的,真的可以吹毛断发,甚至可以劈断空气。 熊爷此时拉着这板车在大路上慢慢地走着,不敢回去,知道那黑衣人正等待着自己,这要是走近了,那么岂不等于去送死?熊爷不敢走得过快,可是不走也不行的,因为明天还得去干活呢? 拉到了一处村落时,不知为何,一只黑猫从地面之上跳到了这棺木上了,把那只猫头鹰吓了一跳,往天上飞了飞,见这黑猫并无敌意,这便又落在棺木之上了。而黑猫与之站在一起,相互之间,亦可谓是成了朋友了矣。 熊爷把这棺木拉到了自己的屋子门前时,见黑衣人仍旧站在那儿不动,似乎想砍自己一刀出出气,可是见到了这个东西,一时颇有些不敢,更何况这棺木上尚且还有只猫头鹰站在那儿不住地啼叫着。这一出手,可能真的会死人的,可是今夜看来还真的一定要死个把人了,不然的话,猫头鹰何至于无端站在这棺木上呢? “熊爷,你好大的胆,竟然敢背着老子和花姑搞在一块,你看怎么办?”黑衣人如此吼了一声。 “有话好说,好说。”熊爷边忙着缷货边对着那黑衣人说,此时尚且还为之送了只苹果,此苹果乃是他从吕镇花了好大的价钱买回来的,据说吃了一只的话可以顺便延长寿命若干年呢。 黑衣人见熊爷并不发怒,一时也不敢造次,不然的话,到底是谁进这棺木,尚且还很难说呢。却也不客气,这便接过了这熊爷递过来的苹果,也不管这到底脏不脏,这便吃了起来。 见熊爷回来了,荒村的人们火速赶过来了,纷纷嚷嚷着要打他,可是走近了一看,见这熊爷拉着这么个东西,附带着还有只猫头鹰,一时也不敢与熊爷打了。万一死了人,也不是个事。 “你们来了?”熊爷见了众人,便这么问候了一声。 “来了,能不来吗?”众人异口同声地回答着。 “我知道你们想打死我,这不,老子把这东西都制办好了,现在好了,你们可以打死我了。”熊爷说完了这话,便准备躺在这棺木里去了。 见熊爷如此亡命,人们纷纷有所害怕,那些因为吃醋而想打熊爷的人们,此时并不敢多说什么了,只是这么干站在一边看着。看了一会儿,觉得没什么好看的,而且这天色不早了,再呆在这也不是个事儿,熊爷并无触犯天条,不至于打死他。 人们纷纷回去了,而这黑衣人也在熊爷的屋子门前站了一会儿之后,以为这东西之出现不太吉利,一时不便呆在此地,这便哼了一声之后,火速离去。一时在熊爷的屋子门前,便只剩下熊爷一个人以及那只猫头鹰了。 熊爷此时进了自己的屋子,因为此时之口渴,不得不去喝点开水,不然的话,这想把这活干好,似乎是不大可能的。可是回到之时,发现这棺木自己从板车上爬下来了,此时竖在熊爷的屋子门前,而这猫头鹰站在棺木上,更哦哦地对着熊爷叫着。 熊爷此时想喊自己的女来帮忙,可是他的女不在家,因为得罪了一家人家,白天走进了人家的堂屋无端骂人家“砍脑壳死的”,此时不敢进屋,怕人家打她。此时尚且不知正躲在哪个山洞里呢。 熊爷一时没有人帮忙,只好是独自面对此突发之情况,一时想把那只猫头鹰赶走,不然的话,太聒噪了不是?何况还相当之不吉利,让人看到了,以后谁还敢进来在自己的屋子里做客呢? 可是,熊爷纵使是使出了浑身解数,想把那只猫头鹰赶走亦不可能。相反,此猫头鹰叫得更凶了,而荒村所有的人听到这叫声都怕了,此时纵使是有人因为花姑之原故想来寻仇熊爷,在见了此物之后,怕亦将收手。 熊爷驱赶了一阵子,猫头鹰飞了,而此物亦竖着逃走,速度之快,蹦跳之迅捷,皆不是熊爷所能想象的。熊爷此时抓不住此物,而只好跟着此物,见其原路返回,一时不知到底要往何处,可是这是自己花钱买来的,如何可以随便让之逃跑了呢? 此时熊爷也不管这么多了,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想把此物抓住,可是不知为何,纵使是自己的力气在荒村亦非等闲,可是对付此物尚且有些不足。此物蹦跳着原路返回,而熊爷断不可就此不要了, 不然的话,荒村的人们会说自己傻的。 追了一阵子,熊爷一人不足以追上此物,此时回到了荒村,叫上些人追赶,不然的话,怕是弄它不回来的。可是当自己把人叫齐之后,再看此物之时,虽然是略见些影子,却终于是不可看到矣。 “逃到哪去了?”人们纷纷这么问道。 “怎么会突然不见了呢?”有人十分之不解。 不见了那棺木,荒村的人们又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而对于熊爷,纵使是以为他做事有些不妥,却也不便深加责备。人们原谅了他了,不然的话,那物断不会离开他的家的,既然是上天的意思,上天不想惩罚他,那么荒村的人们又何至于耿耿于怀呢? 、 可是,那棺木到底是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呢? 却说一位小孩子,此时因为牛不见了,本来不敢去找寻的,因为怕黑,可是父亲说了,不把这牛找回来,这便不准他上床睡觉。那孩子因为平日里怕着父亲,况且是个听话的孩子,一时也不顾及什么了,这便也不拿着火把,摸黑朝前走去。 行至一山谷深处,不住地叫唤着自己的牛,可是这牛音信杳然,却突然看到了棺木竖立在路之当中,见了这孩子,一时横冲直撞过来,当时便把这孩子撞了一下。孩子本来就怕,又被撞了一下,一时趴在地上好久都爬不起来。 孩子正哭泣之时,那棺木又蹦跳着远去了,一眨眼的工夫便已是看不到了,而此孩子,因为看到了这个怪物,一时不敢呆在山谷中了,尖叫着往自己的屋子跑去。而那棺木却不知去向了。 孩子回去之后,因为找不到牛,而被自己的父亲打了一顿好的,甚至这门牙也被打掉了。原因是不仅丢了牛,而且还打扰了自己打牌,此时不打他才怪呢。 第三百八十七章 巴彦淖大沙漠 广袤的巴彦淖大沙漠,一条公路从东往西而去,穿行在这广阔天地,一时天淡云轻,并无人迹。巴彦淖大沙漠处于偏僻的西北,一年到头没有什么人会来此地,纵使是到了这儿,除去看看这风景之美外,再没有什么别的意图了。 巴彦淖大沙漠四周,不时有狼群出没,因此行人稀少,几乎一天到晚看不到一辆车过去,虽然是有些冷清,可是这落日之美,放眼整个中国,亦可以说是绝无仅有。巴彦淖大沙漠所在之地长年有歹徒出没,大都是一些杀人逃犯,他们无处栖身,而这巴彦淖大漠人迹罕至,生活在此地,可以比较舒心。 这天,天突然降起了大雪,而这巴彦淖大沙漠更是一片之寒冷,驱车在此,若非迫不得已,不是为了回家过年与家人团聚,就是为了奔丧,谁会路过此地呢?都知道这巴彦淖大沙漠歹人横行,来到此处的人们大都是一些命运的弃儿,生活在这人世与死去也没有什么两样的人。 不过,这其中亦多有巨商富贾,贪图这巴彦淖大沙漠之风景独特,想驱车在此,领略一翻这落日大漠之壮阔。纵使是雪天,驱车其中,亦可以开得风驰电掣,并无安全之虞,因此此地多为一些成功人士钟爱,虽然有些安全问题,却也并不放在心上。 大雪不住地下着了,此时一位大汉蹲在这公路边上,面对这落日,见其渐渐沉西,而自己已然是空无所获,如此日子已然是不止一天了。大汉身着棉大衣,戴着棉帽子,呼出的气变成一团巨大的白气随风散去在这冷冷的风中。 大汉此时独自呆在此处,实属无奈,自从在赌场输了钱之后,一时债务缠身,又无生钱之办法,这便想到这巴彦淖大沙漠来弄些钱。此大汉想在这空阔天地间,抢别人的钱来着。 眼看这红日渐渐地沉下去了,一阵风呼啸着穿过这巴彦淖大沙漠,风尘随之高高扬起,一度对面不见人。此乃是百年未遇之龙卷风,而大汉颇不能识,不过以为就是一般之风罢了,一时也并不放在心上,只是蹲在这公路边,想逮住一个车子,搞到些钱。 此龙卷风过处,一时似乎想把这大汉卷到天上去了,可是大汉此时死死抱住了一块石头,这石头大概有上千斤重。一时抱住了这石头,纵使是龙卷风再厉害,想把自己卷上天去,怕亦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看来人还是做不得坏事的,一想做坏事,这便让天知道了,起了龙卷风,要不是这大汉动作麻利,更皆并无犯下伤天害理之事,这只怕已然是死了。可是虽然如此,大汉的帽子还是让这龙卷风卷走了,一时不知飘到什么地方去了,天地一片之混沌,更是无处寻找。 不过这大汉终究还是在身边捡到了一顶更好的帽子,这帖子戴在头上的感觉,较比之前那顶似乎还来得更好些唻。此时守住在这公路边,想逮住一辆车子,问人家要些钱,不然的话,这年关渐近,而无钱寄回去的话,也断然不是个事。 此时一辆破败的拖拉机开过来了,大汉凑上前去,看了看这车主,脸色相当之不悦,可能比自己还没有钱,一时也不要他的钱了,放走了。而这辆拖拉机开走了不久,便在一空阔之处燃起了大火,敢情此是来这巴彦淖大沙漠自杀来的。幸好大汉并未向他要钱,不然的话,钱得不到,尚且会惹一身之麻烦。 这天色渐渐地变得黑暗下来了,而这巴彦淖大沙漠上,一时空无人迹,所有的不过就是这大汉一人而已,此时一些人走过,看了看这大汉,摇了摇头,不敢叨扰他。那伙人是一些歹徒,本来看这大汉颇不顺眼,想上来弄死他,反正他们也是一些杀了人而逃亡天涯的人,再弄死个把人亦只不过是一死。 而且不杀了这大汉,万一这大汉去告密,当官的来抓自己,这却要如何是好呢?可是看在这大汉亦不是个好惹的样儿,凭着自己多年的江湖经验,此种人断然惹不得,不然的话,可能最后死的还不知道是谁呢? 巴彦淖大沙漠的雪下得越来越大了,那伙人看了大汉一眼,这便不敢看了,因为大汉对那伙人根本就不放在眼里,而这巴彦淖大沙漠的人们,一旦看到他们,没有不与之说好话,甚至磕头作揖的。只有此人没有,看着自己的眼光是冷的,而这脸上的表情亦未有半点恐惧害怕之意,摆明了凭一人之力可以对付这好大一伙人哩。 歹徒走了之后,大汉一时又守在这公路两旁,自己此时也成了歹徒了,可是要是赌钱不输的话,自己何至于沦落如此呢?一时不禁恨恨地打自己的耳光,都怪自己呀,可是谁不想趁着有钱的时候去赌一把呢? 大汉此时吓跑了那伙歹徒,而孤身一人呆在此巴彦淖大沙漠,看了看天色,一时风静悄悄的,而这一轮落日亦渐渐地沉下西天去了。大汉此时肚子真是饿得不行了,而这巴彦淖大沙漠又并无充饥的东西,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好是钻进了不远处自己随便搭的一个帐篷,迷迷糊糊地睡去了。 雪下得更大了,而这巴彦淖大沙漠上,更是断了人迹,颇不闻人语闲话之声,所有的不过就是这雪花一片片地飞舞的沙沙声,此声音在此时本来是相当美的,可是大汉既然饿着肚子,一时再美的声音也成了吵人的了。大汉才不想听这声音呢。 辽阔的巴彦淖大沙漠,在此时,似乎就只有这大汉一人了,而此时半夜时分,一个鬼扑到了大汉之帐篷外面,可能也是因为好奇吧,想掀开这帘子钻进来看看这大汉。好在大汉并不知觉,此时正呼呼大睡,否则见到了此鬼,还不得吓得半死,而自己身边又并无伙伴。 茫茫大雪之中,这鬼围着这帐篷绕了几圈,一时不敢进去,怕这大汉一时不好对付,弄得不好,极有可能打伤自己的。鬼此时长长地叹了口气,一时离去,而大汉此时亦似乎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这便从这帐篷里走出来看了看,可是已然是什么也看不到了。 大雪仍旧不断地下着,天候之寒冷已然使人无法入睡,这便坐在帐篷外,直到天亮。天亮之后,大汉复坐在公路边候着过往之车辆,想抢些钱回家过年去,已然好久没有回家过年了,此时回去,总不能两手空空不是? 如此守到一轮红日沉西,看到一辆车过来了,而大汉此时趁着机会凑上前去,二话不说,把这车子挡住了,此时想过去,看来是不成的,除非从大汉之身体上碾压过去,不然的话,这想过去却是不可能的。车子里的人只好是下了车,站在大汉之面前,一时不知道他这人到底是何居心,为何要挡着自己的道呢? “给我些钱吧。”大汉此时问那人要钱了,“也不多,给个二百块吧。” “一分钱都没有。”那车主如此说。 可是,大汉明明看到那车主正在数着钱,这么一大把钱揣在手里,怎么说是没有钱呢?一时大汉并不放过,而车主当然不肯给,这两位便在这落日沉西之时打起来了。 车主一拳挥过来,大汉左手挡住了,这便反手抓住了其攻击之手,而上前一步,以右拳说话。大汉之右拳一击,车主一时受不了了,这便感觉到肚子相当之不舒服,却趁着大汉不注意时,在其头上砸了一石头。大汉躲过,再想打这车主之时,已然是跳上了车,不过在上车之前,仍旧在大汉的鼻子上挥了一拳。 大汉的鼻子一时不住地流着血,而准备还击之时,发现这车主已然是不见了,上了车,一阵风似的去了。大汉捂住了自己的鼻子,一时仍旧什么也没有搞到,在这巴彦淖大沙漠,围绕着这公路走来走去着,想寻找下一个猎物。 正在此时,一辆车又过来了,大汉此时凑上前去,边捂着自己的鼻子边对那车主说着话,要其无论如何得给自己些钱,否则的话,这便要打死他了。那车主是位胆子较小的人,可能是个读书之人,此时驱车在此,不过就是为了来看看这大漠风景之美而已。可是,谁知道竟然会碰到这号事情。 “给我些钱!”大汉边捂着鼻子边对着那车主说道。 “给!”车主一时给了大汉一大把钱,这钱多得,几乎数也数不清,而大汉揣着这些钱,一时离开了巴彦淖大沙漠。 大汉回到荒村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屋子已然是人去楼空,有人说自己的老婆跟着李三走了。 这大汉便是李三的舅舅,此时从远方回来了,想来看看自己的老婆,可是回到家里后,这才知道自己的屋子里已然是什么也没有了,老婆跟着自己的外甥走了。大汉一时恨不得杀了李三,可是李三既然已经离开了荒村,一时也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寻找,只好是什么地方也不去。甚至自己姐姐那儿也不去了,去了也没有什么用。 第三百八十八章 洪水涛天 黑匪在少秋屋子对门一悬崖上建了个塔吊,把下面铁船上的沙子吊到这大路上,之后用破败的拖拉机运走,赚取大钱。铁船不住地把沙洲一打沙船上的沙子运往此处,再经由此塔吊把这些沙子吊到上面的大路上,运到遥远的地方去做建筑材料。 虽然是深夜了,而黑匪仍旧不住地忙碌着,机器轰鸣之声不绝于耳,更不时会在那儿哼上一支小曲以示自己人生之得意。黑匪其实是浙江人,此时之所以出现在荒村,不过是因为生活之所迫,不得已才来此地谋生的。 由于少秋的屋子与之相距不太远,却也不算近,可以听到这机器轰鸣之声,虽然有些刺耳,却也颇能忍受。此时下了大雨,洪水暴涨,而这小河已然是没了船只之来往,所有的不过就只有黑匪在那儿开着大船做着营生。 少秋此时读书,而此屋子之一片明亮,在黑匪的眼里应该是可以一目了然的,而有了这黑匪之存在,花姑一时不敢走下来,更不敢站在少秋的屋子门前哼一支小曲什么的。少秋此时独自坐在自己的屋子,较比往日之清静,此时简直可以说是嘲杂一片,而这黑匪更是不时无端将马力开足,使整个荒村在此时颇能听到。 到了半夜时分,人们在经过一天之劳累后,一时不得不上床休息了,可是此时听到这黑匪的机器不住地轰鸣声,想睡去,怕是不成!除非是毫无心肝之人,不然的话,想在这么嘲杂的响声中睡去,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在看了一会儿书后,少秋已然是颇见困顿,而明天还得上大山干活,再不休息的话,后果亦将是不堪。本来医者就说了,此病之想好,其实并无什么好的办法,不过就是要有个安静的环境,诸如不能过于吵闹之类的就行了。可是此时,少秋面对的又是什么,简直比城市还来得热闹些,那嘎嘎的机器的叫声,简直令人不堪,荒村的人们之所以不敢作声,亦只是因为打不过这黑匪,否则以人们之对此嗓音之厌恶,吵得人几乎不堪,还不得找这黑匪拼命去了? 大雨不住地下着,而纵使在这下雨之夜,人们以为尚且可以好好地休息一下了,至少可以不用如此吵闹,而一个安静的环境对人的健康将会是多么地重要啊。可是不行,纵使是下雨天亦不成,黑匪要运沙子,此时可能是饿了吧,这便又叫人,叫一位老板去为他送一瓶饮料什么的。 可是这大雨之夜,洪水暴涨,想过河,怕非易事。而不过去,违背了黑匪之意,后果也将是不堪,黑匪在吕镇打架是出了名的歹毒,荒村一带无人能出其右! 那老板本来不会水性,泅水就更是不成,可是在此大雨之夜,黑匪非要人家过河,这不是难为人家又是什么?那家人家,亦即小店之老板,一时出于无奈,只好是冒着大雨凑到了小河边,看了一眼这河水之汹涌,此时甭说人过去了,纵使是一条鱼怕也是难于过去呀。 那小店之老板一时也是无奈,只好冒险过河了,不过在过河前硬是给自己家人立了遗嘱之类的,自己故去之后,所有的事情都交待清楚了,这便扑进了冰冷河水之中了。为了赚这么几块钱,愣是过了河,那怕是不会水性,那也得过河呀。 而这河水,一时因为雨下得过于大了,洪峰正劲,不少人家的屋子被洪水一冲,悉数漂进了洪流,也幸亏有这些,使此不会水性之人一时抓住了那屋子,等到这屋子漂到了小河之对岸,这便不顾生命之安全往这岸边一跳,之后提着这饮料之类的走到了黑匪所在之处。黑匪对之并不表示任何之谢意,而此小店之老板回来之时,却相当之麻烦,至于如何过了那小河,却是不得而知了。 小店老板刚过了河,这便又听见黑匪喊叫不住,说自己想拉屎,可是没有纸,要其为自己送些擦屁股的纸过去。而小店老板在过那个小河之时,已然是不小心被蛇咬了一口,一时不知道这到底是毒蛇还是无毒之蛇,再要过去,这怎么做得到呢? “我这……”小店老板不想理会那黑匪,可是不成,黑匪不住地喊叫着,不过去的话,这怎么说也说不过去的。可是要过去,看了看自己的腿,此时已然是一片之肿痛,而这血更是不住往下流着,再不处理的话,怕将会是相当之危险。 “快来,我蹲在这等着你!”黑匪边拉屎边如此说。 小店老板知道黑匪其人,为人之讲究,有时真的到了令人发指之地步,要是一般的人,没了这擦屁股的纸,随便在什么地方搞到些草也就把这问题解决了,可是这黑匪非要用纸,似乎用了草便是不道德,不是人似的。小店老板一时也是没有办法,只好是进了自己的店子拿了些纸,之后顾不上这伤口之疼痛,泅过了小河,把那纸送在了黑匪的手上了。 大雨仍旧不住地下着,而黑匪敬业之精神亦是相当令人感佩,纵使是淋着雨,亦断无回去休息之理。此时在百忙之中,似乎听见少秋读书声了,这对他来说是不好的,甚至以为此读书声是对他的一种侮辱,因为黑匪几乎什么都不缺,单缺这知识。 “妈的,老子要是能读书就好了。”黑匪时常地漆黑的夜里如此怅叹着。 可是此时听到这少秋无端读书,不似一般荒村之农夫睡觉休息,也算得上一个异类吧,一时对之亦是相当之窝火,而且神经亦变得非常敏感。这便觉得少秋之读书声甚至比自己机器之轰鸣还要大,还要吵人。 “喂,少秋你能不能不读书了,不然的话,吵得老子都没法开机器了。”黑匪如此对着少秋说着。 而听到了黑匪的喊声,少秋一时纵使是想读书,却也不得了,而这大雨之夜,是唯一能够好好读书 的时间,不然的话,一般晴好天气里,在大山上干了一天之活,累得半死,尚且还有何心情读书来着呢? 可是不听这黑匪的话,此亦断不是个办法,不然的话,得罪了黑匪,激怒了他,亦是吃不了兜着走的。这便不敢读书了,可是不读书了,这长夜漫漫的,自己又别无喜好,一时也是长长地怅叹着,不知上苍何以会如此对待自己呢? 见少秋听话,黑匪得寸进尺,此时亦不打沙了,停住了,却不住地叫着少秋的名字,要其为自己去抬这柴油机,此本来是一破的柴油机,一时要之何用,若是一般之人,早已然是丢弃不要了。可是黑匪不然,此时眼看着这洪水便要淹没了自己的柴油机,一时心疼,便想把这柴油机抬进少秋的屋子,姑且避避洪水。 少秋在白天干活之时,由于不小心,闪了腰了,此时不要说干活,就是走路亦成了问题。可是这黑匪却要自己去抬这柴油机,这不是成心整人又是什么?不过少秋又不敢得罪了黑匪,不然的话,怕也像对待一荒村之人那样把自己活活打死了。 一时只好是下了小河,凑到这柴油机边,弯下腰,为黑匪抬起这柴油机了。在抬之过程中,黑匪因为自己劳累了一天,可是这少秋不过是坐在自己的屋子看书,断无劳累之可言,便悉数把杠子压在少秋的肩头上。 少秋本来就闪了腰了,又压上如此两三百斤重的东西,而这荒村土路上更是一片之泥泞,行走其中,其幸苦之程度绝不亚于扒坡。而黑匪甚至可以哼着歌儿地抬着,甚且还故意把这少秋往这泥水之中压过去,使之一时不小心蹿进了泥田之中,两腿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当然,以少秋为人之坚忍,这么一点折磨也断然打不倒自己,此时愣是从泥田之中,扛着两三百斤重的斤量,把自己连带着机器一起弄出来了。而黑匪此时却不住地骂开了,说怎么可以走岔路呢,要是把自己的机子弄脏了,或是搞坏了,“你赔得起吗?” 把这机子抬进了少秋的屋子,黑匪拍了拍手,一时大功告成,这便离去,想必少秋一人之力量不足以把自己的机子搞走,放在他这个地方直是相当之安全,完全不用担心贼盗。而少秋此时面对此庞然大物,一时尚且不知该如何是好。 而此机子,由于黑匪也并不是太懂,此时虽然是干完了活,尚且并没有关停,这不,一路叫个不停。此时到了少秋的屋子,依然是没有关,抑且不知道到底关什么地方,一时只能是任其叫着。 此时少秋大怒,“妈拉个巴子的,”这么吼了一声之后,便出了自己的屋子,在院子里搞到了一块石头,以与之同归于尽之决绝砸了下去。一时这机子不叫了,不然的话,就这么叫一个晚上,到了明天,少秋还有人吗? 第三百八十九章 打麻将 朱家这天夜晚,因为肚子之不舒服,这便从床上爬起来,拉开屋门,往外而去,亦不顾寒风之肆虐,此时站在这天井之中,一时想上个厕所。可是看到天井之中竖着一具棺木,亦不知从什么地方来的,无端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一时颇为害怕,却半夜时分,又并无人陪伴着自己,其害怕恐惧之程度,真不啻于临刑之囚犯。 朱家关上屋门,一时不敢出去,而这天色依旧相当之漆黑,断不闻人语闲话之声,况且朱家屋子座落在偏僻荒凉之处,实是荒村之最为冷寂之所在。此时呆在自己的屋子,一时不敢出来,不知这到底是自己做了什么坏事,得罪了神灵了抑或是自己寿命之即将到头? 不然何以会出现这么个物事呢?朱家一时看到这竖着的棺木,阴森恐怖令人吓得浑身汗出,此时关着屋门,断不敢出去,而荒村此时亦是一片之死寂。 朱家呆在自己的屋子,浑身不住地颤抖着,不知上天何以会将如此物事放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呢?朱家此时关上屋门,躺在床上,忽然听见这棺木之中不时发出阵阵麻将子敲击之声,可是拉开屋门一看,却又什么也听不到。 朱家本来就神经衰弱,此时听到这麻将子敲击之声,抑且害怕着棺木之无端出现在自己的天井,一时并不敢出去,甚至也不能入睡。荒村外面,此时一片之死寂,除了西北风之呼啸,几乎什么也听闻不到了。 却于此时,听见一阵打麻将的声音从外面那个竖着的棺木中传出来,难道那棺木中有人存在?不然何以会听见这个声音呢? 朱家此时真是摊上大事了,而此物之不走,自己也断然不可能入睡,只好就这么无聊地躺在这床上。而那打麻将的声音越来越大,直是吵得人睡不着呀,这便又爬起来,可是一看,这竖着的棺木一阵风似的不见了。 朱家不知这到底是怎么了,这便开始在自己的天井中祭拜天地,尚且不惜倾家荡产,把家里所有的东西都拿出来孝敬这天地神灵了。此时只有一个目的,便是保佑自己平安幸福,不要有什么大事发生才好。 朱家有个儿子,此时正在吕镇帮人家干活,这是一个小小的饭店,朱家的儿子白天干活,到了晚上,便坐在麻将桌边,与三五妇女打麻将取乐。朱家的儿子年纪已然不小了,可是因为家里并不有钱,当然在荒村尚且可以算是个人物,可是到了吕镇,一时真的不算什么了。 朱家的儿子天天便在一家麻将馆里,与一些妇女泡在一起打牌。不如此,这漫漫长夜要如何过去呢?这其中有位妇女的丈夫,亦即曾经把三毛的那话儿割掉了的大汉,每每劝说着自己的女人不可以去打牌,可是自己的女人就是不听,一时也并没有办法。 大汉为人很是正直,平生也不风流,可是自己的女人不知为何就是不喜欢自己,这不,一到了夜里,便会离开自己的屋子,去一家麻将馆打牌。大汉的女人的美在吕镇屈指可数,几乎所有的女人都恨着她,因为她的长相实在是太漂亮了,而所有的男人都喜欢她,甚至可以为了得到她的一笑而不惜失去性命。 正是因为自己的女人如此美,漂亮得令人发指,一时为了使自己的女人不受到其他男人之骚扰祸害,这便天天守在其身边,怕在某个下着大雨的夜里,自己的女人一时吃错了药,与某某人同床共枕了。而朱家的儿子,因为受不了这大汉女人之诱惑,一时虽然是缕经大汉之吼喝,亦断然不放在心上,看来大汉的女人他是志在必得了。 朱家要是知道自己的儿子到了夜里尚且要打牌,要去喜欢大汉的女人,此时可能会一把把自己的儿子拉走了,或者跪下来给大汉磕几个响头,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儿子侧身其中,个中厉害之处,自己的儿子年岁尚且不大,无以明白其中之道理。 可是,朱家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正在吕镇打牌,尚且以为是在努力干活,将来娶个上好的女人,以光复自家之门楣哩。朱家的儿子才不听父亲的劝告,甚至以为父亲的话不过是过时之思想,而自己看上了这大汉的女人,不能一亲其芳泽,这便不算是英雄好汉也。 朱家的儿子之喜欢大汉的女人,此亦是吕镇的人们都知道的,而一些好心人士,为了使朱家的儿子不受到伤害,甚至说可以将自己的女人拱手让出来供朱家的儿子玩乐,不然的话,吕镇之风水一坏,不知多少人要死于非命哩。可是对于那些好心人的劝告,朱家的儿子并不放在眼里,自己喜欢的可是大汉的女人,其他之女人在自己的眼里算个屁! 而大汉,因为看到这朱家的儿子对自己的女人不怀好意,一时不住地劝说着自己的女人,说这天下的男人何其多,任谁都可以喜欢,就是不能喜欢这朱家的儿子。因为看到这朱家的儿子,大汉就相当之不舒服,而朱家的儿子每每要在大汉之面前吸烟,并且吸烟之时非要把这烟雾喷在自己的女人的脸上。 大汉初时尚且可以容忍,可是几次三翻或正言相告,或旁敲侧击无效后,大汉一时也只能是要出手了。可是这朱家的儿子为了一个情字,甚至可以失去自己的性命,而对于大汉之劝告,这在他看来根本就算个屁! 一天,为了阻止自己的女人半夜出去打牌,大汉尚且把自己的女人绑缚在一根柱子上,不然的话,自己的女人一出去,准会给自己戴上绿帽子。而大汉家里已然有好几顶绿帽子了,再也不想要这个东西了。 但是,天天如此也断然不是个办法,大汉怕自己的女人寻了短见,一时不忍心如此相待,她要出去,就让她出去吧,只好是跟着她一起去麻将馆打牌了。而朱家的儿子天天在场,而且与这大汉的女人坐得最近,这令大汉怎么也无法忍受,可是又不敢对他怎样,因为朱家的儿子亦断非等闲之辈,弄不好,自己可能会没命的。 这天,大汉因为一时肚子之不舒服,拉稀,人也极度消瘦,见大汉如此,大汉的女人便劝说着,叫他呆在自己家里好好休息。可是这大汉因为担心自己的女人出轨,做出对不起自己的事情,一时非要去不可。 大汉的女人没有办法,只好是让自己的男人跟着,到了这麻将馆,大汉的女人与这朱家的儿子挨得十分之近,甚至故意往这朱家的儿子身上凑着。朱家的儿子对此亦是求之不得。 而这大汉见如此情形,一时气愤不过,这不,甚至都拉稀了。不过在此等地方,大汉虽然是拉了稀,却也并不去上厕所,直是这么站在自己的女人之身后看着,监视着。 朱家的儿子此时见大汉的女人用手捏了捏自己的手,一时颇觉舒服,这便也抓住了她的手,一时两只手抓在一起,直使大汉相当之愤怒。大汉这便对着这朱家的儿子挥拳相向,可是朱家的儿子虎背熊腰的,而此时大汉已然不复当年,形容憔悴,站尚且都站不太稳,被朱家的儿子撂倒在地上,半天都爬不起来。 朱家的儿子死死摁住了大汉,一时使之动弹不得,甚至把他的屎都打出来了,打牌的人们一时颇为扫兴,纷纷捂着自己的鼻子出去了。而这大汉一时被朱家的儿子摁在地上,在屎地里不断地翻滚着,而朱家的儿子一时也并不想取了他的性命,只是警告一二而已。 打了大汉一顿,朱家的儿子一时见大汉的女人也离去,一时呆在此处无聊之至,也便离开了。而大汉对于自己之被打,一时咽不下这口气,这便又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准备操家伙,与这朱家的儿子决战。 …… 朱家这天又早早地起了床,可是看见在不远处有人抬着一个棺木走来了,一时尚且不知道这到底是何人的棺木,可是看了看,不对,这怎么是朝着自己的屋子走来了呢?自己的儿子可是乖乖地呆在吕镇干活挣钱,何至于出事呢? 可是,棺木还是朝着自己的屋子走来了,朱家一时颇感骇然,此时又想起了不久前那个竖着的棺木,此时还真是应验了啊。既然是天数,朱家一时也不怨什么,一切都是命,这便把这棺木迎进了自己的屋子,来者正是自己的儿子的尸体。 朱家的儿子在与大汉之决战中失利,被大汉斩了头,此时送进了朱家的屋子里来了。朱家一时把自己儿子安葬好了,想起大汉如此无理,想要报复之,可是这既然是自己的儿子不学好,偷别人的老婆,一时也无话可说。 荒村从此只怕是没有人敢于出轨了,而那些曾经偷过女人的男人们,一时纷纷害怕着,怕某一天自己的下场亦如这朱家的儿子。 第三百九十章 唱双簧 花伯本来想借吴老爷子之手打死少秋,而后使吴老爷子被绳之以法,不然的话,自己的小花无法摆脱吴老爷子父子之纠缠。花伯知道这三毛是个残废,绝对不可以把自己的女儿嫁给那样一个人,不然的话,小花可能会一世恨自己的。 可是,吴老爷子不过是叫上几个人整治了一翻少秋,并不把他杀了,一时也是颇为烦恼,不知要如何对付这吴老爷子。而这时,他似乎又看到吴老爷子走过来了,吴老爷子哼着歌站在花伯的屋子门前时,花伯一时不敢开门,怕着这吴老爷子。 可是,吴老爷子说什么也不会离开花伯的屋子,可是等了半天也不见开门,一时吴老爷子不知这花伯一家怎么了,甚至想打道回府了。可是刚才明明看到这花伯不是还站在这门前看外面的风景吗,此时怎么就不见了呢? 吴老爷子不住地拍打着屋门,一时呆在屋子里的花伯,似乎也不得不把这门开了,不然的话,得罪了这吴老爷子,怕亦不是个事儿。三毛跟着自己的父亲,也走进了这花伯的屋子里,一看到这三毛,这么一个残废也想着自己的女儿,不过这时,见吴老爷子如此强大,得罪了的话,怕是会没有好果子吃的。 况且,三毛还很能干,一时看了看这花伯之水缸,里面空空如也,几乎没有水了。这便挑起水桶下了小河,为花伯挑水去了,而看到三毛如此懂事,花伯渐渐地对之也有了好感,何况此时吴老爷子还为自己递了一支烟过来。 三毛把这水缸挑满了之后,这便又坐在花伯之身边,不住地为之捶打着背,并且动作极其轻柔,使花伯对之真是印象相当之好。有了这么个女婿,那么自己后半生便算是没有后顾之忧了,何况有了这吴老爷子,那么在荒村活人,便再也没有人敢于欺负自己了。 一时,花伯对这三毛真是不住地竖着大拇指,而为小花也真心高兴,能找到这么个能干的小伙子,当真是她前世修来的福分。正于此时,一位上了年纪的叫花子又凑上前来了,不住地拍打着花伯之屋门,而且极其不讲道理。 一看到这号人物,此时花伯便又想跪下去为之磕头作揖了,可是这也不行,叫花子此时扑进了花伯的屋子,一时对之可谓是相当之愤怒,这便以拐杖在花伯的身上打了一拐杖。花伯此时本来有些生气的,以前也并不是不与此人打过,奈何打不过,一时也是没有办法之办法了。只好是跪在其面前。 而此时,吴老爷子站了出来,对着这叫花子吼了一声,听见这吴老爷子之吼叫,叫花子一时断不敢造次,这便灰溜溜地逃之夭夭了。而花伯此时对吴老爷子还真是十分之感恩戴德,能碰上这么个人做亲家,此亦是上天对自己的格外眷顾不是? 吴老爷子不止如此,这时凑上前去,抓住了这叫花子,将之拎到了花伯之面前,要花伯打他出出气。花伯初时颇为不敢,可是后来觉得有吴老爷子为自己撑腰,一时还有何不敢的,这便凑上前去,打了这叫花子了。 花伯打人的时候也是有些害怕的,不过因为受这叫花子的气过多,此时打起来,那打得,真是把这叫花子打得直流鼻血。看打得差不多了,吴老爷子这才喊停,而叫花子看在吴老爷子的面子上,亦不敢还手。 “今天若非是足下光临寒舍,这便要出大事了,您是知道的,我这人打架不行,不是此叫花子之对手。”花伯说,“这还真是亏了您了,不然的话,我可能还真的是被这叫花子打死了。” “哪里哪里,都是乡里乡亲的,这不算什么,咱们来日方长,这便告辞了啊。”吴老爷子此时叫上了自己的三毛,而三毛也对这花伯直接以“岳父”相称,使花伯一时相当之不适应,而小花听到这声喊,一时也是有些害羞。 吴老爷子走出了这花伯的屋子,这便回去了。而花婶此时看了看这吴老爷子,见走远了,这便对着自己的男人说,“我看这情况不妙,莫非这吴老爷子与这叫花子是在唱双簧骗咱们?” “纵使是骗咱们也没有办法了,我已然是打了那叫花子了,若不答应,那么叫花子肯定会找上门来,而我又打不赢那叫花子。”花伯这么对自己的女人说,说完此话,一时又不住地长叹着。 听见父母这么说话,小花可不想呆在这屋子了,她一时想逃出去,绝对不可以嫁给三毛,不然的话,自己这一世怕是要完蛋了。这便甚至想逃出去了,可是想了想,这要是逃出去了,那么自己的父母将会遭殃。一时又走进了自己的屋子,呜呜哭泣不止。 吴老爷子自从把小花与三毛的事定下来之后,一时心情直是相当之美好,这可是荒村相当贤惠的一位少女呀,此时能将之娶进自己的家门,这可是自己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哦。一时躺在自己的院子一把大椅子上不住地笑着,虽然声音不是很大,却是真实存在的。 吴老爷子知道小花与少秋相爱,而爱上少秋的少女,那肯定得是相当聪明伶俐,不然的话,少秋也断不会与之恋爱。此时能把这少女搞到手,届时为自己递茶倒水地过日子,听着她唱歌说话,为自己洗衣物……想到此处,吴老爷子不知不觉地笑了。 不过,此事不能公开,不然的话,少秋一气之下,极有可能从荒村逃掉,从而再也不回来了。而以少秋之智慧,在外面一翻之打拼,搏取功名亦如探囊取物,何难之有啊?万万不能让他走掉,等到少秋死了,这才可以堂而皇之地把小花娶进自己的屋门。 吴老爷子如此想了想,这便又走进了自己的堂屋,一时焚香祭拜,口中念念有词,吴家有后,算是对得起祖宗了,至于三毛之身体情况,只要有后,这便也不算什么大事了。吴老爷子坐在自己的堂屋,默默地望着门外,小河在此时已然一片之沉静了,白天之喧嚣不复存在,荒村又渐渐沉睡了。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小花逃了。花伯一时颇为气愤,自己的女儿之不见了,这不是拜吴老爷子所赐又能怪何人呢? 此时,花伯对吴老爷子可谓是相当之仇视,这便走进了吴老爷子的屋子,问他要自己的女儿。“不把我的女儿还给我,我这便撞死在你的屋子!”花伯这么说。 “我也不知道小花去哪了呀,何况这事也不是我所希望发生的,谁愿意白白丢了一个媳妇呢?”吴老爷子这么对花伯说。说完这话,又给了花伯一支烟,可是在没有小花消息之前,花伯纵使是死也断不与之和好。 花婶一时也赶过来了,把自己的女儿逼到这个份上,也算是对不起自己的女儿了,这在荒山野岭要是碰到不法之徒,这可要如何是好呢?而且,此事之发生极有可能是吴老爷子一手策划的,此时也想问吴老爷子要人。 小花此时藏身一个破败的山洞里,听说父母要把自己嫁给那样一个人,一时不想活了,这要是说出去,多丢人哪。而此时外面不住地下起雨来了,想出去,怕是不成,因为自己根本就没带雨具,这要是出去的,淋了一身之雨,届时非生病不可。 而且这外面尚且可以听到父母喊自己的声音,此时呆在此洞,蜷缩在一破败的石床上,才不想听这父母的喊声呢。而此时,一位叫花子亦侧身其中,与小花共处一室,如此一来,小花又不想呆在这个洞里了,可是不呆在此地,此时自己还有何地方可去呢? 此叫花子,虽然是蓬头垢面的,不知道多久没有洗澡了,浑身上下更是散布着骇人听闻的气味。这要是与之共处一室,以后说出去,荒村的人们非得用口水把自己淹死不可,因此之故,断不能呆在此山洞了,可是这外面之大雨亦相当之刁钻讨厌,见自己落难于此,非但无丝毫同情之心,此时似乎越下越大,一时似乎想故意把自己困死在此地。 小花一时真的想冲进这雨帘之中,可是看了看这叫花子,一时也并无歹意,而且这人的长相尚且可以,只是不讲卫生,好久都没有洗澡了,这要是与之在一起了,荒村的人们会笑话自己的。自己才不要人们笑话呢。 吴老爷子亦在不住地叫着自己,而自己此时出去的话,见到了这些人,她的心里会伤心的。此时要是少秋呆在这个山洞里,那敢情就好了,可是已然好久没有少秋的消息了,不知他现在还好否?“来睡吧。”叫花子看了看小花,此时放出话来了,而以小花此时之情形,亦只有与这叫花子睡在一起了。 小花此时想了想少秋,一时有些茫然,已然好久没有他的消息了,对他的感情亦只能算是自己的一个错误吧。而要自己与三毛在一起,这无论如何是不成的,此时尚且想故意与此叫花子在一块了,不然的话,以吴老爷子为人之坏,还不得被抢去做媳妇了? 第三百九十一章 火把节上的小人 少秋站在自己的屋子,一时把这柴油机打坏了,不知黑匪知道了,会不会找自己算账呢?可是不把这柴油机打坏了,这么吵下去,自己一时根本无法入睡,而明天之干活将会是相当之困难。一时只好是这么办了。 正于此时,黑匪走过来了,与少秋把这柴油机抬出这屋子,这便要少秋摇。少秋一介书生,对于此等之事,直是相当之不熟悉,一时纵使是摇折了手,这柴油机依然是不得叫。 黑匪一时非常之愤怒,一把将少秋推开,而自己上前摇起了机子,可是这么摇了不知多久,机子仍旧不得叫。“妈的,老子的机子坏了,是不是你把我的机子搞坏的?”黑匪如此问道。 “昨天夜里,机子因为过于吵人,一时无法入睡,只好在上面砸了一下。”少秋回答,此时声音直是相当之低微,使黑匪一时尚且听不到。 黑匪听见如此说了,本来想要少秋赔的,可是看了看他的屋子,此时屋子里空空如也,什么值钱的东西也没有,一时也不向他索赔了。但是,黑匪却要少秋把自己的机子抬下了小河,因为对面的塔吊的机子,因为工作了两天两夜,此时怎么说也得下班休息了。 少秋本来是没有空抬这机子的,自己还得读书来着不是,可是因为黑匪异常之凶狠,不答应下来的话,极有可能使之对自己大打出手,而自己又并无力气对付,弄不好,极有可能死于其手的。这便抬着机子下了小河,将机子抬到小河边上时,发现那儿泊着一只小船,上了小船,少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这便回来了。 而黑匪把小船划到河之对岸,这时又走上塔吊,开足了马力,一时机器轰鸣声冲天而起,直是使人耳朵几乎要聋了。而少秋因为终于摆脱了黑匪之纠缠,回到了自己的屋子,此时可以好好地看看书了,耽搁的时光真的是太多了呀。 到了晚上,少秋一个人坐在屋门前,看着这外面的小河,而在小河里似乎可以听见龙在吟着诗。而在此黄昏听来,此声音还真是相当之好听也。一时少秋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静静地听着,一时荒村也没有人打扰自己,尽可以去听,正于此时,却听见一阵脚步声从花姑的屋子里传来,一位妇女走下来了。 花姑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一时熊爷不在,寂寞难耐,这便出了屋门,想找个人说说话,而此时荒村的人们纷纷上了大山,不在自己的屋子,放眼四顾,只有少秋站在其屋子门前,何不去与之摆摆龙门阵呢?对于花姑之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少秋一时有些不舒服,可是看到她穿着既相当之少,而且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一块石头上不住地与一位妇女闲话起风流之事来了。 少秋此时亦只好是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听着,断不能走进去,因为此时进去了,似乎对人亦不太有礼貌。花姑此时在说话之时,尚且要不住地把自己的上衣搂起,一时几乎可以看到她的那个……可是只是看了一眼,少秋便打住了,觉得如此不是个事儿,这便不敢看了。 少秋倒并非是怕着这熊爷,自己的良心叫自己不应该去看的,可是不看的话,一时又觉得有些寂寞,这便又看去,可是此时花姑已然是不搂上衣了,只是坐在石头上与那位妇女闲话着。少秋断不敢看的,毕竟此是自己的长辈,再者说了,小花之喜欢自己,而自己怎么可以无端辜负了她的一片心呢? 到了夜色渐渐深沉之时,少秋便进了自己的屋子,而这花姑一时也不再与人闲话,直是趴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不住地看着少秋读书。却在此时,少秋听见黑匪的塔吊又工作起来了,声音之响亮直是有如打雷,使少秋无论如何也看不进去书了。 少秋此时便把这屋门拉开了,而站在外面的花姑一时似乎也想进来,此时见少秋把这屋门拉开了,这便准备进来了。此时荒村一片之安静,如果花姑进来之后,少秋一时少年心性,极有可能与之睡在一起的。 却于此时,听见这黑匪吼了一声,又骂了一句什么坏话,直是把少秋祖宗都骂了。当花姑站在少秋屋子里的时候,黑匪一时吼了一声,这便从塔吊上扑了过来了,扬言要把少秋杀了。 听见黑匪这么说话了,花姑一时不敢呆在少秋的屋子,这便火速离去,而只留下少秋一人呆在自己的屋子,一时不知如何是好。黑匪吼了一声,这便从自己的塔吊下来了,直扑少秋屋子而来,而这荒村的人们一时都默默不作声,以为又有好戏看了。 可是过了好久,少秋呆在自己的屋子,一时准备赴死,可是荒村依然一片之安宁,断不闻人语闲话之声了。纵使是黑匪之怒吼,此时也听之不到,所有的,不过就是小河东去之声了。 一天,黑匪由于干活不小心,从塔吊上摔下来了,直是从十米高的地方摔到了小河里了,幸好河里没有石头之类的硬物,只是划破了一些皮,并不碍事。可是黑匪此时执意认为,自己之所以如此,肯定是得罪了神灵恶煞之类的,这便在一个漆黑的夜里,要少秋去为自己念念经袪袪邪。 而且,他可能还认为少秋亦会这些邪术,若非在暗地里诅咒自己,凭自己之身手,何至于从塔吊上摔下来呢?一时走到少秋的屋子门前,又不走了,觉得叫他去为自己念经亦不是事,尚且可能会念一些不好的经文,悄悄地致自己于死地亦未可知。 一时,黑匪对少秋真是相当仇视,甚至想把他弄死了,不然的话,活在荒村,直是惹人耻笑。这天又是个火把节,少秋与平常一样,走出了自己的屋子,站在人群之中,看着舞女们跳着笑着,心情相当之高兴。 可是,此时看到黑匪亦出现在这火把节上,看到了少秋,一如看到仇人似的,一见了,这便伸出巴掌在少秋的脸上掴了一下。众目睽睽之下,少秋从来未受过这么大的耻辱,这便想还手,可是仔细看去,发觉这打人者并非是黑匪,而是一个双眼摸天的人不小心在自己的脸上抓了一把。 黑匪此人,你不打他的话,他一般来说是不会打你的,更不会取了你的性命。一时少秋尽可以自在地站在这人群之中看着,此时小花也出现了,不过看了少秋一眼,由于怕羞之缘故,并不敢与少秋站在一起。 少秋因为有黑匪之存在,一时不敢放肆,更不敢去追小花,那怕小花此时在自己的面前不住地笑着,此时亦只能是装着看不见听不到而已。不然的话,此时与小花好上了,而这黑匪一旦横加干涉的话,岂不相当之尴尬? 花婶也出现了,可是一看到花婶,黑匪便站在少秋之面前了,由于少秋不小心碰了他一下,这便对之怒吼不已。少秋因为是自己无理在先,对于黑匪之怒吼,一时也并不敢多说什么,只能是任他不断地骂着自己的娘而已。 花婶见这少秋如此没用,一时把小花叫到了自己的面前,无论如何也不能叫她站在少秋的面前,怕自己的女儿爱上了这么个没用的人,以后的日子便算是没法过了。小花是个听话的孩子,听见母亲呼唤自己,一时不敢违拗,这便趴在母亲的怀里撒起娇来了。 此时,三毛亦出现在火把节上了,而且三毛与少秋站在一起,黑匪见了三毛这便递了一支烟过去,而并未给少秋递烟。花婶看了一眼三毛,一时脸上不住地挂着笑容了,而人们此时也不知为何,有的给了三毛一个桔子,而有的呢,竟然送给了三毛一些西瓜。只有少秋站在人群中,几乎没有人理会,不过这也没有什么,自己只是在这看人跳舞,不给也没有什么关系,反正自己也不想吃。 见没有人为少秋送东西,小花此时看着不舒服,这便甚至想去为少秋送点什么,她只有一把瓜子,这便想把自己手里仅有的一把瓜子送给少秋。可是,似乎是知道自己的女儿有这个想法,此时花婶便叫住了小花,千万不可以去送瓜子给少秋,否则的话,极有可能与之不相认了。 “你干什么?”花婶问了一声。 “不干什么。”小花边这么说边朝着少秋走去,可是此时花婶抓住了她了,而且把她手上的瓜子尽数打落在地上了。 “妈!”小花如此叫了一声。 花婶此时叫上了自己的女儿,一时不便再呆在此处了,而少秋因为人们之不待见,此时一个人站在一片风中,不住地咳嗽着。人们闻见少秋不住地咳嗽,纷纷传说着他之病有非常大的传染性,不与之分开的话,一旦感染上了,后果直是相当之危险。 一些人们当时就捂住了自己的鼻子,从少秋身边走过去了,在走过少秋身边时,尚且要看一眼他,而这火把节一时也办不成了。见人们离去了,少秋也只能是独自站在这一片风中,面对这苍天古树,一时不住地怅叹着。 第三百九十二章 轿子 少秋这天在大山上干活,因为天日之晴好,亦且大山上之庄稼地里一片之杂草,再不去将之锄掉的话,庄稼之想长起来,此亦将不可能。此时太阳直是相当之炙热,身处其中,汗水直是没有地方流了矣,可是为了把这庄稼种好,一时也不顾及这么多了,不然的话,到了秋天收获之时,却该怎么办呢? 在锄地之时,花伯亦站在自己身边,不时锄着地,可是为了表示自己与少秋之不同,在锄地之时,尚且要先在地里打了一把大伞,如此一来,身处其中,这便不太热了矣。花伯锄地之时,累了,便躺在这大伞下一块干净的石头上,喝着清爽的山泉水,唱起了山歌。 可是少秋什么也没有,直是被太阳无情地烘烤着,背上已然是晒破了皮,可是为了庄稼能种好,这点伤不算什么。小花此时也走上大山来了,可是在上山之时,花婶一时怕自己的女累着,这便特意请了几个人把她抬在一个轿子上。如此一来,既可以防止少秋之偷看,而且上山之时也不至于如此劳累。 既然自己的女成了吴老爷子的媳妇,凭着吴老爷子在荒村的地位,自己的女这点享受断不算什么过分的要求。几位大汉把小花抬到大山上时,看到花伯在地里劳作,虽然是打着一把大伞,可是这太阳依然可以使之感到相当之热,而这汗水也不住地流下来了矣。 当小花从轿子里下来之时,看到少秋灰头土脸地弯着腰在地里忙碌,此时也不好与之说话,否则的话,有失自己的身份不是?见小花一时不与自己说话了,少秋这时也不便过于强求,只能是木讷地站在自己的地里,纵使是太阳晒伤了自己亦不觉得。 而小花不知为何,忽然变成了一个体面人了,相比小花,少秋直是变得不是个人了,脸上已然是漆黑一片,而这背上更是不住地流着又脏又臭的汗,纵使是相隔好远,亦可以使人闻到。有时花伯实在是受不了了,这便要提醒少秋,要其注意个人之卫生。 可是,少秋此时为了在土里刨食,哪管得了这么多,这几乎使花伯出离愤怒了。“妈妈的,这简直是让人没法活了都!”花伯闻到了少秋身上的臭汗,此时这么骂着,可是又不敢过于对少秋无情,不然的话,在此大山上没有人替他帮忙,少秋亦可以大展拳脚。 正于此时,小花给花伯戴了个口罩,如此一来,少秋之臭汗不复可闻了,而花伯呆在这大伞之下干活,亦相当之舒服,纵使是干了一大片土地,而这身上的汗亦只流出来那么一点点。见父亲这么幸苦,小花此时也走下轿子,站在地里,可是花伯立马制止了她,身为贵人,此时怎么可以再干活呢?这便把小花赶开了。 没有办法,小花只好是上了轿子,身边几位大汉立马将之抬起,走过少秋身边之时,一时也不与之说话,可是也不露出脸来。少秋此时看了一眼这小花,可是轿帘挡住了,怎么可以再看到里面的人脸呢? 几位大汉抬着小花款款而去,一时大山上,便只有这花伯与少秋了,而一天活干下来,少秋亦可以说是累得腰都断了,花伯呆在这大伞下,无太阳之炙烤,一时并无伤害。此时看了看少秋的背,那背几乎都成了一个黑锅了,而自己的背却是白白的一片,这不得不归功于自己的这把大伞。 太阳此时还相当之高,夕阳挂在西天,而花伯因为怕回去之时看不到路,亦且大山上不时有妖怪出没,这便下了大山,并且回去之后,一时尚且可以去与荒村的人们闲话一翻,而呆在这大山上,与少秋在一起,一时有什么意思呢?花伯离去之后,在这大山上便只剩下少秋一个人了,此时有些累了,正准备下山之时,看见好花来了,走到了自己的田地里,不住地帮着自己扯起草来了矣。 而好花的女也侧身其中,直是十分之喜欢少秋似的,可是此时少秋心思相当之愁苦,没了小花,荒村所有的女人在他看来,亦不过只是一些与自己不相干的人罢了。可是小花在路过自己身边之时,为了怕自己看她,竟然不再走路,却是坐轿子,一想到她之如此做法,少秋直是不住地流着眼泪矣。 此时对于好花之出现在自己的大田,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自己有的是力气,并不需要帮忙,况且好花平日打牌之人,纵使是有些力气,亦当有限,此时也帮不上什么忙。可是好花之呆在自己的大田,直是非要如此不可,一时也不好驱赶人家,况且人家一片好意,硬是把人家生生驱赶走了,怕亦是相当之不妥的。 在地里干了一会儿活,好花的女便说自己想休息一下,这时走到田埂边摘了一朵花戴在头上,看上去,亦如小花似的,可是无论如何想象,这都不能与小花相提并论。也许这是各人的审美不同吧,好花的女并非是自己喜欢的那种类型。 好花的女把这花戴在自己的头上,此时走到了少秋之面前,不时跳着舞步,虽然是步子相当之不标准,可是不跳一下,就辜负了这大好韶华似的。可是,纵使是她跳得再好,以少秋此时心情之不好,亦断无欣赏之兴致,只是低着头不断地忙碌着,地里的杂草才是正事,其他的事情还是算了吧。 好花看了看少秋,觉得他这人不知怎么了,这大好岁月的,怎么就悄悄地呆在这大山上不住地流着眼泪呢?此时也悄悄地下了大山,而让自己的女陪着他,可是与这好花的女,少秋直是没有一点之兴趣,而且两个人也说不到一块去,此时也只能是低着头不断地扯着杂草而已。 见少秋不是个好说话的人,好花的女这时也随即下了大山,不然的话,呆在这大山上,两个人冷冷相对,一时也颇为尴尬不是?好花的女下了大山后,太阳渐渐地沉西了,而少秋一个人再呆在这大山上亦怕是相当之不好哩。 这便也下了大山。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坐在屋子门前吃饭,可是这时发现一顶轿子又走过自己的面前,几位大汉抬着这轿子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时,少秋虽然并未看见里面的人,却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那不是小花又能是谁呢? 可是不知这小花何以成了这个样子了呢,难道与自己见面就如此之令她不堪吗?而此时,小河对岸之塔吊正不住地忙碌着,不时发出阵阵的轰鸣之声,在此声音中,小花之不与自己见面亦可以说是理所当然的,不然的话,黑匪看见了,这便极有可能会对自己有所不利。 黑匪也不知听谁说了,说这少秋曾经对他的老婆有所图谋哩。不然的话,黑匪亦不至于把这塔吊安放在少秋的屋子对面那小河边,不就是为了吵少秋之读书吗,而少秋要是当了大官,自己再想对付之,只怕是不成的。 而此时小花走过自己屋子之门前坐轿,此亦颇能说得过去,不然的话,不与少秋说话不好,说话也不成,黑匪听着呢,而且他的听觉似乎十分之发达,纵使是相隔遥远亦可以听到。这便在经过少秋屋子门前之时姑且坐在轿子上。 而少秋却以为小花之如此行为,那是因为不再喜欢自己,一时颇觉伤心,可是小花的轿子一走,而这后面花婶又赶过来了,对着少秋不住地笑着,甚至还伸出手来拍了拍少秋的肩膀。如此一来,少秋之心情不再是如此之压抑,而对小花的思念一时也有了着落,不然的话,自己这一腔之情意却要对谁诉说呢? “吃什么菜呀?”花婶凑上前来,看了看少秋的菜,发现这里面并无山珍海味,所有的,不过就是一些萝卜白菜之类的,甚至这肉片子亦是相当之少。 花婶此时看到如此,与自己比起来,那是相当差了,自己吃的可是龙肉呀,而此少秋只吃这么些破败的蔬菜,生活之不好还真是令人无法想象呀。此时掩嘴轻轻地笑着,见少秋看着自己,这便又不笑了,竟然不知何以又变成了伤心难过的样子了矣。 不过,经过花婶之此翻安慰,少秋一时颇能接受小花之轿子了,花婶走去了,而这小花又坐着轿子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此时在经过自己面前的时候说了声什么,可能是说喜欢自己吧,一时也不太听清。不过这意思大概就是如此吧。 也是多亏了小花坐在轿子里对自己说了句什么,不然的话,自己可能早已离开荒村,而去了外面了。外面至少可以过得比荒村好,虽然比不上有钱人之奢华,却也可以活得比较舒适不是?可是正当自己作此打算之时,小花坐在这轿子里又对自己说出了这话,一时使自己死了的心又渐渐复活了。 第三百九十三章 王八 吴老爷子站在花伯的屋子门前,不住地拍打着屋门,他听说小花回来了,此时来想来看看小花——自己的儿媳妇。可是花伯说什么也不开门,说小花不在家,已然好久没有她的消息了。 吴老爷子何等聪明的人,知道这是花伯一家反悔了,不肯把自己的女儿嫁给自己儿子。吴老爷子一时相当愤怒,这不是成心叫自己断子绝孙不是,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不过这花伯执意不肯,作为荒村的大佬,吴老爷子一时也不能过于逼人,不然的话,荒村的人们会说自己欺负弱小不算角色的。吴老爷子哼了一声,这便离开了花伯的屋子门前,感觉到被戏耍了一回,一时心情之郁闷何可胜言。 吴老爷子一时也不能把花伯如何,毕竟这婚姻大事,得你情我愿才对,人家不愿意,一般人也就算了。可是吴老爷子不这么想,自己的儿子连小花都讨不到,那么荒村还有何人可以做自己的儿媳妇呢? 吴老爷子也是没有办法,没了小花,自己的儿子指定是讨不到老婆了,而吴家至此,也就算是打住了。想到此处,吴老爷子不能不痛哭流涕,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之事,老天要自己断子绝孙呢? 花伯本来是肯把小花许配给吴老爷子的儿子的,可是小花执意不从,更兼花婶也从中作梗,说天底下男人所在多有,比三毛强的人不在少数,说什么也不允许把自己的女儿许配给这么一个残废。不然的话,小花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呢? 这便在面对吴老爷子之时说小花不在家,可是小花此时正藏在一个小小的角落里,因为怕着见吴老爷子,此时断不肯出来见人呢。花伯见小花不肯见吴老爷子,一时也不便相强,这便一口回绝了吴老爷子,不然的话,小花可能会像上次一样的逃亡。 吴老爷子不甘心哪,自己吴家,好歹也是荒村有头有脸的人家,怎么可以没有后代呢,这便叫三毛挑着一担西瓜,在一个十分炎热的下午走进了这花伯的屋子。花伯见这三毛挑着担西瓜进了自己的屋子,本来想打人的,可是面对这又大又圆的西瓜,一时也不说什么了。 “你来了?”花伯问了一声。 “嗯,来给伯伯送点西瓜,毕竟这天气也太热了,还请伯伯笑纳。”三毛这么说。 “这个……”花伯看着花婶沉吟着,而花婶看到这么一担西瓜,一时本来相当窝火的脸上渐渐有了笑容,正好自己大山上的西瓜今年之产量相当不好,不知是怎么了,西瓜全部死去了,此时正想吃一个西瓜呢,正在此时,三毛挑着一担西瓜进了自己的屋子了。 “唉,好说,好说。”花婶此时口渴难耐,这便剖了一个西瓜,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已然好久没有吃西瓜了,此时感觉这西瓜之味道就是不错哦。 可是,只吃了一口,花伯便在她的脸上打了一耳光,将其手中的西瓜也全数打落,三毛见状如此, 一时只好是低着头默不作声。花伯这便走上大山,在自己的西瓜地里找了半天,想找到一个西瓜,可是这已然是不可能的了,自己的西瓜地里竟然一个西瓜也没有。 花伯走进了屋子,又在花婶的脸上甩了一个耳光,这便对着三毛说足了好话,说自己会赔他西瓜的。“伯伯见外了,这西瓜是父亲叫我来送给您的,还请您收下吧,不然的话,回去之时没法交待。”三毛这么说。 花伯此时便把这些西瓜挑了起来,与三毛一起,往这吴老爷子的屋子走去。不把这担西瓜还给人家,这对花伯来说是不堪的,不能为了这么一个破西瓜,把小花的幸福葬送了不是? 吴老爷子正坐在自己的天井,望着天上的一轮夕阳,好久没有看到这么美的夕阳了,此时看来,还真是美仑美奂。吴老爷子在心里不住地想象着抱孙子的情景,可是,却看到一人走过来了,非别人也,正是花伯挑着一担西瓜出现在吴老爷子的视野。 “花伯你这是为何,送给你的西瓜为何不接受呀,难不承嫌少了?”吴老爷子看着花伯如此问道。 “不少,一点也不少,只是无功不受禄,还请吴老爷子谅解。”花伯说完此话,便把这西瓜摆放在天井,一时拍了拍手,回来了。 吴老爷子吧嗒吧嗒地吸着烟,一时天井里烟雾迷漫,呛得他不住地咳嗽着,看着这花伯离去之背影,哼了一声,渐渐地脸上又泛上了笑容了。“三毛,把西瓜收起来,这天快下雨了。”吴老爷子对三毛这么说了一声。 吕镇。 人们熙熙攘攘地走在大街上,少女的笑声与天上的云彩争辉,形形色色的车辆来去匆匆,三教九流之士侧身其中,好不热闹!吹拉弹唱者,打架斗殴者,还有为了蝇头小利而与人大打出手的小贩,各色人等,无不在这天齐集吕镇,端的是好一片盛世繁华。 而在一个阴暗的小巷,一眼睛瞎了的人士正坐在一把破败的椅子上,而不少人更是站在其面前,不时问着自己的人生际遇。瞎子却颇能为这些人士排忧解难,只要摸摸手问问生辰年月,便可以知人之吉凶,甚至能预测人之生死。 吴老爷子一时侧身其中,暗暗给那瞎子些钱,而瞎子掂量了一翻这钱财,足有上千元,而自己平生从来没有挣到过这么多钱,一时心情之舒畅何可胜言。这便问上了吴老爷子,“足下出资如此巨大,不知请在下到底所为何事,有何贵干哪。”瞎子如此问道。 吴老爷子这便凑到了瞎子之耳边,对之悄悄地说了几句话,这便走开了,而瞎子得了钱,一时也对吴老爷子笑了笑,这便早早地收了摊,回自己的屋子里去了。而吕镇,在一轮夕阳下,看上去,依然是如此之美,只是一时没了这瞎子,大街上看去颇显得空旷寂寞,而人们也渐渐地离开了吕镇,使吕镇看上去显得更加的寂寥了。 瞎子回去了之后,此时放下了担子,走到吕镇小河边,看了看这夕阳渐渐地沉西,更兼有人在河边散步,一时不敢呆在那儿了。火速撤离,复回到了自己的一间小小的屋子里,把这锅子洗涮干净了,似乎准备做美味。 “爹爹,今天我们吃什么好吃的呀?”瞎子的孩子如此问道。 “今儿个呀,我们炖王八好不好啊?”瞎子如此逗着自己的孩子。 “爹爹,我们没有王八呀,难道你要去小河边抓吗?”瞎子的孩子问道。 “是呀,今天晚上,我们就去小河边抓王八好不好呀?”瞎子这么问着。 “好呀,好呀,我最喜欢抓王八了。” 到了夜色渐渐地深沉下来之时,瞎子趁着这月黑风高下了小河,一时凑在小河边,而自己的儿子跟在自己的屁股后面,不住地问着自己,“爹爹,王八在什么地方呀?”瞎子亦不作声,只是不住地往前走着,而这夜色下,小河边已然是什么人也没有了,听不见了人们的脚步声,而这说话声在此时更是没有。 “孩子,你看到了一面旗帜了吗?”瞎子问道。 “看到了呀,而且这旗帜正在风中不住地飘扬着,很是美丽呀。”孩子如此回答。 “嗯,对了,我们这就去抓王八去。”瞎子这么对自己的孩子说。 “爹爹,我可是看不到什么王八呀,难道爹要去小河那些石头缝隙里抓王八吗?”孩子相当之聪明,如此问着。 “不用,我们就去旗帜处看看,到底有没有王八呢?”瞎子这么对自己的孩子说。 孩子把那面旗帜拔掉了,在其爹之要求下不住地挖着,可是挖了一会儿,根本就什么也没有呀。“爹爹,没有王八呀。”孩子这么对自己的爹爹说着。 “你再使劲挖挖试试。”瞎子说,说完这话便又听见一阵孩子的尖叫声传来,此时本来想在小河边抽支烟的,可是听到这孩子的尖叫声,一时不抽烟了,这便凑过去,问道,“怎么了嘛?” 原来这王八把这孩子的一个小手指咬住了,瞎子此时对着这王八骂了声娘,孩子尚且以为是在骂自己,一时颇为愤怒,“爹爹,你干吗骂人呢?”“爹爹不骂你,骂这王八!” 那王八听见有人骂自己,一时受到了惊吓,这便松了口,而孩子看了看自己的指头,一时并无大碍。这可真是一只好大的王八呀,足足有两斤重,瞎子把这王八洗了洗干净,这时放进了一个桶子里了,这便回自己的屋子,去做美味去了。 那个夜里,瞎子与自己的孩子吃了一顿好的,而且这王八是别人送的,不用自己花一分钱,想想自己的手段,瞎子一时不住地笑了。而自己的孩子,在吃了这王八肉之后,这脸上更是容光焕发,如果没有自己这绝佳之手段,此时休说王八,可能连白菜也吃不起哦。 第三百九十四章 复仇者 一天,吴老爷子与荒村的人们在一起闲话,而花伯亦侧身其中,虽然与吴老爷子做不成亲家,可是生意不成仁义在,一时双方亦颇能相互谅解。吴老爷子与人们真是口若悬河地谈着天,而这花伯因为没有人与自己闲话,一时也只能是和自己的狗说说话而已。 此时是过大年,家家户户凑在一起,真是热闹非凡,而且还舞龙舞狮的,男女老少相互之间,也不再追究往日之恩怨,此时大家共聚一堂,真的是其乐溶溶呀。可是,吴老斧子在此时突然拔出一把枪来,对着大伙儿说了,“你们猜猜花伯是活是死?” “吴老爷子,你是不是犯糊涂了,人家这么一大活人,怎么说不是活的呢,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有人如此说道。 听见那人这么一说,一时荒村的人们纷纷笑了起来,更有甚者,因为笑得过于用力,甚至都笑倒在地上了。“我说吴老爷子,你这是什么话呀,难道我们的眼睛都瞎了吗,这么个大活人,而你却说人家是个死的,你这不是在诅咒人家吗?”那人如此说。 “我说是死的。”吴老爷子如此说,以不容置疑的语气,而听见这话的人们,一时都不太相信,是的,没有人会相信这样的鬼话。 而花伯此时也不住地对着自己的大黑狗说,“骂他,骂吴老爷子王八蛋!”听见花伯这么说,那只黑狗还真的就不住地吠叫起来了。而且这指明了是对着吴老爷子的。 “砰!”地一声,吴老爷子开枪了,枪子不长眼,还真是打在花伯的身上,一时血流如注。人们纷纷逃亡,只有小花与自己的母亲呆在花伯身边,花婶摁住了伤口,姑且以如此之方式为花伯止血。而小花却不住地安慰着自己的父亲,说自己以后会买很多好吃的东西给他吃,可是此时却要千万挻住了。 “怎么样,我说是死的就是死的。”吴老爷子这么说。 “你休想我做你的媳妇,我宁肯死了,也不嫁进你的家门。”小花看着吴老爷子不住地哭泣着。可是这吴老爷子却站在人群之中,看着这花伯躺在地上的样子,大笑不止。 “早知你会开枪,我……我就不会拒绝你了。”花伯看了看这吴老爷子,如此说道。 “你是我们的仇人了,我的女儿宁肯死了,也绝对不会嫁给你这个没人性的!”花婶看着这吴老爷子如此说道。 人们这时把花伯抬进了自己的屋子,而吴老爷子没事人似的站在自己的天井,吸着烟,不时哼着小曲。天空这时一片之血色了,既然人家不答应自己的求婚,使自己成了个断子绝孙的人了,那么自己就不能还以颜色吗? 吴老爷子虽然是打了花伯一枪,可是并不后悔,自己还算是留了情了,不然的话,只此一枪,花伯已然是不在人世了。此时吴老爷子呆在自己的天井,而这荒村在此时一片之喧哗,渐渐地,夜色笼照过来了,而吴老爷子躺在床上,听着这花伯不住地骂娘的声音,心情一时也是有些难过的。 “父亲,你怎么可以这么做呢?”三毛此时走上前来,如此责备着。 “老子我怎么就不可以这么做了,哦,都像你这样就好了,都像你这样,他妈的,老子老吴家还不成了什么了呀?”吴老爷子如此喝斥道。 听见吴老爷子这么说话,三毛一时不作声了,此时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而吴老爷子一个人呆在这外面天井,不住地吧嗒吧嗒地吸着烟。好久没有打人了,此次之出手,虽然是有些过于不讲面子,却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不然的话,荒村以后的人们还会把自己放在眼里吗? 花伯的屋子里,此时亦一片之忙碌,人们更是凑在其屋子门前,不时问这问那,可是对于吴老爷子,人们并不敢说什么。花伯躺在床上不住地骂着娘,当然是骂着这吴老爷子的,但是,花婶制止住了他,“不要再骂人家了,不然的话,咱家可能会有灭门之祸呀。” 正在此忙得不可开交之际,门外有人走进来了,拿着一块布,红色的,上面写着几个大字:神算子。当然,此时花伯一家正在为花伯处理伤口,幸好这伤口不是太大,血已然是止住了,可是花伯一时半会儿怕是不能起床。更无法上大山干活,不然的话,这伤口一破裂,极有可能出事的。 “爸爸,门外来了一个算命的,要不要迎他进来呢?”小花此时看着自己的父亲问道。 “告诉他,现在咱家正忙着,没空理会他那一套,请他走吧。”花婶这么对自己的女儿说道。 “可是他不走,说赶他走的话,爸爸可能就会出事的。”小花如此说。 “唉,叫他进来吧。”花伯此时非常之怕死,便如此对着小花说道。声音是相当低的,几乎听不到,不过小花最终还是明白了父亲的意思,这便凑到门口对着那瞎子说了,“我父亲请你进去。” “他这病吧,我看着也是相当凶险的,可是只要答应了一件事情,这便没事了。”瞎子如此说。说完这话,便为花伯处理起伤口来了,而且这动作之麻利,更是非一般人所能及。 “什么事情呀?”花婶问道。 “只要你把自己的女儿许配给三毛,这便没事儿了。”瞎子如此说。“不然的话,这位的性命可能就不保了。” “他休想!”花婶一听到这话,一是便这么吼了一声,又骂了一句不堪的话,使瞎子此时不禁有些害怕起来了。 小花更是想找个木棒,把这说瞎话的打走,不然的话,呆在此地,可能对自己父亲的伤势之恢复有所不利。但是,瞎子说什么也不走,说自己此次之前来,就是为了给花伯治病的。 “让他呆在这儿吧,不用赶他走,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花伯是相当怕死之人,便这么说道。 吴老爷子一时也有些后悔,绝对不可以用枪打自己的亲家呀,可是不如此,不以死相威胁,花伯能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三毛吗?毕竟三毛之身体不是很好,这在一般人看来,要自己的女儿嫁给这样的人,那还不气得撞墙?可是花伯此人,吴老爷子极知其底细,只要用点武力,没有什么事情是解决不了的。 果不其然,此时花伯认命了,自己斗不过这吴老爷子,那么自己的女儿之嫁给他的儿子也便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了。“唉,都是爸爸没有用,委屈你了啊。”花伯看着小花这么说,此时用手不住地抚摸着她的头发,这么好看的一位姑娘却要嫁给了这三毛,一时花伯有些想哭,可是哭有什么用呢? “爸爸,不用信他的话,他这是在骗人呀。”小花边擦着眼泪边这么说道。 “可是他知道我的牛肚子下面有个刀疤呀,”花伯说,“他还知道我的母亲的耳朵下面有颗痣。” “……” “认命吧,这一切都是命,没有办法的哦。”花伯说了这句话,此时又不住地抚摸着自己的女儿的头发,长长地怅叹了一声。 可是,小花说什么也不会答应此事的,自己看到三毛那个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而且还听见人们说这三毛身体之有病,说是不可以结婚生孩子的呀。这要是让自己嫁过去了,这可要如何是好呀? 瞎子说完了这话,此时告辞,出了花伯的屋门,复上吴老爷子家里去了。吴老爷子此时正在唱歌,这是他自己编的歌谣,唱起来虽然不是很好听,可是也聊胜于无。 此时见瞎子走过来了,这便立马站了起来,叫三毛进屋,给了这瞎子一些钱作为酬答。要不是这瞎子,自己吴家可能就只好到此为止了,不然还能如何呢? “钱我已经给你了,不过不在此地,不然的话,人们知道了,会说我的坏话的。”吴老爷子忽然记起了自己在吕镇放了些钱,这便把三毛叫住了,低着头对瞎子说道,“钱在吕镇小河边一个石头缝里,上面包着一块布,红色的,你自己去拿吧。” 听见这话,瞎子立马告辞,出了这吴老爷子的屋门,这便回去了。而这吴老爷子,得了一个媳妇,这便算是对得起祖宗了,不然的话,纵使是活得逍遥快活,没有后代,这也是不成的。 花伯一家,此时聚在一起,商量着这瞎子的话,到底要不要把自己的小花嫁给这吴老爷子的儿子呢?小花听到这话,一时不住地哭泣着,说自己对三毛没有一丁点的感情,无论如何也不会嫁过去的。 “没有办法,我们还是先答应着吧,到了以后再说,不然的话,你爸爸这病好不了,这也是不成的呀。”花婶这么看着自己的女儿说道。 “好吧。”小花此时点了点头,擦去了脸上的泪水,这便走出去了,大山上还有好多的活儿呢,此时父亲不行了,而自己再不去把这大山上的杂草锄掉,这怎么说得过去呢? 小花坐在大山上一块石头上,冰冷的石头一时使之陷入了沉思,既然这吴老爷子如此不讲道理,自己也不用对他客气了。可是自己不过只是一个弱女子,怎么能杀掉这吴老爷子呢? 第三百九十五章 晒谷子 且说少秋这天下午,荒村的人们都不在家,而自己一时坐在屋子门前一块石头上,目送着西下之斜阳,孤单寂寞之感油然而生,可是正于此时,却看到花婶走来了。花婶走过自己屋子门前之时,怀里尚且抱着个孩子,见了少秋,十分热情地与自己打了个招呼。 一看到花婶,少秋尚且以为,她之所以抱着一个孩子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门前,绝对是想让自己的女儿为自己生个孩子,而对于花婶的如此美意,少秋直是感动得说不出话来。少秋此时恨不能跟着这花婶一起走了,可是如此一来,自己的大田里的庄稼却要如何是好呢,而没了这庄稼,少秋一时尚且没法过生活。 不过多亏花婶抱着一个孩子走过自己的屋子门前,不然的话,这么久没有小花的消息,此时呆在荒村,对自己来说已然是没有什么意义了,这便甚至想走了。况且,荒村的人们对少秋不待见,一些狗走过少秋屋子门前时,尚且要吠叫一阵子,不如此似乎就不太舒服。 少秋此时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而正在此时,花婶背着孩子站在自己的屋子不动了,而且这弯下了腰,屁股高高的翘起,似乎在看着地面上的一个什么东西。可是这地面上什么也没有啊,要说要,那也只能是有一只螃蟹在不住地爬着。 可是看到这螃蟹,少秋一时不好意思了,因为这尚且还是个红色的,看之对于少秋来说,觉得有些不太吉利。这便不看,而这花婶却背着一个孩子不住地看着,也不怕这到底是不是邪怪,难道她就不怕肚子痛吗? 荒村此时的夜色渐渐地笼照过来了,而此时听不到人语喧哗之声,所有的,不过就是小河东去之苍凉的响声。少秋此时活在这荒村,一时觉得相当之幸福,而人生至此,亦可以说无憾了。 花婶背着一个孩子就此去了,也不叫上自己,只是这么不住地走着,而这么地走来走去,这样的背着孩子出现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也不知道有多少次了。而少秋一时也搞不懂她之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到底有何意图,是想与自己好呢,抑或只是这么走走散散步? 少秋搞不明白,此时只好是这么孤独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一块石头上,而狗爷正在不远处一块石头上不住地磨着刀,这把刀砍过少秋,虽然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有些破败,可是这砍起人来,依然是不赖的。面对这狗爷之叨扰,少秋一时本来是相当害怕的,可是想起这花婶,自己之此时呆在此地,亦全是为了花婶的女儿了。 可是,花婶并不表态,只是这么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走来走去着,似乎想把自己的女嫁给自己,可是仔细一想却又觉得并不这么简单。少秋想到这,一时又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不幸的人了,却终于还是希望小花能够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与自己说说话也是好的。可是,小花不肯与自己说话,那怕一句话也不肯。 在离少秋不远处,狗爷磨刀的声音不住地在荒村飘荡,而一些荒村的人们围绕着狗爷看着,似乎狗爷又要砍人了。只有少秋一个人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心里虽然是相当害怕,却也并不过于慌张,而那些围绕着狗爷的人们,不时朝着少秋望这么一眼,而狗爷只是低着头不住地磨着刀。 少秋此时钻进了自己的屋子,一时不看了,否则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打了人的话,便不能再呆在 此地了,可是不呆在此地,那么要如何与小花在一起呢?而没了小花,这对于自己来说,怕是相当之不舒服的。 少秋一时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关上屋门,断不敢与人相见,可是这狗爷也走过来了,就站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一时不住地磨着刀,这刀显然是把旧刀,而且砍过少秋。这把马刀虽然是有些残破了,可是砍起人来,一点也不含糊,只是有些锈,为了磨去这刀上的锈迹,狗爷此时不住地磨着。 狗爷离去之后,少秋才敢出自己的屋子,此次之出来,本来也只是想晒晒太阳,已然好久没有晒到太阳了,这身体之缺乏阳光,亦是相当之不好的。刚才呆在屋子之时,看着狗爷在阳光下不住地磨刀,本来想出去晒一下太阳,可是因为有狗爷在,亦不敢出去,姑且呆在自己的屋子罢了。 见狗爷离去了,少秋一时出了自己的屋子,想好好晒晒太阳,可是刚才明明看到太阳洒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而出来之时,却又什么也看不到了。这阳光一时又立马不见了。 少秋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抬头张望了一眼天空,发现这天空一度一片之漆黑,而这云层之中,更是看不到太阳的影子了。此时想去晒太阳,亦断然是不可能的。 难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得罪了神灵,不然的话,刚刚想晒一下太阳,这太阳就不见了呢?一时,似乎听见有个声音问自己“怕不怕?”可是少秋问心无愧,何怕之有啊? 满天的乌云散布在天空,一时令人几乎有窒息之感觉,少秋一时尚且无法适应,也只能是不晒太阳了,可是不晒太阳断然不成的。对身体之伤害将是无法估量的。 虽然是看不到太阳了,可是呆在这荒村,亦是相当之闷热,似乎比有太阳还热些,至于到底为何如此,一时尚且不知。乌云下,荒村一片之安静,断不闻人语闲话之声,就是狗此时也静静地趴伏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断不敢吠叫一二。 正此之时,下雨了,雨珠落在自己的晒谷坪,那上面有不少自己的谷子,那可是自己劳作半年之收获,此时断不能让雨淋了啊。这便赶忙跑到晒谷坪,收起了自己的谷子,正此之时,花婶亦从自己的屋子跑了出来了,忙着为自己收谷子。 少秋此时真是感激涕零啊,放眼荒村,能如此相待者,亦是寥寥无几,而此花婶,竟然对自己这般之好,人世之上,还是好人多啊。有了花婶之帮忙,少秋不一会儿便已然是把这谷子收起来了,而花婶帮人帮到底,尚且为自己把这些谷子扛进了屋子,直到这谷子安全摆放好了,没有一点安全之虞,这才离去。 把谷子收藏好了,少秋一时看了看这外面,直是大雨不住,可是当自己进了屋子之后,再看这外面,却是不知为何又出了太阳了。太阳出来之后,少秋这便又放下了书本,站起了身子,想出去会儿,晒晒太阳。而花婶此时也不知从什么地方走了过来了,走进了自己的堂屋,不住地大叫着,说要帮自己晒晒这谷子。 “好吧,你去晒吧。”少秋这么对花婶说。此时心里对之真是太感激了,一个人能够做到这一点,专门为人毫不利己,此真是多么高尚的道德情操呀。少秋扪心自问,尚且自愧不如之甚。 读了一会儿书,少秋这便也想出去晒晒太阳,不然的话,这缺少维生素亦不是个事儿。可是,当少秋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之时,发现这太阳一时又不见了。而这雨又不住地下起来了,此时之雨大得,真是令人不敢站在外面,而且这大雨夹杂着一些石头,这要是砸在人的头上,可不得了了。 为了安全起见,少秋一时对于这晒在门外之谷子也不要了,此时火速钻进了自己的屋子,看着这大雨不住地在外面下着。大雨一冲,这谷子便已然是随着雨水冲走了,这可是自己一年之口粮呀,没了这谷子,自己以后的日子尚且不知怎么办。 荒村在此时一片之安静,不闻有人说话了,而这花婶此时也不见,只有自己一个人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不住地长长地怅叹着,为了自己的那些谷子,也为了自己以后的生活。此时,少秋看到,在自己的晒谷坪上,不少鸭子不知从什么地方扑过来了,在上面嘎嘎地叫着,欢呼着,似乎很是为能够吃到少秋的谷子而感到高兴。 而在此时,少秋也似乎听到花婶的笑声不住地飘了过来了,可是仔细一听,这便又啥也听不到,唯雨在不住地下着,看着这大雨,少秋不复敢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了,因为这大雨已然是携带着风雷之势,所过处,一片之残破。 少秋只好是呆在自己的屋子,可是正于此时,却听见花婶又走过来了,在路过自己的屋子门前之时,轻轻地咳嗽了一声,似乎对少秋之谷子甚是感到抱歉。听见花婶如此,少秋亦不能说什么,此时甚至也不怪她了。 是啊,这天有不测风云,岂是人所能料到的?幸好花婶此时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而且说话之声音一片之凄凉,甚至有点想哭了,若非如此,少秋尚且以为是在幸灾乐祸呢?看来花婶亦为自己之谷子而感到伤心呀。 夜了,少秋坐在自己的椅子上,而看到这外面早已断了人迹,自己之此时,能够呆在荒村,亦只能是靠这花婶了。不然的话,挨不过寂寞,此时不走何待? 第三百九十六章 修理机子 烂陀寺,位于铜台府。 与灵山大雷音寺,相距不过二三百里。 达摩离开烂陀寺之后,孑然孤身,一路东行,神通法力,尽皆收敛。 在外人看来,现在的他,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云游僧。 比起其他行脚僧人,多了几分飘然之概,也多了几分年轻帅气。 除了吸引沿途怀春少女的秋波,倒也没什么异样。 西方极乐,佛门净土。 “此处仍是灵山大雷音寺的范围,应该不会有什么妖魔鬼怪吧!” 这日,达摩来到地灵县。 正行间。 突然听见有人大喊一声:“南街的寇员外又在布金施粥了!” 此言一出。 原本有些死气沉沉的街道之上,登时躁动了起来。 “过了这么久,寇员外终于又开始布施了!” “走,一起去寇府吃白食!” “说不定还有银子哩,不拿白不拿!” “等一等!容我换一身乞丐装!” “没有乞丐装,僧袍也行!” 街上众人,欢呼雀跃。 当即呼朋唤友,朝着寇府,蜂拥而去。 “有人布金施粥么?” 以达摩现在的修为,即便数月滴水不进,照样可以生龙活虎。 故而,他对此并无兴趣。 只不过。 “寇员外?” 达摩感觉有些耳熟。 略微沉吟,猛然想起。 在西游原著中,唐僧师徒抵达灵山前的劫难,就是跟铜台府寇员外有关。 “莫不是同一个人?” 达摩旋即又微笑摇了摇头。 根据他对这个世界的一些了解,此时距离唐僧师徒四人西天取经,尚有将近百年之久。 西游记里的那个寇员外,这时候只怕还是一滴液体,断不可能是同一人。 然而,转念又想,就算如此,想必两者也有关系。 兴之所至,欣然而往。 当达摩赶到时。 偌大的寇府门前,早已排起了长龙,几乎都是衣着破烂的人。 其中夹杂着几个和尚。 达摩站在远处,一眼望去。 一个枯瘦老者满脸慈祥,手捧瓷盘,正向人群散发着碎银。 其头顶上方,祥云缥缈,瑞气盘旋。 见状,达摩心中愈加钦佩。 “当真是个大善人!” 很明显,这老者是真心实意,想要周济贫苦之众。 与那些假慈伪善的富翁,完全不同。 便在此时。 几个受了寇员外施舍的年轻人从达摩身旁路过。 嘴里啃着包子,手里掂着碎银。 但神情间,却流露出莫大的鄙夷和不满。 “这次的包子居然不是肉馅儿!玛德,这么难吃,打发叫花子呢!” “银子也比以前少!还不够老子在丽春院快活一晚!” “抠成这样,还他妈什么狗屁大善人!我呸!” …… 听着这几人的抱怨和咒骂,达摩不由得皱了皱眉。 升米恩,斗米仇! 古今中外,世人大抵都是如此。 前世,他也曾遇到过类似的事情。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所谓的善恶终有报,似乎只是一句愚昧无知的笑话而已。 但现在不同了。 我若为佛,天下无魔! 善恶若不见报应,又怎知我佛慈悲? “阿弥陀佛!” 眼底跳闪过一缕不悦之色,达摩低眉合掌。 三两青年并肩而行,丝毫不觉异样,兀自以最恶毒的言语,无端咒骂着寇员外。 “寇员外这么有钱,说不定暗地里干了多少龌龊脏事!” “说得对,否则这老东西怎么舍得拿钱出来施舍,肯定是亏心事做多了,花钱买个心安理得!” “不如今晚咱们抢他娘的,劫富济贫,为民除害!” “嘿嘿,我听说这老东西有个女儿长得不错……” 一众青年嘻嘻哈哈。 甚至,连寇员外膝下的三岁幼女,竟也不放过,肆意亵笑。 一人骂得口干舌燥,歇了歇,满脸猥琐,刚想继续。 谁知,甫一张嘴。 “噗!” 一道奇臭无比的米田共从他嘴里喷了出来,溅了旁边那人满身都是。 “我……” 旁边那人吓了一大跳。 然而,一句“沃日”还没说完,在其口中化作一滩又黄又臭又稀的米田共,仿佛撒尿牛丸一般,登时飙射而出。 “孙二,你他娘……” 另外几人满脸惊恐地大叫道。 他们不开口则已。 一旦开口,只听“哇”的一声,霎时间,臭气熏天,弥漫了整条街道。 那场面一片狼藉,不堪入目。 看到眼前此幕,现场众人全都惊呆住了。 “这几人怎么回事?嘴里吐的是什么?怎么这么臭?” “卧槽,该不会是米田共吧?”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满嘴喷粪?” “不行,太恶心了,我要吐了,呕——” “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喷粪呢?” “肯定是他们做了什么缺德事,惹恼了佛祖,这是佛祖对他们的惩罚!” …… 众人捂着鼻子,议论纷纷。 几个青年满脸羞愧,在一片嫌弃和嘲笑声中,狼狈逃躲。 这不过是达摩小试牛刀,对他们的小惩罚而已。 转睛看向寇员外。 “仁善长者,应结善缘!” 念及于此。 达摩以喜舍愿力,结了一道佛光金印,悄无声息地加持在了寇员外的身上。 神不知鬼不觉。 这道佛光金印虽然无法直接度化寇员外成仙成佛,却也能延其年寿,余生喜乐,免除一些无妄之灾。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达摩刚要转身离开。 这时候。 一个肥头大耳的胖和尚径直穿过人群,笑容可掬地走到寇员外的面前。 “寇施主,无量寿佛!” 但见那胖和尚手托佛音钵,满脸堆笑,朝着寇员外单手作揖。 “弟子寇准,见过大师!” 寇员外赶忙还礼。 此地乃是西方净土,佛法普照,世人皆诵梵音。 所以,僧人地位颇高。 尤其是像寇员外这样的大善人,礼佛之心更是虔诚。 只要僧侣上门化缘,从不拒之门外。 当下不敢怠慢,立马备好了米粥馒头,双手捧给胖和尚。 没想到。 胖和尚淡然瞥了一眼,笑而不受。 “贫僧戒严,乃是华光行院独火禅师的座下弟子,此番前来,并非为了果腹!” 胖和尚双掌合十,自报家门。 “只因寺庙破旧,金身污损,师尊意欲修葺,故而着我等弟子出来,化些银两回去!” “原来是华光行院的禅师!” 闻言,寇员外恍然大悟。 华光行院,坐落在城外三十里的山林中。 乃是华光菩萨的道场。 往年,大批信徒前去礼佛祈祷,颇为灵验,香火鼎盛。 但不知何故,华光行院最近突然破败。 如今已成荒寺,鲜有人迹。 寇员外听说有人想要重振华光行院,自然十分高兴。 因为,他年轻之时,也曾受到华光菩萨的点化。 “修缮寺庙,重铸金身,乃是大功德,弟子不才,理当鼎力资助!” 言讫,寇员外转身入府。 不久后,便拿了个沉甸甸的包袱出来。 目光有些隐晦地扫视了包袱一眼,胖和尚的眼眸深处,倏尔闪掠过一缕贪婪之色。 旋即又垂眉低头,以免被人瞧见。 “区区碎金,不成敬意!” 寇员外的脸庞之上,并无半点吝啬的神情。 戒严慌忙接过。 入手甚沉。 “寇员外乐善好施,菩萨心肠,必受我佛庇佑!” 随手将包袱收好,戒严赞不绝口。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寇员外微微一笑,不以为意。 说完,又向戒严行了一礼,便欲走开,继续布金施粥。 不料戒严却伸手将他拦住。 “禅师还有事吗?” 寇员外愣道。 “确有一事,还需劳烦施主!” 戒严从怀里摸出一枝毛笔,以及一本功德簿。 “请施主在此簿上,留下亲笔姓名!” 眼见寇员外有些迟疑,戒严赶忙解释道,“待寺庙修缮,我等欲将施主之名,刻于浮屠,早晚诵经,以彰施主布金功德!” “一桩小事,何须这般劳心费力?不用了!” 寇员外摆了摆手,微笑婉拒。 但行善事,莫问前程! 可戒严执意请他在功德簿上签名。 两人僵持良久。 最终,寇员外执拗不过。 无可奈何之下,这才接过功德簿。 翻开一看。 簿上早已写满了人名。 甚至还有几个与他熟识的好友。 “这些施主都是善信居士,宿具慧根,当受我佛庇佑!” 说话间,戒严近前,忙将手中毛笔呈上。 低眉的那一瞬,眼睛里跳闪过一抹嘲弄之色。 其实,区区几十两碎金,又岂能满足他们的欲望。 他们想要的,是寇员外整个的万贯家产! 一旦寇员外在功德簿上签了姓名,其神魂立马便会被摄去,成为一具行尸走肉。 只会听从华光行院的命令。 到了那时候,寇员外的万贯家财,就会变成华光行院的私产! 在此之前,已有不少人中招。 但寇员外不疑有他,将功德簿接了过来。 刚要落笔。 “阿弥陀佛!” 一声低吟声传来。 紧接着。 一只大手从旁边探出,强而有力地握住了笔身。 第三百九十七章 雷击 小花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父亲正躺在床上,因为吴老爷子之开枪,此时身体相当之不好,血虽然是止住了,可是身体仍旧极度虚脱。不过,经过一翻之调理,此时已然是好多了,花伯已然睡去。 为了父亲能够早日康复,小花愿意做任何事情,那怕就是为父亲死了,对于小花来说,亦是毫不在乎的。此时,她想起了神算子的话,说是想父亲的病好,除非自己嫁入吴家,否则的话,只好是准备后事了。 小花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吴老爷子已然出现在小花的屋子门前,提亲来了,而且跟随之人们敲锣打鼓,好不热闹。小花此时又想起了少秋,没了少秋,这日子也不叫着日子了,一时颇为踌蹰,尚且不知该怎么办。 花伯被打了一枪之后,一时不再敢耍花招,只能是躺在床上不住地糊里糊涂地叫着,骂着。当然,对于花伯之如此行为,荒村的人们根本就不放在眼里,此时娶小花要紧,不然的话,得罪了吴老爷子,这后果亦可以说是相当严重的。 吴老爷子把这花轿放在小花的屋子门前,要其上娇,可是小花看了一眼这少秋的屋子,发现他正站在那儿。可是再看去之时,却又根本就什么也看不到了。 “人家叫你上轿,你就上呗,犹豫着干什么,再这么耽搁着,时间不等人啊,届时吴老爷子怪罪下来,你担当得起吗?”有人如此催促着。 “我不去,这与治病根本就是两回事,骗人的嘛,我才不去嫁给那个三毛呢。”小花看着自己的母亲这么说,“何况这吴家还是我们的仇人,我就是死了也不嫁给仇人。” “你去不去?”花婶此时拿着一根藤条站在小花之面前,见她尚且要多嘴,这便在她的身上轻轻地打了两下子。 “我不去,打死我也不去,要去你自己去好了。”小花这么说道。 不过,此时荒村的人们纷纷说开了,说她不孝顺,不是个好孩子,有人甚至打算以后生了女娃娃,这便要掐死了呀。听见人们一致之责备声,小花一时拗不过众人,不去的话,大概是不成了,可是去的话,又太对不起自己了不是?自己根本就不喜欢那个三毛。 不过,在人们的强制拉扯下,小花只能是上了这花轿,一时人们抬起,而小花坐在这轿子不住往着这吴老爷子的屋子去了。一听见小花听话了,花伯知道自己得救了,这不躺在床上尚且要爬起来送送小花,顺便也想看看这荒村的风景。 已然好几天没有看到这荒村的风景了,花伯此时特别想欣赏一翻这荒村黄昏时的落日之美。此时天边的几缕云霞散布在天空,桃花似的红白相间,亦如少女的脸,看得这花伯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看着这云霞,竟如偷看人家少女之洗澡哩。 花伯不敢看了,此时关上屋门,又复躺在床上去了。现在好了,小花嫁进了吴家,而自己的病情想必就会好转,等病好了,花伯尚且想上大山去把这地好好地耕种一翻哩。 小花坐在轿子里,一时脸上根本就没有笑容,若是一般的少女,能嫁进吴家,这是梦寐以求的呀。可是小花没有,此时有的,不过就是泪水一滴一滴地落下,打湿了脚下的一片地面,自己可是不想去呀。要不是为了父亲,小花才不去呢。 小花坐在吴老爷子的堂屋,而花伯因为是自己的小女之结婚的日子,在这个大喜的日子里,花伯亦不顾花婶之全力反对,从床上爬了起来,想去看看热闹。他也甚是害怕这吴老爷子一气之下,对小花有所不利哩,若是那样的话,花伯真的可能要与之拼命了。 花伯知道自己的女儿可能会一时气愤不过,为自己报仇什么的,如此一来,对吴老爷子出手,可是自己的女怎么是这吴老爷子的对手呢?因此之故,纵使是身上带着枪伤,花伯亦要从床上爬起来,爬到了吴老爷子的家里了。 吴老爷子一看到花伯之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一时相当之气愤,这不是成心在捣蛋吗,自己家今天这样的大好日子,而此花伯竟然不顾荒村人们的一致反对,他到底想干吗?吴老爷子此时站在花伯面前,一时对之还真是咬牙切齿地恨着,这人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呀,说不定往后比自己的福还来得大些哩。 一时吴老爷子对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按说这是自己的仇人,而花伯在见了这吴老爷子之时亦并无好话,只是把这头转过去了,不住地啐着,骂着。不过,这也是相当没有办法的事情,自己此时已然是伤成这样了,再与之对着干的话,说不定下一个受伤的就是自己的家人了。 “爷爷。”花伯这么叫了一声。 “你叫我什么?”吴老爷子如此问道。 “我叫你爷爷了!”花伯边这么说着边甚至跪了下去,“请你至此不止吧,不要伤害我的小花呀。” “你怎么能这么叫呢?”吴老爷子此时也有些想哭了,“我们已然是亲家了呀。” 吴老爷子手段虽然有些残忍,可是也只是为了子嗣作想,非如此,想花伯答应此事,怕是绝无可能。而枪打了花伯之后,吴老爷子心情也相当糟糕,并且一度想上吊自尽,不然的话,对不起花伯之甚也。 此时听见花伯叫自己“爷爷”,一时不堪,觉得自己欺人太甚,人在做天在看的,这往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但是,为了不断子绝孙,吴老爷子觉得值得。 此时见花伯在自己的屋子里爬行,动作之迟钝,行事之愚蠢,看得这吴老爷子有些想笑。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在自己向他提亲之时,一口应承了不就得了,何至于成了如今这翻模样呢? 小花见父亲亦侧身其中,不禁有些为之担心,怕这吴老爷子一时又有所发作,毕竟小花知道自己的父亲的脾气,稍有不如意,便会发雷霆大火。这不,当作众人的面,花伯又不住地给这吴老爷子作揖,甚至给他磕头,这使吴老爷子相当不舒服,这不是想让人折寿吗? 吴老爷子在一气之下,又在花伯的身上踹了一脚,真是气死人了,既然成了亲家,却还如此,到底是何居心呢?见花伯如此,众多荒村的亲戚们与各位邻居,一时纷纷指责吴老爷子做得过分了,而听到这些人们的指责的话,吴老爷子干脆在花伯的身上踢了几脚。 “滚出去!”吴老爷子此时也无怜悯之心了,这人到底是何人呢,竟然当作众乡亲的面这般折损自己,此事要是传扬出去了,说这吴老爷子欺负自己的亲家,这还了得吗? “爷爷!”花伯此时又磕起头来了,可是听见这花伯如此称呼自己,吴老爷子一时颇为不悦,而众乡亲也劝说着这花伯,应该改改口了,不能这么叫了。 “他这是在陷老子于不义!”吴老爷子此时这么吼了一声,又一度要拔枪了,可是人们立马制止了他,事已至此,断不能胡来了,不然的话,事态可能会失控。 花伯一来身上有伤,不然的话,与这吴老爷子尚且可以说有一打,虽然花伯只是个农夫,但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小花,一时几乎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甚至可以喝他吴老爷子的血。可是此时,见小花安然无恙,虽然是受到了胁迫,可是看着小花穿金戴银,一时也没了与其拼命之打算了。 小花虽然是穿着相当之得体,可是这泪水不断地在眼眶打转,自己的父亲被此人欺负成这样了,甚至要叫吴老爷子“爷爷”才可以侥幸逃过一命,一时甚至想为自己的父亲报仇了。可是看着这些来自五湖四海之宾朋,更有人穿着一身之官服,腰间别着枪支,如若得罪,这便立马枪毙。 小花一时不敢伤吴老爷子的心了,反正自己不过就是一农家女,得此殊荣,实属侥天之幸,而再做出这杀人之事,怕是做不来。自己祖祖辈辈皆是安分守己之人,这为非作歹之事,小花实属不懂,此时不要说杀人了,纵使是骂人,这对于小花来说,也是相当为难的。 正于此时,天上快下雨了,而吴老爷子大山上尚且有头牛撂在那儿,此时不把自己的牛弄回来,届时将是相当之不好的。明年开春了,而自己家里没有牛,此事在荒村说来,是不行的,而要向别人去借的话,只怕亦将会是相当之难堪。 虽然此时忙碌,为了三毛的婚事,吴老爷子张罗半天,看来没有什么事了,见天快下雨了,这便火速上大山了,得去把自己的牛抓回来。可是到了这大山上,自己的牛虽然是站在这山顶,可是天空此时也不住地闪着雷,在这大山上,颇有些人就是被雷击中而死的。 吴老爷子看了看自己的牛,一时觉得自己作了亏心事了,再到这大山上来,怕这雷会打自己。当然,对于一般荒村之人,吴老爷子并不放在眼里,可是这雷神之事,吴老爷子不能不信。 此时天雷大作,站在这大山顶上,一时尚且可以说是相当之害怕,可是为了自己的牛,不将之牵回去,此亦是相当之不是个事儿,作为荒村的农人而家里没有牛,这叫什么事呢?可是看了看自己的牛,发现这牛此时不知为何,竟然鬼使神差地钻进了一片茂密的林子里了。 吴老爷子此时也不管这么多了,在这下雨打雷之时硬着头皮钻进了这片茂密的林子里,此时天空雷电交加,林子中不时燃起冲天之大火,看得这吴老爷子亦心惊胆颤,可是这牛就在自己的眼前,怎么可以让之从自己眼皮子底下溜走了呢?可是就在此时,吴老爷子被雷击中了。 第三百九十八章 伞 好花坐在自己的屋子,这饭菜都做好了,今天是自己的女的生日,特意为之做了一桌丰盛的饭菜,以示庆祝。当然并无生日蛋糕之类的,只是有一桌子好的饭菜,可是已然是等了自己的女这么半天了,饭菜看上去尚且快要凉了都,可是自己的女尚且还没有回家来。 好花一时颇为着急,这便走到了小河边,发现码头上有一双鞋子,这是双红色的鞋子,非常的漂亮,是她在吕镇挑了半天为自己的女挑选的上上之品。可是这鞋子在这码头上,却并不见人,一时好花心情相当之糟糕,这便不住地呼喊着,可是这小河边一个人也没有,此时要到什么地方去找人呢? 一屁股坐在码头上,面对这夕阳渐渐地落下大山了,而自己的女尚且不知下落,这使好花一时相当之担心,莫非自己的女出事了?一时好花哭了,直是大声地哭泣,一点也不怕别人笑话地哭着。 自己的女怎么就不见了呢,若非掉进了小河,一时又当作何解释呢?这便沿着小河不住地找寻着,可是找遍了小河两岸,而自己的女依然是不见踪影。 不过,依好花之脾气,那怕是去了阴曹地府,也得把自己的女找出来。可是找来找去的,并无自己的女的下落,看来,十之八九是出事了吧? 当时,人们纷纷传说,在小河边颇有不明怪物出没,甚是会拖人的腿,这要是被拖住了,想逃出其掌心,怕是难比登天。人们称那怪物为水鬼,每当七月半之时,便会出没于大小河流,因此到了这一天,大人们纷纷告诫自己的孩子,说断不能下河洗澡。 好花的女生日这天也真是怪了,正好是七月半,而自己偏偏又为之买了双红色的鞋子,这鞋子虽然看上去颇为漂亮,却是相当之透着邪乎。有时到了夜半,好花从床上爬起来,走出自己的屋子门前,想去上个厕所,往往便会看到这双鞋子走来走去。 好花当时也是甚是害怕,本来想把这鞋子一石头砸烂算了,可是既然是这么邪乎的怪物,一时无论 是多么胆大的人,也断然不敢砸了。只能是把这门开着,让这红色的鞋子从外面渐渐地爬进了自己的屋子去了,尚且不敢作声,怕惊动了这鞋子,一时可能会有些想象不到的麻烦。 可是,她的女的鞋子此次之到了小河边,而自己的女一时又并不在家,小河边也没有她的身影,一时也是相当着急,就怕在这七月半这天出事啊。而荒村的孩子在七月半这天出事的颇不在少数,此时唯有祈求自己的女能得到神仙的保佑,不要出事才好呀。 正于此时,好花听见小河边似乎有人在喊她,而且声音是相当之清晰的,可不就是自己的小姑子么,不过自己的小姑子已然死去好多年了,是害肺结核故去的,当时出丧的那天,自己的女尚且想去看看,因为棺木上贴着花花绿绿的纸,一时还真是非常的好看。可是帮忙的人们,因为此毕竟是传染性非常强的疾病,一时对着自己的女大吼一声,把自己的女都吓哭了。 为了此事,好花当时尚且还与那人发生了口角,这么大一个人,尚且要把这孩子往死里吓,这是人做的事吗?时至今日,好花对那人尚且还耿耿于怀,一旦有机会,尚且想报复一下哩。 正在这么想着的时候,又听见自己的小姑子在叫自己了,而小河两岸一时相当之荒凉,并无人之存在,所有的不过就是这风之呼啸而已。好花知道自己的小姑子去世已然好多年了,此时之突然叫喊自己,而且这声音如此清晰,想装着听不到,却要如何能做到呢? 且说好花的女到了小河边,一时看到一位老妇人站在自己的背后,虽然不熟,可是看之感觉相当之亲切。而老妇人对着这好花的女轻轻地说了几句什么话,好花的女便脱去了自己的鞋子,跟着这位老妇人走了。 走到一旷野苍茫之处,老妇人因为怕好花的女之逃跑,此时在其腿上系了一根绳子,这绳子十分之粗壮,系在腿上,无论如何之挣扎皆是徒劳无益的。好花的女一时只好是跟着这老妇人往前走着,可是这天色相当之混沌,并无人语之声,而这风声在此时亦是相当之不可闻。 所有的,莫过于老妇人不住地对着这好花的女的呼唤声了,而听到这声音,真不啻为天堂纶音,直使好花的女一时迷了心性,非要跟着这老妇人不可了。夜色下,空旷之大地,不复闻人语声,只有这风的啸叫,闻之颇令人不堪,甚且大哭,泪落不止矣。 此时,好花的女看到一块巨大的墓碑矗立在前方,而此老妇人之邪恶用心昭然若揭,莫非是想把这好花的女拉进一座旷世之坟墓。此时好花的女忽然想起了什么,恍恍惚惚地记起了自己在荒村还有个家,那里有自己的母亲和父亲,而就此跟着这老妇人走远,不与之道声别,亦可以说是大大的不敬。 好花此时似乎听到了一阵哭声,可是荒村十分之安静,此哭声纵使是极度之细小,听起来亦是颇为令人骇然。自己的女到底怎么了呢,莫非出什么天大的祸事了? 正在此时,好花看到了前方有人,而且这人就是自己的女,这便十分之愤怒了,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光天化日之下行此不法之事,直是视天地良心如无物矣。这便冲天怒吼一声,天地在好花之怒吼声中尚且害怕得发抖,可是正于此时,好花又听见自己的小姑子在叫着自己了。 “姐姐,等到!”好花的小姑子这么叫着,可是虽然是听到了这声音了,却一时并没有见到人,不知这到底是自己听错了抑或真的存在呢? 好花一时不知该怎么办,当然并没有听自己的小姑子的话,直是不住地往前赶着,不然的话,不救出自己的女,这可要如何是好呢?可是,当好花走近了,这才发现这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女,而是另有其人。这个孩子亦是荒村故去多年的,此时忽然看到,令好花一时还真是相当之害怕,再看这老妇人之时,已然是不见了矣。 此时平地无故起一阵狂风,沙尘漫天,呛得好花直是不住地咳嗽,好在,并无大碍。狂风过后,天地一片之宁静,而这月轮又悄悄从云层中钻出来了,看上去,亦不知为何,却是十分之美丽。 那个孩子此时一片之杳然。只有好花独立此荒原,面对这空旷天地之无穷寂寞,心绪之苍凉,人生之无助感,至此可以说是登峰造极矣。 好花又凑到小河边,自己的女之不见,极有可能是落了水,此时不将之找到,到了明天,怕是没有人了啊。可是,找了这半天,几乎穷极了小河,而自己的女此时仍旧不见身影,一时不住地哭泣,而在这七月半,百鬼出没之夜,好花又听见自己的小姑子的呼唤了。 知道听见这个声音断不是什么好事,可是不听的话,也是不成的,听到自己的小姑子喊着“等到”,好花此时便真的坐下来了,坐在一块石头上,等着自己的小姑子。过了一会儿,不知为何,好花感觉到相当之困,有点想睡觉了,毕竟忙碌了半夜,到了此时也该是休息之时了。 好花这时便趴伏在一块石头上,想睡会儿,因为这困意真的是相当之浓烈,再不去睡会儿的话,怕是走不动路了。一时趴伏在一块石头上,就此睡着了。 醒来之时,好花发现这天上已然是下起了大雨,而自己不知为何身上有把伞打着,正好这伞为自己挡住了雨,不然的话,淋了一身的雨,定然会生病的。可是到底是何人为自己打了这把伞呢,身边根本就没有人呀,而此伞之存在,亦可以说是相当之邪乎的。 此时好花想起了自己的小姑子,小姑子入殓之时,好花送了她一把伞,到了那边,保不住不会下雨,而有把伞的话,走路会是相当轻松的。可是此时这把伞打在自己的头上,为自己挡住了这雨,还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善有善报呀。” 好花此时见这大雨如此之大,一时不敢出去,就这么躲在这把伞下,想必是亲人的伞,亦不会对自己有所妨碍的吧?可是坐在这伞下,而且是在夜里,这对于好花来说,亦可以说是相当害怕的。 这还真是天大的雨呀,就这么坐在这伞下,听着这雨声,而此时的雨声,听上去,不知为何极为诡异。敲击在人的心灵上,似乎还有些不舒服,甚至有种撕裂的感觉,到底是为什么呢,难道自己不该躲在这把伞下吗? 正作此想法之时,一阵巨大的狂风从天而降,把这伞一下子吹得无影无踪了,好花此时站了起来,面对这空旷的天地,一时心绪极度苍凉。自己的女到底在什么地方去了呢? 而此时,荒村一片之大叫大喊之声,无数的人们打着火把,说是要抓“水猴子”,一听到这“水猴子”之大名,好花一时躺在这石头上,哭了。此时想起了码头上那双鞋子,那双红色的鞋子虽然是十分之漂亮,可是多么的邪乎呀。 第三百九十九章 书 少秋一时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而荒村,因了自己之不逃亡,渐渐地安静下来,而黑匪的吼叫之声伴随着小河苍凉声传过来了。把黑匪的机子修理坏了,此时黑匪还不得把少秋大缷八块,少秋此时还是想逃亡,因为黑匪拿在手里的刀不住地闪烁着光,映在荒村,使一切悉数可见。 幸好,虽然是声音如此雄壮,却并未见人,少秋一时尚且可以撑得住,便仍旧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狗爷此时也出现了,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手里拎着一把刀,此刀之锋利,简直可以吹毛断发,而就此不住地在少秋的屋子门前走来走去着,其意图相当明显,一旦少秋与黑匪打起来,便将见机行事。 黑匪来了,在他的身边,一位强盗站着,不时对着少秋看去,眼光极其毒辣,面对这强盗,少秋不过一介书生,一时尚且没有什么把握。这位强盗对花姑之喜欢,甚至可以为之赴汤蹈火万死不辞,可是,少秋不该住在荒村,而花姑也不该不时走过少秋的屋子门前,这下好了,强盗对少秋亦是恨之入骨。 黑匪只是恨少秋之把自己的机子搞坏了,没了机子,那么自己的沙子如何运送出去,如何可以赚取大把大把的钱呢?把自己的机子搞坏了倒在其次,这少秋尚且还把自己的那些零件拿走了。 “你作为一个读书人,怎么可以随便拿别人的东西呢?”黑匪站在少秋的屋子门前,如此对着少秋说着,此时并无杀人之意,对付少秋辈,黑匪尚且不足以用刀,只是想与之说道说道。 “此话怎讲?”少秋一时不懂,要说自己不会修理机子尚且可以,冤枉自己拿别人的东西,此断然说不过去,自己不过只是一个读书的人,要那些东西何用? “好了,我不和你争辩,就算你不拿我的东西,可是你把我的机子搞成这样,你这还叫人家怎么活呀!”黑匪边说此话,边两手拿着石头拍打在一块儿。 黑匪说完此话,此时跪了下去,对着这苍天不住地啜泣着,一时似乎想找这少秋赔,可是看着他的这个屋子,破败不堪,怕是赔不起,有什么办法呢?黑匪认为少秋这是故意刁难自己,不然的话,何敢如此,此时为防不测,便以强盗自卫,怕少秋一怒之下与自己殊死搏杀。 黑匪此时尚且有些怕少秋了,为人如此之歹毒,如此之不要面子,黑匪虽然是无耻,可是与之相比 的话,尚且可以说是小巫见大巫了。幸好有强盗相助,不然的话,想来找少秋的麻烦,怕是不敢的。 要说黑匪此人吧,生性狡诈,对于一般荒村的农夫尚且甚是和气,可是见少秋敢于把他的机子弄得这么稀巴烂,其为人之阴险,怕是较比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对于此等无赖流氓似的人,黑匪纵使是相当之强大,却也并不敢过于莽撞,怕万一失算,将是万劫不复。 “杀了他!”强盗此时看着黑匪这么说。而少秋听到这强盗的话,此时浑身不住地颤抖着,自己此时可谓是手无寸铁,这强盗要杀自己,还不如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强盗此话一出,直接拔刀出鞘,荒村一片之肃杀,小河苍凉声更甚,而少秋无语地低着头,等待着死神之降临。正于此时,黑匪揩了揩眼泪,一时离去,也不与强盗道别,就此去了。 狗爷此时见黑匪不敢动手,一时把刀收起,看了看少秋,通过一条小小的羊肠小道,一时不见。只有少秋呆在这自己的屋子门前了,却于此时,又看到花婶走过来了,在经过少秋的屋子门前时,尚且不住地笑了笑。 可是看这笑容,不知为何,令人有些别扭,此时这花婶似乎不笑还来得好看些,只此一笑,便已然是花容尽失,不仅如此,尚且还有些令人骇然。只是又看不出到底有什么可怕的,不过直觉如此,奈何! 花婶在经过少秋的屋子门前时,脸色相当之不好看,尚且几乎要哭了,似乎少秋借了她的米,却还之以糠。一看到这脸色,少秋立马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了,莫非她也如自己一样,怕着这些坏人?而自己就此离去的话,把这些坏人交给这花婶对付,作为一介女流,如何是这些歹徒之对手? 少秋一时不打算走了,要死就死在此地吧,不然的话,人家会说自己不仗义不是?可是,在经过自己的屋子门前时,花婶又并不与自己说话,一时少秋也搞不懂她到底想怎么样呢,是帮自己抑或是帮着那伙歹徒? “帮歹徒?”少秋在心里笑了笑,“这怎么可能呢?” 风不住地刮过荒村,一些老人在此风中咳嗽着,而少秋此时又安全地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一时苍凉的流水声飘荡在风中,传来的还有黑匪不住地吼叫之声。少秋只能是钻进了自己的屋子,不然的话,呆在外面,风大,而且不时会看到强盗出没,可能对自己亦是十分之忌惮,否则何以会唆使黑匪杀了自己呢? 少秋坐在简陋的屋子,背影极其瘦长,面对自己的憔悴,一时亦只能是长长地怅叹着而已。黑匪之离去了,可能以为自己是不世之歹徒,否则,以其火暴脾气,如何可以饶过自己呢? 少秋之空城计对这黑匪还真是奏效了,不过此亦断不是长久之计,而没有一定的本事,单以空城计想保全自己,不使自己受到伤害,亦可以说是相当之困难。长此以往,断不是个事呀。 唯今之计,还是应该走了为上,可是正于此时,又听见外面,有人不住地走路的声音了。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花婶了,边走边不住地笑着,似乎也在为自己之能骗过黑匪而感到相当高兴。 “我爱你!”花婶在离去之时,尚且丢下这话,只是不知这话到底是对谁说的呢?不过,在少秋听来,此话不是对自己说的,又会是对谁呢? 一听到这个话,少秋一时不想走了,能得到这么个知己,此时就应该好好把握,不然的话,世界上没有什么后悔药买的。正是因为听到了这句话,少秋才不想走了,就呆在这吧,能够为自己的知己而死,亦算是死得其所的。 黑匪之所以不敢打自己,可能是看在自己之一脸正气的份上吧,不然的话,以其为人之歹毒,手段之凶残,荒村无人不怕,而却要对此一介书生一忍再忍,这怎么可能呢?不过,出师无名的话,荒村的人们虽然对之有所忌惮,却不会说他的好话,甚至会目之以坏人,恶棍! 可是,少秋读书之人,一脸之正气,此时要其沦落成贼,此亦可以说相当之不易。而打好人,此事对于一向以侠士自诩的黑匪来说,纵使是打得赢,却并不痛快。 一天夜里,少秋又坐在自己的屋子,借着一盏小小的灯火,聊看着书。在此荒村,只能是这么看书而已,不然的话,这漫漫长夜的,想要熬过,亦可以说相当之不容易。 幸好此时有个女人走过来了,其说话之声调,在此深沉的夜色中听来,可谓是振聋发聩,却又如此润物细无声。能听到这声音,此对于少秋来说,亦可以说是三生有幸,不然的话,枯坐此夜,大好年华就此荒废,岂非太对不起苍天之一翻苦心也。 少秋的门轻轻地响了响,一个人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时至今日,少秋沦落如此,不少人看他的笑话,而此何人,尚且会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呢?少秋一时想到鬼,可是半夜敲门,这有没有搞错啊,自己并无过错,何以要敲自己的屋门呢? 拉开屋门往外一看,还真没有鬼,世界上哪有什么鬼呢,只是花婶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一看到这花婶,少秋一时不知为何感到有些兴奋,可是觉得这毕竟是个有夫之妇,自己如何可以对之起那样的心思呢? 不过,看到花婶之时,少秋联想到了小花,莫非这花婶是来为自己的女做媒?这虽然是有些不好,但是,看到这花婶亦可以说是相当美好的,至少不会再如先前之寂寞,心情一时有了依托,生活纵使是有些凄凉,却在一转眼间又变得如此美好。 花婶送给了少秋一本书。少秋真的是感激涕零哪,在荒村,就没有人这么对自己好过,而此花婶,竟然甘冒天下之大不韪,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十分热情地送给了自己一本书,此等知己,少秋要如何好好地珍惜呢? 不过,当少秋打开这书,一看,上面之内容悉数是一些色情之事,不过这也没有什么,可能是花婶想把自己的女介绍给自己,却又稍嫌自己之不够风流,这便以此书相赠吧。看着这书,少秋赶忙放下了《史记》,而有了此书,其他的书都不太想看了。 第四百章 菜刀 花伯躺在自己的屋子,一时枪伤在身,也不便于见客,只是坐在天井,望着天边的月轮。荒村一片之安静,不闻人语闲话之声了矣,所有的,不过就是风不住地啸叫着纹过天空的声音了,而在这个声音中,尚且可以听见狗爷踏着皮靴走在荒村大路上声响。 狗爷朝着花伯的屋子走来了,此时扛着一把超级大刀,有此大刀,在荒村,狗爷可以不惧任何人。看到狗爷来了,花伯一时也是相当之害怕,毕竟此一时彼一时也,不然的话,狗爷亦不在他的话下。 花伯关上了屋门,而这铁的屋门,在此时亦可以说是相当之坚固,轻易推之不开,纵使是狂风又如何,照样稳如泰山。而狗爷扛着大刀站在花伯屋子门前之时,花伯正站在天井看着这天空,亦不知为何,天空此时挂着一颗红宝石似的星星,摇摇欲坠,却又并不会真的掉下来。 “开门!” 狗爷站在这花伯屋子门前吼了一声,声音之洪亮,闻者莫不惊心,而这花伯一时由于有枪伤在身,对于狗爷之吼叫,却也是没有办法。 狗爷此时看这花伯不待见自己,一时把这大刀扔了,却在身上掏出一支枪来,推开了这大门,并没有人敢于关门,不然的话,这后果将会是不堪设想的。狗爷拿着枪站在花伯的屋子门前时,花伯此时本来想站起来,可是终于还是因为身体之不方便,站了不到一分钟,这便又坐下去了。 “您来了?”花伯如此问候着。 “来了,能不来吗?”狗爷看着这花伯反问了一声。 当然,看到这狗爷拿着枪站在自己的堂屋,花伯一时也并不敢作声,而这狗爷此时说自己想吃鸡了,要花婶为自己杀只鸡。花婶看了看这花伯,一时不知道要如何是好,而这花伯,在看了一眼狗爷的枪之后,觉得不能再得罪人了。 “你去做吧。”花伯说,“反正也不过就是一只鸡,没什么大不了的。” 花婶含着眼泪把那只鸡杀了,这只鸡可是喂养了好多年的一只老母鸡,花伯平日舍不得吃,纵使是被人打了一枪,也不舍得吃,说是要留给小花吃哩。可是此时这狗爷想吃自己的这只鸡,这只鸡是荒村有名的一只鸡,据说吃了这只鸡的话,可以对身体相当之有帮助,此时如果花伯吃了这吃鸡呀,那这枪伤立马就差不多会好了。 可是,花伯舍不得吃呀,就算是成了这样了,依然不舍得吃这只鸡,非要留给自己的小花不可。可是小花没有吃到,却被这狗爷吃了,一时也是心情相当之不舒服,这丑出的,传扬出去,荒村的人们不知会怎么笑话自己呢? “好吃吗?”花伯如此讥笑着。 “好吃,太好吃了啊。”狗爷如此回答。 狗爷此时之进花伯家,亦并不是为了这只鸡,而是另有所图,自己刚才在赌场输了钱,一时身无分文,这便想到花伯。此时他手上拿着的不过只是只假枪而已。 这是他在吕镇花了几毛钱,于一个玩具摊上买来的,听说这花伯无端被吴老爷子打了一枪,这便拿着这支假枪进了花伯的屋子。这支枪虽然是假的,可是看上去与真枪差不多,高度仿真,一般人,比如这花伯辈,一世都没有见过枪,此时看到这枪,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见绳惊”,这便相当之害怕。 而且平日狗爷与此花伯也是相当之说不来,没少打架,可是打来打去的,也并没有分个胜负。荒村的人们纷纷耻笑着这狗爷,说他连花伯都打不过,甚至有人一时见了这狗爷要叫他“儿子”了。 而荒村一些长得好看的妇女们,因为狗爷与花伯之打过架,而狗爷并没有讨到什么便宜,甚至还让这花伯颇占了些上风。一时见了这狗爷也甚是嗤之以鼻,根本就不把他放在眼里,而此时狗爷知道花伯中了枪,这便想吓唬吓唬他。 这枪看上去相当之大,浑身一片漆黑,拿在手里的话,亦是相当沉重的,而这要是把这枪子打在人的身上,恐怕较比吴老爷子的枪来得更加之厉害。一时对这狗爷也并不敢得罪,只是不住地对他说着好得再也不能好的话。 “我打牌输了钱,一时没钱,一分钱都没了,所以想在贵处借些钱使,以后发财了,定当奉还,不知你意下如何?”狗爷看着这花伯笑着说。 “这个……”花伯一时语塞,自己虽然有些钱,可是不过只是些小钱,块把儿钱倒是拿得出来,数目大了的话,这怕是有些为难。 “怎么?”狗爷一时有些生气了,自己借钱的话,这尚且是头一次,而这花伯难道会拒绝了自己吗? “钱倒是有些,不过不多,”花伯看了一眼这狗爷的枪说,“只有这么块把儿钱,你要是不嫌少的话,就请拿去吧,也不要你还了。” 说完这话,花伯不住地叫着这花婶了,而这花婶因为看在狗爷手里有枪的份上,一时也不敢造次,这便不住地答应着,进了屋子,出来之时,手上已然是捧着一把零钱,大概也就只有这么块把儿钱。花婶把这些钱悉数放在狗爷的手上,之后又不住地对之笑了笑,这便又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去了。 狗爷拿着这些钱这便出了花伯的屋子了,可是在出门之时,尚且听到花伯说了,此是他的治病的钱,可是为了狗爷能有些钱用,此时也不管这么多了,只是要狗爷记得自己对他的好就成了。不过,狗爷此时低着头不住地走去了,一时又笔直往这赌场而去,而且,因为吃了花伯为自己杀的一只老母鸡,此时浑身已然是相当之有力气了。 当这狗爷一走掉,花伯此时便相当之伤心,这不,站在这天井里不住地长长地怅叹着,恨自己之没用,不然的话,这便甚至想与之打了。可是自己身体之成了这个样子了,又兼人家有枪的,一时敢打人家么? 花婶气得不住地骂着这花伯,说他真是太没有用了,怎么可以交上这样的人呢,此时把这钱悉数给了他,而自己一家人却该怎么办,去喝西北风么?可是,花伯听见花婶骂自己砍脑壳的,一时气愤不过,这便站了起来,在花婶的背上打了一拳。 而花婶此时也是不服输,这便随便找了个盆子,在花伯的头上就是砸了一下,打得这花伯不住地骂起娘来了。此时甚至想与花婶拼命了。 见不是个事,花婶逃亡了,不敢呆在自己的屋子,抑且与此等人在一块儿,人生似乎并无味道。见花婶跑了,一时花伯不追了,继续在自己的天井,望着这天空,而这天空此时一片之寥廓,唯寒星数点而已。 花伯站在自己的天井,一时想起这吴老爷子,为人竟然如此歹毒,如若不还以颜色的话,以后活在荒村怕是相当之不自在,是个人似乎都会来找自己的麻烦。这便拄着拐杖出了自己的屋子,踏上寻仇之路,不把那吴爷子整治一翻,不叫荒村的人们知道知道自己的厉害,以后想清静过日子,怕是绝无可能了。 吴老爷子这天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正生着气呢,小花已然是不见了,大山上找遍,也并无踪影。而吴老爷子费了这么大的劲,甚至为之而不惜开了花伯一枪,为的是啥,还不就是为了吴家的香火能够不断? 可是自己的儿子倒好,这么大一个活人看不住,竟然让她跑掉了,这要到了阴曹地府,吴老爷子怎么对得起自己祖宗呢?这便不住地打着自己的儿子,打得三毛此时在地上不住地打滚,哭得死去活来,而这吴老爷子尚且并无住手之意思。 正在这么打人之际,花伯出现在吴老爷子的屋子门前了,花伯此时虽然没枪,可是有把菜刀,他虽然是有伤在身,却无论如何也要为自己讨个公道。这打了花伯一枪,吴老爷子实属是喝醉了酒一时失手造成的,此时看到花伯操刀上门,一时颇为害怕,这便关上屋门,并不敢与之相见。 “出来!”花伯对之吼了一声,此时脸上红得似血,浑身因为激动,此时正相当兴奋,幸好吴老爷子没有站在自己的面前,不然的话,花伯可能真的要做出惊天动地之大事了。 吴老爷子躲在自己的屋子,此时断不能出来,不然的话,没了这花伯,小花更是不可能得到了。而他吴老爷子尚且指望着这小花为自己吴家传宗接代呢? 花伯见吴老爷子不出来 ,一时扑上前去了,把这刀剁在吴老爷子的门上,似乎想把大门砍开,今日不剁吴老爷子几刀,花伯似乎誓不为人了。而吴老爷子此时呆在自己的屋子,并不敢出来,却也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毕竟这枪是自己开的,此时得罪了这花伯,极有可能会死在他的菜刀下的。 第四百零一章 大街之繁华 好花坐在码头上,看着那双红色的鞋子,此鞋子是漂亮的,可是又显得如此悲催。自己的女到底在什么地方去了呢? 七月半还真是个不吉利的日子呀,早知道自己的女会不见,好花就不该叫自己的女下河,不过,此时后悔又有何用?几个人走上前来,叫住了自己了,要自己与她们一起去抓怪物。 不过,终于有人坦白了,这怪物之说是自己平白无故编造出来的,根本就没有怪物这回事情。不过,好花还是不放心,自己的女就此不见了,到底是去了什么地方了呢? 好花找之不着,一时也不找了,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对着自己的男人不住地哭泣着,这么大一个女就此丢了,这叫人如何释怀呢?不过,好花的男人却颇为豁达,说没了女,自可以再生一个,这根本就不算一回事。 “砍脑壳死的!”好花此时在自己的男人身上打了一下,“不正经!” 如此过了几天,好花终于是无法放心,不把自己的女找到,这无论如何也是不行的,甚至到了无法入睡吃饭也吃不下去之地步。这天在一个晴朗的天气里,一个人去了吕镇,想找到那位神算子,为自己把把脉,找到自己的女。 吕镇依然是一片之繁华,来来往往的行人穿红着绿,妖艳之态直是令人发指,更可恨的是,当街竟然有人跳起了舞,姿势之不雅,简直有如禽兽。好花一时不敢看,怕万一得罪神灵的话,亦相当之麻烦,这便悄悄地闭上眼睛。 在吕镇大街走了一阵子,一时尚且不知该往何处走去,不时询问着过往之行人,七拐八拐,这才最终找到了神算子。神算子正坐在大街上,当着人们必经之道路,纵使是挡了道,看在此人之神机莫测,却也并不敢得罪。 好花看到这位神算子时,发现其人神态有些异样,瘦削的脸上几乎没有什么肉,两颧深陷下去,眼眶更是深得里面似乎没什么东西。而此人长长的胡须飘飘扬扬的,一时竟然有出尘之态,看之不得不使人对之油然而生出敬畏之心。 “来者莫非是想寻找自己的女乎?”神算子似乎感觉到有人站在自己的面前,便如此相问。 听到此人如此问道,好花一时吓懵了,不问而知,可知此人道行之深,这下得好好伺候之,不然的话,万一得罪,将是人生之不可逾越之劫难。这不,听到这神算子相问,好花这便走上前来,不住地说着“是”。 “敢问小姐漂亮否?”神算子如此问道。 “还行吧。”好花一时悄悄地回答一声,不知这老人一把年纪的,尚且还要做什么事呢? “可否什么也不穿,站在吕镇大街一天呢?”神算子如此问道。 “这……”好花一时沉吟着,毕竟吕镇不是一般的古镇,而且上吕镇赶集的人亦可谓相当之多,其中颇有不少熟人,而自己如此做法,让人知道了,以后再在荒村做人的话,这怕是有些困难的。 “钱我有的是,只是想知道你的诚心,如果不敢,那么就不要问自己的女的下落了,你走吧。”神算子如此说。 “可以让我考虑一下吗,毕竟此事有些出格,而且我作为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女人,一时也做不出来。”好花如此说。 “想要自己的女的下落,那么就只能是这么做了,不然的话,你就走吧,永远也不要来找老夫了。”神算子说道。 原来这神算子曾经在荒村住过一段日子,那是一个漆黑的夜晚,神算子亦如平常一样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可是看到一人走来了,在其身后跟着一只黑狗。那人见了这神算子,这便唆使自己的黑狗去咬人,当时把这神算子可谓是咬得体无完肤,甚至还被那狗在自己的脸上吐了一脸的口水。 而那人见神算子为人相当之好欺负,一时也是得寸进尺,这便赖在其屋子门前不走了,因为看到了这神算子的女人正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这女人在荒村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人物,当时那人看了一眼,只看了一眼便已然是不舍得走了。而这神算子躺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刚刚被狗咬过,一时不住骂着,哭泣着。 那人见神算子屋子里并没有什么人,一时也便就坐在其屋子门前了,而此神算子的女人,因为怕着那人,这便并不敢得罪。那人当作这神算子的面,与其女人做了坏事了。神算子当时真的是打落牙和血吞了,记得那人是荒村的一个壮汉,也不知得罪了神灵还是么则,竟然娶不到女人。 当然,人们对这神算子也是深恶痛绝,其为人之不正经,什么活不好干,非要成为神职人员,见那壮汉对其如此,纷纷拍掌叫好。而神算子本来也是荒村之有头有脸的人物,可是猝然被人如此欺负,其怨恨直是比天还大,不过当时荒村的人们颇不待见此神算子,只能是默默忍受而已。 那人便是好花的爷爷,而这么多年过去了,神算子对之当然并没有忘记,每每想到那事,神算子尚且要不住地流出泪水。此时见好花送上门来,这旧仇新账一起算,当她来问自己的女的下落时,神算子便要其在吕镇大街一丝不挂地站一天,而且要在人们赶集热闹非凡之时,其他的日子尚且不算。 “大师,有没有其他的办法呢?”好花问道。 “还真没有,只有这么一个办法,如果您不愿意的话,就另请高明吧,反正我是不会帮你把自己的女找回来的。”大师如此说道。 这又是一个十分热闹的日子,吕镇依旧是相当之繁华,过往之人们挥汗成雨,磨肩接肘交头接耳,巧语话风流,笑声一片之中,不少人更是载歌载舞扭动着腰肢在吕镇大街敲锣打鼓,直是一片之喜气洋洋矣。尚且不知这天到底有何喜事,而令人们一度如此之高兴,甚至有人因此而发了狂,在吕镇大街见人就不住地大笑,甚至相当之不怕丑,竟然当作众人的面称呼陌生人为“爷爷”。 傻儿这天也去了吕镇,在荒村呆得实在太久了,再不去看看这城市之繁华,做人一世岂非是过于冤枉?再者说了,此亦颇为人道主义者所垢病,因此,在这个热闹非凡之日子,傻儿亦好好地打扮了一翻之后,在人们之撺掇下,这便直取吕镇。 傻儿来到了吕镇,此时见人们舞龙舞狮,直是一派之盛世繁华,更有不少人,因为心情之过于激动,而当众散发钱财。而那些乞丐流浪者们,见有人如此慷慨,纷纷为之祈福,说好话者大有人在。 当然,也有为了争抢钱财而大打出手者,更有人甚至横尸当场,不过此次之出事,并非是为了钱财,却是为了能找到一个更好的位置看一个女人。此女人此时之站在吕镇大街,直是一丝不挂,态度既相当之猥亵,而且低着头,不敢见人之样子看上去颇有些可怜,却亦是如此诡异,不知其人何以如此之不知羞耻,非要在此盛世繁华之大都市出丑如此呢? 只有一位读书人,因为觉得此事实在是不文明之至,路过之时,以书本挡住了自己的视线,不使自己看到不该看到的。所谓非礼勿视,此之谓也。 只有那位傻儿,因为好奇,平生尚且未见过如此不堪之事,一时不惜把一个人打趴在地上了,而在其身边更是死了一个人。此人之死,亦是被傻儿打的,如此好看的风景,傻儿不想让人看到,这便当时与那人大打出手,一时不慎致其于死地了。 不过,傻儿纵使是打死了人,亦全不当回事,有此女人之站在自己的面前,一切的一切都算是不存在了。这女人好花也。 当好花在吕镇大街站了一天,再去找神算子之时,神算子人已不在,可是放在桌子上有张条子,上面写着:踏破铁鞋无觅,得来全不费工夫。好花此时不知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大师自是不会骗自己的。 好花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之时候,发现自己的女已然是正在吃饭了,好花此时纵使是出了些丑,却也值了,要不然,自己的女真的被怪物弄走了,这却要如何是好呢?此时与自己的女坐在一起,看着她完好无损的,心情一时大好,而这荒村,已然是一片之安宁,唯有小河东去之声苍凉而寂寞。 而此时傻儿又从荒村东头走过来了,在路过好花的屋子门前时,虽然是背着柴刀,亦要凌空翻了个筋斗。傻儿自从在大街看了好花之后,亦不知为何,对她那是格外之喜欢,此时更是豁出命来翻了个筋斗。不过好花断不喜欢之,其为人之愚蠢,荒村有名,与其在一起的话,直是会被人笑死矣。 幸好傻儿在好花之屋子门前戏耍一翻,便又赶起自己的大水牛上了大山去了。一时使好花呆在自己的屋子,面对这突发之事件,亦不知如何对付之。 第四百零二章 出大事了 黑匪这天夜里仍旧在小河对岸开塔吊,不过,声音之巨大,直是令人无法入睡。可是黑匪可不管这么多,为了自己的利益,甚至不惜牺牲别人的休息,此时谁人敢说他一句不是? 少秋在这巨大的噪音中看着书,一时又无处可去,白天虽然忙碌了一天,至此夜晚无聊之时,便只好是看书了。看了这花婶送给自己的色情一阵子,觉得如此下去不是个事,浪费时间,这便不看了,继续看着那本《史记》。 少秋不看色情了,一时心情不再如此之有罪恶感,却于此时听见外面有个脚步声传来,而来人的脚步声,对于少秋来说亦可谓是相当熟悉的。可不就是花婶来了吗? “砍脑壳死的……”花婶在离去之时这么骂了一声,这当然是骂少秋的,可是她为何要骂自己呢? 少秋此时正在看《史记》,一时对于这骂人的话,亦并未放在心上,姑且当作耳旁风吧,这便继续看着自己的书。而这荒村外面,不知为何,这黑匪开起这塔吊来,直是相当勇猛,不时吼哈大叫着,似乎想与谁拼命了。 当然,在看书之时,听到这么大的吼叫之声,作为一读书之人,思维比较敏感,一时也是有所害怕,万一这黑匪在什么地方想不开,跑过来劈自己两板斧,此亦可以说是相当恐怖的。黑匪有两只板斧,不时在少秋的屋子门前磨着,此时听着这黑匪的吼叫之声,一时想起了他的那两只板斧,这便不知如何是好了。 这也真是难为了少秋,一边要看书,一边还得防止这黑匪砍自己,一时这几乎两件事情都做不好了。于是,少秋为了看书,也不怕被砍了,竟然不管这黑匪了,要是这黑匪一时想不开,真的冲过来了,那也只能是算自己倒霉罢了。 此时,少秋又被吓了一跳好的,因为黑匪在河之对岸大叫了一声,不知到底发生了何不测之事件而令其如此吃惊呢?在大叫了一声之后,又听到他在自己的身上或者别人的身上打了一巴掌的声音,接着便是骂娘,“我操你老母亲!”敢情他是被蚊子咬了一口吧,不然何至于如此呢? 那只蚊子纵使是没有被打死,听闻到这么恐怖的吼声,一时吓也得吓死了。不过在打了一巴掌之后,黑匪便不住地喊着“了了”了,因为下手之过猛,一时可能把自己的手打折了吧,不然的话,何至于叫人去为之医治呢? 当时荒村一位郎中,听到黑匪之召见,一时不敢不去,到了黑匪身边一看,发现这其实并无大碍,不过是他打得过重,一时打得有些红,稍事休息便没事。可是黑匪非要这郎中为自己敷些草药不可,不然的话,说自己今夜怕是不得好睡了。 “你那没事的,不用治,自己会好的。”郎中如此回答。听见这郎中这么说了,黑匪一时也不便多说什么,这便又继续开塔吊。 少秋呆在自己的屋子,一时也不管这外面,只是看自己的书而已,此时花婶又走过自己的屋子门前,与另外一个人不住地说着话,声音虽然是不大,却可以听得十分之真切。而且这说话声尚且相当之神秘,一听到这话,少秋一时都不想读书了,觉得枯坐在灯火之下,如此年复一年的,日子过得不像日子,有什么意义呢? 白天在大山上忙碌了一天,此时颇有些困顿,准备在看几页书后,这便上床睡觉,因为明天之工作将会是相当繁重的。不好好休息是不成的。 正在这么想着的时候,少秋听到外面一个女人不住地叫着,似乎是叫自己去什么地方与之说话抑或去大山上约会什么的。不过,仔细一听,这又并没有听到什么声音,莫非是自己听错了? 而且,听这声音亦是相当之陌生,而自己的这个屋子并未有何不测之事发生过,一时何至于有邪怪之物事出现呢?不过,少秋平生并未做过什么坏事,一时虽然是有些不太适应,却也并不害怕。 如此过了一阵子,少秋已然是看了一些书了,却在此时又听到花婶笑着跑过自己的屋子门前,这声音之灵巧还真是荒村少有,闻之者,莫有不为之迷惑的,少秋一时也不例外。今夜不知到底是怎么了,看几页书已然是看不进去了啊。 少秋一时不看书了,这便拉开屋门,站在外面天井之中,面对这夜色之凄凉,一时也真是不知如何是好了。想起自己孤身在此,举目无亲,一时泪水滂沱,不禁幽幽大哭不止矣。 而在一黑暗至极之处,少秋闻到一位妇女在大笑着,听着这样的声音,少秋一时心性为之着迷,甚至想跟着这声音去了算了。不过,听了一阵子,一时又并无什么声音了,而一阵风刮过来,令少秋这便又钻进了自己的屋子里去了。 黑匪怕少秋暗地里害自己,此时在自己的塔吊之周围亦摆放着不少道头之类的物事,甚至不惜放了一口猪在那儿,万一有什么鬼怪之物事,可以不用来害自己了。他每次上塔吊之前都要先烧些纸钱,以祈求神灵之保佑,不然的话,断不敢上塔吊,因为怕着这少秋会念咒语,届时几句咒语下来,万一自己死于非命亦是相当之划不来的。 他之呆在这塔吊上,与其说是为了赚钱,倒不如说是为了对付少秋,因为不知听谁说了,这少秋可能会对他的老婆有所图谋,当然,有生之年,少秋不敢做什么,可是死了之后,那就说不定了。极有可能会与他的老婆睡在一起。 也是为了这句话吧,黑匪打算趁着自己尚且未死,先对付少秋一阵子,不然的话,可不能白白地把自己的老婆送人不是?这便故意把这塔吊安放在这小河之对岸,一时这嗓音之大,足可使荒村不得安宁,而少秋还要读书的话,这怕是不成的,除非他相当之不聪明,否则的话,这书是不可能读得进去的。 而且,他在那儿开塔吊之时,尚且要弄个高音喇叭,这声音一喊,本来黑匪的声音就够雄壮了,加上这高音喇叭,一时荒村所有的人都不得安宁了。而少秋因为是首当其冲,更是不可能读书了,可是这美好的夜晚不读书的话,却又当作什么事呢? 有时少秋读书读到黑匪之时,这本来是作者之描写,而此黑匪却以为是少秋在骂自己,或者是在调笑自己,这便呆在小河之对岸以高音喇叭对自己大骂,甚至把自己的祖宗都骂了。对于此等之事,少秋一时颇不能忍受,却也并不敢说什么。 在这黑匪正骂着这少秋之时,也不知怎么搞的,竟然从塔吊上摔下来了。那个塔吊由于地基之不稳,连带着这黑匪一起,从高高的河岸上掉落,一时存亡未保,生死未卜。 荒村的人们一时纷纷走到少秋的屋子门前,以为少秋是神人也,都不敢得罪之,这便有人不住地对着他说着好话。而花婶在这天夜里,不知为何在路过自己的屋子门前之时尚且还哭了。可能是她碰到了什么麻烦事吧,不然的话,何以会在走过自己的屋子门前时哭了呢? 有人此时,因为莫名地怕着这少秋,尚且以为他是什么了不起的神人,这便甚至在夜里走过他的屋子门前时要叫他一声“爷爷”了。当然,对于这些话,少秋并不去听,也不回答,只是看自己的书而已。 黑匪被人救起之后,一时也不管这塔吊了,此时保命要紧,这便火速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当然是被人抬着走的。此时躺在自己的屋子,想起了少秋之读书,觉得他的读书有些名堂,不然的话,自己明明地基打得相当之结实,何至于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呢? 此时虽然是躺在自己的屋子,却也并不善罢甘休,甚至想爬起来去杀了少秋,否则何以出这口恶气?可是,爬了一阵子,这要从床上爬起来,直是相当之困难,甚至到了寸步难移之地步。 黑匪此时对少秋之恨,那几乎可以吃了他了,这真是太恶毒了,想咒死自己,而后霸占自己的老婆!天下哪有这个道理呀! 荒村的人们纷纷走到黑匪的家里,看望他,并且有人趁机说了,这黑匪之摔下来,还不是拜某人所赐。“何人?”黑匪问了一声。可是那人觉得这话说到此处也只能是打住了,不然的话,真的出了人命,与自己有些牵连,怕亦并不是什么好事。 “还能是何人,自然是我们村那个……”有人这么说道。 “那个读书人……”有人如此为前面的人打了圆场。 “咒我?”黑匪问了一声。可是对于黑匪的话,没有人回答,只能是靠他自己去想好了。 人们在黑匪的屋子门前呆了一阵子,一时不得不离去了,而自己要说的话亦都说了,以后的事情,便只能是看这黑匪的了。而黑匪此时咆哮一声,想从床上爬起来,之后冲进少秋的屋子,劈他两斧头出出气。 可是,黑匪最终还是忍下了这口气,逮到机会再说吧,现在自己浑身是伤,却要如何是好呢?而荒村一时没了这黑匪的机子的吼叫,也安静了许多了,人们在大山上忙碌了一天,到了晚上,亦可以睡个好觉了。 第四百零三章 滔天大罪 花伯此时站在吴老爷子屋子门前,拿着菜刀,砍在吴老爷子的大门上,令吴老爷子此时又握枪在手了。一见吴老爷子拿着枪出来了,花伯一时不敢了,不然的话,再被打一枪的话,断不是个事。 再者说了,小花此时不知从什么地方也出现了,不住地对着吴老爷子说着好话,而看到小花甚至跪在自己的面前,吴老爷子一时心软了。毕竟此乃是自己的亲家,不至于为了一些小小的事情便杀了他,不然的话,自己于心何忍呢? 小花此时想走了,但是吴老爷子叫住了她,三毛一时也走出来了,此时小花想走的话,怕不是那么容易的。可是,见小花不从,并且花伯也拼死抵抗,一时吴老爷子不敢对小花怎样了。 小花回到了自己的家,而吴老爷子此时一屁股坐在一把椅子上,煮熟的鸭子都飞了,一时甚是感到窝囊。不过,花伯也不是那么好对付,弄不好,自己可能真的会杀人的,一时也不便再追究此事,只好是不了了之了。 吴老爷子这天又去了吕镇,吕镇真是个好地方呀,一时坐在一个吊角楼,往下面河面看去,一片之波光潋滟,不时有小鱼儿跳出水面,弄出一波纹亦相当之美丽。吴老爷子此时坐在这吊角楼,而三两穿着甚少的女人站在自己的面前,不时与这吴老爷子调笑着。 吴老爷子虽然是一把年纪了,可是力气颇有,这不,把其中一个女士骑在自己的脖子上了,倚着栏杆,望着小河东去。吴老爷子看了看这风景,一时也觉得无聊,便又走出这吊角楼,复回大街,不时碰到过往之荒村的人们,见了吴老爷子,纷纷为之竖起大拇指。 吴老爷子骑着这位女士,不久便出现在神算子的面前,神算子为人最是恨这些不正经的男人,此时见吴老爷子如此老不正经,一时也是无语。不过,看到吴老爷子有钱的份上,一时也不便多说什么,而对于那位骑在吴老爷子脖子上的女人,却是不住地长吁短叹着。 “你来了?”神算子坐在木桌边,对这吴老爷子如此问候着。 “是啊,能不来吗,既已到了吕镇,而老兄此地,那是断不能不来呀。”吴老爷子如此说道。 “有多少钱?”神算子直截了当地问道。 吴老爷子于是把这身上的钱悉数给了这神算子,自己又骑着这女士,在吕镇大街小巷走来走去着,此时,发现一位男士亦跟着自己,而对这吴老爷子不住地骂起了坏话。吴老爷子可能不知道,此女士即是那位男士的老婆,本来以为自己的女人在吕镇不过是给人家缝缝补补地干着活,那承想竟然是在做这事! “放她下来,不然的话,老子和你拼了。”那位男士如此对着这吴老爷子吼叫着。 “走,我不认识他,不要理会,没人敢动你分毫。”女士如此对着这吴老爷子说。 “小文,你真的不要我了吗?”那位男士哭泣着说。 但是,吴老爷子骑着那位女士不住地往前走去了,不久便已然是看不到那位男士了,吕镇人来人往的人群之中,一时消失了吴老爷子与那位女士。只有那个男士趴在地上不住地哭泣着,声音虽然是不大,却足以令人不堪。 且说花伯这天,因为天气相当之好,便又在大山上干活,而这天日之炎热,真是堪比热带赤道。不过,为了把这庄稼地里的草悉数锄去,受点苦不算什么,不然的话,庄稼种不好,这才叫丢人呢。 花伯此时看到,在自己的大田里有头牛站着,不住地啃咬着自己地里的庄稼,而且浑身漆黑,此时看来好不怕人。不过仗着是大白天的,一时并无可怕之处,甚至想把这牛赶到别人的田地里去,可是当走到那牛之身边一看之时,发现又什么也没有。 花伯此时也不知这到底是怎么了,这便也不管了,又走回原来锄地之处,可是转过身来又听见牛哞了一声,而且声音之凄凉,足以令人落泪。花伯此时回过头来一看,发现这牛依然是呆在自己的大田,不住地吃着自己大田里的禾苗,这还了得,岂不反了天了? 一时愤怒之下,花伯甚至不惜踏坏了庄稼,冲到那牛之身边一看,牛还真是不怕人诶,而这眼睛看人的样子,不知为何竟然是冷的。而且这牛也较一般的牛来得大些,作为庄稼人,花伯自是认识荒村的大大小小的牛,此时对此牛左看右看,就是搞不懂到底来自何处。 一时花伯也不敢看了,而反观此牛,却在自己的地里来往驰骋如入无人之境。不过这些庄稼虽然是经过此牛之踏踩,却并无一点点的损失。 此时,这牛更是扑向了花伯,可是这牛所过之处,只是掀起了一阵风而已,并无多大的影响。不过这也不太好,花伯这便即刻下了大山,去自己的家里搞到了一些纸钱之类的,这便再度上了大山。 此时看这牛时,已然是不见了,而自己的庄稼虽然是被这牛叨扰了半天,依然是完好无损。花伯此时在这大山上不住地烧起纸来了,平生还从未碰到过这号事,一时也不知这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是自己眼睛花了吗? 不过,正在花伯烧纸之时,发现这牛又在不远处吃自己的庄稼了,一时放下了纸钱,飞奔过去,到了牛之面前,发现这庄稼依旧是完好无损的。“妈的,真是怪事了。”花伯在心里这么说道。 一时,纵使是牛在自己的地里打滚,花伯也是挥锄不顾,反正觉得那不过是幻觉,并无什么大不了的。而那头牛,在花伯忙碌锄草之时,却在其地里不住地滚来滚去,一时使花伯亦无什么心情好好锄地了,一时实在是气愤不过,这便放下锄头,怒吼了一声,冲到牛之面前一看,发现自己的庄稼并无大碍。 吴老爷子这天,站在自己的粮仓面前,看着这些一眼看不到头的谷子,脸上的表情是相当好的,这么多的谷子,不要说他一家人吃了,纵使是再加上几家人家吃他几年也吃不完呀。不仅如此,吴老爷子还颇有钱财,堆放在地窑里的金银财宝足足有一百来斤,这么多的钱,一时放眼荒村,谁人能敌? 不过,吴老爷子依然是十分地勤劳,这不,又上了大山,见花伯在地里不住地忙碌着,锄着地里的杂草,而这些庄稼,虽然较比吴老爷子的有不少的出入,却也算是很好的了。荒村能把庄稼种到这个份上,还真有这花伯的。 吴老爷子此时趁花伯不注意之时,把自己的牛悄悄放在其地里,只要吃了他种出来的庄稼,届时没钱花,自己略出些钱,这就可以把他的女儿搞定了。毕竟小花之美是荒村所有的人都看在眼里的,而吴老爷子也想着这小花做自己儿媳妇哩。 不过,看着这一片大好的庄稼,吴老爷子一时不忍心了,就这么被牛吃了,是不是有点太可惜了呢?可是不如此,不足以使花伯来求自己,为了小花能做自己的儿媳妇,也为了使吴家不至于断子绝孙,吴老爷子豁出去了。 花伯到一偏僻无人之处上了个厕所,回来时,发现这牛又出现了,正不住地吃着自己地里的禾苗。不过,反正对自己的庄稼并无妨碍,一时也不管,随他去吧。 太阳此日还真是相当之毒辣呀,晒在人的身上,真是有如火烧,一时搞得这花伯汗都没有出的地方了。不过,为了把这地里的庄稼锄好,为了在小花出嫁那天能有份好的嫁妆,花伯纵使是再苦再累,那也认了。 在锄地累了之时,花伯尚且要看了看那牛,知道这他妈的是在搞鬼,想打扰自己的锄地,浪费自己的大好时间也。一时也并不中计,而是低着头,什么也不管不顾地,只是一门心思锄自己的地。 太阳之过于毒辣,一时使花伯有些受不了了,可能是中暑了吧,这便想去喝口水。可是在喝水之途中,得经过这牛之身边,而花伯因为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时很是忌讳看这牛,认为是邪怪,要不是为了这些地里的庄稼,花伯才不上大山来了呢。 此时因为太阳之过于毒辣,加上平日之操劳过多,体质相当之差,这便已然是中暑了。走到这牛之身边时,发现这牛正在吃自己的庄稼,而且一吃就是两三株,吃过之后,这庄稼就矮了一大截,照这样的速度吃下去,他妈拉个巴子的,这一大块田地算是白忙活了。 花伯一时对这牛大吼一声,可是自己身体之不行,那也是当然的,此时已然是中了暑,这便倒在这牛之身边,一时虽然是意识还有,却动弹不得了。这牛当作这花伯的面,一时更是肆无忌惮大口大口地吃着他的庄稼。 由于吃得过多,此牛尚且还吃拉稀了,当时就对着这花伯拉了一泡稀,这稀牛屎洒在花伯的身上脸上的,还真是相当之令人恶心。花伯此时可以说是出离愤怒了,却根本就动不了,只能是眼睁睁看着这牛在自己的田地里犯下了几乎可以说是滔天大罪。 第四百零四章 大官 吕镇。 此日真是格外之热闹,不少人纷纷在这个日子上了吕镇,不为别的,只为了能看一看这吕镇的太阳。也不知怎么了,这吕镇的太阳就是比自己家看到的太阳来得大,来得美丽。 两边之商铺早已开张,此时趁着客人多,纷纷不住地吆喝着,吸引着过往行人之注意。大街上车水马龙,不少车辆穿梭其中,虽然是人多,却并不乱,相当之有秩序,行人见面时脸上都挂着笑容。 小贩亦侧身其中,有的贩卖一些山货,比如山鸡呀什么的,而有的只是把自己过多的粮食拿出来卖给吕镇的人们。他们拖儿带女的,为了几个梨子或者几斤桃子,亦不顾风尘仆仆,侧身歹徒坏人之中,不顾性命危险,只是为了弄几个小钱过日子。 而在此时,吕镇上忽然听见有人敲锣打鼓地出现了,不少人更是不住地哭泣,也许是出了什么大事了吧,不然的话,何至于如此热闹呢?一时可以看到穿孝之人出现在自己的眼帘了,而且人数不在少数,不知哪家人家老了人呢? 一时吕镇一片之嘲杂,而吕镇的人们更是纷纷逃亡,因为此人抓住了一个人,非要他为自己的故去的父亲戴孝不可。此人在吕镇的势力相当之大,全镇的人都怕着此人,而此时因为自己年老的父亲之故去,为了表示对自己父亲的孝敬,这便抓住了一人,无论如何也要其为自己的父亲戴孝。 那人也是一个有名的孝子,这要是截上孝,不就意味着诅咒自己的父亲吗,因此断然不会同意。而那个大汉,亦即割了三毛的那话儿的汉子,对此直是格外之愤怒,自己的父亲在世时何等的友善,此时驾鹤西去,作为吕镇之人,全没有一点孝敬的意思吗? 这要吕镇的人们为自己的父亲戴孝,亦不算是过份的要求吧,而这吕镇的人们何至于如此无情,竟至于纷纷拒绝呢?一时大汉相当之不快乐,既然人们都这么无情,那么也就不用怪自己不客气了,此时横着一把大刀在手,说是除非没有脑袋,否则这戴孝是必然的,什么人也不可以拒绝。 有些人,因为怕着这大汉手里的大刀,对其说尽了好话,甚至说可以叫他作“爷爷”,可是大汉在此关键时刻,并不领情,此时非要人们为自己的父亲戴孝不可,不然的话,只好是请他留下脑袋了。一时,一些人因为害怕之缘故,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是照着这大汉的意思办了。 只有一个人,因为这么做了,对自己的父亲可谓是相当之不敬,更是有叛逆之意味,如此为人不忠不孝,活在世上有何意思,因此纵使是死也不从。当然,对于这不听话者,大汉从不心慈手软,这便打着,那人的鼻子一时不住地流出血来了,不过,虽然如此,却依然不肯为大汉死去的父亲戴孝。 大汉一时因为父亲之故去,心情相当之悲痛,今见此人如此顽皮,一时怒火中烧,这便把那人打死了。姑且以此人为自己的父亲作殉葬品吧。一时人们更是不敢得罪这大汉,有人觉得戴着这孝尚且还不够安全,甚至有人还为之披上了麻。 一时吕镇之大街一片之热闹,而在这如雪之白色中,更是有人不住地哭泣着,其中颇多壮汉,而黑匪此日也侧身其中,以其超大的嗓门为这大汉哭着丧。有了这么多吕镇的人们为自己的父亲戴孝,而且有人哭泣,大汉此时长长地怅叹了一口气,算是没有辜负父亲的养育之恩也。 一时吕镇一片之哭声,纵使是路边的石头,因为受到人们的情绪之感染,亦一时控制不住而纷纷哭泣。不过,听到这石头哭泣之声,当然这与人的哭泣是有些差别的,却依然令人感到骇然。人们一时止住了哭泣。 有这么多人为自己的父亲送行,更有一人为自己父亲殉葬,虽然那人是自己打死的,却也算是殉葬品吧。一时为自己父亲送葬的人们浩浩荡荡,直如一条白龙蜿蜒在吕镇大街上,看者如潮,而这观看之人甚至亦为大汉的父亲戴上了孝了。 只要是大汉能抓到的人,几乎都已然是为其父亲戴上孝,否则以大汉之无情,违之者,多没有好果子吃的。其中一位叫着阿三的小伙,本来想在这天到吕镇来赶赶集,凑凑热闹,孰料竟然会发生这事,一时在心里默默地流着泪水。 而他的父亲这时因为想来买几包丝烟,就是那种买回去可以自己用纸卷着抽的,家里一时没了,而离了这烟,对阿三的父亲来说是不可忍受的,这便火速赶来,不然的话,集市一散,自己只能是喝西北风了。而这没烟的日子,对他来说,几乎是一天也不能忍受的。 可是赶到吕镇大街之时,发现自己的儿子竟然为自己戴上了孝,一时颇为气愤,这到底是何居心嘛?!阿三的母亲早早地去世了,阿三一直与自己的父亲相依为命,此时看到了父亲,这便赶紧把这孝布扔掉了。 可是,正于此时,发现大汉大叫了一声,说所有的人不准扔孝布,不然的话,大刀伺候。阿三一时也只好把这扔了的孝布仍旧当着自己的父亲的面戴在头上,而其父亲一时见自己的儿子竟然如此,这便以为其为人既相当之不孝,这便打了他了。 阿三的父亲气成重病的,一时躺在地上爬不起来,自己的儿子怎么能这样呢,这不是成心诅咒自己早早死去吗?当时就一头撞在一块石头上,就此去了。 大汉此时赶过来看了看情况,觉得情有可原,这便放了阿三,令其好好安葬自己的父亲,而对阿三的父亲,大汉也鞠躬致敬,这多少也算是陪自己的父亲了,自己的父亲在黄泉路上可以不再如此孤单。队伍不住地前行着,大汉之吼喝声不住,人们因为怕着他,一时不敢造次,只好为其父亲戴孝。 正于此时,一个人出现在吕镇大街上,此人气度不凡,浑身虽然是穿着朴素,并无奢华之物,可是看上去就是有一种高贵之气,令人打心眼里凭服。至于到底为何如此,却也是不得而知了。 此人之出现在吕镇之时,发现这吕镇一片之白,不少人为了大汉的父亲,正忙碌着,一时认为此可能是一大户人家,不然的话,老了人,而这为之披麻戴孝者何以会如此之多呢?一时也便悄悄地躲在一边,让过了这伙人,不然的话,挡住了其过去之道路,亦是相当之尴尬也。 此人不高不矮不肥不瘦,四十来岁的样子,嘴巴上尚且留有胡子,让人看上去,一时竟是如此之有威严。此时大汉见了此人,这便打住了,队伍一时停止前进,大汉这便凑到了那人之面前,亦要那中年汉子为自己的父亲戴孝。 可是,中年汉子一看就觉得这大汉诡异不过,自己与这家人非亲非故,何以要自己也为之截孝呢,此不是扯蛋吗?况且,这中年汉子刚刚为自己的父亲做了生日,此时又为之戴孝,这成何体统呢? “你戴不戴?”大汉此时吼了一声,声音之雄壮,直是令人不敢猝听,不然的话,怕是受不了这如雷之吼声的。 不过这中年汉子对此并不放在心上,此人与自己非亲非故,自己何用为之戴孝,此时纵使是丢了性命,亦不能如大汉所愿。大汉见这中年汉子如此,这便拔出刀来,自己的父亲老去,此是多么大的一件事啊,可是这中年汉子竟能把自己的父亲的死不当回事,天底下有这样没有良心的人吗? 不过,当大刀横在中年汉子脖子上时,中年汉子依然不惧,而看着这大汉的样子也是相当之不屑,而且这眼光直使这大汉不敢与之对视,犀利之至的眼光直是可以刺穿世间一切之物事。不过这大汉仗着自己有大刀,一时对此中年汉子亦并不害怕,这便甚至要其如此前之殉葬者一样,亦为自己的父亲去死吧。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一位大官,此大官之出现在吕镇,纯粹是为了来看看自己的老屋子。已然好久没有回到吕镇了,此次回来,亦不过只是忙里偷闲,过几天,他又得返回去,断不能在吕镇停留过久的。 “你是大官?”大汉一时跪下了,此时不住地抽着自己的嘴巴,直是打得这鼻子都破了,可是那大官听见说这大汉尚且还打死了人,这便一声断喝下,身边几人将之抓了。 吕镇的人们一时纷纷丢弃了这大汉要求自己戴在头上的孝布,一时走上前来,不住地骂着这大汉,而大官对于人们之如此做法,一时也觉得情有可原,并不制止,一时这大汉被吕镇的人们打得头破血流。大汉最终之结果是进了牢里了,而吕镇,因为此大官之出现,一时变得一片之太平,断不是从前那种见了大汉就要跑的情景了。 第四百零五章 和尚 黑匪已然是不止一次上少秋的当,看来其人之读书还真是有些邪门,不知到底所读何书,竟至于无端使人从塔吊上掉下来呢?黑匪此时伤势渐好,而对于少秋其人,更是恨得牙痒痒的。 看来不好好地整治他一翻,这肯定是不成了,况且他还对自己的女人有所图谋,长此以往,自己的脸面到底要往什么地方搁呢?可是,少秋作为一读书之人,论打的话,当然不是自己的对手,而且就此打了人家,荒村的人们也不会觉得自己有多厉害,刀切豆腐不算快。 但是,黑匪无论如何也得收拾一下他了,不然的话,自己的日子如何过得下去呢?而自己的女人,也不知为何,一说到这少秋,就不住地笑着,而且这笑也是相当之邪乎。 不过,黑匪还是得照常去塔吊做事,不然的话,耽搁了做生意,亦相当之不好也。这么多天过去了,这塔吊也已然修复好了,再去开动之,应该不会有什么事了吧? 这天夜里,黑匪走进了少秋的屋子门前,一时徘徊着,想叫少秋为自己去开塔吊,可是又觉得如此可能不太妥当,毕竟此人之愚蠢是荒村有名的,万一弄不好,把自己的机子再次搞坏了,也不是个事。但是不叫少秋去为自己做事,这又心里相当之不好受,这便在少秋的屋子门前站着,一时轻轻地敲了敲他的屋门。 “老哥到此有何事?”少秋十分礼貌地问了一声。 “没事,不过就是想请你为我去开塔吊,我给你钱,一天十块,你看如何?”黑匪如此问道。 “十块钱不算少了,可是我真的不会开,这要是弄不好会耽搁你的生意的,你还是另请高明吧,恕在下不能从命。”少秋抱歉地说道。 此时,不少荒村的人们也凑过来了,纷纷劝说着少秋,说是看在人家脚受伤之份上,就帮帮人家吧,不然的话,人家会说他不仗义的。可是这些人们看自己的眼神不知为何老是躲躲闪闪,似乎不敢与自己的眼光相接触,至于到底为何如此,一时又并不知道。 “这……我真的不会开那玩意,这要是弄不好的话,可能会造成相当大的麻烦。”少秋如此对着荒村的人们解释着。 “没事,你就去吧。”黑匪推搡着少秋往自己的塔吊而去,而这荒村的人们也帮着这黑匪推着,一时少秋想呆在自己的屋子,这怕是不可能了。 少秋这便只好是放下了书,再次走到了那个塔吊边,看了看,这么高,想上去,怕是相当之不容易啊。不过事已至此,不爬上去的话,怕是太对不起了荒村人们的一片热情,而黑匪也会说自己小气。得罪了所有的人,尚且还想在荒村混日子,这怕是不成了。 少秋此时只好是爬到了这塔吊上去了,可是,因为是首次爬这东西,那梯子有些滑,爬不到一半,便从梯子上摔下来了。摔落在这塔吊下面,一时动弹不得,过了好久,这才从地上爬起来,还好,并未受伤,只是擦破了点皮,不碍事的。 当少秋一爬上去之时,下面的人们便把这梯子抽去了,此时还想下来,只怕是不成了。一时也只能是呆在这塔吊里,这便开了开这开关,机子叫了,声音十分之巨大,吵得少秋想哭。本来就神经衰弱的,经此一吵,更是相当之不好受。 而黑匪却坐在少秋的屋子,此时拿着书大声地读了起来,当然,黑匪之读书也是姑且这么做做样子,与其说是读书,倒不如说是在念咒语。黑匪其人,为人相当之不好,心胸狭窄,这便想把少秋也从那上面读下来。 在黑匪看来,只要读了这书的话,那么少秋必定也如自己一样,会从那塔吊上摔下来,如此一来,自己的气也便没了。可是读了好久,不知为何,这少秋愣是一点事也没有,黑匪此时纵使是把喉咙读破了亦不管用。少秋仍旧一点事也没有地呆在自己的塔吊里干着活儿。 少秋开了开这机子,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转弯如何提升,这便又把这机子关了,并不敢乱来,不然的话,出了大事可不好了。此时甚至想从这塔吊上跳下去,干脆逃了算了,可是看了看这下面,至少也有百十来米高,这要是跳下去了,可不得了了。 一时呆在这塔吊上,面对这下面的人的催促,也是没有办法,并不敢乱来。而下面的人此时见少秋不会开,一时也是不住地骂着娘,怎么老板这么不晓事,竟然找这么个不会开的人来工作,一时破口大骂者大有人在。 人们骂了一阵子,这便又走了,断不敢呆在此地,因为怕这少秋万一从上面摔下来了,而自己作为见证人,怕是有些干系哩。少秋姑且只是坐在这塔吊里,看着这身边的风景,而在这塔吊上看来,这荒村的风景又是别有一翻风味。 黑匪在读了一会儿书后,发现这对少秋并未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一时不读了,却去了外面,找到了一位老和尚。黑匪之找这老和尚,不过是叫他当作自己的面读书而已,今夜非把少秋从塔吊上读下来不可,不然的话,血仇未报,黑匪何以为人! 那老和尚一时不敢读,且说如此做的话,当是相当之残忍,甚至可以说是罪过了。“没事的,你只管读,可以大声地读。”黑匪说,说完此话,尚且为之准备了一个扩音器,这要是读起书来,这声音在荒村也是相当可观的。 “他这书我真的是不会读,太深奥了,不是出家人读的书,我们读的书不是这个,而是一些佛经之类的,此不过是些历史算学书,与我们所读之书那是相差甚远。”和尚如此说道。 “没事,你就读这本吧。”黑匪的指着一本算学书对和尚说。 “一加一等于二。”和尚如此念叨着,此时对着这扩音器念着这算学书,声音之大足以令人感到骇然。 “对,就这么念,声音还可以大些,我这有的是钱,你要多少有多少。”黑匪如此对着这和尚说着。 如此念了一阵子,也不知为何,这荒村就真的起风了,而且这风大的,直如狂风似的,所过处一片之残破。荒村有不少人家,因为受不了这大风之肆虐,更是举家逃离,断不敢在荒村再呆片刻。 河水涛涛,裹胁着石头之类的,满天飞舞着,更有一些鱼被大风从河水中摄出来了,落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不住地弹跳着,一时蔚为壮观。“对了,就这么念!”黑匪不住地为和尚加着油。 少秋一时呆在那塔吊上,飓风之大,足以令人恐惧得不行,不过此时想下去,却又并无梯子,唯今之计,亦只有呆在塔吊上,不然的话,到了下面,亦会是相当之不堪的。因为河水已然是暴涨,浪花不住地拍打着河岸,堤岸在巨浪拍打之下,一度有垮踏之虞。 而少秋此时不知从何处下去,放眼看去,更是一个人也看不到,只是看到小花站在不远处不住地对着自己微笑着。而有了小花,少秋一时不怕了,甚至也不想下去,因为只有在这个地方才能看到小花,而一旦下去了,再要去什么地方看到小花之好看的脸呢? 正于此时,一只羊在下面咩咩叫着,似乎在寻觅着什么东西,可是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有寻到。不过这只羊抬起头来了,看了看这少秋,眼睛里含着泪水矣。看来这大风之狂,非一般之瓦舍所能躲避,只能是爬上这塔吊才可以躲过一劫了。 而此羊真的爬上来了,也不知到底是从什么地方爬上来的,反正是爬上来了,这还真是应了那句话,“一切皆有可能”啊。因为空间之过于狭小,那只羊觉得有所不适应,此时以尖角把少秋往下面一抵,少秋这便掉下去了。 “好了,大功告成!”黑匪看着这和尚如此说道,此时也不去看少秋,直是离开了他的屋子,一阵风似的去了。而此时之狂风,因为不明原因之干扰吧,一时止住了,不再如此之肆虐,一时荒村一片之安宁。 只有少秋此时躺在小河边一片沙滩上,面对这风之肆虐,想爬也爬不起来,只好是这么躺着,而此时的河水不住地亲吻着他的手,他的这只手就此摆放在河水中,一时颇能感受到河水之清凉。只是不能爬起来,此时只好这么躺在这河边,面对这河水之东去,一时无语。 也不知在河边躺了多久,少秋这才爬了起来,可是放眼看去之时,小花已然是不可再见矣。荒村一片之荒凉,人语闲话之声不闻,能听到的,不过就是自己的不住地咳嗽声而已。少秋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可是这屋子已然是一片之狼藉,地面上更是残留着一些自己不太认识的字迹,至于是何人所写,却又是不知道了。 第四百零六章 风流少年 好花这天呆在屋子,因为过于无聊,一时无法忍受,这便上山,准备去为猪弄些草料。可是,自己的男人说什么也不准其上大山,因为听说大山上不知何人打了个棚子,一旦进了那个瓜棚,这便几乎完蛋了。 其中有些妇女,一进了那个瓜棚,出来的时候,人的样子都变了,正是因为如此,好花的男人便无论如何不准自己的女人上大山,更不准进那个瓜棚。瓜棚里据说住了一位长相漂亮的少年,这女人一见了,这便对之会起相思之情,因此之故,荒村的男人们,为防不测,甚至要带刀上山。 “你就不要上山了,算我错了,你想去打牌,我给你钱就是了,至于这上山之事,那就不要去了吧?”好花的男人看着自己的女人说。 “不行呀,猪已然好久没有吃到新鲜的草料了,这不去山上弄些来,日子长了,对猪之生长是极其不利的,此时山上的草长得正好,不趁此时去割些草料,更待何时呢?”好花如此说。 “我知道你嫌弃我,是,我是没有本事,也长得不漂亮,可是你又不去打听打听,那山上住的都是个什么人?!”好花男人说,“那据说是位妖怪呀。” 可是,自从在山上看过一眼那住在草棚里的人后,好花便时常想着上山,此时虽然是自己的男人百般劝说,亦可以说是无用的,自己还非得上山不可。而在此时,好花似乎又听到那住在瓜棚里的男子深情地呼唤自己的声音了。 “不行,无论如何我得上山,不然的话,老娘我可要死在你面前了啊,你让不让开?”好花警告着自己的男人。 “我还真就不让了,你能把我怎么着?”好花男人说,说完这话,便又横挡在好花之面前,无论如何不准她上山去,因为上了大山,这极有可能就是一去不复返了。 而在大山上那个瓜棚之中,此时一个人住在那儿,看上去是位相当时髦的少年,俊俏的脸上白白净净,略有些胡须,可是这眼睛看上去如此清澈,令任何女人见了,莫有不喜欢的。而此少年亦不知为何会呆在这大山上,荒村的不少女人,见了这位少年,都非得想进去与之说说话什么的,似乎不如此这日子便无法过下去了。 少年穿着一身西装,皮靴干干净净的,几乎不染一丝尘埃,而这领带也是戴着,一时站在这瓜棚外,看着这天空。天空胡乱散布着几片流云,似蝴蝶,像少女,亦如一片火烧在天空。 少年此时夹着一支烟,独自对着这天空抽着,手上戴着戒指,这可是相当名贵的那种,就这么一颗戒指就不知道值多少钱。而人们不知道他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亦不知其要到什么地方去。 好花在荒村与一般的男人打了一会儿牌,见这天色如此之美好,一时不想呆在自己的家里了,得上大山走走看看,不然的话,可不是太对不起这大好年华不是?可是自己的男人此时,无论如何不允许自己上山,说这大山上有鬼,有神仙,而且亦有法术,稍有不慎,便会使之受到无法估量的伤害。 “我求你了,千万不可上山,不然的话,没了你这漂亮的老婆,我也不想活了,在我的心里,你就是老子永远的神!”好花男人如此说,“我给你作揖了。” “人家有钱,而你有什么,几乎什么也没有,我不和你过了。”好花这么丢下一句话,便已然是朝着山上去了。 好花男人面对自己女人如此之不讲道理,一时也是没有办法,只好是抱怨命运之不济,老天之不公,不然的话,何至于把这么一块女人带到自己面前呢?不过,事已至此,一时也是无奈,这便一屁股坐在地上,不住地唱起了《莲花落》了。 好花上了大山,本来只是想去割些猪草,并不存心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可是听到了一阵歌声的她,此时几乎可以说是乱了心性了。她还从来没有听到过这么好听的歌,此时听着这歌声,这便放眼望去,发现一少年站在一个草棚外,西装革履,风度翩翩,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皮肤细腻嫩白,仅看了一眼,好花便已然是惊呆了。 如痴如傻的好花,此时面对这么个少年人站在自己面前,一时不禁怦然心动,此时不动心才怪了,却也不过于慌张,因为怕对不起自己的男人,而自己的男人在荒村那可是十分之老实,从来不为非作歹,嫁给如此男人,荒村的人们都替她祝福。不少女人暗地里羡慕着她哩。 可是,好花在看到这位少年时,不知为何,一时根本走不动路了,能与这位少年结识,不知对她来说是祸是福呢?好花不知道,这便凑过去,说自己口渴了,一时想向之借些水喝。 可是,好花说出来的话,此少年根本就不懂,当然,少年说出来的话,好花亦是一片之茫然,因为那是英文。不过,经过一翻之比较猜测后,少年终于明白她这是想来讨口水喝。 少年此时把自己的水壶让给了好花,而好花在割了一天的猪草之后,本来想去山上喝些山泉水的,可是据说那儿有鬼,因此之故,不敢去,只好向此少年讨些水喝了。当然,醉翁之意不在酒,好花之根本目的尚且不在此,而是想与这位少年套近乎。 少年伸出来的手是如此娇嫩,看得这好花一时情不自禁地在上面摸了一下,不过少年为人之正直,作风之优良,断非好花所能想象。对于这好花之一摸,少年根本就不放在眼里,以为不过只是正常之现象,断不会存心不良地去想什么乱七八糟之事。 这要是放在其他的人,比如狗爷辈,无论哪个女人摸了他的手,那还不得喜翻了天了,不立马把那位女士抱起来之后为所欲为一翻不可。可是这少年为人相当之有教养,对于好花之如此举动,一时也并不理会。 喝着少年的水,这对于好花来说,几乎是有些香味的,能喝上这么好的水,这还真是上辈子积了德,不然的话,断不会喝到。喝了人家的水,好花一时见这瓜棚里一片之干净,此时有些困意,这便甚至想在这棚子里睡上一觉了。 正于此时,天上打了个火闪,炸雷频作,大山上的水田里泛起了一片之水花,下雨了。好花一时未带雨伞,而此大山,一时并无躲雨之山洞,能避雨的,莫过于此草棚了。 少年亦相当之热情,这便把好花请进了棚子,一时坐在这棚子望着外面,直是一片之雨雾,一切的草木于此时看来皆是一片之朦胧。而此雨下的,竟然是没完没了,一时好花不想呆在此地了,而要下山,却又并无雨伞,这淋着雨离去,要不了多久,以自己身体之瘦弱,根本受不了这风寒的。 一时,好花也不管这么多了,只好是呆在这棚子里罢了。而好花的男人,到了天色渐渐黑将下来时分,依然看不到自己的女人的身影,一时相当之慌张,怕出了什么意外。 好花的男人上了大山,而在这大山上,平白无故看到了一个棚子,而这少年坐在这棚子外面,正在不住地张望着。也不知这少年是什么地方的人,为何要出现在荒村呢,敢情是想来此地看看风水抑或是别有所图呢? 好花男人正在这么想着之时,发现自己的女人坐在那个棚子里,一时对这少年直是相当之仇视,背着刀的他,此时冲到了少年之面前,甚至想结果了他的性命了。可是看着这少年模样既相当之俊俏,言语风流,文采出众,而为人亦亲切可爱,因此之故,对之亦并无伤害之意。 只是有些麻烦了,因为好花此时呆在这棚子里,不知怎么搞的,竟然不想走了,相比自己的家,此棚子直是有如天堂。此时少年正在看书,而好花的男人如果要加害于他的话,随时可以动手,相信以少年之手无缚鸡之力,根本无以还击。 此时一阵狂风吹来,那个草棚在大风之中,一时吹没了。而好花因为觉得这少年人长得相当之好,一时不想跟着自己的男人了,倒想跟着这位少年。 好花的男人,因为觉得自己不如这少年,今见其如此舍不得这位少年,一时也并不阻止。如果跟着这位少年,自己的女人能过上好的日子,从此可以吃香的喝辣的,那么自己这便要离开了。 可是看着这位少年,身体既相当之单薄,抑且缺乏勇气,恐怕碰到什么大事,靠这少年之保护,怕是靠不住啊。不过,好花此时拉着这少年的手,竟然往这大山深处走去了,对于自己的男人的哭泣,一时充耳不闻。 有了这么好的少年,好花此时再看自己的男人时,发现这还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此时断不能再和自己的男人过日子了。好花跟着这位少年了,而她的男人,因为这是好花自己的选择,一时也无话可说。 好花跟着这少年走了,渐渐地消失在苍茫暮色中,而这好花的男人,此时也只能是慢慢地下了大山,复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了。一时一个人呆在一片黑暗之中,无处可去,抑且出去了,人们见了,也会笑话自己的。 第四百零七章 抢劫 花姑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而门前站着的还有一人,此人衣着相当之随便,蓬头散发的,此时扑上前去,想把花姑抱在怀里。花姑抵死不从,因为此人之在荒村,那可以说是无恶不作,犯下的罪简直罄竹难书,真是人人喊打之过街老鼠。 “来嘛,和老子睡一觉嘛。”那二流子如此嬉皮笑脸地说着,尚且还把自己的上衣脱下来了,露出了身上的一块块肌肉。此二流子身上到处是伤疤,不知为了女人打了多少架,而这些伤疤皆是为了那些女人付出的代价。 花姑一时无奈,只好是依了那二流子,一时其屋子一片之安静,断不闻喧哗吵闹之声了。那二流子占了花姑之便宜后,此时又觉得肚子饿了,一时想在花姑这儿搞到些好吃的,比如一些腊肉之类的。 对此,花姑坚决不同意,可是这二流子一时看到花姑不过是独自在家,屋子里别无男人,却也并不害怕。在花姑看来,与之睡觉可以,要拿她的东西却是不成的,这便抵死不从,说什么也不会让此人得逞。 见花姑不从,二流子一时走远,不复呆在花姑之屋门前了,不然的话,荒村的人们会说他欺负女人不算角色的。二流子走后,花姑一时上大山去了,天色相当之晴好,不去把大山上的庄稼锄锄土,拔拔草,对庄稼之生长是相当不好的。 花姑在大山上种了一大片辣椒,此时红艳艳的,看上去如云霞散布在天空,一时也是相当之欣慰。能种出这么好的辣椒来,亦可以说是相当之有本事也,走过其辣椒地边的人们纷纷为之竖起大拇指,能把庄稼种到这个份上,不容易啊。 可是此时冯大爷走过来了,其为人相当之爱贪小便宜,见花姑地里的辣椒长得这么好,红艳艳的,这要是摘几个回去炒肉吃,还不得美死?这便打起了花姑种出来的辣椒的主意了。 要是花姑有丈夫的话,冯大爷尚且可以说不敢对他怎么样,可是此时花姑独自一人呆在此大山,一时也不把她放在眼里,反正荒村大山上的东西几乎是没有人管的,自己纵使是去把这花姑的辣椒全摘了,亦可以说没有什么事的。这便悄悄靠近了这花姑的辣椒地,虽然是看到花姑站在自己的面前,亦并不将之当回事,一时一抓一大把地摘起来了。 “你这人怎么这样,当作人的面摘辣椒,这还有王法没有了?”花姑如此对着这冯大爷骂骂咧咧着,甚至想扑上前去把他打一顿了。 不过冯大爷对此并不放在心上,自己看准的,就是想要,而且这荒野无人,届时花姑虽然是想控诉自己,但是奈无证据何!一时把花姑的话并不放在心上,依旧摘着,不时尚且要啧啧称赞一翻,这么好的辣椒都种出来了,真是厉害呀。 “你把我的辣椒还给我,你这人怎么这样,自己不会种吗,自己手断了吗?”花姑如此骂道。 “我种出来的辣椒没有你种出来的好吃呀,你也不闻闻,自己种出来的辣椒有多么的香,此时无论如何,老子都要搞到些回去,不然的话,炒肉少了这辣椒亦断不是个事!”冯大爷这么对花姑说。 “你走呀,不然的话,我可要骂人了,连你祖宗都骂了啊!”花姑如此说。 “你骂呀,我就是喜欢你骂,不骂的话,届时我吃饱喝足了,再找谁寻欢作乐呢?”冯大爷笑着说,“哈哈哈!” 花姑眼看着自己辛辛苦苦种出来的辣椒被此人白白摘去吃了,一时心情可谓是相当差,这便甚至想哭了,可是在此等人面前,花姑不能哭,永远也不可以哭泣。不然的话,徒然惹人笑话。 冯大爷长相奇丑,荒村的女人们见了他,无不要蒙上面,甚至有人因为怕这冯大爷之对自己上心,出门在外时,尚且要戴上面具。更有人,因为这冯大爷之为人相当不好,可以说是比贼还贼,因此之故,不少荒村的女人不想见到其人,与之在一起之时,尚且要戴上一特制之防毒面具,过虑掉从冯大爷鼻子里呼出来的气,不然的话,这气从冯大爷鼻子呼出来又吸进了自己的身体里,这对自己来说可谓是莫大的耻辱。 有些未出阁之少女,本来在父母之劝诫下,无论如何不可以出门,可是总有些顽皮的少女,想出门看看这荒村的风景。可是在此时,因为运气之不好,碰到了冯大爷,其丑陋的样子直是令人恶心得想吐。而那个少女因为见到了冯大爷,因此荒村的人们没有谁想要了,只好是终老在家,一世都嫁不出去,只好是在一个漆黑的夜里,悄悄上吊身亡。 冯大爷的眼光甚至可以说是有屎,这要是被他看到,这女人便算是失去了贞节了,因此荒村的女人们,不到万不得已,断不出门,纵使是出门,亦当戴上一些装备,不然的话,碰到了冯大爷,后果之不堪设想,简直到了骇人听闻之地步。而男人们,对此冯大爷虽然是恨之入骨,却因为打不过之缘故,亦不敢把他如何,为此,荒村甚至还颇牺牲了些人的性命。 此时,花姑上大山干活,碰上了这冯大爷,一时也算是自己运气之相当不好,不然的话,如何会碰到此人呢?却也是没有办法,此人之好吃懒做,在荒村有名,此时路过自己的大田边,见自己种出来的庄稼相当之好,这便摘起自己的辣椒来了。 花姑当然不准,自己辛辛苦苦种出来的辣椒,却要拱手相送给此人,天下哪有这个道理?一时不允许冯大爷抢自己的辣椒,这便惹怒了冯大爷,一时甚至不仅要摘这辣椒,连带着这花姑身上的某件宝物亦当要摘去了。 冯大爷这便扑上来了,抓住了花姑,一时使之动弹不得,而此荒山野岭,放眼四顾,皆是一片之乱石,而人迹罕至,纵使是冯大爷行凶,亦可以说是没什么大事。花姑此时见冯大爷如此德性,这本来想喊人的,可是看了看周围,一个人也没有,所有的不过就是些云絮。 在云层之裹胁下,花姑与此冯大爷有如神仙,一时放眼荒村,更是绝对没有人看得到自己的存在,此时冯大爷对花姑起了歹意,想在这大山上对之欺负一翻。冯大爷之丑,荒村是有名的,女人们对之是唯恐避之不及呀。 可是这下倒好,这冯大爷压在自己的身上了,这令花姑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本来想喊人的,可是这要是喊了人,人们知道她与这冯大爷相好了,那还不得笑掉了牙?一时也不敢声张,可是看到冯大爷如此嘴脸,满嘴黄牙的却想亲吻自己,可怕的是,花姑在冯大爷如此强大的力量面前,根本就无反抗之力气。 不仅如此,这冯大爷看人时之眼光亦是相当之邪恶,只要碰到这眼光,任何之女人便都会不想活了,这简直是比死鱼的眼光更惨的那种。不少的女人因为看到冯大爷的眼光,特别是那种调戏自己的眼光而不想活人了,就此上吊自尽或者服毒自杀。 此时花姑碰到了这冯大爷,要是自己也是个丑女人倒也罢了,偏偏自己之长相出奇的美,与此冯大爷那可是不可同日而语呀。可是不知上苍怎么搞的,竟然把自己与这冯大爷扯在一起了,此时更是被其压在身下,眼看这名节就要不保了。 正于此时,大官出现了。此时站在花姑之地里,见有人如此对待花姑,这便对之大吼了一声。 冯大爷听见有人胆敢对自己怒吼,这在荒村甚至可以说是破天荒的,根本就没有人敢这么对待自己,而此何人,竟然如此无礼,岂非反了天了?这便放下了花姑,而站了起来,当站起来之时,发现这人竟然是衣冠楚楚弱不禁风的样子,一时对之也并不怎么放在眼里。 “你是谁,敢管我的闲事,不想活了?”冯大爷喝问道。 听见冯大爷如此相问,大官的随从冲上来了,这便对冯大爷相当之不客气,甚至对之动了武了,冯大爷一时虽然是相当之强悍,却如何是这大官之对手?一时只好是逃之夭夭。 冯大爷逃亡之时,尚且放出了一个相当臭的屁,闻此气味者,皆浑身无力,而追之者莫有不倒下者。追之不着,人们一时不追了,这便与花姑呆在一起,相互诉说着衷肠。原来此人乃是花姑之亲戚,在外面做大官,此时之回荒村,亦不过只是来看看花姑而已。 荒村的人们,因为此大官之到来,一时为之接风洗尘,在荒村摆了一宴席,相互诉说着这些年来的收成与生活之艰辛。花姑一时成了荒村人们巴结之对象,纵使是冯大爷之流,对之亦不再敢起非份之想了。不然的话,得罪了花姑就是得罪了大官,届时怪罪下来,麻烦就大了呀。 第四百零八章 锄地的老人 花伯见牛吃了自己大田里的庄稼,此时爬起来想揍那牛,可是因为中暑之缘故,一时身上并无力气。这么一大片庄稼坏掉了,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呢,这令花伯相当之愁苦,可是纵使是想破了脑壳亦想不出个办法来。 在地里略事休息,花伯已然是可以走动了,一时也是没有什么事了,这便立刻下山。今年之收成将会是相当之不好,而这唯一有粮食的人家非吴老爷子莫属,一时为了一家人的肚子不挨饿,花伯只好是厚着脸皮凑到了吴老爷子的屋子。 “你来了?”吴老爷子一见了花伯就这么问道。 “来了,能不来吗?”花伯如此回答。 “来此到底有何贵干?”吴老爷子笑着问道。 “不是,就是来玩玩,看看你呗,好久都没有看到您了,这便来窜下门。”花伯如此说。 “哦,只是来窜下门。”吴老爷子淡然地应了一声。 吴老爷子此时领着花伯走进了自己的一间屋子,此时屋子藏着不少的粮食,因为时日已久,有些谷子已然是烂掉了。当花伯看到这么多谷子时,一时对这吴老爷子竖起了大拇指。 “你真行啊。”花伯如此说道。 “这没什么,不过就是一些粮食而已,反正我一个人也吃不了许多,多余的粮食对我来说也没有什么意义。”吴老爷子笑着说道。 “妈的,这要是老子有这么多粮食,那还不得高兴死了,真的好想向他借点粮食过年呀。”花伯在心里这么说道,可是嘴上却说,“您真行呀,不过我家的粮食亦不少,一家人吃饭是不成问题的。” 于是,两位闲话了一阵子,花伯一时不便再呆在此处,因为看到这么多粮食,这对自己来说甚至是一种嘲笑,无声的嘲笑。人家能种出这么多粮食,而自己却几乎可以说是颗粒无收,人比人真是气死人呀。 花伯不便再呆在吴老爷子的屋子,此时又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一时坐在一块石头上,想象着以后一家人饿死时的情形,不禁这泪水都流出来了。此时看了看门外,外面什么人也看不到了,几乎已断了人迹,只有小河东去不断,而且低声地吟诵着,有如在告诉着人们一些苍凉的往事。 一时,花伯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见天色渐渐夜了,而想着自己一家人不久便要饿死了,这让人知道,可笑不可笑呢?只是千万不要传到自己的亲戚们的耳朵里呀,不然的话,往日自己的雄心皆会灰飞烟灭,而且人们知道了自己是个饿死鬼,这不知背地里会怎么说自己呢? 花伯此时想起了吴老爷子屋子里的粮食,一时觉得吧,自己无论如何也得去搞点来,不然的话,饿死的话,不是个事。但是,一想起吴老爷子的枪,花伯一时又不敢了,甚至吓着了,幸好有上天保佑,不然的话,中了枪还能活下来吗? 一时不敢想吴老爷子屋子里的粮食,只能是想其他人的吧,比如少秋的,反正他又只是一个人,也吃不了这么多。而且他大山上的大田也是这么大,种好了的话,收成将是相当不错的。 这天,花伯便又扛着锄头上了大山,因为大山上足可以呼吸到新鲜的空气,抑且可以听到鬼唱歌。是的,山林之中颇有些鬼,不过在此荒村,虽然是有鬼,可是对人也无攻击性,一时颇可以相安无事。 听鬼唱歌,这一时也成了花伯无聊之时的一种消遣,那凄厉的笛音,还真非鬼不能吹出来。人吹出来的笛音没有这鬼凄惨,不然的话,花伯也不会在夕阳西下之时独自坐在大山上静静地聆听了。 人生之落魄,到了花伯这个年纪,眼看日头偏西,不久时日之后,自己也将不再人世。此时听到鬼吹笛,闻着这笛音之凄凉,怆然于人世之苍桑,长风呼啸而去,亦如母亲的手轻轻地抚慰着自己的忧伤。 到了此时,花伯便会悄悄地点上一支烟,相对着落日残霞之凄美,心绪悲催如鬼之笛音,闻之颇能与之起共鸣矣。花伯此时看着自己的大田,已然残破不堪,纵使是加倍之努力,怕亦将无补于既定之事实,今年之收成断然不会好,饿死之危险依然在前方等待着自己,也等待着自己的小花呀。 花伯此时含着热泪,独自长长地怅叹着岁月流年,如果自己够壮,那么此亦不算什么事,至多不过令自己多费一翻力气而已。可是此时不然,自己此时几乎可以说是腰酸背痛,走路的力气几乎都没有了,重新把这大田耕翻一遍的话,这大概是不可能的了。 念及此处,人生可真是走到绝路上来了,想起小花以后的日子,动辄仰人鼻息,过着没有尊严的日子,作为父亲,花伯哭起来都没有眼泪啊。而吴老爷子也是极其不怀好心,一旦发现自己没有粮食了,这便仗着自己粮食储备充足,几乎可以视自己为无物了。 可不能活在这个世上让人笑话呀,花伯在心里这么想着,可是眼下的自己,还真就只能是让人笑话。想到此处,花伯能不怅然! 此时凑到了自己被牛咬掉一大截的庄稼田地里,看了看,这要能长起来,怕是会成了天下奇谈了。一时对少秋真是相当之仇视,自己之大田成了个这,岂非是拜少秋所赐,若非他读书来着,自己的庄稼何至于成了这样的呢? 一时颇为愤怒,这不,大吼一声之后,朝天骂了声娘,这便朝着少秋的大田走去了。而这少秋的大田,虽然是不太看到他上大山,可是这田地里的庄稼就是再好不过了,至少与自己的相比,花伯不得不自叹不如。 花伯之气愤一时使其几乎倒下去了,可是为了对付这少秋的庄稼,当然也是看在少秋是一个读书的,没有什么力气,不然的话,才不敢呢,比如吴老爷子,他敢吗?此时凑到这少秋的大田边,看了看这庄稼,似乎听到这庄稼还在骂自己娘哩。 “真正岂有此理?”花伯此时吼了一声,这便扑过去了,也不管这庄稼到底脏不脏有没有虫子,直是咬在嘴里,几下工夫便已然是将之咬得稀烂了。 “看你还长得这么好吗?”花伯对这些庄稼说,“咬死你!” 可是,看了看这自己刚才咬过的庄稼,发现这叶子上竟然流出血来了,难道他也有生命吗?花伯一时不敢呆在那儿了,这便大叫一声离开,不然的话,可能会碰到更加意想不到之事。 此时,他又坐在自己的大田,听着不远处的笛音飘来,唯美得令人有些害羞,这真是太好听了呀。而这夜色也渐渐地降临荒村,大山上一时一片之荒凉,断不闻人语之喧哗,一切的一切在此时看来,皆成了苍凉不堪之物事。 天色相当之好,敢情到了明天又将是一个大好日子也,可是这对自己来说已然是没有什么意义了,这太阳之晴好,只能是对少秋的大田有些帮助。一时对之真是羡慕至极呀。 太阳渐渐地沉下西天了,蓦然回首,花伯发现这少秋的大田有个人正在忙碌着,可是这人之样子,自己一时又并不能想起来,此人绝对不会是荒村的。那么此人此时之呆在这少秋的大田里为之锄着地里的杂草,此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难道是鬼在帮少秋锄地?”想到这,花伯一时颇为害怕,可是自己一时也不敢跑,因为碰到鬼的话,跑是不成的。只能是静静地坐在这大山上,看着那鬼为少秋锄着大田里的草。 这草锄掉了,到了明天,太阳一晒的话,便可以死去,而这庄稼将会长得相当之好。花伯一时甚至想请这鬼也为自己把这庄稼修一修,可是看到那鬼的样子,一时无论如何有些害怕,更别说与之谈些事情了。 花伯看到这一幕,一时有些怕了,放眼望了一眼周围,并无人迹,只有自己一人呆在此大山。而那个鬼,不知为何,仍旧十分辛苦地为少秋种着地。 可是看了一会儿,花伯发现这种地的老人是少秋的爷爷,不过,少秋的爷爷花伯虽然是见识过,却是在许多年前了。少秋的爷爷已然是故去多年了,此时为何会站在少秋的大田为自己的孙子种地呢? 花伯可能是天底下最背时的人了,不然的话,这好好一块大田怎么会无端被牛啃了呢,而且这牛啃自己的庄稼之时尚且是堂堂正正的啃着,这不是怪自己的运气相当之差又能怪什么呢?如果运气好的话,此时也断不会看到鬼了。 少秋的爷爷在地里不住地忙碌着,弯着腰,一时对这花伯也是不管不顾的,似乎花伯并不存在。而花伯一时想跑了,可是因为自己只有一个人,这断不能惊动了这鬼,不然的话,让其知道了,而自己的逃亡将是不成的。 最好就坐在这块大石上吧,纵使是鬼又有什么,反正自己也不想活了,迟早自己也将成为鬼。正这么想着之时,忽然听到天打了个雷,而这雷声过后,一切皆不可见了,此时月光淡淡的洒在这山冈上,再回头看去之时,少秋之大田里一片之安静,断看不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花伯下了大山,可是,突然发现自己肚子相当之不舒服,可能是因为过于受惊,一时影响到了脾胃之缘故吧。下了大山,花伯关上屋门,一时呆在屋子里不敢出来了。 第四百零九章 远走高飞 好花男人一时呆在自己的屋子,自己之女人跟人走了,一时心情之不好,放眼天下亦是绝无仅有。一时只好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不住地喝着闷酒。 而好花,跟着这少年走了不久,两个人这便进入吕镇,权且住在一个破败的屋子里。这吕镇位于好大一片沙漠之包围中,清一色的土坯屋子,虽然墙体剥落,加上大风之侵蚀,下雨天更是令人担心会否就此垮塌。 不过,吕镇的老屋子,虽然是相当之低矮简陋,可是结实着呢,任何之狂风,想吹倒这些看上去破败不堪的土坯屋子,一时似乎并无可能。一条小河蜿蜒着流过吕镇,这是条黄色的河了,河面上不时泛起一只小舟,渔夫摇橹而歌,岁月日子倒也不错。 吕镇此日相对较清静,因为并非是赶集之日,少年与好花住在一个简陋的屋子,此时望着窗外,亦不知为何,心绪相当之苍凉。而一位歹徒追杀着一位大汉,此大汉一阵风似的过去,转眼之间便已然是不见踪影。 少年与好花就此住在这么个破败的屋子,而少年这便在屋子里高兴得手舞足蹈,看着少年的这个样子,好花心情不舒畅了,以为其为人之不正经,简直到了令人发指之地步。此时想起了自己的男人,虽然是较比这少年,风流不如,可是为人之正经,那在荒村是有名的。 一时之间,对此少年亦起了鄙薄之意,而当此少年欲与自己同床共枕之时,这便以剪刀自卫,一时凛然不可侵犯,俨然圣人一般,令少年对之亦是觉得索然无味。少年见好花如此不识趣,一时也是不敢对之如何,只是坐在窗前,开始打扮着自己的样子来了。 少年的头发已然是梳洗得这么笔直光滑了,可是仍旧要不住地洗着,梳理着,这令好花一时颇为不悦,作为农村人,何来这么多的讲究,一时对之甚是感到害怕,如此不正经之人,要是不慎遭了他的暗算,这便会非常之可耻。不过还好,少年见好花无语地坐在窗前,不住地望着前方,一时知道她尚且想不开,这便并不敢得罪。 她们之住在这个简陋的屋子里,一时等待着开往东方的大车,只要上了大车,那么便可能永远离开荒村,离开生养自己的这片土地了。可是,不知为何,好花一时舍不得离开,那怕这片土地是如此贫瘠,依然对之恋恋不舍。风起了,一片之尘土中,不少树叶随风飘起,而走过门前之行人纷纷捂上了自己的鼻子。 好花对此少年是喜欢的,对自己的男人是厌恶的,可是因为自己的男人,在荒村的人们看来,那简直是位圣人呀。而自己怎么可以这么对待圣人呢? 正于此时,少年凑上前来了,在好花的手上摸了一下,只是摸了一下下,这好花就相当之不自在,这不是耍流氓吗?简直了!见这好花如此愤怒,少年一时知道她心里尚且过意不去,只好是坐在一边,默默地抽起雪茄来了。 而看着少年抽雪茄的样子,觉得这根烟可能相当之贵,一时鄙薄其为人这不会过日子,这么贵一支烟,要是自己的男人,才舍不得抽呢。在这节俭方面,少年又不如自己的男人之甚了。 好花这便走出去了,想在吕镇看看,而吕镇的人们,一见了好花之出现,纷纷尾随着,真的好想一睹她的芳容。见吕镇的人们如此,好花一时也不见怪,毕竟自己的美,在荒村是有名的,就是放在吕镇,依然可以说是人见人爱。 如此过了几天。 这一天又是个赶集的好日子,好花与少年走出了那个破败的屋子,在吕镇大街上散步,随便看些风景。大街上不少少年对好花那可真是趋之若鹜,有人甚至故意走过其身边装着摔了一跤,往这好花之身上凑了一下,能碰一下好花的身体,一亲其芳泽,此亦可以说是人生之一大幸事也。 不过,因为有少年之呆在身边,其他的男人一时不敢过于放肆,否则以少年的心性,此亦是不好惹的,届时弄出事来,也不是个事。少年拉住了好花的手,在吕镇大街不住地走着,过往的人们,对这天造地设之一对,纷纷表示着自己的惊讶与赞叹。 更有不少女人,看见好花有这么个好男人,可是自己的男人都是什么呀,一时不住地哭泣着了。当时就有不少女人,因为觉得自己嫁给了一个丑恶的男人,本来亦不觉得怎么样,尚且以为美女就该嫁给丑男人的。 如此活了一大把年纪,此时在吕镇赶集,突然发现并非如此,美女也可以与少年携手,于是立马撞死在吕镇一块石头上了。而好花,亦以为如此下去断然不是个事,怕将会出更多的大事,一时不敢出屋门,只是住在这土坯屋子里,与少年耳鬓斯磨,朝朝暮暮。 可是,这天,好花发现一位老人悄悄地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见好花如此,一时脖然大怒,家门之不幸,于此为甚矣。“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东西呢?”老人家这么对着好花哭泣着。 好花可能不知道,自从她跟一位少年走了,在其父亲的屋子门前,不时有不良少年出没,似乎想逮到一个机会,也与好花有一腿。当然,作为父亲,谁愿意自己的女儿受到如此对待呢,这便不时呵斥着,可是有一天就碰到一个十分之不讲道理的坏人。 当时,好花的父亲因为看到那个坏人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撒尿,便吼了一声,也可能是吓着了这位坏人吧,一时不得气出,这便把这好花的父亲扛了起来,又重重地扔在地上。使老人家一时只有出的气,而没有入的气了。 不仅如此,老人家在荒村的日子也可以说是不好过到了极点了,本来是正经不过的一个人,可是只要不小心碰了谁家女人的手,其实那也是迫不得已的。因为当时那个女人走在一个悬崖边,不知为什么,突然就感觉到头晕,一度有倒下之危险,可是这一旦要倒下去了,摔落悬崖,其后果将是不堪。 老人家生性善良,怎么能见死不救呢,这便拉住了那位女士的手,可是这么一来,让别有用心的人看到了,以为这老人家想图谋不轨,想牵那位女士的手,因此之故,也不听家人之劝告,脖然大怒。当然,这要是一般之人,那也另当别论,可是这老人家可是好花的父亲,而好花之为人,那是名声相当之臭,几乎可以说是不正经的代名词。 可是这样一个女人的父亲,俗话说有其父必有其子,当然也好不到哪儿去,这便操刀在手,也不问什么是非曲直,立马朝着这好花的父亲的屋子走去。此去,看到了好花的父亲,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下子便把老人家的一根手指剁下来了。 而老人家听说自己的女儿尚且住在吕镇,这便趁着这天赶集,也上了吕镇,来看看自己的女儿。老人家的手指尚且包着纱布,一时半会儿可能也好不了,无法劳动,这便想问自己的女儿要些钱花。 可是看到自己的女儿一时与这少年手牵着手走在吕镇大街,一时非常之愤怒,而对于那个剁掉自己手指的坏人,也并不抱怨了。一切都怪自己啊。 好花看到自己的父亲走过来了,一时挣脱少年的手,而与自己的父亲想说说话了。可是好花的父亲似乎并不待见自己,纵使是自己给他作揖磕头,说尽了好话,而自己的父亲一时并不领情,反而是不理不睬的样子。 “爹!”好花叫着自己的父亲。 “你是谁啊,我不认识你呀?!”好花父亲一脸之严肃,不与好花相认了。 好花的父亲此时在离去之时,恶狠狠地瞅了那个少年一眼,啐了一口浓痰在地上,这便悄然离去。少年面对这突发之情况,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想不与好花相好了吧,可是这好花之美摆在那儿,一时如何能够割舍呢? 少年此时拉住了好花的手,这手有些寒冷,可是摸上的话,渐渐温暖起来了,一时少年相当高兴,这便甚至想抱住了这好花了。可是好花抵死不从,正于此时,听见屋门外有人敲打着屋门,尚且不知是何人来了。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好花的男人,也不知听谁人说了,这便火速上了吕镇,拿刀在手,说好花要是不跟自己回去的话,这便立马死在她的面前。好花一时也是没奈何,看了看少年,看来此生与此少年的缘份只能是到此为止了。 好花跟着自己的男人又复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了。而荒村的人们,对于好花,亦是见了面就要耻笑,甚至有人不住地询问着她与少年在一起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坏事。对于人们的质疑,好花一时也只好是三缄其口,并不敢多说什么,而自己的父亲,因为自己此次之跟人,甚至已然是不在人世了。 第四百一十章 医者 花姑自从送走了大官,荒村的人们对之可谓是相当尊敬,并且害怕,断不敢得罪,否则以大官之势力,在荒村取谁的项上人头还不轻易得如探囊取物?不仅男人们对之是敬若神明,女人们亦是如此,可是花姑虽然是活得自在,却也寂寞,特别是到了夜里之时,更是会长夜漫漫的,十分之难熬。 而花姑因为自己之有钱有势,又寂寞不堪,这便到处在荒村物色男人,特别是一些长得好看的男人,一旦被花姑相中,这几乎是不可以拒绝。那怕是一些尚未长成的小伙子,只要这花姑看上了,都会被请进其屋子里与之喝酒。 当然,人家小伙子的父母,因为反对此事,毕竟花姑一把之年纪,而自己的儿子不过仅仅只是个少年,不过碍于花姑之势力,得罪不起。一时也只能是让花姑把自己的尚未长成的儿子拖入其屋子里去了。 有些父母,本来对自己的儿子是寄予厚望的,看着自己儿子学业优异,努力下去的话,定然会是前途之不可限量。可是,这花姑不知在什么地方看到了自己的儿子,一时见财起意,在这天夜晚,便要自己的儿子去与之喝酒。 那少年当然是不肯去的,因为老师说了,这么做是相当之不自爱的,而且自己的母亲也不住地哭泣着,说自己的儿子还小。可是,花姑之不讲道理也是出了名的,没有人得罪得起,这便只好是让自己的儿子跟着花姑去了。 少年回来时,一时变了个人似的,不再好学,而且三天两头就要去吕镇逛窑子。而做父母的看着自己的儿子毁去了大好前程,一时也是颇感无奈。 一时,荒村的女人们,对这花姑直是闻风丧胆,害怕得天昏地暗,断不敢让自己的男人碰到这花姑,否则的话,半夜之时便会进自己的屋门。为此而死去的女人们颇不在少数。 这天,花姑又悄悄地去了吕镇,因为听说这镇上的男人就是不一般,这便想去物色一个男人玩玩。可是,冯大爷一时颇舍不得,这便跟在其身后,想以自己代替她想着的那些男人。 但是,花姑对之颇不感冒,以冯大爷之丑陋,荒村的女人颇为害怕,亦只有与此花姑在一起,尚且由于花姑之饥不择食,说不定一时放松了防备,答应了他的要求亦说不定。于是,冯大爷对这花姑也是不住地献着殷勤,不时说些笑话,或者送些鲜花之类的哄哄她开心,甚至会为之而去打架。 可是,花姑对之依然是不冷不热,自己再没有男人,却也不能与这号丑的在一起,不然的话,以后自己怕是要后悔的。见花姑不待见自己,冯大爷一时也只能是放弃了努力。 花姑上了吕镇,此时看到一位骚年,风度翩翩,人才那是没得说,这便尾随之,想与之说说话。当然,以花姑之有大官撑腰,什么样的男人得不到,而此时看到了这位男士,一时势在必得,也不顾这男士到底有没有妻子了。 这位男士之妻子是吕镇相当有名的一位大夫,医术之精湛,医德之淳美,那是没得说的。可是,这天下班回家,发现一位女士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说什么也不肯走,纵使是这位医者说破了嘴唇,这花姑依然是不肯走。 医者一时也是发火了,可是花姑牛高马大的,况且有大官撑腰,医者一时也无如之何。医者之丈夫是吕镇有名的美男子,花姑对之觊觎已久,此次之上吕镇,便是慕名而来,此时找到这医者之丈夫,这便要与之手牵手了。 当然,医者觉得如此做人颇为欠妥,自己的俊俏的丈夫怎么可以拱手送人呢?这便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说什么也不肯走,可是不走的话,花姑便要打人了,而且花姑在荒村也是做农活的好把式,犁地耙田,几乎样样来得。 因此,花姑的力气是相当大的,断不是此医者所能对付的,这便对这医者吼了一声,医者一时惧怕,而且素知花姑之有大官撑腰,一时纵使是花姑对自己相当之无礼,亦无如之何。见花姑并不好惹,医者一时不敢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了,不然的话,以花姑之不讲道理,说不定会揍扁了自己。 医者出了自己的屋子,沿着吕镇大街走着,而这大街上一时一片之繁华,不少吆喝嘻笑之声不绝于耳。而医者走着,一时高一步低一步地走着,人生之不幸,竟至于此乎? 而医者的丈夫,此时与这花姑共处一室,一时少不了那些卿卿我我风花雪月之事,本来医者的丈夫不肯的,可是碍于花姑之威胁,说不肯的话,这便要如何如何。一时为了这个家,医者的丈夫一时也只好是事急从权,与此花姑睡在一起了。 而医者,因为丈夫之抛弃,又无端受人如此对待,真正是欺人太甚,此不共戴天之仇,不知自己何日能报呀?这便一个人沿着吕镇大街不住地走着,走着走着,这天上便下起雨来了,而医者淋着雨,一时也没有个目标,只是这么走着。 自己与丈夫之恋爱可是不易呀,前前后后一共是谈了八年之久,比抗日战争所花的时间还来得长些,医者本来是躲躲闪闪的,不答应自己的丈夫的追求,可是看在丈夫之美貌,一时也是没了心性上了他的当了。此抗日战争似的恋爱,作为医者,自己最终还是落败了呀。 当然,对于抗日之烈士,无论何人都得尊敬,不得起揶揄之意,谁也不得对抗日烈士之英名有所玷污。而在下之如此,也是开个玩笑,想必烈士在天有灵的话,亦当会海涵吧。 不说抗日了,且说这医者吧,此时走出了自己的屋门,一时独自走在这旷野无人之处,大雨滂沱之中不住地往前走着。丈夫之嫌弃,花姑之欺负,真是到了生不如死之地步,与其如此活在人世,倒不如…… 不过,医者最终还是没有那么做,只是这么走着,任大雨不住地淋着自己的衣服,头发已然是湿了。浑身之寒冷使之不知如何是好,而这便望了望长天,天上一无所有,只是一片片阴云散布着,有如一张张恐怖的嘴脸,欲吞食人似的。 而医者的丈夫,那个吕镇有名的美男子,因为花姑执意如此,一时自己又喝了酒,没有办法,只好是与之在一起了。可是,想起自己的女人,此时生死未卜,而自己却在此与花姑鬼混,人之无良一何至此乎! 医者的丈夫一时对花姑吼了一声,自己的这个家,此时简直沦落成什么了呀。真是相当之生气,可是想到这花姑有大官撑腰,一时又低声下气地蜷缩在一个小小的角落,不住地长长地怅叹着。 此时见这天色相当之不好,大雨如注地下着,不把自己的女人找回来,这怎么也说不过去,医者的丈夫这便拿着一把伞,火速出了屋门,往吕镇大街直奔而去。见不是个事,医者的丈夫走在大街上时甚且哭了,若非自己执意如此,自己的女人何至于沦落天涯呢? 花姑又回到了荒村,而在这荒村之大路上,冯大爷巴巴地站在那儿,一时简直成了一个望妇石了,是的,望妇石而非望夫石。对于冯大爷,人们见之,特别是女人们,因为其为人之相当好色,女人们之嫁进荒村,在午夜梦回之时,甚至都不想活了。 可是,冯大爷却自我感觉良好,而荒村的人们,一时也并不敢把他怎样。女人们几乎没有一个和他说话,只有这花姑,有时实在是饥不择食了,这便叫上这冯大爷去与之喝杯茶什么的,平日之时,此冯大爷断不敢靠近,否则的话,花姑直接说了,非打断他的狗腿不可。 此时冯大爷站在荒村大路上,巴巴地望着花姑,已然好多天没有见到她了,而只要一天没有看到花姑,冯大爷干活就没有力气。他甚至可以说是生病了。 不过,当看到花姑之时,这冯大爷病又一下子好了,精神相当之足,走起路来也是虎虎生风。荒村的人们没有一个迎接花姑,当然,这也不能怪人家,因为花姑自己作为一农人,知道这时间之宝贵,断不敢把时间花在无谓的事情上。此时农人们正在大山上劳动着哩。 而此冯大爷,站在这大路口,说是要背着花姑回家,可是花姑之不肯,甚且说了,再这么没大没小的,不叫姑奶奶,这便要打他屁股了。冯大爷听到花姑此话,一时有如听到纶音,断不敢造次,巴巴的低着头走了。 “您走路时要小心点啊,我虽然是把这些路上的石头悉数搬开了,可是还是有些石头,因为长在泥土里了,搬不动,只好是不搬了。”冯大爷说,“您走路时千万要小心些啊,不要摔倒了哦。” “没事的,你滚吧。”花姑说。 荒村一时又悄然一片了,炊烟袅袅升起,小河东去一片之哗然,亦有如对花姑之到来表示应有之欢迎。花姑悄悄地走进了自己的屋子了。 第四百一十一章 看病 花伯躺在床上,肚子真的是非常之痛,此时听见门外又有人在敲打着自己的屋门,声音清越而激昂,不久,花婶开了此屋门,进来的又是那位神算子。神算子知道花伯病了,这便进了他的屋子,一时坐在一把椅子上,喝着花婶倒给自己的茶。 “大师来得正好,我家男人又病了,正好请大师看看,这已然是好几天不吃饭了。”花婶看着大师如此说。 “不碍事的,吃老夫一副药就好了,包管一点事也没有。”神算子如此说。 “那是那是。”花婶恭维着,在神仙面前,作为普通妇女,只能是敬若神明,否则的话,先不说承担什么后果,就是吓也吓得半死。 小花站在一边不说话,觉得此事情不妥,可是又觉得自己人微言轻,一时半会儿尚且不敢多嘴。听着自己的父亲不住地喊着肚子痛,一时也是爱莫能助,只好是听大师的了,不然的话,在此严肃时刻,真是人命关天,谁敢多说一句话呢? 花婶为大师煮了一个猪头,这是过年时一家人准备煮来吃了的,可是不舍得吃,留到今天,为了花伯能治好病,这便拿出来给大师吃了。神算子不知多久没有吃到肉了,人也饿瘦了一圈,此时看到这个腊猪头,经花婶精心烹饪,加上诸多香料,一时喷鼻的香味四溢。 神算子也不见外,能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而且花婶还刻意为此猪头配上了龙肉,神算子一时也不顾忌什么了,在花伯屋子里胡吃海喝着。而花婶为了让神算子尽量多吃些,甚且一块肉也不沾,小花此时因为受不了这香味之诱惑,趁着花婶不注意偷吃了一块,这便被花婶打了一顿。 这十多斤重的猪头,神算子根本就吃不了,不过,看在这配料十分之精细,而且龙肉之对身体的补益,那是没得说的,一时纵使是撑死了,那也得吃下去。本来是想拿些回去的,可是觉得作为大师,如此做派不太雅观,一时放弃拿回去之打算了。 而花伯躺在自己的屋子,不住地喊着胆子痛,甚且还哭着,因为到了这个份上,几乎没有人围在自己身边了。花伯甚至骂起娘来了,平日的那些对自己好的人,到了此时,怎么就一个个的不见了呢? 如此吃了一下午了,神算子本来是消瘦的,可是经过这一下午的胡吃海喝,渐渐地变得胖了。而且这说话的声音也不再如前,而是变得财大气粗的,一时之间颐指气使,加上有些醉意,此时之神算子,眼里尚且还有谁呢? “大师您变胖了。”花婶看着神算子说。 “唉,是……是胖了啊,哈哈哈!”神算子笑着。 可是,看这花伯时,此时躺在床上,因为疾病之失治,亦且没有人照顾,一时十分之凄凉,人生到了这个份上,活着真的是没有什么意思了呀。可是,花伯此时也想爬起来吃些这神算子的腊猪头肉,可是就是爬不动,半步也挪不动,只好是半死不活在躺在床上,不住地骂着娘。 神算子本来正在赏玩着荒村的风景,看着小河东去,而在这小河边,一位少年与一位少女正在说着话呢。可是,蓦然听到有人骂娘,而且就在自己身边,一时趁着醉意凑上前去,方知是此人在发着火。 “你骂哪个?!”神算子一时怒吼一声,而这花伯的屋子,因为神算子声音之过于雄壮,一片瓦掉落下来了,摔得粉碎。 花伯听见这么大一位壮汉站在自己的门口,只此一站,这屋子便一片之幽暗,一时不敢骂娘了,只是不住地喊着了了,他肚子正痛着。见花伯不敢作声了,神算子一时也不再理会,正想拿一根牙签剔剔牙,可是由于刚才骂人之过于用力,已然是拉了稀了。 “有厕所没有?”神算子此时问着花婶。 “有,不过有点距离,离此处大概也就十来里路。”花婶这么回答。 此时可能是听见这神算子吼自己的男人吧,一时也想出了个主意,想整治这人一翻。其实她家的厕所不过就在不远处大概十来米远的地方。 “来不及了。”神算子此时就在花婶的堂屋屙起屎来了,因为吃得过多,而且下死力骂了人,一时之间,又听说这厕所在这么远的所在,这便没有办法,只好是在花婶的堂屋将就一下了。 这神算子拉出来的屎又多又臭,花婶此时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尚且发现这屎里还有一些蛔虫在爬来爬去。花婶本来想把这些屎扫掉再说,可是听见花伯又在轻声地骂娘了,说自己肚子痛死了,似乎感觉到有虫子在里面咬人呢。 其实花伯的肚子不过就是有几条蛔虫而已,此时请来了神算子,这下好了,由于吃得过多,已然是拉下一大堆屎在自己的堂屋。虽然是拉下了这么多屎,可是这神算子依然没有拉够,还在不住地加油地拉着,甚至把刚刚吃下去的龙肉也拉出来了。 拉完了屎,神算子看上去,这人又较比来时差不多了,不再是这么胖了。这便问这花婶,到底病人何在,这便要看病了。 “就是那位,躺在床上说自己肚子痛。”花婶说。 “这个不难,你先在我拉出来的屎里找下看,如果找不到一个虫子什么的,这病便没法治,找到了一个虫子,这就好办了。只要把那个虫子吃下去了,再去大山上烧些纸,对着一位正在犁地的老人说说好话,这肚子也就不痛了。”神算子这么说。 “这么脏的东西,我不吃哦!”花伯躺在床上第一个表示拒绝,甚至不住地捶打着这床榻,这要是吃了那蛔虫了,传出去,人们会怎么看自己呢? “砍脑壳死的不吃不吃,只要能治病,有什么不敢吃的?”花婶骂道。 花伯听见有人要自己吃这么肮脏的东西,一时本来想爬起来打人了,可是因为身体之有病,爬了一会儿,却无论如何也爬不起来,这便一时又静静地躺在床上了。因为气愤,花伯闭着眼睛又不住地开始骂娘了。 可是正在花伯骂娘之时,花婶这便把神算子拉出来的一条蛔虫盛在一个碗里,放在花伯之面前,无论如何要他吃了。因为此乃神算子所开之药方,不吃的话,一时半会儿这肚子怕是不得好。 花伯一时也是没有办法,肚子已然是痛得不得了了,再不吃药的话,怕是不成。这便吃了这神算子开的药方。而花婶也火速上了大山,拿着一些道头之类的物事,准备在大山上去给一位老人烧些纸。 花婶到了大山上,可是等了半天,依然是没有看到一个人影,一时呵欠连天,正准备离去之时,发现这大山上还真是有这么一位老人正在犁着地呢。赶紧为之烧了些纸钱,此时可是相当之害怕,可是为了花伯,也顾不得这么多了,不然的话,肚子痛坏了的话,也断不是个事。 可是,如此一翻折腾之后,花伯的肚子依旧不见好转,而再看神算子之时,却早已不知去向,小花此时便把自己的父亲背上了背,朝着吕镇的方向而去了。看来此病之不请医生的话,怕是成的。 到了吕镇,花伯一家得经过这神算子之摊位前,一看到这神算子,花伯便又骂了娘,可是神算子说了,此病之所以不好,原因不过只是因为花伯骂娘。得罪了神灵了,不然的话,何至于不得好呢? 听见神算子这么说,花伯一家又低下了头不作声了,此时直扑医院而去,果不其然,到了医院,开了些药吃下去之后,这病便好了。花伯一家又回到了荒村。 在病好了之后,花伯依然在大山上烧了许多的纸,不然的话,恐怕不足以使神灵释怀。荒村神灵之可怕,花伯算是见识了,肚子痛尚且如此老火,何况其他,再不多多尊重的话,不知道还会出现何骇人听闻之怪事。 到了大山上一看,发现这夜色下,又似乎看到了一位老人,更确切地说是少秋的爷爷,这少秋的爷爷又在那儿犁地了。花伯一时觉得这少秋的爷爷也不过如此,平生谁都怕,就是不怕少秋,此时连带着也不怕这少秋的爷爷了。 是的,对于读书人的爷爷,花伯才不怕哩。自己的肚子痛,可不就是拜少秋爷爷所赐吗?此时对之真的是咬了咬牙,心想这鬼有什么了不起呢,想吓唬自己,喷! 当然,也就是少秋的爷爷花伯不怕,其他的人的爷爷,比如黑匪的爷爷,这花伯要是看到了,那还不得吓死?此时本来也是怕的,可是转念一想,此不过就是少秋的爷爷,自己也可以做少秋的爷爷的,一时何惧之有啊? 花伯此时本来想打那个鬼的,可是还是觉得有些不妥。可是骂骂是少不了的,这便并不为之烧纸,而是不住地骂起来了,可是那位老人,也不知为什么,可能是耳朵有些背吧,一时似乎并没有听见。 第四百一十二章 审判 荒村的一位老人,因为看着少秋可怜,孤苦伶仃的一个人,亦且有病在身,大山上的庄稼因为得不到耕种,都渐渐荒芜了。老人素来乐于助人,这便到了夜里,悄悄地上了大山,为少秋锄着地里的杂草。 而对于那些尚未开垦出来的土地,老人这便亲自为之耕翻出来,到了明年,只要下一场雨,便又是一块好田也。白天不敢为少秋耕地,因为少秋之要读书,被误以为甚是会诅咒,因此几乎到了人人喊打之地步。 荒村的人们放出话了,有敢为少秋耕地者,格杀勿论,而且死后不得入祖坟。因此,荒村的人们几乎没有敢为之说话者,纵使有,每每在说了话之后,这便被荒村的人们绳之以法,当场打死。 老人这才只好是在夜里,悄悄地上了大山,为少秋耕种一些庄稼,不然的话,这农时不等人,季节一过,庄稼就再也长不出来了呀。而到了夜里,一个人呆在这大山上,尚且有些害怕,至于到底怕着什么,一时又并不清楚。 正在干活之际,忽然听见身边似乎有什么声音,可是这半夜三更的,除了自己,尚且还有何人敢于呆在此大山上不回家呢?可能是风吧,老人这么想着。 可是此时,忽然发现一大画脸出现了,举起一把锄头,当时就在自己的身上挖了一锄头。老人受伤了。 可是,一时也不怪人,这大山上有的是鬼,自己孤身在此,被鬼打,那也是不可避免之事情。虽然是受了伤,可是老人顽强的意志使之并不放弃为少秋耕田,这便又略处理了一下伤口,便又低着头忙碌起来了。 那打人者此时呆在一边,看了看,发现那鬼没有死,一时也是没有办法了。打人者,亦即花伯,这便也不知如何是好,可是既已出了口恶气,这便也不想呆在这大山上了。 直到在那“鬼”身上挖了一锄头,花伯才知此人并不是鬼,而是一位老人。可是帮着这少秋的人,依律该斩,一时打了他,这也并不算是冤枉了人,这便又坐在自己的天井,轻声地哼起歌来了。 此事最终还是让人知道了,一时荒村到处在搜寻着这位老人,不将之绳之以法,不把这老家伙打死了,荒村的人们便似乎永无宁日了。人们这便凑在少秋屋子门前,问他何以要请一位老人半夜三更之时在大山上耕地呢? 少秋说自己不知道此事,不然的话,肯定得好好地感谢人家。此时荒村的人们,因为少秋之读书,本来不过只是读一些算术书,可是却让别有用心的人,比如狗爷辈利用了,说少秋之读书不过是在诅咒。 而少秋也真是的,千不该万不该去读什么英文,这书读出来的话,人们几乎一点也听不懂,一时颇有些人想歪了,说此乃邪书,与上古邪术大相径庭,听到这读书声的人们,几乎没有一个会有好的下场。人们本来不信的,可是狗爷辈,年年道,一时不信也得信了。 为了彻底把少秋打倒,不再使之念出咒语似的话来,不然的话,荒村的人们几乎可以说是到了惶惶不可终日之地步。就怕自己万一哪一天弄不好,无端摔落悬崖或者是泅水之时淹死了,而少秋又并无老婆,届时自己死了,自己的老婆还不得与之睡在一起了? 因此之故,荒村的人们对此少秋之仇恨,那是比天还大。一时谁也不敢帮他,那怕是一些圣人,见了少秋,亦得啐骂不已,甚至无端说他坏话。 此时人们听说有人胆敢帮着这少秋在大山上耕地,一时群情激愤,莫不欲打死那个助纣为虐为虎作伥者。可是,老人因为是在夜里,纵使是花伯亦看得不太清楚,因此之故,总算是逃过了一劫。 这天,花伯又呆在自己的屋子,本来也没有什么地方可去,再者说了,无端打伤了一位老人,这一时心情也是相当之不好受。仔细想来,那位老人可是在做好事呀,可是自己何至于把人家打伤了呢? 一时颇觉得自己不是个人,可是当时也是看错眼了,尚且以为是鬼,不然的话,何至于打人呢?一时趴在桌子上,不住地长长地怅叹不已,早知那是人,就是肚子痛破了,也不会打人了呀。 正在这么胡思乱想之际,荒村有人走上门来了,说是想请自己出去开会。花伯平生从来没开过什么会,此时更是不想去,因为自己做出来的事情真是相当之丑,一时有何颜面见人呢? 但是,人们终于还是把花伯请到会场了,他的事迹早已传开,都说他打得好。听到人们这么说,花伯一时心情大好,原来自己不过只是打坏人呀,那还有何想不开的呢? 而荒村的人们,一时为之送红花者大有人在,可是,花伯觉得无论如何自己受之有愧,这便甚至不想要了。但是,荒村的人们都说他立了大功了,一时为之戴上红花,甚且还将之铭诸竹帛,以期青史留名。 正在为花伯庆功之时,那位好心的老人出现了,此时衣衫褴褛,简直破败不堪,身上尚且还带着伤,可不是拜花伯所赐!此时站在人们的面前,不住地被人们打着耳光,似乎不如此不足以使之长记性。 有人甚至还提出建议,干脆把这位老人宰了算了,免得以后又悄悄地上了大山,为少秋去耕田锄地。但是,不少荒村的人们说了,可以点到为止,姑且饶过了他,以后再犯的话,定当不恕! 人们散去了之后,一时荒村又一片之安祥,唯风轻轻地吹着,小河呢喃如梦。少秋坐在自己的屋子,灯火下,无语地思忖着一些往事。 荒村人们对自己之不待见,一时使之相当之不舒服,可是不呆在荒村,自己能去什么地方呢?仔细想来,还真是无处可去呀,只好是呆在这儿,纵使是人们如此对待自己,那又如何呢? 可是,最好的办法还是应该呆在此地,不然的话,一旦出去的,再想回来,怕是不易。正这么想着之时,又听见花婶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了。 一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花婶这便不住地笑着,这声音还真是非常之好听,一时听到这笑声,少秋不想走了。不然的话,花婶可能会看不起自己,而一旦看不起自己了,还想得到她的女,这只怕是不成的了。 少秋听着这笑声,难道自己之读书在她看来是对的吗?也许是吧,不然的话,她何以会笑得这么开心呢? 人生得一知己足矣。少秋此时呆在自己的屋子这么想着,正在这么想着之时,又听见有人打门,轻轻地敲打着自己的屋门,也许是风吧,夜已然如此之深,更有何人前来呢? 拉开屋门往外一看,来者非别人也,而是小花,她手中拿着一把鲜花,此时看着少秋时,脸上的笑容真是相当可观,三月开满了花的梨树似的。少秋一时不敢接她送来的鲜花,可是少女这便把这花摆放在少秋的桌子上了,又笑了笑,这便火速离去。 在小花之身后,可以清晰地听到吴老爷子的声音,当时见小花把鲜花送给了少秋,一时在走过少秋屋子门前时狠狠地跺了跺脚。自己的儿媳妇无端给别人送花,这无论怎么说也是说不过去的呀。 “老子要杀了你!”吴老爷子在离去之时,对少秋丢了这么一句话,这话在荒村之夜里听来,还真是令人害怕呀。 一阵风掠过,荒村一片之苍凉,小河此时也是不再呢喃,而是在咆哮着什么了。远处之大山,一时也是无语,山上的石头在此夜里也纷纷发出吼叫之声,似乎也正在对什么不正当之事表示着自己的意见哩。 一天,少秋上了吕镇,吕镇此时那些低矮的土坯屋子门前已然是人头攒动,赶集的人们纷纷从四里八乡赶过来了,想见识一下这吕镇之繁华。少秋此时之上吕镇,依然不过是想来吕镇把自己辛辛苦苦在大山上种出来的凉薯卖掉。 可是,当自己走在这吕镇大街上时,发现这吴老爷子也尾随着,此时持枪相随,枪声不时发作,使吕镇一时一片之混乱。吴老爷子不和少秋说多话,一见了面,这便开了一枪。 幸好吴老爷子枪法不准,这一枪不过只是射在一块石头上,石头上立马火花四溅,而少秋分毫无损。见吴老爷子是这样的人,少秋一时也不敢与之呆在一起了,只能是没命地往前跑着,不然呢? “你他妈的,站住!”吴老爷子如此吼叫着,而这枪声不断,看来少秋可能真的会死在这吕镇的。可是,也许是上天保佑的吧,少秋虽然是在枪林弹雨之中穿梭不休,却依然是毫发无损。 “站住!”此时,黑匪亦持着两把斧头扑过来了,与吴老爷子相互策应,想砍少秋两斧头。 第四百一十三章 红趾甲 花姑坐在自己的屋子,天井一片之干净,简直一尘不染,一时心情相当之舒畅。冯大爷坐在一边,此时凑在其屋子门前,想与之攀个话,可是花姑爱理不理的,一时也甚感无趣。 冯大爷此时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百块钱来,双手奉上,送给了花姑,作为孝敬她的钱,而有了这些钱,花姑可以去买些好吃的,比如龙肉什么的。见冯大爷如此有良心,花姑一时对之,虽然是长相不太好,甚至可以说是丑的,却也不嫌弃了,把这龙肉做好了,这便与此冯大爷一块儿吃着。 吃完饭之后,冯大爷一时无事可做,便在这花姑的院子里为花姑做牛马,甚至让她骑在自己的背上,在这个干净的院子里爬来爬去,直逗得花姑哈哈大笑不止。而花姑看这冯大爷如此有趣,此时甚至指着一泡屎要他吃了,而冯大爷一时为了巴结花姑,也真的吃了那屎。 这天,花姑与冯大爷一起走在荒村大路上,荒村的人们见了她们俩,这真是天造地设之一对呀,不过人们并不羡慕,却是不住地啐骂着。而在此时,一条黑狗直扑过来,想咬花姑一口,可是没有咬到,却先被冯大爷咬了。 当时那狗被咬了之后,死去了,花姑见冯大爷这么对自己好,一时也是不再嫌他丑了。自此之后,无论到了哪里,花姑都与这冯大爷在一起,这两位相好之事,在荒村渐渐地传开了。 可是,因为花姑之不正经,颇惹得荒村人们之垢病,见了花姑的面,甚至有人会当面啐她。有人甚至把这口水都吐到了花姑的脸上了。 看到有人这么欺负花姑,冯大爷一时不愤,本来想打那个吐口水的妇女的,可是念在她不过是一个女士,而作为一男士,如何可以打女士呢?冯大爷一时也并无法子,可是扬言要打她的男人哩。 一时之故,荒村的女人们,见了这花姑,虽然明知她与自己的男人有不正当之关系,可是也不敢吐她的口水了。只是在见面之时恶狠狠地瞪她一眼而已,其他之事,比如想打人骂坏话什么的,还是算了吧。 见花姑一个人活在荒村,一时也没有个帮手,到了下雨天,冯大爷便会为之上大山耙田犁地,干了一天之活,到了夜里,花姑好心想请冯大爷一起吃饭。可是冯大爷不敢,干完活,这便连饭也不吃了,立即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此时花姑甚至想把冯大爷拉回自己的屋子去睡觉,可是冯大爷颇自觉,亦且此时荒村的人们见了他的面就要啐他,一时也不想与之睡觉了。冯大爷每每为花姑把田里的地耕完,立马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不然的话,荒村的人们会说闲话的。 而冯大爷年纪渐渐地大了,也知道了一些为人处世之道理,知道这住在人家的屋子,躺在人家的床上不是个事,让人知道了,对自己的名誉亦是极其有害的。可是,花姑为了报答冯大爷之恩情,要不是他,大山上有些活,她一介女流,怕是干不来的。 花姑在这天夜里,趁着荒村的人们正打牌不管自己之时,悄悄地摸进了冯大爷的屋子里了,想与之坐在一起说说话,讲讲故事什么的。可是,当知道这花姑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不顾荒村人们的耻笑,想进来与自己约会,一时冯大爷有些害怕了,毕竟自己积攒这么些名誉不易,而这要是没了名誉,自己年岁已然不小了,届时要到什么地方去找个媳妇呢? 名誉之不好,想找媳妇怕是不成的,一时见花姑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甚且想与自己同床共枕的,冯大爷有些觉得不妥了。可是,见这花姑长长地怅叹了一声离去之背影,这便又有些后悔,不该放她走才是呀。 可是,花姑已然是走了呀,又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一时关上屋门,幽幽哭泣不住,难道自己就真的到了这么个不值钱的地步了吗,竟然连冯大爷都不要自己了?那天夜里,花姑躺在床上,思忖了半夜,一时不知这日子该如何过下去呀。 此时又想到了吕镇,可是觉得那个男人是医者之丈夫,自己去与之相好,夺人所爱,而且强人所难,让人知道,笑话不笑话呢?一时只能是呆在此荒村,明天去大山上看看,可是思来想去,还真就只有冯大爷对自己有那个意思,其他荒村的人们,虽然是喜欢自己的容颜,至于色胆包天,却似乎没有。 花姑一时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而冯大爷又凑上前来了,此次之前来,因为之前为花姑做了很多事情,因此之故,虽然是言语有些冒犯,行为举止颇有不如意处,花姑却也颇能海涵。至于听见冯大爷说想与自己住在一起这样的想法,花姑一时无语,原来自己之前对他的“好”,亦不过是一种计谋罢了,所谓以攻为守是也。 今见冯大爷提出想与自己成双成对,花姑一时不愿意,毕竟冯大爷之家境颇为不好,穷得丁当响,大冬天的尚且没有棉被,不过是睡在一乱草丛中。因此之故,花姑对之并没有那个意思,而冯大爷之所以如此,亦不过是看在自己年岁渐大,而这子嗣之说,唉。一想到这,冯大爷就会泪流满面。 既然花姑之不待见自己,那么自己再给她做事,纵使是把她家所有的大田都耕了,怕亦无济于事。因此之故,在这天,也如荒村其他的人们一样,早早起床,欲去吕镇走走看看。此生所有之希望亦只能是托付给那些小小的见不到头的幽深的巷子了,菩萨保佑,就让那些巷子中的女人为自己生出个把儿孩子吧。 可是,走在这吕镇大街上时,冯大爷看到一位医者站在自己的面前,人才那是没得说了,亦且对之不住地微笑着。可是冯大爷不认识此医者,敢情其虽然是如此体面,莫非亦是如那些站在大街上可以胡乱行事之人? 想到这,冯大爷不禁掩嘴微笑,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呀。可是看这医者的脸上不知为何,竟然挂着泪水,难不成是嫌自己长得不好,抑或是初次行此事,尚且有些难为情呢? 冯大爷之上吕镇,那可是如刘姥姥进大观园哪,一时什么事物在他看来都是新鲜有趣的。此时看到这医者穿着体面地站在自己的面前,一时真是有种受宠若惊之感觉,而这笑起来的嘴脸一时也是相当难看,可是在此医者看来,纵使是冯大爷再难看,似乎也认了。 此医者此时站在冯大爷面前,竟然摸了摸冯大爷的头,而这冯大爷的头,虽然是光光的,可是到底也算有些温度。而冯大爷见有女人摸自己的头,那也是好事呀,至少在摸了头之后,自己可以与之搭讪一二。 冯大爷在此医者身边呵呵地笑着,而此医者,因为自己的男人与花姑好上了,此时也是打算自暴自弃地与这冯大爷好一回。冯大爷此次之上吕镇,亦不过只是想把自己辛辛苦苦打出来的草鞋卖掉,可是,却有这么个漂亮的女人站在自己的面前,而当自己看着她的纤纤十指之时,这女人甚至把这手搭在自己的头上,为自己挠起了痒痒。 当然,若非此医者之丈夫为人不正经,竟然与花姑好上了,医者此时何至于把手搭在冯大爷头上呢?冯大爷的头上积了厚厚一层污垢,平生怕冷的他,若非出大太阳,不然的话,是绝对不会洗头的。 可是,此医者,也不管这些了,直接把自己的十分漂亮的手按在冯大爷头上,冯大爷被人冷落惯了的,此时见这医者如此,直是相当之感动。这不,冯大爷甚至都哭了。 “你直是对我太好了……呜呜”冯大爷哭着。 可是,听见这冯大爷这么说,医者此时啐了一口,当看到冯大爷伸出手来也想摸摸自己的手时,医者一时几乎要扬起手来打这冯大爷耳光了。冯大爷见此医者如此态度,一时不敢,却也止住了哭泣,看来自己依旧是个无依无靠之人啊。 冯大爷此时看到了此医者的一双鞋子,这较比自己打出来的草鞋,那可是不可同日而语呀,而且这脚趾上尚且还画了红,看上去,直是一片之艳丽,使冯大爷一时几乎被慑住了,竟然怔怔地坐在地上,动弹不得了。若非此医者当时啐了一口,此时冯大爷直是想扑上去把那医者的大腿抱住了,而纵使为此而被打,那怕是打坏了,打得不想活了,打出屎来了,冯大爷也认了。 可是,当冯大爷刚有这么个想法之时,那女士便已然是一脸之严肃,俨然圣人一般,而此时,冯大爷更有何心情去想那些风花雪月之事呢?亦且自己此次之上吕镇,亦不过只是想找到个女士,看能不能想个法子,为自己老冯家也留下些祖国的花朵什么的。 冯大爷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竟然碰到了这么个女士,此时见自己竟然想抱住了她的大腿,此女士一时翻了脸,甚且脱下自己的好看的鞋子,在冯大爷头上打了几下。冯大爷见此女士如此泼辣,一时也不敢造次,只能是捂住了自己的头,把这头低得几乎要贴在地面上了。 第四百一十四章 沉河 荒村的人们一时要把好花沉河了。 好花呆在自己的屋子,说什么也不肯出来见人,而自己的屋子外面,已然是有不少人站着,而好花的母亲亦侧身其中。若非好花之跟少年,在吕镇做出了不要脸的事情,人们何以要啐她呢,而她的父亲又何至于跳河自尽落得个夭折之下场? 荒村人们对好花之仇恨,那可真是怎么说亦不为过,看来不把她沉河的话,荒村的风俗一时怕是要坏了。可是,好花之呆在自己的屋子,纵使是人们说破了嘴皮子,依然不肯出来,这叫人们一时也是无奈。 “我求你了,去死了吧。”好花的男人此时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不住地求着自己的女人。 “是啊,死了吧。”门外有不少人附和着。 但是,无论人们好说歹说,好花就是不肯出来,自己还年轻,本来可以过上更好的日子,就此死去,怕亦断然不是个事。而且,背上这么个恶名死了,纵使是在九泉之下,亦当是不得闭眼。 可是,好花不死的话,这荒村一时风俗一坏,人人都像她了,在那些大山上树林里到处去做坏事,那荒村会变成啥样了呢?好花必须要死。 可是,没有人比好花怕死,此时更是不肯出来见人,而这门里面堆着一块大石头,压住了这门,外面的人,一时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把这大门推开。荒村的风俗,主人不开门的话,外人是不可以强行推开这屋门的。 荒村的人们想起自己以后的日子,那几乎可以说是昏天黑地的呀,一时不住地哭泣着,纷纷要这好花就此死了。不然的话,荒村的风俗无以变好,而这些活着的人们,包括一些尚未长成的孩子,在这不良风气之熏陶下,甚至可能会变成一些小虫子。 可是,好花呆在自己的屋子,纵使是人们打破了自己的屋门,亦不出来,直是呆在里面,尚且还有何好想的呢?有人,因为好花之不出来,纷纷表示着自己的不满,甚至不惜以自己的性命来换好花之出来见见人。当时就有人撞死在好花的屋子门前了。 而此好花,怕着人们之真的会把自己沉河了,不但不出来,亦且把自己的床也靠在这大门上了,一时人们想进去,那定然是不可能的呀。而这外面的人们,见好花之不出来,这便纷纷死去了,说是先为她探探路,把一些路上可能出现的祸害吓跑了,让她走在黄泉路上之时可以不用这么害怕。 亦且如此一来,好花也算是有个伴了,不然的话,走在那路上,要说不害怕的话,那几乎是不可能的。可是这下好了,已然有好几个人为好花殉葬了,而好花再不沉河的话,先别说其他的,单是对不起这些死在她屋子门口的人,就够她忏悔一生了。 而一些人,此时呆在小河边,而在小河边正泊着一只小船,准备以此搭着好花开往小河极深之处。而天气已然有些寒冷了,天上此时更是纷纷扬扬地下起了大雪,雪花飘在柳树上,那些枯了的叶子正纷乱而匆忙地往下落着。 守在小船边的人们,不住地呵着自己冻得通红的手,已然是等了这大半天了,而码头上依然是一片之寂静,断无脚步声下来。有人开始骂娘。而听见有人骂娘,其他之人纷纷表示着自己的不满,甚至有人打了那个骂娘的人一耳光。 被打了之后,那人此时不作声了,也是活该,自己不该随便骂人不是?此时一屁股坐在雪地里,掏出一支烟来,独自抽着,姑且以如此之方式为自己找回一些尊严。 好花终于是受不了人们的叨扰,此时正在睡觉的她,这便掀开被子,出了自己的屋子,却看到这么多人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一时打了个呵欠,尚且不知这到底出了什么事了。人们此时正跪在她的屋子门前,如果好花不沉河,那么荒村之人据说便会有不测之祸,甚至可能灭族。 人们此时只有祈求好花了,反正她已活了这么多年,就不要再活了吧,不然的话,荒村只怕是不保。当然,到底是谁说了这个话,一时也是不得而知,可是这传言往往是十分之准确的,没有人敢于不信这话。 何况,好花也是做了不该做的事情,千不该万不该跟了那位少年,而那位少年的死讯已然是传到了荒村,下一个该死的就只能是好花了。可是,好花不想死,说什么也不想死,说自己的孩子还小,这孩子要是没有母亲的话,活在人世会受尽欺凌的。 可是人们不管这些了,这么多人都死去了,而好花还能活么?显然是不可以活了呀,不然的话,那些人岂非是白死了! 好花一时因为对死亡的害怕,这便不住地跑起来了,此时天空正下着雪,逃亡在这雪地里,也是相当之不利索。好花已然不知自己到底摔了多少跤了,可是绝对不能让人们逮到,不然的话,真的可能就此死了哦。 正在此没有办法之时,冯大爷出现了,他刚刚从吕镇回来,忽然碰上这号事情,一时不能不管管了。荒村的人们看到这冯大爷,纷纷啐着,女人们对他的怕,就如这男人们对他的不待见一样。 也只有这好花,此时保命要紧,一时也不管这名节声誉了,甚至不嫌冯大爷身上有屎,竟然破天荒拉住了冯大爷的手,躲在他的身后了。而冯大爷见有人肯为自己了却一桩心愿,一时也是对之心存感激,此时也豁出命了。 荒村的人们,见冯大爷横加干涉,论打的话,当然可能与这冯大爷有一打,可是人们怕的是冯大爷身上的那些屎,因此之故,几乎没有人敢于靠近冯大爷。闻到了那一股臭味的人,据说也会死的。那简直是世界上最臭的屎了,臭得几乎有毒,因此荒村的人们一时几乎视之为化学武器,根本就不敢靠近。 只有好花,此时为了活命,亦不把这些放在眼里,这便看了看天空,雪花一片一片的下着,荒村的人们,因为有冯大爷,一时放过了好花。而好花的男人,见此冯大爷甚至把自己的手放在好花的手上了,一时颇为不舒服,自己的女人如花似玉的,而冯大爷算什么东西,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 不过,当时就有人劝说着,说这冯大爷不是什么好人,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劝他不要与之一般见识,不然的话,后果可能会不堪设想的。而冯大爷此时有了好花,也觉得如果没有自己的话,好花可能就此没了,一时为了保卫自己的胜利果实,几乎可以与任何人大打出手。 好花之男人,只好是看着自己的女人跟着这冯大爷进了一个山洞了,荒村的人们啐了一口,觉得这好花无论如何也不能活下。没有人敢于在众目睽睽之下与陌生男人进山洞的,好花亦绝对不能例外。 冯大爷此时坐在山洞里,里面生了个火,而好花躺在一块石头上,当然上面铺着被子,一时有冯大爷把守大门,看来是没有什么事情了。此时真不知该对冯大爷说什么好,而冯大爷,虽然是身上脏得要死,可是为人尚且正经,一是一二是二的,并不敢做出有悖于社会道德之事情。 好花虽然是徐娘半老,可是对于这冯大爷来说,依然可以说是一个宝。而好花此时看这冯大爷之时,发觉此人之不讲卫生也算是到了极点了,荒村无人能出其右,一时也是有些怕这冯大爷,而自己之所以当作众人的面拉住了他的手,亦不过是权宜之计,自己对此冯大爷甚是看不起哩。 冯大爷此时朝着好花走了几步,可是只此一下,便已然是吓得好花尖叫不已。相比少年,此冯大爷那张嘴脸,简直可以说是比鬼还难看,而自己要是与这冯大爷好上了,传扬出去,那么自己之成为他的女人便是板上钉钉,没有了转圜之余地了。 “你干吗?”好花喝问了一声。 “没干吗,”冯大爷说,“不过是我的烟掉在你的被子上了,我来取回去而已。” 好花此时赶忙把这冯大爷掉在自己床上的烟尖着手指拿起来,又慌乱地丢给了冯大爷了,生怕这烟上有毒,届时染污了自己的手指的话,亦不是个事。冯大爷在地上捡起了这好花丢过来的烟,划了一根火柴,这便点上了,不住地抽起来了。 “你太脏了,能不能睡在外面去?”好花这么问道。 “行。”冯大爷十分之好说话,这便站了起来,也不带被子,直接躺在外面雪地里了。 雪不住地下着,而这狂风之中,更是有不少碗大的石头从雪花中飘落下来,直接砸在冯大爷的头上,当时就打掉了他的几个牙。可是为了不打扰人家好花,那可是如鲜花一样的女人呀,自己受这点委屈也不算什么。 第四百一十五章 守船人 在一个长长的胡同里,少秋站住了,后面跟着吴老爷子,提着枪,正瞄向自己,只要这枪一开,少秋的命便算是完了。而黑匪也挡住了去路了,提着一把斧头,准备趁自己受伤之际砍自己两斧头。 正于此时,有当官的出现了,吴老爷子见不是个事,一时不见了,而黑匪也消失在吕镇。少秋一时一个人坐在大街上,面对这夕阳落去,心绪苍凉如小河,此时一度不敢回荒村了,可是在荒村可以说是安全的,因为在荒村杀了少秋的话,人们不会放过这吴老爷子的。 少秋复呆在荒村,一时住在自己的屋子里,而这门前站着的人不过就是吴老爷子,此时当然不带枪,只是与这黑匪不住地闲话着,黑匪正在磨斧头,而少秋紧紧地关着屋门,一时不敢出去,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黑匪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不住地徘徊着,见少秋一时不敢出来,这便也不难为他了,复回到了自己的塔吊上,做起生意来了。 只要少秋不复念咒语,黑匪亦不过于为难他,而吴老爷子,因为小花不再出现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一时对之亦可以说是颇能宽容。在荒村是不可以杀人的,不然的话,荒村的人们可以人人得而诛之,若非如此,吴老爷子早就开枪了。 除非有人穷凶极恶,犯下天条,做出十分之有悖于社会伦常之事,否则的话,断不可以刀砍之,而这开枪就更不必了。若非如此,少秋之呆在自己的屋子,亦可以说是十分凶险之事,甚至有生命危险了。 可是,在吕镇,因为是三不管之地,纵使杀了人,亦可以逍遥法外,没人说什么。而吕镇几乎每年都会有人被杀,而对于在吕镇杀人者,人们称之为英雄,不会追究其法律之责任。 少秋一时不敢去吕镇,只是呆在自己的屋子,农忙季节,这便上大山干活,而清闲之时,便依然是坐在自己的屋子读书。可是此时,因为有黑匪之存在,说自己之读书使之害怕,更会使之从塔吊上摔下来,一时之间,不敢读书了。 黑匪此人是相当迷信的,往日自己的大船无故沉没,黑匪怪罪于鬼之作弄,不然的话,自己好好的大船何至无端沉没呢?此时又想起了自己的那只大船,与自己所呆之处,相距有些距离,一时黑灯瞎火的,尚且怕大船像往常似的沉没了。 此时忽然想起了这事,便又风尘仆仆地扑到了少秋的屋子门前,少秋虽然是不读书了,至少是不敢大声地读书了,可是默默地看书亦是相当不好的事情。这便站在其屋子门前,说了,为防不测,要少秋为自己去守船,如此一来,一旦发现有鬼,便要其以大刀砍之。 说完这话,黑匪甚至送给了少秋一把大刀,一旦发现有何怪异之事,这便格杀勿论。可是少秋不过就是一读书之人,对付鬼怪,不太在行,而要抡大刀砍之,此更是不行。 可是黑匪执意如此,为了防止鬼再次对自己的大船做手脚,便要少秋去看住了,一旦发现不测,这便要其与之对打。不然的话,便又要对少秋不客气了。 吴老爷子听到黑匪此话,一时对少秋亦不再是用枪对待了,不然的话,得罪了黑匪,这下场亦可以说是相当之不好。虽然吴老爷子有枪,但是人们都说这黑匪的刀更厉害呢。 少秋只好是放下书本,关上灯火,跟着黑匪去了一个所在,此地之黑暗,简直伸手不见五指,而常常听人们说起,此处颇多怪事,比如石头到了半夜之时会唱歌,而这天上的月轮有时可能会变成一个少女的微笑着的脸。少秋此时站在这大船边,而黑匪因为害怕之缘故,早已离去,唯少秋一人站在一株大树下,守着那只大船。 往年,也是在这个地方,黑匪的大船就此沉没了,当时河水之冰凉,几乎到了结冰之程度,可是黑匪为了把自己的大船从水底里弄出来,愣是要少秋钻进这水里去。当时少秋尚且不肯去,怕这可能会是一去不复返,可是碍于黑匪之大刀,一时不去的话,被砍上一刀,也不太划算。 当时就在这么个下雪天,钻进了这河水之中,把大船的缆绳摸到了手,复钻上了水面,黑匪看到了这缆绳,便一把抓住了,一点一点地把这沉没的大船又弄出了水面了。而当时因为对少秋之感谢,黑匪尚且给了他些钱,可是这些钱也只能够付一些医疗费,如此寒冷的天气里下了小河,当时回家之后,少秋便已然是病得不像样了。 此时少秋又站在这大船边,为黑匪守船。黑匪执意认为自己的大船之沉没是鬼做的事,此时有少秋之守在此地,想必鬼也有所忌惮,并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公然出现在人的面前吧? 少秋站在这大船边,一来寒风刺骨,使之不住地打颤,二来怕真的会看到鬼。而此地之处于荒村边缘地带,常年少有人来,白天尚且阴森森的,此时更是有如地狱。 少秋之害怕是没有人能知道的,不过,为了小花,自己受这些罪不算什么,要是没有小花,自己可能早就离开荒村了。想到自己能为小花而独自站在这阴森寒冷之地,少秋一时也颇为自豪,想必如此之地,黑匪未必敢一个人半夜之时站在这儿,可是自己做到了,还真是难为自己了呀。 月轮一时钻进了云层之中去了,似乎再也不会出来,而这大船上一时哗啦一声,似乎有什么人正行走在上面,可是放眼看去之时,又发现并无声响,莫非是自己听错了么?也许是风吧,可是树叶并没有动呀。 少秋一时不想站在这儿了,可是就此回去,万一这黑匪的大船沉没了,可能会要自己赔的,而自己一时几乎是身无分文,赔不起人家的大船呀。少秋一时也只能是站在这儿了,心里虽然是有些害怕,可是作为男人,这算什么,怕就怕呗,反正也不会死。 少秋一时就坐在大船边,而在这大船边有棵大树,大树下有块石头,少秋躺在这块石头上,渐渐地沉入了梦乡了。此时风呼呼地吹着,而天上的月轮一时也被大风刮下来了,天地一时一片之黑暗,连一颗星星也看不到。 此时少秋忽然看到大船边出现一位老者,佝偻着背,大概有八十好几了,虽然是步入耄耋之年,而这步伐依旧轻快自如。更令人骇然的是,此老者少秋认识,不就是黑匪的爷爷吗?此时之步入大船,可能也想来看看自己的孙子的生意,顺便也祝贺自己的孙子一翻吧。 可是这黑匪的爷爷早已故去了,出丧那天,少秋尚且还去看过呢,为老人家尚且还送过行。可是此时之突然出现在这大船边,到底想干什么呢? 少秋一时不知道,只是这么趴在这石头上看着,作为黑匪的爷爷,那也是相当了得的,弄不好的话,万一扑上来打杀了自己,亦相当之不是个事儿。这便睁着一只眼睛看着,反正那也是他自己的船,没有必要去与之说什么,想上就上吧,大船上一时也没有什么东西,至多不过是一些沙子。 可是,在这个漆黑的夜里,少秋发现这老者似乎并不是去拿什么东西,那剩下的沙子就更是不在他的眼里了,此时老者不住地左右摇晃着,似乎想把这大船弄沉了。而随着这频率之渐渐加强,大船随时有沉没之风险,而这大船一旦沉没,届时黑匪还不得找少秋算账,说这一切都是拜他所赐? 少秋此时咳嗽一声,也不管这到底是不是黑匪的爷爷了,可是咳嗽了一声之后,发现这并不是黑匪的爷爷,而是少秋自己的爷爷。“爷爷来了?”少秋这么问候了一声。 可是没有回答。而爷爷之所以想把这黑匪的船弄沉没了,亦是见他欺人太甚,不然的话,这半夜三更的,何至于到此一行呢?可是,少秋这时才发现,原来自己的爷爷也早已不在人世了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此时感觉到非常之痛,似乎什么东西砸在自己的身上,这便睁开眼睛一看,发现是一块石头砸在自己的身上,这风真是太大了呀。这么大的石头尚且能够被刮起来,此时醒来,一看这天色,仍旧是半夜之时,而这大船上什么也没有。 大船仍旧好好地泊在小河边,上面虽然空空如也,却也是并没有进水,而刚才之摇船的老人也不见了,原来不过只是一梦。这便有些害怕,不想呆在此地了,可是就此离去,一旦大船出事,自己没法向黑匪交待呀。 少秋一时只好是趴在这块石头上,面对这不住地刮着的大风之呼啸,看见这月轮又从河水之中渐渐地升起来了。当这月轮重新挂在天空之时,一时澄江如练,天地空旷,一时甚至有非复人间之感矣。 第四百一十六章 偷情 花伯要去睡黑匪的女人了。当然,此事本来是极为隐密的,可是花伯此人一不会偷二不会抢,这便鸣锣开道,大张旗鼓地说自己要去睡黑匪的女人了。 几天前,花伯去了吕镇,本来只是去闲逛一下街道,顺便看一看这吕镇的一些好吃的东西,至于这女人之事,素来与花伯无缘。纵使是眼前掉了个天仙,花伯亦是不放在眼里,他所想的不过就是些好吃的,还有一些好看的漂亮的衣服而已。 可是,在逛了大半个街道后,花伯又凑到了神算子的摊位前,想为自己算算八字,测个字什么的。自己这么多年之努力奋斗,而这收效甚微,之所以如此,极有可能是上天早有注定,这便想去摸摸签算算命。 到了神算子摊位前,花伯与这神算子这么一说,这神算子当时就说了,说他之所以家业不兴旺,极有可能是一些不干净的东西缠身所致。花伯为人太正直了,因此之故,神明所惮,不准他发达起来,怕一旦龙腾虎跃如日中天,这便会对神明有所不利。 花伯听到此话,一时不明所以,自己好好地过自己的日子,与这神明有何瓜葛呢,竟至于如此对待自己?一时也真是搞不懂这些神明到底是怎么当的。 神算子当时就叫这花伯不要为人过于正直,不然的话,在神明之眼里似乎会成为肉中刺眼中钉,而只要自己成为一个没有出息的人了,比如与某某女人偷奸了等等,如此一来,神明见了也会摇头,以为不过如此,这样一来,也就不会把他放在眼里了。花伯此时想起了黑匪的女人,当然,若非黑匪对自己的老婆有所希冀,其女人又何至于三天两头走过自己的屋子门前,唱歌给自己听呢? 这便在算了命之后,说自己想去与黑匪的女人偷奸了。当然,作为荒村有名的正经人,花伯此举无疑使舆论哗然,竟至有惊讶得张开了口而好久合不拢者。 黑匪这天正呆在自己的屋子,因为听说有人会对自己的女人有所不测,而自己的女人一时虽然是脸上挂着笑意,可是碍于黑匪之存在,倒也并不敢有所不轨。不然的话,得罪了黑匪,届时还不得剥了自己的皮? 黑匪的女人听说花伯想进自己的屋子,这便不住地对着黑匪说上了,说自己肚子不舒服,想叫他去吕镇为自己买些药什么的。可是黑匪知道她这是调虎离山之计,自己一旦出去了,上了吕镇,没有个大半天,这几乎是不可能回来的。 可是,由于自己的女人素来脾气大,稍有不慎,甚至有可能会自尽身亡,一时黑匪也并不敢得罪。这便匆匆吃了饭后,去了吕镇了。 见自己男人去了吕镇了,黑匪的女人一时关上了屋门,听说花伯欲对自己有所不测,此事最好不要让自己的男人知道,否则后果将是不堪。这便关上了屋门,纵使是花伯站在了自己的屋子门前,那亦断无开门之理。 花伯此人做事从来是堂堂正正,甚至可以称得上光明磊落,此时在黑匪女人屋子门前打着鼓,非要她把门开开不可。但是,黑匪的女人知道事情并非如此简单,其中定有阴谋,一时也是关着这屋门,非但不开,尚且还在里面压上了块石头,外面的人一时想进来,怕不是那么容易的。 “你走吧,这大白天的,让人听见不是个事,要来,你夜里悄悄地来,不要打鼓,也不要有人跟着。”黑匪的女人从门缝里这么悄悄地对花伯说道。 可是,花伯尚且以为此不过是神的旨意,而自己到此,也不过是执行神的旨意,一时敲锣打鼓的有何不妥呢?这便不听,非要鸣锣开道,不如此,走起路来似乎不太舒服。 可是,见这花伯执意要这么做,黑匪的女人一时也并不敢说什么,只好是让其进来了,而其他之人,纵使是知道此事,一时也并不敢说什么。不然的话,此事一旦传扬出去,黑匪知道了,可是要杀人的。 黑匪的女人见花伯进来了,这便躺在床上去了,这里面本来是亮亮堂堂的,可是关上灯后,一时一片之黑暗,断不见人。花伯此时之呆在黑匪的屋子,与其女人共处一室,一时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自己之此次前来,亦可以说是奉命行事,自己真正的意图并不在此,此行只不过是为了完成神交给自己的任务而已。 可是见这黑匪的女人一时把这衣服悉数脱了,一时吓着了,知道如此做了,让黑匪知道了,还不得打死自己。这便火速离去,自己家如果是因此而不得发达,那就认了这个命算了吧。 “你不中用。”此时忽然听到有人这么对自己说话,可是静心一听,似乎又什么也没有听到。 可是,此时黑匪的女人因为自己男人平日之不正经,老是想着这花婶,此时见花伯凑上前来,却又火速离去,这便有些扫兴。此时甚至想扑出去把这花伯抓住了,可是转念一想,如此一来,让人知道了,一旦有人把此事告诉了黑匪,那么花伯性命将堪忧。 一时,见此花伯离去,黑匪的女人一时也并不追出去,只是呆在自己的屋子,望着门外之小河,心情可谓是差极点了。此时自己的身体已然是变成了个啥了呀,是个男人就可以与自己在一起呀,而此花伯,还真是不中用,怎么就此离去了呢? 花伯离去之时,黑匪也进了自己的屋子,一看这屋子里,似乎也并无任何之异变。这便与自己的女人凑在灯火下,吃起了晚饭来了。 花伯进了自己的屋子,花婶看到了,这便对之破口大骂,做人怎么能这样呢,幸好黑匪不知情,否则的话,岂非要出大事?花伯此时也是心安理得的样子,反正自己之此次行动,亦不过是奉神的旨意而已,何罪之有啊? 可是正在这么说着话时,大门被人拍打得山响,一时不出去开门,不把这打门之人请进来的话,似乎不太妥当。这便走到大门边,把这门拉开了,来者非别人也,黑匪正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不住地东张西望着,尚且不知在看什么。 一看到黑匪,花伯一时吓得不住地颤抖着,一时这话也说不利索了,断断续续地问道,“你来……来这儿干……吗来了?” “不干吗,不过是想来玩玩。”黑匪说。 “玩玩?”花伯一时不懂。 “是的,就是玩玩。怎么,你不准吗?”黑匪笑着说。 “这个……好吧,你玩吧。”花伯一时也不敢拒绝,毕竟自己有错在先,一时对于黑匪之无理要求,并不敢说什么。 其实黑匪没有什么坏心思的,不过就是来玩玩而已,打打牌,说说话,下下棋什么的。可是花伯一时认为此黑匪要玩自己的女人,而这时荒村的人们几乎都呆在自己的屋子,这要是玩了自己的女人,这还叫自己怎么在荒村活呢? 不过自己有错在先,甭说这黑匪要玩自己的女人了,就是玩小花,自己也不敢说个“不”字。幸好小花这天不在家,远远地走开了,到大山上干活去了。 黑匪在花伯的屋子打了一天之牌,到了夜色渐浓之时,依然没有走,此时黑匪的女人也走进来了,一时大家一起打着牌。在打牌之时,花婶不时在黑匪的手上摸那么一下,不过,黑匪其人,至多也就是在吕镇大街上与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有些关系,至于荒村,却也算是比较正经的人了。 因此对于花婶之摸自己的手,一时也是装聋作哑,并且荒村这么多人,怎么好意思去做出那有悖于社会伦常之事呢?而且,看这花伯也是一脸之可爱,自己无论如何不能伤害之,此时见花婶在自己的手上摸了一下,这心情便是相当之不好受。 不仅如此,花婶甚至还要用自己的脚乱勾自己的腿,此事可是不小呀,传扬出去,让人知道,不太好听。黑匪一时不敢呆在此处了,吼了一声,一时挣脱了一些无形的压抑,放下了牌,这便火速回家了。 黑匪离去之后,花伯一时哭了。自己的女人怎么可以这样呢,幸好黑匪并非是那些无耻之人,不然的话,当作这么多人的面,这要是把事情做出来了,做人还有何意思呢? 花伯此时趴在桌子上不住地哭泣着,可是花婶,因为自己的男人之不听劝告,不然的话,自己也不至于如此对待黑匪。不过见自己的男人哭了,此时也不住地悄悄地流着眼泪。 荒村,在此时又是一片之安静了,小河无语东去,而这外面的风不断地刮着,天地一片之空阔。远处不知何人吼了一声,一时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在这吼之中似乎有所收敛,并不敢过于嚣张了。 “来!”此时在不知什么地方,有人这么喊了一声,花伯听到这声音,一时知道是黑匪的女人在叫自己。可是,自己该不该去呢? 第四百一十七章 大雪纷纷 好花躺在山洞中,外面的雪花飞舞,一片片落下,颇有不少洒在冯大爷身上。冯大爷因为不敢进山洞,不然的话,得罪了好花,此亦颇不是个事。 因为狂风之呼啸,不少石头被慑起,天空一时石头不住地落下,更有不少直接砸破了冯大爷的头。冯大爷鼻子流出血了,此时站在山洞门口,欲进去躲躲风,亦且算怕了这雪花,可是看了看好花,似乎并不答应自己进去。 冯大爷一时不敢进去,就这么呆在这门口,就算是呆在这门口,冯大爷因为怕着这好花之受冻,这便以自己的身子挡住了这寒风。不然的话,此贼风侵袭,要不了多久,便会受凉生病的。 而荒村的人们依然没有走,呆在不远处,想置好花于死地,非把她沉河了不可。可是好花之有冯大爷,而冯大爷可是会为了女人拼命的呀,因此之故,似乎怕着什么,并不敢靠近,否则的话,得罪了冯大爷,届时惹恼了,亦非常之不是个办法。 冯大爷此时随便在地上寻找了一些枯萎的野草塞住了自己的鼻子,挡住了人们之做坏事,不然的话,抓住了这好花,将之沉河,一时只怕是有死无生了。可是荒村的人们,见冯大爷横加干涉,而且吼声连天,一时颇为忌惮,竟至于无人敢上前抓捕。 好花之男人,因为自己的女人做出如此丑恶之事,竟至于跟人,与少年去了吕镇,而且在半夜三更之时住进了一个房间。因此之故,对之亦可谓是相当之仇视,无端给自己戴了顶绿帽子,此时要如何能洗掉此耻辱呢? 好花的男人此时站在山洞,要好花无论如何得出来见见人,最好是死了吧,不然的话,作为她的男人,活在世上亦是相当之可耻的。可是好花之不肯出来,那是铁了心了,纵使是人们把自己打死了,那也断不出来。 正于此时,河边守船的人们也走过来了,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么半天了,还见不到个人影?可是直到站在这山洞门口,见这冯大爷横挡住了这洞口,而且扬言要杀了打自己的人,因此之故,荒村的人们一时也不敢造次。 毕竟这冯大爷打了大半辈子光棍,此时能有个女人不易,而且这好花说了,只要他能保护好自己,自己的身子就属于他了。冯大爷当时听到这话之时,那整个人都几乎要慌了,平生还没有和女人睡个觉,而此时有个女人,这还不高兴得死了。 “谁胆敢进去,老子就与谁不客气,除非从老子尸体上爬过去,不然的话,想要我的女人沉河,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冯大爷看着荒村的人们这么说。 好花之男人,当然,他之与好花在一起,亦是出于万不得已,他想着的那个女人并非好花,而是另有其人。此时见好花为自己戴了顶绿帽子,一时颇为不愤,甚至想死在她的面前,不如此,不足以洗刷自己的耻辱。 见好花男人想扑进去,冯大爷这便挡住了,一时两位在山洞门口打着,最终之结果当然是好花男人被打得眼睛都看不见路了。好花男人见不是个事,一时摸摸着离开了那个地方,不敢再靠近,最终被一块石头挡了一下,摔在泥坑之中,久久不能爬起来。 不过,冯大爷也好不到哪儿去,他的一条腿断了,此时护着自己的伤痛,不住地骂着好花男人的娘。人们此时一涌而入,进了山洞,把好花抓住了,一时扛了起来,欲将之沉河了。 雪花不住地洒下来了,莽莽雪原,凄清冷寂之中,唯听见狂风呼啸着刮过,一只野兔被人们的鼓声吓起,从窟窿里钻出来了,不断地跑去了。人们把这好花扛起来了,此时往小河边而去,因为其为人之不正经,此次非把她沉河了不可。 好花之挣扎是徒劳的,因为人们对她的仇恨就如她之挣扎,而其丈夫更是对之恨得不住地咬着牙齿,能这么欺负人的人,放眼整个荒村,当不是太多。此时见好花抓住了,直是格外之高兴,如此一来,只要好花死了,人们对自己之耻笑亦将不再,而自己甚至可以和自己真正喜欢的女人在一起了。 人们把好花放在一只小船上了,好花躺在一个小小的笼子里,此笼子之前是用来装一些猪猡的,可是此时好花呆在这笼子里,望着天空,那些飘舞的雪花一片片的洒下来,不少就落在自己的脸上,寒冬腊月的不冷谁信呢?而在自己的身边,这河水唰唰地流过,与这船舷摩擦声如此刺耳,不知这些人到底要把自己沉在什么地方呢? 好花此时躺在这个笼子里,想着那位少年,少年的美那是没得说的,可惜了,怎么就去了呢?少年带给自己的一切的美好,在此时悉数不算什么了,好花此时甚至感受到了这溅射到自己身上的河水的冷了,天底下可能再也没有这么冷的河水了吧? 而在不久之后,自己将沉进了这河水中,不知在河水深处有没有火烤呢,毕竟这天气也太冷了点啊。可是想了想之后,好花一时不想了,干脆闭上了眼睛,听天由命吧,既然老天要自己如此下场,夫复奈何! 此时,在小河岸边,冯大爷一瘸一拐地跟着,虽然是被打折了腿,可是依然对好花不离不弃,看着小船上的人们骂骂咧咧着。自己就只有这么一个女人了,而这荒村的人们,竟然如此居心叵测,非要把这好花沉河了不可。 冯大爷沿着河床不住地跟过来了,甚至以刀相威吓,谁胆敢放好花下河,这便要取了谁的狗头。听到这冯大爷如此说话,人们一时有些不敢,怕万一这冯大爷,为了这个不学好的女人而做出坏事,届时怕是不太好收场。 天气虽然是非常之寒冷,可是冯大爷一时似乎不穿什么衣服,沿着这河床跌跌撞撞地跟着,也不知摔了多少跤,可是,为了自己的女人,并没有放弃。“冯大爷疯了。”小船上的人们莫不如此说着。 小船到了小河最深处时,雪下得更大了,好花此时由于有些害怕,这便挣扎不断,想从那个笼子里逃出去。可是那个笼子之牢实,简直如铁打的似的,莫说好花无法挣脱,纵使是关着一只野兽,想凭一己之力出来,那也是办不到的。 “就在这儿吧。”小船上的人们这么说道。 “好吧。”有人回应着。 见人们在那儿要把好花沉河了,冯大爷此时扑进了冰冷的河水中,初入水时,因为颇不适应,尚且打了个激灵。不过,不久之后,亦没什么了,这便朝着小船所在处努力游去。 小船上的人们见冯大爷出没于自己的小船边,不时叫唤着,似乎十分之希望人们将好花沉入河水。但是,好花之男人一时不干了,把好花投入小河,岂不等同于使好花扑入了冯大爷的怀抱? 好花的男人一时非常之吃醋,何况此时尚且看到冯大爷张开了满嘴黄牙的大口,不时哈哈大笑着,这要是让冯大爷这么肮脏的嘴亲吻了一下自己的女人,好花男人一时都不想活了。好花之男人最终跪了下来,求人们千万不能把自己的女人丢下水去。 “怎么?”人们如此质问着。 “这不是把我的女人送给了这冯大爷了吗?”好花男人说,“你们为什么不把自己的女人送人呢?” “来呀。”冯大爷在河水中不住地央求着,似乎十分希望人们把好花丢下水,他肥胖的身子,什么衣服也不穿,这要是把好花丢下去了,岂不正好如其所愿。 好花此时虽然是躺在笼子里,似乎也怕着这冯大爷,知道自己一旦下了小河,这肯定得被其抱住。而这冯大爷不穿衣服的样子实在是太丑了,不要说女人们不敢看,就是男人们看了,那也觉得不舒服。 “我不想和冯大爷在一起哦。”好花此时躺在这笼子里,也如此说着,说着说着就哭了。 “唉,这么丢下去的话,怕亦不是个事,有损人家的名节,这冯大爷也忒可耻了。”有人这么说道。 “让一位妇女与一位什么衣服也不穿的男人抱在一起,呆在一块,这对于荒村的风俗来说,只能是更加地不利。”一位上了年纪的老人如此严肃地说道。 “那该怎么办呢?”有人问道。 “凉拌。”不知谁如此回答。 “下来呀,让我抱抱吧,让我温暖温暖身体吧,哈哈哈!”冯大爷在河水中如此大叫着。 人们一时不敢把这好花丢下去了,一来不好事这冯大爷,平生荒村的人们没少对之做毒事,这冯大爷要是有个后,之后图谋报复,这后果怕是不堪设想。再者说了,如此让这一对狗男女于众目睽睽之下做出伤风败俗之事,亦有悖于此次人们沉河之本意。 人们缓缓地把小船划去了,划到了码头上,放过了好花,而冯大爷亦不能再进人家的屋门,不然的话,好花的男人本来就够窝火的,此时加上冯大爷之叨扰,一努之下,可能什么后果都不顾了。冯大爷知道好花男人已是忍无可忍了,因此之故,断不敢上前,而进其屋子,那就更是不敢了。 第四百一十八章 丈夫 这天夜里,荒村已然是安静下来了,白天所有的忙碌,包括黑匪塔吊工作时发出来的声音,悉数听不到了。夜是深沉的,在此时忽然有个人出现在花姑之屋子门前,不是别人,正是花姑的丈夫。 花姑的丈夫虽然是故去多年,可是此时之突然出现在花姑的屋门前,直是这么站着,不说话,也不离开,趴在这门边,似乎想进那个灶屋里去为花姑烧烧火,可是徘徊着,终于还是没有进去。“你来了?”花姑看着自己的丈夫,一时也并不害怕,毕竟这是自己多年的丈夫,纵使是阴阳两隔,亦有所不惧。 花姑正在自己的灶屋忙碌,炒着菜,锅铲与铁锅碰撞声此起彼伏,一度打破了荒村的寂静。而花姑的丈夫,这便走进去了,一时坐在灶屋门前,为自己的妻子烧起火来了。 门外,此时什么也看不到了,荒村一片之沉静,唯风一阵阵地,不知在大山上为何事而怅叹着。门前的小河,白日里来往之船只,此时皆消失不见,有的可能回去了,而有的也许是害怕着什么,这便也不知躲到什么地方去了。 花姑有些害怕,毕竟丈夫已然是不再是人,而是变成鬼了,此时无端为自己烧火,一时也不知到底是何居心呢?见自己的丈夫坐在灶屋门口为自己烧火,花姑有些感动,可是更多的是害怕,而冯大爷此时又不知身在何处,不然的话,有了这冯大爷,自己一时也不至于如此害怕也。 丈夫看自己的眼光几乎是冷的,尚且并不灵活,呆呆的,就这么一直望着自己,而此时门外一阵风刮过,竹林萧萧,秋风大概又要起了。而花姑此时与自己的丈夫默默相对,门外之一片漆黑中,断不闻人语之声,所有的,不过就是这丈夫的沉默以及自己锅铲与这锅子碰撞发出来的声音了。 “你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呢?”花姑一时问着自己的丈夫,可是丈夫并不回答,只是这么瞪着这花姑瞧着,而这泪水掉落下来了,不过不仔细看的话,一时并不会看到。 花姑平生还没有碰到过这号事,此时要是荒村有人的话,这倒也不算什么,可是此时之荒村,几乎可以说一个人也没有。家家关门闭户,连孩子的哭声亦不可闻,所有的,不过就是这花姑的丈夫对着什么地方不住地怅叹着的声音。 与自己的丈夫分开似乎有好久了,可是此时看去,丈夫较比在世时,消瘦了不少,脸上也不再如往日那般英俊,看上去,颇见憔悴。花姑这便凑上前去,想摸摸自己丈夫的脸,可是这张脸已然是摸不到了,一时自己的丈夫又不见了,难道自己刚才看到的不过就是一个幻觉? 花姑可能是嫌这火小了些,这便把这锅盖盖好之后,又坐在这灶屋门前烧着火,一是熊熊大火使锅子里的肉煨得滚滚作响。而自己的丈夫此时又出现在灶屋,不过低着头,一时似乎不敢与自己相见。 “你怎么了?”花姑问道。 但是,丈夫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而这门外一阵狂风扫过,一切在此时皆变得如此凄凉。而丈夫似乎怕吓着花姑,这便拉开屋门,随风逝去,只是把这一片哭声留在荒村,久久不绝于耳。 …… 花姑吓得尖叫一声,睁开眼睛一看,却是一片之漆黑,几乎什么也看不到,原来不过只是做了个梦。门外此时竹林萧萧,一片叶子从天空飘落下来,落在这地面上的声音清空而凄凉,闻此声音者,莫有不流泪的。 正于此时,有个身影在自己的窗边一闪,只是一闪,这便又不可看见,敢情是自己眼睛花了吧?花姑如此想着。 但是,当花姑关上屋门,复在屋门上压上一块石头之时,发现那个影子仍旧闪了一闪。似乎有人。可是这半夜三更的,到底何人这么无聊,明天难道天不会亮了吗? 花姑这便拉开了屋门,而在自己的天井,正站着一人,此人浑身一片之漆黑,就这么站在这冷风之中,不进来,亦不离去。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仇人,丈夫活在世上之时,曾被此人打过,此时见自己的丈夫不在人世了,此人便趁着半夜三更之时扑到自己的屋子门前,似乎想对自己有所图谋。 花姑赶紧关上了屋门,此时坐在床上,仔细思量着丈夫托的梦,之所以如此,似乎在暗示自己之不可以与此等仇人睡在一起。可是这仇人已然是站在自己的天井,而荒村到了半夜之时,几乎是没有一个人会走出屋门,不然的话,极有可能碰到不该碰到的东西。 那仇人又扑上前来了,趴在这大门上,不时轻轻地叩击着这屋门,想进来,与自己睡在一起。但是,花姑对此人之厌恶,似乎比自己的丈夫更甚,因为此人不仅打过自己的丈夫,尚且还手脚相当之不干净,大山上人家种的辣椒,此人到了半夜之时,便会悄悄地背上一个麻袋,竟然在快要成熟之时悉数将之摘了。 此人之做贼,花姑是亲眼看到过,因此甚是觉得其人之不正经,荒村的人们也大多不与之说话,因此年纪虽然一大把了,而这女人却是一个也没有。此时出现在花姑的屋子门前,太半便是为了图谋自己的身体,此时似乎想与自己睡在一起了。 可是花姑对此人之厌恶,那简直是比任何人都更甚,直是视之为蛇,为强盗,甚至连屎也不如。可是如此之人,此时竟然会站在自己的天井,想与自己同床共枕,天下哪有这样的美事? 花姑坚决不从,这便关上了屋门,无论如何亦不出来,可是忽然发现自己有了尿意,再不出去的话,怕是不妥,这几乎要遗尿了。于是拉开了屋门,如风而逝在夜色中,去了厕所,并且立马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可是当花姑关上屋门之时,发现这屋子里已然是有了一个人了,此人之出现在自己的屋子,亦如自己的丈夫一样,低着头,头上蒙着一块黑布,一看到这花姑,便抱住了,强行关上了这灯火,之后便什么也听不到了。唯风狂吼着从天空掠过,门前的一扇破门倒了,砸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完事之后,那人迅速离开,一时如一阵风似的消逝不见。花姑此时坐在自己的屋子,门也不关,直是这么愣愣地坐在自己的屋子,望着什么地方,可是似乎又什么地方也不关心。 她就这么蓬头散发地坐在自己的床上,一阵冷风吹进来了,把这大门刮得砰砰作响,也使花姑的头发,在此时纷披如乱草,亦如一只魔鬼,看上去,直是如此令人害怕。身上的衣服,有些已然是破了,也有些不破,可是上面残留着血迹。 此时,花姑似乎又看到了自己的丈夫徘徊在自己的眼前,可是仔细一看,又什么也没有看到。难道真是自己看花眼了吗? 花姑走出了屋门,望了望天,没有看到星星,而这月轮也几乎不见了,所有的,不过就是一些破败的云絮而已。她此时踉踉跄跄地出了屋门,身上的破的衣服不住地被风掀起,似乎亦想一睹花姑之容颜。 没有了意义,一切都没有意义了。尊严和荣誉,成功与失败,在此时真的不再有任何的意义,所有的耻辱和泪水扑天盖地而来,一时压得自己似乎再也喘不过气来了。 花姑不住地往前走着,自己此去,到底要去向何处,一时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此时听到小河的声音了,这个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响亮,以前与自己的丈夫一起听这个声音之时,花姑甚至会以为是诗,可是此时听来,怎么就显得这么嘲杂不堪呢? 冷的风中,天地一片之旷远,远处的树以及近处的一些石头,无不以自己的方式表示着对自己的看不起和嘲笑。连小河亦不断地呢喃着,有如在安慰着自己,人生之苦难才刚刚开始,不要为了这么一点点事情而有何想不开的哦。 但是,花姑不听,只是不住地朝着小河走去了,而在自己的背后,一阵风不住地呼啸着刮过,似乎想把她拉住,可是又好像欲她跳下小河,就此了却自己的一生。花姑站在这小河边一块巨大的石头上了,面对这汤汤流水,此时能做的不过就是往下一跳了,可是自己真的就没有路可走了吗? 在河水中,花姑又看到了自己的丈夫了,此时出没于波涛之中,正对着自己不住地微笑着哩。可是,花姑不想往下跳,因为自己得想办法对付那个仇人,虽然眼下自己还没有办法对付之,可是她总会找到对付之办法的。 但是,丈夫已然是抓住了自己的脚了,只要这么轻轻地往下面一拉,那么自己之此生便不存在了。花姑不想死,这便挣扎着,再往下看去之时,并没有自己的丈夫,而是一阵风不住地扫拂着自己,把自己往下面推去。 第四百一十九章 旷野之男女 一天深夜,花伯走出屋门,忽然发现外面有人在喊叫着,声音是熟悉的,可不就是黑匪的女人么?只是不知她何以会喊自己呢? 花伯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听了听,发现不妥,如此下去,让黑匪知道了此事,那么自己之下场如何不言自明。花伯关上屋门,复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而这门前一时亦断了人迹,了无人语闲话之声了。 而在这天夜里,黑匪的女人坐在自己的屋子,黑匪此时上了吕镇,又去找小姐鬼混去了,一时自己一个人呆在这屋子里,尚且颇为寂寞。黑匪自从看上了吕镇一个行院后,对自己一时便冷了心了,不复爱她,一时面对这漫漫长夜,尚且不知如何度过。 荒村的人们怕着黑匪,断不敢对他的女人有所图谋,纵使是听见黑匪的女人喊叫自己,亦无人敢于走进其屋门。黑匪的女人只好是坐在自己的屋子,一时找个说话的人亦无,百无聊赖之际,只好是走出了自己的屋子,在门外闲步。 明天就要走进大山上去了,得去把庄稼收割了,不然的话,秋雨一下,稻谷便会收不进屋了呀。可是独自一个人去收割稻谷亦断不是个事,并且抬不走打禾机,这稻子要如何能收进来呢? 此时,黑匪的女人想起了花伯,反正他也没有活可干,其庄稼悉数坏掉了,说是被牛吃了。何不趁此时,花伯无事可干之际,请他为自己把大山上的稻子收割进来,不然的话,这大雨一下,秋雨缠绵的,一时半会儿怕是没有个晴好之时。 花伯初时不肯,可是听到说有很多的钱,一时也答应了此事,这便跟着这黑匪的女人上了大山,而在大山上有个破败棚子,一时钻进了那个棚子里去了。在大山上为黑匪打禾,此可以说是相当老火之事情,幸好花伯身体倒也无恙,不然的话,想要挑起这百十来斤的谷子,怕是不可能。 花伯帮着黑匪把这谷子收割进了那个棚子后,因为怕下雨,暂时只能是躲在这个棚子里了。而黑匪的女人,一时也不愿意回去,况且此时也下了雨,山路泥泞,崎岖难行,只好将就着呆在这棚子里罢了。 大山外,一时一片之宁静,不闻人语之声了,而这雨下个没完没了,一时想挑着一担谷子下山,此绝对不可能。花伯只能是呆在这棚子,等这雨势稍微缓和些再下山亦不迟,否则的话,想把这谷子挑进屋子里去,怕是有点难度的。 花伯只好是守在这谷子边,因为大山上时常有强盗出没,不守着的话,让人拿去了,亦不是个事。黑匪的女人,此时见花伯不下山,自己亦当呆在此地,不然的话,淋着雨下了大山,届时病了,亦可以说是相当麻烦的。 可是到了这天色夜了之时,发现这大雨仍旧没完没了,一时也只能是守在这谷子边了,幸好这棚子里有两铺床,足可以供两人睡在棚子里。花伯初时不敢,怕这黑匪知道了此事,毕竟谁也不愿意自己的女人与别的男人睡在一个屋子里的。 可是事已至此,花伯一时也是无奈,只好就此坐在这棚子里,不敢出去了,亦且外面之大风肆虐,一些石头翻滚不断,苍海横流,乱云飞舞,尚且可以听见鬼之尖叫声。黑匪之女人与花伯呆在这个棚子里,一时无处可去,只能是这样了,可是眼看着这黑匪的女人渐渐睡去了,花伯一时亦有了困意,却根本就不敢睡去,不然的话,一旦黑匪发现此事,见有人与自己的女人睡在一起,这后果将是相当严重的。 雨在门外下着,没完没了,雨声淅沥,山林之中,田埂之畔,颇多水声。花伯睡在棚子之侧边,与黑匪女人相距有些距离,一时尚且可以说相安无事。 可是,黑匪的女人,因为想解手,这便从床上爬起来了,想出去,可是看了看这天色,雨势仍旧不住,这想出去的话,怕是不成的。一时忍无可忍,只好是在这棚子里将就着,而花伯此时听到那个声音,尚且装作听不见,不然的话,一旦黑匪知悉此事,这后果怕是不堪。 花伯此时躺在自己的床上,而这外面虽然是大雨如注,而这个棚子里却是相当干燥,并无半点雨水。而此时看去,黑匪的女人已然是呼呼大睡了,在大山上忙碌了一天,此时困意正浓,虽然有花伯之存在,却因为他不过是一老实之人,想必对自己并无非分之想,一时也是放心入睡,并不担心其会对自己有所不测。 此时之雨夜,直是茫茫一片,水雾氤氲,有如人间仙境。而花伯躺在自己的床上,想起黑匪之种种,直是想哭,自己的女人因为黑匪之下流,甚至可以说对他有了些感情了。 想起这黑匪之欺负人,此时花伯甚至都想哭了,有一次,自己的女人与之坐在一个船上,此船是去吕镇之必坐之船。自己的女人当时就坐在黑匪身边,而黑匪与自己的女人坐得是如何之近呀,甚至可以感受到这花伯女人身上散布出来的体温。 当时之天气是如此寒冷,不过有此花伯的女人相伴,一时倒也还好,直是烤火一般,因此之故,黑匪并不感觉到寒冷。而其他之人,面对此天气之严寒,莫不浑身发抖,甚至因为寒冷而不住地咳嗽着。 只有这黑匪,因为有花伯女人之体温烘烤着自己的身体,纵使是外面大雪纷飞,此大船里却是温暖祥和,不复如此之寒冷矣。不仅如此,黑匪此时甚至还把手摆放在自己的女人的大腿上了,面对黑匪如此之举动,花婶亦无办法,只能是任其这么把手放在自己的腿上了。 可是,花伯此时坐在大船之另一测,面对此突发之情况,一时心情相当之糟糕,本来想站起来与之理论,可是黑匪其人,为人相当之不仗义,弄不好的话,自己甚至可能会有性命之虞。一时并不敢作声。 可恨的是,因为晕船之缘故,自己的女人,亦即花婶,此时甚至把自己的头靠在黑匪的身上了,黑匪一时也是求之不得,这便顺势把这花婶抱住了。花伯此时为了防止事态之失控,一时也是装聋作哑,并不敢声张,不然的话,此事可能越发之不可收拾。 不过,花伯虽然是装作不知道,眼睛半闭半开的,可是对于这黑匪在自己的女人脸上亲吻了一下,这到死都不会忘记。可是,花伯此时因为打不过黑匪之缘故,亦且这大船上的空间相当有限,万一动起手来,尚且可以说没有多少转圜之余地。 花伯面对此事件,只是装着看不见,甚至可以说是睡着了。不然的话,见此人当面对自己的女人如此动手动脚的,自己出手的话,这根本就打不过嘛,可是眼睁睁地看着也断不是个事。 一时花伯只好是这么糊里糊涂地睡着。可是这花伯如何能睡得着呀,此时心里怦怦地跳着,直是天翻地覆似的,想必汶川地震亦不过如此。 想到此处时,花伯不禁长长地怅叹了一声,此时面对这黑匪的女人,不知这算不算老天给自己的一个报复的机会呢?可是面对这真的睡着了的黑匪的女人,花伯一时并不敢上前去,而只能是躺在自己的床上不住地看着而已。 外面的大雨仍旧不断,本来想出去的,可是没有办法,不然的话,花伯断不敢呆在这个棚子里了。花伯的女人此时呼呼大睡着,可能是有些热吧,这大腿都伸出了这被子外面来了。 花伯此时面对这突发之情况,一时尚且不知如何是好,看了看这天色,依旧可以说是没有天亮。而这天亮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呀。 大雨如注之夜,棚子里虽然是一片之干燥,却是如此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却听见黑匪的女人在叫唤着自己的名字。黑匪的女人似乎在叫自己过去与之睡在一起哩。 不过,花伯依旧不敢过去,只是这么呆在这自己睡着的地方,此时无眠,看着外面,大雨仍旧不断,而这天地旷野之中,非复有人迹之存在。“自己该不该凑上前去与之说说话呢?”花伯在心里反复这么想着,可是思来想去,最后还是不敢去,只是像狗似的蜷缩在自己该躺的地方。 棚子依旧一片之漆黑,而黑匪的女人不住地梦呓似的说着一些使人摸不着头脑的话,甚至可以说是在讲说着一些下流的风话。花伯一时尚且不敢呆在这儿了,可是这要是出去的,大雨一淋的话,肯定得生病,而花伯并无钱医治,一旦生了病,便极有可能就此死了。 “来!”黑匪的女人不住地这么喊着自己过去。 “好吧。”花伯轻轻地这么回答了一声。可是并不敢移动脚步,只是这么趴在自己的床上,在一片漆黑之中,尚且不知如何是好。 第四百二十章 黑灯瞎火之夜 小花竟然把自己的一条红色的内裤送到了少秋的屋子门前,一时放在少秋的手上,这便笑着离去。少秋面对此突发之情况,一时愕然,尚且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便又看见花婶火速走过自己的身边。 不过,此次花婶走过自己的屋子门前时,并无与自己说话,或者连眼睛也不瞅自己一眼,而少秋亦不知此到底是怎么了,这便拿着那条内裤,一时久久无语。幸好此时无人,不然的话,荒村的人们知道了,到底会如何看自己呢? 小花离去之时,少秋复走回自己的屋子,关上屋门,一时把这红色的内裤摆放在书桌上,此时想起了小花的好看的脸,这便甚至想走进其屋子去了。可是,觉得这么做不太好吧,何况花婶似乎不愿意,不然的话,知悉了此事,可能会打断自己的腿的。 有了小花之陪伴,少秋亦不觉得过于寂寞,至少可以在无聊之时想想人,而少女不时会走过自己的屋子门前,看自己的眼睛似乎会说话,似乎想与自己走进什么地方去,然后几乎可以和自己做任何坏事。正是有这小花之陪伴,少秋才觉得可以安心地坐在这椅子上,而对于旁人之打扰与咒骂,甚至啐着口水,亦并不当回事。 可是,面对这少女的内裤,少秋一时心情颇为复杂,既然人家送了自己东西,那么自己也多少得表示一下意思不是?可是自己能送人家什么呢? 少秋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做,这便走下小河,独自呆在小河边,面对这东去之流水,而听见了一缕动人的歌曲。夕阳挂在西天,洒下光在这些花花草草上,这些光也映在少秋的脸上,一时看上去真的是无比之俊俏。 此时躺在这河滩上,洁净的沙子、贝壳好看的花纹、散布在天空的绚丽的云朵皆成了人间最美的风景。少秋可谓是相当快乐,而这河水哗哗地流淌着,亦如天籁似的梳弄着自己纷乱的思绪。 夜色就要降临,可是不知在这样的好天气里,小花能否走到小河边,坐在自己的身旁,与自己相依相偎呢?答案是不知道。 只好就这样独自躺在小河边,面对这流水之潺潺,纷乱的云朵画出了一张好看的脸,此张脸挂在天空,不就是小花的那张脸吗?而少秋就是躺在这张脸下,与之相对,瞅看着,甚至轻声地骂着,此皆是十分有意义之事情。 不过所有的这一切都不如小花送给自己的那条内裤,这红色的鲜艳的内裤此时几乎成了一块宝贝了,人生有了这个宝贝,对少秋来说,似乎就是无遗憾了。阳光温暖地洒下来,洒在小河边那些花草上,而一个虫子鸣叫着,似乎也在为自己而感到高兴呢。 这荒村边上的沙滩,洁净的沙子几乎一尘不染,接近河水处,稀稀落落地散布着一些小小的花朵,此时摇曳在风中,香味熏着少秋的鼻子,一度令其沉醉。远处的荒村,炊烟一缕缕升起,人们呆在自己的屋子,开始了做饭烧火劈柴,一片之忙碌,更有妇人喊叫之声传来,似乎在呼唤着自己贪玩的孩子。 少秋静静地趴伏在沙滩边,这些温暖的沙子淡淡地散布着一些香味,闻上去,颇有一些泥土的芬芳。而小河之中,鱼儿不住地跳着舞,噼啪声不住,亦似乎在为少秋感到高兴矣。 此时看着小花走过来了,可是到了自己身边之时,又并没有拢来,直是笑了笑,这便又火速离去。小花速度之快,直是有如兔子,非一般人所能追上,况且此时之少秋,根本就无人看得起,这若去追人的话,还不得被人打死? 一时独自呆在这沙滩边,面对这阳光之温暖,感受着这风的清新,心情渐渐好了起来了。夕阳渐渐地沉下西天了,再呆在此沙滩边,似乎非妥,亦且小河时常传说着有怪物出没,弄不好自己会碰到的。 少秋这便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关上屋门,却听见吴老爷子的说话声了。亦不知何人告诉了吴老爷子,说这小花送给了少秋一个内裤,这使吴老爷子相当之窝火,自己的儿媳妇怎么可以这么做呢,却并不敢对小花做什么,唯一能做手脚的不过就是此少秋了。 若非少秋为人不正,小花何至于做出此事来呢,这便站在少秋屋子门前,不住地与荒村的人们闲话着,而荒村的人们,对于此吴老爷子亦可以说是非常之尊重,这不,对之说好话者大有人在。要是人们都像对待这吴老爷子一样对待自己,少秋亦不会感觉到过于寂寞了。 吴老爷子有枪的,少秋知道,一时气都不敢出,自己的性命就在吴老爷子的一念之间,此时千万不能得罪了吴老爷子,不然的话,死无葬身之地也。吴老爷子呆在少秋的屋子门前说说话,临去之时,尚且还在少秋的屋子门前撒了泡尿。 吴老爷子走了,可是在撒完尿后尚且在少秋的屋子门前开了一枪,枪声凄厉地划破夜空,使少秋吓得哆嗦不已。若非小花送了自己一条内裤了,自己这便要离开了荒村,断不敢再呆在此地了,不然的话,后果直是相当之不堪。 听着这枪声,少秋在心里思忖着,要不要把这内裤送还给小花呢,不然的话,吴老爷子似乎不会放过自己呀。可是,如此一做,岂非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更加地使人知道了小花的意思了? 因此之故,少秋没有那么做,直是坐在这椅子上,而此时不知为何,黑匪又不住地在喊着自己的名字了。可是,到底为了何事,黑匪如此大声地叫着自己呢? 少秋不知道,一时也只能是坐在这椅子上,姑且看着书而已。荒村,在此时已然是一片之安祥,不复听闻白日之喧哗,打牌的人们亦早已散去,留给荒村的不过就只是一片之沉静以及少秋读书之声了。 正于此时,黑匪又不住地叫着自己了,非要自己把灯关掉不过,说从其屋子射出来的灯光刺到了他的眼睛,一时有些眼花。听闻此话,少秋无语,既然看书都不可以了,那么自己之呆在此荒村到底还有何意义呢? 于是不听,继续开着灯,此时拉开屋门站在外面发现其他的人们亦未关灯,正坐在灯下不是说着话就是做着家务。可是此黑匪却非要自己把这灯关了。 此时刚刚入夜,而无书可看的话,枯坐灯下,亦断不是个事。可是黑匪的叫喊声不住地传来,塔吊提升着沙子,哗啦啦地声音不住,一度打破荒村之沉寂,也可以说使少秋读书亦相当之不自在了。 少秋没有说他,这下倒她,人家倒先说起自己来了。少秋于是不理会,仍旧把这灯开着,看着自己的书。 如此过了一阵子,外面的塔吊声也听不到了,也许黑匪回去了吧,不然的话,何以会听不到声音了呢?可是,过了一阵子,黑匪的声音竟然出现在少秋的屋门前,而一阵风灌了进来,黑匪直是扑进了自己的屋子。 只是一锤子下去,灯坏掉了。黑匪打破了少秋的灯后,一时什么也不说地离去了,令少秋一人呆在这一片漆黑之中,面对人们的责难,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荒村的人们纷纷说着少秋,这么大的灯开着,既不省油,亦且颇刺人眼睛,而有人甚至说自己的眼睛之所以生了病,这完全可以说是拜少秋所赐。而冯大爷也出现了,说如果没有少秋开着灯的话,自己走路时也不会看到一条毒蛇。 总之,人们对少秋之仇恨随着黑匪之把少秋的灯打坏了而进入了高潮。人们此时纷纷凑到了少秋的屋子门前,亦不说什么,直是不断地告诉着他做人的道理,以后断不可开灯,而且这书再也不能看了,不然的话,以后自己肚子痛的话,这便要唯他是问。 而一些女人们,也不住地抱怨着,说有了这灯火之出现,把少秋的影子投射得过于好看了,而自己的女,看到了这好看的影子,亦颇对之起了些邪恶的心思。这不仅影响到自己女儿之读书上进,亦可以说对身体之伤害是无法估量的,此时趁机劝说着少秋,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开灯了,看书就更不必,不然的话,黑匪所为就是榜样。 少秋此时坐在自己的床上,面对这突如其来之变化,深恨自己做人之窝囊,幸好此时没有人说自己了,不然的话,极有可能在情绪失控之下做出离谱之事。如此一来,小不忍则乱大谋,自己只好是离开这荒村,或者去做个小小的工匠,或者是上大山去好好地种田,其他之事情,那想也不用去想了。 人们离开自己的屋子门前时,少秋趴在床上嚎啕大哭,自己之不幸运,一何至此乎!这便甚至想逃离此处,干脆就去外面做工去了算了,可是想到小花送给自己的礼物,一时又打消了离去之念头。 第四百二十一章 乞丐 花姑站在小河边,人生之痛苦于此为甚矣,已然是被人如此欺负,尚且活在人世,到底有何意思呢?这便不想活了。 小河边此时没有人,此时她又想起了自己的丈夫了,那个时候,她们有着一只大船,在小河里为人家运输着货物,日子虽然不是太富裕,却已然是荒村比较有钱的人了。丈夫为了买大船,可是花了很多的心思,甚至因为这钱之不够,颇想去吕镇抢些过往之行商。 但是,为人仗义的丈夫并没有那么做,每次去了吕镇,不仅不会抢人家的钱,甚至在看到一些乞讨者时,还掏出一些钱送给人家。丈夫看不得人家过得如此凄苦,那怕是自己受些苦亦无妨,可不能苦了人家呀。 当时,丈夫走在吕镇大街上,街道之繁华,物产之阜盛,皆非寻常可比。不时与人们闲话一二,而人们还给自己的不仅仅是笑脸,甚至还给了自己一个个飞吻。 花姑之丈夫那时还真是相当之快乐,能走在这吕镇大街,亲眼目睹盛世太平之人物,少女之风流举世罕有,而一些妇女甚至不惜强行与自己的丈夫在大街上翩翩起舞。丈夫此时因为有事在身,亦无暇这些事,更多的是想为自己的大船建设筹集到资金,不然的话,无以发大财也。 可是不知为何,一位窈窕少女见了自己的丈夫,竟然恬不知耻地抱住了他,使自己的丈夫一时竟然无法脱身,只好是与那位少女就此坐在大街上,一时天南地北地侃着,末了,此少女竟然提出要求,欲跟着自己回家。而自己的丈夫此时心里有了自己,对于少女之无理要求,亦颇能不放在心上,这便严辞拒绝,断不与之拖泥带水缠缠绵绵。 花姑想到此时,又想了想仇人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一时更加坚定了自尽的念头,更于此时,听见不知何人不住地鼓励着自己,这时如若不跳河的话,似乎太对不起人了。可是此时又想起了丈夫了,脑海中闪现着丈夫忙碌的身影,可是丈夫当时为何就不想一想自己呢,只顾着自己一个人在吕镇忙碌? 是的,丈夫那时正为自己的事情忙碌着,一位上了年纪的妇人,体形既相当之胖大,可是为人相当之亲和,看到自己的丈夫时,不知为何,竟然抱住了他了。而自己的丈夫与此妇人相比,那肯定是相当之俊俏,当时此妇人便把自己的丈夫骑在脖子上了,于吕镇大街不住地走着,看着这盛世繁华,聆听着美妙的歌曲。 可是,自己的丈夫因为毕竟是位男子汉,不能让这么位妇人骑在脖子上,让人瞅见,成何体统?可是此妇人执意如此,似乎不这样,便是对不起她的一片好心,辜负了人家的情意了。 丈夫为人,总是颇能成人之美,一时盛情难却,只好骑在此妇人之脖子上,走马观花似的看着这吕镇的一切。那天也真是的,自己不该去吕镇呀,更不该碰到自己的丈夫与那个妇人,当时见这位妇人如此对待自己的丈夫,花姑一时颇为愤怒。 自己的丈夫何至于让人骑在脖子上了呢?当时为了自己的丈夫,与那位胖大的妇人大打出手,为了自己的荣誉,亦为了把自己的丈夫争取过来,花姑甚至使出了浑身解数,装着自己会绝世武功,果不其然,当时那位胖大的妇人便被吓跑了。 那时,花姑与自己的丈夫自在地闲行在吕镇大街,此时大街上的人们对自己微笑相迎,不时甚至有人送鲜花给自己。可是自己不要,自己要的莫过于自己的丈夫了。 这便手牵着手,自在地闲行在吕镇大街上,青石板铺的路面上干干净净,简直不染一丝尘埃,风刮过,亦只是拂去了上面的一些少女的香味,断不能刮起一点点尘埃。花姑牵着自己的丈夫的手,笑着,看着这店铺物品之丰盛,而在自己的头上,更有彩云飘荡,彩云上有仙女在唱歌。 不过,在回来之时,她们呆在吕镇码头上了,此时码头上出现一位破衣烂衫之人,跪在码头上不住地对着过往之行人说着不世出之好话,把一位歹徒亦说得泪流满面。不过,歹徒并不给这位乞丐钱,只是擦干了自己的泪水,这便火速离去。 而自己的丈夫,亦不给乞丐钱,当时花姑就劝说着,多少给人家些吧,可是丈夫因为造船,要用到的钱财颇不在少数,那怕是少了一毛钱,那就等于大船上会少一颗钉子呀,因此之故,并不答应。当时因为乞丐之阻挡住了自己的道,丈夫一怒之下,对此丢人现眼之辈亦颇不放在眼里,这便甚至踢了乞丐一脚。 可是,纵使是如此,乞丐亦未放手,抱住了丈夫的腿,说什么也不放手,而这眼泪尚且不住地流出来了,要自己的丈夫把所有的钱都放在自己的那个肮脏的碗里。对于此乞丐之天大的无理要求,自己的丈夫当时并不听,甚至斥之为妄人,一时脖然大怒,天底下有这样的道理吗? 可是乞丐之不依不饶,此亦颇不像话,当时甚至敢于挡住了自己丈夫离去之道路,纵使是看到这船快要开了,亦断无放行之道理。丈夫因为赶着回去,毕竟为了造大船,事物繁多,时间宝贵,而此何人,竟然粗暴干涉自己的事业,使自己不得回去? “快上船来,不然的放,太阳一下山的话,就看不到路了呀。”船老板催促着。 可是有此乞丐之从中作梗,想要脱身,亦可以说是相当之麻烦,自己的双腿已然是被乞丐抱住了呀,此时回去,怕是大为不易。花姑见此乞丐简直不是人,这便对之破口大骂,甚至抡起巴掌,在其脸上狂扇了两耳光。 乞丐一时负痛,这便放手,不敢再阻止人家回去之道路了,不然的话,可能会被这夫妻俩活活打死的。而自己的丈夫,因为怕这乞丐再度纠缠自己,在离开之时尚且捡了一块泥土在手,一旦发现这乞丐对自己有所图谋,这便要便宜行事了。 面对这一对夫妻之不听劝告,乞丐此时亦只能是泫然而泣,抛洒下珍贵的泪水在吕镇,而后目送着大船之渐行渐远,终于杳然于一片烟云之中,不可复见矣。而丈夫当时呆在大船上,握土在手,一旦变生不测,这便欲以之还击,若非如此,乞丐断不会放过自己,因为自己当时身上所带之钱财足可以使人垂涎三尺,而此乞丐更是会生出觊觎之心。 可是上了大船之后,往此吕镇一看,却见乞丐一时化为一缕青烟,风一吹,飘散于吕镇之大街小巷,不复可见矣。丈夫当时见了这个情形,知道大事不妙,可能得罪了神灵,早知如此,才不会与之争执哩。 …… 想起此事,花姑不住地流着泪水,若非自己当时对神仙有所冒犯,此时何至于沦落得要自尽呢?不过事已至此,此时空想有何用呢? 正当自己准备跳入小河之时,这天又变了,一时风尘四起,天云浩荡,远处更是无端出现一个黑影。仇人来了,此时站在自己的身边,不准自己之跳入小河,且说这小河之水过于寒冷,而自己可以带给她一片温暖。 此仇人因为蒙着黑布,一时半会儿,想看清楚其嘴脸,怕是不易,有了此人之出现,花姑更是坚定了自己自尽之念头。不然的话,无以对得起自己的丈夫之在天之灵呀。 可是,此仇人一时动作既相当之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抱住了自己的身子,而且四周无人,便又不住地轻薄着自己的身体,可是面对此仇人,花姑亦无办法,只能是麻木地任其为所欲为了。要是自己的丈夫在就好了,可是,天地苍茫,流年易逝,更于何处去找寻自己丈夫的好看的身影呢? 花姑只能是跟着这位仇人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了,而荒村的人们,对此可以说是闭一只眼睁一只眼,因为此事关系甚大,任谁也不敢与花姑之仇人结下梁子,不然的话,后果将是不堪。仇人一时与花姑住在其屋子,而荒村的人们,对此亦不得有所抱怨,不然的话,可能会祸及自身,届时可要如何是好呢? 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中,此仇人与花姑呆在一起,可是花姑对其直是相当之厌恶,不欲与之有任何之瓜葛,甚至看到此仇人的样子,花姑会感觉相当之恶心。可是在此时,火把节上,此仇人竟然当作众人的面与花姑犯下了大事,当时看到花姑之挣扎,荒村的人们并无伸出援手者,生生看着这仇人糟蹋着花姑略微发福的身体。 有人,特别是一些小伙子,对此甚至是相当高兴的,因为此事之出现概率,怕是天文数字级的。一时直是相当之珍惜,甚至呼朋引伴,相互介绍着,不久之后,这便观者如潮,甚至一度使这荒村踏破,可见观看的人数之多,简直到了令人发指之地步。 可怜花姑之苦苦挣扎,而人们并不伸出援手,直是眼睁睁看着,天地良心何在哪,从此之后,花姑之人生将会是什么!可是,荒村的人们,一时并不知道这仇人之身份,并不敢贸然施救,不然的话,下一个出事之人,可能就会轮到自己的女人了。 第四百二十二章 复仇 好花的男人死了。这个消息传出来时,荒村一时为之而骚动起来,昨天好花的男人还与人们呆在一起,聊着天,闲话着庄稼,可今天早上便已然是死了。 打死好花男人的是冯大爷,因为昨天夜里,冯大爷赖在好花的屋子,看了看这天,见正下着雨,一时不便出去,便要求在好花的屋子过夜。当时,冯大爷喝了酒,而好花一时似乎对之有了些感情,这便当着自己的丈夫的面与这冯大爷好上了。 好花丈夫一时不愤,天底下哪有这号事情呢,真正是岂有此理,这便与冯大爷打起来了。在一翻打斗之后,好花丈夫断不是冯大爷之对手,脑壳当时就破了,经过一翻抢救无效后,于今天早上时分死了。 冯大爷惧于国法之制裁,不敢呆在荒村,悄悄地在一个漆黑的夜里溜向吕镇。吕镇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当时冯大爷就在吕镇找了份差事,给人洗碗打杂,姑且以此过活。 而好花在办完丈夫的丧事之后,一时也只能是凭着自己的力量把大山上所有的农活都扛下来了,荒村的人们拿她也是没有办法了,至于沉河之说,此已对之无效,一时也无人与之闲话,更无人胆敢窜门。一时好花的屋子门前显得颇为冷清,几乎到了门可罗雀之地步。 如此过了一段日子,荒村的生活清苦,白天得上大山干活,到了夜里,好花就只好是呆在自己的屋子纳鞋底了。不过此亦是聊以打发时间罢了,好花之手艺本来就不行,打了一双又一双的鞋子,可是送给自己喜欢的男人时,都不太会受到欢迎。 受到生活之种种折磨后,好花一时变得沉默寡言,生活之激情也不再,黄昏日落时分,往往会走到一座土地庙前烧烧香,祈祈福,求菩萨神仙保佑自己平平安安地度过余生。烧香完了,她这便钻进了自己的屋子,此时独自面对这夜色之撩人,寂寞难耐,渐渐地,这脑海亦出现了一些男人的影子,却是怎么也挥之不去。 月色下,好花走出了自己的屋门,独自上山,去为自己的男人守守坟,借此聊以安慰自己之孤独的心。大山上此时可谓是没有什么人了,好花独自呆在此地,面对这长风之呼啸,泪水一度不住地落了下来。 “哥,都是我害了你呀。”好花扑倒在自己的丈夫的坟前,如此哭泣着。 但是,往日丈夫尚且可以回答自己一些话,此时却是一片沉默,唯风不断地刮着,山地亦是一片之死寂。好花呆在这大山上,此时守在自己丈夫的坟前,想为自己的丈夫说说故事,讲说些这么多日自己对他的思念之情。 此时,好花想起了冯大爷,那个人杀了自己的丈夫,那么,自己要不要为丈夫报仇呢?好花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这便扑倒在坟前,哭泣着,她此时真是难呀,要说冯大爷无罪,此时似乎说不过去,若非他勾引自己,自己何至于上了他的当,竟然破天荒地与之睡在一起了呢? 想到此处,花姑不禁咬了咬牙,无论如何,得为自己的丈夫报仇。何况冯大爷之丑天下闻名,女人们见了他,莫有不害怕的,一旦与此等下贱之人扯上了关系,以后回忆起来,将会是十分之汗颜。 可是,好花已然与这冯大爷扯上关系了,并且这冯大爷还杀了自己的丈夫,此事当然是不小,可是荒村的人们,因为本性之纯朴善良,对此等之人,亦颇能容忍之。不然的话,一纸诉状,这便会要了冯大爷的命了。 可是荒村的人们不这么干,凡事能忍尽量忍,何况好花对冯大爷亦不能说一些些爱意也没有,她亦多少有些责任,可是说到底,还是要怪冯大爷。不然的话,好花此时还不是好好地与自己丈夫睡在一起,讲说着古老的故事? 好花真的哭了,此时好好地回想一下,原来发现,自己的丈夫竟然是这么美,这么可爱。可是这冯大爷,喷! 好花怒火中烧,若非这冯大爷千般勾引,自己又何至于上了他的当,平白无故地与之睡在一起了呢?当时深恨自己之不中用,要是能杀他一刀,这口恶气也就出了,不至于此时如此之难受不是? 此时大山上一片安静,断不闻人语之声,只有自己的唠叨持续不断地飘过自己的丈夫的坟前,又无声无息地不知消散在什么地方了。远处山林之怪物,以及传说中的那些颇为厉害之老鬼,在此时不成问题了,好花不怕,死对她来说几乎是一种解脱。 向自己的丈夫诉说一翻,好花这便擦干净了眼泪,欲为自己的丈夫手刃仇雠,不如此不足以对得起自己可爱的丈夫。好花下了山了,目标直指吕镇,而荒村的人们此时纷纷走出了自己的屋子,有人劝说着,说这冯大爷之厉害远近皆知,不可莽撞,否则吃亏的只能是她自己呀。 但是,好花为了给自己的丈夫报仇,此时什么也不顾了,这便直扑吕镇而去。可是,就在好花朝着这吕镇走去之时,她的丈夫的坟里似乎传出了哭泣之声,荒村的人们都这么说的,而好花似乎也相信了这个传言。 不过,好花仍旧扑向了吕镇。 冯大爷这天在麻将馆打牌时,因为摸了一位女士之屁股,这便遭到了其男友之毒打。对于冯大爷之流,打牌的人们看到他虽然是打成孙子了,亦并无同情者。 面对人们的不愤,暴打得冯大爷几乎喘不过气来,而那位女士之丈夫,直是把这冯大爷打出屎了,仍旧无放过之意。冯大爷一时也是来气了,当时之情形,站在冯大爷这边来看,亦可以说是弓在弦上,不得不发。 可是那位男士打自己,亦不过是因为自己摸了他的女友之屁股,可是当时明明是他自己的女友对自己有那个意思,甚至还故意把其腿踩在了自己的脚上。冯大爷当时尚且担心自己的鞋子破掉,毕竟自己钱少,鞋子破了,这一时半会儿没钱买,亦可以说是相当麻烦之事情。 冯大爷亦想与之对着干,毕竟此是公平竞争的,自己也可以去追求这位女士,可是打牌的人们可不这么看,以为冯大爷不正经,而那位男士却是标准的绅士风度,因此纷纷啐着冯大爷,说他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当时那位女士听见人们如此不待见冯大爷,一时众口铄金,也渐渐觉得冯大爷真的是个坏人,对之也反感起来了。 如此见冯大爷被自己的男友暴打,一时也觉得是应该的,并不同情之,甚至见这冯大爷趴在地上不住地喊着了了,这便故意凑过去在他的身体上踢了一脚以泄自己的心头之恨。冯大爷对此亦不能说什么,既然是自己错了,那么人们打自己,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冯大爷因为家里穷,没有什么教养,对女人也有些使坏,可是要说为非作歹,当真是不敢。至于自己杀了好花之丈夫,那也是没有办法之事情,自己本来不想去看好花的,可是好花非要请自己去与其一家人喝喝酒说说话,有什么办法呢? 而且自己对好花未无非分之想,只是在喝了酒之后,不小心看到好花洗澡,这便偷看了一眼而已。可是其丈夫却生了歹心,竟然抽刀出来,想杀了自己。 幸好当时冯大爷躲得快,不然的话,死的就是他自己了,一时见这好花的丈夫红着眼拿刀乱捅自己,一时不愤,在争斗之过程中失手杀了他。此时想来,冯大爷尚且相当之后悔,真不该走进人家的屋子里去呀。 正在这么想着之时,那位男士拔刀在手,剁向了冯大爷,若非冯大爷闪躲及时,只此一下,已然是死了。不过冯大爷动作何其敏捷,自非这位男士所能对付得了的,这便逃出了这家麻将馆,一溜烟似的不见了。 而吕镇的人们,见这冯大爷混迹大街,怕以后自己行事会相当之不方便,毕竟冯大爷此人之存在,对几乎所有的人来说都是个威胁。这便群起而攻之,一时大街上人山人海,此冯大爷被当作过街老鼠似的对待,人们纷纷以石头棍棒招呼着,打得这冯大爷几乎到了死亡之边缘了。 不知何人趁着冯大爷不注意之时,在他的身上砍了一刀,一时失血过多,这便躺在路边,躲在一个破败的角落里,挣扎在死亡线上。此时,冯大爷看见好花来了,并且好花的手上也拿着一把刀,此刀正是冯大爷杀死其丈夫的那把可恶的刀。 “你来了?”冯大爷对好花打了个招呼。 “是的,来了。”好花从容不迫地回答着。 “你刀拿干吗?”冯大爷语无伦次地问了一声。 “我要杀了你。”好花冷笑着。 说完这话,好花哈哈大笑起来了。因为看到冯大爷竟然成这样了,只要自己一刀下去,也不要太用力,这冯大爷便会死。 “不要啊,我还不想死!”冯大爷求着好花。 但是,好花已然是拿着刀凑过来了,刀闪着冰冷的刺眼的光,射在冯大爷眼睛里,一度使之看到了死神的眼睛了。不过,冯大爷仍旧不住地挣扎着,躲避着,可是,看来他大限已到,只能是死在好花的手上了。 第四百二十三章 祭桥 因为黑匪之晚上不准自己点灯,少秋在夜晚看书之时,只能是靠着这月光了。不然的话,得罪了黑匪的后果将会是不堪。 这又是一个寒冷的冬天,雪花纷纷扬扬地下着,屋子外面,小河上下,荒村远近各处,莫不是雪。在这样一个寒冷的雪夜,少秋蜷缩在自己的屋子,一时无处可去,只能是呆在一片漆黑之中,怅叹着生活之艰辛而已。 黑匪的塔吊仍旧不住地忙碌着,这样的忙碌已然是持续了一整个冬天,而且其工作场所之周围可以说是灯火通明,甚至连在地上悄悄爬行之蚂蚁亦可以清晰可见。一只大蚂蚁,因为黑匪之打扰了自己的清眠,此时正十分下流地骂着娘,较比人类之骂娘,那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当然,对于此事,幸好黑匪没有察觉,否则定然会对那只蚂蚁痛下毒手,甚至可能会将其五马分尸。不过这也不怪人家,本来这大好冬天,对于冬眠者来说,肯定得好好地睡着,可是这黑匪却无端吵得人家不得安生,此时不骂娘才怪呢。 而少秋在这样的雪天里,听见黑匪又不住地喊着自己了,因为不远处正在建一座桥,按着荒村一般之风俗,在建桥之时不可以喊人的名字的。可是这黑匪这天不知喊了多少次了,简直从早上一直喊到了晚上,纵使是到了晚上人们通通睡着了,尚且还在喊着。 不远处的建筑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而黑匪也不闲着,一时荒村一片之繁忙,而在这繁忙之中,黑匪不住地喊着少秋的名字。在修桥之时这么做的话,这对人是相当之不好的,因为如此一来,似乎就将这被喊之人祭了,不出多少时日,便会出事。 少秋当然知道此事,一时并不敢回应,只是这么坐在自己的屋子,借着外面的雪光读着书。因为黑匪之不准自己点灯,只好是映着雪读书了。 正在读书之时,听见门外有人在不住地叫着自己的名字了,“少秋,有人喊你!”那人这么喊叫着。 那人似乎甚是害怕少秋听不见,这便提醒着,可是少秋并不回应,知道在修桥之时不可以乱回答人家喊自己,不然的话,以后之人生可能会变生不测。见少秋不回答,那人火速离去,并不敢多呆片刻。 少秋只是呆在一片雪光之中,在黑匪塔吊声中不住地轻声地读着书而已,对于外面的人们的无端之喊叫,一时并不答应,不然的话,可能会有意想不到之灾难。可是,整个荒村的人们都开始不断地喊着自己的名字了,花伯此时更是趴在少秋的屋门上,边拍打着这破败的屋门边大声地喊着,由于用力之过度,此时嗓子已然是哑了。 对于花伯用沙哑的嗓音不住地喊着自己的名字,少秋一时并不回应,真的是不敢回应,不然的话,可能会出事的。但是,听不到少秋的回答,花伯此时似乎并不走,尚且以手拍打着这屋门,生怕少秋睡着了什么的,听不见自己的话。 远处的大桥正在不住地修建中,机器轰鸣之声与黑匪的喊叫相应和,而花伯亦不示弱,对少秋直是往死了喊着。可是,无论如何,少秋都不回答,只是这么呆在自己的屋子,映着雪,读着书而已。 花伯之沙哑的嗓音此时吓哭了一位孩子,以为是鬼来了,这便不住地哭泣着。可是孩子有自己的母亲陪伴,一时也并不害怕。 唯有少秋,此时呆在自己的屋子,于一片雪光之中读着书,而对于花伯之沙哑的喊叫,颇不理会,全当是放屁而已。不然的话,中了人家的奸计,往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但是,对于黑匪之喊叫,少秋一时不得不听,因为不听他的话的人,甚至可能会被杀死。黑匪在荒村杀的人还少吗? “我数三下,你再不回答的话,老子可要过来杀了你了。”黑匪如此说。 听到此话的少秋,一时不得不回答了,这便应了一声,听见少秋应了,花伯此时高兴着离去。可是,应了黑匪的喊话,少秋心情一度相当之不好,根据传说,在修桥之时听见人家喊自己的名字,一般来说是断不可以应的。 可是自己却应了呀。少秋一时趴在这桌子上,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一时甭说读书了,就是躺在床上亦相当之舒服。 不知自己什么时候就死了啊。少秋这么想着,可是又不甘心,却又找不到应对之办法,一时趴在桌子上,还真是不知该怎么办了。 正在这么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又听见花伯走过来了,趴在自己的门边,以沙哑的声音不住地喊着自己,问自己大山上庄稼还要不要了。少秋一时听到这话,再不回答的话,这便甚至可以说是默认花伯之在自己的庄稼地里放火了。 一时回应了他了。在这个修桥的夜里,少秋已然是回应了两次了,这往后之日子一时不知道要如何过下去,可能是风光无限,亦有可能会死了啊。 应了人们的喊叫之后,少秋这便走出这外面,发现这荒村一时一片之死寂,断不闻人语之声,一阵风吹过,使自己不住地咳嗽着。少秋的病尚且未好,可是在应了这些人的喊叫之后,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呢,这吃下去的药似乎亦不管用了。 外面的雪好大呀。少秋就这么站在这雪地里,而远处的一枝腊梅正开着,暗香袭来,使人舒心。 就在这雪地里,少秋趁着无人打扰自己,这便又映着雪光看起书来了,此时远处的大桥之修建暂时处于停止当中,荒村一片之安静,唯一两声狗吠不断地传来,此时闻去,颇为雄壮。可是自己应了人们的喊叫之后,难道就要死了吗? 恰于此时,少秋看见小花又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了,雪虽然是相当之大,可是小花的笑容在此时与腊梅相辉映,亦可以说相当之美丽。见小花站在不远处,不住地对着自己笑着,少秋此时了无看书之心了,放下了书,这便跟着她不住地往前走着。 少秋与少女坐在小河边上了,此时夜已深,荒村的人们莫不睡去,唯有少秋与少女坐在河岸边,望着东去之小河,无语着。一片片的雪花洒下来,小河上下,悉数是一片之白,映着这月光,这雪的白更是令人刺眼,一度到了不敢觑视之地步。 少女就坐在不远处,目光幽怨,神情落寞,似乎少秋做了天大的对不起她的事情,不然的话,断不会如此郁闷。少秋这便站起来,而少女亦站了起来,往前不住地走着,不时回过头来,甩了甩长发,轻声地笑着。 雪仍旧不断地下着,下在这荒村,一时令人有种想吟诗之冲动,可是有了少女之存在,一时不想吟诗了,却只想与之坐在一起好好说说话而已。但是,少女火速离去,并不与自己接近,此时少秋更如何能追上她呢? 天地一片之苍茫,远处此时那座大桥又在修建中了,火光映着雪,可以看到远近各处的树林与石头。而在石头上,尚且有只不知道名字的鸟在不住地啼叫着,凄厉而苍凉,闻之令人落泪。 因为雪下得大了,亦且有病在身,少秋追不上少女,可是此时发现少女喊了自己的名字。在修桥之时听见有人这么喊着名字的话,一般来说是千万不能应的,不然的话,有病在身可能会治不好,而没病之人亦可能会得病。 听见少女喊自己了,这可是平生破天荒之事情,少秋一时不应的话,那么这便算是与少女之关系到此为止了。可是应了的话,却又相当之不吉利。 “少秋。”少女这么喊了一声。 “唉。”少秋不得不应了。 听见少秋应了,又看了看远处的大桥,少女一时完成任务了似的,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便火速离去。少秋身体有病,对于少女之离去,一时也是追之不上,这便一屁股坐在一块冰冷的石头上,面对这汤汤流水,一时心情可谓是差到了极点了。 本来以为到了小河边,可以与少女有一翻缠绵,不承想却是这么个结果,一时相当懊悔,真不该应了少女才好。可是已然是应了,这却该如何是好呢? 正于此时,似乎听见有人对自己说话了,可是仔细一听,又啥也听不见。唯风不住地吼叫着刮过,小河上下,一片之苍茫,雪花一片片地落下,洒在少秋的身上,使之不住地打着哆嗦。 此时,少秋拿出一本书来,借着月光,读着,也只能是在此地读书了,不然的话,屋子里漆黑一片的,如何可以读书呢?黑匪之不准自己开灯,说是刺眼,不然的话,自己可不会呆在雪风之中读书哩。 少女离去了。背影是模糊的,渐渐从少秋的脑海之中逝去了,此时唯有自己一个人面对这无处不在的风的吼叫,而这书纸亦悉数随风翻动着,更有一些书纸,因为狂风之呼啸,而碎成了一片一片的了。 第四百二十四章 看见鬼了 花伯在大山上干活时看见鬼了。当时,花伯一个人呆在大山上,夕阳渐渐地落下西山去了,本来想回去了,可是因为天日之晴好,而且身体有的是力气,一时尚且想多干些活儿。 可能是运气之不好吧,竟然看到鬼了。那鬼站在自己的地里,一身黑袍,长发披肩,蓬头散发的,尚且看不清其面目。 一看到鬼了,花伯就相当害怕,想逃,但是浑身没有什么力气,该怎么逃呢?此时可惜身边没纸,不然的话,真想给这鬼烧烧纸钱,求其保佑自己一二。 花伯在大山上冒着炎炎烈日锄了一天的地,到了太阳西下之时,本来以为大功告成,可以回家好好地庆贺一翻,毕竟此日之功劳不同往日,锄出来的庄稼长得相当之好,这只要太阳把这些杂草悉数晒死了,落些雨,这庄稼还不得往疯了长?可是,可能是因为自己的贪得无厌吧,这下好了,看到鬼了。 鬼把自己辛辛苦苦锄出来的庄稼竟然拔掉了,一棵一棵地拔掉了,毫不留情,看得这花伯真是相当心疼,却也是敢怒而不敢言。这要是一般荒村之人胆敢这么做,自己还不得与之拼命? 可是,花伯面对的是鬼呀,一时敢得罪吗,当然不敢了,只能是眼睁睁地看着它把自己的庄稼悉数拔掉,有什么办法呢?此时能逃出这块大田已然是不错的了,其他之事还是不要奢求了吧。 花伯一时因为怕这鬼拔掉自己所有的庄稼,如此一来,自己这一年的收入将会是什么,几乎可以说什么也没有了。一时不敢回去,得看着它,不然的话,自己一家人以后吃什么,喝西北风? 大山上此时可谓是一个人也看不到,荒村的人们在这天不知到什么地方去了,似乎只有这花伯一个人呆在这大山上,一时面对这个东西,任谁也是会相当害怕的,何况花伯胆子本来就不大。可是为了小花,为了给自己女儿一个好的生活,花伯纵使是害怕,那也不能认怂不是? 可是自己断不敢打这鬼,不然的话,先不说打不着它,甚至可能是打自己呀。一时如何敢打呢? 考虑到性命攸关,再不想办法逃离此处,那么上了鬼的当,自己该如何是好呢?而此鬼竟然不知为何一步步逼过来了,花伯平生没有做过孽呀,而此鬼到底是为何,竟然扑向了自己,难道是想要索取自己的性命吗? 花伯想逃,可是双腿发软,根本就逃不动,无法逃离此处,那么该如何是好呢?鬼渐渐地走过来了,甚至想伸出手来抓住了自己,花伯一时无法,真的好想吼一声,可是念在人家是鬼的份上,一时又不敢了。 天色渐渐地夜了,自己一时双腿因为抽搐之缘故,根本无法动弹,只好是呆在这大山上了,可是这夜色渐渐地笼照过来了,而大山上又根本就没有一个人,唯有自己呆在这儿,若说不怕,那肯定是骗人的。花伯相当之怕。 鬼可能是念在自己怕之缘故吧,这便不过来了,算它还有些良心,而花伯一时也记得它的好了,毕竟只是站在自己的大田之中央,并不过来,不然的话,自己极有可能疯掉了。见这鬼呆在这大山,此时不住地发出阵阵可怕的声音,似乎在对自己说些什么,可是仔细一听又根本就什么也听不清。 “真是晦气呀,怎么就看到鬼了呢?”花伯在心里如此对自己念叨着。 而似乎知道了花伯的所思所想,鬼此时窃笑着,声音不大,却可以听出来是在笑着。花伯因为腿抽搐之缘故,根本动弹不得,只好是坐在田埂边,与之遥遥相望而已。 有了花伯之存在,鬼亦并不敢过于放肆,而这拔掉的庄稼,不知不觉中又长起来了。见是如此之情形,花伯在心里窃喜,还好,损失不大,此时得回去了,不然的话,与鬼在一起的话,断不是个事。 花伯火速逃离大山,早知如此,到太阳没有下山之时,自己便会离开此处了,何至于在此时看到鬼呢?看来自己今年之运气怕是差到极点了。 花伯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一个人坐在椅子边,喝着闷酒,想着自己的心事,人生到了这个境地,可以算是相当悲惨了,花伯一时几乎不想做人了。而且此事也不能说出来,不然的话,人家知道了,还以为自己是神经病呢? 这天,花伯便又走出了自己的屋门,因为是吕镇赶集之日子,自己也得去吕镇看看风景了,再不散散心的话,后果可能会相当之严重。当然,自己此去之主要目的尚且不在于此,听说神算子颇为知晓此等事,这便想去问问,也颇想去算算命。 到了吕镇,花伯七拐八拐,在一个狭长的小巷里找到了神算子,可是神算子一看到花伯这便收起了摊子,竟然逃之夭夭。“喂,你这人怎么不做生意了呢?”花伯这便上前抓住了这神算子,如此问道。 但是,神算子挣脱了花伯的手,一溜烟似的跑掉了,似乎见到了阎王似的,而花伯此时想起自己在大山看到鬼这事,这便一屁股坐在地上,心情差到极点了。“妈妈的,可能自己家里要出大事了吧,不然的话何至于看到鬼呢?”花伯这么对自己说道。 花伯在吕镇溜达着,身边不时有漂亮的女人出现,不是拉着自己的手就是摸着自己的脸,一时真是相当亲热。可是花伯想起自己曾经看到过鬼,对此等之事,一时尚且有何心情呢? “你有没有看到过鬼?”花伯此时抓住了一个人这么问了一声。 “什么?”那人甩了自己一个耳光。 花伯只好是捂着脸,低着头,不住地在吕镇走着,没有目的地走着,十分窝囊地走着,不时有人因为花伯之撞到了自己,而咆哮着不住地骂着娘。更有甚者,因为花伯之不长眼,甚至砍了他一刀。 花伯捂着自己伤口,在吕镇失魂落魄地走着,想找到神算子,之后把这事情弄明白了,不然的话,自己以后之日子怕是没法过了。可是找了半天,神算子依旧是音信杳然,纵使是把这吕镇翻了个个,怕亦是找不出这神算子的。 天日不早了,夕阳渐渐地落下大山了,自从看到鬼后,花伯就不太敢在夜里走路了,不然的话,搭不到大船,走回去的话,得经过一凶险之地,而一个人走夜路的话,亦是相当之危险的。歹徒之出没倒没什么,就怕鬼。 花伯总算是在开船之前到了码头上,正好这大船要开了,再晚一步,这便可能就搭不到船了。上了船,不久花伯便已然是回到了荒村了。 在喝了几杯酒之后,花伯这便回想着自己的际遇,怎么就看到鬼了呢,自己并不是对神灵不敬之人呀。思来想去,终究是不得要领,不知这到底是怎么搞的,一时气愤不过,觉得自己这么多年对神灵之尊敬都是白做了吗? “妈妈的,既然不保佑老子,那也休怪老子无情了。”花伯这便操起一根铁棒直扑土地庙而去。 到了一座土地庙,花伯趁着有些醉意,这便将这土地庙撬垮了,此时围观的人们颇为不愤,甚至有人想对他动手了。可是念在此人连土地庙都敢破坏,那么这世上还有何事不敢干的呢,一时也颇为忌惮,并不敢对他如何。 而土地庙里的土地也被花伯以一块巨大的石头打碎了,不仅如此,他此时肚子有些不舒服,隐隐作痛,这便蹲在土地庙上痾起屎来了。对此,荒村的人们亦不敢说他什么,只好是任他这么干着。 做完这些,花伯趁着醉意,又不住地在荒村骂起娘来了,对几乎所有的人都骂开了,甚至包括自己的祖宗。有骂别人的娘的,这尚且可以理解,可是花伯何以要骂自己娘呢? 可能觉得祖宗也不保佑自己吧,不然的话,怎么会有看到鬼这回事呢?而听见人们说,看到鬼的人,大半活不了多少日子了,人之将死,据说是会看到鬼的。 骂了一会儿娘,花伯此时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做下了这么多坏事,一时尚且不知如何是好呢。不过,反正自己将要死了,做做坏事有何不可呢? 他甚至在此时想上大山,反正白天看到鬼了,那么晚上再看看鬼,有什么呢?干脆看个够吧。边这么想着,花伯便在喝了一口酒之后,又上了大山了。 此时自己因为对土地庙之不敬,已然是把人家的屋子弄坏掉了,可是此时上山,不知会怎么样呢?可是反正自己要完蛋,何不多多看些鬼,一时也是破罐子破摔的意思,早死早投胎。 花伯一时又趁着一些醉意,一个人上了大山,在没有土地公公保佑之情形下,一时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会看到些什么呢?可是,此时,他竟然什么也没有看到,只是自己的长长的瘦影拖在地上,而这天空的月轮看上去也似乎变得小了,憔悴了。 第四百二十五章 托梦 好花拿着刀站在冯大爷之面前,刀尖指着他,喝问道,“为什么要杀了我的丈夫?”面对好花之刀,冯大爷一时也是无语,自己并没有对好花的丈夫有什么不好的企图,只是因为失手之缘故才导致下稍如此。一时面对好花之质问,亦可以说是无话可说了。 “事已至此,沦落到你的手里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冯大爷如此说。 冯大爷于是跟着好花来到了她的丈夫的坟前,好花欲以冯大爷的头来祭奠自己丈夫的在天之灵,冯大爷一时有伤在身,已然是在吕镇被打得不行了,否则以好花之本领,断不可能将自己俘获。不过事已至此,多说无益矣。 冯大爷躺在坟前之草地上,望着夕阳,阳光是好的,洒在人的身上,温暖而舒适。荒野之乱草丛中,枯萎一片,远近各处之树林在此时,静悄悄的,只一两只小鸟啁啾其中,尚且不知在说着什么。 好花趴在其丈夫之坟前,泫然而泣,此时想起丈夫生前与自己的种种好处,更是情绪失去了控制。若非此冯大爷,自己的丈夫何至于沦落成如此地步呢,这便凑上前去,在冯大爷脸上打了两个耳光,非如此,不足以使自己出一口恶气也。 大山之此时,静悄悄的一片,好花趴在自己丈夫的坟前,面前此天翻地覆之人生大变,亦复如何?唯有坐在这旷野,面对这天空之浩荡与人生之悲惨,亦不过只是泪流满面而已。 好花拿刀在手,想把这冯大爷杀一刀,看在他是失手致死,一时只要过了这一刀,这便放过了他了。可是,拿刀站在冯大爷面前之时,好花一时又不敢了,她断然不是杀人的人,相反,冯大爷见她不住地颤抖着,一时哈哈大笑着。 此时,好花想起了自己沉河那天,若非此冯大爷,自己将会沦为何物呢?于是不再对之有何仇恨,只是轻声地说了一声,“滚吧。从此之后,彼此两不相欠。” 好花说完此话,这便下了大山,而冯大爷,因为好花放过了自己,一时也是颇为感动,泪水一度也从脸上滑落,滴在地上了矣。好花呆在自己的屋子,关上屋门,无法面对荒村的人们,一时哪也不去,只是枯坐在一把椅子上。 丈夫之逝去,对她的打击可谓是相当之大,没了丈夫,荒村的老少爷们,不时会走过好花之屋子门前,有事没事要与之说说话。更有甚者,以自己的屋子太矮之缘故,而这大雨倾盆,这便凑在好花的屋子门前,想在她的屋子里躲躲雨。 面对这些人,好花一时也不便多说什么,这便把那些人放进来了,自己一直是非常好的人呀。而这些人进来了之后,这便得寸进尺,有的甚至想与好花躺在一起,说天候如此之冷,而好花的铺盖直是相当之温暖。 对于人们这些无理的要求,好花一时不愤,其他之事是可以商榷的,至于如此之事,这便没有商量之余地。一时发了火了,而对于好花之发火,荒村的人们也是怕的,不敢招惹,不然的话,亦是相当之恐怖的。 在这个下雨的夜里,在好花宽大的屋子边,颇聚集了不少人,大多是一些少年,而打了多年光棍的人也不在少数。他们之出现在好花的屋子门前,借着这淡淡的天光,打着牌,说着离谱的笑话。 而好花躺在自己的屋子,对于这外面的人们的叨扰,一时虽然是相当之厌恶,可是这些人也多少可以为自己做个伴,不然的话,独自面对这长夜漫漫,亦不是个事。一时在好花的屋檐下,堂屋里,甚至一些仓库里,到处是打牌的人们,有人甚至一时兴之所至,竟然打起了哦嗬。 这些人悉数是荒村有名的歹徒,专门与一些漂亮的寡妇做那些风花雪月之事,而好花之风流,亦可以说是远近闻名,不然的话,断不至于要被沉河。幸亏是冯大爷出手相救,否则好花此时应该是不在人世了吧? 大雨不住地下着,而荒村,一片之静悄,唯雨不断,落在苍凉偏僻之处,更有不少似乎下在好花之心上,不过这声音在她听来又是如此的美妙,一时沉醉其中,亦颇为受用。只是自己的丈夫怎么就没了呢? 天色渐渐地夜了,好花一时躺在床上去了,面对这空空如也的大床,一时尚且不知如何是好,平日有丈夫在还好,可是丈夫已然作古,自己独守空房,个中苦楚,亦唯天可表。直到失去了丈夫,好花方知丈夫的可贵,可是丈夫已然是不在了,永远也不可能再见到了。 此时躺在床上,面对这无尽的黑暗,一时尚且不知如何是好,往后的日子尚且不知怎么过下去呢。如此想了一阵子,这便长长地怅叹了一声,渐渐地闭上了眼了。 正于此时,好花看到丈夫悄悄地不知从什么地方走过来了,脸色相当憔悴,而且看到好花竟然躲躲闪闪,似乎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见到自己的丈夫,好花此时兴奋莫名,能与自己的丈夫在一起说说话,这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呀。 可是,不知为何,自己的丈夫竟然不敢见自己的面,不知过了多久,这才从黑暗中闪了出来 。“你怎么了?”好花如此问道。 但是,自己的丈夫不作声,只是躲在一边,捂住了脸,断不肯与好花相认。而好花此时扑上前去了,一把抱住了自己的丈夫,“你到底怎么了吗?”好花问道。 “我来只求你一件事情,”好花的丈夫如此说,“你能不能想个办法叫别人不要读书了呢?” “为什么呢?”好花如此质疑着,“难道人家读书也不行吗?” “不是,那人之读书对我来说相当之有害,使我躺在地下感觉极其痛苦。”好花丈夫严肃地说道。 “你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呢?”好花一脸懵懂地问道。 “这个你就不要问了,你就记住我的话就是了,至于我到底从什么地方来的,日后你自然清楚。”好花丈夫声音苍凉地答道。 “难道我们此次只是短暂的相聚吗,以后就没了见面的机会了?”好花依然是相当之不解,便如此相问。 “是的,以后我永远也不来咱家了,我得去了,可是你一定要答应我的话,不然的话,我在那边可以说眼睛都闭不了。”好花丈夫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吧。”好花答应了自己的丈夫了。 正于此时,一阵风不住地吹来了,有人不住地哭泣,而大山上的石头也滚滚地落下来了,一时荒村几乎到了快要灭亡之边缘了。有人不住地拍打着好花的屋门,似乎在催促着什么人,听到这个拍打屋门的声音,好花的丈夫一时出去了,任好花怎么留亦留之不住矣。 “记住我的话哦,不然的话,我会死不冥目的。”好花丈夫这么抛了一句话,便跟着一个黑衣人渐渐消逝在好花之面前了。 而这时门外的一阵大风把这大门刮开了,开了的大门又猛然阖上,这吓人的声音把好花惊了一下,此时睁开眼睛一看,没了自己丈夫了。好花坐在床上,面对这人生之大变故,一时唯有恨苍天之不长眼,不然的话,何以会丢下自己一个人,而丈夫就这么了无牵挂地去了呢? 夜色是浓郁的,门外早已断了行人,所有的不过就是一些无赖少年东倒西歪地躺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不知到底想对自己有何图谋。不过,好花可不关心这些事情,此时又想起了丈夫离去之时的话,他的意思是叫自己阻止别人读书? 可是荒村没有人读书呀。“哦,是了,还真有个人读书,可是这读书对自己的丈夫有什么妨碍呢?”好花一时想不明白。 不过自己的丈夫托梦给自己了,叫自己不准那个人在荒村读书,这肯定有他的道理,一时也不想了,得千方百计阻止那人读书,不然的话,极有可能使自己的丈夫在那边不得安生。可是自己一介女流,想要对付那个读书人,一时谈何容易! 好花这便走出了自己的屋门,而门外的少年,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几乎所有的人都走掉了,因此自己的屋子门前一片之安宁,不闻争斗吵闹之声。而一个虫子在乱草丛中不住地啼着,声音落寞而凄凉,闻之令人心酸。 好花不住地往前走着,在这个下雨的夜里,雨停了,月亮似乎也要从云层中钻出来了,一时心情颇为高兴,可是想起了自己的丈夫的话,叫自己千方百计阻止住那人读书。可是此时荒村有何人读书呢? 这便又靠在一棵柚子树上,听见这还真有人读书来着,一听到这读书声,想起自己丈夫刚才所托之梦,一时气不打一处来,可是又不和道到底要如何对付之。一时只能是这么干站在那读书人的屋子门前,也不好冲上前去砍人家两刀,不知为什么,好花似乎做不出来,可是除了砍这读书人两刀,还真没有其他对付之法子诶。 第四百二十六章 长得好看的人 花姑此时坐在自己的屋子,泪水从脸上流下来了,而仇人就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胡乱撒着尿。花姑躲避着仇人之强暴,甚至以刀自卫,可是仇人浑不把这刀放在眼里,甚至把自己的头伸在花姑之刀下,叫他砍来着。 “砍呀。”仇人这么说。 花姑看了看仇人,不敢砍,因为自己从来没有砍过人,而且本性相当之善良,平日杀只鸡都不太敢,何况此尚且是个活生生的人乎?当然不敢砍了。 仇人不仅自己想与花姑相好,而且他的哥们此时也凑过来了,对着这花姑说三道四,评头品足,直是有如在欣赏一只动物。花姑对此直是相当之反感,自己何许人也,断不允许如此侮辱,可是这些人非要如此,花姑一时也是没有办法。 荒村的人们远远地站在一边看着,其中更有人也想凑过来,当这些歹徒对花姑非礼之时,不仅不施以援手,尚且想上前观看一二。对于这些人们,花姑一时绝望,这便又砰地一声关上了屋门,坐在自己的屋子里,想着自己男人来了。 自己男人的身手亦是相当之了得的,一天走在吕镇,因为快过年了,年关渐近,父母在家等待着盼望着自己之回去。而自己在吕镇干了一个冬天的活儿,此时挣钱虽然是不多,却也不少,足可以使自己的父母过上好的日子。 花姑的男人在吕镇买了一条龙回去了,在过年之时,也让自己的父母尝尝龙肉的味道。本来想把这龙赶回自己的屋子里去的,可是因为不听话之缘故,一时只能是把这龙打死了。 与那龙打了不知多久,尚且有好几次,因为自己之不小心,被龙咬了一口,幸好自己反应之速度快,不然的话,只此一下,已然是残废了。吕镇的人们,置办年货的话,至多也就是买些鸡鸭之类的,而花姑的男人因为很有孝心,此时买了一条龙。 这龙弄回去,把这龙肉一块块地割下来,或炖,或炒,就算是生吃那也是不错的。而且吃了这龙肉的话,亦颇能延长人的性命。 那时,当花姑的男人把这龙扛到吕镇下边,离吕镇不远处时,因为此货物实在是太过招摇,打其主意者颇不在少数。当时就有一伙歹徒盯上了,可是,因为花姑的男人身体之壮实,能打死龙的当然并非等闲之辈。因此与歹徒打了一阵子,纵使是徒手,亦使其中一位歹徒断了手,而那位瞎了眼睛的歹徒,因为看不到路了,此时非要花姑的男人赔自己的眼睛不可。 其他的歹徒看不是个事,皆落荒而逃,断不敢再与花姑的男人有何争执,不然的话,可能自己还要吃亏。见无人敢于对自己再行打劫,花姑的男人这便扛着龙回到了荒村,那时整个荒村的人们都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要知道,这龙肉可非同小可,能吃到龙肉的人在荒村更是凤毛麟角。 花姑当时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也是有这么多坏人,其中颇夹杂着一些鬼,可是见自己的丈夫来了,一时不敢叨扰了,纷纷离去,一瞬间便已然是不见。而自己的男人把这龙放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一时整个荒村为之沸腾了,而这龙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亦颇能使人们增加一些食欲。 而一些老人的病,因为有龙的味道一熏,精神为之一振,此时几乎是啥病也没了。那个时候,花姑真是过得好呀,人家是杀猪过年,而这花姑一家,好家伙,竟然是屠龙! 当时的龙肉在荒村是多么的贵重,几乎与黄金的价格相差不远,就算是这么贵的肉,可是荒村依然是少之又少,并无货可买。吕镇一般情况之下也是没有买的。 那一年,花姑一家子吃着龙肉,诉说着陈年往事,而这窗外飘雪,大河上下,已然是苍凉一片。荒村的人们,颇有过不起年的,只有花姑一家能吃上龙肉。 想到此处,花姑不禁有种想哭的冲动。要是自己的男人在就好了,这些个歹徒颇不在话下,可是自己的男人竟然是不在了呀。 仇人见花姑依旧是关着屋门,再不开开的话,寒了他的弟兄们的心,对不起他的那帮兄弟,此亦是相当之不好也。这便凑上前去,不住地拍打着屋门,可是花姑知道这些人不是好的,幸亏自己的男人不在了,否则定然会打断这些人的手的。 可是,此时门外出现了一位老妇人,叫开了那些歹徒,趴在花姑的大门前,轻轻地敲了敲门,花姑一时看到一位和颜悦色之妇人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再不开开的话,此亦可以说是相当之对不住人的呀。这便拉开了屋门,出来了,可是这穿着既是相当之不好看,脸上也涂上了泥巴,一时看上去尚且有种令人欲吐之感觉。 不过,门外的歹徒们颇不在意,当时就有人扑上前来,欲当作众人之面抱住了这花姑了。可是花姑不从,因为这些人看上去并不怎么样,甚至还不如自己的男人哩。 花姑这便砰地一声关上了屋门,妇人一时也不叫门了,却在每个歹徒的脸上摸了一把,这便又凑到花姑的大门上不住地轻轻地敲着,花姑一时受不了了,这便拉开了屋门。“你烦不烦呢?”花姑如此喝问了一声。 可是再看这些个歹徒之时,不知为何,竟然是较比之前好看多了,甚至是令人有些害羞,这么美的男子,花姑可是头一次看到哟。此时也不拒绝这些歹徒,甚至还请他们进了自己的屋子,一时坐在堂屋之中,不住地喝起茶来了。 此时有歹徒扑上前来了,在花姑的身上不住地抚摸着,甚至有人当面提出要求,要立马与之进入洞房。对此,花姑亦只是笑了笑,因为此歹徒之长相直是令人可以为之而死了。 花姑当时就答应了那位歹徒之要求,一时进入了洞房,关上屋门之后,那歹徒与花姑呆在里面可谓是其乐溶溶。而外面的歹徒此时因为时间之过于长久了,几乎都过去了一个下午了,而这里面的人尚且没有出来,这到底是出什么事了呢,抑或是正在难分难解? 当时其中一位歹徒,因为实在是受不了了,有这么玩女人的吗,怎么玩了一个下午还没有玩够呢?这便踹开了屋门,进去一看,这两位尚且还在不住地忙碌着。 因为这些歹徒长相相当之好看,花姑一时看上了,不然的话,没有妇人之帮助,这伙人休想近花姑身分毫。此时这么多好看的脸孔出现在花姑的面前,一时令其也是不知如何是好了,这便关上屋门,几乎到了失去理智之地步,竟然与这些人一起玩了起来。 玩了一个晚上,到了第二天一看,发现这些人之长相原来是如此丑,根本没有昨天那么好看了。一时一屁股坐在地上了,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可能是昨天自己看走眼了吗? “滚!”花姑对这些人吼了一声,此时几乎要抡刀砍人了,可是她一个弱女子,如何是这些歹徒之对手呢? 歹徒一时如风散去,花姑之屋子门前,一时几乎什么也看不到了,而这荒村的人们,此时也一度消失不见。只有花姑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一块石头上,看了看苍天,而雪花飘在天空,看上去还真是妩媚动人。 荒村的人们对之可谓是相当之鄙视,如此不守妇道者,放眼荒村几百年之历史,怕亦是绝无仅有。这不,有人走过花姑之屋门前时,这便啐了口口水。 对此,花姑亦只能是装聋作哑,不然话,难道还去与之理论一翻?可是天空这时起风了,大风刮断了山峦,不少巨石从大山上滚落下来,直接砸向荒村。 幸好荒村的人们此时不在家,而这石头亦似乎有灵性,并不伤害一般人,却对着这花姑的屋子弹跳着滚过去了。不过,在快要接近花姑屋子之时,被一棵老社树挡住了,不然的话,这后果将是不堪。 雪花不住地下着,荒村渐渐不闻人语声了,所有的,莫过于一些风之吼叫而已。雪把花姑的屋子已然是快要埋住了,压住了屋门,此时里面的人想出来,怕亦是相当之困难。 纵使是下了这么多天了,雪依旧没有停下之意思,一时小河上下,荒村各处,皆是一片片的飞雪。而花姑因为大雪压住了自己的屋门,一时想出来,怕亦是千难万难之事情。 见大雪封住了自己的屋门,花姑一时出不来,这便在自己的屋子里不住地喊叫着,可是荒村的人们,因为她之不学好,纷纷商量好了,断不放她出来了。而这雪依旧不断地下着,下在荒村,更下在花姑的心上。 纵使是花姑把这屋门拍打得山响,而荒村的人们亦不为之开门。雪越下越大了,渐渐地把这花姑的屋子埋住了,再不把花姑弄出来的话,要不了多久,她便会没命了。 这真是简直了,怎么会下这么大的雪呢?而风之吼叫,直是令人有世界末日降临之感觉。 第四百二十七章 秉烛门外 花伯回到了自己的屋子,既然看到鬼了,按照一般的说法,这便可能是活不了多久了。一时红日三竿了也不上大山干活,只是睡在自己的床上,想象着死去之后的事情到底会是什么样的。 呆在荒村一时无事可做,只好是去了吕镇,吕镇之繁华颇吸引着他的目光,至少去吕镇可以看看女人。而自己的女人看来看去,觉得也没有什么好看的了。 吕镇真可谓是美女如云,花伯上了吕镇,本来只是来看看热闹,不然的话,再次看到鬼的话,断不是个事。自己已然是够背时了,再也不想看到鬼怪,不然的话,也算是太对不起自己了。 吕镇此时还真有位女士出现了,花伯看到了,一时尾随着,更何况此女士还对自己笑了笑,不去看看岂非是有点傻。何况自己看到了鬼,可能在世上的日子也不多了。 花伯跟着这位女士,一时沿着吕镇大街走着,倒也不知该往什么地方走,不过是跟着这位女士信脚走着而已。花伯一时也想不明白,好好的一个女士,何以就要对自己笑呢,难道自己有这么好笑吗? 不过,既然女士喜欢自己,那么自己有什么理由不追求一翻呢,再者说了,这位女士较比自己的老婆,那是好看多了。可是,走着走着,花伯走到了吕镇最偏僻之处了,此地几乎看不到人影。 此时,一位男子见花伯凑到了自己的屋子门前,不知为何,吼叫了一声,之后又砍了他一刀。可能此地是他的领地吧,一时不准任何人进入,可是花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进入了人家领地,无端被人家砍了一刀,这该如何是好呢? 好在伤势不大,略处理一下,便没事了,此时本来想去了,离开此地为上,可是又不甘心,见此男子竟然是蓬头散发的样子,一时知道他肯定有些问题。不然的话,见了陌生人何至于二话不说就砍人家一刀呢? 不过,花伯一时也不能怪任何人,自己之没有出息,要跟着人家的女人,否则人家何至于如此呢?可是,既然是吃了一刀,那么也得找回点什么,不然的话,白白地吃一刀,传出去,让人笑话。 那位女士的丈夫,亦既砍花伯一刀那人,眼睛一只是白的,而另一只是黑的。看上去亦颇为可怕,不过也算是花伯胆大,鬼都看到过了,也不见得他有多怕,此时还会把这个人放在眼里? 此时天上忽然下起了大雨,而这偏僻的地方似乎只有这么一户人家,女士此时又对花伯笑了笑,甚至想把他拉进自己的屋子去了,可是花伯看了看那个白眼睛的男人,尚且有些忌惮。可是,这白眼睛的男人,此前之所以砍自己一刀,亦不过只是气不过,整个吕镇的男人,几乎没有谁敢跟着自己的女人,而此何人,竟有这么大的胆子? 此时看到花伯无家可归,心情也是不舒服的,而这白眼睛的男人在吕镇并不算是坏人,对人颇能同情,见花伯无处可去,看了看这天,发现大雨一时似乎并不会停歇。这便把这花伯请进了自己的屋子,竟然与之喝起酒来了。 花伯被此人砍了一刀,这多少也算是个仇吧,一时怎么能说不报仇呢,不然的话,以后荒村的人们知道了,有事没事也来砍砍自己,这成何体统?不过,既然这白眼睛的男人邀请自己,一时也只好是答应下来了,况且外面大雨如注,不得出去,而荒村就更是回不去了。 见此男人如此好客,花伯这时也提出了自己的意见,说想去吕镇买些上好的牛肉来下酒,欲与此位白眼好好地喝一回,能如此结识,亦算是有缘分呀。白眼一时也十分爽快地答应下来了。 花伯这便匆匆去了吕镇,搞到了些熟牛肉,尚且还买了些辣酱之类的,这便火速回到了白眼的那座土坯屋子。与之坐在一起,吃了起来,在吃这牛肉之时,花伯尚且不时拿眼睛瞅着那位女士,而对此,白眼几乎可以说是浑然不觉。 这酒是上好的茅台,而这牛肉配着这辣酱,吃起来,那个味儿还真是没得说,几杯酒下肚,白眼已然是有些醉意了。女士看着这花伯不住地笑着,不时伸出大拇指出来,似乎在夸赞着他,可是也全靠这白眼无故砍了自己一刀,不然的话,花伯断不会生出这个计策来。 外面的大雨仍旧不断地下着,此时想回去荒村,怕是不成了,况且下了这么一夜大雨,道路十分之泥泞,想要走到荒村,这如何成。况且在看到鬼之后,花伯也不太敢走夜路了。 一时只能是住在这白眼的屋子。幸亏白眼在此时,喝了几杯酒之后,已然是醉倒了,趴在桌子上,这便已然是呼呼大睡。花伯与女士一起,把这白眼抬到床上,这便站在这门边,看了看天,而雨尚且没有停歇。 “不走了吧,这雨这么大的,道路泥泞,而且听说吕镇半夜三更时分有鬼出没,一个人断不可以在大街行走。”女士好心地提醒着花伯。 “没事的,出去看看,不然的话,回不去荒村,我老婆会害怕的。”花伯悠悠地对女士说道。 “你若不嫌弃的话,就让我送送你吧。”女士如此说,说完此话,这便把这长发一甩,真的想跟着花伯出来了。 但是天上的雨,在这漆黑的夜里,依旧是下个没完,道路上已然是不成样子了,而且颇有些石头横在当中,此时想走出这个鬼地方,怕是绝对不可能了。女士看到是这么个情形,一时不敢走了,这便拉住了花伯的衣服,往回走着。 “还是在我家胡乱住一夜吧,到了天明,雨不下了,道路上的石头看不到了,再去也不迟呀。”女士如此说。 于是,花伯跟着这位女士又回到了那个土坯屋子里了。而白眼已然是沉沉睡去,此时对身外一切之事物几乎一无所知,酒已然使之什么也不知道了呀。 屋子里的灯火依然是黑暗的,不过这位女士见白眼沉沉睡去,一时也是对着这花伯脱去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可是花伯因为总觉得这么做不太好,此时甚至是站在这土坯屋子外面了。 花伯此时想起了关公,人家为了刘皇嫂可以站在门外不乱方寸,那么此时面对这女士时,自己怎么就不能做到呢?这便亦如关公一样,秉烛站着,断不敢失了分寸。 女士本来十分之热情,可是看着这花伯如此不知趣,还真是辜负了自己的一片心了。这时便砰地一声关上屋门,纵使是花伯在外面淋成了落汤鸡,亦不与自己相关了。 花伯看过三国,知道一些里面的故事,只是他看书不多,有些字甚至都认不全。因此对其书之意义亦只是一知半解的,此时便学起了关公,秉烛站着,一时颇感自豪。 大雨仍旧不断地下着,花伯站在外面,面对这苍凉如水之夜色,觉得能为女士这么秉烛站着,多少也算是有些功劳的。花伯当然不是为了白眼站着,自己见过鬼的,就怕晚上睡觉之时有鬼出没,对女士弄了手脚,这便不好了。 外面的大风呼啸着刮过,一时这土坯屋子上的瓦片颇掉落下来不少,有些甚至就砸到在花伯的头上,不过为了女士,自己受这点罪断不算回事。女士见花伯如此,一时不忍心他受凉,不然的话,明天可能会抬着他回去的。 花伯站了一会儿,觉得不可能有鬼了,因为天色将亮,一时女士似乎也不会受到伤害了吧?这便离去了。得赶快回到自己的屋子,不然的话,没有自己的日子,花婶尚且不知要如何孤单呢。 “我悄悄地走,正如我悄悄的来……”花伯此时在心里这么念叨着,略看了几页书的他,尚且还会些诗词,此时便这么吟诵着。 花伯走了,可是走了不远,便听见有人追上自己了,定睛一看,可不是那个女士?只是不知她追过来干什么,自己虽然是喜欢她,可是亦只是限于男人的本能,“发乎情而止乎礼”,并不敢越雷池半步,否则让人知道,他的脸要往哪儿搁呢? 可是,女士已然是追上来了,此时不把花伯追上,不与之好好相处一回说说话,不在他的怀里撒个娇,这便甚至都不想做人了。可是,花伯此时不住地走着,断不敢与女士有任何之瓜葛,不然的话,让人知道了,亦不是个事。 花伯就此逃回了荒村,以后去吕镇之时,得十分之小心为上,千万不敢再对人有什么非分之想,不然的话,自己的刀疤就是个样子。花婶此时走过来了,为花伯不住地擦拭着伤口,上面已然是感染上了,再不处理的话,断然是不行的了。 荒村依然是一片之安宁。花伯躺在自己的床上,想起那位女士,又看了看花婶,还好,自己并不作出对不起人的事情来。 第四百二十八章 对决 黑匪的塔吊垮了。据说垮掉的那天夜里,荒村下着大雨,天上不住地闪着电,而有人看见,一位雷公因为不愤黑匪之无故吵人,竟然将之击垮了。 幸好黑匪不在塔吊上,否则从这么高的所在掉下来,下面到处是乱石与碎的尖尖的铁片,这要是摔在这些东西上面,后果将会是不堪设想。不过还好,这塔吊垮掉的那天,黑匪正在吕镇打牌,当时因为停电之缘故,黑匪在那个夜里竟然在一位女士的大腿上很是摸了一把。 可能问题就出在此吧,不然的话,自己的塔吊何以会垮掉了呢?得知自己的塔吊垮掉了,黑匪连夜从吕镇赶回荒村,想无论如何也要把自己的塔吊弄好,不然的话,这没有生意可做,日子一时也是颇为不好过呀。 一见黑匪来了,荒村的人们都说完了,黑匪此人甚是无赖,知道自己的塔吊一时倒了,肯定得怪罪于荒村的人们。一旦要荒村的人们赔钱,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可能要几十万上百万的钱财,荒村的人们纵使是把自己卖了,亦无法凑出这么多的钱不是? 人们这便纷纷说着,有人甚至想把这黑匪的塔吊重新弄好,该修理的修理,该加上一些东西的加上一些东西,总之是不能让黑匪看到自己的塔吊坏掉了的样子,否则一怒之下,极有可能怪罪于人。在荒村被黑匪怪罪上了,那么这日子也便算是没法过下去了,因为黑匪可能会在他炒菜之时在其锅子里加把沙子,亦有可能于众目睽睽之下站在他的堂屋痾屎撒尿。 因此,人们莫不害怕,不知道一时该如何是好,有人甚至为天地烧起纸钱来了,纵使是把自己害了,亦不能把这黑匪的塔吊破坏掉。不然的话,黑匪此人之凶残,在荒村素来有名,犯之者,皆是下场悲惨之至,几乎无一幸免。 “我看我们还是逃吧,不然的话,这极有可能会出大事的,我可不想看到我的老婆被黑匪摸了。”有人这么说。 “逃?往哪儿逃?”有人一脸不愤地说道。 人们一时凑在一起,相互诉说着衷情,面对这旷古未有之变数,亦只能是无语而已。正于此时,天上又下起雨来了,不久这便已然是电闪雷鸣,闪电划破夜空,甚至击打在黑匪的塔吊上。 在黑匪的塔吊上,此时无端冒出了一缕缕青烟,可能是黑匪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不然的话,怎么塔吊好好的就成了这样的了呢?可是黑匪的塔吊坏却了,受到损害的只能是荒村的人们,人人都知道这黑匪不会做亏本的生意,这最终之结果还不得要荒村的人们赔钱? 人们此时凑到了黑匪的塔吊边,一片一片地为之把那些碎片捡起,或重新装在该装的位置上,或者有人还做起了泥工,看来不把这黑匪的塔吊安装好了,修复如初,届时黑匪怪罪下来,几乎没有什么人吃罪得起。得罪了黑匪之下场,至轻之惩罚亦要被打。 “我可不想被打,不然的话,我的女人觉得我是个草包没用的人,这相当之危险,可能会一气之下跟人去了都。”有人如此说。 “那就不要多说什么了,赶快把这些东西拼凑好了,不然的话,黑匪来了,亦可谓是相当之麻烦。”有人这么说。 正当荒村的人们正在修此塔吊之时,黑匪大喝一声出现在此,人们慌乱地为之解释着,说他的塔吊是雷打坏的,不与他们相干。可是黑匪不信,这便要荒村的人们赔自己的,不然的话,甚至要把人们的屋子一把大火烧掉了。 “不是我们干的,凭什么要我们赔?”有人不服气,便如此质问道。 “不是你干的,你何至于在这儿忙东忙西呢,我看不是你干的才怪!”黑匪如此喝斥着。 “我们也是看到你这塔吊垮掉了,这便来看看,帮帮忙而已,你何至于如此怀疑之深呢?”有人如此说道,说完这话,又不住地颤抖着,怕这黑匪打自己。 “不用多说了,我的塔吊才不会被雷击呢,你们这到底是在干什么,我老黑在什么地方得罪了,你们说一声呀,何至于下此黑手呢?”黑匪这么说着。 “我这身上只有这么一两毛钱,都给你了,算是不欠你了。”有人如此说道。 但是,黑匪把那人的钱一下子丢在风中了,尚且想打那人,可是那人见不是个事,这便火速逃离此处。当时便被黑匪抓住了,吊在塔吊上,不住地用鞭子抽打着。 “不关我的事,我真的只有这么些钱,你就是把我杀了,我也拿不出钱来了。”那人吊在一棵树上如此说道。 其他的人们见黑匪打人,一时看不惯,这便凑上前来帮忙,与黑匪打起来了。一时荒村的人们悉数与这黑匪打起来了。 黑匪只有一个人,对付这么多人,一时也没有讨到便宜,甚至还被荒村的人们打伤了,这便慢慢地踱回了自己的荒村边上的一个小木屋里去了。可是荒村的人们既然打了自己,一时相当之不愤,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妈妈的,老子迟早有一天要杀了你们这些该死的。”黑匪呆在自己的屋子如此喃喃呐呐地骂着。 而黑匪的女人看着自己的男人成了这个样子了,往后在荒村做人,那也可以说是没有什么意思了呀。这便深怪着自己的男人,如果自己的男人不如此惹事生非,自己这日子倒也算是过得,可是此时竟然被荒村的人们打了,这走出去,见了荒村的人们,脸上有光彩没有呢? “我叫你看好戏,迟早有一天,老子要把他们宰了。”黑匪躺在床上这么对自己的女人说着。 而荒村的人们,一时打了这黑匪,局势一度甚至有可能失控。毕竟黑匪之威名,荒村的人们几乎家喻户晓,孩子闻其声音,到了晚上更是不敢哭泣。 好在,黑匪被打之后,并不敢再度来寻衅滋事了,只是天天呆在自己的屋子,不住地唱着歌而已。荒村的人们初时尚且不敢从他的屋子门前路过,怕这黑匪一气之下,使出杀手锏,那么自己便算是玩完了。 可是,黑匪被打之后,对人们一时并不敢做什么了,而人们看见黑匪如此,怕其不得气出,尚且说可以给他些钱。但是,黑匪不要钱,他说要和荒村的人们重新打一次,至于时间,似乎尚且没有想好。 一天夜里,黑匪又走到了少秋的屋门前,一时不得气出的他,对少秋这便大吼一声。甚至凑到了他的屋子门前,因为看到他又在点灯了,灯火闪烁不已,甚至刺到了他的眼,这便以之为理由,扑上前来,欲打这少秋了。 黑匪气势汹汹而来,荒村的人们颇有看到的,可是见他打这读书人,一时并不帮忙,相反,有人看到了,为了表示自己之没有见过此事,甚至忍着疼痛,把自己的眼睛抠下来了。这人没了眼睛,那么一定是什么也看不到了。 那人也算是背时到家了,不该在黑匪出动这天去小河边挑水,而按照荒村之村规,这要是看到了黑匪打人而不告诉者,格杀勿论。那人一时也是不想帮少秋,宁愿自己没了眼睛,也断然不会把这样的消息告诉大家,想让黑匪好好地打打这读书人。 果不其然,黑匪此时冲进了少秋的屋子,一口气把他的灯火吹灭了,如此尚且不够,还以他不听话为由,把他打了。少秋此时不住地呼救,可是人们当作听不见,竟然没有一个人听见了少秋的呼救。 相反,因为少秋之读书,此事在荒村的人们看来,有如诅咒,而自己的亲人之死亡,若说不与少秋有一定之关系,此亦是颇为说不过去之事情。每每见了少秋,恨不能把他杀了,可是出师无名的情况之下杀了这读书人,亦颇有害贤之意,此亦是令人所不齿的。 此时见黑匪在打少秋,人们莫有不高兴者,不过不敢作声,只是偷偷地躲在自己的屋子笑着,乐呵着。而少秋因为点灯之缘故,加上此前荒村人们对黑匪之毒打,这些账,黑匪竟然都算在自己的头上了,一时下手可谓是相当之重,把少秋几乎都打死了。 打完了人,黑匪这便离去了,一时又不住地唱起来了,似乎打了这少秋,就等于是打了荒村的人们了。而少秋呆在自己的屋子,面对这荒村人们的冷漠,一时也是无奈,只好是不读书了,不然还有什么办法呢? 少秋一时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一块石头上,面对这长天之星星不住地闪着光,此时又看到花婶走过来了。在看到少秋时,不知为何,竟然大笑着,可是到底有什么地方如此好笑呢? 少秋不知道,此时只是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面对这夜色之撩人,亦只能是长长地怅叹着而已。此时又听见小河不住地呢喃的声音了,在少秋听来,虽然如诗如画的,却已然几乎是没有什么意义了。 第四百二十九章 山谷之物 “方景当初也是我族天才,想不到如今居然沦落到将要被踢出家族的地步!” “若不是看在他当初立下的功劳,还有他那个天才姐姐的份上,家族如何会留他到今天!但如今,他那个天才姐姐方萱,也已经是自身难保了!” 身处练武场上,但,这些话语却还是听的一清二楚。 放下手中的石锁,方景猛然冲向那两个家族的庶出子弟。 “你们在说些什么!”方景声音沉稳:“我姐姐怎么了!” 两人先是有些慌乱,旋即恢复了几分镇定:“看来你还不知道吧!你姐姐已经回来了。如今人就在家族偏院!” “只可惜,她已经是个废人了。听说她在烈火山脉为了抢夺一件天材地宝,得罪了羽化宗的弟子!如今,已是经脉断绝,再无踏入先天的机会……” 方景霍然捏紧了手指,脸上透露出几分紧张。 顾不上这两个嚼舌头的庶出子弟,方景头也不回,冲向了偏院。 自他被废掉以后,嫡系当中,他这一脉,就全部都是靠姐姐方萱支撑。想不到如今…… 方景微微摇头,不敢再多想。 片刻之后,他就已经来到了偏院外,门外的守卫对于方景的到来,却并不感觉意外,脸上多少有几分戏谑之色。 顾不上这些守卫,方景直接冲进院子里。 方景他来到了睡榻旁,看向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女子。 “姐!” 看方萱如今的样子,方景多少有些内疚。 方萱可是后天九重境界的天才,如今脸上却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原本秀美的面容上也已经满是风霜之色。 方萱自己倒是洒脱。 “小景,你无须在意。不过是一个嫡系的位置,我就不信,家族如此的不念旧情?当初你为了替家族出头,和那号称北府十六州第一天才的姬罗苍决战!最终替家族夺来矿脉,才让家族有如今繁衍的机会,如若不然,你也不至于被他坏了根基,修为倒退!” 她手腕一转,手中却多出了一株火红草药:“这次我从烈火山脉归来,终于替你找到了这株罕有的火脉草,能够修补你受损的体魄!到了那时,你就可以重新修炼了!” 方景紧捏着手指,却是更觉愧疚。 若不是为他找这株草药,想来,也就不至于如此了! 只可惜,他如今实力受损,远远不是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天才。 就算是有火脉草这种天材地宝,也只能恢复个十之一二。 想要拥有当初的风采,那是绝不可能了! 正当此时,方景忽然感觉头脑一阵疼痛。 旋即,无数记忆涌入他的脑海当中。 “原来如此!我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而是一个月前,来到了这个世界!” 脑海中的记忆,让方景多少有些不可思议。 之前之所以不知道,只不过是因为记忆还没有完全融合。 所以他才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到如今,这份记忆终于是完全融合,原本属于他的金手指也就此开启! 脑海当中,仿佛听到有声音响起。 “百倍选择系统开启!” “发现黄阶九品火脉草一株,进行百倍选择!” “选择一,获得一百株黄阶九品,火脉草!” “选择二,获得一株玄阶九品,火龙草!” 方景目光微微有些动容。 所以说,这便是他的系统么。 到如今,终于是觉醒了! 想都不用想,方景直接选择了第二项。 火脉草只能恢复他经脉的十之一二,而火龙草,却是可以完全将他的经脉恢复。 让他恢复以往的能力,甚至是,更进一步! 下一刻,方景就觉他手中的火龙草生出了几分细微的变化。 虽然外表看起来一般无二,实际上,却已然是成为了更为高级的存在! 揉碎草叶,方景狼吞虎咽般将叶片混着草汁吞咽下去。 随后,身体里就立刻升腾起一股火焰,有一种熊熊燃烧的感觉。 本来阻滞的经脉,却是瞬间畅通! 他气息吞吐之间,如同长江大河一般运转。 方景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便是恢复了以往的天资! 院外,能听到些许嘈杂的声音。 却是有人直接闯了进来! 看衣着,是方家的几个庶出子弟。 哪怕是见到了方景就在这里,这几个庶出子弟也丝毫没有在意的意思。 他们直接越过了方景的视线,走向了依旧躺在床榻上的方萱。 “听说你在烈火山脉得到了一株火脉草,把它交出来吧!” “火脉草这等宝物,就算是给了你,也是暴殄天物,还不如留给我大哥突破境界!” 方景捏着手指,神色冰冷:“你们只不过是几个庶出子弟,怎的,莫非是要以下犯上吗!” 直到此刻,几个庶出子弟方才转身看向方景,但是,他们却完全没有在意方景的存在。 “走开!此事与你无关!” 他们浑然没有在意此时的方景,其中一个庶出子弟霍然出手,却是要直接将方景推到一旁,然后,要强行从方萱身上搜索天材地宝! 方景眼中,显现出几分冰冷之意。 如今的他,经脉恢复,力量完整。 他已经不再是之前那个毫无底气的他了! 方景手腕转换,如同金蛇缠丝,便是直接绕过了这个庶出子弟的手臂,一掌落在了他的胸口。 只是一瞬间,这个庶出子弟就被方景打的倒飞出去! 方景接连出手,将这些庶出子弟一一打倒在地,尽数解决。 “凭你们,也有资格在我面前叫嚣?” 方景弹动衣袖,冷冷开口:“都给我滚出去,不要耽搁了我姐姐休息!” 几名庶出子弟勉强起身,眼中,都有不易察觉的震撼。 几个人互相扶持,却是匆忙转身,落荒而逃。 其中一人,咬牙切齿:“方景,族长马上就到,他是来撤销你的嫡系身份的,到时候,我看你还如何有资格在我们面前嚣张!” 此情此景,方景却是毫无惧色。 族长又如何?他的嫡系身份可是靠着自己的实力,夺取来的! 就算是族长亲自出现在这里,方景也绝不会有半分退缩! 第四百三十章 出鬼了 “小景?怎的又回来了?” 看方景归来,方萱有些诧异。 方景却是脸色微微有些阴郁。 “族长说要清点家族财物,闭门谢客,十五天内,任何人不得出入,一旦强行离开,就以叛族论处!” “他怎么如此!”方萱更加错愕:“这,这根本就是蓄意而为!” “我知道。”方景深吸了一口气:“我又去家族宝库领取丹药,那边却是直接给我停了月例,除了每日的饭食以外,不会提供任何天材地宝给我。” “这根本就是明晃晃的偏袒!”方萱轻咬着贝齿:“就算羽化宗高高在上,但他现在还不是羽化宗的弟子,族长怎么可以这么做!” 说着说着,她却是取了一个贴身的荷包交给方景。 “只可惜,我这次从烈火山脉归来,险死还生!也几乎没有什么宝物可以给你了,身上只剩下这几颗聚气丹!” 方景自然很清楚这一点。 烈火山脉十分危险。 哪怕是先天强者进入其中都是险死还生,火脉草又生长在烈火山脉深处,方萱能够得到火脉草,必然是冒了极大的风险才给他带回来的。 但,有这么几颗聚气丹,倒也足够了! 接过尚且带着微许体温的荷包,方景一字一顿道:“姐,你放心吧。这方家留不住我,等此事结束,我就寻找天材地宝,让你恢复经脉!” …… …… 深夜。修炼静室内。 “发现五颗聚气丹!进行百倍选择!” “选择一,获得五百颗一品聚气丹!” “选择二,获得五颗二品元气丹!” “丹药,有一品到九品,共九个等级。 聚气丹是后天境界服用的,元气丹却要等先天境界才可以服用。 以方景现在的境界,给了他更高级的元气丹也无用,吃了也是白吃。 根本无法吸收其中的药力。 所以,方景这一次选择了第一项。 五百颗一品聚气丹! 下一刻,那五颗聚气丹便是瞬间膨胀,化作了满地白花花的丹药。 幸亏方景早有准备,提前就将丹药从荷包当中拿了出来。 “好险!差点就撑坏了姐姐的荷包!” 方景稍稍松了口气,认认真真的将荷包收好。 旋即,方才吞服丹药,开始恢复实力。 他现在,依旧还是后天四重。 不过他经脉已经完全恢复。 力量爆发,根本不是之前那个废人能够相提并论的。 武者,有后天武者、先天武者的差距!后天九重,先天九重! 踏入先天境界,才是真正踏上修行之路。 族长自然是先天境界,但他这个先天只是勉强突破,没有后劲,区区先天一重就没有了突破的机会。 正因如此,族长才会如此期待有族人能够进入羽化宗。 旁的不说,单凭羽化宗是堂堂的北地武学圣地,第一宗门。 羽化宗随便赏赐下来一枚丹药,都能够让他突破境界! 但,当初方景可是为了家族拼命,才落得这副样子的,如此举动,自然才会让方景感觉心寒! 方景一颗接一颗的吞服丹药,却是没有片刻停留。 五百颗丹药不足以让人从后天四重突破到后天九重,但方景也不需要突破,他只需要恢复实力。 他本来就是后天九重,只不过是因经脉萎缩,实力下降罢了。 时间流逝,却是过的飞快,除了必要的吃饭休息以外,方景几乎是片刻不停的吞服丹药。 七天时间,转瞬即逝…… 七天之后的修炼室内。 方景身上,气血充沛,眼神明亮,中气十足。 他已经恢复到了后天七重的境界! 再过几天,几乎是必定能够恢复到后天九重的巅峰境界! 但是,方景却并没有结束闭关的打算。 他还要借此机会,磨练剑气! 巅峰的后天武者,可以掌握气的运用! 几年前,在他还没有废掉的时候,他就已经半只脚踩在领悟剑气的门槛上。 现在,他正好借此机会,真正的炼成剑气! 方景他随手从床边拿起了一把断剑,只有人手臂长短,几乎不能作为正常的兵器来使用。 当年方景参加北府十六州王朝大比,优胜者奖励是十座最富饶的矿脉。 那个时候的方家还只能算是等闲家族,正是因为后来方景取胜,夺来矿脉,才让家族如今如此昌盛的! 只可惜,那一次,方景最终的对手是号称北府十六州第一天才的姬罗苍,他的实力比方景还要高明,是真正的先天强者! 最后方景虽然取胜,但也被他伤了根基,连兵刃都被打断! 就在此时,方景听到了系统的声音。 “发现黄阶八品兵器,残破的青锋剑!进行百倍选择。” “选择一,获得一百把残破的青锋剑!” “选择二,获得一把玄阶一品兵器,赤炼青锋剑!” 方景微微一滞,随后,立刻选择了第二项。 赤炼是一种独特的武器精炼手段! 赤炼过后的武器,更加锋锐,更加坚固,可以说是全方位的提升! …… …… 此时此刻,方家,大堂。 方家族长,以及几位长老等人,都齐聚于此。 方昊自然也在其中。 但,真正坐在主位的,却是一个着月白色长袍的男人。 羽化宗,外门执事,陈宏! “唔,不错!”看着方昊,陈宏满意的点了点头:“的确是我羽化宗的传承,这羽化罡气也是一般无二,是我羽化宗的独门武学,非后天巅峰无法炼成的羽化罡气,小子,你若是突破先天境界,就有资格加入我羽化宗!” 方昊喜不自禁,却是立刻躬身行礼。 “弟子方昊!见过执事大人!” 陈宏哈哈一笑,倒是颇为得意。 “你倒是懂事!我看你的罡气还有些虚浮,显然还没有真正掌握我们羽化宗,羽化罡气的厉害,我就稍稍指点你两句,不但让你彻底结合羽化罡气,还能够让你的武学更进一步,威力更强!” 方昊一听,更是兴奋。 他再怎么得到传承,怎么修炼,又怎么可能比得上羽化宗执事的亲自指点? 现在陈宏开口,亲自指点他修炼武学,他就更加拥有了突破的把握。 到时候,突破先天境界,他就不再是一个卑贱的庶出,而是羽化宗的弟子,是人上人! 一旁的方家族长更加是欣喜若狂。 方昊突破先天,加入羽化宗,对他自然是大有好处! 到时候,羽化宗赏赐他三瓜两枣,让他小小的突破一下,也好过如今只有区区的先天一重啊! 想到这里,方家族长立刻起身,却是遣散众人,给方昊和羽化宗执事陈宏留出空间,好让他们单独指点修炼。 如果方昊自己修炼,最多,只能掌握羽化罡气这门武学罢了。 但若是有羽化宗的执事指点…… 说不得,这仅剩下的八天里,方昊就有可能一举突破。 然后,成为先天强者! 第四百三十一章 挑砖 时间飞快,转眼之间,又过了七天! 方家的修炼密室当中,骤然爆发出一股强烈的气息。 整个密室的大门都被炸飞。 一道身影,从其中飞跃出来。 正是之前就在陈宏的指点下,进行闭关的方昊! 方昊他念头一动,体内气息流转,就在周身形成了一层护盾。 护盾晶莹剔透,如同琉璃,但却是坚硬无比! 陈宏看着这一幕,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错,你果然没有辜负我的期望,顺利的突破了先天境界!” 方昊眼中,浮现出几分狂喜。 他在陈宏的指点下顺利突破先天境界,如此一来,他就拥有了进入羽化宗的资格! 至于方景,已经完全不被他放在眼里了! “弟子能够突破先天境界,还要多谢执事大人的栽培!”方昊深深的行了一礼:“执事大人尽管放心,且看我明天,如何打爆那个方景!” …… …… 另一边。方景所居住的院落当中。 整整十四天的修行,方景他的境界已经恢复到了圆润无瑕的地步! 五百颗丹药,全部都被方景吞服下去,如今的他已经恢复到了当初的实力,后天九重的巅峰境界! 但是,方景却还没有停留下来的意思,他打算踏出那一步,领悟剑气! 方景的手中就有一本这样的秘籍,可以练成一门黄阶六品的剑气,青木剑气。 这本册子,方景早已看过无数遍,彻底的领悟了其中的一切精髓! 如果当初他没有为了家族出头,和人两败俱伤的话,那么,他早就已经练成了青木剑气! 时间已经不多了,也不可能用来浪费在无谓的事情上。 方景眉头紧锁,却是好像在承受着巨大的折磨。 忽然之间,他抓起膝头长剑,随手一挥,剑身上延伸出一道有形无质的剑气。 “青木剑气,我终于练成了!” 方景眼神当中,有些惊喜。 他当年就已经半只脚踩在剑气的边缘,而如今,终于是顺利的突破了这一层桎梏! 就在此时,方景听到耳旁响起了系统声音。 “发现武学,黄阶六品武技,青木剑气!开启百倍选择!” “选择一,炼成一百道青木剑气!” “选择二,炼成玄阶一品武技,青木长生剑气!” 方景的眼神骤然明亮了几分。 他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第二项。 青木长生剑气! 无论是天材地宝还是武学神功,已知的等级都是天地玄黄四个层次。 玄阶的剑气,自然是比黄阶的剑气更强。 而且,剑气是可以进化的,如果以后机缘巧合,获得其他能力,还可以将剑气互相融合,提升成为更好的能力! 方景捏了捏自己的手指,指间一道青色气旋一闪而过。 正是青木长生剑气。 至此,十四天时间,已经结束。 方景走出闭关的房间,便是在外面,看到了早已经等候多时的方萱。 “小景!你终于出来了!” 打量着方景身上的气息,方萱立刻敏锐的察觉到了方景的变化:“你已经恢复到了后天九重的境界吗?真是太好了!” 方景笑着点了点头。 尽管没有突破先天境界,但那也是因为他转而修炼了剑气,而不是将精力放在突破境界上。 不然的话,他现在也是先天境界的武者! “姐姐,等这次的事情结束,我就想办法进入烈火山脉,替你寻找修补经脉的天材地宝!”方景一字一顿道:“你也是不亚于我的天才,我绝不会让你就此荒废的!” 方萱却多少有些担心:“烈火山脉很危险的,擅入其中,可是九死一生啊!” 方景只是淡然一笑。 他原本就是惊才绝艳的天才,再加上,如今还觉醒了百倍系统这种超强的能力! 他有自信,能够破解烈火山脉当中的危险! 正说着,门外,传来一连串的脚步声音。 拉开门一看,却是族长,以及他身边的一众护卫。 “哦?原来你已经结束闭关了么!” 看到方景出现,族长微微挑了挑眉头,有些意外。 但随后,族长便是徐徐开口:“方景,看在你曾经为家族做出贡献的份上,我再给你一个最后的机会!” “你现在,自愿放弃身份,不要再和家族做对,我可以保证你们姐弟两人安度余生!” 方景淡淡一笑:“族长多虑了。” 他捏着自己的手指,一字一顿道:“这嫡系的身份,是我靠着自己的实力夺取来的,除非我不想要,否则,谁也别想夺走!” 族长闷哼一声,有些愠怒:“不识好歹!你大概还不知道吧,方昊他已经在羽化宗执事的指点下突破达到了先天境界,你绝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说完,族长一拂衣袖,说道:“既然你执意求死,那就不要怪我无情了,擂台已在练武场准备好,你自行前去吧!” 目送族长扬长而去,方萱却是不由得看向方景,眼神当中,多少有些惶恐不安! 先天境界! 她可是很清楚先天武者的恐怖之处的。 灵气护盾,几乎无法被摧毁,她在烈火山脉,就是被一个羽化宗的先天弟子打伤的! “小景,那可是先天啊,恐怕你不是他的对手!” “先天么……”方景自己默念了两遍,却是淡淡一笑。 区区先天,不足为惧! “走吧,先天,我又有何惧!” 方景,方萱,姐弟两人离开曾经居住的院落,不多时,就来到了家族的练武场。 家族之内的事情,自然不会请来任何外人观战! 如今停留在这里的只有方家族人,唯一一个外人就是羽化宗的执事,陈宏! 擂台一侧,方昊早已经是蓄势待发。 虽然他如今还是庶出子弟的身份,但却早就已经换上了嫡系子弟的服装。 鲜衣怒马,十分张扬。 但在场任何人,都不会说出半个不字! 先天境界,羽化宗弟子。 无论怎么看,他的身份都理所应当可以获得这一切! 方景一步一步走上擂台,面容沉稳,却是看不出半点起伏。 第四百三十二章 算命 看到方景上台,不少人都陷入了沉默。 谁都知道,方景曾经是方家天才,当初为了家族,力战那位号称北府十六州,第一妖孽天才的姬罗苍! 如若不然,方景今朝也不会如此落寞! 这其中还有不少人,都曾经获得过方景的指点! 但现在,方景的嫡系位置毫无疑问会被方昊取代。 甚至他还有可能会被方昊打死在擂台上。 这让不少人,都有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 族长显然是早已不耐烦方景的存在。 当方景走上擂台的那一刻,族长便是直接开口:“按家族规矩,嫡系只有十个位置,有德者居之!如有不服,可以提出挑战,今日你们二人在擂台上一决胜负,无论成败,不得有任何异议!” 方昊意气风发,首先开口:“我同意!” 方景也徐徐点头,吐出两个字:“同意。” “那好,比武现在开始!” …… …… 擂台上,方昊并没有急于动手。 念头一动,他周身灵气运转出来,就化作了灵气护盾萦绕在身边。 先天境界的灵气护盾,是能够超越一切防御手段的存在,决不可能被人轻易的攻破! 方昊淡然一笑:“知道这是什么吗?这可是灵气护盾,非先天境界的武者不能掌握,单凭这一点,你就已经输了,景哥,如今的我,可不是你背后的那个小跟班了!” 方昊神色倨傲,却是说道:“就算你是后天巅峰又如何?单凭这灵气护盾,就是你无法应付的存在,现在认输,或许我还能保全你一条性命在,不然,你就准备好立毙当场吧!” 方景淡然一笑,却是不与方昊多言,而是随手抽出了那柄断剑。 他踱步上前,走向了方昊。 在方景的手中,有形无质的剑气逐渐汇聚,最后,达到了极限! 在方昊那错愕的目光当中,方景便是骤然挥剑,落在了那层灵气护盾上。 “竟然是剑气!”方昊感觉他的呼吸似乎都短促了几分。 他是无论如何都想象不到,只不过是十五天的时间,方景不但恢复到了后天巅峰,居然,还凝练出剑气! 但随后,看着安然无恙的护盾,他就放下心来。 “方景,你也不过如此!连我这层护盾都无法攻破,你如何能够伤我!!” 狂笑当中,方昊便要出手。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他却听到了咔嚓一声,清脆悦耳。 好像是什么东西碎裂一般! 然后,他就分明看到眼前的灵气护盾,浮现出一层极为微小的裂纹。 这层裂缝,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最后,终于密布了整个灵气护盾! 随着哗啦一声,他的灵气护盾彻底支离破碎!! 方景一步踏出,剑气运转,便是毫不犹豫的斩在方昊的身上! 顷刻间,方昊就化作两段。 剑气之威,可见一斑。一旦出手,决然不会留下任何活口! 这场战斗,竟然只是一瞬间就已经结束! 周围的诸多方家族人,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 看台上,方家族长的呼吸变的无比粗重,整个人都控制不住,气度全无,猛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先天境界,怎的会如此不堪!!” 方昊可是他能够得到羽化宗赏赐的关键!但是现在,方昊被一拳打死,他的一切机会都没有了! 羽化宗执事陈宏,更是如此! 他的眼睛,死死的盯在方景凝聚的剑气上。 “竟然是传说中的青木长生剑气,居然真的有人能够凝练出这等程度的剑气,那可是比我们羽化宗的羽化罡气,威力还要强大十倍以上的气啊!” 身为羽化宗的执事,他见多识广,最是清楚这种剑气难以凝练,几乎是不可能做到的。 可是,一旦成功凝练,不要说是和先天境界的人战斗,就算是先天二重、三重,都有获胜的可能! 方家族长就是个铁脑瘫,真正的天才看不出来,反而是扶植一个偶然间得到奇遇的武者。 如果说羽化宗内有这样的天才,就算真的经脉断绝被人废掉,羽化宗也会倾尽一切,想办法为他弥补经脉的! 现在,毫无疑问,方景对方家不会有什么感情了。 一时间,陈宏有些兴奋的不能自持。 这就意味着,他可以借此机会,招揽方景了! 比起周围那些震撼不已的方家族人,此时此刻,唯有一个人,是发自内心的感觉到喜悦。 方萱来到擂台上,便是紧紧的抱住了方景。 “小景,想不到,你竟然真的能够击败先天境界的武者!” 她脸上的喜悦,是根本掩藏不住的! 看台上,方家族长只不过是呆滞了片刻,就恢复过来。 他瞬间就改变了自己的态度。 “方景,你不愧是我们方家的天才,这个嫡系的位置,你是名至实归,再也不会有人比你更加合适了!你好好的修炼,家族是不会亏待你的!” 方景淡淡一笑,却是拱了拱手:“那,我是不是还要多谢族长您一直以来对我的照顾?” 方家族长正要客气两声,方景却是脸色瞬间转冷。 随后,方景一字一顿道:“只不过,这方家,已不再是我的家族!” “当初我为了家族,与那号称北府十六州,第一妖孽天才的姬罗苍决战!虽然自身经脉受损,但我也胜了他一招,从而为我们家族夺来最富饶的矿脉,让家族繁衍昌盛!” “我为了家族拼上性命,到头来,家族却毫不犹豫的要将我驱逐!这家族,我不待也罢!” 方景竖起手掌,声音坚决:“即日起,我方景,离开方家,与你们这些人再无半分瓜葛!” 方萱虽然有些意外,但,也是立刻跟上了方景一起表态。 她同样是要退出方家! 方家族长神情剧变,无论如何,都没想到方景竟然是如此的决绝! 一片寂静当中,却是响起了陈宏的鼓掌声音。 “好一个少年天才!你叫做方景是吧,我可以做主,引荐你进入羽化宗,如何!” 方景微眯起眼睛,眼神却有些冰冷。 羽化宗吗。 可惜啊! 他对羽化宗是不会有半分兴趣的! 方景丝毫不给此人继续说服他的机会。 他微微摇头,态度却是格外的坚决。 “抱歉的很,我对羽化宗,没有半点兴趣!” 第四百三十三章 荒村雨夜 众目睽睽之下,方景居然拒绝了羽化宗的邀请! 这一点,是任何人都始料未及的。 陈宏微眯起眼睛,十分的不满,但却压抑着怒气,冷冷开口:“你拒绝我,你拒绝了羽化宗?你可知道这么做的后果!” 方景平淡的摇了摇头。 不知道,也不需要在乎,既然羽化宗的人打伤了姐姐方萱,那么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加入羽化宗的! 众目睽睽,陈宏到底是不好发火,当即便是冷笑一声:“既然如此,那就罢了!” 但无论是什么人都能够看得出来,他是决然不会善罢甘休的! 方景深知这一点,但却毫不在意。 他和方萱走下擂台,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方家。 方家族长跌坐回原位,满脸的失魂落魄。 这下子,家族不但失去了方景这样一个真正的天才,又失去了方昊,可以说,彻底失去了和羽化宗结交关系的机会! 这样的损失,实在是太惨重了! …… …… 方景自然不会在乎族长的心思,他既然已经决定脱离家族,那么,哪怕家族被人毁灭,他也不会再回来看一眼。 自父母相继战死,能够被他看作家人的,就只有方萱一人! 接下来要去的地方很简单,就是烈火山脉,方景要夺取其中能够修补经脉的天材地宝,尝试为方萱恢复经脉! 方家所在的城池,距离烈火山脉十分遥远,必须要有坐骑,或者搭乘载具才行。 方景两人最终来到了城外的空港当中。 此地,停留着许多空行飞舟,一旦搭乘了足够的人数,就会腾空而起,前往目的地,而乘船的人只需要交出一笔钱财即可。 看周围的空港,方萱她样子多少有几分担忧,低声说道:“这空港是江家的范围,不是我们家族的地盘,你曾经为了家族镇压过江家的少主江充,或许江家会对你不利!” 方景微微摇头,却说:“我们已经没有家族了。” 方萱微微一呆,随后,却也反映过来。 既然已经决定离开方家,那么,他们便是无根无底之人了。 买了船票,正待要登上空行飞舟之际,却有十几个人拦住了去路,不让方景两人通过。 “哟哟哟!这不是方景么,几年不见,你果真被逐出家族了!” 他笑容狂邪,十分得意:“前几天,就听说你们方家闭门不出,准备将你逐出家族。现在看来,是真的了?” 方景却是表情沉稳,一字一顿道:“江充,此事与你无关。” 旋即,方景拱了拱手:“让一下吧,我要登船。” “登船?好啊!”江充环抱双臂,却是岔开了双腿。“想要登船,就从我下面爬过去!” 他面目狰狞,咬牙切齿般低吼:“当初你一拳将我镇压,让我在家族中受尽屈辱,到如今,天道好轮回,你终于被逐出家族,浪迹天涯了!我倒是要看看,今时今日,还有谁能护得住你!” 方景微皱眉头,有些不满,但却不想和此人计较。 他已经不再是那些狂傲的少年,两世为人,他的心绪十分沉稳。 方萱却是忍耐不住,有些替方景感觉愤怒。 她上前一步,阻拦在方景面前。 “江充,你此举未免太过分了一些,当初都是各为家族,我弟弟可没有刁难过你半分!如今我们姐弟两人要离开此地,你最好不要阻拦。” “哼,不过是个被羽化宗废掉的女人,给我滚开!” 江充他随手一掌,便是将方萱推到一旁,旋即,依旧是那副得意模样,看着方景。 但是这一次,江充却分明看到,刚刚还是一副淡然模样的方景,竟然是瞬息间变了样子! 方景他拿捏着自己的手指,一字一顿道:“江充,给我姐姐道歉。不要逼我出手!” “呵!逼你出手?今时今日,你还以为自己是当年那个叱咤风云的天才吗,现如今的你只不过是个被姬罗苍废掉,又被逐出家族的野狗……” 江充话音未落,方景便是断然出手了。 手掌落在剑柄之上,瞬息之间,便是夺鞘而出! 玄阶一品武技,青木长生剑气! 顷刻间,青色剑影一闪而过,剑气纵横,当场洞穿了江充的胸口! 这位堂堂的少主,只是须臾之间,就断送了大好性命! 收起这柄赤练青锋剑,方景神情依旧淡漠,却是看向那些江家家奴,道:“不想死的,就不要拦在我面前!” 方景所到之处,这些家奴,纷纷让路,却是丝毫不敢和方景直视。 方萱虽然觉得解气,但却也有些担忧,低声道:“小景,我们刚刚离开家族,就得罪了江家,再加上羽化宗,属实不智!” “我知道。”方景道:“我可以不在乎其他人的闲言碎语,但有人欺负你,就是不行!” 他沉寂的那些年里,家中都是方萱一力支撑。到如今,方景终于回归,也是时候重新站出来了! 眼见着他们两个人要登上眼前的空行楼船,忽然之间,一个江家的家奴放声大吼:“不能让他上船!他杀了我们江家的少主!” 瞬间,楼船上就有十几道身影,先后跃出! 这十几个人,竟然个个都是先天武者的修为,身上气血十分浓郁! 方景一手握剑柄,另一只手,则是将方萱拦在一旁。 若是这些人要动手,那么,他动用青木长生剑气,无论如何都要将他们解决! 但出乎意料,这些人竟然无一例外,没有动手。反而是船上传递出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 “上了我姬家的船,就是我姬家的人,买了我姬家的船票,我姬家自然就会保证他的安全!还是说,你们一个小小的家族,想和我姬家做对?” 刹那间,所有家奴都沉寂下来。 姬家! 北府十六州的顶级家族! 姬家少主姬罗苍,更是天纵之才,至今只败过一次,除此以外,战无不胜! 如今,他已经是先天巅峰的存在,只差一步,就有可能突破更高的境界! 听到这个声音,方景却是微不可查的抬了抬眼皮。 姬家!这艘空行飞舟居然是姬家的船! 第四百三十四章 破衣烂衫的汉子 对于姬家,方景并无什么憎恨,当初也是各为其主,为了自己背后的家族罢了。 何况,当时两人决斗,毫无留手的可能。他为了击败姬罗苍,强行催动力量,再加上受到攻击,这才导致自身经脉受损。 但今时今日再一次听到姬家的名头,方景依旧是有一种复杂的感觉。 这几年里,姬罗苍已经是先天巅峰的存在,而他,依旧还在后天境界! 众目睽睽之下,方景终究是和方萱一同走上了眼前的楼船。 外面那些家奴自然是有心无力,根本不敢和姬家做对! 但也无妨,这件事情无法落在方景的头上无所谓,方景可是方家的人,他们之后去找方家的茬子就可以了! …… …… 楼船之上,方景两人也只不过是普通的乘客。 姬家并没有任何人来和他见面,毕竟,现如今的方景对于他们而言也没有什么招揽的价值,或许只不过是一个被逐出家族,四处流浪的野狗罢了。 方景知道他们的想法,但却没有纠正这一切的心思。 他和姬家既没有冲突,也不需要和姬家结交。所以,没必要在乎他们怎么想。 楼船行驶十余天后,周围的温度越来越高,渐渐让人有一种炎热的感觉。 到了这里,就必须要换上清凉的衣服。毫无疑问,已经是无限接近烈火山脉的范围了。 到最后,巨大楼船,徐徐降临在地面的空港当中。 该下船了! 方景与方萱两个人,先后走下楼船。 就在此时,一个守在楼船外的中年男子忽的阻拦住方景。 他身上正是姬家的家族徽记。 “在下姬信达。”他对方景拱了拱手,道:“久闻方景公子之大名,这北府十六州当中,能够让我家少主佩服的,也只有你一人而已。” 方景平淡的看着眼前男子,却也行了一礼,反问:“试问阁下有何要事?” “听闻方景公子已经离开家族,明珠蒙尘,让人不胜遗憾,少主当初败于你手,曾经说过,整个北府十六州,再也找不出一个比方景公子武学天赋更高明的人。” 他继续说:“因此,我希望方景公子能来我姬家,为我方家未来的青年才俊,做个武学教头!也好过在外四处流浪!” 方景沉默。 方萱却是不由得看了看方景。 毫无疑问,这是要招揽方景的意思了! 毕竟当初只是各为其主,两家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方景天赋卓绝,他们自然有这个心思! 只是不知道,方景会怎么选? 方景沉默了片刻,到底是摇了摇头。 招揽自然是招揽,但只不过,让他本来和姬罗苍同等的天才,现在只能在姬家当个幼儿园老师? 方景他也是心高气傲的人,这等事情,如何能够接受! “这份好意,我心领了。”方景略略拱了拱手:“我还有事,要进烈火山脉,时候不早,不多久留了,告辞!” 说罢,他便是与方萱径直离去。 姬信达微皱眉头,多少感觉有些不满。 这倒不是姬罗苍的意思,只是他自己做主罢了。但方景如此不识好歹,还是让他很不满! “不过是被我家少主打残的一个废人,有什么资格如此张扬!那烈火山脉,可是好进不好出啊!” 他已下定决心,要将此事报告给姬罗苍。 当初姬罗苍被方景击败后,就曾经明言,如果以后有方景的消息,一定要第一时间汇报给他! 姬家也因此,在方景家族外的空港当中设立了一艘空行楼船! …… …… 烈火山脉外围,北府王朝,试炼府。 府邸之外,方萱低声解释道:“要进烈火山脉,必须要有王朝颁发的令牌!否则没有令牌私自闯入,就会被北府王朝的巡逻队追杀!那其中不乏超越先天境界的强者。” 方景深深点了点头。 他此来是为了寻找天材地宝,救治方萱。自然不会因此得罪北府王朝。 两个人,一前一后踏入试炼府内。 这府邸内外,不断有人出入,这些武者,却都是为了一块令牌而来! 烈火山脉,据传是古代强者战死后,身躯遗留显化,因而形成的一道火焰山脉,其中充斥着十分强烈的火焰气息。 现如今,则是在北府王朝的掌控当中! 无论是方家,姬家,甚至是羽化宗,都仅仅只是北府王朝的一部分罢了。 在北府王朝,像是羽化宗一样的顶级宗门还有数个! 可以说,北府王朝对境内的武力统治早已达到了一个恐怖的地步! 这等情况下,哪怕是羽化宗的弟子都要乖乖接受试炼,自然不会轻易与北府王朝为敌。 排队片刻以后,终于是轮到了方景。 北府王朝的一位试炼官负责接待方景。 “方景……”他默默念了两遍方景的名字,忽然开口:“十分遗憾,你不能进入烈火山脉。” 方景目光霍然缩紧几分,冷声问道:“为何?” “为何?”他悠然一笑:“因为我钱昆是羽化宗的弟子!” 只是一瞬间,方景就明白过来。 羽化宗,怪不得! 当初他毫不犹豫的拒绝了陈宏的邀请,陈宏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以他的地位,根本不需要亲自出手对付方景,只需要一句话,自然就许多羽化宗的弟子愿意为了他镇压方景。 毫无疑问,眼前这个出身羽化宗的官员,就是这样的人! 看着方景那压抑怒气的样子,钱昆哈哈一笑,更加得意:“如果不服,你可以尽管对我出手,但,敢在这里对我北府王朝的试炼官出手,外面的卫队绝对不会放过你!那其中,实力最差的,也是先天修为!” “想进烈火山脉?”他贴近方景面前,嘴角微微上扬:“按北府王朝规矩,先天境界无需试炼,可以直接报备进入烈火山脉,除此以外,必须要通过试炼,否则擅入烈火山脉者,斩立决!但是,很可惜,我不会给你试炼的机会!” 方景沉默,然后,转身离去。 背后仿佛还能听到这个钱昆仰天大笑的声音。 他虽然只不过是先天境界的武者,但是,凭借这个身份,就已经能够压死方景! 只有蠢货才会直接动手。他们自认位高权重,靠着手中的权利,就足以让方景无能为力! 一直到了走出烈火山脉,方萱才低声问道:“小景,现在应该如何是好?” “很简单。”方景目光空洞,看着眼前的试炼府,一字一顿道:“他们要先天,我突破先天便是!” 第四百三十五章 神的报复 且说那人回到了自己的家里,回想着鬼的话,说自己的妹子在阴间受到花伯爷爷的调戏,一时甚是伤心,觉得自己对不起妹子。可是自己已然与妹子阴阳两隔,一时有何办法呢? 在这天夜里,那人趁着夜色,悄悄上了大山,守护在自己妹子的坟边,不时吼叫着,想以如此方式吓跑那花伯的爷爷。自己妹子打小就身体弱,受不了风寒,而对于花伯爷爷这么强大的歹徒,这当然是根据荒村人们的传说,花伯爷爷是被枪打死的。 在这么强大的歹徒面前,自己的妹子又如何是他的对手呢?此时不要说自己的妹子了,就是自己站在此地,要对付花伯的爷爷,亦可以说有些力不从心,若不是担心妹子之受到伤害,自己才不至于独自呆在这大山上为妹子守坟呢。 可是如此过了三夜,大山上平安无事,而自己尚且可以说在大山上看到了一片云彩了,一时相当之美丽。可是那人一时以为没有什么事,这便不再对鬼的话上心,天下哪有这样的事情呢,自己的妹子至于被花伯爷爷调戏? 一时也是不信,这便为妹子守坟也不那么殷勤了,隔三差五去一次,而且去一次也只是做做样子,不再是心里伤悲欲为妹子手刃仇敌的那翻气势了。甚至准备以后就不来了,呆在家里,姑且看着天空,而天空不知为何总是会下着一些香雨,而且这香雨中尚且会夹杂着一些珍珠之类的物事。 可是,这一天夜里,那人又悄悄上了大山,准备为妹子的坟修理一翻之后,这便迅速回去。可是在此时竟然听见自己的妹子在不住地尖叫着,似乎有什么人正在对她做坏事,当时那人听见此声音,一时也是非常之气愤,这便横刀在手,大吼一声,而此声音一时停止了。 “难道真如鬼所说的,这花伯的爷爷在调戏自己的妹子?”那人在心里如此思忖着。 那人一时相当气愤,恨不能杀了花伯的爷爷,可是这大山上根本就看不到任何的人,除了自己呆在这大山上外,其他的人们悉数不知什么地方去了。花伯的爷爷虽然是可以听见他的声音,但是仔细听去,总觉得有些不太像,恐怕不是花伯的爷爷吧? 可是既然鬼说是花伯的爷爷,那便是花伯的爷爷,而自己的妹子的声音却是千真万确,真是自己的妹子在尖叫着。一时,那人相当之气愤,到底是谁胆敢如此对待自己的妹子呢,此时幸好是没有让自己看到,不然的话,有那人好受的。 那人于是围绕着自己妹子的坟,在大山上到处找来找去着,似乎不把那花伯的爷爷找到了,不打他一顿出出气,这便不再算是荒村有名的好汉。可是找来找去,一时也是累了,这便坐在林子里一块石头上,抽支烟,喘口气什么的。 当那人正在抽烟之时,耳边却听见自己的妹子在不住地呼救着,可能还真是花伯的爷爷在欺负自己的妹子哩。此时真是出离愤怒了,可是这林子里几乎没有什么人,一时也是不知道该向何人发火,一切之痛苦亦只能是自个儿承受罢了。 正在此时,那人看到一个人上了大山来了。夜色相当之浓,月色尚且可以说没有,一时对于那人亦不太看得清楚。 原来这上大山来的人便是花伯,本来呆在自己的屋子好好的,躺在一把椅子上不住地摇啊摇的,而几颗星星散布在天空,看上去真是相当之美丽。不过花伯倒不在乎这些个星星,他担心着神算子的话。 自己不该骂着神算子的娘,此时躺在自己的天井,一时不知要如何是好呢,这神算子因为自己的骂娘,不知道能否放过自己呢?不过不放过亦没事,自己小心在意就是了,至于其他之事,管他呢。 此时花伯肚子有些饿了,这便叫了一声自己的女人,可是花婶已然不知去向,纵使是叫了三遍,而花婶仍旧不见踪影,不知这黑灯瞎火的,还有什么地方这么好玩,竟然连自己的老公也不要了呢?花伯正准备自己动手去弄点吃的之时,听见外面似乎有人在叫着自己的名字,似乎是出了什么大事,不然的话,声音不会如此之凄惨。 “喊什么喊,你屋里死人了吗?”花伯如此问道。 “我屋里没有死人,倒是你女人在大山上出大事了。”外面的人如此回答。 听见这话,花伯一时火速上大山,不把自己的女人救出来,这往后自己的脸要往什么地方搁呢?上了大山,穿过自己的庄稼地,这庄稼已然是一片之狼藉,显然是有牛在自己的地里打过架,不然的话,断不至于变成这翻模样。 ‘ 凑到林子边一看,什么也没有看到呀,这便坐在一块石头上,点燃了一支烟,不紧不慢地抽着。而这座林子里,却似乎传来了自己的女人尖叫之声,可不就是自己的死老婆子! “老婆子!”花伯如此叫着,可是刚才尚且听见这林子里有花婶的尖叫声,怎么一下子又清吉平安了呢? 正在这么叫着之时,又听见自己的老婆子尖叫着,似乎是不小心踩在一条毒蛇上了,不然这叫声不至于如此凄惨。“妈的,这肯定是出大事了,到底是出什么事了呢?”花伯在心里这么问了一声。 可是找来找去的,仍旧是什么也看不到,却看到一人,此时不知为什么,竟然什么衣服也不穿地站在自己的面前。“妈的,自己的女人之尖叫,肯定与此人有关,不然的话,林子里别无他人,自己的女人何以会如此尖叫呢?”花伯在心里这么想着。 花伯此时凑上前去,准备打那人了,而那人也正在为花伯的爷爷欺负自己故去之妹子而窝火,此时看到了花伯,亦是相当之愤怒!这两人一时打在一起了。 “还敢侮辱我的女人吗?”花伯边打边骂着。 “还敢调戏我的妹子吗?”那人此时把对花伯爷爷的气悉数撒在花伯之身上了。 当然,这一顿打下来,因为那人之强壮,当然不是花伯所能战胜的,最终之结果,只能是花伯躺在地上不住地喊着了了。他的一只手被打折了,估计没有个百十来日,这手想好起来,怕是不成。 而那人只是被花伯咬了一口,花伯并不敢太用力,咬得不深,一时也是没什么事。花伯见那人欲再度扑过来,不知自己在什么地方得罪了此人,而至于要下毒手如此,这便从地上爬起来,逃了。 花伯逃回自己的屋子,却见花婶正在寻找着自己,此时见花伯来了,这便不住地骂着他“砍脑壳死的”。花伯看见了自己的女人,一时也是非常之兴奋,原来自己在大山上错怪了那人了,自己的女人原来没有呆在大山上呀。 此时坐在自己的天井之中,想起神算子的话,以后见之,可不敢再骂娘了呀,不然的话,可能还会碰到更大的麻烦。花伯此时走到了小河边,为神算子烧起纸来了,边烧纸边祝福着,自己之不晓事,竟然到了骂娘之地步,一时也是非常之气愤,这便不住地扇着自己的耳光。 荒村在此时已然是一片之安祥,唯小河东去,呢喃着,如梦呓似的。花伯一时就坐在小河边,正在烧着纸。 可是想了一想,觉得吧,这神算子也真是的,至于为了这么点小事而如此对付自己吗?这便又把这些烧起来的纸悉数弄熄灭了。 此时虽然是冬天了,可是花伯感觉到身上依然是相当之热,好在小河边无人,这便悉数脱去了自己身上的所有的衣服,下了小河了。河水虽然是冰冷的,可是对付自己的浑身的热,此直是相当好的,不如此,不扑进了这河水中,花伯心里就会感觉到相当之躁热。 可是一旦下了水,扑进了这河水中了,花伯便感觉到水下有什么东西抓住了自己的脚了,一时这东西把自己不住地往这河水深处拖去。花伯此时想抱住一块石头,可是身边之河水中漫说石头,就是一些泥巴也是稀的,不成团的。 可是河水下面到底是何东西呢,竟至于深夜时分拖人的脚?花伯一时不知道,直是感觉到相当之害怕,而且这害怕的感觉随着渐渐进入了河水深处而变得不可开交起来了。 不过,为了活着,花伯不住地挣扎着,想把自己的脚从水下那个东西的双手中挣脱出来,却是办不到的。花伯已然是到了河水深处了,再过一会儿,这便要没入水下,可能再也不可能看到荒村的一切了。 此时,花伯听见神算子的声音了,“以后还敢不敢骂娘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花伯此时如此回答。 花伯此话刚刚说完,水下那个东西便一下子不见了,放了手,而花伯这便漂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吸着气,再过一会儿的话,他可能就真的没人了。花伯此时坐在河岸边,这时才想起水猴子之传说,可是自己竟然背时到被水猴子拖脚之地步,这真是天没有眼睛呀。 第四百三十六章 干杯 手持武元令,这是要挑战他的意思! 钱昆微微一呆,但随后,却是狂喜! 他可不是一般的武者,而是先天武者,出自羽化宗的先天武者! 突破先天武者,自然就有进入烈火山脉的资格,这一点上已经拦不住方景了,但既然方景自寻死路,拿出了武元令,他也正好借此机会阻拦! 两只手指夹起武元令,钱昆掷地有声:“既然你这么找死,那就别怪我没警告过你!我们死斗台上见!” 钱昆他大步走出席位,一路上不断有人和他打招呼,显然是和这位试炼官格外熟悉。 钱昆也不隐瞒,干脆走到人群当中,大声高呼。 “诸位朋友,全体目光向我看齐,我宣布个事,有人手持武元令,要和我决斗!” 刷拉拉,瞬间,大厅当中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射过来,落在方景方萱两人,还有钱昆这个试炼官的身上。 大厅当中,惊叹声音接二连三响起。 “疯了么!居然真的有人敢使用武元令,挑战试炼官?” “试炼官无一例外,都是同等境界当中的精英,都是出自羽化宗这样的顶级宗门,胆敢挑战试炼官,当真是不自量力!” 人群注视当中,钱昆脸上透露出几分得胜般的笑容,就好像是已经在擂台上将方景踩在脚下。 旋即,才在诸多人的簇拥下,离开试炼府,准备登台决斗! 方景却是依旧平淡,不紧不慢的走向那座死斗台。 寻常的武者要决斗,随时随地都可以,但在许多城池当中为了避免影响秩序,彼此之间就要踏上北府王朝设立的死斗台进行决斗! 想要和钱昆这样的试炼官决斗,更是需要专门的武元令才能够做到! 眼见着双方都登上擂台,便是有一个老者走上台来。 方景打量一眼,发现此人气息浑厚,气血旺盛,竟然是个先天巅峰的武者。 而且,这个人修炼的并不是羽化宗功法,而是北府王朝的皇族武道! “以我北府王朝律法,今有两人,手持武元令决一死战!” 他看了看方景,又看了看钱昆,却是开口:“你们两人,一个是先天一重,另一个却是先天三重!若是没有抵押物,则老夫无法同意你们之间的决斗!” 方景随手摘下指尖戒指,便是开口:“我这枚空间戒指可以作为抵押物。” 眼前钱昆嗤笑不已:“区区一枚黄阶空间戒指,有什么资格作为抵押物!” 老者看也不看他一眼,径直接过空间戒指,感受了一下,立刻点了点头,道:“这是一枚玄阶戒指!按规矩,你必须要拿出同等价值的抵押物!” 钱昆脸色微微一变。 想不到这貌不惊人的一枚空间戒指,实际上居然是玄阶的? 他虽然是试炼官,平日里也收些浮财,但玄阶的东西,还真不多! 但,一想到只要他解决了方景,就能够得到那枚空间戒指…… 钱昆心头一热,立刻拿出了那枚火灵丹。 “玄阶一品火灵丹。”老者微微点头:“两者价值相当,决斗有效,规则很简单,你二人死战,至一方倒下,或者一方认输为止!” 说完,老者便是走下擂台。 周围,人潮汹涌,全部都是有心想要看热闹的人。 可是有一段时间没有人敢用武元令挑战了! 钱昆他负手而立,好整以暇的看着方景。衣带无风自动,煞是潇洒。 “以你境界,我先让你三招,你也不是我的对手!我就让你三招,也好叫人知道不是我有心欺负你这个小辈!” 钱昆念头一动,身上灵气护盾立刻萦绕出来。 和那方昊之流不同,他身上的灵气护盾竟然是格外厚实! 死斗台外诸多武者,连声惊叹。 连那老者也是拈起胡须,略略点头。 “这是羽化宗的护体功法,黄阶九品,金钟罩体气功!配合功法运转灵气,防御性能比寻常情况下强横十倍有余!” 死斗台外,方萱心中替方景捏了一把冷汗。 她知道方景已经是先天境界,也知道方景并不一般,但现在……这可是羽化宗出身的先天三重武者啊! 死斗台上,面对眼前厚重凝实的护盾,方景的手掌只是渐渐落在了剑柄上。 “对你,三招足够了!” 他踏出一步,手中赤练青锋剑夺鞘而出! 玄阶,青木长生剑气! 刹那间,一道长达三丈的剑影便是迸射出来,在死斗台地面上犁出一道痕迹,斩杀在钱昆的灵气护盾上! 只不过是刹那之间,灵气护盾便是支离破碎! 眼见着方景手中长剑蓄力,又要打出新的攻击,钱昆面容乍变,瞬间跪拜在地。 “别杀我!!我认输了!” 他再无半分镇定,面对这样浩瀚的剑气,已经是吓的魂不附体! …… 方景毫不留情,再度斩出第二剑。 剑气纵横,闪烁之间,便是彻底结果了钱昆此人。 方景收起长剑,转身看向那老者。 “好剑气,好兵器!”老者惊叹一声,旋即,将两样抵押物原原本本归还给方景。 “按我北府王朝规矩,死斗台上,生死有命,各有天定!这一次,是你赢了。” 他拈着胡须,却是忽然开口:“年轻人,你底子不错,有没有兴趣来我北府王朝天武院修炼!” 若说方景一剑破盾,一剑杀人,已经足够让人惊叹了的话。 那么现在,对方竟然主动开口邀请方景加入天武院,这一点,就更是让周围的人惊叹不已! 天武院是北府王朝设立的一个特殊宗门,地位丝毫不亚于羽化宗这样的巨头门派,且,一旦从天武院顺利出关,在北府王朝境内,甚至有节制许多宗门的资格! 北府十六州,第一天才姬罗苍,如今就在天武院内修行! 这一次,就连方景都不由得陷入了几分思虑。 天武院,的确是个很好的选择,而且还有那个姬罗苍! 他徐徐开口,问道:“天武院内,可有相当于火脉草一级的天材地宝?” “这自然是有的,但是以我天武院的规矩,若是对于天武院的贡献没有达到一定地步,是无法得到宝物的。” “是么。”方景微微点头:“多谢老前辈的邀请,只是我手头上还有些事情要做,待我从烈火山脉归来,必然加入天武院!” “也好!”老者并不阻拦,随手将两块令牌交给方景。 “这一块,能够通行烈火山脉!这一块,则是天武院的邀请令,待你归来,手持此令,进入天武院便是!” 第四百三十七章 胯下之辱 露营地内,本就有不少人居住!如今这边发生冲突,立刻,他们就看向了这边,但却是远远看着,没有人会过来拉架。 因为其中一方是羽化宗! 谁都知道,羽化宗是顶级宗门,一般人根本得罪不起,何况方景方萱姐弟两人看起来势单力薄,也没有必要为了他们两个人,开罪羽化宗。 听到方景的话,眼前陈锋微微一呆,旋即,便是狂笑不止,整个人蹲在地上,捂着肚子,全然没有在乎形象的意思。 “看来火脉草已经救不了你了,你不仅身体不好,脑子也不好!你可知道,我身为羽化宗的内门弟子,不但我是先天修为,还有我这几个兄弟也都如此,最差的也是后天九重!我们这么多人,你也敢说出这种话,真是不知死活了!” 他勉强站起身,却是随手一挥:“不过是一株火脉草罢了,给我废了他!看着一次,还有谁能给他送草药!” 刹那之间,几个羽化宗的弟子就先后聚拢上来,一言不合,就要让方景再废一次! 羽化宗的张狂霸道,可见一斑! 无法沟通,也就没有必要再沟通了!方景他握住剑柄,便是断然出剑。 这赤练青锋剑,本就是玄阶的兵器!何况他现在剑气提升,又比之前更加强大! 顷刻间,剑气横扫,就将眼前的几个羽化宗弟子先后破去了灵气护盾! 方景没有丝毫的犹豫,便是再一次挥剑。剑气横扫之下,当场就将这几个羽化宗弟子斩杀! 陈锋虽然是让其他人出手,自己却是早早就躲在后面,因此逃过一劫。 如今看到方景居然是如此凶悍,两剑就将他三个师兄弟都杀死,陈锋身躯一软,竟然是半跪在地上。 眼见着方景走来,他战意顿失,转身连滚带爬就想逃走。 刚刚的气势,早已经是不翼而飞! 方景上前一步,便是踩在此人身上。 他勉强催动灵气护盾,还想抵抗,却是被方景随手一剑斩破,无法形成半点阻碍。 方景自己并不动手,而是将剑丢给了方萱。 “姐,你来下手吧。” 方景并非下不去手。但既然是方萱的仇人,当然还是让她亲手报仇的比较好! 方萱接过长剑,只是稍有犹豫,便是下定决心,狠狠刺了下去。 但还不等长剑落下,忽然之间,那些远望的武者当中,飞来一支弓箭,硬生生将长剑打飞了出去。 “……得饶人处且饶人,何必赶尽杀绝呢!” 一个中年男子握着长弓,轻咳了一声:“羽化宗可不好得罪啊。” 方景微皱眉头,提起长剑,看向此人。 “看来,你是不会让我杀死此人了?”方景他依旧是踩着陈锋,却是反问:“刚刚怎么不见你出手?” 中年男子微微扬起头,样子有些倨傲:“你杀了他,羽化宗那边会有所感应。到时候,羽化宗自然不会放过你。我这可是为了你好,你这个年轻人不要不懂事!” 陈锋原本还有些呆滞,现在听到这话,却也是立刻反映过来,咬牙切齿道:“不错,你不能杀我!那几个人,都是普通弟子,也就罢了。但我是羽化宗的嫡系,我父亲是羽化宗执事陈宏!你杀了我,他有所感应,绝不会放过你!到时候……” 唰啦。 方景随手抹过一剑,便是让得他人头落地。 随后,方景才看向远方的中年男人。 “我等姐弟被围攻时,不见你出来做这个好人,现在轮到他落魄,你反而要出来做这个烂好人,无外乎是因为羽化宗家大业大你不敢得罪,而我们姐弟两个人无根无蒂,就可以随意欺凌罢了。” 方景剑锋遥遥指向对方,声音越发冰冷:“要么死。要么,滚。” 眼看着方景他真的毫不留情杀死陈锋,中年男人神色剧变。 “好!好好好……你真是自寻死路!羽化宗不会放过你的,就算你不赶我走,我也不会留在这里!否则羽化宗下手清算,连累了我怎么办!” 他立刻转身回到帐篷,收拾东西准备跑路。 其他人,显然也是有所忌惮,本来就和方景不熟悉,现在看到方景居然杀死了羽化宗的弟子,一个个都开始收拾东西跑路,绝不肯留在这里被牵连。 方景捏着手指,脸上却是浮现出几分冷意。 既然如此,要不要把这些人都杀光呢? 但随后方景就摇了摇头。 可以做,但是没必要。 陈锋一死,羽化宗就有了感应,找到他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就算杀了这些人也不顶用,并不影响羽化宗的态度! “只可惜,如此一来,我也算是彻底和羽化宗决裂了啊……” 方景轻叹一声,虽然知道今天的举动有些武断,但是,他并不后悔。 陈锋此人,打伤了方萱,让她经脉受损,单凭这一点,方景就算不杀他,也不会饶了他。现在情况紧急,下手杀他也是理所应当! 眼见着周围那些人都已经收拾东西跑路,方景却是忽的握剑,走向了那个中年男子。 “你……你做什么!” 他见识过刚刚方景大杀四方的场面,现在面对一个比他小得多的年轻人,竟有几分惶恐。 方景丝毫没有解释的意思,却是骤然拔剑。 顷刻间,火木双属性的剑气便是爆发出来,透体而过,将这个中年男人一举斩杀! 至此,这营地内除了几具尸体,便是再无其他人了。 方萱走过来,多少有些犹豫,问道:“小景,杀了那陈锋也就罢了,但此人,又是为何……” “其他人走了也就走了,但此人亲近羽化宗,放走他,定然会将我的位置透露给羽化宗,对我极其不利。所以不能留!”方景道:“只是可惜,没能让你亲手报仇!” 方萱表情有些释然,却没有再问。 都是武者,血见得多了。她自然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就感觉心软。 刚刚准备好的东西都被陈锋打散了,现在只能重新再做,她便是一转身,准备去做今日的晚餐。 方景却是来到陈锋等几个羽化宗的弟子身旁,俯身查看起来。 他们之前就在烈火山脉,现在还在烈火山脉,这么远的距离,只怕是中间还没有返回过羽化宗,所以,这几个人身上一定会有不少天材地宝,说不定就有方景现在很需要的火脉草! 第四百三十八章 耕夫 方景仔细把几个人搜索了一个遍。 一枚汇灵丹、一本不完整的功法典籍、大大小小近千符钱。 除此以外,却是还有一张图纸,记载了几处天材地宝的位置,但大多数都已经打了叉。 显然是已经探索过的区域。 至于他们手中的空间戒指,里面的东西都没有什么价值,方景连百倍选择的心思都没有。 “可惜并没有找到我最需要的火脉草!但有这张图纸,按图索骥,应该也可以找到了。” 汇灵丹,方景已经不需要了,但可以留着给方萱服用。 至于那门功法,他不看也罢,毕竟是不完整的功法,就算方景他自己修炼了,也不会有半分好处。 如此说来,这份图纸,反而是最贵重的东西! 方景仔细对比了一下他在商会购买的地图,发现比他手中的地图更加精细。 毫无疑问,这是羽化宗内多年以来探索的地图,决然比外界流传的图纸更加细致。 这也是大势力的积累,不是一两个人一时半刻就能够超越的。 有了这个,方景就自信能够更快找到他所需的天材地宝了! …… …… 休息过后,两人不再停留,却是立刻动身离去,按照地图上指引出的位置,四处探索。 上面关于火脉草记载了十几处位置,但其中大多数都已经探索完毕,只剩下寥寥四五个地点。 方景都仔仔细细找了个遍,最后,终于在第二个标注出的地点,山崖上方,找到了他所需要的火脉草。 “就是此地了!” 方景有些振奋,立刻沿着山崖盘桓直上。 他现在是先天境界的武者,身法速度很快,不过几个呼吸就已经抵达了山崖上方,将那株火脉草采摘下来。 一路上都没遇到什么危险,却是被他平安携带回来。 “发现黄阶九品火脉草一株,进行百倍选择!” “选择一,获得一百株黄阶九品,火脉草!” “选择二,获得一株玄阶九品,火龙草!” 他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第二项,火龙草! 落地过后,方景便是将手中的火龙草递给了方萱。 “姐,给你。” 方萱将火龙草直接碾碎,服用下去,一瞬间,脸上就渐渐升腾起一股火焰颜色,气血上涌,体内的经脉在逐渐修复。 “好厉害,这比普通的火脉草效果强大太多了!难道说是传闻中的火龙草吗?” 她有些惊讶的看着方景:“想不到这样的宝物……都能够被你找到!” 方景只是笑而不语,静静的看着方萱。 只不过是经脉受损罢了!现在,不但能够让她恢复,甚至还可以完好如初! 许久之后,方萱终于渐渐镇定下来。 她受到的损伤,已经完全恢复! 不但如此,她身上气血充盈,极其旺盛,显然是已经达到了突破的边缘! 方景心中微微一动,便是将那枚汇灵丹拿了出来。 “发现一品汇灵丹,进行百倍选择!” “选择一,获得一百枚一品汇灵丹!” “选择二,获得一枚九品汇灵丹!” 不用想,直接选择二。 旋即,他就将这枚丹药给了方萱。 “这也是从那个羽化宗弟子身上搜索到的,似乎是他自己突破境界之用,现在却是归了我们,正好给姐姐突破境界!” 方萱笑着摇了摇头:“我现在突破先天境界还早!若是没有一定时间的积累,是很难突破的,除非是九品汇灵丹……” 她接过丹药一看,瞬间失语。 居然真是九品汇灵丹! “羽化宗果然是家大业大,这种丹药都拿得出来。” 她并不知道这是方景的原因,只以为是对方随身携带的。 如今有了这个丹药,便是随时都可以突破境界! 方景想了想,却是摇头道:“这里不是突破的好地方,有可能会引来一些不必要的窥视,最好是去隐蔽的地方,我会在外面替你守护!” 按理说,应该要回到城镇当中安全的地方进行突破。 但是,方景他杀了陈锋,羽化宗那边有所感应,很快就会派人来,所以现在回去还是有些危险的。 方萱也有同感,当即收起丹药,两个人在周围探索一番,最终选定了一处干燥的洞穴。 方景他将整个洞穴封锁起来,自己则是守在洞口,保护方萱突破境界。 …… …… 时间过的飞快,转眼间就已经是七天之后! 方萱她到底不是方景这样的妖孽天才,整整七天,始终都处于突破的边缘! 方景也不急于一时,而是静静在此等候。 就在此时,方景他忽然听到洞穴外,若有若无的声音传递出来,以他如今的先天境界,能够听的清清楚楚。 “他M的,不就是儿子死了吗,居然让我们大动干戈……” “想那么多也没用啊,谁让人家有个好爹,是内门弟子,你我身为外门弟子,当然只能想尽办法搜索了。” “M的,那几个人的尸体都被销毁了,身上的宝物也被拿走了,宗门推测,凶手一定是按照图纸上的位置找宝物去了,所以才让咱们搜索这些地点的!最好别让我遇到他,不然,我一刀宰了他……” “动作快点,那几个内门弟子也在附近,被他们察觉到我们偷懒的话就麻烦了……” 方景捏着手指,呼吸十分沉稳。 这两个人不接近也就罢了,但一旦靠近,他也绝不会留情。 就在此时,忽然间,方景感应到身后的气息为之一变,方萱她竟然是在这种时刻,触摸到了先天境界的边缘,浑身上下气息大作,突破在即! 顷刻间,这股气息就传递到了外界,被人感应到。 “有人!” “走!进去看看!” 两个人瞬间有了感应,立刻奔向了洞穴。 方景抚摸着剑柄,不再犹豫,瞬间出手。 剑气席卷,瞬间破开洞穴,瞬息之间将洞穴之外那两个羽化宗的弟子斩杀! 只是如此一来,他动起手来气息外泄,虽然不说惊天动地,但也是爆发出极为精纯的火焰灵气,这股气息稍有感应,就能够被人察觉的到! 顷刻间,就有三五道敌对气息赶向这边! 方景抚摸着剑柄,没有半分畏惧。 羽化宗的弟子来了也就来了,到时候,都杀了便是! 第四百三十九章 宴席 方景单人独剑站在洞穴外,目光平淡,静静的看着外面,等候着即将到来的那几个人。 羽化宗的人已经在搜索烈火山脉周围几处隐藏有宝物的地点,但方景并不担心这其中蕴含的危险。 只要他回到烈火山脉外的城池当中,靠着手中那块令牌,他就能够进入天武院! 有天武院这个身份,羽化宗就再也无法奈何他半点! 只因为天武院是北府王朝亲自开设的宗门,也是有资格管辖境内一切宗门的存在! 不过半刻钟的时间里,就有三四道人影先后来到了方景的面前,他们全部都穿着羽化宗的服饰,但是一个个却都颇为戒备,不肯直接上前。 “真是麻烦啊。”方景微微摇头,却是一声叹息。 他主动上前走了一步,道:“动手吧,我没兴趣听你们那些废话。” 几个羽化宗内门弟子对视一眼,却是都有几分不可思议。 他们可都是羽化宗的内门弟子,所有人都是先天境界! 想不到,方景竟然是如此的直接,一上来就要开打! 既然如此,那也没有必要当什么正人君子了,他们人多,群殴就完事了! 方景他可没有兴趣听这些羽化宗弟子讲述那些事情。 面对这些弟子,方景瞬间拔剑,催动剑气。 木助火势,将他的剑气推升到极限! 这些羽化宗弟子,有的人甚至连灵气护盾都没来得及开启,就被方景一剑斩杀! 剩余的几个弟子匆忙开启灵气护盾,但是,看向方景的眼神却是无比震撼与恐怖,就好像方景他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恐怖的人形巨兽! 方景看也不看一眼,再度挥剑。 体内的灵气瞬间缩减下去老大一截。 但剩余的羽化宗弟子也没有半点机会,当场破盾,被方景斩杀! 出乎意料,其中居然还有一个弟子没死,身上的护盾吃了两招,方才破损! 转瞬之间,几个羽化宗内门弟子就只剩下最后一人。 这却是个眉清目秀的女弟子,身上灵气护盾崩解,看着如同杀神一般走来的方景,她半跪在地上,俏丽面孔上满是哀求。 看到方景似乎有些犹豫的样子,她脸上刚刚浮现出几分喜色,一道剑光便是一闪而过,将她解决。 “女人又如何。只要和我无关的,杀了也就杀了。” 方景弹动剑身,随手在对方身上擦干血迹,这才收剑回鞘。 仔细一看,此女手中居然还扣着一枚丹药! 显然如果方景刚刚真的迟疑了,她就会毫不犹豫的吞服丹药,暴起一击! 幸好,方景也不是那种会因为对方是漂亮女人就舍不得下手的人。 随手拿起那丹药,方景也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丹药能够被此女当作搏命的底牌! “发现玄阶一品丹药,破障丹!服用后可以破除体内极限,短时间内爆发出强大的力量!进行百倍选择!” “选择一,获得一百枚一品破障丹!” “选择二,获得一枚地阶一品破界丹!” 方景目光骤然缩进了几分。 地阶!地阶的宝物! 好吧,虽然只是一枚丹药,但也绝对是他平生仅见了! 这种等级的宝物,只能在羽化宗这种巨头宗门最隐秘的收藏当中,以及北府王朝的宝库当中才有可能见到! 外人连玄阶丹药都难得一见,何况是地阶丹药! 他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第二项。 看着手中变幻的截然不同的丹药,方景立刻知道,这是一张保命的底牌。 如果遇到强大的敌人,服用这枚丹药,对方意想不到的话就一定会被他杀死! 他仔仔细细的看着介绍。 “破界丹,服用后可以在十秒钟内将境界实力提升到当前最高程度,无任何不良副作用,一生只能服用一次!” 原来还是个一次性的东西,但这个效果着实强大! 能够让他在短时间内爆发出相当于先天武者九重的实力,而且还没有任何副作用! 唯一的缺陷是,时间很短,只有十秒钟! “用来拼命,倒也足够了,否则时间太长,只怕肉身孱弱无法承受!” 方景心里还是很满意的。随后,他又搜索了一下其他几个人的尸体,除了符钱以外,却是还找到了一本完整的羽化宗修炼功法,以及,一枚小铃铛! “发现黄阶九品功法,金钟罩体气功!催动功法,可以增强自身灵气护盾的强度!” “进行百倍选择!” “选择一,获得一百本黄阶九品金钟罩体气功!” “选择二,获得一本玄阶九品金刚不坏气功!” “发现随身饰品,黄阶羽化金铃!携带后可以与功法产生共鸣,加强金钟罩体气功!进行百倍选择!” “选择一,获得一百枚黄阶羽化金铃!” “选择二,获得一枚玄阶羽化圣铃!可以增强金刚不坏气功护盾强度!” 想都不用想,直接第二项。 方景将羽化圣铃收藏起来,然后,运转体内灵气,瞬息间就在体表支撑起一层灵气护盾。 玄阶,金刚不坏气功! 就在此时,方景霍然转身,看向身后的山洞,脸上浮现出几分惊喜之色。 “是灵气!看来,姐姐也已经突破了先天境界!” 方萱她从山洞中走出来,单手握拳,气息已经和之前截然不同。 不但已经恢复,而且,还是一如既往的神采飞扬。 “姐,你突破的正好!”方景笑笑:“刚刚炼成了一门护体功法,要不要对我出手试试?” 方萱微微点头,便是立刻打出一道灵气,轰击在方景体表的护盾上。 但,这道攻击只不过是形成了一层若有若无的涟漪,旋即就消失不见! 方萱她微微张着檀口,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我虽然刚刚才突破,但也毕竟是先天境界了!想不到,我这一击,对于你的护盾而言居然都没有什么效果?看来只要你灵气没有消耗殆尽,同等境界,无人能够攻破你身上的灵气护盾了!” …… …… 便是在方景接二连三斩杀羽化宗内门弟子之际。 烈火山脉,外围城镇。 陈宏这个羽化宗的执事,已经赶到了烈火山脉外围! 他现在,心中已经愤怒到了极点,恨不得一掌轰杀方景! 若只是拒绝羽化宗也就罢了,他小小的打压一下,略施惩戒足矣。 想不到方景居然杀了他儿子!既然如此,方景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但是现在,无论是多大的怒火,陈宏都不好发作出来。 因为除了他以外,身旁还有一人。 北府十六州,第一天才,姬罗苍! 如今的天武院最妖孽的弟子,姬罗苍有资格辖制北府王朝境内一切武学宗门! 这其中,当然,也包括羽化宗。 第四百四十章 相亲 少秋躺在床上这天,荒村的人们路过其屋子门前时,莫不大笑不已,有人甚至笑得不行,可能是笑得过于厉害了吧,回去之后竟然大病了一场。荒村几乎没有一个人来看少秋,只是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半夜时分,这便从床上爬起来,扑到门外,似乎听见有人打了打门。 也许是风吧,这半夜三更的尚且还有何人来此?少秋在心里这么想着,可是拉开屋门一看,站在自己屋子门前的竟然是小花。 小花送了少秋一束花,闻此花香,使人之心情十分高兴,对小花也真是心存感激。可是跟在小花身后尚且还站着一个男人,此男人不是别个,却是花伯,提着两瓶上好的白酒,此时也出现在少秋的屋子里,无论如何要少秋收下自己的礼物。 不过,小花当时数落了自己的父亲一翻,见少秋当作花伯的面喝了几口白酒,这便将此白酒一把抢夺过来没收了,可是出来之后,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花伯却不住地骂着她。不过,为了少秋,小花直是认了,骂就骂呗,反正少秋无论如何是不能再喝酒了呀。 少秋知道花伯因为嫌弃自己家穷吧,不然的话,怎么会如此使坏呢,可是仔细一想,也许这是自己多心了也有可能。于是不再管这白酒之事了,只是想着小花,而小花又不肯和自己去小河边散步,这简直是没有一点趣味不是? 少秋这便勉强从床上爬起来了,此时拄着拐杖慢慢走到花伯的屋子门前,花伯见少秋如此颤颤巍巍的样子,一时也并不敢对他如何。见了少秋其人,此时尚且可以说有些怕他,就怕一阵风吹倒了他,而荒村的人们却怪罪于自己,说是自己把这人弄死的。 不仅如此,少秋站在花伯屋子门前时尚且还不住地咳嗽着,一听到少秋的咳嗽,花伯此时走出来了,不过站在少秋的面前时,竟然哭了。花伯此时什么都不怕,就怕别人耍赖,此时可能知道少秋要死在他的堂屋里了,因为看这架势,能撑得了几时呢? 想不到少秋还来这手啊,早知如此,自己才不在他的大田里撒尿,更不会送他白酒了。这下倒好,这人竟然以这样的身体来到了自己的屋子门前,走路颤颤巍巍,而且不时要摔倒在自己的屋子门前。 不过,少秋最终还是能够从地上爬起来,此时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直扑花伯之堂屋而去,知道花伯家的那只老鸭养了差不多有十年了吧,一直舍不得吃,纵使是那年花伯生了重病,处于昏迷之中,亦没有吃。可是,此时竟然说自己要吃那只老鸭了。 当然,这话尚且没有说完,这便已然是摔在其堂屋里了,一时睡着了似的,好久都没法醒过来。趴在人家的堂屋,不住地拍打着地面,不断地嚷嚷着要吃好吃的。 花伯本来对之可以说是恨之入骨,可是此时怕他死在自己的堂屋,因为上次看望时,少秋尚且还喝了一口自己送给他的白酒。本来只是喝了那么一小口,可是此时已然是醉倒在地上的样子了,似乎再不依他的话,这便真的可能死在自己的堂屋了。 “他妈的,只是喝了那么一小口酒,就成了这个样子了。”花伯在心里如此怨怅着。当然并不敢说出来,不然的话,真的在自己的屋子闹出事情来,此对十分看重风水的花伯来说,真的是相当之不可接受。 看着少秋趴在花伯的屋子里一动不动,花伯此时凑上前去,小心地“喂”了一声。可是看见少秋动了一下,这便吓了一跳好的,竟然由于反应之过于激烈,致使自己的头在天花板上撞了一下好的,脖子此时也撞歪了。 不过,只是动了一下,少秋便又不动了。花伯这便歪着头凑上前去,又“喂”了一声,尚且还探了探他的身体,想知道他到底是死是活。 花伯此人甚是迷信,怕这少秋真的死在自己的堂屋的话,以后自己的堂屋便成了不干净的地方。届时万一闹起鬼来,一天两天倒还好说,可是这天长日久的,却要如何是好呢? 因此,此时少秋无论做什么,这花伯都不敢说他什么,何况自己明年还准备在此地基上重新建个房子,可是这要是出了人命,风水破了的话,此亦是相当之不吉利的不是?再者说了,此事也太半怪自己不该送他白酒,此时“醉”成这样,能怪别人吗? 此时小花也凑过来了,不过,一看到小花好看的脚,少秋便抓住了,而且死死不放。花伯本来是相当愤怒,甚至想不管这么多了,干脆在少秋的身上砍一刀算了。 可是花伯从来没有砍过人,这要是砍了人家一刀,怕不是个事。于是,只好是装着看不见,呆在一边,不住地说,“我没有碰过你,你死不死与我无关”之类的话。 少秋此时装着自己喝醉了,甚至脱去了自己的裤子,想与这小花在花伯的堂屋成亲了。当然,面对这少秋如此德性,花伯一时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不过,既然都到了这个份上了,一时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而此时,花伯的一位远房亲戚也进了这个屋子,让如此不好看的一面被亲戚知道了,这也相当之不是个事。这便在少秋的屁股打了一扁担,本来是想砍一刀的,可是花婶抓住了他的手,只让他打了一扁担。 少秋此时不能装了,这便爬了起来,赶快离开了此地,不然的话,尚且不知道还会发生何不测之事。见少秋逃了,花伯一时也不深加怪罪,只是打扫了一下地面,这便与自己的亲戚闲话起来了。 亲戚之此次前来,亦不过只是为了小花,亲戚的儿子已然不小了,这便跟着自己来花伯的屋子窜窜门,相互说说话,聊聊天什么的。亲戚的儿子虽然是有点傻,不过老话说了,“傻人有傻福”,说不定自己的傻儿子与这花伯一家尚且还算是有些缘分呢。 亲戚那个儿子一看到小花,便不住地说着自己想摸摸她的那个地方,花伯当时也姑且装着听不见,而且看在其不过是个傻子的份上,亦并不在意。而小花看到这么个人进了自己的屋子,一时也是不住地拒绝着,甚至骂起了他“砍脑壳死的”了。 看在亲戚的份上,花伯一时并不多说什么,再者说了,这亲戚还为自己带来了不少的钱财。一见了这钱,花伯的眼光就直了,一时似乎对于那傻子的话也听不见了。 小花因为害怕傻子之缘故,此时逃出了自己的屋子,到外面去玩去了。而那个傻子,终于是被自己的父亲恨恨地打了一巴掌,这便不敢那么做了。 小花走到小河边,而等在小河边的尚且还有个少秋,只是不知他为何一个人呆在小河边默默地望着天上的月轮呢?此翻之在花伯的屋子出丑,亦可以说是自己喝了一口花伯送给自己的酒所致,本来只是喝了一点点,可是没有想到那可是高度白酒,略喝了一口便已然是醉了。 虽然是屁股被打了一扁担,可是那是自己该打不是,在人家的堂屋那么做,不打死他才怪呢。可是少秋也是酒后失德,一时乱了心性,这便坐在小河边忏悔着,甚且还不住地扇着自己的耳光,做人可不能这样的呀。 一时把自己打清醒了,睁开眼睛一看,却见小花又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此时低着头不住地捏着自己的辫子,脸上红扑扑的,不知到底为何而如此害羞呢?少秋是不指望与小花之间有什么事情了,此时甚至想趁着这黑夜无人之时,干脆扑进了小河算了。 刚才在小河,一头水鬼正在不住地对自己喊着“来”。不过声音若有若无,一时又有大风之呼啸,尚且并没有听清楚。 夕阳渐渐地沉下西山了,少秋因为做了坏事,又听见这水鬼之叫着“来”,这便想扑进河水之中算了。正于此时,听见一阵脚步声传来,回头一看,可不是小花走过来了吗? 小花此时静静地坐在少秋的身边,一时也是无语,只是不住地对着这少秋呶着嘴,似乎深怪他之不聪明,如何可以当着自己的父亲做那事呢?此时少秋因为反省过了,对小花直是相当害怕,见她走近了自己,这便故意挪开了些距离。 而花伯这时与自己的亲戚正在喝着酒,谈着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亲戚因为看小花长得乖,而且人又好,这便甚是喜欢,想把小花娶进自己的屋门。 花伯一时看了看那个傻子,此时对着一只蛐蛐不住地骂着娘。而且可以说是脱了裤子地骂着,尚且一时因为用力之过猛而闪了一下腰,这便大声地哭泣起来了。 看了看这个可怜的孩子,花伯一时也是不断地摇了摇头。想自己把心爱的女儿的一生交付在这样的人手里,这叫花伯一时如何放得下心呢,自己活着尚且还好,可是万一哪一天自己不在了,这叫自己的女儿怎么办呢? 可是看到亲戚放在自己面前的钱,这钱虽然是不多,可是相比花伯之家境来说,此直可以说是相当丰厚了。“怎么样,如果答应的话,那么我明年就来娶亲,而这些钱也就自然是你的了。”亲戚如此说。 “这个……”花伯看着这些钱颇沉吟着,不说答应也不说不答应。 第四百四十一章 油菜花 好花在后追着,而其丈夫不住地在前跑,幸好荒村此时无人,不然的话,尚且以为好花家出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了呢。可是,丈夫往前跑了一阵子,这便又回来了,与好花一时坐在路边一块石头上不住地闲聊着。 “你半夜三更不睡觉,跑那样呢?”好花如此问道。 “不是,我刚才看到你奶奶被少秋的爷爷欺负了,这便爬起来,想帮帮你奶奶,可是走到前边,发现一座庙,一时挡住了去路,并不敢过去。”好花丈夫义正辞严地对好花说。 “你还真是鬼吗?”好花问道。 “可不是,这都已然死了三四年了,若非对你的思念,这便不回阳间来了。”好花丈夫如此回答。 “那你告诉我少秋爷爷怎么欺负我奶奶呢?”好花如此问道。 “他强行非礼,若不是做得太过份了,我才不管这号事情呢。”好花丈夫,亦即鬼如此说道。 好花听到丈夫这么说了,这便凑到了少秋屋子门前那株柚子树下,背靠在上面,不住地流着泪水。想自己的奶奶如此慈祥,可是到了那边,怎么就沦落如此呢? 此时自己的丈夫已然是因为困顿之缘故,在与自己说了声情话后,这便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了。只有好花呆在少秋的屋子门前,而看着少秋正在悄悄看着书,一时对之可谓相当仇视,甚至想操刀上前,与之拚个三百回。 而自己的女尚且不知在什么地方,有人说自己的女之所以如此,完全是为了怕少秋之调戏,否则的话,断不会离家出走。好花想起这种种人生之至不幸,而这脸上的泪水这便不住地流下来了,可是此时看到少秋的灯火亮着,摆明了是在看书,这对于自己来说,简直是太可怕了。 在好花看来,少秋之所以看书,那亦不过是为了逃避人们对他的怀疑,这便姑且以读书为幌子,使荒村的人们不至于如此恨自己。果不其然,看到少秋读书,荒村的人们纵使是对之怀恨在心,却也并不付诸行动。 不过,在听见自己丈夫的话后,好花情绪一度失控,这便冲上前去,趴在少秋的窗户边,想拍打着他的屋门,吵得他不得安宁。可是想了一想之后,觉得如此做也是没有什么作用的,害不到少秋,甚至可能会因此而使荒村的人们对之产生同情,从而对自己有所不利。 本来好花看少秋是个好学之人,心里对之直是相当喜欢的,可是在听了这鬼的话后,一时不仅对少秋的爷爷恨之入骨,一并连少秋也恨上了。如此一家人,尚且要活在这世上,到处害人,到底有什么意思呢? 此时不要说喜欢少秋,不杀了他就已然是不错的了,可是看到少秋英俊的容颜,一时又舍不得杀他。是的,在好花看来,此虽然是鬼亲眼所见,而自己对于鬼神之说亦可谓是极其相信的,可是感情上对少秋尚且还是有些爱恋的。 可是,当听到少秋的爷爷如此对付自己的奶奶时,好花一时不再对少秋有任何的感情了,加上其对自己的女有所觊觎,一时直是对之要出手了。可是不知为什么,丈夫得知自己想杀了少秋之后,不仅不加以劝解,尚且似乎还十分怂恿自己这么干。 “这到底都是为了什么呢?”好花如此沉思着。 此时趴在这柚子树上,面对少秋之读书,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可是要自己杀了他,此亦断然做不出来。只能是这么干趴在这柚子树上,聆听着他之读书而已。 一天,好花走在一边空旷原野,一片无际之油菜花开在风中,不住地散布着香味出来,闻之令人心醉。狗爷在前面不住地走着,不时对着这好花笑了笑,其意当是把好花往这油菜花深处引去。 不过,走到一块石头上时,好花这便不肯走了,似乎想狗爷答应自己一个条件。见好花坐在一块石头上,狗爷此时也不走了,听着好花之话,“只要你帮我杀了少秋,我什么都愿意,那怕是叫我死了,我也是没有二话的。” “好说,”狗爷笑着道,“只要你答应老子,与老子进了这片油菜地,那么不要说杀少秋了,纵使是杀了皇帝,老子亦当为你去做。” 好花听见狗爷的话,一时又想了想自己的丈夫,本来是不肯的,因为丈夫对自己的爱那是天下无双的,自己怎么可以背叛丈夫呢?这便坐在那块石头上,听着这狗爷的话,一时不太愿意与之走进那片油菜地里去。 好花甚至打算不求人,只叫自己的丈夫去对付这少秋就成了,一介书生的,任谁都打得过,那怕自己的丈夫是鬼,那也是没有问题的。可是 ,好花又怕自己的丈夫背上杀人犯这样的恶名,因此之故,在仔细思考了一天一夜之后,还是不让自己的丈夫去杀人,只要自己的丈夫好好地对待自己就成了,其他之事,就不要管了吧。 春天的风轻轻地吹拂着这旷野,无边无际的油菜花摇曳于风中,香味散布开来,令人心旷神怡。想必神仙日子亦不过如此罢了。 空旷的天地间,一时似乎半个人也没有,人们在此时,不知为何,皆不见了身影。纵使是正在干活的农夫,于此时,亦是放下了犁铧,不是躲在山林深处去了,就已然是回到了自己的屋子睡觉去了矣。 好花看了看这狗爷,尚且可以说是不住地笑着,对着她招着手,要其跟着自己进入那片油菜地里去。好花此时本来不想去的,可是狗爷强行拉住了她了,往这油菜地里拉去之时,好花本来可以拒绝的,可以因为看到狗爷身体之强壮,一时并不挣扎,而是随着这狗爷进入了那片油菜地里去了。 完事之后,好花坐在油菜地里不住地哭泣,可是狗爷坐在一边,吧嗒吧嗒地吸着烟,在她们的身边,两只狗正屁股对着屁股,似乎已然成了个联合体了,怎么撕扯也是撕扯不开。在这两只狗之叫声中,狗爷默默地吸着烟,而好花坐在一边不住地哭泣着,泪水不断地从脸颊上滑落,晶莹剔透,十分美丽。 “明天老子去一趟吕镇,这杀人的话,没有一把好刀可不行。老子准备去买把大刀,不然的话,怕一时杀不了少秋。”狗爷如此对好花说着。 “呜呜呜。”好花不说话,只是低着头不住地哭泣着,自己丈夫这么对自己好,不远万里地从阴间来到了阳间,可是自己竟然背叛了他。 吕镇。 大街过往之行人不断,颇有不少窃贼侧身其中,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而神算子就坐在大街上,面对这来来往往的人流,此时虽然是看不到人,可是却颇能知人之前生后世。此时看到一个人走近了自己,虽然是眼睛不行了,可是这个人还是清晰地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狗爷。 狗爷提着大刀站在神算子的面前时,神算子不住地恭维着他,又摸了摸他的大刀,“好刀!”神算子可谓是赞不绝口。 “老子到你这儿来,也不为别的,只是求求这战争之胜败,能否在三天之后与人一战而胜呢?”狗爷如此问道。 “这个嘛……”神算子边摸着狗爷的刀边沉吟着。 “到底有几成胜算?”狗爷问着。 “十成!”神算子十分肯定地回答。 “多谢大师指点。”狗爷此时收起大刀,对神算子道声别,这便如一阵风似的离去了。 三天后,一个下着大雨的日子,白天在大山上干了一天的活,此时夜了,少秋什么地方也不去,只能是坐在自己的屋子读书而已。可是正在读书之时,却听见什么地方有人磨刀不断,霍霍之声足以令人胆寒。 不过,少秋仗着自己从未与人有过任何之过节,一时纵使是听到磨刀之声,那又如何?自己仍旧是不住地看着书而已,而这荒村雨夜,在此时直是一片之凄凉,而这荒村的人们也不知什么地方去了,似乎荒村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呆在这破败不堪之处。 在这个无人之夜,少秋忽然听见门外有个声音,这个声音正在打着自己的屋门,一时不出去的话,此亦可以说是不行的。可是出去了,这么大的雨,一时怕又回不来了,这便不敢拉开屋门。 “开门!”那人,仔细一听,才知是狗爷的声音,不知这么大的雨,他此时之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到底有何贵干呢? 少秋只好是拉开了屋门,可是这门一开,便看到一把大刀明晃晃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直是相当之锋利,几乎可以做到削铁如泥杀人不见血。一时少秋面对这宝刀,其害怕之程度,直是到了无法形容之地步了。 “这下好了,可能会死在这自己的屋子里了,可是,我不舍得去死呀,不然的话,小花要如何是好呢?”少秋面对着这大刀,此时在心里这么想着。 正于此时,天空闪了一闪。而一团什么东西突然出现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一阵大风过后,狗爷连带着他的大刀一起消失在少秋的屋子门前。 此时人们才纷纷现身荒村。有人甚至还走到了少秋的屋子门前,以示慰问,便更多的人们只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不敢出来,似乎极其害怕着什么东西。 第四百四十二章 冤案 因为花姑之不待见,汉子这天搬出了其柴屋,在古战场之断壁残垣间找了个破败的屋子,住了下来。此汉子姓韩,因此人们称之为韩儿。 韩儿这天从古战场走出来,复坐在荒村码头上垂钓,姑且以如此之方式过着日子。不然的话,还能怎么办呢? 韩儿这天又去码头上钓鱼了,可是钓了一天的鱼,而且这条鱼大的,简直使人拎都拎不动。韩儿有了这么条大鱼,一时颇为自豪,这便不用去蹭饭了,不然的话,人家看见自己,又会十分之讨厌。 将这条大鱼弄到古战场,复坐于自己的破败的屋子门前,韩儿此时架了个锅,这便烧起火来了。花姑送了自己一些干粮,加上自己在大山上打猎之收成,那可是一头野猪呀,此时锁在自己的屋子里,下面熏着一些谷糠之类的东西。有了这些东西,韩儿也算是不慌,不用忍饥挨饿,当然也不用去抢别人的东西了。 没事之时,韩儿这便又会走进吕镇,去把自己打来的野物拿到吕镇去卖掉,因此之故,这日子倒也过得。可是这天夜里,不知为何,韩儿发现自己看到一个黑影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一闪,这便又不知闪向什么地方了。 韩儿本来在这个月光甚好的夜里练练武,耍耍棍什么的,兴致甚是好,却无端被那个黑影打乱,一时何其扫兴。韩儿之此时发怒,此亦可以说是当然的了,不过,一阵夹杂着桃花的风吹过来了,直使韩儿相当之高兴,因此对于扫自己兴者,一时也并不追究。 大鱼在一个陶罐里咕噜咕噜地煮着,香气扑鼻,令人直是要流馋涎了。此时边煮着这鱼汤边耍着棍,而天空一轮皓月如雪,桃花漫天飞舞,飘洒于断壁残垣之间,亦颇令人生起豪情无限。 不远处,荒村小河东去,苍凉雄浑亦如千军万马奔腾于荒蛮大地,想当年,据传说,此地曾发生过大战。为了保卫自己的家园,为了给予侵略者以迎头痛击,此地之人,与入侵者之间,直是杀红了眼,一度令小河化为赤水。 韩儿此时舞刀于此荒凉之地,想象着当年之凄惨,一时醉酒当歌,桃花胜雪,远处更是有少女起舞,俏影如醉,相伴着韩儿之孤单。没有人在乎自己,人们直是视自己为鬼,此颇令韩儿委屈,可是人们自有自己的顾忌,一时也不便深怪。 耍了一会儿棍,韩儿便又收起了行头,复坐于自己的破败的屋子里,边喝着鱼汤边望着远方。在遥远的天际,正隐隐传来战鼓咚咚之声,天地间有战事将起,而自己处于此破败之地,一时想对天地有所报答,想一展自己此生为人之抱负,不如此不足以算人杰也。 可是对于自己之梦想,荒村的人们几乎没有什么人在乎,此时更是有人不知从什么地方走上前来了,把自己的那头野猪抢走了。此时本来可以杀了那些强盗,可是韩儿并没有这么干,抢走了就抢走了呗,一时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韩儿一时几乎又一无所有了。只是略有些干粮与鱼汤而已,看来明天还得去小河边去垂钓呀,不然的话,这生活将成为问题。 韩儿这天早早起了床,复走到荒村码头,因见此地无人,这便于此处开始垂钓。此时小工亦侧身其中,颇以要修码头为由,在韩儿垂钓处拍拍打打的,没鱼咬钩时轻拍,有了鱼儿,这便下死力砸着这码头的石块。 韩儿见小工如此,其间也颇说了几次,可是小工非但不收手,尚且吼了一声,把韩儿钓到手的一条大鱼又吓跑了。韩儿对此人直是无话可说了,这便又悄悄地坐在码头上,姑且这么钓着而已,至于有鱼与无,此非韩儿之智所能逆料。 正与小工争吵之时,花姑又担着一担衣物下了小河,此时坐在码头边,亦如小工般不住地拍打着衣物。如此一拍一打的,休说鱼儿,纵使是一些贝壳亦吓跑了。 见韩儿无聊地坐在码头上,几如木头之人,小工这便站在不远处不住地叫着他,非要其为自己去抬一块石头不可。此石头足足有几百上千斤,断非一般人所能抬得动的,可是小工此时不能杀了此韩儿,不然的话,花姑不服。 韩儿昨夜在走路时,因为不知何人在路之当中挖了个坑,致使自己摔了一跤,而这脚尚且被埋在坑里之一个套野兽的夹子夹住了。好不容易取出了那个夹子之时,发现脚已然是不成其为脚了,直是鲜血淋漓,看得有些令人感到害怕。 此时面对这几百上千斤的石头,韩儿一时有些胆怯,这要是在平日,倒也不算什么,可是此时自己的脚不成了,想去与小工抬这个物事,怕是要吃亏的。可是不去的话,此亦可以说是不行的,因为花姑可能会看不起自己,而经过这段日子之相处,韩儿对花姑已然是有些爱意了。 因此之故,断不能在花姑面前认怂,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正在这么沉思之际,小工又是怒吼了一声,似乎再不去抬这石头的话,这便不与之同日而语了。难得小工与自己说说话,此时不去的话,此亦可以说是相当之没有礼貌的,这便艰难地走到了那块石头边,与小工抬起来了。 敢情小工是想用这块石头把自己压住了,至少也要使自己受到一定程度的伤害,不然的话,小工在花姑的面前就抬不起头来。韩儿此时只好是抬了那块石头了,可是抬到码头上时,也是怪事了,此杠子竟然断了,把处于杠子前头的韩儿压住了,一时压在水中,头也深埋在淤泥中,此时想把自己的头拔出来,此可以说是不可能的。 见这么大块石头一时压住了韩儿,小工抚掌大笑,自己做梦都想如此,还好,皇天不负苦心人,此时当真把这韩儿压在这淤泥深处,过不了几个时辰,甚至几分钟之后,这韩儿就会完蛋。可是花姑此时想去救这韩儿,而小工制止住了她,说这韩儿曾经在一个漆黑的夜里骂过她的娘。 听见小工如此说话,花姑一时不说什么了,反正这个人也是个不中用的,自己之给了他一碗饭吃,此亦不过是看在他可怜的份上,自己可不爱这样的人哩。不仅不去救,此时因为韩儿曾经对自己有过非分之想,甚至想上去加上一块石头压着。 韩儿此时压在这石头下,面对这缺氧极其之严重,再过不多时间,自己有可能就此死了。可是几经挣扎之后,发现这巨大的石块尚且压在另一块石头上,自己正好处于这两块石头搭成的空间之中。 一时从这两块石头搭成的空间里爬出来了,尚且顺着水流往下游不住地泅去,因为韩儿之武功好,这要不了几下子,便已然是身处一片芦苇丛中了矣。此时静静地趴伏在芦苇丛中,看着这小工与花姑站在码头上说话。 “死了?”小工如此问了一声。 “可不是么?”花姑如此回答。 “这下完蛋了,可能会吃官司的,甚至可能会抵命的哦,这可该怎么办呢?”小工如此问着花姑。 “不关我事,你自己一人做事一人当,与我毛不相干啊。”花姑如此说道。 此时荒村的人们纷纷走过来了,因为毕竟出了人命,如此大事,荒村的人们亦当有责任来看看,不然的话,以后谁还敢呆在荒村呢?见出了大事了,有人甚至准备报官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当官的走过来了,如此问着。 “不是我干的,是这小工想用石头把韩儿压住,结果压死了。”花姑说。 “不是,你不要乱说,这事根本就与我无关,而是你自己因为这人之想对你非礼,你便这么用这块石头压住了人家了。”小工说,说完这话,尚且还哭了。 “老朋友,你死得冤哪!”小工此时哭起韩儿来了。 人们这便质问起花姑来了,而荒村之当官的,见小工如此哭泣,直是以自己的头不住地撞击着这码头上的石头,一时甚至都出血了。当官的一时非常之怀疑此事与花姑有关,这便把花姑绑了,准备押赴吕镇市曹问斩了。 花姑此时也不洗什么衣服了,自己对于此事根本就不曾参与,而此小工却想冤枉自己,把这罪名加在自己的头上,一时对之直是恨得咬牙切齿。可是小工因为怕死,而且对花姑也是玩得不要不要的了,因此此时把一切之责任悉数推在花姑的头上了。 花姑此时因为气愤之甚,这便在小工的身上咬了一口,而小工此时立马倒在地上了,久久不能起来。“好呀,你竟然当作众人的面又咬死了一个人了,来人哪,将此歹徒立即押赴市曹,不日便斩首示众,绝不姑息。”当官的这么说。 花姑一时也不进自己的屋子,直是朝着这吕镇而去。荒村的人们目送着她,纷纷摇头叹着气,这么好的一个人,怎么就走上了这条道路了呢? 第四百四十三章 天作之合 一天,花伯又与小花去了吕镇,既然这婚姻大事自己做不了主,拿不定主意,唯今之计,亦只有请神仙了。神算子这天正在吕镇大街摆摊,此日客人不多,稀稀落落几个人,正准备收摊回家,却见花伯与自己的女儿出现在自己的摊子前。 花伯把自己的女儿的八字与傻子的八字放在神算子之面前,要其为自己拿定主意,此两人到底是相合不相合。神算子拿着这两个人的生辰八字,一时颇为沉吟,此时相当之不好说,说出来吧,觉得于心不忍,可是不说也不好,毕竟自己要吃饭。 此前,傻子的父亲,亦即花伯的那位亲戚来过神算子的摊位前,知道花伯在女儿人生大事面前,一定是拿不定主意,而这请教神算子亦是当然之事。这便给了神算子不少钱财,甚至答应了他,事成之后,尚且有不少打赏,自己甚至可以把老婆送给他。 神算子面对如此大的诱惑,一时也是不知如何是好,明知此不过是骗人的耳,可是面对人们的巨大的需求,似乎不如此为人们开说一翻,人们自己拿定的主意便只能算是开玩笑。因此之故,神算子这天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不然的话,敢说不干了,那么等待他的可能是天大的灾难。 花伯之亲戚给了神算子一个亿,当然,此在荒村有钱人的眼里尚且可以说是不算什么的,但是对于神算子来说,却不少了。面对此巨大的诱惑,神算子说不动心那是骗人的,可是想了想小花,如此一如花似玉的少女就要在自己的一翻花言巧语之下成为傻子的媳妇,此虽然是颇为自己的本事而高兴,却于良心上来说,到底是有些不那么说得过去的。 当此神算子沉吟不决之际,花伯亲戚之夫人摇摇摆摆地过来了,行路之姿态简直如风摆柳,婀娜多姿,风情万种,其天仙似的美貌直是令人一度感觉到窒息。神算子虽然是看不到了,可是这人的形容笑貌尚且可以感觉得到,一时纵使是风烛残年,行将就木之人了,至此亦颇为动心,这便因为一时之冲动,竟然鲜廉寡耻地在花伯亲戚的夫人之屁股上摸了一把。 而花伯亲戚对此亦是不在话下,这便顺水推舟地将自己的夫人送给了神算子,如此做之目的只有一个,不过是要神算子为自己的儿子美言几句,无论如何也要使小花成为自己的媳妇。而神算子听到这话,面对这旷世礼物,一时不答应也得答应了。 此时看到花伯来到了自己的摊位前,一时故作高深地问了一句,想知道花伯此来之真正目的是什么。当知道花伯是来为自己的女儿小花算八字之时,一时便站了起来,一翻装神弄鬼,甚且为此还摔倒在地上久久不能爬起来,爬起来之后嘴唇里尚且不住地流着涎水。 “天作之合也。”神算子如此评说着。 “听见了吗,你与我的侄儿可是天作之合呀,再也不能错过这门亲事了,不然的话,老子可不认你了啊。”花伯如此对小花说。 见小花颇见沉吟,神算子一时对之说了,“足下是否有心上之人呢?”这话以十分严肃之语气说出来,一时使小花不得不如实回答,否则得罪了神灵,此亦可以说是相当不妥的。 “是的,他是位读书人。”小花如此回答。 “你!”花伯知道小花喜欢少秋,这便对之几乎又想抡起巴掌打人了。 “你的这位心上人,是否身体不好,不时咳嗽,而且形容消瘦呢?”神算子平静地问道。 “是的。”小花如实回答。 “唉,”神算子长长地怅叹了一口气,“他命不久矣。” “这话怎么说?”小花甚是挂念少秋,这便如此问道。 “不久时日之后,定当死矣。”神算子说,当然,在神算子看来,这不久时日不是一百年,亦当是八十年。 “有什么办法可以使之免死吗?”小花十分着急地问道。 “办法是有,不过就怕你做不到耳。”神算子故作高深地说。 “只要他能活,无论什么事情,我都可以做到,那怕是为他去死了,我也愿意。”小花回答。 “只要你不要嫁给他就没事了,”神算子说,“从此之后,他不仅没事,尚且可以长命百岁!” 听见神算子的话,小花一时无语了,为了少秋好,此时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去与之谈情说爱了,不然的话,这可是对人家天大的伤害呀。可是眼看自己年纪也不小了,再不嫁出去的话,荒村的人们见了自己,定然会笑话自己的。 “不要和少秋,就和我的侄儿吧。”花伯如此对小花说。 小花想起了神算子的天作之合,一时听到父亲所言,这便不住地点了点头,算是答应花伯了。可是,不知为何,到了此时,小花再也不能忍受泪水之夺眶而出,可是又不能在人前流泪,这对要强的她来说,可以说是相当可耻的。 小花找了个僻静的所在,独自走到小河边,面对这大江之东去,抛洒着自己深情的泪水。“再见矣,少秋!”小花在心里如此说着。 正于此时,小花又看到那个傻子了,此时不知从什么地方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一见了面,这便又把自己的手伸进了自己的那个地方。直是相当之没有礼貌,直如是狗娘养的似的,不过这对于好久没有得到爱情的小花来说,亦颇能慰藉自己的寂寞。 而且神算子不也说了吗,自己就是这个傻子的女人,一时在小河边,竟然不再挣扎,而是随便这位傻子之所作所为了。正当小花闭上眼睛准备接受命运的安排时,突然听见有人喊了自己一声,果不其然,自己的父亲来了,而傻子见有人来了,一时也不再做出过分的举动,直是犯了事的孩子似的,悻悻然离去了。 花伯与小花又回到了荒村,可是吴老爷子知道了小花去吕镇相亲了,这便非常之愤怒,不是说好了,要把自己的女儿小花嫁给自己的三毛吗,何以中途变卦,直使自己吴家从此香火断绝,在荒村人们之面前落得个如此下场?!吴老爷子相当不愤,可是面对花伯,一时也不敢造次,因为花伯为了自己的小花,亦可以说是能豁出命来。 要怪也只能是怪自己的三毛吧,竟然在吕镇与什么可恶的女人做坏事,致使人家之丈夫在一怒之下 把他的那话儿割去了。现在倒好,吴家成了个断子绝孙的人家了。 这天又是少秋的生日了,每每到了自己的生日,少秋皆会为自己送上些礼物以示庆贺。此日也不例外,这便给自己做了些好吃的,比如一些龙肉呀,獐子肉呀,还有来自深海之鱼…… 可是最令少秋意想不到的是,花伯这天也走进了自己的屋子,而且这天也是笑呵呵的,手里提着两瓶上好的白酒。花伯家里别无长物,可是论酒倒是颇有不少,这天知道少秋过生日,这便提着两瓶白酒进了少秋的屋门。 少秋一时也是高了兴,而且知道这天是自己的生日,一时与花伯在自己的屋子,敞开了肚皮喝着白酒。虽然上次醉倒过,不过亦且可以说是没事的,不然的话,此时自己还能坐在自己的屋子喝着花伯送给自己的白酒吗? 边吃着龙肉边与花伯喝着酒,喝到深情处,少秋亦是感动得泪水横流,荒村的人情之冷漠,直是令人发指,眼下亦只有花伯对自己好,不仅以酒相赠,尚且还陪着自己说话。见酒喝到差不多了,花伯此时双手捧上一个东西,这东西一出现在少秋的眼前,立即使其眼前一亮,这不是一把漂亮的红色的梳子吗? “对,就是一把梳子。”花伯酡颜如妆,如此说道。 “此是何意?”少秋一脸之懵懂。 “此物是小女对足下之表白,想与足下成百年之好,不知足下有意否?”花伯如此说道。 “这个……”少秋颇见踌蹰,此时不说答应,亦不拒绝之,毕竟小花之容颜在荒村是数一数二的。 花伯说了此话,见少秋亦是醉酒不堪,再喝下去的话,怕是不妥,而少秋亦在喝了一会儿酒之后,此时颇能自制,再次醉倒之说,已成过往云烟了。这便送走了花伯,而自己仍旧呆在自己的屋子,独自喝着这白酒。 喝完了酒,这便又走到了小河边了,想去看看这河水之苍凉与旷野之空阔,可是在小河边什么也没有见到,见到的不过就是些乱七八糟的石头,而且这些石头见了少秋,不知为何悉数人立起来,以深沉的语气告诫着他,“不要喝酒,不要喝酒。”不过酒醉中的少秋对此话亦是颇不听闻。 “老子喝不喝酒,干你甚事,要你来多管闲事?”少秋如此说了一句之后,这便倒在小河边,此时看见小花走过来了,竟然在自己的身上踢了几脚。 “你这是干什么?”少秋跌跌撞撞地站了起来,指责着小花之过于没有礼貌。 说了这一句话之后,少秋甚至想扑上去抱住了小花的大腿了,可是因为酒醉,站立相当之不稳,风一吹,这便又倒在小花之面前。小花啐了一口,又骂了一句坏话,甚至在他的身上砸了一石头,这便离去了。 第四百四十四章 瓦匠 在荒村西边有户人家,住在一座土坯屋里,常年风雨飘摇,刮风下雨,仅能勉强过着日子。这户人家只有两个人,年纪都不小了,七老八十的,甚是孤苦无依。 这户人家的男人是个瓦匠,下雨天,没事可干时,便住在外面一块田地里,团弄着一些泥巴,做成瓦片,之后拿到吕镇出售。而他的老婆却是极其不讲卫生,也不知为何,身上出奇的臭,可是偏偏爱坐在稠人广众之中,高谈阔论煮酒论英雄。 一般荒村的人们见了此人之到来,纷纷捂着自己的鼻子逃出去了,而这位瓦匠的女人却浑然不在乎,似乎之所以如此,全是拜荒村人们所赐,而自己可以不负一丁点之责任。瓦匠的女人先前也是个有钱人家的女儿,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可是不知怎么了,到了解放之后,就沦落成了一个破落户了,随着自己的父母相继离世,自己又不会干什么,只能是嫁给了荒村一位瓦匠,勉强过着日子。 瓦匠本来是个相当老实的人,对于荒村一些不法之徒,纵使是当作自己的面对自己的女人有所不敬,作为一瓦匠,亦可以说根本就不敢道个“不”字。有人甚至说了,为了与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一亲芳泽,可以去为之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面对不法之徒之步步紧逼,瓦匠亦不敢说什么,加上自己的女人当时嫁给自己,此实属万般无奈,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不然的话,后果可能会是极其危险的。可是嫁给了自己,瓦匠当时就后悔了,因为纵使是这大户人家之千金小姐成了自己的媳妇了,而荒村的人们亦是要追求她,不分黑夜白天地凑在瓦匠的门前,不是说些风话,就是红口白舌地说自己与这千金小姐在大山上捉过迷藏什么的。 当然,听到这样的话,瓦匠直是相当之窝火,本来想干脆与人干上一场得了,可是打了几架之后,败下阵来的往往都是自己。一时,随着时光之渐渐远走,流年似水的,自己少年心性亦日渐消耗殆尽,不复往日之血性,因此对于一些流氓无赖,亦颇能忍受。 这天,一位荒村的无赖子又在吃了晚饭之后,不像城市里可以去看电影什么的,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谈情说爱,只能是呆在这瓦匠的屋子门前,有事没事地看上两眼。瓦匠的女人直是长得水灵灵的,就如大山上的春天的花朵,散放出芳香,令人心情格外之舒服,甚至不惜为此女人做任何自己可能做不到的事情。 那个无赖子看上了瓦匠的女人了,而瓦匠对此亦不放在心上,瓦匠只是一个朴实的人,断不会勾心斗角,而对于这些个风花雪月之事,就更是不在行。因此之故,每每让一些别有用心之徒钻了空子,往往趁瓦匠不在家时,悄悄地溜进了他的屋子,与瓦匠的女人睡在一起。 瓦匠的女人本来是不乐意嫁给这瓦匠的,自己少女时亦可以说是远近闻名之美女,可是造化弄人,直使自己沦落为这么一个瓦匠的女人。可是纵使是沦为了瓦匠的女人了,而自己对做少女时的情郎,那怕是他化成了灰,变成了天上的一片云朵随风散去了,自己依然是会记得他,时常会梦到他走进了自己的屋子,与自己睡在一起讲说着风流的故事。 可是,就在那天夜里,少女与情郎悄悄地背着荒村的人们下了小河,呆在小河边时,自己情郎不知为何,看见一位老女人,纵使是这位老女人千百倍地比不上自己,可是自己情郎依然是心甘情愿地跟着她走了,就此消失在自己的眼前,永远也不再出现过。 也就在那天夜里,自己的父母也是不知得了什么病,失心疯似的,拿着两把大刀,冲出了自己的屋门,再也未曾回来过。少女在一夜之间就由人上人变成了无依无靠的人了,生活之压力,人们的闲话,使之不能再一个人过日子了。 也就在那天夜里,少女嫁给了瓦匠,虽然瓦匠长得相当之丑,可是只要能有口饭吃,这对少女来说就是好的了。与瓦匠结婚那天夜里,少女脸上没有任何的笑容,那曾经如此美丽的脸颊上,一时只有泪水不住地流淌着,断看不到往日之笑颜了。 此时,无赖子趁着瓦匠离开了自己的家,这便又悄悄地钻进了少女的屋子,上了她的床了,与之深情地拥抱在一起。对此,少女纵使是不愿意,那也是没有办法了,因为无赖子的手段其实是相当高强的。不由得少女不愿意。 不仅如此,有人公然在一个下着大雨的天气里进了少女的屋子,那怕是瓦匠呆在自己的屋子,那又如何,照样与其女人在床上做着游戏。对此,瓦匠亦不敢说什么,因为其人之有钱有势,荒村几乎没有什么人得罪得起。 少女几乎是在一夜之间变成了一个瓦匠的女人了,从此也不洗脸,化妆就更不必了。而这身上也不洗了,纵使是炎炎六月,别的女人甚至要下河去洗澡,凉快凉快,不然的话,在大山上忙碌了一天,这身上已然是黏黏糊糊的,颇不舒服不是? 可是瓦匠的女人纵使是在六月,亦不下河去洗澡,那怕是在自己的屋子里,对于身体之肮脏,亦是放任自流,并不去擦拭一二。她已然是没有什么心情去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了。 日子一久,瓦匠的女人身上的气味直是相当之不可闻,纵使是相隔老远亦可以闻得到那股不堪的味道,有了她之存在,荒村的人们几乎别想开会了。不然的话,看到瓦匠的女人一到,荒村的人们这便一哄而散,断不敢与之坐在一起。 当然,如此一来,荒村的一些流氓对之亦是敬而远之,断不敢对之有任何的非分之想,因为如此一女人,脏得要死,没有谁敢与之坐在一起,那怕只坐一分钟。当时也有位孩子,因为与这位瓦匠的女人坐在一起,当时就不知何故被熏死了。 黑匪这天也是为了去向瓦匠买些瓦,可是看到了瓦匠的女人后,一时也是相当之受不了,那怕黑匪尚且还戴着防毒面具,不过这也根本就起不到任何的作用。瓦虽然是买来了,可是黑匪付出的代价亦可以说是相当大的,回来之后,不知为何,这头就相当不舒服,而且自己的身体也似乎变得臭不堪言了。 黑匪其人是受不得一点委屈的,当时就连晚饭也不吃,就去了瓦匠的屋子,无论如何得与之理论一翻,不就是买个瓦吗,至于把人臭成这个熊样?此时不去找瓦匠之麻烦更要去找谁呢? 因为防毒面具之不起作用,黑匪此时直是捏着自己的鼻子进了瓦匠的屋门,看见瓦匠正在捏瓦,这便对之吼了一声,骂了瓦匠的娘,“我日你老母亲!”是啊,不就是买个瓦嘛,至于如此算计人,竟然在不经意间使自己受到如此荼毒,黑匪甚至宁愿被人砍了一刀,亦断不想受这样的罪! 听见有人骂娘,瓦匠当时也是火了,自己又没有得罪人,为何要骂自己呢?这便回敬着黑匪,因为自己的女人已然是成了这个样子了,受到不知多少坏人之欺负,自己正一肚子的气受着呢,正愁找不到个出气筒,此时见黑匪骂了娘,自己撞上枪口,这便如火山暴发了似的乱骂着。 黑匪当然不把这瓦匠放在眼里。想当年,他在吕镇做工时,有一天下了大雨,一时无事可做,便与人打赌,只要能不穿衣服穿过吕镇大街,便给他一百大洋。 那时一块大洋很是值钱,黑匪纵使是干了一年的活,也不见得能挣得到这么多钱,此时见有这么个发财之机会,这便爽快答应下来了。当时之吕镇,虽然不及眼下之繁华,却也是熙熙攘攘人来人往的,其中颇有不少少女侧身其中,而黑匪想一丝不挂地穿过吕镇大街,这得有多大的勇气来着。 当时虽然是答应下来了,可是真的到了付诸行动之时,却终究是颇多忌讳,千万不要碰到自己的熟人什么的,而这自己的家里的人就更是不要碰到,不然的话,其中之尴尬何可胜言。当时黑匪家里之贫穷,简直到了揭不开锅之地步了,若非为了弄几个钱孝敬自己的老娘,黑匪亦断不会出此下策。 当时正下着滂沱大雨,黑匪横着一根竹篙,以自己的大船被洪水冲走了为由,高声吼叫着,什么衣服也不穿地从吕镇大街穿过去了。可是虽然是从吕镇大街穿过去了,出丑简直出大发了,可是那打赌的人因为要出的钱太多了,一时后悔了,竟然不肯把那一百块大洋给黑匪。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瓦匠的父亲。 此时黑匪站在瓦匠的屋子门前,本来想来理论一翻,只要这瓦匠能给自己说说好话,对于自己之受点委屈,一时也不说什么了。可是瓦匠此时竟然骂了娘,加上瓦匠父亲之骗人,一时直是火冒三丈了,甚至想与之大打出手。 可是这瓦匠虽然只是个瓦匠,却也并非是好惹的,因此黑匪亦只是啐了口口水,这便离去了。算是自己倒了血霉了吧。 第四百四十五章 女大官 小工侥幸逃过一劫,此时不敢呆在荒村,却逃于大山上一个破败的山洞之中,深藏于乱石丛中,吓得不住地打着哆嗦。若非自己之耍赖,诬陷花姑,那么此事便相当危险,可能死的便会是自己了。 在山洞中躲了一阵子,小工依然是去了吕镇,觉得躲着不是个事,不然的话,太对不起人了不是?可是又怕万一到了吕镇,人们认出真凶是他,一旦把自己抓起来,此事尚且可以说是相当之棘手,此时要脱身,为时已晚矣。 可是,又怕在吕镇万一花姑不承认,说自己是真正的凶手,放过了花姑,转而逮捕自己,那么事情将会是相当不好的。小工这便上了吕镇,一时站在花姑背后,看着花姑站在稠人广众之中,眼泪涮涮落下,直是非常之仇视自己,真正可以说恨不能食自己的肉寝自己的皮而后快。 对此,小工亦颇能理解,这便低着头,由他去吧,反正自己尚且没有成亲,子嗣尚无,就此死去,此亦颇不甘心。当然,如果自己有个后代了,成了亲,就算是死了,这也可以说是死而无憾。 不过,花姑此时站在刑场上,面对这行刑之人的大刀,尚且可以说是不惧的,可是这冤枉了自己,一时纵使是死了,那也是不会服气的。人分明是小工打杀的,自己亲眼看到,小工用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在韩儿的身上,致使其冤死在小河。 此时花姑才想起韩儿的好,至少不会像这个小工,对自己如此,这便恨恨地愁了小工一眼,自己纵使是到了地狱十八层,对此小人亦当不会放过,届时做鬼了亦要寻仇,非把他碎尸万段不可!可是此时,花姑面对这行刑手,看了看大刀,直是颇为害怕,可是至此亦可以说是没有办法的了,只好是受死而已。 小工看到花姑如此,心情也相当之坏,自己之所以如此,也是出于不得已,不然的话,这没了子嗣,成了断子绝孙之人,纵使是到了阴间亦是可耻的。要怪就怪这花姑之没有给自己生出个把儿孩子,不然的话,此时自己何至于陷害她呢? 眼看午时三刻已到了,花姑解下刑场,最后看了看小工,希望他能说出事情之真实情况,可是小工低着头不住地抠弄着手指,只好是以如此方式送花姑上路吧,不然还能如何?花姑看了一眼小工,直是想吃了他的肉,自己沦落成今天这样的下场,全是拜此人所赐啊。 可是,花姑想不到的是,事情并非如此简单,若非是她在荒村胡作非为,虽然是拿下了不少男人,可是也令那些男人的女人们对其相当之怀恨在心,常常想着什么时候能够手刃了此贼才算是消弭了自己的心头之恨。可是花姑亦可以说是相当聪明之人,一般之人想对付之,除非有相当之本事,否则休想对她造成任何之伤害。 可是花姑万万想不到的是,在他所勾引的那些男人中,其中颇有些属于当官的家属,当时花姑在吕镇赶集之时,碰到了一位男士,直是相当之英俊,花姑一眼就看中了此人,甚至想就在吕镇大街上与之在一起了。可是这位男士亦是非常之正派,断不似荒村之人,可以为了女人不顾一切之后果,而且这位男士的女人亦可以说是位大官,怕弄不好的话,会对花姑造成无法估量之伤害。 不过,因为那位大官的丈夫之可爱,长相亦且是如此英俊,直是令花姑垂涎三尺,今生不与之同床共枕,这便算是白活一世之人矣。因此之故,那位男士的女人虽然是大官,亦不怕了,为了这么好看的男士,花姑甚至可以去死。 当花姑与那位男士在吕镇大街拥抱之时,女大官亦站在她们的面前,当然,女大官亦可以说是相当之有涵养,断不会为此鸡毛蒜皮之小事而大动干戈,否则的话,以自己之权势熏天,处理这两个人亦当不在话下。女大官当时只是看了一眼,对此等无耻小人亦自然是不屑一顾,为了去开会,甚至没有来得及与自己的男人说说话。 当然,也是看在自己的男人长相相当之英俊,不然的话,女大官亦不会与之在一起,可是此时看见自己的男人与此花姑拥抱在一起,本来可以枪毙了他的,可是犯不着。这便甚至连看也不看便走过了这男士之身边,此男士亦曾是吕镇长相相当好的,甚至刘德华亦有所不如,不然的话,女大官亦不会要他。 见女大官看到了此事,男士一时不敢再与花姑拥抱了,这便追了过去,想去解释此次事件之来龙去脉,祈求女大官之原谅。女大官当时在一怒之下,竟然一反常态,拔枪毙了此美男,而对于花姑却是不管不顾的,这便没事人似的去开会去了。 当然,因为花姑之缘故而使自己失去了一位刘德华亦不如的丈夫,这使女大官无论如何也不能释怀,至少不能马上淡然此事。毙了自己的丈夫后,女大官亦相当之后悔,可是若非丈夫背着自己做出如此不堪之事,自己又何至于对之用枪呢? 这天夜里,女大官看着自己丈夫之遗像,直是哭得似泪人儿,而在此夜,门外之大雨不断,直是如天崩了似的,茫茫一片之水声直是使女大官肝肠寸断。当时自己如果大度些,放过了自己的丈夫,不要如此意气用事,此时尚且不至于如此悲催呀。 女大官这时颓然坐倒在自己的屋子,望着门外的风雨飘摇,不少树叶更是一片片落下,随风不知散落何处矣。想往日时分,在此时,自己便与自己的丈夫品茗读诗,青梅煮酒,畅聊天下大事,何等痛快! 可是此时面对这无情之风雨,自己亦只能是长长地怅叹着而已,不然还能如何呢?要怪的话,亦只能是怪那个女人,若非她从中勾引,自己何至于沦落成单身寡妇呢? 此时,大官站在吕镇大街,看着花姑,如此回想着往事。刽子手已然是准备好了,午时三刻马上就到,而女大官监斩,本来要经过一翻调查的,可是女大官此时想起了自己的丈夫,一时能不对花姑恨之入骨么? 女大官看了看天,而这天色不知为何,竟然要变了啊,本来晴空万里,天高云淡的,可是突然之间就风起云涌黑云滚滚直是蔚为壮观。不过,女大官要斩了花姑,此时纵使是天显灵了,怕亦是无法改变既成之事实。 女大官一定要斩了这花姑,不然不足以为自己的丈夫报仇,可是正于此时,天空已然是黑云满天,堪堪就要下雨了啊。不过在下雨之前,尽管是冬天的,可是这东南风大起,直是相当之吊诡,此极有可能存在着某种天大的冤枉,否则天断不会示以如此诡异的现象。 不过,女大官非要斩了这花姑了,当然,此在一般之情况下,定当要仔细核实情况之后再作处理,可是因为是这个女人,这个勾引了自己的男人的女人,一时也不便查处,直是想尽快结果了她的性命为是。面对女大官阴冷无情之表情,花姑直是哭了,人生到了这个地步,叫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的,奈何! 正于此时,韩儿现身了。当花姑一看到韩儿之时,脸上的喜悦可想而知,人们也相当为她感到高兴,而小工此时也脸上露出了笑容了。韩儿此时走上前来,不住地解释着,说是个误会,没有人杀自己。 可是女大官不相信,非要韩儿证明自己就是韩儿而非冒充顶替之辈,面对女大官之百般刁难,韩儿一时也无法说清情况,可是女大官亦是动了真格了,此时非好好送花姑上路,不借此机会除掉此女人,那么自己之活在世上就永远是个笑话。可是,韩儿虽然说破了嘴皮子,坚持着说自己就是受害人,可是奈女大官不相信何! 女大官此时把那片木板一抛,这便要刽子手砍了花姑了,可是荒村的人们纷纷走上前来,解释这一切,说韩儿就是受害者,祈求女大官能够放过花姑。花姑此时也是泪落如雨的,女大官一时也是无奈,这便啐了一口之后,放过了花姑了,因为女大官实在是觉得自己在容貌上不如花姑,这便长长地怅叹了一口气后,消失在吕镇大街。 花姑又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了,韩儿此时也回到了自己的那片古战场。而小工因为自己之得罪了花姑,此时便不住地对花姑说着好话,说自己以后断不敢得罪她了,甚至不住地扇着自己的耳光,一个劲儿地说着自己不是人。 当然,见小工如此认错,一时花姑心也软了,并不追究其罪,只是要他以后好好听话,断不可再干如此伤天害理之事了。小工对花姑的话,此时直如纶音,尚且为此向花姑不断地道歉,把这头在一块石头上捣蒜似的磕着,直至这头流出血来为止。 见小工如此悔罪,花姑也不再追究了。 第四百四十六章 土地公公 狗爷虽然是与好花在大山上睡了一场,可是竟然背信弃义,不肯去杀少秋。这令好花简直出离愤怒了,人之不讲信用一何至此乎? 狗爷本来也想为好花除去少秋的,可是觉得如此一来,那么自己将背上杀人之罪名,此肯定是不好的,纵使是曹孟德,在杀了人之后,亦当是神情凄怆,何况一般之人?狗爷觉得没有必要为了一点点小事而如此愚蠢地把人杀了。 可是好花见狗爷竟然如此背信弃义,这便天天在狗爷屋子门前哭泣,似乎不为她杀了少秋,不洗去自己蒙受之耻辱,这便甚至都不想做人了。见好花如此哭得伤心,狗爷一时只好是答应下来了,不然的话,这天天在自己屋子门前哭泣,此亦断不是个事不是? 可是,当狗爷与少秋在一起之时,一时故作胆颤之样子,这便逃之夭夭,说自己打不过少秋。尚且为此还摔了一跤,久久不能爬起来。 狗爷从地上爬起来时,好花站在他的面前,见其人如此不中用,在平地上都摔成这个鸟样,这要真的去杀人了,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算是自己与之白好一场了,这便啐了一口之后,又恶狠狠地瞪了狗爷一眼,这便长长地怅叹了一口气,复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了。 看来对付少秋还得好花自己动手呀,这便在吃过晚饭之后,又背靠在少秋屋子门前那株柚子树上,静静地望着什么地方,可是又似乎什么地方也不看,只是这么靠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一听见少秋读书,这便啐了一口口水在地面之上。对此,每当好花吐了一口口水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少秋便停止一会儿,不然的话,一旦在什么地方得罪了人,让人对自己产生仇视之心情,此亦可以说是相当之不好的。 一时,不知道有多少荒村之人站在少秋的屋子门前,每当少秋读书之时,这便异口同声地吐一口口水,尤如船工喊号子般,吵得人几乎不敢读书了。不仅如此,好花尚且还在少秋的屋子门前说着不堪的坏话,此等色情之话,直是令人不想听,可是不听的话,也是不可能的,因为这声音可以比较轻易地进入少秋的屋子。 不听也得听呀。对付这种吐口水之伎俩,少秋别无他法,亦只好是不住地大声地读书而已,不然还能如何? 正于此时,好花丈夫也走过来了,荒村的人们虽然知道他是鬼,因为伟大的爱情之缘故,从遥远的坟墓爬出来,继续与之过着风花雪月的生活。荒村的女人们纷纷问着这好花丈夫,一时使好花丈夫十分之忙碌,不断地解释着人们的各种各样的问题。 “我家男人在那边还好否?”花姑如此问道。 “好是好,可是就是担心你与这少秋在一起,有了这读书人之存在,纵使是在九泉之下,亦是不得安息。”好花丈夫如此回答。 “这可如何是好呢?”花姑问道。 “你丈夫说了,”好花丈夫这么说,“只要你能于少秋读书之时砸他一石头,这便算是放心了,可以不用如此提心吊胆惶惶不可终日了。” 听见这话,花姑这便凑上前去,对着少秋就是砸了一石头,当时少秋正在读书,可是受此一石头后,一时不行了,这便在里面不住地喊着了了。自己又未曾害过谁,可是竟然要如此对付自己,天底下有如此道理吗? 花姑在砸了少秋一石头之后,这便离去,能为自己丈夫做的,亦不过如此而已。这一石头砸在少秋的腿上,一时这腿便不行了,行走相当之不便,而且血流不止,这便从自己的屋子里爬出来,向人们求救。 可是此时好花见了少秋,一时气不打一处来,这便也似花姑那样,想对少秋再来那么一下子。好花身上此时背着把刀,见少秋在地上爬着,这便把那把长刀从自己的背上抽出来了,欲对少秋有所报复。 见好花拔刀出来了,少秋这便没命地往前爬着,断不能让好花逮到,不然的话,这造成之后果如何,自不用多说。好花丈夫此时拉住了好花,说报仇不是这样的报法,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不用做得如此难看。 可是好花不听,这便拔刀上前,而荒村的人们亦因为听了好花丈夫的话,说有了这少秋之读书,他们的祖先躺在地下亦是不得安宁,直是天天在阴间哭。并且说了,少秋之读书其实就是一种诅咒,这对于那些死去的话,身受之折磨直是比刀砍更甚,话说到此处,好花丈夫甚至把自己的衣服捋起来,身上的伤疤无数,看得人们不住地责备着。 “这到底是怎么了吗,啧啧,竟然不知被什么人打成这个样子了,真是的。”有人如此说。 “人家打你,你就不会先躲一躲吗,怎么那么不聪明呢?”有人这么问了一声。 …… 当人们知道好花丈夫在阴间之时因为少秋之诅咒而成了如此样子,一时纷纷不平,此何人也,竟然至于连良心亦无,如此为人,天地何容!一时见少秋在地上不住地爬着,而花姑尚且追打着,打蛇似的乱打着,人们纷纷表示着自己的赞美。 有人此时趁着少秋之在外面,这便进了其屋子,也不多说什么,大吼一声,把他的椅子撂出来了,以巨石一砸,这便成了粉碎。少秋看到人们如此行凶,此直可以说是自己家唯一值钱之宝贝,而今竟然成了这么个样子了,一时慨叹着人世之炎凉,怆然于自己身世之凄惨。 “直接杀了他吧,如此之人,留世上亦可以说只会消耗粮食,少此一人,荒村会更美好。”人们纷纷这么说着。 一时人们把这少秋抬起来了,不过此时荒村一位读过书的人走过来了,不住地劝说着,而且这天色也一度如此漆黑,看看这天空就要变了,大雨一泄而下,使人们此时不敢呆在这外面了。因为雷电频作,电闪不断,不远处更有一棵树在闪电下断成不像样子了。 不过纵然如此,好花依旧想打少秋,因为其对自己女之祸害直是到了令人发指之地步,不然的话,自己的女何以会逃出荒村,已然是不肯回家了呢?此时直是扑上前去了,可是看到少秋毕竟长相英俊,而且为人并不坏,要不是有人对自己说此人对自己的女怎样怎样,自己何至于对其下此毒手呢? 正于此时,好花的女走过来了,叫住了好花,不然的话,一刀下去,少秋还想有人那简直是个奇迹了。看见自己的女回来了,好花这便收起了刀,不然的话,今日可能真的要出大事了。 好花的女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可是看着自己的父亲,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可是到底在什么地方不对劲,此却一时又说不出来。不过看在父亲对自己甚是关爱之情份上,一时也并不怀疑。 这一天,好花丈夫与自己女走出屋门,因为是过节,总得给土地公公烧些纸钱,不然的话,得不到土地公公之保佑,万一碰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此亦是相当之不好的。见好花丈夫给土地公公烧纸,人们悉数凑上前来围观,此本来是荒村一鬼,之所以来荒村,亦不过是舍不得自己的女人,否则断不会死而复生,更不会出现在好花之面前。 可能是好花过于漂亮了吧,不然的话,自己的丈夫何以会冒天下之大不韪,竟然从阴间来到阳间了呢?人们对鬼之害怕那是不用多说,而更有人因为怕鬼对自己有所不测,甚至时时刻刻想取了这活鬼之性命。 也是为此,不然的话,好花丈夫何至于去土地公公庙前烧纸钱呢?人们见鬼也可以得到土地公公之保佑,一时也是无语,看来以后对鬼亦当不能乱来。 见好花丈夫殷勤为土地公公烧着纸钱,有人便问道,“土地公公会不会保佑你呢?” “这个嘛,尚且不知道,不过不来烧些纸钱,此亦可以说是相当之没有礼貌的。”好花丈夫如此回答。 正在这么说着之时,好花丈夫一时不住地喊着了了起来,似乎有人真的抓住了自己了,一时似乎想逃,可是有何东西一时绊住了自己了,逃脱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天啊!”好花丈夫不住地喊着。 “你怎么了?”有人问道。 “土地公公因为我是鬼之缘故,这便把我抓住了,说要送到玉皇大帝面前去,让自己坐牢几百上千年呢。”好花丈夫如此说道。 “那你为何不逃呢?”有人如此问着。 可是好花丈夫此时不说话了,因为痛苦已然使之不能说话了,这便倒在地上不住地哭着,好花女虽然是百般安慰,可是自己的父亲就是没有丝毫缓解之迹象,一时不要说好花女,纵使是荒村的一些老人亦不知如何是好了。好花丈夫这便躺在地上了,杀猪似的嚎叫着,而且不住地骂着娘。 “好来,”好花丈夫如此骂着,“土地公公,你不得好死呀。我日你老母亲!” 第四百四十七章 臭女人 黑匪虽然与瓦匠吵了架,可是因为瓦匠瓦好,而自己盖房子又不得不用瓦,因此,这天只好硬着头皮又进了瓦匠的屋子,不得不去买他的瓦。可是瓦匠看这黑匪不怎么和气,因此也不怎么待见他,见了黑匪,直是如见到鬼似的,甚是不想与之相见。 见黑匪来了,瓦匠女人这便也从深闺里出来了,浑身上下一片之臭秽,简直脏得要死,不知多少天没有洗澡了,使黑匪一时也只能是死死地捏住了自己的鼻子,尚且还捏不住,这便不断地呕吐起来。一看到黑匪,瓦匠的女人非常之愤怒,平生深恨此等坏人,不然的话,自己也不至于成了这副样子。 “不卖!”瓦匠女人如此对黑匪说道。 黑匪此时想说话,可是因为捏着鼻子之缘故,这说出来的话亦颇不像话,听上去不怎么听得清楚,一时竟如在骂娘。这便瓦匠简直相当之不愤,于是一个劲儿地说着自己已然是没有瓦了,其意是叫黑匪好自为之吧,最好去别的什么地方去买瓦。 瓦匠的瓦在荒村那是没得说的,其精湛的技术,过硬的质量,以及敬业精神,在荒村早有口碑。瓦匠烧出来的瓦,那是用石头也砸不坏的,简直比铁更硬,随便怎么用,纵使是天上落冰雹,那亦是没有一点事的。 也是看在瓦匠瓦好之缘故,否则,黑匪断不会冒着天大的风险,捏着鼻子进了瓦匠的屋子。黑匪因为瓦匠父亲之骗人,使自己在吕镇大街上不穿衣服白跑了一场,本来是赌了钱的,自己不穿衣服从吕镇穿过可以得到不少钱财,可是自己一丝不挂地跑过吕镇大街后,得到的不过是瓦匠父亲之不屑一顾。瓦匠父亲并没有真的给黑匪钱。 也是因此之故,黑匪与瓦匠可以说是有世仇,一看到瓦匠,黑匪就气不打一处来,若非看在瓦匠瓦好,甚至要与之翻脸了。虽然不敢与之撕破脸,可是这相见吵架却是不可避免,甚至有几次,由于事态之失控,这两位尚且动起手来了。 此次亦不例外。因为瓦匠把瓦卖给别人只要一分钱一片,可是卖给了黑匪却是要两分钱一片,这使黑匪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恶气,一时在忍无可忍之情形下,竟然又骂了瓦匠娘了。 可是,瓦匠因为打不过黑匪之缘故,一时虽然是被骂了,却也并不敢声张,只能是低着头默默忍受而已。可是瓦匠的女人却看不过去了,没有人像这黑匪,为了买瓦,不仅要赊账,尚且要骂娘。 “你不要骂娘了,”瓦匠女人一把抱住了黑匪,“我和你……” 瓦匠女人之臭,在荒村可是闻名已久,黑匪此时被死死抱住了,一时因为瓦匠女人之力气亦不算小,竟是怎么挣扎亦挣扎不掉。而瓦匠女人那张臭嘴更是吻上了黑匪的脸,而且瓦匠女人年纪亦较比黑匪为大,甚且可以说做他的长辈都成,此时碰到此事,只能是怪自己前世不修了。 黑匪好不容易挣脱了瓦匠女人之拥抱,一时不敢买瓦了,这便边不住地吐着口水边逃出了瓦匠的那个院子。逃出来之后,一时也是只能是去了小河边,扑进了干净的河水中,不住地洗漱着自己嘴巴。 洗了一阵子,此时看到瓦匠的女人也下了小河,当然并不是来追黑匪,却是来小河边洗衣服来了。黑匪不敢呆在小河边了,这便火速逃亡,因为眼睛之不看路面,尚且还被一块石头绊了一下,这便赶紧爬起来,继续往自己的屋子逃去。 瓦匠本来不想把自己的瓦卖给黑匪的,可是因为生意之不景气,再者说了,黑匪其人也不还价,自己定二分钱一片,那就是二分钱一片。这对瓦匠来说几乎可以说是高利润了,而且黑匪要的瓦亦非常之多,这批瓦一旦悉数卖出去,那么瓦匠算是赚翻了天了。 瓦匠与黑匪最终还是达成了协议,双方这便签下了合同,价格是三分钱一片瓦,条件是在运瓦这一天,瓦匠之女人不能在场。瓦匠非常之高兴,因为这可以说是比市场价高出了两倍,一时看见自己的女人似乎又想凑上前来闹事,这便把自己的女人打了一巴掌。 屋子建成这天,为了庆贺,黑匪便办了个宴席,遍请宾朋,四方来客聚于一堂,畅聊人生之得意,天下大势之分合,直是一派喜庆祥和。更有人为黑匪请来了舞女,一时翩翩于堂屋,曼妙舞姿看得人如痴如醉,更有道德不高尚之徒,往往趁此时凑近了去看,谎说自己眼睛近视,非如此不足以看到。 其人亦并非仅仅是看,尚且在人家不注意之时,要捉弄一下人家,不是扯一下人家的衣裙,便是不酒而醉地说着些不着边际的风话。不过人家亦颇有涵养,断非小气之辈,纵使是这无赖之徒对自己摸了手,甚且是闻到了自己身上的香味,亦不当回事,直是十分高兴之样子,那怕这无赖之徒在众目睽睽之下抱住了自己,亦能坦然处之。 人家舞女本来也是为了赚几个钱,可是现在倒好,竟然如羊进了狼群,一时说不做黑匪的生意了,可是这进来了容易,出去却极其之难。有人甚至因为这女人之长得太好了,平生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水灵灵的女人,这便不顾众人之反对,把人家扛在肩膀上了,不知准备弄到什么地方去。 黑匪此时赶快出来制止,可是那人喝了酒,酒后无德,这便与黑匪打起来了。而且在那人看来,为了这么好看的女人而打一架,此直是相当划得来的。 黑匪在一阵乱战之中,一时打折了手,奈何不了那人,一时也只好是任其把自己请来的舞女不知弄到什么地方去了。而其他之人此时纷纷仿效那人,也来捉人,可是正于此时,这些人发现瓦匠的女人亦侧身其中,于是人们一哄而散,连饭也不敢吃了。 而舞女中最风骚的一个被那人扛上了自己的肩膀,一时逃出了人群,不知要把这位女士扛到什么地方去。喜欢这位舞女的人不在少数,此时见那人如此自私,竟然想独占花魁,这便火速跟上了他了,有人为了防止那人之逃离,这便抱住了他的双脚,下死力拖住了。 不过那人之力气颇大,而且家境相当之贫寒,年纪老大不小,尚且没有成家,此时好不容易逮到这么个机会,如何可以不抓住呢?并且为了此女人自己已然是把黑匪的手打折了,也算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往后这黑匪极有可能要找自己算账,麻烦不小哪。 不过先不管这些,再者说了,凭自己的本事,亦可以不惧任何人,包括黑匪在内。此时一位少年见那人如此之不道德,这便凑上前去,在那人的脸上打了两巴掌,不过那人此时也不管这些了,此时先把这美女扛到附近一座鬼屋里去再说。本来那鬼屋到了半夜之时往往要闹鬼的,可是为了这个女人,一时也不管这么多了,先与之睡一觉再说吧。 冯大爷这天也追过来了,此舞女之身段,在他看来,皆可以说是无可挑剔的,可是不承想被那人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了。一时不愤,这便追过去了,非把那人阻止住不可,可是当冯大爷抓住了那人的裤子之时,纵使是把那人的裤子扯掉了,那人亦断无停止下来之意思。 一荒村年长有德之人,这便拔刀出鞘,欲斩了那人,可是在人们的劝说之下,长者一时收刀入鞘,放过了那人了。因为看在那人之没有女人之缘故,一时也只能是眼睁睁看着那人把美女扛进了那座鬼屋子,之后砰地一声关上了屋门不可看见了矣。 黑匪看到瓦匠的女人进了自己的屋子,一时也不好多说什么,而人们此时看到有这么多好吃的美味,也不怕瓦匠的女人了。人们纷纷凑了过来,聚坐在一起,相与闲聊着陈年之往事,诉说着岁月之苍桑,更有人因为感情之过于激动而怆然泪下。 开席之时,因为瓦匠女人亦冠冕堂皇地坐在黑匪之屋子,因为没有自己男人的瓦,黑匪的屋子无论如何也建造不起来,纵使是建造起来了,亦可以说是下雨之时会漏雨的。一时坐在黑匪之屋子,直是皇后娘娘似的,而黑匪因为心情之高兴,对此亦颇能容忍,断不敢说她什么,不然的话,在此喜庆之时惹恼了她,亦可以说是相当之不吉利的。 其他之人断不敢与瓦匠的女人坐在一块,作为主人,黑匪只好是勉为其难,这便坐在瓦匠女人之身边,不过黑匪其人也是相当之有本事的,特意在自己感冒这天开宴,鼻子不通,一时纵使是瓦匠的女人相当之臭,此亦可以说不与自己有任何的关系。本来一桌宴席至少得坐个七八人,而黑匪此桌却只有黑匪与瓦匠的女人坐着,瓦匠的女人既相当之臭,而这黑匪也是不太干净,鼻子之不断地流着清鼻涕,使瓦匠的女人亦嫌弃其人之太不讲卫生了。 “你太不爱干净了。”瓦匠的女人在看到黑匪把滴在自己碗里的鼻涕吃了时,这便如此说道。 “彼此彼此。”黑匪笑着说道,说完此话,尚且还放了一个臭屁。 第四百四十八章 珍珠项链 吕镇。 又是一个赶集的日子,花伯和荒村的人们一样,早早起了床,因为兴奋,甚至连脸也来不及洗,这便直扑吕镇而去。本来自己只是一个人去,因为如此一来,对于逛个窑子直是相当之方便。 可是,可能老天不好事自己吧,自己的小花亦要跟着自己去,一时没了那逛窑子之心情了。可是此去能给小花买些什么东西呢? 陪着小花在吕镇逛了一天,到夕阳西下之时,散场之时到了,可是这大街上依然是熙熙攘攘一片之繁华,迎来送往之女人看得花伯眼花缭乱,想去与之说说话,可是又有小花跟着,大大的不方便,一时也是无奈。在大街上闲逛了一天,小花忽然在一个地摊上看到了一颗夜明珠,直是能发光,可是这商贩要价相当之不少,没有个万把块钱,摸都不可以摸此物。 小花的房间本来就相当之昏暗,可是有了此物,则是相当之好,而且这夜明珠尚且还似有清心安神之功效,因此一看到此物,小花直是呆了,不舍得走了,非要花伯买下此物不可。可是此物造价如此不菲,此断不是他所能买得起的,一时也只能是望洋兴叹而已。 “这个好呀,买这个吧。”老板指着一窜珍珠项链对着花伯说。 “要多少钱?”花伯问道。 此时小花把这珍珠项链拿在手上,挂在自己的脖子上,一时看上去直是相当之漂亮,有了这串珍珠项链,那么自己在荒村的人们面前就不再是如此不值一文了。人们会十分地看得起自己,而一般的坏人,在看到了自己的这串珍珠项链之后,亦当自惭形秽,不敢再对自己有何非分之想了。 老板此时见小花拿着自己的珍珠项链,这便一把夺过来了,似乎甚是惧怕她之抢夺了自己的宝贝,见如此,小花一时无语。这便要父亲无论如何也要为自己把这珍珠项链搞到手,不然的话,甚至说自己都不想活了。 “到底要多少钱?”花伯看着这老板,如此问道。 老板却不作声,因为在不经意间,看到了花伯穿在脚上的解放鞋,穿此鞋的人想买这玩意儿,做梦去吧。一时并不理会,只是低着头不住地打理着自己的摊位,自己这个摊位虽然是小了点,可是并非赝品,个个货真价实,上次因为不小心,尚且被一些不法之徒抢走了不少。 “你走吧,”老板看都不看花伯一眼,继续刁着雪茄,打理着自己的摊位,漫不经心地说道,“你又买不起。” “到底多少钱?”花伯几乎有些火了,这人怎么能这么看不起人呢? 听到花伯火急火燎地问着,小贩斜了他一眼,把一根手指伸在花伯之面前,而这脸上的神情依然是如此之看不起他。小花看了父亲一眼,知道他没有多少钱,一时也不准备买了,平常非常懂事的她,此时断不能为难自己做人本分的父亲。 “走吧,我们不买了。”小花如此劝说着父亲。 “一块钱?”花伯却挣脱了小花的手,如此问道。 “一块钱?”老板此时不屑一顾地笑了笑,这便看了看这夕阳,见天色不早了,而这吕镇赶集的人们亦渐渐散了,这便准备收摊回家,不然的话,万一有歹徒出没,自己这点家业尚且不够抢的。 “到底多少钱?”花伯又问了一声。 不过,老板此时已然是收起了自己的那串珍珠项链,把所有的东西收进了一个皮囊中了,也不与花伯说什么,这便离去了。对于这些没有几个钱的不知羞耻的人,老板从来都不怎么感冒,与之说话简直是多废口舌。 “到底是多少钱?”花伯见这老板已然是走远了,这便有些发火了。 “你买不起的,说了也是白说。”老板啐了一口,这便一阵风似的离去了。 见老板走去,花伯与小花也不便再呆在吕镇了,因为夜色马上便欲降临,吕镇这些时日已颇不太平,常常有不世之歹徒趁着夜色抢夺钱财。花伯身上虽然没有多少钱,可是也不能让人白白抢走了不是,不然的话,这么一大家子的生活开销要如何筹措呢? “我好喜欢那串珍珠项链呀,荒村有钱人家的闺女都戴上了这个呀,可是爸爸您就不能为我买一串吗?”小花看着自己的父亲这么问了一声。 “不是,人家那是钱没有地方花了才买这个,这东西又不能当饭吃,买来干什么呢,不如去买几斤肉吃来得好。”花伯这么对自己的小花说。 “爸爸,”小花喊了一声,“你是没有钱吗?” “不是没有钱,只是因大山上的庄稼收成不好,这天干旱了,因此庄稼几乎是长不起来,因此之故,还真是买不起。”花伯如此说道。 正于此时,有几位少女走过了小花之身边,把自己的珍珠项链往这太阳底下一放,闪着璀璨的光芒,直是令人看得眼花缭乱。小花不住地看着那几位少女挂在胸前的珍珠项链,一时直是相当之喜欢,可是人家看都不让小花看,见小花目不转睛地瞅看着自己的宝贝,这便把自己的宝贝收起来了。 “看什么看,想戴自己去买呀?”一位少女如此说道。 “我没钱。”小花低着头轻声地回答。 “没钱也想戴这个,你做梦去吧。”那位少女如此说道。 “唉,咱可真是没有钱呀,不要戴那什么珍珠项链了,咱回去多吃点肉去,啊?!”花伯看着小花这么问了一声。 说完此话,花伯把一串贝壳戴在小花的脖子上,这虽然不如珍珠项链,可是打磨得也是相当之漂亮,论工艺,那可真是没得说的。可是面对这贝壳项链,小花说什么也不要,这便把这串贝壳项链扔掉了,似乎戴了这个就是种耻辱。 父女俩这便又回到了荒村了,可是小花之没有这珍珠项链,心情相当之不好,花伯夹在她饭碗里的肉片已然是不少了,可是小花根本就不吃一块。没有胃口吃这肉了。 花伯买不起珍珠项链的消息不久便在荒村传遍了,人们纷纷耻笑着花伯,说他没本事,不能使自己的女儿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不过,对于这些流言,花伯自也有应对之策,说要那个劳什子有何用处呢,挂在脖子上尚且可以说是相当沉重的,而在打架时也是极为不利,若敌人抓住了那什么珍珠项链,这便等于是上吊了不是? 不过此话少秋听到之时,这便站在自己的天井不住地怅叹着,心想能否为小花把她喜欢的珍珠项链买回来呢?可是自己作为一介书生,家徒四壁,何来闲钱买这珍珠项链? 这便不怎么读书了,想去大山上好好干活,把这凉薯好好地种起来,看今年雨水充足,丰收应该不成问题。只要自己肯干,在这么一大块大田里种上了凉薯,届时全部卖掉了,亦可以说是颇能赚取一大笔钱不是? 只要有了钱,这便立马去吕镇,为小花把那串珍珠项链买回来,以之作为礼物送给小花,此亦可以说是相当好的。可是也不知怎么搞的,似乎花伯知道了自己的这个意图,当自己在大山上忙碌之时,他倒好,坐在一边不知为了何事不得气出,这便不住地骂着娘。 少秋一时看在小花的面子上,也不与之计较,知道他这是在打扰自己,想让自己去与之相骂,大量浪费自己干活之时间。一时并不去听,这便在这耳朵上塞上一大把泥土,一时几乎可以说什么也听不见了。 天气相当之好,雨水也是很充足的,把这凉薯种下去了,不出几日,便可以长出一大截出来,而这泥土下面的凉薯亦当不住地膨胀着,要不了多少时日,这便长成了。也是因为时机不等人,不然的话,少秋亦不会如此卖力地干着活,想为小花买下吕镇那串珍珠项链。 花伯当然知道他之意图,如此卖力地干活,不就是为了与自己的女儿睡觉吗?一时几乎可以说是相当之气愤,这便冲上前去,在少秋的背上打了一闷棍,一时使之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觉。 当少秋醒过来之时 ,发现这天色已然是夜了,可是自己何至于躺在大山上呢,此时想起了花伯,可是又并没有任何真实可信的证据,一时也是不敢乱说,可能是因为自己之过于劳累,这便晕倒了吧?看了看自己种出来的地,与自己定下的计划直是有较大的出入,而在这一天没有把这任务完成,此亦可以说是相当之不妥的。 这便顶着月色不住地干着。到了天彻底黑下来之时,大山上已然是没有什么人了,似乎只有自己一个人呆在这大山上,再不回去的话,恐怕亦是相当之不妥的。 可是想起小花没有珍珠项链,这在荒村的人们面前几乎可以说是抬不起头来。一时也不顾及自己的辛苦了,又没命地干起活来了。 第四百四十九章 桃花乱落如雨 好花丈夫此时躺在地上,似乎相当之难受,骂着不堪的坏话,令闻之者尚且感觉到不好意思了。好花女不住地劝说着自己的父亲,地面寒凉,亦且湿气颇重,如此躺着,对身体之伤害将是无算。 可是好花丈夫仍旧不听劝告,非如此不足以证明自己是鬼,一旦荒村的人们目之为人,骗取好花之感情,事情一旦暴露,将是后患无穷。若非如此,听见好花女之劝说,何至于仍旧躺着,断不肯起身,纵使是地面如此肮脏之至呢? “他是鬼诶。”有人颇为惊讶地对身边之人说道。 “可不是么,”有人附和着,“土地公公平生最恨鬼了,而他倒好,青天白日的,尚且敢于徘徊在此,让土地公公逮到了,岂非是自寻死路?” “既然你是鬼,”一人如此说了,“那么就不要怪我们手下不留情了。” “杀了他,杀了这个鬼!” 在一片之喊杀声中,好花丈夫躺在冰冷地面之上,眼睛已然是不住地翻着白,一动不动地,似乎再过不了多久,这便已然会魂归西天了。见人们纷纷要杀了自己的父亲,好花女横加阻拦,不然的话,自己的父亲极有可能将葬身于人们的愤怒之中。 一些妇女亦侧身其中,对于荒村之鬼, 此直是相当之不吉祥,从此无论到哪,那怕是去砍担柴,亦将是相当之不安全的,可能会走错路,亦有可能掉进深不见底之陷阱之中……一时不少妇女纷纷拿着一些臭秽不堪之物出现在此人之面前,把一些屎桶一个劲儿地往此人之身上招呼,一时之间,使此人看上去直是狼狈不堪。 当然,亦有人因为看在他之是鬼,多少也有些灵异,这便为之烧着纸,祈求着他之保佑。至于这鬼能否真的保佑自己,则不得而知。 正在此忙得不可开交之时,有人请来了道士,一时围绕着此人,不时口中喃喃地念叨着一些没有人听得懂的话。道士黑袍拖地,长发纷披,面目极为可憎,见之者,无不骇然,而其中一位孩子更是当时就吓哭了,死死地抱住了自己的母亲,祈求着亲人之保护。 见此道士围绕着好花丈夫行走如圆,一圈一圈来回不住地走着,荒村的人们这便站在一边干看着,希冀道士能将此鬼绳之以法,不再祸害人间,否则的话,人们将无法过安生之日子,而此鬼之逍遥亦且是到了令人发指之地步,几乎无人不恨之入骨。可是尚且有些人,因为可以问一些自己故去的亲人的消息,因此也侧身其中,不住地劝说着道士,可以对之网开一面,只要不为非作歹,做伤天害理之事,一切皆可商榷。 不过,有人因为此毕竟是鬼,鬼就该到自己该去的地方,因此极力主张对此物入殓为上,不然的话,人鬼杂处,亦将是相当之不伦不类。听见有人要将自己入殓了,好花丈夫本来是相当之害怕的,可是此时视死如归,竟然没有一丝一毫之胆怯,似乎如此对他来说是一种莫大的善意。 有好心之人,这便弄来了棺木,欲在这个土地公公之庙前将此人入土为安了,面对此突如其来之变故,好花丈夫有些把持不住了,自己本来是人,不过与好花丈夫长相颇为相似,这便在神算子之介绍下进了好花屋子,与之作了这么些年的夫妻,可是此时荒村的人们起众了,竟欲将自己入殓了,此时不得不害怕。正于此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好花来了,自己的丈夫对自己之一片痴情,此直是可以感天动地,而人们竟如此对待之,这便不住地谩骂着作法之道士,而对于围观之人们亦是破口大骂,用尽自己一切之力量驱散着看热闹的人们。 自己的丈夫,纵使是成了鬼了,因为对自己之一片真情,这便不远万里,从阴间来到阳间,为何如此?不就是因为对自己的思念感动了上天,使上天格外开恩,准许其以鬼之身份来到人间,与自己朝朝暮暮么? 放眼整个天下,能做到如此者,能不顾天地之法则,甚至冒着为道士殛死之危险,爬坡过坎,风餐露宿,历经九九八十一难,侧身于人们的白眼之中,战战兢兢,起早摸黑,含辛茹苦,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能与自己在一起吗? 而此荒村之人,对于自己丈夫,直是如此仇视,其不可告人之目的昭然若揭,分明是眼热自己之有此人生佳侣,以平均主义的思想欲使自己亦变得孤苦无依,甚至饥寒交迫。所谓“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人们这是对自己财产之严重侵犯,其手段之卑劣,为人之不仗义,简直史无前例! 好花这便护住了自己的丈夫,无论何人,胆敢上前一步,欲对自己丈夫行入殓之事,使之受到不世之伤害,这便欲以一切之手段,以所有的智慧与之拚命!而荒村的人们,面对此突发之事故,直是不敢再伤害好花丈夫分毫,此时之好花看上去,直是变得不似个人了,倒比鬼更加可怕,因此之故,人们纵使是胆大如冯大爷者,亦当时就吓得尿裤子了。 好花丈夫此时见人们不敢对自己有所伤害,这便一跃而起,扛了一块巨石,朝着土地公公庙直奔而去,非砸破此庙,不给他点颜色看看,自己就不是人!不过,人们此时阻止住了他,并且说了,土地公公如此行事,亦是职责所在,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还请其谅解一二。 而好花亦拉住了自己的丈夫,对土地公公断不能如此相待,因为其日夜保佑着荒村的人们,辛苦备至,何以能如此不知好殆,竟欲致其于死地呢?鬼一时在自己的女人之拉扯下回去了,复进了自己的屋子,关上大门,似乎永世将不再出来见人了矣。 大雨不住地在门外下着了,好花与自己的鬼丈夫深情相拥,外面纵使是大雨滂沱,而此于自己来说,亦可以说毛不相干。一时夫妻俩品茗读诗,或缠绵于床榻之上,或徘徊于窗前看桃花随风飞落,此皆是无比幸福之事情,而人间之仙境也。 到了夜深时分,好花虽然是睡去了,因为行事之过于激烈,已然是沉沉入梦,在一片桃花园里,仍旧与自己的丈夫如翩翩之蝴蝶,飞舞于人世之间,或横跨江湖,或翻越大山目送夕阳西下。而自己的丈夫此时无眠于床榻之上,面对这无穷之风雨,想起白日之事情,若说不怕,此亦是相当之不诚实的。 好花丈夫忽然听见外面有人打门,声音虽然不是很大,而夜之静,已到了令人害怕之程度,真正可以说是能够听得见风的声音了。不过夜深如此,尚且还有何人胆敢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打门叨扰呢? 好花丈夫此时拉开屋门,因为听见一个声音,可是及至拉开屋门往外一看之时,却又什么也看不到。因为大雨如注,亦且天气之寒冷,皆令人不敢呆在屋门外太久,不然的话,害上伤寒之病,比如感冒什么的,此亦可以说是不妥的。 好花丈夫关上屋门之时,正想闭上眼睛,亦如好花似的沉沉睡去,可是无论如何亦不能入睡,只能是竖着耳朵听着门外,而在外面又听见一个声音了。那人自称是土地公公到访,欲与好花丈夫长谈一会儿,当然他不必出门,因为天气之寒冷,不忍心看到他受寒。 “你既然已经获罪于我,那么,为了挽回本应属于我的尊严,这便不得不对你有所惩罚,只要你乖乖听话,不然的话,我将对你的事公布于众,届时荒村的人们,包括好花在内,定然悉数不齿于你之恶行,而甚至可以剥了你的皮。”土地公公苍凉的声音从屋子外面传来,使好花丈夫此时颇为害怕,看来自己的骗术能骗得了荒村的人们,能骗得了好花,可是却骗不了土地公公呀。 “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听你的,行不,就请不要把我的事说出来,不然的话,我会死的。”好花丈夫如此对着土地公公说。 “只要你听说,这一切都好说,眼下你就这样吧,土地公公我去了也。”说完这话,土地公公真的便走了,一时什么也听不到了,而外面的大雨此时也下得更加的凶险了。 好花丈夫一时睡不着,这便从床上爬起来,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面对这大雨不住地下着,想象着土地公公的话,一时不得不有所害怕。而在此时,虽然是大雨不断,可是一眼望去,却见土地公公庙前有盏灯火,虽然是处于大雨之中,亦并不灭去。 此时土地公公庙前并无人。可是好花丈夫一出现在其屋子门前,往这灯火看去之时,亦不知为何,这灯火渐渐自行灭去了,一时荒村什么也看不到了,只有大雨不住地下着,凄厉而苍凉。 第四百五十章 髑髅 韩儿住在古战场,此直是一片残破,其中多有刀枪剑戟之类的物事,骷髅更是不在少数,若非韩儿胆大,断不敢独自住于此地。夜半起床之时,残月如勾,雾露漫天,碎碎的月光令人不知何以想吟几句诗。 西北战事已起,不日将会上演一场大战,韩儿对此亦是颇为上心,时时关注战况,欲以自己之一腔热血,报效祖国。这时正是桃花开放之时,春天的气息夹杂着花的味道,而草儿正在长着,随风摇曳,风姿绰约如舞女之裙摆,望之令人心醉。 这便站在这片古战场,面对满天云霞,独自习练武功,气势如宏,直欲吞吐天地之正气,刀光闪烁,沙尘飞扬,远处更闻有鬼之啜泣!而呆在韩儿身边不远处,有物正在窥视,不时探出头来,当韩儿注视它之时,这便又一闪而逝,不见了矣。 韩儿这便关上屋门,亦不管西北之战况,此时与自己相关的不过就是好好睡一觉,天明之后,太阳一出来,这便什么也不怕了。可是此地相距荒村亦是相当遥远,门外鬼物之不时敲门,而想安心睡个好觉,此亦是相当之困难。 天明之后,韩儿便又走出这片古战场,面对满地之骷髅,一时也不再惧怕,下了小河,独自钓着鱼。古城之下,韩儿独自垂钓,此本来是极无趣之事,若非自己腹中饥饿,而山野之果子尚且无法果腹,何至于在小河边垂钓来着呢? 而在离自己不远处,花姑正在拍打着衣物,声音尽量小些,怕吵着了韩儿之垂钓,知道韩儿靠的就是这杆渔杆了,此时绝对不能吵到了。可是,正于此时,虽然是刚入春天,尚且可以说是春寒料峭之时,花姑更是一身之棉衣穿在身上,可是竟然有人扑通一声跳入了小河,洗起澡来了。 此正是小工。洗澡之时,尚且可以说是一丝不挂,令花姑对之亦是有些害羞了,如此一不知羞耻之人,唉。也算自己倒霉吧,不过花姑在心里尚且可以说有些后悔的,此人什么地方都好,就是没有上进之心,不如韩儿之处亦是在此矣。 不过,韩儿虽然是君子之人,花姑对之亦是心向往之,可是总觉得有些隔阂,不能如小工这般亲切,而此时在看到了小工的身体之后,更是把韩儿丢到抓哇国去了。还是自己的小工好啊。 花姑在码头上不住地拍打着衣物,而韩儿却在不远处垂钓着,因为小工之打扰,可以说钓了一天之鱼,亦是一尾也没有钓到,此日眼看就要落下去了,又算是过了一日,可是收入既相当之少,而且又受了小工一天的气,真是相当之划不来。为了防止韩儿与花姑在一起说话什么的,小工亦不去做小工了,只是守在花姑之身边一天,使花姑对之亦可以说是相当之厌烦了,可是小工偏偏能说会道,把这下雨了,天也为其对花姑的感情之深而感动得落泪? 花姑被小工叨扰了一天,到夜色降临之时,太阳渐渐西沉,而凉风乍起,该是回去之时了。这便回去,而此时小工又非常乖巧地为花姑提着桶子,生怕她劳累着了,对此花姑亦是感激涕零,天下男人多矣,而有小工之对自己这般的好,恐怕是少之又少啊。 对此,自己能不好好珍惜之,能不为之敞开自己的怀抱,能不在睡觉之时好好地让他享受自己女人的一切好处么?不仅如此啊,小工此时甚至还说自己可以为了花姑变成一位小工,不似韩儿之清高,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看着就令人反感。 对此,花姑直是感动得涕泗横流,真正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了,甚至比天底下最好的男人还要好不知多少倍。面对这天底下最好的男人,花姑能做的,亦不过是对着他笑着,羞涩地笑着,而后闭上了眼睛,此时小工无论对自己做什么事情,花姑都是会坦然接受的。 就在小工与花姑睡在一起享受男欢女爱之时,韩儿不过是呆在自己的小屋,读着书,读书累了之时,这便走出屋子门外,月光如霜,而西北战火正炽,真正是烽火狼烟之时,这便在破月下习练盖世神功,以期能在有生之年可以有所作为。西北一片之通红,战阵双方打得难分难解,而这凄厉斯杀之声更是响彻云霄,闻之令人为之而胆寒。 韩儿之枪棍舞得如梨花带雨,真正是神出鬼没,出如龙归如虎,放眼整个天下,试问古今英雄,谁能匹敌?西风烈,黑云滚,大浪涛天,人生之豪迈随着吹落桃花之东风而消失在尘沙漫漫处。 韩儿拄刀仰望长空,明明如月,凄清如水之月华望之令人怅然,不知何年何月之何时,自己才能奋起于尘世,干出一翻惊天动地之伟业,如此,方不负大丈夫之志也。长风凄厉地啸叫着而过,空旷荒野,谁孤独地徘徊在天地间,寥廓悠远之天际直是令人唏嘘不已。 “男儿西北有神州,莫滴渭西桥畔泪。”韩儿此时不禁念出了这么句诗来了。 又是一个夜里,韩儿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面对这天地之空旷,此时正在煮着一锅龙肉,此龙肉是自己在大山上打来的。为此,韩儿颇负了些伤,不过此都不在话下,因为自己之医术虽说是不敌于名家,对付此等小伤却亦是绰绰有余。 而在这天夜里,花姑不知为何,又悄悄地走到了自己的屋子门前,闻到了龙肉的香,此时便坐在韩儿之锅子面前,本来想吃的,可是觉得这韩儿亦是相当之可怜,竟然到了吃龙肉之地步了。这些个龙肉,送给她,她尚且都不想吃哩。 花姑之此次造访,亦并非为了什么要不得的大事,不过是想与韩儿说些话,顺便送些东西给他,比如一些米呀,这些东西韩儿可以说是没有的,而花姑家却多的是,可是当花姑把米送到了韩儿的手里之时,小工又现身了。此时静静地坐在花姑之身边,不住地与之说些悄悄话,看得韩儿直是相当之不舒服,若非花姑对此小工如此疼爱,韩儿这便要揍他了。 小工此时叫花姑跟着自己回去了,可是花姑不肯,想凑在韩儿这,与之说说话什么的。见如此,小工这便送给了花姑一束玫瑰,当这一束红艳艳的玫瑰出现在花姑之面前时,花姑脸上露出了笑容来了。 韩儿对花姑之好,此亦不过只是想让她高兴,可是有了小工,对她来说,这简直就是太高兴了,一时韩儿亦不怎么有信心了。花姑对小工如此依恋,这从她的眼神可以看出来,而视自己几乎为无物了,一时韩儿只好是望着远方在心里悄悄地怅叹一声而已。 小工把花姑背在自己的背上离去了,而韩儿此时亦只能是干看着而已,人家如此恩爱,不过此亦是人家的事情,与自己有何关系呢?他所有的,不过是西北之战火,只有在血与刀间,韩儿才能找到自己存在之价值。 韩儿看着小工把花姑背到下面不远处,这便不住地调戏着她,看着这一切,不知为何,韩儿心如刀绞,自己并非不喜欢花姑,可是似乎花姑对自己的爱不如这小工,而且这两者之间的差距甚至不可以道里计,奈何。夜深了,在下面,似乎只听见花姑之风骚的笑声不断地传来,韩儿听着,心情差到了极点了,在小工之面前,什么武功,又什么智谋,全成了没有用的东西了。 当一切都消失不见了之时,韩儿独自站在旷野,西北战火频仍,喊杀声不断,大地为之不住地震颤。韩儿面对这悲壮一幕,可是不知为何,已然是没了往日之激情,而这西北之局势似乎亦不与自己相关了。 陪伴着韩儿的不过是这满地的骷髅而已。此时这些骷髅不住地对着韩儿说话了,叫他不要生气,一切自有天意,而且鼓励他亦且不要灰心,该习武时仍旧要习武,不然的话,这便说自己也会看不起他了。 此时一具骷髅这便站了起来,亦不与韩儿说话,直是一拳打过来了,把韩儿一时打倒在地,久久不能爬起来。韩儿不是不能爬起来,而是因为武功在小工之面前没有用,女人们不吃这一套,既然没用,自己还练武功作甚? 可是正当韩儿躺在地上似乎永远也不爬起来之时,骷髅这便凑上前来了,高高地举起一块石头,对着这韩儿砸来。韩儿这便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后翻几个斤斗,之后跨开马步站住了,以仇视的眼光瞅着骷髅,尚且不知它到底意欲何为。 骷髅在月光下演练着一套拳法,以韩儿之聪明,只是看一眼这便已然是了然于胸,再看一遍,则所有的招式皆熟络不过了。见如此,骷髅这便又颓然倒在地上,随风不知飘向什么地方去了。 下雪了。虽然是春天,可是这雪花依旧如此寒冷,韩儿在大雪纷纷中,习练着骷髅教给自己的拳术,身影闪烁如龙,变化莫测似鬼,或腾空飞跃于九天之上,或悲歌慷慨在雪花之中。而西北战火狼烟不断, 自己纵使孤独一身,可是为了报答大地之恩情,亦当为苍生有所作为,断不能因为此小事而颓然不振。 第四百五十一章 巨石 秋天到了,少秋大山上的凉薯长势相当喜人,从其地边过之者,见了少秋种出来的凉薯,皆心生嫉妒。甚至有人因为少秋之凉薯过于长得好了,到了夜里,这便悄悄上了大山,亦不顾忌鬼之存在,硬是在人家的地里拉下了不少稀屎。 为何会拉下稀屎呢,亦不过在少秋的凉薯地里拔出了太多的凉薯,想把人家的凉薯吃掉,最好是完全吃进自己的肚子才好。可是吃来吃去,尚且吃不完,少秋之凉薯地当然是被搞得一塌糊涂,而他自己亦是吃拉稀了。 那人真后悔不该去白吃人家的凉薯,一时肚子相当之不舒服,这便躺在少秋的凉薯地里哭了,因为想走出凉薯地,想安全地回到自己的屋子里,怕是不成了。正于此时,一头狼悄悄靠近了,在那人的脚上咬了一口,竟然咬下了一块肉,刁着那块肉,狼这便消失在夜色深处,不见了。 那人最终是被一路人救走了。从此之后,再也不想吃少秋的凉薯了,不仅不吃,纵使是看到他的凉薯,又看了看自己脚上的伤疤,这吃的念头便立马没有了。 少秋的凉薯真的是长势喜人啊。可是,花伯看到了这一片凉薯地,觉得自己种不出这一片凉薯出来,可是少秋种出来了,这便长长地怅叹了一声。 这天因为是下雨天,少秋没有上大山,只是呆在自己的家里看着书,当然不敢大声地读出来,不然的话,荒村的人们知道了,会对他下毒手的。在这个无聊的下雨天,少秋不过只是呆在自己的桌子边看着书而已。 他万没有想到,花伯趁着他在家看书之时,这便上了大山,一时坐在他的凉薯地边,不住地哭着。花伯为何会哭呢,因为这一片上好的凉薯种出来了,届时上吕镇卖掉,能够颇赚些钱,一旦把那串珍珠项链买回来了,送给了小花,则小花便是这少秋的女人了。 一想到这,花伯就相当窝火,少秋住在这么破的屋子里,却想着自己的女儿,这要是传扬出去,让人知道了,人们将会说自己不中用的。竟然让这么个穷人把自己的女儿弄到手了,作为父亲,若非不中用,又当作何解释呢? 花伯此时坐在少秋的凉薯地边,这一望无际的凉薯直是相当长势喜人,枝条随风摇曳着,似乎在向着这花伯挥手致意。花伯一时脖然大怒,以为此凉薯不过是在惹自己,甚至有如扬起了巴掌想打自己的耳光,一时能不发了大火么? 可是正于此时,大山上颇有不少的人在忙碌着,想一把大火烧了人家的凉薯地,这也可能说是缺德之至。而且人家一旦控告了他,那么这损失尚且得自己出,一时不敢这么做,可是不对付一下这凉薯,眼睁睁看着少秋把这些凉薯弄到吕镇去卖掉,此又相当之不甘心。 花伯只能是站在人家的凉薯地里胡乱地踢着,可是由于不小心,脚此时踢在一块石头上,这便把自己的一个脚趾踢破了,血流出来了,这便不敢踢了。此时一瘸一拐地从少秋的地里走到边上一块巨大的石头上,这块巨大的石头有棵苍老的古松覆盖着,下面直是一片之干爽,坐在这块石头上也感觉很是自在。 面对这一大片丰收在望的凉薯地,花伯纵使百般破坏,亦是人算不如天算,人家的凉薯地依然是长势喜人,丰收已成定局。可是花伯依旧是不甘心,这便又悄悄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独自伤心欲绝。 到了秋天了,少秋看了看自己大田里的凉薯,该是拿到吕镇去出售之时了,这便扛着锄头上了大山,趁着天日之晴朗,这便欲把自己的凉薯悉数挖出来卖掉。而这天花伯本来要去放牛的,可是看到少秋上了大山,一时连牛也不放了,尾随着他上了大山。 见少秋上了大山,花伯这便把一块上千斤重的石头从路边滚到了大路上了,死死地挡住了这大路,这大路乃是一条大峡谷,两边石壁光滑如镜,而且高耸入云,想上大山,则必须穿过这条峡谷。当时花伯见少秋过了这峡谷,这便以一块巨大的石头挡住了这峡谷口,做完了这一切,这便拍了拍手,又复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 因为凉薯之长势喜人,少秋挖了一大担凉薯,挑了挑,足有上千斤重。一时也是因为过于兴奋,这便忘记了这重量了,纵使有上千斤重,亦可以挑得起来。 只要把这凉薯挖下山,明天挑上大船,去吕镇卖掉,亦可以颇赚些钱,届时为小花把那串珍珠项链买回来,送给她,岂不甚好?可是当少秋把这上千斤重的凉薯挑到这峡谷口时,发现这出口处已然是堵上了,那块巨大的石头死死地封住了出口,此时想出去,怕是不容易。 此时夜色已然是相当浓了,四围一片之漆黑,更在大山上颇闻有鬼之哭泣。一时也没有办法,只能是把这凉薯放下来,而后坐在一块石头上,可是蓦然回头,却看到一个鬼慢慢走过来了,说是想要一个凉薯吃吃。 面对这鬼,少秋此时逃无可逃,只能是沉着应对了,自己的凉薯可是为了小花买珍珠项链呀,怎么可以随便送人呢,这便对鬼不住地挥着手,说自己没有凉薯。当时凉薯之价钱颇贵,一时舍不得送鬼,可是鬼说了,如果不给他一个凉薯,这便说他的肚子会痛的。 不过此时少秋已然是不理会了,在巨石边坐了一会儿,而尚且没有人过来,想从此处过去,怕是不成了。少秋又挑着这上千斤重的凉薯,准备往回走了,得改道回家,不然的话,赶不上明天的大船,此亦是相当之不妥的。 此时之大山上,已然是不住地下起雨来了,一眨眼的工夫,少秋的浑身上下已然是一片之潮湿,冷得他更是不住地打颤。鬼见少秋力大如此,一时也不敢问他要凉薯吃了,竟然化为一缕青烟,散于大雨之中,一时不可再见矣。 少秋挑着一大担凉薯往回走去,因为此路之不通,一时亦只能是如此,可是往回走了一阵子,这便把这一担凉薯放在路边。因为得上一座大山,翻过了这座大山,再走二三十里的地,这便到家了。 这是一座没有人说得出高度的大山,亦且没有人爬上去过,纵使是有,可是能够活着回来的也算是寥寥无几。甚至一个人也没有回来过,上了这大山的,不是摔落悬崖,便是在大山上自杀身亡。 略休息了一阵子,少秋这便继续挑着这担凉薯,继续往前走着,不然的话,无以回家,而大雨滂沱的,此直是相当不妥的。少秋把这凉薯挑到半山上时,不知为何,天际竟然刮起了巨风,一时大山上石头颇滚落了不少,而一些古墓也纷纷从山顶上滚下来了,直如欲把少秋装进了古墓似的。 飓风扫过,古墓一时把少秋压住了,而那凉薯已然是滚落山崖,可以清晰地看到那鬼此时突然现身,正坐在自己的那些凉薯边大口大口地吃着哩。少秋此时本来也是极不愿意自己的凉薯就这么被鬼吃了,可是到了此时,亦是没有办法之事了。 少秋终于还是从古墓下挣脱出来了,此时不敢上大山,这便火速下了山坡,复回到那个峡谷,面对这块巨石,一时尚且可以说不知如何是好。正在不知所措之时,峡谷口似乎有人来了,荒村的人们大概都知道了这峡谷口堵了石头,这便正在弄着这块石头,不久,这块石头便被众人抬开了。 少秋过了这峡谷口,一时空着双手回到了自己的屋子,想起自己的凉薯,那可是上千斤重呀,说没就没了。可是自己既然要给小花一串珍珠项链,那么自己就绝对会办到,纵使碰到一些小小的挫折,那也无所谓。 在大山上忙碌了这么一天,到了夜里,少秋独自坐在这屋子里,因为身体之困顿,此时想好好休息一下了。可是正于此时,听见有人在敲打着自己的屋门,拉开屋门一看,不是别人,正是花伯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手里拿着一瓶上好的白酒。 “伯伯这是来干什么?”少秋问道。 “听说你在大山上挖凉薯,那可是辛苦活,这便送你一瓶上好的白酒,活活血脉。”花伯边说边以不可拒绝的气势把这白酒摆在少秋的桌子上了。 “那就谢谢伯伯了。”少秋如此说道。 “没关系的。”花伯说完这话,这便笑了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一阵风似的去了。 荒村夜了。唯风不住地刮着,而少秋此时边喝着酒边看着书,可是这几杯酒下肚,再想看书,这尚且可以说是不成了。 少秋爬上了自己的床,睡去了。此时听着小河东去之声,想象着小花,因为没有珍珠项链而遭受到荒村人们的耻笑,这令少秋直是相当之不好受。看来明天还得去挖凉薯呀。 第四百五十二章 结婚这天 王小三结婚这天,黑匪也去了。也不知为何,王不三的妻子直是长得有如天仙,只是看了王小三的老婆一眼,黑匪便不想与自己的女人住在一个屋子里了。 当然,王小三结婚之时,黑匪本来在地里干着活,一时尚且可以说不知情,可是有好心的荒村人巴巴地跑到自己的面前,说这王小三结婚了。对于王小三结婚,黑匪并不感冒,他结不结婚与自己何干,干自己的活儿要紧。 黑匪在自己的地里种了一棵人参,此时秋高气爽,这便独自在这挖着,这棵人参足有十来斤重,一旦挖出来,泡上酒,再慢慢享受,多好呀。可是当自己正在挖这棵人参之时,有人竟然跑来了,似乎想让自己去吃席,而那人说可以替他挖这人参。 黑匪对此亦不怎么在意,自己有了这棵人参,此时已然是挖到一半了,就此放弃,此直是相当之不舍得。可是听见那人说王小三的老婆比以前更漂亮了,跟天仙似的,而且指明了要与黑匪见最后一面,因为之前这位女士据说非常的喜欢黑匪,只是因为害羞,故而没有向他表白,可是过了今夜,一旦成了王小三的人了,则不再可以想黑匪了矣。 “真的吗?”黑匪有些被这人说动了。 “千真万确。”那人如此回答。 其实那人对这棵人参也是觊觎已久,本来想在今天晚上来挖的,可是没承想黑匪赶了先,一时只好用此调虎离山之计,使黑匪去吃席,而自己把这棵人参一旦搞到手了,这便立马逃出荒村。其实王小三的女人根本就不认识黑匪,何来喜欢之说呀,此不过是权宜之计,可惜黑匪并未识破。 听见如此说话,黑匪一时也不挖这人参了,在人参与天仙面前,孰轻孰重,此自不待言。黑匪拍了拍手,此时火速离开此地,朝着王小三的屋子直奔而去,尚且因为不小心而掉到了一个陷坑之中,那是王小三平日用来捕捉野兽用的,没想到竟然使黑匪掉进去了。 黑匪从陷坑之中爬出来时,已然是浑身带伤,可是听见有人爱自己,而且据那人所说,那位少女甚至为自己而害了相思之病,这再不去看看,岂不留下遗憾。这便朝着王小三的屋子走去。 王小三这天相当喜庆,这么多年了,自己苦苦打拼,终于是娶了个老婆,自己的女人虽然是不太美丽,可是相比荒村的其他的女人,尚且并不算太差。此时两口子坐在洞房之中,披红挂彩地,说着甜言蜜语,直是一片之喜庆,而这屋子外面的鞭炮声不住,唢呐呜呜地吹着,其中更夹杂着孩子的笑声,好不热闹。 王小三今日穿戴一新,为了买这套衣服,积攒了不少日子才攒了这么点钱,为自己买了套衣服,此时亲朋满座,八方来客中颇有些外国人,听说王小三结婚了,纷纷造访,不为别的,就为了图个吉祥。而王小三也不住地给人们递烟送茶的,说着十分和气的客套话,不是叫这个爷爷,就是喊那个公公,一时也是忙得不可开交。 王小三三十好几了,别人已然是孩子都好大了,可是自己直到今日才凑足了讨媳妇的钱,讨到了这么个一般般的媳妇。此时娶了媳妇,过个三年两载,再给自己生几个孩子,这日子便可以过得了。 王小三待人相当和气,带着一条崭新的领带,接受着来自五湖四海的人们的祝福。而王小三能够带给人们的不过就是一桌上好的饭菜而已,虽然是花尽了自己所有的积蓄,可是做出来的饭菜依然是不怎么好吃。 不过,在自己结婚这样的喜庆日子,能够有人来看看,来为自己增添一些热闹,此直是使王小三感动得热泪盈眶。要知道,在一般荒村的人们看来,尚且还以为王小三讨不到媳妇了哩。 为了庆贺自己的好日子,王小三甚至还请来了荒村的一个戏班子,为自己上演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故事。而荒村的人们,当然是看不懂这戏的,只是在王小三家胡吃海喝,不过这对王小三来说,亦可以说是相当光彩的。 王小三不仅请来了荒村的戏班子,尚且还请来了一群舞龙的人,在自己的天井里挥动着这条巨大的龙,这不仅使自己的结婚看上去相当之气派,亦且可以说是个好的兆头。一般荒村的人们在结婚时尚且舍得花费如此巨资哩。 看见自己的男人如此对待自己,直是把自己当作仙女看待,这对于王小三的女人来说,已然是颇为知足了。此生自己只爱这王小三,其他之人,在自己的眼里,不过就是一般之人,断不会再起非份之想,而这与其他男人勾三搭四之说,就更是不存在了。 可是正于此时,黑匪站在王小三的院子里了,此时披红挂彩的,看上去,直是有如喝了酒,红扑扑的脸上胡乱说着鬼话,说什么今天并不是王小三的好日子,好日子,这所有的好日子都是他黑匪的。那怕这以后的好日子也只能是属于他黑匪的,别人休想过上好日子。 王小三的女人看到黑匪出现在此地,知道大事不好,这人肯定想来非礼自己了,可是自己已然成了王小三的女人了,之前对这黑匪又并不认识,而此人倒好,如此之不知羞耻,竟然欲当作荒村人们的面,强行与自己进洞房。王小三因为力气之不大,料定自己肯定不是这黑匪之对手,一时见黑匪如此,尚且也不知如何是好,只是干站在洞房门口,不住地搔着头,可是一个主意也想不出来。 “滚开,这是老子我的女人,有敢阻挡者,格杀勿论!”黑匪此时站在王小三的洞房之门口,想进去,可是王小三说什么也不答应,这便死死地抓住了他了,不然的话,这一进去,那么造成的影响直是相当之不好。 王小三此时面对此突发之事件,本来为人颇为老实不过的他,如何是这黑匪之对手,一时也是不敢对黑匪做什么,纵使是黑匪打了他,扇了他的耳光了,王小三依然是不敢说个“不”字。此时王小三的亲戚朋友都出现了,纷纷给黑匪说着好话,说这王小三年纪已然是一大把了,娶个媳妇不易,还请黑匪高抬贵手,放过了他吧。 可是黑匪才不听呢,此时站在这屋门边,下死力往里面推去,若非王小三的女人死死地抵住了屋门,这门早就开了。王小三的女人也吓哭了,可是王小三站在这屋子外面,一个劲儿地安慰着自己的女人,叫她不要害怕,一切都有自己呢。 正于此时,花伯也出现在王小三的屋子里,看着这一切,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原来是这样的,之前自己的牛吃了王小三的禾苗,这当然是花伯一时不注意,不然的话,自己的牛何至于去吃人家的禾苗呢? 可是吃了王小三的禾苗后,这王小三竟然当时就把自己的牛活活打死了,仗着自己力气大,在打自己的牛的时候尚且可以说不避自己。当作自己的面把自己的牛打死了。 这使花伯相当不愤,欺负人也不能这么欺负不是,于是对之也是恨之入骨,衔恨多年,此时看到黑匪站在这王小三的洞房门前,这便递给了黑匪一瓶上好的白酒。黑匪当时就把这白酒喝下去了,此时仗着酒劲,非要进了这王小三的洞房不可。 王小三不敢对黑匪说三道四,可是对花伯却是大打出手,花伯之鼻子当时在王小三一顿拳打脚踢之后,这便流出血来了。可是花伯对此并不后悔,反而哈哈大笑着。 黑匪此人,平日里就力大无穷,在喝了酒之后更是如此,此时也不顾及王小三打人了,见没有人阻挡自己,这便进了王小三的洞房。王小三本来正在打花伯,真正是岂有此理,这便甚至往死了打着,可是看到黑匪进了自己的洞房,一时放过了花伯,直扑黑匪而去。 王小三断不敢打黑匪,可是拖住了他的脚,一时黑匪想对自己的女人有非分之想,此亦几乎是不可能的。而王小三的女人,在看到黑匪如此强壮的身躯之后,再看了看王小三,竟然说自己真的喜欢上黑匪了。 王小三在听到自己的女人说出了这话之后,一时也是没有办法了,只能是躺在地上,纵使是地面冰冷刺骨,亦不顾及这么多了。黑匪这便关上了屋门,而与王小三的女人爬到了床上去了,王小三此时只能是躺在地上,久久不想爬起来。 那怕是黑匪走了,荒村的人们也渐渐散了,人家里的灯火一盏一盏地熄灭了,王小三依然是躺在地面之上,不想爬起来。此时王小三的女人披头散发地站在王小三的面前,一时也是不住地流着泪水,此时亦只能是干流着泪水而已,不然还能如何呢? “爽快!”黑匪用高音喇叭不住地向荒村的人们宣传着自己的收获,而听到这黑匪的喊话,人们直是闭上了自己的耳朵,没有人会去听这黑匪的话。要说有,此时也只有花伯听着,因为有了王小三的女人,那么黑匪就不会再打自己的女人的主意了。 第四百五十三章 工地 这天,花姑早早起了床,而小工随侍在侧,此时低着头爬行在地面之上,任花姑骑在自己的背上。在其天井里骑行一圈,花姑似乎好久没有看到韩儿了,这便要小工去把韩儿找来,因为韩儿长相之好看,一天不见,花姑心情便是不好。 韩儿进了花姑的屋子门前,一时也不与之说话,不过对于她之一饭之德,却也是时刻铭记于心,一有机会,这便要报达一二。此时花姑在韩儿的面前站住了,说好久没有看到他,非要好好看看他不可。 不过,小工一时因为吃醋之缘故,对韩儿直是相当之窝火,这便要韩儿跟着自己去做小工。韩儿本来不想去的,可是小工执意如此,而且也不便拂了花姑之心情,这便跟着小工去了。 在这一片工地里,小工本来扛着石头的,因为速度之不够快,直是受到大工之不住地责骂,甚至毒打。不过作为小工,面对大工之如此对待,一时也不能说什么,要怪的话亦只能怪自己是个小工。 小工在扛石头之时,韩儿因为不会做什么,这便干站在一边看着,看着大工不住地毒打着小工。小工仗着韩儿,一时尚且不服,可是大工之怒火更甚,可能是昨夜在什么地方被人打了,一时没得气出,这便把这小工当作出气筒了。 大工当时可能也是喝高了吧,这不,骂娘都不太会骂了,尚且是骂着自己的娘。不过这显然不是他的本意,其本来是想骂这小工的娘的,一时惹得工地的人们哄堂大笑不止。 在工地,对于打人之事,此直是司空见惯,不徝得大惊小怪,当时小工便被打断了一根骨头,不过由于尚且没有到下班之时间,一时也不能下班,否则的话,这工资之说,怕就没有了啊。小工的骨头虽然是断了,可是勉强可以行走,这便拖着伤病,仍旧在工地干着活。 小工扛了一块石头朝着大工走去,可是由于不小心,那块石头在放下之时直是压住了大工了,“好来,你要压老子啊,这可别怪老子不客气了。”大工这么对着小工说着,语气直是相当之恶毒。 “哦,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在走路之时不小心被一块石头绊一下,这便倒在地上,不小心压住了你了。”小工这么说。 “还不来帮帮忙!”小工这么对着韩儿吼着,声音直是比大工还要恶毒。 韩儿此时只能是走上前去,帮着大工把这石头搬开了。可是这大工从地面上爬起来时,对着这小工就是一石头,好在石头直是打在身上,并无大碍。 小工见大工动辄要打人,这便坐在一边休息了,却要韩儿代劳,韩儿本来不肯的,可是看在这是花姑之男人,一旦得罪了的话,怕是不妥。毕竟没有花姑的话,那么自己的肚子就吃不饱,因此对于小工的话,韩儿只好是说什么就是什么,并不敢有所违逆。 小工此时要韩儿扛着一块巨大的石头朝着大工走去,因为工程之需要,非使用这块巨石不可,可是小工因为被打断了一根骨头,不能再干活了,只好是叫韩儿代劳。韩儿不肯,如此重的石头,甭说人扛不动了,牛亦怕是弄不动。 此时花姑也侧身其中,见小工不干活了,这便不住地数落着他,因为不干活就会没有钱花,而要花姑过穷日子,这是不可能的。小工也是为了在花姑面前表现一下自己的威风,这便打了韩儿,韩儿此时受了小工一石头,可是因为此是花姑喜欢的男人,花姑对自己有恩,自己断不能得罪她,而对于花姑的男人,自己亦不能伤害。 韩儿直是低着头默默地干着活,此时在众人之喊叫之下,本来扛不动这块石头的,可是人们执意要他去扛,一时也是没有办法之事,只好是硬着头皮把这块石头扛到了大工之面前了。在把这块石头扛起来之时,由于拿捏不稳,尚且还不小心踩了小工一脚,这使小工直是相当之有火,本来想打这韩儿的,可是看在韩儿之干活是为了自己,一时也不发火了。 韩儿把那块石头扛到大工身边时,因为力气到底是有些大,毕竟是习武之时,对此亦不觉得有什么,放下了,尚且可以做到心平气和,直是轻而易举就把这块石头扛到了大工身边了。为此,韩儿尚且受到了大工之称赞,能扛得动这块石头者,放眼整个工地,怕非此韩儿莫属。 花姑站在这工地看了一阵子,本来想看小工干活的,因为小工的活从来都是干得不错的,不然的话,花姑也断不会看上他的。可是此时小工不知为何竟然坐在一边,躺在地上不住地望着天空,似乎想去什么地方为自己摘下一束花,之后送给自己,权且作为聘礼,想把自己娶进其屋门。 此时看着小工如此偷懒,尚且觉得他不如韩儿了,可是因为自己与之小工睡过,一时也是长长地怅叹了一声,自己命中只配得上这个男人,奈何。一时对韩儿亦不怎么喜欢了,相反此时尚且以为小工较比韩儿来得聪明,这不,在如此热火朝天地干着活儿之时,人家可是一丁点也闲不住,可是他倒好,此时躺在地上数着天上的片片云朵。这不是聪明又当作何解释? 而韩儿,却在一边拼命地干着活,七八百斤的石头,此时在上肩之时也不要人帮忙了,双手抱住了,往这背上一撂,这石头便已然是上了肩了。并且,韩儿因为身手之敏捷,在上肩之时并无任何受伤之虞。 花姑此时看了看韩儿,真是愚蠢到家了的人,不然的话,也不会在毒烈太阳下干着这么重的活儿。其实这么巨大的石头,工地的人们并不要人去扛的,而是用牛驮,因为这石头之过于巨大,亦不是人所能扛得起来的。 可是韩儿却能把这些石头扛起来,而工地的人们一时默然,如此一来,倒是省却了不少开销,这对于包工头来说,倒是个好事。小工之有了韩儿,这便不用干活了,直是躺在地不住地唱着山歌玩儿。 可是,小工看到这韩儿力气如此大,一时也是羡慕嫉妒恨,这便不断地在韩儿身上吐着口水。韩儿对此亦不怎么放在心上,此时干活要紧,其他之事,因为没有时间去理会,却也并不在乎。 正于此时,不知从何处突然出现一头牛,直是发疯了似的,直扑工头而去,不过这牛在经过韩儿身边之时,韩儿这便想抓住这牛。可是由于不够聪明,直是抓了个空,尚且还因此倒在地上久久不能爬起来。 那牛此时直扑工头而去,若非工头躲闪及时,被那牛这么一挑,可能就完蛋了。见此牛把工头赶到了一个死旮旯里了,不把这牛制止住,后果直是相当之不堪。 而那牛此时低着头,这便要以自己尖尖的牛角往这工头的身上抵去,在此千钧一发之时,韩儿抓住了这牛的尾巴。抓住了这牛的尾巴后,此牛纵使是力气再大,也不能往前分毫,就如定在原地似的,给了工头喘息之时间,这便从那个旮旯里钻出来,边骂着娘边逃跑了。 其他做工的人们,因为怕着这牛,这便要韩儿无论如何也是把这牛抓住了,而他们自己却在一眨眼间逃之夭夭了。小工此时也因为此牛之相当不好对付,死在其牛角下的人当不在少数,此时见不是个事,亦望风而逃,一时在此工地,便只剩下韩儿了。 韩儿放了牛,而自己一时也逃跑了,可是这牛跟过来了,因为自己之没有人打,直是拜此人之所赐,一时如何不气?可是韩儿见这牛想对自己痛下杀手,这便将其抵过来之牛角抓住了,而后死死地拽着,由于自己力气之大,此牛亦吓得不堪,直是悲惨地叫着,似乎在说自己再也不敢了。 听见牛说自己不敢了,韩儿此时放过了这牛,而牛在看了看韩儿之后,这便溜走了。韩儿又回到了花姑的屋子门前,可是花姑因为韩儿之愚蠢,不然的话,亦不会给小工当小工,此时对之亦不怎么看得起。 小工本来又想打这韩儿,可是念在他力气之颇大,恐怕万一发起火来,还手了,此亦是相当之不妥的。于是不敢打人了,直是不住地数落着韩儿,说他不该为工头如此卖命,亦且如此干了,与别人拿的钱亦是一样多,何苦要这么卖力呢。 听到小工的话,花姑直是相当之高兴,看来自己眼光还真的是不错的,至少自己的男人较比韩儿聪明得多,不似其如此之死心眼,干活全然不会偷懒。一时与小工又走进了一个柴屋里,又去做坏事去了。 韩儿此时在花姑的屋子门前呆了一阵子,这便又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在那片古战场,仍旧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望着西北,西北之天空直是一片之红火,双方正如火如荼地打着,杀红了眼,谁也不让着谁。韩儿此时看了一眼,这便又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了,因为外面之大雨不住地下着了,桃花落下,一时地面之上铺了厚厚一层,看上去亦是相当之好看。 韩儿此时站在自己的屋子里,透过窗户望着远方,战火不断,但愿不要使自己生活的大地燃起战火,不然的话,又将是生灵涂炭民不聊生,甚且可能饿殍遍野。韩儿看了一阵子,这便躺在床上睡去了。 第四百五十四章 骗局 下雨天。好花呆在自己的屋子,直是哪也不想去,因为人们看自己的眼神直是看贼似的,出去出丑的话,那还不如不出去。 夜色下,好花与自己的丈夫坐在窗前,一起看着外面的风景,诉说着从前的故事。“砍脑壳死的,你还记得以前我们去小河边捡贝壳时,曾经捡到过一串珍珠项链吗?”好花坐在窗前如此问着自己的丈夫。 “怎么不记得了?”好花丈夫这么回答,“你戴着的这条不就是吗?” “你那时可真大方,这条珍珠项链你知道值多少钱吗?”好花如此笑问道。 “不知道,不过多少钱我也愿意,只要你开心就好。”好花丈夫笑着说。 说了会儿话,好花这便与自己的丈夫睡去了,可是睡觉之时,好花不经意间摸了摸自己的丈夫,丈夫头上有颗痣的,可是不知为何,此人头上一片之光滑,断看不到有痣。一时好花睡不着了,这到底是何人呢? “你到底是谁,快说,不然的话,我可不饶过你,叫来荒村的人,知道了你是这么个骗子,人们还不剥了你的皮!”好花喝斥着。 “我就是你丈夫呀,”好花丈夫说道,“我不是已经死了好多年了吗,不是因为对你的思念,这才从遥远的阴间来到阳间,想与你在此说说话吗?” “可是你还占有我的身体,”好花说,“快说,你这狗贼到底是何人,快说出来,不然的话,我可不饶过你了。” 好花边这么说边大嚷着,直如杀了人似的,而荒村的人们一时也是无法睡去了,这便从床上爬起来了。人们火速赶往好花屋子,好花之屋子座落在荒村一偏僻之所在,人迹罕至,常年阴森森的好不怕人,因此造访之人不多,若非实在没有办法了,才不去找好花呢。 人们听见好花叫喊之声,这便直扑其屋子而去,大雨仍旧不断下着,而外面的土地庙里的灯火闪烁不断,凄惨阴冷令人不堪。一时尚且不知出何事了,若非是这鬼打人了,在此深更半夜之时,何至于闻到好花如此凄惨之叫声呢? 到了好花之屋子门前,人们一时有些害怕,鬼一旦打起人来,直是相当之老火的,而作为人,如何是鬼之对手?不过听到好花在自己的屋子里不住地尖叫着,此时不开门的话,怕亦是不行的。 “都不要过来,不然的话,我杀了她!”好花丈夫这么对着外面的人说道。 一时人们不敢过去了,只是呆在这好花屋子外面,尚且不知如何是好。可是此时又听见好花不住地哭泣着了,这肯定是出了大事,不然的话,好花不会哭得如此凄惨。 “鬼打人了?”有人如此问道。 “不是,好像不是鬼,而是人。”有人笑着回答。 “可是好花男人不是死了好多年了么,那么这位不是她的男人却是谁?”有人如此问道。 “人们都说此人是冒名顶替的。”一人轻声回答。 正当人们这么说着之时,好花男人绑架着好花出现在人们的视野,直是拿刀顶住了好花之脖子,有人胆敢对自己行不测之事,这便先要了好花的命。也亏那人想得出这招来,不然的话,荒村的人们说了,定然要他横死当场。 那人以好花为人质,一步步往小河而去,到了小河边,看见河边泊着一只船,这便跳上了船了。此时把好花往人们的身边一推,撑起竹篙,往这河心一撑,船已然是如离弦之箭,一眨眼之工夫这便已然是飘忽不见。 小河之水极深,亦且荒村总共就只此一只船,此时搭着那人离去,有人便想游泳过去,可是河水既相当之深,亦且其中颇有水怪出没,稍有不慎,这还想平安回来,怕是不可能了。因此之故,下河洗澡之人,往往是成群结伴,而且只是在小河边略洗下身子,断不敢深夜时分往河之中心游去,此直可以说是不要命了。 那人离去之后,荒村的人们不住地安慰着好花,叫她不用难过,此亦是没有办法之事,只好是自认倒霉罢了。不过人们不会再把她沉河了,因为此事之出现,亦可以说不怪好花,荒村之人,谁不迷信鬼神呢? 人们劝说了一阵子,这便纷纷散去了,因为夜色相当深沉,天尚未亮,而不去睡觉的话,明天干活便会是相当之没有力气。见人们散了,好花尚且不想回去,只是一个人往大山上走去,想去看看自己的男人的坟。 好花一个人坐在大山上自己的男人的坟边时,月亮又从云层中钻出来了,月色如霜,轻抚着好花的脸庞,直是如此舒服,就如自己的男人的手抚摸着自己的身体似的。可是自己已然是做了对不起男人的事了,这却要如何是好呢,如果自己的男人在天有灵的话,对于自己之过错,到底会不会原谅呢? 好花此时看了看自己男人的坟,此时甚至想一头撞死在自己男人的墓碑上算了,自从出了这事之后,这才知道自己的男人的好。可是自己的男人已然是不在人世了呀,自己真的是相当后悔哦,自己的男人在世之时,为何就要天天与之吵架相骂呢? 在大山上对着自己的男人哭了一阵子,好花这便又回去了,可是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一看,才知不知何人已然是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请问你叫好花吗?”两个人站在好花屋子门前如此问了一声。 “是啊,怎么了?”好花如此回答。 “你男人在吕镇赌博输了钱,没法还账,这便把自己的屋子抵押给我们了,所以不好意思,你这个屋子已然是我们的了。”那两人这么对好花说。 “什么?”好花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个人不是我的男人。” “什么,不是你的男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我们以前也不是不认识你的男人,你的男人一直就是这个样儿啊,”其中一人说道,“现在怎么就不是你的男人了呢?” 好花尚且要解说一翻,可是那两人已然是把好花推出了屋门,俨然以主人自居,而好花一时也是没有办法,只好是从自己的屋子出来了。正于此时,荒村的人们听见好花之哭泣,这便凑拢来了,问东问西,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了。 好花把事情之经过对荒村的人们一说,这便有人上前对着那两个人解说着,说那个赌钱的人实在不是好花的男人,她的男人早就死掉了。而那两个人尚且要霸占着人家的屋子,荒村的人们这便愤怒起来了,那两人见不是个事,这便匆匆离去,算是自己背时吧。 好花又住进了自己的屋子了,可是因为那个冒充自己男人的人,实在是太欺负人了,这便想找个机会,想在什么地方结果了那人。可是那人自从过了小河,一时尚且不知要到什么地方去找寻,这便天天坐在小河边,面对这东去之流水不断地哭泣,可是事情已然是如此,哭又有何用呢? 这天,又是个赶集的日子,好花出了屋门,直奔吕镇而去,此去之目的只有一个,便是要抓到那人,纵使送了性命,亦当使之归案,不然的话,自己所蒙受的耻辱无以洗刷,如此活着,到底有何意思?好花站在吕镇之大街上,在一些破败的砖墙上贴着告示,有能抓住那人者,自己可以以身相许。 好花之美在荒村是出了名的,就是放在吕镇亦可以说是数一数二的,此时这告示一出来,吕镇一时为之沸腾,人们纷纷看着这好花贴的告示,此对人们来说,直如天大的喜事。可是也有人根本就不敢去抓那人,因为那人若没有本事,此亦可以说是不敢如此肆意妄为。 好花在吕镇贴了告示,这便火速回到了荒村,因为大山上的庄稼此时快要被杂草淹没了,自己再不去好好地锄一锄,更待何时呢?可是在锄地之时,好花锄着锄着就哭了,可是这么多天过去了,那人已然是杳然,再要去什么地方抓那人呢? 正在这么想着之时,忽然听见自己丈夫对自己说话了,而且此直是真真切切的,丈夫说不用去找那人了,那人因为行事之过于无礼,已然是受到神灵之惩罚,早已死去了。听到丈夫的话,好花此时如闻纶音,难道自己的丈夫真的有在天之灵,不然的话,自己何以能听到他对自己说的话呢? 既然那人已死,那么自己此时也不便再追究,一时长长地怅叹了一声,复坐在一块石头上,面对这苍凉大地,独自无语着。天色渐渐夜了,大山上颇不干净,而自己一介女流,此时可不敢再呆在此地了,不然的话,可能会有意想不到之危险。 正在这么胡思乱想着之时,人们纷纷为好花道喜,那欺骗她的人已然是被冯大爷抓到了。冯大爷那天夜里,冒着死亡的危险,见那人撑船离开,这便也钻进了河水之中,尚且在水底下与水猴子打了一架,若非冯大爷机灵,此时可能就不再出现在好花面前了。 第四百五十五章 劫后余生 黑匪出了自己的屋子。因为大山上有棵人参,本来自己可以将之挖出来的,若非那人叫自己去吃席,自己早就将那棵人参挖到手了。 此时,黑匪上了大山,无论如何也要去看看,这么大一棵人参,就此不见了,那还了得。可是这么多天过去了,至此时才想起来,都说贵人多忘事,还真是如此啊。 到了大山上一看,复站在自己上次挖着的那个坑道前,可是人参早已是没有踪影,那人敢情把这棵人参挖到手后,这便离去了。可能是早已逃出荒村,至于去了什么地方,一时尚且不知道。 外面下着雨。王小三坐在自己的屋子,此时自己的女人躺在床上,面对这生活之无情,泪水不断地流出来了。 自己的丈夫本来也是位能干的人士,至少在荒村并不算太差,可是竟然沦落到这份上,上苍有眼的话,怎么就不睁开眼看看呢?王小三此时根本就不想活了,为了娶这媳妇,可谓是花光了他所有的积蓄,甚且还欠下一屁股账债。 这么多年来,王小三为了娶媳妇,可谓是起早摸黑,风里来雨里去,摸爬滚打,也不知为了一块钱与人打过多少回架了。王小三本来身体就弱,论打架的话,总是打不过人们,可是不打架的话,想要人家心悦诚服地把钱给自己,此亦可以说是不可能的。 王小三此时独自坐在窗前,窗外正飞着雨丝,荒村远近各处,皆一片之静悄,断不听闻人语之闲话声。王小三已然是喝了不少酒了,酡颜如妆,看上去竟然如害羞的姑娘,可是王小三可不是什么姑娘,此时想起黑匪,直是要杀人似的。 窗外的雨仍旧不断地下着,似乎下在王小三的心上,一时湿漉漉的,黏糊糊的感觉还真是太不爽了,这便甚至想去洗个澡了。可是事已至此,王小三尚且还有何心情洗澡呢,黏糊就黏糊吧,有什么呢,反正自己已然是对人世没什么留恋,死且不在乎,还怕什么黏糊? 已然是凌晨三点钟了,王小三面对这窗外的雨,而这雨在此时不知为何,尚且不时要飘进自己的屋子。不过这也根本就没什么,因为湿不到王小三,他坐在桌子边,一杯一杯地喝着酒,心情相当之坏,可是也不知为什么,别人可以不用如此难过,唯独自己何以受了一点委屈就如此想不开呢? 王小三甚至扇了自己一巴掌,难道自己就高贵些吗?想到这里,王小三甚至打了个冷笑,自己凭什么比别人要高贵呢,自己甚至还不如人家,不下贱就已然是苍天有眼了。 可是此事无论如何也不能使王小三释怀,无论喝下多少酒,无论自己怎么宽慰自己,也不知怎么回事,根本就起不了作用。王小三依然是坐在这窗前不住地流着泪水,虽然这泪水可能是一文不值,可是王小三依然要流着泪水。 王小三甚至都想骂自己了,为人之不坚强一何至此乎,放眼整个荒村,有像自己这样的吗?如此想了一阵子,王小三这便躺在这冰冷的地面上,地面上此时可以说是相当脏的,尘土中满布着细菌,可是王小三不管这些了,此时甚至叫他吃细菌,王小三也是不在乎了。 在地面上躺了一阵子,王小三依然是感觉得相当难受,当然,这可能也是自己的心理不太健康造成的,至于为了这么点小事而如此耿耿于怀吗?反正自己的女人喜欢上了人家,此时自己还能说什么,只能说是自己倒霉,真是背时到家了呀。 王小三此时从自己的屋子走出去了,拉开屋门,这便扑向旷野,可是此时,一见王小三出门了,大雨一时也下得更大了。滂沱大雨淋在王小三身上,令王小三跪倒在旷野,一时呼天抢地,不住地喊着天,可是世上真的有天吗? 王小三不知道世上有没有天,可是,虽然是没有见过天,但王小三坚信天一定是存在的。此时也只能是喊天了,不然的话,论打的话,自己绝不是黑匪之对手,甚至可能被黑匪打死也说不定。 见王小三跪倒在外面,王小三的女人这便出去了,一时也抱住了自己的男人,可是王小三面对自己的女人,一点感觉也没有了。都是怪自己呀,保护不了自己的女人,可是面对这么强大的歹徒,直是可以打死牛似的,自己如何敢与之叫劲呢? 听见王小三不住地在大雨中哭泣着,王小三的女人也一时不住地流着泪水,可是在此时,荒村的人们已然是死死地关上了屋门,没有人听见有人哭泣,人们听见的不过就是这无边无际的雨声。下了雨,那么明天又可以上山去耕地去了,只要把这地种好了,届时把这庄稼往吕镇一卖,亦颇可以卖出些钱来。 人们关心的不过就是这个,至于其他之事,比如王小三哭泣,这个有谁在乎呢?这不,正在此时,天也在劝着王小三,叫他不要哭了。 王小三在下,又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了,不然的话,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灾害,不听天的话的人是没有好下场的,甚且可能会被雷劈。果不其然,外面此时闪了个雷,而在王小三所呆之处,这便有雷之闪现,若非王小三走得快,这便可能被雷打了。 是啊,如此之不仁,陷自己的女人于不义,雷不打才怪呢?听见外面有雷声,王小三甚至想让这雷打死算了,反正自己如此活在人世已然是没有什么意义了呀。 两口子这便又爬上床,一时睡去了,可是这外面的雷声不断,有如想打什么人。幸好王小三趁早进了屋,不然的话,被雷打的人可能就是他了,可是自己到底有什么错,而至于雷要打自己呢? 自己亦不过只是有些胆怯,有些害怕,可是此亦可以说是人之常情,一时也不足深怪不是?况且黑匪之强悍,荒村有目共睹,犯之者,非死即伤,一时王小三如何敢不认命。 几天之后,王小三在大山上碰到了黑匪,一见到黑匪,王小三就气不打一处来,牙咬得几乎都碎了,可是人家黑匪并不放在眼里。王小三什么也不说,直是想骂骂娘,可是看了一眼黑匪之样子,此时又什么也不敢了。 王小三在大山上耕地之时,黑匪也在农田里忙碌着,可能是伤了天吧,黑匪在耕田之时不小心被自己的牛打了一牛角,当然,此亦只是因为黑匪醉了酒,否则的话,断不至于如此。一见黑匪被水牛挑了,王小三这便走过去了,一看到这黑匪,这便十分窝火,可是论打的话,若没有十足之把握,并不敢随便打人。 王小三本来想走了,离开此处,可是听见黑匪呼救,因为被牛打了一下,直是相当厉害,走路尚且都走不了了。王小三见报仇的时机到了,这便悄悄凑上前去,欲狠狠地打一顿这黑匪,可是不知为何,面对这歹徒,王小三又并不敢动手。 不然的话,真的打了黑匪,此亦可以说是不好的,等黑匪好了,届时找上自己的屋子,纵使不乱刀砍死自己,单以拳打脚踢就十分之危险。因此,王小三并不敢对黑匪怎么样,相反,见黑匪此时倒在地上,若是一般之人,尚且可能会趁黑匪不注意之时,对之做出伤天事来。 可是,王小三并不敢那么做,因为怕这天看到了,届时惩罚起来,只怕自己是吃不消的。王小三甚至把这黑匪背到了他自己的屋子里了,因为地面之寒凉,此足以令黑匪生病,而此大山上更是有不少鬼怪出没,趁着黑匪不注意之时,咬他一口,或者站在其身边对之诅咒一翻,此皆是相当要不得的。 王小三背着黑匪进了其屋子,见黑匪没事了,这便拍了拍手,又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了。可是一进入自己的屋子,王小三就哭了,这黑匪可是自己的仇人,可是自己倒好,竟然帮了他,这要是传出去,人们会怎么看自己呢? 王小三的女人也相当之看不起王小三,黑匪欺负了自己,当然,这虽然是自己愿意的,可是如果自己的男人足够强大,自己何至于成为这么个不干不净的女人呢?王小三的女人此时躺在床上,面对这外面不住地下着的雨,心绪相当之不好,而泪水不断地滑落下来,悄悄地,滴在无声的夜里。 自己的男人如此之没有骨气,可是自己还要嫁给他,这到底是为什么呢,而与自己相爱的那个风度翩翩的少年,人们又说他是个傻子,甚至说他可能不得好死。是啊,人们都这么说了,自己如果嫁给了自己的情人,亦即那个少年,那么那个少年即不得好死,自己之所以如此,之所以不嫁给那个少年,亦可以说是为了那少年着想啊。 可是,此时面对这王小三,作为女人,到底是该高兴还是该哭泣呢?是的,自己的男人是老实巴交的,这不,人家睡了自己,这个男人尚且还帮着人家,天底下再也没有这么好的男人了吧? 可是这样的男人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吗?王小三的女人此时有些犯糊涂了,不过人们亦并不说他们什么,似乎这一切都不是自己的错,可是对于黑匪之错,天到底又在什么地方呢? 第四百五十六章 吆喝 少秋在大山上挖了一担凉薯,此凉薯直是相当之大,个个足有一两斤重,而且清脆爽口,对身体之滋养十分之有利。这天,是个大好晴天,这便挑着一担箩筐上了大山,准备挖他个千把斤凉薯去吕镇卖掉。 可是把这凉薯挖好之后,这天便变了,一时阴云密布,几乎到了伸手不见五指之地步。少秋一时也不知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得罪了神灵,而使自己受到如此对待。 此时亦只好是冒着雨在大山上不住地挖着,不过仗着自己有副蓑衣,一时倒也并不害怕。可是此时花伯不知从什么地方走过来了,站在少秋面前,这便不住咳嗽着,而且都咳出血来了。 当然,花伯此亦不过只是含了一口西瓜汁而已,可是不经意间看去,直如吐血了。见花伯站在自己面前吐血,又没有雨具,看得少秋尚且不忍心,虽然此人缕缕对自己做伤天事,可是此毕竟是小花之父亲,此时吐血,自己能无动于衷吗? “来,伯伯,穿了我的蓑衣吧。”少秋此时把这蓑衣脱下来了,披在花伯之身上。 “不要,还是你自己留着吧,我没事。”花伯如此说,说完这话,便又不住地咳嗽起来了。 少秋把蓑衣披在花伯身上,花伯一时也是盛情难却,只好是接受了少秋之蓑衣,这便下了大山了。而在这大山上,一时便只剩下少秋一个人呆着了,蓑衣之没有了,浑身上下已然是一片之寒冷,甚至喷嚏不断,再没有个躲雨的地方,这怕是不成了。 大雨仍旧不断地下着,少秋在大田里挖着凉薯,浑身已然是湿透了,更于此时又不知从什么地方刮起了一阵狂风。在这狂风之中,少秋不住地颤抖着,再这么下去,对他之身体将会是非常大的考验。 不过,为了给小花买一串珍珠项链,少秋纵使是淋着雨,那也没有什么。干到天黑下来之时,这便挑着一担凉薯下了大山,可是由于山路之过于湿滑,下山之途中尚且摔了一跤,打了个大大的趔趄,若非少秋稳住了,这便极有可能摔落山崖。 不过,虽然是稳住了,可是少秋尚且闪了腰,走起路来,这便不太方便了,而这担子压在自己的肩膀上,一时虽然是只有这么千把斤重,却已然是挑不动了。放在往日,这么点重量根本就不算什么。 淋了一场大雨,少秋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后,这便发了烧,可是荒村并无诊所,人们在生病了之后,大多是任其自生自灭的,甚少有人去求医问药,多是请一些巫婆讨些符水匆匆了事,真正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者,直是少之又少。少秋此日,本来以自己之有雨具,纵使大山上落雨不断,可是对自己身体之伤害绝不至于此,此时躺在床上,想找个人为自己刮刮痧,可是放眼整个荒村,却是一个人也找不到。 只好是饭也不吃了,煮了一壶开水后,这便匆匆上床,仅仅是多多地喝着开水,此外便什么也不能做了矣。荒村外面,此时可以听见有人在大笑不住,而且凭声音断定,此人不是花伯又能是何人,可是自己为了他而成了这个样子,其人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之心,反倒在不住地大笑着,草木土偶亦当不会如是! 不过事已至此,亦只能是躺在床上不住地听着了,可是听着听着,竟然听到有人在不住地骂着自己的娘。少秋此时脖然大怒,这便要从床上爬起来了,所谓士可杀而不可辱也,而此人倒好,竟然在什么人之唆使下下死力骂着自己娘! 少秋本来想从床上爬起来,之后干脆与其人拼命算了,可是因为身体之生了病,直是有上千斤重似的,根本就不可能从床上爬起来,一时也只好是这么躺在床上听着什么人不断地骂着自己娘。而在那人之骂娘声中,尚且可以听到花伯之哄堂大笑。 本来是不听的,可是造化弄人呀,那人竟然凑过来了,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不住地说着笑话,而且在说话之时尚且满口脏话,此虽然是指桑骂槐,可是摆明了是在说着自己的坏话。“那天夜里,我亲眼所见,少秋走进了某某人的屋子里,然后偷走了人家的一只鸡。”那人站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低声地对着花伯说着。 少秋听到这话,是的,此时因为生病之缘故,虽然夜已深了,却根本就无法睡去,听到了这么些不着边际的话,此直是令人相当之愤怒。这从何说起嘛,简直是无是生非,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呢? 少秋此时也不顾及身体之不好了,拉开了屋门,直扑那人而去,那人见少秋扑过来了,倒也并不慌乱,只是往这一边一闪,使少秋扑了个空。此时趴在冰冷地面之上,久久不能爬起来,手掌尚且磨破了一层皮,一缕血这便流出来了。 而那人见少秋如此凶狠,此时也是愤怒了,这便走了过来,以一只脚踏在少秋的背上,直是不住地喝问着,“以后见了人还敢如此之无礼么?”面对此突发之事件,少秋亦只能是静静地趴着,断不敢动弹分毫,不然的话,直是可能有性命之危险亦说不定。 要怪亦只能是怪自己之有勇无谋,不然的话,何以会沦落到那人之脚下呢?自己身体之有病,这就不该与人打架来着不是,何况作为一介书生,读书之事尚且可以来得,而在打架上强充老手,这怕不行的。 少秋此时被那人踏在脚板底下,直是叫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一时没有办法,只好是哭了。见少秋哭了,那人一时也不踏在其背上了,这便放过了少秋,而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去了。 在地面上不知趴了多久,此时感觉到一片之寒凉,再这么躺下去,对身体之伤害将是无算!少秋只好是从地上爬起来了,慢慢挪回了自己的屋子,关上屋门,躺在床上去了。 吕镇。 好一片盛世繁华,这对于荒村的人们来说,简直可以称得上是世界级大都市。虽然只是一些土坯屋子,商铺之中的货物亦较为简单,可是来往之行人不断,老板生意之兴隆,直是到了令人发指之地步。 三三两两的少女穿行其中,风姿绰约,肤如凝脂,脸赛桃花,直是有如天仙降临。不少风流好色之徒,偷偷尾随之,意欲在人迹罕至之地对之痛下毒手。不过少女浑然不在意,对于此少年,少女们自是持欢迎之态度,更有甚者,尚且冒天下之大不韪,公然于吕镇之大街行非礼之事,看得吕镇之人亦相当之不好意思起来了。 吕镇大街上,一时打情骂俏者有之,拥抱者更是不在少数,直是一片之热闹。莺歌燕舞之地,卿卿我我之徒满天飞,不过对于此事,吕镇之人们司空见惯,不会说什么的。 正于此时,少秋拖着病体,挑着一担上千斤重的凉薯走过来了,人们见了此人之到来,纷纷避开,断不敢与之在一起。少女们更是如看到怪物似的,早已是溜之大吉,一时之间,竟然一个少女也没有。 不过倒有荒村一些妇女之流,不知为什么,竟然突然出现在少秋之面前,不是为之吆喝就是帮着他把这些凉薯整理整理。有人甚至为之不知在什么地方搬来了一把椅子,不然的话,直是这么坐着,对于生病之人来说,亦可以说是相当劳累的。 少秋在卖着凉薯之时,这些少女们看了,并不敢过来,纵使是万不得已要从少秋之身边过去,亦只是捂住了自己的脸,似乎甚是害怕少秋之看到自己。可是少秋的眼光难道有毒吗,自己又并不会吃了她们,何至于如此呢? 此时,花伯亦走过来了,他之上吕镇,不过只是来看看这如画之风景而已,此外还能干什么呢?而对于少秋之呆在这吕镇卖凉薯,看着他大把大把地把这钱赚到手了,一时也是相当之眼红,这便在一边不住地说着这凉薯不好吃。 “他这凉薯真的太不好吃了,”花伯看着过往之行人这么吆喝着,“不信你们看看,我这牙都硌掉了一个。” 听见花伯如此说话,过往之行人纷纷不买这凉薯了,其中颇有不少人甚至还提出退货之要求,不然的话,这凉薯要是真的把自己的牙硌坏了,岂非得不偿失?行人散去之时,一时在大街上便只剩下少秋与花伯了,对于花伯如此之举动,少秋直是相当之不齿,做人做到这个份上,还有何意思呢? 、 当然,少秋因为是读书之人,这涵养自然是颇为深厚,对此亦颇能容忍,看着花伯在自己的面前说了差不多一天了,若是一般之人,那还不得与之往死里打起来了。可是少秋此时反而送了花伯一杯开水润润喉咙,在听到他喊出来的话已然是有点沙哑的时候。 “伯伯,你就不要再吆喝,你看看你,这喉咙都喊沙哑了,你不嫌累吗?”少秋问道。 可是虽然是如此样子,花伯依然是不住地用沙哑地嗓音吆喝着,不然的话,少秋赚了钱,买了那串自己想买而买不起的珍珠项链,这只要送给了自己的女儿小花,那么大势便已去矣。小花可能就真的爱上了这小子了。 第四百五十七章 骗子 冯大爷把好花的男人抓住了,这便将之交付给好花,要她自己处理此人,好花抓住了那人,亦只能是在他的身上掐几下而已。荒村的人们说了,她可以杀了此男人,因为行骗,其他的尚且好说,可是此事非同小可,不杀了这个骗子,好花可能就亏大了。 但是,好花从来没杀过人,此时面对此人,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只是这么掐几下之后,这便也气消了。可是,荒村的人们并没有放过此人,暂且将之绑缚在一株社树上,届时找到对付之办法了,再来消遣此人吧。 这天夜里,好花也走出了自己的屋门,一时无聊,这便想去看看那个骗子,见其绑缚在社树上,神情落寞,可是对着这好花却不断地笑着。此骗子一笑,这满嘴的黄牙直是令人作呕,而此人曾经可以说是吻遍了好花身体之各个角落。 好花此时站在此人之面前,不住地数落着,骂他不得好死,虽然是不敢杀了他,可是骂得他也是够呛的。“狗贼,现在你完蛋了,去死吧,过不了几天,人们就会杀了你,看你还坏不坏了。”好花此时边吃着饭边对着那个骗子说着。 “我还想和你睡。”骗子如此说,“我真的喜欢你。” “砍脑壳死的。”好花骂道,“你少来。” “讨点饭吃呗。”骗子如此对着好花说着。 “这……”好花一时沉吟着,看着这人也是相当可怜,可能其肚子也是真的饿了,这便甚至想为之弄点饭吃了。 “我肚子饿坏了,已经好多天没有吃过东西了,求求你了,行行好,讨点饭吃呗。”骗子如此对着好花说着。 骗子说完此话,这便又不住地哭着,说自己也是没有办法,不然的话,何至于行骗呢,并且希望好花能够原谅自己。说完这话,骗子真的不住地哭泣起来了,这哭得,直是相当之悲惨,尚且令人不忍心去听闻。 此时荒村的人们纷纷进了自己的屋子,只有好花与此骗子呆在此社树边,本来好花想骂骂此人之无赖,甚至说他是个坏人。“做人怎么能这样呢,你这么不学好,天有眼睛的,你就不怕雷打吗?”好花如此数落着此人。 可是骗子已然是没有多少气息了,耷拉着脑袋,一时似乎只有出的气,而无入的气了。面对骗子如此,好花此时也是动了恻隐之心了,甚至想去家里为之煮些肉汤喝,不然的话,如此下去,对那人直是相当之不好,甚且可能会有生命之危险。 “我真的不是故……故意的。”骗子说道,“我是真的喜欢你才与你做那事的。” “真的吗?”好花问了一声。 “骗你是小狗。”骗子如此回答。 听见骗子如此说话,好花此时也不再恨他了,本来想在他的头上吐口口水来着,可是念及此人之可怜,可能也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不然的话,何至于如此呢?好花把涌到自己口里的口水又咽回去了,此时面对这骗子,纵使他是个骗子,可是因为他之喜欢自己,一时也是不再对之过于追究了。 见好花沉吟,骗子此时问道,“你还喜欢我吗?” 面对骗子如此问话,好花可能也是过于寂寞吧,此时看了看周围,身边并无任何之人,一时也是脸上露出了笑容了。虽然此并非是自己的男人,可是毕竟与之生活这么多年,这多少也算是有些感情了,此时低着头,尚且希望荒村的人们放过了此人。 不过正在此时,有人过来了,似乎看到好花与骗子在说着什么,这便上前来检查一翻,一旦发现好花与此骗子有任何之瓜葛,这便甚至欲对之不客气了。好花此时面对那人,这便故意与此骗子保持一定之距离,不然的话,引起了人们的怀疑,此亦可以说是颇为不妥的。 一见了那人之过来了,好花这便不住地数落着此人,甚且还作出欲打人之姿势来了,那人见好花如此,这便上前劝说,说一切自有公论,尚且不着急动私刑。好花听见那人如此说,这便不作声了。 夜色渐渐地降临荒村了。那人离去,而好花也不便再呆在骗子之身边,这便火速离开了此地,复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好花把家里仅有的一块猪肉拿出来了,此本来是准备过年吃的,可是此时因为对骗子多少有了些感情了,此时聊胜于无,毕竟自己已然是守寡这么多天,一时也是有些耐不住寂寞了,这便把那块猪肉煮了。为了煮这块猪肉,好花直是十分精心地烹饪,做出来的肉汤相当美味,纵使是相隔老远,骗子也闻到了这肉汤的香了。 为了把这肉汤送到骗子的嘴里去,好花直是绞尽了脑汁,千万不能让荒村的人们看到,不然的话,后果直是相当之不堪。可是在送汤之路上,好花十分倒霉地碰到了那人,那人是位巡逻者,此时不时出没,不为别的,就为了能使骗子被绳之以法,不然的话,无规矩不成方圆,可怎么得了呢? “这汤是送给谁的?”巡逻者如此问道。 “不送给谁的,我自己喝,想在外面边走边喝口汤来着,怎么,不行吗?”好花如此问道。 “千万不要给骗子喝呀,不然的话,你可要受到惩罚的呀。”巡逻者如此说道。 巡逻者说了这话,这便离去,因为夜色已然是深了,再也不能呆在这外面,大风不住地刮着,一个人呆在荒村外面的话,似乎不太妥当。也不止一个人看到过鬼了,万一碰到一个厉害的鬼,遭了其毒手,这便不好了。 见这巡逻者离去,好花此时直奔骗子而去,都说这爱情是盲目的,此时明知此不过是位骗子,可是因为他对自己的好,对自己的百般倾慕,一时也不管这么多了。只要有人爱自己就成。其他之事,管他呢。 好花冒着天大的风险,奔向了那位骗子,因为多日之不吃饭,此时骗子已然是奄奄一息,如此下去,得不到救治,则后果将是不堪。好花此时凑上前去了,把这汤送到了骗子的嘴边,使之一口一口喝上了,也全靠好花给这骗子一口肉汤喝,否则的话,这骗子可能就过不了今天了。 骗子喝了好花的汤后,力气渐渐恢复,而好花甚至为之松了绑,一时两位这便进了好花的屋子,在床上又是一翻缠绵。完事之后,好花便又如初时那样,将此骗子绑缚于社树之上,而骗子依然是耷拉着脑袋站在这社树边,等待着明天之公开审判。 天色渐渐亮了。骗子睁开双眼一看,荒村的人们都已然是站在这棵社树边上,不为别的,就为了把这骗子绳之以法。 人们一致主张将此骗子凌迟处死。可是听闻了这个消息的好花,着实是吓了一跳,此虽然是个骗子,可是因为其对自己的爱恋之缘故,自己对之并无任何怨恨不满之情绪,而荒村的人们何以尚且要坚持着处死此人呢? 骗子绑缚在一根柱子上时,荒村的人们纷纷不敢看,可是好花却不能走开,不然的话,此骗子可能真的就会死在此地的。好花本来也是极为害怕此事的,可是为了这个骗子,为了这个男人,一时也算是豁出去了。 当刽子手拿着刀站在骗子面前,对之喷了喷水,准备行刑之时,好花此时突然冒了出来,说为了此男人,自己甚且可以不要命了。而且说了,没有这个男人,那么自己也将不能活了。 听见好花这么说了,而且好花甚至说自己可以为此骗子去死,人们尽可以对自己千刀万剐,可是不能伤害自己的男人一丁点,不然的话,这便甚至要撞死在此柱子上了。面对此突发之情形,荒村的人们也是束手无策,如果真的对此骗子有何不测,那么以好花之脾气,真的可能说到做到,届时可要如何收场呢? “算了吧,人家这是自愿的,有什么办法呢?”族长此时也说话了。 听见族长如此说了,一人走上前来,为骗子松了绑,还其自由。而好花这便不住地拍打着这骗子的身上,掸掉了一些灰尘,不然的话,恐怕站在众人之面前不太好看。 此时仔细看去,自己的男人长得还真是不错呀,高高的个儿,一双会说话的眼睛,更难能可贵的是自己的男人尚且十分之善解人意。有了这么个男人,此生可以说是无憾了。 好花这便牵着自己的男人的手进了自己的屋子了。关上屋门,一时荒村外面发生的任何事情,均不与自己有任何的关系。 荒村一时夜了。大雨又在外面不住地下着,好花与自己的男人静静地坐在屋子里,此时默默相对,世间一切之烦恼不堪之事,随着这雨声渐渐地散去了,明天又将会是个上好的晴天,自己将走上大山,与自己的男人去树林里采蘑菇,或者只是去看看这荒村的风光亦是不错的。 第四百五十八章 韩信 韩儿住在古战场里,外面不住地下着雨,可是独自住在此地,纵使是面对这一片之荒凉,此亦没什么,当然此对于一般人来说,直是相当可怕的。但是韩儿并不怕,纵使是面对旷野之荒凉,那怕天上不住地刮着狂风,亦是并无害怕之理。 西北仍旧是一片之战火,几乎烧红了半边天,轰隆隆的炮声不断,其中颇夹杂着何人尖锐凄惨之叫声。狂风不断地吹着,一时尘沙满天,不辨东西南北,不过韩儿依旧不怕什么的,那怕外面的骷髅此时正在不住地骂着自己坏话。 天明之后,韩儿又去了吕镇了。吕镇此时直是一片之繁华,不少美艳少女侧身其中,扭动着屁股,不时甚至要碰撞一下韩儿。可是韩儿为人虽然不是什么圣人,却也是有原则的,一时也颇能自持,并不会对人家有何非分之想。 一伙屠夫正聚在一起打牌,对于屠夫来说,正事之外,除了打牌,便几乎是无事可干了。屠夫之打牌不输钱,直是输老婆,谁输了,那么谁的老婆就没了,对此,吕镇的人们直是相当之不看好。 可是,其中一位长得极丑之屠夫,那样子不要说人看了不舒服,纵使是猪八戒见到了,亦当要害怕。也不知为何,人竟然有长得这么丑的,与其打牌之人若非胆子相当之大,这只要看一眼,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这便有可能要做噩梦的。 这位极丑的屠夫叫着王小三,自从自己的老婆被黑匪祸害了之后,这便不知为何,一夜之间就长得如此不堪。王小三这天呆在这吕镇,亦不过只是来卖些猪肉,对于黑匪,王小三自然是不放过的,可是眼下因为自己实力之不如人,亦且只能是如此而已。 王小三自从上了黑匪的当后,这便一直侧身屠夫之中,而自己的老婆就站在自己的身边,尚且以之为赌注,想把别人的老婆赢过来玩玩。若说论打人的话,王小三自然不是别人的对手,可是论打牌,还真有他的。此时自是颇赢到了些老婆,可是这些输了老婆的人们,自是不愿意服输,仍旧是不住地与这王小三打着,就这样打牌,已然是打了三天三夜了,因为耽误了卖肉,有些肉已然是不能吃了。 而黑匪的老婆不知怎么搞的,也被王小三赢过来了。可能是天意吧,黑匪此时相当之窝火,可是众人定下之规矩,一时想反悔,怕也非易事。 打到天色黑将下来之时,王小三这便问着黑匪,“老兄还打不打,已然是打了三天三夜了,再这么打下去的话,怕是每个人都吃不消的。” “打,我没有说不打了,你休想把我老婆拉走,不然的话,老子可要不客气了。”黑匪如此说。 黑匪此时也杀了个猪,将猪肉拿到这吕镇来卖,本来已然是卖完了的,可是王小三非要抓住自己打牌不可。当时自己并不想打牌的,可是王小三竟然说他黑匪怕了,一时怎么咽得下这口气,这便与王小三打起牌来了。 黑匪输了老婆后,王小三便看了看这天色不早了,自己还得回去锄会儿地呢。可是,此时黑匪如何甘心输了老婆就这么算了,这便非要与王小三再打一会儿,无论如何亦当把自己的老婆赢回来不是? 正在这么打着牌之时,韩儿出现了,此时之到此,亦不过是来买些猪肉回去。可是走到这屠夫中间时,发现众屠夫正在打牌,一时也只好是站在这看着,想等屠夫们打完牌了再买肉。 再打了一会儿,到了规定的时间,黑匪仍旧没有办法把自己的老婆赢回来,眼看着自己的老婆就要成为王小三的了,这黑匪怎么咽得下这口恶气。此时听见韩儿说自己想买肉,心情正是相当之不好,这便对之吼了一声,说自己此地没有肉可卖,说肉早已卖光了。 可是当时屠桌上明明摆着一块肉,可是黑匪就是不肯卖,这令韩儿说什么也不相信,明明有肉却说没有肉卖了,这不是骗人又是什么?此时韩儿看着那块肉,眼睛直是发着光,一时打起了这肉的主意来了。 人们此时打牌正打得如火如荼,根本就无人管这屠桌上的肉,韩儿此时看见没有人管自己,而这块肉就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这便把这块肉搞到手了。本来自己此次之到吕镇就没有带钱,因为虽然是给小工做工,可是小工不给自己钱,一时身上怎么会有钱呢? 这牌打到天亮之时,黑匪最终还是把自己的老婆赢回来了,这对于王小三来说,直是失去了一个绝佳的报仇之机会。不过事已至此,一时也是没有办法了。 众屠夫看了看这屠桌上,刚才明明摆着一块肉来着,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呢?这本来是王小三用来作道头的,因为明天之上坟,自己还得为祖宗上供呢,此时没了道头,一时却要如何是好? “这肯定是刚才那人拿走了。”王小三以自己多年的江湖经验,不用脑子想便已然是猜到是谁干的了。 众屠夫这便追了出去了,果不其然,在不远处,韩儿正拿着那块肉不住地掂量着,似乎想知道这块肉之分量到底是多少。可是王小三这便凑上前去了,在韩儿的身上就是打了一巴掌,而黑匪也不惶多让,对着这韩儿就是一脚踢去。 “几位爷饶命啊,在下也是因为家里揭不开锅了,不然的话,断不会拿你们的肉的。”韩儿如此对着众屠夫说道。 “要想活命的话,就从爷爷胯下钻过去,不然的话,爷爷可要打人哦。”黑匪如此说道。 此时王小三亦抽出刀来,准备对这韩儿砍一刀,不如此,那么以后黑匪可能真的不会把自己放在眼里。而只要砍了这韩儿一刀了,那么黑匪这些人可能会对自己有所收手,断不敢过于对自己做出伤害害理之事。 见王小三抽出刀来了,韩儿此时亦不敢多说什么了,似乎不听这黑匪的话,可能真的就要死在此地了。可是自己还不想死呀,一时韩儿看了看这黑匪,摇了摇头,还真是没有奈何,只好是从其胯下钻过去了。 吕镇之人见韩儿如此怯懦,莫不哄堂大笑,人之无用,竟至如此地步,当时就有人劝韩儿死了算了。而见韩儿如此好欺负,当时一些孩童亦赶过来了,对着这韩儿尿起了尿来了。 吕镇的人们此时把这韩儿围起来了,纷纷拍掌大笑,如此可笑之人,真是出了大丑了。有人因为看不惯这韩儿,尚且凑上前来,在其脸上甩了两个耳光,做人如此之没有出息,活在世上到底有什么意思呢? 而一些美丽的少女,在走过韩儿身边之时,因为怕自己好看的容颜被此人看到,此时也纷纷用芭蕉摭住了自己的脸,可是有位少女因为不小心,在路过韩儿身边时被他看到了,甚至躺在地上对着她哈哈大笑着。当时那位少女便已然是撞死在大路上了,自己如此美丽的一位少女,可是竟然被此无用之人看到了,此时不死何待。 有好心人,因为韩儿之要看人,这便强行用一块布把韩儿的眼睛蒙上了,不然的话,不知多少少女将葬身于其好色的眼光之中。吕镇之人把这韩儿直是强行拖离,并且以后也不允许其进吕镇,否则的话,人们说了,定然会见一次打一次。 韩儿一时拿着那块肉又回到了荒村,仍旧是住在那片古战场,此时边煨着肉边回想着往事,似乎自己的祖上也姓韩的,尚且是叫着韩信还是什么,反正自己是不记得了,不过人们都这么说,一时自己也就真的相信了。也有人说自己就是韩信,当时吕后虽然是杀了自己,可是那个人根本就不是韩信,而是一位长得与韩信相像的人拿到了韩信给他一大笔钱后,甘愿做其替身,死在吕后之刀下了。 而韩信后来被冰封在一座冰山之下,虽然是过去了这么些年,可是此时竟然能活了过来,不过这事科学一时尚且无法解释。当然,历史是个谜团,真相到底如何,尚且有待考证。 不过此韩儿与韩信有些关系,此亦可以说得过去,至于到底是韩信之后人抑或是韩信本人,一时尚且不得而知。韩儿此时静静地坐在这片古战场,而远方更是燃起了战火,西北天空为之变成一片之绯红,望之令人害怕。 韩儿煮了一会儿肉,肉之香味飘了好远,使小工亦闻到了,这便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了,直扑韩儿住处而来。韩儿见了小工,一时也是没有奈何,这便与之坐在这片古战场,一起吃着这些自己煨的猪肉。此时雨停了,不远处更是可以看到桃花一片片挂在枝头,红艳艳的,甚是好看。 这么一大锅肉,小工似乎好几天没有吃过肉了,这便一阵风卷残云,把这些肉悉数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去了。韩儿此时只好是喝下剩下的残汤而已,此时看到花姑亦过来了,不过不肯上韩儿屋子里来坐坐,直是把这小工喊走了,这便与之手拉着手,离开了韩儿之住地了。 第四百五十九章 南瓜 “好了,两位美女,这个妖族到底和你们有什么深仇大恨啊?他口中说的那那妖帝墓又是怎么回事?” 秦川抖了抖刚刚因为‘摸尸’而黏在手掌上的几根羽毛,挤眉弄眼的对两女问道。 “事情是这样的……” 火灵儿犹豫了一下,大概是知道秦川对她们没有恶意,还是将一切都和盘托出,告诉了秦川。 这个庞大的玄幻世界,共分五域,分别是东荒域,南岭域,北绝域,西漠域,还有中州域。 每一域都幅员辽阔,疆域千万里,寻常修士,哪怕穷尽一生,都难以横渡一域尽头。 火灵儿,乃是中州域火国公主,这一次是跟随家族长老,来东荒域姬家做客。 火灵儿与姬小月自幼交好,这次听闻东荒域妖帝墓即将出世,所以两女想来见见世面,不过因为家族里面看的紧,所以她们只能偷偷的跑出来。 “妖帝墓即将出世?那就是说那里有很多的宝贝喽?” 秦川的两个眼睛简直要变成月牙形了,妖帝墓啊!一代妖族大帝的陵墓之地,里面的宝贝肯定少不了! 自己现在正愁没有更多的宝物来吞噬呢,这妖帝墓,简直就是在他瞌睡的时候,天上掉枕头啊! “一代妖族大帝的陪葬处,宝物肯定很多,但恐怕也会更凶险啊。” 姬小月担忧道。 她们毕竟还只是少女,之前从家族中偷跑出来,也只是图个新鲜刺激,刚刚妖羽的降临,就像是一盆凉水泼在她们头上。 这还没到妖帝墓所在之地呢,就遇上这等凶险,若是真到了妖帝墓,那里的争斗恐怕会更强,到那时她们的安全谁来保证? “小妹妹,别怕啊!哥哥来保护你!” 秦川见姬小月脸上竟然有一丝退缩之意,连忙说道,他还等着两女给他带路去妖帝墓呢,要是她们现在退缩,自己找谁带路去? “小不点,你叫谁小妹妹呢!要叫姐姐知道吗!” 姬小月气的用手揉了揉秦川的脑袋,恐吓道: “再不乖,小心打你!” “啊!” 看着尖叫的姬小月,秦川撇嘴道, “打我?看我先下手为强!” “熊孩子,我要杀了你!” 姬小月俏脸通红,磨着小虎牙叫道。 “切,还打我呢,你打得过我嘛?” 秦川老神在在的说道。 “好了,别闹了!” 火灵儿哭笑不得的拉开要冲上去找秦川拼命的姬小月,沉吟片刻,说道: “我看我们还是继续前往妖帝墓吧,好不容易出来一次,总不能就这么无功而返,而且妖帝墓那里纵然危险,但对我们来说却未必如此,不要忘了我们的身份!” 被火灵儿拉开的姬小月,暂时冷静下来,听着火灵儿的分析,不由得点点头。 火灵儿说的确实没错,如今妖帝墓即将出世的消息,几乎传遍了小半个东荒域,恐怕不但是妖族,人族的诸多高手,也都汇聚在那妖帝墓所在之地。 两女一个是火国的公主,一个是荒古世家姬家的小月亮,身份尊贵,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这种身份没什么用。 但若是放在妖帝墓那人群混杂之地,这两个身份就能给她们带来安全的保证。 毕竟,在那众目睽睽之下,就算是妖族,也不敢对他们不利,因为那意味着他们将会承受来自火国和姬家的怒火。 作为祖上都曾出现过大帝至尊级存在的两大古老传承,任谁想要招惹,都要先掂量掂量! “好,那我们就去那妖帝墓看看!” 姬小月最终下定了决心。 当然,除了安全有保障之外,与她自身的因素也很有关系,她本身就是个小财迷,酷爱收集各种至宝。 妖帝墓出世之时,出现的宝物肯定少不了,她怎么可能轻易的放过这个机会? “老妹儿,你们放心,这一路上,有哥哥保护你们的安全。” 见两女确定前往妖帝墓,秦川连忙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保证道。 “呸!什么老妹,难听死了,跟你说了,要叫姐姐!” 姬小月磨着小虎牙说道。 “可是……” 秦川看着姬小月,扭捏了两下,但最终还是长叹一口气,显得有些落寞道: “好吧,老妹,听你的。” “啊啊啊!你这个熊孩子,我姬小月绝对不会放过你!” 接连被秦川讥讽,姬小月再也忍不了了,冲上来要和秦川‘拼命’。 第四百六十章 乌云遮天 天气相当晴好,门外之小河,在此时不住地东流,河面上甚至有一两只小船泛舟其上,渔歌不断,其乐溶溶。黑匪的女人因为天气如此晴好,这便把床上的被子拿出来,挂在一株枯树上晒着,这大好晴天,不出片刻,那么这些衣被便会悉数晒干了。 可是当黑匪的女人把自己的衣被悉数拿出去了,准备好好地晒晒刚刚洗干净的衣服时,发现这天气不知为何竟然有变,一片乌云摭挡住了太阳,而天地一时一片之阴沉,这要晒衣服之说,怕是不成了。这些衣服已然是好久没有晒过了,再不拿出去晒晒,这便不成事了。 见太阳一时不见了,而远处甚至刮起了大风,漫天尘土飞扬,再不把自己的衣服收了的话,此亦可以说是不成的。眼看这大雨就要下了,黑匪的女人这便把这衣服收进了屋子,准备太阳出来之时再去晒晒。 黑匪的女人把衣服收进来之后,这便关上屋门,准备在自己的屋子里坐着,等着冯大爷,冯大爷说他想与她在这个屋子里说说话。当然,此亦是因为黑匪之不在家,不然的话,冯大爷断不敢进来。 黑匪的女人坐在一片漆黑之中,因为屋子之不透光,常年昏暗,不过住惯了,这也便不算什么了。只是等着冯大爷前来说话,可是不知冯大爷到底要和自己说什么话呢,届时说得不好的话,那么自己可要骂死他了。 呆在屋子里等了一阵子,尚且不见冯大爷的影子,这便又拉开屋门,站在门外,发现这外面此时又是一片之阳光明媚了。人们纷纷都已然是把自己的衣服拿出去晒了,黑匪的女人自然也不能例外,这便把自己刚刚从外面拿进来的衣服又悉数拿出去了。 此时她坐在屋檐下,望着外面小河之泛舟客,不时对着自己唱着好听的歌,黑匪的女人此时当然知道歌的意思,正准备回答之时,这便又发现这天上竟然下起雨来了。而且雨势相当之急骤,不一会儿,便已然是倾盆大雨了,黑匪的女人赶紧把自己的衣服收起来了,不然的话,用不了一分钟,这些衣服悉数将会湿透了。 没有办法,只好是把衣服又收进了屋子了,此时见没有什么事做,这便又躺在自己的屋子,听着门外的歌。可是冯大爷怎么还不来呢? 门外的大雨不断地下着,也不知道这个时候黑匪到底在什么地方,和谁在一起,做着何事来着呢?黑匪的女人不知道,此时只能是干坐在椅子上,面对这无穷的雨,一时也是甚是嗔怪,为何非要等到自己洗衣服之时下雨呢,如此之情形已然不是一两次了,照此下去,这日子怕是不能过了呀。 不过这也没关系,只要冯大爷能够走进自己的屋子,与自己坐在一起说说话什么的,这便算是好了。至于这大雨,一时也只能是如此而已,先别管它吧,晒不成衣服也是没有办法之事情,唉。 “难道黑匪做了什么伤天害理之事,老天不准我为他洗衣服么?”黑匪女人在心里这么想着,可是想来想去,终于是想不出个所以然,一时也是不想了。此时把头伸出门外,望了望那条长长的泥泞的土路,尚且不知道这冯大爷什么时候会来。 望不到冯大爷了,出现在泥泞道路那头的是自己的男人,黑匪来了,此时进了自己的屋子,敲了敲屋门,黑匪的女人这便拉开了这门,把黑匪迎进来了。黑匪在吕镇去卖肉去了,自己杀了个猪,这便天天在吕镇卖肉,此时尚且因为一件小事而与吕镇一无赖之徒打了一架。 当时那人只拿一分钱,却想买自己一大片猪肉,黑匪当时不从,说什么也不卖给那无赖之徒。可是这吕镇的人们都说了,此人之意志几乎无人敢违背,不然的话,尚且会有意想不到之灾难。 可是黑匪说什么也不卖,这么大一片猪肉,少说也得十几二十块钱,而此人倒好,想用一分钱把这么多猪肉买走,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这便说什么也不卖给他。 可是此时黑匪渐渐感觉到自己的肚子痛起来了,而且是痛得在地上打滚的那种,见这黑匪如此,人们纷纷劝说着,叫他把那片猪肉卖给那人算了。而那人此时也走上前来,一个劲儿地问着黑匪,“你的猪肉到底卖不卖?” “卖,卖的。”黑匪一时只能是这么说道。这话刚说出去,也不知为何,这肚子就不痛了,直是相当之神奇似的。 黑匪把肉卖完了,这便挑着一担箩筐回了荒村,可是不知为何,总感觉到相当之不对,究竟什么地方不对,一时尚且不得而知。回到了自己的屋子,此时竟然看到自己的屋子门前挂着一块白布,此时直是相当之令人惊讶,何以如此,一时尚且不得而知。 看着那块白布,这直使黑匪想起了一些不吉祥的东西来了,莫非是什么凶险之事在等着自己么?一时尚且不敢走过去了,直是这么远远地站在小河边上,竟然想逃出荒村,干脆就在吕镇过夜算了。 可是此时听见自己的女人不住地尖叫着,可能是出了什么天大的坏事,不然的话,亦不至于声音如此凄惨。不过,纵使是听到自己的女人尖叫,甚至是出了大事了,黑匪其人是相当自私的,此时也是自己的安全第一,并不把自己的女人的生死放在心上的。 黑匪甚至想逃出荒村了,可是逃不了几步,觉得就此离开,亦不是个事,这便不逃了。黑匪这便拉开了屋门,进了自己的屋子了。 可是一靠近自己的屋子,那片白布一时不可再见,自己的屋子尚且还是自己的屋子,只是在大雨之中,稍微有些破旧,这不,正漏着雨呢。见自己的女人好好地坐在椅子上,平平安安的样子,黑匪这才放下了心了。 黑匪进了自己的屋子,此时太阳又出来了,大雨一时住了,天地一片之澄澈,小河之波光摇曳,甚是可爱。黑匪这便出了自己的屋门,一时走到河边,徘徊到河岸,想着刚才之一幕,直是相当之怕人。可是一眨眼间,便又几乎什么也没了。 阳光此时可谓是相当之好,黑匪躺在小河边,看见河之对岸那片树林之中,似乎有两个人坐在一起,虽然是相隔如此遥远,大概有个十来里地远吧,甚至更远。可是那两男女尚且可以看得到自己呢,并且看着自己的时候,这脸上挂着的微笑足以令人十分之着迷。 这俩男女一身黑衣坐在树林之中对着黑匪微笑着,这荒村远近似乎只有不多的几户人家,可是此人自己并不认识呀,为何要对着自己微笑呢?见那男女如此无礼,黑匪这便甚至都想打人了,可是刚起了这个念头,再看去之时,那俩男女却又一时不见了。 黑匪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一时不敢出去了,只是与自己的女人呆在一起来得好,黑匪的女人本来是想等着冯大爷的,可是冯大爷没来,自己的男人却来了,一时未免有些扫兴。正准备离开这个屋子,去找冯大爷之时,这冯大爷却自己进了黑匪的屋子了。 一见了冯大爷进了自己的屋子了,黑匪怒不可遏,这便甚至想对之动粗了,可是冯大爷并不害怕,反而相当之从容。见冯大爷一片之波澜不惊的样子,黑匪倒是不敢对之作何手脚了,只能是默默地坐在一边,对此直是装着看不见而已。 可是,冯大爷此时不知为何,可能是吃错药了吧,不然的话,怎么和黑匪的女人嘻嘻哈哈起来了呢?难道他不怕黑匪会对之动刀,甚至有可能要了他的性命吗? 黑匪听见冯大爷在自己的屋子不住地调戏着自己的女人,这对于黑匪来说,直是相当之不舒服,本来黑匪这人就相当之封建,此时听到冯大爷甚至说想和自己的女人睡一觉这样的话,一时无论如何不能镇定了。这时凑上前去,本来想质问着冯大爷,甚至想对之大打出手,可是想起刚才自己看到的那一幕,一时又什么也不敢说了。 当然,见黑匪走上前来了,冯大爷也有所收敛,并不敢过于嚣张,因为黑匪之威名,至少在荒村是存在的。胆敢冒犯之,这几乎没有一个有好的下场,死在黑匪手里的人,这就更是数不胜数了。 因此之故,冯大爷虽然是胆大包天之徒,可是面对这黑匪,看着他在门外不住地磨着刀,一时也并不敢造次。对付冯大爷之流,黑匪可以说是不费吹灰之力绰绰有余。 可是,冯大爷也真有他的,这么大把年纪了,尚且是孑然一身,看着别人成双作对的,每每到了夜里,往往要长长地怅叹一翻的。此时本来是应黑匪女人之邀前来作客的,可是黑匪的女人竟然当着这冯大爷的面宽衣解带的,使冯大爷一时也是乱了性,加上喝了酒,此时对之想入非非也是人之常情。 第四百六十一章 夜半赶尸 小工在不做工的时候,便呆在荒村,大山上有几亩薄田,田里种着些西瓜,仲夏之夜,小工往往与花姑要去守西瓜。可是,花姑不太愿意跟着小工,说万一碰到坏人的话,他又没法保护自己,倒是韩儿尚且还安全些,只可惜韩儿不太愿意说话,因此给人的压抑感也足以令人不快。 可是,在小工百般央求之下,花姑终于是跟着小工上了大山,大山上在夜里之时的空气直是相当凉爽,风静静地轻轻地吹着,尚且带着一缕稻花的香味。小工呆在这大山上,此时坐在瓜棚之中,边吃着西瓜边与花姑说着话,而小工种出来的西瓜亦可以说是极其美味,乍吃一口,竟然比蜜还甜。 此时之荒村,直是一片之安祥,远处之狗吠与近处之虫鸣相互应和着,夫唱妇随似的,天籁似的,听之,令人无比舒畅,而尘世之烦心无聊之事,至此可谓是消散殆尽,不复如此之折磨人矣。凉棚之中,小工借着朦胧的月光与花姑说着情话,此直是相当之丑陋的话,使花姑听去,此时纵然是老娘们了,亦当羞红了脸。 正于此时,小工看见不远处有人走来了,一时也没有灯火,只有淡淡的月光,可是至此连月光亦无。难道是什么人过来摘自己的瓜吃吗? 小工平生只有这么些财产,此时如何肯让人平白无故搞走了,这西瓜让给了人家,那么自己去喝西北风吗?小工这便走出了这瓜棚,背着一把柴刀,此时一旦发现何不法之徒,争执起来,保不定便会开打,因此之故,刀是不可少的。 此时夜色已然是颇为深沉了,远近各处,荒村的人们纷纷钻进了自己的屋子,因为豺狼之出没,此时并不敢外出,不然的话,极有可能会有性命之危险。特别是大山上,到了此时,更是什么也闻不到了,唯有几只虫子啼鸣不住,似乎在歇斯底里地叫着这小工,得赶快逃离此处,不然的话,后果如何,只怕是不可想象。 ※※※ 但是,因为听到了一阵脚步之声,亦且有人甚至还鸣锣开道,有如山村谁家老了人,出丧之前敲出的铜锣之声。直是相当之凄惨,一时不忍猝闻,可是又怕是群盗打劫自己的西瓜,一时不看守住了的话,怕亦是不成的。 此时虽然是闻到锣声,但是不闻人语,一时也不怕,因为自己有刀在手,纵使是再多的强盗,自己也可以与之一搏。可是守在自己的大田边好久,尚且不见有人过来,这便不想呆在那了,可能是自己听错了吧,此时感觉到口有些渴,这便爬进了瓜棚,想去切片西瓜吃吃。 进了瓜棚一看,不知为何,花姑本来躺在竹榻上的,可是此时已然是杳然,敢情是想着韩儿,这便趁自己不注意之时悄悄溜了么?此时一个人呆在这大山上,尚且有些害怕,据传说,此大山上经常有不干净的东西出没,而自己此时只有一个人,万一碰到此物,则将要如何是好呢? 一时因为没有花姑之陪伴自己,亦只能是躲在棚子里不出去了,不然的话,还真是有些害怕。棚子里点着一盏灯火,可是这风一吹,这灯火已然是灭去了,一时也没有什么心情继续把这灯火点上,只能是这么黑灯瞎火地坐着,不然还能如何呢? 此时天上忽然落起了雨,虽然不大,可是此足以令人滑倒在路上,因此走路之时,需要格外之小心,不然的话,可能真的会摔断骨头什么的也说不定哦。凄凄的雨声不住地溅落在自己的耳边,闻之令人不堪,一时心情极度之抑郁,早知会下雨,而且花姑也会偷偷地溜掉,才不来这该死的大山上了呢。 小工此时在瓜棚里点了一盏灯,可是这灯火只闪了一闪,便又无风自灭,一时较比点灯之前似乎变得更黑了。正于此时,外面又是一阵锣声,不知多少强盗扑了过来,此时作为守瓜人,不出去看一看的话,这对于自己来说,损失将是无算。 月光是没有了的,因为下了雨,阴云密布在天空,纵使是大风不住地刮着,可是这阴云尚且没有吹散。此时真的看见不少人路过自己的瓜田边,这肯定是想来偷自己的西瓜,这便本来想吼一声,可是看到这么多人,一时也不便出声了。 天上的雨不断地下着,作为守瓜人,此时大不必担心西瓜之被偷,因为没有人会在下雨天来偷西瓜。可是也是怪了,那伙人这便走进了自己的瓜田,似乎想偷自己的西瓜了,这便小工极度愤怒,亦且十分之害怕,粗略看去,这伙人大概有一二十个,而自己只有一个人,一时不敌,因此之故并不敢作声。 此时见这么多人,那么自己之出去与之对打的话,亦将只能是送死,只好是静静地呆在自己的瓜棚里了,虽然是有些害怕,可是只要自己不作声的话,应该没有什么事的。自从花姑离开了自己,自己尚且相当之害怕有鬼出没,不过这下好了,有这么多人为自己作伴,再也不惧鬼神了。 小工趴在自己的瓜棚往外望着,刀自然是没有离手的,可是此时因为人数之众多,自己不能出刀,不然的话,可能会遭至无法估量之损失,甚至会死。此时把这把刀往不远处一扔,直是不要了,而对于没刀之人,纵使这伙强盗再无情,想必亦不至于杀害吧? 可是小工虽然看见这伙窃贼踏进了自己的瓜田,本来以为不过是想摘几个西瓜解解口渴,可是这伙人似乎醉翁之意不在酒,因为对于躺在自己大田里的西瓜并不感兴趣。而为首者,此时又鸣了一下锣,锣声直是十分之凄凉,说来也是怪了,鸣了一阵锣后,这天空看上去,阴云更多更厚了。 天色一度变得极其阴沉,雨下得亦可以说越来越大了。可能是这雨太大了吧,这伙人想进来躲躲雨不成? 小工此时想起了韩儿,可是韩儿亦不过如此,纵使在自己身边,在面对这伙窃贼之时恐怕也没有什么用。小工只能是躲了,不然的话,还能如何呢? 外面正在下雨,而那伙窃贼,竟然从自己的瓜田里笔直走向自己这个瓜棚,可能是因为雨太大了,这便想进来略事休息,等这雨过了再上路吧。幸好这伙窃贼并不偷自己的西瓜,可能是些江洋大盗来着吧,不然的话,面对自己的西瓜,怎么全然不动心呢,难道嫌自己的西瓜不够好? 小工本来仗着韩儿会些三脚猫的工夫,起初想对这伙人大打出手,至少也应该骂骂娘出出气,可是在听闻韩儿在吕镇受了胯下之辱后,一时不敢造次了。不然的话,以小工之脾气,此时还不得与这伙窃贼战个三百回合? 可是由于韩儿之如此窝囊,简直丢尽了荒村人们的脸了,一时想靠着他,只怕是不如靠着自己的膝盖骨来得强些。小工不敢出去了,抑且此时天闪了个雷,小工历来眼尖,这便看着这些人,除了为首者,悉数面前挂着一张符纸,表情呆滞,毫无生气,不知到底是何许人也。 小工历来是孤陋寡闻,一时不知道这些是赶尸的人,前面的人是活人,而跟在他身后的全是些死人。此时经过小工之瓜棚,恰逢下雨了,一时道路泥泞,路不好走,见瓜田里有座小小的棚子,这便凑过来躲躲雨,到了雨止住了再走不迟。 见这么多人进了自己的瓜棚,小工本来想出去的,可是外面正下着雨,出去了也不太好,淋湿了的话,也有可能会死人的。往年陈二伯伯不就是在淋了一阵雨后,这便死了么? 小工此时只好是钻进了竹榻下面了,不然的话,自己一个人与这么多人较劲,这也不是个事,只好是躲在竹榻下面而已。此时感觉有人躺在竹榻上,不久便在外面的一片之雨声中渐渐睡去了,尚且可以闻得到这呼呼的劓声。 而其他之死人,这便站着,笔直地站着,小工甚至可以闻得到那站着的人的脚上的气味。也不知为何这脚站在自己的面前直是一动也不动的,而且可以无论站多久都不累,一时使小工不知这人到底是什么人了。 久而久之,小工见此人站在自己面前,直是只有十公分之距离,一时看着那人似乎不怎么穿鞋袜,天气有些寒冷,难道那人不冷么?这便把自己的手摸上去了,可是感觉那人的双脚已然是一片之寒冷,亦且脉搏亦无,一时知道此不过是具尸体了。 此时小工呆在床下,直是想跑出去,可是外面下这么大的雨,这真的要出去的话,怕也有些不妥。可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呆在自己的瓜棚里了。 小工这便悄悄地钻出去了,轻轻地拉开了屋门,出去之后又轻轻地掩上,这便不顾及这大雨之滂沱,直是使出了浑身解数往自己的屋子跑去。不过跑了不到十米远,因为过于慌乱,这便甚至摔了一跤,腿摔坏了。 可是,小工依然是不住地往前爬着,千万不敢再呆在自己的瓜棚里了。此时整个大山上一片之安静,正在此时,听到花姑的声音了,这便在花姑与韩儿之搀扶下,回到了花姑的屋子里了。 第四百六十二章 魍魉之手 夜已深了,好花与荒村几位汉子坐在一起打着牌,门前之小河在此时流响着,不过好花似乎并没有睡去之意思。也不知听谁说了,她之女儿之所以怕着少秋,全是因为少秋想对自己的女儿有所企图,不然的话,自己的女儿断不会东躲西藏不敢见人的。 当然,要是少秋有钱尚且还好说,可是其家徒四壁的,多少有钱人家的儿子求自己的女儿,好花尚且看不上,而此少秋何人,竟敢霸占自己的女儿。不过,好花轻易不说出口,因为此事几乎可以说是相当可耻的,要是说出来,传扬到亲戚们的耳朵里,届时人们笑话的不会是他少秋,极有可能是自己的女儿。 可惜好花打不过少秋,不然的话,这便可能对之动手了,虽然打不过,但不等于好花没有对付的法子,这打牌便算是自己的一个法子。当然,好花打牌从来是没有什么钱的,谁如果赢了钱,那么尽管可以与自己去大山上快活,但是输了钱的话,却必须给自己钱的。 在打牌之时,好花这便走出屋门,因为打了一天之牌,此时也是相当困顿了,这便出了屋子,站在少秋的屋子门前,甚至趴在他的窗户上对之说着肉麻的话。少秋此时当然是坐在书桌上看书了,可是听到好花之话,竟是叫自己出去,去小河边抓鱼儿玩。 听到好花此话,少秋一时真的没有什么心情读书了,这便拉开屋门,可是真的拉开屋门了,往这外面看去之时,却又什么也没有看到。“可能是自己听错了吧?”少秋在心里这么想道。 少秋读了一会儿书,见天色不早了,这便磕上书本,上了床睡去了。荒村在此时直是一片之安宁,唯有打牌的人们不住地争吵之声传来,因为在打牌之时,好花不慎输给了冯大爷了。 冯大爷之丑是有名的,不要说女人们怕他,而大山上的石头见了冯大爷也不会快乐,有人甚至亲眼看到过石头在大路上与冯大爷相逢了,却不住地称之为爷爷。不叫这冯大爷为爷爷的话,这后果直是相当之不堪的,假如这冯大爷在这石头上亲吻一下的话,那么这石头便不可以在这世上活人了都,因为再活下去已然是没有什么意思了。 石头都怕这冯大爷,何况荒村一般之女人,这要是碰到冯大爷,这后果直是不堪,女人们宁愿死了,也不愿意被冯大爷那臭嘴亲吻到了。不然的话,这印上的耻辱将会是不世的,可以留传千古的,没有人愿意被冯大爷亲吻。 可是,好花这天打牌之时,也不知为什么,竟然输给冯大爷了,因此在这个深夜里,尚且可以说没有一丝一毫之睡意,见冯大爷这时把自己抱起来了,想把自己往其屋子里抱去,这便相当反感。可是自己又没有钱输给冯大爷,一时似乎也只能是如此而已。 “你既然不肯的话,那么就请给钱,我自己明天去吕镇找个女人去,我相信肯定比你更好看来着。”冯大爷这么说。 “我没钱。”好花理直气壮地回答。 “没钱的话,那么就请明天跟我上大山吧,不然的话,你看我这不是白赢了吗?”冯大爷如此对着打牌之人说道。 “你长得太丑了,老娘我看不上,因此之故,不会与你上山的,不然的话,我只好是自尽在你面前了。”好花如此说道。 好花说完了这话,这便出了屋门,不便再与冯大爷呆在一起,看到他那个样子,好花心里就相当之不舒服。有几次,在看到冯大爷不洗脸的样子时,好花甚至呕吐不止,若非有人及时送给她些生姜,这便可能把吃下去的饭悉数吐出来了。 见好花出了屋门,似乎不认账,冯大爷如何甘心,这便跟着好花,硬是要她出钱,不然的话,就得答应自己上大山去散步。见冯大爷如此无赖,好花一时也只好是答应下来了,不然的话,有冯大爷之纠缠,自己可能一夜都无法入睡。 可是到了第二天,好花说什么也不见冯大爷,而见好花不肯与自己上大山,冯大爷一时也不要这钱了,以冯大爷为人之慷慨,此时就当没有这么回事吧。这不,到了夜里,仍旧与冯大爷打着牌玩儿。 在打牌之时,狗爷亦侧身其中,一看到狗爷,好花就心情格外之好,因为狗爷至少可以为自己撑腰,只要有了狗爷,那么自己无论如何对付少秋,这便都可以说没有人会说自己什么。好花知道小花喜欢少秋,而少秋对小花也是有情有意的,这便唆使狗爷去小花的屋里打牌。 狗爷向来对于好花的话,那是相当在乎的,不要说叫自己去小花屋子里打牌,纵使是叫自己与小花去睡觉,自己也是不会说个“不”字的。这便真的去小花的屋子打牌去了,在走过少秋屋子门前之时,见少秋正在看书,这便在其屋子门前撒了泡尿,并且扬言要去小花屋子里去玩儿。 狗爷此时喝了不少的酒,因此说出来的话也是喷着酒气的,就这么边在少秋的屋子门前撒着尿边扬言要去小花的屋子里玩。这对于少秋来说,直是相当之不堪,可是自己又不便说什么,因为此时自己正害着病,一旦与之发生冲突,后果直是相当之不堪。 狗爷说完了这话,这便朝着小花的屋子走去了,可是少秋知道小花此时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家里,花伯因为有事,这便正在吕镇为人帮忙。吕镇一位大官逝世了,而花伯此人颇会唱丧歌,这便被人请去帮忙去了。 少秋知道狗爷此举不过只是挑衅,一时也不做出过分之举动,不然的话,造成的后果直是不堪。甚至自己可能会因此而有性命危险。 少秋只能是打落牙往肚子里吞了,此时甚至咬碎了牙了,但是因为只是挑衅,因此并不如何,只是低着头不住地看着书而已。可是此时哪还有心情看书来着,而这泪水已然是一颗颗地落下来了,心情之郁闷,加上疾病之缠身,人生到此,亦可以说是坏到了不能再坏之地步了。 正于此时,在打牌的地方,暴发出了好花阵阵的大笑之声,闻此笑声,少秋情何以堪。可是也只能是什么也不做,默默着而已,不然的话,自己一个人孤身于此地,面对的对手却何其之多,一时与之争斗,没有自己的好果子吃的。 ※※※ 少秋只是无语地坐在椅子上,泪水不住地滑落脸庞,心情之郁闷,加上怒火攻心,这便吐出血来了。可是自己刚刚吐血,打牌的地方又暴发出阵阵大笑之声,这当然是好花在大笑着了,其他的人们听见好花之大笑,这便也捧腹大笑不止。 少秋此时躺在地面上,虽然地面上是相当冰冷的,可是此时躺在上面对自己来说直是相当之舒服的,反正也没有人管自己的死活,老天既然知道自己如此孤单,何以还要生下自己呢?既然生下了自己,那么至少得给自己作为一个人应有的尊严与荣耀吧,可是眼下自己几乎是什么也没有。 正这么躺在地面上时,忽然听见不远处小花之呼救声,敢情那歹人正在对小花行无礼之事吧,不然的话,小花何以会如此呢?听见小花之呼救,少秋这便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可是只是站了一会儿,这便又趴倒在自己的屋子里,根本就不能走出这屋子去了。 “好啊,好个狗爷,胆敢如此,算你狠!”少秋躺在地面之上如此念叨着,可是并不能站起来,因为身体之不行,使之无法站着。 而在此时,又听见好花脚步声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门前,直是想闯进了自己的屋子杀死了自己似的。但是,好花只是趴在那株柚子树上,根本就不想进来,只是不住地对着少秋说着,“砍脑壳死的,现在看你如何,你不是号称有本事有智谋吗,现在怎么不作声了?” 至此,少秋才知这一切皆是拜好花所赐,而狗爷之进了小花的屋子,那也是因为好花之唆使使然,不然的话,狗爷断不会在这夜里进了小花的屋子的。想到这,少秋气不打一处来,可是此时因为自己身体之不行,对于这一切的一切亦只能是装着不知道而已。 好花在少秋的屋子门前说了一阵子,见少秋并没有任何之动静,知道自己的计谋不管用,啐了一口之后,这便回自己的屋子了。因为自己的男人正在不住地呼喊着自己,而这夜色已然是如此深沉,再呆下去的话,让人知道了,怕是不太好。 荒村一切的一切都沉静下来了。少秋此时静静地躺在地上,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小河东去,苍凉而悲壮,闻之不知为何,竟然令人泫然而泣。少秋艰难地爬上自己的床,长长地怅叹一声之后,这便睡去了。 第四百六十三章 变卦 黑匪坐在椅子上,此时看着冯大爷与自己的女人说着笑话,心情一度相当之坏,若非自己女人对此冯大爷有情,这便欲对之不客气了。可是自己女人喜欢冯大爷,没了冯大爷,自己的女人似乎就没法过日子了,一时也只好是这么无语地坐在屋子外面,无聊地喝着闷酒。 就这样,冯大爷与黑匪的女人在床上颠鸾倒凤,而黑匪只好是坐在屋子外面一杯一杯地喝着酒,自己女人因为自己之不学好,每每要去吕镇与不三不四之女人来往,若非如此,黑匪的女人此时何以会爱上了冯大爷呢?再者说了,此可能亦是天意吧,不然的话,违背了天意的后果将是相当之不堪,此时黑匪又想起自己不久前看到过的挂在自己屋子门前的那片白布。 这要是进去杀了这冯大爷的话,可能会有意想不到之灾难,不如就这么坐在自己的屋子外面,无聊地喝着闷酒吧。此时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虽说自己是不世之勇敢,可是面对这冯大爷,其人之丑陋在荒村是没有人能与之匹敌的,如此丑陋之人,自己杀了他,岂不污了自己的刀? 黑匪此时只能是默默地坐在椅子上,面对这老天之安排,一时也是没有办法,再者说了,自己的女人喜欢此丑陋的男人,而自己可以对之横加指责吗?自己可以在吕镇随便找女人,那么自己的女人何以不可与此自己喜欢的男人在一起呢? 黑匪此时酒喝完了,这便想进去弄些酒喝,因为没有酒的日子是没法过下去的,可是进门之前,不问候一声,这怕也是不太礼貌的。“好了吗?”黑匪此时趴在自己的屋门上轻轻地拍了拍门,“我没酒喝了,想进来弄点酒。” 可是里面没有人回答,一时也不便进去,只是这么干坐在屋子门外,望着天边的一片云,不久之后,这天空便渐渐下起雨来了。黑匪此时默默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任雨不断地拍打着屋子门前之破败的木板,发出来的声音与屋子里的那种声音相应和,直是相当之有意境。 黑匪此时进去也不是不进去也不成,此时只能是躺在雨中了,一时由于心情之过于不好受,此时直是和衣躺在泥污之中,胡乱地打着滚。滂沱大雨不住地淋在自己的身上,虽然是把自己的身体洗刷得干干净净,却也是一片之寒冷,此时想进屋去躲躲雨,可是自己的女人不允许的话,黑匪一时也不便造次。 大路上一只狗此时不知从什么地方跑过来了,见黑匪如叫花子似的,如此之不讲卫生,连泥巴也要吃了,这便趁其不注意时,在他的腿上咬了一口。当然,对于狗之咬自己,黑匪一时也不便如何,因为自己之伤风败俗,此时纵使死了也是应该的,而老天只是让狗在自己的腿上咬一口,此已然是较轻之惩罚了。 黑匪虽然是被狗咬了一口,可是尚且哈哈大笑着,似乎这咬一口对自己来说直是相当之舒服来着,竟似一点也不痛。只是人们可能不知道,相比肉体之痛,黑匪之心如刀绞更甚,此时完全不把这狗咬放在眼里了。 ※※※ 到了夜里,灯火之光从自己的屋子里散射出来,黑匪此时已然是在大雨之中睡了一觉了,而冯大爷从黑匪的屋子走出来时,尚且在黑匪的身上撒了泡尿。冯大爷虽然是挨了黑匪一刀,可是也没有什么,若依冯大爷之脾性,这一刀下去,黑匪想必是没有人了。 而且,被黑匪砍了一刀之后,冯大爷时时准备着,伺机报复,此时瞅着了这么个机会,不报复一下,更待何时?此时睡了黑匪的女人后,在走出屋子之时,见黑匪半死不活在躺在泥污之中,这便对之撒了泡尿,不如此,不足以使自己出一口恶气。 冯大爷走后,黑匪的女人把黑匪搀扶进了自己的屋子,黑匪此时浑身一片之肮脏,泥污直是连嘴里都是,这便在他的脸上掴了一巴掌,为人如此之龌龊,尚且还有什么意思?不过黑匪面对自己的女人,一时也不能说什么,只是捂着脸不住地哭泣着,自己之如此倒霉,说到底也是拜自己之所赐。 黑匪此时扑进了河水中了,可是扑进了河水中时,水猴子一时可能见黑匪醉着酒吧,这便一把抱住了黑匪的腿,往这河水深处拖去。可是黑匪此时睁开了眼一看,发现这水猴子抱住了自己的腿了,这便大吼一声,而使水猴子一时放了手,不然的话,黑匪之想从小河安全脱身,怕是不成的。 在小河之中洗了一下身子,黑匪这便又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坐在那把椅子上,面对自己的女人,一时也是无语。门外的风不住地刮着了,也不知为何,听着这风声,黑匪心情相当之郁闷,冯大爷此时早已不在自己的屋子了,此时自己有些后悔了,可是冯大爷已然不在了。 黑匪这便想扑出去,欲找冯大爷算账,可是自己的女人一把抱住了自己了,人们都说冯大爷已然是有了枪了,此时黑匪去找他的话,只怕是不成的。“冯大爷有枪的。”黑匪的女人这么对着黑匪说。 听见这话,黑匪此时一屁股坐在地上了,人生之可耻,至此可以说是登峰造极了,再还有什么事比这个更可耻呢?不过既然自己的女人喜欢了冯大爷,再加上冯大爷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甚至听见有人说这冯大爷有枪了,一时去找他的话,只怕亦是相当之不安全的。 黑匪此时真的不想活了,这便不顾一切地逃出了自己的屋子,扑进了河水中了,自己宁愿葬身于水猴子的肚子里,亦不如此窝囊地活在人世。黑匪真的扑进了河水中了,自己的女人此时静静地望着这河面上,一时几乎什么也看不到,河面一片之深沉,自己的男人到底身在何处呢? 黑匪的女人又慢慢地从河边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此时关上屋门,因为外面不住地下起雨来了,而自己的男人也不见了,作为女人,心情能好过吗?虽然黑匪曾经做过对不起自己的事情,可是那也还是自己的男人不是,面对此突发之事件,一时自己能不感觉到相当之不好受吗? “你来干吗?”黑匪女人以责备之语气质问着冯大爷,此时看到冯大爷那好色的样子,黑匪女人气就不打一处来,若非是黑匪之在吕镇乱搞女人,自己才不至于与这样的男人在一起呢。 “给你送些好吃的,你可以看看。”冯大爷这便把一个盒子打开了,里面盛着的是一些龙肉之类的美味。 于是,冯大爷与黑匪的女人,在此灯火下,边吃着龙肉边闲聊着人生之辛酸往事。而没了黑匪,冯大爷可以更自在地与黑匪的女人闲聊,完全可以不顾忌任何人之偷听,甚至可以把自己与黑匪女人的事在荒村到处散布。 看着冯大爷如此熊样,那得意的样子直是有如皇帝一样,这使黑匪的女人不禁有些不待见了。此时又想起了自己的男人,要是自己的男人在就好了,可是自己的男人此时在什么地方去了呢,深夜之时分跳入小河,此时还盼着能够完好无损地回来,只怕是不成了。 此时冯大爷在黑匪的女人看来,直是比鬼还丑,之前看去之时,觉得尚且还可以的,可是那也不过是被自己感情所蒙蔽而已。此时才发现这冯大爷还真是奇丑无比,而自己竟然与这样的男人发生了关系,此直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 可是,冯大爷此时又想着与黑匪的女人搞事情了,这对于黑匪的女人来说简直是不可想象的,自己怎么可能与这样的人好上了呢?天哪!此时黑匪的女人的一颗泪水悄悄地滑落了自己的脸颊,不过冯大爷此时酡颜绯红,并不曾看到,不然的话,看在黑匪的面子上,可能也不会做得太过分。 但是,冯大爷一如上次一样,竟然不顾黑匪女人之反对,扑上前来,死死地抱住了眼前这位长相漂亮的女人。这对黑匪的女人来说,几乎可以说是不可能的事情,自己的男人这么好,而自己竟然与这冯大爷抱在一起了? 黑匪的女人使出了自己所有的力气在冯大爷面前挣扎着,甚至哭泣着,当然,这也是因为黑匪跳入了小河一去不复返,不然的话,冯大爷他断不会来硬的。在强大的冯大爷面前,黑匪的女人这么点小小的力气断不算什么,她的衣服悉数被冯大爷撕破了。 正在这时,黑匪悄悄出现在自己的女人面前,此时见冯大爷想来硬的,黑匪此时暴吼一声,一拳过去,直接砸在冯大爷脸上。冯大爷的脸立马肿了,此时捂住了自己的脸,不住地骂着,“好来,算你狠,让老子去把枪拿来,不把你打成筛筛老子我誓不为人!” 冯大爷离开了。而黑匪此时又静静地坐在自己的女人身边,原来黑匪气相当久,可以在小河下面呆不少时间,双手有的是力气,对付水猴子直是绰绰有余。 第四百六十四章 怪异之梦 少秋走上大山,此时夜色苍茫,几处烟火散布,一缕风轻轻刮过,秋叶窸窣作响。可是当自己站在自己的大田里时,发现无数人站在自己的面前,正地拔着凉薯吃来着。 “你们干什么?”少秋如此吼着。但是这些人并不慌张,反而指责着少秋无礼,且说自己之所以进这凉薯地,完全是因为不知情所致,否则的话,定然不会前来的。 “滚!”少秋吼了一声。而人们听见少秋之吼叫,一时也不敢呆在这大田里了,不然的话,被人认为是贼也不是个事。 “你凶什么凶,我们此次前来,亦完全是为了奉神的旨意而来,若非昨夜神送了个梦,叫我们来你这大田吃凉薯,我们何至于如此呢?”人们如此说道。 “是啊,神说了,如果不吃了你这凉薯,你、我们大家都得死啊,不然的话,我们何至于如此呢?”人们这么说道。 听见人们这么说话,少秋一时不作声了,此时坐在一块石头上,看着人们之渐渐远去,心情甚是不舒服。自己种出来的凉薯怎么就成了大家的了呢,尚且还不能怨怅着,不然的话,人们甚至可能会与自己翻脸! 不过,见少秋本人已然是上了大山,人们这便旋即离去,否则强盗也似的,却也不太像话不是?少秋在大山上挖了一天之凉薯,不去把这凉薯卖掉,还真不是个事。 日头落下去了之后,少秋挑着一担凉薯复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去了,可是因为怕人们之再次偷自己的凉薯,这便又走进了花伯的屋子,无论如何要他出山,帮自己看看大山上的凉薯,不然的话,无端被人们偷去,此亦可以说是相当之划不来的。可是走进了花伯的屋子后,发现花伯并不在家,因为偷了少秋的凉薯,此时尚且没有什么意思见人来着。 “伯伯,在家吗?”少秋站在花伯的屋子门前,轻轻地打了一下门,如此问道。 “在呀。”花伯此时拉开屋门,把少秋让进了自己的屋子了,一进屋子,看到这堂屋堆着一大堆凉薯,可是少秋却问道,“伯伯种出来的南瓜好大呀。” “唉,是呀,呵呵。”花伯笑道。 “此次前来也不为了别的事情,只是因为我这几天去吕镇卖凉薯,一时大山上的凉薯没有人看管,这便想请花伯帮我照看一二,看到一些个偷挖凉薯的人,请帮我驱散一下。”少秋如此说着。 “好说,好说。”花伯不住地点着头,此时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少秋本来不想请花伯这人帮自己看凉薯的,知道他可能会做些手脚,可是不请他的话,荒村还真的不能请其他之人,不然的话,可能会帮倒忙的。而花伯,此虽然会对自己有些小小的作弄,可是不至于使自己彻底地破产。 不然的话,自己也不至于去找这花伯了。与花伯说了这个事情之后,少秋这便迅速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不然的话,可能自己的屋里的东西亦将会不保。 第二天,少秋挑着一担凉薯上了大船,此时不能挑这么重的凉薯了,只是挑百十来斤凉薯去了吕镇。不然的话,船老板可能会不准自己搭乘的,而走路去的话,此亦可以说是相当之辛苦的。 少秋去了吕镇。而这花伯这便上了大山,去为少秋守凉薯去了,一去了人家的地里,这便挖了十几个凉薯坐在一块石头上敞开了肚皮吃着,过不多久,见有人进了少秋的大田,亦如自己这般大吃特吃着,这便并不作声,而是不住地哈哈大笑着。 无数的人们在少秋的大田挖着凉薯吃。而此时,不知何人为花伯送来了一面鼓,一时花伯这便对大家说了声鼓励的话,之后便为之击起鼓来了。 有了鼓声之鼓励,人们挖少秋大田里的凉薯直是相当之来劲,一时这大山上直是相当之热闹,而人们亦可以说是哈哈连天,因为吃这少秋的凉薯,就如吃过去地主家的,直是可以随便吃的。“加油挖呀。”花伯边捶着鼓边如此对着人们说着。 不到半天,大山上的凉薯已然是失去了太半,剩下的只是些不太好看的,甚至是枯萎的凉薯,这样的凉薯拿到吕镇去卖的话,根本就没有人想要。正于此时,花伯看了看夕阳,天色不早了,而少秋此时也因为凉薯之好卖,早早回到了荒村,此时见如此情形,这便不住地骂起人来了。 “快滚!”少秋这便对着这些人大声地喝斥着。可是人们因为少秋不过只是个一介书生,因此之故,并不将之放在眼里,照样不紧不慢在挖着,似乎这挖着的不是少秋的,倒像是在挖着自己的。 “你凶什么凶!”一人听见少秋如此愤怒,这便也愤怒了,“你快要死了,知道不?” “何以见得?”少秋此时不关心这凉薯了,在性命面前,这几个凉薯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不过,那人在说了这么一句话之后,一时又不说什么了,只是低着头不住地挖着地里的凉薯,似乎这只是在挖野地里的。对此少秋也不敢说什么了,甚至也没有心情去说人们了,既然人们说自己快要死了,那么这些凉薯对自己还有何意义呢? “是的,神人这么说的,”花伯也这么说着,“我现在这么做,也只是鼓励人们多多的挖你的凉薯,这样的话,也许你可以逃过一劫的。” 花伯说完了这话,此时又下死力地擂起鼓来了,而呆在少秋大田的人们,一时也是手脚并用,不一会儿,便已然是挖去了少秋大田的凉薯一多半了。少秋此时坐在田埂边,只能是默默看着,而且在心里要不住地对着人们说着好话,没有人们之帮忙,那么自己的凉薯算是保住了,可是自己的性命便算是完了。 少秋十分苦恼地走下了大山,一时没有什么地方可去,只能是呆在自己的屋子,不然的话,到了什么地方,那怕是去小河边,人们看自己的眼神都是如在看鬼似的。少秋根本就不是鬼呀,可是人们何以要这么看自己呢,难道自己真的有什么可怕的地方么? ※※※ 小河此时东去不断,流水声在此时听来,映着夕阳,还真是相当美丽。可是少秋没有心情来看这夕阳,此时想为小花买串珍珠项链怕是不可能了,可是看着人家戴着珍珠项链,而小花没有,这对于少秋来说直是相当之过意不去。 少秋望着东去之流水,不住地怅叹着人生之惨淡,却也是没有办法,只能是以后慢慢弥补吧。可是自己还有什么可以给到小花呢? 在小河边略走了一会儿,因为夜色之苍凉,不得不又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了。可是此时之荒村,不知何以,竟然一个人也没有看到了。人们纷纷去了少秋的大田里,因为听花伯说了,少秋之大田里的凉薯不要了,人们可以随便挖吃,不然的话,谁敢进少秋大田去呢? 而少秋对于人们之挖自己大田里的凉薯吃,此直是非常地感谢着,若非如此,那么自己可能真的会有不测之祸。如此看来,自己不仅不能说人们什么,反倒要感谢着人们之对自己的厚爱,不然的话,不是如此禳解禳解,自己何以能度过这人生之一大关呢? 偌大一片大田,不久之后,便已然变得光秃秃的了。少秋辛辛苦苦种出来的凉薯,因为听人们说这一片凉薯之对自己不吉利,这便就此没有了。 大雨不住地在外面下着了,夜色渐渐笼照过来了,少秋躺在自己的床上,听着门外之檐溜声不断地敲击着自己的心坎。狂风呼啸着刮过荒村,一时天地一片之苍凉,什么也没有了,几乎什么也听不到了,只有这风声在不断地飞舞着。 正于此时,少秋听见似乎有人在打着自己的屋门,可是少秋并不想拉开屋门,只是这么躺在自己的屋子里。可是那个声音不住地拍打着屋门,少秋此时不去把这屋门拉开的话,此亦可以说是没法入睡了。 少秋只好是拉开了屋门,可是看去之时,发现这花伯站在自己的面前,这便嘻皮笑脸地问着自己,“你还有什么地方要我去看守吗?” “伯伯,没了,真的没有了,我自己去看守得了。不麻烦您了。”少秋如此回答。 “那你大田里的禾也不要我去看了吗?”花伯问道。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少秋回答。 此时无数荒村的人们走过来了,站在少秋屋子门前,不住地央求着少秋,要他这就去死了。“你不死的话,那么我们就要死!”人们似乎在心里这么说道。 “这不成的,我不想死!”少秋在心里如此回答。 可是人们不管这么多了,走上前来,有人甚至拿刀在手,此时非杀了少秋不可。少秋此时想逃,可是无数的人们抓住了自己,此时要往什么地方逃呢? 第四百六十五章 沙漠金子 好花复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一时心情相当不好,因为自己毕竟是做了错事,怎么能如此做呢?可是,此时想起神算子的话,如果自己不这么做的话,则自己种出来的稻谷就不会有谷子。 对于神算子的话,好花亦是颇为相信的,因为人们都相信,那么自己为何就不能相信呢?一旦不相信的话,那么可能会有意想不到之灾难,因此之故,亦只得去相信。 可是做了这事之后,人在做天在看的,自己心情是相当坏的,觉得对不住人,此时甚至走到小河边,因为是七月半,想一个人在这小河边让鬼打死了算了。传说到了七月半这天,小河到处都是鬼,因此大人们告诫自己的孩子,到了七月半这天,无论如何也不能下水去洗澡。 可是,好花已然是不想为人了,而上吊自杀 的话,那也是比较吃亏的,这便在七月半这天夜里,独自悄悄地下了小河,坐在码头上,想借鬼的手结果了自己的一生。好花坐在码头上,只要她扑进了河水之中,往这小河深处这么一游,那么可能就真的不得活了。 无论怎么说,好花尚且还算是有良心的人,不然的话,在做了坏事之后,亦断不会想到以死谢天下。可是此时又想起了自己的孩子,丢下孩子,而自己就此去了,让水鬼拖住了自己的脚,拖到阴间去了,这也不是个事。 一时,好花在七月半这天独自坐在码头上幽幽地哭泣着,正在此时,不知何处飘来了一缕花的香,闻着这花的香,好花心情渐渐地好了,人世的生活还真是不错呢,可是自己就这么去了么?空气中弥漫着一些烧纸钱的味道,够呛人的,可是好花颇能忍受,反正也不太冷,既然自己做出了违心之心,得罪了上天神灵,那么亦只能是这么着去了。 可是,好花不知道这水鬼一旦拖住了脚,往阴间拖去到底是怎么样的,万一届时被拖住了后自己又不想死了呢,那该如何是好?想到此时,好花这便想上吊算了,毕竟比水鬼来得好些,没有那么恐怖,可是想了一想,觉得这不得气出的话,怕亦是相当之不妥的。 好花最终还是扑进了河水中了,亦只能是以如此之方式结果自己的性命,不然的话,这事要是让花伯知道了,届时还不得往死了打自己?纵使没有人打自己,可是想象一下自己的所作所为,此亦是相当之不是个人,甚至比鬼更可怕。 “还是去了算了。”好花扑进了河水中了,虽然河水相当深,又是七月半之夜里,此时人们都不准自己的孩子下河洗澡的,可是好花此时竟然扑进了河水中了。这使她自己都格外之吃惊,”“我这是做什么呢?” 好花略会些水性,此时不想死了,反正那也是神算子说自己的禾不会结谷子,不然的话,自己何至于如此做呢?此时不想死了,可是不知为何,觉得下面真的有人抓住了自己的脚了,一个劲儿地往河水深处拖去。 好花努力挣扎着,此时断不能死去,因为此时想起了自己的孩子,特别是自己的女儿。自己的孩子年纪尚且还小,就此死去,怕是不好。 可是水鬼已然是拖住了自己的脚了,此时自己徒劳地挣扎着,可是因为略会些水性,一时纵使是沉到了河水中了,亦不怕。不仅如此,好花尚且还发现,那水鬼直是相好色之徒,竟然把其鬼手伸进了自己的那个地方…… 好花虽然是沉入了水底了,可是依然是不住地挣扎着,甚至打了那个水鬼一个耳光,水鬼被打之后,这便浮出了水面,此时捂住了自己的鼻子,鼻子被好花下死力一掌,此时不住地流出血来。那水鬼虽然是蓬头散发的,可是依然可以认出来,不是黑匪又能是何人呢? 见了黑匪,好花这便扑上前去,准备继续打他,可是黑匪已然是逃之夭夭了。好花此时又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了,不能就此死去,此可以说是不关自己的事,全是拜神算子所赐,否则以自己之做人,何至于下作如此呢? 可是不知为何,好花仍旧不想回去,因为心情之差到了极点,此时亦只能是坐在小河边了。黑匪已然是不知逃到什么地方去了,不然的话,自己可能会与之没完,这要是告诉了自己的男人,还不得与之拚命? 但是,好花没有告诉自己的男人,因为自己的男人虽然也不是等闲之辈,可是在黑匪面前,根本就不算什么。不然的话,自己定然会告诉自己的男人了。 在码头上略坐了一阵子,好花这便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了,不然的话,一个人呆在小河边,此亦可以说有些不妥,甚至是相当危险的。好花进了自己的屋子,因为天色之不早了,加上一夜之示眠,这便爬上了自己的床,睡去了。 这天,好花早早地起了床,因是又是吕镇赶集之日子,此时便又打扮一新,着上好看的衣服,朝着吕镇而去。因为自己之干出了坏事,一时心情郁闷是不可避免的,不去吕镇去散散心,看一看城市之繁华,时日一久怕是要憋出病来的。 因为好花之过于打扮得妖娆,走在吕镇大街上,过往之行人往往要驻足观看,有人甚至想立马拜倒在其石榴裙下,甚至为之而去死,也算是死得其所。狗爷此时也侧身其中,想在这吕镇与好花一起走走看看这城市之繁华。 可是狗爷根本之目的不过是想与好花在此吕镇说些在荒村不便说的话,甚至想与之一起逃离荒村,去遥远的地方去看看大千世界,享受一下人生之风花雪月。当然,对于狗爷如此想法,好花是不知道的,自己还有孩子,如何可以丢下自己的孩子不管了呢? 吕镇有车马驿站,从此处可以通往遥远的地方,只要穿越这一个片沙漠,在前方定然盛世太平之天上人间。狗爷此时与好花来此吕镇之目的,不过只是想与之说说话,说些荒村不能说的话,这话要是说好了,这便可以搭上一辆破牛车,而后离开吕镇,去遥远的所在,去过逍遥快活的日子。 “我们可以离开这荒村,离开这吕镇,去远方看看吗?”狗爷问着好花。 “这个……“”好花颇为沉吟,此时她想起了自己的孩子,有了孩子,那么自己之此去,怕是不妥的。 “到了远方,我可以努力赚钱,与你住在一个虽然是破败,可是却相当温暖的屋子里,有吃有穿,逍遥自在,不知你意下如何?”狗爷如此问道。 当然,知道狗爷有这样的想法,这简直可以说色胆包天,自己甚至比他大了十几岁的年纪,怎么可以与之在一起呢?早知狗爷是这样的人,自己才不去唆使他呢,幸好他并没有做出什么事情来,不然的话,这要是慓上了自己,可不得了了。 正在说话之时,狗爷叫来了一辆破败的马车,这便把好花拉上了车了,欲驰出这吕镇,之后去遥远的地方去过神仙般的日子。可是,好花虽然是搭上了马车,可是就此离去,也不与自己的男人说一声,怕是不妥。自己没有告诉他钥匙摆放之位置,而且自己的女的鞋子也破了,老早便想为之把鞋子修补好了,可是一直没有做成,此时就此消失不见,怕是说不过去。 好花不想跟着这狗爷了,此时甚至想从这马车跳下来,不然的话,自己的家里的人们见不到自己,这怕是不成的。再者说了,这么做的话,毕竟是相当之不文明的,让人知道了,知道了自己是这么个要跟人的人,这却如何是好呢? 马车在一望无际之沙漠上奔驰着,前方一片之迷蒙,不知这到底要去向何处。好花不住地挣扎着,无论如何不能再往前了,不然的话,万一迷了路,不得回来了,却要如何是好? 但是,正在此时,天空不断地下起了雨,纷乱的雨丝使远近各处一片之水雾,而此时下车,此亦可以说是相当之不妥的。只能是坐在这马车上,朝着前方不住地奔驰着,可是这沙漠中几乎什么也看不到,没有城市,亦没有村庄,有的不过就是一座座沙丘,以及偶尔看到那么一两块金子埋在这沙丘中不住地闪着光。 虽然是有金子在这沙漠之中,可是在这金子边更是有不少的骷髅,为此金子而死去的人不在少数,因此之故,并没有人敢下去捡这些金子。关于这样的故事早已在荒村留传,活在荒村的人们个个都知道这金子不过是魔鬼之诱惑,断不可下马车去捡拾,不然的话,可能会有不世火祸等待着自己。 雨越下越大了。好花坐在马车上,望着前方,也不知道这前方到底会是个什么样的所在呢?可是此时,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往前了,这便从马车上跳下来了,因为此时她似乎听见自己的孩子在呼唤着自己,因此之故,断不能跟着这狗爷了。 第四百六十六章 为了子嗣 花姑坐在自家屋子门前,此时一看到小工来了,这便出了屋子,欲将之迎进家门,可是小工不知怎么了,一看到花姑回头就跑,一时竟然扑进了泥污之中了。小工把自己的头钻进了泥巴里,直是相当之不敢与花姑见面似的。 之后,实在是憋不住了,这便把头从泥巴里拔出来了,复往前逃去,一时似乎甚是害怕看到人。“鬼,好多好多的鬼。”小工一见人就这么说着。 “小工恐怕是疯了吧,也不知到底受到什么样的刺激,昨天尚且还好好的,今天怎么就成了这样了呢?”人们纷纷如此说着。 而在这天夜里,韩儿也离开了荒村,去了西北战场,至于韩儿到底有没有参战,此尚且有待考证。一时在花姑的屋子里,又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一天,花姑在荒村不住地骂着,简直是歇斯底里地,一时荒村又是一片之不得安宁。至于到底是出什么事了,这不用问,一听花姑之骂人的话就知道了。 “哪个偷了我的内裤,哪个不得好死!”花姑已然是在自己的天井里骂了一个晚上了,尚且还在骂着,直是对谁相当之仇恨,可是荒村到底是谁偷了她的内裤呢? 荒村一旦出了这样的事情,如果不好好整治一翻,对世风之影响将是巨大的,如此之伤风败俗,还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此事情一出来,简直闹得鸡犬不宁,荒村之官员也参与调查之中,这要是抓住了那偷寡妇内裤的人,依照荒村之村规,定然严惩不殆,甚至有可能将不法之徒活埋。 可是到底是谁偷了这寡妇的内裤呢?荒村的官员调查了一些日子,可是还真是摸不着头脑,因为根本就没有任何之线索,这要从何处查起呢? 为了帮花姑找到自己的内裤,荒村这天开了个会,大家群策群力,无论如何得想个办法出来,不然的话,如此不正之风不刹住的话,直是相当之不好。可是查来查去的,又没有任何之证据,可不能随便以莫须有之罪名将人绳之以法不是? 大家一致怀疑是冯大爷所为,因为只有冯大爷此人相当之不讲卫生,而且极其好色,若非其人,荒村更还有何人会做出如此下作之事呢?人们甚至把冯大爷逮捕了,这真是没有王法了,作为一堂堂男子汉,竟然干出如此龌龊之勾当,真正是没有家教之至。 人们这便把冯大爷绑起来了,无论如何要他交出这寡妇之内裤来,不然的话,万一以后对别的女人也做了这事,岂不是相当之可怕?但是,冯大爷说什么也不承认此事是自己干的,见人们绑住了自己了,这便不住地骂着娘,当时便被一位傻子用一坨牛粪塞住了嘴巴了。 按照荒村之村规,做出如此伤风败俗之事的人,后果将会是不堪的,人们这便准备将之活埋了。冯大爷其实并没有这么做,不过一时人们怀疑自己,而自己又百口莫辨的,只好是任人们摆布了。 不过,终于是有人出面为冯大爷说了句公道话,没有证据之情形下,不能杀人,不然的话,天理何在?人们一时听到这话,再查了查冯大爷的屋子,确实找不出什么证据,一时也不便对之行刑了。 冯大爷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可是此时不知为何,感觉到自己的腰相当之痛,白天尚且还好好的,此时突然痛得不可忍受,一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当然,自己是喜欢花姑,可是自己这么大年纪了,难道不能去喜欢一个女人吗? 至于偷内裤之说,这可以说是没有的事情,这话要是传出去,得有多丢人哪。可是,荒村的人们执意要这么说,冯大爷一时也不便分说,只是趴在自己的床上,面对流言,亦只能是怪自己倒霉而已。 冯大爷一时心情相当之坏,反正人们都把自己当个坏人了,那么自己还去当什么好人呢,这便朝着花姑的屋子走去,想去与之好好说说话。可是走到了花姑的屋子门前之时,发现这门早已然是关了,花姑出了这档子事情,一时也是相当之不好受吧,此时走出屋门,与人们面对面说话,人们看自己的眼神都有些怪异。 因此之故,只好是早早的关上了屋门,睡去了,不然的话,呆在这外面吹冷风吗?冯大爷此时站在花姑的屋子门前,可是不知是运气不好还是怎么了,真的看到了花姑的内裤了,那是条红色的内裤,样式既相当之漂亮,而且亦可以说是非常的性感,看得冯大爷都有些呆了。 见周围无人,冯大爷这便真的把这内裤偷到了手了,反正这也不算个事,况且自己力大过人,人们不敢拿自己如何。至于活埋之说,只要自己不想死,这便没有人奈何得了自己。这便怀揣着这花姑的内裤,复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了,冯大爷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后,这便关上了屋门,不敢出去见人了,因为没有脸见人了。 此时荒村不住地下起雨来了,而冯大爷一时呆在自己的屋子,听着这外面的雨不断地下着,而且在雨声中传来了一个人之说话,这个声音不是太熟悉,可是真真存在着的。一听到这个声音,冯大爷一时不敢要这个内裤了,不然的话,得罪神明,怕亦不是小事。 可是此时送出去,还给花姑亦是不可能的,因为既然搞到手了,再去送还给人家,世上哪有这样的事情呢?冯大爷只能是拿着这花姑的内裤,一时静静地看着,也不知道为何一看到这花姑的内裤,冯大爷就相当快活。 可是正于此时,冯大爷感觉到肚子痛了,可能得罪了神灵了吧,不然的话,何以会如此呢?冯大爷本来想把这花姑的内裤当作宝贝供奉起来的,没事之时看上两眼,到了逢年过节之时,再为之上柱香什么的,这皆是相当有意义的事情,可是自己此时肚子痛起来了,这却要如何是好呢? 不过,纵使是肚子痛破了,这把花姑的内裤供在神龛上之打算亦不能放弃,不如此,不足以显示自己对花姑的爱。如此想了一阵子,这便真的把花姑的内裤供奉在自己的神龛上了,此时关上屋门,对之焚香礼拜,其虔诚之态度简直无与伦比无人能及。 有了这个,冯大爷干活之时皆是相当之有力气,碰到天大的困难了,亦不放在心上,也许自己这么做了,上天垂怜,可能真的会让花姑与自己在一起也说不定。这天,一个小人走进了冯大爷的屋子,看着这冯大爷把一女人内裤供奉在神龛上,直是相当之吃惊,这便把此事告诉了花姑了。 这天是个下雨天,花姑一时无处可去,本来对于关于冯大爷之传言,说什么把自己的内裤供奉在神龛上了,此事自己根本就不信。世上哪有这么傻的男子,竟然做出如此愚蠢之事情来,这要是让老天知道了,那么对于他之名声,对于他的德行皆是相当之不利的。 若非这是个下雨天,花姑这便呆在大山上干活,才懒得来冯大爷家看看呢,不过此时以借把柴刀为由,这便凑过来看了看。还真是把自己的内裤供奉在神龛上了,一看到自己的内裤被冯大爷如此重视,一时也是脸都红了,这不是太抬举自己了吗? 不过此亦只是看了一眼,这便不敢看下去了,这简直是无法无天了不是?这便对冯大爷破口大骂着,“你这个砍脑壳死的,你真是太缺德了,不得好死的畜牲,快把老娘的内裤弄下来,不然的话,哼!”花姑如此对着冯大爷骂骂咧咧着。 不过如此一来,所有的人们都知道了此事,听见冯大爷如此做了,荒村的人们莫不以为此实在是感天动地之事,而纷纷劝告着花姑,如此有情有意的男人,在世上打着灯笼亦难找,错过了岂不可惜?可是花姑对此不表态,直是以坏人看待,加上冯大爷长相相当之丑,因此之故,对之亦是相当之仇恨。 如果冯大爷家没有什么人来往这尚且可以说情有可原,可是平素出没于冯大爷家的人们不在少数,不是聚集在冯大爷家打牌便是与之唠嗑,摆些龙门阵,谈地,直是一派之热闹。而在如此情形下,冯大爷竟公然把一女人的内裤挂在其神龛上,其险恶之用心昭然若揭,直是在向所有荒村的人们宣布着自己对花姑的爱情之不同凡响。 当然,冯大爷也不怕人们说自己这么做是对祖宗之不尊重,若非是为了传宗接代,冯大爷何至于下作如此呢?若是祖宗在天有灵的话,知道自己这么做不过只是为了延续子嗣,定然亦不会怪罪于自己的。 可是,一进了冯大爷的门,人们便看到这么个玩意儿挂在其神龛上,此直是相当之不雅观的,不过因为冯大爷为人相当之好客,平常来其家玩的人们,不是送些钱便是给些好吃的东西,因此之故,人们并不会说他什么坏话。当然,来玩的亦只是一些长相不太好的女人以及一些无赖之徒。 第四百六十七章 群情激愤 无数人们站在少秋面前,因为昨夜做了个梦,梦到神人对自己说了,少秋活在世上直是个祸害,甚且会使荒村的人们有血光之灾。也是听见神人如此说了,不然的话,荒村的人们亦不会站在少秋屋子门前,叫他自己了断自己。 面对人们之逼迫,少秋直是不敢出屋子,躲在里面,一时气都不敢出。可是,人们因为觉得少秋之活着对自己直是个大大的祸害,因此之故,没有人会放过他的。 不过,人们虽然是在心里这么想的,可是并没有说出来,不然的话,让少秋知道了,亦可以说是相当不妥的。纵使有人说出来,那也是傻子讲的话,不作数的。 人们虽然是不表现出来,可是这想杀了少秋之念头却是存在的,而且寻找着任何之机会,不放过少秋丝毫,似乎不杀了他,人们之活在世上就是不快活。人们宁愿死了,亦不会与少秋一起活在这个世上。 此时夜色渐渐深沉了,人们之站在少秋的屋子门前,没有走开,亦不进少秋的屋子,直是这么站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不住地说着话,吵得少秋根本就不能看书了。可是作为一介书生的话,不看书亦可以说是相当不行的,甚至可以说是度日如年的。 少秋此时从自己的屋子里走出来,可是一个傻头傻脑的人突然对之吼了一声,声音如此巨大,使少秋直是相当之不舒服。可是这人为何非要如此对自己吼一声呢,自己又并没有在什么地方得罪之,其人如此,显然是有何意图,可是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当作众人之面,其人如此对自己吼了一声,此直是有人指使,不然的话,与此人并无过节,何以如此相待呢?不过被人如此吼了一声之后,少秋并不敢作声,因为知道此人不过是诱敌之计,欲陷自己于不义,之后借助众人之手对自己有所对付。 小不忍则乱大谋,少秋不作声,权且当作没有这回事,这便低着头,匆匆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不然的话,再呆在外面,可能会遭至无法估量之损失。 而此时的人们亦早已散去了,少秋呆在自己的屋子,可是此时不知为何听见无数的人对着自己大笑不止。可是走出屋门往外一看,却一个人也看不到,可能是人们在耻笑着自己之懦弱吧,想用激将法使自己去与那个傻子大打出手。 少秋只是不作声,低着头,静静地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无聊地看着书而已。可是不知为何,人们不住地笑着自己,可是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有这么好笑呢? 少秋不知道,可是此时不知为何,泪水不住地流下来了,因为看到有人走过来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不住地敲打着屋门,少秋拉开了屋门,发现一人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而无端杀了只狗。看着门前那只死狗,少秋一时无语,想起自己是属狗的,可能这人是想杀了自己吧? 可是那人把这狗杀了之后,一时又没有踪影了,只有少秋一个人呆在这屋子门前,面对这荒村的无情的风之刮着,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可能真的有人想杀了自己吧,这也不足为怪,想杀了自己的人多了去了,可是少秋难道就没有办法活下来吗? 关上屋门后,少秋复坐在自己的桌子边上,此时也不看书了,只是这么闭着眼,听着外面的风之呼啸。而这样的日子不知还有多久呀,而生活在这荒村,这出头之日到底还有没有呢? 正于此时,天上忽然下起了大雨。河水不住地上涨着,河堤看看就要塌了,本来这河堤是为了防止洪水的,因为荒村虽然是背靠大山,可是这小河因为淤泥之堆积,日复一日的,渐渐把这河堤抬高了不少。 此时下起了大雨,不知为何,少秋总是觉得不妙,可是到底什么地方出了问题,一时又不得而知。见天下大雨了,在少秋屋子门前谈地的人们一时散去了,此时夜渐渐深了,不过此亦可以说是相当之不错的,自己可以静静地听听这雨声来着。 可是这大雨已然是下了三天三夜了。也不知是谁说了,说这全是拜少秋所赐,若非少秋读书来着,念动了九阴真经还是什么,这天何至于下起雨来没完没了呢? 在这下雨夜,少秋无处可去,便只好是坐在自己的屋子看三国了。也只有此时,他才感觉生活尚且还有些意思,不至于如此单调乏味,可是正于此时,忽然听见不少人们凑到了自己的屋子门前,纷纷劝说着,千万不敢再读书了,不然的话,一旦出了任何不测之事,后果皆要少秋负责来着。 可是,少秋亦可以说颇有斗争之精神,当然知道这全是人们说的鬼话,自己怎么可能会九阴真经呢,这不是扯蛋吗?一时也不计较愚民之话,该干吗依旧干吗,可是人们此时站在少秋屋子门前,纵使是动了粗口,可是少秋依然我行我素根本就不把人们的话放在心上。 “好来,叫你不要读书了,你还要读,算了,你读吧。”有人丢下这话,便气乎乎地走去了。 “少秋不听劝告,仍旧要读书来着,这可能会对荒村有天大的危害,大家想个办法,对付对付,不然的话,这雨下个没完没了的,可怎么得了呢?”有人如此问道。 “有什么办法呢?”一人如此说道,“他这也并非犯法,我们也不至于杀了他呀。” “可是他要念书的话,神人不是送了我们一个梦吗,说我们会被大水淹死呀。”一人郁闷地说道。 此时花伯走上前来了,他之怕少秋,不在其他的,就在于其会读书,而他看上的那个少年,其他条件较比少秋都是占优来着,独独读书上不如之,这便凑上前来,见风使舵地要求少秋不读书了。可是,少秋读书亦不过只是读些医书来着,不然的话,自己的病可要如何治得好呢? 医生说了,少秋的病是相当难治的,甚至对之说了,此病简直是不治之症,叫他早早回去准备后事。每当少秋去吕镇,医生见了,尚且回避着,因为他之病可谓是相当之难治,根本就没有人愿意为他治病。 因此之故,这也只能是靠自己了。可是,到了夜里,这下着大雨之时,不能上山干活,唯一能做之事便是读书了。 “不准读书了,不然的话,两刀把你砍了!”此时门外有人这么说了一声,声音极度粗野,闻之令人胆寒。 “他还在读,不过这声音小了不少。”一人竖着耳朵贴在少秋的屋门上,偷听了一会儿,如此对站在少秋的屋子门前的人们说道。 “算了吧,反正那人说的话也不一定作数,我们这便走吧,不然的话,我可要在这大路上睡觉了哦。”有人边打着呵欠边这么说道。 “是啊,我也不想呆在这了,回去睡觉去喽。”有人附和着。 一时,站在少秋屋子门前的人们,不知为何,渐渐离去了,一时夜色颇为深沉,而唯有少秋一个人呆在自己的屋子,说什么也不想睡去,得好好看看医书来着,不然的话,这病怕是难得治好啊。这不,晚上看医书,白天农活不太忙之时,便独自上山采药,如此过了一阵子,少秋明显觉得自己的病好多了。 不过,因为连着下了三天三夜的大雨了,此时没有什么事干,唯一能做之事,便只能是呆在自己的屋子读书来着了。可是因为人们之不准自己读书,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吵闹了半这下大雨是拜自己所赐,害得人们在大山上打下来的谷子亦晒不干了,因此之故,对自己可谓是颇多意见,有人甚至扬言再听到少秋读书,这便要死在他的屋子门前。 当然,对于人们的这些话,少秋亦不能说什么,可是自己不读书的话,这也不是个事,这病要何时才能好呢?这医书亦可以说是不得不读的。 人们见自己不听劝告,觉得自己是个不听话的人,因此之故,这时也不劝说了,纷纷进了自己的屋子里了,因为夜色颇为深沉,再不睡去的话,怕是对身体相当之不好的。人们虽然都已然是睡去了,可是少秋因为被人们打扰了这么一半夜,此时还得把这逝去的时间补回来,不然的话,对不起这大好年华不是? 于是,在这大雨如注之夜,少秋独自坐在自己的屋子里,看着医书,都说医不自治,一时也不知道这光靠自己看医书能否把自己的病治好呢?不过此时也只能是这么着了,因为人们此时通通认为自己是个坏人,不肯为自己治病,纵使是为自己治病,亦可以说是敷衍了事不负责任的。 正在这么读书之时,一位农民伯伯走过来了,此时可以说是扛着一把铁耙,此物颇如猪八戒手中的兵器,大声嚷嚷着要杀了少秋。“开门!”那位农民伯伯这么对着少秋吼了一声。 “我娘已然是拉稀屎了,可是此人竟然还要在这读书来着,害人有这么害的么?”那人这么对着站在自己身边的人们说道,甚是气愤填膺。 听见这话,亦且夜色颇为深沉了,少秋此时不得不关上了灯火,这便爬上了床,什么也不敢做了。而那人看见少秋在自己的怒吼声中爬上床去了,一时也是不说什么了,这便啐了一口之后,悻悻然离去了。 第四百六十八章 关卡 夜半时分,荒村的人们躺在床上,听着门外的风不住地吹着,这风声是好听的,听着听着,这便渐渐进入了梦乡了。可是有一个人睡不着,这便走出了屋门,想去外面散散心,因为白日之烦心之事令其相当窝火,此时不去外面走走看看的话,怕是不行的。 走了不多远,此时大雨渐渐地止了,此人这便走下了小河,欲去小河边看看这月色,因为月亮在此时也匆匆从云层中钻出来了,月光洒在小河旁,忧伤得似少女的脸庞。那人此时就坐在小河边,却见此时有个庞然大物不知从什么地方走进了荒村,不时吼叫着,颇令人害怕。 当时那人见状如此,这便跑了,可是那庞然大物一时跟进,不依不饶穷追不舍,似乎不将此人抓住狠狠地揍一顿甚至吞进了自己的肚子,这便不活了。那人见如此,这便没命地跑去了,不然的话,一旦被此物逮住了,后果直是不堪设想。 那庞然大物的头足有山大,所过之处,尘土飞扬,路边的石头见了,亦害怕遭其毒手而纷纷逃避。而此时荒村的人们尚且还在睡梦之中,并无任何人醒来,似乎此物颇能催眠,不然的话,声音如此巨大而人们何以无知无觉呢? 那人见了此物之出现在荒村,一时不敢再看,只是不住地跑去了,可是那物三两步便已然是追上了,此时将之吞进了肚子里去了。此时那人不住地尖叫着,声音直是相当之大,令荒村的人们亦渐渐听闻到了。 人们纷纷从床上爬起来了,可是那庞然大物刁着那人,一时出了村口,不久便消失在众人之视野之中矣。为了救回那人,人们扑到了村外,可是放眼看去,却是什么也不见了,唯有风卷起尘土弥漫天地间,对面尚且不见,更欲去什么地方找寻那人呢? 人们只好是坐在地上不住地哭泣着了,想起那人对自己的好,更有人甚至号啕大哭。不过已然是再也看不到那人了。 人们纷纷回了家,不敢独自呆在外面,不然的话,被那物刁去,亦是相当之不妥。可是刚刚进了自己的屋子,便听见外面有个声音,咆哮声冲天而起,荒村为之抖上三抖,而更有小孩子因为受不了过度之惊吓而哭泣不止。 不知谁家的土坯屋子,在此物之踩踏之下而土崩瓦解,凄厉惨叫声随风飘散,留下的不过只是缕缕不尽的人间愁苦。荒村的人们为了活着,一时不得不出了自己的屋子,欲与那物生死相搏,否则无以赶那物出去,而可能随时会丢了自己的性命。 在人们之无情驱赶下,那物终于是咆哮着离开了荒村,可是眼睛有所不舍,似乎对此荒村已然是十分之留恋,不进来做做客,不再刁走个把儿人,这便永世不得安宁似的。但是,荒村的人们在此时万众一心,为了生存,不得不紵成一股绳,经过一场惊天动地的浴血奋战,那物终于是出了荒村,逃之夭夭了。 不过,人们为了防止那物之再度回来,这便在村口设了个关卡,以防此物之伤害人命。而守这关卡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冯大爷。 有人劝说着冯大爷,深夜时分独自面对那物怕不怕,为了几个臭钱把命都搭上了,值得不值得?冯大爷对此不过只是笑了笑,自己如此做,不过主要是为了保护自己喜欢的人,为了自己的爱人,冯大爷几乎可以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有了这个关卡,荒村的人们可以免受那物之伤害,不然的话,可能会极不安全,睡梦之中可能会猝不及防地被那物攻击。不过有了冯大爷之日夜守护,荒村的人们亦可以说是相当安心的,对此,荒村的人们对冯大爷亦可以说是心存感激的矣。 本来是不可以出去的,因为那物之凶险,简直到了令人发指之地步了,甚至一旦出去了,再想回来,怕只能是以骷髅的身份。冯大爷对此尚且记忆犹新,此次本来是不准小刘出去的,可是小刘说了,自己能跑,纵使是碰到那物,凭着自己两腿之力量,这逃离其掌心可以说是不费吹灰之力。 冯大爷当时听见小刘这么说了,这便放过了他,让他出去了,因为看在他想出去锄地,说来也是,这地再不锄锄的话,怕亦是不成了。因为那地冯大爷又不是没有看到过,直是杂草丛生,里面甚至可以藏老虎了,若再不去锄锄的话,到了秋天真的是颗粒无收了。 好心的冯大爷放了行,让过了小刘,可是到了晚上收工之时,小刘回来了,可是此时虽然看到小刘的脸面尚在,可是身上却只剩下骷髅了。为此,冯大爷甚是心疼,早知道这小刘会成了这个样子,冯大爷说什么也不会让他出去的。 自从小刘出去变成了骷髅之后,荒村再也没有人敢于出去了,纵使是出去了,这便看到了一块石头,虽然是略有些像那物,却也当真以为是那物,这便火速通过了冯大爷的关卡,复回到了荒村了。几乎在好长一段日子里根本就没有人敢于出去,纵使是出去了,至少也得穿上一副铠甲不可。 在没人的时候,冯大爷这便走到这关卡边上哼一支小曲玩儿,反正也没啥事做,人们不敢过去,而外面的人也是断不可以进来的,不然的话,万一在开关卡之时那物趁人不备冲过来,进了荒村,这便真的完蛋了。人们一时尚且没有找到对付那物之办法,一旦正面面对之,这后果直是不堪,甚至可能有灭族之祸。 人们此时只能是让冯大爷严防死守,断不可以让那物进来,而里面的人自从出了小刘这档子事后,一时亦断不敢放人出去。一切都只能是靠冯大爷了。 半夜无聊之时,冯大爷这便凑至关卡边,望外看了看,可是此时那物已然是显身关卡边,似乎想扑进来。但是,冯大爷以关卡为屏障,阻挡着那物,一时那物想进来图谋残害荒村的生灵,祸害自己的爱人,除非从自己的尸体上踏过去。 那物在关卡边颇徘徊了一阵子,此时面对冯大爷如此严厉的责备,说它不应该对荒村的人们的生命生觊觎之心。说完此话,冯大爷尚且要啐一口,似乎不如此不足以表示自己对它的不满。 见冯大爷如此严厉,完全不给它任何机会进来害人,那物一时呆在外面不住地怅叹着,甚至因为食不果腹而哭泣不止。不过,对此,冯大爷完全不放在心上,无论那物对自己说尽了好话,甚至说自己可以为了他而去说媒,为冯大爷娶位漂亮的媳妇。 不过,听到这话的冯大爷并不上当,依然十分严肃地对待着它,简直可以说一丝不苟,不然的话,因为自己之玩忽值守而使荒村受灭顶之灾,此亦可以说是不好的,甚至可以说是不得好死的。冯大爷虽然十分地想娶位妻子,也十分地希望有人能为自己做媒,可是这媒人绝对不能是此物,不然的话,冯大爷受之有愧呀。 “滚!”冯大爷对那物如此吼了一声。见冯大爷如此不识抬举,那物此时不得不离开了,不然的话,再呆在此处,万一激起民变,后果亦可以说是不堪的。 且说黑匪在这天夜里,也不知到底是吃错了药抑或是什么,总是感觉到有人在呼喊自己,荒村外面某某地方有块金子,只要他敢于走出去,不要费多大的劲儿就可以将之搞到手。可能是做梦吧,不然的话,黑匪何以会听见有人对自己说话呢? 本来是下着雨的,道路泥泞,出行不便,甚且有摔倒之可能,而黑匪的脚伤尚且未好,那是打冯大爷时打的。此时出去了,怕是不妥。 可是明明知道有金子在荒村外面某某地方而不去将之搞回来,此亦可以说是相当之愚蠢不是?于是黑匪也不管这么多了,这便出去了,可是在经过那个关卡之时,冯大爷本来想阻止,可是念在黑匪可能会被那物吃了,如此一来,自己也不至于用枪对付他了。 若非黑匪打过自己,冯大爷何至于用枪对付他呢?此时看到黑匪来了,知道他要出去,这要是一般之人,冯大爷定然会劝说一二的,说什么外面有鬼啦,又说什么可能会逝世啦等等。 可是黑匪出现在冯大爷关卡前时,冯大爷并不理会,甚至巴不得黑匪出去了,这要是出去了,那么自己就可以想办法对付之了。可是黑匪看到大事不好,一时也是乖巧至极,这便不往外面走了,怕真的有何不堪之物在外面等着自己。 正于此时,一人凑上前来了,非要强行闯关不可,为此,冯大爷甚至与之打了起来。黑匪为人是相当之狡猾的,见这冯大爷正在与人打架,一时似乎没有能力管顾到自己,这便啐了一口浓痰之后,昂着头走过了冯大爷的关卡。 “你不是不准人出来吗,”黑匪站在关卡外面如此对着冯大爷说道,“我现在出来了,你能把我怎么着?” 那人被冯大爷打的,鼻子都流出血来了,此时断不敢出去,这便骂了句娘,回去了。而冯大爷站在这关卡边上,一时也是装着无暇顾及其他,故意让黑匪过去,借那物之手杀了黑匪,以报被打之仇。 此时看见黑匪出去了,一时也是没有话说,只能是不住地叫着这黑匪,叫他进来,可是这说话之语气令人不敢恭维。直是想杀死黑匪似的,这令黑匪相当之生气,啐了一口浓痰,骂了句娘,如飞似的出去了。 第四百六十九章 不要脸的人 花姑坐在自己的屋子,本来她是个很好的女人,早年虽然与一位少年相爱,可是由于父母之反对,棒打鸳鸯,不然的话,她的人生可能会有所不同。此时默默地坐在自己的屋子,心绪之愁苦,放眼天下,还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自己那么漂亮的一条内裤,不知为何,竟然无端遭人暗算,竟然可以不翼而飞,想必其人之缺德,恐怕畜牲见了亦当有所汗颜。花姑都知道了,偷窃者是谁,这都不需要问了,早有人告诉了她。 花姑就不明白了,自己这么美的一位女人,为何内裤竟然遭到那么丑的一个人之暗算,可是虽然是如此,作为女人,这么丑的事情,一时如何能说得出去呢?门外不住地开始下雨了,而花姑,面对这茫茫雨雾,一时痴痴地支着自己的下巴,想着自己的丈夫。 有丈夫在的话,以其雄伟的身躯,力大无穷,简直可以打死吕布,如此之人在荒村,甚至放眼天下都恐怕找不到合格之对手。丈夫活着的时候,荒村的人们,包括一些无赖可耻之徒,根本就不敢从自己的屋子门前走过。 可是自从丈夫过生了之后,这些没有良心的不得好死的人便纷纷出现了,不是想问自己借一块布,就是说自己的裤裆脏了,要花姑为自己洗洗干净。当然,无耻之人说这话之时,甚至不顾及人伦道德,公然当作花姑的面把自己的裤子脱下来了,而这里面竟然可以什么也不穿。 想起这些事的时候,花姑的心情可想而知,本来想与那些可耻的人拚了命算了,可是一想到这要是流血了,那定然会相当之痛的,而在荒村,几乎没有谁比花姑更怕痛了。于是,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忍让,算是怕了那些可耻的人了。 花姑尚且还记得不久前的一天,那是一个很不平常的夜里,荒村的人们到了这个时候,纷纷睡去了,只有这花姑此时默默地坐在自己的天井里,望着天上的月轮出神。不知自己的丈夫在那边好不好呀,作为妻子,花姑是非常想念他的,可是已然好久没有梦到丈夫,甚至可以说快要把丈夫忘记了都。 可是这个时候,真正是一片之寂寞,而荒村的雨不住地下着,清空作响声令人不堪。花姑独自坐在自己的屋子,正忙着烧些水洗脚,可是此时一人走进了自己的屋子,穿着一个开裆裤,这开裆裤里面什么也不穿,样子难看死了。 这人见花姑一个人守着这么大一所房子,这便前来为之烧火,这人是荒村有名的一个光棍,此时只穿着一件开裆裤坐在花姑的灶屋前为之烧火,幸好灶屋前一片之黑暗,断看不到什么,那怕那人只是穿着一件开裆裤,亦可以说是没有什么事的。当然,对此人之出现,花姑是持厌恶之态度的,此人亦不是小孩子了,已然三十好几,家里穷得丁当响,不然的话,亦不至于这么大了尚且还穿着一件开裆裤。 当然,白天之时,这人尚且可以说不敢出屋门的,出门的时候一般都是夜里,此时见花姑一个人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想起有人偷了自己的内裤,一时感觉相当之委屈,这便在不住地哭泣着。而那人以为花姑不过是怕着鬼怪什么的,不然的话,亦不会来为她作伴了。 花姑本来是一相当漂亮的女人的,可是此时面对此人之出现,一时也是没有辙了,驱赶是驱赶不走的,因为此人在荒村历来好吃懒做,不然的话,亦不会到了这么个下场。花姑对此人亦可以说是相当看不起的,可是此人竟然不请自来,此时强行要坐在自己的灶屋为自己烧火,这简直是无法无天了呀。 花姑作为寡妇人家,在这么个下雨之夜,面对这强徒,真要与之较真,怕是凶险万分的。因为此人不仅穷困潦倒,亦且色胆包天,可以说为了女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此时叫人的话,此人一旦狗急跳墙,对自己的生命财产之安全是相当之不负责任的。 没有办法,只好是装着看不见而已,亦不能强行驱离此人,只是任他坐在自己的灶屋门前为自己十分认真地烧着火。花姑此时脸上又默默地流出了泪水,想自己命途多舛,竟至于如此乎! 花姑站在门口,望外面看着,大雨仍旧不住地下着,声音是凄厉而悲惨的,令人不忍猝闻。而在不远处,不知何人已然是老去了,这不,此时正在打着鼓,声声惊人,使花姑心情亦相当之不舒服来着。 那是一位很好的人,也不知为何,竟然得了不治之症,不过就算是得了不治之症了,依然要去大山上干活。就在不久前,花姑尚且看到逝者在大山上挑着一担箩筐,竟然把一些石头装进了自己的箩筐之中,之后运回了自己的屋子。 当时就有人说了,这些石头是不祥之物,千万不能随便运进自己的屋子,可是逝者不听,因为感觉到这石头中蕴含着金子,甚至稍微加工之后,便成了一块祖母绿了。为此,逝者才不听旁人之劝告,没日没夜地把这些石头悉数运进了自己的屋子,就是到了夜里,人们都睡去了,而此逝者尚且忙得没完没了。 炎炎夏天,摄氏四十度的温度,荒野一片之火烫,只身其中,对人身体之考验直是有如桑拿,颇令人受不了。一些身体强壮之士,面对此突发之事件,是的,不得不说这是个突发之事件,亦颇受不了。 有人甚至不要了自己大山上的庄稼,那些可是金黄金黄的谷子呀,忙活了大半年,突然之间说不要了就不要了,这得有多大的损失呀。可是人家不要了,因为这天气之诡异,已然是到了匪夷所思之地步,一时为了保命,亦全然不把这些放在眼里了。 可是逝者倒好,为了几块石头,虽然旁人百般劝解,说此不过就是些石头,断无搬运之价值。可是逝者倒好,这一眼看去,什么石头,根本不存在,所有的不过都是些蓝宝石什么的,不然的话,亦不会冒着死亡之危险,悉数把这些石头搬回了自己的屋子里了。 …… 花姑此时听着荒村之鼓声,悲凉而令人落泪,而这大雨下得更大了,这便悄悄地关上了屋门,可是一想到这个穿着开裆裤的汉子仍旧坐在自己的灶屋门前,想撵他出去的话,怕是不太容易的。弄不好,从此与自己结怨,三天两头来找自己的麻烦,说些不三不四的风话,或者造谣诽谤,红口白舌地说些荒诞不经的鬼话使自己出丑,而荒村的人们从来没有独立思考之习惯,别人说风就是雨,对于一些别有用心的人说出来的坏话,宁可信其有,而断不信其无。 想到这,花姑一时不敢对此人如何了,甚至不敢对他说句重话,怕此人之报复不是?此人可以不要面子,可是花姑作为荒村一体面之人,一旦不要面子了,这后果直是不堪设想。 此人之呆在花姑的屋子不出去,而夜色如此深沉,一时纵使是愚鲁之人亦当知道其到底意欲何为,不过是想趁人之危,甚至可能强行对自己有所图谋。这是花姑相当之不愿意看到的,不然的话,传扬出去,对自己之名声将是极大的损失,而此正是此人之真正目的所在。 花姑看了看此人,平日里循规蹈矩的,没承想到了此时,欺负自己没有丈夫,竟然做出如此不要脸之事!念及此处,花姑直是要落泪了,可是在此人之面前,定然不能落泪,因为不会得到半点之同情,而自己漂亮的泪花适足以勾起此人对自己的欲望。 只好是长长地怅叹一声,然后又默默地离开了灶屋,半夜三更之时,可不敢与此人在一起,不然的话,不要说生米能做成熟饭,纵使是一些泥巴也有可能做成熟饭。此人之惯于捕风捉影,而且空穴来风之本事亦不小,届时纵使是没事,此人亦可以生出不知道多少事来。 此时能呆在此处吗?当然不能,亦且不敢,不然的话,此人不怕得罪上天神佛,可是自己不敢得罪哩。 花姑对此人直是不予理会,而此人见花姑如此无情,竟然砰地一声关上了屋门,这便睡到床上去了。而自己再怎么无耻,到了这个地步了,人家已然是把自己看成了一坨屎了,可是自己尚且还想呆在人家的屋子里,世界上恐怕没有这么不要脸的人了吧? 一时出了花姑的屋子,可是不知为何,可能是自己的样子过于不堪吧,这便在出来时,被大路上一条狗看到了,这便在此人之屁股上咬了一口。幸好此人之身手快,躲过了,不然的话,造成的后果直是无算。 此人离开了花姑的屋子了。可是花姑躺在床上,泪水不断地落下来了,心想呀,要是丈夫在就好了,可是丈夫此时已然是不在了呀。 第四百七十章 院落荒凉 好花行车在荒漠之中,此去亦无别的目的,不过是看着少秋不顺眼,想去控告他。好花知道,在荒漠深处住着强盗,强盗自从杀了人,这便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生活之艰辛可想而知。 当然,若非是少秋对自己的女有所图谋,不然的话,何以有人说自己的女遭到了他的毒手呢?那人甚至说得有声有色,自己本来也不想相信的,可是不相信也不成呀,大家都这么说了,自己能不相信吗? 不过,此去找到了强盗,拚着与之睡一夜,也要使少秋受到应有的惩罚,不然的话,可能对不住自己的女哩。她甚至不知自己何以只有一个人走在这荒漠里了,反正只有自己一个人不住地朝着强盗住着的地方走去,可是此时荒漠里尘沙飞扬,稍有不慎便可能有灭顶之灾。 自己此时往着这前方不住地走着,一时也不知道这强盗到底住在什么地方,不过这也是可以理解的,不然的话,这对于强盗来说可就麻烦大了。本来自己是与狗爷一起来的,一起来的尚且还有驾马车,可是一夜之间,自己醒来之时,几乎是什么也没了。 不过这方向大致不会错的,人们纷纷传说着强盗之住地就在这一带,而且听说这强盗是以打劫为生,这也是可以理解的,没有技术的人,又不肯干活,可不就得如此?也是因为自己想来找这强盗,不然的话,何至于没有人跟着自己呢,在这个世上,有几人愿意与强盗在一起呢? 请强盗杀人的人不在少数,可是需要花的钱亦不在少数,这些数目对于好花来说直是有如天文数字,不过为了自己的女,为了给自己的女讨回公道,此时自己亦只能是不要了这老脸了,说什么也要把这强盗请动,去杀了少秋。好花的丈夫虽然也是气愤填膺,可是毕竟那不是自己的孩子,因此之故,能不出手尽量不要出手,反正与自己也没啥相干不是? 一想起少秋,好花就不住地哭泣,一个人,为了干坏事,竟然不知羞耻地装成了一个读书的人,做起坏事来甚至可以明目张胆。对此,好花真是恨得牙痒痒的,却又并不敢对少秋如何,因为在荒村随便打人的话,此可以说是相当之不成的,人们会说自己的坏话的,甚至可能要自己去抵命也说不准。 唯一的办法便是请杀手,做了他,不然的话,天天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读书来着,对自己来说亦可以说是种耻辱。自己早就不想看到其人了,若非是人们说天有眼睛,自己可能早就对他下手了,为了达到目的,甚至不惜与之同归于尽。 可是此时做得过于明显,此亦可以说是不成的,因为荒村的人们可能自此对自己不太待见,甚至有可能以为自己是坏人,而如上次那样把自己沉入了小河去了。自己可再也不想尝到那种滋味了诶。 在这荒漠里走了一天一夜,而这大风大沙的不住地刮着,一度有失去方向之危险。正在不知如何是好之时,真正是天无绝人之路呀,自己在前方又看到了一座小小的用篱笆围起来的一处休闲之地。 也不知走了多久了,也该是休息一下的时候了,可是自己此时站在这个休闲之地,发现这个旅馆似的地方有股森然之气,而在这门口尚且挂着一块牌子,上书几个斗大的字:不进来喝杯酒者,通通会死无葬身之地。 好花一看到这块牌子时,心里就相当之害怕,本来不想进去的,因为觉得这个地方怎么说也有股怪异之气,而且尚且听见里面不时有人尖叫着,发现情况不妙,一时断不敢进去了。她就这么坐在这个怪异的地方门口,背靠着那块巨大的牌子,一时竟然看着西下的夕阳,不知为何虽然是相当之疲惫,可是这脸上却挂上了笑容了。 只要能请到强盗,那么杀死少秋简直易如反掌,何乐而不为呢?可是此时背靠着这块牌子,听着里面的一个女人尖叫着,一时也不敢进去,怕亦如那个尖叫着的女人似的,甚至比她更惨。 如此熬到了夜里,好花感觉到天上下雨了,雨水拍打着这荒漠里唯一的院落,此时不进去的话,怕是不成了。纵使是有饭吃,可是这天气之寒冷亦可以说是相当之恼人,要不了多久,那么自己可能就会大病一场。 可是进去了,万一碰到不堪之人,或者说看到了鬼,却又该如何是好呢?不过,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方,不把那个消息告诉强盗,使之去对少秋做些手脚,那么自己之此行便算是白来了,将来说出去,也可能会是个笑话。 在这个院落里,此时除了听到女人之尖叫声,什么也听不到了,而这雨不住地拍打着这个院落里的破败的铁器,声音清空而悠远,甚至有种远古的味道。一些树枝围成的篱笆圈住了这个院落,而此时好花就靠在这个院落之大门边上,欲进去,却又不敢。 “滚!”此时里面暴发出这么个声音,似乎对自己极其厌恶似的,不然的话,也断不至于会是这么个腔调。 听见了这个声音,好花一时不敢呆在这个破败的地方了,可是此时天空不断地下起雨来了,凄厉的雨声中,荒漠到处一片之迷蒙,甚至分不清东西南北了。好花本来想在此地住一个晚上了,可是当听见里面那人如此对自己吼了一声之后,这便不敢呆在此处了,可是看向外面时,竟然发现一个浑身穿着红衣的女人背对着自己站着。 荒漠到处有不可思议的东西,可是此物之出现确实不同凡响,此时可能觉得好花不过就是一个无依无靠之人吧,不然的话,何至于公然不顾忌社会道德之约束,敢于出来吓人呢?不过好花此时根本就不敢看,这便把这头低着,不然的话,尚且不知自己到底会吓成什么样子。 雨不住地下着,虽然是有个红衣女人站在自己的面前,不过仗着背后有个破败的院子,好花一时也并不害怕,至少不是过于害怕。可是当好花把头抬起来看了看,发现这个院落已然是不见了,哦,是了,刚才刮过一阵狂风,难不成让这狂风刮走了吗? 没了这个院落, 好花此时站在大雨之中,往前高一脚低一脚地走着,而这天光也是淡淡的,一度也失去了方向,不知自己这么个走法,届时到底要去到什么地方呢?不会直接走进地狱了吧? 当然,虽然是幸苦备至,可是为了出一口恶气,为了使少秋吃些苦头,自己纵使是再累也认了,不然的话,自己的女儿就白白地让少秋糟蹋了不成?如此走了不一会儿,虽然是下着雨,可是这天空却挂着一轮月亮,还真是皓月当空呀,不过这月轮看上去不知怎么了,竟然是红色的,与自己刚才看到过的那个穿红衣的女人身上的那种如血的红是一样的令人感到害怕。 好花回过头看了看身后,不过只看一眼,这便不敢看了,因为传说走夜路是不能回头看的,不然的话,在夜里守护自己的神灵可能会以为自己不需要人之保护了,这便会离开了自己。可是尽管自己只看一眼,可是刚才那座消失的破败的院子又一度出现了,与之前消失了的那个院子几乎是一样的。 本来想回去的,可是人家院子之主人不要自己了,对自己相当之不待见,而自己尚且还有何脸面去求人家呢?好花不回去了,此时说什么也不会回去,不然的话,此事要是传进了荒村人们的耳中,届时会如何看自己呢? 面对此诡异的院落,好花不想回去,此时能走多远走多远,不然的话,万一那是个不干净的所在,而自己进去了,岂不完蛋了?此时只能是一个劲儿地往前走着了,不然的话,真的可能会死在那儿的。 天上虽然下着雨,不过,好花寻仇之意已绝,此时断不能就此罢休,不然的话,只会是惹人笑话。可是此时天上不住地开始刮起大风了,风过处,不少石头滚滚而来,有些甚且快要砸到了好花。 若非上天之保佑,好花能走出这荒漠只怕是不可能的了。天空一时一片之迷蒙,尘砂满天飞舞,一时不辨东西南北,可是就在此时,不知谁家的棺材被大风刮起,横着从好花面前滚过去了,滚去了好远,尚且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而好花打着的那把伞此时也脱离了自己的手,追随着那棺材,飘然而去,纵使是好花想抓住这把伞,已然是不可能的了。伞此时围绕着那个竖着的棺材来回飞舞着,就如是那棺材的卫星似的,一圈圈地旋转着,看得好花还真是有些害怕,这便不敢多看了。 天上虽然是下着雨,可是这月轮依旧从云层中钻出来了,不过这月轮看上去竟然是红色的,红的月光洒下来,使好花的那把青伞一度也染红了。她的那把红伞就此围绕着那棺材一圈一圈地飞舞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停止下来,只是这么不住地飞舞着,可能是感觉到累了吧,这红伞竟然停在了那棺材上了,有如为它挡雨似的。 好花此时淋着雨,不住地往前走着,这要是一般之人,可能早就不想干了,况且这也没有什么证据,凭什么就说少秋与自己的女子有染呢?不过这好花宁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此时得理不饶人,非把少秋治死不可。 不然的话,在看到这一幕后,胆子再大的人此时也不敢呆在此处了,非回去了不可。可是好花并没有打算回去,这便不住地往前走去,此去非给少秋点颜色看看不可,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对自己的女子无法无天了! 第四百七十一章 见死不救 见黑匪跑远了,冯大爷这便笑死了,竟然晕了过去,好久没有醒过来。这正是他所想要的,不如此,黑匪可能因为害怕外面那物,这便不敢出去,纵使是出去了,也会很快就回来的。 当然,若非黑匪打过自己,冯大爷也不会如此设计对付之,毕竟面对那物之肆虐,荒村几乎到了人心惶惶之地步了,没有人能够独善其身,而冯大爷也不愿意看黑匪去外面送死。但是,不出了这口恶气,冯大爷心情简直坏到了极点了,不然的话,外面如此凶险,才不让他出去哩。 果不其然,黑匪出去不久,这便碰到了那物了,本来是去捡金子的,而冯大爷不准人出去之根本意思,不过也是怕人家把外面的金子捡走了。黑匪才不上这个当哩,此时在关卡外到处找寻着金子的下落,这外面肯定有金子的,不然的话,自己在睡梦中何以会听到呢,而且是如此清楚,几乎可以做到永生不忘。 幸好冯大爷此时不在自己的身边,不然的话,面对如此心术不正之人,知道这外面有金子,以那物为由,阻止人家之正常出行,真正是欺人太甚不是?黑匪此时对着自己面前的一株树就是一拳,恨不能打死冯大爷而后快。 可是冯大爷此时不在自己身边,纵使是自己想打人,也只能是打空气了,因为冯大爷知道自己要打人的话,又岂能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既然看不到冯大爷,黑匪此时也只能是对着身边一棵树乱打一通罢了,不然的话,还能如何呢? “我操你娘!”黑匪对着冯大爷呆着的那个关卡大声地骂道。 不过,冯大爷并没有听见,仍旧呆在自己的关卡边不断地忙碌着,将黑匪忽悠出去了,此时正在忙碌着,甚至不惜花重金请来了几个泥水匠,将此山谷口以巨石堵死了。而且在这些巨石上浇上了水泥浆,此时外面的人纵使是力大如牛,想进来,怕亦是不可能的了。 不仅如此,冯大爷还在这些巨石上涂抹上了毒药,这人要是敢靠近,不要说爬了,单单闻一闻这毒药之气味亦可以使之身亡。而在这关卡上只设了一扇小小的门,出入者,非穿戴防毒面具不可,不然的话,想安全通过此关卡,怕是不成的。 冯大爷此时做好了这些,这便穿着厚重的防毒面具坐在关卡旁不住地忙碌着,看着一些文件,核对一些数据。此时天上渐渐地下起大雪来了,不过纵使是下了雪,对这些毒物亦可以说没有丝毫之影响,依旧可以说是剧毒无比。 另外有人站在这关卡顶上,荷枪实弹,胆敢有强行通关者,这便以枪子招呼。面对那物,荒村的人们高度团结在一起了,而冯大爷更是十分仔细地核对着一些数据,以及这出入之名单,就怕有人做那物之奸细,届时荒村整个可能会完蛋。 雪不住地下着了,可是,冯大爷因为对工作之负责,纵使是夜色已深,亦并无回去休息之理。当然,劝说这冯大爷的大有人在,可是冯大爷为了使自己能对荒村多做些贡献,此时也不惧疲劳了。 可是冯大爷自己心里相当之清楚,自己此次之守夜为的是什么,对,也是为了荒村的人们免遭那物之荼毒,可是他更关心的是黑匪。一旦自己离开了此处,而黑匪安全回来了,那么岂非是白白浪费了诛杀他之大好机会?! 因此之故,冯大爷这才不顾疲劳,没日没夜地守在此关卡边,就是为了使外面的黑匪不得进来,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打自己了。是的,冯大爷此次之把黑匪忽悠出去了,这便不准备放他进来,直是想让他死在外面而后快。 这不,冯大爷甚至把这黑匪的棺材都准备好了,正摆放在自己的关卡边,一旦黑匪以骷髅之身份出现,这便将之入殓了。这出去的人,能活着回来的,放眼整个荒村,亦可以说是没有几个。 在遥远的天际,那物正咆哮吼喝着,似乎对人类极度之仇视,非全部吃光不可。一般之情况下,冯大爷听到那物之咆哮,定然会相当之害怕,可是此时听来,却非常之高兴,因为黑匪已然是出去了,而出此关卡之人,十之八九不能回来了矣。 除掉了人生中之大敌,这对于冯大爷来说,可谓是三生有幸,不然的话,还得用枪。用枪虽然也是可行的,可是犯法的话,付出之成本亦可以说是相当高的,划不来。 此时把黑匪忽悠出去了,冯大爷这便与三两相好,坐在关卡边,为之浮一大白者颇不在少数。而冯大爷因为平日为人之好,此时莫不为之庆贺道喜,因为此举不仅仅是为他自己除去了一祸害,荒村也从此太平盛世清吉平安。 只有黑匪的女人此时悄然出现在关卡边,自己的男人虽然不是人,往往要做出坏事来,甚至杀人都敢。可毕竟是自己的丈夫,与自己过了这么多年的日子,再怎么说也有些感情,此时知道自己的男人出去了,这便哭哭啼啼地蹲坐在这关卡边,为自己的男人烧些纸钱,不然的话,黄泉路上少了盘缠,此亦是相当之不好的。 此时冯大爷看到了,想起这黑匪平日里对自己的种种,甚至还当作荒村人们的面打过自己的耳光,此仇不报何以为人!此时看到黑匪的女人蹲坐在地上边哭泣边为自己的男人烧些纸钱,此时直是出离愤怒了,这便凑上前去,把这烧起来的纸钱悉数撒了一泡尿,顷刻之间便使之熄灭了。 不然的话,黑匪走在黄泉路上亦可以说是风风光光的,甚且因为有盘缠之缘故可以时常回家看看,这是冯大爷相当之不愿意看到的,万一这黑匪回来了,凑到自己的屋子门前,再度砍自己一刀的话,这可要如何是好呢?可是这黑匪若是没有盘缠的话,直是有去无回,而自己活在荒村亦可以说是无忧无虑,甚且可以安度晚年了。 黑匪的女人看着这冯大爷,正想发作,可是看了周围围观之人们,对自己的男人恨之入骨者大有人在,有人甚至当作众人的面,这便要对着这黑匪的女人作出丑事来了。有人这便凑上前来,色眯眯地看着这黑匪的女人,而且不知为何看得直是相当之肉麻,甚且把黑匪的女人看得脸都红了。 而有人此时匆匆走回自己的屋子里,竟然是把床搬来了,摆放在黑匪女人之面前,之后对之呵呵大笑不止。“我想和你睡觉。”那人这么对着黑匪的女人说。 不过这话尚且没有说完,这被黑匪的女人甩了一巴掌过来了,直是打得满地找牙,此时赶紧把这床扛回去了,似乎再也不敢招惹黑匪的女人。真是想不到啊,黑匪这么厉害,而他的女人亦如此之泼辣,真是想不到啊。 不过一相当无耻之坏人,此时不怕黑匪的女人打人,因为其人之脸简直比牛皮还厚,像黑匪女人这样的女人,如此细皮嫩肉的,那坏人根本就不放在眼里。此时二话不说,凑上前来,这便欲对此黑匪的女人下手了。 当然,若非黑匪平日对他的女人多有调戏,此时亦不至于如此对待。那坏人此时也不管这黑匪的女人愿不愿意,强行抱住了她的大腿了,围观之人暴发出阵阵哄堂大笑之声。 那坏人可能也是对黑匪记恨过深,加上黑匪的女人尚且有几分姿色,此时不住地乱扯着黑匪女人的裤子,而观看之人竟然不住地为之喊着“加油”。对此,那坏人更是有恃无恐了,此时便欲强行与黑匪的女人发生关系。 正于此时,人们看了看关卡外面,一人十分狼狈地出现在人们的面前,蓬头散发,浑身带伤,直扑关卡,欲冯大爷开关让自己进来。冯大爷正在庆贺黑匪之死去,此时黑匪突然现身,一时人们亦不知所措,有人甚至说得放他进来,不然的话,怕是不好向上级交待。 而黑匪的女人亦抱住了冯大爷的大腿,无论如何亦要他放自己的男人进来,因为她看到那物正哼哼哈哈地跟过来了,若不开关的话,要不了多久,自己的男人将沦为异物。可是冯大爷因为被黑匪打过,此时岂有放他进来之道理,任黑匪的女人跪地求情,可是自己这不放黑匪进来之决心比铁还硬,无人能说动自己。 “冯大爷,看在是同村之人的面子上,你就放老黑进来吧。”有人这么对着冯大爷说道。 “他已然是死了,此时化为厉鬼,一旦进村,将比那物更为可怖,放他进来,天下有这样的道理?”冯大爷这么对着那人说道。 “既然成了鬼了,那么就不要呆在人世了,赶紧回阴间去吧,你已然是走错路了,不该回到这阳间来了矣。”有人看着黑匪如此劝说着。 黑匪此时看着那物之渐渐近了,再不开关的话,一旦遭到那物之毒手,后果将是不堪设想。这便与之周旋着,那物一时扑过来了,竟然咬住了黑匪的脖子,可是黑匪亦不是吃素的,这便下死力一拳过去,将那物打得尖叫不断,甚至还骂起了娘来了。 第四百七十二章 身不由己 可是面对那物,纵使是荒村举村之力亦有所不殆,此时黑匪一人对付之,如何是其对手,虽然是打了那物一拳,可是那物之报复心极强,立马就是一掌过来,而黑匪本来体力亦渐渐透支了,此时受了这一拳,一时如何站得稳?黑匪这便要倒在地上了,虽然是如此,可是黑匪意志力极强,只要有最后一口气,这便无论如何也不会真的倒下的。 站是站住了,可是脚上已然是受了伤,被那物拼死咬了一口,一时血流如注。可是虽然是如此情形,一般来说,无论平日有多大的过节,此时都得相互帮衬着不是?可是这冯大爷倒好,此时竟然不仅不开关,甚且还放出话来,有放黑匪进来者,这便会对之不客气,甚至格杀勿论。 在冯大爷如此态度面前,无人能救黑匪,不然的话,黑匪尚未救成,而自己的身家性命已然是没有了。不仅如此,冯大爷此时尚且见黑匪趴在自己的关卡上,眼神无比绝望地看着自己,似乎想让自己放他进来,不然的话,要不了多久,可能过不了今夜,定然会死于那物之手的。 但是冯大爷此时全然不听,不仅不听,尚且操枪在手,对着黑匪就是一枪!黑匪已然是受了伤了,此时又中了枪,情形自是相当之不妙,这便一瘸一拐地往远方逃去了,因为想进来的话,那是断无可能! “好好好!”黑匪离去之时,看着冯大爷放出了这么句话,不过这话尚且没有说完,那物已然是跟上前来,看来不把黑匪吞下自己的肚子是不行的。 荒村的人们此时看着黑匪离去了,一时也不知道该当如何是好,有人主张立马放之进来,可是冯大爷打死也不同意,因为这要是放黑匪进来了,那么自己可能就不在人世了。黑匪不会放过了自己的。 此时荒村的人们看见,黑匪与那物不住地打斗着,当然,黑匪断然不是那物之对手,只能招架得住两三个回合。可是那物一时想弄死黑匪亦不太可能,因为黑匪毕竟非等闲之辈,不然的话,可能早就死在远方了。 见黑匪渐渐走远了,冯大爷此时也下班了,因为有了黑匪,那物可能一时半会儿尚且不会前来叨扰荒村,正可以好好休息一会儿。至少这个夜里不用自己去看着了,有人为了讨好自己,这不,答应今夜为自己去上班了。 冯大爷离开了工作岗位之后,匆匆吃了饭,这便又凑到了黑匪的屋子门前,上次与黑匪女人之间的事情,因为黑匪之出现而棒打鸳鸯,可是此时黑匪已然不在了,那么自己之此去直是可以成事了不是?这便慢慢地朝着黑匪的屋子走去,此时也不用担心别人说什么,直是可以正大光明地钻进黑匪的屋子。 不过到了黑匪的屋子,却看到黑匪的女人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以刀自卫,一旦冯大爷对自己有所图谋,这便立马自尽于他的眼前。冯大爷之丑在荒村是有名的,一般之女人见了,直是会吓得不住地尖叫着,此时在黑匪的女人看来,此冯大爷几乎到了连牲畜亦不如之地步。 冯大爷与黑匪的女人坐在屋子里,一时无语着,也不知为何,黑匪的女人甚是看不起冯大爷。冯大爷一时也不敢对黑匪的女人如何,只是这么坐在这个屋子里,抽着烟,不住地看着远方。 屋子外面,大雨不住地下着了,而这天色亦渐渐地夜了,与冯大爷相对,此对于黑匪的女人来说,直可谓是相当不便的。因为忙碌了一天,此时她已然是相当之困乏,若非碍于冯大爷之呆在自己的屋子,此时便欲上床睡去。 不仅冯大爷一个人来了,荒村的人们,因为平日黑匪对自己之不待见,甚且调戏作弄于自己的女人。此时见黑匪成了落水狗,这荒村直是一片之喊打,黑匪虽然是逃掉了,可是他的女人不是还在吗? 人们虽然对黑匪恨之入骨,可是并不敢对之有何不测,对他的女人亦是如此,并不敢得罪,怕着这黑匪有朝一日活着回来了,那么自己还有命吗?冯大爷亦是不敢对黑匪的女人有任何之非份之想,不然的话,黑匪的刀可能会真的要了他的命的。 荒村的人们一时站在黑匪的屋子门前,不住地商量着对策,可是终于是没有一个人敢于站出来,对黑匪的女人有所调戏。不,在荒村根本就没有人敢于对黑匪有所伤害,纵使是那些曾经受到过黑匪欺负的男人们,在看到这黑匪的女人后,亦只能是干看两眼,并不敢对之如何。 人们围着这黑匪的女人转来转去着,而此时一位傻子不知在何人之唆使下,竟然不顾自己亲人之反对,直是走过去了,把这黑匪的女人抱上了床,而后要冯大爷去与之睡觉。冯大爷此时根本就不敢对黑匪的女人有任何之图谋,见事态严重至此,一时只能是颤抖着,为了表示自己什么也没有看到,竟然把自己的眼睛抠掉了。 冯大爷此时也不顾疼痛,亦不敢呆在这黑匪的屋子,凭直觉,他似乎感觉到黑匪尚且活在人世,至于到底在什么地方,却尚且不清楚。不过,冯大爷一直是十分相信自己的直觉的,此次亦不例外。 荒村的人们并不敢对黑匪的女人有任何之不敬,可是正在此不知如何是好之时,花伯又出现了。在他的提议下,人们悄悄地走到了少秋的屋子门前,不过因为之后要说出来的话直是相当之不中听,一时竟然是没有一个人愿意进少秋的屋子。 在这个下着大雨的夜里,少秋直是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不住地看着一本书,当然,也不知道这么看书的话,到底有何好处,不过多年之习惯使之改不掉了,不看书的话,这日子似乎就一天也过不下去了。此时正在看着一本《论语》。 听见少秋读书,荒村的人们一时相当害怕,不知他这到底又是在念什么样的咒语,万一是在作法的话,后果直是相当之不堪。而在少秋读书之时,有人真的就开始感觉到浑身一片之寒冷,这不,这哆嗦打的,几乎到了站不住的地步了。 那人一时不敢站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了,这便纵使是站不住了,也得逃去,不久之后,便已然是逃得远远的了。不过那人虽然是逃得远远的,却在感觉到不太寒冷之时,这便双不住地骂着少秋来了,不如此,似乎无法出一口恶气似的。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少秋一时在自己的屋子里摇头晃脑地吟哦着一些论语中的句子。 可是荒村的人们此时似乎成心不让他安生似的,这便扑进去了,不准其读书了,说是要他去外面看看一个人。可是少秋说什么也不肯去,荒村的人们见此,一时也是不管这么多了,竟然将之扛起来了,直接扛到了黑匪的女人屋子里了。 少秋站在黑匪女人的屋子里,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这要是让黑匪知道了,可不得把自己的皮都剥了?当然,此亦不能怪自己,荒村的人们执意要把自己弄到此地来,不然的话,自己在屋子里好好读书来着,何至于站在这黑匪的女人的屋子里呢? 人们把少秋弄进了黑匪女人的屋子,一时砰地一声关上了屋门,而少秋想出去,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一时不得出去,亦只好是干站在黑匪的女人的屋子里了,而黑匪的女人,竟然在少秋的面前脱去了裤子。 面对此突发之事件,少秋吓得浑身不住地哆嗦着,平日里,黑匪见了自己就打,面对那歹徒似的人,作为一介书生,亦只能是怪自己命苦而已,不然还能如何呢?不过这也难怪黑匪,他不知听谁说了,少秋觊觎其老婆,若非如此,事态何至于如此严重呢? 平日,少秋与黑匪的女人碰到了,甚至看也不敢看人家,就怕别有用心之人会乱说话,让黑匪知道了,自己只怕是小命亦没有了。可是此时人们把自己送进了黑匪的女人的屋子,早知道是这个事儿,打死也不会来的。 少秋抱着头,怯怯地蹲坐在墙角,根本就不敢看黑匪的女人一眼,因为黑匪的女人不知怎么了,可能是吃错药了吧,竟然对这一介书生多少也有些好感。可是少秋有什么地方使得她如此上心呢,少秋之长相并不是那么地好,力气就更是少得可怜,可是此时黑匪的女人不知为何,竟然要少秋与之睡在一起。 少秋此时听到这话,一时几乎听都不敢听了,这便哭了。这太吓人了不是,让黑匪知道了,平日纵使是自己什么都没有做,尚且要打人,而一旦做出事来,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外面此时不住地开始下起雨来了,荒村的人们,纷纷散去了,人们虽然是散去了,可是知情者不在少数,一旦黑匪回来了,知道少秋与他的女人有染,这可怎么得了呢?为今之计,不过是什么也不做吧,就这么蹲在这个墙角,苦苦地挨着日子,也许上天保佑,挨到了天黑,黑匪的女人开恩放了自己,那敢情就好了呀。 可是,黑匪的女人并没有放过自己的意思,此时钻出去看了看外面,这雨下得更大了。少秋此时想回去,可是这么大的雨,而且黑匪的女人亦不放话,自己就此离去,得罪了黑匪的女人,亦是相当危险的。 “我求你放过我吧。”少秋蹲在墙角不住地哭泣着。 “放过你?”黑匪的女人说,“好呀,不过你得与老娘我睡一个晚上,怎么样?” “这……”少秋作为读书之人,当然是知道羞耻的,非礼勿视,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略思考了一会儿,少秋知道这不是个事儿,这便不管这大雨了,冒雨冲出去了,一会儿工夫便已然是不见踪影。黑匪的女人见少秋跑了,一时追了出去,大声地骂着,“黑匪回来,我要对他说你强暴我!” 第四百七十三章 看热闹 夜了。荒村一片之寂静,因为那物之存在,令不少人无法入睡,纵使是睡着了,往往也会从梦中惊醒过来。 不少人聚集在一起商量着应对之策略,有人主张放弃荒村,去更辽远之地栖息繁衍,可是更多的人们因为舍不得离开这块风水宝地,那怕是死了,亦不愿意离去。可是,因为有那物之存在,随时有可能扑进来吃人,而荒村暂时尚且没有应对之法子,为今之计,亦只能是躲一时算一时。 黑匪在那个关卡外,与那物已然是打了三十多天了,可是荒村的人们除了爬上大树上干看,这便几乎什么也不做。有人甚至已然是看成了习惯,每到了下午,在地里忙完了活,这便边嚼着糖边站在高处看黑匪与那物打架。 “今天好看吗?”一人此时边喝着茶边问着那吃糖者。 “刚刚打过,此时不打了,可能两边都感觉到有些累吧,这不,正在休息呢?”吃糖者说。 “快看快看,又打起来了。”喝茶者十分兴奋地对着吃糖者说道。 “好看,今天算是没有白来,真的太好看了。”吃糖者边说甚至边拍打着手掌。 黑匪与那物已然是打了三十多天了,这要是一般之人,莫说三十多天,纵使是三天也扛不过呀。若非黑匪,那么那物对荒村之威胁可就大了,那物几乎可以直扑荒村,把人们毫不留情地吃掉。 黑匪虽然不知道这个意义,他之与那物打架,不过就是为了生存而已,其他的事情,打过再说吧。打了三十多天了,黑匪浑身带伤,可是人们看了他,因为有关卡之存在,黑匪一时想进去,怕是不成的。冯大爷正把守着呢,黑匪一时想进去,怕不是那么容易的。 黑匪不得进去,与那物打累了之时,这便坐在墙角下休息,略喝口水什么的,可是不承想自己的头顶上那个墙头坐着的人,见黑匪正好是蜷缩在自己的下面,样子极其疲惫,似乎要死了。这便对之吐了口口水,因为到了这个地步了,平日对之直是相当之害怕的那人,此时什么也不怕了,更何况还有冯大爷守在关卡上,黑匪根本就进不去,一时有什么好怕的呢? 黑匪此时可能是真的累了,这便躺在墙角下,此时想站起来,可是力气全无,如何可以站起来呢?见有人吐了自己一口口水,此时也不去与之计较了,自己得全力以赴地面对那物,因为那物此时又扑杀过来了,自己分不得神,不然的话,后果直是相当不堪设想。 此时天气有些炎热,而这没有水喝的话,亦是相当之难受的,而那物亦是不住地咆哮着,可能也是没有水喝吧?不然的话,何至于如此吼叫不休呢? 也是怪事了,这小河竟然在一夜之间干涸了,不然的话,人们何至于喝不到水呢?黑匪此时蜷缩在墙角下,张着大口,似乎相当之口渴,此时如果能喝到清洌的山泉水,那可多好呀。 此时,黑匪发现自己走进了大山,正坐在一块巨大的石头上,而一口泉眼正好从那块石头上冒将出来,六月炎热之天气里,冰一样寒冷。黑匪不知自己到底是呆在什么地方,可是这个地方还真是不错呀,而在这块石头边,尚且可以看到不少树栽种着,桃花朵朵,散布着香味出来,芬芳着自己的心情。 六月炎热之午后,独自坐在这块石头上,陪伴着自己的不过只是一片之阴凉,这是那些花的影子,在风中轻轻地摇曳着,姿态极其妩媚。此时,黑匪躺在这块石头上,而周围不少少女的笑朝着自己飘来,真正是好听极了,直是可以破人之愁绪。 可是此时躺在这块石头上,张开着嘴巴,而那泉水直接喷进了自己的嘴里了,不过这感觉尚且不怎么样,根本就不似真正的山泉水。而此时一只大手不知从什么地方伸过来了,直接抓住了自己的头,此时颇想挣脱,可是无法做到。 黑匪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不过只是做了一个梦而已,此地根本就不是什么大山,而清洌之山泉水根本就不存在。自己的头卡在什么东西上,感觉直是相当之难受,而有人正在自己的头顶上对着自己撒尿来着。 原来自己喝的不过就是人家的尿呀,尚且还以为是喝着清洌的山泉水呢,真是晦气到家了诶。可是坐在墙上的人,因为黑匪拿他没办法,根本就打不着他,不然的话,面对这黑匪,纵使是吃了熊心豹胆,亦不敢如此放肆! “快去打呀,不要偷懒!”坐在墙上的人这么对着黑匪说道。 黑匪正想与之说些什么,可是那物此时冲过来了,如果不是因为黑匪手脚麻利,被那物一踩,直是可能屎都踩出来了。黑匪此时闪过了那物之一踩,握棍在手,朝天吼叫连连,一时看着黑匪如此情形,那物也不敢贸然进攻,此时又退回去了。 见那物离去了,黑匪此时也躺在一个自己临时筑起的石屋子里,姑且躲避着那物,不然的话,何处可以安身呢?也不知向冯大爷求过多少情了,要他放自己进去,可是冯大爷因为黑匪打过自己的原因,说什么也不听。 荒村渐渐地夜了。看热闹的人们悄悄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了,这一天黑匪虽然没有为自己奉上好看的节目,却也算是可以的了。 如此又过了几天,荒村的人们看黑匪渐渐不济于事,得增加援军,否则的话,想以黑匪克敌制胜,只怕是有些难度。人们此时看热闹亦渐渐看腻味了,再也不想看了,这便一致要求黑匪杀了那物,不然的话,说以后与之相见之时,这便不认识他了。 当然,对于人们如此要求,黑匪亦无法办到,因为那物力量之强大,足以使之去死,而人们反而要自己去杀了那物,仓促之间,如何能够办到?正在此踌躇不前之时,人们想到了少秋。 少秋此时当然也是听闻荒村有了那物,传说那物可是浑身长毛,茹毛饮血,直是以小孩子为食。若非如此,荒村的人们何至于骇怕到如此地步,天尚未黑便要关了屋门,而去小河边洗个菜什么的,亦不敢一个人去。 也是为了躲避那物,大山上的庄稼纵使快要荒芜了,甚至有人说自己的庄稼地里有花伯的牛出没,花伯知道少秋胆子极其之小,这便趁其不敢出门之时,竟然把自己的牛赶进了少秋的大田里,大口大口地吃着这禾苗。其实荒山野岭里的水草亦可以说是相当丰盛的,虽然较比大田里的庄稼略逊一畴,可是吃这野草的牛不也是长得膘肥体壮的吗? 可是,知道少秋怕死,不敢出屋门,聪明的花伯此时把自己的牛放在其大田里,也是怪事了,对于花伯的牛来说,少秋种出来的庄稼就是好吃,甭说庄稼了,纵使是少秋地里的土亦是香的。这不,把少秋的庄稼吃完了,花伯的牛因为过于贪吃,竟然连带着把其地里的土亦吃了。 可能是少秋种出来的庄稼太香了吧,这泥土里颇有不少庄稼的根,不然的话,花伯的牛何至于去啃土呢?只是不知道少秋知道了这个情形,会不会格外感到难受呢? 少秋之不敢出门,那是当然的,因为传说中那物之厉害,不要说人了,就是一些龙亦可能死于其手下。少秋当然尚且算是个聪明之人,不至于为了去散步看看风景什么的,而不顾身家性命,使自己横死那物之手! 聪明的少秋此时躲在自己的屋子里,一时颇不敢出去,只是这么藏在自己的床下面,因为似乎听到那物走近了,不是来咬自己吧?正于此时,少秋听见一阵敲门声,在这半夜三更时分,尚且不知道这到底是何人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可能是风吧,不然的话,这么夜了,更有何人敢于站在屋子外面呢? 少秋尚且打算不开门,因为那物之厉害,传说中,鬼见了亦当喊其为“爷爷”,荒村谁不害怕?而此人倒好,此时竟然冒天下之大不韪,竟然敢于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拍打着屋门,这人难道不要命了吗? 不过在那人之不住催促之下,少秋这才拉开了屋门,来的不是别人,而是荒村一小人。此人前来肯定没有什么好的消息,不然的话,亦断不至于如此之鬼鬼祟祟,一见了少秋便说“大事不好了”。 “有事么?”少秋问道。 “花伯的牛放在你的大田里,竟然把你大田里的土都吃了!”小人这么说道。 “有这事?”少秋不太相信。 “你不信的话,可以自己去看看。”小人这么说。 小人丢下这话,这便如风逝去了。而少秋呆在自己的屋子,一时尚且不敢上大山上去,因为胆子非常之小,此时上大山的话,恐怕不妥,谁知道这是不是小人之计谋呢? 见小人走了,少秋便砰地一声关上了屋门,此时躲在屋子里,断不敢出去,不然的话,万一碰到那物,后果就麻烦了。不过,如此躲在自己的床下,也不知躲了多久,此时又听见外面有人喊着自己的名字了。 第四百七十四章 荒漠夜雨之梦 好花只身犯险,站在荒漠深处,一时无处可去,而天上不住地落起雨来了。独自聆听着这雨声,对于好花来说,并非有何诗情画意,甚至可以说是凄凉的。 更为可怕的是,虽然下着雨,可是想找个躲雨的地方,却也是无论如何也找之不着,只能是淋着雨了。可是不知为何,借着淡淡的天光,好花看到了一物出现在自己的头顶上,竟然为自己挡住了雨了。那是一只巨大的巴掌,至于到底是从何处伸过来的,一时尚且不得而知,看来好花人好,还真是有神保佑啊。 坐在这只巴掌下,纵使是下再大的雨,好花亦可以说是不怕的,檐溜不住地落下来了,吧嗒吧嗒地落在自己的身边,看上去,水花四溅,映着淡淡的月光,亦可以说是美丽的。不过好花可没有什么心情看这檐溜,此时虽然是有个躲雨的所在,不至于淋湿了衣服,可是面对此物,到底还是有些害怕的。 正准备逃跑之时,忽然听见有什么声音吼了一声,好花此时睁开眼睛一看,原来并没有什么巴掌,天空此时也是一片之澄明,月亮正高挂在天空呢。可是刚刚自己明明看到天空有个巴掌伸在自己的头顶上来着,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呢? 好花伸了个懒腰略想了一会儿,便笑了,刚才不是做了个梦吗?可是这梦多少也是有些令人感到害怕的,况且只身呆在这荒漠无人之处,此时也不知该往什么地方走去,一时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不过为了打少秋一顿,此时冒这点危险,亦可以说是值得的。 天尚且未亮,好花不住地前行着,此去也不知道能否找得到强盗呢,不过找不到也得去找下,不然的话,半途而废,亦可以说是颇令人笑话的不是?可是这时天又下起雨来了,看了看天空,根本就没有什么为自己摭挡之物,只能是任这雨不住地淋湿着自己的衣服与头发了。 好花此时只见有个声音对自己说话,可是虽然是有声音,可是看来看去的,根本就没有任何人影。难道这个地方真的如荒村的人们所说的那样不太干净,有鬼怪之物出没? 此时听着那个声音,苍老而凄凉,闻之令人不知为何想流出泪水,可是,好花并不怕,为了自己的女儿,此时纵使是冒再大的风险亦心甘情愿,那怕自己真的是碰到鬼了,只要是对少秋有所不利,那么一切就算是成功了。可是那个声音又不住地对着自己说话了,并且说自己是死去多年的人的鬼魂,此时想从坟墓中钻出来与她聊聊天拉拉呱。 面对此事态之严峻,好花有些不想呆在此处了,不然的话,可能真是不知会有何不堪的下场。此时站在这荒漠深处,不住地对着那个声音说,要她出来。 “我不出来,因为我不是人,我已然是死去多年了。”那个声音如此对着好花说。 “你真的是鬼?”好花问道。 可是这话刚说到一半,由于害怕会对自己有所不利,这便又不作声了。可能是真的碰到不堪之物了吧,不然的话,怎么会听到声音呢?可是仔细一听的话,却又什么也没有听到 ,只不过偶尔从远处传来一阵什么人的大笑,如狂风刮过,一下子又什么也听不到了。 只能是一直往前了,不然的话,这一路走来,岂非是白来了吗?此时累了,这便坐在一块石头上,而看了看天色,似乎又要下雨了。 好花没有带雨具,只身旷野,面对这千变万化之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起风,更不知什么时候就会下雨了。旷野之迷雾被一阵风扫过,之后出现了一座城池,高大的城门涂以红色,在此旷野亦可以说显得十分之显眼。 而天上此时不住地下起雨来了,再不进去躲躲雨的话,淋湿了身上的衣服,对身体将会是相当之不利的。可是看到这高大的红色的屋门,好花又颇多犹豫,此去不知是祸是福,一旦进去了,若不得出来的话,亦可以说是相当之不妙的。 但是,因为大雨实在太大,此时亦别无他法,不然的话,命都没了,更欲如何去杀掉少秋呢?一想起少秋之对自己的女儿之态度,简直不是人,不对之有所表示,自己将无以见江东之父老。 这便站在这高大的红门前,轻轻地拍了拍,想进去躲躲雨,可是又怕进去了会碰到不堪之物,一时亦可以说是颇多害怕。可是这红门在轻轻地拍了拍之后,还真是自己开了,嘎地一声,把好花让进去了。 好花一时站在这城堡之中,站在这天井里,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想离开此地,因为感觉不对,可是究竟什么地方出了问题,此亦可以说有待商榷。正于此时,天际起了一阵大风,风过处,这木门又嘎地一声关上了,此令好花有些觉得不妥,本来不想呆在此处了,可大雨不住地下着,不呆在此处,更能去什么地方呢? 在自己的眼前是座楼屋,这楼屋处于这城墙之中央地带,只有两层,下面这一层空旷无物,摆放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好花此时看了看那些东西,竟然有不少宝物,可是自己不是坏人,断不能要别人的东西,这便沿着楼梯上了二楼,二楼亦可以说是相当空旷无物的,只有一张床摆放在屋子之中央,床上挂着蚊帐,白色的那种,相当干净清洁,尚且淡淡的散布着缕缕檀木似的香味出来。 好花本来是来躲雨的,亦且孤身犯险,只身于荒漠,不要说奢求什么高楼大厦了,只要有个遮风避雨的所在就行了。自己此去并非是为了去享受的,而是将生死置之度外了,想去请杀人强盗,为自己报仇雪恨,杀了少秋。 但是此时为了躲雨,好花误入此境,本来想出去的,可是大门既然已关,这便只能是姑且在此楼上躲躲雨了。到了夜里,这外面已然是不住地开始下着雨了,不时有闪电划破夜幕,滂沱大雨从天而降,人间在此时还真是地狱般的可怖! 好花此时独自躺在这大床之上,本来想睡去了,可是无论如何亦睡不着,因为老是觉得身边有什么东西在看着自己,可是到底有什么在看着自己呢?好花尚且不知道。 这便闭上了眼睛了,因为一天之奔波劳顿,此时可以说是困苦之至,这眼睛刚一闭上,这便已然是感觉到相当之舒服了。况且大楼无人,相当安静,正可以放松放松,使自己的身体力气有所恢复,以图走进强盗之屋子,请之出山,为自己杀了少秋。 可是此时不知为何看到一红衣女子站在自己的面前,背对着自己,长发披肩的,好像此人自己在什么地方见过。可是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见过呢?而自己进来的时候这大门是关着的,可是此人何以进得来呢? 外面此时闪了个闪电,一切在此时看来,皆是如此之苍白无力,遥远的天际,闪电之下,一片之苍茫。而一队白衣人正缓缓地前行着,不知到底要走到什么地方,此事好花听人说过,不过就是赶尸之人在赶着尸而已。 红衣女子此时不知何以,竟然挂在一红绳上了,两只脚不住地晃荡着,似乎极其之难受。看到这一幕,好花一下子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此楼可能相当之不干净,不然的话,怎么看不到人呢? 好花想逃出去,可是这外面那赶尸之人敲锣之声渐近,出去的话,怕亦是不妥。只能是躺在床上不动了,不然还能如何呢? 正于此时,天上炸起了一个响雷,好花此时睁开了眼睛一看,什么也没有看到,原来不过是作了个梦而已。听了听外面,只不过大雨不断,根本就没有什么赶尸之人,而闪电所过之处,看到这屋子之中央亦并无红衣女子挂在一根绳子上挣扎之模样。 一切皆是相当安静的。可是此时的好花不知为何有些害怕了,早知道会住进这大楼,才不来呢,那怕报不了仇,此时亦不来这个鬼地方呢。 夜渐渐地静下来了,好花躺在床上,此时外面已然是大雨止住了,不复白天之滂沱。好花此时静静地躺在这大床之上,开始仔细地回想着刚才所做的梦,发现那个红衣女子自己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可是到底在什么地方见过呢? 如此思来想去着,终于恍然大悟,那个红衣女子不就是自己吗?难道此是上天之启示,自己的命运就会是这样的吗,抑或是自己做了伤天害理之事了,天降罪于自己,要自己有如此之结果? 外面之大雨渐渐地停止了。好花此时知道自己不该去请杀人犯,毕竟少秋也坏不到哪里去,甚且根本就不坏,面对如此之人,自己怎么可以将之杀了呢? 月光洒在旷野。好花出了这个大楼,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呢,这便出了这座大楼,匆匆而去,再也不想着进这个大楼了。 走到荒村的时候,好花发现自己的男人正站在村口,此时发现了自己,高兴得跟什么似的,这便把自己抱起来了。与自己的男人一起走进了自己的屋子去了,而此时外面又不住地下起雨来了,与自己的丈夫躺在这个屋子里,听着这外面的雨声之淅沥,亦是相当之有意思的。 第四百七十五章 战火 西北已然是燃起了战火,半夜无眠之时,独自躺在床上,尚且可以清晰地听到炮声,震颤着大地,使荒村的人们亦相当之害怕,怕这战火不知什么时候会燃到自己的家里来。荒村的人们此时莫不偷偷走出了自己的屋子,或于土地庙前,或于山神庙里祷告着神灵,祈求着上苍之保佑。 只要这战火烧到了荒村,如果没有得到神灵之保佑,那么后果直是不堪。而在这个夜里,狗爷亦去了土地庙,向上天神佛祈求着平安。 不仅如此,在这天,狗爷甚至直接去了西北,说是自己要去参战,加入战斗,顺便为自己争取个前程。对于如此,荒村的人们莫不伸出大拇指来了,为狗爷鼓掌者有之,可是更多的人们只是觉得此事过于诡异,可能狗爷之此举,不只是为了自己的前程吧? 狗爷还真的去了战场。可是一到了战场,感觉到这战火实在不是闹着玩的,这便又想溜回来了,可是既然到了战场上了,开弓没有回头箭,此时尚且还想着回来,此只怕是没有的事了。 一踏上战场,这天便变了,下起大雪来了,鹅毛般的雪片洒在大地上,亦洒在狗爷的身上,吐出来的气亦可以说是有如白雾,直是令人相当之不舒服。狗爷之踏上战场,亦不过只是为了几个钱,每天这么打仗的话,至少会有不菲的收入,此比呆在荒村可不是来得好些? 可是狗爷只是这么想来着,反正自己也没有什么女人,何不趁着打仗之时,在敌人那里搞几个女人玩玩呢?而且听说敌方之女人皆是国色天香,反正比荒村的女人来得好些。这便趁着夜色降临了,偷偷去了敌方,化妆成普通民众,混入了敌方之大街上,走走看看,或是购买些货物,或是对着一位美女微笑着。 狗爷此时蹲在风雪之中,面对这长夜漫漫,一时也不知去什么地方,可是自己既然来了,不弄个把儿女人回去,这便不太对得起自己不是?可是此时之大街,因为正经历着战火之洗礼,一时空荡荡的,并没有看到行人,纵使有那么个把儿,亦可以说是相当之憔悴,不堪看的,甚至看了如此之女人后,狗爷每每觉得有些害怕。 终于是等到一位女士站在自己的面前了,可是一看就知道人家可不是一般之女人,一定是位非常有钱的女士,可能有什么急事吧,不然的话,不至于独自站在这寒风刺骨的大街上东张西望,有如丢失了什么贵重之物品。战火正在不远处激烈地燃烧着,双方已然是处于胶着状态,真可谓是打得难分难解你死我活。 狗爷此次之偷偷出来,不过亦只是为了个把儿女人而已,不然的话,就此死去,尚且没有与女人恋爱过,此亦可以说是人生之一大憾事。可是此时面对这位女士站在狗爷之面前,而空旷之大街一时并无任何行人,可能觉得这战火之过于激烈,出门不安全,这便躲在自认为安全之地方,等过了这个严寒的冬天,等到战火远离自己而去了,再出来看这大街之风光吧。 一时与此女士呆在一起,而此女士看到狗爷,不知为何尚且还对之啐了一口口水,可能觉得这狗爷过于肮脏吧,浑身上下沾满泥土,而这裤子已然是破了,走路之时,可以比较清晰地看到……。若非如此,女士何至于啐自己呢? 不过狗爷此时之呆在此地,不要说穿得不像个人样,纵使是在此地杀了人,强暴了妇女,那又如何?此时面对这女士之啐自己,可能也是一种规劝吧,狗爷之长相尚且还可以,可是不知为何这么不爱干净呢? 女士啐了一口后,这便离去了。可是在离去之时,尚且看了狗爷一眼,可是眼光不知为何如此之不友好,难道这位女士发现自己是她们国家的敌人了吗?对此狗爷感觉到相当之害怕,不得了了,一旦让人知道,暴露了身份,这将对自己是多么大的危害,可能随时都会死掉。 不过,因为大街上绝少行人,不然的话,狗爷可能不会去找这么个有教养的女士来发泄自己的兽欲的。可是此时纵使是看破了自己的眼睛,亦找不到一个行人,只能是尾随着此女士,一步步走去了。 雪花一片片地洒落下来了,大街上一时一片之寒冷,呼出来的气白得刺眼,而走在这结了冰的大街上,人可千万不能轻佻,否则的话,定然会摔倒的。这不,那位女士因为跳了一下,只是扭动了一下屁股,这便倒在这大街上,不过还好,只是倒在一堆积雪丛中,并不碍事。 狗爷此时赶紧凑上前去,一把将之扶了起来,之后又趴伏在地上,意思是自己可以驮着她回家去。女士也是知道了狗爷之意图,不就是想把自己背回家去之后,再在温暖的床上与之缱绻缠绵,做什么坏事而已。 女士当时就拒绝了狗爷之帮助,自己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雪花,这便在狗爷的身上踢了一脚,于是大声地喊叫起来了。狗爷一时没有得逞,听见这位女士叫人了,一时不敢呆在这大街上了,冒着大雪,如风逝去,再也不敢跟着这位女士了。 正在往营地跑去之途中,枪声忽然发作起来了,密集的枪声使狗爷一时不敢大意了,拼命似的不住地往前逃着,不然的话,让那几个人逮到了,这后果直是不堪。不过,凭着狗爷的本事,甩掉那几个人不在话下,躲过了追杀,狗爷复回到了自己的营地。 幸好此时正是半夜,没有人发现他之开小差,不然的话,一旦发觉,后果可能是直接枪毙。狗爷此时又蹲在自己的战壕里,而雪花一片片地掉落下来,密集的枪声与炮声不断,使本来宁静的天空一度变得不堪设想。 狗爷开动机枪,扫了一阵子,亦不知道自己打着了敌人没有,不过不如此的话,监军看到了可不太好看。再者说了,自己不做得像模像样的,届时拿工资时,可能会不太顺利。 敌方之坦克渐渐开过来了,此举可能旨在摧毁己方之战壕,此令狗爷相当之害怕,因为一枚炸弹已然是正好落在自己的身边,若非自己躲避及时,可能早已没有人了。看来为了几个钱而来当这兵亦不是什么好事,不过既然来了,就没有回去之道理了。 此时,狗爷面对敌方之坦克,一梭子撂过去,直使坦克之履带断了,坦克一时不能动弹。周围此时也无人策应自己,一时守着那辆坦克,尚且听到这坦克不时朝着自己扫射,不过扫射了一阵子,不知为何,一点动静亦没有了。 不久,从坦克里爬出来一个人,此人举着手,表示自己投降了。看到如此,狗爷此时亦不开枪,直是这么看着,可是凑近了之后,那人竟然对着自己乱刀砍过来了。 幸好是狗爷动作麻利,不然的话,只此一下,自己已然是完蛋了。狗爷瞧见此人浑身上下缠满了黄金,正想一枪过去将之撂倒,然后把其人身上的财宝搞到手,之后再逃之夭夭,永远离开此是非之地,至死不再回来。 可是此时,狗爷发现自己身上已然是没了子弹,一时只能是与之肉搏了,可是论个儿,自己并不占优,尚且不及那人之三分之二高。这要是与之打起来,怕是要吃大亏的。 念及此,狗爷此时不敢与之打了,不过那人已然是不管这么多了,抽出刀来,吼叫着扑上来了,看来今夜不是那人死,就是自己亡。狗爷可不能大意了。 狗爷此时尚且记得不远处有只狼,当时自己是去拉屎的,幸亏自己发现得快,不然的话,可能会被那头狼吃了也说不定。此时急中生智,何不朝那头狼逃去? 见狗爷逃了,那人此时也不放过,俘获了狗爷,回去请功的话,亦可能会得到一大笔吧?不然的话,何至于如此穷追不舍呢? 此时狗爷把那人引到了狼身边了,狗爷此时想逃掉,可是不成,狼似乎不准他逃了,这便想对之大打出手。可是正于此时,发现后面尚且还有一个人,这狼此时放过了狗爷,看来不把他找来的帮手先干掉,解决掉后顾之忧,这便绝对不能对狗爷有所伤害。 不然的话,自己将处于腹背受敌之境地,届时想脱身,怕非易事!那人不知道此地尚且埋伏有狼,不然的话,稍有准备,亦不至于沦为被咬之处境。这狼在那人的大腿上咬了一口,似乎甚是怪罪他之多管闲事,不好好教训教训,这还了得,岂不反了天了? 狗爷见不是个事,一时看了那人一眼,说声对不起,得罪了,这便扬长而去了。那人在狗爷离开后不久,这便惨叫一起,倒在一片血泊之中,再也不能爬起来了。 第四百七十六章 战场之风起云涌 一听见外面有人叫着自己的名字,少秋一时似乎不得不出去了,否则的话,那人极有可能破门而入,如此一来,则对自己之损害将是无穷。况且如此躲着亦断不是个事,这便拉开屋门,悄悄出去了,可是望外看去之时,一时几乎什么也看不到。 “少秋!”有人这么叫了一声,声音是相当雄壮的,不容人之不听,否则的话,极有可能会有意想不到之祸害。 “有什么事吗?”少秋问道。 “跟我们来。”那人严肃地叫了一声,这便拉着少秋往前走去,至于到底欲去向何处,一时尚且不得而知。 而在这关卡处,黑匪因为斗不过那物,此时趴在冯大爷之关卡边,几近虚脱地央求着,想让冯大爷放自己进来,可是因为黑匪打过冯大爷,冯大爷可不会那么容易忘记呢,这便无论如何也不会开了这个关卡。那物已然是把黑匪扑倒在地上了,一旦冯大爷拒绝黑匪之进来,那么后果如何,自可想象,那几乎可以说是绝无生还之可能。 幸好黑匪亦算条汉子,对于那物之扑杀,以自己动作之迅捷,头脑之灵活,一时那物并不能得手。不过再这么僵持下去的话,后果可能会是极其严重甚至是灾难性的。 在这里面看热闹的人们无数,可是没有一个人伸出援手,有人甚至记着黑匪瞪过自己一眼,此时怀恨在心,见黑匪倒在地上,这便拾了块石头,对着他的头就是一下。黑匪本来就已然是相当之虚脱了都,此时在不经意间又遭人暗算,一时如何受得了,看来亦只能是葬身于那物之手了。 黑匪满脸鲜血地从地上爬起来,想看看到底是谁打自己,可是这人山人海的,想找出这打自己的人来,谈何容易!正在找人之时,那物此时趁着黑匪不注意时,又悄悄地咬了他一口,直是把他的一块肉都咬去了。 疼痛使黑匪躺在地上不住地打着滚,此时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只好是这么半死不活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命运的安排而已。不然的话,他还能如何呢? “就死了?”有人如此说道,“老子我尚且没有看够热闹呢?” 可是黑匪已然是躺在血泊之中,久久不能爬起来,正想从地上爬起来之时,那物已然是踩住了黑匪的头了,此时想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此根本就不可能。那物长相极其凶残,不时咆哮着,吼声如雷,直是震颤着天地,不少人因为受不了这吼声,而纷纷倒在地上,就此故去了。 黑匪此时相当之愤怒,这便对着那物骂了娘了,那物可能听得懂这人话还是什么,此时更是发了怒火,冲上来,竟然把这黑匪的头深深地踩进了土里去了。也算这黑匪的头硬,不然的话,直此一踩,便已然是死去了。 可是黑匪没有,不仅没有死,尚且四肢挥舞着,似乎对此人世有太多的留恋,根本不舍得就此故去。而那物亦是相当之无情,对着这黑匪此时准备张开巨口,当作众人之面想生吞了他。 正于此时,人们把少秋带到了这个地方,少秋初时尚且不知道人们带自己到此地之目的,可是此时见人们要自己去帮黑匪,一起对付那物,浑身就像打摆子似的颤抖着。知道这要是进去了,想出来的话,怕不是那么容易的。 “我不敢进去,怕!”少秋作为一介书生,一时如何对付得了这个,这便对着人们这么央求着。 “没什么好怕的,人反正要死,迟死早死没什么两样,快进去,不然的话,大刀伺候!”此时荒村一人如此对着少秋吼了一声,如若不同意的话,直是有死亡之可能。 “是啊,”看热闹的人们这么对着少秋说道,“我们看黑匪都看腻味了,想看看新鲜的把戏,都听说你足智多谋,那就露两手让我们瞧瞧吧。” “不,我真的不敢去,昨天做梦都在躲避那物,此时你们叫我去对付之,这怕于理不合吧,我并不是强大的人呀。”少秋哭泣着说道。 “你去不去?”冯大爷此时也出现了,因为对花姑之喜欢,可是少秋偏偏就住在花姑之身边,平时对少秋早已是恨之入骨了,此时便把一把枪瞄准了少秋,喝道。 “这……”少秋一时不敢大声说话了,因为冯大爷此人之脾气少秋又不是不知道,可以为芝麻大的小事而开枪的,死在他的枪下的人不在少数,此时瞄准了自己,一旦与之有何不对付,可能亦如那些死在他手下的人一样,见阎王了。 少秋看了看那物,此时正与黑匪打着,黑匪浑身上下已然是一片之破败,再没有个把儿人支持的话,还真的有可能死去哦。正盼望着看热闹的人们能够伸出援助之手,可是盼来盼去的,却是什么也盼不到,而那物之力气似乎是无穷的,趁着黑匪出神之时,这便在他的脸上掴了一巴掌。 见黑匪都打不过那物,而自己手无缚鸡之力的,进去亦只能是送死,可是不进去的话,荒村的人们纷纷不同意哩,这也难怪,自己平日之读书,在他们看来,竟然成了诅咒,说是自己想诅咒人死哩。不然的话,人们在此时何以会这么对待自己呢,算是自己背时吧,这便只能进去了。 正于此时,花伯亦走进来了,此时对着少秋笑着,说小花喜欢他。听见这话,少秋心情非常之高兴,这可是破天荒之事呀,平时,小花就是走过少秋的屋子门前,花伯尚且要跟着,防止小花与少秋有何见不得人之事情发生。可是此时为何就这么慷慨了呢,竟然主动说自己的女儿喜欢自己,这还真的有些令人不敢相信哪。 而正在少秋不太相信之时,小花流着泪水站在少秋之面前,手捧着一束鲜花,当作荒村众人之面,把这束鲜花送在少秋的手里了。“怎么样,小伙子,老伯没有骗你吧?”花伯如此问了一声。 少秋此时真的是感动得快要哭了,人生能有这么个知心之人,当是幸运之至矣。正当自己不知如何回报花伯之时,花伯此时凑上前来,对着少秋说道,“你反正是将死之人了,那么你大山上的那片大田就送给我吧,作为你对我的报答,你看怎么样?” 少秋此时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鲜花,此时本来想拒绝的,因为大田之作为自己的生命似的东西,祖宗传留下来的财产,怎么可以轻易送人呢?可是看着自己手里的鲜花,小花既然是真心对自己好,而自己怎么能不送给人家礼物呢,这便轻轻地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此时当作众人的面答应了这花伯的请求,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而且这说出去的话,可是不能反悔,不然的话,荒村的人们都是见证,有可能会打死自己的。花伯此时又递上来一个文件,空口无凭的,要少秋在上面签字画押,而少秋既然答应了人家,这便真的在上面摁了手印了。 花伯拿到了这个地契,一时相当高兴,这便混入了人群之中,一眨眼的工夫便已然是不见了。而少秋站在这关卡边上,想进去又怕得要死,离开吧,人们又不允许,只好是在那儿磨蹭着不知如何是好。 不过,在人们的撺掇下,少秋终究是进去了,不然的话,荒村的人们是不依的,甚至有人扬言要杀了他。因为胆小的人在荒村是没法生存的,为了证明自己之足够勇敢,当作众人之面,少秋只好是进去了。 那物见少秋进来了,一时非常之害怕,尚且不知此人之来头,不敢造次,不然的话,万一得罪了厉害角色,后果将是不堪。那物此时略退了退,看来亦不是有勇无谋之辈,此时悄悄躲到一边,渐渐消失不见了矣。 一时在关卡外面,便只有黑匪与少秋了。黑匪一见到少秋,这便气不打一处来,自己之所以如此,定然是拜其所赐,肯定是暗中念啥于自己不利之咒语,不然的话,自己何至于沦落到这地步? 此时冲上来,二话不说,看着少秋就打。不打一打人的话,这对于黑匪来说,似乎是不高兴的,甚至可以说是郁闷的,可是要去打那物的话,一时又不敢,毕竟那物并不是自己所能打的,想打人的话,一时也只能是打这号没什么用的人而已。 见那物又过来了,黑匪此时要少秋与自己换换衣服,这换过了衣服之后,少秋看上去似乎成了黑匪,而这黑匪倒似乎变成了一介书生了。那物此时凑过来了,显然是颇为记仇的,这便直奔少秋而去,因为少秋看上去已然成了黑匪了,而黑匪此时倒是坐在一边斯斯文文地看着书。 那物一见了“黑匪”,亦不与之多说话,直接咬了一口好的,令少秋之脚受了伤,走路极其之不方便,这便凑到了关卡边,想逃去。可是冯大爷不准少秋进入,说他得为了荒村人们的利益牺牲自己,不然的话,人们会要了他的性命的。 少秋只好是重新进入战场,可是人们对于这读书之人,只是拍手叫好,这么一个祸害去了,这对于荒村来说,肯定是相当之有好处的。此时有人不知在什么地方拿来了鞭炮,在此关卡处放了起来,直是庆贺似的,令少秋相当窝火,却又根本就不知道如何是好。 却于此时,不知为何天上响了个炸雷,一时那物听见这炸雷声,吓得不敢呆在这荒村了,这便火速逃离了此处,不然的话,激起荒村人们的愤怒,此亦是相当之不好的。见那物逃了,冯大爷此时便把黑匪放进来,而少秋亦跟着黑匪,想进入关卡里面。 可是黑匪不准少秋进来,说他得在外面为荒村的人们放哨,不然的话,恐怕荒村的人们这个晚上就睡不好觉了。其实黑匪此说不过是为了让少秋为自己拖住那物,而自己却可以好好地休息休息,因为这么多天之打斗,此时之黑匪已然是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地方是好的了。 人们此时都已然是回去了,少秋亦想离开这个鬼地方,可是关卡挡住了自己回去的路了,一时只好是就这么呆在这关卡外面,一切都听天由命吧,不然还能如何呢?幸好在一棵大树下有个窝棚,那是黑匪平日住宿之地,此时见天上下了雨,少秋一时无法躲雨,姑且就在里面借宿一晚上吧。 正于此时,黑匪又出现了,说那个窝棚是自己所搭,他想住的话,可是可以的,不过得付钱给他,否则就不准少秋住了。此时天上不住地落着雨了,少秋听到这话,一时只好是从窝棚里钻出来了,不然的话,黑匪以后以此相要胁,问自己多多地要钱的话,恐怕一世也还之不清呀。 见少秋从窝棚里钻出来了,黑匪此时打了个饱嗝,尚且因为打得过于猛烈而闪了一下脖子,这不,这头都歪了。此时歪着头看了少秋一眼,由于不看路面,被一块石头挡了一下,这不,摔一个狗吃屎。 “记住,不可以住我搭建的窝棚,不然的话,我可要收太多的钱啊,可能要上亿,你可千万不能住,不然话,届时交不了钱,老子可要红刀子进白刀子出!”黑匪此时显然是喝高了,便这么对着少秋喝道。 听见黑匪这么一说,谁还敢住,纵使是天下着大雨,一时也不管这么多了,只好是从窝棚里钻出来了,躺在肮脏的满是污泥的地面之上,淋着雨,权且睡着。就这么睡在这雨地里,而且耳边不住地闻到那物之吼叫之声,这令少秋颇为害怕,可是又不能进荒村,因为关卡之设,专门是针对自己的,此时更有何处可去呢? 那物见少秋躺在这冰冷的雨地里,一时对之亦生出怜悯之心,这不,不打他了,嗥叫着离去了。荒村的人们听见那物离去之叫声,一时不再忌惮,这便纷纷出了自己的屋门,凑过来看看场面。 冯大爷亦为少秋把这关卡打开了。少秋此时浑身是泥地扑到了关卡边上,也不与人们多说什么,这便直奔自己的屋子。 可是进屋门之时,凑到了自己的屋子门前,拍打了这屋门一阵子,可是里面的人就是不开门。“谁在吵我睡觉啊?”里面睡觉之人这么问了一声。从这声音听去,这分明就是花伯的,可是不知他为何要住在少秋屋子里呢? “伯伯是我呀,快开门!”少秋这么说着。 “你是谁呀?”花伯糊里糊涂地问道。 “少秋呀。”少秋回答。 “唉,”花伯此时十分不情愿地从床上爬下来了,喃喃呐呐地念叨着什么,“少秋不是死了吗?” 花伯出来了。这便沿着荒村古道去了,边走边不住地说着什么“倒霉呀”“背时啊”这样的话。而少秋此时因为累得不行了,这便关上了屋门,略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上的泥污,这便睡去了。 第四百七十七章 密林深处之尸体 天色已然是夜了,可是荒村的人们却不见老军之回来,往常此时,太阳尚且没有下山,老军便已然是扛着犁耙走上大路,回到荒村了。可是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人们往大山上走去,大山上,一到了夜里,几乎可以说什么都有,虎豹豺狼,妖魔鬼怪,还有一些颇令人感到害怕的物事。白天尚且还好些,可是到了夜里,这些个东西便纷纷出来了,碰到之人,不脱层皮才怪呢。 虽然说老军本领高强,可是毕竟年纪大了,面对此些个物事,只怕是对付不来,荒村的人们看在老军年事已高的份上,此时亦不顾及身家性命之安危,扑上大山,寻找老军去了。荒村没了老军,这似乎就不妥,就如人之缺少了灵魂,没了灵性,活在此人世亦只能算是行尸走肉而已。 人们在大山上寻找了一天一夜,可是这大山上几乎是什么也看不到,而此时之大山,若一个人独行的话,肯定是不成的。因为据说有人看到过不干净的东西呆在这大山上,浑身几乎可以说是漆黑一片,在这夜色下走来走去,有人说了,此物之存在,只能算是鬼物在寻找替身。 因此之故,独自上大山上来的人,不是没有,可是平安回去的,这肯定是少之又少,甚至可以说是绝无仅有。也有人因为对自己亲人之思念,每每到了夜里,这便会悄悄一个人上了大山,背上些道头香纸之类的物事,这便在这大山上走来走去,亦如鬼魂似的。 每每在这个时候,那人便会看到自己逝去多年的亲人,相互坐在一块石头上,拉拉呱,谈谈天,或者说些过往之事情,这都是好的。当然,这得要运气相当之好,不然的话,那怕是走上一年两年,亦恐怕碰不到自己的亲人。 此时在这群寻找老军的人们之中,就有人说刚才看到了自己故去多年的爷爷了,不过因为人数实在太多,这便又一闪而灭,不知所踪了。人们此时不住地喊着老军的名字,可是此大山上几乎什么也没有,不要说人了,纵使是一头野兽亦不见。 “老军到底去什么地方了呢?”有人颇为吃惊地问道。 “我上午之时尚且看到他来着,就此一会儿工夫,怎么就不回来了呢,难道是……”那人话说到一半,就此打住,不敢往下说了。 “怎么没有看到少秋?”有人眼尖,发现少秋没来,便如此相问。 “他呀,他最怕死了,知道大山上不干净,此时不敢上大山,却呆在家里看着书哩。”有人如此愤愤不平地回答。 “妈拉个巴子的,就只知道看书,看书有个鸟用?”有人下死力啐了一口。 “他可能呆在屋里念什么咒语,保不定是咒我们这些人碰到鬼怪哩。”有人说完了这话,便又恨恨地骂了一句娘。 “算了,不用管少秋了,我们还是去找老军要紧,说不定这会儿工夫,老军正处于生死存亡之关头哩。”不知谁这么说了一句。 于是一群人不说话了,因为这天也不知为何,竟然下起雨来了,直是把众人淋了一身湿,此时感到一片之寒冷,有人甚至开始不住地打起了哆嗦。可是纵使是如此,为了老军,亦没有人打退堂鼓,一个都没有。 人们往大山上走去,因为道路之泥泞,行走其中,颇多摔倒者,有人甚至还摔断了手脚。可是为了老军,并无人离去,那怕这山道如此难行,又颇能闻到骇人听闻之话语,其中颇有胆小之士,在闻到那话后,直是相当之不堪,竟然不顾及体面,大声哭泣起来。 虽然是吓哭了,可是为了老军,胆小者亦可以说没有回去之念头,直是跟着人们,非把老军找到不可。也是因为人多,不然的话,纵使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亦没有人敢于在此大山上行走,不然的话,回去了之后,要变成啥样,这怕是没有人知道的了。 关于大山上有鬼之传言,在荒村早就传开了,知之者不在少数,可是人们为了生存,那怕是大山上有鬼,亦不得不天天在这大山上呆着,不是拔根葱就是扯把蒜,不然的话,什么都不干,却是要吃什么呢?在这些人群之中,不知何时少秋亦侧身其中,也不知是谁特意回去把他找来了,此时亦跟着人们不住地寻找着老军之下落。 可是走着走着,少秋的脚不知怎么搞的,竟然是葳了,行走一时相当之不方便,尚且有好几次,本来是一个悬崖,却看上去硬是像块干净的坡地,因此之故,每每摔落悬崖下面,可是人们救了他一次之后,见他老是如此,这也便灰了救人之念头。人们只顾着自己地走远了。 当少秋从悬崖上爬上来,想继续跟着人们走在大山上时,发现人们已然是远去了,此时望着这大山上,一时竟然找不着北,糊涂得令自己竟然是要往空旷无人的远方走去了。而这大雨下得越来越大了,此时一个人呆在这大山上,也不知道到路在什么地方,因为明明是看到路面了,可是脚踏上去之时,却是一片之水洼,愣是把自己的鞋子弄湿了。 人们都说大山上颇有些人是被鬼打死的,难道这老军亦是如此?想到这些,少秋不得不有所害怕,况且此时尚且只有一个人,而且脚也葳了,行走极其不便,不然的话,关于这些传言,算来亦不过如此。 如此在这大山上走着走着,到下半夜之时,也不知怎么,明明是朝着自己的屋子走去的,可是老是绕圈子,走了不一会儿便又回到原来所在之处,一时弄得浑身上下一片之乏力,这便不走了,坐在一块石头上,想抽支烟,可是摸了摸口袋,哪有烟呢?正于此时,少秋看到一团影子在自己面前一晃,此时亦来不及细看,可是这个人的样子不知为何,极其恐怖,而且一闪而逝。 “难道自己真的碰到鬼了?”少秋在心里这么想着,却不敢说出来,不然的话,可能会有意想不到之灾难。 真的可以说是出离害怕了,而这泪水不住地流下来了,要是有人陪在自己的身边就好了,可是此时竟然只剩下自己一个人,面对这大雨之滂沱,亦只能是长长地怅叹着而已。这便想回去了,可是正打算回去之时,忽然听见影子又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如风似的,飘忽着进入了不远处那片林子里了。 少秋赶紧拍了拍屁股,得立马离开此地,因为此地之不干净,直是有口皆碑,况且自己此时一个人在此,这不是在成心找死吗?正准备离去之时,忽然听见林子里传来一阵惨叫之声,似乎是老军的声音,“哦,老军原来在这儿!”少秋此时跌跌撞撞地朝着老军所呆着的地方走去,本来是不敢的,因为明明刚才看到个鬼去了那片林子,可是既然有老军之存在,一时有了胆子了,几乎可以说什么也不怕了诶。 况且,自己此次之上大山所为何事?不就是来寻找老军之下落么,此时听见老军之惨叫声,如何可以袖手旁观呢? 往山林密处走去,不久,便已然是一片之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矣,觉得不妙,如此下去,断不是个事!此时也不管老军了,自己之身家性命才是重要的,处于这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之境地,想必老军知道了,亦断不会怪罪于自己吧? 少秋此时火速往自己的屋子去了,不然的话,这大雨下的,再呆下去的话,可能会出天大的祸事!由于行路过于匆忙,此时尚且误入一片荆棘丛中,爬出来时,又不慎掉落了山谷。不过上天保佑,少秋凭借着顽强的意志,最终还是从山谷中爬了出来,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 且说人们在大山上走了半天,走到那片密林里时,发现老军已然是斜靠在一株枯树上,人们呼叫半天亦无知觉,而这脸色苍白,竟已然是去了。“这怕是鬼打死的吧?”有人惶恐地问道。 人们一时沉默着,没人说话,亦无人离去,只是这么守住了老军的尸体,一时尚且不知如何是好。有人试着去背老军,可是这尸体之沉重,简直到了骇人听闻之地步,背在身上竟是一步也走不动,就如背上了一座大山,为此那人甚至还折了一根骨头。 一时没人敢背老军。可是正于此不知如何是好之时,有人提议,何不让少秋来背这老军的尸体呢? “人家是读书之人,如何可以干这事呢?”有人如此说道,甚是为少秋感到不平。 “怎么不可以,他读书?!”那人如此反驳道,“读书有何用呢,不过是在诅咒我们罢了。” 听见那人这么说,荒村的人们一时不作声了,似乎觉得让这读书之人来背上一背,亦算是对他会读书的一种报复,甚至让他知道这人生之庄严,断不可儿戏等闲视之,目的不过是使其有所敬畏,之后不敢为所欲为,不然的话,万一念咒有效的话,无端使自己肚子痛了,此亦不是个事。一时人们纷纷表示赞同。 少秋素来胆小,这便躲在自己的床下,根本就不敢出来,怕外面有何不堪之物事等着自己,或者咬自己一口,或者抓住了自己拖到漆黑之处喝自己的血。一时只好是躲在床下,无论外面发生天大的事情,皆不与自己相干。 第四百七十八章 一朵桃花 狗爷重新回到战壕,因为去了大街一趟,多少弄了些钱,反正是敌人的大街,见钱不弄岂非傻子?此时听见头上的打炮声渐趋安静,知道战况缓和下来了,而身边只有一个傻乎乎的粗壮大汉正蹲在自己身边拉屎来着。 战壕里一片之漆黑,灯火早已灭去了,说是短路,其实真正的原因不过是因为打仗过于持久,战士颇多怨言,这便以之当了出气筒了。那粗壮大汉见狗爷坐在一边数钱,此时可能见钱多吧,这便要狗爷无论如何要把那些抢来的钱给自己。 “为什么?”狗爷不太懂,便如此相问。 “不为什么,”粗壮大汉如此说道,“只是看到你钱多,这便想钱了,在这个地方,只要我想的东西便是我的,前不久老子还想到了一个女人来着呢。” “可是这钱是我自己弄来的,你自己腿脚断了,不会去弄?”狗爷如此骂了句粗口。‘ “好好好,你骂老子啊,在这战壕里,敢骂老子的人尚且还没有生出来哩,而你倒好,竟然敢骂老子,你是不是不想活了?!”粗壮大汉此时也不擦屁股,立马扑过来了,把狗爷压在自己身下,这便左右开弓,抡起拳头打起狗爷来了。 狗爷身材较小,如何是那粗壮大汉的对手,一时打得鼻青脸肿,甚至都无法站立起来了。此时只是躺在地上不住地惨叫着,因为看到那人甚至抓了自己刚刚拉下的臭屎,硬是要塞进狗爷的嘴里不可。 “来,吃了这个!”那粗壮大汉笑着说,借着微弱的天光,可以看到他这人几乎是不刷牙的,因为这牙齿直是相当之黄,看上去令人作呕。 “算了,我的钱是你的了。”狗爷把自己的钱丢给了那粗壮的大汉,一时又躺在战壕里,正当那大汉想对自己说点什么之时,外面又开始猛烈地打炮了。一块石头从战壕里震落下来,此时压住了狗爷,可是那个要狗爷吃屎的人却走过来了,为狗爷移开了这块巨大的石头。 外面打了一阵炮,一时又安静下来了,几乎什么也没有听到了矣。不过这夜色之中,可以清晰地听到大雨落下的声音,这声音在此时听来,不知为何,竟然有种幽怨的味道。 那个拉屎的人此时也不洗手,用这沾满了屎的手大把大把地数着钱,看得这狗爷此时都有些受不了了,这便从战壕里钻出来,想透透气。外面其实正在下着大雨,狗爷此时爬出去了,想去一片水洼里洗洗身体,因为刚才那粗壮的大汉把自己的屎糊在狗爷的身上,此时看去,直是一片之肮脏,不去洗洗干净的话,再想去大街上找女人搞事情,怕是不成的了。 可是一走到了那片水洼,正想好好洗一下身体,可是一人出现了,此时踩住了狗爷的手,那是军靴,铁一样硬的踩住了狗爷的手。狗爷此时想抽身,甚至想重新回到战壕,可是看来已然是不可能了,因为那军靴之力量超级强大,一时想抽出手来,非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断然办不到! “放开我!” 狗爷这么叫了一声。 可是四五个大汉已然是围住了他了,此时虽然是抽出手来了,可是面对这伙傻得什么都不知的人,狗爷无论如何对他们说话,甚至给他们磕头,企图逃出去,却已然是没有用的了。“杀了他!”有人突然说出这话来,而其他之人纷纷附和着,看来狗爷在劫难逃,此时只能是死在此处了。 见敌军人多势众,己方只有自己一人,想要成功逃脱,只怕是不成。但是,狗爷看到天上不住地下起雨来了,此地离己方之战壕虽然相距遥远,一时半会儿不可能跳进去,唯今之计,亦只有给这伙人跪着磕头了。 但是,那几个军人不吃这一套,此时一人扑上前来,拔出刀来了,对着狗爷准备砍一刀。狗爷何其机敏,见不是个事,一时不敢停留,而见狗爷逃跑,敌方军人立马开枪射杀,幸好狗爷躲闪及时,背靠在一株大树上,一时吓得不住地喘着气,尚且不知道如何是好。 估摸着看去,敌方有七八个人,而自己只有一人,此时战壕虽存在,可是自己之此次参军,并非是为了保卫祖国什么的,不过是为了挣些钱,甚至想对敌国之女人有所强暴。是啊,狗爷在荒村之名声实在是太臭了,谁家闺女肯嫁给他呢,有倒是有这么一个,可是人家那也是迫不得已,而且自己的女嫁过去之后,这第二天就自杀了都。 没有办法,狗爷这便想着参军,如若己方战胜,则可以对敌方之女人有所图谋,甚至可以在光天化日之下对之来硬的。亦是冲着这个好处,不然的话,狗爷如何肯上战场呢? 可是此时遭到七八位壮汉之围攻,狗爷一时也无法脱身,当然自己也是持枪在手的,怕倒也不怕,可是看着这敌方之军人渐渐扑过来了,而战壕中的那些人,可能亦知道了自己的想法,此时纷纷没有出头,甚至纵使是看到了,亦装作不知道。狗爷此时直是相当之怕呀,与敌军相距只有这么百十来米了,再过来一点点,那么自己就必死无疑,因为从这人数上看去,无论如何自己也不是敌手。 敌军又开始打炮了,天空一时映得火红一片,天地之间,一切看上去皆是如此明白,而狗爷此时也到了无处可躲之地步,只能是背靠着大树。此时敌军朝着自己射击了,子弹发出阵阵啸叫声,从自己身边擦过,这要是稍有不慎,便有可能死了。 见不远处有个水洼,水洼边有一簇水草,虽然是不多,却也一片之繁茂,这便悄悄躲进了水洼之中去了。一时整个人没入了水洼里,而把这衣服远远地扔到一边,造成自己往远处逃窜之假象。 敌军渐渐扑过来了,可是什么也没有看到,狗爷此时不过只是藏身于那片乱草丛中,身子没入了水泊,只有头躲在水洼边那片水草丛中,敌军不太会注意到那么小点的地尚且可以藏人吧!见敌军近了,狗爷此时当然是不敢乱动了,不然的话,一旦被发现,这便只能是与之拚命了。 敌军此时站在自己的面前哇哩哇啦地叫着,看到了不远处的衣服,有位军人这便凑过去看去了,指挥着其他的人,往前方追捕而去,可是有人怀疑其中有假,甚至不太相信这一切,这便要回来仔细地搜查,可是多数军人都跟着那人去了,持怀疑态度之人亦无法坚持自己的主张,这便也跟着大伙儿去了。过不了多久,狗爷己方战壕中响起了枪声,敌军那几个追捕自己的人,在这一片密集之枪声中倒下了。 狗爷此时从那个水洼之中钻出来时,趁着夜色之一片漆黑,这便又摸进了敌方之城里去了。因为在前方,他看到了一位十分美丽的女人站在一块破败的石头上,似乎没有觉察到此时已然是战时,正在自在地洗着衣物呢。 躲在水洼里时,狗爷看着那个女人已然是看得有些心跳了,此时在击毙了敌军几位军人之后,战场已然是一片之安静,死一样的安静。狗爷此时见这个女人出现在那块石头边洗着衣物,一时悄悄摸了过去,见了那个女人,便一把将之扛了起来。 女人当然是想叫了,可是早已被狗爷塞上了一块布,此时无论如何也叫不出来了。狗爷把这个女人扛到了一个山洞里了,狗爷这便在这个山洞里生了个火,又以一块巨大的石头挡住了这洞口,此女人一时想出去的话,怕是不成的了。 狗爷在这个山洞里脱光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在这火边烤着,而那个女人,因为害羞之缘故,并不敢看这狗爷。此时背转过去了,脸早已羞红一片,令狗爷一时也不太忍心这么干了,可是此时既然是战场,那么便不管这么多了。 此地一片之荒凉,山洞外面只有雨不断地下着,离战壕相当之远,而敌军之炮声与此地相距亦十分之遥远。一时此地几乎可以说是个世外桃园,不要说这女人大叫,纵使在此时打了枪,亦无人能够听得见。 狗爷因为仗着自己力气大,以如此一块巨石挡住了这洞门,此时不要说这个女人不能出去,纵使是一头牛亦不得出去。狗爷看着那个女人,而那女人当然知道狗爷接下来想干什么,此时哇哩哇啦地叫着,不过声音不是太大,直如蚊子似的。 狗爷此时把那个女人身上的绳子亦解掉了,那女人一时恢复了自由,这便把这嘴里塞着的布扔掉了,对着这狗爷不住地吐着口水。不过,狗爷此时只是坐在火堆边烤着火,烘着自己的淋湿了的衣服,对于女人之尖叫完全不予理会。 女人此时由于生气,尚且在狗爷的头上打了一巴掌,而狗爷对此亦不予理会,只是不紧不慢地烘烤着自己的衣服。衣服烘烤了一阵子,干了,这便穿上了,于是又吃起东西来了。 当然,在吃东西之时,狗爷并没有忘记分给女人一些。此时才仔细看了看这女人,发现这女人一对蓝眼睛水灵灵的,而且几乎可以说会说话,看得这狗爷都有些不太好意思了,这么好看的女人,自己尚且是头一次碰到。 而且这女人的屁股这么大,简直是令人有些颤抖了都,见狗爷看着自己的眼光有些不对劲,这女人此时凑到了洞门口,想出去,可是挪不动这石头,一时只好是又转回来了,意思是想狗爷去把那块石头搬开。可是狗爷此时站起来看了看那块石头后,略搬了搬,这便装着摔了一跤,倒在地上久久不能爬起来。 幸好此时天气不是太冷,正是三月春花开放之时,这不,一朵桃花正从山洞外面伸进来了哩。似乎也想进来看看这一片热闹,可是那个女人见了这朵桃花,竟然一气之下把它折断了,扔进了火堆之中烧掉了。 把那朵桃花扔进了火堆之中后,那女人这便哼了一声,一屁股坐在一块石头上,歪着头,十分仇恨地看着狗爷。可是不知为何,又有一朵桃花从山洞外伸进来了,在那个女人面前不住地摇曳着美妙的春光,看得那个女人都有些想笑却又并不敢笑出来。 而狗爷此时却倒在地上呼呼大睡了。 第四百七十九章 为了女人 花姑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天色已然不早了,人们纷纷从大山上回到了荒村,在这夜色中,可不敢独自呆在大山上哩。人们走过花姑屋门前之时,不知为何,并不与之打声招呼,而平日有丈夫的日子,人们路过其屋子门前,无不友好地与之说个笑话,或者是问声好什么的。 花姑此时又想起了自己的丈夫了,这没有丈夫的日子可不好过呀,不仅人们会看不起自己,亦且对自己有了那种非份之想法,这要是放在自己丈夫在的时候,谁人有这个胆子呀?而此时熊爷坐在自己的面前,此男子与自己年纪相差太大了,若非是他执意要进自己的屋子,而自己又并没有力量阻止,因此之故,只好是任他坐在自己的天井里,不时说些不三不四的话语,甚至说着调戏的话语,此虽然甚是令自己不舒服,却也实在是没有办法。 “你滚吧。”花姑这么对着熊爷说道。 “我滚?”熊爷此时赖在此地,无论如何亦不走,不要说花姑骂人了,纵使是杀了他,亦不会走的。 花姑听见熊爷如此回答,一时也不作声了,低着头,望着远处,此时又想起丈夫在时的情形了。那时的丈夫已然是有病了,不治之症,也是这么个天气,不冷不热,夫妻俩坐在一起,说着过往之事情。 可是正在这个时候,不知熊爷什么时候扑进来了,当然,对于熊爷之大驾光临,荒村的人们几乎没有敢说他的,花姑的丈夫亦概莫能外。熊爷此时知道花姑的丈夫有了病了,这便凑到此处,强行坐在人家的天井里,直至天色黑将下来了,亦不想走去。 熊爷此行之目的不为别的,不过因为花姑的丈夫路过自己的屋子门前啐了熊爷一口,说是吓着了他,这便进了花姑的屋子,要讨个说法。“我又没有惹你,你这人何以在走过老子屋子门前之时啐我呢?”熊爷这么问道。 听见这话,花姑的丈夫一时也不作声了,根本就不敢回答,因为这么一来,可能会遭到更加猛烈之攻击,甚至可能会对自己大打出手。可是自己此时已然是没有了什么力气了,医生不是说了吗,自己可是得了绝症了呀,在世上的日子不多矣,此时身体之孱弱,简直到了不能走路之地步了,可是熊爷竟然为了这么一个不太是理由的理由而找上门来了,甚至扬言要当作众人的面打自己一顿。 花姑的丈夫此时低着头,甚是不敢与熊爷置气,熊爷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自己能怎么办呢?那时少秋也在场,面对此突发之事件,少秋更是不敢作声,不然的话,可能会有意想不到之危害。 再者说了,熊爷怎么着也教过自己几天书,此时当作自己的面数落着花姑的丈夫,此亦可以说是应该的。因为这毕竟是花姑的丈夫之不对,为何会平白无故地走过人家的屋子门前,却要啐人家呢,况且人们都说了,这花姑的丈夫得了一种不治之症,这要是把这病从口中吐出来,传染上人了,可怎么得了呢? 因此,熊爷之愤怒亦是可以理解的,此时对着这花姑之丈夫发火,直是为了显摆自己男子汉之威风,可是花姑听见熊爷发大火,一时对之并无怨怅之意,似乎还低着头偷偷笑着。而少秋一时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只是这么坐在破败的凳子上,听着这熊爷之大发雷霆而已。 花姑此时坐在这屋子门前这么想着,而熊爷就此坐在自己的天井,无论如何亦无离去之意思。花姑想到这个事情,一时又想了想自己的丈夫,觉得丈夫之去世尚且真是太不好了,不然的话,熊爷亦断不至于可以如此光明正大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对自己说着风流话。 也是打熊爷在少秋屋子里当作少秋的面如此数落了自己的丈夫后,花姑打心眼里有些瞧不起少秋了,不然的话,熊爷想坐在这自己的天井里,怕是会被打断腿的。说来也是了,当别人如此欺负人之时,少秋竟然不敢作声,此不与自己的丈夫一样的懦弱又当作何解释? 当时花姑知道自己的丈夫就要故去了,可是自己的人生几乎可以说刚刚开始,以后的路还长着呢,断不能就这么过着日子了不是?此时听见熊爷底气十足地对着自己的丈夫说着话,阳刚之气一时使之对熊爷有些动心了。 少秋对花姑亦是喜欢的,此时见其对熊爷有所动心,此时便有些想发火了,可是念在熊爷毕竟是对自己有恩,一时把这怒火压下去了,并不敢多说什么。不然的话,那天熊爷可能与少秋大打出手,而少秋年纪尚小,论打的话,可能根本就不是熊爷之对手。 这要是真的打起来了,真正的结果可能会是两败俱伤,可是坐山观虎斗者又是谁呢?这两位如果为了花姑而打得你死我活,那么真正受益者可能是谁?这个尚且有待考证。 想到此处,花姑不禁笑了,可是心情不知怎么搞的,毕竟有些难受,因为自己对少秋亦是有些爱慕的。但是,少秋既然不敢作声,那么自己之对之无情,此亦是理所当然的了。 也是见少秋之懦弱,竟然不敢为了女人而与熊爷较量,否则的话,自己又何至于跟了这么个老男人呢?想到这里,花姑不禁又笑了,可能是命运如此安排吧,一时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只是可怜了丈夫了,生病之际,亦要受到熊爷之攻击谩骂,人生之无趣一何至此乎?可是那天熊爷明明知道花姑之丈夫生了病了,可是为何就不能有一丝一毫之同情怜悯之心呢,到底花姑的丈夫在什么地方对不起他了,而令其如此对付? 那时,花姑的丈夫因为自己得了绝症,低着头,什么也不说,根本就不敢与熊爷对着干,可是这到底又是为了什么呢?这其中到底有何深意?花姑思来想去,怎么也想不明白,只好是不想了。 夜了,可是熊爷非要赖在自己的屋子,说什么也不肯走,虽然是荒村的人们都看着呢,可是熊爷对于这荒村的人们之说话,根本就不放在眼里,自己说要呆在这花姑的屋子,那就是要呆定了,谁敢说半个“不”字?当然,熊爷并非是勇力超群之人,可是不知为何,荒村的人们却怕着他,这到底又是为了什么呢? 花姑丈夫在的时候,熊爷尚且不怕,此时丈夫已然是离世了,那么熊爷能有什么好怕的呢?这便早早地睡到了花姑的屋子里去了,可是荒村的人们,对此亦并无说公道话者,更多的是看热闹的人们,而花姑也非厉害之角色,见熊爷如此,一时也不能说什么,只好是任他住进了自己的屋子而已。 夜色已然是如此深沉了,花姑此时不想呆在自己的屋子,此时甚至想去别人的屋子去躲躲熊爷,可是不知为何,天上忽然下起了大雨,想逃离此处,怕非易事。一时不想逃了。 几天之后,花姑又去赶集了,吕镇直是一片之繁华,行人之来往如梭,穿行其中之少女,美艳绝伦。不过这对于熊爷来说,几乎可以说是视之如粪土,自己在乎的女人唯有这花姑。可是此时之花姑,因为想捉弄一下熊爷,竟然要他为自己买一串珍珠项链,不然的话,就说不会与他相好了。 听到这话的熊爷,一时也是答应下来了,不就是一串珍珠项链吗,能有什么呢,买来就是了。可是熊爷此时身上的钱颇为不够,买串冰糖葫芦还差不多,这要买一串珍珠项链,怕是不成的。 见熊爷买不起,花姑一时气愤异常地离去了,不想与这熊爷呆在一起,不然的话,没有像样的装饰品,说出去,亦可以说颇令人耻笑。熊爷此时为了一串珍珠项链,一时也是豁出去了,竟然当作众人的面,打起了歪主意,公然以人民教师之身份去行抢劫之事,而且这抢的尚且是珍贵物品。 一时整个大街对之围追堵截,断不能让熊爷逃脱,不然的话,这以后人人都来抢宝贝,人家之生意还做不做呢?而警察此时也出动了,持枪上街巡逻,碰到可疑人员,这便立马枪毙之,为此而死去之无辜之人已然是颇不在少数了。 熊爷此时为了搞到一串珍珠项链,竟然轰动了整条大街,而背后之枪声更是密集如雨,吓得熊爷冷汗都冒出来了。可是为了花姑,此时亦可以说无论什么都可以做,抢串珍珠项链算什么,叫他杀人都敢! 花姑见熊爷为了自己而搞成这样,一时也是颇为感动,此时已然是准备不要他的珍珠项链了,可是熊爷已然是把事情做出来了,此时何以能够收回去呢?只是不住地在大街上逃亡着,断不敢让警察逮住了,否则后果直是不堪。 熊爷成功逃脱了追捕,此时拉着花姑的手,复回到了荒村。到了夜里,熊爷边烧着火边看着戴在花姑脖子上的珍珠项链,此时心情可以说是格外之高兴,放眼整个荒村,能送花姑一串珍珠项链者,还真就只有熊爷了。 第四百八十章 少秋背尸 少秋虽然是相当害怕,甚是不敢出去,可是忽然听见有人敲门,声音相当之急迫,似乎发生了何不测之祸事,非要少秋去加以解决。可是少秋听到老军已然是逝去了,此时心里相当害怕,不要说有人敲门了,纵使是有任何之风吹草动,此皆是非常之令人害怕的。 此时之敲门声相当之大,不由少秋不出去,这便开了屋门,看到外面站着几个人,说是要少秋跟着他们走。少秋本来不答应的,可是如何犟得过那人之强硬,这便跟着那人上了大山,不然的话,可能会受到意想不到之灾害。 大山上,人们此时正聚集在老军之尸体边,有人因为过于胆小,此时吓得有些哆嗦,根本就不敢看。有人甚至打算就此回去得了,不然的话,看这老军,被鬼打成这样了,眼看再想活过来,怕是不成。 那人看了老军之尸体一眼,这便不打算呆在这大山上了,得回去,火速离开,否则后果直是不堪,可能有杀身之祸亦说不定。可是离去之人非但走不了,普遍受到人们之歧视,甚至在走了几步之后,这便无故肚子痛起来,只有回到老军之尸体边时,才会感到好受些。 此时大雨不住地下着,大山上一片之安静,断不闻人语闲话声,所有的,不过只是些凄凉的水珠滴落之声,在此时听来,尚且是一片之寒意。人们浑身已然是淋湿了,有人甚至开始不住地咳嗽,可是,正于此时,看到一缕烟雾从老军之尸体上升起,飘忽于天空,旋即随着雨雾散去了。 看到这个现象,人们莫不相当害怕,此时想把这尸体弄回荒村,不要说这路面相当之湿滑,单单这诡异之情景亦颇令人不堪。人们此时甚至打算不把这老军的尸体弄回去了,反正这老军平日也不是个好东西,动不动就打人,此时受到这个报应,可以说是罪有应得。 “回去算了,这太可怕了,我是不敢背,我宁愿死了,也断不去背这玩意儿,这要是背回去了,到了夜里,可不得做噩梦?”有人如此说道。 “这鬼打死的谁敢背,不要命了吗?”有人如此说道,说完这话,便火速离开了。 “老军我日你老母亲……”有人甚至骂起娘来了,这也太整人了吧? “我们都走了吧,这尸体看上去也是如此肮脏,看看都相当之令人不堪,真的要背上了,可不知道要多难受,可能此后之运气也就这么没了吧?”有人说了这一声,啐了一口,即行离去,断不敢再呆片刻。 在散去之人们中,有人甚至还被一猫头鹰抓了一下头,把那人之一顶帽子抓去了,戴在自己的头上,复站在老军的尸体上,不住地怪叫着。那人此时因为爱惜自己的帽子,没了这帽子,生活似乎就是不妥,这便又凑过去了,想把自己的帽子从猫头鹰的头上夺回来,可是一转眼,这帽子便已然是不知去向了。 正当那人准备离去之时,忽然发现这帽子竟然戴在老军之尸体上,那人此时吓着了,根本就不敢去要这帽子了,火速尾随着散去的人们,也想离开此地。可是此时之老军忽然开口说话了,当然是不太清楚的,也有可能是自己听错了吧,反正是听到老军说话,似乎想把帽子还给那人。 那人可不敢要自己的帽子了,火速离开,想找到众人,可是人们早已逃之夭夭,不复可见了。尚且在路上,因为动作之过于慌乱,颇摔倒了几次,一条腿已然是断掉了,而天上不住地下着大雨,那人为了回到自己的屋子,亦只能是慢慢地爬着了。 可是爬着爬着,忽然感觉到有人踩住了自己的身体,睁开眼睛一看,借着淡淡的天光,可不就是少秋吗?“你还不赶快逃离,那山坡上相当之危险,直是有死亡之可能,我们都已然是不敢呆那儿了,你还往那个地方走去?”那人边爬着边对着少秋说道。 “你不去把那具尸体背回来,就证明你不是个勇敢的人,我的女儿可不会嫁给你。”少秋此时想起花伯的话来,这要是不敢去把那老军的尸体背回来,不要说花伯看不起自己,这也是示弱于狗爷之流,届时还不得与他们动刀子? 与其动刀子,何不把自己的勇气充分展示出来,让那些人害怕自己呢,不然的话,可能既不会得到小花,亦且因为胆子之小,甚且有可能死。因此之故,当花伯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要自己去把老军的尸体背回来之时,这便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了。 少秋此时一个人往大山深处走去,明明知道这老军是鬼打死的,可是为了不在人们面前露怯,一时也不管这么多了。也不知怎么搞的,这大山上的雨越下越大了,而且这雨中尚且还夹杂着刀子,直是不住地捅着少秋的身体,可是纵使是如此,为了小花,亦为了活着,没办法,只好是上大山去了。 “怎么样?”有人此时问着花伯。 “他一个人上大山去背老军的尸体去了诶。”花伯笑着回答。 “哈哈哈。”人们笑着。 而少秋对此并不知情,如果知道这是一场阴谋的话,自己此时打死亦不会上大山去的,何况因为听说这老军的尸体颇有些邪乎,有些明堂来着。可是既然是为了小花,此时亦不顾这么多了,这便上了大山,明知有鬼,亦不敢怠慢,往前走去就是了。 夜色依然是一片之浓郁,加上山林茂密,行走其中,颇为不爽。不是衣服被荆棘勾住了,就是不小心踩进了水洼地里,弄得一脚之泥水,非常之不舒服。 可是走到这山林之中时,少秋听到山脚下一阵锣声,可是这大山上此时已然是无人,何来锣声呢?一时不禁有些害怕,这便不想呆在这大山上了,可是不去把这老军的尸体背回来,却要如何是好呢,回去之后,花伯之流难道不会笑话自己吗? 这锣声响过了一阵之后,少秋以为是人们为了把老军接回去之应有的礼仪,这便也凑过去了,不然的话,人们会说自己迟到了,此却是相当之不妥的。以后荒村的人们说笑话,拿自己说事,岂非将成为千古笑柄? 可是凑到老军之尸体边时,一时并不见人,也没有灯火,所有的,似乎只有这老军,背靠着树站着,似乎睡着了,可是脸色苍白,显然已然是死了。正于此时,在山坡之上头,又响起一阵锣声,转眼之间,再看这老军之尸体时,已然是不可见了矣。 少秋只好是离开了此地,毕竟有所害怕,平生头一次干此事,说不害怕,那是骗人的。这便沿着来时之小路,复折回去了,不然的话,眼看这雨越下越大了,再这么呆下去,非感冒不可。 出了这片林子,复听见前方响起了一阵锣声,却又并没有看到敲锣之人,不过在这锣声中,却见到老军不紧不慢地背对着自己走着,可能觉得这天黑了吧,得回去吃饭了。少秋此时亦只能是跟着这老军,一时也不知道他是死是活,念及老军平日对自己的好,此时甚至想凑上前去与之说说话来着,可是虽然是相隔不远,几乎是咫尺之遥,可是愣是追不上! 如此追了一阵子,有些累了,少秋这便不追赶了,坐了下来,只是坐在一块破败的石头上,可是老军此时也坐下来了,有如在等待着自己。略坐了一会儿,少秋这便又站起来了,而老军亦然,此时一前一后地走着,看上去相当古怪,少秋此时甚至想悄悄溜了算了,这也太吓人了不是? 可是正准备逃去之时,发现这已然是快要到了荒村了,略坚持一阵子就可以把这件事办成了,之后在荒村的人们面前,自己在说话之时,也略有些炫耀之资本了不是,岂可就此放弃?到了村口,亦不知为何,老军忽然之间栽倒下去,直是动弹不得了,少秋此时凑上前去,想扶一把,正于此时,荒村的人们亦赶过来了,纷纷询问着情况来着。 “这老军是你背回来的?”人们不住地问着少秋。 “这个……”少秋沉吟着。 “定然是他,不是他还能是谁?”人们这么说道,因为此时少秋就站在老军之尸体边,不是他背回来的,难道老军的尸体自己能飞回来? “辛苦你了。”花伯此时也凑上前来,为少秋递上一支烟,能有这么个胆量,对于年青人来说,无论如何都是好样的。 此时见人们把老军的尸体抬到了一块木板上,少秋略看了一看,这便又摇了摇头,复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去了。可是想起今日遇到的怪事,此直是颇为令人害怕,这老军的尸体怎么会走路呢,难道自己会赶尸不成?可是自己不过只是一读书之人呀,难道说老军是看在自己不过只是一读书之人,为了不为难自己,而强打起精神走了这一程? 第四百八十一章 寻人鬼村 狗爷躺在山洞里,面对着这个蓝眼睛的女人,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这个女人显然是非常之不喜欢与狗爷呆在一起,想方设法欲把挡在门口之石头搬开,可是由于力量之不足,此时非但不能搬开,尚且为此还弄痛了手。女人搬不动了,这便不搬了,复坐在旁边一块石头上,一时尚且不知如何是好。 春天了,门外的桃花正有一支伸进了这个山洞,散布着缕缕芬芳出来,使这个山洞闻上去,一时颇为可爱。狗爷此时正睡在一块石头上,身边烧着堆火,火苗不住地闪跳着,姿态极其妩媚,就如那个蓝眼睛的女人似的。 狗爷拉住了那个女人的手,半夜时分冲出了这个山洞,因为听到不远处传来军人之搜查声,可不就是自己的那个军队的士兵吗?此时进来的话,可能会要了狗爷的命的,因为无论如何狗爷之如此行径皆算得上是逃兵,而逃乓之下场如何,此不问可知,只有死路一条耳。 前门因为一块石头之缘故,军人们不得进来,可是再这么僵持下去的话,后果直是不堪设想。而自己仅仅只有一个人,欲面对如此之多的歹徒似的人,无论如何亦不可能取胜,幸好这个山洞尚且有个后门,这便拉住了那个女人的手,从后门逃走了。 两军正打得如火如荼,不时有军士发出阵阵惨烈的叫声,直是令人不忍听闻,不过这对狗爷来说倒不怎么害怕,他怕的不过是自己死在此地的话,没法认祖归宗。这便拉住了这个女人的手,借着依稀的天光没命逃亡,不然的话,还能怎么样呢? 可是要从这战场回到荒村,不费一翻工夫的话,恐怕是不成的。正于此时一队士兵挡住了狗爷的去路,那几个士兵显然也是禽兽一样的人,此时看到狗爷的女人长相相当之漂亮,而此战场又毫不讲道德仁义,这便扑过来,欲非礼之了。 为了保护自己的女人,狗爷此时与那伙歹徒打斗在一起,在打斗之过程中,狗爷不慎丢了一只手,此时血淋淋的伸着这只手在女人的面前,直是把女人吓得不住地尖叫着。虽然是丢了一只手,可是狗爷得了一个女人,此亦可以说是相当之划算来着。 旷野一片之萧瑟,风起,而天空的雨不住地落下来了,砸在人的身上,无论如何都有些冷。狗爷此时把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皆给了那个女人,自己几乎是赤着背向前走着,不逃出这个鬼地方,结果只能是死路一条。 走了不久,那个女人此时说自己走不动路了,因为身体之沉重,加上淋了雨,想成功逃出生天,没有车子怕是不成的。正于此时,一辆车子不知什么原因开过来了,狗爷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拦住了这辆车子,给了车主厚厚一叠钱,而车主看在钱的份上,一时也不说他什么了。 可是此时,车子开到不远处,那个女人此时把自己的屁股露出来了,因为想上个厕所,一时又不敢下车,这便就在这个车子上解决了事。而这车主不知为何,一时竟然是看上了那个女人,此时掏枪出来,指着狗爷,要他无论如何也要把自己的女人拱手相送,不然的话,就要开枪了。 狗爷此时面对这把枪,而自己的女人一点忙也帮不上,看来只能是死在这异国他乡了,可是此时又想起了自己的老娘,自己死了,自己的老娘可怎么办呢?于是答应了那个车主,把那个女人送给了他了。 可是那个蓝眼睛的女人并不喜欢车主,此时见车主对自己有所图谋,一时颇为警觉,甚且想与狗爷下车,干脆离开此车,走路算了。但是,狗爷不敢下去,因为枪之指着自己,就此下去,万一车主开枪,自己还有命吗? 狗爷又不会功夫,论打的话,一时也是不知如何是好,可是拱手把自己的女人让人,此话怎么说也是说不通的呀。不过,车主既然以枪瞄着自己,那么自己一时也是无话可说了,不然的话,小命没了,亦断不是个事。 车主听见狗爷此话,一时要其无论如何也得下车,不然的话,可能就真的要开枪了。狗爷知道,这要是下了车,那么自己的女人可真的就成了他的了,这样的话,自己心里会是相当之难受的,可能一辈子都笑不起来了。 此时车窗外,滂沱大雨不住地下着,雨声中,车子不断地往前急驰着,一座座的村庄,一间间的房舍,还有不少的河流与山峦皆一一从自己的眼前闪过。风景是好的,可是狗爷此时已然是没了观看之心情,而车主见狗爷迟迟不肯下去,一时也是大为窝火,如此一仇人坐在自己的车上,对自己之危害直是相当之大的,甚至可以随时会对自己的性命有所损害。 不过,拗不过车主之过于凶狠,此时也只得下去了,毕竟狗爷亦不敢对之有何对付,论打的话,车主人高马大的,自己并不是他的对手。车子开到这么个开阔之处,车主此时因为有所不适,想下去小便,此时狗爷看到机会来了,这便想逃,可是刚起这个念头,车主似乎就知道了,这便朝天开了一枪。 没有办法,狗爷此时只能是独自下车了,不然的话,还能如何呢?狗爷下了车,此时坐在大雨之中,一片之雨声围绕着自己,使自己本来糟糕至极的心情雪上加霜。 自己好不容易弄来了这么个女人,可是因为不小心,竟然又跟着这车主走了,这算是什么事呀。此时,他就这么坐在雨地里,任大雨不住地淋着自己的身体,浑身上下,已然是一片之潮湿了,却并不感觉到有何痛苦可言。相比心里之痛苦,这么点苦算得了什么呢? 直到失去了自己的女人,狗爷此时才知道女人的可贵,此时醒悟过来,这便没命地追着,可是纵使是掉到了泥坑之中了,腿都追折了,依然是看不到车子之去向。过了这么久,车子早已是不知去向了,狗爷此时只能是徒劳地趴在泥坑之中,浑身相当之肮脏,污泥涂满了脸,而脚尚且被一块石头划破了,血不断地流出来,极其狼狈的样子使狗爷自己几乎都不认识自己了。 这事要是让荒村的人们知道,可怎么得了呢,可能会笑掉了大牙不是,可是不把这事说出来,这亦可以说是相当之雷人的,自己心理承受力有限,根本就不能藏过多之秘密,不然的话,可能会对精神有极大之损害。此时,狗爷就此坐在这路之当中,打算死去算了,可是说来也是怪事了,这车子见了自己,宁愿翻了车,摔落悬崖,亦断不会伤自己一根汗毛。 狗爷此时因为心情之过于难受,这便也想跳落悬崖,就此了却一生,免得在人前丢人现眼,出洋相。可是此时从悬崖上摔下去之后,发现自己竟然是摔在一堆乱草丛中,根本就伤不了分毫。 从乱草丛中爬起来时,狗爷复看了看身边,一个人也没有,不过这也来得正好,可以梳理梳理一下自己糟糕的心情来着。略坐了坐,这便又不得不离开此地了,因为前线战事吃紧,拿了人家的钱,做了佣兵,又悄悄地逃掉,此怎么说也有些不仗义不是? 狗爷虽然是离开了此处,却亦失去了自己的女人,当然,若非那人用枪,自己何至于如此呢?此时心情自是相当之不爽的,此事一旦说将出去,让人知道,自己活在荒村也便没啥意思了。 “不行,不能就此算了,不把那女人搞回来,自己这便不算是男子汉了。”狗爷在心里如此说道,边说了这话,边朝着车子开去之方向而去,似乎不把那个女人弄回来,自己活在世上,便成了一个可耻至极的人了。 沿着村子走了不一会儿,忽然看到一个村落,这个村落亦可以说是没有什么人,此时在这村口停着一辆车子,可不就是刚才自己搭乘的那辆车子吗?可是此时车子泊在此处,那么车主定然是呆在这个村子的,这便悄悄地摸进了村子,非得把自己的女人要回来不可。 这是座怪异的村子,黑灯瞎火的,走着走着,忽然令人感到碜得慌,再这么走下去的话,保不定会碰到何不堪之物呢。可是就此回去的话,此亦可以说是不成的,因为自己的女人已然是进了这个村子了,此时几乎都要成了那个车主的女人了,作为男人,有比这更失败的吗? 正于此时,这个村子一时灯火全部灭去了,而天上的星星与月轮此时亦一度隐没于云层之中,不见了。几乎可以说是伸手不见五指,借着淡淡的天光,约略可以看到地面,而在不远处,一位老人悄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这位老人一看上去,就令人觉得不太正常,这不,肩膀上扛着一具棺木,逢人便大声地夸耀着,“足下以为我的床漂亮否?”当此老人站在狗爷面前问着此话之时,狗爷一时相当愤怒,自己的女人已然是不见了,而此人倒好,尚且如此相戏,这便甚至欲对之饱以老拳了,若不是看在他年纪已高,这便真的要动手了都。 天上此时不住地下起雨来了,狗爷一时躲在一株树下,姑且避着这该死的雨。而在自己身边,那位老人此时竟然真的把自己扛着的棺木摆放在大路上,之后边打着呵欠边爬进去,不久便已然是劓声阵阵。 狗爷见这个村子的人都这样,亡命徒似的,这不是成心吓唬自己吗?可是自己失去的若是一般的货物,比如钱财之类的,尚且可以有商榷之余地,可是自己失去的是一女人哦,能这么轻易地被吓倒吗? 可是略想了想,觉得不对,这个村子的老人尚且如此不要命,而作为车主,那可是正当壮年之时,这要是惹恼了,自己还有命吗?这便准备就此离去,不然的话,可能还有意想不到之事情发生亦未可知。 狗爷这便逃出了这个村子,此时坐在村子外面,一时又不想逃了,因为似乎听见自己的女人正在不住地呼救,“救命啊。”这便无论如何亦不能逃了,不然的话,自己可能会后悔一辈子,甚至有可能上吊自杀身亡。 坐在村口一块石头上,本来想去救人的,何况此还是自己的女人,可是正打算去救人之时,又闻到了那个躺在大雨之中发出阵阵劓声的老人。一时不敢前去,不然的话,一旦进去了而不得出来,此亦是相当之不妥的,何况自己此时进入的是敌国的村子,这要是让这个村子的人们知道了,自己可能是死无葬身之地呀。 第四百八十二章 可怕的地主 花姑为能有熊爷这样的男人而高兴万分,亦是看在熊爷有如此本事,否则,凭花姑之容貌,什么样的男人没有,又怎么会把熊爷放在眼里。此时戴着熊爷为自己抢来的珍珠项链,也真是奇了怪了,只要戴上这项链,脖子就非常舒服,往日那种隐隐作痛之感觉,至此一扫而光,直是清凉一片,好不爽快。 且说吕镇那家遭抢之人家,本来亦是颇有名望的,此时无端遭抢,虽然是钱财不多,可是咽不下这口气,一时四处打探,非要找到抢犯不可。可是找来找去,纵使是翻遍了吕镇上下,甚至连大漠外的盛世繁华之地亦找过了,可是就是找不到真正的抢犯。 这家人家亦算是吕镇非常之有名望的,女儿配大官,而儿子娶的可都是如花似玉的少女,地方上的人见了,无不对之顶礼膜拜,没有人敢于对他说个“不”字的。其人外号“是我的”,是吕镇有名的地主,戴着高高的圆锥形的白色的帽子,有事没事,都要去外面走走看看。 这天,不知为何,走到荒村一偏远之地,本来只不过是路过,并不打算在此地长留,可是此时看到身边长着一棵大树,较比自家院里的那株梧桐,这株大树可是要壮实多了。而且在这三月天气里,树上已然是遍开花朵,芬芳散布开来,几十里之外亦能闻到这种香,因此之故,荒村的人们甚是宝贵之,平日有何心烦想不开的事情,到此大树之下,闻闻这花的香,那不快之心情也便一扫而光,不复存在了。 可是此地主不好事荒村的人们,本来想挖走的,可是觉得过于费力,而且怕得罪神灵,却又不想让这株树长在天地之间,这便从自己的怀里掏了片纸来,上写着“是我的”,往这株大树这么一贴,不多时,便可以看到这株大树有些不正常了。天上也起了风,啸叫着,虽然是三月,可是这株树已然是摇落着黄叶,一片片的,从树上掉下来了。 那些花,亦随着一阵阵的风的啸叫,不时便已然是差不多掉光了,使这株树看上去一片之萧条,不复往日之繁华。地主看到这株树转眼之间便成了这个样子了,死气沉沉的,全无半点生气,此时非但未散布着香味出来,简直是可以闻到这树不断地飘散出阵阵恶臭,令人格外之感到郁闷。 而狂风一吹之下,大树轰然而倒下,使荒村的人们颇不待见,一时群情激愤,纷纷嚷嚷着要打死地主。有人甚至唆使自家的大狗,吠叫着扑上前来了,可是当狗出现在这位地主之面前时,竟然趴伏在地,不能叫了。 而地主此时在这黄狗的身上亦贴上了“是我的”,不多时,便看到这黄狗在地上不住地打着滚,捧着肚子不住地悲鸣着。不仅如此,黄狗浑身上下不断地颤抖着,有如打摆子似的,可是此时正三月而已,何至于寒冷如此呢? 黄狗不久便是口吐白泡而亡。看着自己的黄狗四肢颤抖着死去的样子,狗的主人此时也是出离愤怒了,这便嚷嚷着奔上前来,说要与这“是我的”拼了。 当然,有人劝说着,说地主可不是一般之角色,弄不好会有不世之祸,纷纷叫他算了。可是狗之主人因为咽不下这口气,杀狗之仇不共戴天,此仇不报天理何容,这便冲上前来,无论如何要砍地主一刀。 可是看到地主要往自己的身上贴那鬼东西,一时不敢往前了,跳进了小河,可是地主因为此人之过于得罪自己,竟然敢于当作自己的面骂自己祖宗十八代,一时无论如何亦不能放过之。狗之主人此时在小河苦苦哀求着,而地主身边的人也纷纷劝说着,说大人不计小人过,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地主此时见众人纷纷这么说话,一时也不便怪罪了,可是这拿出来的符纸亦无收回之道理,此时便欲往站在自己身边的那人身上贴去了。那劝说者见如此,一时什么也不敢说了,这便也如狗之主人似的扑进了小河之中,甚且还钻进了河水之中,一时由于不小心,竟然就此淹死了。 经过人们之努力,经过一翻十分麻烦之操作,人们把死者弄上了岸了,此时岸边颇有医者,为淹死者把脉的有之,做人工呼吸者亦有之。可是人死不能复生,那人已然是故去了。 地主此时看了看那死者,这便又瞧了瞧自己的符纸,这拿出来的符纸绝无退回之道理,这便把这符纸贴在这死者的身上了。狗之主人见如此,一时不敢呆在小河了,往河之对岸游去,从此之后音信皆无,不知下落如何。 可是这天,这位地主在得知自己的商铺无端被抢,而且抢的尚且是自己十分喜欢的那串珍珠项链,这便怒火中烧,不把自己的珍珠项链弄回来,似乎就不配作这吕镇之地主。经过一翻努力,最终知道了这抢东西的人在荒村,一时快马加鞭地赶了过来,无论如何得找回自己的珍珠项链。 熊爷呆在花姑的屋子门前,因为下雨天,没法上大山干活,又怕花姑背着自己干出不德之事,与什么人勾搭上了,或者就此离开了荒村去遥远的天边寻找自己的爱人什么的。如此一来,自己就悲惨了。 花姑坐在门前一块石头上,当然石头上铺着厚厚一叠树叶,纵使是坐了半天了,可是一点也不会感觉到寒意。对于熊爷之呆在自己的屋子里,花姑本来是相当反感的,可是因为有了珍珠项链之缘故,一时又并不会觉得委屈了,尚且觉得这可能就是上天的安排,自己就该与熊爷成双成对的。 “不好了!”此时有人大声叫着奔过来了,尚且因为走路之过于慌乱而摔倒在地上,磕破了自己的牙齿,找了一会儿,终于是找之不着,这便不要了。 “什么事这么大惊小怪的?”熊爷喝道。 “还什么事,你也不去看看,有人来了,说是要杀了你!”那人丢下这话,这便如风逝去,终于是不见了。 那人的话尚且没有说完,而“是我的”便已然是站在熊爷的面前,头上戴着一顶圆锥形的高高的帽子,眼神自是犀利无比,看得熊爷浑身上下一片之难受,可是又不知此人到底是何许人也,何以无端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而且看此架势,似乎想立马吃了自己。荒村的一些比较聪明的人们,在看到“是我的”站在熊爷面前时,纷纷躲得远远的,根本就不敢上前来观看,这要是在平时,有如此好看的戏,不看才怪呢。 “你妈妈的到底是谁?”熊爷此时也不顾这么多了,冲上前去,对“是我的”大喝一声。 “是我的”却不作声,只是看了看身边一头猪,此猪此时不知为何,兴许觉得人多,比较热闹,这便凑上前来,不住地在叫着什么人们听不懂的话。当这头猪出现在“是我的”之面前时,“是我的”对之念了句什么,此猪此时人立起来,对着熊爷直是不住地骂着娘。 熊爷此时也是发了大火了,凑上前去,直是一刀,便把那头该死的猪砍死了。“是我的”此时见熊爷如此,也不便对之作什么,只是呆呆地站在天井,不住地看着花姑戴在脖子上的珍珠项链,那串珍珠项链分明就是他的。 而且,在此时看来,这珍珠项链发出阵阵晶莹剔透的光出来,这光不同于一般的光,直是相当之温润华贵,当此光者,心情一时快活无比,而浑身上下亦充满了力量。这当然是“是我的”当年下死力抢来的东西,为此,他甚至还险些遭了人的暗算,当时一把长刀砍进了他的身体,若非是自己运气好,只此一刀下去,已然是没有人了。 这也倒没什么,不就是一块石头嘛,不至于为此而与人大动干戈,可是这么些日子以来,人们看自己的眼神纷纷有异,本来听命于自己的人,此时也阳奉阴违起来,有人甚至扬言要睡了自己的女人。看来不把这事好好地处理处理,那么自己威信何在,以后在荒村做人的话,便是不成了。 “这是我的猪,你何以打死了它?”“是我的”如此相问。 “我不仅要杀了这头猪,尚且还要杀了你这畜牲!”熊爷此时扑过来了,可是当站在“是我的”面前之时,竟然动弹不得,双腿发软,而眼前一黑,一时栽倒在地,久久不能爬起来。 见不是个事,知道此人之前来是为了一串珍珠项链,花姑这便把那串珍珠项链送上前来,恭恭敬敬地放在“是我的”手里,看也不敢看一眼。得到了这串珍珠项链,“是我的”看了看熊爷,此时并无放过之意思,这便在他的背上贴了一张符纸,之后扬长而去。 天上不住地开始下雨了,而熊爷此时发现只有自己一个人躺在花姑的天井之中,屋子里灯火亮着,可是花姑本人此时根本就不知去向,肯定是去与人约会去了,那怕此不过只是个下雨的鬼天气!熊爷浑身酸痛地从地面之上爬起来,浑身上下一片之肮脏,此时因为觉得不好看,这便想找点水洗洗干净,可是找来找去的,根本就找不到清水,只好作罢,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去了。 熊爷此时身上贴了张符纸,那是几乎长在肉里了,根本就没法撕掉,不然的话,可能真的会鲜血淋漓。熊爷只好是这么带着这张符纸,一时坐在自己的屋子,昏黄灯火之下,望着外面,而大雨仍旧不断地下着,根本就没有停止下来的意思。 正准备关门休息之时,因为天色已然是夜了,几乎到了下半夜了矣,再不上床去的话,天明之时将是一丁点的力气亦无。可是正于此时,忽然看到外面有个庞然大物出现在自己的门口,见了熊爷,二话不说,这便一巴掌掴过来了,当时就把熊爷打昏过去了。 几天过去了,花姑此时又走到小河边,可是忽然看到熊爷正坐在一块石头上,正在追一只老鼠。那可是只硕大的老鼠,此时被熊爷追得没有路了,这便举起双手投降了,可是熊爷倒好,愣是将之抓住了之后,吃活的。 一时吃得满嘴是血,边吃着边骂着娘,硬说那天夜里打自己的是这只老鼠。见熊爷成了这样,花姑此时也只能是默默地站在他的面前,丢给了他些钱,又为之梳理梳理这零乱的头发,这便悄悄地走开了。 “熊爷疯了!”在花姑的身后,此时传来了这么个声音,此话亦不知是谁说的,可是当听到这话之时,花姑的心情还是比较沉重的。 第四百八十三章 女巫的预言 花伯去了镇上了,因为有些事情,自己纵使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有人便建议他去吕镇找巫婆算算命,问问仙。花伯本来也不太相信这些的,而且举少秋为例,说都什么年代了,还信这个! 但是,经不住人们三番五次地劝说,大家都是如此,不然的话,便不配活在荒村了。听见人们如此说话,花伯这便带上些钱,去了吕镇,把巫婆请进了自己的屋子,问起仙来了。 问仙这天,少秋也去看了,因为在黑匪之逼迫下,没有敢不去的,否则定当大刀伺候。少秋不敢得罪人,更不敢得罪黑匪,这便也跟着人们去了花伯的屋子,一时静静地坐在一边,听着巫婆戴着黑布,摇晃着身体,口里不知念着什么,尚且还哭哭啼啼,有时却又破口大骂,直是令人捉摸不定,不知在搞什么明堂。 荒村的人们此时因为觉得此是神人,当然不敢得罪,一时罗列一堂,跪在巫婆之面前,不住地对着她磕着头,说着祝福的话。对此,巫婆亦不甚感冒,她要的尚且不是这个,只有真金白银才是她想要的哩。 在这些人中,只有少秋因为读过几天书,略知道些事情,以为不过是骗人的,这便不当回事,甚且坐在一边看起了书来了。对此,巫婆自是深恶痛绝,又不便说他不是,因为年代毕竟不同了,读书之人,在荒村也是颇受人尊敬的,一时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无端说他不是。 花伯对此巫婆自是十分上心,因为自己女儿之婚姻大事,一时无论如何也是没有办法定下来,这便请来了女巫,想要她为自己决断一下。当然,这些话少秋肯定是不能知道的,不然的话,万一弄不好,年轻人一气之下与自己拼命,弄得与之同归于尽之下场,此亦可以说是相当之不划算了。 对此,女巫亦不怎么当回事,不就是决断一下吗,这样的事情,她是见多了,不算是什么稀奇之事。女巫真正在意的还是少秋,这么多人在听自己讲课,可是此人倒好,竟然敢于坐在自己的面前看书,这不是成心与自己过不去又当如何解释? 而少秋觉得女巫对自己不怎么待见,一时也不便呆在此地了,此时想逃去,可是发现黑匪守在门口,自己想出去的话,肯定是不成的。果不其然,黑匪见少秋想逃,这便抓住了他了,打是不敢的,因为怕神仙怪罪下来自己可能吃罪不起。 “把他押在我的面前,不准他逃了,不然的话,荒村可能有天大的祸事,不是涨洪水就是天要塌了。”女巫如此对着众人说道。 人们听见女巫如此说话,一时为了自己的身家性命,漠不关心有加,这天塌了的话,那还了得,自己死了不要紧,自己还有女儿儿子哩,可不能就此死了诶。这便大喝一声,把少秋抓住了,要他无论如何得坐在女巫面前,认认真真地听讲,不然的话,说是要杀了他了。 听见人们如此说话,自己真的是百口莫辩,一时也是没有办法,只好是听天由命了。此时把自己的书装进了口袋里,这可是自己花了差不多半年的口粮换来的宝贝呀,怎么能不收好了,不然的话,趁自己不注意时,让人给偷走了,这可如何是好呢? 正于此时,女巫说自己得去上个厕所,可是自己一时又没有带纸,在不经意间看到了少秋那本书,何不借几页纸来擦屁股用!这便要少秋把书拿出来。可是少秋不肯,说这是自己的书,一时如何可以送人呢? 黑匪当时也在场,知道女巫的意思,这便在少秋的书本上撕下两页来了,双手捧上,恭恭敬敬地奉送给了女巫。女巫此时拿着这些纸进了厕所,不久便又大声地嚷嚷着,说这纸不够,得再撕些,并且指明了要少秋把纸送到厕所去。 少秋一时也是没有办法,纸是撕下来了,可是这送到厕所去的勾当,自己作为一男人,一时如何可以去呢?这便迟疑着,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甚至想趁人不注意时逃出此地,溜回自己的屋子算了。 “神仙叫你,你看你这人,真是的,对于神仙的话也不听了?”人们这么责备着。 “可是我是个男的呀。”少秋感觉到十分的困惑。 “神仙叫你去,你就去,管这么多干什么,你不要命了吗?”人们普遍责备着少秋,有人甚至凑上前来,因为他之不听话,尚且在他的头上砸了一棍子。 少秋一时也是没有办法了,再者说了,这神鬼之事,说没有吧,又似乎有,说有的话,却又根本就看不到。不过既然大家都说有,自己一时也不好过于执拗,这便听了人们的话,凑到了女巫的身边,为之送上了自己的书纸。 “你得进来,我我擦擦屁股。”女巫此时如此说话了,一听到这话,荒村的人们莫不对少秋羡慕不已,能为神做事,这是多少人求之不得之事呀。 “这……”少秋颇为迟疑,此事真的是打死也不能干的,何况自己对女巫之事向来并不怎么上心,这便丢下纸,骂了句娘,甩开众人,亦不管这黑匪了,竟然是逃回了自己的屋子去了。 “我今天还非得那个人为自己擦擦屁股不可了!”女巫一时也是颇为犟,这便非得少秋帮自己去擦屁股。 可是少秋此时早已是躲在自己的屋子里去了,一时并不见人,任黑匪不住地拍打着屋门,甚至破门而入,非要少秋去为女巫干那事不可。而荒村的人们此时亦纷纷站在其屋子外面,说什么也要他出去一下,不然的话,女巫不肯走出厕所为人们算命,一时出了什么事的话,问他担当得起不? “我不去!”少秋说什么也不出去,此时死死地抱住了自己的床,打死也不去,而人们见他如此,一时也是没有辙了。 正于此时,花伯凑上前来了,在少秋的脸上就是掴了一巴掌,说他太不晓事了,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之事,可是他倒好,不要了这差事。这等于是不要了自己的大好前程呀。 少秋本来想发作起来,可是想起这花伯打自己也是为了自己好,而且可能是把自己当自家人看了,不然的话,何至于出手打自己呢?他为何又不去打张三李四,却偏偏要打自己呢,这不是答应了自己与小花之间的事了吗? 想到这儿,少秋心情之郁闷一扫而光,此时甚至都想去为女巫擦屁股了,可是一想到事态之严重,这便又不肯去了。见少秋执意不去,人们纷纷说他不是个好同志,甚至为此而甚是看不起他,以至于好久一段日子里,人们一看到少秋就要翻白眼,说他不是个助人为乐的人。 对此,少秋亦不能说什么,不过自那次问仙之后,花伯看自己的眼神就相当之不对劲了,甚至看到了少秋,花伯就一脸之阴沉,似乎少秋做了什么对不住自己的事情似的。可是少秋在什么地方得罪过花伯吗,仔细想来,并没有呀,可是花伯竟然是不理自己了诶。 少秋当然不知道,因为女巫问仙那天,他早早地退场了,并没有听到后面的话。当时花伯问女巫自己的女儿的婚姻大事时,女巫直接说了,他的小花可以随便嫁人,只是不要嫁给少秋就是了,因为在她看来,少秋前世是位叫花子。 因此,当花伯在大路上碰到少秋之时,尽管少秋十分友好地叫他伯伯,可是花伯就是不应。平时里,听见少秋叫自己伯伯,花伯虽然是对之有什么成见,可是不至于不应呀。 少秋一时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因为大山上庄稼之收成好,加上自己之过于用心,这一年已然是赚了不少的钱。一时之间,少秋几乎成了荒村最有钱的人了,可是不知为何,当少秋去花伯家找小花之时,花伯总是相当之不给好脸色看,甚至拿着刀在手,不住地劈斩着,那怕少秋再有钱,在花伯看来,似乎那些钱都不是钱了。 被花伯砍了一刀之后,少秋一时捂着伤口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自己此去亦不过只是送花伯点钱花花,可是竟至于成了如此模样了。一时坐在自己的屋子里不住地长吁短叹着,自己平日并没有在什么地方得罪花伯呀,可是自从女巫来过之后,他看自己的眼色就不对了,似乎认为自己会偷他东西似的。 “妈拉个巴子的,一个叫花子亦敢于来求亲,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哇!”花伯此时边吸着草烟边怅叹着。 此时小花出现在花伯的面前了。花伯不知为何,竟然是在她的脸上甩了一巴掌过去,直是把她打晕了,“以后少跟那个叫花子来往,不然的话,老子不认你了。” “少秋不是叫花子,他有钱!”小花这么说道。 可是花伯不听,已然是砰地一声关上了屋门,趴在床上,竟然是哭了。外面又不住地下起雨来了,荒村一时一片之萧条,不少叶子在这大雨声中落下来了,随风不知散落于何处矣。 而在这个雨夜,女巫亦逃出了花伯的屋子,说他的屋子招惹上了灾星,不出半年,必有不堪之事发生。“你只有想办法把少秋解决了,最好是做了他,不然的话,你可能非但女儿会是他的,而且你的家里的一切都将是他的……”女巫丢下这话,这便离开了花伯的屋子,匆匆去了。 第四百八十四章 借宿怪村 狗爷不甘心就此失去自己的女人,一时守在村口,纵使是有人威胁自己,亦不能就此罢休。此时是夜里,往这村子走去之时,一时几乎什么也没有看到,这便甚至不想要自己的女人了,何况天不住地开始下起了大雨,而此村子几乎又看不到什么屋子,独自呆在此处,怕是相当之不妥的。 虽然是看不到村舍,却颇闻得到自己女人之尖叫声,若非如此,自己何至于要呆在此村子呢?狗爷亦不管这大雨了,冒着冷风,不住地走着,可是明明听见自己的女人的尖叫就在前方不远处,真的到了那地,仔细一听的话,却又啥也没有听见。 这便火速撤离。可是走到村口时,发现那个睡在棺材里的老人此时也是不知什么地方去了,一时狗爷只能是独自呆在这个村子,忽然之间,不远处,就在离自己十几米远的地方,冒出无数火把出来,映红了天空,而自己的女人赫然站在这火光之中,披头散发的对着自己哭泣着。 狗爷此时真是火冒三丈,真正岂有此理,这不是太欺负人了吗,于是也不管这么多了,朝着那个火把无数处跑去,此时无论如何亦不能把自己的女人丢了。可是到了那个地方,一看的话,看到的不过就是一些荒野的田地而已,根本就没有什么人。 “难道是我眼睛花了吗,抑或是根本就不存在这一切,可是刚才明明见着的,怎么可能不是真的呢?”狗爷此时如此对自己说道。 此时,在来时的方向,狗爷又看到无数火把打起,一时映红了一片天,而自己的女人此时又尖叫着,求着人们放过了自己。狗爷这便朝着来时的方向跑去,看了看,依旧是啥也没有看到,不过就是几块石头而已,剩下的尚且还有什么呢?可是刚刚自己明明看到自己的女人就呆在这块石头上坐着呀,怎么一转眼之间又消失了呢? 天空不住地在打着炮,火红火红的天空,在此时一度变得相当之不安全,而在大路上,更是有人不住地抬着尸体,抬到了这个村子之时,便就地掩埋了。狗爷因为是处于敌方之阵地里,一时不敢作声的,不然的话,一旦发现了自己的行踪,这后果直是无法想象。 很多事情,狗爷一时想不明白,刚刚明明看到这是个村子来着,可是进来之时,却又一户人家也没有看到,甚至看不到一间屋子。本来以为那些燃着的灯火是屋子,可是走近了一看,却又什么也没有,连灯火也没有。 当然,要是自己的女人没有进这个村子的话,自己也不至于进来了,刚才不是明明看到自己的女人进了这个村子了吗?不然的话,自己何至于进来呢?此时什么也看不到,连带着那辆车也不见了,一时令狗爷无所适从,不知如何是好,只好是姑且在此时不住地走着,走一步算一步吧,不然还能如何呢? 天上不断地落起雨来了,此地别无房屋,无处躲雨,不久之后,浑身上下,已然是一片冷湿。狗爷遂离开了此处,往前走着,不久便已然是到了一座小镇,街道上行人甚少,因为战争之原因,人们有的死了,而有的被迫上了战场,故此地之人大多是些留守的老人与孩子。 因为自己的女人被抢了,这对于狗爷来说,无论如何皆是相当之可耻的,此时便欲在此小镇复仇一二,不然的话,以后与人聊话之时,自己会无地自容的。况且此是敌国之人,纵使是把这些人杀了,亦可以说是没有什么事的,此时便朝着一户人家走去,因为刚才听到那户人家有人歌唱,真是相当之好听,不然的话,狗爷亦不至于凑过去不是? 当狗爷出现在这户人家的屋子门前时,发现有人正在烧火,那是个美丽的女人,可惜了,她的丈夫却半身不遂地躺在床上,此时正在发着脾气,说菜不好吃,甚至为此还不住地摔打着东西来着。狗爷此时趴在这户人家的屋子门前,只有那位漂亮的女人看见了,而她的丈夫,因为有病,更皆眼睛亦瞎了,此时并没有发觉。 狗爷一时不敢进屋,因为这毕竟是人家的屋子,自己此时来此地,本来不过只是躲躲雨来着,可是想了想这些敌国人士之欺负人,竟然把自己的女人抢走了,一时也是不管这么多了。再者说了,那个坐在灶前烧火的女人实在是漂亮,屁股浑圆,身材弯曲,而且这说话也是相当好听的,不然的话,狗爷此时断不至于凑至其屋子门前而不走了。 当然,见了陌生人,那漂亮的女人一时也是砰地一声关上了屋门,因为这毕竟是战乱动荡年代,不比承平岁月,歹人出没亦是司空见惯,因此之故,防人之心不可无,关上屋门,实属正常不过之事。不过,狗爷对此亦不放在心上,况且此时外面大雨如注的,加上夜色渐渐降临,又碰到了鬼怪之事,一时也是不敢乱走,只好是蜷缩在此漂亮女人之屋子门前,权且过了今夜再说吧。 女人此时在自己的屋子里炒着菜,锅铲声清空作响,蛮好听的,而一阵阵的香味散布出来,令狗爷此时也是要流口水了。可是自己与人家素昧平生,如何可以去叨扰呢,只能是干躲在人家的屋檐下,听着这凄凉的雨声而已。 如此过了一阵子,女人竟然盛了一碗饭给自己,狗爷此时简直是欣喜若狂,孤身一人在此,本来是想对这个敌国之人做做坏事的,可是此时打消了那个念头了。而且这饭直是相当之可口,比自家做的可好吃多了,而且这饭里虽然没有山珍海味,可是亦不失为美味,虽然大多数的饭菜自己都不怎么认识,可是吃起来直是有些舍不得吃了。 吃完饭后,狗爷自是当谢谢人家,可是人家既然是关上了屋门,这表明是不需要自己的谢意了。对此狗爷甚是愧疚,这便对着这家人家作了个揖,看了看这天色,尚且还是一片之漆黑,不然的话,自己可能早已离开了。 不仅下起了雨,天上,此时看去,似乎还下起了刀子。更兼狂风呼啸着,此时出去,想安全逃离此处,怕非易事。 狗爷只能是躲在这户人家的屋檐下了,念及自己如今已然成了个叫花子了,回想着陈年往事,狗爷能不伤心?此时便哭了。天色略有好转,狗爷不能再呆在此地了,这便从地上爬起来了,欲往前不住地走着,不然的话,想找到自己的女人,那肯定是不成的了。 可是正当狗爷打算离开之时,这屋门却嘎地一声开了,那个漂亮的女人探出头来,对着狗爷笑了笑,昏黄的灯光下看去,虽然不太看得见她好看的脸,可是这脸的轮廓却是可以看得清清楚楚的,相比自己的女人,这个女人的长相来得更好看哩。“进来吧。”女人丢下这话,这便又轻轻地把门虚掩着,自己却进去躺在床上去了。 狗爷一时站在这个女人的屋子门前,面对着这屋门,本能有些害怕,可是既然人家喊自己进去,而自己拒绝了,岂非大大的对人家的不敬?这便不管这么多了,跨过了屋门,进了女人的屋子。那个男人此时躺在床上,分明是个敌国的人的样子,蓝色的眼睛,高高的鼻子,看上去,与自己相差甚远,不过女人还真是长得可以,白皮肤,而且眼睛似乎也是会笑的,只是看了一眼,这便令狗爷有些舍不得走开了。 既然是敌国,那么狗爷自是可以杀了那个躺在床上的男人了,可是也不知道为何,狗爷并没有这么干,知道上天有好生之德,自己这么做了,又有什么好处呢,徒惹人说自己坏话罢了。可是对那个女人,狗爷此时自是不能放过了,这便想与之在一起了,可是念在那个男人之身体有病,自己何忍如此相待,一时颇为踌躇,尚且不知如何是好。 这虽然是间破败的屋子,可是相对于呆在旷野,此自是好多了。狗爷躺在一个厢房里,听着这狂乱的风不断地啸叫着,外面可能真的是乱石滚动,天空一片之黑暗,几乎可以说是天昏地暗。 而在此时,不知为何,那个病弱男子,可能是因为有什么事情吧,这便拉开了屋门,就此走出去了。漂亮的女人死死地拉住了他,可是男人离去之意志坚不可摧,可能觉得自己的女人不要自己了吧,这便干脆让出了屋子,不打算妨碍人家了。 见男人执意要出去,女人此时也是没有办法了,只能是哭泣着,这晶莹的泪水映着昏黄的灯光,还真是美丽可爱的呀。不过,狗爷看到这泪光之时,心里有所不忍,人家是为了自己好,可是自己倒好,陷人家于不义之境地,真是不应该呀。 女人只好是关上了屋门,此时趴在床上,幽幽哭泣着,听着这哭声,狗爷此时本来想对之行非礼之事,可是不敢了。而这屋子外面,因为颇有鬼怪之存在,这人要是在半夜出去了,要想回来,怕是不成。果不其然,那个有病的男人走出去不久,便听到一声惨叫,之后又什么也听不到了,只有这风在不住地啸叫着。 第四百八十五章 夜行逢鬼 刘婆婆已经故去多年了,但是,关于刘婆婆的故事,在荒村一直流传不衰。刘婆婆为人好,平日里惜老怜贫的,深受荒村人们的爱戴,可是时光荏苒,刘婆婆终于是已经不在了。 关于那个故事,知道的人不是很多,可是因为是刘婆婆自己亲口说的,因此,并不会是假的。可是这事一旦说出来吧,可能有些人不以为然,不会相信,世上哪有这样的事情呢,可是这事据说是真的。 那是一个比较阴沉的天气,刘婆婆独自去赶集,也是怪事了,在赶集这天,本来是与几个人一起来的,可是不知不觉间,那些人竟然离开了自己。集市上一时也冷清下来了,没有几个人呆在这镇上了,刘婆婆买了些自己该买的东西,甚至因为要回去过七月半,这便连纸钱一并也买下了。 集市与荒村有些距离的,大概有上百里地吧,刘婆婆因为在集市上看戏,也不过就是看了一场而已,可是这天色转眼之间便已然是灯火初上,而远方的路亦是不太看得清了。到了此时,刘婆婆才知道自己还得赶回去,不然的话,这便可能回不去了。 离开了集市,刘婆婆走着走着,不久这天上便下起了雨,虽然不是太大,可是一经下雨,这山路就不太好走了,因为不小心,刘婆婆甚至还摔了一跤。不过刘婆婆因为身体硬朗,更兼颇有胆气,一时也并不害怕。 因为道路泥泞,走着走着,天色便彻底夜了,甚至都看不清路面了。刘婆婆带的东西多,而且都是自己喜欢的,有些甚至是必须品,比如这冥纸之类的,丢了的话,过七月半却要怎么办呢? 一个人走在这山路上时,无论怎么说都是有些害怕的,何况道路颇不好走,一不小心就会摔倒,更兼刘婆婆腿脚不怎么方便,前天在山上砍柴之时不小心摔到了,几天过去,尚且不见好转。因此之故,每走一会儿,刘婆婆便要休息一阵子,或是坐在岩石上唱唱山歌,或是什么也不做,只是看着这天空,盼望着这雨不下了才好哩。 也是天随人愿吧,一时真的不下雨了,不仅不下雨了,天上此时尚且可以看到一轮残月挂在天空哩。不过这月光洒下来的时候,在这石头上看去,无论如何都是有些凄凉的,白得有些刺眼,只要看了看这月光,刘婆婆的眼睛就不太看得清东西了,周围一片之模糊,再想走路的话,怕是不成了,可是这路不走的话,难道刘婆婆自己能飞回去吗? 又走了一阵子,也不知道走到什么地方了,夜色下,一切看起来皆是如此安静,颇不闻人语闲话之声,所有的不过就是一些猫头鹰之叫声以及不知什么地方传来的一阵大风刮时乱草的响动声。此外,在这荒山野岭,几乎是什么也听不到了,不过,刘婆婆仗着有刀在手,一时也是颇不忌惮,纵使是有何不堪之物,以刘婆婆之胆色,此亦颇不在话下。 也不知在这山路上走了多久了,此时刘婆婆又坐在一块石头上,因为腿脚之不方便,得好好休息,这一气走下来,至少也有十来里地了吧,此时能不好好坐下来喘口气吗?可是当刘婆婆借着淡淡的月光看石头时,却看到了自己的样子,而且这样子是如此清晰,竟如镜子般,刘婆婆怀疑是自己看错了,因为自己的眼睛一向就不太好使,此时便又朝着石头看去。 此时看到一个背影,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女人出现在这镜子里,可是当刘婆婆仔细看去之时,又什么也看不到了诶。“怪事。”刘婆婆独自喃喃地说道。 说不怕是骗人的,可是刘婆婆自恃有刀在手,一般荒村之人,对之多少有些忌惮,此时纵使是独身于此荒山野岭,面对此诡异之事,心里多少有些发毛,却也并不慌张。多少大风大浪过去了,刘婆婆皆能逢凶化吉,而此次想必亦不能例外,此时又看了看这石头,因为奔波了差不多一个晚上了,此时得借用这块石头上的镜子来梳理梳理自己的头发,不然的话,回到荒村之时,自己的丈夫看见自己不漂亮,可能会要另寻新欢也说不定。 可是再次看去之时,发现此不过就是一平常不过之石头,上面凹凸不平,甚是坑坑洼洼的,什么也看不到了,不要说自己的样子,就是先前那个红衣女子亦一片之杳然,不知什么地方去了,不然的话,闲来无聊,正好与之呆在这石头上说说话呢。而刘婆婆亦可以说是爱开玩笑之人,可是左右看了看,山林一片之漆黑,根本就是伸手不见五指,一时纵使是看破了眼睛,亦看不到什么人物之存在。 夜色正好。月光洒下来了,为刘婆婆照亮了前行的道路,不然的话,路面上的石头挡住了自己的路了,这要是不小心踩上去,摔了的话,怕亦是不好的。再者说了,没有这月光为自己引路,这走来走去的,极有可能往回走,甚至就此失踪不见,或者沦为异物也说不定啊。 还真得感谢这月光呀。可是此时看来,不知为何,刘婆婆倒是有些害怕了,平日天不怕地不怕的刘婆婆,在看到这些个月光之时,竟然害怕了,这要是说出去,人家尚且还以为是在开玩笑呢。 可是,刘婆婆还真是怕了,因为她看到身边忽然之间出现了不少的影子,围绕着自己忽前忽后,忽左忽右地躲闪着,有如害羞的少女似的。可是刘婆婆这么好的一个人,到底有何害怕的呢? 月光是好的,可是刘婆婆再不识数,也应该知道这一个人不可能有三四条影子出现吧?可是刘婆婆此时认真地数了数,围绕在自己身边的影子确实在三四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难道是自己不会数数? 可是刘婆婆精明着哩,平常惯会做生意的她,怎么到了不会数数的地步了呢?可是这怎么可能多出几条人影呢,难道是鬼?想到了鬼,刘婆婆此时又看了看自己手中拎着的货物,其中颇有不少冥纸,该不是这该死的冥纸把一些不干净的东西招惹上了吧? 刘婆婆此时甚至想把这些冥纸扔掉算了,可是想了想,觉得吧,这要是没了冥纸,明天七月半过节烧什么呢?这便也不怕这些个影子了,只是这么不住地往前走着,而且自己横刀在手,胆子此时也是颇为雄壮,此时更是大吼一声,步子走得更大更加坚实了,若是不知道的人在山路上碰到了刘婆婆,尚且还以为是看到了疯子哩。 如此走了一阵子,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了,刘婆婆此时发现自己竟然又回到了原来那块石头上,竟然是从大路上走到了一条小路,直是走了一个圆。可是刘婆婆何以会无端误入小路呢,自己可是睁着眼睛不住地对着自己说着,千万不可蹿入小路呀,这倒究是怎么回事? 累了,刘婆婆又坐在这块石头上,此时闲来无事,便又数了数这些个影子,发现这些影子较比之前又多了些。只是围绕着刘婆婆不住地来回走着,就像是有人在自己身边走动似的,可是刘婆婆并没有看到人,只是这些个影子在不住地走着,走着。 刘婆婆此时抬头看了看这天空,发现这皓月一轮,月光如水,洒在这山坡上,令人无论如何有些凄凉之感。刘婆婆此时算是怕了这些个影子了,这便不住地跑起来了,想以如此之方式甩掉这些影子,为此,纵使是掉了一只鸡刘婆婆亦不想回去捡拾了。 可是,也不知为何,那只鸡见刘婆婆不要自己了,竟然叫了起来,而且这声音有如在哭泣。就如一个孩子在哭泣似的,闻到如此不吉利之声音,刘婆婆更加不敢去捡了,这便没命地跑了起来,不然的话,可能真的不知道到底会碰到什么不堪之事情。 如此不知跑了多久,刘婆婆终于是跑不动了,这便又坐在路边一块石头上,想喘口气。此时又看了看天空,一轮月亮挂在天空,苍白得有些令人害怕,刘婆婆这只是看了一眼,便又不敢看了。 此时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跑了这么久,也该把那些影子甩掉了吧,可是当她回过头去看了看身后之时,发现并没有甩掉那些影子,而且经过这么一翻折腾,影子似乎较比之前更多了。夜色正浓,此时所处之位置,离荒村尚且有些距离,还远着哩。 刘婆婆一时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了,不走了吧,这如何是好,况且在这半夜三更,与这些个影子相伴,也不是个事。不过刘婆婆又不知道倒究该如何是好,此时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说不害怕那是假的,但是害怕又有什么用呢,只好是无奈地坐在这石头上,不住地流着泪水罢了。 看了看那些影子,刘婆婆此时甚至给那些影子作起揖来了,但是,没有用,那些影子并不离去,相反,与刘婆婆相隔更近了。刘婆婆生平从来没有碰到过这些事情,此时遇上了,一时还真是不知如何是好哩。 可能是刘婆婆作揖有效了吧,月光虽然是更大了,可是这些个影子却是看不到了,刘婆婆心里窃喜,只要没了这些个影子了,那么自己独自走在这山道上,亦不至于如此害怕。可是不知为何,虽然是看不到影子了,可是浑身上下已然是一片之沉重,走起路来根本就是走不动的样子,似乎背上了千斤重的石头。 就这样,刘婆婆低一脚高一脚地走在这山路上,亦无人与自己作伴,一切都只能是靠自己了。此时心里虽然是对自己的丈夫恨之入骨,可是又能拿他奈何!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刘婆婆虽然是用尽了浑身所有的力气,可是这走过的路却只有不到百来米远,而且自己走过之路面皆深深陷进去了,有如行走在泥泞的沼泽。可是刘婆婆身上所带的东西亦不过就此几样,论重量,根本就算不上什么,何至于变得如此沉重呢? 起风了。不远处一块石头因为受不了风力之狂扫,不住地翻滚着,不知去了什么地方了。不过刘婆婆因为身体之沉重,站住了,不要说这风吹了,纵使刮起了飓风也不怕的。 刘婆婆终于是累趴在地了,此时想站起来,可是因为背上似乎压着巨石,根本就不可能站起来,只好是这么趴在这山路上罢了。远处,月色一片,若是在平日,这片月色在自己的眼里应该算是比较美的,可是此时看来,不知为何,竟然成了令人害怕的东西了。 爬不起来的话,那么就不要爬起来了呗。刘婆婆这么想着,可是不知为何,忽然之间,浑身一阵轻松,似乎可能飞起来了。 刘婆婆这便睁开了眼睛,看到了几个影子又呆在自己的面前不住地跳着、舞着,此时爬起来了,面对这个场景,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虽然是走了这大半夜了,可是掐指算来,估计也只走了十来里地,与荒村还有九十里地哩。 第四百八十六章 寒天柴火 这一年的冬天格外的冷。雪花在天空不住地飘舞着,直是没有个头似的,一时荒村的一切,在此雪花下,几乎是什么也看不到了。 大路上,积雪早已有三四尺厚了,人走在这大路上,不要说走了,就是站也站不住,会立马被雪埋没的。因此,在这么冷的天气里,人们并不敢外出,至多是走出自己的天井,略看看这雪景,便又弯着腰回到了自己的火炉边,温暖地烤着火。 小河里的水早已不流了,此时可以横跨过去,而绝对不会担心有掉下去之危险,不光是人,纵使是牛,想走到河之彼岸,亦可以说是轻而易举之事。不过,在这么寒冷的冬天,牛们亦不敢外出,纷纷窄在自己的窝里,不时哞一声,略发泄一下自己情绪之不满而已。 而到了夜里之时,人们纷纷关上了灯火,听着河汊里水怪之骂娘。也真是的,往年到了此时,至多是冷一阵子,略下点雪就是了,可是今年不同,这雪竟然是下得没完没了,水怪不骂娘才怪呢。 当然,对于水怪之骂娘,有些心胸狭窄之徒,往往因为咽不下这口气,这便也是扑出去,而不计后果地与之对骂。而听到有人敢于与自己对着干,这要是在六月繁花似锦之时,自是另当别论,可是此时不同,水怪并不敢对那些无礼于己的人有何动作,至多不过是呢喃几句牢骚而已。 而在这个特别寒冷的夜里,花伯亦不曾闲着,想出了屋门,去少秋屋子里看看,一定得想出万全之策来,无论如何不能让他家里生了火,想借老天之手冷死他。可是又不能明目张胆地不准人家屋子里生火,这便在自己的天井徘徊,一时尚且不知怎么对付。 正于此时,女巫又出现了,一见了女巫,花伯便将之请进了自己的屋子,见花婶不在,尚且与之做了一回事。当然,女巫之长相亦不是太丑,只是这满嘴之黄牙,除非花伯,其他之人几乎没有谁忍受得了。 “道长此来有何贵干呢?”花伯如此问道。 “吾之此来,非为别事,只是因为下这雪,不来看看大家,与众人分说分说,亦不是个事。”女巫如此说道。 正于此时,有人家里的牛,因为雪下得大了,担心没有草吃,竟然愁死了。那家人家此时正在哭泣着,这牛死了,要是到了来年开春了,没有牛耕地的话,可如何是好呢? “这都怪我,沿有安慰好它,不然的话,何至于无端愁死了呢?”牛之主人如此对身边的人说道。 “唉,怎么能怪你呢,要怪呀,也只能是怪你自家的牛,太小心眼了,不然的话,何至于如此呢?”那人如此安慰着。 不过这些说话,在一阵大风刮过之后,几乎又什么也闻不到了,而在花伯的屋子里,炉火正噼里啪啦地烧着,而坐在这炉火边的女巫正一边喝着酒一边与花伯拉着呱。当然,在身边无人之时,花伯尚且没有忘记要摸一下这女巫的屁股来着。 夜虽然已经深了,但是,花伯与女巫诉说着什么事情,一时几乎到了没完没了之地步。外面大雪封山,小河已然是断流了,荒村一片之寂静,断不闻人语闲话之声了矣,所有的,不过是炉火偶尔炸出的一丁点声响,除此之外,实是什么也听不到了。 不顾花婶之强烈反对,女巫硬是十分无赖地躺在了花伯的床上去了,为此花婶尚且与女巫吵了一回架,可是女巫之强大几乎到了无敌于天下之地步,区区花婶何足道哉!知道自己不敌,花婶在骂了一回街之后,依然是返回了自己的空空的房间,断不敢再说什么了,不然的放,在女巫之唆使之下,花伯喝醉酒之人,实在是什么都干得出来的呀。 到了第二天,女巫早早从花伯的床上爬起来了,拉开屋门往外看去之时,白雪皑皑,昨日苍翠之群山,至此已然是形容枯槁,不复往日之风流了。女巫拉开屋门,于大风之中,渐渐消失不见。 因为大雪封山,通往大山之道路皆已断却,人们烤火取暖之物,便只能是靠着自己堆积在屋子门前之所剩不多的一些柴草了。有些人家,因为柴草之不够,甚至开始劈剁起自家的家具来了,什么床呀,又什么桌子啊,通通劈掉,用来烤火了。 少秋因为自己家里堆积的柴草颇多,一时也不担心,而荒村一些人家已然是传出了哭声,没有柴烧,一时面对这不世之寒流,想安然过冬,怕非易事。不过,面对这天灾,一时也是没有办法,只能想办法去大山上砍树了,可是山路早已断却,并且传言有熊出没,一时也无人敢于不要命了,为了几根柴草去送死。 少秋为了省些柴草,虽然天候如此寒冷,亦不烧火,只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不住地跺着脚,呵着气。外面不时传来大山崩塌之声,半夜更是闻得到有人因为寒冷而不住地啼哭之声。 不远处,因为柴草之争夺,两位大汉厮打在一起,甚至有为此而丢了性命者。闻此声音,少秋更是不敢出去了,不然的话,可能会碰到意想不到之伤害。 可是,终于听到有人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不住地敲打着屋门,一时并不敢拉开屋门,可是老是沉默着也不是个事。况且,那人也并没有停止之意思,不去开门的话,老是这么吵得要死的,亦断不是个办法。 北风呼啸着,刮起大山上的雪块,和着石头泥巴,朝着荒村不住地乱砸着,幸好是晚上,人们没有出去,不然的话,受伤之人将何其之多呀。少秋的破的窗户,在此时,因为受不了北风之肆虐,已然是顶不住了,这不,一片窗户坏掉了,冷风直接灌了进来。 站在这门边的是花伯,此时不住地打着哆嗦,样子极其可怜,自己再不开门的话,可能真的会出事的。少秋不忍心,这便拉开了屋门,把花伯让进了自己的屋子,可是花伯说什么也不肯进来,说自己冷,小花更是冷得快要不行了。 “你为何不烧火呢?”少秋如此问道。 “唉,甭说了,那些柴草昨天晚上不知被谁人悄悄弄走了,因此之故,这时自己的屋子门前已然是什么也没有了。”花伯如此回答。 “那……这些柴草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就通通拿去吧。”少秋对着花伯如此说道,一时也不管自己到底冷不冷了,可能在他看来,自己毕竟是年轻的,这么点风寒尚且可以顶得住吧。 “好嘞。”花伯边答应下来,边开始搬运这些柴草,甚且要把少秋的书也搬运出去。 “这书不行的,我要看。”少秋如此阻止着,可是花伯执意要搬,一时也无法阻止,不然的话,万一小花变卦,不肯和自己好了,可如何是好呢? “你还别说,有了这些书的话,容易烧着,不然的话,光有这些木块,亦是烧不起来的哦。”花伯这么说。 “哦,是这样啊。”少秋说道。可是心里相当之不齿,人之不爱惜书本,一何至此乎,这要是自己呀,纵使是冻死了,亦断不会打这些书的主意。 “我还想要……”花伯此时看了看少秋的书桌,觉得这么冷的天,看书的话不如烤火,这便想把少秋的书桌亦搬出来,劈了做柴烧,因为这天气实在是太冷了。 “你还想要什么?”少秋问道。 “我想啊,”花伯说道,“这么冷的天,你就不要看书了吧,你那个书桌也送给我劈了作柴烧吧。” “这可不行,”少秋回答,“这叫我以后怎么看书写字呀,这绝对不行的。” 可是正在这个时候,花婶已然是冲进了自己的屋子,二话不说,把自己的书桌一锤子砸坏了,一时竟然变成了一堆木柴。看到自己的书桌已然坏掉了,少秋一时不再争执,干脆让她们拿去算了,因为这实在的,也是过于冷了些。 送走了花伯花婶,少秋复关上屋门,一时想看看书,可是书桌没了,亦只能是把那些书堆起来,姑且坐在上面看着。虽然是没有书桌看起来舒服,却也是差强人意了,不然的话,得罪了那两位,之后与小花说事的话,怕是有些不方便。 此时天上不住地下起雪来了,天候较比之前更是寒冷,纵使是门外之石头,因为没有火烤,趁着无人,尚且悄悄地哭着。少秋此时想出门,因为想去看看这雪景,没事之时,尚且有踏雪寻梅之趣,此时反正睡不着,这便想出去看看这红梅花儿开放之情形。 可是因为天候实在是太冷了,门虽然是拉开了,由于空气一度冻住,就如结界似的,想出去,一时也是不行的。不过,少秋此时想起了那把锤子,把这空气生生砸开了,不然的话,尚且可能出不去诶。 一到了外面,也真是邪乎了,竟然是发现这天地一片之冰雪,有些人的屋子,因为材料之不中用,尚且抗不住这严寒之打击,纷纷倒塌了。所幸少秋的屋子,虽然是破败,却是相当之坚固,一时尚且完好无损。 可是因为天太冷了,这便受了寒,感冒了,这不,不住地打着喷嚏,再无火烤的话,怕是不成了。可是正当自己想烤火之时,发现这屋子外面的柴草已然是被花伯搬运一空,一根亦找不着了。 本来身体就不行,此时实在是受不了了,这便想到了花伯,想去问他要些回来。可是当少秋走到花伯的屋子门前时,发现这家人家虽然是开着门,可是里面已然是看不到什么人影了。而且这屋子之所有的柴草,亦在一夜之间,有如从人间蒸发掉了,根本就再也找之不着了。 少秋只好是爬回了自己的屋子。一时呆在破败的床上,不住地长长地怅叹着,人世之无情,一何至此乎! 门外之大雪仍旧不住地下着。可是有谁在乎少秋之生死存亡呢,没有,几乎可以说一个也没有。 第四百八十七章 石洞情缘 狗爷站在夜色中,出了村子,因为天亮之后发现这个村子竟然是没有什么人,此时下着雨,一时无法走动,便只好是躲在一个破败的石洞里。说来也是怪了,这雨竟然下了一整天,不然的话,狗爷可不敢呆在这个破败的地方哩。 前方正在打仗,狗爷之此次为人当兵,亦只是图几个钱而已,而且那户人家出的钱颇不在少数,不然的话,狗爷何至于无端替人当兵呢?狗爷长着一脸的麻子,人既相当之不好看,又娶不着老婆,一时亦只能用如此办法来使自己有些用,略微报达父母之养育之恩而已。 可是此时,既然天要下雨了,自己虽然是逃出了战壕,可是并不能打保票,说这军队里的人就不会再追究自己的逃兵之责任了。可是此时呆在这个地方,一时也是无处可去,看这雨下的,真的是会使小河涨大水的,自己一旦出去了,又无雨具,不太妥当。 狗爷此时躲在这个破败的石洞里,听着远处的炮声不断,这要是自己的战友知道了自己是这么个人,竟然可以不辞而别,不知道他们此时会怎么想呢?不过,狗爷既然已经是逃出来了,反正亦是为敌人当兵,能逃出来,亦是必须的。不然的话,狗爷还能去打自己的国家吗,这绝对是不可以的! 到了夜里,雨终于是停了,狗爷此时听见有人在叫自己,“狗爷,来来来,老娘我已然是等你好久了哦。”这声音对于狗爷来说,无论如何是有些熟的,可不就是家里的那个刘寡妇吗,可是此时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呢,一时摸了摸脑袋,尚且不知如何是好。 狗爷就想啊,这半夜三更的叫自己,放眼四周,又并无人,自己要是与之那个了,这肯定是成的。何况刘寡妇平日对自己的一片痴心,自己虽然是碍于世俗之道德,并不敢真的对之有何行动,可是此时到了这个外国地界,又是孤男寡女的两个人,此时不行动更待何时呢? “是刘寡妇吗?”狗爷此时出了石洞,朝着刘寡妇说话的地方走去,可是仔细一听,似乎又啥也听不到,“莫非是自己听错了?” 狗爷此时因为山野无人,甚至把自己的裤子都脱掉了,反正夜色之掩护下,也没有人看得到自己,何况自己在淋雨之后,那裤子本来就有些湿了,这要是脱掉了之后,反倒舒爽些。“刘寡妇,我来了呀,你在哪里呢?” 可是山野空寂,天地辽阔,根本就啥也没有看到,甚至也只能是听到这风的声音,不过这声音在此时听来,无论如何亦是有些凄凉的。不过有了这刘寡妇之陪伴,纵使是万分凄凉,狗爷此时也是不觉得孤单了,更不会感到一丝一毫的害怕。 “狗爷,来,我在这儿呢。”正当狗爷准备打退堂鼓之时,忽然之间,在一片茅草深处,又听到刘寡妇故作风骚之叫唤声,而听到这声音者,荒村的人们宁愿死了,亦不肯放过了。狗爷此时更是把自己的裤子都扔了,往前跑去,此时看了看天上,竟然可以看到一弯月轮了,在这美好的夜晚,与刘寡妇坐在一起说说话,这真乃是良辰美景呀,狗爷怎么能错过呢? “刘寡妇,我来了,我这就来了呀。”狗爷此时几乎是什么也不顾地往前冲去,可仍然是什么也看不到,只能看到一轮残月高挂天空,看之有些令人伤感。 可是这么看了看后,一时几乎又什么也没有看到,唯风在刮着,大山上的茅草一片片的凄凉的响着,令人不忍猝闻。“莫非是自己听错了么,这异国他乡,何至于有刘寡妇呢,纵使是有,亦只能是声音相似之人,真的刘寡妇尚且呆在自己的那个土坯屋子里,也许正等待着自己去与之说话呢。”狗爷如此想着,这便不准备往前了,正于此时,当他准备离开之际,忽然发现了几名敌国之军人,亦即自己当兵的那个营的大官出现了。 一阵枪响过后,狗爷此时也是没命地逃了,不然的话,真的让那大官逮住了,只能是死路一条。为敌国之人当兵,虽然赚了些钱,可是付出之代价却是极高的,这不,险些死于非命矣。 狗爷逃过了一劫,趁着夜色,复回到一个破败的石洞里,一时关上了门,无论如何亦不敢出来,而此时外面又不住地落起雨来了。狗爷呆在这石洞里,燃起了灯火,灯火下,开始数着钱,这些钱是他赚来的,虽然不多,可是对于荒村的人们来说,亦可以说是不少了。 那出钱让自己为之当兵的人也是赚了,这些钱,或许可以买一条命,不然的话,真的上了战场,那人可能早已死了。狗爷此时把钱藏好了,吹灭了灯火,就这么枕着自己的钱袋子,听了听外面,只有苍茫的雨声而已,其他的什么也听不到了。 独自呆在这荒山野岭,狗爷真的是不敢闭眼,就怕万一睡着了,而外面逮捕自己的人闯进来了,那可要如何是好呢?可是不睡亦不成,忙了一天,至此可以说是浑身无力,想不睡亦不可能了。 可是此时又隐隐听到刘寡妇来了,就这么站在自己的石洞外面,这时虽然有些冷,可是毕竟是三月了,桃花正开着,天光下,可以看到这沐浴在雨水中的桃花的风姿,真的是太妩媚了。不仅如此,刘寡妇此时也出现在自己的石洞外面,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呢,这便准备拉开了大门,想把刘寡妇迎进来,可是想起刚才那一幕,一时又颇为犹豫,怕不会是自己听错了吧? 果不其然,当狗爷把自己的头伸出去看了看外面时,几乎是什么也看不到,只有几朵桃花溅射着雨水,弄湿了自己的脸,这雨水上面尚且残留着一些香味,闻起来令人格外之舒服。既然什么也没有,那么就不要呆在这外面了吧,不然的话,万一碰到不速之客,对自己的危害将是无算。 狗爷吹了灯火,一时一片之漆黑,几乎到了伸手不见五指之地步,不过这对于狗爷来说是最好的,因为如此一来,便没有人会知道自己呆在这石洞里了。雨水一滴一滴地落在外面,凄凉而清冷,令狗爷不知为何,有种想哭的感觉,自己亦是没有办法了,不然的话,随便找点事亦较比这个来得强些,何至于像狗一样呆在这个破败的石洞里担惊受怕呢? 前方正在打仗,这不,夜深时分,听去,颇觉害怕,不时有炮弹落于自己的石洞门前,幸好自己藏身之处相当之隐蔽,否则的话,定然是死了。狗爷躺在这个石洞里,一时也是思绪万千,别人都在打仗,独独自己躲在此处,这要是传到了刘寡妇的耳朵里,不知她到底会如何想呢,会以为自己是个胆小如鼠之辈吗? 不过想了一阵子,狗爷便不想了,闭上了眼睛,什么也不去思考,一切顺其自然吧。可是,正于此时,狗爷发现这刘寡妇竟然是不知从什么地方走进了自己的石洞里了,那白白胖胖的……真是令狗爷此时不知如何是好,兴奋得不住地打颤,一时竟然站都站不不稳了。 刘寡妇也不与自己说话,就此躺在自己的身边,可是这对于狗爷来说,自然是相当之不自在的,自己平生从来没有这么近地与女人接近过 此时石洞外面,已然是一片之白了,天亮了,狗爷却也不敢出去,只是这么呆在这个石洞里,不然的话,军队里的人把自己抓去了,亦不是个事。自己并不想为敌国之人打仗,身在军营,亦不过是为了几个钱而已,钱一旦到手了,这时趁机悄悄溜了出来,再度抓住的话,恐怕自己是吃罪不起呀。 狗爷站了起来,因为躺了这么久,身体亦是相当之不舒服起来,这么多天,自己白天断不敢出去,都是晚上才出去看看这风水,略听听这风吹树林之声亦是好的。可是白天却断不敢走出去,不然的话,不定什么时候自己就死了哦。 只能是趴在这“窗户”边,望着外面,小河悄悄流过,而在破败码头上,一位女人站在,不时哼着歌曲,倒也是相当之好听,尚且不时朝着狗爷所在之处望望。难道此女人知道自己藏在这个石洞里,不然的话,何至于不时朝着自己张望呢? 在这么个荒无人烟的地方,河边码头上竟然出现一位美丽的少妇,这令狗爷直是相当之心动。当然,这是在敌国,自己纵使是对敌国之女人真的做了什么,亦可以说是没什么事的,而在荒村,狗爷却并不敢这么做的。 说来也是怪事了,那个女人之长相,与刘寡妇真的十分之相像,若不认真看去,尚且以为那就是刘寡妇哩。只是这体格较比刘寡妇来得更肥些,也更白嫩些而已。 这刘寡妇一个人呆在这个地方,蹲在码头上轻轻地洗着身上的亵衣,洗完了,这便顺便挂在码头边一棵树上,一时在风中轻轻地摇摆着,倒也是十分之好看。可是看到这人,狗爷此时不知为何,觉得不去与之说说话吧,这怎么也是不对的,让一个女人感到寂寞了,这真的是所有男人的过错哦。 狗爷此时也不管这到底是白天抑或是黑夜了,这便带上自己赚来的钱,爬出这石洞,一时悄然站在那个长得颇像刘寡妇的女人身边。可是,一见狗爷来了,那个女人这便不洗衣物了,把晾在小树上的亵衣亦拿起,这便匆匆而去,离去之时尚且没有忘记对着狗爷笑了笑。 第四百八十八章 刘婆婆捡纸钱 刘婆婆此时独自呆在大山上,真的是举目无亲,甚且连个熟人亦无,孤身于荒野,其中之害怕无奈,想必非亲身经历之人断不会体会得到。不过事已至此,刘婆婆亦不能有所害怕,否则的话,可能会更加的麻烦,甚至为此丢了性命亦是稀松平常不足为怪之事。 此时若是下一场大雨的话,这就真的可以说是好了,因为看不到月光下那令人害怕的诡异的影子,刘婆婆这便可以放心走路了,甚且可以边走路边哼一支小曲来着。可是当刘婆婆看了看天空之时,发现这几乎是月色相当之好,这要是在有情人看来,花前月下的,敢情太好了,但是对于刘婆婆来说,有了这月色反而不是什么好事。 刘婆婆此时真的发火了,一时也不顾及什么体面不体面,对着那些影子就是吼了一声,刘婆婆素来胆子大,特别是在面对这些个所谓的怪事之时,一时也是到了万不得已之时,不然的话,老是这么跟着自己走着,这要是真的把这些鬼带回了自己的屋子,吓着了自己的刚刚出生不久的小儿子,可就不太好了。当然,面对刘婆婆之怒吼,那些影子一时也纷纷为之敛手,并不敢过于疯狂,否则的话,真的是得罪了刘婆婆,怕亦是吃不了兜着走。 这不,听见刘婆婆有了这么可怕的脾气,那些影子一时杳然,这令刘婆婆也不那么害怕了,走起路来亦是相当之轻松,不似先前之战战兢兢惶惶不可终日了。可是走了一阵子之后,刘婆婆发现自己的身边又跟上了不少的影子,有的甚至还试图扑上前来抱住了刘婆婆的脚,其用意相当之明显,就是不准刘婆婆往自己的家里走了。 刘婆婆一时不断地跺脚,以如此之方式吓唬着那些影子,可是不知为何,这脚竟然跺在一堆牛屎上面,一时相当之肮脏,走起路来亦是湿湿滑滑的,甚且因为用力之过猛,刘婆婆这便摔了个狗吃屎,久久不能爬起来。要是知道自己的眼前有堆牛屎,刘婆婆才不那么用力地跺脚哩。 虽然是倒在大路上了,这大路在平日的话,应该是颇有行人的,可是此时不知为何,竟然一个人也看不到。与自己的屋子相去尚且有些距离,刘婆婆一时甚至都不想走了,因为脚伤了,莫说走路了,纵使是单单从地面之上爬起来,亦是相当之吃力的。 而看了看自己随身携带之纸钱,竟然也是看不到了,刘婆婆心想这下坏了,没了这些个纸钱的话,明天过中元节拿什么给死去的先人烧钱呢?这便也不顾脚伤,只好是往回一步一步地走去了,不然的话,掉了的东西不捡回来,这要是让自己的丈夫知道了,可不得了哩。 在往回走的时候,刘婆婆尚且发现零星有纸钱散落在路边,这些不就是自己掉的吗,一时也只好是弯腰把那些纸钱捡起来了,心里尚且很是怪自己之大意,没有拿好这些东西。如此散落了一地的纸钱,不久之后,便悉数被刘婆婆捡回来了,可是蓦然回过头来,发现自己已然是往回颇走了不少的路程,这便打算不往回走了,可是前方尚且还有纸钱散落在路上哩,不去把自己的东西捡回来,如此之不节省,亦不是过日子应该有的态度。 “我这人怎么就这么不小心呢,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就不好好拿住了,而至于掉在地上了呢?”刘婆婆边往回走边这么喃喃地说道,甚至还因为对自己之颇为不满而扇了自己一个耳光,要知道,刘婆婆在荒村可是相当俭朴的一个人。 此时,天空不知为何突然之间刮起了大风,而在这昏暗的天空,一时无数的纸钱飞舞不断,亦不知道到底有多少,看得刘婆婆相当之心疼,这不都是自己的东西吗?刘婆婆此时只好是坐在一块石头上,等这风小了些,让这些纸钱从天空落下来时,再去一张张地捡起这些纸钱吧,不然的话,过中元节的话,怕是会让人笑话的。 幸好此时风停住了,那些纸钱悉数散落在大大小小的树上,有的甚至飘到了一些乱坟上面去了。不过,为了把属于自己的东西找回来,纵使是散落在坟上的纸钱,刘婆婆亦不会放过,捡完了这些纸钱,刘婆婆这便又沿着山路不住地往回走着,不然的话,看这天色不是太好,恐怕会下雨了诶。 可是一旦下雨了,山路湿滑,而自己的腿脚受伤之后,一度变得如此之不中用了,再摔倒了的话,一时怕是爬不起来。而在这山路上,不用说那些猛兽了,单单跟随着自己的那些影子,对刘婆婆来说,便已然是极度恐怖之存在,此时一旦倒在地上爬不起来了,给了那些鬼物可乘之机,似乎不太妥当。 也是怪事了,当这些纸钱散落在山坡上时,天色一度变得快要下雨,甚至可以感觉到真的下雨了。可是当刘婆婆把这些纸钱悉数捡好了,重新背在自己的背上之时,再看这天色,怪事了,月色又是这么美好。 不过这对于刘婆婆来说,并不能算是好事,因为大山上并没有好看的花朵,亦无醉人的芬芳,所有的,不过就是那几个影子不离不弃地跟着自己,十分之心怀叵测,不知想要对自己做什么,难不成想打自己么?可是刘婆婆有刀在手的,此时往天空这么一挥刀,一时再看那些影子时,也是怪事了,真的是什么也看不到了诶。 “是鬼你就出来!”刘婆婆脾气向来是很大的,此时更是十分之气愤,因为自己之所以如此,全是拜这些影子之所赐,否则的话,自己何至于成了这么个样子了呢? 刘婆婆的声音是相当大的,幸好当时她之身边并没有什么人,不然的话,听到了这么一声吼叫,只怕是会有些问题的,至少也得吓得倒在地上。而在这么一吓之后,天上的月轮也不那么好看了,甚至不敢钻出来,却深深在藏进了云朵之中,似乎再也不出来了。 刘婆婆横刀在手,一时看了看身边,一片之诗情画意,什么影子也没了。而此时天色也快要亮了,刘婆婆这便看到荒村了,心情此时真的是莫名之高兴,还有什么比得上看到自己的屋子那么令人感觉到温暖幸福呢? 刘婆婆不忙着往回走了,此时略有些累了,这便坐在一块石头上,想休息一下。她之此行,不止是为了这些东西,尚且想为少秋做个媒,可是人家不肯,而刘婆婆也是相当要强的人,这便准备下次进山之时,再去说说看。 可是经过了这事之后,刘婆婆有些忌惮,自己之为少秋做媒,怕是在什么地方有些不妥吧,不然的话,何至于会碰到这些个怪事呢?因此之故,打算再去为少秋说说看的想法一下子便从心里删除了,断不敢再去为少秋说媒,自己的性命要紧啊。 当然,少秋亦是巴不得刘婆婆之此行不成功,因为自己心里喜欢的人是小花,可是刘婆婆非要为自己去做媒,这不是成心与自己过不去又当做何解释呢?若不是看在刘婆婆一把年纪,又是自己的长辈,少秋真的会和她急的诶。 而刘婆婆也是不敢往少秋的屋子走去了,因为自己没有能为少秋做成媒,这对刘婆婆来说,似乎是一种耻辱,因为荒村的所有的年轻人,都是她做的媒,而要是不把少秋做个媒的话,这怎么说也是不成的。何况少秋平时对刘婆婆又是如此尊敬,平日见了,总是婆婆长婆婆短的,而自己怎么能看到人家长大成人了,却任其孤单寂寞地过着日子,这不是自己的失职又怎么说呢? 不过,在经过了影子那件事之后,刘婆婆再也不想为少秋做媒了,看来,这可怜的少秋只能是打一辈子光棍了,不然还能如何呢?不仅自己不能为少秋做媒,刘婆婆甚至劝说着其他想为少秋做媒的人们,不然的话,影子事件可能就会发生在其他的人的身上。 当然,若非刘婆婆心眼好,才不管这么多闲事呢,只要自己过好了就行了,可是刘婆婆就是不一样,看不得人家受苦,听见别人想为少秋说媒,这便无论如何也要对之劝说一翻,实在是劝不动了,这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走了。可是,当那想为少秋说媒的人听说了刘婆婆的事后,一时也是不敢再为少秋说媒了,不然的话,尚且不知道自己会碰到何不堪之物事哩。 没有了媒人之叨扰,少秋相反觉得还好些,不然的话,若是在迫不得已之情况下与某位自己不喜欢的女人结婚了,那么小花就将成为别人的女人,这对少秋来说是无法接受的,他宁愿去死,亦无法承受如此巨大的打击。不过还好,命运之神眷顾了他,刘婆婆终于是不再三天两头地出现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了,甚至连着好几天都见不着刘婆婆了诶。 第四百八十九章 乌云出现 少秋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因为时日之不济,加上连日来天气之过于寒冷,大山上庄稼悉数死去了,这不,花伯正一担一担地把自己辛辛苦苦种出来的庄稼往他的家里挑去。那是些玉米,虽然是不太大,因为天气之过于寒冷,无论怎么长亦是长不起来的,相反因为玉米之死去,使一个些傻儿无聊之人颇在其中做野事,一想起这些事,少秋就更是没有什么心情去大山上经营庄稼了。 不过花伯倒好,全然不在乎这些,也不相信在那玉米地里劳作就会背时,不,花伯可不信这些。可是,少秋虽然也不太相信,却再也没有心情上大山,而一时生计尚且没有着落,这便准备离开荒村,干脆去外地谋生算了。 这个念头刚刚诞生,荒村外面,便可以听到炮声阵阵,不知谁和谁打起来了,一时难民无数,不仅出去不了,尚且有些人还霸占了自己的屋子,声称想在自己的屋子里借宿一夜,以躲过这炮火。当然,也颇有一些胆大妄为之徒,因为听说外面颇有金银财宝,甚且还说有女人等着自己,因此之故,虽然是觉得会有些冒险,却也纷纷趋之若鹜,使少秋也打算离开荒村,去外面干一翻天地了。 可是正于此时,花婶不知从什么地方,突然之间放下了肩膀上的担子,扑到了少秋的面前,此时不住地与之闲话,甚至表示可以与之上大山去看看风景,与其说是看风景,倒不如说是去幽会什么的,不过是因为人多,不好意思说出来,便只说是去大山上幽会罢了。不仅如此,花婶此时尚且还做出欲抱住了少秋的样子,这令少秋一时也是颇舍不得离去了,因为至少有花婶这样的女人肯与自己说话,不然的话,自己早已离开了这荒村了矣。 少秋复关上屋门,此时不出去了,纵使是外面下起了大雪,纵使是大山上颗粒无收,此时也断不能出去了。就这么呆在这荒村来着,亦未尝不可,甚且可以在无聊之时,亦如一些傻儿无耻之徒,钻地自己的玉米地里,与什么女人卿卿我我地说些情话什么的。不过此时断然不可,只好是呆在自己的屋子,什么也不说,只是看书而已,门外站着小花,手里捧着一束鲜花,似乎想送给少秋,可是因为害羞之缘故,并没有做出来,因此之故,只是略与人说说话便悄然离去。 不过这对于少秋来说,亦可以说是满足了,这便又坐在自己的屋子,大声地读起书来了。而听到少秋读书,花婶又不住地大笑着走过自己的屋子门前,直是觉得少秋颇为珍贵似的,而且在少秋听来,那种笑是真的发自内心的。 既然花婶说了,想与自己去大山上看看风景,而少秋一时也不得不答应下来了,不然的话,得罪了人,可能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可是此时又想起了小花,毕竟觉得这不太好,怎么可以与自己的小花的母亲去大山上幽会呢,这要是令人知道了,可不好哩。 可是,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几天之后的一个傍晚,少秋真的走上大山了,本来是想去随便看看风景而已,可是当自己踏上大山时,却看到花婶坐在一片乱草丛中,不住地对着自己微笑来着。看到这一幕,真的使少秋颇为惊呀,小花的母亲怎么可以这么对自己笑呢,如此之笑,直是可以活活被雷劈死的呀,这简直是无法无天了啊。 不过,看到这花婶这么个笑法,少秋虽然是有些慌乱,却也尚且能撑住,不至于因此而丧失理智,做出有失体统之事情出来。这便对之打了个招呼,因为大田之过于荒芜,此时非得好好休整一翻,一时准备低下头默默干活来着。 可是,花婶此时竟然不顾及礼义廉耻,当作自己的面说出了一些令人想入非非的话语,“冷死了!”当少秋听到这话之时,心情相当之不妙,这意思不就是想让自己去与之呆在一起,甚至是叫自己去抱住了她吗? 在这荒山野岭,一旦抱住了一位女士,这后果直是不堪,想也不敢想,那是一定会出大事的。而自己一旦与花婶之间出了大事,这怕是不太好吧,小花知道了会作何感想呢? “少秋,来”花婶此时喊住了少秋了,“你给我一件衣穿吧,我真的是冷死了!” “这……”少秋一时颇为迟疑,无论如何,此事不太靠谱,说出去让人知道了,活在世上尚且还有何意思呢? 不过看在花婶真的似乎是相当之冷,一时也是不得不脱去了自己身上的衣服,不然的话,万一让花婶冻着了,亦可以说是相当之不好的。少秋脱下一件衣服,让花婶穿上了,可是花婶穿上之后,亦不知怎么了,反而觉得较比之前更冷了,看到这翻情景,纵使是石头之人,亦不得不动了恻隐之心了。 “婶婶,你要是觉得冷的话,我的这些衣服你都可以穿上,我不要了!”少秋这么对着花婶说道。 不仅如此,少秋看在花婶之如此怕冷,以为真的是得了什么伤寒之类的病症,这便甚至把自己的裤子也脱下来了,只穿着一个裤衩站在花婶之面前。而花婶却一时并不敢穿,因为这要是传出去了,不太好听。 正于此时,少秋感觉到有人打了自己一石头,一时倒在地上久久不能站起来,看了看自己面前的人,可不就是花伯吗?花伯当时看着这少秋这么赤身祼体地站在自己的老婆面前,而自己的老婆浑身不住地颤抖着,可不就是被吓着了吗,这便一时动了气了,在这少秋的身上砸了一石头,将之打倒在地。 见少秋倒地了,花伯甚至凑上前来,干脆想将之杀了算了,如此之人,缺德至此,天天想着自己的女儿不算,尚且还打起了自己的老婆的主意来了,此时不杀了此贼更待何时?可是花婶劝住了自己的男人,这更使花伯相当之窝火,自己的老婆之所以劝住自己,不让自己对此贼痛下杀手,不就是为了日后能够与之在这荒山野岭斯混来着? 花伯一时甚至想把这俩人都杀了,反正出了这档子事儿,自己活在世上亦可以说是没有什么意思了,杀了这俩,纵使是为之而去抵命亦认了。对自己的老婆,花伯本来也是相当气愤的,可是这毕竟是自己多年的老婆,一时有些下不了手,再者说了,自己老婆平日里并不是这号人,之所以如此,可不就是拜此人所赐? 少秋因为不注意之缘故,受了花伯一石头,此时一根骨头已然断了,躺在地上不住地号叫着,姑且以如此之办法减轻一下自己的痛苦。“我并不是想与你女人做坏事,不过是看在她……”少秋这么为自己辩解着。 “你还说!”可是这话尚且未说完,这便听到花伯吼了一声,这要是传出去,荒村的人们都知道了此事,那么自己呆在这个地方也便算是没有什么意思了,这不,一时相当之气愤,在吼了一声之后,这便又凑上前去了,想在少秋的头上砸一石头结果了他的性命算了。 “伯伯,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还请你手下留情!”少秋说了这话,这便一时没有说话之力气了,一时低下头去,趴在地上不作声了。 “真是这样的?”花伯问了花婶一下。 “是这样的,也不知为何, 上了这大山,一时非常之寒冷,这便想向少秋借些衣物穿来着,不然的话,还真是有些受不了诶。”花婶这么对自己的男人说道。 “你他妈的不用狡辩,我还不知道你,可不是看在这小子年轻有力,这便想在这大山上,趁着四下无人之时做那事来着?”花伯这么问了一声,一时也不听这花婶的话,却也不打少秋了,这便下了大山,反正自己的女人已然是花了心,干脆成全人家算了。 “唉,伯伯别走啊,不是这么回事情,我没有做错什么呀。”少秋这时也强忍着疼痛从地面之上爬起来了,对着花伯离去之背影如此说道。 可是再看这花伯之时,已然是不知去向了,花婶此时可不敢呆在这大山上了,一时想回去,不然的话,此事以后就怎么也说不清了。此时也不怕冷了,对于少秋的衣服,不要说穿了,纵使是看一眼也不敢看了。 可是,花婶虽然是想走,可是不知为何,这两腿已然是有上千斤重,不要说走了,爬都爬不动矣。花婶没有办法,亦只能是呆在这大山上,与少秋在一块儿,想躲开,可是无论如何也是动不了身,只能是这么呆在这大山上,听天由命罢了。 花伯下了大山,因为看到了这么不光彩的一幕,心情之不好受,那是自然的,这便在自己的屋子里不住地喝着酒来着,似乎不如此就活不下去了。而看这天井外面,已然是一片之昏暗了,天似乎马上就要下雨了,此时想起呆在大山上的自己的老婆,心里也是疼的,可是想起老婆之所作所为,一时颇为气愤,这便甚至想死了。 门外,一片乌云不知何时悄悄地出现了,看上去,颇为诡异,而神算子说了,当看到自己的屋子门前有朵乌云之时,便是他大难临头之日,一时喝下去的酒都化为冷汗流出来了!自己已然是够悲惨的了,女人呆在大山上与一不三不四之人躺在一块儿,尚且不知在作何坏事,而一朵乌云竟然在此时悄悄出现,还真是应了那句话,祸不单行啊。 第四百九十章 刘寡妇 狗爷看着刘寡妇走去了,可是在这异国他乡碰到刘寡妇,实属不易,为何其如此行色匆匆,竟然在见面时连个招呼也不打呢?莫非自己看错了眼,碰到的不是刘寡妇,却是什么妖怪之流? 看着刘寡妇离去之背影,狗爷此时之心情可想而知,自己在荒村之时,对刘寡妇,那可是没得说的,无论刘寡妇要自己做任何之事情,狗爷从来没有拒绝之道理。可此时在这碰到了刘寡妇了,本来想与之说说话,之后走进那个破败的石洞里去做那事,可是看到这刘寡妇如此绝情,一时也是绝望透顶,只好是无聊地坐在这河边,尚且不知该如何是好。 在河边略坐了坐,狗爷此时又回到了那个石洞里了,不然的话,在外面呆得久了,让人瞅见了,告发了自己,可不是闹着玩的。而独自一人呆在这旷野,狗爷尚且可以说是相当之害怕的,因为不知这旷野无人之处到底都有些什么东西,本来不相信鬼神之说,可是到了这个份上,无论如何都不得不有那么点儿相信了。 石洞里的灯火是暗的,呆在这个地方,狗爷准备无论如何得离开了,因为不远处又听见枪声了,自己所在的部队正与敌人激烈地交火,幸好自己逃出来了,尚且还赚到些钱,虽然不多,可是有了这些钱,在荒村过日子应该不是什么问题了。“无论如何得离开这个地方了,不然的话,呆得久了,可能会坏事的。” 狗爷如此想着。 可是这外面一时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了,想出去的话,怕是不成,万一弄湿了衣服,生了病,这便不好了。只好是躺在这破败的石洞之中,一切均等吧,在一个春暖花开之时,悄悄地回到了自己的荒村,与老娘说说笑话,此亦可以说是相当美好的事情哦。 正于此时,狗爷听见下面码头上似乎有无数的人在说着话,大声地嚷嚷着,似乎要杀什么人了。狗爷本来就是个逃兵,此时听见有这么多人出现,可能是怀疑到自己了,这要是抓住了,结果只有一个,那便是就地正法,可是狗爷尚且不想死,因为家里有八十多岁的老娘要自己赡养,自己就这么去了,怕是不太好的。 而在那个码头上,真的有些当兵的站着,不是说着什么话,便是相互交头接耳,打闹着,或者是骂着娘。狗爷真担心那些人扑进来,把自己杀死在这个石洞里,就此死去,可能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这岂不是太划不来了吗? 正于此时,狗爷又听见外面有什么声音,这便立马把这灯火熄灭掉了,不然的话,那人要是进来了这后果直是不堪设想。灭了灯火之后,再看去,发现这外面那人可不就是刘寡妇么,不知她何以会出现在这个石洞边呢? 见这刘寡妇东张西望地瞅着什么,姑摸着是想进来与自己谈情说爱来着,不然的话,在这夜深人静之时分,何以会站在这个石洞门前,难道她不知道自己是好色之徒吗?幸好狗爷把这个石洞藏得相当之好,一般人不太可能发现,不然的话,这刘寡妇早就进来了,而一旦进了这个石洞,便是无论如何也逃不出去的了。 刘寡妇离去了,不过在离开之时,尚且没有忘记回过头来看了狗爷一眼,只此一眼,便已然使狗爷怎么也忘记不了了。可是,外面此时不太安全,就此出去,断然不行的,因为追捕自己的人太多了,弄不好,极有可能送命来着,为了安全起见,狗爷一时呆在这个石洞里,什么也不做,甚至也不敢与这刘寡妇说说话,打个招呼。 几天过去了,狗爷此时又看到了刘寡妇坐在门前那个码头上,闷着头洗着衣物,不时对着狗爷所在的那个石洞瞧上一眼,只是这么瞧上一眼,这便又脸色绯红,有如做下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非常之害羞了。狗爷趴在自己的窗户边上,看着这个刘寡妇,这个刘寡妇,不,并非是刘寡妇,与荒村的刘寡妇虽然是长相相像,可是并非真的是刘寡妇,不然的话,自己说出来的话,这刘寡妇何以会听不懂呢? 不过在这荒山野岭的,能有这么个漂亮的女人陪着,无论如何是好的,并且这个女人甚至有可能是刘寡妇,这对于狗爷来说,直是相当之求之不得。可是,狗爷不知为何,又并不想真的走上前去与之攀话来着,似乎害怕着什么,可是到底害怕着什么呢?难道这个刘寡妇会做出什么对自己极为不利之事情? 想到这儿,狗爷一时也是长长地叹了口气,自己能从军营里逃出来,实属不易,此时有了这么些钱,下半辈子的生活也许就不用愁了。回家之后再找个女人过日子,不,不能随便找个女人,一定得把刘寡妇讨来做老婆才好,才不辜负自己对她的日夜思念。 况且刘寡妇亦并非无情之人,不然的话,这么路长路远的,尚且不顾利害,甚至不怕鬼打死,却要出现在自己的身边,图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与自己呆在一起说说话,睡睡觉来着?对于这么好的有情人,自己一时如何可以辜负呢,可是看着这刘寡妇,虽然是与自己呆在一起有些日子了,却并不与自己说话来着,这到底又是为何呢? 哦,狗爷此时想起来了,这刘寡妇刚死了丈夫,一时也不便与自己睡在一起,怕对自己有所不利,可是狗爷正是血气方刚之人,一时纵使是碰到鬼了,亦当不惧,何至于在乎这些个无稽之谈呢?那么刘寡妇为何会天天在自己的面前洗衣物,却又并不与自己说话来着呢? 这一天,狗爷实在是受不了了,这便冒着杀头的危险,出去了。因为看到这刘寡妇竟然在自己的面前脱光了衣服洗澡,这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不可忍受的,何况这刘寡妇尚且算是自己的梦中情人呢? 狗爷走出石洞之后,发现这天色一下子就变了,本来是下着小雨来着的,可是转眼之间,这小雨就打住了。没了雨水,这山道上一时干爽得要死,人走在这山道之上,那种感觉真是有如神仙,何况在码头上尚且还有个刘寡妇来着,自己此去,能不与之好好说说话谈谈天吗? 可是,当狗爷走出这个石洞之时,发现这刘寡妇已然不见,而那些要抓自己的人,此时突然从天而降,自己此时纵使是身手再好,想要逃出这些人的手心,怕是不成了。这不,有人放枪了,枪子呼啸着划过天空,令狗爷直是吓得双腿不住地打着哆嗦,幸好那人手法不准,不然的话,只此一下,自己已然是玩完了。 无数的人包围住了自己,此时想逃出去,不想点办法,那肯定是不成的。可是处于此极端危险之境地,狗爷有何办法可想呢,真后悔不该出来,可是后悔已然是没有用了,那些人渐渐围拢来了,不久之后,一声枪响,自己可能就要见阎王了哦。 可是狗爷不想死,而且凭他的机智,想逃出去,亦不是不可能,可是想来想去,尚且不知道到底该如何是好。风不住地刮着了,天空飘来一朵乌云,这乌云摭住了太阳,一时大地一片漆黑,简直到了伸手不见五指之地步了。 难道自己真的犯了天条,老天也出手了吗,不然的话,这天色一下子怎么就变得这么漆黑一片呢?这么黑的天,自己想要逃出去,只怕是不成了,可是不逃出去的话,坐在这石洞里等死,此亦不太像话。 狗爷此时跳进了河里了,也只有这么个办法了,可是当他刚跳入河里之后,发现这刘寡妇又出现在自己的身边,似乎十分舍不得自己,并且不时用手在脸上揩抹着泪水来着,可不是也在想着自己?刘寡妇似乎是想用这样的表情来把自己留下,可是处于此极度危险之境地,狗爷怎么可能与她谈情说爱呢? 可是如果自己不回去的话,刘寡妇可能会处于那些大兵之魔掌之下,而狗爷是爱着这刘寡妇的,一时看见几个大兵围住了刘寡妇,做出来的动作相当之不雅观,令狗爷一时也是发大火了,这无论如何不能袖手旁观,不然的话,自己活在世上的意义到底何在呢?狗爷此时只能是往刘寡妇身边泅去了,不然的话,刘寡妇可能就此会受到这些个大兵之侮辱甚至强暴了,这是狗爷所极不愿意看到的。 可是人家有枪的,而狗爷几乎可以说是什么也没有,只有两只拳头,靠着这两只拳头能打得过人家吗?显然是不成的,狗爷此时不能回去,却也不可以就此走开了,不然的话,以后碰到了刘寡妇,会被她看不起的。 果不其然,因为刘寡妇姿色之好,几乎可以说每个男人都喜欢她来着,这不,为了这刘寡妇,那些个大兵打起来了。因为在这荒山野岭,处于战争环境下,人人都是活一天算一天,此时能碰到这么个美女,谁不想好好爽一下呢? 打了一阵子,打到最后,只有一个男人了,其他的人不是死了,就是眼睛都没了。而那个男人虽然是活着,可是腿也断了,站都站不起来,却还想着与这刘寡妇在这荒野无人之处做那事来着。 狗爷此时悄悄地泅过去了,见了那个男人对着这刘寡妇不住地说着情话来着,一时气不打一处来,本来是想一石头砸死他算了,可是最后只是在他的眼里糊了一把泥巴,使之看不清人而已。狗爷这便拉着刘寡妇的手,不住地往前走去,可是正于此时,刘寡妇却说并不认识自己,这令狗爷直是相当之不舒服,这明明是刘寡妇来着,怎么会说不认识自己了呢? 第四百九十一章 拆庙一座 黑匪这天走进一座庙里,二话不说,便打了庙祝,且叫手下的人一起上,不一会儿工夫,便把这座庙拆掉了。当时庙祝因为与黑匪争辩,尚且遭到黑匪之毒打,这不,打掉了一颗牙,正找着呢,可是找了一天,到了夜色黑下来了,依旧是找不着。 是这样的,几天前,黑匪在这座庙里求了一卦,卦相上说黑匪不日便要发财,而且这财发的不是一般的大,直可以说是有了这笔钱,这下半辈子便不用愁了。也是因为相信了这个卦,黑匪此时也不去干活了,当时就回到了自己的家里,变卖了家产,甚至把自己的老婆也卖了,为的就是多多地积攒一些资本,想去吕镇好好地赌一把。 为此,黑匪的老婆尚且为此还与之打了一架,不过这黑匪坚信神仙不会骗自己的,这才敢于把所有的家产都变卖了,图的不过就是在赌场上能够多多地捞一把,打个漂亮的翻身仗来着,不然的话,何至于把自己的老婆都卖了呢?不过这卖老婆也不过是假的,当自己赚了钱,定然会将之重新买回来,断然不会连自己的老婆也不要了。 “你砍脑壳死的做的好事,老娘我图的不是你的钱财,我图的是你这个人好,可是现在倒好,算是瞎了我的狗眼了,我不活了我!”黑匪老婆如此哭泣着。 “不是说好了,等过几日赚到了钱再把你赎回来吗,何至于为此而寻了短见呢,况且我这人也不是什么正经人,没了我,你就这么不想活了吗?”黑匪如此问道。 “是的,没有你,老娘我不活了,现在就不活了!”黑匪老婆回答。 “我这么做,不也是为了你好吗,何至于如此认真呢,不日便会发财,等发了大财,我一定会把你赎回来的。请你一定要相信我。”黑匪如此笑着对自己的女人说。 “发财发财,发你个头啊,千万别再说卖我了,不然的话,我可能真的会跟着人家走了哦。”黑匪老婆如此说道,“届时没了我,看你的日子还怎么过?!” “快点,我现在就要人了,你再不把女人交出来,我可不干了,把钱还我,我自去其他的地方买女人玩。”外面的一位大汉这么着对黑匪说,黑匪也是看在钱的份上,不然的话,谁愿意把自己的大好女人拱手送在这大汉手上呢? 可是,黑匪的女人死活不肯出去见那位大汉,似乎极其嫌弃,不然的话,怎么还哭了呢?可是黑匪把自己的女人推到了那大汉之面前,为了钱,为了更多地弄些资本,黑匪一时也是“杀红了眼”,不管这么多了。 “老哥,我的老婆就是你的了,随便你做什么都可以的,我去吕镇了啊,这儿的一切都算是你的了。”黑匪丢下这话,这便扛着一大包钱,上了大路,去了吕镇。 可是,在临出门时,自己的老婆尚且死活不肯与那大汉在一起,因为无论在哪方面,这蠢笨的大汉想与自己的丈夫相提并论,只怕是不成的。自己的丈夫无论如何也要比这该死的大汉来得强些,这大汉虽然大,可是论打的话,肯定只配给自己的丈夫提草鞋。 没有办法,那大汉只能是睡在屋子外面,而黑匪的女人睡在屋子里面,一时也是相安无事,大汉既不敢靠近,而黑匪的女人也不敢过于对大汉不好,因为人家毕竟是花了大钱的。可是这天晴尚可,一到了下雨天,大汉亦只能是睡在门前之泥地里,为了这女人,愣是不怕这大雨淋在自己的身上,纵使是被雨淋感冒了,尚且在那儿死死地撑着。 可是对于这大汉,因为感冒久了,这便甚至都咳血了,仍旧不允许进屋子,只能是躺在外面大雨之中,浑身上下已然是一片之泥水,并且彻夜咳嗽,使黑匪的女人亦不得好觉睡。吵得实在受不了了,黑匪的女人这便冲出去,对着躺在泥地里的大汉就是几脚踢过去,“有完没完呢?天天这么吵,是成心不让人睡觉还是什么?” “我不是成心吵你,我是有病了,这实在是忍不住要咳嗽来着,不然的话,谁愿意这样呢?”大汉说完这话,又不住地咳嗽起来了,甚至还吐了血。 “还在吵?!”黑匪女人当然是不懂医的,不然的话,何至于说人家这是成心在吵她睡觉呢? “我能不能进你的屋子睡一会儿,这大雨下的,实在是受不了。”大汉如此对着黑匪的女人说着,说完这话,又喷出一口血来。 可是这话没有说完,黑匪的女人便在身边捡了一块石头,把这大汉打了一石头,打晕了,当时就不作声了,“看你还吵不吵了?妈妈的。” 黑匪的女人此时拍了拍手,砰地一声关上屋门,复在屋门里面靠了块甚至自己也搬之不动的石头,这便爬上床睡觉去了。可刚睡了不久,外面又传来大汉断断续续地咳嗽声,显然他并没有死去,只是打晕了。 黑匪怀揣着整个家产变卖得来的钱去了吕镇,赌了三天三夜之后输了个精光,一时气愤之下,这便扑向了那座古庙,将之生生拆掉了。当时颇有些人劝说着,可是黑匪执意要做的事情,这便没有人能够阻止得了,三两下工夫,这便把这庙毁了。 把这庙拆了之后,黑匪黯然神伤,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一看,几乎什么也没了,而自己的女人一时也不见踪影,不知上哪儿去了?“难不成她真的跟着那个大汉走了吗?”黑匪一时也是没有什么心情去找寻自己的女人,这便天天喝酒来着,只有喝得醉醺醺的,他才会感觉快乐些。 因为拆了庙,庙祝亦被无端毒打,荒村的人们上香拜佛没有地方了,这便怪起黑匪来了,若非此人,自己何至于连个上香的地方也没有了呢?而有人甚至说了,因为不再侍奉神佛,天天夜里见鬼,一时几乎到了无法生存之地步。 而一位家境殷实的老太婆,因为不再给神灵上香,不知为何,这天夜里悄悄地上吊自尽了。而这老太婆的儿子们自然是把这怒火撒在黑匪的身上了,若非黑匪执意如此,自己的母亲何至于自尽呢? 人们在商量了一阵子之后,准备对黑匪有所报复,不然的话,岂非无法无天了吗,这还了得?人们这天也不管这天上的雨下得如何大,直接冲进了这黑匪的屋子,将他绑起来了,人们准备直接把他沉河了事,不然的话,神佛可能会连荒村的人们一起怨恨上了。 这天夜里,人们把黑匪送到了一条小船上了,从此以后生死只能是靠他自个了。当然,对于人们之如此行径,黑匪亦不能深怪,因为这毕竟是他有错在先,不然的话,人们何至于做出这么没有良心的事情来呢? 可是当人们把这黑匪绑起来后,又有人趁着夜黑,把这黑匪放了。那人如此做的目的,不过只是为了向黑匪表示自己的忠诚,而黑匪也断不会亏待他,帮了黑匪大忙,这以后活在荒村,可能就不太会有人伤害到他了。 黑匪回到了自己的屋子,想起自己的老婆,那是多么漂亮的一位女士呀,若非自己糊涂,何至于跟人家走了呢?黑匪相当伤心,不过拿了人家的钱,一时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只能是怪自己命不好吧。 这天夜里,吃过晚饭后,黑匪便出了自己的屋子,站在门前开始焚化纸钱,祈求自己的女人早日出现在自己的这个屋子里,不要奢望能够给自己洗衣做饭,只要就这么坐在这个屋子里就行了。不然的话,黑匪也不想活了,当初就不该相信人家的鬼话,可是一切都晚了。 “老婆我错了,你快回来吧。”黑匪边焚化纸钱边这么祈祷着,可是自己的老婆真的能听得见吗? 正于此时,黑匪听见有人对自己说话,可是这到底是在什么地方,黑匪一时并不知道。“你快要死了!” “我真的快要死了吗?”黑匪如此喃喃地说着,“可能是我听错了吧,这荒野无人,怎么可能会有人对我说话来着呢?” “那是我的家,”一个声音这么对着黑匪说道,“可是你道好,竟然敢把我的家拆了,你不想活了吗?” “你到底是谁,出来,爷爷我与你大战三百回!”黑匪醉醺醺地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朝天这么吼了一声,可是吼过之后,仔细听去,又什么也听不到了。 “妈的,真的是耳朵有病,这荒野无人之处,怎么可能会有人对我说话呢?”黑匪啐了一口,这便又关上屋门,睡觉去了。 第四百九十二章 天大的误会 花伯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面对这诡异的乌云,一时也不知所措,甚至因为害怕之缘故而想到了逃离,可是此时他能往哪儿逃呢?真是祸不单行啊,自己的女人在大山上与少秋呆在一起,而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又无故出现一朵乌云,此直是令人都不想活了呀。 少秋呆在大山上,与花婶坐在一块儿,若非花婶说自己怕冷,少秋又何至于无端把衣服脱下来给她呢?可是谁又能料得到,此事让花伯看见,误会了自己,竟然说自己想对花婶心存非分之想,此直是太冤枉了。 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之后,少秋便坐在椅子上,一时也是不知如何去与花伯说,想到小花,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尚且可以说没有说过几句话,可是从她的笑脸上看去,可以说是爱上了自己了。小花虽然是同意了,可是花伯不允许,此亦是相当棘手之事。 天色不早了,夜色悄然降临荒村,少秋坐在自己屋子门前,一时望着东去之流水,想着小花,可是小花此时身在何处呢?正于此时,门前走来了一个十分漂亮的少女,虽然是不认识,可是可以肯定,此少女较比小花更美,不过少秋因为有了小花在自己的心上了,一时对此亦不过只是当风景看看而已,并不敢对之做什么。 可是,这位少女不知为何,此时非要找少秋说个没完,不是问这天什么时候下雨,就是说自己一个人走夜路有些怕,想找少秋陪自己走一程。可是当听到少秋之绝情回答之后,一时又不想走了,竟然想在少秋的屋子里过夜,而在此时,天上忽然下起了大雨,此少女一时也不知到底是什么地方人,在这大雨如注之夜把人家生生赶走,此亦可以说是相当之不仁道的。 “你想在我这儿过夜吗?”少秋如此问道,一时脸上真是有些不太相信世上竟然还有这号事情,可是又不敢把这少女赶走,因为看这少女弱不禁风的样子,而这天上一时又不住地下起大雨来了,实在是不便赶走人家。 “是的,”少女如此回答,“因为我已然是没有地方可去了,有人图谋不轨,想霸占我的身体,大哥,你就收留下我吧,况且还下着这么大的雨呢。” “既然这样,你就进屋去躲躲吧,不过说好了,等躲过了这一阵子,你一定要走的啊,行吗?”少秋问道。 “行。”少女十分快活地答应下来了。 在灯下看去,这少女之长相颇似小花,只是这鼻子稍微大了些,还有这身体略胖,不然的话,直是活脱脱一个小花来着。少秋与这少女呆在这个屋子,一时也是让她先睡了,而自己因为时间尚早,便想看些书,不然的话,届时纵使是睡觉也不太踏实。 可是,当少秋读书之时,这躺在自己床上的少女不时与自己说着话,不是说自己的肚子饿了,就是说想去上个厕所,甚至说想在这个屋子里跳支舞来着。对于这些,正在读书的少秋,一时也是不知如何是好,不回答的话,这又显得过于冷落了人家,可是回答了她的话吧,那么这书又读不成了。 少秋其实是在读《史记》的,正在为一些问题而想破了脑壳也想不明白,可是这少女倒好,此时竟然拉住了自己的手,说想少秋为之捶捶背,说自己背疼。少秋一时无奈,只好是放下书本,为少女捶打着背来了。 为之捶打了一会儿背,少秋认为总算可以看书了吧,可是这少女此时又说自己口渴了,想喝水。少秋一时也只好放下书本,为少女去煮些茶水,不然的话,人家跑到了自己的屋子里来,却喝不上一口茶水,这要是传扬出去,多半是会说自己不会待客的。 少女喝了少秋为之沏的茶后,一时上床睡去了,可是也没有睡多久,这便又爬起来了,想与少秋一起在这个屋子里跳支舞。少秋一时也是没有办法了,不从了这个女人的话,只怕是没有安生日子过的。 却说花伯这天夜里,因为对少秋心怀仇恨,毕竟自己的老婆在大山上与他睡了一觉来着,此时直是恨不得杀了他。可是少秋作为一介书生,就此打杀的话,荒村的人们也会说他的不是的,甚至会把他抓起来以明证典型。 不过,神算子说了,今夜自己的女儿要出大事,而且这事与一位书生有关。花伯此时便想到了少秋,在这荒村,想想这能算得上是书生的,也就只有这少秋了,此时也不顾天正下着大雨,冒着雨凑到少秋屋子门前,想来探探虚实。 初时什么也看不到,只是看到床上有一个女人躺着,不过这也没什么,作为一不学好的人,在这么冷的夜里,床上有个把女人这不算什么事。可是这床上的女人从床上爬起来了,这令花伯直是相当之吃惊,因为这少女不就是自己的小花来着吗,而这少秋倒好,在大山上睡了自己的老婆,此时又与自己的女儿搞在一起了。 看到自己的女儿呆在少秋的屋子里了,花伯哭了。真正是欺人太甚了不是,自己与这少秋到底有几辈子的仇呢,要是一般人,肯定得进去把这少秋杀了,可是花伯不敢,只是蜷缩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一时躺在一片冰冷的地面之上,泪水不住地从眼眶里流出来了。 就这么躺在这地面之上,想象着不久前自己屋子门前那朵乌云,一时花伯的心情直是可以说坏到家了,世上还有比自己更糟糕的人吗?应该是没有了吧。 不过,花伯虽然是气愤,可是自己的女儿十分之不争气,竟然钻进了人家的屋子,这一时也是怨人家不上,只能是怪自己的女儿不学好吧。花伯只是这么看了一眼,本来想进屋去把少秋砍两刀的,可是觉得这么着亦不是个事,人家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想找人家的麻烦,无论如何也是找不上的。 万念俱灰的花伯,此时跌跌撞撞地从少秋的屋子里离开了,离开之时尚且因为不小心,摔进了一个臭水沟里,弄得浑身极其之狼狈不堪,甚且还呛了一口脏得要死的污水。不过既然对生活已然是没了希望了,不要说是喝口脏水了,就是淹死在那臭水沟里,亦是可以的。 其时一只老鼠,因为看到花伯之狼狈相,觉得其人可能十分之好欺负,这便也扑到了他的身上,咬了一口,幸好不远处一只狗不住地吠叫着,不然的话,花伯极有可能就此死于老鼠之手。听到狗吠声,老鼠仓皇逃窜,断不敢再停留片刻。 既然自己的女儿已然成了人家的女人了,花伯此时还有何话好说呢,这不比一些鸡毛蒜皮之小事,如果少秋无端骂了自己一句娘试试,花伯可能会把他打死了,可是出了这样的大事,此几乎是让花伯出离愤怒了,以为少秋是天大的坏蛋,自己一时并不敢把他怎样,只能悄悄地哭泣而已。因此,他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一时心绪苍凉,直是不知如何是好了,届时荒村的人们笑话起来,说他的女儿与少秋好上了,这让他的脸往哪儿搁呢? 夜是相当深沉的,花伯一时不知道自己的老婆去什么地方了,而自己的女儿却正呆在少秋的屋子里,丑态百出地扭动着身体,还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哇。花伯想起这种种,一时郁闷在心里的怒火攻心,这便喷出一口血来了,一时捶床大吼,人世之可耻竟然到了这种地步了吗? 不过对于花伯之想不开,荒村是沉默的,没有人听见他说话,而门外大雨不住地下着,使他的心境更加的悲凉。花伯一时想不开,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造了什么孽,竟然生出了这么不要脸的女儿呢? 花伯一时不想活了,到了这个份上,再这么活下去,尚且有何意思呢?于是,他闭上了眼睛,找了瓶农药喝上了,不久就悄无声息地躺在床上,似乎这个世界与自己已然是没有任何的干系了诶。 可是,当他睁开眼睛之时,看到了自己的女儿,于是一拳打下去,幸好是在喝了农药之后浑身没有一丁点的力气,不然的话,就此一下,小花的命可能就没了。“滚,有多远滚多远!”花伯骂道。 “爸爸,”小花喊着,“你这是怎么了吗,为何要喝农药呢,呜呜!” “你不是我的女儿,你可以继续去少秋的屋子里跳舞来着,不用陪在这,你滚吧!”花伯这么对自己的女儿吼着,一时由于用力之过度,竟然又有些病态显示出来了。 “你这话是从何说起呢,我并没有在少秋的屋子里呆过呀,你是不是看花了眼呢?”小花如此问道。 “你说的是真的?”花伯问了一声,“原来你没有去少秋的屋子,也没有与之跳舞来着?” “没有啊,我一直呆在屋子里,这不,那件棉衣破了,我正在修补呢。”小花责备地说着。 第四百九十三章 鬼楼怪事 天上不知为何又开始下雨了,而在这个春天里,百花盛开,花香散布在空气中,闻之令人醉却。不过少秋呆在自己的屋子里,无论如何亦是没有心情去闻这些花香的,纵使是处于春天之中,到处可以闻得到花的香味了。 门前有人似乎在走动,不过这么深沉的夜里,少秋独自处于这一片冷寂之中,不能不觉得有些害怕。不过有了书本,可以看书的话,那么这一切又不在话下了,纵使是非常害怕之事情,一时也是如风散去,甚且这害怕本身亦是很好玩的了。 不过这时发现一红衣女子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似乎想进来与自己说说话,可是这影子只是这么一闪,一时又不见。少秋此时拉开屋门,往外面看去,却又什么也看不到,唯风在不住地吹着一些花香,这花香散布开来了,拂在少秋的脸上,尚且可以说有一种幸福的感觉。 少秋是受人之邀请而来到了这个有些冷清的地方的,这是一座小楼,平日绝少看到人,此时就更是如此。不过这对于少秋来说,亦可以说没有什么的,自己平日一个人过日子习惯了,这点冷清算不了什么。 只不知那个人为何要把自己叫到这个地方来呢,这楼虽然是美丽的,可是透着一些怪里怪气的味道,说阴森亦不过份,白天一个人都不敢呆在这个楼,到了夜里就更加令人胆寒。不过少秋一时也是没有地方可去,加上又不住地下雨了,外面狂风呼啸着,稍有不慎,便可能会得病。 那还不如就呆在这个地方吧,虽然是有些害怕,可是点上灯火的话,应该也不成问题的。这是一座有些古怪的楼,破败得不堪,加上无人住,一时令少秋尚且怀疑自己是不是该住在这个地方,可是既然来了,又不能出去,不然的话淋了一身的雨,亦可以说是划不来的事情。 加上刚才看到的那个红衣女子的影子闪过,本来想跑的,可是人家喊自己住在这,而自己就此跑了,也不与人家告别一声,这无论如何有些说不过去不是?少秋不跑,怕就怕吧,不然的话,人家可要说自己是个贼哦,而一个人一旦背上一个贼名,这日子怕就不太好过了吧,认识的不认识的,一看到自己,就会在背后说三道四的,如此做人,也真是够累的了。 少秋不走了,只是站在这楼屋外面,看着天空,纷乱的雨丝就如人的愁绪,剪不断理还乱,随风飞舞着,姿态绰约有如少女。不过一个人看这雨,在这么有些令人害怕的夜里,无论如何是有些凄凉的,可是既然没有什么朋友,便也只有这么一个人呆着了,不然还能如何呢? 楼屋里几乎什么也没有,只有一铺床,而且这床也是小小的那种,躺在这床上,也是特别的不舒服的。不过少秋既然已经来到了这个地方了,既来之则安之,也不要说什么好不好了,一切都等天明了再说吧。 雨仍旧不断地在外面下着,独自躺在床上听着这雨声,于少秋来说,不得不说有些凄凉。而在这时,又听见不远处站着一位老人,正对少秋讲着话来着,说楼屋之中有鬼存在,最好不要呆在那儿,否则的话,可能会死人的。 对着少秋说了这话,老人一时离去,少秋初时有些不信,可是从这老人的脸相上看去,还真是一脸忠厚,断不会是那种会骗人的人。不然的话,少秋断不会相信的,可是在相信了这老人的话后,少秋一时又不知道该往什么地方走去,因为这半夜三更的,外面的雨此时也越来越大了,真的要走出去的话,怕是有些困难。 况且,出去了之后,这荒山野岭的,一时想找个能栖身的所在,比如石洞什么的,怕亦是不太好找,还不如就此呆在这楼屋之中,真要有事来了,再说吧。这便爬上床,借着渐渐的烛光,看了会儿书,不久便已然是困意渐浓,这便倒在床上睡去了。 此时发现这门竟然自己开了,本来是闩着的,可是风轻轻一吹,竟然就开了。有人进来了,这是位女士,着着红衣,长发披肩,脸看不到,不过这样子也是够吓人的了。 少秋一时不敢睡了,这便爬起来,想逃出去,可是这门一下子不知为何竟然闭上了,一时这个屋子里几乎找不到门了。这令少秋还真是有些害怕,看来想逃出这个女人的掌心,怕是得想一翻主意了,可是这屋子突然之间又消失了门,这是为何呢?来时那门不是好好的吗,上面涂着朱漆,看上去颇为气派,不然的话,看着那门时,少秋的脸上怎么会带着笑意呢? 那鬼此时见少秋有所害怕,这便将自己的头往这墙上一撞,一时出去了。看鬼能这么轻易地出去,少秋也是学了样了,依样画葫芦,也往这墙上一撞,却并不能出去,相反还把自己的头撞破了,一时血流如注。 少秋睁开眼看了看这个屋子,依然是什么也没有看到,只有自己一个人呆在这儿,原来不过是做了个梦,而这屋子外面,雨仍不断地下着。再看了看门外的老人,此时更是不见踪影,尚且不知什么地方去了。 正于此时,一个红衣女子又在门口这么一闪,虽然并不做什么,只此一闪,已然是令少秋有些吓得晕晕乎乎,甚至失去了理智,竟然从那么高的楼屋上跳下去了。不然的话,真的让那鬼抓住了,不知要怎么喝自己的血哩。 可是往这楼下这么一跳,直接的后果便是骨折,走起路来相当之不方便,甚至走不动路了。只好是拄了一根拐杖,沿着旷野不住地走着,此时雨打住了,看来上天垂怜,不然的话,冒雨夜行将会是相当之困难的。 而在花伯的屋子里,几个人喝着酒,聊着着笑话。堂屋既一片之热闹,而这小花亦穿梭其中,不时礼貌性地为人们递茶倒水不亦乐乎。 “我看呀,从此之后,你家小花就不用害怕那个好色之徒了,不过老弟你无论如何得感谢老夫,没有老夫的话,你这大好妹子恐怕就成了残花败柳了啊,哈哈哈!”神算子此时不知为何进了花伯的屋子,如此对着花伯说道。 “是啊,全亏了足下之好计谋,不然的话,那少秋不会走出屋子,更不会独自去那深山之中过夜的,”花伯说道,“此时被那假鬼这么一吓,不出神经的话,也可能会受到意外的伤害,如此一来,我的爱女就安全了。” “可是老兄你要怎么谢我呢?”神算子如此问道。 “这个嘛,我也没有什么钱财,就只有这么个女儿,不嫌弃的话,就让她陪你一个晚上,足下以为如何?”花伯一本正经地对着神算子说。 “这……呵呵呵……好说,好说!”神算子笑得合不拢嘴了,此时不住地拿眼睛瞅着小花,要知道,小花的美在荒村那可是数一数二的。 听见父亲这么说话,小花当时就哭了,此事自己绝对不能答应,不然的话,以后还怎么嫁人呢?一时红着脸躲在自己的屋子里,说什么也不出来了,而神算子见少女不从,强扭的瓜不甜,一时也不再对她有何想法了。 神算子只是拿了花伯送给自己的一些好酒以及一些钱,钱虽不多,可是较比神算子在吕镇一天之收入,那是多了去了。神算子收了这些礼物,又看了看小花,觉得少女有欠丰满,女人味不足,加上这些天来自己略有些伤风感冒,不然的话,今晚与之睡一觉的话,那敢情是好的。 “走了,那读书人一定会出事的,我神某人以人头担保,如若不然,甘愿去死。”神算子对花伯这么说。 “足下言重了,何至于如此呢,纵使此次不成,尚且还有下次呢,不怕他不死不是?”花伯笑着递了一支烟给神算子。 送走了神算子,花伯一家人关上了屋门,可是此时看了看外面,发现少秋一瘸一拐地走来了,走到花伯之门口时,因为体力透支而晕倒了。花伯此时看着这少秋倒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一时也是不好不管,不然的话,人们会说这人是他杀死的,届时有人告了官的话,他可能就麻烦了。 见少秋倒在自己的眼前,花伯此时不管三七二十一,狠狠地踢了他一脚,不过这少秋一时没有一丁点儿的反应,本来想找把刀来,干脆再砍他一刀来着,可是觉得不太对劲,这人恐怕是不行了呀。花伯于是把少秋扶进了自己的屋子,给他喝了些糖水,当然在这糖水里,花伯是做了手脚的,他在里面吐了口痰。 少秋睁开了眼睛,看了看身边,知道自己是呆在花伯的屋子里,一时怕自己出了洋相,以后再找媒人到花伯家提亲就不好了,人家可能会看不上自己哦。于是强行站了起来,可是只站了一下下,这便又倒在花伯家的地面上了。 第四百九十四章 吃豆腐 且说黑匪听到有人对自己说了,不日之后必将死去,一时有些不信,可是又不敢不信,怕万一这话是真的,那么再后悔已然是迟了。可是在这个荒野无人之处,周围并无人烟,唯小河东去,不时呢喃,其他的什么也听不到了,一时猝然听闻有人对自己说话来着,还真是有些不太适应。 黑匪有些害怕了,看来这世界上还真是有些神灵鬼怪之存在,否则何至于无端听到这等可怕的话语呢,可是出门四处一望,除了月色撩人,其他的,便是什么也没有看到了。“妈的,可能真的是自己听错了吧,这科学世界,何至于有鬼呢?”黑匪如此自言自语着。 可是,若说无鬼,那么自己刚才听到的又是什么呢,难道是鸟叫,可是并没有看到鸟呢,难道自己成了鸟了?绝对不可能是鸟叫,可是到底是什么东西呢,黑匪一时纵使是想破了脑壳,亦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黑匪躺在床上了,不久便呼呼入睡,因为干了一天的活,此时相当困顿,不好好休息一下如何是好呢?而世上竟然有人失眠,这对于黑匪来说,简直可以说是无稽之谈,人怎么可能会失眠呢? 可是此时,黑匪又听见有人对自己说了,不日之后,他必死无疑,而且是死无葬身之地。听到这话的黑匪,一时吓着了,可是睁开双眼,朝周围一看,这才发现不过是作了个可怕的噩梦,并没有人对自己说话来着。 “可能是神给自己托的梦吧?”黑匪如此疑惑着,“难道我不日之后真的会死去吗?” 黑匪此时不敢睡觉了,因为掐指一算的话,自己在这个世上的时间其实所剩无几,白白地用来睡觉,岂非太浪费了?此时想到了瘦弱男子,何不去看看他呢,这么多日子过去了,也不知他的老婆长得是瘦了还是胖了呢? 当然,对于黑匪之到来,瘦弱男子是持不欢迎态度的,自己打不过此人,而且自己作为荒村一善良之人,如何是这号强盗之对手,这黑匪也不用打,只要卯足了劲吹自己一口气,那么自己可能就已然是逝世了。不过这黑匪对自己也算是客气,从来也不敢大声对自己说话,似乎也怕把自己吹到天上去了,届时去上天面前告发自己的罪行,这便不好了。 瘦弱男子虽然是不中用的,可是他娶的女人却是荒村少有的漂亮,而这个女人也是不知为何,似乎认定了这瘦弱男子就是自己的真命天子,一时对其他的所有不知比这瘦弱男子要好上多少倍的男人皆死了心了,一心一意地跟着这瘦弱男子过着日子。 此时黑匪走到了这瘦弱男子之面前,这才发现这茅屋已然是人去楼空,根本就看不到往日的灯火了。于是又走回来了,回到了花姑的屋子门前,一时站住了,想进去讨口水喝。 黑匪对花姑之想入非非,这在荒村是有目共睹的,此时自己既然在人世的日子所剩无己,何不去与之说说话呢?可是凑到这花姑的屋子门前时,才发现这大门已然是关得死死的,不知这花姑此时到底身在何处呢? 一时也是找之不着,不然的话,这寡妇可就要遭殃了,黑匪甚至想直接把这花姑强暴了。不如此,似乎自己就不是个男人,就便宜了少秋,而这少秋不出门,天天守在这花姑的屋子门前,所为何事,还不就是为了能一亲这寡妇之芳泽,与之行苟且无耻之事? 不过,少秋行此苟且之事之方式与众不同罢了,想用读书的办法来勾引女人,之后与之花前月下的,哼,还真是想得美!而这花姑作为一大好女人,不好好做人,谨守妇道谈不上,可是至少也得找个像样的男人,而少秋何人,不仅家境极其贫寒,甚且到了要饿死的地步了,而如此之人,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也要对这女人想入非非,岂非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故此,黑匪当时就打定了主意,这要是找到了这花姑,非得把她的裤子扒掉不可,如此做人,真正是出了荒村的丑了不是?可是,这花姑到底身在何处呢? “花姑,你在哪里,我要和你做野事了!”黑匪不像其他的男人做得那么乖巧,直接在花姑的门前如此大吼上了,方圆百里之内的人家,当然包括少秋在内,没有听不见的。 听见黑匪这么叫喊,荒村的人们也是无奈,因为在荒村,能打过黑匪的人寥寥无几,不要说不敢打他,纵使劝说一翻,亦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因此,当人们听到这话之时,至多亦只是弄了些泥巴把自己的耳朵捂上而已,其他的事情,比如想找之理论,甚至想打他耳光什么的,还是算了吧。 如此叫了一阵子,大半夜过去了,可是花姑的身影到底在什么地方呢,根本就什么也看不到,黑匪此时有些害怕了,这人莫不是上了少秋的当,真的与之在什么地方约会去了?一想起这少秋,竟然想与寡妇有一腿,而自己身体好尚且另当别论,可是自己不日之后就要去世了,这不等于不过几天时间以后,这少秋就可以堂而皇之地爬上自己的床,与自己的老婆做野事? 黑匪此时恨不得杀了少秋,反正自己时日不多,与其等到那一天让自己的老婆惨叫在他的淫威之下,还不如先下手干掉他!正如此想着之时,发现这门前有女人高跟鞋敲击地面之声音,可不就是花姑走来了,看到自己一脸气愤的样子,她甚至还对自己笑了笑? “总算把你叫来了。”黑匪在心里这么对花姑说了一声。可是看了看花姑,见其一脸之正经,凛然不可侵犯,一时也不敢造次,不然的话,万一不肯的话,而自己强行与之发生了关系,背上个罪犯的恶名,亦不是个事儿。 黑匪此时站在花姑之屋子门前,一时也不知道到底该如何是好,因为这事儿自己平日并没有做过,此时贸然为之,怕会变生不测,届时似乎就不好了。不过,因为觉得自己的日子不多了,此时又断不可以离开,错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见黑匪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一时似乎想与自己说说话,可是当自己凑上前去与之说话时,黑匪又不敢说什么了。这令花姑还真是不知如何是好了,因为自己对这黑匪,因为其长相之丑陋,一般的女人是看不上的,这花姑自然也不例外,此时甚至想对之破口大骂,干脆驱离算了。 可是黑匪断不敢走,不然的话,在以后的日子里,再想见到这花姑,怕是不成的。再者说了,自己这么做,也算是绝了少秋的念想,不要对人家寡妇人家起什么坏的心眼,这还真是算得上一箭双雕,不然的话,自己离世之后,这少秋再对自己的老婆有了什么想法,做出一些冒天下之大不韪之事,而自己躺在黄泉路上去了,一时也只能是徒叹奈何! 何不趁此时自己健在,把这花姑搞定了,如此一来,少秋之勾引自然就起不了作用,纵使是再会读书,又能如何!可是花姑又似乎不肯和自己有任何之接触,不过这也难怪,自己之长相实在是令人不敢恭维,远近几乎没有一个女人看得上,而平日一些个母猪猡看到了,亦要逃得无影无踪。可见黑匪之丑是天下第一的,可是也是怪事了,其老婆却是这么美。 不过这黑匪的老婆,若非是看在上天安排的份上,认为这一切自是天意,渐渐地也就安了心了,不再做逃亡之打算,因为天意不可违,作为凡人,亦只有认命的份,不然还能如何呢?也全是看在上天的份上,黑匪的老婆才硬着头皮与黑匪过了这么些年,至于这感情之事,那几乎可以说是没有的。 此时这么丑一个男子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睁大了眼睛不住地瞅着自己的屁股,这对于敏感的女人来说,不用脑子也想得到,这人想来吃自己的豆腐来了。可是花姑并不是行院,一般荒村之人,岂可造次,所谓人在做天在看,万一弄不好,可能还真的会遭到不定。 于是也不过于害怕,量黑匪再胆大,也不至于到了强行与自己睡觉之地步,况且此时不远处,渐渐地亮起了灯火,不少人走来了,而黑匪此时再想对花姑有所侵犯,再想吃她的豆腐,此直是不可能的了。因为惹恼了荒村的人们,届时群情激愤,亦是不可开交之事情。 黑匪只好是走了,离开了这花姑的屋子门前,算是便宜了少秋那小子,而自己在不日之后亦将去世,届时少秋爬上自己老婆的床又会做出什么样的丑事来呢?想到这,黑匪此时哭了,这泪水不住地流下来了,因为对于少秋,他几乎是没有什么办法对付之,毫不讲理直接打死是可以的,可是荒村的人们不同意,而且上天神佛也在看着呢,怎么可以这么乱来呢? 若非自己拆了那座庙,何至于几天之后就要去世了呢?而再去干坏事的话,所谓苦海无涯,届时不知还会碰到什么可怕的事情哩。 第四百九十五章 流言可畏 好花的女死了。荒村的人们初时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大都不太相信,昨天还好好的,怎么转眼之间就去世了呢? 可是,好花的女真的是死了,死这天,荒村的人们都去看了,天上下着毛毛雨,而阴云阵阵,派生出一种格外凄凉的氛围。一般的人们是不敢去看的,因为这好花的女据说有灵,有人甚至看见好花的女竟然在半夜时分从棺材里爬出来,当时还咬伤了一个孩子哩。 是这样的,好花本来是想把自己的女嫁入大户人家,过上锦衣玉食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而且从那户人家的房子看去,亦的确是这么个人家,不然的话,以好花之心高气傲,断不至于肯答应此事。而且那户人家的公子之长相,不知为何,颇入好花的女的法眼,当时看到这么个美男子站在自己的面前,亦不管众人之在场与否,竟然一把抱住了人家,要求与之立马入洞房。 本来人家公子到好花的屋子里来,亦只是拜媒人所赐,只不过是来略看看风水什么的,好与不好,一时尚且没有定论,可是好花的女倒好,一时看上了,这便无论这少年肯与不肯,马上得与之圆房,否则的话,就要立马死在人家的眼前! 为了把握住这个好机会,好花的女一时宽衣解带的,也不顾人多人少,有没有长辈在场,看得有些人几乎都不想活了。有人当时就因为看到了不该看到的,心里颇不好受,这不,竟然疯傻了,捡起一块石头,说是要把这天打破。不仅如此,这人之心情不好,可能是太封建了吧,一时精神刺激过度,把持不住,这不,分不清谁是谁了,当时抓住了一个小孩子,竟然喊人家作太太! 荒村的人们见不是个事,一时纷纷劝住了好花的女,这众目睽睽之下如何行得此事,有人因为看到了不该看到的,当时就吓出了屎,幸好那人机智,立马用这吓出来的屎糊住了自己眼睛,不然的话,这对精神之不好,直是天大的。“你快别这么干,这实在是不像话,再这么下去,这荒村就没法过日子了都!”那人这么说。 可是好花的女,因为在外面读过几年书,也算是荒村颇有学问之人,因此把一般的人们就不放在眼里了,直是如禽兽一样地看待,不然的话,亦不至于做出如此不堪之事。不过,见自己的女如此之不长进,作为长辈,好花自然是得管教一翻的,不然的话,纵使是婚事成功了,亦难保长久。 当时好花就跪在了自己的女面前,这衣不蔽体的样子,不仅出了好花女本人的丑,亦可以说是令自己这作母亲的脸上无光。见自己的母亲跪在自己的面前,好花的女一时不作声了,此时断不敢再穿戴时髦,更不敢无端把自己的肥白的大腿露出在众人之面前了矣。 可是,好花的女之男友,本来是想来找个贤惠的女人作自己的老婆的,可是没承想碰到这么个不要脸的女人,一时也是脸上无光,甚至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干脆就此故去算了。幸好与好花的女感情尚且不深,不至于做出殉情之事,当时也不说什么,也不与人们告别,直接就走了。 见自己的男友无端被自己吓跑了,好花的女这便凑上前去,苦口婆心地对着那个前来相亲的男人说,自己这也是第一次,没有什么经验,有何不到之处,尚且希望他能够高抬贵手,海涵一二。可是那个男人,因为摊上了这么个不学好的女人,当然,这在别人可能是求之不得之事,可是到了那个男人那里,这便变成了坏事了。 “不行的,我不要你了。”那男人这么说。 “可是我要定你了,因为你这么好看,没有你,我这人都可能活不成了,你看着办吧。”好花的女如此威胁着人家。 “可是我不要你了,滚!”那男人这么骂道。 可是好花的女此时把这男人死死地抱住了,说什么也不放,纵使那个男人在她的头上砸了一石头,好花的女仍旧对之不离不弃!“我今生要定你了!”好花的女因为流血过多,此时有气无力地这么对着那个男人大叫着。 好花的女也算得上是个痴情之人,纵使是受了那个男人一石头,可是心里面哪,对之依旧是念念不忘,此时亦不顾及疼痛,愣是抱住了那个美男子。那个男子一时无奈,俗话说姻缘天定,是你的就是你的,纵使是用石头砸也是砸不掉的,不是你的,那怕你说尽了好话,甚至为此而掉了脑袋,那依旧可以说不是你的。 这不,那个男子亦可能是感觉到无法了,不然的话,无故错过了这么一段美好的爱情,岂不会让人说自己有点傻?这便跟着好花的女进了好花的屋子里去了,一时因为失手打了人,心里很是不好过,可是好花的女因为这男子非常之漂亮,受这点伤算得了什么,不要说受这么点伤了,纵使为此而丢掉了自己的性命,只要能与此男子说上一句话,那怕这个男子说出来的话是脏话,甚至是下流不过的话,那也是好的呀。 幸好好花的女所受的伤不是太严重,略事休息,包扎一下之后,这便感觉到不疼了,甚至可以在那个男子之面前蹦蹦跳跳了。对于这好花的女的如此热情,那个男子因为一时自己之得罪了人,甚是过意不去,早知好花的女是这么个热心的少女,自己何至于去打人呢,此时真是恨不能把自己的手砍了。 正于此时,看到好花的男人又走过来了,此男人虽然是冒充的,可是因为长相与自己故去的男人颇为相似,好花一时也是聊胜于无,这便天天与之住在一起,而荒村的人们对此也是渐渐地习以为常,并不敢置喙一二。此时看到自己的干女儿能有这么个好的归缩,一时也是很替她高兴,甚至不惜为之作牛作马,不求别的,只求能稍微补偿一下自己的过失,如此而已。 如此与这好花一家人过了一段日子,这男人仗着自己的长相好,荒村的不少女人们说了,可以不要他的钱,也不挑地方,只有有个地方可以与之睡觉就行,至于那个地方是干净抑或是肮脏,有无坏人之存在,此都不在话下。只要那个美男子能够与自己在一起,与自己说些个体己话,或者摸一摸自己的屁股,这都是好的。 也是仗着自己有这翻人才,不然的话,那美男断不会对好花的女挑三拣四的,甚至不太搭理人家。相反,为了巴结那个美男,好花的女颇想了些办法,甚至答应以后到了那个男子家里,她可以把一切的农活悉数包揽下来,甚至去大山耕田这种男人必干的活儿,好花的女也说了,届时只要他呆在家里为自己烘被子就成,至于耕田之事,纵使是她不会,那也得去干好! 人家把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了,那个美男子再不答应下来,这不是傻是什么,而且好花的女此时也悄悄地对着那个美男子说,只要他答应了她,与之同床共枕什么的,这便可以把自己的牛卖掉,用这些钱供他去寻花问柳风花雪月。当然,好花的女也是会吃醋的,可是为了这个美男子,一时也是不管这么多了。 “这……”那美男子一时也是相当之感动,这可真是天底下最好的女人了,一时点了点头,不得不答应下来,不然的话,尚且不知会出什么想不到的大事。 可是有一天,这个美男子在荒村溜达之时,无意之中听到了好花的事,好花的男人不是真正的自己的男人,却是个冒牌货,一听到这个消息,那少年一时不干了。“这都是什么人呢?” “我不干了!”一天,少年如此对着好花的女说道。 “为啥?”好花的女一时颇为惊诧,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转眼之间就不肯摸自己的屁股了呢? “你母亲不是人!”少年严肃地说道,“怎么一个冒牌的男人你母亲也那么希罕吗?” 、 “哦,这事啊,”好花的女长叹一声说道,“我父亲早年死去了,后来这男人就冒充是我的父亲重生,回到了我母亲的身边,这不都好多年了吗,而且荒村的人们也认可了这事呀。” “不行的,如此家风,我可不要你,不然的话,岂非太对不起自己了?”少年如此说道,“这也太下贱了吧?” “我母亲如此,可是我有何罪,你不能一棍子打死所有的人呀。”好花的女这么说道。 可是少年因为这家人家有问题,简直是个男人就要,因此不想要好花的女了,这便不顾好花的女的挽留,甚至不怕这外面的大雨,冲出这屋子,冒雨离去了。而在当天晚上,好花的女也因为此事,一时想不开,就此疯掉了,独自走到一座大山之上,不小心从上面摔落下来,就此去世了。 好花的女去世了,好花一时颇为气愤,觉得自己的女儿之所以如此,完全是拜一个人所赐不是?这便天天守在自己的女的灵前哭泣,甚至也不肯让其他的帮忙的人把自己的女埋掉,祸害自己的女一天得不到严惩,那么自己的女一天就不下葬! 第四百九十六章 拉稀之人 少秋睁开眼睛一看,发现自己躺在自家屋子里,而这外面,不知为何,又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了。“花伯?”少秋声音有些憔悴地叫了一声,可是没有人回答,只能听见外面的雨似乎下得越来越大了。 因为自己之被吓着了,不然的话,一何至于晕倒了呢,不过这也不怪自己之胆小,那座孤楼之中的红衣女人实在也是过于可怕,否则自己何至于如此呢?不过还算不错,自己能够从容逃出来,而至于如何回到了自己的家中,一时尚且无从记起,可能是爬回来的吧,又可能是被人送进了这破败不堪之处。 少秋不敢呆在屋子了,这便出去,打着伞看了一下,外面什么也看不到,荒村的人们都似乎在一夜之间走光了。而花伯的屋子里,也是灯火熄灭,根本就看不到有人之迹象,这令少秋不免有些害怕了,却又并不知道到底该如何是好。 在一片黑灯瞎火之中,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此时唯一能够听到的,不过就是小河东去之声,此外几乎是什么也闻不到了。一片枯叶从树上掉落下来,发出凄凉的声音,而听此声音,莫不令人感到难过,不知这样的日子何时是个头哇。 不要说花伯看不到了,就是花姑此时也是不见踪影,而这风吹过之时也是小小的,鬼似的,闻之令人害怕。要说有何响动,不过就是河边竹林之中的猫头鹰的声音了,一阵阵的令人心惊,却又并没有看到一个人影之存在。 而此时之天空,这雨却越下越大了,一时漫天大雨之中,远处更是什么也看不到,一切皆变得如此模糊,而平日一些石头断木之类的,在此时看上去,莫不有如鬼怪之存在,这令少秋不太敢看,可是不看的话,却又不怎么舒服。只好是看着了。 就在这个夜里,一座庙因为风力之过大,这便轰然倒塌,发出的响声令人不知所措,这神仙住的地方都已然是垮了,那么活在这世上是不是太可怕了点呢,万一有鬼怪之存在,届时有谁来保佑自己呢?本来在这漆黑的夜里,尚且依稀可以看到那座庙里的一盏灯火,这灯火虽然是在风中明明灭灭的,可是无论如何也算是一盏灯火不是,有总比没有来得强些,此时大风一刮,把这座庙刮倒了,那灯火一时也是随风逝去,不可看到了。 本来有这点豆大的灯火,活在人世尚且有些烟火味来着,可是这么一倒的话,一时真是凄凉无比,而少秋因为深受刺激,一时竟然是哭了。这要是有荒村的人们之陪伴的话,这一切几乎是不成问题的,可是此时之身边,要找到一个人,几乎是比登天还难哪。 何况自己不久前尚且碰到过那个鬼,而此时自己虽然是远离了那座孤楼,可是不知道那鬼到底会不会追过来呢,追过来了,有人陪着自己的话,也不算是个事,可是此时的荒村,叫少秋上什么地方去找到一个人呢?而这庙也倒了,这真是祸不单行呀,如此下去,自己看来也不知如何是好了,看来只能是走进屋子,之后蒙着被子睡大觉而已。 可是在这样的夜里,自己真的能够睡得着吗?没有神灵之保佑,只身呆在这荒村,而这鬼怪之说也尚且没有定论,万一趁自己睡着了,进了自己的屋子,坐在自己的面前看自己的书呢?一想到这事儿,少秋一时又不敢睡去了,纵使是外面下的雨越来越大了,那也比独自呆在破败的屋子里来得强些,不是吗? 雨虽然是越下越大了,可是没有雷声,不然的话,自己也不至于如此之害怕,因为雷神无论如何是比较正义的,不至于无端杀人。只有雨越下越大,可是在这个时候,少秋发现那盏灯火本来是灭去了的,可是此时不知为何又看得到光了,而且这光看起来尚且如此明亮。 难道那座庙又在一转眼间修好了,不然的话,那庙里的灯火为何又看得到了呢?可是刚才自己明明看到那座庙垮了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呢? 少秋一时不敢呆在屋子外面了,因为大雨此时也下得越来越大了,又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事物,心情一何抑郁,本来想找个人聊聊天,可是看这荒村之此时,根本就一个人也看不到,不仅看不到人,纵使一只鸡的啼叫声也不可闻。只好是进了自己的屋子,不然的话,可能会碰到更加不可思议的事情。 独自坐在一把椅子上,面对着灯火之闪烁,心绪苍凉,这便长长地怅叹着日子之艰难。可是这样的日子尚且不知何时是个头啊。 本来想看看书来着,可是想着不久前自己呆着的那座楼屋,以及那个红衣女子,此时千万不要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不然的话,这可能就麻烦了。幸好外面下着大雨,量那红衣女子一时也不可能走到这个地方来,毕竟与那楼屋之间的距离有些远,一时半会儿想来这个地方,怕是不成的。 可是,看了一会儿书,也不知何,平日这个时候从来不会有尿意的少秋此时却忽然想去撒泡尿来着,可是拉开屋门往外一看,却见到了那个红衣女子正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撑着把伞,背对着自己,面对此突发之情况,少秋不得不关上屋门,不然的话,万一那女子进了自己的屋子,怕是不好了。这个红衣女子也倒不在话下,关键是荒村此时根本就一个人也看不到,不然的话,少秋何至于如此害怕呢? 关上屋门之后,这大雨下得越来越大了,而风也不住地吼叫着,大有冲破屋门进来做客之意思,若非少秋严加看管,把这门死死用一根木头顶住了,这便甚至要被风吹开了。关上了屋门,少秋独自呆在灯下,看了一会儿书,亦是看不进去, 因为外面毕竟有这么个物事,任谁都有所害怕,何况少秋的胆子本来就不大,此时更是怕得不行,而正于此时,屋子里的灯火一下子又不知为何,竟然变成了绿颜色了。 而且,呆在这灯下,感觉就如呆在冰窖里似的,浑身上下一片寒冷,甚至打起了哆嗦,有如打摆子似的,一时不能自已。借着这灯火看了一会儿书,也是因为了无睡意,不然的话,少秋肯定不会去看书的。 只好是睡去了,躺在床上的话,应该感觉舒服些吧,不至于似此时,可是这要是真的关了灯火,独自呆在这个屋子里,怕亦不是个事。不过,也是没有办法,不然的话,天气渐渐地冷了,再呆在书桌边,亦断不是个事儿。 爬上床之后,少秋此时几乎是什么也看不到了,好似窗帘有人挡住了,而在平日,此时纵使是过于黑暗,亦大概可以看得到外面的灯光些许,不可能什么也看不到呀。可是此时之荒村,几乎是没有人了,又有何物会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甚至把自己的窗户亦挡住了呢? 少秋睡去了。醒来之后,看了看外面,一时几乎是什么人也看不到,只有一个人背对着自己,就着一块磨刀石不住地磨着刀。此人身穿制服,看来也算是个当官的,可是为何会蹲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不住地磨着刀呢? “你妈妈的,看老子我不杀了你!”那人这么说着,可是说完这话,又不住地瞅着少秋,边瞅着边用手摸着刀口,试探着刀之锋利。 少秋一时也是不敢看了,因为那人此时睁着一双朱砂眼,看去之时,不正是冯大爷又能是谁呢?可是冯大爷什么时候当上了大官了呢,而此时又何至于非要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磨刀来着,难不成是想杀了自己,可是自己只是一介书生,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他呢? 冯大爷此时把这刀磨好了,这便又凑到了少秋的屋子里,往里面看了看,此时有了便意,可是不知为何,大概觉得这厕所有些脏吧,这便进了少秋的屋子,想去他的屋子拉屎来着。少秋本来是想阻止的,可是看着这冯大爷,听说最近颇学了几招工夫,又背着大刀,而且似乎脑子也坏掉了,面对此人,谁敢惹? 少秋只好是不敢说什么,甚至也不敢看,只是闭着眼睛,蹲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不住地流着泪水。此时听见冯大爷在自己的屋子里,可能是肚子不行了吧,这不,拉了好大一泡稀,发出来的声音足可以使天边的人都听到,而这声音也因为过于响亮,竟然使少秋屋子颇掉了不少瓦片。 “妈的,这不是欺人太甚又是什么,幸好小花不在自己的家里,不然的话,看到了这一幕,不知会作何感想呢?”少秋在心里如此嘀咕着。 不过此时也断不敢说出来,不然的话,这冯大爷背着大刀的,弄不好,万一得罪了,自己可是捱不了这大刀一砍呀。一时也只好是什么也不说,装着听不见看不到而已,不然还能如何呢? 第四百九十七章 银勺子 狗爷回到了荒村,此翻能够从死里逃生,与其说是自己的努力,倒不如说是上苍之保佑,否则的话,可能早就见马克斯了。也许是马克斯爷爷不待见他吧,不然的话,死去的人何其多,何独狗爷能活着回来呢? 狗爷回来的这天晚上,荒村的人们都去祝贺,因为听说他发了大财,背回来的金子就足够压弯人的腰,而这样的金子,只要能够捡到一锭,就足以衣食无忧,过上幸福的生活。当然,荒村的人们此去,与其说是去祝贺,倒不如说是去探探虚实,以备以后万一没有活路了,去打抢一些东西,至少也应该探探这出入之道路,不然的话,到了夜里,摸进去了,却又不得出来,那却如何是好? 不过,知道人们不怀好意,狗爷也不待见,表面上与之说说话,实际上却在肚子里骂娘,这些人几乎没有一个好的,见了他发了财,此时纷纷凑上前来,准备以后在其屋子里偷一些东西。这不,这张三在离去之时,因为看到这狗爷的一把勺子是银的,这便来个顺手牵羊,当时就拿去了。 可是走出去没有多远,因为有人告发了,让狗爷知道,这便凑过来,把那把银勺子要了回去。“你这人怎么是这样的?”狗爷一时质问着。 当然,张三在铁证面前,一时也是自认背时,而对于那个告发了自己的人,此人不是别个,正是花伯,也只能是白两眼,不然还能如何呢?“好嘞,你是这样的人啊……好嘞……”张三离去之时没有忘记对这花伯说道说道。 花伯因为告发了人家,一时也有些害怕,这不,到了这天夜里,尚且不敢进屋,一家人躲到大山上那座破庙里去了,有了菩萨之保佑,想必张三这样的贼子应该奈何不了自己吧?不过到了夜里,花伯此时也是心里没谱,万一菩萨不保佑自己的话,那么自己不就处于危险之中了,于是躺在空旷的庙里,一时也是翻来覆去地无法入睡,得时时提防着那张三,因为自己白天揭发了他的罪行,使之在荒村的人们面前出了丑,到了这夜里,只怕会采取什么行动,甚至有可能砍自己两刀出出气。 此时,自己一家人虽然都睡了,可是因为这庙门之破败,风随时可以刮进来,而这外面也不住地开始下雨了,这要是不准备好的话,逃也不好逃,这地面可谓相当之湿滑,而自己为了省些钱,此时也并没有穿鞋。省出来的钱悉数给了小花,为了给小花买一双好看的鞋子,花伯一时也只能是打赤脚了。 而这外面一旦下起雨来,光着脚走在上面的话,怕是不妥,会打滑的,甚至有可能会采在一些有尖角的石头上,届时硌破了自己的脚,也断不是个事。可是睡去也不敢,万一这张三寻上门来,借故整自己一下,那么自己可能永远就爬不起来了。 拜完了菩萨,花伯这便又坐在一边想抽会儿烟,可不敢睡去了,因为外面的人随时可以进来,届时对自己可能就相当之不利了。在这破庙里呆了一阵子,花伯哭了,早知道如此,自己才不敢去告发人家呢,此时倒好,一家人狗一样蜷缩于此,幸好人家张三大人有大量,不计较自己,否则的话,自己可能早就没命了。 在这庙里躲了一阵子,因为天气之过于寒冷,加上下雨,地面也一片之潮湿,一家人呆在此地,亦断不是个办法。花伯这便把花婶从睡梦中叫醒了,在这梦中,花婶本来正在与自己的相好幽会,可是屁股上被花伯这么一拍,一时什么好梦也没了。 “起来了,不要呆在这了,快,不然的话,可能会生病的。”花伯弄醒了花婶,这便又叫上小花,一家人这便又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 如此过了几天,花伯这天下午,因为大山上的农活都干完了,一时没有什么可干的,这便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不时唱几句秦腔,虽然是不太利索,可是听上去,倒也是这么回事。可是,正于此时,但见张三手里拿着块石头,走过来了,“好嘞,你是这样的人啊……”张三这么喃喃地说着。 一看到张三来了,花伯此时也不敢唱秦腔了,却唱起了丧歌,因为过于凄凉,而张三一时也是颇有感触,而这握在手里的石头便也丢到地上去了。毕竟为了这么点事而打死个人,也不是个办法。 不过,见自己的丈夫在家里无端唱这样的不吉利的歌,花婶此时在花伯的身上打了一扁担,不然的话,花伯可能会一直唱到天黑。而在唱了这样的歌之后,再想好好地呆在自己的屋子,不去想一些死人,这是不可能的。 张三的日子也是颇为不好过,自己本来对狗爷的勺子是图谋已久的,况且那尚且是把银的,这要是拿出去卖掉了,不知能得多少钱?!当时自己也是看准了狗爷不注意,不然的话,何至于冒这么大的风险去偷东西呢,没承想这花伯把自己的事揭发了,当面告诉了狗爷,使自己一时脸面无光,此时想起来,尚且因为心情难过,而不住地哭泣着。 本来想打花伯一石头的,可是听到了他唱出了那样不吉利的歌,与死亡一比较,那么此事又不算什么事了。可是到了午夜梦回之时,想起这白天的事情,这口气一时无论如何也是咽不下去的,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办,毕竟花伯也是足智多谋的人,而自己唯一能够做的,不过就是不住地哭泣而已。 而自己的老婆,因为自己之偷东西,此时也不学好了,口口声声说要去大山上与冯大爷做野事。冯大爷因为长相之丑,这在荒村是闻名的,甚至是天下驰名,女人们见了这冯大爷,都得叫他一声爷爷来着,不然的话,万一这冯大爷对自己有何念想,那么自己这一世便也算是完蛋了。 而张三的老婆,此时却说要去与冯大爷上大山,而后于一些乱草丛中,或者是碎石丛里,脱下裤子去做野事,这对张三来说,无论如何是不可接受的。因为冯大爷给人的感觉是相当脏的,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个地方是干净的,并且因为贫穷,穿在身上的衣服也是补丁加补丁。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多少女人穿着之时髦,几乎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穿出来的裤子也是破的,可是人家这破与冯大爷的破衣烂衫可不同,人家那是故意这样设计的。可是冯大爷因为家里穷,一时穿着也只能是破破烂烂,却每每要在人前说自己这是赶时髦。 不过女人们看得出来,冯大爷这并不是赶什么时髦,而是因为贫穷,根本就买不起衣服来着。对此,荒村的人们没有不笑话他的,也是因为如此,老大一把年纪了,可是这媳妇也讨不到,而对人家的女人,却每每要在夜里想上几回,因此之故,荒村的人们,没有一个不恨死了他的。 张三也不例外,每每见了这冯大爷,尚且要饱以老拳,可是因为冯大爷极其之肮脏,怕自己打在他的身上,沾上了什么有毒的东西,这便不太好了。之所以要打他,也是因为这冯大爷在见了自己的女人时,老是要说些不着边际的话,甚至动手动脚的。 有一次,冯大爷趁张三不在家,这便凑到了他的屋子里,竟然当作张三的老婆的面,把自己的裤子脱了,当时把这张三的老婆吓得不住地尖叫来着,幸亏当时有人路过,不然的话,可能对张三的女人来说,这样的打击造成的人生的影响,可能是一辈子也无法抹去的。事后张三的女人把此事告诉了张三,可是张三想的更多的尚且不在这方面,他想的是钱财之物,女色上,倒也并不那么要紧,再者说了,冯大爷身上的衣服之肮脏,简直比屎更厉害,因此之故,张三在见了这冯大爷之后,亦只能是啐骂一下而已,不然还能如何呢? 可是今日不同,自己的女人,因为自己之无端做贼,公然偷人家的东西,这便堂而皇之地说了,要去大山上与冯大爷做野事。一听到这话,张三这便又哭了,自己这么娇嫩一媳妇,而且为了娶进门来,张三不知花了多少钱,费了多少心思才成,可是现在倒好,自己的女人竟然想去大山上与冯大爷做野事了。 而且,张三的女人说到做到,这不,真的走出了屋门,上了大山,一时不知消逝在什么地方了。张三此时呆在自己的屋子,思来想去,这事之所以如此,全怪这花伯多嘴,若非他揭发了自己,自己的女人何至于如此呢? 张三呆在自己的屋子,面对这空旷的凄凉一片的空间,一时尚且不知如何是好。自己的女人此时可能上了大山,甚至与冯大爷抱在一起了,此时真的是太后悔了,早知是这么个下场,纵使狗爷那把勺子是金的,自己也不会去拿人家的。 第四百九十八章 殉葬 好花不肯把自己的女下葬,自是有自己的道理,因为若不是少秋暗地里使坏,企图对自己的女有所猥亵,甚至想爬上自己的女的床,自己的女又何至于急于找个人嫁掉呢?知道这少秋喜欢少女来着,可是一旦嫁出去了,那么作为残花败柳,看他少秋还敢不敢要呢? 当然就不敢要了,而好花当时对于自己的女的这条计策,真的是佩服得五体投地,若非出了这档子事,好花直是要把自己的女举高高了,可是自己的女竟然是从悬崖上摔下去了,而当时据说大山上并无风来着,那么这摔落之原因,亦只能是一个,那便是少秋使用了魔法来着,不然的话,好好的何至于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可是,虽然心里这么说着,却又并无凭证,红口白舌地冤枉人家,这到什么地方都是说不过去的,荒村自然也不例外。 好花自然是善良之人,纵使是自己的女出了这事,死了,可是对于少秋,亦不想取了他的性命,知道作为读书之人,怕疼来着,这要是杀了人家,只怕是下不了这个手。可是,虽然是不能杀了他,这打一顿自然是要的,不然的话,无以使自己的女的在天之灵得到安息,这便趁着人们忙碌之际,悄悄走到少秋的屋子门前,本来想叫之出来,可是想了想自己的女,这便也不顾这么多了,直接冲进去了,把这正生着病的少秋一把抓住,无论如何也要他走出来,到自己的女的灵柩前作个揖,磕个头什么的。 “唉,这事真的不与我有任何的干系,你何至于抓住我不放呢,我又并没有犯法,只是呆在自己屋子读书来着,这又碍着你甚事了?”少秋一脸惶恐地问着,可是好花此时,因为心情之过于激动,毕竟自己的女已然是不在人世了呀,这放在任何地方,对于一位母亲来说,皆是无法承受之痛,这好花自然也不是例外哈。 而好花的假男人,因为没了好花的女,可以少去许多事情,因此对于少秋,那怕他真的做出了魔法之事,祸害了自己的干女儿,那也是没什么要紧的。可是好花却不同,这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此时说没就没了,一时呼天抢地来着,直是把这少秋吓得不知所措,竟然是懵了。 “他这样的人,除了做一些不三不四的事情,尚且还会些什么呢,直接要他为你女殉葬不就得了,这么哭有什么用呢?”不知何人如此对着好花说道,说完这话,这便递了把刀过来,要其手刃了少秋以出一口恶气,同时也为荒村除去一大祸害。 好花一看到这刀,一时就吓着了,平日杀只青蛙尚且不敢的她,此时要她去杀个人,这如何使得?这便不管那把刀,凑到了少秋的面前,说了,只要他肯为自己的女磕个头,作个揖,这便也就算球了。 正当好花按着少秋的头准备往地上摁去之时,荒村的人们纷纷劝说着,说此时当从长计议,不可过于草率,因为毕竟没有人看到少秋对好花的女做过什么,而硬要人家认罪,只怕是天下虽大,尚且没有这样的道理来着。而少秋,一时也是没奈何了,这便想真的为好花的女磕个头了事,不然的话,呆在这众人之中久了,对自己的身体之恢复是极为不利的,毕竟自己的病尚且没有好,不便与人们过分地争吵,而这打架就更不必了。 况且此时不住地下起雨来了,少秋这便想回去了,因为这没有带雨具,淋了一身雨的话,亦不是个事。可是,好花因为今日是自己的女出门的日子,一时也是不放过这少秋了,下点雨算得了什么,那怕是下刀子,下炸弹,此时少秋也休想回去。 少秋昨天夜里本来就因为过于劳累而感冒了,此时清鼻涕长流,呆在人前,为了体面,纵使是极力忍耐,可是咳嗽仍旧控制不住,一阵阵地发作,一时使自己极为没有面子,这病夫的形象一旦让小花看到了,届时难道还会爱自己吗?可是有病了的话,想忍住是不可能的,只好是不住地在这大雨之中咳嗽,而好花对此亦是视若无睹,自己的女都成了这样了,这点咳嗽算得了啥? 因为身体之单薄,加上有病,而又淋了雨,本来是极想回到自己的屋子,坐下来休息一阵子,不要说躺在床上了,那怕是干站在破败的窗户边,这也是好的呀。可是好花不准少秋离开,非要站在这大雨之中,一时使少秋也是没有办法了,碰到这么个不讲道理的人,而荒村颇有不少人对这好花直可以说是惟命是从,断不敢得罪丝毫,不然的话,少秋亦不会过于把她放在眼里来着。 “真的不是我做的,出事那天我没有上山,只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看书,因为那天下着雨,上山路滑,而我的身体你又不是不知道,受不了那份罪的。”少秋如此苦口婆心地对着好花讲着,边说边比划,就怕这好花一时想不明白,而下手杀了自己什么的。 、 “不行,你得去抬灵柩,不然的话,老娘我可要与你拼了。”好花咬牙切齿地说道。 少秋听到这话,一时也是只能去抬那灵柩了,可是医者不日之前已然是对自己嘱咐过了,因为身体之不行,这抬灵柩之事是断然不可为之的,加上昨天因为得罪了花伯,自己的脚尚且受了他一锄头,此时走路一瘸一拐的甚是不好看来着,风一吹似乎都要倒下了,而这好花倒好,非要自己去为她的女抬那灵柩,这如何使得?可是不去的话,好花又断不会放手的,这便任由她拽着自己的衣领,把少秋直是拉到灵柩边,要其为自己的女抬那玩意儿。 少秋其时本来还戴了一条领带的,可是经好花这么一扯,此时变得相当之不好看,皱巴巴的,此时哪还像条领带,倒颇似小儿之尿布,样子极其之可笑。好花此时也是不知怎么搞的,手上弄了一手的不知来自何人的屎,这到底是有人故意揩在她的手上的呢,还是因为不小心在臭水沟里抓了一把沾上的,反正这手上已然是肮脏不堪,可是也不顾及少秋为人的体面,愣是在人家的领带上不住地揩拭着。 那本来是一条红色的非常好看的领带,可是转眼之间,经这好花这么一折腾,好家伙,直是变成黄色的,并且臭不可闻,当时熏着了一人,使人家狂吐不已,把这吃进去的龙肉悉数吐出来了,那人一时也抓住了少秋,非要他赔自己的不可!幸亏少秋对人家真的可以说是说尽了好话,这才使那人啐了一口口水在少秋的脸上之后,骂骂咧咧地走开了。 把少秋拽到了自己的女的灵柩前,一时也只能是去抬了,不然的话,人家不放过自己,这却如何是好呢?自己的那条领带,虽然不是什么贵重物品,可是戴在身上,亦颇显尊贵,此时看上去,倒似块不祥的东西,当时就使少秋将之扔得远远的了。尽管是脚不方便,因为受了花伯一锄头,此时看上去,颇有些肿,走路的话,勉强可以,却不能走得太快,不然的话,非摔倒不可! 可是此时这好花非要自己去抬这灵柩,这令自己有些力不从心,此时不干了,也不顾及这脚之不好使,趁着好花不注意,这便逃离了那个地方。可是荒村的人们,因为如此做派,直是相当之不合规矩,这便悉数追着少秋,在其屋子门前那株柚子树下,又把少秋抓住了。 正于此不得开交之时,但见好花的女也从灵柩里爬出来了,看见少秋成了落水狗,亦走上前来,胡乱地打着他的 耳光。见如此,好花一把抓住了自己的女,也不顾及这天上不住地下着雨,嘘寒问暖着,甚至把自己的女背在背上,朝着前方走去了。 少秋此时也是受了这一场虚惊,又淋了雨,一时咳嗽发作,直是有如要炸了肺似的。此时人们知道冤枉了他,对于他之离去,亦不过于关心,这给了少秋机会,这便一屁股坐在地上,而人们此时也不再说什么了。 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之后,少秋此时又坐在椅子上,而这外面的雨仍旧不住地下着,在这茫茫雨雾中,人们不住地说笑着,而对于少秋之存在,此时亦不怎么放在心上了。不过这正好可以使少秋坐在屋子里,好好地反思这种事情,但愿这样的坏事,以后永远都不要发生了吧。 此时夜颇为安静,少秋躺在床上,听着门前的流水声,此时又想起了小花,只是不知小花此时在什么地方,看到自己成了这个样子会不会怜悯一二呢?一想起小花来着,少秋的心里就相当的温暖,此时一切的痛苦,对于他来说,都是值得的了。 第四百九十九章 雨夜绝境 黑匪又去了吕镇,因为吕镇之繁华,无人能够受得了它的诱惑,不去看看,不去与那些个风流女人说说话,此对于黑匪来说,似乎就是不太完美,总感觉缺少点儿什么。因为生活之艰难,黑匪不得不把家中唯一的一只母鸡卖了,想换点钱来,之后买点儿米,不然的话,饿肚子亦不是个事。 可是,也是因为运气相当之不好,看着那只母鸡,本来是要死不活的,甚至生了病,否则的话,黑匪也不会拿来卖的。拿来为自己生蛋不是很好吗? 本来是一只很老实的鸡,可是拿到了吕镇,也许是看到了这世面还是什么,一时竟然也是兴奋起来了,当时就飞掉了。在人群之中扑腾了几下子,再去寻找之时,却是什么也看不到了,幸好黑匪此人无赖,当时把本来是属于人家的一只比自己的鸡大得多的鸡“抢”了过来。 “这是我的鸡!”黑匪一肚子的气,自己失去了什么,总得想个办法弄回来不是,不可能就这么白白地吃了亏了,不然的话,回到荒村,人们会笑话自己的。 “你这个后生,此明明是我刚刚从家里拿到这吕镇来的,怎么一眨眼的工夫就成了你的了呢?”那位老农夫本来想打人的,可是看到这黑匪人高马大,简直是虎背熊腰,与之对打的话,自己可能讨不了好,这便把这语气缓和下来了,这么说道。 “我说是我的就是我的,怎么?你不服?”黑匪如此说道。 “行,算你狠,我不要了,算我倒霉!”那老农如此说道,丢下这话,用这衣角在自己的眼角上揩了一下,这便默默地走开了。 可是此时有人走过来了,这人的样子也不是个良善之辈,走到黑匪面前,本来也是要与之大打出手的,可是看在黑匪牛高马大,绝非可欺之人,一时也是勉强忍住了。“你说什么,这只鸡是你的?”那壮汉这么说道。 “我说是我的就是我的,你能把我怎么样?”黑匪依旧是蛮不讲理,此时甚至悄悄摸了摸屁股后面,平日无事之时,他总是会背上把刀,在一些个旮旯里,只要把这刀抽出来,那么美女因为害怕,这便可以任由这黑匪为所欲为了。不仅如此,有了这刀,一旦发现有钱的人,只要把这刀横在他的脖子上,也几乎可以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听见黑匪这么说,那壮汉一时也是不敢说什么了,因为人家力气大,既然这鸡说是人家的,此时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好好好,你既然说是你的,那么,我父亲的鸡,这便是你的了,行了吧?”那壮汉也是个识趣的人,知道这黑匪开始在屁股上摸刀,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便改了语气,不是先前之时的那么盛气凌人了。 当然,若非什么人使了法术,自己的鸡又何至于无端飞不见了呢,此时搞到了一只鸡,而且这鸡较比自己的甚至还来得大些,一时看着这只鸡,黑匪不住地笑着。不过,吕镇的人们看到这黑匪时,一时也不敢靠近,就怕这人打抢自己用血汗换来的这些个微不足道的东西。 黑匪此时走进了一家店铺,这是个卖米的,黑匪此时身上没钱,所有的财产,不过就是这么一只用自己的力气弄来的鸡。这便准备用这鸡换些米。 可是看到这黑匪来的,那店铺老板竟然开始关门,虽然是刚刚开始营业,而且此时正是人潮汹涌之时,此时关门,这要是放在平日,人们定然会说他是疯了。可是看到这黑匪来了,此米店老板立马关上了店门,而且因为过于匆忙,在关门之时尚且不小心把自己的一根手指夹住了。 不过米店老板亦不管这些,也不顾痛不痛了,下死力把自己的手指这么一扯,好家伙,扯是扯出来了,可是看这手指之时,也算老板胆大,那血真的是如涌泉似的流出来了。不过这对于米店老板来说,依然不算什么,尚且为自己感到庆幸,因为能摆脱掉这黑匪,怎么说都是天大的喜事不是?而受这么点伤算得了什么呢? 黑匪只好是朝码头走去,因为人家既然已经是关门了,不再营业了,那么自己怎么可以强行要人家开张呢?只好是去码头上看看有没有卖米的,可是左看看,右瞧瞧,人来人往之中,依旧是只看到一些个卖屎的,至于这卖米的,尚且没有看到。 不过还好,在这些个卖屎的之中,尚且夹杂着一位老婆婆,错误地以为此地是卖米之场所,这当然也是因为自己眼睛不好使,不然的话,何至于在如此肮脏的地方卖米呢?黑匪本来是想用自己的鸡换这老婆婆的米的,虽然这米看上去有些个谷子之存在,不过稍微择一下,尚且可以用来煮饭吃。 “卖米哈!”看到有人来了,老婆婆如此吆喝着。 此时黑匪站住了,本来想用自己的鸡换米的,可以想来想去,这吃饭时要是把这只鸡炖来吃了,不是更好吗?此时便生出了不测之心,竟然趁着老婆婆不注意之时,把人家的抢到手了。 而老婆婆动作太慢,想追上黑匪,怕是不成,这不,当这老婆婆刚刚站起来时,黑匪已然是跳上了大船,而这船老板亦甚是会干些为虎作伥之事,把这竹篙往这码头上轻轻一点,这船便算是开了。此时码头上的人们几乎都已然是散尽了,只留下老婆婆一人蹲坐在一块冰冷的石头上不住地啼哭着,自己省吃俭用省出来的米,竟然会被人抢走了! 黑匪搭船回到荒村时,一时不住地哼着小曲,这下好了,有鸡有米了,所谓手中有粮心中不慌,此时甚至可以看看这荒村的美丽风景了。可是,当他走到了自己的屋子门前时,一时傻了眼了,自己的屋子竟然不知被何人一把大火烧了。 这座宅子是祖传下来了,据说当年自己的祖先为了这座宅子,甚是吃了不少的苦来着,甚至还挨过枪子受过刀砍。而且这宅子在这荒村也算得上是富丽堂皇,可是这么一座上好的宅子,怎么可以趁着自己不在就这么烧了呢,这是人做的事吗? 虽然这座宅子里面颇有些不干净的东西,每到了夜里,老是会看到一些不该看到的,甚至在一个下雨的晚上,黑匪出去上茅厕,可是出去了之后,在茅厕里听到有老人咳嗽。可是当自己真的钻进了那座茅厕,往里面这么一瞧,却又是什么也没有看到。 虽然有这些个不干净的东西,可是这座宅子依然是相当好的,不知为自己挡过多少风雨,甚至因为有了这座宅子,多少歹人的险恶用心灰飞烟灭了。这是多么好的一座宅子啊,可是怎么可以就这么烧了呢,这不让自己看到尚可,一旦发现了,逮住了,黑匪此时不禁咬了咬牙,那可不要怪老子不客气了! 正于此时,天上不住地下起雨来了,一时又不好意思去人家的屋子里躲雨,这对于黑匪来说,无论如何都是一种耻辱。淋着这大雨,呆这一片残灰之中,浑身一片之寒冷,要是这座宅子还在的话,那该多好呀。 “好嘞,你烧我的屋子,这只要不让我看到,不然的话,”黑匪说完这话,这便又不住地咳嗽起来了,“不然的话,老子可要把你碎尸万段!” 没有办法,黑匪只能是蜷缩在一株大树下,不然的话,呆在这一片旷野之中,断不是个办法。可是,当黑匪蜷缩在大树下之时,本来这天空没有雷声,此时也不住地开始了闪电,当然,打雷下雨之时不能站在这大树下,这样的道理一般有知识的人可能知道,可是这黑匪却是不懂,此时虽然是天空不住地闪着雷,而他却躺在这大树下呼呼睡着了。 睡了不久,黑匪感觉到大腿一阵钻心的疼痛,他看见一只牛冲过来了,在自己的大腿上抵了一牛角,当时就把这黑匪疼醒了。可是醒过来时,一看,没有牛,不过就是一个人的影子在自己的面前这么一闪,这便不知闪到什么地方去了。 有人在自己的大腿上砍了一刀!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得罪了人,而至于在此时,趁着自己睡觉,下了毒手,砍了自己一刀。 “他妈的,这才叫着祸不单行福无双至呢。”黑匪嚅嗫着。 这便从大树下爬出来了,想去追那砍了自己一刀的人,可是因为大腿受伤,行走极为不便,不要说跑了,能够站起来已然是不错了。况且此时天空尚且在不住地下着大雨,而且雷声不断,地面上一片湿滑,想好好行走在这路面上,非摔倒不可。 纵使是如此,黑匪依旧站起来了,想去追砍自己的人,可是那人早已不知去向,如风逝去了。而此时,又听见背后响了一声,而那棵大树因为雷电之缘故,烧起了大火,树身也是断了,此时倒下来,把这黑匪压住了。 第五百章 行凶荒野 张三此时的心情可想而知,自己的女人上了大山,这对于自己该是多么大的打击,若非是花伯揭发了自己的丑行,让荒村所有的人都知道了,自己何至于如此呢?一时对这花伯恨得咬牙切齿,此真是不共戴天之仇啊,不然的话,深夜如此,而自己的女人尚且还没有回来,此不是拜花伯所赐又当如何解释呢? 张三一时不得气出,不去找花伯理论一翻,这口恶气如何出得?这便悄悄地走到了花伯的屋子门前,竟然当作人家的面,亦不顾及人家的眷属,直是在人家的屋子门前就开始解手。 对此,花伯亦不能说什么,知道这人是因为自己说出了他的坏事,不过这人当时偷人家的银勺子,这对于荒村的人们来说,简直可以说是价值连城,正好让自己看到了,不说出来,自己的良心何安呢?可是揭发了张三,此时见他拿着块石头,凑到了自己的屋子门前,似乎想寻衅滋事,一时也是没有必胜之把握,断不敢与之硬杠,否则以此人之缺德,届时尚且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呢? “好嘞!”张三握着块石头,在花伯的屋子门前不住地这么说着,可是真正要把这石头打在花伯的身上去,此亦可以说是相当之不妥当的,因为此时,张三看到花伯不住地咳嗽来着,虽然天气并不冷,而看这花伯的气色,亦无有病之迹象,却为何不住地咳嗽来着呢? 不仅如此,花伯也不知为何了,竟然不长眼之至,突然之间,从自己的天井摔下来,正好是摔在张三的面前,而这嘴里一时喷出一口血来,使这张三一时把这石头扔掉了,此时就怕有人耍赖,说花伯之所以如此,全是因为自己打了他一石头。张三不仅不敢用石头打人了,此时也不敢说“好嘞”了,看了花伯一眼,甚至想上前去扶他一把,可是见花伯似乎并无大碍,这便匆匆走去,逃掉了。 当然,花伯知道这张三不得气出,因为自己揭发了他嘛,而且当时自己也是不长眼,竟然不注意身边有这么多人围观来着,不然的话,亦不至于去揭发他。回家之后,花伯怕这张三报复,这便先咳嗽,后来又佯装从天井里摔下来,至于嘴里的血,那只不过是自己含在口中的红糖水而已。 荒村的人们此时也匆匆赶了过来,因为出了大事了嘛,不来看看的话,亦不是个事,此时见花伯躺在地上,口里不住地说着胡话,竟然到了奄奄一息之地步。荒村的人们这便上前问长问短,想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不过花伯说出来的话含糊其辞,磨棱两可,使荒村的人们一时也是不得要领,而不远处的张三更是大声地嚷嚷着。 “是他自己掉下来的,我可没有打他!”张三如此辩解着。 张三说了这话,此时扬长而去,此时只怪自己少长了一条腿,不然的话,应该可以跑得更快些。而看那样子,花伯似乎有怪自己的意思,万一花伯说是自己做的事,届时跳进黄河亦洗不清。 花伯进了自己的屋子,而人们见花伯没有什么事,一时也是放心地走了,人们一走,天空这便也变了,不住地下起雨来了矣。独自呆在天井,花伯笑了,幸亏自己足智多谋,否则的话,想逃出张三的掌心,不吃他一石头,这怕是不成的。 花伯边喝着红糖水边看了一眼这荒村的夜色,而花婶不住地骂着他,说他不该多管闲事来着,这下倒好,幸亏摔了一下,人家不计较了,不然的话,只怕是会出大事的。对于花婶之唠叨,花伯权当作没有听到,此时大雨不住地下着,因为春天来了,不少花儿也相继开放,散发出阵阵香味在天空,闻之令人开心之至。 而这张三,因为自己之手脚不干净,不该去拿狗爷的银勺子不是,此时倒好,让人家逮个正着,在荒村人们的面前可谓是出了个大丑。本来是想去对付花伯来着,甚至打他一石头,可是看到花伯既然成了那个样子了,自己也就不用再去打人了。 张三此时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外面的雨不断下着,荒村远近,更是颇能闻得到龙之吟叫,一旦闻到了这龙的吟叫,十之八九会出大事。可是到底会出什么大事呢? 张三想起了自己的老婆,老婆上了大山,不过这也怨不得人家,若非自己出了丑,使自己的女人亦感到不光彩,此时何至于走上大山去与冯大爷约会呢?要是别人,这倒没什么,可是这冯大爷是何许人也,竟然也敢于染指自己的女人? 张三想起这冯大爷,便会立马想到了自己的父亲,当年亦是因为自己的父亲看了冯大爷的母亲一眼,当时自己的父亲不过是个年轻后生,完全不知道这个女人会生出冯大爷这样的人来,不然的话,打死亦不会去看的。当时的冯大爷不是这个样子,尚且长得有模有样的,不像此时,因为样子极其丑陋,女人们与之呆在一起,不要这冯大爷说什么调戏的话,这便直接上吊的上吊,跳河的跳河了。 当时的冯大爷尚且可以算是清秀,而他的母亲因为年轻的缘故,亦多少有几分姿色,不过这也全是因为自己的父亲是个单身汉,一时也是因为饥不择食,这便对之渐渐有了些眉目传情之事,不过睡觉那是肯定没有的,至多不过是看了看他的母亲的屁股而已。不过亦是为了这事,冯大爷当年,因为咽不下这口气,加上荒村的人们添油加醋地说得天花乱坠,一时忍不下这口恶气,在一个漆黑的夜里,趁着自己父亲不注意之时,砍了自己父亲三刀,不久之后,自己的父亲这便去世了。 仅仅只是看了冯大爷的母亲一眼,这冯大爷便砍死了自己的父亲,张三得知这个消息之时,亦是颇为气愤,可是毕竟要怪自己的父亲不该看人家的屁股来着,出了这样的事情,有什么办法呢,怨不得别人!可是,此时冯大爷竟然公然与自己的老婆上了大山,堂而皇之地睡觉去了,这还了得,这不反了天了? 张三没有办法,要怪的话,亦只能怪当年冯大爷砍死了自己的父亲,此时不去结果了他,这活在人世,似乎亦没有什么意思了。如此想了想,张三这便背了一把大刀,朝着这大山上走去,到了大山上,一旦看到冯大爷对自己的老婆做那事,这便非要杀了他不可。 且说冯大爷这天,因为下着雨,这便想去把这大山上的田埂堵住了,不然的话,这水白白流去了,第二天再去耕种的话,没有水,亦是不成的。可是此时,因为大雨如注,而且这天气不知为何,纵使是六月,忽然之间就下起了鹅毛大雪来了。 冯大爷在大田干活的话,尚且不算什么,大不了多干点活就成了,可是此时看见一位女士站在自己的田埂边,脸色极其难看,而且浑身哆嗦,这便把自己的衣服披在了她的身上,不然的话,要不了多久,这位女士便有可能受不了了。这位女士不是别人,正是张三的老婆,此时见冯大爷递了一件衣服过来,此正是如雪中送炭,直是求之不得之事,这也便接受了。 可是此时冯大爷见大山上没有什么人,而这个女人又颇有几分姿色,这便想趁着这女人没有力气反抗,想强暴了她。可是,因为冯大爷太脏了,这身上的衣服可能一年都没有洗过了,不然的话,也不至于没女人跟着他。 此时见这冯大爷竟然起了这样的不得好死的心思,一时也是拼命反抗,泥巴石头一起上,见什么用什么打,经过一翻挣扎,使这冯大爷的图谋总算没有得逞。不过,冯大爷见这张三的老婆此时也是没有什么力气,这便如饿狼似的不住地撕扯着她的衣服,正于此时,张三此时凑上前来,二话不说,在这冯大爷身上砍了一刀。 张三砍了这冯大爷一刀之后,这便拉起自己的老婆,没命地往山下跑去了,不久便进了自己的屋子,一时坐在一边,不住地抽着烟,也不知道这冯大爷砍了一刀之后,到底是个啥样子了呢?这要是真的杀了人,这对于张三来说,是不成的,他怕犯法,届时把自己抓去了,枪毙了自己,这可如何是好呢? “我不想活了。”张三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为啥”张三的老婆问道。 “出了人命之后,我会枪毙的,与其让别人打死,不如我自己一头撞死在这石头上算了。”张三边这么说边就要撞石头了。 不过张三的老婆抓住了自己的丈夫,不然的话,这一头撞上去,还能有人吗?此时屋子外面又不住地下起雨来了,不过此时的雨声,较比平日,却来得无比的凄凉。 第五百零一章 瘟疫肆虐 看着秦长风满是杀意的眼神,叶虎身躯颤抖,心中满是恐惧。 他连忙尖叫,“秦长风,你别杀我!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关于你爹的!” 听了这话,原本想要迈步上前解决叶虎的秦长风微微一顿,目光缓缓落在了叶虎的身上。 “说!”秦长风一脸淡漠的开口。 闻言,叶虎看着近在眼前的秦长风,惊恐的叫道,“不,你要先发誓不杀我,要不然我死也不会说!” “那你就不用说了!”秦长风听了叶虎的话,缓缓开口。 话落,秦长风伸手握住了短剑,轻轻抽出,紧握在掌心,双眸中没有任何感情。 叶虎看着秦长风握着短剑,向他的心口刺来,却早就被吓破了胆。 “住手!我说啊~”眼瞅着短剑就要刺进他的身躯,叶虎哀嚎低吼。 听了叶虎的话,秦长风停了下来,双眸紧紧盯着叶虎。 见状,叶虎不敢跟秦长风再开条件,连忙说道,“你爹是被白沧海害死的!” 随着叶虎的话音落下,秦长风微微一愣,但紧跟着汹涌澎湃的怒火便冲霄而起。 轰~ 怒火熊熊,笼罩着秦长风。 在他丹田气海中,万里祖龙命魂摆动身躯,亿万龙鳞一张一合,滚滚如潮的天地元气被抽取而来。 隆隆雷鸣在秦长风的丹田气海中响起,汹涌澎湃的祖龙真气不断喷涌而出,一次次的鼓荡着。 但秦长风根本没时间关心丹田气海内的情况,他紧紧盯着叶虎,双眸中凶光闪烁。 “秦长风,这事儿是少爷告诉我的,绝对是真的!”看着秦长风的眼神,早就被吓破胆的秦长风,连忙尖叫。 闻言,秦长风握紧了双拳,心中怒火愈发汹涌澎湃。 他不是没怀疑过父母的陨落是一场阴谋,毕竟上一次秦家子孙只是去红松猎场历练,哪里根本就不是毒蛟的地盘。 然而毒蛟还是出现了! 只是秦长风没有证据,再加上所有人都认为那是一场意外,秦长风也就没有再去追查。 如今听了叶虎的话,秦长风终于知道毒蛟就是白沧海引到秦家子孙历练之地的。 不,这里面肯定还有叶家参与,否则的话,叶子凯不可能知道! 至于白沧海为什么要这么做,那自然是忌惮秦长风父亲的修为即将超越他,为了保住青山城城主之位! 想明白了这些之后,秦长风的怒火愈发汹涌澎湃,而他的祖龙命魂凝聚真气的速度也更快了。 与此同时,叶虎看见秦长风沉默不语,没有再注意他,连忙爬了起来,向鹰嘴崖下狂奔而去。 嗤~ 然而就在叶虎逃窜的瞬间,秦长风手中短剑已然激射而出,刺穿了叶虎的后心。 砰~ 叶虎倒地,同样气绝而亡。 秦长风迈步上前,抽出短剑,小心收好,没有丢弃。 这柄短剑是白云岚用来陷害秦长风之物,他也要用这柄短剑向白云岚讨回公道! 下一刻,秦长风提起了叶龙,叶虎的尸体,转身走向了鹰嘴崖之巅。 随手将叶龙,叶虎丢下了悬崖峭壁,沉入无尽海底。 秦长风站在鹰嘴崖之巅,却不再着急回去,而是盘膝而坐,牵引祖龙真气,准备开启第二个神窍。 并没有着急冲击,秦长风默默思考着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发生的事情。 首先,昨天晚上的事情肯定都是白云岚计划好的,她先和叶子凯联手埋伏重创秦长风,抽取他的真仙血脉,然后解决叶子凯,再嫁祸秦长风。 至于叶龙,叶虎凌晨上山之后看见这一幕,自然便是铁证。 只是白云岚没想到秦长风会“死而复生”,她的栽赃嫁祸计划注定要落空。 其次便是关于祖龙真气,似乎祖龙命魂会根据秦长风的怒火情绪变化主动凝聚真气。 而且秦长风的怒火情绪越剧烈,祖龙命魂凝聚真气的速度就会越快。 当然,这对秦长风来说是好事儿。 但秦长风也发现他如今的性格也受到了祖龙命魂,祖龙真气的影响,不仅强势,霸道凶猛,甚至有些暴戾了。 就像是之前斩杀叶龙,叶虎之时,秦长风从始至终都很平静,没有任何不适。 秦长风也不知道这样的变化对自己是好是坏,仅仅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并不算坏。 第三件事儿自然就是城主白沧海和叶家。 父母血仇,不共戴天,秦长风无论如何也要报此血海深仇! 只是城主白沧海可是三品化神境高手,叶家家主也是一品化神境,根本不是秦长风能对付的。 但报仇并不一定要用武力,白沧海能借毒蛟杀害了秦长风父母,他难道就不能借毒蛟之力除掉白沧海和叶家? 不过这事儿需要从长计议,现在说还太早。 最后便是关于丹田气海中的十柄圣剑,却是让秦长风有些捉摸不透。 依照梦中的零星记忆,秦长风只是知道这十柄圣剑来自原始圣界,是让九个大圣界,三百圣族圣祖都为之疯狂的圣物。 然而除了这些之外,秦长风对十大圣剑便一无所知了。 好在这十大圣剑只是安静的盘踞在秦长风丹田气海的四方,没有任何异动,秦长风也就没有再去计较。 缓缓呼出了一口浊气,秦长风牵引祖龙真气一路势如破竹一般冲向了头顶神窍。 轰~ 一声雷鸣在秦长风脑海中响起,紧跟着凶猛霸道的祖龙真气便直接开启了秦长风的头顶神窍。 嗡~ 秦长风身躯微微一颤,头顶神窍绽放淡淡白光,滚滚如潮的天地元气主动汇聚而来,顺着神窍灌入,冲刷着秦长风的身躯。 整个过程中,秦长风都微微咬牙硬撑着,经历了开启第一个神窍的剧痛,秦长风竟然已经开始习惯了。 轰隆隆~ 滚滚如潮的天地元气从两个神窍灌入秦长风体内,冲刷着他的肉身杂质,淬炼着秦长风的气血。 秦长风只感觉自己周身上下力量澎湃汹涌,不断攀升暴涨着。 这就是锤炼纯阳仙体的过程,所以开启的神窍越多,仙体也就越强! 只可惜秦长风现在的祖龙真气只够开启两个神窍,否则的话,他真想继续下去。 等到秦长风气血力量渐渐平息下来之后,秦长风缓缓睁开了双眸,一脸平静,起身迈步向山下走去。 …… 青山城,秦家主宅内院,家主大院前方。 “秦梦瑶,我告诉你,五位族老已经做出决定,取消秦长风少主之位,你也不是秦家大小姐了,赶紧交出凌霄剑,免得遭受皮肉之苦!”一道冷漠的声音缓缓响起。 说话的是一个年轻人,名叫秦长空,二十岁,一品化气境圆满,已经开启了七个神窍。 只不过秦长空并没有凝聚命魂,而是直接在十八岁成年之时就开始修炼秦家祖传的长春功。 但也正是因为修行的是中品武诀长春功,秦长空两年时间只开启了七个神窍,修行天赋只能说还行,并不算出众。 而在秦长空对面站着一个少女,二八年华,,身躯修长匀称,穿着淡青色罗裙,拥有一张足以倾国倾城的魅惑俏脸。 她叫秦梦瑶,秦长风的妹妹,曾经的秦家大小姐。 此时秦梦瑶俏目含泪,双手紧紧抱着一柄长剑,正是秦长空口中所说的凌霄剑,上品法器。 在鸿蒙大陆之上,真仙境之前的修士用法器,分为上中下三品,真仙境之上用的是仙器和灵宝。 凌霄剑是秦家花费了巨大代价为秦长风的父亲打造的,足够秦长风父亲修行到九品合道境圆满了。 只是没想到秦长风的父亲意外陨落,这凌霄剑自然也就成为了秦家各脉觊觎之物。 之前因为秦长风父亲为秦家做出的贡献,秦家各脉还不敢太肆无忌惮,但如今半年都过去了,秦家各脉终于坐不住了。 秦家除了家主这一脉之外,还有两脉最强,都有九品化气境圆满高手。 五位同样是九品化气境圆满的族老也都是出自这两脉。 如今五位族老做出决定,废除了秦长风的少主之位,还要拿回凌霄剑,自然让秦梦瑶悲愤不已。 “不行!凌霄剑是父亲留给我哥的,你们谁都不能动!”秦梦瑶紧紧抱着凌霄剑,流着眼泪叫道。 听了秦梦瑶的话,秦长空冷哼了一声,寒声开口,“敬酒不吃吃罚酒!秦梦瑶,你再不交出凌霄剑,我可就对你不客气了。” 话落,秦长空向旁边的仆人看了一眼,示意对方出手。 跟在秦长空身旁的仆人名叫秦华,身材瘦小,长的更是尖耳猴腮,十分难看。 但秦华向来精于奉承,哄得秦长空团团转,自然很受秦长空重用。 此时秦华自然知道机会来了,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抢秦梦瑶怀中的凌霄剑。 “臭丫头赶紧松手!十日后秦家族会要选新少主,这凌霄剑就是奖赏,它注定就是长空少爷的!”秦华一边伸手,一边大喝。 听着秦华的话,秦长空自然十分满意,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 然而秦梦瑶却依旧紧紧抱着凌霄剑,说什么也不肯放手。 啪~ 秦华见秦梦瑶不放手,竟然直接扬手就给了秦梦瑶一个耳光,五个鲜红指印瞬间就出现在了秦梦瑶的娇嫩脸庞之上。 然而即便是这样,秦梦瑶依旧紧紧抱着凌霄剑,还是不肯放开。 这一幕恰好被走回秦家的秦长风看见。 轰~轰~轰~ 滚滚如潮的怒火从秦长风心中喷涌而出,瞬间冲霄而起。 龙有逆鳞,触之必怒! 自从父母陨落之后,秦梦瑶就是秦长风的逆鳞。 怒火升腾,杀意沸腾,秦长风丹田气海中的万里祖龙张牙舞爪,亿万龙鳞一张一合,喷涌出汹涌澎湃的祖龙真气。 第五百零二章 进谗之人 黑匪追了几步,这便倒下了,因为力气之不济,根本就不可能再往前追,不然的话,濒死感之出现,亦不是个事。可是就此放过了砍自己的人,这放到哪儿也说不过去,一时心情相当抑郁,却又根本就没有应对之办法。 幸亏此时,不少人走过来了,眼看着这大雨下的,不是来为黑匪搭个棚子,就是为之煮些汤水,不然的话,天候一冷,只怕这黑匪熬不过去。而荒村的一名医生亦赶过来了,听说这黑匪病了,而且被人暗算,身中数刀,本不欲前来,因为想起这黑匪平日之为人,此时巴不得他死哩,可是在人们的劝说之下,亦只好是匆匆赶过来了。 虽然如此,可是黑匪倒好,一见了荒村的人们,亦不管这是不是打人的时候,竟然心生不测,甚至想在这些人的身上发泄自己的鸟气。当时一人因为不注意,被黑匪砸了一石头,幸好躲得快,没有砸中头部,只是把这手打折了,一时抓握不住东西,只好是边骂着边逃去了。 其他的人们,见这黑匪如此不识抬举,一时也不敢招惹,去的去了,就算是呆在这黑匪的屋子里的,亦不安好心,算是与之对峙着。当时黑匪抓握一块石头,而那人此时因为是个瘸子,跑无可跑,这便以一木棒对付,只要这黑匪敢于砸自己一石头,这便立马还以颜色! 黑匪见那人,纵使是一瘸子,亦颇不好对付,这便作罢,一屁股坐在泥地里,而这泪水不断地流下来了。而那瘸子亦慢慢地走去,不久便消失在黑匪的视野,不可再见矣,而这夜色此时亦变得更加之深沉,周围的一切,在此时看来,皆模糊不堪,能见者,不过是一些平日司空见惯之物事,比如门前那株大树以及一些个粗大无比的石头而已。 面对这突如其来之灾难,黑匪一屁股坐于地上,念及人生之惨淡,此时根本就不敢面对,加上自己的老婆亦不知跟着何人走了,此事要是传扬出去,尚且可以说是大大的不妥。夜色已然是颇为深沉了,黑匪躺在自己搭建的一个简易棚子里,此时了无睡意,却听见门外有人不住地窃窃私语着,因为风大,尚且听不太懂,可是这人说的不过就是少秋读书之事。 “这少秋说是很会写文文。”一人如此悄悄地对着另外一人说道。 “嗯,是有这么回事,不过这关着你什么事了?”另一人这么问着,语气颇为不屑。 “不是,我以前曾经偷过人家的东西,这要是写出来了,留传下去,让我的子孙亦知道了此事,只怕是不太妥当,”那人神秘地说道,“届时子孙不给我烧纸钱来着,这不是过于凄凉了吗?” “唉,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另一人长叹了一口气,如此说道。 …… 黑匪躺在自己的屋子,听着这话,自己的这些个丑事,一旦让少秋写出来了,这怕不好,“不行,千万不能让他写出来了,老子已然是够悲惨了,而再写出来的话,让更多的人看到了,此事绝对不行!”黑匪自言自语着,而在说这些话的时候,门外的人已然是不知上什么地方去了。 此时屋子外面,大风呼啸着刮过,所过处,砂飞石走,不少大树就此断折,有的甚至倒在黑匪的棚子上,压住了。不过这样倒来得更好,可以使这棚子不至于被大风刮走了,而且有了大树为自己挡住了歹人之偷袭,此时倒正好可以睡上一觉,一切等天明了再说吧。 可是虽然黑匪用力地闭上了眼睛,甚至用胶布把自己的眼睛粘起来了,可是这睡意了无,何以能睡去呢?这便不住地开始数数,可是纵使数到了一亿,东方发白了,尚且没有睡去。 黑匪从床上爬起来时,发现自己的屋子被大树压住了,也幸亏如此,不然的话,这一夜大风刮的,门前那块巨石已然是不翼而飞,可不是被大风刮走了又作何解释呢?这上万吨的石头说刮走了就刮走了,由此亦可以想见大自然之力量是何其可怕。 本来黑匪因为自己之出丑,当然,这对于一个爱面子的人来说,绝对是致命的,黑匪可受不了这个委屈。荒村的人们倒不怕,因为谁也不敢说自己什么,一旦发现有人当面揭发自己的丑事,这便可能会取了人家的性命了。 黑匪怕的不是这个,绝对不是!他现在对少秋颇为忌惮,一旦少秋将此事抖落出去,让人知道了,说是自己的老婆跟人跑了,而自己又被人砍了几刀,这对于黑匪来说,绝对是不可接受的。 可是如何才能使少秋不把自己的事写出来呢?黑匪当时的想法就是想搞断人家一根手指,可是思来想去,觉得如此做法过于残忍,这便想把他弄糊涂算了,只要这人糊涂了,说不定会把自己的丑事写成了好事也说不定。 黑匪知道少秋喜欢人家小花来着,也是的,此人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要力气没有力气,纵使是大山上摆了一担谷子叫此人去挑的话,只怕是挑不回来!如此之人,却想着小花,想他这么威武厉害的英雄,那怕是小花平时对自己眉来眼去的,自己亦不敢对之有何非分之想,而此读书之人倒好,真的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哇。 只要自己在小花的身上作点文章,叫这美少女不爱这少秋了,届时少秋想不明白,可能会疯掉。更何况自己尚且可以当着那读书人的面,对少女动手劝脚的,如此下去,想必总有一日,这读书人会承爱不了这精神之打击,从而疯掉亦不可知也。 这便忽然之间,饭也不吃了,直扑花伯的屋子而去,而花伯此时,亦因为瘟疫之缘故不敢出门,对来者亦是多有防范,可是黑匪此时不要说叫他戴什么口罩了,就是白给他一副眼镜戴上,怕亦是不肯的。虽然是这么大一个壮汉,却根本就吃不了苦,挑担亦只能是挑这么一小半东西,稍多些就不干了。 也是为此,人们对之亦颇多微词,觉得如此一来,对于大家之安全是不太负责任的。可是人们又知道这黑匪,虽然这口罩根本就没有多少重量,用称一称的话,大概也就只有这么几克左右,可是黑匪不干,似乎这么戴上了,就会压破他的鼻子什么的,甚至等于把这空气阻挡住了,从而使自己不得气出! 为此,黑匪没少与人打架,因为在黑匪看来,这么对待自己,肯定是有所图谋的,这不等于是叫自己少呼些气?这与叫人少吃饭有何区别呢? “妈的,我知道你们的诡计,少呼气的话,时日久了,这浑身上下没有了力气,你们这些人再来打老子啊?!”黑匪这么对着那些要自己载口罩的人说道,“我日你老母亲!” 也是为此,荒村的人们根本就不敢叫这黑匪戴口罩,有人为此甚至牺牲了一只手,当时黑匪说什么也不肯戴这劳什子,可是那人也是一片好心,这便不顾黑匪之反对,强行把这口罩戴在黑匪的口上了,而黑匪也不是好惹的,这便隔着口罩把那人的手咬掉了不少,算是废了!因此之故,荒村的人们不敢再对黑匪有所要求了,他不戴就不戴呗,有什么办法呢? 也是为此,当看到黑匪进了自己的屋门时,花伯根本就不敢说什么,只是把自己的嘴巴用手死死捂住了,虽然说话不太清楚,可是如此一来,至少也使自己相对处于比较安全之境地不是?“足下此来有何指教?”花伯问道。 “我来呢,亦不为什么,不过我听说这少秋想和你女睡觉!”黑匪这么说。 “你说的这话可是真的?”花伯的话因为用手捂住了嘴巴,说出来有些不太清楚,可是大概意思尚且可以明白。 “千真万确!”黑匪一脸严肃地说道。 “好嘞!”花伯此时也是脸红一阵白一阵的,荒村什么人都可以和自己的女睡觉,唯独少秋不行,因为这读书之人,手不能拿肩不能扛的,与之成了亲戚,对自己是没有任何好处的。 一时整个屋子一片之死寂,没有人说话,空气此时似乎也凝固了,花伯此时因为感到相当之愤怒,已然是哭了。“好嘞!”花伯这么说着,说完这话,又不住地用头撞击着这墙壁。 “我走了啊,话带到了,至于接下来该如何处理,那就只能是看你自己了!”黑匪撂下这话,这便匆匆离去了。 花伯此时恨不能立刻扑进少秋的屋子,与之大打出手,对付这一般荒村之人,花伯尚且有所顾虑,可是对付少秋之流,毕竟此是一介书生嘛,有何大不了的,何况他还有那样的心思,此时不打他更待何时呢?可是听说少秋的屋子门前,因为瘟疫之缘故,已然是堆积了不少尸体,这要去了,万一传染到了自己,只怕是不成的。 这便不想去了,等瘟疫过了再去也不迟,反正这些天,因为这病情,少秋也不出来,而小花也是整天不出门。不忙着打他。 第五百零三章 女巫驾到 荒村这天来了一位女巫,本来荒村的人们过着安生的日子,可是这女巫之到来,使一切皆蒙上了一层阴影。因为不久前,荒村出现了一头狼,而此狼之出没荒村,多半之缘故,亦不过只是想刁几个孩子果腹而已。 人们面对此狼之存在,根本就不敢对之有何伤害,因为狼之性格暴躁,略有不妥,这便可能会有性命之虞。因此之故,纵使是为此而丢失了不少孩子,为了安全起见,人们亦不敢对之采取任何行动,那怕只是骂骂娘,说些狠话! 可是,这一天,虽然是下着雨,那个女巫却来了,而这些雨落在她的身上,却不知怎么了,并没有沾到她的衣服,而是知趣地躲开了。因此之故,虽然是一路走来不打伞亦不戴斗笠,并且天上大雨滂沱的,可是这女巫的身上,一点也没有湿,相反,那些雨见了她,似乎有些怕,纷纷远远地躲开了。 也是因为这事,荒村的人们,纵使是最凶恶的歹徒,面对这女巫,一时也是不敢胡来,否则的话,定然是死无葬身之地!当时见这女巫进了荒村,人们纷纷上前诉苦,有说自己的儿子丢了,有说自己的男人出门已久,时至今日,过去了不少天,却音讯皆无,存亡未卜,想在女巫这儿来问问情况。 “我们这有头狼,”一个男子一本正经地说道,“可凶恶着哩,我的两个侄儿,因为骂了它一声,不久前便已然是不见了,有人说是被狼吃了哩。” 正于此时,一位上了年纪的妇女也扑倒在地上,半天不能醒过来,显然是哭得不行了,哭了一阵子,缓过气来了,这便有气无力地对着这女巫说道,“我的父亲,因为生病上大山采药,可是在回来的途中,不慎摔落悬崖,据说此事之造成,太半是那狼吓的。” …… 人们纷纷向着这位女巫诉说着苦衷,有人甚至说了,只要有这狼活着,自己就立马去上吊,绝对不会与之活在同一片蓝天下。听见人们如此说话,女巫一时也是吃了一惊,多日不见,荒村的人们果然是脸色难看,甚至有人还受了伤,显然是在与那狼之打斗之过程中,不小心被咬的! 因为女巫法力高强,不然的话,荒村的人们也不会信她的,甚至可能会以为她在胡说八道,从而起了歹心,强暴了她。可是,当人们看到这女巫可以用自己的手掌吸起一块上百斤的石头时,而且这石头飞越荒村,一时去了,这便不敢对之有任何的非分之想,纵使是有这么个念头,可是在听到这女巫一阵咳嗽时,也会立即打消了这样的可怕的念头。 那块石头,经过女巫的法力,此时摄起了,不久便消失在人们的眼前,不知什么地方去了。不过,女巫叫人们稍等片刻,不久便会有好看的事情出现,而听到女巫如此说话,一时本来想去耕地的人们此时也不去了,无论如何得看看这女巫作法。 且说那只狼,因为自己作了过多的坏事,此时白天不敢出去,权且呆在一片败草丛中,提心吊胆地过着日子。当然,这也怪不得自己,作为狼嘛,就得吃肉,不然的话,这岂能称之为狼? 可是,千不该万不该吃了人家的老父亲,此时颇有些后悔,这便坐在这荒野无人之处,尚且不住地流着泪水哩。这真是造孽呀,此时回想起那些人的凄惨的样子,狼此时不得不有所忏悔,甚至想就此吊在一棵树上自杀了算了。 但是,一看到不远处自己的女朋友,狼此时又暂且打消了这个念头,先去与之谈谈爱情再说吧。可是正于此时,忽然看到天空无端飘来了一块石头,并且不小,足有上百斤,这要是从天上掉下来,砸中了自己,可不得了哩。 狼此时对着那块石头就是这么嗥叫了一阵子,如果翻译过来,那肯定就如骂娘,“操,不呆在地上,跑那么高干吗?” 见那块石头朝着自己来了,狼一时不敢呆在那了,因为这东西虽然是个死的,可是既然会飞了,那也断不可小觑,否则定不会有好果子吃。可是逃来逃去,自己的尾巴还是被那块该死的石头压住了,一时不能动弹,只好就这么对着那块石头胡乱嗥叫着,用自己的话骂着世界上最邪恶的娘。 幸好这石头不久又不再压自己的尾巴了,狼此时想逃去,可是有这块石头之陪在自己的左右,尚且有何地方可去?不久,也是没有办法了,只好是去了荒村,本来在这大白天的,荒村的人们对自己也是颇多怨言,此去自然是凶多吉少,可是不去不行,不去的话,直是有可能死于那块石头之下的。 狼此时来到了女巫的身边,让这女巫轻轻地摸着自己的头,一时也是没有办法,不然的话,哪头狼愿意这样呢?这对狼来说,几乎可以说是奇耻大辱,可是在生死存亡关头,这尊严又不算什么了。 “就是这狗日的!”荒村的人们一见着这狼,当然也是寻了它无数天了,可是就是找之不着,现在倒好,送上门来了,因此喊打的人不在少数。 有人甚至想劝用核武器干它一下,这真是太欺负人了,自己的小儿子才出生,刚会走路,并且自己老来得子,只有这么一根独苗,竟然葬身于此物之手,你说气人不气人?此时不打死它更待何时呢? 见那人动用了核武器,一是荒村的人们也是不干了,这不等于是与之同归于尽吗?“我就是要与之同归于尽,没有了我的儿子,我活在这个世上尚且还有何意思呢,倒不如就此死去算了……”那人边哭着边准备用核武开打。 但是,荒村的人们还是劝住了他,如此行事,当然是不妥当的,因为没有人愿意与之一同去死,有人尚且还要去大山上与自己的心爱的女人约会来着,而有人至今没有吃过肉,得吃口肉再去死,不然的话,岂非是白活一回?也是为此,在人们百般劝说之下,那人终于是打消了这个可怕的念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 而此时,女巫又运起了功力,那块石头再度飞上天空了,而人们在这石头之下,一时害怕莫名,这石头要是从天而降,砸在自己的头上,可不好了哩。那头狼更是不住地幽幽地叫着,有如祈求着这女巫之饶自己一条狗命哩。 当然,也是碰到这女巫,无论如何得给她几分薄面,不然的话,若是村里的老刘头,自己此时可能早就咬他一口了。老刘头又不是没有被自己咬过,此时再咬一口又当如何呢? 女巫此时看了看这狼,这便把一片符纸贴在它的头上,而此物一经贴上,此时想再取下来,看来非得脱一层皮不可。贴上了这符纸,女巫此时放走了那狼,而那狼因为符纸之作用,此时可能是喉咙嘶哑抑或是其他什么原因,叫起来竟然是有如放屁。 见狼去了,女巫拍了拍手,说声大功告成,这便准备离去了。可是荒村的人们说什么也不放她走,“您老人家无论如何也得在这荒村过夜,虽然没有什么好床铺,可是睡着舒服呀,不会亏待您老人家哦。” 而听到荒村的人们盛情相留,女巫此时亦不再准备离开了,恭敬不如从命,这便答应下来,与荒村的人们一同住在一起,晚上说说笑话也是好的。此时颇有些穷人,因为时运之不济,无论如何奋斗,这血汗是流了,可是得到的又是什么呢,几乎是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得到。 这便在这天夜里,请这女巫为自己算算卦,占卜一下人生之前程,更有人不惜为之杀牛宰羊来着,不为别的,就怕得罪了这女巫,届时可能会使自己有无穷无尽之麻烦。也有人因为家里实在是太穷了,简直到了揭不开锅之地步,不过为了巴结这女巫,这天硬是把自己仅有的一座祖传的屋子卖了,之后把这些钱悉数给了这女巫,想在算命之时,为自己美言几句来着。 算了一阵子卦,女巫此时又神秘地对着人们说了,“荒村是僻远荒凉之地,不能听到有人读书来着,不然的话,非常的不吉利。” “此话怎讲?”有人不解。 “因为在老身听来,那话不是什么好话,皆是一些个诅咒,有诅咒张三死的,也有祈求上天降罪使老刘头不久便会被人活埋的……”女巫的话没有说完,此时便有人忍不住了,想去打那个在荒村读书的人。 可是,他的不理智的行为终于还是被人们制止住了。人们又静静地坐在女巫的身边,支着下巴,听着一些关于荒村的传奇故事。 “那头狼之所以如此,咬死了不少人,也是因为那读书人会遁甲奇门之术。”女巫的话刚说完,不少人当时就哭了。 第五百零四章 持枪逃犯 不久之后,少秋浑身无力,而这显然是感染了病毒使然,加上以前之肺病,此时之少秋直是变得几乎不成人样了。春色虽然是渐渐地来了,百花盛开,处处是花的香,而夜色之中,又可以清晰地闻到长河东去之深沉的吟唱之声了。 可是这一切对于少秋来说,几乎可以说是没有什么意义了,染上此病,已然是来日无多,加上日夜咳嗽,这大约大去之期不远矣。荒村的人们一时对之几乎可以说是非常之厌恶,因为此病之传人,这几乎是家喻户晓之事, 一旦与少秋有任何的接触,这病就算是得上了,一时能不恨这少秋么? 人们此时要少秋离开荒村,因为他的咳嗽,喷出来的气几乎可以说是污染了空气,有人知道这空气被少秋所污染,当时就想了个办法,把自己的鼻子封住了,不然的话,直是要呼吸少秋呼出来的气,这还叫人活不活了呢?可是如此一来,大人尚且好些,而一些个小孩子,因为封得过于死,竟然颇憋死了不少。 而这几天,黑匪也在不断地咳嗽着,听说此是拜少秋所赐,此时强忍着愤怒,凑到了少秋的面前,也不顾忌这病之传染性了,一边捏住了自己的鼻子,一边把少秋揪出来了,非要他给个说法不可。当时也是知道这与少秋接触的话可能会使病情加重,可是愤怒之下,一度失去了理智的他,此时也顾不得这么多了,不抓住他还行吗,万一跑了呢? 实际上,黑匪不过只是普通感冒而已,此时亦无端怀疑是拜少秋所赐,抓住了他,狠狠地踢打着,甚至因为用力之过猛,尚且不小心弄断了自己的一个脚趾。“好嘞!”黑匪不敢踢少秋了,这便坐在一边如此骂着。 “我又没有打你,是你自己不小心弄断的脚趾,关我何事?”少秋此时如此喃喃呐呐地说着,不过对于他这话,荒村的人们是不大去听的,纵使是听了,亦不过只是当作耳旁风而已。 荒村一些讨好黑匪的人,此时见其受伤,这便不知从什么地方抬来了一个轿子,将之扶上去,之后抬起来,慢慢往他自己的屋子抬去。而对于少秋,因为其人不知会什么邪术,而使黑匪这样的壮汉亦有所受伤,这便对之不再敢存小看之意了。 见人们走了,少秋独自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面对这荒村的凄凉的花开,却无人与之共同赏看,人生之遗憾莫过于此了。不过因为人们不再敢打他,这便坐在自己的屋子,而自己的屋子,因为那些尸体亦抬走了,此时颇觉宽敞,坐于其中,尚且可以说是舒适的了。 虽然是坐在自己的屋子里面,可是这外面已然是不知为何来了许多的人,吵闹之程度几乎可以说是如同在放电影,更有人唱起了丧歌,使少秋此时呆在自己的屋子,休说安心读书,纵使是养病亦不可能。见如此吵闹,这不能不使少秋感到格外之恼火,这便拉开屋门出去一看,却又一人也看不到,所见者,不过只是一些人们遗弃的垃圾而已。 春天到了,花儿正开着呢,而这农夫也不住地忙碌起来,正是一年干浓活的关键时刻,在此节骨眼上,可千万不能松懈,不然的话,到了秋天,却是没有什么收成的。少秋亦不得不去大山上干活,可是,因为有病,一时也只能是干那么一点点活儿,可是纵使只能干这么一点点活儿,却也是不得不干的。 这天,花伯亦呆在大山上干活,因为毕竟是春天了嘛,作为农夫,不干活就等于没有收成,而没有收成的话,只能是饿死的下场了。因此之故,到了这春天,一旦看到桃花开了,这便抢着扛起犁耙上山去干活了,而这花伯亦不能例外。 这天一家人正其乐融融地呆在大山上不住地忙碌着,而在犁地之时,常常可以看到一些鸟儿在天空自在地歌唱,而这天空因为非常之蔚蓝,空气清新之至,呼吸之间,一时神清气爽,真是有如活神仙也。累了之时,一家人可以坐在石头上,赏看远近各处竞相开放的花朵,而小花此时亦颇能轻唱几句好听的歌。 正于此时,少秋亦上了大山,而且上大山之时尚且在不住地咳嗽,这都没有什么,可怕的是,竟然使花伯看到一只蝴蝶从少秋的身上飞过来了,直接进入了花伯袖子里,不出来了。花伯此时尚且在庆贺少秋之得了瘟疫,此时看到一只蝴蝶从少秋的身上飞到了自己的身上,而且钻进了袖口里不出来了,一时真是非常的愤怒。 花伯此时冲上前去了,亦不管自己的女儿在与不在,脱去了裤子,直是对之不住地骂着娘。在荒村,骂娘是可以的,可是脱去了自己的裤子骂娘,此直是有些过份了不是,毕竟这都是乡里乡亲的,不至于如此下作啊! 面对这花伯如此之行径,少秋此时根本就无还手之力,毕竟自己因为得了瘟疫,又有肺病,咳嗽不已,纵使是花伯骂破了喉咙,自己亦没有力气还口。少秋只能是低着头,默默地耕着自己的地而已,其他之事,此时没有力气亦无心思去管。 见少秋如此,花伯此时更是愤怒,竟然不理自己,托大之人花伯不是没有见过,可是这样的,尚且可以说是首次。这便从田地里抓了一块土坯子,对准了少秋,直是打了过去,而这土坯子因为过于干燥,此时颇为坚硬,砸在少秋的脸上,那鼻子一时就流血了。 少秋被打之后,此时站也站不稳了,这便弯下腰去,蹲在地上不住地流着泪水。小花此时也赶过来了,劝说着自己的父亲,可是花伯执意不从,此时也是失去了理智,竟然什么也不顾地扑上前去,在少秋的背上就是咬了一口! 直到少秋躺在地上,因为受伤了之后,浑身无力,不能干活,便只好是如此了。见少秋这样了,花伯此时才颇为高兴了些,可是想起这少秋毕竟是传染病人,又得了瘟疫,而自己竟然在其身上咬了一口,此时便不住地吐着口水,也不管这田地里的水是何其肮脏,直接就喝进了口中,涮了涮口,又喷了出来! 如此整了一会儿,花伯此时不知怎么搞的,竟然吃下了几日前看到的那个疯子拉下的屎,当然这也是在情急之下吞下去的,这便不住地呕吐着,甚至把自己的肚子都吐空了。“好嘞!”花伯此时似乎并没有占到多大的便宜,相反还搞得自己成了这么个下场,一时气不打一处来,见少秋蹲坐在地上不住地流着泪水,这便如此威胁着。 好在此时小花用一个干净的瓶子装了些清爽的山泉水送到了花伯面前,使之漱了漱口,这便不再呕吐,可是对少秋依然不服气,也不知道咬了他一口之后,回去会不会也像他一样感染上呢?此时心里颇存芥蒂,又无处发泄,这便也如少秋似的,一脸之绝望,而再要去干活,此直是不可能的了。 不久,这大山上便落雨了。花伯一家离去,一时在这大山上,便只剩下少秋一个人了,虽然听见这荒村有持枪逃犯,可是此时亦不再害怕。 自己已然成了这样了,纵使是死去亦无所谓,还有什么好怕的呢?那个持枪逃犯在少秋面前这么一闪,此时又不知去向了,只有少秋呆在这个大山上,面对这不知从什么地方刮来的风,心绪相当苍凉。 那个持枪逃犯在大山上一晃,此时晃下大山去了,而在这大山下,花伯一家正走着,因为天上下了雨,此时得赶回自己的屋子去避雨,不然的话,极有可能会生病的。可是此时看见一持枪逃犯走到了自己的面前,一时只能是吓得不住地颤抖着,话也说不好了,双腿自然而然地跪了下来,不住地给那持枪逃犯磕起头来了。 那持枪逃犯见花伯如此好欺,此时不知为何,竟然是看上了他的老婆了,这不,当作花伯的面,那持枪逃犯竟然撒起了尿来。花婶当时就捂上了自己的眼睛,可不敢看人家了,可是在不经意之间,还是看到了这么一些些东西。 对于持枪逃犯在自己的老婆的屁股上摸来摸去的,花伯此时亦不敢作声,虽然是心里相当之不好受,要是少秋敢于这么干的话,花伯直接就要砍人了都。可是面对这持枪逃犯,花伯直是什么也不敢做,纵使是这人不断地笑着摸自己的女人的屁股,亦当作看不见而已。 花婶见自己的男人不反对,此时也是认命了,本来是反抗来着,可是看到花伯一脸笑容的,这便也不反抗了。这持枪逃犯跟着花伯来到了他的家里,此时荒村可以说是没有什么人了,因为大家在大山上干了一天的活,此时皆相当之劳累,莫不早早爬上床休息去了。 第五百零五章 饥荒年月 花姑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此时不住地下着雨,雨丝冷冷的,敲打着门前的石阶,发出来的声音竟然是诗。远处之灯火悉数灭去了,不复可闻人语闲话之声,所有的,不过这雨声而已,独自听来,颇添人的愁绪。 此时,这个寡妇又想起了自己的丈夫了,那时的日子虽然不怎么富有,但是相比一般荒村之人,那自然是绰绰有余了。可是自己的丈夫已然是不在人世了矣,念及此处,花姑不禁不断地落下泪水来了。 那年夏天,正是火热得要死,人们都上了大山,拼命干活,因为不干活的话,这日子便没法过下去。可是虽然是拼命干活,得到的收获却相当有限,甚至糊不了口,因此之故,到了夜里,颇有些不安份者,每每想出去劫道,甚至杀人放火,图谋人家的财产。 不过,这也怪不得那人如此,因为这种在地里的庄稼,因为天不下雨之缘故,纵使是种下去了,这叶子也渐渐地枯萎,甚至死去了。看着自己的庄稼渐渐死去,而担水的话,此根本就解决不了实质性的问题,只好是不要了,不然还能如何呢? 有人因为好几天没有饭吃了,这便呆在这大山上不住地哭泣来着,因为吃了一肚子的土,这感觉到相当之不舒服来着,不然的话,如何会无端哭泣呢?而在这样的日子里,人们也是没有办法了,只好是人相食了。 这天,一家人聚集在一起商量着下一个到底该吃谁了,因为此前已然是吃了家里最小的一个孩子,不过纵使是吃了这个孩子,此时饥荒仍旧存在,没有办法,因为泥土已然是吃光了,再也没有什么可以吃的了,只好是吃人了。那家人的家长这天早早地从床上爬起来了,因为知道这天自己的家人该吃自己了,昨天自己的大儿子挑了一天的水,准备着把自己煮来吃了。 这位家长在这个夜里没有睡去,在这个时候任何人都是如此,死亡就在眼前,尚且有何心情安然入睡呢?好不容易熬到天亮,趁着家人们都在熟睡,这便爬上了屋子,为了向家人们示好,这便去修一修这屋瓦,因为每到了下雨天,这老屋便会漏雨。 这位老人慢慢地爬上了自己老屋顶上,泪水不断地流下来了,知道今天是自己的死期,不然的话,可能一家子都会死去的。可是这位老人尚且不想死去,因为自己只不过五十来岁,正是人生之盛年,就此死去,多少有所不甘。 这便想了个办法,想为家人们修检一翻屋子,不然的话,到了下雨天,这又要外面下大雨,屋子里下小雨了。可是,这老人家自也是多此一举,此时大旱,方圆几百里无人烟,已然是好久没有下雨了,何必要担心屋子漏雨来着呢? 不过是想以如此之方式向自己的家人们示好,自己怕死呀,能不能饶了自己呢,或者就让自己的大儿子替自己去死吧?虽然是心里这么想着,可是不敢说出来,也不好意思说出来,因为家里已然是煮了好几个人了,而自己就不可以去死吗? 老人家此时坐在这老屋顶上,不住地抽着烟,看着远方,这远方此时不知为何飘起一片桃花似的流云,看去还真是美艳无比。可是这样的云朵,自己明天可能就看不到了,到了明天,自己就会进入家人们的肚子,变成了屎,不知消散在什么地方了呀。 一想到这样的结果,老人家就不住地流着眼泪,可不想死呀,忙碌了大半辈子,本来想到了晚年好好地享享清福,可是到头来,竟然是这样的下场!此时看了看这天空,不知为何,还真是一点云都没有,而只有花姑的田地里长满了稻子,而这雨也下了,正好是下在她的田地里,而旁人的田地里却没有一丝雨水。 小河早已干涸了,河床上的泥巴此时也悉数硬邦邦的了,张开了口子,有如想咬人似的……看着这些,老人家此时的心情真是相当之不好受。 这天怎么是这样的安排呢,叫花姑一家吃饱饭,而自己却颗粒无收,这直是大大的不公平呀,可是天意如此,奈何!老人家此时看着这一切,忽然之间,闻到下面传来了磨刀之声,自己的大儿子正在不住地磨着刀,这可不是杀猪宰羊,而是要杀人! 老人家坐在这屋顶上,听着下面传来的磨刀声,一时倒也不太惧怕,甚至觉得能让自己的家人饱餐一顿,亦是值得庆祝的事情。可是不知为何,老人家想起刀来,无论如何是有些怕的,何况他也不是什么勇敢的人! 不过,自己如果就此躲在这个屋子顶上,家人恐怕一时找寻不到,说不定会放过了自己也说不定,这便又略微放了些心了。老人家卷起一支烟来,这当然是自制的那种,用一片小纸片,包上烟草,卷一卷,这便成了一支烟了。这烟一头相当之大,而一头却十分的小,此时抽着这烟,一时心情也不再那么的害怕,相反渐渐感觉到一丝安慰,似乎就此成了神仙,不用再受到任何的伤害了。 可是当这老人家抽烟之时,下面的大儿子不住地开始叫唤着了,原来家人们知道自己躲在这屋顶上,此时天色大亮,也算是家人们对自己仁至义尽了,不然的话,早就叫下去挨刀去了。老人家此时也不甚害怕,因为荒村到处都在杀人,又不是自己一个人,这不,和自己一起长大的老孙,这不也正躲避着家人们的砍杀吗? 可是,老孙终究是不能躲过这一劫,他被家人们抓住了,当时一刀下去,这便死去了。“老孙,一路走好!”老人家此时呆在自己的屋子顶上,这便远远地对着老孙道了声别,可是由于好久没有吃饭了,这说出来的话自然是相当小的,几乎到了没有人听到的地步。 “爸爸下来吧,刀都已经磨好了。”儿子们叫着呆在屋子顶上的老人家,可是老人家因为怕死,此时装着听不到。 “爸爸,刀都磨好了,该下来了!”此时自己的儿子有些火了,怎么可以躲呢,这老家伙躲掉了,那么死的就只能是自己了,再不吃东西的话,一家人都得死。 “我在修检屋瓦呀,这屋瓦好久没有修检过了,再不修检一翻,这下起雨来,直是不可以住人了呀。”老人家呆在这屋子顶上这么对着下面催促的儿子们说道。 听见自己的父亲如此说话,作为儿子们,当时就哭了,这分明是自己的父亲怕死呀,可是事已至此,也是没有办法,但凡有一点办法,也不至于出此下策!儿子们抱成一团,一时这屋里哭声一片,哭泣了一会儿,这便又不哭了,不行,不能哭,今天必须得杀死一个人,不然的话,全家人都得完蛋了。 远处,花姑与自己丈夫坐在自己的大田边,天上不住地落着雨,这雨不偏不倚,刚好落在她家的大田里,而其他的人们的大田却一滴雨也没得。对此,花姑的丈夫自然是非常的高兴,这当然是拜上天神佛所赐,不然的话,何至于如此呢? 此时,这夫妻俩坐在自己的大田边,干看着那老人家呆在这屋子顶上,不敢下去,很是为之感到可耻。死有什么怕的,至于找这样的借口赖在这世上吗? 夫妻俩这便不住地拜着上苍,全靠上天保佑,不然的话,何以只有自己的田地上面落雨,而其他人的田地却是什么也没有呢?而旁边那家人家的大田,因为常年干旱,此时更是庄稼都快要死去了,这便凑到了花姑的大田边,想趁其不注意之时弄些水过去救救自己的禾苗。 可是,花姑丈夫不同意,那人此时也是急红了眼,这便放开了花姑的大田,想把这水放进自己的田地里去。而花姑的丈夫何其有力,足可以打这样的人十个,见此人如此,这便打起来了,直是把那人打得叫自己做“爷爷”了,仍旧不住地打着。 虽然是被打了,那人也没有就此离开,仍旧凑在这花姑的大田边,不时喝上一口水什么的,虽然此不过是些污浊不堪的脏水,可是此人为了自己的庄稼,一时也是只能想这么个办法了,在这边吸了一口水,火速离去,到了自己的大田边,装着咳嗽,把这水吐出来。如此过了很久,可是这对于自己的大田里的庄稼终究是没有什么效果,白白地浪费着自己的力气。 一时那人不这么干了,一屁股坐在自己的大田边,面对着这花姑的落着雨的大田,此时眼睛都直了,看来这人要是能得到上天的保佑的话,就是好呀。这便也偷偷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弄了些纸钱道头之物摆放在自己的大田边,开始虔诚地为上天烧纸,祈求着神灵的保佑,使自己能够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第五百零六章 女巫的话 荒村的人们这天,与此女巫闲聊于空旷无人之处,女巫的话,在人们看来,直是无比有道理,一时要找出不信之者,直是难比登天。聊话之时,人们又看到了那头狼,头上依旧贴着张符纸,此时不似往日之雄风,走路之姿态亦不再如此之飞扬跋扈,见了人,甚至会作揖磕头。 不仅如此,那只狼此时,因为有女巫之在场,一时呆在一边,对于人们扔给自己的肉,纵使是喷香的,亦不会有所留恋,而独自走出人们的视野,却趴在草丛中啃起了草根来了。见狼如此,荒村的人们莫不为之竖起了大拇指,有人甚至还走上前去,顺了顺这狼身上的毛,而狼见那人如此,一时也只能是翁声翁气地叫了一声,至多白了一眼而已,断不敢再如之前那般行凶伤人。 而一个小孩子,见狼如此好欺负,此时竟然骑在人家的背上去了,非要此狼把自己驼到遥远的所在去寻找自己的母亲。当时,那狼本来是不肯的,因为这驼人之事,非自己所擅长,不过摄于孩子之威势,似乎不帮他就会对自己有所打击,甚至可能会打自己一石头,这便不管这么多了,驼着这孩子往远处走去。 当然,此狼亦是聪明的家伙,知道荒村有厉害的存在,否则的话,甭说这孩子了,纵使是一些荒村的大人,此狼亦断不放在眼里。而此时,见此狼驼着这孩子走在这大路上,荒村的人们真的是人见人夸,更有甚者,甚至与此狼称兄道弟起来。 女巫此时坐在大庭广众之中,而人们对之亦可以说是极其尊敬来着,因是没有这女巫,那么狼之为祸将是无算,不要说肯为自己的孩子代步,不吃下自己的孩子就已然是不错的了。有了这么个好处,人们对之真的是毕恭毕敬,有人甚至为此女巫不惜把自己的心挖出来,当时就送给她作为礼物,可是被女巫婉言拒绝了。 那人死是死了,可是如此死法,亦可以说是死得其所,弥留之际,并无怨言。其他的人们,有人送钱给此女巫,而有人因为家里穷得丁当响,送不起什么礼物,这便哇地一声哭了。 如此与人们聊了一会儿天,当然这也是无话不说,上下五千年,前世今生,鬼怪神话,灵异悬疑,莫有不说者。不过人们对此女巫真正的喜好尚且不在这些,而是佩服她制服了那头可恶的狼,没有女巫,想那狼去吃草,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正在说话之际,那狼又驼着孩子回来了,而跟在狼身后的尚且有那个孩子的母亲,也是多亏了这头狼,虽然是有些老,可是驼起人来亦不马虎。可是当这头狼走到了女巫身边之时,此时蹲坐在其身边,翁声翁气地叫着,有如想此女巫放过了自己,就让自己去大山上玩吧,不要再这么干这重体力活了好不好呀? 对此,女巫是知道它的意思的,虽然别人不知道这头狼在想什么,可是女巫心里十分清楚,知道它这是想让自己饶过了它,好去大山上做野事。可是女巫何其聪明,狼之小九九怎么可能瞒得过她的法眼呢,当时就在心里对之说了说话,责备了一两句,而那头狼此时也不作声了,趴伏在女巫的身边,此时吃起了一位好心人送来的一盆屎。 此狼以前好像不是这样的,那可是大碗喝酒,大块吃肉,论称分金银地过着日子,可是此时倒好,亦如一些狗一样,大口大口地吃起屎来了。此时它肚子可以说是饿极了,不然的话,作为狼,何至于吃这么肮脏的东西呢? 此狼呆在这女巫的身边,此时不仅吃屎,甚且可以为人们抓捕老鼠,而那些被狼抓住了的老鼠在心里适在是不服气,这是什么东西呀,不去干自己该干的,却来擒“老子”?有这么缺德的事情吗? 老鼠以前与此狼呆在一起之时,以狼之豪爽,断不至于为了一些鸡毛蒜皮之小事而置气,就算这老鼠把自己的那些肉偷光了,亦不当回事!可是此时倒好,这狼竟然也如此小气了,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哇。 要是早知道这狼竟然是这么个人,老鼠也定然会早有防备,不至于束手就擒来着,可是此时倒好,成了人家的阶下囚了。这能不恼火么,不要说老鼠,就算是人,碰到此事,亦有所不平! 见识了女巫的好,荒村的人们一时对之亦是格外的客气,此时可以说是为之赴汤蹈火亦在所不惜!而女巫此时亦不要人们送给自己的钱,只是说了句话,要人们有所防备,因为荒村最近出现了一个坏人,此人之读书不过只是个幌子,真正的意图尚且不在读书来着,而是想对人们有所戕害,甚至是一种可怕的诅咒! 人们听到这话,一时莫不害怕,想请求女巫之禳解,看能不能使自己躲过这一劫来着,不然的话,就此死去,亦断然不是个事。因为自己死去了,那么家里的那个漂亮女人可能就是冯大爷的了,而冯大爷的那个东西据说是非常之大,这要是沾上了自己的女人的身子,直是非常之不好的! 此时正是放学之时,学堂走出了不少小学生,而其中一位,亦即是那位骑狼的,放学之后寻找到了自己的妈妈,又骑了这么一会儿狼,此时心情格外之高兴,这便当作人们的面读起书来了。作为孩子,当然是不知道这其中的厉害,尚且以为这是荒村的人们对自己的疼爱,这便想在人们面前表现一翻,毕竟自己在学业上是颇有好名声来着的。 可是当听到这位小学生读起书来了,这使女巫相当之不高兴来着,此人尚且敢于在自己的面前读书,这岂不是反了天了?于是对站在自己身边的一人轻声说了些什么,此人听到这话之后,一是如闻纶音,这便把那个孩子绑缚住了,无论如何得有所惩罚,甚至想直接打死算了。 此时孩子的母亲护住了自己的孩子,这毕竟是自己的一块肉,怎么可以随便打死呢,这便哭泣着,祈求着女巫之原谅,可是女巫因为听到了这位孩子之读书来着,一时挥了挥手,叫人们将之拉出去了。人们要把这位读书读得好的孩子五马分尸了。 一得知人们要这么对付自己的孩子,作为母亲,自是相当之不好想的,心情之抑郁,直是使自己一时竟然疯了,此时不帮自己的孩子,反倒帮着其中一头马拉了起来了。眼看孩子就要死于人们的眼皮底下,此时荒村的人们莫不干看着,想知道这到底会有怎样的结果,作为一般的荒村的人们,能看看热闹,这无论如何亦可以说是好的。 可是人们最终还是放过了这个孩子,那孩子逃脱了之后,如逢大赦,此时对女巫直是非常的感恩戴德,磕头如捣蒜。不过这孩子只怕以后再也不敢读书来着了,因为这等于是与荒村的人们为敌,这谁还敢读书呢? 而那孩子的母亲,当时就把这孩子的书悉数拿到了众人的面前,烧掉了。见如此,又看在这毕竟尚且是个孩子,女巫放过了他,拍了拍孩子的屁股,这便叫他走了。 荒村渐渐地夜了。女巫呆在众人之中,仍旧侃侃而谈,直是巧舌如簧,把一件事情可以说得天花乱坠。而人们对于女巫的话,此时更是相信了,特别在看到她能够放过一孩子时,对她更加的尊敬了。 可是此时荒村不住地下起雨来了,人们在这个雨夜,一时也是无处可去,便只好是相互呆在一起说些笑话度日。而在这样的夜晚,一切都变得这么寂静,没有风,也没有树叶从树上飘落的声音了,能听到的,似乎什么也没有,可是又几乎什么都可以听到。 在这个寂静的夜晚,人们听到一读书声,非常清晰地传来了,这使人们非常的别扭,不知道要如何对付那个读书人呢?女巫此时不作声,可是荒村的人们这时非常地愤怒了,因为这等于是诅咒自己,甚至可以说是在骂自己的娘! 不是吗?一旦诅咒死了自己,那么不仅自己的娘成了那人的女人了,纵使是自己的老婆,自己的妹妹都成了那人的女人了不是?可不是等于在骂自己的娘? 当时有人就因为一时之冲动,这便拔刀而起,“妈拉个巴子的,拼了算了!”不过看在女巫坐在大庭广众之中,一是怕惊了她的驾,在人们纷纷劝说之下,那人放下了刀,又回归寂静了。 雨仍旧不住地在外面下,这样的夜晚本来是十分美好的,甚至可以与自己的女人躺在床上一起听来着,可是忽然之间听到有人读书来着,想起自己日后的生活,一旦遭到了人的诅咒,那几乎可以说是不用做人了都!人们虽然是劝说住了那人,也把他的刀夺下了,可是对于读书之徒,一时也是不会就此罢休,“咱走着瞧!” “我走了之后,你们可以杀了他,不然的话,破解不了他的诅咒,他这是在诅咒你们断子绝孙呢!”女巫丢下这话,这便冒雨走出了屋子。当时有人因为想巴结女巫,想送她一把伞打来着,可是看到这女巫走在这雨地里,竟然是可以使那些雨纷纷避开,一时更是对之佩服得不得了了! 第五百零七章 可怕的瘟疫 瘟疫之蔓延使黑匪也中了标,人们都说之所以如此,十之八九是因为他不肯戴口罩使然,不然的话,荒村的人们,除了少秋,其他之后何以没有感染呢?而黑匪感染了此病之后,这便大声地咳嗽,声音之大,几乎到了使人骇然的地步,夜半小孩子哭泣,每当闻到这黑匪的咳嗽,一时尚且不敢咳了。 因为黑匪生病了,荒村的人们为了安全起见,不能让他到处走动,不然的话,此病之传染速度可以说是相当快的,来势凶猛,一旦感染,则将是不世之浩劫。人们要把这黑匪关起来了。 可是黑匪作为一爱好自由的人士,虽然是生病了,可是这点病,对付荒村的一些个毛头小子应该是不在话下的。这便横坐在自己的破败的屋子门前,因为自己的屋子,不知在什么地方得罪了人,竟然被人烧掉了。 、见荒村的人们不住地给自己作揖磕头,说尽了好话,甚至有人当时也不顾及这面子了,当作众人的面叫这黑匪作“老师傅”。当然,能够得到这个称呼,对于黑匪来说,这做人几乎就算成功了,虽然他这人几乎是什么也不会,纯粹的不学无术。 “老师傅,今天就委屈您了,暂且不出去,这也是为了以后能够更好地出去,出去之后,随便你干什么,那怕是去与荒村的女人们约会也悉听尊便!”一位上了年纪的真正的老师傅如此劝说着。 “好吧,我就听你们一回,不过这到底要关老子多久?”黑匪如此问道,问了这话,又很是不友好地在那位真正的老师傅脸上吐了一口痰来着。 那人当时就不敢呆在黑匪的屋子了,这便出去,赶紧找个地方把自己的脸洗洗,不然的话,黑匪是个传染病人,万一传染上了,这可怎么开交呢?幸亏当时颇有些医生在侧,为那位老师傅擦去了黑匪吐出来的那口痰,又及时地消了毒,如此一来,也许不会有何隐患发生。 黑匪呆在自己的屋子不过几分钟时间,一时不想呆在自己的屋子里,想去看看少秋,因为听说少秋亦病得不行,所谓同病相怜,这便出了自己的屋子,无论如何得去看看老朋友不是?当然,处于隔离期,黑匪的传染性据说是非常大的,这一旦出去的,造成的后果直是不堪设想,因此人们千方百计地劝说着,不准他出去。 可是这话尚且没有说完,黑匪的拳头已然是找上了人家,照着那瘦削的嘴巴一拳下去,当时就把嘴巴打出血了。那人此时不敢多说什么了,不然的话,尚且不知道这黑匪还有何下作的可怕的手段,为了安全,最好是闭嘴了。 黑匪大摇大摆地走在荒村,路上之行人一看到他来了,这便准备逃跑,瘦弱男子亦不例外,这一跑不打紧,却使黑匪起了疑心,因为自己昨天夜里刚好丢失一些钱,而此人一看到自己就跑,可不就是怕自己抓住他么?“好嘞,竟然敢偷到老子头上来了啊?!”黑匪此时扑过去了,一把抓住了瘦弱男子。 这瘦弱男子在医生之建议下,因为身体之瘦弱,抵抗力不行,因此对于有传染病的人,那是千万不可以与之接触的,否则后果直是不堪。此时见这黑匪一把抓住了自己,说钱是自己偷去的,不然的话,何以一看到自己来了就跑呢,分明是做贼心虚来着不是? “天哪,”瘦弱男子惨叫着,“我根本就不曾偷你的什么钱,何以要抓住我,快放手,不然的话,医生说我也会感染上的。” 看到了瘦弱男子可怕的脸色,黑匪此时似乎觉得不太妥当,似乎是真的错怪了他了,不然的话,一个人不会表现得如此凄惨。而瘦弱男子逃出了这黑匪的抓捕之后,浑身相当之不舒服,因为这么一接触的话,尚且不知道这到底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会否就此感染上了,并且可能死去呢? 瘦弱男子身体之不好,免疫力之差,在荒村是出了名的,此时倒好,竟然因为怀疑自己偷钱而抓住了自己,这是什么事嘛!这便火速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赶紧去洗个澡,焚香祷告,祈求上苍之保佑,做完此事之后,似乎感觉心里舒服些了。 且说黑匪放了瘦弱男子之后,这便又大摇大摆地走在这大路上,一时人们见了他,尚且相隔老远,这便火速逃亡,断不敢与之有任何的接触,就怕一不小心感染上了,在黄泉路上与之同路,岂非是不得安息?少秋此时呆在自己的屋子,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这病差不多好了,这便想走出自己的屋子,到外面散散步来着。 可是医生说了,病虽然是好了,尚且还得将养些时日,不能与其他感染者接触,否则的话,定然是会复发。对此医生的话,少秋向来是言听计从,此时亦不例外,身体之极度虚弱,使之甚至不敢出门,就怕一不小心碰到感染者,而使自己的病复发。 此时只能是坐在自己屋子看书来着了,不然的话,外面颇下了些雨,出去的话,根本就无处下脚,因为路面之湿滑,几乎到了骇人听闻之地步,在这些湿滑的路面上,颇摔死了些人。有人甚至说自己看到过一些死去的人,每到了夜里,便徘徊在那些沟沟坎坎之中,按照荒村的说法,这是在寻找替身呢。 少秋身体不好,又颇听了这么些话,一时不敢出去了,还是呆在自己的屋子读书来得好啊。正于此时,忽然之间,发现这门外站着一人,浑身相当之肮脏,可能是走路不太稳当,在什么地方摔了一跤来着,不然的话,何以会如此呢? 此人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粗大的嗓门不住地喊叫着,拍打屋门之声也是如此巨大,听去颇令人害怕。可不就是黑匪趴伏在自己的窗户边,此时看到少秋好了,这便心生不测,知道此人一旦病好了,极有可能会做出一些坏事来,比如去与花姑约会什么的。 这便以借书看为由,想进去与之说说话,甚至想把自己的病重新传染给少秋来着,反正自己这么做了,荒村人们亦不会说自己什么,相反还会悄悄地为自己竖上大拇指。何乐而不为呢? 可是奈何少秋不肯开门何!只好是不住地拍打着这屋门了,而此时医生也不来劝解了,有人说自己肚子不舒服,远远地去拉屎去了,也有人说自己的孩子快要不行了,这便想回去看看。 一时在这少秋的屋子门前,似乎只有这黑匪一人呆着,其人有病,虽然是拍打着这少秋的破败的窗户,可是较之往日,明显是不太有力气,甚且还由于拍打用力过猛,这便吐出血来了。看来此人今日定然是想死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了! 少秋本来不想开门来着的,因为黑匪不认字,说看书,岂非笑话?可是不开门的话,这万一要死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而不远处就有警察呆着,这要是把罪过怪在自己的头上,要自己去坐牢或者抵命,此皆是相当不好的事情。 走到了屋门边,看了看外面,还真是黑匪呀,可是这大雨不住地下着,此人倒好,不在自己的屋子呆着,却要跑到自己的屋子里来借书看,真正是岂有此理?不过不开门的话,这要是让荒村的人们抓住了把柄,说自己图谋害人,甚且说这黑匪的死与自己有关,这以后再要呆在荒村,怕就不太好了。 只好是拉开了屋门,此时黑匪进了少秋的屋子,脸色相当难看,知道自己可能不久于人世了,在离世之前,怎么着也要把少秋拉下水,替自己当垫背的。不然的话,这少秋就住于花姑的屋子门前,尚且担心会在某个漆黑的夜里摸进花姑的屋子,做下使自己极不舒服的事情。 “足下到此,到底有何贵干哪?”少秋问道,此时不得不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然的话,这病之传染,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只是想借一本书看而已,没有别的意思。”黑匪如此回答,此时看了看少秋的床,而感觉到自己身体之乏力,这便一头躺下去,也不脱去脚上沾满了泥巴的鞋子。 此时夜色极其黑了,门外已然是断了行人,少秋在忙碌了一天,又看了不少的书后,身体极其疲乏,想上床去好好休息。可是黑匪此时躺在自己的床上,竟然一动也不动了,这要是真的出了事,荒村的人们会怎么说自己呢,难道不会说这黑匪是死在自己的屋子,从而要自己为之抵命? 想到此处,少秋不禁流出了泪水,想找个人来帮忙,可是荒村此时,想要找到一个人,几乎是难比登天。没有人会帮自己的。 外面已然是一片漆黑了,大雨不断,而道路上,根本就看不到一个人影,就算有,亦不过是些不该看到的可怕的物事。少秋闭上了眼睛,不敢看外面,因为此时看到一个影子一闪,却又不知什么地方去了。 第五百零八章 尴尬之夜 花姑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这么想着,那时真是个可怕的年月呀,不过虽然是可怕,有丈夫的日子就是不错。当时自己与丈夫坐在大田边,荒村的人们,因为只有自己的大田下雨,颇为嫉妒,甚至有人故意想上前来把自己的大田里的水放走,白白地放走。 而那人,与丈夫的大田相隔不远,见自己的禾苗渐渐要枯萎死了,而花姑的大田里的水多得不要不要的,一时对这上天真是痛恨至极,这便坐在自己的田埂边哭了。可是哭有何用呢,上天是这样安排的,一时也是无奈。 这一幕出现在不远处一户人家的眼中,那家人家,因为长久之没有饭吃,一家人都快要死了。他们已然是吃下了自己的小儿子,此时该轮到那个呆在屋顶上不肯下来的老人了,可是老人看了看这天,天真的是好呀,而且在这天上尚且看到了火烧云,这是自己儿时的一个梦想呀,而如今,自己就要死了么? “爹,你就下来吧,呆在这上面这么久了,你看看这天色,几乎都快要夜了,再不下来,我们一家人就都要死了呀。”下面站在寒风中的大儿子如此催促着,此时也是站也站不稳了,因为多日之不进食,此时真是快要不行了。 一家人跪在老人家的面前,无论如何得让他去死了,因为这是抽签的结果,一时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老人家看了看这天空,这是自己儿时的天空,不过这天空在今天,不知为何,就是这么变得不一样了,似乎这天色成了一种血似的颜色了。 面对这天空的颜色之变化,老人家有些害怕了,自己年纪不大,刚刚步入老年,本来想好好享享清福,可是到头来,竟然是这样的结果,这能不令人感到失望么?老人家一时不肯下去,就这么坐在这屋子顶上,能捱多久就捱多久吧。 可是这已然是捱了十多天了,家人们饥肠辘辘,再不吃些东西的话,这怕是不成了。可是荒村到了此时,有何东西可吃呢,能吃的东西都吃了,可能有的同志会说了,不是有肉吗? 饭都没有吃的了,一时上什么地方去吃肉呢?硬要说肉,那也只能说是吃这自己父亲的肉了,一时家人们苦苦捱着,想让自己的父亲多活几天,可是这已然是捱了十多二十天了,如此下去,亦断不是个办法呀。 老人家看了一眼自己的家人们,个个嗷嗷待哺的,自己能这么忍心看着她们受苦么,自己起早贪黑的到底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能给她们一些好的日子过吗?此时看到自己的家人如此模样,一时也是把这烟扔掉了,不吸了,可是看了一眼大儿子手中的刀,这刀是如此刺眼,就似日本大兵的刺刀,一时不禁有些害怕。 “你们不要杀我哦,我可是最怕死的人啊。”老人家这么说,可是在说完这话之后,家人们又哭了,这本来也是抽签的结果,今日轮到了自己的父亲,明天就该站在下面的大儿子了。 老人家此时想逃,可是自己一旦逃了,那么这一家人吃什么呢,喝什么呢?根本就不能想这个“逃”字,不然的话,人们会说自己太不义气了不是? 老人家慢慢地从屋子顶上爬下去了,老人家从来都是怕死的,生性本来就懦弱,平日看到一只蚂蚁在自己脚下爬,老人家都不敢踩,怕伤害了人家。可是此时自己就要下去捱刀了吗? 老人家看了看刀,有些怕,再看了看那一大盆翻滚翻滚的开水,这就是用来泡自己的呀,一时又从梯子上爬上破败的屋顶了,断不敢下去。作为一个人,这要是被翻滚翻滚的开水烫着了,可不得疼死,纵使是猪亦不能这么干,何况是人! “父亲,您就下来吧,今天轮到您了呀。”其他的几个儿子,甚至自己的女儿也参与到了请求者的行列,这势头,可能是真的不由这老人家了。 老人家坐在自己的屋子顶上,不住地开始哭泣了,忙碌了大半生,没有过一天好日子,好不容易把儿女们拉扯大了,心想终于可以过好日子了,甚至可以大块吃肉!没想到呀,这日子过得是越来越不行了,一度到了要吃自己的地步。 荒村此时哭声一片,到处都在死人,不是因为偷了东西被无端打死的,就是饿得受不了了,在那儿不住地大叫着。人们相互杀戮着,而有些力气小的人,直接被人家抢走了,然后在一个漆黑的夜里,一家人默默将之吃掉。 老人家看着这一幕,一时也是万念俱灰,看来自己今日是必死无疑了,这便也下去了,不然的话,自己的儿女们只好是去杀人家家里的人了,可是自己的儿女们如此弱小,一时怕也杀不过人家,甚至可能成为人家的饭菜。老人家不忍心看到这一幕,这便下去了,将自己作为饭菜,奉献给自己的亲爱的家人们。 …… 花姑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想起了这些事情,转眼之间,那些苦日子不再是苦日子了,自己有了大的屋子,也有了吃不完的饭菜,甚至可以大块吃肉大碗喝酒了,再也不用为没有饭吃而犯愁。可是此时,没有丈夫的陪伴,这生活好像少了些什么,特别是在这漆黑的夜里,独自面对这无尽地刮着的风,生活之凄凉一度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了。 此时看见一人走来了,此人就是冯大爷呀,丈夫在世时,没少与此人争吵,甚且打架,此时丈夫不在了,冯大爷天天来自己的屋子里,这天又不知为了什么,赖在自己的屋子里不肯走了。对于冯大爷之赖在自己的屋子里不肯走了,花姑一时也是没有办法,因为自己毕竟吃了这冯大爷送给自己的龙肉,这当然是冯大爷特意为了自己,甚且可以说甘冒天下之大不韪,从人家那儿抢来的。 花姑吃了这冯大爷送给自己的龙肉,这可是天底下最好吃的肉了,不少人,不要说吃了,纵使是看也看不到这龙肉。可是花姑,此时吃着这龙肉,味道之鲜美,什么山珍海味都不能与之相比。 可是在吃了冯大爷的龙肉后,一时冯大爷不肯走了,此时躺在花姑的屋子门前,说自己的屋子有鬼,而且这鬼的样子亦是说得绘声绘色不能不使人相信。见冯大爷躺在自己的天井不肯走了,而这天气之寒凉,人之不能躺地面,此是妇孺皆知之事情,而此冯大爷倒好,非但躺着,尚且咳嗽不止,摆明了想死在自己的面前。 面对这冯大爷如此耍赖,花姑一时也是没有办法,只能是让他进了自己的屋子了,可是这冯大爷样貌之丑,放眼整个荒村,想找出能与之匹敌者,不是没有,可是不知要等多少年。这冯大爷真是五百年出一个的角色,这丑的,不要说一些正经女士看不上眼,就是这放荡如花姑之流,虽然是如此好色,此时面对之,亦是骇然! 荒村此时真的是太静了,不然的话,能有个人劝劝这冯大爷,使之走开,回到自己的家里去,这该多好呀。可是放眼看了看周围,根本就一个人也没有,所有的,不过就是些灯火之零乱与岁月之沧桑罢了,其他的什么也没有。 花姑关上屋门,想自己把这么个臭男人让进屋子,之后爬上自己的床,这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自己的床,虽然是一个人有些寂寞,可是漂亮着哩,再加上自己人材之风流,这要是谁能爬上自己的床去,单单是闻闻自己的被子的香味,今生就已然是无憾! 当然,这人要是少秋倒是可以的,可是人家少秋此时保不定还在读书哩,可不像这冯大爷,此时醉倒在自己的门前,口里说着不三不四的下流话,而自己又断不敢把他怎样,不然的话,荒村的人们会说自己的不是哩。花姑此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这便甚至想去看看少秋,可是人家此时在看了一天书之后,又在大山上干了一天的活,保不定会非常的累哩,而自己如何可以去打扰人家呢? “滚!”花姑终于鼓起了勇气,对着这冯大爷大声地吼了一声,这对于她来说可以说是相当难得了,因为好色,每一个男人在她的眼里,这几乎都是个宝,而此冯大爷亦不例外,虽然是长得那么丑。 冯大爷听见花姑如此说话,此时也是不得不离开了,因为得罪了她,以后再想吃她的豆腐,只怕是不成了。“俗话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不急,慢慢来!”冯大爷在离去之时,撂下了这么句话。 花姑关上了屋门之后,靠着大门,泪水不断地流下来了,若是自己丈夫在的话,此时何至于有这种事情发生?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呀。 花姑擦干了自己的泪水,扑到床上去了,刚闭上眼,不久这东方已然是发白,天亮了。她这便又匆匆起床,甚至也没有什么心情吃东西,上了大山,去地里干活去了。 第五百零九章 鬼东西 花伯这天,看了看自己的女儿,这长相较比昨日来得更美了,虽然在一般人看来,此直是值得庆祝之事,可是花伯大不以为然,他哭了。何以会如此呢,当然,活在大都市繁华之地,尚且有待商榷,而如此美丽地活在荒村,恐怕不是什么好事。 当然,这少秋若是对其他的人这么做,这也不管自己何事,反正不想自己的家里的女人,有什么大不了的呢。可是这要是自己的女儿长得这么美了,自己作为一老人家,看到自己的女儿如此,尚且有些喜欢,何况有人还说这少秋非常的好色呢? 此时面对着自己的女儿之妖娆的姿态,直是非常之不好受,这等于是有人在自己的头上拉屎来着,特别是那个读书人,自己最恨的就是读书之人了,平日什么事不好做,非要读什么书呢?读书可以当饭吃么,可以用来煮饭填饱肚子? 这些人之所以读书,在花伯看来,不过就是做些挂羊头卖狗肉之事,明里一套,暗中又是一套,白天读书来着,晚上偷鸡摸狗,甚至杀人越货无恶不作。也是为此,花伯对于此等人,直是非常之仇视,再者说了,这些人甚且还会诅咒之术,去年自己的庄稼之所以颗粒无收,敢情就是拜这样的人所赐吧? 而自己的女儿倒好,似乎对此并无任何之防备,在花伯看来,这就是一种天大的疏忽,甚至可以说是愚蠢。 本来想打人的,可是看到自己的女儿这么可爱,这要是打了人的话,怕是不妥的,因为这也不是她的错呀。要错的话,也只能是怪上天了。想到此处,花伯能不泪水不住地流下来了么? 可是蹲在地上哭了一会儿,花伯此时又冲出了自己的屋门,此时无论如何得想个办法,让那个读书人不要在夜里想自己的女儿,尽可以想自己的老婆,而自己的女儿年纪尚且如此之小,恐怕是禁不住这么无法无天地想的。当然,若是自己的女儿长得丑的话,这又另当别论,可是造化弄人,偏偏自己的女儿又是如此之婀娜多姿,这要是让人想去了,得多丢人哪。 花伯此时也想想一下那个读书人家里的女人,可是这想来想去的,一时也是想不出来,只能想些眼前看到的一些个死老鼠呀,还有一些个石头之类的,再要多想,那就不行了,他想睡觉了。因这脑子不够用,想出来的亦可以说是苍白无力的,甚至有时还想到了鬼,白白把自己吓了一大跳。 想不出个所以然的花伯,心有不甘,不能就这么白白让人家想自己的女儿,不然的话,自己岂非是吃了大亏了?这便甚至在地上拿了块石头,想去吓唬吓唬人家,但是在小花的劝说之下,甚至为之磕了几个响头,这头上都磕出血来了,乍看上去不好看了,这才打消了打人的念头。 不过花伯终究是不太放心,自己的女儿毕竟是越长越好看,到了明天不知道会变得有多美哩,嫁给那个读书之人当然是不行的,而让他想入非非就可以么?这当然也是不成的,可是自己又想不出对付的法子,这便在一个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的夜里,悄悄去了吕镇,得去与神算子商量商量,求他给自己想个对付这少秋的法子。 到了吕镇,花伯初时尚且不知道如何把这话说出口,毕竟这么丑的话,让一些无耻之徒说的话是可以的,可是自己作为有良心的好人,这话是绝对不能说出口了。可是不说出来,这对付的法子就无法搞到,而看着自己的女儿天天受辱,此亦断不是个办法。 花伯站在神算子面前,一时也是只能打手势了,因为这话如此丑陋,说出来的话,这得多丢人哪。可是不说又不好,所以万全之计,只能是打手势了。 “你想打我?”神算子看着花伯在自己的面前不住地挥舞着手臂,而且脸色相当之不好看,咬着牙,甚且都咬出血来了。 神算子也是眼疾手快,此时先下手为强,竟然在地上捡了一块土坯子,在花伯的头上来了那么一下。花伯此时摸了摸自己的头,一时也没有受什么伤,却再也不敢这么手舞足蹈了,可是被打之后,一时又不想与之说话了,当时就离开了神算子的那个摊位,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 花伯此时想干脆把自己的小花的脸打破算了,如此一来,成了个大画脸了,鬼似的,那个读书人见到了还会想吗?可是又怕万一嫁不出去的话,要自己养一辈子,此亦是相当划不来之事。 正于此不知如何是好不得开交之时,天上忽然下起了雨,而在这个下雨的夜里,小花是不会呆在自己的眼前的。小花早已走进了自己的屋子,不知在想哪个该死的畜牲。 花伯一个人坐在天井,面对着这无边无际的雨声,而小河涨水了,其中颇有龙的吟叫,甚且可以看到鬼在对着自己大笑。当然,这也是因为花伯相当之背时来着,不然的话,一大好人物,何至于看到鬼呢? 不要说鬼不怕此人,纵使是荒村一些个老人,在看到花伯之后,亦是不太把他当回事的。而对于那些调戏自己的老婆的男人,花伯一来是打不过,二来觉得这多少也是怪自己的女人喜欢人家,不然的话,何至于发生这样的事情呢? 而鬼亦不怕这花伯,纵使自己是鬼,花伯是人,此时到了夜里,亦可以毫不避讳地出现在他的眼前。当然,这鬼要是出现在其他的人的面前,这就不行了,乱了套了,甚至可以说是会有天大的灾难发生。 可是花伯不一样的,这鬼不怕他,因为他过于老实了,太善良了,纵使是沦为鬼了,亦不会将之放在眼里。而因为没有见识,看到鬼之后,花伯亦不过以为是看到了一些陌生的样子长得丑的人而已,而这样子的人,了无生气,应该不会想自己的女儿吧,到了漆黑的夜里,自然也不会做那指头告了消乏之事,因此之故,对此“人”甚至会生出一些好感。 这么“丑”的人,自己的女儿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喜欢上的,而只要自己的女儿不喜欢人家,人家也断不至于爱上了她。深沉的夜里,既然是相互不喜欢,那么那“人”亦不至于对自己的女儿想入非非了。 花伯此时对着那鬼招了招手,而鬼求之不得,这便火速来到了花伯的屋子门前,而且这行走之速度惊人,如飞,只是花伯因为观察力相当之差,并没有看到而已。夜凉如水,天上此时雨亦住了,甚且看到了几颗星星高挂天空,洒下寒冷的光在大地,直是一片之神秘,而荒村到了此时,根本就看不到任何人迹。 鬼之此来,不过是想要花伯的命,在听到这花伯如此问话之后,知道此人不过就是一糊涂蛋,而自己一时也是心安理得,不来白不来了。 “足下此行,到底有何目的,何以不找家旅店住下来,却要徘徊在苍茫夜色中呢?”花伯此时问道,一脸之不解。 “哦,我之此行,不过是去一个遥远的所在,在那个地方,虽然是不见天日,可是有山有水也有桃花朵朵,而这桃子直是有水桶这么大,好吃得很哪。”鬼说,说完这话,又不放心地放眼四顾,就怕碰到陌生人,那就不好了。 “哦,敢情足下是过往之商人,此时贩些什么货物,获利多少啊?”花伯冒昧地问道,不过此话一出,就相当之后悔,因为看到鬼很不高兴,似乎甚是厌烦别人盘问自己的私事。 “这……” “不方便就不说了吧。” “你所担心的事情,唔,我有个法子,不知道你想不想要?”鬼此时对着这花伯笑了笑,当然这笑容是相当之不吉祥的,甚至可以说是不健康的。边说边把一物事交到了花的的手里,看上去光怪陆离,而且份量相当之沉,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何物来着。 “你将此物埋了。”鬼说,“埋了之后,那么那人再也不会想你的女儿了。” 鬼说完这话,这便飘忽而去,走到大门边,花伯想为之打开这大门,因这大门是上了锁的,可是此人之站在这大门边,此锁自己就开了。鬼出了大门,一阵风似的去了,转眼之间便不知去向。 花伯看了看自己手中的东西,古色古香的,而且闻上去,虽然是有些古怪的味道,可是不知为何,有种奇怪的感觉。此时竟然哭了。 第五百一十章 险恶用心 黑匪打定主意了,此行无论如何要呆在少秋的屋子,想把自己的病传染给他,此时躺在这个读书人的床上,直是呼呼大睡,根本就不用担心自己有任何之不测。少秋不敢呆在自己的屋子了,出了屋门,独自站在寒风中,而小河又在不住地唱着歌谣了,不过此时听来,断无往日之诗意,所有的,只是些凄凉而已。 荒村的人们,在此时,本来对黑匪之行为是极其不待见的,这有了病尚且还到处走动,于人于己皆不利,甚且是在害人,于是群情激愤,甚而有无端操家伙者。可是看到黑匪进了读书人的屋子,一时什么也没了,人们火速消失,断不可看见,似乎在一眨眼间,天底之间只剩下这个读书人了。 幸好少秋还算聪明,略懂些事理,知道与此人密切接触,于自己不利,这便呆在这屋子外面,想躲躲降临到自己头上的灾难。正于此时,天上不断地落起雨来了,放眼四顾,别无去处,荒村此时家家户户皆已死死地关上了屋门,想进别人的屋子躲雨,此无异于痴人说梦。 只能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了,亦不敢进屋,而如何面对这倾盆大雨,实在是十分的考验这个读书人的智慧。雨伞是没有的,在一天之前,王小三借去了,至今尚且没有还,而且以后碰到了,要他还伞的话,不知会答应否? 只能是干站在这大雨之中了,可是这病刚刚好,本来是极需要休养生息,进补些好吃的呀,睡个好觉啊等等。可是此时倒好,因为黑匪之出现在自己的屋子,而且这脚上的鞋子亦不脱,沾满了泥土,甚且可以看到不少臭狗屎在上面,可是碍于其人之强横,荒村无人能敌,作为一介书生,此时只能是长长地怅叹而已,不然还能如何呢? 这脏倒不在话下,可是这人因为有了病,浑身带着数不清的病毒,而且看这样子,似乎是想死在自己的屋子里哩。医生本来是想进来为之治病的,可是看了看这少秋,此时不知为何,摇了摇头,灰溜溜地逃了,一眨眼的工夫便已然是不见。 少秋作为一读书之人,平日说话尚且是满嘴之乎者也,也是因为如此,荒村的人们对之可谓是相当之仇视,因为这之乎者也是多么地令人羡慕,“为什么我就不会说这些文话呢?”荒村的人们面对这读书人时,普遍都是如此心情。 作为读书人,那么对于操刀屠戮之事,这当然是不擅长的,不要说杀个人,纵使是打人家一拳,骂人家一句娘,吐人家一口口水都是不行的!不然的话,黑匪也不会睡在这个读书人的床上如此踏实,根本就不用担心任何不测之事发生,这不,此时正打着呼噜哩。 外面的大雨,因为来势非常之猛,此时直是把这荒村有吞没之危险,而淋着雨的少秋,本来身体就不行,肺病刚好,医者嘱咐,得好好将养,断不可受凉感冒。可是此时只能是如此了,不然的话,与此黑匪处于一屋,立马就会感染上那种可怕的传染病。 冰冷的雨淋在自己的身上,此时看了看门前那株柚子树,柚子树下面一片之干爽,这便想去躲躲来着,可是正于此时,不知从何处走来一和尚,亦甚是不怕雨淋,而且看那样子也断非是什么好人,眼睛喷着凶光,肩上扛着一只狗,说是自己刚才抓来的。 此人走至这柚子树下,亦是躲雨者,可是没有想到的是,在这柚子树上栖息着一只鸟,直接对着此和尚痾了一泡屎下来,而此和尚此时正抬头看着这柚子树,因为口渴之缘故,而这柚子树上颇挂了不少柚子,这便张开了大口看着,想摸这么个把儿吃。可是没有想到的是,等来的却是一泡屎拉在自己的嘴巴里,一时颇为愤怒,亦不靠这柚子树之可以使自己避雨了,直接拔将起来,拖走了。 少秋看了看这和尚,心里对之亦可以说是相当之怨恨,凭什么要把自己的柚子树拔掉并且拖走了呢?不过看在其人力大无穷的份上,这话到了嘴边又咽回去了,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者是也。少秋干站在这大雨之中,不时咳嗽来着,显然是不行了,得去屋子里好好休息,不然的话,医者不是说了吗,对此疾病之彻底康复将是非常的不利。 不过,进屋是不成的,因为黑匪之呆在自己的屋子,此时又不知晚上吃了什么鬼东西,直是放了一个又大又响的臭屁出来,光凭这气味就足以令人中毒了。此时更是不敢进屋,能这么站在这外面,对少秋来说,亦是要深深地感谢上苍了。 此时荒村的人们纷纷死死地关上了屋门,在其中一家人家的屋子门前,尚且有一位小孩子站着,可是那家人家,也不知到底是怎么了,就是不开门,那怕这站在自己屋子门前的人是自己的亲儿子。人们不知听了什么传言,说这荒村可能会来一个可怕的人,这要是开门的话,万一那人进了自己的屋子,那便是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啊。 少秋之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身上亦无多少衣裳,浑身因为身体之失于调养,颇见寒冷,稍微有些个风吹草动什么的,就颤抖不已。此时虽然是夜了,荒村所有的灯火悉数灭去了,而这天气却变得分外的寒冷,虽然是在六月炎热之时,而这天空竟然渐渐飘起了雪花,狂风亦呼啸着刮过,把树上开着的那些个花儿呀,以及一些刚长出来的嫩芽什么的悉数吹没了。 因为是六月,少秋出屋门之时,尚且穿着相当之少,打着赤足,裤子亦是夏天之装束,完全没有料到这六月会下雪。可是此时站在这雪地里,而不远处更是呼呼地刮起了狂风,风过处,不少石头就此刮起来了,噼哩啪啦地乱砸着人家的屋子,似乎是上天神明发怒了,一个人怎么可以这么无义呢? 不过石头从少秋的头上刮过,如炮弹似的飞去了,幸好没有打中人,不然的话,麻烦可就大了去了。此时似乎听见有人对自己说话,此人说话的神情有些古怪,阴森森的,非常之可怕,可是那人到底是什么地方的人,为何要如此对自己说话呢? “进屋去呀,这么冷的天,又下着雪,站在这外面,你是不是有神经病?”一位妇女见少秋如此,便这么责备着。 雨雪打住之时,刚才那位和尚又把那株柚子树扛回来了,栽在刚才拔出来的地方,而这树一栽下去就活了。静心一听,似乎还听到这柚子树之笑声哩。 那位和尚把柚子树栽好了,这便去了,而那位妇人,白了少秋一眼,又吐了一口痰在地上,这便也离去。因为在那个妇人看来,少秋行为之古怪已然是超出了自己的想象,这么冷的天不呆在自己的屋子,此时想去什么地方呢? 这位妇人啐了一口之后,这便火速离去,甚是为自己此行而感到骄傲,不然的话,呆在屋子,万一少秋进了自己的屋子,这可要如何洗刷自己的清白呢,届时可能是跳进黄河亦洗不清了。边这么想着尚且边回头看了一眼少秋,就怕此人跟上前来,抓住了自己的衣服抑或手什么的,而一旦做了此事,那么自己只能是认命,因为算命的早已说过,今日自己活该倒霉,否则自己的儿子就要出事! 这是位好母亲,宁愿自己倒霉,亦断不愿看到自己的儿子出事,此时甚至希望少秋能够走近了自己,与自己说说话什么的,甚至在这大路之当中,强行非礼了自己亦是好的。可是少秋什么也没有做,这位妇人大概只能去找别人做坏事了。 少秋此时听不到黑匪打呼噜的声音了,此人断不可死在自己的屋子,不然的话,给了人们口实,届时起众了,极有可能活活打死自己的。而打死一个罪人,在此荒村是没有错的,甚至可以说是一种善举。 没有办法,少秋只好是进了自己的屋子,探了探黑匪的鼻息,已然是没有什么气息了,这黑匪真的是死在了自己的屋子里了。少秋这便走出去了,想去找几个人帮忙来着,亦请人们证明自己的清明,自己并没有对此黑匪做什么,他之死去,极有可能是喝多了酒,抑或是生了这病没有得到及时的救治使然,与自己可是没有一丁点关系呀。 可是此时看了看这荒村,直是一片之萧条,不要说人了,牛亦没有看到一头。看来一切只能是靠自己了,而这对于病毒之害怕,在这生死存亡面前,亦不得不暂且把这干系放在一边,不要那么过于担心了。 此时只能是打破常规,说什么不可以与传染病人接触,此时不把这黑匪弄出自己的屋子,届时人们会怎么说自己呢?这便不管这么多了。 把这黑匪拖出去之后,这才发现这人并没有死,其装死不过只是想让少秋与之接触,从而把自己的病传染给他,纵使是死了,也算是除去了心腹之患,否则的话,留此人在世上,当置花姑于何地呢,自己放不放心呢?黑匪的目的达到了,这便勉强从地面上爬起来,打了个哈欠,又伸了个懒腰,这便走去了。 第五百一十一章 麦田一幕 荒村这天来了一位持枪逃犯,也不知犯了何事,出现在荒村的时候,不少人因为怕他,这便纷纷走上前去,殷勤与之打招呼问好。此人蒙着脸,不甚看得清面目,可是这枪是赫然可见的,枪管黑乎乎的,乍看上去,阴森恐怖,因此荒村之人不太敢去看,只是因为迫不得已才与之打声招呼问问好什么的。 荒村的人们面对此可怕之人,几乎随时有死的可能,也是没有办法,因在此处,简直是无法无天,没有人管你死活。亦是为此,持枪逃犯这才进入荒村,想在此地躲避官方之追捕,而荒村的人们对他亦是相当的友好,有人当场就邀请他去自己的家里做客,说要好好款待他。 在此人群之中,此逃犯看到了花姑,此寡妇丧夫不久,正是饥渴难耐之时,见这么个好汉在看自己,那也是求之不得之事。而荒村的人们,亦不敢多说什么,此时纷纷表示支持,有人当时就放起了炮仗,以示庆贺。 可是花姑虽然是对之有几分喜欢,毕竟此是杀人不眨眼之恶魔,看看他玩玩把戏尚且可以,要自己与之同床共枕的,这怕是有些牵强。可是既然此持枪逃犯看上了自己,那么一时也是逃无可逃,这便也不作声了。 黑匪当时亦身在其中,看着那人身上的枪,这当时是在荒村这样的地方,放在别处,则断不敢造次,否则引来警察什么的,麻烦就大了。可是在此荒村,直是相当方便,人们不会去告发他的,有人甚至说了,如果不放心,他的枪尽可以放在自己的家里,绝对是相当安全的。 花姑是个好人,平日里,对荒村的人们,有些没有米下锅的,有些个得了病治不起的,花姑甚至不惜倾家荡产,亦要给予那人以帮助。此时看到这持枪逃犯进了自己的屋子,当然不会在意她家里的那些个破玩意儿,他在意的不过就是花姑本人,那好看的脸蛋,以及走过自己身边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女人的香味,这些才是持枪逃犯所在乎的。 人们对此亦不敢多说什么,这人要是少秋之流,人们这便要打死他了,而对于此持枪逃犯,却是什么也不敢说,什么也不敢做。而此持枪逃犯,因为有枪在手,此时无人能敌,这便开始胡作非为。 而对于这一切,荒村的人们看到了,却说此不过只是两只虫子在打架,完全不当回事,也是因为如此,持枪逃犯这才可以放心地与花姑在荒村做坏事。那些没有看到的,当然更不会说此逃犯的坏话了。 见此逃犯如此粗鲁,完全不知道温柔为何物,这便甚至又想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去了,可是这持枪逃犯,一时又跟了过去,而花姑亦是机灵的人物,这便又火速逃出来了,此时站在大庭广众之中,面对着人们的笑话,一时有何办法呢?那持枪逃犯把这花姑引到了不远处一块麦田里,此时麦子业已长成,势头相当之好,可以说是长势喜人,而这人一旦钻进其中,这便什么也看不到了。 可是花姑跟着这持枪逃犯进了麦田之后,又迅速出来了,因为担心麦田有何不堪之物事,而于众目睽睽之下去与之在那个地方约会,亦是不妥的。当然,这对于持枪逃犯来说,尚且不算什么,可是花姑将来的日子尚长,而这脸面亦是要的。 在那块麦田之中,花姑东躲西闪,披头散发的样子看上去,直是恶鬼似的,尖叫声此起彼伏,端的是看得这荒村的人们哈哈连天。有人因为笑得过于厉害,这嘴唇都裂开了一条口子,血流出来了,可是纵使是如此,依然大笑不已。 可怜的花姑,在那块麦田里,已然是躲无可躲,而那个持枪逃犯。 在这些观看的人群之中,颇有些好汉之流,比如黑匪就侧身其中,可是不敢出头,因为此人手上毕竟有枪嘛,弄不好,搞自己一枪,此直是相当之不妥的。此时看到这持枪逃犯不住地扑向花姑,而花姑是自己喜欢的女人,这要是瘦弱男子之流,尚且可能会去与之打打架什么的,可是面对此人则断不可,否则极有可能死去的。 黑匪此时唯一能做的,不过就是不住地喊天,在此时也只能是靠天了,不然自己难道还能上前去与之对打不成?可是黑匪喊了一会儿天,不知为何,依然是没有什么效果来着,花姑仍处于极端危险之中,随时都可能有性命之危险。 这么大一块麦田,大概有上千亩吧,已然是被这花姑跑遍了,而此时夜色渐渐降临荒村,眼看人们这便要散去,而没了人们的支持,花姑凭着自己的力量想摆脱此人之纠缠,此无异于痴人说梦。如此过了一会儿,亦到了体力不支之时,此时看到花姑就要倒下去了,而一旦倒下去,这后果直是不堪。 可是,花姑终究是倒下去了,而那人亦压在花姑的身上,这便开始做起那事来了。荒村此时颇有些人,特别是一些年轻人,因为过于好奇,这便凑上前去,欲看过够,不然的话,错过了这千年一遇之机会,再想看到花姑好看的身体,此直是不可能了。 可是那些年轻人,在自己的父母的劝说之下,纷纷不敢去看了,因为这枪可不是闹着玩的,那可是实实在在的要喝血呀。因此,求福不如避祸,人们纷纷走开,不敢看,亦不忍心看。 此时黑匪走上前去,凭着自己的一身蛮肉,此逃犯看到了,亦当有所收敛,可是在见到了那枪后,此时什么也不敢做,只是骂了一句娘。不过对于这骂娘,逃犯根本就不屑一顾,继续与花姑在那麦田里逍遥快活。 此时趁着黑夜无人,这便快速离去,断不敢再迟延分毫,否则人们一旦起事了,那么自己想逃出荒村,只怕是不可能的了。持枪逃犯动作之快,身手之敏捷,那是超乎人们的想象的,身影一闪,这便似一阵风,不见了。 在那块麦田里,此时只有花姑呆着,因为把自己这么一块上千亩的麦田糟蹋成不像样子了,那麦田的主人这便无论如何亦要花姑赔偿损失。毕竟这不是一两亩地,直是有上千亩来着,就此没了收入,叫麦田的主人拿什么养家糊口呢? 正当此麦田的主人凑到花姑的面前,要她赔自己损失之时,发现花姑正坐在麦田丛中悄悄哭泣,这便要她立马站起来了,因为这压住了自己的麦子,届时还能长得起来?没有办法,花姑只好是穿好裤子,走出了那块麦田,可是麦田的主人,因为这损失不小,而持枪逃犯又找不到人了,那么这一天之损失只能是找这花姑要。 “你看看你,把我的麦田都弄成啥样了?”麦田的主人这么对着花姑说了一声。 “这个……我又不是故意的,何至于找我呢,我又不欠你的!”花姑这么说,此时她的家里虽然是有些钱,不过这些都是丈夫在世时挣来的,丈夫下世多年,此时留存于家中的钱不是没有,可是少得可怜,这要是赔这块麦田的话,只怕是赔不起。 “你不赔的话,那么我们只好是见官了。”麦田的主人这么说,此时脸色相当之严肃,完全不是在开玩笑。 “这又不能怪我,我可不会赔你什么!”花姑这么说着,说完这话,又不住地哭泣起来,见花姑如此,那人此时仍旧不放过,这便无论如何也要她给自己个说法,毕竟自己一家子活在这荒村,亦不是容易的。 见麦田的主人这么不好说话,花姑此时摸了摸身上,当时就把所有的钱给了麦田的主人,不然的话,这几乎是不可能脱身了。而麦田的主人数了数这钱,虽然是不少,可是自己这么大一块麦田,不可能就值这百十来块,因此并没有算了的意思。 而荒村的人们,亦以花姑败坏了风俗为由,此时找上门来,无论如何亦要将之绳之以法,甚至有人嚷嚷着要把她活埋了。因为这公然做此坏事,一时荒村纲纪无存,这造成的恶果,只怕是无穷的。 第五百一十二章 毒咒加身 花伯此时拿着这鬼东西,看上去,于深沉的夜里,尚且有些发光,此光玄之又玄,使精明如花伯亦有所困惑。而且分量相当沉重,拿在手中,直是拿着一块金子似的,而且奇冷无比,尚且不知“那人”把此物交给自己到底有何意图。 那人说是鬼,此说有些勉强,其实不过是些邪恶之人,此时孤身于荒村,所求的,不过就是些财物而已。而且此等邪恶之人,凡是人之所思所想,心里颇为清楚,此时知道花伯忌恨着少秋,原因当然是少秋自慰之时想着花伯的女儿,本来花伯不甚知晓此事,可是听了那邪人的话,一时也是记在心里了。 “你既然如此不正经,那么也不能怪老子了。”花伯说了这话,此时揣着那块沉重的石头上了大山,而此时走到大山上,一些树木忽然之间生出阵阵可怕的风来了,毒蛇猛兽,奇花异草之类的,在见了此物之后,莫不纷纷躲避,深怕无端见之,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 说来也是怪事,本来是月色相当之好,一时之间,月亮竟然坠落西山,与这西山碰撞出火花一片,一度映红了天空,若非花伯自信平生有神灵保佑,此时尚且有何胆子独自一人呆在大山上呢?残月瞬间落去,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而西山突然之间就燃起一片大火,火光熊熊,一度映红了花伯的脸,而附近乱坟冈丛中,依稀可以听见有人哭泣,虽然声音不大,飘忽不定,但是真实存在。 想到这儿,花伯知道了此物之厉害,那人叫自己把这东西埋在荒野偏僻毒蛇出没之处,只要有了这东西,以后少秋再也不会想他的女儿了,到了晚上之时,纵使是做梦亦是一片之害怕,断不至于去想女人,那怕这女人是美丽的少女。花伯看了看这东西,这一旦埋下去了,并且是埋在怪异恐怖之处,只要此物埋上个把月,那么必有效果,少秋再也不会想女人了。 “你也不用怪我,你这么天天自慰,把老子女儿想得如此不堪,此时不惩治惩治你,叫你见识下什么叫作规矩,这还得了,岂非天下大乱?”花伯说着,可是说完此话,又朝天打了个可怕的哦嗬,这便把那黑物埋在阴森密林之中,据说到了夜半之时,埋物之地,往往有恶龙出没,也有人说自己在那地方看到过死去多年的故人。 说来也是怪了,将那物埋好之后,再看看天,天空又挂着一轮漂亮的月轮,月光澄澈如水,清泠优雅,沐浴在人的身上,使人杂念俱无,一切吉祥幸福。刚才大山上狂风之呼啸,于此时已然是静悄一片,寒虫啼鸣之声渐渐可闻,而月光下树林斑驳的影子零乱不堪,在在令人想呆在这大山上,而并不想及时回去。 花伯此时因为自己作孽,竟然因为少秋之自慰,当然此亦可以说是天大的坏事,至少对自己的小花来说,此话一旦传扬出去,造成的后果直是不堪。想到自己之所以如此,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女儿,而此亦可以说是作为父亲应有之责任,一时花伯坐在一块石头上,仰天看了看月,月色是妩媚的,就如年轻时自己爱着的那位姑娘,那位姑娘虽然是远嫁他乡,好多年不见了,可是此时仔细想来,尚且有些牵挂。 不知那位姑娘,这么多年过去,日子岁月过得还好否,有没有人生之困苦,碰到刁难自己的不法之徒,受了委屈,能否找个人一吐衷肠,把酒闲话,一浇心中块磊呢?此时长长地叹了口气,又想到了小花,自己的女儿这么美,可是少秋何人,竟然想勾引自己的宝贝女儿,一时甚且想回去趁其不注意之时,砍他三刀! 不过,想到刚才自己埋下的那物,有了此物之为祸,想必少秋之后的日子也好不到那里去,而自己的女儿,纵使是以后有些后悔,可是在看到少秋贫穷落魄的样子时,怕亦有所放弃,不再如此思念了吧?“妈拉个巴子,看你以后还想不想我的女儿?!”花伯站在这大山上,边撒了泡尿边如此自言自语着。 可是此话一出来,这便不知什么地方刮来一阵怪风,山上树木丛杂之中,似乎有千军万马,此时正于战场之中,相互斯杀来着。可是当花伯回过头去,睁开眼睛一看,却又什么也看不到,而这风亦渐渐变得安静下来,在在令花伯怀疑,莫非自己埋物之处是片古战场? 花伯埋下了那物,此时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关上屋门,而外面已然是夜色深沉,鸡啼之声此起彼伏,看来再过不了多久,这天都要亮了。而这外面,一时之间,不知为何,已然是雨声淅沥,寒冷凄凉之中不知为何,尚且夹杂着一丝老人的咳嗽声。 如此几天过去,一切均是平安无事。少秋只是待在自己的屋子,闲来无聊之时,读读诗,弹弹琴,日子倒也不错。 可是这一天,天色本来是晴好无比,可以说是万里无云,转眼之间,便是风起云涌,大有世界末日来临之感觉。少秋一时只好是打消了上山之念头,因为呆在家里,实在是来得安全些,最近时常听说,在大山上颇有不明物事出没,有小孩子因为不听大人的话,独自上山,可是如此多天过去,已然是再也不回来了。 也是为此,少秋只好是呆在自己的屋子,断不敢出门,更兼风大,所过处,人家屋瓦一片残破,碎砖坏木洒落一地,走在上面,尚且可以说无落脚之处,稍有不慎,这便甚至会伤到自己的脚来着。可是就在这么个恶劣之至的天气里,花伯走到了自己的面前,说有要事商量,脸上带着笑容,一派之和蔼可亲。 “伯伯前来,所为何事?”少秋问道。 “不为何事,不过大山上那座庙破了,一时之间,又无人手,这便想请你前来,去把那座庙拆除,之后再请工匠建座好的。”花伯说完这话,这便又递一支烟过来,明知少秋有肺病来着,尚且如此。 “这个……”少秋颇为沉吟,因为自己病刚好,身体尚且极度虚弱,此去只怕是有些不妥,届时出了丑,使小花看不上自己了,那便是不好的了。 “没事的,你只要站在那堵危墙上,用一把铁锤去把这墙体砸碎即可,工钱是不会少你的。”花伯如此说。 “好吧,不过今天是去不成了,我尚且没有吃饭,这去干那重体力活的话,只怕是不成的。”少秋笑着回答。 “不行的,因为工程正在赶进度,抑且错过了今天,便再也没有拆墙的好日子了,否则的话,说是会犯煞的。”花伯笑着又递一支烟过来,少秋咳嗽着接过了,不得不又燃起了火柴,点上了,抽了起来。 少秋到了那座破庙前,看了看这建筑,已然是墙体驳落,于风雨飘摇之中挺过了这么多年,此时也应该是退休的时候了。其他的干活的人也不在少数,可是花伯非要自己去干这最脏最累的活,此举到底是何何用意呢? 带着这样的疑问,少秋爬上去了,此时站在这墙体上,墙体已然是有些破损,可是因为是用水泥砌的,十分的牢固,想用铁锤将之敲碎,此没有千多斤的力气如何做得到?当时一人,可能也是花伯安排的吧,站在自己的身后做副手,可是看到这墙体之高,甚且不敢看下面,这便不敢呆在上面,趴伏在墙体上,竟然不敢动弹了。 是啊,站在这么高的地方,只要稍微有所不慎,掉下去之机率是相当高的,而少秋前日尚且因为走夜路,遭到一只狗的乱咬,此时伤口尚在,加上没有吃饭,此时想把这活干好,只怕是有些困难。不说别的,单单将那把上百斤的铁锤抡起来,已然是颇为不易的了,尚且还要用这把铁锤来砸这墙体,折此破庙,此直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可是,当自己打算从墙上溜下去之时,因为不得不下去,没有人敢于站在这么高的墙体上,这距离地面的距离少说亦有十来米,而所站之墙体仅仅只能容纳下半只脚,想在这么狭窄的地方用力砸墙体,此困难可想而知。而自己的那个副手,此时趴伏在墙上,吓得哇哇大哭,因为他的一只鞋已然是掉下去了,在下面摔了个粉碎! 正于此时,天边又呼呼地刮起了一阵狂风,而天空无端起了一阵黑云,压在人的头上,直如大山似的,令人一度喘不过气来。当时自己的那个副手,因为怕死,这便不住地喊着“爸爸”“爸爸”了,只有少秋,此时慢慢地走着,尽管大风呼呼地刮着,可是依然是把这铁锤抡起来了,砸向了这座破庙的墙体。 可是忽然之间,少秋有所害怕,这拆庙的话,届时会否得罪神灵呢?想到此处,一时不得不有所害怕,因为神灵之存在,那可是无孔不入的,而得罪神灵的人,纵使是再强大,亦可以说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不过,既然是花伯要自己这么干,看在小花的面子上,为了能得到小花,吃这些苦也没什么。这便又不住地抡起铁锤砸起这墙体来了。正于此时,少秋感到自己的肚子相当之不舒服,这便捂着肚子,想把这铁锤放下来,之后好好地躺在墙体上休息一下,可是这墙体之狭小,直是到了令人发指之地步,如何可以躺得下去呢? 自己的副手,此时已然是爬去了好远,渐渐不知溜到什么地方去了。少秋此时也想溜,可是肚子一阵阵痛起来了,加上没有吃饭,浑身上下,没有一丁点的力气,只直是不知如何是好了。 而两脚亦变得沉重无比,加上扛着这么大一把铁锤,此时想在这十来米高的墙体上好好地走路,此直是不可能的了。可是少秋尚且没有放弃,为了生存,亦为了小花,只能是一步一步地走去,想找个地方下去,因为此时雨也不住地下起来了,再想在这工地好好地干活,此直是不可能的了。 当少秋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躺在自己的屋子,堂屋一盏小小的灯火亮着,而花伯守在自己的身边,不住地问着自己。“你醒过来了?”花伯问了一声。 “我这是在什么地方?”少秋问道。 “在你自己的家里呀。”花伯说。 “我怎么会躺在这床上呢,而且我的腿也动不了了,天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嘛。”少秋大叫一声。 “你从墙体上摔下来了,因为这风太大了。”花伯平静地回答。 说完这话,花伯这便走出了少秋的屋门,在离去之时,尚且没有忘记关好这屋门。而少秋此时一个人躺在自己的屋子,面对这夜色之深沉,而大雨不住地落下,心绪苍凉,不知这到底都是些什么事呀。 第五百一十三章 佣兵当下 狗爷再次走上战场。此次之所以上战场,亦是为了能赚一大把钱,人家出钱不在少数,足有上百万的钱,不如此,狗爷亦断不至于踏上战场去拼命。 前方战事之吃紧,不少战士就此死去,当然,其中颇有些是独生子女,人家老来得子,自从上了战场,死去了唯一的儿子,那做父亲的,自是心里相当之不好受。孤独地活在这个人世,不久亦渐渐消瘦下去,因为对自己儿子的思念,加上不能延续家族之血脉,自责日日,天长日久,何以能堪! 那做父亲的,在一个黄昏即将入夜之时,悄悄地跳了河,因为如此活在人世,愧对祖宗,没啥意思了。当然,若自己儿子要是在的话,这当然不用如此想不开,甚且可以一家人团团圆圆,共享天伦之乐。 这天,当官的又寻上门来,因为前方战事之吃紧,缺少人手,这便不得不强抓壮丁,否则战事无法再打下去。这天,一户人家的儿子因为在外面玩耍,不过只是去放个风筝,可是回来之路上,这便被抓壮丁的盯上了,无论如何得算一个,算是为国家尽点绵薄之力吧。 这户人家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亦且身体不好,三天两头的就下不了床,脸色苍白,腿脚无力,走路尚且不稳,而要其为国家出力,岂非是开玩笑?可是抓壮丁的看上了这个人,这多少也算是个人吧,不然的话,凑不足人数,到了部队,此亦是不可开交的事情。 本来当时就要把这人抓走的,可是看在此人可怜,并且不住地咳嗽,也许得了一种十分厉害的病吧,一时也不敢上前去抓住,怕此人之病在不经意间传到了自己身上,这便不好了。对那人说一声严厉的话,“明天下午,纵使是你人死了,魂亦当来报到,否则军法从事,绝不轻饶!” 听到有人这么说话,那人这便回了家,把这一切告诉了自己的父亲,无论如何得想个办法,因为自己与人打架尚且不敢,而这真的要去打仗,无端与人拼命,此直是相当之可怕的。那人,亦即吴老爷子的儿子三毛,虽然是身体有些问题,被人割去了一部分东西,可是这生育是不成问题的。 可是此时倒好,当官的因为打仗,前方吃紧,兵员不足,看看就要败下阵来,而一旦输了这场战争,对于当官的来说,此无异于灭顶之灾。因此才不遗余力地抓起壮丁来了,此吴老爷子的儿子亦身在其中,此去不仅凶险万分,抑且极有可能从此之后就没了子嗣,这对于吴老爷子来说,直是天大的麻烦,极有可能因为想不明白,从而使自己成为一个精神病人。 生病倒在其次,关键是吴家没了后人,这对于好强的吴老爷子来说,无异于天大的灾难。将来去了阴间,面对祖宗之家法,亦将如何是好呢? 吴老爷子知道自己的儿子,此不过是个不中用的人,打架缕缕战败,不是头破就是血流,而要此人之走上战场,只怕是有去无回!念及此,吴老爷子又伤起心来了,当然自己要是有足够多的儿子,这尚且不在话下,可是偏偏只有这么一个儿子,无论如何要为自己传宗接代,不然的话,自己没法向祖宗交代。 就在这天夜里,吴老爷子悄悄地走出了自己的屋子,也不知是谁人如此卑鄙,竟然强迫自己的唯一的儿子走上战场。这便在空旷无人之处烧起了纸钱来,对于此种没良心的杂碎,自己就得好好诅咒一翻,否则此气不消,纵使是死在九泉之下,亦不得安息。 当然,此举不仅仅是为了诅咒那人,更多的是祈求上苍之保佑,使自己唯一的儿子走上战场能够平安归来,一家人再次团聚,共享天伦之乐。为此吴老父子站在这旷野,已然是烧了一夜了,在烧纸之过种中,尚且下起了雨,可能是这天亦在想着法子对付自己吧,而既然天亦如此,自己烧再多的纸钱,此亦可以说是白搭。 吴老爷子不烧纸了,因为这天既然下了雨,而且这雨尚且有越下越大之势,而对于如此老天,既然不知好歹,甚且与那些人有一丘之貉之嫌,一时便在这燃烧着的纸堆上撒了泡尿,得另求应对之策才是。吴老爷子此时想到了狗爷,何不叫狗爷去为自己的儿子当当兵呢,自己反正有的是钱,无论狗爷要多少钱,自己都可以给他! 这不,吴老爷子在这天夜里,冒着倾盆大雨进了狗爷的屋子里,而在这个屋子里,狗爷正在与一位行院说着话,此行院相当之漂亮,抑且能说会道,直是把这狗爷不时逗得哈哈大笑不止。此时在这个雨夜里,两个人相互说着闲话,摸着该摸的,看着一些在众目睽睽之下不能看的,生活至此,亦可以说是相当惬意的。 可是狗爷此时没有防备有人进了自己的屋门,本来想操刀对付之,可是听到来者不是官方人员,并非是抓自己者,一时放了心。知道这人是吴老爷子,此次前来,不用想也知道,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儿子三毛,知道三毛不敢上战场,怕血来着。 “狗爷!”一看到狗爷,吴老爷子这便大吼一声,“我日你妈,发大财了吧?” “财发了些,不过不大,略可以过生活而已,不知吴老爷子驾到,到底有何贵干呢?”狗爷如此问道。 “没事,不过是来玩玩而已,说什么贵干。”吴老爷子如此说完,这便又看了看站在自己身边的那位行院。 若非是看在此女人是狗爷的行院,此时吴老爷子已然是忍不住欲火了,不过既然是人家的,亦只有是干看两眼而已。看了之后,吴老爷子这便把这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要这狗爷为自己三毛去当兵。 “你出多少钱?”狗爷直截了当地问道。 “这个吗,十万成吗?”吴老爷子亮出了自己的价码。 “不成,得再加加,因为此事非同小可,是卖命的勾当,弄不好,有可能会丢了性命,并且死无葬身之地!”狗爷泯了一口浇酒,这便说道。 “五十万!”吴老爷子这便要把这钱放在狗爷的桌子上了。 “一百万,不然此事不成!”狗爷此时又喝了一口烧酒,淡淡地说道。 “我日你妈,成!”吴老父子当即拿出了五十万放在狗爷的桌子上,“剩下的五十万等你把事情办好了再回来拿,你看如何?” “好吧。”狗爷答应了吴老爷子,此时看了看这天,已然是鸡叫了,知道时辰不早了,这便关上大门,得去休息了。 吴老爷子走了,而狗爷此时关上屋门,得为明天的行动做准备,因为明天尚且不知是死是活。不过,狗爷不会害怕的,因为此前之几次,自己不是平安踏上战场,又完好无损地回来了吗? 就这样,狗爷顶替了吴老爷子的儿子上了战场,吴老爷子这便准备为自己的儿子办婚礼了,至于这人选吗,当然是小花了。无论从哪个方面看去,小花都是无可挑剔的,配自己儿子绰绰有余。 而狗爷拿了这吴老爷子的钱了,此时不得不替他儿子去当兵,这便上了一辆大卡车,与狗爷同去的尚且不在少数,一时大家挤在窄小的车厢里,任卡车载着他们往战场奔赴而去。当时有人因为害怕,可能是头一次吧,竟然是吓得尿尿了,此时不住地大喊着,想从车上下去,回家去看电视。 可是既然上了车,再想下来,此直是不可能的了,不然的话,尚且有可能挨枪子。狗爷坐在这卡车里,如此坐了一天一夜,一时也不知道自己来到了什么地方,此时想从这卡车上跳下去,可是看了看身边的人们,个个神采奕奕的,自己想逃,此直是不可能。 正于此时,外面不住地开始下起雨来了,望着外面的大雨,看看那些开着的花儿,此直是相当好看的,不住地飘出香味在天地间。此时令狗爷有活着不如这些花儿的慨叹,此去战场,吉凶如何,一切尚无定论,有可能会活着回来,亦有可能就此一去不返了。 在这雨中,尚且可以看到有钱人家的男女,相互拥抱着,躲在伞下,正赏看着山水风光,而因为有钱,一时也没有人抓自己,正可以好好享受大好年华,吮吸爱情的甘露。可是狗爷此时,身边有什么呢,自己是有个女人,可是那个女人,因为自己之不学好,早已离自己远去了,而那个行院,昨夜陪自己玩了一个通宵之后,此时亦不知去向。 狗爷只能是自己一个人了,自己的老娘此时也许正站在这屋门前,正不住地望着自己回去呢,可是自己一时回得去吗?只怕是不成的。此时看了看这车窗外面,大雨如注的,路面既相当之湿滑,行人寥寥无几,所有的,不过只是这令人骇然的不知从何处传来的阵阵炮声罢了。 第五百一十四章 欠债还钱 那人是多年的单身,七老八十了,尚且没有与女人谈过情,此时看到花姑如此好欺负,亦不顾廉耻了,这不,在看到花姑的肥白的身体后,此时放下了拐杖,想扑到花姑的身上来把她抱住了。可是因为身体之不好,毕竟老矣,一旦脱离拐杖,这便如风中的败草,没个定性,扑倒在地,根本连花姑的毛亦没有摸着。 那老家伙,可能是上天有眼吧,因为存心不良,这一扑,直是扑进了下水道中,头破血流,并且因为这下水道中藏着一条毒蛇,见这老家伙冒犯了自己,这便在他的腿上狠狠地咬了一口。这老家伙被人救出来时,已然是没气了,因为在救这老家伙之前,人们尚且要顾虑重重,怕这老家伙一旦救活了,届时也这么扑自己的女人,这却要如何是好呢? 因此,在捱了差不多一两天之后,再去救这老家伙之时,发现其人已然是归西,再也听不到他之喊天的声音了。得知这么个老人,因为自己而死,这对花姑来说,无论如何是有些不好的,当时就有人,因为觉得这到底是花姑长得太好看了,亦且风流多情,否则何至于使这老家伙无端死在她的面前了呢? 老人的儿子得知自己的父亲死了,此时悲痛失声,昨天还在打牌来着,尚且为赢了几块钱而相当高兴,此时为何说死就死了呢?不过,在得知此事与花姑有关,这便把这老人抬进了花姑的屋子,无论如何要向她讨个说法。 花姑一时也是与之说不清楚,自己并没有做什么,出了这事,想赖在自己头上,这怕是不可能的。因此并不待见那人。 见花姑爱理不理的,那做儿子的,因为对自己的父亲很亲爱,此时悲痛失声,什么也不顾地扑上前来,一把把这花姑的衣服扯光了,想看看她到底长了个什么宝贝东西,怎么这么招惹男人喜欢呢?不仅如此,那人在见了花姑的身体后,尚且要把这花姑杀了。 见如此,荒村的人们,特别是一些丑女人,此时纷纷叫好,若非此女人,自己的男人的魂何至于被勾走了呢?此时有人恨不得凑上前来,撕烂了这花姑的那个地方! “撕烂了她的!”一位丑女人这么嚷嚷着。 “可以去强暴她呀!”另一位丑女人如此大叫着,边这么叫着,此时边在路边捡了一块石头,二话不说,就在这花姑的头上来了这么一下子,当时把花姑的头砸破了,血流如注。 可怜的花姑,一位寡妇人家,孤身在此荒村,此时亦不知道如何是好,论打的话,自己一如此斯文人,怎么是那些无赖流氓之对手。可是不还手的话,那么心里这口气又如何咽得下呢? 那位死了父亲的人,此时凑上前来,不住地打着这花姑,这打的,直是想把这花姑往死里整,若非花姑身体素来好,扛打,只此一下,已然是死了。而对于这人之打人,荒村的人们,特别是一些长得并不漂亮的女人们,因为嫉妒之缘故,此时直是拍手称快,有人觉得没有过瘾,此时亦扑上前来,厚颜无耻地在花姑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此时老人的尸体停放在花姑的屋子门前,无论如何要花姑解释一下,自己的父亲平日里并无任何好色之说,此时无端死在她的身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当然,那位老人如果看到了花姑现在这个样子,不知道还会不会来个飞娥扑火,甘愿死在她的石榴裙下呢?恐怕不会吧。 因为此时花姑的样子极其难看,相比那些丑女人,纵使是最丑的女人,此时较比花姑,亦是有所胜出。而一些鬼魂要是来到了荒村,看到花姑这副样子,亦当有所汗颜吧? “你呀你,都怪你,若非你这么风流,这么放荡,这位老人何至于死在你的眼前呢?”有人如此数落着花姑,说完这话,又不住地啐着,直把这口水吐到了花姑的脸上了,甚至把息的鞋子脱下来,乱打着花姑。 “这样的女人,直接杀了不就得了。”此时一位不好色的男人走上前来,如此十分公道地说道。 “……” 正当人们杂七杂八地说着的时候,这天上一时也是不知何故,明明是六月炎热之天气,竟然无端下起了雪,雪花飘舞着,不时之间,便已然使花姑的屋子门前堆起了厚厚一层雪了。一时人们,因为穿着既相当之少,颇有受不了者,此时纷纷喊冷,甚至有人当时就咳嗽不断,照此情形看去,十之八九是感冒了。 “这怕是有冤情的,不然这天何以六月下雪了呢?”有人这么问了一声。 “不能杀了人家,这不能怪人家长得好,要怪的话,也只能怪你自己父亲好色,想趁人之危,亦如那个持枪逃犯,占人家的便宜!”有人仗着有天意,此时说出了公道话。 当时就有人走上前去了,为花姑穿好了衣服,松了绑,甚且为之嚾下了汤药,不久之后,花姑悠悠醒转。而这天色,看去之时,雪花不再飘洒,天空转眼之间,已然是放晴了。 人们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而那位死了父亲的男子,在人们的劝说开导之下,此时亦只有擦干脸上的泪水,长叹一声,怅然而去。其他的人们,帮着把那位老人抬走了,一时在花姑的屋子门前,又清冷一片,只看到一两片碎纸不住地旋舞着而已。 花姑躺在自己的屋子,因为门前之清冷,断无人迹,可见的,莫过于一些骂娘的人。不过此时人们骂娘,因为有天意之存在,亦只能是骂得不那么痛快了,直是骂了一半,这便又不得不把那下半句吞下肚子里去了。 因为被咬了一口,又受了伤,此时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想着以后岁月之艰难,一时亦只能是不住地长叹着而已。正于此时,那麦田老板又走上前来了,因为自己的麦田,正是拜花姑所赐,否则何以会成了这么狼藉一片呢? 这么大一块麦田,年成好的话,应该可以收好多的麦子,可是此时看着那些麦子东倒西歪的样子,使这麦田主发了大火,竟然在一怒之下烧了个干净,虽然其中颇有些好的,亦断不肯要了。因为有人对他说了,这麦田出了这档子事了,很是晦气,收了那麦田里的麦子,保不定以后会碰到血光之灾什么的,为今之计,不如一把大火烧了的好。 麦田主当时就听从了那人的建议,可是看到这么一大片麦田,其中绝大部分是好的,收起来的话,大概亦有几万斤左右吧。本来不舍得烧的,却在听了女巫的话后,心里无端生出疑忌来,为保万全,只能是放了一把大火。 烧了自己的麦田,麦田主此时走上前来,因为这到底是与花姑有些干系,否则自己亦不至于如此干,而此损失,无论如何亦要花姑赔。当然自己的运气差亦是一个因素,除去这自己的运气差,剩下的便悉数要怪这花姑了。 “我没有钱。”花姑此时把自己口袋翻了个底朝天,除了看到一些灰尘外,根本就什么也没有看到。 听到花姑这么说,麦田主此时哭了,这么一大片麦田里的麦子,说没了就没了,这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可是自己只会种这麦田。此时听到花姑说没有钱,这直如晴天霹雳,叫人如何活呀? 麦田主当天夜里,悄悄地走到了小河边,平日他从来不敢下小河边的,因为自己打小就不会游泳,此时面对这汤汤东去之流水,而这脸上的泪水水断地流出来了。麦田收成没了,这对于一位麦田主来说,直是致命的打击,从此万念俱灰,对人世亦无多少留恋。 就在这个漆黑的夜里,天上的星星也悄悄地溜走了,似乎亦不忍心看到麦田主之自寻短见。远处不住地刮起了狂风,而在这大风呼啸声中,麦田主跳进了小河,从此不再看到他的勤劳的身影了。 而花姑在这天夜里,在听到这麦田主逝世的消息后,亦只能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罢了。多日之后,花姑走到了小河边,扛着一大捆纸钱,于小河边空旷无人之处焚烧起来,权作赔给麦田主的钱,从此之后,大家算是两不相欠了吧。 烧完了纸钱,花姑回到了自己的屋子,此时夜色深沉,而心里相当之忏悔,若非自己长相过于漂亮,何至于无端失去了两条人命呢?这便悉数把自己漂亮的衣服通通拿出来了,既然如此,要这么好看的衣服何用,这便一把大火悉数烧掉了。 去吕镇赶集之时,别人穿着既相当之漂亮,尚且要不住地卖弄着风骚,只有这花姑,此时夹着尾巴做人,而这脸上已然没有往日之光彩,因为怕男人们出事,此时脸上直是糊满了不少臭得要死的狗屎。因此之故,吕镇大街上,男人们见之,亦不甚放在眼里,不似以前对之趋之若鹜了。 第五百一十五章 高手对决 荒漠。大风呼啸而过,雨不住地下着,天地旷远,一度到了不辨东西南北之地步。在这荒漠里,到处是金子,闪烁着金色的光,映在人的脸上,如此可爱。 强盗站在这片荒漠之中,这一切都是自己的,没人敢进来,荒村的人们不要说敢于走进这片荒漠,就是看一眼也是心惊胆颤的。只有强盗生活在这荒漠之中,坏事做尽,不知祸害了多少少女,可是人们对之亦不敢如何,因为根本就不是其对手。 强盗以为自己可以在这片荒漠里终老,可是这一天,也是个下着大雨的日子,忽然之间看到了一个不太起眼的人出现在自己的眼前,眼光非常之不屑,把自己身边的女人们悉数看了个遍,不仅如此,见到了脚下的金子,此时大喜如狂,弯起腰就要去捡。可是在那人捡金子的时候,头上被强盗砸了一石头,一时血流如注,糊满了脸,看上去非常之不好看。 、 那个被打的人非别人,正是持枪逃犯,虽然个子不高,长相一般,可是持枪在手,对于这强盗的刀根本就不放在眼里,这不,见此人无端用石头砸自己,这便开枪,立马射杀了强盗。强盗亦是仗着自己勇力不世出,不然的话,这么多金子何至于敢随便放在这荒漠之中呢? 强盗的女人们看到强盗死了,个个惊叫不已,本来亦是迫不得已,否则何至于跟着这强盗过日子呢,此时没有人管束自己了,这便要离开此荒漠,纷纷想回家了。对此,持枪逃犯亦不多说什么,他在乎的不过只是这些金子,此时把这些金子悉数装进了自己的破的口袋里,准备回到荒村好好地数数,看到底有多少。 黑匪这天,因为天气之有些寒冷,外面尚且下了雨,直是一片之凄凉。此时想起了自己的老婆,这么多天过去了,音信杳然,根本不知去向何处,想到此处,一时亦只能是借酒浇愁,不然的话,情何以堪? 屋子是破败的,因为之前的房子,被人暗算,一把大火烧了,此时听着这外面的雨不断地下着,正在思考着一些问题,想理一下头绪,到底是谁烧了自己的房子呢?可是思来想去的,大半夜过去了,尚且没有想明白,正于此时,听见外面有人的脚步声,不是很大,悄悄地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一时不动了。 来者非别人也,正是持枪逃犯,此时在荒漠里杀了强盗,又霸占了他的所有的金子,这便站在这黑匪的屋子门前,想躲躲雨,到这雨停了,再走路吧。两腿因为长途跋涉,已然是沾满了泥巴,尚且因为水土不服,拉肚子,裤子里到处都是屎。 此时站在这黑匪的屋子门前,想进去躲躲雨,可是看到这屋子虽然是低矮不堪,却也相当洁净,尚且不忍心把人家的屋子就这么糟蹋了。此时站在黑匪的屋子门前,颇为徘徊,想出去的话,而这大雨又如此不住地下着,进人家的屋子吧,自己这个狠狈的样子,怎么可以见人呢? 正在这么徘徊着的时候,听见黑匪大喝一声,这便甚至吓了一跳,因为这声音实在是大得要命,一时也只能是回过头来看了一眼这黑匪。见黑匪握着一块石头在手,这便甚至想在这人的身上砸一石头了。 可是看到这人有枪,知道是个逃犯,一时不敢造次,慌忙把这石头丢了,站在一边,连话也不敢说了。持枪逃犯此时爬上了黑匪的床,这是黑匪昨天刚刚洗过的被单,因为爱干净,黑匪尚且在上面洒了些法国香水,也是为此,走过这黑匪的屋子门前,不少妇女皆是要哈哈大笑来着,想以自己的笑来勾引黑匪,至少也是引起他对自己的注意。 可是这么干净的被单,此时在这持枪逃犯面前,竟然似乎是有些害羞了,而这持枪逃犯也不脱去鞋子,直接爬上床去了,两脚泥巴赫然可见,看得这黑匪直是不知如何是好。不过看在此人有枪的份上,纵使把自己的床上糊上了屎了,此亦是没有办法之事,因为用石头是干不过枪的。 “去,给老子煮些肉吃,老子好久没有吃肉了,肚子饿了。”持枪逃犯如此命令着黑匪,而此黑匪,在听到这人的话后,又看了看他的枪,根本就不敢违逆,否则后果将是灾难性的。 “好嘞。”黑匪低声应道。 黑匪在外面煮了一阵子,回来之时,把这碗里藏了一把刀,此时送到了这持枪逃犯的面前,这便捅了这持枪逃犯一刀。可是这一刀虽然是捅进了持枪逃犯的肚子里,却并没有捅死,此时持枪逃犯操枪在手,胡乱对着黑匪扫射着。 黑匪逃出了这个屋子,想逃到大山上去祈求神灵的保佑,但是,尚且没有跑过一百米,这持枪逃犯这便冲出了屋门,亦不顾这外面下着瓢泼大雨,直接在黑匪的头上打了一枪,当时黑匪就死了。此持枪逃犯羁占了这黑匪的屋子,一时也是生了个火,煮起肉来了,而自己身边的金子亦可以安心地放在一边,根本就不用担心有人会偷拿自己的。 吃饱喝足之后,持枪逃犯又睡了一觉,这一觉直睡到第二天黄昏才起床,因为昨天之奔波了一天,又杀了两个人,此时天上下着大雨,怎么能不好好睡一觉呢?睡了一觉之后,持枪逃犯此时又走进荒村,想去找花姑玩,因为自己作为一个大男人,这要是没有女人的话,此亦可以说是相当之没有味道的。 当持枪逃犯走到花姑的屋子门前时,发现冯大爷正坐在那儿为花姑剥着黄豆,这是大山刚割来的黄豆,新鲜得紧,这不,见花姑一个人忙不过来,这便帮着她剥着。当然,冯大爷最终之目的当然是想与花姑睡上一觉,否则的话,亦不敢独身犯险,天色夜了尚且要坐在这寡妇的屋子门前。 此时看了看这花姑的脸,虽然是有些年纪了,可是在冯大爷的眼里,依旧是春光无限,这便甚至想在这花姑的脸上去亲吻那么一下下。正于此时,忽然之间,看到持枪逃犯站在这花姑的天井,这把枪看上去,不知为何,竟然是如此杀气腾腾,直使这冯大爷不敢呆在这了,匆匆与花姑道了声别,这便火速离去。 冯大爷离去之后,在这寡妇的屋子门前,一时只有这持枪逃犯在帮着她剥黄豆了,这黄豆剥下来,与这肉一起炒,尚且可以说是很好吃的。此时荒村已然是夜了,持枪逃犯想到了伸手不见五指之时,再与这花姑走进屋子去好好地说说话来着,可是这么久过去了,这天色为何还没有夜呢? 正于此时,花伯出现在这持枪逃犯面前,当然不敢得罪他,一见了持枪逃犯的面,虽然是年纪比人家大了不少,却喊人家作“爷爷”。“爷爷好。”花伯这么喊着。 “好,好!”持枪逃犯此时见此人如此有趣,这便也胡乱回应着。 “爷爷如果感到寂寞无聊,何不叫少秋来为你说说书呢,他这人最会讲故事了,包你满意。”花伯如此对着这持枪逃犯笑着说道。 “少秋?”持枪逃犯喃喃着说道,“他在什么地方呢?” “不远,他此时就在自己的屋子里读书来着呢,何不叫上他呢?他说的故事最好听了。”花伯笑了笑,这么说道。 “那就去把他请来吧。”持枪逃犯对着花伯挥了挥手,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好嘞。”花伯屁颠屁颠地走了。 少秋在大山上忙碌了一阵子,此时因为浑身无力,想好好地休息一会儿了,尚且因为黑匪死了,从此之后大概没有人再来寻自己的麻烦了吧,这便想好好地读读书,不然的话,成不了人才,这如何配得上小花呢?这便强打精神,想借着夜色,好好地读会儿书来着。 忽然外面又听见有人打门,而且这声音之大,较比黑匪打门的声音来得更加的有力,此直使少秋有些害怕,尚且不知这来者系何人,底气如此充足,背后不知有何人为之撑腰呢?不过既然人家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一时也不得不去开门,不然的话,这只怕是会有更大的麻烦。 “开门!”那人大声地吼叫着。 “来了,来了。”少秋火速扑到这门边,想把这屋门拉开,否则得罪了人,亦可以说是不好的。 拉开屋门往外一看,才知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花伯,只是不知他之此次前来到底所为何事呢?而在这花伯的身后尚且跟着一背着枪的人,此人自己不认识,此时之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恐怕对自己不太有利。 “你们这是要做什么呢?”少秋问道。 “想请你去为老子说故事来着。”持枪逃犯如此说道。 “这个……”少秋迟疑着。 “你去不去?”花伯此时在地上捡了一块石头,高高扬起,对准了少秋喝问道。 第五百一十六章 逃出战场 车子仍旧不住地往前行驶着,狗爷此时不想呆在这车上了,得下车去,不然的话,上了战场,直是相当之不划算。不至于为了这些钱而搭上自己的性命。 如此往前行驶了不知多久,狗爷此时想以下车撒尿为借口,而后就此逃掉,并且战场亦快要到了,不能真的上了战场。这便大声地喊着肚子痛,在车厢里直是不住地打着滚,尚且为此还受到战友的毒打,可是狗爷一时也不管这么多了,此时能活着回去就是最大的幸福,这毒打算什么,又死不了人。 见狗爷如此吵吵,抓壮丁的亦不好装着看不到,不然的话,此直是授人口实,说自己是个坏人。此时见这狗爷在车厢里打滚,喊着肚子痛来着,一时也是不能见死不救不是,这便停下了车子,想让这狗爷下去把这屎尿拉完了再开,不然的话,一旦让敌军听到这杀猪似的叫声,亦不太安全。 “下去,他妈的别跑啊,不然的话,一旦抓住,军法从事!”当官的如此说道。狗爷笑着点了点头,这便急忙下去了,甚至想一阵风似的逃亡,因为远处已然是可以看到这战场拼杀之可怕的声音了,倒不是怕什么来着,不过自己此次之上战场,纯粹是为了几个钱,此时钱已到手,再去上战场,狗爷不是如此愚蠢的人。 狗爷一时躲在乱草丛中,肚子并不痛,亦无便意,不过是想找个借口逃掉,谁愿意为敌国打仗呢?再者说了,荒村此时还有花姑在等着自己呢,虽然不过是位寡妇来着,可是这也是女人不是,较比此时呆在这枪林弹雨之中,岂非强百倍? 在这乱草丛中蹲了一会儿,狗爷想就此逃亡,正于此时,听到抓壮丁的大喝一声,甚且朝天开了一枪,知道这狗爷似乎想开溜,不然这么久过去了,尚且还没有上车呢?狗爷在这乱草丛中略呆了会儿,此时听见那人端着枪喊自己,这便拉上了裤子,火速回到了这车厢里,并不敢怠慢,否则后果直是不堪设想。 如此拉了三次屎之后,在这路上,狗爷没少挨打,不过为了这钱,纵使是打死了,对狗爷来说,亦是值得的。以为狗爷不过是拉肚子,抓壮丁的对他亦不再过于防备,而此时天色亦渐渐地夜了,十步开外,这人的影子便已然是模糊不堪。 见时机到了,狗爷又对着这押运的军人说了,自己又想下车去拉屎。似乎不允许他下车,那么这便活不成了,而同车之人,见这狗爷并不逃跑,不过只是下车去拉屎而已,因此纷纷劝说着,让这押车的放狗爷下去,无论怎么说,大家已然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得相互帮衬着不是? 有人此时甚至觉得狗爷是个识趣的人,这便把自己的擦屁股的纸亦拿些出来,就怕万一狗爷少了这纸,屁股擦不干净,而与之同坐一个车厢,此无论如何是有些不妥的。狗爷拿了人家递过来的纸后,又下车了,看了看这天色,一弯残月渐渐升起,远近各处,不少人家已然是关上了屋门,动荡年代,乱世之中,苦苦地捱着日子。 “快点啊,老子在这等你!”押车的此时亦有些尿意,这便也在旁边撒起尿来了,因为上两次狗爷之不逃,尚且以为此次变是如此,便对之不再是如此防备森严,甚至看也懒得看,只是背对着狗爷,因见这湖光山色非常之好,一时也是陶醉了。 狗爷此时趁着押车的防备松懈,因为前两次自己并不逃亡,此时如何还会死盯着自己呢,自己又不是女的,上个茅厕有何好看的呢?不仅不好看,甚且有点恶心人,亦是迫不得已,不然的话,谁愿意看这狗爷拉屎呢? 那押车的,知道这狗爷胆小,不敢逃,此时当然不会去看他拉屎,因为这对于人的心情的影响,多少是有些的。而在不久之后,即将开席之际,如此认真地看人拉屎,对于胃口亦是大大地有影响。 见没有人看自己,知道押车的人不防备自己,这不,正坐在那块石头上卷着纸烟抽着,而车上的人,亦不知为了何事,正相互打着架。这当然是在下车时狗爷扯的是非,不然的话,那俩人如何打得起来呢? 趁此人们不注意自己之时,狗爷逃了。不过在逃去之前,尚且没有忘记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挂在这乱草丛中,黄昏夜色渐浓粗略看去,不甚看得清楚,远远一望,尚且以为那些衣服是个人呢。 那押车的抽了一支烟,这支烟抽完了,这便又看了看这“狗爷”,见其仍旧呆在那儿一动不动地,似乎仍在拉屎,此时大喝一声,甚至骂起了娘来了。“你日你妈倒是快点呀!” 可是,听不到有人回答,这便非常地气愤,可是因为车上的人打起来了,声音相当之嘲杂,一时也不予理会,只是不断地催促着,虽然表面上是如此,暗底里却又似乎希望这狗爷慢拉些,再慢拉些,因为这上战场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不愿意的。那押车的见这“狗爷”仍旧蹲在乱草丛中,这便也坐下来了,又卷起了纸,想再抽一支,反正也是想利用这狗爷,上级问下来,就以此回答,说这狗爷在拉屎来着。 可是如此过了差不多一个时辰了,而这狗爷仍旧呆在这乱草丛中,一度使这押车的非常的愤怒,这便凑上前去,亦不留情,二话不讲,就在这狗爷的屁股上踢了一脚。可是踢到的不过只是一件衣服而已,狗爷早已不知去向。 押车的当时就开了枪,对着自认为狗爷逃去的方向胡乱地扫射着,机枪此时如疯了似的,几乎把这大山都要打垮了,这要是挨了一梭子,后果直是不堪。幸好狗爷逃掉了,此时早已摆脱了押车的,正在山谷之中没命地狂奔着,不然的话,让这押车的逮住了,只能是死路一条。 狗爷坐在山谷之中,知道自己得罪了这押车的,这要是让他知道自己呆在这山谷之中数着钱,尚且不知会如何痛恨自己。但是,狗爷拿着这些钱,这说多也不多,说少亦不少,有了这些钱,自可以好好地进馆子里吃上一顿,什么狗肉呀,又什么牛肉呀,通通不在话下。 不过,狗爷有了这些钱,至关重要的不过是想用这些钱作诱饵,把那寡妇弄到了手,如果能与之睡上一觉,此无论如何是相当好的。可是此时,独自呆在这山谷之中,虽然天上挂着一弯残月,可是此时看去,无论如何有些凄凉,自己之独自呆在此处,若说不害怕,那肯定是骗人的。 可是此时,忽然之间,听见有人在喊自己。在这荒山野岭之中,当狗爷正坐在一石洞之中借着淡淡的月光数钱的时候,竟然听见有人喊自己。 “唉。”狗爷此时甚至回应了一声。可是当狗爷应了那喊自己的人后,再竖着耳朵听去,却又什么也听不到,这使狗爷非常的害怕,正在此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又听见有人喊自己。 “把钱放下!”有人这么喊着。 狗爷怀揣着这么多钱,此时将之扛在自己的肩膀上,看了看周围,夜色浓郁之中,不知道到底是谁在喊自己呢?难道真的有鬼不成? 四处瞅了瞅,并没有看到有人,甚至一只鸟也不见,也是了,在如此荒凉之地,有谁会呆在这大山上呢?可是此时又听到有人喊自己,声音是苍凉的,就如小河东去之时流出来的响声。 “难道我拿了这么多钱,得罪了上天,这上天此时发火了,这便要自己把这钱放下?”狗爷在心里这么想着。这便真的把这钱放在地上了,可是走了几步,觉得没了这钱的话,也是个死,饿死是死,得罪了神灵亦是个死,不如做个饱死鬼。 虽然狗爷是胆子大的人,可是在闻到这个声音时,此时也是吓着了,因为自己孤身一人在此地,不比人多,这害怕是不可避免的。这便没命地往前跑去了,可是这扛在肩膀上的钱一时无比沉重,而天空亦下起了雨,路面湿滑,一脚不慎,摔了个狗吃屎。 幸好狗爷身体壮实,倒也并不受伤,却再也不敢狂奔,不然的话,会感觉到越来越可怕。此时一路逃亡,也不知自己到底呆在什么地方了,放眼看去,四顾无人烟,大地苍茫,唯余凄凉在人间。 狗爷不知自己身在何处,此虽然是非常害怕,不过也略有些欣慰,因为如此一来,这便没有人会知道自己的下落了。不然的话,让那押车的知道了,端枪过来,自己岂不是要死在这了? 狂风不住地横扫过来了,大山上的石头滚落了不少,幸好上天保佑,不然的话,狗爷可能就此报销在此地了。正于此时,又听见有人在喊着自己的名字,此虽然是认识自己,可是对于那人,狗爷可以说是并不认识的。 第五百一十七章 龌龊之人 好花丈夫这天出了荒村,因为此时对于好花,如此多时日相处,尚且有些腻味了,这便想去吕镇走走看看,虽然不能说寻花问柳,却也有这么个意思。好花的丈夫本来不是好花的丈夫,她的真正的丈夫于多年前便已然是故去了,好花是个深情之人,此时明知此非自己先前的丈夫,不过有了此人,亦多少可以慰藉自己对前夫之思念。 亦是为此,否则以好花之脾性,对此人定当是千刀万剐方能解自己心头之恨,此时见此人走出荒村,上了吕镇,与一些不三不四之徒,公然去找一些行院去了。对此,好花虽然是心里有些不舒服,可是此人毕竟不是自己的男人,此人之存在,不过只是使自己不至于害相思病而已,至于其他的事情,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赶集这天,吕镇之行院人数颇不在少数,迎来送往,嘻嘻哈哈,打情骂俏之徒比比皆是,而诸多行院亦是能说会道,直是一派之喜气洋洋。好花的丈夫公然出没于此不干净之地方,虽然身为一农夫,身上所带之钱不多,每每要赊账了事,因此那些行院们对此人亦不甚感冒,甚至冷脸相对,知道此人之上这青楼,不过是来吃白食的。 不过行院们对此亦不敢公然出手伤人,怕以后有钱之人会不好想,以为一律如此,从而出手吝啬,甚至没有小费入账。此亦是不好的,对于生意之兴隆,此直是相当大的破坏,亦是为此,见好花丈夫此时满身补丁尚且出入青楼,行院们亦是为着投鼠忌器的意思,不然的话,直接大耳瓜子打出去就是了,何至于要如此忍受此人呢? 好花丈夫此日,穿着既相当之邋遢,浑身上下之气味相当重,整个青楼的人在此日出入其中,皆要以手捂住鼻子,否则何以忍受得了那股子难闻的气味呢?见行院们如此,好花丈夫亦以为是害羞使然,不然见了自己,何至于以手摭住了自己的一部分呢? 见这些行院如此,好花丈夫直是更来劲了,看得张开了嘴巴,满嘴黄牙颇令人害怕,行院们对此亦是没有办法,并不敢对之有任何的不满。而在这青楼外面,一群狗不住地吠叫着,直是欲进来与好花的丈夫拼个三百合,可是碍于众姑娘们,因为人家毕竟不比好花丈夫,穿着既相当光鲜,而为人亦非常随和,群狗纵使是看不起好花的丈夫,可是对于众行院们,那多少也是不看僧面看佛面,得留点面子呀。 “穿成了这样也想来逛青楼,真是旷世奇闻,人心不古,一何至此乎?!”门外一位老先生此时高歌一曲,下死力啐了一口痰在地上,这便火速离去。 “这人可不就是荒村的,既然没有钱,怎么也进青楼来了呢,要不要脸啊?”吕镇大街上,有人如此评论着。 此时一群狗,也是看不过去了,这便吠叫不休,因为这根本就是太岂有此理了,对于青楼里的行院们,众狗也是喜欢的。此时有一条老狗,忽然扑进青楼来了,亦不与好花的丈夫打声招呼,直接在他的腿上咬了一口,一时血流如注。 好花的丈夫,因为没见个世面,此时又无端被狗咬,当时就吓拉稀了,裤裆之中已然是一片之肮脏,此时尚且不想出去,呆在这青楼,尚且左顾右盼的,在看人哩。不过,对于好花丈夫之想吃自己的豆腐,此直是天下奇闻,行院们亦权当笑话看待,并不打此人,权当没有看到罢了。 “哟,这谁呀?”此时老鸨出现了,看着这好花的丈夫,怎么穿成这样了,饭都吃不上,尚且想着这事呢,这便走过来问了一声。 “这个…… 我身上只有这么多钱,你看……能不能和你那个一回呢?”好花丈夫如此问道。 “哟,只有一毛钱呀?”老鸨如此问道。 “是的,只有这么多钱了,你看成不?”好花丈夫如此问道。 原来好花虽然是与此人呆在一起,毕竟此人不是自己的真正的丈夫来着,因此之故,这同床之事,那是没有的。不然的话,此人亦不会偷偷走进吕镇,来找个女人说说话,解解闷。 此时看到这老鸨这么问自己,一时有所害怕,加上昨天吃了一条在河里捡来的死鱼,肚子不太舒服,此时一吓,这便又拉了不少屎出来,有些甚至流在地面上,颇弄脏了人家的地面不少。对此,老鸨亦知道这其中的厉害,不敢得罪此人,颇有古人千金买死马的意思,如此之人亦不嫌弃,而那些个腰缠万贯之徒还有不上自己这儿来玩的吗? 也是看出了这老鸨会如此,不然的话,在激烈市场竞争中,定然会被无情地淘汰出局!此时甚至还用自己的肮脏的手,在这老鸨的脸上摸了一下下,虽然此人没有好花漂亮,可是至少也算是个女人,此时聊胜于无,可是老鸨此时不知为何,竟然甩了自己一个耳光。 “好啊,你打人?”好花的丈夫此时站了起来,可是这裤子不知为何,被椅子上一棵钉子勾住了,此时猛然起身,颇撕下了一块布,使这好花的丈夫看上去更是难看了。 这布撕破了之后,里面的风景更是一览无余,那些个肮脏的屎不住地流着,有些就此洒在地面上,使这一切看上去皆是如此之不文明。可是自己此地本来就是不文明的呀,念及此处,老鸨此时并不敢多说什么,只是不住地推搡着,要此人立马离开自己的青楼。 好花丈夫出了青楼,身上破布片片,迎风飞扬,直如红旗招展,看上去,慰为壮观。不过人们看到此人之变成了这副模样,纷纷拍手称赞,老天有眼,这好吃懒做之徒就该是如此下场,没有人说好花的不是,因为此人不过是仗着与好花的前夫长得有些相像,这便想鱼目混珠,充当人家的丈夫。 好花亦是有心计的人,虽然不敢将此人杀了,好花做不出来,可是在平日生活上,那当然是会与之战斗到底。不然的话,亦不能使此人变成了这么个样子,直是穷困潦倒,简直到了衣不蔽体之地步了。 人家走在这大街上,那是相当风光,真是人见人爱,颇为豪迈,可是此人,因为行骗,此时颇受到人们的白眼。当然,人们亦看在此人之可怜,对此亦不说什么,只是长长地怅叹一声而已。 而此人,肚子已然有些饿了,本来想在好花的屋子里美美地吃一顿来着,可是好花在把那些大鱼大肉吃光之后,这便藏起来了,知道此人之凑到自己的屋子里,不过是行骗,而自己亦不能把他怎样,可是这杀人不敢,做做小小抵抗自是可以的。这便每每在吃了龙肉之后,便将剩下的所有的菜悉数倒掉了,断不会留给此人享用,不然的话,岂非太对不起自己的前夫了? 也是为此,多日之后,此人便变成了这么个落魄的样子,简直与大街上流浪乞讨人员不相上下,吕镇之人见之,颇为好花鸣不平。可是此自是天意如此,不然的话,好花何以会安之如素,甚至一句怨言亦无呢? 此人之在吕镇走了一天下来,能搞到的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烧饼而已,而此烧饼亦可以说是那个小孩子不懂事,不然的话,断不送给此人的。不过能在赶集这天搞到一个烧饼,此亦不错,至少肚子是填饱了,不至于走起路来没有力气,这不,此时看到一人对自己翻白眼,此人尚且有力气回敬一二了。 到了码头上,因为此人之穿着不雅,船老板亦不乐意搭载,因为其浑身上下既相当之肮脏,这要是坐在自己的船舱里,把自己的座位都会弄脏的。亦是为此,船老板这便在看到此人之出现时,火速撑开了船,尚且由于慌乱过度,不小心从船上摔下去了,幸亏众人发现得及时,把这船老板救上了大船,这便挥舞着竹篙,在此人身上打了一竹篙,不然的话,此时真的有可能就此攀爬上大船来了。 此人见大船不肯搭载自己,一时只好是走路了,回到了好花的屋子门前,却见这屋子的大门已然是上了锁,不知好花此时到什么地方去了。不过此人不会就此罢休,自己之来此处,亦是听到一位神仙介绍来着,不然的话,何至于非要呆在好花的屋子里呢? 好花此时不在自己的屋子,知道此人不是自己的丈夫,虽然是对此人有所感谢,毕竟在自己刚刚失去丈夫的时候,此人能够填补自己心灵的空白,这亦是难为了他了。可是多日过后,发现这人与自己的丈夫终究是有些出入,比如此人之不刷牙,张开大口,这两排黄牙直是可以把人吓死,而自己的丈夫却是个干净之人。 此时好花甚至想把此人赶出去了,可是看在此人之无家可归,真的赶出去了,那么极有可能饿死荒村。这个罪名好花是背不起的。 第五百一十八章 乌云遮天 持枪逃犯扛着枪,一时不敢得罪,加上花伯之劝说,此时不去的话,弄不好他会在小花面前说自己的坏话,这便不好了。只好是跟着持枪逃犯走去了,暂且如此吧,到了花姑的屋子里,届时再见机行事亦不算迟。 花姑本来是喜欢少秋来着的,此时见此人如此胆小,竟然在枪之逼迫下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为此持枪逃犯讲什么故事,直是对之失望透顶,早知如此,才不在他的屋子门前卖弄风骚呢。可是此人来了,一时也是没有办法,只好是这样吧,不然还能如何呢? 少秋虽然是读书之人,可是这讲故事是不太在行的,因为为人之怕羞,抑且声音也不太好听,一般之情况下,他是不会在人前大声喧哗的。再者说了,荒村的人们不待见自己能说会道,不然的话,知道自己不过只是一耍嘴皮子的,届时尚且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找上自己的屋门,不是刀砍就是斧剁的,此真的是非常的不好。 持枪逃犯之出现在花姑的屋子门前,此时颇引来了荒村人们的围观,因为知道此持枪逃犯又欲对花姑行非礼之事,因此一些荒村少年,更是求之不得,此时更是断然不可错过机会,纷纷奔走相告,有人甚至也不干活了,早早从大山上回到了荒村,此时站在这天井,亦忘记了持枪逃犯之有枪,不过只是想看看这男女之事。而少秋,因为非礼勿视,此时断不敢看,可是自己并非是瞎子,一时要如何做到呢? 少秋为此持枪逃犯讲说了一些故事,不过是劝戒此持枪逃犯做人不应该如此残忍,得宽大慈悲为怀,可是此持枪逃犯非但不听,此时因为听见花伯凑上前来对自己说了声什么,一时叫少秋停止了讲故事,却要将其打死了。因为此持枪逃犯听见花伯在自己的耳边说这花姑喜欢少秋来着,一时如何不大怒,可是看了看这少秋,此不过只是一介书生而已,对自己构不成危害,这便也不计较了。 因为没什么事做,少秋此时打算回到了自己的屋子,正准备离开之时,却看到花姑那幽怨的眼神,自己这要是离去了,那么可能花姑一辈子也不会再喜欢上自己了。少秋不想离开,得给这持枪逃犯点颜色看看,不然日后在大路上逢到花姑,再与之说话,怕是不会听自己的了。 不过,少秋觉得这样来得更好,因为让花姑感觉到自己之无能,就此死了那纠缠自己的心,从而使自己能够与小花自由地谈爱,此直是求之不得的事情。此时装出了一副相当可怜的样子,而且还跪下来,给这持枪逃犯磕了几个响头,不然的话,保不定这坏人会不会趁自己不注意之时打自己的冷枪呢。 持枪逃犯见少秋趴在地上为自己磕头来着,这便走上前来,一只脚踏在少秋的背上,不住地骂着。少秋此时只能是一动不动了,因为此持枪逃犯扛着枪,一旦得罪,此人便会直接开枪,自己一介书生,有何办法? 见此持枪逃犯脚踏少秋,花姑心里乐开了花,还是这个男人厉害呀,不仅有枪,尚且勇敢,此时少秋在她的心里已然是没有什么位置了。花姑的心里只有这个持枪逃犯来着,其他之人,悉数随风飘去,如扬尘,灰飞烟灭了。 “从此之后,老子我就是荒村之王,但有不从者,军法从事,格杀勿论,知道不?”持枪逃犯如此吼了一声。 荒村的人们亦跪下来了,面对此罪犯,手无寸铁的人们只好是选择了屈服,否则定不会活。少秋这么趴在这花姑的天井里,而一只狗看到少秋此时沦落成这个样子了,尚且趁其不注意时,非常凶恶地对之吼叫着。 不过,也许是看在少秋样子有些可怜吧,并不上前咬自己,只是不住地吠着,何以会如此呢,难道是觉得少秋之不中用?可是少秋之不中用管它何事呢,用得着这么大声地吼叫? “在场的女士们,都听好了,识相的,快把衣服脱了,不然的话,此狗就是你们的榜样!”持枪逃犯话一说完,这便对着那狗就是一枪。那狗当场毙命!原来它之吼叫也并不是没有道理的,可能怪自己的死是拜少秋所赐吧? “这……”一时人们犹豫着,因为这无论怎么说都是说不过去的,平日在河边洗澡,女人们尚且要害羞哩,而此时于众目睽睽之下脱去自己的衣服,这无论如何是说不过去的。 当时有些高尚的女人这便想跑了,可是看了看这持枪逃犯手中的枪,一旦逃跑,此枪可是不饶人哩,届时不知道会死得多惨!也是为此吧,在这花姑的屋子门前,并没有任何人敢跑,只能是听了这持枪逃犯的话,乖乖地脱去了自己的衣服,一丝不挂地站在花姑的屋子门前。 当时也有男人们,因为不堪受此大辱,此时扑上前来,做出与此持枪逃犯拼命的样子,可是一枪过去,那人当时就死了。而死了一个人后,荒村的人们便再也不敢对此持枪逃犯怎样了,只能是乖乖听话,不然还能如何呢? 张三见自己的女人什么也不穿地站在这花姑的屋子门前,而冯大爷此时也是偷偷地看着自己的女人的身体,张三此时对此冯大爷直是恨得要死,巴不得扑上前去抠下了此人的眼珠子吃掉!可是冯大爷并不怕,因为有此持枪逃犯,没有人敢于做什么反抗,包括张三。 张三一时想不明白,这便悄悄地走到了一棵树边,而此持枪逃犯显然是知道他的用意,一时也是不加阻拦,任其走到了那棵树边去了。张三去了那株树边,这便上吊自尽了,因为自己对老婆那几乎是深爱着的,可是此时自己的老婆竟然成了冯大爷之流的眼中的尤物,心里如何不恨呢? 张三就此死了。荒村的人们,因为此事,此时也是没有办法,不过大多数男人并不敢乱看,因为这样一来,既对不起自己的老婆,亦是对他人的不尊敬。 恰于此时,这天色不知为何,忽然之间就黑下来了,有些女人的衣服尚且没有脱完,再迟延一会儿的话,可能就真的什么也不穿了。见这天一下子黑下来了,简直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而此持枪逃犯一时也是认识到了事态之严重,可能自己的所作所为真的触犯了上天,不然何至于忽然之间这天色就黑了呢? “咦?”有人悄悄地说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呢?” “是呀,刚刚才中午十二点钟,这天色怎么就黑得看不见了呢?”有人如此问道。 持枪逃犯此时看了看太阳,只见一片乌云遮住了天空,一时使之看不见了,而且这乌云直是无比的漆黑,看上去,真的有些令人感到害怕。此时甚至可以看到月亮了,不过此时的月色不是太正常,看上去有些令人感到害怕,因为这月亮上似乎有个巫婆在唱歌哩。 持枪逃犯此时对着这天空放了一枪,不过此一枪撂过去,对天上的乌云丝毫不起作用,天变得更加黑了。而人们也趁此机会纷纷穿起了衣服,不然的话,冯大爷之流很有可能借着这个机会凑在女人们的身边,一饱眼福。 不仅如此,在遥远的天边,此时尚且传来了一个声音,什么人对着这持枪逃犯喊着,似乎甚是责备,并且威胁,如若下次仍旧这样,这便不客气了。可是仔细一听的话,又并没有听到什么,只有这天上的乌云越聚越厚,一度到了对面不相识的地步了。 持枪逃犯此时断不敢再胡作非为了,初时尚且以为是日食来着,仔细看去,却并非如此,只看到无数的乌云压住了这太阳,白天一度变成了黑夜。也是全靠如此了,不然的话,这女人们就惨了,而男人们,因为自己的女人被冯大爷看到了,回去之后,很有可能想不开,从而投井跳河什么的。 “滚吧,你们!”持枪逃犯吼了一声。 听见这吼声,人们火速逃离,而少秋亦从持枪逃犯的脚下逃出来了,此时不敢呆在花姑的屋子门前,以极快之速度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关上屋门,断不敢出去了。只有冯大爷,此时尚且呆在这花姑的屋子门前,想看看有没有不想逃去的女人,因为自己看女人尚且没有看够哩。 人们逃去了之后,这天上的乌云一度散去了,太阳又从云层里钻出来了,把这荒村照得光亮光亮的,树枝在风中轻轻地摇曳着,花朵不住地散布着香味在天地间,一切直是太美好了。持枪逃犯此时坐在花姑的屋子门前,陪伴着自己的只有这花姑,觉得这一切都是命吧,自己就该是这持枪逃犯的。 春天来了。花儿正开着,闻着这空气中的香味,不知为何,持枪逃犯并没有感觉到快乐。 第五百一十九章 王老二结婚 狗爷扛着钱袋行走山谷,走着走着,已然是迷了路,尚且不知出路何在,此时颇为困惑,如此下去,没有被人打死,倒可能会死于鬼手。狗爷小时候听到过不少鬼的故事,此时孤身于此地,若说不怕吧,这当然是不可能的,因为狗爷并不是读了很多书的人,头脑中的观念不过是些封建迷信之类的,此时听到有人喊自己,这便四处张望一翻,想知道深更半夜,尚且还有何人如此虔诚地喊自己呢? 如此走了不久,已然是误入了一片坟地,此处别无人烟,所有的,不过就是些乱七八糟的坟墓。白天看到这些尚且没什么,可是此时一个人处于这些乱坟之中,有的甚至可以看到棺材,这对于本来就有些迷信的狗爷来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而在这些乱坟之中,此时有一座坟墓,直是空前巨大,光这石碑就像个屋子,样子亦森然恐怖,颇为骇人。狗爷不想呆在这儿了,因为害怕,可是雨不住地落下来了,看了看周围,并无躲雨之处,便姑且呆在这座巨坟之石碑下,亦如呆在人家的屋子门前似的,暂且躲过了这雨再说吧。 月光是有些的,不过这月光在此时看来,因为下雨之缘故,已然是颇为惨淡了,虽然如此,却足以看到自己钱袋里的那些钱。为了这些钱,纵使受再大的苦亦值得,俗话说富贵险中求,不冒点风险,何以能致富呢? 面前的河水不住地东流,此时除了这些声音外,其他的什么也没有了。偶尔听到一阵风声,身边的一些乱草在这风中不住地起伏着,发出来的声音亦是阵阵凄凉,闻此声音,尚且颇令人不堪,有种“无边落木萧萧下”的意思。 不过,狗爷有了这些钱,此时觉得是值得的,不然的话,过这穷日子,没的让人笑话。可是在数钱的时候,狗爷又听到有人喊自己,而且声音如此之近,似乎就近在眼前,可是找寻了一阵子,纵使是把这个山冈翻遍了,亦可以说是找不到什么来着。 “谁在喊我?”狗爷此时尖起眼睛看了看周围,甚至把自己口袋里那副平光眼镜也戴上了,想好好找寻一下那个喊自己的人。可是找来找去的,竟然是什么也找不到。 既然找不到,那么狗爷也就不找了,此时雨住了,可是为了数钱,狗爷不想走,得把这钱数完了再说。可是这钱尚且没有数到一半,不知为何,狗爷的肚子痛起来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呢,自己并没有吃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呀,何至于肚子如此痛得厉害?狗爷此时不敢呆在那座坟前了,因为觉得那地方不干净,可能有何害人的恶煞来着,不然的话,自己的肚子何以会无端痛起来了呢? 正于此时,狗爷又听到什么人在喊自己,因为肚子痛,这便应了一声,想以如此之办法使自己的肚子好过些。也不管这方法科不科学了,能使自己的肚子不痛就是好办法,其他的,管他呢。 可是,当狗爷应了那人之后,那人又不喊自己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敢情自己得罪了上天,不然的话,在这深更半夜,何至于有人喊自己呢?“把钱扔掉!”那人这么对狗爷说道。 这是不可能的,这是狗爷拿命换来的宝贝,怎么可以说扔就扔了呢,这无论如何亦不能做到。狗爷此时如此想着,可是,不把这钱扔掉的话,看来亦是不成的了,因为肚子已然是相当痛了,这便把这些钱悉数扔了,先扔了再说,等肚子不痛了,咱再找回来就是了。 果然,把这包钱扔掉了之后,狗爷感觉舒服多了,此时趴伏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弹,因为觉得身体无比沉重,似乎有人踩住了自己,这无论如何不能使狗爷不想起鬼怪之说。早知如此,自己才不去替人家当兵来着呢,现在倒好,只怕是走不出这个鬼地方了。 如此往前走了不久,狗爷终究觉得这钱就此扔在荒野亦断不是个办法,别人捡走了的话,以后自己再想找回来,只怕是不可能的了。这便又折回去,在扔钱的地方找来找去,不久便已然是找到了,可是拿了这些钱之后,肚子又隐隐作痛,敢情自己是在什么地方得罪神灵了吧,不然何以会如此呢? 狗爷既不把这些钱扔掉,亦不将之带在身上,这便把这些钱埋在一个悬崖上的石洞里,再在那个石洞里塞上些泥土之类的。做好了这一切,狗爷又出发了,亦且肚子也不痛了,打算过几天再来把这笔钱弄走。 王老二这天结婚,说来也是了,三四十岁的人了,再不结婚的话,可能这一世就这么完蛋了。当然,王老二长相并不坏,之所以没有人肯嫁给他,这原因说白了不过是因为得罪了神灵,尤其是逢年过节的时候,别人都去给这土地公公烧纸什么的,只有这王老二不肯去。 也是为此,纵使是找了十多户人家,亦没有看得上这王老二的,加上王老二年轻时不小心从悬崖上摔下来了,之后荒村的人们便说这王老二是个傻子,往后呀,谁要是跟着这王老二,这吃亏的日子多着呢。也是为此,荒村的女人们,纵使是白白老死了,或者是出门去乞讨过日子,亦不肯嫁给这王老二,她们宁愿去当行院哩。 人们之不肯嫁给王老二,这似乎是王老二的命,甚至有人一旦决意要嫁给这王老二,他家的人就不明不白地死去了。而且这死是极其不光彩的,有的被人奸杀,而有的呢,在夜里走路时碰到了鬼,被鬼弄傻了之后自己撞墙死了。 也是为此,王老二只能是一个人孤苦零丁地活在这个人世,为自己而出事的人已然是太多了,这使得王老二也渐渐失去了成家的兴趣了。可是这看看三四十岁了,再不讨个媳妇,这王家的香火要如何延续,而就此断了香火,这到底甘不甘心呢?王家并不是缺德的人呀。 这天,忽然在王老二的屋子门前出现了一个女子,此女子之穿着既相当漂亮,并且慈眉善目的样子亦格外令人怜爱,这不,看得这王老二此时甚至想走上前去与之说说话来着。反正这也是自己的屋子门前,不说白不说。 此女子说自己肯嫁给王老二,前提是王老二得给自己父亲买副棺材,不然的话,无以使自己的父亲入土为安。在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人会爱王老二了,因为种种事故,王老二渐渐成了个不祥之人,人们避之唯恐不及,尚且还有何心思与之谈情说爱呢? 此时听说这个女子想成为自己的女人,王老二当时就答应下来了,送走了自己老丈人,王老二这天,在亲戚朋友的帮助下,这便选了个黄道吉日,欲成亲了。可是在拜堂这天,不知为何,当官的也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说是天下大乱,无国家何以有小家,这便无论如何也要王老二去当兵。 王老二知道这要是真的去当兵了,只能是有去无回,因为荒村出去当兵的人,在这战乱年代,回来的根本就没有几个。何况王老二还因为从悬崖上摔下来,一条腿已然是不行了,走起路来,甚是不方便,每走一步就要跌倒一回,因此,一般来说,王老二并不出门,那怕外面的太阳老大了,那怕春暖花开,王老二亦断不出去。 可是,纵使是成了这个样子了,纵使是自己就要绝种了,这当官的尚且在这个关键时刻走上门来,要自己去当兵。王老二当时也是没有办法,这便答应下来了,不然的话,得罪了当官的,也不是什么好事。 而听说这王老二要去当兵,王老二的老婆此时也不与之拜堂了,这便出了屋门,一溜烟似的走了。因为没有人愿意当寡妇,在荒村当寡妇的话,这样的生活直是生不如死,因为荒村的男人们,对这寡妇直是有种特别的喜好,一旦成为寡妇,那么接下来的生活就惨了,什么强暴呀,又什么挨刀呀……因此之故,没有人愿意当寡妇。 老婆走了,堂亦拜不成,这令王老二简直是陷入了绝境,再这么下去,那么王老二也不想活了。可是在这天夜里,王老二听到有人敲门,而且声音是小小的,不仔细听的话,尚且还听不到。 “我去为你当兵,不过你得给我些钱,不然的话,我是不会去的。”那人如此说道。 “这个……成!”王老二爽快地答应了。 那人,亦即狗爷,这天又上了前线了,不过此去如何尚且不得而知,看来这狗爷为了钱,直是连自己的性命也不要了。狗爷上前线这天,天上不知为何又下起雨来了,在雨中,狗爷蹲坐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报上了名号,顶替王老二成功后,这便准备走向战场。 第五百二十章 火灾现场 好花看着自己的丈夫,此时非但肮脏不堪,而且神志亦有所不好,看人的眼光,直如想杀人似的,此颇令好花烦恼。有时候,好花想啊,与其与此人这么着过日子,尚且不如悄悄地将之送走了,比如在去赶集的时候,与之吃碗饭后,这便偷偷地溜回来了。 可是,好花是个心肠软的人,再者说了,此人之长相颇与自己的前夫相像,硬要好花把自己的丈夫送走,使之沦落在一些人贩子的手里,此亦是相当之不妥的。作为一个有良心的人,好花不愧这个名字,不然的话,见此人如此愚蠢,吃饭之时尚且不知道洗手,有时候甚至分不清饭与屎之不同。 也许是天意吧,让这么个人走进了自己的屋子,与自己相守这么多年,这风风雨雨过来了,有过哭,亦有过笑。此时自己的丈夫,虽然较比之前更为糊涂,有时甚至叫这好花作娘,这令好花实在是不知如何是好,笑也不是,哭也不是。 好花是荒村有名的美人,何至于摊上这么个丈夫呢,若是前夫的话,尚且有待商榷,可是此人之不成样子,直是不会说话,与人呆在一起,也不知道问好,至多是对人家笑笑而已。而好花在荒村那可是能说会道,什么三国之煮酒论英雄,又什么孙悟空三打白骨精,此都可以说是如数家珍,随随便便就可以说出来使大家乐开了怀。 在好花说故事的时候,她的丈夫此时也是趴在她的背上,口口声声说自己要尿尿,而听到自己的丈夫如此说话,好花直是非常的愤怒,这么大的人了,尚且生活不能自理,真正是岂有此理。而荒村的人们听到这话之时,亦是乐开了怀,只有好花在心里不住地流着泪水,自己命运之不济,竟然到了这个份上了。 不过,好花心里虽然是这么说,却不能把自己的丈夫的话当作耳旁风,这便真的抱起了自己的丈夫,走到一僻静无人之处尿起尿来了。幸亏自己力气尚且可以,不然的话,抱不动自己的丈夫,这可要如何是好呢? 人们纷纷称赞着好花,说她是个好妻子,此生唯一引以为憾事者,莫过于没有娶到好花为妻,有人当时就哭了,因为自己的老婆断不肯这么对待自己。好花在人们的称赞声中,放下了自己的丈夫,此丈夫虽然只是个冒牌货,可是因为长相与前夫极为相似,一时也是颇感欣慰,由此可以看出,我们的好花同志算得上是个痴情之人。 正于此时,王四家的屋子起了大火,好花的丈夫为了救火,第一个冲上前去了,亦不管这火势之大小,因为看到这火不住地吞没着人家的家具,此直是非常的愤怒,这便在路边捡了块石头,对之不住地打着,想把这火打死了来着。可能在好花丈夫的眼里,这该死的火就该如此对付,可是打了几石头之后,发现这火并没有死,此时便哭了,说自己打不过火,扑倒在好花的怀里,不住地撒娇来着。 当然,这也是因为好花的丈夫在那个人家的屋子里看到了一件自己心爱的儿童玩具,当时这玩具还是好的,好花丈夫琢磨着有朝一日能够把这玩具搞到手就好了。没有想到的是,这玩具没有到手,竟然先成了这火的了,一时如何不气,这便又扑过去了,无论如何得把那火打死喽。 如此打了一阵,好花的丈夫发现,光是用这石头打的话,根本就解决不了问题,看来不显出真功夫,这火他妈的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了啊!这便扑进了火里了,想亲手把这火摁倒在地上,之后甚至打算咬它一口。 正于此时,好花及时赶到了现场,把自己的丈夫拦住了,不然的话,此人之钻进了火堆之中,须臾之间便没人了,什么也没了。可是,对于好花之拦住了自己,这直是相当之不妥的,因为自己的心爱的儿童玩具已然是燃起来了,这还了得,岂不反了天了? 好花丈夫什么也不顾地冲上前去了,直是扑进了大火之中,非要把人家的玩具抢出来不可,这可是自己非常喜欢的那种玩具呢,如何可以就这么让这火吃了呢?不过,很快,好花的丈夫就感觉到痛了,不行,不能再呆在这火里了,可是出来之时发现自己已然是不成样子了。 好花丈夫站在众人面前不住地哭着,可是好花却在笑哩,因为这人看上去,较比自己的丈夫更像是自己的丈夫了。因为自己的丈夫之前亦被火烫过,脸上留了块疤子,而此时这人脸上那块火留下的疤子与自己的丈夫的那块疤子简直可以说是一模一样的了。 好花的丈夫站在众人之中不断地哭,因为这火烫伤是非常痛的,可是荒村的人们却在笑哩,乍看上去,这个人不就是好花的前夫吗?好花拉住了自己的丈夫往自己的屋子慢慢地走去了,而自己的丈夫此时不知为何,因为得不到玩具之缘故,颇为伤心,这不,甚且一屁股坐在大路上,竟然不肯走了。 不过,在好花一翻苦口婆心的劝导之下,自己的丈夫此时不得不走了,因为呆在这大路上,无论如何亦是不妥的。让人看见了,可笑不可笑呢? 好花看了看自己的丈夫,此直是自己的前夫无疑了,也是为此,好花认定此是上天的意思,自己就该与此人相依为命来着,不然的话,荒村这么多强壮有力之士,而自己何以对此人情有独钟呢?把自己的丈夫扶上了床,好花此时静静地坐在床前,看着这人的样子,颇想起了前夫的音容笑貌,只是这么多年不见了,尚且不知道他还好否? 自己的丈夫渐渐地睡去了,而好花亦想睡了,可是忽然之间,听到门外有人敲门,声音是轻的,可是此时颇能听到。夜色颇为深沉,门外一时之间下起了雨,不过这雨不知为何,听上去有些过于寒冷,而站在这外面的人,纵使是飞雪满天,亦断不会退却。 好花因为此人之过于执着,此时不得不拉开了屋门,往外这么一看,旷野之中,呼啸北风飘过,视野一片茫然,啥也不见。渐渐地,在昏黄的灯火下,可以看清此人是谁了,不就是冯大爷吗,不过此时尚且不知他到此之目的何在。 “我来看看你。”冯大爷轻声地说,说完这话,甚至想在这好花的手上摸一下,可是好花动作之迅速,直如闪电似的,冯大爷一时并没有摸到,只不过摸到了好花背在背后的一把大刀上,这便迅速把手缩回来了。 “你这是?”冯大爷颇为不解。 “滚,不然的话,老娘可不客气了。”好花撂下了狠话,冯大爷一旦抗命,此时便不管这么多了,直接大刀伺候! “你看看你,这么美的一个女人,何至于天天陪着一个傻子玩呢?”冯大爷一脸的迷惑。 “老娘我愿意,你管得着吗?”好花说完这话,在冯大爷脸上啐了一口口水,这便又砰地一声关上了屋门,准备睡觉了。 冯大爷此时也不知怎么了,这个世道到底是咋了吗,何以自己这么一个伟丈夫,却讨不到老婆,而这傻子病夫之流,却又是守着美女不知珍惜。上苍啊,这到底是怎么了吗? 冯大爷长长地怅叹了一口气后,这便又悄悄地离开了这好花的屋子门前,因为再呆下去的话,直是有可能会出人命的。冯大爷可不想背上杀人的罪名,因为冯大爷的心可是好着哩,断不会为了一些个鸡毛蒜皮之小事而无端与人有什么过节,自己可是和气着哩。 看着这冯大爷走了,好花又坐在床前纳起了鞋底来了,因为自己的丈夫身体之不好,此时又受了伤,自己除了每日为之上山采药,到了夜里,尚且要纳鞋底来着。不然的话,等自己的丈夫的伤病好了,可以下地走路了,可是这没有鞋子穿亦是不妥的。自己的丈夫的鞋子被大火烧了呀。 如此过了几天,荒村的人们以为好花的丈夫可能不中用了,这便想着夜里过去与之说说话来着,至少也可以听她唱唱歌什么的。可是过去之后,听到的不过是哄婴儿入睡的歌谣,而在好花的歌声中,她的丈夫渐渐入睡了,门外之人本来打算要走了,见有机可趁,此时非但不走,尚且有推门而入之意思。 不过那人因为不讲礼貌,直接被好花骂了个狗血喷头,在离开好花屋子门前的时候,因为过于害羞,甚且哭了。从此之后,似乎再也没有人敢于上好花的屋子门前去听什么歌谣了,人们在走过他的门口之时,为了怕引起误会,直是以百米飞人的速度跑过,为此颇有人因为不慎而撞在一些石头木块上,从此弄得个痴呆愚傻不会数数的下场。 第五百二十一章 半夜敲门 持枪逃犯住在黑匪生前住的屋子里,因为打死了黑匪,这便理所当然可以安心地住在他的屋子里了。并没有任何害怕的地方,因为自从自己打死了黑匪,荒村的人们对自己并不敢正眼相看,大路上相逢,尚且要避让一二,就怕在什么地方得罪了自己,从而使自己吃枪子。 可是,令持枪逃犯担心的事情终于是发生了,因为这个夜里实在是黑暗之极,风尚且非常之大,持枪逃犯怕出了屋门会遭人之暗算,因此藏在屋子里并不出去。可是不知为何,在这天夜里,仍旧是听到有人敲打着屋门,估摸着是风吧,如此黑夜,人们对自己避之唯恐不及,此时主动送上门来,除非是神经病! 但是,持枪逃犯依旧是听到有人凑上前来了,似乎是趴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想进而又不进,去了的话,这便在走了几步之后又折回来了,似乎想对这屋子里的人说几句话,可是夜色如此深沉,大好白,非在到了夜里再来对自己说话,此人之包藏祸心,可想而知。持枪逃犯何等的心机,此时持枪在手,一旦发现任何不测,不管他是天王老子,照样要吃他的枪子。 可是进来的人不是别人,而是黑匪的老婆,这么多天离家出走了,此时回来,不过是问黑匪一句话,想知道他这么多天过去了,对自己还有没有爱情可言呢?只是想问下这么句话,这便立马撤走,绝不拖泥带水。 黑匪的女人迟疑着想进来,可是当她拉开屋门之时,发现这人竟然拿枪指着自己的头部,看来此人非但是无情,简直到了不是人的地步了,这么多年的恩爱,竟然一点也不念及,自己平日虽然对他有所抱怨,可是至于用枪吗?不过既然有人拿枪指着自己的头了,一时也是没有话说,想想这黑匪可能也是以为自己出去与什么不三不四之流好上了,或是与冯大爷在大山上幽会去了,或是去了狗爷的屋子里睡觉了…… 自己的丈夫可能是吃醋了吧,不然的话,此时何以会拿枪指着自己的头来着呢,想到此处,黑匪的女人笑了。可是不知为什么,黑匪的女人感觉到不太对劲,至于哪里出了问题,一时又想不清楚。 天上此时虽然是下着雨,可是在闪了个闪电之后,依旧是可以看到这屋子里的一切的,屋子之破败倒没什么,可是看到的却是一张陌生的面孔,此无论如何不能不令黑匪的女人感到恐惧,难道自己的男人就此不在人世了吗?正在这么想着的时候,冰冷的枪指着了自己的头,一时也不敢多说什么,不然的话,极有可能像自己的丈夫一样不明不白地死去。 “你是谁?”黑匪的女人这么问了一声,可是在问过了这一声之后,却听到那个持枪逃犯对着自己大吼一声,听到这声音,黑匪的女人不敢作声了。 “不用问什么,快点把衣服脱了,陪老子我上床要紧,不然的话,你的男人就是榜样!”持枪逃犯如此吼着。 持枪逃犯边说这话,边点亮了一盏灯火,虽然是火光不大,却也是可以清晰地看见周围的一切。而在这么明亮的灯火下,黑匪的女人虽然平日有些泼辣,可是要自己这么一个大老娘们脱去衣服站在这个大男人面前,此无论如何是有些难度的。 “这……”黑匪的女人颇为迟疑,因为自己只在自己的丈夫面前脱去过衣服,而且自己脱去了衣服时尚且不敢睁开眼睛看,不然的话,怪不好意思的。 “快点脱,不然的话,老子可不客气了,这便要开枪了啊。”持枪逃犯如此对着黑匪的女人说道。 在这个地方,与荒村有些距离的,纵使是大声地喊叫,想让人们听到,此亦可以说是非常有难度的。在这个偏僻的所在,纵使是天上打了个雷,此地尚且不见得能听到,何况荒村与此地之距离这么远,一时自己喊破了喉咙了,尚且有何人听到呢? 黑匪的女人照办了,此时羞缩于灯火之下,面对这陌生人的眼光,此眼光竟是十分毒辣地在自己的身体上扫来扫去,甚至还扑上前来,凑在自己的身体上了,而且这动作亦可以说是相当之野蛮来着。黑匪的女人此时不干了,此人又非是自己的丈夫,自己至于任其如此欺侮吗,可是反抗的话,此又是没有任何效果来着,只能是默默地流着泪水而已,不然的话,能怎么办呢? 持枪逃犯吹灭了灯火,而在这个小小的屋子里,一旦吹灭了灯火,那么这后果直是不堪,黑匪的女人不住地尖叫着,因为自己对此人可以说没有一丁点的感情,此时对之直是非常地厌恶。可是此持枪逃犯凑上前来了,而自己作为一柔弱女子,要对付这么一个粗壮的大男人,此直是不可能的。 “呵呵,就算老子要强暴你,你又能拿老子奈何?”持枪逃犯如此笑着说,此时边说边欺侮着黑匪的女人,而屋子外面一时不住地下起雨来了,而在这个下雨的夜里,一切皆显得这么的静谧。 黑匪的女人大声地哭泣着,可是正于此时,门外突然出现一人,此人之出现直是不同凡响,一刀下来,这便将持枪逃犯直接ko了。来的不是自己的男人又能是何人呢? “你来了?”黑匪的女人这么问了一声,“人们都说你已然是死了呢。” “老子还算是命大,枪子虽然是打到了老子,可是没有命中要害,不然的话,老子怕是不能活着回来了。”黑匪这么说。 大雨仍旧不断在外面下着,黑匪与自己的女人把这持枪逃犯弄到了小河边,这便摆放在一木排上,顺着流水,渐渐地飘远了。黑匪在杀了这个持枪逃犯之后,虽然是受了些伤,可是有枪在手,此时变得更加强大,对于一般的野兽,比如老虎狼群之类的,尚且没有那么害怕了。 且说少秋这天呆在自己的屋子,因为天色之不好,下着雨,没法出门,唯一能做之事情,便是呆在屋子里读书来着。依旧是读《史记》,不然的话,在这个时候,山路湿滑,能扛着锄头上大山干活吗,此自然是不成的。 听见有人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而且身影比较熟悉,仔细一看,可不就是黑匪吗,此时吓了一跳,尚且还以为摆脱了这个人的挑衅,原来不过是一场空欢喜。黑匪一看到少秋,也是气不打一处来,当然这也不能怪他,若非那吕镇的神算子口口声声说这少秋想对他的妻子有所图谋,此时何至于如此来气呢? 此时站在少秋的屋子门前,非为别的事情,不过是想“请”少秋为自己去砌墙,砖石木材之类的物事,经过这么多天的筹措,此时皆已准备妥当,真所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少秋在听到这话之后,尚且吓了一跳,自己之不会砌墙,荒村的人们都知道的,此去胡乱一砌的话,万一墙垮了,届时要如何是好呢? “这个,我不会砌墙,你还是去请一位师傅吧,因为我之只会读书,对于这砌墙之事,实在是搞不懂,有所不到之处,还请海涵。”少秋这么着对黑匪祈求着。 可是黑匪此时持枪在手,甚且把这枪口对准了自己的额头,如若不答应的话,这便要开枪了。见不是个事,少秋一时不得不去了,可是若说这砌墙之事,这墙砌自己还差不多,要自己去砌墙,只怕是绝无可能! 说来也是怪事,如此一介书生,甚且是书呆子一个,此时却要干起这师傅干的事情来了,这至少在荒村是冒天下之大不韪的!荒村的人们对于师傅之尊敬那是没得说,可是对于这读书之人,因为不理解,甚至觉得此不过就是念念经诅诅咒,因此对这读书之人那是无比的仇视的。 可是此时黑匪要此人去砌墙,那不是抬举他又作何解释?少秋一时不敢不去,不然的话,一旦不识抬举,这造成的后果直是不堪。 当然,黑匪之所以叫上这少秋去为自己砌墙,说白了也不过是道听途说,说这少秋去砌墙的话,肯定对屋子之主人以后的运气有非常的好处,甚至说了,只要住了这少秋砌的屋子,那么走路的时候甚至可以碰到天底下最风骚的女人来着。不仅如此,只要住进了这少秋砌的屋子,甚至可以徒手捉得到小河里潜伏着的龙。 也是为着有这么多好处,不然的话,黑匪才不叫少秋去砌墙呢,可是如果黑匪知道这少秋可能连茅厕也不会砌,他还敢不敢叫他去砌墙呢?非但不敢,简直可以说是不准他进自己的工场,因为这多少会影响到师傅们的心情,甚至可能因为少秋的一句错误的言论而使师傅们犯下天大的错误,而使自己的屋子变得非常之不安全。 谁愿意自己的屋子有安全隐患呢,当然没有。可是,少秋此时已然是进了黑匪的工场了,看着这么多工匠在忙碌着,自己此时既然也是工匠,这便也装模作样地砌起墙来了。 不幸的是,少秋把这墙砌垮了。这简直是犯下了天条了,一般的师傅,至不济,亦不可能砌垮,可是少秋真的是把这墙砌垮了。 第五百二十二章 乌云之下 大军一夜行去,不久便上了战场,本来狗爷想从战场上逃回来的,可是直到上了战场亦无任何之机会逃脱。只能是踏上战场了,可是面对这战场之环境,枪林弹雨的,亦且不时有人因为抢劫而相互打架,死于自己人手里的人亦不在少数。 狗爷只不过是为了钱,与敌国之人本无多大的仇怨,此时趴在战壕,断不敢轻易行动,因为稍有不慎,直是会掉了脑袋来着。到了夜里,众人皆睡去了,只有一两个放哨之人,端着枪来回走动,此对于狗爷来说,直是个机会,一时颇想逃去。 可是看了看那放哨的,亦非等闲之辈,万一发现自己是个逃乓,还不得杀了自己?一时并不敢动弹,否则的话,极有可能会出大事,因为在此地,人们对自己是不太待见的,来时的路上,狗爷因为有人在自己头上撒尿来着,尚且与之大打出手,只差没有把那人杀了。 此时虽然是呆在这个战壕里,却要时时防备着那人,因为自己一怒之下,竟然砍了他一刀,而那人因为不服气,时常想报复自己。狗爷睡觉之时尚且只能是闭一只眼睛,另外一只得开着,纵使是撑不住了,亦得开着。 如此过了一段日子,天天不得觉睡,此亦可以说颇不是个事,况且自己此次之前来,本来亦并未打算为此国度拼命来着,不看在几个钱的份上,才不来此鬼地方哩。这不,在一天夜里,趁着那个放哨的打瞌睡之时,狗爷凑上前去,在其人头上打了一石头,可是不敢太用力,直是把那人打出血了,并未死去。 放哨的此时捂着自己的伤口,那伤口正流着血来着,这分明是拜狗爷所赐,可是放哨的就不明白了,自己好好地呆在这,又没有招惹谁,至于在自己的头上打一石头吗?狗爷之用意亦不过是把那放哨的砸一石头砸晕了之后再逃出去,摆脱此战场来着,回家找刘寡妇,亦即花姑去说说情,谈谈天,较比呆在此处,不是来得更加的香? “你妈拉个巴子的,无缘无故的打老子,找死啊!”放哨的此时冲上前来,抽出大刀,这便欲在狗爷的身上招呼着,直此一刀下去,狗爷纵使不脱层皮,亦当断只手什么的。 “大哥饶命呀,我刚才看到你的头上有只苍蝇,怕咬着了你,这便捡了块石头砸了一下,并无恶意来着。”狗爷这么着对那放哨的说道。 “真的?”放哨的听到狗爷如此一说,一时也是无语,此时听着这狗爷结结巴巴地说了半天,竟然说自己想吃屎了,知道此人亦不过只是个傻蛋,一时并无计较,不过狠狠地还了一拳而已。 狗爷说了这话,此时真的含糊不清地说自己想吃屎什么的,放哨的听了半天才知道他的意思,此时又啐了一口,并且骂了一句不堪的坏话。“唉,这他妈的傻子也上了战场了!” 见狗爷真的把自己的“屎”放进了嘴里,竟然张开了大口吃了起来,此放哨的一时大怒,恶狠狠地骂了一句娘,之后尚且趴在一片乱草丛中呕吐起来了。“滚,你他妈的,该死的畜牲,有多远滚多远,最好别让老子看到,快滚!” 狗爷一时也是不敢呆在那个放哨的身边了,不然的话,人家可能这一天吃下去的东西都得吐出来,此时听到这放哨的吼叫着,这便火速离开了。其实狗爷吃下去的,不过只是一些小米粥而已,不过这样子弄得像大便而已。 趴伏在战壕里,狗爷甚是不知所措,看来想逃出去,并非易事,虽然是难度太大了,却也不能停留,不然的话,再想见着刘寡妇,怕是不可能了。可是这天色看看就要亮了,而自己一时尚且想不出个办法来,亦只能是干蹲在此战壕,等死而已。 刚才还算自己机灵,不然的话,趁人家不注意之时打了人家一石头,而此战场,纵使是人家把自己杀了,亦可以说是没有什么事的。狗爷此时非常地感谢上天,若非上天之眷顾,此时早已是抛尸荒野。 趴在这战壕不久,这便听到战场上号角声凄厉地出现在自己的耳朵边,该是冲锋的时候了,军士们个个杀红了眼,急着与敌军拚命。狗爷此时亦不得不冲上前去,因为大家都上去了,自己再也不能呆在这个战壕里混日子了,否则的话,定然会受到军法处置。 上了战场,一时与自己的战友们背靠背地斯杀着,不过狗爷此时眼睛四处转着,寻找着逃生的机会,可是看遍了战场,所能看到的,不过只是这堆积如山的尸体而已,其他的什么也看不到。想不到为了几个钱,此时得拿出自己的命来了,念及此处,狗爷不禁潸然泪下,永别矣,刘寡妇! 正在这么想着的时候,一大兵看到狗爷身形单薄,精瘦精瘦的样子,风一吹几乎就倒下去了。此时扑上前来,握刀在手,非剁了这狗爷不可,当然此亦不过是因为上了战场,不然的话,面对此善良之人,无论如何亦不会杀了他的。 那大汉一刀砍下来了,狗爷此时还算是头脑聪明,躲开了,那大汉这一刀砍在一块木头上,久久不能拔出刀来。趁此机会,狗爷又溜走了,当那大汉拔出大刀准备补一刀之时,发现这狗爷已然是不知去向了。 眼看自己的军队就要打光了,战场上似乎只剩下狗爷一个人了,而敌军因为增援之缘故,此时人山人海的,竟然把狗爷团团围住了。也许是看在狗爷有趣的份上吧,敌军并不想杀了他,而是想捉活的,因为这百万军中,杀得只剩下狗爷一人了。 正于此时,一团乌云出现了,把这狗爷裹住了,一时敌军无法找出这狗爷,只是远远地不住地对着这团乌云,想开枪射击来着,可是长官有令,对此不明之物,不可随意射杀,怕有何怪异之物出没,得罪了,对于整个战局将是无法估量之损失。亦是全靠这团乌云之保护,狗爷随着这团乌云渐渐逃离了战场,而敌军因为觉得这是天意,不敢追究,任狗爷随着那团乌云就此逃离了战场。 当然,出现了这朵乌云之同时,战场上风沙四起,一时糊住了士兵的眼睛,人们这时根本就什么也看不到,纵使是看到了,因为看不清楚之缘故,怕误伤了自家人马,亦根本就无开枪者。狗爷逃出这战场,身上几乎可以说是完好无损,若非神灵之保佑,此时自己可能亦如那些战友,早已死于乱枪之下了。 狗爷逃出了战场之时,这便又去了之前那个藏钱的地方了,在一个石洞里,狗爷找到了自己的钱,此时扛在肩膀上,这两份钱加在一起,足可以让自己下半生衣食无忧了。这时天上,不知为何,又下起雨来了,而且这雨来得如此急,使狗爷一时不得不又坐在那座巨大的坟墓边,姑且躲会儿雨再走也不迟。 略躲了一会儿雨,狗爷此时看了看这雨,似乎越下越大了,竟然没有个完的意思,这便不想呆在这了,因为如此下去,断不是个事儿。可是走了几步之后,忽然发现有人又在喊自己了,声音有些熟悉,可不就是此前那人,可是那人何以不露出面目来呢? 因为雨越下越大了,不便再呆在此处,加上有人喊自己,似乎是叫自己把这钱留下。可是看着这么多的钱,狗爷一时如何舍得,这便并不听话,扛着钱不住地往前走去了。 “那是我的钱,你放下!”有人如此喊着。 狗爷当然不会去听这鬼话的,因为这钱明明是自己挣来的,何至于成了那人的了呢?这便甚至想仔细听听这人的话,可是听了好久,一时只有这雨下的声音,根本就啥也听不到。 “妈的,可能又是老子听错了吧,这荒山野岭的,除了自己,还能有何人呢?”狗爷此时这么喃喃自语着。 可是,狗爷发现那人似乎哭了,难道这钱真是那人的吗,不然的话,何至于哭得如此伤心呢?狗爷一时也不想走了,而且怕这鬼地方真的有何不堪之物,不然的话,自己何至于听到了呢? 狗爷吓得不行,这便不走了,就此呆在这大雨之中,忽然之间,发现这并不是什么人在说话,而是不知什么地方有人在放着电影。原来如此啊! 逃出了这片地方,狗爷找了家不错的客栈,这便住了下来,可是不知为何,虽然是下着大雨来着,那老板就是不做自己的生意。“我可以出双倍的价钱,你看如何?”狗爷此时问道。 “不行,你纵使是把所有的钱都给了老子,再加上你的性命,甚至把你的女人也给了老子,我也不稀罕。”老板在说了这话之后,又无端狂吼一声,这便砰地一声关上了大门。 第五百二十三章 往日繁华 花姑,亦即刘寡妇,此后一律称之为刘寡妇。刘寡妇这天太阳好高了,简直晒屁股了,尚且没有起床,而陪她的人自然是荒村的冯大爷。 这对于冯大爷来说简直是种耻辱,因为平日里,冯大爷总是勤快的人,可是自从与这刘寡妇好上了,这便天天起得很迟,这不,此时太阳晒屁股了,冯大爷尚且还赖在刘寡妇的床上不肯起来。冯大爷的老婆,这是他最近娶的,虽然是长得不怎么的,可是为人相当和善,平日里颇能接济周围的贫苦穷人。 冯大爷老婆看在冯大爷这么大一把年纪了,尚且孤苦一人,连个子嗣亦无,渐渐看在眼里,对之生出了些许恻隐之心,觉得上天不长眼哪,这么个好人竟然落得这么个打单身的下场。因此,每每无故走过这冯大爷的屋子门前,亦无什么大事,实在是看着这冯大爷可怜,想帮帮他,不是给他择些菜,就是把自家地里种出来的一些个又大又圆的南瓜摘下来送给冯大爷。 对此,冯大爷很是感激,而且觉得这么个美女,天天往自己的屋子门前跑,却又并无大事,多少也是知道了她的心思。而且,荒村的人们此时对冯大爷简直相当的愤怒,因为以冯大爷的才貎,根本配不上这么漂亮的女人,有人尚且为此还刺杀过冯大爷,觉得此人简直是欺人太甚,甚至可以说是伤风败俗。 不过,对于人们的百般劝说,冯大爷的老婆就是不在乎,还非要嫁给冯大爷不可了,而对于一些个流言蜚语,自是知道些,不过为了这冯大爷,一时也不管这么多了。为此,这位美女还受到了家里人的毒打,甚至扬言要杀了她,因为她的举动已然是污辱了家族的荣誉,非杀了她,不足以洗刷家族蒙受之耻辱。 可是,也不知为何,可能是因为天意吧,美女的家人并不杀人,因为这天夜里,美女的父亲被雷击了,从此再也不敢生出这等杀人的心来,纵使是这被杀之人是自己的女儿,那也是不行的。也是看在天意的份上,美女的父亲同意自己的女儿下嫁给冯大爷,并且不要一分钱的彩礼,甚至还倒送了些钱给冯大爷过日子,比如置办些耕牛呀,买些好看的被子呀,因为冯大爷的被子已然是三年没洗过了,臭哄哄的相当之令人厌烦。 不仅如此,冯大爷这天上吕镇去赶集,因为与人争吵之缘故,无端被人打了,身上落下了残疾,走路之姿势既相当之不好看,有如夫妻生活之动作,这样的话,走亲访友便是相当之不方便,因为这在荒村的人们看来,无异于骂娘。冯大爷这天,就是以如此的动作走进了美女的家里,当然这也是因为自己年纪一大把了,再不脸皮厚一些,这便甚至可能有断子绝孙之患。 当冯大爷走到了这美女的屋子门前时,美女的父亲不住地啐着,不过以为是路人,走错路了,因此也不便深责。可是第二天,这冯大爷又这么走到了自己的屋子门前,美女的父亲看到了,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要干吗? 没有人理会冯大爷,可是冯大爷不怕,此时以口渴了为借口,凑到了这美女的屋子里去了,喝了口水后,这便又火速出来了。美女虽然是身在其中,再者说了,自己与此美女已然是经过了明路,女方的父亲因为一次雷击而同意了此事了。 此时美女的父亲虽然是装作不知道这么回事情,因为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自己的女儿长相如此脱俗,怎么可能会下嫁给这么个残疾人呢?这便有些后悔来着,见了这冯大爷的面,尚且要装着不认识,因为这副德性,实在让人没法恭维。 冯大爷走路的样子,直如小孩子骂娘时翻腰的动作,也是为此,美女的父亲不同意了。纵使是雷击,那也不同意,没有什么理由,就是不同意,天王老子来了也是这句话。 可是,冯大爷天天往这美女的家里走去,并不管这美女的父亲同不同意,不这么走一遭的话,那么这心里就是相当之不舒服来着。当然,见冯大爷虽然是这么个样子了,沦为残疾,而美女的父亲亦不敢对之有任何的得罪,不然的话,反正此人不过是烂命一条,新鞋不踏臭狗屎,自己不至于与之拚命! 在过年这天,美女一家人又坐在自己的天井里,一家人共享天伦之乐,而且在这一家之中,什么姨姨呀,又什么婶婶啊,在这天都来了,呆在这天井之中闲话来着。正当一家人其乐融融之时,这冯大爷又出现了,而且他那个走路的动作非常的不雅观,看得人甚至想杀了他。 一看到这冯大爷,美女的父亲此时啥也不顾了,此人之欺人太甚,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了,美女的父亲当时就操起了家伙,把藏在家里的枪拿出来了,二话不说,对准了冯大爷,砰地一声,就是一梭子。好在,冯大爷虽然是残疾之身,不过这身手之敏捷自是不用多说,不然的话,亦不会甘冒天下之大不韪,以如此动作走到了人家的屋子门前。 冯大爷见不是个事儿,一时不敢呆在那美女的屋子门前了,火速撤离,也亏他动作快,不然的话,这便可能被打成筛筛了。自此之后好长的一段日子,冯大爷不敢上门,因为美女的家人,个个对冯大爷怀恨在心,恨不得杀了他再大卸八块。 不仅对冯大爷如此,对美女亦是这样,甚至扬言美女再要如此,硬要往家族脸上抹黑,这便要将之逐出家门。亦是为此,美女这便不敢常常走到这冯大爷屋子门前了,这俩人的关系这便甚至到了死亡的境地了。 可是不久之后,美女的父亲突然就走了,离开荒村的那天,尚且还不住地骂着大街,说自己已然是得了道,成了神仙了,要荒村的人们叫自己作爷爷。边说这话,边往这村外走去,大有一去永远也不回来的意思。 不仅如此,在见了大路上的牛,美女的父亲此时尚且要走上前去与之握手来着,当然这后果自是不妙,美女的父亲的手往往被这牛死死地踩在脚下,再也不能拿开。虽然是拿开了,可是看这手时,已然是不成其为手了,伤痕累累,简直惨不忍睹。 美女的父亲就此傻了。而荒村的人们纷纷传言,说美女的父亲之所以如此,不是因为疾病,更不是因为什么病毒来着,根本的原因不过是因为得罪了上天神佛,不然的话,断不至于如此。 全靠美女的父亲疯掉了,不然的话,美女想与冯大爷成亲,此直是不可能的。不过这美女走进了这冯大爷的屋子,这两口子这便和和美美地过着日子,不过几年工夫,这生活水平在荒村已然可以说是相当之好了。 可是有钱了之后,亦不知为何,这冯大爷对美女渐渐生出嫌弃的心思,这不,也不知怎么了,竟然天天窝在刘寡妇的家里睡觉。这对美女之打击可想而知,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甚至父亲亦疯掉了,得到的结果却是如此。 美女这天凑到了刘寡妇的屋子门前,扯开了喉咙大声哭泣,因为冯大爷之没有良心,得陇望蜀,看上了刘寡妇,而弃自己如敝履。此时恨自己命运之不济,甚至想与冯大爷打一架来着。 不仅如此,这冯大爷往日之勤劳,此时似乎已然是被狗吃了,红日三杆了,太阳晒屁股了,尚且赖在刘寡妇的床上不肯起来,此人之不德,简直到了不是人的地步了。而冯大爷,因为有了刘寡妇,虽然在荒村的人们看来,这刘寡妇较比美女,自是不可同日而语,没法比,可是冯大爷就是喜欢刘寡妇,此亦是没有办法之事。 冯大爷此时听到美女的哭泣,此直是吵得人不得睡觉了,这便从床上爬起来了,冲出屋门,这便对这美女拳脚相加。因为美女不仅使自己没法睡个好觉,甚至也使刘寡妇在某种程度上嫌弃了自己,如此之人,天天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哭泣,这对于一家人家的家运,可是大大的不好,纵使是财源滚滚,在这么一哭之下,亦是没有的了。 亦是为此,刘寡妇没少与美女相互吵架,有时甚至到了要动手的地步了,此时便一头撞在这刘寡妇的屋子门前,幸好当时有人眼疾手快,将美女搀扶住了,不然的话,就此一下,已然是出了人命了。美女看了看这冯大爷,此人之没有良心,简直不是人了,当初要不是自己,冯大爷早已是成了饿死鬼了,可是此时,此人因为刘寡妇的一句勾魂话,竟然置自己于不顾,这便愤然离开了荒村了。 冯大爷对于美女的离去,此自是相当之痛恨的,因为美女毕竟是自己的妻子,自己不能辜负妻子不是?可是自己的妻子已然是走了矣,再也不回来了矣,这可如何是好呀? 不好的是,刘寡妇因为黑匪之重新回到荒村,对此冯大爷亦不再喜欢了,况且黑匪有枪来着,冯大爷根本不是其对手。这不,冯大爷见了黑匪,甚至会叫他“爷爷”。 冯大爷又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因为刘寡妇之勾引,此时简直到了人财两空之地步了,回想往日的繁华,再看看眼前之光景,孰好孰坏,自是一目了然。雨不住地下了,可是冯大爷的屋子,因为年久失修,此时不住地漏着雨,听着这凄凉的雨声,冯大爷此时真的是颇为后悔,可是自己的妻子此时还能回来吗? 第五百二十四章 风雪工地 见少秋把墙砌垮了,此直是犯下了天条,当时就受到黑匪之怒吼,若非看在此人是个书生,打杀了此人不算角色,黑匪当时就杀了他。见少秋如此,怕如此下去,对自己的屋子不会有何好处,并且少秋尚且不小心弄伤了手指,血滴落在人家的地基上,此在荒村,那直是相当不吉利的事情,黑匪此时握枪在手,这便对之不住地吼叫着。 因为过于劳累,又是干重体力活儿,加上有肺病来着,此时急火攻心,少秋不住咳嗽着,尚且咯出血来了,喷在这地基上,留下一片血色。黑匪站在这少秋吐出来的血前,在这么个黄道吉日,而此人倒好,竟然如此诅咒自己,此不是存心不良又作何解释呢? 因为事态严重,此时干活的工匠颇有几个走上前来看着这情景纷纷以为昭示着不祥,有人当时就说自己不想干了,怕出什么事情连累上自己。一时散去的人有一半,只有少秋站在这黑匪的面前,看着这自己吐出来的血,怔怔地不知如何是好,这便凑上前去,用自己的衣服不断地擦拭着,不然的话,这对人的伤害得多大呀。 可是黑匪一脚把他踹开了,一时将那块石头滚落小河,离去的人们此时断不敢再来为黑匪做工了,留下来的,亦是害怕黑匪的枪来着,因为黑匪在此荒村杀个把人的话,绝对可以说是没有什么事的。少秋像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站在这黑匪的面前,茫然不知所措,此时倒也想逃走,可是黑匪端枪在手,只要他胆敢逃亡,黑匪会立马射杀了他。 天上此时不知为何又下雪了,而下雪的话,这实在是砌墙之大忌,因为如此一来,这水泥无法凝固,砌出来的墙有失牢固。可是黑匪不管这么多,此时看了看少秋,纵使有病在身,亦当为自己干活,那怕这天气是如此之恶劣。 雪一片一片地飘舞着,少秋因为寒冷,此时浑身不住地颤抖着,加上有病,更是受不了。此时有个地方能烤烤火,那敢情好呀,看着黑匪坐在一边烤着火,一时对之直是非常之羡慕。 当然,虽然是羡慕来着,却断不敢去烤火,因为黑匪此时正不住地擦拭着这枪管,脾气亦不太好,不久前刚刚杀了个人,此时再多杀一个人,亦不过一死。少秋本来相当之不会墙砌来着,若是读书的话,尚且可以算是不错的,可是要自己来砌墙,此事自己从来没有干过,一点也不会,可是不砌墙吧,这黑匪脾气之暴躁,荒村可是有名的,得罪了此人,后果不堪设想。 当时一位工匠,因为下雪之缘故,建议黑匪暂且停下来,等天放晴了再砌也不迟呀,可是工匠这话尚且没有说完,便已然是被黑匪割掉了舌头。一时人们不敢说话,只能是默默地砌着,亦不管这冰天雪地里砌出来的墙到底好不好,会不会垮。 黑匪坐在一边,喝着小酒,而一位抢来的农妇正为之跳着舞,当然,这位农妇的丈夫,因为怕自己的女人与黑匪有染,一时守在一边看着,断不敢叫黑匪与自己的女人有任何的接触来着。当时那个女人跳高兴了,这便叫自己的丈夫离去了,说这天气如此寒冷,再这么呆下去的话,对身体之伤害将是无算。 可是自己的丈夫,因为担心黑匪行为之不端,一旦自己走开了,那么不知会做出何等卑鄙无耻之事来。如果自己对自己的女人没有感情,这尚且不在话下,可是自己偏偏非常喜欢自己的老婆,这要是叫黑匪玷污了,后果直是不堪,自己可能直接就跳进了小河不活了。 农妇此时越跳越高兴,直是把自己的上衣都脱掉了,因为看在这黑匪算是个角色,一时拼了命巴结着他,恨不得把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悉数脱掉,不然的话,这黑匪可能不会爱上自己。当然,见自己的老婆如此,农夫此时亦是很不舒服,见自己女人的手臂让这黑匪看到了,这便要横加干涉,以自己粗鄙的身姿拦在黑匪的眼前,不能使之看到了自己女人的肥白的肌肤不是? 黑匪此时边喝着小酒边这么看着,心情之高兴,直是想上前去摸一摸这农妇的肌肤,可是碍于其丈夫侧身其中,颇不方便,这便终于是没有做出来。那个农妇的丈夫的脸此时肿了起来了,因为自己之从中作梗,很是受到黑匪之不待见,无数个耳光扇过去,早已打得不成人样了。 不过那位勇敢的农夫,为了自己的女人不至于受到黑匪的玷污,此时拚了老命与黑匪对付着,挨了不少打不要紧,千万不可以去在自己的女人身上摸来摸去,作为一个男人,此直是不可忍受之痛。幸好黑匪并没有做出这种事情来,不然的话,在此工地,又将多失去一条人命。 少秋因为黑匪之不太注意自己,这便拿出一本书来,看着,这砌墙不是自己喜欢的事情,这不,砌着砌着,就要看上这么一两页书,不然的话,要想挨过这风雪交加的天气,只怕是不成的。此时这读书尚且可以算是自己的精神支柱吧,没有了读书,那么这日子可以说是没法过下去的,再者说了,有了这书,黑匪再对自己不好亦不在话下,日后自己总会有发达的一天,届时黑匪就不要怪自己不客气了。 见少秋在自己的工地干活之时亦要读书,虽然是听不懂这满嘴的之乎者也,可是这也太不凭良心了,拿着人家的工钱,却读自己的书?一时不喝酒了,凑上前去,站在这少秋面前,对之又是吼了一声,本来想把这人的书抢到手,可是念在此人没有书的话,这甚至可以说是活不下去了,而今天自己开工建房子,实在是个大好的日子,断不可以弄死了人。 想弄死此人的话,至少亦得离自己的这个地方远些,不然的话,让人捏住了把柄,说自己图谋不轨,无端杀人,此话要是传扬出去,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当然,这要是在少秋自己的家里,黑匪可以一把将他的书抢过来,之后拿到了自己的火炉边,当作柴烧掉了。 可是今日不可以,因为这大好的日子,不至于为了这么点事情而弄出人命,知道这书就是此人之命根子,这要是烧了,可不得出人命?一时他要读书的话,何不让他在自己的工地读会儿呢,反正自己今儿个心情大好,有此农妇相陪,不然的话,以往日心情之暴躁,此时还不得要了这少秋的狗命? 而少秋在读了一会儿书后,这便觉得拿着人家的工钱,而又不帮着人家干活,就算人家不说自己什么,可是自己的心里过意得去吗?一时不看书了,亦如那些工匠一样,砌起墙来了,当然,少秋并没有看不起砌墙的师傅,觉得一个人会砌墙亦是不错的。 可是作为读书人,论砌墙的话,此直是不成的,砌出来的东西,简直太不好看了。不过既然人家让自己砌,那就不要管这么多了,只管砌就成了。 这墙砌到人多高的时候,少秋此时走到一边看了看,怪事了,这墙竟然有些弯诶,敢情它是想弯下腰去捡什么东西,或者是摄于黑匪的淫威想给他老人家行个礼吧,不然的话,何至于弯成了这么个样子了呢?少秋此时因为怕这弯墙让黑匪看到了,这便走到墙的快要倒地的一面去了,得强行撑住了,不然的话,直是会垮下去了。 雪越来越大了,狂风吼着,不时可见小河翻卷起巨大的水浪,甚至拍打出的浪花亦溅射到了这个工地里,使少秋颇湿了一些衣服。如此撑了一阵子,终究是因为力气之不济,这不,被这垮下来的墙掩埋了。 少秋此时被埋在自己砌的墙里,尚且因为天气之寒冷,加上肺病之加重,咳嗽频仍,不时甚且要喷出血来。而黑匪此时看到了,本来想上前去与之说道说道,这墙砌成了这个样子,算什么人呢? 其他的工匠因为同情之缘故,这多少也算是自己的同行吧,不能不伸出援助之手,可是黑匪此时凑上前来了,因为此人处处为难自己,此时压在这墙下面,真是人在做天在看,一时阻止了其他工匠之救助。少秋只能是这么被压着,想逃出来,此直是不可能的。 黑匪喝了一天的酒,因为心情好,此时不管少秋把墙砌成什么样了,都不会怪他。只管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可是此人竟然把这墙砌成这么个样子了,这也太离谱了吧,纵使是自己想帮他来着,千方百计给了他这么个赚钱的机会,因为自己往日之对他,直是可以说对不起的,这么多天的良心发现,此时叫他前来,亦不过是想回报一二,多少减轻些自己的罪过。不然的话,这天寒地冻的,这读书人没有个收入,此亦是不妥的。 此时见此人之不争气,竟然把墙砌垮了,直是把自己都压住了,这还给他开工资的话,其他的人怕是有所不服的。一时对之恨上了,这便脱去了自己的裤子,对之直是撒起尿来了,如此之没有用的人,干脆去死吧。 第五百二十五章 女人上坟 又到了清明节了,好花得去上坟,告慰自己死去的丈夫,眼前的这个男人,虽然与自己的前夫几乎可以说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可是终究有些出入。自己的前夫可是有教养的人,知书达理,为人亦算是谦和,不似此人,动不动就要砍人,为此,好花没少为之操心。 好花上坟这天,这个男人亦去了,在去之途中,因为有人白了他一眼,毕竟此人之不是好花的前夫,乃是有目共睹的,看着这大好鲜花葬身于牛粪,是人皆会为之不平,何况此人在荒村素来亦算是有些正义,此时更是恨不能杀了这个男子。这个男子之出现在荒村,此直是非常之诡异,尚且有些傻,见了好看的女人,这便甚至要与之做些事情来着。 关于这个男人之出生,以及其生长之轨迹,此直是非常之难以寻找,只好是不找了吧,不过此男人此时看到有人白了自己一眼,这便感到非常地害怕,躲在好花的背后,吓得尖叫不已。一时觉得好花亦不靠谱,此时甚至躲在一灌木丛中,纵使与一条毒蛇为伍,亦不介意。 直到那个白了这个男子一眼的人走远了,看不到他的背影了,亦闻不到那雄壮的脚步声了,这个男人才从灌木丛中爬了出来,继续跟着好花走去,去为自己的女人的前夫上坟。此人之上坟,较比一般人直是不同,路上口渴了,看到了一水井,若是一般之人,趴在井水边的石板上就可以喝着了,可是此人倒好,此时直是想跳进了这水井中,若非被好花一把抓住了,这便真的这么做了。虽然是没有跳下去,可是因为看到了一个影子,此时觉得这甘甜的井水里的水都是自己的,因此对于任何人都是不准喝的,包括自己看到的那个影子。 “出来,快滚出来!”男子太吼着。 “快喝水,我们还得去上坟哪。”好花催促着。 “可是这井水里有个人,长相这么肮脏,我可不敢喝!”好花的丈夫这么着对好花说道。 好花此时看了看,不就是他自己的影子吗,而自己的这位丈夫,因为有些傻,此时断不敢喝这水,得无论如何先要把这个钻在水井里的人弄出来了,这水才是干净的,才可以喝来着,不然的话,纵使是渴死了,这水亦断不可以喝一滴下去。 虽然是没有把那个水井里的人赶出来,却总算是吓跑了一只蛤蟆,这蛤蟆一个跳跃,此时跳开了,而好花的丈夫却得理不饶人,因为感觉到这蛤蟆在这水井里撒了尿了,一时也是对之恨之入骨,可是追了一阵子,除了弄了两腿泥巴外,实是什么也得不到。为此,好花的丈夫甚至还搞了一脸的泥污,样子看上去,直是非常的不雅观。 追不住蛤蟆,好花的丈夫此时只好是原路返回,又凑到了这水井边,对着躲在水井里的那个人,十分暴躁地骂着坏话。因为那人之样子,较比之前更是难看了,而且这脸上不知为何,尚且有牛粪来着,如此之井水,纵使是最不怕脏的人,想必亦不敢喝吧,何况自己还算是个爱干净的人呢。 好花的丈夫此时举起一块巨大的石头站在那个人的面前,威胁着说,“出来不?!”可是那个人并不出来,一张泥脸正对着好花的丈夫,此直是非常之肮脏,那人之呆在这水井之中,不要说人不敢喝了,纵使是牛们见了,亦当呕吐来着。 如此喊了一阵子,里面的人并无出来之迹象,可是好花的丈夫亦算是有些良心的人,怕这么一石头下去,砸坏了人是要坐牢的,这便放下了这块石头,一时坐在一边不住地哭泣着。因为自己实在是太渴了,再不喝水的话,加上昨天一天没有喝水,如此下去,对身体之伤害直是无算。 “天色不早了,快喝水,我们得去上坟呀。”好花此时站了起来,如此催促着。 “可是那个肮脏的人不肯出来,这样的水我是不敢喝的。”这话尚且没有说完,好花的丈夫这便凑到了这水井边呕吐起来了。 好花见此人之不肯走,这便自己走了,一时留下好花的丈夫一个人呆在那水井边,因为口渴,几乎到了无法忍受之地步,这便对着里面的人不住地作起揖来了,无论如何得把他请出来,因为那样子直是太脏了,根本就不敢喝这井水。可是作了不少揖,大概有上百个了吧,而此人之呆在这水井,不仅没有出来的意思,尚且似乎想在里面睡一觉来着。 而此时自己老婆亦走远了,再不去追上的话,这又不太放心,因为在这山野无人之处,冯大爷之流所在皆是,稍有不慎,这便极有可能为自己戴上一顶绿帽子什么的。一时也算是怕了那个该死的,不喝井水了,而是在水田里胡乱咽了几口浑水,暂且止下渴吧,等什么时候这人出来了,自己再好好喝口这甘甜的井水。 追上了自己的老婆时,这个男子发现好花正在与冯大爷说着什么,一时颇为气愤,还算自己机灵,不再叫那人从井水里爬出来了,不然的话,等那人慢吞吞地爬出来时,自己的老婆尚且不知要干出什么事情来哩,可能连孩子都生出来了亦有可能。这个男子此时对这冯大爷亦是相当之仇恨,本来想打他一顿出出气来着,可是看着这冯大爷背刀在身上,而且这刀之样子亦是极其之吓人,足有一个人这么高,亦是为此,好花的丈夫不敢作声,此时低着头装着看不见而已。 到了坟地,好花边哭泣边为自己的前夫烧着纸钱,这才是自己真正的丈夫,亦是因为对自己的丈夫一往情深,不然的话,对于眼前这个男人,好花早已是厌烦了。不过既然这个男子与自己的丈夫有相似之处,到了夜里,夜色朦胧之时,一个人自是无聊,此时能与这么个与自己的丈夫长相差不多的人闲聊几句,此亦可以说是难得的。 自己的丈夫在世时可是个有教养的人哩,平日里对人,那是有老有小的,在村里教书,颇有学生经过了自己的丈夫之教导后,走出荒村,成了不世之英雄。此时面对着这自己的丈夫的坟墓,想起在生时之种种好处,比如给自己洗衣,赚来的钱悉数给自己花等等等等。 而好花冒牌丈夫,此时呆在一边,虽然是年纪一大把了,尚且在抓蟋蟀玩,此时正斗得欢哩,全然没有把好花之存在当回数。而对于这位躲在坟墓里的人,一时也是并不知道这意义之所在,不过觉得就是这么一回事情而已,自己斗蛐蛐玩儿才是最要紧的。 好花此时在自己的前夫坟前烧上了香纸,酹酒在地,口中念念有词,大概之意思不过是祈求自己的丈夫在天有灵的话,能够收到自己的祝福。此时天上不住地下起雨来了,可是纵使是下雨了,因为对自己前夫的思念,这直是挥之不去的,永远也不可能从好花的心里抹去。 “下雨了,我的蛐蛐亦冷死了,我不想呆在这了,我要回去了。”冒牌丈夫这么对着好花说道。 “去那个岩洞里躲雨去吧,我尚且没有干完活儿,得把这坟上完才能回去。”好花这么着对自己的冒牌丈夫说道。 因为对自己的前夫之思念,好花故意捱着,想到了这天将黑将下来之时,能够一睹自己的丈夫的容颜。亦是为此,这便甚至不怕这大雨如注地下着,因为有神人托梦给自己,在这上坟的日子里,到了天色黑将下来之时,是可以看到自己的丈夫的。 山野之风不住地呼啸着,一切的一切,在此时,似乎都已然是不存在了,就连一些个石头,在此时亦是到处乱滚着,而其中一个石头从好花的冒牌丈夫身边滚过去了,带起了一阵大风,此几乎吓了自己一跳,此时便得理不饶人,跟随之而去,无论如何亦要为自己讨个说法,不能就这么吓一下就算了不是?可是石头滚去之速度又岂是这愚蠢的人所能追得上的,眨眼的工夫,这便已然是不见踪影。 就在这个夜里,狂风之呼啸声中,好花静静地坐在自己丈夫的坟前,为了能够再见自己的丈夫一面,纵使是碰到了这么天大的风,一时也是不躲避。此时甚至有石头从自己的头上滚过去了,幸好好花长得不算是太高,不然的话,只此一下,已然是受了重伤。 虽然是凶险万分,可是好花亦不畏惧,因为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最后的结果是可以看到自己的丈夫,没有什么比这个更令人感到兴奋的了。而在此时,因为这无情的风之袭扰,使好花身边那个愚蠢的人不住地谩骂着,一些个石头磕在他的脸上,这鼻子已然是流出血来了。 不过,擦去了血迹,这个愚蠢的男人看上去,较比之前更像是自己的丈夫了。好花此时亦是看在这分上,不然的话,这个男人想呆在自己的屋子,此直是不可能的。 漫天大风之中,好花静静地坐在自己的丈夫之坟前,为了一睹丈夫的芳容,此时尚且不顾这身家性命之安危,只身犯险,其勇气之可嘉,实属令人佩服得五体投地。可是等了这么久,一时在此旷野无人之处,想寻找到自己丈夫之一些个蛛丝马迹,真的难比登天,甚至可以说是根本就不可能做到。 第五百二十六章 复仇吕镇 冯大爷好不容易建立的家庭,因为刘寡妇之介入,此时几乎到了灭亡的境地,种种不堪,在在令人想不开。而在这样的心境之下,冯大爷对人世之留恋,那几乎可以说一点也没有了,只想着死了算了,免得在人前出丑。 想不到刘寡妇是这种人,专门拆散人家的家庭,早知如此,才不与之相好呢,这下好了,自己美女老婆就此不知所踪,而有人甚至说在吕镇看到,不过已然成了表子了。对于这个传闻,冯大爷听到之后,心境之凄凉,那是怎么说亦不过分,既然到了这步田地,那么亦只能是以死谢罪,算是对自己的美女老婆的一种告慰吧。 可是想来想去,自己之所以有这样的下场,到底是拜何人所赐呢,仔细想来,掐指一算,不难知道,此人还真的非刘寡妇莫属。那天夜里,自己老婆出门去了,只有自己独自呆在屋子里,也是下着雨,而这雨不住地淋在门外一人的身上,这令冯大爷生出了恻隐之心,因为照此下去,对身体之伤害将是无算。 冯大爷把那个女人请进了自己的屋子,因为那个女人如果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出了事,死了,或者是疯了,人们会怎么看自己呢?这对自己以后的人生将会造成多大的麻烦?万一这人要是死了之后尚且有在天之灵的话,因为是死于自己的屋子门前,而自己竟然见死不救,因而无端在自己的面前搞一些乱七八糟的古怪之事,纵使是自己不怕,可是自己的儿孙如果天天与这些东西在一起,纵使不会吓死,将来长大了,这对于心理素质的影响亦是很大的。 当然,如果在有文化的人看来,这尚且不算什么事,可是冯大爷不同,他几乎是不读过什么书来着,对于这些个东西那几乎可以说是顶礼膜拜的。神仙叫自己去死,冯大爷不会说二话的。 因此之故,见刘寡妇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而这外面下着大雨来着,尚且听到这刘寡妇咳嗽不断,如果不将之迎进来避避雨,这肯定是不行的。何况这对于自己来说并没有什么坏处呢,甚至还可以看看这刘寡妇的笑脸,这有什么不好呢? 想到这儿,冯大爷下死力在自己的脸上甩了一巴掌,因为用力之过猛,尚且把自己的鼻子打出血了,牙齿也落了一个。虽然如此,冯大爷并不后悔,因为自己之不长进,就该如此对付! 当然,这也下手太黑了些,疼得冯大爷一时忍受不了,这便哭了。加上自己做出的过于愚蠢的选择,此时真的是非常的后悔,于是蹲在自己的破败的屋子门前号啕大哭。 就是在那个夜晚,冯大爷与这刘寡妇好上了,也是怪事了,当时以冯大爷的眼睛看去,这当然是一双醉眼,冯大爷那天晚上因为高了兴,自己的老婆去了吕镇,说是去为自己买些好酒。想到自己的老婆这么对自己好,冯大爷一时心情大好,有种酒逢知己千杯少之意味,当晚就多喝了些,可是在喝了酒之后,却在一片雨雾朦胧之中看到了刘寡妇。 尚且以为是自己的老婆回来了,又在外面淋着雨,这对于冯大爷来说,那直是相当心疼的,怎么可以让自己的老婆淋这么大的雨呢,而且这雨还如此冷,一般男人亦受不了这份苦,何况自己的女人本来就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这便赶紧把这门拉开,把这外面的女人让进了自己的屋子,此时也不管这么多了,立马把自己的棉大袍脱下来,披在了这个女人的身上了。当然,也不知是着了什么魔,当晚看去,这个女人就是自己的老婆。 也是在那个夜里,冯大爷因为一时之高兴,与这刘寡妇在自己的屋子里,于风雨飘摇之夜,真的是做出了最为荒唐,亦最为无耻的事情。这事情此时想来,冯大爷尚且要不住地摇头来着,此时不管这自己的鼻子不住地流着血,又是一巴掌打下去了。 …… 想着想着,冯大爷走出了自己的屋子,觉得刘寡妇骗了自己,本来这么多天过去了,甚至渐渐地把这事情都忘了。可是此时不知为何,心情到了非常不堪的之地步,而荒村的人们纷纷传说,自己的老婆在吕镇已然是成了表子了。 听到这个消息之时,冯大爷又哭了,此时因为心情之过于悲痛,这便又喝下了不少的酒,甚至想就此醉死了算了。可是,冯大爷的酒量非常的大,不要说这么些酒不在话下,纵使再多喝一些,亦可以轻易搞定。 “刘寡妇,我操你老母亲!”冯大爷此时因为对刘寡妇的愤怒,此直是不共戴天似的,这便提了一把斧头,以百米飞人之速度跑向了刘寡妇的屋子。 可是,刚出了自己的屋子,便听到无数的人劝说着自己,自己如此行径,放在哪儿都得不到人的喜欢。冯大爷听了这话,一时看了看一个人递过来的一个破败的镜子,上面的自己看上去,因为愤怒,此时已然是不像个样子了。 而刘寡妇此时亦出现了,当然,跟在她身后的尚且有个黑匪,黑匪有枪的,这是从那个持枪逃犯的手里缴获的。看了看刘寡妇,又看了看黑匪手里的枪,此枪之管子相当之长,足以把这冯大爷打成筛筛,一时本来是相当之愤怒,此时脸上的怒气没了,换成了一副笑脸,不住地对着这刘寡妇说着好话,断不敢有任何的得罪与不礼貌。 冯大爷在人们的劝说之下,一步一步地爬回了自己的屋子,因为来时速度之快,不小心摔了一跤,这本来有些不方便的腿,此时更像是断了似的。一时连站也站不起来,只好是爬回了自己的屋子去了。 呆在自己的屋子,冯大爷心里的苦,此直是非常之大,因为与刘寡妇之间有丑事,而此事一旦说出来,在荒村只怕是不好做人了。只好就这么闷在心里吧,不然还能如何呢,可是老是如此,亦断不是个办法呀。 如此过了几天。冯大爷终于因为听到的那个传言而去了吕镇,此去,无论如何亦要把自己的老婆接回来,不然的话,不知道有多少人会说自己的坏话。冯大爷是个顾家的人,断不会让自己的老婆在外面过那种不见天日的生活,而荒村的人们的话,自己听多了,对于吕镇之存在,直是非常的愤怒,似乎此地之设立就是为了这么着对付自己的老婆的。 冯大爷决定对吕镇的人们有所报复,至少也要让这吕镇的人们知道,咱老冯也不是好欺负的。这便趁着赶集,随着荒村的人们亦上了吕镇,无论如何得去为自己讨个说法,那怕这说法不像个说法。 在吕镇,冯大爷第一个看到的人是个疯子,此人之蓬头散发,此人身上的臭狗屎之多,皆大出冯大爷所料。不仅如此,此人尚且还穿着一个开裆裤,难不成如此之人,亦与自己的老婆有染? 想到这生活之残酷,人世之污浊,冯大爷此时的泪水又不住地在眼眶打转,不行的,这无论如何得为自己讨个说法。这便站在这个疯子之面前,想与之理论一翻,可是这话尚且没有说出来,那个疯子此时举起手中的打狗棍,对着自己劈头盖脸地打了起来。 冯大爷一时本来想还手来着,可是看到是这么个人,一时也是算了,这不,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脏东西,这脏东西当然是拜疯子的那个棍棒所赐。此时不要说与之对打了,纵使是看之一眼,在此疯子的眼里亦算是违法的。 “喷,妈妈的,算什么东西!”冯大爷狠狠地啐了一口痰在地上,摸了摸自己的头,上面不经意之间,已然是肿了好大一块。 如此在这吕镇寻了半天,日头渐渐偏西,而自己的老婆尚且不知在什么地方,寻来寻去,肚子饿了,可是摸了摸身上,半分钱亦无,只好是抢了一个包子。而那个开包子铺的老板却是个力气非常大的汉子,此时正为了自己的老婆之出轨行为而伤心,不料祸不单行,自己的包子又无端被人抢劫。 此大汉抓住了冯大爷,幸好冯大爷会装死,此时见大汉走近了,抓住了自己,这便不住地翻着白眼。见不是个事,大汉一时放过了这冯大爷,犯不着为了一个包子而使自己背上杀人的罪名,自己已然是够背时了。 冯大爷回到了吕镇码头。可是放眼看去,这码头上,因为天色之不早,已然是没有什么人了,大船不知为何亦早早离去,只留下冯大爷在这吕镇。 天空不住地下起雨来了。冯大爷腿脚不方便,此时又搭不到船,一时只能是走路了。 冯大爷走到荒村之时,这天色又亮了,因为在这泥泞之中,冯大爷竟然是走了一个晚上,而在这半路上,因为运气之不好,尚且碰到了一个鬼。那个鬼亦算是见钱眼开之人,可能亦是个穷鬼吧,竟然向自己借了几块钱,并且说了,过几日就会还自己的。 冯大爷终于是回到了荒村。可是好长一段日子,人们都没有看到冯大爷,不知他老人家还好否? 第五百二十七章 耕田的少女 花伯的牛死了。这对于花伯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因为自己总是过得安心舒适的,怎么会突然之间出现了这么大的变故呢? 一时使花伯对于神算子的计谋,以及一些个无聊之人的劝说产生了怀疑,自己之如此算计,到头来,竟然是算在自己的头上。这能不令人感到悲伤吗? 没了牛,花伯一家人的生计便有了问题了,大山上田地之荒芜,那几乎可以说是注定的,不然的话,难道自己去拉犁?自己有牛的力气大? 花伯虽然是死了牛,可是这到底是为何而死,一时尚无定论,纵使是想破了脑壳亦得不出答案。这便不时在荒村走动走动,看看这人们的一些议论,想从中找出问题之症结所在,可是多日过去了,尚且没有得到答案。 这又是一个农忙的季节,少秋呆在自己的大田忙碌着,耕地,锄草,施肥,真可谓是忙得不亦乐乎。而花伯因为没有牛之缘故,一时干不了活,这便看着少秋忙碌着,心情相当不 爽,想借少秋的牛犁会儿地,可是又不好说出口。 亦只有等到夜了,少秋从大山上下来了,这便可以借其牛用上一用,不然话,这地便没法耕了。而在这个过程中,花伯渐渐看上了少秋的牛了,觉得无论如何自己也得有这么一头牛才好,这便放出话来,只要少秋肯把自己的牛送给他,那么小花就是他的。 少秋在听到这个消息后,第一时间便把自己的牛送给了花伯,权且算是自己的彩礼吧。虽然自己没了牛,可是自己可以读书来着,至不济,尚且可以种些红薯,不至于饿死。 因为有了小花,少秋这天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因为无事可做,加上牛也没了,这便只能是干站在这屋子门前,无聊地看看这天气而已。天上不住地飘荡着一朵紫色的云,而且这云看上去,尚且光芒四射,使人有种奇异的感觉,似乎活在这天地间,已然是成了神仙了。 花伯这天又赶着牛走过自己的屋子门前,此时小花亦跟着,当然,有了牛,小花亦得去耕地来着。就在不远处,花伯此时让小花耕田,而自己站在一边观看着,当然对于这一切,少秋亦是看得清清楚楚。 小花之长相本来是相当漂亮的,可是此时不和为何,突然之间成了这个熊样,不在家好好呆着,作为一少女,尚且要耕起了田,这看上去尚且是颇不雅观的。少女此时耕田,不时吆喝着这牛,或鞭打,或是大声地骂着脏话,这在一介书生看来,实在是太不雅观了。 一般来说,荒村的少女都是呆在自己的屋子不出门的,所谓笑不露齿,平日亦是呆在自己的闺房,绝无出门之说。可是小花这天不知为何,竟然扛起犁耙下了大田,当作少秋的面耕起田来了,这对于其形象之贬损实在是太大了些。 不仅如此,小花此日之穿着亦可以说是相当之不漂亮的,平日花红柳绿的,出门走路,妖妖娆娆,多少男子为之疯狂。可是此时穿在身上的衣服打了不少补丁不说,有些地方甚至还破了,可以看得见里面的白嫩的肉肉。 花伯此时站在这大田边,抽着烟,指点着,教会了小花这个技术,那么长大之后,这便可以不愁吃穿了。少女不住地吆喝着,牛之不敢乱走,那是当然的,不然的话,少女可是握刀在手的,脾气来了,这便不管这么多了,直接大刀伺候。 少秋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拿着本书看着,对于一介书生来说,一时也只能干这事了,可是看这少女,此时似乎是故意在自己的面前摔了一跤,一时呛咳不已。这脸一度也埋进了泥巴之中,久久不能拔出来,及至好不容易从泥巴里拔出来了,看去之时,却变得极其难看,较比一些上了年纪的农妇,尚且不如了。 荒村的人们,一般来说,都是以能读书打架为上,而这耕田之人,怎么说也不是光彩的,何况此人尚且是一少女,此时不好好待字闺中,却在此耕田,让人看到,笑话不笑话?花伯此时躺在一边,悠闲地吸着烟,望着天上的云彩,看着云彩中仙女的笑。 而小花,为了表示自己的孝顺,一时也是忙得不亦乐乎,哼哈喝斥之声不绝于耳,甚至对此牛之不听话,有时不免要破口大骂。当然,对于这一切,花伯悉数听在耳里,却亦不为自己的女儿的名誉作想,此事一旦传到了人们的耳里,造成的后果如何,自是不言而喻。 如此在这大田里忙碌了一天,到了太阳渐渐西下之时,少女看上去已然是疲惫不堪,这便不管这天气之寒冷抑或炎热,随便找了个地方,这便睡着了。此时躺在这泥巴之中,虽然是有些寒冷的,可是依然是呼呼大睡,并不觉得有何不妥之处。 睡了一觉醒来之时,再看这天地间的物事,尚且可以说是什么也看不到了,自己此时浑身之泥巴,几乎到了无处可洗之地步,而这小河之水,纵使是全部倒在自己的身上,怕亦是不足以洗去自己身上那些肮脏的泥巴。不仅如此,少女此时尚且因为耕田之过于忙碌,衣服当然是没有一个地方是干净的,走起路来,亦因为脚底打滑,而颇摔倒了几次。 昨日漂亮的少女,因为耕田之缘故,风采已然是不再,荒村看到之人们,莫不关上了大门,因为此样子,直是难看到了令人要做噩梦之地步。到了天色夜了,少女这便扛起了犁耕,因为一天之劳累,此时无论如何得去吃些饭,不然的话,肚子饿了亦不是个事。 当少女扛着犁耙走过少秋的屋子门前之时,尚且因为牛之不听话,此时下死力吆喝了一声,把这牛尚且都吓得糊涂了,这不,竟然对着这少秋哞哞大叫着,似乎不愿意再当花伯家的牛,想回到少秋家过好日子。可是,少秋在看到少女成了这么个不好看的样子后,一时甚是怀疑自己之决策,娶如此一女人过门的话,这会不会让荒村的人们笑话自己呢? 要知道,在荒村,这耕田一般是壮汉所为,而一个女人一旦耕起田来,这不仅展示出了自己的不雅观,而且也是在告诉人们,自己已然是成了个破罐子,不是在大山上与什么人约会过了,就是在迫不得已的情形下屈服了某个男人。想到这个地方,少秋真的是不住地流着泪水了矣,自己之命运不济,何至于到了这个份上了呢? 少秋趴伏在自己的桌子上,听着少女匆忙的脚步声,犁耙不住地与她的身体撞击着,发出阵阵可怕的响声,这对于一介书生来说,斯文不斯文呢?听着这声音,这无论如何不能阻止人之想起那些夫妻到了夜里在被窝里的行为,直是难听之至。 少秋趴伏在自己的桌子上,此时读书的心情亦无,想到自己读书努力,以后却要娶这样的女人为妻,人生之干劲几乎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不仅如此,似乎是故意刁难,此时又听见少女在门前不住地奔跑起来了,扛着犁耙跑动之脚步声,这无论放在什么地方听去,皆是非常之不雅观,不得不使人想起夫妻之间的那些个事情。 对于这强大的少女之追赶,牛一时在斯文人手里活习惯了,此时如何受得了,这便在跑了不多几步之后,叫声变得非常之凄惨,就差没有跪下来向少女求情了。少秋此时不敢听了,这便捂上了自己的耳朵,自己这双听惯了风雨如诗的耳朵,此时听上了这么个破败的声音,怎么说也是不舒服的,那怕这个声音是一位少女的脚步发出来的。 夜了。少秋正趴在自己的屋子里读书,门外不再是风雨飘摇的境界,尚且可以看到这月色如幽灵飘进了自己的屋子,在自己的身边呢喃着。 桃花开了,香风飘在天地间,这股幽香,在此时听去,直是令人如痴如醉。可是在这个时候,少秋忽然听见少女趴伏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对着自己“噗嗤”笑了一声。 当然,这要是在平日听到这个笑声,少秋可能会走出去与之约会什么的,可是在看了她耕了一天的田,再听到这个声音之时,这便是非常之不好听了。相反,此时听到这声音,直是非常之肉麻来着,因为这么个破女人,此时趴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到底想干吗呢? 少秋没有出去,纵使这月色撩人,花香四溢,自己亦断不能出去,非为其他,只是有所害怕,自己大好男儿,何至于被此破人无端玷污了呢?这便只是默默地呆在自己的屋子,姑且读书吧,不是说书中自有颜如玉吗? 小花此时站在这少秋的屋子门前,竟然唱起了歌,完全不是白天吆喝牛的声音了。可是,不知为何,少秋呆在自己的屋子,纵使是少女再怎么招惹,亦断无出去之理! 第五百二十八章 忏悔 好花就这么坐在自己的前夫的坟前,因为舍不得前夫,此时纵使是天色暗了下来,亦断无回去之理。可是再不回去的话,眼看天色即将黑下来,而自己眼前的这个冒牌丈夫,因为肚子饿了,尚且不住地叫嚷着,看来不回去,亦是相当之不妥。 可是,为了自己的前夫,此时亦不管这么 多了,有人对自己说了,只要在这大山上呆上半个钟头,到夜色全部黑将下来之时,那么在一片漆黑之中,自己的前夫即将现身,届时尚且可以与之说上句把儿话亦未可知。好花亦是因为此事,不然的话,断无呆下去之道理,况且此时大雨不断地下着,淋得眼前的那个男子,此时不断地喃喃呐呐地说着抱怨的话。 好花听着这个男子的抱怨,与自己前夫相比,此男子算什么东西,也敢对自己指手画脚?好花这便扑倒在自己的前夫的坟上去了,当时自己的前夫亦并无大病,不过只是肚子不舒服来着,可是一眨眼的工夫,便已然是故去了。 当时为了治病,好花可以说是花了家里的所有的积蓄,只要自己的丈夫好,这比什么都来得强。可是,亦不知为何,在治病之过种中,眼看自己的丈夫不行了,可是这大夫却并不肯为自己的丈夫治病来着。 看着好花漂亮,那大夫说了,想为自己的丈夫治病可以,却要付出一些代价。好花为了自己的丈夫能够转危为安,当时把这所有的条件都答应下来了,而这所有的条件中就有一条,非陪人家睡一觉不可。 好花为人之贤惠,样貌之好看,此在荒村有目共睹,此时若非看在自己的丈夫因为肚子痛而奄奄一息,这便断不会答应如此无赖的条件。见好花颇为迟疑,大夫此时收拾起东西,这便打算离开了,恰在此时,这下班时间亦到了,此时之离去亦实属天经地义无可厚非。 大夫出了屋门,这便看也不看这好花一眼,而对于那躺在冷板凳上不住地喊着肚子痛的病人,亦是全当作听不见,不仅如此,因为嫌这病人之过于吵人,大夫一时也是不耐烦了,这便在自己的耳朵上塞上了一块泥巴,如此一来,这便几乎可以说是什么也听不到了。塞好了泥巴,大夫大声地对着这好花说了一声,怕她听不见,不然的话,声音亦不至于有这么大。 好花此时本来身在这豪华都市,也没有见过什么像样的世面,此时听见这大夫如此大声地对自己讲话来着,尚且以为要杀了自己,此时浑身颤抖不已。不过在看了看这大夫的耳朵,不过是塞上了一块泥巴之缘故,怕好花听不见吧,不然的话,说话之声音何至于如此粗鲁不客气呢? 丈夫已然是走远了,此时好花已然是答应了大夫的,可以为了自己的丈夫与之睡上一觉来着,可是这大夫已然是在耳朵上塞上了泥巴,对于这好花的话,直是一丁点亦听不到,直接这么走了。在离开之时,尚且有人尾随着这大夫,看见他竟然在自己的耳朵上塞上了一块泥巴,这便不住地大声地骂娘起来,虽然是对于这大夫施以人身攻击,可是人家听不到,一时也是枉然。 大夫都走了,好花此时亦不能如何了,因为在此吕镇,就只有这么一位大夫,此时走了,尚且不知什么时候会再度见到。好花哭了,这都怪自己答应得慢了,如果速度快些,立马就答应了这位大夫的要求,与之随便在什么无人的地方睡上一觉,此时何至于沦为如此下场呢? 没办法,好花只好是把自己的丈夫搀扶着离开了医院,断不敢停留,因为人们纷纷传言医院有鬼来着,白天尚可,一到晚上,非被害不可!离开了医院的好花,因为自己丈夫肚子痛,直是蹲在地上不得动弹,而好花已然是背不动了,况且此时之下雨就下雨,道路之泥泞,行人之稀少,直是旷古少见。 万般无耐之下,好花背着自己的丈夫,在这崎岖不平的道路上,深一脚浅一脚艰难地前行着,路途之上亦不知道摔了多少跤了,牙磕破了,而这腿亦摔得不能动弹甚至断了,却绝对不能就此放弃。自己可爱的丈夫此时命悬一线,而自己是绝对不会放手的,不然的话,没了丈夫,那么刘寡妇就是个榜样,届时非便宜了冯大爷之流不可! 走到这半路上时,因为天气之多变,大雨滂沱,道路之上,已然是颇为不堪,行走其中,直如爬行在水田里。如此走到半夜之时,尚且离荒村有上百里路程,此时打算放弃来着,因为太苦了,可是看着自己的丈夫的可爱的脸蛋,纵使是铁石心肠之人,亦断无放弃之理! 雨下着。好花亦不想走了,因为浑身上下之力气几乎用完了,再这么走下去,届时自己非休克不可。这便靠在一株大树上,亦不管这到底打不打雷闪不闪电,直是这么一靠,这便已然是闭上了眼睛了,纵使是滂沱大雨不断,亦不妨碍自己之进入梦乡。 在梦中,好花似乎听见有人喊着自己的名字,而且这声音是这么亲切,使好花此时不得不用心听着。那人对自己说了,自己背在这身上的男子是个坏人,一旦有钱之后,这便要做出毁天灭地之事来,与其如此,尚且不如就此不要了这个男人,管自离去,越快越好,因为此大山不时就要垮塌,再这么呆下去,颇为不妥,对自己的身家性命是极其不负责的。 好花听了这话,此时睁开眼睛一看,四顾无人,旷野空阔,唯有小河东去,声音苍凉。大雨仍旧不断地下着,啪啪地打在石头上,溅射出如火的光来,射在人的眼睛上,颇不舒服。 好花听从了神人的话,因为不如此的话,那么自己将有不世之祸,非死即亡,甚且有可能连累上自己的儿子。好花把自己的丈夫扔下了,在此,我们亦不能怪罪于她,因为她之见识只有这么一丁点,无法克服历史的局限性,姑且原谅了她之见死不救吧。 走回了自己的屋子,好花想了想,不对,不能就这么把自己的丈夫丢在这荒山野岭,何况这雨下的,纵使是正常健康之人亦受不了,何况自己的丈夫虚弱不堪,怎么可以丢下不管呢?女人见识之可怕就是这样的,说风就是雨,连个梦也信了,不然的话,好花的丈夫亦不至于死去。 可是到了自己的丈夫的身边,发现这丈夫已然是火烧似的,当时就请来了荒村一些有见识的人一瞧,不得了了,这是雷劈的。听到自己的丈夫是雷劈死的,这正好应证了神人的梦,真的不是个好人来着,否则的话,何至于被雷劈呢? 好花本来心情是相当之糟糕的,可是在听到这话之时,立马就笑了,亦不在心里过分地责备自己了,看来自己这回真的是做对了。可是多年之后,比如此时,好花趴在自己的丈夫的坟前,想起了种种往事,那一幕幕温馨可爱的画面慢慢地浮现在自己的眼前,这使自己不得不有所怀疑,自己的丈夫真的是个坏人吗? “回去了吧,不要呆在这了,你看这雨下的,直是把人家的衣服都淋湿了。”眼前的这个男子不住地在自己的面前嚷嚷着,这打破了好花的沉思,只好站了起来,与自己的男人沿着山路走去了。 因为失去了一位丈夫,此时有了这个新丈夫,好花格外高兴,无数遍在心里对自己说着,一定要好好地珍惜这份感情。这便又怕自己的这个男人走路摔了,或者是碰在一些个有尖角的石头上啦,抑或是在路上踩到一些肮脏的牛粪什么呀,这都是不好的。 “来,我背你吧。”好花这么对自己眼前的这个男人说着。 这个男人虽然是不知从什么地方来的,算是个冒牌货吧,可是看在他之长相与自己的前夫相像,这亦便对之格外的珍惜,此时背在背上,为了哄这位男子高兴,平日不怎么开口的好花,竟然唱上了。而这个男子,在这个雨夜,纵使是非常的冷,可是有了这好花的温暖的肩膀,这便渐渐地甜甜地进入了梦乡。 好花把这位男子背到了自己的屋子里,这便放下了,放下来的时候发现,这位男子尚且处于睡梦之中哩,尚且不肯下来哩。不过好花拍醒了他,一整天不吃东西,此时再不吃点东西的话,此对于身体之伤害直是无算。 关上屋门的时候,好花与此男子呆在自己的屋子,一时温馨无比。可是在此时,好花发现这个男子竟然是因为淋了一身的雨,肚子受了凉,此时拉屎了。 虽然是如此,好花亦并不嫌弃,这便忙前忙后来着,又是洗衣服又是做菜,这对于忙碌了一天的好花来说,真是生受了。而那个男子此时干坐在一边,亦不干活,不过只是在不住地催促着,想和这好花上床睡觉了。 第五百二十九章 雪天卖凉薯 第二天清晨,一则消息分别从天眼和修罗之中开始散开,同时一条命令也在两大情报机构内部开始传达。 所有以前针对彼此的行动和情报调查都在这一刻被终止了,虽然天眼和修罗之中的人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榆木山边缘区域,两座数百米之高的山峰矗立在这里,无数的荒木长满山峰,并且在山峰的中间有着一座山谷,也是一汪清潭。 咻咻!! 两道黑袍身影从下方的荒林之中钻了出来,他们在山峰前驻足,从身上掏出一块铁质令牌。 铁质令牌在被黑袍男子掏出来之后自动悬浮在半空之中,一圈圈的灵力从铁质令牌之中散发出来。 嗡嗡!! 随着铁质令牌上灵力的散发,在他们身前缓缓浮现出一道灵力屏障,一道类似于门户一样缓缓散开。 两名黑袍人对视一眼,随机向着两座山峰之中的那座山谷迅疾而去,而在一路上不断的有目光投向他们。 两人片刻的功夫便已经来到了清潭旁边,看着端坐在潭水中间的那道身影,眼眸之中闪过一丝尊敬。 “军师!” 两人没有任何犹豫的直接单膝跪地,头颅微低,神色之中没有丝毫的不敬,因为他们都知道孔翎对于他们来说意味着什么。 也知道在孔翎的面前只要表现出有丝毫的不敬,她身边的那些强者必定会将自己撕碎,例如说他们身边的这个背着一柄厚重钢刀的家伙。 “张云泽他们有消息了?” 孔翎缓缓转过身来,双眸之中瞳孔转动,看着单膝跪在水潭旁边的两个罗网成员,他的脸上露出一股笑意。 “是的,张队长他们传来消息,他有办法能够在洛王宫的手中将那个叛徒抓出来,但是需要我们的帮助。” 左边的那个黑袍男子双手微举,沉声说道,说实话当他们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他的内心之中是不相信的。 虽然张云泽他们这次展现出了很强大的实力,就连修罗都不知道原来十八小队已经成长到了这种程度。 可是洛王宫可不是普通的势力,即使是张云泽他们的实力暴涨,可是面对洛王宫的时候还是不够。 “那家伙不是已经被绑在了洛王宫的广场吗?他们怎么救出来?” 孔翎脸上有着一丝好奇,张云泽可不是这么莽撞的人,如果不是有着一定的把握的话,他绝对不会这么做。 不过让他很好奇的是张云泽这家伙究竟有着什么办法能够在强大的洛王宫广场将人带出来。 “玲珑指挥使让我将消息传回来,张云泽已经和长老院的队伍达成了协议,他们将在接下来的行动中采取联合行动。” “直到救出人之前,他们都会和长老院一起行动,直到将人救出来之后,他们会分道扬镳。” 右边的男子沉声说道,这条消息是玲珑传回来的,让他将消息传给孔翎,原本张云泽的意思低调的合作之后就再次恢复到以前的那种情况。 可是这次不一样了,玲珑知道孔翎已经来到了榆木山境内,为了防止长老院到时候使阴招,他必须要将消息传给孔翎。 孔翎这家伙的聪明他还是能够相信的,毕竟修罗能够发展到这种地步孔翎要占据着三层以上的功劳。 如果长老院这次的合作是一个阴谋的话,孔翎一定能够发现其中的不对劲。 “哦?与长老院的队伍合作?我倒是没有想到他既然能够做到这种地步。” 孔翎的脸色微微露出一丝意外,张云泽这家伙既然能够和长老院的队伍达成合作,怪不得这家伙想要从洛王宫的广场之中将那家伙带出来。 如果联合长老院的队伍倒是有一些机会能够将人救出来,不过就是不知道这只长老院的队伍是不是那个传说中的三大王牌之一了。 “不过指挥使大人担心这次的行动会发生意外,所以想要军师能够在外围接应一下,以免洛王宫的那群家伙狗急跳墙,也防止长老院有什么阴谋。” 男子沉声说道,他是被玲珑叫过来的,玲珑就是害怕长老院这群家伙在这次的事情中有什么特殊的阴谋。 “明白了,看来玲珑对我们张队长的决定似乎并不怎么放心啊。” 孔翎微笑着摇了摇头,玲珑这个家伙能力很强,可还是这幅老样子,他对身边的人依旧是这么的不相信。 不过孔翎这次倒是有不一样的看法,他倒是决定这次的事情对于他们来说似乎是一次机会。 一次缓解长老院和修罗之间矛盾的机会,张云泽应该也是看到了这一点,毕竟现在和以前可不一样了,长老院和修罗之间的矛盾虽然已经很深。 不过对于这个世界上没有不可以调和的矛盾,只要权衡的好,修罗和长老院的矛盾就可以化解。 并且张云泽现在境界已经是先天境一转,基本上已经是预定了院长弟子这个名额,凭借着张云泽院长弟子的名头,他们完全可以再进一步。 甚至是和长老院平起平坐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虽然他们在底蕴上要比长老院差,可是不同的是他们的实力不会低出太多。 不过如果能够和长老院平安发展的话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等到他们积攒了足够的底蕴之后被长老院压着日子就结束了。 “通知所有的修罗小队,给我布控洛王宫区域,凡是洛王宫的人都给我抓了,记住,是抓不是死。” 孔翎微微思虑了一下,既然张云泽想要在洛王宫的广场动手,那他们就在外围吸引一些洛王宫的精力,不求洛王宫能够分派多少人过来理会他们。 只要洛王宫那群家伙稍微分心,他相信以张云泽的实力完全能够将人带出来并且完全逃走。 洛王宫那群家伙不知好歹的想要挑战天位学院的威严,天位学院整整一千年的时间,怎么可能就这么被这么一个平白无奇的势力随意挑衅。 洛王宫莫名奇妙的挑衅天位学院,虽然天位学院一向都是和平宣讲者,可是面对挑衅他们却不会低头,不然如何维持着他们的威严。 第五百三十章 敲击石头 小花呆在少秋的屋子门前,此时想把少秋惹出来,可是少秋因为其为人之不自重,竟然去耕田,弄得一身之泥巴,样子已然不再是往日那翻美了。这便说什么也不肯出去,只是呆在自己的屋子读书来着,亦只有在看书之时,自己的心情才会好些。 荒村,一般没有少女耕田之说,都是呆在闺房之中,养得白白胖胖的,不然的话,这相亲的人一看,皮粗肉厚的,谁看得上呢?长得不好看的女人,亦只有嫁给冯大爷之流,甚至是一些个傻子乞丐,因此,为了能够找到一位好的丈夫,荒村的少女不要说耕田了,就是去干一些体力活,亦是不允许的。 少女耕了一天田,到了夜里,这便在父亲的督促下凑到了少秋的屋子门前,想来探探虚实,而这也正好合了少女的意,可是,当少女趴在少秋的屋子门前,通过那个破的窗户往里面这么看去之时,这读书人,对自己之存在竟然是一点也不感冒,甚至因为厌烦自己多话,竟然以书本把自己的头埋住,使外面的人无论如何大声地说话,里面的人一点也听不到了。 敢情自己耕田耕得不好,不然的话,昨日尚且好好的,何至于今天成了这么个不高兴的样子了呢?不过看着这少秋趴在自己的桌子上,可能是因为读书累了吧,毕竟这脑力劳动亦相当之不容易,一时也不便再去打扰,偷偷看了一眼之后,这便离去了。 回到了家里之后,少秋这便长吁短叹来着,甚至暗中偷偷抛洒泪水于花前月下,尚且要吟诗,什么“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断天涯路”,反正是些不着边际的无聊之词,文绉绉的,花伯听在耳朵里,一时也不明白。可是这意思是懂的,不就是因为少秋之不喜欢自己了吗,不然的话,何至于成了这副德性了呢? 花伯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此时不禁浮了一大白,既能把少秋的牛搞到手,又可以使之对自己的女儿死心,这多好,多妙!不然的话,自己的女儿可能真的会跟着这个穷人一辈子了,这样的话,作为父亲,对得起自己的宝贝女儿吗?当然是对不起了。 尝到了甜头,第二天,天尚未亮,花伯便把睡梦中的少女叫醒了,而此时天上亦不知为何,落雨了。少女又扛着犁耙走到了少秋的屋子门前那块大田里,那块大田是花伯的,此时便要少女耕种,自己却站在一边不住地看书来着。 这么大的雨,少女耕田无雨具,甚至亦不戴斗笠,任滂沱大雨淋着自己,可是为了好好地表现自己,一时也不管这么多了。当然,对于有些问题,少女尚且不懂,不过这也没甚关系,因为花伯不是坐在一边看着书吗,有何不懂之处,大可以问自己的父亲来着。 少女耕田之吆喝声不断,这在荒村亦算是别有一翻风景,此时不少人驻足观看,因为此实属百年未有之奇观,不看的话,只怕会后悔的。而少秋亦呆在自己的屋子看着,见少女落汤鸡似的,身上已然是一片之湿透,几乎是没有一个地方是干爽的了。 看到如此情形,少秋不能不表示自己的怜悯,可是少女的形象较比昨日更甚,往日的风华绝代,昨天的妩媚婀娜,在此时通通见不到了。看到的不过是一位狼狈不堪的女人,而且这个女人看上去,已然是如此苍老不堪,说是残花败柳亦不为过,荒村最好色的男子,比如冯大爷之流,对之亦是看不上眼了。 更为可怕的是,这位少女在耕田之时,因为想在少秋面前过于表现自己,这便对这牛催促得太过份了,而牛一时也是颇为气愤,此时亦不顾忌这荒村的观看者之多,对着少女就是一牛角顶过来。当时就把这少女顶翻在大田里,使之十分不体面地对着这牛破口大骂来着,往日的涵养,过去的斯文,到了此时,已然是荡然无存。 少秋看到了这个情景,此时不住地摇着头,人之可耻,人之没有面子,一何至此乎?这就样,少女把自己的形象杀死了,从此之后,想少秋再爱上她,只怕是难比登天。 在少秋耕田之时,花伯因为偷懒,此时以读书为幌子,摇头晃脑地吟哦着一些个诗句,当然,这亦只是做做样子。其中颇多部分,不是读错了,就是只读半边字,听在少秋的耳朵里,直是比骂娘还难听。 少秋哭了。自己爱着的少女竟然是如此样子乎? 这便扑倒在床上,想睡去了,可是无论如何亦睡不着,因为有人此时用石头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不住地敲打着。那是一个傻子,此时不知受何人之指使,用足了浑身所有的力气,不断地敲打着少秋屋子门前的那块几乎破了的石头。 当然,此傻子之敲打石头,亦不为别的,不过是几天前自己走夜路不小心,在这石头上磕了一下,当时就磕掉了自己的一颗牙齿。傻子找了这块石头好多年,因为不聪明嘛,甚至在大山上翻了个遍,可是找来找去,依旧是找之不着。 也是荒村的一位好心人吧,看这位傻子可怜,为了找到这么块曾经绊倒过自己的石头,竟然搞错了方向,明明就在少秋的屋子门前,却硬是上了大山去找。当然是找不着了,找着了才怪呢。 在那位好心人的指点下,傻子这才找到了这块石头,仇人相见非外眼红,这便不住地打着,甚至把自己的手都打坏了,依然是没完没了地打着。而此时不知何人,又告诉了这傻子,叫之用石头打,而傻子这便真的用石头不住地在少秋屋子门前乱敲乱打起来了。 既然无法入睡,少秋一时亦只好是走出来,见少秋出来了,以为石头的父亲来了,傻子此时逃之夭夭,早已是不见了。可是当少秋关上屋门准备好好地休息一下之时,这石头敲击声又起,声音颇为雄壮,甚是吓人,在这么吵的环境下,人想入睡,此绝无可能。 少秋不睡了,这便从床上爬起来,出了屋门,站在这屋檐下,看着这大雨之中少女耕田来着。而一只狗,亦因为少女之落魄,因为在它老人家的眼里,这少女几乎到了不可救药的地步了,浑身竟然非常的脏,甚至连乞丐亦有所不如。 狗之欺负人,这亦是有名的,专门欺负那些个穷困潦倒之士,比如乞丐,比如病夫。此时看到少女成了这个样子了,狗之吠叫更是来劲了,这便扑过去了,当作少秋的面,把少女咬了一口。 看到这个情景,相信没有人会再爱少女了,不要说少秋不爱了,纵使是一些个风流好色之徒,在看到少女如此不堪之后,亦当有所厌烦。对于这一切,花伯直是当作看不见,此时仍旧吟哦不断,一副穷酸样,颇令人不齿。 不看了,没有什么好看的。少秋这便关上了屋门,独自呆在自己的屋子,因为这外面已然成了这么个不太平的世界,自己作为一介书生,亦无可奈何。 傻子仍旧不住地敲打着这石头,声音在此时听去,颇为嘲杂,当然无法入睡,却亦不敢外出。因为傻子之无知,直是可以天不怕地不怕,与之较真,没有好处。 少秋只能是躲在自己的屋子里而已。此时因为这外面之一片嘲杂,已然是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了,这便出了屋门,想找个安静之地好好地休息一下。 正好少女此时,亦因为劳累过度,此时力气没了,这便坐在大雨之中,人之穷困,一时受这点苦亦完全不在话下,要是一般有钱之人,不要说耕田了,单是这淋雨已然是非常要命的事情了。不过少女对此亦是相当之不在乎,因为自己之没有钱,不怕这点苦,纵使是受再大的苦,那又如何? 少秋走过了少女的那块大田,可是少女看到少秋来了,这便使劲地吆喝着牛,牛这便也非常配合,行走速度之快,直是如飞。当少秋走过这耕牛身边时,身上已然是溅了不少的泥水,而这看少女的脸色,较之平日,亦是颇为不同了。 见少秋不再理会自己,少女直是不住地骂着牛,这当然是指桑骂槐了,不过听在少秋的耳里,却像是要骂自己来着。听着少女的骂声,少秋此时尚且有些害怕,敢情这少女真的要缠上自己不成,可是既然成了这么个样子,而自己对之几乎可以说没有一丁点感情了,这到底还有什么缠的呢? 少秋火速下了小河,独自呆在小河边,不住地擦拭着溅在自己身上的泥水。而在此时,少女的田亦耕好了,这便扛着犁耙亦下了小河,与少秋不远亦不近地擦拭着那些破败的犁耙。 少秋赶紧逃亡。可是少女扛着尚未洗干净的犁耙,竟然追上来了,似乎想与少秋说些什么话来着,可是少秋因为她之狼狈,已然是不再对之有任何的爱意了。 第五百三十一章 山上的草棚 在大山顶上有座草棚,也不知什么时候这草棚就在了,不过往日之时,在此大山顶上并没有看到草棚来着,怎么忽然之间就有了这么座草棚了呢?在这座草棚里住着一对情侣,刘寡妇是也,而她的男人,亦不知是何人,反正是有这么个男人住着,白天干活,到了夜里,两个人就住在这座草棚里。 有人说那个男人是个杀人犯,因此之故,躲在荒村,纵使是白天与刘寡妇在草棚里睡觉,亦可以说是没什么事的。可是人们大都不认可,以为此不过就是一双男女,因为感情之缘故,这便住在一起了,此亦不过是司空见惯之事,用不着大惊小怪。 刘寡妇在荒村,那可是有名的美女,多少男子趋之若鹜,甚至有为之而离异者。更有人,不惜为了博刘寡妇一笑,而倾家荡产,甚至把自己的儿子卖了,为的不过只是送这刘寡妇一些个小小的礼物。 这个把自己的儿子卖了的男人就是这个草棚之主人,儿子既然卖了,老婆亦不知到什么地方去了,一时也只好就这么住在这座草棚里过着辛苦的日子。亦是为此,刘寡妇颇为感动,不然的话,荒村男子不少,刘寡妇何独对这个男子情有独钟呢? 这天,刘寡妇又与这个男子坐在这座草棚,不时侍弄些庄稼,有时高兴了,这便采朵花为这刘寡妇戴上,虽然较比城里的花儿逊色些许,却亦看得,不少荒村的男子见了,暗地里莫不对这刘寡妇起了相思之情。 少秋这天亦走到了这大山上去了,此去之目的,说白了不过是去干些农活,路过那座草棚之时,忽然之间听到刘寡妇叫上了自己,声音是相当美妙的,就如春风拂过,令人无比惬意。刘寡妇叫了自己一声,这便似乎是叫少秋去与之说话来着,见少秋看了看自己,这便又立马低下头去,似乎害怕着少秋来着。 少秋看了看这刘寡妇,此时呆在这大山上,衣服穿着既相当之少,似乎只穿着一个红色的内裤来着,站在这座草棚之前,脸上带着笑,似乎甚是高兴。不过看了看这刘寡妇这么个打扮,少秋颇为不悦,虽然心里是高兴的,却因为道德之约束,而对此人颇不待见,似乎与之说话了,这便不是个好孩子。 不止是刘寡妇,那个男子亦呆在那座草棚前,看到少秋到来了,此时亦是笑着,可是到底为何而笑,此却不得而知。那个男子把刘寡妇抱在怀里,在这三月的春天,大山上一时似乎亦没有什么人,纵使是有,亦只是少秋这样的无能之辈,那男子亦断不会放在眼里。 刘寡妇肥白之肌肤映着这春日的阳光,看上去,颇为靓丽,少秋虽然是有些害羞,却亦受不了这种诱惑,这便不住地看着,而一度忘记了去大山上干活了。刘寡妇似乎只穿着这么一件红色的内裤在这大山上干活,因为自己的男人是个好汉,几乎可以一敌十,胆敢有人对自己不敬,自己的男人这便会对之不客气。 亦是为此,否则的话,在此荒村,刘寡妇怎么敢穿着如此之少,就不怕荒村的男人们把她吞了吗?这么美的女人,在这荒村,不知道多少男子为之而倾倒,甚至连少秋这样的读书之人,在见到这刘寡妇之时,尚且要有所想念,何况那些个无耻之徒,对这刘寡妇直是可以去死。 “来,玩一下。”刘寡妇看着少秋走不动路了,这也是正常的,因为少秋亦是个男人吗,此时听见有女人叫自己,一时走不动路也没有什么。 也是怪事了,那个男子,因为看到少秋之前来,此时非但不对之有任何的敌意,尚且想与之说话来着,莫非他不吃醋?少秋看了看这刘寡妇,此时穿着这么少,并且不时说句把儿风流话出来,令这少秋看得真是想入非非,一时把那些个圣贤之言悉数忘到九宵云外了。 那个男人亦是荒村之人,多年漂泊在外,积攒下一些钱,家境殷实,加上把自己的儿子卖了,凑上了不菲的财产,之后作为礼物送给了这刘寡妇。刘寡妇看在这男人对自己的情意,一时也是颇为感动,这便不顾这荒村的男人女人的劝告,投靠了这个男子,此时因为春日阳光之明媚,这便上大山来干些活,兴许有些累了吧,又或者是想让这个男子看到自己的美,这便只穿着这么一件内裤,与此男人一起锄着地。 少秋看了刘寡妇一眼,其为人之轻佻,简直到了令人发指之地步,可是这对于一个年轻小伙子来说,亦可以说是无法抵抗的诱惑。本来是想走了,得去自己的地里干活来着,可是听见刘寡妇喊自己,此时不去的话,可能以后便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可是想了想小花,虽然是不美了,尚且还做起了阳春,耕起田来了。纵使如此,少秋亦并不能放弃,可能是自己的命吧,既然命中注定自己的女人就是这样的,那还有何话好说呢? 少秋长长地叹了口气,最后看了看刘寡妇,见其对着自己,正不住地微笑着呢,似乎只要自己走上去了,这便随时可以钻进了那座草棚,与之睡觉来着。可是少秋此时想起了小花,心里有了小花,那么对于这刘寡妇,亦只能是干看一眼而已,再要去想别的,那就有些过份了吧? 此时不看刘寡妇了,因为时日之不早,夜色看看就要降临了,远处更是有人扛着锄头回去了诶,而自己再不去大山干些活,这无论如何亦对不起人不是?正当少秋如此想着之时,那个男子此时走上前来了,一把拽住了自己,下死力往这大山上拉去,少秋作为一读书之人,自然是没有多少力气,这便也只好是走到了那座草棚里,与这刘寡妇坐在一起,凑在一块了。 “真是罪过呀。”少秋在心里如此念叨着,此时依然是想逃,可是那个男子之力气不可谓不大,而且有刀在手,据说杀人无数,不然的话,刘寡妇亦断不会看上他。 少秋见此男子抓住了自己,可能是自己作为一读书之人,多少也算是个风流才子吧,而这刘寡妇多情之人,一时看上了,似乎没有这少秋,这日子就没法过下去了。亦是看在这个份上,那个男子也是心疼自己的女人的意思,不然的话,断不会把少秋拉上山的。 那个男人的脸上有块刀疤,呆在荒村,亦是权宜之计,不敢长期呆下去的,因为怕人追杀,再者说了,官府对之亦是穷追不舍,此时呆在这个草棚,与这刘寡妇亦算是一见钟情吧。听见刘寡妇这么喊着少秋,知道这两人多少有些情意,为了不拂自己女人的意,这便把这少秋喊上山来,想看看这到底会发生什么样的化学反应。 当然可以放少秋走,可是那个男子发现,似乎有少秋在的话,自己的刘寡妇可以变得更加的美丽,干起活来亦是格外的有力气,而这身姿较之平日更是魅力无限。亦是为此,不然的话,此人断不会叫少秋上山来的,而且作为一杀人无数的歹徒,面对这一介书生,自然是断不会放在眼里的。 可是,少秋并没有与之坐在一起,那怕这歹徒请自己去,少秋亦不愿意,否则的话,感觉有点对不起小花呢。少秋坐在那个地方,与那个男子略说了会儿话,什么恭喜祝贺之类的,这便又对之作了一个揖,之后火速下山,回到大路上,去自己的大田里忙碌去了。 到了夜里,少秋在大山上干了一天的活,此时颇为劳累,加上与刘寡妇在大山上说了一些话,回到这屋子里时,已然是非常的困倦。而在此时,外面不知为何,忽然之间又不住地下起雨来了,听着这雨声淅沥,对一个人来说,亦可以说是美好的。 少秋打开书本,此时无论如何得看上几页书,否则的话,想安危入睡,此只怕是不成的。此时读书之目的,尚且不止是为了消遣,更多是为了长本事,能够为小花做些什么事情。 虽然小花已然成了一个标准的农妇,可是这有什么,自己不也是个农夫吗,正好是一对哈。此时听着这雨,想起了小花来着,只是不知小花到底在什么地方呢,自己并没有嫌弃她呀,何至于不与自己相见了呢? 正于此时,少秋听见门外有人敲打着自己的屋门,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花伯,而此来之目的到底为何,尚且不得而知。不过看到这花伯手里拿着一个物事,似乎是一件衣服,而且是红色的,用一块布包着,悄悄地趁着夜色送到了少秋的屋子门前。 “这是啥?”少秋问了一声。 “给你呀,这是刘寡妇送你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我亦不得而知。”花伯这么说道。 少秋接过了那件东西,关上屋门,放在灯下仔细看去,是件内裤,红色的内裤。令人惊讶的是,这件内裤尚且是刘寡妇的。 第五百三十二章 面对自己 “张云泽,这次的行动不管你说什么,我都必须要参与,我告诉你,别想把我撇下。” 玲珑丝毫不管张云泽企图想要扯开话题,不管这次怎么说,他都一定要和张云泽一起执行这次的任务。 “我给你三分钟的时间离开,如果你不走,三分钟之后我亲自送你走。” 张云泽回首脸色凝重的看着面前的玲珑,看着玲珑近在迟尺的双眸他的内心深处却难掩有着动荡。 他不知道玲珑这个家伙到底是怎么了,放着她好好的罗网指挥使不做,非要跟着自己跑什么。 罗网是情报机构,如果不是必要,他们是不会参与到战争之中的,特别是这种级别的战斗,让他们参与其中简直就是跟送死没有太大的差别。 虽然他们是玩弄情报的一把好手,可是他们要是到战场上的话就只能是送死,他们的实力并不足以在这种大规模特殊战争之中活下来。 “张云泽你是听不见我说的话是吧?我说了,这次的行为我绝对要和你们一起去,不管你愿意不愿意,我都会去的。” 玲珑微微冷笑一声,张云泽这次休想要自己退缩,不管怎么样,这次她都必须参加。 “你确定你要参加这次的任务?我先告诉你到时候我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来管你的死活。” “如果你的存在影响了我们的任务,可别指望着我们会将救你,如果救你需要用我们整只队伍的人牺牲,我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让你死掉。” 张云泽再向前走出两步,脸上满是凝重的神色,双眼之中的绽放出一股强大的神光,身上的灵力也在此刻开始涌动。 玲珑还想要说什么,可是从张云泽身上涌出来的灵力威压却让她已经到嘴边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即使是这样,你也依旧想要跟着我们去??” 张云泽脸上已经开始有一些怒气,眼神之中甚至是透露出了一丝不耐烦,可是即使是这样,就这么死死的盯着玲珑。 玲珑抬着头,眼眶都在微微红润,他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看着他眼神中的那丝怒气。 她能够感觉得到自己的内心都在颤抖,在这一刻,在张云泽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她能够感觉到自己内心仿佛被一柄铁矛刺中。 那股钻心的疼痛迅速的蔓延到了她的全身上下,这是一种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感觉。 “张云泽,我玲珑再说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今天就算是慕容天华来了,这次的任务我也参加定了。” 玲珑双眸璀璨的瞳孔没有丝毫的动荡,她知道如果自己今天退缩了,那他这辈子都会后悔的。 卓凯和旁边的大奔微微对视一眼,两人的眼神之中满是凝重的神色,他们没有想到的是玲珑竟然能够做到这一步。 虽然他们都知道玲珑可能看上了张云泽,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玲珑既然为了张云泽能够做到这一步。 这次的任务九死一生,卓凯和大奔两个人已经是队伍的拖累了,他们之所以执意要跟上去那是因为他们本就属于十八小队。 他们之前就已经错过了太多的任务,就是因为他们的实力不够参与不了,所以这次不管是什么原因,他们都要参与进去。 可是玲珑不一样,她完全可以将自己从这件事情之中摘除开来,可是她却执意要加入这次的任务。 “好,既然你这么执著,那你要跟着就跟着吧。” 张云泽眼眸深处微微晃动,可是却被他完美的掩饰住,玲珑的这个样子让他坚如岩石的内心感到一阵波动。 可是这份波动却被他很快就压了下去,因为这股感觉他上辈子曾经体验过,但是之后感觉到的那份痛苦却是现在这份悸动的几倍之多。 张云泽背过身去,双手背负在身后,向着荒林的方向走去,接下里就是真正考验他实力的时候,根本容不得丝毫的马虎。 玲珑的脸上微微露出一丝笑容,终于算是说通了张云泽,虽然她知道这次有可能再也回不来,可是却依旧无怨无悔。 可是…… 就在玲珑放松警惕,转过身的一瞬间,他的身边灵力暴涨,张云泽的身影刹那而至,在她反应过来之前一掌拍在了她的后颈上。 玲珑双眸泛白,做不出任何的反应直接晕了过去,身体无力的瘫软而下,被张云泽伸手拦腰抱住。 卓凯和大奔的眉头微微跳动了两下,张云泽这家伙还真是下的去手啊,要知道这一下可不轻啊。 “卓凯,通知罗网的人过来接人,剩下的人接着调养,按照原定计划出发。” 张云泽看着瘫软在自己怀抱中的玲珑,在心里默默的说了一声对不起,他也不想这样,可是玲珑实在是太固执了。 这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了,如果真的带着玲珑一起去的话,不仅仅是玲珑活不下来,甚至有可能连他们都不能活着出来。 卓凯微微愣了一下,随即手中灵力舞动,一只惟妙惟肖的青炎蝴蝶从他的手中冒出来扑棱扑棱的挥舞着翅膀。 卓凯右手在蝴蝶的身上抹开,刻下一层细弱发丝般的字体,随即青炎蝴蝶展翅高飞,向着罗网的联络点飞去。 这个方法是他之前就已经和罗网的人商量好的一种手段,青炎蝴蝶到达目的地之后会因为灵力的作用而爆开。 而刻在它身上的那行小字就会显现在人的面前,虽然这种手段不错,可是却缺乏了情报最重要的安全性。 如果过程中有人拦截,那几乎就是把情报交到了敌人手上是一个道理,不过这次的时间紧急,并且只是让他们来接引玲珑。 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并且青炎蝴蝶的速度极快,如果不是有人特意想要捕捉它,还是有一定的难度的。 张云泽将玲珑依靠在一座比较隐秘的石碑之后,看着玲珑脸上凌乱的秀发,他伸出手想要替她拔正,可是手刚刚伸到一般却顿住了。 上一辈子的一幕幕在他的脑海当中迅疾闪过,直到现在他仿佛依旧能够感受心口的疼痛。 第五百三十三章 捡到钱了 好花这天出了屋门,因为整天与那个男子呆在一起,渐渐感觉到不对,因为此男子虽然长相与自己的前夫有所相似,这教养却相差太远。这不,好花的丈夫在赶集这天,又去了吕镇,因为没钱花,不去吕镇走走看看,顺便弄些钱来,亦不是个事。 因为自己不过只是个冒牌货,好花真正的男人已然去世这么多年了,一般来说,这荒村的女人做了寡妇之后是不可以再嫁人的,可是好花因为对自己前夫的爱情特别的深沉,而看到这个男子又与自己的前夫非常相像,不然的话,亦不至于留下这男子在自己的屋子里。不过这日子一久,渐渐对之亦有所不满意,因为此人几乎是个贼,不是在张三家偷只鸡,就是去李四家拿点米,害得这好花天天去求情,祈求人家看在这个男子之不太正常,大人不计小人过,就放他一码吧。 看在好花这么会说话的分上,亦且不住地对自己笑着,从这笑里可以看出,此时那人随便怎么对付自己都可以,那怕是叫自己去大山上约会来着,脱光了身子给他看亦可以的。看在好花这么有趣,那人纵使被偷了一只鸡,却并不生气,相反恨那贼偷的东西过少,不然的话,好花给自己的好处定然会更多。 见好花渐渐不待见自己,那男子,亦即小五,这便不想呆在好花的屋子里了,得去吕镇偷些东西来着,不然的话,没钱花亦不是个事啊。当然,得知小五又想去吕镇偷人家的东西,好花求爷爷告奶奶地劝说着,说人家可凶着哩,弄不好会要了他的性命。 可是小五因为好几天没有吃到肉了,再不去吕镇逛逛,看看这风水,抑或坐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听人家唱支小曲,这便几乎是活不下去了。当然,出此下策亦是没有办法,不然的话,何至于如此呢? 在吕镇闲逛之时,小五到处走着,有时看到少女之呆在自己的面前,趁着人家不敢声张,这便在人家的身上胡乱地摸着。那少女因为这事要是说出去了,对自己的名誉将会是天大的不利,一时也只能是黯然无语来着,不然的话,万一嚷嚷出去,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自己的事情了,这对于自己的人生会是很不好的。 小五走着走着,此时看到在路之当中摆放着一个物事,大概是一个包袱之类的,而且这样子极其漂亮,闻上去尚且散布着一股子香味出来。这香味使小五此时想起了油菜花的香,这便甚至不想呆在这吕镇了,干脆回家得了,油菜花丛中去找自己的女人,之后与之在里面作一些好玩的游戏亦是好的。 可是正当小五这么想着之时,看了看身边,几乎一个人亦没有了,大街上空旷悠远,只不知是谁在幽怨地弹着一曲琵琶。既然没有人了,那么面对这个包袱时,小五此时打起了歪主意了,甚至想扑上前去,把这个包袱拿在手里,之后再逃之夭夭。 正这么打算的时候,又想起了好花的话,说这出门在外,一切都要小心谨慎,不可胡来,否则的话,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灾祸。记起了自己的女人的话,小五此时不敢伸手了,那怕这包袱里有天大的好处,装着的是些金子银子,自己亦不能对之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小五还算是聪明的人,知道这其中的利害,断不敢轻易从事,不然的话,无端拿了人家的东西,一旦发觉,打死自己都是活该。这便想走了,不呆在此地了矣,不然的话,万一有人诬赖自己,说这包袱里的东西被自己偷了,这却要如何是好呢? 正于此时,一阵飓风刮来,那个包袱不住地翻滚了几下,里面的东西悉数洒落出来了,真的有不少的钱,此时放眼看了看周围,并不见人,只有一只狗呆着,不过这狗此时看到这小五来了,亦不知为何,纵使想叫亦叫不出来。即便是叫出来了,这声音亦是细如蚊虫,在这大风之中,不仔细听,根本就听不到。 小五长长地叹了口气,自己此次之上吕镇所为何事,不就是图些钱财吗,可是此时眼前明明摆着这么多钱,自己不去拿些来,这不是有些傻又当作何解释?不过,又十分担心那只狗,万一会说话了,跑去对人说,这不就让人知道了吗? 一时不敢上前,得想个万全之策,不然的话,可能真的会摊上大事。这便坐在那只包袱边,不忙着上前去把那钱拿过来,因为怕有人看着自己,无端让人家抓住了把柄,亦断不是个事儿。 坐了一会儿,想了想这做人的道理,觉得就这么把人家的钱拿到手了,道德良心是不允许的,甚至可以说是缺德之至。人家为了搞到这么些钱,尚且不知吃了多少苦,可是自己就这么不费吹灰之力将之据为己有? 小五觉得不对,这钱自己不能要,不然的话,这可能真的会有何不测之事情发生。这便走了,因为此时虽然只是春天,可是天候之寒冷,几乎有如冬天,再呆在此地,怕是不妥。 而且此时之大街,因为没有几个人了,天色亦是一片之昏暗,而这天空更是无端出现了一张可怕的鬼脸,似乎想咬自己一口来着。小五断不敢呆在此地了,纵使地面之上有这么多的钱,谁知道这到底是什么鬼,万一是存心不良之人设计的陷阱,自己此时要如何才能摆脱呢? 不要这钱了,自己宁愿去偷些老太婆的卖米赚来的钱,亦断不敢把这大街上的钱拿走,因为感觉到相当之不妙,到底什么地方出了问题,却又是不知道了。小五看了看那个包袱,这个包袱里鼓鼓囊囊的,一些钱散落在一边,有几张甚至随风去了,不过这些钱在绕了一个大圈子之后,又凑到了小五的身边,拦住了他的路,使之不得不把这些钱捡起来了。 钱是好钱,而且青一色的百元大钞,尚且是崭新的,摸在上面,很是舒服。小五看了看这些钱,此时又回过头来张望了一下这空旷的大街,没有人,而那只狗,此时亦不知去向了。 小五把这钱捡起来了,可是觉得这钱吧,虽然是真的,又如此之多,却总是有种不祥的预感。小五把这钱捡起来之后,又恭恭敬敬地放回那个包袱里,在放之前尚且十分虔诚地把这沾在钱上的灰吹去了,一时使这钱看上去,较比之前来得更加的漂亮。 把这钱放进了那个包袱之后,小五看了看这天色,时候不早,而这大街上已然是空旷悠远,甚至有些凄凉。小五不敢耽搁时间,再不去偷些钱来,届时回到荒村,在聚会的时候拿不出钱来,只怕是会受到其他之人的耻笑的。 做好了这一切,小五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得赶紧离去,否则吕镇的人便要走光了。而没有人,自己上哪去找钱来着呢? 小五把这钱装进了那个包袱,此时从这个包袱里尚且滚出来一颗夜明珠,这光一时射出来,在小五的眼前这么一闪,使小五此时感觉到什么也看不到了。因这光之强烈,几乎使自己的眼睛都要闪瞎了,要不是自己用手捂得快,只此一下,已然是永久失眠了诶。 不过还好,渐渐地,小五又看到这颗夜明珠了,映着不远处灯火的残光,不住地闪烁着漂亮的晶莹的光,这光就如自己女人那好看的眼眸,清澈之中含着这么一丝温存。小五拿着这颗夜明珠,这要是送给了自己的女人,那么她以后还会嫌弃自己吗,应该不会了吧? 可是,小五最终还是放下了这颗夜明珠,因为此时忽然刮起了一阵巨大的狂风,而在这狂风之呼啸声中,似乎听见有人在吼叫着,谩骂着自己之好吃懒做。小五不敢要这颗夜明珠了,那怕这夜明珠是如此之漂亮,此时赶紧放下了,不然的话,可能真的会有不测之祸在等着自己。 小五在这个包袱上压上了一块石头,因为大风呼啸,怕这包袱被风吹走了,届时滚到了那些个阴沟里,被狗刁走了,亦不是个事。小五这便离开了,一时去了码头上,一般赶集之时,总有一位老太婆在那儿卖米来着,此时自己去偷些钱来,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可是这老太婆一看到小五,这便破口大骂着扑上前来了,从她的骂话中,可以看出,她之卖米赚来的钱,悉数不知被谁偷走了,而此时对着这小五谩骂,那么那个偷她的钱的人一定是与小五有些长得相了。不然的话,老人家何以会骂得这么凶呢? 小五不敢呆在那儿了,口口声声地说着误会误会,边这么说着边撒腿就跑,断不敢呆在老人家身边,不然的话,看这老人家凶狠的样子,似乎是想找自己拚命来着。小五又回到了大街上,空旷悠远的大街上,依然一个人也没有,而那个包袱仍旧压在一块石头下,静静地等待着小五之到来。 第五百三十四章 夜半杀人 少秋接住了花伯送给自己的东西,一时发现此竟然是刘寡妇的内裤,一时颇为惊讶,不知这花伯何以要把这个物事送到自己的屋子里来。此时面对那物事,少秋坐在书桌边上,灯火之昏暗,加上外面大雨之滂沱,使此时之气氛无论如何有些尴尬。 花伯是不是搞错了?这便坐在书桌边,干看着这刘寡妇的内裤,这要是让小花知道了,那还不得骂死自己? 正在此时,纵使是外面大雨不住,可是又听见刘寡妇的声音了,在这下雨的夜里,这声音听上去,无论如何有些凄凉的,似乎对命运有所抱怨,坐在屋子里读书的人不该是少秋,却应该是她。少秋听着这刘寡妇走过自己屋子门前的脚步声,这是多么轻佻的脚步呀,闻此声音,少秋一时没有什么心情读书来着,此时倒非常想出去看看,虽然是下着雨,可是不知这外面到底成了个什么样子了呢? 可是,少秋因为毕竟是个读书人,虽然是听见刘寡妇唱歌来着,亦不敢有何非分之想,不然的话,荒村的人们肯定不会放过自己,说不定要打死自己哩。不过,打倒是不怕,最可怕的是自己良心的折磨,这是最令人受不了的。 不过此时既然成了这样了,想必小花一家对自己并没有什么好感,不然的话,何以会送这个物事给自己呢?此时想起小花的好,又看了看这个物事,少秋心绪真的是万念俱灰,本来想赚些钱,再托个媒人,而后把小花娶进门。 可是现在倒好,花伯已然是送给了自己这么个东西,可是转念一想,说不定花伯别有他意,这物事之对避邪有用,荒村的人们大都是知道的,此时花伯可能是怕自己中了邪,这才送自己这物事吧。一时对花伯之照顾,直是非常的感谢,这便又不再对刘寡妇有任何的想念,那怕是她的内裤已然是进了自己的屋门。 刘寡妇此时经过少秋的屋子门前,不过是去买些好吃的东西,因为那个陌生的男子之出现在自己的屋子,纵使是黑匪,对之亦有所忌惮。此男子杀人无数,黑匪有枪又怎么了,照样不是其对手。 不过都到了这个份上了,少秋一时看了看这物事,又听见刘寡妇在自己的门前跳了几步,这轻佻的动作直是令少秋想入非非,这便不顾外面正下着大雨,扑向了雨中,去了刘寡妇的屋子门前。一时站在那儿,不知这刘寡妇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何非要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走来走去呢,莫非是对自己有意思? 少秋进了刘寡妇的屋子,里面颇多人物,相互闲谈,有人甚至正在打架。作为一介书生,一时也是受不了这个场面,这便准备离开,可是刘寡妇,不知为何又叫上了自己,且搬来了一个凳子,坐在堂屋之中听着人们胡说八道。 在这些人之中,大多数是少秋不认识的,至于这些人何以会出现在这刘寡妇的屋子里,此亦只有天知道。一进了这个屋子,少秋初时担心自己被打,可是这些人似乎并不想打自己,却也不待见自己,这正好可以使少秋呆在一边,看着这刘寡妇在堂屋跳着舞来着。 这伙人可能是一些来路不明的歹徒,此时闯入荒村,亦只是暂时借住于此,并不打算长期住下去。而刘寡妇的艳名,方圆百里之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不然的话,这些歹徒亦不会凑到了她的屋子里来喝酒闲话。 这伙人个个手里拿着刀,不时对砍着,看得这少秋真的是不想待在此地了,这便想出去,而这外面,因为大雨不住,加上刘寡妇拦住了屋门,而歹徒老大亦挡在大雨之中,此时少秋想出去,只怕是不成的。因为这伙人无恶不作,为非作歹,简直伤天害理,死在他们手里的人更不知道有多少。 少秋以为刘寡妇喜欢自己,不然的话,何以会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跳来跳去,并且不停地唱歌来着呢?这便想上来看看,可是凑到这刘寡妇门前一看,才知是这么回事情,此时想出去亦不成,因为这伙歹徒怕这少秋去告密,知道自己呆在这刘寡妇家里,官军会马上扑过来的。 只好是呆在这伙人之中了,不然还能如何呢?此时有人想与这刘寡妇睡觉,而另一个因为吃醋之缘故,与那人打了起来,相互打得难分难解,而这老大却坐在一边,不住地喝着小酒,看着的热闹。 面对此突发之情况,少秋这便想溜回去了,可是这么多人挡住了自己的去路,想回去,想呆在自己的屋子读书来着,此不过是做梦而已。不可以出去了。 那两个人经过一阵打斗,一个倒在地上起不来了,看这样子已然是不得活了。而另一个人,因为被砸了一椅子,此时疯了,跑出了这屋门,一时消逝地漆黑的夜色之中,不知去向了矣。 一瞬间两个人就这么没了,而那个老大依然并不把这当回事,仍旧自在地喝着小酒,看着这一幕幕好戏。此时大手一挥,另外两个汉子又在这堂屋里摔起跤来了,当然,作为奖品,那可以说是多的是,而这刘寡妇当然是这些奖品中最好的一个了。 两个汉子都是体形粗壮之人,这便在这刘寡妇的堂屋,因为争一个女人而相互撕扯着,这个的衣服已然是破了,而那个的裤子亦是成了一片片的,在风中飘飘着,极其难看。刘寡妇看着,见这个大汉把另外一个摁在地上,那人一时爬不起来,这便在桌子上抽出了一把刀,对准了那个趴在自己身上的大汉就是一刀下去。 那个大汉的脑壳当时就削掉了一半,在刘寡妇的堂屋不住地颤抖着,不久之后,这便已然是死去了。而那个砍人的大汉,亦因为受了一斧头,渐渐地,血流尽了,亦横死在刘寡妇的堂屋。 最后呆在这个堂屋里的,就只有少秋与那个老大了,而对付这一介书生,作为杀人无数的老大,自然是不放在眼里。此时吓得少秋不知如何是好,不知这老大到底会如何对付自己呢,敢情呆在这堂屋里的人都得死? 一时之间,在这刘寡妇的堂屋里,已然是横七竖八地倒了不少人,死的死了,不死的,亦在受了这老大一刀之后,渐渐地不见有任何之动静了。老大看了看少秋,此时眼睛冷冷地放出光来,而这舌头却在这刀口上舔了舔血,这便看着这少秋,似乎非得把他杀了不可。 大雨仍旧不住地在门外下着,在这茫茫雨夜,荒村已然是一片之漆黑,没有人还呆在外面,因为到了夜里,这里到处是不世出的歹徒,此时出门,就意味着不想活了。少秋想出去喊人,可是在此关键之时,几乎一个人也找不到,而花伯的屋子里,亦是一片之寂静,断不闻有任何的人语声了。 少秋蜷缩在这刘寡妇的屋子,看着这老大手中的刀,不知到底想怎样,自己作为一介书生,可是手无缚鸡之力,此时杀死自己,可谓是如同捏死一只蚂蚁。可是这老大并不杀了少秋,却威胁着,如果少秋不服从自己,那么这些个人就全是他杀的。 “我竟然成了一个杀人犯了?”少秋吓得不住地哆嗦着,这杀人的事儿,对于少秋来说,几乎可以说是想都不敢想,可是此时这老大竟然说自己是杀人犯了。 少秋不敢说什么,此时答应了老大,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只是不知这老大到底要自己为他做何事。不过此时亦没有办法了,既然人家要自己服从,那么自己作为这么一个没有什么力气的人,亦只好是服从了。 此时想起花伯,才知他用心的不良,原来是想置自己于死地呀。这便对小花并无多少留恋,甚至想与之一刀两断,可是此时似乎又听见小花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不住唱着歌来着,一听这歌,少秋又不由自主地想与之走到小河边去,相互依偎着,诉说着一些往事。 正在这么想着往事之时,听见刘寡妇的屋子里,一时传来了一声枪响。少秋此时不敢出去,而这外面,因为大雨不住地下着,甚少看到有人,荒村此时一片之死寂,似乎在这空气中只有这雨下着的凄凉的声音了。 黑匪出现了。他之喜欢刘寡妇,这是荒村所有的人都知道的,可是他为何要枪杀了那位老大呢?少秋一时不知道,却也并不敢出去,因为在此时,荒村几乎到了最为危险的时候,随时可能有人死亡,在这种情形之下,谁敢出去呢? 黑匪匆忙的脚步走过少秋之屋子门前,不久又不知什么地方去了。一时在这夜里,又只有少秋一个人了,而刘寡妇又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不住地唱着忧伤的情歌。 外面的雨真的好大呀。少秋关上了屋门,蜷缩在自己屋子之角落,似乎又听到了那个老大的话,无论如何要自己服从于他,可是此时他已然是死了呀。 第五百三十五章 漂亮女士 狗爷本来不打算去当兵了,因为日子久了,再加上自己年纪渐渐大了,对于战场行军之事,自是有所力不从心。这便天天泡在赌场里混着日子。 输了钱,又与人打了一架之后,狗爷复回到了自己的住地,尚且是个简易的茅屋,此时不断地下着雨,非常之大,甚至有把这简易的茅屋冲垮之势。狗爷虽然是住在这么个破败的屋子里,却有钱,在不远处一个岩洞里,藏着一些散碎银两,有了这些物事,在碰到手头不宽松之时,尚且可以应付一二。 狗爷与自己的女人就住在这么个破败的石洞里,而陪伴自己的女人,虽然有些胖,却是好看,很明显是个大户人家出生的,平日娇生惯养,此时洗着衣物,亦是不会,再说了,哪有下雨天洗衣物的呀?狗爷躺在一块石头上,这天虽然是下雨,尚且有一丝丝炎热,不然的话,亦不敢躺在这冰冷的石头上。 这是块巨大的石头,躺在这上面,这凉气一缕缕地钻进了自己的身体,对身体非常的受用。而自己的女人,因为是抢来的,此时坐在一边,神情落寞,甚是想不开,正望着门外默默地想着什么事情。 这位女士,因为身材非常之好,荒村的男人们,对之往往有些非分之想,若非看在狗爷之不是好惹的,这便甚至想与之说说话,至少亦当看看她好看的容颜。可是有狗爷在,一切免谈,没人敢惹,不然的话,狗爷二话不说,这便要大刀伺候。 躺在这块石头上,狗爷因为白天过于劳累,甫一躺下,这便呼呼睡去,留下那个女人在自己的身边。这位女士,因为狗爷之把自己抢上了山,此时自己的丈夫已然是不知去向了,再去寻找,恐怕路途遥远,加上夜色苍茫,恐非自己所能找到。 此时见狗爷躺在这石块上,外面不住地下着雨,这便想对之下毒手,可是这刀一拿起,又放下了,毕竟此人已然是自己的丈夫了,至不济,亦不敢杀了他。这便把刀放下,默默地坐在一边,不住地拂拭着脸上的泪水,若非外面正下着雨,这位女士这便要出去了呀,离开这个狼窝,回到自己该去的地方,这对她来说,是多少美好的一件事呀。 女士不敢出去了,因为天上之下雨,似乎有如在倾倒着河水,大地一片汪洋,所有的地方都几乎浸泡在水里了。此时出去,走不了几步,这便肯定得回来,因为这大雨之中,人之行走不便,甚且有淹没于雨雾之可能。 看了看天空,亦不知为何,较比往日的天色,此时几乎是有些不正常,黑色的云不住地飞舞着,在云朵中,似乎藏着一张笑脸,见自己没有去处,正哈哈笑着哩。女士不敢呆在这儿了,可是出去的话,亦是不敢,因为河水之猛涨,转眼之间,已然是没过了荒村大部分农田,大路已断,此时什么地方也不能去了。 女士之呆在这个地方,此时又想起了自己的丈夫,面对这狗爷,自己的丈夫竟然吓跑了,想到此处,泪水就不断地哗哗地流下来了,而对此狗爷,一时直是非常之痛恨,几欲凑上前去,拿刀直接砍杀了。怀揣着这个想法,这便凑上前去,看了看这狗爷,此人之好赌成性,下午时分又出去打牌,尚且为了一句不重要的话,而再度无端与人狠狠打了一架。 看着这个男人,女士心情非常之不好,因为此人的脸上长着不少麻子,头上亦有块刀疤,如此模样,谁能看得上?因此之故,多少年过去了,而荒村的少女们,那怕是穷苦之辈,亦是看不上眼,与之呆在一起,直是有自杀之倾向。 而自己这么漂亮的一位女士,因为不小心上了此人的当,成了他的女人,这放在哪里也是讲不通的,这便对之又是非常地痛恨,举起刀,准备对此人之无礼进行必要之惩罚。在杀了此人之后,自己再逃离此处,那怕这雨再大些,那又如何? 可是,当这位女士拿起刀来,准备行凶之时,又想起了一些故事,那是她的母亲教她的一些做人的道理,好好的一位女士,怎么能无端杀人呢,这要是传扬开来,对自己名誉之影响怕是太大了,自己背不起这样的黑锅。这便又把刀放下了,无论如何不能杀人,那怕这人是个强盗,是位歹徒,自己亦断不可和此人一样,做下滔天大罪! 狗爷因为喝过酒,又打了一架,非常的困顿,加上此时正是春天,山花烂漫,气候宜人,躺在这块石头上,直是非常之舒服。这么多天过去了,为了逃出兵营,自己可谓是耍尽了阴谋,九死一生方得逃出生天,此时躺在自己的家里,有何不放心的呢,这便呼呼大睡来着。 对于自己的女人,当然自己喜欢的尚且不是这位女士,而是刘寡妇,可是刘寡妇已然是名花有主,自己不敢对之有任何非分之想,否则的话,可能会有意想不到之灾祸。狗爷可能不会想到,自己的女人因为是抢来的,做人之没有面子,可谓是到了极点了,此时面对着这空旷的屋子,本来不想呆在此地了,得去寻找自己的丈夫来着,不然的话,没了自己,丈夫之日子又会是怎样的呢? 女士打着伞出去了,甫一出门,狂风便呼啸着刮过,所到之处,一片残破。女士不敢出去了, 何况河水渐渐涨起来了,直有淹没大地之势,涛涛洪水之中,不时沉浮着一些个人儿,那些人出没在洪波之中,不时之间,便已然是不见踪迹。 女士看到这惊心动魄的一幕,再想出去,独自行走旷野,万一碰到更糟的人,那么自己之此生便算是完了。女士此时又回到了自己的屋子,看来这一生之命运,可能是上天注定,自己就该是如此下场,再想挣扎,能逃得出这块破地方,却躲不开命运之捉弄呀。 坐在这窗前,面对这荒村人们的嘲笑,一时亦是只能如此而已,不然的话,该怎么办呢?自己的父母尚且在遥远的所在,自己不可能就此不管不顾了,暂且呆在这儿吧,等雨停了,自己再去看看二老。 此时对这狗爷,直是非常的痛恨,若非此人,无端把自己从大路上掳掠上山,自己此时与自己的丈夫呆在一起,这不是很诗意吗?可是此人倒好,亦不看看自己长什么样,也配找自己这样的女人? 女士一时想不开,这个男人,当然长相尚且可以,只是这脸上之麻子太多了,出去见人的话,直是非常之不妥,会让人笑话的。自己的儿时的伙伴,长相不如自己的,都找到了如意郎君,有些甚至可以说是标准的美男子,谈吐风雅,知书达礼,待人接物一片友善。 可是此人倒好,不仅长相极其不妥,为人亦是不堪,竟然做起了这抢老婆的勾当,此话若是传出去,让人知道了,直是有杀头的可能!自己无论如何不能与此人过一辈子,不然的话,太对不起自己了,亦对不起自己的丈夫。 不过不知怎么了,此女士对自己的丈夫,亦是相当之仇恨,自己根本就不喜欢他,若非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己断不至于成了他的女人。此时碰到这狗爷,非要把自己抢上大山,而那个男人,面对这强大的狗爷,一时亦是不敢说个不字,直是偷偷地溜走了,至今下落不明。 女士独自坐在这破败的屋子门前,想着这些个不堪的往事,这么多年过去了,虽然没有为这个躺在石块上的男人生下儿女,可是在强大而残酷的生活面前,自己亦只能是认输罢了。这便又生起火来了,因为天色之不早,夜色马上就要降临荒村,再不把这饭煮好,到了晚上,该吃什么呢? 狗爷终于是睡醒了,这便看到了自己的女人正在为自己煮饭,这脸上不仅生出了一缕笑意,家的感觉真的是太好了啊。这便凑上前去了,坐在灶前,为自己的女人烧着火,不住地往这灶里添送一些柴火,而这炉火熊熊映照下,自己的影子在此时看来,亦是飘忽不定,就如自己的命运吧,不知什么时候就要变了。 不过狗爷在心里默默祈求菩萨之保佑,但愿自己的命运能够好点吧,不要太糟糕,至少在自己的身边,能有这么个女士陪着。就像再在,有这么个女士陪在自己的身边,看着她为自己做饭、洗衣,听着她的因为伤心而流出来的泪水,这都是好的呀。 可是自己的女人,在看了狗爷一眼之后,这便放下了手中的东西,往远方跑去了。狗爷此时亦冲出了自己的屋子,追了上去,这么漂亮的女士,若不是上天的安排,何至于会坐在自己的屋子里,为自己做饭来着呢,此时断不能让她跑了呀。 第五百三十六章 包袱之发财了 大街上此时几乎没人,纵使有,亦不过是一些疯子,甚至是一些愚蠢的人。这些愚蠢之至的人,面对这大街上的包袱,摇了摇头,以为不过是些石头之类的,甚至吓了一跳,以为此包袱里蒇着鬼怪。 没人敢捡这个大街上的包袱,纵使是有钱从这包袱里泄出来了,亦断不敢看,在这些个疯子愚蠢的人看来,这钱似乎不是钱,倒像是冥币,拿了,这便会要了他们的命似的。走过了几个疯子,对着这些钱,只是这么干看了几眼,觉得不可思议,甚至破口大骂,以为什么人想要为自己烧纸呢? 不过略看了一会儿,这便觉得非常之不对劲,尚且不知里面藏有何猫腻,只是看了一眼,这便又没命地跑了,似乎不跑的话,让人烧了纸,这便不成了。边跑尚且边要回过头来看了一眼,还好,并没有看到人,这才放心地往远方走去,不久便不知消失在什么地方了。 小五来到这大街上时,以为过去了这么久的时间,天色又非常阴沉,这包袱里的钱不可能还呆在那里。不过想到这儿,小五的心里却也是为之一松,不要这钱亦好,不然的话,万一这是鬼王做下的诱饵,而自己捡到了,不是什么好事。 当然,面对这么多的钱,如果不捡起来,亦不妥,因为自己此次上吕镇之目的不就是来搞钱的吗,而眼前有了钱,自己却又不敢拿,此话一旦传扬荒村,让人知道,多少有些不好听,人家会说自己不晓得要。而一个不晓得要的人,活在荒村是会被人耻笑的。 小五慢慢地走着,此时尚且巴不得这钱没了,不然的话,看到了钱,自己左右不是人,该如何是好呢?想到这儿,小五甚至转了个方向,干脆朝着背离钱的地方走去了,就怕万一碰到了钱,而自己又不敢拿,当然别人可能会不耻笑自己,但是自己真的会瞧不起自己哦。 如此走了一阵子,来来回回地在这吕镇之大街徘徊,到了夜里,实在是没有办法了,而家里虽然是有些钱,可是好花因为自己不过是他的丈夫的替身,此时对自己不太待见,身上摸了一下,只有这么毛把儿钱。这对小五来说,真的是太不爽了,平日与荒村的人们坐在一起,大家比钱多的时候,小五拿出来的钱总是最少,而自己的女人,亦因为自己钱少,面对这有钱人时,纵使这有钱人当作小五的面摸自己的那个地方,小五亦不敢吭声。 想到这儿,小五此时亦不管这么多了,那怕这钱真的是鬼王的,那又如何,自己反正又没有偷,不过是捡来的,鬼王知道了,亦不至于取了自己的性命吧。吕镇之有鬼王,这是荒村的人们所熟知的,一般漂亮的女人,尤其是少女,在上吕镇之前,都不能打扮得过于漂亮,而一些为人妻母的,去吕镇之前,尚且要在路边找到些泥巴,很不情愿地往自己的脸上这么一涂,不然的话,万一让鬼王看上了,这日子便没法消停了。 如此走了一阵子,小五站在这个包袱前,包袱依旧是之前的那个包袱,不过不知为何,这包袱看上去,较比原来的大了些,难道多时不见,这包袱竟然能够长大?包袱是漂亮的,里面的一些个黄白之物,金条呀,银锭啊,悉数露出来了,面对此物,小五心里不能不想,正好此时大街上几乎没有什么人,纵使有人,亦是一些精神不太正常的疯傻愚蠢之辈。 小五在大街上撒了泡尿,因为反正无人,虽然是个赶集的日子,而在往日,像这样的赶集的日子,吕镇之大街往往是人满为患,过往之商侣,约会之情人,以及那些亡命之徒,到了此时,纷纷扑向吕镇,一时之间,使得吕镇好不热闹。可是此时之吕镇,看上去,根本就没有人,除了自己。 既然没人,那么,小五也不管这么多了,反正这些个财宝,纵使自己全部拿进了自己的背包里,亦没有人知道。小五撒完了尿,这便把这个包袱往自己的背包里这么一装,这些个黄白之物便悉数进了自己的腰包里了,明天再去与人比钱多,这就不会输了呀。 小五拿着这些财宝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而这些财宝,背在背上之时,看上去没有多少,却压得自己几乎可以说喘不过气来。走到了荒村,虽然是把财宝运进了自己的屋门,可是这人亦是累得休克,当时就晕倒在自己的堂屋,久久不能爬起来。 好在,有了好花之及时出现,算是救了这小五一命,可是这身上却是受了伤,因这压进去的那根绳子,因为压力实在是太大,这几乎可以说是勒进了肉里,因为缺血,那块肌肉已然是死了。为了这些个财宝,小五算是付出了一些代价,不过看了看这些财宝,小五又脸上带着笑了,能把这么一大笔钱搞到手,无论怎么说,亦算是一个角色不是? 可是不久之后,小五听见有人说了,自己的这些钱是鬼王放在那里的,鬼王看上了一个女人,这便把钱放在大街上,好让那个女人捡拾。可是这财宝竟然让小五拿回家里来了,这以后的日子,怕就是难了,因为得罪鬼王的人,在荒村几乎可以说没有什么好的下场。 当然,这不过是一些传说,到底有没有鬼王,这尚且有待考证,可是万一鬼王真的存在呢?届时自己可要如何是好? 而在这天夜里,小五真的梦到鬼王对自己说话了,说那些钱真的是自己放在吕镇大街上的,因为自己之不得过去,这便放了些钱在那儿,不然的话,没有得到一丁点儿好处,这想过去,土地公公怕是不允许的。已然是放了好几天了,而土地公公因为为人之正派,断不收受贿赂,这些财宝一时成了没人要的东西了。 而小五倒好,算是什么东西,竟然把自己的买路钱拿来了,这便要他死了。小五在做了这个梦之后,一时真的是非常的害怕,真的担心自己在不久之后,或者在某个黄昏,或者是某个中午,自己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去了。 小五这便赶紧从床上爬起来,一时不敢要这些钱了,因为既然是鬼王的买路钱,而自己算什么,竟然敢把这鬼王的钱无端拿进了屋门?虽然是如此,可是小五看了看这些财宝,真的是不少,有红宝石,有玛瑙,亦有黄白之物,钱更是不在少数。 “妈妈的,老子就要了,反正又不偷不抢,管他是谁的呢?”小五拿着这些钱,本来准备去吕镇还给人家,可是看到这么多的钱,这便真的豁出去了。 这事儿,渐渐在荒村,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了,因为在这天晚上,作这个梦的,不止是小五,其他荒村之人都作了这么个梦。既然这钱让小五拿来了,而且拿的钱是鬼王的,那么这接下来发生任何不测之事,纵使是不正常,亦是正常的了。 得罪鬼王的人,在荒村,几乎没有一个有好的下场。而此小五,因为拿了人家的钱,而且数目不在少数,此时鬼王知道了,不知如何恨他呢? 小五因为对好花的爱,此时把这些钱,悉数交给了好花,而自己只花这么一点点钱,平日身上所有的钱加起来,亦不过毛把儿。可是看到好花脸上的笑容,小五纵使是受穷,亦无所谓,自己之所作所为,不都是为了自己的女人吗? 小五这天又去了大山上了,因为天气之晴好,春天了嘛,大山上一派欣欣向荣,一些个桃花呀,梨花啊,相继开放,行走其中,花香四溢,沁人心脾。而在这大山上,小五不止是可以看到花的美,因为万物复苏,加上一些风流寡妇之存在,使此大山一时显得浪漫而诗意。 当然,小五真正的目的不过是在大山上去耕田,虽然家里有了些钱,可是这钱之不能乱花亦是明摆着的,不然的话,万一真的是鬼王的,届时问自己要起来,自己拿什么还人家呢?而这耕田,纵使是年成非常之差,亦多少有些收入的。 可是在自己耕田之时,小五看到了一个女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刘寡妇。因为得知自己发了大财,这便没事亦要上大山来逛逛,不是看看这庄稼之长势,就是与人站在一起闲聊,而这荒村之风流有趣之事,所在多有,经这刘寡妇说出来,这意味就更足了。 亦不知为何,一看到这刘寡妇之出现,小五就本能有所害怕,至于到底怕什么,仔细想来,仍旧是不得要领。可能是怕这人会给自己带来祸害吧。 小五不敢呆在这大山上了。因为刘寡妇不是什么好人,而黑匪之有了枪,加上最近的怪梦,以及鬼王之说,在在令小五提心吊胆,这便火速离开了此地,纵使是日头仍然好高,不到收工之时分,亦不管这么多了。 第五百三十七章 献祭神明 这天,花伯亦不知为何,竟然作了一个非常凶险的梦,在梦中,因为自己之为非作歹,直是令少秋在在受苦,这便有神人说了,不久之后,他便会不在人世了。做了这个梦后,花伯吓得浑身汗出,想起自己之前种种对少秋的不公平,又回味了一下这神人的话,觉得真是不错呀。 原来这小子有神保佑呀,难怪千方百计亦整不垮,此时花伯想起自己,一时浑身不住地颤栗。得想个法子,不然的话,就此死去,岂非让这小子捡了个大便宜。 这天又是一个节日,在这样的日子里,荒村的人们,为了得到神明的保佑,纷纷出了屋门,提着纸钱道头之类的物事,匆匆上庙里去了。正是因为有了这个神道的保佑,这些个躲在暗处的凶神恶煞,以及那些不敢见人的害人的东西,这便不敢对自己有所贼害,否则那些个无法无天之辈,对这些个无依无靠的人们,直是可以为所欲为。 这天,花伯天未亮就起了床,为了得到神明的保佑,直是颇花费了一翻心思,不去第一个为神明敬献礼物,无端让别人抢了头功,此于花伯来说,直可以说是天大的损失。在去这神庙之前,花伯特意洗了一个澡,而在这身上更是喷上法国香水,如此前去,想必神明见了,断不会嫌弃自己,而对于自己敬献的礼物,亦当欣然接受。 为了置办这些礼物,花伯共花去了自己半生的积畜,为此甚至还和花婶吵了一架,因为如此之多的礼物,放眼荒村,几乎没有人比得上。自己挑不动这么多礼物,花伯这便请来了不少帮闲的,有的扛着,有的背着,而有的两三个,甚至三四个人抬着,不久,这便将花伯敬献给神明的所有的礼物悉数运到了这神庙前了。 在这些礼物中,花伯甚至还精心为神明扎了一个美女,心想这神明活在荒村,孤苦伶仃,无依无靠的,白天尚可,到了夜晚,面对这凄风苦雨,一时没个人作伴,岂不生受?这便为之扎了一个美女,作为礼物送给了神明,相信有了自己的这个礼物,纵使是夜再黑,风雨再大,那又如何,自可以幸福地活着。 花伯甚至想把花婶作为礼物送给神明,可是这话刚说出来,便受了花婶一个耳光,这是人说的话吗?亦是出于无奈,花伯才想到了这个办法,在吕镇托人为神明扎了个美女,在这个喜庆的日子里,作为自己的礼物奉送上。 相信有了这些礼物,神明自可以保佑自己,那怕是自己在夜半之时分泅水,纵使是浑身没了力气了,双腿已然是快要痉挛,可是因为有神明之保佑,自可以化险为夷逢凶化吉的。做好了这一切,花伯这便不再害怕自己做的那个梦了。 这天,少秋亦想出门去为神明送上些自己的东西,可是不知为何,想出屋门之时,发现这门已然是不知被谁弄了一块石头压住了,一时想出去,怕是不成。既然不得出去,那么这给神明烧香献花之事只好是作不成了,只能蜷缩在此破败的屋子,无聊地看着书而已。 看了半天书,准备去为神明献祭了,而看了看自己的礼物,这是托花伯买的,是些臭猪肉,残破不堪的纸钱,以及一些个没有酒气的酒水。看着这些个东西,少秋一时不知为何,心里相当之悲凉,如此之物送出去了,让这神明看到了,不知会如何看待自己呢,会不会说自己过于小气,甚至是想以这样的东西来搪塞了事? 可是,已然是没有办法了,只能是这么做了,所谓聊胜于无而已,不然的话,不给这神明献祭,万一家门前有鬼王之出现,这怕是不好了。可是,少秋就不明白了,花伯何以会把这些个东西买来呢,如此礼物,让神明吃了,不知会不会肚子痛呢? 此时到了夜里了,因为这白天之有石头压住了自己的屋门,想出去的话,直是不可能。而到了这夜色渐渐降临荒村之时,花伯突然出现,拉开了屋门,手里提着一些个篮子,这便把压住了少秋的屋门的那块石头搬开了,而送给了少秋一个礼物。 此时夜色朦胧,而且这天上不知为何,又纷乱地下起了雨,而少秋的屋子里的灯火,在这大风之中,不知为何一度灭去了。借着微弱的天光看去,这个篮子里的东西较比之前花伯送自己的东西自然是好得多了,这便高高兴兴地去了神庙,为这神明献祭起来。 而那些个不好的,甚至可以说是坏了的东西,自然是交给了花伯,但见他拎到了一个倾倒垃圾之场所,将之毫不可惜地倒掉了。少秋对花伯直是非常的感谢,没有花伯之帮忙,那么自己之买不到礼物,得罪神明,后果直是不堪。 荒村之此时,因为人们纷纷离去了,天色晦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而在这样的夜里,只有少秋,因对人事之不懂,这便出现在这神庙之前。当然,此亦是因为什么人把自己的屋门以一块石头挡住了,不然的话,何至于这么晚了才来献祭呢? 为了把那块石头推开,少秋甚至还受了伤,身体之不好,自然对于这些个礼物亦是没有什么心情去关注了。拿着这些个礼物,少秋走到了这座神庙前,此时人们纷纷离去,在这座神明之前,亦只有少秋一个人了。 受了伤之后,身体之虚弱,使自己鼻子之闻嗅功能亦大大地受到影响,此时纵使是花气袭人,自己亦可以说是什么也闻之不到。眼神亦变得不好,加上夜色朦胧,自然是看东西模糊不清,至多是看到一些个轮廓而已。 而正于此时,亦不知为何,眼睛又不住地流着泪水,这看到的东西直是什么也看不到了都,若非人们说了,在献祭这天不去为这神明献上点礼物的话,那么这一年之收成,之后日子之安全,在在得不到保障。亦是为此,不然的话,少秋何至于去为这神明献祭来着呢? 正于此时,天上不住地开始刮风,所有的树木于此时,颇倒伏了不少,有些甚至断折,所幸少秋动作敏捷,否则只此一下,已然是受了重伤。随后大雨如注,瓢泼大雨夹杂着冰块,横扫天地,不少石头因之而飞起,茫茫天地间神出鬼没,吓得人们静静地呆在自己的屋子,断不敢出去。 而闪电亦划破夜空,使一切在此时皆看得分明,而看到了自己这篮子里的东西时,少秋吓了一跳好的。这都是些什么呀,破败的书纸,而且这书纸似乎还是自己读过的书,那是一本色情书,此时拿来为神明烧纸,不知这神明将何以看待自己呢? 而这些个道头,亦是些死了的甚至生了蛆虫的蛇,亦是因为夜色朦胧,加上眼睛之不舒服,不然的话,何至于看不到呢?碗里虽然还有两个糍粑,可是在这闪电之下看去之时,发现此亦不过只是些泥巴而已。 当时少秋就吓了一跳,将这些个破玩意儿献祭给神明,届时将会是如何的下场呢?这便不要了这些东西了,火速离开,因为呆得久了,万一让神明认出了自己,这不是找死吗? 少秋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了,此时心情相当之不好,因为自己送给神明的都是些什么呀,与这花伯比较,自己的可真的是差得远了。可是,也真是了,这花伯何以要送这些东西给自己呢,难道他是成心想让自己把这些东西献给神明? 想不明白的少秋这便关上了屋门,自己躲在这屋子之中,一时不敢出去,因为这外面夜色之深沉,直是非常之吓人。而自己此时又得罪了神明,此时出去走夜路的话,怕是不敢,因为碰到了凶神恶煞,该如何是好呢? 只好是躲在自己的屋子了,而这外面,因为雨不住地下着,已然是断了行人。荒村,在此时,悄无声息,只有自己呆在这破败的屋子里,而在远处,不知为何,似乎听到了花伯哈哈大笑之声。 是的,花伯此时坐在自己的屋子,看着自己的小花,因为自己的努力,终于可以不用受到这坏人的骚扰了。而自己之前对少秋的所作所为,纵使是神明有所发觉,亦不会怪罪于自己了吧,因为少秋已然是没了神明之保佑,纵使是杀了他,亦可以说是没有什么事的。 花伯此时看了看自己的小花,这便甚至想到自己女儿嫁到吕镇去,因为吕镇之有钱人不少,那怕是最穷的人,较比少秋,亦可以算是富人了。不像少秋,如此贫穷的一个人,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企图对自己的女儿有所不测,不是去大山上密林之中约会,便是在六月天热之时去河边洗澡来着。 不过现在应该不用怕他了,那怕往死里整,想必神明亦会是睁只眼闭只眼,断不会说自己什么,更不会无端让自己肚子痛来着。想到这里,花伯不禁又哈哈大笑起来了。 第五百三十八章 抢来的女人 见自己的女人跑了,纵使是大雨如注,狗爷亦不得不去追回来,不然的话,天色如此之黑,这要是走出去了,能活着回来怕是不可能。狗爷在不远处抓住了自己的女人,虽然是抢来的,可是真的要走了,这对于狗爷来说,直是相当之不舒服,因为此女士之漂亮,颇中狗爷的意,就此失去,断不甘心。 把自己的女人扛进了破败的屋子子,狗爷关上屋门,怕此女士再度出去了,而自己落得个没有女人的下场,此直是相当之不妥。此时把自己的女人关在屋子里了,这便出门去了,一时无聊,得去赌场转转,看看手气,手气好的话,应该颇能赚一把。 女士一个人呆在这个屋子,而狗爷的娘住在隔壁,此时因为腿脚之不方便,行走不太稳当,不走几步,这便摔倒在地上了。女士本来不想去扶住了,可是老人家不断地叫唤着,而这外面更是下起了大雨,见此情景,女士真的好想上前去扶老人家一把来着。 可是,想到这狗爷为人之坏,竟然把自己抢上了山,当然,这要是长得漂亮尚且另当别论,可是狗爷之长相实在令人不敢恭维,脸上颇多麻子,一般荒村女人见了,纷纷避之唯恐不及,那些漂亮的女士更是对之看都不看一眼。狗爷因此之缘故,好大一把年纪了,而这婚姻终生大事尚且没个着落,此放在荒村,直是颇为让人笑话来着,而那些敌对狗爷之徒,每每走过其屋子门前之时,纷纷要放几挂鞭炮以示庆贺。 亦是为此,成了个断子绝孙的人了,走到哪里,人们老是指指点点,说这狗爷的不是。可是狗爷因为长相之不好,亦是没有办法之事,而少女之不肯和自己来往,甚至说自己不是人,加上家里穷,这女人们,那怕是刘寡妇之辈,对狗爷亦是不待见。 可是有这么一天,狗爷在大路上走路之时,虽然是大雪纷纷,寒山冷石之畔,早已了无人迹,人们纷纷躲避着这可怕的寒天,不敢出门,不然的话,手脚之冻着了,亦断不是个事。可是这天,狗爷竟然鬼使神差地出了屋门,上大山上去看看,回来之路上,便看到了这个女士,而她的丈夫,因为怕自己,这便一溜烟跑得无影无踪了。 女士看到了狗爷,一时尚且不怎么害怕,因为此亦是人,没有长三头六臂,不会吃了自己,何惧之有呢?可是自己的丈夫,因为觉得走山路,颇多不测,若非自己的女人执意如此,此时何至于出了此事? 见丈夫逃之夭夭,女士站在这大路上,一时亦无处可去,天上纷乱的雪花使这天空乍看上去,尚且有几分诗意。可是面对狗爷的时候,女士无论如何有所害怕,如此之人,简直是魔鬼,此时看住了自己,直有扑过来的意思。 女士面对狗爷,亦是没有办法了,不然的话,假如有丈夫帮助的话,亦不至于出事。至少可以吓唬吓唬狗爷,可是不,自己的丈夫因为怕死,这便逃去了。 山路上,传言之中,颇多歹徒无赖之辈,自己的丈夫之所以如此,亦属人之常情,不必见怪。女士见丈夫已然是逃离,而自己独自一人,面对此强大的狗爷,纵使狗爷不怎么样自己,而这不好的名声已然是背上了,唯今之计,亦只有跟着这狗爷了。 …… 女士想到这儿,此时看到老人家躺在这雨地里站不起来了,一时也是不想上前去扶住,甚至想趁此机会,干脆将之结果了事。这便操起一把刀来,悄悄地凑到了这老人家的面前,准备将之正法,生出如此儿子,去死吧! 可是,女士略想了想,又放下了手中的刀,因为自己之上大山,亦是自愿,狗爷并无强迫,此时对老人家下此毒手,于理不合,传扬出去,让人知晓,怎么也说不过去。而一旦落下个杀人的罪名,此放在哪里也是可耻的,这便放下了刀,又悄悄地坐在一边,却亦不想上前去搀扶,只是干看着远方。 女士真是恨透了狗爷,当然也怪自己之背时,不该从那条路上过往,不然的话,自己亦不至于出事,落入了这狗爷之手。此时颇为后悔,可是这老人家有何罪过呢,这便走上前去,把老人家扶起来了,之后又走进了屋子,看了看天空,尚且没有乌云满天,想这天气晴好了逃出去,怕是不成。 到了夜里,狗爷之赌了钱,输了不少,在战场上赚来的财,此时几乎悉数付之东流,白白送人了。此时进了自己屋门却看到这个女人不太高兴地站在自己的面前,似乎有一肚子的怨气,这便对之扇了一个耳光。 是啊,狗爷因为手气之不好,颇输了不少钱,而此女人倒好,竟然挡住了自己的路,不打她打谁呢?女士被打之后,这便扑倒在床上,呜呜地哭泣着,命运之不济,人生之悲惨,似乎全部压在她的身上了。 女士哭了一阵子,这便逃出了屋子,因为自己趁狗爷不注意之时,在其头上砸了一石头,看着这狗爷一脸的血,女士略出了口气。这便逃出去了。 荒村此时,因为天气非常之不好,雨总是下个不停,而此女士之出去,这便迷失了方向,尚且不知去向何处。随脚走了一阵子,这便不知为何,走进了冯大爷的屋子里,因为此时自己之晕头转向,根本就认不清道路,七拐八转的,这便站在这冯大爷的屋子里了。 冯大爷对此女士,因为其长相之漂亮,直如天仙似的,一时欣喜如狂,这便忙着擦拭着这桌椅板凳,甚至还为之煮起了茶来。可是女士之不敢留在此地,一如不敢停留在狗爷的屋子,这便迅速地逃离了此处,可是冯大爷何许人也,煮熟的鸭子岂能让它飞了,这便抓住了女士的衣服,无论如何亦要与之上床睡觉来着。 可是,看到这冯大爷人品如此之卑劣,满嘴黄牙直是有如狗屎,相比自己的丈夫,文人风流,浪漫多情,此冯大爷算个屁。这便不肯与之呆在一起来着,可是冯大爷此人,见财起意,看着这女士孤身于此地,这便死死地抓住了她的衣服,而此女士凭借弱小的力气,想逃出这冯大爷的手掌心,直是不可能的。 正在此不可开交之时,女士纵使是喊破了喉咙,亦是看不到人,纵使有人走过这冯大爷的屋门前,看到了这一幕,亦是捂上了自己的耳朵,装作听不见。女士之苦苦挣扎,对于冯大爷来说,简直是越发可爱,因为冯大爷,多年的单身生活,此时看到这么个漂亮的美女送上前来,有何不要之理? “美女,别走呀,坐下来说说话,我给你好的糖果吃,并且这里还有芒果来着,你喜不喜欢?”冯大爷如此问道。 “放开我,我要走了,不然的话,叫来了人,打死你!”女士如此尖叫着,虽然是知道荒村没有人救自己,亦要不住地呼喊,自己之不能与这冯大爷在一起,纵使是不能做到,亦要做到了。 正于此时,狗爷出现了,看到冯大爷如此,一时不与之讲道理了,直接与之打了起来。当然,冯大爷虽然亦算条好汉,可是在狗爷面前,毕竟有年纪差距,经过一翻生死大战,冯大爷骂骂咧咧地走出了阵地,钻进了自己的屋子了。 狗爷看了看这位女士,自己之打人,亦是因为喝多了,错看了女士,以为她不过是赌场那些不要脸的表子。不然的话,何至于出手打人呢? 女士看了这狗爷一眼,此时荒村一片之苍茫,天地凄凉,狂风呼啸着刮过,放眼整个天地,能容下自己的地方,看来亦只有狗爷的那个破败的屋子而已。女士跟着这狗爷去了他的屋子,而此时虽然对自己丈夫有着怨恨,也有一些思念,可是一切都成了过眼云烟,自己眼前只能与这个男人过活了。 狗爷与此女士呆在一起,并无伤害之意,毕竟自己亦算是个角色,这么多年风里来雨里去的,生生死死,脑袋背在屁股上,过着刀口上舔血的日子。此时与这女士呆在一起,尚且有些不习惯,因为多年单身,此时贸然有了个女人陪伴着自己,这多少有些适应不了。 女士因为狗爷为人之厚道,此时打算跟着他了,因为自己的丈夫,此去怕是不会回来了,因为自己之住在这狗爷的屋子,这真是跳进了黄河亦洗不清。一时有何办法呢,只好是与此男人过活了,不然还能如何? 夜色很深了。女士睡在自己的床上,而狗爷因为怕她难过,并不伤害于她,只是睡在外面,躺在这雨地里,而把自己的床让给了女士。 大雨不住地下着。狗爷躺在这雨中,虽然是有些冷,可是因为能帮到这女士,此无论如何亦是好的,此时脸上渐渐地露出了笑容了。 第五百三十九章 少妇之飞吻 黑匪这天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因为屋子之被烧,此时找不出凶手,亦只能是算了,不然还能如何呢?天空是美的,飘着几朵白云,阳光或是紫色的,或是红的,使荒村在此时看起来,分外的美丽。 这是个闷热的午后,独自坐在破败的屋子,尚且不敢出去,因为听说荒村半夜之时分有物之出没,此物到底是何方神圣,黑匪没见过,一时也是说不清道不明。荒村之物,到处游走,行踪不定,或潜伏于密林之中,或徘徊于山峦之颠,无人能奈它何,自在逍遥,快活似神仙。 只有等到夜了,这物便悄悄地下了山,如鬼物之虚幻,独行于大山旷野之中,穿梭于长河古墓之畔。无人能见之,否则定然是死路一条,只有虚弱无力之辈,比如将死之人,在迷留之际,或可耳闻此物 之话语,其他强壮之士,想一睹此物之芳容,直是难如登天。 此物之出现,使荒村一片之不得安宁,人们纷纷奔走相告,而一些个孩童无知之人,因为在不经意间冲撞了此物,直是眨眼之间,便已然是魂归西天,而其父母,因为自己的孩子此去之后,可以在极乐世界快活无比,一时亦并无任何悲凄伤心的表现,相反,甚且为自己的孩子感到骄傲,因为能如此者,几乎可以说是万中无一。 有人看到此物之到来,这便远远逃离,慌不择路,甚且踏上黄泉路上了,亦无回头之理。只要能逃过此物之追捕,不管是什么路,纵使是行走于阴间,亦是好的。 不过那人,因为不小心而误入了黄泉路了,这到底亦是拜物之所赐,不然的话,何至于如此?可是此物之突然出现,不窜入那条路,这便要被抓住了,而一旦受到此物之惩罚,生还者寥寥无几。 那人虽然是躲过了物之追捕,却亦不该躲到黄泉路上去了,这下倒好,一去不返,与世竟然是长辞了。黑匪面对此物之出现,一时也是有所害怕,那怕自己有枪,这又如何,而传说中,那物之法力可是无边,区区一支枪能把它如何? 天空亦是砂飞石走,而平日潜伏于小河的龙,亦无端飞到天上去了,不时喷吐出火焰,而在这火焰之下,荒村更是满目疮痍,到处是一片之残破不堪。人们此时呼爹喊娘,有人甚至因为自己的儿子死了,此时亦吊挂在树上,就此去了。 一时之间,民不聊生,人们哭的哭,有人却在大笑,不过这笑可不是一般的笑,因为那人的笑是疯傻似的笑。听到那人的笑,一块平日里孤独自在的石头,因为受不了这气浪之冲击,这便吓死了。 石头死了。这真正是相当之可怕的,诸位可能会说这石头没有生命,不至于死,可是在下亲眼看到,这石头就是死了。 在这么个不知到底是今夕何夕的日子里,黑匪断不敢动,因为自己之名声在外,而物之出现,对付的肯定就是自己了。这便呆在自己的屋子,断不敢出去乱走动,不然的话,可能会遭到无法估量的损失。 正于此时,黑匪看到一位少妇在自己的面前笑着,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荒村一位瘦弱的男子的媳妇。当然,这位瘦弱男子之长得所以这么瘦弱,亦是有原因的,因为听见不知谁说了,这饭吃多了会饿死,因此每每吃饭之时,这便只吃这么一点点,就怕真的如传说的那样,吃了几碗饭之后便饿死了。 不仅如此,到了寒冬腊月,天气既相当之冷,天上鹅毛大雪飘着,而这瘦弱男子,因为那物对自己说了,此时可以去小河洗个澡来着,小河的水,纵使是大雪纷纷之中,虽然看上去有些冷,却是温暖如春的。亦是听信了那物的说话,瘦弱男子此时便真的走下小河,扑进了冰冷河水之中,游走于乱石败木之间,受到人们的普遍嘲笑。 不过瘦弱男子对此亦并不在意,既然是物说了,自己之呆在这小河,可以长生不老,而且这河水在此时,直是可以使自己身体变得无比强大。亦是为此,不然的话,瘦弱男子何至于下河呢,况且此时大雪纷纷,不要说下河了,站在河边亦是无比的寒冷。 瘦弱男子下了小河,跳入了冰冷的河水之中去洗澡来着,身体不行,加上严寒之可怕,不久这瘦弱男子便是高烧不止,而这时物又说话了,不要吃药,只需吃旷野无人之处的一些个臭狗屎,这病自然会好的。瘦弱男子听从了物之建议,当时就不顾这风寒之盛,跑到旷野,张开大口,不知吞下了多少臭狗屎,当然自己之所以这么做,亦全是为了这疾病之好,否则的话,谁吃这个? 在吃了这么多臭狗屎之后,瘦弱男子这便又回到了自己的破败的屋子,而正于此时,这门前似乎有人敲打了一下,看了看此人,可不就是黑匪么?黑匪之此来,当然是为了瘦弱男子的女人的,若非她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无故招惹自己,甚至对着自己笑了笑,又飞了个吻给自己,此时何至于扛着枪出现在这瘦弱男子之屋子门前呢? 一见了黑匪之前来,瘦弱男子的女人,这便把这门用一根木头撑住了,不然的话,这黑匪真的可能闯进来的。可是自己已然是成了这个瘦弱男子的女人了,尚且有了孩子,此时再要与这黑匪有任何的瓜葛,此不是太对不起自己的丈夫了? 因此之故,这位少妇此时拼了命撑住了这破败的屋门,绝对不能让这黑匪进来,而自己之所以在他的屋子门前笑了一笑来着,此亦不过是奉命行事,自己的本意断不会如此,因为黑匪之不学好,天天去吕镇闲逛,不干活,如此之人,女人们是不喜欢的。而这瘦弱男子的老婆亦是如此,这不,见这黑匪凑上前来,这便关上了屋门,绝对不可以让这人进来,因为自己的清白名声,断不可断送在此人的手上。 可是黑匪无论如何要进来,甚至想当作这瘦弱男子的面与这少妇亲热一翻,对此,瘦弱男子因为早有心理准备,一时亦并不慌乱。可是自己的老婆,因为对黑匪的痛恨,此时断不可以让他进来了,不然的话,自己这贤妻良母之名声便将荡然无存,甚至可能会背上荡妇的恶名。 寒天大地,旷野已然是一片之萧条,没有人走路了,而一些个动物们,在此时亦是相互道了声别后,这便火速离开。因为荒村之物出没于那些沟沟坎坎之中,河流不时因为此物之法力高强而断流,而一些个鱼儿,因为精神错乱了,这便不在河水中度日了,而是爬上了岸边,钻进了草丛中,甚至躲在石洞里去了。虽然那些石洞之中没有什么河水,可是因为河水之中颇有了些法术之存在,不要说鱼了,纵使是一些个石头泥巴,在此时亦悄然死去了。 黑匪趴在这瘦弱男子之破败的屋子门前,此时之前来,亦是为了与这少妇说说话来着,好好的日子不过,何至于要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对自己百般媚笑呢?这便想来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天色之黑,已然到了伸手不见五指之地步了,黑匪见这少妇愣是不肯开门,而这瘦弱男子,亦因为吃了太多的狗屎,此时已然是奄奄一息了。 瘦弱男子哭了,自己活在荒村,别无所有,只有这么点好的名声,看来此时连这点名声老天亦要收回去了。这便使出了浑身解数,只要这黑匪胆敢进来,自己这便与之殊死搏斗,纵使是打之不过,亦当给他些颜色看看。 可是,不知为何,少妇撑不住了,因为这风力之狂,加上黑匪力气之大,转瞬之间,少妇体力之不济,简直到了休克的地步了。不过,为了保全自己的名声,少妇这便对之恶狠狠地骂着,而与之前呆在黑匪屋子门前时全然是不一样的了。 少妇在黑匪屋子门前之所以对此黑匪笑笑,甚至飞了个吻给他,亦是因为听到物的话了,自己不这么做的后果直是不堪,简直会死无葬身之地,不然的话,何至于对之笑呢?可是此时倒好,此黑匪竟然十分愚蠢地凑上前来了,想在这荒野无人之处,趁着自己丈夫病危,想与自己同床共枕,简直是无法无天了啊。 听见少妇如此毒骂自己,黑匪哭了。自己长这么大,尚且没有被人这么骂过,而此何人,竟然连自己的祖宗都骂遍了?黑匪此时不敢呆在这座破败的茅屋里了,因为人们似乎都在看着,而自己亦不好做出过分的事情来,不然的话,留给人们的印象直是太不好了。 黑匪又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可是自己就这么一个人过日子吗?自己的老婆此时到底在什么地方,为何听了一位老人的胡说八道之后,这便跟着那位老人家走了呢? 第五百四十章 法术厉害 花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外面仍然下着雨,雨声淅沥,一如人之愁绪,缠缠绵绵,剪不断理还乱。小花在屋子里唱歌,歌声是美的,过路之行人听了,皆要驻足,静静地听那么一会儿,之后再含笑离开。 这真是个好的雨天呀。花伯边在屋子里织着草鞋边望着外面,自己打的这些草鞋,在雨天是没有生意的,只有天晴了,人们才会买他的,不然的话,雨天穿上这草鞋走不了几步路,鞋子已然是不成样子了。 不过花伯为了省钱,纵使是雨天,依旧穿着自己打的草鞋,这便上路了,去看看吕镇之神算子,因为他交给自己的事情已然是完成了,用调包计使少秋得罪了神灵,如此一来,神算子自可以对之大展拳脚,甚至可以肆无忌惮地作法,图谋他的钱财,甚且戕害他的性命。花伯穿着自己打的草鞋,撑开一把雨伞,这便踏上了去吕镇的大路,无论如何亦要将这天大的喜讯报告给神算子。 神算子这天呆在自己的小摊边,因为下雨,生意不好,行人没有几个,加上天气有些冷,人们走过他这个摊子,皆是看也不看一眼便离去了。加上少秋读书,一般愚蠢的人们,受到这读书人的影响,多少也懂了些道理,对于这算命之说,虽然是不太反对,却也并不如之前那么热心了。 想到这里,神算子自是非常的不舒服,咬牙切齿地在心里诅咒着,只要这读书人死了,人们不再相信这书上说的道理,自己才会有大量的顾客。不然的话,生意之冷淡几乎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了,而自己与这少秋前世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此生竟要如此相待? 神算子哭了。因为一天过去,所得甚少,如此微薄的收入,塞牙缝尚且不够,再想去那些旮旯里嫖个表子什么的,这就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神算子不止一次想着跳河去死了算了,因这时日之艰辛,几乎是到了喝西北风的地步了,照此下去,不出几年,自己的这个小摊尚且有可能被人砸了。因为人们全部信了这读书人的,而致自己于何地呢,人们到底有没有良心,给不给自己一口饭吃呢? 每每想到这里,神算子皆要捶床大吼,因为时日之艰辛,实在是过不下去了,可是自己手无缚鸡之力,加上有病,每每有气喘咳嗽之症,时人说是气管炎,加上不时要去嫖表子,使体力江河日下,有时甚且连路都走不动了,若再要自己去干些挑担之类的重体力活,此无论如何是不行的。那样的话,自己还不如去死,因为自己体力之不济,只能挑这么十来斤重的东西,再多些,那只能是累趴下的份了。 若非如此,神算子何至于在这吕镇摆这么个小摊呢?全靠吕镇人们之照顾,过往之行人不少,亦颇有些人,因为对于生活之不懂,而这天空的星星之无端坠落与疾病之困扰,足以使自己想不明白,这便每每要上这神算子的摊位前,问上这么一问。 神算子对于这些人,因为人家肯出钱,而自己正好也可以帮上忙,这便不厌其烦地对前来问卦者耐心地讲解一些事物的道理,虽然只是神算子个人的见解,可是人们信这个,一时之间,几年过去,神算子颇赚了些钱。高楼大厦有了,亭台楼阁,层层叠叠,错落有致,好不气派。 可是最近几年,特别是这段日子以来,前来问卦的少了,因为人们对生活的理解不再是以前那样的了,这令神算子颇为不悦,见到了人,这便每每要凑上前去对人家说,说人家不得好死等等等等。那人好好地走着路,忽然之间,听到有人说自己不得好死,一时不禁有些错谔,甚至想掴此人两个耳光,若非看在此人一脸之虔诚,亦且脸上挂着微笑,这便真的要动手了。 那人本来心情颇为愉悦,一时之间,天色忽然大变,亦如世界末日之到来,当时就吓得浑身哆嗦不已,而此时神算子便凑上前去,对那人说了,只要吃了自己的药,那么这一切之邪鬼都不敢上身,自然是大吉大利平安无事了。那人吃了这神算子开的药方之后,这便高高兴兴地走了,从此之后,没事断不会上吕镇,因为就怕碰到这神算子。 生意之不好,这使神算子渐渐知道这到底是拜何人所赐。却又并不敢把人家怎么样,因为自己心里非常清楚,人家是对的,而自己不过是在骗人,若非为了钱,神算子亦要批判自己了。 连着几天过去,神算子一家已然是快要断粮了,老婆说了,再没有饭吃,自己这便不呆在这个屋子里了,不如去找那个读书人过日子去。想到这里,神算子直是出离愤怒了,因为那读书人不仅断了自己的财路,亦且使自己的女人对自己的爱情也少了很多,甚至无端想着去与之约会什么的,这叫人怎么可能不生气? 一天,神算子因为生气不过,一度昏迷过去,想想那人之欺负人,自己每每要不住地流泪。什么时候那人死了就好了,神算子老是这么想着,可是如此天天痴心妄想有什么用呢,人家不是活得好好的吗?从荒村人们递过来的报告中,这少秋甚且较比往日更胖了。 再也没有比这个消息更坏的了,因为自己法术之使命,那是绝对不可能对少秋有利的,可是不知怎么搞的,这该死的读书人,几天不见,不仅没有瘦,相反还变胖了,这到底是什么世道嘛!一时想不开的神算子,这便到了夜里,天天在吕镇骂街,配着铜锣之敲击,听去颇有韵律,吕镇之人渐渐地,竟然是喜欢上他的骂街了。 这当然是骂读书人来着,亦是为此,人们大都不敢读书了,因为这神算子要骂人,得罪了他,生活诸多之不便,亦足以使人喝一壶了。可是这骂街本身是解决不了问题的,相反使少秋名声雀起,人们对之纷纷叫好,因为神算子怎么说亦是个不正之人,在在做法,处处刁难,吕镇的人们对之是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来着,几乎无人不恨死了他。 可是这天,在神算子的屋子门前,虽然是大雨不住,而那人穿着一双草鞋赫然站着,任雨不住地淋着自己。那人,花伯也。 “怎么样,事情办得如何?”神算子开门见山地问道。 “按照您的吩咐,那读书人已然是得罪了神明,您大可以放心做法,天道神明断不会再保佑他了。”花伯笑着回答。 报告完了这事,花伯火速离去,趁着夜色,渐渐消失在夜色深处。而神算子亦悄悄地躲在自己的小小的破败的屋子里,干起了马道婆的勾当,一时呼风唤雨,一时又剑指长天,矛头直冲少秋,非要致他于死地不可。 这天,少秋又呆在这大山上干活来着,因为时日之晴朗,正好努力干活,不然的话,没有饭吃,亦断不是个事。花伯此时也静静地站在自己的地里锄着地,不时用眼睛瞅看少秋一眼,心里颇为不解,难道这神算子的法术不行了,不然的话,此人何以还能够干活来着呢? 如此几天下去,终于在这天,少秋受不了了,因为肚子之不舒服,这便不住地咳嗽来着,而这口里甚且喷出一口血来了。见少秋如此,花伯此时扛着锄头上前来了,因为这少秋虽然是个读书之人,可是毕竟年轻,论打的话,自己尚且没有必胜之把握,可是在看到他吐血了,这便几乎是什么也不怕了,立马准备开打。 少秋吐了一口血,这便躺在地上干爽之处,准备休息一阵子再去干活,可是看到这花伯竟然是扛着锄头扑上前来了,二话不说就要挖自己。这吓得少秋不轻,正于此时,亦不知为何,花伯的腰闪了一下,一时这锄头并没有挖到少秋的身上,相反还把花伯自己的腿伤着了。 “伯伯你这是干啥?”少秋问道。 “没干啥呀,不过是看到鬼了,我在打鬼来着,想不到腰闪了。”花伯诡辩道。 “哦,我还以为您要打我呢。”少秋笑着说道。 “没有啊,我不过是看到鬼了而已,我又与你没有仇,为何要打你呢?”花伯笑着说。 少秋强忍着肚子之不舒服,这便从地上爬起来了,想好好干活,之后赚取大钱,把小花迎娶进门。不然的话,都这么大年纪了,尚且一个人过活,这几乎都成了荒村的一大笑话了。 关上屋门之后,少秋这便又打开书本,看起书来了,而这屋子外面,大雨不住地下着了。在这深沉的雨夜,荒村又几乎是什么也听不到了,在干了一天活后,少秋亦感到非常的疲惫,这便爬上床去了,此时虽然是颇为劳累,可是一想到小花,这心里便又非常的快活了。 第五百四十一章 刘寡妇打人 小花出现在少秋的屋子门前时,站在那儿,眼看着这天空,发现这天空看起来真的是太美了,而门前的柚子树上的花儿已然是开了,散布出香味在风中,闻着令人心情为之一爽。小花为何会呆在少秋的屋子门前呢,这大概是听到今天少秋之不在家,上了大山,在大田里干活儿去了吧,不然的话,何至于无端站在其屋子门前呢? 见小花站在少秋的屋子门前,刘寡妇亦来了,一见了这小花,这便破口大骂,甚至在她的好看的脸上吐了一口痰,声音之狂野,令荒村的人们有所害怕,亦使小花此时不知为何,不敢则声了,不然的话,万一刘寡妇杀了自己可要怎么办呢?见小花不作声,刘寡妇更是变本加利地打起小花来了,似乎作为一大好少女,怎么如此之不学好,竟然站在少秋的屋子门前,真正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小花被打之后,一时不敢呆在这少秋的屋子门前了,若知道有人打自己,才不来这该死的鬼地方呢,此时倒好,无端被这刘寡妇打了一顿,却又并不敢告诉父亲,不然的话,花伯亦会对她严加管教,甚至打断她的腿。什么地方不好去,非要去少秋的屋子门前,明知道那儿有鬼来着,还要去,岂非是找死? 不敢告诉任何人的小花,被打之后,只能是躲在自己的屋子里了,此时心绪苍凉,知道这刘寡妇肯定与少秋有一腿,不然的话,看见自己呆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何以会吃醋如此,竟然不顾天下道义,出手打人了呢?此时对少秋亦不再爱恋了,因为此人之不学好,与刘寡妇暗搞在一起,而自己再与之相好,这不是拿自己的幸福开玩笑又当作何解释? 小花此时不再对少秋有任何的情意,而这去少秋的屋子门前,除非有要事相商,比如少秋病了,或者是出了大事,在自己父亲的逼迫之下,否则的话,谁要叫自己去那里……想到这儿,小花真的急了,这便捶床大吼,朝天骂着坏话来了。 自己并不是怕谁,刘寡妇虽然是颇有泼辣之名,可是自己对之亦不放在眼里,当时自己不过是站在那儿,而这刘寡妇竟然对自己二话不说就是一巴掌扇过来,把自己打得真是眼冒金花。若不是自己身体强壮,这便可能死了。 不过,小花不服气,自己站在相好的门前,碍着这刘寡妇甚事了,至于出手打人,并且打得这么重,甚至都晕倒在地上了?小花想不通,自己有何过错,得罪了谁,招惹了哪个,或者是吃了她刘寡妇的饭,借了她的钱没有还? 没有理由打人哪。小花如此坐在自己的屋子里,面对着这门外的风的吼叫,自己此时就是想不明白,天底下到底还有没有王法,不然的话,自己好好的一位少女,何至于无端遭人毒打呢? 因为此事之出现,好几天过去了,小花不敢上少秋的屋子门前去走路,有时为了买些酱油,亦是偷偷地趁着荒村的人们睡着了,或者是绕好大一个圈子,从小河边悄悄摸过去,而在回来的时候,亦断不敢从少秋的屋子门前过去,怕刘寡妇知道了,又要打自己耳光。为了免打,小花甚至在脸上画了个土地公公,虽然是有些不好看,却安全,不至于无端被人毒打。 也是因为自己出门在脸上画上了土地公公,这刘寡妇看到了自己,亦只能是干看两眼,不然的话,打了自己的脸,连带着这土地公公亦打了,届时回家之后,她的肚子肯定得痛得要死。小花的这个土地公公虽然是画得不太像,不过任谁都看得出来,此就是土地公公,亦是看在土地公公的份上,刘寡妇看到小花之时,只能是吐口口水而已,而这打人之事,则断不敢了。 如此过了一阵子,大概几个月过去了,小花再次走到了少秋的屋子门前,而少秋此时亦呆在自己的屋子里,正读书呢。小花喜欢看花,喜欢在夜半之时听这大雨滂沱,而小河流淌,以及这天空的风刮过的声音,都是美的。 当然,最听好的,尚且莫过于这少秋读书的声音了,每每到了夜里,荒村寂然之时,小花便会凑到了这少秋的屋子门前,借着灯火之惨淡,要来听一段书。可是今夜,亦不知为何,可能是过于兴奋,这便忘记了在脸上画土地公公了,正这么趴在这少秋的屋子门前往里面听这书生读书之时,一个巴掌又打过来了。 刘寡妇再度出现,而且在刘寡妇的脸上,此时竟然画了一个天王老子,有了这个天王老子,打一个小小的土地公公,应该不成问题吧?何况此时的小花的脸上,竟然是什么也没有,长相虽然是有几分姿色,可是自己不准她对少秋有何情意,不然的话,可就要不客气了。 小花此时捂着脸,脸上因为被打,火辣辣地疼,这便哭了。而这小花的哭,不知为何,在这荒村直是没有人比得上,非常的不好看,看了她的哭,到了这夜里,直是要做下不少的怪梦,甚至噩梦来着。 听见有人哭泣,少秋亦无心读书,拉开屋门往外一看,风雨之中站着的,不就是小花么?不过这夜色如此撩人,正是春天百花齐放之时,不好好赏看,却对着泫然而泣,此到底是何人呢? 正于此时,本来天空一片之晦暗,不见天光之洒落,亦无月华之如霜,所有的,莫过于此少女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无助地哭泣而已。而在少秋看此少女之时,月轮悄悄从云层中钻出来了,似乎担心着他的视力,这看不清少女的哭,似乎就是不应该。 月色非常之好,映着这花儿的开放,在此时,甚至使人想起了人间天堂来了,不过此时可不是什么人间天堂,因为少秋看到了小花的哭。当时就吓了一跳好的,而对于这少女的感情,转眼之间便已然是烟消云散,甭说喜欢了,不怕她就已然是不错了。 少女就此离去,带着哭声,不住地远去了,而留在少秋屋子门前的,不过就是刘寡妇的笑了。而这刘寡妇的笑,那敢情是天底下最放荡最风骚的了,所有的男子听了这笑,那怕是正人君子,亦要受不了。 少秋更是如此,听到了这刘寡妇的笑,直是听到了纶音似的,此时整个人摄住了,而一时少女哭泣之背影,与刘寡妇此笑相比,不过只是不存在罢了。少秋对刘寡妇不知为何,竟然深深地喜欢上了,明明知道不行的,让人知道了,会说自己不是人甚至说自己不得好死要下十八层地狱的。 可是少秋就是喜欢上了,不为别的,单单是这声笑,此真是旷古未有之笑,闻此笑者,此生无憾矣。刘寡妇笑了笑之后,这便并没有进少秋的屋子,而是离去了,跳着跑着,扭动着屁股,飞舞着头发,而这身上的香水亦散布在春天的空气中,一切皆是如此美好。 在这美好的春天的夜里,刘寡妇只是笑了笑,并不进少秋的屋子,亦不去其他什么地方,而是火速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似乎在她的屋子里,正有个人等着自己哩,可是这个人到底是何许人也,夜深如此,尚且深情相待,此人对刘寡妇的爱,直是可以感动上苍了。 见刘寡妇去了,少秋复关上屋门,继续读书来着,在这个美丽的春天,别无去处,亦只能是读书了。可是在刘寡妇的屋子里,不知不何,似乎传来了嬉戏打闹之声,刘寡妇正与什么人打情骂俏来着哩,不过这对于少秋来说,亦是当作没有听见而已,自己对刘寡妇,并没有真正的感情,之所以呆在她的屋子门前,亦不过是没有办法罢了。 打闹了一阵子,刘寡妇不知为何,又从自己的屋子里跑到了少秋的屋子门前,而站在少秋的屋子门前,这一切都听不到了。那个与之嬉戏的男人,因为少秋之存在,颇为忌惮,断不敢乱来,而刘寡妇此时亦是死死地抓住了少秋的屋子门前的那个窗棂,不然的话,似乎那个汉子真的会吃了自己。 打闹了一阵子,这时又啥也听不到了,风静静地吹着,荒村此时了无人迹,所有的,不过就是小河深沉东去的声音了。少秋此时关上了灯,把这屋门亦是死死地关好了,不然的话,稍有不妥,歹人进来了,而自己的命也便完了。 那个汉子终究是不敢呆在刘寡妇门前了,可是他怕什么呢,自己不过是一介书生,亦且穷困潦倒,如此之人,他何惧之有?可是那个汉子真的是走了,而且在走的时候,这脸上似乎还带着哭声,早知道此刘寡妇与这读书人有关系,大概就不会进她的屋子了。 荒村此时真的是静悄悄的了。可是突然之间,刘寡妇的屋子里又暴发出一阵笑声,这是刘寡妇发出来的,不知道她的屋子里到底来了何人,不然的话,何至于使其发出这么放荡的笑声呢? 听到这笑声,少秋此时亦是想入非非,不过觉得此毕竟不是什么好事,夜半之时听到了这种声音,亦算是十分背时的,这便捂上了自己的耳朵,之后钻进了铺盖里了。荒村真正是死寂一片,只有一片春风在天空不住地飘荡着,温暖而美丽。 第五百四十二章 桃花朵朵开 黑匪关上了屋门,不敢出去,亦没有意思出去,因为自己的女人,不知是着了什么魔,竟然看上了一位老人家,就此跟着那位老人家去了。没有女人的日子里,黑匪独自呆在屋子,不想出去,怕人家讨嫌。 那天,黑匪的女人走在吕镇大街上,因为天气非常之好,这便一个人溜达,而在这大街之上,来往之行人颇多,少女的倩影与粗犷大汉的歌声,一度使吕镇看上去有这么一些可爱了。不过黑匪的女人,因为自己此来,不是玩的,却是要把一担谷子卖掉,家里之没有钱,已然是到了揭不开锅的地步了,加上黑匪又爱赌钱,只好是靠自己卖谷子为生了。 可是,一天过去,到了天色渐渐黑下来时,过往之行人亦是越来越少,人们见了这黑匪的女人的谷子,虽然是非常之漂亮,却不知为何,愣是不买。眼看天色渐渐夜了,再不把这谷子卖掉,那么这要挑回去的话,不仅路途遥远,加上自己力气毕竟是不大,而这一担谷子之重量,至少有上百斤,就此挑回去,恐怕是不成的。 正在此时,大街上出现了一位老人,这位老人看到这黑匪的女人独自呆在这大街上卖谷子,而看这天色不早,马上就要夜了,这谷子再挑回去的话,怕是不太方便。这便很为之而伤心,因为在老人家看来,这么美丽的女人就不应该来卖谷子,呆在家里织些毛衣,或者纳些鞋底多好,何至于要呆在这大街上,吹冷风,受人之嘲笑呢? 老人家虽然怜悯着黑匪的女人,当然,这要是知道此人是大名鼎鼎的黑匪的女人,那么可能又不敢怜悯她了。老人家屋子里有的是谷子,不然的话,倒是可以把这女人的谷子买下来,看这谷子的成色,应该是不错的,对人的身体的营养亦是好的。 可是老人家身上没有什么钱,只有这么几块儿钱,而且这些钱亦是儿女们给自己的,此时看到这女人呆在这冷风中,这便对之颇为同情,甚至想帮她一把,却又到底不敢说什么。到了天色彻底黑将下来之时,黑匪的女人哭了,因为自己的谷子终于是卖不掉,而这挑回去,至少有上百里地,男人尚且干不来这事,自己一介女流,何以能堪? 正在这不得开交之时,老人家出现了,虽然是有些驼背,行走极其不便,每走一步,尚且要摔倒一次,样子亦相当之不漂亮,满嘴的牙齿,因为年龄之渐渐大了,亦是全部脱落,说话不太合缝,以至于发音有问题,一般的人几乎是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不过此老人家人却非常之好,对这黑匪的女人,此时亦是照顾有加,看着这女人家夜在这吕镇,而这谷子亦是卖不出去了,这不,正在伤心地哭泣着哩。 老人家这便走上前来,轻轻地拍打着黑匪女人的身体,说自己可以为之挑谷子回去,说完这话,老人家这便又不住地咳嗽起来了,显然,他的身体并不怎么好,只是因为对这女人有了感情,不然的话,何至于为之挑这么一担谷子回去呢?听到这话,黑匪的女人一时不再哭泣,这便与这老人家一起走上回家的路了。 走在路上的时候,老人家因为不得气出,本来走路都不行,再加上挑着这么一担可怕的谷子,直是比石头还要重,压在老人家的肩膀上,当然这在年轻的时候,这么点重量全然不当回事,可是此时已然是年纪一大把了,行将就木的人,不要说挑这么一担谷子了,就是挑几棵白菜亦是非常的吃力。不过,老人家为了这位女人,虽然这位女人并不是那么漂亮,可是在这位老人家看来,也就可以了,再漂亮的话,那就是过于漂亮了,因而显得就不漂亮了。 在回来的路上,这两位因为相互有个伴,一时亦并不害怕,纵使是穿过那座有名的恐怕的森林之时,亦是不再畏惧。在那座可怕的森林之中,独自夜行的人们几乎没有一个能够逃出魔鬼的掌心,不是被杀了头,就是失了踪。 亦是为此,黑匪的女人一个人是绝对不敢穿梭在那片恐怖的森林里的,不然的话,进去容易,出来可就难了。不过此时有了这位老人家陪伴,一路上甚至为自己说了不少笑话,一时心情亦得开开心心的了,甚至还为这老人家唱了个歌。 可是,当她们走进了那片可怕的森林时,天上不知为何,忽然之间下起了滂沱大雨,淋在这老人家的身上,加上这道路泥泞,又挑着一担谷子,这使老人家一度不能走路了。甚且有几次还摔倒在地上了,谷子亦颇散落了不少,可是倔强的老人家,为了把这些谷子担进这位女人的家里,此时亦不管自己之有气管炎,直是愤然而起,把这些谷子重新挑上肩膀,不顾这黑匪的女人的劝阻,竟然能够做到行走如飞。 到了后来,老人家实在是挑不动了,这便在地上爬着,可是纵使是爬,亦要将这些谷子弄回黑匪女人的家里去。可见老人家对这位妇女的感情之深,此时甚至不惜为之去死,而黑匪能做到吗,绝对不能做到。 走累了之时,老人家这便放下谷子,躲在这大树下避雨,而这浑身上下的衣服皆已湿透,老人家这便脱去了自己的身上的衣服,而这黑匪的女人,亦是充分地把自己身上的线条展示在这位老人家的面前。老人家看着这黑匪女人身上的线条,尚且有些不好意思了,因为如此下去,还不得出大事了? 这老人家这便为了不看,竟然生生地把自己的眼睛打瞎了,如此一来,这便什么也看不到了。因为自己对这位妇女的爱,当然这是纯洁的,不可以越雷池半步的,可是自己竟然是看到了不该看到的,这便狠狠地惩罚了自己。 黑匪的女人直是感动得哭了,这位老人家这么好,相比之下,黑匪对自己的感情直是不算什么了。这便不打算跟着黑匪了,何不就跟着这位老人家走了呢,省得黑匪三天两头打自己,反正他又不缺少女人,何至于天天与之耗在一起,打在一块呢? 何况不日之前,黑匪的女人尚且卜了一卦,算卦者说了,自己的真命天子应该是一位瞎子,而不能是视力正常之人。当然,听到这话,黑匪的女人本不当回事,天下的骗子极多,自己可不能上当。 此时看到这位老人家眼睛瞎了,一时不仅不伤心,反而哈哈大笑不已,看来,这找到了真正的爱情就是应该庆贺呀。可是听到这黑匪的女人大笑不止,这使老人家有些想不明白,难道那位算命的骗了自己,自己看走眼了,这位卖谷子的妇女并非是自己的女人? 老人家非常的气愤,算是自己瞎了眼了,碰到这么个行院,这便打算不干了,这不,将这一担谷子就此踢了一脚,使之滚落小河,养鱼去了。可是,看到老人家生气了,黑匪的女人并不发火,相反脸上的表情更加妩媚,自己的男人还算有些血性,此真是可喜可贺呀。 一时之间,两位呆在这座森林之中,本来想逃去算了,可是独自想逃出这座森林,只怕是不可能的,因为密林之中,颇有一些可怕的物事出没,一个人想逃出此地,此无异于痴人说梦。两位这便默默地坐在一块石头上,任天上不住地下着雨,而这座密林之中,此时一片之漆黑,想走出去,怕是不成。 可是两位在这天夜里,终究是逃出了这座森林,黑匪的女人,因为找到了对的人,纵使是这位老人家有些老,不过既然是算命的算过了,那么有什么错的呢,这便跟了这位老人家去了。而那位老人家,亦因为算命的说了,说自己的女人就是这么个卖谷子的妇女,不然的话,何至于千难万难地帮着她呢。 这两位走了之后,黑匪只好是一个人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一时没有颜面活人,天天不是喝得半死,就是戴着个破棉帽子,想把自己吊死在一棵大树上算了。可是因技术之不行,加上大树年龄之过于老化,吊上去不久这便又摔下来了,连着那根在黑匪看起来比较壮实的树枝。 黑匪没有什么心思呆在这荒村了,这便天天夜里躲在自己的屋子里唱歌,或者是无端扛着一块上千斤的石头,在荒村到处游走,声称要把那个拐走了自己的女人的人打死了。可是荒村找了个遍,要想找出那个传说中的老人,只怕是找一年,甚至十年亦是枉然。 黑匪不找了,这便到了夜里之时,独自呆在屋子里,不出去,甚至有时亦不吃饭,只是这么着躺在破败的床上,天天以泪洗面。到底那个该死的老人家到什么地方去了呢,何至于使自己找不着,此时找着了,不打死他才怪呢。 如此过去了一段时间,黑匪对自己的女人亦渐渐死心了,没了女人的日子照样过,并且有时到了夜里,自己尚且可以钻进瘦弱男子的茅屋里去喝会儿小酒什么的。这瘦弱男子因为身体之瘦弱,加上胆子小,没有什么脾气,纵使是黑匪睡在自己的屋子里,亦不敢对之有任何的抱怨。 可是那位少妇,因为对自己男人的爱,显然认定了自己此生就该是这位男人的,而这妇女之三从四德,在这位少妇的心里,那可是根深柢固的呀。因此之故,每每看到黑匪前来,这便携刀自卫,一旦黑匪对自己有任何的企图,立马死给他看。 看着这少妇如此之泼辣,黑匪纵使是持枪在手,对之亦有所忌惮,见黑匪吓跑了,少妇这便又不住地为自己的丈夫按摩起来了。因为丈夫最近身体不好,抵抗力非常之差,这便为之揉揉穴位,比如涌泉、足三里之类的,这对身体皆是相当之有益处的。 黑匪见不是个事儿,这便离开了这瘦弱男子的屋子,而少妇在看到这黑匪走了之后,这便立马关上了这屋门。因为天气之变幻莫测,不时之间,已然是下起雨来了,在雨夜,荒村不少物事亦常常游走不定,此时不关上屋门,则安全是不会得到保障的。 第五百四十三章 错爱 不久前,好花在吕镇为自己的男人拍了张像,此时下雨天无事,好花不想上大山去,因为道路湿滑,行走颇为不便,唯有呆在家中看着两张相片。一张是前夫的,而另一张便是眼下这个男人的。 看着这两张相片,竟然如此相似,此不得不令好花有所怀疑,莫非自己看走眼了,天下真的有如此相像的人?可是千真万确,这两个人就是如此相似,亦是为此,不然的话,以好花之脾气,此时断不会要此人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 雨不住地下着,这还真是个有些寒冷的天气呀,虽然是春天了,百花盛开,万物复苏,小河东去,淙淙流响。好花此时并不想出去,因为自己之呆在这个地方,感觉真的是有些不对劲,到底哪里出了问题,此又不得而知了。 自己的男人,因为昨天偷了人家的一只鸡,此时尚且被人家关在屋子里不得出来,毒打不说,还要赔钱。因为那是只母鸡,而照鸡的主人的意思,这只母鸡下起蛋来,世世代代地下下去,不知会下多少蛋,可是这样的一只会下蛋的母鸡竟然被小五偷来吃了。 鸡的主人要小五赔自己的鸡,连带着鸡下的蛋亦要小五赔,照鸡的主人的算法,小五得赔他一头牛的钱,因为这么多鸡蛋加起来,足够买一头牛了。没有办法,小五只好答应了,否则以鸡的主人之厉害,此时小五一旦不答应,这便要杀了他了。 小五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一时没有办法,只好是把这些从吕镇搞到的那些宝贝,比如金子呀银锭啊什么的,悉数送给了鸡的主人,权且算是赔给人家的吧?此时低着头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一屁股坐在地面之上,抬起头来,却看到自己的女人正在看照片,这也便凑上前去看了看,不看则已,这一看,还真是大吃一惊。 因为照片上的那人正是自己寻找多年的人物,可是因为自己之不太聪明,甚且可以说是有些愚蠢,平日买个鸡呀鱼的什么,算个最简单的账亦是算不来。不然的话,多年过去,何至于找不到这个人呢? 一看到这个人,小五这便大笑不止,“终于找到了,终于找到了!” “找到什么了?”好花有些不解,此时问了这么一句,眼里全是惊恐的表情,看此人之时,一时几乎不认识了。 “这个人就是我苦苦寻觅的人哈。”小五如此对着好花说道。 “此话怎讲?”好花问道。 “这人是我的父亲。”小五如此说道。 原来好花的前夫,因为人之好看,风流倜傥,在外面背着好花又找了一个女人,两个人在这煤矿里干活,日子一长,这便住在一起了。不久之后,便产了一婴儿,此婴儿便是小五也。 当然,对于此事,好花什么也不知道,尚且以为自己的男人正在外面卖力地干活,挣钱养家糊口来着呢。平日里在家亦是勤勤恳恳,任劳任怨地干着农活,有时还要去吕镇为人挑一些力所能及的东西,以贴补家用。 不过,虽然是过于劳累,可是念在这一切皆是为了这个家,好花纵使是累趴在地上了,亦可以说是无怨无悔。有时,好花亦曾怀疑过,自己这么没日没夜地干活到底值不值得,因为旁边的人们,看自己的眼神颇为不对,甚且认为自己是疯子。 不过好花不管这些,为了钱,真的是豁出去了,帮人家干活,把这上百斤的东西从码头上挑到镇上去,至少得花去不少的力气,可是好花不怕苦,纵使夜半深沉人们纷纷离开吕镇了,而好花亦在拼命地干着活儿哩。当然,好花亦认为自己的丈夫正在外面舍命地做着工,与自己一样,亦是为了这个家哈。 好花的丈夫在外面生了个儿子之后,因为怕事,这让好花知道了,后果直是不堪设想,不然的话,亦不会把自己的亲生儿子过继给一户人家。多年过去,好花的前夫把这事亦渐渐忘记了,而因为身体之原因,再要干这矿工的活儿,直是吃不消,这便又回到了荒村,不久便含恨而死! 不承想,自己的儿子多年之后,寻到了荒村,并且住在自己的家里,好花的丈夫在天有灵的话,知道了此事之出现,不知会作何感想?会不会撞死在一棵树上,就此去了呢? 好花此时看着这个长得像自己前夫的男人,这个男人虽然是与自己的前夫有些相像,可是这年纪差距颇大,简直是不可以道里计。此时听到这个男人的说话,知道了此人竟然是自己前夫的儿子,一时心情之抑郁可想而知,这要是让荒村的人们知道了,得多难堪呀。 在这个可怕的雨夜,小五与自己的女人就这么静静地相对,一时不知说些什么,门外的雨不住地下着。而这闪电亦是频仍闪烁着,荒村的人们,在此时纷纷不知什么地方去了,有的可能早已上床睡去,而有的则扛上锄头,趁着这雨水充沛,匆匆赶往大田,侍弄庄稼去了。 好花默默看着这个长得像自己前夫的男人,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可是要送走此人,只怕亦不妥,因为此人之无家可归,荒村的人们都知道。自己当初把此人留下,亦是看在此人之长得像自己的前夫,这便在人们的撮合之下,草草做了夫妻,可是此时仔细思来,此事不妥,如此下去,直是禽兽不如。 可是小五一时亦不敢离开,因为其为人之有些傻,甚至不太认识这饭食与屎的区别,有时吃进嘴里的并非饭食,却是一些肮脏的屎。亦是为此,好花断不能把这人送去,不然的话,往这吕镇一走,顺便在什么地方把此人甩掉了,自己立马回来,这不就成了吗? 好花与小五睡在床上,而这外面,闪电不住地闪烁着,火花四溅,荒村在这刺眼的白光中,显得如此之阴森恐怖。好花哭了,自己这是做的什么事呀,这要是让人知道了,这做人的面子还要不要呢? “不行,不能让此人呆在此荒村了,得杀了他,不然的话,此事一旦抖落出去, 对自己的名声之损害将是无算。”好花躺在床上这么想着。 外面的雨仍旧不断地下着,凄厉的风啸声一扫而过,大山啜泣,石头飞舞于天际,看不到任何的希望与光明。好花此时悄悄地走出了自己的屋子,而站在这破败的屋门前,望着这外面的一切,几乎是什么也看不到了,一片漆黑之中,只有一人匆匆走去,不久便又不知消失于什么地方了。 遥远的天际,鬼王又出现了,站在远方大山顶上,对着这好花笑着,而且这声音之洪亮,纵使是相隔老远,亦可以听到。看到鬼王的笑脸,好花此时万念俱灰,自己此生已然是毁于自己之手,此时长得如此漂亮又有何用呢,见鬼王似乎对自己有那个意思,此在平日,不要说鬼王了,纵使是天王老子,想一亲自己肌肤的芳泽,想看一看自己身体的美丽,亦是不可能的。 可是此时好花因为自己做出了如此不是人的行为,身体已然是不干净了,而这么肮脏的身体,却还要洁身自好,此不是天大的笑话又当作何解释?好花这便也对鬼王笑了笑,意思是随便鬼王怎么对自己,那怕是把自己吃了,自己亦是断不在意,并不会对他有任何的怨怅。 不过这鬼王看了看这好花,并无任何之行动,似乎也是不急于求成,想慢慢来,所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是也。鬼王看了看这好花,此时又变得看不见了,荒村雨夜,依旧是如此寒冷,夜行的人们,行色匆匆,凄凉的背影如风逝去,留给好花的不过就是一些害怕而已。 好花关上屋门,眼泪不住地在眼眶打转,亦不知前世造了什么孽,此生要碰到如此之事,这便不打算活了。可是在死之前,亦要将小五杀掉,所谓杀人灭口是也。 就在自己的门前,好花慢慢地磨着刀,只有把刀磨快了,这便好杀了小五呀,只有小五死了,自己去了那边,见到了自己的前夫,这才好有个交待。可是真的下得了这个手吗? 好花磨着刀,而在这荒村旷野,此磨刀声直是非常的刺耳,听起来有种不祥的味道,不过荒村的人们闻惯了这种声音,此时并不感到奇怪。好花之磨刀,此在荒村来说,简直是个奇闻,因为好花从来是个好人,不然的话,亦断不会想去杀人。 可是,在磨好了刀之后,好花又一屁股坐在雨地里,自己真的能杀了这个男人吗,自己是他的长辈,可是自己也是他的女人呀。好花想起自己的前夫,而在想念前夫的时候,身边有这么个长得像前夫的男人陪着自己不是很好的一件事情吗? 想到这里,好花放下了刀,这便又抱住了这个男人了。而小五,此时已然是深沉地进入了梦乡,在阴森恐怖的所在找自己的父亲去了。 此事不久便在荒村传开了。人们纷纷议论着,因为此事之出现,直是天大的奇闻,终究是有背人伦,不然的话,人们何至于为之骇然呢? 对于做出了如此不道德的事情的人,荒村的人们自有自己的解决办法,那便是当场打死,绝不手软。看来此次好花亦不能逃脱厄运,只好是死了吧。 第五百四十四章 强者的游戏 刘寡妇打了少女后,便又回到了自己的屋子,此时不断大笑,声音在此荒村听来,竟是如此放荡,亦不知碰上了何人,一度使之如此快活!少秋呆在自己的屋子,因为刘寡妇之打人,这便甚至想到了她之对自己的好,可能是吃醋使然吧,否则何至于无端打人呢,想到此处,一时并不生气,反而对之有了些留恋,甚至想入非非了。 可是,此时在刘寡妇的屋子里,何以会出现一个男人呢,这令少秋有些想不通,既然喜欢自己,何以又对别的男人这么好呢?这便打算不想这些事了,自己好好读书不是很好吗,可是这心里堵得不行,想着这刘寡妇,因为她之在自己面前卖弄风骚,没有人能够做到心如止水,少秋亦不例外。 可是黑匪站在刘寡妇的屋子里,此时哈哈大笑着,本来不想出现在刘寡妇的屋子门前,却老远听到这刘寡妇站在少秋的屋子门前说话,这便悄悄凑到了她的家里,坐在一块石头上,不住地与这刘寡妇说着笑话。黑匪之作为真正的男子汉,早已受到刘寡妇的青睐,可是人家不知怎么了,总是觉得这刘寡妇长得虽然是可以,却毕竟没有吕镇那些青楼女子来得好,再者说了,算命的不是说了吗,说这刘寡妇脸上有晦气,男人一旦与之有染,那么就会有天大的灾难,刘寡妇的丈夫就是个活的例子。 亦是为此,黑匪虽然每每受到这刘寡妇的勾引,甚至听见她在自己的面前无端说些不着边际的风话,而没人的时候,更是会脱去了自己的裤子,把丰腴的身体暴露出来,但是黑匪并不接受,这毕竟是老乡,俗话说远亲不如亲邻,自己再没有女人,亦不至于打她的主意!可是今天看到刘寡妇站在少秋的屋子门前,这便不是个好事,因为自己不好事少秋,这人如此之无耻,住在刘寡妇门前已然是上天天大的恩赐了,这要是与这刘寡妇在一起了,这怕是不妥,会对自己有所妨碍的。 少秋作为一读书之人,这在荒村,那可是王侯将相的命呀。也难怪刘寡妇喜欢人家,这不,见少女站在人家的屋子门前,竟然打了人,吃醋一度使自己竟然失去了理智。 一般来说,这喜欢少秋的女人都是好的,因为神算子曾经这么说过,不然的话,刘寡妇亦不会凑到了少秋的屋子门前打了少女。只要少女不与这读书人在一起,那么荒村的人们就会说了,自己与这读书人之间存在这么一种关系,一种可耻却又令人羡慕的关系。 当然,有了这层关系,那么刘寡妇身份之提升是相当大的,一度几乎成为了荒村的第一夫人,而这荒村的一些个无赖恶棍,就是喜欢这些有第一夫人之称号的女人,而不管这样的女人到底长得如何。何况刘寡妇尚且有几分姿色呢。 刘寡妇打了少女,此举在荒村的人们的眼里,不仅表示这刘寡妇与少秋有某种说不明道不尽的关系,抑且可以打跑了这少女,更好地显示这种不太光彩的关系。而荒村的英雄们,此时亦可以大显身手了,因为对付这些个杀人强盗自己可能不成,但是一个小小的读书人,有什么大不了的,怕他不成! 亦是为此,只要这刘寡妇在少秋的屋子门前走上一遭,那么到她家里串门的人便会暴棚,人多之时,几乎到了踩塌了门槛的地步。可见这刘寡妇在荒村人们心中的地位。 不过这些无耻之徒最终被黑匪吓跑了,因为黑匪有枪嘛,这要是弄不好,开枪打了自己,可不得了了。没有人会愚蠢到不怕枪的地步,荒村的无赖恶棍们,看到黑匪来了,这便都会纷纷让出地盘,不是躲在大山上寻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便是扑向吕镇,找那些下流的女人说话去了。 刘寡妇知道这黑匪是喜欢瘦弱男子的女人的,这可以理解,因为瘦弱男子的女人,在这荒村,那是非常贤惠的一位妇女。刘寡妇自愧不如,可是人家既然不愿意,这不,每次去了,黑匪几乎是什么也没有得到,这便使刘寡妇打起了他的主意来了,何不自己去试探一翻,万一和自己好上了,这不又多了一个男子汉了吗? 此时自己在少秋的屋子门前打人,把少女打跑了,这当然是有些吃醋来着,甚且要与这少秋好上了。这使黑匪非常的愤怒,这么一个后生家,不好好找个女人过日子,怎么还打起这寡妇的主意来了,这不是反了天了,想想这后生家与这寡妇呆在一起的光景,此直是使黑匪受不了,打死亦不能让这后生得逞。 再者说了,自己此次之到访,亦是因为确实是喜欢这刘寡妇,远近能与这刘寡妇比肩的人不是没有,可是少得可怜。自己这么一个大男人,怎么可以没有女人呢,是的,自己是有个女人,可是不是跟着一位老人家走了吗? 黑匪此时持枪在手,荒村的人们,特别是那些无赖之徒,知道黑匪有枪来着,远远地看了一眼,这便绕道溜了。没人敢于与黑匪叫板,强大的杀人犯亦死于黑匪之手,纵使荒村的神灵,见了黑匪怕亦要让他三分。 在这个偏僻的所在,人们过着几乎与世隔绝的生活,外面的世界不知道此地之存在,而荒村的人们对于外面的人们,亦是感觉不到。有时甚至使人不禁要怀疑,这样的世界到底存不存在呢? 在这个荒凉的地方,在一座破败的屋子里,少秋读着书,而对于刘寡妇屋子里的笑语声,一时也并不想听。可是既然刘寡妇对自己有些情意了,却又与他人如此乱来,这使少秋的心灵受到了巨大的冲击,此直是不可饶恕的呀。 不过,这个读书人,此时亦知道黑匪有枪来着,并不敢对他多说什么,不然的话,激怒了这位歹徒,届时二话不说,来自己一梭子,此亦是不可开交的。只好是坐在自己的屋子读书来着吧,虽然并不知道这读书有用不,可是不读书的话,这日子似乎就没法过下去了。 可是,读着读着,忽然之间听到上面有男女打情骂俏之声,呆在如此环境之中,纵使是圣贤之人,亦当有所分心,何况少秋并不是那么的斯文,有时甚至亦会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不过这都是在晚上无事之时,而这偷的亦只是外面旷野里的那些物事,那些属于上天的东西。 没法读书了,少秋这便走出了这个屋子,想去小河边看看这东去的流水,顺便亦想去看看这花伯家,不知道这少女被打之后,到底会作出什么反应呢?为了自己受到如此对待,这真是太对不起这位少女了啊。 这便凑到了花伯的屋子门前,想去看看,可是这屋子里一片之凄凉,断不见有人出没。莫非花伯一家出去了,不然的话,屋子里怎么会没有人呢,少秋一时想不明白,不过这也不要紧,自己坐在这花伯的屋子门前等就是了,这有什么呢? 不久之后,花伯出现了。而跟在他身后的就是小花,此时把这事告诉了花伯,可是花伯亦是无奈,这两个女人打架,自己能做什么呢? 此时看到少秋又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当然,花伯知道自己的女儿之所以如此,完全是拜此人所赐,此时还好意思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真是脸皮不知道有多厚了。花伯对于这少秋之出现,此时几乎想砍人了,这不欺人太甚又作何解释,心里虽然如此想着,可是脸上并不表现出来,而是不住地打着算盘,想整治一下这个不要脸的少年。 少秋亦知道花伯不待见自己,这便断不敢得罪,可是自己对小花是真心的,这便送了一束花,权且以此表达自己对她的一翻心思。小花接过了这少年送给自己的花,此时非常的高兴,因为自己对少秋真的是非常喜欢哟,而少年竟然会真的送给自己一束花,这真是天大的好事不是? 花伯看着这一幕,此时心里相当之不舒服,自己这么唯一的一个女儿,本来想嫁给王子之流,至少亦是要家里有钱,不至于像自己这样成天在大山上刨食吃。可是此时倒好,这少年竟然给自己的女儿送了花了,果然不出神算子所料,这人真的是对自己的女儿有所企图。 不日之前,花伯上了吕镇,去了神算子的那个摊位算了一卦,神算子就告诉他,这男人要是想与女人睡觉了,这便先送上一束花来着。此时看到这少年真的送自己女儿一束花了,而自己的女儿尚且高高兴兴地接受了,这令花伯直是出离愤怒了,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呢? 花伯当时就把这束花,当作这两位的面,抢了过来,之后不知在什么地方找了块石头,下死力砸着,直到把这花砸成了粉了,依然不住地砸着。可是由于不小心,这便把自己的手砸了一下,小花此时赶紧过来看了一下,想为花伯包扎伤口。 可以花伯不让,此时听从了神算子的话,在阴沟里随便抓了一把泥巴,往这伤口上一糊,算是止住了这血了。至于这伤口不日之后到底会否感染,这却不得而知了。 少秋看到了这一幕,一时也是非常的扫兴,自己本来是一片好意,可是这花伯竟然如此看待自己,一时不想呆在花伯的屋子门前了,这便火速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还是继续看书吧。小花本来想追过来,可是花伯一声怒吼阻止了她,看着少秋离去,此时亦只能是无奈地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发愣罢了。 第五百四十五章 龙卷风 狗爷再度踏上战场的时候,天色是非常昏暗的,尚且下着雨,并且这雨中夹杂着一些巨大的石块,不少人,因为运气之不好,纷纷中标,砸得头破血流者颇有之,甚至有人当场就死去。在如此恶劣的天气里,狗爷此时又站在这战场,炮声此起彼伏,迫不得已之情况下,现身于狭窄的巷道,与敌人展开了巷战。 如此打了一天,到了夜里,已然是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面对这陌生的环境,只能是躲在黑暗的角落里,默默地悲伤。自己此时踏上战场,与其是为了几个钱,不如是为了送刘寡妇一份礼物,不然的话,想这刘寡妇与自己睡觉,那肯定是不成的。 此次逃出去了,则这些佣兵的钱便全部是自己的了,以之购买一串珍珠项链应该不成问题。刘寡妇怎么说亦是荒村非常漂亮的女人,自己这么点东西,值不了多少钱,刘寡妇肯赏光接受自己的礼物,这当然是自己的福气。 可是此时打剩自己一人了,狗爷想逃出去,无论如何,不然的话,死在此地,亦断不是个事儿。因为自己还得去与这刘寡妇说说话来着,不能就此一命呜呼,不然的话,荒村的人们会笑话自己的。 躲在一个漆黑的角落里,狗爷此时想起了白天的种种,那种激烈斯杀的场面,没有经过的人是不会知道了,不少战友就此死去了,有的断了手,而有的就此没了头。狗爷虽然是手上受了点伤,不过这么点小伤算不了什么,略事包扎就好了,不比自己的战友,此时已然是故去了。 天上落着小雨,风凄凉地刮过,使狗爷呆在一个破败的屋子里,浑身不停地哆嗦着,天空一时一片之明亮,一时又静悄着,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无论如何狗爷得离开此地,因为此处不是久留之地,不然的话,到了天亮之后,敌军压境,再想逃出去,只怕是难比登天。 幸好天上没有月亮,虽然是下着雨,不过这点小雨,对于逃跑的人来说,不算什么。不过逃了不多远,狗爷就被什么东西绊倒了,此时借着这天光看去,发现自己的脚下躺着一人,此时正死死地抱住了自己的腿。 从此人之标识上看去,应该是敌军,狗爷本来想一刀砍过去,可是自己此次上战场,不过是图几个钱,因此见此敌军抱住了自己的脚,本来已然是把刀抽出来了,略想了想,这便又把这刀放回刀鞘里了。狗爷努力挣脱了敌军之手,这便又没命往前而去,前方一片之黑暗,只在地平线上有这么一线光,尚且不是那么充足,勉强可以看得到这脚下的路。 天空的导弹不时呼啸着划破夜空,从狗爷的身上飞过去了,幸好狗爷处于暗中,不然的话,让此物一旦发现,则后果不堪设想。导弹落在前方,爆炸声惊天地而泣鬼神,使狗爷亦吓得不行,这便趴在地面之上,根本就不敢乱动,不然的话,让人发现了,这直是非常的不妙。 不过,纵使是趴在地上,而这导弹碎片亦溅落在自己的身旁,离自己不远,这便捡起了一块看看,已然是烧得不成样子了,尚且冒着淡淡的烟雾。狗爷丢下了这块碎铁,这便又朝着前方走去,路边不时有些水洼,脚落下去,这便浸湿了鞋子,行走已然是变得非常的不便了。 把这弄湿了的鞋子丢掉了,在死尸上剥下了一双鞋子,这鞋子虽然是不太好看,竟然是白色的,可是穿在脚上,尚且可以感觉到一些温度。看来此人刚死不久,自己这便对之作了个揖,又为之烧了些乱草,权以此当作纸钱化给了他,不然的话,万一此人找上自己的屋门,向自己讨债的话,此亦是非常不好的。 烧了些乱草给人家,这多少有些不成敬意,不过此时是战时,一切都只能因简就陋了,不然还能如何呢?扛着一袋钱,这当然是主人给自己的钱,这也是自己应得的,有了这些钱,再捡个上好的日子,去吕镇为刘寡妇买些礼物,比如珍珠呀,以及一些旗袍之类的衣服等等等等。 相信有了这些东西,刘寡妇纵使是不从,那亦得和自己好了不是,况且自己还如此心疼她来着,相信这刘寡妇是看在眼里的,不会拒绝自己的。想到这儿,狗爷笑了,而且这笑脸在此时看来,若是让这刘寡妇发现了,这便真的会非常的爱这狗爷的哦。 呆在这旷野无人之处,狗爷一度不知何去何从,信脚走了一阵子,似乎感觉到不对,因为自己在不经意之间,已然是听到了敌军说话的声音了。看来自己可能走错路了,不该来此地,可是正准备离去之时,已然是晚了,因为听到机枪扫射的声音,看来上天不保佑自己,而这刘寡妇真的可能是非常不吉祥的人,不然的话,自己何以会陷入敌营呢? 看来自己真的会死在此处了,这不,夜色中,看到几个人走上前来了,说话之语句自己不懂,可是这语气真的是非常的凶恶,似乎想趁着此夜色浓郁,拿自己开涮,想把自己杀死在此地。狗爷不想死,因为此时似乎又听见刘寡妇呼喊的声音了,既然自己的女人在呼喊自己,可能是有什么大难吧,不然的话,何以会如此呢? 狗爷不能死在这里,不为别的,就为了刘寡妇吧,可是自己已然是逃不掉了,因为敌军冲上前来,枪声犀利划破夜空。见敌军越来越近了,狗爷此时见身边有个敌军的尸体,这便将尸体的衣服剥下来了,而自己的衣服却穿在尸体身上。 敌军过来的时候,发现了自己,不住地哇哇大叫着,似乎狗爷真的对他们做下了什么天大的罪过,不然的话,怎么会如此的不友好呢?幸好狗爷换了衣服,不然的话,敌军已然是要开枪了,而且在天空亦有个声音,要敌军兵士无论如何得弄死了这狗爷。 可是敌军的兵士并没有照办,不然的话,狗爷想离开此地,只怕是不成的。敌军士兵这便押着这狗爷,往前一步步地走去了,狗爷此时得想个法子逃脱,不然的话,让人识破了自己的伎俩,这只能是死路一条。 正于此时,天上又不住地刮着狂风了,风过处,不少石头翻滚起来了,有些甚至直接冲着这狗爷来了,似乎对这狗爷亦是非常的气愤,恨不得打死了他哩。不过看到这石头朝着自己滚来了,狗爷何其敏捷,三两步便跳开了,躲过了这巨石之碾压,否则只此一下,自己已然是化为齑粉了。 狗爷虽然是躲过了,可是敌军兵士却有人不小心,被这巨石轻轻地一碾,这便不活了,而其他的人,因为自己同伴的死去,对这狗爷直是非常的气愤,若非看在他穿着与自己同样的衣服的分上,这便真的要开枪杀了他了。敌军死了几个人,这对狗爷来说是个好事,因为剩下那几个人,狗爷并不放在眼里,甚至有时想干脆不逃了,与之对着干算了。 但是这样的话,并没有万全的把握,狗爷并不想冒险,此时依然往前方不住地走着。狗爷戴着个帽子,此当然是从敌军的身上弄来的,此时歪戴在自己的头上,看去亦是颇不好看,竟如无赖流氓似的。 此时不知为何,天上不住地闪着闪电,雷声炸响着,而这雷声过后,狗爷戴在头上的帽子一时落去,使他的本来面目暴露于敌军面前。敌军此时看清楚了这狗爷,似乎发现此人并非是自己人,这便端着枪喝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当然,对于此话,狗爷并没有听懂,因为敌军的话与荒村的话到底是有所不同的,此时不回答的话,此亦是不妥,因为得罪了军人的后果,实在是承受不起。只能是装哑了。 见这狗爷是个哑巴,敌军此时亦不过于为难于他,因为此人的身上,毕竟是穿着与自己一样的衣服,至于这开枪就更是不成了,万一杀了自己人,这多少亦不是个事。此时一敌军士兵走上前来,为狗爷戴正了这头上的帽子,原来他们说了这大半天,只不过是因为这个原因。 狗爷这便戴正了帽子,继续朝着前方走去,此去凶多吉少,只怕是有去无回呀。狗爷此时无论如何得想出个法子,不然的话,一旦让人识破自己的伎俩,这便是天大的祸事。 正于此时,前方突然出现了龙卷风,风柱席卷一切,不少石头一下子就卷走了,真的是不翼而飞。而那些大树,在这龙卷风面前,亦是变得不堪,有的甚至连根拔起,在天空旋舞着,端的是非常的好看。 见如此,狗爷这便跑了。而那几个敌军,因为此不过是异常天气使然,对狗爷之逃跑亦是不太在意,不然的话,让这龙卷风刮走了,亦是大大的不好。 可是,敌军发现这狗爷逃了好远依然在拼命地逃跑,这便大喊“站住”,知道这狗爷不过是个逃乓了。有人甚至放枪了,可是由于距离过远,打不着,眼看狗爷渐行渐远,这敌军亦只能是望洋兴叹,不能把这狗爷怎么样了。 狗爷就此逃出了这敌军的控制,此时孤身一人呆在这旷野,面对着这风的肆虐,一时尚且不知如何是好。摸了摸这肩膀上扛着的钱,这应该不在少数吧,有了这些钱,全部送给刘寡妇的话,相信她老人家应该不会拒绝自己的求爱吧。 第五百四十六章 春和景明 好花一度非常的苦闷,因为自己与前夫的儿子睡在一起,此事一旦抖落出去,真的是后患无穷。不过,好花在此事上颇能守口如瓶,因此过了一段时间,亦无人知晓,否则以好花之高傲,此时还不得去投河自尽以谢天下? 这天,好花又走上了大山,因为庄稼之长势喜人,还不得趁此机会,好好地把这庄稼修整一翻,比如锄锄土呀,剪剪枝啊,至不济,尚且可以为之浇浇水什么的。可是在这大山上,旷野无人之中,却看到冯大爷赫然站着,其人之可耻,此时亦不管这么多了,当作这好花,就扑了过来,可是好花,因为自己之作出了不堪之事,心里有愧,一时也不反抗,任这冯大爷胡来。 可是到了关键之时,好花不肯了,因为此冯大爷直是非常的丑,不要说自己看不上他,纵使是一些个上了年纪的老婆婆,对此人之出现,亦是非常之不待见。见好花不从,冯大爷这便将其丑事抖落出来了,以此相要挟,一旦不顺从自己,那么便要到处去说此事,这对于好面子的好花来说,直是非常的可怕。 不过,好花亦自有应对的办法,这便趁着这冯大爷不注意时,在他的手上拼命咬了一口,之后逃之夭夭,不复敢站在大山上了,否则的话,这后果直是不堪,极有可能会出大事来着。见这好花不从,冯大爷亦不过于强求,因为在他看来,这强扭的瓜不甜,自己只好是去找傻女,顺便与之在大山上走走路,说说话算了。 可是冯大爷岂肯善罢甘休,在没人的时候,这便要凑到好花的屋子门前,因为在冯大爷看来,此人既然已经犯下了大事,这一生亦即完了,只能是破罐子破摔,不然的话,凭冯大爷之相貌,怎么配得上这好花呢?想当年,好花顺便在吕镇大街一走,那跟随她的人真的是多了去了,甚至使吕镇大街交通一度瘫痪,可见好花之魅力。 此时虽然是过去了多年,可是好花的美依然不减当年,每每行走在这山野无人之处,特别是在油菜花开之时,一些个好色之徒,这便纷纷尾随之而去了,希冀在偏僻无人之处,能与这好花说说话,话说好了是好事,万一说不好,尚且可以来硬的,强行将之拉进了这油菜花丛中不就成了?不过出了此事之后,荒村一些个风流少年,特别是如少秋那样的读书之人,觉得其为人之不正经,竟然干出了如此龌龊之事,因此对之亦是渐渐看不上眼了,尾随之对象不再是好花了,却是小花之流了矣。 而好花,本来是不太敢上大山去的,因为自己之长得漂亮,而这大山上坏人之多,有时真的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亦是为此,好花尚且有好多年未曾上大山看看了。此时却不管这么多了,因为自己做出了这伤天害理之事了,不再是好女人,既然如此,那么便用不着自爱了,真的碰到个把儿不法之徒,对于好花来说,甚且可以说是求之不得了诶。 当时有一囚徒,因为强暴了一位妇女,而那位妇女家里有人在外面做官,并且是个大官,不然的话,亦不会对囚徒怎么样。过去了这么多年,囚徒又回到了荒村,不过荒村的人们见了他,纷纷避之唯恐不及。 这位囚徒此时不知听谁说了,这好花出了这档子事,这便慕名前来,想进她的屋子里做做客,顺便与之说说话来着。好花知道这囚徒之意思,心里对之有些嫌弃,不过人家虽然是坐过牢,而自己亦好不到哪里去,一时虽然是在心里对他恨之入骨,却亦不敢把人家怎么样,只好是与之坐在自己的屋子里说说话,聊聊天什么的,不然还能如何? 可是此囚徒真正是太过分了,初次见面,这便以怕鬼为由,非要住在人家的屋子里不可。好花当然是不肯,因为自己与这囚徒说到底,根本是不同的,自己做了坏事,那是因为不知情,不然的话,何至于与自己前夫的儿子睡在一起呢? 而这囚徒就不一样了,那真的是坏透了,在荒村几乎无恶不作,烧杀掳掠,九国贩骆驼,坐山观虎斗,明修栈道暗渡陈苍等等等等。当然,这囚徒最为可怕的地方在于强暴妇女,对于这事,荒村的女人们简直不敢出门,而死在囚徒手里的女人更是不在少数,当然并不是这囚徒杀了这些妇人,而是这些妇女自己想不开,这便纷纷上吊的上吊,跳河的跳河了。 也不知是谁介绍的,不然的话,对于这好花之事,囚徒何以能知晓呢,此时来到了荒村,明摆着是想对这荒村的妇女有所不测。囚徒虽然坏,可是亦不至于到了强行与人发生那种事的地步,能不用强尽量不用强,真的到了万不得已之时,饥饿难耐,亦只好是如此了。 囚徒知道好花家里出了这档子事情,这便天天要到好花的屋子里至少喝那么杯把儿茶,不然的话,这日子似乎就没法过下去了。而对于这个囚徒的来访,好花亦是持欢迎态度的,既然自己已然是沦落成下等人了,名誉败坏,而自己的男人又无法保护自己,犯不着再在人的手上咬上一口了,因为那么做的话,直是非常之不安全,万一惹恼了人家,这后患直是无穷。 囚徒之到访,这多少引起了人们的非议,因为此明目张胆地偷情,在吕镇固然是不成,荒村也是说不过去的。一些妇女们,知道这好花已然成了这么个下贱的女人,纷纷打死不与之说话,有时见了她的面,纵使是没有什么事,亦要在她的脸上唾上一口口水来着,似乎不如此,不足以显示自己做人的清白。 好花经过人们这么一折腾,这便亦投降了,真的认为自己是个不好的女人了,往日那个淳朴善良的女人已然不再,站在这荒村人们面前的不过就是这么个不知羞耻,甚至足以与青楼女子相提并论的下流货色了。对此,好花亦是没有办法,而渐渐地亦是这么认为,似乎自己真的成了这么个万夫所指的不要脸的臭女人了。 这天,好花又悄悄地走到了大山上去了,因为只有在这大山上,面对这森林之茂密时,才可以暂时忘记人们给予自己的不好的名声与谩骂。可是在这森林之中,此时不知为何,又看到了这位囚徒了,要是放在平日,一旦看到这么个不要脸的囚徒,好花第一反应不过就是逃之夭夭,至不济,尚且还可以去找个绳子上吊呢。 此时不同了,看到了这囚徒,因为自己做人亦有污点,这便不再对之躲避,似乎与之真的成了一样的人了。囚徒走上大山,不过就是为了来看看女人,而在这春和景明之时,大山上往往有不少女人独自在采一些个野菜,为了弄到这好吃的野菜,女人们亦不将自己的安危当回事了。 往往可以用一些个大山上挖来的野菜,换回女人的爱意,亦是为此,囚徒这便非常用力地挖着这山地里的野菜,唯一之目的不过是挖好之后送给那些在大山上寻找这些野菜的女人们,之后可以与之钻进了那座密林,尽情快活一翻。此时又出现在大山上了,不过这囚徒亦是乖巧之人,不再对大官的亲戚的女人有所侵犯,专门找一些个无依无靠的人的老婆,只要自己能送一些野菜给她,这便同意了囚徒之求爱,在偏僻无人之处,一时卿卿我我起来了。 此时看到这好花来到了大山上,亦是为了野菜之缘故吧,不然的话,何以会上大山来呢,这便给了这好花一大把野菜。囚徒采的野菜直是非常的好看,亦且这野菜的叶子相当鲜嫩,似乎不用煮就可以吃了。 见有人给自己好吃的东西,好花这便接受了,是啊,自己要去什么地方才能找到这么好看的野菜呢,不要白不要。囚徒送了这好花一大把野菜后,这便想拥抱这好花了,而好花亦不以为意,反正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了,这便真的脱去了自己身上的所有的衣服,与之在这大山上谈起了恋爱来了。 不过,事后,好花坐在这山野无人之处,看着这囚徒离去之背影,脸上的泪水不住地落下来了。自己可不是这么个下贱的女人呀,此时沦落成这个样子了,一时如何对得起父母的养育之恩,以后去了阴间,亦是没有脸面与之见面了。 好花不住地哭泣,正于此时,自己的男人又来了,此时在这大山并非是来挖野菜,却是想抓一只蛐蛐来着。抓不到蛐蛐,这便不住地谩骂着坏话,这使好花更加的伤心,正于此不得开交之时,发现在自己的身旁不远处,此时突然挂上了一根绳子,不知谁人为了方便自己上吊,这便悄悄地在那个地方放了一根绳子来着了。 没有办法,好花这便不住地朝着那棵树走去了,只有上吊了,只有死在自己前夫的坟前,才能洗刷自己的清白。不然的话,到了阴间,碰到自己的前夫,这脸往哪儿搁呢? 当好花站在那棵树下之时,发现这冯大爷又不知从什么地方钻出来了,此时把那棵树砍倒了,而绳子亦是碎成了几段了矣。见如此,好花直是非常的气愤,看来自己想死亦是不成呀,虽然是不成,可是在心里,对这冯大爷亦是非常的感谢。 天上又刮起了大风,好花因为身体之不好,加上伤心过度,气血自是不足,此时见冯大爷凑上前来,扶住了自己,这便扑在他的身上大哭起来了。冯大爷扶着这好花,不住地往前走去了,不久之后,这便又将之送进了这好花的屋子里了。 第五百四十七章 放牛山上 又是个大好的日子,少秋不得不走上山,因为庄稼之正在生长,荒村的人们纷纷为自己叫好,说自己是种庄稼的能手。亦是为此,少秋不能再呆在破败的屋子里了,得上大山上去,走走看看,与这白云说说话,或者是去替密林深处的那个鬼作个揖亦是好的。 来到了自己的大田,还真是如人们所说的那样,这庄稼直是非常之好,长势喜人,而那些牛走过自己的庄稼边,见到庄稼长得这么好,亦是不舍得吃。有的牛因为怕自己不小心吃了这少秋种出来的庄稼,毕竟这是读书人种出来的,不容易,再者说了,这些庄稼亦是非常的可爱,自己怎么忍心把人家吃了呢? 因此,那牛路过这少秋的庄稼地边时,竟是不走了,窜入了下面的那片密林,尽管知道有去无回,也不管这么多了。不然的话,凭自己的自制力,届时路过这少秋的庄稼地边时,肯定得咬掉人家不少的庄稼,这得多对不起人哪! 那牛去了这密林之中了,不过真的是如它所料,有去无回,不知被什么东西抓住了,哞叫了一阵子之后,这便听不到什么声音了。看来,上天可能觉得它不听话,摆在自己面前的禾苗竟然不吃,如此之不中用,要它何用? 其他的牛见如此,不敢窜入密林,却在路过这少秋的庄稼地边时,发疯了似的跑起来,不然的话,庄稼的香味的诱惑自己是不可能受得了,届时无端咬了人家的庄稼,这也是非常之不文明的。不过,那牛在跑过了这少秋的庄稼地边时,由于用力之过猛,此时摔倒在地上,久久不能爬起来,几天之后,这便与世长辞了。 且说花伯这天趁着天色非常之好,亦上山干活来了,在干活的同时,他老人家尚且牵着一头非常大的牛。这牛足有屋子这么大,几天没有吃草,此时非常的饿,这不,在上山之途中,竟然连这石头亦是啃下了不少。 虽然是没少被花伯打,让它知道知道,这石头是不能吃的,可是这牛之愚蠢那是有名的,教了无数次,就是不记事,依旧看到了这路边的石头忍不住要咬上两口。花伯见其如此愚蠢,教了也是白教,这也便不教了,随它去了吧。 这屋子大的牛上大山来了,看到了这少秋的庄稼,一时不管这么多了,而对于石头之嗜好,在此时几乎不存在了,一心扑在少秋的禾田里,大口大口地嚼着禾苗。这对于少秋来说,直是非常之不好,可是又不敢把牛怎么样,不然的话,得罪了花伯,亦可以说是不妥的,因为自己对他的女儿尚且是喜欢的,怎么可以如此对待他老人家呢? 花伯把自己的牛放在少秋的大田里,趴在那儿自在地嚼着这鲜嫩的禾苗,这当然使少秋非常的痛心,却也是没有办法,当然,这要是其他人的牛,胆敢如此放肆,这便早已是不客气了。可是花伯的牛不同,得罪不起,只好是让它趴在自己的大田里肆无忌惮地嚼着禾苗。 见少秋不敢作声,花伯此时非常的高兴,因为如此一来,自己的牛可以好好地享受一下这禾苗的味道了,尽管其他的人们纷纷奔走相告,甚至不远千里赶过来,只为把这趴在大田里的牛赶走,可是风尘仆仆地赶过来一看,见这牛的主人与这大田的主人完全不把这当回事,这也便尽到了自己保护庄稼的义务,打道回府了。“怎么这样啊,什么事嘛!”那人非常的不理解。 花伯边与这少秋闲谈边看着自己的牛用力地嚼着这地里的庄稼,此时之闲谈,不过是为了能为自己的牛争取到更多的时间,因为自己的牛已然是三天没有吃东西了,而这少秋的禾苗长势如此之好,这便利用少秋对自己的女的好,无情地把牛放在了少秋的大田里。荒村的人走过这大田边时,纷纷摇头,甚至有人把这话都说出来了,说这花伯为人之缺德,放眼荒村,几乎无人能敌。 不过这话亦只是嘀咕一二而已,断不敢说出来,因为此事毕竟不与自己相关,何至于为之而操心呢?不过是看在这么大好庄稼,就此葬身于牛口,这得多可惜呢,一时忍不住要默默说几句话而已。 少秋不住地忙碌着,想不到自己辛辛苦苦种出来的庄稼,此时竟然要葬身于这牛口了,本来已然是忍无可忍了,可是看了看这花伯的脸上的笑容,自己又不好得罪,只能是默默低着头干活而已。不过在心里这么想着:这花伯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走呢,再不走的话,要不了多久,自己这么一片大田就要完全被这牛吃光了啊。 可是过了一个时辰,又过了一个时辰,花伯不仅不走,尚且坐下来了,自己此次之上大山,一来是为了放牛,二来亦是想让自己的牛把这少秋的庄稼啃完了,不然的话,此人之呆在这荒村久了,所谓日久生情,而自己作为父亲,让这人与自己的女儿有了什么事情,这得多丢人哪。何不在此时把自己的牛放在这读书人的大田,看他怎么办? 少秋本来是想把这牛赶走的,可是又怕这是花伯之考验自己,而自己如果在这老人家面前显得过于刻薄,缺乏大气,那么一旦这老人家不肯把自己的女儿嫁给自己,自己活着还有何意思呢?自己在这荒村,不比其他之人,有美女如云,自己只有这么一个女人,此时无论如何不能得罪了花伯,那怕是杀了自己亦不能得罪,何况此只不过是吃自己大田里的禾苗! 想到这儿,知道这花伯不过是在考验自己,这时看到这牛大把大把地嚼吃着自己大田里的禾苗,少秋不仅不感到心痛,尚且不住地大笑起来了。不过,如果他知道这花伯此时正非常地看不起自己,甚至想打自己了,这也正常,看到别人的牛吃自己的庄稼,此人不仅不敢加以阻止,尚且还如此无法无天地大笑着,这人不是有神经病,又当作何解释? 花伯此时的脸色非常之不好看,有如这天上的阴天似的,几乎快要下雨了,幸好少秋没有看人家,不然的话,尚且可能会吓着了。少秋这不敢看人家,这也是情有可原,因为自己喜欢小花来着,怎么可以不尊重她的父亲呢,这时便只是低着头,断不敢看,那怕这花伯此时脸上起了大火,或者是牙齿都咬破了,自己亦是如此。 少秋自认为做对了,这点庄稼算什么,相比小花,不要说这么一块大田的庄稼没了没什么事,就算是自己人没了也行。这时见这花伯的牛肯赏光,这便在这自己的大田跳起了舞来了,这使花伯直是非常的不高兴,却又不敢对他如何,因为在此大山上,放眼四顾,别无他人,这小伙子一旦与自己对打起来,胜算不是太大。 就这样,屋子大的牛在不远处嚼着大田里的庄稼,而这庄稼的主人却并不敢说什么,此时低着头默默地锄着地,不时看了看这牛的主人,希望他能够早日离开。可是花伯不知为什么,可能是有些累吧,这便躺在自己庄稼地里,当然这身子下面垫了一层厚厚的禾苗,否则的话,花伯何以会沉沉睡去呢? 见花伯睡去了,少秋此时飞快地奔向了那牛,二话不说,这便赶起来了,得趁着花伯熟睡之时把此牛赶出了自己的大田,不然的话,不要多久,这大田便会什么也没有了。因为此牛之壮,直是比屋子还大,此时趴在大田嚼着这禾苗,不要说这大田并不算大,纵使是整个荒村的禾苗亦经不起如此吃法。 不过这牛可能亦是仗势欺人,知道花伯会为自己作主,此时愣是不动,那怕这少秋下死力打自己,依然是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屁股后面已然是拉下了不少牛屎,而这整个身体在这短短的一两个时辰之内亦是长了不少,再这么吃下去,不要说这庄稼没了,纵使是自己大田里的泥土亦将不保。 不过,这么大的牛趴在自己的大田,打也不是,骂也不是,一度使少秋不知如何是好了。这便甚至跪下来求它了,可是这牛完全不把这事放在眼里,依然我行我素,照吃不误! 见这牛这么能吃,一口下去,几乎连这禾苗的根都吃了,甚至连带着把这泥巴亦是有滋有味在吞进了自己的肚子。看到这一幕,少秋不能不为自己的庄稼而感到可惜,这可是自己风风雨雨几十天,吃了不知多少苦种出来的,此时葬身于这牛的口里,对于一庄稼人来说,能不愤怒吗? 少秋此时找来了一把刀,想把这牛杀了,如此吃法,到底还有没有良心呢?可是正当此时,花伯睡醒了,此时凑到了少秋的面前,甩了他两个耳光,“干什么,啊?!” “这……”少秋一时不敢则声,只是摸着自己的耳朵,低着头悄悄地走开了。 第五百四十八章 胆大包天之徒 荒古! 太初圣地! “圣子大人,灵路争霸赛开启了!” 阁楼外,一个弟子小心翼翼的说道。 “知道了!” 王滕睁开了双眼,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泥土之后,就准备前往太初圣地秘境之内。 “蓝星,荒古,,,” “没想到我竟然真的穿越了。” 王滕微微叹了一口气。 没错! 他并不是这荒古世界之内。 而是一个彻彻底底的上班族。 一觉醒来,就成为了这太初圣地的圣子。 穿越,多么狗血的事情。 没想到竟然会发生在他身上。 穿越就算了,关键是为什么要穿越到同名同姓身上? 就是因为某一本书爆火。 人人都喊我儿王滕有大帝之资。 从上学到工作,人人都拿这个来打趣他。 没想到穿越了,他还是叫王滕。 要知道,有多牛逼,就有多么快领盒饭。 就离谱! 离离原上谱! 离离天下谱! 不过,还好,这王滕好歹也是太初圣地的圣子。 修为刚刚迈入真元境。 靠着这重身份,靠着这修为,应该可以让他王滕在荒古活下去。 以后碰到叶,林,周,龙姓的绕路走就行了。 能苟则苟! 不过,纵观王滕的过往,王滕的嘴角不由得抽搐了起来。 这王滕三岁才会说话。 五岁偷看大姐姐洗澡! 八岁还在尿床! 九岁调戏大魏皇朝公主! 十二岁迈入凝元境! 十五岁迈入开元境。 十六岁为了力量割了他弟弟的至尊骨。 十六岁与弟弟定下了三年之约。 十七岁抢了弟弟的圣子位置。 十七岁将弟弟给赶出太初圣地。 十七岁气的父母一夜白头。 十八岁迈入真元境。 被称之为第一冷血! 这再怎么看,他也不像是什么主角。 反而是他弟弟倒是像极了主角。 我去? 这算什么? 这不是玩我嘛? 弟弟是主角命,那他算什么?反派嘛? “叮咚!” “检测到神级大反派命格,系统绑定成功!” “恭喜宿主成功绑定天命反派系统,已自动为宿主开启反派命格,反派光环。” 我去? 这尼玛,,, 开什么玩笑? 真踏马是反派? 闻言,王滕彻底坐不住了。 这尼玛,弟弟是主角命,他却是反派。 还有王法嘛? 还有法律嘛? 正常情况,他不应该才是主角嘛? 怎么就是反派了? “我去,狗系统,你是不是搞错了?” “我应该是主角的,咋就反派了?” 王滕不理解,为什么人家穿越都是主角命。 怎么到他这里就是反派了? “叮咚!” “宿主拥有的的确确是反派命格,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反派。” “叮咚!” “天命反派系统绑定成功,获得新手大礼包一份!” “已自动为宿主开启新手大礼包!” “恭喜宿主开出大帝之资!” “恭喜宿主开出天命造化决!” “恭喜宿主开出神级储物空间!” “恭喜宿主开出天机卡一张!” “恭喜宿主开出神级剑法一剑搬山!” 什么玩意? 大帝之资? 完了! 这下可是真的是我王滕有大帝之资了! 不过! 这新手大礼包倒是丰厚的。 算了! 既来之则安之,反派就反派吧! ,,, “大长老!” “掌门!” 很快,王滕就来到了太初圣地秘境外面。 一眼就看到了已经等待许久的掌门和大长老。 “圣子,你终于来了!” “这次灵路历练就靠你带队了!” 见到王滕之后,太初圣地掌门和大长老露出了一抹笑容。 王滕,虽然说品行不正。 但是,再怎么说也是太初圣地年轻一代的第一人! 年仅十八岁修为就迈入到了真元境! 而且还是太初圣地的圣子。 由他来带队这次的灵路之行最合适不过了。 荒古修炼境界有八个境界,分为:凝元境,开元境,真元境,天元境,拓府境,圣人,真圣,大帝! “请掌门与大长老放心,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王滕叹了一口气。 灵路! 是荒古之内有名的秘境。 是所有天元境之下武者的天堂。 因为这灵路五年一开。 一开就是一个月! 里面不仅仅有大量的天材地宝。 而且还十分适合历练。 如果在灵路争霸赛获得第一的话,更是可以获得灵路给与的大造化。 “阳石,你也来了!” 就在王滕准备带着众多太初圣地外门弟子前往灵路的时候。 突然,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出现在王滕面前! “叮咚!” “检测到史诗级气运之子!” 闻言,王滕眼皮狠狠跳动了几下。 史诗级气运之子啊,这等级挺高的啊! 气运之子分为神话级别气运之子,传说级气运之子,史诗级气运之子,高级气运之子,中级气运之子,下级气运之子! 第五百四十九章 寡妇的情人 这阳石的等级竟然是史诗级气运之子。 可见这阳石肯定有过人之处。 “大长老,掌门!” 阳石来到之后,连忙行礼。 至于王滕,阳石直接无视。 “,,,” 对此王滕仅仅只是摸了摸鼻子,没说什么。 在王滕的记忆中。 这阳石本来就是太初圣地的一个普通杂役弟子。 因为意外救了圣女之后,阳石就对圣女颇有好感。 之后,圣女对阳石的拯救给予了大量好处。 阳石直接一越直接成为了内门弟子。 十八岁,修为达到了开元九重境后期。 在这太初圣地内门之内,也算是一个小天才了。 因为阳石与圣女颇有来往,所以就把圣女视为自己的白月光。 没曾想,在去年,王滕成为圣子之后。 太初圣地有意让圣女成为王滕的道侣。 这阳石可是在太初圣地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对此,圣女一直都是闭关,不予回复。 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从此之后,这阳石就恨上了王滕。 “圣女殿下!” 突然,一个身着白裙的女子缓缓出现。 顿时引起了众多外门弟子的惊呼。 圣女的容貌逆天,配上那一身白裙,仿佛如同仙子一般,不容轻犯。 “见过掌门,大长老!” 圣女连忙行礼。 “叮咚!” “检测到史诗级气运之子心中白月光,触发天命反派任务,拆散他们二人,奖励史诗级宝箱!” 嗯? 这阳石果然是主角命啊! 这情况,明明就是主角的遭遇啊!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这个圣子就是这阳石的踏脚石。 只可惜,今时不同往日。 他可是有系统在,主角也得变成猪脚。 毕竟,我王滕微微出手,就是这个年龄的极限了。 还是那句话! 那年,我双手插兜,不知道什么是对手。 “圣女,阳石,我知道你们二人对王滕有些许的误会!” “不过,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灵路开启,你们要好生辅佐王腾,保护好这些外门弟子。” 见到这圣女和阳石都对王滕不待见。 太初圣地掌门连忙调解道。 不论是王滕还是阳石又或者是圣女。 他们三个都是太初圣地一等一的天才。 据说,圣女已经领悟了冰之意境。 虽然说修为还是开元境后期,但是战斗力已经堪比真元境了。 “掌门,我没什么要求,我就是觉得,这灵路争霸赛的领队之人,应该是需要公平竞争,而不是直接任命,不然的话,会让人说闲话。” 阳石矛头直指王滕。 很明显,这阳石就是想找王滕碰一碰。 闻言,人群瞬间炸窝了。 “什么,这阳石竟然要挑战圣子大人?” “他难道不知道圣子已经迈入到了真元境嘛?”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阳石前不久单杀了一个真元境的妖兽,现在已经有了挑战真元境强者的底气了!” “可是,圣子大人还拥有至尊骨啊,至尊骨的力量,足够圣子大人轻易击败真元二重境的强者了,这阳石去挑战圣子,这不是以卵击石嘛?” “不知道,或许这阳石有什么底牌吧!” “什么样的底牌可以战胜至尊骨啊!” “就是啊,至尊骨,至尊骨,一块骨头就可以成就至尊,普天之下,谁能够战胜至尊骨啊!” 这阳石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么? 我可从来没说我喜欢圣女啊! 我可从来没说抢你的圣女啊! 为什么这么针对我? 既然如此的话,那就不要怪我了! 是你阳石先亮剑的,我只好接剑了。 “阳师弟,既然你想要当这领队,那就你来吧,我让给你!” “我知道你和圣女都不喜欢我,没办法,当初年少无知,做了许多错事,但是,现在不是追究这么多的时候。” “如今,这灵路争霸赛即将开启,我不想内斗,我想要给宗门争光,放心,既然阳师弟带队,我绝对服从指挥。” 闻言,王滕直接戏精上身,给阳石挖了一个坑。 “卧槽?这什么情况?圣子大人怎么把领队的职务让出去了?” “哇,圣子大人就是圣子大人,都这么时候了还想着为宗门争光!” “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圣子是领队了,就冲这肚量,当圣子果然够资格。” “是啊,不像这阳石,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内斗,不知道到时候会不会乱指挥。” 随着王滕话音落下,人群瞬间炸窝了。 纷纷指责阳石内斗。 那些本以为王滕欺压阳石的,也纷纷调转枪口,直指阳石。 “叮咚!” “检测到宿主欺骗他人感情,奖励一千气运点!” “检测到宿主让史诗级气运之子备受指责,奖励一万气运点!” 第五百五十章 修理河道 灵路! 荒古内无数散修的天堂。 因为! 这是荒古唯一一个免费的秘境。 已经被发现的秘境,除了灵路之外,全部被大势力垄断。 只有这灵路还是免费的。 灵路每五年开启一次。 说起灵路,那必须要说一说这灵路争霸赛了。 灵路争霸赛是整个荒古所有宗门弟子,所有散修,所有佣兵等人唯一翻身的希望。 因为他们很多人天赋不行,无法拜入势力,或者是地方太远,没有大势力愿意去招生等等。 最后落得了无奈成为佣兵,无奈成为土匪,或者是成为小势力的弟子。 想要改变命运,只有进入到这秘境之内。 这灵路之内,有着大量的天材地宝,可以加速提升修为。 在这灵路之内,有着大量的妖兽等等。 只要斩杀妖兽,杀妖兽,都可以获得积分。 积分前一千可以拿到灵路争霸赛的入场券。 只要进入到前一千,就可以拜入大势力门下。 哪怕是放弃继续的比赛,也可以。 毕竟,拿下前一千的名次,还能够在这灵路活下去已经很了不起了。 毕竟! 每次灵路开启,都有将近二十万人进来。 在二十万人里面名列前一千,已经十分了不起了。 已经可以称得上是天才了。 积分前一百直接跳过初级比赛,直接进入到决赛。 据说,前十可是有着神秘传承。 至于第一,据说就是稳稳有成帝之资。 只要进入前十的人,都是各大势力争抢的对象。 随便进入一个大势力,都是圣子级别的存在。 所以,才说这灵路是他们这些人唯一翻身的希望。 而大势力招的弟子,禁止同门相残,没有经历过生死。 所以,就将这灵路当成了一个历练之地。 修为低的就是来这里降维打击,修为高的目标就是灵路争霸赛前十。 虽然说不公平,但是世界就是这么不公平。 没办法。 “诸位师弟,虽然说我们都是大势力的弟子,但是我们修为太低,大家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毕竟,那散修和佣兵等人,都是在死人堆里面爬出来的,他们的战斗经验很丰富,遇到他们,要小心再小心。” 在进入到灵路之后。 圣女连忙给太初圣地众位弟子说明注意事项。 “哇,圣女殿下真是太好了!” “是啊,竟然还提醒我们!” “如果可以和圣女殿下分一个组就好了!” “想什么呢,圣女殿下那么强,肯定是和圣子和阳石等天才分一个组,怎么会轮到我们呢?” “也是啊!” “各位师兄,这分组是什么意思?” “我们人太多了,三千人啊,肯定要分组啊,不然斩杀一个妖兽,积分怎么分?碰到一个妹子,谁先上去打个冷颤呢?” “哦,原来如此!不知道几个人为一组?” “十个,往年都是十个,今年应该也一样。” 圣女话音落下,太初圣地一众舔子们疯狂舔圣女。 对此王滕不禁翻了一个白眼。 对于这圣女,他没有任何兴趣。 毕竟,随随便便就将清白给别人的女子,他看不上。 而且就这样私定终身。 他打心底恶心。 他虽然身为反派,但是也不是说见一个圣女,仙子的,就爱了。 这种女人他根本不屑好吧! “现在开始分组,十个人为一组,大家自行分组!” 见到众人如此配合,圣女也愣了一下。 没想到,事情竟然会这么简单。 “你们先选,我闭关一下,我感觉修为要突破了。” 见到众弟子在挑选队友,王滕撂下一句话,直接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去闭关。 “装什么装?” 看到王滕直接离开,阳石不禁朝着王滕吐了一口吐沫。 别人不知道王滕打的什么主意。 他阳石可是知道的。 这王滕肯定是想等圣女去求他。 所以故意装的很高冷。 还修为突破,撒谎也要找个好理由好吧。 你王滕才刚刚突破到真元境,怎么可能会这么快突破修为? 就装吧! 看着王滕离开的背景,阳石十分鄙视。 “阳师弟,或许圣子修为真的会突破!” 闻言,圣女殿下眉头紧锁。 “呵呵,圣女殿下,等着看吧,他绝对不会突破,而且等我们分组结束之后,他肯定是碰巧出关!” 对此,阳石冷笑一声。 这把戏他见多了。 毕竟,他前世可是一个彻彻底底的迷。 对于这套路早就熟读于心了。 “,,,” 闻言,圣女眉头紧锁! 她能够成为圣女绝对不是因为她的容颜。 自然也是有着自己的聪明的。 一下子就明白了阳石话中的弦外之音。 第五百五十一章 黑黑的雨伞 对于阳石的嘲讽王滕并没有理会。 而是直接打开了自己的系统商城。 “卧槽,好东西竟然有这么多,只可惜,就是太贵了!” 在打开了系统商城之后,直接把王滕给看呆了。 这系统商城里面的好东西真的是太多了。 一直以来,他都是在中说系统商城里面的东西多多好,多么多么牛。 一直从来没体验过。 可是,现在他自己亲身体验了。 真的是闪瞎了王滕的眼。 不论是上古重瞳,还是神王血脉,大帝之资,仙帝底蕴,八宝玲珑心,大帝之血,仙帝之心,各种各样的宝贝都有。 什么六位帝皇丸命格,什么十位帝皇丸命格,大帝命格,金色传说命格,一念成佛一念成魔道心等等,什么都有。 只要是王滕听说过的都有,王滕没听过说的也有。 只可惜,就是那价格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看一眼就要了王滕的小命。 他本以为,自己身怀16万1千气运点也算是小有家底了。 可是,在这些宝贝面前,这16万1千气运点连个零头都不够。 “真元丹,无任何副作用,在真元境之内吃下可以立刻突破一重修为,售价5万气运点!” “真元境根基丹,无任何副作用,吃下可以稳固修为,稳固根基,将根基打牢,售价5万气运点!” 在观看了一遍这系统商城之后,王滕最终将目光锁定在了这根基丹和真元丹之上。 这两种丹药,可以说是给王滕量身定做的。 先吃真元丹,然后再吃根基丹。 可以让王滕突破修为之后,迅速稳固。 防止根基不稳,修为下降的情况出现。 当即王滕没有任何犹豫,花费10万气运点兑换一枚真元丹和一枚根基丹。 随着真元丹和根基丹下肚,王滕的修为瞬间就从真元一重境突破到了真元二重境。 “嗯?” “怎么可能?” “真的突破了?” 刚刚挑选好队友的阳石,一直在关注着王滕。 本以为王滕会和他想的那样现在就会毫无收获的出关。 没想到,这王滕竟然真的突破了。 从真元一重境突破到了真元二重境。 一瞬间! 阳石直接傻眼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王滕竟然真的突破了。 这怎么可能?这王滕明明在一个月前刚刚迈入真元境。 怎么可能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再次突破? 这王滕是个什么妖怪啊? 他阳石身为穿越者,还有老爷爷在身,他才是主角。 为什么还会被王滕压的这么狠? 直接压了两重境界,让他压力山大啊! 原本他对王滕还有必胜的把握,现在胜算直接腰斩。 “什么?” “王滕真的突破了?” 闻言,圣女也愣住了。 她明明记得,这王滕在一个月前刚突破。 怎么可能这么快又突破了? 别人不知道真元境突破一重修为有多么困难。 她可是知道的。 在一个月前,她晚王滕一天突破。 在这一个月之内,她感觉到了在真元境突破一重境界是有多么困难。 在真元境突破一重修为是开元境的两倍时间还不止。 怎么这王滕还反向操作? 不仅不慢,反而还越来越快了? 见到突破的王滕,圣女直接愣在了原地,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哇,圣子不愧是圣子啊,一个月前刚刚突破,现在又突破了。” “就是啊,圣子大人和我们的距离是越来越远了!” “圣子的天赋真是逆天啊!” “谁说不是呢,看来圣子的天赋应该比圣女的天赋还要强!” “不知道圣子会选择哪一组?” “这肯定选嘛?肯定圣女那最强的那一组。难道会是那最弱的那一组么?” “也是啊!” 见到王滕的修为突破之后,众多太初圣地弟子直接呆住了。 暗呼王滕的天赋逆天。 “圣子,要不要你来我们这组?” 见到王滕修为突破之后,圣女再也无法保持淡定了。 连忙来到了王滕面前,邀请王滕前往她那组。 她们这一组,除了她和阳石之外,都是开元境后期的弟子,实力强悍。 如果在加上王滕的话,绝对是最强的一组。 可以说在这灵路之内称之为无敌。 这王滕必须要拉过来。 “,,,” 见到圣女的所作所为,阳石气的脸色发黑,嘴角颤抖。 不过,他也无可奈何。 如今圣女为领队,这王滕又是真元二重境,他阳石没有任何办法。 “叮咚!” “检测到宿主气的史诗级气运之子牙疼,奖励一万气运点!” “算了,如果我来你们这么组,恐怕阳师弟不喜欢我,到时候会出现不必要的冲突!” “而且圣女殿下好像也挺讨厌我的,还是算了吧,那一组还少个人,我就去那个组吧!” 王滕戏精在线,指了指身着寒酸,修为平均开元二重境的的那个组。 第五百五十二章 春天的夜 “什么?圣子大人竟然选择最弱的那个组?” “我没看错吧,那个组最强的好像也只不过是开元四重境吧,还有一个凝元境巅峰,平均也只不过是开元二重境罢了,圣子大人怎么会选择那个组?” “圣子大人完完全全有资格进那最强的那个组,为什么要选择进那最弱的那个组呢?” “你没听圣子大人说么,毕师兄不喜欢圣子大人,而且圣女也不喜欢圣子大人,圣子大人怕引起冲突,所以才选择了进那最弱的那个组!” “我天,这阳石怎么这样啊,圣子大人也没得罪这阳石啊,为什么这阳石这么针对圣子大人啊!” “就是啊,这阳石也太过分了吧!” “圣女殿下也是的,圣子大人为了这次灵路争霸赛出问题,可是把领队的位置让给了圣女殿下,这圣女殿下怎么还这样?” “圣子大人好可怜啊!” “如果是我的话,我绝对不会这样,这最弱的那个组会拖累我打积分的速度。” “圣子大人度量可真大啊,我承认比不过圣子大人!” “我服圣子大人!” “我也服!” 见到王滕竟然选择了最弱的那个组,瞬间人群炸窝了。 矛头直指阳石与圣女殿下。 纷纷为王滕打抱不平。 “这,,,” 见到这一幕,圣女直接沉默了。 直接开始了自我怀疑。 她严重怀疑,是她错怪了王滕。 想必现在王滕应该委屈死了吧。 如果她是王滕的话,不知道现在不会恨自己。 而且,这王滕这么付出,这阳石还在针对王滕。 这阳石是不是别有用心还是专门针对王滕? “叮咚!” “检测到宿主让史诗级气运之子心中白月光对宿主心生内疚,奖励一万气运点!” “检测到宿主让史诗级气运之子心中白月光对宿主心生愧疚,奖励一万气运点!” “检测到宿主让史诗级气运之子心中白月光内心怀疑史诗级气运之子,奖励一万气运点!” “检测到宿主让史诗级气运之子心中白月光与史诗级气运之子感情出现裂缝,奖励一次抽奖机会!” “检测到宿主将任务完成致百分之10,奖励十万气运点!” 卧槽? 我只是想远离他们两个,以免发生不必要的麻烦,怎么就获得了这么多奖励? 而且,还多了一次抽奖机会! 随着系统的声音响起,王滕愣在了原地。 他没想到,自己的无心之举,竟然获得了这么多的好处。 一下子就得到了13万气运点外加一次抽奖机会。 虽然说不知道这抽奖能抽出什么。 但是,系统出品,应该不会太差。 应该不会抽出什么谢谢惠顾吧。 不过,也无所谓了,现在王滕已经拥有19万1千气运点了。 马上马就可以购买两个真元丹和根基丹了。 “卧槽!” “这王滕,怎么这么阴?” 闻言,阳石可不会相信王滕说的都是真的。 王滕一定在打什么鬼主意。 这王滕! 说的绝对不是真的。 他肯定是在欺骗圣女殿下。 这王滕实在是太可恶了,找个机会要除掉他。 只要我在这灵路争霸赛取得一个好成绩,绝对可以顶替掉他的位置。 到了那个时候,我就和圣女殿下名正言顺了。 “圣子大人,您在我们这个组不好吧!” “是啊,圣子大人,我们修为低下,会拖累你的。” “是啊圣子,哪怕您单溜,也能取得一个好成绩,跟我们在一起会拖累你的!” 见到王滕来到最弱的那个组,顿时人群开始劝说王滕。 虽然说他们渴望王滕来他们组。 但是,他们也怕拖累王滕。 毕竟,王滕是有资格进入前十的,再不济前百是肯定的。 如果要是跟他们在一起,连前百都没有进入,那他们罪过就大了。 “瞎说什么呢?” “圣女殿下是领队,我们要绝对服从命令!圣女殿下已经说了,十个人为一组,我们要服从安排!” “如果我要是单溜,不服从安排的话,到时候难免会让圣女殿下脸上无光,到了那个时候该怎么办?” “而且,你们都是我们太初圣地的弟子,你们这个组修为偏低,如果我不来的话,你们根本无法撑到一个月后,我身为圣子,自然要照顾你们!” “毕竟,你们再怎么说也是太初圣地弟子,我怎么忍心看到你们送死呢?” 闻言,王滕义正言词的说道。 从衣着来看,他们应该都是寒门。 寒门能够修炼本来就不容易,拜入太初圣地更不容易,如果就这么没了,受伤害的还是他们的家人。 第五百五十三章 抓壮丁 狗爷离开屋子这天,天色颇为晴朗,太阳普照大地,农夫们耕着土地,挥洒着汗水在田里里,到了秋天,定然会有个好的收获。狗爷此次之出门,实在是没有办法的,因为当官的抓住了自己,无论如何得去当兵来着,否则的话,后果直是不堪。 狗爷只好是去当兵了,因为前方之打仗,兵员减损得厉害,作为国民,焉有不为国出力之理?何况当官的如此凶狠,此时不去的话,这便放出狠话来了,定然要杀了自己。 没有办法,只好是去了,到了兵营,狗爷如多数人一样,得检察身体之状况,还要缴些必要的费用。因为吃饭体检这样的事情是要花钱的,可是这些钱只能是自己出,不然的话,是无论如何当不了兵的。 带兵的是个中年汉子,高大威武,不过对人尚且和气,可是狗爷因为不出众的缘故,很少有机会能与之说上话。此中年汉子据说是个营长,此时到荒村抓人,亦是因为前方实在是吃紧,不得已而为之。 狗爷本来不想当兵的,因为觉得打仗对自己没有一丁点的好处,只是出于无奈,这便走进了军营,准备踏上战场。可是此时又想起了自己的母亲,为了照顾她,狗爷打算逃出去,这便趁着抓壮丁的不注意,一时之间,悄悄溜之大吉。 可是,亦不知为何,那营长立马就知道少了一个人,这便命令自己的手下分头去找,因为此事影响之恶劣,少了一个人的话,一旦不追究,那么几天之后,兵营可能一个人也没有了。毕竟去打仗是谁也不愿意的。 对于狗爷之逃去,这当然也是因为那个营长,见了这狗爷,二话不说,这便对人家吐了一口痰,因为看狗爷不顺眼,似乎狗爷前世欠了他的钱,不然的话,见了这狗爷,营长何至于如此无礼呢?再者说了,狗爷家里尚且有位老娘,此时得有人照顾,而自己一旦踏上战场,自己的老娘谁来照顾? 狗爷不肯上战场,这主要是因为自己老娘没有人服侍,以及吃饭之时,自己吃到的饭食与其他的人不一样,因为在营长看来,这狗爷长得人高马大的,而不在饮食上对付一下,在吃饭之时不往他的菜里加些沙子,这便非常之不妥。因为狗爷如此壮实,再加上有好的伙食,那么这不知力气得有多大,届时自己恐怕对付不了此人,上了战场,极有可能会不服从命令,这便用了这一招。 狗爷因为吃不饱饭,再加上对这当官的有些反感,毕竟这人要天天管着自己,而自己闲散惯了的人,一时怕是受不了这些规矩。这便趁着这营长不注意之时,偷偷地溜出了军营,复回到了荒村,过着打鱼或者狩猎的生活。 营长找到这狗爷之时,发现他正在打鱼,独自划着船游行在这小河上下,及至见到有人追上来了,甚至想跳上自己的小船,一时非常之愤怒。而对于狗爷之挥舞着竹篙,抓他的人亦是不敢靠近,怕这狗爷打自己,毕竟狗爷此人之壮实,这在荒村是有名的,一般之人,大都不敢得罪之,不然的话,对那人来说直是非常之不好。 此时几人凑上前来,欲待跳上狗爷的小船,可是看到狗爷白得可怕的眼睛,这便又不敢了。虽然有枪,可是面对狗爷的可怕的眼神,一时这枪似乎也不太多管用了。 可是这抓壮丁的不服,断不甘心就此离去,这不,其中一人扑进了小河,泅水追着这狗爷的小船。狗爷此时站在这小船上,面对那人之到来,一时恶狠狠地骂着娘,而那人亦有所忌惮,并不敢就此把狗爷抓住了,因为狗爷此人不比寻常之人,弄得不好,可是要出事哩。 那抓壮丁的爬上狗爷的小船之时,被狗爷此时逮住了,轻易地举了起来,往这河水深处一丢,那人当时就沉进了河水之中,久久不能浮出水面。当狗爷离去好远了,那人这才从河水中浮上来,可是看着这狗爷离去之背影,一时也是毫无办法,只能是鸣枪示警,可是狗爷根本就不怕这个。 “再来抓老子,看老子不杀了你,妈拉个巴子的!”狗爷看着这些个抓壮丁的人,这么喃喃呐呐地骂着。 那些人,见这狗爷虽然是个当兵的好苗子,可是人家既然不愿意去,一时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不然的话,弄出了人命,此亦是不妥的。抓壮丁的最后看了一眼这狗爷,而狗爷亦看着他,狗爷的眼珠子已然是白得不能再白了,这人要是胆敢抓他的话,这只怕是会出大事的。 抓壮丁的回去了,虽然没有办法完成营长交给自己的任务,可是避免了与这狗爷之冲突,保住了性命,此亦是不错的。而营长知道这狗爷的厉害,自己亦对付不了,何必计较之深呢,这便也不怎么责怪这些人。 狗爷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而自己的老娘已然是为自己做好了一桌子好吃的饭食,此时坐在这桌子边吃着这些刚刚自己从小河捕捞的新鲜的小鱼,这滋味真的是不错。可是正当狗爷在吃饭之时,这抓壮丁的又冲进了自己的屋子里,把这狗爷用一根麻绳套住了脖子,这便拉出了屋子,进兵营了。 不过,在去兵营的路上,因为狗爷力气过人,对付那几个抓壮丁的尚且可以说不在话下,这不,一顿乱打之后,狗爷此时又恢复了自由,没有人敢于对付自己,那些抓壮丁的不过只是吓唬着狗爷,“好嘞,你等着!”那些人说了这么些话,这便火速离去了。 狗爷本来想逃出这荒村,可是已然来不及了,因为无数的军士把这狗爷团团包围住了,而狗爷浑然不怕,纵使是敌人有几十上百,那又如何。当时一个高大的兵士冲上前来,二话不说,一下子把这狗爷的腿抱住了,这便欲摁住了他的身子,可能是想强行把这狗爷抓去当兵来着。 可是狗爷身手何其敏捷,三两下就把这兵士制服了,尚且还饱以老拳,打得那个兵士此时不住地嗷嗷叫着。那个兵士见这狗爷不是人,竟然不肯去为国家当兵,一时非常之气愤,却并不敢上前来了,因为一顿乱打之后,自己的牙齿打落了不少,再这么打下去的话,后果直是不堪。 不过,此时一群兵士冲上前来,与这狗爷乱打着,有人捡了一块石头,对着这狗爷的头就是一下,把这狗爷的头都打破了。不过狗爷亦不是吃素的,奋起神力,拔出了身边一棵碗口粗的树,这便横击着前来进犯之敌。 人们受不了了。这便纷纷逃离,因为狗爷身手之厉害,此时根本到了无人能够近身的地步,兵士逃回去了,有的头已然是破的了,而有的手折了,没有个三四个月的将息,只怕是好不了了。兵士见这狗爷如此不好对付,此时只能是去找这营长了,只能是由这营长自己来对付这狗爷了。 把这敌人打散了之后,狗爷这便又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因为天色将夜,自己再也不能就这么呆在此地了,因为老娘得有个人照顾来着,不然的话,出了事,亦是颇为麻烦的。 吃了晚饭之后,狗爷这便爬上自己的床,因为外面已然是下起了大雨,明天可能是个耕地的好日子,因此今夜无论如何得好好将息。不然的话,到了明天,身上没有力气,耕不了地,这却要如何是好呢? 就在这个下着雨的夜里,狗爷在睡梦之中再次被人绑了,而这绑自己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营长大人。狗爷没有办法,只好是从床上爬起来了,走出了自己的屋子,往这军营而去。 狗爷呆在军营里,因为人数实在是太多了,自己处于这些人之中,一时颇显得微不足道。狗爷此时不想呆在这了,因为大山上的水田,昨夜下了一夜的雨来着,正好可以去耕种,而呆在此地到底算怎么回事呢? 军营之中一片之繁忙,人们进入这军营的大门,而一些有钱的人家,只要交了钱,这便可以离去了。而那些没钱的,亦只能像狗爷这样,蜷缩在冷冷的地面之上,等待着送往前线战场,而这上了战场的人们,十之八九是不能生还的,纵使是生还了,那也是不成人样了。 营长此时拿着本账薄,核对着人名。凡上账薄上有名字的人,都是交了钱的,不久之后,这便可以放还,不用踏上战场了。 “张三来了吗?” “到!” “李四来了吗?” “到!” “王二麻子来了吗?” “到!” “营长,有我的名字吗?” “你叫什么名字?” “李三。” “有。” “营长,有我的名字吗?” “你叫什么名字?” “张大海。” “有。” “营长,有我的名字吗?” “你叫什么名字?” “王老四。” “有。” …… “营长,有我的名字吗?”狗爷此时凑上前去,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狗爷。” “这……怎么会没有呢?”营长边说边拿出了一支笔,在这账薄上加上了狗爷的名字。 第五百五十四章 一碗腊肉 “圣子大爱,我佩服!” “圣子大爱!” “圣子大爱!” “圣子大爱!” 闻言,太初圣地众多弟子纷纷被王滕的的大爱给折服。 太初圣地众多弟子虽然说都是来自豪门。 但是,在天才眼中,他们和寒门一样。 都是他们成长路上的见证者和路人甲乙丙等。 像王滕这样,还担心他们死活的天才,根本没有。 此刻,他们已经深深被王滕给折服了。 正如同王滕所说的那样。 以前他在太初圣地所做的事情都是年少无知。 现在的王滕,已经不是之前的王滕了。 他们已经深深被王滕给折服了。 “你,,,” 闻言,圣女的心狠狠地痛了一下。 仿佛被人给深深的扎了一下一般。 王滕的话,让她倍感羞愧。 说真的,她从来没有考虑过这种事情。 没想到王滕这个圣子竟然这么有心。 都在这个时候了,心里一直想的还是太初圣地的弟子。 她比不过王滕,这个位置果然还是王滕做比较好。 “叮咚!” “检测到宿主让史诗级气运之子心中白月光心痛,对宿主好感度提升,奖励一万气运点!” “殿下,别听他胡说,他一定是在作秀。” “目的就是为了让我们求他,让他来这个组!” 闻言,阳石急了。 这事情已经超乎了自己的掌握。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王滕打破掌握。 阳石仿佛被王滕打了几巴掌一样。 脸上火辣辣的燥热,连忙开口解释。 “闭嘴!” 闻言,圣女怒了,恐怖的冰之意境直接散发。 恐怖的寒气让阳石不禁打了一个冷颤,不再言语。 圣女看着阳石的目光瞬间变了。 她不明白,为什么之前感觉阳石还挺好的。 怎么现在却是显得那么小心眼? 人家王滕处处为太初圣地考虑。 处处为太初圣地弟子考虑。 处处为他们这些人考虑。 怎么你阳石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诋毁王滕呢? 你总是说王滕是小人,现在看来,你阳石才是小人。 对此,圣女不禁叹了一口气。 人与人怎么差距那么大呢? “叮咚!” “检测到宿主让史诗级气运之子心中白月光对史诗级气运之子失望,奖励一万气运点!” “检测到宿主让史诗级气运之子心中白月光对史诗级气运之子好感度下降,奖励一万气运点!” “检测到宿主将任务进度达到百分之20,奖励十万气运点!” 闻言,看到圣女那生气的模样,阳石到嘴边的话,再次咽了下去。 看着王滕的目光,恶毒无比。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阳石已经秒杀王滕几百次了。 “叮咚!” “检测到宿主气的史诗级气运之子牙疼,奖励一万气运点!” 见到突然进账的大量气运点,王滕心中乐开了花。 这气运之子仿佛就是王滕的提款机一般。 虽然说让王滕很讨厌,但是这气运点来的是真舒服啊! 短短不到一天的时间,就有43万1千气运点进账。 除掉那十万购买丹药之外,现在还有33万1千气运点。 足够他将修为提升到真元六重境了。 这阳石可是一个大肥羊啊! 想到这里,王滕连忙添油加醋道:“圣女殿下,不必责怪阳师弟!” “阳师弟这样想我也没错,毕竟我以前年少无知,做了许多错事,在太初圣地之内,名声不好,阳师弟这样想也是情有可原!” “如今,蓦然回首,我才发现我以前是有多混蛋,如果是我的话,我也会这样!” 闻言阳石的嘴角不由得狠狠地抽动了几下。 看着王滕,阳石是越看越生气。 他根本不相信这就是真实的王滕。 这一定是王滕在演戏。 “殿下,这王滕肯定是,,,” “我让你闭嘴,你没听到嘛?” 见到阳石还在诋毁王滕,圣女彻底忍不住了。 恐怖的冰之意境彻底爆发,冰之领域直接爆发。 阳石一个不查,彻底被冰冻。 看着阳石,圣女是越看越生气。 这种情况,即使是假的,你应该闭嘴。 还在唠唠叨叨个没停,跟个智障一样,真不嫌丢人啊! 看到阳石的操作,气的圣女牙疼。 他不明白,为什么这阳石就不能学学王滕呢? 为什么这阳石和王滕的格局差距这么大? “叮咚!” “检测到宿主气的史诗级气运之子牙疼,奖励一万气运点!” “检测到宿主让史诗级气运之子心中白月光对史诗级气运之子好感度下降,奖励一万气运点!” “检测到宿主让史诗级气运之子心中白月光对史诗级气运之子感情下降,奖励一万气运点!” “检测到宿主将任务进度完成致百分之30,奖励10万气运点!” 第五百五十五章 物之出没 又是一个赶集的日子,好花上了吕镇,此去不为别的,只是为了送走自己的丈夫,因为自从发现自己的丈夫是前夫的儿子后,好花一度非常的内疚,在荒村的人们面前,亦是抬不起头来。可是,也许知道自己的女人将把自己送走了,好花的丈夫在赶集这天根本就不想走,无论好花怎么说怎么劝,就是不肯上大船。 船老板见天色不早了,再不去吕镇赶集的话,将会是非常之不好,因为人们都带了些东西,准备拿到吕镇卖掉,若是去晏了,这东西却要卖给谁呢?亦是为此,人们见好花的丈夫哭着不肯上大船,这便不住地催促着船老板,无论如何得离开了,不然的话,日头已然是老高了,自己的东西若不趁早拿去吕镇,这便极有可能会卖不掉。 可是船老板亦是断不肯得罪好花来着,不然的话,以后在某个下雨的夜里,船老板披着蓑衣去了她的屋子门前,站在一片黑暗之中时,好花还会为之开门吗?这当然是不肯了。亦是为此,船老板纵使是等到太阳快要掉到西天去了,已然是下午之时分,见好花的丈夫不肯上大船,一时也是无奈,只好是继续等着罢了,不然还能如何呢? 好花的丈夫抱住了一棵枯树,此树虽然是枯的,可是依然非常之结实,盘根错节,与泥土深情相拥,想把这好花的丈夫从这棵树上弄下来,之后再上大船,去吕镇,此非得费一翻工夫不可。有人甚至说了,再不听话,这就要叫好花打,往死里打,看他还敢不敢抱住了那棵大树不放手了。 好不容易把自己的丈夫弄上大船,与人们坐在一起,静静地等待着去吕镇看看这城市的风光,或者是去听听这唱歌的少女。这对于好花来说,皆是非常之好,至少比天天呆在荒村来得强些。 到了吕镇,好花见自己的这个丈夫多少与自己有些亲,毕竟是前夫之子,此时便想个法子,得让他滚蛋,永远也不要与之再相见了。此时见这个傻子有些饿了,这便为之买了些好吃的,比如一些油饼啦,以及馒头糖果之类的,好久没有吃这么好吃的了,好花的丈夫一时心情非常之高兴,这不,在这吕镇之大街上,一时手舞足蹈起来,不过这舞姿实在是令人不敢恭维。 在这吕镇之最僻静处,人们纷纷传说有物之出没,在赶集这天,此物亦是会上吕镇来的,不是看看这山川之风景,便是听听这歌曲之美妙。总之是想凑热闹,却又不大敢见人,这便偷偷地呆在这吕镇之最偏僻之处,做一些自己该做的事情。 这物到底是长什么样子,亦没有人真的见过,有人说这物长着三头六臂,亦有人说了,这物是不长眼睛的一位瞎老太婆。至于到底是什么样的,却是根本就没有人知道。 此物这天就这么呆在这吕镇之最为偏僻之地方,栖身于一座破败的小屋之中,这屋子里的主人,已然是死去多年,而这个屋子,亦因为是凶宅,平日较少有人入住,怕有鬼怪之出没,届时甚至会要了自己的性命。吕镇的人们,在经过这座凶宅之时,往往都不太敢大步走路,怕惊动了里面的魂灵,从而招致一些不吉利的事情出现在自己的身上。 逢年过节,吕镇的人们亦多少会为这座凶宅烧化点纸钱,摆上些道头糍粑之类的物事,以之来祭奠这座凶宅里的恶灵。在平日清静之时,则断不敢有所不敬,不然的话,可能会有意想不到之灾祸发生,轻则失去了一些钱,严重的话,那可就惨了,不是生一场大病就是死了。 因此之故,在平日里,人们断不敢去打扰之,路过其屋子门前时,甚且不敢打个喷嚏,万一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这便会非常之害怕,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就会受到惩罚。亦是为此,此物这天就这么呆在这座凶宅里,正静静地看着这些路过自己的屋子门前的脚步匆匆的人们,眼光无比之毒辣,见了一些好看的男人,这便会施一种法术,而到了夜里无人之时,那个男人甚至可能会悄悄地走进了自己的这座屋子,与之睡在一起。 不过此时此物却并不如此,只是静静地等待着,因为掐指一算,今日应该发个小财,有人会主动送上一件东西给自己。正在这么盼望之时,门前有了些动静,一位女士正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东张西望着,似乎想找什么人。 这位女士就是好花,早听说了,吕镇有个机构,专门收一些无依无靠的人,这些人进了这个机构,直是可以去当神仙来着。亦是为此,好花这才把自己的冒牌丈夫送到了这里,不过是想让自己的丈夫离开自己,亦是看在前夫的份上,不然的话,才不会将他送到这么一个地方来哩。 好花把自己的丈夫交给了一位中年妇女,这中年妇女看上去有些古怪,头上蒙了块黑布,似乎不敢见人,就如荒村那些问仙的女巫来着。不过看着这块黑布上面的眼睛却是非常之不善,只是看了一眼,这便令好花非常之害怕,甚至不想把自己的男人送到这个地方来了。 但是,那中年妇女已然是把自己的男人送走了,而自己的男人,虽然是非常之不愿意走,至此亦是无法,只能是走了。好花看着自己的男人跟着那位中年妇女走了,这也是正常的,因为中年妇女给了好花的男人很多的糖果吃,有了这些糖果,好花的男人一时不再计较什么了,直接就跟着人家走了。 好花送走了自己的男人,这时心情大好,因为总算是摆脱了一个天大的祸害,不然的话,与此人呆在一起,真的是非常之不舒服。此时看着这个傻子跟着那个中年妇女走了,好花的脸上绽放着笑容,直如天上的云霞,三月的桃花似的,变得非常的漂亮,仙女亦有所不如了。 不过,不知为何,送走了这个傻子,好花坐在码头上,望着遥远的旷野,在这旷野之中,不见有何人物,只有一些低迷的云朵不时拂扫着大地。略看了看,这便又搭着大船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了,而此时,不知为何,在自己的屋子门前,颇聚集了不少人,有的手上捧着鲜花,而有的这便不住地对着这好花笑着,因为好花的美,在无论哪个男人的眼里,此都是经受得住考验的。 见有这么多人守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好花此时不敢进去,亦不得进去,因为那些人守住了自己的屋子,这要进去的话,得从他们的身体上挤过去,可是好花不肯这么干,因为那些男人在自己挤过去的时候会揩自己的油的。好花有些受不了。 不敢进屋门的好花,此时又静静地坐在小河边了,人们不敢追到小河边,因为有河神之存在,再坏的流氓对之亦是有所忌惮,断不敢在小河边为非作歹,不然的话,神直接杀无赦!全靠了这神之存在,好花此时独自坐在小河边,在不住地想象着自己的男人去了那个机构里,会不会活得非常之开心呢,有没有想自己? 可是好花不想那个傻子再来自己的身边了,自己好想一个人过生活,断不敢再找傻子了,不然的话,这便不想活了。可是在此时,她似乎听到了什么地方有自己的丈夫的惨叫声,至于为何如此,好花一时也是搞不清楚,莫非那个机构是非法之所在? 好花不管这么多了,送走了那个男人,这肯定是好了,至于那个男人说自己是前夫的儿子,初时好花有些相信,可是想了想,这便又不太相信了。只是略长得有些相像而已,何至于真的是自己的前夫的儿子呢? 到了夜里,夜色渐渐地笼照过来了,好花这便进了自己的屋子,因为此时,人们见好花不从,亦不敢用强,这便放过了好花,让她进了自己的屋门。好花一进了自己的屋子,这便关上了大门,此时任谁进自己的屋子,亦是不允许的。 好花此时呆在自己的屋子,只是端祥着自己的丈夫的照片,灯火虽然是有些不太清楚,可是足以看到自己丈夫的容颜。自己的丈夫虽然是去世了,而且经过这么些年的岁月的流逝,一般之人,那是肯定不会再这么想着自己的丈夫了。 可是好花不一样,此时真的非常地想念自己的丈夫,在想念自己丈夫的时候,不知为何,竟然听到这门外有人打门。声音是小的,可是足可以听得见。 好花拉开了屋门,看到的不是别人,意然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丈夫。荒村此时断了行人,人们匆匆地爬上了自己的床,早早地关上了灯火,边听着门外的大雨声边渐渐地沉入了梦乡了。 在大雨声中看着这位站在自己面前的丈夫,好花一时声泪俱下,这便扑进了自己丈夫的怀里了,而自己的丈夫,亦以为眼前的就是自己的妻子,此时也抱住了好花。门外的雨在不住地下着,而这两个人,呆在灯火昏黄之中,相互默默无语着。 第五百五十六章 荒村枪声 狗爷见营长在账薄上补了个名字,以为是自己记性不好忘记写上狗爷的名字了,这便不住地埋怨着自己,甚至有向狗爷道歉的意思。狗爷此时心惊胆颤,因为自己实在是没有交钱,怕营长知道了自己在骗人,不知道要如何处罚自己呢? 见营长大方地为自己补上了一个名字,这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只要账薄上有了个名字,那么自己就可以像其他的人一样,离开这军营,回到荒村,继续去干自己的营生。之后又有几位问营长账薄上有没有自己的名字,营长一一回答了,对好了账薄,营长此时又蹲下来数着钱,可是钱数对不上,分明少了一个人的钱。 狗爷没有交钱,因为自己没有钱来着,此时回去的路费尚且有待想办法,哪来的钱交给营长。营长数了一会儿钱,对不上数,又在自己的身上不住地摸着,想找出这丢失的钱来,可是哪里找得到? 营长把账薄上有名字的人悉数放了,因为这些人可都是交了钱的,没有钱的,只能是上战场了。狗爷此时又回到了荒村,不然的话,此去战场相当凶险,直是有可能死去,死了不要紧,可是自己的老娘要怎么办呢? 狗爷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可是此时,听见有人站在自己的天井里,此人扛着枪,不是黑匪又能是何人呢?只是不知他到自己的屋子门前,到底所为何事,自己又并没有招惹上他,如此怒目而视,怕是不太礼貌吧? 黑匪此来之目的,说白了不过是想来看看这狗爷的女人,因为听说是非常之漂亮,荒村的人们见了,无不垂涎三尺,有人甚至说了,只要能与这狗爷的女人睡上一觉,那么这便是死了,亦是死得其所。黑匪此行之目的,不过是听冯大爷说了,说狗爷的女人想与之说说话,可是走进了狗爷的屋子门前一看,这才知道不过是上了冯大爷的当,狗爷的女人根本就不待见自己,见了自己的面,尚且有些不好意思呢。 冯大爷之所以如此,亦是因为狗爷对自己不友好,自己的要求亦不过份,只是想一摸狗爷的女人的手,可是这狗爷还真是非常的小气,硬是拒绝了自己,甚至眼珠子鼓鼓的,甚是想打人哩。冯大爷自认为不是狗爷的对手,这便去找黑匪,并将狗爷的女人如何如何长得好,一并对黑匪说了,这才使之走到了狗爷的屋子门前,想来看个究竟。 可是黑匪等来的却是这个人,此时坐在其天井,不时对着这黑匪瞅看一眼,当然是非常凶恶的眼神,看得这黑匪非常之不自在,本来想与之打上一架,却觉得不妥当,毕竟自己不是在先,怎么可以怨别人呢?不过,因为狗爷的女人亦不是正路上来的,却是抢来的一位漂亮的女士,不然的话,黑匪亦不至于想打他的女人的主意。 天色渐渐地夜了,黑匪持枪在手,站在狗爷的屋子门前,默默地瞅着那个漂亮的女人,不时甚至要笑一声,因为觉得这女人真的是非常之好看,而不顾一切地想冲上前去,与之说说话,或者是看看她的脸蛋,这都是好了。可是人家既然不待见自己,见自己来了,这便躲进了屋子里了,久久不敢出来见人,令黑匪一时也是不想呆在此地了,与其如此受冷落,尚且不如去找刘寡妇说说话来得强些。 黑匪想走,可是天上一时之间,变得漆黑一片,雨云覆盖着荒村,人们此时纷纷钻进了自己的屋子,断不敢出来,因为这大雨下的,直是要取了人的性命似的。黑匪一时也不得不呆在这狗爷的屋子里了,亦且狗爷的娘非常之好客,见了这黑匪,一时也是不住地为之送上些好吃的东西,甚至想请这黑匪一起吃饭来着。 狗爷呆在一边,不说话,知道黑匪此人,此时不过是想睡自己女人,本来相当气愤,甚至想与之拚命算了,可是看了看这黑匪背在身上的枪,又不得不低下头去了。因为自己并没有枪,曾经有过,不过在离开战场之时,狗爷把这枪一并交给了自己的上司,此时不敢持枪,不然的话,抓住了,亦是非常的麻烦的。 那个抢来的女人不敢露面,只是呆在屋子里,不时瞅看这黑匪一眼,当然,自己对这黑匪是没有什么情义的,自从上了狗爷的当,那么自己就已然是他的人了,再也不能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而这三心两意就更是不敢有。此时巴不得这黑匪离开了自己的屋子,因为知道自己的丈夫,虽然力气可能不是这黑匪的对手,因为长得比较瘦弱,可是为人之凶狠,丝毫不逊色于黑匪,这黑匪若是对自己有所图谋,那么这后果直是不堪。 黑匪看了看这狗爷,觉得此人不算什么角色,至少比自己不如,而如此之人尚且能娶这么漂亮的女人,这天理何在吗?一时也是不服气的意思,不然的话,天色夜了,自己何至于没有离去呢? 此时在黑匪的口袋里藏着一封信,这信之内容,对于黑匪来说,简直是天书,只有这信认识他,而他绝无可能认识这信。既然有人给自己写信了,而且这写信之人还是一位漂亮的女人,这不来看看人家,是不是显得过于无情了呢? 这封信当然是冯大爷塞给自己的,说是狗爷的女人亲笔所写,因为对他的爱慕,想与之在夜里约会来着,地点不论,小河边可以,大山深处亦不错。当时黑匪看了看这信,有些不相信,毕竟这冯大爷的话,荒村真的相信他的,掐指算来,应该没有几个。 可是,黑匪真的信了,而且是非常的感动,在荒村,能为自己写信的女人可以说是一个也没有呀,而这个女人,此时竟然因为真情之无法抑制而为自己写下了这么一封信,此时激动不已,这便不顾忌什么了,带上枪,这便来到了这狗爷的屋子门前。想不到的是,没有看到那个女人,却碰到了狗爷,早知如此,可能就不会来了。 冯大爷把这信交给了黑匪之后,这便火速撤离,不敢呆在荒村了,去了吕镇,躲在一个破败的窑洞里,等待着事情的下落。只要这黑匪进了狗爷的屋子,届时自己就这么静静地坐在这吕镇,也来个坐山观虎斗,等事情过去了,自己再回到荒村亦不迟。 见黑匪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天色黑将下来了,亦无离去之意思,这对狗爷来说,还真是有些不舒服。因为此人之意思非常明显,不过是想与自己的女人睡觉来着,可是这个女人,因为非常之漂亮,自己尚且舍不得与之同床共枕,而此何人,竟敢行此非法之事? 天色渐渐夜了,大雨不断,荒村早已断了行人,所有的,只不过是些春天的树静静地立在风中,似乎在思考着人生之问题。狗爷准备关上屋门了,可是在关门之时,发现这黑匪并无离去之迹象,而自己就此关上了屋门,令这黑匪呆在一片漆黑之中,此无论如何亦说不过去,加上自己的老娘不住地劝说着,不能做这种缺德事,而狗爷是个孝子,听见老娘如此说话,这便不关屋门了。 狗爷的老娘在说了几句话之后,这便回到了自己的卧室里,不久之后,便已然是沉沉睡去,只留下狗爷与这黑匪呆在这个屋子里,一时无语。那个抢来的女人,就此呆在一片乱风之中,本来想逃离此处,可是门外已然是夜色苍茫,就此出门,无异于死无葬身之地! 黑匪拿着一封信,这便不住地看着,上面的文字虽然是看不懂,亦要看上几眼,不然的话,如何对得起这漂亮的女人的一翻情意呢。狗爷此时见自己的老娘睡去了,这便对着这黑匪怒吼了一声,要其马上离开,亦不管这黑匪的枪了,此时操刀在手,如若不从,这便大刀伺候。 初时,黑匪尚且不听,仗着自己有枪,而在枪面前,刀算什么,直是不将其当回事情,依旧不住地瞅看着那个漂亮的女人。这令狗爷有些受不了了,自己为了这个女人,吃的苦,那可是多了去了,而此时怎么可以拱手相让,这让人知道了,得多丢人呢,再者说了,自己的女人并不喜欢这黑匪,不然的话,尚且可以商量。 夜深了,黑匪不想回去,因为自己自从失去了老婆,这便想在别人的身上报复一二,此时之进了狗爷的屋子,一来是想玩弄一下,毕竟自己的老婆都丢了,而此抢来的女人算什么,怎么可以独善其身呢?二来自己这么久没有女人,此时亦是有些饥渴难耐,想与这狗爷的女人说说话,万一看上了自己呢,这不就可以与之在一起了吗? 可是,黑匪想不到的是,狗爷为人虽然是有些软弱,却不是可欺负的人,特别在这方面,自己若真的对他的女人做了什么,这引起的后果直是不堪,可能这天都要塌了。黑匪不敢这么做了,若非冯大爷送给了自己一封信,说这狗爷的女人,因为对自己的思念,此时想与自己共进晚餐,自己何至于生出这样的心思来呢? 不过,亦不知为何,狗爷的女人在这个夜里,还真就对着自己笑了笑,而且这笑容看上去,较比之前自己看到的任何一个女人都来得好看,来得漂亮。黑匪把持不住自己了,此时凑上前去,在这狗爷的女人的手上就是一抓,而且看这情形,大有将事情做绝的意思,非要当作着狗爷的面与这个漂亮的女人上床。 狗爷此时真的是非常的愤怒,二话不说,在这黑匪的身上就是一刀,而黑匪亦是端起枪来,对着这狗爷打了一枪。黑匪中了一刀,而这狗爷挨了一枪,两个人此时都趴伏在地上,不住地流着血。 黑匪看了看这个漂亮的女人,此时觉得没有什么希望了,这便不顾这伤口之疼痛,闯出了狗爷的屋子,消失在一片苍茫夜色之中,渐渐不可看见了。狗爷挨了一枪,不过这伤口不是很严重,略事处理,这便没什么大碍了,加上自己平时略懂些医术,这个伤口应该不算什么。 第五百五十七章 种西瓜 刘寡妇在大山上亦种有西瓜,因为自己之非常喜欢吃西瓜,这便种上了,没事之时,独自切那么个把儿西瓜吃吃,亦是很好的事情。况且这些西瓜拿到吕镇去卖的话,亦可以颇赚些钱来着。 西瓜已然是好大了,可是在这天夜里,刘寡妇走上大山去一看,发现这西瓜都不见了,竟然一个也没有剩下。刘寡妇独自坐在大田里,心情之抑郁可想而知,此时泪水几乎都要流出来了,为了种这些西瓜,她可没少费神,光这往大田施肥就不知挑断了多少根扁担。 没了西瓜,刘寡妇这便从大山上悄悄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六月热就热,呆在这屋子门前,看着荒村的人们一个个地走过,大口大口地吃着西瓜,这令刘寡妇实在是非常之羡慕。有时候,刘寡妇甚至想去抢人家的西瓜吃,凭什么他们都能吃上西瓜,而自己不能呢? 往年自己丈夫在世的时候,那种出来的西瓜是又大又圆,可是如今自己的丈夫去世了,轮到自己种西瓜,本来是种得好好的,可是何至于到了快长大之时就被人偷了呢?刘寡妇这便非常地愤怒,天天背着把刀,往这大山上走去,一旦发现有何人呆在自己的大田偷偷摸摸地走着,这便要砍了他。 可是,刘寡妇在大田里已然是守了十多天了,不要说看不到人,就是连个人影也是不见。刘寡妇此时操刀在手,没有西瓜,只长藤条,这使她非常的不舒服,算是白种这西瓜了。 而在不远处,冯大爷此时亦忙碌着,种下了不少的西瓜,而且这西瓜在此时看来,因为风调雨顺,长势颇为喜人,看得这刘寡妇只有羡慕的份。有时在心里想啊,为何就只有老娘的西瓜长不大呢,往年这个时候,也是西瓜快要成熟了,本来想等西瓜长大了,再将这些西瓜运到吕镇去卖掉,而后找一个老实本分的男人过日子。 可是往年那届西瓜,因为在成熟期,此时天上不住地刮起了大风,吹起了漫天的石头,这些石头无端从天空落下来,不几下,这便将她的西瓜悉数砸得稀烂。不过刘寡妇也并不灰心,以为是偶然事件,不然的话,今年就不会种这么多西瓜了,可是种出来了,成熟了,一夜之间,竟然是全部被人偷去了。 刘寡妇为了找到这偷西瓜的贼,这天一个人走上大山,抓贼,这要是抓住了,那么不是那人死便是自己亡。刘寡妇没有什么心情再去种这庄稼了,只是拿着把刀坐在自己大田边一块石头上,这块石头尚且是干净的,坐在这上面,吹着这不知从什么地方刮来的风,心情亦是非常之好。 在不远处,与自己的大田相去不远,这便是冯大爷的西瓜地,此时西瓜亦是种出来了,而且非常的好,长势喜人,而且人们纷纷传说,这冯大爷种出来的西瓜呀,那直是非常的好吃,吃下去有延年益寿之功效,几乎可以长生不老。不过,冯大爷种的西瓜虽然是非常的好,又大又圆,可是刘寡妇对之不羡慕,因为自己看不起这冯大爷,一见了这冯大爷,这便甚至想杀了他。 冯大爷这人非常之不讲卫生,牙齿亦是黄黄的,而且据说他家的厕所就设在厨房里,极其不卫生。以前家里有个女人来着,可是那个女人,因为瞎了眼睛下嫁给了这冯大爷,这便一夜之间跑得不见人影,据说去了吕镇做表子去了,亦有说死在了外面…… 可是这样的一个男人,却似乎看上了自己,这不,天天在这大山上种西瓜,不是为之锄草,就是捉虫子,时不时要看这刘寡妇一眼。而这穿在身上的裤衩又破又脏,浑身上下一片之乌黑,当然是被太阳晒的,之前尚且因为想揩自己的油,硬是撂下了自己的地不种,非要为自己的西瓜扇风,说是可以为之降温清热。 有时候啊,刘寡妇甚至认定了自己的西瓜之所以不见了,全是拜此人所赐,不是此人之偷了自己的西瓜,又能是何人呢?可是人家种下了这么多的西瓜,吃也吃不完,卖也卖不完,何至于要偷自己的呢? 此时刘寡妇看着这冯大爷光着膀子在种着西瓜,为之锄草,摭盖上草木之类的物事,忙得不亦乐乎,真的就打消了对他的怀疑。刘寡妇此时看着这冯大爷,虽然他的西瓜种得非常之好,可是自己并不待见,那怕他种出来的西瓜非常之好吃,那又如何? 天上这时一片云彩亦无,天空一片之火辣辣的热,有如火烤似的,令人难受。刘寡妇坐在这块石头上,而在这块石头旁边有棵小树,树不大,却足以为自己摭住了阳光,加上风之吹拂,一时非常之惬意。 天上的太阳此时不知为何,亦是较比往日来得更大了,晒在人的身上,直是比火更难受。不过刘寡妇因为有这棵小树之存在,又戴着斗笠,不然的话,怎么受得了? 正在自己渴得不知如何是好之时,这便想去找泉水喝了,往日自己口渴了,都是去喝这泉水的,可是此时走到了这泉水边一看,不知为何,这泉水里竟然有条毒蛇在游泳,可能这天气之过于炎热,使之亦受不了了吧?一看到这条毒蛇,刘寡妇此时不想喝水了,再渴口再干,亦断不能喝那水,而且以后也不会喝了。 刘寡妇回到了那块石头上了,就这么呆呆地坐着,心里非常之气愤,若非有人偷了自己的西瓜,自己此时直是可以摘个西瓜来吃了。这时看了看自己的西瓜地,这便扑进去了,想看看有没有剩下的,那怕是小小的一个西瓜,此亦是好的。 可是走遍了西瓜地,想找到这西瓜之存在,那是绝无可能的,纵使是有这么一个,亦是小小的,而且上面裂开了一个口子,闻闻这气味,已然是坏掉了。刘寡妇只能是坐在石头上什么也不喝了,此时能有口水喝的话,那怕叫自己以身相许,此亦是可以的。 正于此时,看着这天空的炎炎烈日,刘寡妇不想坐在这石头上了,得回去,因为贼之不肯出现,这当然是怕自己砍了他。正于此时,刘寡妇看见这冯大爷走过来了,扛着好大一个西瓜,想把这个西瓜送给刘寡妇,当然目的只有一个,那便是能够与之说说话。 以前自己对这刘寡妇也是帮了不少的忙,因为自己之喜欢刘寡妇,此时没有女人,这便想将这刘寡妇娶进屋门,为自己传宗接代,图个儿孙满堂。可是,当冯大爷把这西瓜扛到了这刘寡妇面前之时,发现这刘寡妇已然是逃之夭夭,断不肯要了他的西瓜,那怕人们说这冯大爷种出来的西瓜可以长生不老,那又如何,自己照样不稀罕。 刘寡妇不想呆在这大山上了,因为看到这冯大爷,自己的心情就非常之不好,甚至想杀了他,因为如此龌龊之人亦想打自己的主意,自己宁死不屈!是的,为了得到刘寡妇,冯大爷没少费工夫,在此大山上,往年之时,甚至遭到他的强暴。 不过还好,因为自己之执意不从,冯大爷虽然是想强暴自己,却也没有成功,不然的话,自己此时断不敢一个人呆在这大山上了。不过此时看着这冯大爷送自己一个大大的西瓜,这西瓜大概有上百斤重,为了送这个西瓜到自己的面前,冯大爷甚至还闪了腰。 不然的话,对于刘寡妇之逃跑,此直是不放在眼里的,直接抓住就是了。可是上天有眼,冯大爷因为心术之不正,在扛西瓜之时闪了腰了,再想追上刘寡妇,怕是不成。 这不,冯大爷追了几步,这便因为腰之不受用,非常的疼痛,一时不敢追了,就地坐下来,不住地捶打着自己的腰。此时再看这刘寡妇之时,已然是不知逃到什么地方去了,只留下一片空空的西瓜地给这冯大爷,使之惆怅不已。 刘寡妇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可是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时,发现这屋门已然是开着了,里面的东西还好,似乎没有损失什么。刘寡妇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能不少东西,这就是不错的,不然的话,可能就麻烦了。 到了半夜之时,刘寡妇拉开了自己的一个柜子,往日这个柜子里藏着不少的钱,可是此时打开一看,竟然是什么也没有。钱呢? 刘寡妇这便哭了,没有钱,想在这荒村过日子,加上大山上的西瓜亦被人偷了,这可叫人怎么活呀?刘寡妇一时非常之悲伤,这便甚至想上吊了,不然的话,活在此人世,那也是只有丢人现眼的份。 正在此时,刘寡妇听见这屋门响了,有人凑上前来,拉开这屋门一看,什么也看不到,因为一片之漆黑嘛。可是过了一会儿,这便看到了一个人,此人不就是冯大爷吗,这深更半夜的,尚且没有睡去,到底想干吗呢? 第五百五十八章 寻夫阴间 好花拉开屋门一看,发现这外面站着一个人,而且此人之样貌与自己的前夫十分之相像,一时只好是将之让进了自己的屋子了。多年不见,这使好花非常的想念,这便欲与之同床共枕的,可是前夫说了,自己刚刚从坟墓里爬出来,带着一身的晦气,不便与好花上床。 “你在那边还好吗?”好花是比较迷信之人,见此人说是自己死去已久的前夫,这便如此问道。 “好什么好,不过尔尔,就是放心不下你,这便过来看看,不知你的日子过得怎么样,没有我的日子里,是不是有些孤单呢?”好花的前夫如此问道。 “日子倒还凑合,只是一个人过日子,实在是有些寂寞,如果你还在世的话,这便好了。”好花看了看自己的前夫,笑着说,可是这笑只是这么一闪,这便又不见了,因为想起这人已然是死去多年,此时与之共处一室,无论如何亦是有些害怕的。 “你怕我吗?”好花的前夫问道,“我已然是鬼了啊,此次之前来,不过是来看看你罢了。” “怕也倒不怕,不过你最好不要走了,不然的话,我一个人活在此人世,实在是不妥当,太难受了,我想和你……”好花如此低着头笑着说。 “不成的,我快要成人,再与你做那事的话,让阎王知道了,会说我的不是的,甚至不让我投胎做人了。”好花的前夫如此说道。 “哦,那就算了吧。”好花低着头这么说道。 此时荒村已然是一片之漆黑了,外面早已是断了行人,大路上一片之干净,因为风之吹拂,使之看上去显得纤尘不染。小河依旧东流着,在此时听来,有令人想作诗的感觉,而不远处,一对情人正呆在一棵大树下相互诉说着什么。 如此过了一阵子,好花的前夫这便拉开了屋门,飘然而出,不久,这便消失于苍茫夜色中,不可再见矣。好花此时亦匆匆上了床,关上屋门,断不敢出来,因为荒村到了夜里,颇多物事出没,运气不好的话,万一碰到了,此皆是非常不行时的。 好花之前夫往前走了一阵子,不久便来到吕镇,迎接他的是个无赖之徒,在这吕镇坏事做尽,到了年纪渐渐大了,因为自己之不学好,这便没有一个人看得上他。这位无赖因为打架,此时脸上受了伤,非常之不好看,亦且为人凶残,简直无恶不作,因此在吕镇的名声是颇不好的。 此时接见了好花的前夫,这当然是他故意找这么一个人冒充的,因为上次好花在吕镇卖东西,无赖一时看上了,本来想娶之进门,可是觉得这么着的话,好花可能不肯。毕竟自己的名声在吕镇是颇不好的。 这便找了这么个长得有些像这好花的前夫的男人,托他为自己去做媒,事成之后,重重赏赐。重金之下有勇士,这人答应了,这不,在这么个夜色苍茫之时,上了好花的屋子,与之说说话,聊聊天,甚至说些过去的事情。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无赖如此问道。 “成了,她接受了我。”那人这么说道。 “下次我可以亲自去找她了吗?”无赖如此问道。 “这怕不成,因为我与她之间尚未熟络,等些日子吧,届时说成之后,再来通知你亦不迟呀。”那人这么说道。 “好吧。”无赖笑着离去了。 ※※※ 好花呆在自己的屋子里,白天干活,而到了夜里,这便因为过于寂寞,想找个人说说话,而在这荒村,能与自己说上话的,几乎可以说是一个也没有。再者说了,因为对前夫之爱恋,这简直是到了容不下其他人的地步了,每有无赖之徒想找自己说话,好花断不会听,有时在听到这无赖之徒对自己说了坏话,这便甚至要匆匆跑到小河边去洗洗,因为那话之肮脏,直是令人非常之不舒服,不去洗洗的话,怎么能行呢? 以好花人格之圣洁,此时不要说容不下无赖之徒,纵使是一些不太正经的人士,想找好花说话,这都遭到了好花无情的谩骂,因为自己对前夫的一往情深,怎么容得下其他的人插手?自己宁可死了,亦不做对不起前夫的事情。 到了夜里,尤其是春天的夜里,往日总是滂沱大雨来着,可是今夜不知为何,真的是花香万里,而且这月光亦是非常之好,每每有情人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不住地说着款款的情话。这使好花一时也是颇想找个人谈情说爱来着,可是想到了自己的前夫,凭自己之痴情,此时做不出来这些事情,不然的话,自己的心情就会非常之不好。 每每在这样的夜里,荒村的人们,不是想到她的屋子门前借样东西,就是说自己口渴了,想进来喝口水。好花此时听到这样的话,亦是没有办法,只好是让人们进来了,不然的话,以好花为人之有良心,难道还能拒绝别人进来喝口水吗? 春天的夜里,往往是非常之美丽的,在那些花前月下,不少少男少女呆在一起,拥抱着,相互倾诉衷肠,山盟海誓,永不变心,否则定然是天诛地灭,不得好死!对于这些少男少女们,好花只有羡慕的份,自己此时孤灯相伴,只有悄悄地聆听着这东去之小河淙淙流响的声音了,不然的话,难道亦如那些少年,找个人倾诉衷肠,敞开了自己的情怀,让某人依恋? 这对于痴情的好花来说,断然不可,不然的话,可能会使之做出可怕的事情来,甚至杀了人!在这样的夜里,好花就只能是静静地坐在自己的屋里,听着这风不住地呼啸着从自己的屋子门前刮过,有时又似乎听见有人在喊自己,至于到底喊着什么,这便又不知道了。 好花在等着自己的前夫。前夫来过荒村,来看过自己,相信他既然来过一次了,那么这必然会再度光临。为了迎接自己的前夫,好花甚是操心,这便准备了一个猪头,届时把这个猪头献祭给自己的前夫,也算是自己对他的一点点心意吧。 可是,准备的那个猪头已然是摆烂了,甚至摆臭了,可是自己的前夫竟然不再出现了,这对于时时刻刻想念着自己的前夫的好花来说,真的是非常难熬。有时,因为思念前夫,而前夫久久不再出现,这便想一死了之,亦去那边,干脆不要前夫来寻自己,自己直接找他算了。 可是,好花虽然是迷信,却不愚蠢,知道这人死不能复生,万一找不到前夫,而自己死了,这不太划不来了吗?好花没有这么做,此时就这么呆在自己的屋子里,把挂在门前的那根吊绳亦烧了,不能再有这样的心思,不然的话,太对不起前夫的一翻苦心了不是? 如此过了一段时间,自己的前夫自打上次来过之后,这便再也不曾出现了,这使好花受不了了,这便又寻了根绳子,在这么个下着大雨的夜里,悄悄地挂在自己的屋梁上了。好花穿上了一身红装,慢慢地走到了这根绳子旁,想就此了却自己的一生,去那边寻找自己的前夫。 此时荒村的夜色是相当之不好的,看了这夜色,使人对人世直是一点留恋之情也没有了,相反,能够脱离苦海,此直是非常之好的。好花就此把自己的脖子伸进了这个吊绳之中了,这便要上吊自尽,去阴间寻找自己的前夫,不然的话,一个人过日子,这还真是太难过了。 好花蹬翻了凳子,就此挂在这绳子上了,面对着人们的无尽的流言蜚语,此时真的是得到了解脱,不再担心谁说自己的不是了。挂在这根绳子上的好花,此时脸色相当平静,没有一点痛苦,甚至还带着一丝微笑。 可是,在此时,好花看到自己的前夫来了,这便非常的后悔,千不该万不该上吊呀,这下好了,自己的前夫可能已然是投胎做了人,而自己却要去那边了。好花一时不想死了,可是已然是上吊了,再想下来,此直是不成了。 正于此关键之时,自己的前夫扑上来了,一把抱住了自己,把自己放下来了。好花此时又坐在凳子上,不住地喘着气,自己可能是想男人想疯了吧,不然的话,怎么连死亦不在乎了呢? “你来了?”好花问着自己的前夫。 “是啊,你怎么这样呢,幸亏我来得早,不然的话,可能真的是见不到你了都。”前夫如此说道。 这两位此时静静地呆在一起,相互倾诉着衷肠,往事历历在目,此时有情人相见,自是难舍难分,说不尽的依恋。有了自己的丈夫,好花不再对任何的男人有那种心思了,刚才还是非常之绝望,可是一时之间,有了自己的丈夫了,这便什么也不缺了。 荒村此时已然是一片之安静了,唯风在不住地刮着,而这天地之间,亦是不住地下着雨,在这个温馨的雨夜,好花静静地依偎在自己的丈夫的胸前。虽然自己的丈夫不是人,可是自己亦是感到非常之温暖,这脸上挂着的笑容,直是非常之浓郁了。 第五百五十九章 鬼王的召唤 黑匪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一时无处可去,天色已是夜了,门前之大路上早已断了人迹,来往不绝的,不过就是些鬼王之类的可怕的物事。鬼王在黑匪的屋子门前出入,不过亦只是想与之说说话而已,因为鬼王在此荒村,可谓活得相当之寂寞,几乎没有人愿意与之交往。 而到了夜里,每当下雨之夜,滂沱大雨声中,黑匪往往要闻到叩门之声,虽然不是很大,却亦是清晰可闻。可是拉开屋门往外这么一看,却又几乎是什么也看不到。 鬼王之所以要打这黑匪的主意,不过是吃醋而已,荒村虽然是僻远荒凉之地,但是美女如云,而黑匪往往要独占无数美女,这令鬼王无论如何有些受不了。因为这黑匪爱着的娘女家,亦是鬼王所喜欢的,鬼王之所以这么做,不过是想让这些娘女家长得更漂亮些而已,可是黑匪倒好,竟然与其中一些个女人,这便在大山上无人之处,偷偷地干上了那事了。 因此之故,鬼王每每要出没于黑匪的屋子,当他熟睡之际,这便凑到了他的身边,不是对之呵口气,这便是在他的面前作法,运起全身的内功,将一些个大山上的毒蛇恶灵悄悄地送到了他的身边,有的这便开始咬黑匪,而有的,似乎嫌这黑匪脏,不敢咬,只是远远地站在一边不住地骂着娘。在这些亡灵死掐黑匪之时,鬼王此时就坐在一边,干看着,发现这亡灵做得不对,这便凑上前来,指点一二。 亦是因为如此,黑匪每当夜色降临荒村之时,断不敢入睡,因为在自己睡去之际,鬼王便会前来,或者悄悄地对自己说些鬼话,或者是默默地站在一边,不时要念叨着什么。而在这鬼王念叨着一些法术之时,黑匪这便会感觉到肚子相当之不舒服,有时甚至要从梦中惊醒过来,可是拉开屋门往外一看,苍茫夜色之中,却又啥也看不到。 黑匪醒来之时,这鬼王已然是逃之夭夭,不是遁入大山深处,便是跳到小河里,无论如何也找之不着。为了这个原因,每当夜色降临之时,黑匪这便不敢入睡,不然的话,鬼王趁自己熟睡之际,对自己作起法术,此相当之不好,亦是颇令人害怕的。 这不,夜色已然是降临了,可是黑匪依旧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断不敢入睡,就怕鬼王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的屋子,图谋自己的性命。刚才,黑匪不是还听见鬼王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走动的脚步声吗,若非自己动作迅速,这屋子怕是要垮塌了。 不过整夜如此呆在这外面亦断不是个办法,因为天上开始下雨,滂沱大雨下,如何可以呆在这外面呢,纵使自己身体健康,淋些雨没有什么事,可是让荒村的人们知道了,说自己是个神经病,这却要如何是好呢?因此之故,黑匪只是略在外面站了一会儿,这便火速离开,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去了。 黑匪入睡之后,鬼王又从坟墓里爬出来了,围绕着他的屋子来回不住地走动着,有时打碎了他屋子里的一件什么东西,权且出出气罢了,不然的话,这么天天心情不好,亦断不是个事儿。此时黑匪已然入睡,鬼王纵使是弄死了他,亦可以说是没有什么事的,何况只是打碎这么一件破玩意儿,这算什么呢? 鬼王知道,只有弄死了这黑匪,那么自己才能霸占荒村的那些个女人们,而这些个女人们,因为没有男人,而自己虽然是鬼王,差是差了些,却亦可以填补女人们心中的空白,不至于使她们过于寂寞。可是黑匪生命力之顽强,这当然不是一天两天可以对付得了的,这不,自己这一法术施展过后,黑匪毫发无伤,依旧劓声如雷地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着。 荒村的夜色是十分深沉的,小河无语东去,人们已然是渐渐沉入了梦乡,几乎一个醒着的人也没有了。不然的话,鬼王亦不至于出现在荒村,围绕着这黑匪的屋子,来回亦不知走了多少遭了,远远看去,有如在为这黑匪超度,可是这显然是没有道士来得那么庄严,只是略有这么个意思而已。 鬼王身形之高大,足有一般人的两三倍,深夜之时徘徊于黑匪的屋子门前,那种可怖,直是怎么容易亦不为过。不仅如此,鬼王边走边要说些什么,当然这样的话,荒村的人们是听不懂的,甚至鬼王自己也是不明白,不过这是祖传的法术,一时也是不得不如此,不然的话,此直是什么效果也没有。 这时之外面,不知为何,刚才明明尚且是夜色晴好,几乎可以说是万里无云的,可是一眨眼间,这便已然是暴风骤雨,荒村在这大雨声中,几乎亦是到了不堪之地步,有些人家的屋子,因为受不了这大雨之冲刷,这便一间接一间地垮塌了。幸好这黑匪的屋子,因为是用一些坚固的石头垒成的,实在是非常之结实,不是一般的风所能吹得垮的。 鬼王此时站在大雨之中,不住地作法,一时之间,远近各处之怪兽坏人齐集此地,有人不住地傻笑着,而有的人却在不住地朝天骂着坏话。要是黑匪知道自己睡去之后会是这么个样子,不知道他老人家还敢不敢睡去了呢? 鬼王在作法之时,这雨真的是越下越大,而小河之中,已然是翻滚起洪波,不时拍打着两岸的岩石,激荡出涛天的水花。在这洪流之中,不时可以看到人家的房子卷进了这河水之中,随着这流水不住东去,不时之间,这便不知去向了。 看来这洪水渐渐涨至黑匪的屋子了,离这黑匪的屋子亦只有这么一两尺的距离,再下这么一会儿雨,这洪水便可以流进这黑匪的屋子里去了。而在这洪水之中,颇有几个水猴子,此时在鬼王的召唤下,亦是恭候在这黑匪的屋子门前,一旦这大水涨进了他的屋子里,这便打算抱住了这黑匪的大腿,将之拖入河流深处,永远也不让他再见到春天的太阳了。 而在这黑匪的屋子门前,亦颇有一些个吊死鬼,身着红装,来回不住地走着,不时凑到了这黑匪的屋子门前,趴在那扇大门上,似乎想进去看看里面的情况,可是碍于这屋门之阻隔,想进去的话,一时尚且做不到。那些个红衣女鬼,在这天色将变之时,纷纷作法,而照此下去,世界末日定然将会来临。 其中一位红衣女鬼,这便把自己吊在黑匪的屋子门前,使趴在门口的水猴子亦是吓了一跳,几乎不敢趴在那儿了。若非鬼王强制自己趴在那儿,等待着这大水涨进黑匪的屋子,水猴子早已离去了,毕竟这女鬼之可怕,纵使是胆大之人亦不敢与之近距离面对,何况自己不过只是长着毛的猴子呢。 在这样的夜里,荒村似乎只有鬼王是醒着的了,其他的人们不是沉沉睡去了,就是故去了。黑匪此时亦是睡在梦乡中,在那神奇的地方,此时找寻着自己的女人去了,而这些个女人,虽然是一些荡妇之流,却颇受鬼王之喜欢,而此黑匪竟然也是深深地爱着人家,这如何不叫鬼王难受? 不过纵使是如此,可是这河水亦不知怎么了,涨到了这黑匪的屋子门前后,这天上虽然是不住地下着大雨,却再也不肯上涨了。因此之故,这水猴子之流只能是到此为止,打住了,因为上岸的话,这绝对不可能对黑匪造成任何的伤害。 况且此时在黑匪的屋子门前尚且挂上了一个女鬼的尸体,水猴子一时有些害怕,这便不敢进去叨扰,不然的话,得罪了这红衣女鬼,怕亦是吃不了兜着走!鬼王此时不住地召唤着,远近各处的可怕的东西,比如十米长的毒蛇,狼群,悉数来到了黑匪的屋子门前,只要这鬼王一声令下,这黑匪便会立马死于非命! 正于此时,在鬼王的法术之感召下,黑匪的爷爷亦来了,黑匪的爷爷当然是黑匪打死的,死了多年,荒村的人们亦渐渐将其忘记了。不过此时前来,凑到了这鬼王的旗下,所为何事,不言自明,不过是来索命罢了。 果不其然,黑匪的爷爷凑到了这黑匪的屋子里,一上来,这便是一石头砸去,幸好屋子是用一些石块垒成的,非常之坚固,砸之不坏,只是略打碎了一些家具而已。黑匪的爷爷此时直是气愤异常,若非这黑匪,自己此时应该还活在人世,可是转眼之间,这便成了鬼了,一时之间,对这黑匪能不怀恨在心吗? 不过,纵使是如此,对这黑匪亦可以说是没有什么用的,只是睡在自己的床上,不住地呼呼大睡着,没有人能奈他何!鬼王见不是个事,这便亲自走过来了,想钻进了这黑匪的屋子去,用刀直接砍死算了。 此时不知为何,天上闪了个闪电,打了个雷,而使熟睡中的黑匪醒过来了,这时拉开屋门往外这么一看,可是拉了拉这屋门,却是拉不动,加上此时不知为何又感觉非常之困倦,于是不拉屋门了,因为出去了亦是不太好的,如此大雨,虽然是春天了,尚且有些寒意的。 黑匪又躺在床上了。而见这黑匪躺下了,鬼王此时又不住地作起法来了,这不,黑匪的爷爷又凑上前来了,不住地喊着黑匪,要他出去受死! 第五百六十章 金皮西瓜 刘寡妇因为丢了钱,此时不知如何是好,况且天气非常之炎热,呆在屋子里,很是不舒服。刘寡妇这时听见有人打门,不过自己不理会,而那人这便也不再打门,终于是离去了。 这天黄昏,刘寡妇又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独自看着荒村的景色,天气真的是非常之炎热,刘寡妇这便只穿着一个裤衩坐在自己的一个凳子上,不住地扇着扇子。正于此时,冯大爷又凑上前来了,看着这刘寡妇不断地笑着,意思十分之明显,想与之坐在一起说说话来着,见刘寡妇不怎么待见自己,亦只能是匆匆离开了。 到了这天,天气已然是热得不行了,荒村大路上,行人一度断绝,人们不敢行走,因为路面滚烫之至,脚踏在上面,这便热得不行。刘寡妇这天亦不敢到处走动,荒村在此时,天气非常之干旱,人之走动多了,这身上流出的汗水没有得到及时的补充,这便极有可能休克。不少人因此之故,已然是死去了。 大山上的泉水,平日是不断地流出清凉甘甜的泉水来的,哺育着荒村的儿女,可是这天,亦不知何事,竟然是流不出泉水来了。纵使是流出来的泉水,亦变得浑浊不堪,而且非常之滚烫,如此之水,谁人敢喝? 冯大爷大田里的西瓜,因为非常之好,恰逢干旱,天气非常之炎热,人们亦只能是买他种的西瓜了。而且这冯大爷种出来的西瓜,较比一般人的,直是又甜又脆,咬在嘴里,真的比蜜还好吃。 当然,其他的人亦颇种了不少的西瓜,可是种出来的西瓜,不知为何,看上去一点也不好看,而吃起来时,发现这味道竟然是变了,生生变成了南瓜的味道,一点也不好吃。而且,在有些人的西瓜之中,当人们将之切开时,发现这里面甚至有一些臭狗屎,因此之故,这当然是没有人吃了。 可是,冯大爷种出来的西瓜就不同了,在这干旱的天气里,不仅没有变质,而且这西瓜之外皮亦一度变成了金子了。把这西瓜切开,吃了里面的肉,而这外面的皮亦可以存放在自己的家里,较比这西瓜肉更加值钱,因为是金子嘛。 而冯大爷,因为眼睛之不好,对于这西瓜外面的金子皮,亦是一点也看不见,尚且以为不过只是些西瓜皮而已。因此买他的西瓜的人大有人在,人们买了这西瓜,吃了里面的肉肉,把这外面的金子壳用来换钱,真的是非常之划算。 说来也是怪事了,这冯大爷种出来的西瓜,有些西瓜里面竟然不是西瓜肉,却是一些汁水,直如椰子似的,摘回家里,切开一个小小的口子,这便把这西瓜汁水倒进杯子里,直接就可以喝了。而且这汁水尚且可以说是倒也倒不完,喝也喝不光,纵使是喝拉肚子了,而这西瓜里面的汁水仍旧可以倒得出来。 虽然冯大爷种出来的西瓜如此之好,人们可不敢偷他的西瓜,因为这偷了他的西瓜,冯大爷是知道的,这便直接去他家里问你要了,而且要的不止是西瓜,甚且连你家的女人一起也要了。因此之故,虽然是有这么多的好处,可是荒村的人们并不敢偷他的,不然的话,这真的可以说是得不偿失哦。 硬要说不好的话,也不是没有,说出来的话,还真是有些吓人。因为这冯大爷的西瓜之好吃,人们争相购买,当时有人因为天气之炎热,而这西瓜当然是暑天最好的清热食物,这便大打出手,一度到了要出人命的地步了。 炎热的天气里,吃上一个西瓜,浑身便会不住地散发出阵阵清凉,一度使人非常之舒服。可是冯大爷的西瓜也有一个大大的坏处,这便是,因为好吃,而一些个嘴馋之人,一下子吃得太多了,当时就撑死了不少。 因此,在冯大爷的身边,一时聚集了不少人,有的哭,而有人却因为西瓜之非常好吃而开怀大笑。并且买冯大爷的西瓜也不贵,几毛钱一个,而这西瓜不仅可以使自己大吃一顿,亦因为西瓜壳是金子,这便收藏起来,兑换成钱的话,应该是值不少钱的。 可是,正当人们买得十分快活之时,冯大爷却说不卖了,因为自己想起了刘寡妇,而自己对她的一片痴情,荒村的人们都知道,自己不要钱了,此生就只要这刘寡妇就可以了。人们见冯大爷说出了这样的话,纷纷说他不仗义,如此见死不救之人,死了之后真的会是非常难看的。 冯大爷真的不卖西瓜了,这不,赶走了人们,这便挑起了西瓜,朝着刘寡妇的屋子走去。刘寡妇因为天气之十分炎热,此时真的只穿这么一个裤衩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渐渐地变得有气无力,照此下去,过不了多久,这便真的有可能出事。 本来想去买个西瓜,可是看了看这西瓜,金子皮,一时怕自己买不起,只好是不买了,坐回自己的屋子门前,只好是等死而已。正于此时,刘寡妇看见这冯大爷挑着一担西瓜走上来了,而且,初时虽然是非常之高兴,可是想了想,这金子皮西瓜,得多少钱一个,只怕是自己将这裤衩卖掉了,亦值不了这么多钱吧? 刘寡妇虽然是非常之看好这冯大爷的西瓜,可是对于这冯大爷,因为其为人之长相丑陃,这实在是没有办法喜欢上,这便甚至想赶他走了。可是当听说这冯大爷这么一担西瓜白白送给自己,这足有十来个吧,有了这些西瓜,自己不仅不会口渴了,这些个西瓜皮卖掉之后,尚且还可以发大财。 有了这些西瓜,刘寡妇此时亦不怎么嫌弃这冯大爷了,虽然冯大爷年纪较比自己来得大,足足大了不少,甚至可以当自己的爹了。可是刘寡妇没有嫌弃,而这长相之不丑陋,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自己就是这样的命,奈何! 刘寡妇准备接受命运的安排。自己就与这冯大爷过一生吧,没有办法,不然的话,自己种出来的庄稼不是死了,就是不知被谁一把大火烧掉了,而这以后的日子不能不过了吧,为今之计,亦只能是靠着这冯大爷了。可是看了看这冯大爷的样子,那实在是长得丑,一些个狗见了,亦当吠叫不已,甚至会扑上前去,咬上这么一口。 本来是不愿意的,自己虽然是不美,可是在此荒村,这也就算得长得好了,多少男人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又有多少男子为了自己而送掉了性命。不过那些为了刘寡妇而死去的人们,纵使是踏上黄泉之路了,可是这后悔两字,无论如何是不可能出现在他们的字典里的。 刘寡妇想起了自己的美貌,而此冯大爷,因为长相之极其丑陋,见之者,几乎有人会骂他。“怎么会长得这么丑呢?” 不过冯大爷虽然是因为长得丑被人骂娘,当然,那人之所以会这么骂,那也是因为有了冯大爷之存在,而自己这便不敢得罪自己的女人了。不然的话,得罪了自己的女人,之后找上这冯大爷,去了大山上,那么自己还喜欢自己的女人吗? 可是人们虽然是骂娘,可是这骂人的话只骂了半个字,这便又不敢骂了,因为此时让这冯大爷的娘听见了,真的以为自己是对她老人家有意思,这要是从坟墓中爬出来,要自己照着自己骂人的话这么去做,此又是非常之可怕的。因为冯大爷的娘长得比冯大爷还要丑。 亦是因为如此,在荒村几乎没有人敢于骂冯大爷娘,不然的话,这后果直是不堪。而冯大爷亦仗着没有人敢骂自己娘,这便有时候趁人们不在,纵使是人们站在自己的大田干活,这冯大爷尚且敢于去偷摘人家南瓜来着。 而其他的人一旦如此做了,那么南瓜之主人知道,这便会扯开了喉咙不断地骂娘,直到把那人骂得不像样子了,甚至骂晕了,骂得几乎变成了他的儿子了,那人还要骂。有人几乎是把那人骂得哭泣不止,甚至因为受不了,而不顾忌身边的泥土之肮脏,这便抓了一把含有牛粪的泥巴糊在自己的耳朵上了。 、 直到此时,南瓜的主人这才停止骂娘。可是人们无论如何不敢骂这冯大爷娘,这是真的。 刘寡妇面对这冯大爷的一片真心,一时也是没有办法了,因为自己口渴,而这大山上的泉水一度又不冒水了,只能是接受了这冯大爷送给自己的西瓜了。不然的话,真的可能会渴死哦。 当天夜里,刘寡妇让这冯大爷住进了自己的屋子里了,可是不知为何,冯大爷住进了这刘寡妇的屋子之后,因为刘寡妇之不让自己近身,这便又非常之不舒服来着,甚且哭了。而刘寡妇是心肠极好之人,见不得人为难,此时见这冯大爷哭了,这便答应与之睡在一起了。 第五百六十一章 出门做工之逢凶化吉 狗爷受人之邀请去了吕镇,说这吕镇有活干,而且工钱非常之高,做一天工所挣的钱,足可以花上几个月。亦且呆在荒村无事,而自己的老娘身体尚且康健,不然的话,狗爷亦不会想到跟着别人去吕镇。 已然是好久没有去过吕镇了,吕镇之繁华直是日新月异,行走其中,感受着这车水马龙,聆听着少女的歌声,真的是太好了。狗爷此次之前去,当然是受人之邀请,否则断不敢去,因为去了亦是白去,没事做,去那儿干啥呢? 在去吕镇这天,亦不知为何,平日与自己很要好的大黄狗不住地吠叫着,可能因为名字都有个狗吧,所谓家门是也,不然的话,在此临别之时,怎么会如此依依不舍?不过再不去干点活亦是不行了,虽然当佣兵赚了些钱,可是给老娘治病加上送了刘寡妇一根金条后,这身上的钱便是不多了。 无论如何得去吕镇干点活了。可是在出门这天,大黄狗竟然咬住了自己的衣服,无论如何亦不松口,若非看在是家门的分上,狗爷这便甚至要动手打人了。 当然,凭狗爷的智慧,不至于打人,这便给了这大黄狗一个包子,而见有了包子,大黄狗不咬住狗爷的衣服了,直扑过去,抢寻包子去了。借此机会,狗爷溜之大吉,不久之后,这便消逝在荒村,而大黄狗再想找到自己,只怕是不成的。 出了荒村,要想去吕镇,无论如何得过一条河,而那条河,因为是春天了,河水涨势很猛,而渡船在此时亦是不敢去冒险,只能是乖乖地呆在河岸边,有如逃出战场的士兵,神情落寞,郁郁寡欢。狗爷上了这渡船,可是上了这渡船之后,发现这渡船真的是奇了怪了,分明看到一个红衣女子来着,可是一转眼间,这便是看不着了。 狗爷此时因为如此之缘故,怕上去了,可能会有事故发生,一时只能是站在河之岸边,不敢上船。可是不上船的话,这时日过去了,而这一天就此白白浪费掉,亦是不妥,无以养家糊口,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真的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可是刚才明明看到这么个东西在渡船上,初时尚且以为是美丽的少女,此时看了看小河边,见静悄无人,这便甚至动了歪心思,想去与之说说话,调戏一翻亦是好的。这当然是看在此少女之对自己有意思,不然的话,怎么会无端对人笑着呢,而且这笑起来的脸色直是非常之美艳,直使狗爷都有些走不动路了。 狗爷在心里想呀,这下可大发了,这要是一上去,与之抓在一起,抱在一块,亲嘴虽然是不敢,可是这坐在一起的话,应该是不成问题的吧?正打算这么着的时候,忽然之间,发现这红衣女子已然是不见了,竟然如同人间蒸发,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见如此情形,狗爷一时不敢上这渡船了,因为洪水正汹涌地奔涌着,此一旦上去了,那么这便几乎是不可能回来了。而这渡船一旦有所不测,比如翻船了,更皆河水之汹涌不比往年,在这河水之中,亦颇能看得到水猴子之跳跃,似乎在欢呼着什么,可能是巴不得自己上了这渡船吧。 狗爷不是愚蠢的人,见此情形,以为大事不好,不敢去了,可是不去的话,又觉得对不住朋友的邀请,以后想在荒村混,只怕是不成了。没有办法,狗爷挨到天色渐渐夜了之时,这便上了这渡船,因为荒村的人们都不怕,而自己竟然成了这么个怕死的人了,这要是说出去,让人知道了,可笑不可笑呢? 上了渡船之后,天色不太明朗,而这天空亦不住地下起大雨,洪水不住东流,拍打着两岸的石头,碰撞出巨大的水花。“乱石穿空,惊涛拍岸……”此时不由得令人想起了这首词来了。 狗爷划着渡船往河之对岸而去,夜色渐渐地笼照过来了,荒村亦是渐渐不见,所有的,不过就只是自己一人呆在这有些破的渡船上,向着前方拼命地划去,此去如何尚且不得而知,可是纵使是不知,亦得不住地划去。大雨夹着狂风横扫着河面,卷起涛天的浪花,拍打着船舷,使渡船一度有倾侧翻沉之危险,不过这都难不住狗爷,此时朝天骂了句娘,打了声哦嗬,继续不断地往前划去。 渡船划到了河心之时,这便因为感觉到有物之攀附而实在是划不动了,渡船原地不住地打转,而在渡船前方不远处,一个巨大的旋涡正在形成,不避开的话,以如此巨大的吸力,吞没渡船应该是绰绰有余。狗爷这便下死力划着,亦且因为用力之过猛,把这船桨都弄断了,一时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划,正于此时,又看到一条水猴子无端跳进了自己的渡船之中,不住地对着这狗爷吼吓着,甚至操起一根柴块,劈头盖脸地打将下来。 此时夜色朦胧,分不清东西南北,而这物一下子又跃入了小河,久久不再露面,留给狗爷的只能是无比的惆怅而已。虽然大雨如注的,可是狗爷的渡船已然是成功抵达河之对岸,上了岸后,狗爷这便直扑吕镇而去,不为别的,只是想找份工做,给人家扛石头。 夜色已然是彻底降临荒村了,远近各处燃起了灯火,人们纷纷钻进了自己的屋子,吃着饭,或者是相互倾诉着衷肠,说着古老的故事。可是人们想不到的是,狗爷此时独自行走在山野无人之处,此行之目的不过只是去给人家扛石头,而且据说那石头非常之大,一般的人是扛不动的,不然的话,亦不至于找上这狗爷。 过了一座庙,往前不久,便是空旷无人的荒野,此时大雨如注,狗爷只披着一件蓑衣,浑身上下倒还好,并不见湿。可是走着走着,忽然之间,听见有人对自己说话来着,雨声嘲杂,一时也是听不明白,可是这大概之意思可以知道,不过是叫这狗爷不要出去干活,就呆在自己的屋子里。 莫非是自己听错了,这荒野偏僻之处,何来有人说话呢,可是刚才明明存在,此时硬要说听不见,此等自欺欺人之事,狗爷再怎么狡猾,亦是做不出来的。这便不想走了,就坐在路边一块石头上,燃起一支烟,无聊地吸着。 到了这个地方,前不着村,后不巴店的,想找到一个人,此直是非常之困难。不过狗爷不怕,自己虽然是当过佣兵,可是没有做过什么缺德之事,纵使有神灵存在,亦断不至于害了自己的性命。 在大路边略坐了一阵子,天色虽然是不太明朗,因为夜色非常之浓郁,加上旷野无人,灯火惨淡,一般之人,断不敢独自呆在此地。当然,狗爷亦是迫于生计,否则何至于坐在这鬼地方,在家烤火来着,吃着肉,看一本连环画,不是很快乐吗? 而且,呆在家里的话,尚且可以与刘寡妇去说说话来着,虽然她不怎么待见自己,可是去看看她的好看的样子,闻闻她身上散布出来的味道,这都是好的哈。何必要呆在这么个没有人烟的地方,去受这份罪呢? 狗爷抬头看了看天空,雨直是不住地下着,这要是碰到一些个人们传说中的可怕的物事,只怕是逃也逃不掉。因为道路上已然是非常之泥泞,行走其中,颇为不易,而据说摔死在这道路上的人们,尤其是一些个老人孩子,颇不在少数,这些冤魂一旦缠上了自己,此直是非常之危险不是? 正于此不知如何是好之时,一头牛走过来了,此牛较比一般的牛,直是大了数倍,而且行走大路之上,尚且要故意用自己的脚不住地踩踏来着,本来尚可行走的乡间小路,被牛这么一整,此时不成其为路了。简直比泥田差不多,这样的路,不要说是跑了,能平安走过去,已然是不错了。 不仅如此,那牛在这夜色之中看去,因为浑身黑毛,头非常之大,一见了这狗爷,此时没有家门之说,这便低着头把这牛角抵过来了,直是把这狗爷往死里整。幸好狗爷身手敏捷,躲过了,闪在路之一边,因为站不稳,而踩在脚下的污泥深厚,一下子就倒下去了。 从泥地里爬起来时,狗爷得继续往前走去,不然的话,可能人家会不要自己干活了。此时前去,当然是为人家扛石头,狗爷没有什么本领,就只会干这扛石头的活,一天活干下来,多少也有些钱。 摆脱了牛之袭扰,狗爷一往无前,可是当自己准备一心一意离开这个旷野之地时,忽然之间,听见这牛对自己说话了似乎,“劝你一句,不要去干活了,不然的话,你会有天大的灾难!” 狗爷回过头来看了看身后,却又什么也看不见,只见这头牛渐行渐远,不久,便消失于自己的视野了。狗爷听了牛之说话,此时不想去了,可是不去的话,家里实在是没有钱了,生活成了问题,这可要如何是好呢? 第五百六十二章 放哨 黑匪一时听见自己的爷爷来了,此直是非常之可怕的,因为自己之打死爷爷,荒村的人们都知道,而此时爷爷前来所为何事,不是非常之明白?黑匪可不敢开门,直是呆在自己的屋子,哪也不敢去,任大雨不住地下着,滂沱大雨之中,一时自己又渐渐感觉到十分之困倦,这便又躺在床上去了,渐渐地沉入了梦乡。 当黑匪醒来之时,发现自己的屋子门前已然是一片之光明,爷爷不见了,春天来了,百花盛开,这便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感受着阳光的美好。此日正是赶集的日子,黑匪这便去了吕镇,此去之目的不为别的,只是想去算一卦,看自己今年之吉凶祸福。 到了这神算子之摊位前,不知为何,见黑匪来了,这鬼人竟然是逃去了,那怕是自己给他再多的钱,那又如何。“我不做你的生意,你还是另请高明吧,老夫我是不敢为你算命,你就饶了老夫吧。”神算子边逃边这么哀求着。 但是,黑匪把这神算子抓住了,似乎不为自己算一卦,那么这便是不会放过他,甚至打死都有可能。没有办法,神算子只好是为这黑匪算了一卦,可是得出的结果直是非常之不堪,据卦象推测,不出数日,黑匪这便会有不世之祸,死无葬身之地。 “有什么办法可以化解?”黑匪抓住了神算子,如此问道。 神算子此人亦有个儿子,为了讨到一个好的媳妇,这便绞尽了脑汁,方圆百里之地找遍了,可是依神算子看去,要论这人才之好看,还真是非小花莫属。亦且小花人品出众,贤惠之名早已散播是天下闻名亦不为过,而如此之人,怎么可以让那个读书人独占呢,何况那读书人还时时刁难自己,抢自己的生意,使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之境地。 神算子早想收拾此人了,可是就凭自己的身手亦想对付那读书人,这怕是不成的,因为荒村的人们对这读书人是有些感情的,自己断不可去打他,不然的话,更坐实了人们对自己的否定。只能借刀杀人了,此时听见黑匪问自己,这便悄悄凑到了他的耳朵边,说了一翻话出来,使黑匪此时不住地点头,付了些钱,这便离开了。 神算子当然是没有收他的钱的,算是免费为他服务,这令黑匪更加地确信了此事,这便火速奔赴荒村,去找一个人了。而那个人,此时正呆在自己的屋子读书来着,这对于荒村的人们来说,简直是在侮辱自己之人格,一时对此读书人亦是非常之不待见,有人甚至想趁着这读书人读书之时,这便在他的屋子门前放了一把大火。 “少秋,滚出来,不然的话,真的要把你的屋子烧了啊。”门外有人这么喊了一声,之后真的点上了一把大火,看看就要烧了这少秋的屋子了。 听见有人这么对自己说话,少秋不得不趴在这破败的窗户上看了看,可是看了一眼之后,发现这人竟然是荒村之有名的坏人,此时之如此对付自己,尚且不知自己在什么地方得罪了他呢,不然的话,何至于如此相待?门外已然是烧起了一把大火,再不出去的话,此亦是不成的,不然的话,真的把这屋子烧垮了,自己将何以安身立命呢? 不过,少秋不是愚蠢的人,知道此人不过尔尔,之所以如此,断非有何重要的事情要与自己说,不过是想吵自己一下,不让自己安心读书罢了。而其他之人,此时亦是趴在自己的窗户边,不住地对着自己吐着浓痰,其人亦可能是个肺病患者,这吐出来的痰甚且带红,非常之吓人,使少秋此时亦不敢呆在自己的屋子读书了。 可是出去了之后,外面的人这么多,有人甚至不知听信了谁人之话,甚且带刀在手,直是有可能杀了自己来着。而在此荒村,杀人不过尔尔,天高皇帝远,纵使是真的杀死了人,亦没什么事的。 少秋知道是这样的,这便不敢出去,可是呆在屋子里的话,一时因为外面人数之众多,有人甚至开始不住地点名骂娘。一时大家一起努力,如喊号子似的对着少秋不住地骂起娘来了,异口同声,声势浩大,几乎使少秋的屋子亦不住地震颤着。 在这些骂娘的人中,处于指挥地位的是花伯,不过此时打扮一新,一般是不容易看得出来的,如乐队之指挥,把这节奏控制得非常之好,这样的话,骂出来的声势颇具震撼性,使呆在屋子里的少秋不要说读书了,能保住性命已然是不错的了。在如此情形之下,少秋当然不敢出去,因为知道门外的人们人手一刀,这要是出去的,还不得活劈了他。 少秋只能是默默地呆在自己的屋子不住地哭泣而已,不然还能如何呢?此时外面的阳光亦变得非常之好,春天的花,加上美丽的阳光,大山上此时应该是一片之春意盎然,得去看看才是,可是因为门前之众人把守着屋门,这一旦出去了,对自己造成的后果直是不堪。 不可以出门的,可是如此呆在自己的屋子已然好多天的,再不出去看看这大山上的风光,这便不成了,对人的精神之折磨直是无算。而在这阳光明媚的日子里,荒村的人们哪个不是走上大山去了,或是晒晒太阳,或是看看这生长在阳光中的花朵,不仅如此,运气好的话,尚且可以与某个自己心仪的女人走进密林深处去干那事儿。 可是少秋不可以出去的,无论如何不可以,尽管这出去了,走在大山上,对自己身体将是非常之有利,但是奈人们堵住了自己的屋门何!这要是出去的了,而使人们产生了误会,以为要去大山上与自己的女人们约会来着,那还不得打死了自己,甚至剥了自己的皮亦是有可能的。 医者早已对少秋说了,要想肺病好得快,光吃药是不成的,还得多晒太阳,这不,好不容易盼星星盼月亮把这太阳盼出来了,可以上大山去看看自己种出来的庄稼,或者只是去晒晒太阳,可是这门前无端出现了这么多的人堵上了,这想出去,怕是不成。不然的话,万一打死了自己,可要如何是好呢? 因为下了这么久的雨,屋子里已然是一片之霉味,衣服上、被子上,皆散发着这种味道。可不得上大山去看看了,亦且可以晒晒自己的衣服,洗的衣服,亦因为好久之不晒,此时颇有些已然是长出了绿霉,再不去晒晒的话,这对于衣服是非常之不好的,甚至可能会烂掉了。 可是人们堵住了自己的屋门,有两位大汉此时甚至从老远抬来了一块上千斤的石头,不过在抬的过程中,因为石头之过于重,当时就压断了一人的腿。不过那人因为知道这石头是为了对付少秋来着,纵使是断了腿,那也是乐此不疲,抬得较比之前更来劲了。 把这么一块上千重的石头抬到了少秋的屋子门前,那断了腿了的人这才终于是松了口气,而有人立马为之送上一副拐杖。此时见这石头压住了少秋的屋门,一时变得非常之开心,被人们高高的抛了起来,显然是成为了人们心目中的英雄了。 少秋只能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断不敢出去,因为这外面,此时已然是一片之嘲杂,众人对少秋之痛恨,直是非言语所能形容。少秋因为想出去晒太阳,可是因为有石头之压住了屋门,此无论如何亦不得出去,只好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长长地怅叹着而已。 直到太阳躲进了一片乌云之中,下起雨来了,人们这才将那块石头搬开了,之后又为少秋扫了扫屋子门前的垃圾,使这屋子门前看上去直是非常之漂亮。少秋出来了,可是看了看这外面,此时一个人也没有,太阳早已不见,大雨如注,再也别想出去晒太阳了。 正打算关门之时,忽然之间看到黑匪来了,此时拉住了自己的衣裳,无论如何要自己去为他放哨来着。不然的话,这可能就真的会对他有所不利了。 “我屋子里有鬼,你得去为老子放哨来着,不然的话,我杀了你。”黑匪拉住了少秋的衣裳,如此恶狠狠地说道。 眼看天色渐渐地暗下来了,而黑匪此时持枪在手,一旦不答应的话,万一打自己一枪,这也是非常之不好的。少秋这便跟着黑匪去了他的屋子,虽然是幸苦些,可是至少能活着,何乐而不为呢? 到了黑匪的屋子门前,眼看黑匪钻进了自己的屋子,少秋只能是呆在这外面了,不然的话,还能去哪儿呢?可是呆在这外面一阵子,少秋感觉到身上非常之冷,可是这明明是春天了,怎么还会如此寒冷呢,难道有什么可怕的害人的东西存在? 如此放了几天哨,直到黑匪感觉到这少秋的咳嗽变得非常之厉害了,这才放过了他,因为怕他这病传染上自己。少秋又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可是回来之后,不知为何,这病变得更加的厉害,几乎到了咯血的地步了。 第五百六十三章 殉情少年 话说好花正准备上吊,因为对丈夫的思念,一时使之不想活在人间了,想去阴间去寻找自己的丈夫。正于此时,看见自己的丈夫来了,救下了自己,不然的话,可能就此去了。 既然丈夫从阴间来了,那么自己亦即不必去阎王那里找他了,不然的话,以好花对丈夫的思念,此时还不得去死了。不死怎么找得到自己的丈夫,既然丈夫在阴间? 见了丈夫,好花真的是非常之激动,此时什么也不顾了,一把抱住了丈夫,有丈夫的感觉真的是太好了。可是丈夫对自己不怎么感冒,伸手亦是这么抱住了自己,可是没有任何感情可言,这一度使好花相当之怀疑,莫非自己弄错了,眼前的这个人不是自己的丈夫? “你到底是谁?”好花问道。 “我是你的丈夫呀,你怎么问这话,这不,为了逃避阎王的追捕,在过鬼门关之时,尚且摔了一跤,腿都破了。”丈夫如此说。 听见丈夫这么说话,好花一时无语,这便认真地检查起丈夫的伤口来了,好在问题不大,略擦破了些皮,用三七粉敷上之后,这便没什么事了。可是,好花看见门外尚且还站着一位汉子,只是不知这人到自己的屋子来,到底所为何事,想偷东西呢,抑或是来看热闹的? 不过,门外那个汉子,见好花与她的丈夫抱在一起,这便非常之不舒服来着,可吃醋啦,照此下去,尚且有可能与自己的丈夫大打出手。好花看不是个事,这便一五一十地问着自己的丈夫,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为何把外人带进了自己的屋门? “是这样的,”好花的丈夫如此说道,“我呢,是个鬼,你是人,我们俩呆在一起的话,不伦不类的,不太方便,所以……” “所以你是想让我下嫁给门外那个汉子吗?”好花如此问了一声。 “是的。” “这绝无可能,我只喜欢你,其他的男人休想和我睡在一起,不然的话,老娘我还是一死!” “你看你,怎么这么犟呢?” “我死也不从。” …… 一时两个人僵在了一起,外面此时又不住地下起雨来了,滂沱大雨之中,荒村一片之静谧,白日之喧嚣,打架斗殴之事,于此时通通不见了。只有雨不住地在外面下着,不过在这样的雨夜,与自己的丈夫呆在一起,共听着这美妙的天籁之音,亦算是人生之一大快事吧。 “是这样的,”丈夫清了清喉咙,又说话了,“我呢,是个鬼,为了投胎做人,只能是与你分开了,不然的话,这要是天天与你同床共枕的,让阎王知道了,这便不能投胎做人了。” “那你就不要做人好了,就这样很好,很好,我很是满意。”好花抱住了自己的丈夫,差点就要哭了。 “可是做人之后呢,我可以去做大官,赚很多很多的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不然的话,我才不愿意投胎做人呢。”丈夫笑着说道。 “那好吧,我怎么做?”好花问道。 “进来吧,”丈夫此时对着外面招了招手,“人家已然是同意了。” 外面的汉子,对这好花直是非常之喜欢,此时听见好花的丈夫这么说话,这便什么也不顾地冲进了屋子里了,进来之时,尚且因为被一个东西绊了一下而磕破了头,这不,捂住了自己的伤口,不住地喊着痛。好花看到了这个汉子,长得还不错,只是这眼睛“目灼灼贼腔不改”。 而自己的丈夫,见这个汉子进来了,这便一下子溜出去了,迅即不见,如风消失于苍茫夜色深处,不可再见矣。此时无端又起风了,大门砰地一声关上了,荒村此时什么也不可听到了,只有这狂风的怒吼,以摧枯拉朽之势破坏着天地间的一切。 本来好花是相当好的一个女子,除了自己的丈夫,对其他的荒村的男人没有一个上心的,此时见这个少年无端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里,而这大门又关上了,少年脱去了自己的衣服,而好花一时也是没有主见了,只好是顺了这个少年。少年得手之后,火速离开荒村,怕人们对付他,比如鸣锣敲鼓,以众人之力量致自己于死地,这便不好了。 少年离去了,好花一时呆在自己的这个屋子里,此时又开始想念着丈夫,可是想到这对丈夫不好,对他的成人有坏处,这便又不想了,而对于那少年却非常地在意,盼望着他能够明天就把自己娶进家门。而那个少年,因为那个媒人之帮助,一得手,这便以重金相谢。 那个长得非常像好花的丈夫的男子,得了钱之后,这便火速消失于荒村,似乎永远也不会再回来了。不然的话,知道他不过是个骗子,让荒村的人们知道了,那还得了,不打死他才怪呢。 少年自从得到了好花之后,这便非常之高兴,呆在吕镇,一时对其他的女子亦是不再看得上眼,因为好花之美,那是有目共睹的。少年一时颇为高兴,走起路来,亦是虎虎生风,过往之行人,不敢与之相见,不然的话,这少年行路带起的风足以将人刮倒在地上,甚至有因此而死去者。 可是少年这天在与人斗殴之过程中,虽然是被人砍了一刀,可是伤势不大,不足以致死,可是当天夜里,少年就这样死去了。这当然是因为鬼王之作法,因为鬼王对这好花亦可以说是非常之喜欢,而自己喜欢的女人怎么可以让别人搞到手了呢,因此一怒之下,这便取了少年的性命。 好花因为久久没有得到少年的音信,这便天天盼望着,希望能与之再见上一面,至少说说话亦是好的,可是这天不知为何,忽然之间,当自己早早从床上爬起来之时,看见少年的尸体摆放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至于这尸体是如何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门前的,好花亦是不知。 荒村的人们这便凑过来看热闹了,因为好花之门前出现了尸体,这肯定是好花所为,不然的话,何至于如此呢?当时就有人认出了那个少年,说不是个好人,此时之所以死在好花的屋子门前,那亦肯定是因为对好花有所冒犯,否则事情何以会如此呢? 吕镇亦有人来了,不过看到了少年的尸体,又看了看好花的样貌,知道是怎么回事情了,可不就是男女之间的那种事情吗?不过人们虽然是认定了此少年是好花所杀,却亦不说她什么,若非此少年强行非礼,好花何至于无端杀人呢? 少年的父母亦因为自己的儿子不学好,怨不得人家,相反,在运走尸体之前,尚且向这好花作了个揖,以表达自己的歉意。好花看着尸体就这么被运走了,吕镇的人们一个也没有责备好花,相反,因为出了这么个不法之徒,纷纷深深地自责着。 尸体运走之后,在好花的屋子门前,一时只有好花一个人呆着了,她也想不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早知如此,自己才不要与之在一起呢。可是这下好了,出了大事了,从此自己背上了杀人的罪名,荒村的人们纵使不说她什么,可是之后再也不可能与之在一起打牌聊天,甚至不可能与之一起去吕镇赶集了。 荒村一度又变得非常之死寂,人语闲话之声断不可闻,而小河东去之声,在此时听来,较比之前,亦是变得细小了,不再似往日那般磅礴,相反,在好花听来,尚且有这么一丝凄凉的感觉。这个时候,每当到了夜里,这便会听到少年的笑不住地回荡在自己的耳边,久久不能散去,有时实在是受不了了,这便用被子死死地把自己的头捂住了,不然的话,这漫长的夜只怕是无法平安度过了。 门外又不断下起了雨来了,好花瑟瑟发抖地呆在自己的屋子,因为枯寂无聊,这便甚至想出去走走,至少亦像其他荒村的少妇,可以与随便什么人说说笑话。可是这雨没完没了地下着,使呆在屋子里的好花,因为出门变得非常之方便,这便真的不敢出去了。 冯大爷亦久久不来自己的这个屋子了,走过自己的屋子门前之时,看都不敢看,直接以百米飞人的速度跑过。有几次,尚且因为速度之过于快,这便跑飞起来了,直接飞到了吕镇去了。 不仅是人,一些个身强力壮之公牛,亦是对好花非常之忌惮,平日不敢走过她的屋子门前,因为自己在大山上做了太多的坏事,怕这好花亦像对付那个少年那样对付它。这不,走到了好花的屋子门前之时,这便绕了个大弯,牛之主人虽然是强行拉住了这牛缰绳,亦可以说是于事无补。 好花一度陷入了空前的孤独,没有人陪自己说话,也没有人对自己有所想念了,人们一看到好花之出现啊,这便有人立刻害怕得拉肚子了。亦是因为如此,好花平日是不大出去的,只是呆在自己的屋里,怔怔地望着远方的大山,不知自己的丈夫投胎做了人之后,还会不会认得自己呢? 第五百六十四章 救命的一块钱 狗爷继续往前走去,此去纵使凶险万分,亦当不顾。略走了一阵子,至一座破庙前,因为下雨,道路湿滑,稍有不慎,这便有摔倒之虞。 前路茫茫,漫天大雨之中,似乎啥也不可见,只有孤独的自己呆在此处,前无去路,退又不成,一时之间徒叹奈何。此处是座年久失修之破庙,估计好多年没有人上过香了,门前之蜘蛛网密密麻麻,层层叠叠,而穿梭其中的蜘蛛此时见有人来了,亦忙得不亦乐乎。 独自一人呆在此等不堪之地,天地苍茫,凄风苦雨之中,仰天长叹,令人怆然!还是不往前去了吧,回家,呆在炉火边,煨着一只乌鸡,喝着一杯小酒,日子亦是过得。 可是狗爷不满足于此,得无论如何亦要打下一片江山,正是为事业拼搏之时,何可无端消极,碌碌无为呢?不趁此时,年轻力壮之际打下一片天地,而到了年老体弱,行走不便之时,再去图谋天下,不亦迟乎? 因此之故,虽然是身陷此地,有如进入地狱,却亦并不放在心上,只管一路往前,纵使为了自己心中的梦想而摔落悬崖,得了个粉身碎骨之下场,亦是心甘。本来想继续往前走去,可是这大雨阻止住了自己前进之步伐,硬要闯入雨中,后果将是非常之危险,非感冒患病不可。 狗爷权且呆在此处吧,让这大雨停止了,再踏上大路,寻找自己之远大前程亦不为迟,何必争此一朝一夕呢?可是如此已然是过去了大半夜了,而这雨不仅没有停止之意,尚且有越下越大之势,照此下去,还真是非为难此地不可了,这是狗爷非常之不希望看到的。 看看再过会儿就要天亮了,东方已然发白,朝霞是没有的,因为乌云之出现,使一切皆在不测之中,大有压倒一切唯我独尊之气派。狗爷不能再等了,因为如此下去,自己躲在此地,而身上所带之钱亦是不多,天天喝西北风的话,纵使荒村的人们不笑话自己,扪心自问,尚且有种愧对于地,对不起父母的感觉。 不能再呆下去了,无论如何得冲进雨中,为了自己的梦想,只能是拚死一搏了,否则的话,困于此处,非常之不像话。正打算遁入大雨之中,就此往前奔逃,为了钱财,不惜失去性命之时,这便感觉到肚子非常之不舒服,力气亦是变得非常之小,脸色苍白,而这脚下虚飘飘的,整个人似乎被什么东西掏空了,再无力气前行。 不过狗爷还是往前不住地走去了,不然的话,在这座破庙之中呆得久了,亦是对不住时光年华,愧对祖宗,为人之不孝,于斯为甚矣。此时肚子非常之不舒服,敢情是自己住在那座破庙里久了,沾了人家的光,却又没有付钱,这便得罪了神灵,略施法术惩罚自己一二? 既然如此,那么就更不能回去了,只有往前,再往前,不然的话,真的是没有生路。正于此时,身后大风狂吹着天地,所有的一切在此时皆被刮了起来,连大山上的一些个石头,以及走过自己身边的那头老牛,此时亦是叫苦连连,悔不该踏上这大路。 在这狂风呼啸声中,那座庙轰然倒塌,压住了一切,此时呆在那座破庙里的老牛,亦因为压住了而不住地哞叫着呢。不过这叫声渐渐地弱了下去了,不久之后什么也听不到了,所有的一切,在此时听来,不过只是这大雨声而已。 幸好不呆在那座破庙中了,不然的话,自己之后果亦如那头老牛,无端死于非命。走出了这片雨地,狗爷此时到了吕镇,因为一夜之奔波,脚上之泥污,与身上之浊水,使之看上去不像个人,倒似只恶鬼,令人害怕。 狗爷在吕镇到处闲逛,此时躺在一个破败的人家的角落里,肩膀上扛着一个褡裢,想为人家做工,挣些生活费过日子。因为老娘身体之不好,时时感冒,屡屡请医治疗,却效果不佳,所费不少,家里的积蓄一夜之间便已然是荡然无存,若非如此,狗爷亦不会独身连夜上吕镇,为的不过就是为人家做工,挣些小钱过日子罢了。 身上已然是没有什么钱了,仅有的一块钱,因为得填饱肚子,甚至在情急之下可以救命,万一碰到了坏人问自己要钱,而有了这一块钱,坏人可能会放过了自己吧?不然的话,得罪了坏人,一块钱也不给人家,这对人家是多么地不尊重呢? 只有这救命的一块钱了,狗爷此时甚至把这一块钱藏进了自己的肉里,就是在大腿上弄了个伤口,再把这钱藏进去,之后再缝好伤口。有了这一块钱缝在自己的身体里,狗爷心情好多了,所谓手中有粮心中不慌是也。 在吕镇找了半天的工,可是寻来寻去的,结果亦是什么也没有找到,除了看见一个傻子。当时这位傻子先生,因为看到了狗爷之到来,这便非常之恼火,二话不说,冲上前来,在狗爷的身上就是咬了一口,令狗爷一时非常之疼痛,本来欲还手来着,可是看到那不过是个傻子,这便又啥也不做了。 如此过了三天,这时身上几乎是没有钱了,只有缝在肉里那一块钱了,而这一块钱是无论如何亦不能用的,不然的话,这便真的是到了喊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境地了。夜色渐渐地降临了,吕镇大街上空旷无人,所有的,不过只是些行动不便之老人,而年轻有力之徒,因为天色不早了,知道吕镇有怪异之物出没,这便早早离去,断不敢留到天黑,不然的话,万一碰到了那物,后果直是不堪。 狗爷因为几天几夜没有吃饭了,早已是饥肠辘辘,力气亦无,每走几步这便要摔倒一次,非常之虚弱。这便不小心碰到了一位躺在地上的残疾之人,说碰到了,这亦是有所过分,因为自己并没有碰到之感觉,只是听说那人不住地喊着了了,这便自以为是碰到了,其实呢,还差得远呢,根本就不曾碰到,那怕一点点。 那个残疾此时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了,二话不说,这便要狗爷赔自己钱,因为那人得用这钱去医院治病,不给钱是不成的。狗爷此时身上只有那一块钱,而且这钱尚且缝在肉里,一时拿出来的话,尚且得想个法子,不然的话,可能会危及生命。 不过看了看这人,一时也是无奈,看来自己还真是做对了,这便把缝进肉里的钱拿出来了,双手奉给那人,让其去治病来着,不然的话,这真是因此而得了残疾,直是非常之划不来。那人得了这一块钱,虽然是有些少,可是上下看了看这狗爷,这人之样子,亦不像是个有钱之人,能搞到这一块钱,已然实属不易,这便唿哨一声,带上自己的同伙,旋即离去。 狗爷虽然是失去了一块钱,但是救了自己一命,此举亦是值得。可是此时身上已然是一分钱也没有了,照此下去,真的会出大事的。 回去吧,这也不好,因为得过一条河,而渡船钱亦要不少,可是自己身上已然是没有钱了,这可要如何是好呢?只能是呆这吕镇为人做工了,不然的话,就此回去,一分钱亦搞不到,让荒村的人们知道了,笑话不笑话呢? 夜色渐渐地笼照了吕镇,人们早已是不知去向,留在吕镇大街的,亦只有狗爷一个人了。没有钱进宾馆,亦无法去找熟人,看了看这天色,亦只好是睡大街了。 本来是三月春天之天气,来时家门前那株桃树,尚且因为天气之暖和,发了芽,长出了一朵朵桃花,红红的,非常之好看。可是此时,当自己身在吕镇大街,准备过夜之时,天上竟然无端飘起来雪花,纷纷扬扬的大雪压住了吕镇的一切,包括此时的狗爷。 就这么躺在这大雪之中,狗爷一时不知如何是好,长此下去,可不是个事哩。可是一时又找不到工作,没事可作,亦只有如此了。 天空不断地飘着雪花,狗爷瑟缩于人家的屋檐下,寒风不时掀起他的衣服,似乎想戏耍作弄于他,此时到了这个境地,亦只好是忍受罢了,不然还能怎样呢?那个傻子此时亦坐在自己的身边,非常之怀恨在心,因为自己可能是占据了他的位置,这便不时在自己的耳边骂骂咧咧着,甚至想打死自己,只有打死了自己,这才可以得到这么个好的位置,不然的话,这风雪满天的,想安全躲过这寒冬之肆虐,怕是不成。 狗爷犯不着为了这么个破地方而与一傻子较劲,这便火速撤离此处,肚子亦因为几天几夜之没有饭吃,而变得非常之瘦削。再这么下去,真的可能会出大事的,可是这夜色如此深沉,而自己能去什么地方呢,根本就没有任何地方可去,不然的话,谁愿意呆在这么个破地方呢? 第五百六十五章 西瓜大得扛不动 刘寡妇与这冯大爷住在一起了,当然,之所以如此,亦是拜冯大爷的西瓜所赐,那直是长得太好了,又大又圆,不仅如此,据说吃了这冯大爷种出来的西瓜呀,那可是可以寿比南山哈。刘寡妇自从吃了这冯大爷送给自己的西瓜之后,这便非常后悔来着,因为午夜梦回,仔细想了想这冯大爷的嘴脸,发现其人直是非常之龌龊,加上夜里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每每泣不成声,这便不断地扇着自己的耳光,都怪自己太嘴馋了,为了几个西瓜,竟至于与之睡在一起了。 不过这既然都睡在一起了,也就是没有法子的事情了,以后的日子,亦只好将就着过吧,至少有口饭吃了,不似之前之起早贪黑,为了填饱肚子而终日奔波忙碌。有时太阳晒屁股了,而刘寡妇因为有人为自己干活,这便也不忙着起床,直是等这冯大爷把这饭菜都做好了,送到了自己的嘴边,开始喂自己了,这才慵懒地从床上爬起来。 有了冯大爷这座靠山,使刘寡妇有时想啊,自己这便再也不用去想其他的事情了,可以专心地伺候着他老人家,千万不敢得罪了,否则再想找这么个好男人,天天对自己百依百顺的,甚至去吕镇赶集之时,亦是让自己骑在他老人家的脖子上,自己累趴下了,累得开始骂娘,甚至断了一根骨头,这也不放在心上。能够伺候刘寡妇,这对于冯大爷来说,真是前世积德,不然的话,才不会轮到自己与之同床共枕呢。 冯大爷穷人出身,家徒四壁,唯一的财产,似乎就只有大山上的西瓜,那真是漫山遍野的,看也看不到边,走也走不到尽头。亦是看在冯大爷有这么多西瓜的分上,不然的话,想这么个风流寡妇与之在一起,这怕是不可能的。 而人们,因为看在冯大爷西瓜之长得好,有时这西瓜因为长得过于大了,一个足有上百斤重,胖乎乎地躺在这大田里,当时有贼想去偷,可是因为这西瓜过于大,以为是不祥之物事,甚且认为是妖怪之流,吓得半死,这便回家没有多久,交待了一些遗言之后,去世了。不过这并没有使贼不再打这冯大爷的西瓜的主意,这么好的西瓜,要是运到吕镇去了,肯定可以卖个好价钱,甚至凭此一个西瓜可能就发达了也说不定。 因此,第二个贼亦去了这冯大爷的瓜田里,当然,之前的贼因为看到了这冯大爷的西瓜而吓死了,这事情他并非不知道,不过为了钱,为了能发大财,一时也不顾及这些了。这贼趁着风高月明悄悄地凑到大山上了,而这大山上,因为冯大爷的西瓜之存在,这当然是很吓人的,一般的荒村的人们,这便每每到了太阳下山之后,这便无论如何亦不敢呆在大山上了,那怕这大山上此时有刘寡妇这样的美人,亦是不去了。 当时这贼上了大山,为了发财嘛,什么事干不出来呢?上了大山之后,果然发现一个超级西瓜躺在冯大爷的瓜田里,而且这西瓜看上去,亦且是非常之好看,散布着香味在空气中,芬芳着远近的草木,使此贼亦是格外感到舒服。 贼偷了这西瓜之后,直接扛上了自己的肩膀,可是就此走去,又不敢打火把,山路崎岖,亦且道中每每有毒蛇挡道,稍有不慎,这便甚至可能会被咬到。此贼扛着这只西瓜,就此在这荒村山路上不住地走着,这西瓜本来不算大的,可是压在人的身上,竟然足足有上万斤重,直接使这贼感觉到腰部非常之不舒服,直如扭了一下,动作不太协调,这时便想把这西瓜放下来算了。 下雨了,雨水洒在这西瓜上,直接就是不好把持,虽然是好不容易扛上了肩膀,因为没有着手处,抓不是,抠也不是。要放下来,这更是不行了,因为这西瓜又大又圆的,弄不好就会直接滚下山了。 当然,对于这么点重量,如果自己没有闪了腰,倒也不算什么,自从闪了腰之后,再要扛上这么重的东西,此直是不堪。这不,累得这贼不住地哭了起来,发觉哭亦是没有用,这便胡乱骂起了娘,竟然没大没小,把这老天的娘亦是骂了。 此贼之扛着西瓜,直是非常之可怜,因为放不下来,此时若是有个人帮自己一把,把这西瓜接住了,之后轻轻地放在地面之上,使自己能够坐在这西瓜边抽根烟,甚至去井水边喝口水,那该多好呀。可是不成,没法放下来,因为并没有人帮自己,只能是扛在肩膀上,不住地往前走去了。 可是这肩膀上的西瓜,亦不知为何,竟然是越来越重了,加上淋上了雨水,这重量就更是不堪,直接把这贼压弯了腰,简直是累趴在地上了。可是不敢放下来了,因为此时正行走在悬崖陡峭之处,无法放下来,不然的话,这西瓜可能会直接滚落下去,永远也找不着了。 贼想不到这西瓜竟然会变得这么沉重,早知如此,才不来偷这西瓜呢,此时甚至想把这西瓜往这悬崖下面这么一扔,不然的话,这已然是快要休克了,再这么扛下去,这还得了?正准备把这西瓜往这悬崖下扔去之时,忽然之间,又听见这悬崖下面出现了一个人,可不就是自己的儿子,这贼老年得子,只有这么一根独苗,这西瓜少说也有上千重,这要是滚下去砸到了他,可不得了哩。 还是继续扛着吧,虽然是非常之痛苦,却也是心里格外舒服,心想啊,这么大一个西瓜,卖到吕镇,得赚多少钱呢?贼很是快乐。 第二天,人们在山脚下发现了那个西瓜,西瓜已然是摔得粉碎,可能是从高处滚落下去的,而在这悬崖上面,一个人正躺在一块石头边上,已然是没有气了,身上又没有伤口,唯一的可能就是累死的。可是这人为何会累死在这悬崖上呢? 人们得出了一个结果,那就是偷冯大爷的西瓜,因为西瓜过于大了,而此人体力不济,这便累死了。冯大爷当时也看了看这人,当时就啐了他一脸的口水,人之不学好,竟然干起了这个营生,要不要脸呢? 亦是看在冯大爷的西瓜又大又圆,不然的话,刘寡妇何以甘心成为他的女人呢,别人种出来的西瓜,不是味道是苦的,便是吃着吃着,这便开始寻石头打人,满嘴胡话说着,甚至说自己是神仙,要人们跪倒在自己的脚下哩。亦是为此,其他的人们再也不敢种西瓜了,不然的话,让人家吃出病来,亦可以说是非常之缺德。 太阳出来的时候,刘寡妇这便悄悄地走上大山去了,看看这冯大爷种出来的西瓜,刘寡妇这便摘了一个吃着,吃下去之后,感觉浑身舒爽,直如吃了龙肉,一时上下一片之澄明,而这平日里想不明白的事情,在吃了这西瓜之后,直是什么也明白了,此时若是去考试,不考个满分才怪哩。吃着这么好吃的西瓜,刘寡妇一时不再对冯大爷有任何的不满,心里直是非常之感谢,没有这冯大爷,那么自己可能一世也吃不到这么好吃的西瓜了。 正于此时,刘寡妇发现这天色不对,忽然之间,这便开始下起了雨,远近林木之中,风之呼啸声如此凄厉,简直到了令人发指之地步了。而在这天上,又渐渐开始落着冰雹,一开始只有人的牙齿大,之后变得有人的眼睛大了,再之后,这便是足足有人的头大了。 不仅如此,因为狂风之呼啸,颇摄起了几块石头,将这些个石头抓到了空中,之后再狠狠地砸向了这冯大爷的西瓜大田。刘寡妇此时拔腿就跑,断不敢停留分毫,不然的话,这冰雹石头一块上,要不了多久,自己可能就真的成了齑粉了。 刘寡妇本来想跑的,可是看着这满地的西瓜就此坏却,此无论如何亦是不成,这便不跑了,死就死吧,反正自己的性命也不如这些个西瓜值钱。幸好这满天的冰雹石头没有砸到这刘寡妇,可能是上天尚且不舍得砸到她,不然的话,这刘寡妇想逃出生天,此直是不可能! 刘寡妇站在这西瓜地边,眼看着这些个西瓜一个个的,不久之后便已然是烂了,坏了,此时扑上前去,这可是比龙肉更贵的呀,怎么可以就这么砸坏了呢?这便想以自己的身体护住了这些西瓜,可是这冰雹石头忒多,就凭刘寡妇这身手亦想保护西瓜于万全,做梦吧! 转眼之间,这西瓜便已然灰飞烟灭,什么也没有了,甚至连西瓜藤亦是被风卷走了,胡乱不知散落何处矣。刘寡妇只好是离开了大山,心情郁郁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可是此时冯大爷尚且躺在自己的床上,准备与自己做一回事情哩。 第五百六十六章 会走的小草 这天吕镇又是个赶集的日子,好花去了吕镇,此去之目的不过是看看风光,因为呆在荒村太久了,时日之无聊,甚且会使人的精神崩溃。去之途中,好花本来亦想搭船来着,可是这大船老板一见好花之前来,这便旋即开了船,使好花搭不到,只好是走路了。 因为好花之屋子门前出了事,有人死在其屋子门前了,这对于荒村的人们来说,心灵之震撼真是无算,没有人愿意与一个杀人犯呆在一起,那怕只是看一眼,这对于精神脆弱的人来说,回去之做噩梦,一两次倒也罢了,长此以往,对人的折磨定然是非常之巨大的。 人们见了好花就跑,以前却并非如此,因为她之长相出众,人见人爱,有人为之甚至不惜冒天下之大不韪,做出了十恶不赦之事。不过那时,因为好花人长得好,纵使如此,亦无所谓,相反,在做出如此不堪之事后,尚且会天天笑,时时乐。 可是今天不知怎么了,人们看到这好花来了,这便火速逃亡,有人甚至干脆自尽了,免得受这好花的气。人们虽然如此,把这好花看成了一个妖魔,不敢与之说话,甚且不敢看她一眼,想到此处,好花莫不暗暗流泪。 吕镇这天亦是非常之繁忙,因为死了一个人,此人之呆在吕镇已然是好多年了,此时三月春光之时,本来可以去大山上看看花儿的美艳,可是不,这位老人就此去了。吕镇的人们纷纷走进了他的屋子里,为之挑水者有之,亦有人赶来了一头猪,权且做为招待客人之食物,而更多的人只不过是相互聚集在一起,评价着这老人之生前,比如做了什么好事,犯下了什么十恶不赦之坏事等等等等。 因为老人人缘之极好,平日自己有饭吃,这便绝对不能看到别人受饿,亦是为此,在老人去世这天,不约而同地来到了他的屋子里的人,多得无法计数,在这些人们之中,有些人因为占不到好的位置,不能再看老人最后一眼,这便相互大打出手,以至有人当时就死去了。可是那人临死前并没有任何后悔,因为自己之能为老人殉葬,此亦是自己的造化,因此而死,可不就是死得其所乎? 、 来往之车辆,在这天,亦因为老人之丧事而不得不有所堵塞,那怕这车上装载的是危重病人,在此时亦不得过去,不然的话,吕镇的人们会笑话的,说不尊重老人。因为老人之生前,对于每一个人都是非常之好,义举多多,不然的话,人们亦断不会如此之爱戴他了。 救护车上的危重病人,在经过吕镇之时,因为是赶上了这么个特殊的时期,想过去,只怕是不成。而一些个机灵聪明之徒,见这救护车上的病人已然是奄奄一息,此时亦不顾及法律之存在,当时就抓住了一个机会,把这病人活活打死了。 那人可能家里非常之贫穷,没有什么像样的礼物送给老人,此时把这病人活活打死,作为殡葬品送给老人,不知老人泉下有知,在天有灵的话,会作何感想呢?病人的家属一时不甘,自己的父亲就此被人打死了,此放在什么地方亦是说不通的,这便欲与之理论,可是吕镇的人们此时纷纷凑上前来了,说这也是为了老人好,自己想成为老人的殉葬品亦不得呢。 正在相互争吵不休之时,好花来了,而吕镇的人们一看到好花,这便非常之害怕,一哄而散,只剩下老人躺在自己的堂屋。而那个被人们打死了父亲的人,亦只能是载着自己的父亲,就此逃之夭夭,断不敢与好花有任何之接触。 好花呆在这个堂屋里,而这外面此时不断地下起雨来了,大雨如注之夜,好花与这老人就这么呆在一起,看来这个时候,能够与好花说上话的,可以呆在一起相互倾诉衷肠的,亦只有这位老人了。只是老人此时静静地躺在自己的堂屋,没有任何活动的迹象,这令好花有些害怕,毕竟自己作为一介女流,独自与此尸体相守,无论如何有些不适应。 人们亦因为好花之到来,本来正在办这丧事,可是此时倒好,不敢办了,远远地躲着,不然的话,让这好花抓住了,可不得了哩。之前吕镇那位无赖少年不就是死在这好花的手里吗,而自己断不可与之有任何来往,不然的话,怕是有所不利于自己哩。 好花之上吕镇,无非就是来看看热闹,因为在荒村,人们一见了自己,这便非常之不舒服,有人甚至因此而吓得疯痪颠颠,一见了人就说自己想去山野做坏事。当然,说出了这话之后果亦是不堪,真的是人见人打,有人因此尚且把自己的手都打破了,可是还要不断地打。 为了不出人命,好花这便上了这吕镇来了,可是在路过吕镇郊区之荒野时,那些个小草吧,亦不知为何, 一看到自己来了,这便真的是跑了起来,一眨眼的工夫便是不见了。好花看到这小草会跑,这对于自己心理素质的要求直是非常之高,此时坐在吕镇大街上,回想着那小草逃跑的一幕,尚且可以说心有余悸哩。 莫不是自己真的要死了,不然的话,何以会出现此种种不祥之事呢,之前算命的不是为自己卜了一卦吗,说自己将不久于人世,而此时又看到了这种种怪异之事,对那算卦的更是相信有加了。好花就这么支着下巴,聊看着这吕镇的风光,见人们一哄而散,直是视自己为妖怪,这便非常之害怕,而对于算卦的先生所说之话,这便是深信不疑了。 好花哭了。因为人们都远离了自己,一时在这天地之间,还有何人不怕自己,不说自己是个坏人呢? 风不住地刮过去了,空旷的街道,只有一些破败的衣服丢弃在路边,看上去非常之不堪,肮脏不说,尚且不住地散发出阵阵难闻的气味。而一对狗亦是在做了那事之后,竟然是分不开了,相互嗷嗷叫着…… 看着这一切,在在令人想不开,好花一时亦只能是自己宽慰自己了,不然的话,这堆积在心中的块垒要如何驱散呢?好花并不会喝酒,只能是支着下巴,聊看着远处的风光,不知到了四月春花烂漫之时,自己还在不在这个世上呢? 正于此时,那个躲在棺材里的老人,亦因为好花之到来,这便爬起来了,火速逃离,断不敢呆在那儿了。幸好此时夜色降临,那老人一转眼便已然是不见,不然的话,生生见了这么出怪事,说出去,让人知道了,不知会怎么看自己呢? 一时没有地方可去,好花这便回去了。可是吕镇的人们,因为老人之逃了,这便四处寻找着,不然的话,在深更半夜时分让人看到了,可不得吓死? 不过吕镇的人们虽然知道这老人是被好花吓跑的,却并不敢得罪,因为此女人据说非常之泼辣,不然的话,好好躺在那棺材里的老人,亦不至于在看到好花出现在自己的身边后,这便逃了。人们不怪好花,那怕她吓跑了死去的老人,这要是一般的人,那会是什么样的后果,直接打死都算是轻的了。 不过因为好花之非常泼辣,荒村的人们不敢惹,而吕镇的城市的人们,因为娇生惯养之缘故,对这好花就更是不敢有任何企图了。人们只能是放走了好花,在好花离去之时,尚且要放一挂鞭炮。 好花又回到了荒村,进了自己的屋子,关上屋门,听着这门前冷冷的雨不断地下着,心情一度到了十分苦闷之境地。而荒村的人们,本来是聚在一起相互闲话着,这便不再聊天,渐渐地散去了,最后在这荒村,似乎什么也没有了,只有这雨在不住地下着,下着…… 夜色非常之浓郁了,人们散去不久,一时天空忽然风起云涌,大河涛涛,不住拍打着两岸,一些个乱石碎岩,经不起这河水之激荡,这便纷纷破碎了。在这样的夜里,因为没有人陪自己,都说自己无端成了个不祥之人了,否则何至于一见自己就要逃之夭夭,甚至有人钻进了地洞里,再也不敢出来了呢? 不过这也没有关系,无人陪自己,那么就自己陪自己呗,有何大不了的呢?不过在这样的夜里,真的是荒凉之至,想必人们都纷纷关上了屋门,甚至连夜逃离,似乎再也不想回来了。 可是在这样的夜里,不知为何,在好花的屋子门前,竟然有人轻轻地敲叩着屋门,亦算好花耳力好,否则想听出这么点声音,直是不可能的。好花本来不打算拉开屋门,可是不拉开屋门的话,这人没完没了地敲击下去,亦断不是个事呀。 好花不管这么多了,这便拉开了屋门,可是往这外面一看之时,发现这人竟然是吕镇的那位刚死不久,并且见了自己就逃亡的老人。一见到这位老人,好花直是非常之害怕,这便想叫人,可是人们此时都纷纷关上了屋门,她却要叫谁呢? 第五百六十七章 爱的诱惑 少秋因为赶集之搭不上船,亦只有走路回家,至一山谷,四顾一看,别无他人。这便坐在一块青石上休息片刻,等攒足了力气再走亦不迟,何况此时双腿非常之疼,可能与挤在一双小小的鞋子有关。 春天了,在这无人的山野,独自坐着,虽然有些凄凉,却亦可以好好地闻闻这山花的香味。况且回去亦无事可做,想必黑匪之流,此时正等在自己的屋子,准备打自己哩。 也不知是何人对这黑匪说了,说这少秋念叨的根本就不是什么书,却是一些骂人的话,只是形式不同罢了。黑匪当时听了这话,这便非常之气愤,可是仔细一想,觉得不对,少秋一读书人,何至于如此下作呢? 可是又有人在这天深夜里凑到了这黑匪的屋子里去说了,少秋之读书,不过是想吸引女人们注意,特别是对他黑匪的女人,这真的是非常之喜欢。不然的话,何至于天天读书来着呢? “再者说了,若非少秋,你的女人亦不会嫌弃你不读书不识字,正是因为少秋之存在,这便使你的女人跟着别人走了。”那人这么说着,“而且以后你万一去世了,你的女人定然会回来,回来之后,一定会与这读书人在一起过日子的。” 听了这话,当时正在喝酒的黑匪一下子站了起来了,将酒杯摔得粉碎,立马去了少秋的屋子,幸好少秋这天不在家,不然的话,这黑匪持枪在手,又喝了酒,直此一下,这便已然是死了。少秋这天正在一山谷中,此时走得累了,便姑且坐在路边一块青石上略事休整,喝口水,吃点什么东西亦是好的。 虽然是独自呆在这山谷之中,可是作为一读书之人,对这鬼神之事,那当然是不相信的,不然的话,这便不会走夜路了。出门时太阳正好,这便并不带雨具,因为春天之阳光明媚,天候干旱,短期内不可能下雨。 可是此时的天上,本来一片之星星闪烁着美丽的光芒,转眼之间,这便风起云涌,雨点渐渐洒下来了,开始不多,沙沙的声音尚且有些好听,可是久而久之,这便非常之烦人,落在衣服上湿漉漉的,很不舒服。不仅如此,此时借着淡淡的月光看上去,这雨点甚且是红色的,如血,在少秋面前跳动着可怕的舞蹈。 “桃花乱落如红雨!”少秋在心里这么念叨着。 略事休息,这便继续前进,因为前方不远处有自己的家,此时亦只有去自己家里躲一躲这雨了,不然的话,这雨下的,几乎可以说没完没了,长此下去,要想衣服不湿,身体康健,此直是不可能。可是正当自己准备离去之时,因为呆在此地太久了,不是个事儿,而自己的屋子,一旦没了自己,这便可能会处于众人的攻击之下,甚至可能会被一把大火烧了。 往前略走了一阵子,这便几乎是什么也看不到了,天上的星星,亦不知为何,看起来诡异不堪,有些甚至就落下来了,一颗,两颗……无数颗星星落下来了,而这月轮,亦因为天要下雨之缘故,这便不知藏身何处,根本就看不到了。 这真是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啊,呆在这样的夜,既是非常之浪漫,又极度危险,稍有不慎,这便真的会有天大的麻烦。有几次,少秋因为看不到路,加上平日看书多了,眼睛有点近视,白天尚可,一到了夜里,这便非常之不方便,有时直接就踩在一坨牛粪上,非常之肮脏。 这不,因为天色之黑得不见一切,这便不小心踩在一个陷阱里了,而在这个陷阱里,装着一个套野物的东西,此时双脚踩在这个套上,直接夹住了自己的脚,把这套从自己脚上弄掉之后,自己的脚已然是不行了,这不,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一点也不方便。好在,少秋此时意志顽强,硬是挻住了,这要是一般之人,早已是哭得不行了。 那个放套的人,亦不知为何,可能是怕这野物之不死,挣脱这个夹子,这便在这个陷阱里尚且弄了些毒物,此时少秋受伤了之后,这伤口上又涂上了毒,一时不知为何竟然有些迷迷糊糊起来,看来中毒不轻啊。至于这到底是中的什么毒,一时因为夜色之苍茫,看不清楚,亦且因为自己之不懂医,虽然中毒,亦只能是听之任之了。 在一片迷迷糊糊之中,少秋往前走着,因为夜色浓郁,加上下雨,再呆下去,时间久了,淋雨过多,对身体之伤害将是无算。正于此时,忽然之间,听见山顶上有人呼救,而且这声音颇似小花的,听见少女求救,而自己等闲视之,不将之放在心上,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少秋不管这么多了,这便往大山上走去了,只是因为夜色之苍茫,只闻其声不见其人,若非是掉在什么的方去了,这声音不会如此低微。少秋不顾及自己之中毒,往这大山顶上匆匆而去,双腿虽然是乏力,可是为了营救小花,此根本就不放在心上,前面纵使是刀山火海,自己亦当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耳边的风不断地刮来了,这风是小小的轻轻的,吹在人的身上,甚且是暖暖的,不过因为中毒,少秋不想吟诗了,只能是往前不断地前行吧。在此大山顶上,一片之平坦,只有几块巨石横卧其中,这一片平坦之下到底有何物,迷迷糊糊中的少秋是不知道的,因为已然是中毒,只是他没有意识到而已。 其实少秋已然是不知不觉中爬上了一座大山,格里木大山是也,这大山平时悬浮在天空,到了夜里,这便落在荒村偏僻之处,此时少秋站在这格里木大山上,这便四处寻找着小花的踪迹。可是寻来寻去,根本就什么也寻不着,不要说小花的人了,纵使是小花的一些个脚印,此时亦是看不到。 中了毒的少秋一个人呆在这格里木大山上,身边不断回响起小花的声音,可是四处一看,根本就没有看到任何事物。除了几块石头之外,根本就什么也看不到,当然小花亦包括在内。 中毒了的少秋迷迷糊糊地在这山顶上寻找着,可是只听见小花的呼救声,却根本就不见其人,这对于要强的少秋来说,不可能就此罢休,这便一遍一遍地找来找去着,有时累了,这便坐在这几块石头边,略事休息。可是不久之后,飓风刮来了,巨大的石头亦被吹落悬崖,滚落万丈深渊,从此不知所踪。 在这个可怕的夜里,少秋亦因为中毒之缘故,一时把持不住,随着那些巨石,挣扎几下无效之后,这便也掉落了悬崖。醒过来之时,发现自己仍旧是呆在这山谷之中,此时头脑颇清醒了不少,看了看自己,已然是摔成不像样了,浑身上下,布满了伤口,有些血迹已然是凝固了,非常之不好看。 大雨不断地落下来了,浇在自己的单薄的身上,加上肺病,此时直是要死了都。可是不能死,因为小花下落不明,昨天叫了自己一夜,此时到底身在何处,不去弄个明白,这便死了,那么这死也只能是死不瞑目了。到了黄泉那边,亦是不得安息。 少秋只能是往自己的屋子爬去了,因为路程不远,希望就在前方,不然的话,直是有可能死在此山谷。幸好上天保佑,从这么高的悬崖上摔下来,尚且未死,这不得不说是个奇迹。 在爬行之过程中,因为道路泥泞,直是一片之潮湿,不要说爬了,单是走路亦是不堪。何况在此时,亦不知自己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了神灵,这浑身上下似乎压着一块上千斤的石头,不要说爬了,单是这么撑住了不深陷泥淖之中,已然是不错了。 而自己的腰胯,亦因为感受寒湿,此时一片之疼痛,略微动了一动身子,这便是钻心的疼痛,当然此不过是一些湿气郁滞在那个地方,回家之后,用陶罐煎上些清热解毒去湿的药草就行了,而这样的东西在荒村所在多有,比如蒲公英啦、鱼腥草、绿豆、茯苓、薏米、芡实、金银花等等等等。可是在这个地方,因为自己身体之不行,这便只能是往前爬去了,不然的话,该怎么办呢? 正在往前爬行之过程中,少秋忽然感觉到有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黑匪,这便用一只脚踏在自己的背上那片疼痛处,而这疼痛直是变得非常之不堪。好在少秋还算是能忍,这便什么也不说,低着头,继续往前爬着。 黑匪之所以如此,那是因为听人说了,自己的女人是因为听了少秋的读书,这便深怪自己之不识字,不然的话,亦断不会跟着人家跑了。而且自己的这个女人,一旦发现自己之不在人世,这肯定得回来,之后与这读书人呆在一起亦不是不可能。 此时黑匪真的弄来了一块石头,也不与之多说什么,直接压住了少秋,使之此刻不要说往前爬了,能不压坏了已然是不错了。不过,因为少秋动作之敏捷,总算躲过了那块石头,往前不住地爬行着,无论如何亦得逃出黑匪之追杀,不然的话,看见自己虚弱不堪,这歹徒拿枪站在自己的面前,可能真的会杀了自己呀。 第五百六十八章 当灾祸来敲门 当刘寡妇从大山上回到了自己的屋子,此时看到冯大爷尚且躺在自己的床上呼呼大睡,而其大山上的西瓜,因为一场冰雹而灰飞烟灭,这便对此人非常之厌恶,见其尚且赖在自己的床上,这便把这床点燃了。当时这火苗几乎吞噬了冯大爷,若非其人行动之敏捷,速度极快,见不是个事,立马从床上跳了起来,一看,大事不好,起火了。 “滚!”刘寡妇脸色非常之愤怒,咬牙切齿地吼了一声。 “好嘞,想不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啊,我的西瓜不卖给你了,以后呀,你出再多的钱,我的西瓜也不会卖给你了。”冯大爷边穿着鞋子边如此说着,可是因为出离愤怒了,这鞋子一时穿不成,这便不要鞋子了,打着赤脚出了刘寡妇的屋门。 “滚,有多远滚多远!”刘寡妇骂了这一句之后,又对之啐了一口口水,喷在冯大爷的身上,使之非常之不好受。 冯大爷走后,刘寡妇这便立马关上屋门,独自呆在屋子里呜呜哭泣,自己之不长进,为了几个西瓜,竟然脏了身子,此后的日子怕是千难万难哩。想到以后的艰难岁月,刘寡妇不能不哭了,这便想找个人对付一下这冯大爷,不然的话,何以出得了这口恶气呢? 当然,听闻到这个消息后,冯大爷直是不敢呆在荒村了,立马出逃,否则后果直是不堪,性命都有可能葬送在这刘寡妇的手上。因为刘寡妇扬言要去吕镇找人打这冯大爷,甚至杀了他,不然的话,说自己今后就不姓刘了。 可是自从与刘寡妇上床之后,冯大爷心里自然是非常之高兴,因为刘寡妇之美,方圆几百里地,几乎可以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如此一美人,竟然是鲜花插在牛粪上,闻之者莫不扼腕叹息,恨上天之不长眼,竟然令冯大爷之流频频得手,彼苍者天,何偏心之深乎! 一时之间,讨伐冯大爷之人大有人在,莫不摩拳擦掌,似乎不剥了这冯大爷的皮,这便不是人了!冯大爷听闻如此消息,自是非常之戒备,平日断不敢出门,整日呆在自己的屋子,为自己唱着丧歌。 与其别人为自己唱丧歌来着,倒不如自己先唱唱,看到底对自己有无好处,因为自从与这刘寡妇好上了之后,这还想活着,怕是绝无可能。可是冯大爷不想死,因为自己虽然是有些老了,年岁却不大,尚且可以多活几日,看几眼这盛世之繁华,亦想在平日无事之时,悄悄走进吕镇,一睹这美女之芳华。 可是,人们因为冯大爷之与刘寡妇有染,纷纷说他为人不自尊自爱,几乎可以说是得罪了神灵,恨之者所在多有,竟有人因为对刘寡妇的爱,说是可以与之同归于尽。人们这么纷纷说着,当然,刘寡妇更是对之恨得牙痒痒,为了几个破西瓜,竟然就占有了自己的圣洁的身子,如此缺德之人,当真的上天神佛不佑。 冯大爷完蛋了,因为要打他的人不在少数,这些走过他屋子门前的人们,有人直接就不讲礼貌了,骂得不耐烦了,竟然在人家的屋子门前打起了哦嗬。而在荒村,一旦谁家的屋子门前被人打了哦嗬,这便是非常之不吉利的,那家人家,在今后几年之中,不是破财就是有灾,甚至家里可能有人去世。 冯大爷当时呆在自己的屋子,根本就不敢出去,因为这外面,本来是晴空万里,一朵白云也没有,大好春天,正好出去散散步,淡淡心,或是徜徉于小溪边看几只鱼儿自在地游玩,或是站在大山上一片小树林聆听鸟儿的啁啾。可是此时不妥,人们纷纷站在自己的屋子,手里握住了柴刀,有人甚至拿了块非常肮脏的石头在手,不说这石头打在人的身上非常之疼痛,单是这石头上的那些有毒的东西就足以令人绝望了。 冯大爷之不敢出屋子,整天呆在阴暗潮湿处,如蚯蚓,断不敢出来,有时出来拉个屎,让人知道了,这便鸣锣敲鼓,一时喊杀声一片,这便没有等到屎拉完,又火速回到了自己的屋子,砰地一声关上屋门,从此断不敢出来。纵使冯大爷钻进了自己的屋子了,人们亦不放过,因为他为人之缺德,竟然与这刘寡妇公然睡在一起了,荒村的风俗,亦因为此人之存在,而荡然无存。 几乎一夜之间,荒村到处是鸡鸣狗盗之辈,更有甚者,行走大路上时,这便非常之不讲礼貌,见到了好看的女人,比如小花之流,这便甚且要去摸一摸人家的小手。之所以如此,几乎到了人人自危之地步,处于风雨飘摇之中的荒村一片萧条,看不到一丁点希望。 “看来不杀了这冯大爷,不给他点厉害瞧瞧,这人尚且不知天高地厚,孩儿们,今后一旦发现这冯大爷的踪迹,立马斩立决!”荒村一位老人这么当着大家的面说话了,而在说了这话之后,那么这杀冯大爷甚至成了合法之行为,一时群情激愤,个个咬牙切齿,恨不能活剐了这冯大爷。 冯大爷想不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当时自己本来是不愿意与这刘寡妇来往的,可是这鸟人天天在自己的家门前晃来晃去,有时甚至直接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脱去了裤子随地小便……亦是为此,这天冯大爷便凑到了她的屋子门前,想去探探行情,万一这刘寡妇是真心的,那么自己岂非错过了一段美好的爱情? 当时自己因为荒村大旱,人们种出来的西瓜不是死了,就是无端在夜里遭了人的暗算,被人扯掉了。一时之间,似乎就只有这冯大爷家大田里种出来的西瓜是活着的,其他的人们地里的西瓜,悉数长不大,因此之故,到了炎热的夏天,人们亦只能是买这冯大爷种出来的西瓜了。 若非看在冯大爷种西瓜发了财,刘寡妇才不与之来往呢,自己作为荒村一大美人,自然是对一些个有钱的人青眼相看,此时见冯大爷为人能干,不然的话,亦不至于发如此大财。这便与之在一起了。 …… 想到这些,冯大爷哭了,而此时人们纷纷奔走相告,说他种在大山上的西瓜,因为冰雹之缘故,悉数坏却。而在听到这样的话后,冯大爷更是泪流满面,人生之不幸,似乎在一夜之间都印证在了自己的身上了。 只有到了夜里,人们渐渐散去了,冯大爷的屋子门前这才消停下来,冯大爷这才可以为自己做饭炒菜洗衣烧火。外面虽然是没有了人,可是这屋子里,一时之间,不知为何变得非常之冷,外面明明是春天了,桃花一朵朵地开着了,散布出来的香味亦变得非常之浓郁,但自己的屋子依然非常之寒冷。 是的,冯大爷的屋子,变得越来越寒冷了,尽管外面已然是春天了,这不,一朵桃花探进了这冯大爷的屋子,似乎想与之说说话哩。可是冯大爷没有这个心情来看这钻进了自己的屋子的桃花,因为自己已然是没有这种闲心了,放在以前,这便甚至会亲吻一下这朵美丽的桃花,甚至为之做媒,给她介绍一门好的婚事哩。 可是今夜,因为门前有无数的人想打自己,在在令冯大爷没有任何的心情来与这桃花说话聊天,只能是淡然相对。外面一片之月色美好,可是这冯大爷的屋子,亦不知为何,竟然是下起了雨来了,一时令冯大爷非常之想不开,难道不是一个天吗,何独只有自己的屋子下雨来着? 虽然如此,冯大爷亦不怪谁,自己之与刘寡妇有一腿了,此事已然可以说是得罪了上天神灵,不然的话,这大好晴天,而自己的屋子又非漏雨,却为何会无端下起了雨呢?冯大爷看着这雨不断地在自己的屋子下着,纵使是瓦片完好,而这雨照样下个没完。 种种不祥之事,已然是令冯大爷不知如何是好了,有时甚至想冲出了自己的屋子,不然的话,长此以往地呆下去,对人的精神之不好,对人的身体之不利,那都是明摆着的。可是冯大爷能走出这个屋子吗,不能,无论如何亦是逃不出去,因为一旦自己出去了,那怕只是去解个手,而荒村的人们这便纷纷扑上前来,抓握着一把生了锈的刀,用这刀砍人的话,直是非常之不卫生的,届时非得破伤风不可。 冯大爷之不敢出去,那是自然的。为今之计,亦只有呆在自己的这个破败的屋子里了,不然的话,一旦出去,这便会有天大的祸害在等着自己。 因为刘寡妇之事,冯大爷在荒村几乎可以说是抬不起头了,人们一见了他,这便非打不可。因为这刘寡妇是荒村的人们都喜欢的,可是这冯大爷竟然在一个深沉的夜里爬上了人家的床,做下了十恶不赦之事,从此之后,有他受的了。 第五百六十九章 追杀的风 狗爷再次踏上战场时,因为自己不过是一个佣兵,无需过于认真,本来自己亦无心打仗,之所以来到此地,说白了不过是生活所迫。从战场上逃回来后,狗爷这便带着自己的女人上了吕镇,也是的,天天呆在自己的屋子,都快闷出病来了,再不去散散心,日子似乎是没法过下去了。 吕镇这天依然是非常热闹,来来往往的人群之中,颇有些少女,见了狗爷,这便抛着媚眼,甚且想与狗爷亲吻。可是狗爷因为有了自己的女人,这便不再对之有任何的想法,自己有这么一位好看的女人就够了。 到了散场之时,天空不知为何,看上去一片之肃杀,似乎有何不测之祸会发生,至于到底会发生何事,一时尚且不得而知。那个女人,虽然是抢来的,因为长得实在是太美了,狗爷一时没有办法,只好是出此下策,硬是把人家抢进了家门。 那位女士,因为狗爷如此对待自己,此时非常之烦恼,脸上不停地流着泪水,甚且每每要在狗爷的身上掐着。狗爷没有说什么,无论她对自己作什么,自己都不会伤害她的,那怕是杀了自己。 就在此时,吕镇突然出现一伙歹徒,前来寻狗爷的不是,说他不该抢女人,而自己来此地,不过是奉阎王的旨意,得取了他的性命。而狗爷的女人,因为是抢来的,不合法,这便要收回去了做他自己的女人了。 “岂有此理,这关你甚事?”狗爷有些不服气,脸色就如快要下雨的天,漆黑一片。 “我不过是奉命行事,你快受死吧。”那伙人,神情狰狞,脸色铁青,亦不知是干什么的,这便掏出枪来了,准备干掉狗爷。 没有办法,狗爷只好是拉着自己的女人,沿着吕镇大街不断地跑着,可是后面的人们,对这狗爷直是穷追不舍,非杀了他不可,不然的话,没法向自己的后台老板交差。亦且杀了这狗爷,那么这漂亮的女士就是他的了,一时何乐而不为呢? 无数歹徒似的黑衣人追杀着自己,狗爷在前面没命地飞奔,断不敢大意,否则后果直是不堪,不仅会使自己的女人变成别人的老婆,亦且性命不保,死无葬身之地。那伙人这便骑着马追杀过来了,可是近身了之后,因为自己动作还算是敏捷,并没有人砍得到自己,而其中一人,受了狗爷一拳之后,这便倒下了。 狗爷骑上了他的马,往前疾驰而去,马蹄如风,所过处,沙石乱飞。狗爷断不敢下马,因为追杀者太多,稍有不慎,这便可能死于非命。 如此不知跑过了多少地了,只是趴在马背上,与自己的女人往前逃亡,后面感觉不知有多少人在追杀,喊杀声一片,更有人掏出了枪,对着狗爷不住地射击,可以听到子弹呼啸着的声音。狗爷趴在马背上,低着头,断不敢把头抬起来,因为如此一来,极有可能死于这伙人之手。 “站住,放下那个女人!”后面的追杀者如此疯狂地喊叫着,各种各样的枪支火力全开,招呼着狗爷,亦对狗爷的怀里的女人不再有任何的仁慈。 狗爷此时也是逼得没有办法,这便偷偷地掏出一支轻形机枪出来,侧身还击,一时打死了一两个人,暂且把这伙人追杀的势头略压了压。不过这伙人,因为狗爷之抢了女人,这已然是破了荒村的规矩了,此时不打死他,那么对荒村影响之恶劣,直是有可能流毒千年。 “站住!”后面的人穷追不舍,疯狂的吼叫声在旷野此起彼伏,吓得那位漂亮的女士尖叫不已。 不过,对此狂吼,狗爷并不说话,只以手里的轻机枪对付,突突几下之后,这伙人便又略缩回去了些,因为在生死面前,没有人不害怕。可是暂时虽然是压下去了些,但是这伙人并不后退,相反,来的人越来越多了,几乎漫山遍野都是,估摸着至少亦有一个军的兵力。 面对着这一个军的兵力,狗爷只身一人,想要逃出这片天地,去过自己的自由自在的生活,此几乎是不可能了。不仅有这一个军的兵力追杀着自己,而这天空不时也刮起了狂风,就如秋天肃杀之气候,令人不知为何,一时之间有种想哭的感觉。 可是狗爷并没有哭。因为自己的怀里的女士此时似乎对自己有了些情意,并不如往日之无情,甚至时时谋算自己。 为了这位女士,此时狗爷要面对这么多的人,早知如此,才不抢这女士呢,不过后悔也是没有用了,看来上天注定,自己就该死在这旷野,并且死了之后,可能连个收尸的人也没有。狗爷有点后悔了,为了有个女人,这当然也是无可厚非,因为自己的年纪,至此已然是不小了,荒村与自己年纪差不多的,几乎都做了爷爷,再不想个办法,弄个女人,这断子绝孙了,无论如何亦是不妥的,甚至是会让人耻笑。 可是几乎所有的荒村的女人都不待见自己,不是说自己脸上有麻子,这便说自己是个坏蛋,?天天做的是坏事,当逃兵。没有办法,狗爷为了子嗣,不至于让人笑话自己是断子绝孙的人,这便在一天下午碰到了这位女士,当时那位女士的丈夫,为了保命,竟然不顾这位女士的安危,自顾自地逃去了。 不然的话,狗爷何至于抢了这位女士呢?此时好了,能逃得过众人的眼睛,却无论如何躲不过老天爷的注意,这下麻烦大了去了,后面的追杀自己的人似乎较比之前又多了些,不杀死自己,这便断不会善罢甘休。 看来狗爷是死定了,却并不服输,不住地用轻机枪往后扫射,打得这旷野此时亦是一片之火红,太阳在此时,亦因为不敢看,这便匆匆下山去了。黄昏来到了人间,狗爷带着这位女士,朝着远方不住地疾驰而去,后面追杀者无数,稍有不慎,这便有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深渊。 如此逃了一夜,到了第二天,发现追杀者依然很多,看来自己今日是真的逃不出去了,可是就这么死在此地,亦是不甘心的。正于此时,狗爷发现前方有一片密林,只要钻进了那片密林,再想办法避开这伙人。 钻入了那片密林之后,狗爷往前不住地奔跑,不久便出现在密林之边缘,绕了个道,甩开了这伙人,这便往荒村的方向而去了。可是那伙人,不知为何,似乎有人指点,无论如何亦是甩不掉,这不,又追上来了,枪声密集如雨点,而天空,一时之间不知为何又下起了雪。 是的,虽然是春天,可是这天空竟然是下雪了,一片片的雪花飞舞着,大地一片苍茫,疾驰在这开阔寂寥之荒原,令狗爷有种想哭的感觉。可是狗爷为了活下去,并没有哭,生活不相信眼泪,只能是往前,再往前。 正于此时,看看这伙人近了,而狗爷的马,不知为何,竟然是不肯跑了,而且有回过头去投入那伙人的意图。难道这马见自己处于危难之中,亦是嫌弃了自己,不要自己了? 狗爷下死力打着马儿,可是马儿之不肯再往前跑去,此亦是明摆着的,可能是它身体什么地方感觉不适了吧,不然的话,何至于不肯往前了呢?不仅狗爷的马不肯走了,那伙人的马,此时亦是如此,纷纷原地刨着地面,嘶鸣不已。 从马背上下来之后,狗爷这便往大山上逃去了,而那伙人,亦因为跑了一天,此时真的想找个地方好好地休息一下。纵使是狗爷逃去了,自己亦要休息,不然的话,如此下去,可能真的会死了。 狗爷正庆幸自己逃过了这伙人的追杀,这不,正哈哈大笑着哩,如此下去,进了自己的屋子,得好好看看这位女士,得好好与之说说话。正如此想着之时,突然感觉到身体似乎不行了,因为感觉到有个东西似乎进入了自己的身体,而这耳边尚且传来了一声枪响…… 见狗爷中枪了,那个女士这便把狗爷扶进了一座破庙之中,天色渐渐夜了,躲在此地,一时之间,那伙人可能不容易发现自己。这不,当狗爷与那位女士躲在这座破庙之中时,发现那伙人这便有离开的念头,可是往后走了一阵子,不知为何,却又扑杀过来了,枪声铺天盖地,使狗爷此时亦是吓得浑身哆嗦不已。 无数的歹徒围住了这座破庙,狗爷躲在这座庙里,看了看下面的人群之中,哈哈大笑声不绝于耳,可能是想扑上来,之后再想尽办法对付这位自己抢来的女士吧。想到这儿,狗爷非常之不舒服,却又没有办法,不知如何逃脱众人之追杀。 “妈的,看来得死在这儿了。”狗爷这么着自言自语着,而此时那位女士,亦因为狗爷之把自己带入了绝境而非常之懊恼,撅着嘴巴非常生气,却并不会离开狗爷,这不,不住地为他处理着这伤口哩。 “你走吧,我下去把他们引开,你可以从后山下去,直接离开此地,再见。”狗爷丢下这话,这便欲下去与那伙人拼命去了。 “不行,你不能去,他们人多。”女士如此说道。 此时下面的人扑上来了,再不想个办法的话,看来亦只能是死在这座庙里了,不过这是狗爷所不甘心的。月色非常之好,朦胧一片,如霜,凝固在大地上,非常美丽。 第五百七十章 挨了一枪 少秋因为从悬崖上摔下来,此时趴伏在地面之上,而这天上,不知为何,忽然之间,又下起雨来了。这豆大的雨珠打在少秋的身上,加上平日有肺病,身体至此已然是变得非常之坏,咳嗽不断,而路人闻之,无不以手掩住了自己的嘴巴,就怕这病之传染,届时使自己亦感染上。 黑匪站在少秋之面前,亦不知听何人说了,这少秋日后会对自己有大大的不利,因为此人之有见识,亦且长相不赖,自己的女人,平日里对之总是有那么些好感,这使黑匪非常之不舒服,此时看了看这少秋,见其趴伏在大路上,而来往之行人又少之又少,几乎断了人迹。瞅准了这个机会,黑匪这便对之打了一枪,不过下手并不是太重,只是对准了他的大腿,这一梭子撂过去,当时就使少秋不省人事了。 打了一枪之后,黑匪这便离开了,因为天上之此时,虽然是白天正午之时光,却一下子,因为乌云之遮盖,这便成了黑夜,亦是因为如此,否则在这青天白日里,黑匪何至于敢开枪杀人呢?不过还好,有了这朵乌云之遮盖,纵使是白天,那又如何,照杀不误,这不,打了一枪,这便火速离去,而因为“夜色”正浓,就如日全食之时,根本就没有人看到黑匪杀人。 少秋受了一枪之后,这便躺在冰冷地面之上,而这天空,因为乌云之出现,天气一度变得非常之寒冷,不久便已然是飘起了雪花。而这雪花纷纷扬扬地飘在这个春天,又过了一会儿,天上竟然是下起了冰雹,如石块似的,足有人的头这么大,不住地往下砸着,不少冰块就这么砸在少秋的身上,而这头上更是流血了,此时样子极其可怕,几乎满脸都是血。 不过还好,少秋因为生命力之顽强,终究是能够站起来,不过略站了一会儿,这便又倒下去了,倒在小河,趁着“黑夜”,一群水猴子更是没有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抓住了少秋的衣服,不住地打着,往这河水深处拖拽着,似乎想致少秋于死地。还好,少秋虽然是头脑颇为不清楚,因为被这石头打了,又挨了一枪,却还算是勉强撑住了。 也许是上天神佛之保佑吧,少秋并没有被拖拽进小河深处,不然的话,就真的是完蛋了。而那群水猴子,亦因为看到少秋可怜吧,这便并不拖拽了,放过了他。 少秋对那群流着眼泪的水猴子道了声“谢”,这便又爬到了河岸边,坐在那儿略事休息,看了看这天色,又放晴了。不久,这便爬进了自己的屋子了,可是这荒村的人们,因为怕这人把疾病传染给自己,这便远远地躲开了,根本就一个人也没有出现,纵使是有,亦是一些愚蠢疯傻之人,当时这些人一见少秋来了,这便往他的嘴巴里颇塞了些好吃的东西。 这都是些什么呀,不过是些牛粪狗屎之类的东西,可能在这些人的眼里,这些物事就是美味无比了,此时拿出来招待这少秋,从他们那一脸的严肃样就可以看出,绝对是出于至诚。当时,少秋爬到了自己的屋子门前,本来想吃些好东西,因为肚子已然是非常之饿了,可是最终吃到的不过是这么些臭狗屎,可是想打人的话,那些人,一见这少秋有这种心思,这便亦吓得不轻,竟然全跑了。 少秋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确切点说是爬进了自己的屋子,可是在进门时,竟然是被一胆大的傻儿抓住了脚,因为在那个屋子里,那个傻儿摆放着一些东西。不过是一头猪这么大的老鼠,而那个傻儿,因为自己智力之不好,错误地以为就是头猪,这便摆放在少秋的床上,准备杀“猪”过年哩。 此时见少秋想进去,那还不得把自己的“猪”吃了呀,这便一把抓住了他的脚,使之无论如何亦是爬不进去,当时就卡在门口,使出了浑身解数亦不得进去。不仅不得进去,尚且因为傻子力气之非常大,这便竟然是被他老人家拖出来了,这便挡在少秋的门口,说什么也不能让他再进去打自己的“猪”的主意了。 正在此不得开交之时,荒村的人们走过来了,劝说了一下那个傻儿,说那屋子里摆放着的不是什么猪,却是一只老鼠,这便似乎有所开窍,点了点头,旋即离开。人们为这少秋能做的,亦只有这么些了,而少秋进屋之后,发现在自己的床上赫然摆着一只猪一样大的老鼠,知道是傻儿搞错了,不然的话,何至于如此呢? 少秋清理了一下这屋子里的东西,什么都不见了,只有那几本破书此时完好无损,这便关上屋门,准备处理一下自己的伤口。挨了一枪,伤口已然是发炎了,再不处理的话,后果将会是非常之严重。 此时的荒村,夜了。少秋独自呆在自己的屋子,幸好略懂医术,不然的话,想要这伤口好转,此直是不可能的。 不过受了黑匪这一枪,少秋谨记在心,自己一定要报复他的,只是眼下,仅凭着自己这手无缚鸡之力,想要对付这黑匪,此直是不可能的。所谓打落牙和血吞,自己一定要想个办法,来个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不过此时,少秋只能是呆在自己的屋子读书而已,其他的什么也不能干,亦且干不好。自己就只会读书而已。 雨又在门外不住地下着了,少秋关上了屋门,听着这外面无尽的风雨之声,荒村的人们,亦因为干了一天的活,此时非常之疲惫,纷纷关上屋门睡去了。只有这少秋,一时因为受此奇耻大辱,而此仇不报,则断非男儿好汉! 可是眼下,因为自己之弄不过人家,不然的话,让这黑匪知道了,这便凑过来了,补自己一枪,这却要如何是好呢?正于此时,忽然又听闻到黑匪之歌声了,因为对这少秋开了一枪,这总算是报了仇了,看这小子以后还敢不敢打自己的老婆的主意。 荒村在这个时候,似乎就只有这黑匪的歌声不住地回荡着了,其他的什么也没有。幸好这黑匪的歌声渐渐地消失不见了,少秋这便爬上自己的床,此时清理了一下,看上去,颇为干净,不然的话,谁敢与老鼠睡在一起呢? 黑匪唱着歌进了刘寡妇的屋子里去了。而刘寡妇,亦因为黑匪之勇敢,此时一见他之到来,这便全力迎接,盼望他之前来已有多日,只是这么多天过去了,这人死到哪儿去了呢? 打了少秋一枪,黑匪此时彻底放心了,不然的话,这小子一旦打起了这刘寡妇的主意,这得使自己有多难受呢?本来觉得不该打人,更不能动枪,可是这黑匪此时看到这刘寡妇脸上的笑容,觉得自己真的是做对了啊。 不过自己亦只是略微惩戒一下这小子,并不想要了他的性命,因为他之住于此地,实在是迫不得已,不然的话,自己可能直接杀了他了。此时打了他一枪之后, 这小子纵使敢于住在这刘寡妇的屋子门前,可是这到了夜里无人之时,怕是再也不敢进她的屋门了吧? 黑匪一进了这刘寡妇的屋门,这便在刘寡妇的勾引下,双双上了床,久别重逢,又是一翻云雨缠绵,此自然不在话下。对于黑匪之出入刘寡妇的屋门,荒村的人们并不敢说什么,以为刘寡妇就是他的,如此做,那也是人之常情。 可是少秋就不行,作为读书之人,对这男女之事, 此无论如何得收敛些,合规些,而这与刘寡妇这样的女人在一起,在荒村的人们看来,一旦少秋做了,这便是不合规了,甚至是犯罪。此时听说挨了黑匪一枪,这便纷纷凑到他的屋子门前,不是哈哈大笑着,就是一个劲儿地说“打得好,打得好”。 而在这些人中,好花自然是不会少的, 此时又靠在那棵柚子树上,不住地说着风凉话,说这少秋之所以挨了一枪,自然是不学好使然,此时真的是在少秋的屋子门前哈哈连天,甚至还打起了拍子。这令少秋真的是无法忍受了,因为自己并无过错,为何要用枪打自己呢,此事怎么想亦是想不明白。 正于此时,黑匪扛着枪又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中了,而荒村的人们,这时纷纷凑上前去,把这黑匪竟然是高高举起,说他为荒村立下了大功。虽然黑匪刚刚从刘寡妇家里走出来,可是人们不在乎,这便不住地对他笑着,不是摸着他的头,就是犒劳着他,送上自己家里的鸡呀,牛呀什么的,一度使黑匪非常之高兴,早知道人们会这么对待自己,这便早要开枪打人了。 听见人们这么对待黑匪,少秋无奈地呆在自己的屋子,知道这黑匪有枪来着,此时断不敢出来见人,而这荒村的人们,多少也是有些良心,知道他不好意思出来见人,这也便不勉强。少秋只是默默地坐在自己的桌子边,无聊地看着书而已。 第五百七十一章 去世的丈夫来了 好花坐在自己的屋子,因为下雨,亦不能上大山干活,便只好呆在自己破败的屋子,哪儿也不去。在这个夜里,正当自己准备睡去之时,忽然之间,闻到门外有人敲门,因为荒村此时,一般之人断不敢出去,否则后患无穷,直是有可能死掉。 好花亦不想出去,因为自己之呆在这荒村,此时真的成了无依无靠之人了,人们见了自己,往往要躲避唯恐不及。不为别的,只是因为自己晦气,不然的话,那些男人亦不会因之而死了。 这在白天尚且没什么,大不了自己不出去,或者上大山干活,不至于有何不妥,相反,如此一来,自己反而清静些。可是到了夜里,这无人陪的感觉便会非常之难受,使之觉得如此活着,尚且不如死了的好。 可是,此时忽然闻到有人敲门,虽然可能是鬼,却也是好的,毕竟至少有个东西可以与自己说说话了,总可以驱散些心灵的寂寞。这便拉开了屋门,往外这么一看,发现来者不是别人,却是自己的死去多年的丈夫。 “你怎么又来了?”好花问了一声。当然,在好花看来,能长得如此似自己的丈夫的人,全天下亦不可能,此人只能是自己的去世了的丈夫。 “我来看看你,这么远的路,跋山涉水的,过鬼门关时差点死掉了。”好花的丈夫如此说着,边说边不住地流下了泪水。 “可你是鬼,我是人,这样的话,能在一起吗?”好花有所疑惑,这便如此相问。 “没事的,我之此来,不过是想与你叙叙旧,以及这相思之情,多日不见,可是想煞老夫了。”好花的丈夫如此说道,说完这话,这便又把这好花揽入了怀里。 “可是你的身体并不是冷的,而传说中的那些鬼,听说这身体非常之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好花一脸的迷惑。 “是这样的,我在那边刚刚喝了酒,因此之故,身体有些暖和,此亦属人之常情,不值得大惊小怪。”好花的丈夫如此说道,说完这话之后,这便又将好花揽入怀里,难免又是一翻卿卿我我,恩恩爱爱。 好花因为多日没有与男人同床共枕,这时见到了自己的丈夫,作为痴情之人,这便非常之高兴,抱住了自己的丈夫,吹灭了灯火,这便与之做起事情来了。事毕之后,这两位又坐在这个破败的屋子里,而这屋子外面,一时之间下起了雨,雨声淅沥,闻之,尚且有些令人感到凄凉。 “看来天色将署,我不得不去了,不然的话,到了白天,这出去的话,怕是不方便。”好花的丈夫这么说道。 “嗯。”好花低下了头,想起当年丈夫的死,自己多少也有些关系,此时巴不得把自己的心给了自己的丈夫,不然的话,无以弥补当年自己造成的过失。 好花此时走到了自己的那个柜子边,看了看这个柜子,此是自己多年的积蓄,此时丈夫前来,就要离去了,自己不能不表示点意思。再者说了,想当年丈夫的死,亦是因为自己救治不及时造成的,不然的话,丈夫可能还活着哩。 想到这些,好花这便走到了这个柜子边,轻轻地打开了,里面确实有不少宝贝,自己舍不得花,那怕是生病了,亦是舍不得用这些钱的。可是此时看丈夫穿在身上的衣服,几乎是补丁重补丁,心里非常之不舒服,可能丈夫在那边做人,亦是非常之穷苦吧,不然的话,何至于成了这个样子了呢? 当好花捧着自己的百宝箱出现在丈夫的面前之时,发现丈夫身上的衣服,竟然是一件好的也没有,全是破破烂烂的,而且散发出阵阵可怕的气味,熏得人几乎要呕吐。可是在丈夫面前,好花怎么好意思呕吐呢,再怎么长得不好,不也是自己的丈夫吗,可不敢呕吐来着,不然的话,让丈夫觉得自己是在嫌弃他,这叫他怎么好想呢? “别,这些东西可是你多年的积蓄,都给了我,你以后吃什么,用什么呢?”丈夫非常之体贴,此时断不会要了这好花的钱。 “这些钱呢,你先拿着,到了那边,亦为自己添几件像样的衣服,这样的补丁重补丁的衣服,就不要了吧。”好花边这么说边把这些钱悉数交到了自己的丈夫的手里了。 丈夫此时假意推辞着,可是见这钱到了自己的面前,这便一把抓住了,再也不想松开手,不然的话,万一这个女人后悔,自己可不是白来一趟白算计一回?丈夫将这好花的钱悉数拿在手里了,这便看了看外面,夜色正浓,尚且不急于出去,权且呆在此屋子,何不与这个女人好好地聊聊天来着,反正自己钱已到手,还想再轻薄一下这个女人。 丈夫,当然这不可能是好花的丈夫,不过是与她的丈夫长相略似而已,这便冒充她的丈夫,趁着夜色进了她的屋子,在此与之谈天论地,相互倾诉着衷肠。此人不过是个江湖骗子,此时呆在这好花的屋子里,任好花千娇百媚地依偎在自己的怀里,喃喃地不知说着什么疯话,感觉非常之良好。 “你这一去,不知什么时候能回来,我可想死你了。”好花如此轻轻地说道,因为她是个怕羞之人,这话平日那是绝对不敢乱说的,此时夜凉如水,这便无所顾忌地道出了自己的心思。 “唉,这一去,人鬼殊途,亦只能是各自保重而已……嗯,天色不早了,再不出去的话,过鬼门关之时,可能进不去了。”骗子如此说道。 “好吧,到了那边,见了阎王,要多多给人家作揖磕头,这样的话,人家才不会打你了。”好花如此劝说道。 “好吧。我会的,而你在这阳间,亦要守妇道,不可随便与人家在一起,不然的话,在那边的我心里会非常之不舒服的。”骗子如此说道。 “我会的,你就放心去吧,我不会对不起你的,我还想着能不能为你生个娃哩。”好花笑着说道。 “会的,一定会的。”骗子笑了笑,又拍了拍好花的肩膀,这便听见门外鸡啼声叫起,一时不得不出去了。 “哦,对了,到了那边,记得给我寄信哦。”好花如此嘱咐道。 “好嘞,就此别过,保重!”骗子如此说道,之后匆匆离去,不久便消失于苍茫夜色之中,不再可见了矣。 好花虽然是失去了这么多钱,因为那个百宝箱可是自己多年的积蓄,这要是其他的人,能问自己要一毛钱,这也是不可能的。因为自己不是个大度之人,这谁要是想打自己的宝贝的主意,那还不得与之拚命。 此时想起这些钱,终于可以使自己的丈夫在那边过得好一些,心情便非常之高兴,甚至在自己的屋子里跳起舞来了。夜色依然是比较浓郁的,好花一个人呆在这个地方,一时也是没有人注意自己,而与自己来往的人们就更少了。 不过这都没有关系,只要自己的丈夫常来自己的屋子里坐坐,与自己说说话,这便成了,其他的人,管他呢。可是,自己此时成了个没钱的人了,而没有钱的话,要想在荒村好好地过日子,要想保存自己做人的尊严,此只怕是不成了。 不过这都没什么,先睡一觉再说吧。第二天天亮之后,不少人走进了自己的家门,想自己还钱,因为自己丈夫之去世,为了把这葬礼办得隆重些,好花可是花了大价钱了,花的钱几乎可以把整个吕镇买下来了。 此时债主上门讨债,此亦是没有办法之事,有人因为好花之不肯还债,这便说了,再不给钱的话,自己可就要死在她的屋子了。可是好花此时几乎是一分钱也没有了,再要去什么地方筹措这些钱财呢,自己的钱已然是全部给了丈夫,自己宁肯过得差些,甚至吃不上饭,亦不能使丈夫有所挨饿。 那人见好花不肯还钱,想想这之后日子之艰难,这便真的不想活了,这不,一头撞去,这便要寻死觅活的。不过这也难不到好花,他关上了屋门,一时外面纵使是闹得天翻地覆,这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而冯大爷这天,亦无端出现在好花的屋子门前,手里拿着些糖果,虽然是几毛钱卖来的,可是知道好花已然是成了个穷人,就这几毛钱,亦是可能将之搞定的。而好花,已然是几天没有饭吃了,此时看到冯大爷手里的糖果,一时不管这么多了,一把抢过来,放进嘴里吃起来了。 见好花吃了自己的糖果,冯大爷此时非常之高兴,因为如此一来,这便意味着,自己可以与之在某个夜里相互缠绵缱绻。而好花,亦因为自己之吃了人家的糖果,只好是听人家之摆布罢了,断不敢对于人家之调戏有何非议。 就这样,冯大爷进了好花的屋子,两个人坐在一起,可是好花想起了丈夫离去之时留给自己的话,这无论如何不能与这冯大爷在一起,不然的话,自己的丈夫可能会难过的。可是冯大爷亦因为好花之吃了自己的糖果,这便非要与之发生点什么事情。 第五百七十二章 逃出死亡 狗爷与自己的女人呆在那座破庙之中,此时断不敢出去,因为外面之人,随时可以扑上来,杀了自己。如此多的人,黑压压一片,直是令人不知该如何是好,非常不幸地是,狗爷真的是被围了。 下面围住自己的人,个个带枪,不时放出大言,再不下去投降,这便要大开杀戒,这不,枪子啸叫着飞过来了,随时有可能死去。狗爷此时与自己的女人躲进了破庙里,断不敢出去,因为下面的人,直是要取了自己的性命,根本就没有任何商量之余地。 有几个人已然是扑上前来了,打破了庙门,冲进了这个地方,却并没有发现有任何人迹,留给他们的不过是一片之空旷以及散布在空气中的淡淡的死亡气息。没有人,可是这刚才的两个人到底躲在何处呢,为何一眨眼的工夫便已然是逃之夭夭,从自己的眼皮底下溜走了呢? “不可能,人一定在这里,仔细搜查,一旦抓住,就地正法,而对于那个漂亮的女人,则要抓回去好好享用。”下面的人如此说道。 “老大,抓住了那个女人,我也要与之睡觉……”人群中出现了一个傻子,此时突然站了出来,对着他们的首领如此说道。 “抓住了,那个女人人人有份。”老大如此说道。 …… 狗爷藏身在暗处,听到了这伙人的说话,此战只能赢不能败,否则将死无葬身之地,而且自己的心爱的女人将生不如死,坠入万劫不复之深渊。可是敌人如此之多,此时自己要如何逃得出去呢,硬冲过去,这肯定不行,只能是送死,而呆在此地,亦是非常之不妥,因为敌人的脚步渐渐地近了,更近了。 本来想拖到晚上,可是看这些人,几乎不可能等自己拖到晚上再下手,不时之间,敌人就会取了自己的性命。狗爷面对这几十倍,甚至上百倍的敌人,唯今之计,亦只有逃走一途,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狗爷当时只是躲在一个不起眼的小小的破屋子里,敌人之没有发现自己,这当然是因为这个屋子处于相对比较偏僻之角落,不太容易发现。不过这敌人的脚步声渐渐地近了,更近了,再不想个办法,此亦是非常之不妥,一旦逮住了,则将是死路一条。 自己的女人吓得哆嗦不已,因为对敌人的害怕,使之一度不会说话了,吓得几乎是如痴如傻。有人放枪了,枪声打破了这旷野的宁静,子弹击打在屋子的墙壁上,发出的声音如此尖锐如此刺耳,令狗爷一度绝望,看来自己只能是死在此地了。 有人扑进来了,看到了狗爷,掏枪出来,却被狗爷无情地射杀了。其他的人们,见不是个事,纷纷退后,再不敢如此肆无忌惮,有人甚至逃出去了,站在旷野人群之中,不敢造次。 枪杀了一人之后,狗爷换了个地方,躲进了其他的房间,不然的话,那些人肯定会伺机报复,致自己于死地而后快。“拖到晚上就好了。”面对这无数倍于自己的敌人,狗爷此时在心里这么轻轻地说着。 可是这外面的天色,似乎并无夜下去的趋势,相反,一度变得无比澄明,天色之美好,太阳此时似乎在下了西山之后又悄悄地从西山爬上来了。幸好打死了一个敌人之后,再也没有人胆敢造次,否则以狗爷之势单力薄,处于此极度危险之境地,必死无疑。 正于此时,外面刮起了大风,大风过处,破庙一阵阵地震颤。随时有垮塌下来之势头,这使得狗爷不敢呆在此处了,因为这大风裹挟着石头,往这座古庙无情地砸下,所过处,一片之残破,说是生灵涂炭亦不为过。 而这诡异的大风,似乎专门砸这狗爷所呆之处,而对于外面的人群,那怕是非常之密集,亦无半点之伤害。敌人怒吼着,叫啸着扑进来了,因为在敌人看来,此乃天意,狗爷之死是必然的,神仙亦救不了他。 在这大风之中,无数的石头悉数砸下,破庙变得更加的残破,所幸敌人并没有发现狗爷,只是略微感觉到了他的存在,至于到底藏身何处,一时尚无定论。只能是不断地攻击了,不然的话,放跑了此人,对自己是非常不利的。 正于此时,敌人开始用炮轰了,古庙一时之间轰然倒塌,狗爷亦被埋在一片废墟之中,此时趁着一片之混乱,在这扬尘之中,只能是往前没命地逃亡。不然的话,还呆在此处等死吗? 在逃亡之途中,狗爷寻了一块铁板挡住了自己,而后趁着这一片扬尘,悄然退却。在这个过程中,当然发现敌人的身影,而这枪子亦是不断地射击,却因为此铁板之摭挡,对自己并无多大的伤害。 狗爷就此遁去。不时之间,这天色亦渐渐暗淡下来了,见敌人不再追击,估计不敢,因为狗爷持枪在手,在死亡面前,没有人会不怕。 逃出生天的狗爷,此时拉着自己的女人的手,不住地往前奔去,不然的话,再次让这些人逮住了,则将会是非常大的麻烦。而敌人,亦因为狗爷之不是好惹的,此时断不敢追击,只是胡乱放了几枪之后,这便渐渐散去了。 狗爷回到了荒村。荒村的夜色,在此时看来,虽然是比较漆黑,却是如此妩媚,有种令人想要拥抱它的感觉,能活着,能活在荒村,此直是非常之幸福的一件事情不是? 而老娘见自己回来了,亦是拄着拐杖倚着破败的屋门望着自己,能回来就好啊。多日不见,此时狗爷看到了自己的娘,这便非常之快乐,并且有自己的女人陪在身边,人生到了这个地步,亦是不错的了。 一家人这便关上屋门,而外面,一时之间,刮起了大风,风过处,大树连根拔起,小河波浪涛天,拍岸声震天价响。大雨如注的这个晚上,一时之间,几乎看不到有任何的人迹了,似乎除了这狗爷一家人,其他的人们都灰飞烟灭,或者是离开了荒村。 且说黑匪这天又呆在自己的屋子,听说这狗爷回来了,这便又想起了神算子的话,说这狗爷的女人是天底下最漂亮的。人只要与这狗爷的女人睡一觉,那么这一生便值了,纵使是死了,这也是死得其所。 不过好长一段日子以来,黑匪并没有看到这狗爷的女人,自己对她的一片痴心,亦只能是托付于这轮明月了。每当皓月当空,黑匪总是一个人徘徊于天井,此时想起了狗爷的女人,那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女人,却无端落入了狗爷的掌心,此无论如何不能令人服气。 就在这样的夜晚,黑匪往往要对天长叹,自己一身的本事,却落得如此下场,一个女人亦没有,荒村的人们嘴上不说,心里却在不住地嘀咕着,这黑匪到底在打什么算盘,会不会是在想着自己的女人呢?因此之故,人们对这黑匪直是非常之不放心,不是天天对天祈祷,祝这黑匪死了吧,不然的话,对自己的女人肯定会有所不利的,不然就是想趁机杀了这黑匪,永远绝了这无穷的后患。 黑匪之所以想这狗爷的女人,除了长得漂亮,还有一个因素,那便是神算子说了,自己的女人就是这么个样儿的。既然是自己的女人,那么此时趁夜色非常之好,去看看,瞧上一眼,这也不为过吧。 边这么想着,黑匪边凑上前去了,看着这狗爷的女人睡在床上,模样非常之好,使之一阵阵地心跳,照此下去,除非得到了这个女人,否则对自己来说,此直是天大的灾难。因为自己不知不觉中已然是深深地喜欢上这狗爷的女人了,当然是对不住狗爷了,可是神算子说这个女人是自己的命,上天的意思,一时之间,亦不觉得有任何的愧疚。 对于黑匪不时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门前,狗爷当然知道他的心思,不就是想睡自己的女人吗?可是狗爷并非瘦弱男子,而且有枪在手,弄不好,这黑匪没有吃到肉,反而塞了牙。 这不,这天夜里,见这黑匪又在自己的屋子门前鬼鬼祟祟的样子,这便知道个八九不离十了,于是怒吼一声扑出去了。当时操枪在手,而这黑匪看到这狗爷如此凶恶的样子,一时之间,亦不敢造次,否则吃不到羊肉反而弄了一身的臊气,划不来。 黑匪不敢呆在狗爷的屋子门前了,这便火速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关上屋门,亦不能怪任何人,毕竟此乃是自己之过错不是?可是自己对这狗爷的女人,已然是深深地爱上了呀,若非狗爷有枪,自己亦不至于吓成这样,灰溜溜地逃走了。 狗爷吓跑了黑匪,这便又坐在自己的屋子,与自己的女人说起话来了,而那个漂亮女士,亦因为狗爷之营救了自己,保护了自己,这便不再对之有任何的埋怨。相反,此时认定了自己就该是这狗爷的女人,而这逃跑之念头,在一时之间,这便烟消云散了。 第五百七十三章 沦为乞丐 吕镇之老二,因为天天逛青楼,时日久了,难免令人生厌,而这欠下的钱已然不少了,家境不日之间便已然是跌落贫寒之境地。虽然如此,可是这好嫖成瘾,一时也是无法改变过来,依旧天天在青楼转悠,看见漂亮的女人,有时碰到人家心情大好,挣了钱,这便会丢几根骨头让他啃啃,免费与之相好一翻。 这天又去了青楼,住在一个偏僻的所在,天天想着那事儿,可是人家,因为此人之不正相,纷纷厌恶至极,断不肯白白与之相好,不然的话,徒然惹姐妹们耻笑。老二一时之间,尚且想赖在那儿不走,干看些女人,甚且想强行非礼,可是结果如何,不过是挨了一顿狠揍而已。 老二虽然是挨了揍,可是这坏毛病依然改之不掉,时时围绕着这些个女人,不是问一些不着边际的问题,便是无端想套人家的近乎,甚且想摸人家的那个地方。青楼的女人一时之间,对之直是非常之厌恶,见之者,无不仰天长叹,只恨自己命运之不济,何独只有自己摊上这么个不是人的人呢? 此人虽然是贫困潦倒,几乎到了揭不开锅的地步了,平日上街,本来是脸皮薄的人,一时之间,因为饥肠辘辘,这便准备去干些不齿于人的事情,偷些钱,或者干脆去偷些女人的内裤。当然,这把女人的内裤偷到手了,之后问人家要钱,不然的话,这便到处去宣传,说这位女士与自己有何不可见人的勾当,而女人们,亦因为怕自己的丈夫起疑心,只好是本着息事宁人的态度,付了些赎金,这便把自己的内裤弄回来了。 干了这些勾当之后,虽然生活不成问题,可是因为整日里干坏事,女人们没有爱他的,见之者,太半是啐骂不已,说见了此人,直是有污自己的眼睛。而再去找之前与自己相好的那些青楼女子,此又不妥,因为今非昔比,再也没有往日之繁华,家道中落,平日来往之人,无非是些乞儿愚傻之徒,再也高攀不起那些富贵小姐了。 老二只能是独自漫步大街,而之前欠自己钱的人们,至此,在大街上碰到了自己,不是装着不认识,这便是赖起了账,说自己欠钱之事纯粹是子虚乌有之事,自己根本就不曾向这老二借下任何的钱,那怕是一分钱亦是不曾借过。在听到这话之后,老二亦只能是怪自己运气之不好,否则断不至于碰到如此无赖之人。 这天,老二又在大街上行走,因为无事可做,不在吕镇逛逛,亦断不是个事,不久之前,自己不还在大街上捡到一个钱包来着吗?这便天天在这大街上寻来找去的,可是这么多天以后,似乎再也看不到钱包之出现了,所有的,不过只是些肮脏的垃圾而已,不然就是谁扔下的破的包袱,而这破的包袱里,打开一看,除了一些更破的衣服外,这便啥也看不到了。 老二之不服气,不相信自己在大街上弄不到钱,这活在吕镇的人,一旦弄不到钱了,后果之严重,为人之下贱,几乎到了没有狗高之地步。老二断不甘心,可是这一天下来,看着别人穿金戴银的,而自己不过只是着一件破败的衣服,而且这衣服上亦是补满了补丁,如此行走在大街上,运气有时真的可以说是非常之不好,碰到了这些个狗,真的他妈的是狗娘养的,竟然在自己衣服之补补丁的地方又撕咬了一下子,直是使自己的破衣服一下子变得再也不能破了。 不过,这也怪不得那些狗,作为狗,不就是干这些事情的吗,有何大惊小怪的呢?怪就怪在自己没有钱,弄不到好的衣服穿,不然的话,有钱了,断不至此。没看见那些狗吗,在有钱人面前,老是一副低声下气的样子,根本就不敢张开口,那怕是想睡觉,哈欠连连了,此时亦强忍着,怕万一张开了狗嘴,吓到了人家,亦不是个事。 狗之会巴结人,有时真的是到了令人发指之地步。而对这穷人之欺负,却也是会不遗余力,而老二,因为自己之潦倒落魄,见到了这些个狗们,最好还是躲一下为好。 老二已然是到了吃饭都成问题的地步了,可是这想女人,作为一年青有力之人,亦是不可或缺的,这便天天在青楼转悠,有时看到那些女人抬什么东西抬不动了,虽然人家并不请他,却也是主动上前去,为人家搭把手,扶一把,或是拉一下。以此,人家有时心情好了,这便也是会给他些东西,甚至看在他之模样还算可以,这便将之请进了屋子,略与之说说话去了。 可是更多的时候,女人们见了如此之人出现在自己的眼前,纷纷吓得不轻,有因此而吓成了失心疯,从此在大街上一看到人,这便会自动脱去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而看到这一幕,老二心里也很难过,见这疯女人如此,有时真的是没有钱去找女人了,这便也想站在这位疯女人面前,可是这位疯女人一看到这老二来了,这便不肯脱去自己的衣服,虽然是六月炎热之时,尚且要穿上了厚厚的棉衣,就怕自己的一根汗毛无端被这老二看到了。 老二从此只能是在吕镇打光棍了,人们见了此等无聊之小人,大都不待见,有时直接大刀伺候。老二因此之故,没少挨刀,可是为了女人,似乎挨这么一刀,亦是值得的。 刘寡妇这天又呆在自己的大田里不住地忙碌着,此时种出来的西瓜,因为是上天保佑吧,直是非常之好,过往之行人见了,纷纷为之点赞,有人甚至因为刘寡妇之西瓜种得好,这便出大价钱买下了一个,对人说了,这刘寡妇种出来的西瓜就是香。而冯大爷种出来的西瓜,不知道为何,因为时时想着这刘寡妇,上天不佑,这不,种出来的西瓜经过冰雹这么一打,一时七零八落,不成样子了。 可是这冰雹虽然是下在荒村,只有这冯大爷的西瓜受了灾,打得稀烂,连泥土一起,打得变成了一些个奇怪的东西。而这刘寡妇的西瓜地,虽然与这冯大爷只是相隔不远,却并不受到任何的损害,相反,当时一头牛,因为看上了刘寡妇地里一只最大的西瓜,这便想冒天下之大不韪,竟然脑子浸了水,想着去咬一口。 正于此时,天上忽然之间刮起了大风,大风过后,冰雹从天而降,那牛因为被一块脸盆大的冰块砸中了,根本就不敢再打这刘寡妇的西瓜的主意了,立马哞叫着离去,从此很多年,再也不敢打这刘寡妇的西瓜地边经过。不过这老天看在这牛,虽然是贪嘴,倒也实诚,平日里为普通庄户人家辛勤耕田,此汗马功劳不可抹煞,这便只是略微打了一下,并没有伤到它。 这天又是个好日子,刘寡妇呆在这大山上干活去了,因为不如此的话,想这生活好起来,此无异于痴人说梦。一切只能是靠自己了。 就在这天,刘寡妇看到了老二。老二因为在吕镇呆不下去了,人们见之,往往不是打就是骂,而老二只能是离开了吕镇,此时进入荒村,出现在这刘寡妇的地里。 一看到刘寡妇正在忙碌,老二这边凑上前去了,开始为之忙前忙后,又是挑水又是担粪,使这刘寡妇一时之间,几乎有点高兴了。因为自从自己名声坏了之后,荒村的人们,对待自己直是有如猪狗,只有这老二,此时不嫌弃自己,做年做马地帮着自己。 老二之呆在刘寡妇的屋子里,一时之间,努力干着活,而且这要求亦是不高,只要有口饭吃便行。刘寡妇心情非常之好,因为此人之会逢迎,心思之细腻,有时那怕是自己的一个小小的念头,亦逃不出此人之眼睛。 比如,下雨天,刘寡妇呆在家里,天气有些冷,而这山道湿滑,谁也不愿意走上大山去。而这刘寡妇亦不例外。 可是,此时不去大山上摘些辣椒来,这炒肉就是不好吃,不过这出去的话,又如此天气,真正是令人烦恼透顶。正于此时,老二忽然之间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门前,神不知鬼不觉地为自己把这辣椒摘来了,不仅摘来了,尚且洗得干干净净,往这砧板上这么一放,这便要直接切来吃了。 刘寡妇此时对这老二非常之感谢。可是老二之目的,不过只是想与这刘寡妇睡觉而已,因为吕镇找女人的话,出不起这价钱,这便不知听了谁的话,直接进入荒村,为这刘寡妇帮起忙来了。 刘寡妇非常之感谢,亦且看在此人长相不错,以为这便是上天赐给自己的礼物,有时在干活之时,这刘寡妇便要抓一把这老二的手,或是与之呆在一边无人之处,甚至要脱去了自己的裤子给这老二看。可是老二,因为经常被人打,怕这刘寡妇也如同其他的人们一样,一旦自己对她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这便会杀了自己,一时之间,甚且不敢看这刘寡妇。 而刘寡妇,觉得这男人就是好,自己脱去了裤子,而此人尚且不看,此直是非常之难得,这便对之非常之好了。知道这老二为人怕羞,有时在无人之处,大山上只有这两个人,刘寡妇亦不敢做出过分之举动来,怕使这老二感到难为情哩。 第五百七十四章 不舍得吃饭 好花因为把自己所有的积蓄悉数给了丈夫,其实那并非她的丈夫,而是一个江湖骗子,冒充她死去的丈夫,骗走了她的所有的积蓄。此时冯大爷出现了,随便给了她些钱,又为之买了一串糖果,这便说要与之在一起了。 好花平生最讨厌的就是这冯大爷,此人不但长相非常之丑,并且好吃懒做,天天睡到太阳晒屁股了才从床上爬起来,走到大山上干活之时,这太阳已然是坠入西山了。不过这冯大爷并不因此而感到有丝毫之愧疚,反而以此为傲。 此时冯大爷因为好花之没有钱了,生活尚且成了问题,这便随便给了她些钱,这便想占她的便宜了。好花对此亦是没有办法,既然吃了人家的东西,一时之间,人家想怎么对自己,这便怎么对自己了,有什么办法呢? 正于此时,有人把这冯大爷叫走了,不然的话,好花因为没有饭吃,这便几乎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与这冯大爷在一起,此在平日实属无稽之谈,可是此时说不定就真的变成了现实了。幸好那人把这冯大爷叫走了,说是有要事相商,否则的话,好花与此冯大爷在一起,此亦是正常不过之事情。 好花的娘此时亦因为家里没有钱,这便走出了屋门,不知到什么地方去了,平日到这个时候,太阳正当顶,这便会回到家里了,可是此时不知为何,这么久过去了,而自己的母亲仍旧呆在大山上干活,不见回来。好花自从丈夫去世之后,这便把自己的母亲接过来一起住,平日太阳晴好之时,母亲总会去大山上捡起柴火,可是此时不知为何,太阳如此大了,按说应该回来了呀,却并不见她的人影。 好花的母亲这天,本来在大山上拾柴来着,可是捡着捡着,因为自己肚子非常之饿了,可是不知听谁人说了,自己回去之后,亦是没有饭吃,而这些捡来的柴火一时半会儿亦是派不上用场。不然的话,知道这好花要用自己的柴烧火,此时当然得回去了,可是此时既然听见有人对自己说了,自己捡拾的这些柴火根本就起不了作用,这便在大山上一把大火将这些柴火烧掉了。 好花的娘就此呆在这大山上,因为听人说了,自己家里已然是到了揭不开锅的地步了,回去的话,吃了家里仅有的那些饭菜,而自己的女儿这便只能是喝西北风了。好花娘一时不想回去了,因为此去,吃掉了那些饭食,这便会使自己的宝贝女儿吃不饱,为了节省些饭,只好是饿自己了。 不过此时因为肚子实在是太饿了,而长久不吃饭的话,亦是非常之不妥,这便在大山上随便弄了些泥巴吃吃,填饱肚子就是了。省出来的饭亦可以留给自己的宝贝女儿,不至于一家人都饿着不是? 并且有人这么说,自己得多干些活,这样的话,才会有饭吃,不然的话,好花可能不久之后就会饿死了。因为家里实在是没有钱,而这生财之道,对于农夫们来说,别无他法,只有靠这大山了。 好花的娘平日里生着病,得将息着,断不敢干重体力活,可是此时因为听人说了,自己的家里已然是到了揭不开锅的地步了,不能不为家里干些活来填补些家用。此时太阳虽然是当顶,正是非常炎热之时,其他干活的人们,见太阳大了,纷纷离开了大山,亦且大山上,到了这个时候,往往会有怪物之出没,独自呆在大山上,直是非常之危险的。 可是好花的娘,见家里实在是经济不富裕,为了给自己饭吃,弄得这好花自己都吃不饱了。好花的娘想到这儿,这便不回去了,得呆在这大山上干活,如此一来,不仅可以为家里节省些粮食,亦且呆在这大山上干活,到了秋天,多少可以使粮食产量变多一些。 见这好花的娘独自呆在这大山上干活来着,人们纵使是看到了,觉得如此下去直是非常之危险,却并不提醒她,任她老人家就这么呆在这大山上,低着头不住地忙碌着。老人家因为想为家里多产些粮食,这便不管这太阳到底是大还是不大,这大山上有没有什么怪物,直是不肯离去,得好好地呆在这大山上干活来着,想到如此一来可以为自己的家里省出不少粮食,好花的娘这便笑了。 好花的娘真的是老糊涂了,这不,在这大山上,一时之间,看到一只狼来了,老人家不仅不怕,反而非常之高兴,只要把这只狼打死了,这一家人不就有吃有喝了吗?老人家一身的病,平日走路尚且走不动,此时看到了这头狼,却是非常之高兴,一时什么也不顾了,这便凑过去了,得与之好好说说话来着。 要是好花在的话,那么见自己的娘为了自己,为了自己能吃上一顿饱饭,竟然不顾危险去打狼,不知会作何感想呢?这定然会一把抓住自己的娘,说什么也不准她去大山上与这狼较劲,不然的话,后果直是非常之不堪。 此时大山上一片之荒凉,人们见这好花的娘,平日住在好花的屋子门前,而当自己走进好花的屋门之时,尚且得看这老人家的脸色。并且这老人家似乎夜里不睡觉来着,自己纵使想去这好花家,半夜三更之时去与好花说说话、谈谈情,亦是非常之不方便,不然的话,见此老人家独自呆在这大山上,一时之间非常之危险,说什么也得去帮她一把。 可是不,因为好花的娘之存在,使荒村的一些男人们觉得活着不太有趣味,这便在看到这老人家独自呆在这大山上之时,甚至看到狼来了,而对于这老人家亦没有半点提醒。荒村的人们纷纷离去了,而此老人家,因为糊涂,并且眼睛亦不好,这便不晓得逃离,尚且觉得来的不过只是一只野猪,这便想凭一己之力,抓住这头“野猪”。 好花呆在自己的屋子,饭已然是做好了,就等着自己的娘回来一起吃饭了,可是这么久过去了,太阳几乎要斜向西天,可是自己的娘并没有看到,平日这个时分,她总是会背着一捆柴草,匆匆从大山上回来的呀。好花这便想上大山去看看,可是这时又有人对她说了,不用上大山去,因为去了大山的话,会对她非常之不利。 “可是我娘在大山上呢?”好花如此说道。 “这个不要紧的,她自己会回来的,而一旦你去了大山上,帮她干活了,这使她觉得自己不行了,这便会非常之伤心的。”那人如此说道。 “说得也是。”好花想了想,觉得对,便如此回答。 好花没有上山,只是这么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等着自己的娘从大山上回来,之后再与自己一起吃饭来着。可是这饭菜都摆凉了,而自己的娘仍然不见影子,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呢? 好花的娘此时正在大山上与那头恶狼搏斗,因为在自己看去,此不过只是一头“野猪”,不然的话,知道是头恶狼,断不敢打它的主意。好花的娘,这便抓住了这头狼的一只耳朵,下死力拉扯着,想要这头狼在自己的面前低头哩,甚至想这头狼趴在自己的面前,不然的话,自己亦不能好好地将之捆绑住。 可是,在这个过程中,这头“野猪”竟然咬了自己一口!这使好花的娘非常之愤怒,“好呀,想不到你这么一头笨猪,也会咬人啊。” 之后,狼又在好花的娘的头上咬了一口,似乎不如此不足以出一口恶气,荒村的人们谁不对自己敬佩有加,而此何人,独敢如此相戏?不咬她咬谁? 好花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因为听人说了,自己的娘呆在大山上好好的哩,正坐在一块石头上,说是在与神仙对话,叫她不要去打扰了,不然的话,说是以后可能不会得到神仙的保佑。听到这话,好花一时不想去大山上了,只是呆在这个破败的屋子里,姑且等着吧。 可是,到太阳下山之时,看到自己的娘终于是从大山爬回来了,可是这身上已然是体无完肤,真的是遍体鳞伤,幸好没有出事,这便扑了上去,一把扶住了自己的娘。“娘你怎么了?”好花如此问道。 “在大山上看到一只野猪,这便想抓住了,可是非但抓不住,反而被咬了。”好花的娘如此说道。 “娘,大山上并没有野猪,有的只是狼。”好花吓了跳,如此回答。 虽然是受了点伤,却也并无大碍,不知这到底是不是上天保佑,抑或是那头狼觉得这好花的娘身上并没有多少肉,因而不打算吃她使然呢?不知道。 外面又下起了大雨,好花的娘看到了饭,尚且为了让自己的女多吃些,这便不肯吃饭来着。若非是好花苦苦相逼,自己的娘这便真的是不想吃饭,却要去吃这泥土了呀。 第五百七十五章 巨大的头颅 少秋坐在自己的屋子,此时看书来着,可是,因为白天有人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不住地骂娘,一时想静下心来读书,此当然是不成。而在这时,忽然听见不知何人在不住地笑着,可能是觉得少秋之可怜吧,不然的话,何至于如此笑得开心呢? 不知道到底是何人,在什么地方关注着自己,不然的话,自己心里所想的,那人为何知道?敢情有鬼? 可是这个屋子虽然是荒僻,却并无任何怪异不堪之物事,之所以听到有人不住地对着自己笑着,可能是自己听错了吧?这便走出了屋子,往外一看,几乎是什么也看不到,只有这风在不住地啸叫着,以及小河东去发出来的阵阵悲凉的声音。 当少秋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之时,这才什么也听不到了,不然的话,听到那个笑声,此直是非常之令人不舒服,比打了自己的耳光,甚至骂了自己的娘还来得可怕。诡异的是,这个声音,忽然之间,几乎又啥也闻不到了,只有不知何处传来的阵阵车声,可是在这荒凉的偏僻的地方,何来车声呢? 少秋复走进了自己的屋子,此时趴伏在桌子上,一时之间,本来想读个书来着,因为白天一天,在大山上忙碌不停,到此时,几乎是一页书亦没有看过。再不好好看看书,这便不成了,届时小花知道自己读书读得这么差,肯定得说自己什么,甚至再也不要与自己相见了。 正准备看书之时,这身体一时之间竟然变得无比沉重,站也站不起来,就算站起来了,却也是骨头缝里传来阵阵可怕的剧痛,使自己无论如何亦不能站住,只好是坐下去了。可是自己白天在大山干活之时,身体尚且是好的,只此一会儿工夫,怎么会得了这么可怕的怪病呢? 腰胯传来阵阵剧烈的疼痛,坐是坐不住了,只能是勉强靠在那把椅子上,不能乱动,不然的话,此直是受不了。为了看书,还得付出如此沉重的代价,此直是划不来,可是呆在此荒村,一时之间,没有其他事情可干,亦只有读书了。 本来打算高声朗读来着,可是此时门前,不知为何,忽然之间听见自己的伯伯在对着自己说话,而自己的伯伯那可是个武士一样的人,平生最反对的就是读书了。而此时自己要是读书,让自己的伯伯听见了,这怕不妥,会让人笑话的,而自己的伯伯不总是笑话自己是个书呆子吗,此时怎么可以当作伯伯的面读书来着呢? 少秋不想读书了,这便想站起来,可是因为骨头痛得不行,站也站不起来,只能是趴伏在桌子上,干听着这外面。本来想大声问候一声来着,可是这么远的距离,对自己的伯伯说话,万一此人不是自己的伯伯,而自己竟然当成伯伯了,之后传扬出去,让人知道了,会怎么看自己呢? 不行的,只能是静静地听着而已,不然的话,还能如何呢,况且此时不知为何,嗓子亦是非常之不舒服,说出来的话直是有如咆哮,对别人可以,可是以如此态度对自己的伯伯,此无论如何不行。少秋一时之间,亦只能是干坐在椅子上,听着这外面,可是一会儿之后,再去听这外面之时,却又几乎是什么也听不到了。 “可能不是伯伯吧,伯伯自从几年前出了屋门,已然是不再看到了,此时又非过年过节的,何以能见到伯伯呢?”少秋在心里这么想着。 这便开始读书来着,在此荒村,读书亦是非常之危险的,因为人们普遍不读书,好的是刀枪之类的玩意儿,谁还读书呢?不仅不读书,这些人们,大都是一些逃犯,前世犯了杀人的罪行,或者是当下做了十恶不赦之事,不然的话,亦不会生活在荒村了。 这些人,因为自己做下了太多的罪孽,非常不希望人家把自己的罪行抖落出去,可是这少秋倒好,竟然在这荒村读起书来了,这要是把自己的罪行公诸于众,让做官的追杀过来,后果直是不堪。因此之故,每每听到他读书了,人们便会走上前来,不是站在他的屋子门前作沉思状,这便是要进来问问,何以不好好干活,却在半夜三更的读什么书呢? 且说花伯这天夜里又走出了自己的屋子,想在荒村走动走动,散步,找人说说话亦是好的。走到这少秋的屋子门前之时,这便又听到这少年在读书来着了,这便忽然不走了,直是呆在这少秋的屋子门前,想听听到底是读着什么书。 当然,花伯亦是听不懂的,不过觉得这样的话,亦是不妥,虽然自己的祖上并没有干过什么缺德的事,可是缺德的人有的是,这便匆匆走过去了,而这心里忽然之间便生出了个计划,想把这少秋读书这事告诉荒村的人们。而此时的人们,大都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不是与女人们闲话,做游戏,便是打着牌玩。 没有人像少秋这样,独自坐在椅子上看书来着,作为荒村之人,怎么可以不会玩呢,怎么可以读书来着呢?每当夜色降临,荒村之人这便相互聚集在一起,说说话,聊聊天,算算命,打打架,甚至杀几个看不顺眼的人,就是没有人读书。 这不,这天夜里,人们又聚集在一起,此时正打着牌玩,相互吹嘘着大话,什么有人可以扛起上千斤的石头,而有的人可以飞出荒村,去看外面的大千世界。正在此时,听见花伯大叫着进来了,“大事不好了!” “出什么事了,这么惊慌?”当时有人如此问道。 “不好了,真的不好了,那人又在读书了。”花伯这么说道。 “走,去看看。”一领头人这么对着其他的人说道。于是人们走出了打牌的屋子,匆匆往这少秋的屋子走去。 少秋因为看书不成,不时之间,这便有了瞌睡,只读了一阵子书,就睡着了。本来也想学悬梁刺股来着,可是不知为何,在如此浓郁的睡意面前,这些根本就不值一提,只能是趴伏在桌子上,因为头已然是抬不起来了。 此时在沙漠之中,忽然之间看到一个巨大的头颅,这个头颅之巨大,直是比少秋的人还要高大,亦不知到底来自什么地方,何以会出现在这片沙漠之中呢?不过呆在这沙漠之中,碰到此物,算是自己晦气吧,这便没命地逃跑,不然的话,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呢。 可是逃了一会儿,少秋发现自己根本就逃不掉,因为此物追过来了,速度之快,行动之迅疾,此皆非自己可比。此巨大的头颅直是会飞似的,贴着地面,徐徐前进,看起来是有点慢,可是这带起来的风,直是狂风似的,刮起了漫天的风尘,一度使少秋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呆在什么地方了。 只能是往前没命地逃亡了,不然的话,呆在原地等死吗?可是那个巨大的头颅亦是不离不弃地追过来了,如此不知跑了多久,实在是跑不动了,少秋这便躺在地上,略事休息。 风尘过后,又看到了那个巨大的头颅,此时在这头颅边不知为何出现了一位少女,亦如少秋般准备逃离,可是那个巨大的头颅忽然之间张开了血盆大口,而那位少女一时之间,亦是吸进了那个血盆大口里了,渐渐地,那张大口闭合,少女就此消亡。少秋看到这恐怖的一幕,一时之间,又想逃亡,可是这时天上不住地下起雨来了,此时自己得往什么地方逃去呢? 正于此时,忽然听见有人大声地喊自己,这便惊醒过来,不过只是做了个可怕的梦而已,而这外面,一时大雨如注,而荒村的人们正下死力拍打着自己的屋门。少秋此时想站起来,可是因为身体之疼痛,根本就站不起来,只能是听着人们不住地拍打着自己的屋门而已。 “快不要读书了啊?!”外面的人们这么叫嚣着,虽然大雨声中听来不甚明白,不过这大意是懂的。 少秋想回答,可是这嘴巴因为长了个疮,肿了好大一块,一旦张开嘴巴,此直是非常之疼痛,因此之故,只好是什么也不说。此时听到外面的人,叫自己不要读书了,不然的话,可能会有意想不到之灾难,这便只好打算不读书了。 可是不读书的话,此亦是不行的, 因为如此一来,没有了智谋,而想要在这群歹徒面前活下去,此直是不可能。此时外面的人,因为听到花伯的话,这便凑上前来,禁告少秋,叫他无论如何不能再念下去了。 没有办法,少秋一时之间,只能是不读书了,不然的话,无端被人砍一刀,或者是打一枪,此亦是非常可怕的。可是作为读书之人,不读书的话,这也是不行的,无论如何得读书,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亦要读书。 外面的那伙人,似乎知道少秋站不起来,这便肆无忌惮地拍打着屋门,非要阻止少秋之读书不成,不然的话,在这个可怕的雨夜,直是有可能杀了他。因为外面那些人所犯之事,一旦抖落出去,让官军知道了,造成的后果直是无算。 第五百七十六章 守护泉水的巨人 老二因为在吕镇没钱,想去找女人的话,人家不愿意,此亦是无奈之事。此时在别人的介绍下来到了荒村,不想碰到了刘寡妇,一时之间,非常感动,很想就此不走,天天给这刘寡妇干活,这便是人生之至乐了。 本来刘寡妇看此人不上,穿着既相当之破败,亦且走路不太方便,腿已然是被人打断,行走之姿态乍看上去,这便非常之不雅观,吕镇的人们怕老二死在吕镇,这多晦气啊,便将之忽悠到了荒村,无端出现在刘寡妇的屋子门前。刘寡妇初时亦是不待见此人,毕竟此人要样貌没样貌,亦且穷困潦倒,对人也不太有礼貌,说话之时,三句话之中,尚且有两句带着脏字,亦是为此,刘寡妇不打算再见此人。 可是,老二因为天天想女人,而吕镇的女人们,那是唯利是图之辈,瞎子见钱眼开,没钱的话,一切免谈。老二无法呆下去了,只能是在人之介绍下来到荒村,看到这刘寡妇在田间忙碌,累得浑身汗出,这便有事没事,亦要为之做些活,多少减轻一些她的负担。 刘寡妇因为此人毕竟不好看,而且不太讲卫生,衣服穿着既相当之随意,而且行事之风格龌龊,见了个女人,这便见财起意,欲与人家上大山隐蔽无人之处去行无耻之事,亦是为此,刘寡妇对此人直是非常之看不起,一点品德也没有,作为男人,岂非白活了?此时便想赶他走了,可是此人之存在,多少对自己亦有所帮助,不是为自己挑水施肥,便是没命地为自己挖地、耕田。 世界上,一时要找到这么好的男人,这便是不太容易的。当然,刘寡妇不知此人是个惯于出入青楼,与无数风尘女子有染的人,不然的话,便不会如此评价他了。 老二之呆在刘寡妇的大田,一时亦是只管干活,不说什么话,只有到了刘寡妇问上了自己,这便回答一二。其他时间,那是一句话亦不说,尽管低着头默默干活而已,不然的话,得罪了这刘寡妇,自己再要找到这么个女人,这便真的是不太可能了。 有时见这刘寡妇干活累了,这便放下了自己的锄头,悄悄走过去了,为之扇着扇,凉风习习吹过去了,加上大山上本来就有风,一时刘寡妇虽然是累得不行,却并不热。而老二此时,又十分乖巧地走进了一座森林里,不小心碰到了一个巨大的人,此人背对着自己,浑身漆黑,根本就看不到此人之真面目,守护在这山泉水边,想喝此泉水者,大都得此人的同意,否则断不能喝到这泉水。 老二为了给刘寡妇清洌的山泉水喝,因为干了一天的活,到了此时,说不渴,那定然是骗人的。一般的人,慑于巨人之威势,纵使是渴得不行,那怕口里冒出火来了,亦不敢前去,否则定然会成为那个巨人的粮食。 巨人看到老二来了,本来亦是非常之恼火,自己守护泉水,那是为了防止一些不法之徒,在此泉水里撒尿来着,不然的话,喝下了此等不干净的泉水,作为巨人,亦会感到非常之不舒服的。此时看到老二前来,见此人衣着随意,脸上挂着鼻涕泥污,知道是个不讲卫生之人,一时似乎不准老二喝水,但是老二口渴难耐,再不喝水的话,不仅自己性命没了,纵使是刘寡妇亦将性命堪忧。 不时之间,老二与此巨人打起来了,为了一口水喝,在那泉水边直是打得不可开交,而在此打斗之过程中,老二暴发出惊人的力量,要是在平日,断不可能有如此大的力量,到底是拜什么所赐,明眼人自然是知道的。全是因为有刘寡妇在这大田边,不然的话,老二断不会如此有力,而敢于单挑此巨人,那就更是不可能了。 传说喝了这清洌的泉水的人,那可是会长生不老,纵使是生了严重的疾病,只要喝下此泉水一口,那么这病便会立马好了,根本就不用吃药打针,可见此泉水对荒村的人们的重要性。可是自从巨人守护住了这口泉水,一时纵使是口渴之人,想去喝一小口,这亦是断然不成的,不然的话,泉水没有喝到,性命先没有了。 老二为了给刘寡妇一口这样的泉水喝,此时看了看这位巨人,见其人几乎是浑身的肌肉,这当然亦是因为天天喝这泉水所致,不然的话,想长出这么结实有力的肌肉来,此断不可能。老二看到这巨人,一时之间,说不怕,这当然是不可能的,这便悄悄地退了回来,又凑到了刘寡妇的身边,不敢去弄水喝了,不然的话,极有可能会死去的。 刘寡妇之呆在大田忙碌,渴得不行,几乎到了休克之地步了,可是放眼四顾,天地苍茫,大田里的水,虽然是有,却早已是一片之肮脏,被一头没有教养的牛在上面拉了几块臭屎,此水断不能喝,那怕是渴死了,亦不要去想此水。此时只能是指望老二了,可是老二站在自己的身边,亦只能是爱莫能助,眼巴巴地看着这刘寡妇渐渐虚弱下去。 老二没有办法。此时看到了巨人所呆着的地方,几个人因为想去一喝那泉水,这便与那巨人开打,可是巨人力气之大,岂是这些个农夫所能想象,三两拳下来,这便打死了几个人,而一些聪明些的,虽然是逃出了这巨人的掌心,却亦是打得断手断脚,只能在地上爬行。看到这一幕,老二什么也不敢了,谁再要自己去为了水而与那巨人打架,谁就不得好死! 正于此时,老二忽然发现巨人在打倒了几个人之后,一时之间,竟然亦是动弹不得,趴在地上不住地叫喊着,可能自己的腿亦受了伤吧,不然的话,不会叫得这么惨。老二见这巨人出事了,这便想凑过去看看,不然的话,这便打算丢下刘寡妇,下山回吕镇去了哩。 凑到了巨人的身边一看,初时几乎是什么也看不到,身边的几位大汉,因为不是这巨人的对手,悉数逃的逃,死的死了,而此巨人何至于如此凄惨地叫喊着呢?老二初时不理解,看了一会儿,这便看到一只巨大的蚂蚁死死地咬住了这巨人,不然的话,巨人亦不至于放出这么凄惨的叫声。 大山上是有蚂蚁,可是一般只有这么一丁点大小,根本就不可能对这巨人造成威胁,可是此时看这只蚂蚁,足有斤把重,此时拼死咬住了这巨人,一时之间,想不疼,那绝对是不可能的。老二趁此机会,这便对天作了个揖,全靠菩萨保佑,使这蚂蚁拖住了巨人,不然的话,仅凭自己一己之力想要搞到这泉水,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老二搞到了泉水之后,这便火速送到了刘寡妇身边,看这刘寡妇的样子,已然是奄奄一息了,再不喝口水的话,立马就会死了。老二扶住了刘寡妇,给她喝了一口水,而此水一喝下去,刘寡妇立马精神头十足了,此时见救自己命的是老二,一时对之直是非常之感谢。 给刘寡妇喝了一口泉水,老二这时感觉到身体不行了,口渴异常,这便也想去喝口那清洌的山泉水。可是凑到了这泉水边一看,一时之间,什么巨人,又什么泉水,通通不见了,能见到的,不过就是这么一片无聊的树林而已。 老二又回到了刘寡妇的身边,见她老人家在不住地干活,这便亦帮着她锄起地来了,自己虽然是口渴,可是不怕,旁边不是有些浊水吗,上面虽然是漂满了牛粪,却再脏亦是脏不过自己,这便不怕,大胆地喝下了这浑水。而此浑水喝下去了,当时就不再感到口渴,呆在大山上,无语地帮着这刘寡妇干起活来了。 刘寡妇知道这老二之所以如此,那不也是为了与自己在漆黑的夜里睡上一觉来着吗,不过这也不值得奇怪,因为荒村每个男人差不多都是这样的想法,这有什么呢。可是这老二并非是荒村的人,为了自己,打老远,跋山涉水的,其中所经历的磨难,较比唐僧尚且有过之而无不及,因此之故,说不感动是骗人的。 因此,刘寡妇准备在这天夜里,给这老二一些惊喜。可是在这天夜里,亦不知为何,天上突然降下大雨,而此老二,虽然是给自己干了很多的好事,到了夜里,却又并不睡进自己的屋子,却是躺在大雨之中睡着了。 刘寡妇看着这个躺在雨中的男人,为了不伤害自己,为了不抹黑自己在荒村人们心目中的美好形象,此人此时竟然睡在这冰冷的大雨之中。放眼整个天下,能做到如此,不是没有,却定然会是非常之少吧。 不仅有大雨,天空一片之漆黑,不时之间,这便开始落起了冰雹,这些个冰雹,有的甚至有脸盆那么大,砸在老二的脸上,一时鼻子里,嘴巴里,这便到处开始流血。纵使是如此,老二亦不会进刘寡妇的屋子,知道对她的名誉会造成非常恶劣的影响,为了不损害人家在荒村的声誉,纵使是天上落起了石头,老二亦断不会进屋去睡觉。 第五百七十七章 死亡诱惑 黑匪来到吕镇。吕镇大街,因为来往行人之众多,风尘仆仆,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此次之所以上吕镇,并非有何紧要之事,不过因为自己的女人,不知因何,跟着一位老人家走了,这便有事没事到吕镇看看,想见识一下那个老人家,到底是长得如何俊俏,不然的话,自己的女人何至于离开了自己呢?黑匪之此次上吕镇,无非就是为了此事。 当然,吕镇灯红柳绿,闲逛之人颇不在少数,其中有些女人,较比自己的老婆,那不知要漂亮多少倍,但是,黑匪通通不要,只求找回自己的女人,回家去过安生的日子。荒村治安之不好,使得黑匪上吕镇没法不带上枪,不然的话,碰到一伙强徒,这便会对自己的身家性命有莫大的不利。 黑匪此时站在大街,过往之行人不少,但是因为自己之女人不见了,人们见了自己,无不耻笑,这令黑匪简直无地自容。可是就为了笑而打人,此亦是不妥,因为人家不过只是笑笑而已,何至于出手打人呢? 见黑匪独自一人呆在此大街,来往之行人中,不知为何,有人甚至啐着口水,似乎黑匪是个极其龌龊之人,不然的话,一见了自己,平生并未谋面,竟然如此无礼?黑匪想不明白,一时也是不去想了,可是这里的人们,纷纷啐着口水,一时之间,这口水竟然汇集成了小河,把黑匪冲了个七零八落,幸亏动作迅捷,否则冲进了大河之中,这便非常之不好,因为听说近来河面颇有不明物事出没,一旦落入那物之手,后果直是不堪。 见人们如此对待自己,这令黑匪怎么想也是想不明白,自己并无过错,何至于如此对待,自己又没有与他的女人睡觉,至于如此啐自己吗?不过想不明白归想不明白,人们才不管这些呢,继续啐着,似乎黑匪身上非常之肮脏,几天几年的不洗澡,不然的话,为何有人把这口水都啐到了黑匪的脸上来了呢? 黑匪扛着枪。可是这枪在人们的眼里,似乎不过只是个摆设,在这朗朗乾坤,此人纵使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亦断不敢动自己一根汗毛。 人们都是这样想的,不然的话,怎么会如此肆无忌惮地啐骂不已呢?对于此种情况,黑匪唯一能做之事,这便是沉默无语,在这些人们看去,似乎此时的黑匪就真的成了自己想象中的那个人了,非常之肮脏,非常之无耻。 见黑匪无动于衷,此时一人这便凑近了,照着这黑匪的脸啐了一口口水,当时黑匪就举枪示警,不过此人并不把这枪放在眼里,仍旧乱啐不已。黑匪已然是到了忍无可忍之地步了,可是看了看此人,不知为何,蓬头散发,一眼看去,不用想也明白了,不过一疯子而已,不然的话,面对自己的长枪,竟至于敢如此嚣张? 正当黑匪举枪示警之时,有人手提酒瓶子,对着其脑袋就是一下,砸得这黑匪当时就流血了,却并不敢打枪,因为吕镇繁华之地,岂容如此,这不得反了天了?黑匪无奈,只好是默不作声,而那人砸了一酒瓶子之后,这便火速离去,渐渐消失于众人之中,不可再见矣。 “妈妈的,岂有此理?”黑匪此时知道这不过是枪惹的祸,有人故意想找事,想让自己开枪,而只要自己开枪了,那么这当官的便会凑上前来问罪,而自己寡不敌众的,想逃出吕镇,只怕是不成。 黑匪这便把这枪包藏起来了,不让人看到,不然的话,长此下去,可能还会出更大的麻烦。就这样,黑匪扛着枪走在这吕镇大街上,一时行人见了此黑匪,亦不过以为是无聊闲散之人,见其穿着破烂,衣服上甚至有补丁之存在,有人见了,这便甚且扯住了那个破败的补丁,就此一撕,这便更破了。 对此,黑匪亦是不敢说什么,只好是往前不住地走着吧,对于此等小人,一时之间,亦只能是没有办法而已。可是不知为何,这时见到了一位美女,那美的,直是比仙女还来得好看,当时尾随她的男人多了去了,全是些流氓无赖之徒,而此美女,似乎独独对此黑匪情有独钟,这不,竟然对着他笑了笑。 黑匪打生出来,就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笑容,当时就慑住了,走不动路,横在路之当中,而一辆车子开过来了,见有人挡住了自己的去路,这便什么也顾,发疯似的冲过来,把黑匪当时就撞了个狗吃屎,倒在公路上,一时半会儿爬不起来。身上的骨头可能是断了,因为无论如何爬,这就是爬不起来,可是再不爬起来的话,这第二辆车子马上就要开过来了,再这么来一下,那么自己还有人吗? 没有办法,只得强行爬起来了,跌跌撞撞地挪到了路之边上,不敢挡住了人家车子的路,不然的话,肯定得出大事的。此时看了看自己的手,上面全是血,是那个车子的车轮碾压使然,这便找了些破布,把这些血迹擦去,不然的话,让前面那位美女看到了,会吓着的。 而那个车子,在撞了黑匪之后,这便火速离去,黑匪本来想放枪的,可是看这事也不大,不过就是个小事,一时半会儿,把这气强行压下去了。不再看那撞自己的车子,此时看了看前面的那位美女,这时又回过头来看了看自己,脸上的笑容直是非常之好看,看得黑匪骨头都酥了。 黑匪扛着枪,就此蹒跚着往前走去,得去看看这美女,肯定是有什么好事等着自己,不然的话,何至于笑得这么开心呢?美女在前面不紧不慢地走着,黑匪追着,由于腿有问题,刚刚被车撞了一下,动作不太谐调,往往要倒下去,若非看在这位美女对自己笑的分上,才不去追人家呢。 追了好远,黑匪此时不想追了,因为这么久过去,已然是走了差不多一天的路了,再走下去,怕是不妥。当然,自己的腿要是没有问题的话,那么这便不至于有什么事情了,可是此时自己的腿,因为撞了车子,行动非常之不便,每挪动一步皆是非使出吃奶的力气不过,如此长途跋涉,正常人亦吃不消,何况此时的自己? 可是不走的话,这也不好,美女不时回过头来对自己笑了笑,再不去追求一下,那么这一生可能就白活了。看人家,没什么本事,论长相没长相,要钱没钱的,而身边的女人,那是要体面有体面,要钱有钱。 黑匪一时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什么地方得罪神灵了吧,不然的话,何至于如此,明明有个女人来着,又悄悄地趁着自己熟睡之际跟着一位老人家走了。若非自己的女人跟着一位老人家走了,自己亦不至于在此时来追这位美女,可是这位美女看自己的眼神虽然是非常之漂亮,却夹杂着一丝可怕的味道,虽然这种味道淡淡的,却真实存在着。 其他的流氓无赖之辈,因为黑匪之加入追求者的队伍,此时纷纷散去了,只要自己把那位美女追上了,那么自己之失去女人造成的损失,足以在这位美女身上补偿回来。想到这里,黑匪心情非常之好,一时甚至忘记自己腿上有伤,竟然小跑起来了,可是那个美女见黑匪跑了起来,这便也跑起来了。 见美女跑了起来了,黑匪一时之间,并不想追了,因为追不上,这么追下去,可能会要了自己的命。这便不住地喘气着,这便坐下来了,不去追求美女了,靠在一株树上休息着,喝口水,略事休息,再去追吧。 而那位美女,见黑匪靠在一株大树上休息,这便也不走了,亦如黑匪那样坐了下来,正对着黑匪,看得这黑匪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哩。黑匪不敢看人家了,这便把头低下来了,脸上也是一阵阵的红,因为如此相对,无论放在什么地方,这都是非常之令人害羞的呀。 略坐了坐,黑匪这便又爬起来了,因为美女这时又不断地笑着,而且这笑声在此时听来,那直是非常之美好,如果能天天听到这样的笑声,那该多好呀。可是,当黑匪站起来之后,这美女亦是从地上爬起来了,往前继续走着,不近亦不远。 正在这么追赶之过程中,天上忽然之间刮起了一阵风,此风之怪异,直是使黑匪心生害怕,不敢去追了。因为这风看上去是黑的,一阵阵旋转着,从自己的头顶上刮过去了,卷走了一棵又一棵大树。 这些大树,虽然是不太大,却亦有碗口粗,此风能卷走,由此可以想见其威力,直是可能轻而易举地就把这黑匪杀死了。但是,黑匪此时举枪在手,一时半会儿,亦不惧任何之东西,前面的美女对此似乎并不在乎,继续往前不紧不慢地走着,走着…… 第五百七十八章 病中噩梦 听见门外有人打门,一度使少秋非常之害怕,因为此时一旦有人进来,对自己造成的祸害直是无算,逃无可逃,只好是束手就擒。身体昨天尚且是好的,可是一时之间,不知为了什么,竟然是站也站不起来,更惶论走路了。 可是不站起来亦是不成的,门外的人们,不知为何,拍打屋门之声直是有如天大,再这么打下去,自己屋门直是有可能破败。只好是不读书了,不然的话,这些人扑进了自己的屋子,对自己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伤害。 听不见少秋读书,那些人便离开了少秋的屋子门前,因为人家毕竟听了自己的话了,再要去打人家,这便不成。人们一度散去,唯有花伯站在屋子门前,本来这些人是他请来的,想借他人之手对此读书人有所伤害,甚至杀了他,可是人们似乎并没有上当,一时之间,亦不能靠别人了。 花伯站在这少秋的屋子门前,而外面一度下起了大雨,雨声淅沥,噼里啪啦,有如谁在打着算盘,非常之好听。花伯呆在这少秋的屋子门前,知道其身体之不适,甚且走不动路了,此时打死他,应该是千载难逢之机遇,一旦错过,则将后悔莫及。 少秋因为不敢读书,不然的话,众怒不可犯,惹恼了众人,此亦是非常之不妥,想要再呆在荒村过日子,这便是不成了。只好是什么也不做,此时趴在床上,关上了灯火,静心聆听着外面的一切,雨声如泣如诉,散布在旷野无人之处,渐渐不可闻见了矣。 就这么躺在床上,因为身体之不舒服,一时之间,几乎可以说是瘫痪了,不要说跑步,能走几步路亦是不错。要能走路,这尚且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 在这大雨滂沱之夜,少秋只能是躺在自己的床上,而这外面,此时一片之静悄,几乎是什么也听不到了,除了这漫天大雨之声。夜色是非常之漆黑的,独自呆在这屋子里,一时之间,说不怕,那是骗人的。 正于此时,听见门外有个声音,不是太大,却亦是可以听到,似乎有什么东西想进自己的屋子,可是又犹豫着,并不敢真的进来。少秋警觉起来了,知道荒村到了夜半无人之时,往往有些不干净的物事出没,碰到之人,大都是运气非常之不好,而此时自己可能真的碰到了这东西了。 少秋想爬起来,却转动不得,不然的话,身体将会是非常之疼痛,骨头断裂似的。如此身体,想逃出荒村,怎么说亦是不明智的,只能是默默地趴在床上而已,不然还能如何? 自己的门,因为怕别人撞开,这便关得严严实实,不让任何物事进来,否则以自己此时的状况,想对付这突发之事件,此亦是不可能的。可是此时,不是为何,自己不是明明听见自己的门嘎地一声开了吗? 一阵冷风刮进来了,伴随着一个漆黑的物事,连滚带爬地进了自己的屋子。少秋这便真的想爬起来,甚至想个办法逃出这个屋子,不然的话,以自己目前之状况,想成功逃脱那物事之魔掌,怕是不可能的。 “谁?”少秋叫了一声,却没有听到声音,而在这漆黑的屋子里,一时之间,想再度找到这个漆黑的物事,这怎么可能呢? 门此时又嘎地一声关上了,而屋子里的灯火,亦不知为何,突然之间,这便又燃起来了,照见了屋子里所有的一切,包括自己。什么也没有看到。 外面大雨下得更大了,独自呆在这屋子里,这对于少秋来说,无异于天大的灾难,这便想爬起来,走到外面看看,却又无论如何亦是爬不起来。不过不把这屋门关严实了,不把这门闩闩上,那么那些人一旦进了自己的屋子,所造成的后果直是不可想象。 好不容易从床上爬起来了,凑到了这屋门边,想把这门闩闩上,可是爬到那门边时,发现这门闩已然是闩上了。早知如此,自己才不如此吃力地从床上爬到了这里,现在倒好,又得爬回去,这在平日可能没什么,此时却是非常之吃力,几乎是爬不动了。 正在往回爬动之过程中,这灯火一度又灭去了,忽然之间,似乎是被人吹灭的,可是此时在这个屋子里,除了自己,真的什么人也没有了。在一片漆黑之中,少秋爬到了自己的床上,刚刚躺下,门外又有什么东西轻轻地敲了敲屋门,不过这肯定是风,不然的话,如此夜色深沉,尚有何人会前来探访呢? 累了半夜,此时真的是非常之疲倦,得好好休息一下了,不然的话,身体会是十分吃不消的。这不,刚刚睡下,这便闭上眼睛了,却看到一个巨大的物事又打开了自己的屋门,悄悄地溜进来了,在溜进来之前,这门竟然自动开了,为之大开方便之门。 此时身体非常之不适,动弹不得,稍有转侧,这便非常之痛,为了使自己能够舒服些,此时只能是什么也不做。可是看到了那个巨大的物事溜进了自己的屋子,这对于少秋来说,直是非常之可怕,因为自己此时真的可以说是逃无可逃了。 伴随着这个物事的,尚且还有一阵巨大的怪异的风,此风横扫着一切,自己的床在此风之下,亦是变得摇荡不堪,几乎把这少秋从床上抖落下来了。而趁着这阵怪风,那物事一时之间,竟然跳上少秋的床,二话不说,死死地摁住了少秋的脖子,一度使之几乎处于窒息之境地了。 少秋挣扎着,可是无济于事,因为自己身体之不适,正生着病嘛,一时想挣脱此物之手,只怕是不成。就在此漆黑的夜里,那物事死死地摁住了自己的脖子,少秋只能是乱踢乱蹬着,想努力挣脱那物事之控制,不然的话,不出三五分钟,自己就将性命休矣。 作为读书之人,平日身体康健之时,这倒也罢了,勉强可以对付那些害人的歹徒,不怕他们使出阴暗损人之伎俩,可是此时不成,自己生了病了,又是读书之人,因此之故,荒村之任何人都不会把自己放在眼里。少秋徒劳地挣扎着,而那人之死死掐住了自己的脖子,此亦是不争之事实,想逃脱那人之手,此几乎是不可能的。 少秋想喊人,可是放眼四顾,在这天地旷远之处,有什么人呢,几乎是什么人也没有。一时之间,不知自己到底身在何处,似乎是躺在一条小河边,而在这小河边有条路,路上有不少的人,纷纷对自己招着手,在这些人中,颇有些认识的,却是早已故去的那些人。 那些人纷纷踏上这路上去了,此路少秋根本就不认识,不过在这路之两边,淙淙地流响着泉水,“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黄泉路?”少秋在心里这么想着。 那些人一时之间,又看不到了,而这天色,亦是说变就变,忽然之间,这便几乎是看不到远处的那座雪山了。唯有漆黑一片之中,看到此物趴在自己的身上,死死掐住了自己的脖子,不时之间,这便几乎要取了自己的性命了矣。 少秋不认识此物事到底是什么东西,不过恍惚之中,似乎认出了此人,不就是花伯吗,却又并不敢肯定,因为花伯似乎没有这么高大,那么此物倒究是何方神圣呢?少秋不知道,此时只管努力挣扎着,不然的话,再过一阵子,可能就真的会死于此物之手了。 终于是挣脱了,算是菩萨保佑吧,身体虽然是有病,转侧不灵,疼痛非常,却真的是挣脱了那物之控制,这便睁开了眼睛一看,见到了个漆黑的背影匆匆从自己的屋子里逃出去了,这个背影虽然是不太认识,却在一片模糊之中,依稀觉得有点像是花伯。 那个背影逃出了自己的屋子之后,这屋门又砰地一声关上了,少秋因为怕那物事之再度害人,这便努力从床上爬起来,此时感觉到脖子非常之疼痛,用手一摸,尚且可以感觉到这脖子上有深深的掐痕,看来定然是那物事之趁着自己睡觉之时,于梦中行凶,想杀了自己,纵使不成事,亦不会怪罪于他。 少秋非常之害怕,这便努力爬到了这屋门边,看了看那门闩,发现这门闩是关着的,这便放心了,又悄悄地爬回自己的床上了。静静地躺在床上,一时之间,并不敢闭上眼睛,就怕会在梦中再次碰到那物事,悄悄地干掉了自己。 如此睁着眼睛,不久之后,这天色便已然是大亮了,本来想再睡一会儿的,可是看了看这外面,天色大好,正是干活的时候,再这么躺在这床上,似乎有些对不起这岁月年华。少秋不能再这么躺在床上了,得爬起来,走上大山,去努力干活,不然的话,这生活之没有着落,却是如何是好呢? 第五百七十九章 迎接从阴间回来的人 好花的丈夫又来到了荒村,因为是死去的魂灵,路过荒村之时,人们并不敢得罪,亦且是好花生前之丈夫,因此,看到此人之出现在荒村,人们断不敢说他的坏话。其实此人不过是吕镇一无业游民,不过是长得像好花生前的丈夫,这便在神算子的安排下,冒充其丈夫进了她的家门。 荒村的人们,因为历来迷信,对于此等之事,往往深信不疑,见这好花的丈夫路过自己的屋子门前,非但不敢说他什么,尚且要为之烧纸钱。不然的话,得罪了神灵,闹得肚子痛是小事,届时搞得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话,这要找谁去喊冤呢? 当时的人们,一见这好花的丈夫又进村了,打老远来一趟不容易,这便在村口为之接风洗尘,因为此人不是从外国来,却是从阴间来的,可谓是路途遥远,能不好好款待一翻?这便有人为之准备了一顶轿子,三两壮汉一吆喝,这便抬了起来,往这好花的家门口而去。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路边往往有一些愚昧无知之农妇,跪在路边,虔诚地为之烧着纸钱,希冀着此人之保佑。还有一些人,因为平生无端遭受人家的欺负,此时听到有人从阴间来了,这便跪在此人之面前,不住地哭泣着,要其为自己做主。 此人因为是从阴间来的,面上之表情可不能随便让人看到,因为吓着了人,亦不是什么好事。这便在脸上蒙了一块黑布,过往之行人,见到此人之出现,皆得让道回避,否则回家之后定然会肚子痛,甚至不得好死。 轿子进展得非常之慢,人们听见有如此之人来了,而自己阴间的亲人不少,这便纷纷扑上前来,问东问西的,有人甚至送上来一件棉衣,想让好花的丈夫回去的时候能够捎给自己死去的女人或丈夫。轿子一路向前,所过之处,人们不是放着鞭炮就是不住地打着哦嗬,纷纷表示着欢迎,因为能打老远来这么一趟,实属不易,此时纵使是之前与这好花的丈夫有何过节,此时亦是既往不咎,一笔勾销了。 有些女人,因为自己孩子之不好养,不是拉稀就是感冒的,这便把自己的孩子抱在怀里,悄悄地穿梭在人群之中,祈求着这从阴间来的人保佑一二。这当然是顶白色的轿子,人们抬着这人,往这好花的屋子不住地走去,所过之处,人们一片声叫好,因为此人之痴情,竟然不顾阴阳之有别,不远万里,甚至不怕上天之惩罚,由此可以想见其人对好花的情意到底有多深,这简直是比海还要深,比天还要高啊。 不少在大山上干活的农夫,纷纷放下了锄头,甚至也不顾得上吃饭,这便纷纷扑向这轿子边,想看个究竟。可是当看到此人时,发现此人蒙着脸,根本就什么也看不到嘛,不过这也实属正常不过之事情,一旦让人看到了自己的庐山真面目,此对人世之惊骇,无异于从天上忽然之间掉下一枚核弹。 当然,亦有人因为此毕竟是鬼,这便提刀在手,想趁机杀了此人,不然的话,以后自己之上大山去,万一碰到了此人,这便非常之不好了。可是人们非常之多,而愿意效忠此人的人又不在少数,想图谋不轨,怕是不容易的。 人们把此人抬到了好花的屋子门前了,此时因为人数之多,几乎踏破了门槛,不过因为是做好事,这便乐此不疲,而好花,因为自己的丈夫来了,这便非常之兴奋,因为自己天天等着的,不就是在月亮很圆的时候与此人坐在一起,说说话,谈谈天吗?此时此人之出现了,这曾是多少次做梦做来的呀,能不好好珍惜,能不将此人含在嘴里怕溶吗? 好花的娘,此时正在吃饭,却因为此人之到来,不舍得吃饭了,把这剩下的一片肥肉亦是留给了此人,因为自己的女儿终于是可以与自己的丈夫再度重逢,此无论如何应该值得好好庆祝一翻。自己本来是几天几夜没有吃饭了,因为上次此人之到来,颇弄去了自己的一些钱财,此时已然是家徒四壁,根本连吃饭亦可以说是吃不起了。 好不容易弄到一块肉,此时又听见自己的女婿来了,虽然是有些怪他,毕竟上次来自己的家,弄走的钱财不在少数,不过这些钱财都是身外之物,人才是最重要的,这便非常之兴奋,拿着这一片肥肉,凑上前去,非要此人吃下去不可。因为打老远来一趟不容易,此时不要说招待这么一片肥肉了,就是把自己的性命给此人,亦是没有二话的。 到了此时,天上一时之间,忽然飘来一片乌云,压住了这顶轿子,在这顶轿子上不住地盘旋,不远处,不知为何有人在不住地低吼着,声音苍凉而古老,闻之莫不令人胆寒。万里晴空,忽然之间有了这片乌云之缭绕,轿子一度变得如此之诡异,当时抬这轿子的人便有所害怕,不敢抬了,因为如此一来,尚且不知会发生何等不测之事 ,而自己作为一小小的农夫,只怕是承受不起。 乌云盘旋于这顶轿子上,而晴空万里一下子变得漆黑一片,白天瞬间即逝,黑夜似乎提前来到人间。人们此时看着这诡异的一幕,莫不骇然,因为此事实属稀奇,一些荒村的老者,亦说自己长这么大,尚且没有看到过这样的事情。 狂风呼啸着,天地变色,不少石头乱舞着,天空不时有石头就此落下来,当时就颇砸死了不少人,不过这些人仔细看去,全是些平日不安分者,有些人甚至还做过偷鸡摸狗之勾当,因此人们纷纷说上天有眼,死得好。雨亦不住地下着了,不过这雨亦是奇雨,红的,变幻莫测,瑰怪美丽,尚且非常之寒冷,洒在人的身上,这便有人因为受不了,一时咳嗽不住。 不过这雨虽然是下着,却并没有淋到这顶轿子,轿子里坐着的人,因为闻到一片花香,此时非常之享受,根本就不想下轿子。不过,好花因为对自己丈夫的想念,纵使是阴阳两隔,亦无法阻止,苦心人天不负,梦想终于是照进了现实,自己丈夫竟然跋山涉水,从阴间来了。 这便什么也不顾了,从屋子里冲出来,一把抱住了这顶轿子,连带着轿子一起,在人们的协助之下,抱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此人从这轿子里钻出来了,而人们这便又将这顶轿子抬走了,放到了该放着的地方,一时荒村又一片之安静,断不闻人语之声了,而冯大爷之流,亦因为此人是好花的丈夫,对此人之在众目睽睽之下钻进了好花的屋子,并不表示有任何的异议。 好花的娘,一时之间,亦因为自己的女婿打老远来一趟,此不容易呀,先别说其他的,单说过鬼门关,这便是非常之不容易的。那把守的将领可是开玩笑的,弄不好,这便得罪了,而得罪了此等之人,对自己有什么好处呢?好花的娘此时忙前忙后,有时因为走路过快,这便摔了个狗吃屎来着,不过这也不算什么,能为自己这么有情的女婿做些事情,此正是自己想要的。 荒村不久这便夜了,人们纷纷关上了屋门,因为外面之雨声一片,而在这雨夜,这便会有些可怕的物事会前来。可不能不防着点呀。 好花的娘,亦因为怕打扰了自己的女儿女婿之叙旧,这便关上屋门之后,连饭亦不吃,为了省些饭出来,好让自己的女婿吃得饱些,再饱些。做好了这一切,这便悄悄地关上屋门,而自己躲在一个偏僻的所在,这便睡去了。 在这个雨夜,一时之间,又只剩下这好花与这个骗子了,此人之冒充鬼魂,不过是因为好花之长相非常之美,而一般的荒村之人,想得到这好花的身体,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因为好花是痴情之人,对自己的丈夫那是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断不会三心二意朝秦暮楚的。 此时终于等到了这一天,这能不高兴得要死吗?而这骗子,亦因为自己之得手了,这便什么也不顾,与这好花先好上一翻,这才坐在一边不住地抽着烟,想着一些往事。 且说冯大爷此人,为了得到这好花,这便是什么也不怕,包括死。此时听说这好花的丈夫来了,而且是从阴间来的,这便什么也不顾了,冲进了这好花的屋子,说什么也不准这好花的丈夫与好花呆在一起,因为人既然是已然死去了,那么这人便不是好花的丈夫了。 不过不知为何,这冯大爷话尚且没有说完,这鼻子脸上便到处流血,人一时晕倒在地上了,荒村的人们这便七手八脚地走上前来,为之掐人中,或者是包扎……到了这时,人们才不得不相信这终究是真的,这人不是好花的丈夫又能是谁呢? 第五百八十章 美女的微笑 黑匪继续追着这位美女,吕镇一片之安静,人们在赶了一天的集,此时皆散去了,一时大街上行人寥落,不复白日之喧嚣。见美女在前不紧不慢地走着,黑匪见天色不早了,得回去了,可是就此回去,亦断不是事,到手的鸭子岂能飞了? 往前又赶了一段路,此时天色已冥,路面已然是模糊不堪,行走其中,颇多不便,甚且乱石挡道,稍有不慎,这便会摔个人仰马翻。黑匪不敢造次,再看美女之时,已是坐在路边,因为四周无人,此时竟然脱去了自己的一件上衣,使不该看到的,亦看到了,使黑匪一度无法自拔,再想离开这位美女,怕是不成了。 况且此时四周无人,吕镇已然是一片之漆黑,灯火闪烁,亦不足以照亮这一片黑暗。黑匪此时往前继续追着,看来不把这位美女弄到手,这便不是男子汉。 这当然亦是因为自己的女人无端让人弄去了,不是跟着一位老人家去了吗,而自己此时看到了这位美女,不与之说说话,这便是非常之不聪明,不足以泄愤,而这长年累月地把这怒火积压在心里,对身体之不好,此亦是明摆着的。 只有往前走去了,因为天色虽然是夜了,不过这与自己有何干系呢,不过只是回去之时看不到路面罢了,这有什么,自己又不是没有走过夜路。再者说了,回去之后,家里有什么呢,根本就一个人也没有,如此早早地回去,呆在自己的那个破败的屋子里,到底有何意思呢? 况且此时,那位美女又对黑匪招了招手,而且几乎是哈哈大笑着,在这旷野无人之处,碰到这位美女对自己哈哈大笑,这是什么意思?黑匪不用想亦明白,摆明了可以与自己发生点什么事情嘛。 如此往前追着,到了一山谷之中,再看这美女之时,依旧神定气闲地坐在自己的前面,此时因为动作之过于匆忙,鞋带子松了,这便弯下身子忙着系着这鞋带子。不时抬起头来看了黑匪一眼,这眼光在此时看来,真正是天底下最为漂亮的,能一睹如此美丽的眼神,这对于黑匪来说,为人已然是足矣。 不过看了看这天空,不知为何,本来晴空万里的,一时之间,便下起了小雨,雨水打在身边的一些个小草上,听上去,尚且有些意思。不过黑匪此时不在乎这些,能一亲这美女的芳泽,与之呆在一起,一起看看这天空的星光,这才是黑匪所想要的,不然的话,不远千里,冒着生命危险到了此地,这有意义吗? 天空的月亮,本来是很大很圆的,一时之间,因为黑匪之出现,这便变得很小很小了,看上去,几乎比星星还小。可是忽然之间,这变小了的月亮又渐渐长大了,大得非常之刺人的眼睛,令黑匪此时无比害怕,可是看了看这美女,有了此物之存在,那么这一切又是不在话下了。 黑匪此时又站起来了,因为看到美女之不住地对着自己微笑来着,此时不去与之说说话,不聆听她的美妙的歌声,这便对不起党了。可是,当他站起来,一时之间,发现这美女似乎不见了,而这天空,一片乌云之下,几乎是黑得什么也看不到。 不久,这片乌云又散去了,月光下,美女赫然在眼前,正对着自己不住地微笑着哩,有了这美女的微笑,此生足矣。本来看不到这美女了,黑匪正打算离去哩,此时美女突然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这便没命地追上前去了,可是到了眼前,这才发现这美女又不知为何,与自己的距离正好是不即不离。 黑匪就不信这个邪了,此时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去,可是看到这美女又往前跑了几步,这便站住了,可是在此时看到这山谷不知为何,变得松动不堪,岩石悉数哗啦啦地从山上滚落下来,之后又看见无数的大树随风而起,不知飞到什么地方去了。在这一片混乱之中,那位美女用苍凉的声音叫着这黑匪,要他上前去,可是再看这美女所站之处,竟然一时之间不住地开始下沉,似乎是发生了地震了。 呆在这一片混乱之中,黑匪再看这美女之时,已然是看不到了,美女随着一片乱石,滚落了悬崖,一时之间,几乎是什么也没有了。而这山崖两边,此时发现,不少石头开始蠢蠢欲动,更有不少就此滚落下来了,正好打在黑匪的身上,可是黑匪因为动作敏捷,虽然是受了一石头,却并不碍事。 在这一片混乱之中,黑匪发现这天都几乎要塌下来了,而附近的一些个山石,在此时悉数咆哮着,疯狂地滚落着,夜色之中,此时又听见有个声音在不住地呼喊着,诉说着。“今夜是你的死期,看你还想不想美女?!” 黑匪此时听到了这个声音,放眼四顾,除了自己,此时根本就什么也看不到,不要说人了,纵使是一只老鼠亦是不见,可是刚刚明明是听到有人在对着自己说话来着,忽然之间,怎么又什么也听不到了呢? 漫天灰尘吞噬着一切,黑匪呆在这一片混沌之中,此时想出去的话,怕是不成了,因为看到一条龙亦是从山石之中钻出来了,对这黑匪亦是非常之不顺眼,这便张开了巨口,欲在此无人之时,非吃了他不可。可是黑匪身手何其敏捷,只此一跳,这便躲开了,可是不承想一块巨大的石头从自己的头顶飞过,不时之间,这便几乎是压在自己的身上了。 幸好黑匪此时滚落在一个破洞里,巨石压在自己的身上,却亦可以说是没有什么事,并无大碍,只是略微擦破了一点皮而已。此时那头龙,因为想吃这黑匪的肉,这便扑上前来,拱开了那块巨石,想把这黑匪弄到手,就此吃掉了。 见不是个事,黑匪这便没命地跑着,此时才知道这美女是个什么东西了,不过是个不想活的女人,在死前想找个垫背的而已。不然的话,独自走在黄泉路上,不是显得太孤单了吗,可是黑匪之运气真的是非常之不好,怎么让这样的女人盯上了呢? 夜色非常之浓郁,黑匪在前逃命,恶龙追着,张开了巨口,看来不吃了他,不把他咬成几块,撕烂了,这便断不会罢休。面对这恶龙,黑匪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这便只好是不断地往前跑去了,可是这天地似乎都垮下来了,道路非常之坎坷,想成功逃离,怕是不成。 刚爬上了一座大山,可是这大山一时之间,连带着石头,纷纷倒下,几乎把这黑匪掩埋了,若非黑匪动作迅捷,这便真的会死去了。而这后面的恶龙,亦因为觉得自己的肉是香的吧,不然的话,何至于如此不离不弃地穷追不舍呢? 黑匪随着这些个石头,再次落进了山谷深处,此时看到了美女了,就呆在自己的身边,看上去,这模样直是非常之恐怖来着,脸上没了肉,身上的所有的肉悉数不见了,血淋淋的非常之恐怖。黑匪这时不敢看了,只是不住地往这大山顶上爬着,无论如何得摆脱这个险境,亦是因为自己贪小便宜,不然的话,何至于陷入如此境地呢? 此时趴伏在这巨大的裂口边缘,而这个裂口,不知什么原因,正在不住地生长着,本来只有这么一两米宽,不时之间, 这便长到了十来米宽了。而这黑匪就挂在这个裂口边上,想爬上去,不然的话,掉下去,此亦可以说是非常之危险的,因为下面不时传来一阵阵令人胆寒的呼唤声,似乎是阎王在叫他去做客来着。 可不能掉下去了,不然的话,这后果直是不堪,可是想从这个裂口爬上去,亦不成,因为自己攀附着的一块石头,不经意之间,这便脱落了,若非自己动作快,在这个节骨眼上迅速抓住了另外一块石头,这便真的要掉下去了。此时回过头来看了看这下面,发现一条巨毒无比的大蛇正张开了口,准备迎接这黑匪之掉下去。 幸好黑匪动作快,加上这力气亦不算小,这便真的从那块岩石上爬上去了,一时之间,亦不知为何看不到那条恶龙了,可是夜色之苍茫,脚下似乎碰到了什么物事,借着惨淡的月光看去,不是那条恶龙又是什么? 黑匪此时拖着这头恶龙,往荒村走去,因为此次虽然是有些受惊,却亦搞到了这头恶龙,值了。如此走了不知多久,这便渐渐看到了自己的屋子了,黑匪此时拖着这条恶龙,因为力气之用尽了,一进了自己的屋子,这便睡去了。 就这样,一条巨大的龙被黑匪搞到手了。此时摆放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而将这龙肉割下来,慢慢晒干了吃的话,此亦是非常之美好,对身体元气之恢复,甚且对体力的壮大,都将会是非常的有利。 第五百八十一章 战火中求生 狗爷再次踏上战场。此次上战场之目的,那是绝对划得来的,因为老板给自己的佣金不少,几百两黄金,本来狗爷不想去战场了,因为有了女人,就这样过日子吧,但是受不了这几百两黄金的诱惑,终于再次踏上了战场。 随着军队前进,到一极其寒冷之地,部队开到此处,这便停下来了,因为敌人就在前方,再往前,这便不成了。狗爷随着军队住进了一个帐篷里,明天就要打仗了,先得好好休息,不然的话,真的与敌人干起来,这没有力气,怎么说也不是个好事情。 小小的一个帐篷里住了不少的人,其中尚且有位女士,此位女士因为是从敌人手里掳获来的,一时大家亦不将之当回事,男人有那种要求的时候,这个女人就只能是委屈一下了。狗爷此次之前来,不过是当佣兵的,拿了人家的钱,得手之后,这便得想办法从战场上溜掉,不然的话,真的上了战场,去与人家硬拼,此亦断不是个事。 此时外面不住地下起了雪,亦不知到底是什么地方,只看见一望无际地雪原上,到处是烟火,自己的人还真多呀。雪花仍旧不住地在天空下着,旋舞着,飘飘洒洒的,分外之妖娆,帐篷上到处是雪,不多的几处烟火,根本驱散不了这严寒之侵袭。 前方有几辆坦克,坏掉了,瘫痪在雪原上,一动不动,似乎永远也不会再动了,狗爷此时看了看这坦克,那是敌人的,不过这敌人已然是死了,坦克成了一堆废铁。风呼啦啦地刮着,横扫着大地上的一切,不少的人们,听着这凄厉的风声,此时相互呆在一起,有气无力地,不知道这仗到底要打到什么时候。 狗爷呆在这伙人之中,无非是为了几个钱,自己绝对不会去打仗,因为这关自己什么事呢,犯不着如此拼命,反正这与自己亦可以说是没有什么关系。不过是图几个钱而已,此时钱已然到手,接下来的事情,不过是如何逃出战地,顺利回到荒村才是上策。 可是如何逃出战地呢,开车行走了不知多少天了,这真的走回去的话,怕是不成,路途遥远,而且大雪茫茫,又辨不清方向,到底该往什么地方走呢?不过,狗爷是真的打算离开这战地了,不然的话,让自己的女人守着空旷的屋子,此亦颇不是个事,而且这黑匪之辈觊觎自己的女人又不是一天两天了,而自己怎么可以长久地呆在这个陌生无聊的地方呢? 想走出这个地方,怕是不易,因为战火已然是燃起,单独行动之后果,狗爷又不是不清楚,此直是有可能死去。可是自己不想死去,得活下去,可是明天就要上战场了呀,而这敌众我寡的,上了战场,这只能说是在找死。 狗爷这便想逃出去了,因为此时战友们纷纷入睡,自己正好可以逃之夭夭,不然的话,随着这伙人一起去送死,此不妥,无论如何亦是不成。自己还有女人在家里等着呢,怎么可以死在这异国他乡呢,这绝对不可以。 风呼啦啦地吹着雪原,外面已然是凄凉一片,独自出去,呆在这大山之中,不要说能回去了,不冻死便已然是不错了。狗爷躺在这帐篷之中,听着战友们睡去之时发出的阵阵劓声,这便想逃,可是这外面,因为有督军,想逃出去,而不让子弹咬上,此实属不易。 还是等等吧,到了明天,看看这战场之态势,如果我军能够战胜,此自然不用逃了,因为这鬼天气实在是过于寒冷,外面的一些树,在这冷风之中,已然是死去了不少,何况作为血肉之躯的人呢?此自然是不能出去,不然的话,后果直是不堪。 第二天,狗爷醒来之时,战友们纷纷摩拳擦掌的,准备与敌人大打一仗了,可是这时不知为何,狗爷感觉到肚子非常之不舒服,接着便开始拉稀,一天出恭之次数,少则一两次,多则甚至达到了十数次之多。身体因为如此一折腾,不要说上战场了,纵使是走路,或者是为自己的战友煮些食物已然是力不从心了。 不过,狗爷发现,此已然是没有退路了,因为前方战火已然是点燃,再不上前去,那么就定然会死在自己人的手里。狗爷不想如此,只能是跟着这伙人上了战场,而此去到底如何,会不会活着回来,这尚且是个未知数。 几百万大军斯杀在一起,这是个什么样的场面,没有上过战场的人,还真是不知道。不过狗爷一看到这场面,一时吓得不住地颤抖着,敌人如一群狼似的扑过来了,见人就砍,机枪突突地叫着,而大炮亦不时在自己的身边炸响…… 狗爷本来想跑回来了,可是看了看这阵式,已然是有敌人扑过来了,此时大刀一挥,这便从自己的身边劈过去,好在狗爷躲得快,不然的话,这一刀下去,自己根本就没有人了。这要是放在平日,身体康健之时,倒也没有什么,可是此时,因为肚子非常之不舒服,这要真的与敌人干起来了,直是非常之力不从心。 见那敌人追杀过来了,而且满嘴黄牙,似乎想在自己的脸上咬一口,这对狗爷来说,直是无法忍受的,可是这大刀挟带着风雷之势,不时之间,这便已然是朝着这狗爷咬上来了,一旦不躲开,那么情形之可怕,后果之严重,直是到了无法形容之地步了。 几百万大军杀在一起,一时尖叫声此起彼伏,有人因为受伤了,断了腿,这便歇斯底里地叫着。而有人,因为看到这敌人之过于强大,自己根本就不是对手,这便对着这敌人不住地作揖,只求能饶过自己,回去之后,自己定然会加倍地报答。 在这战场上,一人直是吓得疯傻了,此时竟然看着这么多人不住地大笑着,甚且还唱了起来,说自己是天王老子下凡,一切人等,见了他,都得叫一声爷爷。当时这疯傻之人,一手抓住了一个弱小的战士,这便问他叫不叫自己爷爷。 那战士一时也是没有办法,当时就不住地叫着这人“爷爷”,而那疯傻之人,此时视这些百万大军直如无物,如入无人之境,但凡见到一个人,这便说自己是天王老子下凡,要这些人通通跪在自己的面前。可是这人没有想到的是,战场上,此时正杀得如火如荼,根本就没有人来管此人,而一颗子弹亦结束了此人之搞笑,使之死不瞑目地倒在了这满天雪花的战场。 在一处偏僻的地方,几位大汉,因为抓住了敌方的女战士,此时拔光了她身上的衣服,正不管这天气之严寒,正干着坏事。当然,那个女人,可能年纪亦不是太大,此时不肯就范,非常生气,这不,正不住地骂着坏话来着。 如此大规模的大战,实属人类有史以来几乎是最大的一场战争,人们杀红了眼,此时不要说分不清敌我,几乎到了见人就砍的地步了。狗爷真不敢想象,战场原来有如此恐怖,早知如此,这老板出再多的钱,自己的日子再不好过,也断不会上这战场来了。 不过,此时已然是呆在这战场上了,想逃跑,门都没有,不然的话,这么多的人,谁愿意打仗呢,谁不想回去?因为根本就逃不掉,亦且大雪纷纷,连个方向都没有,这该如何逃呢? 只能是杀敌人,还好,此时狗爷碰到了一位女兵,可是看到这是个女人,狗爷一时又非常之不忍心,因为好男不与女斗,自己这真的要与这女人打起来了,之后让人知道了,亦断不是个事。人们难道不会笑话自己吗? “你走吧。”狗爷此时放下了刀,因为自己断不和女人打,不然的话,这成了什么事了呢? 可是那个女兵,此时似乎听不懂他的话,尚且以为是在骂自己哩,这便扑上前来了,一刀下去,差点要了狗爷的命。没有办法,狗爷只能是出手了,可是不要自己出手,那女兵已然是被一发炮弹炸倒下了,不久之后,这身上便不住地流出血来了。 这一场仗打下来,狗爷东躲西藏的,不敢与敌人硬拼,而敌人亦伤不了自己,好不容易捱到天黑,此时又钻进了自己的帐篷,躺在帐篷里,想象着明天的战事,可能比今天还要惨烈吧?此时狗爷又想起了自己的女人,不知没有自己的日子里,她还过得好否? 一夜未眠,不久之后,天色已然是大亮,而自己随着大军,这便又出发了,得去为了这一天而战,为生存而战。一出帐篷,感觉外面的风雪更大了,呼啸之声,凄厉而恐怖,闻之,几乎使人要流出泪水来了,可是既然是上了战场,那么哭就免了吧,因为敌人正疯狂地叫嚣着,喊杀声铺天盖地而来。 第五百八十二章 法术黑云 人们扶起冯大爷,这便火速逃去,因为好花的丈夫会法术,得罪之人,肯定是没有好下场的,冯大爷就是个明证。好花的丈夫,亦即骗子,此时到好花的屋子里来,不过是想与之睡觉,因好花的容颜直是非常之美丽,荒村的男人们,几乎没有谁不想她来着,可是好花为人非常之正派,断不会干一些偷鸡摸狗之勾当,不然的话,对不起自己死去的丈夫,这是好花非常之不愿意看到的。 荒村的人们,见好花为人如此有情有义,为了自己死去的丈夫,断不肯与任何人有任何关系,一时纷纷为之点赞。男人们此时都在心里这么想着,自己若是有这么个好女人,好妻子,那该多好啊。 到了夜里,好花这便与自己的丈夫呆在一起,此时又想起了少秋,因为此人对自己的女颇做了些手脚,这便对之恨之入骨,真的恨不能亲手杀了他。而自己的女,不知为何,一看到自己就脸色相当之不好,说这少秋在大山上对自己怎么怎么了,这当然是因为少秋之长得好,这便想让自己的母亲找个媒人,把自己许配给他。 可是好花此时,因为听见自己的女如此说话,真的相信了她的鬼话,这便不时谋算着这少秋,想杀了他,可是又怕如此一来,人们会说自己的坏话,而一旦背上个杀人的罪名,此放在哪里都是不好的。不然的话,好花早杀了这少秋了。 不过,此时看到自己的丈夫从阴间来了,这便想让自己的丈夫趁着夜色漆黑,去对这读书人做点手脚,最好是杀了他。因为鬼杀了人,这是不犯法的,好花不过是想借自己的丈夫的手弄死了这少秋,不然的话,呆在这荒村,做人亦可以说是没有什么意思的。 “你敢不敢弄死少秋?”好花如此问道,脸色非常之严肃,断不像是在开玩笑。 “这个,还是算了吧……”骗子如此说道,犯不着为了一个好看的女人而使自己背上杀人的罪名,当然,这也只是因为他并不真的爱好花,不然的话,情到深处,有什么事做不出来呢? “为何不肯杀了他?”好花问道,此时颇为不解,作为鬼,不是非常乐意杀人吗,此时何至于推三阻四地不肯去做了他呢? “这个……”骗子一时颇为沉吟。 “你不肯杀了他,我就不和你好了,我去找其他的男人去,比如这黑匪,你……你到底肯不肯去杀了那个该死的?”好花有些愤怒了。 “好吧。”骗子答应下来了。 几天后,当少秋在大山上干活之时,骗子在荒村大肆胡说八道,说这少秋已然是不久于人世,阎王在收他了。因为在人们看来,这骗子是从阴间来的,因此这话一说出来,这便有不少人信了他。 且说少秋这天呆在大山上干活,回来之时,这便不住地开始下雨,这雨天一共下了不知多久了,此时再这么呆在这屋子里,这便是会非常之不好了。这便想出去,因为太阳终于是爬出了大山,此时洒下阳光,春天的花香,风的温柔,这些都是应该出去之理由。 少秋这便拉开了屋门,想出去了,可是当自己走到这门口一看,发现这天色不知为何忽然之间变得阴暗起来了,天边隐隐约约涌现了无数黑云,压得这天边的大山一时也是不住地摇晃。不过还好,少秋走出了屋门,此时想去好好晒晒太阳,看看这花开的样子,不然的话,呆在这屋子里久了,此颇不是个事儿。 此时天边无数的黑云压过来了,自己出去了,那么不带些东西,比如雨伞之类的,这也是不妥的,不然的话,万一下了雨,淋湿了自己的身体,此亦是对身体颇为有害的。可是此时自己的家里那把唯一的雨伞,因为让冯大爷借去了,久久不还,前些日子,当自己问他还时,这冯大爷尚且耍起了赖,说自己根本就不曾问少秋借过什么雨伞。 少秋只好是什么也不带地出了屋门,此时看着这天边的黑云,一阵阵地涌过来了,一时之间把这些开着的花朵全部压住了。太阳,这美丽的太阳,这么久没有晒了,此时想出来晒晒太阳,可是当少秋走出了自己的屋子,这太阳一时之间又被这无数黑云遮盖住了。 天空这么大一片黑云渐渐从天边升起来了,不时之间,这便遮住了半边天了,有些人家,这本来正晒谷子,此时看到这黑云压过来了,这便认为是要下雨了,而纷纷收起了谷子。少秋亦因为要下雨了,再者说了,这没有太阳了,再这么呆在这太阳底下,亦是没有什么意味可言,只好是离开这空旷之地,复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 少秋此时又站在自己的屋子里了,不然的话,站在这外面,而人们对自己颇不友好,身边的几位女人,长相虽然是好的,可是因为不是自己的老婆,这无论如何不能去打人家的主意,不然的话,这后果直是不堪。可是这些女人,不知为何,与自己心里梦里常常见到的女人有些相似,这便多少有些好奇,却并不敢去想人家,因为此毕竟不是自己的女人,不然的话,人家会怎么说自己呢? 而那些女人的男人,亦因为自己的女人喜欢着自己,可能自己亦是她们梦中的男人吧,不然的话,在看到自己之时,为何脸上总是会露出会心的笑容呢?可是这些女人的男人,一个比一个厉害,这要是与那些女人有任何的关系,后果直是不堪,作为读书之人,少秋断不敢如此。 还是想小花吧,可是这么久过去了,小花都在干什么呢,为何不再与自己相见?少秋这便有些想不明白了。 不过这些都不该去想,还是呆在屋子里吧,因为外面快要下雨了,不然的话,自己亦不至于回来。可是,当自己站在屋子里时,发现这外面一时之间不知为何又看得见太阳了,而且这太阳在此时看去,较比之前的太阳来得更大更美了。 因为长久不得晒太阳,这对身体之伤害,对肺病之恢复没有半点好处,可是正当自己想出去之时,有人出现了,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好花。此时,她挡住了自己的屋门,一时之间,想出去的话,这便不成,因为在她的身边,围绕了几个大汉,有些人甚至背着枪,这少秋一旦出来了,那么这后果直是不堪。 此时黑压压一片人堵住了自己的屋门口,弄来了一张桌子,这便吆喝着打起牌来了,此时少秋纵使是喊破了喉咙,人们亦权当耳旁风,根本就不当回事。少秋看到这么多人挡住了自己的屋子,一时不能出去,只能是默默地呆在自己的屋子而已,不然的话,得罪了任何一个人,这对自己都是非常之不利的。 而在这些人中,颇看得到骗子的身影,此人此时不住地对着人们说着,说这少秋将不久于人世,因为自己是从阴间来的,对于那边的事情,多少知道些。人们初听到这话,尚且有些沉默,毕竟这少秋亦算是自己的乡亲,一旦死去,这多少是有些怜悯之情的,可是当这骗子说是天意,是阎王的主意,一时之间,又不作声了。 当时,有些人因为同情少秋,这便主动把这牌桌子搬开了,为少秋让出一条道来,好让他出去晒晒太阳。而其他的人们,一时之间,亦是散去太半,留在少秋的屋子门前的,这便只有好花了,想以自己一人之力挡住了这少秋出来的道,不准他晒太阳。 不过,看在少秋并不敢作声的份上,况且此时听见自己的丈夫又在叫唤自己了,这便匆匆离开了少秋的屋子门前,啐了一口痰, 这便离去。少秋看了看这天空,发现这太阳很好,这便匆匆出了屋门,当自己站在屋门前时,再看这太阳,却又不知跑哪儿去了,阴云满天,大地依然是一片之阴冷。 几天之后,少秋独自走在这大山上,因为天气之诡异,不时之间,这便不住地下起雨来了,而自己独自呆在山谷之中,不久,这便眼睛非常之不舒服,几乎是看不清路面,连路上的一些牛一样大的石头亦是认不出来了。天色渐渐黑下来了,天空不住地下起了雨,呆在这山谷深处,听着不远处有人说话,可是这说说声忽然之间便又不可寻觅矣。 正于此时,不知何处响起了一阵枪声,枪子唰唰地从自己的身边飞过,打穿了一块石头,而一株树在此时亦是瞬间断为两截。幸好没有打着少秋,不然的话,这便必死无疑。 可能是上苍保佑吧,不然的话,这少秋真的一下子就会没命了。此时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人们纷纷议论开了,都说这少秋这几天就要死了,可是这么多天过去了,为何他还活在世上呢? 人们纷纷质疑着这骗子的话,可是这骗子并不慌张,说少秋之所以如此,那全是因为他不久之前做得有好事,阎王饶过了他了。人们听到这话,这便渐渐离去了,不然的话,这少秋真的死了,可能对大家来说是件好事。 第五百八十三章 夜半诅咒 这天夜里,刘寡妇早早上床睡了,因为不敢呆得太晚,不然的话,怕万一自己的丈夫来找自己,那怕纯粹只与自己说说话,亦是不好的。自己平生所作所为,仔细思之,皆非人所为,此时丈夫一旦找上屋门,将何以见之,届时还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虽然是睡在床上,刘寡妇亦不关屋门,对荒村所有的壮士,那怕是脸上长了一块疤,亦是持欢迎态度,为了方便来人之进屋,这便每天都不关门。这样做,与其说是刘寡妇不是个好人,不如说是为了报复自己丈夫生前对自己的种种虐待,况且有人陪自己,纵使丈夫来家里打人了,亦是不惧。 可是在这天夜里,一位刘寡妇非常讨厌的人来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此人之长相,那是天底下最不干净的人,浑身颇为肮脏,几十年不洗澡,渐渐地,把整个荒村都弄臭了。此人不是别个,正是冯大爷,虽然是牛高马大,却不聪明,数数亦是数不通,去吕镇赶集,这算账之事,往往要出错,因此之故,人们纷纷要拿他取笑。 这天,刘寡妇亦如往常一样,睡觉不关门,因为自己不敢关门,不然的话,关上屋门,这黑灯瞎火的,很是碜人不是,可不敢关门了。而冯大爷这天,因为长久之没有女人,真是想女人想疯了,可是又不敢去吕镇找那些青楼女子,身上拿不出钱来,人家看不上,因此之故,只能是趁着夜色之黑,悄悄地摸进了刘寡妇的屋子,不然的话,他难道还敢去好花的家里,不怕法术祸害了他? 就在这天夜里,冯大爷把这刘寡妇强暴了。刘寡妇看到这冯大爷来了,这便迅速关上了屋门,早知道这人如此无耻,纵使自己不与之说话了,甚至是几天不与之在一起了,而此人倒好,在这黑夜时分,竟然不请自来,厚颜无耻地摸进了自己的屋子,强行把自己生米做成了熟饭。 刘寡妇自从被这冯大爷强暴了之后,天天亦是没有什么心情去大山上干活,不是呆在自己的家里唱着山歌,这便是偷偷地跑到了小河边,呆呆在看着这河水东流,这一呆就是一整个下午,甚至要呆到天黑了,看不见路面了,这才回到了自己的家里。出了这样的事情,刘寡妇自是不敢声张,不然的话,荒村所有的人都知道了此人,那么自己活在世上还有何意思呢? 、 刘寡妇素来是个坚强的人,碰到此事之后,一时并不说出去,可是对于这冯大爷,亦是恨得牙痒痒,却又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对付之,不然的话,这就不是刘寡妇了。刘寡妇这便天天坐在小河边哭,因为自己心里的痛苦,说出来,那是直可以吓死人的,憋在心里的话,又实在是受不了,这便只能是哭了,不然的话,她还能怎样? 这天,刘寡妇想到了一个恶毒的办法,趁着天黑无人,这便悄悄地下了小河,去河边烧纸钱去了,此去之真正目的尚且不是为了给自己的祖先烧些钱花,而是对付冯大爷,夜半时分,这便呆在这小河边,诅咒这冯大爷,要他不得好死。刘寡妇能做的,亦不过如此而已。 在诅咒这天,刘寡妇独自呆在这小河边,一时不见一人,只有自己之存在,这便边烧纸钱边开始诅咒,想让这冯大爷早早地死去了,不然的话,自己何以能出这一口恶气。河边此时,因为无人,虽然是四月春天,百花盛开,甚是芬芳宜人,本来应该开心才是,可是刘寡妇有心思的人,如何高兴得起来呢? 夜已是非常深沉了,刘寡妇呆在小河边,断不想回去,不然的话,面对这死一样沉寂的一切,心里断不是个事。就这么呆在小河边吧,尚且可以诅咒一翻冯大爷,又可以想想自己的死鬼丈夫,只是丈夫已然不在了,不然的话,将此事告诉了自己的丈夫,那么这冯大爷自然是吃不了兜着走。 正在烧纸之时,刘寡妇似乎看见自己的丈夫站在自己的面前,不过是背对着自己,至于到底要去哪里,这又不得而知了。看到自己的丈夫来了,刘寡妇这便扑上前去,想把这事情之经过悉数告诉他,要丈夫为自己做主,可不能就这么便宜了这冯大爷,自己此时对这冯大爷真的是恨死了,只恨自己没有本事,不然的话,此时真的要手刃了他! 可是在这个艰难的时刻,自己的丈夫到底还是来了,可能是见自己为了难,这便想来帮帮自己,为自己排忧解难,甚至可以为了自己而去杀了这冯大爷。可是,在这么漆黑的夜里,看见了自己的丈夫,这无论如何是有些害怕了,这便想找个人来为自己做伴,不然的话,这纸再要烧下去,此直是不可能的了。 “你去死了吧。”丈夫此时转过身来了,看了看这刘寡妇,这么吼了一声,“既然已经是败坏了名节,如此活在世上,有何意义呢?” 丈夫边说这话,这便扑过来了,可是扑到了刘寡妇面前之时,这便睁开了眼睛,原来不过是做了个梦,什么也没有,在这小河边,只有自己坐在一块石头上,烧着纸钱。纸钱此时已然是灭去了,余灰随风而去,渐渐不知逝于什么地方,只留下自己独自呆在此地,面对这旷野之无情的风的吹拂,心绪苍凉,有如世界末日之降临。 烧完了纸钱,刘寡妇这便回去了,因为再呆下去,应该没有什么意义了,此后到底如何,就看这天意了。此时天上又不住地下起雨来了,刘寡妇关上了屋门,看了一眼这外面的大雨,这时想到了冯大爷,一时心里有所不忍,可是咬了咬牙,这便砰地一声关上了沉重的屋门,不然的话,那该死的再度上自己的屋子,这便叫人还活不活呀。 到了第二天,人们纷纷传言,说这冯大爷出大事了,一次夜行,独自迷了路,误入一片沼泽,不承想这沼泽之中亦有水猴子之出没,见这冯大爷送上门来,这便将之拖下了水,从此之后,荒村的人们再也不曾见到过他了。听到这个消息的刘寡妇,一时呆呆地看着远方,因为知道,这冯大爷之所以会出事,主要之原因,可能真的是与自己之诅咒有关,自己当时虽然是非常想置他于死地,可是此时听到他真的出了大事了,死了,自己的心情还是颇为不爽的。 到了夜里,人们纷纷睡去了,刘寡妇这便又悄悄地下了小河,此时不知为何,又开始烧起了纸钱, 不过此时不再诅咒任何人,却是在祝福。她在为冯大爷祝福,虽然这冯大爷伤害过自己,可是刘寡妇此时得知冯大爷出大事了,这便又悄悄地下到了小河边,为之祈祷:让上天保佑他吧。 祈祷完了,刘寡妇这便又静静地坐在小河边,望着东去之流水,想着自己的丈夫,可是自己的丈夫,已然是死去了,再也不会踏上荒村这块土地来坐在自己的身边与自己说说话了,那怕是与自己吵吵架也是不可能了。刘寡妇伤心欲绝,因为夜半无人,这便号啕大哭,不然的话,心情之郁闷,直是无法消去。 刘寡妇是个善良的人,不然的话,此时闻知冯大爷出大事了,虽然是罪有应得,却亦是心里不太好受,毕竟人家也是个人,至于强暴了自己,这也是因为自己之不关屋门所致,这便陷入了深深自责之中而一度不能自拔。她在心里深深地责怪着自己,如果自己够机灵些,比如在这屋子里放一块巨大的石头,或者是挖个地道,当这冯大爷进了自己的屋子之后,这便以这块石头压住了屋门,或者是从地道里逃之夭夭,这便什么事情亦是没有了呀。 想到这里,刘寡妇真的非常伤心地哭了,冯大爷之出事,这多半是自己诅咒死的,这要是让人知道了,自己之所作所为,犯法不犯法呢?刘寡妇不敢说出去,只是这么憋在心里,不然的话,这事情要是让人知道了,那可是不得了了。 第二天,刘寡妇照样上了大山,而此时,在大山上,因为一度没有了冯大爷之存在,女人们呆在这大山上,一时甚至连裤子亦不穿,因为不用担心自己会被人偷看,而强暴自己这样的事情,那就更不用担心了。因为冯大爷已然是死了。 不少的女人相互聚集在一起,为了冯大爷之出事而击节赞叹,相互道贺,不然的话,有此人之存在,而自己还想保住名节,此只能是异想天开。还好,上天开眼,冯大爷不在了,女人们这便觉得裤子之存在亦是多余的,况且此时天气非常之炎热,这便纷纷把自己的裤子脱去了,一时大山上一片之搞笑,女人们这便非常不雅观地在这大山上跳起舞来了,也算是在庆贺自己的新生吧。 只有刘寡妇,因为自己之诅咒,令冯大爷出事了,心里颇不好受,很是自责,早知如此,那怕这冯大爷把自己强暴一百次上万次了,自己亦不会对他有任何之诅咒。不过事情既然已经出了,一时想这个亦是没用,这便只能是长长地叹了口气,离开了大山,回去了。 第五百八十四章 风流小镇 大雪纷飞,想逃出战场,不下一翻工夫怎么行,狗爷这便到处张望着,欲寻找逃脱之路径。天色阴沉,断看不到任何晴朗之迹象,狗爷坐在帐篷前,无助得想哭。 但是战场不讲这个,此时无论如何得想个办法逃出去,否则战火一起,杀人如麻,血流成河,死的尚且不知是谁,也许自己就这么死了呢?狗爷逃离了战场,却不知往什么地方逃,只是不断往前,而在前方,等待着自己的,又是什么呢? 一时之间,无数人追杀过来了,作为督军,此乃是这些人的职责,一时之间,亦不好怪人家。只能是往前不住地逃跑吧,不然的话,让督军抓住,亦只能是死路一条。 漫天大雪不住地飘洒着,天地一片苍茫,不辨东西南北,独自呆在旷野,面对这不住地吹着的风,一时之间,想找间屋子,亦是不可能。这真是天寒地冻,况且一人在此,又无伙伴,倘有个不测,连个收尸的人亦没有。 好在,虽然是西北风不住地刮着,而自己总算是逃脱了,而在战场上,此时正打得如火如荼,双方你死我活地杀红了眼,而这战争尚且不知要杀到什么时候。不过一切皆与狗爷不相关了,此时只管呆在这个破败的地方,躺在岩洞之中,听着这外面,不住地呼呼地刮着大风吧,风过处,雪飘舞,看去,亦是非常之美丽。 正于此时,狗爷看到前方有人逃过来了,这要真的钻进了自己这个破洞之中,那么与自己不就是一场死战?可是这时,从后面传来一阵枪响,有人放了一枪,枪声过后,一切皆没了,那个逃兵这便倒下,而这大雪一下子便淹没了他,空旷荒野,此时几乎是什么也看不到了,只有这漫天大雪在不住地飘舞着…… 狗爷不想呆在这个破洞之中了,因为可能自己所在之地已然是被人发觉了,再这么呆下去,这便会是非常之不妥,极有可能会死于非命。连夜逃出了石洞,往前逃遁,不时回过头来看看后面,怕有人跟踪,如此一来,这便不好了。 还好,旷野之上,几乎是什么也没有,只有自己呆在原野无人之处,此时一脚浅一脚深地往前逃去,就怕后面不经意之间有人出没,只要一梭子撂过来,则自己的小命便会没了。夜色正浓。在这夜色漆黑之中,淡淡雪光之下,一头熊朝着自己走过来了,不时抬起头看了看自己,似乎肚子已然是饿极,正愁在这天寒地冻之时找不到吃食,却不经意之间,发现了这旷野有人的气息,这便不知为何,非常诡异地笑了起来。 一般来说,这熊是不会笑的,可是,到了此时,都什么时候了,正处于绝望之际,眼看不久于人世了,却看到了人,熊一时如何不笑。而看到这熊之笑,这对于狗爷来说,无异于看到鬼了,这便想逃,可是自从此地有熊出没,而狗爷还想逃生,这无论如何亦是不可能了。 况且,狗爷此时非常之疲乏,论打的话,自己断不是此熊之对手,不得不逃,不然的话,让这熊就这么吃了,无论如何亦是不服的。此时听见这熊笑,这便不住地哭着,而听见这狗爷哭了,熊一时并不上前来了,似乎此物多少亦是有些良心,怕自己之上前,对这人有所不测,这便悄悄地趴下去了,把自己的头埋得低些,更低些,就怕自己的样子真的吓着了这出现在自己的视野的人。 狗爷此时亦如熊一样,趴伏在地面之上,不敢抬起头来,此时大叫一声,然后便是装死,不作声了。熊此时凑上前来,在这狗爷的身上闻闻嗅嗅,似乎感觉不到有任何的生命迹象,可能真的是死了吧,而这熊,平生断不吃死的,似乎吃了这死的,便是非常之不卫生,不然的话,一闻到这狗爷身上的气息,死一样的气息,为何就不住地呕吐着呢? 熊呕吐了一阵子,这便又哇哩哇啦地叫了一阵子,有如对着这狗爷在骂娘,可能是这“死”狗爷熏着了自己吧,不然何至于会这样呢?熊一时逃之夭夭,断不敢与这“死”狗爷呆在一起了,不然的话,长年累月地熏下去,这还不得把自己熏成屎?! 见熊逃去了,狗爷这便又从地上爬起来,往前走去,因为旷野之寒冷,皆非人所能承受,此时不逃,更待何时?如此往前逃了一阵子,一时根本就看不到任何人,因为战争年代,人们为了躲避战乱,纷纷藏身在山野荒村之中,那怕碰到这么个小镇,进去看了看,没有发现任何东西,就算有些物品,亦是破败不堪,断不能拿来用。 这是个被人遗忘的小镇,不多的几个人住着,交通闭塞,外面发生的事情,似乎皆不与自己相关。此时看到狗爷灰头土脸地扑进了小镇,一时几个人凑上前来了,想看看这狗爷为何会长这么个样子,这便非常之惊讶,有人因为看到了狗爷的一头黑发,不与自己的相同,这便非常之害怕,一时有人找到一个类似防空洞的所在,失魂落魄地躲进去了,无论外面的人怎么叫自己,甚至喊自己作“爷爷”了,亦不出来。 所谓的世外桃园,大概就是这样的一个所在吧,狗爷此时站在这些人之中,发现这些人不知为何,手上几乎是脏兮兮的,样子极其丑陋,而这脏手尚且拿着一个饼,在不住地啃着。此时看到狗爷远道而来,这便非常热情地把自己的饼送上前来,因为看到狗爷脸色枯黄,明明是饿着了,这便好心地想让这狗爷啃一口自己脏手里的饼。 可是这样的饼,如何可以吃呢,不要说吃了,纵使是闻到这饼散发出来的阵阵可怕的味道,亦是令人骇然,因为这些人不知为何,竟然是吃屎来着!本来以为找到了一个可以安身立命之所在,可是看了看这些人,一时之间,直是不住地摇头,非常地悲伤,可能真的是上苍之安排,非要给自己这么个不好的命运吗? 此时准备逃亡,却看到了一位漂亮的少女,这脸蛋直是非常之可爱,但凡看了一眼,这便还想看第二眼,因为这少女的脸上,不知为何,这眼睛似乎会说话。可是再看这下面,穿着却是非常之少,仅能把自己身体的一部分遮盖住了,可是走路之时,这盖着的部分便又可以清晰无比地呈现在自己的眼前,狗爷一时之间,因为对少女的热爱,加上没人阻止,这便凑上前去,趴在地上,等待着看这少女走路的姿态。 正在这么看着之时,忽然之间,发现自己的背上非常之痛,这便回过头来看了看,初时啥也看不到,不时之间,这便发现有人在自己的背上砍了一刀。而这砍自己的人,浑身上下非常之漆黑,连这眼珠子亦是黑的,幸好在砍人之时,无端刮起了一阵大风,不然的话,这一刀砍实了,不要说是狗爷,就算是一块顽石,亦当粉碎。 不行,看来虽然是民风古朴,却也剽悍,再这么呆下去,要不了多久,可能自己真的就会出大事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便火速离开了小镇,因为此纯属是非之地,断不可久留。狗爷往前逃奔而去,一路上什么也看不到,只有漫天大雪不住地飘舞着,而此时,狗爷因为受到了惊吓,一度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长此下去,乱走一通的话,亦是非常之不妥的。 就在这风雪之中,渐渐地看清了一物了,此物不是一匹马又能是什么呢,这便跳上去,拍打着往自己的屋子飞奔而去。此时,狗爷的背上驮着一个褡裢,里面确实装了不少钱,这都是老板给自己的,此时拿这些钱孝敬给自己的母亲,这得有多好呀。 跑了一阵子,这马因为体力之不济,这便死去了,一时之间,狗爷亦只能是走路回去了,幸好这时,太阳不知为何,从东山上冒出来了,四月春天,百花烂漫,狗爷出没于一些花丛中,蜜蜂飞舞,而这小河之淙淙声亦渐渐可闻了。果不其然,不久之后,这便又看到了荒村,不过此时的荒村,直是一片之繁华,而在这百花丛中,自己的母亲站在一丛花下,正对着自己微笑着哩。 狗爷把自己赚来的钱悉数交给了自己的母亲,而自己的女人此时亦走出来了,看到了自己,这便又笑了笑,火速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似乎非常之害羞哩。可是狗爷并不把她怎样,不过是想看看她而已,何至于如此呢? 一家人这便围着炉火,忙了起来,烧火的烧火,做菜的做菜,真的是不亦乐乎。而在这个过程中,自己的女人亦不时看了看这狗爷,见狗爷此时在不住地数着钱,脸上又露出了会心的微笑了。 第五百八十五章 狗咬穷人 黑匪虽然是抓到一条龙,可是一夜之间,因为不注意看管,这便又不知被谁偷去了。黑匪一时大哭,因为不比其他的东西,此物之贵重,不要说黄金白银了,纵使是美女爱情,相比之下,亦是颇为逊色,不可同日而语。 没了财产,女人亦无,独自活在荒村,面对着不知多少人的白眼,此时又听见外面不住地下起了大雨来了。狂风呼啸着,隐隐约约可以听见人语声,明显是在骂娘,这令黑匪一时之间,几乎是出离愤怒了,有这么欺负人的吗? 茅屋之破败,几乎到了令人发指之地步了,外面的大风,因为力量之狂野,几乎把一些个沉重的石头亦是吹起来了,身边那株上了年纪的老树,此时亦是连根拔起,就此倒伏下来,正好压住了黑匪的破败的茅屋。“妈妈的,现在住的,几乎连瘦弱男子的房子也不如了!”黑匪一时不敢出屋子,呆在自己的屋子里面,如此喃喃呐呐地怨怅着。 黑匪此时倒想出来看看这外面的世界,可是一时之间,因为大树压住了自己的屋门,并且不知谁如此仇视自己,竟然趁自己不注意之时,偷偷地放了一把大火,这屋子一时之间,便熊熊燃烧起来了。没有办法,黑匪这便从屋子里跳出来,本来是瘫痪了,可是因为大火之肆虐,这病一时之间吓没了,竟然神奇地好了,不然的话,以自己身子之瘫痪,想跑出火海,此绝无可能。 虽然是跳出了火海,但是不知为何,可能是因为自己求生之过于急切,跳出来之时,一条腿已然是断了,走路极其不方便,加上患上了瘫痪,此时几乎是只能爬了。黑匪这便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而这大火,烧了一阵子,可能是上天不忍心烧光了自己的一切吧,这便又无端下起了大雨,幸亏这大雨下得及时,不然的话,只能是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化为乌有了。 大雨过后,一切皆变得宁静起来了,人语闲话之声,一时之间,悉数不见,却在此时隐隐约约看到一人走过来了,雄纠纠气昂昂,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花伯。因为黑匪平日仗着自己力气之过于强大,每每要欺负花伯,此时见其瘫痪了,屋子又无端起了大火,一时之间,狗眼看人低了,这便操着家伙凑上前来,摆明了想打这黑匪一顿,不然的话,这么多年遭受的窝囊气如何能够消散掉呢? “你干吗?”黑匪此时因为瘫痪,外加上摔了一跤,一条腿已然是不中用了,这便只能是卧在满是泥水的地面之上了。 “我日你老母亲!”花伯一时亦是非常之愤怒,因为黑匪平日对自己的女人的想法,他并不是不清楚,此时看到这黑匪躺在这污泥之中,颇不像人样,这便怒火中烧,骂了他的娘。 不仅如此,看到这黑匪一时动弹不得,这便甚至想打他一顿出出气,不然的话,这闷在心里,亦不是个事。可是看了看这黑匪,虽然是左腿不行了,但是右腿尚在,本来扬起了棍棒,却又不得不放下了,没有万全之策的话,花伯是不会贸然动手的。 “你想打人?”黑匪吼了一声,听见这黑匪如此吼声,花伯一时吓得不行,这便又把这棍棒收了起来,脸上挂着笑容,说自己并不敢。 花伯坐下来了,与这黑匪聊了起来,在聊天之时,尚且不住地瞅看着他的右腿,怕这人的右腿是好的,一时有力气爬起来,那么自己就只能是受死了。见这花伯不敢对自己怎么样了,黑匪一时之间,对于之前此人之不敬,亦是颇能容忍,这便不再计较,而是与之一起吸起草烟来了。 此时,因为下雨过后,一片之干净,而这太阳亦是渐渐地从云层之中钻出来了,看上去颇为美艳。花伯此时看了看这黑匪,听到他如此巨大的吼叫之声,知道不是个好对付的,这便把自己的棍棒丢掉了,随着流水一度渐行渐远,终于是什么也看不到了矣。 而花伯,因为此日没有什么事可作,只好是就此坐在黑匪的屋子门前,与之略说说话,聊聊这吕镇之趣事,或者说说这行院们的风流,这都是好的。当然,全靠这黑匪的右腿是好的,不然的话,这时花伯真的可能会动手了,因为自己至不济,打这么一个瘫痪病人应该不成问题。 当然,这也不能怪花伯,因为黑匪平日之行事,处处想着人家的女人,不然的话,此时何至于无端走到他的屋子门前,与之说说话来了呢?见无隙可趁,不然的话,这黑匪可不是一般的角色,弄不好,那可是要出人命的,可不得小心在意谨慎从事! 正于此时,一阵大风刮过,黑匪的破屋子,因为年久失修,这便一下子垮下来了。看到这一幕,花伯不禁又煞了煞眉头,此人之生活,竟然成了如此,此时非但没有上前去帮助的意思,甚至想在这黑匪的破败的屋子门前撒泡尿来着,姑且来个趁火打劫,灭灭此人之威风。 而黑匪看到自己的屋子垮下来了,再不去修理一下的话,这便不成了,此时想到了少秋,想让那个读书人去为自己修理屋子,可是此地与少秋的屋子有些远,一时之时,想把那个读书人叫来,颇为不易。只能是靠自己了,而这花伯之为人,黑匪又不是不知道,只知道高攀强者,而对于弱者,此人是绝对不会有任何的同情之心的。 黑匪想站起来自己去修理,可是因为瘫痪了,又摔成了重伤,一时动不了身,只好是眼看着这屋子继续破败下去而已。此时花伯站了起来,三两步走到了这黑匪的破败的屋子门前,看了看这垮下来的屋门,这便对着这黑匪的屋门撒起了尿来,又放了一个超级大屁,当时就把这黑匪熏得不行了,几乎是晕倒在地。 花伯看到黑匪躺在地上有气无力的样子,一时之间,感觉到有了便意,可是远近各处并无厕所,这便钻进了这黑匪的屋子,在里面拉起了屎来了。而且这花伯因为拉稀,亦且几天没有出恭了,此时拉屎之时,声音直是非常之不堪,使黑匪一时之间,几乎欲与之拼命了。 黑匪为了保卫自己的家园,这便从地上爬起来了,什么也不顾地凑上前去,此时亦钻进了自己的屋子,可是,因为没有注意后面,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一只大狗,看到黑匪成了这么个叫花子样子了,这便在这黑匪的右腿上咬了一口。不然的话,这黑匪真的可能会钻进了自己的屋子,与这花伯打上了。 “天啊!”黑匪一时之间,只能是喊天了,因为被狗咬了之后,一时不能动弹,加上本来有瘫痪在身,只能是站在这自己的屋子门前,根本就什么也做不了。 黑匪坐回一块石头上,忙着处理狗咬过的伤口,比如把这毒血挤出来,不然的话,这毒液往人体渗透过多,对身体之伤害更大。为了使这毒液能够迅速地流出来,黑匪此时甚至用自己的嘴巴不住地吸着,不然的话,这毒液往这身体里流去,届时有再好的药,想达到治疗之效果,怕也是有些困难。 正在这么挤毒液之时,忽然之间,看到有人打了自己一棍棒,只是略看清了此人之面目,因为此人在自己的脸上无端包了块布,乍一看去,竟然像是看到了鬼魂之存在。而此时,天色亦变得一片之漆黑,几乎到了伸手不见五指之地步,不然的话,凭自己的眼力,看清此人应该不在话下。 那人打了黑匪一棍棒,这便迅速离去,断不敢恋战,不然的话,万一他妈的右腿治好了,这便是非常之麻烦。一时留在这破败的屋子门前的,便只剩下黑匪了,头上被那人打了一棒棒之后,几乎晕倒下去了,过了好久,从地面之上爬起来一看之时,发现这屋子门前,已然是看不到花伯的影子了。 “刚才明明看到有人打了老子一棒棒,可是这到底是谁呢?”黑匪一时之间,想破了脑壳亦是想不起来,只是隐隐约约觉得这事可能与花伯有关,因为分明看到花伯进了自己的屋子,并且非常不友好地在自己的屋子里拉下了一泡屎来着。 黑匪的右腿,经过自己之一翻治疗,这便奇迹般地好了,又可以走路了,这便略微包扎一下,想走进这花伯的屋子里去与之说说话,问问他到底是谁打了自己。可是这只不过略微行走了几步,这便不行了,因为瘫痪尚且未好,可能是因为湿气过于严重,想一下子彻底好掉,此是不可能的。 这便勉强站了起来,凑到了自己的破败的屋子门前,扶住了这顶梁柱,想把自己的屋门弄起来。可是这时不知为何,天上又无端下起了雨,雨水哗哗地落着,不时之间,自己的身上、头上,这便一片之潮湿,根本就没有一个地方是干爽的了。 终于是支撑不住了,这便与这屋子一起,轰地一声再次垮掉了。黑匪躺在泥污之中,身上尚且压住了一根木头,此时想把这根木头移开,此直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第五百八十六章 寡妇夜里之不关屋门 刘寡妇本来在小河边诅咒,不过小惩冯大爷一下,不然的话,白白的强暴了自己,此亦不是个事。可是知道冯大爷出事了,竟然进入沼泽之后,迷了路,就此不知去向,有人甚至说是被水猴子拖到阴间去了,一时心情非常之难过,早知如此,才不去小河边诅咒人家呢。 可是这天夜里,刘寡妇躺在自己的屋子,因为冯大爷之出事了,此时不关屋门了,几乎所有的荒村的男人皆可以在夜半之时进入自己的屋子,或者与之说说话,或者什么也不说,干坐坐亦是好的。刘寡妇不敢入睡,因为自己做错了事情,不该去小河边诅咒人家,此时一睡去,这便会看到冯大爷不知从什么地方扑过来,欲掐死自己而后快。 之前,刘寡妇因为怕人家强暴自己,到了夜里,尚且有所防范,可是自出了这档子事之后,觉得自己是个罪人,于是不再敝帚自珍,却在下雨的夜里,或者是春暖花开之时,悄悄地打开自己的屋门,任何男人皆可进入自己的屋子。可是在这个夜里,当刘寡妇打开屋门,本来想迎来那么一个美男子来着,可是过了许久,不仅没有看到什么美男子,相反迎来了一个可怕的鬼。 此时听见在自己的屋子外面,冯大爷不住地哭着,可是拉开屋门往外一看,根本什么也看不到,只有风在不住地轻轻地旋舞着,一片落花从天而降,散布着芬芳在自己的天井,之后又随风不知散向何处了。可是刚才自己明明听见冯大爷哭来着,怎么一眨眼的工夫,这便又什么也听不到了呢? 刘寡妇不想呆在自己的屋子了,可是因为下雨之缘故,一时之间,亦不可能出去,再者说了,到了晚上,一个寡妇人家,却要去什么地方呢?到了什么地方皆是晦气的,令人厌恶的。 没有办法,刘寡妇只好是什么地方也不去了,只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静静地聆听着冯大爷在自己的屋子外面哭着。不过,此时刘寡妇亦说话了,这事要怪的话,亦不能怪她刘寡妇,因为是冯大爷自己不学好,不然的话,何至于有此事之发生? 等到大雨略微打住,刘寡妇这便拉开了屋门,往外这么一走,此时根本就什么也没有看到,不要说冯大爷了,纵使是马大爷也是看不到的。只好是关上屋门,可是一旦关上屋门,这么一片漆黑之中,一个人呆在这屋子里,能不感到害怕吗? 没有办法,刘寡妇不关屋门了,不然的话,万一冯大爷进了自己的屋子,掐住了自己的脖子什么的,自己一时半会儿想挣脱,敢情是不可能的。这便不关屋门了,自今以后,但凡有人进了自己的屋子,自己都是持欢迎态度的,不然的话,违逆了人家,人家万一要死在自己的屋子里,那可如何是好呢? 何况在此时,夜半无人之时分,刘寡妇躺在自己的床上,颇听见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叫自己万不可关上屋门,不然的话,人家断不敢上她的家门。没有人进自己的屋门,那么,久而久之,这便会变得非常之阴森,作为寡妇人家,最怕的莫过于如此了。 如此过了一段日子,人们因为冯大爷之死,这便非常忌惮,怕自己亦有冯大爷这样的下场。渐渐地,人们不敢上刘寡妇的屋子门前去说话了,纵使是平日与刘寡妇来往频繁的人家,因为冯大爷之出事,一时之间,觉得去了这刘寡妇的屋子了,这便是非常之不好,甚至可能给自己招惹上不干净的东西,因此之故,那怕是刘寡妇开始为荒村的人们发钱了,自己亦绝无过去之理。 如此过了一阵子,又是一个春暖花开的日子,刘寡妇躺在自己的屋子,而这屋门之不关,此亦是因为听说关了屋门的话,那么对于丈夫之前来亦是非常之不方便,不然的话,刘寡妇怎么会不关屋门呢?既然这也是为了丈夫好,一时之间,刘寡妇这便不顾忌这么多了,因为丈夫虽然是对自己不太好,可是,这夫妻之情分尚且有的,到了过年过节之时,自己得为之准备点礼物什么的,而自己的丈夫一旦想女人了,这开着屋门,对自己的丈夫的进屋,多少也是有些作用的。 当然,这些话都是自己在吕镇算命之时,神算子说的,不然的话,作为寡妇人家,怎么可能知道这些呢?这天夜里,刘寡妇又不关门,可是荒村的人们,特别是一些女人们,因为对自己老公之喜爱,这便对这刘寡妇非常之有意见,纷纷委婉劝说着她,到了夜里,千万得关上屋门,不然的话,说是万一鬼进了屋子,这便非常之不吉利。 为此,有个女人,因为对自己的丈夫非常之喜欢,在听说这刘寡妇晚上睡觉不关屋门之后,这便歇斯底里地扑进了她的屋子,与之撕打在一起,说她如此做派,对自己的丈夫诱惑太大,此时非要这刘寡妇关上屋门不可。说完这话,那位妇人,这便亲自为刘寡妇安装了一扇铁门,不然的话,说是到了夜里,会闹鬼的。 最后之结果当然是这两位打了起来,可是刘寡妇因为身体之强健,壮如牛,以此位妇人之文质彬彬,如何是其对手,三两下,这便被刘寡妇撂翻在地,久久不能爬起来。那位妇人,因为自己身上弄疼了,此时不再准备与这刘寡妇打架,相比疼痛,这吃点醋实在是算不上什么。 之后,刘寡妇到了夜里,依旧是不关屋门,不少荒村的女人们,因为恨之入骨,几乎到了见了面就要扯头发之地步,甚至指名道姓地骂着这刘寡妇,说她不是人。可是刘寡妇对此不过装作听不见,而那个相骂的妇人,一时之间,亦只能是在啐了一口之后,沙哑着喉咙离去。 对于刘寡妇之不肯关屋门,荒村的人们甚至到了晚上,尚且开了个会,可是表决之结果如何,此自是不言自明的,没有人说她的不是。人家爱怎么样就怎么样,碍着谁了,偷了谁的钱,抑或是抢了谁的财宝? 当然,这开会的大都是些壮年男子,对于这刘寡妇之不肯关屋门,亦是在心里偷偷地乐呵着的,毕竟到了夜里,无聊之时,进入这刘寡妇的屋子,与之好好说说话,此亦是好的。可是自从出了这档子事后,向来身体强大的冯大爷尚且去了,这对于荒村的人们实在是个巨大的打击,因为人们怕自己步冯大爷的后尘,在某个夜里,亦遭到水猴子之谋害,拖住了自己的脚,往这阴间去了。 刘寡妇却说什么也不肯关屋门,因为到了夜里,自己这便非常之想男人,并且,自己这么做,当然也算是对丈夫生前之不友好的一个小小的惩罚吧。若非自己的丈夫对自己不好,此时,到了夜里,自己何至于干出这么不堪的事情来呢? 可是,在这天夜里,刘寡妇终于是听到有人对自己说话了,说这不关屋门,怎么说亦是不妥的,甚至可以说是非常之缺德。伤风败俗不说,一些个男人们,因为怕人家说自己的坏话,一到了夜里,这便不敢出门了,甚至连出去上个厕所亦是不敢,怕自己的女人对自己有看法,无端怀疑自己。 有几位非常封建的男人,在听说这刘寡妇晚上不关屋门之后,这便就算是尿急了,亦不出去,结果生生让这尿憋死了。一时之间,人们纷纷劝说着这刘寡妇,晚上不关屋门,这实在是太不好了,要出大事的。 可是刘寡妇,因为自己之非常有个性,对于这些个忠言,一时也是听不进去,依旧我行我素,自己爱关不关的,管别人什么事?自己又不是开别人的屋门,要这些人操心? 如此过了一段日子,刘寡妇又听见冯大爷蹲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不住地哭泣了,自己之去世,就是拜这刘寡妇之晚上不关屋门呀,如果刘寡妇关上了屋门,自己此时至于化为异物吗?刘寡妇听见这冯大爷亦出面了,可能亦是因为这晚上不关屋门而来的,可是自己之不关屋门,管这冯大爷什么事,不就是死了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嘛! 刘寡妇听见冯大爷哭着,这便火速扑出来了,一看,却并不见人。难道自己眼睛看花了吗,不然的话,怎么可能不见人呢? 可是真的没有看到冯大爷,只听见他的哭声,而且这哭声,较之平日,更为凄厉,使刘寡妇此时不忍心我行我素了,甚至打算到了晚上,最好还是关上屋门来得好些。不然的话,以后可能还会出大事的。 终于,刘寡妇关上了屋门,可是这屋门一关上,听不见这冯大爷的哭声了,却闻到了自己死去丈夫的笑,夜里独自听着,阴森不阴森呢?于是,刘寡妇又把这屋门打开了。 第五百八十七章 白马王子之丈夫 好花丈夫之呆在荒村,久而久之,人们对之亦是渐渐习惯了,本来人鬼有别的,不便同在一个屋檐下,可是时间一久,发现这鬼与人亦是没有什么分别。本来好花的娘劝说好花,说这人生苦短,长这么一副好模样,却天天为死去的丈夫守寡,怎么说也不是个事,而好花本来也不想守寡了,甚至心里已然是有了个人选,可是自从看见了丈夫,这便又打消了再嫁之念头,一心一意地与自己的丈夫过起了小日子。 好花之丈夫,因为长得与好花前夫颇为相似,这便冒充她的丈夫,明目张胆地住进了她的屋子里,而这荒村的人们,因为此人是死人翻魂过来的,一时之间,颇为感动,因为这夫妻恩爱情深,纵使是去了阴间,亦是有所不舍,不然的话,此时何至于呆在这好花的屋子门前不走了呢?起初人们尚且不太习惯,怀着半信半疑的态度对待之,时日一久,这便不再怀疑,认定了这人就是好花的前夫,之所以前来,不过是因为舍不得自己的妻子,时时牵挂着,甚且不怕人家说自己冒天下之大不韪,竟然要从阴间来到了阳间。 这个男人一时之间,变得非常之懒,不肯上大山干活,一般之耕田犁地之活儿,都是好花自己去干,而她的男人,这便呆在家里,为好花洗着衣物,或者是什么也不干,只是与三两个人一起,边吃着这好吃的东西边打着牌玩。到了好花回来之时,天色已然是夜了,可是这个男人尚且没有准备晚饭,而此时,好花还得去做饭,可谓是辛苦备至,却也是无可奈何。 好花做完了饭,这便匆匆吃了几口,因为正是春天耕田忙碌之时,大山上的田,在此时,正是一片之水声哗然,再不去趁机好好地耕种,届时没有水了,这便无论如何亦是不能耕种了。因此之故,在做好了夜饭,又盛了一大碗饭给自己的丈夫,这便又扛着犁地的农具上了大山,独自去风雨飘摇之中,为了几担谷子,拼命去了。 一般来说,到了夜里,独自上大山的人不是没有,可是能活着回来的人,那可是少之又少。可是好花,因为生活之幸福,上天能够赐予自己丈夫,而且是自己喜欢的,这得多么开心哪,这便不顾黑夜白天地玩命,在这大山上,纵使是颇有不干净的害人的物事,此时亦是不管这么多了,三两步便已然是走上了大山。 荒村的夜里,纵使是春天了,可是这作为女士,独自呆在大山上,这不是没有,却是太少了。好花感佩于自己的丈夫之痴情,能够不远万里,从阴间来到了自己的身边,此种情意,放眼整个天下,已然是少之又少。 不然的话,作为一农妇,本来应该呆在自己的屋子好好做饭来着,不至于上大山干活,因为这些事情,怎么说亦是男人们干的,可是好花不顾忌这么多了,扛上犁耙这便上了大山了。而此时,在这大山之上,没有一个人,又一片之漆黑,似乎听见有人在叫唤自己,可是仔细一听,却又根本就什么也听不到。 不过,好花因为对自己丈夫的喜爱,此时纵使听到了这些个不该听到的声音,似乎有鬼魂之出没,但是,可能是爱乌及乌吧,对这不知呆在什么地方呼唤着自己名字的人,一时之间,并没有半点厌恶之意思,相反非常之高兴,此时纵使是此物把自己杀死了,自己亦当不会对之怀恨在心,因为自己的丈夫与之一样。可是这个声音,只是略听到了一下下,这便又什么也听不到了,呆在这个大山上的,依然是只有自己一人而已。 在耕田之时,好花为人之好,看到这牛实在是有点吃不消了,这便自己在前拉着这犁铧,而让这牛在后面掌犁。亦不知为何,这牛到了这个时候,亦是变得非常之聪明,竟然可以掌犁了,这一度令好花亦是非常之吃惊。 好花虽然是在前拉犁,而这牛一时不住地哞叫着,似乎在催促着自己快点,再快点,有时挥舞着尾巴,不时拍打着这泥田里的水,声音是如此响亮,似乎是在叫好花努力,再努力。可是好花就搞不明白了,到了夜里,这牛怎么一时之间会变得这么聪明呢,这要放在白天,让这牛掌犁,而人拉犁,这放在哪里,人们也是不会相信的。 正在这个时候,在这大田之下面,又听见谁在喊着自己的名字了,一听到这样的声音,好花这便非常之害怕,可是仗着自己平日里并不为非作歹的分上,纵使听到此话,那又如何?就这样,这两位不住地前行着,为了共同的目标,那就是把这大田耕种好了,不然的话,怎么能够服侍好自己的丈夫呢? 如此过了几天,这好花之形容便变得非常之消瘦,行走在大路上,见到的人们,无不为之而感到担心,纷纷劝说着,要她好好休息,注意身体之保养,不然的话,太对不起自己了。可是好花无怨无悔,能为自己的丈夫出生入死,纵使为此而丢了性命,那又如何? 如此过了几天,又是一个夜里,当好花把牛赶到大山上时,发现这牛不时之间,这便不肯干了,可能是累了吧,好花这便把牛放在水草丰盛之处,想让它好好地休息一下,可是发现这牛,不知为何,一时之间并不吃草,却是在啃着这石头来了。而对于身边之青青嫩草不再感兴趣,这令好花非常之吃惊,莫非这牛疯了不成? 好花的牛,在这夜色之中,忽然之间,似乎看到了一物,不然的话,何以会无端冲上前去,想以牛角把人家顶翻呢?可是跑到了那个地方一看,不得了了,眼前是一座悬崖,牛就此跳进了悬崖,摔死了。 好花这便不再耕田了,找了几个人,把这牛弄回去了,将之作成了牛肉,用来犒劳自己的丈夫,因为打老远来一趟,实在是不容易,不要说这不过只是一头死牛,就是杀只活的,那也不算什么。就这样,丈夫天天呆在自己的屋子吃着这牛肉,打着牌,甚至与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在好花的床上胡来,可是对于这一切,好花悉数不予理会,自己只管呆在大山上耕田,对于其他之事情,累得半死的她已然是没有精力去管了。 没了牛,好花想去大山上耕田,亦只有靠自己了,累了之时,这便坐在这田埂边,吃着一些个粗茶淡饭,不舍得吃这牛肉,想把这些牛肉悉数让给自己的丈夫去吃,再者说了,自己与这牛朝夕相伴,一时不忍心去吃它的肉。虽然是没有牛,好花亦不怕,硬是凭着人力,把这几十亩大田耕翻得妥妥帖帖,让人见了,莫不为之伸出大拇指,称赞着她的聪明与勤劳。 如此过了几天,生活的艰辛与困苦,使得这好花变得非常之强壮,力大无穷,可是一时之间,这便变得不怎么好看了。在没事可干之时,比如下雨天,这便不用去大山上耕田,却是把丈夫骑在自己的脖子上,去吕镇看戏,或者是干脆去闲逛。 走到半路上时,这天上便不住地开始下雨,为了怕自己的丈夫淋着了,这好花本来只有一把伞,可是为了丈夫不被大雨淋到,这便自己只是戴着一顶破败的草帽,而让丈夫打着一把花伞,两个人这么手牵手往这吕镇走去。一时大雨滂沱,淋在这好花的身上,不时之间,这便非常之潮湿了,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丁点干爽之处,非常之令人揪心。 更为可怕的是,在这大雨之中,又无端刮起了狂风,把这好花的草帽一下子吹去了,而使她只能是淋着大雨往前走着了。而自己的丈夫,此时躲在大伞之下,浑身一片之干爽,非常之舒服,断看不到任何龌龊肮脏之处,简直如同一个白马王子,风度翩翩,煞是好看! 好花看了看自己的丈夫,此时纵使是自己成了落汤鸡了,那又如何,心里高兴着哩。因为自己的丈夫,经过自己一翻调理,此时变得非常之英俊,相比天下之最美的男子,自己的丈夫亦是丝毫不逊色。 就在去吕镇之路上,好花不住地咳嗽起来了,纵使是如此,心里依然是非常之高兴,能够使自己的丈夫变得像个白马王子,这对好花来说,人生已然是无憾!可是,好花终于还是病了,走不动路了,略走几步,这便要靠在路边休息一阵子,喘口气,看看周围之风景。 纵使是病了,好花依然是处处想着自己的丈夫,这时为了省些钱出来,即使到了吕镇,亦不舍得花些钱去看病来着,因为她想为自己的丈夫买双新的皮鞋,如此一来,纵使是走在大雨之中,踩在泥污里,亦可以说是没有什么事的。 第五百八十八章 女人当作自己的面与他人 黑匪从雨中爬起来时,月光依稀可见,自己的屋子门前,根本就一个人也没有,似乎只有自己呆在这个地方。周围山坡之上,无数枪支此时正悄悄地探出头来,对准了他。 此时,黑匪发现一人从自己的屋子门前路过,此人之出现,已然是不知有多少次了,不过在自己倒在地上之时再次出现,可能有不测之祸事等待着自己。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老人家,自己的老婆就是跟着此人走了,不仅如此,此人此时又凑到了自己的屋子门前,站在黑匪之面前,抽出一把刀来,准备对着这黑匪行凶。 面对此人,黑匪此时不知为何,想爬起来,却不可能,因为身体已然是瘫痪了,不要说爬起来了,纵使是转动一下,对身体之伤害亦是无算。不能动,不然的话,只能是受到更大的伤害。 正在这个时候,自己的女人亦跟着这位老人家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了,不过此时,看也不看这黑匪一眼,似乎这黑匪之存在就是个幻影,根本就不是真实的。黑匪想看看自己的女人,可是这个女人,因为自己之落难,此时瘫痪在地,非但不能爬起来,就连咳嗽一下,亦是非常之疼痛。 大雨仍旧不住地下着,倾盆大雨之中,黑匪倒在一片之泥污里,而在远处,一头老狗正不断地吠叫着,再没有人帮自己的话,那么不久之后,极有可能会被这狗咬上一口亦不可知。 这老狗可能觉得咬人咬上瘾了吧,不然的话,此时何以又凑上前来,不住地吠叫不休呢?对此,黑匪亦是没有办法,只能是干看着这老狗之行凶,想打它,可是够不着,不然的话,只要一石头过去,这老狗便见阎王去了。 黑匪之瘫痪在地,面对这老狗之吠叫,一时之间,不要说能有所行动,保住自己的性命就已然是不错了。幸好见黑匪成了这个样子了,似乎再也不能动弹,老狗一时有所怜悯,这便在叫了一阵子之后,悻悻然离去。 而自己的女人,为了使黑匪死心,不然的话,以后可能会去找自己,如此一来,对老人家可能会有所不利。这便与这位老人家相互坐在一起,说着一些美好的故事,故意让这黑匪心里相当之不好受,从而不要了自己,使自己能够与这老人家可以白头偕老幸福美满。 “好嘞,敢如此算计老子啊?!”黑匪此时非常愤怒,这便想爬起来,可是看了看这老人家,此时亦可以说不是个好惹的,这便吼了一声,使这黑匪一时之间,根本就不敢对他如何了。 而自己的女人,因为看到这老人家平日里温文尔雅,此时却如此勇敢,这便不顾黑匪之感受,当作这黑匪的面,在这老人家脸上亲吻了一下,使躺在地上的黑匪一时心情非常之不好受,勉强想爬起来,可是这时,不知何处又刮起了一阵大风,大风过处,一片之狼藉,使这黑匪一度也倒在这泥淖之中了。 “杀了他!”黑匪的女人这么对着这老人家说,而老人家这便凑上前来了,真的抽出一把刀来,对准了这黑匪,欲一刀下去,结果了他的性命。 第一刀下去,黑匪这便躲闪开了,因为身体虽然是有些瘫痪,转动之灵活,这是没得说的。黑匪的女人见此,这便凑过来了,不住地对着黑匪笑着,喝问道,“以后还去不去吕镇找女人玩了?” 听到这话,黑匪一时之间,并不敢多说什么,因为自己此时的身子,那是糟糕透顶,不要说站起来,能转动几下,这便已然是不错的了。此时面对自己的老婆这么发话,想回答,却不能成功,因为老人家不知从什么地方搞到了一盆泥巴,糊在自己的脸上,把自己的嘴巴生生封住了。 “叫你说话!”老人家如此说道。 黑匪几乎是出离愤怒了,却根本就不能站起来,因为不远处那只老狗,此时亦悄悄凑上前来了,不住地拍打着自己的头。不久之后,黑匪感觉到此脑壳非常之昏沉,至于为何如此,只能怪这老狗之拍打了,而此老狗,拍打了一阵子之后,又在黑匪的脸上吐了一口痰。 黑匪的女人此时,因为看到黑匪成了这么个样子了,断非往日之可比,此时亦不再害怕,这便凑上前来,欲抽刀杀了这黑匪了。当然,这也是怪黑匪身体之出了问题,不然的话,不要说这两个人,纵使是再多的人,也奈何不了自己。 可是,老人家毕竟是老人家,经历之世事多了去了,知道这犯法之事,最好不要为,不然的话,想好好活下去,平平安安一辈子,只怕是不可能的了。这便劝住了这黑匪的女人,不然的话,只此一刀下去,这个躺在地上的男人这便完蛋了。 作弄了这黑匪一阵子,见大雨不断,再这么整下去,亦不是个事,这便钻进了这黑匪那个破败的棚子里,这便相互调戏起来,一时弄得这个地方真的是惊天动地,甚至使那个棚子亦瞬间垮塌下来了。黑匪此时躺在这个屋子外面,听着里面的动静,知道这两位正在干那事儿,一时之间,本来想进去劝说一翻,可是这根本阻止不了这两位行乐。 到了第二天,黑匪想爬起来,可是不能动弹,只能是这么躺在这地下,无语着。而自己的女人与这位老人家,却在自己的屋子边上那块菜地里不住地挥舞着锄头忙碌着,干得不亦乐乎,这使得黑匪真的想骂娘了,可是纵使是黑匪骂破了喉咙,这两位亦是不予理睬。 到下下午吃饭之时,黑匪因为一天没有饭吃,此时非常之饿,这便想爬起来,自己去弄点吃的,可是看了看这外面,几乎是什么没有。而这两位,此时在这黑匪的屋子里,竟然边炒着猪肉片子边说着情话,使这黑匪一时之间,根本就不知如何是好,想出手打人,可是看了看这老人家,此时拿着勺子在手,见这黑匪对自己怒目而视,这便凑过来了,在这黑匪的手上打了几下,使那只手当时就断了。 吃完了饭,这两位见这饭锅里尚且有些肉片,看着这些肉片,黑匪只是不住地流着口水来着,此时能吃到这么一片,这该多好呀。可是不成,老人家看了看这黑匪,又看了看那只老狗,这便把这些肉片悉数给了老狗,老狗当时亦是吃得不能再吃了,尚且因为吃多了而拉了肚子,当时就在黑匪的身上弄了一身的狗屎,而且这狗屎尚且可以说是稀的,非常之肮脏不说,还奇臭难闻。 锅子里此时还剩下一些肉片,黑匪看着这些肉片,不住地流着口水来着,想吃这么一片,可是老人家看了看这些肉片,这便不知为何,在这些肉片上不住地吐着口水来着,不时之时,这便吐满了一锅子的口水了。此时把这些肉片凑到了黑匪的面前,笑着对他说道,“吃吧。” 没办法,黑匪只好是拿起一片肉片,这便想吃下去了,可是,正当此时,那只老狗又吠叫着扑过来了,将那片肉抢过来了,不顾自己已然是吃拉稀了,依然强行把这片肉咽下肚子里了。当然,因为暴饮暴食,这只老狗一时之间,这便不行了,不久之后,大概过了三两个钟头,这便撑死了。 昨天睡在雨地里一夜,此时又没有饭吃,这令黑匪非常之消瘦,瘫痪之症变得更加严重了,这不,几乎到了不能爬的地步了。不过这时,自己的女人看到了,不仅不上前来加以扶助,尚且踢了自己几脚,之后又一把抱住了这老人家,与之当作这黑匪的面,干起了那事来了。 黑匪此时直是出离愤怒了,却依然是毫无办法,只能是眼巴巴地看着而已,不然的话,还能如何呢?末了,自己的女人,这便背着这老人家,一边与之说着笑话,一边扬长而去,把这黑匪留在这泥地里,久久不能动弹。 当自己的女人走远了,黑匪这才从泥地里爬起来,此时看了看这两位吃过的饭食,这便也想找到一些剩下的吃吃,可是找来找去,根本就什么也找不到。而那只老狗,此时不知为何,见这黑匪想打自己的主意,本来已然是死去了,却又悠悠醒过来了,不久之后,这便慢慢地爬走了。 黑匪只能是自己一个人呆在这个破败的屋子门前了,想弄些饭吃,却根本就做不到,因为米没有,油也缺少。此时只能是掏出枪来,想去干些抢劫之营生,这便慢慢地走进了荒村,想去抢些饭吃,可到了荒村一看,发现这人都不知哪儿去了,一时之间,这个地方几乎一个人也看不到。 往日之此时,当黑匪到了荒村,这便看到不少人,不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烧火做饭,这便是挑起一担水桶,去小河边挑水来着。不比此时,几乎是什么人亦看不到,所有的,不过就是一些挂在风中的一些破的衣服而已。 黑匪扛着枪,这便又走进了自己的屋子,可是此时的屋子,一片之漆黑,断看不到有任何温暖的迹象可言。不过黑匪还是进了自己的屋子,这便开了灯,独自坐在这灯下,想去弄些吃食,而对于自己的女人,因为不肯和自己过日子了,这一时也不能怨怪人家不是? 第五百八十九章 诡异之雨 少秋之病情越来越严重了,为了治病,亦只能是靠大山上那块薄田了。这天早早起了床,扛着锄头去了大山上,想为自己的庄稼锄锄地,不然的话,这杂草之长势必会影响到庄稼之生长,而这些庄稼长不起来,对自己的生活之影响亦是相当大的。 花伯这天亦呆在这大山上,锄地来着。此时看到少秋来了,这便与之说着好话,闲聊着,太阳在这个时候,因为少秋之到来,亦变得越来越大了。 刚锄了一会儿地,这太阳竟然不见了,一时之间,下起了大雨,再要在大山上锄地来着,直是不可能了。少秋这便回去了,不然的话,呆在雨地里干活,亦是非常之不妥的,杂草之锄不掉,此亦是非常明显的事情。 可是,此时出现怪事了,少秋这边大田下着雨,而花伯家的庄稼却是一点雨也没有,不然的话,花伯亦不再呆在这大山上,却要回去了。少秋看了一眼花伯,不知他的大田为何不下雨来着,仅只有自己的大田不住地下着雨,一时之间,亦是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便不想回去了,因为回去之后,也是没有什么事情可干的。 一般来说,这锄庄稼,得要大大的太阳,不然的话,杂草之锄不掉,此亦是明摆着的,纵使锄掉了,有了这雨水之滋润,不久便又会长起来,而且较比之前长得更好,更茁壮。见自己的地里不住地下着雨,少秋一时之间,不能干活,只能坐在花伯的大田旁,干看着,不然的话,他还能做什么呢? 花伯边唱着歌边奋力地干着活,此时看着这大雨在少秋的大田不断地下着,便哈哈大笑,似乎非常之幸灾乐祸来着,不然的话,这少秋的大田之杂草一锄去,长得比自己的庄稼好了,让小花看见了,这便不会相信他是个傻子。只要保持自己的庄稼种得比少秋的好,而且要好上十倍,不然的话,要自己的小花相信她喜欢的男人是个十分愚蠢的人,则是不可能的。 此时少秋的大田,不仅下着雨,而且这雨水下在这大田里,不知为何,竟然不会流出来,因为流到这花伯的大田边时,无端被花伯封住了。而这少秋大田里的雨水,三面环山,只有这东面与花伯的大田毗邻,此时要这大田的水流掉,唯有经过这花伯的大田了。 当少秋看着自己的庄稼看看就要淹没之时,这便走到了花伯的身边,掏出一支烟来,与之好说好商量,请求他,让自己大田里的水能够通过他的大田流出去。不然的话,这雨水一多,不仅不能锄草,尚且可能会使自己的大田里的禾苗悉数淹死了。 “不行,我这边正是太阳晒着,你这一放水,这泥土湿了,再要去锄地,就如挖泥似的,这怎么成?”花伯吼了一声,“此事绝无商量。” 不仅如此,花伯看到这少秋的大田里的水就要漫出来了,这便不锄地了,直是走上前去,加固了自己大田与这少秋大田之间的界坝。不然的话,这雨水一旦流进了自己的大田,此绝对可以说会影响自己锄草的。 少秋此时有病在身,说不上几句话,这便不住地咳嗽着了,可是对此,花伯并无任何之同情,反而不住地骂骂咧咧着,说这少秋到底是怎么搞的,因为有一些水已然是从少秋的大田漫过来了,此时不骂少秋骂谁呢? 当然,经过花伯之一翻努力,这地界一时变高了不少,纵使是少秋大田里有再多的雨水,亦无法流进自己的大田。做好了这事,花伯这便拍了拍手,继续走到刚才锄地的地方,接着干活,而对于少秋之大田里的禾苗,眼看就要完全淹没了,亦是装着看不见。 少秋只能是干站在一边了,因为这天上不住地下着雨,而且这雨水有越来越大之势,眼看自己的大田瞬间便会淹没,再这么下去,这些好端端的禾苗就要死去了。可是这病,没有这些禾苗,这治病的钱要从何处来呢,一时之间,直是非常之着急,可是看这花伯,并不让步,这却要如何是好呢? 相反,此时看到那个地界快要垮了,少秋只能是走上前去,用力顶住了,不然的话,这真的要垮下来,埋住了花伯的禾苗,这怕是会有不世之祸,甚至有可能就此死在这大山上了。因为花伯对禾苗之疼爱,放眼整个荒村,亦是找不到第二个人。 幸好少秋动作快,加上花伯之及时加入,不然的话,这坝一垮掉,那么以花伯之脾气,直是要取了这少秋的项上首级来着。花伯此时亦不顾这少秋大田里的禾苗,连禾苗一起,捧上了不少的泥巴,封住了这个地界,止住了少秋大田里的水之流过来,不然的话,这后果直是不堪,可能连带着使花伯的大田亦变成一片汪洋。 封住了这个地界,看了看,不再有水从少秋的大田里漫过来了,花伯一时看到这少秋的大田似乎有条鱼跳了一下,加上干了一天的活,非常之炎热,这便一下子钻进了这少秋的大田里了。因为下了这么大的雨,没完没了的,不时之间,这少秋的大田竟然是成了一个水塘了,而且这雨水直是非常之干净,跳进去洗个澡,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在这少秋的大田泡了一会儿,渐渐感觉到身上舒服了,不再是如此之热,并且抓了一条大鱼,这便拎着这条大鱼,又回到了自己的大田边,得继续去锄草来着。而少秋此时,因为身体之有病,这便不住地咳嗽着,听人们说了,这是一种非常有传染性的疾病,人只要一沾染上,这便会非常之危险,不久之后,就会死去了。 花伯此时非常之恼火,对少秋吼了一声,赶跑了他,不然的话,再这么呆在自己的身边,万一把自己感染上了,此直是非常之不好。见少秋知趣地走远了,花伯这才不再骂人,看了看自己的鱼,因为嫌它太小,没有多少肉,而且看这样子,再在这旱地里呆这么一会儿,这便真的会死了。 于是,花伯把自己的那条鱼用一根绳子系住了,只是系住了鱼头,这便放养在少秋的大田里,不然的话,鱼之不肥,吃起来,亦是没有多少意思。将这鱼养好了,花伯此时又看了看这天,只有自己的大田没有下雨,而少秋的大田,不知为何,可能是此人得罪了上天吧,不然的话,何独只有他的大田不住地下着雨呢? 本来看着这少秋的大田不断地下着雨,这雨水一淹,禾苗不久便会死去,而作为农人,说不心疼亦是不可能的。可是这少秋可能是得罪了上天了,前世不知作了什么孽,不然的话,怎么会这样呢? 于是,花伯放心地把这鱼养在少秋的大田,而自己却在地里拼命地干起了活来了。估计要不了多久,到太阳下山之时,这鱼多少也能长些吧,并且这带回去的鱼会非常新鲜。 少秋看着这大雨不住地下着,转眼之间,自己的禾苗便悉数淹没了,再不放水的话,此直是不成了,禾苗会全部死光光。这便扛着锄头,凑到了这地界边,准备放水了,没有办法,只能是这么干了。 这便用锄头不住地挖着这地界,想让自己大田里的水,通过花伯大田之边缘地带流出去,不然的话,禾苗之全部死了,自己却要吃什么呢?正在这么挖着地界之时,却看到花伯此时扑上来了,二话不说,这便在自己的腰上打了一锄头。 “我X你老母亲,你想干啥?”花伯怒吼着。 “伯伯,我的禾苗快要淹死了,想放放水,不然的话,到了秋天,这没有收成亦是不好的。”少秋如此说道。 “你这水放干了,我的鱼怎么办?”花伯大声地质问着,脸色非常之严肃,因为自己家里已然是好久没有吃荤菜了,能吃到这么一条鱼,这亦是菩萨保佑的结果。 “可我的禾苗……”少秋喃喃地说道。 “你的禾苗,可是我的鱼呢,多养几个钟头不是更好吗?”花伯啐了一口,因为又听到少秋咳嗽了,据说这病非常之脏,此时怕自己亦传染上,这便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好吧。”少秋丢下这话,一时默默地走到了一边。 而花伯这便又回到了自己的大田,不住地忙碌着了。此时大田下得更大了,哗哗的雨声,在花伯听来,直是非常之美好。 少秋坐在一边,此时脸上不住地流着泪水,泪水与这雨水相混融,一时分不清到底哪是雨水哪是泪水。只能是这么坐在这大田边了,想象着以后日子之艰辛,不要说存钱把这小花娶进门,单单治病,这便是要了他的命了。因为此时,他之身上,已然是身无分文,如此呆在这世上,不知还能撑多久。 第五百九十章 闲逛吕镇之碰到外国佬 好花对自己丈夫的宠爱,直是到了无法无天之地步,吕镇的人们亦是看不过去了,因为在过大街时,好花把自己的丈夫骑在脖子上,纵使是生了病,亦断不在乎。如此逛了一会儿大街,到了这开阔无人之处,这便坐在一块石头上,赏看这天色风景,亦是人生之一大快事。 可是,亦不知为何,忽然之间,吕镇的人们纷纷大嚷着,大事不好了,神仙来了。吕镇之荒凉,一般之有钱人,大都不会呆在此地,往往去了外面更大的世界去过逍遥快活的日子去了。 小镇的人们,大都是些恋家的人,曾闯荡江湖多年,感觉江湖险恶,不想再涉足其中,这便找了这么个所在,算是安度晚年吧。可是在这天,当好花与自己的丈夫逛街之时,竟然听见人们说神仙来了,对此,有识之士可能不会相信,而这好花之流,一听到如此说话,这便真的前去,迎接神仙之降临。 一阵阵敲锣打鼓声中,七拐八转,终于是看到了这神仙,在众人之簇拥下,出没于人群之中,有人为了得到神仙之保佑,这便甘愿为之做牛做马,甚至当时就有人为了向神仙表示忠心,这便当场自杀了。因为那神仙对自己说了,要他去阴间一趟,因为神仙落下了一件衣裳在那儿,要劳烦此人一下,当然不能以活人去,只能是以死人的身份,不然的话,怎么可以过鬼门关呢? 人们抬着这神仙,在吕镇之大街来回地走着,看着一些过往之行人,发现一些好看的少女,这便说这少女怎么样,得做自己的干女儿,甚至表示要为她做媒。而这位少女,因为听说是神仙做媒,这便非常之高兴,当时就答应了,可是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男子竟然是一个非常丑陋的老人家时,一时又不知为何,低下了头,似乎不愿意。 可是,少女的父母,因为是神仙做的媒,由不得这少女不答应,当时就替少女答应下来了。而少女,亦因为非常之孝敬,此时亦只能是听自己的父母的话了,于是与这位丑陋的老人家,做起了情侣。 不过当时就有人表示反对,说这是不能信的,不过少女的父母都已然是答应了,人们只好不再劝说,摇了摇头,纷纷走开了,一溜烟的工夫,这便不见。神仙招摇过市,人们额手称庆,吕镇有了神仙的保佑,自此之后,再也不会有任何的灾难,年年风调雨顺,天天开开心心,这真是太好了。 好花看着这神仙之离去,此时非常后悔,因为想问问这神仙,自己到底与丈夫还有多久的缘分,因为自己最担心的不过就是丈夫之离去,留下自己一个人呆在这世上,这真是太寂寞了不是?可是眼看着神仙之离去,一时之间,呆在这个地方的,亦只有自己与丈夫了,可是丈夫此时看自己的眼神不知为何,有些不对劲,似乎在打自己的主意,可是到底有何打算,仔细想来,却又不得而知。 从丈夫的眼神中,好花发现,自己的丈夫似乎想把自己卖掉哩,可是仔细一看,发现又并非如此,自己的丈夫不舍得这么做,因为放眼整个吕镇,能与自己比美的,尚且还没有出生哩。自己的丈夫怎么舍得把自己卖掉呢? 到了天色暗将下来之时,空旷的大街上,已然是几乎看不到任何的行人了,好花与自己的丈夫行走在大街上,可是此时,不知为何,一位长得非常漂亮的男子看上了好花,想与之一起去说说话,而这位男子,真的是比刘德华还要英俊。不过好花看了看这位男子,觉得其人心术不正,这便不答应,相反,觉得此人之存在,使自己的丈夫变得非常之不开心,这便甚至想打人了。 这个男子,似乎是个外国佬,此时喜欢上了这好花,因为这好花直是非常之好看嘛,是个男人都喜欢,而这外国佬又比较开放,为人亦是十分之豪迈,这便想与之说说话,甚至想问问她,有没有成家呀,有没有老公呢?可是好花,因为这外国佬之存在,此时直是非常之可恶,自己与丈夫玩得好好的,何以要此人之从中作梗,使自己不开心,亦使自己丈夫心里难受? 可是外国男子,仗着自己有钱有势,又长得好看,刘德华见了,似乎也自愧不如,这便想追求这好花。可是好花之不肯,此亦是明摆着的,见此男子啰里啰嗦地纠缠不清,当时就在这男子身上砍了一刀。 这人到底是何居心嘛,自己与丈夫好好的,此人倒好,想横插一腿,打起了自己的主意来了,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得好死。怪不得毛爷爷要打外国佬,看来就不是个好东西,喷! 外国佬因为被好花砍了一刀,此时有伤在身,再也不能追求了,这便不住地说着什么,当然,这话好花是听不懂的,还以为在骂娘,这便又举起了刀来,准备在此外国佬的身上再加上一刀。外国佬一时,不敢看这好花了,这便给了好花一些钱,当然是些美金,可是这对于好花来说,成了什么,当时就觉得是些烧给死人的纸钱,不然的话,为何会长这么个样子呢? 当然,好花并不拒绝,可是在心里想着,好呀,给老娘擦屁股纸是吧,给就给吧,老娘还真就要了,看你能把老娘怎么着。给了好花些美金,外国佬这便离去了,不久之后,消失于吕镇大街,再也不可见矣。 当这外国佬走了,好花此时看着这些钱,这些钱清一色的美金,非常之宝贵,不过这对于好花来说,无异于是一些脏东西,当时就扔掉了。扔掉了不说,还在这些美金上面不住地吐着口水,以示自己对这些钱之憎恶与痛恨,可是看了看自己的丈夫,不知为何,竟然弯下腰来,悉数把这些钱装进了自己随身携带的一个口袋里了,似乎这些东西非常之宝贵来着,可以拿去当钱使哩。 “要这些干啥,又不能当饭吃,我才不要呢,嫌脏!”好花如此说道。 “这个可以用来卷烟抽哩,不然的话,我也不要。”好花的丈夫如此说道,此时就怕这好花真的识破了自己的谎言,一旦知道这是美金,这便不会给自己了。 “他妈的再不要让老娘看到外国佬,不然的话,老娘还要砍上两刀甚至三刀哩。”好花笑了笑,这么着对自己的丈夫说。 “算了吧,人家又没有招惹你,何苦再砍人家呢,再者说了,人家已然是走远,再也不敢对你有任何的不敬,以后呀,我们就安安心心地过小日子吧,至于其他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哦。”好花丈夫如此说道。 离开了吕镇,好花跟着自己的丈夫又往荒村走去,可是回去的路上,因为搭不到船,看了看天色,已然是快要黑下来了,再也不能呆在这吕镇了,因为吕镇之到了晚上,可能会有何想不到的东西在等着自己呢。只好是离开吕镇,回去了。 夕阳中的吕镇,低矮的房子几乎家家关上了屋门,门前的狗此时正不住地吠叫着,似乎怕这贼偷之寻上门来,拿走了自己屋里唯一的一块肉哩。在此时看去,从那些黑黑的窗户里透出来的光亦是有些昏暗的,看不到任何的希望与美,所有的,不过是一些低声的哭泣与哀叹,到底为何会如此,一时之间,又不得而知。 空旷的大道上,来回行走着一些商贩,此时生意做完了,这便骑着高头大马,驮着自己的货物,渐行渐远,消失在大街的尽头。只在遥远的天际,此时传来一声渔歌,农夫亦从大山上下来了,扛着犁耙,不时打一声哦嗬,穿梭于烟云之间,看上去,直是非常之诗意。 夕阳西下之时,吕镇大街上,不时燃起灯火,人们这便躲在深深的巷子里,断不敢出来了,因为到了夜里,大街上不可行走,不然的话,直是会有意想不到之灾祸在等着自己。只有好花与自己的丈夫,此时行走在吕镇,观看着人间的烟火,想象着过去岁月的美妙,而此时能够有情人相互依偎,此到底是上苍之恩赐,抑或是前世修来的福分呢? 没有人知道,包括好花。此时只能是往前走去了,因为在前方,正有一段长长的路途等待着自己去行走,一时之间,断不可再在此地停留,不然的话,走不到荒村,此亦可以说是非常之不妥的。 回到了荒村,好花这便与自己的丈夫一起做起了饭,可是丈夫不知为何,一时之间,似乎不与往日相同了,此时竟然不再为自己烧火,竟然是呆在一边,不住地数着钱。当然,那些东西在好花看来,不过是些不堪的肮脏的东西,自己才不要呢,这时见丈夫数得这么认真,便有些想笑话他了哩。 门外不住地下起雨来了,人们纷纷睡去了,荒村,直是一片之寂静,断听不到任何之声音。真的能够听到的,不过就是些小河东去之声音了,不过此时,这些声音在好花听来,真的是非常之美妙。 可是对于这一切,丈夫似乎皆不关心,只是一心一意地数着钱,其他的事情,才不与自己相关哩。炒好了菜,此时两个人坐在一起,相互闲谈着,不时说一些吕镇的故事,听着外面的雨声,还真是非常之有意思。 第五百九十一章 刘寡妇的菜园 刘寡妇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春天了,百花盛开,闻着这春天的味道,令刘寡妇心情格外舒畅,甚至想哼一支小曲来了。那位赌徒又来了,每次来刘寡妇的屋子门前,赌徒皆会与之说些笑话,尽管这笑话显得不怎么像个笑话。 赌徒一夜之间几乎输掉了自己整个家产,几千万块钱不经意之间成了别人的了,这使赌徒非常之郁闷,此时不知为何,竟然阴差阳错地走到了刘寡妇的屋子门前,甚至想与之说说话了。可是刘寡妇不理会他,觉得他是个不靠谱的人,这么大一个家业,几乎在一夜之间,这便玩光了,只能回到之前,在小河又挖起沙来了。 有人说赌徒杀过人,又有人说赌徒还去过吕镇找过青楼的女人,至于到底是如何的,尚且不得而知。不过此时,赌徒在打完沙后,这便又走进了刘寡妇的家门,赖在人家的屋子门前不肯走了,对于这个,刘寡妇是知道的,荒村所有的人几乎都是知道的,赌徒之出现,倒究是为了什么。 刘寡妇算是个斯文人,不喜欢舞枪弄棒之人,对于这赌徒之赖在自己的家门前不走,一时之间,亦并不敢多说什么。因为自己的丈夫生前亦不是此人之对手,此时自己作为寡妇人家,怎么敢与此人较劲呢,弄不好,人家可能会像杀其他人一样杀了自己呀。 当然,此赌徒之无端出现在刘寡妇的屋子门前,也是在听说这黑匪出了事,瘫痪了,不然的话,尚且不敢出现在刘寡妇的屋子门前,怕这黑匪知道,届时扛着枪过来与自己拼命,这便不好了。不过这黑匪既然瘫痪了,那么自己何不来与这刘寡妇说说话,不然的话,这大好春光就此空空地过了,对人生亦是不太负责的。 此时赌徒坐在自己的屋子,想与这刘寡妇说说话,可是刘寡妇不肯,因为觉得这赌徒不仅好赌成性,而且长相也是不好看的,脸上有块疤,有人说这是块刀疤,赌徒曾为了几句话,在吕镇与人打架时留下的。刘寡妇自己还算是个体面的人,一般不会与这些无赖之人有任何的瓜葛,可是此时,这赌徒赖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不肯走了,非要与自己说说话来着,且要这刘寡妇答应自己,下个礼拜去吕镇赶集时一定要叫上他。 刘寡妇静静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对于此赌徒之出现,一时之间,颇为不悦,甚至有些害怕此赌徒。赌徒见没有人与自己说话,这便开始喝酒,一杯杯不断地往肚子里灌酒,不久之后,这便醉得不成样儿了,看这刘寡妇之时,较比自己的女人,那不知道要美多少倍,这便哈哈大笑着凑上前来了,无论如何亦要这刘寡妇喝上一杯酒。 对于赌徒之出现,荒村的人们围观者不少,此时纷纷为此刘寡妇不值,自己这么好看的一个人,竟然要与这赌徒有些瓜葛,不过,人们亦不敢说这赌徒什么,毕竟此人之武功,放眼整个荒村,几乎是无人能出其右。刘寡妇看着赌徒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一遍一遍地撒野,对自己说着那些肉麻的话,甚至说了,要在今夜便与自己进入洞房。 刘寡妇不肯,因为觉得此人不是个好人,不仅不是个好人,尚且可以说是个大大的坏人。而自己可是个好人哦,可是这么一个好人,怎么会与这坏人有些联系呢,自己的屋子门前怎么容纳得下这么一个大大的坏人呢? 刘寡妇想不明白,此时便不去想了,只是不住地择着菜,因为太阳已然是很高了,再不做饭吃,这便不行,会饿坏肚子的。见此赌徒仍旧赖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一时之间,天高皇帝远,想赶走此赌徒,只怕是非常之困难。 赌徒见这刘寡妇不从,这便走了,因为人家既然不愿意,那么强行与之相好的话,此亦是说不过去,放在哪里都不是人。这便离开了刘寡妇的屋子门前,使刘寡妇终于是放下了心,这便走进了自己的厨房,做菜去了。 做完了饭,一个人吃过了,这便又上了大山,得去把这庄稼地里的庄稼整理一下,因为一些个黄瓜已然是长大了,挂在支架上,不整理整理的话,这便会从那个架子上掉下来,与这地面相接触,这便不妥了。刘寡妇之喜欢吃黄瓜,这是荒村的所有的人都知道的,不然的话,亦不会在这荒野上种下如此许多的黄瓜,就是为了吃嘛。 也不知为何,这刘寡妇种出来的黄瓜,那是又大又圆,而且这味道亦是不错,因此之故,才想着到这大山上来干干活。此时把这些黄瓜悉数扶上了架子,这样的话,免得黄瓜之拖在泥土里,浸在浊水之中,日子一久,亦是非常之不妥,会腐烂变霉的。 正在这么干活之时,忽然之间,天上无端刮起了一阵飓风,飓风过处,一片之狼藉,所有的一切在这风中悉数破坏掉了。而刘寡妇的黄瓜,此时亦是经不住风之打击,纷纷卷在一起,有些因为风力之过大,这便随着这风去了,飘向遥远的所在,永远也不会再回来了。 见不少黄瓜纷纷从刘寡妇的地里随风落在这大路上,路人之中,颇有些见财起意者,这便把这些路上的黄瓜悉数捡起来了,不顾这刘寡妇的反对,装进了自己的背篓之中,这便扬长而去。刘寡妇看着自己的大好黄瓜,就此让人白白捡了去,当然是非常之心痛,却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是干看着而已,不然的话,以刘寡妇为人之斯文,想打架的话,这怕不成。 而一些无耻之徒,趁着这大风天气,风尘扬起,简直对面不相识,不然的话,亦不敢胆大妄为,肆意进入这刘寡妇的地里,找寻着地里的一些黄瓜。这些黄瓜,因为是刘寡妇种出来的,颇为香美,弄回去或是腌了,或是直接凉拌,皆是不错的美味。 虽然是风尘满天,对面不相识,可是刘寡妇,亦因为眼尖之缘故,对于那些踏入自己菜园的人,看得那真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不过这些人,不知是为了什么,此时竟然是变得如此寡廉鲜耻,竟然不顾自己之同不同意,硬是摘去了自己不少黄瓜。 不过,眼看着这些人不过是些穷苦之人,平日里过日子,几乎到了揭不开锅的地步了,不然的话,以刘寡妇的脾气,此时还不得与此人剁刀来着。不过,刘寡妇转念一想,这也不对呀,他没钱,干老娘我什么事,这便不准其人摘自己的黄瓜了,不然的话,这便真的要与之急了。 可是那些人,仗着这刘寡妇不过是个寡妇人家,死了男人的人,而自己这成双成对的,论打的话,刘寡妇断不是对手。不然的话,亦不会公然闯进人家的地里,强摘人家辛辛苦苦种出来的黄瓜,这放在哪里也是说不过去的,纵使是荒村,亦是如此。 “不准摘我的黄瓜!”见这些人趁着这扬尘天气,想摘走了自己地里的黄瓜,刘寡妇当时就发难了,强行阻止着人们的暴行。 “你说是你的,你叫得应这些黄瓜吗?”那些人如此说道,仗着自己的丈夫,亦不把这刘寡妇的喝斥当回事,依旧我行我素,不紧不慢地摘着这刘寡妇种出来的黄瓜。 刘寡妇一时无奈之下,觉得这些人也过于霸道了,怎么敢公然摘人家种出来的黄瓜,这要是说出去,让人知道了,黄瓜是小事,让人觉得自己不过是个任人宰割的人,这便真的会在夜里对自己非常之危险的。不过,刘寡妇只有自己一个人,而人家有丈夫陪伴,此时想让那人收手,不要摘自己的黄瓜,这也是不太可能。 这些个黄瓜,大的差不多一斤来重,最小的,看上去,亦是有几两。弄回去之后,略事搓洗,腌上了,之后与这辣椒一起炒着吃,味道着实是不错的。不然的话,这些人亦不会冒着被人抓住的风险,强行闯入了这刘寡妇的菜园,来摘人家的黄瓜,而且这些人看上去尚且是心安理得的样子,断不会为自己的罪行而有任何自责。 就这样,一大片黄瓜,在这些人的肆意偷摘下,不过是略过了几个钟头,便悉数不在了。看着这些只剩下叶子的黄瓜地,刘寡妇此时想哭,因为自己所有的收入全是靠这个,现在倒好,一时之间,什么都没了,之后的岁月,这吃喝拉撒,可要怎么办呢? 刘寡妇一时坐在地里,因为觉得如此下去,自己以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却也不想回去,不然的话,过不了多久,这些菜园里的黄瓜便悉数不在了,不是当时就被人吃了,这便是进入了人家的背篓,弄回去慢慢腌着吃掉了。 不行,得守住了自己的菜园子,不然的话,无端让人弄去了,此亦是非常之不妥,会让人家笑话的。可是这些人,见自己种出来的黄瓜,此直是太好看了,简直不用炒,这便可以闻到这黄瓜的香味,这便趁着这天上不住地刮着飓风,肆意踏入了这刘寡妇的菜园,来摘这些黄瓜。 第五百九十二章 洪流之决堤 少秋站在自己的大田边,自己这边不住地下着雨,而花伯的大田,却是太阳高照,很适合锄地来着。此时为了使少秋大田里的水不要流进自己的大田,不然的话,这田地湿润了,虽说可以浇灌,不过今日断然不可,因为正是锄草之时,怎么能有水呢? 况且花伯家种的是西瓜,而少秋种的却是禾苗,西瓜秧苗不能漫水,不然的话,极有死亡之可能。当然,花伯可以在自己的地边挖个坑,使这少秋大田里的水从这个水沟流出去,可是如此一来,这得多耽搁自己干活呀,犯不着为了一个穷读书的而去挖这么大一个水沟,划不来。 况且,自己在这少秋的大田,尚且还养了条大鱼,这大鱼养到了晚上之时,虽说长不了多少肉,却毕竟是活的,总比吃死的来得强些。当然,这些不是主要的理由,花伯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不把这少秋整死了,届时与自己的小花随便去大山上什么地方约了会,谈起了恋爱,对自己来说,这却是真正要命的。 因此之故,见少秋的大田不住地下着雨,而这雨水一度漫过了禾苗,不把这水放掉的话,这便不成了,极有可能会使这些禾苗悉数死去,到了秋天,这便没有什么收入了。而这少秋的大田,因为三面环山,只有这东面与花伯的大田毗邻,想放水,这无论如何得从花伯的大田通过。 “伯伯,我求你了,就让我大田里的水从你这大田边通过吧,不然的话,这些禾苗再浸泡一些时辰,可能就真的不会活了呀。”少秋跪在花伯的面前,如此说道。 “不行,我现在没空挖这水沟,再者说了,我这到处都是种了西瓜,你这么一挖沟的话,老子我得损失多少西瓜秧苗,这事绝对是不成的。”花伯看也不看少秋,继续挖着自己的地,趁着太阳大,努力地干着活儿。 少秋此时见花伯不同意让自己大田里的水通过他的大田,一时之间,亦是没有办法,只好是不住地对着这上天祈求着,“天啊,不要下雨了吧,不然的话,我这大田里的禾苗可能就真的完蛋了呀。” 花伯锄了一会儿地,有些累了,这便坐在一边,不住地抽着烟,略事休息,这便接着再战。可是此时看到这少秋大田里的水,几乎要从这地界上漫过来了,这便非常之愤怒,二话不说,又走至这地界处,往这地界上不住地培着土,加固着堤防,不然的话,这洪流一冲刷过来,自己的西瓜地一时之间,亦只能是一片汪洋。 少秋看着这一大片水塘,此时倒是有一条大鱼在不住地游着,可不就是花伯养在自己大田里的那尾吗,此时非常之生气,却并不敢拿花伯说事,这便对着这尾大鱼扔了块石头过去,乱打着。见如此,花伯一时之间,这便凑过来了,喝问道,“干啥?” 见花伯来了,少秋不敢打那鱼了,此时退到一边,干看着自己的大田,禾苗已然是不再看得到了,只有花伯的那尾鱼在不住地游来游去,有时感觉到舒服了,甚至跃过水面,做了个优美的动作,似乎想以如此之方式向花伯致意问好。看着自己的大鱼在这少秋的大田跳来跳去着,而少秋并不敢把自己的鱼怎么样,花伯一时非常之开心。 况且有了这塘水之存在,花伯干活累了之时,尚且可以跳入这水里去洗个澡,而这水,不知为何,亦是清凉无比,人之浸泡其中,直是非常之舒服。正是因为有这些好处,花伯这才不允许少秋放水,并且当自己把这西瓜地锄完了,届时万一天不下雨,这些水之存在,亦可以使自己的西瓜长得更好。 “伯伯,我求你了。”少秋此时哭了,因为这天没有停止下雨的意思,而再这么下去,要不了多久,自己的禾苗便会完蛋了。 “不行的,我的西瓜地怎么可以挖个水沟来着呢,这得多浪费地呢,况且我这到处都长着西瓜,我锄草尚且十分之当心,你这么一挖沟,这得锄断多少西瓜根系,老子的损失不大了去了?”花伯如此回应着。 此时,一边变成了一个水塘了,而一边却是一片西瓜地。形式再这么发展下去,不知该如何是好,因为少秋的大田里的雨,正一个劲儿地下着,绝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而花伯那边的太阳却大大的,这不,正疯狂地炙烤着大地呢。 花伯不时走到水塘边,加固着堤防,使这少秋大田里的水,无论如何不能漫出来,不然的话,自己西瓜地这便会淹没,一旦淹没,即刻便会死去。还好,这少秋大田里的水,虽然是想流出来,可是由于花伯工事之做得好,堤坝之坚固,直是到了令人发指之地步,绝无可能溃堤,于是笑了笑,复走到锄地之处,继续干着自己的活儿。 少秋之守在自己的大田边,此时祈求着上天,能不能不要下雨了呢,可是正于此时,天上不时之间又打起了雷,电闪雷鸣之间,霹雳声不断,有如上苍之怒吼,着实是有点吓人。少秋呆在自己的大田,不住地为自己的禾苗祈求着,使这雨打住了吧,不然的话,要不了多久,自己的大田里的禾苗就全部会死去了呀。 而花伯,认为这些水绝对不可以漫出来,这便不住地加固着堤坝,不然的话,一旦溃堤,后果直是不堪设想。而看了看自己的那条大鱼,也不知为什么,一时之间,虽然是时间仓促,可是竟然是长大了不少,看来鱼养在这少秋的大田里,敢情就是好呀。 再这么养一阵子,到了晚上之时,这大鱼就会变得更大了呀,之后再找个人来抬回去,晒干了,这鱼肉得有多肥多鲜美呢?不过此时也不能想得太远,关键是不能让这少秋放了水,不然的话,这便没有什么指望了,鱼没了水,这便再也不会长了呀。 锄地累了之时,花伯甚至凑到了这水塘边,不时为这鱼儿投些食物,想必自己的大鱼,有了这些自己投的食物,加上少秋大田里的禾苗,其上膘之速度定然会非常之快。看着这花伯如此,少秋一时之间,知道与之没有办法达成一致,只好是默默地坐在一边,干着急,却也是没有任何之办法。 天上的大雨,并没有停止的意思,相反,不知为何,竟然是越下越大了。不时有雷电闪过,划破长空,大地为之震颤,少秋呆在这闪电下,不时颤抖着,就怕这闪电不时之间,击在自己的身上,这便不好了。 就在这电闪雷鸣之中,花伯不时加固着堤防,就怕万一这堤坝垮了,大水冲过来了,那么便大事不好了,自己所有的努力这便会成了泡影。少秋见这花伯如此绝情,只顾着自己的利益,而将别人的禾苗完全不放在心上,这不是太缺德了又作何解释? 不过这到底是小花的父亲,自己一时之间,亦是拿他没有办法,不然的话,直接放了水就是了,不至于使自己的大田变成一片汪洋。想了想此事,使少秋直是非常之无奈,这便坐在一边,不住地咳嗽着。 正于此时,天上打了个巨大的雷,一时之间,听到花伯惨叫一声,这便倒下来了。而这洪流,亦是从这花伯的身上冲过,无情地滚滚而去,漫过了这花伯的西瓜地,使他的西瓜一时之间,纷纷滚动起来,有些脱落了秧藤,这便漂浮在水面之上,随着洪流,浩浩荡荡,千军万马似的,不知漂向什么地方。 而花伯的那条大鱼,亦随着这洪流,往前而去,不时之间,再也看不到了。花伯就此倒在这自己的西瓜地了,也许是干了太多的缺德事吧,此时被雷打了。 少秋此时赶紧凑上前去,扶住了花伯,将之搀扶到一边,将息在一块石头上,看着自己的西瓜经过这洪流之冲刷,一时之间,变得惨不忍睹,真的是痛心疾首啊。“天啊,我的西瓜呀!” 不仅如此,此时天上的雨,不知为何,又从少秋的大田边移到了这花伯的西瓜地里了,那些杂草,经过这大雨之滋润,不时之间,这便复活了。并且疯狂地长了起来,较比之前,这地里的杂草,看上去更多了。 少秋的禾苗,因为洪流之消失了,一时之间,禾苗看得到了,虽然是经过雨水之浸泡,有所不利,可是经过这太阳之一晒,又恢复了生机。此时看着自己大田里禾苗之长势喜人,少秋真的非常之高兴,而花伯此时躺在一片阴凉的树荫下,渐渐地,亦是变得意识清醒了。 少秋掺扶着花伯离开了大山,因为花伯身体之虚弱,几乎到了无法走路的地步了,此时自己不去掺扶,而此大山上,更有何人能帮这花伯呢?没有办法,谁叫他是小花的父亲呢,只能是走上前去,帮他一把了。 回到了自己的家里,少秋想象着自己大田里禾苗之长势喜人,不久之后,到了秋天,应该是收入不菲吧,有了这些钱,再把这小花迎娶进门,这将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情呀。可是此时不成,因为花伯对自己非常之生气,这不,在回来之路上,尚且不要自己的掺扶,硬是要凭自己的力气爬回去哩。 第五百九十三章 神人托梦之种石头 黑匪因为久久不见太阳,这也是怪事了,一旦走出屋门,想去晒晒太阳,可是不知为何,人尚且没有走出自己的屋子,确切点说是没有爬出去,这太阳便不见了。黑匪因为身体之瘫痪,到底何以会如此,尚且不知道,可能是伤天事干多了吧,不然的话,何独自己如此,而这其他之人,比如瘦弱男子却又一点事也没有呢? 出门既然是见不到太阳,一时之间,只好是不出去了,就呆在自己的屋子吧,姑且躺在床上,略事休息,一切等身体好了再说。可是这天夜里,不知为何,忽然感觉身体相当之不适,却并无任何之疼痛,浑身无力,心烦意乱,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眠。 且说荒村这天夜里闯进了一名罪犯,此人之出现,不过是为了躲避官府之追捕,不得已之情况下,这才步入了荒村,想在此天高皇帝远之所在,权且逍遥快活地过着日子。因为荒村的人们,比较朴实善良,对于这些个不明身份者,悉数可以融纳,绝对不讲人家的不是,人生之艰难,做出如此之事,亦实属无奈,不然的话,谁愿意干出如此伤天害理之事呢? 不过这名罪犯,因为是个心眼比较狭窄的,因此之故,与荒村的人们,多少亦有些出入,平日没少吵架,甚且打架亦是家常便饭,久而久之,荒村之人,对于这名罪犯,渐渐地生出了厌恶之心,甚至想赶出此人,不准他活在荒村了。不过这名罪犯,这天夜里,亦不知为何,忽然之间,无缘无故地听到有人在骂自己,声音之雄壮,力度之强悍,足可与牛哞相提并论,使此人相当之不舒服,因为这让自己的女人听见了,多少亦是有些不妥的,至少会觉得自己是个懦弱的人,不像个男子汉,因此之故,平日里趁着自己不在,与别人勾三搭四,胁肩谄笑,甚至做出同床共枕之事亦是有可能的。 不然的话,这名罪犯亦不会过于生气。当然,当初听到这人之骂自己,倒也无所谓,权当是开玩笑罢了,可是这么多日子过去了,这人仍旧一到了夜里便会骂自己,甚至对自己的女人亦是满嘴喷粪,污言秽语地乱说着。 这令这名罪犯非常之气愤,这便在荒村到处打听,想知道这人到底是谁,因为长此下去,断不是个事。不仅如此,每每到了夜里,此人尚且要走到自己的屋子门前,拍打着自己的屋门,甚至说出了不堪的坏话,说想与自己的女人睡觉哩。 罪犯本来心眼就狭小,不然的话,亦不会干出这么大的事情出来,此时听到有人无端拍打自己的屋子,甚且往自己的屋门撒尿等等等等。不过这名罪犯,亦因为自己孤身在此,不便与人发生口角,能忍就忍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如此过了多年,罪犯之日子越来越不好过了,平日到了夜里,自己的屋子门前往往会出现一个人站着,不住地对着自己的女人说着不堪的情话,使自己的女人亦是感觉到有些喜欢这人了。这使这名罪犯有些生气了,因为此人之无耻,简直到了令人发指之地步,哪里没有女人,此人为了满足自己的某些欲望,竟然不顾及体面,天天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说出这等肉麻的话,想公然与自己的女人发生关系,这对于任何一位男士来说,皆是无法忍受的。 罪犯之愤怒,这是当然的,因为没有人忍受得了,纵使是圣贤之人,听到这样的话,怕亦是受不了的。终于在这天夜里,罪犯冲出了自己的屋子,掀开屋门往外一看,月光甚好,小河无语东去,一切吉祥。 罪犯这便又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不去看外面了,因为这事十分之诡异,简直到了见鬼的地步了。因此之故,亦只能是不理不采,顺其自然吧,不然的话,还能如何呢? 可是这天,罪犯因为在大山上干了一天的活儿,非常之疲劳,想好好休息一下,不然的话,到了第二天,想精力充沛,之后再去大山上密林之中与人约会,此亦是不可能的。这名罪犯,因为自己干出了十恶不赦之事,官府缉拿不遂,逃出了法网,此时活在荒村,久而久之,觉得不过如此,没甚大不了的,这便想趁着这荒村的男人们不注意之时,与他们的女人有些瓜葛,做出些事情。 当然,这想做事情的话,亦是要精力充沛方可,比如瘦弱之人,想做出这等事来,那也是不可能的。因此之故,这名罪犯很是注意保养自己的身体,每每到了夜里,太阳尚未下山,刚刚傍着西山之际,这便早早地入睡了,想使自己精力充沛,之后上山,与自己的心仪的女人约会来着,那才叫着爽。 可是不知为何,最近这些年,自己做什么事情都不顺利,种出来的庄稼,明明是包谷,可是结在上面的,不过是一些石头之类的。一年到头辛辛苦苦地干活,到了秋天,人家种出来的庄稼金黄金黄的,煞是令人羡慕,可是自己种出来的东西都是些啥呀,这些能吃吗? 虽然是石头,可是这罪犯因为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硬是把这些石头从苞谷树上摘回家去煮了,可是煮了半天,估计这些“包谷”就要熟了吧,这便揭开锅一看,仍旧是石头。“妈妈的,纵使是石头,老子也要吃一个,我就不相信了,干了一年的活儿,得到的就是个这!” 罪犯边揍着这个“苞谷”,边不住地左右倒腾着,因为这“苞谷”非常之热,不如此,直是不能捧在手里。在这“苞谷”上吹了吹气,使之略微降了些温度,这便在上面咬了一口,初时用力小小的,可是见咬不进去,出于对命运不公之愤怒,这便下死力咬了一下,这下倒好,咬住了这块石头,咬是咬进去了,可是拔不出自己的牙来。 牙齿因为用力之过于生猛,深深地陷入了这石头之中,亦如李广之射虎,本来是不可能之事情,这便由于情绪之过于激动,硬是把这箭射进了这石头。此时好不容易把自己的牙从这石头上拔出来,这才相信,这特么确实是石头,再也不用怀疑了。 如此之事,所在多有,不过这也不用怪谁,自己干了这坏事,人在做天在看的,一时之间,亦是不能怪谁。人家的苞谷地,种出来的,苞谷是苞谷,而且这苞谷上不仅结了苞谷,尚且还多结了个东西,比如自己做梦也想要的一些女人的发夹呀什么的,反正是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想到这些事情,罪犯就相当窝火,有时甚至想把人家的地里种出来的那些东西悉数烧一把大火,就此灭了它,看还能结出这么美好的东西不?可是刚这么一想,这便不好了,因为自己的家里,不知为何,此时真的烧了起来,一时之间浓烟滚滚,简直到了令人想骂娘的地步了。 罪犯之为了救火,此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进了自己的屋子,可是左右看了看,并无任何问题,一切完好无损,原来是自己眼花了。这便又扛起锄头上了大山,去看看这地里的庄稼,不然的话,到了秋天,没有收入的话,光靠去偷亦断不是个事儿。 既然种出来的苞谷都是些这么个玩意儿,罪犯一时之间,绞尽了脑汁,亦不知道到底要种什么才好,此时想种一些石头在大山上,心想如此一来,这怕是会有所收获。而且自己经常做这样的梦,在这梦中,有神人托梦给自己,说不要种什么苞谷了,往这大山上尽管种些石头,到了秋天,定然是收获满满。 罪犯照做了。人家辛辛苦苦地在春天种一些谷子,甚至是一些比较名贵的植物,可是这罪犯倒好,真的信了梦中神人之话,在这大山上种起了石头。 有人亦劝说过这罪犯,说种石头是没有什么收入的,不如不种,回家好好地睡觉去。可是罪犯之不听话,觉得这因为是神人之托梦,因此之故,深信不疑,纵使人人劝说,自己亦是不信,说自己种了石头,到了秋天,定然会长出金子来的。 可是到了秋天,人家纷纷上大山去收割麦子去了,或者是挖红薯去了,只有这罪犯此时想去看看自己种出来的石头到底成了个啥。没想到的是,种出来的石头依然是石头,看着这满地的石头,罪犯一时之间,真的非常之愤怒,觉得自己上了当,不该听这神人的话,这便把这些自己种的石头打了个稀烂,扛着锄头回家去了。 罪犯应该不会想到,自己种的苞谷之所以结了个石头,不过是因为他得罪了人家,人家故意把这长出来的苞谷用石头换了,而神人之托梦,那便是为了一起骗这罪犯。一时之间,这罪犯对这神人的话深信不疑,这便真的做出了种石头这样的蠢事。 第五百九十四章 恐怖庄园 刘寡妇因为平生非常之爱吃黄瓜,不然的话,亦不至于在大山上种出这么好的黄瓜来,使路过之人,往往生出觊觎之心,甚且明火执仗地闯进这刘寡妇的庄园,强行摘人家辛辛苦苦种出来的黄瓜。对此,刘寡妇虽然是非常之生气,却看在人家成双成对的,自己势单力薄,根本就不是对手,久而久之,这打刘寡妇庄园路过的人们,纷纷要摘个把儿黄瓜回去。 当然,看见自己种出来的黄瓜无端让人这么明抢,这不是欺负自己是个寡妇人家,没有男人,不然的话,何至于如此呢?不过这刘寡妇亦算是大度之人,对于这些贪便宜的小人,亦颇能容忍,睁只眼闭只眼算了,不然的话,为了这么几个黄瓜而与人大动干戈,亦不太划算。 有时上山,刘寡妇因为怕看见人家抢自己种出来的黄瓜,这便在干活之时,往往要蒙住了眼睛,不然的话,自己在前面干活,而这后面的人在偷自己的东西,这要如何是好呢?明打的话,人家有男人帮着,自己一个人,能是人家的对手? 到最后,人家竟然不顾这刘寡妇的反对,开了个破车子来了,声称地是自己的,因此种出来的黄瓜亦算是自己的了。对此,刘寡妇并不敢多说什么,因为这些人不讲道理的,把这车停在路边,这便不顾刘寡妇之坚决反对,把手一招,不少人这便跳下了破车,背着个麻袋,开始在这刘寡妇的庄园里摘黄瓜。 这些人非但不讲道理,还个个背着大刀,如若不从,或是得罪了自己,极有可能大刀伺候。刘寡妇看着这么多的人进入了自己的庄园,本来是非常之恼火的,甚且想与这些人拚命算了,真正是太欺负人了,仗着自己人多,这算什么? 可是人家可不管这些,这便扛着麻袋蹲在这刘寡妇的庄园里不停地摘着,这黄瓜长得好看,摘下来,趁着新鲜,往这吕镇一运,这钱一定会没少赚。因此之故,这伙歹徒才不顾一切地冲进了这刘寡妇的庄园,实在也是穷急了的人,可能刚刚赌钱输了吧,想在这刘寡妇的庄园里搞些钱,权当是应付目前之急吧。 荒村的人们,纷纷围过来看了,此时没有一个人为这刘寡妇说话,有人甚至也趁着这刘寡妇不注意,跳下地里来摘这么一个。因为看了半天,这口有些渴了,不吃这刘寡妇种出来的黄瓜,难道任自己就此渴死来着? 那伙歹徒在这刘寡妇的地里,又是摘又是吃的,末了,尚且当着这刘寡妇的面撒起了尿来了,全不把这刘寡妇当回事,这使刘寡妇一时非常之害羞,此时便躲到一边去了。想让这人把尿撒完了,再出来与之理论。 可是那人尿撒完了,之后又有人继续撒着尿,而刘寡妇本来是害羞之人,这便继续躲着,可是这偷摘自己的黄瓜的人却并没有停手,而是趁着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不住地往这麻袋里装黄瓜。刘寡妇蹲在毛草丛中不敢出来,不然的话,一出来,看着这大男人那样子,亦是相当之不妥的,让人知道了,会笑话自己的,不是吗? 这些人轮番撒尿来着,迫使刘寡妇不敢出来,自己好偷摘这黄瓜,而此时,本来是阴天,甚且还下了点雨,可是当这伙歹徒出现之时,天空一度一片之晴朗,真的是万里无云,澄澈碧蓝,煞是美丽。而刘寡妇,虽然是看着这伙歹徒出没于自己的庄园,背上尚且背着麻袋,分明是想把自己种出来的这些个黄瓜悉数用车子拉走了,这还得了,这不要让自己喝西北风了吗? 刘寡妇此时呆在一片毛草丛中,断不敢出来,泪水不断地从脸上流下来了,可是对于她之默默哭泣,到底有何人在乎呢?根本就一个人也不关注,人们在乎的,只有这钱,其他的事情,管他呢。 没有办法,只能是这么蹲在这片乱草丛中了,不然的话,这一旦出去了,荒村的人们以后碰到了自己,会说自己的坏话的,甚至说自己想看人家的身子。而一个女人一旦背上这么个罪名,这便是跳进黄河亦洗不清了。 见刘寡妇不敢出来见人,这伙人放心地摘着黄瓜,累了之时,这便吃着,吃完了继续撒尿,逼得这刘寡妇不敢出来,不然的话,对于自己的摘黄瓜,此直是大大的不方便。不过还好,刘寡妇此时不知躲在什么地方去了,不仅不敢出来,甚至连说个话也是不敢了。 而这伙人,里面当然也是有一些个长相非常之不漂亮的,甚至可以说得上是丑的,如此之人,哪个女人喜欢呢?而看到了这样的人撒尿来着,这到底好不好呢? 反正刘寡妇是不敢出来,此时用一块布蒙住了自己的脸,使自己无论外面发生了天大的事情,皆与自己不相关了。而这伙歹徒,因为刘寡妇之不敢出来,此时放心地摘着黄瓜,有时因为累了,这便在这黄瓜藤上睡上一觉,之后继续摘这黄瓜,根本就不用担心有人会打扰到自己。 这伙人整整摘了一个上午,看看这车子装都装不下了,这些人还要摘,这时天上便下雨了,豆大的雨珠噼里啪啦地下着,这伙人看不是个事,再这么摘下去,亦断不是个办法,因为摘了人家太多的黄瓜了不是,不能再摘了,这便开起车子,一阵风似的去了。听见车子走了,刘寡妇这便从地里悄悄地爬出来,一看这地里,此时一片之狼藉,根本就没剩下几个黄瓜了都。 虽然车子走了,却依然是听见有人撒尿来着,初时不敢看的,可是过了一阵子,发现这周围已然是一片之静悄悄,应该是没有人了吧?这便把自己的蒙在脸上的布拿开了一看,发现这个如同撒尿的声音,不过是一根管子不住地往一片水洼之中注着水,激出了这个不太好听的声音,而那伙人,早已是逃之夭夭,不再可见了。 刘寡妇当即把这根水管拔掉了,之后又狠狠地在上面踩了几脚,真是个骗子啊,早知是如此,自己才不躲在一边去了哩。早知如此,自己还不得与这伙人拼命! 可是,事已至此,一时之间,亦是没有办法之事,只能是一屁股坐在地上,之后长长地怅叹着而已。此时地里,几乎是一个黄瓜亦没有了,而这黄瓜藤,因为长得好,这时也是被人弄去了不少,一时自己的庄园,简直成了什么了呀。 刘寡妇一时之间,坐在自己的地里,呼天抢地来着,这便拿着块石头在手,一旦再有任何人胆敢侵犯自己的庄园,这便要军法从事!可是放眼看去,周围的人们纷纷离开了自己,没有一个人胆敢近身,只有一只老鼠,因为闻到了一只残存的黄瓜的味道,这便凑上前来,想将之作为食物,运回自己的洞里。 一时之间,没有办法,只好是认栽,复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准备做饭吃。吃完饭之后,这便想去大山上,在自己的庄园里继续劳作,不然的话,作为农村人,不干活的话,此亦是说不过去的。 而此时,在这刘寡妇的庄园,又一伙人不住地忙碌着,可能是看上了这刘寡妇的庄园,能种出这么好的黄瓜,定然是块风水宝地,这便准备用来葬自己的先人。因为自己之运气不好,走在平路上都会摔跤,这便怪起了自己祖坟之不好,得改改,不然的话,这想发达,想发了大财,此无异于痴人说梦,绝对是不可能的。 这伙人,此时看上了这刘寡妇的庄园,因为人们纷纷传说,这块地能种出非常好吃的黄瓜,而且这种出来的黄瓜,直是在吃了之后,可以使身体纵使是有病,亦是变得没有病了。不然的话,这伙人何至于要把自己的先人迁葬于此,而这刘寡妇同不同意,因为不过是寡妇人家,不要管她就是了。 当刘寡妇走进了自己的庄园,本来想好好地干活,重新把这黄瓜种起来就是了,可是忽然之间,在自己的黄瓜地里,看到了另一伙人不住地忙碌着,这便大感吃惊。因为这些人竟然不经过自己的同意,这便在自己的黄瓜地里搞起了建筑,此种行为,放在哪儿也是说不过去了,这便想上去与之理论,说什么也不同意这些人在自己的庄园里搞建筑。 这伙人,显然是读过书的,因为戴着眼镜,看这情形,这视力也是好不到哪儿去。可是这伙人何以要强行占有自己的庄园呢,刘寡妇此时想破了脑壳亦是想不明白,这便坐在一边不住地骂着大街。 是的,自己的庄园,何以成了别人的了呢?此时不骂大街骂谁? 可是这伙人,因为看上了这刘寡妇的庄园,听见她骂,这倒也是情有可原,因为毕竟是自己不对,不该欺负人家是寡妇人家,强行占有了人家的地不是?不过也不怕,因为在这荒村,对付这等寡妇之流,只要不杀人,任何事都不成问题。 刘寡妇先前已然是失去了一车黄瓜,此时看着这伙读书人亦来叨扰自己,这便发了大火,看着这些人,大概亦是些小伙子,尚且没有成家吧,本来是心存善念的,留了一手,不祸害他们。可是这伙人不听劝,非要在自己的黄瓜地里搞事情,认定了自己这块黄瓜地是块风水宝地,想把自己的先人改葬于此,这便真的是出离愤怒了。 “滚!”刘寡妇真的是发了大火了,可是这伙人非但不听,反而干得更厉害了。 “好嘞,你们不听是吧,要逼老娘出手是吧,好嘞,你们等着。”刘寡妇撂下这话,这便去了,想把这伙人吓跑。 这伙人依旧是不听劝说,仍旧忙碌着,想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却在此时,忽然之间,看见这刘寡妇光着身子出现在这块风水宝地上,一时之间,这伙小伙子纷纷闭上了眼睛,不敢看了。而且最终是放弃了此地,因为有了这么个光着身子的寡妇出现在这块风水宝地上,这再要用来埋葬自己的先人,怕是不妥,对自己的先人可以说是不负责任的。 小伙子们纷纷逃亡,算是怕了这刘寡妇了。可是刘寡妇一路穷追猛打,光着身子抱住了一个比较斯文的小伙子,一度使之杀猪也似的嚎叫着,因为在这大山上让一个寡妇人家抱住了,此真是天大的晦气不是? 第五百九十五章 无人破庙的钟声 北方发生了战事,狗爷呆在自己的屋子,静静地听着这战火之肆虐,炮声阵阵,使荒村亦受到了巨大的震动。不能再呆在自己屋子了,得去战场,看能否捞到一些好处,给自己的女人一些惊喜。 可是,因为战场之过于残酷,上战场容易,而要成功脱离,这怕是不成,因此之故,狗爷虽然是想上战场,但是权衡再三,决定暂时不要上战场,能为自己的女人搞到一些珍贵的饰品的方式很多,何至于非要上战场呢?这便打算去做生意。 这一年,狗爷在世界上到处漂流,不过是为了找到一些商机,之后抓住这个商机,赚一些钱回来。不然的话,看着自己的女人天天过苦日子,跟着自己一天好处也没得,这心里实在也是过意不去不是? 狗爷这天漂流到了一座海岛上,此乃是一座荒凉的海岛,之所以上这海岛来,不过也是因为一时之兴趣,想来看看这风景之旖旎,顺便使自己摆脱这些年之风尘仆仆,过几天舒心的日子。荒凉的海岛上几乎是什么也没有,独自走在这海岛上,目睹着这太阳之东升西落,潮起潮落,每每会感叹人生之艰难,而想在此了却一生! 幸好,在这座海岛上,树木丛杂之中,尚且可以看到一座屋子,古朴的老屋,使狗爷一时不想走了,呆在此地,权且过几天清静的日子也是好的。这便到了夜里,独自静静地住在这座海岛上,听着这海的呢喃,实在是一种无尚的幸福。 可是,到了夜半残月西斜之时,再看这海岛上,不禁有所害怕,因为往往会听到有物出没,不时从大海里爬上来,发出阵阵令人害怕的声音。不过狗爷什么事没有经历过,对此并不放在心上,管自躺在这座小木屋里,一度懒得去理会。 不过,这声音越来越大了,再不去看看,终究是放心不下,这便从木屋里爬起来了,出去了,站在这海边,想看看到底是何物事,发出如此声音来着呢?可是出去了,一看,这海岛上根本就什么也没有,只有自己的那只小船静静地泊在海岸边,随着波浪来回不住地起伏着,这便跳上小船,坐在船舱之中,仰看着天上的一轮明月,感受着海的呼吸,此亦是非常不错的。 如此在海上呆了几天,觉得有些腻味了,这便到处走走看看,翻越了几座大山,大山上空无一物,不过是些鲜花树木而已,此外什么也见不到。此时又到了黄昏日落之时,狗爷这便往大山上这么一走,不时之间,便发现一座古庙座落在巍峨群山之间,不时听闻有人撞钟,不然的话,狗爷亦不可能想到在座大山上来看看。 进了这座破庙,独自走走看看,刚才明明听见撞钟来着,及至踏入破庙,放眼一看,四顾萧条,并无人迹。破庙门口挂着一口古钟,分明是年代久远,透迹斑斑,独立苍茫,向着历史的沧桑与悲凉。 可是刚才分明听见有人撞钟来着,怎么进来一看,见了此钟,却并不见人呢?这令狗爷一时不禁有所害怕,因为这钟之自鸣,无论怎么解释亦是不能自圆其说的,这便赶紧下了大山,不然的话,呆在此处,怕是有所不妥。 狗爷下了大山,到了山脚下之时,复听见这口钟不住地有规律地响着,声声震耳,听去,令人颇为震撼。刚才自己不是呆在大山上吗?大山上那座破庙之中,根本就看不到人,而此钟不撞而鸣,这到底该如何解释呢? 不过,狗爷也不管这么多了,可能是自己读书不多,一时半会儿想不出个所以然,这便钻进了自己的那座小木屋里,而这外面,一时之间,竟然是哗哗地下起了雨来了。狗爷独自呆在这座小木屋中,而在这大雨声中,忽然之间,又听闻到了大山上那座破庙里发出来的阵阵钟声,听着这钟声,一度令人不敢入睡,就怕在不经意之间,会看到什么物事进入了自己这座木屋,与自己呆在一起,对自己有所不测。 没有办法,为了给自己女人一些珍贵的饰品,此时只能是冒险了,不然的话,那些传说中的珍珠玛瑙怎么会到手呢?而不给自己女人一些漂亮的饰品,这心里怎么亦是过意不去的,而受这些苦算什么,纵使因此而殒命,那也值了。 就在这钟声阵阵中,狗爷闭上了眼睛,可是忽然之间,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有什么人从破庙之中走出来了,那人之样子不甚清楚,披着一身黑衣,之所以如此,可能也是有些来头,此时冒着大雨下了大山,往自己这座小木屋而来。此人之浑身上下一片之漆黑,不复看见面目,只是看到一个漆黑的后脑勺,这便站在自己的面前,背对着自己。 狗爷此时爬起来了,看了看这个人,背对着自己,只能看见一个漆黑的后脑勺,其他的一无所见。狗爷初时甚喜,因为在这荒凉的海岛上碰到这么一个人,为自己做伴,此无论如何亦是好的,这便想凑过去,与之说说话来着,可是这人忽然之间转过身来了,看到的依然是一个后脑勺。 这使狗爷吓得不行,敢情此人没有面目来着,只有后脑勺?一时放眼四顾,荒凉海岛之上,并无任何人迹,这便想逃离此处,另寻他路,不然的话,可能真的会死在此人之手。 这便往这小船逃去,可是那人追了过来,正于此时,狗爷摔了一跤,这便睁开眼睛一看,并无此事,不过是做一个可怕的噩梦而已。而夜色依然是十分之浓郁,外面下着大雨,海岛之上,放眼四顾,能看到的,不过只是一些树的轮廓而已,其他的,一无所见。 正于此时,狗爷又闻到了大山上的那座破庙里的钟声了,一阵阵地飘来,所过之处,草木为之而低伏,在此夜半时分独自听着,那种震撼,那种害怕,外人自是不晓得的。早知道会如此恐怖,狗爷才不会上这座海岛呢,此时想找个人说说话,可是这四野荒凉,只有海浪不住地拍打着这乱石发出的阵阵骇人听闻的声音,其他的,直是什么也没有。 不打算住在此处了,得火速逃离,不然的话,后果直是不堪,可能会有意想不到之事情发生的。可是,当狗爷刚刚这么想着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双腿已然是不能动弹,身体一时之间,竟然是瘫痪了。 而在这夜半无聊之时,大雨声中,大山上那座破庙里不住地传来阵阵骇人听闻的撞钟之声,而且这声音似乎变得越来越近了,似乎不在这大山上,而就在自己的面前。不过,当狗爷感觉到有所受不了之时,那钟声这便又飘然而去,依旧是从这大山上发出来的。 这座海岛,只有这么一座大山,此时狗爷不过是住在这海岛边一片树木丛中的一个小木屋里,可是想破了脑壳亦是不明白,这大山上根本就只有一座破庙而没有和尚,何来撞钟之声呢?此时不顾身体之瘫痪,冒雨冲了出去,想逃离此处,可是看了看这海边,沙滩之上,一时之间,几乎是什么也看不到了,自己的那只小船,随着这海流,已然是越漂越远,渐渐不可看见了。 没有办法,狗爷只好是爬回了自己的小木屋,好在还有这么个所在,不然的话,想躲避大雨,只怕是不可能了。此时没了小船,看来想成功逃离此处,怕是不成,只能是另想他法了,不然的话,一旦逃不出去,不要说吓死,就是饿也要饿死了。 不过狗爷不怕,为了给自己女人一些饰品,受这些苦断算不了什么,此时躺在这木屋之中,一时无法入睡,只能是眼睁睁地看着这外面。外面几乎是一片之漆黑了,断看不到任何的行人,早知如此,什么都没有,这便不会上这座海岛来了。 第二天,狗爷复走上大山去了,得把这事情弄明白了,不然的话,这钟无故自响,这心里想不明白,就是不爽呀。可是当狗爷到了那座古庙,往这大山上一看,仍旧是什么也看不到,只有几尊泥菩萨脸色极其难看地呆在这破庙之中,此时见狗爷进来,似乎想把这狗爷的脖子掐住了。 破庙不大,看不到人,这便就坐在这大山顶上,权且看看这大海的风光亦是好的,不然的话,呆在自己的小木屋久了,亦是有所不妥。这实在是一座孤岛,不见往来的船只,大海一片之平静,远方只留下几片云霞,此时绚烂如花,开在西天,看得这狗爷真的是如痴如醉。 到了天色暗将下来之时,狗爷这便又下了大山了,得去自己的小木屋中过夜,不然的话,呆在这大山上算怎么回事呢?到了自己的小木屋前,看着这座小小的木屋,发现里面的灯火自动亮了起来,映得这小木屋一片之通明,可是自己出来之时,并没有开灯,此时忽然亮了起来,这到底算什么呢? 第五百九十六章 借刀杀人之天大的误会 罪犯因为自己种出来的庄稼,不像人家的,即使是种石头在大山上,收获的却是谷子。这便非常之气愤,因为自己之没有收入,一时之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人家一担担地把这谷子挑到吕镇去卖掉,而自己一时无聊,只能是把这些石头挑进了吕镇,想卖给人家,可是,谁要石头呢? 在这天夜里,罪犯一时之间,因为身无分文,无处可去,只能是呆在自己的屋子,可是这个屋子,这屋顶破了个大洞,为何会如此,却无从知道。初时并不在意,甚且觉得有了这么个破洞,住在这屋子里,较比之前,尚且可以说还来得舒心些,不用害怕黑夜,而到了天亮时分,也不用人叫,一看这天色就知道该起床了。 罪犯一时之间,呆在自己的屋子,因为天气之炎热,住在这个破败的屋子,反倒来得好些,此时尚且恨这个破洞小了点,这便在人家的帮助下,扩大了这个破洞,而做完这一切之时,一股凉风刮了进来,吹在身上,直是非常之舒服。可是不久之后,当这罪犯睡着了之时,天上开始下雨了,滂沱大雨以毁灭一切的威势,席卷着大地,而这个屋子,亦因为是个破的,挡不了雨,只能是任大雨淋在自己的身上了。 罪犯从雨中爬起来时,外面已然是狂风肆虐,无处不在的大雨使人不敢出去,只能是呆在这个破败的所在,蜷缩于黑暗的角落,浑身瑟瑟发抖。正于此时,听见有人不住地嚷嚷着,声称要杀了自己,这便甚至扑进来了,吓得躲在里面的罪犯一时之间,直是颇为害怕。 仔细听去,绝对是黑匪来着,可是自己并没有招惹他,此时何必绝情太甚,甚至想灭了自己呢?不过这黑匪亦只是说说而已,并不真的凑上前来,无端把自己杀了,因为自己作为罪犯,当然也是个人,活着的权力应该也是有的吧? 可是这黑匪三番五次地凑到了自己的屋子门前,声称要杀了自己,睡了自己的女人,甚至要把自己赶出荒村。虽然是听到这黑匪如此说话,真的拉开屋门往外一看,夜色苍茫,一片大雨声中,几乎是什么也不见,何来有人杀了自己这档子事呢,这不是扯淡又当作何解释? 如此过了一阵子,罪犯不担心了,不过是虚张声势而已,不至于造成实质性的伤害,此绝无可能。自己不是平平安安地呆在自己的这个破败的屋子,一点伤害也没有吗? 罪犯的女人此时因为睡着了,一时之间,并没有听到这么骇人听闻的叫骂,可是过了一阵子,这黑匪直是太缺德了,真的要扑进来,说是要睡了自己的女人。这对于罪犯来说,真的是奇耻大辱,这便默默地守候在一边,等待着这黑匪之闯进来,一旦进来了,这便与之拼命。 可是外面此时依然是什么也没有,只闻有这么个人说话的声音,至于这黑匪是否真的来到了自己的屋子门前,尚无定论。罪犯看着这破败的屋子,想起了自己的一生,此时想出去,不想呆在荒村了,不然的话,这黑匪真的扑进来了,对自己的女人有所侵犯,届时自己要如何是好呢? 要逃的话,那也是逃无可逃,因为外面下起了大雨,而且在这雨中,尚且夹杂着刀子,这人一旦置身于这些刀子之中,对身体之伤害定是无算。罪犯不敢出去了,权且呆在这破败的地方吧,一切等这大雨住了再说亦不为迟。 到了第二天,这罪犯这便想去找黑匪说说话,看他为何要天天夜里凑到了自己的屋子门前,对自己的女人有所图谋。可是听说这黑匪非常之可怕,这一旦前去了,与之无端对打起来,暴露了身份,让这官军追捕,亦不是什么好事,这便不打算去了,只是在自己的屋子,天天骂着这黑匪不得好死。 而黑匪,因为瘫痪,根本就动弹不了,不要说走到罪犯的屋子门前,能出自己的屋门已然是不错了。此时呆在自己的屋子,而自己的女人不住地出没于自己的屋子门前,似乎想与自己说说话,一位老人家跟着自己的女人,随时准备对自己有所杀害。 黑匪有枪在手,可是这枪,因为自己身体之瘫痪,早已是趁着自己睡着之时,不知被谁人偷走了。此时躺在床上,已然是一无所有,而自己的老婆亦是仗着自己不能动弹,这便随意而为,不时与这老人家亲吻,有时甚至看到这老人家他妈的真的不得好死,竟然摸着自己女人的屁股来着。 虽然是如此,黑匪亦是没有办法,只好是听天由命吧,不然还能如何?人生到了这个份上,最为痛苦的不过是看到自己的老婆摆明了在自己的面前与别的男人睡觉,对此虽然是痛入骨髓,却亦是无能为力。 有时,黑匪实在是受不了了,这便悄悄地爬起来,想杀了自己,早日结束这痛苦的生活。可是到了此时,不知为何,往日身边摆放着的那把刀子,一转眼之间,已然是不知去向,根本就找之不着了。 自己的女人跟着一位老人家在自己的面前谈了会儿情,睡了一会儿觉,这便又离开了,不久便走出荒村,不可再见矣。留下黑匪一个人呆在这个破败的所在,一时之间,真的想杀了那个老人家,可是人家已然是走了好远,况且以老人家腿脚之方便,自己作为一瘫痪之人,如何能追得上呢? 没有办法,只能是躺在这个四门敞开的屋子里,任泪水不断地往下流淌罢了,其他的事情,也只好想想而已,断不敢去做,不然的话,可能会有意想不到之祸事。不过,黑匪不管这么多了,这便不顾自己身体之不中用,出了屋门,想杀了那个老人家。 可是当黑匪站在这个屋子门前之时,一条闪电划破了夜空,而自己在不经意之间,竟然是被雷劈了。黑匪倒了下来,一时倒在这个破败的屋子里,勉强躺在床上,不住地痛苦地叫着,想有人帮自己一把,可是此时的荒村,一片之荒凉,想有人帮自己,做梦吧。 天地一片之寂静,只有这罪犯的屋子里,有人不住地站在其屋子门前叨扰着,不然的话,此时早已是关上了灯火,睡去了。而那个叨扰的人,不是黑匪又能是谁,这么大的嗓门,如此野蛮的话语,亦只有这黑匪能说出口。 “我今天真的要睡了你的女人了!”伴随着这黑匪的说话声,一个黑影往自己的屋子这么一闪,不时之间,便直扑自己的女人而去。此时黑暗之中,一切皆看得不太清楚,不过从那个手势看去,此人之对自己的女人动了手脚,此亦是明摆着的。 罪犯为了这个女人,那是付出了天大的代价,硬是由一介良民变成了一名罪犯,不过看在这个女人长得漂亮,纵使是成了罪犯,那也是值得的。可是此时见这黑匪当着自己的面轻薄自己深爱着的女人,这便不顾一切地冲上前来,想与之搏命来着,可是那人早已逃出了屋子,一片漆黑之中,往黑匪的屋子所在的方向蹿去。 罪犯是一个心眼相当狭小的人,这便追了过去,无论如何不能放过了他,因为此时自己的女人幽幽哭泣了,受到的伤害可能不小,不然的话,何以会如此呢?罪犯这便全力追了上去,无论如何得砍这黑匪三刀,不然的话,想出口气,只怕是不成。 且说黑匪这天躺在自己的屋子里,哪儿也不能去,因为身体瘫痪了,爬也爬不动,只能是干躺在破败的床上而已。此时忽然听见外面下起了大雨,而这老人家不知为何,无端在自己的门前大笑不止,这令黑匪真的是非常的愤怒,敢情得了不少便宜吧,不然的话,何至于笑得这么离谱呢? 这位老人家笑了一阵子,便看见一个人扑了进来,依稀天光下看去,尚且看见他拿着把刀,此时冲上前来,对着自己就是一刀。黑匪一时之间,因为身体实在是动弹不得,想躲过这一刀,只怕是不成了,这不,这一刀下去,正好是插进了这黑匪的肚子,而那个黑影一闪,这便又不知去向了。 黑匪艰难地爬起来,点了一盏灯火,血不住地从自己的肚子流出来了,而这刀看去,是一把锋利的杀猪刀,不偏不倚,正好杀进了自己的肚子。黑匪此时略懂些医术,这便止住了血,复服用了一些云南白药,而在这伤口上亦是洒了一些,这血便慢慢止住了。 “好嘞,老人家,不仅哄走了老子的女人,还杀了老子一刀……”黑匪喃喃地说着什么,此时四处寻找着枪,可是这枪已然是不知什么地方去了。 荒村的夜,在此时看来,依旧是有些晦涩,而此时的人们,早已是呼呼睡去,似乎对于这一切,根本就没有觉察到。黑匪一时勉强站在自己的屋子,想看看偷袭自己的人到底是谁,可是夜色苍茫,大雨不断,此时能看得清什么呢? 第五百九十七章 咯血的病人得搬出去 天气已然是非常之好了,太阳挂在天空,放射出耀眼的光芒,不过这一切对于少秋来说,都不太重要,因为自己之不久于人世,这也是明摆着的,整日价咯血,肺病越来越严重了,荒村的人们,走过他的屋子门前之时,往往要用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断不敢呼吸。这天趁着太阳高照,这便想出来晒晒太阳,吸取天地日月之精华,这对于疾病之康复是非常之有帮助的。 本来是万里无云的好天气,可是当少秋出门,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之时,发现并不是这么一回事情,此时天上,一度乌云滚滚,硬是把这太阳遮盖住了。少秋一时只能是站在一片阴冷的风中,看着这过往的人们,想与之说说话,可是人们看自己的眼神何其冷酷,就如自己是个恐怖的存在,根本就不该活在这个世上似的。 此时一位农妇,看到这少秋咯血,这便非常之愤怒,哇哇大叫着,说少秋吓着了自己,哭泣着把这牛赶回了家,找来了自己的丈夫,欲对少秋有所报复。那位农妇的丈夫出现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之时,少秋因为怕事,这便关上了屋门,根本就不敢出来见人,不然的话,无端让人砍上一刀,这便不好了。 “就是这人,吓死我了。”农妇站在少秋的屋子门前,如此对自己的丈夫说着。 “知道了。”丈夫如此对自己心爱的女人说着,这便扑到了少秋的屋子门前,不住地拍打着屋门,想与之理论一翻,为何要无故吓唬自己的女人呢? “开门!”那农妇的丈夫如此吼叫着,似乎不开门的话,这便要硬闯进去了,反正进了也是白进,没有人说自己的不是的。 少秋此时呆在自己的屋子里,断不敢出来,因为如此一来,与这人杠上了,对自己没有任何的好处,还不如呆在自己的屋子来得强些。可是此人不住地拍打着屋门,这一旦不出去,岂非更加坐实了自己之吓唬人这样的事实,没有办法,只好是拉开屋门,站在那人之面前。 “你这人,为何要吓唬我的老婆呢?”那人声色俱厉地数落着少秋。 “没啊,这是从何说起嘛。”少秋一时有点不明白。 “我的女人说看见你咯血了,”那人这么说道,“ 她吓着了。” “我这是有病来着,肺病,不好意思,让你的女人受惊了。”少秋很是过意不去地说道。 “你这人也真是的,咯血不咯远点,怎么当作人家的面咯呢,这让人看到了,害怕不害怕?”那人如此喝问着。 “这个……不好意思,我没有想到这方面,以后注意一点就是了。”少秋如此回答。 “这不行的,我的女人因为吓着了,此时不敢从你的屋子门前路过了,你最好是搬家了吧,不要住在这了,不然的话,不仅是我的女人,荒村的人们亦因为怕你这病之传染,纷纷不敢出门,天天戴着一个布片,这大热天的,烦不烦呢?”那人如此质问着。 也是的,本来不过是四月的天气,可是自从知道这少秋咯血了,荒村的人们,这便纷纷在自己的脸上包上了布,说是为了遮挡这病毒之入侵,不然的话,不久之后,亦当如这少秋一样,成了个咯血的人。可是,当人们戴上了这个布片之后,亦不知为何,天气便变得非常之炎热,而有人因为戴得过于紧了,这便当时就晕死过去了,经及时抢救才活了过来。 因此,人们对这少秋之存在,那可是大大的厌恶,有时甚至想一起把这少秋的屋子拆了,不要他住在这荒村了,不然的话,对大家的生活是多么地不方便呀。一时之间,无数的人走过来了,脸上包着一片布片,不敢露出脸来,一来是怕这少秋以后万一发达了,这便寻仇报复自己,二来也是为了防止这病毒之入侵。 “你既然有病,那么为了我们的安全起见,最好是搬了吧,不要住在此地了,不然的话,对我们的生活来说,直是太不方便了。”有人凑上前来,不住地哭泣着,说自己虽然是只活了八十年,可是还不想死,这便求着这少秋,要他马上离开荒村。 那人的话刚说完,一位壮汉又走了过来,“你特么不要住在这了,老子干的都是些体力活,这万一肺出了问题,不得气出了,这体力活要如何去干呢?” 那壮汉边这么说着,边走过来了,抓住了少秋,欲他马上离开,不然的话,这便要打死了。不过这位壮汉听说这病会传染,一时之间,马上放手,不敢抓住他了,不然的话,可能使自己亦感染上这可怕疾病亦未可知。 “我现在是没有钱,不能出去,不然的话,这万一没有饭吃,这对于疾病之治疗是非常之不利的,还请大家海涵,不要为难小子为是。”少秋如此祈求着。 但是,人们并不听,似乎少秋之存在,对于大家之安全是个绝大的威胁,不除去之,这便誓不罢休。正于此不得开交之时,那个见识过少秋咯血的农妇又凑上前来了,说这不好,很是不好,这天天咯血的,让人看见了,夜里是要做噩梦的。 因此之故,人们一致要求这少秋滚蛋,不然的话,这便放出狠话,总有一天要杀了他。少秋听着人们这么说着,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发现这天空不住地下起雨来了,大雨声中,人们相互说话都听不见,一时之间,再这么站在这少秋的屋子门前说话来着,亦是没有任何意义了。 正是有了这大雨之出现,人们这才离开了,不然的话,这恐怕得争吵一天,甚至两天三不定,长此下去,对自己身体之康复,这危害大了去了。不过这天上不住地下起了雨,人们不便再继续说下去,等改日天晴了,再来说吧,反正不把少秋赶出荒村,这便不是人! 人们回去了,不再站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不住地骂着,也不再乱打他的破败的窗户了,因为那些个破败的窗户,到了此时,已然是不能再破了。上面糊着的纸片,悉数不是风吹去了,就是让人撕去了,一时之间,这窗户看上去,直是非常之破,破得一看到这个窗户,这便会使人哇哇大哭来着。 因为下雨,人们不得不离去了,可是从此之后不少天,这雨竟然是一个劲儿地下着,并没有停留下来的意思。而这时,每每到了夜里,人们便会做同样的一个梦,说这少秋不走的话,这雨便不会停止,会一直不断地下下去。 人们这天,冒着大雨站在少秋的屋子门前,无论如何要他马上离开,不然的话,有人放出天大的狠话来了,这自己不得种庄稼,这一年的收入没有,届时没得饭吃,便要少秋赔自己一年的损失。而且,因为下雨,小河涨了大水,再这么涨下去的话,看这荒村亦是不保,迟早会让这大水淹没的,因此之故,人们不得不要求这少秋离开,越快越好。 这天夜里,少秋又站在自己的屋子,断不敢出门,因为外面一片之嘲杂,人们纷纷议论着什么,非要少秋搬离此处,不然的话,时日一久,这大雨不停,日子真的没法过了。有人说了,自己已然是好久没有洗过衣服了,再这么下去,这天天穿脏衣服,出去赶集,到了吕镇,让人看到了,笑话不笑话呢? “无论如何,你要搬出去,不然的话,这神人说了,荒村的雨会一直不停地下下去,而这庄稼之没有太阳,洗了衣服之晒不干,以及洪水不住地上涨,这一切的一切,造成的损失,都要你他妈的负责。”有人站在少秋的屋子门前,如此对着里面的少秋说着。 可是少秋,因为咯血,并不敢出去,不然的话,人们又会说自己吓唬人了。此时听着人们不住地议论着,非要自己搬离此处,一时之间,何去何从,尚无定论。 小河已然是涨了大水了,在这大雨声中,这洪水一直不住地上涨,看来这话是真的,少秋不搬出去的话,对人们造成的损失直是无算。可是此时的少秋,不住地咯血来着,身体之不好,一度到了令人发指之地步了,再要搬出去了,想要这疾病之好转,此直是不可能的。 可是不搬出去的话,这大雨不停地下着,洪水不断地上涨,不时之间,这便有可能淹没了荒村,届时后人要如何评价自己呢?为了千秋大业考虑,少秋是不是真的应该搬出去呢? 少秋正在这么迟疑不决之时候,小河边,因为洪水之涨势不减,有些人家的房子已然是冲垮了,一时无数的人们号啕大哭,只是因为少秋之不肯搬出去。可是少秋,不要说搬出去了,纵使是躺在床上,已然是非常之乏力,此时非要自己出去,大雨之中,再在什么地方安身立命呢? 不过对于这个问题,人们是不会给予考虑的,唯今之计,少秋无论如何得搬出去,不然的话,这荒村看来是不能住下去了。此时,这洪水就要涨到了少秋的屋子门前,看到了这个情势,人们一哄而散,纷纷逃亡,并不要求少秋搬家了。 第五百九十八章 荒岛求生 狗爷复回到了自己的小木屋,木屋里一切陈设皆相当简陋,只有一张床,一把椅子,当然,少不了一把大刀。到了夜里,狗爷躺在自己的小木屋之中,闻着这外面潮水喧哗吼叫之声,一度有些害怕,毕竟自己一人在此,又没个伙伴,其中之凄凉落寞,辛酸苦楚,外人怎么会明白。 这是座荒凉的海岛,处于椰林之中,平日很少见到人,而这大海里出没的船只,亦是难得碰到,此地没有什么出产,宝藏就更没有,谁会到这里来呢?狗爷此次之上岛,不过是为了一探究竟,因为听人说了,呆在这海岛上,可以寻找到一种巨大的龟壳,而此物拖回去的话,单单就其医学价值,就足以不负此行了,况且上了此海岛,尚且可以一睹这大海之辽阔,赏看烟云满天,因此之故,这便到了此地了。 夜里,非常之凄清,没有人陪在自己身边,所有的,不过就是这大雨声了,此时真有点后悔,不该来此地,因为什么也没有找到,就只有这么一座破败的古庙座落于巍峨群山之间,每到下雨,这便可以听到悠扬的钟声传来,在半夜时分听去,还真有些令人害怕。早知是这么个所在,打死也不来了,可是此时既然踏上了这座海岛,一时之间,想回去的话,怕亦是不成,因为船已然是丢了,一夜之间,风不知把自己的船吹到什么地方去了。 不过,半夜时分听到这钟声,虽然是极其恐怖,却并不害怕,因为大刀在手,一切之不干净的东西,纵使是面目狰狞非常可怕的厉鬼,那又如何。这便躺在自己的小木屋中,听着这钟声不断地传来,不知这时,天色如此一片之漆黑,尚且还有何物忙碌,不停地撞钟来着呢? 这也不用去管了,因为这不是自己能管的事情,自己此时能管的,不过是如何把这钱赚得多多的,其他无聊之事,去他的吧,才不与自己相关呢。这时分,既然听见有人撞钟,这便也想去听听,因为下雨天,虽然有些寒冷,不过自己携伞在手,雨虽大,想淋到自己,怕是不成。 就这样,狗爷朝着荒山上那座小庙而去,因为既然有人撞钟,那么这便肯定有人之存在,此时能有人陪伴着自己,这怎么说也是不错的。就这样,冒着大雨,狗爷往这钟声处去了,依稀的天光下,看这路面不甚明了,高一脚低一脚地走着,摔了无数跟头,这便到了这座破庙前了,可是到了此地之后发现,庙并不存在,甚至钟声亦没有了。 相反,狗爷此时听见钟声又从自己的那座小木屋处传出来了,悠扬而凄凉,独自听来,说不尽的无奈。就这样,狗爷呆在这座大山上,放眼看去,四周并无任何人迹,白天看到的那座破庙,此时并不存在了,所有的,不过几块石头垒在一起而已,说不尽的残破。 大雨仍旧不断地下着,在这大雨声中,听着这钟声一阵阵地从自己的小木屋传来,而且自己的小木屋,在此时放射出光来,可是出来之时,自己明明是关上了灯火,此时看去,应该是一片漆黑才是,何来灯火之闪烁呢?而且这灯火看上去,较比平日来得更明亮,忽明忽灭的,伴随着悠扬的钟声,听去,直是非常之不堪,使狗爷不知为何,心绪苍茫,泪水几乎欲夺眶而出了。 没有办法,在此地略呆了一阵子,此时还得下山,因为山上的大风越刮越猛了,再不下去的话,万一成了狂风,这便不好了。身边的一些石头,在这大风中,已然是左右摇摆,有些已然是滚落山下去了,可见这大山之猛烈,如此环境之中,人呆得太久了,对身体之伤害,当不可估量。 狗爷没有办法,只好是下了大山,此时又直扑自己的屋子而去,刚踏入小木屋,灯火本来是灭着的,一时之间,忽然亮了起来。狗爷脱去身上的湿衣服,独自躺在床上,关上灯火,想让自己静一静,头脑已然是快要炸了,再不清静清静,这便真的会出大事的。 正于此时,大山上的钟声再次响起,伴随着大雨声,听去,无论如何有些凄凉。狗爷真的不想听了,因为这灯火直是非常之不祥,听到这样的钟声,不知对自己之后的人生之路有无影响,抑或从此之后,自己将有大的事故发生? 大山上的钟声不住地响着,而一些灯火更是亮了起来,在这灯火之中,狗爷甚是能看到一座庙的轮廓,不就是几天前自己看到的那座破庙吗?而且,在那座庙中,不时看得到人影穿梭其中,虽然不太清楚,却亦是真实存在。 好一座富丽堂皇的庙宇,可是刚刚自己呆在大山上时,根本就看不到,几乎是什么也没有,所有的,不过是几块石头而已。此时何至于看到这么一座气势恢宏的庙宇呢? 狗爷不知道,也不准备去想这事,此时只能是躺在这座小木屋之中,无端地想着一些往事而已。不然的话,在这大雨声中,一时之间,能去什么地方呢,根本就什么地方也去不了,而能否成功逃出此地,尚且是个未知数。 躺在床上,此时听见门外有人走过的脚步声,这便拉开屋门,出去一看,果不其然,一少女风姿绰约地站在自己的门口,背对着自己,似乎是想去什么地方。狗爷这便凑上前去,因为在如此雨夜,能与这么一位少女呆在一起,说说话,聊聊天,此亦可以说是天大的好事,这便凑上前去,欲与之说说话,可是不知为何,便意非常之不堪,先不去撒泡尿的话,此亦是不成的。 狗爷进了自己的屋子,撒了泡尿,这时出来一看,少女已然是不见。四处找了找,海岛只有这么大,一眼可以望到边,想藏住一个人,这怕是不成。 空欢喜了一场,此时大雨又不住地下着了,只能是进了自己的小木屋,不然的话,万一淋湿了自己的衣服,此亦是非常之不堪的。躺在自己的床上,忽然之间,听见有人在叫着自己的名字,当然,这声音是从大山上那座破败的古庙里传出来的,狗爷这便应着,之后是无数人的大笑声,在这大笑声中,忽然觉得不妥,因为自己头疼欲裂,再这么下去,则将非常之不利。 “他妈的,不行,不能再呆在此处了,得连夜逃去,不然的话,尚且不知会有何不堪之物事在等着自己。”狗爷如此喃喃自语着。 这便把这座小木屋拆了,权当作船,渡自己过这海峡,不然的话,此地之不宜久留,此亦是明摆着的事实。就这样,狗爷拆了这座小木屋,做了一个不像样的船,复跳上去,尚且可以搭乘,这便往这大海里撑去,而这大山上的破庙之中,大笑声仍旧不住地传来,听去,颇令人骇然。 第二天,狗爷这便踏上陆地了,此时看见不少人正忙着把灵柩往这海岛上运送,而这海岛上,自己昨天夜里所呆之处,根本就没有什么椰林,所有的,不过只是累累荒坟而已。而那些送葬的人们,亦只在海岛上略呆了片刻,这便立马打道回府,断不敢停留片刻,至于为何如此,这便不得而知了。 狗爷看了看自己的这只船,发现并非是什么船,不过是一些棺材板而已,破败不堪,亦且非常之肮脏,散布出阵阵可怕的气味,当时就令这狗爷不住地呕吐起来了。此时便想去找寻那个告诉自己海岛上有宝的人,可是找来找去,已然是人去楼空,根本就找之不着,只在这海边发现了一块石碑,上面赫然几行文字:不可过岛,岛上有不明事物出没,害人无数,特此通告。下面是官方盖章。 狗爷这才知道,自己昨天夜里所呆之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鬼地方了,此时颇为害怕,幸好,也许是上天垂怜吧,自己算是捡回了一命,不然的话,眼下自己可能已然死在那地方了。就此离开了这个地方,得去荒村了,因为开春了,万物生长,自己且去把这地里的庄稼弄好了再说吧,至于其他之事情,随他去了吧。 到了荒村,狗爷这便进了自己的屋子,而自己的女人从屋子里走出来,微笑着为自己接风洗尘。而自己的母亲此时也出来了,见自己回来了,这便非常之高兴,有没有钱没有关系,能活着就不错了。 一家人这便开始做饭,而此时,荒村已然是夜了,凄凉的风刮过,小河不住地呢喃着东去。没能为自己的女人弄到些漂亮的饰品,这令狗爷非常之不爽,甚至不想活了,因为人家的女人穿金戴银,独独自己的女人只能是穿这么些朴素的衣服,这要是走到吕镇大街上,让人看到了,会不会笑话呢? 第五百九十九章 二十层楼顶抬预制板 刘寡妇因为上了冯大爷的当,对此很是怀恨在心,每每见了冯大爷,这便甚至不想活在此人世了。可是,冯大爷因为喜欢上了刘寡妇,这便天天在人家的屋子门前晃悠,不是说想借一块钱,便说是没米了,想来借点米。 对此,刘寡妇亦是没有办法,因为与这冯大爷居住在荒村,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一时也不好说他什么,纵使天天如此叨扰,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可是这冯大爷还真是不知羞耻至极,这天趁着刘寡妇不注意,硬是在人家的屁股上摸了一大把,对此,刘寡妇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好多天,怎么想也是想不明白,这人怎么会这样呢? 是的,刘寡妇之前与这冯大爷是有一腿来着,可是那都是老黄历了,自己有了真正的心上人了,对于这冯大爷那是一点兴趣也没有了矣,而此冯大爷倒好,硬是要非礼人家,这便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想了三天,三天过去了,刘寡妇依旧是想不明白,不知道这冯大爷何以会如此。不过,三天之后,时间慢慢地把这事情清洗干净了,刘寡妇这便又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烧火,准备做饭吃,而此时看到这冯大爷又悄悄地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尚且不知想干啥来着。 就在刘寡妇的灶屋,冯大爷这便瞅准了机会,硬是为这刘寡妇烧起火来,亦不管人家愿不愿意,想不想他为自己做饭来着。不,冯大爷才不管这些呢,此时坐在这刘寡妇的灶屋,边哼着小曲边烧着火,火光熊熊中,看着这刘寡妇的脸,也不知为何,此时看上去,真的是太好看了。 荒村此时,几乎是看不到什么人了,人们为了给冯大爷方便,纷纷出了自己的屋门,上了大山,干活去了,甚至有人为了使这冯大爷放心地干事,这便跳了小河,自杀了。一时,荒村可以说是一个人也看不到了,只有这冯大爷与这刘寡妇呆在一起,相互无语着,气氛之尴尬,几乎到了令人窒息的地步了。 本来是大白天的,却在一瞬间,天色黑将下来,几乎看不清门前的那株枣树,而刘寡妇的美丽的容颜,此时也是模糊一片了。这使冯大爷有些慌乱,早知如此,会发生这等怪异之事,打死亦不会到这刘寡妇的屋子门前来,可是此时自己竟然是来了。 就在这个漆黑的大白天,冯大爷又把这刘寡妇欺负了,完事之后,这便不再烧火,旋即离去,留给刘寡妇的,只有这一片不住地闪烁着的火光,以及火光下自己的憔悴的影子。刘寡妇不想活了,因为受到这冯大爷的欺负已然不是一两次了,此时自己名誉受损,跳进黄河亦是洗不清了,可是自己对此冯大爷,真的是没有任何感情可言,此时无端把自己睡了,这使刘寡妇心情之不好受,那亦是在情理之中,几乎到了不想活的地步了。 这天夜里,刘寡妇独自走到了小河边,看着这漫天涛涛东去之流水,对人世已然是没有任何留恋的她,下定了决心,选择了死亡。因为如此活在人世,天天受到这该死的畜牲的叨扰,而荒村虽大,却没有一个人为自己说话,心里之难受,怎么形容亦不为过,长此下去,不要说是人了,纵使是一头母猪亦是受不了的。 刘寡妇面对这涛涛东去之流水,对人世已然是没有任何留恋,此时又想起了自己的丈夫,自己的丈夫在就好了,断不会受到这冯大爷如此对付,可是自己的丈夫已然是不在了呀。刘寡妇这便往这河水最深处这么一跳,几度沉浮,几度挣扎,不久之后,这便悄悄一片的河面之上,几乎是什么也看不到了。 也就在这刘寡妇跳河的这一天,一个人走进了荒村,找到了冯大爷,说想请他去做工,价钱相当之好,做一天工,可以给他一万块钱。当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冯大爷此时心情直是非常之快活,能一天赚一万块钱,这放在哪里也是求之不得的事情,当时就答应下来了。 冯大爷想着,有了钱,这便给这刘寡妇送点过去,那怕是这钱全部给了她了,那也是可以的,因为自己有了刘寡妇,其他的一切,那都是不在话下了。怀着这个想法,冯大爷进了工地,虽说是一大把年纪了,可是为了钱,此时踏入工地,那也是正常不过之事情。 到了工地,冯大爷看了看这情形,确实是有些困难,抬这预制板,七八个人抬一个,大概有上千斤重吧,往这二十层楼顶抬去。冯大爷抬前面,此时沿着这墙走着,这墙只有脚板宽,抬着这预制板行走其上,其困难之程度,怎么想象亦不为过。 在冯大爷右手边,杠子的那头,是一位老实的中年人,此时行走在木桥上,这木桥是搭在两扇墙之间的,尺把宽,走起来亦得小心翼翼,否则极有可能出事。在这木桥与冯大爷走着的墙体之间,仅能放置一块预制板下去,也就是尺多宽吧。 就这样,这伙人抬着这块上千斤重的预制板,慢慢地行走在这楼顶之上,冯大爷此时走在这墙体之上,看了一眼下面,那可真是万丈深渊,一旦掉下去,后果不堪设想。想不到是这么个事情,如此危险,早知是这样,冯大爷可能就不会来了。 不过,既然上来了,那也没有退回去的道理,只能是往前不住地慢慢地挪动着脚步了。在这楼屋之下面,不少人这时看着,不时提醒着这冯大爷,要他无论如何得小心些,不然的话,这万一掉下去了,那么后果如何,此不言而喻。 往这前方已然是挪动了三步了,可是到了此时,冯大爷真的不想干了,此时不要说刘寡妇了,熊寡妇对自己好,自己也是不要了,自己只要活着。但是不由他了,因为这些人都是穷疯了的人,为了几个钱,此时不得不这么干着,不然的话,谁愿意来干这活。 冯大爷昨夜因为患了感冒,此时还未好,也是为了省些钱给这刘寡妇花吧,不然的话,怎么会不去治疗呢?此时行走在这墙体上,抬着这沉重至极的预制板,稍有不慎,便有可能掉下去了,而这下面,粗步估计一下,至少也有十来米二十米高,这掉下去了,还不得摔个粉身碎骨? 而在不远处,一个漆黑的不见光的地方,一位女巫亦正忙碌着,作着法,木剑所指,这便发出一道光来,这光直指冯大爷的脚,使本来有些颤抖的双腿,此时更是不住地颤抖着,几乎抬不动这预制板了。因为此时抬着这家伙,一时之间,因为女巫之作法,这重量较比之前更是来得重了,此时估摸着算去,至少有上万斤了吧,不然的话,怎么到了抬不动的地步了呢? 冯大爷当时就哭了。因为不知自己作了什么孽,此时竟然要干这活,这活是人干的吗?因为女巫之作法,行走在墙体之上,而这些墙体,踩上去,这便非常之滑,竟如踩在一些糊满了泥巴的田埂上,其危险可怕之程度,怎么形容亦不为过。 正于此不知如何是好之时,蓦然发现这墙体上无端出现了一条毒蛇挡着了道,此时高昂着头,吞吐着蛇信,似乎在问着这冯大爷,敢不敢踩自己一脚呢?冯大爷本来不想往前去了,可是不知为何,舌头有些僵硬,话说不出了,只能是啊啊在叫着往前走去,当时就踩住了这条毒蛇,使之在自己的腿上咬了一口。 而这天空,此时也是不住地闪着电,一时之间,这便下起了大雨,滂沱大雨所过之处,简直一片残破,雷电不住地轰隆隆地响着,当时就有一人,不知干了什么坏事,竟然被雷击了。若非有人及时替补,这便使这几个人掉下去了。 闪电不时划破天空,而冯大爷因为腿上被毒蛇咬了一下,此时更是没有什么力气,可是为了完成此次任务,一时之间,亦是顾不了这么多了。长空万里,大雨如注,电闪雷鸣,好不怕人。 不过这些都没有什么,人们继续抬着这预制板,往着前方而去,到了这前方,将这预制板放下去了,那么这便是有不少的钱进账。亦是为了这个,不然的话,谁敢干这事? 可是天空不知为何,突然之间,龙卷风来了,高大的风柱席卷而过,一切的一切,在这龙卷风下,皆变得不堪,有些牛亦是被这龙卷风摄到天上去了,挥舞着四肢,不住地挣扎着,竟然是骂起了娘来了。看着前方突然出现的龙卷风,冯大爷当然也是不放在眼里,以为不过尔尔,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至于放下这抬在自己肩膀上的重物逃生。 人们继续抬着这预制板,一往无前,可是这龙卷风真的刮过来了,当时就把这冯大爷卷进了大风之中,本来想摄将起来,如摄那头牛一样,可是因为重量之过于大,摄不起来,不然的话,这伙人恐怕一时之间,只好是去见阎王了。女巫此时也在不住地施着法术,竟然伸出了自己的一只手,这只手不断地变长,长到虽然是相隔几百米远,却可以伸过来,这便抓住了这冯大爷的那只受了伤的脚了,往下面不住地乱扯着。 只此轻轻地一扯,这冯大爷便掉下去了,幸好是掉在楼屋之内,不然的话,此直是不堪设想之至。其他的那伙人,亦因为冯大爷之掉了下去,这便也跟着掉下去了。 第六百章 抬石头之吐了血 洪水涛天,一度欲淹没了荒村,使少秋的屋子,看看就要处于洪水之中了,人们此时不要少秋搬家了,纷纷逃去,一时之间,只有少秋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看着这漫天大雨,尚且不知如何是好。大雨一过,天放晴了,人们此时见少秋没死,屋子好好的,心里生出不爽,纷纷凑在其屋子门前,非要少秋离开荒村不可。 可是,少秋因为肺病之缘故,浑身上下没有任何的力气,这便想呆在自己的屋子好好休息,却听见人们这时三三两两地凑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不住地敲打着锣鼓,发出阵阵令人震颤的声音。这对于一个肺病患者来说,本来非常之需要休息的,这下好了,不仅不得休息,甚至连睡觉都成了问题。 一些人不打锣,却呆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不住地打着麻将,不时用这麻将子拍打着桌面,使这桌面一时之间,尚且坏却了不少。当时有一个人,用这麻将子下死力拍打着这桌面,当时就使这桌面破碎了,而自己的手,亦因为拍得过重,这便断掉了。 当然,亦仅仅只是骨头断了,并没有脱落,看上去,尚且非常之完好,可是里面的骨头,因为拍打之缘故,真的是粉碎性骨折了,可能之后的好几年时间,想这只手用来抓取一些东西,这便不成了。甚至用这只手来抚摸自己的女人的屁股,也是做不到了。 可是那人虽然是手粉碎性骨折了,依然拍打着这桌面,完全不顾及自己手上的伤势之严重,当时也有人劝说一二,可是这人非但不听,尚且用这只断手打了人,被人这么一扯,断手一时之间,这便脱落了。虽然是如此,那人并不急着去包扎伤口什么的,随便在这伤口上糊上了一些自己撒的尿,这便继续打着牌玩,而这断手上正好有两根骨头,勉强可以夹住了这麻将子,仍旧不住地拍打着。 当时打牌之人,亦因为满桌之血肉模糊,散去者太半,根本就不敢呆在这个桌子上打牌玩了。而那人这时把这个麻将子卡在骨头缝里,亦不顾这伤口之疼痛,下死力不住地拍打着桌面,发出来的声音亦是非常之怪异,使这秒秋呆在自己的屋子,亦是吓得不轻。 而那个桌面,面对着这么恐怖的情形,一时之间,这便大哭,使这个地方,直是火热朝天。吵得少秋根本就不可能好好休息了,这便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肺病之发作,直是非常之厉害,当时就喷了一口血出来了。 打牌之人不住地拍打着桌面,因为场面过于恐怖,那张桌子亦因为过于害怕,这便不住地骂起人来了,甚至逃掉了。可是在场的人们如此之多,一张小小的桌子能逃到哪儿去呢,当时就被人们抓住了,仍旧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不住地打着牌。 在打牌的地方不远,有座猪圈,关着一头上了年纪的老猪,那是头种猪,此时形体日渐衰惫,再想去干那事儿,只怕是不成了。这便一肚子气来着,天天呆在自己的猪圈里,喃喃呐呐地骂着什么坏话,此时夜色已深,本来想睡去了,突然之间听见有人吵自己,下死力地用这麻将子拍打着桌面,这便开口骂娘了。 “我X你娘!”那老猪如此骂着。 不过那人也算是定力非常之好,听见这老猪骂自己的娘,一时之间,亦是不敢作声,只是不住地用这麻将子拍打着桌面,发出来的声音如此之剧烈,吓得这老猪这便不敢骂了。一时之间,在这少秋的屋子门前,渐渐地清静下来了,外面下着大雨,而这些人,亦并不因为下着大雨而有所离开,相反打牌打得更欢了。 可是好景不久,那人因为生了气,作为一猪们,本该好好睡觉,却如此之没有家教,竟然骂起了娘来了,这便凑上前去,打了这头老猪。当时有不少人劝说着,说不用与这老猪一般见识,可是那人不干,此时非要打死那头老猪不可,当时就吓得这头老猪只是不住地哭着,因为得罪了这打牌之人,自己的嘴巴已然是被人家用麻将子打破了,流了一地的血。 老猪虽然是嘴巴破了,这便依然骂着娘,那人见不是个事,一时之间,在众人之劝说下,放过了那头老猪。在这一片嘲杂声中,少秋又不得休息了,此时躺在自己的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看着这外面的夜色,一时之间,尚且不知如何是好。 花伯要建房子了。这便拆除了自己的旧屋子,请来了工匠,忙碌着,不是测量地基,便是画着图纸。因为得建好一个房子,这对于一个农夫来说,实在是不易的,而那些巨大的石头,摆放在自己的屋场之上,这些石头得请人抬到地基里去,好让这石匠师傅修砌。 可是人手不够。而请一个人为自己抬石头,这得花很多的钱,一时花伯算了算账,光这抬石头之花费,一天下来,这便要很多的钱,可是自己家里的所有的存款,除掉付给工匠师傅的之外,所剩的已然是不多了。 而自己又力气不大,简直抬不动这些石头,一时之间,还真是不知如何是好。正在这么踌躇着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忽然看着少秋走过自己的屋子门前,这便一把抓住了,非要他来为自己抬石头。 少秋当时有病来着,肺病日渐严重,见太阳好,这便出来想晒个太阳,之后回去继续睡觉。可是当自己走到了花伯的屋子门前时,见一片之热闹,这便凑上前来看看,却碰上了这么个事,要自己去为他抬石头。 少秋本来不肯的,因为有病在身的话,那些重体力活是不能干的,亦且干不动。可是花伯执意如此,此时不去为之帮忙,得罪了他老人家,届时不肯把小花嫁给自己,这便大事不好了。 当然,如果一个正常之人,对付这些石头的话,勉强可以,但是少秋不行,因为最近几日,经过那些在自己屋子门前打牌之人的叨扰,吵得自己根本就睡不着,加上有病,身体之不行,那是明摆着的。此时花伯要自己来为他抬石头,这分明是在开玩笑,自己根本就干不了这活了呀。 但是,不成,也不敢把自己有病这样的事情抖落出来,不然的话,花伯可能马上就把小花嫁人了。也不能拒绝,不然的话,花伯照样会不准自己与小花来往,一时之间,出于无奈,少秋只好是脱去了衣裳,为花伯抬起石头来了。 花伯请来了一个大力士,足足比少秋大了一半,体力之大,身体之壮实,荒村的牛亦有所不如。少秋没有办法,考虑到这可能是花伯之考验,此时不去抬这石头的话,过不了这一关,届时如何迎娶小花进门呢? 只好是硬着头皮,与这壮汉一起抬起了那块石头,这块石头少说也有上千斤,抬着这块石头,行走在这坑坑洼洼之中,少秋勉强能撑住。这对于壮汉来说,也许不算什么,但是少秋就不一样了,此时浑身不住地冒着汗珠子,几度要休克了,但是凭着自己的顽强意志,总算是把这块石头抬进了一个地基边上了。 由于用力之过于猛,当时少秋就吐了血,把这地基上一块石头洒上了这不吉利的东西,当时就使花伯脖然大怒,操起一块石头,这便准备在少秋的头上拍一下。有人劝住了,说这不是个事,因为今天是个修房子的好日子,不能见血的,这便打发走了少秋,让他回去了。 离开了花伯的屋子,少秋不住地长长地怅叹着,深恨自己之不中用,不能为花伯抬石头,竟然还在人家的石头上吐了血,此直是非常之对不住人家不是?而花伯如此一迷信之人,看见自己在他用来镇邪的石头上吐了血,这还得了,当时就哭了。 少秋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了,因为给花伯家添了麻烦,这时颇为后悔,早知如此,那怕这太阳再大,自己也不出去晒了。可是此时好了,真的是太对不起人家了,看着这花伯蹲在自己的工地里不住地哭泣着,他的心里这便也非常之不好受。 只能是关上了屋门,躲在里面,断不敢出来见人,花伯此时又凑上前来了,非要少秋赔自己的损失。不过,在人们的劝说之下,说这少秋也是没有办法,不然的话,亦不至于如此。 听到人们这么说话,花伯一时之间,知道找这人的不是是找不了了,这便火速离去,只留下少秋一人呆在自己的屋子,不住地长长地怅叹着。此时打牌的人们,也一度作鸟兽散,纷纷不见了,不然的话,真的出了什么事情,这便赖上了自己,说自己是杀人之凶手,这便不好了。 大雨不住地在外面下着。少秋呆在自己的屋子,一时之间,哪里也不想去,只是这么看着书而已。 风不住地吼叫着,而在这风声中,似乎听见这花伯一家人在吵架,花伯因为出了这档子事情,当时就嚷嚷着非要把这少秋杀了不可,可是人们纷纷劝说着,说这也是没有办法之事情,听见这话,花伯这便不再操刀在手准备杀人了。荒村终于沉静下来了,少秋呆在自己的屋子,此时根本不敢出去,不然的话,尚且不知会碰到什么可怕的物事哩。 第六百零一章 运气不好之碰到了臭女人 黑匪的腰终于是好了,把自己的房子建起来,复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小河东去,凉风习习,好不惬意。此时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几乎一个人也看不到了,人们一时之间,似乎从人间蒸发了,再也不见踪迹。 身体好了之后,第一件要办之事情,这便是去找那个老人家算账,拐走了自己的女人,亦且趁着自己生病期间,竟然如此对待,直是欺人太甚,此时不去找老人家算账,却要找哪个?于是去了吕镇,可是吕镇的人们,问遍了,却几乎异口同声地说自己不认识老人家,黑匪一时之间,找之不着,亦只好是呆在一个破败的地方,权且休息一下,先吃碗饭再走吧。 既然找不到自己的女人,亦只好是回到了荒村,不然的话,在吕镇呆得太久,又没个下榻之处,躲在人家的屋檐之下,让人看去,不太像个样子,倒像是个贼似的。不如回到荒村再说吧。 到了夜里,因为过于无聊,这当然是正常不过的事情,这便想去找个把儿女人玩玩,不然的话,这日子怕是无法过下去了。也不知为何,走进荒村,四处打探一翻,有女人的地方也就只有这么几处,瘦弱男子因为快不行了,自己断不敢去他家,不然的话,赖上了自己,说这一切皆是拜自己所赐,说出去,亦是不太好听。 只能是去找好花了,因为这好花,据说跟一个鬼过日子,仔细想来,与自己也差不离,所谓同病相怜,这便只好是去找这好花了。走到好花屋子门前,这便站住了,因为听人们说了,这好花的男人是从阴间回来的,那可不就是一个鬼,看来此去凶险万分,求福不如避祸,倒不如呆在自己的屋子来得舒服些。 如此在自己的屋子呆了几天,由于寂寞难耐,再这么无聊地呆下去,这对于人的精神之刺激,直是无算。况且到了夜里,自己往往要做那指头告了消乏之事,长此下去,对身体之伤害,那也是不可估量的,倒不如去找好花来得强些。 这天下午,荒村之人,这便似乎不在家,个个不是在大山上干活,便是去了吕镇,为了几个钱,累得半死亦断不在乎。趁着人们不在,自己正好与好花说说话来着,不然的话,这两个人都不快活,浪费了这大好岁月,怎么说也是对不起上天呀。 到了好花的屋子门前,这便轻轻地敲了敲门,想与之说说话来着,却不敢敲重了,不然的话,得罪了好花,此亦是相当之划不来的。好花可能会做出天大的坏事来。 敲了敲门后,没有听到有人回应,似乎好花亦不在家,这主人都不在家,自己此时贸然进去,让人逮着了,亦不是个事儿。这便不打算敲门了,还是回去吧,呆在自己的家里,随便煨些牛肉吃吃,亦强过呆在人家的屋子门前受人的白眼来得好些。 不过就此回去,亦可以说不是个事,岁月之流逝,人之青春年华将不复存在,再不开开心心地找个女人说说话,谈谈情,这便不是个人了。因此之故,纵使是受了冷落,吃了闭门羹,一时之间,亦是不舍得离去,权且就呆在这好花的屋子门前吧,干脆睡一会儿,等这好花回来了,再与之说说话也不迟呀。 此时正是春暖花开之季节,不冷不热的,午睡正好,何况阳光充足,温暖着人的身体,使人精神焕发。不过到了中午之时分,精神之困顿亦是存在的,这便睡去了,一觉醒来,看到好花站在自己的面前,脸色极其凶恶,往日容颜之娇好,此刻看去,似乎苍老了许多,断不似之前的风华绝代了。 “赖在我这干什么,滚!”好花如此喝了一声,神情之落寞,直是有如老人,使黑匪一时之间,也是不敢乱来,怕得罪了这个女人,对自己以后的人生有所不测。 “我不滚,你能把老子怎么着?”黑匪如此回答。 听见黑匪这么说话,好花不作声了,因为多说没用,直接不理会此人不就得了,这便关上了屋门,进屋去了,因为时间不早,得准备点饭食,不然的话,自己的丈夫正在这大山上干活,没有饭吃,亦是不妥。 至于黑匪爱干吗干吗去,喜欢赖在自己的屋子门前,那就让他赖在那儿吧,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呢?不过这黑匪,因为之前看到过好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走过自己的屋子门前,而且在说话之时,对自己微笑着,其用意非常之明显,就是对自己有那个意思罢了,不然的话,何至于用微笑的目光瞅看自己呢? 亦是为此,不然的话,黑匪断不敢呆在这好花的屋子门前,因为无论从哪个方面看去,自己比她的那个死鬼丈夫都来得强些。可是黑匪不了解女人,这在以前倒也罢了,可是自从好花的丈夫从阴间来到了人世,这便深受感动,而对于黑匪之感情,这又放在一边去了。 不然的话,此时看到这黑匪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放在以前,那可是求之不得之事情,但今日不成,无论如何。因为自己丈夫回来了呀,这份痴情,直可以感天动地来着,试问,这人之死去,能复从阴间回来的,有几人欤? 此时自己的丈夫之瘦弱不仅不是件坏事,倒成了他对自己日思夜想的证据了,而这黑匪,如此之强壮,与自己瘦弱的丈夫相比,这情意之孰轻孰重,孰正义孰邪恶,不是相当之分明了吗?因此之故,见这黑匪之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一时非常之生气,却又并不敢把他怎么样,因为居住在同一个村子,多一个敌人也是多的。 没有办法,好花只能是默默在做着饭,洗着衣服,有时去为这猪猡喂喂食物,闲下来之时,这便看看这天空的飞过的小鸟,至不济,尚且可以看看自己丈夫的相片来着。而对于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的那个人,此时不放在心上了,因为有了丈夫之存在,此人算什么东西? 如此过了几天。 这天早上,知道这黑匪要来,好花早早地去了瓦匠的屋子,与瓦匠的女人聊上了,瓦匠的女人虽然是浑身臭得要死,但是这丑女人就是人缘好,甚至可以说是好花的朋友,这便走进了这瓦匠的女人的屋子,想与之说说话,唠唠嗑,以打发这日子之无聊。 当然,进了巨匠屋子,因为闻到了这瓦匠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那一阵阵可怕的臭味,此直是无法忍受来着,当时就不得不哇哇呕吐了,几乎把自己的肠子都吐出来了。当时一只老狗路过这瓦匠女人的屋子,因为感觉到臭得不行了,尚且以为这瓦匠的女人是故意的,想让自己中毒来着,这便不住地对着这瓦匠的女人吠着,吠着吠着,还不解气,这便扑过来了,在这瓦匠的女人的身上就是咬了一口。 幸好好花及时挡住了,不然的话,这一下子,直接可能就要了这瓦匠女人的命也不可知。而那只老狗,亦因为咬到了瓦匠的女人,这便更是恶心得要死,竟然在这瓦匠的女人面前吐得七荤八素,把自己刚刚在老刘家偷来的一根骨头都吐出来,仍旧不住地吐着。 老狗爬起来之后,这便赶紧离开了瓦匠的屋子门前,临行之前,尚且弄了一块泥巴包在自己的嘴巴上,不然的话,此直是受不了。而好花,这便也追出来了,因为老狗之咬了自己的朋友,这便不住地追打着,不然的话,这老狗可能不会走哩,要找这瓦匠算账来着也说不定。 好花赶走了老狗,这便与这瓦匠的女人说上了,想请这瓦匠的女人帮个忙,去自己家里做做客,聊聊天什么的。幸好瓦匠的女人受伤不严重,只是个皮外伤,不算什么,略作处理,这便没什么大碍了。 瓦匠的女人因为对好花的感激,没有好花之帮忙,自己可能已然是死于老狗之手了,此时听见这么一说,当时就答应下来了。到了好花的屋子里,这便坐在一把椅子上,与之古往今来,天南海北地闲聊起来了。 说到了好花的丈夫,又说到了这阴间种种怪异之事,在在令瓦匠的女人神往,恨不得跟着这好花的丈夫去一趟阴间才好。而好花,此时便想问问这瓦匠的女人身上何以会如此臭得不堪,可是这话到了嘴边,这便又缩回去了,因为说出了这话,这无论如何是对这瓦匠的女人的不尊重,倒不如不说为好。 正在这么闲聊之时,听见这黑匪又在敲门了,此时好花对着这瓦匠的女人用眼光示意了一下,这不,瓦匠的女人当时就会意了,拉开屋门,见这黑匪呆在好花的屋子门前,似乎想耍流氓,这便不管三七二十一了,一把抱住了黑匪。黑匪当时臭得差点晕了,赶紧爬起来,往小河而去,因为这瓦匠的女人之不干净,直是天下闻名,此时不小心被她抱住了,还不得去小河边洗洗干净? 第六百零二章 与寡妇在一起的日子 且说冯大爷抬预制板从大楼上摔下来之后,幸亏没有摔在楼外,却只是掉在楼内,伤势不大,略作处理,这便没什么事了。冯大爷回到了荒村,人们纷纷说这冯大爷之所以会从那么高的楼顶上摔下来,根本之原因,乃是他得罪了神灵,竟然与刘寡妇有一腿,不然的话,怎么会如此悲惨呢? 见冯大爷回来了,这天夜里,刘寡妇去了他家里,算是看望吧,可是在看到刘寡妇之时,不知为何,冯大爷竟然是非常之害怕,不敢与之呆在一起了。至于个中之原因,那自然是因为刘寡妇乃不祥之人,处于如此不利之情形,尚且还想与这刘寡妇在一起,自己是不是有病呢? 冯大爷出事这天,荒村的人们纷纷去了他的家里,当然,主要之原因不过是想去打人,不惩治一翻此人,那么以后还不到了无法无天之地步了,自己的女人,若是与这冯大爷有一腿,自己还活在这人世,有意思吗?因此之故,趁着冯大爷不行了,人们纷纷进了他的屋门,吼喝者有之,更多的人并非去看望,而是趁机乱打一气,算是出一口恶气吧。 一天下来,躺在床上的冯大爷已然是鼻青脸肿,加上跌伤,此时想爬起来,此只怕是不可能的。人们打了这冯大爷一顿,此时见不是个事,再这么打下去,那么此人之性命顷刻之间便会没了,而为了一些鸡毛蒜皮之小事而弄出了人命,当然也是不好的。 到了夜里,刘寡妇悄然出现在冯大爷的屋子里,此时对着这冯大爷不住地微笑着,看得这冯大爷心坎里乐开了花,又想与这刘寡妇在一起,说说话,或者是做些什么事情。对此,刘寡妇不再拒绝,坐在冯大爷的屋子里,脸上直是不住地微笑着,而如此对待这冯大爷,尚且可以说是平生之仅有,放在平时,冯大爷身体强壮之时,想自己对之微笑,此直是不可能的。 就在冯大爷自己的屋子里,刘寡妇见夜色已深,别无他人,这时真的可以说是肆无忌惮,竟然当作这冯大爷的面脱去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冯大爷当时就把持不住了,与这刘寡妇又做了一回事情,之后,这外面便刮起了狂风,刘寡妇觉得不对劲,不便再呆在这冯大爷的屋子,此时出了屋门,不时之间,这便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 冯大爷一个人躺在凄凉的屋子里,一时无人陪伴着自己,而门前的风不住地狂吼着,一切的一切,在此时皆变得不堪。冯大爷这便勉强站了起来,出去看了看,但见鬼王出没于自己的屋子门前,说他活不了多久了。 鬼王一闪,便又不见了,一时,在冯大爷自己的屋子里,便只有这冯大爷自己一个人了,此时想起这鬼王的话,自己可能真的是不久于人世矣,一时之间,纵使有再大的伤势,也不去管了,反正自己活不了,还用得着去吃药吗?这不,当天就把医者为自己开的药悉数扔掉了,倒进了垃圾桶里,随风不知飘到什么地方去了。 一时之间,荒村的人们纷纷传说着,说冯大爷不久于人世,为了安全起见,最好不要上这冯大爷的屋子里去,不然的话,此直是有可能会对自己有所不利。冯大爷的屋子里,一时之间,变得更加的凄凉了,人们之不敢上他的屋子,这也是情有可原的,怕万一出了什么事情,这便会怪罪到自己的身上,找自己的麻烦,这便不好了。 而在这天夜里,人们又因为对这冯大爷的憎恨,而在他的屋子门前烧了一把大火,大火过后,一切的一切,皆灰飞烟灭,冯大爷的屋子就此完蛋了。不过,在这大火之中,冯大爷因为一场意想不到的大雨而活了下来,此时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面对着这突然发生的一切,此直是非常之可怕,却也是无奈之至。 冯大爷因为没了屋子,不便再呆在荒村,这便去了吕镇,想去大街上乞讨,不然的话,自己身体之残疾,想要努力干活,此直是不可能。只有去大街乞讨了,可是当这冯大爷出现在大街上时,往日繁华之吕镇,至此已然是不再,来往的人们,看到了冯大爷,纷纷还以白眼,更有甚者,在经过这冯大爷身边之时,尚且要大打出手,说他为人之不自尊,直是到了令人发指之地步了。 因此之故,冯大爷纵使是乞讨,所获亦是非常之少,仅能果腹,勉强能够活着。不过,能够活着,这对冯大爷来说,便已然是不错的了,不然的话,呆在荒村,人们之种种折磨,长此以往,谁人能受得了,可能此时早已不在人世了。 而刘寡妇,作为不祥之人,荒村的人们再也不敢上她家去做客了,纵使是去了,亦只是略坐一会儿,这便立马离开。没有办法,刘寡妇只好是自己一个人过着日子了,往日那些英俊少年,此时经过这刘寡妇屋子门前之时,往往要嗤之以鼻,甚且骂娘者亦有之,断不似往日之对她欣赏有加了。 这天夜里,刘寡妇与往常一样,复坐在天井里,赏看这繁星之璀璨,正于此时,忽然听闻神灵对自己说话了,说有人喜欢自己了,要自己千万不能拒绝,否则的话,说是冯大爷之出事与她有关,要她抵命来着。听到如此说话,刘寡妇一时之间,只好是言听计从,断不敢说个不字,不然的话,得罪了神灵,亦可以说是非常之可怕的。 万一冯大爷死了,这不是与自己有关系了吗,届时人们纷纷说这冯大爷是自己害死的,自己要怎么办呢?只好是听了这人的话了,虽然夜深如此,听不到到底是何人对自己说话来着,却亦不得不听。 难道这人真的是神吗?刘寡妇此时这么想着,却也是没有证据,不便妄断,只能是在心里这么想着而已,至于到底算不算神,自己才疏学浅,一时尚且搞不明白。 不过这对自己说话的人不是神又能是什么呢,就是神了,不然的话,怎么会这么说话来着?因此之故,刘寡妇对于那人说的话,直是如闻纶音,断不敢违背,此时那人无论要自己干什么事情,自己皆会听从。 不久,出现在自己屋子门前的,是一个短小的男子,瘦弱男子是也,此时站在刘寡妇屋子门前,不为别的,不过是迫不得已,不然的话,何至于冒着如此大雨,前来这刘寡妇的屋门作客呢?见了这瘦弱男子之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刘寡妇当时就笑着把他迎进了自己的家门,因为这是上天神佛之意,要自己与此人在一起,这也便不再多想,直接从了就是。 瘦弱男子出现在刘寡妇屋子门前之时,大雨仍旧不断地下着,刘寡妇这便关上了屋门,平日对此瘦弱男子直是非常之看不上眼,不过到了此时,因为自己之没了男人,一时饥不择食,这便想与之睡在一起了。但是瘦弱男子毕竟胆子不大,面对这刘寡妇,一时之间,尚且不敢有任何的非分之想,自己此次之前来,亦是迫不得已,不然的话,何至于在半夜三更之时闯入寡妇人家的屋子呢? 当然,此事要是放在平日,刘寡妇是看都不会看一眼这瘦弱男子的,可是此时干柴烈火的,只要是个男人皆可以与自己同床共枕,这便真的在此瘦弱男子面前宽衣解带,使这瘦弱男子一时之间,非常之不好意思起来。但是,面对这刘寡妇身体之肥美,自己也是没有办法,不然的话,可能会有人打死自己。 这便在这个深沉的夜里,与这刘寡妇睡在一起了。 瘦弱男子与这刘寡妇做了一回事情之后,这便非常之内疚,做出了如此之事,这要如何面对自己的老婆呢?此时想不开,这便一个人来到了小河边,面对这东去之流水,一时之间,对人世已然是不再有任何的留恋,只要自己往这河水深处这么一跳的话,不会泅水的自己这便算是完蛋了。 本来想跳下去的,可是想了想之后,觉得自己之所以干这事,那也是没有办法,不然的话,万一真的有人打死自己,这却要如何是好呢?正准备跳下去之时,忽然之间,听到自己的老婆在叫自己了,因为晚饭已然是做好了,并且非常之丰盛,这便要自己去吃晚饭了。 瘦弱男子跟着自己的老婆,复回到了自己的破败的屋子,此时想起昨夜所作之事情,觉得非常之对不起自己的女人,但是,这也是没有什么办法的,一时之间,亦只好是付之一笑罢了。 一时之间,荒村又一片之安静了,什么也听不到了矣,只有风在不住地啸叫着,流水东去,四月的春天,繁花盛开,真的是好个世界!刘寡妇呆在自己的屋子,想起了此种种事情,觉得不对劲,可是到底什么方不对劲,仔细思来,却也是不得要领。 刘寡妇这时又想起了自己的丈夫了,丈夫虽然是为人粗暴些,但不至于像这些人这么窝囊,至少可以算得上是个力士不是?可是,自从丈夫死了之后,自己都与什么人发生了什么事呀,仔细想来,觉得非常之不对劲,可是自己也是没有办法,不然的话,才不至于干出如此龌龊之事情来呢? 风不住地吼叫着,所有的一切,在此时听去,皆是一片之荒凉,小河不再是往日那般美丽,而这树上的花朵,亦因为经过了此等之事情,而没有一点诗意了。散布出来的花的香味,闻上去,亦是不堪,较比往日,直是差远了。 第六百零三章 为了几包水泥卖了女儿 少秋身体之不行,那是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的,天天咯血,非常之严重,听到这少秋不久于人世之消息传出来,人们这便都为之而不平,甚且有人还哭了。不过,多数人们还是巴不得少秋去了的好,不然的话,天天呆在这荒村,对于人们身体之健康,亦可以说是非常之不负责任的,万一这病传染给了自己,却要如何开交呢? 亦是为此,人们这天,滂沱大雨之中,一时不便上大山干活,这便来到了少秋的屋子门前,好说歹说,无论如何要他离开,不然的话,说大家的日子都没法过了。但是,此时之少秋,身体不爽,几乎见者流泪,甚至连路都走不成了。 少秋不行了这样的话,在荒村不翼而飞,人们走过这少秋的屋子门前,皆得跑步过去,不然的话,说是会传染上哩。当然,这尚且在其次,根本的问题在于,少秋屋子里闹鬼了,有人说自己亲眼看到有鬼站在少秋的屋子门前,准备捉拿他回阴间。 因此之故,人们走过这少秋的屋子门前,能不跑过去吗,不然的话,让这鬼捉住了,连带着把自己也拖入阴间,这却要如何是好?并且有人传说,说一头牛走到少秋的屋子门前之时,不知为何,这都要流眼泪哩,可能是知道这少秋不久于人世了,这便哭了吧? 当时的荒村的人们,因为好心之缘故,知道少秋不行了,这便到了夜里,往往要在少秋的屋子门前烧纸来着,因为此人之不行,马上就要上路了,此时不得给他点路费?对此,少秋没有办法,只能是呆在自己的屋子不住地咳嗽来着,直接就咯出血来,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喷了一地,非常之不雅观。 少秋听见这种种谣传,此时走出了自己的屋子,因为不去看看,此亦可以说是不成的,不然的话,人们真的以为自己死了,这便把自己的屋子卖掉了,却要如何是好呢?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看到一位老汉,因为怜悯自己之生病,这便虔诚地为自己烧着纸钱,一时之间,弄得屋门前乌烟瘴气,甚是不吉利。 而有的人,显然是位好心人士,此时竟然是为自己买来了一副棺材,就摆放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准备送给自己。少秋面对这些,一时之间,还真是非常之害怕,却也是没有办法,这便不住地咳嗽着,要求人们离开自己的屋子门前,还自己一片清静,不然的话,吵也被吵死了。 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看了一阵子,而这天上,一时之间,不住地落起雨来了,哗哗的大雨,加上人们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不住地嚷嚷着,直是一片之嘲杂,令少秋想安静下来,此根本就不可能。本来这病,医者说了,无论如何得好好休息,不然的话,要想此病之好转,此直是不可能的。 可是此时自己的屋子门前,烧纸的烧纸,摆放棺材的摆放棺材,一时几乎非常之热闹,连吕镇大街亦是不如。不过少秋此时打开一本书,看了起来,只要有了这书本,那么一切的一切,对于自己来说,便已然是不那么可怕了。 这天,花伯也走进了这少秋的屋子,看到这一切,心里想着,这人终于是快要死了,这便哈哈大笑着。他之此来,当然是不想让少秋去为自己抬石头,因为此次之抬了石头,弄得自己的那个地基上一片之血迹,此时本来想找他算账,可是看到这个情形,知道这晦气不在自己的屋子里了,却是在这少秋自己的身上,这便哈哈大笑着。 知道少秋要死了,这便来看看,顺便要少秋带个信给自己在阴间的祖先,说自己新屋子修成之时,无论如何,再忙亦要来喝杯淡酒。说完这话,这便又说要把自己的一堆水泥摆放在少秋的屋子里了,说是下雨天,外面不能摆放,不然的话,这雨一淋的话,相当之不是个事。 说完这话,也不等少秋同意,这便把手一挥,几个人抬着水泥就朝着这少秋的屋子走去,当时因为灰尘飞扬,直是令人气都不得出了,少秋本来就有肺病,加上这灰尘之满天飞,一时之间,非常之不好受。这便要这几个人无论如何得出去,不能把这水泥摆放在自己的书房里,因为这东西直是太脏了。 外面此时真的下起了滂沱大雨了,这些人们,一时之间,为了水泥之不湿,在花伯之带领下,往这少秋的屋子里不住地运送着,而且在摆放之时,尚且非常之粗鲁,直接从肩膀上扔到这地面之上,作弄出好大一片灰尘,有些灰尘甚至直接就溅射在少秋的书上。书房本来也不大,也就几个平米而已,此时堆了这么多的水泥进来,空间变得更加狭小,少秋本来想把这些水泥弄出去,可是这水泥非常之沉重,提不起来,只好是任他们这么胡来。 没有办法,少秋只好是走出了自己的屋子,暂时站在屋檐下,面对着这不住地下着的大雨,看着这花伯不住地往自己的书房运送着水泥,出来之时,尚且要拍打几下,一时这个屋子,直是一片之肮脏,而那几个背水泥的人之身上、脸上,这便到处都是水泥了,几乎到了看不清面目之地步。花伯为了自己的水泥不至于让这大雨淋湿,亦不管这少秋之感受,不住地把自己的水泥运进了他的书房,使这屋子里的一切,在此时看去,皆是一片之灰尘,连那些衣服上,甚至床上都有了灰尘了,这使得少秋几乎是到了绝望之地步了。 但是,纵使是如此,亦是没有办法之事情,因为花伯之修新房子,这无论如何亦是件好事不是,自己不能拂了他的意,这便默默地蹲坐在一边,任人们这么干着。那些扛水泥的人,此时披着一块脏布,脸上几乎到处都是水泥,甚至连这嘴巴里也有了,整个人看上去,几乎到了不是人的地步了。 那些干活的人,整个人几乎被水泥包裹住了,不过在放这水泥之时,也不顾忌少秋之感受,直接往这地面上这么一摔,一时整个屋子,直是一片之灰尘,简直无法住了。少秋此时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看着这雨不住地下着,雨是冷的,不过这雨成了该死的了,若非这雨,花伯亦不至于把水泥运进了自己的屋子里了。 不过在荒村,这么点水泥就算是一家人的命根子了,一旦弄湿了,这房子之无法修盖,此亦是明摆着的。为了这些水泥,不要说脏了屋子,纵使是死了人,赔了夫人,那又如何? 要知道,为了买这些水泥,花伯直是把自己的小花都卖了。当时小花坚决不从,可是为了这些水泥,花伯一时之间,也是没有办法,不然的话,修不成房子,一旦下雨天,或者是来了个强盗什么的,却要躲在什么地方呢? 只好是把小花卖了。卖得这些钱,换来了这些水泥,此时恰巧碰到下雨,说来也是怪了,这雨迟不下,早不下,偏偏在自己买来了水泥就下了,这不是成心与自己过不去吗? 花伯把这些水泥买来了之后,本来想摆放在狗爷屋子里的,可是狗爷坚决不从,当时在争执之过程中,尚且被这狗爷砍了一刀,而其他的人们也放出话来了,无论如何不能把这水泥摆放在自己的屋子里,说这水泥一来不干净,二来灰尘太重,吸进肺里去了,不太舒服。 花伯一时之间,只好是把这水泥运进了这少秋的屋子里了,当时少秋也是极力反对来着,甚至不顾自己重病在身,亦扛了一包水泥起来,想将之扔出去,不能如此欺负人不是?但是,当将这水泥扛起来之时,这便又倒在地上去了,因为生病之后,浑身无力,这么重的水泥,一时之间,想扛起来,此已然是对身体之伤害非常之大了。 不过,少秋为了自己能有个安生之地,无论如何亦要把这些水泥扛出去,但是,当看到他把自己的水泥往外扛去之时,这雨水一淋的话,便成了无用之物了。看到这少秋如此,花伯当时就不顾体面地在少秋的身上踢了一脚,要他把这水泥放下,不然的话,这便要不客气了。 为了小花,少秋只好是放下了水泥,不然的话,得罪了花伯,自己再要去与小花说话,此只怕是不成了。当然,少秋不知道这花伯已然是把小花卖了,不然的话,此无论如何不能让他把这水泥摆放在自己的屋子里。 没有办法,只好是受点委屈罢了,此时不仅不能把这水泥往这外面扛,尚且得帮着这些人往自己的屋子里运水泥。自己虽然是不能扛,但是帮着缷缷货什么的,或者在那些扛水泥的人缷了水泥时,自己是不是应该去为人家拍拍这身上的灰尘来着呢?反正这花伯就是这么干的。 第六百零四章 为了保护自己的女人而砍人了 且说黑匪站在好花的屋子门前,欲与之说说话,忽然之间,看见瓦匠的女人站在自己的面前,浑身散布出来的气味足以令人不堪,这便迅速离开了。黑匪又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此时回想着当时瓦匠的女人抱住自己的情形,怕是她的身上有毒来着,一时之间,非常之不舒服,却又不知如何是好。 既然瓦匠的女人身上如此臭,那么这到底是有毒还是没有毒呢?黑匪百思不得其解,此时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外虽然是四月的春天了,可是因为有这么个思想包袱,一时之间,想要高兴起来,此实在是不能。 黑匪不知自己的身上到底有没有毒,说没有吧,却又与这瓦匠的女人抱在一起过,此时浑身上下尚且散发出阵阵不堪的气味,似乎也有毒来着。但是,这人的身上怎么可能会有毒呢,这不是扯淡又当作何解释? 黑匪此时想不明白,不知这到底为何会如此,早知这样,才不去好花的屋子门前呢,现在好了,碰到这么个事,真是不知如何是好了。黑匪一时之间,尚且不敢出去了,不然的话,无端毒到了人家,这不是犯下了法了不是,不过这也实在是拜瓦匠女人之所赐,不然的话,自己的身上何至于有毒来呢? 正于此时,忽然从外面走进来一个孩子,是个小女孩,天真无邪那种,亦不知为了何事,此时出现在黑匪的屋子门前,不住地跳呀叫啊,非常之活泼 。黑匪此时走出去看了看,见到这么个孩子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一时之间,尚且想叫她离开,因为自己身上之有毒了,这万一毒着了人家,可怎么得了呢? 此时那个女孩,也不知为了何事,见这黑匪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这便扑了过来,要这黑匪抱一下自己。黑匪吓了一跳,这要是毒到了人家,却该如何是好呢,于是赶紧叫这女孩离开,不能再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了,不然的话,可能会中大毒的。 那位女孩离去之时,黑匪坐在自己的屋子,面对这突发之事故,不知那个女孩在抱了自己一下之后,会怎么样呢?会不会出现中毒之迹象,而这中毒了,又会否与自己有关系呢? 黑匪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看着四月的春天,天空一片云亦没有,风是暖和的,尚且带着花的香。可是感觉到身上不干净,因为与这瓦匠的女人抱在一起过,此时想来,真是杀人的心都有了,自己这么干净的一个人,却要与这瓦匠的女人抱在一起,真是天理难容呀。 此时走出了自己的屋子,想去小河边洗洗干净,不然的话,这身上之一片肮脏,却要如何是好呢?只有去小河边洗洗了,甚且想整个人钻进这小河之中去了,不然的话,想要这身上干净起来,此只怕是不成的。 到了小河边,准备跳下去,忽然之间,天上下起了雪,鹅毛般的雪花飞舞不住,一时飘飘洒洒,莽莽苍苍,黑匪的身上冷得几乎结冰。如此天气,谁敢下河去洗澡,纵使是身上满身的屎,到了此时,亦不得下河去,不然的话,直接可能就死了。 天气之寒冷,一时之间,几乎到了令人发指之地步,河面之上,忽然之间,冻住了,在上面来往的,不过是些残存的纸屑之类的物事。黑匪此时想去洗洗身上,只好是打破这冰层了,但是冰层之厚,简直到了无法打破之地步,只好是打住了,因为这打了也是白打,刚刚破了冰,一下子这便又冻住了。 不能去小河边洗洗干净了,只好是离开了,复回到了自己的屋子,此时浑身上下,已然是开始痒起来了。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之事情,只好是这样了。 且说那个小女孩回家之后,这便因为肚子饿,而到处翻找东西吃,一时之间,错误地把这农药当作饮料喝下去了。小女孩就此离开了人世,而她的父母,直是哭得七荤八素的,想不到自己的宝贝女儿竟然如此凄惨,早知如此,那怕是外面再好,有再多的钱赚,自己这也不出去了,只守着自己的女儿就是了。 可是,自己的女儿已然是离开了人世了,发现自己的女儿死在自己的屋子之后,夫妻俩尚且不知如何是好,不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正于此时,有人跑来告诉了自己,说自己的女儿出事前去过黑匪家。 女孩的父母这便赶紧走进了黑匪的屋里,把事情之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黑匪,说自己的女儿已然是中毒身亡,想到此了解一下情况。黑匪听说这话之后,一时之间,非常之吃惊,因为此正是自己所担心的,莫不是女孩之抱了自己,把自己身上的毒沾染了过去所致? 还好,女孩的父母并非那等泼辣无赖之徒,见黑匪不作声了,知道可能是知错了,一时之间,不便再停留在黑匪的屋子门前,说了声叨扰,这便火速离去,因为自己的女儿的尸体尚且停留在自己屋子里,此时得去处理一下。 送走了人,黑匪这便坐在自己屋子,闻了闻自己身上的气味,确实是有些不堪,味道非常之大,看来那个女孩真的是因为抱了自己一下而中毒身亡。一时之间,黑匪心里非常之不好受,血压之上升,一度使之受不了了,可是又没有任何办法解决,只能是在心里如此默默地责备着自己,不该使那个天使般的小女孩抱住了自己,此时好了,出了大事,该如何是好呢? 且说这天,瓦匠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做瓦,本来好好地干着活,忽然之间,天色大变,乌云滚滚,大河上下,一片涛涛。雪不住地落下来了,洒在自己屋子门前,再要去做瓦,此只是不可能了,只好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默默地与自己的女人相守着。 此时,一位小人进来了,与瓦匠闲聊之际,这便告诉他,说他的女人抱过黑匪,要他注意防范,不然的话,说这黑匪可能会打他的女人的主意。瓦匠一时之间,亦不得不离开了自己的屋子,去找这黑匪说道说道,无论如何要还自己一个说法,不能白白耍了流氓不是? 瓦匠对自己的女人,那是非常之疼爱,也还真绝了,他的女人虽然是浑身不干净,可是这瓦匠也是有些病的,嗅觉之不灵敏,使他根本就闻不到自己女人身上的那股气味,不然的话,恐怕也是受不了的吧? 因为自己的女人是大户人家出身,嫁给了自己,这算是下嫁,不然的话,几十年过去了,自己何至于对之情有独钟,而对于其他的女人,那是根本就一点兴趣也没有了呢?因为自己只喜欢这个女人。 可是此时自己的女人,竟然生生被这黑匪调戏了,这等冤枉气,叫自己如何忍受得了?这便走出了自己的屋子,想去找这黑匪算账,此时甚至想死在他的屋子门前。 黑匪此时呆在自己的屋子,本来想去与这好花说说话来着,可是碰到了瓦匠的女人,那个女人身上的气味,实在是令人不敢恭维,被这样的女人抱住了,这当然是前世不修了。此时非常之后悔,真不该去好花的屋子门前叨扰人家,这下好了,与那样的臭女人抱在一起了,一时之间,颇觉得自己吃了大亏。 下次再不要让自己看到了,不然的话,黑匪可能真的会和瓦匠的女人急的,自己再没有女人,也不会与这样的女人有任何的瓜葛!而自己竟然与之抱在一起了,这当然是自己此生之最大的耻辱,要怎么洗刷这种耻辱,一时之间,尚且不得而知。 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再去与之见面了吧,不然的话,万一这瓦匠的女人再次抱住了自己,那么自己这便不想活在人世了。是的,瓦匠的女人再要这么干,那么,自己绝对是会给她个惊喜,这便甚至会当着荒村所有人的面自尽,不如此,不足以洗刷自己的耻辱。 如此一不干净的女人,活在荒村,那怕是出身名门,那又如何,根本就没有一个男人喜欢,除了瓦匠。瓦匠的女人再要这么对自己的话,黑匪此时真的不想活了都,这都是些什么人呢? 为了防止瓦匠的女人得寸进尺,上自己的屋子,来叨扰自己,黑匪此时持枪在手,准备应对所有的一切。自己的枪放错了位置,还以为被谁偷去了,直到今天早上翻找一些东西,这便在自己的床下找到了。 正在此时,黑匪忽然之间,看到瓦匠走进了自己的屋子,以为黑匪调戏了自己的女人,一时之间,无论如何要这黑匪还自己一个说法。此时拿着一把菜刀,准备砍这黑匪两刀,如此耍流氓之人,活在世上干吗,尚且不如就此死去了来得好些。 “你干吗?”黑匪看到这瓦匠出现在自己的屋子,准备砍自己两刀,这便持枪在手,吼了一声。 “干吗,你自己干的好事你自己心里清楚。”瓦匠此时扑上前来了,对着这黑匪就是砍了一刀下去。 不过黑匪还算是躲闪及时,躲过了,此时关上了自己的屋门,知道与这等人也是无法说清楚,只好是钻进了自己的屋子,在里面靠上了一块大大的石头,不然的话,万一这瓦匠扑进来了,此亦断不是个事儿。 瓦匠见这黑匪不敢出来了,算是为自己挣了回面子,于是离开了,唱着歌,又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而自己的女人,一见这瓦匠回来了,这便与之深情地拥抱在一起了,尚且在自己的屋子,跳起舞来了。 黑匪此时躲在自己的屋子,面对这一切,一时之间,心情非常之不舒畅,这都什么人呢,说自己想他的女人?哼! 黑匪关上了屋门,此时外面,大雪仍旧不断地下着,而这旷野无人之处,早已是一片雪白。四月的花儿,在这大雪之中,纷纷落去,一时之间,这便不知飘向什么地方了。 第六百零五章 女人不要自己了 那位狗爷抢来的女人坐在屋子里,一时之间,觉得就这么让这狗爷抢进了屋子,太不像话,这要是传出去,让人知道了,自己活在这人世尚且还有何意思呢?此时非常之烦恼,因为自己对狗爷之没有感情,再要呆在此处,直是非常之不妥,却又无处可逃,因为自己之小脚非常之不适合逃跑,逃不了多远,这便会立马被人抓住,因此之故,几度失败之后,亦死了心了,再也不起逃跑之念头,不如就与这狗爷呆在一起过日子吧。 没事的时候,狗爷的女人也会去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比如去大山上放牛什么的,不过这些放牛的人们,与之呆在一起之时,都不大与之说话,觉得她这人不是正路货色,与之说话了,似乎有失自己的身份。因此之故,狗爷的女人往往只有自己一个人呆在一起,无聊之时,只好是上大山去砍柴,或者是去割些猪草什么的。 到了夜里,不时之间,发现在自己的身后,竟然是跟了一个男人,此人便是阿华了,长相非常之英俊,荒村的女人们,对之都十分之喜欢,往往有事没事,这便要去与之说说话,做做游戏。而阿华此时,坐在众女人们之中,亦是脸上挂着笑容,却并没有中自己的意的,只到狗爷的女人出现。 狗爷的女人,因为毕竟是城里人,干这农村活儿,不太在行,比如割猪草,哪些是猪喜欢吃的,而那些有毒不能给猪吃,这些都是有讲究的。但是狗爷的女人不太在行,往往只割到一些没用的东西,而这时,阿华便会出现了,默默地跟在这漂亮女人身后,为之指点一二,慢慢地,这两人便也有些感情了。 这天,狗爷不出门,不然的话,出去为人家扛石头,一块钱一根,扛到高楼上去了,人家这便立马付钱,非常之靠谱。不过这天下雨,一时之间,不能出去,人家在这样的天气里,也不会开工,只好是歇业在家,权且到了天晴,再说吧。 这天夜里,狗爷在灶前烧火,而自己的女人就站在灶后面炒菜,一时之间,这个小小的屋子里,尚且有几分人气了,不再是如此之孤寂无聊了。可是这时,狗爷忽然之间听见有人敲了敲自己的屋门,拉开屋门往外一看,阿华来了,手里捧着一本书,说是送给自己的女人看的,书不大,封面却非常之漂亮,使这狗爷此时都有些想去看了,可惜自己不太识字,只有这字看得懂自己,而自己根本就不认得这字。 狗爷本来想代为转交给自己的女人来着的,可是阿华不从,非要自己亲手交给自己的女人不可,对此,狗爷也没有什么异议,只好是默默坐在一边,低头烧着火而已。此时,自己的女人一看到阿华,这便容光焕发,平日不笑的脸上,此时也渐渐舒展开来,笑容明显挂在脸上,使狗爷一时之间,非常之不好受,这都他妈的是什么事呀。 阿华送了自己的女人一本书后,这便迅速离去,不久之后,夜色之中,一片之苍茫,几乎什么也看不到了,包括这阿华。狗爷关上了屋门,而一看到自己这张脸,自己的女人一时不高兴,这便说自己想出去,找阿华说话,不然的话,这长夜漫漫,何以能堪? 狗爷目送着自己的女人出了屋门,一时之间,在这个屋子里,只有自己与自己的母亲呆在一起了,而这外面,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了,这使狗爷有些担心,怕自己的女人真的在小河边,或者什么没人的地方,与这阿华做出了事情来了,这便不好了。可是看在她们两个都是读书之人,一时也不便阻止,人家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反正这也碍不着自己什么,至多不过是吃些醋罢了,这能有什么呢? 可是自己的女人这一出去,便是一夜未归,当时这一夜,对于狗爷来说,那简直太长了,长得好像这不是一夜,倒像是一年,或者是一辈子。不过到了第二天早上,自己睡醒过来之时,看了看这床边,发现自己的女人并没有睡在自己的身边,至于在什么地方,这谁知道呢? 而到了第二天早上,该是放牛的时候了,阿华这便赶着牛,往这大山上去了,经过自己的屋子门前之时,尚且没有忘记喊一声自己的女人,可是这狗爷的女人,因为尚未吃饭,这便连饭也不吃了,跟着这阿华,匆匆赶起牛,上了大山了。狗爷看着自己的女人跟着阿华上了大山去了,而自己不能去,因为此时在大路上,有人在不住地叫喊着,说是有工做了,要自己继续去为之扛石头,而且这石头一时之间,真的是长了价,两块钱一根了。 本来狗爷得去大山上看看,怕这阿华在大山上与自己的女人在一起的话,荒村人多嘴杂,一时之间,乱说一气,叫人听见,不太像话。但是正于此时,忽然听见有人叫自己去吕镇做工了,此时不去的话,那么以后再要找到这份工作,怕是不那么容易了,为了钱,为了能给自己的女人买些像样的首饰,一时之间,狗爷去了吕镇,扛石头去了。 吕镇因为出现了一伙强盗,为了保全吕镇,镇长此时便开始修城,巨大的石头得有人去扛,工钱不低,而这狗爷,浑身有的是力气,此时不去干些活,却要什么时候再去干活呢?一时,为了赚钱,亦顾不得这么多了,更皆太阳此时非常之好,真的是天空一片之澄澈,只要看了一眼这天空上的片片白云,这人的心情便会大好,什么阴郁愁苦,在此时悉数一扫而光,随着一缕缕春风而消失不见了矣。 狗爷去了吕镇,这一干就是好几天,把这活干完了,领了钱,搭上小船,此时又回到了荒村。因为下雨了,再也不能干活,不然的话,砌出来的墙体不太牢靠,对付强盗,怕是不成。 回到荒村之时,狗爷看到自己的娘正在咳嗽,而为灶前,正在烧火之人,此时不正是阿华吗?至于为何会出现在自己的屋子,这不是因为自己的女人吗,不然的话,此人何至于坐在灶前为自己女人烧火呢? 看到这个情景,狗爷真的是非常之气愤,却又不便发作,因为自己的女人,看上去,气色不错,似乎格外喜欢这个阿华,否则自己定当大刀伺候,怎么容许此人之坐在自己的屋子里与自己的女人嘻嘻哈哈地说着情话呢?正是看在自己的女人喜欢阿华的分上,狗爷不便发作,强忍住了怒火,此时把这钱递给了自己的女人,可是自己的女人,竟然是把钱悉数给了阿华了。 看见自己的女人如此,狗爷一时之间,也是不好说什么,此时本来想把这阿华赶走的,却碍于自己的女人,一时不好做出来,只好是坐在外面一把椅子上,无聊地看着远方。为了挣这些钱,狗爷在扛石头之时,尚且弄断了一只手,虽然问题不大,却也算是吃了大亏了,而自己的女人倒好,当作自己的面,竟然把这钱送给了阿华了。 不过这也是可以理解的,因为自己的女人毕竟是抢来的,一时之间,可能是嫌弃自己长得不好看,脸上有麻子不说,年纪也是老了些,不然的话,怎么会喜欢上这阿华呢?阿华年纪轻,英俊潇洒,而且为人和气,善解人意,不时尚且要送给自己女人一支花呀什么的,相比自己,那是好多了。 此时饭做好了,而自己的女人与这阿华就在灶屋里吃了起来了,竟然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而自己的老娘亦因为肚子饿了,这便不住地喊叫着,可是自己的女人竟然是装聋作哑,当作听不见。狗爷坐在外面一把椅子上,不住地流着泪水,不过这也怪不得人家,毕竟这女人是自己抢来的,此时跟着人家阿华了,也是没有办法之事情。 狗爷进去了,为自己的老娘盛了一碗饭,而自己依然是坐在外面一把椅子上,看着远方,任泪水不断地流下来,就如小河之东去,苍凉而落寞。没有人在乎自己,包括自己的女人,一时之间,狗爷甚至想骂娘了,此时看到这阿华在吃饱喝足之后,打了一个天大的饱嗝,这便出来了,看到自己脸上的泪水,笑了笑,之后火速离开,不久之后,这便再也看不到了。 想当初,之所以这么干,抢来了这么个女人,亦是看在自己一大把年纪,这便想给老狗家留个后,不然的话,这真的断子绝孙了,怎么说也是个可耻。不然的话,狗爷何至于干这事呢? 见阿华走了,自己的女人这时也是默默地坐在一边,虽然是看到狗爷站在自己的面前,却也是装着看不见,自顾自地吃着饭。吃完饭了,这便又钻进了自己的屋子,一时之间,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在这嘴唇上尚且描上了口红,涂上了胭脂,看上去,较比之前更是娇艳无比,使狗爷自惭形秽,竟然有些怕她了。 看着自己的女人离去的背影,此自然是去找阿华了,想起这种种丑事,狗爷一时也只能是忍住了,不然的话,该如何是好呢?目送自己的女人朝着小河边走去了,狗爷此时不便去尾随着,只好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了,而这天上的月轮,在今夜看来,不知为何,竟然是好大好圆! 第六百零六章 少女之计谋 少秋站在自己的屋子外面,看着大雨不住地下着,也是怪这大雨了,不然的话,花伯亦不至于把水泥摆放在自己的屋子里来,此时恨不得把这天都捅破了,不然,无以出这口恶气。花伯将水泥悉数摆放在自己的屋子之后,这便拍了拍手,离去,渐渐消失在大雨之中,而不可再见矣。 到了夜里,少秋关上屋门,因为大风之呼啸,此实在是有些令人不堪,更兼大雨不住,只好是进了屋子,不便出去走动了。此时自己的屋子里,书本上,甚至床铺上,都是水泥,肮脏之至,不把这些弄干净了,却想要好好睡一觉,此只怕是不可能的。 还好,略作清理,床铺上的水泥这便没了,一时呆在灯火之下,这便看起书来,而门外之此时,一片之苍茫,断无行人之来往,白日之车水马龙至此,已然是一片之寂寥。看了一会儿书,少秋这便上了床,因为时日之不早,明天或许还得上大山干活,一时不睡去,没了精神头,到了第二天,亦是非常之不爽。 刚睡去,却怎么也无法入睡,荒野之风呼吼着,以摧枯拉朽之势,使天地间一切,皆灰飞烟灭。只有少秋尚且醒着,忽然之间,在此半夜时分,听见有人打门,声音不是太大,却能清晰听见,这便悄悄爬起来,拉开屋门往外一看,荒野寥落,不复听闻有人之存在,却何以不断敲打自己的屋门,使自己不得安心睡去呢? 可是没人的话,那么这打门声到底来自何处,莫非是自己听错了,不然,何至于如此呢?少秋不敢睡去,因为荒野此时,一片之寂寥,灯火惨淡处,凄凉的风在不住地刮着,树上的叶子纷纷飘落下来,随后散布在不知什么地方去了。 如此几次之后,这便看到外面已然是天亮了,大雨已住,太阳看看就要出来了,又是一个在大山上干活的好天气,纵使是生病,少秋亦不想浪费这岁月年华,这便准备去大山上干活去了。正准备去大山上,忽然之间,又看见花伯走过来了,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说他不能上大山去,得呆在自己的屋子,为其守水泥。 因为此日,花伯也开工了,得用水泥,而少秋不在家的话,此亦是相当之不方便。但是,少秋把这开门的钥匙给了花伯,这便真的去了大山上了,亦不管这花伯之同不同意,而花伯看在这少秋为人之有病,尚且咯了血,这便不准备留他在自己的工地干活,不然的话,这对于自己将来之日子怕是有所不利。 而在大山上,少秋看到了少女,这便想凑过去与之说说话来着,因为自己之呆在大山上,过于无聊,不去与少女说说话,此亦可以说是受不了的。何况少女此时已然是在自己的地里不住地忙碌着,而为何如此,不再是往日那般封建,此却不得而知。 少女本来被花伯卖到了吕镇,不过今日,因为自己娘家有事,这便经过了主人之同意,来到了大山上,锄起了自家的地来了。少秋看到少女独自呆在大山上,一时之间,尚且以为对自己有些意思,此时便想上前去搭讪,没话找话说。 但是,看到少女神情之落寞,一时之间,这便又打消了那个主意,只好是呆在自己的地里,忙碌着。天日之晴好,天空直是一片之澄澈,水似的美丽,看得人的心情,至此已然是一片之欢乐,不复往日之愁烦苦闷了。 而到了天色暗将下来之时,夜色看看就要降临荒村,一切的一切,在此时看去,皆是一片之朦胧,而少女亦不再呆在大山上,一时之间,这便离开了大山,去了自己的家里了。如此过了一阵子,时日之渐渐流逝,吕镇之主人,一度听闻了此事,对此亦是颇为愤怒,往日对此少女,那是非常之喜欢,此时却极其厌恶,这便说了,不要这小花了。 而小花,亦因为自己娘家之正在修房子,此无论如何得去帮下忙,因此,对于主人之不理解,一时之间,亦并不放在心上。到了花伯家,因为天日之晴好,花伯不要她干活,直接令她上大山去了,因为杂草之疯长,自己又腾不出手来,只好是请小花去锄草了。 这天直是太好了,太阳非常之足,这杂草一旦锄掉,转瞬之间,这便死去,干活之效率非常之高,少秋此时虽然是有病,亦能 锄下不少的地。此时见少女就呆在不远处,这便想去与之说说话,往日之拘束,在此大山上,因为空气之自由,直是可以随便干任何事情。 而少女,看到少秋之走了过来,亦想对之说说话来着,这不,脸上挂着笑容,眼睛不住地眨呀眨的,令少秋此时不得不走了过去,想与之亲热亲热。而对此,少女亦并不在意,此时竟然是脱去了外衣,浑身线条之美丽,此时已然是非常之清晰,这便想上去与之攀话来着,而少女一改往日之态度,不再反对,站在原地,动也不动。 少女甚至脱去了自己的裤子了,因为天日之炎热,非如此不可,不然的话,到了收工回去之时,浑身非得生出不少痱子不可。而少女是非常之害怕痱子的,为了不得痱子,只好是脱去了自己的裤子,站在这旷野,于风中锄着杂草,哼唱着小曲,一度非常之惬意。 少秋此时凑上前去了,因为少女的歌声非常之好,不去听听,此直是可以说暴殄天物,还真是有些受不了,这便去了。而对于少秋之到来,少女根本就不予理会,管自锄着地而已,似乎在自己的眼里,少秋根本就不存在。 少女锄地,而少秋此时静静地呆在一边,看着,亦不知为何,少女的这个锄地姿势,较比天底下最优美的舞姿亦来得好些,使少秋一时之间,竟然是看得如痴如醉。到了太阳渐渐落下去之时,人们这便不再呆在大山上了,纷纷回去了,不然的话,似乎不妥。 不久之后,这少女与少秋在大山上约会的消息,不胫而走,传到吕镇,令少女的主人,这便真的不要了少女了。少女又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但是,对于花伯之拖欠钱财,吕镇的那位主人非常之追得急,非要花伯还清不可,但是花伯因为自己手头没钱,那人亦只好是不再追讨,不然的话,非弄出人命不可。因为花伯说了,自己的女儿呆在他的家里,保不定会对她有所企图,甚且说自己的女儿已然是被祸害,此时尚且要找他的麻烦哩。 吕镇的主人听到这话,一时之间,不要那钱了,只好是自认倒霉吧,从此之后,与这花伯永世不相往来。达到此目的之后,花伯不再要求自己的女儿上大山干活,天天呆在自己的屋子,使少秋一时之间,又看不到她的身影了。 这天,少秋因为下雨,不便去大山上干活,只好是呆在自己的屋子,略看几页书而已。荒村此时,几乎是看不到人了,人们纷纷出了大山,踏上大道,有人甚且去了外面,不再回来了,这使少秋相当羡慕,这便也想那样,去外面看看这花花世界,却在此时,又听见小花走过了自己的屋子门前,唱了个歌,不久之后,这便又消失不见。 小花走过了,不久,便又看到花伯之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一看到自己,亦不知为何,这便下死力啐了一口,当时因为用力之过猛,尚且把这嘴巴都啐破了。一颗牙齿就此掉在少秋的屋子里,这便在这少秋的屋子到处寻找着自己的牙齿来着。 这么多时日过去,这些水泥亦渐渐用完了,花伯看了看这地面之上,到处都是水泥,一时也不顾少秋正在看书,这便扫起地来了,非得把这些水泥扫成一堆,之后装起来,用在自己的工地去不可。不然的话,浪费了这些水泥,亦可以说是对不起自己的小花不是? 把这些水泥悉数扫在一起了,花伯这便用一个袋子将之装起来,背回了自己的工地了。在离去之时,虽然是嘴巴破了,尚且没有忘记啐了一口血痰在少秋的屋子里,甚至在少秋的书上亦是吐了口痰,使少秋一时之间,非常之愤怒,却又根本就不敢说什么,因为得罪了这花伯,就是得罪了少女,那么这以后与少女之间尚且还有什么希望呢? 只好是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罢了。 到了夜里,因为下大雨,一时无处可去,少秋只好是呆在自己的屋子了,不然的话,一旦出去了,这便会看到一个人走过自己的面前。而这个人在走过自己面前之后,一度又消失不见。 此时,少秋听见花伯又走过来了,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下死力啐了一口,又骂了一句娘,似乎对少秋极其厌恶,临走之时,看了看四周,见没有人,尚且在地上找了块石头,在这少秋的屋门上打了一石头。可是,当少秋拉开屋门往外一看之时,却又什么也没有看到,只有风在不住地刮着而已,而在这风中,此时那个走过自己屋子门前消失了的人又回来了。 第六百零七章 贼人之出没荒野 冯大爷站在大街上,雨不断地下,水花四溅,有些洒在人的身上,不知为何,非常之冷,感觉。不能再呆在这个地方了,却又无处可去,因为自己简直身无分文,想去远方,连车费尚且没有着落,此时离开,岂非找死? 却毕竟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这便蜷缩在夜雨之中,在这大街之那头,趁着夜色,一人走过来了,脚步踏在青石路面上,清空作响,凄凉万分。冯大爷此时了无睡意,又无以离开,权且呆在此地,到了明天,天放晴了,太阳出来了,此时再找个车子,离开这个鬼地方,多好啊。 可是,那人走来了,而且这脚步非常之有力,直是有可能碾压自己,不得不站起来,看了看前方,根本就啥也看不到。空旷大街上,依然无人,只留下烟雨濛濛,却根本一个人也不见。 不能再呆在这个地方了,这便爬起来,正准备离去之时,冯大爷看到警察过来了,此时见其要走,一时喝问着,要他站住了。冯大爷根本就不曾干下什么坏事,一时之间,对此亦并不害怕,这便站住了,此时警察询问,说他偷了人家的东西。 冯大爷在这大街上,已然是躺了一天了,双腿动弹不得,行走不便,只好是权且蜷缩于此,姑且躲过了这阵大雨,到了天气好转了,再去想办法也不为迟。冯大爷的双腿,因为生了病,不要说站起来,纵使是稍微动弹一下,换个身姿躺下,此亦是非常之痛苦,因此之故,这么多天过去了,亦只好是干躺在这冰冷地面之上,否则定然会出大事。 自己这几天哪儿也不能去,可是警察却说自己偷了人家的东西,而失主,此时也是站在冯大爷面前,说冯大爷从一个破败的窗户钻进去的,偷了他家的一些钱,不多,却也不少。那人此时拿出了一只鞋子为证,说这鞋子就是冯大爷了。 “你还有何话说?”警察喝问道。 “这……这不是我的鞋子,这分明是只女鞋,怎么可能是我穿的呢?”冯大爷如此分辩着。 “唉,管他女鞋男鞋,只要穿得进这人的脚,那这鞋子就是他的了。”失主如此说道。 于是,几个人把这鞋子往这冯大爷的脚上穿着,分明是穿不进,小了很多,但是,警察此时找来了一个榔头,见这冯大爷的脚不肯进去,耽误了自己多少时间来着,这便不住地敲击着,非要把这冯大爷的脚敲进去不可。冯大爷的脚,本来因为生了病,此时肿了,要穿进这么小的一双女式鞋子里面去,此谈何容易,根本就做不到嘛。 但是,在敲碎了一些骨头之后,还真是奇了怪了,冯大爷的脚穿进去了,而且看上去,尚且可以说刚刚好,非常之严丝合缝。不过此时,看这冯大爷,已然是晕死过去了,双脚此时也是无法动弹,更不要说走路了。 “你还有何话说?”警察此时喝问道。 “这……这根本就不是我的鞋子,这是只女……女式的鞋子,而我……我是个男人,怎……怎么能穿女式鞋子……”冯大爷此时悠悠醒转,对着这警察如此说道。 “就是他的啦,你看看,这穿在他的脚上,不是刚刚好吗?”失主信心满满地说道。 冯大爷于是被迫跟着这伙人走去了,得去警察局过夜了,不过这个地方,较比警察局应该也好不了多少吧,这便跟着这警察去了,而那个失主,因为觉得自己的东西就是此人所为,这便不住地打着。冯大爷已然是打得满地找牙了,鼻子都流出血来了,失主仍旧不住地打着,不然的话,想好好出一口气,此只怕是不成。 此时这几位朝着失主之家走去,冒着大雨,不断前行,不顾身上已然是浑身一片湿冷,依然匆匆走着。警察此时因为嫉恶如仇,尚且在这冯大爷的身上砍了一刀,如此之人,不学好之至,什么事不好干,偏偏要做这偷盗之事,不砍他砍谁? 不过,毕竟是警察,拿捏得非常之有分寸,只是略划破了一些皮毛而已,伤不了骨头。失主此时也是非常之气愤,此人之如此使坏,要偷东西,这便不住地骂着这冯大爷娘,有时急了,尚且从身上抽出一把菜刀来了,这便真的要把这冯大爷大缷大块。 当然,最终没有砍成,因为有警察之劝说,不然的话,真砍死了人,亦是不好的。冯大爷就这样,穿着一双女式鞋子,跟着这伙人不住地往前走着,一时两眼茫茫,不知到底往什么地方走,只是这么随脚撂罢了,不然还能如何呢? 冯大爷走得有些累了,这便坐了下来,而那几位,一时也不忙着回去,此时也坐在一边,吸着烟,相互闲聊着一些陈年往事。失主看了看这冯大爷,蓬头散发的样子,直是相当之令人恶心,此时不顾一切地冲上前来,二话不说,把这冯大爷的一块肉咬掉了,而且当作这冯大爷的面,生生吃了下去。 这也难怪,因为失主的钱是用来提亲了,可是自从这钱被偷了之后,女方一时不同意这门亲事,当时就改嫁他人,使这失主一时之间,成了个单身汉了。想到这事,失主怎么会不愤怒,此时还好,不过只是咬下了冯大爷的一块肉吃,尚且没有取了他的性命,此直是太便宜他了。 冯大爷此时几乎晕厥过去,不过,他最终还是撑过来了,此时想起了刘寡妇,觉得自己在那天夜里不该爬进她的屋子,现在倒好,出了大事了,可能这也是人们说的报应吧。不过,回想起这刘寡妇的音容笑貌,使冯大爷此时,脸上渐渐地露出笑容来了,有那一夜,此生足矣。 这伙人此时沿着大街不住地走着,不久,这便穿过一片旷野,无人区,成片的荒坟下,有人幽幽哭泣,及至走近了,偷眼看去,却一个人也看不到。雨不断地下着,旷野之上,除了雨声,几乎什么也听闻不到。 这伙人,一时之间,因为走路太累了,毕竟路途遥远,一路下来,冯大爷的鞋子尚且走得不成样子了,看上去,竟然大了不少。与这冯大爷的脚,这便非常之相合,似乎这双鞋子就该是冯大爷的了。 “杀了他。”此时在这片荒坟丛中,突然传来了这么个声音,一时之间,警察亦有所害怕,看来自己真的没有做错事,就该抓了这人。 而这失主,这便拿着菜刀又悄悄地凑上前来了,似乎不听那人的话,这便是对不住祖宗,此时看来,非杀了这冯大爷不可。况且此时荒野无人,杀了这冯大爷,警察也不会多说什么吧,这便扑上前来,准备在这冯大爷的头上再补上几刀,也算是出出气吧,不然的话,还真是如那人说的,此人尚且要在无人的夜里,与自己的未婚妻偷情来着,这不是比偷了自己的钱来得更毒吗? 本来这么一想,觉得自己的那门亲事已然是吹了,那个女的想和谁偷情都不关自己什么事了,可是不能与这该死的贼偷情,不然的话,自己情何以堪?此时听见在这荒坟之中有人说话,说此人不久之后,如果不死,必然与他的未婚妻上床,这便扑过来了,非杀死冯大爷不可。 但是,失主之不理智行为受到警察之批评,打人可以,但是私自杀人,于理不合,暂且饶过此人,自会有法律之严惩,不至于在此时急着动手。失主在警察劝说之下,这便放过了冯大爷,继续往前走去,到了自己的屋子,再说吧。 冯大爷见不是个事,此时想逃走,却不行,因为自己脚上有病,无端长了个疮,生在脚板上,非常之疼痛,不然的话,就凭这几个人能抓住自己?一时没有办法,只好是跟着这伙人不住地往前走着罢了。 天上不住地下着雨了,其他之人,人手一伞,而冯大爷,作为偷东西的人,自然是淋着雨了,往前不断地走着,走着。不过此时,想起了刘寡妇了,而且这刘寡妇定然会在家里等着自己,只要自己逃过此劫,回去之后,定会是有所收获,不至于使这刘寡妇不要自己了吧? 但是,不成了,看来,这几位是想取自己的性命了,一时之间,亦只好是往前不断地走着了。不然的话,该怎么办呢? 见冯大爷挨在最后面,似乎是想溜之大吉,失主此时凑上前来,这便又要打人了,却不小心,在湿滑的路面上摔了一跤,一时久久不能爬起来,不然的话,这冯大爷可能又会吃他一刀。当失主从地面之上爬起来时,冯大爷已然是跟着警察往前走去好远了。 失主此时跟上来了,觉得自己之摔了一跤,此亦是拜冯大爷所赐,这便咬着牙,骂骂咧咧着,此时不顾这警察之同意不同意,非要剁了他不可了。不过这冯大爷亦非等闲之辈,自有自己的逃脱之道。 第六百零八章 花前月下之空空的寂寞 狗爷之女人,因为喜欢上了阿华,这便天天到了夜里,吃过晚饭之后,匆匆离开屋门,去了小河边,与这了阿华呆在一起,而视狗爷为无物。对此,有时狗爷亦要悄悄地尾随之而去,想知道,到了小河边,是否如传说中那样,相互卿卿我我,甚至做出出格之事情来。 不过还好,自己的女人,到了夜里,亦只是坐在小河边,听着阿华吹着萧,一时凄惨无比,有如河水之呜咽,一时又缠绵悱恻,闻之,令人不禁唏嘘不已,怆然于人世之艰辛,甚且有出尘飘然而去之气概。见如此,狗爷一时之间,亦并无话说,可能是自己思想之过于守旧吧,对于此等司空见惯之小事,竟然如此敏感,绝非男子汉大丈夫所为,自此之后,那怕传说得再离谱,狗爷也懒得去小河边看看了。 而到了夜里,阿华因为想与自己的女人呆在一起,不时唱个歌呀,甚且当着这狗爷的面跳支舞,对此,一窍不通的狗爷,一时之间,也不便深究,毕竟自己不会,难道也要别人不会?每当此时,狗爷皆会坐在一边,喝着一碗汤水,偶尔抬头,赏看西天旖旎之云霞,此中之趣味,尚且比跳舞来得强些。 面对自己之不识趣,狗爷的女人这便会与这阿华相互拥抱在一起,一起诉说着古老的爱情故事,直至说到相互感同深受,泪如雨下为止。在此时,狗爷只能是默默坐在一边,还得去看看大刀,不是去磨磨快,便是去为之做个好看的刀柄,对于此等无聊之小事,尚且不太在行,有什么大不了的吗,何至于哭哭啼啼没完没了呢? 几天之后,自己的女人,因为觉得呆在屋子里太久了,再不出去散散心,开开眼界,尚且可能会疯掉。这不,到了这天,正是吕镇赶集之日子,狗爷这便给了自己的女人不少的钱,这些钱之来路,皆是非常之不容易的,不是在大街上捡来的,更不是平空从天上掉下来的,却是从万千军阵之中,经历生死考验,冒着枪林弹雨,跨越死人堆,逃出生天得来的,此时把这些钱悉数给了自己的女人,这便是希望她能够过得快活些,不要整日价愁眉苦脸,成何体统嘛。 而自己的女人,有了钱之后,这便跟着阿华,往吕镇大街走去,身上之穿戴,较比荒村之一般的女人,尚且来得富贵些,此时阿华与之手拉着手,朝着吕镇去了。对此,狗爷一时也不便多说什么,只要自己的女人高兴,这些都不算什么,大不了自己在心里难过一阵子而已,这有什么呢? 对于此事 ,荒村的人们纷纷指点着,啧啧地指责着这两位,甚且说这狗爷不是个男人,作为丈夫,何以能忍受如此侮辱,背上这等可怕的黑锅呢?如此活在荒村,不是太没有面子了吗,长此下去,精神之压力过大,一旦出事,生了病了,疯了或是傻了,此皆是非常之不妥的。 可是,狗爷面对这些事情,因为此纯粹是自己女人喜欢做的事情,自己也不便指手画脚,更不敢多说她什么,大不了就是躲在一边,独自喝着闷酒,对着这西天之云霞,无聊地骂骂娘罢了,不然还能如何呢?毕竟自己这个女人不是明媒正娶得来的,不过是自己一时冲动,抢进了家门,此时或许是看不上了自己,见人家阿华长得有模有样,人见人爱,此时悄悄地呆在一起与之说说话,赶个集,这有什么呢? 而到了夜里,自己的女人这便甚至与阿华睡在一张床上,自己为了给人家方便,一时之间,并不敢得罪,这便悄悄地搬出来了,虽然外面下着雨,这便也不顾这么多了,躺在这大雨之中过夜来着。一时没有什么避雨的,只能是干躺在这大雨之中了,而这雨,竟然是越下越大,一时之间,甚且下起了石头,拳头大小的石头砸在自己的头上,这便头破血流,非常之不成体统了。 纵使是如此,狗爷亦不搬回去,只好是挨着罢了,狂风四起,吹刮着天地间一切的一切,包括那些残破的石头,悉数被风刮到天上去了,又对准了狗爷砸下来,使之受了无数的委屈,几乎头破血流,可是为了不打扰人家在一起说话,非但不搬进去,尚且为了怕人家看到难受,准备天亮之后,这便离开荒村,干脆去吕镇,或者去一座破庙中安身算了。 当然,狗爷也可以责怪自己的女人,可是这女人因为是抢来的,一旦得罪,后果不堪,可能直接自寻死路,如此一来,自己的罪过不就大了吗?只好是听之任之,装作不知道,甚且装着是个傻子,在这两位面前,正当她们吃饭之时,自己却抓了一大把臭狗屎吃着。 见狗爷如此不讲卫生,阿华当时就吐了,本来吃进去的是些珍贵的龙肉,一时之间,又吐出来了,看得自己的女人,因为可怜阿华,竟然是对着这狗爷大吼一声,要他滚远点,不要在客人面前恶心人!对此,狗爷只能是再抓了一大把臭得要死的狗屎,装进了自己的口袋,旋即离去,绝不含糊。 阿华见这狗爷竟然是这么一个人,而自己面前的这位女士,长相百里挑一,乌黑的头发,长长的弯弯的脸蛋,更皆能说会道,婀娜多姿,荒村之人,哪个不爱?却无端与这么一个傻得要死之人成了夫妻,此等说话,无论如何亦不能令人心服,这便冒着生命之危险,欲与之说说话,不然的话,这个女人可能活不了多久了呢? 狗爷为了使自己的女人不再把自己放在心上,使之能够放心大胆地与这阿华说说心里话,有时阿华来了,明显比自己小了不少,此时也不管这么多了,直接叫人家“老爷爷”。而阿华一时之间,因为没有适应过来,对于此等称呼,绝对不敢恭维,这便无论如何也不回答,只是与面前这位漂亮的女人尽情地说着天南海北的事情,道不尽的古今风流,聊不完的往事如烟…… 而到了这个时候,狗爷因为没有读过书,直是屁也不懂,此时除了叫人家“老爷爷”,这便什么也不会干了。当然,这也是为了把这阿华叫老一些,如此一来,不至于与自己的女人过于说在一起,不然的话,说自己心里能快乐起来,这怕是有些冤枉。 自己的女人,因为是自己强行抢到手的,此时不怎么与自己说话,整天默默地干着活,长此下去,神算子不是说了吗,会有精神危机,甚且可能得病。为了使自己的女人好过些,纵使这阿华与自己的女人睡在一起了,狗爷亦不多说什么,这便立马搬出去了,把床让给了人家。 如此过了几天,这阿华甚且到了晚上,这便直接叫自己的女人睡在他家,说他家至少不会看到有人吃狗屎。而自己的女人,因为阿华之长得漂亮,亦且善解人意,这便不经过狗爷的同意,扭着屁股,看也不看狗爷一眼,屁颠屁颠地去了阿华家,说要给阿华生个胖儿子什么的。 对此,狗爷一时也没有什么办法,人家这是你情我愿的事情,自己一时也不便去过于干涉,至多去人家的屋子里看看,却不敢声张,不然的话,自己的女人又会变成往日那样,话,像个不会说话的人。狗爷不忍心如此,这便装着不在意,甚且以傻子自居,不过是想让自己的女人快活些,更快活些而已。 此时见自己的女人睡在阿华的床上去了,自己知道,这也是情有可原之事,本来自己的女人就不爱自己,而阿华又长得比自己漂亮,这便只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此时离开了阿华的屋子,悄悄地回到了自己的家里,坐在一张椅子上,默默地望着天上的月轮。今夜,这月亮看上去,简直是较比往日更好看了,甚且可以说是最好看的了,这样的夜里,自己只能是独自过了,陪伴自己的,仔细数来,能有什么,不过是一些憔悴的自己的影子而已。 西北又起了战火,此时自己想到的事情,不过是去西北参军,为国效力,届时马革裹尸,战死沙场,如此而已!这便不管这些事了,虽然自己抢了个女人,不也是为了子嗣作想吗,不然的话,谁干这事? 此时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知道自己的女人已然是睡在阿华家了,而自己一时为了不得罪自己的女人,这便不去打扰,孤单地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数着天上的星星而已。人生之有了烦恼,此亦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唯有数这天上的星星,这便甚至会忘记了痛苦,而精神渐渐地变得愉悦起来,这便进了自己的屋子,关上屋门,睡去了。 狗爷躺在床上之时,忽然之间,一片月光洒进了屋门,就在自己的眼前,此时一缕花香袭来,一切的一切,皆是如此美丽。可是自己的女人此时在什么地方呢,这令狗爷一时之间,尚且有些想流泪水了。 第六百零九章 会唱歌的贝壳 涟涟读书好,因此之故,家人纵使是再困难,那怕没饭吃了,亦不会少了涟涟读书的钱。涟涟走在荒村,因为长相之好,人们见之,纷纷为之点赞,甚且有人不顾涟涟之反对,非要在她的额头上亲吻一下不可,使涟涟一时之间,极其不好意思,泪水在眼眶打转,不时之间,这便夺眶而出。 涟涟家里有钱,父母都是体面人,走到哪儿,人们竞相与之结交,说话亦是非常之有份量,真的是说一不二,因此之故,荒村的人们,对涟涟亦是交口称赞,小小年纪,这便有媒婆要为之做媒了。可是涟涟不从,说自己年纪尚小,读书要紧,至于这成亲嫁人之事,长大了再说亦不迟呀。 荒村整个看上去,一片之荒凉,贫穷落后,加上连年战乱,瘟疫横行,真的是民不聊生。只有涟涟家,红楼碧瓦,雕梁画栋,非常之气派,出入之人,断非目不识丁之徒,来往的,不是大官,便是富豪。 因此之故,人们对涟涟,那是非常之在意,这其中,尤其以涟涟的伯伯最为疼爱有加,平日有什么好吃的,自己舍不得吃,亦要为涟涟留着。可是,一见到伯伯来了,涟涟这便也无论如何要送些钱给伯伯,不然的话,这便是非常之不舒服了。 涟涟之呆在荒村,天天读书,与之往来的伙伴,大都是些穷苦之人,涟涟不时心生恻隐之心,天天周济人家,为此,尚且没少挨父母的骂,说她不晓得要,是个败家子。为此,涟涟几天几夜的哭,伤心之至,却亦没有得到父母的谅解,这把钱送给人家,怎么说亦是不妥,人家非但不说她好,相反,背地里,尚且要说她不知持家,将来嫁出去了,不定会不得起发哩。 在此之时,只有涟涟的伯伯站了出来,为涟涟说笑话,而只要伯伯说出了一个笑话,涟涟这便不再伤心哭泣,而是笑了笑,跟着伯伯上大山捉蝴蝶去了。到了大山上,伯伯这便为涟涟捉住了一只鸟,有了这只鸟的陪伴,涟涟不怎么哭泣了,此时非要伯伯为自己讲个好听的故事,而此时,伯伯这便会为涟涟说出了好几个故事,甚至说涟涟是天上的神仙下凡,长大了,定然会不错哩。 一天,涟涟又跟着伯伯去小河边玩了,因为据人们所说,在小河边上,此时有只非常漂亮的贝壳,而且这只贝壳,据说会走路哩,只要抓住了这只贝壳,这便会变得非常之漂亮,而且这只贝壳尚且可以变生出不少钱来。因此之故,涟涟这便跟着伯伯来到了小河边,看伯伯在水边摸来摸去,抓着贝壳,可是终于是什么也没有抓到,纵使是抓到了一只贝壳,看上去,亦是非常之丑陋,根本就不值得一看,不仅谈不上好看,看了这么丑的贝壳,到了夜里,涟涟尚且要做噩梦哩。 因此之故,涟涟这便不看了,可是,当涟涟再度转过身来,看这贝壳之时,却在一瞬间变得非常之漂亮了,到了夜色降临荒村,星星出没于大山深处之时,这只贝壳尚且可以放出光来,而且这七彩之光,映着周围的一切,使涟涟心情之抑郁,一时之间,这便一扫而光,非要伯伯把这只贝壳送给自己不可了。伯伯此时虽然知道这只贝壳价值连城,但是,因为涟涟想要,这便也不顾这么多了,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比能让涟涟快乐起来更值钱的东西呢? 有了这只贝壳,涟涟到了夜里,这便把这只贝壳放在自己的屋子,尚且不要点灯,发出来的光,直是使周围的一切看上去,纵使是非常丑陋的乌龟,在此时看去,也是变成凤凰了。为此,涟涟非常之感谢伯伯,为了表示谢意,涟涟这便一到了夜里,就会为自己的伯伯唱歌,歌声非常之美丽,听得自己的伯伯此时也是深受感动,纵使是膝下无子,只要有了涟涟,这便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涟涟因为常常要把家里的钱拿出去送人,接济穷苦之人,为此,常受到父母的不待见,有时甚至没有饭吃。可是此时,吃不上饭的涟涟,这便去找那些穷人玩,顺便也想人家给她点饭吃,可是不成,人家不肯,说自己的家里根本就没有米了,要涟涟自己去想办法。 到了这时,涟涟这便只有去伯伯家了,听说涟涟肚子饿了,伯伯此时便忙开了,为涟涟煮着饭,在煮饭之时,尚且没有忘记为涟涟讲好听的故事呢。在此时,涟涟看见天上落雨了,而且这雨看上去,较比平日看到的雨来得更大,沙沙雨声,淅淅沥沥,飘忽不定的风不时吹刮着涟涟单薄的衣裳,不过不知为何,纵使如此,因为是呆在伯伯家,这便也不感觉到冷。 在伯伯家吃了饭,涟涟又回去了,因为到了自己的家里,她可以看到那只美丽的贝壳,而且到了夜里,这只贝壳尚且会说出话来,发出美妙的音乐,直是使涟涟开心无限。坐在窗前,望着天上的雨,这雨,在此时看去,借着微微的月光,不知为何,赫然发现,这雨是有颜色的,非红非绿,而是彩色的,就如涟涟在梦里看到过的那种颜色,而一看到这种颜色,她便会唱起歌来了,这歌声飘到了好远好远的地方去了,在那个地方,一株四月的桃树下,站着一位少年听到了这歌声,这便变得如痴如醉,竟然不顾大雨之滂沱,直是在那株桃树下站了一天一夜。 因为父母之不待见,涟涟这便不大呆在家里,不然的话,因为自己之把钱送给了穷人,父母尚且要她赔哩。本来涟涟因为穷人之不肯给自己饭吃,这便甚至不会给他们钱了,可是因为好心,受不了人家之苦苦哀求,这便又悄悄地走进了父母的屋子,偷了些钱出来,分发给了穷人了,当然,对此,穷人们亦并不说她的好话,相反,在背地里尚且要说她是个傻子哩。 “你是个傻子。”穷人们得到了涟涟的钱,这便如此说道,边说边要拍打着手掌,直是使荒村所有的人都知道了哩。 “呜呜呜……”涟涟这便不住地哭泣着了,可是在这个时候,人们非但不同情她,尚且与那些说她是傻子的人们一起,一起说着她是个傻子哩。 在这个时候,涟涟这便又去了伯伯那儿,亦只有呆在伯伯家,涟涟的心情才会好过些哩。听见涟涟哭诉,伯伯这便告诉她,以后呀,碰到这些人,这便无论怎么哄自己,这钱也是不能给了,说完这话,伯伯又送了一只蝴蝶给涟涟,有了这只蝴蝶,涟涟此时又笑起来了。 可是,不久之后,父母因为涟涟之仍旧要送钱给穷人,这便不要她了,自己离开了家,去了遥远的所在,几年过去了,尚且没有回来,而有些人,这便趁着涟涟父母不在,纷纷上她家去说好话,几年过去,涟涟家所有的东西,这便全部进了人家的屋子里了。 又过了几年,伯伯也不在人世了,涟涟此时只能是自己一个人呆在家里了,春天来了,农人们纷纷扛着犁耙上了大山,而涟涟,亦因为无依无靠之缘故,亦得如那些农人们,扛着这些东西,上了大山,去耕地去了。可是,到了夜里,一些坏人,趁着涟涟家里没有人,至少是没有男人,这便随风潜入夜似的,钻进了涟涟的屋子,强迫她做一些自己不愿意做的坏事。 而且,在荒村,这样的人,几乎可以说是无数,为了与涟涟睡上一觉,几乎到了踏破门槛之地步。而这些人,又没有给涟涟钱,睡完了拍拍屁股就走人,因此之故,涟涟心情非常之不好,天天郁闷,此时又想起了伯伯,不过伯伯已然是不在人世了,再也不能送自己蝴蝶了诶。 涟涟这天,蓬头散发地走在大街上了,没有地方可去,只能是去捡拾一些垃圾,权且以此为生。虽然是春天了,可是这天,不知为何,天上竟然是飘起了雪花,纷纷扬扬地洒在涟涟的身上,使衣着单薄的涟涟此时看上去,直是在轻轻地颤抖着,此时能有个地方生个火,让自己烤烤火,或者是吃一顿饱饭就好了。 但是,在这个地方,几乎是什么也没有的,只有这些垃圾,陪伴着自己行走天涯。夜色马上就要降临了,而涟涟,因为没有住处,这便想去找个地方过夜,可是住一宿的话,至少要上百块钱,而涟涟的口袋里,那个破败的钱包之中,看上去,一共只有一百块钱了。 涟涟就这么不住地走着,往前不住地走着,至于到底要走到什么地方去,尚且不得而知,看来亦只有涟涟自己知道了。天上不住地飘舞起了雪花了,涟涟想找个地方住,但是放眼四顾,举目无亲,且一片荒凉,苍茫夜色,何处是我家呢? 第六百一十章 陌生女士之强行闯入家门 冯大爷跟着那伙人不住往前走去,可是到了失主的屋子,这才发现不对劲,有不少人围观,似乎抓住了什么人。失主之丢了钱,这本来是怪着这冯大爷的,却在此时,发现不少人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不时对着一人拳打脚踢来着,看来此人之做出了伤天害理之事了,不然的话,这伙人不会如此对待他。 失主之丢了钱,尚且以为是冯大爷所为,这不,一路上不住地打着,直打得这冯大爷鼻青脸肿,尚且还咬掉了他身上的一块肉来着。不过,这些都不要紧,能活着,这便已然是不错的了,至于其他之事,什么尊严啦,又什么名誉呀,通通不在话下了。 冯大爷走近了,一看,还真是抓住了一人,不过此人之年纪不大,较比自己,那是小了去了,大概只有二十来岁,尚且不知因为何事,而做出如此不堪之事,直是让人抓住了,此时想跑,却终于是逃不掉了。原来,失主之钱是此人偷走的,这不,在偷了钱之后,觉得失主家的一张椅子亦不错,檀木做的,非常之值钱,这便再度折回来了,想拿走这张檀木椅子,却让失主之家人逮个正着。 抓住了真正的失主,冯大爷这便没事了,而失主虽然是放过了冯大爷,却亦是不为之道歉,直是什么也没说,这便只管去打那个真正的贼人去了。冯大爷这便又回到了荒村,不敢呆在吕镇大街,为此,尚且失去了一块肉来着,早知如此,才不要呆在吕镇呢,这下好了,真的是得不偿失。 刘寡妇又去了大山上了,此去之目的,不过是为庄稼锄锄地,不然的话,杂草一长,庄稼之想长起来,此直是不可能的。不过,在这大山上,刘寡妇在锄地之时,转眼之间,便瞅见了冯大爷,此时正怔怔地看着这刘寡妇哩,因为自己对她的思念,已然是到了感天动地之地步,这时只要能好好地看看这刘寡妇,这便已然是心满意足了。 不过,一看到这冯大爷来了,刘寡妇这便不敢呆在大山上了,因为听人说了,冯大爷此次之前来,纯粹是为了自己,想打自己的主意,因此之故,仔细思之,尚且不如离开大山,干脆回家得了。因为在昨天晚上,刘寡妇做了个梦,有人在梦中对自己说了,明天有人要上山来,得离开他,否则后果直是不堪,甚至可能会有血光之灾。 因此之故,刘寡妇这便在一看到冯大爷上大山了,就立马回去了,不敢呆在大山上了,否则由此引起的后果,可能直接因为得罪神灵而死去。再者说了,冯大爷这么一个穷人,也想打自己的主意,也不照照镜子,真正是不知羞耻。 见刘寡妇离去,冯大爷一时之间,只能是独自呆在大山上了,见刘寡妇不从,不肯与自己相好,一时之间,再也不想呆在大山上了,直接回去了。冯大爷呆在自己的屋子,而这门外,大雨不断地下着,这令冯大爷有些凄凉,年纪已然不小了,再这么下去,那么这子嗣问题却要如何是好呢? 正于此时,门前忽然之间,有人轻轻地敲打着自己的屋门,久而久之,觉得再不去开开门的话,此亦是不妥,不要说睡不着了,就是吓也得吓个半死。这便悄悄走到了门边,往外一望,见一人站着,年纪不大,长发披肩,身材俊俏,脸型姣好。 这位女士站在冯大爷的屋子门前,而在此荒野无人之处,冯大爷当仁不让,这便请之进屋,因为门外大雨不住,再不请之进来,那么这有亏于待客之道不是?女士进了冯大爷的屋子,知道冯大爷不敢乱来,不然的话,亦不至于敢深夜呆在此地,此时对着这冯大爷不断地笑着,看得这冯大爷有些不好意思,不知此到底是何许人也,却又见大雨不住,赶其出门,这又不太地道。 冯大爷此时正在想着这刘寡妇呢,本来觉得大山上一片之幽静,太阳亦是非常之美好,此时有个女人陪着自己坐在一块石头上,共赏这黄昏落日,不也是一件美好的事情吗?但是,刘寡妇不知为何,看都不看自己一眼,这便离开大山了,火速回到了荒村,进了自己的屋子,似乎永远也不出来了。 没了刘寡妇,冯大爷觉得过日子也是没有什么意义了,可是,照了照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上,已然是少了一块肉肉,当然这是因为失主之误会,这才咬掉了自己脸上的一块肉。不然的话,这长相在荒村也算得上是好看的了,可是此时倒好,成了这么个样子,难怪一看到自己,刘寡妇这便连话也不和自己说了。 冯大爷本来想对那个咬了自己一口的人大打出手,不然的话,何以能出这一口恶气,却又不敢,因为警察之帮着他,敢情不是他的爹,便定然是他的伯伯。因此之故,在想了想之后,冯大爷还是忍住了,不去想这事了,此时呆在自己的屋子,正准备着明天怎么去与这刘寡妇说说话呢,却看到一位女士进了自己的屋门。 这位女士,怎么说也是不错的,非常之漂亮,可是这对于冯大爷来说,有何意义呢?自己根本不在乎此人之到底是个女人还是男人,长相之好坏,品行之优劣,对于自己来说,根本就不重要,自己满脑子想着的,无非就是刘寡妇来着,关此人何事,此时非赖在自己的屋子里不肯走了呢? 若非门外大雨如注,冯大爷因为心情之不好,这便要赶走此人出去了事,省得荒村的人们到处去说自己的闲话,惹得人心烦不是?但是,这雨下的,几乎是天塌了似的,没完没了。 冯大爷真的是非常之愤怒了,想赶此人走,纵使是下着大雨,此人亦得离开自己的屋子来着,不然的话,这孤男寡女的,让人看见,不是个事。可是此人断无离开之意思,直是为冯大爷烧火沏茶来了,看上去,似乎此人就是自己的女人了,这令冯大爷颇为惊诧,不知这到底是个什么人,何以要进了自己的屋子为自己干活呢? 干完了活,这位女士也不与冯大爷说话,直接脱去了自己的衣服,几乎是一丝不挂地躺在冯大爷床上去了。这几乎使冯大爷吓了一跳好的,这到底是个什么人呢,如此无礼,这便甚至想骂娘了,这都是什么事嘛! 冯大爷不敢呆在自己的屋子了,火速离开,冒着大雨,溜之大吉,一时之间,已然是去了小河边,想如何应对此事。河水不住地东流着,看上去,到了明天,定然会涨大水,而一旦涨了水,会不会淹到自己的屋子呢? 洪水不住地上涨着,呆在这小河边上,稍有不慎,掉落下去了,这便非常之危险,因为河水之中,一旦涨水,这便有不明物事出没,抓住了人的腿,这便会一个劲儿地往这河水深处拖去,荒村如此而死之人,已然是太多了呀。冯大爷看着这满河大水,一时想起了刘寡妇之对自己的绝情,自己可是打小就喜欢上了她呀,为了她,如此一大把年纪,尚且孤身一人。 以前自己不是没有女人,但是,那个女人不是让自己气走了吗,为了刘寡妇,自己已然是失去了一个女人了。此时从吕镇回来,虽然赚了些钱,为了赚这些钱,冯大爷没少吃亏,甚至几次三翻死里逃生,可是,回到荒村之后,发现这刘寡妇竟然是不要自己了呀。 在小河边略呆了一阵子,冯大爷这便回去了,长此下去,不是个事,因为涨大水之时,龙之出没,非常之不安全。冯大爷又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却不敢进屋,因为从这破败的窗户往里面这么一看,发现那个女士四仰八叉地躺在自己的床上,样子极其之不雅观,这便赶紧闭上了眼睛,尚且觉得心里不好受,以雨水在自己的眼睛上洗了洗,才感觉舒服了些。 冯大爷就蜷缩在自己的屋檐下,狗似的,样子看上去,极其可怜,好不容易挨到了天亮,以为那个女士回去了,这便想进屋去做饭,因为天晴了,准备上大山去干活来着,而且大山上有刘寡妇,只要有刘寡妇的地方,那么这便是人间之最幸福的所在。可是那位女士此时并没有离去,相反,在灶边切起菜来了,看到此事,冯大爷心情相当之不爽,本来想骂娘了,却看在此女士样貌之非常妖艳,这骂人的话是无论如何也骂不出口的。 此事一时之间,在荒村传得沸沸扬扬,纷纷说这冯大爷不是个人,有人一看到冯大爷,这便不住地啐着,甚至因为啐得过于用力,还赔上了一颗牙齿。刘寡妇也听闻了此事了,本来与这冯大爷,怎么说也是天生的一对,可是此时既然他的屋子里有了一个女人了,那么还要自己干啥呢? 刘寡妇这天也去了大山上,可是想起这冯大爷之绝情,一时之间,并不想干活了,锄地之时,因为不小心,尚且锄掉了不少苗子。这便干脆不锄地了,丢下锄头,一屁股坐在一块石头上,望着天上的一轮残月,泪水不住地流下来了。 连冯大爷这样的人也看不上自己,不要自己了,去了吕镇不久,这便弄了一个女人来了,而自己活在此荒村,一时还有何意思呢?此时对冯大爷直是非常之仇恨,准备一看见他,这便砍他一刀,此人之没有良心,恐怕放眼天下,亦无人能出其右。 自己倒也不是喜欢冯大爷,不,不过觉得连冯大爷这样的人都看不上自己,那么自己喜欢的那些有钱之人,少年风流之士,还会看得上自己吗?自然是看不上自己了。 因为刘寡妇之伤心来着,不然的话,好久不见,作为水性杨花之人,与这冯大爷在此大山上约会一场,亦不是不可能。可是这时不行了,冯大爷的家里已然是有了女人,自己再也不会与之有任何的瓜葛,那怕这冯大爷此时叫自己天王老子,叫自己“爷爷”,自己也断不会理他了。 这不,当看到冯大爷上了大山来了,准备与自己说说话,刘寡妇立马回去,不时之间,这便已然是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而留下冯大爷一个人在大山上,正于此时,那位漂亮女士不知在搞什么,又走上大山来了,不说话,直是不住地锄着地来着,使冯大爷一时之间,心情非常之不好,泪水悄然落下,人生至此,尚且有何意义乎? 第六百一十一章 夜半时分之少女呼救 少秋走出屋门,因为太阳之大,来得正好,此时不出去看看这天空的云朵,亦是对不起自己太甚。无论如何得离开荒村了,不然的话,如此下去,造成的后果直是无算,尚且有可能死在此地。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忽然之间,又看到小花了,走过自己屋子门前之时,脸带微笑,却是笑而无言,径直走过,留给少秋的,不过是无尽的念想萦绕心间。少女走过了少秋的屋子门前,不久之后,又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她的父母这些天因为有些事情,不在家,去了吕镇,说是采集一些建筑材料,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 正于此时,一人进了少女的屋子,此去到底为何,尚且不知,不过此人之出入吕镇,那是尽人皆知之事。见一位piao客进了少女的屋子,而且与少女争吵起来,荒村的人们,在此时非但不去劝说,尚且躲得远远的,一时之间,似乎只有少秋在天地之间了。 piao客进了少女的屋子,这令少秋无论如何不舒服,因为对少女的思念,直是到了茶饭不思之境地,而对此piao客,直是恨得牙痒痒,却因为一身之病,不敢对之有任何的敌意,否则可能会直接惹火上身,不仅帮不了少女,尚且有可能死去。因为piao客此时带着刀来着,不然的话,荒村的人们见之,亦不至于不敢上前去劝说一二,直是远远地站在一边看着,甚且离开了荒村,不知去哪儿了。 少秋不能坐视不管了,这便想去看看少女,却一时之间,肺病发作,咯血不止,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狼藉一片,很是令人不堪。不便去了,只能是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略看了看这天空的一片白云而已,其他之事情,亦只能是不放在心上罢了。 到了夜里,少秋无处可去,只能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了,略看了看风景,这便因为风大,再呆下去,对身体之伤害直是无算,尚且不如钻进屋子里来得好些。这便又进了自己的屋子了,此时独自看着一本书来着,而这外面,静悄一片之中,不闻任何人语闲话之声,所有的,不过就是从屋子门前刮过的狂风呼啸之声罢了。 因为医治无效,肺病一天天加重,想再去吕镇看看大夫,却因为无钱,只好是作罢,权且呆在屋子里,看上天能不能保佑一二。不过这上天可能是放弃他了,这不,这病一日严重一日,此时更是咯血不已,正于此时,忽然听见那个瓢客又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了,与什么人说着话来着。 “足下此去为何,是不是又去小花那儿?”一人如此问道。 “是呀,没有办法,人家就喜欢老子,不去与之说说话,这便似乎是对不起人家了。”瓢客如此回答。 这是荒村真正的一位piao客,出入吕镇多年,青楼女子见过不少,平日里,与人谈话,三句不离此事,因此之故,荒村之人对之甚是厌恶,却根本就不敢拿他如何。因为此人之身体强大,与之打架,此无异于自杀,吃过他的亏的人不在少数,对于此事,少秋不会不知道。 听见如此对话,少秋心里直是有如刀搅,此时本来想冲出去与之拼命算了,不然的话,少女独自在家,父母去了吕镇,无人保护,碰上如此之人,该当如何是好?但是,身体此时不行,这不,一想到此事,又咯出血来了,还是医者说得对,应避免与人较真,不然的话,对疾病之康复非常之不利。 但是,听见此人说要去少女家,作为一piao客,此去之目的如何,不是很明白吗?少秋真的想去阻止此人,却又不敢,不然的话,还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露了馅,让人知道自己喜欢少女,那么这些人可能趁自己有病在身,对少女展开疯狂的攻击,而这是少秋不想看到的。 只能是默默在坐在自己的屋子,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权且装着听不见罢了。不然的话,一旦出去了,与之争吵,让人知道少女与自己的关系,此直是非常之危险,不仅对少女如此,对自己亦是非常之不利。 那人说完这话,这便立马消失不见,荒村一度又平静下来了,一时之间,几乎什么也闻不到了。唯有风在不住地刮着,小河东去,大山上的风不住地啸叫着,一切的一切,在此时听去,皆是无比凄凉、悲惨。 少秋心里之难受,此直是无论如何形容亦是不为过的,这便甚至想冲出去,与那人大打出手,不然的话,想出这一口恶气,怎么可能?但是,此时有病在身,出去无益,不如权且呆在此处,不然的话,可能会更加的不好,甚且让人知道了这个秘密后,不仅会攻击自己,说自己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亦且使花伯愤怒,情急之下,保不定会做出何非常之不利于自己的事情,甚且有可能在一怒之下杀死少女! 没有办法,少秋只好是装作听不见而已,而在少女家里,此时一片之悄然,并不闻任何之人语闲话之声。唯有风在不住地呼啸,天地变色,不少石头滚滚而来,在荒原上肆无忌惮地碾压着一切,包括一些毒蛇。 就在此时,少秋忽然听闻少女呼救之声音,可能真的是出了什么事了吧,不然的话,在此半夜三更之时,少女何至于呼救来着?一听到这个声音,少秋不得不出去了,不然的话,如此见死不救,不仁之至,尚且活在人世,怎么能行呢? 本来想出去看看,但是,肺病之严重,直是到了令人发指之地步,刚走出屋门,便已然是摔倒在地,久久不能爬将起来。一片模糊之中,往这少女家看去之时,根本就什么也看不到了,直是漆黑之至,灯火三两点,亦因为大风之呼啸,一时之间,立马扑灭,不再看到矣。 这便不想呆在外面了,因为觉得此不过是自己的一种错觉,可能根本就不存在此事吧,不然的话,往少女屋子看去之时,如何又啥也看不到,唯有一片之漆黑呢?不能再呆在屋子门前了,因为虽然是五月了,花儿之零落,飘洒满天,香蕠飞去,唯留悲惨凄凉于人间,更于此时,可能是因为风力之过于疯狂,不时之间,这便已然是下起了雪,雪花飘舞,令少秋不敢再呆在屋子门前了,旋即离去,回自己屋了。 正于此时,准备好好休息一下,不然的话,光凭吃药,而想此肺病好转,此直是不可能。这不,放下了书本,脱去了衣服,上了床,这便准备睡去。 时辰之不早了,大概有十二点钟了吧,再不去好好休息一下,对体力之恢复,此直可以说是非常之没有好处的。而医者之嘱咐尚且回荡在耳边,不能熬夜,否则对疾病之康复非常之不利,甚且有可能不治。 这便睡去了,不然的话,后果直是不堪设想。正这么想着之时,外面已然是下起了大雪,雪子不住地打在这屋檐上,沙沙声听来,直是非常之好听,却不能听了,因为一天下来,虽然是没有做什么事情,却也是辛苦之至。 一片静悄之中,少秋躺在自己的床上了,忽然听到门前有少女匆匆跑过的脚步声,此时想爬起来,为少女施以援手,却不知咋了,身体转侧不灵,爬也爬不动,而这想要出去一看究竟的想法,一时之间,便灰飞烟灭了。不敢出去,亦且不能出去,唯一的办法,只能是呆在自己的屋子来着了。 少女匆匆走过,不久之后,这便已然是不知消失于何处矣,令少秋直是非常之不舒服,早知如此,尚且不该与少女恋爱来着,现在倒好,使少女受苦,而自己又爱莫能助。不过,少秋依然是爬出了自己的屋子,一时之间,亦不顾这大雪,站在屋子门前,往门外看去,睁大了眼睛,却亦是什么也看不到。 不过,刚才少女不是还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来着吗,怎么一时之间,又啥也听不到了呢,莫非自己碰到了什么不堪的物事?边如此想着,边关上了屋门,钻进了冰冷的漆黑一片之中,立马关上屋门,不然的话,此直是非常之不妥,因为北风呼啸着刮过,一切的一切,在此时看来,皆变得不堪之至。 不能再去管这些事情了,得立马睡去,不然的话,违背了医者之嘱咐,天天熬夜,亦断不是个事。正如此想着之时,门前又有人不断地拍打着破的窗户纸,不时之间,这便有可能使自己的窗户破裂,甚且直接就脱落下来,而让这凄厉的北风直接灌进来,作弄自己。 少女竟然是趴在自己的窗户上了,不时喊叫着自己,尖叫声在此时听去,不堪之至,再想安然睡去,此直是不可能。匆匆拉开屋门往外一看,淡淡月色之中, 一轮毛毛月斜挂天空,月华如水,照见的,不过是少秋憔悴孤单的身影罢了。 既然什么都没有,这便只好是关上了屋门,复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上了床,准备马上睡去,因为闹腾了半夜,此时直是困顿之至,再也经不起任何的折腾了。正于此时,又听见少女不住地呼唤着自己,尚且拍打着破败的窗户纸,把头探进来了,似乎想与自己说说话,使少秋一时惘然,不然这到底是怎么了吗? 第六百一十二章 寒冷的夜里之碰到伯伯 涟涟蓬头垢面地走在大街上,吕镇大街,此时已然是车水马龙,来往之行人不断,见涟涟背着个破败的小包,独自行走在大街小巷,莫不为之不平。纵使成了这样,荒村的人们,也要追求,见了涟涟,这便不是与之说些好话,这便是给她些糖吃,而看到有糖吃了,涟涟一时半会儿也不会难过了,此时反倒跳着笑着,放下了那个拾垃圾的麻袋,坐在大街冰冷石头上,吃着这好吃的糖果。 不过,在吃完了糖果之后,涟涟便跟着那人走进了一偏僻所在,此处无人,所有的,莫过于几株树,灯光下,倒影中,涟涟忽然看见了自己的影子,此时吓得不行,丢了背在身上的麻袋,一路逃亡,而那个坏人,见涟涟逃去了,以为不肯与自己做那事,这便也不相强,唿哨一声,离去。涟涟此时看着那个自己的影子,似曾相识,却又根本就不知道这人到底是谁,一时大怒,捡了块石头,对之恐喝着,要他离开,不要再跟着自己了。 “你是谁,为何要天天跟着我,纵使是我跑得这么快了,你依然要跟着我,快滚,不然的话,看我不打死你!”涟涟这么对着自己的影子怒骂道,而那个影子,此时真的是不见了,涟涟这时望了望天上,一弯残月渐渐地钻进了云朵中去了,天色更黑,这便有些害怕,一屁股坐在大街上,哭泣不止。 不过还好,总算是把那人吓跑了,不然的话,这人天天跟着自己,保不定会在什么地方就图谋了自己呢,也许是想吃自己的手里的糖吧,可是自己的糖怎么会给那人吃呢,自己才不是个傻子哩。幸好那人滚掉了,不然的话,自己呆在这个地方,一时怒了,真的可能会和他急哩。 可是,不久,涟涟发现,那人又站在自己的身边了,默默无语着,似乎想打自己的主意,可是自己已然是没糖了,还站在自己的面前,那人到底要不要脸呢?涟涟这便又想骂人了,正于此时,她发现身边来了一个人,在此荒僻无人之处,又想与自己做坏事哩。 不过,涟涟无所谓了,因为自己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少年竟然长得这么漂亮,一时之间,对之没了任何防范,脱去了裤子,与那人在此偏僻无人之处,这便做起坏事来了。干完了坏事,那人给了涟涟几颗糖果,有了这些糖果,涟涟一时之间,心里非常之高兴,一个劲儿地说那与自己干坏事的人是个好人来着。 这不,涟涟尚且在那人的脸上亲吻了一下,因为有了那人之陪伴,自己不再害怕那个时时跟着自己的人了,真好。不过,此时再看这天上,月轮渐渐落去了,大地之上,一时之间,似乎就只有涟涟一个人呆在这偏僻之地了,也不知道要往什么地方走去,此时又想起了伯伯,若有伯伯在就好了,至少不至于害怕,可是,伯伯在什么地方呢? 涟涟看了看天上,一时之间,发现伯伯在天上看着自己哩,眼光是慈祥的,而且对着自己不住地笑着。“伯伯!”涟涟喊了一声,可是在喊了一声之后,发现伯伯渐渐地消失不见了,月轮又挂在天上,而那个老是跟着自己的人,这时又无端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对自己真的是不离不弃,很是惹人厌烦。 大街是清冷而无味的,没有人在乎涟涟,就连伯伯这时也不见了,想起这事,涟涟就不明白,平日伯伯不是对自己很好吗,这都是怎么了呢?不过不要紧,自己往前不住地走着就成了,也许到了前方,可能就会看到一大片桃花,而在这桃花下,可能有位少年坐在一块石头上,手捧着鲜花,脸带微笑,想和自己结交朋友来着吧? 想到这个,涟涟此时不再害怕,往前走去,越走路越窄,一时之间,不知往什么地方走去了,只好是不走了,就此背着个大麻袋,捡拾着大街上人们丢弃的垃圾。为了捡这些垃圾,涟涟没少费心,这不,这天天不亮就起床了,不然的话,好的垃圾都让人家捡走了,自己再去捡什么呢? 在这捡垃圾之过程中,往往要捡到一些死老鼠,有时甚至会碰到毒蛇,趁自己把手伸进去了,这便在自己的手上咬上一口。对此,涟涟也并不在意,因为此时在她看去,这些不过只是一些小虫子而已,能有什么,还用得着去处理吗,自然是不用了。 不过,这时,涟涟发现,自己的眼睛有些模糊,看东西不太清醒,就如醉酒之人,周围的一切,在此时看来,皆是虚幻一片,甚且自己这个人此时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了。就在此时,涟涟看到一个人走过来了,那人自己可是不太认识,脸上包着一块黑布,看上去有些像蒙面大侠,不过有了这位蒙面大侠,涟涟这便不怕了,因为有了这位蒙面大侠,那个老是跟着自己的人可能就不敢再跟着自己了。 不过,看上去,这位蒙面人又似乎不像个大侠,因为行走极其不便,每走几步,尚且要弯一下腰,不如此的话,这便似乎走不了路。亦是为此,涟涟有些怕她,不知道这人到底是谁。 “我是你伯伯呀。”那人这时说话了,而且这说话的语气像极了伯伯,使涟涟一时之间,也搞不清楚到底谁是谁了。 “真的吗?”涟涟认真地看了看此人,这么问道,此时歪着头,似乎想上前去看个明白,可是那人神情严肃,似乎不允许自己这么干。 “是的呀,”那人这么说,“我就是你的伯伯,怎么,你忘记了吗?” “伯伯,你好呀,好久不见,别来无恙乎?”涟涟如此问道。 此时天上不住地下起雨来了,大雨淋在涟涟的身上,使之不断地打着哆嗦,天气之寒冷,一度到了令人发指之地步。可是这些雨,不知为何,淋到那人身上之时,却又变成了一朵朵桃花,非常之美丽,萦绕着那蒙面人,飞舞不断。 涟涟淋着大雨,看着自己的伯伯,却不知伯伯何以要在脸上蒙一块黑布呢,天气如此寒冷,难道伯伯不怕热吗?一时支着下巴,真的是搞不明白。 “伯伯,你能不能把脸上的黑布拿下来呢,我想好好看看您呀。”涟涟如此问道。 “不了,”伯伯说道,“我这块黑布呀,那是因为受了伤,在来这个地方的路上,被一只狗咬了,非常之不好看,这便用这块布包起来了,不然的话,看到我的样子,人家会吓着的。” “哦,原来这样呀,那您还是戴着吧,不要吓着了人家,尤其是小孩子,不然的话,到了夜里,人家可能会做噩梦哦。”涟涟这么说道。 “好吧。”伯伯回道。 就这样,一路上,伯伯为涟涟也捡拾了不少垃圾,为此,涟涟非常之感动,这便,竟然跪下来给伯伯磕了个头。“伯伯,您人真好,我这厢有礼了啊。”涟涟这么说道。 眼看夜色渐渐深了,伯伯此时看了看涟涟,发现她不时拿出百元大钞数着,这便打起了她的主意,因为作为巫婆,对付这么一个疯女人,应该是绰绰有余不在话下的。当然,之所以要问涟涟要钱花,那是因为想呀,只要这涟涟没了钱,那么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想怎么摆布就怎么摆布。 这便为这涟涟捡了一会儿垃圾,看了看天色,不早了,夜色非常之深沉,再这么下去,则将会犯困了。巫婆这便离开了,悄然走去,不然的话,让人看见了,断不是个事,可是此时她忽然听见涟涟喊自己了,要自己等一下。 “伯伯,您这一去,不知又有多久不见,也没有什么送您的,就给您一百块钱吧,”涟涟如此说道,“我这也就只有这么多钱了。” “好吧。”巫婆此时接受了涟涟的钱,这便装进了自己的口袋,不时之间,这便迅速离去,生怕涟涟反悔,如此一来,这便不好了。 涟涟这时坐在路边,任大雨淋在自己的身上,又没有个地方躲雨,只能是这么坐在路边了。不过也不用担心这些钱会淋湿,因为这不过是几块硬币,湿不了,纵使是湿了,也没甚要紧。 数完了钱,涟涟这便又扛起一个破的布袋,沿着吕镇大街不住地走去了,不过这一去,便再也没有人看到过涟涟,有人说她死了,也有人说她不过是去了遥远的地方,至于到底如何,一时之间,没有真凭实据,不敢妄断。 就在这一夜,天上本来只是下着小雨的,可是虽然是五月了,不时之间,这便雪花飞舞,而就在这个寒冷的夜里,人们在大街上,发现了一只鞋子,有人说了,这只鞋子是涟涟的,也有人说不是,到底如何,也许只有天知道吧。不过就在这天夜里,天气真的是非常之冷,雪下得一度打破了历史纪录,几乎把这吕镇都压垮了。 第六百一十三章 面对可怕的弱者 黑匪去了吕镇,因为有人说,在那儿看到了他的女人,此时不去把自己的女人弄回来,则将非常之不妥。可是,不知为何,黑匪感觉到有些不妥,似乎吕镇有什么神秘人物存在,这要是去了,甚且有可能会死。 因此之故,在想了想之后,决定还是不去吧,就呆在自己的屋子来着,不时去小河边捕捕鱼,这都是不错的呀。果不其然,有人去了吕镇,回来时告诉了黑匪,说那老人家在吕镇天天等着他,想与之决斗,谁赢了谁拥有他的女人。 黑匪一时不敢去,怕有何不测之事等着自己,而自己在此地,又没什么依靠,只有一个人,想要对付老人家,只怕是不成。因此之故,过了好几天,黑匪天天呆在自己的屋子,哪也不敢去,只是呆在小河边来着,不时看这云朵之飘来飘去。 就在这天,自己的女人跟着那个老人家又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见到这位老人家,黑匪直是非常之愤怒,可是不知为何,此时虽然是身强力壮的,却也并不敢对之有任何的伤害,而那个老人家,当作黑匪的面,与自己的女人卿卿我我,非常之不成体统。黑匪看着这老人家,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而自己的女人,此时不知为何,也许是中了什么邪了吧,不然的话,竟然对此老人家如此喜欢,竟然把自己这个强壮的人丢在脑后了。 更可气的是,老人家似乎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这不,一看到自己,那是什么眼光,几乎是如看无物,使黑匪一时非常之气愤。不过这也没有办法,因为自己的女人喜欢上了人家,唯今之计,亦只有干看两眼,不然还能如何呢? 这么多天过去,那位老人家一时变得非常之瘦弱,身体之差,简直到了走不动路的地步了,来时亦是自己的女人背着,不然的话,想从吕镇走到此地,只怕是不成。亦且,老人家此时不住地吐着血,这在自己的女人看来,更加不忍心丢弃他于不顾了,见老人家吐血了,这便走上前去,不住地安慰着,根本就没有一丁点儿离弃之意。 黑匪此时想打这老人家,却见其已然成了这样,再去打的话,怕有所不妥,于是一屁股坐在一边,不知如何是好。自己的女人看了看这老人家,见其不住地吐着血,这便背着,朝着吕镇的方向而去了,而对此,黑匪根本就不敢置喙一二。 黑匪为了怕这老人家出事,这要是死在自己的屋子里,这对于自己来说,不太好,晦气之至不是?一时,见这老人家来了,自己大气不敢出,就怕一不小心伤到了这老人家,之后追究起责任来,无端把自己判了死刑,这便不好了。 上次自己之杀了那个持枪逃犯,这也是迫不得已的事情,人们一时原谅了自己,可是此时再使这老人家有个三长两短,人们可就不饶许自己了,可能直接就判了自己死刑了,届时自己再想去小河边捕鱼,或者走进吕镇,去吃那种非常好吃的点心,此只怕是不可能了。因此之故,见这老人家走了,而自己的女人背着,黑匪为了怕自己的女人背不好,摔倒了,这便跟在后面,不时防备着,就怕这老人家出什么意外,届时自己也可能逃脱不了干系。 又几天过去了,老人家几乎到了弥留阶段了,在人生之最后时刻,尚且想与这黑匪说道说道,这便被自己的女人又背到了黑匪的家里了。黑匪此时就怕这老人家在自己的屋子里出什么事故,一时忙里忙外的,又是去小河边找草药,又是去大山上采集那种十分珍贵的补气血之药物,不为别的,只是不想让老人家死在自己的屋子。 到了夜里,黑匪守护在这老人家身边,一刻也不敢离开,就怕这老人家一口气上不来,出了意外,则这个天大的责任,自己只怕是担当不起。而在这时,外面刮起了大风,漫天的黄沙中,一时尚且不辨东西南北,而在这样的天气里,老人家竟然对自己说话了。 “儿,”老人家这么喊着自己,“去外面为老夫站岗去,不然的话,躺在你这床上,尚且有些害怕来着。” “好嘞。”黑匪知道这老人家不久于人世,此时听见这么说话,不得不答应下来了,立马出去了,也不管这天空有没有沙尘,这便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哪也不敢去。 正于此时,自己的女人不住地惊叫着,似乎是发现这老人家快不行了,不然的话,这声音也不至于如此歇斯底里,而听到这个声音,黑匪一时之间也是非常之害怕,不说这老人家老在自己的屋子会有什么责任,单说这人死去之后,万一有何鬼魂之存在,便足以使自己受不了。此时听见自己的女人这么惊呼,知道不行了,老人家可能撑不过今夜,这便不住地擦拭着脸上的汗珠,生怕就此出了什么事故,则大事不好了。 “我……我要和你睡……睡觉……”此时忽然听见老人家这么对自己的女人说话,一听到这话,黑匪直是出离愤怒了,却又根本就不知如何是好,本来想进去打死了此人,可是进去看了看这老人家,已然是只有出的气,而没有入的气了。 黑匪把这拳头又收回来了,不然的话,无端打死了此人,则不太好,因为此人之将死,再去打他,怕是不妥吧。于是,黑匪默默地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一时之间,只好是强忍着愤怒,不敢打这老人家,怕这老人家禁不起自己一拳,届时打死了这老人家,却要如何是好呢? 而自己的女人,看在老人家如此可怜的份上,此时对之非常之怜爱,断不会离开,只要这老人家开口,无论自己去做什么,那怕是赴汤蹈火,甚至要自己去死了,亦是可以的。因为不知为何,自己对此老人家之喜欢,直是到了无法自拔之地步,此时没了老人家了,那么自己活在人世,这也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听见老人家想和自己睡觉,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这便宽衣解带,与这老人家睡在一起了。而在这个时候,黑匪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面对这漫天风尘,一时之间,亦只有站在这儿了,不然的话,得罪了这老人家,此亦是不好,那老人家一气之下,可能会死在自己的屋子,而自己这个屋子,刚修不久,不能就此脏了不是? 老人家与自己的女人在那床上睡了一会儿,这便又爬起来,此时走出了屋门,略看了看这黑匪,对之直是非常之看不顺眼,这便在黑匪的脸上吐了口浓痰来着。黑匪用手一抹,看到这老人家吐出来的痰尚且带血,本来非常之气愤,此时亦不得不把这口鸟气咽回去了,不然的话,还能如何? 不仅如此,老人家还在这黑匪的身上踢了几脚,黑匪此时也只能是默默忍受了,本来想还击的,可是看到是这么个将死之人,避之唯恐不及,尚且还敢对之有什么伤害,这不是与自己过不去吗?于是,黑匪为此老人家让开了一条道,闪到了一边,无奈地站在一片风尘之中,脸色非常之难看,却又没个人倾诉,只能是自己默默扛着。 到了开饭之时,老人家这便又与自己的女人有情有意地依偎在一起,而自己的女人因为对此老人家的喜欢,不时喂着饭食,此老人家真正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简直到了无法无天之地步了。老人家吃了几口饭,此时见黑匪也吃起饭来,这便扑上前来,破口大骂,不准黑匪吃饭来着,见黑匪不从,这便在地上捡起了一块石头,把他的饭碗砸了。 “不吃就不吃,有什么大不了的。”黑匪此时如此念叨着,本来想对此老人家饱以老拳,看在此人年事已高,这便打消了这个念头,独自默默蹲在门外,泪流满面。 没有办法,黑匪只能是在门前找了些野菜充饥,不然的话,这饥肠辘辘的,也实在不是个办法。此时自己的女人与这老人家睡在一起,在自己的床上,真正是到了无法无天之地步了,对此,黑匪一时之间,本来想冲过去,干脆打死算了,却在想了想之后,觉得不妥,不然的话,荒村的人们一旦说自己是个杀人犯,这也不是个事。 只能是默默站在这屋子门前了,因为自己的女人喜欢此老人家,不然的话,自己尚且可能会进去与之说道说道。此时不便干涉,不然的话,可能会惹自己的女人不高兴的,甚至一气之下,撞死在自己的屋子,这也不是不可能的。 黑匪这便离开了自己的屋子,漫天风尘之中,沿着河床不住地走着,也不知往什么地方走去,因为根本就没有目标,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走了一阵子,这便一时想不开,遂决定投河算了,可是投入了河里去后,发现自己原来是会游泳的,几次三番都沉不了,只能是默默地爬上岸,坐在岸边,抽着一支烟,望着遥远的天际,对于生活,一时尚且是没有办法了。 第六百一十四章 风雨交加之夜石头的哭泣 门外此时大雨不住,荒村一片寂静,几乎不闻任何声音,所有的,不过就是哗哗的水声罢了。在此雨声里,少秋听见有人尖叫,仔细听之,可不就是少女来着,这便想出去看看,却不知为何,身体之不好,竟然到了如此不堪之地步,咯血更厉害了,却又不知到何处去医治,一时之间,亦只能捱着。 此时听着少女一片之寂静,似乎并不出事,不然的话,何至于不作声了呢?少秋这便不去管他,自己就坐在屋子里看书吧,不然的话,却要怎么办呢? 少秋坐在自己的屋子,此时又想起了一幕,那是去年之时,自己去了吕镇,与一人同坐一船,当时人多,一时没有办法,只能与一些女人们坐在一起。说来也是怪了,在此次坐船之过程中,根本就一个男人也看不到,只有女人。 初时也倒没有什么,不过是坐坐船,这有什么,自己又不为非作歹,何至于出事呢?这便放心坐在这大船之中,而其他的男士,竟然一个也没有,纵使是开大船的人也是个女人,这令少秋一时颇为惊诧,却也安之若素,甚至闭上了眼睛,略事休憩,到了吕镇,尚且还有很多活儿得自己去干哩。 大船开了不久,到了一座小沙洲边,这便停下来了,大家一时坐在一起,说是要做个游戏,这对于少秋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因为自己最害怕做游戏了,这便准备离开大船,干脆走路去吕镇算了。可是不成,因为大船泊在沙洲上,想离去,亦只有涉水而去,却看在这河水之中,此时颇有一些不堪之物漂浮着,不是一些死蛇,便是腐烂了的老鼠,如此河水,自己敢于跳下去游泳吗? 少秋不敢,此时只能是枯坐于船舱之中,闭着眼睛,听天由命吧,不然还能如何呢?少秋本来是个不出众之人,男士尚可,而孤身面对这无数女士,想与之好好说话,怕是不成,何况这些人此时还要与自己做什么游戏,这就更是扯淡了。 此时想跳下去,干脆离开了这是非之地,因为此地之不宜久留,不然的话,让这些女人们的男人知道自己身处她们之中,届时还不得乱刀砍死自己。届时,自己纵使有天大的本事,亦当寡不敌众,不是这么多人的对手,想到此处,少秋不禁浑身出了一身的冷汗,吓得不轻,情急之下,差点晕过去了。 好在,自己还算是稳住了,这便又闭着眼睛,靠在大船帮子上,准备略事休息,到了吕镇,尚且有一阵子忙碌。正于此时,有人喊醒了自己,这便睁开眼睛一看,此时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一位女士站在自己的面前,只穿着一个红色的裤叉,这令少秋一时吓得不轻,这便吐了血。 见不是个事,那位妇女这便穿起了裤子,坐在一边去了,而其他的女人们,也不再准备做游戏,大船又开了。去了吕镇,少秋办完了事,这便又回到了荒村。 自那之后,那位妇女的丈夫,因为听人这么一说,此时自是不服气,看到了少秋,手上老是握着一把菜刀,时刻准备着砍他两刀来着。当然,这位男士不知道少秋有女人,不然的话,亦不至于砍人,直接就去找少秋的女人去了。 不过找来找去,也根本就毛也找不着,因为如此一穷人,相信荒村的女人断不会看上他,只能是找了一阵子之后,无处发泄心中的怒火,只是对着一块石头不住地砍来砍去罢了。不过,这位男士不会善罢甘休,只要少秋有了女人,那么这便会找他的女人出气,似乎也要看看少秋女人的红色的裤叉,这才心理平衡哩。 找了这么多年,这天,终于有某人的帮助下,知道小花是少秋的女人,却不敢确定,因为不太相信,如此美丽的一位少女,怎么会是这少秋的女人呢?这便试探性地在这天夜里,趁着少女的父母不在家,不时叨扰着,不是在她的屋子门前去看看那块石头,便是去无话找话说,问问她父母去什么地方了,或者干脆说自己此次前来是想为她做个媒什么的等等等等。 当然,对于此等之人,少女根本就不感兴趣,一看到,这便立马关门,断不敢与之说话,因为荒村人多嘴杂,不定有人会说自己与这人有何关系,如此一来,则大事不好。听见那个扛着菜刀的男人在少女门前不住地说着话,而少女非要他离开自己的屋门不可,这声音如此之大,纵使是相隔老远,少秋亦是听闻得到,这便想出屋门看看,帮帮少女,可是一旦出去了,以自己这多病之身,怕是会帮倒忙的。 少秋没有出去,因为知道这男人在没有确定少女就是自己的女人之前,断不会乱来,至多只是试探性地叨扰一阵子。果不其然,见少秋没有一点儿反应,那男人这便又凑到了少秋的屋门前,用手中的菜刀不住地砍着一块石头,这石头不时之间,便碎了,破了,不成其为石头了,甚至哭了。 而在此时,虽然是深夜,人们纷纷走出了自己的屋子,站在少秋屋子门前那株柚子树边,相互议论着什么。那个男人,因为自己的女人无端在少秋面前脱去了裤子,此时非常之气愤,不得气出,非要报复一二不可,可是见少秋不吃醋,尚且以为小花不是他的女人,这便走开了,此时站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不断地砍着一块石头。 那块石头,因为砍得不成样子了,本来年纪轻轻,也想找个老婆来着,可是这么一砍的话,往日之英俊潇洒,到了今天,成了个啥了呢?几乎不成样子了,担心之后找不到媳妇,一时之是,思来想去,能不怅然! 少秋此时只是静静地躺在床上,因为肺病之日甚一日,又根本就没钱医治,只能是过一天算一天了。幸好那男人没有扑过来,不然的话,这两刀下去,自己本来就有病,这便会报销了。 当时有人站了出来,劝说着那个男人,说不是什么大事,亦且当时他的老婆穿着裤叉,根本就什么也看不到,叫他不要再整人了。但是,那个男人不听劝,此时又扛着菜刀,朝着少女的屋子去了,扬言要去与之睡觉来着,听到此话,少秋心如刀绞,却又根本就无能为力,只能是躺在床上,徒叹奈何。 “我不仅要去睡了他的女人,我还要把他的女人睡死了。”那男子这么说道,说了这话,这便沿着古道,一溜烟去了。 而在这人群之中,一时人们哄堂大笑,更有人拍打着手掌,为此男子鼓掌。而好花此时亦呆在这伙人之中,此时觉得少秋可能睡着了吧,不然的话,听到有人这么说话,作为男子汉大丈夫,怎么会不作声呢? 好花此时对那个男子说了,“小花就是少秋的女人,你可以去睡了她。” 少秋听到这样的话,一时愤怒至极,却又不便多说什么,因为知道那个男子是在试探,一时之间,亦只能是忍住了罢了。正于此时,站在少秋屋子门前的人们,这便听见少秋咳嗽一声,之后又是咯血的声音,这便一哄而散,不敢再呆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了。 怕少女出事,少秋虽然是咯血不止,亦得爬起来了,朝着少女的屋子走去,不然的话,万一少女出了事,而自己不去帮她一把,此亦是不好的。刚出了屋门,站在这外面,本来六月天气,热得异常,呆在自己的屋子,此时尚且受不了,却在一时之间,大风呼啸而过,旋即下起了大雨,倾盆而下,淋在少秋的身上,更兼冰雹一个劲儿地往下砸,不断地往少秋身上招呼,一时之间,这便把他打倒在大路上。 少秋爬起来,往少女屋子而去,可是到了少女屋子门前,一看,根本就是风平浪静,什么也没有看到,少女可能正睡着了呢。只有花伯呆在自己的屋子,正在修理着什么,而那个男子,亦因为下雨之缘故吧,此时断看不到,尚且不知什么地方去了。 不能去问花伯,因为此时听见花伯不住地啐着,这要是前去了,与之说了话,甚至不小心把这病传染给了他,这还得了,可能立马就打死自己了。没有办法,少秋只好是离开了少女的屋子门前,又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却根本就无法入睡,因为对少女之担心,此时不能不让人心乱如麻,只能是无聊地呆在自己的书桌边,胡乱看着几本书而已。 身体之有病,因为风雨之侵袭,此时变得更甚,力气一丁点也没有了,只能是默默地流着泪水,不知自己上辈子作了什么孽,今生要受如此对待?不过这也没有用了,既然有了花伯之存在,可以保护少女之安全,一时之间,这便放下心了,可以好好睡一觉,因为到了明天,可能还得去大山上干活来着,不然的话,没有收入,到了秋天,却要如何是好呢?、 荒村下起了大雨来了,一片之雨声中,根本就什么也听不到,似乎只有这雨声萦绕在自己的耳边,不过此时听来,这雨声不知为何,听上去竟然是如此凄凉呢?少秋闭上了眼睛,看到少女朝着自己走来,而在她的身后,是一片桃花开着,无数的桃花随风乱落着,使少女看上去更加的美丽了。 第六百一十五章 空空的渡船之过河 瘦弱男子这天去赶集,回来之时,天色不早,太阳渐渐地沉下西山去了。本来想搭船来着,却不知为何,到了吕镇码头边一看,发现这本来有只大船来着,及至当自己走到码头上时,却不知为何,似乎会飞,旋即不见了。 瘦弱男子身体之不好,生了病,不然的话,亦不至于到了吕镇来,此时手里拎着一大包药回去,本来已然是走不动路了,虽然从吕镇医院走到码头上,距离不远,却已然是差不多用光了他所有的力气。此时夜色降临,黄昏来了,一轮红日沉西,不时之间,天色大变,似乎要下起雨来了,不过这雨终究是没有下,而天空挂着一轮毛毛月亮,使吕镇之气氛,一时之间,便变得如此诡异起来。 在这河边,此时一只老狗不住地对着这河水吠叫着,可是这河面之上,既无来往之船只,亦无游泳之人,所有的,不过只是一片片浪花,相互激荡,啪啪作响,也许是这浪花激起了这老狗之吠叫了吧,不然的话,呆在这小河边,何至于对空乱吠呢?空空的河面,什么也没有,一轮残月斜挂,穿梭于云层之中,使月色不太明亮,朦朦胧胧,甚至不注意看的话,连这只老狗亦是看不太清楚。 瘦弱男子就此坐在小河边,面对这毛毛月亮,此时不知为何,非常之想回家,却又走不动路了,而自己的女人,因为相距遥远,一时半会儿,想靠她,似乎不可能。一切只能是靠自己了,却又没有力气站起来,不然的话,这头脑不清醒,看东西模模糊糊,甚至错误地把身边的一块石头,此时竟然是看成了一个人站在那儿了。 本来想走了,却又不太甘心,明明与船老大说好了,要等自己的呀,此时怎么可以不守信用,独自离去了呢?瘦弱男子不太甘心,非要坐在码头上不可,不然的话,靠两条腿走回去,那还了得,到了家里,自己还有人吗? 当然,不生病的话,虽然是瘦弱些,却也不在话下,可是此时不成,自己无论如何是走不动了,只能是这么坐在这码头上,再等等吧,也许不久之后,大船就开过来了也说不定。况且有这只老狗陪伴着自己,却也不太害怕,万一有何歹徒,想要谋自己的财物,有了这只老狗,至少可以为自己壮壮胆,不至于吓着了。 可是,此时再看这老狗之时,不知为何,又不看不见了,刚才明明看到还在自己的眼前来着,一时之间,怎么会看不到了呢?瘦弱男子这便站起来了,因为没有老狗陪伴,一时有些害怕,再这么坐下去的话,亦实属不是个事儿。 正于此时,一只渡船出现在河面上,不过这渡船上并没有看到人,只见这渡船不紧不慢地开过来了,不久之后,这便停泊在瘦弱男子之面前。要回去的话,得过河去,不然的话,只能是靠自己游泳了,可是瘦弱男子身患感冒,怕冷,而此时夜色渐深,河水有些冷,不然的话,似这六月天热之时,此都不在话下。 河面之上,刮起了大风,浪花拍打着两岸,撞击着石头,水花乱溅,洒在人的身上,无论如何有些不舒服的,何况瘦弱男子还生着病。看了看天空,毛毛月亮依旧挂在天空,不过此时看去,这毛毛月亮,一时之间,似乎变了个颜色,竟然是有些红,至于为何是红色的,瘦弱男子不太懂,一时也不便过于观注,这便准备上渡船了,却在跳上渡船之前,不得不小心看了看这渡船,往日之渡船,断不是无人,至少有一个人存在,不然的话,这收钱却要怎么收呢? 面对这渡船,瘦弱男子犹豫着不敢上,因为此事无论如何是有些匪夷所思的,往日开船的那位和善的老人,今日为何不在这船上了呢?瘦弱男子不敢过去了,因为这渡船坐着不安心,不踏实,甚且坐了,可能会出事故亦说不定。 正于此时,瘦弱男子又看见了那只老狗不住地吠着了,对着这只渡船吠着,似乎渡船上有人,不然的话,老狗亦不至于吠得如此之厉害,吠叫了一阵子,老狗这便似乎有所害怕,低着头,幽幽地吠着,要叫不叫地离开了这个码头,不时之间,这便消失于夜色深处,不知何处去了。瘦弱男子凑到了渡船边,看了看这渡船,平日不就是王叔呆在这渡船上吗,今日为何不在呢,见王叔不在,自己一时也不便上船,只好是准备游泳过去 ,却在此时,狂风呼啸声中,河水翻卷起巨大的浪花,此时想要泅过去,怕是不可能。 瘦弱男子跳上了渡船,既然没人的话,那么只能是靠自己了,可是一上渡船,这便听见似乎有人笑了一笑,至于这到底是谁发出来的笑声,是王叔的还是其他人的,却因为风力之过大,一时天地一片之苍茫,根本就听不明白。不过这些也不用管了,快点回去才是正事,不然的话,瘦弱男子知道荒村的人们,对自己的女人垂涎三尺者颇不在少数,此时不回去,过了一夜,到了明天,自己的女人可能都不是自己的女人了。 说来也是怪事了,一上了渡船,这船竟然自己就开了,一开了之后,这渡船上便开起了马达,哒哒的响声,在此时听来,多少有些怪异,因为马达虽然是响了,却根本就没有人。而且这马达声在此时听来,不知为何,有些不堪,似乎是从遥远的所在发过来的,不过这也不用去管了,能过了这小河,回家去与自己的女人说话才是正事,其他之事,才不去过于操心呢。 瘦弱男子坐在这渡船上,而这河面上,大风呼啸声中,卷起涛天的浪花,一阵阵地拍打着船舷,几乎使这水花都溅在瘦弱男子身上来了。不过还好,大船没事,往对岸不断地驶去,不久之后,这便到了对岸,依照往日之规距,搭船之人,无论如何得付钱,不能少了这渡船钱不是,不然的话,此话传扬开了,人们会笑话的。 瘦弱男子本来也想付钱,却在看了看这渡船之时,发现这上面根本就没有人,此时却要如何付钱呢?瘦弱男子本来也是个贪小便宜的人,见没有人,这便不付钱了,直接跳上了岸,啐了一口,这便如风逝去。 天上这时挂着一弯毛毛月亮,正是有了这弯毛毛月亮,瘦弱男子才勉强看得清路面,不然的话,此时可能会摔倒在一些坑坑洼洼之中,甚至直接跌落悬崖也说不定。往前不住地走着,此时听见有人唱丧歌,一阵阵地歌声,使这夜色变得有些诡异,这地方可能老人了吧,不然的话,此时断不会听到这歌声。 瘦弱男子身体之有病,本来也是走不了多远的路的,此时渐渐地走远了,一时之间,听不到这歌声了,不过此时不知为何,有些害怕起来,因为独自呆在这个地方,无论如何是有些怕的。若还能听到那丧歌声就好了。 走了一阵子,有些力不从心了,不能再往前走了,因为腿力之不济,甚至到了走不动路的地步了,这便坐在一块石头上休息,不然的话,可能直接就不行了。此时坐在一片乱坟之中,要去荒村,无论如何得穿过这片乱坟,不然的话,是走不到荒村的。 瘦弱男子看了看这月亮,依旧是毛毛月亮,不过这时,不知从何处刮来一阵冷风,风过处,瘦弱男子这便不住地咳嗽起来了。而且,借着淡淡的月光,甚至不住地咯着血,吐在地上,看上去,鲜红鲜红的。 此时看了看荒村,尚且有些远,一眼根本就看不到,估摸着还有上百里地吧,照此走法,不知何年何月才能走到荒村。略事休息,这便不敢停留,因为自己之吐血,想必与此地有关,再呆下去,怕不是个事。 一时之间,瘦弱男子往前不住地跑起来了,却在此时,听见后面有人喊着,“等到!”至于这声音到底是何人,此时不得而知,有些像这王叔的,可是王叔家住得离此地有些距离,不可能出现在这儿,更何况这半夜三更,为何要喊“等到”呢? 瘦弱男子断不敢停下脚步,不然的话,此地之不干净,再这么呆下去,只怕是不妥。不过这时听见有人喊“等到”,自己这便想坐下来,等一下人家,可能也是与自己一样的走夜路的人,也许胆子也不大,有些害怕吧,不然的话,何至于喊自己“等到”呢? 瘦弱男子这便坐下来了,卷起一袋草烟,这便吸着,边吸边等着那个喊叫自己的人,可是过了这么久了,一袋草烟差不多吸完了,而那个喊“等到”的人还没有出现,敢情是自己听错了?瘦弱男子这便不等了,因为这路还长着呢,不快点走的话,一时之间,怕是走不到自己的家了。 第六百一十六章 飞来横祸之栽脏陷害 黑匪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外已然是非常之炎热了,自己的女人与那个老人家呆在一起,相互诉说着什么,这一切,在黑匪看来,一时心情之复杂,简直到了令人发指之地步了。不能让这个老人家再呆在自己的屋子了,却又不敢赶他出门,因为门外之天气,此时变得非常之可怕,黑云压城,太阳一度为之不见。 老人家已然是处于弥留阶段了,却在此时,又无端站了起来,很明显,此乃是回光返照,其活在人世的日子,大约不久矣。老人家站在黑匪之屋子,对之不住地破口大骂来着,甚且一头撞在墙上,其自寻死路之意志坚不可摧,使黑匪一时之间,不得不害怕得要死,却又不敢把此人怎么样。 见黑匪站在这个屋子,老人家这便大声地骂道,要黑匪滚蛋,离开此地,越远越好,不然的话,一旦看见,这便不客气,非大刀伺候不可。对此,黑匪一时之间,也是不敢说什么,就怕这老人家真的死在自己的屋子,届时非常之晦气不说,可能天了夜里,尚且会梦到这等不堪之事的。 见老人家已然成了这样,黑匪的女人一时之间,看上去,亦不再对之有任何的爱情可言,却也并不恨他,因为此人之为了自己,弄成这步田地,怎么说自己也是有些责任的,这便非但不恨此人,尚且较比之前更加的怜惜了。 老人家在弥留之际,尚且没有忘记自己女人的好,这便凑上前去,亲吻着自己的女人,而看到如此,黑匪一时之间,亦是非常之气愤,却不敢怎样,不然的话,真的令此老人家无端死在自己的屋子,此亦是不妥。因为听神算子说了,自己的这个屋子,那可是风水宝地,只要不出什么事故,不久之后,定然可以大发其财,届时腰缠万贯下扬州,去过神仙般的日子,多美啊。 但是,这老人家似乎成心不成全自己,千方百计,非要死在自己的屋子不可,此对于黑匪来说,依着往日之脾气,此老人家死一百回都有了,却在此时,因为有这个说法,不便破了风水,一时之间,看在钱的份上,姑且忍耐一二,不过分与之计较,甚且在老人家面前装成了一个傻子,不顾人世之禁忌,硬是把门前一堆又臭又不好看的狗屎弄到了手上,当作这老人家的面津津有味地吞下肚子去了。 对此,老人家看得亦是不堪,如此之人,自己还要撞死在他的屋子,这没有什么意义了,这便不作声,也不去抓握黑匪女人的手,走出了这个屋子,准备离开,却在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之后,又不舍得走了,不然的话,到了深夜无聊之时,再想找个人搂抱住了,此无异于痴人说梦,绝无可能。 老人家之所以呆在这黑匪的屋子,说白了,不过是找神算子算了算命后,知道自己来日无多,打算在死之前,来与黑匪算笔账,与其悄悄死在自己的屋子,不如亡于黑匪之手,届时人在做天在看,黑匪也得为自己的死而抵命,不然的话,到了自己死后,这黑匪却活在世上,可能不利于自己的女人。 老人家不喜欢看到黑匪与这么漂亮的女人睡在一起,无论如何,此时便在死前,无端凑到了他的屋门前,想借他之手,悄然而去,顺便也拉上黑匪,不然的话,自己去了那边,几乎可以说是死不瞑目,在天有灵的话,这也是不得安息。 人心之叵测,有时真的到了令人骇然之地步,这老人家不仅要占有人家的女人,到了临死之前,尚且有如此算计,其用心之歹毒,为人之贼忍,怎么形容亦不为过,这不,此时扑上前去,不顾人间之正义与法理,二话不说,张口就咬,直把黑匪咬得杀猪也似的惨叫着,甚且到了此时,老人家亦是不松口,大有与黑匪同归于尽之意思。 面对此突发情况,黑匪二话不说,抡拳就打,却扬起了手之后,发现这老人家已然是咽气了,自己再这么打下去,只怕是不妥,这便不敢打了,把拳头放下来,略看了看这老人家,发现其鼻息已然是不多,再过一会儿,这便真的有可能死去了。 老人家就此死了,死在黑匪的屋子里,而黑匪,虽然把这手扬了起来,却并不真打,只是略作个样子吓唬吓唬而已,可是这老人家已然是死在他的屋子里了,一时使黑匪不知如何是好,这便想逃离荒村,走向远方,不然的话,可能下半辈子只好是呆在牢里了,甚至直接枪毙。 到了此时,真的是出大事了,黑匪一时之间,亦可以说是没有主意,想要逃离此地,却突然发现门前来了不少人,挡住了这个出口,想逃出去,不与此事有关,此无论如何亦是说不过去的,这便不走了,与人们分说着事情之经过,甚且赌咒发誓,说自己并不是故意的。 但是,人们围住了他的屋子,此时想逃去,想撇清与此事之关系,只怕是不成,因为人们纷纷指责着,说此事就是黑匪所为,有尸体为证,听到这些话,黑匪百口莫辩,一时之间,亦只好是承认了,杀人之事,是自己干的,而与自己的女人无关。 人们这便坐在黑匪屋子门前了,要黑匪无论如何得给个说法,不然的话,想自在地在荒村过日子,享受这蓝天白云,听小河东去,看桃花乱落,此断无可能,不仅享受不到如此待遇,届时还得请他去吕镇坐牢,不然的话,人人自危,甚且有人因为吓着了,到了夜半之时,这便偷偷跳河自尽者亦有之。 无论如何,黑匪得给个说法,不然的话,人们绝无放过,直接有可能把他的屋子放一把大火烧了,或者是去吕镇告诉当官的,抓住了他,就地正法,听到人们这么说话,黑匪不得不表态了,因为此事不与自己有关,纯粹是老人家自己病死在此,如此而已。 不过,人们不听黑匪的,这便拉住了他,往吕镇而去,到了吕镇,这便把黑匪交给了当官的,得把黑匪法办了,不然的话,以后人们活在荒村,就跟与毒蛇住在一起,此无论如何是不安心的。当官的听见人们这么说话,一时之间,也不知到底如何是好,这便审起了案子来了,不久之后,结果出来了,说是老人家既然死在黑匪的屋子,那么这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无论如何得弄死黑匪,不然的话,世界绝无宁日。 黑匪就此进了大牢,先关关黑匪再说吧,不然的话,这群情激愤的,长此下去,对于社会之稳定,亦是个大大的祸患,此时关了黑匪,人们这便离去了,一切只能是靠当官的了,不然的话,这黑匪之后可能会再做出这等无法无天之事来,与之住在一起,可不就是天大的麻烦来着? 这天夜里,人们相互聚在一起,因为五月春天了,百花盛开,花香四溢,实在是个踏青之好日子,况且天上月轮西斜,云卷云舒,少男少女们呆在一起,相互倾诉着衷肠,表达着爱意,而在此时,人们互致问候,抓住了黑匪,此真是普天同庆,万世庆贺之事,不然的话,人们何至于呆在小河边,烧着纸钱,诅咒着关在牢里的黑匪,祝他早日死去呢? 当然,亦有人,因为过于兴奋,这便出了大事,当场就疯了,这便在众人之中,不时跳着舞着,甚且说自己是神,可以给人们无穷的乐趣,听得人们不太相信,有人当时就表示否认,说要此人变出点法术来看看,不然的话,说自己是神,怕是无人相信。 那人当然变不出法术,当时想把一块石头变成一块金子,可是变来变去的,不过只是石头而已,怎么可能是金子呢,因此之故,颇受到人们的嘲笑,可是在嘲笑一阵之后,再去看这石头,还真的就成了金子了诶,为了争抢这金子,当时就有不少人大打出手,而死去之人更是不少,甚且连年岁不大的孩子亦未能幸免。 当人们发现这金子摆放在自己的眼前时,仔细看了看,不过是块石头而已,而当时为了这么一块不值钱的破石头,而相互大打出手,为此还搭上了两条人命,此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哪。不过这时,人们因为不是故意的,相互谅解,各自掩埋好了自己同伴的尸体,这便什么也不说,到了夜里,仍旧来到小河边,商量着对付黑匪之事,怕就怕这黑匪无端从牢里放出来了,这对于荒村的人们来说,无异于天大的灾难。 为了使黑匪不再从牢里出来,人们已然是付出了太多的代价了,死去的人不少,此时更是有人,因为得知黑匪坐牢去了,这便大笑不止,直到笑疯了,仍旧不住地笑着,而一些人们,亦受到这疯子之影响,跟着不住地笑,一时之间,荒村直可以说是笑声一片,纵使路边的一些个石头,此时也变得会笑了。 疯了的人,真的是太多了,这也难怪,谁不希望黑匪出事呢,天天盼,年年望,终于听到黑匪坐牢的消息了,因此之故,到了这个时候,纵使是再有城府之人,亦忍不住大笑,而这笑过了头,这便成了疯子了。 为了对付黑匪,人们付出的代价太多了,这便有人开始烧纸,祈祷着上天神佛之保佑,无论如何要这黑匪死在牢里,万世不得出来,否则的话,自己就将跳河自尽,断不苟活于人世云云……看来,黑匪的死期真的是不远了。 第六百一十七章 路过荒村之走不动路 很多年前,一位老人路过荒村,此去之目的,不过是早日赶回家去,因为年关渐近,出门在外,奔波忙碌,亦该是回家的时候了。这位老人走到荒村时,天色已夜,不便继续往前,因为前方看去,直是一片之苍茫,不时听闻豺狼嗥叫之声,这便坐在一块石头上,抽了一支烟,一时尚且不知如何是好。 这位老人孤身在外,家里的亲人肯定时时牵挂,此时之所以呆在荒村,那亦是没有办法之事情,不然的话,天色漆黑,再往前走去,直是不成,荒山野岭之中,毒蛇猛虎出没,稍有不慎,便有可能不在人世了,因此之故,见天色不早了,一轮红日沉西,亦只好是在一块石头上略坐一坐而已。 因为战火之洗礼,荒村几乎是没有什么人了,为了逃避战乱,不少人就此离开家园,逃向远方。也许在远方有他们所喜欢的地方吧,不要如荒村一样,天天有流血事件发生,到了黄昏天色黑下来时,根本就什么人也看不到,只有一头野狼站在山顶上嗥叫着。 老人亦因为怕狼之缘故,此时不得不暂时坐在荒村一块石头上,尚且不敢进人家的屋门,不然的话,让人家知道了,不经过允许就进了人家的家门,此放在哪儿也是说不过去的事情,一时之间,便只好是坐在一块石头上,抽着一支烟,思考着往后的岁月该怎么过下去。 那时还真是战乱年代,杀人如麻,说是血流成河亦不为过,纵使是呆在这个荒凉的所在,远方亦隐隐听见有斯杀喊叫之声,还好,没有人知道老人呆在这个地方,不然的话,这便要冲过了杀了他。老人出门在外,一不打仗,二不偷抢,不过是挣些辛苦钱而已,此时年关渐近,一时之间,得回去了,不然的话,家里的父母与孩子没有钱花,此亦是非常之不妥的。 老人依稀记得,往日此地,自己经过之时,根本就看不到有任何屋子,此时家家户户挂着红灯笼,几乎可以说是张灯结彩甚是气派,这便坐在一家人家的屋子门前,不想走了,因为这天色看上去,虽然是没有雪下,却也是极为寒冷,彤云密布,不时之间,这便有可能下雪了呀,不然的话,倒还想往前走走,腊月天气,还真是冷啊。 呆在这家人家的屋子门前,老人不想走了,因为看了看这个屋子,纯红色,在这夜色中看去,无论如何有些令人害怕,却也不惧,因为见过的事情多了,甚至看到过死人如麻,一时之间,对于这个屋子,温暖如春,何惧之有? 在这一大片荒漠之中,自己此时看到这座村子,真是有些荒凉,本来是不想走的,因为想抄近路,不然的话,按往日老路走去,不至于看到这些屋子,不过既然来了,这便也没有办法,只好是坐在这些屋子门前,略抽着烟而已。 门前之流水,在此时听来,凄凉无比,天空一片之漆黑,月亮星星不见了,所有的,在此时看去,亦似乎只有这些荒凉的屋子了,屋子里似乎 静悄悄的,没有什么人,却点着灯火,灯火闪烁于雪风之中,几乎要灭了,却终究是顽强地点着,无论多大的雪风,亦无法灭去这孤灯一盏。 老人有些好奇,此地自己虽然是不乱走,却也是熟悉,往日根本就没有什么人家,此时无端出现这么多屋子,这到底是为什么呢?闲来无事,老人在这些屋子之间穿梭着,想一探究竟,不然的话,回去之后,老想着此事,亦是颇为纠结,倒不如好好看看,弄明白了,再回去亦不为迟。 腊月时分,雪风凄厉地刮着,天寒地冻,月色如霜,一时之间,尚且把这老人的手冻着了,这便不住地呵着气。走来走去,见这些屋子,虽然是屋门开着,却不见人,这便不想看了,因为觉得有些不对劲,甚至有些害怕起来了,此时前去,不仅走不到家,错过了这个村,那么亦只好是路宿荒野了,倒不如不走了,先呆在这个村子吧,雪一旦下起来,这便躲进这座村子,到了明天天亮了,再回家亦不迟。 走了差不多半夜了,没有听见人语声,连一声狗吠亦是不闻,鸡啼声就更不用提了,老人此时走得有些累了,于是不走了,就坐在一户人家门前,当然也是不见有人,只是看见有一片灯光映着门前那株树,看上去,颇为温馨,有些生活的气息,不然的话,谁愿意呆在这屋子门前来着呢? 腊月天气,还真是雪风呼啸,不时之间,天地已然是几乎没有一丁点生命的气息了,此时雪越下越大,这便想走进一家人家去,姑且避避雪再说吧,不然的话,站在这旷野受冻,亦不是个事。这便进了一家人家的屋子,可是凑到了这屋子门前一看,根本就是不敢进去,自然有种令人恐惧的味道,这种味道弥漫在天空,吓得雪风亦不敢往这屋子里吹了。 老人不敢往前走了,更不用说进人家的屋子,此时只好是站在这家人家的屋子门前,依着一株大树,不然的话,这大风一起,直接有可能把他吹到天上去了。不过有了这株大树,自己背靠着,蜷缩在树根旁,借助这大树之保护,亦略可以为自己挡去些风寒,不然的话,这旷野之中,几乎是没有什么东西能逃脱雪风的魔掌。 就在此时,一团巨大的黑影从天空掉下来了,亦不知是何物,此时从老人头上飞过,不时之间,这便不知去向。老人此时不去想这个,此时得避开了这雪风,不然的话,想安全过夜,只怕是不成,甚至可能会葬送掉自己的性命,倒不如先进了一家人家的屋子,再往前走去吧,因为这雪风实在是太大了些,自己作为一老人,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了。 却在此时,刚想往这屋子走去之时,不知为何,发现自己的双腿,无病无灾的,竟然是走不动了,此时自己的身边,根本就没有女人,怎么会走不动路了呢?不过,老人实在是走不动了,感觉到身上似乎有上千斤的重量压着,此时想往前走去,此无论如何不成,这便趴在地上了,只能这样,不然的话,直是有休克之危险。 地面虽然是有些脏,也非常之寒冷,对老人来说,却是很舒服的,不然的话,再这么站着,可能要完蛋了,此时趴在这冰冷的地面之上,看着这屋子里的灯火,亦是有了这盏灯火,不然的话,自己想要不害怕,此实在是勉强之至,有了这盏灯火,不仅可以有个伴,这灯火发出来的光,多少也能温暖一下这该死的天气。 老人此时趴伏在这个屋子门前,浑身上下一片之沉重,几乎动弹不得,这便想起了亲人们交待自己的话,回来之时,千万不敢穿越这片沙漠,看到了一座村子,纵使有美女如云,亦不敢进去与之说话,那怕是饿死病坏了,也不能倒在这座村子门前。想起了这些话,老人有些害怕,因为自己违背了这些亲人们的建议,此时留在此地,倒在人家的屋子门前,这到底算怎么回事情呢? 因为天气之过于寒冷,使老人不敢再趴伏在地了,这便爬起来,往这村子外面走去,不然的话,再这么呆下去,后果直是非常之不堪,甚至有可能报销在此地,自己不想死在此地,唯一之办法,这便是逃离,却在此时,还真的是爬起来了,这便往前走去,此时踏在一块石头上,这石头亦是非常之结实,估计用锤子砸的话,没有上千斤的力气,只怕是弄不坏它。 老人这时一步步往这村子外面走去,此时踏在这块石头上,这一脚下去,这块石头一时之间,立马粉碎,化为一片青烟,就此灰飞烟灭了。真是不该走进这座村子呀,此时想逃离,却又走不动路了,只能是一步一步地往前挪动,因为年关渐近了,再不回去的话,亦不是个事,自己的亲人会想念自己的。 刚走了不几步,因为走不快,只能是一步一步地走着,不然的话,按照往日之速度,此时自己几乎可以飞起来了。但是不成,浑身上下颇为沉重,几乎有上千斤的压力,每走一步,踏在地面之上,皆会造成一个不小的坑洞,拔出脚来,已然是非常之吃力了,因为不小心,在拔脚出来之过程中,尚且蹭掉了一层皮,鲜血淋漓,非常之不雅观。 老人这时走不动了,因为身上已然是没有力气了,再这么走下去,这简直不是人走的路,比光着脚走在大水田里还来得吃力些。雪风呼呼地刮着,此时想把自己吹倒,甚至吹到天边去了,可是因为自己身体如此沉重,区区雪风算什么,根本就吹不动自己一根汗毛,不然的话,自己亦可能如那些滚动在大地上的石头,随风而去,消失在苍茫夜色。 不过,老人不感谢这这一身的沉重,此时因为走不动路了,这便朝天骂着娘,往死了骂这上苍之不公,不然的话,此时自己应该呆在家里,与自己的老婆孩子一起,包着饺子,说着一些有趣的故事…… 第六百一十八章 欠钱不还之下场 瘦弱男子终于是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老婆正倚在门边,望穿秋水,正准备关门,不成想自己的丈夫,在此之时,竟然是回家了,不然的话,正想着找几个人,去吕镇找寻,找不着的话,这便打算不活了,否则,作为寡妇活在荒村,只能是便宜了冯大爷之流。 正准备进屋门,这便听见老婆说了,王叔死了,一天前就已然是去世,这不,王叔家的人来到了荒村,因为人手之不够,这便想找瘦弱男子去帮忙来着,恰好瘦弱男子不在家,这便匆匆离去,干别的事情去了。 “是吗,也就是说,当我在吕镇赶集的时候,王叔就已然是不在人世了?”瘦弱男子如此问道。 “是呀,说是在划渡船之时,看见河水里有个小孩,这便跳下水去救人,届时正涨着洪水,不时之间,这便不再浮出水面,竟是永远地去了。”老婆如此回答,很是惋惜,因为觉得这王叔无论如何也算是个好人,而好人怎么就这么不长命呢,真是苍天无眼哪。 瘦弱男子回想着自己过河时的情景,那时自己准备过河,因为大船开走了,想要回到荒村,唯一之办法,亦只有靠走路了,走路的话,得先渡河,却在渡河之时,发现这渡船泊在河边,静静的,有些令人碜得慌,甚至不敢上那渡船,不过,因为回家心急,一时之间,也不管这么多了,跳上了渡船,这才发现这王叔的渡船竟然是没有人。 此时回想起来,瘦弱男子不能不有所害怕,此时记得自己尚且没有付渡船钱,本来以为没有人看船,这便想捡个便宜,干脆不给钱得了,哪知道这王叔已然是不在人世了,不然的话,怎么敢不给钱呢? 瘦弱男子想到了这事,这便提着一捆纸钱下了小河,得去补些钱给王叔,不然的话,欠人家的钱,此无论如何是有些愧疚的,这便下了小河边,静静地为王叔烧起纸钱来了,虽然不多,却足以弥补自己欠下的渡船费,烧完了纸钱,此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舒服多了,见夜色已深,不便再呆在小河边,不然的话,可能会碰到何不堪之物事,无端吓着了自己,此亦是不好了。 这天,瘦弱男子出了屋门,得去大山上干活,不然的话,这天长日久的,天天呆在家里,亦断不是个事,没了钱,届时自己的女人不要自己了,随便跟着一个人走了,去了远方,这便不妥,自己要去什么地方才能找到她呢? 在大山上干活之时,到天色夜将下来了,这便准备离去,因为大山上,一时之间,根本就看不到人了,只有自己一人尚且呆在大山忙碌着,想多多地赚些钱给自己的女人,不能让自己的女人过得比人家差,不然的话,没有一串项链戴在她的脖子上,此无论如何亦是说不过去,甚至会产生自卑心理,作为丈夫,怎么能如此不尽责呢? 干活有些累了,瘦弱男子这便坐在大山上,因为此处比较高,荒村方圆几里之内,甚至包括吕镇,几乎都可以看得到,而在这个时候,听见在王叔的屋子门前,聚集了不少的人,正为王叔忙碌着,送这位好人最后一程吧。 却在此时,瘦弱男子看见王叔站在自己的面前,低着头,不太看得清他的真面目,似乎不敢见人,只是这么站在瘦弱男子身边,不说话,也不走开,倒像是瘦弱男子欠了他什么东西似的,不然的话,在此黄昏天色将冥之时,何至于无端站在自己的面前呢? “是王叔吗?”瘦弱男子问了一声,因为王叔平日为人之好,荒村之人,过渡之时,身上没钱的话,王叔也不要了,白白渡人家过河。 听见瘦弱男子这么发问,王叔也不作声,只是静静地站在这瘦弱男子面前,似乎想问他要渡船钱,因为这瘦弱男子过河之时,并没有付钱,这对于靠摆渡为生的王叔来说,似乎不太妥当,因为王叔也要吃饭,生病了也要去看医生,此时白白过河,上哪儿也说不过去不是,这便在离开人世之时,上瘦弱男子这儿来了,得把瘦弱男子欠下的钱收回来,这样的话,去了那边,也比较安心。 瘦弱男子还以为,在小河边烧了一点点纸钱,便可以了却此事,哪知道根本不行,王叔不是傻子,知道那一点纸钱根本就不值钱,不然的话,此时亦不至于上瘦弱男子这儿讨钱来了,无论如何,瘦弱男子得付这渡船钱,这是天经地义的。 但是,瘦弱男子拒不付钱,见这王叔站在自己面前,知道他不过是个死人,一时何惧之有,这便啐了一口,旋即离去,断不敢再呆下去了,不然的话,大山上只有自己一人,与此物相对,此无论如何有些不妥。 见瘦弱男子逃亡,王叔此时也不追,只是站在这大田边,一时之间,只好是作罢,作为荒村的一个好人,王叔没有这么下作。瘦弱男子此时手里握着把刀,这是上大山时随身携带着的,就怕碰到一些歹徒猛兽之类的,届时没有一个防身器物,这便等于是送死,为防万一,这便带上了这把刀,准备随时对付那些害人的东西。 瘦弱男子因为欺负此物不过是个死人,不用与之多说什么,不要说给钱了,自己不打死他已然是对他有恩了,此时还想问自己要钱吗,门都没有。瘦弱男子也全靠这么小气,不然的话,凭他的那点力气,想在荒村好好活人,此无论如何是不成的,甚至也保护不了自己的女人。 对于瘦弱男子之逃去,王叔没有追,也追不上,因为作为死去的人,这较比病人尚且不如,如何有力气追瘦弱男子?这便慢慢地走下山来了,想把这瘦弱男子欠下自己的钱讨回来,不然的话,自己这便要离开人世了,独自去了阴间,跋山涉水的,身上没几个钱,此亦是不妥。 不过,看到这瘦弱男子不肯付钱,这便也没有办法了,得继续往前走去,打算不要这钱算了。自己不过是路过此地,不然的话,未碰到这瘦弱男子,区区几毛钱,当然也是不放在眼里的,既然是碰到了,不要回来了,让人知道了,会不会说自己有点傻呢? 瘦弱男子逃去了,七拐八拐的,终于是把这王叔摆脱了,不然的话,让此人抓住了,自己还不得吓得不行,甚至吓晕死了也是有可能的,好在,自己总算是逃离了大山,因为大山上,此时几乎是一个人也看不到了,再要呆下去,万一王叔愤怒了,或者是要打起人来,这却要如何是好呢? 一进了自己的屋子,瘦弱男子这便火速关上屋门,断不敢再开,关上之后,发觉不妥,因为里面并没有什么抵挡之物,万一王叔要闯进自己的屋子,这却要如何是好呢?这便出了屋门,独自以瘦弱之躯,走了一阵子,当然不敢走远,这便把一块滚圆滚圆的石头滚进了自己的屋门,以之靠在大门上,如此一来,纵使是王叔来了,想必亦不会拿自己怎么样吧。 到了晚上睡觉之时,瘦弱男子尚且因为害怕之缘故,这便对自己的老婆说了,想钻进她的裤裆里躲 躲,不然的话,万一王叔来了,逮住了自己,这也不是个事,可能直接就被王叔抓进阴间去了。当然,对于瘦弱男子如此之要求,当时就受到自己老婆一顿毒打,做人如此下贱,还做什么人,这便甚至不打算理会此人了。 夜已然深了,瘦弱男子躺在床上,此时觉得不妥,想要成功避免这王叔之抓捕,最好之办法,还是得找个地方,一个像洞一样的地方躲进去了,不然的话,可能会死在王叔的手里,可是此时能钻什么洞呢,不要说洞了,能有这么间屋子让自己避避风雨,这已然是上苍特别对自己开恩了,自己难道还不知足吗? 正当瘦弱男子躺在床上想着怎么才能躲开这王叔,忽然之间,发现自己已然是钻进了一个洞里了,有了这个洞,那么这一切皆不成问题,因为只要守住了这洞口,那么任是天大的祸事,亦是拿自己没有办法。 在这座洞里,洞顶放着绿光,照得一切看上去,皆是非常之明朗,甚至可以看到自己的眼前有个物事,不过因为光线不太充足之缘故,看不太真切,只是觉得有这么个物事挂在半空,这便凑上前去一看,这特么是什么呀,不是一具棺材吗? 瘦弱男子非常之害怕,躲来躲去的,本来想呆在一个春暖花开的地方,却无端到了此地,尚且看到这么一具棺材悬挂在半空,也不知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又无绳索又无支撑点,凭空漂浮着,心想这特么也太离谱了吧,是不是自己有神经病了呢? 运气之不好,已然是到了无可救药之地步了,瘦弱男子此时想呀,自己之一切不好的运气,十之八九可能就是拜此物之所赐,这便对之怀恨在心,在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对准了此物,这一石头打去,正好是打在这棺材上,而此物,受了这一石头,就此飞去,飞离了洞口,不时之间,这便不知漂到什么地方去了。 此时见洞外已然是阳光非常之好,这便想出了这个洞,去看看外面到底怎么了,却在此时,发现一条毒蛇扭动着从自己的眼前溜过,此物非常之巨大,几乎有脸盆粗,如此之物,这要是被咬了一口,却该如何是好,幸好瘦弱男子并不敢招惹此毒蛇,却在此时又打起了主意来了,何不把此蛇打死了,这便可以吃一顿蛇肉呀。 如此想着,这便一石头过去,正好打着了这毒蛇,此时回过头来,昂着头,对准了瘦弱男子,就是咬了一口,好在瘦弱男子有石头在手,此蛇有所忌惮,并不敢过于较真,不然的话,这一下子若是咬实了,这瘦弱男子必死无疑。 …… “起来了,天大亮了,还不去大山上干活,老想着躲在老娘的裤裆里,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呢?”此时瘦弱男子的老婆叫醒了瘦弱男子,甚且在他的身上打了一巴掌,如此懒惰之人,想过好日子,此只怕是不成吧。 瘦弱男子睁开了眼睛,看了看外面,发现自己不过是作了一个梦而已,并没有住在一个洞里,也没有看到毒蛇、棺材之类的物事,这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上了大山,跟着自己的老婆干活去了,而在大山上,一时热火朝天,人们快乐地干着活,不时有人唱着山歌,打着哦嗬,气氛直是非常之热闹。 第六百一十九章 记者采访之冯大爷骂娘 下雨天,无事可做,少秋只好是呆在屋子里,聊看几页书而已,此时荒村一片之宁静,断不闻人语声,纵使是几声狗吠,在此时听去,亦是非常之秀气,斯文得有些令人咋舌,不过这样的环境,对于少秋写诗尚且是有些好处的,正是有这个好处,不然的话,少秋此时断不敢呆在此地了,不是去了天涯,这便是到了海角。 少秋因为诗写得好,不久之后,吕镇来了人,声称自己是电视台的,此时前来,不过是想与少秋闲谈,想他介绍自己写诗之感受与心得。当作这么多观众,少秋尚且有些怯场,因为毕竟自己是个不太开朗的人,加上平日里七七八八的事情,一时之间,尚且在这脸上刻上了几许沧桑与悲凉。 荒村的人们见有电视台的人来采访,一时颇为惊动,这便纷纷放下了锄头,扑到了少秋的屋子门前,一时之间,使少秋几乎成了名人了,不少女人纷纷为之点赞,有人甚至趁少秋不注意之时,在他的脸上亲吻了一下,以如此之方式表达自己对他的爱慕,对此,少秋亦是没有办法,只能是在心里默默地感谢着大家对自己的支持了。 记者之采访,一度使少秋几乎名扬天下,人们前来串门,无论如何亦得沾沾光,不然的话,以后在大山上干活之时,万一碰到鬼怪,亦不足以压住邪祟,此时只要沾上光了,据说可以镇邪,那些不敢见人的东西,到了半夜三更之时分,出来害人之时,这便会绕个弯,不敢进自己的屋子,不然的话,万一钻进了自己的屋门,祸害了自己是小,可能使自己的孩子亦受到不应有的伤害,这便不好了。 少秋之会写诗,这也是门手艺吧,不然的话,荒村的人们是不会看得起他的,既然有了这门手艺,那么,之后人们便不再会对他有任何的伤害,甚至走过了他的屋子门前,尚且要与之说说话,至少也得握握手来着,不似之前,路过他的屋子门前的人,不打他已然是不错了,甚至有人要啐骂他不是人,不过此时,人们路过其屋子门前时,不再啐口水了,而是不住地大笑,甚且想要少秋的签名。 一时,在少秋的屋子门前,真的可以说是热闹非凡,有人甚至还舞起了龙,以示庆贺,这当然使少秋受宠若惊,因为自己不过是信手涂鸦,何至于惊动了记者,此时前来,自己粗茶淡饭的,也没有什么招待人家,心里很过意不去,甚且哭了,因为自己竟然是拿不出一张板凳来给人家坐,使人家尚且要坐在门前一块石头上,而且那块石头,不久之前,还被人啐了不少口水,甚至有人还在那儿吐血来着。 当看到记者要为自己照像之时,少秋一时不敢站在那儿了,这便进了屋子,躲在床下,此时人们纷纷劝说着,要他无论如何得出来一下,不然的话,说是很不好,很没有礼貌,这不,黑匪进去了,本来想一把将抓出来,放在记者的闪光灯下,可是觉得此举不妥,毕竟此人已然是读书有了些名堂,再如此不尊重,怕不好,影响恶劣,甚且可能使自己背上黑锅,说自己不是人。 在人们的再三劝说之下,少秋终于是钻出了自己的屋子,一时在这个屋子门前,还真是锣鼓喧天,热闹非凡,有人这便放起了鞭炮以示庆贺,更有人去了吕镇,请来了巫师,要巫师作作法,驱散一下这些围绕在少秋屋子里的鬼魂,不然的话,少秋的病何至于过了这么久尚且没有好转呢,可不就是鬼魂之作怪,这要是放在平日,断不会去吕镇找巫师为之作法的,看在他写了一首好诗,这便找来了这个巫师,想让她为少秋驱驱病,消消灾。 一时之间,采访的采访,作法的作法,在少秋的屋子门前,好不热闹,有人因为没有找到一个好的位置,而不住地骂着娘。当然,在记者面前骂娘的话,这不太雅观,而且被镜头捕捉了之后,再放出来,让大家都看到了,听到了,这便在心里怀疑,此人到底是骂谁呢? 等待着那个骂娘的人的下场是可以预见的,甚至可以说是不用在世上活人了,不然的话,这一在电视上放出来,听到此人如此不文明,这几乎是骂了全天下人的娘了,如此之人,真的是缺德之至,届时还不得让人砍死? 那骂娘的人不是别个,正是冯大爷,平日就没有什么修养,到了夜里不是去刘寡妇屋子里睡觉,这便是在马路上随便撒尿,有时甚至要偷摘人家辛辛苦苦种出来的庄稼,此时凑到少秋的屋子门前,不过是来看看热闹,没成想,此时有人竟然无端拍了自己一砖头,当时就打出血了,不然的话,冯大爷亦不至于骂娘来着。 不过,在骂了娘之后,冯大爷这便知道上了当了,不该如此,不然的话,让这镜头捕捉到了,几乎可以说是后患无穷,甚至可以引起断子绝孙之后果,也是因为学识不多,不然的话,对于这么个小小的计谋,作为久经考验的老江湖,应该有所防备,此时知道了那人之意图,不过是想让自己在全天下人面前出丑,甚至想让自己得罪全天下的人们,一时之间,这便马上不敢骂娘了,火速离开,不然的话,这要是真的进了电视,让人们看到自己骂娘的不雅观的样子,此却要如何是好呢? 冯大爷一时之间,因为气愤不过,知道那人之所以如此,不过是想算计自己,让自己出丑,想到这,这便哭了,可是哭有何用呢,镜头可能捕捉下了他的不文明的一瞬间,此时不要说是哭了,纵使是死了,那又如何,人们照样知道了他。 本来已然是躲进了自己的屋子了,却在此时又出了屋门,不能这么呆下去了,得想个办法,不然的话,让那记者啥的录制了自己的骂娘的声音,这便不妥,会出洋相的。却也不能怪人家记者,要怪的话,也只能怪那个在自己头上拍了一砖头的人,也是找不着那人,不然的话,冯大爷这便要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了,这真正是太欺负人了不是? 果不其然,到了夜里,有电视的人家这便放起了电视,而在这镜头里,真的听见了这冯大爷骂娘,一时人们群情激愤,当时就有人操起了家伙,扑向冯大爷的屋子,说是要打死他。因为此人之为人,几乎是到了无可救药之地步了,这到底是骂谁的娘呢,而且在骂娘之同时,尚且伴有动作,如此之人,还用得着活在世上吗? 听见有人要打自己,冯大爷这便不敢出屋门了,躲在自己的床下,一时之间,只能是吓得气都不敢出了,当时因为憋得过久,这便差点儿出事了,此时听见不少人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无论如何得自己解释一下,到底是对政府有怨言,抑或是不想活了呢? 冯大爷听见人们这么问着,此时断不敢回应,自己当时之所以如此,那也是没有办法,因为有人打了自己,这便条件反射似的骂了句粗口,没成想让这电视台抓住了把柄,一时之间,知道自己中计,这便躲在自己的床下,不住地抹着眼泪,自己之不聪明,竟然是到了这个地步了。 人们一时散去,因为觉得此人不敢出来,想与之谈谈此事的打算这便放弃了,纷纷回去,不再呆在冯大爷屋子门前了,到了夜里,果然电视台播放着此次之采访,不过首先出现在人们眼前的尚且是一句骂娘的话,这当然也是因为有人给了记者不少钱,不然的话,谁会把这样的情景播放出来呢? 那些人之所以给记者钱,使之把这冯大爷的丑事放出来,不过亦是因为冯大爷此人平日为人之过于好色,甚至见了自己的女人,亦会有那种心思,不然的话,何至于生出此心,置他于不义之境地呢? 此时人们离开了冯大爷的屋子,凑到了有电视的人家的屋子门前,观看着这电视节目,此时听见冯大爷在这电视里破口大骂,加上其人样子之丑陋,看之者,莫不说此人欠揍,甚至有人当时就把这电视机都打烂了,无端如此被人大骂,心里怎么会好受呢? 一时之间,冯大爷这便不敢呆在荒村了,此时再想去刘寡妇屋子里做客,这便是不可能的了,不要说去做客,不让人杀了就已然是不错的了。冯大爷一时之间,只好是趁着夜色,逃出了荒村,不久之后, 这便独自在大街上游荡,初时尚且不知去什么地方,因为大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非常之多,而一看到冯大爷出现,这便立马有人扑上前来,竟然是大哭不止,说自己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尚且要被人骂娘,这到了天堂亦不得安息啊。 第六百二十章 狭路相逢之仇人相见 老人一时呆在这片村子,不知道该往什么地方走去,因为浑身之无力,沉重得令人想哭,这便不走了,干脆就坐在一块石头上,下一步怎么做,一时之间,也是不得而知,此时天空下起了雨来了,再呆在这屋子外面,淋湿了身上的衣服,也是不妥的,这便钻进了一户人家,想借人家的屋子躲躲雨,等天晴了再说吧。 推开屋门往里面这么一看,初时几乎是什么也看不到,一片之漆黑,触目所及,皆是破烂不堪之物事,更有一人躺在这床上,也不知道躺了多久了,面目全非,骇人之至,老人本来有心脏病来着,一看到此物,这便害怕得不行,病发了,断不敢停留,不然的话,可能会死无葬身之地。 老人离开了此地,往前奔波着,想找个地方躲躲雨,加上旧病复发,而此地几乎一个人看不到,真的是诡异之至,本来想逃离此地,却在走了不多几步之后,腿上没了力气了,一步也不能动,只好是坐在一块石头上,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到底该如何是好。 正这么准备逃亡之时,忽然之间,听见刚才自己误闯进去的屋子,无端走出一个人来,浑身之穿着,与自己看到了那个死了好久的人非常之相似,而此人,在此半夜时分竟然是叫出了声来了,似乎是在叫这老人等一下自己,这把老人吓的,那是要多怕有多怕,此时尿了裤子,加上心脏病复发,在此是非之地绝不能停留,不然的话,后果直是不堪设想。 正这么想着之时,那屋子里走出来的人一把抱住了自己的腿,死死地把这手抠进了自己的肉里去了,此时想要逃离此地,怕是不成,老人本来想打人来着,却不知为何,看到此人不像是人,死死地抠住了自己的腿肉,一时之间,非常之疼痛,真的是血流如注。 不过,老人最终还是逃离了此地,摆脱了那人之抱脚,匆匆离去,出了村口,这便想逃往自己的屋子,此时想起了自己的老婆孩子,泪水这便不住地流下来了,一度淋湿了自己的衣服,抬头看了看天空,大雨如注,哗哗地下着,不时之间,这个地方便成了一片水的世界,老人爬行着,因为心脏病复发,根本就站不起来,不然的话,这可能会有生病危险。 正准备逃离此地,却蓦然发现,无数的死人从屋子里走出来了,眼睛瞪得大大的,凑到了老人身边,不住地对着他呵气,闻上去,此气味还真是令人不敢恭维,臭气熏,似乎还有毒,因为这气一呵到了自己的脸上,这便非常之想睡去,一时之间,在这个村子里,到处是一片哈哈大笑之声,使老人非常之后悔,真不该抄近路走进此地,此时好了,这么多死人站在自己的面前,似乎想问自己索命来着。 在这些人中,老人看见一人张开了血盆大口,这便趁着老人熟睡之际,边哈哈大笑着边凑过来了,准备把这老人吞下自己的肚子里去,这嘴初看之时,尚且不太大,不过尔尔,却在凑近了一看,不时之间,这便长大了数倍,足可以吞下一头牛了,吓得老人浑身哆嗦,恨自己不多生两条腿,不然的话,逃离了此地,那该有多好呀。 但是,老人不能逃了,因为此时非常之犯困,呵欠连天,这便无可奈何地闭上了眼睛,而在自己的身边,一时之间,似乎只有这一片笑声了,当然,老人虽然是中了邪,却明白,这些人不怀好意,至于要把自己怎么样,尚且不得而知,落在这伙人的手里,恐怕绝无生还之希望了。 就这样,在一片哈哈大笑声中,老人慢慢地闭上了眼睛,不久之后,这便什么也不知道了,当老人再次睁开眼睛时,看到的不过是一座荒坟,年久失修,累累白骨散落一地,非常之凄凉,此时本来想逃,却发现,自己的腿已然是没了,似乎是被什么啃掉了,此时面对这片坟地,也只能是徒叹奈何。 不过,年关渐近,再怎么失败,亦得回去过年,不然的话,不是个事,这便努力往前爬着,还好,虽然是双腿没了,手还在,尚且可以爬回去,不然的话,自己的亲人看不到自己,无端让亲人牵挂,此无论如何亦是不好,这便努力往前爬着,一时之间,爬了一段距离之后,这便不想爬了,因为身上已经是没有力气,又生了病,这该如何是好呢? 如此爬了一阵子,老人这便坐在一块石头上,面对着累累荒坟,不住地流着泪水,摸了摸身上,赚来的钱悉数不见,装在口袋里的,不过只是几块石头而已,此时没钱回家,只有这么几块石头,却要如何向自己的亲人交待呢? 此时没了力气,这便不爬了,坐下来,姑且看看西天的晚霞吧,在此时看去,这晚霞直是非常之美丽,看得这老人亦是激动不已,平生看过的晚霞不少,像这么好看的,尚且没有看到过,此时非常之高兴,并且自己虽然是断了腿,却双手完好,仍旧可以过上好的日子,想到此处,这便对着上苍拜了拜,算是自己对天地神灵的一种感谢吧。 不过,此时老人又想起了一件事情,此事一直以来,颇为困顿自己,在此就要离开这个人世之时,这便不住地想了想,想把这个事情搞明白了再踏上黄泉路,不然的话,死得不明不白的,到了阴间,亦是不舒服。 是这样的,多年以前,老人强暴了一位妇女,当时那位妇女不肯,因为她长相非常之好,多少荒村的人们想着她,而她只对自己的丈夫情有独钟,不然的话,这位老人如此虔诚之至,想把这位妇女搞到手,这还不是轻而易举之事吗? 多方打听之后,老人知道那位妇女后来与一位姓花的人家生活在一起,生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儿,这位姓花的人家,因为长得比较老土,人们便送他一个外号,叫着花伯来着。当然,此事也是花伯多年的一块心病,时时想趁老人不注意之时,干掉他,不然的话,无论什么时候,自己的心情都是好不起来,此时去外面闯荡一年,年关渐近,也便抄了近路,得早早回去过年,不然的话,小花可能会等不及了,而自己的女人可能也会非常之害怕,再者说了,荒村还有那样不要脸的人,此时趁自己不在家,还不得故伎重施,再度伤害自己的女人? 是以,在这天,花伯匆匆赶回了家里,在这年关渐近之时,送给自己的家人一些惊喜,至少得送自己宝贝女儿一些项链什么的,而送给自己老婆的东西,这便只能是给她以保护了,不要让那个曾经伤害过她的老人再度得手,不然的话,以花婶的脾气,这便可能自寻短见,上吊身亡了。 花伯匆匆地赶着路,朝着自己的屋子走去,那怕此时下起了雨,那又如何,自己照样要走路,此时无论什么也阻挡不了自己回家的步伐,而看这天空,一时之是,残阳如血,大雨终于是止住了,正好往家里赶去,再过差不多一天,花伯就可以与自己的家人们团聚了。 花伯在外面闯荡了一年,买回来一把锋利的大刀,用此刀干什么,这也不用多问,不过是想杀了那个老人,因为此人简直不是人,干出来的事情,几乎是缺德之至,使自己一辈子也忘不了,这便准备进入荒村之时,二话不说,把他杀了,不然的话,无法出这一口恶气,天天让自己的女人嘲笑自己,说自己是个没用的男人,这却要如何是好呢? 却说老人这天呆在这个破败的村子,因为双腿没了,此时就趴在一块石头上,往家的方向不住地爬去,累了之时,这便回想着自己干过的陈年往事,其中一件便是对花伯的女人做了伤天事,强暴了人家,为此,花伯很多年过去了,尚且没有与自己说过什么话呢。 此时想到这事,心里非常之不受用,准备回去之时,料理完一些事情,这便准备跳河算了。正在这么想着之时,看见一个人走过来了,此人自己非常之眼熟,不就是花伯吗,难道他也走这条道路,不怕吗? 正在这么想着之时,花伯凑上前来,这便抽出刀来,准备砍了这老人,因为发现此人双腿断了,不能走路,觉得这是个千载难逢之机会,此时不杀他,更待何时,这便抽出刀来,乱砍一气,本来想杀了老人,却又怕这么一来,不太妥当,自己可能会犯死罪,因此之故,并不真的打算杀了他,虽然心里非常之仇视此人。 花伯离去了,因为此时看到不远处有一头狼来了。天色不早,月轮渐渐爬上东山,风凄厉地啸叫着,此时不准备砍杀此人了,因为发现他已然是双腿断了,又碰到了狼,这便火速逃离此处,不顾此人之生死,一切的一切都交给上天吧。 第六百二十一章 监狱一幕之红衣女鬼 黑匪关在牢狱之中,此时狱卒对之几乎是不当人看,动辙打骂,甚且用刀剁,这使黑匪有些受不了,却一时之间,又逃不出牢狱,只能是呆在此地,苦苦挨着岁月,见外面已然是下雪天了,这便趴在这窗户上,朝外望去,大地苍茫,来往之行人行色匆匆,各顾各的,根本就没有人在乎这个关在牢狱之中的人。 当时在这狱卒之中,颇有一人,此人与黑匪有几辈子的仇,因为黑匪的先人手刃了那位狱卒的爷爷,一时碰到,仇人相见,分外眼明,这不,那位狱卒走到了黑匪之面前,二话不说,这便开打,直打得黑匪一时之间,找不着北,几乎认不得此人了,这才住手,往黑匪的身上喷了一身的冷水,之后呆在此肮脏的牢房,又无处烤火,只能蜷缩在一边,瑟瑟发抖。 黑匪本来不过是因为老人家之非礼,这才稍微惩戒一下而已,想不到就此去了,一度使黑匪背上了个杀人的罪名,又落在此有几辈子仇的狱卒手上,此时想要活着出去,再去看那刘寡妇,与之说说话,此直是不可能了。 到了夜里,外面呼呼地刮着大风,一夜北风过后,天地为之变色,行路之人,莫不低着头,弓着背,匆匆前行,这真是个该死的天气呀,看得黑匪此时亦是不住地流着泪水,不知这苦日子何日是个头啊,正这么想着之时,发现这牢狱之中,一片之冷清,几乎不闻任何人语之声。 已然是好久没有吃饭了,纵使有碗饭吃,也是非常之不堪,因为碗里掺了不少沙子,勉强吃下去后,此时肚子不适,却又无处医治,只能是慢慢等死而已,不然还能怎样?此时略在牢房里睡了一阵子,因为天气之过于寒冷,根本就睡不着,只是略闭了闭眼而已,再次睁开双眼一看,却见一红衣女子站在自己的面前,看不清面貌,一头长发披肩,看上去十分之诡异,此时不想看了,因为看着这位红衣女子使自己不舒服,想死。 红衣女子因为看到一根绳子吊在自己的面前,这便慢慢地走过去了,抓住了这条绳索,悄悄趁着此时无人,把自己吊在那根绳索上了,背对着黑匪,一时之间也不太看得清她的样子,至于如何能进了这间牢房,此更是不得而知了。 不久之后,红衣女子就吊在那根绳子上了,初时尚且有所挣扎,不久之后,这便静静地挂在这绳子之上,这使黑匪有些不好受了,因为自己正是为了这些冤枉事而入狱,此时又无端碰到这么个女人,这要是让那个狱卒看到了,可能又会怀疑自己强暴女人不成,逼迫人家上吊自尽,一时之间,却要如何是好,这牢得坐到何年何月啊。 黑匪想去营救她,却不成,因为身体之沉重,根本无法动弹,一时之间,亦只能是坐在原地不动,只是稍微向前爬行了一阵子,却仍旧够不着这红衣女子,此时想把她营救下来,不至于使自己处于洗刷不清之地步,不然的话,罪上加罪,这便几乎是不可能出去了。 黑匪不想呆在这个地方了,得马上离开,找自己的女人过日子去,为老黑家也留个种吧,不然的话,人家可能要说自己是个断子绝孙之人,这对于争强好胜的黑匪来说,无论如何是不行的,这真是比死还要难受。 见这位红衣女子上吊,就要死在自己面前了,这一旦让狱卒发现,给自己安个罪名,不也是轻而易举的吗,此时得想个办法,无论如何得阻止此女子之上吊,大好人生,有何想不开的,却要寻死呢?这便凑上前去了,想把这红衣女子抱下来,却怎么也够不着,虽然是近在咫尺,却遥不可及,只能是徒叹奈何。 没有办法,黑匪一时之间,亦只好是坐回原地,望着那个红衣女子不住地哭泣,知道这红衣女子一旦死在自己身边,那么这后果如何,自不待言,而那个狱卒,因为自己的祖上曾砍死了他的爷爷,此时能不怀恨在心时常寻思着报复一二吗?此时得把那个红衣女子放下来,却无论如何努力,自己也是够不着,只能是望洋兴叹,无奈地坐在此牢狱之中,任泪水默默地流了下来。 此时不知从什么地方刮来一阵大风,把那个红衣女子吹转来了,使黑匪一时之间,看到了那位红衣女子的脸,灯火虽然是昏暗,可是看清那个红衣女子的话,尚且没有什么难度,这不,看了个明明白白清清楚楚,此时几乎吓了一跳,因为觉得此人非常之熟悉,此女子不就是自己的老婆吗? 黑匪尚且打算离开之后,去荒村寻找自己的女人来着,但是,此时发现自己的女人竟然是找自己来了,并且是以如此之方式,这不能不令他万分吃惊,这便想把这个女人放下来,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因为自己的腿上,此时锁了一根铁链子,想挣脱此物,尚需时日,一时不再挣扎,就此打住了,一切皆听天由命吧。 大风不住地吹刮着,一阵阵地吹进了这间牢狱,使那个女子不住地转动着,此时看去,又不是自己的老婆了,却是一个陌生的女人,见到了自己,似乎有些害羞,这便转过头去,不再看自己了,黑匪此时想凑上前去看个清楚,这人到底是谁呢,刚才还是自己的女人来着,怎么一转眼之间,这便又变成陌生人了呢? 正在这么想着的时候,忽然感觉到自己的头非常之痛,听见有人吼了一声,这便睁开眼睛,发现狱卒站在自己的面前,手里拿着一块破砖头,显然是用这块砖头在自己的头上砸了一下,把自己从梦中惊醒了,此时摸了一把自己的脑袋,再看了看手上,一把血糊在上面,头已然是破了。 “起来了,还在睡!”狱卒丢下砖头,吼了一声之后,这便离去,只留下黑匪一人呆在这个牢房,却看见这牢房之中,明显挂着一根绳子,不正是自己梦中所见到的那根绳子吗? 黑匪不想呆在这个牢狱里了,因为照此下去,自己可能也会死去,这便想趴在窗户边去看外面的风景,却在此时,连动也动不了,更甭说站起来了,因为头上被砸了一砖头,此时流血过多,几乎要休克了,此时捂着自己的伤口,一时之间,亦只能是躺在一堆破衣烂衫之中,如此一来,稍微好过一些。 外面不住地下着大雪了,雪子沙沙地洒进了这间牢房,不少雪子就此落进了黑匪的衣领里,顺着空隙,直接滚落下去,有些就此沾在黑匪的胸膛,慢慢溶化了。这还真是个寒冷的冬天呀,一时之间,使黑匪不知如何是好,也不敢闭上了眼睛,不然的话,便会看到那个红衣女子吊挂在那条绳索上。 如此过了几天,天气依然十分之严寒,冬天没有棉被,一到了夜里,黑匪只能是蜷缩在一堆破衣烂衫之间,姑且以之为床,一天天地睡在上面,直到有一天,忽然听见监狱外面有人呼天抢地来着,哭声渐渐近了,才知此人是个奇丑的男人,而在男子的身边,尚且跟着刘寡妇,不过这刘寡妇此时看自己的眼神不太对劲,似乎不认识自己了。 原来这对夫妻一天夜里正在睡觉,忽然之间,便看到一个长得似黑匪的男子冲进了自己的屋子,二话不说,当时就强暴了自己的女人,这个女人长得非常之乖,与刘寡妇有些相像,而刘寡妇的艳名,那是方圆几百里之内人尽皆知,不然的话,那个长得像黑匪的男子一时之间,也不会甘冒天下之大不韪,竟然把人家强暴了。 几经打听,终于是知道那个强暴自己老婆的男子进了监狱,这便匆匆赶过来了,错误地认为黑匪就是那个强暴自己老婆的男子,因为黑匪长相与那个强暴自己老婆的男子颇为相似,不然的话,也不会搞错了,此时一见了黑匪,这便呼天抢地来着,甚至想扑上来杀了黑匪。 “就是此人强暴了我的女人!”那个男子这么说道,说完之后,这便又凑上前来,不顾众人之劝解,生生把黑匪身上一块肉咬掉了。 黑匪顾不得疼痛了,因为比这个更令人伤心的是刘寡妇跟了人家,趁自己落难之时,竟然不要自己了,这使黑匪一度感到绝望,此时怔怔地望着“刘寡妇”,可是“刘寡妇”似乎不认识自己了,怒目而视,也想扑上前来咬下自己身上的一片肉来着,不如此,似乎不足以出一口恶气。狱卒也凑过来了,骂骂咧咧来着,对黑匪简直到了无法容忍之地步了,不顾法规,甚至不管同志们的劝解,二话不说,跳上前来,抡圆了拳头,雨点般的拳头不住地往这黑匪的头上招乎着。 第六百二十二章 怕牛累着之背着它走 吕镇住着一位小姐,平生娇生惯养,纵使在吕镇长大,却不大出屋门,纵使出去了,回来之后,这便得用纯净水洗干净了自己的身子,不然的话,怕这市井无赖之徒说的话污染了自己身子,甚至有中毒之可能,为安全起见,这位小姐只好是天天呆在自己的屋子,哪也不去,纵使是外面有人舞龙、跳大绳,那也不去。 这位小姐姓花,就这样,天天关在屋子里,身体当然是娇弱不堪,三天两头的生病,当然,这做父母的,为之治起病来,那也是不含糊,大夫要多少钱这便给多少钱,并无二话,有时大夫觉得给这位小姐开了个发散风寒感冒的药方,不过是治个普通感冒,这位小姐的父母就给了自己上万元钱,一时之间,觉得自己真不是个人,赚了人家太多了,却又不能不收,不然的话,似乎自己治病之时并没有尽力,而是有所保留,为了给这家人心理上的安慰,这便照收不误。 这位小姐是吕镇镇长之女,一时之间,走在大街上,自然是不用自己走路了,人们抬着自己,纵使是路上的狗见了,此时也得低着头悄悄溜之大吉,不然的话,得罪了镇长的女儿,可能会有不世之祸等着自己。 不过,镇长的女儿见那狗为人不太礼貌,在路过自己身边之时,似乎用眼睛瞅了一眼,虽然是不太敢看,因为狗非常之有灵气,看这位女人的气派,知道是自己惹不起的主,不然的话,与之相逢,亦不至于低三下四,只是斜了一眼,这便使这位小姐生气了,当时找人把这狗抓住,直接就打死了。 镇长的女儿出门之时,那也是坐在轿子里,十几个人抬着,一路过去,人群为之让开,断不敢有人挡道,否则的话,几乎不用活了,因为小姐心胸十分之狭窄,见有人不敬,这便时时找上门来,不时骂人一顿,这便有可能将之拉出去直接充军,或是赶出吕镇,到遥远的所在,去过流浪日子。 这位花小姐,因为人长得非常之漂亮,因此之故,行走在吕镇大街上,行人们见了,大都看得走不动路了,一直到这位花小姐走去老远了,仍旧不住地看着,舍不得这位小姐之离去,甚至有些少男,因为见识过这位小姐,这便对一般之女人没了兴趣,非要自己的父母去这位花小姐家提亲来着,不然的话,这便不想活了。 但是,这位花小姐呢,却一门心思想着把自己嫁给电视里看到过的一位王子,那当然也是非常之英俊潇洒来着,不然的话,这位小姐断不会对之如此痴情,有时这便走出了自己的屋子,看到了一位老人家,问他是不是王子,是的话,这便要嫁给人家了,老人家当然说自己不是,这便非常之扫兴,回来之后,一时呆在自己的屋子,不是摔打着东西,这便是拿着把尖刀,想去把那个说自己不是王子的老人家杀了。 当然,最终在众人劝说之下,花小姐不敢出去了,只是呆在自己的屋子,此时看着这雨不断地下着,一时之间,也不知到底该去什么地方,便只好就此呆在这窗帘边,瞅着这外面的风景,在这小河边,因为农人之大田不时遭到麻雀之袭扰,并且还有老鼠出没,而这老鼠,生活在吕镇,亦因为日子悠闲,几乎可以说是无忧无虑,这便长得非常之大,偷吃农人们的庄稼,造成的损失极其严重,不加防备的话,想要收成好,这便不可能。 因此,农人们在小河边颇扎了不少草人,日夜站在自己的大田边,守护着庄稼,也守护着农人们的希望,不然的话,到了秋天,这便几乎是颗粒无收,不过还好啦,自从有了这位草人之守护,庄稼之收成非常好,加上风调雨顺,吕镇的人们的日子真的是一年更比一年好。 此时下着大雨,花小姐趴在自己窗户往外看去,见此草人站在大雨之中,一时颇为心疼,这便冒着大雨出去了,为草人披上了一件雨衣,怕这大雨过大,淋着了,还不得像自己一样,生病来着?当时这雨下的,直是倾盆似的,从天而降,所过之处,一片之狼藉,洪水涛天,这草人虽然是披上了一件雨衣,这便因为洪水之淹没,不时之间,这便几乎要冲进了大水中了。 镇长的女儿,因为人们之对自己唯命是从,此时也认定了这天上的大雨也会听自己了,这便站在大雨之中,非要这大雨停了不可,不然的话,说自己会杀了它的,也真是怪事了,这雨听到这位小姐的话,这便真的停了,草人得救了,小姐此时回到了自己的屋子,看着这草人好好的,这便非常之高兴。 却在此时,一头老牛走过来了,因为身上的东西实在是太多,悉数压在它的背上,而那个赶牛人不仅不为此老牛分担一些货物,尚且要对之拳打脚踢,看得这位小姐此时又不开心了,这便出去看了看这老牛,又瞅了瞅那位赶牛人,此时命令那位赶牛人,无论如何得自己也背上货物,不能将所有的货物全部压在老牛的身上,因为老牛走路已然是快走不动了,如此之没有良心,怎么能行呢? 此时花小姐因为打抱不平,见这位赶牛人如此坏,自己空手走路,却叫这老牛背着这么大一块石头,这石头少说也有上千斤,此时便叫这赶牛人马上把这牛背上的石头拿下来,不能再这么压在人家的身上了,不然的话,说是要告诉自己的父亲,甚至把他抓进牢里去坐牢。 赶牛人没有办法,只好是把这牛身上的那块石头扔掉了,这块石头是自己从远方运来的,因为自己不久之后,这便要建房子了,得运一些石头用,填在地基上,不然的话,基础不牢,地动山摇。可是路过这位小姐的屋子边时,因为自己运的石头太大了,这位小姐竟然要自己把这块石头扔掉,不然的话,怕把这牛压坏,觉得这样不太好,可能这老牛以后就长不高了。 正于此时,这老牛不知为何,这嘴巴里真的是吐了血了,之后又住地咳嗽着,并且流出了泪水,也不知这到底是雨水来着还是什么,反正这眼睛里不住地流出了泪水,看得这位官家小姐,当时就用皮鞭不住地抽打着这位赶牛人,直到这位赶牛人答应了这官家小姐的话,说自己可以背着这牛走了,这才不打他了。 那位官家小姐看着这赶牛人背着自己的牛走了,这便放心地关上窗户,不看这外面了,打开了电视看了起来,却在看电视之时,无端听到这冯大爷骂自己娘,这还了得,当时就发了大火,吕镇的人们,谁不对自己钦敬有加,而此何人,独独如此对待自己,把自己这一镇之长的女儿还放不放在眼里了? 一时大怒,这便带了些人,在吕镇到处找寻着这冯大爷,这一旦找到了,够冯大爷喝一壶了。可是找了这么多天,这冯大爷一点儿消息也没有,这便打算不找了,并且以后呀,除了看这王子殿下,其他之人,一律不放在眼里。 冯大爷因为在荒村呆不下去了,自从在电视里骂了娘,这便无数的人对他不齿,说不是人,一时之间,种在大山上的庄稼,亦因为得罪了人的结果,这便到了成熟之时,不是无端被人家放了一把大火烧了个精光,便是天天下雨,无法收割进屋,亦且山道必经之处也垮了,一时之间,只能是眼睁睁看着这谷子烂在大山上,不然还能如何呢? 无论如何,冯大爷在荒村是呆不下去了,这便到了吕镇来转悠转悠,幸许可以找到些门路,可是这时,也不知为何,可能是喝水多了点吧,一时有了尿意,四处瞅了瞅,发现吕镇虽大,却并无厕所,只能是就在大路上解决了。 花小姐这天也出来游玩,因为太阳相当之好,万里无云的,不出来,这便对不起这大好年华来着,亦且此时正是春暖花开之际,不少树都开了花,一时吕镇大街上一片花香,闻着,真的是沁人心脾。却在此时,无端看到这大路边站着个人,当着众人的面撒着尿,非常之不雅观,看得这花小姐这便跳下去了,数落着这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这冯大爷来着。 冯大爷就这样被抓了,本来想抓到牢里去来着,可是看了看这冯大爷浑身相当之肮脏,这便在打了一顿之后,又放了,在吕镇呆不下去了,冯大爷这便又回到了荒村,虽然是大山上没有收入,却可以去小河边捕鱼来着,不至于饿死。 虽然是回到了荒村,不过因为大家对他不齿,一个人活着,这也没有什么意思,纵使是在码头上碰到了他,人们也不与之说话,在离开之时,尚且要啐一口,骂句坏话来着,不如此,似乎就不舒服。对此,冯大爷也没有办法,此时在吃过了晚饭之后,这便又想去刘寡妇家了,可是也不知为何,一看到这冯大爷来了,刘寡妇当时就关上了屋门,不然的话,万一这冯大爷进了自己的屋子,这便不好了。 第六百二十三章 大军压境之城堡女人 狗爷因为杀了人,这便开始了逃亡生涯,而追杀他的人,可不在少数,那可是一个军的兵力。不过,狗爷打算逃出追捕,因为自己还不想死,而在其身后,无数人不停地忙碌着,非杀了他不可。 此时天色夜了,狗爷骑着马往前不住地疾驰而去,后面无数的人追杀着,山谷之中,一片之喧嚣,这一旦抓住了,极有可能就地正法,此时不逃更待何时?而在这些追杀者中,颇能听到什么人不住地对自己说着话,要他投降,只要放下武器,这便饶他不死,可以既往不咎,从宽处理。 但是,狗爷不听这鬼话,自己之所以杀人,那也是因为那人无端在自己的家里,对自己的女人行非礼之事,而当时自己的女人并不愿意,这算是在自己的屋子里行强暴之事,不然的话,狗爷何至于一气之下,杀了那狗贼呢? 见狗爷杀了人,当时荒村的人们这便报了案,于是,军队出动,整整一个军追杀着狗爷,不能放过他,所有的人都这么说,看来这狗爷还真是逃无可逃了,只能是束手受死,不然的话,还能如何呢,毕竟自己势单力薄,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对手,却又觉得自己并无过错,何至于要杀了自己呢? 不仅如此,在这军队中尚且有高人指点,自己无论藏身何处,皆有人知道,一时无处可逃,唯有苟且偷生,活一时算一时吧,这便逃到一座大山之中,躲藏在一个破败的洞里,却在此时,忽然之间,听到有大炮声在破洞外响起,可能自己已然是被发现了,一时焦躁不已,不知道如何是好。 再不逃去,那么这一整座大山极有可能在一瞬间便会垮塌下来,淹没了出口,而使自己永远埋在这座大山之下不得出去了,念及此,狗爷这便不敢呆在这座山洞里了,而在外面,不知何时又发现了军人出没,一旦发现,这便必死无疑。看到军人出现,狗爷不敢出去了,只好又呆在那个破洞之中,等到天色夜下来之后,再做处理吧,不然的话,这大白天的出去了,尚且不知道能不能逃出军队的追捕,可能下一秒钟自己就死了也说不定。 还好,到了夜里,趁着军人们不注意之时,狗爷逃出去了,不久之后,这便发现在自己面前有座城堡,开着大门,而且这座大门尚且是红色的,里面鸦雀无声,初时并不敢进去,怕出什么妖蛾子,却在看了看身后,大军追杀过来,此时不进去的话,这便立马会死。 狗爷不管这么多了,此时钻进了那座城堡,进去了之后,这便立马关上了屋门,不然的话,让这大军追杀进来,自己只有一人,如何对付得了呢,还好,这扇门非常之结实,关上之后,又在里面压上了一些石头,这便放心地走到楼上,等过了这个雨夜,到了明天天亮了之后再说吧。 好在,大军此时并没有发现自己,终于是找到一个安全的去处了,这便又走下楼去看了看这大门,还好,大门仍旧是关着的,而这天空也不住地开始下雨,合着怕自己被抓,上天也在帮着自己吗,毕竟这下雨天,行军比较艰难,不然的话,月明星稀之夜,还不得被团团包围? 在这座城堡之中,此时发现一个女人站着,不时来回走动,对于狗爷之进城,初时并不在意,不过当看到狗爷并非是什么好人之时,这便起了戒心,怕这狗爷对自己有所不利,不过这个女人只看了一眼,这便又消失不见,纵使找遍了整座城堡,再想这女人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此无论如何不能做到。 狗爷怕这大门无端开了,这便不时走下楼去观看,不然的话,万一趁自己不备,大军开进来,这可如何是好?只能是不断地去检查这大门是否关闭,千万不可开着,不然的话,只能是死路一条,可是当自己走到大门边检查之时,大门本来是关着的,却在不经意之间,又无端打开,合着有人帮着大军,一起想整自己来着? 而那个女人,此时不见了,想起那个女人的眼睛,这令狗爷不能不害怕,那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神呀,就如在看一个即将死去之人,冰冷刺骨,无情犀利,当时狗爷心灵受到的震憾,无论怎么形容亦不为过,这便不敢呆在这座城堡里了,不然的话,尚且不知会发生何不测之事,可能不被大军杀死,倒极有可能死于此女人之手。 大雨滂沱之夜,狗爷呆在这座城堡之中,外面大军压境,想出去是不可能的,唯有呆在这座城堡之中,不然的话,想要生存下去,此只是不可能,而在此时,那个浑身黑衣的女人又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了,此时看自己的眼神仍旧非常之阴森恐怖,似乎这并不是一双眼睛,倒像是一把利刀,正在切割着自己的灵魂来着。 那个女人,初步看去,尚且算得上是个漂亮女人,却不知为何,天天呆在这座城堡之中,难道这城堡是她的吗,不然的话,何至于天天呆在此地呢?狗爷不知道,一时也无处可问,这便什么也不说,只是这么睡在一个小小的房间里,时刻注意着外面大军之动向,一旦进城堡来了,自己得想办法应付,不能就这样等死不是? 而大军此时并不前来,只是徘徊着不敢上前,但是狗爷只有一个人,大军到底何惧之有呢,这分明是在等待一个机会,机会尚未到来之前,断不可采取任何措施,不然的话,只能是徒劳无功,甚至可能会打草惊蛇。 狗爷呆在这城堡,一时之间,出去又不得,呆在此地亦不是个事,却又有吃有喝,那个漂亮的女人不时出没,不是为自己送上些好吃的东西,比如烧鹅呀、狗肉啊什么的,反正非常之可口,至于为何如此,却也是想不明白,反正有吃有喝,这便什么也不管了,只管呆在此地就成了。 而外面大军压境,这毕竟不是个事,万一进来了,这对于自己生命来说,可以说是极端不负责任的,却又不敢出去,因为天上虽然是不再下雨了,却又无端飘起了雪花,外面天寒地冻的,这一旦出去了,后果如何,自是不言而喻,极有可能是死路一条,那还不如先在此城堡呆着,一切等情形明朗了再说也不迟呀。 如此过了一阵子,大军似乎有退却之意,因为好久没有看到大军的影子了,这便放松了戒备,甚且想一探这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来头,为何三番五次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而要找到此女人,那又是不可能的,不知道此女人住在什么地方,有几次,狗爷也跟踪过,却跟着跟着,这便不是因为自己犯困睡在一簇花丛中了,这便是那个女人分明进了一间屋子,却在拉开屋门时,发现这个屋子里根本就什么也没有。 这天下午,狗爷走出城堡,出了大门,因为看不到大军的身影了,此时正好出去看看这地形,甚至想逃去了,却在此时,看到一条龙出现了,高昂着头,不时吞吐着舌头,样子极其恐怖,无奈之下,不便站在大门外面了,这便又火速进了城堡,关上大门之后,看到那个女人又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样子看上去,依旧是非常之漂亮来着,就如自己的初恋情人似的,要多好看有多好看,使这狗爷此时不顾生死地呆在此城堡,那怕是立马死了,也愿意了。 此时天上飘洒着雪花,纷纷扬扬的,甚是美丽,看着这些雪花,狗爷一时之间,也是有了些诗意,这便胡乱吟诗一首,聊以打发这良辰美景。而那个女人这时也坐下来了,就坐在自己的身边,这令狗爷受宠若惊,却又非常之害怕,不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兆头,会不会死呢,却并不想离开,因为那个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直是非常之好闻,使狗爷一度不能自拔。 还是呆在这城堡之中吧,至于下一步会发生什么,届时再说吧,反正有吃有喝的,又不会死,何不在此地多住些日子再说呢?那个女人看了自己一眼,这便又笑着离开了,天空雪花依旧飞舞着,飘飘洒洒的,就如舞女的身姿,看上去直是令人有种发狂的感觉,可惜自己的女人不在此地,不然的话,与之一起赏看,这该多好呀。 就这样,狗爷呆在这座城堡之中,喝着白兰地,吃着狗肉,而在这时,天空不时之间,这便飞起了一缕美妙的音乐,在在令人感到舒心,却并不高兴,毕竟不知这到底是不是个好兆头,却也不惧,该吃吃,该睡睡吧,不然还能如何? 可是,狗爷忽然之间,听到自己的老娘的喊声,似乎是在喊自己回去,这便不想呆在此地了,得回去,却在此时又看到了大军出没,重重围困之下,这想要逃出去,怕不是那么容易的。只好是呆在这城堡之中了,而此时那个女人又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打扮得较比往日,来得更是好看,竟然比自己的初恋情人更美了。 但是,只是偷偷看了一眼,狗爷这便打住了,断不敢再看,因为不知为何,这个女人带给自己一种不祥的预兆,到底哪里不对付,一时之间,却也是想不明白,见狗爷不待见她,那个女人这便匆匆地离去了,不久之后,这便已然是不知哪儿去了。 第六百二十四章 黑黑的监狱之罪犯挨刀 因为有人指证黑匪强暴,此时对这黑匪又打又骂,狱卒看在眼里,却并不想帮黑匪,因为此人的祖先对自己的爷爷伤害太大了,活活砍死了自己的爷爷,一时之间,能不恨他吗?当时听见有人指认黑匪竟然做出这么卑鄙的事情来,这便立马要求上官发号施令,对此黑匪立即执行枪决,不如此,不足以平民愤。 不过,上官因为没有得到上级批示,毕竟人命关天,不可儿戏,一时之间,亦只能是让这黑匪继续坐牢。这不,黑匪又回到了牢里,继续过着苦日子,身上此时因为被那“刘寡妇”的丈夫咬下一片肉来,这便非常之不舒服,躺在床上之时,浑身疼痛异常,彻夜难安,只能是坐在破败的堆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的床上,望着这外面的月轮,心绪苍凉,更不知如何逃脱,亦只能是寄希望于上天了。 因为自己并没有作下罪恶之事,所有的一切,皆是人之栽脏陷害,否则何以至此?狱卒此时又凑上前来了,二话不说,一看见这黑匪,这便立马大耳瓜子伺候,打得这黑匪鼻血直流,却又根本就不敢还手,只能是默默承受这一切而已,不然的话,能怎么办呢? 在此半夜之时,狱卒似乎也不管什么法律不法律了,握着一把刀,这便凑上前来,得在这牢狱之中,悄悄结果了这黑匪,也算是为自己的祖先报了仇吧,不然的话,无以洗刷自己百年蒙受之耻辱,甚且自己之下一代仍将继续活在屈辱之中,不如趁此时,利用这个机会,干掉这黑匪,而这上官对此,亦因为黑匪之过于强大,怕将来出狱之后,一旦打起了自己的女人的主意,这便不好办了,因此大家一致同意杀了这黑匪。 狱卒握刀在手,半夜无人时分,杀了这黑匪易如反掌,并且此时无人知晓,天明之后,对人一说,就说此人不过是疾病缠身而亡,届时有何人不信呢,纵使不信,如此一说,这也便信了,因为没有人不希望这黑匪死去,不然的话,对自己的生存实在是个天大的祸患。 狱卒握刀在手,趁着此时,这便欲砍几下了,不然的话,将来到了地下,祖先在天有灵,怕亦是无脸见之,说自己不中用来着,何不直接杀了此人,替父辈出一口恶气,却在此时,发现这黑匪虽然是睡着了,却根本就是睁只眼闭只眼,见狱卒操刀前来,怕于自己有所不利,这便豁地一下爬起来,看着这狱卒,想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你想干吗?”黑匪如此问道。 “杀了你。”狱卒直截了当地回答。 “你……你怎么能这么干呢,这还有没有王法?” 此时黑匪躲闪腾挪,身手敏捷,这狱卒虽然是比较有力,一时想对付黑匪,把他杀了,此亦不是那么容易之事情,见杀之不死,狱卒此时离开了这牢房,出去了,看了看天色,正是半夜之时,正所谓月黑风高,正是杀人之好时候。 见狱卒出去了,黑匪独自留在牢中,断不敢睡觉,因为不知什么时候,可能自己就死在此狱卒之手,毕竟自己的祖先杀了此人之爷爷,此时落在他的掌心,怕是断无生还之理,这时想起了自己的女人,也想到了刘寡妇,不过这刘寡妇只是在自己的脑海这么一闪,这便不见了,因为刘寡妇已然是跟了其他的男人,而自己此时再也不想去想她了。 这时想着的,不过就是自己的女人了,而自己的女人这时到底在什么地方呢,正这么想着之时,发现这吊绳又忽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非常之不雅观,极其龌龊,正在想着此人到底是谁时,这个女人这便转过头来,正对着自己,可不就是自己的女人来着,这时扑上前去,问着自己的女人,何以上吊了呢? “我不想活了。”黑匪的女人这么说,说完这话,当时就哭泣不止,因为荒村已然是不成其为荒村了,自己到了半夜,根本就不敢进屋,因为不少男子对自己心怀叵测,有一回更是受到好几名男子之欺负,此时已然是死去了。 “你千万不要干傻事,有话好说,何必如此,一切有我在,可以替你做主,不必如此啊。”黑匪这么说道。 “晚了,我已然是死了,就在后山一棵树上吊死的,你不要为我报仇,因为不值得,不然的话,人家又要抓你,枪毙你。”黑匪的女人如此哭泣着,此时一阵风不知从什么地方刮来,所过之处,一片之狼藉,使黑匪这时也睁不开眼睛,而自己的女人这便吊在这绳索上越来越高,一时之间,这便渐渐看不到了。 …… “啊!”黑匪睁开了眼睛一看,在自己的眼前,根本就没有什么女人,上吊的绳索亦无,所有的,不过就是那个狱卒站在自己的面前,此时拿着把刀在手,这刀上已然是沾上了不少血迹,很明显,狱卒刚刚砍了自己一刀,不然的话,自己可能依旧在做梦来着。 为了逃避狱卒之追杀,黑匪此时在这间牢房里东躲西藏,甚至跪地求饶,因为那事毕竟不是自己干的,不能怪自己啊。但是,狱卒不管这么多,直接用刀劈着,幸亏黑匪身手不错,不然的话,这几刀劈下来, 砍着了,可能直接就死了。 正在此时,门外来了一个人,把这狱卒叫走了,不然的话,半夜时分,在此静悄悄的夜里,可能黑匪已然是死去了,幸亏那人来得及时,可能是上天菩萨保佑的吧,不然的话,自己还有人呆在这吗?狱卒走后,黑匪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这么下去,又没个人为自己声冤,可能不久之后,自己也当随着自己的女人去了,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但是,黑匪不想死,因为得做一些事情,在这些事情没有做完之前,自己就此死去了,此不是事,非常之不妥。想起自己的女人已然是死去了,此时心情非常之不舒服,却也是没有办法,可能自己就该是这样的结果吧。 不过,在没有为自己女人报仇之前,就此死去,那也太不堪了,纵使是去了阴间,长眠于地下,亦是不得安息不是?这便想个法子,无论如何得逃离此处,正在这么想着之时,发现狱卒又走进来了,这便站了起来,全力戒备,怕此人又无端砍自己一刀。 不过此时狱卒并不拿刀在手,却是要自己出去见一下,说有要事相商,一时无奈,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只好是认命了。走出了监狱,往外一看,并不见人,在此半夜时分要自己出来,到底是有何事相商呢? 原来自己要见的人不过是一伙抢劫团伙,这些人一见了黑匪,这便对之称兄道弟来着,说好久不见,别来无恙之类的客气话。但是这伙人,黑匪根本就不认识,不过此时见这些人如此客气,这便也凑上前去,与之尽情闲聊,打着招呼,而不管这狱卒之站在自己的身后,不时记录着一些什么。 “兄弟再见,改日再聊啊。”说完这话,那伙抢劫团伙这便如风逝去,只留下狱卒与这黑匪呆在这个地方,此时多名警官站出来了,对这黑匪厉声呵斥着。 “这伙人声称与你是一伙的,你服不服?”狱卒此时如此问道。 “这从何说起,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些人,怎么谈得上与之是一伙的呢?”黑匪为自己辩解着。 “这是一个杀人团伙,他们说认识你,说杀人之时,你也在场,不然的话,此时怎么会认识你来着?”警官如此问道。 “这……”黑匪百口莫辩,正欲说话,警官这便掏出枪来,准备把这黑匪干掉了,此时黑匪想跑,但是,狱卒一步上前,抱住了黑匪的大腿,一时无论如何亦是跑不掉的了。 警官开了一枪,可惜没有打着,黑匪就此逃出了监狱,不再蹲牢房了,逃出来之后,火速回到了荒村,而自己的屋子门前,人们围着他的女人,正为之做着法事,见黑匪来了,这便躲开了,不敢停留,不然的话,万一黑匪发起飙来,亦是天大的祸事。 黑匪看着自己的女人,这个女人,虽然是晚节不保,中途变卦,跟了老人家,不过此时,看到她是这么个下场,这便凑上前来,不住地哭泣。没有这个女人,自己无论如何不能有个家,全靠了这个女人呀,此时离去,自己一时之间, 能不伤心落泪? 到了第二天,天色非常之不好,非但下雨,甚且下着雪,天边卷起了一阵阵黑云,看上去,非常之不吉利,想必自己的女人出门这天,没有碰上好日子,一时很是伤心,为自己的女人难过来着,因为别人的女人故去了,在出门这天,不仅没有下雨,而且一般都是黄道吉日,只有自己的女人出门这天,天上刮着的大风也是怪怪的,而这天空更是会听见有人不住地诅咒声。 很是对不起自己的女人了,黑匪在心里这么想着,把自己的女人送上了山,这便又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一切得从头开始,是为自己的女人报仇的时候了,到底是什么人弄死了自己的女人呢,没有人告诉自己,有人说自己的女人不过是从悬崖上摔下来的,因为当时正刮着一阵大风,自己的女人正在悬崖上摘一朵花,这便不小心摔下来了。 对于这样的说法,黑匪不太相信,此时又想起了自己在牢中所做的梦,自己的女人到底是为何而死的呢?此时没有人告诉自己,而仅凭那个梦,就能断定自己的女人是死于几个男人的强暴?黑匪一时之间,尚且不能确定。 第六百二十五章 疯子之捡垃圾 又是一个下雨天,无处可去,况且门前之人寥落,天地苍茫,大地一片萧条,直是令人寒心之至,少秋这便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哪儿也不去,此时陪伴着他的,不过就是门前那株柚子树了,树上有只乌鸦正不断地叫着,吵得人好不心烦,却又不敢得罪,否则引起的后果直是不堪,只好是任它不住地在那儿叫着了。 荒村几乎一个人也看不到,纵使是在这下雨天,亦是一片之冷清,断不闻人语声,所有的,在此时听去,不过就是一片哗哗的雨声罢了,在这样的日子里,人们大都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不出去,之前的忙碌,正好趁此时好好休息一下,不然的话,几天之后,再想要去大山上干活,这便不成了。 少秋亦钻进了自己的屋子,本来想看几页书来着,却不知为何,睡意渐浓,这便闭上了眼睛,躺在床上去了,而此时屋子门前,雨声更大了,茫茫雨声中,几乎不闻任何声音了。此时,也不知为何,少秋站在这空旷无人之处,大街上零乱的几个瓶子散落在街角,不时滚动于风中,发出阵阵哐当哐当的声响。 流浪街头的少秋,此时扛着一个破败的麻袋,行走在一片陌生的人群之中,不时瞅看着两边垃圾桶里的东西,有时看到一片塑料,这便眼睛放出光来,大为惊喜,甚且不顾一切地扑上前去,抓住了这片塑料,之后迅速地装进了自己的麻袋之中了。 “看,疯子!”此时走过自己身边的人们,纷纷这样叫着,大笑着,有人甚至把口水吐在少秋的身上,并且这口水上似乎还带着血迹。 “滚!”一位中年大汉,因为少秋之挡了道,这便吼了一声,一脚踹去,少秋这便倒在肮脏的地上,久久不能爬起来。 而一只老狗,见少秋倒地了,此时不顾一切扑上前来,咬了他一口,这便离去,不久之后,不知消失于何处去了,这使少秋心里相当不舒服来着,因为狗咬了一口之后,按照一般之说法,这得去打预防狂犬病的疫苗,不然的话,万一得了狂犬病,这便不好了。 但是,少秋因为身上根本就没有钱,吃饭都成了问题,至于这打狂犬病疫苗之说,随他去了,该怎么样怎么样,自己可舍不得口袋里仅存的这么几块钱了,不然的话,下一顿吃什么,这便从地上爬起来,沿着古老的大街往前不断地走着,不然的话,捡不到足够多的垃圾,此亦是不妥。 渐渐地,麻袋里的行货渐渐多了起来,这令少秋感到非常之高兴,因为有了这些垃圾,送到回收废品的地方去了,颇能赚到些钱来,有了钱,这便可以去大吃一顿,也享受一下好日子,却在此时,大街尽头,看到花伯一家人来了,不断地朝着自己走过来了,此时见自己扛着一个麻袋,这便知道少秋是干什么的了。 小花也跟在自己父亲的身后,而她的身边也有了个英俊的小伙子了,长得就跟天上的星星似的,要多漂亮有多漂亮。而花婶此时看到了少秋,他乡遇故知,这便与之打了个招呼,可是少秋正想回应,却听花伯拉起花婶,这便要离去了。 见少秋已然成了一个疯子了,小花此时也低着头,恨当时瞎了自己的狗眼,怎么就看上这么个人了呢,这便赶紧低下了头,装着看不见,行色匆匆,准备离去,而少秋看见小花不作声,此时也不便与之说话,不然的话,得罪了她身边的那位小伙子,这便也不妥。 花伯一行人看了少秋一眼,这便打算离去了,此时花伯忽然丢下一个饮料瓶子,将之往大街上扔去,哐当几声之后,这便不动了,少秋回过头来,看见大道上有个饮料瓶子,这正是自己想要捡拾的,这便不顾一切地扑上前去了,准备把这个超级饮料瓶子捡回来,正于此时,一辆卡车开过来了,这是辆超大型货车,载重量可能有几十上百吨吧。 少秋为了捡这个饮料瓶子,一时躲闪不及,生生被压在大卡车下面了,之后,这大卡车并没有停下来,直接开走了,不久,这便如一阵风似的不知消失于什么地方,只留下少秋躺在地上,身边陪伴着自己的,不过是一滩血水。他的腿断了,站不起来,正于此时,听见这花伯哈哈大笑着,渐行渐远,在离去之时,尚且没有忘记把几个易拉罐扔过来,在地面之上不住地滚动着,渐渐滚到了少秋的身边。 这些是纯铝的,非常之值钱,这使得少秋忘记了受伤,勉强站起来了,把这些易拉罐捡起来,装进 自己的麻袋里了,不过此时略站了一会儿,这便非常之受不了,因为腿毕竟是断了,不要说站了,稍微挪动一下身子,此亦是不成,这便又趴在大街上,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而此时,看到这花伯一家人,说说笑笑地离去,只留下一个背影给自己,在此时看来,真的是非常之无情。 花伯不仅不上前来搀扶一把,此时尚且听见他啐了一声,而小花的男人这便不住地大笑着,拍掌不断,似乎很是为上苍之如此安排而高兴,使少秋真的非常之痛恨,自己当时怎么就喜欢上人家了呢,这也怪不得人家啐骂自己,这便不住地扇打着自己的耳光,真的是太没有出息了,怎么会喜欢上人家呢? 此时天空不知为何,忽然之间,这便刮起了一阵飓风,刮跑了少秋的那个麻袋,再不去追回来的话,这便几乎要成为人家的行货了,一时不顾腿断,硬是从地上爬了起来,朝着自己的麻袋追去,不然的话,飓风一刮,这便散落得满大街都是,无端让人抢去了,此亦是不妥。 正在此时,不知从什么地方来了一个穿着比自己还要破的人,站在这个麻袋前,狂笑不已,因为无端捡到这么一大麻袋垃圾,这可是发了大财了,一时之间,能不大笑吗?可是,此时见少秋扑上前来了,说这一大麻袋垃圾是自己的,这便对少秋拳脚相加,这明明是那人捡来的,怎么就成少秋的了呢? 正于此时,忽然听见一伙人大喊,“抓贼!”,那人这便放下了那个大大的麻袋,火速离去,不久之后,这便不知消失于何处了,少秋趁此机会凑上前去,捡回自己的麻袋,背在背上,又去捡自己的垃圾了,断腿虽然是不太方便,却勉强可以走动,不然的话,尚且得想个法子医治一翻,否则再想去捡垃圾,这便不可能了。 少秋心里非常之高兴,虽然是断了腿,不过有这么一大麻袋垃圾,这也是非常之好,这些货一旦出手,这得换回多少钱呀,此时说不高兴,这怎么说也是不可能的,这不,少秋脸上渐渐露出笑容来了,不然的话,可能会非常之仇恨花伯一家,若非他往这大街上扔了一个塑料瓶子,自己何至于扑到马路上呢?不扑到马路上,这便不会腿断了不是? 不过不要紧,有了这一大麻袋行货,一切都好说了,这不,看少秋此时的脸上,笑得多灿烂哪。此时虽然是蓬头散发,破衣烂衫的样子看上去,直是令人有些害怕,与疯子也差不多了,甚至比疯子还疯子。 不过这些都不是事,因为自己手里有行货来着,有了这些行货,此时亦颇能傲人不是,这不,少秋高兴得几乎哼起歌来了。却在此时,城管出现了,开着大车过来,二话不说,把这少秋的那个大麻袋没收了,说这是有碍环境保护,影响市容,边这么说着,边把这一大麻袋垃圾往自己的大车上这么一扔,这便开车离去,只留下少秋一个人怔怔地站在这大街上,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少秋一时坐在冰冷大街上,无处可去,这便只能是往前走去了,至于到底要去什么地方,这便不得而知了,天上这时又不住地刮起一阵大风,风过处,大雨便立马下起来了,冰冷的雨水淋在少秋的身上,加上有肺病,这便又不住地咳嗽起来了,渐渐地,夜色降临,大街上行人稀少,似乎只有少秋一人走在这清冷大街上了。 少秋想回去,却不知自己到底身在何处,此时要回去,路都认不得,一时怎么回去呢?只好是在这大街上不住地游荡着,好大一麻袋垃圾就此没了,这对于他来说,得是多大的损失呀,此时心里非常之难过,这便想打人了,正于此时,在他的身边,出现了一位大汉,因为心情之不好,这便打了此人一拳。 那位大汉,正因为自己的女人离开了自己,正想寻个人出出气来着,见少秋竟然敢打自己,这便往死了还击,直打得少秋不住地跪在地上求饶,甚至磕破了头,那大汉这才放过了他。少秋走在大街上,此时鼻青脸肿,亦不知走到什么地方去,因为大街上,来往之行人虽多,多少情侣卿卿我我着走过了少秋的身边,看也不看他一眼,见少秋瞅着自己的女人看,那个女人的情侣这便抡起拳头,吓唬着少秋。 少秋不敢看了,此时只能是低着头,默默地走在这大街上,一时之间,尚且不知去什么地方,因为这天空不住地下起雨来了,淋在他的身上,使他的肺病渐渐加重,这不,竟然又咯血了。 第六百二十六章 漆黑城堡之荒诞凶梦 费仲不敢正眼看帝辛,低头回道:“这……大王身上霸气侧漏,小人难以承受,所以有些紧张。” 帝辛“呵呵”一笑,说道:“紧张?我看你是做贼心虚吧?说!姜环是否是你安排的刺客?意欲陷害王后?” 此语一出,宛若惊雷般炸裂在费仲脑中,他当即吓的屁股尿流,趴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也没来得及细思是不是帝辛在故意诈他,利利索索的就承认了。 “大王恕罪,小人一时猪油蒙了心,才会做出这等蠢事,还请大王看在小人以往忠心耿耿的份上,饶小人一命!” 比干和武成王见状,对帝辛赞叹不已,暗道大王当真好手段,纵然人证已不再,却还能拨云见日,真是神乎其技啊! 帝辛翻了个白眼,心道这费仲怎的如此不经吓,居然这样就承认了,老子想体验一把不分青红皂白就杀人的暴君感觉,怎么就这么难呢? 不行,这样不过瘾,老子得再诈他一下,看能不能把妲己拉下水。 “喔?你与姜后有什么过节,要这般陷害于她?还是说,你受了什么人的指使?”帝辛身体前倾,意味深长的问道。 费仲听罢,有心将妲己供出,可想着妲己目下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纵然他说出真相,对方也不见得会受到什么惩罚,反而会将自己推入到万劫不复之地,不如索性全揽在自己身上,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便咬了咬牙,说道:“此事乃小人听闻姜后曾多次向大王弹劾于我,怀恨在心之下便策划了摘星楼刺杀一案,意欲嫁祸姜后,与他人并无牵涉。” 帝辛略有失望,问道:“当真如此?” 费仲回道:“千真万确。” 妲己见费仲为她开脱,心道此人倒是知道分寸,作为棋子用起来颇为顺手,现下还需保上一保,便说道:“大王,费仲劳苦功高,此事虽错在他,但毕竟并未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局面,不若……” 帝辛本来还愁没法顺藤摸瓜的攀扯到妲己身上,此番对方插嘴,倒是给了他个好由头,当即大怒道:“混账!寡人做事何须你多话?后宫干政,爱妃难道是想找死?” 帝辛运转霸皇开天诀,雄浑的霸皇之气与天子人皇龙气交织在一起,瞬间引动天地异象,只见九道紫龙虚影缓缓在帝辛身后浮现,齐齐盯着妲己,仿佛下一刻就要将她吞噬,即便她是有着天仙境界的千年狐妖,也是生出了无法抵抗的感觉。 妲己哪料到之前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帝辛居然会变成这般模样,气势压迫之下竟是一时失语。 而大殿之下的费仲则更是目瞪口呆,完全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妲己娘娘这是失宠了?那我岂不是死定了? “来人,将炮烙给本王推上来!” 不多时,一根黄澄澄的铜柱被推上了大殿,铜柱中空,内里尽是熊熊炭火,不一会儿便被烧的通红。 费仲自看到炮烙的刹那,便已经吓得屎尿齐流,帝辛看了他一眼,笑着说道:“费爱卿,此炮烙乃由你亲自督造而成,让它作为你的归宿,也算是一桩缘分。来人,送费仲上炮烙!” 殷郊早就等着这一刻了,当下也不用别人,架起费仲便将他绑在了炮烙上。 “大王…啊…” 回过神来的费仲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便被烧成了焦炭,大殿之中尽是弥漫的臭味。 黄飞虎见费仲已伏诛,妲己又似圣眷已衰,此时正好一劳永逸的解决掉这个妖女,省的以后再死灰复燃继续秽乱后宫,于是急忙进言道:“还请大王一并下令诛杀妲己,以平民愤,安社稷,则我大商今后必定四海清平,万国来朝!” 帝辛心道你以为老子不想杀她吗?实在是这狐狸精是女娲娘娘派来的,后台硬的很。 女娲娘娘本来就是因为记恨帝辛写妄词调戏她,才会安排妲己来祸乱商朝,若是把妲己杀了,岂不是打了女娲娘娘脸面还要吐上一口吐沫? 天知道这位大神盛怒之下会做出什么不顾身份的事情来,得不偿失啊! 不过这些事情他是不方便说出来的,反而训斥道:“后宫不得干政,臣子也不得妄议后宫!黄将军,此事你僭越了!” 看着龙气浩荡的帝辛,黄飞虎心下一凛,他一片忠心自不必说,但作为先帝委以重任的托孤之臣,以往不免有些倨傲,此时被帝辛一点,终于意识到君臣之别,赶紧屈膝告罪:“请大王恕罪!” 帝辛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继续说道:“不过,妲己妄议朝政,终是不妥,为表惩戒, 自即日起,将妲己打入冷宫,非寡人旨意不得外出!” 黄飞虎知道帝辛能做到这般已经是极大让步了,于是恭敬回道:“大王英明!” 比干也是喜形于色,心道看来帝辛终于走回了正轨,同样躬身赞道:“大王英明!”反观妲己则是面如死灰,心道帝辛究竟是患了什么失心疯,明明昨晚还对自己百依百顺,怎么一觉醒来就全然像是换了个人一般? 若是入了冷宫,女娲娘娘安排的使命还怎么继续? “大王,臣妾知错了,求大王看在臣妾日夜服侍的份上,不要把臣妾打入冷宫啊!”妲己一边说着,一边就要用白玉般的胳膊缠上帝辛,准备施展天赋媚术让帝辛改口。可帝辛哪会给他这样的机会,虎躯一震便激荡起霸皇之力,腾地一声将妲己惨叫着甩了出去。 “本王的宠幸,不是你用来为非作歹的资本,希望你能牢记这一点!摆驾坤德宫,本王今日要跟王后好好叙旧。” 说完这些,帝辛便带着姜后离开了寿仙宫,妲己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美眸频转,不知在想些什么。 “叮,击杀奸臣费仲,提升2点国运值。” “叮,将妲己打入冷宫,提升3点国运值。” “叮,宿主累计获得5点国运值,奖励1点霸皇值。” 前往坤德宫的路上,帝辛的意识里突然响起了悦耳的系统提示音。 看着突然增加的国运值,帝辛暗自咋舌,心道只是将妲己打入冷宫而已,获得的国运值居然比杀掉费仲还要多1点,看来这个妖女确实搞的有些天怒人怨了,还有“霸皇值”又是什么东西呢? 帝辛在意识中调出系统界面,开始呼叫系统管家。 “系统管家,我刚刚获得了1点霸皇值,这是用来做什么的?” “宿主每获得5点国运值,系统便会赠送1点霸皇值,霸皇值可以用来兑换宝物、功法,或者进行抽奖,甚至还能用来提升修为。” “喔,听起来不错的样子,让我先看看能兑换什么东西。” 第六百二十七章 穷途末路之夜半轿子 就在商容一筹莫展之际,一道雄浑洪亮的声音从殿外传来,直若救命甘霖一般,让他有些烦躁的内心瞬间清明一片。 “即刻调三山关总兵孔宣带一万精锐甲士驰援闻太师,此次务必毕其功于一役,将那些北海蛮夷彻底打散!闻太师但有所求,尽皆准许!” 商容及众臣循着声音看去,只见帝辛龙行虎步的走进了殿内,他身上透发出前所未有的雍容气度,就差直接在脸上写下“励精图治”四个字了,不由让所有人惊喜交加。 “臣商容参加大王!” “参见大王!” 商容在前躬身一礼,身后数十位大夫也纷纷跪拜。 帝辛伸手虚托,说道:“众卿免礼!本王多日疏于朝政,全赖宰相及众位大夫操劳,大家辛苦了!” 帝辛之前何曾说过这样称赞臣子的话,众人听罢只觉无比荣光,连日来的疲惫和怨气都一扫而空。 商容更是百感交集,他作为先帝托孤大臣之一,比任何人都希望帝辛能够成就千秋伟业,所以每当想起帝辛因为沉迷美色而日渐颓废,甚至变的荒殷无道的时候,心情都是异常沉重,生怕成汤江山毁于一旦。 他如今见帝辛居然有脱胎换骨之相,真是老怀安慰,说道:“吾等只是尽到了臣子的本分而已,只要大王重回正道,商容必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帝辛回道:“老宰相及众卿忠心为国,寡人又怎能终日贪图享受?妲己祸乱朝纲,如今已被寡人打入冷宫。自即日起,恢复每日早朝,众卿若有急奏,也可随时进宫禀报。寡人一定要继承汤祖及先帝遗志,带领大商再创辉煌!” “大王万岁!” “陛下英明!” “国祚永昌!” 看着众大臣溢于言表的激动之情,帝辛颇为满意,暗道这霸皇开天诀真是装逼利器啊,无时无刻都在释放的霸皇之力将他的形象衬托的格外伟岸,只要再上几天早朝,想必之前 在臣子心中留下的恶劣印象就能一扫而空了。 帝辛走到殿中正位坐下,自有睥睨之势,说道:“老大人,将这几个月来的朝中要事先跟寡人说一说吧。” 商容理了理思绪,挑重点与帝辛细细说来。 帝辛对这种枯燥的政事其实压根儿就没什么兴趣,不过为了挽回形象,只能佯装认真,并不时点头,至于思绪究竟飘到了哪里,只有他自己知道。 待商容一番话说完,已足足过去了一个时辰,帝辛虽然不知道他到底说了什么,但还是赞叹道:“老大人将这些政事都处理的井井有条,果真是国之栋梁。” 商容微笑回道:“此乃宰相职责,大王言重了。” 帝辛说道:“方才北海之事可即刻按我所说安排下去,不知除此之外可还有什么其他棘手之事,需要寡人裁决?” 商容回道:“如今确实还有几件紧要之事,需要大王决断。” 帝辛说道:“老大人但说无妨。” 商容说道:“这第一件事,乃是孟城突发大水,百姓流离失所,如今老臣已紧急调拨工匠前往疏通河道,但孟城粮仓被毁,百姓果腹困难。臣奏请就近调拨彭城存粮,以解孟城燃眉之急,同时免去孟城三年赋税,助其尽快恢复生产。” 帝辛一听是天灾,突然想到了系统管家所说因为天灾而导致国运值受损,进而被系统抹除的前代宿主们,于是立刻干净利索的回道:“准奏!” 殿下自有大臣接旨,下去安排不表。 商容继续说道:“第二件事,乃是北伯侯崇侯虎弹劾西伯侯姬昌暗自招兵买马,恐有反意,请奏废除姬昌侯位。臣以为,姬昌素以仁厚称道,而崇侯虎与其又屡有嫌隙,此事真假有待商榷,只是事涉两大诸侯,所以还是要请大王定夺。” 帝辛暗道崇侯虎虽然大概率是在捕风捉影,不过也算是歪打正着了。因为他本就有意将姬昌这个宿命之敌招来一见,如今有这个由头,倒是省的他再废心思。 “四大诸侯位高权重,此事涉及西、北两路诸侯,理应谨慎处理,不能失了偏颇。拟旨召请两大诸侯来朝歌觐见,崇侯虎既然要弹劾,那就让他提供证据,同时让姬昌做好自辩的准备。” 帝辛这话说的冠冕堂皇,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此番只要姬昌来了,他就会找各种理由将对方留下,有这个人质在手,封神之战一时就打不起来,他可以有充足的的时间慢慢发育。 当然,商容肯定是不知道这一点的,只觉此法不偏不倚,帝辛越发有圣君气度,赞道:“大王英明!”然后继续说道:“还有一事,也有些蹊跷。叶城方圆百里内,接连三个月竟是滴雨未下,田里的庄稼都接近枯萎,若是不能想办法解决,今年怕是要颗粒无收。”帝辛皱了皱眉头,问道:“叶城离东海不是不远吗?往年一直雨水充沛,今年怎么会无雨可下?” 商容无奈的摇了摇头,回道:“这也正是老臣和一干同僚奇怪的地方,根本不合常理啊。,, 帝辛想了想,说道:“以寡人名义拟一道旨意,加盖寡人传国玉玺后送至东海龙王庙,命东海龙王务必于三日内在叶城降雨。若其不遵旨意,哼!到时候寡人必亲率大军,到他东海龙宫好好问罪一番!” 此语一出,殿中众臣均是惊愕不已,那可是东海龙王啊,如今虽然人神共存,但对方毕竟是天庭册封的正牌仙官,会听凡人调令吗? 不过当他们看到帝辛说话时背后隐现的祖龙之气后,突然又觉得这是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 商王乃天下共主,人道至尊,自有天地气运加身,东海龙王纵然是一海之主,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既然是在商朝疆域之内,自然应该接受调遣! 看着霸气无双的帝辛,众臣只觉心潮澎湃,齐声赞道:“大王盖世无双,臣等愿追随大王成就丰功伟业!” 第六百二十八章 少女串门之暗藏玄机 少秋沿着大街不住地走着,此时,天色不太明朗,不知这到底来到了什么地方,而这太阳,此时看上去,竟然是红色的,这红色的太阳渐渐沉西,一时夜了,简直伸手不见五指。无处可去,便只好是在大街上到处乱走着,走一步算一步吧,不然还能如何? 此时肚子饿极,又没有饭吃 ,因为那一麻袋自己捡来的垃圾,此时让这城管抢走了,一时之间,几乎身无分文,只好去偷些东西吃了,发现自己竟然是偷花伯家的,这便引起了花伯莫大的仇视,二话不话,亦不知从什么地方弄来了一把枪,对着自己扫射着,这便睁开了眼睛,却一切又并不存在,而这屋子门前,狂风不住地吼着,原来不过是做了一个噩梦…… 少秋这天,因为大山上的庄稼正需要锄草,不去干活,到了秋天,真的是什么也没有哦,此时不去干些活的话,这便不成,不然的话,荒村的人们会笑话自己的,没有办法,只好是走到大山上去了,而这时,花伯亦呆在这大山上,一看到少秋来了,这便热情地与之说着话,甚至递给他一块西瓜,这是他地里种下的,据说非常之好吃。 不知为何,看到那块西瓜,少秋不敢吃,怕着什么似的,却又盛情难却,只好是接受了这块西瓜,一时坐在自己的大田边吃了起来。天色非常之好,不然的话,尚且不想上大山来干活,呆在家里读书多好,此时上了大山,见太阳实在是好,适合锄草,这便忙着干起活来了。 在干活之时,少秋不时要想起那个梦,也不知道那个梦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说是真的吧,又不存在,说是假的呢,却又如此清晰。一时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了,见小花亦走上前来了,跳了一支舞,并且这舞姿之美妙,直是比舞女更好看,当时就把这少秋看得呆住了,此时因为花伯之存在,尚且不敢看,只是略瞅了一眼,这便闭上了眼睛,怕这花伯知道自己看他的女儿跳舞,届时说自己的不是,传扬出去,亦不太好。 可是,当少秋睁开眼睛时,发现一人站在自己的面前,对自己笑着,并且扑上前来,一把抱住自己了,这个少女不是小花是谁,此时有点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便赶紧躲避,不然的话,让花伯看到,一时发雷霆之怒,甚至有可能杀了自己。 少女见少秋有些害怕,此时脸上挂着笑容,这便又不顾礼义廉耻,冒天下之大不韪,竟然在少秋的脸上亲吻了一下,使少秋一时受宠若惊,甚至不敢呆在这大山,不然的话,让花伯知道,还不得往死了打自己,幸好花伯似乎不知道这些事情,只是低着头不住地锄地来着,对于发生在自己眼前的一幕,竟然选择性地视而不见,真正是不可思议。 干了一天活,到了太阳下山之时,天色不早,不便再呆在大山上,不然的话,据说有物出没荒野,万一碰到了,不是个事,不然的话,天气凉爽,又浑身有力气,还真是个干活的好日子。不过此时不敢呆在这大山上了,这便下山,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得去做饭吃,不然的话,到了夜里,岂非要挨饿来着? 也不知为何,在这天夜里,少秋发现,自己的屋子门前站着一位少女,小花是也,而在她的身边,刘寡妇此时也无端出现,之所以要站在自己的屋子,这到底所为何事,一时尚且不得而知。这令少秋有些不爽,自己此时正准备读书来着,而这两位就这么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此时还有何心情读书,只好是拉开了屋门,站在这两位之中,想与之说说话,却又不敢造次,不知说什么好。 却说少秋的一位远房亲戚,因为听说少秋年纪已然不小,这便在这天夜里,想看看他,不知这天天呆在屋子里,到底在干什么,当然,这位远房亲戚之所以前来看望,不过是想探查一翻,想把自己的宝贝女儿嫁给他,却又怕他人品败坏,自己女儿一生幸福所系,断不可马虎,得好好考验一下,这不,趁着这天夜里自己不太忙,这便来个微服私访,想到探查一下虚实,不知这少秋到底是何人品。 平日里听人说这少秋空闲之时喜欢读书来着,觉得这也未尝不可,只是自己女儿一生所托,断不可找错了人家,不然的话,可能会葬送自己女儿的一生。此时天气非常之好,春天了,百花盛开,这一路走来,还真是花气袭人,令人心情颇为愉悦,甚至想好了,等秋天丰收了之后,这便要把自己的女儿与这少秋的婚事办了,当然这得要这少秋人品没有污点,不然的话,才不会把自己的女儿往火坑里推呢。 少秋的这位远房亲戚,本来想白天来看望一翻,却又觉得如此大张旗鼓而去,让这少秋有所准备,那么考察之结果可能来得不那么真实,为了得到真实的情况,这便选择夜里,悄悄摸进了他的屋子,想知道他到了夜里到底会干什么事,是读书呢,抑或是去干些偷鸡摸狗之营生,甚至男盗女娼,干些不齿于人之勾当…… 到底如何,不可妄断,别人说的话,也不可轻信,只能是靠自己这双眼睛去观察一翻,没办法,为了自己的女儿,此时不顾这么多了,纵使是别人把自己当贼看待,这也随他去了,这便一步一步地朝着这少秋的屋子走来,想好好看看他,与之说说话,或者是听听他读读书来着,这都是不错的。 这天夜里,小花呆在少秋的屋子门前,这当然是奉命行事,因为不站在少秋的屋子门前,花伯这便要打人,甚至将其逐出家门,而小花是个孝顺的人,这便听了父亲的话,无端站在其屋子门前,打扮得相当妖艳,那些站在大街小巷之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的女人,相形之下,亦当汗颜。 刘寡妇这天不知为何,也无端出没于少秋的屋子门前,此时不住地唱着歌,不时把自己的衣服脱去,使路过少秋的屋子门前的女人男人们,纷纷不敢看她,这不,竟然是闭着眼睛走过去,有人因为不看路面,这便踩在一条毒蛇身上,当时就被咬了一口。 少秋因为少女之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这便想去与之说说话来着,可是一出去,拉开屋门一看,却又啥也不见,只好是关上屋门,溜回来,继续读书。心想,少女之所以不与自己相见,这大概亦是因为害羞吧,不然的话,在这大好春天,何不进来,与自己坐在一起,看看书,或者是什么也不做,只是听听这门外的风声,不也是非常不错的吗? 但是,少女不知为何,只是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一闪,这便又立马不知什么地方去了,似乎躲闪着自己,不想与自己在一起说话来着哩,不然的话,与之一起共度这个美好的夜晚,该多么好呀。 少秋的那位远房亲戚出现在少秋的屋子门前,本来想去看看少秋来着,因为听说他生病了嘛,想送给他些钱治病,却在此时,看到这刘寡妇披头散发地舞着,不时把自己的身体最敏感的一部分露出来,使这位少秋的远房亲戚一时之间,还真是想不到啊,这少秋竟然还是这号人,幸亏自己实地考察一翻,不然的话,把自己的女儿嫁给这号畜牲,这还得了? 这位远房亲戚这便静静地站在一边,躲在一株大树边瞅看着少秋这边的动静,正于此时,忽然发现那个中年妇女竟然是闯进了少秋的屋子,与之不住地说着话来着,里面一时之间,似乎传来了打情骂俏之声,而这外面的一位少女,这便破口大骂来着,似乎觉得这少秋不是人,不要了她了,此时不骂他骂谁? 少秋的屋子里,初时尚且可以闻得到读书之声,不过,自打那位中年妇女进去了之后,这便不再听到读书声了,替而代之的,不过就是两个人做那事发出来的阵阵可怕的声音,而这个声音之大,纵使少秋的远房亲戚所在之处也感受到了,正于此时,一位少女也凑过来了,轻轻地推开了屋门,悄然进去,之后关上屋门,而这屋子里的灯火啪地一声灭去,一切就此完蛋。 少秋的那位远房亲戚这便哭着离开了,以前听人说这少秋是个读书之人,人品好,不然的话,此时亦不至于想把自己的宝贝女儿嫁给他了,却在此时,看到这少秋的屋子里,竟然同时出现两个女人,自己的女儿要是嫁过去,受到的伤害得多大呀,这便啐了一口,二话不说,立马离去,自此之后永远不再上少秋的屋子。 而在屋子里,少秋正准备读书之时,忽然看到刘寡妇闯进来了,这便非要她出去不可,可是刘寡妇执意不从,说自己屋子里闹鬼了,不敢去睡,得在少秋这儿将就一夜,到了明天,再请个道士作作法,驱除一下那个厉鬼,不然的话,断不敢睡在那儿。而此时,少女亦进来了,此次之前来,不过是为了向少秋借几本书而已,借到了书之后,这便立马离去,渐渐消逝在夜色之中,再也看不到她的美好的身影了。 少秋的远房亲戚就此离去了,永远也不再出现在少秋的屋子门前,而此时天上的月轮,看上去,不知为何,还真是有些凄凉呢,不过这也不要紧,麻烦的是这刘寡妇呆在自己的屋子,说是怕鬼来着,不然的话,自己可以将之驱离此处,毕竟这男女之大防不可少,荒村的人们,很是能搬弄是非,自己可不能让人说三道四,不然的话,让少女知道了,可对不起人家哩。 第六百二十九章 女人上吊之漫天红雨 “咻!” 血色巨枪,洞穿空间,带着足以轰杀寻常五星武宗初期强者的威势,朝着凌霜儿暴轰而来。 这一击,非同寻常,令得一旁的秦顺、苏维等人,都是露出一抹担忧之色。他们自然能够察觉到,血色巨枪,究竟蕴含着何等狂暴的力量。 望着那在眼瞳当中急速放大的血色巨枪,凌霜儿紧咬红唇,一脸凝重,玉手结出一道道奇异的印法,然后落在身前的阵法之中。 一道道奇异的印法,落入血色莲花之中,而血色莲花将那些印法尽数吸收,变得愈发的璀璨刺目,同时有着一种令人心悸的阵法波动席卷而出。 感受到那种阵法波动,一旁和黄权、祁坚激战的萧狂,身体都是微微一震,他从阵法波动当中,感受到了一种奇异的玄奥之力,这种玄奥之力,和武道真意有些类似,但又不是武道真意。 魂道真意? 萧狂的眼神当中,涌动着一抹浓浓的震撼之意,也是被这一惊人的发现所震动。 所谓的魂道真意,和武道真意相仿,若是领悟出了魂道真意,便能够达到与天地相融,与万物相通,举手投足之间,便是有着毁天灭地之能。 虽然凌霜儿所展现出来的魂道真意,显然停留在一个初级阶段,但是这威力,在四星武宗武者的眼里, 却是不容小觑。 萧狂能够感受到,血天星、荣易及任远行自然同样能够感受到,三人也是震惊不已,一个柔柔弱弱的少女,在灵魂力方面,展露出来的天赋,也太恐怖了。 在进入三王殿遗迹之前,凌霜儿不过是二星魂宗,而仅仅两个月的时间不到,已经达到了四星魂宗的层次,这种修炼速度,也是极为的惊人。 血天星、荣易及任远行三人相视看了一眼,默契的点了点头,手中的攻势,愈发的凌厉,一个凌霜儿就这么厉害,若是等到慕风出来,恐怕今日一战,必败无疑。 因此只有趁着慕风尚未出现之际,将凌霜儿、萧狂等人解决,才能够确保万无一失。 三人通过眼神,交流了意见之后,终于是不再有所保留,凝聚出的千丈血枪,愈发的凌厉。 只是凌霜儿对这一切,根本不为所动,手中仍然是印法变幻,血色莲花的旋转速度陡然加快。 凌霜儿的俏脸之上,虽然古井无波,但是一双美眸当中,却是异常凝重,显然血天星、荣易及任远行三名四星武宗强者的联手一击,给予她的压力并不小。 凌霜儿光洁的额头之上,已经布满了涔涔香汗,而脸色,也是变得有些苍白起来,显然,碧波血莲阵的施展,对于她来说,负荷并不轻。 “咻!” 当血天星三人联手凝聚的千丈血枪即将降临之际,碧波翻涌之间,血色莲花的莲心之中,血芒涌动之间,竟然再度凝聚出一道血色光柱。 “嘶!” 当血色光柱出现之际,周围的众人都是倒吸了口冷气,他们都能够感受到血色光柱所散发出的恐怖波动,这种波动,就算是寻常五星武宗初期强者,都得暂避锋芒。 这道血色光柱,比起之前的那道血色光柱,强悍了数倍不止。 血色光柱从莲心当中暴射而出,瞬间便是撕裂天际,然后在众人惊骇的注视之下,和千丈血枪重重轰撞在一起。 “轰!” 一道惊天动地的巨响,在天空之中响彻而起,震得众人都是气血翻涌,脸色苍白,一些实力稍弱者,甚至是直接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周围的众人,都是暴退而开,在一旁交手的近千余名宗派弟子,都是停止了交手,退了开来,就连萧狂、黄权及祁坚三人,也不例外。 因为他们看见,血色光柱和千丈血枪,如同两颗陨落的流星一般,轰撞在一起,而一种恐怖到极点的毁灭性波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从两者碰撞点之间,席卷开来。 这种恐怖波动,就算是寻常五星武宗初期强者,都有些难以承受,更别说一旁交手的宗派弟子,因此感受到这种波动之后,他们竟然都是达成了惊人的默契,几乎同时停手,不约而同的退至双方的身后万余丈远。 他们也都知道,这场大战的胜负关键,便是在凌霜儿和血天星、荣易及任远行之间,谁能够取胜,谁便获得了这场大战的胜利。 “轰轰轰!” 血色光柱和千丈血枪,在半空之中僵持,一波波恐怖的毁灭波动席卷而开,方圆数千丈的空气都是爆炸开来,就连空间,也是震裂开来,露出一道道漆黑的空间裂缝。 下方的陆地,在这种恐怖的冲击波之下,层层翻涌、塌陷,已经变得破碎不堪,周围还有着一道道大地裂纹,密密麻麻,如同蜘蛛网一般,朝着远处,以一种极快的速度蔓延开来。 那种声势,看得周围的众人,都是头皮发麻! 每一个望向凌霜儿的目光,都是异常复杂,在场的众人都是知道,若是论起单打独斗,恐怕没有一人,会是凌霜儿的对手,血天星不行,萧狂,也不行! 千丈血枪和血色光柱僵持着,而一旁的秦顺、苏维等人却是有些焦急,因为他们已经看出,在这种僵持之下,凌霜儿的脸色,却是变得愈发的苍白,显然是有些支持不住。 “秦师兄,我们要不要出手?”苏维有些焦急的说道。 秦顺只能够将目光望向萧狂,在场的众人当中,只有萧狂一人实力达到四星武宗的层次,能够插手这样级别的交手,也只有萧狂能够做到。 萧狂摇了摇头,说道:“我也插不了手,对方的黄权和祁坚,一直在注意着我,只要我出手,他们肯定也会出手。” 秦顺、苏维等人目光望去,便是见到黄权和祁坚,一直在注视着萧狂,虽然两人联手,不一定是萧狂的对手,但是想要拖住萧狂一时半会,也不是什么难事。 而且凌霜儿与血天星三人的这种交手所造成的恐怖波动,就算是寻常五星武宗初期强者,都不敢无视,萧狂也没有把握能够接得下来。 “那我们也不能够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啊,一群大男人,还要凌师妹保护么?若是凌师妹有什么闪失,等慕师弟回来,我们又怎么面对他?”史进脸色涨红,嗡声嗡气的说道,一番话,说得众人也是有些无地自容。 “再等等,看看事情有没有转机,若是凌姑娘真的不敌,我一定会出手保凌姑娘无虞。”萧狂说道。 血天星、荣易及任远行三人,心中也是大为震动,他们没有想到,在三人的联手之下,凌霜儿竟然能够支撑这么久。 “该死的,这小丫头,怎么这么厉害?”任远行骂道。 凌霜儿领悟魂道真意,借助天地之力,方才能够和血天星、荣易及任远行三人抗衡,只不过她虽然达到四星魂宗,又领悟出魂道真意,但是血天星三人毕竟不是什么寻常的四星武宗武者可以相提并论,在三人的全力联手之下,落入下风,也是极为正常! 凌霜儿紧咬红唇,一张俏脸,已经苍白得如同白纸,气息,也是变得有些萎靡,显然,维持这碧波血莲阵,对于她来说,是一种极大的负担。 “喀嚓!” 不过就在此时,一道轻微的爆裂声响起,众人的眼瞳微微一缩,便是见到,血色光柱之上,有着一道细微的裂纹悄然浮现。 “不好了,凌师妹要支撑不住了。”苏维惊声说道。 苏维的话还没说完,血色光柱表面之上,便是有着更多的裂纹浮现而出,然后以一种极快的速度蔓延开来。 “砰!” 只是一息的时间,那血色光柱的表面,已经是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纹,然后承受不住,砰的一声爆炸开来。 “噗嗤!” 血色光柱的炸裂,让得与阵法心神相连的凌霜儿,也是脸色蓦然一白,一口鲜血喷出,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 “咻!” 轰爆血色光柱之后,千丈血枪,仍然威势不减,朝着凌霜儿暴轰而去。 看那模样,血天星三人,已经放弃生擒凌霜儿的想法,如今他们都是打算辣手摧花,不留后患。 “凌师妹……” 看到这一幕,秦顺等人脸色苍白,惊声喝道,再也是忍不住,脚掌猛然一踏,朝着凌霜儿暴掠而去,只不过他们离凌霜儿有着万丈之距,想要出手救援,显然已经是来不及。 萧狂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此时出现在凌霜儿的面前,他领悟出了空间武道真意,虽然领悟的境界并不高,但是万丈之距,对于全力以赴的他来说,也只需要一息的功夫。 “给我碎!” 望着在眼瞳当中急速放大的千丈血枪,萧狂口中厉喝一声,体内玄力尽数涌出,手中狂龙刀重重怒劈而下,一道狂暴的金色刀光蓦然劈出,将千丈血枪生生劈爆而去,而其也是被千丈血枪震得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气息萎靡不振,身形倒飞千余丈。 一击之下,萧狂也是受到了重创,局面变得异常危险! 第六百三十章 为了丈夫而甘冒天下之大不韪 且说好花呆在一山谷之中,前有大蛇挡道,后有一顶轿子,为了躲避大蛇,这便钻进了那顶轿子里去了,一时轿子虽然无人,却似有人抬着,慢慢地沿着山谷走去,而大蛇尾随在后,不时吞吐着蛇信,饥肠辘辘,准备吞食着什么。 如此走了不知多久,这夜色并无任何变化,仍旧漆黑一片,此时再看大蛇,已不复存在,一时不惧,这便想下轿子,却无论如何亦打不开门,无奈之下,只好不断向前走去,也不知到底要去什么地方。况且此时非常之困顿,瞌睡连连,头也抬不起来,唯有趴着,这才感觉到舒服些。 到一大宅门前,轿子停下来了,轿门自动打开,好花出去了,天上有轮月亮,红色的长着毛的,尚且有些残破,而在这月亮上,一个人站在那儿,对着这好花不断地笑着,似乎表示着对她到来的欢迎。好花走进了宅院,进去之后,发现此地非常之荒凉,似乎好久没有人住了,这便悄悄踱了进去,想一睹此地之风景,亦且好不容易到此地一游,不到里面观光一翻,似乎也对不住这顶轿子之一片情意。 进去之后,此时上了楼,放眼四顾,旷野荒凉,唯残月高挂,洒下银光一片,此时睹物思人,想起了自己的丈夫,而正于此时,丈夫真的从这座宅院里踱了出来,大笑不住,上前握住了好花的手,嘘寒问暖,极尽欢迎之情。 “我为何到了此地,为何见到了你,莫非我已然是……”好花一脸之茫然。 “不错,你已然是死了。”丈夫如此说道,一脸的淡然,似乎对此并不在意,漫不经心间,这便为好花递来一杯荼,一时趁着夜色苍茫,与之闲话起来。 闲谈一阵子,好花这便出门,想一看这阴间之风物,不容易来此地一趟,无论如何得好好观看一翻,否则岂不吃亏太甚?出门一看,这便看到了自己的父亲,因为自己之不争气,跟过一位小伙子,不然的话,父亲何至于一口气上不来,这便悄然死去? 此时,在阴间看到了父亲,这令好花直是不堪,早知如此,才不来呢,不过父亲对自己亦无责备嗔怪之意,不时上前奉劝几句,以后为人,得正经庄严为上,至于为了一小伙子而甘冒天下之大不韪,此举实在不妥,不过往事不必重提,以后的路还远着哩,好自为之吧。父亲说了这些话,这便旋即离去,行动之诡异,动作之迅捷,皆出乎好花所料,这便继续朝前走去,想一探这冥界之风流,不然的话,亦是会留下遗憾。 此时过了一座桥,也不知这桥到底叫着什么名字,感觉走在这桥上之时,有些不太稳当,似乎随时会垮掉,却并不真的如此,有好几次,走到这桥中间,因为害怕这桥之出事,这便不敢走了,迅速回到原地,甚且不想过去了,就这么呆在桥边,亦是不错的。 不过,受不了桥那边风景之诱惑,好花走过去了,因为看到一位少年正站在一株枯树之下,而这株枯树,因为死去了好久,这便叶子亦无,而这树上却挂着不少果实,红的黄的,也当然有白的黑的,看得这好花直是非常之不堪,有些受不了这果实之诱惑,这便凑上前去,因为这香味飘散开来,足可以使方圆百里之内的人闻到,真的是比酒还香,加上口渴难耐,这便摘了一颗吃着。 吃了一颗果实之后,好花非常之舒服,心上起了一片火,而这时不找到一个男子,不与之好好说说话,这便不成了,一时寻死觅活的,可是放眼四顾,旷野萧条,贼风呼啸,所有的,不过就是几块石头而已,以及不远处无端出现的一座残破的屋子,其他一无所见。好花一时非常之愤怒,这便跺了跺脚,而大地此刻震颤不已,自己的脚下,这便出现一个巨大的裂口,下面到底有什么,这却看不清楚,直是一片之漆黑,浓雾缭绕其中,毒蛇出没,似乎听见有人在不住地骂着自己,而这人到底是谁,却并不知道。 在前方不远处,似乎听见有人哄小孩子的声音,这便不再害怕,因为毕竟有人出现了,不然的话,独自呆在此鬼地方,万一碰到坏人,把自己强暴了,甚至把自己杀了呢?断不敢再呆在此处了,却又并不知道往什么地方走去,只是随脚撂,撂到哪算哪吧,不然的话,还能如何呢? 此时在这前方听见有人哄小孩子,这便凑过去看了看,而此小孩子,好花是见过的,不过就是马大姐的儿子,早年摔落悬崖而亡,却在此时,为何又看到了他呢?好花不解,而看着这个孩子,两只眼睛不住地发出阵阵或红或绿的光,犀利地划破夜空,如两束手电筒的光,冲破黑暗,直刺苍穹。 一看到这双眼睛,亦不知为何,好花这便害怕得不行,一时之间,不敢看了,赶紧闭上眼睛,低头装着不见,却无意之间,又听到一阵哄孩子的声音,一位中年妇女抱住了这个孩子,面上蒙着一块黑布,也看不到她的真面目,此时抱住了这马大姐的儿子,不住地哄着,似乎想让他睡去了。 马大姐的儿子非但没有入睡,尚且不知为何,在这蒙面妇女的脸上咬了一口,一时使之直是血流如注,不过对此,中年妇女并不放在心上,不仅不打这孩子,反而亲吻不住,似乎孩子在自己的脸上咬了一口,这便是对自己天大的喜爱,一时之间,抱着这马大姐的儿子,在这旷野空阔之处,尽情地舞蹈起来,舞姿之曼妙,什么回风舞雪,无论如何形容亦不为过。 好花影影绰绰地觉得,这中年妇女与人世之女巫有些类似,也只有这女巫敢抱住这马大姐的儿子,其他之人,碰到这马大姐的儿子,因为其是已死之人,这得多寒碜,断不敢去抱的,只有这女巫,此时抱住了这马大姐的儿子,虽然是被咬了一口,却并不害怕,相反,似乎咬了自己一口,这便是对自己天大的恩赐,不然的话,亦不会哼起了小曲来了。 当然,好花之此行,亦断乎不在此,此时看了看这女巫抱着这马大姐的儿子,一时前行,得去把自己的丈夫找回来,之前看到的人声称是自己的丈夫,可是好花知道,此不可信,想必阴间亦颇多骗子之流,想冒充自己的丈夫与自己寻欢作乐来着,可是自己并非傻子,对此等伎俩,自是看得十分之清楚,那人断非自己的丈夫也。 对于人间那位丈夫,好花一时之间,当然也知道是冒充的,不过看在他长得与自己丈夫有几分相似,这便饶过了他,不作计较,此次之回娘家,在路上碰到如此之事,本来不打算上轿子来着,因为知道不妥,却因为对丈夫的思念,此时不要说上轿子了,赴汤蹈火亦在所不辞,不然的话,亦不会钻进那顶轿子,糊里糊涂地来到此地。 可是,放眼望去,四海茫茫,丈夫到底身在何处,为何知道自己到了阴间,亦不来迎接一二,这不是辜负了自己的一片深情吗?好花这便坐在路边,幽幽哭泣,念及丈夫之绝情,一时颇有怨言,甚且打算回去算了,反正人家也不待见自己,纵使是自己情深似海,又有何用? 此时本来是想逃离此处,却不经意间,又看到了那个女巫,抱着马大姐的儿子,出没于荒野,时隐时现的,踪迹之诡异,居心之叵测,还真非好花所能预料。不过既然碰到了此事,一时之间,这便开始嗔怪自己之不该踏入阴间,纵使对丈夫情深似海,亦不可打破人世之伦常,无端闯入禁地,这要是让人知晓,自己是如此一不守规矩之人,得多尴尬哪。 既然闯入了此地,一时之间,想回去,这便不成,况且碰到了此人,似乎有求于自己,可能是想让自己喂马大姐的儿子奶水吧,不然的话,女巫亦不会跟着自己。但是,好花早已步入中年,这奶水之事,一时也是没辙,却在此时,断不敢一口回绝,否则得罪了女巫,亦不是个事,甚且对自己的丈夫亦有所不利,唯今之计,只好是与之周旋一二,无论如何得想个法子,让此女巫远离自己,莫要如此不离不弃地跟着,这对于胆子不大的好花来说,害怕不害怕呢? 正于此时,马大姐的儿子啼哭不止大有扑向好花之意,似乎觉得这女巫不是个人,缺德之至,不然的话,为何不要她抱了呢?相比之下,好花却强得多,至少不会在抱人家之同时,这便又喝人家的血来着,敢情这女巫抱这马大姐的儿子就是为了喝人家的血吧,不然的话,何至于天天这么抱着呢? 这不,感觉到有所不妥,马大姐的儿子这便两眼放光,这光是绿色的,看得这好花亦是非常之害怕,若非为了丈夫,才不来此该死的地方呢。马大姐的儿子此时不要这女巫抱了,倒是觉得这好花为人不错,至少不会喝自己的血来着,这便哭泣不止,挣扎不断,非挣脱此女巫之手不可,可是,女巫此时双手似铁,死死抠住了这马大姐的儿子,此时想逃离,怕是不容易吧。 第六百三十一章 闯入冥界之碰到丈夫 血天星等五人面色凝重,这道五行阵法,是专门为了对付慕风而修炼,五人联手,就算是寻常五星武宗强者,都得暂避锋芒,刚才那一掌之威,足以轰杀一名寻常五星武宗中期强者,但是竟然只是将慕风震退十余步。 可以想象,慕风的实力,强悍到了一种何等恐怖的地步! “呵呵,你们五人,就这点实力么?” 慕风稳住身形,平复了一下体内翻涌的气血,脸上反而是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道。 “大言不惭!”祁坚冷声说道,不过心中也是震惊不已,在刚进入三王殿遗迹前,慕风也只是堪堪击败自己,没有想到两个月不到的时间,五人联手,一掌之威,都是奈何不得,可见后者实力提升的速度,有多么的恐怖。 “你的实力,真是出乎了我的意料,不过在我们五人联手之下,今日,你必死无疑。” 血天星望着气息雄浑的慕风,眼神的深处,涌现出一抹森冷杀意,如今五人联手,堪堪能够压制慕风,若是再给他一些时间,恐怕到时五人联手都不会是后者的对手。 这种可怕的敌人,还是尽早的抹杀比较好,更何况慕风身上还有血刹秘典,若是能够得到血刹秘典,将来血刹宗宗主之位,非自己莫属。 “一起出手!” 血天星眼神陡然一沉,五人滔天玄力凝聚,化为一道凌厉血色枪芒,然后呼啸而出,朝着慕风暴掠而去。 望着暴掠而至的血色枪芒,慕风眼神微微一凝,五人所凝聚出的血色枪芒,显然比起刚才三人联手,更是强悍了不少。 只是慕风脸上丝毫没有慌张和畏惧之色,滔天血色玄力涌动,瞬间在其身后化为一片千丈血海,一道数百丈大小的血色漩涡浮现而出,缓缓旋转,一道道玄奥之力散发而出,然后在慕风的右拳之上凝聚。 慕风一拳笔直轰出,狂暴的力量波纹席卷而出,化为一道血色拳影,和血色枪芒重重轰撞在一起。 “轰!” 两道凌厉的武学攻势,以一种惊人的姿态,轰撞在一起。顿时,狂暴的能量波动,直接在天空之中形成风暴,席卷而开,一道道漆黑的空间裂纹,浮现而出。 在这种恐怖的能量波动冲击之下,两道惊天攻势,也是双双湮灭而去。 望着天空之中的动静,周围的众人都是暗暗咂舌,慕风这种强悍的战斗力,也是出乎了众人的意料。 “看来慕师弟在丹王殿传承当中,收益颇多啊。”秦顺脸上露出一抹笑容,道。 “是呀,慕兄弟的实力,可以称得上变态了。”萧狂点了点头,笑道。 在慕风接受传承之前,萧狂觉得自己还有实力和其一战,但以慕风如今展现出来的实力,恐怕自己倾尽手段,也难以在慕风手中撑上十个回合。 至少刚才血天星、荣易及任远行三人的联手一击,自己都几乎挡不下来,而如今血天星等五人联手,慕风也只是稍稍处于下风。 “慕风,今日你若是只有这等实力,必死无疑。”血天星冷笑道,虽然五人联手,只是稍占上风,但是五人的玄力雄浑程度远超慕风,若是这样交手下去,就算是耗也能够活活将慕风耗死。 慕风冷笑一声,手掌一翻,一道灰色小鼎便是闪现而出,然后迎风暴涨,化为千丈大小。 众人望着那尊千丈灰色大鼎,都是窃窃私语起来,脸上露出一抹惊愕之色,从那尊千丈灰色大鼎之上,他们都是感觉到一种极为强横的灵气威压,显然是一件品阶不低的灵宝。 慕风祭出八荒炼尸鼎之后,一道道灰芒也是逐渐涌动而出,在八荒炼尸鼎之下凝聚,有着一种极为狂暴的波动,散发而出。 如今慕风的实力,达到三星武宗的层次,催动八荒炼尸鼎,轻而易举,游刃有余,而且威力,也是成倍翻涨。 慕风望向血天星等人,眼神当中有着一抹森冷寒意涌动,手印变幻间,便是有着一道道灰芒,从八荒炼尸鼎喷发而出,汇聚成为一道灰色洪流,朝着血天星等人暴射而去。 灰色洪流所过之处,就连空间,都是被轰碎开来,恐怖的波动,令得周围的众人,都是为之色变。 萧狂在四宗交流会之上,也是见识过慕风的这种手段,不过此时慕风的实力,比起四宗交流会要强出无数倍,因此如今这道灰色洪流的威力,更是强出百倍有余。 望着暴掠而至的灰色洪流,血天星等人脸色都是剧变,他们都能够从灰色洪流之上,闻到一种危险的味道,而且他们都能够察觉到,这灰色大鼎,竟然是一件地阶上品灵宝。 “哼,大家不要怕,虽然是地阶上品灵宝,但是凭借他三星武宗的实力,也施展不了多大的威力。”血天星冷声喝道。 血天星手印变幻,五人体内的浩瀚玄力,均是呼啸而出,然后化为一道极端庞大的血色玄盾,散发出一种极为强悍的防御之力。 “轰!” 在众人的注视之下,灰色洪流重重轰撞在血色玄盾之上,犹如最为锋利的矛,刺在了最为牢固的盾之上,两者之间,竟是在半空之中,僵持起来。 慕风见状,手印变幻,一道道灰芒也是逐渐涌动而出,隐隐间,有着一道奇异的阵法,在八荒炼尸鼎之下凝聚而成,那阵法当中,有着一种极为狂暴的波动,散发而出。 “八荒炼尸阵!” 阵法从天而降,然后竟是将血天星等五人,均是笼罩而进,困在了阵法当中。 血天星等人脸色阴沉,只是他们还在齐力抵挡那道足以将他们都轰杀的灰色洪流,根本无法阻挡阵法将他们笼罩其中。 “这鼎,有些古怪,怎么办?” 荣易脸色微微一变,虽然被困在阵法当中还没有出现什么危险,但是他依然能够感觉到,这座阵法,可不是什么容易对付的东西。 血天星的脸色,也是有些难看,没有想到以他们五人之力,仍然是没有奈何得了慕风,反而是被后者逼得有些狼狈不堪,如今更是陷入了一种莫名的危机之中。 “先将这道灰色洪流破去!” 血天星冷声说道,印法再度变幻,又是凝聚出一道血色巨剑,朝着那灰色洪流狠狠劈斩而去。 在血色巨剑和血色玄盾的双重攻击之下,灰色洪流最终是爆炸开来。 慕风眼神微微一凝,不过脸上并没有慌乱之色,他早就知道,凭借着这道灰色洪流,还不足以收拾掉血天星等人,而且他发现,血天星等人所施展出的这道五行阵法,威力也是不容小觑,不过显然是以血天星为中枢,想要破除阵法,必须先除去血天星! 破除了灰色洪流,血天星手中印法并未停止,血色玄力再度凝聚,一道极为庞大的血色掌印,也是出现在众人的视线当中,一种恐怖的滔天波动,如同风暴一般席卷开来,令人心悸。 血天星朝着笼罩着他们的八荒炼尸阵轻轻一指,那血色掌印,直接是呼啸而出,朝着八荒炼尸阵狠狠拍去。 慕风脸色一沉,双掌狠狠的拍在八荒炼尸鼎之上,只见得空间一阵扭曲,八荒炼尸鼎当中,有着无数道灰色光芒,呼啸而出,然后融入到八荒炼尸阵当中。 灰芒闪动间,然后迅速在上空凝聚,化为了一道奇异的灰色符纹,这道灰色符纹,散发出一种极为诡异的炼化之力,然后如同山岳压顶一般,朝着血色掌印镇压而下。 在众人的注视之下,灰色符纹落在血色掌印之上,不过让得众人都是吃惊的是,预想当中的惊天动地的巨响并未出现,那血色掌印只是支撑了片刻,便是被一种奇异的炼化之力侵蚀而去。 望着这一幕,血天星五人眼神当中涌动着惊骇之色,他们都是没有想到,催动八荒炼尸鼎的慕风,竟然达到如此恐怖的程度,就连五人联手,都是讨不到好处。 “和他拼了,血祭!” 血天星望着那道镇压而下的灰色符纹,他能够感受到,这道灰色符纹,主要的攻击目标便是自己,他可是这道五行阵法的中枢,这道五行阵法若是一破,恐怕五人会被慕风各个击破。 在慕风的这种攻势之下,血天星等五人,竟是表现出奇的团结,听到血天星的话语,其它四人均是点了点头,然后和血天星一齐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融入到身后的滔天血色玄力当中。 血天星手中印法急速变幻,一道同样异常诡异的血色符纹,从五人身后的滔天血色玄力当中,凝聚而出,然后和镇压而下的灰色符纹轰撞在一起。 “轰!” 两道诡异符纹,在众人的注视之下,轰撞在一起,一道低沉的撞击之声,在天空之上传荡而开,灰光血芒弥漫而开,各占据着半边天际。 “砰砰!” 两道符纹,僵持了片刻,均是炸裂开来,狂暴的能量波动肆虐而开,将八荒炼尸阵都是生生撕裂而开,八荒炼尸鼎也是被震得倒飞而出。 第六百三十二章 阴间看人世之寡妇风流 好一会儿后。 “呼,终于成功了,真是太惊险了。”秦枫浑身虚脱,整个人摊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 “没想到这暴猿在妖核中居然还藏有一缕残魂,若不是有【御魂决】及老师相助,恐怕我早已死了。” 秦枫从地上挣扎着坐了起来,对牧老说道。 “咦?真是奇怪啊,你吸收了妖核巨大的力量,怎么修为境界还在炼血五重天巅峰?” 牧老打量着秦枫,问到。 “我也不知道,刚才我明明感觉到我的修为在飞速的提升,但此刻我却丝毫感觉不到这股力量了。” 秦枫也是双手一摊,无奈的说道。 “这还真是诡异,我修行多年来,从未见过这样的情况。” 牧老也是疑惑。 此时的秦枫早已将全部心神沉入邪神之眼的空间,他认为这个最大的罪魁祸首肯定是邪神之眼。 秦枫的意念不断的深入,如同走过一条深不见底的长廊般。 终于,秦枫看见了一缕亮光,秦枫加速,冲进了发光的出口。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座庞大恢宏的神殿,神殿完全有琉璃铸成,金光闪闪,却给人一股极其霸气冰冷的感觉。 “这里怎么会有一座神殿?” 秦枫走进神殿内部,发现神殿内部空无一物,只有支撑神殿的九根巨大无比的柱子。 秦枫好奇的用手摸了摸一根上面盘着一条青龙的柱子。 霎时,盘着青龙的柱子发出一阵青光,将秦枫的手掌牢牢吸住,并且在不断吸取秦枫体内的灵力。 得到秦枫灵力的柱子,青光更加的耀眼,柱子上的青龙竟然有苏醒的迹象,原本紧闭的双眼也微微睁开了些。 “啊!这是什么鬼东西,竟然吸取我的力量,可恶!” 秦枫怒吼,旋即对着柱子全力轰出一拳。 “砰!” 沉闷的响声在神殿内,四处回荡,但秦枫的手掌还是紧紧的贴在柱子上。 “可恶啊,这柱子怎么会那么坚硬。”秦枫怒骂一声,全部的灵魂力量疯狂涌出,想要隔绝开柱子的吸力。 就在秦枫灵魂力量碰到柱子的一刹那,他仿佛听到了一声震天动地的龙吟,年前浮现了一条千丈巨龙,翱翔于九霄之上。 “吼!” 巨龙一声怒啸,秦枫感觉好似有个重磅炸弹在识海中炸开一般,被震得吐血飞出了神殿。 “呃,可恶……” 秦枫捂着头,挣扎着站了起来。 “这头巨龙当真是无比的恐怖,仅仅一声吼声,便让我毫无反抗之力。” 秦枫心有余悸的道。如果那巨龙想杀秦枫,只怕秦枫现在早已灰飞烟灭了。 “莫非就是头巨龙把妖核的力量全部吸走了?” 秦枫心里微微有了答案,这座庞大无比的神殿,盘着青色巨龙的柱子,无不透着诡异。 秦枫还想再进去看看,可是不过走到神殿百丈距离,便感到一股极其狂暴的空间波动。 要是自己硬闯,肯定会被撕裂成粉末,所以就算心有不甘,也不敢随意闯入。 就在秦枫转身欲走的时候,脑海中响起了一声粗犷沧桑的声音。 “小子,你就是这一代的邪神血脉传承者吗?” 听到这话,秦枫立刻大惊,对方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自己的识海里来了,但还是连忙恭敬的回答道: “是的,前辈,小子秦枫,的确身怀邪神血脉。” “吾乃上古龙族三大龙王之一,圣兽青龙。”粗犷沧桑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过却把秦枫吓了一跳,上古龙族?圣兽青龙?那可是传说中消失了无数岁月的种族啊,如今居然重现于世。 “吾龙族世代侍奉邪神,唯有龙王方能成为邪神护卫,吾上古时期乃邪神大人贴身九龙护卫之一,此乃吾毕生之荣耀。” 这次可是差点把秦枫吓得坐在了地上,上古龙族居然世代侍奉邪神,并且唯有龙王级别才能成为护卫,还引为毕生荣耀。 那声音顿了顿,又接着道: “吾等九人,奉命在此等候邪神血脉的传承者,以便履行职责,再续当年之无上荣耀。” 秦枫虽然受到不少惊吓,但很快便恢复过来,对青龙问道: “前辈的意思是,你将会侍奉我为主?” “不错,但此时你太弱,我不会认你为主,待你日后真正能将邪神血脉发挥出来,我等九人,将奉你为主,生生世世,永远不变。” 圣兽有圣兽的骄傲,它不会允许自己向一个炼血五重天的人低头。 “那青龙前辈,如今可是你苏醒了?”秦枫问道。 “如今我仅剩一缕龙魂,寄住与你的识海,不要担心,我不会对你造成任何危害,关键时刻,还会出手救你。” 青龙淡淡道。 “那前辈,我可否问几个问题?”秦枫说道。 “问吧。” “晚辈所炼化的妖核之力是否被前辈所吸收?” “不错!” “此殿叫何名?” “九龙殿!” “既然前辈乃上古大能,那可否将吸取晚辈的力量还来,晚辈辛苦炼化,着实不易。” 知道了事情的原委,秦枫也不再惧怕在青龙了,既然对方世代侍奉邪神,那么日后也将会侍奉自己,因为自己就是邪神血脉的传承者。 “这有何难?不过星点力量,既然吾已然复苏,还你又如何?你为邪神血脉传承者,吾当尽心助你!” 话罢,青龙从秦枫的天灵盖飞出,在其面前盘旋几圈后,变成了一条百丈巨龙。 “这只是吾一缕残魂,所能提供的能量有限,那妖核所化的力量对你而言太过庞大,吾已经将其精炼,好让你更好吸收。” 空中的青龙张嘴吐出一道光柱,将下方的秦枫罩住,一股股精纯的力量涌入秦枫的四肢百骸。 秦枫感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的吞纳能量,他的气息在不断增强。 秦枫运转邪神之眼,一股吸力涌出,将能量鲸吞而入,霎时间,左眼符文闪动,如同镀金的宝石般,耀眼异常。 整个过程持续了半个时辰,秦枫睁开眼,发觉竟然提高了两个小境界,直接达到炼血中期,不过就算是炼血八重天的高手,可能都不是秦枫的对手。 紧接着下来秦枫便观察邪神之眼的变化,不过结果令他有些失望,邪神之眼没有再次觉醒进化。 不过他也并未灰心,这可是邪神的眼睛,也就是神眸,想必是这点能量还不够其再次觉醒。 “小子,吾还有些话要跟你说。” 第六百三十三章 刘寡妇的心计 少秋之读书,一时之间,由于皇天不负苦心人,此时终于是有了些成就,发表的诗作,已然是小有名气,一时吕 镇亦是有了名,人们走在大街小巷,往往要说着这少秋。但是,对于这些,少秋尚且不在乎,自己之读书,那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之事情,因为种在大山上的庄稼,不是被人家烧了一把大火,这便是无缘无故地一夜之间,被谁家的牛啃掉了。 实在是没有法子了,不然的话,何至于写诗呢,此事要是让人知道了,特别是一些真正的饱学之士晓得了,那还不得笑掉大牙?因为自己的诗作,实在是不好,不过人们说这就不错了,一时之间,每每到了下雨天,这便在破败的屋子里作诗来着。 小花也知道了此事,一时之间,颇为少秋感到高兴,能成为诗人,这是多么好的一件事情来着,虽然没有钱,不过坚持下去,应该会有出息的,也是为此,这便不顾花伯之反对,往往要逃出屋子,与少秋呆在一起说说话来着,不过,在路过少秋屋子门前之时,却并不见他的人。 这天夜里,小花又偷偷走出了自己的屋子,因为花伯此时已然是沉沉睡去了,不然的话,想只身逃出,只怕不成,知道了自己想着少秋,一旦抓住,后果直是不堪,可能直接打死还是轻的,甚者枪毙。 亦是为此,小花断不敢在大白天走出屋门,更不敢凑到少秋屋子门前,无端与之说什么情话,不然的话,让花伯知道,自己喜欢上了这么一个穷鬼,真的要嫁给了此人,这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呀,还不得到了穿纸裤之地步,亦是怕吃不上饭,届时没得饭吃,作诗有何用呢,诗能吃吗? 而且这作诗之事,在别处或者还有待商榷,但在荒村,此事断断不可为,因为没有人干这个,这不,自从少秋作了一些诗作之后,人们见了,往往要避之唯恐不及,有人甚至因为怕从少秋的屋子门前走过,这便绕道而行,不敢让这人看到,因为不知这到底作诗算是怎么回事,在这些人眼中,可能这诗是一些咒语法言之类的,甚且传言这少秋之厉害,直是到了能摄人魂魄之地步。 因此,路过少秋的屋子门前之人不是没有,却是少之又少,因为这万一是些法言之类的,无端让自己碰到,这不是后患无穷吗,为了安全起见,人们走过少秋屋子门前之时,这便往往要小跑而过,尽量减少听到这法言之机会,有人甚至从少秋屋子门前路过之时,竟然匍匐前进,一时到了这个不堪之境地,也是荒村的人们不太了解这诗罢了,不然的话,何至于如此呢? 不仅是人,纵使是一些狗,在路过少秋屋子门前之时,往往也是急速奔跑,边跑边吠叫着,有如在骂人来着,可能也是觉得这人干什么不好,非要干此破事,这不是成心使坏吗?因此之故,这便不敢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久留,一边狂吠一边往这远方逃亡。 这天又是个下雨之天气,大山上无法做事,只能是呆在这破败的屋子里,如往日一样,读书来着,听见少秋竟然读起诗来了,一些人这便站在这屋子外面,一时也是不太懂这到底是什么鸟语,尚且以为是在骂自己,这便非常之愤怒,当时就有人二话不说,腾空而起,踹了这少秋的屋门一下,想以如此之方式告诫此人,最好不要在此地害人。 不过,幸好那人之武功实在不怎么样,少秋的屋门如常,并不半点破损,而那个人,因为自己之不小心,当时就栽了,脚受了重伤,趴在那儿,动弹不得。当时一位好心之人,这便上前来帮忙,把那人背走了,这才使得少秋的屋子门前,渐渐地安静下来了。 这天夜里,小花亦悄悄凑到了少秋的屋子门前,想来听听他到底所读何书,听见他读诗来着,一时之间,为之竖起了大拇指,“好诗!”不过这话尚且没有出口,这便又打住了,怕里面的人听见,打扰了人家,这便不妥。 小花只是看了一眼,这便立即离去,断不敢再呆在其屋子门前,不 然的话,吵到了人家,这便不好。正于此时,见刘寡妇打扮得妖妖娆娆地过来了,趴在这少秋的屋门前,不时拍打着屋门,要他出来,想与之说说话。 禁不住刘寡妇如此打扰,没有办法,少秋只好是出来了,站在这个女人面前,一时之间,尚且不知如何是好,但见这个女人此时一把抱住了自己,无论自己怎么挣扎,这便不得脱身,正在此不知如何是好之时,看见荒村的人们纷纷走过来了,见到了这一幕,尚且不知这到底是怎么了。 刘寡妇此时吻住了少秋嘴巴,荒村的人们看到了此事,那些喜欢刘寡妇的,纷纷不齿于少秋之行为,因为这到底是有些伤风败俗来着,这便纷纷啐着口水,有人当时就想抽刀出来,把这少秋砍死了,不过碍着人多,此时公然杀了此人,亦不是个事,这便狠狠地哼了一声,把这刀收回刀鞘,渐渐离去,在离去之时,见这刘寡妇依旧抱着,这便非常之吃醋,却又并不敢如何。 小花看到这事,一时之间,不再想呆在少秋的屋子门前,火速离去,想不到这少秋是这号人,不然的话,自己才不来看他哩。此时真是恨自己瞎了眼睛,甚至想把自己的眼睛抠下来,如此之眼光不好,竟然是看上了这号人物,此时泪水不断地流下来了。 不仅小花看到了,花伯也是知悉了此事,此时非常之高兴,因为他没有做错,不把小花嫁给此人,算是对了。此时见小花脸上有泪水,这便安慰着,说以后呀,会为她找个上好人家,少秋不算什么,天下男人多的是,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岂非是愚蠢之极? “你抱着我干啥呢?”少秋知道了刘寡妇的计谋,这便大声地叫着,要这刘寡妇马上放手,不然的话,自己可要急了。 “我爱你呀。”刘寡妇这么说。 说完这话,刘寡妇这便紧紧地抱住了这少秋,一时看得人们都不好意思了,因为荒村实在是个封建落后之地,一般与寡妇恋爱的话,大都不得好死,不是走在路上遇见鬼,就是下河洗澡碰到水怪,甚且有人因为娶了个寡妇,不久之后,这便得了寡妇前夫所得之病,不治而亡。 少秋本来是呆在自己的屋子读书来着,没成想碰到此事,此时看见小花负气而去,而这荒村不少人,这便操刀在手,似乎不杀了此人,那么以后自己死去之后,亦可能是这么个下场,自己可不愿意自己的女人抱住了这诗人,不然的话,这也太不中用了吧,打个诗人也打不过? 荒村的人们,平日对于这少秋读书就已然是十分之生气了,因为这些人根本就没有读过书,不知道这书是干什么用的,此时听见少秋读书,这便非常之不待见,而自己的女人,却是喜欢这少年的,此时看到刘寡妇死死地抱住了此读书之人,一时之间,非常之生气,不过不知为何,人们并不敢上前去打人,只是站在一边干着急。 “我想和你睡觉。”刘寡妇此时又无端说出了这话,这让少秋一时之间,有些害怕,却又根本就不能挣脱这个女人之手。 “苍蝇不抱无缝的蛋,这他妈也太无法无天了吧,我们上去杀了他吧,不然的话,留在此地,尚且是个祸害。”有人如此提议。 “是呀,去杀了他吧,反正此人也是不务正业,?天天做这些个歪门邪道之事,前天老子肚子痛,可不就是拜此人所赐!”一人如此说道。 “我还想要你摸一下我的屁股。”刘寡妇此时大声地对着少秋如此说道。 “我没有!”少秋努力辩解着。 “你没有?”刘寡妇说,“那么前天夜里,是谁趁老娘不关屋门,悄悄爬上了我的床来着,不是你是谁?” “我……”少秋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此时人们已然是到了忍无可忍之地步了,这便一哄而上,凑上前去,乱打着少秋,因为荒村之前还没有这个先例,此时不打他打谁?刘寡妇见事态不妙,这便大步走去,不时之间,这便离开了少秋的屋子门前,进了自己的屋子里去了,而等待在她屋子里的男人,已然是不下于三四个了。 乱打一顿之后,人们这便骂骂咧咧地离去了,不然的话,出了人命,亦是不妥,此人虽然是有罪,但不至于要取他性命,见此人躺在地上,口里只有出的气,而无入的气了,这便火速逃离,不然的话,让人知道自己打死了人,此亦是不妥。见人们走了,少秋这便从地上爬将起来,踉踉跄跄地进了自己的屋门,关上之后,一时趴在桌子上,尚且不知如何是好,身上浑身是伤,加上吐血,生命到了此际,亦可以说是处于生死存亡之边缘,至于能不能活过这道坎,亦只能是看他个人的造化了。 第六百三十四章 红衣女子之旷野出没 这天夜里,黑匪早早睡去,下雨天,一来没事,二来没了女人,一时心灰意冷,不便出去见人,唯有躺在床上罢了,忽然之间,自己的女人又悄悄从外面走了进来,不时之间,这便吊挂在一根绳子上,吓得黑匪纵使胆大包天,亦惊出一身冷汗,匆匆从床上爬起来,拉开屋门,往外一瞧,唯雨雾迷茫,余无多见。 见自己的女人越走越远,渐渐消失于苍茫夜色,这便凑上前去,欲与之说说话,却因为脚力之不济,硬是追不上,只好是作罢,回来了,而门外这时有人不断地拍打着屋门,声音如此之大,睁开眼睛一看,原来并非是人,却是一阵飓风刮来,这个破败的屋子,几乎又要垮掉了。 此时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回想着梦中所见,可不就是自己的女人来着,只是不知为何反复出现在自己的梦里,难道有何话说,不然的话,怎么会如此?可是到底出了什么事呢? 黑匪不得而知,只能是不去想这事了,这天,扛着枪又出现在吕镇,此去之目的,不过是去赶赶集,却在出门之时,无端出现了一幕怪异之事,小河里爬上来一条鱼,爬到了黑匪的屋子门前,竟然说起话来了,说什么也不准他去吕镇赶集,说这一去的话,可能会有不测发生。 见这鱼如此说话,黑匪一时非常之气愤,这便一枪过去,将之杀死,之后扛着枪出了屋门,朝着吕镇而去。没有女人的日子,这还叫日子吗,此时不为别的,不过是去一些阴暗不见人处,与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接接头,说说悄悄话而已,至于如此危言耸听,说自己有什么血光之灾,从而强行阻拦自己,如此行径,岂非找死? 杀了这鱼之后,黑匪这便跳上渡船,欲横过小河,去吕镇看看,顺便与一些女人聊聊天来着,不然的话,这天天呆在自己的屋子,成何体统?但是,上了渡船之后,发现这渡船亦是不肯往前去了,似乎定在这小河边,无论如何亦是不肯开动,那怕这黑匪撑断了竹篙,这渡船亦是不动丝毫。 可是,当黑匪跳下去查看一翻这渡船时,发现并无任何问题,没有缆绳捆系,碇石仍旧好好地呆在船舱之中,而此渡船之不动,到底是在说明着什么问题呢?没有办法,黑匪无奈地跳下渡船,只能是游泳过去了,不然的话,不去吕镇看看,这也是对不起那几个女人来着,因为不久前,吕镇一位行院尚且叫自己前去相会,而自己怎么可以食言呢? 泅过了小河,不久之后,这便来到了吕镇,大街小巷依旧是无限繁华,少女之千娇百媚,中年妇女之风韵犹存,看得这黑匪直是不住地在心里打鼓,想与这些女人们好好说说话来着,却不知为何,人家根本就看也不看一眼,匆匆离去之后,几乎是非常之不待见他。 也不知为何,到了吕镇之时,天色已然是不早,本来是早上来的,却在不经意之间,这天色就将夜了,似乎是时间流逝得过于快了些,这便得抓紧一些了,不然的话,既然不远万里来到了此地,再不好好看看这镇上的人物,此亦是不妥,心情之抑郁,再没个女人为自己排遣一翻,则这压抑将会越来越严重,甚且不久之后,可能会使自己变生出神经病来。 可不得借着这吕镇之风华,好好梳理一翻自己这糟糕至极的心绪,使自己能够勉强活在人世,此要求应该不算是过分了吧?在这一片之嘲杂之中,黑匪往人多之处去了,得去找个女人来着,不然的话,这长夜漫漫,人生之凄凉、寂寞,不亦过甚了吗? 此时得好好看看这吕镇的女人,不然的话,岁月年华之不再,届时空有一把年纪,白白让美好时光付诸东流,此亦可以说是非常之愚蠢,令人扼腕叹息的。小巷青石铺路,此时天上无端洒下小雨,使这青石板上非常之光洁,行走其上,清空的脚步声,无处不令人心情喜悦。 但是,这些女人一旦见黑匪来了,这便莫不关上了屋门,不肯与之说话来着,纵使是脸上,为了怕黑匪看到,亦是包上了一块黑布,想一睹这人物之风采,绝非易事,不过,既然来了此地,则不看个饱,此亦是不妥,可是这些女人为何一见了自己,这便纷纷关上屋门,断不肯示自己以妩媚呢? 黑匪不得而知,只是在此时,天色夜下来时,青石板那头走来了一人,悄悄的脚步踏在干净的石板上,声如天籁,撩人心绪,使人产生无限的遐想,这便不走了,看了过去,不看则已,看了之后,这便几乎吓了一跳,因为这个女人可不就是自己的女人来着吗? 自己的女人走过自己的身边时,亦并不看自己一眼,似乎不认识自己似的,这令黑匪有所不愤,却也是极其恐怖,因为自己的女人不是去世了吗,此时何以会无端出现在吕镇,匆匆走过自己的身边? 黑匪不甘心,因为自己此次之前来,亦是因为没有女人之缘故,否则何至于如此,这时有了女人,这便不要其他的女人了,得去与自己的女人说说话,可是无论如何,黑匪亦是追不上,这便不走了,只是这么坐在这路边休息,不然的话,这双腿已然是快要断了。 天上渐渐亮起了灯火,行走在空空的街道,脚步匆匆而去,只留下一片凄凉在这儿久久回荡,似乎永远也不会散去,这令黑匪下定了决心,非追上前面那人不可,因为那毕竟是自己的女人,却不知为何,自己的女人竟然不认识自己了。 夜了,小雨洒下,淅淅沥沥,青石板上,亦是光洁得很,上面几乎可以说是纤尘不染,尚且可以照见自己的影子,此令黑匪甚至想好好坐下来,休息一下,不然的话,就此离去,尚且有些舍不得这些漂亮的石头。 往前追了不久,这便看到自己的女人走进了一伙歹徒之中,这些人个个手拿大刀来着,不过面对这些歹徒,自己的女人浑然不惧,见如此,没有办法,黑匪亦只能是凑上前去,想去与自己的女人说说话来着,不然的话,这长夜漫漫,情何以堪? 自己的女人一进入这伙歹徒之中,这便迅速不见,如从人间蒸发了似的,而那伙歹徒此时抽出大刀,欲与这黑匪以命相搏,黑匪当然也是不惧,因为自己有枪在手,当时一位歹徒这便凑上前来,意欲在黑匪的身上乱砍几刀,当然,此人蒙着脸,一时之间,亦是看不太清楚到底是谁,却也不管这么多,这便掏枪出来,对着此人放了一枪,那人立马倒下,其他之人见不是个事,一时之间,作鸟兽散,眨眼之间,便已然是不见。 一阵打杀下来,黑匪浑身是血,有些血是自己的,而有些却不知是何人留下的,看上去,非常之狼狈。此时坐在这吕镇大街边,想再看一看自己的女人,却是不可矣,夜色即将笼照过来,不久之后,吕镇便是一片灯火,不复白天之车水马龙,替而代之的,不过就是灯火下行色匆匆的过客罢了。 是非之地,不宜久留,黑匪这便扛着枪,得回去,不然的话,却要如何是好呢,难道在此地过夜不成?却在此时,发现这天上不住地开始下雨了,走至一座小庙前时,这便钻了进去,姑且躲躲雨,不然的话,这么淋着雨回到荒村,届时还不得生一场大病来着? 且说那伙人虽然是逃去了,因为黑匪有枪来着,不便与之硬拼,却不甘心,毕竟自己吃了大亏,死了人不是,这便尾随着黑匪,无论如何得杀了他,不然,让他知道真相,这还得了?这便悄悄地尾随着,想趁机杀死黑匪,却碍于那把长枪,一时之间,并不敢有所靠近,只能是远远地看着,想逮个机会再下手亦不为迟。 黑匪钻进了这座破庙之后,一时之间,因为大雨如注,不便前行,早知如此,这便不会前来了,此时蜷缩在此,茫茫雨夜,该当何去何从,尚且是个未知数,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吧,不然还能如何? 本来希望这雨停住了,这便继续往前走去,却发现这雨越下越大,直是下个没完没了,并且这雨中,不时夹杂着一些个人头,到了后来,这下雨不是下雨了,倒像是在下人头,这些人头,在黑匪面前跳舞似的蹦弹着,十分之恐怖,有些甚至凑到了黑匪之面前,这便趁着黑匪不注意之时,生生咬下了其身上的一片肉。 不仅如此,看着这诡异之雨,黑匪此时尚且有了倦意,眼睛渐渐闭上了,知道如此一来,大事定然不好,非出事不可,却没有办法,这眼睛硬是要闭上了。这还得了,一旦睡去,还不得让这些人头吃了自己来着,黑匪这便站了起来,断不可睡去,因为此地不宜如此,要睡的话,也得到了自己屋子里再说吧。 第六百三十五章 红衣女子之不即不离 黑匪站起来,想出了这座破庙,却见天上,雨越下越大,就此出去,怕是不妥,何况这雨中尚且夹杂着一些人头,不能出去,只好是再度进入这座破庙,坐在里面,望着这大雨,不住地怅叹着。 因为黑匪杀了人,此时有人欲报复,却见这黑匪亦非等闲之辈,并不敢造次,远远躲在一片乱草丛中,苦苦地等待着机会,只是这雨越下越大,没完没了的,甚是恼人,却也不想就此离去,不报这杀兄之仇,活着也是没有什么意义。 这雨下的,几乎把这座庙亦是下垮了,幸好菩萨保佑,尚且留下一个角落供自己栖息,否则想要在夜里不受凉,此几乎是不可能的,此时心里渐渐烦乱起来,再也不能呆下去了,打算冲出去,无论如何亦得逃离此地,否则不能回家,怕亦是不好,万一贼人偷盗了自己的东西,比如把自己的床底下的钱盗走了,将如何是好呢? 正打算冲进雨中,逃回荒村,去自己的屋子里睡觉,却在不经意间,发现一红衣女子站在破庙门前,背对着自己,冰冷而无情,尚且不知此是何人,似曾相识,却又想不起来,不过也不管了,这荒山野岭的,碰到的女人有什么好的呢,怕是鬼吧? 此时想站起来,却不行,腿疼得厉害,似乎断了,这便躺在一堆乱草丛中,姑且到了明吧,反正夜了,路上行走,又无火把,万一碰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这便不妥。此时关上庙门,打算睡去了,因为时日之不早,这要是在荒村,自己早就睡去了,这便脱下了衣服,准备休息,明天再离开此地吧。 门关了之后,这便吹灭了灯火,准备就此睡去,此时闭上了眼睛,却在一片漆黑之中,仍旧见那个红衣女子站在自己的面前,不即不离,赶也赶不走,却又并不近前,只是不远不近地站在自己的面前,在这个红衣女子身边,一缕月光淡淡的洒在地面之上,不过这月光在自己看了一眼之后旋即不见,如风逝去。 黑匪因为在吕镇忙了一天,颇为困乏,稍微闭上眼睛,这便沉沉睡去,此时在自己的面前,那个红衣女子悄悄地凑上前来了,正脸看着自己,这不是自己的女人吗,此时无端出现在此地,到底意欲何为? 红衣女子为自己盖上了一床被子,因为天气之寒冷,在此时,睡觉不盖被子的话,此实在是说不过去,到了明天,天亮之后非感冒不可,做完了这一切,这时悄悄出去了,关上屋门,嘎地一声,又不知消失何处。 黑匪想把自己的女人留住,却又抓不到她的手,只能是眼睁睁地瞅着她离去,此时出现了一只大手,这手从这门板中透进来,生生地抓住了黑匪,这是只流着血的手,一旦抓住,这便无法挣脱,吓得黑匪不知如何是好,此时醒了,看了看这座破庙,依旧是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 天尚且没有亮,黑匪此时拉开了屋门,一道光刺过来,使自己一度什么也看不到,过了一阵子,这便看到一红衣女子立在这座破庙门前,一动不动地站着,背对着自己,似乎想进来,却又好像要离去了,黑匪这便走上前去,可是自己已然是走了上百米了,而与这个红衣女子之间的距离依然是这么不即不离,总是相隔三四米远。 这令黑匪有些困惑,这便甚至想猛然扑上前去,把这个女人抱住了,因为这身影直是太好看了,像自己的女人来着,刚刚有这个念头,红衣女子这便又往前走了一阵子,与自己之间的距离刚刚是三米,不多亦不少。 累了一天,此时得好好休息,本来想与这个红衣女子说说话来着,却无论如何亦是不能够着,一时无奈,亦只有这么不住地走下去了,在一片乱草丛中,黑匪似乎看到有人,不过只是这乱草动了一下,这便又什么也听不到了,夜色依旧是如此宁静,几颗淡淡的星星高高地挂在天空,银白色的光洒在大地上,就如自己的女人的眼睛似的,非常之美丽。 黑匪这便跟着自己的女人悄悄地走着,虽然只有三米的距离,却是无论如何亦是追之不上,这便不想走了,得坐下来休息,因为双腿之不听使唤,此时几乎开始抽搐起来,如此下去,后果直是非常之不堪。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追不上你?”黑匪此时吼了一声,因为自己从破庙之中出来,粗略算去,大概有十几二十里地了吧,却与此女子之间,不多不少,刚好是三米远。 听到黑匪的话,那个红衣女子不说话,无语着,对于这些话,看破红尘的她,此时不值得回答,这便什么也不说,继续往前走着,不快亦不慢,悄悄地,静静地。 却说那几个追杀黑匪的人,此时趴伏在乱草丛中,本来想等这黑匪睡觉了,这便一枪撂倒,之后亡命天涯,算是给自己的兄弟报仇了吧,却在不经意之间,发现这庙门虽然是开着,而这庙里,不知为何,一盏灯亦亮了起来。尚且以为黑匪呆在这座庙里,这便不急,依旧趴伏在乱草丛中,一切等天亮了再说吧,不然的话,恐怕此人亦算条好汉,并非如此之好对付。 等了一阵子,一人等得不耐烦了,冲进了庙里,朝着这黑匪睡觉之处放了一枪,此时看了看,却见这凌乱的床铺上,已然是死了一人,不过凑近了一看,发现这死人并非是黑匪,却是自己的父亲来着,至于为何会如此,一时之间,却也是不得而知。 黑匪跟着自己的女人,不紧不慢地走着,这之间的距离,刚好是三米,不多一尺,也不少一寸。此时看了看这周围,发现此地,一时有些熟悉起来,而一株大树就这么出现在自己的视野,这不是自己屋子门前的那株大树吗,自己这是到了什么地方了呢? 再看那个红衣女子之时,却已然是不见踪影,而自己的那个破败的屋子,这时赫然出现,看上去,较比之前来得漂亮了些,这便钻进去了,关上屋门,独自呆在里面,外面这时下起了大雨,而这样的大雨声,在此时听去,却是有些好听,不过那个红衣女子到底什么地方去了呢? “妈的,老子是不是看花了眼,这怎么可能,怎么会看到自己的死去的女人呢?”黑匪自言自语地说着。 不过这时,门外已然是一片之雨声,呆在这座破败的屋子里,黑匪这便不再想这么多了,明天天晴了,还得去为自己的女人上坟来着,得修修荆棘乱草,不然的话,亦是不太好看,这对于自己爱漂亮的女人来说,肯定是不好的。 一夜奔波,此时颇为困顿,一躺上床,黑匪这便呼呼大睡,而在其屋子门前,鬼王又出现了。这时,夜色仍旧非常之浓郁,看上去,似乎这天空泼了墨,极其漆黑,一个星星也不见,只依稀看得到这鬼王站在这破败的屋子门前,面目狰狞,不知到底想干什么。 格里木大山又出现在黑匪屋子上面,不住地盘旋着,似乎就要压下来了,把这黑匪活活埋葬,不过这时不知为何,忽然之间刮起了一阵大风,大风所过之处,格里木大山左右摇摆,将去未去,直是非常之诡异。 黑匪躺在这屋子里,对于这一切,当然是不知道了,不然的话,此时还不得立马从这屋子里跳出来,逃到外面去了? 鬼王不断地作法,一些不堪之物,纷纷从遥远的所在赶过来了,这其中有女巫,此时披头散发,念念有词,面目极其可怕,硬是把这地上一块石头摄了起来,运往这黑匪的屋子上面,见这格里木大山并不压下来,可能亦不过是些幻术之类的,并无实质性的东西存在,不然的话,鬼王何至于不将这格里木大山压下来,把这黑匪一并活埋了呢? 女巫此时运起法力,摄起一块巨大的石头,当时这块石头,因为害怕女巫之法力,这便隐隐闻得到哭声,当然这是那块石头的哭声。纵使是石头这样的铁石心肠之物,此时要无端去压死一人,此亦是不愿意,不然的话,被这女巫摄起来了,何至于要哭泣来着呢? 可是这块石头,亦因为受到一红衣女子之叨扰,硬是压不到黑匪,只是压垮了他屋子之一个角落,这当然是没有什么事的,稍事修葺,这便完好如初。红衣女子把女巫的石头弄偏了,这便立马逃去,不时之间, 这么一闪,这便不见,看不到了矣。 且说黑匪从自己的屋子走出来之时,看了看门外,阳光已然是非常大了,晒在人的身上,颇为温暖,这便伸了个懒腰,想到了自己的女人,今日可是自己女人之祭日,得去为之修整一下坟地,否则长此下去,阴森森的,怕是要藏一些不干净的东西了。 第六百三十六章 夜半大雨之扛水泥 这天夜里,不知何故,大雨滂沱,一时之间,似乎只剩下这雨声了,而其他的,比如鸟鸣啦,风刮过的声音了,此时悉数不闻。少秋静静地坐在自己的桌子旁,正看着书呢,不如此,似乎就不太对得起光阴年华。 看了半夜书,此时有些头疼了,浑身亦是酸痛,这便关上灯火,准备上床睡觉,因为时辰之不早,明不定还得上山去干活呢,可不得好好休息,不然的话,明天上了大山,再想把这活儿干好,此亦可以说是不可能的。 因为太用功,此时肺病又犯了,不住地咳嗽来着,尚且吐血了,地上、书桌上,到处都是,非常之不堪。幸好小花没有看到这里面的情景,不然的话,这便可能不爱自己了。 少秋关上了灯火,不能再读书了,不然的话,疾病之加重了,此亦不妥,还是要以健康为重,浑身有力气,小花看了才会高兴。这便爬上床去了,关上了灯火,一时屋子里漆黑一片,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是得好好休息一下了,因为忙活了半夜,此时再不休息,这便不成了。 正于此时,门外有人用力地拍打着屋门,一时不准备开,因为自己此时成了个啥了吗,再还有甚力气去开门,这便不打算去开门,那人爱咋的咋的。不一会儿之后,少秋感觉到有人把自己的被子扯掉了,虽然是春天即将结束,却亦是有些寒冷,特别是到了夜里,更是如此,为了人道主义的名义,无论何人皆不该干这种揭掉人家被子之事,不然的话,人家可能会说他不是人。 但是,此人不仅把这少秋的被子揭了,尚且骂骂咧咧着,使少秋几乎是吓了一跳,因为此人手里拿着把刀,这便准备在少秋的身上砍一刀来着,“他妈的,起床了,快点!” 少秋只好是爬起来了,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去干什么,不过此人如此火急火燎的,不去的话,此亦显得过于不近人情,可能那人家里出了什么事故了吧,不然的话,亦不会如此叫人来着,一时之间,这便也不顾这么多了,掀掉被子,关好屋门,立马出去,跟着那人,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 原来是花伯家有事,卡车拉来了一车的水泥,正在缷货,大雨忽然落下,而这卡车上并无帐蓬挡雨,一时之间,亦只能是靠人力缷货了,不然的话,水泥经大雨一淋,这便会失效,而花伯为了买这些水泥,已然是花去了终生的积蓄,此时经不起任何的风浪,不然的话,可能这个屋子会修不起来了。 卡车司机因为吃饱了撑着,此时不住地打着嗝,想他为自己缷货,此无异于痴人说梦,一切只能是靠自己了,可是小花根本就扛不动,而自己的女人,看 到这么多货,而且如此肮脏,这便远远地躲开了,不知去谁家里打牌去了。 荒村这时,也因为天气变幻莫测,人们早早上了床,大多数人都睡去了,只有少数几位,因为睡不着,这便仍旧聚集在一起,相互闲话来着,指望这些人肯为花伯缷货,此亦是不行的,因为这些人曾经与花伯有过节,打过架来着,甚至有些人,花伯至今还没有与之说话,此时好意思去叫人家为自己来扛水泥? 没有办法,这时看到少秋屋子里点着灯火,心想何不找这书呆子来为自己扛水泥呢,反正他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叫上来为自己干些活来得好。这便去了少秋的屋子,把正在睡觉的他叫醒了,此时站在这大卡车边,一时如痴如傻,尚且不知如何是好。 卡车司机正在打嗝,正不住地抚摸着肚皮,说是肠子断了,可能是吃太多了吧,这便出了点事,不过看他那样子,应该也是没有什么关系。花伯本来想叫卡车司机来帮自己一起缷货,听他说自己肠子断了,这便不敢叫他了,不然的话,还真是会死人的。 不过,卡车司机虽然是这么说,边说边打着嗝,却并无任何痛苦之表情,这要说是自己肠子断了,鬼才信呢!少秋不信,花伯当然也不信,不过人家既然这么说了,此时便不太好意思去喊人家来帮自己干活,否则万一是真的,自己岂非是摊上大事了? 只好是叫卡车司机坐在一边了,此时看着他不住地打嗝的样子,亦是有些好笑,特么边打嗝边做鬼脸,似乎非常之难受,否则亦不会是这么个样子。花伯此时也不顾自己的水泥了,只能是任它这么淋着,因为相比人命关天之大事,区区几包水泥算什么呢? 花伯凑上前去,为这卡车司机不住地抚摸着肚子,这硕大的肚子,简直肥得流油,因为看在这卡车司机是为自己干活的份上,不然的话,才不来为之抚摸肚子呢。“好些了么?”抚摸了一阵子,花伯这便问道。 “没事了,你去扛吧,我是干不了那活了,肠子断了。”卡车司机边打嗝边说道,“真……真特么不该吃这么多。” “哦,那你在这打嗝吧,我去扛水泥去了,因为这雨下得实在是太大了,恕不能奉陪。”花伯笑着离开了。 “去吧。”卡车司机此时放了一个很臭的屁,又打了个响亮的饱嗝,如此说道。 花伯这便离开了卡车司机,走到这卡车边,看着这满满一卡车水泥,都淋上了大雨,这要是不扛进屋子里去,到了明天天亮,这些水泥便没用了。此时扛了一包水泥,却是扛不上肩,一时因为水泥之太重,生生被压住了,把这头压在一片水洼之中,这便翁声翁气地喊着救命。 少秋扛着一包水泥离开了这卡车边,正打算往花伯的屋子走去,为了扛这包水泥,此时已然是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了,再还有何精力去听其他的声音呢,这便不管这么多,直是不住地往前走去了。卡车司机这便凑上前来了,因为听到了花伯求救的声音,此时看着这花伯的头压在这水泥下面,再晚来一会儿,大概这花伯就完了。 卡车司机把这水泥轻易地扛了起来,使这花伯从这水泥下面爬出来了,此时喝了不少浑浊的雨水来着,亦如这卡车司机似的,正在不住地打着嗝呢。“我肠子断喽,不然的话,区区一包水泥算什么?!”卡车司机如此说道。 “晓得晓得。”花伯不住地说着,“可是这一包水泥对于我来说,可就太沉了,还好,有这少秋在,不然的话,想要这一卡车水泥安全从卡车上搬到屋子里去,此直是不可能了。” 此时天上不断地下着大雨,雷电频仍,闪电划破夜空,一时把一切照得明明白白真真切切,就连这卡车司机打嗝的样子,也是无比清晰地看得到。卡车司机能够轻而易举地扛起一包水泥,此不仅证明他之肠子未断,甚且可以说是一点儿问题也没有。 花伯因为水泥之太重了,这便有点怕扛,在扛之前,尚且要犹豫好一会儿,看看天,瞅瞅地,再骂骂这大雨。此时不得不扛了,不过在扛之前,还得给这水泥作个揖来着,求它不要如此无情地压自己,甚至轻声地叫了这水泥一声“爷爷。” 弄完了这一套程序,这便把另一包水泥扛上肩了,由于水泥太重了,这当然是对于花伯来着,至于像卡车司机这样的汉子,不要说一包水泥了,纵使是两三包,亦不成问题。花伯此时扛住了这包水泥,有些站不住了,不过,为了不在少秋面前出丑过甚,本来是站不住的,却最终还是站稳了,却不敢走动,因为双腿正不住地打颤来着,稍有不测,这便有可能倒下来。 “快来人哪,我受不了了。”花伯此时又叫了起来,并不敢走动一步,不然的话,这便可能如上次一样,生生让这水泥把自己的头压住了。 卡车司机因为吃得过多,拉肚子,这便离开了这个地方,去茅厕去了,此时正拉屎拉得舒服,并不想出去。只能是靠少秋了,不过少秋也是累得够呛,本来亦不是什么干苦力的料,却在此时,看见花伯如此,这便不得不走上前来,把这水泥接住了,之后再扛上自己的肩膀。 花伯也不管这大雨大不大了,一屁股坐在泥地里,望着这天空,但见乌云翻滚着,大雨一时半会儿,要停住,这怕不成。这便坐在泥地里不住地喘气来着,只扛了一包水泥,这便累得不行了,此时闭上了眼睛,想好好休息一会儿,反正有少秋扛着,急什么。 正在此时,卡车司机开动了马达,但见这卡车一时之间,打开车灯,轰隆隆地叫着,转了个身,这便扬长而去了。离去之时,尚且在这花伯的身上溅了不少污泥,而一个石子亦是打在他的脸上,砸破了鼻子,正不断地流着血来着,不然的话,他可能还在睡觉,根本就不知道这卡车司机把这车水泥悄悄拉走了。 “唉,我的水泥!”花伯朝前追了一阵子,因为如此一卡车水泥,颇花去了自己不少钱,此时说走就走了,这不是要人的命吗? 不过追了一阵子,这便追不动了,一时之间,只能是趴在路上,不住地喘着气,骂着这卡车司机的娘。可是这卡车司机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转了个弯,这便不见,只留下一片可耻的夜色在花伯的面前,此时见少秋呆在自己的身边,这便狂扇了他两巴掌,“特么都是你不叫醒我,不然的话,这一卡车水泥至于让人拉走了吗?” 第六百三十七章 肌肉发达之惹人非议 刘寡妇屋子门前来了许多壮汉,王老三赫然在列,此次之出现在刘寡妇屋子门前,亦不过是想来凑凑热闹,既然这个风女人可以与读书人来往,那么自己为何不可以与之说说话,聊聊天来着呢? 王老三最恨读书之人,干什么不好,为何偏偏要读书呢,这不是在嘲笑自己没有文化吗,好嘞,你特么这么缺德,老子我却要你付出代价,此时听见刘寡妇呆在家里,这便趁着黑夜摸进了她的屋子,欲与之好好说说话来着。 刘寡妇这鬼人,因为丈夫生前之不待见自己,不时吵架,甚且相骂来着。这不,一天夜里,亦不知到底所为何事,惹怒了丈夫,当时就操起饭碗,砸向刘寡妇,在她的头上砸出了血。刘寡妇受伤了,却也是无处控告,只能是默默地把这些不堪之事藏在心里,不然的话,还能如何? 因为丈夫生前对自己之不好,不然的话,丈夫去世之后,自己何至于晚上睡觉不关屋门呢?人们纷纷劝说着,要她无论如何得把这门关上,不然的话,怕是有坏人出入,可能会对她做出伤天害理之事来,届时悔之晚矣。 对于人们的劝告,刘寡妇浑然不放在心上,依旧天天晚上不关屋门,不然的话,王老三何至于在这天夜里钻进了这刘寡妇的屋子了呢?王老三是多年的光棍,平日女人们见之,总是躲得远远的,因为这王老三身强体壮,人们这便说开了,说这人不是个好东西,这要是哪个女人与之相好了,到了夜里,还不得往死里折腾。 对于不知谁说出来的话,荒村的人们信以为真,因为王老三确实是一身的肌肉,也不知到底是吃什么好吃的,竟然长出这么漂亮的肌肉出来,不过这时,人们纷纷说开了,说这人不是好人,甚至有人断言,不出数年,王老三定然会短命而亡。 因为人们深信一些道理,比如什么强者不得好死之类的信条,几乎是深入人心,说是家喻户晓亦不为过,此时看到这王老三一身的肌肉,纷纷啧啧地在人家背后说道着什么,当然这也是因为自己的丈夫不如这王老三,不然的话,此时也不会说出这人会短命。不说出来心里不舒服,不然的话,自己嫁的男人不如人,这放在哪里也是不过好的,只有这么说了,这便脸上渐渐露出了笑容,因为自己的男人虽然是不如人,却并不会短命。 王老三也不知怎么回事,自己又没有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何来短命一说,此时几乎都不想起早贪黑地干活了,既然是短命鬼,这么肯干有何用呢,届时还不得一死?一些少女,得知这王老三不出数年,这便真的会短命而亡,本来看在他勤劳肯干,家道殷实,想嫁过去过几天舒心的日子,却在父母一顿打骂之后,赶紧收起了这份不祥的心思,还是找一个一般的男子嫁了可靠一些。 自从有了这一身的肌肉,人们这便不太看好他了,走到哪里,都有人指点,说这是好吃懒做之人,不然的话,怎么会长出这么一身的肌肉,而有人,因为怕这王老三有力气,到了半夜三更之时抢走自己的女人,这便也不时白眼相加,甚至准备趁着这王老三不注意之时,砍他几刀,干脆结果了他的性命算了,不然的话,有此人之活在荒村,只怕对自己是天大的不利。 没有办法,王老三这便只能是一个人过日子了,而那些少女,因为父母之不同意,似乎是怕这王老三娶了自己的女儿之后,这便会到了夜里往死里欺负自己的女儿,这得多遭罪,因此之故,人们断不肯把自己的女儿嫁给这王老三,再者说了,此人如此肌肉发达,万一自己说他几句话,激怒了此人,届时把自己打一顿的话,自己能怎么办呢? 因此之故,荒村的少女们大都不能嫁给这王老三,不然的话,会遭到人们的嘲笑不算,还会使自己的父母受到不应有的惊吓来着,万一弄不好,与这王老三发生了口角,吃亏的只能是自己了。自己才不这么傻呢,倒不如为自己的女儿找个有病一些的,甚至有人把自己的漂亮女儿嫁给了一位瘸子,虽然是少了一条腿,不过这拐杖有的是,以后有什么不对,自己说他,纵使是往死里打,想必此人亦不会还手来着。 还真别说,这漂亮的少女自从嫁给了一位瘸子之后,不久便生下了儿女,并且这儿女相当聪明,一家人其乐融融,好不令人羡慕。少女的父亲这天去看了看少女,回来之时,顺便弄走了这女儿家里的一台电视机,说这台电视机比自己的来得大些,这便要了去,当时那个瘸子不肯,因为正在看着一部好看的电影,说什么也得把这部电影看完了再说吧,可是不,少女父亲硬是在这瘸子看得津津有味之时把这电视机运走了。 瘸子本来不同意来着,可是看着自己的老丈夫行走如飞,不时之间,这便离开了自己的屋子好远了,此时想去追,这怕不成,因为自己腿脚之不方便,无论如何亦是追不上的,当时就一屁股坐在地上,泪水都差不多快要流出来了。 王老三因为身体之非常棒,没有人肯嫁给他,这也是做父母的一翻好意,不然的话,把自己的宝贝女儿嫁给了如此一人,这不是把自己的女儿往虎口里送吗,看着自己女儿这么娇弱之态,弱不禁风的样子,这要是到了夜里,让这王老三趴在她的身上,光这重量就足以压死一头牛来着,而自己的宝贝女儿情何以堪? 再者说了,万一这王老三连自己的老婆一起想要了呢,这可要如何是好?因此之故,王老三虽然是一把年纪了,荒村的人们断不肯把自己的女儿嫁给此人,人们怕这王老三一怒之下,打了人,一般之人尚且有待商榷,而此人肌肉如此发达,这一旦被打了,自己只怕是不太受得了。 加上短命一说,此时王老三想要讨到媳妇,此直是比登天还难,人们断不会像刘寡妇那样,天天门前有不少男人守着,不是为她洗衣,这便是无端说要去为之锄草来着,使刘寡妇的父母此时也是脸上无光。人们不敢与这王老三呆在一起,怕这短命鬼届时要死了,顺便拉上自己当垫背,无端受其牵连。 王老三只能是一个人活在荒村了,可是到了夜里,这没有女人之苦,旁人是无论如何也是猜想不到的,可是这荒村的人们,亦不知为何,一看到自己就不舒服,甚且会偷偷地溜掉,难道自己的身上有不干净的东西,比如屎来着,不然的话,这些人为何不肯与自己在一起说话呢? 不过对于这事,王老三终于是打听清楚了,不过是有读书人这么说的,不然的话,凭着这荒村人们的智慧,一时能弄懂这个道理,这无论如何是不可能的。王老三真的是恨死了这些个读书人,此时便趁着黑夜无人之时,悄悄凑到了刘寡妇的屋子门前,因为听人们说,她似乎与一读书人有些关系,这便想起自己之身世遭遇,岂非是拜那读书人所赐? 王老三进了刘寡妇的屋门了,因为刘寡妇夜里不关屋门,不然的话,以王老三的手段,想进去,只怕是不成。不过既然夜里不关屋门,这也便不要怪自己了,进去之后,看到的是什么呢,不过是什么也没有,一张空床而已。 刘寡妇不喜欢王老三,这都什么人呢,这么一身的肌肉,似乎在刘寡妇眼里,有了肌肉,这便不是人了。与那些牲畜什么的差不多了,刘寡妇再风流,也不可能与这些牲畜相好,此时知道王老三要来,这便在当天夜里,悄悄溜之大吉,尚且不知何处去了。 王老三扑了个空,此时只能是坐在刘寡妇的屋子门前,别无去处,亦只能是闲呆在冰冷的石板上,观看着天上的几颗星星罢了,不然的话,难道还能找得到刘寡妇,与之小声地闲谈来着,此绝无可能。 人家刘寡妇虽然是身为寡妇,却亦是有标准的,人家喜欢的可是一些斯文秀气之人,而这王老三,特么这么一身肌肉,这要是与之在一起了,让人知道,会说自己闲话的,甚且会说自己不是人来着,不然的话,以刘寡妇私下之意,还真的可以说是求之不得哩。 不过,人们都这么说,王老三可能真的是个短命之人,而自己要是与之好上了,这怎么成?因此之故,得知这王老三在这天夜里要上自己这儿来玩,刘寡妇当时就悄悄离开了屋子,躲在一边一片漆黑之中,尚且不知如何是好呢? 王老三不甘心哪,自己并非坏人,人们何以防范自己之深呢,这无论如何不能让人好想,难道,不经意之间,自己已然成了贼不成,不然的话,荒村何以不再待见自己了哈? 第六百三十八章 众怒不可犯之沉河 “此乃随本王征战多年的战甲,今日必要让你为自己的所做所为付出代价。”青龙迈开大步,边说边朝牧老走来。 “老泥鳅,你要打,我随时奉陪,但现在难道你感觉不到正有一大批人朝我们这边赶来吗?” 牧老神色凝重的看着远方。 “本王自然感觉得到,不过是几个蝼蚁般的东西而已。” 青龙不屑的说道。 “呵呵,他们确实是蝼蚁,但眼下我等皆是残损的灵魂体,实在犯不着跟他们纠缠,对我们毫无好处。” 牧老笑道。 “老家伙,你要是怕,就自己逃,吾等龙族,流的是战斗的血液,从不退缩。” 青龙对牧老的话嗤之以鼻。 “哼,老泥鳅,你认为我会怕吗?我是为我的徒弟着想,你想想如果被其他大家族的人发现我们的存在,会对枫子造成多大的麻烦?到时整个秘境中的人都会追捕枫子,你认为他们会放过一条龙魂吗?” 牧老说道。 青龙目光闪烁,拳头捏紧了又放,放了又捏紧,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让秦枫将来犯之人尽数击退不就可以了?” 青龙沉默良久,忽然开口道。 “啊?前辈,我?” 秦枫吓了一跳,听到动静赶来的人定然不在少数,尽数击退,无疑是天方夜谭。 “本王传你一门龙族中适用于大范围的音波战技,击退他们,有何难?” 青龙说道。 “那请前辈赐教。” 青龙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不行也得行了,最多不过施展神火分身跑路而已。 青龙走近秦枫,手指在其额头上一点,音波战技的功法便悉数传入秦枫的脑海中。 “天龙碎金吟,大范围杀伤性战技,修炼大成,可一怒开山,一吼倒海。” 秦枫仔细着天龙碎金吟的功法口诀,心中震惊不已。 一怒之下开山倒海,这可是近乎神一般的力量啊! “此乃龙族音波战技,配合龙啸使出,其威力更甚,奈何你并非我龙族中人,所以无法将其威力发挥到极致。” 青龙说道。 “龙族的音波战技吗?” 秦枫嘴角露出一抹微笑,缓缓闭上了眼,仔细感悟战技的奥妙。 半晌后,秦枫睁开了眼睛。 “玄级音波战技果然不凡” 秦枫起身,吸了一口气,张嘴一吐,无形的气波将不远处的一块大石头都是打出了和拳头大的洞。 “邪神血脉依旧是如此恐怖啊!如此短的时间内居然就能熟练的使用天龙碎金吟了。” 青龙看在眼里,惊在心里,邪神血脉的悟性唯有恐怖二字方才能够形容。 “为了以防万一,枫子,你穿上这件衣服吧!” 牧老取出了套黑色的披风,足够将秦枫整个人从头到脚遮盖起来。 “那现在便请老师,和前辈进入左眼空间内暂时休息吧。” 秦枫左眼光芒一闪,左眼空间开启。 “要我和这老家伙(老泥鳅)一起?”牧老和青龙异口同声的说道。 “他们要来了……” 秦枫运转左眼,直接将这两个老顽童吸了进去。 随后便穿上了披风,盘坐在一块大岩石上。 嗖!嗖! 一道道破风声响起,转眼间数十条人影便落在了秦枫的不远处。 “你不是说这里有绝世凶兽在交战,并且已经两败俱伤了吗?凶兽呢?” 一名面色黝黑的老者对着一名年轻人问道。 “长老,能造成那么大的动静,肯定是两头绝世凶兽在战斗,而且看痕迹,很有可能已经两败俱伤,奄奄一息了。” 那名被问的年轻人急忙说道。 “那凶兽何在?” 黑脸老者环顾四周,却是并没有发现那所谓的绝世凶兽,面色有些不悦。 “这…这…!” 感受到黑脸看着微微的怒气,那年轻人也是浑身冒冷汗。 “这什么这,钱冲,如果你是为了跟老夫拉进关系,试图加入我们黄家,那你可选错人了。” 老者冷哼一声,最后一丝耐心磨光。 “黄长老,我……黄长老,您老,哪里有个人。” 那名叫钱冲的年轻人指着秦枫说道。 “哎,那边的,有没有看到两头绝世凶兽在这里厮杀?我劝你想好了说。” 钱冲对着秦枫说道,语气中竟有威胁之意,很显然,如果秦枫说不是,他就会出手结果了秦枫的性命,不然就是犯了欺骗黄长老的罪名。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影响到我修炼了,快快走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秦枫声音嘶哑,听得这话便眉头一皱,心里有些窝火,对方竟然一见面就威胁他。 “哼,不知道?我看就是你趁两头绝世凶兽重伤,杀了它们,挖走了妖核。”钱冲死咬着绝世凶兽不放,竟然还嫁祸秦枫。 “哼,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速速离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秦枫声音嘶哑低沉,已经带上了怒意。 “阁下未免太过霸道了吧?此处又不是你家,凭什么叫我等离去?”黑脸老者对着秦枫说道。 “哼,这位年轻人污蔑于我,非要说我夺了什么绝世凶兽的妖核,我在这里修炼多天,从未见过什么绝世凶兽。”对于黄长老,秦枫依然没好气。 “是不是污蔑,只需要做个调查便可知了。”黄长老说道。 “什么调查?”秦枫说道。 “请阁下打开储物袋,让我等检查一番,如果真是没有妖核,我等便就地离去,不再打扰阁下修炼。”黄长老的目光从上至下的大量秦枫。 “呵呵,打开储物袋?阁下难道不知道储物袋乃是私人空间,外人看不得的吗?”秦枫冷笑道,这姓黄的长老真当自己傻不成?而且,自己也没有储物袋,怎么开? “阁下是不愿意?” “我再说一次,我没有看到什么绝世凶兽,也没有妖核,你们可以走了。” “那便没什么好说的了,待我将你擒住,再慢慢搜查。”黄长老说完,便化为一阵狂风,向秦枫袭来。 “哼,非要找死。”秦枫猛然将灵力提入胸腔里,腮帮子霎时鼓胀起来。 “吼!” 一声怒吼震天动地,宛如九天玄雷,将暴冲而来的黄长老震得七窍流血,死前脸上还满是不敢相信的样子。 “他杀了黄长老,大家快跑。”有人大叫一声,连最强的黄长老都被杀了,他们怎么还敢留? “现在才想走?晚了点。”秦枫露出冷笑。 第六百三十九章 红木箱子之风流富商 狗爷坐在自己破败的屋子门前,寥落长空,不时飘荡着几朵白云,白云虽然是美的,却无以令狗爷高兴起来。此时不断地长叹着,日子之过得紧巴巴的,手头之不宽裕,直是没有什么钱了,对自己来说,倒也没什么,却实在是苦了自己的女人,如此漂亮的女人,自从跟了自己之后,没少吃苦,看得狗爷这时都过意不去了。 坐在自己身边的是一位富商,自己的女人去了吕镇一趟,回来时,这位富商也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使狗爷一时之间,真的是不想活了,想找个悬崖,高高的悬崖,干脆摔下去死了算了。这位富商之所以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门前,那也不过是看上了自己的女人,可是自己的女人到底有何好处,怎么这么多人都喜欢上了呢? 狗爷纵使是想破了脑壳,怕亦是不明白,对于这个问题,自己的女人心里却是明镜似的,不过是因为这位富商有钱罢了,不然的话,自己怎么会看上此人呢,论长相,这位富商倒也不过尔尔,脸上亦长着一块疤,几乎可以说是非常之不好看来着,一般之人,不要说看上,不厌恶已然是不错了。 但是,自己的这位抢来的女人竟然阴差阳错地看上了人家,可能是得了人家什么好处了吧,不然的话,何以会无端看上了人家了呢?此时,天色极其之晴朗,天上几乎是看不到一片白云,一只小鸟悠闲地划过天空,啼叫着远去,只留下一片淡淡的影子在大地上,又随着一阵风,这便不见。 狗爷的女人正在把玩一个箱子,这是个红木箱子,色调十分之明艳,闻上去,尚且能感觉到一股香味散发出来,多少使呆在这天井的人心情不那么沉闷,这不,狗爷此时脸上几乎可以看得到一丝笑容,虽然自己的女人引来了这么一个野男人,却因为这红木箱子之不住地散布出一缕缕幽香出来,并不过分地影响到自己的心情。 看着自己的女人脸上挂着的笑容,可能是这箱子里有何宝贝来着,不是好看的贝壳,这便定然是红宝石祖母绿之类的,至少也应该是一些钱。不过,这也只不过是自己的猜测而已,至于到底是什么东西,一时之间,却也是不得而知。 正在此不知如何是好之际,但见自己的女人把一个亮晶晶的东西从这红木箱子里拿出来了,看上去极其之美艳,刺在人的眼睛上,非常之舒服,这便想多看一眼,却在此时,发现自己的女人已然是关上了箱子,并且上了锁,一时之间,再想看到箱子里面的东西,只怕是不成了。 亦是看在此人送给了自己女人一个箱子之分上,不然的话,以狗爷之脾气,还不得杀了此人?不过此时断然不可,因为自己的女人待见此富商,而在平日之生活中,自己可是唯此女人马首是瞻,断不敢做出违逆之事,否则自己的良心将会是雪上加霜,更加地不好过。 想当年,若非为了子嗣,才不抢来这个女人呢,此时想想,倒也不算后悔,因为有了这个女人,自己纵使是一把年纪了,却再也不会成为断子绝孙之人了,有了后代,这便算是对自己的祖宗有了个交待,不然的话,半夜扪心自问,是否有所欠缺呢? 可是自己的这个女人,在去了一趟吕镇之后,这便看上了一位富商,这不,接受了人家送的礼物,看这情形,大概是想走出自己的屋门,与人家做媳妇去了。这使得狗爷有些伤心,因为自己对这个女人,那是非常之珍惜,此时离别在即,说没有一丝难过,此无论如何是不会有人相信的,这不,狗爷流出了泪水。 这也不怪自己的女人,家里实在是穷得不行了,几乎到了揭不开锅之地步,为了省些食物,五大三粗的汉子,本来是可以连锅子一起吃了的,却不能这么做,只是略喝些汤水而已,把一些好的都留给了自己的女人了。 但是,自己的女人依然是不满足,这使得狗爷只好是拼命干活,为人扛石头,人家一次扛一块,而自己却要扛两块,甚至三块。为了自己的女人,压断了自己的脊梁骨也不算什么,只要自己的女人开心就一切OK了。 但是,上次去了吕镇,为人扛下不少石头,可是工头在一夜之间,这便不翼而飞,一时纵使是找遍了吕镇上下,却一丁点消息也没有,这便只好是灰溜溜地回到荒村,整天闷闷不乐,关在屋子里不出来,甚至不敢见人。 不然的话,自己的女人也不会在走了一趟吕镇之后,便给自己引来一位野男人,这事儿太特么令人揪心了,一旦让人们知道了,自己这张脸却要往哪儿搁呢?一时之间,并不敢过于声张,不然的话,此事可能会越闹越大,甚且可能使所有的人都知道了,知道自己的女人不要自己,却要跟着一位富商走了,永远地离开了自己,连个娃也没有留下。 如此坐了一阵子,那位富商这便拉起了自己女人的手,反正这个女人也不算是正当夫妻,不过是凑和着过在一起,不然的话,看到这位富商,狗爷怎么会说不出个道道来着,若此女人是自己的老婆来着,而此富商但敢不敬,这便要他好看,甚且来个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也是有的。 此时不成,自己的女人这便拉住了这位富商的手,最后看了一眼狗爷,有那么一丝留恋,却并不回头,当即离去,渐渐消逝在自己的眼前了。狗爷只能是干看着,不然的话,还能如何呢,敢于去杀了那位富商还是么则?当然不敢。 自己的女人走了之后,狗爷只能是独自坐在这个屋子门前了,而看天空,不时之间,风雨大作,雷电交加,大树连根拔起,亦使得自己的这个屋子,不经意之间,这便垮掉,倒下来了。压住了自己的老娘,还算是自己动作快,不然的话,过不了多久,这还想人活着,此直是不可能。 此时看了看远方,狗爷看到那个漂亮的女人的背影了,确实是好看,却有些冰冷,不太舒服,这便不看了,还是把自己的老娘从这破败之中挖出来要紧,其他之事,暂且放置。把自己的老娘从乱七八糟的东西之中挖出来了,却已然是不成样子,照此下去,不去医治的话,亦是不妥,可能会有何不测发生。 狗爷这便把自己的老娘背起,往荒村偏僻之处疾驰而去,彼处有位郎中,颇懂医理,平日救死扶伤,荒村之人,对之皆是感恩戴德,自己老娘之性命,亦全要看此位郎中了。把自己的老娘安置好了,狗爷这便回到了自己的住地,一片废墟之下,几乎是什么也没有剩下,此时不怪自己的女人之离去了,幸好她不在,不然的话,这屋子垮塌下来一旦压坏了,却要如何是好! 把这屋子支了起来,渐渐地,初步看去,亦颇有些气象了,住人应该不成问题,这便又把自己的老娘接进了这个屋子,继续过着清苦的日子,而这天下午,亦不知为何,那位潜逃之包工头,这天又突然出现荒村,把拖欠自己的工钱悉数还给了自己了。 狗爷一时无事可做,只好是枯坐在这个屋子门前,此时没了自己的女人,却也不能怪她,无论如何。都怪自己没有本事,挣不到钱,养不起自己的女人,不然的话,何至于跟人跑掉了呢,这便不住地自责着,有时想不明白,这便甚至想找一个高高的悬崖,干脆摔下去算了。 瘦弱男子这天干了一天的农活,此时非常之累,这便坐在屋子门前,望着天空几个星星,有时这星星不知为何,竟然平白无故地从这天空掉下来了,就落在自己的面前,旋即消失不见,这令瘦弱男子好久尚且想不明白,不知此到底主何兆头,到底是凶是吉,一时不能确定,只好是什么也不想,这便唱了个曲儿。 自己的女人此时正坐在屋子里做饭,切菜得很好,而且这手艺之精湛,直是令人拍案叫绝,想不到自己不仅艳福不浅,还颇有口福呀,一时对上苍直是非常之感谢,却在此时,看到有人悄悄溜进了自己的屋子里了,此人不是别个,狗爷是也,却不知有何事,不何不打声招呼就直接进了自己的屋门,这成何体统嘛。 瘦弱男子见此人如此无礼,这便吼了一声,冲进了自己的屋子,这便欲与之大打出手,为了自己的女人,瘦弱男子几乎是可以以性命相搏,纵使是死,那又如何?狗爷见不是个事,这便把自己做工的钱拿出来了,悉数摆放在桌子上,说是只要自己与瘦弱男子之媳妇睡一觉,这些钱便归他了。 不过当时瘦弱男子就发飙了,对狗爷直是骂得狗血淋头,使之相当之不好意思,这便灰溜溜逃离,复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了,看来这么点钱,不要说睡这瘦弱男子女人了,就是睡个鬼怕也是不成。一时之间,狗爷呆在自己的屋子,趴在桌子之上,尚且不知如何是好。 第六百四十章 扛着一麻袋钱招摇过市 “黄口小儿,我到要看看,你能如何让我不好受。” 三长老须发飞舞,怒目圆睁,说道。 “霸王剑。” 秦枫再次使出霸王剑,并且暗自运转邪神之眼,一副人体热感图出现在脑海中。 “哼。” 三长老冷哼一声,挥舞手臂,将剑芒震碎,旋即朝秦枫逼近。 见三长老逼近,秦枫大喝一声“老鬼,接我这招。” 旋即脚掌猛的一踢剑柄,殒星剑带着呼啸的风声再次射向三长老。 “哼,无知小儿,同样的招数竟然真的再用第二次,这把剑,老夫便收下了。” 三长老怒极生笑,竟然伸出手掌想要抓住殒星。 三长老全身灵力暴涌至手掌,欲要以强横的灵力镇住殒星。 但就在殒星碰到三长老手掌的一刹那,秦枫暴喝一声。 “重力领域,开启!” 殒星剑顿时黑光大盛,一股厚重的力量落在三长老身上,令得他双脚都是深深陷进了泥土里。 秦枫抓住机会,施展神火分身,瞬间逼近三长老,对着其胸口小腹连轰数十拳,打得三长老闷哼不断。 嘴角甚至流出了鲜血,要知道,秦枫的霸拳何其凶悍,配合其狂暴的力量,就算是炼脏境的三长老毫无防御的挨了那么多拳,也是很不好受。 但秦枫可没打算就这样放过三长老,他再次抽调灵力,双腮鼓胀。施展的正是天龙碎金吟。 “吼!” 三长老直接被狠狠震飞,在半空中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砸入岩石层里,破碎的石块洒的满地都是。 看到攻击奏效,秦枫也是松了一口气,脸色有些发白,连续的爆发,令得他体内的灵力几乎耗尽。 “这老鬼,还真是硬,这么打,都打不死。” 秦枫没有放松警惕,因为他的左眼依旧看到了还在燃烧的生命之火,这意味着三长老还没有死。 “砰!砰!” 数十块岩石朝秦枫飞来,秦枫挥舞殒星,尽数将之击碎,随后便看到,周身环绕碎石的三长老从乱石堆里走出来,显然,刚才的飞石,便是他的杰作。 “这老鬼,竟然能将灵力尽数包裹住岩石,使之悬浮攻击。” 秦枫又是一惊,这般操控力,就算是自己,都是有些不及,真不愧是炼脏境的老鬼。 “去!” 三长老大喝一声,悬浮在其左右的碎石全部朝秦枫激射而去。 秦枫大吼一声,双手拖着殒星,在这碎石弹雨之中疯狂舞剑。 “喝啊!” 秦枫状若疯魔,手中殒星带上道道黑芒,将碎石击碎,但是三长老操控碎石仿佛无穷无尽般,不断朝秦枫射来。 秦枫的大腿,肩膀,都被射伤了,整个人如同刚从血池里捞出来一般。但他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反而越发的凌厉。 “重力领域,开!” “翁!” 秦枫把殒星剑狠狠插入地面,一圈黑芒从剑身扩散开来,重力领域再次发动。 朝秦枫暴射而来的石头,速度仿佛放慢了几百倍一般,全部停在了秦枫的面前。 秦枫施展神火分身,化为一道残影,朝天空掠去。 “哼哼,无知小儿,想在老夫手中逃跑?真是异想天开。” 看到秦枫逃跑,三长老冷笑一声,旋即便要追出去。 但就在三长老动的那一刻,在其身后赫然浮现出了一个人影。正是秦枫。 感觉到危险的气息,三长老猛然转身,却看见秦枫手中多出了一张刻着奇怪纹路的符箓。 “互换。” 秦枫又是一声大喝,其身影瞬间消失不见。三长老大惊失色,刚欲退,却听得一道冷冽的声音从天空之上响起。 “爆!” “轰隆隆!” 三长老面前的符箓发出万丈光芒,瞬间爆炸开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彻云霄,一朵巨大的蘑菇云腾腾升起。 半空中的秦枫身体一颤,掉落了下来,他还无法长时间的在空中逗留。 “神火分身所消耗的灵力真是恐怖,若不是我动用血脉之力,勉强制作出一个分身,还真骗不过这老鬼。” 说话间,秦枫又是一口鲜血喷出,随着便面色苍白无比,气息虚弱不堪。 强行抽调灵力,又消耗血脉之力,强行制作出了一个分身,方才骗过了这三长老,自己才能偷袭用出爆炸符。 原本以自己刻画爆炸符的水准,是绝对达不到这么强大的威力的,但秦枫却在铭文之中,加入了一丝邪神血脉之力。 方才令得这爆炸符的威力猛增百倍,三长老被其炸到,就算是炼脏境,也必然会落得个重伤下场。 “咳咳……” 听到这咳嗽的声音,秦枫瞳孔一阵放大,这么强大的爆炸威力,竟然都没弄死这老鬼。 “小辈,你确实厉害,老夫竟然差点死了。” 烟尘弥漫的深坑中,传来三长老虚弱的声音。 “老鬼!” 秦枫怒吼一声,邪神之眼全力运转,灵气疯狂的涌进其身体之中,最后化为精纯的灵力,流淌在全身经脉。 感受着体内涌现出来的灵力,秦枫拔出殒星,如同疯魔般朝三长老冲去。 “啊,霸王剑,一剑斩妖邪。” 秦枫手中殒星高举过头顶,劈出一道剑芒,这一击中,包含了秦枫全部的灵力。 “呃啊,护体罡气。” 三长老撑死护体罡气,死咬着牙,任由秦枫狂暴的攻击轰在上面。 “砰!” 护体罡气破碎,剑芒带走了三长老的一条臂膀,方才是消失不见。 “啊!我的手。” 三长老如同厉鬼般咆哮出声。 此时的三长老全身残破不堪,一条手臂被秦枫砍断,鲜血淋漓,整个人由于失血过多,身体摇摇欲坠,但其眼中的仇恨光芒确实越发的浓郁。 “小辈,老夫要你陪葬。” 三长老形同厉鬼,咆哮着朝秦枫飞掠而来,看着样子,真是打着同归于尽的念头。 “可恶,身体超负荷了,动不了了。”秦枫努力的想要挪动身体,却奈何刚才身体超负荷行动,已经动不了了。 就在这时,秦枫左眼光芒一闪,牧老飞出,对着飞掠而来的三长老射出一道定身符。 旋即手掌一拍其天灵盖,一道虚幻的灵魂体被牧老直接扯了出来,在三长老惊恐的表情中,被牧老直接炼化成了一颗糖,吞了下去。 “呵呵,这老鬼的灵魂味道不错。”牧老笑道。 而另一边。 砰! “公…公子。” “什么事啊,吞吞吐吐的。”白森懒洋洋的说道。 “三…三长老的魂牌,破碎了。”那名弟子惊恐的说道。 “什……什么?”白森差点从床上跌了下来。 “快,快将通讯令牌拿来,我要将此事告知父亲。” 白森大吼,三长老可是白家主的左膀右臂,这回事情大了。 第六百四十一章 卡车司机之逃亡 且说花伯看着卡车司机开着卡车逃了,卡车上面可是有自己的命根子呀,这么一卡车水泥尚且没有缷下来,这当然也是因为自己力气不大,不然的话,这一车水泥早已是搬进了自己的家门,这便追过去了,得把自己的水泥找回来不可,不然的话,没了这水泥,想要自己屋子修好,此直是不可能。 可是,卡车司机开着卡车,不久这便消失在苍茫夜色之中,花伯此时站在这路之当中,不住地哭泣,因为这水泥没了,届时要如何把自己的房子修建起来呢?似乎是听到这花伯哭的声音传进了这卡车司机的耳朵中了吧,这便停下车子,一边打着饱嗝一边对着这花伯说道,“这么大的雨,我不敢呆得太久了,不然的话,这万一涨了大水,卡车开不出去的话,我那一家子尚且会有些害怕哩,因此之故,只好是告辞了,反正你也是扛不……动这些水泥,何不就送给我算了!” “你这人怎么这样,你快快停下,不然的话,我这手上抓了一块大的石头,这要是砸在你的头上了,要你吃不了兜着走!”花伯如此吓唬着说道。 但是,卡车司机听到这话,不仅没有停下,尚且又把这车开了起来,眨眼之间, 这便消失在夜色深处,纵使花伯跑断了腿,想追上这卡车司机,此直是不成。天上没有月轮,大雨不断,小河看来就要涨水了,只能是目送着卡车司机离去,自己此时趴在泥地里,任泪水不住地随着雨水流下来,融入了污浊的泥水之中。 正准备离去,突然发现卡车司机开不动车子了,此时停放在路之当中,可能是轮胎打滑了吧,任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亦无法使这车子开动分毫,花伯此时手里拿着一块泥巴,凑上前去了,这人一旦抓住,肯定得给他个教训。卡车司机的卡车因为轮胎打滑,开不动了,这便不住地推动着,却无法使这卡车开动起来,只好是作罢,坐在路边边喝着水边看着这花伯凑上前来了。 一见了这卡车司机,因为此人过于高大,花伯并不敢动手,只是不住地数落着,说他不是人。卡车司机对此亦是不放在心上,权当耳旁风似的,喝足了水,此时又跳上了卡车,准备开动车子,本来这车子是开不了的,却在此时,可能是一激动,这便来了劲,卡车竟然是动起来,硬是从泥地里爬出来了。 不过,花伯为了自己的水泥,这便拖住了这卡车,无论如何不准其开动,不然的话,这卡车一去,这一大车水泥没了,自己届时拿什么来盖房子呢,这么大的雨,天天躲在人家的屋子里过日子,此亦断不是个事呀。 正于此时,少秋亦凑了过来,花伯此时要少秋也来拖住了这卡车,坚决不准其开走了,不然的话,明天天一放睛,届时没有水泥的话,不好做工不是?这便要少秋也过来帮忙,没有办法,听到花伯开口叫自己了,此时只好是凑上前来,为花伯帮着忙,一起拖拽着这卡车,但是显然是不成的,因为卡车之劲十足,断非自己所能拖得住的,加上少秋也没有用,卡车依旧前行着。 见这卡车不肯停下来,花伯此时便不停地“哇哇”地喊着,跟喊牛停下来似的,一般来说,在耕田之时,要是牛不动了,农夫都会这么喊道,听到这话,牛自然会停下来不动了,可是,在此时对这卡车这么叫着,却是一点作用也没有,卡车依旧不住地前行着,断不肯停下来分毫。 “你怎么不叫?”花伯责备着少秋。 “伯伯,这个不是牛,这么叫的话,根本就不起任何作用。”少秋弱弱地说。 “不起作用?怎么会不起作用呢,先别管这么多,试试再说吧,万一起作用了呢?”花伯一脸严肃地说着,此时不由这少秋了,因为不听他的话,后果直是非常之严重,可能会使之在一怒之下,这便会做出杀人之事。 “哇……哇”花伯不住地这么对着这大卡车叫着,平生也没有见识过这个大家伙,尚且以为是个可以叫停就停的东西,之前自己的牛不肯停下了,自己也不是这么叫停了吗,怎么就叫不停这物事了呢? 但是,少秋打死不肯这么叫着,因为知道这根本就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加上自己有肺病来着,得注意休息,对着这卡车这么不三不四地叫着,这算怎么回事呢? “你特么怎么不叫呢?”花伯有些愤怒了。 “哦,我今天嘴巴不舒服,叫不出来。”说完这话,少秋这便张了张口,又咳嗽一声,吐了血。 “算了,你不用叫了,还是老子我自己叫吧。”花伯这么说道。 “哇……哇……”花伯坚持着自己的主意,以无比坚毅的意志,不停地这么叫着,自己的蠢牛都让自己这么叫停了,此东西难道还没有牛聪明吗? 正在此时,这卡车还真是停下来了。因为下了大雨,前面塌方,车过不去,只好是停下来了,卡车司机这时也下了车,一时双方对峙,甚且有大打出手之可能,不过卡车司机见这花伯请来了帮手,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这少秋是何来头,万一是武林高手,这怕不妥,只好是跟着这花伯又回去了。 “小伙子,我说什么来着,我说叫得停就叫得停,你还不信,现在怎么样了,啊?!”花伯拍了拍少秋的肩膀,笑着说道。 少秋看着卡车,一时也是无语,只好也这么笑着,这仨这便上了卡车,一同往这荒村开去,有了这两位监军,卡车司机再也不能逃去了,只能是怨自己运气不好,不然的话,这路上没有塌方的话,这便离开了此地,而这一卡车水泥也将会成为自己的了。 卡车开到了花伯的家,天依旧没有亮,夜色浓郁,小河涨水了,而这大雨并无停下来之意,使得花伯又非常地担心,怕这一卡车水泥无法扛进自己的屋子里去,自己体力不济,不然的话,这区区一卡车水泥算什么? 卡车终于是停靠在花伯家门口了,大雨仍旧不断,花伯不管这么多了,此时有了力气,扛着一包水泥在肩上,尚且可以轻松地走着路,断不似先前之被水泥压弯了腰,动弹不得的样子了。因为此时不把这一卡车水泥扛进了自己的屋子,这河水一涨上来,淹没了,这便大事不好,损失之大,可能是天文数字级别的,自己这小户人家,可是承受不起。 花伯在雨地里干活,卡车司机这便拿着本杂志看着,而花伯见此人看书,一时不愤,连带着也恨上了少秋,特么的读书人真的是没个正形,不然的话,何以会趁人之危,强行把这一卡车水泥拖走了呢,还好自己追赶及时,“哇”住了,不然的话, 损失可就大了去了。 见这卡车司机看“书”来着,花伯一时大叫一声,要卡车司机也来为自己扛水泥,先前看他这人五短三粗的像个猛汉子,尚且不敢叫他帮忙,此时见此人边打嗝边看着书,这便这么叫上了。 “我肠子断了。”卡车司机如此说道。 “那算了。”花伯看了一眼这人,见他说了这一句话之后,又拿着书看了起来,一时觉得此人真的是不可救药了,这便不管他了,还是扛自己的水泥要紧。 少秋此时真的想逃去了,因为此活太消耗体力,自己患病在身,一时之间,扛是扛得动,却对于治病非常之不利,这便想逃去了,不然的话,这一旦扛到天亮,自己还有人吗?却又不敢对花伯说出口,不然的话,见自己有病在身,花伯此人惯于趁人之危,届时还不动辙打人,那自己却要如何是好呢? 只能是强忍着与他一起扛着吧,反正自己也是受得了,大不了扛完了这活,再回去好好休息就是了,不至于要了自己的性命。正在此时,花伯这便对少秋说了,自己年事已高,不便太累,这便要少秋一个人扛,自己这便躺在一边睡一觉再说。 “伯伯,这不成的,小河已然是涨水了,再不把这水泥扛进去,这会坏了大事的。”少秋吃了一惊,如此说道。 “没事的,你先扛着吧,老子我太累了,在此睡一觉再说吧。”花伯说完这话,这便真的躺下去了,不住地发出阵阵劓声。 少秋一时之间,只能是独自一人扛着水泥了,这要是没病的话,尚且好说,可是自己此时真的是累得吐血,再这么下去,到了天明,自己还有人吗?却又不能放下这一卡车水泥不管了,毕竟这是小花的,而自己与小花,这也是有些感情来着,就此袖手不管,亦不是个事。 小河真的是涨了大水了,看看就要淹没此地,而这卡车上的水泥得赶紧缷下来,一旦着了水,这便不成,不过看着花伯睡着了,一时之间,再要把他叫醒来,怕亦是万难,此时急得少秋尚且不知如何是好,而这一卡车水泥一旦浸水,不但花伯,就连小花也是会受到影响,可能会再次被这花伯卖掉亦未可知。 第六百四十二章 大雨夜逼上绝路 雨真的是越下越大了,夜色苍茫,荒村无人,人们于此时,纷纷不知躲避于何处去了,面对这一大卡车水泥,不将之缷下来,后果亦是不堪,却又非一人所能解决之事情。少秋直是急得哭了,因为自己的肺病又发作了,这不,正不住地咳嗽来着,大口大口地吐着血,浑身无力,照此下去,想把这么一卡车水泥缷下来,避免河水之浸泡,此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卡车司机在不住地打嗝,见少秋看着他,这便边看着杂志边说自己肠子断了,至于到底是不是真的断了,此尚且有待商榷。见卡车司机不肯帮忙,少秋一时之间,亦不便相强,只能是自己一个人慢慢地扛,尽力地搬运而已,万一这河水灌将上来,浸了这一卡车水泥,此亦非人力所能阻止,只好是听天由命罢了。 雨真的是越下越大了,荒村各处,颇为安静,一时之间,几乎可以闻听到自己的呼吸之声,涛涛河水势不可挡地爬上来了,大地不住地惨叫着,看来又会是一个灾年,而这一卡车水泥亦将不保,少秋这时也不想呆在此地了,却又想起了小花,就此离去,怕亦欠妥。 花伯不知怎么了,本来好好的,此时却无端睡去了,难道这真的是上天想整治自己,要把这么一卡车水泥交付给自己,使自己以病弱之躯缷下来?想到此处,少秋不仅有些害怕,医者不是说了吗,自己身体之不好,得好好将息,重体力活儿断不可干,可是此时自己既然答应了花伯,则不将这一卡车水泥缷下来,亦是大大的不好。 少秋是个懂事的人,此时面对这无情的河水,又看了看这天上,似乎有人正在天上往这下面倒水,雨雾茫茫,真的是到了分辨不清东西南北之境地,河水不住地拍打着这卡车了,有些水花甚至溅到了水泥上,再不处理,那么这一卡车水泥即将不保,届时花伯拿什么盖房子呢? 卡车司机仍然坐在卡车上,边打着饱嗝边看着杂志,可能真的是肠子断了,不然的话,应该可以为自己帮些忙。既然肠子断了,这便不能去叨扰人家,一切只能是靠自己了,不然的话,不把这一卡车水泥缷下来,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当然,这若是别人家的水泥,尚且不关自己什么事,既然是小花的,而自己对小花的喜爱,荒村的人们有目共睹,此时看着这一卡车水泥遭了殃,而自己无动于衷,不去把这些水泥扛下来,此无论如何是不成。自己做不出来,因为自己对小花直是非常之喜欢,不把这些水泥缷下来,算什么爱情呢? 少秋此时一下子扛了两包水泥,没有办法,为了把这些水泥悉数缷下来,而这花伯一时之间又醒不过来,一切只能是靠自己了,不然的话,花伯一旦没钱买水泥,这便又有可能把自己心爱的小花卖掉,这不是自己愿意看到的。 扛了两趟,少秋浑身无力,已然是走不动路了,却不甘心就此失败,仍旧扛着这水泥往花伯的屋子爬去,不然的话,这么一卡车水泥浸了河水,后果不堪设想。天上不住地下着大雨,尚且闪着闪电, 一时之间,呆在这雨夜,对少秋来说,还真是有些困难,因为自己之有病,这不,正不住地咳嗽来着,照此下去,不出三天,自己可能就会出大事。 却又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卡车水泥浸了水,不然的话,自己良心何以堪,对得起小花,对得起花伯吗?如此扛了一阵子,大水还是浸了过来,把卡车浸泡在河水之中,当然卡车司机并没有什么事,不过是这卡车上的水泥,悉数完蛋了。 少秋坐在地上,自己已然是尽力了,见这一卡车水泥完全湿了,此时真的是爱莫能助,只能是仰天长叹,不然的话,还能如何呢?此时,花伯悠悠醒转,看到自己的水泥成了个这,一时颇为愤怒,当即就准备在少秋的身上踢两脚,却看在少秋趴在地上不能动弹,这便不踢人了。 花伯此时看着这一卡车水泥泡在河水之中,与这卡车司机相互闲谈着,天南海北地说着一些话,而此时,少秋见没有什么事情可做了,这便迅速离去,不时之间,便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了。经过这一翻折腾,肺病已然是越来越严重,照此下去,不出三日,自己这便极有可能魂归西天。 少秋在自己的屋子呆着,门外大雨一片,茫茫雨雾之中,已然是看不到任何人迹,人们大都不知什么地方去了,怎么会一个人也看不到呢?正于此时,听见有人敲打自己的屋门,颇为了急骤,似乎有何天大的事情要自己去解决,这便拉开了屋门,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刘寡妇。 刘寡妇此时穿着相当之随意,只穿着一个红色的裤叉,这样子一旦让荒村的人们知道了,定然会说她不是个正经的女人,可是少秋不想去说,因为说出去了,人们也不会相信自己的话,说了也是白说,不如不说,倒可以省省精力来着。 少秋看到刘寡妇进了自己的屋子,一时又不便赶她出去,不然的话,这极有可能起到“此地无银三百两”之效果,荒村的人们这便几乎到了人尽皆知之地步,如此一来,小花这便会不要自己了,而自己就此孤单地过一生,此亦是不妥,断子绝孙的话,想起来还是有些令人难受的。 只好是什么也不说了,也不赶这刘寡妇出去,只是闭着眼睛不看罢了,因为刘寡妇的穿着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当然,这要是在搞时装表演,尚且有待商榷,可是在此荒村,穿成这样,令少秋在心里难免有所怀疑,这是人吗? 这要是在平日还好,可是自己此时有病在身,不要说不能干那事了,就是走走路,与人说说话,这也是不成,医者之嘱咐不会是骗人的,自己此时就得好好休息,断不可为那夫妻之事,不然的话,想要这肺病之好转,怕是不太可能。 但是,刘寡妇已然是躺在自己的床上去了,外面大雨如注,荒村一片之寂静,断不闻人语闲话之声了矣。少秋看着这刘寡妇躺在自己的床上去了,一时之间,再与之呆在一起的话,这要是让人知道了,自己还要不要在荒村做人呢,人们届时会如何说自己来着? 想到这种种可怕之处,少秋这便离开了自己的屋子,也没有雨伞,往这外面不住地走着,万不能上了刘寡妇的当,不然的话,让小花知晓了此事,那么便一切完蛋了。少秋一时往这野外走着,大雨仍旧不断,尚且不知往什么地方走去,只是这么随便走着吧,不然的话,呆在自己的屋子,让人看到与这刘寡妇在一起,真的是非常之不好。 少秋就这么往这野地里不住地走去了,大雨淋在身上,冰冷刺骨,加上干了一夜的重体力活,此时已然是到了几乎虚脱之地步了,虽然如此,也好过回到自己的屋子,自己纵使是死,也断不可与刘寡妇共处一室。不然话,这得多对不起小花,对不起自己的祖宗呀。 天上不住地打着雷,闪电划破夜空,依稀可以看清路面,泥泞的山路上,此时一片浑水,也不知该往什么地方走着,只能是高一步低一脚地前行着,什么时候这刘寡妇离开了自己的屋子,什么时候自己再回去吧。 不知不觉间,少秋已然是来到了一个悬崖边上了,此时站在这个地方,面对着这下面之一片漆黑,一时之间,尚且不知如何是好。而在前方不远处,小花也站着,却似乎并没有发现自己,只是与另外一个男子拥抱在一起,这令少秋有些惊讶,原来小花知道了刘寡妇睡在自己的屋子里了,此时与别人相好,这不是明摆着与自己一刀两断了吗? 小花与那个男子搂搂抱抱地离去了,一时在大山上,悬崖边,只剩下少秋一人了,面对这万丈悬崖,只要自己往这下面一跳,那么一切的一切皆会没有了,烦恼、苦闷、耻辱……都没有了。少秋这时站住了,真的想往这悬崖下这么一跳,不然的话,这人生之苦恼何时是个尽头啊。 正在此时,刘寡妇又打着雨伞出现在自己的背后,仍旧只穿着一个红色裤叉,脸上带着微笑,似乎想扑过来一把抱住了自己,这令少秋真的是不知如何是好了,这一旦让这刘寡妇抱住了自己,那么自己这一世之英名也便完蛋了。 管不了这么多了,现在唯一之道路亦只能是往这悬崖下跳去了,不然的话,让这刘寡妇抱住了,这得多不好,人们会笑话自己的不是?少秋这便往这悬崖下跳去,不然的话,无端与这刘寡妇做了那事,以后自己还要不要活人呢? 可是跳下去之后,这便吓了一跳好的,此时睁开眼睛,不过是做了一梦,自己仍旧是趴在桌子上,浑身相当肮脏,敢情是为花伯扛了一夜的水泥,此时累得不行,这便睡着了。床上并没有刘寡妇,自己这便走到床边,想去睡觉了。 第六百四十三章 夜半耕田之碰到一团黑影 刘寡妇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门外不断地下着雨,雨丝有些零乱,这一度使她想起了自己的丈夫,那一夜也是个下雨天,天上不断地闪着雷,丈夫睡在床上,听见外面雷声大作,知道下大雨了,这便要刘寡妇去大山耕田。 “我不去,我一个女人家,一个人去大山上耕田,这让人知道了,笑话不笑话呢?”刘寡妇非常愤怒。 “你爱去不去。”丈夫说完这话,这便又钻进被子里去了,因为昨天喝了一天的酒,此时宿酒未醒,本来得自己去耕田来着,却愣是不想去,因为自己没有心情去大山上耕田。 丈夫本来有自己的心上人的,却阴差阳错地与刘寡妇成了亲,自己所爱的女子一怒之下,远嫁他乡,一想起这些事情,丈夫任何心情都没了,成天醉醺醺的,也不知道干什么,此时听见外面大雨不断地下着,一般来说到了这个时候,都得上大山去干活,耕田去了,但是丈夫没有,不仅没有,尚且还钻进被子呼呼大睡。 刘寡妇知道自己的丈夫没有心情干活,不过此时不去大山上耕田的话,到了秋天,收入没有,却喝西北风?不能不去耕田,不然的话,这一家人的生活却要如何是好,见丈夫呼呼大睡,没有办法,刘寡妇只好是自己扛着犁耙上了大山,干活去了。 在夜里耕田,这不能一个人的,不然的话,万一有个闪失,没个照应,极容易出事。而大山上害人之物事所在多有,稍有不慎,这便有可能损失惨重,甚至 丢了身家性命亦有可能,不然的话,刘寡妇也不会如此害怕了。 此时没有办法,只好是独自上了大山,扛着犁耙,赶着大水牛,夜色下慢慢赶去,路上非常湿滑,每走几步,甚至要摔一跤,不过为了生活,刘寡妇只好是不管这么多了,先得把大山上的田耕完了,这才有饭吃。 走在山路上时,大雨仍旧不断地下着,简直没完没了,更兼闪电频仍,风雨交加,作为妇道人家,此实属不易。犁耙不甚重,不过此时心情不好,加上昨天又来了那事,这便走起路来非常吃力,每走一步尚且想休息一下,坐在路边,想一想这些事情,丈夫为何就不肯耕田了呢? 想到自己的丈夫,刘寡妇这便大把大把地流着眼泪,别人的丈夫没有这样的,知道这大雨下着,正好耕田,不要别人说什么,自会上大山耕田,而自己的丈夫怎么成了这个样子了呢,此时竟然不肯上大山干活,这对于一个庄稼人来说,还有什么比这更凄惨呢? 刘寡妇坐在路边不住地流着泪水,而自己的丈夫,不仅没有看见,尚且进入了梦乡,呼呼大睡着,在这梦里,这时又看到了自己的初恋情人了,正与自己的初恋情人坐在一起,相互倾诉着衷肠,诉说着情怀呢? 刘寡妇不知道这些,歇了一阵子,这便又勉强站了起来,扛着犁耙,继续往大山上走去,也不知走了多久,走到一山谷,这便不想走了,反正饭又不是自己一个人吃,要没有吃的大家没有吃的吧。这便甚至想把这犁耙丢在路边,亦如自己的丈夫,干脆回去睡觉算了,不然的话,独自呆在这大山上,亦颇为可怕不是? 这便不想去耕田了,虽然大雨仍旧不断地下着,正是耕田的好时候,却不肯去了,想起丈夫之种种,此时甚至想杀了他,如何还有心情去耕田来着?这便往回走着,可是走着走着,不知为何,牛不肯走了,直接站在路之当中,任自己打断了手,依旧是不肯走,似乎非常害怕着什么东西。 刘寡妇看了看周围,却是什么也没有,不要说人了,纵使是一只麻雀亦无,所有的,不过就是这一片荒芜的大山而已,而在这大山上,此时几乎是什么也没有,却听见有人不住地大笑声,至于这笑声到底来自何处,一时之间,并不清楚。 没有闪电,也没有雷声,只有大雨哗哗地下着,此时牛不肯走,似乎不想回去了,难道它怕着什么?可是这路上,放眼看去,能有什么呢,什么也没有啊。 见牛不肯走了,刘寡妇这便也坐下来,坐在路边,此时看着这牛,又想起了丈夫之种种,泪水和着雨水不断地流下来,颇打湿了自己脚下的一片土地。幸好有这件破败的蓑衣为自己摭风挡雨,不然的话,身体定然会生病了,再想平平安安,此断无可能。 夜色依旧是非常之漆黑, 独自呆在这大山上,面对这大雨茫茫,一时之间,真的不知如何是好,天上此时虽然是大雨连天,却依稀可以看清路面,自己的牛不肯前行,这便也不能走了,只好是坐在路边一块石头上,不知如何是好。 这山谷十分凶险,往日死去之人们,大都葬于此地,而这些人们,皆是不得好死之辈,一时这山谷之中,白天行走其中亦是阴森得紧,此时夜半,作为一妇道人家,要说不害怕,此如何做到?刘寡妇心里怕得很,这便甚至想跑起来了,却因为背上扛着犁铧,纵使是一般粗壮男子亦跑不起来,刘寡妇如何可以做到呢? 只好是慢慢往屋子里走去了吧,不然的话,还能如何?但是,要往屋子里走去,而这牛不肯走,一时之间,有何办法呢? 牛不仅不肯走,此时还人立起来,对着前方不断地作揖来着,似乎看到了何不堪之物,这便害怕得不行了。不仅为前方那物事作揖,牛此时还说了一句话来着,似乎是在求情,想让那人饶自己一命。 刘寡妇看着这牛,知道它之所以不敢前行,不过是因为害怕,不然的话,断不会胡乱作揖来着,见如此,这便也与这牛一起,为前方那物事作起揖来了。可是作了一会儿揖,牛这便不肯往前走了,竟然是往反方向逃去,纵使是自己缰绳在手,亦无法牵住,只好是随它去了,自己这便放了手中的绳子,不然的话,可能会有所不测,使自己亦受到牵连来着。 不一会儿,这牛便跑没了影,再想找到它,怕是不成,刘寡妇只好是不要牛了,独自扛着犁铧,往家里走去,可是走着走着,这便不太走得动了,双腿似乎有上千斤的重量,每走一步皆非常吃力,感觉有人抓住了自己的犁铧,不然的话,怎么走不动了呢? 刘寡妇不走了,直接坐在路边,因为丢了牛,回去的话,丈夫知道了,准又会让自己上大山来找牛,与其如此,倒不如不回去算了,加上此时又走不动路了,一时之间,只好是席地而坐,走一步算一步吧。 把这犁铧放在路边,因为扛了一天,此时实在是有些累了,不放下犁铧的话,想好好休息,此亦是绝无可能。这便把犁铧放在路边,披着蓑衣,坐在一块石头上,想着自己的丈夫,泪水不住地哗哗地流下来了,与这雨水融为一体。 干了一天的活,挣扎了一夜,此时非常之困顿,这便闭上眼,想略微休息一下,不然的话,这几乎是要不行了都。此时看到自己的犁铧动了起来,似乎是有人扛着,往这大山上去了,可是虽然是犁铧动了,似乎是有人扛着,却并未看到人,那么这犁铧到底是为何动的呢? 刘寡妇非常害怕,因为这犁铧是自己的农具,此时无端溜走了,这不成,以后自己还如何耕田来着,这便想上前去阻止,可是虽然是抓住了这犁铧,却不能使之停止下来,似乎这犁铧是有人扛着,不然的话,怎么会动呢? 但是,又并没有看到人,这令刘寡妇有所不解,只能是看着这犁铧慢慢地走去了,不久,这便是什么也看不到,只见这夜色依旧是如此浓郁,一时之间,几乎是不辨东西南北,刘寡妇这便不追自己的犁铧了,往回走着,得去找丈夫,却在此时,天上闪了个闪电,借着刺眼的闪电,刘寡妇看见一条龙从天空扑将下来,张开巨口,这便欲把自己吞食了。 此时睁开眼,什么也没有看到,犁铧依旧呆在自己的身边,原来不是因为累了,作了一个梦而已。此时想把自己的牛找回来,却看了看这夜色,非常之漆黑,又没有手电,想借着这天光找到自己的牛,此无论如何不能做到,这便往回走去了,因为再呆下去,断不是个事,可能会有什么更厉害的东西在等着自己哩。 刘寡妇这便往回走着,走了一阵子,估计走到家了,却又徘徊着不走了,怕丈夫见了自己,知道自己把这牛弄丢了,这岂不是闯下了天祸?一时之间,不走了,却觉得不是个事,还是得把事情之经过悉数与丈夫说了为好,夫妻俩一合计,说不定会找出解决之办法来。 这便往自己的屋子里不住地走去了,得与自己的丈夫商量着办,不然的话,自己一人对付此事,怕是不成。可是走了一阵子,尚且以为是到家了,抬头一看,不知为何,竟然是走到大山上来了,而自己的牛正站在这大田边,似乎在等待着自己哩。 一时之间,天上大雨不断,刘寡妇这便放下了犁铧,反正是到了大山上了,何不耕会儿田,不然的话,天放睛了,再想把这大田耕好,只怕是不成。就这样,刘寡妇独自呆在这大山上不住地忙碌着,犁地、耙田、吆喝牛的声音直是如此之大,想必丈夫此时也是会听见的吧? 在这夜里看去,这大田一时之间,竟然是如此之大,几乎是一眼看不到头,这使刘寡妇不知为何,不想耕田了,因为这么大一块田,想把它耕完,作为妇道人家,这不是在开玩笑吗?这便不耕田了,一屁股坐在大田边,望着远方,此时希望丈夫出现,却不知为何,什么也没有盼到,只是看到一团黑影在自己的面前一闪,这便又不知闪到什么地方去了。 第六百四十四章 大雨滂沱之红色雨伞 刘寡妇有牛相伴,一时之间,倒也不惧,本来想抽支烟来着,想到自己并非男子,这便打消了这个念头,不然的话,有烟避避邪亦是不错的。大雨仍旧不断地下着,凄惨旷野,雨雾濛濛,对面尚且不相识,纵使丈夫来了,那怕站在自己面前,想认出来,怕亦不易。 一切在此时看来,皆是不太清楚,纵使平日非常熟悉的自己大田里的那块巨石,在此时看去,亦是朦朦胧胧,时隐时现,给人一种虚无缥缈之感。正是夜半之时,想这日头出来,怕是不太容易,不过这也正好,趁着大雨,好好耕田,到了秋天,这一年之收成定然不错,届时吃什么不香呢? 刘寡妇此时想起丈夫之不肯上大山耕田,想必是不愿意与自己成亲吧,亦是迫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然的话,何至于如此呢?刘寡妇知道自己的丈夫想着其他的女子,不过那女子,因为丈夫之贫穷,出不起天价彩礼,这便不肯,跟着一位富商走了,至今杳无音信,有人说发达了,亦有人说已然不在人世,至于到底如何,恐怕只有天知道。 想到此处,刘寡妇不怪丈夫了,不过这心里不知为何,就是有些委屈,脸上的泪水一度流下来了,与这哗哗的雨水一道,滴落大田,悄然不见。不过这些都不用去想了,当下还是好好把这大田耕好了,把这粮食种得像模像样,如此一来,看丈夫还爱不爱自己,恐怕届时都得往死了爱自己亦未可知。 刘寡妇耕田之技术不怎么行,却亦是过得去,独自上大山耕田,作为妇道人家,此直是令人钦佩之至,不过不知为何,看见一个人打着把红色的雨伞站在不远处,浑身黑衣,背对着自己,一时之间,尚且不知此到底是何许人也。 天上之乌云渐渐多了起来,厚得有如大海,一时之间,再要看清那个打着红色雨伞之女子,只怕是不可能了。不过在这个地方,为何会看到这么个女人呢,平日此地,几乎是空无一人,大白天亦是如此,到了晚上,就更是阴森恐怖,似乎只剩下自己呆在这大山上了。 厚重的乌云滚滚而来,一度不见了那个打着红雨伞的女子,只有当闪电划破夜空之时,这才看得清那个女子站着,背对着自己,似乎想与自己说说话,却什么也不讲,只是这么默默地站着。大雨不断地下着,此时听见不知何处传来阵阵女人的哭声,声音有些耳熟,似乎就是荒村的那个得了肺病的女子,不过她已然是好几年前就去世了,去世那天,刘寡妇尚且去看了看她,算是与之告别吧,却在此时,为何又突然出现在这大山旷野无人之处了呢? 那个女人边哭边咳嗽来着,不过在这大雨声中,不用心听去,尚且闻不到,至于何以会如此哭泣,一时还真的不知道。不过这也不用去管了,反正自己与那肺病女子是亲戚,想必不会来谋害自己吧,这位女子去世那天,自己还去了她的屋子,当时荒村的人们,因为怕传染,纷纷躲避,断不肯去清理这位肺病女子之遗物,最终多亏了刘寡妇,不怕脏,亦不怕传染,硬是把这肺病女子所留下之东西清理得干干净净纤尘不染。 不过这时,这位去世已久之女子,何以要打着一把红伞站在大雨之中呢,莫非是想来为自己作个伴不成,不然的话,何以会站在这大雨之中,背对着自己,不走,亦不靠近呢?刘寡妇此时也无所畏惧,因为丈夫不肯上大山耕田,此时自己已然是到了不想活之地步了,死了就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何至于怕这不干净的物事呢? 刘寡妇这便不管这些,依旧耕着自己的大田来着,不过这牛一时之间,亦不知道到底是发了什么疯,不肯耕田了,那怕是打断了牛鞭子,亦是不肯耕田,却朝着那个打着红雨伞的女子窜去,不时之间,这便到了那女子身边,却已然是什么也没有,不过是谁扎着的一个草人。 刘寡妇这便把自己的牛拉回来了,又呆在这大山上不住地忙碌着,得把这大田耕好了,不然的话,到了明年,想要有收成,此只怕是不成。可是天有不测风云,牛不肯走了,竟然是往大山深处窜去,不时之间,这便已然是不见,刘寡妇放下了犁耙,这便尾随着自己的牛,去了大山深处,此时不把自己的牛找回来,亦可以说是不妥。 …… 想到这里,刘寡妇不禁又流出了泪水,真是不该去追自家的那头牛呀,若非是自己去追了那头牛,丈夫亦不至于出事来着。这便深深地责怪着自己,甚且乱打着自己的耳光,因为自己之出错,直接导致丈夫之出事,念及此处,能不令人骇然! 那一夜,这天上的大雨还真是非常之厉害,加上闪电频仍,雷鸣电闪之间,行走在山路之上,颇多不便,有时直接就摔倒在地,爬起来时,再看这身上,已然是一片之泥泞,几乎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了。 往大山深处不知走了多久,因为前面有自己的牛的蹄印,不然的话,亦不至于去追了,直接回去得了,因为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纵使因此而吃了人家大田里的禾苗,亦属无奈。追了半夜,刘寡妇也是有些累了,这便坐在路边一块石头上,想看看这夜色,却是变得越来越黑了,似乎永远也不会天亮了都。 不过自己的牛之蹄印虽然不断出现在眼前,却是不见其踪影,想把牛牵回来,应该还得加大些力气来着,不然的话,只怕是无法做到。如此追踪了一阵子,在这山路边上,无端出现了一片片纸钱,有时这雨下得大了,直接打在这些纸钱上,这便把这些纸钱悉数打得满天乱飞,而这些纸钱似乎会变,直是一片变成了两片,两片变成了四片…… 刘寡妇为了自己的牛,此时亦不管这些了,再者说了,反正丈夫如此态度,不肯耕田,此生碰到了如此之人,那么这活在世上也便没有了什么意义,倒不如死了来得好些。怀着这个念头,刘寡妇不断地追踪着,非把牛牵回来不可,却在此时发现自己的牛蹄印上面糊满了血迹,似乎是牛出事了,不然的话,何至于流血呢? 在路边略休息了一阵子,刘寡妇这便继续朝前走去,因为牛之受伤严重,此时不加处理,后果直是不堪。果不其然,不久之后,刘寡妇这便看到了自己的牛了,却在此时,发现这天上的雨下得越来越大了,而这雨中,尚且还夹杂着一些纸钱,漫天飞舞着,随着大风不知飘向何处。 此时,在这前面不远处,刘寡妇发现自己的牛终于是不走了,躺下来了,躺在一座坟前,此时也不顾得害怕,这便凑上前去,无论如何得把自己的牛牵回来,不然的话,作为庄稼人,没有牛,却要如何是好呢? 走过去一看,刘寡妇发现这牛死了。就死在这座坟前,而这坟前有块墓碑,上面刻着一些字,刘寡妇略认得几个字,上面赫然刻着自己丈夫的名字,难不成丈夫已然是死了? “不,不可能。”刘寡妇看着那座坟墓,又看了看那头牛,如此在心里念叨着,丈夫无论如何不可能死了,此时正呆在自己的屋子睡觉来着,怎么会死去了呢。 雨越来越大了,此令刘寡妇颇为害怕,独自披着蓑衣本来是想把牛赶回去,没成想这牛竟然是死在了此地,而这座坟前石碑上,又怎么会看到丈夫的名字呢,难道是刻碑的人弄错了? 刘寡妇俯下身来,得好好看看,不过这时没有灯火,想要把这石碑上的字看清楚,谈何容易。这时天上正好闪了个闪电,借着闪电的光,刘寡妇勉强看清楚了石碑上面的字迹,在那些字里面,赫然有自己的名字。 “不错,这就是丈夫的坟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刘寡妇一时想不明白,这便不想了,得把自己的牛弄回去,不然的话,损失可就大了去了。 但是,牛已然是死去了,再想活过来,只怕是不成。刘寡妇此时不要这牛了,保命要紧,不然的话,独自呆在大山深处,只怕是有些不妥,甚且可能会出大事的,自己可不想死在此大山上,还得回去看看丈夫,虽然丈夫可能不爱自己,可是自从看到丈夫之后,自己已然是深深在爱上了他了呀。 不过,这牛都没了,作为庄稼人,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想到此处,刘寡妇这便也不想活了,朝着这座丈夫的坟就这么一头撞去了,却是撞了个空,似乎这座坟根本就不存在似的。这不,从地上爬起来一看,发现根本就没有坟,而那牛此时也不见了,这使得刘寡妇有所疑惑,不知这到底是怎么了吗? 第六百四十五章 扔掉一麻袋钱? “火光?”牧老也看向了秦枫说的方向。 “貌似还有人打斗,我们过去看看。”青龙也说道。 秦枫叫醒洛水依,两人骑上小白,朝有火光的地方跑去。 ……………… “杀啊!” “杀,别放过他们。” “杀光他们,这些散修快撑不住了。”一名头戴黄色头巾的老者说道。 “可恶,这群家伙……”一名独眼龙将一名头戴黄色头巾的青年一刀劈成了两半。 旋即又冲过去跟那名头戴黄色头巾的老者战在了一起,一时火光冲天,刀光剑影,喊杀声不断。 “这是怎么回事?”秦枫和洛水依两人来到后,看到这幅景象,皆是有些疑惑。 “那独眼龙快撑不住了,枫哥哥,我们帮帮他吧。” 洛水依生性温柔善良,看见那么多人被杀,心中有些不忍,又看到独眼龙被对方打的险象环生,当即劝秦枫出手。 秦枫苦笑着摇了摇头,洛水依的实力比他还要强,但却叫他出手,难道恋爱中的女人智商真的会下降吗? 不过想归想,秦枫还是动了。 “老狗,你要杀我,我也要你陪葬。”独眼龙怒喝一声,拿起手中的战斧就要拼个鱼死网破。 “独眼龙,今日你必死无疑。” 头戴黄色头巾的老者浑身剑气环绕,实力不俗。 忽然,一柄通体漆黑的巨剑从天而降,狠狠插在了两人中间,将他们硬生生隔离了开来。 “是谁?” 头巾老者警惕的看着眼前的巨剑,浑身剑气更加凌厉。 “呵呵,那么多人,欺负几个人,不觉得丢脸吗?” 秦枫从天而降,直接踩在了剑柄上,对老者说道。 “我劝阁下莫要多管闲事,否则,别怪剑下无眼。” 头戴黄色头巾的老者看着秦枫说道。 “我这个人从不受别人威胁,判你死刑。”秦枫话音刚落,身形便化为一道残影,朝着头巾老者冲去,一拳轰出。 头巾老者大惊,秦枫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只能将所以剑气全部用于防御。 “砰!” 层层剑气被秦枫一拳直接轰破,头巾老者被秦枫直接打飞,身体撞在一块大岩石上,将岩石都是撞出了一个凹坑,出现了大片的蜘蛛网裂纹。 独眼龙瞪大了眼,眼前这个看起来年纪不大青年,竟然如此厉害,一拳直接将自己苦战不下的对手秒杀。 其他人看见领头的老者被杀了,都纷纷跑了,不敢多作停留。 “多谢道友相助,请问道友尊姓大名?” 独眼龙很是客气,对秦枫拱手道。 “秦枫。” 秦枫淡淡道。 “呵呵,秦道友,叫我独眼龙就行,多谢出手相助。” 独眼龙很是豪爽,大声说道。 “你们为何被围杀?”秦枫问道。 “我们本是散修,今日出来猎杀妖兽,费劲千辛万苦,终于杀死妖兽,却不料,被这老鬼盯上,一路追着打。” 独眼龙有些郁闷,倒霉事都让他遇上了。 “散修?”秦枫问道。 “不错,他们有一个散修联盟,人数多达五百多人,里面全部都是散修。”独眼龙说道。 秦枫有些惊讶,居然有那么多散修进入了秘境,看来这些散修也真是下了血本啊。 “他们里面,实力最强的有几个?”秦枫问道。 “实力最强的达到炼脏三重天,只有一个。”独眼龙道。 “炼脏境吗?三重天。”秦枫低声喃道。 秦枫此时心里对这散修联盟有些兴趣,这可是个五百人的联盟,若能收服,也是股不弱的生力军。 “小依,我们走一趟,收了这散修联盟。”秦枫对洛水依说道。 “独眼龙,你来带路,事成之后,自然有你的好处。” 秦枫说道。 “秦道友,这……”独眼龙有些为难,虽然秦枫实力不弱,但那可是散修联盟总部,要是贸然进入,恐怕会被乱刀分尸啊。 “小依。” 秦枫对着洛水依使了个眼神。洛水依顿时心领神会。将自己炼脏七重天的气息释放出来。 独眼龙心中震惊更大,没想到这小姑娘实力竟然如此强大,那这样就不怕了,到时打不过,逃跑总没问题。 “道友,这边请。”独眼龙先行一步,给秦枫他们带路。 差不多天亮时分,秦枫他们和独眼龙来到了一出偌大的石山前。 “这就是那散修联盟了,我实力不济,便不陪两位进去了。” 秦枫和洛水依对视一眼,各自一笑,便冲入了石洞中,不多时,洞外的独眼龙便听到了洞中传来的惨叫声。 秦枫和洛水依两人一路冲杀,残肢断臂铺满了两人来时的路。 洛水依很不喜欢这样的场面,脸色有些发白。 “小依,快看,前面就是出口了。” 秦枫说道。 “嗖!嗖!” 快到出口的时候,前方射来一大片箭雨,秦枫劈出两道剑芒,将箭全部削断。 “大胆鼠辈,竟敢闯我联盟,今日必将你碎尸万段,至于你身边这位女子,我便替你收下了,这就是你为自己的鲁莽,所需要付出的代价。” 一名虎背熊腰,手持鬼头大刀的中年男子说道,看其样子,便是散修联盟的盟主了。 “哼,小依,你替我挡住其他人,这个,交给我。” 秦枫双手握紧殒星,对洛水依说道。 “嗯,枫哥哥,小心点。”洛水依说了一声,便和秦枫分开。 而秦枫也在这一瞬间,脚下发力,整个人如同炮弹般,向中年男子杀去。 “霸王剑。” 秦枫劈出一道剑芒,旋即立刻改变位置。 轰! 中年男子将剑芒劈开,反手向秦枫又劈出三道刀芒。 “吼!” 秦枫使出天龙碎金吟,将三道刀芒震碎,把中年男子震得耳膜发疼。 “这家伙,比起白家三长老弱上一线。”一番交手,秦枫心里对对手的实力有了计较。 秦枫又躲过对方几道攻击,逼近身去,重剑狂舞,将之压制的毫无还手之力。 “这傻大个空有一身力量,却没有好的战技,能发挥的实力有限。” 秦枫抓住了对方的弱点,近身战斗中,霸拳,霸王剑,层出不穷,令得对方身上伤痕累累,已经完全处于下风。 “砰!” 又是一记霸拳轰中对方门面,带起几个牙齿。 中年男子魁梧的身体被秦枫一拳打得贴墙,不断吐出鲜血。 “不…不要杀我,我告诉你个秘密。” 中年男子捂着胸口,说道。 第六百四十六章 少女多情之红楼一梦 狗爷年纪不小了,却仍旧未成家,抢了个女人,却在一夜之间,又跟着人家走了,一时之间,面对这人生之凄凉,到了夜里,午夜梦回之时,往往要从这床上爬起来,悄悄地坐在天井里,望着天上的几个星星,长长地怅叹着。 往日之时,荒村的媒婆们,都不知为何,可能是自己得罪了人家吧,往往大放厥词,说狗爷是什么傻瓜,甚至说不会数数,因此之故,纵使与狗爷相好的一些个少女们,在得知这个消息时,顿时改变了主意,永远不再与狗爷往来,而是跟着一个无数人说是聪明的主走了。 但是,少女们跟着那个大家都说非常聪明的人走了,这当然无可厚非,只是不知道那个人到底是不是如大家所说,真的是非常聪明呢?关于此事,狗爷不便深究,因为少女已然是走了,再去想这些问题,不是徒劳吗? 一时之间,荒村所有的人都说这狗爷是傻瓜,走到哪里,人们都要骂着,甚且打着,因为打了一个傻瓜,这有什么呢,不打白不打。因此之故,一般来说,没有什么事情,狗爷往往不会出去,只好是呆在自己的家里,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吧。 舆论压力非常之大,看看到了成家的年纪了,却因为有这么个不好的名声,一时之间,想找个女人,此真的是千难万难,不过也是没有办法,生在荒村,亦只有这个单身的命,不然还能如何呢? 人们不仅说这狗爷有些傻,亦且说他胆怯,上了战场,往往要逃回来,奉劝少女们,无论如何不能嫁给此人,不然的话,以后万一碰到歹徒坏人,这狗爷亦会溜之大吉,断不会伸出援手,施以救助,而那些少女的父亲,在得知这个消息后,第一时间把自己的女儿嫁出去了。 因此之故,多年过去,狗你仍旧单身一人呆在荒村,过着凄苦的日子,纵使有些女人们出现在自己的屋子,亦是不敢看一眼这人,怕就此赖上了自己,到了夜半之时,悄悄跟踪过来,带给自己不少麻烦。 不过,还是好人多,其中一位勇敢的少女,还是决定嫁给狗爷,因为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去,说狗爷是个傻子,此断不会成立。因此之故,准备在一个黄道吉日,把自己嫁过去,与这狗爷过着幸福的日子。但是不幸的话,少女的父亲就此得了病了,不过是伤风感冒,却不知为何,不肯吃药,信了别人的话,说如此之病,不过是得罪了神灵,无需吃药,只要天天去土地庙里烧香拜佛,自然会渐渐好起来。 就这样,那位准备嫁给狗爷的少女的父亲,因为不吃药,病情渐渐加重,不时之间,这便不治,竟然是去了。少女本来是想嫁给狗爷的,却在处理完父亲的丧事之后,改变了主意,不仅不想嫁给狗爷了,亦且在某种程度上,对之直是非常仇视,几度算计,这便在一个深夜行刺了狗爷,幸好狗爷动作敏捷,算是菩萨保佑吧,躲过了一劫。 没有女人,种在大山上的庄稼,往往人家种出来的谷子是谷子,西瓜是西瓜,而自己种出来的都是些什么呀,什么也没有。种在大山上的庄稼,因为得不到雨水之滋润,往往三天两头就枯萎而死,没奈何,看着人家种出来的庄稼长势之喜人,狗爷只能是怨命不好,却并不敢怨政府。 有时这庄稼纵使是勉强长成了,却到了快要收割之时,这便天天下雨,连着下一个月甚至是半年的雨,因此之故,谷子虽然是从大山上收割回来了,却是晒不干,只能是堆在屋子里,看着这些谷子渐渐长出了芽子,亦是没有办法之至。 正是因为有这些缘因,狗爷这才不得不改行去干一些佣兵,多少能赚些钱,勉强过着日子,能活着就不错了,再还有什么心思奢望娶个媳妇呢?日子一久,这便也习惯了,一个人就一个人吧,不过见这岁月不饶人,而自己已然是步入中年,却膝下无子,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每每到了此时,狗爷这便要对天长叹,泪流满面。 不过还好,这天,狗爷终于是搞到一麻袋钱进了自己的屋子,一时之间,不少媒婆纷纷来窜门,说长道短,甚至说这狗爷人才之标致,到了潘安都不如的地步了。而在此时,少女们又渐渐凑过来了,为狗爷抛着微笑,送着媚眼,看得这狗爷真的是无比快活,知道自己可能是时来运转,不再需要过苦日子了。 狗爷这便与一位少女呆在一起,过着日子,不过这少女亦是非常之狡猾,往往在狗爷家吃了饭,这便走人,到了夜里,断不与之上床。这使得狗爷有些困惑,不知这少女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可能是有些害羞吧,这便也渐渐习惯了。 听说狗爷发了大财,有了这么多钱,那个抢来的女人此时也从遥远的地方再度走进了荒村,又钻进了狗爷的家里了,不过此时看去,见在这个屋子里,狗爷已然是有少女相陪了,不再如往日之孤单,这便不再想留在此处,还是继续去与那位富商过日子吧。 狗爷本来想去找这位抢来的女人的,却在此时,因为有了少女之陪伴,一时之间,这便也不去追那位抢来的女人了,随他去吧,爱咋地咋地。反正自己不缺女人来着,这便与身边那位少女看着自己抢来的女人,调笑着,而自己身边的少女,看着这抢来的女人去了,这便不住口地骂着,驱赶着,使那个抢来的女人不时之间,这便不见踪影。 到了夜里,狗爷与少女这便坐在窗前灯下,看着这一麻袋钱,为了搞到这些钱,狗爷可没少吃苦,几度死去活来,不过还算好,此时钱到手了,身边又有了女人,看来这日子还真是有了些奔头了,数完了钱,狗爷这便早早上了床,而那个少女此时见夜色已深,这便也匆匆离去,准备第二天再过来与狗爷商议成婚之事。 第二天,太阳出来之后, 狗爷看了看自己的身边,想再度数一数这些钱,可是发现这钱已然是不翼而飞,不知什么地方去了。这使狗爷非常之伤心,没了这些钱,那么自己将来的日子却要如何过下去呢,吃什么喝什么呢? 如此想着,到了晚上之时,这便想与那位少女合计一下,得想出个办法来,不然的话,这坐吃山空,断不是个办法。可是到了夜里,已然是深夜了,少女仍旧不见踪影,狗爷此时巴巴地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等待着少女之出现,却在此时,竟然是什么也看不到。 狗爷只好是又坐回自己空空的屋子,而在这个屋子里,几乎是什么也没有,没有粮食,亦没有温暖,所有的,不过只是一些对往事的回忆而已。正在这时, 狗爷看着这瘦弱男子走过了自己的屋子门前,能找这么好看的媳妇,并且子女成群,这是多大的福气呀。 可是,不知为何,也许是得罪了上苍吧,狗爷直是什么也没有,所有的,不过是一些痛苦的对往事的回忆罢了。 此时,荒村的人们又纷纷传说开了,说这狗爷真的是个傻子,听到如此说话,少女们一个个地走了,永远也不想与这狗爷相见。没有粮食,这当然不行,这不,在这天,狗爷又得去做工,为人家扛石头。 把这一块石头往大山上扛去,其中之辛苦,这就不用多说了,并且在扛石头之时,尚且会不断地下雨,山道湿滑,扛着这么重的石头往大山上而去,有时就得从山道上滑下来。滑下来之后,没有办法,只能是继续往大山上扛去了,不然的话,没有收入,此亦不是个事。 正在扛石头之时,不知为何,听见有无数人不断地笑着,至于这声音到底来自何处,一时之间,亦是搞不清楚,只有不管这些了,把这石头扛上大山才是重要的事情。幸亏狗爷力气大, 一天下来,也确实是扛了不少石头,不然的话,生活之没有着落,却要如何是好呢? 如此扛了几天石头,到了准备结账之时,不知为何,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因为走在这半路上,道路湿滑,一时半会儿,这也不太走得动路了。双腿沉重,每移动一步皆是非常之吃力,而这时不知为何,从山顶上开始不断地滚落着一些东西,开始不过是一些断木,后来这便有石头从大山顶上滚落,有些石头砸在狗你的头上,一时之间,还真的是出血不止。 不过还好,滚落了一些石头之后,此时一切又正常了,狗爷依旧天天在大山上为人家扛着石头,不然的话,庄稼没有收入,这一家人却要吃什么,喝什么呢?看着自己扛的石头,堆积在大山上,越来越多,每一块石头就是两块钱,这对于狗爷来说,虽然是不多,却亦可以过日子了。 第六百四十七章 旷野独行碰到美女的微笑 “嗯?孟彪那家伙呢?我不是叫他在这里等我吗?” 秦枫走出遗迹,看到孟彪没在,立刻眉头一皱,有些不悦! “枫哥哥,我看他们根本不是真的服你。”洛水依道。 “这个我当然知道,所以我会软硬兼施,等着瞧吧,我回到联盟,就找几个人立威。” 秦枫嘴角微微上扬,说道。 随即,两个人开启最快速度,向联盟方向进发。 散修联盟中。 “哈哈,不过两个毛头小鬼,也想坐我的位置?只怕此时早已喂了冤魂厉鬼吧。” 孟彪坐在一张大椅子上,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大笑道。 “老大英明神武,盖世无双,小小毛孩,也敢犯您威严,真是死不足惜。” 一旁倒酒的散修说道。 “哼哼,就算他们没被吃了,回到这里,也不能拿我怎么……” 孟彪的话还没说完,立刻感觉到一股剧烈的疼痛自身体内部传来,很快蔓延全身,万箭穿心般的痛楚,令孟彪脸色发白,在地上不停的打滚。 “啊,啊,救我,救我!”孟彪在地上不停的打滚,声音如同杀猪般。 “呦,这不是孟老大吗?怎么这幅德行啊?” 一道声音响起,孟彪的瞳孔猛然放大了几倍,立即挣扎着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道:“主人,我错了,我错了,求您饶了我吧。” 来人正是秦枫。 孟彪不住的磕头,将额头都磕破了,也丝毫未停。 “你说说你错在哪儿了?”秦枫道。 “我,我不该说主人的坏话,我该死,求主人饶了我这一回吧!” 孟彪急忙说道,额头上的血流满了脸,显得狰狞可怖。 “既然你都说你该死了,那我还怎么饶你啊?” 秦枫走到孟彪面前,说道。 “啊,你,你要我死,我也不让你活!”孟彪感受到秦枫的杀意,立即暴起。 但秦枫更快,他的手指闪着寒芒,快速划过孟彪的喉咙,带起一道血丝。 “你,你……”孟彪捂着被割裂的喉咙,退后几步,便倒在地上,气绝身亡。 “嘶!” 在场众人无一不震惊无比,一个炼脏境修者,就这样死在了一名少年手上,而且毫无还手之力。 “还有谁不服?站出来。” 秦枫目光扫过众人,令得在场的人皆是有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冒出一身冷汗。 “他杀了孟彪老大,我们杀了他。”一道声音响起。 秦枫循声望去。 看见一名尖嘴猴腮,瘦的如同一根竹竿的青年男子。 方才说话的,正是他。 “你要杀我?” 秦枫身形如同鬼魅般,浮现在其面前,冰冷的声音直达每个人的心房。 “你,你怎么会……” 竹竿男刚想说秦枫速度怎么会那么快,便被秦枫一拳轰进了墙壁里,鲜血染红了一面墙壁。 “还有谁?” 秦枫转身坐在椅子上,冰冷的声音在这大殿内回响。 “逃啊!”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顿时大殿内全部乱套,众人纷纷朝门口逃去。 “想逃?” 秦枫冷笑一声,催动先前种在他们体内的锁魂咒。 “啊!” “啊,这…好痛苦。” “啊,救我,我要死了。” 惨叫声不断响起,大殿内全是满地打滚的人。 “还跑不跑了?” 秦枫的声音响起。 “不,不跑了,秦大爷,饶命啊,我愿意誓死追随。” 求饶声不断响起,秦枫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停止了催动锁魂咒。 “以后我就是你们的主人,谁若有异心,我将亲手处决他。” 秦枫大喝一声。 “是,主人。” 大殿内的人全部对秦枫单膝跪地,恭敬的说道。 “这是赏赐给你们的功法,你们好好修炼。” 秦枫甩出几本从牧老哪儿要来的黄级功法。说道。 “从今以后,散修联盟改名为天罚组织,分为明,暗,两部,明部,便白天执行任务,暗部,便执行刺杀,窃取情报等地下任务。” 秦枫大声的宣布。 “是,主人。” 众人皆是浑身一震,听秦枫的语气,完全不是在开玩笑,众人对眼前这个少年又有了新的认识。 “接下来你们各自分成三人小组,外出历练,这是通讯符。” 秦枫将通讯符全部发到各成员手里,说道。 “有事我会通过通讯符联系你们,而你们则需要努力修炼,天罚组织,不收废物。” “是,主人。” 众人皆是一声大喝回应,眼前这个主人虽然暴力了点,但却大方的发放功法,并且成立了一个组织,不再像原来的联盟般,人心涣散。 让得不少人都是有了些归属感,只要不触碰主人的霉头,大家都会安然无事,并且还有功法和修炼资源可用。 大家,何乐而不为呢? “好,三个月后,我会回来指派任务给你们,希望三个月后,你们不要让我失望。” 秦枫说完,便牵着洛水依的手,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大殿。 “枫哥哥,就这样放养他们,真的好吗?” 洛水依问道。 “强者,都是在独立拼杀中诞生的,我需要的是一群豺狼,而不是一群绵羊。”秦枫道。 秦枫对于这点深信不疑,而且,有着锁魂咒的束缚,他们背叛不了自己,要是想解咒,那就更不可能了,除非他们有如同牧老的实力。 随后秦枫和洛水依在大殿门口分别,洛水依回洛家营地突破,而秦枫则开始继续苦修。 是夜。 秦枫骑着小白来到一出沙漠之地,一眼望去,全是沙子,连一棵树都没有。 “沙!沙!” “嗖!” 一只巨大的黑色蝎子从沙子里钻出来,一只尾巴便朝秦枫刺来。 秦枫挥拳将蝎子尾巴震开,旋即将一枚噬魂焰丢进了大蝎子的嘴里。 大蝎子瞬间被焚成焦炭。这种情况,已经重复了十几回了,秦枫早就习惯了。 “这些东西真麻烦,又不能吃。”秦枫发了几句牢骚,便继续向前进了,他要穿过这片沙漠,才能找到新地方,才能有吃有喝。 “哈哈,抓住他们,这小娘们嫩的很,可别弄伤了。” 远处传来一阵大笑,接着便是淫秽下流的话语。 “嘿嘿,老大,你爽完,可要给兄弟留一口啊!哈哈。” “放心吧,这个男的不过是个腊头枪,还是我们来满足小妹妹的需求吧。啊哈哈。” 又是一阵淫秽的话语响起,秦枫微微邹眉。 拍了一下身下的小白,便朝声音传出来的地方飞奔而去。 第六百四十八章 诡异逃亡之追杀失败 黑匪不管这么多,往前逃去才是正事,至于其他之事情,尚且不那么重要了。自己此时变得如此之小,只有这野猪的眼睛大小,对于此庞然大物之攻击,断无还手之力,只能是拼命逃亡,不然还能如何? 野猪继续追杀,肚子非常饥饿,而在此时,天色将暮,不时之间,想寻到猎物充饥,怕亦万难,这不,刚才本来在一块石头缝隙之中拱了拱,尚且以为是美味无比的好吃的东西,却在拱出来之后,不过是一架没有肉的羊骨。 这便丢下那具羊骨,往前不断追杀,不逮住了黑匪,不将之吃掉,那么这一夜之风雨,将要如何躲过去?虽然是快要六月的天气了,但是不时之间,在此旷野,说下雪就下雪的,天气之变幻无常,还真是颇为难测。 当然,黑匪不砍自己一刀的话,此尚且没什么,却在此时,因为身中两刀,不把这黑匪逮住了,似乎这口气没法出。黑匪知道野猪此次之前来,存心不良,非要吃掉自己不可,这便往前不断地奔蹿,以无与伦比的速度。 正于此时,天上渐渐下起雨来了,狂风呼啸着,大地颤动不已,高山上的一些积雪,不时之间,这便崩盘了,纷纷滚落下来。闪电划破天空,天色之漆黑,一度到了伸手不见五指之地步,如此一来,对于黑匪来说,似乎较比之前来得好些,雷不时劈砍着这野猪,可能觉得它长得过于庞大,不然的话,亦不至于胡乱劈砍之。 野猪被雷击之后,一时之间,浑身没多少力气,行走不便,一瘸一拐的,真正到了举步维艰之地步了,此时不想追杀,这便转了个身子,似乎感觉到大事不好,保命要紧,这便准备逃亡。而黑匪此时,觉得这是个机会,真正是千载难逢,这便不顾自己变小了,反正野猪已然是遭了雷劈,没有多少力气,何不趁此机会,将其干掉,这得相当于多少粮食来着? 何况在此时,又看到了那位美女,站在野猪前头,不时出没,抛洒着媚眼,看得这黑匪真正是六神无主,这便什么也不顾了,往前而去,因为没有自己之保护,那么这美女将会变成个啥?何况野猪此时遭了雷劈,动作之迟缓,行为之失常,真正到了可笑之地步了,这不,可能是出了神经还是什么,竟然是啃起路边的一些石头来了,难道在它的眼里,这些石头变成了可以吃的东西了吗? 野猪发现这石头并不好啃,尚且为此而弄痛了自己的牙,不行,断不能再啃下去了,不然的话,以后自己再想去吃一些食物,那怕是去啃一些草,这还可能吗?不能吃这个了,野猪这么想着,这便往前继续走着,此时不知为何,似乎感觉到这黑匪之存在是个巨大的祸害,不敢对付了,不然的话,倒是个好的食物。 特么还真是出了神经,这么大一庞然大物,竟然怕起只有自己眼睛大小的黑匪来了,真正是搞笑之至。黑匪此时也是笑了起来,可能觉得这野猪遭了雷劈之后,其他地方没有出问题,只是神经受到一定之影响,不然的话,此时何至于到了吃石头,甚至啃一只蝴蝶之地步了呢? 当然,说是咬蝴蝶,这也不过只是这么个念想,因为根本就咬不到,相反,还因为用力之过猛,此时还摔了一跤,并且把自己的舌头也咬到了。咬下自己舌头上一片肉来,不过这野猪既然出了神经,这便以为那不过是蝴蝶之肉,这便笑着吃了起来。 野猪看了看身后,似乎在它看来,这黑匪较比往日,虽然只有自己的眼睛大小,却是比天还大,不然的话,此时何至于吓得不行,嗥嗥乱叫着,而在逃亡之途中,尚且还摔了无数次呢?黑匪觉得这还真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若是猎到了这头野猪,拖回荒村的话,这得赚多少钱来着? 不过这头野猪溜掉之速度亦是不容小觑,不时之间,这便如风蹿去,藏匿于乱草丛中,本来是浅浅一层乱草,在此物眼里,却变得有如一片森林,不然的话,何至于委身于此处,这不是让人打现成的吗?这几丛乱草,刚好把这头野猪的几个脚趾藏住了,至于这么庞大的身躯,则没有办法,无论如何是藏不住喽。 因为野猪遭了雷劈,出了神经,虽然是藏不住,却也自认为藏得住了,躲在其中,这便觉得非常之安全,一时之间,竟然是不惧任何之危险了。此时不知何处来了一位猎人,见到了这头野猪,这便不管三七二十一,撂了一梭子过来,正好是打在这野猪的身上,中了弹,这才知道此地不宜久留,火速离去,没命逃亡,不时之间,这便不见。 欺负此野猪中了弹,又出了神经,不然的话,以黑匪身形如此之小,断不敢对其有所图谋,不过到了此时,也不管这么多了,往前凑去,还非得把它逮住了不可。野猪也是非常之饥饿,加上行走不便,东倒西歪的,似乎马上就要死去了,却因为身形之过于巨大,并没有真正倒下,却在此时,无端在其面前出现了一座雕像,这便凑上前去,一口咬住了。 黑匪站得远远的,知道这座雕像不过是自己而已,却在此时,被野猪看成了猎物,这便咬了一口好的,不过这既然是石头做的,当然也是咬不进去,反倒是把自己的牙崩没了。可见出了神经之后果到底有多么严重,若非如此,今日黑匪可能就要死在它之手了。 见不是个事,咬不了这好吃的东西,野猪此时不咬了,往前继续蹿去,不时之间,这便不见踪影。黑匪志在必得,见此物受伤严重,断不可错过这捕杀之机会,这便往前不断地赶去,纵使是因此而变小了,小得离谱,小得成了个蚊子,亦是不惧。 野猪逃亡了一天,非常之困顿,这便躺了下来,却在此时,发现在不远处,有人正在作业,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呢,不过是一个人而已,却在野猪看来,变成了一头巨大野兽,不住地用手掌拍打着地面,一时之间,这便起了地震,想在此时睡去,断无可能。 没有办法,野猪站了起来,不然的话,不用说累死了,吵也得吵死。见野猪站立起来了,那头巨兽此时也不再拍打地面,大地一片安静,正好可以休息,却发现这黑匪又悄悄尾随上来,虽然只有自己的眼睛大小,却因为神经出了问题,这便竟然觉得有天那么大了。 野猪面对这比自己小得多的黑匪,此时不知为何,竟然是叫了他一声“爷爷”,可能是怕了这黑匪吧,不然的话,何至于如此呢?特么还真是出了神经,竟然会说起人话来了,听到野猪如此称呼自己,黑匪一时之间,这便生出了一些怜悯之情,打算就此离去,放过它算了。 如此叫了一声之后,野猪此时因为肚子饿了,这便又不住地啃着一些泥巴来了,往日头脑清醒之时,断不会吃这个,此时却是没有办法,因为自己平生杀生无数,得罪了神灵了,不然的话,何至于如此呢? 野猪逃到了小河边,此时想渡河过去,不然的话,后面有这黑匪之追杀,想活着的话,此绝无可能。亦只有渡河了,先到了河之彼岸再说吧,这点觉悟还是有的,不然的话,躲不开后面那个庞然大物,此亦是不妥。 黑匪看着这头野猪,知道它出了事了,不然的话,以自己如此拙劣的身手,也敢追杀之?做梦吧。不过这时也是不想离去,因为看看就要到手了,再失去此猎物,这不是太愚蠢了么? 就在此时,自己的身后又出现了那位美女,一身的红裙,飘舞于风中,不时之间,不知为何,竟然是如此可爱。有了这位美女之陪伴,那么这黑匪对于眼前的猎物,这便又不太放在心上了,得去与这位美女说说话来着,不然的话,错过了这个机会,亦是十分之可惜,何况这位美女甚至对自己勾了勾手,这到底是什么意思,黑匪不用脑子想也知道,不过是想在此旷野无人之处,与自己说说话,聊聊天罢了,此正是黑匪求之不得的。 这位美女,不时之间,变得有些上了年纪,较比之前,已然是颇为沧桑,脸上刻满了皱纹,却仍旧不失为美女一位。在此旷野无人之处,与此美女邂逅,亦算是三生有幸,这便放过了野猪,先去与这美女说说话来着,不然的话,万一走了,自己再要去何处找寻呢? 但是,美女已然是消失不见,天地苍茫,狂风飞舞,乱石滚滚,世界到了此时,不知怎么了,竟然有种令人怆然而泣之感觉。在这一片凄凉的风中,黑色的天空,这时几乎是什么也看不到了,包括那位美女。 第六百四十九章 夜半寻死之人 且说刘寡妇进入深山,去追自己的牛,此时想撞死在一座坟之墓碑上,不过撞了一下之后,发现撞了个空,那座刻着丈夫名字的坟墓并不存在。这便从地上爬起来,面对这已然是死去的牛,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刘寡妇也不要这牛了,因为这么大一个死牛,想将之拖回去,怕是不成,自己力气有限,不如空着手回去,多找些人手,不然的话,想把这死牛拖回去,此绝无可能。刘寡妇累了之时,这便坐在一块石头上,面对这不知从何处刮来的风,一时之间,尚且有些迷惑,不知为何会看到这么一座坟墓,而且这座坟墓竟然是自己丈夫的呢? 可能是眼花了吧,不然的话,何至于有这事?此时朝着自己的屋子走去了,到了家里,夜色依然是如此浓郁,离天亮还远着呢,若非自己的牛死了,刘寡妇可能还呆在大山上耕田来着,此时何至于回来了呢? 回到家里一看,发现丈夫已然是酩酊大醉,倒在床上号啕大哭,深怨父母,而对此媒妁之言亦是怀恨在心,却又怪自己之没有办法,只能是与这刘寡妇成亲,做了一家人家。丈夫这便从床上爬起来了,对着刘寡妇大吼一声,要其无论如何,在天亮前立马离开自己的屋子,永远也不要回来了,不然的话,说是自己这便要死在她的面前了。 刘寡妇想起这大山上的一蓦,知道这可能是天意,难道自己的丈夫就该如此不成?不然的话,自己何至于在大山上无端看到他的坟呢?此时也不敢多说什么,而丈夫见她不待见自己,似乎有何怨言,这便扑上前来,二话不说,端起一只饭碗,在刘寡妇的头上就是一下, 当时把这刘寡妇的头砸破了,血流如注。 说来也是了,若非刘寡妇之出现,自己何至于与那个初恋情人分手呢,念及人家的好,相比这刘寡妇,那不知要好上多少倍了,这时看到她这么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模样,浑身非常之肮脏,当然是因为在大山上耕田来着,不然亦不至于如此狼狈,这便非常之气愤,把她的头打破了。 不仅如此,丈夫还找来了一把刀,不住地霍霍地磨着,说是不走的话,这刀磨好了,这便要杀了她。似乎不杀了这刘寡妇,那么自己的那个初恋情人这便真的不要自己了。 刘寡妇动弹不得,因为中了一饭碗,头皮已破,行动不便,晕晕乎乎,一时也不知该往哪儿走去,本来想留在荒村,却又觉得不离开此地的话,终究有些欠妥,丈夫真的可能会杀了自己。这便爬着离开了自己的屋子,却在此时,发现丈夫把刀已然是磨好了,凑上前来,在这刘寡妇的身上又捅了一刀,使之一时之间,根本就无法爬行了,只能是趴在大路上,一切皆听天由命吧。 …… 一想起这些事情,刘寡妇就不住地流着泪水,知道这丈夫也是有苦衷的,不然的话,断不会干出如此不仁道之事情出来,可是这挨了一刀,此无论如何有些想不开,就算是自己破坏了丈夫的好婚姻,亦不至于如此相待呀。 丈夫已然是死去多年,对于这些往事,想了一想,亦只是长叹一声而已,其他之意义,能有什么呢?此时又下雨了,正是耕田忙碌之时,荒村的人们都已然是睡去了,可是刘寡妇无法入睡,这便悄悄扛着犁具,上了大山,得去把这地好好耕一下,不然的话,来年之收成如何,此自是不言而喻。 在大山上耕田之际,累了之后,这便放下犁具,此时想起了丈夫,多年不见,颇为怀念,能见一面的话,这敢情就好了。但是,丈夫已然是不在了呀,这时朝着他的坟走去,而丈夫的坟就埋在之前出现过幻觉的地方,在那个地方,还死了一头牛来着。 此时因为对丈夫的思念,这便想去一看,不知丈夫在天有灵的话,看到自己如此虔诚,是否会赏光一二,从这坟中爬出来让自己见识一下自己的风采呢? 刘寡妇站在这坟前,丈夫纵使是捅了自己一刀,天天骂自己,恨自己之不是个好女人,天天想着去与人家鬼混……此时看到丈夫的坟时,心情还是有些复杂的,知道丈夫也是个苦命人,不然的话,怎么会如此匆匆地离开了自己,再也看不到他的音容笑貌了呢? 正于此时,突然发现这坟背后转出一个人来,而且此人之样貌、长相与自己的丈夫是一样的,这么多年过去,略有些瘦而已,面对此人,刘寡妇有所惊诧,不知这人到底是人是鬼,半夜三更的呆在此处,碜人不碜人呢? 荒野此时,大山之上,一人也没有,只有刘寡妇与这个长相与自己丈夫相似的人,一时之间,那人也不管这么多了,这便抱住了刘寡妇。刘寡妇略有所挣扎,却又似乎觉得不应该如此抗拒,万一是自己丈夫重生呢,这便忘记了丈夫捅了自己一刀,渐渐放松了警惕,却在一时之间,觉得终究不过是两个陌生人,无论那人如何要求,断不肯做那事。 刘寡妇逃掉了,但是此人不放过了,这便跑了过来,再次死死地抱住了刘寡妇,使之一时之间,想要逃掉自己的掌心,此无论如何不可能。不过这刘寡妇的脾气亦是不小,坚决不从,宁愿死了,也不会与自己的丈夫在此大山上做那事,谁叫丈夫捅自己一刀来着? “你这是干啥?”刘寡妇气愤地骂道。 那人不作声,只是不停地抚摸着这刘寡妇的身子,可是刘寡妇,因为对丈夫的恨,此时不愿意与之成事,这便努力挣扎反抗,打死不从,却扛不过丈夫之顽强,就在这大山上,与那人做下了那事,事后,刘寡妇这便坐在一块石头边,不住地哭泣,当然是怨丈夫,怎么就匆匆去了呢? 那人得手之后,这便迅速离去,不久之后,趁着夜色,渐渐消失不见,留在大山上的,只有这刘寡妇了。刘寡妇回到了大山上,继续耕田种地,因为岁月之流逝,再不努力一翻,长此下去,日子之艰辛,甚且有可能饿死。 不然的话,刘寡妇才不上大山上来呢。此时干活累了,这便坐在石头上,回想着刚才丈夫之所作所为,觉得似乎不是自己的丈夫,因为平日与丈夫做事情,断不是如此风格,却又无法否定,可能多年不见,丈夫有所改变亦是有可能,不值得如此大惊小怪不是?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着,却本能觉得此人可能不是自己的丈夫,但是论这长相,此不是自己的丈夫又能是何人呢?这便打消了顾虑,放下了思想包袱,在大田边不住地忙碌起来了,此时正是耕田之好季节,白天忙不过来,不然的话,亦不至于披星戴月加班加点地干。 正在此时,冯大爷凑上来了,因为长相之丑,荒村几乎是没有人愿意与之呆在一起,而那些女人们,对之更是深恶痛绝,恨不得杀了此人就好了,因为冯大爷每每在这大路上随便撒尿来着,一时见到他的女人们,这便成天价不好想,有人甚至为此而跳了河。 亦是因此,冯大爷在荒村那是找不着女人的,女人们宁愿嫁给狗,亦不与之成家,说这冯大爷不正经,嫁给了这号人,尚且不如一死了之。也正是因为如此,冯大爷白天不敢出门,不然的话,直是人见人打,只好是等到天色黑将下来之时,这才出来,略看看这湖光山色,月色如练。 此时看到这刘寡妇独自呆在大山上干活,二话不说,这便凑上前来,欲与之搭讪,却听见这刘寡妇,不住地啐着口水,似乎对此冯大爷,那是非常之厌恶来着。此时拿刀自卫,因为死在这冯大爷手里的女人,那可老多了,那些女人们之所以寻死觅活的,不过是因为在接受这冯大爷送给自己的一些东西之时,无端碰到了自己的手,有人当时就把自己的手剁掉了,有些人呢,当天夜里这便悄悄地投了河,永远地死去了。 冯大爷自知罪孽深重,为了弥补罪过,往往到了夜里,人们睡去之时,这便悄然上山,好让那些女人们的怨魂找到自己,之后再置自己于死地,掐死也好,把自己吓死也罢。不然的话,那些女人们纵使是到了天堂,可能还不得安息,而这是自己不愿意看到的,因为自己对那些女人们,怎么说也是有些感情的。 可是走来走去,本来想死在那些女人们的手里,就让自己的死,能够使这些女人们的在天之灵,都得到安息,能达到此目的,自己这一生之志向这便也完成了,纵使是打入十八层地狱,亦断无怨言。 在大山上走来走去,从一座荒坟走到另一座孤墓,却什么也没有见到,这便非常之懊恼,而自己惭愧的心更加严重,如此活在人世,有意思吗?既然是找不到那些女人们的鬼魂,一时之间,冯大爷这便甚至想吊死在荒山之上,如此一来,也算是对得起那些女人们了吧? 正在自己准备寻死之时,忽然之间,碰到了刘寡妇,而这刘寡妇,因为生前丈夫对自己的种种不好,甚至用刀捅过自己,这便不与其他女人相同,对冯大爷所持之态度,那几乎可以说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此时见了,这便想扑上前去,与之说说话,聊聊天来着。 第六百五十章 穿着一只红色的死人鞋子 “啊,这个……到了!” 秦枫赶紧话锋一转,说道。 直气得杨芯张牙舞爪,使劲揪着秦枫的衣服。 “这便是迷雾沼泽地了?好浓的烟雾。”秦枫说道。 眼前的迷雾沼泽被一层的烟雾笼罩着,完全看不见前方的路。 “哥,这地方好吓人啊。” 杨芯有点怕怕的说道。 身子往秦枫身上靠了靠,发育良好的娇躯弄得秦枫心神一荡。 “怎么回事,来到这地方,我心里有点不对劲儿。” 秦枫感觉到身体的异常。 另一边的杨芯则是更甚已经是双目含情,面若桃花,若有若无的吐出如兰的香气,看上去极其的诱人。 “小芯,你怎么了?”秦枫感到杨芯的不对劲,问道。 “没啊,我感觉挺好的,就是有点热。”杨芯擦着香汗,说道。 “这地方有古怪,必须尽快通过,取得雷击木。”秦枫心里暗道。 这里的“自己”自然不是秦枫本人,而且杨芯受到烟雾的影响,想象出来的画面。 与秦枫刚才的遭遇不同,秦枫是遭到诱惑,而杨芯则是被引出了藏在心底的。 “小芯她,原来……” “怎么会呢?喜欢自己喜欢的人,本就是没错的。”秦枫说道。 接着,秦枫又道:“小芯,我已经知道了你的心意,而且,你的身体全都被我看光了,从今以后,你便是我秦枫的人。” 秦枫忽然变得霸道起来,杨芯说道。 “真的?” 杨芯双眸光亮,但又马上黯淡了下去,说道:“可是,你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我不想让你难做。” “哈哈,我秦枫将来是要成为绝世强者的人,难道你不想跟我一起笑傲天下么?更何况,只要你喜欢我,我喜欢你,这有何不可。” 秦枫话语间透着强大的自信,特别是后半句,很是让杨芯欢喜,因为秦枫说喜欢她。 闻言,杨芯欢喜的抱紧了秦枫,对啊,只要自己喜欢他,他也喜欢自己,那秦枫的心上人又有什么理由拆散他们呢? 虽然秦枫说的中气十足,但心里还是有点发虚的,毕竟,洛水依那一关秦枫也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过。 但眼下事已至此,莫非要秦枫抛弃杨芯不成? 这对秦枫而言是绝不可能的,他是个责任感很强的人,说过的话,绝对不食言。 “哥,你真好。”杨芯蹭着秦枫的胸膛,蜜的说道。 “那是,我秦枫虽不是什么英雄好汉,但却敢做敢为,刚才那个……” “呀,你别说了。” “刚才你没事吧?”秦枫问道。 “我能有什么事,那,那都是想象出来的东西。”杨芯羞羞的说道。 看到秦枫如同刀刻斧凿般的肌肉,杨芯又羞又喜,几次偷看,都被秦枫发现,索性也就不再偷偷摸摸了,直接大胆的观看起来。 秦枫的身材经过与妖兽的不断战斗以及修炼天雷霸体,早已不再是之前的瘦弱之躯。 现在的秦枫该壮的壮,尽显阳刚之气,已经微微具备了一股王者的风范。 “哥,你来这里不是有事的吗?” 杨芯道。 “对,我来取雷击木。”秦枫笑道。 看向了浓雾弥漫的地方,雷击木,就在其中。 第六百五十一章 荒山野岭碰到孤魂野鬼 冯大爷想站起来看看,却是什么也不见,唯有一片之夜色包围着自己,使自己此时有所害怕,却亦是非常之欣慰,能就这么死掉了,此亦可以说是不错的,反正自己也是不想活了,背负着如此沉重的心理包袱,行走在这般艰辛的人生之路上,有何意思呢,尚且不如死了的好。 夜色非常之浓郁,根本见不到人,所有的不过只是这天空的一弯毛毛月亮罢了,此外还有什么呢?本来想睡一会儿,却根本无法入睡,这便睁开眼睛往前看去,甚至不想呆在此地了,得离开,不然的话,此处似乎没有那些死去的女人们的鬼魂。 不行,自己此行之目的不过是找到那些女人们的鬼魂,然后死于她们之手,不然的话,活在世上,欠下人家的,这亦是不妥。此时看了看穿在脚上的鞋子,这是只红色的鞋子,据说死者临死时穿着这只鞋子来着,此时冯大爷穿着这鞋子,不过是想找死罢了,可是这么久过去了,自己依然完好无损,真的是非常之倒霉,找死亦是点儿背。 不过,冯大爷寻死之心已绝,何不趁着此时,七月半百鬼出没之际,干脆得罪了那些鬼魂,逼迫她们出手,置自己于死地呢?那些女人们之所以选择死去,不过是因为怕与这冯大爷朝夕相处,时间久了,无端与之相濡以沫,沾染上其身上的气味,此亦是不愿意,自己这么美好的身材,却要与如此之人在一起,这不是亏大了吗? 因此,那些女人们这便纷纷寻死觅活的,上吊的上吊,跳水的跳水,不时之间,荒村几乎是人人自危。冯大爷平生不想欠人家的,这便凑上大山来了,不过是想把自己平日欠下的账债还清了,不如此,心里不舒服。 不过到了大山上,听说这只红色鞋子的故意,这便在这个无人的夜里,悄悄地穿上了,然后坐在鞋子的主人的坟前,希望能借她之手,杀了自己吧。反正活在世上,孤苦零丁,有何意思呢,倒不如死了来得好。 冯大爷就这么坐在这坟前,穿着这只红色的鞋子,过了好久,夜色依旧如此苍茫,一时之间,想要离去,因为此地根本就没有什么诡异之事,不然的话,自己反倒省去了动刀子,直接借这鬼魂之手了却了自己的性命。 如此做法,亦不过是想让这些女人们看明白,自己并没有得罪她们,她们自己寻死,这与自己何干?此时看了看这天色,应该是不早了吧,可能再过一阵子,这天色就要亮了,如此呆下去不是个事,不如就此离开来得好些。 却在此时,发现自己身体非常之痛,浑身几乎是断了骨头,站也站不起来,此时只好是躺在一块石头上,因为非常之困倦,不睡一会儿的话,这便要不行了。于是,闭上了眼睛,却看见一个女人渐渐朝着自己走来了,这是个非常漂亮的女人,却只穿着一只鞋子,那是只红色的十分漂亮的鞋子,可惜只有一只,而另一只尚且不知什么地方去了。 这个女人冯大爷是知道的,之前在一片油菜地里,冯大爷尚且准备与之睡觉来着,但是,这个女人不肯,当时就逃去了,不然的话,在那个美好的下午与之共赏这天上的夕阳,应该是非常不错的。不过这个女人虽然是逃去了,荒村的人们却说开了,说她与冯大爷有染,这个女人一时想不开,这便选择了上吊自尽。 冯大爷看到这个女人悄悄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一时之间,也不辨真假,此时非常害怕,却也不惧,能死于此人之手,也算是不冤枉了自己,谁叫自己那天要在那片油菜地里拉屎来着,不然的话,这个女人应该不会有事,可是这下倒好,直是使人家上吊死了。 一想到此处,冯大爷这便也不想活了,这是多么漂亮的一个女人呀,怎么就想不开,在一些流言蜚语面前就这么不坚强,竟然是死掉了呢?此时面对这个女人,冯大爷有些害怕,却也是极度欣慰,终于是可以不用欠人家的了,这便闭上了眼睛,准备受死。 可是,这个女人并没有上前掐死自己,只是站在自己的面前,这便如一阵风似的,不久之后,旋即不见,只留下一根绳子吊挂在天上,而看到这根绳子,冯大爷不知为何,心里非常受用,这便凑上前去,似乎觉得这根绳子就是自己的女人,有了这根绳子,那么这一世之成就便有了。 冯大爷此时有如醉酒之人,眼睛朦胧,甚至分不清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不过看到了那根绳子,此时心情大好,因为发现这绳子一时又并非是绳子了,却是那个漂亮的女人来着,不住地对着自己微笑着,不断地把这笑容从眼睛里挤出来,在此淡淡月色下看去,还真是无比美好。 一时之间,冯大爷分不清这到底是根绳子抑或是个美女了,当自己觉得这是个美女的时候,却发现是根绳子,正准备放弃,想离开之际,这根绳子却又变成了一个漂亮的美女。 冯大爷饿急了的人,年纪一大把,却一个女人亦无,此时正是求之不得,这便凑上前去了,想与这个漂亮的女人亲吻一阵子,至少亦得与之说说话来着,不然的话,这一辈子都没有与女人亲近过,岂非是白活一回? 冯大爷此时发现自己脚上亦穿着一只鞋子,而且自己的这只鞋子与那个漂亮的女人穿在脚上的鞋子几乎可以说是一对,不过为何一只穿在自己的脚上,而另一只却穿在这位漂亮的女人脚上呢?冯大爷不知道,旷野无人,七月半夜色明亮,正是男女幽会的好时候,此时不去与之说说话来着,不去摸摸这个漂亮的女人,这便对不起人,甚至对不起上苍了。 而且在此时看去,那个漂亮的女人不知为何,这身上散发出阵阵法国香水的气味来,闻上去,这也是大开眼界,因为在这个世上,似乎还没有哪个女人有这么香来着,此时不去好好闻闻,这不是暴殄天物又当作何解释? 往前这么一走,这便发现不妥,一块石头挡住了自己,竟然使自己摔了一交,不过冯大爷何等坚强之人,立马爬将起来,一步步朝着那根绳子凑去。忽然之间,天上刮起了大风,在这大风之中,不知为何,一时长江黄河之水竟然是从天上泄将下来,天地间一片之苍茫,不知谁是谁,甚至不知自己是谁了。 在此诡异之天气里,冯大爷这便开始不住地骂娘,不骂别人的娘了,却开始对自己祖宗之不敬,不断地骂起了自己的娘来了。因为这大风忒大了些,一个沙子吹进了自己的眼睛,不然的话,冯大爷不至于这么大骂自己。 不过一切都好说,只要有这个姑娘陪伴,这日子怎么苦都是乐意的,这便趁着此时无人,立马抱住了那个漂亮的女人,因为漂亮的女人不住地对着自己微笑来着,不然的话,冯大爷何至于去抱住人家呢? 只是这么一抱,这便出了问题,因为发现这根本就不是个女人,而是一根绳子吊挂在天空,自己的脖子这时伸进去,这便吊挂起来了,一时之间,想脱身,谈何容易,看来自己就要死去了,正在此时,这便睁开眼睛一看,原来不过是做了个噩梦…… 冯大爷离开了此地,不能再呆下去了,因为发现这梦之出现,恐怕不是个好兆头,长此下去,似乎非常之不吉利,而天上又不住地下起雨来了,这时不得不离去,因为自己并没有带伞,淋了一身的雨,亦断不是个办法。 荒山野岭之中,一时之间,忽然想到了刘寡妇,还真是好久不见,知道她此时不过是呆在自己的大田来着,这便想凑上前去,与之说说话,却在此时,忽然听见有人喊着自己,“等到!” 听到这个声音,冯大爷吓得不行了,因为自己此时不想死去了,有了刘寡妇,那么这一点点苦断不算个事了。此时听到了那个声音,这便火速逃亡,不然的话,万一被逮住,亦不是个事。逃到了刘寡妇耕田之所,此时看去,却是什么也看不到,刘寡妇早已是离开了。 刘寡妇是没有男人,但是自己再没有男人,亦不会与这号男人在一起,自己不至于如此下贱,这便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在这门边准备了一块石头,当这冯大爷靠近之时,这便一石头砸死算了。不过想起丈夫生前对自己的种种不好,此时又把那块石头搬开了,进来就进来吧,这能有什么呢,既然丈夫对自己不好,那么这就别怪自己了。 可是,过了好久,这门前依然是什么也没有,没有人,亦没有风,只是这么门开着,甚至希望自己的丈夫能够再度与自己好上一翻,因为这样的夜色,作为风流女人,一个人过,不太妥当,无论如何。但是,这门虽然是开着,却是没有人,不仅没有人,甚至鬼也看不到一个。 第六百五十二章 划龙舟的日子少女怀春 秦枫最恨人家威胁他,但今日竟然被这什么铁剑尊者威胁了。 这让他很不爽,而且也再次坚定了变强的决心,在这样的世界,没有实力,就只能任人拿捏。 “哥哥,你没事吧?” 小曦见秦枫一脸凶样,不由得缩了缩头,低声问道。 “没事,放心吧,十年内,哥哥会回来的,但不是救他,而是杀了他。” 秦枫说道。 “哥哥,小曦相信你。” 小曦还没怎么明白是怎么回事,但她相信秦枫。 秦枫看着小曦眉心处的小剑印,心里暗骂自己没用,刚才为何不动用血脉之力。 说到血脉之力,秦枫想起了铁剑尊者说的话。 “那个老鬼说,我没有完全接受体内的力量?指的难道就是血脉之力?” 秦枫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每次在动用血脉之力的时候,秦枫都会有一种强大的破坏欲望,有一种想要把一切都踩在脚下冲动。 “难道他说的是邪神血脉的负面情绪?那股强大的破坏欲望。” 秦枫说道。 “哥哥,你在说什么呀?” 小曦见秦枫自言自语,拿小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说道。 “没事,哥哥在想一些东西,现在想好了,我们走吧。” 秦枫把小曦抱起,说道。 秦枫将小白放了出来,骑上小白,一路狂奔,向着迷雾沼泽而去。 “哥哥,这只大猫好漂亮呀。”小曦说道。 小白闻言,一脸黑线,咱是头狼好不好,怎么变成大猫了? “呵呵,你喜欢,以后哥哥就天天让它陪你玩,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秦枫笑道。 这让小白无语泪流啊,这是什么主人,怎么能这样乱来呢。 “怎么,你还不愿意了?她可是我妹妹,伺候不好,有你好受的。” 秦枫拧了一下小白的耳朵,说道。 “主人的妹妹呀!那我可以打好关系,大好日子等着我呢。”小白心里暗道。 旋即脚步更快了,犹如旋风般。 “这老鬼给了我一部功法,虽然对他很不爽,但功法就是功法,我正好看看。” 秦枫心神沉入那部名为剑魔九式的功法里。 霎时,秦枫仿佛看到了一个傲视天下的绝世强者手持一柄能够劈天裂地的魔剑。 绝世强者在战场上奋力冲杀,手中魔剑每次挥舞都会带走一条人命。 忽然,场面变换。绝世强者依旧是手持魔剑,但面对的已经不是战场上的大军了。 而是三位强者,三位强者实力皆是惊世骇俗,与手持魔剑的绝世强者展开惊天动地的决战。 最后手持魔剑的绝世强者把三位强者埋葬在了自己的剑下。 场景再换。 这次秦枫看到了绝世强者的末路,绝世强者在屠尽百万武修后,与另一名绝世强者大战,最后双双殒命。 而绝世强者陨落后,其手中的魔剑散落人间,被强大的武修获得,将剑上的功法抄录下来,流传后世。 这便是剑魔九式。而抄录的那位武修,则是承受不了功法的极致杀戮,最后成了疯子。 “好厉害的功法,竟然记录了人的一生,相比品级必然不低。” 秦枫微微一笑,这个铁剑尊者倒是送了自己一个大礼。 剑魔九式主张极致的杀戮,剑法凌乱毫无章法,剑随人意,人便是剑,剑便是人。 人剑合一,可屠神灭魔,威力惊世骇俗。 “这功法还真是霸道,极致的杀意,极致的攻击,极致的杀戮,修炼的人,不成疯子,才怪呢!” 秦枫眼中的震惊越来越大,没想到这部功法竟然如此霸道,所追求的全是极致。 完全是以杀养剑,以剑屠神。 “呵呵,极致的杀戮?不知道极致的力量能不能配得上你?”秦枫说道。 其体内的血脉咆哮,如同太古凶兽厉吼,一股极致强横,吞天噬地的力量爆发而出。 令得小曦吓了一跳,而小白也惊恐的看着秦枫,而秦枫早已脱离了两人,闭着眼睛,独自在空旷的大地上演练剑法。 秦枫的剑法看上去如同在乱劈乱砍,其实却招招刁钻狠辣,出招皆是夺命,还带着一股雄霸天下的味道。 仿佛不是以剑压人,而是以霸夺命,虽然这股霸气还不够狂暴,却已经初具雏形。 半个时辰后。 秦枫睁开了眼,看着脚下被划出的一道道沟壑,秦枫满意的点了点头。 自己不过心神沉浸在剑魔九式里半个时辰,就已经将剑法全部学会,但秦枫的剑,并非是杀,而是霸,霸绝天下的霸,极致的霸! “哥哥,你没事吧?”小曦紧张的问道。 秦枫收敛心神,狂霸天下的剑气消失不见。再次露出笑容,对小曦道:“没事,小曦,我们赶路。” 秦枫摸了摸小曦的头道:“等回到哥哥的势力,小曦就是公主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欺负小曦了。” “小曦只要跟着哥哥就好,去哪儿都无所谓。”小曦抱紧秦枫,仿佛拥有全世界。 秦枫距离迷雾沼泽越来越近,已经能感应到殒星剑的基本位置。 这一路上秦枫除了修炼剑魔九式就是想办法炼化胸口的蛙毒珠。 但收获甚微,主要原因是秦枫修为远不及三眼毒蛙,并且体内的邪神血脉只是觉醒一丝,令得秦枫还无法将之炼化,只能勉强镇压。 但蛙毒珠附近的神秘符文已经开始变淡,如果不抓紧时间提升修为,或者再次觉醒血脉,秦枫就会被剧毒攻心而亡。 “铁剑尊者说我没有完全接受体内的血脉,难道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导致我修为一直停滞不前吗?”秦枫道。 秦枫每次动用血脉之力的时候,那股强烈的杀戮欲望便会如洪水决堤般爆发出来。 有时,他竟然想要化身为魔,屠戮天下强者,这种想法太过可怕,所以秦枫很少动用血脉之力,就是害怕自己驾驭不住,到时成为一个只知道杀戮的魔鬼。 “邪神,邪神,邪魔之力,外道成神,这就是邪神血脉吗?呵呵,既然你是我的血脉,那便由我驾驭,管你负面还是正面情绪,通通化为己用便是了!” 秦枫嘴角弯起一抹弧度,爆发出一股强大自信,天若阻我,便击穿这天,地若挡我,便踏碎这地,区区负面情绪,岂能阻碍秦枫的脚步? “嗯?有人在打殒星的主意?” 秦枫相隔千里,感应到了殒星剑传来的信息,竟然有人在试图强行收服殒星作为自己的兵器! 第六百五十三章 少女之眸子如梨花带雨 此地之不宜久留,此亦是明摆着的事情,却发现少女仍旧坐在身边,脸上带着微笑,似乎想与自己在此处缠绵缱绻一翻。可是少秋心里有人,此时一旦与之有任何之关系,对小花来说,就是不好了,此时打死亦不能这么干。 少秋于是逃离此地,三两步跳上岸去了,与此少女呆得久了,亦断不是个事,让人知道,会说自己不是的,毕竟男女有别,孤男寡女的坐在一起,成何体统,届时给人口实,说自己是个没家教的人,这便不妥。再者说了,此事一旦让小花知道,对她的打击大不大呢,肯定是受不了的,甚至可能会使之对生活失去希望,并因此而走上绝望的道路。无论如何得离开此处,不然的话,变成了一个没有良心的人,对不起上苍,对不起祖宗,这便不好了。 吕镇还真是无比热闹,来往之行人,匆匆离去之车队,以及飘荡在天空的一片片云朵,皆为吕镇点赞,直是有盛世繁华之景象,国家之强盛,民族之兴旺,不日之间,这便会达到。亦是因为如此,少秋心情大好,这便信步闲走,观看龙舟竞渡,纷纷扬扬,熙熙攘攘,直是大好年华一片。 却在不经意之间,不知为何,令少秋还是感觉到有所孤单寂寞,看着别人成双成对,嘻嘻哈哈的,而反观自己,总是形影相吊,真正是到了无处话凄凉的地步,亦是为此,否则少秋何至于有这种人生苍凉之感,不过相信一切都会改变,幸福会有的,面包也会有的。 河面之上,龙舟飞快飞去,锣鼓声阵阵,振聋发聩,令人热血沸腾,想干出一翻大事业,却看了看自己,一派狼狈样,能有出息?此时也就只有看这龙舟罢了,其他之事,还是莫要去想,莫要去管了。 正于此时,那个长发披肩的少女又出现在自己面前,默默跟随,这一路走来,亦是非常之辛苦,却无怨无悔。不过看到这位少女,此时的少秋无论如何不能接受,因为想起了小花,小花虽然在这天没有来吕镇看龙舟,却定然会想自己的,一时之间,这便对这位少女有所责备,甚至不想与之呆在一起了,这便跳入了小河,潜入了河水深处,躲避着少女,仅用一根空心的竹管维持着呼吸。 少女看着少秋之潜入了河水深处了,这便耐心地坐在河岸边,不时张望着河面,却在此时,发现这龙舟已然是不多了,天日之不早,夕阳渐渐沉西,应该是回去之时候了。但是少女舍不得少秋,想与之默默地坐在一起,说些故事,讲些笑话,可是这人,都是什么呀,竟然不肯与自己呆在一起,却潜入了河水深处,这便想走上前去,把这竹管捂住了,看他还上不上来。 少秋本来呆在这河水深处,因为怕与此少女相见,不然的话,让小花知道了,届时又要伤心欲绝,此时躲在这河水里,久久不肯浮上来,不过是想以如此之方式使少女能够离去,不要伤害了小花来着。 却在此时,感觉到有人捂住了自己的竹管,一时之间,不得气出,潜不住了,这便火速浮上水面,否则的话,甚至有生命之危险。浮上水面之后,发现这少女仍旧支着下巴坐在这竹管边,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一双眸子极其美艳,使少秋此时不知为何,甚至想与之亲吻一下,却又想起了小花,一时之间,觉得不能干这事,不然的话,亦是有所不妥,让人知道了,说自己三心二意,不是个靠谱之人。 看着少秋,少女大声笑了起来,连带着使少秋亦是笑了,却又立马不敢笑了,因为想起了小花,此时似乎听见小花的声音,正在什么地方看着自己呢,怎么可以如此绝情,为了这个陌生的女人,竟然不要了小花呢? 天色渐渐昏暗下来了,赶集的人们,经过一天之努力,纷纷散去,留下的不过只是一片狼藉,几片破的纸屑散布大街各处,飞舞旋转,声音苍凉而寒冷,不时之间,这便又如风逝去,只剩下少女与少秋呆在一起,看着这河面。 此时在河面之上,已然是空无一物,白日之喧嚣,此时不再,所有的不过只是一片火红的霞云投下的倒影,瑰丽旖旎,令人浮想联翩,有时使少秋几乎想乘这片云,去一个遥远的所在,带上少女,住在一个破败的小小的屋子里,一起吃着一些龙肉,或者是什么也不做,只是这么相互依偎着,无忧无虑。 可是,少秋马上又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如此之想法,直是非常之危险,这等于是把小花置于何地了呢?于是赶紧不想了,只是看着这河面,此时静悄一片,不复白日之热闹非凡,所有的,不过只是一只黑色的龙舟,飘荡如飞,转瞬即逝。 奇怪了,这只龙舟上为何会无人呢,纵使无人,却来去如飞,这使少秋无论如何亦是想不明白,不知这到底是怎么了嘛。不过看着这只龙舟,少女似乎格外高兴来着,不时拍打着手掌,鼓舞有加,一时之间,使这龙舟划得更是带劲,火热之场面一点也不输给白天。 此时在对岸那片乱坟冈子上,似乎渐渐亮起了灯火,无数的人出现了,不时为这只龙舟加油助威。而少秋亦因为有少女之陪伴,这便无论如何不肯离去,呆在这码头上,静静地赏看着这一切,月色渐渐地洒下来了,因为天空浮现出一轮残月,照得天地一片澄明,再看这龙舟之时,于不远处,这便又消逝于天际,似乎没入了水下,永久不可再见了。 对岸观看之人,并没有因为夜色之降临而有所收敛,此时纷纷聚在一起,品评着这龙舟之优劣,有时为了争一些观点,这便相互大打出手,因此而有人哭泣,凄惨之声不绝于耳。少秋想离开此地,不再呆下去了,不然的话,无端让小花知道了,这便又会说自己的不是的。 但是少女对此似乎是乐此不疲,不时拍手叫好,令少秋有所迷惑,河面之上根本就没有龙舟了,而此人倒好,仍旧鼓掌不已,此何人乎?看在少女之长相不俗,如出水芙蓉,美丽无比,亦是为此,不然的话,少秋何至于让她呆在自己的身边呢? 少秋甚至想在这个地方与少女做一些事情来着,不然的话,枉费了这大好年华,却于此时,发现小花站在河之对岸,不时对着这少秋招手致意,这令少秋一时之间,放下了少女,这便想游过小河,去与之相会来着。但是,少女抱住了少秋,无论如何不准他过河,此时脸上带着一丝忧伤,一滴泪水滑落,悄悄地洒下,映着这灯火之璀璨,很是美丽。 “滚!”少秋丢下了这句话,这便朝着对面游去,得去与小花说些什么,此时无人,最好是在这河边与之紧紧地坐在一起,说一些陈年往事来着。 但是,发现少秋要下河,少女这便凑上前来了,无论如何要把这少秋拉住了,似乎担心着什么,但是少秋不管这么多,扑进了河水之中,不时之间,这便已然是游到了对岸,却在此时,发现这河之对岸,几乎是空无一人,只有几块石头零乱地散布在一片空荡荡的地方,诉说着岁月的沧桑与悲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呢?少秋一时之间,尚且搞不明白,不过既然小花不在此处,这便又看了看对岸之少女,发现少女此时已然是带着泪水走了,不知这人为何会如此无情,对于自己的示好,竟然是如此不在乎,这便几乎都不想活了。 少秋这时得回去了,不然的话,这却要如何是好呢,对岸之少女渐渐消失在自己的眼前,如一阵风似的去了,留下的不过只是一片有些悲伤的风,不住地旋舞于天地间,看得少秋亦是有些无奈,自己心里已然是有了小花了,不然的话,倒是可以与之在一起说说话来着。 却在此时,小花又无端出现在河之对岸,不时招手致意,使少秋一时之间,这便又想扑过去了,可是小河已然是洒上了淡淡的月色,不复白天之热闹,所有的,不过只是一些苍凉的水浪不住地拍打着两岸的破败的石头罢了。 少秋一屁股坐在小河边,看着对岸的小花,不知这到底是怎么了吗,刚才不是还站在这边对自己笑着招手吗,怎么眨眼之间,这便又去了对岸了呢?这便想扑过去,却发现河水已然是不住地翻滚着,河面上似乎有个巨大的怪物出没,掀起涛天的波浪,不时拍打着两岸,激起天大的水花。 虽然没有下雨,不过这洪水不时之间,这便出现了,卷着两岸的一切,包括小花在内。少秋知道小花不太识水性,此时见洪水卷走了她,这便感觉大事不好,不顾一切地扑进了小河,得去把小花救住了,不然的话,用不了多久, 这便会出人命了。 第六百五十四章 沧海桑田 黑匪与野猪对峙,不知为何,此时自己变得只有野猪的眼睛大小,面对此庞然大物,一时之间,尚且不知如何是好,本来想猎杀它,却在此时,因为莫名变小,根本不是其对手,唯今之计,亦只有逃亡为上了。 一时不知这到底是自己变小了,抑或是野猪变大了,不过这不是人家的敌手,亦是明摆着,只好不要这猎物了,此时逃命要紧,却不知为何,逃无可逃,亦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 野猪已然是中了弹,受了伤的野猪,最是可怕,横冲直撞,天翻地覆亦不足以形容其威力之大,此时虽然是可怕,却想起了刘寡妇,说不定拿这个作为礼物送给她,不时之间,可能就接受了自己的求爱亦说不定,此时逃无可逃,不如与之拼了吧,这便站住了,不走,与此野猪相互敌视着。 黑匪虽然是变小了,却亦不惧,因为自己有刀在手,野猪的獠牙虽说厉害,自己亦不是吃素的,这便打了起来,野猪直扑过来,挟带着风雷之势,这要是一般之人,不要说与之对抗了,早已然是腿软站不住了。但是黑匪没有,这便与之打着,野猪这么一撞,黑匪一闪,闪到了一边,使野猪扑了个空,此时甚至撞在一块石头上,直是把那块石头撞得滚动起来,如此一块上万斤的石头竟然就此滚落悬崖,消失不见了。 此时与此野猪对峙,相互站在这悬崖边上,这便想逃去,不然的话,与此庞然大物较劲,没有什么好处,倒不如走了来得好些。却在此时,又看到美女出现了,脸上带着微笑,拈着一支花,不时抛洒着媚眼过来,使黑匪不想逃了,觉得呆在此处,亦是不错的。 黑匪终究是逃去了,知道这可能有明堂,不然的话,美女何以会突然出现,又不时消失,此时不走更待何时,不然的话,等待自己的不知是什么可怕的东西呢。黑匪一时之间,逃亡到了荒村,放眼看去,这荒村的人们皆比自己大了不少,纵使是瘦弱男子,站在自己的面前,亦是巨人的存在,这便求着大家救救自己,因为身后有野猪追杀,没人救命的话,亦只能是死路一条。 但是,荒村的人们看在黑匪平日为人之不善,纷纷关上了屋门,巴不得他死了,本来想杀了他,却看在他成了个这,一时之间,不便下毒手,毕竟相处多年,有所不忍,只是关上了屋门罢了。此野猪闯进了荒村,因为受了伤,这当然是拜黑匪所赐,此时非得把这黑匪找到,再咬死不可。 人们皆不救黑匪的命,却也不杀他,一切听天由命吧,没奈何,黑匪这便来到了花伯的工地。花伯此时正在干活,见黑匪成了这么个小玩意儿,一时之间,也不知这到底是拜何人所赐,却也是十分之高兴,这便摸了摸这黑匪的头,以中指与食指在其头上弹了一下。 黑匪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这便不知如何是好,本来想打人的,这放在之前,花伯纵使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这么弹自己的脑门。看在自己成了这么个小人,一时之间,知道是不该走进那个山谷,此时面对花伯之挑衅,亦只能是不敢道个“不”字,不然的话,可能会有天大的灾难。 野猪看在花伯的工地这么多人,一时之间,并不敢上前来了,只是呆在一边,略瞅了瞅这伙人,这便悄然离去。黑匪一时之间,亦不敢进自己的屋子,只好是留在花伯的工地,免费为他干活罢了,挑不动这石头,亦搬不了这些水泥,只能是为这工匠递一些小一些的石头,或者是去为之买些香烟之类的物事,其他的事情,则是断然干不了。 就在这个工地里,黑匪天天这么干着活,而这花伯,不仅不给钱,尚且在黑匪的饭里,不时要做些手脚,比如吐些口水,放些泥土等等等等。这是必然要干的,因为这黑匪之前对自己的女人,那是做出了太多的坏事,甚至自己的女人的屁股亦是被此人摸过,此时看到他成了个这,这能不哈哈大笑来着吗? 这不,这天笑得晕倒在工地,若非人们救治及时,这便可能先行一步,去了那边了。花伯好了之后,这便不再笑,因为觉得这笑不太好,对身体之健康不利,这便天天板着张脸,在工地走来走去,对于这黑匪,一时之间亦是看不上眼,本来想杀了他,却在此时,不再起任何歹毒的心,之前的那些破事,就让它雨打风吹去了吧。 而这黑匪,因为得罪过花伯,此时在见面之时,相隔老远,这便得笑着迎上前去,叫人家“爷爷。”对此,花伯亦是只好是应了,不然的话,拂了人家的美意,这也是不妥。 见黑匪如此听话,花伯不打他了,与之呆在一起,亦是没有办法之事情,不然的话,赶这黑匪离去,这也不好,因为自己得眼睁睁看着此人之死去,自己老婆的屁股不是那么好摸的,若非是看在官府之存在,花伯这便甚至要杀人了。 不过这时,不能这么干,只是要他天天为自己干活吧,在干活之时,尚且不时要撒泡尿淋在人家的头上,这在之前,那是想也不敢想的事情,此时却是可以放胆干去,没有人说自己的不是,纵使是说了,那也是说自己下手不够狠毒,有人当时就劝这花伯,何不杀了黑匪呢? 不过看在黑匪天天在自己面前叫自己“爷爷”,一时之间,亦是不好杀人,不然的话,人们会说自己不地道,甚至说自己不是个人。就这样,黑匪天天在花伯的工地干活,挑着石头,这些石头虽然是不大,却也是一天下来,颇有成效,少花自己不少的精力,有了这黑匪,自己可以腾出手来干点别的更重要的事情,而这捡拾一些碎石之任务,这便全权交给这黑匪了。 这天,花伯看着这黑匪,不时笑着,当然不敢大笑,因为对身体不好,只是微微笑着。因为下雨,工地一时之间,没了事干,花伯这便把自己的老婆叫过来了,与这黑匪坐在一起,似乎想让黑匪摸一下自己老婆的屁股来着,可是到了这时,黑匪变得十分之乖巧,断不敢无礼,甚至看也不敢看这花婶一眼,见花婶故意坐过来了,这便站了起来,远远地躲开了。 花婶此时把这屁股高高地翘了起来,正对着黑匪,使黑匪一下子就明白花婶的意思,这要是放在平日,那么自己这便扑过去了,还用得着这么摆弄吗?却在此时,断不敢如此,此时吓得直哭,甚是为之前自己之摸过花婶的屁股而感到难过。 花伯见黑匪成了个这,一时之间,并不敢对之如何,只是不时要弹他的脑门,不如此,似乎就出不了这口恶气来着,对此,黑匪亦是没有办法,只能是怪自己不是人,不然的话,花伯何以会如此相待呢? 到了夜里,黑匪干了一天的活,这便沉沉睡去,一时在这天井里,似乎只剩下花伯了,就此坐在这,不时想着一些事情,最最重要的当然是怎么对付黑匪,这当然是可以直接杀了,但是如此一来,人们都知道这人在自己的工地,一时怕是不妥,人们会说自己是个坏人,甚至是个杀人犯。这么做的话,对自己倒也没有什么,不过就是苦了小花了,届时嫁不出去,却要如何是好呢? 夜已然十分深了,花伯呆在这个破败的工地,思前想后,却找不到对付之法子,此时杀了黑匪,此直是千载难逢之机会,不然的话,万一黑匪好了,自己还敢动他吗?这当然是不敢了。可是此时没有个借口,平白无故杀人,这放在哪儿也是说不过去,就算是荒村亦是如此。 花伯站在这黑匪之面前,见其睡得这么香,而自己这几天已然是失眠,甚至整夜睁着眼睛,不住地思考着问题。而这小子倒好,睡得比猪还香,这时有些怒火中烧,这便在黑匪的身上砍了一扁担,也算是略出出气罢了。 “你为什么打人?”黑匪爬了起来,看着这花伯,一时之间,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便如此相问。 “这个……”花伯沉吟着,“我想试一下这扁担好不好用。” “额。”黑匪一时之间,看着这花伯,亦是一脸的无奈,此时身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只好是什么也不敢说了。 “扁担好用吗?”黑匪看着花伯手里的扁担,如此有些模糊不清地问了一声。 “这个吗,他妈的还真是不错,应该不错。”花伯笑着回答。 听见黑匪并不敢声张,一时之间,在打了人之后,这便立马收手了,不然的话,无故将人杀了,此亦不是个事。花伯出了这黑匪的屋子,一时之间,复走进了自己的卧室,得去与花婶亲热亲热了,好久没有在一起,此时无论如何得享受一下她的温柔了。 而在花伯的屋子门前,野猪不时叫着,听着这个声音,花伯当然是知道什么意思 ,不过是想咬这黑匪一口,以报这一刀之仇来着,却在此时,看了看这外面,不时之间,这便刮起了狂风,看来还真是个月黑风高之夜啊,此时亦怪不得自己了,既然野猪有那个意思,花伯这便准备把黑匪交出去,就让一切由了算吧。 第六百五十五章 夜半窃贼之偷金子 花伯正想这么干,却忽然之间,发现天色有变,狂风呼啸,石头翻滚,小河此际已变得不堪,竟然是不肯往东流了。见不是个事,知道可能自己此举有所不妥,得罪了神灵了似乎,一时之间,花伯取消了这个想法。 黑匪见天亮了,从床上爬起来一看,太阳晒屁股了,得出去干活,不然的话,没有饭吃,亦是不妥。此时亦只有靠这花伯了,不然的话,自己变成了这么个样子,一旦碰到那些平日里自己伤害过的人,却要如何是好,那些人会否杀了自己以泄心头之恨呢? 不要说那些人了,纵使是花伯,看自己亦是非常之不顺眼,时时想着办法,要弄死自己,因为平日自己对花婶,那也是颇多想法,此时怪不得人家,纵使是人家打自己,骂自己的娘,亦不敢多说什么,不然的话,可能会有意想不到之灾祸。 如此干了几天,纵使是累死累活,可是花伯不肯给钱,只是给自己一些残羹冷炙,有时吃下这些东西之后,不知为何,这便拉不出屎,而有时却又拉肚子。知道花伯给自己的东西有毒,吃不得,却亦是没有办法,不然的话,不吃点东西,直是有可能饿死。 谁叫自己变成了这么小呢,此时能活着,这已然是不错的了。不过,黑匪最终还是决定不呆在花伯家了,因为长此下去,对自己肉体的折磨倒没什么,精神受不了,三天两头的打骂,有时甚至当作众人的面说自己的坏话,说自己是狗娘养的,这对于好面子的黑匪来说,还真是不堪,却又无处申诉,只好是默默在心里忍受吧。 这天,花伯在睡觉之时,不知为何,这脚上竟然是被一只老鼠咬了,当时就火冒三丈,无论如何要抓住这只老鼠,不然的话,无法出得了这口恶气来着,而抓老鼠这个艰巨的任务,一时亦只能是靠黑匪了。 因为黑匪变小了,对于一般之老鼠洞,当然是可以钻进去喽,而且进去了之后,尚且可以说是绰绰有余,这不,在花伯的命令下,黑匪这便进了一个老鼠洞,不时吼叫谩骂着,自己之所以如此,全是拜老鼠所赐,否则亦不至于来干这种下贱之事。 真的进入了老鼠洞,这便发现不妥,虽然是容易进来,可是,老鼠在此时与自己也差不多大小,一见了自己,竟也不怕,不住地用眼睛瞪着自己,有时甚且要做出可怕的动作来,比如高高地扬起一只老鼠手,似乎要扇自己耳光来着。 黑匪一时之间,面对此物,这便想起枪来了,此时无法战胜,因为与之相比,自己甚至还比它小了一些,当时就被这老鼠踩住了自己的头,一时之间,想逃出生天,此只怕是不成。而且这老鼠踩住了黑匪的头之后,尚且喃喃呐呐地骂着,甚是嗔怪他之无端闯入自己的领地,此时不骂他,却要骂哪个? “你还敢进来吗?”踩住了黑匪的头,老鼠此时似乎这么问着。 “不敢了,不敢了。”黑匪无法动弹,“我亦是奉命行事,没有办法,不然的话,没得饭吃,会活活饿死呀。” 黑匪一时之间,只好是呆在这老鼠洞里了,不然的话,不定什么日子,这花伯就结果了自己的性命亦说不定,这不,此时花伯又到处在叫着自己了,要自己去为之干活,不过黑匪此时不想去了,就这么呆在老鼠洞里,应该是比较安全之所在,至少比花伯屋里来得强。 不过这天,为知为何,老鼠叫这黑匪滚,似乎嫌他天天不洗澡来着,弄脏了自己的屋子,不然的话,亦不至于要自己离开,但是,黑匪不想出去,因为荒村的人们,对自己直是非常之仇视,见着了,非打即骂,长此下去,实在是受不了。 见黑匪赖着不走,老鼠不乐意了,如此天天住在自己的屋子里,吃自己的,睡自己的,又干不了什么活,至多是为自己捶捶背,或者是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放放哨。这些事情,老鼠觉得没有多大意义,还不如打发这黑匪走了来得强些,不然的话,此人得罪了荒村之人,人们一旦发怒,可能使自己受到牵连,为今之计,亦只有把他驱离此地了。 黑匪见老鼠不肯收留自己,此时只好是搬出去了,听见花伯不时呼喊自己,可能又要自己去干活了,这便答应着走出去了,跟着花伯,又去干那搬石头的工作了。 如此干了一阵子,本来以花伯之脾气,要打死这黑匪来着,因为往日此人之坏,直是摸过自己女人的屁股,此时不弄死他,更待何时?却在此时,发现白白弄死此人,亦是不妥,有些可惜了,何不叫此人去为自己干些大事,也弄些钱花花不是更好吗? 这不,在这天夜里,花伯与黑匪一起,来到了一户大户人家,很明显,这户人家是个有钱的,不然的话,这门前大门上亦不至于镶金嵌银,此时一见了这些镶嵌在大门上的金子银子,二话不说,扑上去了,用手不住地抠着、掰着,但是以花伯之力气,想把这些金子弄到手,此亦是非常之困难。 不仅搞不到这些金子,此时尚且把自己的手弄出血了,又招来了一条大狗,不时吠叫着,大有扑出来咬人之势头,当然,花伯自然也是不怕,因为大狗被一根链子锁住了,只是吠叫一阵子,根本就不能扑过来。 本来是想叫黑匪从铁门钻过去,再趁着人家不注意之时,把其人家里的那些宝贝、珠玉银器、名贵药材之类的顺些出来,不然的话,自己这一趟不是白来了吗,贼不走空,一时之间,无论如何得弄些物事到手。 可是这大狗之厉害,亦可以说是十分之麻烦,不除去之,而想得到这户人家家里的金银财宝,此亦不过是痴人说梦,真的是不可能。这便叫黑匪去打死那大狗,没有办法,只好上前,不然的话,得罪花伯,这便不好,可能直接就被他杀了,还不如去与这大狗周旋,虽然极其凶险,倒也是略有些胜算来着。 可是上前去一看,刚准备动手,拳头尚且没有扬起来,这便听见大狗说话了,不,不是说话,而是开始不断地骂人。“你这人怎么这么不晓事,如何可以偷人家的东西呢,难道不知羞耻?” 黑匪一时之间,听到这大狗如此说话,却也不知怎么是好,本来想打死这大狗来着,不过既然会说话,这便不敢下手打了,正于此时,大狗这便狂吼一声,一时使黑匪魂都吓掉了似乎,这便不敢去了,只好是对着大狗作了一个揖,火速撤出,断不敢得罪。 见黑匪不敢对付大狗,花伯一时之间,亦是没有办法,不过既然来了,不弄死大狗,亦可以说是不妥,这便凑上前去了,本来想送给大狗一些好吃的,却不知为何,大狗不吃,略嗅了嗅,这便又倒在自己的狗窝里,呼呼大睡。 可是花伯自有办法,过了一会儿,趁着大狗熟睡之际,这便要黑匪无论如何得去想个法子,偷袭这大狗,打死之。黑匪本来是不敢去的,却在此时,实属无奈,这便趁着大狗睡着了之时,在其头上砸了一石头,将之打晕了,这便从铁门里钻出来,将情况告诉了花伯。 “现在好了,可以去偷金银了,也不要多,只是搞到这么一锭,足可以让我们爷俩过好下辈子了。”花伯摸了摸黑匪的头,如此说道。 这话要是放在以前,黑匪可能会与之急,说不定打死他都有可能,却在今天,断然不可,因为自己的力气已然是非常之小,老鼠尚且对付不了,岂是这花伯之对手,此时见他在自己头上这么一摸,一时之间,亦是傻笑着而已,不然还能如何呢? 这时天上正挂着一轮月亮,残月西斜,人们正沉沉睡去,正是干坏事之好时候,花伯这便叫黑匪进去,把这户人家那一锭曾经见识过的金子搞到手了,不然的话,花伯此时扬起了一只拳头,说是要活活打死自己。看了看花伯,黑匪一时之间,亦是不敢多置一词,不然的话,可能活不过今夜。 黑匪进去了,不久之后,这便拿着一锭金子出来了,脸上挂着笑容,心想有了这一锭金子,花伯足可以打消对自己的仇视,往日自己之所作所为,这便可以一笔勾销了吧?想到这,一时之间,黑匪能不高兴得手之舞之,足之蹈之? “给您!”黑匪搞到了宝贝,这便拍了拍手,脸上的笑容十分之灿烂。 “嗯。”花伯掂量了一下这锭金子,至少有十两之多,有了这锭金子,那么自己修建房子便不愁了。 黑匪跟着花伯,这便又火速离去,不然的话,让这户人家抓住了,那么这后果直是不堪,可能直接枪毙都有可能,此时断不敢停留,逃之夭夭,不久之后,这便又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 第六百五十六章 害相思病的女人 且说瘦弱男子这天呆在自己的屋子,心情直是非常之不好,因为自己的女人,似乎在某种程度上喜欢上黑匪了,几天不见,这便神思恍惚,简直到了茶饭不思之地步,不然的话,亦不至于使自己如此之懊恼。 这么多天不见黑匪,瘦弱男子可以说尚且有些不习惯,这便天天巴望着,希望能看到黑匪之到来,却过了这么多天,不仅不见黑匪,甚至连他的一些消息也没有,一时之间,还真是不知如何是好。 瘦弱男子呆在自己的屋子,回想着黑匪此人,天天叨扰自己的女人,使自己的女人一时之间,几乎到了害相思病之地步,这便非常恼火,不找个机会好好整治一翻这黑匪,天理何在?却不知道如何对付,因为黑匪之长相,那是极其高大威猛,仅凭一己之力,想要打败此人,断乎不可,届时尚且有可能为此而殒命。 此时心情之不好,直使瘦弱男子脸上不住地开始流着泪水,想起黑匪之前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有时甚至直接就睡在自己的床上,尽管自己坚决反对,却不奏效,如此一来,自己的女人与之亦渐渐有了些关系、感情之类的,不然的话,此时不至于害相思病。 想到此处,瘦弱男子这便非常之想不开,这是什么世道啊,自己的茅屋虽然破败,到底也是自己的嘛,而这黑匪何人,怎么可以想进就进想出就出呢,这还把人当人不?不过这么想了也是白想,因为没有人会同情他,更多的人不过是在心里笑话他罢了,甚至有些人,亦这么想着,到了夜里,何不也去瘦弱男子屋子里去玩玩,反正自己也是没有女人来着。 门外已然是刮起了大风了,不住地吹着,天地变色,不少大山上,一片之雨雾濛濛,想必在那些大山上,颇有些不干净的物事,等待着自己去上当,去受骗吧?念及此处,瘦弱男子这便关上了屋门,就怕自己一时中了邪,竟然是想着去大山上一走,如此一来,后果如何,不是明摆着吗? 可是关了屋门之后,自己的女人这便又把这门弄开了,不然的话,这病情更甚,可能都活不了几天了,一时之间,亦只好是顺着自己的女人,把这屋门又打开了。一阵巨烈的风刮进了屋子,直是把这床上的被子都掀起来了,若非瘦弱男子手脚麻利,这便真的会把自己的床弄乱了。 闪电不时闪过,天空一时之间,漆黑一片,简直到了伸手不见五指之地步,而在这样的天色里,自己的女人这便扑出去了,说是想去看看黑匪,甚至说自己没有看到黑匪,这便不想活了都。对于自己女人之要求,瘦弱男子亦不便置喙,否则得罪了她,这便要死要活的,让人知道了,不太好看,甚至说自己欺负自己的女人来着。 瘦弱男子可舍不得欺负自己的女人来着,能娶到这么个漂亮的女人,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呀,此时怎么舍得去欺负呢,不要说欺负了,平日心疼还来不及,甚至想着把这天上的星星摘下来送给她,却又怕自己的女人嫌弃,不然的话,这便真的要这么干了。 不过,自己的女人不知为何,几天不见黑匪,这便寻死觅活的,天天盼着黑匪之出现,有时甚至公然出了屋门,坐在大路上,逢人就问,“有没有看到我家黑匪?” 对于此事,瘦弱男子亦是睁只眼闭只眼,并不敢过于较真,否则激起不测,直接使自己的女人跟了人家,这便不妥,此时能忍就忍吧,到了夜里,总还是自己与这个漂亮的女人睡觉,黑匪不过是呆在一边,至多做做梦罢了。对于上天如此之安排,瘦弱男子直是非常之感谢,有时到了深夜时分,趁荒村的人们都睡着了,这便悄然出去,提着纸钱,为上苍烧些纸钱,本来以为,自己长相不济,又瘦弱不堪,这辈子可能不再娶得到女人了,没成想上天开眼,竟然是赏给自己一个这么漂亮的女人来着,此时能不感激涕零吗? 此时见自己的女人似乎是害了相思病,这便提着一捆纸钱出了屋门,想趁着黑夜,悄悄在一无人之处,为上天烧化一些纸钱,保佑自己的女人早日好起来吧,不然的话,长此下去,亦断不是个事。往日自己有何不测,比如肚子痛了,或者是家里的猪走丢了,只要自己这么烧几捆纸钱,这便会在一个可爱的地方找回自己的猪什么的。 不过此时断不是猪这么简单的问题,自己的女人害相思病了,这便想去祈祷一翻,看上天能不能使这黑匪死了,也许黑匪一死,自己的女人这便忘记了他,之后再一心一意地与自己过日子,这多好呀。本来自己是打不过这黑匪的,不然的话,亦不至于如此多费手脚,直接打人就是,想到此处,瘦弱男子这便脸上一片之模糊,泪水滚滚而下,竟然是号啕大哭。 只能是在这旷野无人之处,烧些纸钱,祝这黑匪早日死掉,不要再来祸害自己的女人了吧,不然的话,自己这便想一头撞死,可是在想了想之后,发觉这撞死断然不可,因为自己怕疼来着,到了不想活的时候,再想个办法吊死在一棵树上算了。在上吊之前,怎么着也要使黑匪受些苦,这便边烧着纸边念念有词,希望黑匪早日去世,不然的话,这还真是没法活了。 走出屋门之前,这天上尚且还下着一些细雨来着,这使瘦弱男子有些担心,怕这纸钱烧不起来的话,岂非是白忙活一场,不过在此时,这雨不知为何,竟然是悄然止住了。天不再下雨,这纸钱一烧起来,这便成熊熊之势,颇为顺利,不时之间,如此一大堆纸钱,这便悉数烧完了。 在这个时候,自己的害相思病的女人,本来是呆在家里好好的,却无端逃出来了,挣脱捆在身上的绳索,撞开屋门,尾随着自己,亦来到此处,见自己烧纸钱来着,知道是在诅咒黑匪,一时之间,颇为愤怒,怎么可以如此对待自己的黑匪呢?这便二话不说,边骂着瘦弱男子砍脑壳死的,边踏步上前,不顾大火之肆虐,凑上前来,踩灭了那些燃烧着的纸钱。 瘦弱男子一时之间,颇为愤怒,却又毫无办法,因为是自己女人所为,而自己的女人,无论干什么,这都是好的,甚至杀了自己,此亦是不错。没有自己的女人,瘦弱男子只怕是不能活在这个世上了。 自己的女人在踩灭了大火后,看着这些纸钱悉数化为灰烬,渐渐随风散去,不时之间,这便不知去向了,看得瘦弱男子有些懊恼,本来想用这些纸钱,使黑匪就此去了,至少得使之不要如此厉害,没成想,自己的女人这么来一下,当时就把这些大火踩灭了。不仅如此,自己的女人,因为不齿于自己的这种恶行,当时就破口大骂,尚且还不解气,这便捡了一块石头,足有脸盆那么大,对准了自己的丈夫的头,倾注所有之力气,连带着一切之怒火,下死力砸去。 瘦弱男子想不到自己的女人,为了黑匪,能做出如此之事,当时边捂着自己的伤口,也没有止血药,不过是略作处理罢了,甚至在地面之上弄了些泥巴,胡乱糊在这伤口上。虽然是受了重伤,却亦不能怪自己的女人,一切均是自己不好,没有黑匪高大威猛,不能给自己女人幸福快乐,不然的话,亦不至于害相思病来着,此时捂着自己的伤口,一声不吭地坐在一块石头上,长长地叹息着而已。 做完了这一切,自己的女人这便回去了,钻进了屋子之中,再也不出来了,似乎。这使瘦弱男子有所不愤,自己这么起早贪黑地干活,是为了谁,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女人嘛,此时倒好,为了黑匪害相思病,还在自己的头上砸了一石头,如此日子,还有什么意义呢? 不过,这瘦弱男子因为对自己女人之喜爱,虽然是受了重伤,亦是脸带微笑,这较比平日自己女人那种对自己爱理不理的态度,真的是强太多了。此时见自己的女人出手打了自己,对于这种赏光,瘦弱男子一时之间,简直是到了受宠若惊之地步,能让自己的女人这么打一下,此何止是三生有幸,简直是到了无法形容之地步了。 瘦弱男子此时笑着,可是这伤口之疼痛又使他哎哟地叫着,对于这一切,他的女人皆不放在心上,这时躺在茅屋之中,等待着黑匪之到来,往日到了这个时候,黑匪定然前来,一直都是如此。可是,这天不知为何,这么久过去了,不仅看不到黑匪,甚至也听不到他的那种豪迈的声音了。 瘦弱男子此时离开了那个烧纸钱的地方,旷野之上,一时没了人迹,简直可以说是一片之萧条,唯风不住地刮着,把那些残灰碎纸不时吹刮着,有些就飞到天上去了,而有些这便不知散向何处。只留下瘦弱男子怔怔地坐在一块石头上,不知自己的女人,对于自己这一片情意,竟然是如此不看重,此时边摸着自己的头,边流着凄惨的泪水。 虽然是有些疼,却也不后悔,较比往日那种死一样的淡漠,此时能被自己的女人打一石头,这简直是好太多了。似乎自己女人打的这个伤口不是个伤口,却是一种享受来着,这不,这伤口上几乎是痒了起来了。 瘦弱男子很是高兴,因为打是爱骂是疼,这便非常之快乐,尚且不顾这伤口之流血,直是在这旷野跳了一支舞,虽然这舞并非是如此之好看,却毕竟还算是支舞嘛。能让自己女人这么打一下,实在是前世修来的福气,此时能不高兴吗,可是跳了一会儿之后,发现这伤口破裂,出血不止,一时之间,亦不再跳舞,看来上天也是嫉妒了自己,不然的话,何以会如此呢? 瘦弱男子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不再烧纸了,因为女人不乐意自己这么干,不然的话,倒是想多多烧些纸钱,咒死这黑匪来着,不过既然自己的女人不高兴,一时之间,亦不再执着于此事,赶紧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因为天上不时之间,这便下起了倾盆大雨。正是有了这些大雨,不然的话,自己的女人这便甚至有可能冲出了这所茅屋,钻进了黑匪的屋子去了。 看来还是自己烧纸起了作用了啊,不然的话,这天何以下雨了呢,这便非常之高兴,此时趴在破败的屋门前,对着上天作着揖,感谢着神灵对自己的眷顾。而自己的女人,却在此时呼呼入睡,对于自己之一切,似乎不在意了,不然的话,不知又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 第六百五十七章 夜在流血 对于自己女人之害相思病,瘦弱男子亦非常之窝火,甚至想杀了她。却觉得毕竟是自己的女人,如此漂亮,这般美貌,配自己,那是绰绰有余,再怎么对不起自己,此时断不能干傻事,至于杀了她,此更是不可。 瘦弱男子爬了起来,因为门外下起了大雨,这可能是自己祈祷所致吧,不过这也不错,有了大雨,想必黑匪狗贼不至于前来叨扰,自己可以与自己的女人自在地睡一觉,到了天明,太阳出来了,这便想去大山上看看,捉一只老鼠回来下酒,抑或去看看林子里那只老鬼,坐在一块石头上,与之闲话一翻,这都是很不错的。 平日里无聊之时,瘦弱男子皆会去大山上,干完了活,这便坐在一块山石上,而在这时,一只老鬼便会不期而至,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老鬼不知为何,因为自己长得比较瘦弱,很愿意交自己这个朋友,而对于那些个身体强壮之士,则会咬牙切齿地咒骂,咒骂了一阵子,运起法力,却因为每每失败,这便更加邪恶地咒骂着。 不过此时,瘦弱男子没了这份心情,因为自己的女人,不知为何,已然是害相思病了,似乎这黑匪再不出现,自己的女人这便要出事,甚至可能不久之后,会离开自己,永远去了那个世界了。对此,瘦弱男子亦是非常之揪心,却爱莫能助,只好是对天长叹,如此而已。 瘦弱男子躺在床上如此想着,外面哗哗地落着大雨,有些雨水,被 狂风吹着, 不时溅进这个破败的茅屋,一切的一切,看上去,皆是颇为寒碜人。不过这也没有什么,只要自己的女人好好的,这就是不错的了,却在此时,不知何以,自己的女人这便从床上爬起来了,二话不说,出了屋门,说是得去找黑匪,甚且不顾滂沱大雨来着,冲出了屋门,不时之间,这便消失不见。 天空此时,因为荒村不知何人作了孽,竟然是不住地下着血雨,乌云滚滚,压得这荒村一时之间,几乎喘不过气来,远处有些大山,这便开始喊着了了,说自己受不了了。在这大雨之中,一片之漆黑,荒村此时,灯火零乱,给人一种沧桑之感。 瘦弱男子因为自己女人之出去,此时不得已,亦是跟着,无论如何得把自己的女人劝住了,如此大雨,道路泥泞,行走不便,稍有不慎,这便极有可能摔倒在浊水之中,而在这些污泥里,一些个石头,不知为何亦是爬行来着,难道此地之环境已然到了如此不堪之地步,纵使是石头亦要逃亡? 旷野四处,不少鬼魂游荡着,见了自己的女人,这便走上前去,与之悄悄地说着话,而自己的女人,因为对黑匪之思念,几乎是到了如痴如狂之地步,加上害相思病,这便抱住了一个鬼,错误地把它当作是黑匪了,因为乍看上去,都是一般的黑嘛。 不顾大雨不注,自己的女人这便在这鬼面前宽衣解带来着,此正是鬼求之不得的,因为找了好几天,由于人们之狡猾,此时一无所获,见此疯癫女人送上前来,焉有不要之理?不过这鬼所求之事,不过是喝血而已,至于男女之事,倒并不在乎,此时果腹为上,先把自己肚子填饱了再说吧。 见鬼这便要吸自己女人的血,瘦弱男子虽然是没有力气,此时也是豁出去了,二话不说,扑上前去,在此鬼身上咬了一口,却发现根本就咬不到什么,不过是在一棵树上胡乱咬了一下而已,当时自己的一颗门牙这便报销了。代价有些大,却能救下自己的女人,这令瘦弱男子颇为快活,此时见天色不早,夜色正浓,大雨更大了,不能再呆下去,这便准备离开,否则定当会碰到不干净的东西,如此一来,这便不妥。 “咱们走吧,回家,睡觉去。”瘦弱男子如此对自己的女人说道。 “不嘛,人家想与黑匪睡觉来着。”瘦弱男子的女人这么说,说完这话,脸上之阴云一扫,悉数除去,只剩下一片笑容,看得这瘦弱男子一时之间,尚且不知说她什么好。 “先进屋去吧,看这大雨,说不定一会儿要下刀子哩,咱先不要呆在此地了啊。”瘦弱男子苦口婆心地劝说着。 “不嘛,我就要去黑匪家里睡觉,不然的话,我怕这天会塌下来哩。”自己的女人如此说道。 往前走了不久,女人这便不走了,因为觉得这么天黑,而且下着大雨,正是睡觉的好时候,就此去叨扰了人家黑匪,这便不妥,说不定人家正做着好梦呢,怎么可以去破坏了人家的美梦呢?想到此处,女人不走了,不仅不走了,亦不许自己的男人往前半步,不然的话,这便要死在当场。 正于此时,天上这便不下雨了,乌云滚滚,可是风一吹,悉数灭去,什么也不见,月轮渐渐出现了,在此时看去,颇为美好。女人见月色如此美好,正可以与黑匪去约会,这便不肯往回走了,拉着自己的男人,一同往这黑匪的屋子而去,可是在去之前,尚且没有忘记把自己的头发好好梳理一翻,不然的话,一旦黑匪不要自己,这却要如何是好呢? 瘦弱男子一时之间,对于这黑匪,真正是到了没话说的地步了,这真是欺人太甚啊,却因为自己力气不大,对付不来,只好是任由事态之发展,不然还能如何?女人因为对黑匪的想念,这么多天过去了,本来天天呆在自己的屋子来着,此时却不知为何,好久不见,不然的话,亦不会害起了相思病。 走到黑匪屋子门前,此时看到了一块石头,这块石头正是黑匪的大门,有了这块石头,所有的强盗野兽,断不敢上前,不然的话,凭借着这块石头,黑匪很可以与之周旋一阵子,届时失败,那也是情理之中。因此之故,在此荒村,正是有了这块石头之存在,这便几乎是没有人敢惹黑匪。 见到了这块石头,女人这便上前去了,二话不说,抱住了,与之不住地亲吻来着,似乎有了这块石头,对于自己来说,这便是不错的了。看着女人如此不堪的样子,瘦弱男子真正是非常窝火,却又并不敢得罪,因为这个女人非常漂亮,一旦得罪,就此失去了,再想找到这么一个,怕是万难。 今夜不知怎么了,颇为诡异,月轮是红色的,而且这天空,在此时看去,亦是不同于往日,那些星星不断地飞来飞去着,一时之间,令瘦弱男子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到了什么地方了。看着自己的女人不住地亲吻着这块石头,而石头不时之间,这便舔没了,偌大一块石头就此消失不见,这令女人非常惶恐,知道黑匪没了这块石头保护,对付荒村之害人的物事,失去了掩护,这便有些为难。 女人哭了。知道自己犯下了滔天大罪,竟然把这黑匪屋子门前的一块石头舔没了,这要是传扬出去,无端让人知道,自己的这张脸要往哪儿搁呢? 正在争吵拢攘之际,屋门开了,出来了一位小人,正是黑匪,多日不见,不成想堂堂好汉亦有今日,此时瘦弱男子分外仇视,这便不顾一切地凑上前去,因为此人对自己所作之坏事,几乎罄竹难书,这便挥刀上前,二话不说,便欲当场砍杀此人,不如此不足以出一口恶气来着。 但是,亦不知为何,女人此时不顾一切地上前来了,见大事不好,自己的黑匪有难,这便为之挡了一刀,当时就血流如注。瘦弱男子见自己一刀砍在女人身上,一时之间,亦是颇为不悦,却没有办法,先救下女人的命要紧,至于这黑匪,反正他已然是成了这样了,以后再整也不迟。 见瘦弱男子离去了,黑匪此时立马关上屋门,断不敢出来,不然的话,可能会给自己带来更多的灾祸。目送女人之离去,这当然是有些舍不得的,因为自己对女人之思念,亦是有目共睹,却在此时,断然不可,不然的话,这瘦弱男子可能真的会杀了自己亦说不定。 黑匪此时呆在自己的屋子,那块石头不见了,而自己亦成了这样,一时之间,想要面对荒村的一切,只怕是不成,却又没有办法,唯今之计,亦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不然的话,还能如何是好呢?天色未亮,自己被这些人叨扰了一夜,无法入睡,此时闭上了眼睛,无论如何得好好休息一下了,却在此时,又听见花伯的声音了,此时二话不说,上了自己的屋门,这便一脚踹开了。 “起床了,去干活!”花伯吼了一声。 “不去。”黑匪如此说道。 “不去?”花伯狂吼道,“你不怕被打死吗?” “不怕。” “真的不怕?” “真的不怕。” …… 正在这么说话之时,发现这屋子里亮起了灯火,在这灯火下,赫然一个壮汉站着,不是黑匪是谁?一时之间,花伯不知如何是好,此时无端闯入了人家的屋门,这便不住地说着好话,甚至喊人家作“爷爷”了。 “爷爷”花伯这么喊了一声,“孙儿这便出去了啊,你好好休息。” “滚!”黑匪吼了一声。 一时之间,在这天地间,又是静悄一片了,不闻人语闲话之声,连这天空此时亦是没了星星。黑匪躺在床上,不时思考着这一切,不知自己为何会变成这样呢? 不过,这时好了,又恢复了往日那个壮汉之形象,这便爬起来了,走出了屋门,想去外面看看。花伯屁颠屁颠地走去了,见自己出来了,这便被一块石头这么一绊,当时就摔倒在地上,不住地喊着天,狂风一吹,掀起一片尘埃,尘埃落定,这便不再见到花伯,在此时,不知何处去了。 第六百五十八章 为了两个馒头 涟涟走在大街上,此去之目的,不过是弄些吃的,因为好久没有吃上饭了,自从把自己行囊里仅有的一百元钱送给了伯伯后,几乎身无分文,本来还可以饿会儿,不过这已然是饿了三天了,再饿下去,这便不妥,却又根本就不知怎么办。 吕镇大街上,此时行人来去匆匆,不过这些人们,对于涟涟之存在,那是根本就当作不存在,路过其身边之时,略看上几眼,甚至要做出戏弄之动作,若非涟涟蓬头垢面,这便欲对之行非礼之事了。况且此时大街上来往之行人颇多,一时之间,不便如此,不然的话,以那些人之德性,还不活活吞了涟涟。 此时天色晴好,大街上,干净得紧,行走其中,不时可以看到一个少年,这少年一见到涟涟,这便掉头就跑,有时甚至因为速度之过快,竟然撞到了车子上,不时之间,这便头破血流,幸好有好心人热情帮助,否则的话,不时之间,那少年极有可能一命呜呼,不在人世了。 少年何以如此害怕看到涟涟呢,那是因为小时候拿过涟涟的钱,此时怕这涟涟问自己还钱,看到涟涟如此落魄潦倒,少年非常之不想帮着此人,倒十分乐意看她的笑话,而这还钱之说,则是断不可能。 涟涟此时却凑上前来了,因为少年欠下自己不少钱来着,那时自己家境不殷实,荒村的人们,特别是一些穷苦人家的孩子,不时与涟涟玩,而涟涟看到穷人没钱花,这便每每背着父母,送给他们些钱。而少年就是这些人中的一员,此时看到涟涟沦落成这翻模样,非常之不想见到,这不,此时没命地逃亡,生怕涟涟找到自己的家,要自己还钱什么的,自己的钱来之不易,为何要还呢? 这天下午,几经周折,涟涟终于找到了少年,亦不是为了还钱,而是想与以往那样,与之呆在一起,做做游戏,说说笑话,甚至一起去小河边抓抓鱼。可是这少年不知为何,一见到涟涟出现,这便迅速逃亡,不时之间,便已然是不见踪影,幸亏涟涟眼尖,皇天不负有心人,找到了少年家,此时站在其屋子门前,不走了,意思当然是非常之明显,要少年还下以前借的钱。 本来涟涟是不想问人家还钱来着,可是已然是饿了三天了,再不吃饭的话,亦不是个事,这便在见到少年之后,凑上前来,想要他还钱来着。但是,见到了涟涟后,少年装着不认识,甚至操起一根棒子,二话不说,抡了过来,若非涟涟逃得快,不时之间,这便已然是受了一棒子了。 “呜呜。”涟涟没有讨到债,这便哭泣着离去了,不久之后,又无端遭到一条疯狗之追逐,尚且不小心被咬了一口,正欲发作之时,不知何人拿着两个馒头出现了,一看到这两个馒头,涟涟这便止住了哭泣。 不仅不哭了,此时还破涕为笑,吕镇的人们看到涟涟笑了,这便都大笑不止。那人把馒头拿在手里,见涟涟扑上前来了,这便藏了起来,一时之间,想吃到这两个馒头,似乎还得花些心思,正所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此时无奈,不去管这两个馒头了,至于到底该如何是好,谁知道呢? 涟涟准备离去,却在此时,发现那人拿着这两个馒头凑上前来,看到这两个馒头,闻着这馒头散发出来的诱人的香味,涟涟一时之间,还真是受不了这个诱惑,这便扑上前去了,想抓住这两个馒头。但是,那人速度之快,亦非寻常可比,不时之间,这便逃到了一座桥边,站住了,对着涟涟不断地笑着,问她想不想吃到这两个馒头来着。 “想啊。”涟涟如此回答。 “那你过来呀。”那人如此说道。 天上不住地刮起了大风,不时之间,天空一片之阴沉,寒风过处,大地一片之萧条,不少石头在此时,面对这冰寒大地,悄悄哭泣,不知如何才能挨过这漫长的寒冬。 天上的雪花一片片地飘下来了,有些甚至有巴掌大,这些雪花上面,承载着一些馒头包子之类的食物,还有香喷喷的饺子糖果,看得这涟涟一时之间,根本就不想走了,口里不住地流出涎水,只是当自己拿住了这飘舞在自己眼前的雪花之时,这才发现,只是些雪花而已,根本就没有什么包子馒头。 狂风呼啸着刮过,吕镇在这大风之中,也在不住地骂娘,看来能熬过这个寒冬的,似乎没有什么人,甚至连一些石头,想要安全过冬,此亦是不太容易。这不,有些石头,面对这发了神经似的雪花,知道这个冬天应该是非常之寒冷,本来是不会动的,却在一时之间,硬是爬了起来,转瞬之间,便已然是逃去了好远,不知所踪了。 这些石头,由于饥饿,看到有人在这么冷的冬天里,拿着两个馒头,受不了这香味之诱惑,此时回过头来,对着这桥边的馒头不断地舔着舌头,似乎也想吃一口这冬天里的美味来着。正准备采取行动,却看到涟涟凑上前去了,这便死了心,怏怏而去,不时之间,这便钻进了一片黑雾之中,不知到底是不是死了呢? 涟涟站在这大桥边,那人这时,在此寒冷的冬天里,把这馒头用一根棒子挑到了大桥边上去了,下面是翻滚着的涛涛江水,此时想把这馒头搞到手,不下一翻工夫,断然不可,面对这诱人的馒头,涟涟一时之间,亦不管这么多了,想去把这馒头抓住了。 馒头与桥身之间尚且有些距离,非等闲可获,涟涟看着这馒头,此时不住地摇摇头,耸了耸肩,还真是没有一丁点办法。这时面对这狂风的肆虐,以及天上不断飞舞的雪花,肚子空空如也,饥肠辘辘的造起了反,再不给它东西吃,这便甚至要骂娘了。 涟涟一时之间,也是没有办法之至,这便不顾这么多了,往前一扑,抓住了这两个馒头,而自己也掉下去了,落进了冰冷的河水之中,幸亏河水比较深,纵使是摔下去,此亦可以说是没有什么事的。不过是略擦破了些皮,没什么大碍,无须治疗,过几日自会痊可。 抓到了这两只馒头,涟涟有些累了,浑身污泥,此时不去洗洗干净,亦是不妥,这便不忙着吃这两个馒头,先放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此时太阳出来了,雪花不再飘舞,天气渐渐暖和起来,这令涟涟的脸上不时之间,这便露出了笑容。 一只小小的松鼠出没于小河边,本来这大冬天的,寻到一些榛子之类的食物,亦是千难万难,这便在此小河边转悠,看能否搞到一些死鱼果腹,已然是好几天没有弄到食物了,此时自己之生死存亡,亦全看在这河边之有没有死鱼了。 寻来找去,在小河边,几乎是什么也没有,正打算离去之际,因为天气之寒冷,真的到了令人发指之地步,再这么呆下去,断不是个事。却在此时,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发现了两个馒头,这便不管这么多了,二话不说,亦如涟涟之从桥上扑下来那样扑过去了,刁住了这两个馒头,这便准备逃亡。 涟涟发现了这松鼠,竟然偷自己的馒头,这是自己用性命换来的,得来颇为不易,而此何物,竟敢偷盗,一时之间,脖然大怒,这便想去把这只松鼠抓住了,却发现盗贼已然是钻进了一个破败的洞里去了。 涟涟这便转过身来,扛住了一块超级巨石,准备把洞口封住了,正当涟涟转身之际,这松鼠已然是溜之大吉,不时之间,便消失在旷野无人之处,只剩下这大片大片的雪花,纷纷扬扬地在天空飘洒着…… 小河非常之寒冷,有些地方甚至结了冰,想把这冰下的石头弄到手,还非得下一翻苦工夫不可,此时左手,在一块石头上蹭了一下,已然是流血了,却不得不去搬这冰冷的石头。把这块石头搬来了之后,这便转过身来,尚且由于不小心,闪了腰,非常之疼痛,本来想放弃,却为了把这松鼠封在那个洞口,这便不顾痛楚,一步步往前挪去。 把这块石头扛到了那个破洞边,这便放下来了,死死地封住了洞口,此时不要说松鼠能逃出来了,纵使是一些空气,亦是不能出来,因为涟涟在这块石头与破洞接触之处,糊上了泥巴,一时之间,任是什么东西,就算是神仙佛祖,亦断不可能出来。 当然,涟涟此时亦不是为了别的,不过是要自己的两个馒头罢了,把这个破洞封住了,这便又凑到小河边,去洗洗干净,顺便把自己身上的一些衣服也晾晒晾晒,因为天气之寒冷,简直是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了。 封住了那个破洞,这时的涟涟可以放心地清洗着自己身上的污泥,对于那个伤口,此时也是略作了一些处理,看了看天色,发现时辰不早,得把那个洞门弄开了,因为肚子叫着,不吃些东西,此当然是不可。 第六百五十九章 好吃的馒头竟然是臭狗屎? 涟涟这便把那个洞门弄开了,滚动着石头,不时之间,使之滚落小河,此时看了看那个洞口,里面漆黑一片,根本就什么也没有,不知那只松鼠怎么就不见了呢? 万般无奈之际,天色渐渐黑将下来了,不时之间,下起了大雨,而且这大雨下得,地面之上泛滥成灾,不时有鱼儿出没,有些甚且搁浅于石头之上,却并非那么好捉,涟涟一出现,这便一下子钻进了河水之中,旋即不见。 滂沱大雨淋着涟涟,蓬头散发的样子,使之不复往日之风采,行走旷野,不时之间,这便吓到了一些过往之行人,纷纷躲避,断不敢与之相见,否则得罪了此人,后果如何,此不言而喻。涟涟行走在这旷野无人之处,因为肚子饿,这也难怪,几日几夜的没有吃饭,能不饥肠辘辘么? 正于此时,伯伯又出现了,可是涟涟好像记得伯伯已然是去世了呀,怎么在这儿又碰到伯伯了呢?虽然是想不明白,却也不去想了,只要是伯伯就行,这便凑上前去,又想和伯伯去捉蝴蝶了,但是,伯伯似乎再也没有那份雅兴,这不,面对涟涟,伯伯竟然是脸色非常之难看,似乎想打自己哩。 “伯伯,你好呀。”涟涟笑着喊了一声。 “好,好。”伯伯边看着涟涟,边打着她的主意,似乎在看着属于自己的一件行货。 “伯伯,你脸上为何要蒙上一块黑布呀,难道怕冷吗?”涟涟如此问道。 “嗯,这天气有些冷,伯伯不戴这块布呀,就不是伯伯了,不仅因为天气非常之冷,抑且有人想谋害伯伯,不然的话,伯伯何至于如此呢?”伯伯这么说道。 “伯伯,我也想戴戴。”涟涟此时看着这满天的飞舞着的雪花,如此对伯伯说道。 “这个,还是算了吧,伯伯截这个呢,这也是没有办法,否则谁愿意戴这劳什子,走在路上,人家见了,尚且会有厌恶心理哩。”伯伯这么说道。 “伯伯,我饿。”涟涟看着伯伯如此说,说完这话,这便又不住地舔了舔嘴唇,似乎真的是非常饥饿了。 “哦,这样啊,来,伯伯为你弄些吃的吧。”伯伯边这么说边叫涟涟转过身子去了,涟涟向来是听话的孩子,这便照着伯伯的话做了。 当涟涟睁开眼睛之时,发现这面前的伯伯,手上已然不再是空空如也,上面有两个,甚至三个馒头了,而且这些馒头还冒着热气,看得涟涟这便咽了咽口水,因为这馒头散发出来的香味实在是太诱人了。 “吃吧。”伯伯这时凑上前来,边抚摸着涟涟的头,边这么对着她说道。 “好嘞。”涟涟这便凑上前来,拿着一个馒头,也不多礼,这便吃了起来,“嗯,好吃,伯伯,你也吃一个。” “我不吃了,你吃吧。”伯伯看着涟涟,笑着说道。 涟涟本来想把这三个馒头都吃了,可是想了想呀,这要是都吃了,明天吃什么呢?这便留下一个馒头,揣在怀里,反正在这个大冬天里,这馒头一时之间也馊不了,不然的话,到了明天,却要吃什么呢? 伯伯在涟涟的肩膀上轻轻地拍了拍,看了看这天空,时日之不早,这便准备离去了,离开之前,尚且没有忘记对着这涟涟笑了笑。 涟涟怀揣着这剩下的一个馒头,不住地往前走着,不时之间,看到眼前有座破庙,这便凑上前去了,不然的话,这大雨滂沱的,不进去躲躲雨,怎么行呢? 关上庙门之后,涟涟因为有些睡意,此时躺下来,而门外的风呼啸着,不时叩击着庙门,听上去,颇为凄凉。不过还好,涟涟总算是有了个归宿了,不再露宿街头,一时心情大好,此时又想起了伯伯,不知伯伯在什么地方,为何忽然之间就不见了呢? 躺了一阵子,发觉不妥,肚子又有些不受用了,此时不吃些东西,怕是不成,这便翻找着那个剩下的馒头,却发现这个馒头已然是变得不像个馒头,倒像是一坨臭狗屎,闻上去,还真是有些狗屎味呢。涟涟这便不要这馒头了,此时小心地用一个塑料将这坨臭狗屎包起来,之后不顾严寒,亦不怕这北风呼啸,凑到庙门边,把这坨臭狗屎往门外这么一掼,这便扔出去了。 涟涟把这坨臭狗屎扔出去之后,复关上庙门,不然的话,大风一吹,染上风寒,得了感冒,这便不妥。此时点了一根蜡烛,独自坐在这破庙之中,回想着往事如烟,恍惚之间,有如隔世,一时有所怀疑,不知这伯伯到底是不是自己的亲伯伯呢? 不过想了一阵子,这便不想了,因为伯伯怎么可能不是亲伯伯呢,之所以走了,那也是因为有事之缘故,不然的话,才不会离开自己呢。到了明天,涟涟这便想去找伯伯,还如往日那样,去大山上捉蝴蝶,或者是下小河抓鱼,这都是不错的哦。 可是,此时伯伯在什么地方呢?正在这么想着之际,涟涟感觉到相当之不舒服来着,一阵阵地恶心,敢情自己吃下去的东西不是什么好鸟吧。 忽然之间,涟涟明白过来了,那两个馒头可能也是臭狗屎来着,不然的话,口里怎么会出现这种臭得要死的气味?一时之间,涟涟哭了,不知伯伯怎么会给自己这种东西呢,想当年,亲爱的伯伯可不是这样的啊。一想到此处,涟涟这便大声哭泣着,甚至想把吃下去的东西吐出来,却没有办法,因为已然是吃下去了,无论怎么吐也是吐不出来了。 到了夜里,涟涟这便静静地躺在床上,因为门外大雨不住,加上雪花纷纷,想出去走走,看看这世界之美丽只怕是不成,只能是呆在此处,偶尔想起一些往事,主要是想起了伯伯,可是伯伯好像是去世了啊。那么这位伯伯到底是怎么回事情,越想越糊涂,涟涟这便不想了,干脆把这烛火吹灭了,不然的话,一看到这盏烛火,这便不由自主地会想起与伯伯有关之事宜。 吹灭了烛火之后,看了看这周围,发现呀,一片之漆黑,只是约略看得到门外的一株树的影子,不知为何,这株树的影子一闪,这便又不见了。在这座破庙里,一时之间,似乎又只剩下涟涟了,孤单得再次想起了伯伯,只是不知伯伯到底身在何处,为何就不待见自己了呢,自己可从来都是个好孩子呀。 这破庙此时非常之安静,使涟涟一时之间,几度想站起来,干脆出去看看外面,不定什么时候伯伯就出现了呢,只要有了伯伯,那么一切烦恼就都烟消云散了。却在此时,不知何以,非但爬不起来,两腿已然是非常之沉重,动弹不得,转侧困难,甚至想想一下这外面的风景,已然是极度吃力。 涟涟这便不去想这些了,干脆闭上了眼睛,只要闭上了眼睛,那么这一切都不存在了吧?可是这眼睛一闭上了,涟涟这便又看到伯伯站在自己的面前,不过这时看去,借着淡淡的月光,发现伯伯已然不是往日那个伯伯了,这伯伯虽然与之前的伯伯有些相似,却不知为何,给人一种非常陌生的感觉,至于为何如此,却又惘然。 略躺了 一会儿,涟涟这便又不断地呕吐来着,吐出来的东西多了,使涟涟有些好奇,想看看到底吐了什么东西出来,因为在吐之过程中,涟涟似乎发现吐出来一条鱼。这便点亮了烛火,借着淡淡的烛火,涟涟看清楚了,这地面之上有条蛇在蠕动着,可不就是刚刚自己吐出来的吗? 幸好这蛇怕人,不时之间,这便往门口蹿去,恰好门口有个破洞,蛇从那个破洞溜出去了,转眼便不见,只留下一片怅惘的思绪在涟涟的心间。不知为何会如此呢,自己可是从来都没有吃过蛇,可是这蛇竟然是从自己的肚子里被自己吐出来了,这到底是为何呢? 涟涟想不明白,却也不怕,到了明天,伯伯来了,再问问她老人家也不迟呀,想到这里,涟涟闭上了眼睛,一旦闭上眼睛,这便又会看到伯伯站在外面,大雪飞舞中,轻轻地对着自己挥着手哩。有伯伯真好呀,不然的话,自己独自呆在此处,不是显得太孤单了吗? 正准备睡去之际,涟涟听见有人轻轻地叩门,声音在此时听去,凄凉得可以,无论怎么形容亦不为过,没有办法,只好是爬起来了,拉开了屋门,往外一看,映着淡淡的雪光,却又啥也看不到。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吧,涟涟这么想着。 涟涟本来想关上庙门,却在不时之间,发现这庙门已然是关不了了 ,北风呼啸着刮过,大片大片的雪花从天而降,转眼之间,使这个破庙变得非常寒冷,冻得涟涟不住地颤抖着。既然没有伯伯,不如关上庙门睡去吧,因为明天可能要去好远好远的地方哦,此时不好好休息一下,这怎么成呢? 第六百六十章 诡异之手 却说少秋看着小花卷进了洪水之中,一时之间,干着急,尚且不知如何是好。此时见河面有物事出没,似乎是小花来着,这便不顾一切地扑进了河水之中,想去把少女救回来,却在此时,似乎感觉到不太对劲,好像有什么东西咬住了自己,动弹不得。 “不好了,有人下河了。”一时之间,吕镇的人们叫嚣不休,纷纷忙碌奔波着,有人甚至还敲锣打鼓来着,似乎在驱赶着什么可怕的东西。 “快上来,河水里有怪物,不可下河游泳,不然的话,会出大事的。”有人如此歇斯底里地叫喊着。 可是少秋救人心切,此时见少女卷进了河水之中,这便不顾一切地下了小河,河水非常之诡异,游进其中,极度不舒服,身体感觉到不爽,可是到底何以如此,尚且不得而知。 正于此时,看到河岸有巨大的广告牌,上面赫然几个大字:最近河水有怪物出没,两岸人等,一律不得下河,不然的话,一旦出事,后果自负。 而在这时,不知何故,吕镇的人们看了看天,发现这白云一度变成了一片片浓墨似的黑云,一张巨大的人脸悬挂在天空,不住地说着什么,似乎叫吕镇的人们不要去救落水者,不然的话,说是会杀了那人。 因为神出现了,吕镇的人们一时之间,不要说下河了,就是站在河边看两眼,亦是不成,当时就有人丢下了铜锣,遣散了人群,匆匆回家,永远也不再来看这落水者了。 少秋见两岸的人们渐渐稀少起来,知道大事不妙,不过少女就在前面,相距咫尺,此时见死不救,何以为人!纵使是陌生不相干的人,见此情景,亦当出手相救,何况少女于自己,何止是朋友呢! 此去纵使是凶险万分,那怕赴汤蹈火,死无葬身之地,打入十八层地狱,那又如何!少女之不活,就是自己的末日,没有少女的日子,活在人世,凄凉度日,孤苦零丁,如此活着还不如死了的好。 因此之故,纵使是非常之危险,极度麻烦,却亦浑然不惧,此时身处险境,只要与少女相伴,亦算是一种幸福,不然的话,自己的脸上亦不至于露出淡淡的笑容出来。但是,不知为何,少秋感觉到不妙,有何物事咬住了自己的脚,似乎是一只手抓住了自己大腿,此时想挣扎着逃脱,绝无可能。 两岸的人们,本来追逐不已,却在此时,不知何故,一时之间,散去太半,一轮残阳如血,亦悄然沉没西天,不时之间,这便要坠下去了。大风肆虐着大地,一些人家的屋子,在此狂风呼啸声中,不是轰然垮塌,便是转瞬之间不见踪影,有如从人间蒸发,诡异之至。 而在这天空,不时之间,便出现一张恐怕至极的人脸,不时哈哈大笑着,看来少秋今日还真是难逃命数,大限已到,只好是受死吧。却也不惧,人生百年,何人不死,能与少女共沉沦,同生死,幸运之至,何憾之有!念及此处,亦如那张人脸似的,哈哈大笑不止,却在此时,发现那个沉浮物昂起头来,根本就不是什么少女,而是一条巨蛇,张开邪恶之大口,二话不说,这便欲把少秋吞食。 幸好还有吕镇的灯火三两盏,不至于什么也看不清楚,却在此时,灯火悉数灭去,一盏不留,独自沉浮于河面,作为一介书生,尚属首次,能否成功逃脱此次大难,还得看个人造化。 河水汹涌之至,转瞬之间,自己已然是到了河之中心,吕镇的人们此时纷纷关上了灯火,为何如此,却不得而知。可能亦是为了自保,不然的话,何至于这么绝情,纵使是动物野兽之类,面对此种情况,应该也不会袖手旁观,尚且会同仇敌忾,共赴劫难吧? 可是,吕镇此时真的是一个人也看不到了,黑灯瞎火的,非常之碜人,其中颇闻孩子啼哭之声,却在狂风呼啸中,一切的一切悉数灭去,消失于乌何有之乡了。河面之上,似乎只有少秋被河水中的怪物拖着,不住地转着圈子,至于此物到底意欲何为,没人知道,纵使是少秋,亦是一片茫然,根本就不知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却在此时,在河面上,借着淡淡的天光,尚且可以看到一人站着,不是刚才与自己坐在一起,相互闲聊来着的那位少女吗?当时少秋因为自己心上有了小花,一时对之不理,冷落了人家,此时见少秋落难,这便站在这河边,脸色非常之难看,却又是爱莫能助,只好是不住地哭泣着而已。 正在少女亦想着扑进河水深处,与少秋共赴危难之际,怪物这便把少秋拖进了河水更深处,一度看不到少秋了。少女茫然地站在这河岸边,面对此突发情况,人生到了此时,应该亦是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吧,这便只能是不住地挥洒着泪水,不然还能如何呢? “救命!”少秋终于是露出头来了,这便喊了一声。 少女想下河,却在此时,不知为何,被自己的亲人拉住了,到了此际,一切只能是看落水者个人之造化,旁人无能为力!少女不同意这种看法,这便要下河去了,却被自己的亲人当时就责骂了一顿,说为了一陌生人,至于吗? 想起少秋此前之冷漠,少女只好是点了点头,跟着自己的亲人,慢慢离去,在离去之际,尚且没有忘记不住地回过头来看着沉浮在河水中的少秋,默默地为之祈祷着。但是,今日少秋在劫难逃,可能明年的今天就是他的祭日吧,命数如此,挣扎亦是徒劳,这便悄悄闭上了眼睛,等死而已。 河水中那物死死抠住了自己的脚腕,一时之间,想挣脱开来,此直是不可能,尚且由于用力过猛,把自己的脚弄骨折了,徒劳无益,这便不再挣扎,该怎样就怎样吧。 此时吕镇的人们悉数关上了灯火,一片之漆黑,不要说看到灯火之璀璨了,能看到河岸边的树已然是不错的了。天上不时之间,这便下起了大雨,并且这雨也是怪怪的,红色的,或者是黑色的,洒在人的身上,非常之不舒服来着,可能这就是人之即将死去之兆头吧,奈何! 在遥远的天际,传来了之前与自己坐在一起的少女的声音,“加油!”听到这个声音,少秋一时之间,浑身有力,不再等死,无论如何得摆脱此物之纠缠,甚至把那人的手蹬了一脚,想就此摆脱,却依然是徒劳无益。 看来今日定然是自己死亡之期,念及此处,少秋能不潸然泪下乎?没成想小花是如此之人,原来对自己的情意,不过是一个天大的陷阱,早知如此,自己才不扑到河水里来呢。 少女如此算计自己,那么自己活在人世,尚且有何意义呢,这便不再挣扎,不如借此物之手,就此死去吧。况且天地之间,正不住地回荡着凄惨至极的叫声,有人哭泣,而有人这便一头撞死在一座大山上了,看得少秋此时非常难过。还真是个末日般的存在啊,匆匆活了这么些年,到了今天,真的就要死了吗? 滂沱大雨不住地下着,吕镇的人们纷纷关上了屋门,躲在自己低矮的屋子里,根本就一个人也不会出来相救,洪水不时之间,这便淹没过来,冲垮了一些房屋,而一头老牛亦是卷入了洪流之中,此时不住地哞哞地叫着。当时一头更老的牛这便凑过来了,亦哞哞地叫着,与之遥相呼应,似乎以如此之办法安慰着,不然的话,尚且担心这夜色之诡异,万一吓着了自己的同伴,却要如何是好呢? 一时之间,河岸边似乎有无数的牛哞叫着,追逐着那头落水的牛,为之鼓掌欢呼,甚至为之打气加油。正是有了这种鼓励,落水之牛有了求生之欲望,到了一个可以站脚的浅滩,这便站了起来,尾随着牛群,悄然离去了。 一时河面之上,又只有少秋一人了,面对此物,一时之间,尚且不知如何是好,想要摆脱,却又无法做到,只能是仰天长叹,恨自己命运之不济罢了。 洪水不住地冲刷过来了,一座座大山,在这百年不遇之洪水面前,悉数垮塌,有不少甚至就此无声无息地消失不见。大雨不断地下着,看来这雨一时半会儿,尚且不知要下到什么时候,似乎不把少秋下死,不使之沉沦到河底,大雨似乎不会停止。 死不怕,可惜的人,人生百年,就此去了,而功业不建,白活一回,可恨,可恨!念及此处,少秋这便泪落如雨,可是抓住了自己脚的那只手,似乎并没有放松之迹象,相反抓握得更紧了。 一切都消失不见了,包括荒村的人们,包括自己的心中的梦想,所有的,不过就是这凄凉的无尽的风罢了。就要死了,面过末日般的残酷,一时之间,彷徨四顾,凄凉无助,沉浮于河水之中,不知何去何从。 第六百六十一章 飓风刮过之天崩地裂 早知是这么回事,打死亦不会下河,现在倒好,无端被河里的不明物事抓住了脚,此时想挣脱,此无异于痴人说梦,几乎可以说是绝无可能。 天上不住地下着大雨,河面非常诡异,一时风平浪静,转眼之间,却又是惊涛骇浪,直是令人无所适从,只能是徒叹奈何。却亦并不想就此死去,特别想到了小花之时,此次之落入小河,陷入此困境,说到底亦只能是怨自己之不智,不然的话,何至于如此? 少秋一时之间,面对此不世之困局,想逃出生天,非下一翻死力,似乎不太可能摆脱。吕镇的人们看不到任何踪迹,没了人语闲话之声,过往之车辆,在此时亦是静悄悄一片,纵使是往日来往的船只,此际亦是寥寥,只有几片枯叶飘落不断,似乎在对谁诉说着苍凉的往事。 沉浮于河面,少秋并不惊慌,却并无任何脱险之希望,就此沉沦下去,要不了多久,极有可能就此死去。荒村的人们,纷纷涌出来了,干站在两岸,对于少秋之落水,直是哈哈大笑着,并无一人伸出援救之手,面对此情况,少秋悲伤欲绝,求生之希望渺茫,看来今日只能是自己的死期了。 看不到小花的影子,花伯此时亦侧身人群之中,面对少秋如此情形,尚且站在河岸边不住地祈祷着,看不太清楚,到底是求神灵保佑自己呢,抑或是诅咒自己早日死去。花伯祈祷完了,这便看了看少秋,相距咫尺,本来可以拉一把的,却硬是不伸出援手,而是啐了一口,似乎极其厌恶少秋之为人,此时准备离去,因为他的诅咒工作已然是干完了,不便再呆在小河边,不然的话,让人知道,无端说自己的坏话,此亦是断然不可。 天上不住地下着大雨,河面之上,飘浮着一些不堪之物,有臭得要死的死猪,亦有一些肮脏的屎出没风波里。一切的一切,在少秋看来,皆是这般可怕,却又无可奈何,因为河底有人抓住了自己的脚,此时无论如何亦是不可能挣脱。 飓风呼啸着刮过,把大山上一些石头树木之类的悉数摄了起来,然后又砸在小河,一时之间,有如放炮来着,轰炸声此起彼伏,直是令少秋不敢呆在这小河了,却无法动弹,因为河水深处那物之可恨,死死地抓住了自己的脚,此时想逃离,只怕是不可能。 因为风力之过大,不远处一根高压电线杆就此折断,倒下来,电线直接落入河水之中,此令少秋直是恐惧得要死,不行,无论如何得离开,可是河底的什么东西死死地抠住了自己的脚,直是把这手抠进了自己的肉里,一时之间,想摆脱,谈何容易。 少秋感觉到有些麻,不过此时心里倒也清楚,可能真的是触电了,并且是高压电,此要是平常之人,面对此突发之事件,还不得逃之夭夭,跑得远远的,可是,因为河底之物事之抓住了自己的脚,此时想逃离,门都没有。 巨大的鱼在这高压电线下死去了,此时纷纷浮了起来,一时河面白花花一片,煞是好看,有一些孩子这便凑过来了,想捡这些死去的大鱼。孩子的父母赶紧劝住了自己的孩子,甚且打了屁股,不然的话,还真是无法阻止自己的孩子去抓鱼。 方圆几里范围之内,悉数有大鱼死去了,少秋此时亦感到非常之不妥,浑身上下,一片之麻感,知道大事不好,触电了。眼睛看东西亦是渐渐模糊不清,意识亦是有些障碍,尚且以为花伯跳落水中来救自己来了,及至游到了眼前,才知他手里拿着一块石头,这便在自己的头上砸了一下。 少秋一时躲开了,求生之本能嘛,这点还是做得到的。一击不中,花伯此时并不放过,而两岸的人们纷纷劝说着,说花伯不太地道,人家已然是奄奄一息了,尚且还要趁人之危,用石头砸人家,多缺德啊。 花伯不顾触电之危险,扑进了河流,这要是一般之人,断不敢如此,可是,想起这少秋之种种,对自己的女儿那简直不是卑鄙无耻所能容易,此时如何不气。不然的话,亦不会甘冒天下之大不韪,扑入河水之中来打人,还好,上天保佑,并没有砸中,这使花伯非常之愤怒,准备再砸,却发现自己已然是触电了,浑身非常之不自在,力气亦无,不然的话,少秋非死不可。 花伯沉入了河水之中,被浪花卷走了,出没于烟波里,不久之后,见他从一块石头边爬上了岸,手中尚且拿着一块石头来着,此时见打不着人,这才把这块石头扔掉了。 因为意识有些障碍,毕竟是触电了嘛,此时见到有人离去,至于这到底是何人,却亦无法确定,有时觉得这好像是花伯来着,可是又不太像,一时之间,也不去管这事了,先挣脱河水深处那物事才是上策。 因为河岸边高压电杆倒下来了,落入了河水之中,不然的话,想那物事放手,此直是不可能,渐渐地,发现那物事不再死死地抓住少秋的脚了,一时轻松下来,这便朝着河岸边游去,虽然是非常之吃力,却还算好,可能真的是上天保佑吧,不然的话,自己何以能生存下来呢? 河岸边不时之间,这便出现了不少维修人员,全靠这些电工师傅及时停了电,不然的话,少秋想活着离开,此绝无可能。荒村的人们不知何故,眨眼之间,这便离去了,少秋只能是独自走去,不久之后,这便回到了荒村。 因为身体之虚弱,走至自己的屋子之时,已然是天色黄昏,一轮红日渐渐沉入西天,此时看了看周围,发现人们悉数不在,尚且不知上哪儿去了。 少秋关上屋门,准备好好休息,因为在河水中泡了这么久,身体虚脱,几乎是到了无法走路之地步。正于此时,听见有人轻轻地敲打着自己的屋门,这便拉开了屋门,往外一看,来者可不就是花伯么。只是不知道他到此有何贵干呢?莫非是来杀自己么?这么准备着,一旦花伯行凶,自己这便也要与之来个鱼死网破,不能这么白白死掉,否则的话,纵使去了阴曹地府,见了阎王,也是不得安息来着。 “我来看看你。”花伯笑着说,此时一脸之慈祥,完全不像是在吕镇打人时的样子了。 “谢谢伯伯。”少秋回答。 “怎么这么不小心,竟然是落入了河水之中了呢?”花伯说完这话,这便哭了起来。 少秋一时之间,看着花伯如此态度,此无论如何不能与吕镇打人时的形象联系起来,这便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弄错了,那打人的不是花伯,而是其他不相干的人呢? “来,吃了这瓶罐头。”花伯从袋子里拿出一瓶上好的罐头,放在少秋的书桌上,这便说声打扰了,旋即离去。 “伯伯慢走啊。”少秋如此说道。 但是,花伯看也不看,匆匆离去,不久之后,这便消失不见,只留下少秋一人呆在自己的屋子,看着这瓶罐头,直是感动得热泪盈眶。人间毕竟还是有些真情的。 可是不知为何,看着这花伯的背影,使少秋一时之间不相信他会对自己好,吕镇那打人的人,当时自己虽然是意识障碍,毕竟触电了嘛,不然的话,亦不至于认不清人。可是在心里隐隐觉得,打自己的人就是花伯,不然的话,自己何以会有这样的印象呢? 但是,看着这摆放在自己书桌上的一瓶罐头,这又无论如何不能使人想起花伯会打人,此绝无可能。少秋想了一阵子,有些想不明白,这便不想了,干脆睡在床上去了。 荒村的人们也匆匆赶过来了,纷纷慰问着,有人甚至还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不住地哭泣来着,说自己看到少秋落水,之所不施以援手,纯粹是当时因为自己正感冒来着,不能下河,不然的话,断不会见死不救。对于这些话,少秋亦是不太放在心上了,之前的种种,在此时不太重要了,只要能活着,这便是不错。 本来对人们如此之无情,尚且有些窝火,正想发作,却又似乎想不起来自己不久前碰到的事情,如梦如幻的,说是真的吧,又像是假的,说是假的,可是又历历在目。一时之间不想这些事情了,还是赶紧休息要紧,因为不久之后,还得上大山去干活呢。 人们渐渐散去了太半,只留下少秋一人呆在此处,想睡着了,却无论如何亦不能做到。外面又不住地下起雨来了,这是好的,因为少秋喜欢下雨天,听着这雨珠打在枯的树叶上发出来的那种美妙的声音,此直是一种享受来着。 在不远处,又听见小花的笑声了,在此时听来,不知为何,直是非常之好听,少秋感觉到自己真是太幸运了。但是,这少女的笑声不久之后,这便又如风散去,不知消失到何处去了。 第六百六十二章 风流好梦之寡妇沉沦 天色夜了,门外已然是断了人迹,荒村各处,皆是静悄悄的,不闻人语闲话相互扯皮之声,只听见偶尔一声鸟啼传来,之后又不知散向何处了。 刘寡妇躺在自己的屋子,此时困意渐浓,不时之间,这便不知自己来到了什么地方,此地,直是桃花朵朵,天空看上去,澄澈如水,太阳如金子,温暖的阳光直是令人不想走了,这便坐在一块石头上。不远处,有位男子,英俊的样子看得刘寡妇有些害羞,这便低下头去了,此时自己守寡多年,夜晚独自一人,此生活实在是太难了,也太苦了不是? 可是,此时看到在这一片桃花深处,流水潺湲之间,尚且有如此英俊的男子,真是大出自己所料,早知有这么个好去处,自己早已来到此地,何至于等到此时? 那个男子亦是非常之高兴,因为有了这个寡妇之出现,自己的生活亦是平添了不少光彩,一潭死水似的日子,因为此女人之出现,而变得风声水起,看来自己不用再过那种无味而孤独的日子了。英俊的男子凑了过来,因为此地无人,当是他自己的领地,而此女人既然敢闯入进来,则不要怪自己之不客气,这便悄悄地摸过来了。 六月天气之热,加上刘寡妇本来就胖,一时之间,不得不脱去些衣服,否则大汗不止,亦断不是个事。浑身已然是浸透了,使自己身体的轮廓,在此时悉数可见,甚至自己的那个地方的样子,此时也是暴露出来,粗步看去,尚且可以看到个大概。 那个英俊的男子此时一闪,这便不见,桃花丛中,一时似乎只有自己一人呆在此处,不时有一缕清风飘荡而至,倏尔之间,却又四散而去。刘寡妇见四周无人,不时之间,这便不明原因的热得要死,似乎不脱去身上的衣服,这便不妥,会热死人的。 没有办法,况且旷野无人,加上有桃花掩护,想毕不至于有人看到,再者说了,在此荒山野岭,纵使看到,那又如何?此处不比吕镇大街,要讲个文明礼貌,这便因为天气实在是过于炎热,一时之间,悉数脱去了自己身上的所有的衣服。 刘寡妇躺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而在这块石头边,一泓清泉丁当作响,闻上去,颇令人舒服。却在此时,那个英俊的男子又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此时扑上来了,一把抱住了自己的身体。 刘寡妇本来是喜欢那个英俊的男子的,却在此时,见此人扑上前来,一把抱住了自己,此正是自己求之不得的,这便也不拒绝,放心大胆地与之在这旷野无人之处,行起乐来了。 …… 完事之后,这便看了看这个地方,不知为何,并没有什么桃花,只有自己一个人躺在屋子里。此时因为那个怪异的梦,直是使自己春情荡漾,一时无法控制,却夜色漆黑,一时无人,徒叹奈何。 却说小毛这天,因为夜来无聊,这便出了自己的屋门,于空旷无人之处溜达,万一能碰到一位女士,此时坐下来与之闲话一翻,亦是不错。走着走着,不知为何,竟然鬼使神差地出现在刘寡妇屋子门前,本来不想停留,因为此地是非之多,颇令人骇然,这便打算离去,断不敢踏足此地,不然的话,让人看见,会说自己坏话的。 小毛年纪不小了,一般荒村之人,到了这个岁数,几乎可以说是儿孙满堂,而小毛倒好,不仅膝下无子,甚至连个女人也没有。一些女人,宁愿嫁给一些有钱的老人,甚至有人嫁给了那些断了手或者是瞎了眼睛的有钱男子,亦不肯许配给小毛,那怕小毛长得再英俊,那又如何? 一些荒村之人,因为小毛之长得不错,觉得有此人之存在,对自己的女人定然是个天大的祸患,这便一看到就打,而小毛打架不行,几乎可以说是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是低着头,任人家乱打一气,不然的话,还能如何呢? 那些风流女人,看到小毛被人打成这样,鼻青脸肿,甚至眼珠子都打暴出来了,看上去,较比往日之英俊,此时成了个啥了呢?因此之故,这便不再喜欢了,甚至平日在吕镇大街碰到了,尚且要啐上一口,捅他一刀。 如此过了多年,小毛依然是独自一人过着日子,岁月不饶人,不时之间,这便是风华不再,往日之潇洒,渐渐变成了今日之狼狈,女人们见了,更是非常之不待见。没有办法,小毛到了夜里,亦只能是想象一下女人的样子而已,至多不过是干干那指头告了消乏之事,此外尚且还能如何呢? 一些荒村的人们,特别是男人,觉得这小毛长得也太漂亮了些,有此人之存在,对自己的女人,那绝对是个天大的危险,极有可能引诱自己女人上当,而作为女人,一旦贞节不保,名誉受损,尚且活在人世,这成何体统? 有些女人因为自己的名节之不好了,觉得活在人世没有意义,不然的话,何至于在夜里悄悄地把自己吊挂在一棵树上,含恨而亡呢?亦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女人,不然的话,人们不会对这小毛有所处理,似乎不把他那张漂亮的脸划个刀口,不在上面留下一块疤子,这便不妥。 就这样,小毛在一个漆黑的夜里,被人抓住了,在脸上划了一刀,从此之后,这脸上便留下一个疤子了。女人们看到小毛不再是往日那样漂亮,渐渐地亦敢于与之说话来着了,不用天天躲着不与之见面,就算见面了,也得当作自己的男人的面啐上一口,否则无以证明自己的清白。 有些女人,因为深恨小毛之长得漂亮,这使得自己的男人多次误会了自己,一时之间,见小毛成了如此熊样,这便当作自己的男人的面,一头撞向了这小毛。当时就把这小毛撞翻在地,久久不能爬起来,那女人的丈夫见自己的女人如此,一时不再对之有任何的怀疑。 可是说来也是怪事了,小毛脸上的刀疤,不久之后, 这便自己恢复了,长得较比之前来得更是好看,这令荒村的人们颇为不愤,有人当时就说了,下次一旦在吕镇碰到,这便不与之客气,直接石头伺候。 小毛听说那人手里尚且拿着块石头来着,想无端打死自己,此直是太不好了,却也无奈,因为在此地,自己根本就不是人家的菜,一时之间,亦只能是不去赶集罢了。 这天,小毛又去了小河边,却不敢白天去,因为人们要打人,这要是去了,无端遭到毒打亦断不是个事。不然的话,小毛亦不至于要挨到天黑了才去小河边洗衣服洗菜,就是为了避免人们的毒打。 小毛干了一天的活,此时累了,亦只有在此时,才是真正的惬意之时,这便呆在此小河边哼起了小曲,有时甚至对天作了个揖,以示自己对神灵的敬意。却在此时,小河无端蹿出了水怪,一把抓住了自己的脚,二话不说,这便拖入了河水深处。 而且这水怪明目张胆地在这小河里把小毛拖来拖去的,人们看到了,亦并不伸出援助之手,只是站在河边观看着,不时尚且要放个鞭炮什么的,绝无救助之意,这令小毛直是要绝望了,甚至巴不得水怪就此把自己拖入河水深处,干脆弄死自己算了,何毕如此多费手脚,拖来拖去呢? 施了一阵子,水怪这便放过了小毛,可能是看在他过于无助吧,而这些人们也是非常之希望看热闹,不然的话,看到小毛被这水怪拖来拖去,如何不帮他一把呢?水怪见人们想看热闹,一时之间,觉得再这么干下去,这不是便宜了人们,而自己得到了什么好处呢,根本就什么也没有得到嘛。 水怪放过了小毛,可是,被水怪在小河拖来拖去这么久,一时之间,看上去,亦是非常之憔悴,往日之风采,在此时看去,更加的不堪,甚至连个人的样子也没有了。 荒村的一些女人们,对此小毛,因为其长相不错,往往到了夜里无人之时,特别是自己男人出门做工之际,这便会想起他来,却在此时看去,这小毛成了个啥?没人再喜欢小毛了,纵使是一些风流放荡之女人,对此小毛,亦是不再放在心上了。 再者说了,自从被水怪拖过之后,这人格亦是颇降低了不少,做人没有狗高,不然的话,何至于沦落成如此境地呢?对此,小毛亦是不说什么,反正这事亦不能怪自己,当时不小心,不然的话,当不至于被拖。 自从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水怪拖过之后,人们对小毛这便有了些成见,似乎他不是个人了,甚至连一些畜牲亦是不如,做人之没有尊严,简直无人能比,是个人都可以数落一翻,教训教训他。 对此,小毛亦是没有办法,要怪的话,亦只能怪水怪罢了,自己又不愿意让拖,早知道小河有水怪来着,不要说深夜去小河边洗衣服了,纵使是大白天的,自己也断然不去。在荒村,人只要是被水怪拖过脚,这便是非常之没有面子,不然的话,水怪亦不至于找上自己。 第六百六十三章 寡妇人家之没人要了 如此多年过去,岁月不饶人,渐渐地,小毛亦有些老了,行走荒村,人们见了,往往会指指点点,说东道西者大有人在,一些女人,不说少女了,纵使是积年的寡妇人家,看到小毛,亦是非常之不待见,听说有人为自己做媒,对象竟然是小毛,这便二话不说,到了夜里,悄悄地结果了自己的性命。 不要说女人了,就算是荒村的一些母狗,出去撒泡尿时,如果小毛在场,也不去撒了,实在是憋不住了,那也得找个山洞,或者是水草丰盛之处才行,不然的话,让小毛看到了,似乎也是觉得有些吃亏来着。 看来小毛只好一个人过日子了,况且,自从被水怪拖了脚后,人们纷纷传言,说他是个不中用的人,否则水怪亦不会无端找上,寻他的不是。一听到这些话,那些女人们就非常之看不起小毛,甚且有搬家之想法,转念一想,既然此人不中用,那么也不用怕着了,胆敢招惹自己,这便直接乱刀伺候。 一些男人们,觉得小毛活在荒村不是个事,特别是那些女人长得漂亮的男人们,对小毛的意见颇大,认为自己的女人天天被人看,此不太好,别人尚且勉勉强强,小毛不行,无论如何。但是,要小毛不看自己的女人,此如何能做到呢,没有办法,只能是让他看呗,不然还能怎样? 且说刘寡妇这天夜里,吃过晚饭之后,一时大雨如注的,没法上大山干活,又无任何娱乐活动,只能是早早上床,睡去了。况且,最近一到夜里,不知何故,这便是走不动路了,双腿麻木,浑身打颤,亦且困意十足,哈欠连天,不然的话,在外面走动走动,万一碰到个把儿男人,尚且可以与之闲聊闲聊。 此时不成,得躺下了,不然的话,浑身无力,却要如何是好?每到夜里,刘寡妇都是不关屋门的,甚至把堂屋大门砸坏了,当柴烧掉了都,不如此,想那些男人在夜里摸进自己的家门,此断然不成。 自从刘寡妇把自己的大门当柴火烧掉了之后,男人们偷偷乐着,一到了夜里,这便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有人不顾身上有病,甚至不管年纪一大把了,尚且非要闯入刘寡妇的屋子,与之缱绻一翻,不如此,似乎不足以觉得自己活得有价值。 可是自从一天夜里,有人说看到刘寡妇丈夫显灵了,兀自站在大门口,硬是不让那些臭男人进去,不然的话,何至于不敢去刘寡妇屋子里了呢?那人当时也没有说清楚,看到之人,到底是不是刘寡妇的前夫,这个尚且有待商榷,不过打那以后,为了以防万一,人们渐渐不敢上她的屋门了,纵使是去了,亦是匆匆前去,速速回来,甚是怕看到刘寡妇的丈夫来着。 对此,刘寡妇亦是多方周旋,采取补救之措施,甚至请道士作法,驱除邪祟,为此颇破了些钱财,却亦觉得值得,不然的话,以后谁还敢上自己的屋门呢?纵使如此,人们亦不敢去她家,求福不如避祸,与其去送死,倒不如平平安安呆在自己的屋子里。 亦是为此,不然的话,一到了夜里,刘寡妇何至于要走出屋门,去寻那些臭男人呢?人家因为害怕,不敢上她家了,不然的话,亦不至于一到夜里这便打扮得花枝招展地,甚且在自己的身上喷上了香水,一路过去,使荒村一度十里飘香,虽然春天已然是早就过去了。 刘寡妇每天夜里,因为怕鬼,亦且长夜漫漫,作为一水性杨花之女人,如何熬得,本来想让那些男人上自己的家门来着,却自从闹鬼之后,来的人渐渐稀少了,甚至有人根本就不上她的屋门了。 否则,到了夜里,刘寡妇何至于出了自己的屋子,无端寻上那些男人的家门,去与之谈地来着呢?行走在大路上时,突然发现小毛亦侧身其中,对于此人,刘寡妇颇有耳闻,说是背时,亦且为人甚是没有刚骨,这不,正被人当作自己的面打着呢,因为痛吧,这便哭泣不止。 至于那人何以要打他,此却不得而知,不过干自己的事情要紧,其他的事情,这到底不与自己相干,于是笑了笑,如风逝去。在她的背后,尚且听到小毛不住地给那人磕头的声音,头都磕破了,那人尚且没有放过,仍旧往死里打着,直至把这小毛打出了屎,这才放过了他。 刘寡妇出门找男人去了,但是,到了夜里,一些男人们因为知道她家闹过鬼,怕其丈夫知道了自己干的事情之后,对自己有所不愤,谋害自己的性命,不然的话,见刘寡妇前来,何至于要匆匆关上屋门呢?可是,刘寡妇因为好久没有过那种日子了,此时前去,非要那人与自己睡觉不可,不然的话,说是要死在他的家里。 那人当时就哭了,自己之前在刘寡妇面前说了风话,不过是因为大家都这么说,不然的话,自己何至于如此?但是,刘寡妇不管这么多,这便把那人说的话当真的,前来赴约,与之一起,履行那话中的意思。 那人看到刘寡妇来真的,这时非常后悔,早知如此,打死自己,亦不敢乱说风话,此时面对刘寡妇的婀娜之态,能怎么办呢,不过是躲在自己床底下罢了。 那人的妻子,听到刘寡妇如此说话,一时之间,颇为不愤,此时离家出走,冒着大雨,旋即消失不见。丈夫此时面对刘寡妇,想起这种种传言,甚且有人说她的家里闹鬼,不然的话,亦不至于逃避。 此时见自己的妻子逃去了,不时之间,大雨纷纷中,这便寻之不着,亦是没有办法,只好是尾随着自己的妻子,渐渐消失在苍凉的夜色中,只留下刘寡妇一个人,躺在自己的床上,不时发出阵阵梦呓般的话语,对于这些话,估计只有刘寡妇自己明白,旁人如何懂得? 如此过了几年,人们渐渐地不待见刘寡妇了,路上与之相见,亦是侧目而视,况且自从那家人家逃亡之后,刘寡妇这便浑身不自在,尤其是到了夜里,不是肚子痛得厉害, 便是头晕得不行。因此之故,渐渐地淡化了那种心思,只能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苦苦地过着日子。 这天夜里,外面依旧下着大雨,一般在这样的天气里,荒村的人们这便纷纷关上屋门,死死地抱住了自己的女人,对于外面发生的任何事情,均不与自己相干。刘寡妇在这天夜里,匆匆上床,因为浑身乏力,两腿酸痛,不能出去,只好躺在床上,苦捱着岁月。 此时闭上了眼睛了,却不知不觉间,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在这个地方,有美丽的小河,河边散布着不少红宝石,甚至可以捡到金子,不止如此,在这小河边还可以看到一个个男人,站在那儿,对着刘寡妇微笑着,脸上此时看去,亦是非常之漂亮,使刘寡妇亦有些害羞了。 小河边的男人们,这便渐渐围拢过来了,对着这刘寡妇眨巴着眼睛,说着好听的话语,甚至说自己愿意为她做出任何事情,纵使是死了,亦在所不惜。 就在这小河边,刘寡妇与许多男人在一起了,这些男人皆剽悍异常,浑身带伤,有些甚至是些持枪逃犯,杀人亡命之徒亦不少,不然的话,刘寡妇何至于会走不动路了呢,她所要的不过就是这样的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为了争夺刘寡妇,就在此小河边,不少人杀了起来,不时之间,已然是死去了太半,最后只剩下一人,此人浑身是血,虎背熊腰的,只要看一眼,便知道此人 定然是力大无穷,亦且英勇善战,这不,不时之间,便已然杀死所有的男人,在此小河边,这便只剩下刘寡妇与他了。 那个英勇的男人这便把这刘寡妇骑在自己的脖子上,沿着河床,渐行渐远…… 却在此时,听见一阵巨大的敲门声,声音过于刺激,刘寡妇睁开了眼睛,一看,原来自己并没有呆在小河边来着,不过是躺在自己的床上做梦罢了。此时听见有人敲门,这便爬了起来,不顾这外面风寒肆虐,拉开了屋门,赫然站着的,不过是小毛而已。 小毛没有女人,听说刘寡妇生性风流,此时肺病在身,不久于人世,临死之前,想来看看刘寡妇,亦不希望能有什么大的收获,上床之事,更是不敢奢求,此时前来,不过是想看看她而已,想必对于一位将死之人的这么个简单的想法,刘寡妇应该不至于拒绝罢。 “滚!”刘寡妇怒吼一声,吓得小毛浑身尤如筛糠,非常之不自在,却并不走,而是道出了自己的情况。 “我快要死了,大娘,你能否行行好,在我死前,能够让我看看你的身体,只看一眼,这便够了。”小毛声音苍凉地说道,讲完这话,这便又不住地咳嗽起来,甚至真的吐出血来了,吓得刘寡妇此时什么也不敢说了。 “这……”刘寡妇一时之间,亦不知该如何是好,见其如此,并且外面大雨如注的,这便放他进了自己的屋子了。 ———— 第六百六十四章 女巫的骗术 涟涟住在破庙之中,一时之间,亦不想出去,天气非常之寒冷,不时之间,外面这便是狂风呼啸,天昏地暗之中,砂飞石走,不知今夕何夕! 本来想吃面包来着,此时发现这面包成了两坨臭狗屎,一时之间,没啥心情吃饭,姑且饿着吧,不然还能如何?外面下起了大雨,哗哗的雨声吵得人几乎无法入睡,涟涟这便站了起来,因为这破庙不知为何,开始不住地动摇,大有垮塌下来之势头,再不出去,躲开了头顶上的屋梁,一旦压住,后果直是不堪。 一块砖头掉下来了,正好砸在涟涟头上,却根本无任何疼痛之感,只是略微感觉到一点点触觉,似乎是风轻轻地吹了一下,并无大碍。不过,此时真的不能再住在这座破庙里了,因为好些石头不断地摇晃着,再这么摇晃一阵子,不掉下来才怪呢。 涟涟只好是出了这座破败的庙门,不然的话,无端让这些个砖头砸死,此亦是非常之不妥,极有可能造成无法估量之损失。出去了之后,发现这大雨下得更大了,不时之间,涟涟发现自己的身上、头上,悉数湿透,尚且想钻进破庙中,却不敢,因为看到好些石头不住地摇晃着,甚至要掉落下来了。 在此时,破庙外面,一时之间,不光是下雨,甚且下起了一些石头,至于这些石头到底是如何摄到天上去的,一时之间,也是想不明白,还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啊。 涟涟最终决定钻进庙里,觉得如此可能会安全些,尽管此时不少石头不住地落下来,却较比外面好得多,不然的话,无端让这些石头砸中了,此亦是非常之不好的。 可恨的是,外面不仅下起了石头雨,尚且有不少人头滚落下来,此时非常之可怕,在这些人头中,颇夹杂着自己亲戚的头颅,甚至看见父母的脑袋在自己的眼前晃来晃去…… 涟涟不敢看了,因为这外面,直是太不安全了,照此下去,造成的后果直是不堪设想,不要说被那些石头砸死了,吓也要吓坏了。 没有办法,涟涟此时关上屋门,这便不敢出来了,相信有了观音菩萨之保佑,自己定当安然无恙,区区石头能奈己何? 关上屋门之后,发觉还真是不能住在里面了,因为石头真的是掉下来了,这便拉开屋门,一度想逃去,干脆不住这了,却又不知为何,看着这满天似血的雨,一旦出去了,淋上了这些东西,不太好。 如此过了几天。一天夜里,天气真的是非常之炎热了,刚刚几天过去,这天气就如此变化得快,这令涟涟还真的有些适应不过来,却亦是无奈之至。 就在这个非常炎热的夜里,涟涟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只好是不睡了,坐了起来,百无聊赖之中,姑且看着门外,此时又看到伯伯的身影了,多日不见,伯伯瘦了好多,可能也同自己一样,没有饭吃吧,不然的话,何至于这般憔悴? 却不知为何,感觉这个伯伯不太像个伯伯,因为记得很清楚,自己的伯伯没有这么长的脸,也没有这么吓人的眼睛。看着伯伯这双眼睛,涟涟不知为何,本能感觉到害怕,甚至不敢与伯伯在一起说话,至于为何,一时之间,却也是说不清楚。 “伯伯,你为何看上去不太像个伯伯呢?”涟涟一脸之困惑,这便鼓起勇气,上前一步,如此相问。 “是吗,”伯伯回答,“因为呀,这么多天过去了,伯伯没有饭吃,因此之故,这便变得哈,不太像个伯伯了。” “哦哦。”涟涟颇为认同,此时又想与伯伯去大山上抓蝴蝶,可是伯伯似乎不太对这些感兴趣,只是不住地瞅着自己,脸上挂着一丝淡淡的诡异的笑容。 “明天呀,到了天气不太炎热了,我们这便去大山上捉蝴蝶,你看如何呀?”伯伯邪恶地问道。 “好呀,真的是太好了,好久没有捉蝴蝶了,有伯伯真好,伯伯真是太伟大了哈!”涟涟非常开心地说道。 “来,伯伯给你一颗糖吃,吃了这颗糖呀,这身上才会有力气,不然的话,去捉蝴蝶须走很远很远的路的,届时腿软走不动喽,伯伯可背不动你哦。”女巫邪恶地说道。 涟涟是个疯女人了,自己的父母,不知为何,自从离开荒村之后,这便一去不回,只留下涟涟呆在屋子里,时间一长,一些不法之徒,这便趁人之危,悉数把涟涟家一些值钱的东西顺走了,有些是骗去的,有些呢,这便是明火执仗地开抢,反正涟涟也拿自己没有办法,与其多费口舌,不如直接掳掠。 不少男人一到夜里,这便摸黑进入涟涟屋子,如此过了一些时日,荒村的人们,以涟涟伤风败俗为由,将之赶出荒村,一时之间,没有办法,只好是流落街头,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 此时听见此人说自己是伯伯,这便非常高兴,并且可以与之一起去大山上捉蝴蝶,这实在是太好了,世界上再没有比这个更好玩的事情了。 涟涟拉住了伯伯,非要去大山上捉蝴蝶不可,可是女巫此时之心思,无非是想把她卖到一些偏僻的所在,去给人家做媳妇。那户人家虽然是有几个钱,却也根本就谈不上富贵,几间破茅屋而已,夫妻俩天天愁眉苦脸,为自己儿子的婚事而焦虑。 但是,自己的儿子不成器,不知为何,一夜之间,这便是看不到东西了,瞎了,不然的话,何至于找不到女人呢?一天听见女巫说了,只要给自己足够多的钱,这婚姻之事不算什么,尽管放心,一切包在自己的身上,届时不要说是个瞎子了,纵使是个傻子,是个断了腿的,甚至是个罪犯,通通不在话下。 瞎子的父母为了给自己的儿子娶媳妇,把家里所有的积蓄悉数给了女巫了,只要能给自己家里弄个女人来传宗接代,这便甚至可以把自己的性命一并送给她。 拿了瞎子父母的钱,女巫这便离开,在吕镇大街寻来找去,不久之后,多方打听,才知涟涟栖身于一座破败的小庙,此时便以捉蝴蝶为由,带着涟涟,往那户人家徐徐走去。 此时涟涟似乎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因为自己的伯伯不是这样的,见自己没有力气,走不动路了,这便会背自己,可是这人不仅不背自己,甚至还要自己背着她来着呢。 “伯伯,我背不动了,这路不太好走,不如你背我吧,我的腿都有些发软了,再走下去的话,怕是要断了哈。”涟涟带着哭腔说道。 “唉,伯伯腿断了,不然的话,倒是可以背背你,就像小时候常常背着你上大山捉蝴蝶那样。”女巫狡辩道。 “好吧,”涟涟无奈地说道,“不过伯伯一定要答应我,到了大山上,一定要为我多捉几只蝴蝶,不然的话,没有好玩的,天天支着下巴看着这外面的一些大山,亦断不是个事。” “一定,一定。”女巫邪恶地说道。 “伯伯,”涟涟背了女巫一会儿,这便说道,“我感觉你不像是伯伯,伯伯没有这么沉。” “唉,这都是因为过去了好多年了,伯伯长得更大了,怎么会不沉呢?”女巫骗着涟涟。 “可是伯伯,你太沉了,这不,我腿都开始打颤了,再这么背下去,只怕是不成,我不想背了。”涟涟几乎要流出泪水来了,因为背这么重的东西,对于自己来说,尚属首次。 “不行,不背的话,大山上的蝴蝶说你不是个好人,这便不会和你玩。”女巫语重心长地说道。 “好吧,伯伯,我背,我背还不成吗?”涟涟此时深怕大山上的蝴蝶不肯和自己玩,而一个人支着下巴看着天空,没有伙伴相陪,实在是过于寂寞。 “乖,听话啊。”女巫笑着说道,这一笑的话,那满嘴的黄牙露出来,若有人见了,不知会是何感受。 “伯伯,你的嘴好臭啊。”涟涟甚至想呕吐了。 “不对,这不叫臭,而是一种香味。”女巫骗着涟涟。 “天哪,这也叫着香吗,你骗人,这根本就臭死了,怎么可能是香的呢?”涟涟不服气。 “不骗你,这才叫香,而你之前闻到过的一些野花呀,那才是臭的呢。”女巫邪恶地说道。 “是吗,那算我搞错了,以后呀,一定会记住伯伯的话,再不认为那些可爱的花儿是香的了。”涟涟笑着说道。 “等下,我要下来了。”女巫此时从涟涟的背上爬下去了,因为自己拉肚子,此时不小心从裤子里流出不少臭屎。 “伯伯拉的屎好臭呀。”涟涟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这不是臭,这是香的,并且可以吃,你没有饭吃的时候,可以吃一些这个。”女巫一本正经地说道。 “真的吗?”涟涟几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也能吃吗,之前自己还觉得这屎是天底下最最脏的东西呢。 “来,吃一坨吧,非常的香。”女巫边拉屎边邪恶地笑着。 ———— 第六百六十五章 背着墓碑掠空而行 “唔,伯伯真坏。”涟涟如此说道,说完之后,便努着嘴,似乎不想与伯伯说话了。 “好了,我们不说这个了,赶路要紧,因为上大山捉蝴蝶的话,不赶紧的,届时蝴蝶可能真的不在山上了,回家了也是有可能的。”伯伯边系着裤子边如此说道。 此时开始下大雨了,山道上,一时泥泞不堪,并且十分之崎岖,行走颇多不便,而一些石头,亦因为大雨之过于疯狂,在涟涟的眼里看去,竟然是能走能爬了。远处更是无端刮起一阵大风,把大山上的石头吹得乱跑,有些石头,因为风力之过大,直接把自己吹没了,这便非常之窝火,直是不断地骂起了坏话。 不仅如此,大山在此时,亦因为狂风肆虐,大有摇摆之势,加上大雨不断,寒冷异常,这便咳嗽连连。不远处更是有一座大山,在此大风之中,因为风力之过于残暴,竟然把自己吹得像是一粒尘埃,这便非常之生气,甚且哭了。 “涟涟,来,背着伯伯,咱们继续赶路。”女巫如此说道。 “伯伯,这大风天气,又下着大雨,道路湿滑,不便行走,我……我怕是背不动伯伯了。”涟涟阴沉着脸说道。 “不背也得背,不然的话……”伯伯脸色阴森森的,低沉地吼道。 “好吧,请伯伯不要趴在我的背上咬人,不然的话,请恕涟涟力小,背不动,不能从命。”涟涟认真地说道。 “这个……好吧。”女巫终于是答应了涟涟。 于是,涟涟又背着女巫往前不断地行走,在这个过程中,伯伯不住地对着涟涟讲着一些好听的故事,什么三打白骨精,又什么八仙过海,真的是非常精彩,使涟涟一时之间,忘记了疲劳,淡去了痛苦,背着伯伯一路往前。 “等下。”伯伯命令着涟涟。 “有什么事吗?”涟涟问了一声。 “放我下来。”伯伯挣扎着说道。 涟涟放下了伯伯,但见伯伯走到一块石头边,将那块石头扛了起来,自己扛不动,这便要涟涟来扛石头。涟涟一时之间,因为对伯伯的尊重,不便违背,只好是扛起了那块石头,而女巫此时爬上那块石头,死死地抱住,要涟涟继续扛着这两份的重量。涟涟几乎是承受不了这份重量,却因为是伯伯的命令,一时之间,亦不敢拂了她的意,只好是死扛着往前赶路吧。 “伯伯,你又要我扛着这块石头,又要我背着你,这也太重了吧?”涟涟问道。 “不重,不重。”伯伯认真地回答。 “伯伯,你要这块石头干啥呢?”涟涟问道。 “这个……”女巫一时沉吟着。 原来这个女巫知道前边有人死了,得找块石头打造墓碑,这便背上了这块石头,路过那个村子时,顺便把这块石头卖给人家,这多少也能赚些钱花不是,不然的话,何至于要涟涟背上这么重一块石头呢? “伯伯请明言啊。”涟涟边喘着气边天真地问道。 “这个嘛,不过是作为一件礼物送给山上的蝴蝶,不然的话,想要蝴蝶和你玩儿,门都没有。”伯伯笑着说道。 “可是,”涟涟有所迷惑,“涟涟怎么觉得这是块墓碑呢,因为与坟地里看到的那些有些相像呢。” “不是不是,别乱说话,”女巫嚷了起来,“真的只是一个玩具,此时送给大山上的蝴蝶去,不然的话,蝴蝶不高兴了,样子会非常之不好看来着。” “伯伯不会是在骗人吧?”涟涟一脸迷惑,如此问道,“这么大一块石头,蝴蝶能玩得转?” “这个呢,”伯伯趴在涟涟的肩头,如此说道,“不过是蝴蝶的家罢了,到了夜里,蝴蝶就住在这石头上,不然的话,大风一吹,可能就把它吹没了。” “哦哦。”涟涟不住地点头。 就这样,涟涟背着女巫,扛着石头,往前慢慢走去,此时夜了,大雨一度打住,一轮月色洒在天地间,看去,非常之瑰丽,使涟涟什么都忘记了,甚至连身上的疲劳与扛石头压成的伤痕亦忘记了,一心向前,不断走去。 涟涟几乎是快要到了休克之地步了,这便走得慢了下来,不住地问着伯伯,“怎么还没有到啊?” “不要急,只管往前走着就是了,至于这到不到,只能是听天由命了。”伯伯趴在涟涟的肩膀上如此说道。 “伯伯,我怎么什么也看不到了,就算是天上的月色,那美丽的蝴蝶似的月轮,也看不到了呢?”涟涟问道。 “这有什么不明白的,无非是因为天色夜了,太阳公公下山了呗,”女巫骗着涟涟,“太阳公公说了,自己想睡觉了,而且还说有些怕你。” “怕我?”涟涟努力地为自己辩解着,“我有何可怕之处呢?” “太阳公公说你不听话,甚至说你会打人的,不然的话,怎么一见到你,这便逃走了呢?”伯伯继续说道。 “我可不敢打太阳公公。”涟涟脸上已然是泪水一片,“打了太阳公公肚子会痛的。” “嗯,这就对了,所以呀,以后要听我的话,因为这些话呀,是太阳公公叫我这么说的,不听我的话,就是不听太阳公公的话。”伯伯如此说道。 “好嘞,以后呀,涟涟唯命是从,甘愿为伯伯赴汤蹈火,万死不辞。”涟涟信誓旦旦地说道。 “这就对了嘛,不然的话,人家可能会说你不是个好孩子哩。”伯伯趴在涟涟的肩头,如此说道。 到了一个所在,因为道路实在是过于难走,况且这些路上,一时之间,竟然是颇有毒蛇出没,尸体倒伏其中,看上去,颇为狼藉。 女巫这便与涟涟坐了下来,此时看着这些尸体,亦不知为何,女巫竟然是不断地流着口水来着,当时就把一个孩子吃了。那个孩子,因为毒蛇咬了一下自己的手,这便活不成了,却并未死去,将死未死之际,女巫这便凑上前去,张开了巨口,也不知道怎么搞的,这张巨口一时之间,几乎有水桶这么大了,不然的话,亦不至于吞得下那个尚未死去的孩子。 “伯伯,你怎么把那个孩子吃了呢?”涟涟问道。 “因为她不听话来着。”女巫邪恶地笑了笑,如此说道。 “这样啊,”涟涟有所感悟地说道,“吃得好。” 吃完了那个孩子,女巫这便又趴在涟涟的肩膀上,要她背着自己,往前不断走去,道路非常泥泞,有时涟涟几乎要摔了,可是刚刚要摔了,这便好像有只巨大的手护住了自己,一时之间,并未能摔倒。 肩膀上虽然是扛着这么一块千斤重的石头,却跟扛着一根毛差不多,一点也不吃力,甚至可以行走如飞。这不,涟涟此时几乎是离开地面,掠空飞行起来,这便有些害怕,渐渐地,闭上了眼睛了。 “伯伯,我怎么会飞了呢?”涟涟问道。 “这个……”女巫说道,“老身如何知道。” 就这样,女巫趴在涟涟的背上,往前低空掠去,不时之间,这便不知到了什么所在了,此时灯火辉煌,不时听闻孩童哭啼谩骂之声,涟涟这便按下云头,站在一块石头上,望着下面的人间烟火。 “伯伯,”涟涟问道,“我们这是到了什么所在呀?” “伯伯也不知道,”女巫趴在涟涟的肩头,如此说道。 “伯伯,你怎么要咬人呢?”涟涟此时几乎是要把伯伯放下了,因为觉得肩膀上非常之疼痛,可能是伯伯在咬自己肩膀上的肉,不然的话,不至于如此难受。 “你的肩膀上有条蛇,刚才被伯伯赶走了。”女巫邪恶地说道。 “伯伯,你人真好。”涟涟脸上露出会心的微笑,如此对着女巫说道。 此时她们坐在路边,涟涟这便放下了肩膀上那块石头,那块黑色的石头,不知为何,看得涟涟有些害怕,几乎不敢背了,若非伯伯执意如此,自己才不背这劳什子哩。放下了肩膀上这块石头之后,一时之间,坐在大路上,过往之行人见了,亦不与之说话,以寻常之路人相待,此时有人看了女巫一眼,这便不知为何,浑身起了不少的鸡皮疙瘩,非常之痒,甚且流出了脓血。 “伯伯,”涟涟又说起话来了,“这个地方真的好好玩,涟涟也想去与那些孩子们玩去了,不想呆在这看守这块石头,无聊。” “不能去,不然的话,太阳公公会不高兴的。”女巫吓唬着涟涟。 “好吧,可是和你在一起,不知为何,总是有种令人不安之感,我甚至不想和您在一起了,”涟涟有些生气地说道,“伯伯,这是为什么呢?” “不为什么,闭上你的臭嘴,不然的话,太阳公公要骂人,甚至要杀了你。”伯伯阴沉地说道,这话一说完,涟涟这便什么也不说了,沉默着,看着天空,忽然觉得这天空上的月轮晃了晃,几乎要从天上掉下来了。 ———— 第六百六十六章 血鼓 女巫进了村子,坐在路边,过往之行人驻足观看,见此老人,已然是七老八十了,尚且奔波在外,实在是可怜,这便纷纷围了上来,嘘寒问暖来着,甚且为之送上了一些钱财宝贝之类的物事。 这是个不大的村子,女巫此去,不过是借宿一夜,因为天气骤变,风云莫测,不时之间,这便要下雨了。此时,男女老少齐集此地,把女巫围了个水泄不通,而女巫把手一招,涟涟也走上前来了,看着这些人,此时尚且有些害羞,不肯与大家见面来着。 人们一时散去。涟涟与女巫这便住在一个破败的小小的屋子里,女巫出去了,说是有事,留下涟涟一人呆在那个破败的屋子里。夜了,这便闭上了眼睛,因为背了一天的女巫与石头,这时非常困顿,不好好休息一下,如何是好? 这是个非常漆黑的夜,一时不见了伯伯,涟涟心情十分遭糕,却又不知如何是好,想出去看看,不然的话,万一把伯伯弄丢了呢,这也不是个事儿。 涟涟这么想着,这便出去了,想去看看这外面的风景,不然的话,怎么说也算是白来一趟。出去一看,这个村子的人们一时之间,似乎从人间蒸发了,根本就一个人也看不到了。 独自行走在荒凉的村落,要说不害怕,此几乎不可能,这时又想起了伯伯,有伯伯在的话,这便好了。可是伯伯此时在什么地方呢,根本就什么也看不到呀,于是乎,涟涟不住地喊叫着,呼唤着伯伯,不知伯伯到底在什么地方去了呢? 但是,喊了一阵子,不要说听得见伯伯的声音了,就是一些风声,在此时也是听不到了。这一村子的人,一时之间,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涟涟不管这么多了,此时出来了,本来以为天气非常之好,不然的话,亦不至于出来走动走动,站在户外,看了看天空,发现一块巨大的石头悬浮在自己的头上,这些石头正不断地往下面落着,涟涟此时栖身在一株大树下,躲在一个树洞之中,这才幸免于难。只好是躲在这株大树下了,不然的话,尚且可以走回去,在自己的屋子里好好休息一下子,因为白天一天之劳累,至此,已然是十分困顿,此时不去休息,更待何时呢? 可是,看了看这天空,不时之间,这便不断地落着石头,而且这些石头上,似乎还夹杂着一些有毒有害物质,大雨也不住地下起来了,一时苍茫天地,真的是非常恐怖,断不敢出去,不然的话,极有可能出大事来着。 “此时有伯伯就好了。”涟涟看着这天空的那座大山似的石头,不知不觉间,想起了伯伯,也不知伯伯到什么地方去了,怎么一去之后,这便不要自己了呢? 一阵飓风刮来,不时之间,这片天地已然是非常恐怖,一些大树连根拔起,悬浮天空的那块巨大的石头,此时也不知飘到何处去了,雨也停了,不然的话,涟涟还真的不得回去了啊。 涟涟走在路上,可是发现这路面上是红色的,行走其中,颇为不便,借着淡淡的星星之光,可以看清这些路上有血迹之存在,而一些死人这便横七竖八地躺着,似乎全村的人都死光了。 涟涟有些害怕,这便想去找伯伯,可是看了看这四周,空无一物,什么也没有,只有自己一人呆在此不知是什么地方的地方,此时要说不害怕,此绝无可能。 还好,在不远处有间小小的土坯屋子,门是虚掩的,涟涟这便轻轻地推开了屋门,钻了进去。此时夜色颇为深沉,独自坐在屋子里,面对这长夜漫漫,一时之间,尚且不太适应,却亦无奈。 门外不住地下着雨,在这旷野之中,不时传来哭泣之声,到底这声音来自何处,一时之间,尚且不得而知。 忙碌了一日,又是背女巫,又是扛石头的,浑身上下,已然是一片之酸痛,再不好好休息,则将可能死去了,涟涟不想死去,这便躺下了。刚刚闭上眼睛,忽然之间,听闻门外有人打门,不住地用一块石头撞击着,此时想要好好休息,断无可能。 涟涟拉开屋门往外一看,初时什么也看不到,除了几棵大树外,几乎一无所见,这便又钻进了屋子,因为下雨之缘故,尚且有些冷,加上非常之困顿,不然的话,走出去看看这风景,倒也是不错的哦。 既然什么也没有,这便关上屋门,就此坐在一张椅子上,听着门外不知何处传来的阵阵啼哭之声,似乎是个孩子在哭泣,仔细听之,却又不是,倒像是只野猫在叫。 涟涟累了一天了,此时颇为困顿,照此下去,到了明天,这怕是走不了路了。无奈之下,这便躺在床上,却听见自己的床下有人不住地敲打着地面,发出阵阵刺耳的声音,吵得人直是了无睡意,加上这村子之诡异,此时没法睡去,只好是从床上爬了起来,想到外面去看看。 天上挂着一弯毛毛月,行走旷野,撑着把破败的雨伞,想找个人说说话,却在走了好久之后,依然是一无所见。原来路上的死人,一时之间,什么也看不到了,只有这一片死一样的寂静散布在这个村子里,使得涟涟不时之间,不知为何,有种想哭的冲动,此时伯伯在就好了,可是伯伯不见踪影,不知到哪儿去了。 天边,夜色之中,借着淡淡的月光,涟涟看到一个巨大的人影走过来了,脚步声如此有力,每走一步,直是使地面有垮塌之虞,不少石头,在这个巨人面前,亦是吓得不住地逃亡,想离开此地,似乎非常惧怕着那个巨人。 涟涟不敢呆在旷野了,此时又钻进了那个破败的屋子里了,立马关上屋门,又在这门上撑了一根柱子,不然的话,万一让那个巨人发现了,这便是个天大的麻烦。 关上屋门,吹灭灯火,一时之间,静静地躺在床上,听着外面不住地刮起阵阵大风,雨下着,淅淅沥沥,没完没了。 涟涟这便悄悄地闭上了眼睛,因为白天一天之忙碌,到此时,非常不堪,眼皮子这便合了起来,欲睡去了。却在此时,听闻有人在喊自己,至于这到底是何人,一时之间,尚且不知,没奈何,只好是应了一声,不然的话,那人没完没了地喊着,烦不烦人呢? 应了几声之后,涟涟这便准备好好休息一下了,不然的话,感觉有点受不了,浑身无力,肌肉酸痛,照此下去,不是个事。可是不知为何,刚刚合上眼睛,便看到一人站在自己的面前,而且这人没有头,浑身流着血,样子极其恐怖,不时之间,吓得涟涟这便睁开了眼睛,想看看这到底是何人来着,却在点起灯火之后,依然是一无所见。 外面的大雨仍旧不断地下着,不时有狂风呼啸着刮过,宇宙天地,在此时静了下来,不少飞舞着的石头,似乎悄悄地睡去了,一时之间,整个天地亦好像消失不见了。 涟涟这便不管这么多了,闭上了眼睛,不然的话,困顿之至,明天还要去找伯伯呢,不好好睡一觉,怎么行呢?却在此时,忽然发现有人在自己的门前打鼓,声音非常之激越,吵得涟涟又睁开了眼睛,出了屋门,站在一片大雨之中,这不,正看见一面鼓悬浮在空中,根本就没有人敲,却不住地响着。 天空不知为何,变得非常之漆黑,不时之间,几乎是什么也看不到了,只有门前那面鼓,不住地应和着雨声,听去,直是非常之诡异,至于为何如此,涟涟想不明白。在这面破鼓上不断地流出血来,根本就没有人敲打,自己响着,这令涟涟有所困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呢? 不去管这些了,涟涟因为害怕之缘故, 这便关上了屋门,不然的话,看到那面流着血的鼓,心里要说不害怕,此直是不可能。关上了屋门之后,发现这声音小了许多,却仍旧能够听到,却也没有办法了,因为那鼓与自己相隔实在是太近了,想不闻到这响声,一时之间,几乎是无法办到。 为了不闻到那种鼓声,涟涟这便在自己的耳朵上塞上了一些泥土纸屑之类的物事,不如此,想要好好入睡,此直是不可能办到之事情。塞上了一些泥土之后,涟涟发现这时几乎是什么也闻不到了,外面的大雨似乎也止住了,天地之间,根本就什么也闻不到,只闻得到一只小小的虫子啼叫之声传来。 涟涟此时行走在大山上,翻遍了各个角落,甚至连一些山洞也找过了,却依旧不见伯伯的踪影,这使涟涟非常难过,这不,独自呆在这大山上,不住地流出了泪水来了。正在这时,伯伯出现了,就站在自己的面前,不断地抚摸着自己的头,说着一些安慰的话语,一听到伯伯的那些话,涟涟这便不再感到寂寞,此时几乎在伯伯的脸上亲吻了一下,世上有伯伯真的太好了。 …… 此时感觉到有东西压住了自己,一时之间,非常之不舒服,甚至不得气出,这便睁开了眼睛,不顾这么多了,把这些压在自己身上的东西悉数弄开,钻出来了,一看,发现自己的这个屋子不知为何垮塌下来,压住了自己了。 夜色依旧非常之深沉,独自呆在这旷野无人之处,涟涟哭了,泪水不住地流下来,此时非常想念伯伯,却不知伯伯到底身在何处。涟涟不找了,这便盲目行走在这个村子,大雨不断地淋在身上,说不冷,这当然是骗人的,此时非常寒冷,涟涟一时之间,尚且不住地颤抖来着。 大地上,那些树与石头,几乎一夜之间,悉数爬走了,只留下涟涟呆在旷野,而在天边,仍旧看得到那个巨人不住地对着自己咆哮着,吼喝着。涟涟非常之害怕,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此时又想起了伯伯,不知伯伯到底身在何处呢,怎么一时之间,说走就走了,也不与自己打声招呼? 自己的那个屋子,因为大风之缘故,一时之间,一片一片地飞去了,就连一些碎片亦是如此,根本就什么也没有留下。涟涟不走了, 因为不知道该往什么地方走去。 正在此时,发现几个人出现了,此时拉住了涟涟的手,不住地嘘寒问暖,甚且在看到涟涟脚流血了,这便将之背了起来,“来,我们一起去找伯伯。”那些人这么说着。 在这伙人中,赫然可以看到一个瞎子,瞎子的脸上不知为何,非常的容光焕发,似乎今日是他的好日子哩。对此,涟涟亦不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本来不想跟着这些人走的,在听到这些人如此说话,说是帮自己去找寻伯伯,这便放心地跟着这些人走了。 ———— 第六百六十七章 牛被盗了 少秋依旧是呆在自己的屋子,因为根本就没有地方可去,行走荒村,碰到之人,非是要打他,这便是要骂人。因此之故,少秋已然是好多天没有出去了,整天呆在屋子,一时之间,甚且不知自己是谁了,有时照了照镜子,看了看自己的样子,竟然称呼自己作“老同志”。 加上天天晚上作梦,梦中所见,不是一些可怕的老鬼,这便是一些短命的人,总之是非常的不好,不该作这样的梦,不然的话,长此下去,肯定不是个事。 这天实在是不行了,因为肚子痛,不出去散散步,走动走动,观看这荒村之风景,亦是不妥。这便出去了,却不知为何,碰到了王二麻子,此去得经过他的屋子门前,因为这是去小河边散步之必经之地,除非会飞,不然的话,无法过去。 也不知谁对王二麻子说了,少秋此人非常之不地道,天天走过他的屋子门前,别无他意,不过是想打他家里的那些粮食的主意,甚至可能要偷了他家的牛。王二麻子只有这么一头牛来着,这一旦让人偷去,那么大山上的田将会荒芜,无法耕种,不时之间,甚至就有可能去喝西北风了。 王二麻子又不是没有丢过牛,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多方打听,想揪出幕后黑手,无论如何得赔自己的损失来着,却一无所获,根本就不知道是谁干的这事。 有人当时就对王二麻子说了,那头老牛丢了,这定然是少秋所为,可是王二麻子因为没有充足的证据,一时之间,不便妄断,平空得罪一位好人,纵使是罪犯亦不屑为之,何况王二麻子。 后来此事不了了之。这么多年过去了,王二麻子虽然是不去追究少秋的责任,但是一直耿耿于怀,甚至想杀了他,为了那头老牛,王二麻子可是出了大力,甚至断了一条腿才凑足了这钱数,不然的话,少一分钱,人家也不肯把牛卖给自己。 对于这些过去的事情,王二麻子也不便过于追究,可是这少秋直是非常之厚颜无耻,这不,此时又天天走过自己的屋子门前,肯定是对自己的牛再度起了歹心,想偷了卖到吕镇去。对此,王二麻子几乎是无法忍受了,若非看在少秋是个读书人的份上,这便真的要出手,甚至在某个漆黑的夜里,悄悄地弄死了他。 为了防止少秋走过自己的屋子门前,王二麻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摆放了一把刀,一旦少秋经过,这便二话不说,乱刀砍杀。对此,少秋颇为忌惮,等闲不敢过去,实在是没有办法了,这才战战兢兢地走过,却在路过其屋子门前时,断不敢大声说话,甚至连气也不敢出。 王二麻子怕这少秋再次偷自己的牛,上次之丢牛,令王二麻子几乎陷入绝境,生活一度不能维持,天天去庙里烧香拜佛,却一点用也没有,牛丢了就是丢了,还能如何呢? 当时有人奉劝自己,说这牛丢了,此事不用去找别个,直接把少秋抓住就得了,因为只有此人不务正业,偷盗之事非他莫属。王二麻子还算是有些良心,并没有为难少秋,可是,这少秋天天从自己的屋子门前路过,难不成偷牛偷上瘾了? 王二麻子一时非常气愤,正在这气头上时,有人又偷偷地在一个漆黑的夜里进入了自己的屋子,为自己献计,说这少秋不怀好心,不惩治一翻,以后有他受的。王二麻子一时之间,听信了那人的谗言,准备趁少秋不备,打他个措手不及,甚至直接杀了他。 在荒村,这牛对于人们来说,价值连城,甚至比人的命来得更加的值钱,不然的话,王二麻子亦不至于动起了这个心思,对于这些,少秋并不知情,否则的话,断不敢再走过王二麻子的屋子门前了。 可是,真要王二麻子动手杀人,这还是有些难度的,因为毕竟人命关天,非同儿戏,万一杀人偿命,官府追究起来,怕不是个事。因此之故,过去了好久了,少秋不知在这王二麻子屋子门前走过了几回了,仍旧完好无损,没人敢于对他下手,包括王二麻子。 但是,少秋出事,这是迟早的事情,这不,王二麻子这天早上,早早醒来之后,这便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把这路堵死了。在上面留下了字条: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少秋看到这字条,一时之间,颇为忌惮,因为自己没钱,再者说了,为了修这条路,又不止是他王二麻子一个人出力,自己当时不也是为修路出过力,甚至抬过石头来着吗? 可是此时,王二麻子竟然是不准自己走了,真正是岂有此理,早知如此,当时自己就不该来修路了,为了修这路,少秋尚且弄断了自己一根手指来着,可是到了此时,人家竟然是不准走了。 少秋走到这王二麻子屋子门前之时,因为看到有这个路障在那儿设着,一时之间,无法通过,不然的话,得罪了王二麻子,亦断不是个事儿,可能真的要出大事来着。这便不去了,今天之所以要过去,不过是听见有人说了,小花在小河边等着自己,否则,亦不至于无端路过王二麻子门前。 算是怕了王二麻子了,这便绕道而行,想从其他的地方过去,但是绕来绕去的,还真的是绕不过去,要去小河边,还真就只能是从王二麻子门前过去,其他的路悉数被王二麻子堵死了,不是垒上一块石头,这便是在上面堆放着一些有毒有害物质,荒村的人们断不敢过去,否则的话,必死无疑。 少秋站在王二麻子设的路障边,想过去,不然的话,小花不是说了吗,再不与之相见,这便要与其他男人约会去了。而今天是小花设定的日期之最后一天,错过了,则算是负约,小花这便真的会做出来,与其他男人在小河边约会来着。 站在王二麻子设的这个路障边,少秋颇为尴尬,因为之前为了一些个鸡毛蒜皮之小事而与之打过一架,互有胜负,不然的话,王二麻子亦不至于如此记恨在心,此时断不让他过去。对此,少秋心里非常清楚,若是其他的事情,比如去看看风景啦什么的,不准通过尚且有待商榷,此事不行,说是十万火急亦不为过,一旦错过,则将是后悔莫及。 “我女人在小河边等我。”少秋看着王二麻子如此说道。 “这关我屁事,今天任谁也不准通过,否则军法从事,格杀勿论!”王二麻子大吼一声。 少秋站在关卡边,本来准备离去算了,反正无法通过,强行闯关的话,尚且不是个事,因为王二麻子素来有愣头青之名,此时硬要闯过去,得罪其人,后果实在是不堪。往年不是有人死于其手吗,关于此事,荒村还不时有人为王二麻子说话,说杀得好,杀得妙。 看了看这王二麻子设置的关卡,相比军方,亦是毫不逊色,强行闯关的话,风险过大,成本太高,不划算,何况万一小花不在小河边,甚至是骗自己玩呢,这却要如何是好?正打算离去之时,突然之间,少秋看见小花站在小河边,微笑着,似乎非常愿意与自己坐在一起说个话,谈个情什么的。 正是有了小花之出现,少秋这便不管这么多了,什么王二麻子,纵使是阎王爷来了,此时也当过去。不然的话,小花可能会另寻他人,在小河边做下下流之事情,而这个是少秋无论如何无法忍受的。 “我要过去找我的女人。”少秋如此对着王二麻子说道。 “不行,今天断然不可,除非你想试试老子的鬼头大刀!”王二麻子喝了一声。 少秋不过是个读书之人,看见王二麻子的鬼头大刀,此时心生忌惮,断不敢过去了,否则后果直是不堪。正准备离去之时,小花这便哭丧着脸,似乎极其难受,甚至背转过去了,捂着自己的脸不住地擦拭着泪水。 “我要过去!”少秋大喝一声。 “我不准你过去!”王二麻子吼道。 没有办法,强闯过去,这断然不可,不去找小花,也是不行,届时小花真的去找了其他的男人,则如何是好?少秋这时只好是蹲下来,一屁股坐在一块石头上,低着头不知怎么办了,来硬的,可能不是这王二麻子的对手,但是不去与小花说说话,这怕也不妥。 正在此时,有人对王二麻子说了,他的牛找到了。一听到这话,王二麻子一时不再怀疑是少秋了,正准备放行,突然之间,有人跑到了王二麻子身边,在其耳朵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话。 王二麻子二话不说,找条绳子立马把少秋捆了起来,之后跟着几个人,朝着少秋的屋子走去了。在少秋的屋子后面一个小小的柴棚里,王二庥子找到了自己的牛,可不就是这少秋所为,把自己的牛偷来了之后,关在此处吗? 王二麻子看了看自己的牛,因为进了少秋的柴棚,似乎是污染了,这便不要了,当时就两刀砍死了。杀了牛之后,王二麻子又朝着少秋奔去,似乎要找他讨个说法,不能就这么白白地偷了自己的牛不是? ———— 第六百六十八章 护士小姐的微笑 少秋绑缚在一株树上,极力挣扎,想逃脱此劫,却是徒劳,此时看着王二麻子气势汹汹地赶了过来,知道大事不妙,却又不知到底该如何是好。 王二麻子赶过来之后,二话不说,这便在少秋脸上掴了两巴掌以示惩戒,否则往后的日子,自己还要不要耕田了呢?少秋挨了两巴掌,此时亦不敢说什么,因为人家可是证据确凿,牛就关在自己的后院,此时不承认亦是不行,这不,荒村的人们纷纷扑上前来,非要杀了他不可。 王二麻子因为好色,致使荒村的女人们都说他是个坏人,纵使是嫁不出去,终老在家,亦不会跟了此人。因此之故,年纪一大把了,而这婚姻男女之事,尚且是没有自己的份,平日与老牛相依为命,此时见少秋打起了自己的老牛的主意,如何不气,这便欲杀了他。 正在这时,不知为何,下起了滂沱大雨,不时之间,大地一片汪洋,而王二麻子的老牛也是吓得不住地哞哞大叫着,正是因为听到自己的老牛吓着了,因为这大雨非常之不吉祥,不仅下着雨,在这些雨中尚且夹杂着一些不三不四的东西,比如鬼的头、蛇的尾巴以及老牛的仇人。 王二麻子放过了少秋,因为相比自己的老牛,少秋算个什么东西,一时之间,不再去关注他之生死,弃置不顾,匆匆凑到老牛身边,为自己的老牛说着一些安慰的话语,不然的话,甚是害怕老牛之寻了短见,抛下自己就此去了,岂非孤单? 少秋呆在大雨之中,浑身上下,已然是没有一处地方是干燥的了,这便想逃离此地,却挣扎不脱,只好是依在大树边,无奈地怅叹着人生之艰难罢了。 王二麻子把牛安慰好了,此时又回到了少秋身边,想杀了他,因为偷牛偷到自己的头上来了,这还得了,岂非反了天了? “你为何要偷我的牛呢?”王二麻子问道。 “我没有偷你的牛,可能是你的牛自己钻进了我家后院,一时之间,出不来,我怎么会偷你家的牛呢?”少秋如此回答。 “人家都说我的牛是你偷的,你还不承认?”王二麻子如此说道,说完这话,这便举刀在手,准备砍了少秋,不如此,不足以出一口恶气。 “我真的没有偷牛。”少秋辩解着。 “我看这样吧,”王二麻子嚷嚷着,“我砍一刀,生死由天,让神来判决,你意下如何?” “这……”少秋一时无语。 不等少秋同意,王二麻子这便操刀上前来了,一刀下去,砍在少秋背上,当时就使少秋死去了。王二麻子怕此事让人看见,说自己的不是,不然的话,背上个杀人的罪名,此亦断不是个事。 王二麻子把少秋送进了自己的屋子之后,这便迅速地回去了,一时之间,在这个屋子里,亦只有少秋一个人了。少秋在这天深夜醒了过来,幸亏自己没有偷牛,不然的话,这一刀下去,直接就去了不是? 醒过来一看,外面不住地下着大雨,并且这雨看上去,不知为何,竟然是红色如血,只是不知小花怎么了,当时不是说在小河边与自己约会来着吗,此时不知还在不在小河边呢? 少秋不管这些了,因为王二麻子砍了自己一刀,此时养伤要紧,至于其他之事,还是先放一放吧,不然的话,这没有好的身体,亦不是个事儿。夜色正浓,外面大雨滂沱,不便出去,出去了,想必想找到小花,亦不是个容易的事情,不如就呆在这个屋子里吧。 且说王二麻子砍了少秋一刀之后,这便回去了,不久之后,在大山上走路之时,不小心碰到了一头疯狗,在自己的屁股上咬了一口,当时因为疯狗力道之大,几乎是咬去了一整块肉来着。王二麻子这便去了吕镇,找医者为自己疗伤来着,不然的话,这万一以后有何不妥,留下后遗症什么的,亦不是个事。 为王二麻子疗病的是位漂亮的护士,长得那可以说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王二麻子没有女人,初次上吕镇来,一时之间,直是看得眼睛都直了。当然,这护士也是因为看在王二麻子有几分力气,不然的话,断不至于会对他有好感,这便天天在王二麻子面前跳着舞,有时甚至直接就开始对王二麻子唱歌了。 王二麻子整天与老牛相伴,没有见识过这等美女,一时也是见识不多,眼光短浅,不然的话,亦不至于爱上了这护士小姐。一次,护士小姐为王二麻子打针,王二麻子这便直直地看着人家,甚至想抱住了人家,当时护士小姐不知为何,似乎并不反对,脸上带着笑容,似乎非常之欢迎来着,不然的话,王二麻子亦不至于喜欢上了那位护士小姐。 护士小姐姓张,王二麻子天天要看到她,一天不见,就觉得不妥,甚至说没有这张护士,这便不会使自己的病情好转。对此,张护士亦是没有办法,只好是依了王二麻子,天天来给他打针,有时张护士这便在王二麻子身上用力地扎针,希望他能够醒过来,不要再痴人说梦,做着那些个好高骛远的梦了。 但是,护士扎针之时,虽然是用力地扎,脸上却带着笑容,纯属职业性的礼貌而已,却在王二麻子看来,不知为何,就成了爱情,觉得这护士小姐喜欢着自己哩。 其实王二麻子应该去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如此不堪之长相,不要说护士小姐看不上,纵使是荒村的一些个愚蠢的农妇,怕亦是瞧不起,人家之所以对他微笑,那亦不过是工作需要,而王二麻子倒好,硬是认为人家看上自己了。 为此,王二麻子还不时出去,在大街上闲逛,去找寻一些个护肤霜之类的,想把自己的脸上的麻子袪掉,不然的话,只怕是配不上人家护士小姐的年轻美貌。可是擦了三天的护肤霜,不仅不起任何的作用,反而使得护士小姐更加的不待见,较比之前厌恶得更甚了,而这脸上的笑容却是变得份外的灿烂。 因为王二麻子脸上的麻子,护士小姐觉得自己无论如何对他微笑,这都不可能与之有任何的关系,更谈不上恋情什么的,毕竟此人之长相摆在这,自己纵使是瞎了眼睛,缺心眼之至,也断不会看上他的。可是此时见王二麻子不时出去买护肤品,这万一把脸上的麻子去掉了,变得好看起来,此事尚且有些麻烦,万一自己看上了这王二麻子了,该当如何是好呢? 作为护士,白衣天使的存在,怎么可以与这农民伯伯有一些不三不四的关系呢?想到这里,护士小姐这便不敢微笑,纵使是微笑着,那亦是一种皮笑肉不笑的可怕的笑容而已。 可是,王二麻子实在是非常之愚蠢,对于这种皮笑肉不笑,非但看不出来,尚且以为人家真的是对他有意思,天天笑着照镜子,觉得这脸上的麻子可能非常漂亮来着,不然的话,护士小姐何至于喜欢上自己了呢?有时,在这护士小姐面前,听见她唱着一些比较流行的歌曲,王二麻子这便也哼起了一些荒村的丧歌。 如此在这家医院一住就是好几天,甚至过去一年了,王二麻子仍旧没有出院,这实在是令人头疼不已,有时护士小姐都不理这王二麻子了,甚至见了这王二麻子,人家都要不住地吐着口水来着,可是这王二麻子倒好,似乎觉得人家之吐口水亦是一种爱情。“为何护士小姐这些天见了自己要吐口水来着呢?” 住在医院里,王二麻子如此想着,医院里蚊子非常之多,这不,这天王二麻子就不小心吃下一个,此时赶紧不住地吐着口水,不然的话,这万一把这蚊子吞下肚子去了,却要如何是好?把那个不小心吞进了自己肚子的蚊子吐出来之后,直到这时,王二麻子才知道这护士吐口水之意思 ,不过是因为与自己一样,吞了一个蚊子罢了。 这年冬天真的是非常之寒冷,王二麻子住在医院里,因为不舍得离开张护士,人家这可是天天脸上挂着微笑,亦且说话之语气非常之温柔,不然的话,王二麻子何至于不肯走了呢?当时医院开会,决定把这王二麻子赶出医院,不过看着这王二麻子如此一彪形大汉,一时之间,与之对敌之时,几乎是无人敢敌,此事一时也是不了了之,他王二麻子喜欢住多久就住多久吧。 因为无人管自己了,王二麻子这便天天住医院,不为别的,不过是想天天看到护士小姐脸上的笑容,因为在荒村,还真的可以说没有哪个女人这么对自己笑过。护士小姐之所以这么笑着,不过是一种职业习惯,王二麻子误会了人家,还以为对他有意思呢,这便赖着不肯出院了,甚至为此还和医院的安保人员发生了冲突,见这王二麻子悍不畏死,一时之间,亦没有人敢于上前与之拚命,从此之后,王二麻子就长期住了下来了。 ———— 第六百六十九章 甘愿摔下悬崖 但是,如此下去,亦断不是个事,医院毕竟是病人住的地方,作为正常人,无端住在此地,不是个事。王二麻子一时之间亦觉得似乎不该继续住下去了,却又舍不得护士小姐的微笑,不然的话,只怕是早已离去。 直到一天,军队出动了,以一挺生机枪相威胁,如若不出去,这便开火。王二麻子没有法子了,再怎么愚蠢,亦知道自己血肉之躯抗不过那玩意儿,不想被打成筛筛,只好是离去了,“我不甘心。”王二麻子离去之时,尚且丢下了这么一句话来着。 王二麻子出院这天,那位好心的护士,不知怎么搞的,也许是真的看上了王二麻子还是什么,竟然是为之送行,因为觉得王二麻子的伤口虽然是痊愈了,却不太完美,想多留几天,不然的话,一旦伤口发炎,或者是得了狂犬病什么的,亦不是个事。 但是,王二麻子太不地道了,住在医院里,尚且要为非作歹,不时要去与护士小姐说说话,有时甚至想去摸人家的屁股。对此,护士小姐也不便过于与之较劲,只不过是将之作为病人对待,能装糊涂就装一下糊涂吧,不然的话,真的打死了这王二麻子,亦不是个事。 王二麻子在这天终于还是出去了,因为调戏了一位病人,而这位病人却是吕镇镇长的女儿,一时之间,人家上告了王二麻子,这便被赶出去了。王二麻子出去了之后,见护士小姐站在一边,默默地为自己送行,一时之间,非常之不舍,却亦是没有办法之事情了。 此时机枪压阵,王二麻子亦不惧,凑到了护士小姐面前,尚且摸了摸人家的手,护士小姐是个有文化的人,对于此等小事,并不觉得有何不妥,相反心里极其高兴,似乎这是对她工作的肯定,不然的话,脸上怎么会再次露出微笑来呢? 见王二麻子摸了人家的手,护士小姐这便双手抓住了王二麻子的手,与之握起手来了,就如同志之间的那种清纯的友谊似的,看起来非常的亲切。王二麻子非常感动,这要是在荒村,五二麻子早去提亲了,这便又想赖着不走了,不然的话,就此错过了这么一段美好的姻缘,亦是不妥。 但是,在军队的驱赶之下,王二麻子只好是离去了,不然的话,这一机枪扫过来,不要说王二麻子了,就是王二麻子他伯伯也扛不住啊。 几天之后,正当人们击节庆贺之时,王二麻子又出现了。本来医院的工作人员,因为王二麻子的离去,一时整个医院都宁静下来了,不再是鸡飞狗跳的样子,生活在如此安静的环境之中,直是非常之惬意不是?但是,可怕的是,王二麻子再次出现,此时不知为何,走路一瘸一拐的,似乎腿受伤了,不然的话,亦不至于出现在医院里。 “王先生,你怎么又来了哈?”那位漂亮的护士小姐一见到王二麻子,这便亲切地问候一声。 “摔的。”王二麻子云淡风轻地说道。 是的,王二麻子自从出院了之后,这便很想再次回去,却又没有正当的理由,这便在一个刮着大风的日子里,爬上了一座悬崖,不顾危险,从悬崖上跳下去了。当然,若不是为了那位护士小姐,王二麻子才不会这么做呢,为了见到那位护士小姐,王二麻子这便从悬崖上故意摔下去了。 受伤了之后,这便一瘸一拐地再次走进了这家医院,出现在护士小姐的面前。护士小姐非常热情地为王二麻子检查伤口,还好,菩萨保佑,并无大碍,不过是略断了几根骨头,服些药物的话,应该问题不大。 王二麻子又在医院住了下来,虽然是腿断了,有时因为对人家不敬,尚且会被人打,对于这些,王二麻子浑不在意,能天天看到护士小姐,这就是非常不错的了。 为了住院,王二麻子可谓是花去了毕生的积蓄,此时穷得丁当响,几乎是到了身无分文的地步了。因为伤势过大,几度昏迷,多次抢救后,这才保住了性命,甚至又可以与护士小姐说话来着了。 王二麻子伤势好转之后,这便天天在医院转悠,主要是为了看到护士小姐的微笑,不然的话,王二麻子几乎是到了不想活的地步了。护士小姐只是例行公事,对此王二麻子,不过是当作一个愚蠢的人看待,一点儿也没有感情来着,再者说了,人家这么体面的人,怎么会看上王二麻子呢? 有时见面了,护士小姐甚至都不认识王二麻子,因为自己接待的病人颇多,成千上万的,一时之间, 区区一个王二麻子算什么。可是王二麻子却记得人家,一见了自己,护士小姐这便微笑着,而看到这种笑容,王二麻子几乎是走不动路了,却又不敢对人家表白,觉得自己脸上颇多的麻子,怎么也配不上人家,何况自己还没有文化,这要叫自己如何去表白呢? 王二麻子只能是在梦里想想人家罢了,想得多了,这便想付诸行动,这不,这天早上,早早起床之后,直扑护士小姐的工作点,想与之攀谈一些事情,因为不与之把这些事情说明白了,王二麻子似乎永远也不舒服,死了之后怕是亦不得安息。 凑到了护士小姐的工作点之后,王二麻子见此处无人,只有护士小姐在值班,一时之间起了歹意,竟是将人家死死抱住了。正于此时,有人闯将进来,王二麻子见不是个事,却又逃无可逃,这便装着不小心,摔了一跤,骗过了人家,算是躲过了一劫。 “你怎么了?”护士小姐问道。 “没什么,因为腿脚不方便,多有得罪,多有得罪。”王二麻子谦卑地说道。 “以后呀,要多注意休息,伤口虽然是愈合了,还得保养,不然的话,我看呀,你还得摔。”护士小姐信了王二麻子的话,还真的以为不过是不小心摔了一跤来着。 王二麻子一时之间,不敢呆在这护士小姐工作的地方了,因为在此时,看到几具尸体摆放在自己的面前,一看到这个场面,王二麻子这便非常害怕,与护士小姐打了声招呼,旋即离去,断不敢再作停留。 但是,其中一具尸体,不知为何,似乎想爬起来抓住王二麻子,不然的话,王二麻子也不至于逃得如此迅速,甚且在逃亡之过程中还摔了一跤,此时是真正的摔了,伤口再度开裂,却断不敢去处理。 见王二麻子躺在地面之上,一度爬不起来,护士小姐这便出现在他的面前,为之包扎,给他上药,尚且还背起了这王二麻子,往自己工作点而去。王二麻子见如此,一时之间,因为对尸体的害怕,不敢过去,却因为腿脚之不方便,一时没奈何,只好是听天由命了。 王二麻子平生似乎只记得自己的母亲背过自己,其他之人,不要说背自己了,不打杀自己,不把自己大缷八块,已然是不错了。此时见这护士小姐背着自己往工作点走去,此直是非常感动,甚且流下了泪水,放眼天下,如此对待自己的,能有几人欤? 住进了医院之后,王二麻子又可以天天看到护士小姐了,不知为何,只要有了这护士小姐相陪,那么这日子就算是再苦再没意义,病情再怎么糟心,也都不算什么了。 就在这天夜里,王二麻子见病室之中只有护士小姐陪在自己身边,虽然是断了腿,却依然是歹心不死,再次伸出了魔爪,想把这护士小姐搂在自己的怀里。当时王二麻子躺在病床上来着,看着这护士小姐低着头在找什么东西,此时看去,她的身段简直极其美艳,令王二麻子再度想把人家抱住了。 可是不知为何,当王二麻子刚起了这么个歹毒的念头之时,这双手竟然是动弹不得,一点力气也没有,不仅如此,双腿也是非常之疼痛,就好像有人用石头在自己的伤口处不住地乱砸乱打,一时之间,只好是放弃了那个歹毒的念头,平躺下来,长长地怅叹了一声,不再有任何非分之想。 护士小姐找到了自己的钱包之后,这便出去了,拉开了屋门,旋即关上,一时之间,在这间病室之中,亦只有这王二麻子了。不时之间,天色夜了,王二麻子独自住在这里,而其他的病友,不 知为何,忽然之间,这便散去太半,似乎不敢住在此地。 王二麻子没有地方住,打老远从荒村赶过来不容易,此时能有个地方住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成何体统?见其他的病人离开了这间病室,王二麻子并不担心,因为如此一来,似乎正好与护士小姐说说话来着,何惧之有啊? 此时病室外面,本来是天色晴好,不时之间,这便下起了大雨,加上夜色撩人,无论如何使王二麻子有些不适应,甚至生出了一种凄怆无助之感。觉得这间病室有何不妥之处,本能不想住了,却不知为何,双腿动弹不了,无法走动,无奈之下,亦只好是住下来了。 ———— 第六百七十章 雨夜听人骂街 小毛进了刘寡妇的屋子,因为得了不 治之症,不日便要去见阎王了,空长岁月,对于这男女风情之事,尚且懵懂无知,如此而死,岂不吃亏太大?这便进了刘寡妇的屋门,想与之说说话,想必自己这将死之人,这么个小小的愿望,刘寡妇应该不会拒绝之深吧? 刘寡妇虽然是放小毛进了屋子,却并没有答应下来,不过是妇人之仁,见他可怜,权宜之计而已,真的便要与之同床共枕,这还差得远,几乎是不可能之事。 小毛素来是胆小怕事之人,纵使是一些小孩子招惹了他,打了他的巴掌,亦不敢还手,不然的话,万一人家报复,却要如何是好?亦是为此,荒村的女人们,断不肯嫁给他,加上不日之前,尚且有传言说水怪拖了他的脚,如此一来,更加没有人看得上他了。 不要说这些女人们,就算是一些石头,一些漂亮的石头,因为怀疑自己是个女的,这便老是躲着这小毛,怕此人见识了自己的风姿,有了想法,却要如何是好?小毛只能是一年接着一年,一天连着一天地过着单身的日子,没有办法,无奈之至,算是运气不好吧,不然的话,怎么会是如此的安排呢? 不过这天,小毛无论如何不能再拖了,因为不久之后,可能永远就要离开荒村,去一个遥远的所在,在那个地方,不知有没有女人呢,有了女人,不知道会不会也像荒村的人们这样讨厌自己,不待见自己呢? 小毛不知道,此时躺在刘寡妇的床上,浮想联翩,甚至幸福得流出了泪水,世界上的人,对自己这么好的,真的是太少了,说是凤毛麟角亦不为过。就这样,小毛躺在刘寡妇的床上,泪水不断地打转,不时之间,这刘寡妇的床上,便已然是滂沱大雨似的,湿了好大一片,使小毛一时之间,又非常之后悔,真的不该如此糟蹋人家的东西不是? 小毛止住了哭泣。每次到了人生之艰难时刻,小毛举目无亲,亦只好是求助于眼泪了,不然的话那些路过自己身边的人们,难道真的会伸出援助之手,振自己于危难之中?怕是做梦吧。 在刘寡妇的屋子里,平日天气晴朗之时,亦颇为阴森恐怖,据说她的丈夫隔三差五便会回来,到了夜半无人,风高月黑之际,这便会徘徊于窗外,不时咳嗽一声,或者是无聊地说些话什么的。不然,刘寡妇亦不至于如此害怕,无端要去别人那儿睡觉来着。 小毛见刘寡妇出去了,一时之间,躺在这床上,还真是不太适应得了,床是非常大的,结实并且古朴,睡在上面,不时之间,这便有了睡意,想好好睡一觉来着。可是此是什么地方,小毛如何不知,此时不要说闭上眼睛入睡了,纵使是睁着眼睛亦是非常之不舒服,害怕着一些东西,比如传说中的鬼呀,又什么强盗歹徒啊等等等等。 刘寡妇出了这个屋子,不时之间,这便已然是不见,呆在此处的,似乎就只有这小毛了。此时见到一只硕大的老鼠,足有人的头这么大,扑上前来,对着这小毛愤怒地看着,似乎觉得他没有资格躺在刘寡妇的床上,尚且发出阵阵叫声,意思不甚明了,不过是驱逐之意,要此小毛早日离去,否则定当会有血光之灾等着他。 不敢呆在刘寡妇的屋子了,旋即出来,朝四周看了看,瞅了瞅,根本就啥也不见,只看到一只硕鼠站在刘寡妇屋门前,不时做出吱吱啼叫之声,似乎在赶着什么人,难道日日夜夜地相守,老鼠亦是对刘寡妇有了些感情,此时吃醋,不准小毛之呆在此地了? 小毛不敢停留,不时之间,如风逝去,不再敢呆在此地,否则后果定当是不吉利之至,甚至可能有大事发生。小毛平生最怕的就是大事,小事的话,尚且可以应付一二,出了大事,这当然是不好的,也是没法说出口,不然的话,对人家说自己屋子里出了大事,怕是不好,不忍心这么说,不然的话,对自己的祖宗先人可是大大的不敬。 小毛离去了之后,刘寡妇又悄悄地溜回来了,此时躲出去,不过是怕这小毛死在自己的屋子,届时自己在场的话,一旦让人知道,怕是难逃干系,倒不如躲得远远的,届时真的出了什么事,与自己毛不相干,多美! 荒村的人们,对小毛,直是非常之鄙视,不待见之至,有时在路上碰见了,不是惹他一下寻个开心,这便是故意扑上前去,扇他一个耳光,之后再看他的反应,却什么也没有看到,小毛仍旧是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不知为了何事而如此伤心,纵使是人家打了自己,亦漠不关心! 没有一个人待见小毛,纵使是一些野兽,见了小毛,亦是羞于与之为伍,咆哮着,不时之间,这便消失不见。小毛之孤独,那几乎是旷世的,天底下就没有人这么孤独过,纵使是一些破败的石头,与小毛比起来,似乎也是逊色许多,比不过小毛之孤独。 对此,每当到了夜里,人们总是听见小毛骂街的声音,当然不敢骂人,却要骂这些个当官做宰的,甚至连带着把神祈也骂了,如此对待自己,到了夜半深沉之时,苦苦地过着日子,是何居心呢? 就这样,一到了夜里,人们这便早早地睡去了,然后躺在自己的干净温暖的床上,听见外面的风雨交加之声,在这个时候,最好听的尚且不是这些个怪兽出没荒村发出来的阵阵咆哮之声,这不算什么,因为没有什么有小毛的骂街来得好听。 这也难怪,这么大岁数了,胡子一大把,与小毛岁数差不多大的,都做了好多年父亲了,而小毛倒好,尚且在农闲无聊之时,还和一些个毛孩子呆在一起,不是滚铁环,便是去捉迷藏。 可是过了很多年,小毛不这么干了,觉得再这么干下去,非常之不妥,因为自己毕竟不是小孩子了。 却没有办法,荒村的女人们,宁愿嫁给狗,亦不会和小毛生活在一起,不然的话,如此胆小之人,见了一只老鼠都会胆怯,甚至要对之说尽了好话,如此之人,算得上是男子汉大丈夫?当然不是! 小毛之骂街可以说是当然的,因为自己之没有女人,此时又不敢去偷,抢就更别提了,能做的,不过如此而已。小毛骂街之真正的理由尚且不在于自己之孤独,更多的是为了自己之没有后代,就此成了孤寡老人,传扬出去,好听不好听呢? 在这样的雨夜,人们一般是不出去的,纷纷躺在自己的床上,不敢开门,甚至在这门后面还撑了根木头以备盗贼,就算没有盗贼,野兽来了,亦不是个事。荒村被野兽刁走的人,又不是没有,甚且可以说是非常之多,不然的话,人们一到了夜里,何至于要如此呢? 此时不同了,之所以这么做,不过是为了防止小毛之闯进自己的屋子,怕他穷急之人,而自己又白白地占了他不少便宜,在此骂街之时,怕他万一想不开,在此深沉的夜里寻仇来了,无端砍自己两刀,此亦不妥。不然的话,根本不会关门的,因为这些野兽,毕竟是些愚蠢之物,略施小计,这便半天转不过弯来,何惧之有啊? 怕就怕这小毛。此时把这屋门撑死了,任何可怕的怪物都进不来,甚至包括一些大型的猫科动物,而小毛想必亦不至于能进来,毕竟他之身体摆在那儿,如此骨瘦如柴,能推得开自己的屋门,这放在哪儿去说,都是说不过去的。 大雨之夜,关好屋门,又在屋门后面撑了块石头之后,无聊之际,听着小毛骂街,此直是幸福之至。相比小毛,自己无论如何亦算是个有钱人,不仅如此,自己还有女人来着,到了夜里无聊之人,这便可以与自己的女人缠绵悱恻,做一些人间堂堂正正的游戏,有何不可啊。 在这雨夜,对于荒村的男人们来说,只怕是没有什么有小毛骂街来得好听了,就算是刘德华的歌,与小毛之骂街一比,只怕也逊色不少。 荒村一般到了夜里,没有什么娱乐可言,至多是聚在一起,说说笑话,讲讲故事,摆摆龙门阵,如此而已。说完笑完,这便分道扬镳,各干各的了,到了夜色深沉之时,人们纷纷钻进了自己的屋子,断不敢出来,因为外面直是极度恐怖,毒蛇出没,更有坏人不时持枪闯进荒村,一旦见到人,怕那人告发自己的罪行,亦不多说什么,直接撂倒,非常之省事。 一时之间,亦只有听小毛边哭边骂街了,这对于荒村的人们来说,真的是太好的安排。不久之后,人们又早早地躺上床去了,想去好好睡一觉来着,不然的话,到了明天,上大山干活,这便是没有力气不是? 却在这时,似乎听不到小毛的骂街了,而没有听到骂街声,人们一时无法适应,甚至没法睡去,纷纷从床上爬起来了,拉开了简陋的屋门,想去一探究竟, 为何今天小毛不骂街了呢? ———— 第六百七十一章 骂街的报应 在这样的雨夜,似乎听不到小毛的骂街,则人们就无法入睡,这不,纷纷涌出屋门,坐在屋檐下,静静地听着外面之动静。往日之此时,伴着小河呢喃的话语,小毛会如约而至,或是坐在山下一块石头上,或是独自站在高高的山顶,不住地骂街来着。 亦只有听着小毛骂街,人们这才能安心入睡,睡前尚且还带着一缕淡淡的微笑,似乎只要有小毛在,那么自己就不是这个世界上最差的了,尚且可以有那么一丝儿傲气,再者说了,万一荒村有何不对付之物事,比如厉鬼神怪这些不干净的东西,都可以不惧,因为有小毛在。 小毛之存在,就是避雷针似的,可以保护人们的安全,一些可怕的肮脏东西,亦只会去寻找小毛的不是,断不敢对人们怎么样。可是今夜不知为何,人们躺在床上,一时之间,感觉荒村静悄悄的,什么也听不到,风声、雨声、甚至连小河东去之声,在此时亦是闻不到了。 人们一时非常之恐惧,有人这便想起了小毛,只要有小毛在,那么自己将会是安全的,纵使是去找替死鬼,亦断不会寻上自己,因为有小毛在。 可是,此时什么也听不到了,小毛平日那美好的骂街声,在此时听去,静悄悄的,就如石头之沉埋在荒山深处,根本就听不到了嘛。一时之间,人们恐惧之至,似乎不去把小毛找寻回来,不继续骂街的话,人们的日子这便没法过下去了。 荒村的人们悉数发动起来了,趁着夜色,往小毛的屋子走去,此时夜色深沉,雨也停了,又听见小河流响的美丽的声音了。 小毛这时呆在自己的破败的屋子里,一时之间,无法动身,不然的话,尚且想去站在大山顶上继续着自己骂街的工作,因为命运实在是太不公了,不仅使自己没有女人,亦且到了晚上,往往会看到鬼魂之出没,不时走动着,萦绕着自己的屋子不知念叨着什么。 当然,因为小毛见识短浅,根本就不知道这是一些刚死去不久之鬼魂在诅咒他,不然的话,依小毛的脾气,纵使再胆小,怕亦是要与之急的。 这鬼魂念叨的是些鬼符,作为正常人,怎么听得懂呢?只有不远处一位老道士才明白这鬼之诅咒到底有多厉害,却并不说破,因为小毛根本就不算个角色,死了就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值得自己去为之卖命。 小毛呆在自己破败的小屋之中,面对着外面的风声、以及人们的笑声,一时之间,亦只能是装作听不到而已,甚且在自己的耳朵上糊上了一些泥巴,不然的话,听到那种把人往死了嘲笑的话语,多少有些难受不是?今夜本来是想出去继续自己骂街的工作的,却不知为何,一时之间,肚子非常之疼痛,这不,躺在床上,转侧不灵,竟然是无法动弹。 此时又看到了在刘寡妇家看到的那只硕鼠了,不知为何,竟然是从刘寡妇家蹿到了自己的屋子里,这成何体统嘛,当时就想着爬起来,把这只硕鼠赶走。却不知为何,硬是爬不起来,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不酸痛得要死,睁开一下眼睛亦是非常吃力难受,这要真的爬起来了,那还得了,岂非要死了? 因此之故,对于这只硕鼠之出现,小毛亦只能是长长地怅叹着而已,根本就没有一点办法,此时想着大吼一声,不然的话,看着这只硕鼠正一点一点在吃着自己脚上的一个小脚趾,如此下去,亦断不是个事不是? 门外那个厉鬼,趁着夜色,不住地诅咒着,一时天地之间,真的可以说是一片混沌,不辨东西南北,伸手不见五指,而雨此时不知为何,亦是不敢下了,不然的话,真的淋到了这厉鬼,怕亦是不妥。 一头牛打这鬼身边过去了,此时看了看这鬼,本来自己此去,不过是强行闯开了牛栏,想去偷吃一些大山上的庄稼来着,却不经意间,碰到了鬼,一时非常害怕,这便吓得出了大事,一度会说人话,这不,对着这鬼不住地喊着“伯伯”。鬼知道牛心术不正,想着去偷吃庄稼,一时之间,并不责怪,却是非常鼓励,甚且为之竖起了大拇指,“干得好,干得漂亮!” 打发走了这牛,鬼围绕着小毛的这个破败的屋子,不住地念叨着什么,此话只有不远处的道士明白,简直可以说是恶毒之极,本来想制止一二,却念在小 毛被水怪拖过脚,有些看不起此人,这便打消了这个救赎的念头,坐在一边干看着,甚且不时拍起了巴掌鼓励着这鬼的诅咒。 鬼诅咒的声音越来越大了,道士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只有小毛蒙在鼓里,不知是怎么回事,只是觉得自己的肚子不舒服之至,甚且还拉起了肚子,却又根本就没法动弹,任那只硕鼠不断地啃咬着自己的脚趾。不时之间,自己的脚趾真的要被咬掉了,却亦没有办法,无法动弹,也叫不出声,只能是眼睁睁地看着那只硕鼠不断地咬着,一点点地蚕食着自己的脚趾。 正于此时,看到窗户外面有人影出现,这些人影一闪,这便又不知什么地方去了。这些人便是荒村那些前来看望者,想听到小毛之继续骂街,不然的话,到了夜里,奈自己没法入睡何!也是为了自己能睡个好觉,这才匆匆前来,不然的话,贵脚不踏贱地,无论如何,那怕这小毛拿八抬大轿抬,自己也断不会前来 。 这些人凑到了这个破败的屋子,借着豆大的灯火看去,不看则已,这一看啊,还真是令人大吃一惊,因为看到一只硕鼠正残食着小毛的脚趾,一时之间,大伙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这便离去。为了不打扰到硕鼠之工作,在离去之时,莫不噤若寒蝉,动作亦是轻得不能再轻了,不然的话,打扰到了那只硕鼠的工作,这便不妥。 人们又回到了自己的屋子,此时可以安心睡去了,因为小毛之存在,一想起来,这便会脸上发出淡淡的微笑,不然的话,此时想安然睡去,此直是不可能。 小毛一时面对此事,真的是伤心之至,渐渐地,看到自己的脚趾似乎就要被吃完了,这要是说出去了,却该如何是好呢?人们定然不再会看得上自己了。 却也无奈,因为此时根本就动弹不得,这当然是拜外面的鬼所赐,若非鬼在不停地诅咒,自己何以至此呢?当然,小毛是不会看到鬼的,只有不远处一位老道士看见,却不肯说出来,不然的话,万一把硕鼠赶出了其屋子,届时身体康健,又去叨扰人家刘寡妇,这怕不妥。 因为老道士对刘寡妇,那是志在必得,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此事绝无可能,自己是断不会伸出援助之手,那怕这小毛就此死了,亦是如此。 面对这只硕鼠,小毛此时又想骂街了,因为这直是太欺负人了不是,却无论怎么挣扎,皆骂不出口,顶多只是嗫嚅两句不成话的话,并且这话说出来时,尚且可以说是没有声音的。吓不走这只硕鼠。 面对此困局,小毛流出了泪水,不久之后,看到自己的脚趾渐渐没了,硕鼠一时之间,这便溜之大吉,断不敢再在小毛的屋子停留分毫,不然的话,不定有何不测之祸等着自己呢,何不早早离去,永不再来呢? 硕鼠走了之后,门前之厉鬼一度也散去,不然的话,作孽太多,不是个事,万一让上天知道,一旦震怒,不是好玩的事。却也不用过于担心,因为小毛骂街,竟然是无法无天,把这上天亦是连带着骂下了,不然的话,这厉鬼再厉害,怕亦是不敢造次。 硕鼠离去之后,小毛这便又可以走动了,此时有了尿意,脱去裤子准备撒尿之际,发现自己的那物事没了。可能是趁着自己熟睡之际,鼠鼠一并将这咬掉了吧? 不久之后,小毛又夜夜骂街了,听着这骂街之声,人们纷纷击节庆贺,这么好听的骂街之声,已然是久违了呀。不少男人,自打小毛不再骂街之后,这便夜夜失眠,无法入睡,正准备找寻大夫医治一下,却打听到大夫亦是无法入睡,这便只好是就这么着了,不然还能如何? 正处于人生的绝望之中,忽然之间,又听到小毛骂街了,而且这声音较比之前,变得更加凄厉,更加的令人大喊过瘾。荒村的人们,正是有了这小毛的骂街,这才可以夜夜安然入睡,甚至与自己的女人做起那事来,亦是变得威力无穷,坚硬无比。 一天,不知怎么了,有人因为觉得小毛是在骂自己,这当然是在醉酒之后说出来的醉话,一般之人,何至于会这么想呢?人家小毛并没有指名道姓,怎么就成了骂他呢,这不是存心找碴又当作何解释? 那名醉汉,趁着醉意,加上自己的女人,因为自己之不学好,天天去吕镇偷盗一些个东西,比如扁担啦、椅子啦等等等等。自己的女人这便跟了人,与一个平生不认识的人走了,一时只留下这名醉汉呆在这空空的屋子之中,艰难地过着日子。 此时无端听到小毛骂街,尚且以为对自己有何不满,这便不顾这洪水之猛涨,扑进了河水之中,过了河,这便是小毛的家,二话不说,趁着醉意,直把这小毛打得,那是几乎是死去活来。 因此之故,好长一段日子,人们又没有听到小毛骂街了,在没有小毛骂街的日子里,不知为何,就是不舒服,似乎这样的日子就不是个日子。 ———— 第六百七十二章 没有人肯与自己说话了 清明节到了,细雨纷纷,黑匪扛着枪上了大山,不时之间,这便站在祖宗坟前,酹酒致意,悔恨自己之不中用,偌大一把年纪,而此子嗣之事,至今毫无结果。上坟这天,黑匪扛着枪去了,一无所有的他,毕生之财产,似乎就只剩下这把枪了,没了枪,活在荒村,对他来说,亦可以说算是个不小的灾难,因为没有人不想杀了他。 挨着黑匪祖先的坟墓,不远处,瘦弱男子一家正在上坟,真的是非常热闹,十几二十个孩子打闹玩耍,场面甚是壮观,看得黑匪在心里不住地流着泪水。心想啊,什么时候自己也有这么多子嗣,儿孙满堂,这就好了。 可是,黑匪这边几乎是什么也没有,只有一把枪放在一边,祖先的坟茔,因为年久失修,此时颇为破败,荆棘丛生,亦且不时可以见到有怪物出没其中,见了黑匪的枪,这便一时之间,迅速蹿出荆棘,不时之间,离开了此地,不知何处去了。 瘦弱男子正与自己的几个儿子,边烧纸边叩头,态度虔诚之至,相比黑匪,那至少是认为这天地之间,真的有这些名堂来着,不然的话,何至于如此认真呢? 一时天上不知为何,纷纷落起雨来了,洒在这天地间,看上去,真的是颇为令人忧愁,而在这个时候,黑匪烧起来的纸,明明是烧燃了,却在不经意间,这便又悉数灭去。再看人家瘦弱男子这边,真的是一片红火,好大一堆火苗,烧得这天空一度映红,孩子们看着这红红火火的场面,心里那个乐啊,真非黑匪所能预料。 黑匪因为烧不燃火,凄清冷静,纸烧了一下,略出了几缕青烟,这便立马灭去,根本就烧不起来。见如此,黑匪这便干脆不烧了,甚至还准备在这纸堆上撒泡尿来,不如此,不足以出一口恶气。 瘦弱男子就不同了,十几个孩子一起烧着纸,烟雾缭绕,如同人间仙境,神仙似的,看得这黑匪一时之间,对之亦是颇为忌惮,此时断不敢对之有任何的伤害,否则的话,怕是于自己有所不利。 正在此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听见瘦弱男子的几个孩子异口同声地拍打着巴掌,嘲讽着黑匪,“断子绝孙之人,哈哈哈!”听到这话,黑匪直是非常气愤,正想发作,听见瘦弱男子这便及时阻止住了自己孩子们的嘲讽,甚至还把自己的一个孩子打了,不然的话,只怕是无法阻止住这种危险的场面。 见瘦弱男子打了自己的孩子,黑匪这便放下了枪,不然的话,只此一枪,这便有这些人受的了。瘦弱男子见不是个事,及时离开了这大山,对祖宗作了个揖,又对黑匪说了声“对不起”,这便迅速离去,不久之后,呆在这大山上的,便只剩下黑匪了。 黑匪一时之间,趴在地上,久久不想起来,此时又听见瘦弱男子的几个孩子在不远处发出了阵阵嘲讽之声,“断子绝孙之人!” 没有办法,自己的女人,得病去世了,自己这便找了些女人,却不知为何,这些女人要求非常之高,令黑匪一时之间,对这婚姻之事,亦渐渐失去了信心,自己如此,可能是上天注定的,凭人力想要改变,难矣! 黑匪离开大山上后,这便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因为没有女人,住在这个漂亮的屋子里,却亦是无聊之至,没有人与自己说话,甚至也没有人走过自己的屋子门前,一切的一切,在此时看来,皆诡异之至。正在这时,不远处似乎有个人出现在路上了,不过一看到黑匪,这便又缩头缩脑地离去了,相当好奇,这便想凑上前去,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走到那个出现人影的地方,一看,什么也没有,路之尽头亦是如此,这便在心里打鼓,莫非是真的有何不妥,不然的话,屋子周围如何会出现这种可怕的怪异之事?不过黑匪仗着有枪在手,对于这些个不明事物,亦是不惧,“难道我真的是看到鬼了?”黑匪在心里这么说道。 一时不敢呆在那个地方,复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面对这凄凉一片,又没个人说话,个中之滋味,还真是难受之至。此时看了看枪,无论如何得想个办法,不然的话,怕是不可能有个女人陪在自己身边了,如此甚是不妥,万一自己有个闪失,生病了,或者是与人打架受了重伤,连个照看的人都没有。 黑匪吃过晚饭,这便早早入睡了,得离开这荒村,明天等天一放晴,这便去吕镇看看,此生之有无女人,就看此举了。如此想了想,这便坐在自己的屋子里,关上大门,不然的话,这大风刮进来,不时之间,这便要得病了。 到了第二天,出了屋门,往外这么一看,天色依旧没有晴好,不断地下着大雨,这对急于去吕镇的黑匪来说,无异于太不顺利了。却不甘心就此落败,得想个法子,不然的话,天天呆在此处,亦断不是个事,时间不多了,得赶快想个办法,不然的话,年纪一大,再想这子嗣之事,只怕是不成。 如此过了好几天,天上仍旧不住地下着雨,几个月过去了,这雨不仅没有停止之意思,似乎越下越大了。九个月之后,黑匪不管这么多了,此时不能等这雨停了,不然的话,这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 出去的话是可以的,可是自己的那双雨鞋,真的是不敢恭维,穿是穿得起,却漏水,踩在泥地里,鞋子里面这便是一片狼藉,非常肮脏,简直使黑匪自己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断不可穿上这样的鞋子去找女人,否则的话,谁会看得上呢,抢的话,这太平盛世,怕是不妥,万一让人抓住,可能当时就被人枪毙了。 黑匪此时把自己的脚从那双破雨鞋里扯出来,看了看,非常肮脏,上面沾满了泥巴,并且极其难闻。当时黑匪就不要这双雨靴了,丢到了小河里,想了想,不对,就这么扔了的话,太可惜了,得找回来。 把扔掉的雨靴找回来之后,黑匪又无奈地穿上了,要想去吕镇,只能是穿上这双雨靴了,不然的话,还能如何呢?也没有蓑衣,因为就在前一天,冯大爷借去了,此时去找了找,没有看到人,这便不去找了,没有蓑衣就没有蓑衣吧,自己照样要去吕镇相亲来着,不然的话,真的成了“断子绝孙之人”,这也不妥。 不能没有枪,不然的话,想搞到一个女人,只怕是不可能。这便扛着一把枪,披着一些破布,虽然知道挡不了雨,姑且这么披在身上吧,至少可以自我安慰一下。 这雨一下就下了九个月,小河一时之间,已然是泛滥成灾,此时想要过河,怕是不成。小河边,此时颇多尸体堆积在上面,有些已然是腐烂发臭,呆在这些地方,亦可以说是非常之难受,不过为了女人,黑匪一时之间,亦只好是不管这些了。 小河边的渡船,本来天天泊着,此时见黑匪出现了,不知为何,竟然是不肯靠岸,兀自远远地停泊在河之中心,似乎不肯让黑匪搭乘自己。没有办法,黑匪一时之间,这便只好是等着吧,不然的话,想泅过去,这河如此宽,怕亦是不可能。 既然渡船不肯靠岸,那么只好是回来了,不然的话,还能如何呢,难道泅河过去?先不说这洪水之凶猛,一般荒村之人,皆是泅不过去的,纵使是过去了,那么这身上亦是会失去了一些肉呀什么的,有些就此沉没,再也没能浮上河面。 黑匪不想冒这个险,见渡船泊在河中心,不即不离,此时不想去了,还是呆在自己的屋子,等这渡船靠岸了,再想办法离开荒村,去吕镇找个女人过日子吧。 到了夜里之时,这天上仍旧下着大雨,没有办法,不管这么多了,只好是出了屋门,复出现在渡船边,此时看着这渡船,静静地泊在河边,不再是如白天那样停留在河之中心位置了。 黑匪上了渡船,不管大风大雨了,为了子嗣,为了女人,只好是往前再往前,不然的话,这日子却要如何下去呢?刚踏上渡船,不知为何,便感觉到不妥,似乎自己就不该上渡船来,此时颇为后悔,甚至动起了念头,想下船了,可是渡船已然是如离弦之箭似的,往河之对岸漂去。 到了河中央,天上的雨越下越大了,一时之间,洪水汹涌而至,不少人家的屋子,以及田产,在这洪水面前悉数破坏掉了,河水里漂满了尸体,行船其中,颇不方便,却又不知如何是好,不过河亦是不妥。 无论如何得去找女人,不然的话,自己的子嗣问题得不到解决,届时自己去了,没人为自己上坟烧纸,凄凉不凄凉呢?想到此处,黑匪不管这么多了,什么洪水之汹涌,又什么鬼怪之传说,此时都他妈的滚蛋吧,自己无论如何要去找个女人过日子了。 过了小河,这便上了岸,不久之后,到了吕镇,却是灯火辉煌,好不热闹,不过人们不管自己之存在,似乎自己之出现不过是个多余的物事,这令黑匪颇为不愤,这便在大街小巷来回走着,寻找着女人,一些愿意与自己在一起的女人。 关键是没人与自己说话,不然的话,亦不至于没有女人来着,这令黑匪着实头疼得紧,却也是没有办法之事。整个吕镇的人们,几乎没有一个人与自己说话,纵使是说话了,亦是匆匆离开,不敢与之再呆在一起,不然的话,可能会出现问题。 有人与自己说了一句话之后,这便哑巴了,永远也不会说话了,而且这嘴巴上长了一种可怕的毒疮,不住地流脓,不久之后,这嘴巴便烂没了。这消息传开了,一时之间,几乎没有一个人与黑匪说话,纵使是说了话了,当时就吓得直哭,这便匆匆跑到一座破败的小庙里,去祷告神灵,求大仙之保佑,不然的话,自己只怕是永远地失去了自己这张嘴巴了。 既然一个人也不与自己说话,黑匪一时之间,只能是自己与自己说话了,这个现象当时就被人发现了,当作是神经病看待,有几次还被人追着打,似乎不把这黑匪赶出吕镇,那么这儿生活的人们便会永远也得不到安宁。 没有办法,一时之间,真正是到了道路以目之地步,去买东西,亦只不过是示以手势而已,断不敢与卖东西的人说上一些什么。 ———— 第六百七十三章 诡异大树 既然没有人与自己说话,黑匪一时之间,亦是没有办法,无法与人沟通,则有何感情可言,根本就没有着手处,枪有何用呢,难道去抢个女人不成? 吕镇,一派盛世繁华之景象,更皆来往之行人挥汗成雨,少女们笑声清脆,更有不少寡妇人家,在赶集这天亦是出了屋门,经过黑匪身边之时,往往要对之微笑一下,直使黑匪一时之间,有如来到了人间天堂。 可是,依旧没有任何人与自己说话,纵使是说话了,亦是声音非常之小,根本就无法听见,对此情况,黑匪奈何? 没有办法,只好是姑且呆在此地,过一天算一天吧,荒村是不能去了,不然的话,更加会没有人搭理自己,倒不如就呆在吕镇吧。 如此过了几天,甚至三四个月过去了,黑匪呆在吕镇,依旧孤苦零丁,无人问津,只能是自娱自乐罢了,不然还能如何? 在此吕镇,有位寡妇人家,年少风流,很受男人们的喜爱,却不知为何,一旦自己与谁好了,则会出大事,无端病死了,或者是在一个漆黑的夜里被人杀掉。这位寡妇人家,也不知道叫着什么名字,因为有这事,一时之间,并无任何人愿意与之上床,结婚就更别提了,根本就是想也不敢想。 这位年少的寡妇,因为自己之如此情况,虽然是追求者不少,却是不敢答应人家,不然的话,把人家弄死了,使之死无葬身之地,此亦是颇为不妥。可是那些男人们说了,为了与自己睡一夜,纵使是去见了阎王,被人大卸八块,亦没什么,无怨无悔。 年少寡妇没奈何,既然人家这么爱自己,到了不顾生死之地步,这便答应了那位追求者,本来因为这两厢情愿之事,应该没什么,却不知为何,这位追求者,在当天夜里,就离家出走,自此之后,再也不曾出现过。有人说死在荒山野岭之中,亦有人说疯掉了,天天在一座高大上骂街,终于在一天下午,有人忍受不了了,这便走过去,将之打死了。 年少寡妇因为如此,对于这男女之事,那是想也不敢想了,否则的话,无端使人罹难,此颇不地道,有时想啊,与其如此,倒不如出家当尼姑来得好些,但是,这般青春年少,却青灯古佛的,何人受得了,只要自己更坚强,那么这些祸事便不会发生,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年少寡妇这天出门,去了吕镇,回来之时,碰到一个非常喜欢自己的男人,男人长相极丑,却说很喜欢自己,愿意为自己赴汤蹈火,甚至可以为之去杀人放火,坐牢挨枪子。 听到有人这么说话,年少寡妇颇为感动,当即表示,只要不出事,一切都好谈。这个丑男人在这漂亮女人面前,一时之间,把持不住,什么生死,又什么晦气,通通不在话下,这便在一天夜里,与这位年少寡妇住在一起了。 那个丑陋的男子便是冯大爷,此时听说吕镇有这么个绝色美女,本来不敢来的,却听见人们说不敢与之呆在一起,似乎怕着什么,如此一大好女人,竟然成了个令人感到厌烦的事物,一时之间,亦不顾这么多了,打扮一新地上了吕镇,来看看这位寡妇。 寻来找去的,好多天过去了,而这年少寡妇不仅找不着,亦且没有任何人愿意为自己介绍一二,不然的话,不至于如此天天在吕镇兜圈子。兜来兜去的,依然是没有找到那位年少的寡妇,不然的话,与之上了大山,坐在一起聊个天什么的,不是很好吗? 冯大爷这便不找了,回了家,躺在床上,想着一些无聊的事情,却在睡了一觉之后,做了个无比美好的梦,说只要是去了吕镇,包他美得不行。冯大爷正是拜此梦所赐,不然的话,断不至于来吕镇,不来吕镇,便不会碰到这位年少的寡妇。 不碰到这位年少的寡妇,那么也便没有后来的事情了。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冯大爷来到了吕镇之后,这便依照梦中神人所说,找到了这位年少的寡妇,也还别说,有了神人之指点,真的是料事如神,不然的话,想找出这位年少的寡妇,只怕是难比登天。 出现在这位年少寡妇门前之时,没有听到狗吠,亦无任何怪异之现象,但见这有些凄凉的屋子边,有株老树,树上已然是没有任何叶子了,所有的叶子,不知为何,虽然是春天了,却一片也没有留下,纷纷落了,就如秋天提前来到了人间。 冯大爷面对这怪异之大树,莫名有些恐惧,若非神人指点,此时断不敢前来,此时见这少年寡妇门前生着这么一株掉光了叶子的树,而且这大树上毒蛇盘绕,不时吞吐出蛇信,当然感到非常之不适应,甚至一度想逃之夭夭。 可是,既然来到了此地,却又空手而回,就此作罢,亦断非冯大爷作事之风格,这便进了年少寡妇的屋门,想与之坐下来说说话,不然的话,这日子怕是太不好过了。 一时进了屋门,冯大爷左右瞅了瞅,并无人迹,似乎只有这株大树陪伴着自己的无聊。正在此时,借着淡淡的月光,可以看到这株大树上的叶子悉数生长起来了,不时之间,这便是满树繁花,随风飘飘洒洒的,甚是好看。 有些落花这便飘到了冯大爷的身上,看上去,这种花亦是平生所仅见,荒村没有见过,纵使是吕镇,想必亦只有这么一株树开着这样的花吧。此花还真是不同,散布出来的花的香味,那是芬芳无比,闻此花香,顿时令人心旷神怡,头脑不时之间,这便脑洞大开,所有的心事这便会变成现实。 冯大爷在这天夜里,陪着这株大树,一起坐在月光下,而这月光不知为何,看上去,亦不是那种苍白色调,却是红色的,有时又变成了黄的,甚是诡异。既然来了,那么就要来得有价值,不然的话,空手而回,到了荒村,让人知道,亦是不妥。 人们难道不会耻笑自己么?早年听说吕镇有位年少的美艳的女人,此时真的要与之相见了,一时之间,心情夫复何言,那是颇为激动啊。 冯大爷坐在这株大树下,本来这株大树上并无叶子,却在不时之间,因为自己之到来,而开出了满树繁花,此种道理,纵使是想破了脑壳,亦是不明白的。 这屋门是朱红色的,大气阔绰,显然非一般人所居住,到底系何人所居,一时之间,亦是不得要领。这便不去管这些了,此时看着这门前的大树,这些叶子,纷纷起舞,有如对自己的到来表示十二分的欢迎,这令冯大爷有种受宠若惊之感,多少年人,荒村的人们有过这么对自己吗,根本就没有,却在此时,淡淡月光下,这株大树如此相迎,岂非天地神明之旨意,自己就该与这少年寡妇有缘分来着,不然的话,何至于有这事呢? 在此朱红大门前略坐了一会儿,冯大爷这便坐不住了,因为门前之没有人,似乎只有自己呆在此地,不离去的话,怕是不妥。于是乎,出了屋门,渐渐走出院子,想回去算了。 出了屋门之后,冯大爷一时走不动路了,浑身无力,而看这株大树时,发现这树上的叶子不时之间,这便纷纷落了,又呈现之前的那个样子,满目凄凉,了无生机。 冯大爷不走了,因为走不动,只好是往回走着,说来也是怪事,只要是往回走,则变得浑身劲鼓,不要说走了,此时飞起来都是可以的。这不,冯大爷这便从屋门外面飞进去了,此时坐在这个屋子之中,面对一扇窗户,窗户外面便是那株大树来着,此时的大树不知为何,又渐渐生出了叶子,并且这些叶子生长之速度惊人,不时之间,这便几乎又是满树繁花了。 冯大爷坐在这窗户前,望着外面一风景,不知为何,自己竟然会飞了呢?记得当时似乎是刮起一阵飓风,也许是这飓风把自己刮到此处了吧,不然的话,自己怎么可能进得来呢? 这是一间有些特别的屋子,里面陈设一新,床是床,桌子是桌子。不止这些,在这间屋子里,到处堆放着一些发光的物事,珠宝玉器所在多有,更令人惊喜的是,屋子之角落里有个坛子,这便打开来看了看。 发现这坛子里,竟然是白花花的银子,映得冯大爷此时不知为何,有些害怕起来,不知这到底是什么所在,为何有这么多财宝来着呢? 在这间屋子里,有扇小小的屋门,屋门上面残留着一些蛛网,显然是长久之不住人,不然的话,何至于留下这东西呢? 冯大爷累了一天,此时有这么一个所在,真的是非常惬意,这便不管这么多了,躺了下去,因为床铺非常整洁,上面还散布了不少花朵,这到底是什么花,竟然如此之香呢?冯大爷不知道,不过躺着舒服就是了,其他之事,管他呢。 一躺下去,这便极其困顿,闭上了眼睛,悄悄地闻见天井里似乎有什么人走路,这便趴到窗户上去一看,借着淡淡的月光,虽然是听见脚步声,却并无人迹。这便不看了,复回到床上,顺手把这窗户亦关上了,不然的话,万一下面那人上来了,与自己坐在一起说话,此亦是非常之不妥。 冯大爷虽然是胆大包天之徒,却在此时,亦是有所害怕。可是到底怕着什么,一时之间,似乎连冯大爷也说不上来。 ———— 第六百七十四章 深夜骂鬼 死死关上屋门,冯大爷断不敢出去,不然的话,万一碰到什么不干净的物事,自己在此吕镇,举目无亲,届时后果不堪,直是有可能就此死去。到了夜里,在这屋子,一片静悄,断不闻人语闲话之声,所有的,无非就是几片叶子悄然落地发出的那种沙沙声罢了,听着如此声音,冯大爷渐渐进入了梦乡。 此时天井里传来一阵阵脚步声,似乎有人上来了,而且这脚步声沉重似铁,每踏一步,皆似乎会把整个楼屋都压垮了。冯大爷不敢去听那种脚步声,亦且自己此次前来,无非是想来会会吕镇之有名的寡妇,说是长相极其美艳,吕镇所有的女人的美加起来,亦不如这年少的寡妇,不然的话,何至于出现在此地,担惊受怕呢? 既然听见脚步声,冯大爷这便拉开了屋门,想把这位传说中的美女迎进屋子来,与自己坐在一起,看这窗户外面的大树,或者是什么也不说,只是相互坐在一起,诉说着一些往事亦是不错的。 冯大爷站在这楼梯上,想迎接下面的那位女人,却不知为何,只闻脚步声,听不到有人出现,一时之间,这便立马关上屋门,准备休息。不过这时,忽然发现有人进入了自己的屋子,正坐在床沿上等着自己呢,此人披头散发,甚是恐怖,初看之下,觉得并非人类,于是不敢停留,得想个法子逃亡,不然的话,久居是非之地,不甚妥当。 尚且以为是个女人,却在走近了一看之下,发现并非如此,却是一个大汉。此大汉冯大爷并不认识,夜深如此,大汉一时之间,不知为何,这头一下子从肩膀上掉落下来,化为一缕青烟旋即不见。 冯大爷与此无头之人共处一室,那种可怕之程度,相信任何人都是不堪忍受的,冯大爷自不用说,立即想逃离,却无法动弹。正于此时,不知何处传来一阵打炮之声,再不逃离此处,那么极有可能就死了。 在这炮声中,冯大爷睁开了眼睛,此时才知道并非打炮,却是外面下起了大雨,雷声隆隆,把自己吵醒了。这便坐了起来,发现这屋子里空无一物,只有自己呆在此地,而刚才那具无头尸体,不时之间,这便不知消失于何处了。 “妈的,做了这么一个可怕的一噩梦!”冯大爷啐了一口,此时又走到门边,想看看这门到底关严了没。 又听见一阵脚步声出现在自己的耳畔,下面上来一个女人,一看到冯大爷,脸上的笑容这便变得非常灿烂,使人一时之间,并不敢去看了。冯大爷关上屋门,表示此地诡异,一切的一切,皆有可能致人死亡,此时奉劝着走上来的那位女士,最好是离开,不然的话,说是自己这便要叫人了。 面对那位女士,亦即传说中的吕镇漂亮的寡妇,此时夜深造访,肯定有何机密要事,否则何以会如此?冯大爷本来不想与之有任何的瓜葛,觉得此地颇为可疑,无端与此女人在一起,不是个事,届时想要脱身,只怕万难。 这位寡妇进了这冯大爷的屋子,也不知为何,屋门本来是关着的,却在一时之间,自动开了,迎接着这位寡妇。还真是非常艳丽,冯大爷平生所仅见,一时如痴如傻,呆呆在站在寡妇面前,不知道说什么好,亦且所有的话语,在此时都成了无用之物,说不出来,因为心情激动,纵使是把话说出来了,亦是非常难听,甚且是辞不达意,尚且不如不说来得好。 冯大爷此时想爬起来,因为贵人进屋,不迎接一下,不表示欢迎,此不好,颇有失礼之处。却在此时,不知为何,根本就爬不起来,若非看在此寡妇这般漂亮,一时也不惧,这便真的要急了。 动弹不了,一时之间,对于这寡妇所有的行为,都不能干涉一二,此时才知道自己上当,因为寡妇似乎并非是喜欢自己,却是想要自己身上的某件东西,甚至要自己的头颅来着。 这位漂亮的寡妇,亦不知为何,竟然是如此之美,这不是一般食物所能供养得起的,定然是吃了什么特别的东西,否则不会保养得这般娇艳动人。初时,冯大爷尚且非常高兴,觉得与此佳人共处一室,谈地,岂不快哉,直至此时,才觉得并非是这么回事,其中另有隐情。 这不,这寡妇这便准备在此地剐了自己,这使冯大爷一时之间,尚且转不过弯来,自己一身臭肉,脏得要死,不值得美人如此相待,此时为何要做出这般举动,直是要取了自己的性命来着呢? 这娇艳的寡妇连自己的丈夫都不放过,成亲之当天,上床过后,这便吃了自己的丈夫的心,不如此,亦不会如此漂亮来着,此时见这冯大爷送上门来,焉有不要之理?当时就喜上眉梢,若非有冯大爷在,这便要跳一支舞以示庆贺,却在看了看这冯大爷后,一时颇为扫兴,因为此人之脏,放眼整个吕镇,怕亦是寻不出第二个来。 夜色非常之深沉,冯大爷因为中邪,瘫痪在床,无法动弹,此时任由这位美女摆布,杀了自己亦是没有办法。寡妇此时与之相对,这便关上窗户,虽然此地荒凉,方圆几十里之内,毫无人烟,却亦是不得不关上,不然的话,万一让人看到,不是个事。 冯大爷放了个臭屁,弄得这间屋子,一时之间,乌烟瘴气,那位漂亮的寡妇此时有所收敛,面对此人,只怕有所棘手,倒不如先放一放,不急着吃他的心。大千世界,特么还真是无奇不有啊,早知是这么个破事,打死,冯大爷亦不会来了,现在好了,可不就是出了大事了么? 美艳寡妇看着冯大爷,一脸的惊喜,夜色深沉,大雨滂沱,此处荒凉之至,正好是可以拿冯大爷的心下酒。可是此时不知为何,觉得这冯大爷有异于常人,浑身上下散布出一股怪怪的味道,肮脏得要死,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肉是干净的,这便啐了一口,坐在一边,并不急于要吃他的心,却是想着一些事情。 冯大爷躺在床上,看着这位寡妇此时从一个金色盒子里掏出一个物事来,初时还以为不过是些点心糕点之类的,仔细一看,才知是人心。可能肚子饿了吧,这便大口大口地吃着,看得冯大爷如此不怕脏的人,亦是要呕吐不止,此时无论如何不能再呆在此处了,却又根本就动弹不得,不仅如此,看东西之时,眼神也不太好了,花花的,本来是一块石头,这一看呀,竟然是变成了一个西瓜啥的。 不敢乱看,不然的话,就凭自己的眼睛,尚且不知会看出什么可怕的鬼来,这便闭上了眼睛,如此一来,觉得舒服些。却又担心着寡妇之上前,万一趁自己不注意之时,乱砍自己几刀,或者是捡一块石头砸 死了自己,把自己从这间屋子扔下去了,却要如何是好呢? 不敢闭眼,睁得大大的,看着这寡妇吃着人的心,一时之间,直是吃得涎水横流,使冯大爷也于不知不觉间流出了口水,直到意识到那不过是人心,这才打住了,不断地呕吐起来。 “我X你娘啊。”冯大爷一时之间,由于逃不出去,根本就动弹不得,浑身上下,尤如压上了几百上千斤的一块石头,对于此寡妇之所作所为,毫无办法,只能是干看着,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就悄悄地死了,没了。 听见冯大爷骂娘,寡妇当时就大火,这要是其他之人,倒也还说得过去,冯大爷不一样,电视报道过,这骂娘是出了名的,此时放下了心,这便凑上前来在冯大爷脸上扇了两巴掌,让长长记性,以后还敢不敢这么没大没小,无法无天? 挨了两巴掌,冯大爷一时住口,不敢骂了,不然的话,不定还有何更加可怕的事情在等待着自己呢。见冯大爷此时不作声了,寡妇这才走回原地,继续着自己的表演,吃着人心。 早知是这么个破事,冯大爷根本就不会来了,此时悔之晚矣,想着法子逃离,可是动弹不得,身体稍有转侧,这便非常痛苦,甚至感觉到骨头都散了架了。没有法子,只好是什么也不做,眼睁睁地看着这寡妇,却又不愤,这便于不知不觉间,骂了娘。 “我干你娘!”冯大爷还在骂。 骂过之后,不知为何,寡妇凭空消失,此时这间屋子里,空无一物,只有自己之存在,其他的物事,眨眼之间,悉数不见了。冯大爷知道大事不好,可能是自己不该骂人吧,不然的话,何至于出现这等大事来着,为了表示自己永远不再骂人,冯大爷这便把自己的嘴巴,准备有针缝起来,却是寻来找去的,根本就什么也找不着。 ———— 第六百七十五章 暴雨红色预警之骷髅雨 冯大爷准备离开此处,不然的话,照此下去,尚且不知会发生何等可怕之事,为何明明看到一个人,眨眼之间,竟然凭空消失了呢?想不明白,这便不去想了,此时下了楼,准备离去,站在天井里,发现门前那株大树上的叶子,一时之间,纷纷落去,就如冬天飞舞的雪花,漂漂洒洒,满山遍野的,极尽杂乱不堪之能事,看得人的心情亦是不大好了。 冯大爷回到荒村不久,一病不起,并且一看到人,这便非打即骂,人们对之非常之厌烦,却亦无奈,只好是忍着吧了。不然还能如何呢? 往日风流好色之冯大爷,因为去了吕镇,回来之时,已然是脱胎换骨,非去时之模样,甚且有人不认识他了。更为诡异的是,冯大爷不再对女人有任何的好感,非但如此,见了那些故意卖弄风骚的少妇,一时非常厌恶,不仅要打人家,尚且说了,以后不要再如此招惹自己,不然的话,话说到这儿,冯大爷由于心情之过于激动,愣是没有把话说出来,至于招惹了他到底会造成何种可怕之后果,这便不得而知了。 黑匪仍旧呆在吕镇,此去不弄个女人进屋,不在深夜时分亦如瘦弱男子之辈,有个陪伴自己的人,想说话之时,可以随便闲聊……这便不打算做人了。可是,找了一天,这吕镇大街,这般繁华,人来人往的,极尽嘲杂之能事,颇多古怪物事,甚至有人看到鬼神出没,行走其中,令人害怕。 万一要是走丢了呢?想到这儿,黑匪非常害怕,不敢乱走,每走一步,这便甚至要在那个地方做个记号,否则的话,怕是不妥,会出大事的。 这天夜里,黑匪因为无处可去,吕镇的人们不和他说话,纵使说了话,当时就有人出事,嘴巴不是破了,就是无端生了个毒疮,非常之不雅观。正是为此,人们断不敢与之说什么话,甚至亦不敢骂他,那怕黑匪偷了自己的东西,摸了自己女人的那个地方,甚至当众强暴了自己的老娘,亦不敢置喙一二。 在吕镇呆了差不多一年了,肚子非常之饿,此时又想去弄个把儿包子吃了,幸亏身上还有些钱,山珍海味自然是不敢奢望,这些包子应该是买得起的。却在此时,人家不与自己说话,黑匪以为是哑巴,情急之下,不断比划着,打着手势,不然的话,意思之表达不明白,亦不是个事。 当时卖包子的是个傻子,却由于亲戚之有权势,否则想要吕镇开个包子铺,此直是不可能,早就被人赶走,甚至是杀了。这位傻子平日里作威作福惯了,此时正因为自己的女人半夜要出去与人约会,心情极其不妙,甚至还咬了咬嘴唇,泫然而泣,准备趁那人约会自己女人之时,这便弄死了他。 正在这么想着之时,抬头一看,忽然之间,碰到了黑匪,在自己面前张牙舞爪的,样子极其不雅,似乎想扇自己两个耳光。这位傻子一时之间,不怪约会自己女人的人了,由于没有一点城府,此时把一肚子怒火悉数撒在黑匪之身上,似乎是这黑匪约会了自己的女人。黑匪正想着拿包子,却见此傻儿不知为何,二话不讲,在地上捡了一块石头,对准了黑匪的脑壳,这便想砸一下子。 黑匪别的没有什么,对付这打人之人,却是有两下子,当时就躲过去了,本来想还手,可是不成,有人来了,傻子的亲戚扑上前来,见黑匪扛着枪来着,这便以机枪扫射。幸亏黑匪跑得比兔子还快,否则只此一下,还不得被打成筛筛来着? 不敢买人家的东西了,匆匆离开,悄悄躲在一个黑暗阴森之地,准备着开枪还击,作殊死之搏斗,不如此,想要成功生存,此直是不可能。但是,到了这个时候,一切似乎又正常了,没有人去找他的麻烦,所有路过其身边的人们,甚至是看也不看瞅也不瞅,对于人们来说,这黑匪之存在不过就是个垃圾罢了, 不足以污自己的眼睛。 却在此时,一位美艳的妇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此时正是非常炎热之时,躺在一块石头上,半夜时分,颇多蚊子,有的甚至把黑匪都咬出血了。一时没有去处,人们都不做自己的生意,有些商贩,一看到黑匪前来,不知何故,硬是把自己的店铺点了一把大火,烧光了所有的东西,甚至把钱也烧了,匆匆离去,不久之后,这便消失不见。 “至于吗?”黑匪看了看那家旅馆的主人,如此在心里念叨着。 见人家不肯做自己的生意,一见自己前来,竟然是把旅馆烧掉了,这还住什么呢,只好是露宿街头了,否则因此造成的后果只怕是忒大了,届时万一要自己赔的话,就凭自己这仨瓜两枣的,能赔得起么? 当时那家人家,因为不肯做黑匪的生意,看黑匪走上前来,准备住宿,也不与之说话,只是一把大火,把自己的旅馆毁掉了,不然的话,万一这黑匪住进去了,对她来说,似乎是天大的耻辱,不然何以如此呢? “至于吗?”黑匪看着旅馆熊熊的火光,离开时,如此在心里念叨着。 旅馆的主人,这把大火,不仅烧光了一些桌子床铺之类的东西,里面的电视、电脑以及存放在保险柜里的钱,一并烧掉了。似乎不把这些东西烧掉,这便会有天大的灾难,与其如此,倒不如散掉些财产,因为没有什么东西比人的命更重要。 黑匪看了看那位旅馆的女主人,见其如此,一时之间,亦是没有办法之至,长叹一口气,这便离开。却在此时,旅馆的主人的丈夫出现了,觉得这一切都是拜黑匪所赐,若非他之上前住宿,自己的老婆何至于干出这等事情来呢,本来想要黑匪赔自己的钱的,却觉得此人之不凡,一时之间,自己怕不是对手。 那位男子此时亦不骂黑匪,也断不会打人,只是笑吟吟地站在他的面前,说着一些好听的话语,口口声声说自己可以为他做媒来着。对此,黑匪直是感到得一时之间,几乎要哭了,世上难不成还有这种好人么? 本来不信的,却想了想,觉得反正自己也不吃亏,何不应承了此事呢,万一是真的呢?这便答应下来了,几天之后,在某某时间某某地方与一位女人相会,说是绝色尤物,娶她进门,非大福大贵之人还真是无法消受。 黑匪答应下来了,这便高高兴兴地回到了自己的住地,走近了一看,才知是一座以一块破布胡乱搭建起来的临时建筑,姑且躲避一下风雨罢了,至于这夏天蚊子之多,天气之炎热,一时之间,亦只能是如此,没有什么解决之办法。 几天之后,在一个阴森的地方,黑匪还真是碰到了一位女士,这位女士就是吕镇传说中的寡妇,一见到此寡妇,黑匪不知为何,竟然是走不动路了,当时就想与人家做那事来着。正在这么想着之时,天上忽然之间打了个雷,闪了个闪电,狂风呼啸,不时之间,暴雨红色预警,只好是打消了那个可怕的念头,复回到自己的住地了。 黑匪回到了自己的住地,此时心里舍不得那个寡妇,心想啊,什么时候真的能再与之见上一面,这不知有多好。可是这么多天过去,非但见不到那个美艳的寡妇,亦且到了夜里,会感到有点害怕,至于到底担心什么,一时之间,仔细思量,却又不得而知,可能是自己过虑了吧。 住在此旷野无人之处,放眼四顾,一片荒凉,四下里埋着不少死人,到了夜里,这便哭声一片。往往吵得黑匪无法入睡,纵使睡着了,甚至是做起梦来了,却在不时之间,硬是让人吵醒了,睁开眼睛一看,可不就是门前有人在出殡来着,不然的话,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动静呢? 独自住在这旷野无人之处,四周累累荒坟,不时有野兽出没,甚且可以听到鬼哭。黑匪不知自己为何命运竟然是如此悲惨,此时若是有个女人陪伴,敢情就好了, 可是那个寡妇自从相见一面之后,此时不知身在何处,是不是已经把自己忘记了呢? “不行,明天一定要出去看看,不管这雨了。”黑匪此时在心里这么想着。 正在这么想着之时,又有人出殡了,当然这死的都是些男人,一个女人也没有。住在此地,不过几天而已,却已然是死了好几个人了,这令黑匪想不明白,真正是到了科学无法解释之地步了。 出殡之时,不少人乱敲乱打着锣鼓,正当夜里,黑匪准备睡觉之时,这便鼓声四起,甚且有人还打起了哦嗬,在如此情形之下,纵使是一头猪,怕亦是会失眠吧? 精神非常之不好,体力亦无,行走几步,尚且要摔倒在地,若非黑匪身体素质还行,此时可能已然是挂了。并且一旦自己起了那个想与美艳寡妇约会的念头,这天上便一直不停地下雨,有时甚至还把一些个骷髅亦从天上下下来了,看到这些物事,黑匪再怎么想女人,那份心思,此时也烟消云散了矣。 ———— 第六百七十六章 阴森的病室 且说王二麻子住进了医院里,由于舍不得护士小姐,本来无病之人,硬是不肯出院,闹得医生院长颇与之争吵了一阵子,却无人能奈他何。这天夜里,王二麻子赖在病室不肯走,其他的人们纷纷走光了,只有他躺在床上,夜半时分,无论如何还是有些害怕来着,毕竟此地不是一般的地方。 虽然如此,王二麻子亦不惧,为了护士小姐,受这点苦算得了什么,这便心安理得地住着,外面此时下起了大雨,呼啸的风声不住地刮过,一些木头石块之类的,悉数吹得满大街跑着。 王二麻子一个人睡在病室之中,本来想喊护士来着,却在此时,抬头看了看周围,几乎无一人出现。灯火 辉煌,在此时却是不存在的,一切的一切,在这夜半时分渐渐沉静下来了,甚至颇闻得到有女人哭泣。 吵得人睡不着,这令王二麻子颇为不舒服,长此下去,对人身体之折磨,大不大呢?因此之故,这便从病床上站了起来,想知道何人如此无聊,夜半不睡,却哭什么呢? 王二麻子醒来之后,灯火一时熄灭,一阵阴冷的风刮进来,掀起了一床被子,屋门亦是吹开了,正当王二麻子想出去之时,忽然之间,又砰地一声关上。透过玻璃窗户瞅了瞅外面,大雨茫茫,一片夜色之中,远山模糊,大地苍凉,一时之间,甚至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了。 “他妈的,我这到底是在什么地方呢?”王二麻子摸着自己的脑袋,如此问着自己。 所有的灯火都灭了,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只依稀可见自己所住的这间病房之轮廓,却看不明白病室里的那些字,那些字可能认识王二麻子,王二麻子却不认识它们,一时之间,还以为是呆在自己的家里呢。 王二麻子拉了拉门,关得死死的,就似有人拿钉子钉住了,根本就拉不开,相反,还因为过于用力,这便摔倒在地,久久不能爬起来。“妈拉个巴子的,是谁把老子的门反锁上了?” 没有人回答。只有一阵凄凉的风咆哮着刮过,一切的一切,在此时看来,皆是如此诡异,正准备发作之时,突然听见外面有位老人咳嗽,这便忙着敲打着屋门,求救着,不然的话,如此关下去,断不是个事。 拉不开屋门,因为关得实在是太死了,纵使是双手弄出血了,亦无法把这门拉开。王二麻子这便不拉了,坐回床上,灯火没有,一片漆黑之中,似乎看到有人走过来了,睁开眼睛一看,却又什么也没有看到。 王二麻子躺在床上去了,却在此时,门嘎地一声开开了,一阵冷风灌进病室,使王二麻子亦不知为何,咳嗽了一声,而在门外,忽然发现一位老人探头探脑地往自己这间病室望了望,似乎想与王二麻子说说话。此正是王二麻子想要的,毕竟自己独自呆在此处,断不是个事,长此下去,可能会出大事的。 王二麻子从床上爬起来,出去了,看了看那个走廊,长长的走廊,空空如也,只有一盏灯火闪烁着,王二麻子一出现,这便迅即熄灭。可是刚才不是有位老人吗,怎么会看不到呢? 王二麻子关上了门,因为大雨越下越大了,再呆下去,天气过于寒冷,不定会感冒的。王二麻子此时独自一人住在这间漆黑的病室里,躺了一会儿,不知为何,心里憋得慌,于是出去了,站在走廊里,抽了支烟。 时辰尚早,医院里应该也有人值班吧?怎么一个人也看不到呢,似乎在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一个人存在了,这令王二麻子有所害怕,此时能找个人说说话就好了,但是,放眼四顾,什么也没有,只有一阵阵凄凉的风呼啸着刮过。 王二麻子边走边抽着烟,不如此,似乎不妥当,正在此时,听见自己的病室之中,有人在说话,喊着王二麻子的名字。“王二麻子,来睡觉。” 王二麻子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世界上还真有这样的好事吗?这便不抽烟了,钻进了那扇门,进去一看,灯火依旧是熄灭的,看不到什么,纵使是自己躺着的那张床,此时也一片模糊。 “谁?”王二麻子问了一声。 没有回答。一切都是如此安静,出奇的寂静,觉得不太对头,怎么会听到有人说话来着呢,这便四处找了找,翻遍了所有的角落,能找的地方都找了,却依然是什么也没有。 门砰地一声关上了。王二麻子想把屋门开开,因为关着的话,对一个人来说,太过阴森,不是个事,却无论如何用力,总是徒劳,根本就开不开这屋门。 灯火一时之间,闪了两闪,竟然是亮了,灯火下,看到了方孩娘站在自己这间病室之中,敢情之前说话的就是她了。这令王二麻子简直是吓懵了,方孩娘不是早已死了吗,怎么会在此处看到呢? 正在这么想着的时候,灯火又啪地一声熄灭,什么也看不到了,甚至连自己的床铺也是不见。方孩娘早年间就死了,说是在大山上干活,难产而亡,在出事现场留下了一只鞋子,红色的,自此之后,人们往往在夜半之时听见有女人凄厉地呼唤着,问夜行的人们看到自己的鞋子没有。 王二麻子在一片漆黑之中,正准备逃亡,却无论如何亦是拉不开那扇门,关得死死的,亦且不知为何,借着淡淡的天光,略微可以看到这扇门变成了红色,之前可不是这样的啊。 拉不开屋门,王二麻子没有办法,只好是不拉了,这便一屁股坐在地上,也不知道到底该如何是好。正在此不得开交之时,忽然之间,觉得有人抱住了自己,死死地抠住了自己的身子,此时想挣脱那人之铁一样的手,怕是不成,甚至是不可能做到的。 王二麻子开始骂娘,在此时,亦只能是如此了,不然的话,还能如何呢?好不容易挣脱了那人的搂抱,忽然之间,转过身来一看,根本就是什么也没有。灯火渐渐亮起来,王二麻子开不开门,只好是坐在病床上,一时之间,不住地长长地怅叹着,不知自己何以如此背时,竟然是看到了方孩娘了呢? 不敢睡了,就这么一直坐在病床上,不然的话,闭上眼睛的话,万一再次看到方孩娘,这便不妥了。到了第二天,天色刚亮,王二麻子不敢住了,这便打算出院,不然的话,到了夜里,尚且不知还会发生什么恐怖的事件。 出院之时,护士小姐送了自己一程路,似乎对自己颇为想念,依依不舍的样子,直使王二麻子颇为感动,若非夜里那间病室有名堂来着,尚且还想一直住下去哩。王二麻子挥了挥手,这便离开了医院,离开了吕镇,独自沿着荒凉的小路,渐渐回到了荒村。 到了荒村,王二麻子还特意去看了看少秋,都怪自己不学好,竟然是砍了人家一刀,却也不能全怪自己,若非少秋老是想着打自己的屋子门前走过,要偷牛来着,自己何至于砍了他一刀呢? 看了少秋之后,王二麻子这便又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此时关上屋门,可以放心大胆地睡一觉,不比医院,特么有方孩娘。王二麻子虽然是关上了屋门,却还是担心着,万一有不测之事发生,自己得有个准备,这便在自己的屋子里放了把刀,一来可以镇邪,二来嘛,当然是可以防身啦。 就在此时,荒村的人们纷纷睡去了,因为一天之劳累,足以使人困顿万分。王二麻子亦是准备去睡了,不然的话,到了第二天,还得上大山去干活来着,怎么可以不去好好休息一下呢? 却在此时,听见外面有人轻轻地敲了敲屋门,似乎有人站在门口,可是这王二麻子之为人,颇不厚道,一般之人,断不与之往来,此时何人如此不长眼,竟然在夜半时分乱敲其屋门呢? 王二麻子拉开了屋门,此时一看,不是别人,竟然是护士小姐来到了自己的屋子门前。仔细一看,却发现又并非是护士小姐,这便不敢造次,不然的话,甚至要把她请进了家门,好好款待一翻了。 “护士小姐,你好呀。”王二麻子如此叫道。 “你好。”护士小姐微笑着回答。 原来这也是位护士,得了一种无法治愈之性病,看看日子不多,就要死去了,却在这天,听见有人对自己说了,可以去找王二麻子,说这王二麻子有药,可以医治她的病。 这位护士与王二麻子在医院见到的那位护士有几分相像,这便听信了人言,匆匆前来,进了这王二麻子的屋门,坐在桌子边,与之闲聊起来了。 “你是护士小姐啊。”王二麻子无比热情地招待着这位护士。 “是的。”护士如此说道,边说边喝了一口茶,放下之后,又看了看王二麻子的屋子,还真是个破败的屋子,那位女士为了自己的病能够好,这便也不管这么多了。 夜色非常之深沉,王二麻子看到护士小姐送上门来,一时之间,也不管这么多了,甚至想与之睡在一起。当然,这要是平常,王二麻子还算是守规矩的,比如刘寡妇多次造访,自己不是都拒绝了吗? 此次本来也是想拒绝的,可是看在这护士小姐打老远的,从医院来到了自己的屋子,一时之间,情不自禁地与之发生了关系。事后,假护士这便趁着夜黑离去了,只留下王二麻子睡在床上,呼呼酣睡着,比猪还香。 ———— 第六百七十七章 护士小姐之造访 第二天,王二麻子从床上爬起来,感觉身体非常之舒服,能与护士小姐共度良宵,此非常难得,这便唱着舞着,来到了小河边,正见少秋呆在那儿,洗着菜呢。 王二麻子对少秋非常之仇视,因为此人,无端生出歹心,偷自己的牛,甚且还要偷自己的女人来着。一时非常气愤,这便也凑到小河边上,与之凑在一块儿,相互无语。 少秋因为被这王二麻子砍了一刀,此时虽然是气愤填膺,却亦无奈,作为读书之人,不足以对付得了此等无法无天之徒,在狭路相逢,亦只能是干看两眼而已,断不能把他怎么样了。 王二麻子洗完了菜,这便回去了,因为与此人呆在一起,非常之不行时,肺病之传染,那亦是要命的,自己可不想早早就因为得病而亡,这不,啐了一口浓痰之后,旋即逃去,溜之大吉,否则不定会传染上这种可怕的疾病,如此一来,这便不好了。 回到了自己的屋子,王二麻子回想着昨天夜里发生的一切,历历在目,真正是无尚美好,此时尚且沉醉其中,等待着下一次与护士小姐的邂逅。正于此时,又看到少秋路过自己的屋子门前,站在门口之时,不知缘何,还似乎瞅看了自己一眼,似乎亦想着自己的护士小姐哩。 见如此,王二麻子脖然大怒,岂有此理,天下还有王法吗?这便扑了出来,想把少秋的眼珠子抠出来算了,如此之心术不正,枉为君子,尚且还恬不知耻地活在人世,有何意思呢? 见王二麻子扑出来了,少秋不知这到底都是怎么了,自己不过是路过此地,又没有骂人,也没有偷人家的东西,至于如此吗?王二麻子扑出来之后,二话不说,在少秋的头上就是一石头,当时就把少秋砸得倒在地上不住地抽搐着,血汩汩流着,看来不久之后,这便会死在自己屋子门前。 少秋最终还是爬起来了,边捂着自己的伤口边恶狠狠地瞪了王二麻子一眼,不知此时何以如此,见自己就打呢?打了人之后,王二麻子舒服些了,不然的话,还真的就是委屈得要死。 之前不是又做了个梦吗,在此梦中,也不知为何,老是梦到少秋闯入自己的家门,见自己成了个残废,这便不管这么多了,搂抱住了自己的女人,在床上行那苟且之事。这样的梦亦不知做了多少回了,不然的话,在此时亦不至于如此相待,毕竟大家共处一村,活着都不容易,何必如此斤斤计较,睚眦必报呢? 王二麻子亦是有苦衷的,怪不得,要怪,亦只能是怪少秋自己命运之不济,不该活在人世罢了,不然的话,还能如何呢? 少秋被打之后,不敢呆在王二麻子屋子门前了,此去不过是想看看小花来着,既然成了如此模样,再想着去与少女约会,此只怕是不成。这便不去了,复回到自己屋子,呆在一片黑暗之中,默默伤心着,不知该如何面对这王二麻子之挑衅。 就在这天夜里,因为外面无端下起了大雨,无法出去,亦只好是呆在自己的破败的屋子而已,何况此时,还似乎听见死去的人的大笑,面对此情况,一时之间,更是不敢出去了。少秋在这个时候,往往便会把这屋门关得死死的,不然的话,无端听到这种死人的大笑,长此以往,对精神之刺激,亦是大大的不利。 于是趁着夜色漆黑,死死地关上屋门之后,爬上床去了,雨越下越大,如此下去,不知什么时候,这小河又要涨水了。这些事情也不用去关心,对付王二麻子要紧,不然的话,三天两头来打自己,拿自己出气,此断不是个事。 少秋睡在床上去了,此时发现自己站在少女身边,与之坐在一起,相互诉说着一些往事来着,就在这时,看见王二麻子过来了,就在自己的眼前,强行把自己的小花伤害了。对此,作为读书人,少秋能怎么样呢,何况此时王二麻子拿着大刀,如若反抗,打了他一拳,或者是砸了他一石头,这便可能会死了。 对于王二麻子如此之行径,少秋一时之间,亦是没有办法之至,干站在一边看着,不然的话,还能如何呢?王二麻子得手之后,旋即离去,匆匆脚步,不时之间,便消失在一片苍茫夜色之中,不复可见矣。 少秋吓得不行,正准备找上前去,与之理论一翻,却在此时,听见不知何处传来一阵虎吼,惊天动地,直使不远处一座大山亦是断裂开来,垮塌之声,有如天大,不少飞禽走兽纷纷躲避,神情慌乱,四散而去。 此时睁开眼睛一看,不看则已,这一看还真是吓着了,因为门前正有个人趴在窗户上,借着夜色,正对着自己谩骂吼喝着。少秋看着趴在窗户上那个物事,亦不知此到底是何方神圣,无故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到底意欲何为,本来想出去与之对打,赶走此物要紧,却又不敢,因为听见自己去世多年的爷爷的声音了,叫自己断不可出去,否则后果直是不堪。 少秋不敢出去,只是睁着眼睛看着门前那个人,不住地拿着眼睛瞅看着自己,似乎想扑进来,若非有铁窗之阻拦,此时便要进来了。没有办法,作为读书之人,少秋没有力气与之对抗,不然的话,倒是想冲到门外,与之大战三百回合来着。 见少秋不理会自己,那物一时之间, 这便离开了,不久之后,在此处,便是什么也闻不到,什么也看不见了。少秋这时了无睡意,这便从床上爬起来,坐在窗前,回想着自己所做之梦,心里对此王二麻子,那真的可以说是恨之入骨,恨不能杀了他而后快。 天明之后,少秋不顾伤势严重,出了屋门,三两步又出现在王二麻子门前,准备去少女家里看看情况,与之说说话,或者是去为花伯干些活儿,这都是不错的。却在此时,发现这王二麻子又出了屋门,二话不说,扑上前来,以为少秋想打他的女人的主意,不然的话,亦不会如此相待。 少秋一时之间,旋即逃离,不敢呆在彼处,不然的话,尚且不知会有何不测之事发生,见少秋逃去,王二麻子不便追杀,关上屋门,继续与自己的护士小姐呆在一起,说着情话来着。 如此过了一些日子,差不多一年了吧,也不知怎么了,护士小姐出现的次数渐渐少了,甚至连着好几天没有出现。王 二麻子不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时之间,亦不去寻找,因为吕镇虽大,要寻到护士小姐,颇为容易,只好是一切顺其自然,听天由命罢了。 过了好一阵子,王二麻子一次也没有看到护士小姐,此时有所怀疑,莫非见少秋是个读书人,斯文俊郎,这便去了他家了?王二麻子怀揣着这样的想法,此时又出现在少秋屋子门前,想要与之说说话,问他一些事情。 但是,因为外面下着大雨,少秋一时之间,不便出来见人,亦且因为自己之处处挨打,活在荒村,几乎可以说是毫无面子,唯今之计,亦只能是呆在自己的家里了。 王二麻子见少秋不敢出来见人,此更是坐实了自己的想法,一定是护士小姐看上了此小子,不然的话,何至于不敢出来见人了呢?这便赖在少秋屋门前,不走,坐在那儿,听见少秋读书,这便捡了一块石头不住地敲击着,有时竟然是把这石头都敲破了,依旧不断地敲打着。 到了十二点钟,正是休息睡觉之时候,少秋此时颇为困顿,累得不行,不好好休息一下,睡个午觉,这却要如何是好?可是正当自己闭着双眼准备入睡之时,听见王二麻子又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不断地敲击着石头来了,虽然这敲击之声音有些悦耳,却毕竟不是个事,吵得人不堪,此时性起,想着出去,干脆与之拚命了算了。 正打算如此做去之时,门外已然是什么也没有了,敲击声听不到了,路过的人们的那种闲话嘲杂之声亦是不闻,能听到的,不过是淅淅沥沥的雨声罢了。 少秋这便闭上了眼睛,因为昨夜不知缘何,做了一天的梦,此时颇为疲劳,不好好休息一翻,这怎么行呢?正好睡个午觉来着,不然的话,下午还得上大山去干活,这没有力气的话,那可是不成哦。 可是这时,不要说能睡去了,睁着眼睛躺在床上亦是不能,因为王二麻子不让自己睡去,不住地用一把铁锤砸着自己的墙体,大有砸破墙体硬闯进来的意思 。少秋知道此人之厉害,亦且十分之不讲道理,出去与之理论,这显然是不明智的,弄不好,尚且可能会出大事来着,没有办法,亦只好是在自己的耳朵上塞了一些泥巴,不然还能如何呢? 王二麻子不住地砸着墙体,已然是砸出好大一个破洞来了,再这么砸下去,要不了多久,便可以打通这扇墙,进去看看少秋,一旦发现自己的护士小姐呆在他的屋子,这便要活剐了他。 ———— 第六百七十八章 诡异死亡之书生杀人 砸了一天,王二麻子见少秋不敢开门,本来是想打人,甚至要杀了他来着,却在此时,因为天色之不早,夜了,得回去了。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之后,王二麻子不知为何,发现自己身体不适,浑身无力,较比昨天,更是消瘦了不少,照此下去,要不了几天,自己可能就要死了。 何以会如此呢?王二麻子不知道,可能是感冒了吧,他躺在自己的床上这么想着,想着想着,这便渐渐睡着了。 不知不觉地,王二麻子来到了一个所在,亦不知此到底是何地,莽莽苍苍的森林,高山流水,满天霞云,更皆苍龙吟啸,一时之间,有种误入神境之感。在此地,陌生得令人想哭,正于此时,王二麻子看到了自己的爷爷,可是爷爷不是早已过世了吗,此时出现,究竟是何意思? “你时日不多,多做善事,少造孽,不然的话,定当受到天谴。”爷爷站在一朵云上面,如此苦口婆心地对着王二麻子说道,说完此话,一阵风似的不见,化为一点光,不时之间,这便消失殆尽,唯有自己呆在此苍凉陌生之地。 正于此时,一条巨蛇扑过来了,就如一座大山似的,挟带着风雷之势,所过毁灭,残破的石头、断了根的大树,随处可见。大山摇摇欲坠,不时之间,这便真的要倒下来了,却在此时,王二麻子还算是机灵,迅捷躲开,还好,并未受伤,略擦破了些皮而已。 王二麻子站了起来,亦不知该往何处走去,只是信脚闲行,正于此时,碰到了一个没有头的浑身漆黑的人,而在这时,白天旋即变为黑夜,使王二麻子无所适从,此时伸手不见五指,想躲开那个无头之人,却在此时,终于是躲不过,被那无头之人抓住了,这便要把王二麻子的头揪下来, 戴在自己的头上了。 王二麻子忽然之间,发现自己没有头,一时吓得哭泣不止,早知是这么个地方,打死亦不过来,这下好了,成了这副模样,万一碰到了护士小姐,会不会不再爱自己了呢?正在这么想着之时,听见有人不住地大叫着,这便冲杀过来了,想在这个陌生而荒凉的所在,弄死了自己。 醒来之后,王二麻子看了看周围,不过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而已,何来鬼怪之事,这便爬起来了,得去少秋的屋子门前看看,无论如何要他把自己的护士小姐交出来,不然的话,这便要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了。 且说少秋这天呆在自己的屋子来着,心情相当之不好,肺病日益严重,不时咯血来着,此时更是非常厉害,再这么下去,看来也活不了几天了。到了夜里,少秋这便静静地躺在自己的屋子,姑且无聊地听着门外的风声吧,也只有听着这风声,他的心情才会好过些。 正于此时,也不知到底是怎么了,王二麻子又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不时喊叫着,要自己无论如何把这屋门打开,否则定当闯进来,弄死了他。少秋不敢开门,不然的话,后果如何,自不待言,可能会立马就死喽。 王二麻子见这门不开,可能觉得是护士小姐正在与少秋鬼混吧,一时之间,因为吃醋,非常愤怒,这便要撞开屋门,强行闯将进去。荒村的人们都这么说,说护士小姐就呆在少秋的屋子,不然的话,王二麻子亦不至于来到此地,甚至想死在他的屋子门前了。 就在此时,门前又有不少人无端走过,纷纷说着一些不三不四的话语,“护士小姐就呆在里面。” “少秋也真是的,怎么就霸占了人家的女人了呢?” “还真是应了那句古话来着,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啊。” “特么欺负我的女人叫他试试,看老子不活剥了他的皮!” …… 王二麻子趴在少秋的窗户,往里面偷偷看去,不时之间,还真是怪事了,护士小姐不知为何,竟然是呆在里面来着。虽然是不太清楚,却八九不离十,这使王二麻子出离愤怒了,有这么欺负人的吗? 当时二话不说,这便不住地砸着少秋的墙,一旦进去,这便要使出霹雳手段,不打死少秋无以洗刷自己蒙受的耻辱。却在此时,不知为何,感觉浑身无力,这显然是得病了的症状,可是王二麻子浑然不知,不知自己已悄悄地感染上了不治之症,活在人世的日子已然是不多了。 原来,后来那个护士是个假的,有病来着,可能是王二麻子作恶多端,此时受到天谴,这便错误地把那个女人当作了护士小姐了。真正的护士小姐仍旧在吕镇医院工作,浑然不知王二麻子这些破事,自己对他的笑,那也不过是职业性的,可叹可恨的是,愚昧的王二麻子,竟然错会了人家的意思,以为人家看上了自己。 王二麻子砸了几石头,这便砸不动了,坐在一边,休息着,此时见天上不住地开始下雨,觉得再这么砸下去,不是个事,没有多少意义,倒不如回去算了。 此时,又听见里面回荡着护士小姐的笑声,可不就是自己的心上人呆在里面来着,这便死亦不肯走,得蹭在此处,想个办法,一旦逮到机会,这便有少秋这小子好果子吃。 王二麻子不住地砸着墙体,转眼之间,这便几乎要把这墙体搞破了,这是少秋花去了毕生的积蓄,好不容易砌成这么个墙,此时让这王二麻子砸成如此模样,心里别提多别扭了,况且如此吵下去,天天不得休息,与其让人活活整死,还不如去与之拼拼命,不然的话,纵使是到了阴曹地府,怕亦是只有任人欺负的份。 想到这,少秋已然是颇为气愤,砍了自己一刀不说,此时还天天这样,如此活人,还有何意思,这便操刀在手,二话不说,冲出去了。却在此时,又想了想,觉得不妥,就这样杀了人,无端给人口实,说自己是个杀人犯,届时荒村的人们一起众,闹将起来,有自己受的。 这便把刀放下了,这刀不过是用来切菜用的,此时放在屋子里,亦因为王二麻子天天来叨扰,怕出事,届时有了这刀,尚且有个依靠,说不定能够自卫亦说不定。此时把刀放下了,缩回床上,躺下了,却在此时,又听见王二麻子不住地说着一些下流至极的话,说他在小河边上,与小花怎么怎么着,甚至说已然是与小花成了夫妻了。 少秋一时之间,已然是无法忍受了,刀是不敢拿的,这便拉开了屋门,见这王二麻子正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脱去了裤子,拉屎来着。少秋无法忍受了。这便在这王二麻子身上踢了一脚,只是轻轻地一踢,可是王二麻子不知为何,硬是倒在地上,又翻了几翻,这便倒下去了,趴在阴沟之中,不省人事了。 幸亏此时来了几个人,匆匆上前,掐人中的掐人中,甚且有人因为看到王二麻子浑身无力,脸色苍白,竟然是个虚脱之象,这便为之灌下了一杯独参汤下去,不久之后,但见王二麻子悠悠醒转。人们把王二麻子抬进了自己的屋子之后,旋即离开,怕有何扯皮事在自己的身上,无端给人口实,说王二麻子之死是拜自己所赐。 少秋看了一眼王二麻子,此时抹干净了脸上的泪水,这便又说了些好话,不时之间,因为时日之不早,再也不能呆下去了,这便火速撤离,否则万一出了什么意外,这便不妥。 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之后,少秋颇为后悔,早知王二麻子这么不禁打,自己才不去打人呢,这下好了,岂非是闯下了大祸。人们这时也是齐聚少秋的屋子门前,不时议论着什么,似乎在怪罪着少秋之打人,不出事还好,一旦出了事,这便有少秋受的了。 如此过了几天,王二麻子这天呆在自己的屋子,因为与那个假护士有了关系,染上了不治之症,这便日渐消沉,精神渐无,不时之间,甚至出现了下世之迹象,留在世上的日子真的是不多矣。 荒村的人们,因为王二麻子平日待人之不友好,加上怕这病有何传染性,纷纷不敢上前,只是远远地站在一边,相互议论着。人们还以为王二麻子之所以如此,那是因为被少秋打的,却不知另有隐情,这王二麻子因为不学好,染上了性病,正苦苦熬着日子。 这天,不知为何,还真是亘古未有之凄凉,落雨不断,而且这雨色,看上去不知为何,红黄变幻,闪烁不定,非常美艳,却这般凄凉。 王二麻子在这天夜里,最后一次拉开屋门,是自己错怪了少秋,护士小姐没有出现在他的屋子,真的是不应该呀,自己怎么就如此对待人家了呢?此时颇为后悔,却也是不能为少秋做些什么了,此时行动不便,走不了几步,这便摔倒在地,久久不能爬起来,进屋之时,发现这天色一片之漆黑,一颗巨大的流星划破夜空,落在前方不远处,又在一阵大风的作用下,滚进了自己的屋子里来了。 “看来还真是活不过今天了啊。”王二麻子如此念叨着。 几天过去了,几个月过去了,人们不见王二麻子出屋子,此时颇为怪异,这便去看了看他,但见王二麻子躺在自己的屋子一个漆黑的角落,紧闭双眼,已然是谢世多日,尸骨早已腐败,不成人形了。 “王二麻子死了。”荒村上下,一时不少人这么嚷嚷着。 少秋闻到这个噩耗的时候,正呆在自己的屋子读书来着,想不到自己这么轻轻一脚踢过去,竟然是把王二麻子踢死了?此时不信,却不由得他不信,因为有王二麻子的尸骨为证,他已然是永久 地离开了这个世界了。 此时荒村到处有人在传说着这个消息,有人说王二麻子是少秋杀死的,也有人说不是,到底如何,一进半会儿,还真是没法说清楚。不过,在听到这个消息时,少秋还真是吓得不轻,早知是这么个事,自己才不打人呢,这下好了,出人命了。 三天之后,在王二麻子出殡这天,少秋去为之送行,回来之时,这便想不开,非常之郁闷。不知这到底都是些什么事呀。 ———— 第六百七十九章 酋长落难 酋长坐在自己的屋子,面对门前的不住地刮过的风,心情大坏,因为自己的女人不知不觉间,竟然是跟着别人走了。不仅如此,自己的牛、马、甚至连自己唯一的儿子也死了。 酋长不知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何会如此呢?正在这么想着之际,门外有人打门,非常急迫,似乎不去把这门打开,那么这便会不走了。 没有办法,只好是站了起来,却站不稳,因为夜里睡了一夜,到今天早上醒来之时,不知为何,发现自己一条腿断掉了。一时不习惯,只好是勉强站起来,颤颤巍巍地拄着拐杖,一时之间,在自己的院子徘徊,不知要不要开这个门。 部落里的人,一夜之间,似乎对自己不再感冒,自己发出的命令没人听,纵使是自己走在大路上,见到自己之人,一时之间,也会装着不看见。失落感非常之强,往日之此时,人们可不是这样对自己的呀。 正在这么想着之际,打门之声越来越强,似乎再不去把这门打开,这便不得了了,甚至那人可能一怒之下,把自己的屋门踹开,硬闯进来,把自己杀了。 酋长不敢不去开门,拉开屋门一看,不知为何,站在自己屋子门前的是个超级大汉,身子几乎比自己的屋子还要高大,不住地咆哮着,谩骂着。 酋长不知自己在什么地方得罪了人,竟至于招惹到了他,一时之间,非常害怕,想召集部落里的人,却在此时,什么也没有看到,甚至连一条耕牛、一条狗亦是看不到了。人们不知去了何处,见自己蒙难,竟然是没有人前来相救,这使酋长无论如何是想不开的,却又没有办法。 “我要杀了你。”那个巨人吼了一声,这便扑上前来了,酋长一闪,躲开了,不然的话,这一扑扑实了,那还得了,立马就要死在此人之面前。 “为何?”酋长问道,“我与足下往日无冤,今日无仇,至于吗?” “反正老子要杀了你。”巨人口口声声这么说着,说完这话,这便哈哈大笑起来,与此同时,轻易地举起了一块上千斤的石头,往这酋长的头上砸了下来。 酋长没有办法,只好是躲开了,此时离开了自己的屋子,来不及收拾细软,匆匆逃亡,不时之间,这便逃到了荒村,躲在一个没人的地方。权且以破洞为家吧,不然的话,还能如何呢? 酋长逃出来了,失落感非常强烈,却不甘心就此落败,此时身无分文,可是不怕,因为自己好歹还有张藏宝图,里面记录着宝藏的具体位置。正是有了这张藏宝图,酋长这便不惧,此时落难荒村,怀揣着此物,想物色一人,为自己除去祸害,报仇雪恨! 酋长沿着荒村走了一圈,没人收留,见者莫不啐骂不已,有人甚至在一怒之下,打了酋长。因为此人之衣不蔽体,无端让自己的女人看到了他的屁股,一时尖叫不已,这成何体统! 没办法,酋长此次之前来荒村,亦是为人所逼,实在是无奈,否则何至于到此处,呆在自己的部落不是很好的吗?很不幸的是,在逃亡之过程中,自己的衣服、鞋子,甚至身上的肉,悉数破了、坏了。 难怪人家打自己,酋长此时这么想着。荒村的人们都不收留自己,到了夜里,亦只好是姑且躲在一个破败的窑洞里存身罢了,不然的话,难道还能去人家的屋子里躲雨、避风? 也不知为何,这天夜里,这雨下的,简直是到了惨绝人寰之地步,小河不时之间,这便涨了大水,甚至一些小小的水沟,也已然是洪水泛滥成灾,颇淹死了一些牛羊、骆驼之类的物事,甚至把酋长栖身的那个破败的山洞也下垮了。 小河不断地涨水,酋长逃到哪儿,这洪水就涨到哪儿,不时之间,甚至要把酋长呆着的那座大山一并淹没了,那怕为此而淹死了所有的人,甚至不惜连天也淹死了。 酋长不想因为自己而累及荒村的人们,这便不往大山上逃,否则的话,眨眼之间,这便是一片汪洋,此实在是不忍心看到的事情。酋长不逃了,住在了一只小船上,直到此时,大雨这才打住,不然的话,如此没完没了地下着,不要说这荒村受不了,纵使是自己的部落,不时之间,只怕也要受到牵连。 自己可不想那些兄弟姐妹们受到一丁点的损失,那怕是一只鞋子、一双筷子亦不能失去,更何况,在自己的部落,到处是成群的牛羊、成窝的猪仔,怎么忍心因为自己,就此失去了这些宝贝呢? 直到此时,酋长住进了一只破败的小船,这连天连夜的大雨才打住了,似乎上天永远也不再下雨,那怕是田地里的禾苗快要干涸了,那怕是井水里已然是不再冒水,依然是不肯下雨了。酋长急了,不能因为自己之存在,而使荒村受到一丁点的损失,这便不住在破船上了,又住进了那个破洞中,姑且苦苦地过着日子。 如此住了几天,这天上才下起了雨,这雨一下下来,也不知为何,竟然是把酋长住着的那只破船也下沉了。 正于此时,人们纷纷出现在酋长之面前,觉得此事颇为诡异,荒村之所以如此,完全是拜此人所赐,见此酋长势单力薄,这便想着办法,何不杀了此人呢? 并且听人说了,这酋长身上有张藏宝图,此时杀了,不仅可以缓解洪灾,亦且有利可图,毕竟藏宝图一旦找到,里面藏着的宝藏,那可是希世之宝呀,谁人不想,谁人不爱呢? 荒村的人们此时看着这位酋长潦倒落魄的样子,正好可以杀了,不然的话,这雨一直这么下下去,荒村危矣,甚至整个天下亦将危矣。为了生存,人们没有办法,只好是杀了这酋长,不然的话,还能如何呢? 大雨之中,追杀者千千万万,大地震颤,大雨下得更大了,洪水不时之间,这便迅速淹没了荒村,一些个农田、瓜地,甚至连人家的屋子、猪圈,全部处于在劫难逃之境地。荒村的人们失去了家园,甚至有人还死了老人和孩子,情形非常危急,看来一切的一切,均是拜此酋长所赐,此时不干掉他,不把他杀了,以其人之尸体祭天,这便真的是没法活了。 在此时,失去了一切的人们,全部的希望,也只能是在酋长身上那张藏宝图上面了,不然的话,还能如何呢?这大雨下的,不仅庄稼没了,甚至种庄稼的地,此时也是垮塌得不成样子,有些甚至不知为何,本来是一些水田,一夜之间,硬是成了一座山坡,上面长满了一些荆棘灌木之类的物事,再想要在其中耕田耙地,只怕是不成了。 没了希望的农夫,此时亦只有靠这酋长了,只要搞到了他身上的那张藏宝图,生活照样是无限美好,一旦没了这张藏宝图,那么这将来的日子,只怕是连猪都不如了。 就这样,趁着夜色,荒村的人们追杀着这酋长,当然不敢在白天,因为下不了这个手。毕竟不是坏人,亦是没有办法了,甚至可以说是没有饭吃了都,不然的话,才不会干如此坏事来着。 白天下不了这个手,到了夜里,情形就不一样了,不知为何,一到了夜里,看这酋长之时,这便与白天完全不同了,甚至看上去不是个人,却是魔鬼来着。不然的话,人们亦不会去杀他了。 对此,酋长完全是不明白,尚且以为人们把自己当人看,平日里如此善良的人们,难道真的能下得了这个手,活活把自己剐了吗?酋长无论如何亦是不相信。 趁着夜色,人们追杀着,就如平日打猎,追杀着那些野猪、狍子似的,不把这魔鬼杀掉,那么这大雨似乎就不会停止了,风不调雨不顺的,这将来的日子怕是不好过哩。因此之故,不得已,只好是委屈了这魔鬼,从哪儿来到哪儿去吧,杀了他,不过是助他一臂之力,何罪之有啊? 人们不时之间,这便把酋长擒到手了,此时不知为何,天上的雨渐渐停了下来,不然的话,这却如何是好。不仅如此,见人们擒住了酋长,一时之间,星星亦从天上露出来了,不住地闪烁着光芒,似乎在对着这荒村的人们笑着哩。 天边出现一抹高丽的云彩,看来,之后的日子,将会不再下雨,可能太阳一出来,那些因为下雨过多而受到戕害的庄稼,可能也会生长起来了。 此时有人把刀架在酋长脖子上了,此时不知为何,那些死去的牛羊纷纷从地上爬起来了,其中一头牛,这便扑上前来,以自己尖尖的牛角,把这酋长往死了这么一抵,当时就抵去好远,摔在肮脏的泥地里。虽然是抵了这酋长一下,用力非常之猛,只是往死了这么一抵,硬是把酋长挑了起来,重重地摔在不远处,躺在地上,双腿不住地颤抖着。 酋长虽然是被牛挑了一牛角,这当然是因为牛觉得自己之所以是牛,完全是拜酋长所赐,不然的话,亦不至于如此怒气冲冲地把他挑了一下。牛之愚蠢,还真是可以,若非它之掺和,那人这便要一刀下去,直接结果了这酋长的性命了。 酋长趴在地上,一时对这牛,不知道是该感谢呢,抑或是诅咒。此时那人见酋长成了这个样子,一时动了恻隐之心,不再对之有任何的仇恨,因为气已然是消了,不再有任何杀人的念头了。 ———— 第六百八十章 翻云覆雨之只手摭天 酋长被荒村的人们押解进村子,关了起来,不准外出,只能是呆在一间黑暗的屋子里,过着凄苦的日子。 自从荒村有了酋长,人们惶恐不安,有时出门,走在大路上,这便会碰到一些毒蛇挡道;夜里,行走山野,有时甚至会看到鬼。 因此之故,有人当时提议,不能留下酋长,否则后患无穷,不如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杀死了事。 这天,天上不断地落着大雨,小河之涨水,顷刻之间,便有淹没之势,一旦荒村被洪水吞没,则将不堪设想,因此之故,人们不得不处决了酋长,以解燃眉之急。果不其然,把酋长绑到了小河边一块石头上时,河水渐渐退去,不再是如此泛滥成灾的样子,纵使是拍打在岸边的浪花,此际亦是温柔了许多,不复往日那般澎湃汹涌了。 小河在这天夜里,亦不知到底是出了什么事,硬是把一块块石头都涌上河面来了,漫天雾气之中,不时可以见到龙王出没于风波之中,吟啸着一些人们猜不透想不明白的声音。看来,这酋长平生作恶多端,人神共愤,此时不得不处决之,否则整个村子,看看就要就此沉沦,永远从大地上消失不见了。 “放过我。”酋长如此求着人们,声音悲凉而虚弱。 “住嘴!”有人大吼一声,显然是不可能放过他了。 河水变得温柔起来了,不时轻吻着人们的脚趾,洗涤着沾在上面的污垢,那些被小河之水轻吻的人们,心情一律格外舒畅,脸上写满了笑容;那些对酋长用刑的人们,此时亦是颇为宽容,不复昨日之狰狞了。 酋长茫然地站在人群之中,挣扎是徒劳的,只能是任人们绑缚住自己,那怕杀了自己,亦没有办法。风轻轻地刮过去了,酋长这时想起了自己的部落,不知出了什么事,人们怎么会这么对付自己呢,往日可不是这样的啊。 半夜时分,忽然之间,从遥远的天际传来一个苍凉的声音,有人不住地说着话,可劲地求着荒村的人们,一定要杀了酋长。“不然的话,我要你们永世不得翻身,种出来的庄稼不结果实,生出来的孩子没有 pi眼!” 听到神如此说话,人们不得不出手了,至于得罪酋长之处,那亦是没有办法之事,不然的话,这天之变幻无常,收入之没有,以后的日子将要怎么过呀。 月轮高挂。亦不知何以,酋长直是非常难看,脸色如鬼,浑身上下一片之脏污,更有人不住地听见有人诅咒,仔细聆听,方知此诅咒之人非是别个,正是酋长来着。 “他会诅咒。”有人低声地说了一声。 说了这一声之后,人们凑近了,见酋长口中念念有词,似乎还真是在诅咒来着,如此念过之后,不知何故,在场的人们,一个个非常恼怒起来,有人这便扛来一把大刀,对准酋长,二话不说,一刀下去,直是把这酋长砍死在地上了。 “不好,杀人了。”人们一哄而散,不敢呆在河边了。 人们虽然是深恨酋长,却并不想真的杀了人,不然的话,官府追究起来,怕是要担些干系。人们之所以将之捆起来,押扑河边,亦不过是没有法子之事情,否则,谁愿意这么干。 那人见自己杀了人,这便没命逃亡,不久之后,出了荒村,穿过一片荒漠,不久之后,这便不再见到踪影了。有人说他就此消失不见,亦有人说这是去了另外一个美丽的世界去了,至于究竟如何,无从考证,不便妄断。 酋长躺在地上,不久之后,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感觉有些不对付,痛!此时深夜无人,唯有一片云朵压在大地,一切的一切看上去,皆是如此诡异,那怕一些石头,在此时看去,亦是脸带微笑,轻轻地哼着一支小曲呢。 酋长记得有人砍了自己一刀,当时就倒在地上了,可是,此时为何又站了起来了呢?这便凑到了那把大刀边上,看了看,瞅了瞅,发现并非是什么大刀,而是一张纸片,说是大刀,只是这么个意思罢了。 不然的话,这一刀下去,酋长还能有人吗?酋长从小河边又走进了荒村,人们此时睡在自己的床上,因为出了事情了嘛,不敢出去,否则万一有人诬谄自己,说自己是个罪犯,进而将自己处以极刑,这便不妥。 瘦弱男子这天在看了看酋长之后,一时之间,不敢呆在河边了,否则后果如何,自是不言而喻。这便匆匆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自己素来胆小,断不敢亲眼目睹杀人之事,否则无法入睡,纵使睡着,亦是噩梦连连。 这便在人们杀了酋长之后,瘦弱男子第一个逃离了刑场,早早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依偎在自己漂亮媳妇的怀里,渐渐地沉入梦乡了。亦只有如此,瘦弱男子才感觉到幸福,否则非常之害怕,特别是在这样的杀人的夜里。 却在大雨之夜,忽然之间,似乎感觉到有人趴在自己的屋子门前看着自己,以为是贼盗,自己种出来的粮食颇为不易,不能就此拱手让人,一时非常气愤,操起家伙,拉开屋门,蹿出门外,不管三七二十一,这便要动手打人了。 不看则已,这一看之下,还真是吓得不行,来者不善呀,若是一般之人,那怕是贼盗,这都好说,可是此人不行,无论如何不能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此人不是刚刚死在小河边了吗,怎么一时之间又活过来了,并且如此精神矍铄,半夜三更的站在自己的窗户边,到底意欲何为? “有鬼呀。”瘦弱男子立马关上屋门,并且在屋门上靠上了一块巨大的石头后,这便躲在自己漂亮女人的屁股后面,此时断不敢出去,那怕是屋子起了大火,亦是不敢。 瘦弱男子此时喊着自己的女人,不然的话,独自面对此物,怕是不成,自己胆子不大,一时之间,亦只能是找个人为自己作作伴,否则的话,怕是不妥。但是,自己的女人沉沉睡去,一时之间,想要摇醒,这如何做得到呢? 好在,酋长离开了瘦弱男子的家,往前不住地走去了,渐渐消失在荒村尽头,不见了。从此,荒村便有鬼出没,到了夜里,这便不敢出去,只是呆在自己的屋子,守着自己的家人,苦苦捱着日子。 酋长此次之上荒村来,亦不过是想找个人,为自己除去心头之患,可是寻来找去的,非但找不着人,反而成了人们心目中的鬼。一时之间,还真是非常之晦气,这便往往到了夜里,走到一户人家门前之时,不敢进去,怕吓着了人家,这罪过可就大了。 此时,借着淡淡的月光,酋长掏出了身上的那张藏宝图,亦只有在这个时候,才拿出来看一会儿,全靠这张藏宝图了,不然的话,活在世上,这便真的可以说是没有什么意思了。 荒村的人们,觉得这酋长是鬼,不然的话,看上去,如此可怕,而这脸上,在月光下看来,直是青面獠牙之存在,加上死而复活,此时要让人们相信他是个活人,怎么可能呢? 人们既然认为自己是个鬼,则白天断不可出去,只有到了夜里,这才悄悄闲走在大路上,不时看看这山川风景,听听小河之呢喃亦是不错的哦。全靠自己变成了鬼,不然的话,荒村的人们还不知道怎么对付自己,可能直接杀了亦是有的。 独自走在旷野,不时之间,这便有些无聊起来,甚至想找个女人睡觉来着,反正这里的人们,一时之间,怕了自己。可是思来想去,觉得不妥,缺德之至,于是乎,长叹一声之后,这便又找了个小小的洞穴,姑且以之安身吧。 酋长栖身在一破洞之中,忽然之间,念及自己穷途末路,妻离子散,好不凄凉,这便偷偷流下泪水,洒落在石头上。一堆篝火陪伴着自己,此时想物色一人,为自己除去这心头之恨,却不成想,不经意之间,闯入此地,人们不拿自己当人看待,这便默默地流出了泪水矣。 风不住地呼啸着了,洞口外面,一片狼藉,不少石头碎去,天地之间,在此时几乎是末日般的存在,天空似乎闻得到龙的吟啸,不时之间,一切的一切可能就会不存在了啊。 部落中的事情,千头万绪,十分之麻烦,酋长此时真的得回去,但是,自从那个非常强壮的黑力士之出现,不仅霸占了自己的女人,杀死了自己的儿子,还要取了自己的性命。想到此处,酋长不住地长叹着,不知何年何月,才能除掉那个黑力士,还自己部落月白风清,盛世太平呢? 想不明白,无论如何亦是想不明白,因为一时之间,人们看自己的眼神与往日不同了,不复是那种敬重之存在,却是深恨自己之为何还要活在人世,而不是死了呢? 对于这些,酋长亦可以说是没有办法之至,独自一人,想要对付千千万万之不法之徒,只恨势单力薄、杯水车薪,看来亦只能任人家翻云覆雨,为所欲为罢了。 ———— 第六百八十一章 夜寡妇 且说黑匪此时住在旷野,不时有出殡的队伍经过自己身边,一时之间,有些害怕,却亦是没有办法。 自己有枪在手,对于这些,亦是不惧,正于此时,看到一个女人悄悄走了过来,这个女人便是吕镇最美艳的寡妇。此时现身黑匪身边,意欲何为,尚且是个未知数。 不知为何,在此夜里,独自面对这个女人,黑匪可以说是有些惧怕来着,到底为何如此,一时之间,亦是说不清楚。那个女人一出现,黑匪便感觉到不太对劲,因为那些石头,一看到此女人之到来,纷纷避开,不时之间,这便散去太半。 当那个寡妇站在黑匪帐蓬前时,一股黑气缭绕在天空,天上的星星,眨眼之间,便不复可见。只有一些淡淡的云朵飘荡在天空,飞舞不断,看上去,亦是诡异之至。 黑匪为了子嗣起见,不然的话,亦不会上吕镇来了,到了此地,才发现人们并不待见自己,有人甚至还扬言,几天之后,这便要活剐了他。因为吕镇的女人只能是吕镇的男人们的,黑匪想插手其中,此无异于强奸自己的老婆,无论如何亦是不能答应。 并且,吕镇的女人们,也不与自己说话,不能强行要求人家与自己相好不是,这不,这么多天过去了,黑匪依旧是独自一人栖身此荒地,过着凄苦的日子。 女人们之不待见自己,这到底是为何呢,有说是因为自己不正经,不然的话,何以有枪在手呢?如此说来,这也不能怪人家,要怪就怪自己吧,为何要持枪来着呢,这下好了,眼看着子嗣之没有,对不起祖宗,亦对不起自己呀。 黑匪正这么想着的时候,门外突然之间,这便出现了一个女人,此女人之美艳,放在整个天下亦不逊色于任何人,何况区区吕镇,当然是当仁不让之第一美女啦。 有了这个女人,想毕黑匪此后的日子会过得好些,更好些,却不知为何,面对此女人之时,总会有些怪怪的感觉,似乎这个女人身上有某种特别的东西,而这种东西是非常可怕的,甚至是枪亦无法对付的恐怖存在。 美艳寡妇就此坐在黑匪面前,进来之时 ,黑匪尚且还是意识清醒,不时之间,不知为何,这便分不清东西南北,甚至连自己叫着什么,亦是不知道了。 “你是谁?”黑匪看着那个美艳寡妇,如此问道。 “我是你媳妇呀。”寡妇如此回答。 那位寡妇浑身一片之漆黑,甚至连这心亦是黑的,所以得了个不太好听的名字;夜寡妇。夜寡妇只在夜里出没,但凡见到之人,不出三日,必有天大的灾难,遭其毒手者不计其数,此时莅临黑匪屋门,亦不过是想加害于他,致之于不人不鬼之境地。 “你真的是我的媳妇吗?”黑匪站了起来,趁着夜色,想与自己的媳妇好好说说话,甚至想与自己的媳妇亲吻一阵子。 夜寡妇坐在一边,默默着,不时瞅看着门外的天空,几个星星已然是在云层之摭挡下,不见了。唯有一阵凄凉的风刮过,不时之间,这旷野空阔之处,不少石头翻滚,甚至可以看到一些断木从天而落,渐渐地,填满了这个无人区。 据说,夜寡妇出没黑夜,不为别的,其唯一之目的不过是吸血,一旦遭其毒手,死亡者十之八九,几乎无一生还。因此之故,吕镇赶集之人,到了天色黑将下来之时,断不敢稍作停留,否则后果极其严重,不定什么时候,这便已然作故,不在人世了。 黑匪此时看着此人,有些觉得不妥,其人浑身之气场,散布出来的那种恐怖至极的味道,皆是黑匪所不堪的。若是其他之人,在此荒凉无人区碰到此物,怕是早已死去,而黑匪没有,虽然意识有所障碍,头脑并不慌乱,知道自己可能碰到天大的麻烦了,却亦不惧,有枪在手,一切的一切都不在话下。 “早知是这么个事,就算是成了断子绝孙之人,那也不该到此地来。”黑匪在心里这么想着。 夜寡妇在黑匪屋子门前略坐了坐,本来想祸害黑匪,使之生不如死,甚至直接去见阎王,却在此时,一拍脑门,又生出另外一个办法来了。夜色正浓,夜寡妇沿着旷野走去,不久之后,在这无人区,便只有黑匪住在这人破败的帐蓬里,无望地看着这天空,不知今夕何夕,何以要碰到此人呢? 无法睡着,只能出去,站在门口,眼望着长空,而这夜寡妇不时之间,已然是不见踪影。一阵阵巨大的风狂吼着刮过,把旷野那些断木石头之类悉数吹没了,夜色之中,星星不时出没,眨巴着眼睛,忽然之间,却又石沉大海,无处寻觅矣。 照样有人出殡,唢呐声、锣鼓声、以及女人悲惨至极的哭泣声一阵阵传来,吵得人无论如何不能睡去,亦只有站在帐蓬门口,神情恍惚,不知所为。在这一个时辰之内,已然是出殡了好几次了,这么没完没了地出殡,吵得人还要不要睡觉了呢? 没有办法,除了此地,别无去处,而这天空,不知何以,飘飘洒洒地又下起了雨,不时之间,那些石头、牛角之类的物事,纷纷散落此地,甚至可以看到不少人头侧身其中,使黑匪一时之间,纵使有枪在手,面对此突发之变故,亦是不所所措,徒叹奈何! 夜非常之深沉,为今之计,亦不管这么多了,还是睡觉为上,其他之事,就不要放在心上了吧。却在此时,出殡之人似乎就站在自己的门口,不少人大声争吵着,纷纷要求着这黑匪搬家,说此地不是住人的场所,不然的话,到了夜里,会出现可怕的物事,甚至有人会直接杀了他。 黑匪此时走出了自己的帐蓬,发现这外面,一时之间,还真是人山人海,人们纷纷凑上前来,要求着这黑匪搬离此地,不然的话,会说他有不世之祸,甚至有血光之灾!可是,黑匪不从,自己有枪在手,谁敢撵走自己,不要命了吗? 本来人们已然是没有办法,旷野已然是葬满了人,别无葬地,不然的话,亦不至于要这黑匪搬家来着,此时见他不从,一时之间,也是没有办法之事,况且见他有枪在手,万一激怒,不是个事,只好是说声叨扰,唿哨一声,散去了。 到了白天,黑匪这便走出住地,因为此处荒凉,一般之贼盗小偷不会涉足其中,不然的话,亦不会选择此处,此时离开这里,很可以安心去吕镇看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这么多人都死了呢? 夜寡妇此时不见了,一般来说,到了白天,她断不会出现,不然的话,万一让人抓住,不太妥当。白天穿行在吕镇大街小巷,出没于青楼酒馆之中,本来想找个人说说话,却不知何故,人们避之唯恐不及,有些甚至一见到黑匪,这便立马自杀身亡。 为此,黑匪一时之间,亦是不太想去逛街,若非此时出了这么大的事,天天,甚至时时有人死去,出殡者多如牛毛,自己何至于在这大白天出现在吕镇大街来着?人们不知何故,一见到黑匪现身吕镇,这便纷纷扑上前来,二话不说,直接以石头伺候,有人甚至把自己的头砍下来了,临死之前,也要在这黑匪的头上狠狠地砸一下。 面对这些事情,黑匪亦是无奈之至,自己上吕镇,不过是想找位媳妇,何罪之有啊,而这些人倒好,一见了自己,这便直接大刀伺候,有这么迎接客人的吗?虽然如此,黑匪一时之间,亦是没有办法之至,荒村是没有女人喜欢自己了,纵使是那些稀罕自己的女人,亦不过是些傻子残废之流,年青体壮的,那些风情万种的,都不知为何,一夜之间不见了踪影,跟着一些个歹徒强盗,永远地离开了。 不然的话,黑匪何至于要来这吕镇找女人,但是不成,吕镇的男人们,因为觉得黑匪之前来,那是抢了自己的饭碗,此时非打即骂,甚是不把他手中的枪放在眼里。 有人这便因为觉得打不过黑匪,此时不想活了,却在死之前,还得吓唬吓唬黑匪,这不,竟然是从高楼上跳将下来,以自己的身子作为武器,直接砸向黑匪。黑匪受了这一惊吓,当时就脖子断了,脑袋歪着,看上去非常之不堪,一些女人们见了,甚至要吓得哇哇大叫哩。而那些少女们见到黑匪这个样子,更是直接哭了。 可能是因为自己手中的这把枪使然吧,可是这枪亦是自己从歹人手中缴获得来,不然的话,谁要这劳什子?再者说了,呆在此蛮荒恐怖之地,没了枪,还真是没法过日子不是?想杀死自己的人可不在少数,此时无论如何不能少了这枪,不然的话,不时之间,自己可能就身首异处。 ———— 第六百八十二章 买一个馒头要一百块钱 黑匪往前走着,吕镇此时,寂然无人,冷风呼啸着刮过,不时之间,吹在人的身上,不知何以,使人有些受不了。空旷大街上,几乎没有人了,更不用说女人了,纵使有,亦是些头脑不太清楚,为人不甚机智之徒。 可是,不为自己找个女人,这长夜漫漫,很是难熬,亦且不时有怪物出没,一旦没人作伴,长此下去,亦可以说是可怕之至。没有办法,为了子嗣,还真得赖在此吕镇,不然的话,回去之后,又得受瘦弱男子的嘲笑了。 在小巷之尽头,不知何故,一少女站着,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容,美艳异常,尽显窈窕之态,只需看这么一眼,黑匪已然是深深喜欢上了。却不知何故,少女一见到黑匪,立马逃跑,不时之间,已然是不知所踪,访遍了大街小巷,想找出少女之行踪,怕是万难。 没有办法,只好是不去麻烦人家了,往前继续走着,亦不知到底要去向何处,却在一座大桥边,不少人聚集在一处,相互殴打,不时有人死去,纷纷从大桥坠落,随着汹涌的流水,不时之间,便寂然不见。 不知这些人, 大好日子不过,到底所为何事,竟至于如此大动干戈,一度杀得血流成河,尸横遍野?黑匪这便凑上前去了,在这些人之中,颇有一些赤身裸体的女人,敢情这些男人,为了这些女子,这便相互大打出手,以至于如此? 那些女人们,一见黑匪之前来,这便纷纷穿上了衣服,十分怕羞的样子,可是先前不是这样的啊,难道,纵使成了这么个人了,亦不好事黑匪,自己的胴体非但不让他得到,甚至看也不准看? 有些女人们,因为自己之不小心而让黑匪看到了,一时非常难过,久久徘徊在大桥上,不知如何是好。黑匪见自己不小心看了人家,心里也是不太好过,却又是没有办法,谁叫她自己不穿衣服来着,自己不也是在看了一眼之后,这便迅速闭上了眼睛,不敢看了吗? 但是,迟了,那人诅咒了黑匪一声,这便往大桥下一跳,就此落入河水之中,随着波浪沉浮着,不久之后,这便什么也看不到了。 黑匪很是为自己的行为难过,自己之所以来到此地,不过是为了子嗣嘛,何至于如此相待,怕自己看到她们好看的容颜呢?既然如此,她们这些人为何又要相互聚在一处,什么也不穿呢? 既然人家不待见自己,黑匪一时之间,亦不便再呆在此处,惹人讨嫌不是?这便离开,沿着冷清的街道,往前不断走去,不时之间,这便不知来到了什么地方了。 此时坐在一边,边喝着一杯淡酒边瞅看着天上的云朵,也不知何故,这天上的去朵看上去,变得非常漂亮,有些是红色的,而有些不知何以,竟然是紫色的。这一片片云朵下,黑匪自在地喝着一杯淡酒,往日之愁绪,今日之落魄,有了这一片紫色的云朵之陪伴,足以遣散心中之郁闷。 却在此时,看到人提枪站在不远处,似乎有何紧急事务要处理,不然的话,何至于荷枪实弹来着?此时一个少年提着把菜刀出现了,准备去砍人似的,这令持枪者不管三七二十一,这便放了一枪,把准备砍人的少年一枪撂倒在地,血流如注,几乎染红了整个大街。 杀了人之后,这才听见有人高喊着“磨菜刀 ——”声音有些凄凉,特别是在此时听去,那个杀人的持枪者,一时之间,因为自己搞错了,颇为忏悔,可是准备磨刀之少年已然是就此死去。 杀人的持枪者就此离去了,警戒任务完成,旋即撤离,一阵风似的不知消失于何处了。此时,人们纷纷涌出街头,提着菜刀,往磨刀处涌去,过了这么久,磨菜刀的人才出现一次,此时万不能错过机会,无论如何得把自己的刀磨一磨。 而那个准备磨刀的少年的尸体,亦被人拉走了,一时清冷的大街,不时之间,随着人们的散去,渐渐冷落了下来,不复往日之繁华了。 黑匪独自行走在此冰冷大街,一时无事可做,干呆在此,不是个事,不如就此回去,呆在自己的帐蓬等着那个妖艳的寡妇吧,比坐在这空旷的大街似乎还有意思些。 此时,觉得肚子有些饿了,似乎不去吃些东西,这便不行,会得病的。长此下去,对人的身体不好,届时独自面对那妖艳的寡妇,尚且可能会有什么不妥之处,万人那人想谋害自己的性命,而这身体之不好,怕是不好。 黑匪准备去买两个馒头吃吃,不然的话,怕是不行,万一有人要打自己,浑身没力气的话,这怎么行呢?正好在自己的面前有个小小的摊子,上面摆放着一些馒头包子之类的,看得这黑匪直流口水,想去买些吃吃。 “老板,馒头多少钱一个?”黑匪问道。 “你买不起的。”老板语重心长地对着黑匪说道,眼神看着黑匪,不知为何,倒像是有些怜悯。 “到底多少钱一个嘛?”黑匪不甘心,如此问道。 “一百块钱。”老板说道,说完这话,不知为何,又啐了一口,有些唾沫甚且啐在馒头上了。 黑匪因为饥饿,亦不管这么多了,有些口水什么的,应该也不算什么事,总比没有吃的来得强些不是?这便准备买下这个馒头了。 “这也太贵了吧,能不能少点呢?”黑匪讨价还价来着,“我又不是没有买过馒头,还照之前的那个价,一块钱一个,成不?” “不成!”老板吼了一声,“非一百块钱一个不卖!” 黑匪此时坐在一边,数了数那个破钱包里的钱,数了三遍,不多不少,正好是九十九块九,想买一个馒头,尚且还差一毛钱。算是让人说对了,自己买不起。 “老板,能不能少一些,这也太贵了吧?”黑匪如此问道,此时非常之饥饿,再不进点食的话,看看就要休克了。 “不行。”老板回答。 “九十九块九也不行吗?”黑匪问道,此时浑身不知为何,已然是开始颤抖,不知到底是中了什么邪,竟然是连站都快站不住了。 “甭说少一毛钱了,就是少半分钱,这也是不行的。”老板丢下这话,见天色不早,这便准备打烊了。 “老板,我看这样吧,少你一毛钱,我把这块瑞士手表抵押给你,你看如何?”黑匪此时把戴在手腕上的手表脱下来,送到了老板的面前。 老板一时停了下来,接过了黑匪送过来的手表,不住地把玩着,有点爱不释手的意思,却在看了一阵子之后,摇了摇头,“货是好货,可是我不需要,时间对我来说没有意义,你走吧,我这小店要打烊了。” 老板关上了店门,一时吕镇大街上,渐渐冷落下来,此时一条狗不知从何处出现,刚好凑到了老板的店门前,老板看了看那狗,发现自己的馒头有些馊了,这便将之扔给了狗,拍了拍手,啐了一口,打了个哦嗬之后,随即扬长而去。 黑匪想把那狗吓跑了,不然的话,这么大一个馒头就让这狗吃了,多可惜,多浪费啊。但是,不成,狗看到黑匪握着一块石头在手,不时之间,这便已然是逃得不见踪影,只留下黑匪一人呆在空旷的大街,形影相吊,无所适从。 此时因为肚子实在是太饿了,眼冒金花,再这么呆下去,不是个事,可能真的会出人命的。可是放眼看去,吕镇大街上,已然是没有店门是开着的,纷纷关上了,似乎怕着黑匪,可是黑匪并不会打抢他们的,至于如此吗? 没有办法,只好是在吕镇大街不断地前行着,一时之间,不知来到了什么地方,因为眼花,根本就看不清地,不然的话,绝对不会来到此地。在这个地方,几乎什么也没有,摆放着不少棺材死人什么的,之所以如此,敢情亦是如自己一样,买不到食物么? 正于此时,天上不住地开始下雨,无处躲避,只好是任这雨水淋在自己的身上罢了。本来想去一户人家的屋檐下躲避一阵子,却不知为何,刚去人家的屋檐下站住了,那户人家的屋子这便垮塌下来了,轰隆一声巨响,尘砂飞扬,呛得人鼻子出血,鬼哭神号,而一块砖头砸中了黑匪,流了一地的血。 不能去站在人家的屋檐底下了,只好是站在一株大树下,却在此时,天上不断地刮着大风,风过处,闪电划破天空,不时之间,这便是雷声轰隆,因此之故,断不敢站在大树下了,不然的话,可能真的会遭雷击的。 只能是站在空旷无人之处,面对这不住地下着的大雨,一时之间,也是无能为力,加上饥饿,此时可以说是非常难堪,再这么下去,要不了多久,这便真的有可能休克了。 ———— 第六百八十三章 巨人出没 黑匪身上尚且有些钱来着,够买几个馒头包子什么的,却见所有的店铺悉数关门打烊,不便叨扰,唯今之计,亦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 在此饥饿之时,甚至眼睛都冒出金花来了,正不知如何是好,忽然看到一位美丽的少女站在自己的面前,蹦着跳着,唱着歌着。少女看黑匪的眼神,那是要有多美便有多美,一时之间,使黑匪产生了错觉,甚至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有这么好的运气碰到如此美艳的少女么? 在此时,黑匪因为肚子饿,尚且不太在乎这些女人的事情,现在最想要做的,莫过于填饱肚皮要紧,其他之事情不是太重要。而这些少女们,纷纷走上前来,不断与黑匪说长道短,使黑匪一时之间,不知为何,非常快活。 就在这旷野无人之处,这些少女们纷纷扒光了黑匪的衣服,欲与之行夫妻之事,就在此时,天上不知为何响起了一个炸雷,不时之间,大雨如注,狂风呼啸着刮过,摄起石头与灰尘,把天地间一切的一切悉数摭挡起来了。 有了这些烟尘之出现,黑匪可以不再害羞,却在此时,因为肚子实在是饿了,没有一丁点的力气,面对这些少女们,一时之间,亦是力不从心,而少女们,对黑匪,那是志在必得,不管他乐不乐意,此时纷纷抱住了他,使之一时之间,几乎到了无法动弹之地步。 却在此时,天上响了个炸雷,不时之间,这些少女们,便如风逝去,纷纷四散逃亡,不久之后,呆在这旷野无人之处的,便只剩下黑匪一人了。因为饿得不行,简直头晕眼花,一时迷了路,找不到回去的方向,只好是信脚不断地往前走着了,至于到底要走到何处去,却是不知,看来还真是可能死在吕镇了。 正在此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发现前方有情况,一块馒头躺在地上,包裹馒头的塑料袋干干净净的,在那馒头上似乎还看得到牛肉之存在。黑匪不顾这么多了,冲上前去, 二话不说,一把抓住了,却不知为何,就是抓不着,纵使是抓着了,摊开手掌一看,仍旧是什么也没有,只有一些尘土残留在上面。 这便不再想这馒头了,肚子再饿,那怕是饿死了,也不想了,因为根本就没有用,还不如不去想来得好些,倒可以省些力气。却在此时,发现前边又出现了一个馒头,仍旧是包裹在一块干净的布里面,散发出阵阵的香味,诱使着黑匪,不时之间,这便使之流出了口水来了。 四下一看,根本无人,否则的话,觉得丢人,这便可能不去捡这馒头了。既然旷野寂静,没有什么人,此时有何害怕的,不要说捡个馒头了,纵使是去做下偷盗不法之事,亦是没什么,反正没人知道不是? 正准备捡起那个馒头之时,忽然有双腿踏住了那块馒头,连带着把黑匪的手亦是踏住了,无法抽出手来,这便往上看去,还真是看到一个巨人站在自己的面前。这人大概有十米高,站在黑匪面前,一时把那块馒头碾得粉碎,不要说能吃了,就是看也看不到了。 此时吃不到这块馒头,黑匪肚子更加地饿了,面对此巨人,一时之间,怕是弄不过他,没有办法,只好是逃亡为上。这是个黑色的巨人,不知从什么地方来的,此时站在黑匪之面前,眼露凶光,非常之可怕,不时之间,甚至要杀人了。 黑匪不要那个馒头了,亦不敢停留在此地,往前逃亡而去,不久之后,这便几乎甩掉了那个巨人,却在自己的前方,不知为何,又出现了一个更大的巨人。此人握着一把斧子,不时吼喝着,令天地在此时,亦为之不住地颤抖,不时之间,甚至要垮塌下来了。 “你干什么?”黑匪看着巨人,如此说道。 “你把我的馒头弄碎了,没有办法,只好是赔了,不然的话,”巨人这便在自己的斧子上吐了一口口水,高高地扬起来,对准了黑匪,这便要一斧子劈将下去了。 “不是我弄碎的呀,都怪你自己用脚踩住了,碾碎得不成样子,此时缘何诬赖上我,这到底干我何事?”黑匪如此辩解道。 “赔,不然的话,只能是死路一条。”巨人低沉地说道。 “我这些钱悉数给您,您看如何?”黑匪边这么说边把自己身上的钱掏出来了,一共是九十九块九。 “不够,还差一毛。”巨人如此说道,说完这话,此时又举起斧子,欲杀了黑匪。 “别介,”黑匪此时不想死,如此求着情,“我可以为您做牛做马,只求你饶过在下,因为在下至今为止,尚且没有留下子嗣,就此死掉,断不是个事,会让瘦弱男子笑话的。” “如不想死的话,可以,”巨人如此说道,“杀了夜寡妇。” 丢下这话,巨人这便离去,不时之间,已然是不见踪影,吕镇在此时依旧是一片之荒凉,残破的城市,灯火零乱不堪,不少的人群,不知为何,一看到黑匪之出现,这便纷纷躲避,不时之间,已然是消失殆尽,一个也不见了。 “杀了夜寡妇?”黑匪在心里这么念叨着,“夜寡妇到底是何方神圣,连巨人也对付不了,自己难道能战胜她?” 一时之间,想不明白此事,不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便不去想了,不然的话,万一得罪巨人,亦是不妥。在不远处,黑匪看见这巨人正在驱赶着一些人们,把这些人们驱赶到一个窄小的胡同里时,逃无可逃,这便只好是不逃了,一切到了此时,只有是听天由命,不然还能如何? 巨人此时不知为何,对于这些手无寸铁之人们,那是大开杀戒,当时就咬死了不少,使黑匪此时非常恼怒,如此为人,岂是君子所为?这便凑上前去,不去把这巨人杀了,怕亦是无法救助吕镇的人们于万全。 黑匪不能无动于衷,因为在这些人们中,颇有自己的亲人,否则的话,这便准备不去管这些事情了。那些人被巨人驱赶到一个窄小的胡同里,逃无可逃,一时之间,亦只能是缩头缩脑地蜷缩在一角落里,等待着上苍之判决。 巨人抓住了一人,二话不说,放进嘴里,大吃特吃起来。不时之间,那人已然是吃得只剩下一只脚了,看着这血淋的场面,纵使是铁石心肠之人,怕亦是有所不忍,这不,黑匪凑上前去,想与这巨人说道说道,“我说伙计,看在在下的面子上,能否放过这些人们?” “看在你的面子上?”巨人此时有些想笑,却又笑不出来,因为从这黑匪的眼睛里,似乎能感觉到一丝冰寒。 “是的,看在我的面子上。”黑匪如此说道。 “你特么有多大的面子?”巨人抬腿就是一脚。 这一脚过来,当时黑匪就抱住了,正在此不知如何是好之时,放亦不是,不放也不妥,就此僵持着。而那些人们见黑匪动手了,纷纷离去,不久之后,这便不再看得到身影了。 吕镇旷野,断乎无人,只有这黑匪抱住了巨人的脚,这要是放在平日肚子吃得饱饱的,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此时不行,肚子饿得受不了,几乎是到了休克的地步了。 但是,黑匪依旧是死死地抱住了这巨人的大腿,一度使之坐在地上,双腿劈叉,极为难受,可能骨头都折断了吧?见巨人坐在地上,黑匪此时不敢恋战,因为肚子实在是不行了,简直可以说是饥肠辘辘,不住地叫嚣着,似乎在骂人,为何时至今日,一顿饭也没有呢? 正准备逃去之际,看了看这天色,不知不觉间,已然是夜了。一弯月轮出现在天空,洒下银色的光在大地,看上去,亦是非常之诡异,因为看着这月光,黑匪不知为何,这脸上就流下了泪水,一时双眼模糊,看东西朦朦胧胧,甚至可以说是看不到吕镇的模样了,往日之车水马龙,之前的灯火辉煌,此际不在,留给自己的,莫过于一片残破而已。 正于此时,似乎碰到了一人,不知到底是何许人也,站在自己的面前,气场非常强大,足以令人不堪,不由自主地,这便浑身开始打颤。“站住!”那是个女人,并且一眼瞅去,虽然是瞅不太清楚,却可以凭本能感觉到是个风华绝代的美人。 “夜寡妇来了,快跑!”有人如此叫嚷着,不时之间,吕镇大街上的人们散去太半,不敢呆在此地,不然的话,不知会给自己带来何等的灾难。 一只狗此时亦是吓得不行,这不,正不断地流着泪水,汪汪叫着,不时之间,这便逃得不见踪影。 黑匪不敢停留,亦是没命逃亡,不时之间,这便什么也不要了,不要说女人,那怕是西施驾到,此时也不要了。本能地感到害怕,不然的话,动作稍微慢了些,可能就会死在此地吧? “站住!”夜寡妇吼喝连连,但是,黑匪可不管这么多,往前没命地跑着,不久之后,这便跑没了。 夜寡妇此时想靠近,伸出两只染着鲜血的手,这如铁的双手,直是两把铁刷子似的,一旦什么东西被抓住了,就算是一棵大树亦将性命不保。何况区区一个人呢? 黑匪此时持枪站住了,对着这夜寡妇放了一枪,却不知为何,这枪一打出去,却转了个弯,朝着自己飞来了。幸好黑匪躲得快,藏身在一棵大树后面,不然的话,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夜寡妇离去。而黑匪这便也回到了荒村,继续过自己的没有女人的日子,唉! ———— 第六百八十四章 门前之牛哞 少秋已然是奄奄一息了,躺在床上,不时听闻有人打自己的门前走过,不久之后,这便又一阵风似的不知消逝于何处,无从寻觅矣。如此躺在床上,已然是好久好久了,不知如此还要躺多久,此时想爬起来,却不成,浑身上下非常僵硬、沉重,甭说爬起来了,就是转侧一下身子亦是极其吃力。 到了夜里,荒村,一片之死寂,不闻任何声音了,只是一只虫子凄凉地啼叫着,在这啼叫声的陪伴下,少秋看看就要没气了。此时又想起了小花,不知少女此时身在何处,为何自从自己病情恶化之后,就看不到她的身影了呢? 下了一阵雨,雨声淅沥,啪啪地打在枯的树叶上,闻上去,颇给人一种沧桑之感。此时勉强爬起来了,得去吃些饭,否则的话,要不了几日,这便得死喽。 少秋拉开屋门,往外一看,初时什么也看不到,看不到月光,也看不到走过自己屋子门前的那些人们。看到的不过就是一些石头而已,而这些石头,在此时不知为何,一看到自己之出现,这便似乎非常厌恶,竟然是偷偷爬走了。 面对这种种诡异之事,少秋无奈,此时坐在门前,长长地怅叹着人生之不幸,苦了这么多年,在这快要离去之时,却是膝下无子,将来怕是连个为自己烧香的人也是没有啊。念及此处,不得不泪如雨下,此时一颗星星从天上掉下来了,这是颗红色的星星,划破夜空,不时之间,似乎带着啸叫声,落在天那边去了。 不久之后,自己可能也得如这颗星星一样的殒落,悄悄地不知死在什么地方吧?少秋看着这天上的星星,如此长长地怅叹着,正于此时,又是一阵冷风刮来,使得自己不住地咳嗽来着,咯了血,鲜红的血洒落门前,染红了一大片土地。 夜色非常之漆黑,因为无法入睡,这便静静坐在门前,想一下人生过往之事情,却在此时,不知何人扔了一把斧子过来,砍在自己的头上。少秋本来已然是快要死了的人,却在此时又受了这一斧头,直是砍进了自己的脑壳,费了好大的劲才把这斧子拔出来,一时之间,不敢呆在这门口了,不然的话,尚且不知还会发生何等可怕的事件。 进了屋门之后,这便死死地关上屋门,断不敢出去,否则的话,后果直是不堪,还好,关上屋门之后,这便什么也听不到了。一阵阵凄凉的风不断地啸叫着刮过,这风的啸叫声,直是把少秋的痛苦的叫喊声淹没了,完全听之不到,不然的话,一些好心的人可能会找上少秋的屋子,对他的伤口做些处理也是有可能的。 躺在床上之后,正是午夜时分,人们大都睡了,呼呼酣睡,只有少秋此人,此时无法入睡,因为快要死了嘛。正在这个时候,又听见门前有人不住地大笑着,不断地拍打着他的破败的窗户,吵得人无法入睡,不仅不能入睡,甚且耳朵都快吵聋了。 没有办法,为了保护自己的耳朵,少秋这便找了块破布,把自己的耳朵塞上了,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断不是个事。可是这破布塞上耳朵之后,因为肮脏,这便感染上了,耳朵旋即发炎,一时之间,直是非常之疼痛来着。 不行,只好是把那块破布扔掉了,吵就吵吧,有什么办法呢?门前那人正在打铁,也不知为何,非要三更半夜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打铁来着,声音直是非常之大,一些石头在此时亦是吓得不行,当时就逃之夭夭,不知所踪了。 少秋此时想爬起来去劝劝那人,叫他不要打铁了,却不知为何,出去之后,拉开屋门,一时之间,竟然是什么也看不到。并没有人打铁来着,可是刚才自己明明听见这打铁的声音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呢? 进屋之后,少秋复关上屋门,不然的话,可能会有所不妥,此时门外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了,正当自己准备入睡之际,又听见有人打铁来着,声音真的是非常之大,吵得人无法入睡。却也不能如何,只好是听之任之罢了,不然还能如何呢? 闭上了眼睛之后,这便渐渐地入睡了,却在此时,不知不觉间来到了一个所在,成片的桃花开放在春风中,不少蝴蝶在这花丛中嬉戏打闹,好不喜人。此时少秋坐在一块石头上,亦只有这个时候,他的心情才会感觉到舒服些,而少女站在自己的面前,不知何以,愣是非常之不知羞耻,竟然是脱光了身上的衣服,而后…… 却在此时,听见不知何处传来一阵牛哞声,吵得少秋不时之间,这便醒了过来,发现这牛哞声就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此时不得不出去看看,否则的话,极有可能钻进来,把自己这屋子里的东西弄坏了是小,尚且会以尖尖的牛角伤害到自己。可是出去之后,初时啥也不见,渐渐地,借着淡淡的星光,可以看到一头牛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不住地哞哞地叫着。 有了这么大的声音,此时想睡去,只怕是不成,这便无法入睡了,只好是坐在屋子门前一块石头上,看了看天上的月轮,却是看不到。唯有几颗星星高高地挂在天空,洒下光来,抚摸着自己的头,似乎在安慰着自己的伤心哩。 少秋此时想把这牛赶走了,却不成,牛不听自己的话,打也不是,骂也不行,硬是赖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一动不动,甚至还躺了下来,看着天空的一片残破的云,不时哞叫着。此时借着淡淡的星光,少秋看到了这牛流出了眼泪,只是不知为何如此,难道它亦有伤心的往事,就如自己一样? 也不知这牛到底为何要躺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呢?而且这躺下来之后,似乎就再也不想走了,竟然是赖在那儿,任人打断了手,亦是不走,真的是无奈之至。 少秋看着这头牛,一时之间,对之非常之窝火,这便扛了块巨大的石头,准备对着它的头打一下,不然的话,长此下去,不时哞哞大叫,这还叫人睡不睡觉呢? 此时的少秋已然是非常之瘦弱,扛了一块石头之后,这便感觉到极其吃力,为此还几乎弄折了手,咳嗽得更加厉害了,甚至还咯了血。早知这石头这么沉重,这便不去扛了,此时倒好,把自己的肺病又弄得更加的严重了。 少秋一屁股坐了下来,不住地咯着血,而此时看着这牛,不知为何,这眼里尚且流出了泪水,难道这牛知道自己不久于人世,这个屋子终将成为无人之地,这便提前到来,甚至错误地以为这个屋子便是自己的房子了? 外面不时之间,这便已然是大雨倾盆,不能再呆在屋门前了,不然的话,这后果直是不堪。少秋拉开屋门,进去了,不然的话,大风一吹,这病情可能会变得更加严重。 进了屋门之后,发现那头牛不知为何,又无端地哞叫起来,吵得人真的是无法入睡,这不,只能是睁着两只眼睛,干听着这外面发生的一切。风呼啸着刮过,不时之间,这便几乎要摄起石头,砸在这牛之身上了。 牛丝毫不为所动,仍旧趴在那儿,不时哞叫着,对于石头之砸在自己的身上,那是完全不当回事儿。在这牛哞声中,不时夹杂着一些人的愤怒的低吼之声,似乎对于这牛之呆在少秋的屋子门前,极其生气,不然的话,亦不至于发出这么大的声音。 在这一片嘲杂声中,少秋渐渐地闭上了眼睛,再度睁开眼睛之时,发现这门外一片光亮,天亮了,不过门前的牛仍旧呆在那儿,一动也不动,不时哞叫两声,吵得人无法安生,此时恨不能赶走了它为好。 如此过了几天,少秋更是憔悴得不成人形了,因为有了牛之出现,到了半夜,这便不断地哞叫,有时甚至还哭上了。在这么恶劣的环境之中,任是猪一样的人也是无法入睡的,何况少秋此时的情况,实属非常危险,几乎可以说是到了生命的尽头了,却不知到底是谁搞的鬼,末了,还来这一手,真的是太不像话了不是? 那牛终于是在一天夜里,看着少秋成了如此模样,几乎是站也站不住了,不然的话,才不离开呢。敢情它也怕出了事之后,把自己抓起来,关进牢里,或者是枪毙? 牛终于是走了。这对于少秋来说,无异于天大的好事,不然的话,天天叨扰自己,吵得人还要不要活呢? 可是,在这天夜里,不知为何,正当少秋打算坐下来读几页书的时候,又似乎听到这牛呆在自己的门前了。少秋此时读书要紧,对于这牛之出现,尽管哞叫吧,自己才不管这么多呢。 一时之间,这牛在外面哞叫,而少秋呆在屋子里读书,过路的人们见了,无不掩嘴而笑。对于此事,少秋一时也是想不明白,不知这到底是怎么了嘛? 见如此,少秋这便不读书了,听不到读书声,那牛这时哞叫了最后一声之后,这便离去,沿着荒村古道,不时之间,不知消失在什么地方去了。一时安静下来了,此时的少秋感觉到荒村真的是太宁静了,不复听闻之前的嘲杂声,门前的风吹刮得也是轻轻地,怕是吵到了少秋的休息。 没有办法,少秋不读书了,不然的话,招惹那牛之前来,赖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无端哞叫着,断不是个事。为此,他已然是几天几夜的不合眼了,再这么熬下去,不是个办法,届时可能真的会死了。 ———— 第六百八十五章 破败古庙之庇护荒村 如此过了一阵子,到了一天夜里,下着大雨,这么大的雨中,想必没有什么会前来自己的屋子门前了吧? 这便打开了书本,趁着静夜无人时分,正好可以读读书来着,不然的话,时间白白地流逝,将来无端让小花瞧不上,此亦不是个事。正在读书之时,忽然之间,又听见牛的哞叫声了,不知这牛到底来自何方,为何一听到自己读书,这便要哞叫着赶过来了呢? 尚且以为这大雨之夜,应该不会有何物事前来叨扰,早知如此,才不读书呢,这不,一听到牛的哞叫,少秋立马打住,断不敢读书来着,不然的话,睡不着觉,亦是不妥。 还是养病要紧,其他之事情,姑且先放一放,不然的话,这病不得好了,届时要如何迎娶小花呢?合上书本之后,再听外面,一时之间,几乎什么也听不到了,牛之哞叫声,在此时断不可闻,悄悄地不知消失于何处。 此时把书本放下,躺在床上去了之后,因为没有读书,精力一时之间,这便非常充沛,浑身上下,力气渐增,走路之步子,这便非常之有力,几乎可以独自轻易地从荒村走到吕镇,再从吕镇回到荒村了。 到了白天,少秋这便离开了屋子,上大山去了,因为庄稼之种在大山上,此时不去锄锄地,亦是不成。到了这大山上,本来是阴天来着,却在不时之间,太阳变得非常之大,较比平日几乎大了数倍,直是把大地都烤焦了。 站在大山上,一时没有什么摭阴躲避之处,亦只好是趁着太阳大,正是锄地之时,杂草经过锄头之斩杀,纷纷暴毙,加上太阳这么一晒,不时之间,这便已然是死去了。人们都呆在大山上干活,少秋自然也不能例外,纵使是有病,这也没有什么,因为荒村的人们,哪个是没有病的呢? 也不知为何,此时的太阳真的是太大了,几乎有如火似的炙烤着大地,一些树木,这便因为受不了烤晒,呆在一边不住地骂起娘来了。有些树木在骂了娘之后,不然为何,太阳不仅没有变小,甚至较比之前来得更大更烈了,那骂娘的大树一时之间,竟然是燃烧起来,一时熊熊大火,使这大山上变得更加的炎热可怕。 少秋呆在这毒辣日头底下干着活,若非太阳如此好,并且是几天没有见过了,才不上大山来呢。此时既然是来了,则断无回去之理,不把这大山上的庄稼好好锄一遍,届时到了秋天,这便会什么收入亦无,此对于好强的少秋来说,怎么接受得了呢? 一些人因为太阳实在是太大了,不敢再呆下去,不然的话,一旦中暑,非常之麻烦,甚至会要了自己的命的。不能因为这几棵庄稼就不要自己的命了不是,这便纷纷扛着锄头,离开了大山,回到自己的家里去躲阴去了。 一时之间,大山上似乎只有少秋一人呆着了,不住地锄着地,而且这庄稼在此时不知为何,纷纷为少秋点赞,没有主人如此悉心照顾,自己处于这些该死的杂草丛中,如何能长得起来呢? 锄了一会儿地,不知为何,少秋此时浑身不舒服,因为此病,中医认为是阴虚之症,身体里的阴液变得少了,久而久之,这便成了肺病。本来得休息,却没有办法,不然的话,没有饭吃,亦是不妥。 呆在这大山上锄地之时,太阳较比往日来得大,历年的太阳,似乎都没有今年的这个太阳大,晒在人的身上,不知为何,这汗水不时之间,这便泉水似的涌了出来。本来身体就少了阴液,此时又无端流了许多之汗,身体到了此时,直是非常之危险,不出三日,这便可能会出大事来着。 少秋不想锄地了,却不可,因为这地里的杂草,亦是不知为何,较比往年来得更多,甚至多了不知多少倍。不然的话,到了这时,怎么会还不回去,仍旧独自呆在此大山上不住地挥舞着锄头忙碌着呢? 况且在自己的身边,小花亦不住地挥舞着锄头来着,少女比自己那可是娇小得多了,尚且不怕热,而自己怎么就不行了呢,难道自己比其他人娇贵么?不行,无论如何得呆在这大山上,不然的话,没钱迎娶少女过门,白白拱手让人,此如何是好? 正是有了少女之陪伴,所谓男女一起干活不累,此话当真是不假,此时虽然是有病,因为少女之陪在自己身边,一时之间,并不觉得有何不妥之处,相反对生活有了希望了,似乎到了明天,这便可以把少女娶进家门,与自己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来着。 到了夜里,看看这太阳就要落下山去了 ,可是不知为何,这落下山去的太阳又打西边升起,倒着爬上了天空,高高地挂在天上继续炙烤着大地来着。少女低着头不断地挥舞着锄头,不时之间,这便已然是锄了好大一片地,而少秋因为有了少女之陪伴,干的活一点儿也不少。 也不知干了多久,这高挂在天空的太阳终于是从西山上落下去了,不久之后,这大山上,便已然是一片之寂寥,似乎只有少秋与这少女呆在这大山上来着了。 太阳下山之后,少秋这便立马回去了,因为劳累了一天,此时非常之困顿,不去好好休息一下,此只是不成。此时也不与少女告别,先一步下大山了,因为觉得自己快要不行了,几乎有昏厥之可能,不想自己的丑态让少女看到,这便先一步下山了。 在下山之途中,可能真的是中暑了吧,这便倒在路边,意识尚且存在,望了一眼下面,在这山路上,少女不住地往这大山上走来。这就怪了,难道大山上的那位少女是假的吗? 少女走近了少秋,见他成了这么个样子,一时之间,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对于这奄奄一息的少秋竟然是看也不看一眼。少女就此去了,离开了自己,往大山上走去,可能觉得自己的这个样子过于狼狈吧,不便与自己多说什么,不然的话,何至于在路过自己身边之时什么也不说呢? 不仅不说什么,尚且还啐了一口来着,这令少秋一时之间,不知这到底是怎么了嘛,却也不去深究此事了,此时回去要紧,至于其他之事情,先不要管了吧。 少秋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此时浑身上下一片酸痛,几乎是到了无法站立之地步,只好是躺在床上,不然还能如何呢? 不远处,一麻破败的庙宇正处于风雨飘摇之中,不时之间,这便几乎要垮塌下来了,这座千年古庙,很是保佑了一方平安,此时无论如何不能让它就此垮掉,不然的话,无法镇住那些个妖魔鬼怪,亦不是个事。 相传从前有人夜行,忽然于路上碰到鬼了,一时之间,只有自己一人面对,此时不知如何是好,这便到处逃亡,千方百计躲避着鬼之纠缠。可是那鬼不简单,一般之神,相比之下,亦是逊色得多,那人夜行一时碰到,此时不知如何是好。 “你要如何?”夜行者如此问道。 “要你死耳。”鬼说,说完这话,又不住地朝天大笑,声音怪异而恐怖,闻之者,莫不胆寒。 “我不能死,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尺孩童。”那人如此回答。 “你必须死。”鬼说了这一句话,此时不顾什么了,这便凑上前来,伸开五指,一把抓住了那人的衣服,似乎要喝光了他身上的血来着。 那人躲过去了,闪在一边,鬼一扑落空,站起来时,边拍打着手掌边啐了一口口水,又骂了句不堪的话,这便继续扑过来,在此无人之夜里,还真的非要喝光了那人身上的血不可。 那人这便逃亡,可是这个地方的人们,见到鬼追逐着那人,非但不帮忙,尚且在鬼的劝说之下,纷纷凑上前来,想把那人的脚扯住了,然后好让鬼好好地吸干了那人身上的血。 初时尚且以为那些帮忙的是些人,却在凑近了一看,才知不过是些鬼卒而已,看来那个追逐自己的是个鬼王,今日只怕是凶多吉少,纵使是侥幸逃过此劫,以后的日子怕亦是非常艰难。 那人断不甘心就此死去,此时前不着村,后不巴店的,想要逃过鬼王之追逐,只怕是不成。正在此不知如何是好之时,那些鬼卒上前一步,纷纷抱住了那人的腿,鬼王这便凑上前来了,眼看就要喝光了那人的血。 就在此时,那人再次挣脱了鬼王的手,往前不住地逃亡,渐渐地,看到了一座古庙,这便钻进去了。正是有了这座古庙之保护,那人这才侥幸逃过一劫,不然的话,在那个漆黑的夜晚,那人已然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后面这座古庙便成了人们的守护神一样的存在,人们路过此地之时,纷纷要进去上柱香,或者是站在门口对之作个揖什么的,此时因为年久失修,不时之间,这便有垮塌之虞,不然的话,庙祝亦不至于想把它修葺一翻。 可是,要修葺这座破庙不是太容易的事情,得先拆了,否则无以动工。但是,这么一座神圣的古庙,谁敢拆除,不要命了吗? 庙祝这天实在是找不到人了,这便寻到了花伯屋子里,无论如何要他出手相助,否则的话,这修葺古庙之事,怕是无从下手。 ———— 第六百八十六章 黑夜恐怖袭击 酋长呆在荒村,此时住在一个破败的山洞,面对不时出现的人们的大吼大叫,甚至无端谩骂,一时之间,亦是无奈之至。 此次前来,不过是有事相求,否则何至于出现在荒村,呆在自己的部落不是非常之好吗?自己的女人、儿子、以及那些财产,不时之间,悉数被坏人占了,否则的话,也不会到荒村来躲避灾难了。 却在这天夜里,荒村的人们,因为不知听谁说了,说这酋长断不是个人,平日里惯于做些偷鸡摸狗之勾当,甚且奸淫掳掠,几乎无恶不作,不然的话,荒村的人们亦不至于对之防范如此之深。此时有人站在酋长门前,不住地吼喝着,无论如何要他滚出荒村,越快越好,否则定当军法从事,要杀了他! 酋长身上带着一张藏宝图,有了这个,纵使身无分文,甚至沦落街头,那又如何?照样可以大摇大摆地走街窜巷,甚至出入于烟花柳巷,过着醉生梦死的日子。 可是酋长并未如此,部落有难,自己岂能袖手,之所以龟缩于此,亦不过是权宜之计,岂可长期呆在荒村,让人知道,岂非笑话?正于此时,人们冲进了自己的山洞,把一切的一切悉数扔出去了,而这些东西一旦出了这个破败的山洞,天上一时之间,又不住地开始落雨,雨珠洒下来,不时之间,酋长的那些行礼包包之类的,这便淋湿,非常之不堪,看上去,尚且有些令人寒心。 有人这便扑上前来了,二话不说,本来想杀了酋长,却看在此人到底是有些冤枉来着,本能感觉到不可以直接杀了,此时见路边有坨牛粪,这便将之捡了起来,硬是塞进了酋长的嘴里。 面对此突发之情况,酋长一时之间,亦是不知如何是好,再在此地呆下去,则断不是个事,却又不知到底要去何处。风不断地刮过来了,令酋长还真是有些适应不了,因为觉得这大风之中,不知为何,颇夹杂着一些不三不四的东西,甚至可以看到自己的那些亲人的头颅,随着风不断地旋舞着,在自己面前一闪,这便又立即不见。 酋长不知如何是好了,人们把他逮住了,绑缚在一棵大树上,不时之间,这便要剐了他,因为不知听谁说了,此人非常之缺德,犯下了滔天罪行,此时不惩治一翻,更待何时?正在此时,狗爷出现了,凭着自己走南闯北这么多年的经验,知道其人并非坏人,这便上前去 劝说一翻,想荒村的人们放过此人,否则惹上天发怒,届时不妥,可能会有什么意想不到之灾难。 当时,狗爷为了保护酋长,尚且与人打了一架,那人深恨此陌生人,说是到荒村来,不过是为了自己的漂亮女人,不然的话,亦不至于要杀了他。 若非狗爷及时出现,那人这便要使出杀招,把这酋长剐了。正准备动手之际,不时之间,发现狗爷站了出来,横身挡住了那人的刀,否则一刀下去,酋长这便要见阎王了。 救下了酋长,狗爷此时搀扶着他,一步一步往自己的屋子走去,此举直是背负了太多的压力,弄不好,会给自己惹来杀身之祸,亦且使荒村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深渊。 狗爷从刀光剑影之中,把酋长救下来,此举亦不过是想得到自己该得到的一些好处罢了,不然的话,谁敢挻而走险,冒着众人之责难,顶着天大的压力救人来着? 此时与酋长坐在自己的屋子,相互诉说着一些衷肠,酋长三杯酒下肚,这便对狗爷说了,自己此次之前来,不过是想请求援助,否则自己部落可能会万劫不复。狗爷听到这些话,一时之间,亦是非常气愤,这便想为之助上一臂之力,纵使是没有什么回报,那也认了。 这天夜里,荒村非常之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出现的人,一时之间,几乎是找不到回家的路了。月轮在这天不知为何,亦是极其巨大,较比平日,那可是大了去了,说是平日的两三倍亦不为过。 就在这天夜里,不知为何,格里木大山又无端出现在荒村了,出现在荒村的不止这些,尚且还有一些死人,本来是故去多年,却在这天夜里,硬是从坟墓中爬出来,趁着这夜色之黑,无端闲走在大路上。 还真是个诡异之夜,鬼王此时也是悄悄站在大山顶上,坐在一块石头上,边喝着一杯酒边瞅看着荒村,想看热闹来着。这个漆黑的夜里,注定是个不平常的可怕的夜,夜色极其漆黑,天空寥阔,却一个星星也不见,所有的不过是一些远处的大树而已。 而这些大树,在这天夜里,不知为何,亦是变得会走动,见到了人,硬是把那人卷进了自己的身体里,渐渐地吸食尽了其人身上的血肉,之后又呆在一个新地方,一动不动了。 漆黑的夜色之中,一时两边大山颇聚集了一些可怕的鬼怪,不时抚掌大笑,似乎今天夜里注定会是个不平常的夜,到底要发生何等可怕的大事,一时之间,尚且不知道。 大风刮过荒村。石头翻滚着离去,不时之间,相互碰撞在一起,击出天大的火花,火花一度映红了旷野,那些呆在一些平日看不到的角落里的女人和男人们,这便非常害羞,纷纷藏了起来,不知躲到什么地方去了。 这天夜里注定要发生一些事情,说是惊世骇俗亦不为过,不然的话,鬼王亦不至于出现,想一睹这百世难遇之盛况。却在此时,天上又下起雨来了,并且这雨看上去,非常之寒冷,亦且是红的,比血还要红的那种。 就在这样的夜里,狗爷与酋长坐在一起,相互倾诉着衷肠,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事情。而这外面的天空,一时之间,不知为何,变成了一片之漆黑,看不到任何东西,不要说星星了,纵使是一些小小的萤火虫亦是不见。 而在北方的天空,不知为何,似乎有何巨大的东西垮塌下来了,有人说是天垮了,不然的话,断不至于发出如此巨大的声响。在这巨大的响声中,小河这便开始倒流,渐渐地,大有淹没了荒村之势头。 此时此刻,狗爷与酋长坐在一起,商量着一些事情,比如如何避免被杀,正于此时,门外有人轻轻地叩击着屋门,似乎是风,又好像是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寻上前来了,到底是何物,躲在里面,尚且看不清楚。 “开门!”有人大吼一声,“妈拉个巴子的!” 酋长一听到这声音,此时浑身上下,有如筛糠,哆嗦不已,两腿发软,已然是到了无法走路之地步了。狗爷此时站了起来,平日有刀在手,此时面对此突发之状况,亦不过于慌张。 狗爷拉开了屋门,不然的话,坐在自己的屋子里,已然是不太自在了,却在拉开屋门之一瞬间,因为天色之漆黑,一度几乎什么也看不到,北方的天空又垮了一块什么东西下来,发出阵阵天大的响声。在这种响声中,那人此时不敢叩击屋门,却是不知躲在何处,兴许吓 着了,趁着夜色之漆黑,悄悄溜之大吉? 酋长不敢出去,死死地关着屋门,不放过任何东西进来,否则的话,后果直是不堪。正于此时,听见门外有人尖叫一声,似乎吃了大亏,挨了一刀,或者碰到了鬼,不然的话,亦不至于如此叫喊。 在这种叫声中,荒村的人们吓得不敢大声说话了,有人甚至吓出屎来了,正呆在自己的屋子里,被自己的女人无情地数落着,“算什么男子汉,竟然吓成了这个熊样!” 那尖叫声来自狗爷,在黑夜之中,遭了暗算,中刀子了,否则亦不至于如此。到底是何人杀了他一刀,仔细思之,想破了脑壳亦是不明白,这便不去想这些了,中刀子了就中刀子了呗,一时之间,亦是没有办法之至不是? 狗爷不敢呆在屋子外面了,早知是这么个事,那么救酋长这样的事情便不会发生了,此时倒好,中了一刀,并且那人不知藏身何处,下一步到底有何打算,会不会把自己的头砍下来呢? 不知道,在这旷世黑夜,一切的一切皆是个未知数,此时保命要紧,这便火速回到了屋子里,关上屋门,与酋长呆在一起,一切静观其变罢了,不然还能如何呢? 正于此时,叩击屋门之声又起,破败的屋门,在这种叩击之下,不时之间,这便破掉了一大块,旋即垮塌下来,使这个屋子一时之间,完全暴露在敌人之火力打击范围之内,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就没有人了。 狗爷出了自己的屋子,站在天井空旷之处,面对这不世之祸,尚且不知如何是好,早知如此,才不救酋长一命,现在好了,死亡已然是在向自己招手。但是,纵使如此,狗爷亦是无怨无悔,此时站在这屋子门前,看着这满目之凄凉,亦只有与那不知来自何处之怪物拚个你死我活,不然还能如何? ———— 第六百八十七章 可怕的黑武士 当时天气非常之糟糕,黑云滚滚,不时之间,荒村已然是夜了,虽然并未真正到了晚上,却真的是几乎什么也看不到了。 就在这天,太阳虽然高高地挂在天空,却不知为何,愣是夜了,不少星星出现天幕,看上去,颇为壮观,而那个黑武士不时之间,当狗爷睡在床上之时,不知为何,不断地叩击着那扇破败的屋门。无法再躺在床上了,得站起来,出去,拉开屋门,与之一较雌雄,否则的话,无端龟缩于此,让人知道,亦是个笑话。 拉开屋门往外一瞧,初时根本一无所见,本来尚未天黑,却在不经意间,天空出现了几颗星星,散布着光线,使荒村一度变得十分诡异,好似有无数人行走在大路上,仔细看去之时,却又啥也没有。 正在张望瞧看之际,黑武士掏出刀来,对准了狗爷,一刀下去,捅在狗爷的身上,幸好躲开了,不然的话,只此一刀,已然是活不了了。酋长此时呆在自己的屋子,对于此等变故,一时之间,亦不知如何是好,自己的女人被此人霸占,而自己的儿子们死于其人之手,对此,酋长直是非常之恼火,却又根本就不知怎么办。 黑武士不是太高大,甚至有些瘦弱,却不知为何,如此凶残,凡是对他不对付的人,通通杀光,一个不留,此时瞄上了狗爷,则狗爷只怕是日子不多了。但是,狗爷上有八十岁的老娘,不能就此死去,不然的话,没有留下子嗣,就此去了祖宗那里,亦断不是个事。 早知是这么个事,则断不会收留酋长了,可能这酋长得罪了神灵,不然的话,黑武士为何会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荒村早有传说,黑武士打不得,更杀不得,否则的话,可能会有不世之祸,甚至死无葬身之地。 早年狗爷走南闯北的,去过的地方多了,当然见识过这黑武士,这种黑武士虽然是不高亦不大,浑身上下,几乎是没有什么力气,亦且为人不正经,专干一些为非作歹之事,甚至到了半夜三更之际,这便会悄悄溜入人家的屋子去偷些鸡鸭什么的。当时一位农夫,因为看不过去了,这都是什么事呀,自己幸幸苦苦养出来的鸡鸭,怎么能拱手送人呢,这么多年了,纵使自己生了病,处于生死存亡之际,亦是舍不得吃这些东西,而此人倒好,平日好吃懒做的,却在自己的家里来偷东西,这成何体统? 后来这位农夫走在大山上时,本来好好的天气,忽然之间,这便下起了大雨,当时在这大山上有一株大树,在这大树下站着一个女人,长得非常之妖艳,真的是比天上的仙女还要漂亮。农夫没有女人,到了半夜之时,午夜梦回之际,难免有所寂寞,此时碰到了这么一位女人,想要不去看,只怕是做不到的。 若是自己的女人没有死,那敢情就好了,可是自己的女人自从受到黑武士的玷污,不久之后,亦是悄悄地站在大山上一株大树下,上吊而亡。不然的话,农夫断不至于在看到这位女人后,心里会起那种想法,本来在看了看之后,觉得不应该如此,却不知为何,那位站在大树下的女人忽然之间脱去了自己的裤子…… 想起这个故事,狗爷一时之间,对这黑武士还真是有所忌惮,不敢把他如何,那怕是他准备捅自己一刀,那又如何,躲开了就是了,不然还能如何呢? 酋长躲在狗爷的屋子里,与狗爷两两相对,这使得狗爷非常之气愤,为何自己会摊上这么个破事呢,这要是得罪了黑武士,自己往后的日子还要不要过呢? 正在此时,酋长把随身携带的一张藏宝图交给了狗爷,只要能保护他于万全,则这张藏宝图上的所有的宝贝,便都是他的了。面对如此诱惑,狗爷本来哭丧着的脸上,笑容渐渐展开,不复往日之阴森凄惨,却是有如三月的春天了。 “足下放心,有了此物,狗某向您保证,从此之后,没人胆敢冒犯你丝毫,不然的话,狗某定当与之血拼三百回,纵使是丢了性命,死无葬身之地,亦无怨无悔!” “有了阁下的这句话,老夫就放心了。”酋长边捋着胡须边笑着说道。 黑武士此时站在狗爷的屋子门前,不住地叫嚣着,似乎不打死他,不把他的这个屋子一把大火烧了,断不会罢休。对此,躲在屋子里的狗爷,一时之间,亦是没有办法之至,不然的话,得罪了黑武士,只怕是不好,届时不杀了他的话,则自己定然是死在当场,杀了也不行,会有报应的。 狗爷本来想把酋长交出去算了,因为在人的性命面前,区区一张藏宝图算个啥,自己不想这么早就匆匆死去,得想个办法把这黑武士驱离自己的屋子门前,否则的话,没人敢上自己这儿来玩了。纵使是自己的女人,知道自己的这个屋子门前有了这种物事,纵使是自己发达了,成了有钱人,那又如何,照样不敢前来送死。 “下来,老子和你战个三百回。”黑武士如此对着狗爷说着,似乎不与之打一场,不在这个地方把狗爷杀了,自己就不算是个角色。 面对黑武士之叫嚣,躲在里面的狗爷一时之间,非但不敢应战,此时更是小心翼翼地与酋长坐在一起,姑且酌一杯淡酒吧,其他之事,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此时门外,不知何以,忽然之间,本来是六月炎热之时,竟无端飘起了雪花,虽然是飘着大雪,可是天气却是非常之炎热,呆在屋子里,一时之间,热得不行,不能再呆下去了,否则引起的后果直是不堪,可能会出人命的。 过了一阵子,再看天空,雪花旋即消失,就如柳絮飘散,不时之间,根本无从寻觅,所有的一切,在此时看来,只不过是这门前的黑武士,站在这天地间,睥睨一切,傲视群雄,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 狗爷断不敢出去,否则后果不堪,因为在荒村,人们纷纷说了,没有什么是这黑武士之对手,就算是一流的杀手,拥有旷世武功,面对此黑武士,只怕亦是相形见绌,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因此之故,对于这黑武士之所作所为,荒村的人们,一时之间,纵使是杀了自己的父亲,强暴了自己的女人,打坏了自己的孩子,抢走了家里的那头耕田的老牛,甚至是直接杀了自己,亦是不敢道个“不”字。 此时此地,天空不时之间,又出现一张人脸,有如上帝之存在,悬浮在一朵黑云之上,不住地对着荒村的人们喊着话,说黑武士是自己的儿子,任谁都不准得罪,否则引起的后果自己承担。听到这话,一时之间,荒村的人们纷纷走过来了,怕饿着了这黑武士,不是送他点心吃,这便是为之磨刀霍霍,所有这一切,全是为了对付狗爷,神算子不是说了吗,明年的今天就是狗爷的祭日。 有些人们,因为不敢得罪黑武士,尚且帮着忙,不断地骂着狗爷的娘。当时就把这狗爷的娘骂哭了,因为在这世上,骂人是有的,也见过一些下流的骂人的话语,但是如此骂人,实属罕见,此时不哭何待! 狗爷一时之间,亦是非常气愤,本来想冲出去,站在这大庭广众之中,不如与黑武士搏上一搏算了,士可杀不可辱,如此欺负人,这还叫人以后如何在荒村做人呢?此时不管这么多了,拉开屋门,这便要出去,与之一决雌雄,否则何以洗刷自己蒙受的耻辱? 此时,老娘一把抓住了狗爷,无论如欲不放他出去,不然的话,只怕是有天大灾难降临在自己的头上,而自己的儿子尚且没有成家,就此绝了种,没了后代,此亦是不妥。不然的话,还真是应该给那个黑武士教训教训一下,不然的话,如此下去,这天理王法何在? 狗爷不敢出去了,荒村的人们这便纷纷凑到了他的屋子门前,有人甚至不住地用锤子砸着自己的屋门,这要是放在之前,不要说砸屋门了,那怕是对自己稍有不敬,这便要军法从事了。却在此时,不行,得罪不起,不然的话,可能直接就死了。 不敢出去,只好是呆在自己的屋子,苦苦地撑着岁月日子吧。不然还能如何呢? ———— 第六百八十八章 夜半叩门之寡妇哭泣 夜了,门外已然是非常之可怕,大雨不时之间,如就山洪决了堤似的,从天上倾泻下来,淹没了一座大山又一座大山,甚至把一些正在沉睡中的小小的船只亦是毫不留情地淹没于一片汪洋之中。 在这样的夜里,几乎可以说没有人胆敢出门,不然的话,万一碰到一些不干净的物事,却要如何是好,届时躲也躲不掉,逃无可逃,人生到了此际,纵使是活着,又有何意义? 大雨如注之夜,刘寡妇无奈地呆在自己的屋子里,窗户边哗哗地雨声,加上远处天地间的一些个不明物事之出没,脚步声足有打炮那么响,一步步,慢慢地走过来了。 刘寡妇无眠,加上独自一人,无处话凄凉,此时又想起了丈夫,有丈夫在就好了,那怕是打自己,骂自己的坏话,甚至是对自己做出种种下流的动作,这都不在话下。不然的话,没有丈夫,一个人对付此物事,看来也不太是个事,十之八九会出事的,这不,今夜自己可能就不会安然睡在床上,定会出一些事情,至于出什么事情,一时之间,尚无定论。 巨大的脚步声,声震天地,不少石头,想必在这种震撼下,足可以碎成一片片,碎成粉末,甚至碎成一些看不到的物事。这样的夜里,对于别人可能不算什么,在刘寡妇看来,却是无比恐怖之存在,也许明年的今夜就是自己的祭日吧,不然的话,在这么深沉的夜里,何至于无端听到这种不吉利之至的声音呢,敢情是鬼来了吧? 那种脚步声,在这样的漆黑的夜里,对于刘寡妇来说,真的是太可怕了,此时甚至想逃去,干脆出了自己的屋子算了,不然的话,一旦那鬼进了自己的屋子,强行与自己睡在一张床上,却要如何是好? 刘寡妇不敢呆在自己的屋子了。那鬼的脚步声,此直是非常巨大,如此力量,伟岸之至,说是洪荒之力亦不为过,这要是与自己睡在一起,仅凭自己这细皮嫩肉的,怕是承受不了。届时可能还会为此而送了性命来着,此时不敢呆在屋子里了,无论如何,却又不知往什么地方逃去,门外之大雨,似乎下得越来越大了。 “但愿那个脚步声不要朝自己这里走来吧。”刘寡妇在心里如此祈祷着,此时,一切的一切, 亦只能是靠自己的丈夫之保佑了,否则,明年的今夜就是自己的祭日。 正在默默祈祷之际,有人不断地拍打着屋门,声如洪钟,深沉夜色里闻去,颇显恐怖,一度使刘寡妇颤栗不已,却又拉不开屋门,似乎被什么东西死死钉住了,此时想出去,除非有力能扛鼎之力量,否则绝无可能。 刘寡妇作为斯文软弱的女人,深夜面对此物,能不吓坏就已然不错。既然拉不开屋门,一时之间,也不准备离去了,到了外面,如此恶劣天气之下,想必呆在外面亦不安全,尚且不如蜷缩于此,一切等天亮了再说吧。 “开门!!!!”门外叩击声更大了,加上天上不断地打雷,有时闪烁着火光,不知这深沉的夜里,何以会忽然打雷了呢,往日之此时,一般都是风平浪静,一派祥和,而今夜到底怎么了,为何就听到有人不断地叩击着自己的屋门,似乎欲扑进来掐死自己而后快? 刘寡妇此时没有办法,平生为人,不是那种蛇蝎心肠,闻到有人如此敲门,不出去应酬一下,似乎显得有所不妥,来而不往非礼也,这便拉开了屋门,却在一阵大风呼啸声中,只看到一片之雨雾茫茫,其余什么也不可见。 一阵飓风灌进了自己的屋子,在这飓风之中,似乎夹杂着一个人,到底是何人,因为夜色朦胧,根本看之不清,只是有这么个模糊的影子,不时之间,转瞬不见,不知消失于何处矣。 这便关上屋门,因为门外根本就没有什么,只有哗哗的大雨不断地下着,听不清楚远处有人的哭泣,而在小河那边,似乎正传来一声暴喝,转瞬之间,又随风逝去,无从寻觅矣。 “怎么会没人呢,刚才不是闻到有人叩击屋门吗,怎么这会儿,拉开屋门之后,竟然一无所见?”刘寡妇喃喃自语着,不知这到底是怎么了。 因为飓风过大,呼啸着刮过,不少石头瞬间碎去,有人此时亦无端被摄到天空,四肢挥舞喊着救命,却在一瞬间,又不知被飓风刮到何处,不见踪影矣。 刘寡妇关上屋门之后,感觉有些寒冷,衣服湿了不少,此时发抖不已,长此下去,对身体不太好,非感冒不可。这便立马关上了屋门,不然的话,还真的会出大事,因为在此荒村,纵使是普通一个感冒,亦可能就要了人的性命了。 刘寡妇迅速关上屋门,否则的话,不仅风寒之令人烦恼,而外面的鬼亦不是好对付的,弄不好,还真的是会出大事。关上屋门之后,刘寡妇蜷缩在角落里,一时之间,尚且不知如何是好,正于此时,忽然之间,又闻有人叩击屋门之声,声震天地,力量之大,直是空前绝后,“开门!!!!!” 独自呆在屋门里的刘寡妇,面对此物之叩击屋门,没奈何,谁叫自己是寡妇人家呢,若是有丈夫在就好了,可是自己的丈夫怎么就不在了呢?此时呆在破败的屋子里,幽幽啜泣,而门外那物,并不放过,叩击屋门之声,更是大得离谱,幸好在这大雨滂沱之夜,一切的一切,在此时通通听不见,不然的话,刘寡妇一声呼救,荒村的人们这便会凑上前来,驱赶走了那个叩击自己屋门的人亦不是不可能。 但在这样的夜里,要想呼救,怕是徒劳,大雨太可怕了,什么声音都听不到,甚至连门前那鬼的叩击声亦是不闻,不然的话,想必知道自己遭难,人们这便会扑过来,为自己帮忙,杀了那鬼亦是有可能的。 此时却是什么也做不了,只好是静静地呆在自己的屋子,一切等天亮了再说吧,不然的话,还能如何呢?却不成,叩击声太大了,再不开门的话,要不了多久,整栋屋子极有可能就此垮掉,为了安全起见,亦只好是拉开屋门,蹿出去了。 出了屋门,站在一株枣树之下,看了 看四周,毛也没有啊,何来如此沉重的叩击之声,这不开玩笑吗?夜色依旧深沉,人家的灯火渐次熄灭,此时根本就什么也闻听不到,纵使是自己喊破了喉咙,想要人家能听到自己的声音,怕亦是不可能。 既然是没有人,那么为何还要站在这屋子门前呢,不时之间,这天上便刮起了一阵风,淡淡天光下看去,在这风中尚且夹杂着一具棺木,到底是为何如此,尚且不得而知。可能是谁家的祖坟,缺德之至,不然的话,到了这大风之夜,何以成了这样了呢? 好在这棺木随着一阵飓风渐渐远去,不时之间,已然是消失不见,唯刘寡妇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此时睡意渐起,不得不关上屋门,趴到床上,睡去了。 本来在大山上干了一天的活,此时困苦之至,一般之人,此种情况下,定然是呼呼大睡,安然沉入梦乡去了。刘寡妇不然,趴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双眼合着,却是思绪万千,一会儿看到丈夫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一会儿又看到鬼王了,因此之故,纵使是闭上了眼睛,却依然是怎么也无法入睡。 张开眼睛之时,窗户中透出一线光来,天色大亮,此时得赶紧上山去干活,否则到了秋天,想要有好的收获,此直是不可能。刘寡妇拉开屋门,火速上了大山,不时之间,已然是站在自己的田地里,却在此时,发现自己的大田,不知为何,竟然是张开了一个个口子,从这口子里似乎有人正说着话呢,有如哭泣。 “这到底是怎么了呢?”刘寡妇一时之间,也搞不清楚是什么情况,正准备干活之际,这巨大的裂口里,此时似乎有个人正爬出来,欲在这大田里与刘寡妇说说情话,做做事情哩。 但是,刘寡妇坚决不从。因为自己对此物不认识,无端要自己委身于此人,那还不如杀了自己来得好些。 ———— 第六百八十九章 傻鬼 见刘寡妇不从,那鬼一时之间,亦不过于相强,这便离去,不然的话,不久之后,这东方发白,让人撞见,不是个事。 如此过了几天,也不知为何,此时荒村的人们纷纷离开了,不是去吕镇赶集,便是去外面采购些货物,比如龙肉呀、玛瑙啊什么的,反正这些天,留在荒村的人实在是太少了。 除了一位濒死之老人,荒村这些天,几乎是只有刘寡妇呆在自己的屋子了,天气不时之间,亦是变得诡异不堪,明明下着雨,转眼之间,这便又出了太阳,而这太阳在这个时候,不知为何,看上去非常之大,足有刘寡妇的屋子那么大了。 可是,也不知到底是出了什么事,这天太阳亦是早早地离开了荒村,匆匆落下西山,不时之间,使这黑夜提前来到了人间,而刘寡妇屋子门前,更是变得一片之漆黑,行走在天井里,若不小心,尚且会踩到毒蛇蜈蚣之类的东西。 因为村子忽然之间变得无比荒凉,独自呆在此地,若不早早睡去,则将是不妥,何况此时天上,不时之间,这便下起雨来了,如此大雨,小河承受不起,这便涨了大水,淹没了农田,更有的人家的屋子,地势地矮,小河之水一涨,无奈之下,浸了水,风雨飘摇之中,几度欲垮塌下来了。 就在这天夜里,刘寡妇早早地上床睡去了,却在半夜时分,无端听见门外有人敲门,声音是有些冰冷的,甚至听到如此叩门声,纵使是坚强无比的刘寡妇,此时亦是不断地流出了泪水来了。一人呆在此地,还真是不妥,此时想找个人说说话,谈谈天来着,却不可能,唯今之计,亦只有暗自落泪罢了。 门外的风啸叫着刮过,天空不时之间,几乎是不成其为天空了,云卷云舒,变幻莫测,逐逐如鬼,使人不敢直视。只能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哪也不去,不然的话,万一有何不测,则将如何是好? 此际,无端听见自己的初恋情人的声音,时隔多年,声音听上去略显苍老,却清晰无比,不是自己的初恋情人又当是何人发出来的呢?当时本来打算跟着自己的初恋情人来着,却不知为何,自己的父亲无端死去,人们纷纷进言,劝说着刘寡妇,要她无论如何放弃,说自己的初恋情人犯了煞,不吉利之至,否则她的父亲亦不至于死去了。 刘寡妇因为自己的父亲死了,以为是那个男人诅咒所致,非常伤心,万般无奈之下,只好狠下心来,与自己的初恋情人一刀两断,从此不再往来,时隔多年,此时自己的屋子门前,何以又出现了他的声音了呢? 自从嫁给了丈夫,刘寡妇对于初恋情人,那是日思夜想来着,却因为交通闭塞,不知初恋情人的消息,时日一久,亦渐渐淡却,不放在心上了。却在此时,不知何以,当此凄凉雨夜,荒村之人,个个离开,独独留下自己守此荒村,正不知如何是好,害怕得不行之时,竟然听到了自己的初恋情人的话语。 此时什么也不顾,二话不说,拉开屋门,神情之兴奋,无论如何形容亦不为过,却在此际,但见一轮月轮高挂天空,长河东去,苍凉得令人堕泪。什么也没有,只看得见门前那株枣树,枣树上此时似乎开着一朵花,却在大风狂吼声中,被雨打落,飘飘扬扬的,一时之间,不知散向何处。 不敢呆在屋子门前了,旋即关上,火速进屋,砰地一声关上大门,断不敢出去,否则碰到鬼怪不堪之物,届时将自己拖去阴间做押寨夫人……念及此处,刘寡妇断不敢出去了,屋子里尽管一片之阴森,甚至什么也听不到,只有自己的呼吸声不住地响着,在此夜里,这么一丁点儿声音,却是有如闪电打雷,非常之震撼。 当然,这也是因为自己有气管炎,自从自己的丈夫去世之后,不知为何,自己这便患上了这病,多方医治,四处求医无果,只好是听之任之,不然还能如何? 可是,也是怪事了,一旦有男人出没自己的屋子门前,这病就自然不发作,跟正常人是一样的了。此时有个男人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门前,那就好了,可是这天夜里,荒村的人们几乎都已然是出村了,不是去了吕镇,这便是到了外地,一时之间,想站在这刘寡妇的屋子门前,尚且不太可能。 而在此时,天边这便有人狂吼着走来了,脚步沉重似铁,正一步步靠近,令刘寡妇不知今夕何夕,可能因为自己作恶多端,此时上天降罪,欲取下自己的性命来着? 那是一种无比沉重的脚步声,出现在刘寡妇屋子门前时,几乎把她的屋子压垮了,不少瓦片纷纷如秋后的木叶,一片片凋零,不时之间,这便散落一地,到处都是这树叶飘舞的样子了。刘寡妇看着这一切,不知如何是好,此时又想起了丈夫,有丈夫在,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可是此时自己一人面对,只怕是不堪应对,这不,听到那沉重至极的脚步声一步步踏地而来之时,自己尚且束手无策,只能是听天由命,顺其自然罢了。 这种脚步声,每走一步,荒村为之而震颤,想躲的话,那也是避无可避,唯今之计,尚且不知如何是好呢。 就在此时,刘寡妇不知到底是自己的眼花了还是什么,竟然看到了死去多年的老刘,老刘是枪葬而死,因为强暴女人,弄得出了大事,把那位女士最后弄得是几乎要死了,女士一时怒起,准备砍这老刘一刀。可是老刘眼疾手快,不时之间,接过了这刀子,本来想离去,却在此时,听见那位女士尖叫不已,怕人听见,这便起了歹心,直接杀了那位女士。 当然,老刘最终是被抓了,当场枪毙,就死在刘寡妇的屋子门前,事隔多年,不知这老刘何以又无端从地缝里冒出来了,人不人鬼不鬼地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在此夜色漆黑之中,到底意欲何为呀。 刘寡妇面对此物,一时非常之害怕,本来想叫人来着,却不敢,一来无人可叫,二来这老刘亦是好面子的人,叫了人,使之出了大丑,说不定之前的那位女士就是自己的下场。 没有办法,刘寡妇只好是什么也不做,老刘要怎么就怎么吧,不然的话,还能如何呢?老刘趁着这个雨夜,进了刘寡妇的屋子,面对此人,刘寡妇当然是非常之鄙夷来着,这特么真正是狗娘养的,摸黑进了自己的屋子,此事要是说出去,让人家评评理,说道说道,会是怎样呢? 想起之前的教训,刘寡妇可不想死,不然的话,不太好,只能是怪自己运气之非常差罢了,此时泪水滚落下去,洒在冰冷凄凉的地面之上,一时之间,又不知消失于何处矣。 这老刘之人才长相,那是非常之好的,放眼荒村,客观上来说,几乎是无人能敌,却不知为何,老大不小了,连个女人也没有,有人说这老刘上辈子做了缺德事,刨了人家的祖坟,抑或是拆了一座庙来着,不然的话,到了今生,怎么会混得连个女人亦无呢? 当然,更多的人却说这老刘有点傻,不然的话,亦不至于如此,而那些荒村的女人们,当听到老刘有点傻之后,此时不想与之相好了,那怕这老刘有百倍的长相,再怎么能说会道,腹有良谋,亦不顶事。因为在荒村的人们看来,一旦让人说有点傻了,这便不管你是知书达礼也好,官运亨通也罢,通通不成,到了夜半无人之时,人们这便会在心里取笑你,说你是个傻子来着。 亦是为此,不然的话,老刘的那个相好何至于离开了他呢,不就是因为怕人家说自己的男人有点傻吗?老刘的相好离去了之后,不知为何,虽然是嫁了个男人,人们纷纷传说那个男人如何如何聪明,说得几乎是天花乱坠,有人甚至说是诸葛转世,能掐会算,甚至有先知之能。 若非如此,老刘的相好亦不至于嫁过去了。可是嫁过去之后,发现自己的男人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并且天天走出屋门之后,逢人就打,打完之后,又于大路当中,随地大小便,看得人们一时之间,非常厌烦,这便将之送进了医院,一检查,特么不是什么聪明人,倒是精神有些不太正常。 老刘的相好本来是想找个聪明的男人,不然的话,听到人们说这老刘有点傻,何至于忍痛离开了他,另外找了个丈夫呢?此时听说如此,本来想上吊身亡却转念一想,不妥,命数如此,纵使是一只狗,那又如何,人不能与命抗争! 老刘本来是个非常聪明的角色,硬是让人们无端说成了一个极其愚蠢之人,荒村之人,称呼其为老刘者少之又少,多数喊他傻逼来着,那怕老刘写得一手好诗,画得一幅好画。 此时面对老刘,刘寡妇一时之间,非常之不愿意,因为此物不仅有点傻,亦且是个鬼,却不敢喊叫,不然的话,后果如何,不用想也会明白。就这样,刘寡妇在自己的屋子,与这老刘又好上了,虽然是极其不乐意,可是人家老刘乐意就成了,还用管自己乐意? ———— 第六百九十章 菩萨开口说话了 花伯这天呆在自己的屋子,听说庙祝前来,与自己相商这修茸古庙之事宜,一时非常激动,热烈欢迎,为此还摆了三天三夜的酒席,如此积德之好事,一时之间,怎么能错过呢? 尚且记得之前一天夜里,花伯从吕镇赶集回来,夜行逢鬼,不仅如此,天上不时之间,亦是下起纷乱细雨,路面湿滑,行走不便,唯今之计,亦只好是权且安身于破庙,非如此,不足以摆脱鬼之追逐。 那天夜里,对于花伯来说,无异于一年之久,甚至可以说是十年百年之长,真的是太难熬了,因为此不是一伙人,却只有自己一人面对,荒凉的旷野的风亦不断地吹刮着,不少瓦片碎在寂静一片之中,声音听去,纵使极其微小,却在此时听去,不知何以,觉得过于嘲杂、聒耳。 破庙虽然有大门之存在,却是不知为何,年久失修还是什么,大门上颇有几个孔洞,从里面往外瞅去,不时之间,一片漆黑之中,断无任何东西之存在,月色深沉,小河里似乎一片吵闹斯杀之声传来,静静一听,却又几近死寂,啥也没有。 花伯不敢出去,虽然不见有人,却颇能闻听得到人语喊杀之声,有人不断扬言,在此旷野无人之处,不做了花伯,不使之曝尸荒野,任由野狗侮辱嬉戏,誓不为人! 虽然是听到有人说话,仔细看去,月色朦胧,长天空旷,风一阵阵刮过,令人不寒而栗。早知是这么个结果,才不如此,此时一人独行,想找个伙伴闲话,如何可能? 呆了不知多久,长此下去,亦不是个办法,花伯一时冲动,拉开庙门,站了出来,却见此时有一闭黑影藏身在不远处一株大树下,声音可能就是源于彼处,一时害怕得立马关上庙门,断不敢出去,却在此时,不知何故,庙门愣是关之不上,就算关上了,在这门背后又压上了一块石头,风轻轻一吹,这便又开了。 大门既然是关之不上,只好听天由命了,不然的话,还能如何呢?正于此时,那座庙不时之间,这便开始掉砖头下来,狂风呼啸着刮过,这便轰然倒塌,把花伯深深地压在乱石断木之下,好久爬不出来。 当然,可能是上天保佑的吧,花伯从那些断壁残垣之中爬出来时,看这天色,不知为何,依旧一片之苍凉,可能离天亮还远着哩。 不敢停留,匆匆前行,不时之间,已然是离开了破庙好远,回到家里,久久心情不能平静下来,自此好多年过去,自己一次也没有去过破庙,纵使是岁时腊月,逢年过节,亦无去过。 之后的日子里,多次有老人托梦于他,说是为了他免遭不测,老人甘愿牺牲自己的生命,不然的话,那天夜里,可能死的就是他花伯了。天天做如此相同之梦,令花伯一时之间,有所疑惑,莫非那破庙真的灵验,不然的话,怎么会天天做同一个梦呢? 想必那座古庙,为了保护自己于万全,在那天夜里,与恶魔邪灵战斗,纵使是粉身碎骨,一度垮塌,却亦是无怨无悔。这种大恩大德,花伯时刻铭记于心,念念不忘,一旦时机成熟,这便会报达一二,略尽自己的一份感恩之心。 此时说要重新修茸古庙,一时之间,怎么能不施舍一些财物呢,至少亦得去帮些忙什么的,这便找到了少秋,要他去为自己修茸古庙,如若不从,那么小花之事,以后就想也别想。 少秋此时病得不行,听这么一说,觉得去修修庙,祈祷一翻,于自己身体之康复,可能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念及此处,一时之间,纵使是病情严重,几乎是到了走不动路之地步了,亦得强行从床上爬起来,匆匆拉开屋门,一阵风似的去了,何况此是花伯之命令,自己不敢违抗,不然的话,想小花与自己在一起,只怕是比登天还难。 到了破庙边一看,才知这庙祝不知搞什么明堂,明明是一座好庙来着,何以要重修呢?重修的话,这座古庙先得拆除,一般来说,这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直接拆了就是,却不成,因为这座古庙有了怪事,庙中菩萨这天放出话来,谁胆敢冒犯自己,把自己金身拆除,谁将不得好死。 花伯不知情,尚且以为不过是去重修一翻,如此积德之事,本来是不肯让给少秋的,却因为自己正忙着,这不,正在修茸自己的房子呢,一时抽身不开,这便找上了少秋,令他去修古庙。当然,如此做的用意,不过是要这少秋好好的,因为最近听说这王子不知为何,犯下了强暴民女之罪,不时之间,已然是就地正法,曝尸荒野,落得个无人收尸之下场。 若非如此,要花伯好事少秋,叫他去修古庙,此直是不可能之事。幸好王子已然死去,花伯思来想去,无论如何得为小花物色一个相好的,本来想把自己的女儿嫁王子来着,没成想出了这号离奇可怕的大事,一时之间,亦只有选择这少秋了。 正是因为花伯之介绍,少秋这才知道今日是修茸破庙的日子,顺便去看看,有能帮得上忙的,定然会尽力而为,上苍有眼,见自己如此虔诚用心,不会辜负了自己这一片心意,说不定自己的病就好了也是有可能的。 几翻跋山涉水,不久之后,来到了这破庙门前,许多人呆在一起,相互窃窃私语来着,更有人脸色极其难看,有如大难临头,不知所措。此时看到一位年青人之出现,一时众人脸上不再是阴云密布,冬天似的,朔风呼啸,令人不寒而栗。 这些人一看到少秋,脸上顿时放出光彩来了,就如三月春天,百花齐放,空气中处处是芬芳,呼吸之间,令人心旷神怡好不爽快来着。 至于这些人到底要少秋所为何事,病情几近恶化的少秋,已然是气息奄奄,头脑非往日之敏捷,甚且有些昏聩,不太明事理,站在这稠人广众之中,亦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无奈之至。 空气中不时传来阵阵可怕的声音,四处打探一翻,糊涂至极的少秋,找之不着,尚且以为不过是自己的错觉,这便置之不理,还是干好当下之事为上。人们此时纷纷议论着,因为菩萨金身说话了,说自己年纪尚轻,没必要就此死去,毁了他的人,必然会有所报应,不是横死当下,便会不日之后,夜行逢鬼,惨死于厉鬼之手。 听到如此说话,人们不敢贸然上前,能躲多远是多远,可是这破庙也得拆除,因为最近闹鬼,此庙已然是名存实亡,成了害人之物,不拆何待?庙祝找遍了大江南北,想物色一有胆色之人,只要敢于拆除此庙,则将重重赏赐,不吝价钱之多寡,只求能平平安安地过日子。 却在找了这么多年,依然是一无所获,此时想到了花伯,想必其人为了一些钱财,冒冒险亦是有可能的,况且此人之正在建房子,花钱之处,在在皆是,不然的话,庙祝尚且不会找上此人,加上此人之见识水平有限,纵使出了事,亦较为容易处理,不会为自己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这便找上了花伯,而花伯命令少秋来到此地,为广大众人修建庙宇,此不世之好事,人家求之不得,少秋又何必拒绝之深呢? 当时众人正苦于找不到这么一傻逼,此时见少秋前来,此直是求之不得之好事,不然的话,凭自己这些人的胆色,岂敢不敬于菩萨,违背着他老人家的旨意,碎坏了他的金身?人们不敢如此,无论如何。 正在此不知如何是好之时,看到少秋来了,走路之姿势虽然是慢得可以,并且每走一步尚且得休息一下,喘口气来着,不然的话,一口气接续不上,却要如何是好?不过这么一百米的距离,少秋拄着拐杖足足走了半天,从上午九点一直走到了下午三点多,这才走过来了,颤颤巍巍地站在众人之面前,听候庙祝之指示。 而正在这时,不知为何,少秋之耳朵非常之背,似乎有物塞住了,一时众人纵使是喊破了喉咙,想自己听见,此绝无可能。要是放在平日,断不必如此大声嚷嚷来着,此时不行,不大声说话,不用一个高音喇叭叫喊不已,少秋不会听到。 经过一翻大声地叫嚷,少秋终于明白了,不过是叫自己把那尊菩萨拆除,说这邪灵之存在,对荒村已然是没有保护之作用,相反还会祸害到人们,不然的话,此时荒村之人何至于聚集在一起,相互商量着,要把这座庙拆除了呢? 可是菩萨之不肯被拆,此亦是明摆着的,这不,正强烈抗议,并且放出狠话来了,谁胆敢送死,要拆除了自己的金身,这便绝不手软,定然格杀勿论!听到菩萨如此说话,荒村的人们不敢上去了,只是远远地站着,装着听不见而已,正在此没奈何之时,少秋来了,正好他今天耳朵有些背,听不见这菩萨说话,不然的话,打死也不敢去拆了它! “诸位找我做什么事情?”少秋问道。 “去拆了这座庙。”人们纷纷凑上前来,笑着对少秋说道,可是这笑容看上去,不知为何有些不太正常,诡异之至。 ———— 第六百九十一章 毒蛇庙宇 正当人们如此商议之时,菩萨金身又说话了,众人悉数闻见,唯有少秋,因为耳背,加上人数实在太多,一片之嘲杂,没有听到菩萨说话。 “你们为何非要我去拆庙呢?”少秋一脸不解,不知这里面到底有何猫腻,却是花伯介绍的事情,不便拂逆,不然,在小花面前不好看。 “叫你拆你就拆,哪那么多废话?”当时有人如此说道,说完此话,一时之间,众人一片沉默,似乎有所对不住少秋处,却在长叹了一口气之后,这便又低头无语了。 是的,多日以来,有物半夜时分,非要荒村的人们拆除了此庙不可,否则的话,定当军法从事,轻则杀了他们的耕牛,重则取了他们的项上人头。对此,作为荒村一无知农夫,毫无办法,因为半夜时分闻到之物,口气极其之大,稍有不从,则不是肚子痛得不行,便是出门碰到鬼怪邪祟。 没有办法,人们只好依从了那物之说话,在这天夜里,召集来了少秋,当然此亦不过是借花伯的口说出来,不然的话,一般之人,想少秋为自己出力,无端拆除此破庙,此直是不可能做到的事。 少秋在花伯百般劝说之下,知道他如此做,亦是一片好心,修庙这样的好事,人家求之不得,此时搁在自己的头上了,如此积德之事,有什么好拒绝的呢?当时少秋因为身体之缘故,打算不去,却拧不过花伯,如若不从,这便甚至会打他的屁股了。 没有办法,因为小花亦是默默站在一边看着,自己要是不答应,不去把这庙 修一修,却要如何是好,岂不是拒绝了少女,使之在一个漆黑的夜里,悄悄下了小河,去与无赖歹徒之辈约会,做出那些对少秋来说几乎无法接受的事情出来? 没有办法之至,只好是走到了众人之中,面对这座破庙,本来是来修复,却在此时,但见人们纷纷要求自己去砸碎了这座破庙,递锤子,送炸药,殷勤之至,不容许少秋不答应,否则后果不堪,无奈之至,亦只好是答应了人们,欲把这座曾经保护过无数人的古庙,炸平了。 “不是说叫我来修庙的吗,怎么这会儿又要我炸了它,到底是怎么回事吗?”少秋有所不解,这便如此问道。 正在此时,人们但见菩萨不知何以,竟然是流下了眼泪出来,并且这泪水看上去,似血。人们此时纷纷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断不敢看,何况此时还闻到这菩萨说话,求着人们放过了自己,这么些年来,自己纵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呀。 正当此时,不知为何,少秋的眼睛看不清楚了,有些刺痛,不断地流出泪水出来,周围一片模糊,少女的娇好的脸,在此时看去,亦是一片之丑恶,较之最为不堪的丑女,尚且有过之而无不及。不然的话,看到如此情形,纵使是胆大包天,亦不敢炸了这座古庙来着。 此时在花伯的工地里,趁着天气之晴好,正不住忙碌着,有了水泥,不然的话,这工程几乎到了无法继续下去的地步。这些买水泥的钱当然是荒村的人们给他的,因为少秋之出现,不然的话,何至于给花伯钱呢,这人是花伯叫来的,自然是把这些酬劳费悉数给了花伯。 有了这些水泥,工程进度一度非常之快,不时之间,屋子已然是颇见端倪,不日之后,一家人这便可以住进去,和和美美地过着日子,共享天伦之乐了。 荒村的人们给花伯的钱,除去采购水泥,尚且还有些剩余,看得花伯直是乐开了花,此时数了一遍又一遍,准备不日之后,这便以这些钱为诱饵,把少女嫁进吕镇去,过着神仙般的日子。此时脑海中又闪现出少秋的影子,可能上辈子做了太多的缺德事,不然的话,今生何以如此凄惨,真的是穷困之至,而自己的宝贝女儿是断不会去跟着他受罪的。 少秋站在这座破庙前,眼睛几乎是什么也看不到,不然的话,看到菩萨流着眼泪,说着话语,纵使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亦是不敢去炸了它。既然是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见,此时在人们的吩咐下,这便要炸了这座曾经保护过自己,也保护过荒村的人们的古庙。 正在此时,有人这便走上前来了,不住地求着这少秋,此缺德之至之事,无论如何不能做出来,否则上天有眼,定当会受到惩罚,甚至会有血光之灾亦说不定。 不过少秋,因为眼睛之看不见了,耳朵亦是不灵,不然的话,何至于如此呢?正在此时,一位好心的女人,看在这少年长得细皮嫩肉的,模样既然可爱,态度也还随和,知道是个好少年,怕就此做出不法之事,伤天害理,对自己亦是非常之不好。 这便送给了少秋一块手帕,要他擦去自己脸上的泪水,不如此,不足以看到这面前的情况。少秋擦去了脸上的泪水,此时看到了,几乎是什么都看到了,在自己面前的,并非是什么庙宇之存在,却实实在在是一条毒蛇,盘踞在这稠人广众之中,吞吐着蛇信,欲对人们图谋不轨,甚至想吞下一位站在其面前的小小的孩子。 不仅如此,这毒蛇尚且准备对少秋张开了巨口,牙齿露出来了,非常之可怕,却不知何故,处于毒蛇面前的人们,不仅无丝毫惧意,尚且一片之欢乐吉祥。此事对于少秋来说,费解之至,却亦不管这么多了,这便欲点燃了引线,炸了这条毒蛇。 花伯正呆在自己的工地,修建着房子,本来不过是修建一座一般的房子罢了,却在此时,有了钱,可以豪华一些亦不妨。这便用这些钱,在自己的大门上装饰了一些珍珠、玛瑙之类的物事,颇显气派,路过的人们,纷纷驻足观看,有些人这便在心里起了歹意,欲在月高风黑之夜,偷了这些宝贝。 有了这么多钱,花伯准备以后呀,去吕镇喝个荼听个曲什么的,甚至也想着去那些花街柳巷,寻上个把儿女子,相互说些话,聊个天什么的,岂不很好?当然,对于这些事情,花伯亦并不是很在意,不似少秋,那可是命根子似的存在,不然的话,荒村的人们亦不至于时时对之怀恨在心,处心积虑地要打他、骂他,甚至说要杀了他来着。 花伯数了一会儿钱,此时对少秋真的是非常之感恩,若非其人肯主动去修庙,荒村的人们何至于把这么多钱给自己,有了这些钱呀,特么吃什么不香,睡什么女人不美呢?届时自己一定要去天上走走,看到了王母娘娘,碰到了嫦娥姐姐,一定要与之说说话,到了漆黑的夜里,只要自己略花些钱,送她们一些礼物,这便可以与之同床共枕来着了。 看着手里这么多的钱,花伯直是笑得合不拢嘴,有钱真好呀,有了这些物事,不仅可以睡了王母娘娘……想到这些,能不令人心里高兴之至? 此时在荒村偏僻之处,古庙门前,人山人海,众人你一言我一句地说着一些个话语,可惜这些话语,对于少秋来说,因为耳背,听之不到,但见面前这条毒蛇不时蠕动着,很有可能咬杀了自己,这便要点燃引线,炸死了这该死的畜牲。 人们看着这少秋准备炸庙了,这在人们的眼里,当然是座庙宇了,并且保护了自己这么多年,甚至自己的祖辈,自己的祖辈的祖辈亦是受到过这座古庙的保佑,此时见少秋欲炸了它,心里有所不忍,却亦没有办法,因为不如此,得罪了夜里那说话的神灵亦是不妥。 正于此时,人们看到这座破庙中走出来一位神仙,道貌岸然,非常之慈祥,站在这稠人广众之中,有如在询问着,“为何要炸了自己呢?” 对此,人们亦是没有办法之至,莫不低着头,不敢置喙,否则得罪了神灵,亦是不妥。见了神仙降临,人们不敢炸了,想上前去阻止少秋,却迟了一步,少秋把这炸药点燃,早已扔过去了,一时之间,整座庙宇这便瞬间夷为平地,人们四散逃亡,不久之后,在此时,便只剩下少秋一人了。 少秋炸了“毒蛇”之后,不敢停留,火速撤离,匆匆赶回了自己的屋子,关上屋门,久久不能平静下来。因为自己平生没有干过这么大的事情,此时把毒蛇炸死了,这对于荒村来说,那功德大了去了,一时心安理得,甚至在心里偷偷地乐着,总算是为荒村的人们做了一件好事。 正于此时,不知为何,少秋发现自己的病情恶化,肺病到了非常严重的地步,咯血不止,加上门外此时,纷纷下起了雨,有些雨看上去,不知为何,诡异之至,竟然不是在下雨,却是在流血似的。 此时想呼救,却无论如何张不开口,亦且行动不便,动弹不得,只好是趴在床上,眼望着窗外,不断地流着泪水罢了。不然还能如何呢? ———— 第六百九十二章 得罪上天的人 如此过了几天。一天夜里,少秋依旧呆在自己的屋子,此时断无出去之理,否则引起的后果直是不堪,可能真的会有杀身之祸亦说不定。 此时外面之月色妩媚,如果走出去的话,徘徊于小河边,徜徉于花丛中,与少女坐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聆听着这流水之东去,畅想着往后岁月之静好,应该是非常之不错的。 这便想爬起来,出去看看这风景之旖旎,如此大好月色,岂容无端错过,浪费了这等良辰美景,上天知道了,亦会加罪于自己不是? 却不知为何,动不了身,刚刚爬起来,往外走去一两步,这便摔倒下来了,根本就无法出门,不然的话,身体会受不了。只好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 却在此时,无端听见有人站在自己的屋门前,声声大叫,不时拍打屋门,甚且以石头乱砸,一时之间,再想好好入睡,此无异于痴人说梦,几乎可以说是绝无可能之事。 那人闯进屋门之后,这便在一片黑灯瞎火之中,扑上前来,见少秋如此瘦弱,不堪呼吸,此时心生歹意,欲掐死之而后快。那人到底是何许人也,一时之间,因为没有光,看不清楚,只是略见了个轮廓,估摸着看去,大约有些像是花伯的样子,却并不敢肯定,因为这身形高大,较常人来得壮些,此断非花伯所能及。 少秋因为拆了一座庙,此时肺病无缘无故加重,几乎到了动弹不得之地步,此时见此壮汉闯入家门,一时之间,亦是无奈,只好是躺在床上受死罢了,不然还能如何呢? 那壮汉凑上前来,一把摁住了少秋的脖子,此时想转侧一翻,活动一下脖子,此直是不可能,不然的话,少秋倒是想逃出去,呆在屋子,确实是太恐怖了些。却不成,因为那人死死地掐住了自己的脖子,此时想出去,想摆脱那人之铁一样的双手,此断不可能。 天色依旧一片之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所有的一切在此时看来,皆是模糊不堪,更有甚者,连壮汉的影子也是看不到了。少秋静静地躺在床上,面对这壮汉之行凶,无奈之至,此时想叫人,却无论如何喊不出声,亦且荒村的人们,因为自己之拆庙,几乎没有一个人不恨着自己,听见自己之呼救,不但不会帮着自己,届时尚且可能趁火打劫,图谋不轨,甚至直接杀死自己也是有可能的。 看来,在这样的夜里,少秋只能是受死了,不然的话,还能如何,难道能挣脱壮汉之铁一样的双手,逃脱此地,过上安生的日子吗? 就在此时,少秋似乎看到了一片桃花,春天的桃花丛中,小桥流水,枯藤老树,以及不少浓夫扛着犁具,正耕着大田呢。而在这一片桃花丛中,少女正坐在一块石头上,对着自己不住地微笑,而且这笑容看上去,较比桃花,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呀。 少女招手致意,欲少秋去与之约会来着,而此时天色大亮,天上的星辰渐渐散去,阳光正好,闻着这天地间的花的香味,听着这高天上的云朵唱歌来着,亦是非常之美好。 此时走了过去,可是少女不知为何,一度走远,想追上,不成,不仅追不上,反而因此而摔了一跤。摔了一跤之后,头脑这便清醒了一下,此时看不到什么了,没有了桃花,少女的影子亦是消失不见,所有的一切在此时,似乎只剩下这双铁一样的大手,正死死地掐着自己的脖子,一时动弹不得,只好是受死吧。 准备受死之际,忽然睁开了眼睛,什么也看不到,不过是做了个可怕的梦而已,这便从床上爬起来,走出去了,欲去看看小河边的那些大树以及长在河岸边的一些个珍珠宝石。每当心情不好之时分,看书亦是无用,少秋都会下到小河边,坐在一些珍珠宝石边,听着这河水呢喃着东去,轻轻地对自己诉说着一些古老的故事。 何况,一般在这种没有人的夜里,小河边,不时之间,这便会看到少女的影子出现,也不知为何,在这样的夜色之中看去,少女的样子直是比花更美来着,不然的话,心情糟糕透顶了,少秋亦不至于下到小河边去。 来到了小河边,往日的珍珠宝石,在此时看去,皆是熠熠生辉,非常美丽,看得少秋都不想走了,能够一辈子坐在小河边,与这些珍珠宝石相依偎,那敢情太好了。可是不成,不能如此,只好是离开了这小河边,因为在这天夜里,不知为何,少女没有出现,寂寞之中,似乎只有自己一人呆在此处,非常之孤寂无聊。 “真的不该拆了那座古庙呀。”少秋此时心情颇为复杂,很是后悔来着,早知如此,才不去拆呢,此时好了,据说荒村的人们对自己非常仇恨,幸好不在自己的身边,不然的话,几乎要与之大打出手了。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忽然之间,发现小河边泊着一只小船,而且这小船不知为何,看上去非常漂亮,坐在上面的话,应该是极其舒服来着,不然的话,此时少秋何至于想上去搭乘,甚至想去河之那边看看呢? 也不知道小船到底来自什么地方,此时无人,不上去坐坐,不去看看这小河之风景,亦是无聊之至。这便不管这么多了,既然是无主之物,不要白不要,于是乎,跳上了小船,往河之中心划去,坐上了这小船之后,忽然之间,发现这小船不知为何,纵使是不划,亦会自动前进。 一时不知道小船究竟要把自己载到何处去,甚至是往河之彼岸划去,这还得了,都说河之彼岸,颇多鬼怪之存在,这一旦去了,尚且不知如何是好。不过既然上了小船,此时想回头,不过去了,此亦不成,纵使是自己往回划,亦是划不回去了。 只能是坐在小船上,往河之彼岸而去,此时听见河之彼岸,颇多的人语闲话之声,似乎正笑话着少秋之到来,而且在那河岸边,正蹲着一些毒蛇,不时咆哮着,这一旦靠船过去,后果不堪设想。 但是,没有办法,小船如离弦之箭似的,不时之间,这便到了河之对岸,泊在一片静静的港湾,而河上的毒蛇此时慢慢蠕动起来,张开巨口,欲对少秋行凶,甚至直接吞食了他。面对此物,少秋挥动着手里的船桨,与之打在一起,纵使是肺病缠身,为了生存,亦是没奈何。 如此过了一阵子,不知为何,也许毒蛇发现这少秋不住地咳嗽来着,似乎也知道他有肺病,一旦吞食,造成的后果直是不堪,无端传染上了,怕是不成,因此放过了少秋。少秋此时独自行走在小河彼岸,上面白骨纵横,也不知道这些人死了多少年了,无人为之收尸,任其曝尸荒野,真的是凄惨之至。 此时天上不知为何,风云变幻,黑云压顶,不时之间,已然是倾盆大雨从天而降,不便多作停留,只好是回去了,不然的话,小河一旦涨水,河水汹涌起来,再还想过去,只怕是不成。正准备离去之时,却发现船不见了,而在这河之彼岸,并无任何躲雨之场所,一切均是暴露于大雨之中,这对于一些个石头来说,当然是没什么,甚至淋了这种雨,可能还好些。 但是少秋不然,肺病缠绵已久,此时淋不得雨,不然的话,想此疾病之康复,此直是不成。却没有办法,不得过去,只好是任大雨不住地淋在自己的身上,而这样的雨夜,不知为何,寒冷异常,北风呼啸着刮过,一时之间,一些石头亦是闻风丧胆,幽幽哭泣不止。 在小河彼岸,因为天候之过于寒冷,有鬼出没,对于上天之不公,直是不把自己当人看待,这便骂着上苍的娘,似乎不如此,不足以出一口恶气来着。看着那个鬼不住地骂娘,对上天如此之不敬,少秋此时不知为何,亦是学了人家,也这么骂上了。 骂了一阵子娘,此时转过头来一看,哪有什么鬼呀,只是一堆乱石堆在小河边,不过这大雨一淋,河水一冲,不时之间,这便淹没于河水之中了。 少秋骂了上苍的娘之后,此时感觉不妥,肚子疼得不行了,而且自己的嘴巴,不知为何,流出血来了,咯血之严重,一时之间,几乎是到了无法忍受之地步。这便坐下来了,就坐在一堆乱石丛中,也不知道到底该如何是好,往何处走去。 小船怎么会在一时之间,这便不见了呢?不然的话,有了这船只之泊在小河边,尚且可以过去,进了自己的屋子,这就好了。 正于此时,荒村的人们纷纷凑到了小河边了,听见有人不住地骂娘来着,大家纷纷认定了,此人不是骂自己又是骂何人来着?这便相互邀上了,齐聚小河边,正看着这少秋不住地骂着坏话,此时如何不气,有人几乎是不顾忌这小河之汹涌,扑进了河水之中,这便泅过来了。 并且这些人个个带刀,有人甚至还拿着枪,此时不把这少秋整治一翻,他可能还真的是不知道这天有多高呢?少秋面对此突如其来之巨变,一时之间,亦是不知如何是好,想跑的话,却又根本就跑不动,因为自己肺病在身,加上淋了大雨,多日操劳之后,浑身上下已然是一片憔悴,根本连说话的力气亦是没有了。 荒村的人们扑过来之后,这便欲对少秋行凶,因为他胆子真的是太大了,不仅拆了古庙,亦且骂了上天。如此无法无天之人,留他在世上何用? 但是,凑近了一看,见这少秋咯血不止,知道其日子不多了,这便放下了屠刀,不然的话,今夜可能就是少秋的死期。人们散去之后,天上的雨一时之间,不再如此滂沱,而那只逃去之小船,此时又静静地泊在小河边上,似乎正欢迎着少秋之上船呢。 ———— 第六百九十三章 浑水摸鱼之骂娘 狗爷呆在自己的屋子,酋长已然离去,回到自己的部落,一时之间,在这个屋子里,便只剩下狗爷了。屋子外面,不知何故,不住地下着雨,在如此雨天,荒村的人们纷纷从大山上回来,呆在自己的屋子,因为有黑武士之存在,断不敢出屋门。 黑武士站在狗爷的屋子门前,身形高大,吆喝不断,手中的大刀闪烁着寒光,一切的一切,在其面前,似乎皆在颤栗。此时之所以要寻上了狗爷,亦不过因为狗爷之庇护酋长,酋长是他想杀之人,一时没得气出,这便寻上了狗爷,站在其屋子门前,哪也不去,似乎不与之打上一架,不把他杀掉,这便不活了。 狗爷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外不住地传来阵阵黑武士的吼叫之声,听着这样的声音,荒村的人们吓得不敢出来了,躲在自己的床下,有些甚至直接就逃亡,离开了荒村,却因为种种原因,而不知死在什么地方了。 听着黑武士的叫嚣,甚至不断地对着狗爷骂起了娘,使得狗爷的娘一时之间,还真是非常之羞愧,这不,正哭着呢。面对此人,狗爷一时之间,亦不知如何是好,似乎不出去与之打上一架,此人便不会离开自己的屋子,可是真的要出去了,却又不妥,自己不一定能胜过人家,战败了的话,后果亦是不堪,不如就这么呆在自己的屋子,不出去了吧。 黑武士骂了一天,这骂的,使荒村的人们也开始想骂狗爷的娘了,因为觉得他此时几乎成了个好欺负的人了,不骂他骂谁呢?这不,有人这便趁着黑武士休息之时,亦来个浑水摸鱼,对着这狗爷骂上了,并且这个声音,与黑武士非常相似,不仔细听的话,一时之间,还真是没法分辨开来。 此人当然是与狗爷有不世之仇,却又因为力量之不够,多年过去,尚且不是他的对手,不然的话,何至于如此呢?此时趁着狗爷怕了黑武士,这便学着这黑武士的腔调,骂开了,而听到这种骂声,狗爷尚且认为是黑武士的,一时之间,漆黑一片之中,亦不便过多计较,否则引起的后果,可能还真非自己所能逆料。 黑武士听见有人帮着自己,这当然也是求之不得,因为对付狗爷之辈,纵使是自己有神灵保佑,胜算亦是不多,至多五五开。此时听见有人也学着自己的腔调骂开了,一时大笑,却是笑得不像是人笑,非常诡异,这笑声一发出来,大地上的一些石头、树木之类的物事这便悉数流出了泪水来了。 狗爷本来也想回敬,因为夜色如此深沉了,黑武士还在骂,并且这骂人的声音与之前有所不同,这便开始怀疑人生,莫非是自己听错了?正准备仔细听去之时,忽然之间,自己的耳朵似乎有物蠕动,竟然是有些聋,不太听得见远近的物事了。 这天,瘦弱男子呆在自己的屋子,想起狗爷平日之所作所为,对自己的女人非常之有企图,此时听说其屋子门前来了一人,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天天嚷嚷着要杀了狗爷。此时抚掌大笑,看来此人之前世不修,受此报应,亦是理所当然之事,怨不得别人,看这狗爷以后还敢不敢对自己的女人动手动脚了? 瘦弱男子这天夜里,趁着荒村的人们不注意之时,悄悄地溜到了狗爷的门前,而在这屋子门前,黑武士赫然坐在一块石头上,不住地骂着狗爷的坏话。看得这瘦弱男子直是大呼快哉,能看这狗爷出洋相,这是自己做梦都想的事情,此时真的实现了,看来上天有眼哪,不枉了自己这么多年对这狗爷之仇恨,此时菩萨保佑,让这狗爷出了大事了。 面对这黑武士,纵使是神仙亦惧怕三分,何况狗爷这等没有什么力气的人物,更是不敢招惹,早知是这么个事,才不去帮着那位酋长呢。此时好了,摊上了大事,一时之间,亦可以说是无奈之至,逃去的话,此是想也不用想的,因为门前之黑武士,横刀在手,一旦出现在他的眼前,那还不剁了自己,把自己大缷八块来着? 只能是躲在自己的屋子里了,不然的话,还能如何呢?一旦出去,极有可能使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之深渊,甚至死无葬身之地亦有可能。 黑武士骂了一天了。到了夜里,这便不骂了,得好好休息,天明之后,有了精神头,继续开骂不迟。却在此时,看着瘦弱男子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瘦弱男子不惧黑武士,自己的女人遭到狗爷之调戏,此是自己多年的一块心病,此时凑上前来,这便学着这黑武士的腔调,往死了骂着。 此时骂了一阵之后,瘦弱男子心情非常之爽快,还真是从来没有这么快活过,积压在胸中的块垒,此时一吐,郁闷散去,呼吸着这天地间新鲜的空气,能不令人开怀大笑吗?当然,此事一旦放在平日,则断然不可,不然的话,得罪了狗爷,自己吃罪不起,往轻了说要挨打,往重了说就不好说了,可能自己的女人就要受到狗爷的攻击,甚至强暴亦是有可能的。 狗爷呆在自己的屋子,见天色这么夜了,尚且还在骂着,觉得这黑武士非常之不地道,缺少武德来着,这还让不让人休息了呢?却在仔细听去之时,发现这声音并非是黑武士的,倒是有些像瘦弱男子,不过此时自己的耳朵有些背,听不太清楚,这便不太坚信,尚且以为是黑武士在骂着。 此时从自己的耳朵里,不知为何,流出了血来了,这不知是怎么回事,自己并没有摔倒在地上,这耳朵何至于出血了呢? 耳朵出血了之后,一时不太听得清这外面的人到底是谁,尚且以为是黑武士在骂着,一时不敢回应,否则的话,弄不好,会给自己惹来杀身之祸亦是有可能的。 狗爷略处理了一下自己的耳朵,此时不敢应战,因为夜色苍茫,敌情不明,贸然出动,不太妥当。唯今之计,亦只有呆在自己的屋子,断不可出去,否则引起的后果,可能还真是非自己所能担当得起。 把这双耳敷上了药后,一时外面的情形,纵使是闹得天翻地覆,亦是听不见了。只能是听之任之,不然的话,还能如何呢? 此时黑武士,因为夜色深沉,不便继续呆下去,不然的话,到了明天,没有力气对付,万一这狗爷以身犯险,与自己刺刀见红,而自己浑身无力,此大大地不妥。这便离开了。 一时在这狗爷的屋子门前,骂战的人们散去太半,最后只剩下瘦弱男子呆在此地,不住地骂着狗爷娘。狗爷娘虽然是知道,那骂娘的不是什么黑武士了,却是瘦弱男子来着,明明知道如此,却并不敢说破,因为怕自己的儿子一时不愤,出手打人,这瘦弱男子怕是受不了,甚至会死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亦是有可能的。 瘦弱男子站在这狗爷的屋子门前,学着黑武士的腔调,不断地骂战,对狗爷的侮辱,简直是到了令人发指之地步,过往的人们,听见如此骂声,亦是纷纷表示着自己的不满,这也太欺负人了不是? 虽然是如此,但是,人们深知个中之厉害,一旦让这狗爷知晓在自己屋子门前骂娘的人到底是谁,那还不得出了大事?没有人愿意搅在这种杀人的事件之中,不太吉利,对于自己往后之做人,亦可以说是大大的不好,不然的话,此时何以不说说这瘦弱男子,叫他停止如此不堪之骂人呢? 荒村有些人,因为听了瘦弱男子骂人的话,有些过意不去,纷纷为狗爷抱不平,甚至有上前劝说者,却在走近了这狗爷的屋子门前之时,这便纷纷离去了。因为人们看到这瘦弱男子在哭泣,平日里肯定是积压了不少的委屈在心里, 不然的话,此时何至于如此呢? 荒村渐渐地沉静下来了,一度听不见了小河东去之声音,连一些个风吹草动之声,于此际听去,亦是听不到了。 瘦弱男子不断地骂着娘,直是把狗爷的娘骂哭了,甚至吊了一根绳子,准备吊上去了。幸好狗爷营救急时,不然的话,自己的娘可能真的会就此亡去,可是虽然是营救下来了,但是,不成,狗爷的娘非要寻死觅活不可,这便又欲去上吊了。 狗爷此时只好是对自己的娘说尽了好话,求她老人家高抬贵手,不要做出如此吓人的动作来。看着自己的儿子如此可怜,狗爷的娘一时之间,并不上吊了,对于门前的瘦弱男子之骂娘,亦只好是在自己的耳朵上塞上了一把泥土,权装着不听见罢了。 面对此突发之情况,狗爷泪流满面,知道自己的娘是受不了这份侮辱,不然的话,亦不至于轻生,此时想冲出去与之拼命算了,却在此时,不知为何,自己的娘一把抱住了自己,不放狗爷出去。“我说儿啊,”狗爷的娘说,“能忍就忍忍吧。” ———— 第六百九十四章 砍了歹徒一刀 听见娘这么说话,狗爷一时之间,并不出去了,呆在屋子,无聊之中,听见外面大雨不断,而那人仍旧不住地骂着。却在此时,虽然是下着雨,仍旧可以听到那人的声音,似乎非黑武士其人,到底是谁,雨声苍茫,有些辨认不清。 如此过了几天。一天,狗爷坐在自己的屋子,外面纵使是阳光灿烂,农夫上山,耕田的耕田,有些甚至还去大山上约会去了,因为天色之晴好,错过了,亦是非常之可惜不是? 唯独狗爷什么地方也不能去,坐在自己的屋子,断不敢做什么,甚至说话也得小声些,否则得罪了门外那人,则恐怕会有大的麻烦。却在此时,黑武士无端闯进了狗爷的家门,拿刀在手,说要把他杀了,不仅要杀了他,还要侮辱了他的娘。 此时,没有办法,狗爷只好是与之拼了,黑武士一刀砍来,狗爷躲过了,此时闪到一边,面对着这凶残的歹徒,一时之间,亦不知如何是好。黑武士从未失手,此次亦不例外,此时扑过来,无论如何要剁了他,不如此,传扬出去,有损自己的名声。 但是,狗爷依旧是躲过了,黑武士那一刀砍在一块石头上,火花四溅,映得人的眼睛尚且有些疼,一度看不清东西,正于此时,黑武士挥刀上前,又补了一刀过来,此一刀正好砍在一块石头上,刀口似乎缺了个口,却并无大碍。 躲过了三刀,狗爷此时操刀在手,见黑武士有些疲惫,机会不容错过,一刀下去,正好砍在他的头上,黑武士一时之间,火速逃离,不久之后,这便消失不见。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一度又只剩下一片之死寂,断不闻白天之喧嚣,往日之繁华,此时不再,所有的,不过就是残留在地面上的一滩血水罢了。 当天夜里,狗爷坐在天井里,夜色降临,东方升起一颗星星,明亮得有如一盏灯火,映照得荒村格外美丽。可是,不知为何,自从砍了黑武士之后,狗爷这便寝食难安,纵使是独自呆在此处,亦是心神不定,似乎不久之后,有何不世之祸等着自己。 “你等着。”黑武士离去之际,留下了此话,久久飘荡在狗爷耳边,还真的是不能不信,不然的话,万一黑武士扑过来,杀自己一个回马枪,届时要如何是好? 狗爷不想住在此地了,却不成,因为娘无论如何要居于此处,不然的话,到了外地,怕是有所不适应,届时弄得个水土不服,染上病了,这便不妥。不然的话,依狗爷的意思,早已是逃离此地,何至于此时还停留在破败的屋子门前,苦苦地挨着日子呢? “娘,我们走吧。”狗爷如此问着自己的母亲,但是得到的回答永远是一样的。 “不走,舍不得这块地,也舍不得这座房子,这青砖红瓦,这蓝天碧水,还有这人情冷暖世态炎凉……”狗爷娘老是如此说着。 没有办法,狗爷亦只好是居住下来了, 不然的话,自己娘一个人留在此地,不太是个事,害人的东西太多,歹徒几乎遍地都是,作为一老人,留守此处,不是个事。狗爷只好是住下来了,不然的话,还能如何呢? 就在这天夜里,外面下着一些雨,仔细听去之时,又并非是雨,倒像是一些可怕的物事,到底为何物,半夜三更的,光线昏暗,却是看不清楚。反正有个物事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不即不离,时时刻刻算计着,似乎不弄死自己,不将之赶尽杀绝,这便绝不罢休。 听见门前有人打门,而且这声音如此怪异,极其凶悍,戾气十足,吓得狗爷不断地哆嗦着,一时之间,尚且可以说不敢出去,不然的话,还真是不好说。只好是无奈地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不然的话,这天色漆黑,夜色几乎是到了对面不相见之地步,如此之时,纵使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亦不敢出去。 此时外面大雨不断,拉开屋门往外一看,夜色苍茫,雨雾朦胧,一度辨不清东西南北,并且大风呼啸着刮过,不时之间,几乎是刮倒了不远处一座大山,轰然倒塌之声不绝于耳。不敢站在门外,亦且看不到任何人,此时赶紧关上屋门,复钻进了自己的屋子,不然的话,处于一片漆黑之中,尚且不知会发生何等可怕之事。 这还真是个奇怪的夜,外面下起了大雨,而这雨之颜色,竟然是变幻莫测,一会儿是白色的,眨眼之间,却又成了黑色。看得狗爷有些害怕起来,而不远处一些石头,纷纷滚动起来,就如车轮似的,不住地朝着狗爷屋子而来,在滚动之过程中,这些石头也不知为何,一度似乎有了人性,竟然是破口大骂,甚至把狗爷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上了。 狗爷非常气愤,有这么欺负人的么,这便出去了,亦不与之多讲道理,抡起巴掌,二话不说,一掌下去,打得自己的手立马血流不止。直到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然是快要断了,甚至是不成其为手了,看上去,一时之间,竟如女人的那个…… 直到此时,狗爷这才停止对石头的攻击,而此时的石头,亦不再滚动,至于这骂娘,则更是成为了历史,说起来,亦是没有任何人会相信了。狗爷打完了这些石头,倒是出了一些恶气,而自己的手看上去,亦是非常之不好看,破布似的,此时不要说握刀了,就是夹住一些平日里好吃的菜亦是不可能了。 早知是这么个结果,打死自己,狗爷亦不会对这些石头出气来着,此时好了,双手已然是残废,这便关上了屋门,准备好好休息一下,正于此时,听见有人不住地敲打着屋门,不开门的话,这便不妥,那人情急之下,似乎会杀人。没有办法,狗爷只好是拉开了屋门,不然 的话,得罪了人,怕是吃罪不起。 拉开屋门一看,仍旧是什么也没有,而这天上的一轮月,看上去,不知为何,较比平日大了不少,足有脸盆这么大了,而且这月轮变得有些发紫,看得人都有些不太敢看了。 站在这屋子门前,忽然之间,一阵狂风呼啸着刮过,一时长在大山上的一些树木庄稼,悉数下山了,在这夜色之中到处来回走动,至于到底要干什么,却不得而知。面对此情形,狗爷虽然是手没了,却也不惧,拿不了刀,尚且可以用牙齿咬,用脚踢等等等等。 在这大风之夜,月色朦胧,不远处,一株柚子树下,不知何以,站着一位少妇,正招手致意,似乎想在什么地方与狗爷去幽会一翻。受不了这份诱惑,狗爷这便尾随着那位少妇,蹿出了屋门,朝着大山而去。 在大山上,一时几乎是什么也看不到,而少妇,不知为何,对着自己笑嬉嬉的,至于为何如此,却是不得而知。可能是喜欢上了自己吧,这不,当时就脱去了自己的裤子,站在这狗爷的面前,低着头,把自己的一切都交在狗爷的手里了。 没有办法,受不了这种诱惑,当时狗爷就犯下了错误,与这位少妇,钻进了一个破败的厕所之中,之后便做起了那事来了。这大山上一时之间,非常之安静,看不到任何人之存在,所有的,不过就是一些野兽出没而已。 与那位漂亮的少妇做了那事之后,狗爷此时火速离开,因为听见山下有人扑上来了,敢情是少妇的丈夫吧,不然的话,何至于如此气愤呢?狗爷赶紧下山,离去了,复回到了自己的屋子,立马关上屋门,断不敢出去,纵使是天崩地裂,那怕是江河倒流,这也不与自己有任何的关系。 狗爷的娘不知为何,似乎不愿意住在这个屋子里了,此时不住地叫嚷着有鬼,得赶紧离开。边这么说边扑打着一些东西,可是在老人家面前的到底都有些什么呢,几乎是什么也没有啊。 面对此突发之情况,狗爷不知所措,因为不顺从了娘,不让她出去躲避一下,这便是大大的不孝,甚至可能会使自己的娘一头撞死在自己的面前。没有办法,狗爷只好是让自己娘离去了,看着她匆匆前去之背影,狗爷的泪水不断地流下来了,打湿了自己的衣襟,人生之无奈莫过于此了。 “娘,你老人家慢走啊。”狗爷目送着自己的娘离去,匆匆逃离,断不敢停留片刻,一时之间,亦是无奈之至,只好是如此说道。 不时之间,狗爷的娘便已然是消失在夜色之中,此去之目的尚且不得而知,因为外婆去世多年,回娘家当然是不可能,到底要去何处,一时之间,还真是没法弄明白。只剩下狗爷一人呆在这个破败的屋子了,此时不舍得离去,不然的话,那些荒村的人们,见自己不在,这便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甚至有可能一把大火烧了自己的屋子。 ———— 第六百九十五章 恶魔来了 狗爷因为娘之离去多天,无个回信,不知到底在何处,非常之担心、牵挂,却又惘然,本来想去寻找,可是不时之间,不是刮风就是下着暴雨,甚至把天也下垮了。一些个石头似的东西纷纷从天上掉落下来,人们赶紧躲避,否则引起的后果,怎一个“惨”字了得? 但是,无论如何,狗爷不能没有娘,不去把娘找回来,这心里就会非常之不安,甚至觉得如此活着,亦是没有什么意思来着,边这么想着,这便匆匆出了屋门,找娘去了。 天地之间,这雨下的,几乎把大地上所有的河流,所有的山谷都下满了,纵使如此,这上天还在不停地下着,直到下得夜里有不少物事出来求情,想让上天不要下了,不然的话,不要说人们无法存活,就算是一些鬼怪不堪之物亦是死路一条。 但晃,不成,上天依旧我行我素,没完没了地下着雨,直到把这河里的鱼都淹死了,还仍旧要不断地、疯狂地下着。在这样的雨夜,没有人敢于出去,就算是出去了,略停留一会儿,这便又火速回屋,恭恭敬敬地坐在堂屋,望着门外之茫茫雨夜,不断地长长地怅叹着人生之艰难与生活之不易。 “娘!”狗爷沿着山谷不断地走着,双腿在此时,就似灌满了铅,非常之沉重,真正是到了举步维艰之地步,每走一步皆是极其困难,虽然如此,却仍旧不住地喊着。 山谷一片之沉静,没有人,亦无物,似乎就只有自己这空空的声音回响在大地,一些神祈此时说是纷纷探出头来,似乎想问一下,如此夜色深沉,到底是何人如此之不知趣,冒天下之大不韪,无端来吵自己睡觉呢?狗爷不住地走着,寻找着,却发现这天地之大,小小的人算得了什么,沧海一粟耳,此时自己的生死不算什么,娘的生命才是最重要的,不把娘找回来,狗爷与这个世界没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风啸叫着刮过,天空不时之间,不知为何,翻滚着一些石头,甚至可以看到一些死人的头亦是飞舞其中,非常之寒碜人。面对此物,狗爷浑然不惧,此时极度怜悯自己的娘,独自跋涉在泥泞山谷,毒蛇出没,豺狼横行,纵使是强壮有力之辈,此时亦不堪,何况自己的娘已然是疾病缠身,如何对付得了这些物事? 且说狗爷的娘因为听见有人对自己说话,说狗爷之所以没个子嗣,根本之原因是得罪了神灵,唯一解救之办法是她老人家。只有她老人家死了,不在人世了,这狗爷才会有子嗣,狗家才有可能香火不断,子孙绵延不绝,血食千年,直到天地毁灭、沧海桑田。 狗爷的娘边走着边哭泣,因为自己自从嫁到了狗爷家,坏日子倒是不少,好日子几乎没有,回想着往事,此时不堪回首,天地苍茫,自己就要去了,一时之间,能不令人怆然乎! 大雨淋在身上,本来有病,风寒感冒,不能受凉,却在此时,因为是将死之人,还谈什么养生,不仅不躲雨了,反倒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悉数脱去了,好让这雨淋得痛快些,这样的话,自己可能去得也快些。为了给狗家留个子嗣,没奈何,唯今之计,别无他途,只能如此而已。 老人家坐在一块石头上了,石头非常之寒凉,一般健康强壮之人,面对此石头,亦不敢坐上去,不然的话,不时之间,这便要感冒了,何况这石头上面还极其肮脏,不知谁家的狗在上面拉下了屎,大雨一淋,使这块石头整个变得不干净之至,不要说人了,就算是猪碰到了这块石头,那也不敢靠近,怕这石头上的臭狗屎弄脏了自己。 狗爷的娘因为对生活之绝望,一度没有任何希望可言,死都不在乎了,还管他肮脏不肮脏?一屁股坐下去了,坐在这些狗屎上面,淋着大雨,以求速死,不然的话,因了自己之存在,而使自己的儿子成了个断子绝孙之人,此无论如何说不过去。 天色渐渐夜了,独自处于此地,四顾一望,唯青山隐隐,大雨滂沱,其它一无所见。老人家甚至迷路了,不知此处到底是什么地方,亦不知自己何以不好好呆在家里,却要冒着大雨,来到此处,莫非是这个地方有很多很多的柴草,自己到了这地,可以捡拾不少? 一时之间,还真是没法弄个明白,这便不去管这些了,发现自己还没有死,没有法子,只好是继续往前而去,至于到底要去向何处,尚且不得而知。 狗爷找了一阵子自己的娘,这便不找了,就此呆在自己的屋子,关上屋门,因为大雨之夜,颇多古怪物事出没,稍有不慎,这便会爬进自己的屋子,甚至杀了自己的人。关上屋门之后,因为没了娘之存在,此令狗爷不知为何,非常之不自在,想不明白,自己的娘好好的,何以如此,竟然不辞而别,就此离去,不知所终了呢? 一时心情极其不堪,不明白何以如此,明明是去找了娘,谁知寻来找去的,末了,忽然之间,发现自己竟然是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门前。此时夜色深沉,拉开屋门一看,娘的屋子里空空如也,往日之慈祥老人,此时不再见到,只留下一张破的桌子,而桌子上几乎是空无一物,非常之凄凉,令狗爷一时之间,泪水夺眶而出,啜泣不断矣。 狗爷呆在此屋子,一时之间,不知为何,非常害怕,虽然是砍了那个黑武士一刀,却在与之对阵之际,自己并无多大的胜算,万一黑武士寻上门来,则自己只怕是有不世之祸。本来想逃亡,不住在此地了,可是,就此离去,不要娘了,此亦是大大的不妥,让人知道,不笑话自己,那是不可能的。 不行,还得呆在这个屋子,等着自己的娘之回来,之后与自己的娘一起逃离此处,去一个安全的地方,再孝敬她老人家。可是等在此处,那也是不成,因为黑武士之报复心理极强,等闲之辈,断不敢得罪,而自己却砍了人家一刀,这口气,黑武士如何咽得下去? 却不能逃,亦不能做什么,一切只有听天由命罢了,不然的话,还能如何呢? 狗爷躺在自己的破败的床上,此时唯一能做之事情,莫过于等着自己的娘之出现罢了,本来想再度去寻找,但是不成,无论如何找之不着,因此之故,只好是作罢, 干脆不找了,就呆在此屋子,至于黑武士想对自己如何如何,那也是没有办法之事情。 如此过了几天。一天夜里,狗爷呆在自己的屋子,哪也不能去,不然的话,娘回来找不到自己,万一有何困难,自己却又不在身边,此事如何是好?不能就此离去,因为娘腿脚不太方便,到了这晚年之时,一切亦只有靠自己了,不然的话,这往后的日子得有多惨呢? 亦是为此,狗爷这便不逃,只好是呆在此地,万一有何不测,纵使是粉身碎骨,那也不惧。正于此时,相传黑武士来了,荒村的人们奔走相告,种田的、放牛的、以及那些捕鱼的人们,此时纷纷放下了手中的家伙,保命要紧,断不敢停留片刻,否则无端让黑武士发现了,亦是不妥。 人们纷纷逃窜,相传黑武士因为出了洋相,非常之没有面子,此时不找狗爷报仇,却要寻哪个呢?并且黑武士志在必得,此战只能赢不能输,否则的话,以黑武士之脾气,还不得自尽在人们的眼前? 看着人们匆匆逃亡的狠狈相,狗爷甚是同情,却并不能为之而做些什么,只能是干看着而已,不然的话,还能如何呢?人们纷纷劝告着狗爷,不要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能避免就尽量避免吧,不然的话,一旦让黑武士逮住,不是个事,倒不如像他们一样,往这大山上极力逃去,想那黑武士虽然是极其可怕,一时半会儿似乎也是追自己不上,何惧之有啊? 狗爷本来也想逃去,不然的话,独自面对这黑武士,怕是凶多吉少,尚且不如避免与之正面冲突,匆匆逃去来得好些。却在此时又想起了自己的娘,万一娘回来了,独自面对这黑武士,这却要如何是好呢? 不能逃去,无论如何得呆在此处,等着自己的娘之到来,否则的话,将是大大的不妥,自己可能一辈子都不会舒服的。此时不知为何,天边出现了一片云朵,红黑变幻莫测,诡异之至,有时似血,却在不久之后,忽然之间,又是桃花朵朵开着春风之中了。 在那西天,还真是有一片云朵,不知为何,染上了血似的,极其恐怖,看得这狗爷也是有所害怕,不过还好,这朵云不时之间,这便随风散去,可是留在狗爷心理的阴影却是无论如何亦散不去了。 ———— 第六百九十六章 六月穿棉袍 刘寡妇面对老刘之纠缠,无奈之下,不便赶走,不然的话,怕是不妥。老刘之所以去世这么多年,不就是一个色字吗,当时强暴妇女,当场枪毙,死在刘寡妇屋子门前,每当夜里,刘寡妇独自坐在枣树下,望着天上的月轮,尚且有些害怕着哩。 这天不知为何,天上挂着一弯月轮,并且这月轮看上去,较比平日来得更加的明亮,甚至成了红的了,非常诡异,落下来的雨亦一片之绯红,使刘寡妇一时之间,不知今夕何夕,甚至有离开此地之意,干脆远走他乡算了。 “老刘,您老还是走吧,我们真的不般配,如此不伦不类地在一起,成何体统,再者说了,您还是我的长辈哪。”刘寡妇看着老刘如此说道。 “贼不走空,既然来了,不做点事情,这怕是不成,我已经好久没有干那事了。”老刘如此对着刘寡妇说着,脸上的笑容,在一轮红色的月轮下,看上去,极其可怕,面相时红时绿,有时甚至又白得似纸,看得刘寡妇真的是不敢看了。 荒村非常安静,断不闻人语闲话之声,所有的,不过就是小河东去,星星流转发出来的那种苍凉的声音了。 人们纷纷不见,家家户户关门闭户的,有如人死了好久的一座坟墓,此时想有人出来帮自己一把,此无异于痴人说梦,绝无可能! 刘寡妇面对这老刘,这便想呼救,却在此时,不知为何,根本就叫不出声来,纵使是下死力叫出了这么一点点声音,亦是非常之微小,简直可以忽略不计。正于此时,隔壁老王家里闪出了一丝灯光,那是一盏灯火,却在此际,不知何以,这灯火慢慢飘出了老王的屋子,朝着刘寡妇的门口来了,一到刘寡妇面前,这便又旋即消失,永远也不可能看到了。 “这个事吧,当然是可以帮你一把,但是这钱可不能少了,不然的话,老夫也要吃饭不是?”听完了刘寡妇的申诉,神算子不慌不忙地说道,说完了,脸上不经意之间,竟然露出了会心的微笑,似乎一切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你要多少钱?”刘寡妇过了这么多年单身的日子,家里颇有些积蓄,此时听见神算子要钱,这便如此问道。 “要你身上的那颗夜明珠。”神算子如此说道,说完了此话,脸上不时之间,露出了一丝淡淡的邪恶的微笑,却在一瞬间,这笑容又立马消失在一缕风中,不见了。 那颗夜明珠是刘寡妇守寡多年,陪在自己身边的一颗宝石,听人家说了,颇能强身健体,亦且有驱祸辟邪、逢凶化吉之能,不然的话,刘寡妇断不至于花天价,从一个商人手中购买回来。为此,她几乎是花了毕生的积蓄,甚至把那些情人送给自己的礼物亦搭进去了,不为别的,只为了这颗夜明珠。 可是此时,听见神算子说要自己身上的夜明珠,刘寡妇非常不舍,因为物色此物极其不易,到了无聊烦闷之时,此物尚且还会发出一缕缕可心的音乐出来,非常迎合人的心思,不然的话,刘寡妇为何寸步不离地戴在身上,任是天王老子来了,亦休想从自己手中把这颗夜明珠抢走。 合着这老儿是想自己的这颗宝石,这才下此毒手算计自己,作弄出这般伎俩?念及此处,刘寡妇这便有所犹豫,不肯给他,却转念一想,不妥之至,没有拿到此物,似乎老刘就不会离开自己的屋子,而这天天与这么一鬼处于一室,到了夜半无人之时,阴风凄惨,古木参天,落木潇潇,可怕不可怕呢? “可以给你,但你得保证,无论如何得为老娘把那鬼驱除了,不然的话,我可是要取回来哦。”刘寡妇如此说道,撂下这话,一时之间,把那颗夜明珠给了神算子,这便火速离开,不时之间,已然是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 离开了神算子的屋子,这对于刘寡妇来说,还真是无比的幸福,神算子屋子里那种恐怖不堪之气氛,到处存在的一些邪怪诡异之事,使刘寡妇心情颇受到影响,甚至独自一人之时,往往会流出心酸的泪水出来。 此时好了,因为自己把那颗夜明珠交给了神算子了,有了此物,想必神算子会帮自己一把,把这厉鬼驱除了,还自己一片云淡风清、春光无限吧? 到了夜里,刘寡妇早早地躺在床上去了,多日折腾,此时困倦不堪,已然无多少力气了,不去好好休息一阵子,亦是不妥。花了如此巨大的代价,把自己的镇家之宝都给神算子了,想必那老儿不会亏待自己吧。 果不其然,这天夜里,老刘没有再出现在刘寡妇的屋子,而是在走过她的屋子门前之时,咳嗽一声,这便悄然离去了。而在这天夜里,刘寡妇做了一个很好的梦,去了一个遥远的地方,看遍了大大小小的名山大川,亦且见到了自己多年为之魂牵梦萦之初恋情人。 可是到了第二天,不知为何,老刘又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了,并且较比之前更加的无耻,一见到自己,这便说着浑话,使人心情非常之不好。刘寡妇平生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人,可谓是愚蠢之至,不然何至于干下这么可耻的事情呢? 就在这天夜里,老刘闯进了刘寡妇的屋子,并且一进去之后,似乎就再也不想出来了,正是六月炎热之季,而这刘寡妇的屋子,那可是非常之凉爽来着,荒村的一些风似乎极其喜欢此地,没事亦要来光顾一回。这当然是因为刘寡妇的美貌啦,不然的话,那些游走在大山上的风何至于到了夜深人静之时钻进了这刘寡妇的屋子了呢? 这当然也是由于刘寡妇睡觉之时的一个习惯,那便是非常之不雅,几乎是一丝不挂地躺在自己的堂屋,并且这大门敞开,任何人可以进来。不然的话,大山上的风何至于会无端进了这刘寡妇的屋子,与之纵使是风牛马不相及,亦要来亲近亲近呢? 有了这些风,到了六月炎热之时,刘寡妇的屋子较比其他人的,那可是不可同日而语,简直有如秋天,非常之凉爽。不然的话,一到夏天,老刘也不至于天天钻进了这刘寡妇的屋子,无端与之躺在一起,乘凉吃瓜,摆龙门阵了。 可是,不知为何,刘寡妇对此老刘,那可是非常之不待见,一见了此人之到来,不要说不穿衣服了,此时几乎是把冬天的棉袍亦穿上了,就怕这老刘不经意之间,得了自己的便宜。在这大热天的,看着这刘寡妇穿着棉袍在身,一点便宜也看不到,老刘只好是不看了,而那些风呀什么的令人凉爽的物事,见刘寡妇成了这个样子,一时之间,亦是悄然远去了。 可是长此下去,亦不是个办法,到了这六月,人家可是一片之凉爽,自己倒好,却要棉袍加身,长此下去,先不论对身体之坏处,单是对心情之影响亦是非常之大。再者说了,万一自己的这个样子让人看到了,好看不好看呢,届时无端栽赃陷害,说自己是个疯女人,那么那些自己平日里喜欢的英雄人物,还会不会与自己相好呢? 如此过了几天,荒村的人们,一见到刘寡妇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这便想起她夜里穿棉袍的样子,一时之间,极其厌恶,不愿再与之有任何的瓜葛了。 对此,刘寡妇亦是无奈,自己不如此,则不妥,那老刘在看到自己的肉体之后,会做出天不怕地不怕的事情来的,届时自己找谁去说理,谁又肯为自己说上几句好话呢?没有办法,刘寡妇只好是如此而已,可是,随着天气之渐趋炎热,再穿棉袍,显然不是个事,唯今之计,亦只有去找找这神算子,问他搞什么明堂,难道自己的夜明珠白给了吗? ———— 第六百九十七章 红红的月轮 这天天气非常之晴好,刘寡妇早早出了屋门,此去不过是找神算子耳,自己给了夜明珠,而他倒好,并没有为自己驱除掉老刘,仍旧天天出没于自己的屋子门前,这算什么? 于是,趁着农闲之时,刘寡妇来到了吕镇,行走在大街上,颇感到有所不妥,似乎有什么灾难会发生在自己的头上。 找了一天,刘寡妇不见神算子的踪影,一时之间,不想找了,复回到了荒村,觉得上当受骗了,却亦无奈。在这天夜里,老刘又出现在她的屋子门前,打扮一新,较比往日,那可是光鲜多了,使刘寡妇亦有些怜爱,不复往日之处处刁难,甚且驱逐打骂了。 老刘虽然是有些好色,可是对女人们,那可是非常之好,此时站在刘寡妇的屋子门前,纵使是非常之不待见,亦毫无怨言,天天趴在窗户边上,没话找话地对着她说些好听的情话,久而久之,觉得既然是没有办法之事情,这便也认命了,不再处处刁难,甚且看到老刘来了,刘寡妇有时甚至会主动上去与之搭讪。 可是,面对刘寡妇如此盛情,老刘可是有些受宠若惊,一时无法适应,坐在刘寡妇屋子门前,尚且战战兢兢不知所措,唯恐其中有何猫腻,致自己于万劫不复之死地,则不好了。正如此思忖着之时,刘寡妇脸上不经意间,竟然是露出会心的微笑,并且这笑容,较比往日,那可是大大的不同,其中夹杂着一丝害羞,更多的是兴奋,使老刘不知所措,竟然是摄住了。 “来吧,”刘寡妇坐在老刘身边,如此说道,“我们好好说说话。” “我可不敢。”老刘有些紧张,如此嚅嗫着。 “没事的,算我瞎了眼睛,没有看到你的好,知道你长得这么乖,老娘我呀,早就不会拒绝你了。”刘寡妇说了这一声之后,此时关上了屋门,砰地一声响起,几乎使荒村所有的人都听到这个声音了。 门是虚掩着的,风轻轻一吹,嘎地一起,这便开开了。一个女人躺在床上,较比往日不同,修长的大腿,白晰的皮肤,还有那眉目传情之双眼,一切使老刘此时不知为何,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几乎想进去与之说说话,当然,这放在平日,那可是断无可能之事情。 也是因为自己屋子这段时间以来,常常闹鬼吧,不然的话,人们如何会这么不待见自己呢?那些平日对自己友好的男士,到了此时,不仅不会来看望自己,就算是自己故意去招惹,他们亦是不会答应了,一见到自己之出现,这便远远地躲开了,不要说能与之说上话,就是看看他们的脸上的笑容,此亦是不可能。 刘寡妇看不到男人,可是,作为一大好妇女,可不能少了男人,不然的话,这还叫日子吗?但是,不知为何,听说自己的屋子闹鬼之后,那些男人们,纷纷离开了荒村,有些甚至连夜出去,一时之间,尚且不知搬到何处去了。 看不到男人的刘寡妇,对男人的思念更甚,却亦只能是在夜里去想想而已,至于这约会睡觉之事,则绝无可能,就算是有可能,那也不过是在梦中罢了。因为没有人愿意与刘寡妇在一起了,不然的话,亦像她的丈夫一样不明不白地去世了,看不到吕镇的繁华,天上的白云,地上的百花盛开……一时之间什么都看不到了,这却要如何是好呢? 如此过了几年,刘寡妇甚至一个男人也看不到,每当夜里,无聊之时,亦只好是回想当年自己碰到的那些男人罢了。可是,正当自己枯寂饥渴之时,上天为自己送来了一个男人,而且这位男士,较比其他的那些,并无任何不如之处,不仅如此,这位老刘,经过一翻精心打扮,看起来,甚至比其他男人之长相还要英俊些。 刘寡妇认命了,可能上天给自己的命运就是如此,逆天不祥,不如就接受了吧,虽然老刘不过是个死鬼,却在此时,亦是聊胜于无。 这不,这天夜里,刘寡妇知道老刘要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这便把那件上好的棉袍烧了,不再穿了,本来想关上屋门来着,却在想了想之后,觉得没有这个必要。 刘寡妇在这天夜里,就这么四仰八叉地躺在自己的床上,以自己的实际行动表示着对老刘之欢迎,而在这个天上挂着满月之时,亲爱的老刘定然会出现在这个地方,与自己睡在一起来着。可是这天夜里,虽然是门前挂着一轮皓月,而且这月亮看上去,较比往日看到的所有的月轮,似乎都要好看些,也美丽些。 但是,在这样的夜里,为何就看不到老刘之出现了呢?为了迎接老刘,刘寡妇甚至把自己的门板亦是拆缷下来了,以自己的决绝向普天之下所有的男士宣誓,自己将永远不再关上屋门,那怕是鬼,自己亦是来者不拒。 一阵轻轻地脚步声出现在刘寡妇的屋子门前,不时之间,又悄悄不见,使她这便站了起来,出了屋门,欲去寻找那个轻轻的脚步,却不知为何,那脚步声已然是不可听到,如风似的,永远地不知消失在何处去了。 在这样的夜里,刘寡妇因为没有看到任何人出没于自己的屋子门前,这较比往日之门庭若市,不是太凄凉了吗?这便非常之迷惑,不知这是上苍的什么样的安排呢? 又是一个月圆之夜,往往到了这样的夜里,不少的男人这便会扑过来,在自己的卧室里,与自己说些体己话,甚至与自己搂抱在一起,做些自己做梦都想做的事情。可是,到了今夜,同样的月圆之夜,却是一片之萧条,根本就是一个人也看不到,不仅看不到人,甚至连老刘也一并消失不见了 。 这使刘寡妇非常之苦恼,甚至不想呆在屋子里了,想去吕镇,亦如那些女人们,往这黑暗的胡同里这么一站,这便有不少男人走上前来,与自己私会来着。怀揣着这样的想法,刘寡妇关上了屋门,眼泪漱漱地流下来了,因为在这月圆之夜,对于一个好女人来说,是无论如何不能关上屋门的。 但是,今夜,尽管是月圆之夜,刘寡妇依旧是无奈地关上了屋门,躺在自己的床上去了。此时在心里想着,到了明天,一定要去吕镇,找那些女人说说话,向人家学习学习,不然的话,这天天守着空闺,亦断不是个事不是? 到了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却发现自己的屋子门前,有个人站着,可不就是神算子吗?至于他之到自己的这个屋子门前,到底所为何事,一时之间,还真是搞不懂。 “你来了?”刘寡妇终于是看到男人了,这便如此问道,脸上的笑容不知为何,看上去直是如此灿烂,使神算子一时之间亦是有所心动。 “来了,能不来吗?”神算子如此回答。 “那就到我的床上坐下吧。”刘寡妇笑着说道,说完这话,一时之间,看了看这神算子,却不知为何,并没有看到任何兴奋之情。 “我来呢,不过是有些事情想找你商量,”神算子笑着说,“你看啊,我帮你把这鬼驱散了,可是你倒好,给了我一颗假的夜明珠。” “什么?”刘寡妇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当时自己给他的明明是颗真的,经过多家权威机构鉴定过了,几乎是没有任何瑕疵,而此人倒好,竟说自己的夜明珠是假的。 “不信你自己看看吧。”神算子如此说道,边说边把那颗夜明珠送到了刘寡妇的手上。 原来这与先前那颗夜明珠虽然是样子相同,却做工不一样,神算子弄了颗假的夜明珠,将之带到了刘寡妇的屋子门前,想要她赔一颗。 “这是我给你的那颗夜明珠吗?”刘寡妇说道,“你不会是换了一颗吧?” “我对天发誓,绝对不可能,不信你看,与之前你给我的那一颗完全是一模一样。”神算子说道,说完这话,这便又哭起来了。 “这怎么会是假的呢?”刘寡妇一时之间,亦是弄不明白,此时轻声地问道。 这时走上前来几个年高德劭之人,看了看刘寡妇手中的夜明珠,又将之抚摸一翻,此时品评道,“是颗假的。” 而其他荒村的人们,也是匆匆赶过来了,纵使是那些逃去的人们,到了此时,亦不知为何,纷纷回来了,站在这刘寡妇的屋子门前,帮着那位长者说话,“是颗假的。” 不由得刘寡妇不相信了,看了看这颗夜明珠,很是过意不去,正在此时,神算子一把将之抢夺过来,狠狠地摔在地上,当时就碎得不像样儿了。 “你看怎么办吧,”神算子脸色非常之不好看,“我为你驱鬼来着,可是你倒好,就这么对待帮助你的人吗?” “那你想怎么办?”刘寡妇有些不好意思。 “赔一颗吧,不然还能如何呢?”神算子一脸严肃地说道。 “这个,可是我的家里几乎是什么也没有了,你看着办吧,要什么自己拿什么。”刘寡妇非常之羞愧,一时之间,亦是没奈何,便如此说道。 而在此时,那些围观的人们,悄悄地离去了,不时之间,这便不知散向何处,天井里,随着夜色渐渐降临,这便只剩下这两位站在月轮下了。而此时的月轮,不知为何,较比往日,那可是变得又大又圆,并且这月轮看上去还成了红色的了,在这样的夜里,刘寡妇往往会看到有男人出现在自己的天井里,与自己说好多好多的话之后,这便成双成对地走进了屋里去了。 “你看你呀,怎么骗起人来了呢,我为你把鬼驱走了,这容易吗我?”神算子说完这话,这便蹲在路边,哭了起来。 ———— 第六百九十八章 小人得志 刘寡妇非常委屈,因为那颗夜明珠,乃是自己娘家陪嫁之物,天地良心,几代人的宝贝,怎么可能是假的呢?若非自己屋子门前有鬼物之出没,为了图个安宁,没办法了,只好出此下策,把这珠子拱手送人。 可是此时,这些人,一个个的,竟然吃饱了撑着,红口白舌地说什么西贝货,真正是岂有此理?却毕竟自己只是一个人,说不过人家,此时亦只能是认栽,不然呢? 原来神算子把刘寡妇给自己的真正的夜明珠藏起来了,却在这天夜里,悄悄地去了一个小摊贩那里,见到了一颗与夜明珠相似之物,花了一毛钱将之购回,这便拿着这颗假的夜明珠,到刘寡妇屋子门前理论来了。 此时人们纷纷责备着刘寡妇之缺德,怎么可以如此对待人家,没有人家之付出,想这屋子门前之鬼魂远遁江湖,此绝无可能。这便要刘寡妇无论如何得给人家弄一颗真正的夜明珠,不然的话,说是天有眼睛,会不得好死的。 一时舆论哗然,纷纷谴责着刘寡妇,更有甚者,义愤填膺之下,不顾忌道德之约束,冲进了刘寡妇屋子,乱砸乱打,见什么就是一铲子下去,不时之间,刘寡妇屋里所有的家具悉数破败不堪,到了夜里,陪伴着她的能有什么,不过是一堆垃圾而已。 人们砸了一通之后,怒火渐消,一时趁着夜色,纷纷离去。而神算子,本来蹲坐在路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泣着,在人们的安慰之下,假装咬了咬牙,步履蹒跚地远去,不时之间,天空这便只剩下一轮红色的月轮,夜深人静,亦是羞于与刘寡妇相见,钻进了厚厚的云层,不可再见矣。 刘寡妇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天井破败不堪了,一些个石头、瓦片,悉数破得不能再破了,此时几乎是什么也没有了,陪伴着自己的,莫过于这天空挂着的红月轮,沐浴着这种月光,不知为何,令人的心情颇为难受。小河东去,声音凄凉而沧桑,闻之,不时之间,令人心绪不堪,这不,泪水滑落她的脸颊,清莹似水,温润如玉。 “这可如何是好呀?”刘寡妇看了看天空,发现这天上的月轮变得更红了,乍看上去,竟然是成了紫色,洒下来的光,非常之诡异,变幻莫测,而自己门前那株枣树,此时虽然是夏天了,却早已雕零,一度落光了叶子。 “要还人家这么一颗夜明珠,这可乍整啊,还不上人家的钱,那么……”刘寡妇知道这神算子对自己觊觎已久,此时出了这档子事,本来打算散财消灾,却不知怎么搞的,本来好好的一颗夜明珠,一时之间,在众人的解说之下,真的就变成了一颗石头了么? 刘寡妇不相信,到目前为止,打死她也不相信这夜明珠会是假的,那可是从自己的祖辈那里传下来的稀世之宝,怎么可能会是假的呢?但是,经不住人人这么说,无奈之下,亦只好是当成是假的了。 人家给自己驱鬼消灾,而自己倒好,给人家一块石头,此事放在哪儿也说不过去呀,何况她的祖上,亦没有这么缺德之人,此时出了这事,算是自己亏欠了人家了。 当然,自己是不能与那样的人睡觉来着的,不然的话,以后做人,那可是非常之难,走到哪儿,人们都会戳着自己的脊梁骨骂自己是个……唉,想到这些,刘寡妇心情之不好,简直是坏到极点,此时恨不能上吊身亡,不然的话,如此日子,算得上是日子吗? 这天夜里,当刘寡妇上床休息之时,忽然闻到门前有人轻轻地叩门,声音极其之小,似乎是怕人听见,不然的话,不至于敲得这么轻,若有若无,似一缕清风,却在转眼之间,又如鬼怪似的消失不见。 刘寡妇本来不想去听的,却在此时,不去听的话,亦是不行,只能是怪自己何以要长两只耳朵,不然的话,倒是可以什么也听不见。此时不得不去听这声音,而听到了这种声音,刘寡妇不知为何,本能感觉到不安,似乎不去把这个门开开,这便真的是不行了,会受到天谴似的。 只好是拉开了屋门,出去了,夜色正浓,初时什么也看不到,远处的大山与近处的枣树,在此时皆是一片之肃穆,天上挂着的红色的月轮,忽然之间,这便沉落西山了。 站在自己门前的是个人,不再是老刘了,这当然算是可喜可贺之事,因为这么久过去,自己与男人已然是没有任何的联系了,而那些荒村的稍微好看些的男人,见了自己,就跟见了鬼似的,远远地躲开了。此时正是想男人之时,本来也不打算有何非分之想,因为自己命运之不济,上天之不公,不会有哪个漂亮的男子看得上自己的。 此时当然也不抱任何幻想,之所以拉开屋门,亦是因为迫不得已,不然的话,夜色如此深沉,作为一妇道人家,何敢拉开屋门,难道自己不要命了吗?相传到了夜里,一些不干净的东西,这便纷纷从一些旮旯里钻出来了,一旦碰到,家里便会受灾,甚至一家人死绝。 刘寡妇本来亦不敢拉开屋门,怕碰到这样的坏事,却在此时,情急之下,不得不拉开屋门,往外这么一看,几乎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人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对于此人,刘寡妇极度厌恶,因为此人曾经准备占自己的便宜,甚至还摸过自己的……此时碰到,能不非常窝火来着? 那人是个极其无耻的小人,平生好吃懒做,专干偷鸡摸狗之行当,三两日这便要去吕镇找那些花街柳巷的女人出出火。此人,知道自己有了难处,机会千载难逢,不然何至于趁着夜色,偷偷摸摸地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呢? 对于此等无耻之小人,刘寡妇从来都是不待见,此时更是恨不能砍了他,真正是欺人太甚,都是些什么人呢?却在此时,听到那小人说了,只要与他睡一夜的话,钱不是问题。 刘寡妇正在为钱发愁,不然的话,还不了欠下神算子的,届时这些神神道道的人,以欠钱为由,三天两头的出没于自己的屋子门前,讨要债款,日久生情,难免做出些出格龌龊之事。而与如此之人有了那些事情,这对于刘寡妇来说,活在人世,这成了个啥了呢? 此时听见这小人说可以帮自己出钱,一时之间,虽然是有些不愿意,可是毕竟有了钱,可以避免神算子的叨扰,唯今之计,亦只有如此了。这便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小人的要求,就在这天夜里,与之颠鸾倒凤,成双成对了。 做了事之后,刘寡妇心情大好,本来以为如此一来,则钱不是个事,还了神算子,这便不用再与之做那事来着,不然的话,让人知道自己与这神汉有这种不堪之事,传扬出去,非常之不好听不是? 为此,刘寡妇还偷偷乐着,甚至在这梦中还笑出了声,因为有了钱,不仅可以避免与神汉之间的交易,甚至可以走出这荒村,去外面大千世界看看。 可是到了第二天早上,醒来之时,一看之下,小人不在,一时非常懊恼,甚至萌生出轻生的念头了,却在不经意间,发现这床头有个钱包,鼓鼓囊囊的,心情本来是极度不好,此时看到了这个钱包,这便又会心地微笑起来。 打开这个钱包一看,里面确实有不少的钱,却数目有限,不过是些一元一元的钱而已,粗步估算之下,至多也就三四十块钱罢了,而这些钱,不要说去买颗夜明珠了,买装夜明珠的包包亦是不够。 刘寡妇非常之窝火,一夜下来,得到的就是这几个钱?此时没有做人的心思了,与其如此可耻地活在世上,倒不如去了的好,可是,背着欠人家的债账去了那边,亦是不妥,不得安息不是? 没有办法,唯今之计,刘寡妇亦只有另想他法,比如去工地做工,甚至想去大山深处为人家伐木来着。总之,只要有钱,自己可以干任何活,无论什么脏活累活,自己都可以干。 吕镇。大街上行人来来往往的,不少风流文士亦侧身其中,吟诗作赋,谈笑生风,何等惬意。 在这小镇边上,有座工地,此时人满为患,直是一片之嘲杂,有两人为了争夺一个女人而相互大打出手,当时就有人头破血流。 打完架之后,这便又没事人似的,走进了工地,去干自己应该干的活儿。太阳非常之毒辣,晒着天地间之事物,高温红色预警,一些人因为受不了这高温之炙烤,当时就死去了。 在这些人之中,刘寡妇忙碌着,为了还人家的钱,没有办法,只好是干这个了,因为自己不会干其他的,只有一身的蛮力,万般无奈之下,亦只有如此而已。 ———— 第六百九十九章 牛奶与烟 这天夜里,花伯吃过晚饭之后,复走进了少秋的屋子,因为有些事情,不与之商量着办,怕是不妥,这便偷偷摸摸地走进了少秋的家里了。 少秋此时,因为身体之不适,正躺在床上来着,浑身无力,长此下去,大约会出事的,本来想请医疗治,却根本拿不出钱来,无奈之下,亦只好是如此了。 花伯此次之拜访少秋,与其是为了看望他,倒不如说是想从他那儿得到一些好处,此人之日渐消瘦,时日不多,这便凑到了他的屋子里,与之谈些事情,比如山上的大田等等等等。 少秋大山上的大田,少说也有百十来亩,非常肥沃,纵使是不施肥,长出来的谷子,那也是颗粒饱满,金黄金黄的。花伯对此垂涎已久,早就志在必得,此时见少秋人不行了,不去把这块良田搞到手,迟早要沦落他人之手,一旦归了别人,再想打这块大田的主意,就凭自己之本事,怕是还欠些火候。 倒不如先人一步,把这大田搞到手了。于是趁着少秋病危,不太关注这些大田之事,亦且大山上的庄稼,因为没人打理,又在一个漆黑的夜里被花伯烧了一把大火,此时几乎可以说一片荒芜,杂草丛生,甚至可以藏一些不干净的东西了。 “我大山上的庄稼还好吗?”少秋问道。 “不行,”花伯说,“非常之不好。” “怎么了呢,”少秋问道,“前几天我还去看了看,不是长得非常之不错,估摸着到了秋天,肯定可以有个好的收成呀,而您说‘非常之不好’,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怎么说呢,”花伯一时有些自责,毕竟无端在人家的大田烧了一把大火,把那些正茁壮成长的禾苗,连带着谷子一并烧了个干净,幸好是夜里,大山上没人,否则让人看到,怕是不太光彩,此时听见少秋如此问道,这便回答着,“昨天闪了个闪电,大山上的所有的禾苗都让这闪电烧没了。” 说到这里,花伯一时之间,不住地哭起来了,似乎非常心疼那些大山上的庄稼来着,一度想不开,这便在少秋的屋子里,不想活了,这不,一头撞去,准备死在这少秋的屋子里。 见花伯如此,少秋及时制止,如此死在自己的屋子,以后还怎么住人呢,这便拉住了花伯,不准他这么干。“您这是干啥呢?” “都怪我,没有保护好你的庄稼,导致出了如此大事,唉。”花伯此时被少秋拉住了之后,坐在一边,不断地唉声叹气来着。 “伯伯,”少秋如此说道,“我不怪您,您也是日理万机的,白天要修房子,到了晚上,看不住地里的庄稼,那也是情有可原,何罪之有啊?” 听见少秋这么开说,花伯一时脸上露出会心的微笑来了,此时从自己的行李中掏出一条香烟,双手送上,摆放在少秋的书桌上。 “没有什么好的礼物,只能是为你买一条香烟,还请收下哈。” “让伯伯破费了,乡里乡亲的,何必如此见外。”少秋如此说道,说完这话,便又有些恐惧,不知自己肺病期间,到底能否吸这香烟呢? 花伯看了看这少秋的书桌,上面有一瓶纯牛奶,此是其亲戚送的,很大一瓶,足有两三斤重吧,此时看得这花伯有些眼馋,知道是个好东西,这便不住地看着那瓶牛奶。 “那个好喝吗?”花伯指着那瓶牛奶,流着口水问着少秋。 “还行吧。”少秋回答。 “我……我口渴了。”花伯说。 少秋知道花伯的意思,不过是想喝那瓶牛奶罢了,一时之间,也不便拂逆了他,不然的话,万一从中作梗,把小花嫁出去了,亦不是个事。此时听见花伯说自己口渴了,这便叫他喝了那瓶牛奶。 “伯伯口渴了就喝了那瓶牛奶吧。”少秋说道,说完这话,又不断地咳嗽起来了。 “我试一下哈,”花伯说道,“看看好不好喝。” 就这样,当作少秋的面,花伯把一大瓶牛奶,一口气喝了一大半,尚且流出了好些在自己的脖子上,甚至把那些衣服也弄脏了。喝了一大瓶之后,这便坐在一边,可能因为喝得太多了吧,不住地打着嗝,甚至放了好几个响屁出来,弄得少秋的屋子,乌烟瘴气来着,呼吸着这种空气,非常之不舒服。 这不,这种空气直是熏得少秋不断地咳嗽,甚至咯了血,吓得花伯一时之间,根本就不敢呆在此处了,怕万一少秋出事了、死了,这便不妥,人们会说是自己掐死的。这便喝光了那瓶牛奶之后,匆匆逃出来了,关上屋门,不时之间,这便如风逝去。 花伯出了少秋的屋子,回到了自己的家里之后,这便拉肚子了,整夜上厕所,大概上了十来个厕所吧,这才不再拉稀。看来一个人是不能一口气喝下这么多牛奶的,否则引起的后果直是不堪,花伯就是个例子。 少秋咯了一会儿血,此时口渴异常,想弄点喝的,看了看那瓶牛奶,已然是被花伯喝光了,只剩下个空瓶子搁在自己的书桌上。少秋十分口渴,本来想喝了这瓶牛奶,据说此物对自己身体之康复非常之有用,不然的话,亦不至于喝它了。 此时看着这一大瓶牛奶被花伯喝光,一时之间,见里面似乎还残存着一些,这便将之拿了起来,往自己的口里倒着,终于是倒了几滴牛奶出来,却根本就解决不了口渴问题,只好是去喝些生水解渴了。 实在没有什么吃的,又无法入睡,这便坐在书桌前,似乎想看会儿书来着,而在此时,听见门外有人走过的声音,脚步匆匆,非常之诡异,此时不想去听,却是无法做到。 荒村直是非常寂静,不闻人语闲话之声,甚至听闻不到风声了,小河往日之私语,此时不再,似乎看到了何可怕之物事,不敢放声歌唱了。 在少秋的屋子门前,有人徘徊着,似乎想钻进来,甚至把自己杀了,此时不能不害怕,却又无处可逃,只能是面对吧。为了壮胆,少秋看了看花伯送给自己的香烟,此时抽出一支来了,点上,这便吞云吐雾来着,权且壮壮胆子,不然的话,深夜时分独自面对这些不干净的东西,怕是不妥。 少秋刁着一支烟出了屋门,及至拉开屋门往外一看,天空月色如水,大地空旷,根本就不见有人,只有风不住地吼叫着刮过,一时之间,匆匆远去,不知消逝于何处。 独自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抽了一会儿烟,不再如是之害怕,不然的话,怕是不好了,直接有可能吓出屎来也说不定。本来是不应该抽烟来着,因为肺病在身,医者嘱咐不可吸烟,此时情急之下,为了保命,不得已而为了耳。 抽了一支烟,少秋不复如此之害怕,却在此时,因为抽了这烟,对肺病之康复,那当然是极为不利的,这不,又咯血了。此时不敢抽烟了,一时关上屋门,复坐在书桌上,想看一会儿书来着。 加上有物出没于自己的屋子门前,一时不敢睡去,怕万一处于睡眠状态,那事物冲进了屋门,死死地掐住了自己的脖子亦是有可能的,到了那个时候,真的是喊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倒不如就此呆在书桌边上,权且看几页书来得好些。此时因为肺病加重,不时咳嗽来着,这声音,夜半时分闻去,颇显苍凉,使人堕泪。 花伯此时并没有睡去,而是坐在自己的天井,听着这少秋一阵阵的咳嗽,一时心情大好,虽然在喝了一大瓶牛奶之后,自己的肚子不太舒服。不过这也没有什么,有什么声音比少秋的咳嗽来得好听呢? 自己之所以这么做,那也是因为白天在小河边,不经意之间,看到了这小子摸了自己女儿的屁股来着,不然的话,亦不至于想出这么个坏主意。本来想打人的,却下不了手,这乡里乡亲的,打人不是个事。 也是怕这少秋身体好了之后,浑身有力,这便会做出伤风败俗之事,不然的话,自己也不会送他烟,更不会喝光了他的牛奶了。本来自己不想喝这牛奶的,不太好喝,抑且有股子令人不太舒服的味道,喝下去之后,尚且令人想呕吐来着。 不过,为了自己的女儿,不要说喝牛奶了,纵使是喝下毒药,那也是万死不辞。区区牛奶算什么呢? 此时,花伯坐在自己的天井,听着这少秋不住地咳嗽来着,心情非常之好,尚且还哼了个歌,看来这少秋今后不会有什么力气祸害自己的女儿了,不然的话,明天下午,他又会去小河边,与自己的女人坐在一起,摸着自己女儿的屁股了。 少女也站在一边,听着小河流淌的声音。往往在无眠之夜,少女这便会爬起来,站在天井里,无聊地听着这种天籁之声。 此时听见少秋不住地咳嗽来着,心里非常之不是滋味,知道少秋有病,身体不好,不然的话,这便甚至要扑进了他的屋子里去了。见花伯不住地跳着舞,哼着一些不成调的小曲,一时不住地劝说着,“爸,不要跳了,吵得人家都睡不着了。” “要跳,为何不跳,”花伯说道,“老子我今儿个高兴着哩。” 听见花伯如此说话,少女知道说不过,这便愤怒地关上屋门,吹灭了灯火,躺在床上去了。而花伯仍旧不断地在门前跳着,哼唱着,一时无法入眠,不知到了明天,自己到底还有没有力气去与少秋在小河边说说话呢? ———— 第七百章 黑黑的古木 少秋坐在自己的屋子里,看着花伯送给自己的烟,烟是相当好的,看上去非常之漂亮,抑且散发出一股香味出来,熏得这个破败的屋子,一时之间,还真是有些法国香水的味道。不过,闻着这烟雾,少秋感觉到不爽,甚至不想呆在这里了,至于到底要去何处,却又不得而知。 牛奶没了,因为花伯要喝,一时不便违逆,只好是让他喝光了,此时自己只能是喝一些白开水了,身体得不到营养,此时几乎可以说是非常之虚脱,站在门外,随时有可能倒下。太阳非常毒辣,晒在人的身上,不知为何,极其恐怖,汗出不止,如此下去,断不是个事。 无论如何得去床上睡一觉来着,不然的话,长此下去,对身体之康复非常不利。正在此时,听见有人喊叫自己,正是花伯,不知为何,站在路之那头不住地对自己挥手致意,似乎是想让自己去为他做些什么事情。 本来不想去的,却不成,因为小花也站在那儿不住地对着自己笑着呢,此时如何能不去呢?只好是不顾身体之不行,往前走去,跟着花伯,不断往前,不久之后,这便来到了一座牛棚,里面非常肮脏,不时有老鼠、苍蝇出没,加上气味非常之难闻,不时之间,少秋这便呕吐不止,甚至还吐了血来着。 少女看了少秋一眼,旋即离去,不时之间,已然是不可看到,不知哪儿去了。虽然如此,少女的歌声却久久地徘徊在少秋的耳朵边,闻上去,颇为悦耳,令人精神振奋,此时浑身上下,充满力气,不要说区区挑粪了,就是去做些杀人越货的勾当,亦是不惧。 “老夫我今天有事,这牛棚里的粪就交给你了,还请你把这些粪挑到大山上去,因为这西瓜正在生长期,有了这些粪,想必会生长得更好些。”花伯说了这些话, 此时离去,回到自己的工地去了。 少秋此时为了不让少女失望,没奈何,只好是硬着头皮,钻进了牛棚,里面一时之间,还真是非常之肮脏,本来以为穿着一双雨鞋,可以踩进去,谁成想一进去了,这便深陷其中,那些肮脏的牛粪几乎把自己的头都淹没了。 一时之间,就如红军过草地,这便要去了,永远地与少女告别了。却不甘心就此死去,这便大声地呼救来着,不然的话,就此死去,怕是不妥,太冤枉了不是? 且说花伯正在干活,忽然之间听到有人呼救来着,知道是少秋出事了,觉得这少年死在自己的家里,不太妥当,况且自己正在修屋子,如何可以摊上这样的不吉利之至的事情呢? 这便凑到了牛棚边一看,见少秋不断 地挥舞着双手,眼看就要没入牛粪之中,这便伸出双手,拉了他一把。拉出来之后,觉得救下此人到底是个祸害,届时对小花不利,于是又不拉了,立马放手,使少秋一时之间,又落入了粪坑之中。 花伯拍了拍双手,这便不顾这么多了,旋即离去,因为工地上有人正不住地呼喊着他,要他去帮忙来着,一时之间,也不把这少秋之生死当回事了,回到了工地,继续忙碌。 少秋再度陷入粪坑之中,幸好在花伯放手的一瞬间及时抓住了护栏,不然的话,可能再度深陷牛粪而不能自拔。抓住了护栏,出来了之后,浑身上下,已然是没有一处地方是干爽的了,甚至还不小心喝了几口粪水,这不,趴在牛棚护栏边,正呕吐不止。 本来是打算回去得了,却又转念一想,如此一来,让少女看不起,亦可以说是非常之不妥,以后上她家去提亲也是没法说出口来,因为挑粪都挑不动的话,那么将来的日子可想而知,几乎可以说是没有什么好日子过的。 如此想了想,亦不准备逃亡了,还是当作没有发生任何事情吧,不然的话,让少女知道了,会瞧不起自己的。少秋此时不再进牛棚了,往这箩筐里装了些粪,直接往大山上挑去,可是,初时尚且可以说挑不动这一箩筐粪,非常之沉重,当时这担子压在自己的肩上,一度把自己的皮都压破了 。 这不,用手这么一摸,肩膀上还真是摸出了血,此时看了看那扁担,才知上面不知为何,竟然是布满了钉子,藏在扁担下面,一时没有注意,往这肩膀上一压,立马刺进了自己的肉里,出了血。 少秋此时当然知道这是花伯搞的鬼,却没奈何,人家爱怎么的就怎么的,谁叫自己喜欢人家的闺女呢?此时把这扁担上的钉子拔掉了之后,继续挑着这一担牛粪,往大山上匆匆而去,当然这些粪水也不是太沉,依照往日,此断不算多,可是今日不成,自己有病在身了,挑不动了诶。 却没有办法,挑不动也得挑,不然的话,无端让少女笑话,不太妥当。只好是硬着头皮往大山上去了,却在这时,天空不时之间,这便风起云涌,不过也没什么,倒觉得有凉风这么一吹,还舒服些。 本来是个大好晴天来着,不然的话,花伯亦不至于想着往大山上挑粪了,可是,还真是应了那句话了,天有不测风云,这不,刚刚把这粪挑出来,天色便变了。远处大山上一棵古木,因为死去了好久,此时倒下来了,压坏了一位老人。 天色一度变得非常之诡异,看着这天空上的云朵,变幻无常,还真是有些令人不敢看哈。不过此时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了,继续把这粪挑到了大山上,一时之间,也只有往前不住地攀爬而去,不然的话,还能如何是好呢? 爬到了半山上时,因为道路非常之陡,行走不便,稍微把持不住的话,这便有可能摔落山谷,而在那山谷之中,颇有些不堪的物事出没,甚至盘踞着一条毒蛇,据说有上千年的修为,平日专门吞食一些落单之人,或者是一些无依无靠之孩童。 此时摔下去,后果如何,自不待言,几乎是不能用死无葬身之地来形容。正在此时,天上黑云大变,不时之间,这便已然是开始下雨,把这道路弄得,那是要有多滑便有多滑,一时把持不住,几乎从半山上摔下去了。 幸好自己动作快,抓住了一根灌木,这才幸免于难,不然的话,直接有可能摔落山谷,成了毒蛇之美味也说不定。道路变得无比湿滑,脚踩上去,一度打滑,这不,颇有些人摔倒了,纷纷滚向山谷,就此成了毒蛇的食物了。 那些人什么也不挑尚且如此,少秋此时之处境,那是可想而知了,本来不想挑了,可是觉得这么点小事都干不好的话,将来如何给少女幸福的生活呢?说不定这是花伯对自己的考验呢,怎么可以就此放弃? 一步步往大山上爬去,在大雨之中,那些大雨淋在粪水里,把粪水冲淡了不少,但是,少秋依然没有放弃,执意要往大山上挑去。好不容易爬上大山,此时才发现自己已然是虚脱了,浑身上下,几乎是没有半点力气,行走不便,放下了粪水,一屁股坐在一块石头上,淋着这雨水,尚且觉得有些惬意来着。 可是不知为何 ,雨虽然是停了,太阳却一度不见,黑夜似乎提前到来了。一时之间,少秋不知自己到底身在何处,但见此地有不少良田,却发现这些良田并非是花伯的,也不是自己的,到底是何人的,想破了脑壳,也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这是到了什么地方了呢?”少秋看了一眼天空,一片之漆黑,此时茫茫然不知所措。 只好是挑着这一胆粪水不断地往前走着,不把这一担粪水挑进了花伯的大田,这便觉得不太对得起少女,也对不起花伯。可是往前走了不少路了,天色此时也是非常之诡异,本来是晴好天气,忽然之间便下了雨,此时又立马夜了,认不出路来了矣。 走了一阵子,发现前方出现一棵巨大的古木,立在大山上,足有几百米高,而这大树之腰身,更是大得离谱,几乎到了无算之地步。少秋此时放下了担子,坐在这古木边,一片漆黑之中,这古木多少有些令人害怕,况且此时大山上,没了人迹,要说不害怕,此几乎是不可能的。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呢?少秋坐在古木下面,仰望着这神木,一时之间,看到月轮爬出东山,使这古木看上去更是令人害怕。 往日这大山上,根本就没有这古木呢,此时看到了这棵古木,一时之间,还真是有些令人费解,不知这到底是怎么了吗?正在此时,古木上有一黑物掉下来了,看看就要落地,这便又展开翅膀飞了起来,足有一座大山那样大,朝着远方飞去,不久之后,已然是不知什么地方去了。 少秋面对着这凭空生出来的古木,有所害怕,不知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怎么就到了这么个所在了呢?而且这古木此时似乎还发出阵阵悲凉的吟啸之声,有如什么人在长长地怅叹着,令少秋真是不敢呆在此处了,却又因为迷了路,根本就不知道往什么地方走去。 ———— 第七百零一章 杀了影子一刀 荒村的人们全部跑掉了,村子一度空了下来,只有 狗爷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此时虽然非常害怕,却不敢逃去,因为得等着自己的娘回来。不然的话,回来时见不到自己,碰到了那个黑武士,怕是不妥。 天边此时传来阵阵可怕的脚步声,黑武士显然是来寻仇来了,狗爷之胆敢庇护酋长,而酋长是黑武士要杀之人,不把这酋长杀死,将来对自己的威胁只怕是比天大。要除去酋长,那么得先杀掉庇护他的人,而这些人中,当然最先干掉的一定是这狗爷了。 到了天色黑将下来之时,狗爷仍旧不见自己的娘回来,不能撂下自己的娘不管了,不然的话,人们不说自己,自己心里也过意不去不是?但是,在这个关键之时,娘到底去了何处呢,怎么就不见回来,照此下去,要不了几时,自己跟着也得完蛋。 黑武士踏着沉重的步伐,气势如虹地跨越山河,渐渐逼近荒村,其人脚步之有力,足可以把一把大山踩垮。不然的话,那些大山见了这黑武士之前来,何至于纷纷逃跑了呢? 西天已然是一片之杀气,残阳似血,天空一朵云也没有,在这个时候,所有的人都纷纷逃亡,几乎一个人也没了。但是,狗爷断不敢就此离去,否则,自己的娘回来之时,一定会惨遭毒手。 狗爷的娘正在一座大山中徘徊,此时坐在一块石头上,听着有人不住地对着自己说着什么,叫她好好地坐在那块石头上休息,就等着天上掉下钱来吧。听着这话,狗爷的娘一时之间,不想着回去了,就此呆在这山谷之中,只要从天上掉下来钱,那么自己就可以为自己的儿子娶上媳妇,不再如此孤孤单单地过着日子了。 自己就这么一个儿子,别人已然儿孙满堂了,唯独自己的屋子里,每当到了夜里,这便是非常凄凉,看来自己百年后,为自己守坟的人也没有一个呀。每每想到此处,狗爷的娘就非常着急,却又苦于找不到钱,无法为自己的儿子娶上媳妇,有时想了想,倒不如就此撞死在南墙上还来得好些。 可是此时不同了,有人说了,此山谷有摇钱树,可以掉下钱来,不然的话,自己可不想一个人呆在此山谷之中,万一碰到一些野兽什么的,这便不好,并且最近传说,有鬼怪出没于此地,若非为了儿子的大事,才不来这该死的地方呢。 如此等了好久,看看这天色彻底黑下来了,天空不时翻转着云朵,不时之间,这便要落下大雨,再不回去的话,亦是不妥。却又不能就此离开,不然的话,错过了这摇钱树,捡不到钱,不太好。 没奈何,为了儿子终生幸福着想,自己拚着淋一身的雨,也要捡些钱回去,不然的话,不是个事,活在荒村人们的面前也是非常之没有面子不是? 可是,等了好久,竟然是什么也没有等到,就算是等到了一株树,看上去,亦不过只是一些平常的大树,不要说落钱了,能落下一个果子就已然是不错了。 如此等了大半夜,看看没有希望了,狗爷的娘这便打算回去,不呆在此山谷了,因为听说这里颇多怪异可怕之事,有些人进来过,可是出去之时,已然是疯得可爱,往往到了要吃一些死老鼠之地步。可以想象那些人碰到的是些什么可怕的怪物。 不能再呆下去了,不然的话,说不定就会与那些人一个样子,出了大事也是有可能的。正在这么想着的时候,不远处还真是有一株大树,这大树上还真是挂着一些钱,不多,但也是非常可观的了。 “还真有摇钱树呢。”狗爷的娘如此念叨着。 一时摘下来一把钱。这大树上的钱刚刚摘下来,抬头一看,树上又长了不少钱来着,纷纷乱舞着,似乎在对着狗爷的娘说,“想不想要哈?” 狗爷的娘正愁没钱花,有这么多钱挂在树上,如何不想要,这便把这些钱悉数摘下来了,此时天上不断地开始下雨,不过狗爷的娘并不想着离开。在她老人家看来,说不定过了一阵子,这大树上又会生出不少的钱来,此时离去,不是太傻了吗? 可是,左等右等,这大树上再也没有钱了,但是,狗爷的娘并不死心,直是这么睡在这大树下了,想着这树上长出钱来,之后再为自己的儿子娶上一个漂亮的媳妇。 …… 狗爷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此时已然是看到黑武士的身影了,真的非“高大”两个字所能形容,荒村的人们,能逃的都逃得远远的,绝对没有人敢于停留在此地,除了狗爷。当然,若非自己的娘还没有回来,狗爷也断不会傻傻地等在这里,毕竟凭自己一人之力,想与这黑武士一决高下,似乎还欠些火候。 只好是等在此地了。不久之后,还真是等来了这黑武士,此时站在自己的身边,气场之雄浑,直是极其可怕,一些个石头,此时亦是不翼而飞,断不敢与之面对。 正在此时,天上刮起一阵狂风,凄厉的吼叫声,足以使人吓得要死。在这狂风之中,黑武士并不惧怕,甚至那些狂风见了这黑武士亦是绕了个弯,并不敢冒犯,却把这狗爷的屋刮得七零八落,甚至有垮塌之虞。 黑武士对着这狗爷怒吼着,不远处,可以听见有孩子哭泣之声,看来是禁不住这黑武士之内力,还好,大人们纷纷为自己的孩子捂上了耳朵,不然的话,还真是有可能吓出问题也说不定哈。 正在这狂风呼啸声中,狗爷看到自己的娘来了,背着个背篓,一看到狗爷,这便脸上布满了笑容。“儿啊,”狗爷的娘如此说道,“我们发财了。” 可是,当狗爷的娘把背篓里的东西倒出来之时,发现不过只是些树叶而已,根本就不是什么钱。看到这些树叶,狗爷的娘立马不笑了,此时脸色非常之难看,不时之间,这便是泪流满面了。 “我的钱呢?”狗爷的娘大声地喊叫着,“刚才还是钱呀,怎么一转眼之间,这便成了树叶了呢?” “娘,你到哪儿去了,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狗爷此时凑上前去,如此对着自己的娘说道。 这话尚且没有说完,黑武士冲过来了,对着这狗爷就是一刀砍下来,幸好狗爷躲过,不然的话,这一刀砍实了,直接可能使这狗爷的头变成两半。 狗爷此时拉住了自己的娘,往大山上人们藏身之处逃去,但是,不成,黑武士抓住了狗爷的衣服,一时之间,想要成功逃生,简直不可能。 还好,狗爷脱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与自己的娘往大山上人们藏身之处匆匆逃去,不久之后,这便已然是躲开了黑武士了。可是,狗爷还是受了伤,腿上被砍了一刀,此时正不住地流着血,幸亏黑武士不再追杀,不然的话,极有可能死了。 把狗爷赶跑了之后,黑武士一时之间,因为天上不住地落起了大雨,不敢呆在外面,怕这冷雨淋湿了身子,对健康非常有害。此时钻进了狗爷的屋里了,也不管这屋子到底漏不漏雨,睡在床上舒不舒服,直是这么躺在那儿。 荒村的人们,因为黑武士之霸占了村子,想回去为自己的先人上个坟亦是不得,有人因为呆在外面太久,直接受了风寒,死去的人已然是非常之多了。人们已然是到了忍无可忍之地步,再这么下去,可能还会有人死去。 于是,在一天夜里开了个会,相互商议着对策,不赶跑这黑武士,那么这便绝对不会有好日子过了。但是,黑武士可不是等闲之辈,稍有不慎,直接可能就死了哈。 没有人敢于对黑武士怎样,纵使是狗爷,那怕自己的屋子被占了,那又如何,根本就不敢说个“不”字。只能是窝在大山一个山洞里,苦苦地挨着日子罢了。 这天夜里,狗爷因为没钱花了,这便回了自己的屋子,无论如何得把那个装着钱财的箱子弄出来,不然的话,天天向人家借钱花,亦不是个事儿。到了自己的屋子里,狗爷发现这黑武士睡着了,本来是想杀了他来着,却不敢,怕弄不好的话,会惹祸上身,甚至有可能有血光之灾。 把那个装有钱财的箱子偷出来之后,狗爷此时又溜回了大山上,复回到了人们的身边,苦苦地过着日子。 几天之后,人们纷纷传言,说这狗爷的娘回去了之后,被这黑武士抓住,已然是被强暴了。狗爷的娘好不容易才逃出来,可是见了荒村的人们,愣是没脸见人的样子,东躲西藏的,甚至连着好几天也不肯与人们相见。 碰上了这个事,这令狗爷无论如何不能隐忍了,不然的话,以后活在荒村,怕是没什么意思。人们见狗爷不敢出手,纷纷对之嘲笑着,有人直接把这口水啐在了他的身上…… 这种种已然是令狗爷不想活了,自己的娘天天哭泣,求着自己去杀了那个黑武士,但是,狗爷颇多顾忌,怕万一弄不好,会坏事的,甚至丢了性命亦是有可能。虽然凶险万分,但是,为了自己的娘,狗爷不怕什么了,在这天夜里,悄悄潜入了自己的屋子,灯火惨淡之中,看到黑武士独自坐在桌子边,喝着小酒,几个美艳的女人陪在他的身边。 黑武士已然是有几分醉意了,不然的话,狗爷也不至于想打他的主意,见到其人已然是东倒西歪的样子,此时二话不说,直接冲了进去,一刀下去……明明杀进了黑武士的身体里,却又如捅进空气之中,根本就没有杀到实质性的存在。 原来狗爷不过只是杀了一个影子一刀,黑武士此时藏身何处,一时之间,还真是不好找。 ———— 第七百零二章 诡异的武士 杀不到黑武士,狗爷此时不敢恋战,火速撤离,否则引起的后果直是不堪,什么可能都会发生。匆匆逃回大山,人们纷纷劝说着,说这黑武士是天神降临,定然是荒村犯下了滔天大罪,否则神灵何至于降罪下来,此时亦别无办法,唯有听天由命罢了。 可是狗爷因为自己的娘遭遇不测,此奇耻大辱,简直不共戴天,是可忍孰不可忍?当时并未听人们的劝说,匆匆离开了山洞,往着自己的屋子赶去,不时之间,这便站在自己的屋门前,面对黑武士之淫威,尚且可以说没有什么应对之办法。 人们纷纷劝着狗爷,说这黑武士是天神降临,断不可得罪,否则引起的后果,由狗爷承担。有人甚至说了,不听劝告的话,届时出事,人们看也不看他。 狗爷的娘这时也发话了,拉住了狗爷的衣袖,口口声声说着好话,叫他不要生事,否则的话,可能在荒村就呆不下去了。听着自己的娘如此说话,狗爷一时之间,也是没了主意,到底该不该与之对着干呢? 正在此时,天上不知为何,乌云滚滚,不时之间,便已然是伸手不见五指,有些人这便打起了火把,纷纷阻止着狗爷,不准他对黑武士有何图谋,否则荒村的人们不会饶过他。 乌云翻滚之下,闪电频仍,一株大树连根断掉,闪电尚且击中了一头牛,转眼之间,便已然是魂归西天,一命呜呼了。 人们站在大雨之中,见狗爷作出砍人的动作,此时纷纷说他不明智,甚至有人怀疑他是不是有些傻。对此,狗爷并不理会,自己与眼前此人,简直不共戴天,此时不趁机杀了,之后再要去什么地方寻找此人呢? 狗爷的娘见了这个情景,也是深恨狗爷之不听话,这不,当时就一头撞在一块石头上,晕死过去了。对此,狗爷直是非常之不堪,杀也不是不杀也不成,真正是左右为难不知如何是好。 把自己的娘扶住了,送往不远处一个诊所,狗爷一时没了杀黑武士的心思,当务之急,得把自己的娘医治好了,对付黑武士之事,以后再说吧。风不住在门外吼叫着,横扫一切,一些个悬崖上的石头,甚至挂在天空的太阳,此时摇摇欲坠,快要掉下来了。 没人敢出去,一旦出去了,引起的后果直是不堪,立马会被大风刮没了,甚至直接刮到了西方极乐世界也是有可能的。在这个时候,没有人愿意去西方极乐世界,只好是呆在屋子里,姑且等大风刮过了再说吧。 到了夜里,狗爷扶着娘出了诊所,此时不敢进屋,因为黑武士之呆在那儿,这要是去了,没准就是自找死路,肯定是有去无回。只能是去大山上了,呆在那个山洞之中,与人们聚在一起,相互说着一些宽慰的话语。 可是,与人们呆在一起的狗爷,心情非常之不爽,因为出了这档子事情,无论如何亦是不快乐的。此时甚至都不想活了,但是有黑武士在,自己怎么可以就此死去呢,得找他讨个说法不是? 黑武士因为荒村的人们奈何不了自己,这天夜里,悄悄出了屋门,走在大路上,那可是横着走,根本就没有人但敢对他说个“不”字。人们抬着他,往小河边、码头上走去,到了那个地方,只要自己喜欢,随便哪个女人都可以与之睡觉。 人们抬了一会儿,因为不堪役使,得罪不起,纷纷逃亡,不然的话,可能会有灾祸降临在自己的头上。黑武士没了人抬,一时之间,亦只能是靠自己了,这便行走在大路上,碰到的任何物事,那怕是一头大水牛,亦得为自己让开一条道来。 当时还真有一头大水牛,可能是本能地觉得这黑武士了得吧,见了他的面,根本就不敢得罪,当作荒村众人的面,对之行三跪九叩首之礼。虽然是不太成体统,看得人们哄堂大笑,却终究是有这么个意思在,不然的话,估计黑武士是不会放过它的。 见这大水牛如此有礼,见了自己的面, 能做到这般乖巧,为此还把自己的一只牛角弄断了,由此足以看出它对自己之敬重,不然的话,黑武士是绝对不会放过它的,直接就吃了也是有可能的。 大水牛弄断了一根牛角,因为疼痛,这便流出了泪水,惨叫一声之后,旋即离去,断不敢停留分毫,不然的话,不知会有何不堪之事发生。 正当这头水牛匆匆逃亡之际,黑武士叫住了它,水牛不听,仍旧往前没命地窜去,可是黑武士瞬间抓住了它的一条后腿,硬是拖住了,往回拖了不少距离。由此可以想象黑武士力气之大,足可以倒拖大水牛,如此力量,放眼荒村,谁人能敌? 狗爷看到这黑武士如此了得,一时之间,不敢对之有任何企图,寻仇之心立马烟消云散不复存在了。 荒村的人们也是一片寂静,不敢说话,有人甚至不敢出气,怕呼吸出来的气一不小心吹在黑武士脸上,得罪了人,不太好办。那人也是愚蠢之至,为了怕得罪黑武士,久久不敢呼吸,不时之间,这便缺氧窒息而亡。 那头牛站在黑武士面前,此时不敢逃跑了,纵使是黑武士叫它逃亡,也是不敢了。黑武士把地上的牛角捡拾了起来,生在牛之头上,吹了口气,又糊上些泥巴之类的物事,不久之后,便已然是长在它的头上了。 牛高兴地离去。 荒村的人们,一时之间,对这黑武士,那是惊为天人,不仅不敢得罪,此时还纷纷说了,可以为之做任何事情,那怕为之去死,为之赴汤蹈火,亦是不在话下。 此时的黑武士,那可真的是志得意满,谈笑风生。看了看狗爷的娘,又想着打她的主意了,却发现这狗爷脸上有不平之色,似乎对自己非常之不满。 于是黑武士一时之间,要这荒村的人们杀了这狗爷,不然的话,说是会作弄出天大的坏事来。人们听到这黑武士如此说话,一时之间,亦是不敢违背,只好从命,挥刀相向,直扑狗爷而去。 狗爷亦非等闲之辈,见大事不好,不跑何待,此时火速离去,绝对不敢停留,不然的话,可能会有意想不到之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荒村的人们纷纷追杀着,绝对不能放过了他,因为此是黑武士之决定,不然的话,狗爷平日为人尚且不错,人们何至于要剐了他呢?不过,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只好是得罪狗爷了。 把狗爷赶走了之后,黑武士在荒村更加的为所欲为,没人敢于对他不恭,稍有得罪,这便是天大的事,不是被处以极刑,就是生不如死。 人们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没有一个人过得开心,活在世界上,甚至还不如不活来得好些。有人这便生出了杀心,无论如何要把这黑武士干掉,不然的话,长此下去,不是个事。 不知有多少女人被这黑武士强暴过,这些女人,虽然是受到了伤害,却并不敢声张,不然的话,等待着她们的不知是什么后果,可能比死还要惨。荒村的人们,对此黑武士简直是忍无可忍了,但是,并没有一个人敢于发难,至多不过是不出屋门罢了。 这天夜里,黑武士正呆在狗爷的屋子里,与一些个荒村的女人们寻欢作乐来着,真的是通宵达旦地唱歌、跳舞,使荒村的人们简直出离愤怒了。可是,碍于黑武士之强大,根本就没有一个人敢于上前去劝说,更不要说去打人了。 如此在狗爷的屋子里住了不少时日,黑武士在一个没有下雨的早上,匆匆离开了,至于去了什么地方,一时之间,还真是没有人知道。 狗爷从大山上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却在一些墙壁上、砖縫里,发现了不少钱,而自己的娘也说了,自己并没有受到黑武士之玷污。一切的一切,不过是一场虚惊,所有的存在都是不存在罢了。 在这个屋子里,尚且不止这些,还有一把宝刀,这当然也是那个黑武士留下的,真的是切铁如泥,威力无穷。有了这把宝刀,想毕狗爷以后谁也不怕了,甚至也不会害怕黑武士。 狗爷这天坐在自己的屋子,与自己的娘呆在一起,而这天空,在黄昏之际看上去,还真是无比的美丽。荒村的人们纷纷从大山上回来了,坐在自己的天井里,相互诉说着一些往事,弹唱着黑武士之伟大。 在没事可做之时,狗爷这便挥舞着宝刀,使得简直是出神入化,一时之间,荒村几乎没有一个人胆敢对他不敬。 在天气有所好转之际,狗爷依旧会离开家门,去吕镇为人扛石头,一块钱一块,不多亦不少。做了一阵子工,到了天色欠佳之时,比如下了大雨,或者是落下了雪花,这便又回到了自己的屋子,继续过着自己孤苦无依的日子。 —— 第七百零三章 邪恶的诱惑 天气非常之好,黑匪走出荒村,朝着吕镇的方向而去,不久之后这便来到了大街上,过往之行人不多,三三两两,零零散散,看上去不复往日之繁华了。 在大街上闲逛了一阵子,到了太阳快要下山之时,不便再呆在大街上了,得回去,不 然的话,可能这天会下雨,一旦下雨,这便不妥了。 正打算回去之时,大街上看到了神算子,朝着黑匪不住地微笑着,一把拉住了他,朝着自己的屋子走去。 “你有什么事吗?”黑匪有些害怕地问道。 “看足下脸色晦暗,怕是有灾难发生,不如暂且在老夫的寒舍略坐会儿,等躲过了这灾祸再走吧。”神算子说。 “妈的,老子有什么灾祸?”黑匪有些恼火。 “是这样的,你得去杀个人,不然的话,不久之后,你便会死。”神算子严肃地对着这黑匪说道。 “我信你个鬼,我才不去杀人呢。”黑匪撂下这话,一时之间,这便离去,不复站在这神算子之摊位前了。 见黑匪远去,并未上当,一时之间,神算子有些落寞,知道自己可能是制服不了这黑匪了,而制服不了他,那么自己想得到他的女人,这怕是不成。一时之间,摇了摇头,复钻进了自己的屋子,眯着眼睛想着黑匪的情人去了。 黑匪离开了神算子的屋子,在大街上闲逛,一时之间,还真是不知往什么地方走去,姑且闲步吧,反正太阳尚未落山,正好可以自在地看看这吕镇的风景。此时一个人坐在一块石头上,面对着这长河东去,气势雄浑,就如万马奔腾一样,看得这黑匪一时之间,也是热血沸腾。 不过不知为何,心情毕竟还是有些苍凉来着,因为听了这神算子的话,心里终究是不太受用,早知如此,自己才不来这鬼地方呢,现在好了,着了人家的道,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了。 “妈的,叫老子去杀人,老子才不去呢,”黑匪在心里如此念叨着,正在此时,一些当官的匆匆走过黑匪的身边,不时之间,这便如风逝去,消散在不知什么地方了。 “可是不去杀人的话,万一应验了,自己届时死了,却要如何是好呢?”黑匪如此在心里思忖着,却终究是想不明白,这便不想了,干脆躺了下来,睡在一块石头上,而这块石头看上去,还真是非常干净,睡在上面非常之舒服来着。 “妈妈的,要老子去杀人,我才不去杀人呢,这一旦犯了法,才不是个事呢。”黑匪对着天空啐了一口口水,如此说道。 正在此时,夜色马上就要降临了,一轮红日渐渐沉西,不久之后,月轮这便要从东山上升起了。此时在不远处一位女士坐在一块石头上,刚刚撒了泡尿,这不,那石头上看上去还是湿的呢。 也不知道那位女士何以在这时呆在吕镇,她不想回家吗,独自坐在小河边,面对这东去之流水,一时之间,难道不会感觉到有些孤单吗?黑匪看了看那位女士,这便又躺下去了,继续想着自己的心事。 此时那位女士不知为何,独自坐在小河边长长在叹了一口气,之后苍凉地望着远方,一时之间,似乎有所害怕,可是到底害怕着什么呢? 原来那位女士跟了一个男人,那位男士当然也是非常之漂亮来着,不然的话,亦不至于想与之走进大山上那片油菜地里去干那事来着。怪只能是怪自己运气非常之差,为何别人去那块油菜地里干那事没什么事,轮到了自己,这便被自己的丈夫逮个正着。 那个男人当时就被女士的丈夫杀了,而女士一时之间,因为动作快,逃了出来,此时姑且躲在小河边上,一切等挨过了这一夜再说吧。好不容易甩掉了丈夫的追杀,为此,自己可是付出了一些代价,这不,脚上因为不小心踩在一个捕老鼠的夹子上,被夹子夹出血来了。 不过丈夫虽然是非常之歹毒,却是有些傻,不然的话,自己也不会嫌弃他,更不会与其他男子有一些不三不四的勾当了。甩掉了丈夫的追杀,那位女士这便逃到了小河边,一时之间,因为别无去路,只好是坐在一块石头上,过一时算一时吧。 女士非常之漂亮,身材极其不错,可是造化弄人,偏偏让她嫁给一个傻子,不然的话,亦不会做出如此龌龊的事情来。此时非常伤心,因为自己的相好已然是为此而丢掉了性命,让自己的丈夫砍了二十多刀,当时就毙命了。 吕镇大街上,不时之间,这便响起了枪声,估计抓住了那位女士,有她受的了,甚至可能会剥了她的皮,因为这样的事情,在荒村这样的地方,那可以说是比人的命还要重要,作为女人,万不可如此,不然的话,真的可以说是人人得而诛之。 黑匪看了看这天上的月轮,真的是非常不错,而且这月光洒在人的身上,就如法国香水似的,极其令人舒服。不然的话,黑匪亦不会一直躺在这块石头上了,加上心情非常之坏,不想回去,纵使是回去了,也是非常之无趣,倒不如就呆在这小河边上,听听这河水东去,亦是非常之不错的。 却在此时听到那位女士不住地哭泣,本来心情就已然是非常之不爽来着,此时又听到那们女士的哭泣声,一时真的是非常之烦,这便打算不呆在这小河边了。 正在此时,听见吕镇大街上传来一阵阵惊天动地的喊杀声,这声音不久之后便朝着小河边来了,使得黑匪一时之间,也不得不有所防范,否则引起的后果直是不堪,可能连带着也死去了亦未可知。 那伙人手持尖刀,奔着小河边来了,而那位女士,一看到那些人就哭了,断不敢再呆在小河边了,旋即离去,不久之后,这便消失不见。小河边终于是清静下来了,干净的石头被清风阵阵吹得非常凉爽,白日里的温热此时一点也没了,黑匪正好可以躺下来想想今天碰到的这个事情。 “妈的,想老子去杀人,才不呢,不然的话,想再要这么自在地躺在这块石头上,想着那些漂亮的女人,这便不成了。”黑匪如此想着,想着想着,这便又想到了自己的老婆,一想起自己的女人,觉得她不是个好女人,于是又朝天啐了一口口水。 自己的老婆跟着人走了,之后又死去,唉,这到底都是些什么事啊。想了一阵子,这便不想了,还是得好好躺躺,不然的话,回去的话还得走那么长一段路,没体力的话,亦是不成。 因为白天之奔波,到了此时,正好是安静下来了,只闻得到小河东去之声音,其他一切的一切在此时悉数不复存在了都,甚至也不再想起自己的女人,不复想起的还有好多好多的人,此时什么都不去想了,管他妈的什么后果,自己只管睡觉得了。 迷迷糊糊之中,似乎听到有人争吵,声音非常之大,并且这声音就在不远处,可不就是那位女士来着,此时不少人追杀着她,这本来也不与自己相干,不去管就是了,但是那位女士的脸看上去,不知为何与自己的女人有些相似,至于不同之处,那便是那位女士来得更漂亮些,也更年轻些罢了。 “妈的,怎么老是碰到这么些不三不四的怪事呢?”黑匪在心里如此念叨着,正准备离去之时,忽然之间,看到这女士朝着自己跑来了,因为追杀她的人不在少数,作为一介女流,对付不来,此时便求着黑匪,要他保护自己于万全。 在这吕镇,一时也只能是求黑匪了,因为其他的人们,纷纷关上了屋门,不出来见人,纵使出来那么一两个,看上去亦是呆头呆脑,甚至有些还是精神错乱之辈,根本就不靠谱。 那些出了屋门的人们,不仅不会对女士有何帮助,看着她好看的容颜,这便不断地笑着,甚至直接扑过来了,竟然欲在众目睽睽之下对其行非礼之事,这让人如何不气。一时不敢呆在吕镇大街,只好是来到小河边上,本来打算泅过河去,彻底甩掉自己的丈夫的追杀。 可是到了小河边一看这河水,简直了,深不可测,亦且最近有传言,这河面上有怪物出没,一旦让这怪物拖住了脚,想要挣扎掉,怕是不成。不然的话,那位女士亦不至于不敢下河了。 女士在小河边,被这些人包围了,似乎不时之间,这便要取了她的性命。女士当然是不想去死了,再者说了,这么好看的容颜,白白死去,岂非可惜? “妈的,神算子说了,要自己杀个人,此时不如就去杀了那帮狗娘养的算了。”黑匪如此想着,边这么想着边站了起来,这便往那伙人走去。 一看到黑匪,那位女士这便抓住了黑匪的衣袖,说什么也不放手,似乎在这个世界上,就只有这么一根救命稻草了。那伙人见这黑匪一脸的横肉,非常之不讲道理似的,一时之间,并不敢造次,不然的话,万一得罪了杀人恶魔,怕是不妥。 ———— 第七百零四章 古木林子之阴森恐怖 且说少秋面对着那株巨大的古木,一时之间,似乎感觉到自己走错了路,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迷失了方向,这便坐在一块石头上,不知如何是好。 此时丢掉了那担粪,朝着自己认为是对的方向不住地跑去,一时之间,也根本就没有什么方向感,只是乱跑一气。不然的话,独自一人呆在此大山上,怕不是个事。 莽莽大山深处,少秋没命地逃跑着,也不知道到底该往什么地方逃亡,但是,绝对不可以呆在此地,否则引起的后果,不用想也知道。却在此时,逃了大半夜,不时之间,已然是来到了一片林子,而且这林子非常阴森,全是由巨树组成,这种巨树,少秋平日里根本就不曾见到过,似乎没有什么叶子,漆黑的树干有如黑色的石头似的,刺向天空。 误打误撞进了这片林子,一时之间,想要找到回家的路,真是难上加难,却又不得不寻找,因为根本就不想呆在此地,不然的话,不知道会有何不测之事发生。 周围一片之漆黑,根本就没有一点灯火,独自呆在此地,还真是非常之可怕来着,却又没有办法,喊叫的话,只能是使自己更加的害怕,倒不如什么也不说,静静地走着自己的路罢了,不然还能如何呢?在这片漆黑的林子里走了不知多久,发现根本就走不到头,再这么走下去,只能是徒劳,不如就此坐在巨树之下,略事休息,想个办法再说吧。 此时非常之困顿,真的是到了抬不起眼皮的地步了,这便看了看这个地方,虽然是一片之漆黑,却也是相对比较安全,并无任何害人之物事。老虎、豹子之类的就更是看不到踪影了。 少秋这便放心地躺在一块石头上,而这块石头看上去,借着天上的一片星光,似乎觉得这石头也发着光,而且这光看上去如此可爱,似绿非绿的,躺在上面还非常之冰凉,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绿宝石?少秋没有经验,一时之间,不敢妄断,只是躺在这块石头上,略事休息,等精力稍微恢复,这便得继续往前走去,不然的话,呆在这个林子久了,尚且不妥之至,可能死在此地亦是有可能的。 正在此时,忽然之间,发现一团黑色的东西从这片山丘上面滚落下来了,不时之间,已然是落在少秋面前,似乎想把他压垮,至少也得使之受到一些伤害来着。可是,当这团黑色的物事到了少秋面前之时,并没有真的压住了他,只是从他的头上跳跃着飞过去,不时之间,已然是不知落到什么地方去了。 而且此时还听见有人不住地呼喊着他的名字,叫他不用活了,立马死了算了,不然的话,说是还有更大的灾难在前面等着他来着…… 正在此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忽然之间,这便睁开了眼睛一看,原来不过是做了个梦而已,并不是真的有团黑色的物事从自己的头上跃过。“妈的,做了个这样可怕的梦!”少秋啐了一口,此时继续往前走去,至于到底要走到什么地方,尚无定论。 在这片可怕的黑林子之中,少秋走着走着,这便看到刘寡妇了,身影略有些模糊,不太认识了都,却可以认定,她就是刘寡妇。只是不知她为何要上了大山了呢? 在此旷野无人之处,一时碰到这刘寡妇,还真是有些令人感觉快活,至少有个人可以做伴,不用如此害怕了,再者说了,在这个漆黑的地方碰到了这么个女人,似乎也可以与之呆在一起说说话,唱唱歌什么的。 虽然有这么个想法,但是念及自己肺病之日渐严重,简直到了不治之地步,此时还有何心情想其他的事情呢?这些事情到了以后再说吧,此时只能是与之默默地走在这大山上,面对这漆黑巨大的古木,相互有个伴便已然是不错了,不是么? 走了一阵子,少秋这便不住地咳嗽着了,借着淡淡的天光,可以看出来,他已然是咯了血。此时不要说与女人做事情了,就是走路也非常吃力,简直走不动了。这便坐在一块石头上,略事休息,一切等喘上一口气再说吧。 少秋坐在一块石头上,此时又想起了医者的话,此病一定不能夫妻同床,不然的话,可能不治。想起这些话,少秋此时不再有任何对女人的想法,只是这么无聊地坐在一块石头,看着头顶上小小的天空,这天空今夜看上去,不知为何与往日非常之不一样,诡异之至,而且狂风呼啸着刮过去了,几乎什么也没有留下。 见少秋不走了,刘寡妇此时也是坐在不远处一块石头上,不住地瞅看着少秋,似乎在问他要不要与她睡一觉呢?面对此等之事,少秋一时之间,还真是什么想法也不敢有,一来是怕荒村的人们说自己的闲话,二来嘛,这病也不允许自己去想其他的事情。 见少秋不理会自己,刘寡妇似乎非常扫兴,却又并不打算走掉,因为在这个地方,一时之间,还真是非常之可怕,虽然没有豺狼虎豹,却也是极其恐怖。之前听人家说过,在这大山上,颇有不明物事出没,白天尚且不敢走入,何况此时深夜时分,说不害怕,此直是不可能。 走了这么久,也不知这到底是走到了什么所在,一时之间,想出了这片林子,怕是不成,根本就看不到边缘,这令人有些绝望。不过还好啦,至少有个人作伴,不然的话,独自面对此种情况,那不知该如何害怕来着。 刘寡妇看了看天空,天空此时变得非常之小了,小得只有巴掌那么大,而且这天空几颗不大的星星,似乎随时可能掉下来。看着这些星星,这对于刘寡妇来说,还真是非常舒服,再者说了,身边不是还有个少秋来着吗,一时之间,并无害怕之理。 走了一阵子,大概是走了一天了吧,此时非常困顿,刘寡妇这便躺在这块石头上了,那是块干净的石头,躺在上面,还真是有些舒服。几缕淡淡的星光洒下来,洒在刘寡妇的脸上,一度使之看上去非常之漂亮来着,不然的话,少秋怎么会笑了呢? 少秋看着刘寡妇睡着了,一时之间,也是心潮澎湃,想凑过去与之说说话,但是这么多年过去,几乎没有任何女人与自己说过话,纵使是说了个话,那也是迫不得已,草草了事,不敢认真的。 也是为此,不然的话,在此时走过去与刘寡妇闲话一翻,应该相当不错。既然没有与女人说话之习惯,再者说了,此时看到这刘寡妇困顿的样子,不便打扰人家,不然的话,想走出这片林子,怕是不成。 狂风不住地呼啸着刮过,不远处一大片古木悉数断掉了,轰然作响,有如发生了地震,非常之震撼!饶是如此,刘寡妇躺在那块石头上,依旧是沉沉睡去,并无任何惊醒之迹象。 看了刘寡妇一眼,少秋正想着过去与之说说话来着,却不知为何,发现不对,自己又咯血了,浑身上下一片之虚脱,几乎没有一丁点力气了。纵使是近在咫尺,想走过去,亦是极其困难,甚至可以说是做不到的。 既然走不动路,那么只好是坐在原地休息了,不然的话,还能如何是好呢?正在此时,少秋听见有人喊自己,本来这原始森林之中,阴森得紧,再者说了,自己至穷至贱,有何人会喊自己呢? 可是,真的是有人喊自己,而且这声音非常之大,至少在此时听去是这样的,一时非常之激动,能有人喊自己的名字,此对于少秋来说,说不感动,那是不可能的。何况此时喊自己的是刘寡妇,要知道,这刘寡妇的美貌,在荒村那可是非常之出名,远近的英雄人物,纷纷要与之说上话,有事没事,也得去她的家里走动走动,借把扇子啦,或者是去为之送上些柴火什么的…… 此时听见这刘寡妇喊自己,这便竖起了耳朵听着,本来以为是听错了,荒村之大,能喊自己名字的人不多,纵使是喊了自己的名字,那也是为了骂自己娘什么的。 没有人会如此温柔地喊叫着自己的名字。可是,此时听到刘寡妇在喊自己了,并且是在梦中喊叫着自己的名字,这能不令人感动吗? 少秋应了一声,本来想扑过去,却又碍于肺病之日益加重,一时之间,尚且还咯了血,赶紧不敢应了,闭上了自己的嘴,默默地坐在不远之处 ,听着这刘寡妇不住地喊叫着自己的名字来着。 “少秋,来……来……”刘寡妇如此喊叫着。 听到这个声音,少秋真的是快要把持不住了,特别是在这样的漆黑的夜里,简直非常可怕,若非有刘寡妇陪伴,不时之间,自己可能就会吓疯了也说不定。 “来……”刘寡妇不住地喊着,在这片巨大的古木林子里,远近的人们,就如风似的不知消失于何处去了。 “好吧。”少秋又应了一声,可是这个声音刚刚说出了自己的口,这便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紧接着喷出了一口血出来,于是赶紧不应了,死死地闭上了自己的臭嘴,不然的话,可能会出天大的麻烦。 ———— 第七百零五章 石屋之雷劈 这还真的是片阴森的原始森林,巨大的古木投下恐怖的影子,不时有怪兽出没,吼叫着,疯狂地奔跑着,不久之后,却又什么也不见。 天空不住地下起雨来了,正在此不知如何是好之时,闪电出现,前方有座小小的屋子,虽然破败,挡挡雨是不成问题的。刘寡妇此时也从梦中惊醒过来了,看了看这个地方,离天亮还差得远哩,只好是钻进了那个破败的屋子,姑且躲避一下这该死的大雨,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这是座城堡一样的古怪的屋子,全是用石头修葺而成,不太好看,却非常实在,呆在里面,极其安全,没必要担心野兽攻击,关上屋门,外面大雨滂沱,里面一片温馨。 不然的话,她的丈夫何以无端死去了呢,不就是因为此人之不祥,会带来灾祸,否则何以会如此呢?少秋不敢与之睡在一起,加上有病在身,此时更是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只求能赶快离开这该死之地,回到荒村,在自己的屋子里读书,那才是好哩。 大雨仍旧在门外不住地下着,不时之间,这便已然是泛滥成灾,涨洪水了,看看这原始森林就要被淹上了,幸亏此地地势极高,洪水一时半会儿不会淹上来,不然的话,还真是麻烦之至。 少秋不知命运为何会使自己与这刘寡妇共处一室,此时非常害怕,怕稍有不慎,与之睡在一起了,如此下去,上天知道了,不知会不会怪罪于自己,甚至说自己不是人呢?不然的话,此时倒是想与之躺在一起,毕竟此时天气诡异之至,寒冷异常,有如冬天提前来临,非常之令人不堪。 破败的屋门把外面的大雨隔在一片凄凉之中,这个屋子里,一时之间,倒还算是温暖,况且有刘寡妇相伴,人生到了此时,应该是不错了吧?何况刘寡妇不断地与自己说着话来着,而且这些话,皆是非常之龌龊,却在此时听来,正可以赶走自己心灵之寂寞与恐惧,不然的话,亦不会觉得如此亲切可爱。 此时少秋想起了小花,心里有了小花,怎么还可以想着其他女人呢,这便不去听,不去看,闷着头侧身躺在一片乱草丛中,一切等过了这可怕的寒冷的雨夜再说也不迟呀。 想了一会儿小花,此时非常之沉醉,心想有了小花相伴,这辈子应该是不错了吧,为人得忠心,不能三心二意来着,念及此处,对此刘寡妇直是非常之厌恶,甚至想逃出这个破败的石屋。却在此时,外面不时之间,这便又打了一个响雷,哗哗的雨声铺天盖地,一切的一切,似乎都不存在了,包括小花,也包括自己对小花的思念。 正在此时,似乎听见有人叩门,声音是轻的,却是可以清晰无比地听见,可是仔细一闻,夜色寂静,只闻雨声不断,更没有其他的响动了。少秋有些害怕,不过还好,身边至少有个刘寡妇陪着,不然的话,还真是不知如何是好。 刘寡妇在那片漆黑之中躺了一阵子,此时说自己要出去解个手,于是立马出去了,拉开屋门往外一看,依旧是一片漆黑,淡淡的天光下,这便靠住了一块石头,在那儿解手。之后又进了屋门,因为大雨也不住地下下来了,再不进来,加上这大风之肆虐,还不得令人感染上风寒? 少秋不敢看刘寡妇那个样子,幸亏是在夜里,不然的话,还真是非常之可怕,因为没有人的样子比这刘寡妇来得龌龊,简直不堪入目,此时只是略微看了一眼,这便已然是不敢看了,因为看了的话,对自己非常之不利,心情相当烦,觉得自己不是人,对不起少女来着。 如此雨夜,人何以堪!少秋只是静静地躺在自己该躺的地方罢了,断不敢有任何企图,否则的话,违背了圣人之言,亦是不妥。 石屋外面,不时之间,这便已然是狂风呼啸,简直砂飞石走,一些巨大的古木,不时之间,已然是断折,随着这风向,不知飘向什么地方去了。此时在这石屋外面,有个声音出现,极其可怕,似乎也想钻进来躲躲雨,不然的话,怎么会不断地叩击着屋门呢? 少秋听见那个声音,一时之间,还真是无比害怕,却又不敢作声,不然的话,吓着了刘寡妇,一时之间使之精神错乱了,亦不是个事。只好是当作什么也没有听到罢了,只是这么无奈地躺在自己该躺的地方,不然的话,还能如何呢? 门外之大雨,下得更大了,狂风呼啸之中,旷野几乎是断了人迹,在如此不堪的夜里,想毕没有什么人会呆在这座大山上了吧?风虽然是非常之大,却不能吹跑了那个趴在破败的石屋门前的那个人,不知那人到底有何图谋,久久趴在那儿不住地敲打着,使少秋一时之间,根本就无法入睡。 而这时,刘寡妇因为感觉到害怕,什么也不顾忌了,竟然是不顾礼义廉耻之存在,死死地抱住了少秋。这使少秋一时之间,还真是不知如何是好,一旦这样的坏消息传扬出去了,让人知道,坏了名声,届时小花还会不会和自己好呢? 想到这,少秋此时不顾外面的大雨,拉开了石门,不管肺病之日益严重,硬着头皮出去了。出去了之后,这便又什么也看不到,既然什么也没有,为何又听见有叩击之声呢? 少秋不敢呆在那个破败的石屋之中,因为坏了名声的话,对自己非常之不利,加上自己是个读书人,很爱面子,不然的话,何至于逃了出来,此时躺在外面一株巨大的古木之下,略事休息,一切等天明了再说吧。 大雨仍旧不断地下着,原始森林之中,非常诡异,天空炸雷频仍,不时之间,一些个石头这便碎成不知多少块了,如粉似的散在不知什么地方了。少秋有所害怕,却不敢进屋,不然的话,刘寡妇可能要做出无耻之事情出来,与其精神受到折磨,倒不如淋些雨还来得强些。 至少呆在这外面,精神上是愉悦的,没有呆在里面那种精神上的烦恼,不然的话,倒是挺不错的。此时靠在一株大树上,天空不断地炸着响雷,不时之间,已然是中了雷击,没有办法,只好是呼救。 且说刘寡妇呆在石屋之中,本来也是睡不着,加上抱了一下少秋,这多少也是有些过意不去,其实也没有什么,不过是因为过于害怕,不然的话,怎么会做出如此行为呢?此时躺在这石屋之中,想着少秋在外面淋着雨,一时之间,非常之不堪,泪水不断地从脸上流出来了,真是非常后悔自己之行为,正在此时,听见有人呼救,这便拉开了石门,往外一看,不是别人,正是少秋在喊救命。 “怎么好好的就中了雷呢?”刘寡妇喃喃自语着,此时也不多想了,背着少秋进了石屋,将之安放好了,此时喂了他一些水喝,做完了这一切,这便离开了这个地方,恰在此时,东方已然发白。 刘寡妇回到了荒村,找来了人手,说这少秋在大山上与自己住了一夜,并且说少秋中了雷击。人们听到这样的说话,此时纷纷表示不想去救援,说那样的人真是活该,想自己去救他,门都没有! “各位大爷大伯们,我求你们了,”刘寡妇如此说道,“但凡我有些力气,此时也不向你们磕头作揖了。” “你干的好事,若非少秋对你做出了一些事情,得罪了天,怎么会被雷打呢?”一位长者如此说道。 “就是,肯定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不然的话,不至于遭雷劈。”有人附和着。 “做出了这样的伤风败俗的事情,还希望我们去营救,此放在哪儿也是说不过去,我们才不去呢,”一位老者如此吼了一声,“妈妈的,你也不是什么好货,滚!” …… 人们不肯去营救少秋,没有办法,刘寡妇只好是自己去了,边往大山上走去边不住地揩拭着眼泪。想不到荒村的人们会如此绝情,早知如此,自己才不来找他们呢,现在好了,耽搁了这么些时间,不知少秋此时还有没有人呢? 刘寡妇为了救人,一个劲儿地往大山上窜去,不时之间,这便快要到了大山上了,却在此时,一座大山颇垮掉了一部分山体。那些乱石泥土,随着雨水挡住了山路,再想前进,怕是不成。 正在此时,花伯也从大山上回来了,看到刘寡妇这个样子,此时不断地劝说 着,无论如何要她不能往大山走去了,因为道路已断,再往大山上走去,只怕是非常危险。 “少秋不是为了给你干活才遇的难吗,现在倒好,自己不去营救,还不准别人伸出援助之手,真正是岂有此理?”刘寡妇如此数落着。 “是帮我干活,但是,那是他自找的,我可没有强逼他为老子干活,此时死在大山上,想我去帮忙,哼!”花伯丢下这话,旋即如风逝去。 刘寡妇只好是独自一个,不断地手攀脚爬地往这大山上而去,少秋之为人,只有她心里清楚,人家不过是个读书人而已,至于被说成是个非常坏的人吗? ———— 第七百零六章 诡异丈夫之夜色撩人 好花坐在屋子里,门外已然是不断地下着大雨,在这样的雨天,她非常想念自己的丈夫,可是丈夫已然是死了,成了鬼,大白天的不敢上她的屋子,只有到了夜里,漆黑的夜里,并且下着大雨,这才会披着蓑衣站在她的后门,等着她之开门。 不久之后,天色已然是夜了,好花静静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里,门外已然是断了人迹,在这样的时候,荒村一些不堪之物,这便蠢蠢欲动,纷纷从大山上下来了。如此之夜,一般之人,断不敢出去,否则出了事故,却要如何是好? 等到夜里,已然是夜色深沉,却仍旧不见自己的丈夫回来,这令好花还真是有所不堪,煎熬的滋味太不好受了,此时趴到窗户边,往外面一望,初时几乎是什么也看不到,大地一片苍茫,唯有雨水哗哗地下着,独自听去,还真是有几分凄凉。 好花只爱自己的丈夫,丈夫死去多年,自己宁愿为之守寡,亦不会跟其他的人们鬼混,那些无赖之徒,在大山上自己干活之时,往往要为自己帮忙,这些人之所以如此,不过是想与自己在大山上干事情罢了。好花对此直是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可是作为荒村非常聪明之人,那些人之打算亦只能是徒劳,因为自己不爱他们,那怕那些人想破了脑壳,走烂了脚板,自己也断不会与之在大山上搞事情。 自己只喜欢丈夫,知道丈夫已然是去了那边,白天的话,不敢进屋,只有到了夜里,这才会钻进来,与自己同床共枕来着。好花虽然是非常聪明,却迷信,认为自己的丈夫死去之后,会变成鬼。 虽然丈夫已然是成了鬼了,但是,痴情的好花并不嫌弃,不要说变成鬼了,那怕是变成了一些石头,甚至是变成了空气,只要是自己的丈夫,好花就断不会嫌弃。 可是这么久过去了,自己的丈夫何以还不回来呢,此时留下自己独自一人守着空房,能不感觉到非常之寂寞吗?念及此处,好花非常之伤心,这不,泪水如流水似的从脸颊上滑落,一滴滴地落在地面之上,不知逝于何处去了。 “丈夫,你在哪儿?”在这样的夜里,好花这便会趴在自己的屋子门口,深情地呼喊着,而这样的呼喊,人们大都不敢去听,因为觉得不太吉利,有人听了,不久之后,不知为何,竟然是得了不治之症,不日之后,这便悄悄死去了。 但是,也有一些胆大狂徒,为了听这好花的呼喊,有时不顾忌身家性命,不但不在自己的耳朵上糊一些泥巴之类的物事,尚且要凑上前去,与这好花说说话,但是这样的不学好的坏人,好花是从来不会看得上眼的,纵使是看了一眼,立马便会啐上一口,叫那人“滚”。 因此,到了夜里,听到好花的呼喊,荒村的人们一般只是死死地关上了屋门,不敢出去听这种闲话,因为晦气之至,就如人们看到两条蛇缠绵在一起似的,很是不好。 狗爷在这天夜里,听到了这好花的呼喊,本来是不敢出去的,因为觉得这大雨下得,颇为诡异,出去了也是非常之不方便,倒不如就呆在自己的屋子来得好些。再者说了,自己一旦出去,荒村的人们,那些可恶的坏人,因为自己之不在,极有可能做出对自己娘不利的事情出来,一时之间,倒不如就呆在自己的屋子,保护着自己的娘吧。 黑武士已然是远远地蹿去了,一时之间,不知消失于何处矣,不然的话,狗爷此时的心情怕是不会有这么好过,至少应该是恐怖来着。还算好,黑武士已然消失在荒凉之所在,久久不再出现,这令狗爷还真是非常高兴。 可是,自己的漂亮的抢来的女人,此时到底去了什么地方了呢,没了自己的女人的陪伴,此直是令狗爷相当寂寞,正于此时,听到了好花之呼喊。也不知为何,在如此寂寞的夜里,这好花的声音虽然是有些凄凉,也略显苍老,却是如此好听,一听到这种声音,狗爷的心都醉了。 此时打算出去,凑到好花的屋子门前,与之说说话来着,或者是什么也不做,只是趴在她的窗户听听那里面的动静也是好的。却在此时,听到了自己的娘的声音,叫自己不要离开自己,不然的话,一旦有人打门,她是会害怕的。 狗爷初时答应下来了,却在不久之后,因为这大雨不断,如此雨夜,想毕不会有人来叨扰自己了,何不趁此机会出去看看,也许好花答应了自己的求爱呢?毕竟一个人过日子不是个事呀。 怀着如此想法,狗爷冒着大雨,往好花的屋子走去,这呼喊真的是太好听了,一时把持不住,不时之间,已然是来到了好花的屋子门前。 此时在好花的屋子门前站着一人,干巴瘦小,脸上蒙着块布,不知是何方人氏,到此地到底有何目的。此人看到狗爷之前来,一时之间,发出了一个声音,闻到这种声音,狗爷心里非常震撼。 一时之间,只好是打住,不敢前行,否则不知会有何不测发生。狗爷见那人干巴瘦小,并不放在眼里,继续往前行走,无论如何得站在好花面前,万一好花看上了自己呢? 但是,此去只怕是凶险万分,莫说站在好花的屋子门前了,就算是看一眼她的那扇好看的屋门,闻一下这空气中散布出来的那种女人的芬芳亦是醉了。为了与这好花说上话,狗爷不顾忌什么了,准备前去,钻进了她的屋子,与之好上一场,这有何不可呢? 可是有人拦住了,不准他过去,狗爷一时之间,非常之恼怒,什么人如此大胆,竟敢这般相待?这便准备与之对打,却在此时,突然之间,那人伸出一只手来,死死地掐住了狗爷的脖子,之后又悄然放过了他。 狗爷正准备还手,不时之间,这便看到那人正死死地掐住了一株小树,小树初时非常之茂盛,绿叶婆娑,在风中轻轻地沙沙地发出声响。 可是这小树被掐住了之后,渐渐地开始有所变化,叶子逐渐变黄,不久之后,整棵树上的叶子都黄了,有些甚至成了红色,风轻轻一吹,这便如秋风扫落叶似的飘落尘埃,不知散向何处了。 看着那人如此身手,狗爷一时之间,不敢与之争执,打道回府,不时之间,这便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了。此时大雨也打住,夜色深沉,正好可以睡一觉,明天还得去大山上干活呢。 而那人此时披着一身的黑衣站在好花的屋子门前,轻轻地叩击着屋门,发出来的响声亦是如此之大,几乎是敲在人的心坎上,吵得人的耳朵都快要聋了。好花本来是准备睡去了,因为在这样的雨夜,丈夫应该不会来了吧,可能也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不然的话,何以不出现了呢? 好花打算睡去了,不然的话,明天还得去大山上干活,没力气可是不行哦。正如此想着之时,门外有人轻轻地叩击着屋门,真的是轻得不能再轻了,却在听去之时,竟然是有如洪钟,非常之叨扰,令人不堪,无奈之下,只好是从床上爬起来,拉开了屋门。 站在自己屋子门前的人,可不就是丈夫来着,可是夜深如此,荒村早已绝了人迹,此时丈夫造访,到底有何意图呢?把丈夫请进了屋门,一时好茶相待,甚是殷勤,就怕得罪了丈夫,下回若是不来了,那可要如何是好? 丈夫喝下了几口茶,此时见好花宽衣解带的,甚至想扑上前来抱住了自己,一时之间,不便回避,只好是与之抱在一起了。 夜色依旧是非常深沉,荒村在此时几乎是断了人迹,根本一个人也看不到了。只有风不住地吼叫着刮过,天空在这大风中似乎也刮破了,发出阵阵异常的鸣叫声。 那人正准备对好花下手,却在此时,听见门外有人打门,声音非常之粗鲁,闻上去,还真是极度令人不堪。那人此时不敢与好花呆在一起了,不解决掉门口那人,那么这便几乎是无法做事情。 那人这便拉开了屋门,初时几乎是什么也不见,只有淡淡的夜色下,不远处几株小小的树立着,而这些树,因为那人之前来,不时之间,已然是纷纷落去了不少的叶子,就如秋天到来了似的,可是眼下明明还是春天嘛,小树为何就落了叶子,随风飘落在乱风之中,不知散向何处了呢? 那人拉开屋门一看,不看则已,这一看了,还真是非常可怕,因为看见狗爷拿着把刀站在门口,那是一把非常锋利的菜刀,上面似乎还残存着一些血迹。面对此刀,那人一时之间,不敢乱来了,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口,心里没了主意,尚且不知如何是好。 ———— 第七百零七章 夜半亡灵叩门 且说黑匪站在吕镇小河边,面对那个女人之求助,一时之间,尚且不知如何是好,帮也不是不帮也不行。正在此左右为难之际,那个女人竟然是一把抱住了他,这使她的丈夫更加的恼火,抡起大刀,这便对着黑匪的头劈去。 黑匪当然是躲开了,不然的话,这一刀一旦砍实了,轻则重伤,重则立即可能死去。见事态不好,一时之间,黑匪不知如何是好,本来不想还手,但是此人执意要杀了自己,似乎认定了自己与他的女人有何勾当,不然的话,也不至于下手如此之毒,直接要取了黑匪的性命。 黑匪此时又想起了神算子的话,今日不杀个人的话,那么这便不妥,自己就得死去,与其自己亡,不如他人死!黑匪如此想着。 “奉劝足下一句,不要如此相逼之甚,否则休怪我不客气了。”黑匪对着那女人的丈夫如此说道,口气非常之严厉,一时之间,还真的把那女人的丈夫吓住了。 那女人的丈夫不敢对黑匪下死手了,匆匆离去,拉着自己的女人,到了不远处,这便闻到一阵凄厉的惨叫之声,可能那个女人被她的傻丈夫杀了吧?不然的话,何至于发出如此不堪的尖叫声呢? 黑匪一时之间,啐了一声,觉得非常之晦气,不敢呆在小河边了,此时见天色已晚,得回去了,不然的话,可能会碰到一些可怕的物事来着。传说吕镇最近非常之恐怖,百鬼夜行,碰到之人,非脱去一层皮不可。 此时不敢停留,直接跳上渡船,往河之对岸而去,不时之间,已然是到了荒村,躺在自己的床上,而这门外渐渐下起雨来了,听着这雨声,还真是非常之令人感到惬意。到了夜里,黑匪因为没有女人,只好一个人睡了,小河在此时听去,亦是颇为诡异,似乎有何巨大的东西跳跃不已,发出来的声响亦是极其恐怖,闻此声音者,莫不害怕,黑匪亦不例外。 独自躺在床上,回想着白天所见到的一幕,极其恐怖,早知那个女人会死,会被那个傻子杀了,自己定然不会袖手旁观,至少会带她逃出吕镇的。可是,那个女人最终还是死了哈,想到此处,黑匪心里非常之不是滋味,正准备不去想这些事情了,得好好休息一下,明天还得去大山上干活呢,不然的话,没有力气,对付不来一些歹徒,亦是不妥。 正在此时,听见门外有人叩击屋门,那人边叩击屋门边不住地喊着黑匪,要他无论如何把门开开。门外虽然是刮着大风,但是那个声音还是非常之清晰,可不就是白天那个被杀了的女人吗,此时为何又会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呢? “开门!”那女人似乎不客气了,重重地捶打着黑匪的屋门,还算这屋门结实,否则只此一捶,这便已然是破了,甚至垮了。 黑匪断不敢回应,知道那不过是个死人,之所以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个中缘因,一时之间,尚且不得而知。“他妈的,不是被杀死了吗,此时何以站在老子的屋子门前,这得多晦气啊!”黑匪如此想着。 外面不住地下着雨,这样的雨夜,加上大风肆虐,荒村变得极其恐怖,寻常之人,一般来说是不敢出去的。加上有了这么个被杀的女人趴在自己的屋子门口,这得多恐怖,纵使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怕也不敢造次,万一出去了,被那女人抓住了,则将如何是好呢? 还是呆在自己的屋子吧,不然的话,难道敢出去与之说说话,聊聊天?绝对不成,届时人们会说那个女人死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进而把自己抓进牢里,岂不太冤枉了? 唯今之计,亦只好是装聋作哑,不敢应口,否则后果不堪,直接死了亦是有可能的。幸好那个女人拍打了一阵子,一时之间,又什么声音也没了,只有风不断地叩击着屋门,发出阵阵啪啪的声响,闻着这样的声音,黑匪不知为何,心绪极其苍凉,想起自己的女人,不时之间,这便已然是泪流满面了。 荒村已然是一片死寂,无人出没,纵使是一些夜行人,在此时,亦是匆匆而去,不敢稍作停留,怕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一切只能是靠自己了。 听着那个女人拍打着屋门,此不能不令人感到恼火,却又不敢出去,否则无端让人赖上了,怕亦是不成。躺在床上亦不是个事,得想个法子逃离此处,不然的话,万一那个女人闯进了自己的屋子,则将如何是好呢? 黑匪走到后门口,清理了一下杂物,准备溜出去,断不敢再留在此处了,不然的话,尚且不知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但是,到了那个后门口,发现往日自己设置的后门,不时之间,这便开不开了,只好作罢,无聊地躺在床上而已,既不敢出去,亦不能好好地呆在自己的屋子。 怕那个女人进了自己的屋子,如此一来,让人知道,不是个事,再者说了,这也是非常晦气之事,不是么?说不定那个女人进了自己的屋子,那么自己往后可能会碰到非常多的麻烦,甚至死了都有可能。 黑匪这便往那个屋门后面运了一些石头过去,死死地压住了,绝对不能让那个女人进来,不然的话,自己往后的运气可能就非常之不好了。把一块上千斤的石头压住了屋门,想必那个女人就算是有牛大的力气,怕也是不能进来了吧? 黑匪拍了拍手,一时关上灯火,使屋子里一片之漆黑,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如此一来,那个女人应该不会在外面看到自己了吧?不然的话,无端让这么一个死人看到了,在此深更半夜里,还真是有些碜人不是? 关上了灯火,黑匪一时之间,听不见外面有任何的响动了,可能那个死去的女人,觉得没有进来之希望,不便进来,此时悄悄溜走了,或许到了少秋的屋子门前去了也说不定。想到此处,黑匪又掩住了自己的嘴巴,轻轻地笑了起来。 屋子外面,此时已然是什么也看不到了,风在不断地啸叫着,小河呢喃着,不知在对着黑匪说着什么样的话语。正准备不去想这些事情,打算好好休息一下,明天还得去杀个人哩,不然的话,神算子他妈的说自己要死哈。 对于神算子的话,黑匪不是太相信,但是就怕万一,万一应验了,自己就此死去,见不到了那些漂亮的女人,这却要如何是好呢?不得不信! 黑匪此时得好好休息一下子,明天天一亮了,这便出了屋门,去杀了一个人来着,最好是杀了那个读书人吧。之所以要杀了少秋,亦不过是听人们说少秋想着自己的女人,自己的女人虽然是死去了,可是万一与自己的女人的魂在夜里睡在一起,这也是不成,自己心里非常之难受来着。 不然的话,黑匪断不会想着去杀了那个读书人,谁叫他喜欢自己的女人呢,不除掉,不彻底将之消灭,不把他挫骨扬灰,这便叫着没有天理!黑匪躺在自己的床上,如此想着,正在这么想着的时候,在自己的床前,虽然是黑灯瞎火的,却听见那个女人的声音了,就在自己的床前。 非常害怕!此时黑匪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准备逃离,但是,门已然是压上了一块上千斤的石头,此时想逃出去,怕是不成。再者说了,这么漆黑一片,想成功逃脱,怕是有些难度。 黑匪摸到了自己的枪,他虽然是个持枪逃犯,抓住了,定然会被处死,但是,没有办法,不如此,想在荒村活着,非常之困难!此时有枪在手,一切的一切,都不太害怕了,而那个女人的声音,非常之诡异,不时之间, 已然是离开了自己的屋子,外面去了。 外面不断地下起雨来了,在这雨声之中,黑匪又听见那个女人的声音了,口口声声说要进来与自己睡上一觉,这使黑匪一时非常害怕,因为那明明是个死人来着,自己再怎么没有女人,也断不会与一个死人睡在一起不是? 黑匪这便放了一枪,枪声响过之后,荒村几乎是什么也听不到了,就连小河东去之声,在此时听来也是一片静悄,根本就什么声音也没有,可以放心地睡去,不用担心一些不太干净的物事出没于自己的屋子门前了。 不久,黑匪这便有了些尿意,实在是憋不住了,只好是出了屋门,出去了,站在一片大风之中,往左右看了看,根本就什么也看不到,只有三两点灯火零乱地散布在远近各处,没有女人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就连一些野兽,此时也躲得远远的。 撒了泡尿之后,黑匪这便关上屋门,复躺在床上去了。而此时门外,一片之安宁,不复刚才之喧嚣,所有的一切,都是如此寂静,可是在这片寂静之中,黑匪还是有所担心,因为自己得去杀人,不然的话,死的就是自己。 ———— 第七百零八章 神人的谎言 且说少秋被刘寡妇从大山上接回来了之后,一时呆在屋子里,断不敢出去,雷击过后,一片虚脱,浑身无力,看看就要去了。若非刘寡妇背他回来,可能早已是死在大山上了。 人们对这刘寡妇与少秋之间的行为,那是相当之不齿,路过其屋子门前,纷纷要啐上一口唾沫来着,不然的话,万一这少秋对自己的女人来这么一手,则将如何是好。 到了夜里,少秋躺在自己的屋子,虽然是非常困顿,却不敢闭眼,因为门前的人们气势汹汹,扬言要杀了自己不可。此时不敢睡去,怕万一这伙人闯进了自己的屋门,趁自己不注意之时,对自己动了刀子,则非常之不妥。 况且此时有肺病在身,纵使是人们对自己行凶,亦只有受死的份,根本无力还击,念及此处,能不令人感到害怕?若非与刘寡妇在大山上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何至于遭雷劈呢? “坏人,滚出来!”人们纷纷站在少秋的门前,如此吼叫着,有人甚至还打了他的屋门,似乎不出来,这便不客气了。 “喊什么,直接闯进去就是了。”有人如此提议。 少秋听着这样的对话,此时想逃出这个地方,但是不成,不可能逃得出去,这么多人挡住了门口,纵使会飞,亦是不能逃出去。唯今之计,亦只好是呆在这破败的屋子里,一时之间,尚且不知如何是好,想睡一会儿,却又睡不了,爬起来吧,这身体浑身酸痛,根本就没有一丁点儿力气,如何爬得出去呢? 有人甚至扔了一块石头进去了,打坏了少秋的书桌,而另一个人直接把少秋的头打破了,透过窗户,可以看到他的头在不住地流着血来着。有些女人,看了一眼,这便觉得过于血腥,直接不敢看了,溜出了人群,渐渐消失不见,不知何处去了。 少秋此时躺在床上,肺病未好,又遭了雷击,加上被人砸破了脑壳,此时几乎快要死了。由于几天几夜的没有得到休息,这时又咯出血来了,剧烈的咳嗽声,使人们此时沉默了一会儿,似乎觉得不应该如此对付一个读书之人,但是,更多的人们并不同情,有人甚至还拍手叫好。 正在这时,刘寡妇走出来了,对着人们不住地劝着,说为人不可如此刻薄,见一个人拿着把刀,直接要进去砍人了,这便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衣服,不让那人进去。见刘寡妇如此态度,此更是坐实了他与少秋之间有事情,不然的话,此时何至于如此苦苦相劝,又不是杀她的亲人,至于这么袒护吗? 在人们的鄙夷的眼光中,刘寡妇渐渐离开了,回家做饭去了,因为忙碌了一天,此时尚且没有吃饭,肚子都饿得咕咕直叫。见人们如此不听劝阻,一时之间,亦只能如此了。 人们更加相信了那些谣言,这少秋肯定是在这大山上与刘寡妇做出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不然的话,不至于如此。人们愤怒了,有人甚至撞破了屋门,站在少秋的面前,见其人已然是只有出的气,而无入的气了,本来想下手的,却立马打住了,因为此人已然是受不了任何打击。 但是,另外一些人却不这么看了,认定了少秋之所以如此,那是因为做了太多的缺德事,这便有人在少秋的身上不住地打着,有人直接脱去了自己的鞋子,在少秋的脸上啪啪地乱打,甚至把鞋子打烂了还在那儿不断地打着,直到把自己也打得休克了,这才倒在地上不打了。 当时的一些人,见那打少秋的人休克了,这显然是用边过猛,又没有吃什么饭,不然的话,也不至于到了这步田地,此时人们纷纷凑上前来,为之急救。那人抬出了少秋的屋子,一些荒村的人们,这便不敢打了,因为觉得这少秋有神灵守护,不然的话,那打人者何至于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呢? 当时那些正在打人的人,这便不敢打了,不仅不打了,尚且轻轻地抚摸着少秋的身体,有人直接为之搔起痒来了。一些温柔的女人,甚至为少秋盖好了被子,又送上一束鲜花,这才悻悻然离开了,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似乎再也不敢出来了。 其他一些人,这便觉得打不得这读书人,一时之间,站在其床前,不住地对之磕头,求着他之饶恕。说了这么一通话之后,这便也离开了,出了少秋的屋子,为之扫了扫地面上的垃圾,拍了拍手,这便也回去了。 正在此时,那个倒在地上的休克的人又醒过来了,此时什么也不顾,冲进了少秋的屋子,不断地打着躺在床上的少秋,打得较比之前来得更惨烈,使当时的一些人直呼过瘾。 “打得好,就该打。”有人如此评说着。 “往死里打!”那些年纪有些大的人们,如此说道。 …… 在人们对少秋行凶之际,一位小人这便悄悄离开了人群,走在大路上,往着黑匪的屋子走去。不久之后,便来到了黑匪的屋子门前。 “哟,老弟来了,有什么事吗?”黑匪问道。 “进屋再说吧。”小人如此回答。 黑匪此时摆上了酒席,两个人边喝着小酒边闲谈着往事,渐渐地,这便说到了少秋。 “少秋快要死了。”小人酒过三巡,醉颜微红地说道。 “真的吗?”黑匪有些不太相信,几天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忽然之间,就要死了呢? “真的。”小人说道。 “妈的,”黑匪骂了一声,“死得好。” “老哥与那读书人有何过节吗?”小人问道。 “这倒没有,不过老子的女人生前喜欢过他,时时说着他的好,不然的话,我也不会想个法子去整治他一下。”黑匪酒后吐真言,如此说道。 “那还不对他做些手脚,不然的话,到了那边,与嫂子在阴间好上了,那可要如何是好呀。”小人一本正经地说道。 “怎么做手脚?”黑匪问道。 “杀了他呀,只要你杀了他,到了那边,我敢打赌,他一见到嫂子就跑,断不敢打嫂子的主意。”小人笑着说话。 “这个……”黑匪颇为沉吟,一时之间,似乎不太敢这么做,此时又想起了神算子的话,不杀个人的话,自己就得去死。 “不叨扰了,告辞。”小人说了这一通之后,立马离开了黑匪的屋子。 黑匪此时操上一把锋利的刀,在吃饱喝足之后,踏上大路,慢慢凑到了少秋的屋子门前,在这个地方,还真是人山人海,不少人不住地骂着娘,有人甚至扬言要把他的屋子拆了。少秋什么也不说,只是默默地呆在自己的屋子,看着书而已,作为读书之人,一天不看书的话,这便受不了,何况少秋已然是好几天没有看过一页书了。 “黑匪来了。”有人如此说道,说完了这话,这便让开了一条道,使黑匪站在这位读书人的面前了。 黑匪站在少秋屋子门前之时,手上的刀不住地流着血,一滴一滴地往下淌着,至于这血到底是何人的,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可能是来时路上,有人挡住了他的路,不然的话,黑匪不至于杀了那人一刀。 见了黑匪那流着血的刀,人们一时之间,散去太半,根本不敢看了,不然的话,到了夜里,可能真的会做噩梦也说不定。还不如不看来得好些。 少秋此时坐在书桌上,作为书呆子,还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啊,对于悄悄站在自己屋子门前的黑匪,更是根本就不知道。读书累了之时,这便又咳嗽两声,因为肺病之加重,已然是到了不治之地步,看来一切只能是看天意了,不然还能如何呢? 正在读书之时,发现这屋门破了,有人闯进来了,手上提着一把滴血的刀,握着这把刀的人,可不就是黑匪?黑匪看见这少秋在读书,可能又在念什么咒语了吧,本来自己也不相信,但是人们都这么说,由不得自己不信。 “妈的,你还在念咒啊!”黑匪这话还未说完,这便一刀砍去,正好是砍在少秋的头上。 正准备砍第二刀之时,发现这门前有人不住地劝说着,说砍了一刀可以了,不然的话,可能会有报应的。但是,黑匪此时想起了神算子的话,不杀个人的话,自己就得死呀,不然的话,谁愿意杀人? “骗你的。”正准备把少秋杀了之时,忽然之间,神算子的声音出现在自己的耳朵边了。 “什么?”黑匪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逗你玩呢。”神算子如此说道。 黑匪此时放下了刀,匆匆逃出了少秋的屋子,不时之间,这便回到了自己的家里去了。“造化弄人啊。”临去之时,没有忘记丢下了这么一句话。 少秋躺在床上了,不住地颤抖着,今日受伤之严重,几乎到了不治之地步,人们这时请来了郎中,下最贵的药为之疗治,一碗独参汤下去,少秋渐渐恢复过来了,知道自己受了伤,本来想出去干活来着,此时只好是静静地躺在床上修养了。 人们渐渐散去。一时在破败的屋子外面,门可罗雀,闲杂人等一个也没有,似乎只有一片风在不住地呢喃着,诉说着一些苍凉的故事。 ———— 第七百零九章 障眼法 涟涟逃出了那个男人的屋子。本来呆在那个男子的屋子里,小两口和和美美地过着日子,也是不错的,却不知为何,涟涟这天下午又碰到了女巫。 “伯伯,”涟涟一看到女巫,笑了笑,如此喊了一声,“您好。” “哎,你好呀。”女巫热情地应着。 “伯伯来这儿做什么?”涟涟无聊地问了一声。 “不做什么,我们还是逃了吧,不要在这个地方了。”女巫命令着涟涟。 “为啥呀?”涟涟有些舍不得离开,因为自己的丈夫对自己很好,虽然眼睛不太好使,但是人不错的,加上勤劳肯干,小两口的日子渐渐有了些起色了。 “还是逃了吧。”女巫看着涟涟如此说道,“不然的话,你的那个男人会吃了你的。” “真的吗?”涟涟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的哈。”女巫坚决地说道。 “那……那我还是跟着你逃了吧,我可不想让人给吃了哈。”涟涟这么说。 就这样,涟涟跟着女巫又回到了荒村。此时夜色非常之浓郁,涟涟进了荒村,却不敢进去,只是趴在一扇屋门上,不住地往里面瞧着。 “伯伯,开门。”涟涟看到了花伯,便如此喊了一声。 但是喊了一声之后,花伯并没有开门,似乎外面的人不存在似的,再者说了,在这么漆黑的夜里,一时半会儿也是不敢开门,不然的话,万一有何不测之事发生,那可如何是好呢? 到了此时,涟涟才知道自己的伯伯并不是那个女巫,而是花伯。这才感觉到受骗了,可是回过头去一看,再想找到那个女巫之时,却已然是什么也看不到了。只有风在不住地刮着,此时的夜色,极其之美,却不知为何,身处如此夜色之中,到底还是有些令人感觉不快。 也不知为何,可能是花了眼吧,此时看这花伯,还真的就是自己的伯伯。不然的话涟涟为何一度不想走了呢,虽然花伯并不是她的伯伯。涟涟的伯伯早已去世了,此时孤零零地一个人活在此人世,真的是非常之凄凉。 不过还好了,此时看这花伯之时,不知为何,竟然成了自己的伯伯,与自己伯伯平日走路的姿态,几乎是一模一样并无二致。不然的话,涟涟何以要趴在花伯的屋子门前,口口声声地喊着他伯伯呢? “谁?”花伯呆在自己的屋子,如此问了一声。 “涟涟。”涟涟娇声娇气地应了一声。 花伯一时听不出来到底是谁,因为这个人,自己虽然是听说过,却并不认识,此时说自己是她的伯伯,这……这都是些什么事呀。 这天夜里,若非为了修剪凉薯,不然的话,很不好看,挑到吕镇去卖,那也是根本就没有人过问。为了使凉薯好卖些,将来给小花寻个好人家,不然的话,才不会如此勤劳,到了下半夜了,尚且未睡,还在不断地修剪着,拍打着上面的泥土、杂物。 本来准备修剪了一箩筐凉薯之后,这便打算睡去了,因为天色不早,鸡已然是啼叫第二遍了。此时不去好好休息,到了吕镇的话,没有力气,那也是不行的,因为吕镇最近颇有一些不干净的物事出没,力气不行的话,届时碰到了那物,逃不掉也是会很惨的。 正打算休息之际,忽然之间,听见有人拍打着屋门,一时之间,并不敢造次,因为到了夜里,黑灯瞎火的,荒村害人之物不少,有些担心是熊瞎子什么的来串门,或者是一些流氓歹徒来了……这便不好了。 本来不打算去开门的,因为外面渐渐下起雨来了,风也非常之大,开了这屋门,一时之间,想要关上,怕是不成。至少在这大风面前,花伯一个人是不可能关得上的,而这夜里不关门的话,那也不成,非常之不安全。 正打算不理会那个打门之人,不然的话,耽误了自己睡觉,明天的生意还要不要做呢?却在此时,那打门声变得越来越大了,不开了这屋门的话,那也不成,因为这么大的响声之中,想好好睡去,此不太可能。 “谁啊?”花伯问了一声。本来拿着个灯火,也全靠了这盏灯火,不然的话,呆在外面的涟涟怕也是认不出这就是自己的伯伯,虽然花伯并不是她的伯伯。 “伯伯,”涟涟趴在花伯的大门上,如此说道,“是涟涟呀。” 听见有人喊自己伯伯,花伯一时之间,也是想得到一些好处,把这个女人放进了自己的屋子,到了夜里,至少可以趁她不注意之时,偷一些东西也是不错的。而且这么一个少女,论打的话,应该也不是自己的对手,不然的话,花伯何至于敢把这少女放进了自己的屋子里了呢? “哦。”花伯胡乱应了一口,这便凑上前去了,把这屋门开开了,涟涟一时之间,进了这花伯的屋子。 “伯伯这么久不见,不知身体可好,别来无恙乎?”涟涟问道。 “身体还不错,就是腿脚有些不方便,上山砍柴的话,挑不了太多,否则的话,这便几乎会压断了腰了。”花伯如此回答。 “您真是我的好伯伯。”涟涟这便想凑上前去与花伯拥抱一下,但是,花伯不知为何,竟然是躲开了。 “我并不是你的伯伯呀,你为何要认错了呢?”花伯有所不解,这么问道。 “怎么会不是呢,我以前呀,不是跟着伯伯上过大山,在大山上抓过蝴蝶吗,难道这些事情,伯伯通通记不得了吗?”涟涟如此问道。 “我看你是不是中邪了呀,”花伯直言不讳地说道,“我他妈的怎么会是你的伯伯,我看你是我的伯伯还差不多。” “伯伯……”涟涟还想说些什么,却看着花伯扛着锄头上了大山,一阵风似的去了。 到了大山上,一些不法之徒,看着涟涟出没于花伯的屋门,对之直是非常之垂涎,莫不想与之睡上一觉而后快。此时纷纷劝说着花伯,叫他不要留下此人,不然的话,恐怕会有不世出之祸事等着他。 听着这样的话语,花伯自然是会生出戒心,甚至想搬家算了,不然的话,万一这少女家里有人,一旦寻上门来,告发自己,说自己想图谋她的钱财,这便不好了。可是,搬家的话,那也不成,因为这么一大摊子,谈何容易,加上最近自己身体违和,一时之间,想把这些东西搬走,绝非易事。 可是留下此人的话,那也是不妥,因为那些人说的话也不无道理,届时这位少女的亲人寻上门来,告发了自己,说自己偷走了她身上的东西,这却要如何是好呢? 正在不知如何是好之时,涟涟这便上了大山,与这花伯呆在一起,努力地扯着地里的杂草,算是帮着忙吧。但是在帮忙之时,见到了蝴蝶,这便会扑上前去,捉蝴蝶去了。 对此,花伯亦是没奈何,只好是一切顺其自然吧,不然还能如何呢?而那些坏人歹徒之流,这时悄悄地趴伏在乱草丛中,一旦涟涟靠近,这便会来个饿虎扑食,不撕烂了她的身子才怪呢。 好在,涟涟并没有身处大山深处,只是呆在一边,略看了看风景,这便又回到花伯身边,慢慢地为之拔扯着地里的杂草来着。到了此时,涟涟可能有些累了吧,这便坐在一边,看着西天,那满天的云彩此时变幻莫测,有时似鬼的脸,而有时看上去,不知为何,又成了伯伯的慈祥的模样了。 太阳下山了之后,涟涟这便跟着花伯下了大山,而此时天上,渐渐地起了风,一阵阵的狂风呼啸着刮过,大山上那些大树、石头纷纷滚动起来了。那些歹徒坏人,此时甚是知趣地离开了大山上,不时之间,这便如风散去,不知消失于何处矣。 涟涟住在花伯的屋子里,天天与小花呆在一起,看着多了一个侄女,花伯的脸上,一时之间,也是格外笑得灿烂。不过涟涟呆在花伯的屋子里,日子久了,也觉得不太舒服,得去什么地方走动走动,略看些风景也是不错的哦。 有时逢到赶集,花伯这便会去了吕镇,为涟涟买一只大大的蝴蝶,有了这只蝴蝶,涟涟就不用去大山上捉蝴蝶了,不然的话,那些地方,多有不法之徒出没,加上不干净,非常之不安全。自此之后,涟涟天天玩蝴蝶,有了这只蝴蝶,那么以后呀,涟涟就不会再感觉到孤单了。 可是这天,不知为何,涟涟忽然之间,不要了蝴蝶,直接甩到了一片垃圾丛中,说天天玩蝴蝶也没有什么意思。 如此过了一阵子,日子一天天地过去,涟涟在花伯屋子里,不知不觉间,已然是呆了几年了。这天,不知为何,正当花伯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看着这外面的风景,赏看着晚霞如朵朵桃花似的散布在天空,每当这个时候,花伯的心情便会是非常之不错的。 却在此时,发现一个瞎子走过来了,说是找个人,一个漂亮的女人。翻遍了荒村,这才打听到涟涟住在花伯的屋子里,一时之间,摸到了花伯家门口,问他要人。 “不,”涟涟一看到那个瞎子,这便吓了一跳好的,“我不想跟你走了。” “不行,你是我的女人,不跟我走你跟哪个?”瞎子义正辞严地说道。 “这是我的家,我不跟你走了,我就和伯伯生活在一块儿,较比呆在你的家里,那可有意思多了。”涟涟笑着说道,“我几乎可以天天去大山上抓蝴蝶。” “好吧,你不肯跟我走是吧,我……我他妈死在你的屋子门前了!”瞎子此时还真的做出来了,这便一头撞去,幸好花伯眼疾手快,把瞎子抓住了,不然的话,这要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出了人命,怕是不太好。 瞎子只是略擦破了一些皮,并无大碍,离去之时,尚且口口声声说着要把涟涟带走,不然的话,这便会不活了。面对此事,花伯一时之间,也是不知如何是好,一切只能是顺其自然了,不然的话,还能如何呢? “你等着。”瞎子并不感谢花伯,对花伯说了这么一声之后,转瞬之间,这便离开了,不知回到什么地方去了。 当天夜里,女巫又出现在花伯的屋子门前,此时对涟涟作了个法术,去除了她的障眼法,这不,见到花伯之时,竟然一点儿也不认得他了。 “你是谁?”涟涟问着花伯。 “我是你的伯伯呀。”花伯笑着回答。 “不……不,你不是我的伯伯,我的伯伯不是这个样子。”涟涟丢下这句话,这便一阵风似的窜出屋门,冒着大雨,到了小河边,跟着女巫,立即离开了荒村,不知所踪了。 ———— 第七百一十章 侧身市井之中 且说好花屋子里,那人拉开屋门往外一看,见狗爷站在门口,提着把刀,准备与之大战一场,一时不敢造次,甚至萌生了退出之念头,但是看见好花妩媚之态,并且脸上似乎要流出泪水了,一时之间,尚且舍不得离去。 可是,面对狗爷如此,那人不敢再呆在好花的屋子了,不时之间,这便出去,不然的话,无端被杀,此亦不是个事。那人逃出了好花的屋子,这令好花非常之不舒服,因为与自己的丈夫好久没有在一块儿了,好不容易团圆了,又有了这档子事情,此时对狗爷直是非常之痛恨,甚至想扑过去,在他的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见不是个事,狗爷离开了这个地方,不然的话,看那架势,似乎要与自己拚命来着,犯不着为了这么个不喜欢自己的女人而如此大动干戈。狗爷这便逃离了好花的屋子门前,不时之间,如风而去,消失在茫茫夜色深处,不可再见了。 好花见自己的丈夫被人吓跑了,一时非常不爽,恨不能杀了狗爷,真是太欺负人了不是?可是,见狗爷逃出了这个屋子,这便放过了他,不再追究了。 夜色非常之浓郁,外面渐渐下起了雨,雨声淅沥,听去,非常之凄凉。不见了丈夫,这使好花非常之不快活,若非狗爷吓唬,此时与自己的丈夫呆在一起,应该是非常不错的。 “不行,得去把丈夫追回来,不然的话,万一在路上碰到了坏人,被坏人杀了,那可如何是好?”好花边这么想着,边出了屋门,顶着夜色,不久之后,出了荒村,不断地往前走着。 走着走着,这便不想走了,坐在一块石头上,望着天空。天上几颗稀疏的星星挂着,似乎在对着好花笑着哩。 不久之后,好花这便来到了吕镇,空旷大街上,几乎看不到任何人迹,唯有几片垃圾散布在路面。一缕风飘过,吹去那些垃圾,一时之间,在这空旷大街上,几乎是什么也看不到了。 好花走在空空的小巷,青石地板上,光滑无限,脚踩在这样的石板上,非常受用,一时有如跳舞来着,令好花几乎想哼唱一支小曲了。 此时,在这小巷里,一些坏人来回地走着,寻找着一些女人,一些风流的可爱的女人。但是,在这么深沉的夜色里,不要说有人了,鬼也没有一个,一时之间,那些男人莫不长叹不已,早知如此,才不来此地呢。 这些人长相极其丑陋,但是,不知为何,在这夜色中看去,竟然与好花死去的丈夫长相有些相似。虽然如此,但是,碰到的那些风流的女人们,对之并不感冒,不想与之在一起,更不可能跟着这些可恶的坏男人回家。 那些男人们只好是空空地坐在这个长长的巷子里,无语地面对着人生之无助,不然的话,还能如何是好呢?天上此时下起了雨,雨水横流之路面上,几乎无任何干净之处,那些坏男人,此时躺在这路面之上,听着从自己身边走过的每一个女人的心跳声。 因为长相非常之不堪,几乎最丑的女人亦是看不上,那些男人们这时便只好是无聊地躺在人们的脚下,任人踩踏,有时还要受人的唾弃。因为那些男人们,专门干一些偷鸡摸狗之行当,有了钱,这便来这个小巷,万一哪个女人看上了自己,这便与之钻进了红楼之中,喝着小酒,听着歌曲,醉生梦死之中,混着岁月光景。 吕镇的人们,对那些坏男人,直是非常之厌恶,因为自己的女人有可能找他们,这当然是因为自己之不学好,勾搭上了一些小三之流,不然的话,自己的女人何以要寻上了这些坏男人呢?对此,吕镇有些人,稍微有些力气的,碰到了这些坏男人,这便拳脚相加,轻则打一顿出出气,重则一刀下去直接杀死。 时日一久,那些坏男人,对于吕镇的女人有些忌惮,若非到了饥不择食之地步,则绝对不敢有何非分之想,不然的话,为了这么一个女人而搭上性命,亦不是个事。没有女人就没有女人吧,好过被人杀死不是? 因为吕镇有这些坏男人,一时之间,人们尚且不敢来赶集了,纵使来了,亦是匆匆散去,怕万一碰到了这些坏男人,则将如何是好呢?久而久之,在吕镇大街上,真的是一片之萧条,没有任何东西之存在了,所有的,莫过于一些断了的砖头以及那些失去了脑袋的人们了。 那些失去了脑袋的人们,因为对这些坏人的仇恨,纵使是死去,亦不倒下,碰到了坏人,这便欲与之同归于尽。为此,那些坏男人亦是非常之忌惮,与这么一些个没有脑袋的人一起死去,非常之不划算不是? 但是,其中一位坏人,因为腿脚之不方便,这当然是因为偷东西的时候,没有防范到位,被人打断了骨头,不然的话,此时走路何至于如此蹒跚呢?此时见那无头之人来了,当然也不想死,没命地逃亡,想逃出这些无头之人的掌心。 但是,他的动作还是稍显慢了一些,当时被抓住了,那无头之人,这便与之乱打起来。那坏人一时之间,吓得半死,根本不敢还击,被那无头之人死死抱住,一起滚落悬崖,不知所终了。 那些坏人自此之后,几乎不敢再来吕镇了,不然的话,无端死去,亦不是个事。当然,不来赶集是不可能的,这不,见这天阳光非常之好,这便悄悄来到了吕镇,躲在一些无人的地方,干着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到了天色渐渐夜下来之时,这便不想呆在吕镇了,因为碰到了那些无头的人,不是个事,还是躲一躲为上策。可是,就在此时,看到一位如花似玉的女人出现了,走路之姿势非常之好看,使那些坏男人眼睛看得都快鼓出来了,久久不愿离去,那怕无头之人近在眼前,也不想离开。 好花好不容易从荒村来到了吕镇,此时身上钱不多了,准备买几个包子吃吃,不然的话,这饥肠辘辘的,不是个事,走路没有力气,这要找到自己的丈夫,怕不可能。这便看了看吕镇,却发现街道上空旷如无物,根本就没有人,纵使有那么一个人,亦是些没有脑袋的。 那些没有脑袋的人,当然此时出现在吕镇,也不过是为了寻找自己的头,几乎是一夜之间,自己的头就没了。此时来吕镇,不过也是为了讨个说法罢了,不然的话,就算是死了,也是不得安息不是? 好花非常犯困,此时强打住精神,断不可睡去,因为在此陌生之地,绝对不可以睡去,不然的话,明着有这些无关之人出没,暗地里有什么,这就不得而知了。最好是不要睡去,因为大街上非常诡异,有些坏男人随便在自己的面前撒尿不算,还做出种种龌龊不堪之动作,似乎想强行在这大街上与自己做出些事情来。 在这种情形之下,无论如何不能睡去,不然的话,这后果如何,不是十分清楚吗?正在这时,一个坏人凑上前来,硬要坐在自己的身边,说是怕冷。 “这大热天的,你怕冷?”好花一时有些搞不懂,便这么问了一声。 “是哈,怕冷。”那坏人这么说道。 边这么说着,那坏人这便凑上前来,紧紧地挨着好花坐着,穿着一条破的裤子,身体的敏感部分不时看得见,吓得好花此时几乎要骂人了。正打算逃去之时,不知为何,竟然是非常之困顿,双腿也是没有力气之至,不能站起来,相反,在此人之面前,尚且还打起瞌睡来了。 “我不能睡去,无论如何,求求菩萨了。”好花在心里如此念叨着,但是不管用,不久之后,这便闭上了眼睛,已然是要睡去了。 天上不知为何,阴云密布,天气非常闷热,使人的精神也极其压抑,有了些睡意也是意料之中,但是好花此时竟然是沉沉睡去。“我可不能睡去啊,”好花边打瞌睡边在心里如此念叨着,“不然的话,这坏人几乎要强暴了我。” 为了避免坏人之强暴,好花想站起来,但是没有力气,头脑渐渐糊涂起来了,眼睛看东西开始变得模糊,此时不知哪个好心人送了一张行军床过来,懒散地摆放在她的面前。走了一天路的好花,此时想找个地方歇脚而不得,不时之间,有了这张行军床,这便不管这么多了,一下子躺了下去。 刚躺下去,这便又站了起来,不能这么躺下去了,不然的话,睡去了也不是个事。毕竟站在自己面前的坏人正在脱去自己的裤子,想占自己的便宜呀,在这个关键时刻,怎么可以睡去了呢? 但是,没有办法,好花几乎是睁不开眼睛了,此时不睡去,不闭一会儿眼睛,这便不成。其他之事,先别管吧,纵使是下一秒钟就要死了,那也得睡上一睡。 闭上了眼睛之后,这便想睁开来,不然的话,白白让这坏人占了便宜,亦不是个事。此时想站起来,但是不成,站不起来了,动也动不了,只能是无奈地躺在这个不知是哪个好心人送给自己的行军床上,先休息休息吧,其他之事,等自己睡够了再说也不迟呀。 ———— 第七百一十一章 寻找丈夫的鬼魂 刚欲躺下去,那坏人此时摸上前来,虽然是不太看得清楚,因为眼睛不时之间,这便非常模糊,尚且不知此人到底是谁,为何如此大胆,竟敢把手伸出来,欲图谋不轨。 好花可不敢睡去了,虽然此时有了张行军床,天气不时之间,亦是变得如此舒适,正是睡觉之好时候,可是不敢,因为坏人已然站在自己的面前,一旦睡去,后果直是不堪。 一阵风刮来,在此六月之时,吹着这习习凉风,还真是非常之令人感到惬意,不时之间,好花这便躺下去了,因为发觉身边无人,此时不好好休息一下,更待何时呢? 睡去不久之后,那坏人又出现在她的身边,见好花已然睡去,身边无人,吕镇的人们在这天都纷纷关上店门,不开张,大街上一片萧条,行人稀少,纵使有几个行人,看上去,亦是些没用的家伙。或者是些疯傻之徒,明明看到好花躺在一张行军床上,而那坏人正抚摸着她的身体,亦不敢去告发,尚且以为是在给好花捉虱子。 是啊,那个傻子此时身上颇有一些虱子,也想那个坏人为自己捉一下呢。此时看了看躺在行军床上的好花,非常之羡慕,不知在此吕镇,还有没有人为自己捉虱子呢? 傻子走过去了,一时吕镇,非常寂静,简直安静得不能再安静了,似乎在这天地间,就只有这个坏人与好花呆在一起了,其他之人,不是悄悄死去,这便是借故离开了吕镇,逃往遥远的所在了。 坏人得逞了之后,这便离去,一时在此处,便只有好花一个人躺在那张行军床上了,围观的人们亦渐渐散去,而天上不时之间,这便下起了一阵冰冷的雨。这雨浇在好花的身上,此时看着丈夫渐渐离去,一时之间,非常之舍不得,这便追了上去,欲与之说些话,但是,转瞬之间丈夫已然是不见。 此时天上下雨了,非常之寒冷,阴沉的天空,冰雹落下来了,正好砸在好花的身上,这便睁开了眼睛,见一环卫工站在自己的面前,对自己怒目而视,高高地扬起手中的一把扫帚,不断地乱打着自己。 “你这是干什么?”好花此时从那张行军床上爬了起来,如此吼了一声。 “起开,我要扫地了。”环卫工嚷嚷着,边这么嚷嚷着边乱打着好花。 “你怎么打人呢?”好花不解,如此相问。 “你把这搞得太脏了,不打你打谁?”环卫工如此说道。 一时之间,好花这便与这环卫工打了起来,但是,由于身体虚脱,浑身上下,没什么力气,当然是打不过,被环卫工摁在地上,直是狠狠地打了一顿,又踩了好花几脚,见好花动弹不得了,这便推起肮脏的装垃圾的板车,扬长而去。 好花此时还想躺一会儿,因为浑身上下非常之不舒服,受了伤,加上被坏人弄了一阵子,此时更是不行了。这便躺在行军床上,闭上了眼睛,泪水夺眶而出,此时知道自己上了当,却又无处申诉,只能是默默地流着泪水罢了,不然还能如何? 正在此时,有人站在自己的面前,说那行军床是她的,此时非要取走了那张行军床不可。好花本来想站起来与之说说话,求求情来着,想让自己在这张床上再躺一阵子,因为实在是动不了了。 但是,那行军床的老板此时不管这么多,直接把行军床抓住了,往外面这么一拉,强行取走了床。好花从床上滚下来,只能是躺在冰冷并且有些潮湿的地面之上,看着那老板边拍打着行军床上的灰尘,边啐了一口口水,之后,这便渐渐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了。 “怎么这么小气,躺一会儿又不会少了些什么,何必如此小心眼?”好花看着那老板离去的背影,如此轻声地说着。 吕镇一时之间,几乎所有的人都已然是不见了,店铺关了门,灯火惨淡,独自行走在大街上,好花甚是伤心。只怕是再也找不到自己的丈夫了,没奈何,唯今之计,亦只好是离开了吕镇,干脆回去算了。 但是,此时好花才发现自己浑身上下已然是没有半点力气了,想走到荒村,怕是不容易。因为自己已然是受了伤。 正准备离去之时,不少坏人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了,也想与之说说话,聊聊天来着,但是,好花对之直是非常之厌恶,自己只喜欢自己的丈夫,这些坏人也想与自己说话,门都没有!好花不断地啐骂着,甚至说了,有人胆敢凑上前来,这便要死在他们的面前。 坏人们一时之间,不敢过于相强,见不是个事,纷纷离去,在这大街上,随着人们的渐渐散去,还真的就只剩下好花一个人了。 夜色苍茫,灯火几盏闪烁着凄凉的光芒出来,此时想起了丈夫,这才知道,自己的丈夫已然是死去了啊。不过,痴情的好花一定要寻找到自己的丈夫,那怕是个鬼,只要是丈夫的,这都是不错的呀。 此时想在这夜色中寻找丈夫的鬼魂,但是,寻来找去的,几乎是什么也没有找到,只好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这便开始不断地往荒村而去。 走了三天三夜,好花回到了荒村,钻进了自己的屋子,此时浑身上下,一片之虚脱,这便躺在自己的床上去了。还是自己的家里好呀,好花这么想着,此时又想起了吕镇的情形,影影绰绰地感觉到在自己睡觉之时,似乎有个坏人站在自己的身边,此时看了看自己的裤子,这才发现裤子已然是破了。 ———— 第七百一十二章 和尚下山 刘寡妇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下着雨,不便出去,唯有呆在屋檐之下,静静地听着这雨声,心情才会好些。 因为救下了少秋,此时颇多之人路过她的屋子门前时,乱啐着,有时甚至说要杀了她。对此,刘寡妇也是不怕,反正自己所做之事,那都是没有错的,问心无愧,何惧之有啊? 可是,这时有个女人还真的是拿着把刀,站在刘寡妇门前,叫她出来受死,吓得这刘寡妇呆在自己的屋子,一时之间,还真是不敢出来。那个女人也许只是吓唬吓唬而已,不久之后,见刘寡妇不敢出来,这便扬长而去,如风似的,不时之间,消失在大路之尽头。 那个泼妇似的女人离去之后,刘寡妇这才出了自己的屋门,复坐在门前,回想着丈夫生前的那些事情。想起丈夫,不知为何,刘寡妇泪水不断地滑落脸颊,却无人可怜,所有的人们纷纷骂着她,其中一人尚且拿着一块砖头,来来回回地走在这刘寡妇屋门前,而看到这个情形,荒村的人们纷纷叫好,像刘寡妇这样的不守妇道的女人,就该如此对付。 那个女人在刘寡妇屋门前走了几个来回,此时回去,不时之间,这便钻进了自己的屋子,与自己的丈夫呆在一起,相互诉说着一些温馨快乐的往事。 此时只有刘寡妇呆在自己的屋门前,一时之间,因为出了洋相,并不敢去人家的家里串门,不然的话,万一引起人家的误会,说自己想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却要如何是好呢? 加上此时有个非常正直的老男人,已然是行将就木了,尚且没有成家,人家子嗣满堂,他倒好,时至今日,仍旧单身光棍一个,过着没有人间烟火的日子。当然,见他如此,人们纷纷为之点赞,说他好话者大有人在,有人甚至一见了他的面,这便要与之握握手来着,称之为“圣人”。 “圣人”听见刘寡妇做出了这档子事情来了,一时不愤,觉得有伤风化,依他看来,这人啊,就得像自己,终生未婚,不然的话,不足以成为干净纯粹的好人。此时听说寡妇与一少年在大山上勾搭上了,这还得了,这不反了天了,此时凑过来,手上当然也是握着一块砖头,似乎想瞅个机会,这便把这刘寡妇打死了。 见“圣人”路过自己的屋子门前,刘寡妇此时不得不与之说说话,顺便打个招呼,但是得到的回答却是骂娘之声。这还不算,“圣人”此时还啐了一口浓痰出来,似乎与这刘寡妇说说话,这便有污自己的声誉,非常之划不来。 再者说了,自己不如此在刘寡妇屋门前走动一下,以后万一让这坏女人勾搭上了,败坏了自己一世英名,这却要如何是好?此时不断地走来走去着,唯一之目的不过是吓唬住这刘寡妇,往后呀,就不要打他的主意了,不然的话,作为“圣人”,自己可能会放过她,但是自己手里的砖头却不会放过。 “圣人”在这刘寡妇屋子门前坐了一阵子,当然之所以要如此干,那也是得认清敌情,不然的话,想不出来对付之法子。见“圣人”出现在自己的天井,刘寡妇自然是非常高兴来着,不然的话,此时怎么会脸上带着笑容来着呢? “圣人”之所以出现在刘寡妇的屋子门前,说白了不过是监视她,不然的话,万一再去祸害一些荒村的人们,特别是那些少年,则将如何是好?想起自己之所作所为,对荒村的少年之保护,“圣人”此时非常之感动,为自己的高尚而几乎要流出泪水了矣。 “你好哈?”刘寡妇此时对着“圣人”打了个招呼,但是没有得到回答,收到的不过是“圣人”的白眼。 “好个屁!”“圣人”丢下这话,此时又闭上了眼睛,不然的话,看到了刘寡妇那种妖艳之态,还真是罪过之至。 “圣人”在刘寡妇屋门略坐了一会儿,此时火速离去,不然的话,万一这刘寡妇污染了自己的灵魂,却要怎么办呢? “圣人”离去了,在刘寡妇屋门,有个和尚不知为何,无端出现了,此时站在她的屋门前,不住地念叨着什么,光光的脑袋几乎可以照出人的影子,脖子上挂着一串念珠,粗大饱满,檀木材质,做工非常考究,见之者,莫不羡慕之至。 “哟嗬,”刘寡妇此时不知这和尚为何也来到了自己的屋子门前,莫非他也想吃自己的豆腐,此时便对之说起了风话,但是这和尚还真是非常之正经,并不敢看上一看,只是闭着眼睛,几乎是什么也不瞅,只是轻声地念叨着什么。 和尚师傅听着刘寡妇之调侃,并无嗔怒,只是低声念着法号,似乎在为她做着法事。和尚师傅之所以如此,那也是夜观天象,不经意间,看到这刘寡妇屋子门前煞气颇重,作为出家人,当慈悲为怀,不能见死不救,此时便甘冒天下之大不韪,站在刘寡妇屋子门前,想以如此方式,镇压住那股煞气,否则,不出三日,想必这刘寡妇定会有血光之灾。 这和尚站在刘寡妇屋子门前,不断地念叨着法言,可能是些保佑祈祷之语,闻去颇为恐怖,吓得一些孩子,这便尖叫不已,断不敢再呆在这刘寡妇屋子门前了。 到了夜里,见和尚师傅尚且没有离去之意思,刘寡妇此时非常好心地为之送上了饭菜,又特意为之煮了个鸡蛋,但是,对于刘寡妇送来的饭菜,和尚师傅一律拒绝,一切的菜都只能是便宜了一条大狗。不过这大狗在吃了刘寡妇的饭菜之后,不知为何,竟然是疯了,在这和尚的脸上咬了一口,使之出血不止。 对此,和尚浑不在意,似乎这大狗并非是咬在自己的身上,倒像是咬在一块石头上,甚至是咬在大狗自己的身上,与自己毛不相干。大狗咬了和尚一口,见此人如此不介意,竟然没有一丁点反应,这便吓着了,夹着尾巴,不时之间,已然是离去了。 可能在大狗的眼里,刘寡妇之美,那可不是一般的漂亮,简直非常之迷人,不然的话,见此和尚无端赖在刘寡妇屋子门前,大狗何至于要如此相待呢?咬了和尚一口,尚且在和尚师傅的头上撒了泡尿,旋即逃亡,觉得那和尚还真是不一般的可怕,不与之离得远些再远些,这便不妥。 大狗虽然是逃去,却并非逃得很远,不过呆在一株大树边,背靠着粗壮的树干,不住地对着和尚师傅狂吠着,怕这和尚师傅对刘寡妇做出什么事情,从而使自己心情不舒服。可是,和尚似乎并未有离去之打算,大狗一时之间,还真是非常之着急,因为夜色迷人,月色浪漫,如此之夜,真的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此时不对之狂吠一二,不让那和尚知道知道自己的厉害,自己还叫狗吗? 刘寡妇平日之穿着打扮,一一在大狗的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对之也是多少有了些感情,轻易不能让别人破坏掉,此时见和尚赖着不走,以为想打刘寡妇的主意,要吃她的豆腐,这便狂吠不已。直到把狗嘴巴叫破了,出了血了,甚至把自己的狗牙也不小心叫断了,叫得不成其为叫了,这才打住,夹着尾巴匆匆离去,消失在苍茫夜色深处,渐渐不可见了。 和尚之所以呆在刘寡妇屋子门前,不过是为了镇压煞气,不然的话,这股无法无天的煞气横行无忌,为祸人间,作为出家人,不能不有所行动,不与之来个你死我活,不与之打个难解难分,这便不会离去。 看着这和尚,虽然是成了个出家之人,但是,在刘寡妇看去,这年纪既然不大,加上样貌来得,俊俏风流,并且没有一般荒村之人的那种粗俗卑鄙,还真是别有一翻风味啊,不然的话,在她的心里,为何还对人家有些留恋,甚至萌生了与之上床之念头呢? 但是,虽然刘寡妇百般风骚,和尚只是闭着眼睛,全心全意念着法言罢了,对于其他之事,概不关心。刘寡妇还真是非常之好色,纵使是和尚师傅,此时也是有了那种心思,这当然也是因为自己这么些时日以来没了男人,荒村的男人们自从知道自己的屋子里闹鬼之后,这便看也不看自己一眼了,就算是经过自己的屋子门前,那也不过是啐骂不已,断不敢对之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此时看到和尚坐在自己的天井,唐僧一样的样貌,加上年纪轻轻,一时情非得已,喜欢上了,这也是在情理之中,并无任何不妥之处。可是和尚对刘寡妇,却没有那个心思,只不过是看到此处有一些害人的东西出没,不然的话,何至于深夜时分坐在此处,呆在庙宇之中不是很好吗? ———— 第七百一十三章 农夫之种庄稼 花伯这天正在大山上干活,天气非常之炎热,正是锄草之时,不把这地里的杂草锄去,庄稼长不起来,到了秋天,没有收入,亦是不妥。 人家到了这个时候,太阳大了,不便再干活,纷纷回去,断不敢呆在大山上了,不然的话,这毒日头晒的,几乎没有谁受得了这份罪。花伯不敢回去,得为小花赚些钱做嫁妆,不然的话,不太好看,吕镇的人会看不起自己的。 要赚钱的话,唯今之计,亦只有靠大山了,不然的话,还能如何呢?此时人们纷纷离去,不然的话,高温黄色预警,再干下去,身上的汗水已然是到了没有流处了,有些人已然休克,甚至有人就此死去了。 人们在如此高温下,抬着自己热爱的亲人,纷纷走过花伯的身边,要他也得赶紧离开,天气太热了不是,再干下去,说不定他也会死的。 在如此高温环境下,天上的一片云也着了火,烧起来了,使大地上一片之炎热,那些深藏在大山深处的鬼怪之物,此时不断地骂着什么。“走吧,”人们纷纷劝说着花伯,“不要太肯干了,不然的话,你也会死去的哦。” 但是,花伯不管这些,继续没命地干着活儿,似乎不把这地里的活干完,不为自己的小花送上份大礼,作为父亲,总觉得不太像话,让人笑话不是? 就这样,天上一片云不断地燃烧着,大地已然是热得开始骂娘,而花伯,为了庄稼能有个好的收成,硬是呆在大山上,断无下山之理。此时,就算是身边的一些石头,也纷纷劝说着,要他回去了,可是不成,花伯宁愿死了,也不想错过这干活的大好时机。 …… 花伯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并没有呆在大山上,却是躺在自己的屋子里,身边有小花站着,不住地嘘寒问暖,递茶倒水,甚是殷勤。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为了自己,不然的话,不至于累成这样,幸好抢救及时,不然的话,如此休克,不出半个时辰,这便要去了。 “我这是在什么地方?”花伯问道。 “爸,”小花回答,“您是在家里呀。” “不行,我还得去大山上干活,不把活干完,这无论如何不成的,届时吃什么,喝西北风吗?” 花伯不顾所有人的反对,踉踉跄跄地上了大山,继续干着活儿。小花此时站在一边,不断地劝说着,无论如何要花伯回去休息了,但是,得到的不过是花伯的一个响亮的耳光罢了。 少女捂着自己的脸,哭泣着离去,荒村一些劝说的人们,此时也纷纷离开,怕这花伯不时之间,甚至连自己也打了。这要是连自己也打了,这怕不妥,倒不如就此离去,回家了来得好些。 在干活之时,天上的一片云此时正在燃烧着,大火蔓延,甚至把花伯的头发也引燃了,不过这也没什么,为了把庄稼种好,花伯边拍打着燃烧着的头发,边不断地挥舞着锄头。此时衣服也是烧起来了,不过这些都不在话下,为了钱,受这点苦算得了什么呢? “他妈的,”花伯不顾身上燃起的大火,如此朝着天上骂道,“这是什么鬼天气,怎么这么热呢?” 幸好此时少女不知为何,又回到了花伯之身边,不断地为之拍打着身上燃起的大火,不然的话,照此下去,要不了几时,花伯可能直接就火化了。当然,见少女不断地拍打着自己身上的大火边哭泣,觉得有些吵到了自己,花伯此时直接不要她为自己拍打身上的火了,要烧就烧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少女没有办法,见花伯此时吼了一声,似乎自己不回去,这便要死在自己的面前,一时之间,只好是离开了大山,边号啕大哭边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少女真的是不敢再去大山上为父亲拍打身上燃起的大火了。 花伯实在是受不了了,这便不敢站在空旷天底下了,钻进了一片茂密的林子,姑且去躲一下清凉。不然的话,照此下去,还真别说,极有可能直接去了西方极乐世界也说不定。 到了天色夜将下来之际,炎热这才渐渐散去,不时之间,不知何处,刮来一阵风,并且这风是凉的,吹在人身上,舒服得要死。花伯下了大山,一家人坐在天井,杀了只羊,正准备犒劳自己一翻,哪成想此时有人不断地拍打着屋门,进来者,尚且不认识,只听那人口口声声地说着,要花伯赔他女人。 “你是不是搞错了?”花伯如此问道。 “不会搞错的,我的女人几天前还在你的屋子,怎么这会儿不认账了,啊?!”那个男人,亦即涟涟的丈夫,此时问了一声,自从涟涟消失不见之后,这个男人便天天以泪洗面,好不容易找到了,发现涟涟藏在花伯的屋子里,想上门要回自己的女人,可是花伯竟然说涟涟不在自己的屋子里。 “你这是什么意思,前天不是还在你的家里吗?”涟涟丈夫如此问道。 “是,不过……后来走了,不知哪儿去了呀?”花伯这么回答。 “你休要狡辩,定然是你把涟涟藏起来了,不然的话,她怎么会不见了呢?”涟涟丈夫如此问道。 “真的不关我的事,我……”花伯此时有些想哭了。 “好,好,你想爽赖是吧,你等着瞧,”涟涟丈夫这么说道,“我这便把你大山上种的庄稼拔掉了你信不信?” “我求你了。”花伯此时跪在了涟涟丈夫的面前,不住地对着他作着揖磕着头来着,只求他千万不要拔掉自己辛辛苦苦种出来的庄稼。 “可以不拔你的庄稼,”涟涟丈夫如此说道,“但是,你得把我的女人交出来,否则的话,休怪老子我不客气了。” “我真的不知道你女人到哪儿去了呀。”花伯此时真的要哭了。 “好吧。”涟涟丈夫此时约上三两个人,这便直扑大山上而去,不时之间,把花伯好不容易种出来的庄稼,竟然是全部拔掉了。 “作孽呀,”花伯此时想上前阻止,但是,不少人纷纷劝说着,无论如何不能去拦阻,否则的话,可能会有意想不到之灾祸。 那些人拔掉了花伯白天冒着火种出来的庄稼,此时离开了大山,继续往前走去,似乎有些相信了花伯的话,他可能真的没有把自己的女人藏起来。这便不说什么了,因为看着这满地的庄稼来着,顷刻之间,已然是遭了自己的毒手,此时拍了拍手,就此告辞,离开了荒村。 且说涟涟跟着女巫,沿着空旷的大路不断地走去,到底要去什么地方,还真不好说。不过逃出了那个男人的掌心,这对于女巫来说,已然是非常之满意了。 “伯伯,”涟涟问道,“我们这是去哪儿呀?” “离开这个地方,我们去天上走走,说不定,在那天上呀,我可以为你摘下一颗星星来着。”女巫如此说道。 “伯伯,我不要什么星星,”涟涟回答,“我只要蝴蝶,好大好大的蝴蝶,并且一定要是紫色的那种,只有紫色的蝴蝶才是最好看的。” “好的,天上不仅有紫色的蝴蝶,还有仙女呢,这要是去了天上,肯定会乐坏你的。”女巫如此说道。 正在此时,女巫忽然之间,发现前方有人出没,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涟涟的丈夫,此时前来,只有一个目的,那便是抓涟涟回去,继续当自己的女人。可是不知为何,一看到自己的丈夫,涟涟便非常难过,不想回去,因为到了夜里,丈夫通宵达旦地要干坏事,使涟涟有时都要骂人了。 “坏人来了,我们快跑。”女巫此时拉着涟涟,一个劲儿地往大山上走去,动作之迅速,行动之敏捷,断非常人所能及。 “不好了,”涟涟喊着女巫,“坏人上来了,这要是抓住了我,我看无论如何也是逃不掉了。” “不怕,有我在呢。”女巫如此说道。 涟涟的丈夫见到前面有个女人,看那样子不就是自己的女人吗,这便没命地往前赶去,此时不把自己的女人抓住了,不与之去过那种幸福的好日子,这便断不会善罢干休。当然,涟涟的丈夫眼睛不好,看不见,全靠身边的人为之指点,否则的话,想要发现自己的女人的下落,此直是不可能。 本来还以为找到了自己的女人,却在一瞬间,自己的女人这便如从人间蒸发了似的,根本就找之不着。涟涟的丈夫此时坐在一块石头上,面对此诡异之事,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想回去了吧,可是明明已然是发现了自己的女人的踪迹,就此放弃,岂非太可惜了? 可是,自己的女人到底是在什么地方呢?怎么找不到了呢? 正准备离去之时,忽然之间,听见涟涟说话了,说出来的话却是骂人的话,说自己不是个好人,天天夜里做坏事,自己不想和坏人呆在一起了。说完这话,涟涟甚至还啐了一口,而且这口水就啐在自己的身上,但是要寻找到涟涟的人,这甚至比登天还要难些。 “涟涟,你在哪儿呢?”丈夫如此问道。 “我就在你的身边,只是你看不到我,那怕你眼睛是好的,这也断不会看得到我。”涟涟这么说道。 “来,不要藏了啊,跟我回家吧。”丈夫如此说道。 “休想!”涟涟又啐了一声。 ———— 第七百一十四章 陷阱中的鬼火 下雨天,冯大爷一时之间,没法去大山上干活,正逢赶集,这便伙同几位村民,去了吕镇。那几个和冯大爷一起去吕镇的女人,见了冯大爷,皆不肯与之说话,纵使说了一句话,也得啐上一口口水来着,不然的话,怕这冯大爷误会了自己,说自己喜欢上了他了,之后天天跟着自己,无端让人笑话,不太是个事。 吕镇这天人还真是非常之多,快要到散场之时,冯大爷准备卖一个油饼,不然的话,不送点东西给那个傻女人,想她与自己去油菜地里干那种事情,怕是不容易得手。有了这块油饼的话,事情就好办了。 买了个油饼之后,冯大爷边哼着歌边走在吕镇大街上,那些青石铺就的路面,刚刚下过一阵雨,皆是非常之干净,不染纤尘,光可鉴人,走在上面,非常舒服。虽然是干净的路面,道路也极其宽阔,却不知为何,行人稀少,寥寥几个而已,行走在青石路面之上,皆是战战兢兢的样子,似乎这路面上有毒蛇似的,不然的话,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呢? 有人甚至不敢走,直是爬着往前而去,匍匐前进,就如行走的这个地方是一片沼泽似的,不小心一些,则定然会有不世出之祸事等着自己。 看着那些人如此小心翼翼,冯大爷不禁笑了起来,这便对那些人吼了一声,“喂,你们怎么了,腿断了吗?” 但是,那些人不回答冯大爷的话,爬着往前,不久之后,旋即不见。就如一阵风似的,一时之间,在这空旷大街,似乎只剩下冯大爷一个人了。 冯大爷不仅不小心翼翼,走起路来,尚且要跳着跑着,却在此时,不知为何,一下子踩在一块青石板上,踏了个空,连同那块青石板一块儿掉下去了。 一时之间,掉在一片漆黑之中,冯大爷不知这到底是怎么了,此时回想着那些人走路的样子,这才知道有些道理,早知如此,自己也该是那个样子。不过后悔已然是迟了,此时得想个办法,怎么从此地逃出去,不然的话,可能会死在此处。 在外面,两个人此时抬着一块石头来了,这块石头足有上千斤重,幸亏是两位壮汉,否则想抬动如此巨石,此无异于痴人说梦。那两个人抬着如此巨大一块石头,慢慢抬到了那个陷阱边,之后,将那个陷阱盖住了,可能也是为了做好事,怕一些瞎子之流掉下去,落入陷阱之中。 为了把这个陷阱盖住,所用之石头不可能不大,不然的话,一些别有用心之人,可能趁人之不注意,将之移开了的话,则不会起到保护人民生命财产之作用。此时压上了这么一块上千斤的大石头,想毕不会有人挪得开,而那些瞎了眼睛的、腿脚不方便之徒,到了此处,这便断不会掉下去了。 那两位壮汉把这块上千斤的石头压住路面上的缺口之后,旋即离去,再也不怕有人会掉下去了。 冯大爷呆在下面,本来想爬上去,可是那个缺口压上了这么一块石头之后,此时无论如何用力,皆是不可能移开那块上千斤的石头。只好是无奈地坐在下面,到了这个时候,一切只好是听天由命了,不然的话,还能怎么样呢? 下水道中,还真是非常之漆黑,简直伸手不见五指,如此处所,岂是人呆的地方?正在此时,无端出现了一盏灯火,在这灯火下,冯大爷看到一毒蛇在自己的眼前一闪,旋即不见。 “妈的,刚才还在这儿呢,怎么一眨眼工夫,这便看不到了呢?”冯大爷在淡淡灯火之下,寻找着那条毒蛇,不然的话,还真是可能被它咬上一口。 找了一阵子,不知为何,一阵风刮来,把那盏灯火刮灭了,此时此地,还真是一片之漆黑,再想找到那条毒蛇,这怕是不可能了。 冯大爷只好不找了。无奈地坐在一块石头上,靠着墙壁,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此时推了推上面的那块石头,还真是他妈的出了鬼了,根本就推不开诶。 既然推之不动,冯大爷这便不推了,坐在一块冰冷的石头上,这石头上不知为何,尚且有很多屎,用手这么一摸,闻了闻,旋即呕吐不止,那种气味,不是屎是什么?此时不敢坐了,立马站了起来,却不敢乱走,因为在这黑暗之中,尚且有条毒蛇,万一不小心踩到了,怕是不好。 没有办法,只好是坐在那块有屎的石头上,虽然是非常之肮脏,好过比毒蛇咬。坐了一阵子,这便不知为何,明明还没有到天黑之时,怎么一时之间,竟然想睡觉了呢? 冯大爷可不敢在这种地方睡去,因为身边毒蛇出没,又有孤灯悬挂在此处,诡异之至,无论如何得想个办法逃离此地,不然的话,长此下去,要不了多久,自己可能就没有人了啊。 但是,此时的冯大爷非常之困倦,不久之后,这便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了。正要入睡,此时理智告诉自己,此是非之地不能久留,这便站了起来,却无论如何推不开压在头上的那块石头。 冯大爷只好是呆在这下水道里了。此时困意渐浓,这便沉沉睡去,而那盏孤灯一时之间,悬挂在自己的头顶,放射出光来,映亮了周围的一切,不过这时的冯大爷,并不想睁开眼睛,只是约略看得到自己眼前的一线灯火罢了。 吕镇大街上,一片空旷,根本就没有行人,纵使有,亦是些愚蠢痴傻之辈,行色匆匆,路过此陷阱处,亦只是略看了看那块石头罢了,根本就不会想到这石头下面尚且有人。况且冯大爷此时沉沉睡去,也不呼救,人们路过此地,纵使是长着顺风耳,那也是听之不到的。 到了夜里,不知为何,这天忽然之间下起了倾盆大雨,沟壑之中,到处是一些浑水垃圾,甚至还有些不干净的物事出没。有些浑水这便流进了冯大爷呆着的那个下水道中,淋了他一身的臭水,冰冷刺骨,不时之间,冯大爷这便咳嗽不住。 因为有了咳嗽声,走过的人们,隐隐感觉到下水道中有人之存在,纷纷驻足观望,正于此时,不知从何处来了一头大水牛,尖尖的牛角,粗壮的脖子,在在令人感到害怕。当时有人就不敢驻足偷听了,沿着空旷的大街,不时之间,这便跑得没了个人影。 此时有位保安同志,耳朵尖,似乎听到下水道里有人,这便准备下去救援。正于此时,那头牛这便冲了过来,不管三七二十一,挑了那保安一牛角,当时将之挑了起来,当作吕镇之人的面挥舞了一阵子,之后将之远远地甩掉了,躺在一片浊水之中,不住地抽搐着。 把人们赶走了之后,这头牛此时趴伏在那块上千斤的石头上,一时之间,几乎没有任何人敢于靠近。并且此牛尚且不住地哞叫,声音较比一般之牛,不知为何,要粗壮上百倍,一些豺狼此时闻到了这种声音,怕也是会感到害怕的。 当然,对于外面发生的事情,冯大爷是根本就不知道的。此时睁开了眼睛,周围依旧一片之漆黑,根本就什么也看不到,纵使是看到了一些,那也不过是自己眼睛花了看到的一些虚幻的东西,其实根本就不是个东西。 “你太好色了。”正在此时,冯大爷听见有人说话。 “你就死在那里算了。”之后又听见张大爷如此说道。 冯大爷知道事情不妙,不想死在此处,这便在心里不住地喊着救命,但是得到的回答不过是久久的沉默,没有人来救援自己。 “救命!”冯大爷终于是大声叫了起来,但是,当冯大爷呼救之时,外面的牛也不住地哞叫着,声音当然是比冯大爷的声音来得大,甚至不止大上十倍。 对于冯大爷的呼救,外面的人们根本就什么也听不见。如此喊了一阵子,冯大爷浑身上下,已然是没有什么力气了,这便不呼救了,坐在那块到处是屎的石头上,不住地说着糊话。 “你太好色了。”此时在他的耳朵边又有个声音出现了,听着这个声音,冯大爷一时之间,陷入了绝望。 正在这绝望之中,冯大爷听见荒村的人们的说话声了,可是此地与荒村相隔遥远,几乎是云南隔北京的距离,怎么会听到他们说话了呢?冯大爷一时之间,还真是搞不懂,不过此时毕竟有人陪着自己,也不过于害怕。 “去死吧。”此时似乎听到了一人这么对冯大爷说道,说了这句话之后,这便又沉默着了。 “救命啊。”冯大爷不住地呼救着,可是没有人听,此时一片之沉默,之前的嘲杂声,此时渐渐听不到了,替而代之的是死一样的寂静。 虽然听到不少人说话,但是,根本就没有人救自己,此时的冯大爷,还真是不知如何是好了,一屁股坐在一块石头上,只能是听天由命了。 “你太好色了。”此时又听到了那个声音了。 听到这个声音的冯大爷,不住地流出了泪水,早知自己是这么个下场,当初才不如此好色呢。不过后悔也是没有什么用了啊。 ———— 第七百一十五章 和尚破戒 且说刘寡妇见和尚师傅坐在自己的天井,一时之间,不知是个什么事,驱赶走了不妥,让进了自己的屋子也不是个事。 刘寡妇是个水性杨花之人,见此和尚,虽然是神职人员,却模样可爱,至少较比荒村的那些粗俗的男人来得好些,一来二去的,这便有些看上了。 可是,作为出家人,可不能乱了方寸,否则传扬出去,让人知晓,不是个事。因此之故,无论刘寡妇如何勾引,和尚只是闭着眼睛,断不敢睁开一丝一毫,否则看到刘寡妇那娇艳之态,一时把持不住,破了戒,亦不是个事。 和尚之所以出没于荒村,那也是奉命行事,完成方丈交给自己的任务,说是荒村有了煞气,要他去镇压镇压。和尚本来不想来,却拗不过方丈的意志,否则只好是离开寺院。 没有办法之至,和尚非常不幸,千不该万不该出现在刘寡妇的屋子门前,可是当时那种情况,只有刘寡妇门前有烟火,其他的地方,皆是死一样的沉寂,不去刘寡妇屋子门前化化斋,其奈肚子饿何? 此时坐在刘寡妇屋子门前,本来在吃了施舍之后,肚子勉强填饱了,这便得继续赶路,否则孤男寡女的,在一起不是个事,何况自己还是个和尚。正当和尚准备着离去之时,刘寡妇只穿着一个小小的红色的内裤突然出现了,竟然当作这和尚的面脱去了…… 和尚当时吓了一跳,平生没有见过这等可怕之事,一时之间,只好是念了声阿弥陀佛,准备着离去,不然的话,再这么下去的话,非常之不妥。届时破戒,我佛慈悲,虽然不会要了他的性命,也定然会受到应有之惩罚。 准备离去之时,天上竟然突降大雨,六月天气,这大雨之中,竟然是夹杂着一些雪花,初时尚觉凉快,却在不久之后,这便有了些寒意,断不能再这么站在旷野无人之处,否则引起的后果如何,自无需多言。 本来想去其他人家的屋子里去避避雨来着,但是不成,人家纷纷关上了屋门,而且在那些屋门前,不是有毒蛇出没,这便是有猛兽蹲着,看到这个情景,和尚断不敢去了。此时唯一可以躲避大雨的地方,还真就只有刘寡妇家了,可是和尚不想去,打死也不去,因为看到了人家的身体,此时去叨扰人家,一时之间,无端让人看见,不太是个事。 正准备离去之际,这天上不时之间,这大雨下的,简直了,纵使是一些身强力壮之士,也是不敢出门。这不,一头老牛在这大风之中,本来想去自己的相好的家里串串门,不成想,这大风特么刮得如此不堪,竟然是把老牛刮没了。 牛尚且如此,这人一旦要独自呆在旷野,那种可怕之程度,无论怎么想也不过分。和尚看到这么个事,还真是没有办法,摇了摇头,觉得再不去刘寡妇家避避险,则明天天亮之时,自己还有人吗? 况且此时刘寡妇也是死死地抱住了自己,不准离去,敢情这刘寡妇好久没有与男人干那事了,因为人们渐渐怕了她了,毕竟与一个寡妇人家在一起,多少也是有些晦气来着。不然的话,她的丈夫怎么会死呢? 此时抓住了那个和尚,那是无论如何不会放他走的,那怕是把自己打死了,打得不会说话了,甚至是把自己的屁股打坏了,也不会放过了那个和尚。和尚师傅没有办法,只好是跟着刘寡妇去了,不然的话,这大风一刮,也如那老牛一样地没了,却要如何是好呢? 说来也是巧了,自从这和尚师傅进了刘寡妇的屋门,不时之间,这大风止住了。而那头老牛也是哞叫着出现在荒村,根本就一点事也没有,此时之和尚,那是非常之后悔来着,早知是这么个事,一点事也没有,才不会钻进了刘寡妇的屋子哩。 不过一进了刘寡妇的屋子的男人,那是根本就逃不掉了,那怕那个男人是个和尚,那又如何。 此时的荒村,还真是一片之安静,断不闻人语闲话之声,所有的一切都沉寂下来了,纵使是东去之流水,此际亦是放慢了脚步,不复白天的那种行色匆匆,火急火燎了。 且说花伯这天见天色非常之好,这便起了个早,天麻麻亮就起床了,得去趁着太阳大,好好把玉米地里的庄稼锄锄,不然的话,杂草疯长,对庄稼非常之不好。可是在去大山上之前,不知为何,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似乎听见有人喊自己不要去,可是仔细一听,却又啥也听不到。 “妈的,这耳朵还真是有些问题。”花伯啐了一口,这便扛着锄头上了大山,却在此时,自己家里的那条大白狗不住地吠叫着,死死地咬住了他的衣服,不准他上大山上干活。 “滚!”花伯吼了一声,甚至踢了大白狗一脚,“真正是岂有此理?” 往大山上走了不久,也不知道为何,此时踩在一块石头上,本来那石头也是平常不过之石头,往日自己不是天天踩时时踏吗,此时不知为何,踩在那块石头上,竟然是重重地摔了一跤。躺在地上,一时之间,还真是爬不起来,而这个时候,大白狗又凑上前来,拦住了自己的去路,不断地吠叫着,以如此之方式阻止着自己的前进。 花伯摔了一跤之后,骨头似乎都摔断了,加上狗如此反常,知道有些怪异,这便打算不去大山上干活了。扛着锄头跟着自己的大白狗回到了家里了。 一回到屋子里,花婶这便骂骂咧咧起来,说这么大晴天的,不去干活,赖在家里,像什么话?花伯受不了这种毒骂,此时不顾大白狗之拦阻,复扛起锄头上了大山,不时之间,这便来到了自己的地里。 花婶赶走了花伯,这便砰地一声关上了屋门继续在床上睡觉来着,她这人天天要睡到太阳晒屁股了才起来,不然的话,这一天之精神便会没有,非常之不舒服。此时躺在床上,想象着一年之收成,到了秋天,这便可以为小花置办一些嫁妆,心里还真是乐开了花了。 、 此时本来也想去大山上帮着花伯干活,但是不知为何,小花一时之间,肚子非常之不舒服,这便呆在小花的身边,照顾着她。不然的话,去了大山上,丢下小花一个人呆在屋子里,亦不是个事。 且说花伯上了大山,这大山上一片之死寂,根本就一个人也没有,原来是搞错了,天并未亮,只是约略有了些光线,这便以为是天亮了,不然的话,亦不至于这么早上了大山。“怪事了,来时天已然是亮了,怎么到了大山上,这便又夜了呢?”花伯在心里这么念叨着。 此时不便回去,不然的话,花婶又会说自己的不是了,说不定一气之下跟了黑匪也是有可能的。只好是对她的话言听计从了,根本就不敢置喙一二,否则引起她的愤怒,惹急了,简直要把这个家烧了都有可能。 只好是呆在大山上干活吧。干了一阵子,此时累了,便想坐下来休息一下,不然的话,还真是受不了了。 此时看到不远处似乎来了个人,这使得花伯一时之间,有了些高兴,因为有了个人为自己作伴,这无论如何是件好事不是?这便对之打了个招呼,但是那个人,也不知怎么搞的,这头上光光的,几乎能发出光来。 花伯这便有所好奇,因为荒村似乎并无此人,莫不是一些个贼偷出没于此地,想偷了自己的庄稼不成?花伯此时凑上前去一看,不看则已,这一看呀,还真是吓得不行,屎都吓出来了。 那是一个和尚吊死在一棵树上了。花伯碰到此事,一时之间,也是不知如何是好,这便想跑,但是就此跑了的话,亦是不好,这和尚吊死在自己的庄稼地里,届时人们调查起来,说是自己杀死的却要如何是好? 此时,似乎又听到有人对自己说话了,“不要把你女儿嫁给少秋,不然的话,和尚就是你杀死的。” “好的,好的。”花伯此时不敢违背,只好是如此应着。 可是这个地方,根本就没有人,怎么会有人对自己说话呢?“妈的,可能是自己听错了吧,”花伯自言自语着,“可是刚才明明听见有人这么说话,怎么可能会错呢?” “回去砍少秋一刀。”神的声音又出现了。 “我可不敢,我这人胆子最小了,不敢,太不敢了。”花伯几乎要哭了。 “不敢的话,那么和尚便是你杀死的。”神继续说着。 “这……那好吧。”花伯回答着,“我去砍他一刀就是了。” 一时之间,在这大山上又什么也没有了,死一样的寂静,只有那个死和尚与花伯静静地呆在这大山上,其他的什么也没有了。那怕是平日出没于密林中的妖怪神灵,此时也是不见。 ———— 第七百一十六章 闹鬼的屋子 此时在刘寡妇屋子门前,不少人站在天井里,纷纷说着她的不是,不然的话,和尚亦不至于吊死在大山上。刘寡妇面对众人之责难,不敢出来,怕万一出来了,说不过人家,一些不讲道理的泼妇,这便极有可能对自己下毒手。 尚且不如呆在屋子来得好些,至少没人敢私闯民宅,此时躲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还算是比较安全,尽管外面熙熙攘攘,自己的屋子里却冷冷清清,几乎可以清晰地听见一只蝉叫。 人们纷纷刁难着刘寡妇,为人之无耻,竟然是到了如此地步,有人这便愤然拍打着她的屋门,但是屋门死死关住了,一时之间,想进去,只怕是不成。人们呆在外面骂几句娘,吓唬吓唬刘寡妇,这便火速离去,不敢久留,怕万一弄不好,使之想不开,寻了短见,不是个事。 “是因为她而死,不然的话,人家一大好和尚,何至于寻了短见了呢?”有人如此说道,说了这话,这便又骂了一句十分难听的野话,唿哨一声,旋即离去。 “如此缺德之人,最好是离我家丈夫远些,否则让老娘逮着,有你好果子吃。”一悍妇如此啐了一口口水,又在刘寡妇屋子门前吼了一声,当时吓破了一位男士的胆,旋即散去,不知消失于何处了。 到了夜里,人们匆匆埋葬了和尚之后,一时之间,荒村又是一片之安宁,只闻鸡鸣狗吠之声阵阵传来,人们回想着这些往事,心里除了一丝淡淡的凄凉之外,几乎什么也没有留下了。 这天夜里,黑匪因为家里闹鬼,到了夜半无人之时,门前无端有人走路,拉开屋门往外一看,除了淡淡的月色外,却又几乎什么也不见。就在这天夜里,黑匪不想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因为如此一来,非常之不安全,加上此处偏僻之至,独自一人,要说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荒村的人们个个对他恨之入骨,没有人愿意为之作伴,人们宁愿死了,也不会与黑匪住在一起。不然的话,到了夜里,也不会有不干净的物事出没于他的屋子门前,甚至说着吓人的话,说是不久之后,继续住下去的话,他的寿命会有所影响。 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之事情,因为黑匪是相信命的,命中注定之事,单凭人力,何以能扭转呢?只好是听天由命了,不然还能怎样? 一天夜里,毛毛月色,如此之夜,有个女人陪在自己身边这便好了,但是荒村的人们个个对之非常之不待见,恨不能寝其皮食其肉,那些女人们,宁愿嫁给一些乞丐流浪之人,亦不会跟了黑匪。 在这样的凄凉的夜里,黑匪只好是一个人过着了,不然的话,还能如何呢?此时本来想睡去了,可是忽然之间,听见有人走过自己的屋门口,脚步声是非常清晰的,正在此时,黑匪也感觉到有了些尿意,想出去撒泡尿来着,及至拉开屋门往外一看,除了毛毛月色,几乎是一无所见。 黑匪有些感到怪异,甚至吓着了,因为感觉到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似乎有个女人走路,不然的话,亦不至于出来瞧看。出来了之后,却听见自己的屋子里传来女人高跟鞋敲击青石地板的那种非常清脆的声音。闻着这样的声音,不能不使黑匪感到害怕,害怕了一阵子,又是一阵狂喜,因为在如此夜色之中,能有个女人陪伴自己那也是非常之不错的哦。 撒了泡尿,黑匪钻进了自己的屋子,灯火一下子竟然自己就灭了,只好是燃起了灯火一看,在自己的这个屋子里,根本就没有人,但是刚才的脚步声,这到底是来自何处呢?一时之间,黑匪吓得不住地骂着娘,似乎不如此骂上一阵子,这便会感觉到极其恐怖。 骂了一阵子,黑匪不骂了,因为觉得骂出来的话甚至不是在骂别人,倒像是在骂自己。嘴唇不时之间,这便肿了起来,几乎张不开口了,说话都有些困难,此时还谈什么骂娘呢? 一时之间,独自面对此种种情况,尚且不知如何是好,逃也不是,不然的话,让人知道了,会笑话自己,说自己胆小如鼠,不是个男子汉大丈夫。黑匪宁愿死了,也不会受此嘲笑,可是住在这个地方的话,也是不妥,因为这夜色之可怕,简直到了令人发指之地步,再也不敢住下去了,却又不知何去何从。 且说少秋这天夜里,呆在自己的屋子,坐在一盏灯火之下,正读着书呢。人生在此时,别无说话之处,人们不待见自己之至,因此之故,亦只能是坐在书桌边,聊看几页书罢了。 正在看书之时,忽然听见门外有人打门,出手非常之重,屋门破损,几乎禁受不住,不过还好啦,那人见不是个事,无端把这读书人的屋门打破了,亦觉不妥。打了一阵屋门,少秋这便拉开了那扇破败的有些老旧的木门,迎接他的是黑匪,此时出现在少秋的屋子,不过是想与少秋换换,自己住在少秋的屋子里,却想让少秋住在他的家里去。 “我不去的,你那屋子,我住不惯,你还是另请别人吧。”少秋如此说道。 不过这话说到一半,少秋又不敢说了,因为黑匪此时扛着枪,万一激怒了他,不是个事,死在他手里的荒村的人们,又不是没有。此时见黑匪执意要与自己换个地方住住,没有办法,为了活命,亦只好是如此了。 少秋一时之间住进了黑匪的屋子里去了,当然,如果知道黑匪的屋子里闹鬼,想必少秋应该不会去了吧?幸好此时 不知道。 而黑匪此时住在少秋的屋子里,亦学着少秋的腔调,抑扬顿挫地读起书来了,还真别说,黑匪这书读的,有板有眼的,过往之人们听了,纷纷为之点赞。路过的那些人们,纷纷驻足,因为听黑匪读书,这还是头一次,有些新奇。 黑匪读了一阵子,这当然是胡乱读的,甚至把这书本也是倒着拿,斗大的字不认识一箩筐,读着读着,这便有了些困意,一时之间,不管这么多了,趴在书桌上,这便睡去了。 当黑匪睡去之时,门外此时一片雨声,天上不时之间,这便起了一层大雾,烟雾弥漫,对面站着尚且不认识,何况此时相隔比较遥远之人呢? 在这大雾之中,花伯磨磨蹭蹭地来到了少秋的屋子门前,此时到这儿,不过是奉神的旨意,来砍杀少秋一刀。不然的话,神一旦说和尚是他打死的,一时之间,怕是不好,会有一些麻烦,甚至枪毙也是有可能的。 何况自己此时来到此处,也是平日里自己梦寐以求的,不然的话,让这穷人白白占了自己的闺女,此亦不是个事不是?这便来到了少秋的屋子门前,想来砍他几刀,一来可以出出气,不然的话,如此一癞蛤蟆吃了自己女儿的天鹅肉,这心里的气还真是不知道往哪儿发泄呢? 本来不敢。恰好此时大雾弥漫,正好可以砍个人,不然的话,没法交差,得罪神人,后果亦可以说是非常之不好的。 当然,在一般之夜里,量花伯也不敢如此,可是谁叫天上起了大雾,这便凑到了少秋的屋子门前,而此时的屋门,因为被黑匪一顿乱打,已然是破败不堪,露出了好大一个洞,不然的话,想必花伯身材再瘦小,那也是钻不进去的。 一钻进去,在这大雾之中,就如草船借箭似的,往这“少秋”身上砍了一刀。一时之间,“少秋”这便醒了过来,见有人如此行凶,二话不说,吼了一声,直如狮虎,闻之令人变色。 “你砍我做甚?”黑匪此时站了起来,如此问着花伯。 “误会,误会。”花伯忙着解释。 “误会你个头呀。”黑匪此时也发了大火,这便对着这花伯就是一顿拳打脚踢,使这花伯一时之间,还真是爹哭爹喊娘的,旋即逃出来了,回到了自己的屋里去了。 黑匪此时觉得少秋的屋子不吉利之至,这便也回到了自己的屋子,把少秋赶跑,关上屋门,睡床上去了。 少秋又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关上屋门,这屋门虽然是有些破败,不过关上了之后,还真是感觉到安全多了。而此时门外不断地下起雨来了,听着这下雨之声,还真是有些不错的哦。 而花伯,因为砍了黑匪一刀,此时呆在自己的屋子,坐立不安,本来想逃亡,不然的话,黑匪一旦寻仇,亦如此砍自己一刀,这便不妥。可是这夜色如此深沉,一时之间,也没个去处,可是呆在这个地方,那也不是个事呀。 风不住地吼着,在这狂风怒吼声中,花伯了无睡意,只是睁着一只眼睛,就怕这黑匪不时之间,这便闯入了自己的家门,届时却要如何是好呢? ———— 第七百一十七章 荒凉的破庙 狗爷夜行。独自走在深山之中,前方遥遥远远的路似乎无穷无尽,使得狗爷一时之间,还真有些害怕,因为此时天上无端刮起一阵大风,凄厉大风过处,大地一片混乱,此时的狗爷真的是害怕得不知如何是好了。 月轮转瞬之间,这便不见了踪影,无数的尘土飞扬、旋舞着,有如末日来到了人间。空阔的旷野,只有一条小小的苍白的路伸向远方,前方到底有何物,此时尚且不得而知,只是走着吧,不然的话,呆在此处亦不是个事。 狗爷因为打架,杀死了一个人,此时追杀者不在少数,不然的话,亦不会孤身一人出没于此荒山之中。在这一片绝望的旷野,狗爷踽踽独行,抬头见者,无非残破的月明罢了,再想见到自己的亲人,再想回到自己的家里,怕是不成。 本来想好好休息一下,却不成,因为后面追杀者不在少数,此时断不敢停留,否则的话,极有可能是死路一条。风不断地啸叫着刮过,漫天的石头、无数的残破的髑髅飞舞在自己的眼前,看来死于此处的人不在少数,这使得狗爷还真是恐怖之至,恰在此时,隐隐听见后面追杀的脚步声一阵阵随风传来,一旦被抓住,极有可能死亡。 往前不知逃亡了多久,此时有些累了,站在一座不是太高的山岳上往远处一望,灰蒙蒙的天空只几颗惨淡的星星罢了,大地一片苍凉,什么也没有,追杀他的人也是消失不见,似乎被这狂风刮没了。空旷的大地,残破的树林之中,似乎有座庙宇,本来不想去,觉得过于阴森,却在此时,天上下起了大雨,狂风之中甚至还夹带着一些刀子,一些动物中了刀子,纷纷死去。 狗爷不想死,此时唯一能躲避这种可怕之极的大雨的地方,看来就只有那座庙宇了。月色虽然是退去了,但是依然可以看到身边的一些石头、杂草之类,空旷的远处,尚且散布着一些棺材、尸骨之类的东西。 幽远的所在,此时大雨之中,隐隐传来阵阵哭泣之声,随风飘荡在左近,听去之时,颇为令人震惊。本来不想去那座庙宇之中了,可是大雨之毒,把狗爷浑身上下已然是淋得不堪,加上昨日本来有些感冒,此时大雨一淋,身体将何以堪? 只好是往那座破败的庙宇走去。这座庙宇此时静静地坐落于荒山旷远之中,远近的一些树木不知何以,纷纷枯死了,似乎是这座庙宇中的和尚砍伐所致,可是这荒废了的古庙,何以有人呢?至少狗爷是看不到人,几乎一个也不见。 朝着那座庙宇走去的,不止是狗爷,还有一头豹子,可能大雨太大了吧,此时受不了这种寒冷,这便也如狗爷似的,打算去躲避一下这该死的诡异之至的雨。见了豹子出没于自己的身边,狗爷此时本来不想去了,因为这豹子饥肠辘辘的样子,非常之可怕,稍有不慎,这便有可能就此死去。 天上的大雨太大了,落在一些个石头上,那些石头也在不经意间被砸得稀烂,就此碎去,一片片的随风不知飘到什么地方去了。也是因为大雨实在是太大了,不然的话,豹子应该不会想着去躲避一下吧。 豹子在前走着,狗爷尾随在后,慢慢往前而去,不时之间,已然是到了庙宇之前。一座红色的庙宇,静悄悄的,根本就没有人,几乎什么也没有,只有敞开的大门上似乎出现几个斗大的字:此庙有怪,闲杂人等不可入内,否则后果自负。 狗爷看了看那几个斗大的字,淡淡天光下看去,依稀可见,可是这风一吹,这几个字不时之间,这便消失不见。此时豹子已然是钻进了庙宇之中了,却在进去了之后,这便火速逃离,幸亏狗爷躲得快,不然的话,让这逃离的豹子一撞,那还有人啊? 豹子匆匆逃离了那座庙宇,不时之间,已然是窜去好远,却在不远处一片乱坟岗子前惨叫一声之后,就此死去。狗爷此时不敢进去了,这便凑到了豹子身边,看了看豹子,发现这豹子已然是口喷鲜血,悄悄死在路边,张大着嘴唇,似乎在死前看到了一些非常恐怖的东西。 狗爷看着这头死去的豹子,一时不敢进去,否则这豹子就是自己的榜样。正准备离开之际,天边不时之间,烟尘大起,似乎有无数马蹄声冲破夜色,雄浑之至,飘忽之间,已然是传到了狗爷的耳朵里了。 “不好,”狗爷如此在心里说道,“仇人来了。” 漆黑的夜色之中,无数骏马飞奔而至,挥舞着马刀,有人甚至放了枪。枪声凄厉至极地穿破夜空,似乎非把狗爷干掉不可。 往前逃跑的话,道路崎岖,旷野茳茫,还真不知该往哪儿逃。正在这么想着之时,无数马蹄声一阵阵铺天盖地般地传来了,再不想个办法,转瞬之间,这便会死去。 凄厉的风啸叫着刮过,滚动着的石头、断掉的古木,悉数在大地上乱动着,稍有不慎,只要轻轻让这些滚动着的物事一碰,这便极有可能死了。千不该万不该杀了人,此时人家追杀上来了,逃无可逃,看来只能是受死。 “去死吧。”一人边吼了一声边放了一枪。 狗爷此时趴伏在地面之上,算是躲过了这一枪,但是,接着无数的枪声穿破静寂,歇斯底里地胡乱地响着,撕破了夜幕,大地上一切的一切,在这恐怖的枪声中,皆在不断地颤抖着。 往前逃的话,也不成,顷刻之间,这便可能会死在这伙人的手下了。狗爷此时非常后悔,真不该杀了那个泼皮,当时那个泼皮非要自己吃了他痾出来的一坨臭屎不可,不仅如此,还砍了狗爷一刀,不然的话,狗爷也不至于杀了他。 早知如此,当时自己吃了那泼皮痾出来的屎就是了,如此一来,这便不会出现这些事情,此时好了,出大事了,看来上天有眼,自己可能就要死在此处了。看看追杀者越来越近了,身边别无躲避之处,此时想起了那座破庙,这便不管这么多了,姑且进去躲避一阵子再说吧。 匆匆逃进了那座红色的古庙,本来是想进去的,却在不是之间,这庙宇又变了个颜色,竟然是成了白色的了。白得似雪的墙壁上,晃得狗爷的眼睛有些难受,这便不想看了,苍白得有些诡异的墙壁,此时与狗爷的脸色差不多了。 本来不敢进去,不然的话,豹子就是自己的下场,可是追杀者就在身后,此时不进去,立马就会死于非命。没有办法,加上天上不断地下着大雨,狗爷衣着单薄,只好是不管这么多了,这便推开庙门,进去了。 进入了那座白色的古庙之后,那两扇厚重的大门就自行关上了,似乎有人,可是睁开眼睛一看,荒凉之至的古庙里,根本就啥也没有,何来有人呢? 无数追杀者已然是扑到了那座大门边,推着庙门,似乎想进来杀人,可是这庙门非常之坚固,要想进入,不是那么容易的。狗爷正准备着想要逃离此处,不然的话,还真不是个事,但是大门一旦关上,此时想出去,尚且还做不到。 狗爷爬到了一个高处,那个地方,借着淡淡的月光,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伙推门之追杀者,而那些人的衣服,本来是一些红色、绿色的,可是到了这座古庙之前,悉数变成了白色,看得狗爷也是有所害怕,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情。 正打算离开之际,那伙人这便不知为何,有如从人间蒸发,不时之间,这便不见了。只剩下远处的一些马在不住地嘶鸣着,但是马背上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可能是来到了阎王殿了,”狗爷在心里这么说道,“靠近这座古庙的所有的人都出不去。” 狗爷看着天空,惨淡的月色下,荒凉的大地直是火星似的,令人不忍直视。大雨不断地下着,此时出去的话,也不是个事,那些失去了主人的马匹,忽然之间,这便往西边去了,不久之后,马蹄声不可闻,能听到的,不过是一阵阵荒凉得如同是从古代刮来的风的声音了。 狗爷知道自己不久之后,也必然如同那些死去的人一样,就此而亡,可是此时不知为何,想起了自己的娘。而自己的娘一旦没有人照看,后果直是不堪,不然的话,死则死耳,何惧之有啊? 无论如何得逃出这座破庙,这便下了楼,站在大门边,而那大门一时关得死死的,想要打开,不是那么容易。本来是两扇大门,此时在淡淡月色下看去,竟然似乎成了一扇了。而且这红色的大门似乎正在流血,初时不过几滴而已,不时之间,整扇大门都在流血了。 出不去。没有办法,狗爷只好是无奈地坐在一边,仰望着天上的月轮,而此时的天空,也不知为何,出现了两个残破的月轮,并且这两个月轮高挂在天空,尚且纠缠着打斗不止。 ———— 第七百一十八章 与毒蛇相依为命 冯大爷呆在那个下水道中,一时推了推上面那块石头,却是推不动,因为上面压了一块上千斤的石头,纵使是力大如牛之士,也推不开这块石头,何况冯大爷力气并不是很大呢? “你太好色了。”一片漆黑之中,忽然听见天空中传来这么一个声音,可是这到底是什么人发出来的,一时半会儿,尚且不得而知。 本来想睡一会儿,可是此地毒蛇出没,黑灯瞎火的,万一睡去之后,无端让毒蛇咬了一口,这却要如何是好呢?冯大爷已然是瞌睡得把头都低到了地面之上了,甚至开始做起了梦来了,可是想到此是非之地不可久留,硬是把自己从梦 中弄醒了。 而在此时,外面大雨不住,滂沱大雨之中,一切的一切在此时悉数不见了,那些在吕镇大街上散步之人,那些约会的少女,纷纷散去,在此空旷街道上,一时之间,似乎只剩下这大雨了。 纵使是躺在那块石头上的牛,此时也是受不了这大雨之叨扰,最后顶了一个试图靠近的老人之后,旋即离开,绝不含糊。那老人本来只是想来散步而已,眼睛也不好,不然的话,见到牛之攻击,断不会不躲避。此时蹲在大雨之中,似乎是断了一根骨头,甚是难受。 顽强的老人最后还是一瘸一拐地离去了,在此空旷大街上,一时之间,几乎什么也看不到了,就算是大雨,因为夜色之笼照,又没有月光,亦是变得模糊不清了。 在此大雨之夜,从遥远的地方,忽然走来了一个浑身漆黑的女人,此女人所过之处,一片荒凉,那些石头纷纷碎去,而风也逃之夭夭了。那个女人不知是谁,为何要出现在吕镇呢? 遥远的距离,不时之间,那个女人便到了,初时尚且以为是在走路,凑近了一看,才知那个女人却是在掠空飞行,碰到的任何事物,旋即灰飞烟灭,那怕是无情之大树,见了此女人,亦当远远躲避。当然,那些没有躲避的大树,它们的下场可想而知,不时之间,这便摇摇欲坠,终于是落叶枯黄,死去了。 黑夜之中,那个女人来到了压住冯大爷的那块石头边,此时施起法术,硬是把那块千多斤重的石头摄了起来,悬浮在空中,不落下去,亦不飘浮而去。而那些大雨根本就不敢落在那个女人的身上,纵使是靠近了,这雨不时之间,这便化为了一些农夫山泉,汇聚起来,不断地流向那个女人的嘴里。 喝足了水之后,那个女人站在这空旷之处,运起法力,把那块石头高高的举了起来,使之一时之间,悬浮在空中,看上去,甚是令人感到惊奇。没有千百斤的力气,想要举起这块石头,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 冯大爷正处于一片绝望之中,此时见自己的头顶上没了那块石头,下水道中一片明亮,而那条毒蛇正盘踞在自己的身边,高昂着蛇头,准备在冯大爷身上咬一下。冯大爷当然是动作敏捷,躲过去了,准备爬出去,因为上面压着的那块石头不见了,此时不出去更待何时? 正准备爬上去之时,不经意之间,那块石头又压下来了,严丝合缝,正好填补了缺口,冯大爷只好是敲敲压住了自己的那块石头,想要推开,此绝无可能。 毒蛇也不知什么地方去了,本来想打死了来着,现在因为看不到了,没有办法,只好是只能这样了,不然还能如何?正在此时,冯大爷听到一个尖锐可怕的声音,似乎在骂着娘,仔细一听,可不就是那毒蛇发出来的,可是那蛇怎么就会说话了呢? 外面那个女人走到了那块石头边上,看了看,觉得满意,因为那块石头从那么高的地方落下去,此时有一部分甚至镶嵌进了泥土之中,较比之前来得更为踏实,下面的人想要爬出来,那真的是门都没有。 那个女人看了看那块石头,匆匆离去,不久之后,这便不见,不知那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何如此不待见冯大爷呢? “你太好色了。”冯大爷又听见了那个声音了,知道自己可能再也出不去了,埋身此处,以后可能见不到自己的亲人,甚至连荒村之人也可能看不到了。 冯大爷不住地长长地叹着气,早知如此,才不如此好色呢。现在好了,关在此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活着,有何意义呢? 冯大爷此时想出去,亦只能是寄希望于那个对自己说话的女人了,难道是神?难道自己的所思所想,真的会有人知道吗? 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冯大爷呆在下水道中,如此想着,此时不知为何,可能是一种厉害的法术吧,使他的所思所想,全都暴露在人们的眼前,可以清清楚楚地明白冯大爷在想着什么,意欲何为。 “我想出去。”冯大爷在心里如此说道。 这话刚一说出,便听见人们不住地大笑,显然是“听”到了他的话了,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呀。可是人们虽然知道他呆在下水道中,却并无人前来营救,有些尚且大笑不止,因为冯大爷真的是太好色了。 正在这么想着之时,冯大爷于不经意之间,摸到了那条毒蛇,一时之间,不敢坐在那块石头上了,却又逃无可逃,因为此地之狭窄,几乎到了令人发指之地步,而想出去,想推开上面压着的那块上千斤的石头,亦断非易事。推不开上面那块石头,冯大爷一时之间,觉得再这么推下去,亦只能是白白浪费力气,倒不如什么都不干来得好些。 冯大爷呆在这下水道中不断地哭泣着,因为自己不想死,此时如果能出去,回到荒村,与刘寡妇坐在一起谈个个情话,那敢情是太好了呀。但是,此时的冯大爷不得出去,一时之间,没有办法之至,亦只好是坐在下水道中,不断地哭泣罢了。 外面似乎有无数的人在不住地大笑着,笑着冯大爷之即将死去,并没有任何人施以援手,有些人甚至想凑过来,趁冯大爷落难之际,再往那下水道中扔几块石头。没有人同情冯大爷,想到这些,冯大爷这便只好是泪流满面罢了,不然的话,还能如何呢? “死了算了。”此时听见瘦弱男子也说话了,说完这话,尚且哈哈大笑不止,显然是因为冯大爷曾在一天夜里去了他的家里,和他的女人说了一夜的情话来着,不然的话,此时何至于如此开心呢? 在这个时候,根本就没有人来救冯大爷,因为冯大爷似乎并不是个好人,死了就死了呗,有什么大不了的呢?但是,人们在得知冯大爷真的落难,快要死了之时,一时并无人笑话了,一片之沉默中,虽然没有人前来营救,却也是不再对之讥笑。 吕镇的人们大都知道冯大爷落难,被一块石头压在下水道中,可是,没有一个人伸出援助之手,这令冯大爷有些迷茫,自己平生并没有干过什么缺德之事,虽然是有些好色,但是那也是你情我愿,何罪之有啊? 但是,人们此时不管这些,对此冯大爷,并不施救,有人甚至还不断地啐骂着,诅咒着他之死去。 到了天亮之时,一环卫工人出现在冯大爷出事的那个地方,当然是知道那下面有人,可是不知为何,并不去理会,更不会去营救。环卫工人此时推着一大车垃圾过来了,埋住了那块石头,不久之后,这便把那块石头埋住了。 人们尚且以为此处不过是片垃圾场,并没有人愿意呆在此地了,纵使是走过,亦因为垃圾味道之臭得要死,而行色匆匆,没有人愿意多作停留。不久之后,吕镇所有的垃圾都运过来了,一时冯大爷出事之处,连同那块石头一起,深深地被埋住了。 冯大爷只好是呆在那下水道中,默默地过着日子,唯一的希望不过是有人能够大发慈悲,推开上面的那块石头,把自己救出去。但是,过了这么久,怎么吕镇如此一片安静,根本就什么也闻不到,甚至连毒蛇吐信发出来的那种恐怖的声音也是闻不到了。 说来也是怪事了,冯大爷虽然是不小心跌进了那个下水道,亦且那上面还压上了一块石头,可是对于冯大爷的求救,人们还是听得真真切切的。到底这是种什么样的法术,一时之间,还不得而知,可能也是种超自然现象吧。 此时冯大爷的一位远房亲戚也知道了此事,本来想去营救一二,却在此时,听见有人对自己说话了,说冯大爷不是个好人,一旦营救出来,可能会睡了他的女人。那远房亲戚听到此话,一时之间,啐了一口,立即打消了营救之念头,此时尚且握着一块石头,凑到了冯大爷被困之处,运起平生所有之力气,对准了那个位置,这便一石头砸了下去。 好在那个地方有块巨大的石头挡住了,不然的话,这一石头下去,砸实了,冯大爷当时可能就没有人了。砸了一石头之后,冯大爷的远房亲戚不时之间,这便离去了,也不顾忌什么亲戚情谊,骂骂咧咧地离开了吕镇,消失在一片大雨之中。 如此过了好几天了,冯大爷仍旧呆在下水道中,陪伴着他的,不过就是那条毒蛇罢了。此时毒蛇与冯大爷相依为命,纵使是冯大爷打了那毒蛇,毒蛇一时之间,亦不会咬他了。 “你还没死吗?”冯大爷睡了一觉,醒来之时,忽然之间,听见有人说话。 “没……没死啊。”冯大爷如此回答。 ———— 第七百一十九章 厉鬼出没 冯大爷说了这话之后,一时呆在一片空旷之中,不知如何是好,想出去又出不去,上面压上了这么一大块石头,纵使自己有千百斤的力气,想必也推不开那块巨大的石头。 独自呆在下水道中,一时之间,还真不知如何是好,此时又看到了不远处一盏灯火这么一闪,旋即不见。灯火下似乎看到个红衣女子吊挂在不远处,脚上只穿着一只红色的鞋子,那不就是方孩娘么? 冯大爷不敢坐在这个下水道中了,得出去,否则的话,万一方孩娘找上前来,找自己算账的话,却要如何是好呢?可是,因为有毒蛇之存在,一时之间,也是不敢乱走,不然的话,无端被咬上一口的话,此时又无救治之医药,届时还不得白白死去? 方孩娘非常之可怕,说是为了一些想不开的事情,吊死在一株枯树上,自此之后,路过那株枯树的人们,往往会听到她的呼喊,不是向自己索取一些钱财,这便是要夜行人为自己找寻另外一只丢失了的鞋子。 冯大爷与方孩娘共处一窒,那种可怕之程度,没有经历过的人无论如何也是不会知道的,此时断不可再呆下去了,却又不敢乱动,因为毒蛇之存在,稍有不慎,这便会死了。没有办法,冯大爷只好是往前不住地摸索着过去,纵使有方孩娘之存在,那也得过去,不然的话,坐在此地,不等于是等死么? 下水道中有些浊水之存在,不是太深,刚好没过膝盖,此时为了防止毒蛇,手中尚且拿着一个木棒,边走边拍拍打打的,不然的话,想出了这下水道,怕是不成。往前走了一阵子,不久之后,这便碰了壁,没有出口,只好是返回来了,却也是一样的摸到了一扇墙壁。 “看来还真是走不出这地了。”冯大爷如此在心里说着,说完了这话,此时又坐在那块石头上,“特么只好是等死了。” 此时在下水道外面,无数的人不断地笑着,在这些人中,颇有一些熟人,却没有一个人伸出援助之手。这些人应该是知道自己出事了,也明白自己的处境,不然的话,怎么会说出自己的所思所想呢? 此时,冯大爷甚至听见刘寡妇的声音了,想不到的是,刘寡妇也是不住地咒骂着,说自己不得好死。听到这些话语,冯大爷一时之间,知道可能真的是自己错了,不该好色,此时误入此处,怕是不得出去了。 “救命!”冯大爷呆在下水道中不住地呼救,但是到了此时,一阵阵的沉默,没有人说话了,似乎一切的一切不复存在了。 冯大爷真的不想活了,因为方孩娘的死与他也有些关系,那时在大山上,冯大爷去采蘑菇,当时方孩娘也在,两人同时发现了一丛蘑菇。冯大爷这便扑上前去了,这么一大丛蘑菇,全部采下来的话,应该够一家吃上一年了吧? 见如此,方孩娘当时就哭了。因为那蘑菇应该是她先发现的,冯大爷硬说是同时看到,这如何不令人感到气愤,却也没有办法,因为冯大爷之为人,荒村的人们都知道,那是见钱眼开,为人非常之不地道。 冯大爷把那一片蘑菇采下来之后,这便扛着一个包包,准备着离去,可是方孩娘也不甘心,此时空空着双手回去,却让自己的孩子们吃什么呢?一家人正巴巴地等着自己在大山上采些蘑菇呢,此时倒好了,空着手回去,这不太让家人们失望了吗? 方孩娘知道冯大爷为人好色,这便对冯大爷说了,只好那些蘑菇给了自己,自己可以在这大山上与之睡一觉来着。听到这么个大好消息的冯大爷,一时之间,还真是喜出望外,这便把那些蘑菇悉数给了方孩娘,自己空着双手了。 此时不知为何,太阳一度不见,大山上一片之漆黑,狂风肆虐着刮过,天空阴云弥漫,不时听闻有人闲言碎语之声传来。在此诡异天气之下,冯大爷不顾忌讳,甘冒天下之大不韪,与方孩娘睡在一起了。 …… 想起这些,冯大爷心情非常之不爽来着,如果不是自己在大山上把方孩娘睡了,方孩娘也不至于想不开,更不会偷偷地找了根绳子吊死在大山上那棵枯树边了。 冯大爷恐怖莫名,照此下去,可能自己也得死了,但冯大爷想起刘寡妇,想起瘦弱男子的女人,此时不想死去。正于此时,又听见方孩娘说话声传来了,一遍遍地喊着冯大爷的名字,无论如何要他死了。 一片漆黑之中,冯大爷又听到外面传来的阵阵大笑之声,一听到这大笑声,冯大爷便没命地喊着救命,但是,每当此时,那大笑声一下子又消失不见了。人们明明知道他困于此下水道,却没有一个人伸出援助之手,有些人直接说了,叫他早点死去为上。 冯大爷可不想死去,此时得离开此地,这便往前走去,走了两步,想起前面有扇墙,一时之间,不想走了,因为走了也是白走,倒不如不走来得好些。但是,不知为何,走到了那扇墙边,用手这么一摸,根本就没有墙了都,空空如也,原来什么也没有呀。 一时之间,颇为惊喜,往前不断地蹿去,不离开此处,这便不妥。冯大爷还算是比较乐观的,相信天无绝人之路,纵使处于如此境地,依然坚信不疑。 往前走了一阵子,此时发现不妥,这路之朝向是往下而去,越走似乎离地面越远。一时之间,还真是不知如何是好,这便坐在路边休憩一下子,略喘口气再说吧。 正在此时,这下水道上在不断地流出阵阵洪水似的水流,冲刷得冯大爷不成样子,若非死死抓住了一块石头,这便顺着这股流水流向下面去了。在此一片漆黑之中,这下面不知有些什么,就此滚落下去,断不是个事。 一些个石头,因为那股臭水一冲,这便滚落下去,那怕是牛大的石头,此时也是滚落得不见踪影,就如凭空消失了似的。这么大一块石头尚且如此,这要是一个人掉下去了,那还不就是大地上落了一片叶子那样。 在遥远的所在,此时又出现了一盏小小的灯火,悬浮着,忽近忽远,远可以处在天地之尽头,近的话似乎就在眼前。孤灯之下,几乎是一片汪洋,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一片大海呢,抑或只是一些储存污水的地方? 绝对不可以就此滚落下去,不然的话,转瞬之间,可能就没有命了。正在如此想着之时,冯大爷攀住的那块石头,忽然之间,这便松动不堪,看看就要滚落,在此千钧一发之际,冯大爷果断放手,以十分敏捷之动作抓住了另外一块石头,这才幸免于难。 逆着水流,冯大爷爬上来了,此时似乎没了污水,走在这下水道中,尚且一片之干爽来着,不时之间,这便又回到了原来呆着的地方了。 “救命!”冯大爷听着外面的大笑声,此时不住地喊着。 但是,没有人帮他,一个也没有。所有的人们此时都在大笑着,有人甚至扬言要来杀了他。 “你太好色了。”此时又传来一个声音,听去,尚且不知是何人发出来的,不过听着这个声音,冯大爷再度陷入绝望之中。 如此过了大概差不多一个星期吧,冯大爷已然是处于奄奄一息之境地,却在这天,抬头看了看上面,发现那块石头,不经意之间,已然是不见了。冯大爷这才拖着不堪的身躯,慢慢地爬上去了,出去一看,吕镇大街上一片空旷,没有人行走,也没有风,只是一片死寂。 在那个陷阱边,尚且有块巨大的石头,一头老牛正慢慢地拖着那块石头,往前走去。渐渐地看不到老牛的身影了,冯大爷这便坐下来了,忽然之间,感觉到肚子极其饥饿,正在此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在他的面前一块干净的石头上,赫然出现一块面包。 冯大爷不顾一切地扑上前去了,抓住了那块面包,大口大口吃了起来。吃了那块面包,见天色依旧没有亮,这便想离开吕镇,此是非之地不可久留,不然的话,尚且不知会碰到何意想不到非常可怕的事情呢。 冯大爷回到了荒村,经过刘寡妇门前之时,尚且没有像往日那样与之说上话,直接进了自己的家门。 自此好多年,冯大爷一步也不离开荒村,不敢去吕镇赶集了,纵使想买一些东西,那也不去,实在不行了,这便托人为自己带些货物。 可是一天夜里,冯大爷正睡在床上,外面下着滂沱大雨,独自躺在床上,不知为何,还真是有些害怕来着。正在此时,听见有敲门声一阵阵地传来,似乎有什么人想进自己的屋子。 冯大爷拉开了屋门,往外一看,竟然是刘寡妇。看到刘寡妇,不知为何,冯大爷有些觉得害怕,这便砰地一声关上了屋门,仍旧躺在床上,无聊地想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 第七百二十章 狂风吹垮了房子 少秋去了吕镇,购回了几斤牛肉,炒好了,摆放在厨柜里,这时见天色不错,正是干活之时,扛着锄头,这便去了大山上了。上山之前,少秋舍不得吃那牛肉,得把大山上的活儿干完了,洗了个澡,再去吃那牛肉,岂非惬意? 在大山上干了一天的活儿,到了夜色降临之时,已然是看不清路面了,大山上的人们,一时之间,纷纷离去,断不敢停留丝毫。因为最近纷纷传言,大山上颇有鬼物出没,因此之故,没等太阳下山,干活的人们这便纷纷离开了。 只有少秋此时独自呆在大山上,因为月色之好,得多干点活儿,不然的话,赚不到钱,也不是个事。 干到深夜,此时非常疲倦,实在是干不动了,这便坐在大山上,想好好休息一下,想起自己炒好的牛肉,回去能饱餐一顿,心情实在是非常高兴。正于此时,大山上不时之间,这便刮起了大风,风过处,一切的一切似乎都不存在了,大风过后,更是下起了暴雨,一些个庄稼,在此大雨之中,纷纷哭了起来。 这雨实在是下得太大了些,纵使是躲在深山老林中的恶鬼,在此大雨之中,亦是不断地长长地怅叹着,希望大雨能够早日结束。少秋更是淋得浑身湿透,风寒之邪侵袭,使之肺病更甚,这便咳嗽不住,照此下去,要不了几时,性命便会不保。 好在,少秋还有个屋子可以躲躲雨,此时不敢停留,不久之后,这便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门前,抬头一看,房子已然是垮塌下来了。 少秋驻足自己的屋子门前,面对这一堆砖石木料,一时之间,还真不知如何是好。也不知这大风特么是怎么了,竟是如此之大,所过之处,简直一片残破,纵使是大山上的一些个天然的石头,也无端遭到大风之侵害,不是损了一个棱角,这便是裂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子。 可是这大风也是颇为诡异,为何就只有自己的屋子垮掉了呢,其他之人却好好地呆在自己的屋子,正相互寻欢作乐,谈笑风生,这到底是怎么了吗?少秋不得而知,此时看着这一地的垃圾,一时之间,亦只能是坐在一边,想起自己早上炒好的牛肉,还有自己的书,怎么都没了呢? 风尚且在不断地吹着,一些人家的屋子,也是受损严重,却并无垮塌之虞,人们住在其中,颇为受用。只有少秋此时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淋着这满天的大雨,不住地颤抖着。 本来想去人家的屋檐之下躲个雨来着,但是,当少秋出现在那家人家的屋檐下之时,不知何故,那家人家竟然是在自己的屋檐下堆起了柴草,堆得如此满满当当,一时之间,还真是没法容身。少秋只好是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背靠着那株柚子树,长长地怅叹着自己的不幸,不然还能如何呢? 荒村一片之寂静,根本就没有任何人迹,人们纷纷关上了屋门,纵使是看到有人出来了,那也不过是因为想撒泡尿而已。此时看到少秋蹲在自己的门前,一时之间,火速撤离,砰地一声关上屋门,钻进了自己的屋子里去了。 少秋只好是离开了自己的屋子,在荒村游走着,略看看风景,虽然是看不到什么,却亦是可以略微遣散一下郁闷的心情,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断不是个事。 走了一阵子,走到花伯家门口时,平日定然有灯火出现,却在此时,根本就啥也看不到。一片漆黑之中,几乎可以看得到鬼神出没,这便不敢站在花伯的屋子门前了,沿着小小的土路,悄然回去,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淋着大雨,一时之间,尚且不知如何是好。 靠在那株柚子树下,不时之间,这天上又闪起了闪电,炸雷频仍,想起大山上之经历,不复敢靠了,不然的话,可能会再度遭到雷击。只好是站在空旷之处,望了一眼天空,几乎是什么也没有,没了星星,当然也没了月色。 所有的不过就是这没有边界的大雨,呆在这样的大雨之中,少秋不知何以,泪水夺眶而出,想起自己身世之悲惨,此时情何以堪。但是,对于少秋之哭泣,荒村的人们不会听到,因为大雨声中,一切的一切似乎都不存在了。 少秋屋子垮塌了之后,这天上的雨也打住了,狂风一时之间不见。少秋站在残垣断壁之中,寻找着自己的书,可是这些书不知何以,纵使是翻遍了所有的地方,亦是不见。 几天之后,大风不再刮了,少秋此时看到有人的屋子门前摆放着一些书,那户人家当然是用这些书当柴烧,用来引火的话,那是再好不过了。 少秋当时上前去与之理论,说那些书是自己的,但是那户人家非但不承认,尚且威胁少秋少来污蔑人,否则的话,定当与之公堂上见。没有证据,少秋只好是认栽,算是自己倒霉吧,不然的话,万一惹急了那人,也不是什么好事。 没有办法,自己孤身在此,人家人多势众,一时之间,亦只能是如此罢了。此时在自己的破败的屋子门前搭了个小小的棚子,这便住在里面,权且如此过几时吧,一切等不下雨了,等有了钱再弄个新的房子。 这天夜里,少秋坐在自己搭建的那个小小的棚子之中,拿着一本书看着,在此孤独的没有月色的夜里,亦只能是如此了。却在此时,听见有人轻轻地叩击着自己的屋门,但是少秋因为读书入迷了,尚且没有听到。 那人这便一脚踹开了屋门,闯进来了,坐在少秋身边,递了他一支烟,这便与之闲谈起来。 “伯伯到此有何贵干呢?”少秋问道。 “这个嘛,”花伯沉吟着,“你也知道,我正在建房子,但是……” “伯伯有话直说吧,不要见外才好。”少秋弱弱地说道。 花伯听见少秋这么说,此时猛地直起了身子,却因为不小心,棚子过于低矮,此时撞在棚子顶上那根梁木下,当时就起了个包。 “这他妈的是什么呀。”花伯边抚摸着自己的头,边愤然骂了一声。 “伯伯怎么了?”少秋问道。 “没什么。”花伯脸色非常难看。 少秋切了个西瓜,递了花伯一块,花伯此时也不客气,接过了那块西瓜,这便与少秋一起闲谈开来。 “伯伯有新房子住了哈。”少秋边吃着西瓜边如此说道,“不知几时完工呢?” “完个屁工。”花伯此时把西瓜皮往地面上一扔,这便站了起来,却因为不小心踩在瓜皮上面,滑了一下,两腿叉开,一时几乎动弹不得。 “伯伯慢点。”少秋此时走上前去,扶住了花伯,之后再为之揉着那受伤的腿,敷上了一些药粉。 “他妈的这是什么鬼地方?”花伯骂骂咧咧着,刚骂完了这话,这便又哎哟一声。 花伯好不容易从地面之上爬起来时,复坐在一张椅子上,此时不吃西瓜了,却是开门见山地与少秋说起了正事。 “我来呢,亦不为别的事,不过是想借一下你这些砖头一用,届时屋子修起来了,再还你。”花伯说完这话,这时又递上来一支烟。 少秋为了不拂逆花伯的意,只好是抽了起来,刚抽了一口,这便不住地咳嗽起来了。因为医者嘱咐,肺病日益严重,不可吸烟,否则极有可能不治身亡。 可是到此时,一旦不抽这烟的话,让花伯笑话,说自己不是个男子汉,一时之间,怕他悔婚,不肯把小花嫁给自己了。没有办法,为了能有个女人,为了能讨到个老婆传宗接代,抽就抽吧。 边抽着烟边听着花伯的话,此时还有何好说的,反正这些砖头放在这也没有什么用,当时便一口答应下来了。 “好啊,贤侄真是个爽快人。明天天一放晴,我这便找些人手,来你这儿拉砖头,你看如何?”花伯伸了个懒腰,此时放聪明了些,不把头撞在上面梁柱上了。 “好吧,”少秋没事人似的应了一口。 花伯说完了这话,一时之间,这便出去了,可是出了屋门往外一看,不知为何,这时不断地下起雨来了,在此大雨之中,道路上泥泞不堪,尚且有些担心能不能走得过去。 但是,花伯此时看着这少秋屋场上的满地的砖头,这些正是自己想要的,因为用这些砖头来修葺自己的房子,实在是再好不过了。 花伯边这么笑着,边往自己的屋子走去,可是不知为何,走在这泥泞道路上时,此时摔了一跤,趴伏在泥地里,久久不能爬起来。少秋不顾大雨之滂沱,出了棚子,跑到花伯身边,再次将他扶了起来。 少秋拍了拍身上泥巴,送走了花伯,这便火速回到了自己的棚子里了,不然的话,这大雨一淋,对于自己身体之康复,只怕是有百害而无一利。而花伯,虽然是摔了一跤,此时爬起来时,仍旧哈哈大笑着离去,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了。 ———— 第七百二十一章 破庙之怪 布条人瞬间开始抽搐,两眼上翻,其中一个消失,仅剩一个,眼下布条人如木乃伊一样。干瘪,没了任何生机,就此死去。 “一个木乃伊,好端端地出来干什么?”陈炼叫骂了声,便离开了擂台。 没人对布条人的死,感到怜悯,从一开始就起了杀招,陈炼这样,合情合理。 让所有人都记住,当陈炼在吸食的时候,恰好脸上的表情,一种恐怖,贪婪,极度邪恶,谁都不清楚是为何。 从这一刻起,谁都明白陈炼是下死手的狠角色。 凉亭中,师徒二人也看到了此番恐惧。正当徒弟转向自己师父询问,此人用的是何招式。陈炼的目光正好投向这边。 不经意间他看到了她,她也看到了他。他的目光中仿佛又一次神魂恍惚,而她却只是一种悲怜。 何为灭世之能?何为天地之道?这个时候的陈炼真想喊出来,“那就是我!”可他不能,不知道为何,就好像自己被什么东西给束缚住了。他不能,如一个奴隶,没有任何权力。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孤单,他已经是一个弱者,而非强者,他什么都做不了。因为他从别人的眼神中看到了一切,可已经晚了。 两战之后,八强已经产生,陈炼赫然在列。这个时候生格门的人都到了现场。坐在高台之上,除了其中的几人,大部分都明显能感觉出已经醉意熏天。丝毫不在乎那什么八强之争,当然也包括陈炼。 接下来就是八强赛,这个时候如果再动杀念,就有些不怎么说得过去了。然而陈炼会如此去想吗? 八强战需要抽签来决定,陈炼抽到第三签。 场面上进了八强,意味着已拿到去生格门的资格。前面两场都是点到为止。第三场,当陈炼一出现在台上的时候,杀戮之意,已是昭然若揭。 那妖族公子急匆匆地从对面凉亭,跑向高层的看台。坐在一边的师徒二人,徒弟似有些好奇,忙问那妖族男子的妹妹,“他是要去干什么?” “这位姐姐,可能有所不知,台上的那个叫陈炼的,已被魔道鼓惑。刚才他那场,最后诡异笑容已经充分表露。因我们没有那实力,没能上前制止。眼下,高层来了,我哥自然是要去详尽说明。” 听到陈炼是被魔道鼓惑,女弟子顿时慌张,赶忙投向自己师父一侧。 “徒儿,勿动。此人入了魔道,我早已知晓。” “师父,既然你已知晓,为何没早些言明?” “为师想看看此人的本心到底还剩多少。至少刚才他看到你的时候,似乎有一丝的悔过之色。” “什么?” 自己师父为何到现在才说出实情,难道只因陈炼那一丝悔过吗? 陈炼八强的对手是一名风度翩翩的公子。他叫萧腾,萧家第七代单传。萧家素以剑法见长。此番比试,那更是一次证明实力的机会。 与对面的陈炼相比,无论什么,他都实在好过陈炼太多太多。然而两人的比试,并不像一开始想的那般。 萧腾的剑法精妙,已是所有人公认。可面对陈炼,他丝毫没有任何的优势。反倒是陈炼,几次极其威胁的进攻,差点要了他的性命。不知为何,每每到了关键,陈炼的一掌,一刀,总是有些偏离。 没人知道,就连凉亭内的师父,包括妖族的人,甚至是高层都不清楚是为何。 看到萧腾心惊胆战,徒弟急忙喊道,“师父,你快想想办法,否则那魔头要大开杀戒了。” 作为师父,这老头一向最疼徒弟。可这回,他却有些叹息的意味,很耐人寻味地说道,“很多事,冥冥之中早已天定。”遂起身,却不是去抓陈炼,而是直接离开凉亭。 临走之时,老头对着自己的徒弟道,“徒儿,为师要云游几日。这里本就是你的家,你在这里待些日子。如果觉得无趣了,可以去为师的洞府找我。”说着整个人一晃,随即消失。 女徒弟似乎有些明白,但又有些不明白。看着萧腾满身是伤,却又似被折磨,她心如刀绞。 直到最后,萧腾没了体力,陈炼又开始催动血灵大法。与之前的几次比,这次的吸灵却似乎看起来并不残忍。陈炼是在对方使用武技,只把武技散发的灵气吸收干净。 都以为萧腾必死无疑,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结果发生了。只见陈炼一手高抬,掌心之中缓缓地升起一只玉碟。整个红得跟鲜血一般,飞入半空。渐渐地化作叶红,站立在有些奄奄一息的陈炼身旁。 她看了一眼对面的萧腾,嘴角边微微一笑,“谢谢萧家公子。你这等纯净的玄极之体,叶某实在是感激不尽。” 谁都没听懂叶红的话,自然也不便解释。于是继续道,“今日真多谢各位修真之人。我叶红与我家主上,总算是可以恢复元神,重见天日。未来我相信,整个大陆,定是我主上,威灭之神的。” 陈炼在旁,不光是他的眼神,包括他的身体和头发都已经恢复到了正常。他已接近于枯萎。在他行将要倒地的一瞬间,他看到英气逼人的叶红,又看到有些焦虑,满眼泪花的女弟子。 不知道为何,此刻的陈炼,似乎想让死亡来的更快一些。更不知道为何,原来这个世界如此嫌弃,如此绝情。 说完,叶红也顾不了其他,直接架起陈炼,一个身影消失在擂台之上。 此刻忽然有人想起,“威灭之神,那不就是近万年前,屠杀万灵,意图改变天地的威灭之神吗?很多知晓传言的人,心里相当清楚。 当得知此等震惊消息后,所有人都吓坏了。消息第一时间便传遍了圣海大陆。人人都感到无比惊慌,他们知道,时代的变革就要到来,烽烟即将四起,杀戮将重新点燃。 当日之后,景源的高层第一时间查询了陈炼的原籍,却发现根本就是乱写一气。 眼下谁都没有办法找到他。而在荣山上,还是当初的那个地方,叶红将陈炼放下。坐于一旁,开始运功,让自己刚刚才化形的身体,得以完全的恢复。 第七百二十二章 一团黑云 不到两个时辰,叶红已完全恢复。手中此刻多了个盒子,里面是威灭之神的转世灵魂。只要将他安心养好,不久之后,威灭之神就将再次出世。 陈炼服用了叶红给的丹药,其实比她还要稍早一些醒来。看着叶红满面红光,又有些绝情与轻蔑的眼神,陈炼心里五味杂陈。 他什么话都不想说,只是想静静地看着,想要知道,叶红到底有多少事还在欺骗着他。 “老子如此纯洁,居然还舍得欺骗我。”心里一顿的难受。 对陈炼那种低俗的色心,叶红总是有些不怎么习惯,甚至是嗤之以鼻,但威了计划,她也不得不强忍。 望者带着一缕有些恨意的陈炼,叶红虽有亏欠,但却没有半分的后悔。自己是利用了他。自打一开始,陈炼就是个没有灵源的人,刚好那日玉碟吸收了两人的灵气之后,似有再次孕育的契机。 说到底,那棵巨大的枯树,并非原本就在陈炼的识海中,而是玉碟所化罢了。可因陈炼的单纯,叶红骗了他。想想陈炼的猥琐,她的心倒亦然坚定了下来。 “我做得不对,也理解你那份恨的理由。我只能说,为了大义,我不得不如此。 这里有枚聚灵丹,虽然你是个没有灵源的人,但有了这个丹药服用后。第一,你可以很快恢复,第二,你可以变得比过去更加强壮和结实。” 见陈炼丝毫不为所动,她继续道,“这里有一枚储藏戒。里面有很多灵晶和金钱,足够你一辈子,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有鸟用,老子再强壮那也要滋润啊!钱再多,没有妹子那就跟庙里的方丈有什么两样?” 依然无动于衷,叶红脸色一变,多了分轻蔑,“放心,也许你自己尚不清楚,在你选拔战前,我已给你下了易容术,今后你无需担心被追杀。就算是忘幽境的高手,也认不出你。” 交代完一切,见陈炼毫无反应,打算就此离开的叶红,却听见此时,陈炼低着头,缓缓开口道,“叶红,难道我在你心里,就只有利用的价值?” 叶红很是不以为意,“嗯!因为我讨厌猥琐。” “那你告诉我,那天道的事到底是骗人的还是真的?” 叶红认真地说道,“那的确是真的,只不过正道的做法是去超越它。可如果要真成功,你觉得到现在都没成功吗?而魔道的做法就是断绝它的来源。 目的是一样的,只是做法不同。”话说完,也没等继续追问,叶红转身消失,在山丘的密林中,只留下一个有些颓废的陈炼。 “表面猥琐怎么了?我的心是纯洁的!总比道貌盎然的强吧!再说,要对美女没反应,那还是男人吗?”陈炼仰天怒吼,却极为不要脸。 可他还是哭了,不知为何?当初来这个世界前,就已经因感情,被伤害了无数次。以至于觉得自己活着,其实就是用来被伤害的。 带着自己似被上帝怜悯的想法,满怀着内心的喜悦,却发现这次的伤害比之前的还要大。 老天在跟他开得玩笑吗?他有气无力地望着手中的聚灵丹,喃喃道,“这东西对我有毛用?妹子都没了,一个丹药能变个妹子出来吗?”直接扔了出去。 是不是上苍出于对他的同情,大雪开始倾溅,他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身上的伤还没完全恢复,可他比谁都痛苦,丝毫已经把那种严寒的麻木,忘了一干二净。 双眼一闭,“真想死了算了。没有任何的忧愁,也没有任何的烦恼。哥的人生应该死后再来次。” 被他扔出去的枚聚灵丹,却被熊猫给捡到,觉着可能是个好吃的东西,便吞了进去,结果意外发生了。 熊猫肚子疼痛难忍,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可能是因为疼痛得太厉害,也昏睡了过去。 两年后,大雪封山,荣山下,很多人终于找到陈炼当初的茶楼,大多都是来声讨他的。 老板不知陈炼会惹出如此*烦,好在景源府也是讲良心和证据的,并没有为难的意思,茶楼得以保全。 这日,一个老头来到了山下。“敢问是荣山茶楼?” 一听,老板觉又有人来询问陈炼的事,遂立马显得有些不耐烦。 “老先生可是来打听那傻逼?” “那傻逼?” “哦,就是陈炼。” 老头没点头,也没摇头。老板直接继续道,“他都已经两年没回来了。这大雪封山了,如果老先生不嫌弃,就在这里住下吧!” “两年了?好快的时间。谢谢,在下只是看那陈炼与我有些缘分。既然他两年没来,那说明缘分还没到。”说完,老头也没等答话,悄悄离开。 不知过了多久,陈炼做了个梦。梦中,他再一次地来到自己的识海。此刻没有了巨大的枯树,也没有了血色的识海,有的只是蔚蓝色的海洋。 不知道阳光是从什么地方射来,也不清楚这个地方,到底是不是他的识海,还是天堂。他缓步地向着识海中心走去。 不同寻常的事发生了,居然没有掉下去,而在这海面上行走。 “也许这就是梦吧!不过感觉我现在跟上帝一样。”他叹了口气,依然继续向前,就在此时,他发现深处,不间断地闪着蓝光。 “咦?那是什么?”走到附近,蹲下身子,低下头。海水深处似有什么东西,比之刚才,在远距离更加清晰。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啊!”的一声,突然从海面掉了下去。不过好在他会游泳。 靠着双手,让自己稳定了下来。下面传来一阵像心跳般的声响。 “去看看?万一是个妹子怎么办?”陈炼的内心自从叶红离开后,第一次有了躁动。 回了个头,一下潜入了水中。也不知道过去多久,海水似根本就不会呛人。直到见到巨大的蓝光体,陈炼震惊了,“这是什么?难道叶红留下的?不可能,如果是她留的,一定会说的。难道里面关着妹子?” 忽然两道字浮现在那光体之上,“汝是何人?” 陈炼大汗,原来这东西还有灵性。张了张嘴,“我叫陈炼,你怎么在这里,这里是什么地方?” 再一次几行文字出现,“你是陈炼?这是我主上的识海。我一直沉睡,本来就要醒来,可不知为什么,之前被一股强大的魔道之力给镇压,并且抽走了部分的灵气。” 说到此处,陈炼脑子转地飞快,他急忙联系了前后,“那你为何之前没有醒?” “这……,除非你告诉我,你是怎么进来的,否则我不能说。” 看到那光体有些犹豫,陈炼决定诈它一次试试,反正他当自己在梦中。“我就是你主上,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你?”光体有些不敢相信,不过他还是靠着灵气,感觉了一下,发现的确如此。 随后有些胆怯道,“小人神法卫,参见主上,小人等主上转世醒来,已等了万年之久。这次终于得偿所愿……” “等等,我问你,你怎么之前没有醒来?” “哦,那是因为……因为可能我睡久了,一时……忘记了……还请主上责罚。” “靠你大爷的!你能不能永远都别醒。”顿时陈炼终于报出了一句粗口,似乎海水都翻腾不已。 第七百二十三章 战场上的铁器 黑匪坐在破败的屋子里,真正是家徒四壁,几乎空无一物,陪伴自己的只有一支破枪以及夜里门前老树上那只老鸨之惨叫声而已,其他一无所有。 没有女人。纵使有女人对自己笑,一时之间,亦是怀疑自己是不是弄错了,怎么会对这种穷人有好感呢? 到了夜里,独自躺在床上,依旧是睡不着,睡不着之时,这便悄悄爬起来,出了屋门,站在一片风中,之后再度睡去。当黑匪沉沉睡去之时,门前往往会趴着一个不明身份之人,阴险恐怖地笑容看上去极度可怕,似乎想趁人之危,甚至想进黑匪的屋子,吸干了他身上的血。 不久之后,黑匪去了吕镇,找到神算子算了一卦,卦象上所言之事,在在令黑匪想不开,因为自己之贫穷,到了夜里,鬼怪诡异之物便会悄悄出没于他的屋子门前。 “敢?”听到神算子此话,黑匪愤怒了。 “怎么不敢?”神算子说道,“那种东西专门欺负穷人。” …… 黑匪又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了,此时想去做点生意,不然的话,还真是没法过日子了不是?家里的钱所剩不多,这天又是个赶集的日子,黑匪把这些钱带在身上,这便匆匆去了吕镇,想去做点生意。 到了吕镇,在大街上到处走着,想买到一头瘦牛,还真是上天有眼,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真的有人在卖一头瘦牛。黑匪走过去了,看了看那头瘦牛,要价不贵,正符合自己的要求,此时与牛主谈了一阵子,这便把这瘦牛买下来了。 牵着那头瘦牛回到荒村之时,心里窃喜,这牛没什么病,只是缺少饲料,只要精心照料,不出一个月,定然会养得肥肥胖胖的,届时再牵到吕镇去卖掉,岂非能赚不少钱来着?反正黑匪屋子旁边有的是草料,不愁没有草吃。 全部的希望就只能是靠这头牛了,不然的话,这没有钱的日子,还真是不行,不要说人了,就算鬼也会欺负的。现在好了,有了这头牛,养肥之后,再牵到吕镇卖掉,应该颇能赚些钱吧? 一个月之后,这瘦牛已然是变成胖牛了,此时拉到吕镇,见之者,无不夸赞有加,有人当时就愿意出钱买了这头牛。可是不知为何,这时天上不断地下起雨来了,这雨一下下来,那头牛患上了感冒之症,不时咳嗽来着,那人耕田要紧,可不能买一头病牛回去,见黑匪的牛成了如此不堪之物,啐了一口痰,这便溜了。 那人溜了之后,太阳渐渐又出来了,较比之前来得更加的温暖,晒在牛之身上,眨眼之间,这便不再咳嗽,风寒感冒旋即痊愈,恢复了那种健康之体态了。不过半日过去了 ,黑匪仍旧卖不出去,有人说这牛太肥了,怕耕田的话,走不动路。 而有的人却说这牛不知为何看自己的眼神不对付,非常之贼,似乎想图谋不轨,届时趁自己不注意之时,万一打死了自己的孩子,那可怎么办呢?而在此时,买主之孩子不住地哭泣着,劝着自己的父亲不要买那牛了,因为那牛看上去十分之令人感到害怕。 买主当时也是听信了自己的孩子的话,不买牛了,不然的话,牵回去吓着了自己的唯一的儿子,也不是个事。 到了太阳渐渐下山之时,有位买主看了看黑匪的牛,觉得不错,膘肥体壮的,应该是头好牛,此时想试一试这牛的力度,看看它的脚劲如何。不然的话,万一到了大山上耕田之时,犁不了几犁地这便不肯干活了,却想着在大山上睡大觉来着,这便不好了。 当时有人劝着那人,千万不可造次,因为此牛之眼神非常之不同万人,弄不好会出大事的。但是,买主因为此牛之肥胖,耕田之事应该不在话下,当时不顾众人之劝解,骑上了牛背,这便在大街上走了几步。 可是一骑上牛背,不知中了什么邪,此牛不断地扭动着背部,弓着腰,甚是不想让这位陌生人骑在自己的背上,甚至还不住地咆哮着,本来不会说话的它,情急之下,还骂起了娘。买主当时就不要了,“他妈的,什么事这是?” 买主啐了一口口水,感觉非常之没有面子,眨眼之间,这便离去,消失在大街尽头了。 没有办法,黑匪只好是在太阳快要下山之时,牵着自己的牛,踏上了回荒村的路。 归途之中,黑匪因为肚子痛,此时只好是躺在一块石头上,不然的话,那可是受不了。因为一旦站起身子的话,肚子里的肠子似乎就要绷断了,不然的话,亦不至于躺在一块石头上来着。 见黑匪躺在一块石头上了,那牛虽然是肥,此时竟然逃去了,行动如风,非常之迅速,黑匪追了一阵子,却是追之不上。这要是平日肚子不痛的话,追此肥牛倒还差不多,可是此时不行,直不起腰,不然的话,肠子似乎就要绷断了。 勉强追了一阵子,见牛渐行渐远,不久之后,已然是消失在地平线上,在遥远的所在,牛之前主人现身了,对着黑匪说声叨扰,赶起自己的牛,一时之间,这便不见。 “妈的,白白为人家养了这么久的牛。”黑匪啐了一口。 回到荒村之时,天色已然是彻底夜了,没有灯火的夜色,只有几颗惨淡的星星高高地挂在天空,眨巴着眼睛,较比平日来得更为美丽。但是如此之夜,对于黑匪来说,毫无美丽可言,此时只求一死,因为自己所有的钱都用来买牛了,可是到头来又是这么个下场,唉! 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喝了一阵子酒,黑匪心情好过些,不久之后,于百无聊赖之中,这便沉沉睡去,想去梦中寻找自己的牛去了。 正于此时,西北的战火惊醒了他,此时爬了起来,出了屋门,不久之后,这便站在破败的屋子门口,望着远方。天空一度映得通红,就连天上的星星也一并烧化了都,如此之夜,还真是蔚为壮观。 西北不知是谁和谁打起来了,似乎是暹罗国暴发了内战,此时打得非常之惨烈,死伤无算,一度震惊了世界。人们纷纷议论着此事,谴责着,或者是夸赞着。 黑匪此时已然是变成了一个穷人,一个彻头彻尾的穷人,几乎可以说是身无分文,如此过日子,还真的不如死了来得好些。可是,想起那些女人们,黑匪一时半会儿舍不得去想,得想个法子弄些钱来,不然的话,这日子过得,岂非令人笑话? 在一个漆黑的夜里,黑匪踏上了战场,此去唯一之目的,不过是去捡拾战场上的废弃的车辆什么的。白天当然不敢去,因为战火猛烈,稍有不慎,性命休矣! 可是到了夜里,独自悄悄溜上战场,目标只有一个,那便是战场上的一些个打残了的战车火炮什么的。您还别说,此时战场上,报废的战车真是不少,可是茫然看着这些东西,弄不回去也是白搭,不然的话,将这些战车运回去,作为废品卖掉的话,应该是个不错的主意,能赚不少的钱来着不是? 此时侧身战场之中,出没于这些报废的车辆丛中,周围无人,几乎只有自己一人耳,面对着这些值钱的东西,心砰砰乱跳。只要把这些东西运回去,弄到收废品的店铺卖掉的话,应该颇能赚些钱来着。 正打算这么干之时,天空一时之间,再度开始打炮,火光熊熊,几乎映红了夜空。黑匪躲在一个小小的破洞之中,一切只能是等这炮弹打光了再说吧。 一发炮弹在黑匪的眼前炸响了,若非菩萨保佑,当时黑匪可能就没人了。站起来,抖落了浑身上下的泥土,此时再看去之时,原野已然是一片萧条,根本就不闻任何动静了,敢情开战双方已然是陷入了停战阶段,不然的话,何以如此安静? 黑匪扛着一把锄头站在一辆废弃的战车前,钻进去看了看,想搞到一些个值钱的东西,却是什么也没有。这便火速溜出来了,肩膀上扛了一根钢管,非常之沉重,一时之间,还真是有些扛之不动。 “妈的,如果能将这辆战车运到收废品的店铺里,敢情能赚下些钱吧?”黑匪如此想着。 可是这辆战车何其巨大,一时用肩膀扛怕是扛不走的,而在此时,不远处又开炮了,巨大的暴炸声吓得黑匪不敢站在那儿了,悄悄溜回了一个破败的小山洞里,望着不远处的那些废弃的铁器,不知如何是好。 “何不把那些废弃的战车埋住了,然后在埋的地方做个记号,有空之时再来把这些铁器拉走,然后慢慢地卖掉……”黑匪如此想着。 边这么想着,这便干了起来。却在此时,不知为何,天上又不断地下起雨来了,似乎成心与自己不对付,不把自己的衣服淋湿了,这便不会善罢干休似的。 ———— 第七百二十四章 烤鱼 且说少秋的屋子垮塌了之后,一时只能是住在一个小小的棚子里艰难地度日,而此时天上的大雨不断。幸亏少秋的棚子还算是比较结实,一般的大雨奈何不了,住在里面可以说是一点儿也不漏雨。 转眼之间,这便到了夏天了,此时不知为何,一连几十上百天不下雨,真的是热得要死。住在高楼大厦之中尚且如此,而少秋之棚子就更甚,简直有如蒸笼,非常之闷热,却也无奈,不然的话,荒村夜里害人之物所在不少,更有野兽出没,稍有不慎,这便会物毁人亡。 白天的温度有时甚至达到了摄氏40度,棚子比较低矮,散热较差,太阳一出来,这便不敢住在里面,只好是躲在外面一株大树下。到了夜里,这才住进去,可是这温度一点也没有比白天来得低,特别是在这么个破败的棚子里,更是令人不堪。 本来不想住在里面,可是不住在那个小小的棚子里,自己又能住在何处呢,荒村并没有人待见自己,唯一的办法,不过是在热得不行了之时,这便扇下扇子,驱赶一下炎热。天上下着小小的雨,这种雨解决不了天气之炎热,而且这雨不知为何,此时也似乎是热的。 本来想住在大树下,既然下着这种小雨,一时之间,也便只能是住在自己的破败的棚子里了。实在受不了,这便把 这棚子的屋门敞开了,略通些风,稍微散去了一些这鬼天气带来的炎热,不然的话,还真是没有法子住在那儿了。 睡不着了之时,少秋这便借着门外淡淡的月光,拿着本书,无聊地看着,姑且以如此方式打发这艰难的岁月吧。汗水不断地从自己的脸颊上流了下来了,打湿了自己的衣服,有些汗水甚至洒到书本上,湿去了好大一片。 幸好还有些风,不然的话,住在这种棚子里,在摄氏40度高温下,怕是无法住人。此时天上不再下雨,一时之间,这温度简直是高得不能再高了,住在里面,几乎要休克了。 不过不住在这棚子里的话,又能住在什么地方呢?勉强可以住人,当然这是因为有些风啦,不然的话,几乎是没有人敢住在这种棚子里的。 少秋干了一天的活儿,非常困顿,一时之间,呼呼睡去。却在此时,在自己的棚子门口出现一人,可能是打鱼的吧,打了好多好多的鱼,此时便在少秋的棚子门口支了个烤箱,在那儿烤鱼来着。 天气本来是非常之炎热,加上有人在门口烤鱼,并且这烤箱温度非常之高,那人又不是太聪明,烤着烤着,少秋的棚子这便着了火。 且说少秋当时睡在梦中,梦到自己站在一片火海之中,看着这火渐渐烧到了自己的身上,此时不住地拍打着,但是这火不知为何,就是拍打不灭,身体开始感觉到疼痛,睁开了眼睛一看,不得了了,自己的棚子起了大火。 此时钻出了自己的棚子,赶紧扑灭了那大火,不然的话,要不了多久,这个自己辛辛苦苦搭建的棚子可能就化为灰烬了。扑灭了大火之后,再看那人,没事人似的,仍旧在棚子周围烤着鱼,而且这烤箱与少秋棚子之间的距离,至多也就是一米多一点,那种温度,还真是非常之高,实在是有些受不了。 少秋本来想与之理论一翻,但是那人虎背熊腰的,怕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并且拿着刀,万一惹毛了,那还不剁了自己。本来想叫那人的烤箱远一些,毕竟自己的棚子与之相隔得太近了,不然的话,也不至于起了大火。 纵使是起了大火之后,那人仍旧没事人似的,那种姿势,不要说要她赔了,纵使是与之说说话,那也可能是有天大的灾难发生。那人可能直接就要砍人了都。 “我要你赔……”少秋看着那人烤鱼把自己的棚子烘燃了,便如此嗫嚅着。 “什么?!”那人吼了一声,当时就把少秋吓住了。 “没说你。”少秋见那人吼了一声,此时不敢说话了。 那人见少秋认怂了,这便不再对之吼叫,却依旧在棚子边上烤着鱼,一时之间,这烤鱼的香味散布开来,使少秋不住地流着哈拉子了。 此时高温黄色预警,本来住在这棚子之中,已然是有些受不了,加上有人烤鱼,这温度一时之间来得更高,住在里面,简直是受不了了。却也是没有办法,不睡觉的话,明天天亮之时,干活之没有力气,亦是非常之不妥。 第二天,天亮之后,少秋因为夜里太热,无法入睡,太阳晒屁股了,尚且躺在床上起不来。于是不能去大山上干活了,那些长在地里的庄稼,爱长什么样长什么样,少秋已然是无能为力了。 到了夜里,打算好好补一觉来着,却在此时,看见花伯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也是烤鱼。当然,花伯初时并不敢如此做,见那人在少秋棚子门前烤鱼,纵使是烧着了少秋的棚子也没什么事儿,这便也有了胆子,敢于到少秋的棚子门前烤鱼了。 本来想与之理论理论,可是花伯不太好说话的,惹急了的话,万一不把小花嫁给自己,这便不妥。为了小花,一时受这么些苦也算不了什么,热就热呗,能有什么呢,反正也死不了。 热得实在受不了了之时,少秋这便钻出了棚子,站在花伯的烤箱前,察看了一下那个烤箱,还真是相当之大,足足可以烤下十来斤鱼,一时之间,这烤箱之中,香味四起,整个荒村此时也是充满了烤鱼的香味。 花伯将这烤箱放置在少秋的棚子边,这便离去了,因为天气如此炎热,守在这烤箱边,无论如何有些受不了。这便火速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去吃一些冰冻之西瓜,喝一些凉茶之类的物事,以消暑解渴。 看着那个烤箱不住地冒着烟火,并且这烤箱与自己的棚子相隔如此之近,本来是想将之稍微挪移一下子,不然的话,长此下去,住在这棚子里,怕是非常之不妥。刚准备挪动一下那个烤箱之时,天空无端出现了花伯的声音,那当然是一声断喝,不准少秋挪动自己的烤箱,不然的话,说是要悔婚来着,不把少女嫁给他了。 听着这天空发出来的声音,看着这摆放在自己棚子门口的烤箱,少秋浑身出汗,简直到了要休克之地步了。本来想挪动一下,把烤箱挪到远一点的地方去,不然的话,自己睡在棚子里,这温度一时降不下来,想安然睡去,怕是不成。 既然花伯说话了,叫自己不要移动那个烤箱,一时之间,为了小花,亦是惟命是从,根本就不敢打那个烤箱之主意。甭说移动一下了,就算是看一眼,那也是不敢,得罪了花伯的后果如何,自然是不言而喻。 正在此时,睡意渐浓,不钻进去睡一觉,怕是不妥,明天还得去大山上干活来着,这不好好休息一下,那可是不成。少秋钻进去了,一时睡不着,只好是拿着本书看着,不然的话,这日子还真是没法打发了。 天气可真是热呀,纵使是挥舞着扇子,把自己的手都扇骨折了,身上的汗水仍旧不断地流出来,打湿了脚下好大一片土地。棚子外面一点风也没有,往常到了这个时候,多少会有一点儿风的,可是今夜不知为何,一丝风也不见。 柚子树上的叶子静悄悄地立在夜色之中,不再发出如此好听的声音,往日那种婀娜多姿,那种翩翩起舞,在此时看去,简直是死气沉沉,了无生气。少秋看了一会儿书,此时倦意颇浓,不想看书了,这便打住,躺了下来。 “起来!”到了第二天早上,少秋从睡梦中被人吵醒了,睁开眼睛一看,可不就是花伯站在自己的面前。 “你有没有看到我的鱼?”花伯问了一声。 “伯伯,怎么了?”少秋问道。 “妈的,我的鱼不见了。”花伯如此回答。 “昨天不还好好的吗,怎么了,被谁偷了?”少秋问着。 “是哈,”花伯回答,“一个也没有剩下。” “怎么会呢?”少秋问道。 “是不是你偷的?”花伯如此问着少秋。 “天地良心,我怎么会偷你的鱼呢?”少秋反复为自己辩解着。 “可是我的鱼怎么就不见了呢?”花伯不断地搔着自己的头,似乎怎么也想不明白。 “不信的话,你可以进我的棚子搜察搜察,看我偷没偷你的鱼嘛。”少秋如此提议。 花伯看了看少秋的那个低矮狭小的棚子,感觉到里面之温度非常之高,进去了之后,一时之间,马上又溜了出来,似乎受不了那种高温来着。 “没事的,死不了。”少秋鼓励着花伯。 于是两个人再度进了少秋的棚子,也是怪事了,经过一翻搜察,在少秋的那个棚子里,特么还真是搜到了几条烤过的鱼。 ———— 第七百二十五章 被迫住进工地 “这是什么?”花伯看着摆放在少秋床底下的鱼干,如此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少秋一时之间,尚且有些懵。 “好啊你个少秋,想不到你作为读书人,也干这种偷盗之事,你是不是读书读痾牛屎了啊?”花伯如此骂着。 “我真的不知道,”少秋摸着自己的脑袋,一脸迷惑,“我怎么会偷你的鱼呢?” 正在这么争吵之时,荒村的人们渐渐围观过来了,看热闹的人还真是非常之多,有人指指点点,不断地说着这少秋的不是,啧啧地骂着他不是人,怎么干出了如此缺德之事呢? 本来花伯想打人来着,不教训一下这小子,以后可能还会偷盗自己的东西,但是,在荒村的几个年长之人之劝说下,一时之间,喷喷不平地离去,眨眼之间,这便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去了。人们此时也是啐着口水,窃窃私语着,不久之后,这便也离开了少秋屋子门前,纷纷散去不见了。 少秋的心里非常之不舒服,因为碰上了这事,这一旦名誉传扬开来,背上一个贼名,以后的日子还叫人怎么过,根本就没法过嘛。虽然如此,可是到自己的棚子边烤鱼的人似乎并没有减少,相反较比往日来得更多了,有些女人甚至把自己的内裤也挂在那个烤箱上烘着。 在这样的夜晚,还真是非常之炎热,加上有人烤鱼,温度一时之间,直是较比平日高了不知多少倍,纵使是砖瓦结构之屋子亦是受不了这种高温,何况少秋尚且住在这种破败的棚子里,其中之艰辛何可胜道? 实在太热了,无法入睡,少秋不敢住在棚子里,这便出去,坐在外面一块石头上,看着这天上的星星。在自己的棚子边,已然是有不少烤鱼的箱子,纷纷燃着小火,使本来炎热的天气,一时之间,变得更加之不堪。 此时踏上小道,去了小河边来着,因为不去洗个澡的话,也实属不堪,浑身上下已然是到了没有汗流的地方了,并且极其肮脏,再这么下去,怕是非常之不妥。到了小河边,本来想去洗个澡,清凉一下身体,却不知为何,月轮下,那河面不断地冒出气泡,就似翻滚翻滚的开水一样。 站在河岸边看着这个不住地冒着泡的河面,少秋一时之间,停止了脚步,虽然天气非常炎热,亦不敢下河。只是坐在码头上罢了,不然的话,这一旦下去了,恐怕不太好。 略坐了一坐,本来想吹吹风来着,可是到了此时,根本就一丝风也没有,而往年之此际,断非如此,那是清风明月般的,极其惬意,不像此时,就如呆在闷笼之中,简直热得要死。若非河面有那个东西,少秋这便扑进了河水之中去了。 不敢去洗澡了,只好是钻进了自己的棚子,而在那些烤鱼的火箱边,有人悄悄支起了一些雨伞,似乎天真的会下雨了。这使少秋一时之间,还真是觉得可笑。 可是,当少秋钻进了那个棚子之后,还真的下起了小雨,这种小雨也是非常令人讨厌,足以打湿人的衣服,却没法子降低温度。一时之间,呆在那个棚子里,还真是不知如何是好,出去也不是不出去也不成。 热得不行,这便出去了,见一个女人的内裤摆在一个烤箱上,这使得少秋非常气愤,二话不说,将之踹了一脚,踩进了泥污之中去了。正在此时,一位妇女凑上前来了,见其如此,这便破口大骂,说他不得好死。 “你为何要把这个烤在此处,而且你的火箱也离我的棚子太近了些,再这么烤下去,这还叫人住不住了啊。”少秋如此说道。 但是,那位妇女还真是非常之霸道,见少秋无端把自己的内裤踩脏了,这便无论如何要他为自己去洗干净,不然的话,说是要杀了他。 少秋是个读书之人,平素信奉的是一些男女授受不亲之话,平日见了人,那也是非常之腼腆来着,断不敢造次,怕不好意思。此时见这位妇女如此霸道,真正是岂有此理,一时之间,关上屋门,睡大觉去了。 妇女见少秋不理会自己,一时之间,也是没有办法之至,骂了几句话,踹了少秋住着的那个棚子几脚后,一时气消,溜回了自己的屋子了。 几天之后,花伯又出现在少秋的屋子门前,说自己修房子砖头不够,想少秋给他一些破砖头用用。少秋听到花伯此话,若是其他之人,断不会允许,可是作为读书人,心眼没有那么狭小,当时就答应下来了。 那么一大堆建筑材料,几天之后,这便全部拉回了花伯的工地,变成了他的了。 而少秋搭建的那个棚子,也因为那些烤鱼的人不小心,燃起了一片大火,一时之间,这便化为灰烬了。没了住的地方,到了夜里,只好是住在花伯家一个小小的柴棚里,不然的话,为之干活不太方便。 这也全靠为花伯干活,不然的话,想住在人家的柴棚,此断不可能。那是一个小小的柴棚,住在里面非常炎热,甚至比自己搭建的那个棚子还热一些,却也无奈,不住在那个柴棚里,自己还真的是没有住处啊。 几天之后的一个夜里,花伯走到少秋的面前,与之说上了几句话,大概之意思便是住在他的柴棚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这工钱就没了,要他有个思想准备,只能是为他白干活。 “好吧。”少秋也是没有办法,再者说了,到了这步田地,只能是仰仗人家了,万不可得罪,否则后果如何,不用脑子想也会知道的。 却说小花这天洗澡,可是不知为何,在她洗澡之时,忽然发现有个人影在门口一闪,推开了屋门,这便几乎要钻进来了,面对此事,少不更事的少女吓得尖叫不已。 听到少女尖叫,花伯舞着扁担眨眼之间, 这便凑了过来,大声问道她这是怎么了。 “有人偷看我洗澡。”少女嗫嗫嚅嚅地说道。 正在此时,有个脚步声这便往少秋住的那个柴棚蹿去,一时之间,那种惊慌的脚步声消失不见,不知什么地方去了。花伯跟了过去。 却说少秋在这天夜里,哪也不敢去,只是呆在那个小小的破败的柴棚里读着书罢了,因为少女这么些天不太待见自己,觉得与自己相好的话,那可能是委屈了她来着,纵使是见了面,也不多说一句话,甚至看也不看少秋一眼。 万般无奈之下,少秋只好是一到了夜里这便闷着头看书了,亦只有如此,才会感觉到心里舒服些,不然的话,想起这些杂七杂八之事情,还不得令人疯掉? 却在此时,正当自己读书入迷之际,花伯无端吼了一声,随即砍了自己一扁担,直打得少秋吐了血,方才住手。少秋一时之间,面对花伯如此态度,尚且不知自己在什么地方得罪了人,只能是什么也不说,低着头认罪而已。 “滚!”花伯吼了一声。 少秋只好是出去了,满脸委屈,泪水不断地打转,如此日子不知何时是个头啊。正在此时,少女这便凑了过来,低着头不说话,似乎有无限的依恋,这使少秋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正准备辩解,花伯又凑上前来了,一扁担砍下去,却是打在少女的身上。 “我没看。”少秋如此说道。 “滚!”花伯得理不饶人,如此吼了一声。 少秋只好是离开了花伯的屋子门前,住进了不远处一个建筑工地,白天为人家干活,到了夜里,这便顺便看两页书。大山上的庄稼,因为天不下雨,种下去之后,这便长不起来,就算是长起来了,那也是结不了多少果实,思来想去,少秋不打算种庄稼了,倒不如就去给人家做工算了。 少秋在那家工地干活,为人家挑沙子,干一天十几块钱。到了夜里,这便住在漆黑的工地里,而此时干活的人们纷纷离去了,在此工地,一时之间,似乎就只剩下少秋一人。 夜里,一时没有可去的地方,因为身上没钱,亦只好是住在自己的住处,聊看几页书而已。不然的话,他还能去什么地方呢? 荒村的人们在干完了活之后,纷纷钻进了自己的屋子,只有少秋,因为没有了屋子,只好是住在工地了。可是住在这个工地,到了夜里,借着昏黄的灯火看书之时,不知为何,那灯火这便不停地闪烁,根本就看不进去书。 亦且这灯火闪烁了一阵子,此时便坏掉了,一时在此工地,还真是一片之漆黑,简直伸手不见五指。只好是睡去了,却在此时,听见不远处有个脚步,轻轻地走过来了,及至到了自己的眼前,又一闪而灭,根本就什么也听不到了。 那个脚步声走过去了之后,死一样沉寂的工地渐渐亮起了一盏灯火,借着这灯火,少秋一时之间,略看了几页书之后,这便沉沉睡去。 ———— 第七百二十七章 战场雷击 听到鲧如此安排,敖敏脏兮兮的小脸上露出了笑容。她撩起裙子,摆了摆,将上面的泥点子、水藻抖掉。她甩了下湿漉漉的头发,右手凌空一抓,变出了一条扎头发的五颜六色的小绳子。她将绳子咬在口中,双手将头发撸成马尾,然后用小绳扎起了头发。 敖敏得意地笑着说道:“那些都好说。咱们说正事,你们赶紧找个干燥的山洞把猴子放起来。这猴子被我封印了,不过没有死。我听父王说,被封印的人一般都会立即燃烧成灰。猴子没死,说明他底子很厉害。” “为何放在干燥的地方?”鲧不解地问道。 “因为他是水妖,遇水就会能量倍增。只要他不下水,就是个普通猴子,拴哪儿都行。一旦下水,你们普通人谁也擒拿不住。”敖敏的肚子咕咕叫了下,她捂着肚子道,“行了,赶紧去办吧。我要去洗澡、吃饭、睡觉了,送我去龙王庙。”敖敏打了个哈欠,伸了下懒腰,鲧立即给身边的人点了下头。那人带着敖敏朝山上的龙王庙走去。 猴哥模模糊糊感觉自己如躺在棉花上一样,浑身不能动。他的额头依然在燃烧,非常刺痛,但是比刚才要好很多。他清楚自己被抬进了一个洞穴中,也听到了有人关闭洞穴石门的声音。他暗自庆幸,人类并没有把他再度关进寒冰石窟。 自从离开灵台方寸山,猴哥从未败在一个小姑娘手里。对他来说,这是巨大的耻辱。他本来有机会逃离这里,避免这次被捕。遗憾的是,他没有走。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会毫不犹豫地离开。 他对敖广的这个女儿恨之入骨,恨不得亲手撕了她。尽管怨恨龙女,但他更怨恨自己。是自己的无能和命运的不公,让自己陷入了如此尴尬的境地。如果他听了佛祖的话,一直好好修行,不去招惹被关闭在灵山的妖精,他也不会被封印法力,打发到前世受难。 猴哥想:“此刻千翔大概已经带着万蝠的骨灰踏上回乡的路了吧。”猴哥也想回乡,回到花果山看看。不过,这个时代还没有花果山,他能去哪儿?想到这里,猴哥的眼圈红了。伤心加上愤怒,让他浑身的疼痛加倍袭来。 猴哥清楚,如果活着的是万蝠,万蝠无论多难都会试着来救他。他暗自下定决心,只要有机会活下来,有机会找回自己的法力,他一定到地狱找到万蝠的灵魂,让他重返阳间,并决定不让他受任何一点委屈。 至于千翔,既然他是个好利的小人,就随他去吧。原本就不是一路人,也没有必要一天到晚混在一起。如果能找回自己的法力,他不需要朋友帮忙,一根金箍棒就能解决所有的问题。想到金箍棒,他又陷入了痛苦。 猴哥突然想起灵山封印他的女妖。那个妖女说,送他来这个世界,可以找到金箍棒,也有人对接他为女妖拿回东西。如今,猴哥已经来到这里这么久了,他并没有见到金箍棒,也没有听过这个棒子。那个未来用金箍棒的禹如今还是个孩子,金箍棒依然下落不明。 突然,黑暗中有打火石的声音响了两下,随后洞中亮起了微光。猴哥定睛一看,有人举着一个小火把朝他走了过来。 起初猴哥以为,此人多半是人族的人,后来从脚步声听出了他的身份。他不是别人正是千翔。孙悟空立即怒道:“你怎么还没走,找死啊?” 千翔笑嘻嘻地说:“我说过要做你的奴隶,奴隶要是离开了主人那可怎么活啊。” 尽管孙悟空很惊讶,也有点生气,但是从千翔的到来看到了希望。猴哥道:“我只需要一点水就可以出去。” 千翔拿出水袋,笑着说:“你是喝了呢,还是浇在你身上?” “直接浇在我身上就好。”猴哥趴在笼子里,等待着千翔的水。 那水沿着孙悟空的后背一直在流,猴哥努力吸水,可是一点都吸入不了。水袋里的水全部用光了,猴哥依然没有任何改变。 “奇怪,你怎么没变身?”千翔不解地问道,“龙女对你做了什么?” “坏了,我无法变大了。”孙悟空吃惊地说,“完了,我最后的一点法术也丢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千翔问道,“你的法术为何消失了?”他显然被这个结果吓到了,如果孙悟空不能变身,两人都未必能走出去。 “我被那个龙女的火龙印封了一下。估计,变身的功夫也没有了。”孙悟空黯然道,“这下我成废人了,你赶紧走吧,我不想拖累你。” “你是我的主人,我不可能丢下你不管的。尽管我不是什么好人,不过基本的道德伦理我还是懂的。咱们也算是共患难了。我救你出去,咱们一起去万妖城。一旦你的封印被解开,你再还我人情。到时候,帮我变一栋三层楼的大院出来,我要娶上十房姨太太。哈哈。”千翔笑着说,“我赌你的话是真的,你多半有过辉煌的过去,哈哈。” “如果我真能恢复法力,我给你变一百层出来。”孙悟空笑着说,“笼子被锁上了,没有铁锤是砸不开的。” “我说神猴啊,你真是小看我了。我是走江湖的,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什么样的技能不知道?你瞧好吧。”千翔将火把放在笼子旁边,从嘴里拿出一根铁丝。他将铁丝插入锁孔里,也就几下,他就把锁打开了。“我原本想让你变身后出来,咱们杀出去。既然你不能变了,那就开锁出来。反正效果一样。” 猴哥从笼子里出来后,与千翔一起,顺着绳子爬到了洞顶,然后沿着洞顶采光通风的石洞爬了出去。石洞通向外面的山崖,山崖下面有一条小路,较为平坦,孙悟空走了上去。 “慢着,”千翔在他身后提示道,“这条路直通一个小宫殿,也就是龙王庙。” “龙王庙有什么好怕的?”孙悟空不解地问道,“难道龙王来了不成?” “龙王没来,抓你的那个龙女在里面睡觉。咱们从那里走过,一旦惊醒了她就麻烦了。”千翔有点害怕地说,“万一她再用火龙印封你,恐怕你凶多吉少啊。” 猴哥一听来了精神。如果不是被龙女给耍了,自己也不会被再度封印。好胜心驱使猴哥想再会会这个龙女。 “如果我们拿到火龙印,你懂得如何解封印吗?”猴哥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道,“如果可以,我想把那个印夺过来。” “我肯定不行,但是万妖城一定有人行。那里高人太多了。火龙印是补天石做的,万妖城懂补天石的人很多,一定有能解开封印的人。”千翔自信满满地说道,“如果你有这个本事,我可以协助你去偷。” “你确定龙女睡了?”猴哥问道。 “不瞒你说,我本来想去偷印的,不过身手太差,没有把握,就放弃了。”千翔笑着说,“如果我们联手,一定到手。一旦到手,咱们去万妖城,一方面给你解开封印,另一方面咱们把印化为补天石,卖掉。这可是价值连城啊。” “走,试试去。”猴哥兴奋地说道,“万一偷到手了,只要能解开我的封印,这个印卖的钱全是你的。” “得嘞,”千翔喜笑颜开地说道,“没想到你这么爽快,走。” 第七百二十八章 傻女人来了 冯大爷这天从大山上干活回来之后,因为无处可去,吕镇的话,更是不敢去了,因为上次之失足,简直了,竟然是落入了下水道中,若非菩萨保佑,现在自己可能就已然是死去了都。 在这大山上,不知为何,无端出现一个傻女人,不时出没于冯大爷的田地边,使冯大爷一时之间,有些不自在,因为与这么一傻女人在一起,多少有些不妥,让人知道,会说自己的闲话的。却没有办法赶走此人,只好是这样吧,她爱乍地就乍地,自己能把人家怎么样呢? 可是这天不知为何,这个傻女人竟然是跟着冯大爷进了自己的屋子,赶也赶不走,留着的话,更不是个事,这要是一时控制不住,与之做起那事,岂非等于是出了大事?前几年荒村不是有人因为与傻女人做那事来着,让人告了不是,说是强暴,在大牢里蹲了几年,出来之后,染上了病,不久便已然是死了。 冯大爷一时碰上了这事,还真是不知如何是好,可能真是怪自己太好色了吧,不然的话,这个傻女人何以会跟着自己呢?在白天的话,这当然也是问题不大,可是到了夜里,就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了,这傻女人似乎会些法术,明明门是锁了的,可是这傻女人只要看上一眼,他妈的,这门自然就开了。 “妈的,真是前世不修啊。”冯大爷躺在床上,如此在心里念叨着。 门外此时在不断地下着雨,在这惨淡的雨声中,冯大爷想着刘寡妇,觉得能与刘寡妇睡上一觉就好了,这辈子他妈的就值了!可是不成,门外似乎有人敲门,声音极其轻微,不仔细听的话,一时之间,尚且可以说听不到,不知是谁在敲着屋门。 冯大爷此时趴到窗户上往外一看,淡淡月光下,一个蓬头散发的女人正在不断地打着哦嗬,似乎在诅咒冯大爷之早日去世。冯大爷一时之间,在厕所搞到了一些舀粪水的瓢,一旦这疯疯颠颠的女人闯入自己的家门,这便以屎尿招呼,去去她的法术,否则的话,想把这日子过好,似乎不太可能了。 当然,打的话,这好男不跟女斗,肯定是不行的,至多不过是骂几句野话吧了,不然还能如何呢? 这不,冯大爷又开始骂娘了。听到这个骂娘的声音,那个傻女人此时似乎有所思虑,不久之后,这便离开了,消失在夜色深处,不知何处去了。 冯大爷在大山上干了一天的活,此时累得不行,巴不得那个傻女人离去,不然的话,一旦与之有染,这便会传遍了荒村,说自己是个不中用的人,只能与傻女人相配。冯大爷是宁肯死去,也不会讨这么一个不聪明的女人做媳妇的,不然的话,这心里就无论如何也是快乐不起来。 此时见那个傻女人被自己骂跑了, 一时拍掌而笑,还真是自己有办法,这不,那个可怕的女人终于还是受不了自己的骂娘,竟然是逃之夭夭,不敢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施法术了。 不久之后,突然之间,又听见有人拍打屋门,这么夜了,还有人如此不知趣,这还叫人睡不睡觉了啊?“我操你老娘!”冯大爷随口骂了一句粗口。 正准备再骂娘时,那门不知为何,本来是关好了的,却自己就这么开了,那个傻女人站在自己的面前,而在她的背后,站着一个更傻的女人,样子有些老,敢情就是那个傻女人的娘吧。 傻女人把自己的娘推到了冯大爷屋子里之后,十分知趣地出去了,出去了之后,尚且没有忘记关上屋门,轻轻地走了几步之后,这便一阵风似的不见了。 “卧槽!”冯大爷看着这么傻并且有些老的女人站在自己的床前,一时不敢睡觉了,这便逃也似的出了屋子,一阵风似的离开了。 出了屋门之后,天上不知为何,明明是大好晴天来着,却在眨眼之间,胡乱下起了雨,冯大爷不敢呆在大雨之中,不然的话,一旦得了病,恐怕是不行的,届时没有人会看望自己。 没有办法,只好是又溜进了自己的屋子,进门之前,趴在窗户上往里面一看,但见那个傻女人的娘躺在了自己的床上,口里不住地哼哼哈哈着,有如梦呓,听起来,直是非常之恐怖来着。冯大爷本来不想进去的,可是这雨,还有不远处尚且还刮起了一阵龙卷风,再不躲进去,这小命可能就没了。 冯大爷此时想把那个傻女人的娘赶出去,不然的话,天天缠着自己也不是个事,为了自己的声誉,为了在人前能够腰板站得直直的,亦只有如此了。但是,那傻女人的娘似乎也知道一旦出门,让这龙卷风一刮,这便没人了,因此之故,甚是不肯出去,不仅不出去,尚且还钻进了冯大爷的被子里,用被子蒙住了头,似乎永远也不会钻出来了。 外面之天气,还真是非常之诡异,冯大爷一时之间,也是大发慈悲,觉得赶此女人出去的话,亦不是个事,只好是让她睡在自己的床上了,不然还能如何呢? 万般无奈之下,冯大爷只好是蜷缩在一间破败的柴房之中罢了,正好这些日子以后,冯大爷没有上山砍柴,住在那间柴房尚且还觉得有些宽裕,不是如此之拥挤。睡了一觉之后,天色大亮,冯大爷出了自己的屋子,而那傻女人的娘尚且还睡在自己的大床上,正不住地打着呼噜,声音之大,简直使荒村所有的人都可以闻得到。 上了大山,冯大爷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终于是摆脱了那个傻女人,不然的话,这事一旦让人知道,好做不好看。此时坐在大山一块石头边,看着天上的片片云朵,还真是非常受用,正在此时,那个傻女人又站在自己的面前了,不断地笑着,而且这笑甚至有那么一些邪恶,看得冯大爷真的是不敢看了,甚至啐了一口血痰在地上,以如此之举动向那个傻女人表明自己的态度:自己绝对没有与她恋爱的意思。 可是,也不知为何,傻女人并没有走,而是十分耐烦地站在一边,为冯大爷拔着地里的杂草,而且这拔草之速度较比常人尚且还来得快些,一点也没有破坏庄稼,看得冯大爷一时也有了那么一些感动来着。 “你走吧,我求求你了,再也不要站在老子的地里了,不然的话,刘寡妇来了之后,看到这一幕,可能以后不会跟我来往了都。”冯大爷看着那个傻女人如此央求着。 但是,傻女人不仅不走,尚且还凑了过来了,这不,竟然是一把抱住了冯大爷,这简直是吓了冯大爷一跳好的,因为傻女人力气之大,简直把冯大爷抱起来了,想挣脱她的手,一时之间,还真是做不到。 傻女人看上去不过尔尔,瘦弱不堪,可是这力气不知何以,竟然如此巨大,抱住了冯大爷,任冯大爷无论如何挣扎,都是徒劳,根本就挣扎不脱。“你他妈的……快放下老子……不然的话,让人看到,不是个事。”冯大爷边挣扎边如此说道。 正在此时,有人来了,走过这冯大爷大田,看到这一幕,无不掩嘴而笑,当时直接有人为冯大爷撒花,说着祝福的话语,什么百年好合呀,又什么白头偕老哈,全是些肉麻的话。可是冯大爷对此傻女人根本就一点也不感兴趣,此时挣扎不脱,不然的话,才不让此人抱住了自己呢。 好不容易挣脱了傻女人之拥抱,冯大爷火速离开大山,眨眼之间,这便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而傻女人不知为何,非要跟着他不可,不然的话,这便会非常之不高兴来着,甚至要流出泪水来了。 没有办法,冯大爷只好是让傻女人跟着自己吧,不然还能怎样呢? 在回去的路上,碰到冯大爷的人,平日里的那份热情,此时不再,甚至还不住地啐了起来,因为如此人品,实在是难以令人恭维。有人甚至说这冯大爷不是人,怎么可以和一傻女人在一起呢,这不等于是强暴了人家吗? 对于这些话语,冯大爷一时之间也是不知如何回答,此时自己只能是把一腔之怨气撒在傻女人身上,不赶走此傻女人,自己的日子没法过了。可是不知为何,纵使是冯大爷拿刀威胁,那个傻女人也不惧,非要跟定了冯大爷不可。 没有办法,冯大爷只好是往前不住地逃跑,不然的话,想摆脱这个傻女人,怕是不成。可是跑了一阵子,也不知为何,可能是自己腿脚不方便还是什么,也有可能是菩萨不保佑了,不然的话,他怎么可能摔下悬崖呢? 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去,冯大爷此时静静地躺在一块石头上,浑身上下不住地抽搐着,可能是受了重伤,一时之间,爬也爬不起来,只好是躺在那儿不住地长长地叹着气。虽然是受了伤,可是念及自己终于是摆脱了那个傻女人之跟踪,心情渐渐好转,脸上也浮现出一丝笑容了。 ———— 第七百二十九章 寡妇诡异之梦 被封印的猴哥什么法力都没了,就连与生俱来的变身能力也消失了。不过,论偷窃,猴哥是一把好手,那些基本技能,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忘记。偷蟠桃,盗仙丹,顺宝贝,这些勾当猴哥可没少干。再说,从兕大王手里偷兵器时,猴哥也毫不含糊。 二人沿着山路向下走,不久就来到了龙王庙外的树林里。千翔拿绳索扣到了后墙上,先爬了上去。他站在墙头上不停招手,示意猴哥也上去。 猴哥比他还灵活,一会儿就上到了千翔身旁。 千翔小声道:“我在这里接应你,龙女就睡在龙王庙的西偏房。正殿是供龙王的,不会睡人。你去东边或西边的卧室准能找到她。小心点儿!” 猴哥点了点头,很顺利就爬上了屋顶,一个倒挂金钩从屋顶上下来,落在了院子的角落里。他蹲在那里,看了下周围,并没有看到任何人影。于是他站了起来,朝走廊走去。 走进客厅,左右各有一个门。右边的小门是虚掩着的。透过门缝可以看到敖敏躺在床上。一条薄薄的蚕丝被盖在她半边身子上。她均匀的鼾声以及满屋的酒气告诉猴哥,这个姑娘已经醉酒睡着了。 猴哥发现,客厅的小桌子上的两个酒坛子都空了,很显然敖敏是个酒鬼,已经喝多了。 猴哥轻轻走进卧室,在床边的藤椅上坐了下来。他端起藤椅旁的茶壶,朝杯子里倒了一杯茶,茶是凉的。此时,猴哥并不口渴,但是报仇的时机到了,他难掩内心的兴奋,所以故意喝茶以为自己助兴。 被封印和被关进笼子的怒火依然在猴哥内心燃烧。猴哥此刻最想做的是,一拳打死这个鬼丫头片子。 看着自己即将到手的战利品,猴哥脑海里仿佛响起了旋律,那旋律让他的二郎腿不住地颤动着,放在小桌子上的手指头随着脑海中的旋律在桌子上点来点去。 两杯茶下肚,两段旋律从脑海中飞过,猴哥终于站起身来。他挥起拳头,准备将小龙女的脑浆打出来。他从未见过人脑浆出来是什么场面,不过千翔说特刺激。千翔多次建议他,见了小龙女,一拳朝太阳穴打去,保准她脑浆迸裂。如果拿一块全麦煎饼,卷起脑浆,撒点海盐和香料面儿,那可是天下美味。 尽管千翔说的时候猴哥觉得挺恶心的,但是真到自己要报仇的时候,他又不觉得恶心了。他像看一件艺术品一样,看着床上睡得呼呼的龙女。他伸了个懒腰,然后右手握拳,对准她的太阳穴打了过去。 猴哥的拳头带动了一股风,吹动了敖敏脸上的头发。她在睡梦中感觉脸上痒痒的,于是翻个身,脸朝里面,继续睡。猴哥的拳头即将接近床单的时候,赶紧收了回去。这一拳打了个空,让猴哥极有挫败感。 他跪到床上,朝床里面挪了下,贴到敖敏身边。敖敏身上散发出野菊的香味,初闻很淡雅,仔细一闻绵软悠长。这味道让人心脾舒畅,猴哥忍不住贴近敖敏的小脸。敖敏的呼吸满是酒味儿,夹杂着烤鱼味儿,和着野菊味儿,综合成一种独特的味觉体验。 猴哥心想:“这个小蹄子,洗过澡后身上挺香,可惜了,我一拳下去这香味就变成猪脑味儿了。” 他准备连续两拳,从两个方向打碎她的脑袋。这时,透过窗户射来的月光照射在她的脸上。敖敏头发凌乱,散落在枕头上,而小脸则埋在床单里,嘴微微咧开,口水打湿了一片床单。 这是一张洁白无瑕的脸,皮肤娇嫩,没有脱去稚气,但又弧线分明。猴哥借着月光,仔细打量侧躺在那里的姑娘,不忍心下手。他从未见过这么漂亮的姑娘,也从未见过以如此销魂的姿势躺在那里的姑娘。他又想到了自己日夜念叨的佛经,顿时心生怜悯。 他内心挣扎了半天,最终决定偷走火龙印就罢手,不伤害她。他掀开被子,发现她的右手紧紧握着火龙印。火龙印闪着光,轻微地跳动着。它越是跳动,她握得越紧。猴哥伸出手,试图从她手中取出火龙印。 尽管他已经很用力了,但是依然无法取下来。猴哥转动印的时候,不知碰到了哪儿,那印不亮了。 强取不行,只能智得。他斜躺在敖敏身边,用手指头挠她右手的虎口,并轻轻撩拨她手上的汗毛。敖敏终于受不了了,松开握着火龙印的手,在身上蹭了下手背,随后又迅速地握紧了火龙印。 猴哥继续挠她的手背,敖敏再度松了手。猴哥右手将印拽了出来,龙女的手继续去握,结果握了个空。小手在空中找寻了下,将猴哥的左手手腕当成了火龙印,紧紧握在了手中。猴哥用力拽,但是越是拽,她抓得越紧,嘴里还嘀咕着什么,仿佛极为不开心。 折腾了好几个回合,猴哥折腾出了一身汗,但是并没有将自己的手从小龙女手中挣脱。他累得筋疲力尽,在敖敏身边躺下了。他的左手腕依然在她的手中紧紧握着。 敖敏翻了下身,将头埋在了猴哥的胸口上,一条腿搭在了猴哥的腿上,如钳子一般扣住了猴哥。猴哥一动也不能动,他每动一下,敖敏嘴里就嗷嗷叫几声,表现出极为不满的情绪。哈喇子很快就从她嘴里流出,先是滴在了猴哥的胸口,进而流到了猴哥的腹部。猴哥经历着人生最尴尬的时刻。女人的气味让他浑身不自在,同时又极为享受,胡思乱想一番后,又觉得害怕。 过了好一会儿,她应该是累了,又翻转了一下身子,手里依然攥着猴哥的手腕。 猴哥极为着急,在朦胧的月光下发现,床边上有一个小罐子,里面有一根玉杵。他拿过玉杵,挠了下敖敏的手,随后她用力抓住了玉杵,猴哥的手腕终于挣脱了,赶紧从床上跳下来。 猴哥将被子重新给她盖好,拿好火龙印,飞快地跑了出去。 他麻利地上了房顶,从房顶下到墙头上与千翔会和。 千翔见猴哥过来了,赶紧问道:“我的老天,你终于活着回来了。弄死她了吗?” 猴哥并没有认真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应付道:“弄死了,弄死了。咱们走。” 千翔真正关心的显然不是敖敏的死活,而是火龙印。他看了猴哥半天,双眼一直眨来眨去,在猴哥身上搜索着,随后问道:“印呢?” 猴哥从身后的腰带上取出火龙印道:“这不,在这里。假的印不会亮,这个无疑是真的。” 千翔从怀里掏出吊坠,吊坠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千翔大喜道:“是真货。我先收着。”他伸手去接火龙印,结果接了个空。猴哥将印迅速放到了自己的身上。 “我先保管着。赶紧带我去万妖城,我要找人帮我解开封印。”孙悟空笑着说道,“只要解开了我的封印,这个印就是你的。这是补天石精华打造的,比你手里的那些碎石头更值钱,你懂吗?” “呵呵,我当然懂。你说的这些不都是我告诉你的吗。行,你先管,你是我的主人。不过,到了万妖城,你得听我的。毕竟,那里并不好混,非常凶险,一着不慎,就得死。”千翔满脸诡异地说道,“到那里出了事,我可帮不了你。” “上路吧。”猴哥看了下远方道,“到万妖城再说。” 第七百三十章 僵尸与女巫 猴哥跟随千翔潜入大河南边的原始森林中,白天躲起来休息,晚上赶路,也不知走了多少天,前面出现了一片盆地。盆地上空蒸腾出阵阵雾气,如万千冤魂在地狱撕扯,猴哥见了心头一惊,心想:“好一个妖气弥漫的地方。” “到了,终于到了。”千翔望着盆地,脸上露出了笑容,双眼闪着光,显得异常兴奋。他把万蝠的骨灰在肩上挪动了下位置,随后看了一眼身旁一脸茫然的孙悟空道,“到了万妖城就算到我的地盘了。在这里,兄弟我也是说得上话的。” 孙悟空从千翔的表情早已看出他在吹牛,不过他毕竟是从万妖城出来的,有点关系底子也是可以理解的。想到千翔回到故乡,马上要见到亲人,孙悟空心头一热。如今自己已经到了这个世界,有没有花果山尚且未知,更谈不上孩儿们了。 对千翔的防备之心并没有解除,因此猴哥对他的话也没太在意。有降妖除魔经验的猴哥开始观察周围的地形,随后问出了他一开始就想问的问题:“既然是万妖城,为何不见城,也没有看到妖呢?” 在有崇山下的时候,千翔对猴哥还是比较谦虚的,到了这里他马上变得不客气了。见孙悟空问出了他认为幼稚的问题,千翔用鄙视的口吻答道:“万妖城在幻境之中,必须过幻境之门才能看到里面的精彩。你的法力被封印了,当然在外面什么都看不到了。” 猴哥下意识地摸了下怀里的火龙印,心里燃起了一股无名火。他暗中意识到千翔对自己可能心怀不轨,但自己暂时有求于他,又不能对他怎么着。再说,如今自己连变大的本事都没有了,对付这只鸵鸟精也未必能胜。 猴哥灵机一动,嘿嘿笑了起来道:“既然到了你的地盘,我就听你的安排。只要找到高手,把我头上的封印解开,我就一定把火龙印给你。这印可是补天石精华打造的,有了它你可就有花不完的钱。” 千翔对猴哥的这番话很满意,脸上的笑容与自信又多了几分。当猴哥提起火龙印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并没有那么大的变化。这个细节让猴哥不寒而栗。如果他图的不是火龙印,那么他的诉求到底是什么? 猴哥心想:“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且随他去瞧瞧。万一封印真的被解开了,自己就想怎么撒野就怎么撒野。阎王老子都不敢奈我老孙何,还会怕几只妖精?”想到这里,猴哥脸上的紧张立即消散,他学着千翔的样子也笑了起来。 “走吧。”千翔指着盆地中一处高耸的地方道,“那边有门,过了门你就可以看到万妖城了。” 猴哥跟在他身后,不时看看左右,以防止有妖精袭击。然而,走了好久也没看到任何妖精。来到高地的时候,千翔从怀里取下一个玉佩大小的牌子,牌子上镶了一个绿豆大小的玻璃球。玻璃球突然亮了起来,眼前立即出现了一道高耸的拱形门。 门两旁各有一个持枪的侍卫,穿着全身铠甲,格外英武。猴哥猜不出两个侍卫是什么精,但是从他们头上的角可以看出,他们大概是刚得了人身的兕精。 左边的侍卫走了过来,打量了下千翔道:“你可以进去,不过他不行。”那人指了下猴哥道,“他是什么精,为何没有身份牌?” 千翔像见了亲人一般,扑了过来,拉着侍卫走到另一个侍卫身边,对他们俩嘀咕了一番。猴哥并不知道他们聊的是什么,但是从两个侍卫频频点头猴哥猜测,他们聊的东西多半与自己有关。聊到最后,千翔从怀里掏出两颗鹌鹑蛋大小的补天石,分别给了两个侍卫。 侍卫又看了看猴哥,随后点头放行。千翔拉着猴哥撞入了玻璃一般透明的屏障,进入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一股浓烈的妖气夹杂着花果的香味朝猴哥扑来,猴哥忍不住深吸一口,从喉咙到肺部感受到了透心凉。他的眼前是万妖城的外城,东西有两条长街,街两旁店铺林立。在外城的包裹下,内城的高墙显得格外高大威严。内城中有一棵参天梧桐树,将整个万妖城全部遮蔽了。整个内城全部建在梧桐树上,一栋栋精致的房子如挂在树上的灯笼一般。 “这棵梧桐树为何这么大?”猴哥忍不住感叹道。 千翔转身看了下满身脏兮兮的猴哥,随后笑着说:“神猴,你叫啥?我不能一直叫你神猴吧?我帮你找高手的时候,怎么称呼你?” 这个问题把猴哥问住了。如果说自己是孙悟空,这里没有人知道谁是孙悟空。如果介绍自己大闹天宫的经历,可是现在有没有天宫都是问题。如果说自己曾经降妖除魔,在这里一定会被乱棍打死,这里可是妖族的地盘。 猴哥心想:“不如说齐天大圣来得更好。”于是他以手指天,正要说自己是打败了十万天兵的“齐天大圣”,然而“齐天”二字尚未说出就和着唾沫咽下去了。他思考了下,随后说,“你就管我叫大圣吧。” “大圣?呵呵,不错。我看你在水里可以变大变小,力大无比,你可以叫水猿大圣。哈哈。听起来不错。等你封印解开了,你就可以做个真正的大圣了。”千翔笑着说,“先在我朋友那里住下,我随后就帮你去找高手。” 听千翔如此说,猴哥又恼又怒,正要发作,突然感觉一阵青光在身边闪过。那光来得迅速,走得也迅速,仿佛幻觉。猴哥收起了怒气,小声问道:“千翔,你看到青光了吗?”千翔立即看了下周围,除了熙熙攘攘的妖人,街上并没有青光。他笑着说:“那么胆小,在万妖城,不可能有人袭击你,放心好了。” 千翔刚说完,一道青光从猴哥身边再度闪过。 “小心,”猴哥叫道,“她来了。” 然而,他的叫声来得太晚了,青光化为青龙剑,从千翔右臂刺了进去,随后飞上了天。猴哥一把扑倒千翔,捂住他的嘴,将他拉到了屋檐下。 第七百三十一章 矮小的汉子 冯大爷虽然是摔落悬崖,毕竟身体素质尚且还不错,一时之间,站了起来,火速逃离,否则让傻女人抓住,后果直是不堪。见冯大爷逃跑,傻女人追了上来,纵使是跑破了脚也不在乎,一往无前,非抓住冯大爷不可。 冯大爷回到了自己的屋子,立马关上屋门,断不敢出去,不然的话,傻女人一把抓住了自己,不是个事。夜色渐渐降临荒村,傻女人趴在冯大爷的屋子门前,不断地捶打着屋门,幸亏屋门尚且结实,耐打,否则只此一下,这便是坏了。 “开门,我要和你睡觉。”傻女人不断地拍打着屋门,令冯大爷一时之间,还真是非常害怕,一旦此事成了真的,届时还不得告发了自己,说自己犯了强暴之罪? 前些年,不是有个男子,亦因为受不了这种诱惑,而在一个漆黑的夜里与一个傻女人上了床,之后被人告发,说是犯了罪。之后,在那年秋天,那个男子被荒村的人们绑缚住了,直接枪毙在小河边。 对于这些往事,冯大爷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绝对不可大意,否则出了事,届时叫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却要如何是好?但是,到了此时也似乎由不得自己,这不,那傻女人不住地拍打着屋门,双手已然是拍出血来了,拍得成了一块抹布了尚且还在不断地拍打着。 冯大爷最不喜欢这女人愚蠢了,而此女人倒好,此时尚且不顾冯大爷之感觉,扛来了一块石头,二话不说,一石头下去,把屋门砸了个好大的破洞。从那个破洞里,傻女人不断地劝说着冯大爷,无论如何要放她进来,说是要与他睡在一起。 外面不知为何,本来是热天,却在一时之间,无端下起了雪花,飘飘扬扬,飞飞洒洒,蔚为壮观。傻女人看来是不行了,因为天气如此之冻,再这么下去,恐怕会出事,无端让荒村的人们说自己的不是,也不是什么好事。 “我要进来。”傻女人还真是非要进来不可。 “这个……”冯大爷一时沉吟不语,这一旦放进来了,怕是不妥,届时荒村的人们,还不得立马去告发了自己,说自己对这个傻女人有企图,从而致自己于死地。 冯大爷可不能上这个当呀,这时坐在自己的屋子,不断地劝说着,甚至说自己的屋子有鬼,而且这鬼会咬人的,而咬了人之后呀,这可是治不好哦。听到冯大爷这么一说,傻女人一时之间,似乎有所不敢,这不,站在冯大爷的屋子门前,竟然是吓得不住地哭起来了。 见不是个事,冯大爷此时无论如何得把这个傻女人弄走了,不然的话,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让刘寡妇看到了,非常之不是个事。可是拉开屋门之后,傻女人这便抱住了冯大爷不放,非要进去与之睡在一起不可,这使得冯大爷有所不堪,一旦此事让刘寡妇看到,则往后想再与之在一起,再去大山上约会来着,怕是不太可能了。 正在这么挣扎着的时候,冯大爷听见刘寡妇的声音来了,脚步声渐渐近了,再不与这个傻女人分开,则将非常之不是个事,一气之下,刘寡妇可能会立即与自己一刀两断,甚至永世不再与自己往来。 冯大爷心里想着的只有刘寡妇,可是这个傻女人不知为何,此时无端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说什么想与自己睡觉,真正是岂有此理!正在此不可开交之时,刘寡妇赫然出现,站在冯大爷面前,不住地数落着他,说他不是个人,怎么可以与一个傻女人有些瓜葛,这要是让人知道,告发了,可不得了哩。 “不是……”冯大爷一时也是百口莫辩,此时想挣脱傻女人的手,却是不成,那双铁一样的大手,几乎有上千斤的力气,钳住了冯大爷,任冯大爷力大如牛,亦是不可能摆脱掉她的死死的控制。 “还不是?”刘寡妇嘲笑着,“不是什么?” “不是,我不喜欢此人,是她非要纠缠住老子,不然的话,我可不愿意与之在一起。”冯大爷如此说道。 “鬼才信你呢。”刘寡妇撂下这话,一阵风似的离去,一时之间,在这冯大爷屋子门前,便只有这一对男女缠斗在一起了。 “滚!”冯大爷终于是挣脱了傻女人之纠缠,吼了一声,非要她离开自己的屋子门前不可,不然的话,这便要杀了她。 傻女人一时不敢呆在冯大爷的屋子门前了,此时离去,沿着荒村古道,不久之后,悄悄出现在刘寡妇屋子门前,与之坐在一起闲话着了。 刘寡妇屋子门前因为闹鬼之缘故,平时较少有人来往,纵使来了,亦只是万般无奈之下,有急事,来借些钱使。不然的话,人们是不会上刘寡妇屋子门前来的,纵使是来了,亦当匆匆离去,否则得罪神灵的话,亦不是个事。 此时有这么一位女人陪伴自己,与自己说说话,聊聊天来着,对于刘寡妇来说,正是求之不得之事。尽管这个女人可能有些傻,却也不介意,只要是个人就是了,何必在乎这么多呢? 傻女人是想看住了刘寡妇,不然的话,万一冯大爷与这刘寡妇有何关系,届时不要了自己,却要如何是好?刘寡妇上山,傻女人也上山。刘寡妇下河去抓鱼,傻女人便去摸虾,总之是寸步不离,时时留心,刻刻在意,就怕稍有不慎,出了差错,届时后悔莫及。 冯大爷这天不知为何,因为憋得慌,再不找个人说说话,谈谈情什么的,这日子便没法过下去了。而冯大爷在意的,放眼荒村,亦不过只是刘寡妇耳,其他之人,那是概不放在心上,那怕那人美若天仙,那又如何,自己看不上! 这天天气不知为何,本来阴雨缠绵,却在一时之间,这便放了晴,非常之令人惬意,行走在大山上,穿梭于那些树木之中,赏看着花开花落,着实令人舒服。一般来说,在如此天气,荒村的人们这便会上山,躲在一些阴凉不见人之处,干些不太见得人的勾当,比如约会啦,偷些西瓜、葫芦啊什么的。 冯大爷也不例外,见天气非常之不错,也上了大山,却发现一人不知为何,一见了自己,这便挥舞着菜刀,准备砍自己一刀来着。冯大爷并没有做下什么亏心事来着,那人何至于如此呢,这要是睡了他的老婆,打了他的人来着,尚且有待商榷,平白无故砍人,除非疯了,出了神经,否则断不至如此! 那人啐了冯大爷一口,把这一把浓痰都啐到了冯大爷脸上了,使冯大爷一时之间,感觉到非常之不舒服,甚至感觉到自己吃了那人吐出来的浓痰了,不然的话,嘴巴里何以会有如此不堪的味道呢? 冯大爷本来想打,还击一二,却看在那人身体不好,尚且不断咳嗽来着,这一旦下死手打去,瞬时之间,定然会出人命的,犯不着为了这么点小事而与之过于计较,能忍就忍了吧。 离开了那人,冯大爷往前不断地走去,却在此时,发现有人跟踪自己,那人是个矮小的家伙,不知冯大爷什么地方得罪了他,非常之生气来着,颇想报复一二。看了一眼那个矮小的家伙,冯大爷想起来了,自己不过是瞪了他一眼,而此时,那人怀恨在心,似乎想寻冯大爷之不是,想趁他睡觉打瞌睡之际,给他点颜色看看。 冯大爷也不便过于理会,此时得去大山上找刘寡妇约会,不想在乎这些鸡毛蒜皮之小事,为此误了自己的好事,不太值得。不然的话,冯大爷可能会与之打起来了,转念一想,根本就没有啥好处,白白地去打一架,纵使是脑子进水了,出了神经,也不会如此行事来着,何况冯大爷之为人,那可是精明着哩,等闲之人,想打他的主意,吃他的脑皮,怕是会崩了门牙哈。 到了大山上,冯大爷看到了刘寡妇了,可是跟着刘寡妇的还有个傻女人,不住地劝说着,要刘寡妇下山了哩。刘寡妇经不住傻女人之苦苦劝告,还真的以为大山上有鬼,甚至有一些怪物,这便不敢呆在大山上了,听信了傻女人的话,对着冯大爷挥了挥手,毅然离去。 冯大爷对傻女人,那可是太恨了,简直恨得牙根痒痒,却亦没有办法,此时见地里之庄稼杂草丛生,不锄去之,怕是不妥。可是正在干活之际,不知为何,又看到了那个矮小的汉子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不是捡一块石头,这便是去捉一只老鼠,总之是有干不完的事情。 冯大爷干了一阵子活,不知为何,此时有些头晕,睡意渐起,见身边有块石头,风吹过之后,非常之干爽,而这大树不时投射出一片阴凉,刚好覆盖住了那块圣洁的石头。冯大爷困倦之至,看了看周围,根本就无人,一时之间,不管这么多了,躺了上去,刚好合适,一股清凉袭上心头,所有的烦恼、痛苦,在此时烟消云散,不知所终了。 当冯大爷沉睡之际,那个矮小的汉子,因为受过冯大爷的气,自己的老娘被冯大爷睡了,此时见冯大爷躺在石头上,呼呼大睡,一时之间,非常之气愤,握着一块石头不断地徘徊在冯大爷身边,久久不想离去。 ———— 第七百三十二章 蒙受不白之冤 猴哥将千翔拉入一个漆黑的小胡同,那道青光仿佛长了眼睛一般,也跟了过来,在胡同上空飞来飞去。猴哥拖着千翔躲在黑暗的角落里,一动也不敢动。天空除了闪烁的群星就是青光偶尔闪过。如果那青光不若剑一般能伤人,这一幕的天空会格外美丽。 猴哥从脏兮兮的上衣撕下一块布,把千翔的肩部缠绕了几下随后系好。 猴哥贴着千翔的耳朵小声道:“不要出声,我站起来看看那光到底是什么东西。” “一定是万妖城高手所为,我已经很多年没见过这么厉害的妖术了。”千翔忍着剧痛说道,“如果你能拜这样的高手为师,还愁解不开封印?” 千翔话音刚落,“噗嗤”一声,旁边有女孩子忍不住笑出来的声音。周围如此漆黑,突然听到了笑声,猴哥与千翔都吓了一跳。 “谁?”千翔打着哆嗦问道,“为何在此大笑?” “是我啊。嘻嘻。”女子的声音一出,猴哥立即听出了她的身份。 “原来是龙女,”猴哥小声道,“真是冤家路窄。” 一听是敖敏,千翔几乎惊叫了起来道:“好大的胆子,龙女私闯万妖城是死罪。妖族会把你剁成肉酱的。妖王特别喜欢龙肝,小心被御膳房抓了挖掉心肝。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龙女,你以为这里是你们家东海?” 敖敏捂着嘴笑道:“别说是万妖城,就是凌霄殿我也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两个小贼,我在这里等你们多时了。没想到你们走得这么慢。快把火龙印交出来吧。交出火龙印,我就饶你们俩的命。如果不交,嘿嘿,我就拿你们俩喂我的小青龙。” 猴哥从敖敏说话的声音大致锁定了她的位置。他静悄悄挪动了几步,看到正前方屋檐上的斜坡侧卧着一个姑娘。她一只脚搭在屋檐下,不停晃悠着,显得很得意。那道青光在她周围环绕,随后绕在她的手臂上。 猴哥清晰地看到,那是一条半透明的小青龙。从敖敏淡定自若的样子猴哥判断,她未必知道火龙印就是自己偷的,或许是猜测。猴哥壮着胆子道:“小公主,你的印不是我偷的,你找我没有用。你有时间耍我们,还不如去其他地方找找呢。” “呸,”敖敏从屋檐上坐起来,笑着说,“趁我和青儿喝多了偷我们的东西,还敢抵赖。从未见过你这么厚颜无耻的手下败将。” “我手上真的没有印,你找错人了。”猴哥张开双臂,一副很无辜的样子。 “呸,”敖敏啐了一口道,“我醒来后,满屋子都是猴儿味儿。不是你,是谁?” “啊,”猴哥一脸尴尬地说,“开玩笑吧?” “哼,”敖敏口中念念有词,那盘在她手臂上的青光立即飞了出来,身子膨胀了多倍,变成了一条青龙在猴哥头顶盘旋着。 敖敏得意地说道:“再不给我印,我就让青儿咬你。” 猴哥知道这龙不简单,不愿吃眼前亏,于是与龙女谈判道:“你看这样行吗,把印借给我两天。等我找到高手,解除了我的封印,我就把印还给你。我回到自己的时代,好好还你爹一个人情。如果那个时候,你还没出嫁,我就帮你找一门好亲事。” “你好变态,羞死了。”龙女立即变得很愤怒,应声道,“不提我爹倒也罢了,一提我爹我就来气。实话告诉你,我是因为和老爹吵架才跑出来的。这次跑出来我就没打算回去。谁敢欺负我,我就跟谁没完。” “你先把这头青龙收了,我把印还给你。只要你答应找人帮我解开封印就好。”猴哥很真诚地说道,“我与你无冤无仇,是你在大河旁封印我的。再说,我一开始以为你受伤了,想救你,你竟然袭击我。” “呸,”敖敏嘻嘻地笑着说,“随便向女孩子献殷勤,非奸即盗。一看你愣头愣脑的就没安好心。别废话,把火龙印给我。我心情好的话,说不定会帮你解开。” “难道你会解开封印?”猴哥突然发现了希望,笑着说,“你要知道,我有七十二般变化,一旦解开封印,三界无人能敌。你想要什么,我都能变出来。” “喂,真的吗?”敖敏笑着说,“手下败将,到时候你不会揍我吧?” “当然不会,”猴哥嘿嘿笑着说,“我从来不打女孩子,不信问你爹。” “好吧,”敖敏伸出手道,“把印给我。” 猴哥并不相信这个龙女会解封印,所以也没打算把印给她,只是希望她收了青龙,然后就立即带着千翔跑开。这会子千翔并没有呻吟,猴哥心里估摸着他或许疼得昏迷了过去。为了赶时间,猴哥不得不冒险与龙女妥协。 猴哥把手放到裤袋旁一摸,装印的布袋空空,印并不在里面。他大吃一惊,不知发生了什么。刚进入万妖城的时候,印明明还在,为何与千翔跑了一番印就没了呢?猴哥的脑子迅速转,突然他意识到,刚才搀扶千翔的时候,或许被千翔摸走了。 猴哥转脸朝千翔走去,但是遗憾地发现,千翔躺着的地方空空如也,早已没有了千翔的身影。地上除了一滩血和万蝠的骨灰袋,其他什么都没有。猴哥惊出了一身冷汗。 “还不快给我,你想跑?”敖敏怒道,“再不给我,我就自己取。”那条青龙立即化为青龙剑,向猴哥头顶刺了过来。 “慢着,听我说。”猴哥躲到墙角道,“印被人偷了。” 龙女收了青龙,从房檐上飞下来,走到猴哥身边道:“举起手来,我要搜身。” 猴哥举起了双手,敖敏从他的脖子到前胸一路搜了下来。 “这是什么?”敖敏搜到腰身下,摸到了如印的硬物问道,“是不是藏这里了?” “喂,那个不是,那是从小就长在那里的。”猴哥很镇定地说道,“搜别的地方好吗?” 敖敏捂着嘴笑,随后又搜了一番,果然没有搜到。 敖敏大怒道:“你真弄丢了?” 猴哥道:“都是那个鸵鸟精,他说带我来万妖城给我解封印,没想到关键时刻我救了他,他竟然出卖了我。” “你这个笨蛋,解开封印是假的,封印是解不开的。他骗你来,是要把印拿走卖掉,甚至把你也卖掉。哎呀完了,完了。”敖敏气得跺脚,大骂道,“该死的驼鸟,早知道就在有崇山弄死他了。” “我们一起去找他。”猴哥看到敖敏如此生气,不忍地说,“只要能找到他,就能把火龙印找到,解开我的封印,你就把印拿回去。” “你的封印是解不开的,笨蛋。是你把我的印弄丢的。我要你偿命。”敖敏用要哭的语气念动咒语,青龙剑化为青龙,将猴哥缠绕了起来。 猴哥只觉得一阵窒息,不一会儿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第七百三十三章 鬼哭七月半 黑匪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外早已断了人迹,所有的一切在此时看去,皆变得十分之诡异,没有女人,日子过得非常之寂寞,为了打发时间,只好是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罢了。 荒村到了此时,还真是有些怪了,一个人也看不到,纵使是大山上的树,也纷纷倒下来了,躺在地面之上打起了呼噜。当然,那些躲藏在林子里的鬼怪害人的东西,也是悄悄溜出来了,在无人的荒村散步,公然于稠人广众之中,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简直罪恶滔天,罄竹难书。 黑匪悄然入梦,躺在自己的床上,门外虽然是一片之冷清,却也还算得自在,人生到了这个地步,可以说是不错的了,遗憾的只是少了一个女人。 在床上略躺了一阵子,忽然之间,似乎听到有人呼喊自己的名字,声音并非太大,却清晰无比。黑匪爬了起来,拉开屋门往外一看,淡淡月色下,毫无人影,所有的一切在此时看来,皆是如此神秘,有时几乎使人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地方,来到了一个陌生的恐怖的所在。 渐渐地,黑匪看到一位女子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不即不离,夜深如此,不知何以不回家,却要蹲在他的屋子门前,到底意欲何为,有何图谋呢?没有人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黑匪此时也是不清楚,正打算关上屋门之际,那个女人这便走开了,离去之际,尚且没有忘记微笑一下,映着淡淡的月光,这笑容,直是令人不可能忘记,不然的话,黑匪也不会如此感到心醉来着。 那个红衣女子走去了,一时之间,有如一阵轻轻的风,飘忽不定,聚散无常,此时到底去了何处,黑匪不知道,恐怕整个荒村的人也应该不知道吧?见女子离去,黑匪旋即关上屋门,荒村可疑之事所在多有,大可不必多虑,唯今之计,亦只管关上屋门高枕无忧罢了,其他之事,交给上苍就是了。 外面应该是下了一阵雨,不然的话,天气不会变得有些冷,不仅有些冷,似乎还令人受不了了。黑匪赶紧换了一床厚一些的被子盖在身上,静夜无眠,闻着小河东去,亦算是人生之一种幸运吧。 沉沉睡去不久,一片雨声传来,有人在不断地哭泣,如此声音,纵使是铁石心肠之人,怕亦是受不了这份罪。黑匪一时之间,拉开屋门,往外瞅去,月光苍白如水,星星稀稀落落,正好是赏月观花之时,却不知为何, 敢情是自己背时之至,不然的话,何以又看到了那个红衣女子来着? 那个女子仍旧蹲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幽幽啜泣来着,声音无比凄凉,纵使是半夜鬼哭,较比此物,怕亦是颇为逊色。吵得黑匪脾气大发,使人睡不着事小,这般哭哭啼啼,一旦让人看到,尚且以为自己对之做了什么不堪之事,否则何以会在他的屋子门前无端哭泣? “你这人到底是怎么了,夜深如此,不回去好好睡觉,却在此处哭泣,老子又没惹你招你,你……你他妈的用得着如此害人吗?”黑匪吼了一声。 女人不管这么多,仍旧不住地哭泣着,并无半点话语,背对着人,一时之间,也是看不清到底长什么样,青春几何。正是七月半中元节到来之际,往往到了此时,荒村的一些个大人们,这便告诫自己的孩子,千万不可下河洗澡,也不能乱跑乱叫,到了夜里,只好是依偎在自己的亲人的身边,不然的话,怕是会碰到一些不堪之物。 “他妈的,”黑匪看着那个红衣女子哭泣,有些觉得不对劲,“莫非是鬼?” 怀揣着如此想法,黑匪不敢造次,关上屋门,闩上了,又在门后加上一块巨石,靠在屋门上,之后躺上床去,关上灯火,置一切烦恼于以外,此时不再关心任何事物,包括门前那个红衣女子之哭泣。 见黑匪关上屋门,一时之间,似乎没有什么声音了,那个红衣女子也一度停止啜泣,使黑匪渐渐闭上了眼睛,欲沉入梦乡了。可是,刚一闭上眼睛,回想着自己的所作所为,简直令人发指,若非如此,今夜何以会出这等不堪之事,竟然有鬼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哭泣? 随着大雨不断地落下,门外瞬时之间,便只剩下淅沥雨声一片了,其他之事物,已然是听闻不到,纵使是小河东去之声,此际亦是渐渐消失不见。黑匪长长地怅叹了一声,人生之凄凉,沦落如此,纵使是到了九泉之下,也应该是无脸见祖宗的呀。 风不断地呼啸着刮过,黑匪无法入睡,此时听见有人似乎拍打着自己的屋门,非要自己出去不可,念及门前有鬼,独自面对,要说不怕,那是不可能的。可是放任那鬼乱打自己的屋门,此亦不妥,不然的话,无法睡去,到了明天,想要上山好好干活,怕是不成。 不敢拉开屋门,因为心里有些害怕,却也不能怨谁,要怪的话,亦只能是怪自己平日造孽太多,不然的话,到了七月半中元节了,何独自己的屋子门前有这种可怕的东西,人家都是好好的呢?想到自己身世之凄凉,加上碰上了如此倒霉之事,黑匪肝肠寸断,泪水滑落,冰凉凄清,正在此不堪之际,门外那鬼又不断地拍打着屋门,声音之强烈,吵得人无法好好躺在床上睡觉,只能是竖着耳朵,无端听着罢了。 实在受不了了,万般无奈之下,黑匪本来想冲出去与之拚命了算了,却在仔细思考了一阵子之后,又放弃了这种冒险主义行为,躺在自己的床上,长长地怅叹着而已。拍打屋门之声渐渐熄灭,终于是听之不到了,黑匪舒了一口气,复闭上眼睛,今夜这一劫算是躲过去了。 当然,这要是人的话,黑匪还不得杀了他,毕竟有枪在手,放眼荒村,谁能奈何?可是七月半,中元节,独自碰到这么个可怕的玩意儿,若说不倒霉,那是骗人的。 黑匪并非是不作亏心事之人,不然的话,“不作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也不算什么。既然平日亏心事作了太多,此时碰到了这事,若说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 这不,听到那鬼不断地拍打着自己的屋子,大有打破之势,长此下去,不是个事。光修复这屋门已然是得花去自己不少的钱了,加上这精神损失,今夜可能真的是亏大发了。 屋门拍得山响,本来想叫人来着,转念一想,此处偏僻之至,纵使是叫破了喉咙,怕也是无人听见,倒不如省省力气,什么也不说吧。不然的话,这让人知道,说自己怕鬼,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可是,黑匪真的是非常之怕鬼,不然的话,门外那东西不断地拍打着自己的屋门,自己怎么会连个屁也不敢放呢?分明是有些胆怯,怕万一放了一枪的话,打不到鬼是小,运气不好,可能会打着了自己,这却要如何是好? 还是乖乖地呆在自己的屋子吧,哪也不去,一切等天亮了,等有人了再说也不迟呀,此时出去,那不是送死吗?黑匪如此想着,而外面那红衣女子,还真是发了大火,不仅拍打着黑匪的屋门,尚且还不断地打着放置在门前的那些罐子、缸儿什么的。这些东西可是自己冒着死亡的危险,从一些贵族墓葬群里掏摸来的,此时让那鬼就这么悉数打烂了,这却要如何是好。 黑匪想出去看看,不然的话,今夜自己的损失可能就大了去了。无论如何得出去看看,劝说一下,给人家作个揖呀,说些好话啊什么的,反正无论如何得保护住自己的那些个宝贝,也是仗着自己的枪来着,不然的话,到了夜里,何至于敢放置在外面而不收起来呢? 可是拉开屋门往外一看,一片狼藉之中,根本就没有人,能看到的,不过是一些破碎的瓦片罢了,其他的事物,还真就是什么也看之不到。 正准备关门之际,在这屋子周围,突然闻到有女人哭泣,虽闻其声,却不见其人。黑匪此时看了看天上,正是中元节,一轮满月悬挂,洒下银色的光来,映得这一切看上去,竟然是如此诡异。 黑匪不敢看了,旋即关上屋门,复静静地躺在床上去了,纵使是躺在床上去了,依然可以听到外面那个红衣女子幽幽啜泣之声不断地传来。 “妈的,敢情是老子平日作了太多的坏事,不然的话,此时怎么会碰到这号不堪之事呢?”黑匪在心里这么念叨着。 不敢睡觉了。因为外面那哭泣之声越来越大,此时躺在自己的屋子,怕不是个事。 正准备离去之际,大雨不断地落下来了,冰冷之至,而且这雨水之中尚且夹杂着一些刀子、石头之类的物事。望了一眼天上,没有办法,只好是钻进了自己的屋子,断不敢出去了。 ———— 第七百三十四章 僵尸在工地干活 昏迷中,猴哥跌跌撞撞仿佛又回到了灵山脚下的灵空山庄。他站在山庄门口想迈步进去,但是脚下格外沉重,浑身不能动。他看到师父旃檀功德佛背对着自己站在山庄的院子里。猴哥很想跪下,可是双膝酸软但不听使唤。 他想大喊,但是喊不出来,喉咙如灌铅一般,什么声音都发不出。他仿佛又听到了那熟悉的哭声,哭声依然从远处的三层楼传来。猴哥想捂上耳朵,但是双手无法动弹。他想大呼,但是呼不出来。一种从未经历的绝望将他彻底笼罩。 正当他绝望时,一个巨大的火球从天而降,朝他砸了过来。一阵惊吓,猴哥从昏迷中醒来。头有点晕,双眼闪着星。他发现自己被绑在一个破洞里,洞中有一汪水,水面很平静。有女人的哭声从水池旁传了过来。 敖敏坐在地上哇哇地哭,不时把脚下的石子踢入水中。哭到伤心处,她抓起地上的石头砸向水池。水池里发出巨大的响声,这声音如此大,让猴哥双耳被震得生疼。从水花来看,潭水应该非常深。 看到敖敏在哭而自己被结实地绑在石头上,猴哥禁不住想笑。当然,他也努力禁了下,不过实在没有禁住,还是笑出了声。 猴哥笑完,身心舒畅,于是赶紧收敛了笑容。突然,他觉得自己身边刮过一阵风,抬头一看,敖敏手持青龙剑,杏眼圆睁,怒气冲冲地看着他。 此刻的敖敏双眼泪痕未干,嘴角上翘,尚在怒中。她的鼻翼开合明显,呼吸急促。她这一身粗布衣服一直没有换过,当她站在猴哥身边时,身上散发出一股馊味儿。衣服上的划痕以及被泥土染色的地方,有很多处是和猴哥打斗时留下的,并没有任何变化。 看着她气得前胸起起伏伏,猴哥立即低下头,不敢再笑,更不敢说什么。敖敏将剑对准了猴哥的颈动脉,怒道:“刚才你看到什么了?” “我刚醒,什么都没有看到。”猴哥依然低着头,小声说道,“头晕眼花的,能看到什么?” “看到我洗澡了吗?”敖敏过了一会儿问出了自己关切的问题,“我从水里上来穿衣服时,你偷看了吗?” “啊?你洗过澡了啊?”猴哥惊讶地问道,“什么时候的事?”他之所以这么惊讶,是因为敖敏洗过澡身上竟然还有这股味儿,这让猴哥无法理解。 “没看到最好,不然我就割了你的‘火龙印’。”敖敏脸色有点缓和,说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让猴哥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猴哥一想,他在胡同里被这个丫头搜身时,身上被她摸了个遍,甚至摸到了关键部位。这时他终于理解了火龙印的含义。 当猴哥反应过来时,她已经捂着嘴笑了。那剑也丢到了地上,随后剑气化为青龙,飞到了她的手臂上。 提到火龙印,她双眼再次泛红,随后又流出了眼泪。 猴哥平日里最怕女人哭,尤其是敖敏这种乖张的女人,一哭就难以对付。 “你别哭了,我帮你把印找回来不就行了。” 敖敏怒道:“你懂什么,一旦印丢了,我再也没脸回东海了。” “你不是偷跑出来,不想回去了吗?”猴哥问道,“如果你能解开我的封印,我去跟你爹说去。” “我又不认识你。我才不信你的话呢。你和那个鸵鸟精多半是同伙。”敖敏抹眼泪道,“我就在这里等他,他一定会来救你。到时候,我就把你们俩全部抓了,先拿你们的肉喂青龙,再把火龙印拿走。” “我跟他不熟,他不会来救我的。放开我,我帮你去找他。”猴哥笑着说道,“尽管我的法力被封印了,但是我的脑子还是灵光的。” “哼,他会来的。”敖敏擦了下眼泪,满脸同情地看着猴哥说道,“你很快就死了,有什么要说的吗?” “你抓我的地方有我一个兄弟的骨灰,如果你非要杀我,能不能帮我把骨灰拿来,我把他安葬了,然后你再杀我。”猴哥用非常真诚的语气说道,“谢谢!” “什么骨灰,我怎么没见过。”敖敏一脸不屑地说,“帮不了。” “就是地上的一个灰布袋,你没见过吗?”猴哥一脸疑惑地问道,“你抓我的时候,就没有看看地上有什么?” “哦,有,有,你说的那个袋子被我一脚踢烂了,里面面粉一样的东西散了一地。我怎么知道是骨灰。”敖敏笑着说,“没想到你还是个正人君子,为了朋友也这般执着。哈哈。” 猴哥一听立即怒了,骂道:“小娼妇,没想到你和你爹是一个德行。如果我恢复了法力,一定把你的龙头拧下来当灯点。我虎落平阳被狗欺,我认了。如今竟然被龙欺,太晦气了。有种就杀了我,你如果落我手上,我一定不客气。” “好啊你,你敢骂我不如狗。”敖敏抡起巴掌,在猴哥毛绒绒的头顶拍了三五下道,“看你还敢不敢骂人。” 此刻的猴哥被羞辱到了极点,早已无法忍受了。他无法理解,一向会做人的东海龙王竟然养了个如此混蛋的女儿。杀人放火倒也罢了,她竟然侮辱死者的骨灰且毫不忏悔。所有这些都触动了孙悟空敏感的神经。 猴哥猛烈挣扎,大声咆哮,龙筋绳勒进了肉里,他满脸通红,就连脖子都是红的。愤怒到了极点,他额头的封印处开始燃烧,里面涌动如岩浆一样的液体。猴哥上牙床两颗犬齿龇出,脸色格外凶狠。敖敏从未见过孙悟空的这个状态,立即被他王者的风范惊住了。 “别,别,别这样,我跟你开玩笑的。”敖敏立即从石头后面拽出一个布袋,那正是万蝠的骨灰袋。看到袋子还在并被龙女带到了洞中,猴哥所有的愤怒都烟消云散了。他放松了下来,犬齿也回到了口中。 “要么放开我,要么杀了我。我说过火龙印被鸵鸟精千翔偷了。我会帮你找回的。如果不相信我,就立即杀了我。不过,不要侮辱我。”猴哥的声音掷地有声,铿锵有力,让敖敏脊背发寒。 敖敏顿时觉得玩大了,于是略有歉意地说:“人家跟你开玩笑的,生什么气吗。” 她尚未决定是否要放掉猴哥,突然一支箭射入了洞中,从万蝠的骨灰袋穿过。白粉一样的骨灰飞出了一股,落在了猴哥毛绒绒脏兮兮的脸上。 第七百三十五章 女巫做媒 可是,少秋并不会什么咒语,所读之书,亦不过是些经国济世之道,至于说是念咒,那简直是风马牛不相及,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少秋因为看了僵尸一眼,受到它的不待见,二话不说,抡起拳头,对着他左右开弓,直把少秋打得,那几乎都要哭了。却在此地,因为是花伯家里,不便给他出丑,不然的话,比如在自己的家里,那定然要号啕大哭了都。 僵尸打人,直是把少秋打得无还手之力了,打得吐了血了,尚且还不解气,非要打死了,打得不认识人也,甚至要打得成了傻子,这才会放手。 正此时,女巫出现了,悄然站在僵尸之身边,只是轻轻地摸了摸它的脑袋,那僵尸一时之间,不打人了,乖乖地坐在桌子上,独自喝着一杯淡淡的无味的酒。 女巫非常之仇恨它,这不,到了天色夜将下来之时,干了一天的活,此时也是非常之困倦,赶着僵尸,往旷野无人之处走去。当然,僵尸要是知道赶它的人是自己的仇人,那还不得与之拚命来着,至少也不肯跟着她走了,就呆在花伯的家里,那也是不错的,至少有口饭吃不是,总好过随着女巫去了,到了无人之处,那女巫尚且不知会对之做出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如此干了一阵子活,差不多把工地上的活都干完了,女巫这便要找花伯结账,因为僵尸为他干了不少事,这么些日子算起来,至少也得有个七八万块钱了吧?这便在花伯准备离开之时,站在他的天井里,向他讨要工钱来着。 当然,僵尸是不会知道讨债的,此时只能是任由女巫之摆布,把它干了一天的活挣下的钱,准备悉数装进自己的口袋,之后逃出此地,到一个陌生的所在,去过那种逍遥自在的生活。本来女巫也不打算这么干的,说出去,不太好听,往轻了说,则自己是在捉弄人,往重了说呢,这就不好说了,几乎可以说是欺负人了都。 人家僵尸没日没夜地干活,末了,工钱却让这女巫拿走了,幸亏僵尸神志不太清醒,不然的话,一旦清醒过来,那还不得与之没完啊。女巫之聪明由此可见一般,此时不仅贪没了人家的血汗钱,尚且还动用了法术,使僵尸不知为何,走路相当之不方便,看那态势,几乎是不可能走到自己的家里去了。 天上瞬时之间,落雨了,一旦落雨,地面之上,那些坑坑洼洼之中,这便到处是一些泥巴污浊不堪之物。到了这个时候,女巫一时之间,也是没有什么乐子可寻,此时瞅准了一块泥巴,这便骗着这僵尸,要它吃了。 “这……不好吃……”僵尸勉强能说出几个字,这便如此抗议道。 “谁说不好吃,你看我的。”女巫此时把一块糖果变戏法似的变成了一坨泥巴,往自己的嘴巴里一送,故意让僵尸看到,之后坐在一边故意嚼吃起来,哈拉子横流,使僵尸一时之间,不得不相信那真的是个好吃的东西。 僵尸正打算吞下几块泥巴,不然的话,无以果腹来着,正此时,花伯悄悄凑上前来,送给了僵尸一些个糍粑,不然的话,稍微迟来一些,这僵尸便要吃泥巴、啃狗屎了。 看着僵尸吃完了点心,女巫这便与之一起,往前不住地走去,此去之目的,亦不过就是少秋住的那个工地。花伯略送了一程,尚且因为有些事情要处理,不便奉陪,说了声感谢的话,一阵风似的,这便消失在旷野无人之处。 几天之后,花伯的工地里,女巫如期前往,她之出现,不过是看管住了僵尸罢了,人家没日没夜地干活,到头来,挣下的所有的钱全部都进了女巫的钱包,一时之间,人们纷纷责难着,悄悄地说着她的坏话,说不是个人。 对此,女巫是非常明白的,自己之所以呆在此处,有两个目的。第一个目的,那便是当僵尸之经纪人,为花伯干活,赚钱虽然不多,日复一日地干下来,积攒的钱也不在少数了。第二嘛,不过是看上了少女,想把少女介绍给自己的儿子。 是的,女巫因为阴险毒辣,荒村的人们不太待见,不愿意与之相处,万不得已之时,这才埋着头皮与之周旋,聊几句不太靠谱的话,或者是听听她说一些凄凉的故事。 对于女巫之儿子,人们那可是太不待见了,因为特么一见了人,这两眼就跟个贼似的,看个没完,看完上边看下边,看完老的看少的,直是一点家教也没有。不然的话,荒村的人们也不会十分讨厌她的儿子,甚至愿意与之结为亲家,一起生活在这片苍凉的大地。 可是,女巫的儿子十分之不是人,竟然看不上人家的女儿,却对那女儿的母亲很是喜欢,甚且在众目睽睽之下,无端要与人家有夫之妇呆在一起说一些无聊的坏话,这使人们简直是无法容忍的。 这不,有人因为实在是受不了了,这便在一个漆黑的夜里砍了女巫的儿子一刀,一时之间,使之不仅坏,样子较比荒村最差的男人也是不如了。如此之人,放眼荒村,那怕是整个天下的女人,怕也是没有看得上的。 斗转星移,随着时间的流逝,女巫的儿子已然是年纪不小了,不经意间看去,简直有了几分老态,那些女人们,特别是少女们,一看到女巫的儿子呀,这便是没命地逃亡,断不敢与之说些话。女巫的儿子因为受不了这种寂寞,往往要出入青楼酒肆,干一些龌龊之事,听闻这些个事情,人们纷纷不敢把女儿留在家里,一旦长大成人,这便直接送到了外面去了。 可是不知为何,女巫偏偏看上了小花,此时出入花伯的家门,亦不过是想与小花说说话,套套近乎,本来以为想为自己做媒,一时之间,对之直是恨之入骨,因为在小花的心里,已然是有人了呀。 见女巫天天来自己的家里,简直成了自己的婆婆了,这使得小花非常之不舒服,长此下去,断不是个事,有了这些人之叨扰,自己与少秋之间,这便极有可能化为泡影,甚至成了灰,吹到不知何处去了。 花伯可能尚未察觉到有何不妥,但是小花已然是明白了女巫的意图,不过是想来套套近乎,好为自己的儿子做个好媒,反正自己的儿子也就那样了,成不了什么大的气候,随便找个人家过日子得了,何必如此折腾呢? 对于女巫之想法,花伯一时之间,还真是不知如何是好,因为通过这么久的观察,花伯在不经意之间已然是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那女巫的儿子睡了自己的女人。 对于此事,花伯直是非常之不堪,却也不便声张,不然的话,恐怕事情会越闹越大,甚至有可能到了无法收拾之地步。花伯本来不想要自己的女人了,可是不要了的话,自己的女人这便觉得丢了脸,从而极有可能寻了短见。 只好是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自己的女人,随他去吧,爱干嘛干嘛,自己装着是瞎子一个就得了。不然的话,把此事闹大了,满城风雨似的,不太是个事。 如此过了一阵子,到了这新房子快要盖成的时刻,女巫又出现了,站在稠人广众之中,说花伯的女人已然成了她的儿媳妇了。 对于此等之事,荒村的人们司空见惯,一时之间,亦不便多说什么。而女巫的儿子此时与花婶,坐在一起,相互谈地,好不亲热,使花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是人干的事情吗? 少女见自己的父亲不敢多说什么,不然的话,得罪了女巫,也不是个事。她有僵尸来着,得罪不起,不然的话,依花伯的脾气,此时还不得与之拚命? 见自己的父亲不敢说个“不”字,少女非常之伤心,而看女巫的表情,那邪恶的笑,直是令人非常之恶心来着。照此下去,迟早有一天,自己也得被那女巫的儿子祸害了。 少女不甘心就此落败,这不,在这天白天,正当女巫坐在桌子边打瞌睡之际,这便砍了她一刀。似乎不给这女巫一点颜色看看,她还真的是不把自己当作人了诶。 “好嘞,”女巫离去之时没有忘记奉送上这么一句不太吉利的话,“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滚出我的屋门,我们家永远也不欢迎你。”少女啐了一口之后,如此对着女巫说道。 女巫不敢呆在花伯的屋子边了,匆匆离去,回到了工地,与少秋坐在一起,相互诉说着一些古老的恐怖的故事。到了夜里,女巫因为记仇,这便悄悄溜出了屋门,掠空低飞,寻找着少女的下落,一旦找到,这便要报仇了。 ———— 第七百三十六章 让座风波 敖敏将骨灰扔到地上,转身跳入了潭水中。密集的箭从洞口射入,撞击到猴哥背后的石柱上,随后掉落到了他的身上。猴哥并不知道洞外是什么人,为何这么凶残。更让他失望的是,龙女敖敏也不看能否打过外面的人就逃跑了。 “该死的丫头。”猴哥怒气冲冲地骂出了声。 “骂谁呢,死猴子。”浑身湿漉漉的敖敏从水中站起来,说道,“本来想救你的,刚探出头就听到你骂我。你自求多福吧。我走了。” 敖敏刚要再度下水,猴哥立即意识到唯有她此刻能救自己,于是转怒为笑地说:“小公主,救人一命胜造……”猴哥刚要说七级浮屠的事儿,但又怕敖敏听不懂,于是改口道,“救人一命比造一座水晶宫的功德还大。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哼,不是死到临头了,都不带叫我一声公主的。这会子知道是公主了?”敖敏吹了一口气,龙筋绳立即松开。 千翔带着一群妖族的士兵冲入了洞中。敖敏拿龙筋绳套住猴哥,将他拉入了潭水里。敖敏在水中拉着猴哥的手,迅速向水底深处游去。 千翔身旁一位军人模样的人发出号令,九条黑龙跳入水中,朝猴哥与龙女追击了过来。猴哥在水下尽管无法呼吸,但是他憋气的时间很长,并不觉得难受。敖敏不愧为龙宫公主,对水下世界驾轻就熟。 她对地下水系比九条黑龙更熟悉,没过多久就甩掉了黑龙。也不知游了多久,猴哥看到眼前正上方有一处亮光。敖敏猛然用力,带着猴哥朝亮光冲了过去。猴哥与敖敏一起,从一个山间的水潭中飞了出来,随后落在了潭水边的岩石上。 由于水中游得急,敖敏的一双鞋子也跑丢了。她身上的泥点子被水洗干净了,但是刮痕与脏兮兮的样子并没有改变。她长长的头发一直在滴水。被九条黑龙追了这么久,敖敏并没有丝毫的害怕。她低下头,沥干头发上的水,随后一甩头。头发上的残水飞了猴哥一脸。 敖敏的这个动作猴哥在有崇山附近的洞中见过,当时他以为敖敏是个傻妞。如今他才逐渐意识到,她只是看起来傻,做事毛手毛脚的,但是内心并不坏。尽管被溅了一脸水,猴哥也并没有不开心。不过,对猴哥来说,解封依然是他面临最大的挑战。他满脑子都是火龙印。 看到猴哥痴痴的样子,敖敏弯腰撩起水,泼向猴哥的脸。猴哥此刻才从思绪中回来,问道:“干嘛?” “这么凶,我救了你,你竟然连谢谢都不说,真不像话。”敖敏嘟囔着嘴道,“你走吧。咱们各奔东西,我不找你算账了。” “火龙印是我偷的,这是我欠你的。我一定会还你。后会有期。”猴哥刚要走又觉得不妥,赶紧补充道,“等我找到了火龙印,我一定送还东海。” “呸,你要是真的想还我,就送到有崇山去,我会在那里。不过,我猜你根本就找不到那印。你不会法力,人又很笨,凭什么比我先找到?”敖敏一脸自信地说,“我很快就会拿到印的。” 猴哥并不想跟她争论什么,不过的确需要与她分开。敖敏大条的性格早晚会误事。猴哥转身就走,敖敏一脸失望地赤脚站在石头上,双眼圆睁,气不打一处。 “嗨,嗨,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我让你走你就走?我让你吃屎你也吃?你会不会聊天?”敖敏朝猴哥的背影怒吼道,“真要走就快点滚,别让我看到你。” 猴哥满脑子都是解封印的事儿,并没有理敖敏,甚至没有回头。这让敖敏的公主尊严严重受到了冒犯。她发出龙筋绳,那绳子结结实实将猴哥的腰部绑住了。猴哥每走一步都觉得格外费劲儿。尽管如此,他依然坚持往前走。 被绳子绑着,猴哥身后仿佛被万钧之力拖着。敖敏没想到这个猴子竟然如此顽强。她将绳子的一头放到小青龙的口中,那青龙开心地盘在潭水边的巨石上,遛鱼一样拽着猴哥,一会儿放出一点绳子,一会儿又收紧。敖敏则跑到猴哥前面不远处,斜卧在一块光滑的石头上,左脚给右脚挠痒痒。她用右手支撑身体,左手从身边摘取一朵小黄花,在眼前晃来晃去,不时闻闻花香。 “走啊,往前走啊?再走一步。”她笑着指挥着,“哎呦,怎么又退回去了。” 猴哥并没有理她,继续努力向前走。龙筋绳勒得他浑身疼痛。他双眼发红,脖子上青筋暴露,双手攥紧拳头,怒气冲冲地继续往前挪。他每迈出一步都深深震撼着敖敏的心。敖敏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坐起来说道:“你别乱跑,我给你松绑。” 敖敏吹了一口气,龙筋绳飞到了敖敏的手上,青龙也回到了她的手臂上。猴哥并没有抬头看她,转过脸就朝小路上走去。他健步如飞,很快就走到了潭水的另一边。猴哥的行为再次把敖敏激怒了。她骂道:“死去吧傻瓜。没有我,你凭什么找到火龙印?” 敖敏本以为猴哥与她怄气,很快就会重新回来,求她协助寻找火龙印。没想到,猴哥并没有回头。他在潭边走了一圈,在上来的地方一头扎入了水中。 敖敏坐在大石头上,一边抠脚趾头一边等着,不时叫唤着:“猴子,快回来,我带你去找印。”她重复了几次,并没有收到回音。 此时的猴哥从来时的水路努力游,经过九曲十八弯,他终于游回了那个洞穴的下面。洞中只剩下千翔与那位军官,其他的人都退到了洞外。 猴哥从水中探出头,躲到了一块石头后面。千翔对那位军官说道:“你回去告诉鹏帅,那块最大的补天石变成的猴子,已经在万妖城附近了。得到这个猴子,练成补天石,鹏帅就可以左右三界的平衡了。” 那位军人道:“除非把猴子抓了献给鹏帅,不然他肯定不相信。补天石是死的,猴子是活的,如何证明他就是上古补天石?” 千翔笑着说:“这就是熊将军不懂的地方了。上古补天石本就是一只猴子,是女娲娘娘创造的。娘娘的本意是让他守卫剩下的补天石。没想到他吞下了其他的补天石,为非作歹,最终被黄帝封在了寒冰石窟里。” 猴哥猛然一惊,心想:“这个千翔果然没安好心,一开始就知道我的身份。他骗我来万妖城是为了卖掉我。等我抓了他,一定要了他的命。” 熊将军在洞中踱了几步,脑子里思考着什么。 “我已经给了你花不完的钱,火龙印的事就到此为止,不要再提了。不过,这个猴子的事儿有点复杂,还需要鹏帅相信才行。如果可以,你尽快跟我去见见鹏帅。不然,我一人的说法,恐怕无法准确传达给鹏帅。”熊将军停顿了下,想了想道,“如果你说的是真的,回头鹏帅有赏赐,到时候你就是万妖城最富有的人了。鹏帅对补天石的收购从来都不谈价格,更何况这么大一块。” “好,我一定抓住这猴子。”千翔谄媚地笑了起来,随后说,“也请您在鹏帅那里为我美言几句,就说我一直为妖族收取补天石四处奔走。如果我得了好处,第一个想到的一定是熊将军。” “这些都好说,只要与补天石有关的事,你可以直接申请见到我。我给你的牌子是进出万妖城内外城的万能通关卡。你仔细收好了,莫要弄丢了。”熊将军笑着说,“后续的事,你要多留意,千万别让那猴子跑了。” “是,是,”千翔行礼道,“全凭将军安排。” 他们正聊得起劲,敖敏突然从水中露出了头,笑着看着石头后面躲藏的猴哥道:“臭猴子,原来你藏在这里了。快跟我走。” 第七百三十七章 简直要喊天了 七月半的夜还真是非常之恐怖,特别是在荒村,几乎是有些令人感到窒息,外面的雨渐渐停了下来,一时之间,似乎什么也没有了,时间进入一片空虚之中,寂静得令人有些心慌。黑匪此时睡不着,爬了起来,想出屋门一看,因为听见有个女人哭泣,吵得他直是睡不着觉了。 出了屋门,往外一看,苍白的月色下,空旷一片,风有些冷,吹在人的身上,略有些寒意。根本就没有什么呀,可是,刚才何以会听到有女人哭泣之声出现,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呢? 站在一片月色下,略抽了支烟,此时夜色朦胧,一切的一切,悉数虚无缥缈起来,远处三两点灯火闪烁,正是有人烧纸之后残留下来的一些光。惨淡的星星摇摇欲坠,洒下几点星辉,抚摸着一株几乎渐渐枯死的老树,而老树经星光沐浴之后,更是了无生气,甚而渐渐倒了下来,无端被一阵狂风扫去,沦落天涯,不复可见了。 黑匪并不害怕,因为小河尚且还有只渡船,平日去吕镇赶个集什么的,得跳上这只渡船,横过小河,这才得以进入吕镇。平日里那个摆渡的老汉,闲来无事之时,往往坐在渡船上,边敲打着船帮边唱着一些丧歌,映着夕阳,还真是有些趣味。 此时无人,黑匪一度非常害怕,却渐渐看到小河有了这么一只渡船陪着自己,狂风呼啸声中传来了老汉唱丧歌的声音,苍凉而悲伤,闻之者,莫不下泪。 虽然是听到丧歌,却对于黑匪来说,还算不错,至少有了个人,而只要是人,黑匪就不会再感到害怕了。一时之间,在心里,黑匪对摆渡老汉,那还真是感激涕零,若非有老汉作伴,今夜之此时,自己怕是会出事了。 渡船就泊在黑匪的屋子下面,此时听着这苍凉的丧歌,黑匪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想起自己的女人,渐渐眼睛红润,洒下了晶莹的泪水出来了。自己的女人离去了,已然是好久没有看到她了,时间消逝,岁月渐老,而人事已非,念及此处,能不令人怅然? 黑匪感觉到对不起自己的女人,这不,到了中元节了,人家有钱为自己的故去的亲人烧些纸钱,可是黑匪根本就买不起那些道头之类的物事,只好是在心里默默地为之祈祷一翻罢了,不然的话,还能如何呢? “难道自己的女人是因为自己之没有为之烧纸而有所怨恨,这便从阴间赶了过来,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哭泣?”黑匪一时之间,不禁生出了这么个念头,可是一阵风刮过之后,这可怕的念头便随风逝去,不复存在了。 站在门口听了听下面的老汉敲打船帮的声音,黑匪反正是睡不着,还不如去与之攀谈几句闲话来着,用以打发这漫长的可怕的黑夜。在此七月半,怀念已故亲人之时,听到这老汉唱起了丧歌,还真是别有一翻味道。 渡船静静地泊在小河边,只要自己肯下去,略走几步,这便可以与之相见,亦是仗着有老汉作伴,否则黑匪纵使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怕亦是不敢独自呆在此处。正当黑匪准备下去与老汉说话之时,那敲击声一度停止,丧歌也不再唱了。 黑匪此时止住了自己的脚步,还是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来得舒服,既然没了敲击声,那就不去了吧。之前听人们说过,老汉的渡船非常之不干净来着,往往有鬼物出没,甚而有人说了,到了夜里不可与之靠近,否则的话,说是有何灾祸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呢。 黑匪想起了这些话语,一时之间,这便打消了下去与之说话的念头,还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来得好些。至少是安全些。 天空这时不知为何,也渐渐下起雨来了,这些雨,小小的,却是如此之凄凉,映着月光看去,尚且还变得有些黑,有些令人不敢乱看了。“妈的,真是晦气到家了。”黑匪啐了一口,这便在一片寂静之中,钻进了自己的屋子里去了。 刚刚躺下去,屋门外面又闻到了老汉敲击船帮的声音,似乎就在自己屋子门前,此时不出去看看,还真的是不成了。出了屋门,这才发现老汉并没有站在自己的门口唱丧歌,不然的话,以黑匪的脾气,那还不得与之死战三百回? 声音是从下面渡船上传来的,在此时听去,无比的凄凉,就如那渡船上正有人在做道场似的。黑匪听着这样的歌声,一时之间,下去了,得去看看来着,否则今夜恐怕是无法安然入睡了。 到了渡船边一看,里面黑灯瞎火的,根本就什么也看不到,往日老汉在夜里摆渡,那是一定要点上一盏灯火来着,不然的话,那是无论如何也不成的。可是今夜是怎么了,怎么就不掌灯呢? 黑匪看了看四周,几乎看不到什么,雨雾茫茫,此时一片之模糊,朦胧之中,似乎只剩下自己还活在这个世界上了。可是这渡船上的老汉,在此夜色之掩护下,深情地唱着丧歌,较比往日,那是更加的来得有劲,使听之者,纵使是铁石心肠之人,亦要肝肠寸断,不敢卒听了。 在这老汉的丧歌声中,黑匪想起自己故去的妻子,此时泪流满面,甚而捶胸顿足,呼天抢地来着。此时对妻子之思念,那简直是到了无以复加之地步,如果能再见一面妻子的笑脸,那怕是折寿十载,那也是心甘情愿在所不惜的。 可是妻子今何在?根本就见不到了哈,此时听着这老汉深情的演绎,非常之令人怅然若失,甚至不复有活着之念头,恨不能跟着自己的女人,尾随着她的带着香味的足迹,踏上黄泉,遁入冥府而后快! 夜色还真是非常之浓郁,离天亮还有些距离,小河上下,水雾茫茫,一时几乎不辨东西南北,不知今夕何夕了。 坐在岸边听了一阵子丧歌,黑匪一时之间,这便产生了一种与老汉闲话一翻的念头,甚至想问一问老汉,不知老汉见过自己的女人否? 跳上渡船一看,一片漆黑之中,几乎是什么也看不到。幸好黑匪此时随身携带着一盏灯,点亮一看,空空的船舱之中,初时什么也看不到。 好久之后,这才在一个不太起眼的角落看到了老汉的尸体,蜷缩在一片冰冷的风中,不知为何,已然是故去多日了。“可是刚才这丧歌声……”黑匪想了想,这便不敢想了,赶紧逃离为上,于是乎,三两步跳上了岸,却不慎把脚崴了,蹲在河边,一时动弹不得。 黑匪看了看天上的月轮,不知为何,较比往日,来得更是不讲道理,竟然是亦成了棺材的样子,而且这棺材发出来的光亦是红色的。 黑匪不敢看了,闭上了眼睛,此时再往天上看去之时,月轮才变得正常,又大又圆,却如此不堪。无论如何得离开这小河边,可是脚崴了之后,伤势非常严重,一时半会儿,怕是站不起来,亦只好是如此坐在河边一块石头上了。 渡船上又传来老汉唱丧歌的声音了,听着这声音,对于黑匪来着,简直了,凄凉之至,听着听着,这便有种使人不欲活下去之打算,恨不能就此离开了这个世界,一了百了,无牵无挂,逍遥快活,岂非善哉! “救命!”黑匪如此喊道,可是此时小河边,几乎是什么也没有,除了自己与这老汉的尸体,其他的一无所有。 天上一时之间,下起雨来了,雨珠如豆大,洒在人的脸上,打在人的头顶,皆是如此寒冷。黑匪不断地咳嗽着了,努力想离开这个鬼地方,却不成,双脚走不动,唯一之办法,亦不过是爬行而去,否则的话,与老汉之尸体呆在一块儿,无论如何亦不是个事。 在此狂风之中,黑匪一时之间,由于体力有限,爬不动了,只好是坐在门前一块石头上,略喘几口气。而在这大风之中,渡船不知为何,可能是魔怔了吧,虽然无人,却是朝着对岸飞速而去,转瞬之间,已然是驶进了河道深处,漂到对岸去了。 那渡船上根本就没人啊,为何可以自动行驶呢?黑匪目击了这一幕,一时之间,害怕莫明,本来想逃进自己的屋子,却因为腿脚非常之不方便,亦只能是坐在外面一块石头上而已。 渡船到了对岸,静静地泊在一片淡淡的诡异的月色之下,老汉的丧歌声又起,不过在此时,恐怕只有黑匪一个人听了。空旷的荒野上,几乎只有风的游动,其他的一些个动物,悉数看不到,甚至也听不见狗吠之声了。 在这种可怕的丧歌声中,一只准备打鸣的公鸡,虽然是叫了,可是这声音较比往日,那是一点气势也没有,并且还搞错了,听上去,变得不像是鸡鸣,倒像是狗叫来着。 直到过了一阵子,鸡鸣之声才渐渐恢复过来,变成了真正的鸡鸣之声了。不过在这种丧歌声中,亦是变得非常地弱小,不仔细听的话,简直是听不着。 黑匪趴伏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而这天空一时之间,竟然是下起了大雨,淋在黑匪的身上,使之不断地喊天来着。可是,人生到了这个时候,喊天能管用么? ———— 第七百三十八章 女巫的符纸 几翻挣扎,黑匪终于是爬进了自己的屋子里了。躺在床上,吓得不住地哆嗦着,本来想找个人说道说道,可是这事,一时也不好说出口,因此之故,只好是躺在床上什么也不说罢了。 到了夜里,一位女巫夜行,此时感觉到黑匪的屋子里杀气冲天,感觉不对劲,一时之间停止了匆匆的脚步,站在其屋子门前,想钻进去,推了推屋门,根本就推之不开,只好是长叹一声,准备着离去。 可是在离去之时,尚且觉得不那么甘心,似乎不对他做个手脚,不将之绳之以法,这心里就不痛快来着。合着往日黑匪仗着自己有枪,目中无人,纵使是强大的女巫,那又如何,不经意间,这便得罪了她。 不然的话,女巫也不会在此夜里出现地黑匪的屋子门前,知道他已然是睡着了,此时推了几下屋门,门闩自行脱落,那闩好了的屋门,已然是开开了。黑匪平日作恶多端,打人之事常有,奸淫掳掠,无恶不作,犯下了滔天大罪,简直到了人神共愤之地步,此时女巫要替天行道,这不,趴在其屋子门前,看了看里面,漆黑一片之中,简直一无所见。 进入了黑匪的屋子,此时不敢出气,否则一旦黑匪醒了,后果不堪设想。只能是悄悄地摸进了他的家门,点了个灯火,灯火之下看去,黑匪可不就是睡在自己的床上,手里尚且捧着一支枪来着,合着想到了天亮了,又要去杀人放火? 这是不允许的,无论如何。黑匪的命是命,人家的命就不是命? 女巫进入了黑匪的屋子之后,灯火闪烁之中,屋门旋即关上,发出一阵巨大的响声,在这响声之中,黑匪似乎醒过来了,尚且问了一声,“谁啊?” 女巫吓得气都不敢出了,灯火闪了几闪之后,一度灭去,可是不久之后,不知为何,又燃了起来。女巫平日对黑匪可谓是非常之不待见,人家为人,皆是和和气气,唯有他黑匪,简直凶神恶煞,荒村的人们对之直是无法容忍了,就算是女巫,此时心里也是颇存芥蒂,想除去而后快。 这不,这天夜里,女巫进入了黑匪的屋子,这就叫着人在做天在看,黑匪再怎么厉害,到了此时,看他还如何嚣张?女巫站在黑匪的床前,绕着他来来回回地走着,就如道士绕棺,似乎是想把这黑匪直接送上西天去了。 灯火在风中闪闪烁烁,一度灭去,却在即将熄灭之际,又熊熊燃烧起来,并没有真的灭去。女巫黑色的诡异的影子,不断变幻着,有时似魔,有时看上去,又如天仙,吓得一只老鼠吱吱叫着,看也不敢看了,蜷缩在破败的洞穴之中,永远也不想出来了。 “老子要杀了你!”黑匪此时吼了一声。 女巫不敢停留,敢紧逃出屋门,站在外面,淋着大雨,浑身上下,一时之间,一片之狼藉,本来以为完了,可是听了听,发现这黑匪不过是在梦呓,尚处于睡梦之中,对于自己之悄悄站在他的面前,并无半点知觉。 大雨越下越大了,此时离去,不太是个事,加上对黑匪的仇恨,不给他点颜色,他还真的不知天高地厚了。如此想着,左右看了看,在此偏僻之至的地方,并没有任何东西之存在,只有小河对岸,一只渡船上不时发出阵阵激扬的唱丧歌的声音,那是老汉的尸体在无聊地唱着歌。 女巫坐在黑匪的屋檐下,抽了一支烟,看了看天空,夜色依旧非常之浓郁,根本就看不到任何天亮之迹象,可能这天永远也不会亮了吧。大雨茫茫,小河上下,一片之凄凉,除了老汉的尸体在唱丧歌,其他一切的一切皆不复存在了。 不远处,一条毒蛇高高地昂起头来,不时吞吐着蛇信,准备着,时刻准备着,似乎想对谁有何企图来着。如此之夜,黑匪沉沉睡去,对于外面发生的一切,根本就无任何知觉,此时在梦中,不过是到了一个遥远的所在,依偎在自己女人的身旁,与之一起听着花开花落,云卷云舒。 女巫在黑匪的屋檐下坐了一阵子,抽了一支烟,再抽了一支烟,一时之间,觉得不能再这么坐下去了,得给黑匪一点颜色看看。怀揣着如此想法的女巫,即刻进入了黑匪的屋子,抱了抱黑匪,又在其身边躺了一会儿,想恢复一下体力,不然的话,这一天之劳累,不休息是不成的。 黑匪此时哼哼哈哈地梦呓着,对于女巫之搂抱,一时之间,也是浑然不知,尚且在梦中与自己的女人呆在一起,相互诉说着心里话,谈情说爱,好不快活。女巫发觉黑匪并没有醒来,此时摸了摸他的脸,亲吻了一阵子,又轻轻地扇了一个耳光,这便站了起来,继续围着黑匪行走立圆,不住地绕着圈子。 如此过了一阵子,感觉到这天色即将亮了,不便再呆下去,不然的话,可能会有何意想不到之事情发生,这黑匪一旦醒来,那还不得与自己拼命啊?女巫非常之聪明,断不至于连这点也不知道,此时拉开屋门,行色匆匆地离去,却在离去之前,尚且没有忘记在黑匪的屋门上贴了一张符纸。 女巫贴好了符纸,这便离去,却在此时,发现了一只狗,不时吠叫着,幸好黑匪此时沉沉睡去,对于这一切并没有任何感觉,那怕是自己的狗叫破了喉咙,那也是什么也不知道的。那小狗叫了一阵子,这便叫不出声了,本来想扑上前去,把女巫咬上一口来着,也算是给主人略报了个仇吧,可是不知为何,到了此时,行动非常之不便,趴在地上,一时之间几乎是动弹不得了。 直到女巫离去了好一阵子,这才稍微有了些知觉,看了看那张贴在主人屋子门口的符纸,一时狂吠不已,叫得这符纸竟然从上面脱落下来,飞舞旋转着,有如想贴在小狗之头上来着。 小狗非常之聪明,可不能让自己的可爱的小头,无端给贴上了如此龌龊的东西,于是乎,边对之吠叫,边不断地逃亡,断不能让那可怕的符纸贴在自己的头上。可是,符纸此时不知为何,竟然是对之穷追不舍,似乎不贴在它的头上,不与之来个亲密接触,这便不成其为符纸了。 当然,小狗亦非等闲之辈,边躲闪腾挪边狂吠不已,吓得那符纸一时之间,亦是有所顾忌,不便欺人太甚,否则后果如何,自不待言。符纸之追逐,使小狗有所害怕,平生从未碰到过这号破事,可能是前世不修吧,不然的话,怎么会摊上如此大的事了呢? 符纸见追不上小狗,这便悬停在它的头上,准备趁其不注意之际,来个突然袭击,死死地贴在它的可爱的头上,永远也不想脱离。但是,小狗并不傻,不住地躲闪着,有时为了逃避这种灾难性的事件发生在自己的头上,尚且还对之破口大骂。 但是,符纸之顽强,那也是不世出的,不将小狗对付倒了,不将之彻底解决,那么以后之对付黑匪,怕是非常之麻烦,甚至可能会有性命之虞。要干掉黑匪,那么这小狗一定是要先弄死的,不然的话,想取黑匪的性命,怕是不成。 小狗知道那符纸之邪性,一旦让其贴住了,后果直是不堪,简直比直接杀了自己还要可怕十倍,不然的话,也不至于在天地间如此疯狂地奔跑,想逃脱这恶魔的掌控,还自己一片海阔天空。 可是,符纸之穷追不舍 ,那也是在情理之中,直到把小狗追落水了,这才悬停在空中,非常之错愕,不知这小狗何以如此之聪明,竟然是会潜水,一时躲在水下,此时想对付它,怕是不可能了。 小狗逃到河之对岸,看了看那片可怕的符纸,见其沉没于河水之中,葬身于大鱼之腹,旋即消失不见。而那大鱼,在吞食了符纸之后,一时之间,中了毒,肚皮翻在上面,漂浮于水面,下场极其悲惨,再过一会儿,可能就要死了吧? 大鱼漂到了岸边,翻着肚皮浮在小狗的面前,样子非常之可怜,令小狗此时不时吠叫着,不断地用自己的小小的前肢拨弄着大鱼的翻白的肚皮,似乎想安慰它一下,又似乎在劝说着,要大鱼立马起来,断不可再这么睡下去了。 但是,对于小狗之抚摸,大鱼已然是没有任何的响应,因为在吞了符纸之后,中了大毒,已然是死了。小狗拨弄了大鱼的肚皮一会儿,似乎想把它弄上岸来,天气有些寒冷,站在岸上尚且有些冷,此时躺在如冰的河水之中,岂非是愚蠢之至? 可是,抓了几把之后,大鱼不仅没有上岸,还因为中毒之缘故,就此沉没,不可再见了。小狗不顾天气之寒冷,跳下了小河,欲将自己的朋友救出水面,不然的话,就此淹死,亦不是个事不是? 可是,大鱼摇摆了几下尾巴,弹出一片水花,瞬时之间,已然是远远地遁去,消失不见了。 ———— 第七百三十九章 寡妇的黑围脖 冯大爷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的阳光非常之好,金光闪闪的,看上去,不知为何,有时竟似刘寡妇的那双好看的眼睛。可是,一想到刘寡妇,冯大爷心里又产生了一丝淡淡的凉意,已然是好久没有见到她了。 正准备出去,不然的话,不把地里的那些庄稼伺候好了,亦不是个事,届时到了秋天,人家谷子堆积如山,唯独自己家里什么也没有,亦是不好。纵使是向人家乞讨,人家也不一定会给啊,就算是给了,那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何不趁着年纪尚且不大,力气多的是,好好干活,到了秋天,收获之时,老天有眼,断不会辜负了自己不是?如此想着,冯大爷扛着锄头上了大山,去给地里的庄稼施施肥、浇浇水呀什么的,至少也得去看看,与之说说话,聊聊天,或者是对之讲说一个恐怖的故事,把它们吓哭了,这也是非常之好玩的。 当然,冯大爷此去之主要目的尚且不在于此,如果只为了这些事而去大山上,这对于冯大爷来说,似乎不太划算。在那大山上有刘寡妇来着,并且呀,她一个人呆在大山上,那肯定是寂寞的啊,自己不去安慰安慰,还有何人适合干这事呢? 冯大爷去了大山上了。自己的大田与刘寡妇的相隔不远,在自己大田转弯处,有一部分甚至与刘寡妇的大田毗邻,虽然与自己接壤的那一部分大田,刘寡妇早已荒芜好久了,可是毕竟还是毗邻嘛。 刘寡妇因为害怕与冯大爷呆在一起,这便不要了与冯大爷大田接壤的那一部分,上面此时可谓是长满了杂草,其中颇多不堪之物出没,有时甚至可以看到野鸡。那是只母的野鸡,不久之后,在那个地方,这便不知为何,无端来了一只公的野鸡,相互之间,卿卿我我,甚是亲热。 每每到了这个时候,刘寡妇这便故意不去看这种不堪之事,只有冯大爷,此时不干活了,专门坐在那片死角边,欣赏着这种好玩的事情。 可是,刘寡妇装着看不见,把自己头上的斗笠拉低了一下,又在脖子上围了一块黑布,专心致志地干活,对于其他之事情,那是几乎与自己毫不相干来着。每当此时,冯大爷这便坐在一边,为那对野鸡拍手叫好,为此颇耽误了干活之时间,却亦断不在乎。 因为自己之观看野鸡,刘寡妇颇不高兴,似乎听见她轻声地骂了一声,甚至啐了一口来着,冯大爷这便不去看了,老老实实地坐在一边,抽着自己卷的烟,吞云吐雾来着。此时天上的太阳不知为何,还是如此大,晒在人的身上,颇为毒辣,但是,因为有刘寡妇之陪伴,纵使天上有十个太阳,那也不过如此。 在此时,冯大爷每每会叫上刘寡妇一声,打个招呼,向她问声好,献献殷勤,这都是好的。可是,对于冯大爷之打招呼,刘寡妇故意装着听不见,甚至把斗笠拉得非常之低,黑布围在自己的脖子上,一时之间,竟然产生了一种与世隔绝的味道。 到了天色渐渐暗将下来之时,大山上颇没有几个人,纵使有人,那也不过是一些年老体弱、家里穷得丁当响之辈,甚至是一些断腿瞎眼之徒,对于冯大爷与刘寡妇之间的事情,那是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冯大爷在自己的地里锄了一阵子杂草,完成任务了,见天上的太阳尚且悬挂着,还没有到月轮斜挂、星星出没之时,本来打算离去的冯大爷,放下了锄头,看着刘寡妇围在自己脖子上的那块黑布,一时之间,厚着脸皮凑到了她的身边,帮着刘寡妇干起活来了。 在不远处那对野鸡仍旧在相互诉说着什么情话来着,不时咯咯叫着,声音非常悦耳,闻之,不经意之间,冯大爷已然是笑逐颜开,而刘寡妇本来害羞的脸上,一度也是露出了微笑来了。 “我来帮你干活哈。”冯大爷站在刘寡妇身边,如此说道。 “这……”刘寡妇一时之间,对于冯大爷之造访,尚且有些不太适应,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处理,赶走的话,那也不行,不然的话,将来万一自己有何紧急之事,也没有个人伸出援助之手。 此时大山上,根本就看不到什么人了,一些悬挂在天空的白云,一时之间,亦觉得困顿,为大地遮挡了一天的太阳,此时也该是休息下班的时候了。月色如霜,洒在苍白的大山上,那些乱草丛中、灰色的石头上到处是银色的光了,看上去,一片之朦胧,晕出一种很诗意的感觉来,此时人的心中,不经意之间,这便产生了一缕温馨之至的情愫。 为刘寡妇干活,对于冯大爷来说,感觉真的是太棒了,而那些庄稼,在这种喜庆的氛围中,长势喜人,纵使是往日那种长相不堪,有如枯死的庄稼,此际,亦是变得生机脖脖,神采奕奕了。 “干好点。”刘寡妇本来想把此人逐出自己的地界,却转念一想,如此甚是不妥,何不加以利用,这便如此吩咐道。 “好嘞。”冯大爷如闻纶音,此时加紧干活,一时之间,那活儿干得,比在自己地里好多了。 夜色渐渐降临,在不远处,刘寡妇大田与冯大爷田地接壤处,杂草丛中,两只野鸡仍旧不舍得离去,相互倾诉着情怀,诉说着往事之美好。可能是有些害羞了吧,见冯大爷不时瞅看,这便又悄悄躲进了荒芜丛中,不再探出头来,似乎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不见了。 如此过了一阵子,大山上几乎一个人也没有了,只闻得到风在不断地呼啸,一些个乱草丛中,树林边上,不时可见尘土飞扬,使大山上一时之间,更显得神秘诡异,同时也是如此之诗情画意,令人流连忘返。见身边无人,冯大爷此时有个大胆的想法,何不趁此时无人,抱住了刘寡妇呢? 这个想法刚一闪现在自己的脑海,不知为何,刘寡妇旋即离去,不敢呆在这大山上了,似乎知道冯大爷的所思所想,而这脸上一时之间,尚且滑落几颗泪水。刘寡妇丢掉了围在脖子上的黑布,露出了好看的容颜,白晰的脖子上的肉肉,看得冯大爷直流口水。 此时如果能一亲刘寡妇的芳泽,那怕立马叫自己死了,不在人世了,那也是不错的哦。可是不知为何,刘寡妇丢掉了斗笠,扯脱了围在脖子上的黑布,一时之间,一阵风似的,旋即离去,断不敢呆在大山上了。 夜色颇为深沉,留在大山上的,除了一些石头、树林外,便只有冯大爷一个人了。此时非常之后悔,如果当时自己能够勇敢些,大胆些,亦不至于空空着双手,什么也没有得到。 冯大爷看着那片荒芜丛中,两只野鸡此时也是不知消失于何处,空空的杂草里,几乎是什么也看不到,唯有一片凄凉寂寞伴随着他罢了。冯大爷心情可谓是太糟糕了,早知如此,才不与人家说话呢,仅仅只是帮她锄锄地来着,何至于脸上闪现泪水,何至于悄悄哭出了声呢? 冯大爷想不明白,静静地坐在大山上,感觉自己的心已然在不经意之间,化为一片冰冷的风,随着夜色消融在无尽的大山之中,再也寻之不着了。往日之雄心壮志,此时灰飞烟灭,替而代之的,不过只是一些无聊的伤感与恼人的思绪罢了,长此下去,冯大爷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有可能亦如这大山上的云朵,倾刻之间,这便随风散去了,甚至是死了。 冯大爷踏上了回家的路了,下面山谷中传来刘寡妇号啕大哭之声,简直声震云天,闻之,还真是令人不知如何是好,一时之间,心里泛起一种罪恶涛天之感。在这种感觉作用下,冯大爷本来身体也不是很好,此时因为这种负面情绪之刺激,这便不断地咳嗽来着,尚且还吐了血了。 不过这些对于冯大爷来着,都是值得的,并不算什么事情,只要自己耐心一些,想毕刘寡妇不会拒绝自己吧。怀揣着如此想法,冯大爷亦渐渐离开了大山,一时之间,钻进了自己的屋子里去了。 第二天,刘寡妇早早起了床,又去了大山上了。此时对那片荒芜之地,那真是恨得牙痒痒的,点了一把火,把那些藏污纳垢的杂草悉数烧去了。 冯大爷不久之后,这便也出现在大田里,仍旧干着自己的活儿,却不敢去帮着刘寡妇了,只是呆在自己的地里不断地忙碌着。 刘寡妇依旧是戴着个斗笠,脖子上围着块黑布,看上去颇为神秘,有种令人不敢轻易侵犯的感觉。冯大爷只能是干看两眼罢了,此时断不能有何行动,否则激怒了刘寡妇,怕亦不是个事。 冯大爷觉得自己的命不好,不然的话,如此一把年纪,尚且还单身一人地活在人世呢?却也是没有办法,只好是这么着吧,不然的话,还能如何是好呢? 一时之间,冯大爷心灰意冷,甚至萌生了去寺庙里当和尚之念头,可是这个念头刚刚一出来,这便听见刘寡妇轻声地笑了一声。笑过之后,这便又把黑色的围脖扯得更低了,不然的话,一旦自己的笑容让冯大爷看了去,那得多么尴尬呀。 冯大爷听到这女人的笑声,心情非常之舒畅,此时又想去与之说说话,甚至与之在这大山上做做事了。怀揣着如此想法,冯大爷这便悄悄地凑了过去,却在此时,不知为何,他的肚子一阵阵痛了起来。 赶紧打消了那个念头,不然的话,还真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样的可怕之事情呢。 ———— 第七百四十章 诡异沉船事故 少秋一时之间,因为老人之要求自己让座,似乎不让个座的话,直是可能有性命之危险。船老大此时也凑上前来,瞪着少秋看着,谴责着他之没有道德,为何如此不知道尊重老人呢? 本来想站起来的少秋,此时不知为何,浑身上下一片之酸痛,风湿病发作,根本就动弹不得,加上众人气势汹汹,吓得少秋不敢说话,直是愣在当场,一时之间,尚且不知如何是好。见大船停泊在一片沙滩上,不开动了,心情非常之不爽,知道是因为自己的缘故而使然,很是过意不去,甚而想干脆跳了河去算了。 “你他妈的起来!”老人一窝心脚踹来,击中了少秋,使之更加的没有力气站起来了,此时甚至躺了下去。 人们纷纷谴责着,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如此不晓事,一时之间,群情激愤,有人甚至开始不断地骂娘来着。少秋受不了这份罪,此时想站起来,但是不成,腰痛得厉害,似乎眨眼之间,这便要断了。 一人凑上前来,二话不说,在少秋的嘴巴上扇了一巴掌,直到把少秋的嘴巴打出血了,肿得不像话了,这才在众人的劝说之下,勉强住了手。那打人之人,当然根本之原因尚且不在于此,而是不满少秋读书。 此时借题发挥,这便打了少秋一顿,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一时之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坐回自己的座位,脸上挂上了轻松愉悦的笑容了。 “我还真他妈的服了你了,你是人不是人?”老人此时气得几乎流出了泪水,边骂骂咧咧来着,边挥舞着拳头,在少秋的头上如雨点似的打去。 少秋本来想说个话,说自己站不起来,可是这嘴巴因为出血了、肿了之缘故,根本就说不出话来,只能是默默无语来着。感觉到头上被老人打了一阵子,有些吃不消,本能想站起来,把这个座位让出去算了,可是不知为何,浑身上下,几乎有上千斤重了,不要说站起来,稍微挪动一下都受不了。 “你怎么还不站起来?”船老大此时也是火了,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不知羞耻之人,“为老人让个座就这么难吗?” “我……”少秋只说出了这么一个字,这便什么也说不出来了,只能是默默地坐在座位之上,因为身体之不行了,有了风湿,加上可能中了邪,根本就动弹不了。 “我……我什么?”有人这么学着少秋的腔调,嘲笑着。 “起来!”老人再次发了大火,似乎不为自己让个座,这便不成了。 当然,老人如果知道自己以后要求这少秋,此时也不会如此对待他了,这是后话。这个时候的老人,一时之间,几乎是什么也不管了,不给自己让个座,这便几乎不活了。 老人颤颤巍巍地站在少秋的面前,在众人的搀扶之下,吼喝连连,非要少秋为自己让个座不可。此次自己之上吕镇,那也不过是去检察一下身体,因为听神算子说了,自己的身体里有条毒蛇,不去取出来,日子久了,不是个事。 此时颤颤巍巍地站在少秋之面前,当然,这十之八九亦不过是自己吓自己吓成的,其实老人的身体非常强壮,一点病也没有。 “我……”少秋只能说出这么一个字出来。 老人心情非常之不好,这当然也是情有可原的,因为感觉到有毒蛇盘踞于自己的体内,此时能不吓得发抖,心情能不烦躁不堪?本来以为少秋会为自己让个座,甚至会替自己按摩按摩,安慰安慰自己的情绪,不成想此人直是如此无情,纵使是自己说出口了,亦不让座。 老人能不气吗?情急之下,老人脸上流出了泪水,此时恨不能在少秋的身上咬一口,不如此不足以出一口恶气来着。 少秋还是不能说话。此时捂着自己的嘴唇,不断地按摩着,肿得非常之厉害,不处理一下,亦是不妥。 不敢张开口,否则的话,疼痛感非常之强烈,血出不止,很是不妥。没有办法,唯今之计,亦只能是如此默默着了,不然的话,还能怎么办呢? 大船上搭船的人们,纷纷谴责着少秋,有人甚至还破口大骂来着,如此不懂得尊敬老人,还活在世上干吗呢?对此,少秋只能是无语罢了。 老人此时朝着少秋撞去了。在少秋的身后,那座位之上,正好有块石头放在那儿,也不知是作什么用的,可能是因为最近有鬼怪出没,颇不清静,船老大夜里行船,为了防止水鬼爬上大船,这便在靠近船舷的位置上放置了一些个石头来着。 少来正好坐在这石头前面,一时之间,将这块石头拦住了,轻易看不到。此时见老人撞向了自己,本能地让了让,躲闪了一下,而身子不知为何,忽然之间好了起来,简直可以说是什么病也没了。 躲过了老人,少秋此时坐在一边,使老人撞了个空,往那块石头上狠狠撞去,当时就死了。船舱之中流了一滩血出来,人们把老人安放好,摆在一个空旷的地方,默默着。 而船老大此时走到了少秋的面前,无论如何要他下船。少秋站了起来,不得不下船,不然的话,还真是不知道会发生何不测之事,甚至有可能活活被打死。 走下大船,少秋一时之间,亦只能是一个人坐在一块石头上,目送着大船渐渐往荒村开去,本来是个赶集的好日子,可是因为出了事情,老人死了,不然的话,亦不至于不去赶集了。 大船在往回开的过程中,船老大把这船开得过快,想把老人救回来吧,不能就这么看着老人去世了不是?正在此时,天上一时之间,狂风大起,乌云翻滚,河水不时被卷起来,掀起涛天的浪花来着。 船老大心情非常沉痛,因为老人是自己的一个亲戚,此时横死在自己的大船上,自己怎么说也得负一些责任来着不是?幸好老人尚且还有一口气,先前之样子,看上去似乎是死了,乃不过是假象,只不过是晕了过去而已。 为了救老人,船老大加足了马力,一往无前,而天上的黑云不知为何,亦是变成厚厚一层了,一时之间,暴雨如注,小河眨眼之间,这便涨了大水。洪流如猛兽一样冲了过来,大船顷刻之间,已然是被河水吞没,碎成了几片,昏厥中的老人,最终还是躲不过命运的安排,被洪水冲得不知所终了。 少秋往前跑去,想施一下援手,尽自己所能帮助落难之人,可是此时能看到什么呢?除了几块破的木板,其他的什么也看不到了。 就算是一块木板,在此疯狂的洪流面前,也是碎得不行,似乎这洪流下面有何不堪之鬼物,专门吃这些木板似的,不然的话,怎么会什么也看不到了呢? 少秋静静地坐在沉船处,夜色渐渐降临了,甚至下起了大雨,大雨之中尚且夹杂着一些冰雹,噼噼啪啪地拍打着他的身体,甚至把他的头上打出了好几个包来了。可是,少秋依然是不想回去,就这么无语地坐在出事现场,泪落如雨。 正这时,在沉船处,一条黢黑的大鱼跳出了水面,泼刺一声,旋即不见。最后一块木板亦葬身大鱼之腹中,整整一船人,因为自己之不让座,而陷入了万劫不复之深渊。 大雨不住地落下来了,冰冷而刺骨,少秋的哭泣,在这茫茫雨雾之中,根本就什么也不算了。此时恨不能随着这些人去了,也胜过独自坐在这荒凉的沙滩之上。 可是,此时大雨不再,狂风也打住了,一时之间,又看得到天上悬挂着的月轮了。往日的月轮看去,皆是非常之美丽来着,可是今夜不知为何,这月色却极其不堪,似乎这月色不是月色,倒像是一些死去的人的脸,变得非常之恐怖,凄凉了。 少秋不去赶集了,以后呀,那怕是吕镇满大街的宝贝,自己也不去了。此时往回走去,眨眼之间,这便回到了自己的住处,独自钻进去了,呆在里面看起书来了。 荒村的人们,此时纷纷上前打探消息,问自己一些事情,吵得少秋直是看不进去书了,只好是站在众人面前,为之解释一些他们疑惑的问题。 到了夜里,人们还是不得要领,啐了一口口水,这便离去了,不想站在少秋的屋子门前来着,怕这不祥之人会对自己有何不测。少秋只能是一个人站在这破败之处,不知自己到底是什么地方得罪了上天,而要如此惩罚自己呢? 枕着一本医书,少秋渐渐睡去,沉入了不太安宁的梦乡了。 从此之后,人们对少秋直是恨之入骨,有人甚至扬言要杀了他,说自己的亲人之所以遇难,完全是拜他所赐,总有一天,要剐了他来着。可怜的少秋,一时之间,住在破败的所在,到了夜里,往往要担心有人行刺,总是要到了下半夜,这才渐渐睡去。 ———— 第七百四十一章 得了重病 黑匪生了重病。就是一夜之间的事情,本来肚子根本就没有什么病,却不知为何,这天夜里,简直了,痛得不断地在床上打滚,甚至屎都痛出来了。 去了医院检察,发现是得了重病,具体是何病,医生说了,为了怕吓着黑匪,一时之间,不便透露出来,否则对治病有非常大的干扰。 “要多少钱?”黑匪问了医生一声。 “这恐怕得上百万块钱。”医生深沉地说道。 …… 黑匪回到了自己的住地,此时心灰意冷,躺在床上,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听到有人轻轻叩击着自己的铁门,发出阵阵清脆的响声。这使得黑匪想起了自己曾经在战场上埋过铁器,如果把那些战车、火炮什么的挖出来卖掉的话,应该颇能赚一些钱来着吧? 到了战场,找了半天,却已然是物是人非,战场早已不再是战场,变成一片片的农田,具体埋铁器之位置,一时之间,竟然是找之不着了。不仅找不到,趁着夜色探寻之过程中,尚且不小心被蛇咬了一口,幸好无毒,否则只此一下,黑匪已然是不在人世了。 回到了自己的屋子,想起医生之话,得百万块钱治病,这得干多少农活才能赚下哈?不能再躺在床上了,虽然是夜里了,亦得上山去干活,否则的话,想筹集这么多钱,此无论如何不可。 黑匪的庄稼地,因为长久之有欠管理,早已是杂草丛生,当时那儿也不知为何,无端藏了一条龙,吓得黑匪一时之间,根本就不敢去锄地了。可是转身一看,龙已然是不再呆在自己的那片庄稼地,眼见山上空气非常之清新,加上自己目前尚且还有些力气,不趁着此时好好干干活,不赚些治病的钱来,怕是不妥。 自此之后,黑匪在自己的玉米地里,真的是没日没夜地干活,有时干得几乎是死了,可是那些路过的人们,见黑匪死了,亦只不过是打了个悲惨的哦嗬罢了,并不上前施救。直到天上下起了暴雨,闪电频仍,对于黑匪此人,真的是人神共愤,这不,雷劈下来,正好是击在黑匪的身上。 可能老天的意思,是想把黑匪彻底打倒,送之上西天,似乎是不准他活了吧?不然的话,这雷怎么就只劈在他的身上,而其他行走大山之人却安然无恙,甚至有了这闪电之出没,走在崎岖山路上尚且不用打手电,非常之方便。 独独黑匪中了雷。黑匪被雷劈后,一时之间,天空传来阵阵哈哈大笑之声,上天之图谋已然得逞,此时该笑之人,还真的是非黑匪莫属。可是那个笑声过后,不知为何,黑匪不仅没有死去,反倒苏醒过来,擦了擦眼睛,看了看这周围,一片大雨声中,根本就是什么也看不到,只是听到天上传来个声音,似乎是谁在不断地喊天来着。 从大雨之中爬起来的黑匪,不敢再如往日那般懒惰,得奋然干活,不积攒些钱,不把自己的病治好,就此死去,让那些漂亮的女人落入瘦弱男子之徒手中,亦可以说是非常之不甘。 地里的玉米之长势喜人,此时有了雨水之滋润,那长得,简直了,眨眼之间便已然是长了那么一节。抽支烟的工夫,这便与之前不一样了,而那些玉米棒子,片刻工夫,已然是结在玉米树上,在风中摇摇摆摆,非常之可爱,极其漂亮,看得黑匪干起活来,那是更加之有力,纵使是闪了腰,崴了脚,亦是不放在心上。 大田边,瘦弱男子的玉米地里,稀稀落落地胡乱长着几株憔悴至极的玉米棒子,风轻轻一吹,那些玉米棒子已然是垮掉了不少,折断了,耷拉着脑袋,在风中摇摇欲坠,发出来的声响也是非常之凄凉,令人不忍多闻。 而黑匪的玉米地里,这一片金光闪闪,映着月色,有些玉米简直成了精,变成了大姑娘,出没于一片汪洋似的玉米丛中,躲闪于如诗之月光下。黑匪追上前去,天赐良机,断不可错失,此时不在这玉米地里与之好好相爱一回,不与之说说情话来着,这便不成其为黑匪了。 可是抓到了一看,不是什么姑娘,不过是一巨大的玉米棒子而已。这玉米棒子看上去,极其漂亮,乍看上去,与漂亮的姑娘也没有多大的区别来着。 一夜之间,人家的玉米尚且在拔苗生长,而黑匪的地里,那些玉米不仅长势喜人,并且似乎是搞错了时令,竟然提前成熟了。比普通人家种出来的玉米,提前了不少时日,至少是两三个月吧。 到了九月,黑匪地里的玉米已然是完全成熟了,此时坐在自家地里,望着这汪洋似的一片,心中非常之爽快,有了这些玉米,卖出去的话,应该颇能赚上一笔钱来着。这不,到了夜里,人家都睡着了,有些打上了呼噜,而有些人正在做一些好梦,不是去了遥远的所在与女人约会去了,便是梦见自己白捡到了一些金银宝贝。 只有黑匪,在这天夜里,不敢去做那种无聊的梦,挑起箩筐上了大山,一担一担地把玉米地里的玉米悉数挑回来了,晒在自己的屋子门前那片晒谷坪上。 把大山上的玉米全部挑回来之后,那晒谷坪里的玉米多得,那是数也数不过来,有时黑匪可能是数多了吧,简直是数得不会数了。本来这大概有几十上百吨的玉米,在黑匪数来,亦只不过几十个耳。 不过这个数字,连黑匪自己也不信,“这么多的玉米,怎么会只有几十个呢?”一时之间,也不去数了,管他是多少,只要能赚下钱就成。 大山上所有的玉米全部弄回家之后,这天上的云朵一时之间,似乎也是躲得远远的,就怕这白天摭住了太阳,妨碍黑匪之晒玉米棒子。有些云朵为了使黑匪相信自己之不会干一些破坏,这便从这天上落下来了,消散殆尽,不成其为云,化为一缕烟雾,鬼似的不见了。 因为不知有多少玉米,到了夜里,荒村的一此人们,这便蠢蠢欲动,因为那玉米反正也是没个数字,不知道有多少,拿去一些有何不可?反正也没人管。 就这样,黑匪晒在自家晒谷坪里的玉米渐渐减少了,可是,虽然如此,却没有人觉得少了,因此根本就没有个数目,少了一个玉米与没少根本就是差不多。 直到这天夜里,黑匪出去撒尿之时,发现自己的晒谷坪上已然是一个玉米也没了,这才知道不妥,有人偷走了自己辛辛苦苦种出来的玉米。在这些人中,瘦弱男子获益最多,他之种在大山上的那些破玉米,不过是些幌子,真正搞的不是那些,而是黑匪种出来的这些金黄灿烂的香喷喷的玉米。 这天,黑匪在荒村行走,发现这瘦弱男子正在吃玉米,而且这玉米看上去,与自己种出来的那种非常之相似,一时之间上去盘问了一翻,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怎么有玉米吃呢?”黑匪问道。 “我自己种出来的。”瘦弱男子边吃着偷来的玉米边如此回答。 “你那破地能种出这么好的玉米?”黑匪喝问道。 “反正是老子种出来的!”瘦弱男子此时知道黑匪有病在身,一时之间,也是颇为不惧,这便喝了一声。 “好吧。”黑匪不敢与之较量,知道自己有病在身,处于如此不利之地位,不便与人有任何争斗。 黑匪离去了。不久之后,回到了自己的家里,辛辛苦苦种出来的玉米,一时之间,就是一夜的工夫吧,这便没了。此时真正是不断地流出了泪水,早知如此,才不去大山上种玉米呢。 到了此时,还真是得想个法子,不然的话,那个医生不是说了吗,不久之后,自己可能就要死了。黑匪不想死去,无论如何得想个法子,把自己从死神身边救回来。 这天夜里,黑匪出了自己的屋子,看了看空旷的晒谷坪,上面几乎是什么也没有。一时气愤之下,这便扛了一块巨大的石头,将这扔进了小河深处去了。 “医生说我有病,”黑匪自说自话地说道,“可是老子为何浑身有用不完的力气呢?” 空旷的晒谷坪上,几十上百吨玉米,几乎在一夜之间,便如同从人间蒸发,一个也没有剩下。黑匪本来想去调查此事,可是荒村的人们,除了瘦弱男子家里有玉米外,其他之人,几乎与玉米毫不相干,硬说是人家偷了自己的玉米,这也是太有些牵强了不是? 夜色下的荒村,不知为何,看上去,颇神秘诡异,一时之间,不想去看了,加上大雨不断地落下来了,黑匪旋即钻进了自己的屋子,苦苦地思忖着应付之办法。 “明天无论如何得去搞些钱来。”黑匪如此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黑匪看了看自己的枪,要想搞钱,此时还真的只能是靠这个了。可是这事也不是那么好搞,万一出了差错,那将是死无葬身之地。 不过,为了给自己治病,目前似乎也就只有这么一个法子了,他准备持枪抢劫银行。 夜色依旧非常之浓郁,独自呆在这空空的无聊的屋子里,听着人家屋里发出来的那种甜蜜的声音,真的是非常之羡慕来着。不知什么时候自己也能与自己的女人那样,发出阵阵可爱的声音来呢? 明天,黑匪就要去抢银行了,此时呆在自己的屋子,得好好看看这荒村的一切,说不定自己这一去啊,那还真的可能是有去无回啊。 黑匪有些舍不得这一方山水,若非自己有病(这当然是那个医生说的,不然的话,像他这种能吃能睡,膀大体壮之士,无论如何也是无法与疾病联系在一块的),此时怎么会有这种天打雷劈的想法呢? “愿菩萨保佑吧。”黑匪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对着天空作了个揖,如此为自己默默祈祷着。 ———— 第七百四十二章 刘女士 冯大爷站在自己的大田,对于刘寡妇之微笑,此时听去,尚且觉得有些诡异。往日之刘寡妇,断不会如此,一旦见到冯大爷上大山,立马回去,绝不会与之有任何瓜葛。 可是此时,不知为何,刘寡妇竟然笑了笑,而在那片荒芜丛中,两只野鸡仍旧卿卿我我来着,使刘寡妇一时之间,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这便笑了笑。听着刘寡妇的笑声,冯大爷一时心动,却不知她的笑容,不知她此时的笑脸会是如何,定然极其美艳,可惜被一块黑布围着,不大看得清楚,不知道这算不算今生之最大的遗憾呢? 原来这个女人是刘寡妇请来的,专门在吕镇干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也是因为冯大爷欺人太甚,否则刘寡妇也不会如此对付。这个女人有了病,身上到处溃烂,一旦与之有了关系,那么等待着冯大爷的是什么,不言而喻,定然会是非常之悲惨。 刘寡妇对冯大爷之仇恨,那是非常之大的,当然也是因为冯大爷平日为人之太过于下作,否则的话,刘寡妇也想不出如此恶毒的手段出来。这个女人与刘寡妇长相有些相似,不然的话,刘寡妇也不会想到请她帮忙,捉弄一下冯大爷,姑且给他一个小小的教训,使之以后呀,不敢对自己有任何觊觎之心,甚至见了自己都要磕头作揖来着。 这个长相与刘寡妇相似的女人,在吕镇那些见不得人的巷子里,几乎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此时受刘寡妇之委托,不过是对付区区一个冯大爷,并且价钱不错,真的是求之不得,这便非常高兴地来了。 这个女人也算是长得不错,皮肤白晰,说起话来,与刘寡妇也是有三分相似,就是接的客人多了,三教九流之辈、花天酒地之徒,日子一久,得了病那也是正常不过之事,没什么奇怪的。 这个女人也姓刘,一时之间,人们皆称呼其为刘女士,刘女士出现在刘寡妇的屋子门前,拿了钱,这便想着去为之办事情。而刘寡妇并不忙,只是要刘女士不要出去见人,否则一旦让冯大爷知道,这便不妥。 刘女士在刘寡妇屋子里一呆就是一段日子,浑身长满了虱子,并且身体溃烂,显然是得了某种可怕的疾病来着,刘寡妇与之说话,那也是不敢过于靠近,不然的话,万一传染上了,不是个事。 在刘女士之再三要求之下,这天天气非常之好,这便准备上大山去了,想捉弄冯大爷一下,使之改邪归正, 不再对自己有任何非礼之要求。因为刘寡妇对冯大爷直是非常之讨厌,此人一没钱二没本事,却天天想着自己,是个女人都会感到恶心,刘寡妇也不例外。 不然的话,也不会想出如此恶毒的法子。刘女士到了刘寡妇屋里时,本来已然是处于奄奄一息之境地了,走路不方便,得有人扶着,不然的话,想站起来,那肯定是不行的啊。 刘寡妇之所以请来了刘女士,不过是想让冯大爷传染上病,以后呀,这一旦没了力气,走路都走不了,看他还如何想自己。把刘女士在自己的屋子里安顿好了,刘寡妇这便上了大山,站在自己的大田,此时不再如此拘束,对冯大爷,那是非常之开放,使冯大爷一时之间,尚且有些想不明白,不知这刘寡妇何以一改往日之拘谨,开放到如此不堪之地步了呢? 在刘寡妇的大田与冯大爷的大田接壤处,一片之芜杂,其中深藏着一些物事,不时发出阵阵怪异之声。而两只野鸡,此时不知为何,正相依相偎来着,看得这刘寡妇,一时之间,亦是不断地笑着。 见刘寡妇哈哈大笑,冯大爷也便奉陪着,比刘寡妇笑得更甚,甚至笑得出了事,把自己的肠子笑出了问题。因为在上大山之前,冯大爷吃了太多的东西,不然的话,一旦刘寡妇答应下来了,而自己没有力气,那可不行。 冯大爷肠子笑断了,这便不笑了,只好是坐在地上,默默着,而到了这个时候,指望刘寡妇上前施以援手,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刘寡妇见冯大爷坐在地上的可怜样子,一时之间,还真是有些怜爱之心,这便凑上前来,准备把冯大爷背回去。可是冯大爷自从出了事之后,对于这些个女人,那是看透了,已然是心灰意冷,纵使刘寡妇风情万种,他的心却是波澜不惊,一片之宁静寂寞。 “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冯大爷如此说道。 这话刚一说完,肚子眨眼之间,这便好起来了。冯大爷又能站在自己的大田里不断地忙碌,不住地挥舞着自己的锄头,干起活来,直是非常之有力。 刘寡妇本来想回去了,因为时日之不早,看这天色,已然是快要夜了哈,再不回去,那么住在自己屋子里的那个女人,怕是要挨饿了。 本来刘寡妇是非常之不待见这冯大爷的,可是转念一想,能有个人陪着自己,那也是不错的哦,至少到了夜里,不再如此感到害怕。往常到了半夜三更之时,她老是听到有个声音在自己的屋子边徘徊,不是咳嗽几声,这便是无端要说几句不堪之话语,撩拨得刘寡妇非常之受用,及至拉开屋门往外一看,却又是空空如也,除了门前那两棵枣树,其余一无所见。 自从有了这冯大爷,虽然是有些不爽,毕竟让自己这么一大美女与如此一龌龊不堪之人天天在一起,心里还真是有些不平,甚至想用一些计谋算计了他,甚至想把他杀了。 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刘寡妇不再对冯大爷有何看法了,男人嘛,不就是如此吗?一时之间,也是颇能想得开,不再是那些寻死觅活的想法了。 可是这冯大爷不知是怎么了,往日断非如此,一见了自己,这便非常之想念,甚至想强暴了自己,可是今日为何如此冷漠了呢? 刘寡妇回到了自己的家里,本来想让刘女士代替自己去大山上干活来着,顺便把这病也传染给冯大爷,使之尝试一下耍流氓的下场。可是自从看到冯大爷的可怜的样子之后,觉得这么做的话,过于下作,不是个事,一旦做出来,怕是人在做天在看,不得好死! 可是既然请来了这刘女士,一时之间,花了钱,并且这钱之数目不小,就此白白放走了这刘女士,那也是不行的。刘寡妇把自己的想法对刘女士说了,刘女士答应下来,说了,会帮她勾引冯大爷,并且保证:坚决不会与之有任何关系。 这天又是一个大好的日子,太阳晒着大地,一时之间,那些长在地里的庄稼,悉数长势喜人,此时不去把地里的杂草锄掉,这对于庄稼之生长,那可是非常之不利的。 在这么好的天气里,冯大爷一定会上大山去的,对于这点,刘寡妇心里非常明白。本来想让自己去大山上的,可是不成,自己的本事没有刘女士了得,只好是请刘女士上大山了,而自己呆在屋子里,为之准备一些丰盛的晚饭罢了。 刘女士上了大山,仍旧戴着个斗笠,脖子上围着块黑布,一时之间,也分不清此人到底是刘寡妇还是刘女士。刘女士看了一眼冯大爷,低着头站在太阳底下,不断地忙碌着,锄起地来,直是非常之用心,而对于这恋爱情意之事,似乎不太在意了。 刘女士受刘寡妇所托,前来大山,专门是为了让这冯大爷回心转意,不要过于灰心,可是不成,冯大爷脸色阴沉,往日之邪恶的笑容,此时不再出现。面对此人,纵使是刘女士,一时之间,亦是束手无策,只好是无奈地呆在刘寡妇的地里,想破了脑壳,亦是不知如何是好。 刘女士非常之不要脸,在冯大爷面前,那是几乎什么事也做得出来,有时甚至趁冯大爷不注意之时,这便上前去与这亲吻了一阵。对此,冯大爷亦是不太上心,似乎这一切与自己都不再有任何的关系,此时关心的,不过是这一亩三分地而已。 冯大爷对此刘寡妇之异常举动,一时之间,也是想不明白,往日之呆在大山上,想这刘寡妇如何保守,不要说与自己亲吻了,就是看一眼自己,那也是罪过。可是此时,这刘寡妇何以变得如此开放,这般多情了呢? 大山上之此时,还真是一片寂静,断不闻人语闲话之声,所有的一切,不过是这两个人呆在一起罢了。而天上的风,不住地刮着,尘沙飞舞,漫天黄沙之中,对面几乎不可相见,真正不知这到底是怎么了。 到了此时,黄沙摭住了天上的太阳,一时之间,黑夜提前来到了人间,冯大爷坐在自己的地里,无聊地抽着一支烟,想以如此之方式打发了这无聊的时间罢了。可是,在此时,刘女士又凑上前来了,就坐在冯大爷身边,使冯大爷一时心猿意马,往日之风流倜傥,此时又出现了,反正大山上无人,既然有女人依偎在自己的身边,而自己怎么好如此拒绝之深呢? 但是,一想起那些往事,冯大爷这便又心灰意冷了,不再有任何的激情,心中直是死灰一片,还是找个女人过日子得了,至于那些风花雪月之事,还是算了吧。此时把这个投入自己怀抱的女人推开了,不复有任何的想法,觉得与这等不太正经的女人鬼混,不太地道,长此下去,不是个事,甚至可能会有杀身之祸。 冯大爷看了一眼天空,不知怎么了,那些往日的漂亮的云朵,在此时看去,悉数变得不堪,甚至成了红色的了。一时之间,狂风刮过之后,这便下了雨,并且这雨之颜色也是红色的,非常之恐怖。 冯大爷扛着锄头回去了,断不能再这么呆在这大山上,不太吉利。对“刘寡妇”那也是不再如此上心,告别了大山,一时之间,悄悄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去了。 ———— 第七百四十三章 准备后事了 少秋坐在那个工地,这是座废弃的建筑,平日不见有人,纵使是有,那也不过是匆匆而来,忙忙而去,断不敢有人在此建筑停留过久。因为最近传说此建筑颇有一些鬼怪之事,若非没有住处了,少秋亦不至于选择此地栖身。 肺病之日益加重,已然是到了不治之境地,一到夜里,浑身汗出不止,加上咯血,这便已然是到了非常危险之地步了。 医者不知为何,对少秋也是非常之不待见,以为是邪恶之人,开的药那也是缺斤少两,份量不足,并且是些次品,根本就没有药效。少秋对此浑然不知,不然的话,过去了如此之久,肺病何以还不见好转呢? 到了夜色深沉下来之时,亦只好靠自己看医书了,可是在此时,天上一时之间,这便哗哗下起了大雨,天地变色,荒村土路上,早已断了人迹,出没于空旷无人之处的,不过是几个孤魂野鬼罢了。 还真别说,独自住在这座废弃的建筑里,一时之间,清静那是没得说的,可是到了半夜三更之时,鬼影幢幢,非常之恐怖。若非自己是读书之人,对于这些事情,也是不太在意,再者说了,自己平日不做亏心事,到了夜里,何至于害怕这些个东西呢? 到了白天,少秋还得去大山上干活,虽然庄稼长势不太好,却也毕竟是有些收入不是?拖着病体上了大山,那些见到他的人,这便在他的地里不时出没,有人甚至无端在他的庄稼地里割猪草,其实不过是想趁其不注意,顺便割去了那些庄稼叶子,用来喂自己的猪罢了。 少秋此时知道,自己的这病呀,得静养,千万不可动怒,否则的话,“怒者血之贼”,对身体之康复,那是一丁点的好处也没有。 可是正在此时,不知何人站在他的大田边,破口大骂来着,硬说少秋昨夜摘了他地里的西瓜,说什么也不会放过,非赔钱不可。 听到这话,少秋一时之间,也是不知从何说起,自己昨夜,因为身体之不适,根本就出不了屋门,动也动不了,若非是服用了一些药物,此时哪能上这大山来干活呢? 此时听那人这么一说,心情激动之下,动了怒火,呛了一口血出来,那人怕出事之后,摊上事情,一溜烟的工夫,已然是悄没声地离去,不知消失于何处去了。 刘寡妇又出现了。每当看到她的时候,少秋心情皆会是非常之糟糕,因为此人之目的似乎非常之邪恶,欲谋害自己的性命似的,不然的话,到了此时,正当自己处于这种不堪之境地,大有可能死去之时,为何就出现了呢? 少秋坐在自己的庄稼地边,浑身上下,因为咯血之缘故,根本就没有一丁点的力气,站也站不起来,只能是坐在一块石头上,有气无力地呼吸着大山上还算是清新的空气罢了。 此时刘寡妇坐在少秋的身边,不时说一些风话,甚至是浑话,听得少秋,一时之间,有些把持不住,几乎想扑过去与之成双成对的了。但是,肺病日益严重,此事断不可为,不然的话,疾病之好转怕是不可能了。 当然,这要是其他健康强壮之士,此时还真是求之不得,因为刘寡妇的美貌,放眼荒村,能与之匹敌者,还真是寥寥无几。哪个男士会错过如此千载难逢之机会,而不扑过去,与之拥抱一翻,亲吻一阵呢? 少秋也是想如此,但是有病在身,一旦做了此事,后果不堪设想,瘦弱不堪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住任何负担了。不然的话,以刘寡妇的美貌,加上风流俊俏,能与之坐在一起说说话,聊聊天,那可是自己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呀,有何拒绝的呢? 刘寡妇看到少秋一时不为自己的情意所动,似乎是有所害怕,勇气之少,胆子之小,放眼荒村,也是几乎无人能匹敌来着。此时不再想着少秋,而心上、脑海中渐渐浮起了其他男人的样子,那些粗鲁不堪,愚蠢至极之辈,正是她想要的好角色。 少秋本来想凑上前去与之说说话来着,因为放眼整个荒村,对如此知冷知热,对自己体贴入微的女人,还真就只有这刘寡妇。此时大山上无人,不去与之说说话,不去把她深情地拥抱在怀里,那几乎可以说是非常之愚蠢,甚至可以说是不中用的。 可是到了此时,这天上一时之间,不知为何,尘土飞扬,一些个石头不断地落下来了,有好几个石头,这便打烂了少秋地里的庄稼,此时不去侍弄一下那些可怜的庄稼,怕是不成。幸好问题不大,只是弄断了一些叶子,根本就不算什么。 刘寡妇与少秋又坐在一起了,在这一片乱草丛中,正好可以与之说说话来着,而这天空一时之间,那些云朵纷纷聚拢来了,摭住了太阳,天色眨眼之间,便由白天变成了黑夜。能与刘寡妇坐在这一片“夜色”之中,这当然是许多男人求之不得的,少秋亦不例外。 这是片干净的草地,没有虫子,也没有泥土,人是可以躺下去的,呼吸着这天地间的清新至极的空气,应该是非常不错的。这不,刘寡妇此时躺了下去,在这片深深的乱草丛中,人一旦躺下去了,这便几乎是无从寻觅,不可看到了。 少秋虽然是有病,在如此情形面前,却也是一时控制不住自己了,心情之激荡,情怀之感动,已然是到了离谱的境地了。能与刘寡妇一起躺在这大山上,看这天上的星星,那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甚至不惜牺牲性命也要做的事情啊。 少秋本来也欲上前去,在此旷野无人之地,何不将之抱住了,成双成对,比翼双飞呢?但是,正在此时,有人来了,呵呵笑着站在这刘寡妇的面前。 一时之间,少秋的心情只能是冷到了极点,那些风花雪月的画面,那些卿卿我我的事情,从自己的脑海中一扫而光,不复可见了。 而刘寡妇,在此时也只能是背着背篓, 匆匆下了大山,跟着那个男人不断往前,眨眼之间,这便消失在大山上,不可再见了。 到了夜里,少秋呆在那座废弃的建筑里面,一时之间,尚且不知何去何从,听着门外的雨声不断,心绪苍茫,只好是无聊地拿起书来看着。 想起自己的肺病,医者不是说了吗,已然是到了不治之地步,根本就没有药物可以医治了,叫少秋准备后事来着。一想起这医者的话,少秋的心情非常之不好,甚至可以说是凄凉之至,照此下去,不出旬日,恐怕就会死去了。 此时,有人轻轻地敲了敲屋门,这令少秋有所好奇,如此深夜,人们大都呆在自己的屋子,更有何人,无端造访,欲与自己言谈呢?本来不想拉开屋门,可是那人求见之心似铁,不开了这个门,不放之进来,只怕是不成。 开了屋门之后,发现这外面,刘寡妇趴在门口,脸上带着笑容,似乎想进来与少秋说说话来着。可是想起这肺病之日益严重,只怕是不成,不可与之在一起的,否则的话,引起的后果是灾难性的。 刘寡妇看了看少秋,一时之间,似乎觉得他不太愿意与自己在一起,这便不想呆在此地了,不久之后,一阵风似的离去,不见了。 不见了刘寡妇,少秋的心情可想而知,书也是看不成了,脸上的泪水滑落脸颊,打湿了好大一片书纸,而在不远处,隐隐传来刘寡妇的嬉笑之声,不知正与哪个男子调笑不住呢? 在这调笑声中,少秋只好是捂上了自己的耳朵,不去听了,否则的话,心情之坏,更有何心思去读书呢?纵使是医书,到了此时,亦是没有什么心情去看了,只好是趴伏在自己的书桌上,任泪水不断地落下来罢了。 正在此时,有人牵着牛进来了,那牛一进这屋子,这便痾下了几坨屎,一时之间,熏得少秋直是不敢呼吸,捂住了自己的鼻子,真的是太受不了了。 “你这是干啥?”少秋问道。 “不干啥。”那人把牛关在那个屋子之后,轻轻地掩上屋门,眨眼之间,这便准备着离去了。 少秋与这牛呆在一起,一时之间,也是没有办法之至,而外面不住地开始下起雨来了。此时出去的话,那也是不妥,正在此不知如何是好之时,那牛可能看在少秋为难的样子,一时动了恻隐之心,不忍心继续呆在这个屋子里,一时之间,出了屋门,往前方不断走去。 少秋目送着牛之离去,而在这时,更闻到无数人不断地哈哈大笑来着,这些人到底是些什么人,还真是搞不清楚,只是听见无数的人不断地笑着。少秋心情本来就已然是非常之不爽了,加上这么多人的嘲笑,一时之间,这便几乎要哭了。 在那座废弃的建筑边,到处是些乱坟岗子,莫非那些女人的笑,就是从那些乱坟岗子发出来的?一时之间,少秋真的是毛骨悚然,本来想搬离此处,可是念及大雨不止,加上肺病在身,力气自然是没有,搬家之事,怕是不妥。 只好是住在此地罢了。不然的话,能怎么样呢? 大雨不断地落下来了,在这漆黑的夜里,无数女人的大笑不断地传来,简直比这雨声来得更加的凄惨,闻之,令人怆然而泣,基于不复对人世有什么留恋了。 无边的雨声中,加上不知来自何处的女人的笑,使这个夜晚,还真是非常之不堪。 本来想看看书来着,到了此时,也只好是靠自己看医书了,不然的话,医说之嘱咐不是非常之明白吗,得准备后事了。可是在看书之时,不知为何,这外面淅沥雨声之中,无数的女人的笑不断地传来,至于这些女人为何发笑,一时之间,纵使是想破了脑壳,那也是不明白的呀。 其实医者的话也不是完全可信,之所以如此,肺病长久不得好转,亦不过是不肯下药耳。这当然是因为少秋的祖上,据说是个地主,非常之有钱,一时之间,荒村的人们,这便认定了少秋亦是同样的有钱之人。而有钱人,在荒村的人们看来,那都是一些杀人不眨眼,罪恶涛天的坏人,不然的话,医者何至于不肯为之疗治呢? 可是,少秋尚且不想死去,因为自己之不在了,那么小花怎么办?要活下去的话,一时之间,亦只能是靠自己了,所幸还认得几个字,略看得懂医书来着,不然的话,到了这步田地,还指望着能活下去,这不是扯淡吗? 可是,到了夜里,先后有刘寡妇、牛之主人之叨扰,此时又听见无数女人无端大笑,在在使人无法读书了。少秋只好是放下书本,边听着外面的雨声,边无聊地想着一些心事罢了。 到了第二天,牛之主人这便找上门来,问少秋要牛,说牛之丢失,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在于少秋。肯定是少秋把自己的牛赶走了,甚至是故意放走了自己的牛,不然的话,自己的牛何至于无端不见了呢? “真的不关我的事。”少秋如此说道。 “不关你的事?”牛之主人大喝一声,“那老子的牛何以不见了呢?” ———— 第七百四十四章 穷困潦倒之际 黑匪真的想去抢银行了,可是,及至站在银行门前,面对持枪警卫人员之时,那种要钱不要命的念头又烟消云散,只好是回到了荒村,继续想在庄稼地里找点办法。 这天天尚未亮,黑匪便起床了,匆匆洗了把脸,摸黑上山,想去把地里的庄稼好好服侍一下。虽然自己的玉米被人偷走了,几乎一个也没有剩下,但是大山上还有块稻田,稻子眼看成熟了,此时长了个心眼,无论如何不会再让人偷走了。 为了防止自己的稻子被人偷走,黑匪每天天未亮就起来,往大山而去,得守住了,否则歹徒再偷去了,则将如何是好,自己的希望,所有的一切,都在这片稻田里了。 这块稻田大概有上百亩,在荒村来说,算得上大了,至少较比瘦弱男子的那块来说是如此。稻子一旦成熟,自己就将去把这些稻谷悉数收割回来,晒干了,再拿到吕镇去卖掉,换些钱来,以之治病。 一天,黑匪早早地上了大山,得去自己的稻田边拔下杂草,驱赶一些贪吃自己的谷子的鸟类,顺便也想去大山上看看那些云。 坐在大田边,看着稻子渐渐长成了,一颗颗金黄金黄的,灿烂如金子,使黑匪一时之间,心情非常之爽快,似乎有了这些稻谷,就等于有了性命,不复畏惧死亡了。 白天,温度非常之高,摄氏40度,高温黄色预警,一般的人们,到了此际,皆不复呆在大山上来着,立即回去了,否则后患无穷,因此而死去的人们,早已不在少数。可是,黑匪并不想回去,因为无论如何得保护好这些庄稼,见温度过高,黑匪一时之间,这便弄来了一些扇子,不顾自己身体之不行,站在这大田边,来来回回地忙碌着,为那些稻谷扇着风,不能使之过于受热。 如此过了不少天,谷子越来越熟了,眼看就要收成在望,可是到了这个时候,黑匪的身体也是日渐不行,瘦弱不堪,风一吹几乎就要倒下了。为了这些谷子,黑匪可没少费心,有时就住在大山上,抱着那些谷子入睡。 不如此是不行的,自己的那些玉米就是个榜样,再也不能大意,那怕是大山上有些不干净的东西,那也不算什么,有什么比丢失了财产更令人心情郁闷的呢? 由于日夜操劳,积劳成疾了,本来没有病的身体,渐渐地有了病。黑匪甚至是连上山的力气也没了,却在这天,见天色非常之好,白白呆在自己的屋子,那也是很浪费时间不是,这便早早地起了床,爬上了大山去了。 爬到半路上时,因为体力之不济,真的是爬不动了,没奈何,只好是坐在路上,休息一下,等体力恢复过来,身上有了些力气了,再往大山上爬吧。正在此时,有人匆匆走过他的身边,看那样子,不就是狗爷吗,只是不知他此时往大山上而去,到底所为何事。 狗爷从黑匪身边走过之时,并没有与之打声招呼,不久之前,两位还刀枪相见,此时碰到,不说话,那也是在情理之中,不值得大惊小怪来着。多日不见,狗爷较比往日来得更有精神了,简直膘肥体壮,来去如风,斗志昂扬,气吞万里如虎。 而黑匪不知为何,此时成了这么个瘦弱的样子,加上身上有了些风湿,一时动弹不得,狗爷纵使是打了自己,那怕是砍了他一刀,黑匪也绝无还手之力。 幸好狗爷只是匆匆走过,也不记仇,眨眼之间,这便走过了他的身边,往大山上去了。可是狗爷在大山上并无田产,此时上山,意欲何为呀? 狗爷到了大山上,面对这一大片稻田,真的是心情非常之好,他当然是不会种田来着,靠的是干些为非作歹的事情过日子,随着时日之流逝,渐渐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最近这些日子,更是连连失利,几乎丢了性命来着。 一想到那些事情之凶险,回想着那些刀头舔血的日子之不堪,狗爷这便不想干了,想来个金盆洗手,好好过自己的小日子吧。可是家里的谷子不知为何,眼看就要没了,而作为人,不吃饭是不成的,一时之间,为了生存,亦只能是靠长在大山上的那些谷子了。 狗爷来到了黑匪的大田,看着这一大片上好的谷子,一时能不高兴?此时坐在这大田边一块石头上,笑了好几个小时了,直到黑匪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这才停止住了大笑,见黑匪过来了,却也不惧,知道他不过是个废人了,纵使是站在自己的面前,那也没什么。 “你笑什么?”黑匪问了一声。 “我笑呀,”狗爷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这便轻描淡写地说道,“以后不用愁没饭吃喽。” “这是我的稻田,这些谷子都是我的,你……你想干什么?” “哈哈哈。”狗爷又是一阵大笑。 “你笑什么?”黑匪再度问道。 “我笑呀,”狗爷笑着说,“这些谷子以后就是姓狗的喽。” “你想抢老子的谷子?”黑匪问道。 “这怎么算是抢呢,”狗爷回答,“这不过是我自己种出来的谷子,难道不是吗?” “你……”黑匪此时扑上前来,想抓住了狗爷,但是,最近这段时间以来,由于没日没夜地干活,已然是形容憔悴,力气不大,不再是狗爷之对手了。 狗爷丢下这话,这便离去了,本来想收割了这些谷子,却看了看成色,尚未成熟,姑且过些时日再说吧。 黑匪见狗爷离去,坐在一块石头上,一时之间,哼起了歌谣来了,有了这片稻田,自己的病怕是不成问题了,不久之后,又会是一条壮汉。到了夜里,见大山上没人了,一个也没了,此时才跌跌撞撞地沿着山路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几天之后,黑匪因为瘫痪在床,几乎动弹不得了,甭说去大山打谷子,就是去厕所撒个尿也是不成。看来这么些天之忙碌,身体已然是吃不消,累垮了都。 幸好黑匪身体素来不错,这么些问题不算什么,挣扎着爬起来,走动了几步,病竟然是好了。甚至可以跳起来了。 这天天气非常之好,黑匪去了大山上了,在自己的大田边,一度看到许许多多的人站在那儿,不住地忙碌着,收割着自己的谷子。而那些人中,带头的就是狗爷,边收割着那些金黄金黄的谷子,边打着哦嗬来着,真的是干得热火朝天,好不热闹。 正当狗爷这伙人干得起劲之时,发现黑匪蓦然站在自己的面前,本来想上前杀了几个人来着,可是念及医者之嘱咐,身体已然是大不如前,重病加身,不便在此时与人争吵,一切等好了再说吧。 “我们收割自己的谷子,管你何事?”狗爷看着黑匪,如此说道。 “特么这是老子的大田,你们这是干什么?”黑匪本来想冲上前去打人了,可是这时不知为何,腿脚非常之不方便,甚至站也站不稳了。 人们见黑匪成了这个样子,一时之间,并不把他放在眼里,继续割着地里的稻子,而狗爷不时催促着,要人们尽管干活,其他之事,概莫放在心上。有了狗爷之鼓励,人们干起活来,那是非常之有力,眨眼之间,这么大一块大田里的谷子便收去了大半。 黑匪重病在身,再去与人家较劲,那不是找死吗?此时不便出手,只是不时吼喝着,驱赶着那些割自己谷子的人们。 大田瞬时之间,已然是收割了一大半了,留下一小半给黑匪,不然的话,穷急之人,届时真的可能什么都作得出来,甚至有可能死于他的枪下。 在狗爷的带领下,人们四散逃去,不敢呆在大山上了,黑匪本来想去追逐,却因为腿脚不方便,一时之间,没有什么力气了,只好是放过了那些收割自己稻子的人们。 把剩下的那些谷子收割好了之后,黑匪将之卖到了吕镇,再度去了医院,得好好诊治一翻,不然的话,重病在身,这样的日子有什么过的呢? “你没什么病。”医者如此说。 “你先前不是说老子重病在身吗,怎么这会儿又没病了?”黑匪非常气愤,早知自己没病,当那些荒村的人们收割自己地里的庄稼之时,这便要与之打上了。 “真的没病。”医者丢下这话,这便不管他了,继续去忙自己的工作去了。 黑匪又回到了荒村。早知自己没有病,才不如此起早贪黑地干活来着呢,种小小的一块稻田就够吃一年了,还用得着如此卖力地干活吗? 不过想了想,觉得也不错,自己这一阵子卖力地干活,至少是有了这么些谷子进了自己的粮仓了,以后呀,再也用不着去过那种不堪的生活,持枪抢劫之事就更不用去想了。 黑匪边如此想着边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可是发现不太对劝,觉得有人进了自己的屋门,不然的话,床上的被子、桌子上的碗筷也不会丢得到处是,肯定是有人进了自己的屋子,窃走了自己的一些财宝。 此时走到了粮仓边,看着盖子已然是开开了,往里面一看,空空如也,根本就什么也看不到,那些自己辛辛苦苦种出来的谷子,一时之间,根本就一颗也没有剩下,竟然全部被人偷走了。 到了这天夜里,黑匪进了荒村,去搜查探访一下,却在此时,家家户户都是关着屋门,想进去的话,亦是不成。没奈何,黑匪只好是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而这外面,眨眼之间,便已然是狂风呼啸,大雨不住了。 在这样的夜里,荒村根本就看不到任何人,不要说人了,纵使是一些野兽、鬼怪可怕之物,到了此时,亦是呆在自己的巢穴之中,断无出来之理。黑匪想出去看看,但是这风之大,雨之狂,一度破百年来之纪录,如此不顾生死冒雨前去,恐怕凶多吉少。 没办法,黑匪只好是呆在自己的屋子,蜷缩在破败不堪之处,无聊地打发日子罢了。 ———— 第七百四十五章 卖石头 又是一个赶集的日子,花伯出了屋门,挑着一担凉薯,瞬时之间,上了大船,来到了吕镇。吕镇多日不见,较比往日,那是来得更加的气派,行色匆匆的人们,脸上无不带着笑容,纵使是大街上的房子,不经意之间听去,也是会发出阵阵笑声来的。 花伯的凉薯,那是经过精心挑选,又是剪须又是清洗,非常之干净,并且样子极其漂亮,深受过往行人之称赞,有人这便趁花伯不注意,偷偷拿走了一个。 本来想图谋些钱财,之后再为小花置办些嫁妆,风风光光地嫁到吕镇,过着上等人的生活,而自己活在荒村,这脸上也有些光不是?当然,没有嫁妆的话,那肯定是不成,说不定啊,人家吕镇的人会看不上,毕竟婚姻大事讲究的是个门当户对,儿戏不得。 再者说了,没有个嫁妆,自己的小花嫁过去之后,也是不会受到待见,如此活人,亦不是个事。为了给小花置办些嫁妆,没奈何,花伯只好是辛苦些自己了,没日没夜地呆在大山上,皇天不负苦心人,种出来的凉薯还真是又大又圆,人们都说他定然会发大财。 花伯挑着凉薯上了吕镇,本来想趁着人多,一下子把货物卖出去了,之后再为小花买些项链、珍珠,不妆扮妆扮,届时让人家看到,一旦看不上,则将如何是好? 花伯卖凉薯这天,天色本来是非常晴好的,可是不知为何,瞬时之间,已然是阴云密布,好在过了一会儿,阴云散去,又是阳光明媚的样子了。 大街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挥汗成雨,碾土作尘,非常之繁华,酒楼饭馆之中,宾朋满座,言笑不断,极尽人间之奢华。而花伯此时独自坐在自己的摊位边,面对过往之行人,尚且觉得有些过于奢侈,觉得长此下去,那得花多少钱来着,因此在心里很是不以为然。 到了太阳渐渐偏西,凉风乍起之时,大街上尚且还有许多的人行走其中,不过这些人走过花伯摊位边时,并不多看一眼,甚至也不问一下这价钱之多少与货物之好坏。摆在自己身边的那些摊贩,不要说凉薯卖完了,纵使一些卖大粪的也已然是收工回去,或是坐在小酒馆里喝着一些上等的好酒,或是坐在大船上,正与三两好友把酒言欢,说些风花雪月的破事。 只有花伯的凉薯,本来是非常之漂亮,简直比一些风流的少女尚且还来得可爱些,却不知何以,根本就无人过问,纵使是问一句,那也不过是问一些不相干的话。 “我说老哥,你好好的货物不卖,何以要卖这些臭石头呢?”一位路过的人如此问道。 “我卖的是凉薯呀,怎么变成了石头了呢?”花伯一时之间,有所不解,如此相问。 “好好好,您卖的是凉薯,您赢了,这下得了吧?”那人脸带嘲讽地离去,不久之后,这便如一阵风似的不知消失于何处矣。 “神经病,说什么石头,你才卖石头呢。”花伯啐了一口,如此骂道。 可是不知为何,过往的行人看到的花伯的凉薯,还真是一块块石头,而且这些石头也非像那些雕塑什么的有些艺术价值,此时之石头,那是根本就不能看,极其丑陋,非常之令人恶心来着。不过对于这些事情,花伯根本就不知道,还以为自己是在卖着凉薯呢。 “来来来,卖凉薯!卖凉薯!”花伯如此吆喝着。 “骗人!”路过的行人如此说道。 “根本就不是凉薯嘛。”又有人这么说。 “这人怎么在这儿卖石头?”有人问着花伯,此时看不惯他骗人,非常之气愤,这便在花伯的脸上啐了口口水。 “来来来,上等的凉薯,非常之便宜,走过的路过的不要错过。”花伯此时大声地嚷嚷着。 可是,到了太阳偏西,行人几乎要散尽了之时,花伯尚且卖不出去一个凉薯,本来想不卖了,可是这天上的太阳不知为何,看上去极其晴好,真的是个卖凉薯的好天气呀。不然的话,花伯亦不至于把地里的凉薯辛辛苦苦地挑到了吕镇来卖。 嚷嚷了一天,此时口干舌燥,这便剥了一个凉薯吃着,还真别说,味道极好,清甜可口,润肺滋阴,极具保健价值。如此好吃的凉薯,花伯只是吃了一个小小的,这便舍不得吃了,坐在自己的摊位边,又开始不住地吆喝起来了。 可是过往的人们,不知为何,就是不闻不问,甚至看也懒得看,匆匆走过,并不以为那凉薯有何好处。因此之故,随着时间之流逝,花伯仍旧是一个凉薯也卖不出去。 好不容易等到了一个主顾,此时走上前来,放眼一看,却是个环卫工人,看着大街上堆着一堆石头,非常之影响市容,瞬时之间走了过来,把花伯的“凉薯”用铲子铲进了垃圾车,准备拉到一空旷之处倒掉。花伯见此人如此无礼,想把自己的“凉薯”拉走、倒掉,真是岂有此理,二话不说,与之争竞起来。 “你干吗?”花伯喝问道。 但是,环卫工人不与之一般见识,二话不说,一个劲儿地铲着花伯的“凉薯”,眨眼之间,这便几乎把所有的“凉薯”都装进了自己的垃圾车里了。环卫工人拉着垃圾车,瞬时之间离去,而花伯亦是不离不弃,匆匆追了上去,此时不把自己的“凉薯”追回来,一旦此事传扬出去,自己以后还如何在荒村做人呢? 环卫工人把装有“凉薯”的垃圾车拉到一个非常肮脏的垃圾场,臭气熏天,呆在其中,甚是不舒服来着,这不,花伯不住地呕吐着,几乎把自己的肠子都吐出来了。环卫工人把装有花伯“凉薯”的垃圾车停放在垃圾场,准备把里面的垃圾倒掉,否则的话,甚是不妥,还得去大街上收垃圾不是? 其实这些不过是些石头罢了,可是在花伯看来,却成了凉薯,不然的话,亦不至于挑到吕镇来卖。当然卖不出去了。 此时见此环卫工人如此对付自己的“凉薯”,一时之间,甚是愤怒,与之打了起来。可是不知为何,可能是刚才吃下去的那个“凉薯”作怪吧,不然的话,肚子何至于痛起来了呢? “妈的,”花伯在心里这么想着,“难道吃下去的不是‘凉薯’,而是些老鼠、蜥蜴之类的物事?” 此时吐了,吐出来的东西,明明白白是些动物的皮,可不就是老鼠来着,一时之间,大吐不止,简直把自己的肠子都要吐出来了。 因为肚子不舒服,当然是打不过那环卫工人了,被人家踩住了头,一时之间,也是动弹不得,只好是趴伏在地上不断地求着人家饶过了自己。环卫工人见花伯求饶,一时也是没有取他性命的意思,瞬时之间,放过了他,推起垃圾车,再度去大街上运垃圾去了。 花伯把自己的“凉薯”捡拾了起来,装进了箩筐之中,沿着大街不断地叫卖着,不把“凉薯”卖出去,不为小花置办些嫁妆,这将来小花的日子怕是非常之不好过诶。 可是到了太阳西斜,自己的“凉薯”依旧卖不出去,只好是挑着,往大船上走去了。一见了花伯挑着一担石头从大街上回来了,见到的人们无不掩嘴而笑,并且这些石头还非常之肮脏,上面颇沾上了一些粪便之类的物事,却看在花伯努力认真的样子,知道没有看出来是石头,一时之间,亦并不过于责备,只是略捂住了自己的鼻子罢了。 “妈妈的,还真是怪事了,这么好的凉薯也没人要了。”花伯坐在船舱之中一个靠窗户的位置上,如此与人们闲话起来。 “哈哈哈。”人们对此不过是一笑置之,并无人回答一二。 大船行到小河深处之时,因为有一些不明物事出没,一度使大船无法脱身,似乎有什么东西抓住了大船,不然的话,何至于开不动了呢?此时船老大纷纷要人们丢掉一些没用的东西,以减轻大船载重量,不然的话,怕是过不了这一关了。 此时人们纷纷看着花伯,有人这便凑上前来,把他的“凉薯”不住地往外扔着,这使得花伯一时之间,还真是动了怒火,二话不说,与之大打出手。如此无礼之人,敢把自己辛辛苦苦种出来的凉薯随随便便扔掉,如此之人,该打不该打呢? “你不肯把这些东西扔掉的话,那也不是不成,”船老大发话了,“你得上岸去了,不然的话,这大船怕是凶多吉少。” “是啊,上去吧,挑着你的‘凉薯’。”有人如此提议。 “这……”花伯一时犹豫着,这么一担“凉薯”,一旦要挑回去,那得费多大的力气来着。 “我求您了。”船老大此时跪倒在花伯的面前。 …… 花伯只好是挑着一担“凉薯”上了岸,一时之间,坐在一块石头上又吃了一个“凉薯”,而大船因为分量之减轻了,瞬时之间,这便开动了起来,朝着荒村的方向去了。 花伯在吃了一个自己种出来的“凉薯”之后,不知为何,一度拉起了肚子,浑身上下,一丁点力气也没有了。本来打算不要这些“凉薯”了,空着手回去算了,可是看到这么漂亮的“凉薯”就这么扔在这,一时非常之舍不得。 只好是边拉着肚子边挑着这些“凉薯”,以自己顽强的意志,朝着荒村的方向而去。而在此时,天上不知为何,开始不住地闪着闪电,大雨瞬时之间,这便下了下来。 几度因为力气之不大,尚且摔进了小河,七月半之时,小河里时常有鬼怪不堪之物事出没。花伯是背时之人,此时独自行走在小河边,天上的星星几乎一个也没有看到,所有的灯火悉数灭去了,只残留着一丝淡淡的月光洒在河面上。 花伯摔落小河之时,还真是前世不修,正好是落在一个水鬼面前,当时就抱住了他的腿,一度动弹不得。好不容易从那个水鬼的手中挣脱出来,一看,并不是什么水鬼,而是不小心卡在一个岩缝之中了。 崴着脚的花伯,边拉着肚子边挑着一担石头,朝着自己的屋子不断地走去,此时碰到的人们,见其成了这么个样子,纷纷劝说着,无论如何得丢了那些个石头。可是花伯不依,在他看去,那些石头并非是什么石头,却是自己辛辛苦苦种出来的漂亮的“凉薯”。 ———— 第七百四十六章 可怕的臭女人 少秋坐在自己的屋子。牛之主人因为牛之丢失,本来想要少秋赔,却在众人之劝说下,最终还是饶过了少秋,不计较了。 天气已然是非常之炎热了,屋子门前,那些柚子树上,因为缺少水分,一些个叶子,瞬时之间,颇枯萎了不少,风轻轻一吹,竟然告别了这个世界,就此离去了。在如此炎热的天气里,荒村的人们,尚且不住地在大山上忙碌,为着到了秋天,能有个比较不错的收成。 此时不知为何,荒村的人们非常之不待见少秋了,少女见了他,亦是爱理不理。少秋一时之间,还真是感觉到非常之苦闷,不知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得罪了人们,以至于这般对待呢? 就在这天夜里,人们因为天气非常之炎热,不便出门,只好是悄悄地躲在自己的屋子里,深深地藏在地洞之中,断无出来见人之道理。如此寂静的夜里,人们瞬时之间,便听见有人不断地说着什么,在此蛮夷荒芜之地,毒蛇、蝎子居住的地方,鬼怪出没,野兽横行,白天黑云,深夜幽灵。 每当此时,当夜色沉静下来之时,荒村的人们往往听见有人说话,声音低沉而沧桑,有人说是神。在如此夜里,听到神在说话,人们一时之间,还真的不能不听,否则的话,一旦得罪神灵,后果直是不堪。 “少秋是个傻子。”神的话不住地在天空飘荡,闻到之人,莫不谨记在心,时刻留意,断不敢轻慢。 …… 天气还真是非常之热呀,到了这个时候,人们纷纷藏在自己的屋子,不想出来,也不敢出来,因为出了自己的屋子的人们,有些就此不再回来了。天上的云瞬时之间,竟然是燃了起来了,大地一片之火,不少死气沉沉的大山上,树木丛杂之处,大风吹过的地方,不知为何,大火烧了起来,直是烧了三天三夜了,尚且还没有停止下来的意思。 在这么炎热的天气里,少秋也是呆在自己的屋子,因为小河已然是干涸了,不少鱼儿,到了夜里,不再如平日那样唱着苍凉的歌,却是不断地哭泣。因为家园已然是毁了。 本来天气炎热,一般之人,想早早睡去,那也是不可能,可是少秋不然,到了这天夜里,瞬时之间,便已然是呼呼大睡,对于身边发生的一切事情,均不知晓。破败的屋子里,几乎什么也没有,只有几件破的衣服,以及几本医书而已。 在这天夜里,牛之主人突然出现,本来说好了的,不再追究,但是小人为人,完全不遵守诺言,说出去的话,就如放屁似的,根本就不算数。不然的话,牛之主人也不会突然造访,本来想图谋些钱财,左右瞧了瞧,根本就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几本破书算不了什么。 正打算离去之时,发现少秋的几件夏天的衣服尚且不错,趁着少秋熟睡,悄悄地顺走了,贪得无厌之人,竟然是一件也没有留下。牛之主人顺走了这些东西,当然也并没有过意不去,因为自己的牛之走失,全然是拜此人所赐,此时不要说顺几件衣服了,纵使是弄死了个人,那也是不算什么。 到了第二天,天色大亮了,太阳一度晒了屁股,荒村的人们已然是从大山上回来了,纷纷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讨论着神昨的话语。 “少秋是个傻子。”有人如此说道。 “少秋是个傻子。”有人如此附和着。 一时之间,荒村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少秋是个傻子了,那些少女们,平日看在少秋模样尚且端正,为人又非常之可爱,有事没事,也要走过他的屋子门前,有话没话,也要与之说道说道。可是在听了这话之后,瞬时之间,这便不想去与之说话了,不仅不去与之说话,以后呀,可能永远也不会走过他的屋子门前了。 不要说少女了,到了这个时候,就是一些个蚂蚁、蜘蛛之类,在听到这些话之后,也是不断地摇着头,平日自己必经之地,此时不敢前去,似乎也怕人们说自己是个傻子。 少秋一时之间,深深地陷入了孤独寂寞之中,没有人与其说话,就是那些风吹过他的屋子门前,在离去之时,心情也是非常之复杂,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那怕是最无情之人,也当对之起了怜悯之心了。 孤独尚且不算什么,关键是自己的衣服没了,出不了屋门,天气非常之炎热,此时自己屋子里仅有一件棉袍来着,要出去的话,大概也只能是靠它老人家了。可是这天气如此不堪,穿着棉袍出去见人,怕是不好吧? 为此,少秋整天整夜地不敢出去,天天躲在自己的屋子,断无出去之理,否则的话,怕是不妥,届时人们会如何看自己呢? 大山上的庄稼已然是一片荒芜了,再不去弄一下,不去把地里的杂草锄掉了,先别说什么收成不收成,光那样子就足以令人恶心得要死了。届时让人说,自己种出来的庄稼也是傻头傻脑的,却是要如何是好呢? 你看人家种出来的庄稼,沟是沟,垄是垄,整齐划一,非常之体面。可是与之一比较的话,少秋的就不行了,加上多日不去打理,有些长得似乎摸着天了,而有些特么不知为何,可能是害怕着这天气之不堪,竟然是往土里长。 看着少秋种出来的庄稼,纵使是想象力非常贫乏的愚蠢之辈,也是能想得出来,与大街上碰到的那些疯子何其相似来着,甚至比那些最可怕的疯子还要令人觉得不像样子。那些疯子的头发,不知为何,长得特么又长又乱,并且非常之肮脏,闻到了那种气味,不要说人了,就是一些毒蛇、苍蝇之流,也是要不住地作呕来着。 少秋之多日不出屋门,大山上的庄稼瞬时之间,长得真的像那些大街上露宿街道的龌龊愚蠢之人,零乱的头发上面尚且糊满了一些屎、泥巴之类的物事,非常影响一只大狗的心情,本来想去小河边与自己的情侣约会来着,一看到这种东西,当时就没了那份心情了。大狗一度对此疯子,那是非常之愤恨,追着他老人家不断地吠叫,有时尚且趁着人家不注意之时,张天了大口,本来想去咬一下来着,可是蓦然发现不成,口因为张得太大了,受了伤,出了血,无法完成咬人之任务,只好是胡乱吠叫一阵罢了。 疯子之可怕,那是不在话下的。而在一夜风吹过后,少秋种出来的庄稼,瞬时之间,竟然成了疯子的头发似的样子了,长的长,短的短,里面有时甚至可以藏住了一只鬼,到了夜里无人之时,不断地发出阵阵可怕的吟叫之声。 当然,这也是因为少秋之不能出屋门,不然的话,稍作修整,庄稼至不济,亦断不会变成如此德性。那些庄稼,因为没有修剪,顷刻之间,这便把路面封堵住了,正好黑匪路过,此时身上的衣服,因为这些庄稼之攀扯,竟然是弄破了自己刚从吕镇买来的新衣服。 黑匪一时之间,大怒,不管三七二十一,钻进去了,就是一阵乱砍,把其大田里的庄稼搞得更加地不堪,到了夜里,路过的人不小心看到这片庄稼的样子,如鬼如妖的,届时到底会作何感想呢? 要是少秋能出屋门的话,这地里的庄稼也不至于成了个这,此时如此形容,实属无奈,不然的话,谁愿意自己种出来的庄稼无端让人家说三道四,议论不休呢? 天气真是不知是怎么了,竟然是因为过于炎热,把王小四活活热死了。少秋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一时之间,尚且不太敢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加上荒村那个臭女人不时出没自己的屋子门前,坐在那儿胡乱与人说话,这一说话呀,特么就是一整天。 也不知为何,到了夏天了,那个臭女人仍旧穿着一件棉衣,那是件红色的棉衣,非常之肮脏,似乎有大半年没有洗过了,上面不仅有些泥土、草汁之类,似乎还有些神秘的东西存在。不然的话,见了她这个样子,荒村的人们何以不敢劝说一二呢? 少秋因为没有衣服可穿,不便出去,只好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罢了,可是那个可恶的臭女人,浑身一阵阵的气味,熏得人几乎要骂娘了。不仅是人哪,纵使是一些猪猡、毛虫之类的物事,此时也是不堪忍受,纷纷啼叫不休,似乎在怨怅着此人之不讲卫生。 而那个臭女人,此时不知为何,竟然是趴伏在少秋的破败的窗户边,不断地往里面瞅看,那股可怕的气味,随着一阵风轻轻柔柔地吹进去了,使少秋一度不堪之至,却又不敢道个“不”字。 只好是忍受吧,不然的话,还能如何呢?此时一切的一切,亦只能是寄希望于那个天上不再刮风了,不然的话,这还叫人到底活不活了呢? 可是这天上不仅刮着风,并且这风呀,特么还是正好往少秋那个破败的窗户而来,一时之间,细水长流地不断地往里面灌去,把摆放在里面的一瓶花也熏得不行,往日之芬芳可人,到了此际,尚且不知成了个啥,一闻之下,亦是变得非常之不堪,不复往日之幽香可爱了。 到了夜色渐渐降临荒村,少秋呆在里面,心想这下好了,臭女人可能会离去了,不然的话,这熏得自己,几乎也如同那个臭女人一样了。正这时,黑匪瞬时之间赶到,二话不说,踢开了少秋的那个破败的屋门,而那个臭女人,不请自来,坐在少秋的书桌边,拿着本书看了起来。 少秋本来是不穿什么衣服的,因为衣服让牛的主人偷走了,此时见有人进来了,没有办法,只好是穿起一件棉袍,姑且摭摭羞。外面的人们,见臭女人进了少秋的屋子,这便轻轻地把门关上了,非常之成人之美,似乎想少秋与那个臭女人发生点故事。 作为读书之人,那是非常之爱洁净的,此时与这么个不堪的女人共处一室,一旦让人知道,传扬出去,会颜面扫地,甚至没法立足荒村。天气非常之闷热,就是不穿衣服,光着膀子,那也是非常之热,汗水不断地流下,打湿了那件宽大的棉袍,使少秋一时之间,真的非常之恨此臭女人之进了自己的屋子,本来想与之说道说道,可是不知为何,自己瞬时之间已然是忘记了一些平日该说的话,竟然是变得拙嘴笨舌起来了。 ———— 第七百四十七章 天下大乱 到了此时,真的是处于无奈之境地,天气非常之炎热,外面的小河不再如昨日那般,东去之时,尚且要留下个好听的歌。心情烦躁,本来是什么也不想去听,却在不经意之间,闻到臭女人不断地哼唱起来了,与小河之歌声相比,那肯定是不可同日而语,简直了,真的是令人不忍耳闻。 少来本来想脱去穿在身上的棉袍,可是有这个女人在,那肯定是不敢,此时外面起了一阵风,天气似乎变得凉爽了些,而小河流淌之声渐渐又可以闻得到了。 臭女人拿着少秋的书不断地看了起来,少秋穿着棉袍站在一个小小的不太起眼的旮旯里,蜷缩于一片死寂之中,甚至不复人生之希望,对于臭女人之无端进了自己的屋子,那是无论如何也是不愿意看到的。 但是,臭女人还真是正坐在自己的屋子里诶,此时有什么办法呢,只好是不去看,甚至不敢呼吸屋子里的空气了。 这个屋子,空气不流通,加上天气之火热,一度变得有如火炉,光着膀子倒还勉强可以呆着,一旦穿着棉袍,浑身上下之汗水,就跟雨下似的,淙淙流去,在自己的屋子里,瞬时之间,几乎汇流成河了。 少秋之不敢呆在屋子里,那也是情理之中的,此时火速逃出去了,站在外面,而荒村的人们悉数站在旷野无人之处,一见少秋六月天穿着这么一件破棉袍,纷纷嘲笑着。 “还真的是个傻子诶。”有人如此评论着。 “可不是么?”立即有人附和,“夜里不是有神人说了吗,他就是个傻子。” 少秋走过人们的面前,没有一个人与之说话,甚至看也没有人看他,与这么一傻子说了话,那是非常之掉自己的身份的。少秋只好是独自往前不断地走去,本来以为外面有些风的,却在此时,不知为何,出来一看,一丝风也没有,所有的不过是人们的嘲笑罢了。 太阳较比往日,来得更大更毒了,不远处一座荒山上的乱草,在如此毒辣日头炙烤之下,瞬时之间,便冒出了烟,整个烧了起来。少秋此时往小河走去,及至到了小河边一看,啥也没有看到,往日的碧波荡漾,到了此际,只剩下斑驳的污泥裸露在河床上,一片苍白,一些个死鱼的残骸散布在上面,刺眼的阳光下,非常之凄凉,令人不忍多看。 少秋呆在小河边,一时之间,也是没有地方可去,姑且躲在一株树下,那是一株上好的大树,叶子纷披,洒下一片清凉,在这片清凉之中,尚且有一丝淡淡的风儿游走其中。呆在这片清凉之中,少秋的不堪的心情,到了此时,稍微好过了些,正打算就此坐下去,甚至想睡一觉来着,顷刻之间,看到一人过来了,二话不说,三两下之后,便放倒了这棵大树,又在那个地方点了一把大火。 没法呆在大树下了,只好是往前不断地走去。 荒村的一些个女人们,见到少秋之前来,一时之间,笑个不住,“还真是傻子诶。” 不受待见,孤独的少秋只好是不断地走着罢了,而此时天上最后的一片白云,瞬时之间,不知去了什么地方。在这片荒凉的旷野,似乎只剩下少秋一人不断地走着了,那些碰到他的女人们,无不掩嘴而笑,“这人是读书读傻了啊。” 那些女人们回去之后,便把自己的孩子的书呀、文具啊什么的悉数拿出来了,当作引火之物,烧掉了。“以后呀,不许看书了,不然的话,看老娘不打烂你的嘴。” 可是不成,还真的是有个喜欢读书的孩子,因为违背了父母的教诲,在一个漆黑的夜里,被活埋了。人们之不待见读书之人,由此可见一斑。 少秋走了一阵子,因为有些累了,这便打住,想坐下来休息一下,可是此时之荒村,几乎看不到一棵大树,就连小树也一并被人们烧去。只好是坐在一些个悬崖山洞之中,可是进去了之后,一瞧,在这些个地方,也是人满为患,清一色的女人,个个风情万种,纷纷凑上前来,想与少秋亲热拥抱一翻。 因为在这些个风流的女人们看来,少秋虽然是个傻子,却也是模样清俊,少年风流,眼眸之清澈,纵使大山之清泉与之相比,亦是稍显逊色。不然的话,这些个女人何至于要围拢过来,与少秋攀话说事,嘻嘻哈哈,甚至动手动脚呢? 这些女人的男人,个个长相极其不堪,而且愚蠢之至,到了这么大热天,还真是穿着棉袍不脱,与少秋一个样儿。同为愚蠢之人,却无少秋这般俊朗,因此之故,此时见少秋躲进来了,那些个风流娘们一时之间,趋之若鹜,纷纷上前与之谈地,含情脉脉的样子,看去颇令人心生爱怜。 天上的云,不知为何,在如此不堪的天气里,亦是变得一朵也不剩下了。气候炎热,温度极其不堪,高温红色预警,那些风流娘们的丈夫们,穿着棉袍在山洞里翩翩起舞,一时之间,因为跳得不错,颇受女人们的待见,鼓掌声此起彼伏,非常之热闹。 那些男人们,本来穿着棉袍来着,此时看到少秋进来了,纷纷脱去了棉袍,在稠人广众之中,瞬时之间,便只剩下少秋一人穿着棉袍了。人们非常之不待见他,有人这便凑上前来,不住地挑衅来着,要把少秋赶出去,不准他呆在里面了。 没有办法,少秋只好是离开了山洞,出了洞门,往前不断地走去,瞬时之间,又来到了自己的屋子,那个破败的废弃之建筑里了。臭女人正睡去,不时发出阵阵劓声,空气污浊不堪,幸好此时有了一些小小的风儿,不然的话,怕是断不能呆在这儿了。 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一些个真正愚蠢之人,为了表示自己之与少秋不相同,此时几乎是一丝不挂地走来走去着。这些个真正的愚蠢之人,之所以如此,觉得在这么热的天气里,万不可像少秋一样,尚且不知脱去棉袍来着。 那些个真正愚蠢的人们,为了显示自己的“聪明”,此时几乎是连裤子也不穿了 ,如此一来,岂不非常之凉快?一时之间,走过少秋屋子门前的人们,特别是一些愚蠢之至的汉子,真的纷纷什么也不穿,而那些碰到这些不穿衣服的女人们,也是并不见怪,因为这天气毕竟是太热了嘛。 少秋穿着棉袍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那些女人们,一见了他,不知为何,纷纷啐着,甚至有人因为觉得此人之是个傻子,天气热了还如此穿着,随手在地上捡了块石头,二话不说,瞄准了狠狠击打着,瞬时之间,少秋的头上已然是颇受了些伤,流出血来了。 当然,那些打人的女人们,对于在其身边走来走去的不穿衣服的男士们,那是断不会去责怪,纵使是看到了那些不该看到的地方,那也是觉得情有可原,不必过于在意。 在人们的击打之下,石头已然是快要把他的屋子埋住了都,此时不敢呆在外面了,加上天上的云朵不知为何,瞬时之间,火似的落了下来,再不钻进自己的屋子,则将如何是好呢? 可是在自己的那个屋子里,臭女人正在看书呢,不敢进去,因为那里的空气直是过于污浊,一进去的话,便会不断地呕吐来着。宁愿受人们几石头,也强似呆在臭女人之身边。 由于天气实在是太热了,呆在少秋屋子里的那个臭女人,眨眼之间,已然是脱去了自己的一些衣服,变得非常之不雅观,此时更是不敢进去了。少秋只能是在呆在屋子门前,望着这天上的太阳,不知如何是好。 荒村的男人们,为了在少秋面前显摆自己的聪明,走过其屋子门前之时,几乎是一丝不挂了,一时之间,真正是丑态百出,非常之有伤风化。当然,对于这些个人们,那些漂亮的女人们不仅不予以批评责难,尚且以为是天经地义之事,因为天气真的是太热了。 少秋穿着厚厚的棉袍站在屋子门前,因为头上受了伤,一度变得非常之不好看,怕以后可能讨不到媳妇,这便又戴上了顶棉军帽。整个人看上去,就如冬天大雪纷飞之时人们的穿戴,极其不堪,非常之不合时宜。 路过其屋子门前的人们,几乎青一色的一丝不挂了,纷纷笑着少秋,有人甚至在看到了少秋脸上不断地流出来的汗水之时,竟然伸出巴掌来了,准备打上一巴掌。也真是的,这么热的天气,尚且穿着如此厚厚的棉袍,这么愚蠢之至,还活着干吗呢? 一位少女本来非常之不喜欢那位追求自己的男子,觉得不太聪明,怕以后呀,跟着如此之人,可能会有的是苦吃。不然的话,这么多年过去了,何以还不接受人家的求爱呢? 此时这位少女也是走过少秋的屋子门前,想去打个酱油来着,还没有吃中饭,正在炒菜来着,一时动作之迅捷,瞬时之间,这便要走过去了。正在此时,碰到了那位追求自己的男人,几乎是什么也不穿,少女看了看,初时觉得一阵恶心,可是再瞧了瞧少秋的样子,旋即改变了主意,原来自己的男人竟是如此聪明啊,当时就抱住了那位追求者,与之成双成对地走过去了。 不久之后,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一丝不挂者越来越多了,对于这些人,人们装着看不见,甚至有人还为之点赞。可是对于少秋,那可就不一样了,纷纷谴责着,甚至破口大骂来着,此人之脑袋当真是让驴踢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天气,“高温红色预警啊老兄。”人们走过他的屋子门前时,无不如此劝说着。 少秋当然也是因为没有衣服穿,不然的话,断不会穿棉袍来着,此时被骂,那也是没有办法之事,只好是让人们不断地骂着罢了。 “少秋是个傻子。”此时人们又听到空中传来这么个声音,显然这是神的声音。 “少秋是个傻子。”有人附和着。 “你是个傻子!”冯大爷走过少秋身边时,干脆把这话挑明了。 冯大爷光着屁股离去了,那些不穿衣服的人们也光着屁股离去了。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不知为何,一时之间,变得几乎是一个人也看不到了。 那个臭女人,因为觉得少秋真的是个傻子,瞬时之间,不敢呆在他的屋子了,匆匆离去,出门之时,尚且因为动作之过于慌乱,被门槛绊了一下,当时就摔了个狗吃屎。爬起来之后,旋即离去,如风似的,不久之后,便不知所踪了。 少秋钻进了自己的屋子,再也不敢出来见人了。 ———— 第七百四十八章 违背神的旨意 黑匪这天去了吕镇,本来想做点生意来着,不成想身上的钱悉数遭人偷去了,一时气愤之下,只好是抢了一位老板的店铺,不久之后,见夕阳落下,悲风大起,瞬时之间,便回到了荒村。 虽然是抢了些钱,并且这钱之数目还非常之可观,可是不知为何,感觉就是做了亏心事了,到了夜里,久久无法入眠。 此时夜色深沉,正是七月半,一轮圆月苍凉地悬挂在天空,下面的小河悠悠而去,两岸不少人家正在为自己死去的亲人烧着纸钱。黑匪忽然之间,听到有人敲门,白天刚刚抢了钱,到了此时,一时之间,听到这种可怕的敲门声,还真是不知如何是好。 这声音敲了一阵子,吵得人无法入眠,黑匪便爬起来看了看,周围一片之寂静,几乎一个人也没有,所有的,不过是高挂在天空的月轮悠悠而行,以及大地上远近的树木那婆娑的影子罢了。见无人,黑匪立马关好了屋门,复钻进了自己的屋子,呼呼大睡来着。 睡了一觉醒来之后,又听见门前有人打门之声,并且伴随着一个声音,“快快把你的钱还给人家,不然的话,不久之后,你可能就会有大的灾难,甚至不得活了。” 黑匪拉开屋门往外一看,初时似乎看到一个人影,却在瞬时之间,又从自己的眼前消失,想了想那话,觉得有些道理,为了活命,只好是把钱还出去了。“只需把钱摆放在屋子门前一块石头上就是了。”那个声音再度出现。 黑匪为了这些钱,那可是吃了大亏,幸亏自己动作快,躲过了一刀,否则的话,此时躺在自己屋子里的,只能是一具尸体了。而此时,在这半夜时分,竟然有人要自己把抢来的钱交出去,摆放在门前那块石头上,此无论如何不能做到,没了钱,自己活着还有啥意思,倒不如就此死去算了。 黑匪把钱摆在门外一阵子,此时觉得不妥,舍不得这些钱,一时之间,又悄悄地走到摆钱之处,把那些钱悉数拿回来了。这么多的钱,拱手相送,这不是有点傻吗,自己无论如何不能照办。 “好吧。”那个声音又说了,“你既然不肯把钱交出去,那就受死吧。” 黑匪似乎觉得门前有人,不然的话,如何会有人说话来着呢,此时拉开屋门,往外一看,依然是什么也看不到,看不到人,也看不到鬼,什么也看不到。空旷的荒野上,月色如水,不时涌动在一片清泠的风中,好有诗情画意。 “妈妈的,任你是谁,要老子交出钱去,此死也不能。”黑匪在心里如此说道。 说完这话,关上屋门,准备着睡去,却在此时,敲门声又起,直吵得人不得睡去,却也不管这么多,一切等天亮了再说吧。闭了一会儿眼睛,却是无论如何也是睡不着,忽然之间,听见不远处有个人不断地哭泣来着,直是吵得不行,敢情自己真的是做了亏心事了,不然的话,何至于出现这些可怕的事情呢? 虽然如此,黑匪也不去管了,此时睡觉要紧,其他之事情,等以后再说吧。看了看表,时候不早,得睡去了,不然的话,明天没有精力上大山干活,此也不是个事。 可是此时肚子不知为何,非常之不舒服来着,似乎有人不断地挤压着,有了便意之后,这就得爬起来,可是这门外,忽然之间,一阵阵凄厉的风刮过,没了那个女人哭泣的声音,所有的一切在此时看去,灰蒙蒙一片,天空扬尘,东西南北不复可辨,大雨不断地落下,此时想出去,怕是不太容易。 只好是冒雨钻进了外面的大雨之中,因为茅房就在不远处,此时肚子痛得不行,不去上个厕所的话,怕是不妥。正当黑匪上厕所之际,在茅房门前,有物咆哮不住,吓得黑匪一时拉了肚子,出去一看,还真是看到一头巨大的怪物站在旷野之中,准备着对黑匪行凶。 黑匪动作还算是快的,瞬时之间,躲过了,而那个茅房,受不了那物之一击,眨眼之间垮塌下来,在风中飘飘荡荡的,不久之后,再也看不到了。 黑匪赶紧钻进了自己的屋子,在大门边靠上了一块巨大的石头,而那物此时跟了过来,似乎想把自己的屋子咬垮,尚且不时用脚踢着屋门,再不将之赶走的话,大门看看就要破了。黑匪了无睡去,眼看性命不保,早知如此,就算有再多的钱,自己也不会去抢了,可是事已至此,也是没奈何了,这便操枪在手,对准了那物,一枪过去,因为力量非常之大,直接使之愣在当场,半天不明白到底这是怎么回事。 可能是看到自己出血了吧,这便掉转了脑袋,瞬时之间,如风逝去。黑匪的屋子门前,此时才稍微安静下来了,躺到床上去了,不久之后,这便准备沉入梦乡。 且说瘦弱男子这天正在大山上牧牛,这牛是他刚从集市上买来的,花去了自己几乎整个家产,因此之故,说不宝贵,那是骗人的。瘦弱男子为了爱惜牛力,此时得好好让它将息休养,断不可劳累过度,否则的话,牛之生了病,或者是受了伤,这甚至比自己生病、受伤还来得可怕些。 那牛是头母牛,非常之漂亮,这当然是瘦弱男子为之保养的结果,断不可使其受到一丁点的委屈,没事之时,比如现在,便呆在自己的母牛之身边,为之搔痒痒来着。搔了一阵痒痒,看了看这天色,时候尚早,得去为自己的牛洗个澡,并且这洗澡之水也是极其有讲究,断不可用小河里的水来着,因为不久之前,瘦弱男子看到有人往河水里吐了一口血痰,非常之肮脏,以如此不堪之水来洗自己的宝贝牛,怕是不妥。 瘦弱男子用的是大山深处的岩缝里流出来的那种珍贵的山泉水,清凉无比,闻上去,似乎还有点香味,并且这种水喝了呀,据说会延年益寿来着,这正合他的意,以之来洗刷自己的牛身上的那些个肮脏的尘土再好不过了。 山泉水洗过了之后,瘦弱男子此时看着自己的牛神清气爽地站在大地旷野之中啃着草,一时之间,脸上也是带上了笑容。可是,虽然如此,瘦弱男子觉得还是有些欠缺,似乎在什么地方做得尚且不到位,这牛的身上,不应该有这种牛的味道,而应该是人的香味才对。 瘦弱男子身边正好有瓶上好的法国香水,为自己的牛喷上了一些,一时之间,这牛浑身上下,散布出来的气味,那是简直了,瞬时之间,把十里八乡的强壮的公牛悉数吸引过来了。见不是个事,特么那些强壮的公牛似乎想强暴自己的母牛,瘦弱男子一时之间,气不打一处来,冲过去,便与其中一头公牛打了起来,结果可想而知,当然是他吃了大亏,鼻青脸肿地躺在地上,久久无法动弹一二。 正这时,瘦弱男子看见一头非常不讲卫生的牛出现在自己的视野,浑身上下,全部被牛屎包住了,散发出来的味道,不要说与法国香水相差太远,就是与一般的花草的香味,那也是不如。这牛之不讲卫生,简直了,不仅身上是牛屎,就算是眼睛里、嘴巴里面也是有屎,非常之肮脏,当时就使瘦弱男子的母牛不住地呕吐起来。 因为瘦弱男子的母牛,那是非常之娇贵,法国香水加身,放眼天下,能有此待遇者,能有几牛?不要说牛了,纵使是人也不一定会身上喷此物。 因为自己身上散发出这种不可一世的味道,这便吸引来无数的公牛,而那头非常不讲卫生的牛也是赫然在列,并且极其无耻,下流之至,当时就想扑过来,与它发生些关系。 瘦弱男子此时想爬起来,为了避免此类事件之发生,只好是人为地去干扰一二了,不然的话,自己的牛平日娇生惯养的,怕是受不了这种天大的委屈。可是爬了一阵子,不知为何,还真是见鬼了,硬是爬不起来,浑身上下,没有一丁点力气,纵使是好不容易爬起来了,又不知从什么地方吹来一阵该死的狂风,自己身体瘦弱,弱不禁风,瞬时之间,便又被刮倒在地,再也无法爬起来了。 那龌龊不堪肮脏无比的死牛,一马当先,冲了过去,一时之间,趴伏在瘦弱男子的牛身上了,不要说法国香水了,此时再香的东西,在此死牛的身下,也是变得不堪。 瘦弱男子只好是干看着,脸上的泪水不断地流下来了,心里怜悯着自己的牛,瘦弱的身子,一时之间,要承受那大公牛之伟岸的身躯,这无论如何也是不行的。瘦弱男子此时挣扎着想爬起来,可是不成,爬不动,似乎有什么人死死地摁住了自己,又在自己的身上压上了一块巨大的石头似的,不然的话,怎么就爬不起来呢? 只好是躺在地面之上,无奈地干看着那龌龊的大公牛之强暴行为,听着自己的母牛发出来的阵阵求救的哞叫之声,瘦弱男子肝肠寸断,几乎出离愤怒了。何况那大公牛不知是吃错了什么药,一时之间,甚是有力气,竟然是爬到了自己的母牛的身上去了。 瘦弱男子哭了。要怪的话,也只能是怪自己做错了事情,不该把法国香水喷到自己母牛的身上去了,不然的话,那公牛亦不会如此之兴奋,硬是冒天下之大不韪,蛮横无理地爬到了自己的母牛的背上,骑在上面,使自己的母牛一时之间,叫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 ———— 第七百四十九章 进错了屋门 花伯挑着一担凉薯行走在荒村小路上了,不知这到底是怎么了,明明是一担石头来着,到了他的眼里,瞬时之间,竟然成了漂亮的凉薯。本来想去吕镇把这些“凉薯”卖掉来着,将来好为小花置办些嫁妆,否则进了人家的屋门,因为嫁妆不多,或者不好,人家看不起,却要如何是好? 也是奇了怪了,在这些路边看到的那些石头,在花伯的眼里,纷纷变成了“凉薯”,此时忙着去捡拾,不久之后,这挑在肩上的担子变得非常之沉重,一度到了挑之不动,甚至一看到这些“凉薯”就要哭的程度。 “我的那个娘呀,”花伯看着这么一大担“凉薯”,此时不禁喊起了娘来了,“这可要如何是好啊。” 因为担子挑得太多了,花伯的扁担承受不住这份压力,瞬时之间,断了,甚至变成了齑粉,使花伯再也不能挑这些石头变成的“凉薯”了。 没有办法,一时之间,花伯只好是无奈地坐在自己的“凉薯”边,而这天上不断地落起雨来了,此时想不要了这些东西,过于沉重,若是离家不远尚且还好说,可是此地与自己的屋子之距离,少说也得有百十来里地吧。不要说人了,纵使是一头牛,把这些石头扛进自己的屋子,那也是非常之吃力,甚至有可能因为过于劳累而休克窒息。 挑了一阵子,实在是不行了,花伯放下担子,无奈之下,只好是坐在路边休息,看着东去的小河,而这河水之中,不知为何,似乎有个声音在低沉地吟唱着诗。并且这天气一时之间,也是变得无比炎热,加上挑了这么沉重的石头走了长长的一段路,到了此时,不去洗个澡,怕是不成。 况且此时在小河里似乎还漂着一条臭鱼,虽然是非常之臭来着,却是大得出奇,如此一臭鱼,若能捡回去晒干了,炒的时候多放些辣椒之类的调味品,应该是非常不错的。花伯一时之间,不顾这么多了,跳进了小河,瞬时之间,便游到了那条臭鱼边,可是这死鱼到了此时,不知为何,也许是花伯真的是过于背时,那怕是碰到一条臭鱼,到了自己的眼里,竟然是游动起来了,泼刺一声,钻进了河水深处,已然是不见了。 “妈的,”花伯如此喃喃自语着,“明明是条死鱼,可是老子只是轻轻一摸,为何就活了,不见了呢?” 花伯非常之不甘心,往常自己捉鱼,那怕是条活的,那也是捉得住的,一旦捉住了,那是无论如何也是跑不掉的。可是今日不知为何,竟然是捉不住一条烂了的死鱼,这话要是传扬出去,让人知道了,那还不得笑掉大牙来着? 花伯不甘心,此时钻进了河水之中,借着月色,还真是看到了一条非常大的活鱼,而这条活鱼也不知是怎么了,似乎是有了病,不住地在河面上打转,晕头转向的,好像不愿意再活在河水之中,却是要往天上去了。花伯追之而去,却在此时,又非常之担心自己的担子,一旦有何歹人,想谋害自己的行货,偷走了自己的“凉薯”,却要如何是好? 本来不想去追那条有些找不着北的大鱼了,还是自己的“凉薯”要紧,这便不去追了,瞬时之间,回到了自己的担子边,因为借着淡淡的月色,看到一个人偷偷摸摸地徘徊着,鬼鬼祟祟的样子非常之可疑,有如想打自己的“凉薯”的主意。 正准备往回游去之际,那大鱼又在自己的面前跳了一下,似乎伸手就能抓住,有了这么大一条鱼,花伯改变了主意,此时“凉薯”当然是不在话下了。这便朝着大鱼全力游去。 可是到了此时,不知为何,花伯感觉到浑身上下极度无力,腿一时之间也开始抽搐,大事不好,可能会死在这片水域。不仅如此,到了此时,花伯非常之想睡觉来着,这时闭上了眼睛,似乎这河水就是自己的床了,想好好地睡一会儿。 毕竟挑了半天石头,到了此时,说不困顿,那是骗人的。加上无力往岸边游去,一时之间,觉得无论如何得好好呆在这河水之中休息一下,此时不闭上了眼睛,不在这片河水之中做个梦,这无论如何是不行的。 花伯渐渐沉进了河水之中了,而在这河水下面,石头混杂之处,瞬时之间,出现一座小小的庙宇似的屋子,并且这屋子不知为何,虽然是非常之小,可是与自己的屋子长得那可是非常之像,简直是一个娘胎里生出来的。 花伯沉进了河水之中的时候,心里也没有忘记今天是个什么日子,那可是七月半呀,到了这个时候,百鬼出没,河水之中,更是有水鬼拖脚之事发生。可是自己为何就沉进了这片水域,甚至不想回去了呢? 一时之间,在一片模模糊糊、朦朦胧胧之中,花伯徘徊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本来觉得大门非常之小,进去的话,如果不怕碰掉一层皮,也并不是不行,可是这么小的屋子,一旦进去了,万一出不来,或是卡在大门边,却要如何是好呢? “我有没有搞错?”花伯把头钻进了自己的屋门之时,这么想了想,“这真的是自己的屋子?” 花伯实际上是沉没于河水之中,也不知为何,可能是为人过于不地道,不然的话,到了此时,为何在这河水下面看到了一座房子,并且这房子与自己新修的屋子十分之相似呢?花伯本来想进去休息一下了,这便不住地喊着花婶,要花婶去把不远处那担“凉薯”挑进屋子来,不然的话,摆放在旷野无人之处,不光大雨要淋,贼人也要算计。 也不知为何,在水底下那个小小的有如土地庙似的屋子里,花伯此时轻轻地喊了一声, 花婶这便出来了,与自己家里的那个花婶也是差不多,可是觉得有些小了一些,也瘦了不少,一时之间,使花伯不太相信,这难道就是自己的女人? 花伯还算是有些头脑清醒,觉得此地似乎有些诡异,不想呆在这个地方了,还是得回去吧。却在这个时候,发现这屋子里到处是金子,更在一个小小的角落里看到了一些玉石、玛瑙,一时之间,对岸上的“凉薯”不再有任何留恋,宁愿死了,也要与这些宝贝呆在一起,而不再想去守着那些卖不出去的“凉薯”了。 进去了之后,花伯发现这屋子不知为何,虽然是在水下面,里面却是一丁点儿水也没有。并且这个地方,与自己新修的那个屋子,那可是一模一样的呀,装修豪华,并且墙壁上镶嵌着不少金玉之器,堂屋炉子上正煨着一个牛头,不断地发出阵阵诱人的香味出来。 花伯一时之间,因为外面的河水似乎会钻进来,怕弄湿了这些东西,这便关上了屋门,这是扇红色的巨大的屋门,并且这门特么还是一银子做的,非常之贵重。此时轻轻地掩上了屋门,独自坐在这窗明几净的屋子里,心里非常之受用,高兴之余,想找个人说话,这便不断地呼喊着花婶的名字。 可是喊了一阵子,根本就没有人,此时走了几步,至一偏室之中,发现有一个小小的纸人,站在一片幽黑之中,脸上带着笑容,可不是自己的女人来着?花伯凑上前去,在自己的女人的脸上亲了一下,多日不见,此时情况危急之中,无端看到了自己的女人,还真是份外高兴来着哈。 花伯本来想就此呆在这座小型宫殿之中了此残生算了,却在不经意之间,惦记起了自己的那些“凉薯”,此时不去将之运进了自己的屋子,这怕是不成。本来在心里极其忧虑担子之沉重,怕是挑不进自己的屋子,没成想自己的屋子就在这个地方,一时之间,还真是非常之高兴。 这便出了屋门,可是出去了之后,发现这屋子外面是一片大水,浑浊不堪,尚且看得到鱼儿出没,花伯动作非常之快,这不,搞到了一条从自己身边游过的鱼儿,正好身边有根柳枝,将柳枝下面打了个结,再把柳枝穿过鱼鳃,一时拎在手里,准备着离去。 “妈的,原来是座庙,”花伯看了看自己的小小的屋子,如此说道,“幸好出来了,不然的话,可能就完蛋了。” 可是到了这时,花伯发现自己的钱包不见了,可能是遗失在那座小庙之中,这便想进去拿回来,却在此时,一阵波浪过后,小庙瞬时之间不见了踪影。花伯只好是浮出了水面,一看外面,月色如水,水天相接之际,赫然看到了自己的那个担子仍旧摆放在河岸边,正等着自己去把它挑回去哩。 好不容易游到了河岸边,花伯已然是动弹不得,浑身上下,更是不断地颤抖着,再这么在河水之中呆下去,保不定就会出大事了。本来想在河边休息一阵子,却担心着自己的“凉薯”来着,怕万一有贼偷了去,却要如何是好,自己一家人以后难道去喝西北风? 爬到了自己的担子边,花伯一时之间,甚至不敢把眼睛睁开,就怕承受不起人生之过于沉重的打击,万一有人偷去了自己的“凉薯”,只留下个空空的箩筐在自己的面前,那么届时将要如何是好呢?花伯此时趴伏在自己的担子边,久久不敢睁开眼睛,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看不到了自己的“凉薯”,那么他这一生似乎就随着“凉薯”之被盗而完了。 且说张三这天也是夜行,走着走着,忽然之间,看到花伯闭着眼睛趴伏在自己的担子边,一时之间,非常之生气来着。因为不知为何,花伯曾经啐过自己,那天自己不经意之间路过他的屋子门前,而花伯在看到了张三之后,这便无端在人家的脸上吐了口痰。 若是一般的痰尚且不算什么,可是这口痰,特么非常之肮脏,吐在张三的脸上了,一时之间,擦也擦不去,抹也抹不掉。张三只好是任那口浓痰留在自己的脸上,到了一个偏僻的角落,约会自己的女友去了。女友发现张三之不讲卫生,不然的话,脸上不可能会有痰水,便在呕吐了一阵子之后,提出了分手,跟着另外一个与张三有仇的男人走了。 张三此次之进吕镇,不过就是寻找那个男人,找了一天,见天色夜了,仍旧不死心,非要找到那个与他有仇的男人不可。可是最后还是打住了,因为根本就找不到,见天色夜了,又是中元节,闹鬼得厉害,本来想住店算了,可是因为出了这档子事情,也没打算活在人世了。 不然的话,张三也不会在中元节的夜里独自行走在这荒凉的小路上了。他根本就想借鬼的手结束自己的人生。 走了不久,便碰到了花伯,此时见他闭着眼睛,一时想起他吐在自己脸上的那口痰,一切的一切均是拜他所赐,这便不住地扇着花伯的耳光。 “谁打我?”花伯虽然是挨了打,却不敢睁开眼睛,怕万一看不到了自己辛辛苦苦种出来的“凉薯”,届时可能心理承受不住这天大的打击,一旦崩溃,这便不好了。 张三不断地扇着花伯的耳光,不出一口气的话,那也是不行的。若非此人,自己何至于孤身一人在此荒野,此时甚至都不想活了呢? ———— 第七百五十章 挑着一箩筐石头 花伯闭着眼睛,因为怕自己的“凉薯”丢了之后,承受不了这么大的打击,倒不如暂时不看,想好了之后,有了足够多的心理准备再看也不迟。可是在此时,感觉到有人打自己,一时之间,本来想睁开眼睛看看,却在想了想之后,还是算了吧。 张三打了花伯几巴掌之后,瞬时之间,如风逝去,消失在旷野无人之处,只留下花伯闭着眼睛守在自己的行货边,犹豫着要不要睁开了眼睛。如此过了好一会儿,大概有一两个时辰吧,觉得再这么闭着眼睛的话,也不太是个事,万一有人摸走了自己的货物,却要如何是好呢? 睁开眼睛一看,依然是满满一担“凉薯”摆放在自己的眼前,其实这些不过是石头罢了,只是因为花伯着了人家的障眼法,这些东西看去,瞬时之间,就成了“凉薯”了。天上不断地开始下雨,并且这雨水非常之冰凉,洒在衣着单薄的花伯之身上,一时之间,呆在小河边,直是哆嗦不已。 这些石头,少说也有七八百斤重,一般来说,如此重的东西,任是神仙下凡,那也是挑不动的。但是,在花伯的眼里看去,此等不过是些“凉薯”罢了,平日自己挑再多的“凉薯”,那也是不在话下,而这些箩筐里的,尚且未满,有何挑不动的呢? 还真别说,花伯竟然是挑起来了,一时之间,往着自己的屋子走去,当时有人从他的身边路过,发现此人无端挑些石头回去,与人家赶集之人,那是大大的不同。人家去吕镇赶集,挑回来的,都是些米粮肉食之类的东西,没有一个人像花伯,竟然是好的东西不要,非要这些个破石头,看得人们纷纷表示着自己的不理解,摇着头晃着脑,旋即离去。 挑了不到一里地,与自己的屋子尚且还差好远,如此速度走下去,可能一年也是走不进自己的屋子的。何况花伯此时还因为用力过度,强行挑如此沉重的担子,绝对不是力所能及,只是舍不得这些“凉薯”,贪念作祟,否则何至于挑得动这些石头来着? 此时因为用力过度了,瞬时之间,不注意路上横着一块不长眼的石头,而且这石头不知为何,似乎会爬,硬是从旁边一些个不起眼的旮旯偏僻之处,无端出没于自己的脚底,使花伯不小心踩到了这块非常不道德的石头上面,滑了一下,只是这么轻轻地滑了一下,这便不知为何,腰闪了。 只好是放下了这担石头,往前不住地看去,想找个人为自己帮帮忙,给自己挑一程,那怕是短短一程那也是不错的。可是那些走路的人们,此时见了自己,不知为何,竟然是绕了个大弯,包抄着离去,似乎自己之存在,不过是毒蛇、蝎子之流,入不了人们的法眼,不然的话,在大路上碰到,何至于要如此回避? 一时旷野无人之处,陪伴花伯的只是些凄凉、寒冷的风罢了,其他一切的一切,悉数不复存在,而天上的月轮,瞬时之间,亦是钻进了云层深处,天色虽然尚早,本来应该是工作之时间,却提前下了班,睡去了。 无奈之下,花伯只好是放下了担子,一屁股坐在一块石头上,而那块石头,见花伯之想坐自己,竟然是躲了一下,只是稍微往左边躲了一下子,因为感觉到花伯的屁股不太干净,这要是坐在自己的头上,怕是相当之不好。 花伯本来觉得那是块干净的石头,想坐下来休息一下,可是不成,这一坐下去呀,竟然是坐在一片脏污不堪的污泥上面,并且那上面还有条不小的蝎子,当时就在花伯的屁股上咬了一下,痛得花伯瞬时之间,这便不太行了。 没有办法,花伯望了望天上的一片黑云,本来想看到月轮之出没,却在此时,根本就什么也看不到,不要说月轮了,就算是一些个星星,到了此际,亦因为不好事花伯,纷纷从天上坠下来了。天幕之上,一时之间,空空如也,一片漆黑之中,几乎是什么也看不到。 不过还算是上天有眼,在花伯头上,渐渐亮起了一个星星,虽然是小小的,仔细看去,这星星甚至还有些破,可能是在这中元节,不小心被鬼咬掉了一块吧,不然的话,怎么也变得有些残缺来着,非常之不好看了呢? 可是这个小小的星星,觉得自己的光是为花伯而照,一时之间,非常之不乐意,竟然是匆匆逃去了,不久之后,这便不知逃到了什么所在,粗步看去,似乎是躲进了一片黑云,不可再见了。这当然是颗卫星了,不过此时花伯正处于背时之中,见了此物,觉得人家可能是成心与自己不对付,不然的话,好端端的,何至于要跑呢? “我又不会骂你,更不会打你,”花伯看着那颗卫星离去之背影,如此说道,“你跑那样?” 大地在此时,还真是一片之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尚且不足以形容这种黑暗,独自守住了自己的石头,花伯本来想吃饭了,因为肚子非常之饿,再不进食,则将如何是好?可是这些石头缠身,一时之间,想不要这些,空着手回去,也不是个事,如何向自己的家人交待呢? 此时拍了一下脑门,瞬时之间,这便有了个法子,何不去找少秋呢?花伯有了这个打算,此时把自己的箩筐里的石头用一些树叶、泥土盖好了,旋即离去,找少秋去了。 且说这天夜里,少秋正呆在自己的屋子读书来着,肺病之日渐恶化,医者纷纷劝说着,如此病情,已然是到了非药物能及之地步,医治无效,叫他另做打算了。少秋一时之间,独自呆在这破败屋子之中,手捧着《黄帝内经》,苦苦看着,想好好学学中医,把自己的肺病治好,之后有了钱,再去寻个媒人,把小花娶进家门,过上幸福快乐的日子。 可是看了这么久的医书,仍然是收效甚微,肺病之不见好转,此令少秋此时直是处于绝望之中,可能自己真的是活不了多久了诶。门外不断地下起了雨,并且这雨声,在此时听去,还真是非常之凄凉来着,就如自己的心的哭泣,人们都活得好好的,可是这到底是为何,自己就不可以活下去呢? 读了一会儿《黄帝内经》,少秋一时之间,极其困顿,医者嘱咐,得好好休息,此病之所以形成,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过于劳累,念及此处,少秋看了看门外,此时除了一片雨声外,几乎是什么也听不到了。 少秋爬上了自己的床,因为感觉到头昏脑胀,此时精神渐无,不好好休息,怕是不成。门外真的是好大的风,不时狂拍着屋门,力度之大,动作之粗暴,一度到了令人发指之地步,一块木板,这便不知为何,可能是受不了这份惊吓,瞬时之间从墙壁上掉落下来,摔了个粉碎。 屋子外面的大风似乎变得越来越大了,狂吼着刮过,一些个大山,在此漆黑的夜里,感觉不到有人之存在,一时之间,非常之害怕,竟然是长声短声地哭泣起来。这特么还真是个世界末日般的存在啊。 少秋此时似乎听见门外有个声音,非常之像少女的,本来念及花伯之不待见自己,一时心灰意冷,并不想出去看看,但是,此时少女呼救不断,再不出去瞅瞅,怕是不妥。只好是出了屋门,一出去,看了看周围,真的是什么也看不到,正这时,大风夹杂着一个什么物事,似乎是颗人头,这便朝着少秋奔来了,一碰之下,少秋感觉到非常之不爽,头上起了个大包,极其疼痛,立即关好了屋门,再也不敢出去了。 略躺了一阵子,忽然之间,听见有人不断地拍打着自己的屋门,一度使自己这个破败不堪的屋子,瞬间垮塌了一部分,甚至把少秋睡着的那张小床亦是震得不行。此时不得不拉开了屋门,出去一看,初时几乎是什么也看不到,因为夜色之漆黑,几乎到了对面不相识之地步,过了好一会儿,借着自己屋子里的淡淡的灯光,这才看清了来人之面目,可不就是花伯来着。 “出来!”花伯一走过来,二话不说,便吼了一声。 “伯伯前来,不知有何贵干哪?”少秋非常小心地问道。 “去为老子挑‘凉薯’去。”花伯开门见山地说道。 “可是这夜色如此深沉,加上我身体不适,又头上刚才起了个包,这……”少秋一时嚅嗫着。 “你去还是不去?”花伯边扭着腰边理直气壮地问了一声。 “好吧。”没奈何,为了少女,少秋只好是强行从床上爬起来,跟着花伯而去。 “走慢些,来背背老子。”花伯如此要求着。 少秋看了看花伯,还真是闪了腰,行动不便,不然的话,也不至于走不动路了。本来自己已然是到了不行之地步,却在此时,看在少女对自己的情分上,一时之间,只好是背着花伯往前慢慢地走去。 “你倒是走快些,慢了的话,人家偷走了老子的‘凉薯’,这却要如何是好?”花伯愤愤地说道。 “好嘞。”少秋只好是加快了脚步,还真别说,为了少女,背起这么大一个人来,一时之间,还真是浑身有力,瞬时之间,便走到了花伯摆放“凉薯”的地方了。 ———— 第七百五十一章 吃臭狗屎 洛何之前对于修行的一些旁门也有涉猎,所以之前也稍微炼制过一些基础的一品丹药,不过这次他想尝试一下三品丹药。 一来是一品丹药自己已经轻车熟路,二来是有了天赋加成,他想挑战一下。 开鼎温炉。 各种材料准备齐全之后,洛何便开始制药炼丹。 随后,他便开始惊讶的发现,之前有些晦涩难懂的药理,现在一下子变得无比豁达,就连手法、火候控制等,都无比熟捻。 就像是他天生就会一般。 他还有些享受这种炼丹的过程,甚至于能从中获得丝丝感悟,修为也有了微微的增长。 这让他一下子开始沉溺其中...... 时间一晃而过,等洛何再次回过神来,已经是数日之后了。 眼前丹炉已经熄火,顶盖上氤氲着雾气,丝丝丹香飘了出来,显得无比诱人。 洛何有些紧张地打开炉鼎。 金光乍现,丹炉中赫然便是百来颗金灿灿的凝元丹,而且看成色,已经是属于极品,甚至在药力上已经逼近四品! “这就是炼丹天赋吗?” 一时间,洛何都愣住了,这系统给的奖励确实太牛逼了,他迫不及待地拿起一颗放在口中尝了尝。 浓郁纯净的灵力一下散入五脏六腑,随后汇入经脉丹田,甚至都不用洛何运转功法,这些灵力都被吸收的一干二净。 炼丹本是一件耗费心神的事情,而一颗凝元丹入口,多日疲惫一扫而空,甚至他的精力充沛,无比精神。 这就是成色极品的凝元丹! 然而还没等他从炼丹的欣喜中缓过神来,另一个惊喜便接踵而至。 “我的修为提升了?而且提升这么多?” 洛何稍一查探,发现自己原本归真一层的修为,如今竟然提升到了归真三层,短短数日,竟然增幅两层之多。 这种修炼速度,传出去怕是要吓死人吧? 要知道,洛何本身修炼速度就已经非常快乐,不然也不可能仅用了二十年,就从一个练气入门修行至归真期。 但现在的速度,近乎快了两倍! 这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是...... 洛何心念一动,立马对系统吩咐道:“将宋储风的资料面板调于我看。” “好的!” 很快,宋储风的资料便弹了出来。 弟子:宋储风。 性别:男。 修为:练气九层(圆满) 功法:九转天机诀(第一转) ...... 什么! “系统是不是卡了?” 洛何瞪着眼睛问道。 “回答宿主,资料显示无误。” 洛何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尼玛才过了几天? 这小子就从零开始修炼到了炼气期九层了,而且眼看就要突破太息期了? 卧槽这小子是不是开挂了? “回答宿主,宋储风修炼进度正常!” 这尼玛还正常? 洛何突然有一种气吐血的感觉,想当初自己从练气开始修炼至第九层,可是花费了整整半年啊! 难道自己的资质比这小子差? 洛何想了半天,最后总算是琢磨过来了,应该是跟自己给他的仙法有一定关系,毕竟牛逼的功法,前其修炼速度都比较夸张,后期则愈来愈缓慢。 再加上这小子原本已经修炼到了筑基期,所以底子在那里,有这种速度也能说得过去。 当初让他修炼九转天机诀,一来是因为自己不适合这个功法,二是因为反正这小子学了,那就等于是自己学了。 没想到还有这种好处? 两层修为的提升,估计有一半都是这小子的功劳,看来等会要好好表扬一下他! 打工人!打工魂! 作为弟子不给师傅打工,那我怎么成为人上人? 洛何打定主意待会再给自己这个弟子洗一波脑,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却忽然发现系统面板上,又有一个图标亮了起来。 “这是什么?” “回答宿主,每位弟子每次修为的提升都会触发一次轮盘抽奖次数,每位弟子每次境界提升都会触发一次特殊奖励!” “目前宋储风跨入练气,境界提升一阶,修为提升九层,共计九次转盘抽奖此处,一次特殊奖励。请注意查收!” 洛何没多想,听完解释直接开始了抽奖。 “叮!恭喜宿主获得材料:赤焰龙鳞x5” “叮!恭喜宿主获得药材:帝灵芝x1” “叮!恭喜宿主获得丹药:凝元丹x100” ....... 随着一次次的抽奖。 洛何原本先是一阵激动,后来心情慢慢平复,到最后已经有些麻木了。 好家伙! 这奖励真尼玛逆天! 自己辛辛苦苦练了数日的丹药,这随便一抽就是一百颗,天材地宝更是随便来,甚至里面还混杂了两把天阶法宝! 法宝和功法等阶一致,但不同于功法的是,功法是可以流传的,而法宝坏一件就少一件。 所以同级别的法宝相较于功法,更为稀少。 天阶法宝在稀有程度上度以媲美灵法了,甚至部分特殊的就算是换一本仙法,估计也不是没可能。 当然,前提是有人愿意换,毕竟这些宝贝都是有价无市。 洛何一时间竟不知道是自己欧皇转世,还是系统下了血本,反正随便一个奖励拿出来,都足够让人眼红了。 至于最后的特殊奖励,更是变态! 仙阶术法(仙术)—— 控神术! 术法不同于功法,后者专为修炼所用,而前者可以简单理解为招式,不过一般功法都包含一定术法,而能独立出来修炼的术法,往往都非常厉害。 换言之,就是更稀少!更牛逼! 太过分了! 我都替那些拼命修炼的修士们感到生气,这样一来,十年之后的天劫末日,自己还怕个卵子? “对了系统,说到天劫末日,你能不能帮我具体说说怎么回事?” 洛何忽然想到在,天劫末日被传得人心惶惶,定然不是空穴来风。 其中秘辛估计也只有一些手眼通天的大佬才能知晓几分,自己之前是系统没有激活,现在何不问问? 洛何想要弄个明白,但是系统给出的回答,却有些出乎意料。 “回答宿主,天劫末日涉及到这个世界的天道规则,您目前的修为权限无法得知,请谅解!” ...... 第七百五十二章 悬崖之颠诡异一幕 刘寡妇坐在自己的屋子里,此时夜色颇为深沉,远近各处,灯火惨淡,树影朦胧,一派诗意,愰惚之间,有种来到了人间天上之错觉。 那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一想起这事,不知为何,刘寡妇的心里就相当之不爽来着,以至于有时觉得活在人世不过如此,尚且不如去了的好。 那天之天气亦是非常之炎热,刘寡妇与丈夫坐在门前大树下,乘着凉,赏着月,而小河呢喃着东去,瞬时之间,一去千里,消失在不知何处矣。在如此夜里,刘寡妇与丈夫静静地坐在屋门前一把椅子上,谈说着一些古老的故事。 天气还真是非常之炎热,不然的话,刘寡妇亦不至于不住地扇着风,有时甚至想去小河里洗个澡来着,却不成,因为最近传说小河里颇多可疑可怕之事,一旦下去洗澡了,引起的后果将是不堪。尽管天气极其炎热,刘寡妇亦不敢下去洗澡,只好是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不时看着挂在天上的月轮,哼唱几句好听的歌谣罢了。 此时丈夫脸色颇为阴沉地坐在天井里,一句话也不说,只是不断地抽着烟,一支接着一支地,抽完了一支烟,便直接把这烟袋扔掉,骂骂咧咧来着,抱怨着自己命运之不好。 原来这天夜里,有人报告,对刘寡妇的丈夫说了,说白天的时候,在大山上看见刘寡妇与人约了会,钻进了一片乱草丛中,过了好久才出来。并且出来的时候,不知为何,蓬头散发的,脸上挂着泪珠,却又明显带着笑容。 丈夫知道了此事之后,便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一袋接一袋地抽着烟,不时骂骂咧咧着,使刘寡妇一时之间,亦是非常之不好受,却又不敢多说什么。 丈夫是个有力的汉子,浑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力气,在荒村,那也是颇有脸面,却在此时,不经意之间听到了这个事,一时之间,心情会好吗?自然是不成。 丈夫虽然是力气非常之大,却不知为何,不太懂女人的事,用俗话说,那就是不解风情,不然的话,刘寡妇也不至于在大山上去找那些坏男人。此时默默地坐在自己的天井里,看着月光从天上洒下来,心情不好,甚至想离开了这个地方,与自己的相好,远走他乡。 如此过了几天。一天夜里,吃过晚饭之后,刘寡妇又呆在自己的屋子,此时,却见自己的相好的从大路上走过来了,看了一眼刘寡妇的丈夫,还是有些怕的,不敢过来,直接往前不断地走去,不久之后,便消失在一片苍茫夜色深处,不知所踪了。 刘寡妇自从与自己的相好有了那事之后,天天想着去大山上捡柴,有时去了就是一天,到了夜色深沉,看不到路了之时,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大山,回到了自己的冰冷无人情味的家里。 丈夫没有什么心情去干工作了,也不想去干活,唯一想做的,不过是寻死,真的是太不想活了呀。可是,当他爬上一座大山,准备着从悬崖上跳下去之时,瞬时之间,看到悬崖下面非常之恐怖,有个黑影站在那儿,张开了巨大的口,准备迎接着自己之跳下去。 丈夫一时之间,并不敢往下跳了,因为那个黑影,脸上带着邪恶的笑容,此时把自己的手伸上来了,从下面十几米高的所在,硬是伸到了他的面前,不住地抚摸着他的头。也不知为何,被下面那个黑衣女人摸过了头之后,丈夫此时寻死之心更甚,独自站在旷野空阔之处,而狂风呼啸着刮过,瞬时之间,那座大山也不断地来回晃动着了。 刘寡妇的丈夫,因为自己女人之不守妇道,一时之间,觉得活着真的没有什么意思,之前对自己好的人士,在此时不知为何,纷纷远离了自己,似乎自己已然是在一夜之间成了个不祥之人了。刘寡妇的丈夫这便坐在悬崖无人之处,下面的那个黑衣人不时对自己招手致意,一时之间,似乎不跳下去,那便是对不起人了。 只能是往下跳去了。因为看到了下面的那个黑衣人,不知为何,此时似乎变成了自己的女人,在地面之上捡了块石头,瞬时之间,便往自己的头上招呼过来,使刘寡妇的丈夫的头上,立即血流如注。 刘寡妇的丈夫捂着伤口,一时之间,也不知为何,觉得被自己的女人打了就打了吧,这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至于去想那些报仇血恨的事。此毕竟是自己同床共枕的女人呀。 天上本来是青天白日来着,可是这狂风一刮,瞬时之间,似乎出了天大的事了,不然的话,亦不会变得如此之天昏地暗。看了看表,正是中午十二点钟,可是看这天上的月轮渐渐出没于云层深处,不时露出笑脸,看得刘寡妇的丈夫,一时之间特么都不太好意思了。 “真的是见鬼了呀。”刘寡妇的丈夫看着挂在天上的月轮,如此轻轻地说道。 借着淡淡的月光,看了看下面,那个黑衣人瞬时之间消失不见,一阵风似的不知消失于何处,此时只看到自己的女人与一个男人呆在一起,正躺在一片乱草丛中,胡作非为,极其无耻地干着那事儿呢。刘寡妇的丈夫一时之间,甚是用力地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想把事情看得分明一些,因为此事过于诡异,不相信会发生这事,自己的女人再大胆,也不会当作自己的面做这事不是? 可是不知为何,刘寡妇的丈夫就是看到了嘛,自己的女人呆在悬崖下面那乱草丛中,正与一个男人行着苟且之事,看得刘寡妇的丈夫一时之间,动了雷霆之怒,本来就不打算活了嘛,此时准备着跳下去,与之来个同归于尽。 天上不知为何,本来明明是青天白日的,瞬时之间,竟然黑夜降临,星星也出来了,月轮更是高挂苍穹,照得刘寡妇的丈夫的脸上,一度扭曲不堪,肌肉不住地抽搐着,因为看到下面那非常不堪的一幕,任谁也受不了。 不远处一座大山轰然倒塌,溅起漫天的尘土,淹没了天空,一时之间,几乎到了伸手不见五指之地步。幸好还有月色,可以看到下面的不堪之事,刘寡妇的丈夫不可再忍了,本来想绕个道,慢慢走下去,却在此时,情急之下,也不管这么多了,二话不说,往下面跳去。 可是这么一跳,不知为何,竟然是被一个树桩挂住了,像一只手似的抓住了自己的衣服,此时想跳下去,尚且还有些难度。好不容易挣脱了那个该死的树桩之攀扯,想跳下去,却在此时,发现自己的女人已然是离开了那片乱草丛中,瞬时之间,这便看不到了。 刘寡妇的丈夫本来想跳下去来着,可是有了这树桩之勾住了自己,跳不下去,此时见自己的女人慢慢离开了那是非之地,旋即打消了轻生之念头,复爬上那块巨大的石头,坐在上面,一时泪流满面。 天上的星星,在此时又出现了,看上去,不知为何,较比平日来得有些不一样,有些是红色的,而有些却成了黄色,还有一些特么变得发绿,简直了,非常之诡异。刘寡妇的丈夫不敢看了,闭上了眼睛,及至睁开了眼睛一看,下面的那个女人又出现了,可不就是自己的女人来着? 此时在下面,自己的女人又和那个男士呆在一起,相互诉说着一些陈年往事,似乎并没有发现自己之存在,不然的话,亦不会干出如此龌龊之事不是?刘寡妇的丈夫,本来想再度跳下去,这一旦抓住了自己的女人,那还不得将其碎尸万段? 正这时,在自己的身边,无端出现了一头牛,这牛也不知为何,力气非常之大,此时用一只牛脚踩住了刘寡妇的丈夫的腰了,此时无论如何也是动弹不得,只好是躺在牛之身下,尚且不知如何是好。 “不要跳下去。”牛到了此时,不知为何,竟然是对他说话了。 “妈的,”刘寡妇的丈夫啐了一口,“这是什么事嘛?” 本来应该是大白天来着,瞬时之间,就成了黑夜,远处更是看到了不少鬼,站在那儿不断地对着刘寡妇的丈夫招手致意。 “刚刚还是白天呀,怎么到了这时,就成了夜里了呢?”刘寡妇的丈夫不明白此不过是日食现象,还以为出了大事,受其影响,心情非常之悲壮,加上看到自己的女人做出了如此龌龊之事,一度不想活了。 可是正当自己准备往下跳去之时,这牛抓住了自己,特么用一只非常有力的脚勾住了自己的腰,此时无论如何也是挣扎不脱,只好是躺在牛之脚下,听天由命罢了。 过了一阵子,刘寡妇的丈夫不想死去了,因为觉得为这么一个女人而死,那可以说是非常不值得的事情,倒不如活着。那牛似乎知道刘寡妇的丈夫的心思,此时不再勾住了他的腰,哞了一声,声音之大,足以使这大山破碎断裂。 牛走了。一时之间,在这大山上一块石头边躺着的,又只有刘寡妇的丈夫一个人了,不经意之间,借着淡淡的月光,可以看到下面的一切。 “不准跳下去呀,”牛的声音从天空传来,“不然的话,老子以后碰到了你,可要打人哦。” “不敢了。”刘寡妇的丈夫如此回答。 没奈何,刘寡妇的丈夫只好是干坐在悬崖上的石头边,看着下面的那两个人,一个是自己的女人,另一个是自己的女人的相好。此时非常之痛苦,却也是不知为何,不敢造次,不然的话,牛不是说了吗,届时要打人的。 ———— 第七百五十三章 染病之人 且说瘦弱男子见自己的母牛一时之间,因为喷了香水而受到诸多公牛之强暴,非常之气愤,却也是没有办法之至。此时看着其中一头公牛爬到了自己的母牛之背上去了,直是骑在上面,一度不肯下来,简直荒唐之至,一时不愤,恨不能杀了此贼而后快。 母牛背着公牛往着黑匪的屋子而去,不久之后,便站在其屋子外面,一动不动了。瘦弱男子此时想上前去劝说着,不能使公牛如此欺负人不是,自己的母牛,那可是喷着法国香水来着,而那公牛,浑身非常之肮脏,也不痾泡屎照照自己的样子,配得上自己的母牛吗? 公牛是黑匪的。瘦弱男子见黑匪不管自己的公牛,一时之间,真的是非常之气愤,却又并不敢对他怎样,因为知道黑匪此人,绝非等闲之辈,弄不好,自己可能会死。 “你也不管管自己的牛?”瘦弱男子对着黑匪说道。 “这是牛之间的事情,人管得着吗?”黑匪如此回答。 “好,不管是吧。”瘦弱男子丢下这话,瞬时之间,这便离去,“咱走着瞧。” 瘦弱男子拉着自己的牛,一时之间,沿着荒村古道走去,不久之后,便进了自己的屋子,脸上泪水不断地洒下来,凄惨地哭泣着。因为自己的牛已然是受到了黑匪公牛之玷污,瘦弱男子连带着也不要了自己的母牛了,直接在那天夜里,把自己的母牛杀了。 黑匪这天依旧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此时不知为何,天空又出现了一个声音,直是叫他把抢来的钱还回去,因为那是人家保命的钱,没了这些钱,不日之后,这便可能就此死去了。但是,黑匪抢到了这些钱之后,当然是不舍得还回去,天下哪有这个道理,不仅不还,此时不断地把玩着,心情非常之舒畅来着。 到了夜里,黑匪便躺在自己的屋子,一时之间,也是防备森严,就怕自己有何不测发生,届时便宜了那些图谋自己的人,纵使是去了阴间地狱之中,亦是不得安息。 下了一天的雨,到了明天,天气放晴了,正好可以去耕耕田来着,否则的话,光靠抢劫的话,收入颇不稳定,并且极其危险,非万不得已,绝对不能行此险招。本来因为天气之过于炎热,大山上的田地,瞬时之间,因为没有得到雨水的滋润,渐渐干枯变硬,非常之不利于庄稼之生长,有些庄稼因为缺少水分,逐渐枯萎憔悴,眨眼之间,这便变得有些不堪,估计不日之后,可能就要死去了。 那些快要死去的庄稼估计是靠不住了,黑匪一时之间,打算不要了那些庄稼,反正也是坏掉了,加上大雨一淋的话,绝对可以说是没有什么收入的了。在漆黑的夜里,黑匪躺在自己的床上,真的想上大山去把那些庄稼用犁翻掉,之后再种上一些比较可靠旱涝保收的庄稼才是上策。 真的是下了一天的雨,小河涨水了,在半夜之时听去,哗哗的水声变得非常之喧嚣,一些个鱼儿不断地从水面跳出来,溅射着水花,非常之美丽。 到了第二天,黑匪早早从床上爬起来了,往牛栏里一看,自己的牛瞬时之间,这便死去了。此时想起了瘦弱男子的话,此事定然是他干的,二话不说,离开了自己的屋子,往着瘦弱男子的屋子走去。 可是扑了个空,瘦弱男子根本就不在家里,一家人不知去了何处,一时之间,空空的屋子里,只躺着一个人。那是一个女人,也不知这女人到底来自何处,为何会出现在瘦弱男子的屋子里,可是既然是瘦弱男子屋子里的女人,此时还有何好说的,这便走上前去了,青天白日的,也不关门,直接与之做起了那事情来了。 本来以为那个女人是瘦弱男子的媳妇,可是做完事情了之后才发现根本就不是这么一回事情,那个女人是个陌生的女人,到底来自何处,一时之间,还真是搞不清楚。 原来那个女人是吕镇大街上一个青楼女子,因为有病了,被赶出了青楼,无处可去,只好是躺在马路上,度过自己人生最后的时光。而那天瘦弱男子正好路过,见了此女人,这便将之背回了家,算是救了她一命吧。 瘦弱男子知道那个女人有病来着,此时之所以背回家,亦不过是聊出口气罢了,想用这个有病的女人来对付黑匪。这便不管三七二十一,不远万里地将之弄进了自己的屋子,而自己一家人远走他乡,瞬时之间,已然是不知所踪了。 黑匪果然上当,见了那个女人,二话不说,这便与之发生了关系,尚且以为是瘦弱男子的女人,觉得受骗了之后,一度有些懊悔,却也是非常之高兴,只要是瘦弱男子的女人就行了,其他之事,管他呢。 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之后,黑匪哼着小曲,一度非常之高兴来着,回想着与那个女人之间的事情,尚且不知为何,真的是手之舞之,足之蹈之,不如此,不足以表达自己心情之高兴。 几天之后,黑匪依然躺在自己的屋子里,外面大雨不断,狂风呼啸声中,小河一片之寂静,往日之嘲杂,到了此时,变得极其凄清。如此之夜,似乎只有黑匪一人活在这旷野无人之处了,心情之郁闷,那也是旷绝古今,正打算再去找个女人寻寻开心,不然的话,这长夜漫漫的,人何以堪? 可是出去了之后,不知为何,没走几步,已然是走不动了,浑身上下非常之乏力,下体之疼痛,真的是到了不堪之地步,回来之后,借着灯光一看,原来自己已然是染上了病了。只好是爬回自己的屋子,一时之间,没奈何,哪也不能去,唯今之计,亦只有躺在床下,略事休息,到了天色放晴了,再去吕镇找医者疗治。 幸好自己还有些钱来着,不然的话,这时去吕镇,甚是不妥,不要说去医病了,就是路费也是没有着落。到了无聊寂寞之时,黑匪这便一遍遍地数着钱,也算是一种消遣吧,在这蛮荒偏僻之地,一时似乎也只有这么做了。 可是不知为何,数着数着,这便睡着了,睁开眼睛一看,破败的屋子依然如故,只是手中的钱不翼而飞,不知何处去了。正在绝望之际,忽然看到地面之上有张钞票,正是自己的钱,一时之间,这便从床上爬了起来,追逐着自己的钱,一路走去,因隔个三五米远的距离,便可以看到有一张钞票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黑匪本来得在床上休息来着,可是因为钱之可爱,为了这些钱,也不顾惜自己的身体了,一路追逐过去,瞬时之间,这便到了一个陌生的所在。不知到底是什么地方,似乎此地自己从来未曾来过,十分之偏僻,荒凉之至,若非为了自己的钱,才不到此无聊可怕之地呢。 大雨瞬时之间,从天而降,淋着黑匪,本来想找个地方躲躲雨,可是此地几乎是没有任何人烟,只能是任大雨不断地落在自己的头上罢了,不然的话,自己还能如何是好呢? 站在大雨之中,本来想原路返回,却在此时,见不远处有座小小的屋子,这是座红色的古朴的庙宇,不大,却足以去躲个雨什么的。此时不管这么多了,浑身上下,因为雨水之浸透,变得非常之不爽,尚且不断地咳嗽起来,不久之后,加上下体得病,此时痛苦非常,真的不知如何是好。 一躲进去之后,大雨虽然并没有淋在自己的身上,可是不知为何,外面狂风呼啸着刮过,瞬时之间,使这座庙宇破败不堪,屋顶整个吹了去,雨水仍旧可以直接淋在黑匪的头上。 大风呼啸声中,附近一根电线杆子倒了下来,直接压住了那个小小的庙宇,一时之间,发出阵阵火花,直是使人不知为何,感觉处于一片危险之极的环境之中,濒死感出现 ,绝望之至。幸好高压电线并没有击中黑匪,否则的话,只此一下,已然是死在此地了。 赶紧出来,逃之夭夭,瞬时之间,这便离去,想回到自己的屋子来着,否则的话,怕是不妥。可是走了几步,连夜奔波,爬到自己的屋子门口之时,浑身上下已然是一丁点力气也是没有了,正想钻进了自己的屋子,忽然之间,发现瘦弱男子赫然站着,手中握着一把大刀同,吼叫着杀了过来。 黑匪此时已然是到了穷途末路之际,不要说与之打了,纵使是爬起来,站在瘦弱男子之面前,亦是变得不太可能。见瘦弱男子挥刀上前,可能自己就要死在此地了吧,原来特么一切都是个计谋,既然已然是上当了,那么,此时只好是受死吧。 瘦弱男子一刀下来,黑匪躲了过去,滚到了一边,瘦弱男子这一刀剁了个空,一时有些感觉到力不从心,毕竟身体瘦弱,打架斗殴之事,根本就不在行。此时见黑匪躲过去了,这便非常之气愤,接着一刀过来,正好是砍在黑匪的头上,一时之间,血流如注。 ———— 第七百五十四章 网到一只红色的鞋子 冯大爷这天去了大山上,到了天日已暮,夜色渐浓之时,空山寂静,白日之喧嚣到了此际,变得一片之凄凉。 只剩下冯大爷一个人呆在这大山上砍柴了,本来准备着离去,瞬时之间,见到自己身边有头牛走过去了,身影之恍惚,有如怪物下凡,初时见了,尚且吓了冯大爷一跳。可是过了一阵子,见此牛之站在不远处啃草,神色从容,并且体态悠闲,还以为是谁在放牛呢,本来有些害怕的冯大爷,此时不再恐惧。 可是仔细看去,牛之陌生,此亦是明摆着的,断非荒村之物,究竟是何人所有,一时之间,尚且无从判断。把柴捆好之后,冯大爷看了看天色,夜色渐渐降临,瞬时之间,可能就要夜了,幸好有牛之陪伴,否则的话,可能立马不要这些柴草了,得赶快回去,在性命面前,区区柴草算得了什么呢? 荒凉的大地上,根本就看不到什么人了,此时只有这头牛陪伴着自己,可是此牛根本就不是荒村的,到底来自何处,一时半会儿,尚且无从知晓。 “走了吧,”冯大爷长长地怅叹了一声,“天色不早了,再不走的话,万一看不到路面,届时却要如何是好?” 月轮从天上洒下光来,清澈莹润,本来想回去算了,却在此时,因为有了牛之陪伴,加上大山上的柴草,似乎瞬时之间就长起来了不少,非常之舍不得,想把这些可爱的柴草悉数砍倒了挑回去。怀着如此想法,冯大爷又坐下来了,并不急于回去,想趁此机会好好砍些柴草。 冯大爷跟着牛不住地走去,只要是牛走过的地方,那些柴草自然就出现,并不需要去寻找,甚至有些粗大的枯树亦是无端横在路上,使冯大爷欣喜若狂,看来今夜可能真的是发了呀。跟着那头牛,冯大爷不仅捡到了颇多的柴草,并且连那些柴草中的蘑菇亦是摸到了不少,敢情到了夜里,那些又大又肥的蘑菇亦如冯大爷那样想着,想到空旷无人之处来凉快凉快? 有了这些蘑菇,冯大爷又看不上那些上好的柴草了,此时背着个背篓,不住地往前走去,也不知为何,只要是跟住了那头牛,就一定会找到蘑菇。并且那些蘑菇长得,那可是极其漂亮,就算一般荒村的少女,较比亦是不如,不然的话,冯大爷也不会独自出没于大山旷野之中,来捡拾这些蘑菇了。 如此往前不知走了多久,看了看夜色,月轮已然西斜,大风不断地呼啸着刮过,初时尚且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渐渐地,冯大爷感觉到不太舒服起来,肚子非常之痛。瞬时之间,这便涨大了不少,一度到了走不动路之地步了,幸好觉得有牛之陪伴,否则的话,可能连回去的力气也是没得了。 冯大爷甚至想骑着牛回去算了,可是抬头一看,月色斑驳,苍凉之至,哪还有什么牛呢? “刚才牛还在这呢,”冯大爷有所疑惑,“怎么一眨眼之间,这便不见了呢?” 到了此时,冯大爷才知道自己不知到了什么所在了,加上牛之诡异消失,天上忽然之间,又下起了大雨,而此地空旷之至,断无躲雨的地方。冯大爷此时才知自己已然是迷路了,千不该万不该跟着那头牛,这时深入此地,一时半会儿想走出去,还真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做到。 好在大雨不久之后,便停下来了,四顾一看,忽然之间,大山陡峭之至,不时从悬崖顶上,落下来一些石头、黑影之类的物事,冯大爷纵使是胆大包天,到了这时,也是有所害怕,不知如何是好,已然是处于一筹莫展之境地了。 此地峡谷纵横,沟壑交错,出没于其中之物事,不时咆哮,声震长天,吓得冯大爷这不太见过世面的人,一度体如筛糠,加上肚子痛,行路非常之困难,真的是不知如何是好了。 幸好冯大爷略识得些草药,此时在路上摸到了些蒲公英,也不管干净不干净了,抓了一把,含在嘴巴里嚼了起来,觉得肚子之所以痛,可能是有热,而蒲公英清热解毒,正符合自己的症状。嚼了一些蒲公英下去,感觉舒服多了,不复如此之难受,此时坐在路边,觉得反正是迷了路了,干脆就在一块石头上躺一会儿再说吧。 睡了一阵子,醒来之时,天上的月轮不知为何,只是略斜了一斜,离天亮还远着哩。此时爬起来了,肚子因为上火,在嚼了一把蒲公英之后,把火清掉,瞬时之间,肚子已然是不痛了。 往前继续走去,不久之后,出现在冯大爷眼前的是一条大江,也不知这到底是从东往西流呢,抑或是从西往东流,反正已然是站在这大江边了,到了此际,迷路到了极点,反正也找不到回去的路了,姑且一直往前走去吧。 走了好一阵子,不知为何,在一株快要枯死的树上,挂着一张渔网,见周围没人,不拿白不拿,可能到了关键之时,这张渔网会对自己有所帮助也说不定哦。冯大爷二话不说,将之背在自己的身上,继续往前而去,此时在前方似乎有个人影,只是一闪,瞬时之间,已然是不见。 走不动了,实在是不行了,浑身上下,已然是没有一丁点的力气,此时不好好休息一下,怕是不成。冯大爷坐了下来了,就坐在大江边,面对这涛涛东去之流水,回想着往事之不堪,不禁长长地怅叹感慨起来,不知自己的人生倒究会是个什么结果呀。 此时抽了支烟,边抽着烟边回想着自己走过的路,想找出一些头绪,不然的话,就此走下去,那也不是个事。前路非常之遥远,一时之间,也断不可能走到头,姑且就这么坐在此地吧。 正这时,在不远处,有团黑影出现在水面,隔江岸不远,应该是个大家伙,至于到底是何物,月色朦胧,并且江面上起了薄雾,纵使睁大了眼睛,那也是看不清楚。 冯大爷不管这么多了,此时肚子有些饿,得搞到些吃的,不然的话,时间一长,怕是熬不了多久。这便把那张渔网抛下去,对准那团漆黑的物事,明明是网住了,可是收网之时,却又是什么也没有,只网到了一只女人的红色的鞋子。 这是只非常漂亮的鞋子。冯大爷本来不想要这鞋子,可是觉得有了这只鞋子的话,将之这么扛在身上,那也是有些味道,似乎如此一来,便是与那个漂亮的女郎之间有了些关系,甚至是亲吻着她的大长腿了。 冯大爷没有网到鱼,只是弄到了这么一只红色的鞋子,此时往前走去,不久之后,便放下了那只鞋子,准备再下一网。可是几网下去,仍旧是空空如也,根本就什么也没有捕到,除了几块石头还是几块石头。 冯大爷一时之间,不想捕鱼了,甚至连那个破渔网也丢掉了,想赶紧找到回去的路,不然的话,这么走下去,到底要走到何处去了呢? 本来连那只红色的鞋子也一起丢掉来着,可是因为好色,舍不得,似乎只要是有了这只红色的鞋子,就是有了女人了。至少是个安慰吧。 “那是我的鞋子。”正在这时,不知从何处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有些像是从水里传出来的,仔细一听的话,却又似从大山深处漂来。 冯大爷听到这话,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瞬时之间,只好是丢掉了,往前不断地走去,根本就不敢停留丝毫。可是这么跑了一阵子,匆忙之中,尚且摔了个跟头,使自己的头不小心在一块尖尖的石头上磕了一下,当时就流了不少血出来。 好在,冯大爷随身携带着一些药,在伤口上敷了些三七粉末,瞬时之间,止住了血,觉得此地非常之不干净,不想停留,这便继续往前不断地奔跑。 “回来!”正在此时,又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那个声音似乎是村子里死去多年的一位老太婆的声音。 冯大爷听到这声音之后,一时之间,不敢跑了,静静地听着,想知道那个老太婆到底要自己干什么。 “把我的鞋子捡起来,摆到原来那个地方,断不可这么歪歪扭扭地扔在路上,太不像话了。”那个声音如此说道。 “这……”冯大爷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是好,本来想逃去了,却在此时,不敢得罪神灵,只好是往回走了几步,把那只红色的鞋子捡了起来,摆放在原来自己捕鱼的那个地方。 摆好了之后,冯大爷不敢久留,因为独自处于这是非之地,断不敢呆得太久了,一时之间,往前不断地逃去。可是在这夜色之中,也不知为何,越跑得快越是害怕。 “不对,”正在逃跑之过程中,又听到那个苍凉的声音了,“你摆错地方了。” 但是,这次冯大爷不听她的话了,一往无前地逃去了,不久之后,已然是逃去了好远,甚至连冯大爷自己也不知到底是来到了一个什么所在了。 ———— 第七百五十六章 一块石头破了梦 夜深了,少秋躺在自己的破败的屋子,门外此时,但听见风呼呼地刮过,掀起一些铁片,发出阵阵哐当的声响。之后,在这片废弃的地方,便又什么也听不到了。 忙碌了一天,此时非常困顿,得好好休息一下,不然的话,身体之吃不消,无法读书了,此亦是明摆着的。 正这时,忽然听见门前有人轻轻地敲着石头,声音不是很大,却能够清晰地听到,虽然是小小的,却足以使人无眠。远近各处,皆是一片之寂静,唯独自己的这个破败的住地,不知为何,有人趁着自己疲困之际,胡乱敲打着石头,其意图非常之明显,不过是阻止少秋休息,想使其肺病加剧,甚至不治身亡。 少秋咳嗽不断,瞬时之间,因为白天之劳累,咯了血,坐在床上不断地呕吐来着,此时偷偷地往门前听去,一片之寂静,似乎只有风在不断地呢喃着,诉说着一些关于荒村的那些荒凉的往事。 在这风声中,小河不断地长长地怅叹着,瞬时之间,已然是离去了,朝着天际尽头不住地奔流着,似乎对这人世之繁华,已然是不再如此眷恋。听着这小 河东去之声,少秋心绪苍茫,门前敲石头之声没了,一切的一切,在此时听去,皆是如此祥和、肃穆。 有了这份安静,少秋的肺病渐渐好转,不复如此之令人揪心,一时之间,感觉到胸闷,呼吸不太顺畅,似乎不出去散散心,不去看看挂在天空的那些星星,这个夜晚似乎就过不去了。 拉开屋门,往外一看,一片之寂寥,任何东西也没有,除了一堆乱七八糟的石头还是石头。“可是刚才明明听见有人敲击石头来着,怎么瞬时之间,便什么也听不到了呢?”怀揣着如此想法的少秋,因为感觉到有些寒冷,不便继续站在门前,旋即进了屋门,关上了那扇有些粗重的大门,爬上床,闭上了眼睛。 可是眼睛刚刚闭上,门外的敲击石头的声音又起,闻去,颇为诡异,好似不是人弄出来的,一时之间,非常之大,足以吵得人无法入睡。少秋只能是睁着眼睛,无聊地躺在床上不断地咳嗽罢了,不然的话,还能如何是好呢? 可是不久之后,正当少秋准备着睡去之时,听见一个石头从外面飞进了自己的屋子,在地面之上不断地打了几个转转,渐渐地,不动了。本来想出去与之理论一翻,却不知为何,身体根本就动弹不得,就似中了毒似的,一丁点的力气也没有,只好是无奈地躺在床上,苦苦地熬着这漫漫长夜罢了。 正这时,门外有了个黑影,就趴在自己的破败的窗户边,不时往里面瞅看着,有如想进来偷东西,可是,当那人刚把头探进来之后,似乎又有所害怕,不敢进来,在听到少秋的一声咳嗽之后,早已溜之大吉,不复可见了。 一时之间,在这个地方,还真是非常之安静,一度可以听到门外树叶子的轻轻地响动。一切的一切,在此时几乎都听不到了,荒村的人们也是沉沉地睡去,不再如白天那般吵闹、喧嚣。 少秋复闭上了眼睛,因为肺病之日益严重,不好好休息一下是不行的,否则的话,万一在大路上碰到了小花了,见到自己成了这么个模样,那还不非常之伤心? 此时不知为何,在少秋的面前出现了一位少女,正是小花来着,之所以站在自己的面前,那也不过是想对少秋笑笑,并且这少女的笑容,对于少秋来说,那是非常之美丽的。此生可以失去一切之一切,但是这种笑容那可是定然不会失去的,否则的话,活在这世上,对于少秋来说,那可就是没有什么意义了呀。 少女不断地在前走着,手里捧着一束鲜花,这种花之芬芳,亦是人世没有之物,闻着这香味,少秋一时之间,有种云里雾里之感,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来到了天上了。 本来想扑上前去,与少女说说话来着,如此之久没有在一起了,是得好好说说话、聊聊天了,可是不知为何,虽然距离不远,也就是十几米之遥罢了,却硬是追之不上,纵使是扑过去,那也是有种遥遥不可及之感。 少秋不追了,因为这咫尺之间,竟然是远隔天涯,非人力所能及,尚且不如趁早打住,另谋生路来得强些。可是此时不知为何,少女转过身来,脸上带着娇好的笑容,使得少秋欲罢不能,只好是往前不断地走去了。 一阵阵的风不断地刮来,到了这个时候,纵使是有些寒意,却也是非常舒心,就如三月春天,令人心情大好,那怕是有非常糟糕的心绪,瞬时之间,亦是烟消云散,不复存在了。 少秋记得,这天气明明是已然入秋,可是这个时候,看这少女之时,脸上的笑容,映着天上的太阳,春光无限,极其妖艳,令人不胜爱恋,一时之间,几欲瘫软下去,无法动弹了。 荒村之此时,可以说没有什么人,纵使是有,到了此际,见到了少女,亦是不知为何,钻进了深深的云团之中,不复可见了。正好是追求少女之大好时间,不然的话,少秋亦不至于跟着少女不断地往前走着,可是走着走着,不知为何,少女一度不往前走了,站在路之当中,似乎非常之想与少秋约会一场来着。 少女之美丽,此对于少秋来说,那真是堪比天仙,不然的话,此时也不会如此心潮澎湃,二话不说,扑上前去,一时之间,不管三七二十一,便抱住了少女。 正这时,不知为何,有人飞了一块石头过来,正好是打在少秋的头上,旋即出了血。少秋睁开眼睛,少女不复存在,一切的一切不过是自己屋子里的一片漆黑罢了。 少秋坐了起来,此时摸了摸自己的头,头上不住地流着血,那块打自己的石头正好是躺在自己的身边,上面尚且还沾着一些血迹来着。 捂着自己的伤口,少秋出了屋门,往外一看,不复少女之存在,所有一切在此时,不过是一些夜色洒在门前罢了。月光不断地从天上落下来,此时一片之寂寥,根本就什么也看不到,甚至连门前那株柚子树也看不到了。 既然是什么也看不到,少秋便又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关上屋门,断不想出去。只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不断地处理着伤口罢了。 折腾了半夜,已然是非常之困顿,再不睡去的话,怕是不妥,非常之不舒服来着。一时之间,少秋闭上了眼睛,躺在床上去了,可是正在这个时候,不知为何,门外又响起了一个声音,不知何人又不断地敲击着石头,使人无论如何也是不能睡去了。 少秋非常之虚弱,失血过多,加上吵了这大半夜,此时还谈什么力气,不过不与门外那个人说几句话,不使之离开自己的屋子门前,这当然是不成了。 拉开屋门往外看去,瞬时之间,这便是什么也看不到了,根本就看不到那个人之存在,一切的一切,在此时,似乎只有一堆石头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其他的一无所见。 正准备离开门前,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之时,看到一个黑影出现在不远处,蹲在一堆石头边,不断地敲击着,发出阵阵可怕的声音,直是吵得人不能睡去。 少秋见了此人,估计自己头上的伤口亦是拜其所赐,此时不去与之说道说道,这怕是不成。 那人不知为何,夜深如此,尚且不回家,还要赖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不住地敲击着石头,一时要说不气,这无论如何是说不过去的。这便二话不说,凑上前去,在其人身上打了一巴掌,如此吵人,人家还要不要睡觉了? 这一巴掌下去,不知为何,虽然是非常之轻,却使之一时之间,倒在地上,久久不能爬起来。此时荒村的人们纷纷钻出了屋门,出现在少秋的屋子门前,对之指手画脚,谴责着,有人还借题发挥,对少秋横加指责,说他是个杀人犯。 那个人被人们抬着离去了。一时之间,屋子门前,渐渐安静下来了,此时目送着那伙人之离去,少秋心绪苍茫,尚且不知如何是好。 少秋躺在床上,一时之间,因为心情之激动,无论如何亦是不能睡去,只能是干躺着,过一时算一时罢了 。 担心着那人之死去,这一旦要是死了,那么自己是不是要担些干系呢?此时思绪万千,久久不能睡去,只好是爬起来,想看几页书,欲以如此之方式打发这漫长的长夜罢了。 “我只是轻轻地打了打,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少秋在心里这么说道。 如此安慰了自己一阵子,瞬时之间,这外面便下起了雨,听着这种雨声,此对于少秋来说,还真是非常之诗意,闭上了眼睛,一度睡去。 终于是睡去了,可是第二天醒来之时,突然听见有人走到了自己的屋子门前,说是出大事了…… ———— 第七百五十七章 夜半空空的屋子 洛何说:“走啊系统,赶快去找本座亲爱的弟子去。” “宿主不用了。” “为何?”洛何不解。 “她们正在赶来的路上呢。” ...... 与此同时,两道绝美的倩影宛如两道流光,正在火速前往敬云宗。 “小姐你慢点,不要那么着急,当心遇到什么危险。”其中一个年纪稍大,但是依然遮掩不了她的容貌的绝美少妇说道。 “我必须快点,之前敬云宗的那道宝光绝对是真的,不然我的先天寻宝盘也不会出现动静。” 一道清冷的声音传出,那是一个绝美的少女。 她有着精致的容颜,曼妙的身姿,身穿一袭白裙,清冷得宛如九天之上的仙子。 她就是易州三十六国天龙皇朝的公爵府嫡女,天生的天之娇女——宋语嫣。 原本,宋语嫣凭借一身惊人的天赋和强大的后台,一举成为了整个天龙皇朝最闪亮的明珠。 要是按部就班的下去,她的未来必将不可想象。 只不过现在,一切都破灭了,她只有寻找到传说中的盖世机缘才有可能与她的仇家对抗。 一旁的绝美少妇乃是天龙皇朝公爵府实力强大的长老,可以说是从小看着宋语嫣长大的。 但是现在看到宋语嫣这个样子,她的心里也忍不住心疼。 小姐这是拼了命啊。 没错,宋语嫣不甘心自己的命运就这样子被别人掌握。 所以,她必须拼。 一个月之前,她听闻敬云宗和魔云宗的太上长老居然在这里展开了大战,听外界传言,好像敬云宗是出现了什么天地异宝,引得外界都在疯传。 原本她是不信的,直到她手中的先天寻宝盘居然也出现了反应,宋语嫣这才准备来到敬云宗里面看看。 宋语嫣的天赋十分惊人,年仅十八岁就已经达到了通灵境三层。 而一旁的供奉长老李清雪,修为则是达到了惊人的金丹境。 敬云宗虽然强大,但也只是相对于这一片区域来说,对于来自天龙皇朝的两女自然不算什么。 “小姐,这个地方真的会有异宝吗?我看这里天地灵气匮乏的样子,应该也出不了什么好东西吧。”李清雪怀疑道。 宋语嫣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是先天寻宝盘应该不会骗我。” 她们两人凭借强大的修为,很快就进入了敬云宗。 “好像就是这里了,青云峰。” 两人来到了青云峰,青云峰虽然景色优美,但是比之其他的宝峰算是差了很多了。 “青云峰,听说主人乃是内门长老洛何,修为只有通灵一层。”宋语嫣拿出了之前就已经准备好的有关敬云宗的资料,找到了青云峰。 “长老,我们偷偷进去吧。” “小姐,这种地方我们直接进去,量那个洛何也不敢阻拦我们。” 她们一个通灵三层,一个金丹境强者,就算打爆青云峰都是可以,还需要偷偷潜入进去? “算了清雪长老,我们只是来这里寻找机缘的,并不是来惹是生非的。” 李清雪看了宋语嫣一眼,忍不住叹道,小姐还是太善良了啊。 不过就是这样子善良的小姐,上天却瞎了眼,让她遭遇了那种事。 洛何对于宋语嫣和李清雪两人抵达他青云峰的事情自然是知道的,他此时正在观看宋语嫣的材料。 宋语嫣,原本乃是天龙皇朝公爵府的嫡女,从小天资盖世,容貌绝美,被称之为天之娇女,天龙皇朝的一颗明珠。 因为这样子的原因,她从小就被许配给另一个强大实力的世家子弟。 但是后来居然遇到了天选之子,在一番剧情的推动之下,气运之子斩杀了他的未婚夫,并和她定下了三年之约,约定之后再战。如果三年之后,宋语嫣战输了,就要下嫁给那个气运之子。 洛何啧啧嘴,这简直就是另类的纳兰嫣然啊。 还有心中忍不住鄙夷,什么气运之子,居然敢强迫别人让她嫁给她。 洛何心里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人。 而此时,宋语嫣和李清雪已经在青云峰一番寻找,却是什么都没有。 “小姐,都找过了,并没有找到了什么秘宝。” 宋语嫣银牙一咬,她不能就这么放弃了。 “现在唯一没有搜寻的就是青云峰的住宅了。” 整个青云峰只有两间住宅,分别是宋储风和洛何的。 宋语嫣她们已经搜索过宋储风的住宅了,什么都没有发现了,现在唯一没有搜的就是洛何的住宅了。 就这样子想着,两人已经踏上了洛何的住宅。 “小姐,小心,这里身为青云峰峰主的住宅,肯定会有一些强大的阵法布置。” 一些强大的修士,都会在自己的底盘布置一些强大的阵法用来防御外敌,这是修真界最为基本的知识。 就算是李清雪也不得不重视。 两人小心翼翼地走过,然后一点阻碍都没有就进去了。 这...说好的强大阵法呢。 “哼,我倒是高看那个青云峰峰主了,原本以为还有什么厉害的阵法让我开开眼界。唉,小宗门就是小宗门。”李清雪不屑道。 两人走了进去,就准备搜寻异宝。 不过,她们居然诡异地发现,这个地方仿佛没有尽头,她们走了很久,却依然还是在原地。 “不对,此处有异常。”宋语嫣说道。 然后她拿出了她的先天寻宝盘,发现先天寻宝盘此时居然一点动静都没了。 先天寻宝盘最多也就是一个天阶宝物,怎么可以跟先天百阵图相比呢。 宋语嫣眉头一皱,一道声音突然传了出来。 “尔等,居然敢擅闯主人住宅,当杀!” 这道声音,并不是人发出来的声音,这让两人终于感到了害怕。 因为恐惧,两人皆是赶紧运转灵力,渴望离开这个地方。 却是发现,住宅里面的路在此时居然发生了剧烈的变化。 “不好,小姐,我们进入了一个惊人的幻阵之中。”李清雪率先发现了不对劲,说道。 两女,在此时心中都出现了一个疑问。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敬云宗,还有这种地方? 第七百五十八章 硕鼠出没 洛何的房间布置较为简单,倒也是一个清雅之地。 洛何将宋语嫣放到了他的床上,检查了一下,只是惊吓过度,也就放下心来。 然后,他就开始继续研究他的控神术。 控神术的修炼之法还是十分高端的,就连洛何那如此惊人的悟性,一时半会居然也无法全部理解。 床上,宋语嫣的美目,缓缓睁开。 “这是,哪里?”眼前陌生的环境让宋语嫣感到有点不适应。 然后,她的目光居然就汇集到了一个男子的身上。 男子一头披散的飘逸长发,清俊的脸上正带着一丝和煦的笑容翻看一本典籍。 洛何因为常年的苦修和他极高的境界,加上两世为人,他的身上有着一种说不明道不清的气质。 清风吹过,使眼前这个英俊的男子显得更加迷离、神秘。 不知不觉,宋语嫣居然看得有些痴了。 “醒了?”一道清冷的声音传了出来,洛何来到了床前。 而也就是这个时候,宋语嫣才发现自己居然躺在一个陌生男人的床上。 ...... “淫贼,看掌!”宋语嫣反应过来,眼神变得清冷,一道水掌已经飘然而至。 洛何正在看控神术,看到那一道水掌过来,却是避也不避。 以他的修为,宋语嫣这点程度的攻击给他挠痒痒都不够。 宋语嫣一掌拍在了洛何的胸膛之上,但是洛何却是动也没动一下。 “看来得好好收拾你一下。”洛何笑道。 宋语嫣大惊,刚欲收回小手,可是洛何却是直接出手拉住了自己的手并且顺势一收,自己的整个身体都是落到了洛何的怀里。 “啊!”少女忍不住惊呼。 洛何抱着宋语嫣,整个姿势十分暧昧。 “放开我!”宋语嫣俏脸通红,不敢将目光看向洛何。 洛何却是笑道:“小丫头,泥人也有三分气呢,你刚才是怎么对我的你忘了?” 看着洛何脸上那坏笑,宋语嫣有种不好的预感。 宋语嫣拼了命地挣扎,却是发现根本挣脱不开洛何的怀抱,整个小脸都变得红红的。 洛何不禁呆了一下,这个丫头,有祸国殃民之姿啊! 宋语嫣眼见挣脱不开,就气鼓鼓地看着洛何,却是发现自己距离洛何的距离居然更近了。 她都快哭了。 就在此时,洛何放开了她,不过眼中依然带着笑意。 “你到底想干什么?”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脸有点红。 “小丫头,这可是你们擅闯我的府邸啊,还说我想干什么。” 宋语嫣回过神来,原来眼前的这个人就是青云峰峰主——洛何。 “我...我们。”宋语嫣想说些什么,但是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毕竟是她们擅闯别人的住宅,她们理亏在先。 “这样吧,你当我的徒弟,这件事就这么算了,行吧?” “什么,当你徒弟,不可能!”宋语嫣当即反驳道。 她可是公爵府公爵的女儿,怎么可能给一个小小敬云宗的内门长老做徒弟。 “我知道你的身份。” “那你还想收我为徒?” “就因为知道你的身份,我才要收你为徒。你来我这里,是听闻了外面的传言,寻找天地异宝的吧?” 宋语嫣没有说话,如今外面都传得纷纷扬扬,都说敬云宗里面诞生了异宝。 她也的确是为了提升自己的实力,才偷偷潜入敬云宗的。 洛何看了一眼宋语嫣,又笑道:“而且,你是为了那所谓的三年之约,才那么想提升自己的实力吧?我告诉你,就算让你找到了真正的天材异宝又能如何?你的对手,可不是那么简单。你就算找到了成道老怪物的传承,都无法击败你的那个对手。” “而你,只有拜我为师,才有可能打败你的那个对手。” “我凭什么相信你?”宋语嫣肯定是不相信的。 成道老怪物那是什么存在?一般可以踏入成道境的,都是站在了修道的顶端人物,这种人物被人们称之为仙人。同时,这类人也是这个大陆真正的巅峰强者,类似于天龙皇朝这样子的一口气都不知道可以吹死几个。 而洛何,居然说自己就算找到了成道老怪物的传承都无法打败自己的那个对手,这让宋语嫣如何相信? “你不用不信,你的那个对手一开始你是不是也没有放在眼里?结果呢?他还不是直接打死了你的未婚夫,开始崛起,并且与你定下了三年之约。而你,也没信心打败他,不然你也不会到处寻找机缘了。” “如果你自己寻找机缘,你或许可以成为天龙皇朝的顶尖强者,但是跟你那个对手,绝对不是一个档次的。到最后,你也只能被他打败,然后被迫下嫁于他,你甘心吗?” 宋语嫣银牙紧咬,问她甘心她又怎么可能甘心呢。 她本身就是想追求修道极致的人,却是连自己的幸福都没有办法把握的住。 想到这里,她的眼睛看着洛何:“那我拜你为师,你又有什么办法?” “哼,拜我为师,我能让你成为成道境的强者。而你那个对手,也将成为你成长路上的踏脚石!” 宋语嫣看了眼洛何,发现此时洛河身上爆发了一种强大的气势,那是她现在的修为都无法感应到的。 而且,宋语嫣很快联想到了洛何住宅的那一道可怕的法阵。 那很有可能是踏入仙阵的存在啊,居然认洛何为主人。 说洛何是一个普通的内门长老,宋语嫣是不会信的。 但是,成道又太过虚无缥缈,宋语嫣没有任何的把握。 “宋语嫣,机会,可只有一次。” 洛何又一次开口道。 看着眼前的洛何,眉间飞扬的无比自信和那股神秘的气质,宋语嫣在心里做了大量的斗争,然后她做了一个决定。 一个让她自己都感到疯狂的决定。 “弟子宋语嫣,拜见师尊。”宋语嫣行了拜师礼,对着洛何道。 古雅的房间,少女跪在少年的面前,向少年叫了一声“师尊”。 很多年后,当宋语嫣再次回忆起的时候。 永远不会忘记这一幕。 第七百五十九章 诡异之笑 “弟子宋语嫣,拜见师尊。” “叮,恭喜宿主,成功收服了S级资质弟子,获得仙法《水月天歌》,获得仙器水月无华剑。” “恭喜宿主获得至高天赋——炼器天赋。” 听到系统的提示音,洛何忍不住笑了起来。 自己累死累活收弟子,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宋语嫣看着洛何,露出了奇怪之色。 洛何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当即调整了过来,一道灵光直接对着宋语嫣射去。 宋语嫣没有反抗,任由那道灵光进入了她的识海之中。 “既然你拜师了,那我就要传给你功法,你可以回去好好参悟。” “功法?不会是天阶功法吧?”宋语嫣暗中嘀咕道。 要说是功法,她身为公爵府小姐是绝对不会缺的,甚至连公爵府的至高传承天阶中级功法都修炼了。 而一个敬云宗,再怎么厉害的功法,能超过天阶吗? 宋语嫣一开始心里期待不大,她心想,只要能超过天阶中级的功法她都满意了。 毕竟要想达到成道境的实力,功法必须得好。 这个洛何,说有办法让自己到成道境,这点家底还是得有的吧? 抱着这种心态,宋语嫣查看了一下洛何给她的功法。 然后,她就说不出任何话来了。 “仙...仙法!水月天歌?” 仙法是什么概念?据她所知,易州三十六国绝对不会有仙法的存在,天龙皇朝在整个易州三十六国也算是顶尖的存在,但是镇国之功法也仅仅只是一本半步灵法而已。 没想到,一个青云峰峰主出手居然就是一本仙法! 宋语嫣开始回想起了洛何之前说的话,也许,拜洛何为师,自己或许真的可以成为成道境强者。 看着宋语嫣脸上的表情,洛何就知道,宋语嫣已经被自己的手段震慑到了。 嘿嘿,知道为师的厉害了吧? “嗯,不错不错,走我带你去认识一下你的大师兄宋储风。” “您就收了两个弟子?”宋语嫣好奇道。 她觉得一个峰的弟子怎么着也得上千吧,谁知道居然只有那么点。 “不要觉得为师弟子少,但是每一个弟子可都是成道之姿。” 不过洛何看着宋语嫣那眼神就知道她不相信。 等着吧,等你见识到我天赋惊人的大弟子之后你不相信也会相信的。 而此时,宋储风正在面临人生的最大考验,他的床上现在就躺着李清雪。 “怎么办怎么办,我还是个处啊,这东西没经验啊。” “师尊让我和这个女人,但是我...我真的不会啊。” 然后,宋储风不知是有意地的还是无意的看了躺在床上的李清雪一眼。 这颜值,这身材,真的好棒啊! “这是师尊让我做的,这是师尊让我做的。”宋储风开始自我催眠。 然后,宋储风就要动手解开李清雪的衣衫。 恰在这时,门打开了,洛何和宋语嫣进来了。 “徒儿啊,为师...”洛何话还没有说完,却是发现他的床头突然动了一下,猛然回头一看却是发现了李清雪居然醒了。 李清雪懵了一会,然后就看到了宋储风就要解开自己衣衫的手。 “淫贼!” “啊,冤枉啊!” 宋语嫣好像地看了一眼洛何:“这就是你跟我说能有成道之姿的徒弟?” 李清雪十分生气,掌中雪花不断飞舞,轰向宋储风。 凭借着修为的压制,宋储风很快就被制服了。 “师尊,救命啊!” 宋储风可是自己的大弟子,洛何可不能让别人杀了宋储风。 一挥手,一道劲风吹过,直接将李清雪的身体给吹飞了。 “怎么回事,徒儿你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 “师尊,这种事不是你让我做的吗?” 洛何:???? “师尊,不是我说过我不行了,你非要让我上。” 洛何:...... “我是让你照顾她,不是让你干这种事啊。” 听到洛何的话,宋储风羞愧难当,恨不得找个地方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起来。 “我杀了你们!”李清雪银牙紧咬,今天这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一道超级无敌大的雪花印记自李清雪手中凝聚而出,直接对着洛何他们轰去。 “师尊!”宋储风直接抱起了头。 洛何眉头一皱,一道绿色灵气挥舞而出,正是太上长青诀。 强大的灵力鼓动,直接就将雪花全部吹散了。 李清雪不甘心,拿出随身的灵剑就要再度像洛何斩去。 洛何也是感到头疼,偏偏自己理亏,还不能下狠手。 “清雪长老,不要。”这时,宋语嫣给李清雪传音道。 这是李清雪才发现了宋语嫣在旁边,对着宋语嫣焦急道:“小姐你没事吧,那个淫贼师父没对你动手吧。” 许是想起了之前在房间里和洛何那暧昧的动作,宋语嫣的脸有点红,但是说道:“没有,还有,清雪长老,如今他也是我的师尊了。” “什么!”此言一出,包括宋储风在内都是不可置信地看着宋语嫣。 “小姐,你可是公爵府的贵族,区区一个敬云宗的内门长老,有什么资格做你的师尊。” “够了!清雪长老,我意已决,从今天起,洛何就是我的师尊,也是我今后唯一的师尊。我今日在此发下天道誓言,苍天为证!” 天道誓言,小姐居然发下了天道誓言!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李清雪难以置信。 但凡发下了天道誓言,那么今后所做的一切都会有天道掌管,除非超脱了天道。不然一但违背誓言,将会得到十分严重的天道惩罚。 极有可能,这一辈子,修为尽废。 李清雪的眼中尽是颓然:“小姐,那你在这里要好好的。我...先回公爵府了。” “嗯,清雪长老,拜托你和我爹说一下。说我在敬云宗,一切安好,勿要挂念。” 李清雪停顿了一下,良久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了。” “清雪长老,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不会后悔的。” “我会证明给所有人看,我,还是那个宋语嫣!” ...... 第七百六十章 王胖子之死 “行了,以后你就是我青云峰的第二个弟子了,接下来你可以在这里建造自己的别院了。” “是,师尊。” 洛何又对着一脸委屈的宋储风说道:“别站在那里了,以后她就是你的小师妹了,你可以先带她熟悉一下我们青云峰的规矩。” “是,师尊。” “嗯,既然如此,你们就好好修行,为师先回房了。” 洛何看着两人,满意道。 洛何走后,宋储风才将目光放到了宋语嫣身上。 宋语嫣的魅力,的确不是盖的,不过宋储风因为刚才吃了李清雪的亏,也不敢太过放肆。 “师兄。”宋语嫣道。 宋储风点了点头,然后开始带宋语嫣熟悉青云峰和让宋语嫣了解青云峰的规矩。 当听到师尊的宗旨就是“苟”的时候,宋语嫣的脸色不禁变得奇怪了起来。 “师妹啊,这苟之道是有道理的,你听我给你细细讲来。” 于是,宋储风将洛何的“挂逼”理论教给了宋语嫣。 宋语嫣越听越心惊,没有想到世界上还有这样子的人物? 这还要不要其他天骄活了? “师妹,我一开始其实也不相信世界上居然真的会有这样子的人,但是当我真正遇到的时候,已经晚了。”宋储风叹道。 “师兄,莫非你就是被那所谓的挂...气运之子给废了的?” 宋储风点了点头。 而宋语嫣也开始回想起她的那个对手,不禁细思极恐。 也对啊,一开始,谁也没有把她的那个对手放在眼里。甚至,当他挑战她未婚夫的时候,宋语嫣都觉得她未婚夫能一巴掌把他扇死。 但是,谁也没有想到没有任何可能的他居然真的打败了她未婚夫。 现在想来,她的那个对手不就是洛何口中的气运之子吗? 难怪,她输得那么惨。 “那师兄,你能知道师尊现在是什么境界的人吗?” 宋语嫣如今拜师了洛何,正是把所有的希望都压在了洛何的身上,所以她自然想要了解洛何现在的实力。 宋储风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师尊的境界,师尊从来没有暴露过他真正的修为。” “对了,师妹你也得到了九转天机诀了吧,我修炼的也是九转天机诀,你如果有什么不懂的,我可以教教你。”宋储风又道。 “九转天机诀?师尊没有给我这个功法啊。”宋语嫣疑惑。 “什么,师尊居然没有给你仙法?” 莫非,这是师尊特意给我的? 宋储风不禁想到。 “师尊给了我仙法,不过是一本叫水月天歌的仙法,莫非……你那个九转天机诀也是仙法?” 两人对视一眼,原本以为洛何的身上只有一本仙法却是没有想到他居然拥有两本仙法而且还都是契合他们自身修炼的! 或许,洛何身上还有更多的仙法。 两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看来,师尊的境界十分可怕,恐怕超过了成道老怪物。”宋储风脸色凝重道。 要知道,仙法,就算是成道境的老怪物应该都没有多少。 可在师尊这里就仿佛跟烂白菜一样,那洛何自身的修为一定十分可怕。 宋语嫣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 不过,紧接着,她就是狂喜。 这样子不就是意味着,她拜对师父了? 两人就根据自己的想法,自己推算出了洛何的修为。 其实洛何真实的修为也就是元婴境而已。 就在这时候,洛何从房间里出来了。 两人马上变成了乖宝宝,看向了洛何。 他们现在知道了洛何的真正修为,自然心里对洛何无比恭敬。 并且在心中认定了,以后洛何就是他们唯一的师尊,任何人都取代不了。 洛何看了两人一看,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两人都好像变得更乖了点。 不过这样子也好。 “对了,语嫣,我忘记给你一些修炼资源了,你拿去吧。” “是。”宋语嫣接过洛何给的戒指,看得一旁的宋储风十分羡慕。 宋语嫣接过,心下想到修炼资源应该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待洛何走之后,宋语嫣才打开了那个储物戒,然后被好好震惊了一会儿。 储物戒里面居然有整整几千粒凝元丹。 要知道,凝元丹是十分珍贵的,哪怕是以她公爵府小姐的身份,每个月都只能从公爵府里领到十粒。 而自己的师尊,居然出手就是几千粒,这完全不能比啊! 现在,宋语嫣更加相信洛何是一位久久不出世的大能了。 我一定好好修炼,不辜负师尊对我的栽培。 一个月过后。 一道可怕的气息陡然自洛何的身体之内传来,洛何的修为达到了元婴二层。 按照常理来说,越到后面的境界越需要积累和沉淀,修炼的速度已经没有那么快了的。 但是这些所谓的瓶颈,对于洛何来言等于根本不存在。 这不仅仅是因为仙法的辅助,还有洛何本身那盖世无双的天赋。 不过就在此时,洛何发现他体内那原本纯净无暇的元婴,突然发生了异动。 只见元婴仿佛受到了一些外力的影响,突然变成了两半。 然后,那两半原因,居然自己生长,最后变成了两个元婴! 洛何懵了,古往今来的修炼者,从来都没有修出两个元婴的,自己这是搞出了什么乌龙。 不过,洛何并没有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什么异常。相反,拥有了两个元婴之后,他的感知貌似变得更加敏锐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自己刚刚只是在参悟控神术,然后不知不觉就开始了修炼。 莫非,这是控神术所搞的? 还不待洛何细细研究控神术,他的耳边就被一道巨大的钟鸣声给充斥了。 这是敬云天钟,这种灵器的声音一般只有修为高深的内门长老才可以听到。 而一般敬云宗不会随便敲响敬云天钟,只有当宗门有什么重大事件宣布的时候才会敲响敬云天钟。 洛何没有办法,这种宗门召集令他可不能不去。 他虽然隐世,但还是敬云宗的人。 于是,洛何的身影化为了一道流光,前往了内门广场。 第七百六十一章 氯霉素 兖州大城。 这是一座十分古老的大城,在兖州来说,十分的重要。 乃是兖州洲主王爷的所在之地。 如今的朝廷,皇权没落,这些洲主王爷就相当于地方上的皇帝。 此刻,一道钟声响起。 兖州内城当中,一人走出。 他星眉朗目,高大威武。 手中擒着一柄大刀,身上却落了彩。 此人正是神象宗的宗主乌策,而他还有一个身份,便是兖州大城的一名千总。 只不过,他在这些千总当中,最不受重用的。 今日挂伤,便是因为与同为千总的同僚较量,而伤到了。 回到神象宗,乌策将长刀重重扔在桌子上。 气的脸色发青。 神象宗是以拳法著称,可他么,当今的将军却偏偏喜爱刀术,日常让他们较量的,也都是刀术。 一个练拳的人,用刀术跟人对战,不败才有鬼。 此刻,一名手下快步走进,道:“宗主,青城那边传来消息,费飞文非但没有拿下苏青,反而让那小子跑了。” “噢——”乌策双眉紧皱,道:“怎么回事,详细说来听听。” 手下赶忙道:“俱线报,那苏青以真气巅峰的修为,激发出神通巅峰境界的战斗力。” “一刀将一块巨石斩断,晋城舵主费飞文套话得知,这苏青乃是金刀门余老前辈的亲传弟子,害怕金刀门的报复,这才放了人。” 嘶—— 听闻此言,乌策也是微微一愣。 金刀门的势力很强,起码,灭他神象宗没有人任何问题。 可是,若说区区青城的一个苏家世子,能够是金刀门的亲传弟子,这事儿,打死他都不会信。 那手下看宗主犹豫,接着说道:“宗主,我这里有那弟子刻录出来的刀法,您可以一看。” 说着,将刻录石拿了出来,双手递过去。 乌策拿出石头仔细看去,但见苏青双手高举,一刀斩过。 竟然将一块巨石劈斩的粉粉而碎。 当下,直接愣住。 真气巅峰的修为,打出神通巅峰境界的战斗力,这也太过让人惊讶了。 但是,这刀法并非金刀门的刀法。 而且,金刀门的刀法虽然霸道,却根本无法斩出如此强悍的战斗力。 横跨一个大境界的战斗力,以为开玩笑呢! 嘶—— 接着,乌策倒吸一口凉气,仔细看去,顿时吃了一惊。 百年之前,兖州地界曾经出了一位绝世刀手。 修炼的乃是一种奇特的功法,名叫不灭魔刀经。 现在想来,若是苏青真的发挥出超越一个大境界的战斗力,也只有不灭魔刀经才可以。 而苏青的这一招刀法使出来,与他得到的零碎的不灭魔刀经的刀法,竟然有三分相像。 当下,乌策道:“传令费飞文,告诉他,他的那些小把戏,本宗主都知道了,让他给我过去,活捉苏青,否则,本宗主要他项上人头。” “另外,让邙山舵主祭无涯,一同截杀苏青,告诉他们,务必要将苏青活捉,本宗主另有大用。” 说完,乌策转身回到内堂。 释放出刻录石当中的刀法招数,开始试炼。 轰—— 前方,一座假山在这一刀的劈斩之下,直接碎裂。 威力虽然没有提升到一个大境界的跨度,却也提升了一个小境界。 顿时,乌策大喜。 “不灭魔刀经,他使用的一定是不灭魔刀经,哈哈哈哈。” “若是得到这个刀谱,本宗主定能够战胜他们,在将军心中,占有一席之地,哈哈哈哈。” ………… 另外一边,费飞文已经来到了肖四爷的家中。 并且,他将之前看到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说给了肖四爷。 肖四爷却是哈哈大笑道:“费舵主啊!你真是…………” “什么苏青,什么余老前辈的亲传弟子,我告诉你,余老前辈闭关已经有二十年之久。” “难道你说的那个苏青,是从娘肚子就跟着余老前辈学的刀法不成?” 闻言,费飞文顿时懵逼了。 “余老前辈真的已经闭关?” 肖四爷捋着长须道:“余老前辈闭关已经很久了,二十年了。” 轰—— 这一刻,费飞文的脑子几乎要炸开了。 这他么,被苏青那个小王八蛋给算计了啊! 一百多块灵石,白白给了人家,简直要气疯了。 此刻,几匹快马来到肖府。 马上那人高声道:“晋城舵主费飞文接令。” 费飞文当下一慌,赶忙出去接令。 马上那人道:“传宗主口谕,费飞文,你的小把戏,本宗主看的一清二楚,现在,给你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 “马上追住苏青,将其生擒,不然的话,本宗主要你项上人头。” 说完,一块金牌直接扔了过来。 费飞文急忙接住,赶忙谢恩。 那战马却急匆匆转而飞驰而去。 这一刻,费飞文都要吐血了。 不仅丢了灵石,还失去了宗主的信任。 这他么,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苏青,我要将你碎尸万断。” 费飞文直接起身,道:“点齐舵内人马,今日,本舵主要将苏青那狗贼子,碎尸万断。” 接着,晋城分舵一百多人,各自一匹战马,狂奔着追向莽苍山小道。 也就几个时辰的时间,已经赶到了之前见面的地方。 而此刻的苏青早已经跑远。 “给我追。”费飞文怒吼道:“抓住苏青,直接给我剁了。” “遵命。” 一行人领命,急速而去。 等到那帮人跑的远了。 苏青才从侧旁大树背影走了出来。 之前,他是狂奔了一段时间,但是,回过头一想,事情不太对。 这般逃离,即便自己的马很快,也根本不是费飞文的对手。 定然会被追住。 这样的话,倒是不如直接撇开战马,从山林疾驰,这样的话,反而没有了危险,速度会更快。 只可惜,他万万没有想到。 刚刚打定主意准备离开,一个人便出现在了眼前。 龙袍女子。 此刻的龙袍女子扶傲云,浑身是血,身上的剑痕触目惊心。 她冷冷瞪着苏青,接着,微微招手。 一股巨力袭来,苏青顿时被捏住了咽喉。 嗡—— 一道身影直接出现,落在了龙袍女子身前。 正是粉裙女子。 粉裙女子长剑指向扶傲云道:“怎么?想要一命换一命?” “哈哈哈”扶傲云大笑道:“这区区蝼蚁的命,如何能够本座互换,只不过,本座现在实力,并没有完全恢复,所以,不想跟你继续打下去。” 粉裙女子愣了一下道:“那,你想如何?” “玩。”扶傲云突然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哈哈大笑,带着苏青直接冲飞而去。 速度电光火石,荡起的强风,吹的苏青的嘴都要扯了。 “前,前辈,飞慢点,不急,不急哈!” 这种时候,苏青还能说啥。 求饶呗! 第七百六十二章 柴油机之失踪 此刻的天际广阔无垠。 腾飞其中,胸怀自然广阔,甚至,苏青觉得自己的格局都不一般了。 虽然是被人挟持,但是,这一刻的苏青,竟然在心中生出无限豪气。 “若是将来,我也能够御空飞行,一定带上小花儿,让她踏在云朵上,遨游天下。” 在扶傲云速度微微降下来之后,苏青兴奋的说道。 扶傲云眉头微皱道:“倒是一个好情郎,这种时候,还想着你的小情人。” 苏青摇头苦笑道:“前辈,小花儿是我妹妹,哪儿是什么小情人,她今年六岁,长得特别漂亮。” “只可惜,妹妹得了一种怪病,寻常丹药无法治愈,我此次前来维亚草原,正是为了寻找蓝灵草,炼制丹药,救我妹妹。” 苏青自顾自的说话,扶傲云的手却轻微的抖了一下。 妹妹,这两个字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听到过了,想当年,自己还很小的时候,那个绝情的男人倒是经常亲切的叫自己乳名。 可惜………… 后方,一道剑光急速而来,破开虚空,速度奇快无比。 转眼之间,已经追到身后。 剑光包裹当中,是那粉裙女子,此刻,她的眼眸血红一片,带着疯魔。 “扶傲云,你若敢伤他一分,我必将你大卸八块。” 听粉裙女子这般说,扶傲云反倒是哈哈大笑起来。 “柳姑娘,这小子长得还算说的过去,莫不是已经与你做了那苟且之事,若非如此,你为何这么在乎这小子的性命。” 此话一处,粉裙女子更气。 苏青的脸色却有点挂不住了。 虽然不知道这粉裙女子到底何许人也,但是,她连番的搭救。 自己对她,早有愧疚和感激之情。 现在,更是为了救自己而被这妖女数落,如何能忍。 腾—— 苏青猛得抽手,重击了龙袍女子一下。 可惜,对方身如钢铁一般,他这一击下去,无疑只是挠痒痒。 龙袍女子扶傲云顿时气恼,不过,接着确实大笑道:“真是郎情妾意啊!说了你的小情人,你这毛头小子不高兴了对不对,哈哈哈哈。” “想不到冰清玉洁的柳姑娘,竟然会被一个凡人猴子睡了,真是好玩至极,丢人至极啊!哈哈哈。” 闻言,后方的粉裙女子,面色更加冷峻,气的脖颈子都红了起来。 苏青猛烈的挣扎了几下,挣脱不开,想要再次动手,只觉的浑身无力,显然,已经被龙袍女子彻底控制。 无法动用功法分毫。 当下,他直接仰头大笑道:“哈哈哈哈,这位柳姑娘,乃是在下的恩人,我们二人清白的很,甚至,我就连柳姑娘的手都没有拉过。” “不过,你这个老妖婆就无耻至极了,因为贪恋本公子的美色,竟然又搂又抱,还想要带本公子前往什么秘处合欢。” “真是无耻下流加不要脸。” “只可惜,本公子我冰清玉洁,根本看不上你这个老妖婆。” 嗡—— 扶傲云只感觉一股戾气从心底生出,道道魂力从身体当中散发出来,竟然将空间都直接震裂泯灭。 此时此刻,她恨不得一把将苏青捏死才能过瘾。 而另外一边,粉裙女子嘴角上扬微微一笑,继而摇头翻了一个白眼。 心道:多年不见,这小子竟然还是这般的口花花,倒是越来越像那个人了。 继而,她身子一抖,长剑破空而去。 龙袍女子赶忙轰出一拳。 嗡—— 空间连续爆裂,双方这一击,竟然将附近数十座大山直接毁灭,夷为平地。 此刻,龙袍女子面色紧张道:“姓柳的,你是真的不想要这小子的命了,是吗?信不信我现在就捏死他。” 闻言,粉裙女子顿时停住身形,不敢妄动。 苏青却恨恨道:“捏死就捏死,死了也比被你这个老妖婆玷污了强,本公子这叫冰清玉洁宁死不屈。” “你——”龙袍女子简直要气死了。 想自己是何等的身份,何等的尊贵。 想当年,那可是艳冠群芳,压的数个星域的顶尖美女,甚至是神女都低头的人物。 竟然被这小子说成这般不堪。 她狠狠咬牙,是真的想捏死他。 可惜,这种情况,她又不能真的捏死苏青。 粉裙女子的剑术高明无敌,若不是怕自己伤了这个臭小子,早就一剑斩来。 而此刻的自己,重赏之下,根本没有能力去抵抗柳姑娘的一剑。 唯今之计,也就只能够带着这个口花花的臭小子逃走跑路。 这般想着,扶傲云直接转身,朝着下方的一处山地而去。 轰—— 当扶傲云落在地上的时候,大地都跟着颤抖起来。 接着,那地面直接龟裂。 扶傲云单手擒着苏青,另一只手掏出一物,猛得砸在地上。 嗡—— 无尽的嗡鸣声响彻整个天地,片刻须臾,这片天地热浪滔天。 滚滚沿江从地下升腾起来,弥漫四周,开始无尽的侵蚀。 空中,柳姑娘眉头紧皱。 “禁术。” 她急忙挥手,一道剑光直接封印四方。 将那些岩浆牢牢稳固在剑光包裹当中,形成囚牢一般。 使得那些岩浆无法继续弥漫出来。 扶傲云看了对方一眼,拽住苏青破土而入。 这一刻,苏青彻底懵圈了。 下方可是岩浆啊! 自己这般下去,还能不死? 然而,这种时候,他根本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也根本反抗不了。 只能这般死挺挺的被对方拉着、压着。 “桀骜天成,落地生根,乾坤洞穴,唯我独尊,开——” 随着扶傲云的一声喝令。 下方,那无量的岩浆,竟然直接破开,形成一座空旷而巨大的洞穴形状。 扶傲云举足走在当中。 赤脚踩在岩浆之上,却将那岩浆演变,形成坚实的地面。 这一刻,苏青突然大声咳嗽起来。 岩浆的温度太高,根本就不是他这种蝼蚁能够抵抗的。 即便不沉没到岩浆当中,单单是被这岩浆的火焰烧灼一翻,也几乎是必死无疑。 “热,好热啊!我…………” 苏青用微弱的声音说着话,他的身体仿佛要被烤干了一样。 身体中的水分,早已经蒸发完毕。 再要烤下去,怕是就只能蒸发血液。 要了他这条小命了。 而另外一边,粉裙女子斩在那犹在喷涌岩浆的洞口。 一剑斩下。 轰—— 剑光所过,所有的一切都开始泯灭。 岩浆和巨石,在遇到这道剑光的刹那。 直接飞灰湮灭。 而那剑光,从洞口直冲而下,下一刻,已经来到了龙袍女子身前。 扶傲云猛得抬头,顿时大惊失色。 急忙一拳轰出。 唰—— 剑光所过,她的一条手臂直接断裂。 可那剑光却并未减弱,反而以更快的速度斩了过来。 扶傲云心中一紧,抬手将苏青拉了过来。 但是,似乎想到了什么,赶忙推开苏青。 便在这一刻。 噗呲—— 剑光斩到。 第七百六十三章 趁人之危 嗡—— 这一刻,整个山洞都震颤起来。 下方的岩浆,更是直接泯灭。 在扶傲云的这一掌之下,即便是空间都能够直接打崩。 什么岩浆,什么山脉,如何能够承受这狂霸的一掌。 而此刻的苏青,也猛得醒悟过来。 刚才的小花儿,只不过就是扶傲云幻化出来的,根本不是真的小花儿。 那为何,她要如此威胁? 轰—— 一掌从天而降,苏青的身体被爆摧,却猛得飞起,落在岸边,砸在岩石之上。 苏青脑子一阵眩晕,面对扶傲云,他根本没有实力去抵挡,甚至,就连挣扎一下都不可以。 轰—— 又是一拳。 这一次,扶傲云并没有将其打落进入岩浆,而是按在地上,暴捶。 这一刻,苏青整个人都崩溃了。 老子是男子汉啊!堂堂七尺老爷们,就这么被暴捶? 可惜,根本没有办法,更加没有反抗的余地。 这一顿打。 打的苏青死的心都有了。 到最后,苏青身体表面,竟然发出啪啪声。 他愣了一下,看向自己的皮肤。 身体表层那一层坚硬的实质硬皮褪去了之后。 留下来的竟然是有若红铜一样的肌肤。 若不是因为被暴打的太过残忍,这皮肤还真是有些小小的帅气。 轰—— 扶傲云直接一脚。 苏青的身子滚落岩浆当中,却是刚刚滚落,就被捞了起来。 接着,又是一阵暴打。 打的苏青都懵逼了。 作为武者,苏青自然知道扶傲云并没有动用全力,若不然,别说一拳,就算是一根指头,就足以将苏青碾压致死。 可是,既然你不动全力,不是想要把我弄死,为何还要这般动手? 单纯的出气? 若非实力不允许,苏青真想跟她拼了。 直到三天之后,扶傲云才停住了手。 她笑嘻嘻的看着苏青,问道:“感觉如何?” 呵呵—— 苏青都想骂娘了,可是,现在的他,就连骂娘的力气都没有了。 嗡—— 空间一阵变幻。 下一刻,苏青已经出现在了岩浆洞穴之外。 前方,粉裙女子持剑而立。 却不知道为何,她的身影淡了很多,就好像是一只魂魄之身一般。 龙袍女子扶傲云吃了一惊道:“为了他,你竟然杀进了地脉深处,还差点毁了你这道分身?” “分身?”苏青愣了一下,看向粉裙女子,吃惊道:“前辈,你,只是一道分身吗?” 分身并非本体,也无法释放本体全部的战斗力,能够释放一半,就已经很不错了。 然而,只是释放了一半战斗力的粉裙女子,却能够提剑追着扶傲云爆摧。 她的真实实力,该有多么强大。 粉裙女子没有理苏青,而是冷冷的瞪着扶傲云道:“即便这道分身即将消失,杀你,也是绰绰有余。” 扶傲云哈哈大笑道:“柳姑娘的能力,本座自然是知道的,不过,单凭你现在这道分身,想要对付本座,无异于找死。” 粉裙女子突然凝眉道:“不服?来战。” 扶傲云却微微抬手,制止对方道:“如所料不错,你的本体距离此地,都不知道多么遥远,若是你这道分身死去,本体想要亲自过来,怕是难上加难。” “我可是需要告诉你,第二层那个家伙,似乎正在苏醒,本座倒是念着一丝人情在,不好与你死拼,二层那个家伙若是出来,哈哈哈。” 扶傲云没有将话说完,但是,言下之意已经不言自明了。 粉裙女子顿时沉默了。 扶傲云继续说道:“本座不想再与你争斗,现在,本座已经恢复了八成实力,还有两成并未恢复过来。” “你若是肯休战,本座可以闭关星云囚牢,作为交换,本座可以答应你,日后,可以不杀这小子,如何?” 粉裙女子柳姑娘微微点头,现在,她也只能如此了。 扶傲云闭关提升实力,她也可以借机恢复修为,只有自己这道分身将修为恢复过来,将来,才可能在面对二层星云高手和一层的扶傲云的时候,不落下风。 当然,也只是不落下风而已,毕竟,她只是一道分身。 “可。”粉裙女子终于答应了。 扶傲云看了苏青一眼道:“小子,你现在达到了体修之识铁之奥义之身,虽然只是皮肤肌理,却也很是难得。” “按照此法,继续修炼的话,会很强。” 说完,她看了一眼四周,道:“不对,是在这个地方很强,也只能是这个小地方。” 嗖—— 扶傲云话音落下之后,身子直接钻入了星云囚牢当中,再不出现。 粉裙女子却看向了苏青,道:“扶傲云虽然十恶不赦,但是,她的功法,尤其是体修的功法,有独到之处,你当好好理解,修炼。” 苏青赶忙点头道:“我知道了前辈。” 柳姑娘微微点头道:“我的这道分身,力量已经不足以压制扶傲云了,而且,二层的那个家伙,正在慢慢苏醒。” “他的实力只会比扶傲云更强,明白?” 苏青赶忙点了点头。 “所以,你为小花儿炼出丹药之后,当快些去寻找苍龙七宿,而且,你眉心的玄天宝鉴,也是你的一次机缘,届时,应该能用。” 苏青再次点头道:“晚辈遵命。” 对于粉裙女子,苏青一直十分恭敬,因为,她是真的在帮助自己。 粉裙女子道:“此次,我也需要闭关,之前,横贯八方传授了你刀法,你要好生修炼。” “他的刀法很强,至少,在这一片星域当中,他的刀法算是出类拔萃的,所以,你要用心。” “可是。”苏青挠了挠头道:“前辈,我只是一个体修,修炼刀法也只是以力取胜,那些高深的刀法套路,我是真的不懂。” 粉裙女子微微点头道:“同时修炼体,刀,确实有些难为你,不过,万变不离其中,你自己要好好的领悟。” “体修与刀法之上,我也不是太懂,所以,就不多说了,什么时候,你修炼了剑术,我倒是能够给你指点一二。” 女子如此说,苏青也就只能微微点头答应。 “苏青,记得,做完这件事情,就要去找苍龙七宿,我这道分身压制不住他们多长时间。” “而我的本体,是肯定无法过来的,懂了吗?” 苏青其实不懂,但是,这种情况之下,他如何能够说自己不动。 也就只能重重点头。 “好自为之。” 粉裙女子认真的看了苏青一眼,转身消失,再次出现已经在一层星云囚牢当中。 第七百六十四章 封锁消息 冯大爷当时站住了,一时之间,尚且有所忌惮,怕这瘦弱男子万一不同意的话,与自己拼命起来,亦不是个事。虽说自己打得过这瘦弱男子,可是毕竟此事自己无礼在先,一旦说出去,让人这么一说,还是有些欠妥。 冯大爷站住了,不敢进去,徘徊在瘦弱男子的屋子门前,尚且不知如何是好,本来想回去算了,却甚觉脸上无光,其他之人纷纷得手,唯独自己空着双手回去,一时之间,不知为何,有种辱没了先人的感觉。 “你这人也太无耻了,”瘦弱男子责怪着,“滚吧。” “好吧,”冯大爷一时觉得自己理亏,不敢与之争辩,撂下了这话,瞬时之间,便要离去。 瘦弱男子看着冯大爷离去之背影,忽然想到了黑匪,此时可能正在蹲监狱,当然这也完全是拜自己所赐,一旦出狱,后果如何,自不待言。 此时第二架波音飞机坠毁,此事一旦传扬出去,让官府知悉了此事,定然会调查一翻,事实水落石出之后,黑匪无罪释放,吃亏的肯定是他瘦弱男子。黑匪之报复性是非常强的,没有瘦弱男子之作伪证,他不可能坐牢。 瘦弱男子也是没有办法,黑匪他妈的天天叨扰自己,不时出没在自己的屋子里,而自己的女人,对之亦是简直到了茶饭不思之地步,真正是欺人太甚,否则的话,亦不至于出此下策,将之送进了大牢。 本来以为犯下如此弥天大罪,一旦坐实罪行,那将是必死无疑,谁成想第二架飞机接着坠毁,难道这第二架飞机之坠毁也能算在黑匪之头上吗?显然不能,因为此时人家正蹲在大牢里,与此事毛不相干,再想栽赃陷害,肯定是不成的。 此事之发生,一旦让官府知悉,查出事实真相,这飞机坠毁不与黑匪相干,便会立马放了黑匪。如此一来,瘦弱男子以后的日子可就惨了。 要想活命的话,就得把第二架飞机坠毁的消息死死地封住了,荒村的人们,一个也不说出去,也许这事情尚且有些转圜之余地,不然的话,肯定要出事,不仅瘦弱男子要付出沉重的代价,纵使是荒村无干之人,可能亦要遭受不小的损失。 人们为了封锁住这第二架飞机失事之消息,真的是想破了脑壳,日夜忙碌,为的不就是隐藏消息,不让外界知道真实情况,怕黑匪狗急跳墙,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吗? 黑匪一旦出来了,那还不得活剐了这瘦弱男子? 冯大爷正是吃准了这瘦弱男子不敢对自己怎样,不然的话,在这天,光天化日之下,何至于敢光着屁股出现在他的屋子门前,欲去非礼人家的女人呢? 瘦弱男子此时看着冯大爷离去之背影,本来打算不去管了,可是略一思考,觉得不妥,不把他伺候好了,一旦这人去告了状,消息封锁不住,带来的后果,怕是任何人也吃罪不起。 “回来!”瘦弱男子想到此处,一时不敢与冯大爷一竞高低,三两步走上前去,抓住了他,用央求的语气求着他,“轻点。” 可是,冯大爷为人也是颇为心高气傲,此时受到瘦弱男子之冷落,一时之间,还无法恢复过来,这不,见这瘦弱男子求着自己去睡他的女人,尚且不肯前去。 “怎么了?”瘦弱男子问道。 “老子不去了。”冯大爷一屁股坐下来了,坐在一块石头上,撅着嘴巴不说话,气呼呼的。 “老哥,”瘦弱男子凑上前去了,为之点了一支雪茄,使之抽了起来,“求您了,不要去告密,否则的话,此事一旦让黑匪知道,整个荒村都将会有不世之祸发生。” 正这时,其他几个人这便抬着一个轿子过来了,想把这冯大爷抬回去,可是,因为之前瘦弱男子得罪过自己,冯大爷打死不想进去,此时攀住了一棵小树,怎么也不肯钻进轿子里去。 瘦弱男子脸上不断地滚落着泪水出来,知道自己得罪了人,之前不该对冯大爷那么冷落,此时跪在其面前,不断地给他磕着头。不过,对于瘦弱男子之所作所为,冯大爷正在气头上,无论如何不肯回去,死死往前挣扎,想挣脱这些人之挽留,之后再把这消息抖落出去,使这些人都受到应有之惩罚。 不远处,正不断地传来阵阵黑匪的咆哮之声,显然正在牢里挣扎着,想出了监狱,之后再寻到这瘦弱男子,看来不将之碎尸万段,不把他剥了皮,他就不叫黑匪! 荒村的人们此时不敢得罪冯大爷,不然的话,此消息一旦泄露出去,非但瘦弱男子,整个荒村都将要完蛋。不然的话,人们何至于抬来了一顶轿子,想把这冯大爷抬回去,进瘦弱男子的屋子里,去与那个长相好看的女人说一些体己的话,做些男人应该做的事情呢? 可是,正这时,冯大爷生气,非常之愤怒,二话不说,便往一个人的脸上甩了一个响亮的耳光。直打得那人倒在地上,爬也爬不起来,甚至动弹不得了,却仍旧没有放过的意思,冲过去了,在地上捡了块砖头,对着那人便要下死手砸去。 人们赶紧上前劝住了,一把抱住了冯大爷,直是使之不能使上力气,不然的话,只此一下,可能就要出人命了。那人当时就不敢呆在冯大爷身边了,往前不断地逃去,不久之后,这便跑出了人们的视线,消失不见了。 围观的人们颇多,此时见这冯大爷非常之不雅观,有些女人只是看了一眼,这便不敢看了,被自己的男人拉着离开了现场。终于,在人们的劝说之下,冯大爷回心转意了,同意了人们的调停,钻进了那顶轿子,被几个大汉抬着,慢慢往着瘦弱男子的屋子门前走去。 到了瘦弱男子的屋子门前,冯大爷这便光着屁股钻出了轿子,趴到了瘦弱男子的屋门,往里面不断地望去,瘦弱男子此时脸上不断地流着泪水,不过事已至此,也是实属无奈,没有办法,只好是听之任之了。 冯大爷一进了瘦弱男子的屋门,那个女人便想逃出去,不肯与冯大爷见面,因为此人如此之无礼,自己这好模好样的,觉得无论如何不能如此让其白白糟蹋了不是?瘦弱男子的女人想逃出去,可是在她的屋子门前,不少大汉站住了,此时想过去,纵使是力大如牛,也不一定成。 不过,瘦弱男子的女人坚决不肯与冯大爷呆在一起,一看到他那张嘴脸,那个长相不错的女人就一肚子的火,甚至想杀了冯大爷,或者是杀了自己。杀人来对于那个善良的女人来说,或许是有些牵强,不过逃跑总可以吧,总之无论如何不能让冯大爷如此不要脸的人得逞了。 但是,在她的屋子门前,无数的大汉把守门口,个个力大无穷,神情凶恶,眼含杀气,想逃出他们的掌心,怕不是那么容易。瘦弱男子的女人终于是认命了,不逃了,钻进了自己的屋子,趴伏在床上,呜呜痛哭。 冯大爷进去了之后,见是这么个事,一时之间,觉得强拧的瓜不甜,不想与之做事了,唿哨一声,出了屋门,如风逝去。 …… 虽然荒村的人们执意封锁消息,可是第二架飞机坠毁的消息依然是不胫而走,传到了官府,经过一翻仔细的调查,觉得是某种超自然现象使然,根本就与黑匪无关,旋即当场释放。 黑匪出来之后,本来想去杀了瘦弱男子来着,可是想了想之后,觉得这么做的话,有欠地道,毕竟自己也是做错了不少事情,不然的话,想那瘦弱男子亦不至于诬告自己。 一时之间,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黑匪这天夜里躺在自己的屋子里,此时又听见不远处那片林子里传来阵阵笑声,不过这笑声过后,便又有人不断地哭泣起来了。 黑匪不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有女人不断地哭泣呢?难道自己出了监狱,是那个女人不愿意看到的吗,不然的话,何至于如此声嘶力竭地哭泣? 黑匪一时之间,不管这么多了,经过这么多的事情,非常之困顿,还真的得好好休息一阵子了,如此想着,不久之后,便渐渐进入了梦乡。 从梦中醒来之后,听见门前有女人的哭泣,拉开屋门一看,夜色苍茫之中,几乎什么也没有看到,便关上屋门,复睡在自己的床上去了。正这时,不远处那片林子里不断地传来阵阵凄厉的女人的哭声,闻之者,纵使是大白天的,亦是非常之碜人,何况此时夜黑无人时分听到,纵使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亦是为之胆寒。 不过黑匪有枪在手,也不觉得过于害怕,只是不知道那片林子何以会不断地传来女人的哭泣呢?与之前的大笑声相比,已然是不可同日而语了,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怀揣着如此想法的黑匪,在门外的一片大雨声中,渐渐进入了梦乡…… ———— 第七百六十五章 烧医书 这几人,正是祭无涯和他的几个手下。 此刻,祭无涯冷冷笑着,嚣张无比。 面对苏青这样一个区区真气小蝼蚁,弄死他如同碾死一只臭虫。 而之前,受了那般屈辱,祭无涯早已经将宗主活捉苏青的命令,抛掷脑后。 “苏青,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弄死他。” 祭无涯一声咆哮,早就有一位手下冲了上去。 此人虽然不是副舵主,却也是祭无涯亲信,个人实力更是在神通中期。 面对苏青这种真气蝼蚁,简直一招可以灭杀。 然而,正当他以为会手到擒来,冲杀过去的时候。 一道刀光瞬息而至。 嗡—— 空气为之震颤。 刀光形成一道匹练,恍若一把三米多宽的利刃般,直接斩来。 那侍卫心头猛得一惊,一拳轰出,想要抵挡对方的攻击,却不料,这一刀威力极强。 轰然而至,他的一条手臂直接断飞出去。 噗—— 血流如注。 这一刻,就连祭无涯都懵逼了。 原本以为苏青只是一个小角色,却不想,实力如此强悍。 “不对。” 祭无涯几乎在瞬息之间便警觉起来。 以一个区区真气蝼蚁的实力,根本不可能斩出如此强劲的攻击。 洞中人的实力,几乎是与他都不相上下。 这一刻,祭无涯震住了。 却在此刻,洞中传来一个声音,正是苏青。 苏青道:“师尊,你为何不一刀劈死他,他们可都是坏人啊!要杀死你的徒儿。” 接着,另外一个十分苍老的声音道:“苍天有好生之德,青儿,你若是不去招惹,神象宗又何必赶尽杀绝,哎!” 伴随着长长的一声叹息。 屋中寂静下来。 片刻之后,那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道:“洞外的列位,你们可以进来了,老夫绝不会对你等痛下杀手。” “说起来,老夫在此地闭关也有三十几年的光景,很久没有见到生人了。” 此言一出,洞外几人更加懵逼了。 祭无涯愣了半响,最终还是没有进去。 洞中却再次传来声音道:“怎么?以老夫魔刀之名,你们竟然怕老夫阴你们不成?” “需知道,你们这几只蝼蚁,若是老夫真的想要斩杀你等,简直犹如杀鸡一般。” “怎么?你们不信吗?” 嗡—— 一道刀光从洞内激射而来。 刀光较之之前,更加强大。 刀光一出,顿时将空气都撕裂了一般。 半截吊桥被这一刀斩做两半。 看到这一幕,祭无涯等人更加心惊。 哪儿还敢进洞。 纷纷各自退后十几步远。 警惕的看着洞内。 此时刻,他们都搞不清楚状况。 不知道这洞中到底是何方神圣。 “哼!”那苍老的声音再次道:“给脸不要脸的东西,既然不敢进来,就给老夫滚的远远的,免得老夫看了心烦。” 却在此刻,祭无涯突然大笑了起来道:“好一个魔刀,当年,听闻你练功走火入魔,身体瘫痪在地,被逼无奈藏匿一处山洞当中。” “今日一见,果不其然,你若是能够出来,怕是早已经为你那不争气的徒弟报仇了。” “怕是,你的双腿早就废了吧!” 洞内。 苏青暗自好笑。 哪儿有什么魔刀这个人存在,所有的一切,只不过是他搞出来的鬼而已。 刚才那两刀,也正是他激发魂力,吸收灵气而斩出来的断山河绝技。 听洞外的祭无涯如此说话。 苏青眼珠子一转,继续哑着嗓子说道:“放屁,老夫怎么会瘫痪,你们这几个狗杂种,给老夫等着,老夫这就出去,亲手结果了你等。” 顿时,洞外传来了疾退之声。 苏青冷冷一笑。 这神象宗的祭无涯舵主,看来也是草包一个,只会欺软怕硬。 遇到魔刀这样的高手,他根本不敢上前。 只可惜,自己根本不是真正的魔刀,虽然奇遇不断,学了一些神通,本身的战斗力却并没有提高多少。 面对真灵境界的高手,他根本干不过。 如今,也就只能守在洞口,见招拆招。 就这般,双方一直僵持着,直到月落星稀,外面也没有任何动静。 这个时候,苏青也不怕了,反而有些疲惫。 连日赶路,经受截杀,又被扶傲云抓住爆摧了一顿。 说不疲累,那是假的。 然而,正当他昏昏欲睡的时候,灵台识海突然爆发出一道光亮。 是玄天宝鉴。 之前,玄天宝鉴就曾经发出微光,指引他进入洞府。 如今,这玄天宝鉴光芒强烈无比。 想来,定然是有了苍龙七宿的信息。 顿时,苏青睡意全无,站起身来,向洞府深处走去。 这洞,入口处十分狭小,越是走的深入,里面越是通透宽广。 等苏青走了半个多小时之后,猛然间,洞府当中透亮无比。 上空,竟然是一个洞口,星光从上面倾泻下来。 将洞中情形照的异常通透明亮。 也就在这一刻,苏青眼前猛然一亮。 就看到前方,整个洞府的中央,竟然是一根偌大的石头断崖。 这断崖如同圆柱一般,屹立在山洞当中。 上面,有一道红芒隐约出现。 这红芒,赫然是一条龙的形状,长牙五爪,却似乎被什么东西束缚了一样。 苏青愣了一下。 此刻,玄天宝鉴发出极其强烈的光芒。 照射在这莫须有的赤红狂龙之上。 “这就是苍龙七宿?” 苏青愣了一下,走上前去。 他也没有见过苍龙七宿到底是个什么样子,自然不会认识。 但是,玄天宝鉴如此光芒大作,看来,这东西应该就是苍龙七宿无疑,只可惜,苏青搞不清楚,这东西如何能够镇压星云囚牢。 因为这东西看起来是一道气体的样子。 更像是莫须有的东西。 然而,当苏青逐渐靠近,突然发现,石柱的下方,被粗大锁链锁住的,赫然是一具枯骨。 苏青吓了一跳,这才仔细看去。 这枯骨应该有些许年月了,已经腐朽到了一定程度。 然而,却还是能够清晰的分辨出,这应该是一名男子。 男子的前方,是一把刀。 明确的说,应该是一把断刀。 断刀发黑,带着一丝丝黑气,正在慢慢的蔓延出来。 好似诡异魔气一般。 而死尸的胸口,插着一把长剑。 这把剑全身赤红,剑柄之处,雕刻成为龙口的形状。 剑神便是从龙口伸出来,恍若一条龙舌一般。 而那赤红之芒,便是从这剑中释放出来。 “这就是苍龙七宿?” 苏青看向那柄剑,慢慢伸手,想要将那剑拿走。 却在此刻,一个声音响起。 “收手。” 接着,嗡的一声响动,那尸体之上,竟然腾空而起,出现了一个虚幻的人影。 第七百六十六章 诡异的柴油机 刘寡妇丈夫出了屋门看到柴油机在对山不住地轰鸣,几乎把自己的屋子都震动了,觉得再住在屋子,怕是不妥。立即出了屋门,站在天井,听着那种可怕的响声,一时之间,尚且不知如何是好。 这柴油机虽然是为自己赚下了不少的钱,可是也没少叨扰到自己,特别是到了夜里,人家呼呼鼾睡,而自己却被吵得,几乎是彻夜无眠,长此下去,肯定不好,身体纵使是铁打的,亦是吃不消。 并且特么不知为何,这死柴油机尚且会自行移动,有时在一株老社树上,瞬时之间,发现柴油机又处于悬崖边上,哒哒地叫着,使人一度心烦意乱,尚且不知如何是好。 可怕的是,似乎只有刘寡妇丈夫一人听见这种声音,其他的人什么也没有听到,更不会看到柴油机之影子。这使刘寡妇的丈夫有些想不明白,一度到了精神错乱之地步,不知自己到底摊上了何事,以至于没日没夜地听到这柴油机的响声呢? 柴油机是为自己立下了大功,连续工作几个月没有歇息,也是多亏了这柴油机,不然的话,大旱之下,想大田有所收获,此无论如何是不成的。可是,没成想这柴油机在为自己赚下了不少钱之后,突然之间,竟然是失踪不见了,找遍了荒村各处,愣是连个影子也没有找到,此令刘寡妇的丈夫颇为不解,不晓得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死柴油机已然是在自己屋子对门那座小山上响了不少时日了,本来不想去管它,可是这么没日没夜地叫下去,也不是个事。可是,刘寡妇的丈夫觉得这可能是上天的意思,也不想去把它怎么着,可是这天清闲下来之时,发现不去处理一下,任其没完没了起轰鸣下去,自己还要不要睡觉了呢? 一天夜里,刘寡妇的丈夫正在做一个好梦,梦到了一个非常美丽的女人,竟然深情款款地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之后,不顾刘寡妇在床,这便扑上来了。正这时,那死柴油机又哒哒地响起来了,而这柴油机一旦响起来,那个非常美丽的女人便不翼而飞,瞬时之间,不见了踪影。 刘寡妇的丈夫非常之讨厌那个柴油机,虽然它之前为自己立下过汗马功劳,可是此时不要了,抡起一把铁锤,二话不说,拉开屋门,往对门大山上扑去。可是到了发出阵阵响声的那片林子里一看,初时几乎是什么也看不到,淡淡的月光,就如梦中的美人的眼眸,令人非常之感到赏心悦目,不过此时不在意这些,此次前来,无非是想与那死柴油机有个了断,不是它死就是自己亡。 在这片林子里,静悄悄的,什么也听不到,只有一只虫子不断地悄悄地啼鸣来着,不注意的话,尚且还听不到。在这片虫鸣声中,刘寡妇的丈夫摸到了柴油机轰响之位置,没错,就是那个位置,自己注意它已然是有好几个月了,一旦逮到,定然不会放过,非千刀万剐不足以泄去自己心中之愤恨。 可是到了那片松林之中一看,几乎是啥也看不到,漆黑一片,只看见一座坟墓来着,余无所见。这使刘寡妇的丈夫有些茫然,“明月不独行,孤灯不是人。”此时不敢多作停留,瞬时之间离开了此处,不然的话,万一碰到一些不该碰到之物事,则将如何是好? 刘寡妇的丈夫火速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关上屋门,因为外面已然是刮起了大风,漫天尘土中,一些个断木、乱石滚落,一旦此物击中,非死即伤。可不敢呆在外面了,没了柴油机之轰鸣,在此大风之夜,正可以与自己的女人做做事情,享受一下人生之快乐。 正与刘寡妇做事之时,对门大山上瞬时之间,柴油机之轰鸣声冲天而起,吓了刘寡妇丈夫一跳好的,一时没了那种兴致,赶紧跳下床去,拉开屋门往外一看,大风呼啸声中,不断地听到柴油机之轰鸣。并且柴油机的响声正是从对门那片松林中传出来的,可是白天自己不是去看过了吗,那片松林之中,除了一些虫子之啼鸣,其他真的什么也听不到呀。 “可能是自己把柴油机使用过度,已然是得罪上天,这可要如何是好呀。”刘寡妇的丈夫望着深邃的天空如此想着。 此时刘寡妇亦从床上爬起来,站在自己的丈夫身边,一把抱住了,问他何以还不去睡,却要站在这空旷天井里。刘寡妇的丈夫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悉数对刘寡妇讲了,可是刘寡妇在听到这些话后,并没有什么反应,在她的耳朵里,根本就未曾听到过柴油机的响声呀。 “亲爱的,你是不是听错了呢?”刘寡妇如此问了一声自己的丈夫。 “没呀,实实在在的声音,”刘寡妇的丈夫回答,“怎么可能听错?” “那我为何听不到?”刘寡妇有些茫然。 “这……” 夫妻俩此时看到门前起了一阵大风,天有些冷了,再呆下去,受了风寒的话,也不是个事。正这时,对门那片短松冈上,柴油机哒哒的响声再度传来,使刘寡妇的丈夫觉得自己可能不久于人世,余日无多,却一时舍不得自己这如花似玉的妻子。 “你怎么了?”刘寡妇问着自己的丈夫。 “没什么……”刘寡妇的丈夫擦去了脸上的泪水,嚅嗫着。 几天之后,刘寡妇丈夫出了屋门,得去大山上伺弄一下地里的庄稼,回来之时,独自站在一片旷野之中,西天夕阳正好,秋风送爽,流霞满天,令人流连忘返。 正这时,在西天空旷之处,一浑身黑衣的女人盘腿坐着飞了起来,脸上蒙着块黑布,朝着自己一程一程地飞了过来。飞了一段距离之后,这便落下,再度起飞,不久之后,已然是到了刘寡妇的丈夫面前。 刘寡妇丈夫感觉到有些害怕,独自面对此物,要说不被吓到,那是不可能的,便往前不断地逃亡,但是那黑衣女人穷追不舍,蹦跳式地飞舞着前进,瞬时之间,已然是赶上了刘寡妇的丈夫了。 尚且以为是个女人,及至仔细看去,才知道不过是自己的死柴油机,浑身一片之漆黑,油污不堪,肮脏之至。此时走上前去,摸了摸,却如摸到了空气似的,原来柴油机并不存在。 刘寡妇的丈夫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不久之后,浑身感觉到不舒服来着,接着便是不能下地干活了,初时尚且不太在意,以为休息一阵子便会没事了。可是过去了好几个月了,甚至几年过去了,疾病尚且未好,终于在一天夜里,狂风肆虐荒村之时,刘寡妇的丈夫含恨九泉之下,离开了人世了。 有时到了夜里,背时的人出门解手之时,往往会听到柴油机的响声一阵阵地传来,至于这声音到底来自何处,终无定论,有说在天上,亦有人以为来自地下,倒究如何,或许已然无从考证。 不过对于这些可怕的事情,刘寡妇却毫不知情,天天一觉睡到大天亮,天下太平,只是吃了喝,喝了吃,混混沌沌地过着日子罢了。 这天有人站在她的屋子门前,说白送她一台柴油机,本来觉得这东西有些不太靠谱,一旦接受,怕是会有些麻烦,可是那人说了,一分钱不要,只是白送给她。 听见那人这么说话,刘寡妇一时之间,觉得不要白不要,要了也白要,这便欣然接受,把那柴油机摆放在自己的天井里,在上面盖上了一些柴草油布之类的物事,依旧照常过着自己的日子。自从那柴油机出现在刘寡妇的屋子门前之后,荒村的人们再也听不到荒野有柴油机的响声了,纵使听到,那也不过是一些真实存在的东西,再也不是之前那种虚幻恐怖的情况了。 荒村可以说是非常之偏僻落后的,寻常人家,财产总共也不过只是几块钱而已,一年辛辛苦苦下去,积攒的钱财总是寥寥。一些有钱的人家,有了一头牛就不错了,至多不过是置办些小船、风车之类的东西,至于这柴油机,那可是希世之宝,如此宝贝掌握在刘寡妇的手里,使刘寡妇一夜之间,名声大噪,成了荒村最有钱的人了。 一些个不三不四的男人们,有事没事,皆要去刘寡妇家串个门子,觉得与这有钱人说说话,唠唠嗑,那肯定是无尚光荣之事,何乐而不为呢? 一时之间,方圆几百里之内的人们,都知道这刘寡妇家里有一台柴油机,消息不胫而走,那些阿谀奉承之徒,往往整日呆在刘寡妇的屋子门前,对她的柴油机评头品足,夸赞得似乎比刘寡妇本人还要值钱。 更有一些贼偷无赖之辈,到了夜里,思来想去,想破了脑壳也找不到发财的门路,此时脑海里渐渐浮现出刘寡妇的那台柴油机来了,顺便也想起了刘寡妇那娇好的身材。于是,一时之间,在刘寡妇的屋子门前,简直是人满为患,瞬时之间宾朋满座,相互间称兄道弟,把酒言欢,好不热闹。 ———— 第七百六十七章 挥金如土的岁月 冯大爷这天去了刘寡妇的屋子门前,因为柴油机之缘故,此时不去凑下热闹,那也是非常之不好的,可是到了刘寡妇的屋子门前一看,来的人还真多呀。三教九流之辈,花天酒地之徒,以及那些不三不四、阴阳怪气的人,一时之间把刘寡妇的屋子门前填了个水泄不通。 刘寡妇因为自己有了台柴油机,此时看冯大爷又有些不太顺眼了,觉得自己这么一有钱人,与他这样的穷人在一起,不太好,吃亏了。因此之故,一见冯大爷,刘寡妇当作众人的面,不断地啐着口水,对他直是非常之厌恶,使冯大爷如此一脸皮厚的人,瞬时之间,亦是感觉到有些不太好意思了。 在这些人之中,大多是些商贾大佬,腰缠万贯之辈所在多有,有些甚至是几十上百万的身价,这些人之前来,说白了也不过是想看看刘寡妇的柴油机。因为这台柴油机与一般人的可不一样,非常之灵巧,并且上山入地不用人抬,功效亦十分之强大,几乎可以随着人的意念行事。 不然的话,那些偷鸡摸狗之辈、九国贩骆驼者亦不会凑到刘寡妇的屋子门前,图的不过就是她的那台柴油机,一旦得到了这个宝贝,往后的生活那可是非常之美好。并且据说这柴油机尚且可以在短时间内抽干河水,一旦河水抽干了,那些小河里的大小鱼儿,便悉数处于自己的掌控之中了。 当然,这柴油机尚且不是最主要的,刘寡妇本人之美貌才是他们这些人的真正目的,有了柴油机作掩护,此时去她家串个门子,说些闲话,那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荒村的人们绝对不会怪罪。 在这些鬼人之中,颇有些人,因为想炫富,直接把钱扛在肩膀上,由于动作匆忙,来来往往之中,难免掉落一些钱。可是这些人根本就不把这些钱放在眼里,纵使是掉了好大一包钱,亦是不管不顾,照旧与这刘寡妇说三道四,飞短流长。 到了这个时候,冯大爷就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了,见有人掉了钱,往往忍不住走过去把那些钱捡起来,之后趁人不注意之时,悄悄放进了自己的口袋之中。当然这一切是逃不脱刘寡妇的法眼,见这冯大爷如此下贱,捡人家不要了的那些小钱,这便非常之不待见了,直接白眼伺候,使冯大爷瞬时之间,便没了做人的应有的尊严了。 人山人海之中,冯大爷穿梭于其中,人家那穿着,每一件衣服至少也得上万块钱,加上真皮鞋子,那一身的行头,至少也得几十上百万块钱来着。可是反观这冯大爷,那可就老寒碜了,衣服多日不洗不说,尚且补满了补丁,惹得一条老狗非常之窝火,觉得污了自己的眼睛,否则也不会如此歇斯底里地吠叫不住,趁冯大爷不注意之际,扑上前去,直接撕掉了他身上最大的一块补丁,瞬时之间,冯大爷就出了洋相。 在这些西装革履、风度翩翩的人们之中,往日谈笑风生的冯大爷,到了此时,一度噤若寒蝉,根本就不敢置喙一二。冯大爷只能是默默地坐在一边,陪伴着他的不过是那只老狗而已,老狗觉得自己可能是过于下作,使这冯大爷在众人之面前,变得几乎连它也不如了,一时之间,良心发现,这便趴伏在其身边,一副任其打骂之样子,见冯大爷久久不出手,甚至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以如此样子表示自己之绝对不会还嘴。 冯大爷看了看那只老狗,本来觉得自己的衣服是拜它所赐,一时冲动,想动手打它了,可是看在这毕竟是只老狗,一旦出手打了它,不太好,让刘寡妇看到了,认为自己一点涵养也没有,有失绅士风度,届时还会不会和自己好呢? 本来想骂那只老狗来着,觉得特么成心想陷自己于不仁不义这境地,可是想了想之后,愣是什么也不说,把那些不堪的想骂娘的话也是咽回了自己的肚子里去了。 冯大爷只是白了那只老狗一眼,旋即离去,断不想与之有任何之来往,觉得特么纯粹就一损友,长此下去,则将是损失无算。 稠人广众之中,冯大爷只能是干些低三下四之事情,面对人家之吹拉弹唱,至多不过是帮着打个哦嗬罢了,而一听到这冯大爷无缘无故打哦嗬,当时就惹恼了人家,大家一起上,愣是把冯大爷骂了一顿好的,甚至还打了掉他的一颗门牙。冯大爷本来想还手来着,可是人家是有钱人,自己这没钱的人可不能与人家对着干,俗话说“穷不和富斗”,自己在被打了之后,只能是默默地呆在一边,抠着自己的手指头玩罢了。 刘寡妇本来对冯大爷是有些喜爱的,可是没成想此人如此之上不了台面,见了人,也不知道说一些恭维的话语,一时之间,也渐渐冷了那份心了。本来是想与这冯大爷过日子来着,仔细一思量,觉得不成,不是个事,长此下去,以后自己再想出入上流社会,与名流贤达来往,只怕是不可能了。 此时的冯大爷,被那些有钱有势之辈,直是压得抬不起头来,孤苦无依尚且不足以形容其为人之悲惨,连狗都不如。人们走过他的身边,甚至连看也不会看一眼,直是不存在似的,有人甚至直接把口水啐在他的头发里,竟然把冯大爷那头发当作了痰孟垃圾桶了。 本来这冯大爷想要发作了,欺负人不能这么欺负吧,可是今日之刘寡妇,较比往日那可是大不一样啊,斯文有礼不说,谈吐也是幽默诙谐,不与往日之粗鲁同年而语了。 冯大爷一旦发作起来,得罪了刘寡妇,使她在这些名流面前出了丑,失了面子,那还不得立马赶他走啊。一旦离开了刘寡妇的屋子门前,独自一人的冯大爷,可能都不想活了。 没有办法,冯大爷只好是默默忍受吧,吐痰就吐痰,没什么大不了,至少自己之无语,在刘寡妇的眼里尚且有些价值,不是她非常瞧不起的那些粗鲁龌龊之辈了。 刘寡妇在这些人中,一时之间,翩翩起舞,往日之持重贤惠,到了此时不再,给人的感觉已然是有些轻浮无耻了。冯大爷本来想劝劝刘寡妇,能不能严肃一些,不要过于轻佻,否则的话,来人之中,颇多少年风流之士,一旦让那些人看了去,将来做人怕是多有不便。 可是冯大爷这些话尚未出口,便已然是受到了刘寡妇的嘲笑,与那些阔少来往多日,再要她去过那种穷苦日子,怕是无论如何也不成了。当时一少年,看在刘寡妇风流俊俏,更皆多情妩媚、善解人意,一时之间,冒天下之大不韪,强行亲吻了她。 冯大爷当时死的心都有了,本来想在地上捡一块泥巴,与那少年拚命算了,可是看了看那些人,个个为之喝彩,自己一旦来这么一手,十分无礼地用泥块砸人家一下,则将是多么的不合时宜呀。 冯大爷丢掉了手中的那块干泥巴,不敢以之去砸人家,只能是酸溜溜地默默地坐在一边,卷了支草烟,吧嗒吧嗒地抽着。冯大爷的草烟与人家那些有钱人又不一样了,人家那可是雪茄,并且非常之粗大,只需抽那么一口,烟香便飘散开来,简直美死了。 当然与冯大爷这种自制的草烟不可同日而语了,好在没有人说他污染空气,刘寡妇也是看在他不过是个穷人的份上,并没有责备一二,只是不住地白眼相待,在这种冷酷无情的眼光中,冯大爷一度无地自容了。 因为抽了一口猛的,直接把自己呛的,眼泪鼻涕一起流,样子直是非常之不好看,而有些鼻涕不知为何,竟然是洒落下去,滴在那只老狗的身上。本来冯大爷已然是离开了老狗,可是老狗觉得自己欠人家的不能不还,不让这冯大爷打一顿,还真是皮痒痒了。 可是当老狗发觉这冯大爷往自己身上流鼻涕,此时非常之窝火,二话不说,直接把冯大爷裸露出来的小腿咬伤了。咬了人之后,老狗觉得自己可能还不起欠人家的了,灰溜溜地离去,瞬时之间,这便不见了踪影。 正在冯大爷站立不稳之际,有人送上了一副拐,摆放在冯大爷的面前,使冯大爷觉得这人间还算是有些温暖来着,这不,脸上渐渐地浮起了笑容, 不复往日之那种阴晦不堪了。 冯大爷拄着拐行走在人群之中,那老狗一见到,这便灰溜溜地逃脱了,断不肯与之有任何来往。可能在老狗的眼里,那拐不是什么拐,却是要打人了,不然的话,逃跑之速度何以如此惊人,简直飞了起来,瞬时之间,便再也不可能找得到了。 在刘寡妇的屋子门前,一时锣鼓喧天,直如有何喜事,人人脸上笑逐颜开,那些少女,亦因为心情之大好,纵使有人当场抱住了自己,亲吻了自己的红红的嘴唇,那也是没有任何意见。 冯大爷见没有人待见自己,看了看那台柴油机,觉得刘寡妇发了迹,自己已然是配不上人家了。此时只好是拄着拐慢慢往自己的屋子走去,绝不久留,怕人家说自己的闲话,说自己是个趋炎附势之辈。 在冯大爷离开之际,刘寡妇趁机啐了他一口,意思是叫他以后呀,就知趣些吧,能不来就尽量别来了。冯大爷知道刘寡妇的意思 ,自己此时已然是到了山穷水尽之际,穿着既非常之不体面,身上也没有什么钱财,再这么站在人家的屋子门前,丢人现眼不说,尚且还辱没了祖宗。 冯大爷离开了,在一片欢声笑语之中,有些人在亲吻,而有些人这便搂抱在一起,觥筹交错、把酒言欢,好不热闹。刘寡妇在这些人中,亦是舞姿翩翩,就如云中的燕子,真的是人见人爱,有人甚至不顾忌众人的眼光,直接把刘寡妇抱到了床上去了 。 所有的一切对于冯大爷来说,不过是过眼云烟,与自己毛不相干,亦且身上,因为被人吐了太多的口水,直是变得非常之肮脏,直接把拄着拐的冯大爷熏晕了,一时之间,倒在路边久久不能爬将起来。 ———— 第七百六十八章 医治病人 所幸的是,在自己屋子之一个隐秘的角落里,尚且还藏着一本医书,到了半夜无人之时,便独自呆在惨淡的灯下,聊看几页。 独自呆在煤油灯下,悄悄地看书之时,不远处不知为何,传来阵阵响声,一时之间,这便没有心情看书了。出了屋门往外一看,却又根本就一无所见,只有苍凉的月光洒下来,映照在大地上,显得如此之诡异、不堪。 有了这豆大的灯火,少秋已然是觉得足了,不再有任何的奢求。看到深夜无人之时,便打住了,上床睡去,想好好休息一阵子,却在此时,门外无端传来阵阵吵闹之声。 原来在他的屋子门前,不知为何,两只鬼不住地对打着,发出阵阵可怕的声音,吵得人几乎无法入睡,只好是睁着眼睛,无聊地听着那种令人揪心的打斗声。出了屋门往外一看,却又啥也看不到,及至关上破败的屋门,睡在床上之时,那种鬼打架的十分吵闹之声又起,只好是不听罢了,不然的话,还能如何呢? 淡淡的月光下,少秋真的看到两只鬼不断地对打着,影影绰绰,却又明明白白,不能不信,本来想好好休息一下,因为肺病之日益加深,此时不睡个好觉,此直是不好,对身体非常之不利。可是这门前之鬼魂吵得人几乎无法入睡,只好是睁着眼睛看着,瞬时之间,两只鬼便进了少秋的屋子,一片漆黑之中,相互大打出手,谁也不让着谁。 不久之后,东方渐渐发白,一片之鸡啼声响起,那两个鬼此时才逃出了少秋的屋子,瞬时之间,不见了踪影。少秋无法入睡,又无端遭到两只鬼之叨扰,此时出去了,站在一片旷野之中,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却看到李婆婆独自跪在一片零乱的风中,不住地祈祷着。 李婆婆边捂着脸颊边对着土地庙作着揖,说着一些菩萨保佑的话语,可能牙痛得厉害,却又不想去求医问药,只好是到了深夜无人之时,对着神灵说些好话,求上天神灵保佑一二,使自己的牙痛好起来,至少不要如此之痛得厉害。 不久之后,李婆婆的一些亲人也出现在那座土地庙前了,那土地庙与少秋的屋子相距较近,大概只有几米远吧,他们的祈求之声,静夜无人之时,可以比较清楚地听到。少秋听了一阵子,不过是想自己的病好起来,可是觉得不太对劲,生病不用药,却来求这菩萨,一时之间,使少秋还真是不敢恭维,便出去对李婆婆的家人说了些什么,劝说着,要他们呀,生了病就该吃药,至于这菩萨之事,虚无缥缈的,不太靠谱。 但是,因为少秋之出现可能打扰到了他们,据说是冲撞了神灵,此时神灵说话了,要李婆婆的家人打少秋一个耳光,不然的话,想要疾病康复,此直是不可能之事情。听到静夜里神灵如此说话,李婆婆的家人,那些五短三粗的汉子,根本就不用脑子想,冲上前来,二话不说,对着这少秋呀,那是恨不能吃了他的肉,喝了他的血。 在做这种法事之时,一般无干之人都得回避一二,不能说话,更不可靠近,否则就是对神灵的大不敬。可是此时,少秋不仅出现在这种场合,并且站在众人之中指指点点,说三道四,信口雌黄,得罪神灵不说,连带着使李婆婆的牙痛不仅没有好转之迹象,尚且在眨眼之间,加重了不少,不然的话,不至于捂着自己的腮帮子不住地喊着了了。 李婆婆的儿子是个十分孝敬的人,自己之此举不过是希望消除老娘之牙痛,到了深夜之时,可以睡个安稳觉来着,没成想好好的法事,瞬时之间,遭到这少秋之打搅。而一团黑影更是飞出了土地庙,往天上窜去,不久之后,天上的月色不知为何,亦是变得不堪,本来清澈如水,此际看去,愣是显得有些发红,看得人心里呀,好不害怕,甚至想趴伏在一块石头上,大声哭泣一场。 李婆婆的儿子见了这等异象,知道少秋之出现使神灵受了惊,二话不说,冲上前来,以替天行道之名义,对这少秋呀,那是往死里打去,纵使为此而使自己骨折了,那也是毫不介意。 说来也是怪事了,打了少秋一顿,李婆婆不再如此疼痛,在对土地公公祭拜了一阵子之后,牙齿瞬时之间,不仅不再痛了,咬合之力较比平日,那是成几何级地增长。李婆婆笑了。看着自己的母亲笑了,李婆婆的儿子此时也是心安理得的样子,觉得这少秋呀,就是该打,不打不足以使自己的娘的牙痛好转。 少秋本来不过是想上前去劝说一二,看着老人家可怜,按《黄帝内经》,此不过是胃火上炎,只需熬些清热解毒的汤药,比如蒲公英、金银花之类的,驱除一下毒火,自然病休康复,牙痛旋即痊愈。不知如此,这李婆婆却在此祈求神灵之保佑,此事绝对是可笑之至,本来一片好心,却不得好报,竟至被打,此事一旦传出去,让小花知道,不知会否怪罪自己之不敢还手呀。 李婆婆牙痛虽然有所好转,却还有那么一丝隐痛,此时捂着自己的腮帮子,看着自己的儿子,似乎想自己的儿子多打几下少秋,不然的话,牙痛怕是不能彻底好转。不过,李婆婆的儿子因为打了人,觉得有些不妥,不然的话,脸色为何如此之不好看呢,此时明白自己的母亲的意思,冲上前去,想再度行凶,可是少秋已然是不行了,再也受不了重拳之攻击,否则的话,可能会死的。 李婆婆的儿子这才打住了,不再去打人,而是背着自己的娘,往着前方走去,瞬时之间,离开了这个地方,回自己的屋子里了。少秋因为这一翻叨扰,神经过于刺激,已然是非常之兴奋,再想安然睡去,实在是不可能了。 没有办法,只好是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听着雨声淅沥,虽然是诗意温馨,却毫无兴致,脸上肿了好大一块,显然是拜李婆婆的儿子所赐,却也不后悔,真要说有什么遗憾,那也不过是没有救回李婆婆。 几天之后,李婆婆病危,不过是牙痛使然,却因为耽误了诊治,听信神人之妖言,瞬时之间,使疾病加重,已然是处于弥留之际了。到了此时,李婆婆的儿子请来了一个道士,此人颇懂些法术,据说善治一些疑难杂症,有起死回生之术。 不然的话,李婆婆的儿子也不至于去找这位道士。此时请来了道士之后,便开始为李婆婆做法事,祈求疾病能有所好转。 可是在吞了一些符水之后,李婆婆的病不仅没有好的迹象,尚且变得更加的危重,再不施救的话,不日之后,怕是会去了都。 有人劝说李婆婆的儿子赶紧去医院,不然的话,一旦病情耽误,想再要疾病好转,怕是万难。正这时,道士建议请少秋诊治一翻,李婆婆的儿子听后觉得有些道理,便去找了少秋,欲为自己的母亲施救。 可是疾病到了这种地步,大罗神仙亦是无力回天,何况少秋仅仅是略懂医术,造诣不深,对于此等危重病人,直是奈何不了。可是,既然人家请自己,而自己素来喜好医药之术,这事荒村的人们都知道,此时有事情,不去救治一翻,怕是不妥。 没奈何,本来被打之后,怎么着也不想去给李婆婆治病了,可是念及人命关天,非同儿戏,在这种时候,个人的恩怨又算得了什么呢?这便答应下来了,跟着李婆婆的儿子去了,可是站在李婆婆面前之时,发现李婆婆已然是去了。 “把我娘治好了,”李婆婆的儿子恶狠狠地瞪了少秋一眼,“不然的话,老子还想打人。” “这已然是治不好了。”少秋说道。 “治不好也得治。”李婆婆的儿子把刀架在少秋的脖子上,此时不去装模作样地施救一翻,可能立马就会有血光之灾。 少秋只好是为已然死去的李婆婆随便弄些水喝喝,姑且敷衍过去,不然的话,想成功走出李婆婆的家门,怕是不可能了。在喝了少秋给的一些个开水之后,李婆婆的儿子旋即放过了少秋,任其离开了自己的屋子。 回到了屋子里之后,少秋心情非常之不好,不知这李婆婆的儿子在得知自己的娘死了之后,会不会来找自己的麻烦呢?一时之间,战战兢兢地呆在自己的屋子,惶惶不可终日,尚且不知该如何是好,此时想逃,可是不知为何,双腿不住地抽搐,想成功逃脱,已然是不可能的了。 而此时的门外不知为何,瞬时之间,便下起了大雨,道路一度非常之泥泞,跋涉其中,颇有些难度。这不,一头牛因为深陷泥潭而哞叫不休。 不仅下着大雨,道路上的人们来来往往的非常之多,有些人故意把一些个石头、断木之类的物事塞在路之当中,此时想顺顺当当地走过去,逃出荒村,此直是不可能做到之事。 这不,少秋逃到了一堆乱石断木丛中,正想着爬过去,却发出这堆杂物里面爬出来一条毒蛇,不住地吞吐着蛇信,似乎想咬少秋一口。正徘徊着要不要过去之时,李婆婆的儿子追杀了过来,他的娘已然是死了。 “站住!”李婆婆的儿子大吼一声。 少秋只好是不管那条毒蛇了,直接翻了过去,不然的话,一旦让这李婆婆的儿子逮住了,只怕是死无葬身之地哦。 ———— 第七百六十九章 道士的符水 少秋虽然动作迅速,却毕竟不太利索,身体有病,加上连日劳累,已然是处于虚脱之地步,此时爬不过去,瞬时之间,便被众人扯下来了。 因为医死了人,荒村的人们对之直是非常之愤恨,李婆婆的儿子是个孝子,在抓住了少秋之后,直是一顿拳打脚踢,把少秋打得,那几乎是连喊叫的力气也没有了。 “直接杀了就得了。”有人如此提议。 听到有人这么说话,李婆婆的儿子二话不说,凑上前来,对着少秋,不住地挥舞着长刀,瞬时之间,便砍了一刀下来,使少秋受了重伤。此时不敢呆在李婆婆的屋子里了,一步一步地往自己的屋子爬去,眨眼之间,便进了自己的屋子。 人们见少秋被砍了一刀,觉得再去追究他的责任,亦显得过于刻薄,加上不时听到有人说他是个傻子,不便过于责备,得饶人处且饶人吧,暂且放他一马。 少秋关上屋门,躲在一片清冷之中,浑身上下,虚脱至极,有些支撑不住,好在自己略懂些医术,往这伤口上撒了一些云南白药,又服用了少许三七之后,血渐渐止住了。此时倒在床上,得好好休息,万不可再去做事,否则的话,想这疾病好转,只怕是不可能了。 李婆婆的屋子里,正在做法事,不时传来号啕痛哭之声,人们听到这种哭声,心里皆是十分之不好受,怜悯之情油然而生,有人甚至说了,以后呀,无论生了多么严重的疾病,皆不要找这少秋医治,不然的话,李婆婆就是下场。 不过也有人轻声地说,说这李婆婆的病非常严重,少秋来救治之时,她老人家已然是去了,否则的话,怕是不会死去。但是,对于这样的话,荒村的人们没有几个相信,权当着耳旁风似的听着,听过也就算了,并不往心里去。 在忙了一整天,少秋实在是非常之疲惫,已然是好几天没有睡觉了,不是有人突然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门前问自己借一把雨伞,便是说自己想来借一本书看看。少秋借了那人一本书,可是不知为何,那人把书借走了之后,趁着人不注意,悄悄丢进了厕所之中去了,也不怕少秋以后问他还,大不了说自己不小心把书弄丢了,想那少秋还能把自己吃了不成? 一连七八天不得睡觉,此时几乎是一丁点的力气也没了,门外瞬时之间,暴雨如注,夜色渐渐笼照过来,看看就要黑将下来了。少秋盖好铺盖,躺在床上,渐渐进入了梦乡,却在此时,刚刚闭上了眼睛,突然听到屋门砰砰砰地响了起来,直是把他从睡梦之中吓醒过来了。 拉开屋门,不是别个,正好是李婆婆的儿子,一把抓住了少秋,无论如何要他去为李婆婆守灵,否则的话,断不会放过了,甚且可能要补上一刀来着。少秋本来想好好睡睡觉,不然的话,想身体之康复,此直是不成,不仅病不得好,尚且有可能加重,进而成为不治之症。 到了李婆婆的灵堂,少秋并没有愧疚之意,李婆婆的死与自己毛不相干,此时本来想去睡觉去了,却被人抓来守灵,心里虽然有些不愿意,不过能如此也是好事一件,何乐而不为呢? 门外已然是风雨交加,行人一度绝迹,格外寒冷,天上不知为何,瞬时之间,已然是大雪纷飞,远处大山与门前小河,在这种天寒地冻之中,皆是一片之静默,昨日之欣欣向荣,到了此时,只能是一片肃杀,毫无生机可言了。 荒村的人们,因为少秋之愚蠢,活活把一个人给治死了,皆是非常之气愤,有人开始对着少秋不断地谩骂,甚而对之动了手,耳光噼啪乱响,直打得少秋找不着北了,尚且还没有停止之意思。最后少秋被人们一脚踹出了屋门,滚在冰天雪地之中,满身污泥,非常狼狈,看得一些妇女直是笑个不住。 雨夹雪。少秋出了屋门,本来想回去,却不允许,只好是站在众人之中,听候发落,此时势单力薄,没奈何,只好是唯他人马首是瞻,断不敢拂了他人的意,不然的话,还想活着离开,只怕是不可能了。 荒村的人们本来想杀了他来着,念在他是这么一大傻瓜,杀了的话,没什么意义,姑且放过了,以后呀,万一自己心情不好之时,尚且可以拿来出出气也是不错的。少秋连滚带爬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此时浑身上下一片之脏污,满布污泥不说,上面还残留着一些血迹,非常之难看,使他瞬时之间,便不断地呕吐起来了。 赶紧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关上屋门,此时那怕是天塌下来了,亦不出去,好好呆在自己的屋子,一切等病好了再说也不迟哈。幸好人们并不前来叨扰,少秋服用了一些云南白药,以白开水送服,渐渐感觉到舒服多了,此时躺在床上,四肢非常舒适地摆放在铺盖上,心情渐渐恢复了平静,不复之前的那么不堪了。 本来想睡去,却了无睡意,加上不远处李婆婆刚刚老去,正在做法事,简直锣鼓喧天,吵得人无论如何亦无法睡去,没有办法,只好是支着下巴,略看几页医书罢了。 门外渐渐沉寂下来了,风雪吼叫之声不绝于耳,一些个人们,匆匆的脚步走过,瞬时之间,又不知消逝于何处了。正这时,有人不住地大叫着,说李婆婆的儿子摔断了骨头,看看就要去了。 人们纷纷忙碌着,有人抱住了李婆婆的儿子,不住地安慰着,说不会有事的,要他放宽了心。少秋身边有些云南白药,对于跌打损伤还是有些疗效的,这便凑了过来,准备给李婆婆的儿子服些药,可是李婆婆的儿子一看到少秋,二话不说,立马扑打了过来,不仅不会吃他的药,尚且大耳瓜子不住地伺候着。 没奈何,少秋只好是离开了,独自站在一边,看着李婆婆的儿子伤口不断地流出血来,人们只是为之捂着伤口,并不知道如何作进一步处理,看得人的心里呀,还真是非常之揪心,却又爱莫能助。 这样的伤口,一旦敷上云南白药,立即会血止痛消,可是,荒村的人们此时不要说让自己去治病了,不把他赶走已然是非常的客气了。少秋没奈何,只好是默默地呆在一边,看着手里的云南白药,长长地怅叹了一阵子,准备着离去了。 正这时,道士又出现了,为李婆婆的儿子弄了些符水喝了下去,可是那伤口处的血并没有止住,依旧不停地流着。此时有人非常聪明地想到了一个办法,这便是随便抓了一把泥巴糊在伤口上,想让那血止住。 可是不成,伤在动脉要害之处,一时半会儿,尚且止不了,有些人不敢看了,瞬时之间,散去太半。只剩下几个人了,道士此时也是因为奈何不了这种伤口,说之所以如此,乃是因为得罪了上天神灵,犯了煞,已然是非人力能及,只好是叫他准备后事了。 “让我来试试!”少秋如此对着众人说道。 可是这话刚一说出来,便被李婆婆的儿子打了,只好是闭上了嘴巴,断不敢多说什么。人们把少秋推开了,有人甚至还踹了他一个窝心脚,似乎不如此,便是对不起荒村的人们,就不是荒村的孝子贤孙了。 少秋只好是离开了,悄悄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一时之间,甚是不敢出来见人,似乎自己真的是犯了十恶不赦之罪,不配活在人世了。此时人们纷纷喊着李婆婆的儿子,又是为之捶背又是为之说些好话,可是李婆婆的儿子已然是不省人事了,处于一片混沌之中,瞬时之间,人群中暴发出阵阵哭泣之声。 最终,李婆婆的儿子因为摔在一把刀上,失血过多而亡。少秋听到这个消息之时,百感交集,悔恨有之,痛心疾首有之……更多的是一种无奈,一种非常令人恐怖的无奈。 门外一片之苍凉,没了人迹,小河东去之声在此际已然是变得一片模糊了。少秋听着不远处阵阵令人心胆俱碎的锣鼓之声,想起了李婆婆,也不得不想起了李婆婆的儿子。 本来想去吊唁一翻,可是此时不成,浑身上下一片之伤痛,走路尚且成了问题,想出去怎么可能?只好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对于外面发生的任何事情,皆看成不与自己相干,好在人们也不来寻找他的麻烦了。 无法入睡,只好是打开了一本医书看了起来,此时自己的伤口渐渐愈合,不复之前那般疼痛,血也是止住了。却因为过于嘲杂,一时之间根本无法睡去,唯今之计,亦只好是略看几页书罢了,不然的话,还能如何呢? 风呼呼地刮过。 不知在这样的夜里,少女会否想起自己呢? 少秋不知道,已然是好久没有见过少女了,不知过了这么些日子,她的身体是否依然康健,对自己的情意是否还像往日那样的浓烈呢?少秋不知道,此时也不去关注这些了,目前最为要紧的不过是把自己的病治好。 ———— 第七百七十章 巨大的石头之抬不动 花伯正在修房子。本来天气非常之不错,骄阳万里,一片之晴朗,来往的人们脸上皆带着笑容,无论上山下河,收入之丰厚,亦是明摆着的。 不过在这样的天气里,花伯哪也不能去,站在自己的工地,边摸着自己下巴上的那颗痣边微微地笑着,就如一老先生不时抚摸着自己的胡须,很是惬意。也不知为何,自从有了这颗痣,花伯的人生似乎也是变了,纵使是碰到一些困难,自也是能因祸为福、逢凶化吉了。 此时缺少人手,一些帮忙的人,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不知为何,似乎从人间蒸发了,纵使是翻遍了荒村,亦难找出他们的行迹。没奈何,花伯只好是去找少秋帮忙,想毕看在小花的份上,为了讨好自己,那个读书人应该不会拒绝吧? 花伯此时需要人抬石头,这些硕大的石头,绝非一般人抬得起来,之前还因为不小心,压死了一个人。不然的话,花伯开工,何至于找不到人手呢,人家可是吓怕了,不敢来了,那怕给再多的钱,亦不敢前来。 可是这些石头不抬到地基边,此亦是不成,基础不牢,地动山摇,此等大事,甚是儿戏不得。面对这些巨大的石头,花伯自是不敢去抬,前些年被石头压了一下,幸亏动作迅速,算是逃过了一劫,不然的话,他那只左脚早就没了。 此时面对这硕大的石头,自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心理有了阴影,不要说去抬了,就算是站在这些硕大的石头面前,亦是有些害怕,怕自己糊里糊涂地上了苍天的当,心甘情愿地去抬这些石头了。为此,花伯甚至不敢靠近工地,就怕万一自己一时不慎,心血来潮,去抬了这些石头,届时弄不好,压坏了自己的脚,却要如何是好? 几年前,花伯抬一块巨石之时,动作僵硬,抬着抬着,愣是抬不动了,浑身一丁点的力气也没有,百十来斤的石头,硬是足有不下千斤重了,并且在抬这石头之时,不知为何,那头该死的牛愣是要爬上去坐着。当时花伯把那块石头正好是抬到一座悬崖上面的一条栈道上,下面是万丈深渊,一旦掉下去,简直不堪想像。 把这石头从悬崖一端沿着栈道抬过来,一般不用五分钟的时间,如果绕个道的话,只怕是一天也抬不了一块石头。因此,花伯宁愿担些风险,不绕那个道了,直接从这条栈道过来,本来抬得好好的,可是抬到半路,愣是从石壁中钻出来一头牛,趴伏在抬着的石头上,一时之间,放也没地方放,抬的话,又显得过于沉重。 幸亏那杠子还算是结实,当那牛从石壁上爬到抬着的石头上时,不过嘎吱响了一下而已,并没有断掉,却压得那另一个帮忙的人,可能是感觉到再也活不了了,当时就哭了。 栈道凹凸不平,放不下石头,而在那下面正好是个瞎眼的老婆婆在采菊花,一旦石头滚落下去,后果不堪设想。因此之故,花伯只好是抬着,一点点地往前走去,本来想放下来休息一下,可是看了看下面的那位老婆婆,长长地叹了口气,还是算了吧。 本来抬着一块石头走这悬崖上的栈道就已然是非常之勉强了,曾经有好几个人摔落下去,若非为了小花,花伯才不肯冒着这天大的风险来抬这石头。本来想好了,抬了这最后一块石头就不抬了,因为觉得过于凶险,怕万一摔下去了,那可是连骨头可能都找不着。 就在把这终后一块石头抬到栈道当中之时,竟然出了这等骇人听闻之事,石壁中何以会无故钻出一头牛来呢?此是花伯事先没有料到的,早知会这样,那怕是抬一块金子,那也不来抬了。 抬着一块石头外加一头牛,花伯实在是感觉到有些受不了,本来不想抬了,却又不敢把这石头放下,喊了喊下面,想让那个老太婆让一让,可是那老婆婆似乎又瞎又聋,根本就听不见。 花伯听见前面的人哭了,此时也忍不住号啕大哭,看来定数难逃,自己可能就会坏在此处,别的不怕,只怕是自己去了之后,便宜了少秋那小子,趁自己不在人世,处处调戏小花,这却要如何是好呢? 正这时,天上瞬时之间响了个炸雷,那似牛的家伙旋即钻进了石壁之中,眨眼之间不见。花伯感觉到担子一轻,浑身轻松,立马止住哭泣,小心翼翼地抬着石头,不断往前走去。 终于是把石头抬过去了,不久之后,便进了花伯的工地,这些都是上好的石材,质地坚硬,用作地基,自然是再好不过。把石头抬进了工地,帮花伯抬石头的那人当时就逃之夭夭,声称以后再也不会帮花伯忙了。 …… 到了此际,看着自己工地里的这些个硕大的石头,不知为何,花伯尚且心有余悸,不要说去抬了,纵使是看一眼,那也是颇为惊心。而一些帮忙的人,到了此时,亦是纷纷躲避开来,一下子想找到,怕不是那么容易。 花伯此时想到了少秋。而少秋这天正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因为肺病之日益严重,已然是处于一片凶险之中,医者早已下了判决书,说此肺病已然是无药可治,叫他早做打算。 没奈何,为了活着,少秋只好是自己研习医书了,正在看书之际,听见门外有人不断地敲打着屋门,有人进来了,拍打着身上的灰尘,初时一片之灰朦朦,尚且看不真切,一度不认识此人,以为是贼人欲行偷盗之事,匆匆准备与之肉搏战斗哩。 定睛看去,来者不是什么坏人,却是花伯,只不知他之此次前来到底所为何事,别的不怕,只是担心抬石头之事,因为为此而死去的人已然是颇不在少数了,何况自己肺病加身,一旦去为之抬石头,这后果可想而知。 “伯伯有何贵干呢?”少秋问道。 “快去给老子抬石头去!”花伯开门见山地说着。 边说这话边流了一嘴巴的鼻涕,看了看少秋的书桌,见有纸张在那,正好用来擦嘴巴上的鼻涕来着。这便不顾这么多了,撕下一页书上面的纸来,不断地来回擦拭着那些流出来的鼻涕灰尘之物。 “伯伯别撕呀,”少秋忙上前阻止,“这些都是非常有用的医书,我要看的。” “看个鸟啊,去为老子抬石头!”花伯吼了一声,由于用力过度,鼻子出血,便把整本书撕下来了,不断地擦拭着上面的血迹。 “我不敢去……”少秋终于是道出了实情。 “不去是吧,”花伯威胁着说道,“那么以后你就不要与小花来往了!” “好吧,”少秋听见这话,一时之间,不仅不感觉到有何不妥,脸上渐渐露出了笑容,看来苍天有眼,终于有女人了。 跟着花伯朝着工地走去,不久之后,便站在这些硕大的石头前了,这些个石头,少说也有几百上千斤重,非是一般的汉子所能抬得起来的,不要说少秋了,就算是黑匪也是奈何不了。 陪着少秋抬石头的是一傻子,不知这人到底来自何处,竟让花伯捡着了,略给了些饭吃,便要人家为其抬这些非常不堪的石头。少秋站在这傻子面前,那傻子不知为何,忽然捡了一块石头,在少秋的头上打了一下,当时就打出血来了。 “我不和这人抬石头。”少秋边捂着自己头上的伤口边这么对着花伯说道。 “没有其他的人了,不抬也得抬,不然的话,以后呀,你就别想见到小花了。”花伯如此说道,说完了这话,这便又叫小花出来,为少秋处理了一下头上的伤口。 也不知为何,花伯家的这些石头,皆是非常之沉重,估计密度很大,不然的话,那些为他抬石头的人,为何个个会腿断脚折呢?少秋本来也是不敢前来抬这些石头的,却看在小花的面子上,不便拒绝过深,否则的话,以后呀,与小花相处起来,有花伯从中作梗,怕就有些不太顺当了。 可是这石头一旦抬起来,特么少说也有七八百斤的重量,纵使是牛亦是不堪,何况作为读书之人,身体瘦弱,根本就吃不消呢?此时不想抬了,而那个傻子也是吓住了,当时就逃出了工地,往前不断地跑去,可是跑着跑着,前方忽然之间起了一阵龙卷风,直接把那傻子卷进去了,之后就再也看不到他老人家了。 正这时,少秋准备着离去之时,听见花伯唿哨一声,他家的牛钻出了牛棚,竟然是人立起来,雄壮之至地站在那些巨石面前。 “不要走了,有搭档了。”花伯如此说道。 “要我和这牛抬石头?”少秋惶恐地问道。 “正是这个意思。”花伯笑着回答。 这头牛也是怪事了,经过花伯一训练,竟然是可以站起来,此时抬着这么一块上千斤的石头,一点也不觉得有何不妥。可是少秋就不行了,虽然是让了不少的杠子,一旦抬起这些巨大的石头,亦是感觉到非常之吃力。 ———— 第七百七十一章 冯大爷卖南瓜 冯大爷觉定去做些生意,不然的话,没有钱,令刘寡妇看不起,如此活着,亦是不妥。荒村没什么特产,不过是一些南瓜之类的物事,这些东西所在多有,大山上几乎遍地都是,收购这些东西也是不贵,这不,不到半日,冯大爷便已然是得到了好多的南瓜了。 把这些南瓜悉数挑到小河边,冯大爷心里很是快乐,听说吕镇南瓜颇长了些价钱,把这些便宜的东西收购进来,再运到吕镇去出售,应该颇能赚一笔钱来着。一时之间,坐在自己的南瓜边,心情格外之好,口里呀,不知不觉间便已然是哼上了歌曲了。 冯大爷所哼唱之歌,大都没有什么好听的,不过是些丧歌俚曲,不登大雅之堂,略给人解个闷儿,不算什么本事。当时听这冯大爷歌唱的人,放眼四顾,几乎没有,唯独一只猫头鹰静静地趴伏在不远处一株树上听得津津有味,不时尚且要和上一和,声音非常之凄厉,闻之,瞬时之间,使人有种沧桑沦落之感。 冯大爷真的是想钱都想疯了,当然这也不过是为了刘寡妇,只要刘寡妇得到了自己这些钱,届时说不定就肯与自己去大山上约会来着,不似往日之处处不待见,甚至见了自己呀,可能会主动脱裤子也说不定哦。 一想到这些,冯大爷的心绪就相当之美好,脸上阴云似的愁绪,眨眼之间一阵风似的扫得干干净净,会心的笑容布满在脸上,过往的行人往往要驻足观看良久,不知这冯大爷到底吃错了什么药,见了人就是笑呢? 人们不知道这冯大爷的快乐,一旦晓得了他的事情,定然也是会乐不可支,可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无端乱笑,却实在是令人不敢恭维。人们啐了一口口水之后,旋即远去。 天气本来相当之好,几乎可以说是万里无云,晴空之上,朵朵桃花似的云片来去匆匆,行色不定,妩媚风流,极尽美丽好看之能事。有了这些云朵之陪伴,孤独的冯大爷,往日之不悦容颜,到了此际,旋即灰飞烟灭,不可看到矣。 可是等了大半天,不见一只货船过来,只能是把南瓜摆放在一片树荫之下,吹着凉风阵阵,思念着刘寡妇容颜之娇好,一时之间如痴如醉,神魂颠倒尚且不足以形容这种爱恋。活在这人世,能一亲刘寡妇的芳泽,方显得十分之有意义呀,其他之事,全是一些扯蛋无聊。 可是等了半天,根本就什么也看不到,不要说刘寡妇了,纵使是向寡妇此时也是不见。一切的一切在此时,只有一片凄凉的风不住地刮过来了,一些个柳树随即断却,跟着一阵可怕的风,消散在乌何有之乡了。 等了半日,船只一只也无,往日之繁华,到了此时,不知为何,似乎全部凋零了。人们在这天也不知为何,纷纷不去赶集,而是呆在自己的屋子,无端喝一些开水而已,有些人甚至干脆躺在床上,纵使是日头老高了,依然在做着一些可怕的白日梦。 人们宁愿在大白天躺在自己的屋子去做一些可怕的噩梦,亦断不会去赶集了。而有些人呢,在做这样的噩梦之时,不小心之至,瞬时之间就死去了,可是这样的人,纵使是在梦中吓死了,离开人世之时,脸上依然是带着笑容来着,并没有因为做如此恐怖的梦而有丝毫的悔意。 可怜的冯大爷独自静静地坐在小河边,等呀等,可是大船什么时候才会出现呢,等到太阳偏西了,大船仍旧看不到,出现在水面的,不过是一些小小的船只。这些小船至多能承受三两百来斤的重量,对于冯大爷这动辄上千斤的货物,吓也要把这些小船吓沉了。 这不,一只小得不能再小的货船经过冯大爷的南瓜边时,不知为何,一下子便沉进了河水之中,连带着那撑船之人一起,瞬时之间就不见了,永远也看不到了都。冯大爷一时还真是有些害怕,没成想一出门就碰上了这号不堪之事,非常之不吉利来着,好在荒村的人们没有怪罪于他,否则的话,一旦栽赃陷害,那也不是不可能。 冯大爷不知那小船胆子如此之小,没有装货就吓成这样,这要是把自己的南瓜装运上去,压住了它了,那还得了?特么全靠菩萨保佑,没有上了那贼船,不然的话,荒村的人们又要拿他说事了,届时告他一个谋财害命,纵使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呀。 好在,那小船不久之后,又在下游一个不太起眼的地方冒出来了,船上的人也一并无事,冯大爷对上天作了个揖,看了看天上,片云也无,看来还真是个赚钱的好日子呀。只有赚下了钱,再去刘寡妇的屋子里随便一坐,把一大把钱摆放在她家的那张喷射出香味的桌子上,再向她求一些东西,应该不会拒绝了吧? 正在如此想着之时,一只大船开过来了,本来以为会靠岸,届时装货上船,再把自己的货物运往吕镇卖掉,特么也赚些钱花花。可是这大船不知为何,驶过此地之时,根本就如什么也看不到,不仅不靠岸,甚至对于冯大爷的大喊也是听不到,直接开了过去,不久之后这便消失不见。 “妈的,什么事!”冯大爷骂了句粗口,此时又躺在一块石头上,撅着根狗尾草,翻着白眼瞅着天上,天上渐渐起了一阵阴云,乌云密集得有如地上的草叶子了,看看就要下雨。 冯大爷不想去吕镇了,因为天气变得非常之不好,再去吕镇,定然是赔本的买卖,不如打道回府,再作定夺吧。正这时,倾盆大雨从天而降,小河旋即涨了水,一度淹没了一些低矮的屋舍,冯大爷的南瓜也在劫难逃,河水一浸,瞬时之间,滚落河流,随着一阵阵波浪,漂浮着渐行渐远…… 这一场买卖就此收场。冯大爷血本无归,此时回到了自己的屋子,本来想哼几句曲子来着,可是想起自己的这些事情,一时也没了那个心情,只好是无语地如荒村的人们一样,静静地躺在破败的床上而已。 在河之下游不远处,一些个穷苦的人家,因为长年没有得到必要的营养,长相极其难看,有些甚至老早就离开了人世了。这些人都住在一些低矮的屋舍之中,这天不知为何,纷纷出了自己的屋门,拿着一些个麻袋之类的物事,沿着小河诡异地站着。 本来这河水正在涨着,可是这大雨一停,旋即回落下去,此时河面之上,漂浮着一些宝贝,什么猪呀,牛呀,但人们不喜欢这些东西,人们在乎的是南瓜。荒村的南瓜吃了,据说对人体非常之有好处,力气会变得很大,行走如风,就算是碰到了鬼,那也是丝毫不惧。 那些人们白天睡了一天,到了这个时候,精力非常之好,似乎整个荒村的人们都站在这小河边了,只有冯大爷一个人无聊地躺在床上,真的是穷愁潦倒。他可能没有想到,自己的南瓜正处于非常危险的处境之中,那么饥饿的人们,正等着他的南瓜果腹呢,没了这冯大爷的南瓜呀,那些人们,可能瞬时之间,就有可能饿死喽。 在小河边等了半天,终于是等到了这些南瓜出没于河面,一时之间,人们发一声大喊,扑了过去,甚至因此还暴发了一桩血案。当时两个人为了争夺这些个冯大爷的南瓜,大打出手,一个人因为力气之不大,动作之过于僵化,当时就死于非命。 那些饥寒交迫的人们把这冯大爷的南瓜悉数搞到手了之后,旋即离开了河面,断不敢再多作停留,不久之后,在这片河面之上,又是静悄悄的了,鱼儿跳跃之声,浪花激荡映射出来的妩媚的花朵,使人有种想作诗之感觉。 冯大爷睡了一觉之后,拄着拐出现在小河边,目睹这一幕,一时之间,对着繁星璀璨的星空作了一首诗。当然是不太好,只是随便吟唱吟唱而已,不知道冯大爷知道了白日的一幕,看到如此多的人乱抢自己的南瓜,到底会作何感想呢? 幸好冯大爷不知道这些事情,尚且以为自己的南瓜不过是随着流水东去,到了此时,可能已然是进了东洋大海了吧?可是不知为何,冯大爷闻到了一股南瓜的香味飘散在风中,这种味道真的是太好闻了,使冯大爷一时几乎要醉倒在小河边了诶。 “我的南瓜!”冯大爷此时不要拐杖了,跑着,想把自己的南瓜弄回来,为了收购这些南瓜,他可是没少费力,此时闻到这种煮南瓜的香味,知道可能有人算计了自己的行货,此时能不伤心么? 正这时,空气中一度什么也闻不到了,只有这小河散布出来的阵阵略带些腥味的味道弥漫着。冯大爷一屁股坐在地上,面对这种可怕的局面,一时之间,尚且不知如何是好,没了本钱,将来还如何做生意呀,做不了生意,想要那刘寡妇喜欢自己,那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的。 ———— 第七百七十二章 空空的集市 冯大爷回到了自己的屋子,本钱折了,将来想东山再起,怕是不可能了,想象着刘寡妇之不待见自己,此时非常之不爽,寻死的心都有了哈。 虽然是折了本,冯大爷并不气馁,不把这生意做好了,不大把大把地赚到钱,做人有何意思?不受人待见也就罢了,可连刘寡妇也不与自己说话了,如此活在荒村,那便是毫无趣味可言了。 不行,还得做生意,这不,这天天尚未亮,冯大爷便起床了,匆匆洗了一把脸,直扑门外,带上一些钱财麻袋之物事,上了大山,依旧是去收购南瓜,因为在这荒村偏僻之地,主要之收入,只有这南瓜,其他的几乎可以说是什么也没有。 几天下来,冯大爷收购了不少南瓜,此时搭着大船去了吕镇,不久之后,把南瓜挑到大街之上,在那人来人往之中,吆喝不住,想把折去的那些钱财呀,通通赚回来。之后有了钱,再寻个黄道吉日,带上一些比性命还贵重的礼物,去与刘寡妇说些好话,不怕她不应承了那事。 天色非常之好,一片之澄澈,万里无云,如此日子,正是做生意,谈买卖的上好日子。因为天气非常不错,出门的人不少,一些少女出没于稠人广众之中,明眸皓齿,只要看了一眼,保管终生难忘。 不过这个时候,冯大爷也不去想这些事情了,此时唯一上心的,不过是把这生意做好了,否则的话,想得到刘寡妇的青睐,盗取她的芳心,此无异于痴人说梦。这么一大堆南瓜,少说也有两千斤,一时半会儿,想一次卖出去,此直是不可能。 已然是过了半天了,可是冯大爷的南瓜仍旧是半个也卖不出去,人家的货物,到了这个时候,差不多都卖完了,只有冯大爷的南瓜,几乎是原封不动,一个也没有卖掉。冯大爷不断地吆喝着,嘴巴几乎都出血了,可是人们走过他的身边之时,并没有看一眼,纵使看了,亦只是略扫一眼罢了,根本就一点兴趣也没有。 冯大爷卖南瓜的地方,此时正对着一家店铺,也不知为何,一看到冯大爷,人家立马关上了店门。其他的商贩,也陆续打了烊,虽然是日头尚且高挂,人流不少,正是做生意之黄金时间,但是人们依然是匆匆离去,似乎有何重大的事件发生了,不去处理一二,这便不妥。 整条大街,瞬时之间就只剩下冯大爷一个人了,空旷的街道上,风在轻轻地游动着,不时吹动着一片叶子,而挂在树上的那些憔悴的叶子也飘了下来,散布在了无人迹的街头,看起来非常之令人伤心。 天上太阳高高地挂着,可是街道上的人流渐渐散去了,有的去了码头,而有的这便坐着车子回到了自己的家里,当然,更多的人们只是藏身在店铺之中不肯出去,似乎怕着何害人的东西。可是冯大爷并非害人的物事呀,那些人何以躲着自己,不肯与自己相见,甚至不到天黑,这便打烊关门,不做生意了呢? 渐渐地,整个吕镇几乎都空了下来了,独自坐在南瓜堆边,尚且不知如何是好,不把这些南瓜卖出去,一旦再度折本,怕是永世不得翻身呀。 冯大爷见没了人,这生意做的,直是把人都做没了,却又不知自己到底有何不妥,人家怎么就这么害怕自己呢?天色不早了,此时不回去的话,怕是不好,一旦大船开了,想要把这些南瓜运回去,此无论如何也不能做到。 没有办法,既然没人了,那也只有把货物运回去了,不然的话,还能如何是好呢?可是,冯大爷本来是不打算把这些南瓜运回去的,因为运费非常之昂贵,如此折腾,想要赚钱,只怕是不可能。 吕镇到了此时,简直一片之昏暗,黑灯瞎火的,辨不清东西南北,这么一大堆南瓜,两三千斤重,独自想把这些货物运回去,简直可以说是非常之困难。却也没有办法,不运回去也不是个事,不能便宜了那些爱占便宜的人,白白让人家捡了去,这……想到此处,冯大爷几乎要流出了泪水。 “早知道吕镇没人,才不来呢。”冯大爷看着空空的街道,如此怅叹了一声。 借着淡淡的月光,冯大爷仔细检查着自己的南瓜,这些可都是上好的货物呀,怎么会没有人要了呢?正这时,一阵风刮过,尘土飞扬之中,简直是对面不相识。 此时有几个城管出现在冯大爷面前,一上来就是一顿乱打,似乎这些该死的南瓜污染了人们的眼睛,影响了市容,不然的话,亦不会打得如此不堪。冯大爷的南瓜瞬时之间,就烂了不少,看得人非常之心疼,却又并不敢说些什么。 “滚!”城管吼了一声。 “好嘞。”冯大爷并不敢多说什么,不然的话,得罪了这些城管,怕是会死哩。 其中一位城管还拿着把刀,一个劲儿地乱砍着冯大爷的南瓜,似乎这些个东西呀,都是些烂货,人一旦吃了,不是拉肚子就是中毒。不然的话,城管亦不至于如此。 “他妈的,你来了,人家都不敢呆在这卖东西了。”其中一位城管吼道。 “可是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何呀,”冯大爷说,“我又没有吓他们,是他们自己关了店门,这关我何事?” “你还多嘴!”另一位强壮的城管一上来就是一扁担,直接砍在冯大爷的腰上,在那个地方,长着多年不愈的一个湿疹,此时受了一扁担,直是非常之疼痛。 冯大爷捂着自己的腰,此时断不敢置喙一二,否则的话,可能会招致更加可怕的报复,甚至杀了自己亦是有可能的。只好是边捂着腰边把那些南瓜捡了起来,放进了自己的筐子里,而其他的南瓜只好是匆匆移到一些暗无天日的地方,否则的话,城管说了,这便要砸烂了。 独自面对这么一伙如狼似虎的城管,冯大爷忙不过来,只抢到一箩筐南瓜,其他的悉数遭到破坏,烂得不像样子了,看得人非常之不舒服,这不,冯大爷摇了摇头,这便不要了那些南瓜了。 挑着一担南瓜,冯大爷一瘸一拐地走着,吕镇此时真的是没有什么人了,早知是这么个光景,才不来呢。此时好了,花去了这么多的成本,这真是赔大了呀。 冯大爷挑着一担南瓜不久便来到了码头上了,幸好大船未开,准备着搭上去,不然的话,自己的腰坏了,想把这一担南瓜挑回去,此直是不可能。 见冯大爷挑着一担南瓜下了码头,船老大此时开了船,明明看到冯大爷已然是出现了,却并不想做他的生意,硬是命令着把大船开了。冯大爷怅然若失地站在那空旷之地,此时见大船响起马达,不久之后,这便消失在自己的视野,匆匆回荒村去了。 冯大爷只能是坐在码头上,吹着一阵阵的冷风,尚且不知如何是好,走回去的话,路途遥远,怕是不成。再加上自己的腰上的疮破了口,鲜血直流,此无论如何亦是挑不回去了。 正这时,见大船又回来了,敢情是良心发现,觉得不应该撂下自己不管,不然的话,怎么又回来了呢?大船泊在码头上了,从上面跳下来一个女人,正是刘寡妇来着,匆匆跳上岸之后,在码头上寻了一阵子,不久之后,便拿着自己的一个小小的漂亮的包包,复上了大船。 冯大爷也想上大船,见大船回来了,赶紧把货物挑起,颤颤巍巍地站在船头边,等待着爬上大船。可是此时,船老大从船舱中爬出来了,看也不看冯大爷一眼,一竹篙过来,直接把大船撑开了。冯大爷怔怔地站在码头之上,望着大船离去之背影,一时之间,还真不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没有钱给他吗? 冯大爷不要那些南瓜了,将之摆放在大街之上,此时离开了,过了河,沿着荒村古道,慢慢往前走去。走了一阵子,有些累了,感觉到非常之困顿,便坐下来了,躺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想赏看一下这月色。 正这时,看到吕镇街道上,瞬时之间,这便人来人往了,灯火璀璨,一时歌舞升平,好不热闹。此时想起了自己的那担南瓜,将之卖掉的话,多少也能收回些成本不是? 如此想着,冯大爷又过了河,此时看到自己的南瓜已然是成了他人之物了,那人身材非常之高大,一眼望去,就知断非等闲之辈,本来想讨要自己的南瓜,想了想之后,觉得还是算了。那大汉的南瓜瞬时之间,这便卖了个精光,甚至连装南瓜的那个破筐也一并卖出去了。 “这……”冯大爷一时无语,却又没有办法,只好是什么也不说罢了。 冯大爷摸了摸自己腰上的疮口,竟然是摸了一手的血,此时不敢停留,泅过了河,沿着古道,不久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一进了屋子,便下起了大雨,而且这大雨下得,简直是有些诡异,如果这雨下得早些,自己便不去吕镇了,不去吕镇,便不会损失如此之大。 关上屋门,冯大爷躺在破败的床上,聆听着外面阵阵雨声,心绪苍茫,人生到了这个份上,亦只能是听天由命了。此时听见刘寡妇的声音了,似乎是跟着一个人走过自己的屋子门前,行色匆匆,不久之后,这便不知消失在什么地方了。 ———— 第七百七十三章 俩贼 狗爷出了屋子,多日不出门,觉得憋闷,不去呼吸一下新鲜之空气,整个人似乎都变得有些不像是人了。正好月色不错,荒村一片之安祥,唯小河东去,发出阵阵淙淙声响。 心情不错,使狗爷一度有些忘乎所以,走起路来,也是带着风的,此时想去小河边与一个心爱的女人约会来着,心情怎么可能会不好呢?可是走到一座小桥边时,在那桥上不知为何有两个模糊的影子,正趴在桥栏上眺望着下面的流水,不知正在看着什么。 这是两个贼,刚偷了人家的东西,本来以为做得严丝合缝,没成想拿了东西之后,逃出了人家的院落,本来想立即回家,可是不成,人家追上来了,一旦抓住,那可就惨了。不仅有可能会被打死,并且这名声也是不好,让人知道自己是个贼,这以后呀,想在荒村找到一个好姑娘,只怕是非常之难了。 那俩贼之所以想去弄点东西,亦不过最近手头有些紧,赌钱输了,把自己娶媳妇的钱都搭进去了,一时有所不甘,便在此时,趁着人们不备,去弄了点东西。 俩贼平日也算是有些脸面的人物,此时之所以出此下策,亦不过是没有办法之事,否则的话,何至于下作如此呢?偷了人家的钱之后,旋即逃出来了,断不能让人家抓住了,因为当时行色匆匆,不太长眼,竟然是偷到了自己的女友的家里去了,一旦识破,那么女友还会和自己去大山上约会吗? 显然是不可能了。千不该万不该去偷她家的东西呀,可是这时也是悔之无及,女友的父亲追上来了,幸好没有认清自己,不然的话,这以后呀,就甭想着去提亲了。 俩贼不断地往前逃去,可不能让抓住了,不然的话,定然会失去自己的女友,而没了这么漂亮的女友,那贼可能就不想活了。因为在荒村,那样的女人已然是非常之漂亮了,小花尚且不如,不要说小花了,就算是天上的仙女也是比不了的。 可是这样的女人可能就要失去了,这可要如何是好呢?贼一时之间,也是想不出个办法来,唯今之计,亦只能是往前不断地逃亡罢了,不然的话,还能如何呢? 在那座小桥边,就是女友的屋子,自己的钱就是从她的那个梳妆台上拿来的,本来以为是其他不相干之人的东西,偷到手了之后,一看,才知是自己的女友的钱。 此时没命往前逃跑着,可是女友的父亲不知为何,可能是喝醉了酒还是什么,追起人来,也是颇为带劲,吼喝连连,挥舞着大砍刀,一旦逮住,那可老惨了,直接死了都有可能。一定不能让他抓住,那怕是死! 俩贼逃了一阵子,不知为何,发现自己竟然是逃到原来的地方,绕了一个大弯之后,又回到起点。怎么也摆脱不了那座诡异的小桥,这还真的使人都不想活了啊。 幸好女友的父亲并没有看到自己,其中一贼此时躲在一片垃圾丛中,听着匆匆而过的脚步声,瞬时之间,只好是把呼吸都调到近似窒息的程度,想躲过这一劫再说吧。还好,女友的父亲只是站在贼之身边略说了几句醉话而已,并没有发现在那垃圾堆里尚且有人之存在。 俩贼希望女友的父亲能够早点离开,这样的话,自己也可以从那非常肮脏的垃圾堆中逃出来,永远也不想到这该死的地方来了。可是不知为何,女友的父亲不仅不逃,尚且还站在俩贼的身边吸了一支烟,父女俩说着话。 “爸爸。”贼的女友的声音,“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把我将来用着嫁妆的钱都让人偷走了,没有陪嫁的钱,我以后活在人家的家里,那多没有面子哈。” “我也是一时大意,早知如此,”贼的女友的父亲说道,“我才不去外面散步来着呢。” 好在,那父女俩说了一阵子话,因为找不着贼了,便立即回去了,天上似乎开始下雨,再呆在外面,似乎不太妥当。 俩贼逃出了垃圾堆,眨眼之间,逃之夭夭,可是不久之后,又回到原来自己藏身之地,似乎永远也逃不出这个该死的地方了。正不知如何是好之际,看到狗爷大摇大摆地走过来了,贼觉得那人如此逍遥,一时有些羡慕,却又并不敢对他怎么样。 正这时,贼听到有人对自己说话,这声音到底来自何处,尚且不知道,反正是听到有人对自己说话了。“骂那个人。”那天上的声音如此对贼说道。 “……”贼没有作声。 “不骂是吧?”天上的那个声音又说话了,“我会告诉你的女友的父亲,说钱是你偷的。” 正这时,狗爷已然是走过来了,及至站在俩贼面前之时,听到其中一个贼无故骂了自己的娘。 “他姥姥的!”贼骂道。 狗爷一时不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本来想发火来着,可是如此一来,自己去约会的心情就会没了,尚且不如忍忍,不然的话,一旦在此打了人,这得多扫兴呀。 狗爷没有理会,只管走自己的路,权当此俩贼是疯子罢了。正这时,看到那个相好的走过来了,打扮得还真是非常之好看,忽然出现在这月光下的小桥边,与狗爷一相比,显得狗爷有些配不上了。 “骂他的女人。”神的声音又从天上传来,要那俩贼骂狗爷的女人。 贼一阵沉默。 “不骂的话,我可要把你偷钱的事情说出来,让你的女友知道是你偷的,以后呀,你就甭想着去与之约会了。”神如此说道。 “你妈拉个巴子的。”贼骂了狗爷的女人。 狗爷的女人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一时之间,哭了,不想呆在小桥边,瞬时之间,便跑开了。此时狗爷已然无法忍受,二话不说,打了贼,狂扇其耳光来着。 这俩贼是一非常恐怖的东西,曾杀过人,不然的话,神灵也不会忌惮,此时要他出手,不过是想使之浮出水面,最后被绳之以法。当然,狗爷也可能是因为平日有些不太检点之处,不然的话,怎么会受到神灵如此之诅咒呢? 那俩贼被打之后,立即红了眼,抽出刀来,准备把这狗爷杀了,本来想着要忍,不为别的,就为了自己的女友吧。昨天已然是与女友说好了,过几天呀,便把他们之间的事情办了,之后再一起生个胖娃娃,和和美美地过着日子。 可是这个时候,因为狗爷出手太重,往死里打自己,俩贼不管这么多了,抽出刀来了,准备把这狗爷干掉。 狗爷担心着自己的相好的,放眼看去,寻找了一会儿,不知为何,自己的相好的已然是不可看到,不知消逝于何处去了。 月光下,看着两把映着寒光的刀,并且那刀刃上似乎还残存着一些血迹,可以肯定,这两把刀刚刚杀过人。此时面对这两把刀,狗爷说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却无处可逃,只好是面对。 正准备动手,没成想,自己的腿在此关键时刻抽了筋,动弹不得,看来自己只能是呆在此地了,想逃的话,门都没有。一贼抽刀而出,猛砍过来,照着狗爷的面门如闪电划过,这一刀砍实了,想必狗爷的脑壳就得变成两半,可是还好,见这刀的影子一闪,几乎就要劈到了自己的面门,狗爷轻轻一躲,让过了刀锋。 贼一刀劈空,却不甘心,接着又来了一刀,这一刀非常之刁钻,来了个突然袭击,直逼狗爷的下路,想把刀捅穿了他的肚子。狗爷浑然不惧,毕竟飘荡江湖多年,也是有些胆色的,一般之人,根本就不是狗爷之对手,那怕这俩贼杀过人,那又怎样? 见贼刀走下路,狗爷直起一脚,迎着那刀而去,轻轻一踢,已然是中了贼之腹部。刀退了回去。 另一贼想从背后砍狗爷一刀,似乎担心着把他砍死,一时不敢下手,徘徊着,正此时,但见狗爷飞起一脚,已然是把他手中的刀踢了一下。那贼一时之间,不太敢砍了,退到了一边,准备着逃去。 但是,见自己的同伴正准备给狗爷一点颜色看看,并且狗爷还踢了他一脚,就此逃去,有所不甘心,这不,举着刀,伺机想把狗爷再砍一刀。 见不是个事,狗爷一度想逃去,反正那个女人也是骗自己的,犯不着为之卖命,此时打架已然是没有什么意义了都。不然的话,那个女人为何会看不到身影了呢? 可是不成,俩贼决计不放过他了,此时不是他死就是贼亡。狗爷可不想死,因为自己还没有个子嗣留下,就此去了,到了那边,祖宗也是不待见的。 “杀了他。”神的声音出现了,“不杀了他,你今天就是个死。” 狗爷与俩贼同时听到这话,此时还真的是你死我活的境地,似乎不杀了对手,自己就真的得死。到了这个时候,狗爷只好是使出了浑身解数,不然的话,想要活命,此直是不成。 ———— 第七百七十五章 玛瑙与小屋 门外已然是夜了,如此夜里,没有星星,不见月亮,一切的一切变得这么诡异,就连风也是如此不堪,与往日的风已然是不太一样了诶。吹着这样的风,不知为何,无端使人的心绪有些烦躁,甚至有些冲动,想去杀个人,或者是去做一些不法之事。 冯大爷就是这样的心绪,也不知道到底什么地方出错了,往日之夜里,呆在门外天井之中,心情再不济,亦不至于这般郁闷,而这天上的云亦变得更加的阴沉了,压在人的头上,不知为何,有种令人想骂人的冲动。 荒村到了此时,渐渐变得安静下来了,不复往日之躁动,有些人,在远处打了个哦嗬之后,拉开屋门,关上篱笆,钻进了被窝之中,不复出来了。在这旷野之中,似乎只剩下冯大爷独自坐在一把椅子上,沐浴着雾露,抽了支烟,欲以之平复一下最近自己的不堪的心情。 终究是不成,不能再呆下去了,得钻进了屋子,否则的话,天空漆黑如墨,长此呆下去的话,对身体似乎不太好。躺在床上了,不得不如此,多日之奔波忙碌,到了此时,是得好好休息一阵子了,不然的话,骨头似乎都要散架了。 冯大爷渐渐闭上了眼睛。 此时不知来到了一个什么地方,漆黑一片之中,似乎什么也看不到,空旷的荒野上,几乎没有一个人,只有风呼呼地刮着。 “我这是来到了一个什么地方了呢?”冯大爷看着茫茫原野,如此问了自己一声。 没有路,也似乎没有光,却听见不远处有只凶恶的野兽,不时咆哮来着,声震长天,人多还好,独自面对,委实可怕。却也没有办法,好在那野兽并不扑过来,只是远远地站在一座大山上,不时吼叫一阵子,聊以宣泄长期积压于自己心头的愤懑罢了。 往前走了一阵子,淡淡的星光之下,看不到任何的东西,远处几点鬼火闪烁着,恐怖莫名,本来不想看,却也是无奈,只好是看着罢了。 走了一阵子,觉得没有什么意思,便坐下来了,坐在一块石头上,干净的石头尚且会发光,仔细一看,根本就非石头,而是一整块玛瑙,淡淡天光下,发出一缕缕润泽、晶莹的光来。冯大爷此时想把这块玛瑙搬走,可是抠了一阵子,觉得埋藏得非常之深,再者说了,前方似乎还有一些更宝贵的东西,不然的话, 亦不会发出这么一片光出来。 那阵光似乎是从地底发出来的,直刺苍穹,不知是个什么玩意儿,本来舍不得这些个玛瑙宝石,却见几步之遥就有这宝贝,玛瑙似乎又不算什么了。 略走了几步,便碰到一个大南瓜,一想到这些南瓜,冯大爷就头疼,此时见了,甚至想啐一口口水来着,就是因为这南瓜而使冯大爷几乎倾家荡产。为此而赔了他不知道多少钱。 可是仔细一看的话,发觉是个铜的,此物一旦卖进了废品收购站,那也会有不少收入,本来也看不上眼,用牙齿一咬,软的,南瓜竟然是金子做的。冯大爷几乎想笑了,虽然独自呆在这旷野之中,面对不远处阵阵恐怖的野兽之吼叫,不能不感到有些害怕,不过毕竟是想笑了。 “特么发达了哈!”冯大爷大笑不止。直到把自己的嘴巴笑得都不行了,受了伤,流了一嘴的血,这才打住,一点也不笑了。 冯大爷想把这么大一南瓜扛起来,有了这南瓜,特么就是挨了枪子,那怕是死了,也是值了。可是这金子密度非常之大,一时之间,想要强行扛起来,怕是不成,这不,冯大爷的腰不小心闪了一下,幸好问题不大,略扭动了一下腰肢,这便又好了。 扛不动这金南瓜,只好是先放一放,在上面埋上了一些土,冯大爷这便往前走去,因为看到前方有块会发光的东西,此时不去看看,那也是不成。 往前追去,不断地追去,可是那会发光的东西不知为何,似乎会移动,老是相隔这么些距离,不即不离,追之不到手,放弃的话,又觉得可惜了。还真不知如何是好了。 不追了,特么再好的东西也不要了,有了那个金南瓜,这一生之花销就已然是够了。这便往回不住地走着,可是不知为何,到了金南瓜处,把上面的一个记号拔掉,往下一挖,挖出来的不过是块破烂的石头,金南瓜已然是不见了。 再往回走去,想把那块玛瑙搞到手,有了这块东西,那也是不错了,至少在荒村是如此。可是,走到了那块玛瑙边一看,发现根本就不是什么玛瑙,而是一块人的头骨,虽然是死去多年,此时一见了冯大爷,竟然跟多年的仇人似的,张开口来狠狠地咬了一下。 “我操你姥姥!”冯大爷吼了一声,也不顾忌可能会被不远处的野兽发现,对之直是破口大骂,甚至捡了块石头一阵猛砸,直到把它砸得稀烂了,砸成了粉沫,再了不可能咬人了,冯大爷这才住手。 “什么东西!”冯大爷啐了一口。 此时天上不知为何,变得比之前更加的黑暗,简直伸手不见五指,只看到前方的一束光不断地往天空刺去。依照以往的经验,能发出这种光来的东西,当然绝非一般之物事,至少也应该是颗夜明珠,此时逮到,绝对不会放过,那怕因此而折寿,特么也认了。 往前追了一阵子,那物事还真是会滚动,冯大爷往前,它也往前,冯大爷不动了,它也歇息。 如此追逐了一阵子,冯大爷有些不敢去追了,因为怕追到一些不太干净的地方去了,正准备往回走,却发现那东西凑近了些,似乎就在自己的眼前,此时不去将之搞到手了,岂非可惜? 直到追到了一片旷野之中,在那个地方,几乎看不到任何东西,甚至连冯大爷自己也看不到了。那个东西,此时被鬼王轻轻地捡了起来,放进了自己随身扛在肩膀上的一个包袱里去了。 好在,鬼王并没有对冯大爷做什么,只不过是略看了几眼,瞬时之间,渐渐消逝在夜色深处,终于是看不见了。 冯大爷对刘寡妇的思念,那已然是到了无法自制的地步了,可是这个地方,也不知到底是哪,自己为何就突然钻进了这个该死的旷野,此时非常之想出去,去与刘寡妇说说话也是好的,至不济,应该也可以去帮她些忙,比如为之锄锄地什么的。 可是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呢,一时想出去,怕是不成,可是老呆在此处,亦断不是个办法,万一趁自己睡着了,无端遭到一些野兽之撕咬,却要如何是好? 天上这时下了几点雨,这雨也不知为何,较比平常的雨来得更加的凄厉,淋上了,立马使冯大爷咳嗽起来。这地方的雨也真是的,简直比冰还来得冷些,不然的话,冯大爷何至于无端打起了摆子了呢? 在这冷雨夜,冯大爷边打着摆子边往前走去,无论如何得找个躲雨的地方,不然的话,怕不是个事。往前走了一阵子,见到了一所小小的屋子,屋子里的光是绿色的,那绿光一束束地射向外面,直刺夜空,使冯大爷一时之间几乎有些害怕了。 若非打摆子打得过于厉害,冯大爷才不去敲那个屋子的门呢,如此诡异的屋子,又是半夜三更独自一人,若说不怕,那肯定是骗人的。鬼才不怕呢。 本来想好了的,要去敲一敲那个窗户里透出绿光的屋子的门,可是觉得打搅到了人家休息,显得非常之唐突,万一是一些歹徒土匪之辈,惹急了的话,还真是吃不了兜着走。 冯大爷悄悄挪了过去,趴伏在窗户上,往里面看去,初时几乎是什么也看不到,里面空空如也,这便不想看了,反正也没人,何不推开屋门,直接进去? 毕竟这该死的雨太冷了,淋在人的身上,还真是非常之不舒服。不然的话,冯大爷可能还不想进去,觉得进了这么一座小屋,肯定不好,没有为什么。 正这时,冯大爷听见里面有人说话,初时尚且以为是一些贼偷扒手之流,可是静静一听,方知是刘寡妇,在此空旷陌生之地听到刘寡妇说话,还真是非常之兴奋,本来正在打摆子,此时一下子竟然恢复正常了。 非常想进去,却又觉得不好意思,这当然是因为冯大爷喜欢刘寡妇,否则的话,也不会如此扭扭捏捏。如果是其他的人,当然不会如此了,此时 定然会直接进去,不管三七二十一,抱住就是了。但是,冯大爷没有,怕伤害到人家,此时只能是默默趴伏在门边,略躲去了一些冷雨,虽然如此,冯大爷也是感觉到满足了。 正这时,忽然之间,听到里面有个男人说话,仔细一听,可不就是少秋来着吗,也不知他为何也出现在这座小屋,并且与刘寡妇共处一室,这男女有别…… 想到这里,冯大爷有些不放心,想进去与少秋说道说道,甚至干脆打死了他算了,不然的话,万一与刘寡妇有了些感情,使刘寡妇不要了自己,届时却要如何是好? 冯大爷趴伏在窗户上,往里面悄悄一看,竟然见到这少秋与刘寡妇睡在一张床上去了,可是之前明明是什么也没有呀,这会儿又出现了一张床,这到底算怎么一回事情呢? ———— 第七百七十六章 伤病与符水 狗爷与俩贼一阵打斗,因为听到天上的神说了,不用力砍杀对方的话,自己就要死,没人想死,于是战斗异常惨烈。 狗爷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窗户外面正下着雨,夜色依旧非常之浓,荒村一片安静,不闻人语声,只听到小河呢喃不断,有如在悄悄对着谁诉说着古老的故事。 不久前明明还在一座小桥边与俩贼的打斗,何以此时又躺在自己的床上,无端听着这雨声来着了呢? 不知道。狗爷想站起来,却浑身没有一丁点的力气,无法起身,只能是无奈地躺在床上罢了。 如此躺了一阵子,已然是有些受不了了,再不起来活动活动筋骨,血脉似乎都不流动了,长此下去,对身体非常之不好,怀揣着这般想法的狗爷坚强地爬了起来,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头上包着块纱布,上面沾染着一些血迹。 “莫非老子遭了暗算,否则的话,何至于受伤如此严重呢?”狗爷摸了摸自己的头,如此想着。 此时非常之生气,想扑出去,真的是豁出去了,不杀了那俩贼,这口气如何出得?可是出去一看,门外一片之苍茫,早已是断了人迹,根本就什么也看不到,白日里的那株社树,到了此际,亦是深深地隐没于夜幕之中,不可见矣。 走了不足两步,狗爷便晕倒在自家门口,此时不要说去杀人了,不被人杀了就已然是不错的了。不敢出去,爬着进了屋门,躺在床上,聆听着外面阵阵雨声不断,心绪苍茫,捶床大吼,不知今夕何夕! 狗爷努力地回想起那场打斗的经过,当时看到俩贼出没于自己的身边,当然是身怀利刃,想趁着黑夜无人,手刃了自己来着。 当然,面对死亡,谁也不会坐以待毙,可是这时,刚刚看到刀光一闪,狗爷便感觉到眼前一片之漆黑,紧接着,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及至再度睁开眼睛之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而外面雨声不断,独自听着这泠泠的雨声,无论如何会使人感觉到有些凄凉。 风在不断地吼叫着,隔壁传来了老母的阵阵咳嗽声,此声音一过,荒村便彻底安静下来了。 狗爷有所不甘,自己明明对付得了那俩贼来着,何至于受伤如此严重呢,这一旦传扬出去,让人知道,自己还用活在这世上吗? 正这么想着之时,风不断地拍打着破的窗户,凄凉的声音打破了这种思考,一些人生之烦恼,到了此际,渐渐随着外面的风,悄然不知消散于何处矣。 心里对那俩贼直是恨得牙痒痒的,却又没有办法站起来,唯趴伏在床上不断地谩骂而已,除此之外,尚且还有何办法呢? 夜是非常之漫长的,好不容易到了天亮,因为受了伤,得去医治,却不知为何,根本就看不到人之存在,所有的人,包括自己的老母,到了这时,悄悄遁去了似的,根本就无法找到。 当然,想找到那俩贼,那可是更加的困难,更不用说寻仇了。 没办法,不把这伤口处理一下,时间长了,肯定不妥,一旦发炎感染,后果直是不堪。 可是此时出去的话,那也是不行,因为腿脚几乎无力,甭说走出去,爬亦万难,只好是拄着拐慢慢行走在荒村大路上,往日之繁华,到了此际,萧条无比,碰到的无非是一些呆头呆脑之辈,见了自己伤势之严重,热心倒是热心,这不,在肮脏的路面上抓了一把泥巴,便准备往自己的伤口上涂抹。 狗爷赶紧喝住,自知讨了个没趣,热心者只好是笑着离去,不久之后,如风逝去不可再见了。 狗爷此时出去,无非是寻找医者,为自己疗治伤口,防止感染,一旦化脓,怕是不好。 而医者这天正在自己的屋子里忙碌,一点也闲不下来,此时有人坚决邀请他出去,无论如何得去喝两杯,一来是感谢他之救治疾病,二来嘛,也是想找他聊聊家常。 医者本来不想去的,却拗不过那人之再三请求,似乎不去喝两杯酒,不去看看外面的风景,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便是对不住人了。 这便随着那人出去了,况且那人是长辈,平日里自己也是非常之尊敬他来着,拂逆不得,并且这位长辈呀,轻易不开口求人,此时求自己出去喝杯淡酒,如此盛情,怎好拒绝之深呢? 医者跟着那位长辈一路往前走去,不知不觉间,已然是到了吕镇,坐在一小酒馆门前,把酒言欢,一浇块磊,何等痛快! 不过这一坐就是差不多一天,到了夕阳西下,晚霞落去,夜色即将降临之时,医者记起诊所病患之多,刻不容缓,真的是再也不能耽搁,否则的话,可能会使许多的生命就此离世,如此一来,自己岂非罪过大了? 医者于是执意要离去,但是长辈也不能得罪,否则的话,以后活在荒村就可能没啥意思了都。 只好是陪着长辈,把一些陈年往事翻出来说道说道。 狗爷因为伤势非常之严重,想去看看医者,不然的话,可能会非常危险,甚至有性命之虞。 可是到了医者的诊所一看,一片之萧条,门前冷落不堪,什么医者,几乎连个影子也不见,只好是扫兴而归,空空地坐在自家门前,看着天空无比阴沉的雨云罢了。 到了夜里,实在是痛得受不了了,无奈之下,转了个弯,到了一个静谧无人之地,扑通跪倒在一尊佛像面前,虔诚祷告而已,将自己的生死存亡,完全寄希望于上天神灵了。 往常荒村的人们不都是如此吗,到了生病之时,求医者少之又少,大都是在无人之人,为菩萨上一炷好香,进贡一些谈不上价值连城,却也算非常珍贵的东西,据说这么做了,那生病之人呀,瞬时之间,顶多不出三两日,身上的病痛便会消散。 狗爷只能是寄希望于这些神灵了,有了神灵的保佑,自己的疾病才会好转,之后再去寻仇,杀了那俩贼,雪去自己的耻辱。 如此祷告一翻,浑身上下,一片之轻松,伤口处亦是不再如此疼痛,感觉就似是健康正常之人了,再也没有任何不适。 狗爷笑了,看来还是有些灵验的,下次病了,照样如此,这人要是没了病啊,那就是什么也不怕,纵使碰到一些厉鬼,那又如何? 到了夜里,窗外的雨仍旧不断地下着,可是狗爷的伤口不住地疼痛起来,简直是受不了了,只好是从床上爬起来,想去看看医者。 不过到了这个时候,浑身一片之不适,走路尚且有些困难,再去见人,此如何做得到? 再者说了,医者治病,不也只是开些符水之类的物事,所治之病,十之八九不得好,去了也是白去,不如不去来得好些,倒省了奔波之苦。 此时想起了少秋,往日听说他家里有白药,并且说将那种药粉往伤口上一抹,不日之后,伤口即自行愈合,疗效非常之显著。 可是自从医死了人之后,没人再相信他,至于那白药到底是否对伤口有用,一时也是有待商榷,可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狗爷不想去找少秋,宁愿痛着,也较比死了强些吧? 少秋这天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因为脚上不小心划破了一个口子,正在用白药处理伤口,涂抹上一些白药之后,伤口渐渐愈合,不复往日之疼痛了。 这不,他又可以坐在书桌前看起书来了。 这时听见门外似乎有人走路的声音,本来想出去一看,可是当走到窗户边时,发现那人一阵风似的离去。 那离去的黑影便是狗爷,此时想来看看这少秋的白药,因为伤口之发作,已然是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不然的话,也不至于趴伏在人家的窗户上,可是看了一阵子,觉得还是没有什么看头,不相信那白药真的能治病,再者说了,都说这少秋是个傻子,要他治病,想一想,还是算了吧。 狗爷又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趴在床上,静静地听着外面的阵阵雨声…… 到了夜里,荒村一片之安静,断不闻人语声了。 本来想找医者为自己开些符水来着,没成想见不到医者,一时之间,不知上哪去了,唯今之计,亦只好是忍着了,不然还能怎么办呢? 痛得实在是受不了了,便出了屋门,悄悄站在菩萨雕像前,虔诚祷告,祈求上天之保佑,让自己的伤病尽快好转,之后再去寻仇,杀了那俩贼。 可是到了夜里,门外的雨突然之间大了起来,相应的,狗爷的伤病也是开始发作,血流不住,却也是没有办法,一切的一切只能是听天由命罢了。 经过自己之一翻处理,将伤口包扎了之后,血算是止住了,可是伤口之愈合却是无以做到,却也是没有办法之事,因为医者不在。 虽然没有医者,狗爷病也还是保住了,至于为何,这就不得而知了,有人说是上天保佑的,也有人说是狗爷的身体素质还不错,那病是自己好的。 到底是怎么好的,可能没有人知道,只能说这是上天的意思,他命不该绝而已。 ———— 第七百七十八章 石雕 冯大爷莫名站在一座小木屋前,也不知自己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来到了此地,这小木屋又是怎么回事情呢? 搞不清楚,却在此时听见屋子里传来阵阵笑声,凑近了一看,但见一个女人坐在里面,有些像刘寡妇,可是仔细看去,却又不是。那个男人也出现了,本以为是少秋来着,认真看去,才知另有其人。 正这时,一阵风刮过,屋子旋即消失不见,里面的人亦一并看不到了,旷野之上,依旧是一片之模糊,不知这到底是何处,为何自己如此不明不白地来到了这个鬼地方了呢? 正准备往前走去之际,一个骷髅忽然凑上前来,二话不说,在冯大爷的屁股上咬了一下,直痛得他不住地颤抖,此时大叫一声,豁然惊醒,原来不过是做了个噩梦。 冯大爷从床上爬起来,出了屋门,往外看去,初时几乎是什么也看不到,夜色正浓,离天亮还远着哩。 本来想去小河边看看,却脚上无力,略走几步,浑身上下已然是非常之疲乏,不得不回去,关好了屋门,继续睡去。 刚一闭上眼睛,浑浑噩噩之中,冒冒失失地不知走到了什么地方,也不知自己是在做梦,这便坐在一块石头上,望着天上的一轮明月,心情到了此时,不知何以,颇有些忧郁。 天上下起了一阵小雨,原野上空阔而遥远,无边无际的,独自呆在此地,亦无个朋友,还真是有些凄凉,却也是无奈,只好是坐在一块石头上,长长地怅叹着人生之落寞罢了。 冯大爷借着淡淡的天光,可以看到不远处似乎有人影出现,这真是太好了,不然的话,一个人呆在此夜色之中,与那些野兽鬼怪之物在一起,说不害怕,那是骗人的。 这下好了,有人出现,冯大爷此时无论那人是谁,那怕是仇人,亦当高兴来着,何况看到的那个人呀,并非是仇人,而是自己朝思暮想之辈,此时心情之激动,还真是无法用言语表达。 可是那个人不知为何,此时躺在一个磨盘上,不住地哼着歌曲,并且这歌曲有些下流,在这旷野无人之处听去,还真是有些不堪,好在此地无人,纵使是上不了台面,也没人说她什么。 那个女人长相非常之漂亮,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至于到底在什么地方见过,一时之间,还真是搞不清楚。 冯大爷不知自己是在做梦,尚且以为是真实存在着,能在这旷野无人之处与那个女人邂逅,若说不是上天的安排,谁信呢? 此时凑过去了,想好好看看那个女人,万一那个女人是躺在那块磨盘上等着自己呢,那不正好可以与之说说话,聊聊天来着? 得去看看,无论如何,不然的话,错过了人生中的真爱,届时后悔还来得及吗,肯定是来不及了。 那个女人躺在那块磨盘上,而不远处似乎还站着一位女士,浑身黑衣,长相看不清楚,略有个轮廓,年纪不大,影影绰绰地站在一座小山顶上,正注视着那个躺在磨盘上的女人。 可能是没有办法吧,不然的话,那个女人亦不至于躺在那块磨盘上,此时听着站在小山顶上的那个黑衣女士的话,不得不从,不得不躺在那块磨盘上,否则的话,一旦违背了那位黑衣女士的话,后果只怕是不堪设想。 那个黑衣女士站在那座小山上,似乎发觉到有人看自己,倏尔之间,不可见了,就如一阵淡淡的风似的,一下子消失在乌何有之乡矣。 冯大爷本来想凑上前去,与那个女人说说话,可是不成,一旦与之说话了,怕是会妨碍到她与那个小山顶上的女人的对话,如此唐突,岂非有失礼貌? 不能去打扰人家,只好是远远地站在一边,坐在一块石头上,而那块石头在此时看去,并非是什么石头,却是一块蓝宝石,坐在上面,非常之舒服,往日心中的郁闷,旋即一阵风似的散去了。 不经意间,小山顶上的那位女士又出现了,悄悄地对着躺在磨盘上的那个女人说着什么,那个女人,亦即刘寡妇,在听到了那位女士的话之后,更是脱去了自己的衣服,直是什么也不穿地躺在那块磨盘上。 看得冯大爷不断地流着口水,却又并不敢上前去与之攀话,只是这么不即不离地躲在不远处,无聊地看着而已。 在那座小山顶上,那位女士不时举起手中的旗帜,随着旗帜的变幻,可以看到刘寡妇不断地变动着身形,动作相当之妩媚,看得这冯大爷一时之间,还真是不顾道德伦理之束缚,扑上前去,欲去与之做些什么。 但是,理智最终还是战胜了冲动,脚步无法移动,因为小山顶上的那位女士不断地挥舞着旗帜,此时想扑上前去,直是不可能,而自己的一只手亦遭到一只骷髅的啃噬,无论如何动不了身,不然的话,扑上前去抱住了那刘寡妇,应该是非常不错的。 冯大爷终于是摆脱了那只骷髅之啃噬,虽然如此,那只手已然肿了起来,不得不略作处理,恰好身边有些蒲公英之类的药物,将之嚼烂了,含在嘴里,瞬时之间,肿胀感消失,不复如此之疼痛,心里也舒服多了。 此时不敢贸然前去,只能是坐在远远的所在,趴在一块石头上往前看去,但见刘寡妇依旧躺在那块磨盘上,而不远处有座小小的屋子,里面有灯火一盏,不断地闪烁着火光出来。 那个少年对于刘寡妇之躺在那块磨盘上,并不放在心上,只是拿着本书不断地朗读着,心情大好,对于外面的一切,似乎根本就没有任何察觉。 冯大爷本来想凑过去与那刘寡妇闲话几句,因为多日不见,对之直是非常之想念,况且在此是非之地,还真是有种“他乡遇故知”之感慨。 本来想凑上前去,可是不成,因为听到那小山上的女士非常严厉地吼了一声,吓得不远处一条龙旋即逃之夭夭,瞬时之间,飞上了天空,挥舞着爪子,渐渐隐没于云层深处,不复可见矣。 冯大爷不敢动弹,只能是趴伏于一块蓝宝石上,亲眼目睹着这一切的他,心情有些不大好,毕竟这个女人是自己非常喜欢的,而自己喜欢的女人怎么可以献媚于其他的男人呢? 俗话说“苍蝇不抱无缝的蛋”,想必那屋子里的少年亦非什么好货,否则的话,刘寡妇不会如此对之放不开,此时更何以会躺在那块磨盘上,不住地对着他哼着一支又一支小曲呢? 想到此处,冯大爷直是非常愤怒了,本来想去杀了那个少年,正这时,站在小山顶上的那位女士又出现了,模样非常之漂亮,等闲之辈,欲与之一争高下,怕是会绷断了门牙。 那位女士站在那小山顶上,一时之间不再蒙着面纱,娇好的脸上,眼眸清澈如水,身段妩媚,但凡见之者,无不留下深刻之印象,至于那位女士到底是何人,来自何处,又要去向何方,这对于冯大爷来说,还真是不太重要。 一阵风刮来,小山上的那位女士的面纱飘落下来,纷纷扬扬的,瞬时之间,便落在冯大爷面前,那面纱散布出阵阵诱人的香味,闻到了这种香气,令冯大爷神魂颠倒,一度到了不知上下之程度,竟然不顾死活,忘了生辰八字,欲用自己肮脏的双手去摸一下那块面纱。 刚触碰到那块面纱,不知为何,冯大爷就感觉到不妙,发觉这天空呀,瞬时之间就响了个炸雷,一个霹雳下来,直是把他的一只手炸断了。 不敢去碰那块面纱了,睁开眼睛一看,还真是什么也没有看到,不过是做了一个梦罢了。 也不知自己这一觉到底睡了多久,门外的夜色依旧如此浓郁,本来想走出去,略散去一些心情之郁闷,却在此时,发现天空不住地开始闪电,而对门小山上,并没有什么女士之存在,所有的不过是一块石雕而已。 冯大爷借着闪电之光,看到了小山上那座石雕,样子极其狰狞,本来不想去看,却不成,似乎不去看看它,心里呀,这便会非常之不踏实。 站在那块石雕面前之时,发现还真是非常之严肃,似乎是位女士的模样,至于到底是什么,冯大爷才疏学浅,一时之间,还真是搞不懂。 不过那石雕非常之美丽,并非是自己之前在屋子门前看到的那种,俊俏之中带着妩媚,并且这眼神犀利,体态婀娜,实在是个美人胚子。 冯大爷对此石雕作了个揖,立即打道回府,绝对不敢多作停留,怕会有何不测发生,毕竟这石雕像是有些灵验的,等闲之人,因为福薄命苦,根本无福消受,那怕只是看一眼,那也是会折寿的。 回到了屋子里,心里有些落寞,毕竟自己喜欢的女人不喜欢自己,人生之失败,还有能比这更大的吗? ———— 第七百八十章 黑夜之占卜 黑匪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小河从容东去,一片片树叶漂浮在水面,与波浪相激荡,不时发出阵阵美妙的音乐,听之令人心绪宁静,不复往日之烦躁了。 夜色依旧非常之好,远近各处的树木,悉数静悄悄的一片了,白天之枝繁叶茂,到了此时,朦朦胧胧中,似乎不复存在了。 所有的这些,因为夜色之降临,旋即变得支离破碎,纵使是不远处发出来的阵阵虫鸣声,亦是残缺不堪,闻之令人堕泪。 小河对岸,有只小小的破旧的渡船,明明无人,因为老船夫已然是去世,此时那渡船上,应该是空空的才是,却不知为何,竟然传来阵阵歌声。 那是老船夫活着的时候唱的歌声,绝非什么流行歌曲,不过是一些丧歌罢了,半夜闻之,无论怎么说,都会使人有些感到不爽,心绪之苍凉,相比月华如霜,似乎来得更甚。 自从老船夫离世之后,这摆渡之事也便没有人肯干了,空空的渡船上,每每到了夜里,一些背时的人往往会听到那种无比凄凉的丧歌声,就如一把刀似的,直刺人的灵魂。 对于这些,黑匪亦是司空见惯,觉得没什么,反正那老船夫还能吃了自己不成? 在门前略坐了一阵子,觉得过于无聊,长此下去,怕是不妥,风起了,长河上下一片苍茫,吹在人的身上,尚且有些寒冷。 钻进了自己的屋子,黑匪躺在床上去了,白天之劳累,到了此时,是得好好休息一下了,否则的话,长此下去,对身体之伤害将是无算。 非常之困顿,刚刚闭上眼睛,一切的一切似乎都不知道了,对于门前的那只渡船亦是如此,不知道那只渡船不知为何,从河之对岸悄悄漂了过来,泊在他家的门前,阵阵非常厉害的丧歌声如雷贯耳。 对于这些,黑匪根本就不知道了,更不明白那空空的渡船何以还会有这丧歌声,不过这也不重要,因为自己只要闭上了眼睛,一切的一切都不知道了。 门前只有风在不断地刮着,应和着夜色中渡船上发出来的阵阵丧歌声,呜呜拉拉,天地为之变色,纵使是远处之大山,到了此际,亦是摇摆不定,大有垮塌之虞。 不过对于这一切的一切,黑匪什么也不知道了,躺在床上,感觉到非常地舒服,却在此时,不知为何,看到门前有人走动,并且脚步声非常之强烈,这便爬起来,出去一看,还真是非常之热闹,不少人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在这些人中,赫然可见鬼王之存在。 鬼王的影子一闪,便藏进了一片夜色深处,不复存在了,纵使是不远处那片树林中的笑声,此时也是听不到了。 正准备钻进了自己的屋子之时,忽然看见老船夫从船舱之中钻出来了,伸了个懒腰,慢慢踱至黑匪的屋子门前,与之坐在一起,聊起了一些日常琐碎之事。 “老伯到此有何见教?”黑匪不失礼貌地问了一声。 “没什么事情,不过走动走动罢了,因为不日之后,你也将会离开了这个世界,像老夫一样,与世长辞了。”老船夫说。 “您是说我将要死了?”黑匪有所不甘地问道,此时脸色非常之不堪,抬头望了一眼苍穹皓月,几乎要流出泪水来了。 “是啊。”老船夫长长地怅叹了一声。 “何以见得?”黑匪显然并没有那么容易轻信。 “不信的话,”老船夫又是长长地叹了一声,“不日之后将会应验。” “我还是不信,”黑匪说道,“对于算命之说,我从来就不屑一顾。” “可是从命理上推断,不久之后呀,你将会死去,非常难看地死去,真是造孽呀,唉!”老船夫长叹一声。 “为什么?”对于命运之安排,黑匪显然并不屈服。 “不为什么。”老船夫说了这一声之后,又把黑匪的手拿在自己的手里,为之推断命运之祸福,人生之成败。 夜色非常之深沉了,老船夫与黑匪就此坐在小河边,相互闲聊,说些不着边际,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无趣的话,此时也只有如此,不然的话,不足以打发这长夜漫漫。 “你再敢说老子将要死了,信不信我打你了。”黑匪心情一时非常之不好,扛起枪来,准备动手了。 “老夫没有骗你,”老船夫从容说道,“不久之后,你会看到天上落石头,而那石头上刻有字迹,你自己一看便知是什么意思。” “什么时候会有石头落下来?”黑匪问道。 “三天之后。”老船夫说完这话,见黑匪不太好相处,一时准备着离去,回到自己的渡船上去了。 “你今天非把话说清楚了,否则休想离去。”黑匪转身进了屋子,拿出一些上好的酒菜,与老船夫边饮着一杯淡酒边说些不太靠谱的事情。 “反正你是不久于人世,并且死得非常之难看,老夫并非骗人之人。”老船夫叹了一口气,如此说道。 “你他妈的说谁呢?”黑匪愤怒了,挥拳过去,一拳打在老船夫身上,可是奇了怪了,这老船夫一下子就不见了。 瞬时之间,但见老船夫已然是跳上了自己的渡船,钻进了船舱之中了。 “你不日之后,即将死去,为防不测,还望早做准备。”老船夫人虽然是跳上了渡船,却留下了这么一句不三不四的鬼话。 “你才要死了呢,”黑匪啐了一声,“滚!” …… 黑匪从床上爬起来时,外面依旧是没有什么人,风也是静静地,刮响了不远处一片树林,有些茅草也是发出阵阵苍凉的响声,半夜时分听去,还真是有些令人不堪。 正这时,准备再度睡去,却听见门前有声音传来,似乎有人在唱丧歌,仔细一听,可不就是那该死的老船夫。 黑匪不敢怠慢,旋即出门,往外一看,长河上下一片苍茫,雾气迷漫,往日之如诗如画,此际不复存在,唯一片之凄凉留存于人世。 正打算钻进自己的屋子,蓦然发现有只渡船静静地泊在自己的门前,并且从那渡船上飘出阵阵极其凄凉的丧歌声,这显然是那老船夫唱出的,这真是太令人不堪了,非常之不吉利,此时不去好好教训教训,只怕今后自己的人生将会是非常之悲惨。 正准备去打人,忽然记起了老船夫已然过世,那么这歌声是如何而起,之前为自己算命的那个梦又当作何解释? 黑匪是个不信邪的人,此时凑到了渡船边,发现里面真的是空空如也,不要说人了,就算是一些摆渡的工具,到了此际,亦是破旧不堪。 一气之下,本来想把渡船砸烂了,可是念及老船夫的话,说自己不久于人世了,一时之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把那雄心壮志悉数丢进爪洼国去了。 黑匪不仅没有砸那渡船,此时还为之修葺一翻,不然的话,只怕被雨一淋就会垮了呀。 忙了一阵子,黑匪复钻进了自己的屋子,因为夜色正浓,正是半夜时分,此时不去好好休息一下,到了天亮,还想去大山上把庄稼种好,此直是不可能了。 可是久久无法入睡,想起之前做的那个破梦,竟然说自己不久于人世了,一时也是不惧,可是就此死去,成了个断子绝孙的人,怕是不好吧? 念及此处,黑匪的脸上流下了泪水,活得连瘦弱男子也不如,唉,算是自己不中用吗?可是明明自己又有些力气来着,怎么能说不中用呢? 三天之后,黑匪正在地里干活,累了之时,便躺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略事休息。渐渐闭上了眼睛,可是这时,忽然觉得有人打了自己一石头,赶紧爬起来了,四处一看,用手往头上一摸,摸到了一手血。 身边有块石头来着。而天上不知为何,不断地有石头落下来了,噼哩啪啦地乱打着他种在地里的那些上好的庄稼,瞬时之间,便是一片狼藉,之前的所有的忙活,到了此时,算是白干了。 “他妈的,”黑匪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说道,“还真是落石头诶。” 一时没有什么心思干活了,看来那个梦是真的,这不都应验了吗,不久之后呀,看来自己是要死了哦。 天尚且没有完全黑将下来,黑匪便离开了大山,往日之此时,尚且还要干一些活呢。可是今日不一样了,觉得一切的一切都已然是没了意义,人都要死了,再这么用力地干活,有什么用呢? 太阳只是略偏了偏,并没有真的掉下西山,独自呆在这大山上,感觉到非常之无聊,不想干活了,尚且不如立马回去,该吃吃,该玩玩,用不着如此拼命地干活了不是? 黑匪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开始不断地煨着一个猪头,本来不舍得吃来着,此时既然不久于人世,尚且把这货留着,岂非是有些愚蠢? 正这时,但见瘦弱男子巴巴地走过来了,送给了黑匪一些上好的香料,有了这些调味品,那么这猪头吃起来定然是更加的不错。 本来想治瘦弱男子的罪的,可是到了此时,也不想再去过多地与之计较了,受了他送给自己的东西,往日之爱恨情仇,到了此时,旋即烟消云散不复存在了都。 夕阳挂在西天,正是非常美丽之时,可是不久之后,便会落入一片漆黑之中,念及此处,想到老船夫为自己算的那个命,就要像这落日一样,也要死去了。 落日落进了西天尚且会再度从东山上爬出来,可是自己一旦死去,将永远也不会活过来了。 正如此想着之时,那一轮红日伴随着阵阵凄凉的风,渐渐沉入了西天,黑匪独自喝着一杯淡酒,想象着老船夫的话,不知何以,泪水已然是洒落一地矣。 “看来不久之后呀,”黑匪如此想着,“自己真的就要死了啊。” ———— 第七百八十一章 破碎的月亮 听见刘寡妇躺在那块磨盘上哼着流行歌曲,少秋没什么心思看书了,本来以为到了夜里,那刘寡妇就会离去,不再呆在那磨盘上了,没成想到了此时,月亮爬上东山上了,依旧如此,非要躺在那块磨盘上,不肯离开。 对此,少秋虽然是看不进去书了,心情却是非常之好,看了看天边,旷野一片之安静,只闻到风轻轻地刮过的声音,却又旋即飘去,不复存在了都。 到了夜里,荒村静悄悄一片,正好是读书思考之时,门外的风不时吹动着一 些树叶,发出阵阵美妙的音乐,温柔地梳理着人的心灵,白天的烦躁,到了这时,悉数灰飞烟灭了。 天凉好个秋啊,想必那刘寡妇躺在那块磨盘上,沐浴着月光如水,心情自也是不在话下,否则不至于唱得如此欢快,使少秋不得不打住了,合上书本,竖起耳朵,也要去偷听一会儿。 本来想凑过去,在此无人之时,何不与之说些话,聊会儿天呢?可是念及刘寡妇名声之不好,不要说敢凑过去了,纵使是不出屋门,想必此时已然是有人说自己的不是了。 强忍着不去听吧,夜色枯寂,少秋的心灵亦是非常之寂寞,此时能有个人说说话,陪自己谈些锁碎的小事,熬过此漫漫长夜,亦是不错的哦。 本来对那刘寡妇非常之有意见,却在此时,念及作为寡妇人家,自然是有诸多不便之处,否则的话,亦不至于天色黑将下来了,亦不回去,愣是躺在那块磨盘上,哼着一些不三不四的妖艳之曲。 没有人存在,旷野一片之死寂,闻到的,除了阵阵可怕的风的怒吼,其余什么也没了,没了小河东去之脚步匆匆,没了少女的甜甜的笑,所有的,不过是一些虚幻的东西罢了。 少秋看了一阵子书,有些累了,悄悄闭上了眼睛,瞬时之间,已然是沉沉睡去,多日之操劳,使之身心俱困,是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悄悄拉开了屋门,往外走去,银白色的月光洒落一地,涂抹在一些窗棂上、砖墙边,非常之美丽,白天的喧嚣,到了此际,皆不复存在了似的,剩下的宁静祥和,使人的心情渐渐沉了下来,浮躁、嘲杂的心绪不复存在,如风逝去在乌何有之乡了。 一片朦朦胧胧之中,悄悄出了屋门,往外走去,初时啥也不见,渐渐地,看到一块磨盘,而那刘寡妇慵懒地躺在那块磨盘上,四肢放荡地摆放在磨盘边上,肤如凝脂,流光四溢,就连这风呀,此时闻上去也是颇令人感到爽快。 旷野真的是看不到了都,夜色非常之深沉,独自行走在这天地间,少秋不知何以,有些怆然之感,天地茫茫,而人之渺小,两相比较,情何以堪! 此时站在那块磨盘边,似乎有了那块磨盘,人生一切的一切都已然是不算什么了,想好好陪伴着那块磨盘,与之一起地老天荒,海枯石烂。 少秋如此想着,这便扑上前去了,因为感觉到刘寡妇悄悄用脚勾住了自己的衣服,此时什么也忘记了,似乎在这个世上,只有这刘寡妇之存在。 不想走了,就此坐在那块磨盘边,此时发现那磨盘,往日非常之不起眼,到了这时,竟然是宝石之存在,映着月色,发出阵阵直冲牛斗的光芒出来,在这辉芒,刘寡妇显得更是美丽,就如仙女似的,使少秋不想走了,无论如何。 况且此时,那刘寡妇用脚悄悄勾住了他的衣服,此用意不是非常之明显的吗,要他跳上去,与之一起躺在那块磨盘上呗。 可是少秋不敢,作为一读书之人,念及世俗之礼仪,此举怕是不妥,让人知道,评说起来,可不得了。 因此之故,虽然是心里颇为想念,却不敢有任何动作,直是站在那块磨盘边,感受着那宝石般的存在,沐浴着月光,想象着少女的眸子清澈如水,可是到了此时,有了这刘寡妇之存在,一切的一切,竟然如东去之流水,消失在苍茫天际,永远也不复存在了。 少秋真的是非常之激动,本来是有所害怕,可是此地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除了这块磨盘,此时不好好珍惜这天赐良机,不站在那块磨盘边,感受一下这种使人心灵为之浸透的幸福感,那肯定是不行的。 少秋不肯往前走去了,就站在那块磨盘边上,而这天上的月轮,瞬时之间,变得似血,阴云密布,狂风大起,尘土飞扬之中,乱石滚滚而来。 似乎不该站在那块磨盘边上,可是不站在那儿,在此夜色深沉之中,尚且有何处可去呢?没有,根本就没有地方可去了,不然的话,自己的心儿,可能旋即就枯萎如冬日之败草,随风飘荡在冰冷的大地,绝望挣扎于残破风绪之中了。 少秋站住了,虽然天上的风不断地刮来了,石头滚滚如洪水般冲过,一切的一切到了此时,皆变得如此脆弱,一株古老的大树倒了,一块巨大的石头断了,就连不远处一座房屋,此时也是轰然垮塌,毁灭于一片烟尘之中矣。 纵使如此,少秋依然站在那块磨盘边,哪儿也不想去,似乎人生有了这块磨盘,就是一切,什么荣华富贵,什么功名利禄,到了此时,与这块磨盘一比较,那就似不存在一样了。 月色真的是非常之好,真的。映着这皎洁的月色,刘寡妇较比往日不知为何,变得非常之漂亮了,什么仙女,又什么嫦娥,与之一比较,那自然是不可同日而语,至少在少秋的眼里,这刘寡妇就是仙女之存在,没有什么东西能比得上,那怕是那些非常宝贵的玛瑙、金子。 少秋站在那块磨盘边,此时看去,那刘寡妇闭着眼睛,两颊如玉,目光美艳绝伦,看了人一眼呀,那就是摄魂似的,此时无论如何是不想走了。 何况那刘寡妇双脚尚且勾住了少秋的衣服,就跟铁钳似的,一旦夹住了,再想逃脱,此无论如何不可能。 少秋站住了,一心一意地呆在刘寡妇的身边,而此时天上不知为何刮起了一阵风,风过处,大地一片狼藉,磨盘亦是为之悄悄移动了一下位置。 少秋之舍不得刘寡妇,此亦是明摆着的,此时准备着跳上那块磨盘,那怕是死了,亦要抱住了那刘寡妇,却在此时,听见不远处似有人吼了一声。 “打死你!” “打死你!” …… 正这时,天上瞬时之间,便落起了大雨,一些个石头亦是从天而降,噼哩啪啦地打在少秋的头上,旋即起了个包,非常之疼痛,睁开眼睛一看,原来不过是做了个梦罢了。外面有人正往他的屋子里扔石头,有不少石头正好是砸在他的头上,用手一摸,还真是起了一个包来着。 本来想追究那人的责任,及至拉开屋门往上一看,那人的踪影瞬时之间不见,唯有那个磨盘以及躺在磨盘上的刘寡妇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少秋不敢凑上前去了,只好是轻轻地关上了屋门,因为感觉到外面渐渐起风了,有些寒冷,此时想送一件衣服给刘寡妇,却又觉得不妥,一旦让人知道,保不定会说自己的闲话的。 少秋只好是无奈地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幸好没有凑过去,否则的话,定然会出大事的。 正这时,不远处有人不住地呼喊着刘寡妇,说是有人找她,没有办法,刘寡妇只好是离开了那块磨盘,极不情愿地跳下来了,往着不远处走去。 屋子门前一时清静下来了,少秋此时走出了屋门,趁着夜色无人之时,悄悄地站在那块磨盘边,闻着残留在那块磨盘上的刘寡妇身上的气息,那种香味,真是比什么都香来着,那怕是法国香水,与这种香味一比较,那也当然是逊色不少。 夜色依旧是非常浓郁的,少秋了无睡意,此时趴上了那块磨盘,几乎脱去了身上所有的衣服,深情拥抱着那块磨盘上的女人的香味,此时真的是感觉到非常之舒服,至少比呆在自己的屋子里舒服多了。 那是块十分干净的磨盘,身体之燥热,到了此时,与这磨盘轻轻一接触,那些不舒服旋即散去,留下的不过是些美好的东西罢了。 在那块磨盘上躺了一会儿,少秋本来有些害怕,幸好此时无人,否则的话,一旦让人知道了此事,传扬出去,怕是不好,会说自己的坏话的。 只有在这样的无人的黑夜,万籁俱寂,人们的白眼看不到了,那些流言蜚语不复存在了,少秋这才敢于悄悄趴伏在那块磨盘上,闻一下那上面残留的一些可爱的气味。 可这时,不知为何,那块本来非常结实的磨盘瞬时之间碎去,已然是破得不能躺在上面了,不然的话,少秋可能一直会躺下去的。 既然破了,不能再躺在上面了,少秋只好是从那块磨盘上面跳了下来,站在磨盘前面,尚且万分留恋,不舍得离去,似乎没了那块磨盘,就是没了自己的心似的,极其悲伤万分难过。 可是这天上不知为何,开始不断地下起雨来了,再呆在那块磨盘边,只怕是不成,况且大雨洗去了那块磨盘上的刘寡妇的气息,再也没有什么好呆的了。 少秋旋即进了屋门,痴痴地坐在书桌边,已然是没有什么心情读书了,肺病之严重,几近不治,此时又不想看书,看来他真的是可能不久于人世了。 一进了屋门,外面的雨旋即打住,月光又出来了,不过此时的月光不知为何,较比之前,已然是不可同日而语,没了那种浪漫,也没了那种令人晕倒的感觉了。 少秋合上书本,躺到床上去了,折腾了一整个晚上,已然是非常困顿,是得好好休息一下了。 外面的雨又下起来了,在这样的雨夜,少秋深情地想起了少女,不知她这个时候,是不是也一样的想起了自己呢? 不知道啊。一切都是个未知数,这使少秋一度感觉到有些绝望,在这深深的绝望中,荒村,似乎只剩下一片空空的雨声了。 ———— 第七百八十二章 联觉现象 冯大爷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秋日的阳光非常之好,晒在人的身上,暖暖的,美美的。晒了一天的阳光,到了夜里,独自面对空空的寂寞,尚且有些感到无奈,想起人家成双成对,唯独自己孤苦零丁,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啊。 冯大爷年纪已然不小,再不找个女人的话,怕是非常之不妥,想人家那些年岁比自己小一些的人,到了这时,都已然是儿孙满堂,唯独自己苦苦地一个人过着日子,说出去也是个笑话。 无论如何得想个法子了,否则的话,这没有子嗣,怎么说也不是个事。 冯大爷没有什么本钱,唯独那个东西非常之大,看来想要有个女人,亦只有这么办了。 这实在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想了想,终究是觉得有些不妥,一旦说出去,恐怕要得罪不少人来着,一时之间,冯大爷甚至不打算那么做了,宁愿打一辈子光棍,亦不可干出那种伤天害理之事情来。 这天,冯大爷又去找刘寡妇,想与之说个话,聊个天来着,可是人家不待见呀,一看到他来了,立马关门,绝不与之有任何关系,面对这种种情况,冯大爷一时之间,尚且不知如何是好,思来想去,觉得还是算了吧。 如此过了几年,岁月不饶人,渐渐地,冯大爷有了些下世之迹象,再不去找个女人的话,这一辈子可能就算是白活了。 冯大爷真正喜欢的女人非刘寡妇莫属,可是人家不待见他,说他要钱没钱,要本事没本事,凭什么要与他相好,“逼急了,老娘立马死在你的面前。”刘寡妇一看到冯大爷,便是这话。 不受待见的冯大爷,从刘寡妇的屋子里滚出来之时,老是躲在自己的屋子里悠悠哭泣,天天过着以泪洗面的日子,觉得这么过日子,终究不是个事,却也是没有什么办法。 冯大爷别的没有,不过男人的那个东西却是非常之大,只是不知为何,女人们不肯与之说话,这恋爱到底是谈不成,谈了不知多少个女人了,终究是一个也没有谈成。 “看来,我终究得一个人过日子哦。”冯大爷老是这么长长地怅叹着。 这天,冯大爷又去了刘寡妇的家里,在她的屋子里,还真是高朋满座,热热闹闹,喜气洋洋,呆在稠人广众之中,自卑的冯大爷甚至感觉到抬不起头来。 刘寡妇有个非常有钱的相好,穿着既相当之时髦,举止又极其得体,深受刘寡妇喜爱,当作众人的面,那是吻了又吻亲了又亲,看得冯大爷非常气愤,于众目睽睽之下,竟然又骂娘了。 “特么你骂哪个?”刘寡妇的相好力气非常之大,二话不说,扑上前来,老拳相向,直打得冯大爷跪地求饶,这才拍了拍手,算是放过了他。 冯大爷流了一鼻子的血,独自默默坐在一边,不住擦拭着脸上的血迹,而人们对此,不过是嗤之以鼻罢了,同情怜悯者,几乎一个亦无,念及此处,常常令冯大爷慨叹人世之世态炎凉! 看着刘寡妇与自己的相好翩翩起舞,众人拍手叫好,都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羡煞多少嫉妒的眼睛,有人当时就离开了,匆匆去了小河边,投水自尽了。 往往到了这个时候,冯大爷只能是默默地坐在众人之中,无聊地喝着一杯淡酒,纵使是喝酒,也是颇受人之嘲笑,说他不过是想来白吃白喝。 对此,冯大爷也是不便多说什么,算是说对了,他还真是没有钱去喝酒,只能是在人家做好事之时,顺便过去,胡乱为人家帮些闲,真正的目的不过是想去吃一些好吃的罢了。 可是这次不同了,走到了刘寡妇屋子门前,没成想这刘寡妇已然与往日不可同日而语,一见了冯大爷,非打即骂,一点面子也不给,使冯大爷在众人之面前,真的是颜面扫地,无地自容。 刘寡妇的相好虽然是穿戴体面,加上有钱,荒村的女人们,个个对之非常之上心,有事没有,那也要走过去与之搭个话,说些不三不四不着边际的破事。 可是这刘寡妇的相好,虽然是长相不俗,又非常之富贵,只是一样不好,那便是男人的本钱不太在行,关于这事,荒村几乎所有的人都知晓,并非只有冯大爷一人明白。 并且那个刘寡妇的相当,不知来自何处,三下五除二就勾搭上了刘寡妇,一时羡煞不少荒村的男人们,有人为此还赔上了性命,投河的投河,跳崖的跳崖,因为不能这么睁睁睁地看着自己喜爱的女人白白让人给糟蹋了不是? 刘寡妇的那个相好到底来自何处,说来说去,说了这么多年了,也没有个定论,有说是来自天上的,亦有人说是鬼,倒究如何,或许无从考证。 不过这刘寡妇的相好毕竟是有些诡异,听说半夜行路可以不用打火把,在路上碰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亦不害怕。那是一天夜里,刘寡妇的相好夜行逢到一个不干净的物事,那是浑身漆黑的一个女人,长发披肩,悬挂于路之上面,与地面尚且有些距离,不往上飞去,亦不落于地面。 刘寡妇的相好当时碰到这么个害人的东西,要说不害怕,那是不成的,何况此时只有他一个,当时几乎是吓得不行了,正准备喊人时,那物事旋即不见。 从此之后,人们都说这刘寡妇的相好可能命不长,因为碰到了这种不干净的东西的人,往往都活不太长,至多活个五六十岁,再活就不成了,不是得了重病,便是忽然之间从天上掉下来一块石头呀什么的给砸死了。 虽然此人不太吉利,可是刘寡妇看在钱的份上,一时不太计较,加上荒村的人们纷纷为自己祝福,一来二去的,这事也便成了个板上钉钉之事,不想找其他男人,就和他这么着往下过吧。 可是冯大爷不太甘心失败,自己虽然是一穷二白,家里几乎到了揭不开锅的地步,住在大路上,几年过去了,也没个亲戚前来串门。 可是冯大爷依旧不服,因为自己的男人的本钱大,而刘寡妇相好的,除了有钱,其他的什么也没有。 冯大爷虽然有个大本钱,可是荒村的女人们并不知道,人人都说这冯大爷呀,是个断子绝孙之人,身体不好,不可能与强壮之类的字眼联系到一块儿。 没有人知道冯大爷,冯大爷也不知道别人。 少秋这天坐在自己的屋子,因为天气比较好,这便出去了,站在庭院空阔之处,趁着夜色,想望望天上的星星和月轮。 每当心情不好之时,他老是会这样,去散散心,听听这小河东去,或者是什么也不想,只是干站在旷野无人之处,任清澈如水的月光洒下来,沐浴着自己的憔悴的心灵。 此时站在小河边,蓦然之间,不知何以,竟然看到一条龙趴伏着,不时昂着头来,朝天吼叫一声。 少秋看到这龙的时候,荒村的人们,一时之间,一片之尖叫,似乎他看到的事物,人们都可以看得到,不然的话,怎么会发出阵阵可怕的声音来呢? 对此,少秋当然是浑然不知,尚且以为是巧合什么的,仍旧不断地看去,看得有人受不了了,这便扑出了自己的屋门,坚决强力要求少秋不能再看下去了,否则的话,说是要与之拚了老命。 少秋不敢看了,幸好那龙此时也是慢慢溜进了小河之中,渐渐不可看见了,干净的石头上,又只有一片清澈如玉的月光洒在上面,看上去非常之妩媚,就如少女的眼眸,十分之令人爱慕。 可是这时,那龙忽然之间,从小河蹿上了水面,整个身体呈现在少秋的眼前,当时就吓得少秋不断地颤抖,而荒村的人们也为之不住地颤抖不已。 少秋看到的东西,人们也看得到,不过对于这一点,少秋本人并不知道罢了。 一天夜里,少秋又出了自己的屋子,独自站在旷野无人之处,想赏看一下这月轮之美丽,甚至想在这么美好的月色中,与少女说些悄悄话。 可是在这样的美好的月色下,陪伴着少秋的不过只是一些凄凉的风罢了,没有人在乎他,就算是陪在他身边的那棵柚子树,此时亦是远远躲了开去,不想与之过于靠近。 可怜的少秋只能是一个人过日子了。 正这时,看到冯大爷醉醺醺地走了过来了,手里拿着一瓶白酒,边喝边唱着丧歌。不知为何,一看到冯大爷,少秋就非常之心烦,此时不想呆在这屋子门前了,想立马钻进了自己的屋子,睡觉去了。 可是,因为有人拉住了他的衣服,此时想进屋子去,怕是不成了。转过头来一看,那拉住自己的人可不就是冯大爷吗,可是他为何要拉住了自己的衣服呢? 少秋转过身去一看,但见冯大爷一丝不挂地站在自己的面前,男人的那个大本钱赫然可见,使少秋几乎吓了一跳,此时立即关上屋门,之后又在门的后面压上了一块石头,这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算是摆脱了那冯大爷了。 正此时,少秋听到刘寡妇不断地尖叫着,他可能不知道,他看到的东西,刘寡妇也一并看到了。 ———— 第七百八十三章 轰炸断桥 黑匪因为老船夫托的那个梦,说自己呀,即将不久于人世,一时之间,面对这空空的月轮,尚且不知如何是好。 正这时,看到瘦弱男子的女人又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本来想去与之说说话来着,可是念在自己之不久于人世,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觉得还是应该多做好事,这便把那种不堪的想法,渐渐抛到爪洼国去了。 黑匪觉得应该去做点好事,以之禳解一二,否则的话,一旦应验了老船夫的预言,就此死去,怕是不妥,除了白白让人笑话,其他的意义恐怕是没有了。 离荒村不远之处,有座危桥,多年失修,已然是残破不堪,行走其上,每次给人的感觉都是生死体验。此时黑匪站在这危桥边,想为之好好修葺一翻,多少抵消一下自己多年以来做下的罪过,弥补人民之损失于万一,也顺便使自己能够侥幸躲过此劫,不用去死了。 这座危桥已然是多年荒废,最近这段时间以来,更是行人寥寥,绝对没人敢于行走其上,宁愿绕远路,亦不踏足半步,否则的话,定然是桥毁人亡之悲惨下场。 黑匪想把这座桥修好了,荒村的人们对他的精神那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但是不明智,就算是一些能工巧匠,凭着通天的本事,想要修葺好了这座断桥,亦觉得是徒劳。 而黑匪居然放出话来,想凭着自己的拙劣的本领,把这座众人已然是弃之如敝屣的桥修好,除了一些懵懂无知之徒,想必是没人会相信了。 可是,黑匪还真是想把这座断桥修好了,这当然是因为老船夫托梦之缘故,更多的还是根据荒村多年的一些个说法,做出罪大恶极之事,往往只能是这样了,不然的话,要想安宁下来,不受到良心的谴责,只怕是不成。 可是这座桥,真的是诡异之至,上面放置着一座雕像,菩萨保佑,绝对是为了镇压鬼怪,因为最近这段日子以来,桥上颇有些不可思议的东西存在,往往白天可以看到这桥上有人行走,可是到了近前一看,看到的却是一些不相干的石头、木料之类的东西,并没有真正看到有人之存在。 不然的话,荒村的人们何至于要在这桥上放置菩萨之雕像,亦不过是借其神威,镇压住这些个不干净的东西,使之不要从桥之那头过来祸害人。 这座桥一时之间似乎成了神鬼行走之通路,一般的人是绝对不敢靠近,不然的话,桥一旦垮塌下来,造成的后果直是不堪,直接可能就死了。 到了夜里,路过桥边的牛们,往往都是成群结队地在一起,不敢独自夜行,至于为何如此,此直是没人知道,大概率只有牛们自己清楚了。 之前有一段时间,荒村的人们,除了黑匪,都听到有神说话,说那座桥是他的路,不准任何人靠近,更不可轻易动它,那怕是挪动桥上面一块石头也是不行。 对于神的说话,荒村的人们绝对不敢怠慢,刻刻在意,时时留心,不要说去搬运一块桥上的石头了,就算是看一眼那座桥,那也是心惊胆颤,到了夜里,非做一些极其可怕的噩梦不可! 可是黑匪站在这座桥边,当然也是拜老船夫所赐,托梦说自己得把这座桥修葺一下,甚至得把那尊雕像移动一下位置,若有必要,还得敲碎了,重新铸尊新的菩萨。 这等庄严的事情,一般只有一些年高德劭之人才可以做,可是这黑匪何德何能,居然干起了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事情,一旦传扬出去,被人耻笑是小,届时可能还会因此而折寿。 黑匪本来不想做这种事情,觉得自己怎么说也是不够格,强行把事情做出来,怕是欠妥,一时不敢造次,却又不能违背了老船夫的话。 到了夜里,天色渐渐黑将下来之时,黑匪不敢呆在断桥边,一来叨扰了一些个男女约会不太好,二来嘛,到了这个时候,各路神祈出没,万一得罪了,自己可能吃罪不起。 正准备离去之际,忽然看到断桥上有一些人说话,声音不是太大,却足以听到,尚且以为是些路人,及至走近了一看,却又啥也不见,唯几块乱石堆砌在一块,非常之零乱,其中似乎有一缕缕烟雾飘出,或红或白,诡异之至。 黑匪本来想走过去与之说说话什么的,可是不成,因为听到断桥上有人说出话来,不允许其踏足其中,更不能随便破坏了断桥上的一些个祭祀神灵的设施,否则的话,可能会引来杀身之祸。 觉得自己可能是听错了,断桥上分明无人,何至于听见有人说话,此时不想离开,无论如何得把事情弄清楚了,否则的话,纵使是回到了家里也是不得安宁。 往常也有不少石匠想修过这断桥,可是,下场皆是非常之悲惨,有人在修了这桥之后呀,到了夜里,悄悄地逃出了荒村,逃出了这蛮荒之地,去了遥远的所在,再也没有回来。而有人呢,这便不知为何,得了一种不治之症,从此之后,半死不活的过着日子。 最可怕的是,有人修了这断桥,到了夜深无人之时,却要做起那种杀人放火之勾当,在杀了人之后,往断桥上把绳子一挂,旋即上吊身亡了。 因此之故,这座桥实在是不堪修葺,那怕快要垮了,快要不行了,人们亦只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根本就不敢去碰一下断桥上的任何一块石头,那怕那石头只是小小的一块,非常之微不足道,那也是不敢去碰。 可是这天夜里,黑匪正在睡觉之时,又梦到了老船夫,严厉谴责他之失信,为何迟迟不去修葺断桥,时日一到,还不修葺完好的话,恐怕会有不世之祸等着他。 黑匪从梦中吓醒过来之时,看了看外面,苍白月色如花,映在人的身上,凄凉之至,有种令人想哭的味道。 在这样的夜里,黑匪往往不敢站在外面,因为大风瞬时之间刮了过来,所过之处一片残破,虽然是有石头飞舞着打在自己的头上,打出血了都,黑匪依旧不以为意,尚且觉得有可能会把断桥刮垮了,届时自己再去修葺,便有了充足的理由,不会受到神人的干涉也说不定了。 在这样的夜晚,还真是非常之恐怖,狂风横扫一切,不少破败的房子旋即轰然倒塌,甚至一些固若金汤的城池,在此大风之中,亦是变得脆弱不堪,瞬时之间,就如从人间蒸发了似的,整个就没了。 一些粗大的水桶粗细的大树被连根拔起,就连小河,在这样的大风之中,那也是吓得呜呜直叫,不堪肆虐,说破了嘴皮子,祈求着上天之饶恕,放自己一码。 可是也是怪事了,在如此诡异的天气里,断桥依旧完好,不要说垮塌了,就连桥上的一块小小的石头也是没有少去,反倒增加了不少,这些增加的石头呀,与原来的石头,在这漫天黄沙之中,渐渐融合成一块,一时之间使断桥更加的牢固,无论如何也不会垮掉了。 看到这一幕,黑匪可不敢再有任何侥幸之心理,寄希望于这一阵阵狂暴的大风,那是不可能了,只能是靠自己了,用自己的办法使这断桥修葺好了,不然的话,万一老船夫的预言应验,就此死了,便不好了。 几天之后,选了个黄道吉日,黑匪准备动工了,动工这天,请来了荒村所有的人前来观看,为自己喝彩,或者为自己放一些鞭炮也是好了。 可是不知为何,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人纷纷劝说着,说这断桥不可随便修葺,否则定然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届时引火烧身,得不偿失,就不好了。 本来听到这等说话,黑匪不敢做什么了,可是想起了老船夫的话,天天夜里托同样的梦,此时不把这断桥修理一翻,怕是不行了。 黑匪不顾众人之反对,冒天下之大不韪,把断桥炸了,因为觉得非常之不吉利,不将之炸去,如何可以重新修一座新桥? 断桥被炸这天,不少荒村的人们凑到了他的屋子门前,纷纷谴责着他之不德,有人断言,不出三日,他可能就要死了。 因为黑匪在炸这断桥之时,一并连同把桥上的一些菩萨也炸了,非常之不顾神人的说话,岂非犯下了滔天大罪,不日之后,必死无疑! 在炸了那座断桥之后,也不知为何,小河为之流血三天三夜,到了夜深人静,万籁俱寂之时,更是可以闻到断桥处有隐隐哭声传来,当然,这也只有那些即将下世之人方可以听到,一般身体健康之徒,那是无论如何也是听不到的。 虽然如此,黑匪并不后悔,炸了就是炸了,怕什么报复,此时准备着去修葺断桥,一旦修好了,这不世之功可就是自己的了。 可是这天夜里,正当黑匪准备着去修葺断桥之时,天上不知为何,出现了一轮惨淡的月轮,那月光非常之不好看,洒在人的身上,尚且令人觉得有些冷,甚至也不敢看那月轮,不然的话,浑身上下一片之瘙痒,非常之不舒服来着。 ———— 第七百八十四章 获罪于天 断桥之被炸,荒村瞬息之间,闹得沸沸扬扬,人们都说这黑匪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怎么敢做出如此伤天害理之事情呢? 黑匪炸了断桥之后,火速回到了家里,一时知道自己可能得罪了神灵,不日之后可能就会死了,可是不如此,老船夫那儿又不好交待。 可是这天夜里,黑匪早早入睡,却在梦中看到老船夫又出现了,站在他的屋子门前,并不说话,却是不断地唱起了丧歌,说这黑匪死期快要到了。 “您老不是叫我去修理断桥吗?”黑匪有所不解,迷惑地问道,“怎么又如此说话?” “老夫是叫你去修理一下断桥,并没有叫你去把桥炸了。”老船夫以责备的语气谴责着。 “可是断桥已然是炸了呀,这可怎么办呢?”黑匪惶恐地问道。 “去死吧。”老船夫丢下这话,此时火速出了屋门,临去之时,尚且没有忘记骂他一阵子。 此时天上不知为何,瞬时之间起了一阵风,狂风呼啸着刮过,一些个石头、铁器之类的东西从天上落下来,有些石头甚至直接砸在黑匪的头上,使之受到不小的惊吓。 从梦中惊醒过来之时,黑匪出了屋门,站在一片夜色之中,想好好思考一下这个事情,无端把断桥炸掉,得罪神灵,连带着把荒村的人们也是得罪了,此罪过可不小呀,从今以后,怕是活不了多少日子了。 出了屋门,狂风依然不断地呼啸着刮过,小河在此时一片之涛涛,片片浪花不断地拍打着两岸的石头,碎碎的水花溅射在天空,映着苍白的月光,非常之凄惨。 正这时,黑匪听见断桥处传来阵阵哭泣之声,似乎有位老妇人正在哭泣,可是在炸桥之时,发现周围并没有人呀,此时何以听到有人哭泣呢? 黑匪想走到断桥处看看,不然的话,这悬着的心无法平息下来,纵使是躺在床上,依然是不得安宁。 往断桥处不断地走去,到了那儿,一片惨淡的月光下,仍旧什么也看不到,只是隐隐传来一阵阵的哭泣,到底是谁躲在什么地方哭泣,一时半会儿,尚且搞不清楚。 往常之时,荒村的人们只要是稍微挪动了一下断桥上的石头,那怕只是小小的一块石头,那也是非常严重的罪过,至少也得被人砍上几刀,严重的话,可能直接就死了。 可是这黑匪可不止是挪动了一下这断桥上的一块石头这么简单的问题,他竟然是把整座桥炸了,如此行为,简单是令人发指,千刀万剐也算是便宜了他。 静静地坐在断桥边,听了听那妇人的哭泣,本来夜色深沉,此地又不太干净,不便继续呆下去,否则的话,保不定会出什么事情,加上天空这时,刮起了一阵阵的大风,不少石块从天而降,在这些石头雨之中,颇夹杂着一些个可怕的人头。 黑匪不敢呆在断桥边了,立马回去,不然的话,说不定就会出事了,而一旦出事了,荒村的人们肯定不会帮自己的,说不定呀,届时还可能趁虚而入,倒打一耙也是有的。 如此一连过了几天了,黑匪本来以为自己犯下如此大的罪过,定然会出大事,届时死无葬身之地亦是有可能的,可是这时不知为何,过去了这么久,根本就一点事也没有嘛,这到底是老船夫在骗自己呢,抑或是荒村的人们在撒谎? 黑匪不知道,反正觉得做下了弥天大罪,以后怕是不容易活人了,如此想了想,觉得应该去做一些事情了,不然的话,纵使是到了九泉之下,亦是不得安息。 且说瘦弱男子在这天夜里,从大山上回来之后,觉得浑身相当之不舒服,得好好休息一下了,自己的女人此时也是很贤惠地忙前忙后,不是煮茶便是为自己烧些洗脚水,看得这瘦弱男子还真是非常之心疼。 此时坐在自己的茅屋里,关上了屋门,因为觉得自己以前呀,对这黑匪做下了不少坏事,怕他钻进了自己的屋子,来祸害自己以及自己的女人。 本来是想去断桥处祭祀一翻神灵,不然的话,种下去的庄稼到了秋天,可能不会有什么好的收成,那些祭祀的人家,不是年年都五谷丰登、丰衣足食吗? 自己也得去祭祀一下,那怕断桥已然是被炸了,那也得去意思意思,不然的话,种下去的庄稼不一定会有收成,届时白忙活一场就不好了。 况且对黑匪做下了歹毒的事情,怕报复,顺便祈求一下神灵之护佑也是好的,不然的话,万一这黑匪扑上自己的屋门,打得自己头破血流就不好了,毕竟在打架方面,较少有人是黑匪的对手不是,而自己就更不是他的饭菜了。 在断桥处祭祀了一回,回来时分,夜色已然是非常深沉了,自己的女人上床睡去,荒村这时也是沉静下来,几乎是什么也听不到了都。 瘦弱男子静静地坐在茅屋里,心里仗着有神灵庇护,一时对黑匪也不是过于害怕,一旦出了事情,届时自然有上天保佑,他黑匪奈何得了自己? 洗完了脚,关上屋门,准备着睡去,时辰不早了,几乎都闻到鸡叫了。 可是这时闻到有人轻轻地敲了一下屋门,来者到底是何人,如此之不长眼,半夜时分尚且来叨扰,有些教养没有呢? 本来也不想去管,可是那人吼了一声,声音非常之有力,隐隐散布出一股威严的气息,一听就知道来人是黑匪,此人可得罪不起,瘦弱男子立即把屋门打开,迎接着黑匪之进入。 “你来了?”瘦弱男子弱弱地问了一声。 “来了。”黑匪吼了一声。 “你老婆呢?”黑匪开门见山地问道。 “内人在床上躺着呢。”瘦弱男子如实回答。 瘦弱男子的女人一听到黑匪来了,本来想爬起来,却不知为何,此时竟然是流出了泪水,似乎是受到了莫大的委屈,有种想自杀的感觉涌动在自己的心里。 本来想爬起来与黑匪说些话,毕竟与黑匪相比,自己的丈夫太小了些,在那些方面,那也是远远不如这黑匪,可是不知为何,念及这黑匪无端闯进了自己的屋门,直是把自己不当个人看待,此时能不伤心欲绝吗?瘦弱男子的女人甚至都萌生了自杀的念头了。 瘦弱男子与黑匪略说了几句话之后,这便爬上了床,与自己的女人躺在一起,留下黑匪一人静静地坐在桌子边,不断地喝着闷酒。 不久之后,黑匪已然是喝得酩酊大醉,甚至有些不省人事了,倒在桌子上,不知为何,已然是睡去了。 “我们逃吧。”瘦弱男子的女人如此提议,面对这强大的黑匪,作为一个弱女子,似乎也只能是如此了。 “不用逃,我夜里去了断桥处,祭祀了一翻,想必菩萨自有安排,不会使我们吃亏的。”瘦弱男子胸有成竹地说道,说完这话,又不住地咳嗽起来,多日奔波,显然已然是得了某种疾病了。 见黑匪睡去,瘦弱男子夫妻俩把他抬上了床,而自己旋即离开了茅屋,上了大山,去借住在人家的一个瓜棚里,等躲过了这个劫难再说吧。 黑匪醒来之后,看了看自己躺在瘦弱男子的床上,知道自己可能是喝多了,幸好身边没有人,尚未做出事情来,否则的话,罪过可能就大了。 本来想离开了那座茅屋,可是念及自己余日无多,反正也是个死,何不与这瘦弱男子的女人做些事情,纵使是死了,那也是个快乐鬼不是? 但是不成,没有看到人,不知那个漂亮的女人到底身在何处,不然的话,此时倒是有些想与之睡在一起来着。 既然逃了,那么这事情也就是没有办法了,只好是离开了那座茅屋,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 回来之后,黑匪不知为何,旋即七窍流血,躺在床上,真的是动弹不得,却并没有立即死去。 外面不断地下起了雨,雨声淅沥,一切的一切在这种雨声之中,渐渐变得模糊不堪,不要说这黑匪的求助没有人听到,就算是响了个炸雷,想荒村的人们听到,怕亦是不可能。 黑匪一度想爬起来,出了屋门,找到了人,这便好了,可是不知为何,此时动弹不得,只能是静静地躺在床上,痛苦地挨着日子。 “妈的,还真是要死了啊。”黑匪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可是不甘心哪,瘦弱男子那样的人可以活得有滋有味,自己怎么可以就此死了呢? 荒村此时,大雨声中,人们纷纷关上了屋门,竟然是一个人也没有出门,就算是一个小孩子,在这天也是静静地呆在自己的屋子,对于外面的天地一点也没有兴趣了。 没有人出门,就算是有,那也是一些头脑不太清醒,甚至可以称得上愚蠢的人,为了一些个小小的事情,无端非要出了屋门,不听人们的劝告,去闲逛一翻。 在这些人中,赫然有二傻子之存在,此时走出了自己的屋门,对于自己的家人的劝告,直是耳旁风似的,根本就听不进去一点点。 二傻子出现在黑匪的屋子门前了。 ———— 第七百八十五章 二傻子 黑匪因为得了重病,七窍流血,本来想喊人求救,却不知为何,到了此时,真正是一片之寂寥,行走在大路上的,无非是一些狗狗、水牛之类,人却一个也没有看到。 不能再躺在床上了,不然的话,可能会非常之麻烦,若知道炸桥会带来如此可怕的后果,黑匪可能就死也不会这么干了,此时颇为后悔,却有何用呢,世上根本就没有后悔药买。 门外下起了雨,不断地雨声传来,飘荡在空空的角落里,闻上去,颇为凄凉,瞬息之间,与半夜时分老船夫的丧歌有异曲同工之妙,直是使人到了此时呀,几乎都失去了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虽然如此,黑匪亦得出去,略看了看大路上,一片水雾茫茫,甚且不辨东西,如此情形尚且出去,岂非自寻没趣? 可是此时病情急剧变化,不去疗治一翻,任其发展下去,到底不是个了局,怀揣着如此想法的黑匪,不管这么多了,拉开了破败的屋门,往大雨之中扑了过去,挣扎着想去吕镇,找到治病的大夫,否则的话,可能自己即将不久于人世矣。 没有人,真的是一个也没有。这使黑匪有些后悔,不该出去,而这天上不知何以,那雨下得,就跟有人拿着脸盆从天上往下面泼水似的,呛得人不断地咳嗽来着。 走不了几步,这便打住了,不能继续往前走去了,不然的话,可能会非常之不幸,届时要是死在路上,却要如何是好呢? “还是回去吧,再呆在这雨地里,长此下去,对身体之伤害将是无算。”黑匪长叹了一声,转过身体来,准备回去了。 正这时,看到有人出现,真的是非常之欢喜,终于可以不用去死了,瞬息之间,黑匪脸上挂上了笑容,直扑过去,与那人商量着,请求其送自己去吕镇。 黑匪此病,不过是急火攻心,血热妄行使然,用一些清热解毒、凉血止血之品,如金银花、蒲公英、菊花之类的药物,自然是热去血止,恢复康健。 黑匪不知如此,以为是得罪了神灵,只是在门前烧化了一些纸钱,以祈求上苍之保佑,直至发现无效,这才想着去吕镇,请求医者为自己疗治一二。 可是走着走着,浑身上下真的是一片之虚脱,走不动路了,况且大雨滂沱,河水为之暴涨,道路泥泞,跋涉其中,处境自然是非常之艰难,正打算离去,复钻进自己的屋子,躲过了这一阵大雨再说,却在不经意之间,看到了人! “有救了!”黑匪大叫一声。 可是睁开眼睛仔细一看,发现原来不过是二傻子,此时可能觉得大雨之中好玩,想来捉那些水泊之中的鱼儿,没成想碰到了黑匪,此时一把抓住了他,无论如何也不准黑匪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去。 “放开我。”黑匪如此喊道。 可是二傻子非但没有放开,亦且抱得更紧了,死死地抱住了黑匪的大腿,不准他回去,至于到底是想要黑匪做什么,二傻子不说,一时也不便妄断。 黑匪非常之虚弱,不然的话,十个二傻子也不在话下,可是此时不行,不要说打人了,就是喊一声也是不成,非常之消耗气力, 这不,黑匪渐渐支持不住了,只能是趴在二傻子的身上,一切看来也是没有办法了。 二傻子背着黑匪,往前不住地走去,至于到底要往什么地方走去,黑匪此时意识几乎处于模糊状态,根本就搞不清楚,一时之间,几乎到了不能说话之地步了。 影影绰绰中,黑匪发现不对,这二傻子可能是想把他埋了,不然的话,亦不至于往乱坟岗走去,亦且速度非常之慢,走了好久好久,大概有一天了吧,天色夜将下来了,仍旧没有走到那坟地。 可能在二傻子看来,这黑匪已然是死了,不然的话,怎么会七窍流血呢,往常自己看到的那个死人,不也是这么个样子吗? 而人一旦死了,不就得埋了吗?至少二傻子是这么认为的,此时好心把黑匪往埋人的地方背去,而他倒好,不仅没有好好感谢自己,却不时要骂句粗口,甚至还要打自己,真的是天大的冤枉,委屈之至,背着背着,二傻子这便哭了。 “放下我!”黑匪如此喊着。 “再坚持一会儿,就要到了……”二傻子一本正经地说道。 以为是快到诊所了,黑匪脸上渐渐轻松下来,那些不住地流着的血,到了这时呀,似乎也缓和了不少,不那么汹涌澎湃地往外淌着了。 不久之后,二傻子背着黑匪来到了乱坟岗头,此时夜色渐渐降临,荒村一片之寂寥,白天的喧嚣,到了此际,真的是不复存在,一切的一切,似乎随着东去之流水,不知消失在什么地方了。 二傻子把黑匪放了下来,使之坐在一块墓碑上,大雨不断地落下,直是把黑匪淋得不住地坐在那块墓碑上咳嗽,甚至还咯了血,样子非常之难看,在二傻子看来,与自己心目中的死人几乎是一模一样的了。 黑匪虚脱之至,可是心里非常清楚,知道这二傻子搞错了,误以为自己是个死人,这不,此时正忙着想把自己埋了哈。 荒村以前死了人,特别是一些病死之人,比如肺病患者,死了之后,一些聪明之辈,因为怕传染上,大都不肯去埋葬死者,到了这时,人们大都是请二傻子去处理。 反正这二傻子埋葬的大都是些不得好死之人,不是肺病咯血致死,便是刀伤流血而没,几乎全是些不得好死之徒。 此时走出了屋子门外,本来不过是想去看看风景,顺便捉些个从小河跳到路上的该死的鱼儿,没成想碰到了黑匪,看到他那种七窍流血的样子,简直比死人还死人,当时就下了一个“聪明”的决定,要把他埋了。 黑匪身陷绝境,非常之想逃脱,可是浑身无力,几乎处于休克状态,不然的话,定然会有这二傻子好受的。 这要是在平日,二傻子胆敢如此对待自己,黑匪定然会打得他找不着北,可是此时不成,不知为何,自从炸了断桥之后,瞬息之间便得了这种怪病,一度濒临死亡,若非他意志顽强,加上身体素来健康,此时已然是遭遇不测。 二傻子刨了个土坑,趁着大雨,在夜色苍茫中,准备把这黑匪埋了,对此,黑匪只能是徒劳地挣扎着,一次次从土坑之中爬出来,想逃离此地,回到自己的屋子,好好休息一下。 但是,二傻子还真是二傻子,每次黑匪即将逃离成功之时,愣是遭到不测,被这二傻子横拖倒拽着拉了回来,似乎不趁着夜色悄悄将他埋葬了,回去以后呀,见了人都不好意思了诶。 没有办法,谁叫这黑匪碰到的人是二傻子呢?挣扎已然是显得徒劳,不如顺着他吧,此时无论如何得保存体力,断不可过于消耗,否则的话,一旦休克,说不定这二傻子真的有可能把自己活埋了哈。 可是看到这二傻子如此无礼,是个人都会非常之气愤,何况黑匪这种火暴脾气之人,当时就与之几乎到了水火不容之地步,本来想杀了这二傻子,可是不成,没有多少体力,这不,渐渐感到有些头晕了,一阵阵地眩晕使得黑匪非常之害怕,千万不能晕倒在这二傻子面前,不然的话,后果直是不堪。 大雨仍旧不断地下着,黑匪还是想跑掉,不敢呆在这个地方,得找个人为自己说道说道,劝劝这二傻子,千万不可将自己就此活埋了呀。 但是此地几乎没有人影,不然的话,与之分说分说,一起说服了这二傻子,说不定能逃出生天。 可是既然看不到人,也只好是听天由命罢了,不然的话,难道还能打这二傻子一顿来着,根本就打不着哈,因为这二傻子动作相当之敏捷,等闲之人奈何不了他。 黑匪挣扎着从土坑里爬出来之后,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逃出去 ,千万不可在此是非之地久留,可是不成,眩晕感非常强烈,头重脚轻,走不了几步,已然是一头栽倒在地,久久不能爬起来。 二傻子凑了过去,看了看黑匪,发现他已然是倒在地上,几乎一动不动了,一时之间,拍了拍手,准备将之入土为安了。 黑匪此时因为休克,没有办法,对于这二傻子之所作所为,一点反抗的能力也没了,只能是任其处置,这个时候不要说埋了他,就算是千刀万剐,那也是毫无办法。 “可以把他埋了。”夜色之中,传来了神的声音。 一听到这话,二傻子不住地点头来着,甚至还刻意趴伏在地上,对着天上作了个揖,磕了个头来着。 做完这个动作,二傻子一时之间,拍了拍手,准备把这黑匪悄悄地埋葬了,不然的话,回去之后,可能得不到人们的奖赏也说不定哦,一旦人们不认可自己,这对于二傻子来说,还真是非常之不好,可能在他看来,世上没有比这不好的事情了。 夜色无人之中,二傻子使出浑身解数,准备着呀,把这黑匪悄悄地埋了。黑匪此时已然是处于昏迷之中,淡淡天光下看去,与死人差不太多,甚至比死人还像是个死人,不然的话,这二傻子也不会埋他了。 天上不断地下着大雨,雷电频仍,闪电犀利,不时划破夜空,使一切的一切皆显得是如此庄严肃穆,可能这也是上天对于黑匪的一种感谢吧,在他即将离开人世之时,忙里偷闲,为之送上一程,算是为他多年的付出的一种报达。 二傻子边唱着丧歌,边准备着要把这黑匪埋了。 ———— 第七百八十七章 翩翩起舞 外面下着雨,空旷的大路上,毫无人迹,所有的树木,在此雨天,皆变得一片之沉默,不复往日之繁华了。 无聊之至,本来想走出去看看风景,听听雨声,却在此时,简直一个人也看不到,不便出门,唯有呆在自己的屋子,聊看几页书而已。 在这样的雨天,也只有看书了,不然的话,难道还能上大山上去锄地来着,根本就行不通嘛。 淅沥的雨声不断地传来,清脆而忧伤,闻去,就如母亲的呢喃,亦如东去之小河,使人心绪苍茫,想找个人倾诉一下,却发现天地虽大,却是空空一片,想找到一个说话的人,直是非常之不易哈。 不过这样也好,可以自在地呆在自己的屋子,无聊之时,可以听听音乐,回想一下往日之美好…… 如此想着,渐渐地,少秋的脸上露出了笑容来了。 呆在自己的屋子,听着门外雨落,那清冷而又悠闲的雨声,渐渐抚平了他心灵中的忧伤,心情大好,瞬息之间,竟然有了作诗的冲动。 群居当然不错,独处亦别有一翻风味,可以自在地睡觉,亦可以乱看门外过往的少女姣好的容颜,甚至可以什么也不想,静静地体会这雨声,有点凄凉的荒村的雨声。 而在不远处,人群聚集之处,臭女人亦是坐在人群之中,浑身上下散发出阵阵令人作呕的气味,闻之者,莫不掩鼻而逃,纵使是英勇有力之辈,在面对此种不堪的气味之时,亦是要打破一贯的沉默,说说话,透透气来着。 似乎不说说话,不透透气,一旦这种熏人的气味沉积于自己的身体,怕是有中毒之虞,再者说了,碰到这种气味,不说说话,这也是不可能的。 可是,人们虽然说话,却不敢说那臭女人的坏话,否则的话,可能会遭遇不测,为此而死去之人,荒村已然是不少,前车之鉴,除非愚蠢之辈,否则断不会说破此事。 臭女人所呆之处,简直是寸草不生,人们纷纷躲避,避之闻恐不及,纵使是胆大之徒,那怕是吃了熊心豹子胆,面对此种气味,那也是受不了,得赶快逃离,否则的话…… 一时之间,没有人愿意与臭女人坐在一起,纵使是一只老狗,面对这臭女人,见其不知好歹地坐在它的身边,亦是非常之不待见,不时翻动白眼,以如此方式略表自己的不满,却说不出话来,甚至也不能吠叫,否则的话,定会受到主人之严厉责罚,甚至被以杖刑。 老狗之不想与臭女人坐在一起,这也是明摆着,可是此时,想逃出去,怕也是非常之难,因为主人之意思,似乎不准其逃离,得好好呆在臭女人之身边,至于这到底是何人之意思,恐怕只有天知道。 老狗本来想吠叫一阵子,因为胸中不平,甚至都不敢呼吸了,也不敢去看什么,此时闭上了眼睛,忍住了呼吸,不然的话,这种可怕的气味一旦吸入过多,怕是不太好。 老狗想用自己的龟息法躲过这一劫,此时甚是不想与这臭女人呆在一起,早知道她会来人家的屋子里串门,老狗可能就不会前来了,就算是蹲在门前吹冷风,也比受这种罪要强不少。 臭女人非常之没有自知之明,此时看着老狗,知道它受了天大的委屈,却又不会说话,说不出来,这正是臭女人想看到的结果。 老狗看到臭女人脸上露出了笑容,而身上的气味,较比往日来得更加的不堪,简直了,以后碰到了大路上的一些粪便之物,可能都不敢去吃了。 初时尚且以为呆在这臭女人之身边会感觉到舒服些,因为老狗毕竟是吃惯了那种不干净的东西嘛,可是没成想这味道来得如此不堪,此已然是超出了老狗的心理承受力,一时之间不敢呆在这臭女人之身边了,却又无处可逃,只能是闭着眼睛似叫不叫地低吟一阵而已。 可是不知为何,老狗忽然之间,发觉这臭女人不住地看着自己,直是把它看得肉皮发麻,简直如荆棘刺在人的身上似的,令老狗瞬时之间,真的想站起来,不管三七二十一,这便要朝天狂吠一阵,不如此,不把这口气出了,届时可能会有心理问题也说不定诶。 刚把头抬起来,这便看到了主人,此时示意老狗得学会忍耐,不可意气用事,没办法,老狗只好是乖乖地把头重新低下,最多只能是白那个臭女人一眼罢了,至于想咬她一口,还是算了吧,想都别想。 不久之后,老狗便不住地抽搐起来,浑身上下,就跟中毒了似的。此时有人建议,让老狗出去透透气,换一下环境也许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可是老狗已然是晕了过去,众人急着上前施救,因为老狗对荒村是立过功的,盗贼最忌惮的,尚且不是黑匪的枪,而是老狗的吠叫,一旦听到老狗吠叫,人们立马从床上爬起来,盗贼纵使是多长了一条腿,那也是逃无可逃,只能是束手受擒,等待人民的审判。 可是老狗此时呆在这臭女人之身边,已然是处于奄奄一息之状态,当时在人们的强烈要求之下,火速将之移到通风开阔之处,由于处理及时,总算是保住了一条狗命。 人们对臭女人之不讲卫生,纷纷谴责着,可是,鉴于以往之经验,断不敢把话讲明了,否则的话,定然会在嘴巴上长出一些个疮疡不堪之物,非常之不方便,一到了吃饭之时呀,那只能是靠一些辅助设备,否则的话,想把这饭顺利吃下去,此直是不可能。 亦是为了这些原因,人人宁愿受些不干净,也不愿意把话挑明了,以为有神灵保佑,一旦说破了此事,说这臭女人散发出来的那种气味是臭的,下场如何,自不用多言。 相反,那些说这臭女人浑身香喷喷的人,个个出门都会捡到一些财宝,有些打了多年光棍的汉子,在说了臭女人一些好话,说她是香的之后,不久在吕镇就找到了一个心仪的女人,至今过着幸福的生活。 没有人敢说这臭女人的不是,那怕她浑身上下非常之不干净,那也是不说乱说,相反,人们打小就要求,在见到了那个臭女人时,一定不能讲她的坏话,而是要使出浑身解数,摇动三寸不烂之舌,净捡些漂亮的话说出来,保管有自己的好处。 当时那些会画画的,把这臭女人画得,就跟天上的仙女似的,一时之间,使之名声大噪,慕名前来之人络绎不绝,及至看到这臭女人不过如此而已,虽然是扫兴而归,却个个三缄其口,不敢说她的不是。 还有那些歌唱家,到了夜里无聊之时,便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献歌一首,歌讼着这臭女人。 人们虽然是赞美着这臭女人,可是没有一个人愿意与之靠近,一见到她之到来,纷纷躲避,逃之夭夭,有人甚至还在逃亡之途中摔成了重伤,至今瘫痪在床,不可下床劳动。 可是这天夜里,人们为知为何,见到臭女人之前来,却又根本就不敢逃去,因为看到了那些逃去的人们,个个七窍流血而亡。 面对这种事情,那怕是胆子非常大的人,亦不敢接着逃亡了,只能是静静地坐在臭女人的身边,闻着她身上不住地散发出来的阵阵令人恶心的味道,有人当时就不住地呕吐着了,却又只能是悄悄地,绝对不敢明目张胆地呕吐,否则的话,简直会死无葬身之地。 人们静静地坐在这臭女人之身边,不仅不能说她的坏话,简直还要为之歌功颂德,说她好话的大有人在,可是这臭女人就是个臭女人,这不,在黑暗的角落里,呕吐之人简直把自己的肠子都吐出来了。 有些人这便想着出去,借口是去上个厕所,因为呆在这臭女人身边,实在是太不舒服了,有人鼻子甚至都出了血。 那个借口上厕所的人,勉强通过了把守大门的那位壮汉,可是出去一看,外面已然是一片之雨声,闪电不断地划破夜空,一些远近的庄稼、房屋之类的物事,那漂亮的影子不时闪现于那人的面前,在这闪电之光中,尚且可以看到一个披肩长发的红衣女子,静静地站在大门边,样子极其恐怖,一旦出去了,扑向了她的怀抱,后果不堪设想。 闪电一过,那个可怕的影子旋即消失不见,那人也不敢出去了,纵使是真的想上厕所,此时也只能是强忍着而已。 觉得还是坐在臭女人身边来得强些,那怕再不舒服,总比出去送死好,因此之故,人们安之如素,再也没有人胆敢出去了。 可是不知为何,在一个不起眼的漆黑的角落里,有人开始轻轻地啜泣,当然,只能是轻轻的,一旦有人盘查,便立即打住,换成一张妩媚的笑脸,迎候着那人之检测。 这不知是个什么样的夜晚,人们静静地坐在臭女人的身边,而此臭女人,不知受到谁的蛊惑,尚且在人群中翩翩起舞,直是把自己当作了美丽的天使来着。 ———— 第七百八十八章 沦落荒村 面对臭女人之如此作为,人群中一片之寂静,本来有些笑声的,瞬时之间异常尴尬起来,没人笑,只是在漆黑的角落里,听见幽幽啜泣之声飘浮在肮脏的空气里。 有人准备着出去,可是不知为何,大门忽然之间关闭,况且外面狂风呼啸,简直了,砂飞石走,一些个鸟兽、鬼怪之物,亦想着钻进来避避这该死的天气,那怕里面污浊不堪,较比外面之生存环境,那也是不可同日而语。 想扑出去的人们不敢出去了,况且知道,一旦出去,可能再也回不来了,唯今之计,亦只好呆在这屋子里,看着臭女人翩翩起舞。 有人实在是受不了了,这便大吼一声,可是这声音一吼出来,以为是故意吓人,直接就被人打得,简直了,有可能再也不会发出这种恐怖的吼声了。那人如果知道乱吼乱叫会是这么个下场,当初可能会另做打算,再苦再难也断不会叫出来了。 不久之后,有人悄悄地晕倒过去了,甚至死在了人群之中。 可是死了也就死了呗,并不敢开门出去,外面正刮着大风,又把守着一些个可怕的野兽、毒蛇之类的物事,时不时尚且还会听到鬼叫。 没人敢把那个死者运出去,只能是默默地呆在这片不大的地方,看着那个臭女人不断地跳着舞,不时尚且要笑一声,非常之难看,令看到之时,瞬息之间,几乎有种想哭的感觉。 虽然想哭,却根本就不敢哭出声,否则的话,一旦得罪了人,后果直是不堪,与之前那人一样,亦要直接打死了账。 人群中,那死者的亲属不住地幽幽地啜泣,当然不敢大声,只能是悄悄地进行着,而其他一些人们,无不安慰着,劝解着,说等大风一过,大门一开就一起出去,为之帮忙,为之做法事。 对于这些,臭女人根本就没有看在眼里,似乎所有的一切与自己皆不相干,舞姿此时更加的美妙,尚且还哼起了歌声,想必大山上的百灵鸟的啼声与之相比,亦要逊色不少吧。 没有愿意听,人们莫不捂上了自己的耳朵,低着头,苦苦挨着日子。 过了一会儿,又过了一会儿,人群中终于有了些异动,有人受不了了,此时吼了一声,要这臭女人滚出去,本来以为会被打,可是环顾四周,根本就没有人愿意打他,因为个个几乎已然是处于休克状态,纵使想打人,也没得力气了。 人们努力站了起来,把臭女人推出了屋门,不准她呆在屋子里了,因为实在是太臭了,臭得不断地有人死去,并且那死去之人,被那种可怕的臭气一熏,又渐渐活过来了。 臭女人不得已,知道人们不待见自己,此时不得不出去,门口把守着的那些个野兽、毒虫之类的物事,包括悬挂在一棵枯树上的厉鬼,见臭女人出来了之后,纷纷躲避,绝对不敢与之有任何的接触,甚至因为动作之过于匆忙,有些物事还折了腰、弄断了腿。 悬挂在不远处一株树上的厉鬼,瞬息之间,远远逃去,天不怕地不怕的它,可能就怕这臭女人,万一冲过来抱住了自己,却要如何是好? 厉鬼匆匆逃去,只是把一阵阵凄厉的惨叫声残留在空气之中,余音绕梁似的,久久不绝于耳。 狂风呼啸之声,到了此时,也渐渐平息下来,一些个石头、断木之类的东西,到了此际,皆变得一片之安静,不复之前的躁动不堪了。 在这样的天气里,少秋静静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里,吟哦着一些优美的诗句,应和着外面大风肆虐之声,听起来当真是有些个味道,可惜没有少女相陪,否则会更加的有趣不是? 吟哦了一阵诗句,少秋趴在窗户上,朝着外面望去,简直了,砂飞石走的天气里,一片混沌,不分东西南北,不辨前后左右,甚至有种不知道自己到了什么地方的感觉。 此时断不敢出去了,否则的话,后果不堪设想,直接死了尚且是轻的,弄不好,还有可能葬身鬼物之口,况且还下着雨,冰冷的雨水淋在人的身上,那种潮湿龌龊的感觉,想想就令人会起一层鸡皮疙瘩。 还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来得舒服,念及此处,少秋脸上渐渐浮现出一丝笑容,虽然是淡淡的,却毕竟也还算是笑容不是? 窗外简直了,一片漆黑之中,甚且分不清谁是谁了,纵使是那些夜行的野兽,在这混沌不堪的夜色之中,一度也是糊涂起来,错把自己当作了人,相互见面,尚且称兄道弟来着,甚至握手致意,有种把酒言欢的感觉。 看到了这一幕的少秋,还真是怀疑自己出了什么问题,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这不可能的事情为何就出现了呢? 这特么还真不知是个什么样的夜晚,独自趴伏在窗户边,目睹着此情此景,若说毫无感动,此直是不可能。 不敢看了,只好是关上窗户,紧紧地用一块石头压住了屋门,断不能放任何物事进来,否则的话,引起的后果怕是非常之严重。 正这时,有人轻轻地敲了敲门,不知是谁趴伏在门口,想着外面天气之不堪,狂风不断地吼叫着,亦且有不少毒蛇出没,想必那人实在是受不了这种虐待,不然的话,亦不至于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吧? 少秋如此想着,此时觉得不能把门压着了,得开开了,否则的话,这见死不救也不是他的作派,何况他还算是半个医者呢。 拉开屋门一看,臭女人来了,外面不断地下着雨,凄厉一片,尚且还有风不断地吼着,如此天气里,不要说人了,就算是一些个野兽亦是受不了,弄不好,瞬息之间,就可能要死了都。 “进来吧。”少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做了个请的动作,把臭女人请进了自己的屋子。 也不知为何,这臭女人身上如此不堪,按理说应该是热邪作祟,可是这天气如此寒冷,不比六月天气,何来热邪呢? 只需服用一些清热解毒之品,加上多清洗身上的那些个污浊不堪之物,自然是身体康健,不会如此秽臭不堪,可是这个臭女人,因为是地主之女,年少之时,亦是风流之人,到了此时,不知为何,竟然渐渐沦落成如此下场。 年轻之时,这臭女人由于貌美如花,远近之人们,趋之若鹜,纵使是嫁了人,成了家,亦会天天缠着她,不是要人家讲个好听的故事,这便是要看看她的笑脸,闻一闻她身上散布出来的那种法国香水似的味道。 久而久之,这臭女人渐渐不敢出去见人了,就算是见了人,因为自己出色的美貌,时不时就会受到一些个歹徒亡命之骚扰,为了保住自身名节,这臭女人终于是想出了一个办法,那便是连着三天三夜的不洗澡,甚至有时呀,几个月不洗一个澡。 人们渐渐不敢靠近这臭女人了,而在漆黑的夜里,臭女人亦会为自己而感到高兴,终于是摆脱了那些不要脸的恶少之骚扰,名节保住了,以后做人呀,就不用再那么提心吊胆了。 可是忽然有一天,臭女人发现,纵使是洗了澡之后,这身上的气味也是洗不掉了,原来那种招蜂惹蝶的香味,到了此时,变得非常之不堪,人们于不知不觉之间,已然是不敢与之来往了。 于是天天夜里,人们便会听见臭女人呆在一株社树下面,不断地哭泣着,似乎就要哭死了都。 是啊,成了这个样子了,以后呀,还怎么去见人呢?干脆死了算了,如此活在人世,还有何意思? 但是,念及之前那些恶少对自己的骚扰,不去报复一翻,就此去世了,纵使是在九泉之下,亦是不得安息呀。 “不行,在死之前,一定要对那些个无法无天之徒有个清算,虽然不至于去杀了他们,也一定要给他们一些颜色看看。”臭女人突然有了这个念头,这便不哭了,匆匆离开了那株社树,准备着去祸害那些曾经骚扰过自己的少年。 可是思来想去的,也没个好办法,总不能也去骚扰那些少年吧。一时之间,想起了自己身上的这种臭味,何不稍加利用,使那些恶少们也尝尝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呢? 臭女人有时见到了那些曾经骚扰过自己的少年,二话不说,直接抱住了,想把那人熏死。还真别说,被臭女人抱住了之后,那个瘦弱的少年,当时就熏得半死,被人们抬走之后,于当天夜里,竟然悄悄去世了。 第二天,当臭女人再想施计,依样画葫芦,想再度抱住另外一个男子之时,却遭遇了不测,身中数刀,简直不治,多亏了一们医术卓越的医者精心施救,这才捡了一条小命。 臭女人呆在少秋的屋子里,此时想起这种种往事,能不唏嘘长叹,感慨万千吗? 她之住在少秋的屋子里,自然有她的打算,这不,一住进来,荒村上下,一片之慌乱,远近各处,呕吐之徒所在不少,有人甚至不住地骂着娘,忽然之间,怎么就会感觉到如此恶心,直是把刚刚吃下去的龙肉都一并吐出来了呢? 在那些感到恶心的人中,尤其是那些调戏过她的少年,此时呕吐不断,直是把自己的肠子都吐出来了,却又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尚且以为是自己吃错了一些不该吃的东西,不然的话,也至于如此不堪。 ———— 第七百九十二章 二傻子的好 花伯走上了大山,天气非常之不错,庄稼生长之际,得趁此机会,好好为之松松土、锄锄草,否则的话,到了秋天,想要收入之丰厚,在人前出一口恶气,此只怕是不成。 干活之际,太阳越来越大了,一些个庄稼在这毒辣日头面前,亦是开始有了些抱怨,纷纷悄悄地说着一些人类听不懂的话语,甚且开始骂娘来着。 可恨的是,花伯出门之前忘了带斗笠,此时任太阳火辣辣地炙烤着自己,一时之间,还真是感觉到非常之不舒服,有时便也要骂娘,使那些本来就非常生气的庄稼,听见花伯如此作贱人,纷纷也骂出了人话了。 到了此时,山林中的那汪清泉,瞬息之间,不再如往日那样的涌动,天气非常炎热之际,竟然是干涸了,一滴水也流不出来,使一只老鬼此时失望地离去,离去之时,尚且没有忘记诅咒一翻,今后谁要是再去喝那山泉,怕是会肚子痛哩。 花伯在地里干了一阵子活,实在是受不了了,太阳太大了,再呆在地上,十分之不是个事,唯今之计,尚且不如回去的好,可是一想起花婶之脸色,这么早就收工,此亦明摆着会受到毒骂。 口实在是太渴了,不能不去喝些水,本来也不指望那山泉能涌出清水出来,却仍旧要走到那汪清泉边去看了看,万一涌出了泉水呢,可不就有水喝了吗? 怀揣着如此想法的花伯,三两步走到了那山泉边,一看,还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有水了,并且这水较比之前来得更加的清澈,这便凑上前去,趴在山泉边,咕咕咚咚地喝个不停。 可是喝了一阵子之后,花伯感觉到肚子不舒服了,不知道这山泉已然是受到老鬼之诅咒,不然的话,纵使是口再渴,那也不去喝。 此时捂着肚子回到了田地边,拄着锄头把,一时尚且不知如何是好,回去吧,日头明显还高,这么早回去,没得惹人耻笑,说自己是个好吃懒做之人,名声一旦不好了,以后在荒村做人,那便是没有什么意思了都。 只好是不住地工作,不断地干活,那怕肚子非常之痛,这活依然得干好了,来不得丝毫的马虎,不然的话,一旦没了钱,成了个穷人,再想把小花嫁到吕镇去,只怕是不成了。 届时只能是把自己的女儿下嫁给那个穷读书人,一想到这儿,花伯就眼睛里涌出了泪水,想象着自己的宝贝女儿跟着那个穷读书人,吃没得吃,用没得用,还要天天被打骂……念及此处,花伯竟然号啕痛哭起来。 “得争口气!”花伯在心里这么对自己说道。 于是,不管这肚子之不舒服,纵使是拉了屎,那也得好好干活,不然的话,不是个事。 天气极其不堪,片云亦无,一朵阴云本来出现了,可是看到花伯没有戴斗笠,不知为何,愣是飘远了,那怕是没有风,那也是强行离开了这片区域,瞬息之间,便消失不见。 不然的话,呆在这大山上有那么一片阴云为自己遮挡一下毒辣的日头,这活干起来,也不至于如此不堪。 “该死的云,为何一见了老子就跑了呢?”花伯喃喃呐呐地骂道。 花伯骂过之后,天上瞬时之间起了一阵阴云,一看到这片阴云,花伯便不骂人了,脸上亦渐渐露出了笑容。 可是这时,不知为何,天上下起了几点雨,豆大的雨珠不断地落下来,片刻之间,已然是一片之雨声了,大雨滂沱之中,再呆在大山上干活,此当然是不行的了。 本来想再度骂娘,可是看了看这茫茫雨雾,纵使是呛得不行,一度窒息了,也不敢骂谁了。 浑身上下一片之寒冷,衣服几乎已然是湿透,长此下去,断不是个事,却又毫无办法,只能是干着急,至多对着这天空骂一句什么,可是这话刚骂完,一个炸雷响起,轰隆之声不绝于耳,非常之危险,赶紧闭嘴,否则的话,尚且不知会碰到什么可怕至极的事情。 正这时,看到一个人影出没于狂风呼啸声中,脚步有些蹒跚,走几步路,尚且要摔倒一次,初时以为是一些不相干的人,可是近了一看,才知此人是二傻子。 二傻子拿着一件上好的雨衣,此时为花伯披上了,姑且为之遮挡一下风雨,不然的话,长此下去,非常之不好,可能不久呀,这花伯就要去了也说不定哈。 “真是难为你了哈。”花伯夸赞道,此时披上了雨衣,这便想下山了,因为雨非常之大,捉鱼的话还差不多,再想呆在大山上锄草,已然是不成了。 “为伯伯效劳,那是我的荣幸!”二傻子非常高兴地说着,脸色好看之极,极尽圆滑之能事,使见之者,那怕是非常生气的人,到了此时,那些积压在胸中的怒火也是烟消云散,雨打风吹去了。 “伯伯,来,”二傻子说,“我们这就下山,不要干活了。” “好嘞。”花伯停止了工作,扛着锄头,准备着要下山了,可是到了这时,肚子又一阵阵地痛起来,走路的话,显然是不行了。 “伯伯怎么了?”二傻子问道。 “不怎么,就是……就是肚子有些痛。”花伯边说边捂住了肚子,脸色一度非常之难看。 “来,伯伯,二傻子背您回去。”二傻子趴在花伯的面前,这便准备着要背花伯了。 “这……这怕不成吧。”花伯轻轻地说了一声。 “没事的,”二傻子说道,“二傻子虽然是腿脚不方便,可是背伯伯应该不成问题。” “那好吧。”花伯边说这话边趴到了二傻子的背上去了。 把花伯背到了屋子里后,花伯摸着自己下巴上那颗痣说道,“这下完了,我的锄头忘记拿了,这一旦摆放在大山上,过了一夜,到了明天,再想找回来,只怕是不成了。” “伯伯,要是不嫌弃的话,就让二傻子为您代劳,往大山上走一趟,去把您那心爱的锄头拿回来,不知您意下如何?” “这敢情太好了,”花伯看了看二傻子说道,“只是要注意安全,不要把自己的命丢了啊。” “伯伯放心。”二傻子瞬息之间出了屋门,屁颠屁颠地往大山上去了,不久之后,便看不到了他的身影,只留下一片模糊的夜色在花伯的眼前。 天色渐渐地放晴了,月亮出来了,风不断地吹着大地,那些雨淋湿的地块,瞬息之间,已然是干了。 见花伯离去,大山上一度安静下来了,什么也不有了诶,一轮月亮高高地挂在天空,非常之明亮,非常之好看。 老鬼此时钻出了深山老林,走到了花伯的地里,拾起了那把锄头,开始为花伯锄起地来了,可能也想以这种方式向花伯讨好,不然的话,没有得到花伯的首肯,而想与他的女儿相好,此只是不可能的。 老鬼默默地为花伯锄着地,刚下过雨,地面虽然是有些湿,却依然勉强能够锄动,纵使为此而伤了自己的脚,那老鬼依然是无怨无悔。 老鬼虽然是力气不大,毕竟上了年纪,不像年轻人,风风火火的,一干就可以干一天。本来也不想去干活了,只是坐在林子里施施法术,诅咒一下那些自己不喜欢的东西,或者是去荒村吓唬吓唬一些行将死去之人,这都是不错的,可是自从看到了小花之后,这些都已然是抛诸脑后,不再想去干了。 老鬼弯着腰非常认真地为花伯锄着地,可是也是怪事了,这老鬼锄过的地,那些庄稼愣是长得不太好,有些甚至当时就枯萎了不少,瞬时之间,甚至是死了。 可是不怕,只要把地锄了,这庄稼长得如何有什么关系呢?至少老鬼是这么认为的,而花伯不也是这么看待事物的吗? 那老鬼虽然是一把年纪了,却仍旧是单身一个,并不成亲,此时觉得如此活着,也断不是个事,以后呀,没有留下子嗣,觉得非常之丢脸。 加上少女非常之漂亮来着,老鬼觊觎已久,而花伯似乎并不在意自己的身份,只要合他老人家的意,事情就好办。 干活累了之时,老鬼便也会坐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略事休息,不然的话,年纪毕竟大了,上气不接下气,万一碰到一些神仙土地之流,再想逃去,只怕是不成。 老鬼休息之时,蓦然看到身边有汪清水,映着淡淡的月光,显得非常之明亮,此时一看,赫然看到一张非常可怕的脸,在此半夜三更看到了那么一张脸,连老鬼自己都吓着了,瞬时之间晕厥过去,过了不知多久,这才慢慢爬了起来。 “我就长得这么不好看么?”老鬼问了一声,可是没有回答,只有风不断地刮过,一些个石头滚动着,所过之处,一处残破。 老鬼身形非常之高大,此时独自一人呆在大山上,边哼着丧歌边为花伯干活,情景之凄惨,纵使是不远处一块石头,在听到这种可怕的歌声之后,瞬时之间,竟然也流出了泪水。 那些庄稼在听到这老鬼的歌声之后,本来正在茁壮成长,可是到了这时,不成了,竟然是长不起来了,不仅长不起来,尚且还往回缩了那么一些,较比昨天,竟然是矮了不少了。 虽然如此,可是这老鬼干出来的活,那可是没法挑剔,无与伦比的好,那怕是花伯,也做不出这么好的活儿。 看着自己干出来的活儿,老鬼此时极其满意,觉得有了些希望了,以后呀,碰到花伯,把这事情一说,保不定他老人家会同意把少女许配给自己,如此一来,到了夜里,也不会如此之寂寞了不是? 想到此处,老鬼干起活来,更加的卖力,唱出的歌声也是越发的凄凉了。 ———— 第七百九十六章 袭扰敌人 二傻子一时感觉到不太好,却也是没有办法之事,当时肚子非常之不舒服来着,而厕所与之相距非常遥远,非一时半会儿能够走进,权宜之下,姑且以花伯之堂屋作茅房,拉下了好大一泡东西出来。 当时的人们,看到的不在少数,纷纷选择无视,竟然规避了这个话题,相互聚在一起,谈地,似乎并不把这事当回事。 “这样的人你们还说是不错的?”花伯有些想不明白,如此质问着,但是没有人回答,人们不过是坐在一边,就当作这事没有发生过。 这时有人火速凑了过来,把二傻子拉下的屎扫走了,一时之间,在这个屋子里,还真是非常之干净,简直纤尘不染,不少人不断地拍打着二傻子的肩膀,竟然无一不说他是好样的。 “小伙子,真棒!”有人这么说道。 “有志气!”有人如此夸赞。 二傻子此时摸着自己的头,站在这稠人广众之中,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敢情自己肚子痛不小心拉了一泡屎,瞬时之间竟成了个有出息的人了? 花伯本来非常之不待见此二傻子,如此之德性,想小花与之在一起,这以后的日子怕是非常之不好过,没得让人耻笑,因此并不看好此事,当时就反悔了,不肯答应下来。 可是不知为何,人们纷纷夸赞这二傻子,竟然把他说得跟一个宝贝似的,就连这小子拉出来的屎,那也是说得极其漂亮,说这是为了压压花伯屋子里的晦气,不然的话,以后呀,那鬼王可能天天来找他的麻烦。 “真的是这样么?”花伯摸着自己下巴上的那颗痣笑着问了一声。 “骗你是小狗。”有人非常自信地说道。 不知不觉间,天色向晚,门前一片之冷落,小河东去之声,渐渐可闻,白天的喧嚣到了此际,亦是逐渐落幕,黑夜即将上演。 人们一个个散去了,包括二傻子在内,不敢呆在这花伯的屋子里,说是害怕着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听到人们这般说话,花伯也是想逃离此处,幸好花婶一把抓住了,此时门前雨下不断,已然是到了逃无可逃之境地。 何况狂风不断地刮着,一些个大树到了此时,纷纷倒下来了,荒村的道路瞬时之间,已经彻底被阻断,再想逃出去,就是长着翅膀,那怕会飞,那也是脱不了身了。 鬼王又出现了,徘徊在花伯的屋子门前,说是想进去喝杯喜酒什么的,本来是不答应的,因为天色已夜,人去楼空,一片之落寞,也该是休息睡觉之时辰了。 面对此物,花伯当然是不允许其进屋了,非常之晦气,可是不成,似乎不进来玩一下,不去看看这屋里的一些个陈设,不去与花婶说说话,谈些闲天,这便不走了。 一时之间,花伯也是没有办法之至,只好是让他进来了,不然的话,得罪了这可怕的鬼王,届时真的是吃不了兜着走,甚且死无葬身之地。 人们纷纷散去了,不然的话,这鬼王想进来,想祸害人家一家老小,怕也没那么容易。可是人们此时已然是不在此地,离开了,早早地钻进了自己的屋子,关上屋门,又在门后面压上一块巨大的石头,一切的一切似乎皆不与自己相关了都。 这鬼王过惯了风花雪月的日子,祸害过的女人不在少数,不要说花婶这样的好看的妇女,就算是一些断手瞎眼之辈,特么也不放过,强行要与之发生点什么事,直是非常之讨厌,几乎家家防备,时时留意,欲与之同归于尽者大有人在。 在此强大的存在面前,花伯不敢有任何的反抗,此时甚至想溜出去,干脆逃之夭夭算了,免得看到一些不好看的事情心里难受。 这不,扛着个包袱,他准备出了屋门,逃到大路上,离开家园,去一些个没有鬼王的所在,过上安生的日子。 正这时,发现这鬼王似乎不敢进自己的屋子,只是不断地徘徊着,欲进不进,要去不去,一时之间也不知此物到底意欲何为,抬头看了看天色,雨落得更大了,大小道路到了此时皆是泥泞不堪,更皆风声凄厉,夹杂着一些个石头之类的物事,简直非常之不安全。 看了一眼这天空,花伯此时不想出去了,反正这鬼王也不进来,倒不如就呆在自己的屋子反倒来得好些。 此时想起了二傻子,全靠他在自己的堂屋里拉了一泡屎,不然的话,这鬼王可能就无所顾忌,真的是想进就进,没人敢对之说个“不”字。 鬼王徘徊了一阵子,终于是不敢进来,远远地避开了,捂着自己的鼻子,瞬时之间,消失在夜色深处,不知何处去了矣。 几天之后,花伯在小河边碰到了二傻子,见他与自己的小花在一起,一时之间,有些生气,本来想发作,可是念及他在自己的堂屋痾了一泡屎,吓走了鬼王,算是给自己立下了汗马功劳,这便装作没有看到,闭上了眼睛,悄悄溜之大吉了。 少女本来是不想与这二傻子在一起的,觉得其为人吧,不是太聪明,并且下流之至,一见了面便想要干那事,与少秋相比,那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 可是吃不住人们再三说这二傻子的好话,日子一长,就连少女也开始怀疑起自己来了,莫非自己错了? 强大的舆论面前,少女选择了妥协,胳膊拧不过大腿,想要生活在荒村,就得按荒村的规矩办,绝对不敢造次,否则的话,有她受的。 自此之后,少女天天与这二傻子去小河边,或者是大山上无人之处,干起了那种勾当,这要是让少秋看到了,保不定会非常之吃醋来着,甚且可能都不想活了。 幸好,对于这一切,少秋根本就不知道,每当少女去大山上、小河边与二傻子约会之时,他便打开书本,趁着外面无人吵闹,正是学习之大好时机,抡开了膀子,大声地读起了书来。当然,少秋要是知道少女去了大山上了,并且是与这么一个二傻子呆在一起,不知道还会不会去读书呢? 肺病已然是非常之严重了,医者早有断言,说他活不了多久,不日之后呀,就有可能会完蛋,此时不想死,也不能死去,因为有少女之存在,这一旦不在这个世界上了,见不到了少女,让其受世人之垢病,这却要如何是好? 为了少女,仅仅只是为了少女,少秋读起了医书,每当夜深人静,万籁俱寂之时,人们纷纷上了床,钻进了铺盖之中,与自己的爱人相依相偎缠绵悱恻之际,孤独的他只能是趴在冷冷的灯下,苦苦地看着医书而已。 而在这个时候,不仅其他的那些女人与自己的丈夫在床上寻欢作乐,就连少女也是去了大山上,不是呆在玉米地里,便是去了荒草丛生之处,与那二傻子谈情说爱,好不风流快活。 这个时候,花伯尚且会不时出没于他的屋子门前,有事没事,也要去敲一下门,不时借一块砖头,便是去无故抠一块木板下来,以备不时之需,万一将来自己的墙壁坏了,以之来修补一下不是很好吗? 当然,花伯此时最主要之目的还是袭扰这读书人,不准他看书来着,否则的话,万一变得聪明了,把二傻子比了下去,成了个有钱之人,届时横行天下,还会把自己放在眼里吗? 那时呀,不仅这读书人不会看得起他,连带着也让人笑话,说他有眼无珠,狗眼看人低,甚至要说他不是个人,不得好死这样的恶毒的话语。 为了防止人们如此说话,花伯每当夜里,在黑夜之掩护下,往往不是去与人闲聊,也不去打牌算命,而是呆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不住地叨扰,往往要趁其不注意之时,向他的屋子里丢一块石头,或者是把一些个不太干净的死去多日的老鼠扔在他的身上…… 对此,少秋浑然不知,一心一意地看着医书,得把自己的身体弄好些,不然的话,以后呀,想要为少女摭风挡雨,想给她一个幸福的家,只怕是不成哈。 可是这时,正当少秋看书看得入迷之际,花伯竟然要放一个非常响亮的屁出来,发出天大的响声,几乎把这个屋子都要冲垮了,也把少秋吓得不堪,立即打住,不去看书了,放下书本,出了屋门一看,却又是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其他一无所见。 也不知为何,可能是吃了一些有毒的东西还是什么,这花伯放出来的屁还真是极其不堪,一度令人中毒,瞬时之间头脑不太清醒,有轻度中毒之迹象,昏昏沉沉地,再想看书,已然是看不进去了都。 少秋只好是关上屋门,不看书了。此时门外不知为何,渐渐下起了雨,小小的雨不断地下着,聆听着这雨声,还真是非常之令人舒服。 当然,舒服的不止是荒村的人们,少秋也不例外,边聆听着外面的雨不断地下着,边想着少女的妩媚的笑脸,渐渐闭上了眼睛,沉入了梦乡深处,去找少女说话去了。 ———— 第七百九十七章 可爱的小狗狗 女巫走在旷野,没人,一个也没有看到,此时非常之生气,因为这些人见了自己,不知何以,瞬时之间散去不见,只留下一阵阵的冷风陪伴着她老人家。 手已然是痒痒的了,想找个人打一下,略出出心头之火,否则的话,长此下去,无端憋着,亦断不是个事,对身体之伤害非常之大。 可是旷野无人,一个人也没有看到,真的。想到此处,女巫有些想哭了,这些人啊,特么是什么东西,真的是卑鄙无耻之至,一见自己出现在这片旷野,竟然是躲得一个也看不到了。 略走了几步,在一平原空旷之处,长着一株参天大树,树干足有牛的身躯这么大,几个人合抱也抱不住,非常之长得野蛮,不仅如此,那长相也并不是中规中矩,乍一看去,就如那横行无忌的螃蟹,极尽霸道之能事,见了这树啊,那些风也是绕着走,不敢与之有任何的瓜葛,就算是树下面的那些个不干净的东西,到了夜里,碰到了此物,亦是不敢躲在下面。 女巫此时看到了此大树,极其之漂亮,并且这般强壮,略看了几眼,便有些羡慕,也有些不待见,似乎觉得不该长成这样,不能这么弯弯曲曲来着,得往上长,长成直的,不然的话,给人的感觉就是有些不好,似乎想抓住了自己的衣服,风一刮,挥舞不住的枝条狂乱得有些不太像话,那样子,就跟个坏人似的,有如想抚摸自己的什么东西。 男士尚且还好些,而这么对待一女士就不应该了,何况女巫也并非是什么胸襟宽阔之人,狂风之中被纷披的枝条摸到,心里非常之不受用,觉得受尽了奇耻大辱,很是生气,这不,二话不说,抱住了这大树,就如花和尚倒拔垂杨柳似的,想将之拔起来。 弄了一阵子,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想把它拔出来,可是力气显然是不够,这大树几乎是一动也不动,只是略拔掉了一块老皮,被藏在老皮中的一只老鼠咬了一口之后,立马松手,放弃了这邪恶的念头,无奈地坐在一边不断地长长地怅叹。 “砍脑壳死的,你怎么长这么大了呢?”女巫看着大树如此啐了一口,此时几乎出离愤怒了,捡了块石头,对准了这大树,一石头过去,想将之砸死了。 可是没用,对之构成不了任何威胁,相反,那石头反弹过来,尚且在她的头上弄了个不小的包,还好,并没有出血,只是略肿了一块罢了。 女巫之生气显然也是明摆着的,此时念了几句咒语,想把这大树咒死了,还真的是,在女巫的咒语声中,大树瞬时之间,那些叶子纷纷落下来了,就跟下雨似的。 虽然是秋天了,可是树上的叶子尚且还一片之绿意昂然,离凋零还远着哩。到了明月皎洁的夜里,看到了自己喜欢的“姑娘”,依然还会有那种心思,还想着与之缠绵悱恻一阵子哩。 可是在这女巫的咒声中,那些生机脖脖的叶子不久这便掉下来了,撒在风中,不断地飘远,渐渐不知何处去了,只留下一片之落寞在这空空的大地,徒添人之愁绪而已。 虽然叶子纷纷落去,但不久之后,可以看到,借着明月之光,沐浴着天地造化之精华,那些粗壮的树干上,渐渐又长起了叶子来了,并且较比之前来得更加的漂亮,更加的有活力。 见自己奈何不了这大树,女巫准备着离去了,可是离去之前,尚且没有忘记在这大树上打一巴掌,又把自己鼻子里流出来的那些个肮脏的东西悉数糊在这树干上了之后,这才笑了一下,渐渐离去。 路边长着不少的小树,一看到这女巫来了,那些小树呀,纷纷想跑,有的真的是能跑那么一两步,可是不及女巫之速度,凑上前来,一把抓住了,往上轻轻一拔,小树瞬时之间离开了大地母亲的怀抱了。 当然,那些逃得快的小树,终于算是躲过了一劫,一眨眼的工夫,便消失在天之尽头,不见了。 小树本来不会跑的,可是面对这可怕的女巫,情急之下,也是没奈何的事情,就如李广射虎,本来是射不进石头的,错误地当作了虎之后,硬是把箭射进去了。 而这些小树此时也是怕得要死,真的是逃去了好远,不肯与这女巫呆在一起,怕她这人吧,德性不是太好,看自己不顺眼的话,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歹毒的事情出来,跑了算是万全之策,不然的话,呆在原地不动的那些个小树就是个样子,纷纷遭到毁灭性的打击,有些甚至连根拔了出来,竟然是不顾味道之苦涩,被女巫野蛮地嚼得稀烂,生生吃了下去。 一时旷野之上,几乎看不到一棵小树了,纵使是看到,也不过是些不像样子的,不是病得不行,便是非常之瘦弱。 有些小树为了避免这女巫之祸害,竟然是能够说话,纷纷喊着“伯伯”“奶奶”来了。有些甚至开始喊这女巫作“老爷爷”。 饶是如此,那些小树依旧是不得好死,因为女巫一怒之下,在荒原上放了一把大火,乱草丛中一片之熊熊,那些小树连带着石头一起,纷纷烧了个稀巴烂。 甚至把女巫自己的一片衣服也是烧燃了。幸好下了一阵雨,瞬时之间,这荒原上的那些杂草、小树之中的火苗渐渐熄去,看上去,尚且还有些生意,不显得过于荒凉。 此时天色有些夜了,荒凉的原野上,小路之中,不知何以,忽然看到一只小狗窜了出来,不知是谁家丢下的宠物,独自呆在这荒原,不时吠叫一阵子,看上去极其之可怜,不知到底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不然的话,这叫声怎么这般凄凉呢? 似乎是吵到了坐在一边休息的女巫,此时二话不说,凑上前去了,眼睛里露出了邪恶的光芒,有种想攫取一些什么物事的打算,看得小狗瞬时之间,几乎流出了泪水,眼神非常之黯淡、无助,似乎想祈求上天之怜悯,放它一条生路。 可是不成,女巫此时凑上前去了,伸出了自己的魔掌,张开了五个手指,那些个手指个个非常之恐怖,在苍白的月光下看去,尚且不断地往下滴着血,吓得小狗狗不知为何,惨叫不断,甚且不住地开始对着女巫磕头作揖来着。 小狗狗之意思也是非常之明白,不过是想让女巫放自己一码,因为多日不见自己的主人,这时有些怀念,想见他最后一面来着。 这是一只小小的卷毛小狗,棕色的毛毛看上去非常之整洁,脖子上尚且还戴着一颗小小的项链来着,很有气质,显然非一般人家所能养得起的,定然是一些有钱人家的宝贝,此时不知为何,怎么就走丢了呢? “火烧的,往哪儿跑?”女巫却不管这么多了,跑过来,伸出了自己肮脏的手,准备把这小狗狗抓住了,因为此时肚子已然是饥肠辘辘,正好可以用之填补一下身体。 小狗狗见不是个事,慌忙逃之夭夭,瞬时之间,已然是跑得好远,可是定数难逃,女巫追了上去,在一个逃无可逃之处,死死抓住了它。 …… 小狗狗的主人因为丢了自己心爱的宠物,此时在荒原上一遍遍地寻找着,可是翻遍了大小各处,想找到这小狗狗,谈何容易,根本就是找之不着了嘛。 夜色非常之浓郁了,天边还刮起了一阵风,风过处,一些个石头也是滚动了起来。 小狗狗的主人寻了一阵子,寻之不着,此时非常之窝火,因为此小狗非比寻常之物,曾经救过自己一命来着。 是这样的,当时小狗狗的主人呆在荒原里睡觉,因为觉得生活在城市里久了,不太舒服,这便想出来,到这乡下来透透气,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小狗狗的主人与自己的小狗狗一起住在一座帐篷里,到了夜里,可以安静地享受这天地之静谧,有时甚至可以自在地唱歌,没有人管自己,也没有人说自己的坏话。 小狗狗的主人在帐篷里睡觉,而小狗狗呢,这便蹲在外面,为之站岗,守护着自己的主人来着,见了一些个老鼠蟑螂之类的,这便凑上前去,赶跑了,或者是骂走了。 当然,对于这一切,小狗狗的主人并不知情,尚且还以为自己的小狗狗不过是安祥地躺在外面过夜呢,并且躺在帐篷外面,空气似乎还来得好些。 可是这天夜里,小狗狗的主人刚刚睡去,不久之后,便被一阵狗吠声吵醒了,此时出去一看,根本就什么也没有看到,只看到山上一片之安静,并没有什么异常,这便骂了小狗狗几声,之后又钻进了那座帐篷,继续睡觉。 刚刚闭眼,又醒了过来,因为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咬住了自己的衣服,站起来一看,可不就是自己的小狗狗在刁着自己的衣服,正十分用力地往外面拉扯着,似乎不准自己的主人呆在这座帐篷之中了。 小狗狗的主人出去一看,不远处悬崖之上,依然是什么也没有看到,只看到天空一片漆黑,云层很厚,看来不久就会下雨了哈。可是,饶是下了暴雨,自己有这上好的帐篷,也是不惧,此时又骂了小狗狗几声,复钻进了帐篷,继续着自己的美梦。 ———— 第七百九十八章 陷阱之玉石 百万块钱不翼而飞,这使狗爷还真是有些想不开,为了挣这些钱,他可没少吃苦。可是这么多的钱,竟然在一夜之间就不见了,本来指望着这些钱为自己讨个媳妇来着,这下好了,一分钱也没有剩下,届时吃饭尚且成了问题,这娶媳妇之事,怕是想也不要去想了吧? 狗爷不甘心,自己喜欢的那个女人,一夜之间成了那个八十老人的媳妇,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走来走去,卖弄风骚,却碍于道德,并不敢去与之说说话,或者与之聊聊天什么的。 也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八十老人一大把年纪了,怎么会在一夜之间就赚下百万巨款,娶走了自己心爱的女人,过上了如此阔绰的生活。 狗爷想不明白,无论怎么想亦是搞不懂,天天趴在一块石头上,以泪洗面,再想挣到百万块钱,怕是不易,因为年纪不小了,体力不济,往往在扛石头之时,扛着扛着就要倒下,倒在一片泥污之中久久不能爬起来…… 狗爷看了看自己的那个钱柜,拿起来摇了摇,里面几乎一个子儿也没有了,空空的,可是外面的锁仍旧锁着,那钱怎么就没了呢? 想不明白,无论如何也是想不明白。 狗爷干脆不去想了,在一天夜里,趁着人们不注意,悄悄去了小河边,将之扔进了涛涛河水之中,不然的话,一看到这个就心里非常之烦躁,倒不如丢掉了来得好些。 这天夜里,狗爷在把钱柜扔掉之后,偷偷路过那八十老人的屋子门前,较比往日,已然是非比寻常,简直可以用豪宅称呼,极其阔气,断非之前的简陋不堪了。 而在这样的夜里,那八十老人与自己喜欢的那个女人聚在一起,做些游戏,说些不着边际的话,真正是非常之快乐,不似以前之穷愁潦倒,衣不蔽体的景象了。 狗爷不敢站在八十老人的屋子门前了,与之一比较,自己的日子那还叫日子吗,简直了,连最差的人家也比不过了。 那八十老人有了钱,日子过得舒服,渐渐地,竟然变得非常之年轻,看上去,几乎只有五六十来岁的样子,而这狗爷,一夜之间头发白了,苍老得不行,走路都有些吃力。 可是,到了下雨天,狗爷又得去吕镇工地为人家干活,赚些钱花花,不然的话,这日子真的是过不下去哈,没钱养老母,此无论如何也是说不过去。 只好是硬着头皮,到了下雨天,门外刮着一阵阵的狂风之时,人们不敢去干活,只有这狗爷,此时不管这么多,瞬时之间去了吕镇,为人家扛起石头来了。 人家的那些石头正摆放在小河边,看看河水渐渐涨了起来,不把这些石头扛到地势高一些的地方去,怕是不成,眨眼之间便会被洪水冲走了。 这些石头皆是非常珍贵的一些石料,有些甚至是一些玉石,极其贵重,可是这河水不知何以,一夜之间暴涨,冲开了河道,一往无前,不少人家的房屋,在大雨之中倒下了,垮掉了。 那户人家的这些珍贵的石料摆放在小河边,此时不去将之运走,只怕是不成。平日之所以要摆放在小河边,那也不过是炫耀的意思,让吕镇的女人们看到,以便到了夜里,那些长得不错的女人,在夜色掩护下悄悄钻进自己的屋子,不然的话,何至于愚蠢到把这么珍贵的石料摆放在小河边来着呢? 这石料的主人是个腿脚不太方便的汉子,也是没有女人看得上,这才出了这么个下下之策,用这些上好的石料宝石来吸引过往的漂亮女人,不然的话,这一辈子没个女人也不是个事,再多的宝石也是白搭。 可是这天夜里,不知何以,天上连着几天几夜地下雨,瞬时之间,小河河水暴涨,整个河岸几乎有垮塌之虞,再不想个办法,此直是不成了。 得赶快把这些宝石扛进了地势高一些的地方,不然的话,洪水一冲,一切的一切皆会化为乌有,甚至自己的性命也是难保。 这便贴出告示,招募工人,为自己扛石头,价钱不吝,只要在短时间内把这些珍贵的石料扛进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甚至还会有不菲的小费。 当时老板开出的价钱也是非常之有吸引力的,扛一块石头上百块钱,一时之间,应聘者趋之若鹜,可是往往有些人,不知为何,一站在那些宝石面前,见识了那些宝石的容颜,不久之后,便浑身乏力,脸色苍白地死去了。 至于到底为何而死,也是没有人明白,有人说是生病,但更多的人以为是上天之意思 ,似乎这些宝贵的石料就不该呆在小河边了,就得让那无情的洪水冲走,化为泡影,不再祸害人间,不然的话,到了夜里,不知还会有多少女人会悄悄地钻进了那个腿脚不太方便的汉子的屋里,与之做下一些不太好的事情出来。 一时之间,几乎没人再敢去为那老板扛石料了,那怕扛石头的价格已然是上涨到了天价,扛一块石头上万块钱了,依然是没有人愿意为之扛那些石头,与自己性命相比,再多的钱也是没什么意义了。 可是,狗爷愿意一试,知道此去凶多吉少,甚至可能有去无回,却没有办法,不去赚些钱回来,让自己喜欢的女人白白跟了那个八十老人,此无论如何是不行的。 站在工地上时,大雨较比之前来得更大了,洪水成磅礴之势,以毁天灭地的力量席卷着大地上的一切,面对此万年一遇之洪水,没几个人敢于面对,那怕只是悄悄看一眼。 老板一夜间逃之夭夭,搬走了,这些石料一时几乎成了无主之物,摆放在旷野无人之处,映着月光,放射出耀眼的光芒,实在是非常之可爱、漂亮。 狗爷站在这堆宝石前时,一时之间也是没了主意,不知如何是好,本来不过是想为人家扛些石头,略赚几个小钱罢了,可是这些石头的主人竟然是悄悄消失不见了,心里窃喜,意欲据为己有,重新过上好日子。 可是这洪水不知为何,到了这时,几乎有失控之势,天地在这洪水面前亦是变得脆弱不堪,深夜无人之时,到处都是哭声,站在这愁云惨雾之中的狗爷,面对这上天赐予的财物,尚且没有做好充足的准备,还没有能力受得住这份大礼。 更为可喜的人,这些石料一夜之间,发现其中颇藏有黄白之物,不是太大,每一根也就一二两,却是颇为不少,该庆幸的是,没有人知道这个秘密,否则的话,可能会引发一场血案也说不定。 狗爷非常之高兴,之前造成的一些个不愉快,到了此时,悉数丢到爪洼国去了,有了这些物事,再去讨个漂亮的女人应该不在话下,如此想着,瞬时之间,已然是走到了那堆石料面前。 风狂雨骤。洪水涛天,不少断木横过河面,纵使是一些石头,在此强大的洪水面前,亦是改变了往日之性质,竟然是可以浮在水面上了。 在此诡异的河面之上,真的有无数的石头浮着,也是不明白了,平日这些断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何以一夜之间,竟然是历历在目,其中若非有一些神秘力量作怪,怕是断不可能有如此光景。 洪流一泻而下,所过之处,无不残破,涛天巨浪不断地拍打着两岸,荒村的一些人家的魂魄,一时打落,随着一阵阵漆黑的风,瞬时之间不知散向何处去了。 狗爷面对这堆石料,本来不是自己的东西,却非常想要,若有了这些个东西,足以弥补丢失了百万巨款造成的损失,如此想着,心情不再如此之不堪,相反,脸上渐渐露出了笑容来了。 这不,站在这堆贵重的石料面前,狗爷一时忘乎所以,竟然哈哈大笑不止,正这时,一条巨浪拍打过来,连带着狗爷一起打落了小河,卷进了涛涛洪流,沉没于生死之中了。 那堆珍贵的石料卷进了河水之中,一时不知去向,只能是徒叹奈何,幸好狗爷尚且有些本领,区区河水不在话下,往前不断地泅去,终于是摆脱了这洪水,爬到了岸边,坐在一片苍茫夜色之中,失魂落魄,呕吐不已。 “妈的,挣钱还真不是那么容易的哈。”狗爷长长地怅叹了一声,此时往着自己的屋子走去,却在此时,看到了八十老人的屋子,里面灯火辉煌,极尽豪华之能事,前来造访作客之辈,个个腰缠万贯,富甲一方。 可是这八十老人不日之前还是一贫如洗呀,怎么可能一夜暴富,悄悄地成了荒村的有钱人了呢? 狗爷的女人,哦不,八十老人的媳妇此时正坐在门口,灯火辉煌之中,不住地数着钱,而在这些钱中,似乎夹杂着一些味道,一些汗味,奇怪的是,这些味道是如此熟悉,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曾几何时,自己也是闻着这种汗味数着钱来着,可是转眼之间,沧海桑田,已然是失去了一切,当然也包括自己的钱。 狗爷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女人,是的,那应该是自己的女人,那怕她已然是嫁入了豪门,成了八十老人的媳妇。 那个漂亮的女人见狗爷看着自己,一时非常之吃惊,以为碰到流氓无赖之辈,此时想着采取个法子,略施以惩罚,不然的话,以后可能天天叨扰,那便不好了。 那女人扬言要砍杀了狗爷,说完此话,当时就钻进了屋子里,操刀在手,二话不说,扑上前来,一刀下去,直是把狗爷狠狠地砍了一刀。 狗爷从地上爬起来时,发现天地一片之漆黑,没有一丝光亮,月轮此时也是悄悄躲在不知何处,不肯出来,非常之吝啬,不然的话,走在这荒村土路上,应该可以慢慢摸回自己的屋子。 尽管如此,狗爷依旧是爬进了自己的屋子里去了,本来想娶个女人过日子,可是不成,看来自己就只能是如此单身过日子了,不然的话,他还能如何呢? “若是那百万块钱没有弄丢的话,找个女人应该不在话下。”狗爷看着空空的天空,如此长叹一声。 “可是钱已然是丢了呀。”不知何处有个声音传来,若隐若无的,不知到底是什么物事,竟然是能听得见自己说话? ———— 第七百九十九章 燕子的选择 狗爷丢了钱之后,已然是成了个穷人了,原来那个女人,自己喜欢也喜欢自己的那个女人,瞬时之间,几乎是一夜过后,便成了那个八十老人的媳妇了。 念及此处,能不令人怅叹于命运之不公、人心之叵测吗? 如此过了几年,一天夜里,狗爷去了 小河边,因为心情之烦躁,夜夜无眠,有时甚至都不想活在这个人世了,若非舍不得那个女人,面对这汤汤流水,真的有可能投入其中,就此去了。 从小河边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之后,外面已然是下起了雨,漫天雨声之中,独自聆听着,心情之不堪,渐渐平复了些,不再是如此之想不开,那些往事,到了这漆黑的夜里,亦如一阵阵的风似的,散到爪洼国去了。 屋子非常之不好,仅能摭挡住一些风雨,里面一到下雨天,便变得非常潮湿,身处其中,颇多不便,行走在地面上,往往会由于不小心而摔倒。 这当然是拜那个贼人所赐,不然的话,此时住在高楼大厦中的应该就是自己了,何至于住如此破旧如此简陋的屋子来着?却也是无奈,只好是听天由命罢了,有时想着那些往事,为了挣钱,真的是把性命都豁出去了,可是到头来,下场却是这么个,说出去,可能人家也是不会相信的。 不远处那八十老人的豪宅里正在放电影,非常之气派,音量很高,相隔老远,狗爷也是可以明明听到,那内容也是看得清清楚楚的,银幕上的人物竟然是自己的那个女人与那八十老人在一起寻欢作乐的情景,一时之间,甚是有些受不了,毕竟那可是自己喜欢的女人啊。 无法入睡的狗爷悄悄出了屋门,往那户人家走去,想去看看清楚,如何这般夜色深沉尚且不去睡觉,大声地放着这玩意儿,还让不让人活了呢? 及至走到那户人家的门前一看,根本就什么也看不到,一阵阵的劓声传来,使狗爷瞬时之间也是哈欠连连,不想呆在外面了,况且大雨不住地落下来了,一切的一切在此时悉数变得非常之寒冷,再呆在这风雨之中,怕是不好了。 回到了自己的破败的屋子,一时无聊,便坐在门前屋檐之下,姑且欣赏着这夜色之美,却在一片之雨声中,依然是可以闻得到那户人家放电影的声音,动作极其之下流,看得狗爷此时都流出了泪水,长此下去,对精神刺激过大,以后怕是要进疯人院也说不定哈。 夜色深沉,可是此时听去,却是一派莺歌燕舞,非常之热闹,只好是关上屋门,不去听罢了。 不过自此之后,对那个喜欢的女人也就死了心了,不复往日之热情,静静地呆在自己的屋子,泪水不断地滚落下来,借着寒冷的灯光看去,尚且有几分凄凉。 燕子是个非常贤惠的姑娘,平日喜欢看些报纸、杂志之类的东西,没事之时,这便去地里干活,为了把地里的庄稼种好了,真的是起早贪黑,忙前忙后,一刻也不得歇息。 燕子有个男友,长相极其不错,并且为人亦是不错,荒村上下,说起此人,无不为之竖起了大拇指,纷纷说了,只要此人愿意,自己的女儿可以嫁给他。 但是,燕子的男友一心喜欢的只是燕子,对其他之人,那是一点也不上心,心里只有燕子之存在,此事在荒村颇为稀少,一时羡煞多少女人,纷纷放出话来,想要与燕子一较高下。 可是燕子的男友只是喜欢燕子,其他的那些女人也只能是放弃,不再去过多地考虑那些儿女私情、风花雪月之事了。 荒村的一些个有良知的人,都说这燕子与她的男友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纷纷表示支持,燕子的母亲也说了,可以不要彩礼,白白地把女儿送给燕子的男友。 可是燕子的男友家里有钱,虽然谈不上富甲一方,却也是屈指可数的人物,高攀的人不在少数,一些八杆子打不着的亲戚,往往有事没事,也要走动走动,说白了,就是想捞些好处,不要那些祖母绿,也不要红玛瑙,要的不过只是些旧的貂皮衣服而已。 燕子的男友非常之富有,那些穿着不合身的貂皮衣服,往往要随手丢弃,不敢穿出去,怕不好看,没的让人耻笑不是? 那些亲戚看上的就是这些东西,拿出去,往吕镇一卖,一个来回就能有上千块钱的收入,较比在家里种庄稼,或者是去为人扛石头,那可是赚太多了哈。 燕子与自己的男友在一起,过着非常不错的日子,有事没事,这便要去吕镇闲逛一翻,感受一下吕镇人物之风流,呼吸一下那里的新鲜空气,或者是去一些个茶楼酒肆之中,听听曲儿,看看戏文,此都是不错之选择。 一时之间,这一对人物在荒村传为佳话,不少歌者,到了夜里无聊之时,皆会以之为题材,高歌一曲,以打发长夜之漫漫。 纵使是遥远的国度,那些卓越的创作者们,以自己聪明的才智把这些故事讲述了出来,美了多少红尘中的芸芸众生。 那怕是一些偏远之地的王子,听闻此种好事,亦会击节赞叹,慨叹人世之有情,感谢上苍之德,让一些俗世之人,亦能感受到一些人间的温暖,不至于在凄风苦雨之中,怅叹于人生之落寞与岁月之荒凉。 燕子是幸福的。 可是一天夜里,正当燕子处于人生之幸福时刻,享受着自己的男友的温情之时,天上不知何以,传来了一个声音,说他的男友是个叫花子,甚且说他专门要干一些偷鸡摸狗之事,力劝燕子早早绝了此人为好。 燕子一时之间,还真是听信了夜空中不知何处传来的那种话语,一夜之间,逃出来了,回到了自己贫穷的家,天天以泪洗面,深深地后悔,何以人家的男人个个人品出众,而自己的怎么就如此不争气这般龌龊不堪呢? 这便不打算去其男友家了,一时呆在自己的屋子,而她的屋子与狗爷的破败的房屋相距不远,不过一里地而已。 这天,燕子出了自己的屋子,想去大山上看看庄稼,毕竟辛苦了这么些日子,也得去瞧瞧了,不然的话,万一有人觉得自己不要了地里的庄稼从而把那些上好的庄稼收割去了,却要如何是好? 燕子出门之时,要打狗爷的屋子门前路过,往往可以看到狗爷呆在一片之风中,不时看着自己的眼眸,非常之可爱,至于为何如此,可能只有上天神佛知道罢了。 也不知为何,燕子自从失去了自己的男友之后,天天过着的不过是一些没有什么滋味的日子,正好狗爷是一个人过日子,而且听人们说了,他的人品非常之好,甚至有人说还是位圣人呢。 不然的话,燕子也不至于不要了自己的男友,而专门要与这狗爷相处了,此事一时使荒村的人们大跌眼镜,不相信有这种事,如此有钱的人家都不要了,却要嫁进了狗爷这样的穷人的家里,这都是些什么事哈。 狗爷这天又去吕镇偷了一些东西回来了,这当然是拜那贼人所赐,把自己的钱悉数顺走了,不然的话,何至于出此下策呢? 偷了一些东西回来之时,荒村已然是一片之漆黑,而在自己的屋子里,却炊烟袅袅,似乎有人正在不住地忙碌着,不知谁人这么好心,知道自己肚子饿得不行,这便为自己做起饭来了。 “你回来了?”进屋之时,燕子问候一声。 “回来了。”狗爷回答。 “去干什么了呢?”燕子又问道。 “去吕镇买了一台机器。”狗爷小声地回答。 “哦。” …… 正这时,燕子的男友因为不舍得燕子,此时冒着天大的风险出现在狗爷的屋子门前,目的只有一个,那便是讨回燕子,因为燕子是自己的女人了。 可是,燕子一看到自己的男友,想起了那天夜里的神的话,说他不是个好人,甚至是个专门干一些偷鸡摸狗的勾当的贼,而这是燕子最讨厌的。 此时看到自己的男友出现在狗爷的屋子门前,二话不说,竟然在他的脸上啐了一口口水,之后又抱住了狗爷,因为荒村的人们纷纷传说,说这狗爷是圣人哈。 燕子的男友当天夜里就离开了燕子,离开了狗爷的家,瞬时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片淡淡的风绪散落在漆黑之中。 燕子的男友回家之后,不久便吞药而亡,从此那家人家便渐渐没落下来,日子过得是一天不如一天,终于在一天夜里,永远消失在荒村,不知去向何处了。 从此之后,燕子就跟了狗爷。 一天,燕子正呆在小河边洗衣服,与之一起洗衣服的妇女不在少数,一时拍打声一片,和着嬉戏谩骂之声,使小河边来得非常之热闹。 “狗爷是个贼呢。”一个女人当作燕子的面这么说道。 “可不是嘛,不久之前还偷过我家的牛,当时就抓住了,打了个半死。”另一位妇人长叹一声说着。 …… 听到这样的话,燕子不想洗衣服了, 赶紧离开,因为受不了这么大的刺激,此时真的是气得浑身颤抖,回到家里之后,不久便也是上吊身亡了。 狗爷此时真的是又只能是一个人了,活在这个人世,孤苦无依,一到下雨天,独自坐在门前,面对这上天之不公,一时之间,也是只能是徒叹奈何。 这时又想起了自己喜欢的那个女人了,可是那个女人已然是儿孙满堂,不复往日之多情,活在这个世上,真的是非常之恪守妇道,不敢越雷池半步。 狗爷只能是一个人活在这个世上了,陪伴着他的,不过是一些苍白的月轮而已,到了夜半无聊之时,徘徊在小河边,此时想起了燕子,可是燕子已然是早已不在人世了。 ———— 第八百章 异常天气之大雪封山 这一年的冬天非常之寒冷,气温一度逼近摄氏零下四十度,出门不便,荒村的人们纷纷宅在家里,烤火取暖,闲聊度日。 荒野一片死寂,只闻风狂吼着刮过,一些巨大的石头翻滚着,旋转着,碾压着一切。 没有人呆在旷野,纵使是一些饥饿的鸟兽,到了此际,亦只是看看那白茫茫的一片,根本就不敢出去,否则的话,等待着它们的只能是死亡。 路面已然是冻住了,行走极其不便,踏足其上,还真是非摔倒不可,况且大风呼啸,阴云密布,不时可以听到一些十分吓人的物事,时不时钻出云层,露出可怕的面孔,咬住了一些人的耳朵。 河面已然是结冰,往日之涛涛,到了此时,变得一片之悄悄,根本就再也听不到小河之呢喃,就算是浪花拍打之声,到了这时,也是销声匿迹,无从寻觅了。 一些笨手笨脚的老牛,出于想寻觅食物,此时出没于大路之上,行走非常之谨慎,如履薄冰,战战兢兢,绝不敢大意。 但是,仍旧摔得七荤八素鼻青脸肿,非常之不好看。 在这样的天气里,少秋只能是躲在屋子里了,根本就不敢出去。不然的话,还非得感冒了不可。 几天过后,荒村依旧是一片之寒冷,根本就没有人敢于出门,蜷缩在屋子里,烤火,或者是打牌而已。 花伯亦是呆在自己的屋子,不敢出门,否则的话,一旦出去了,想回来,只怕是有些难度了。 二傻子陪着他,虽然天气非常之寒冷,尚且不顾忌路滑,不时出没于小河边,去寻找一些猎物,将之进献给花伯。 而就在这天黄昏,人们呆在家里不敢出门,而此二傻子在小河边还真是弄到了一条大鱼,也不知为何就从河水深处扑上了冰面,让二傻子逮了个正着。 那是一条非常棒的大鱼,扛着此物,二傻子尚且有些吃力,几度摔倒,多次受伤,终于是把大鱼扛进了花伯的屋子里。 那是一种非常珍贵的鱼,荒村的人们想扑一条小小的这种鱼而不可得,可是这二傻子倒好,白白在冰面上捡了个大的,扛在肩膀上,一时羡煞多少旁人! 见此二傻子捡到了这么大一条鱼,荒村的人们纷纷效尤,可是得到的又能是什么呢,不过是一些没用的石头罢了,想要得到这种珍贵的大鱼,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仅送了花伯一条大鱼,还为之干了很多的活,而此二傻子所过之处,纵使是结了冰的路面,亦是为之而融化,行走其上,非常之安全,断无摔倒之虞。 天气非常之寒冷,二傻子此时去了大山上,当然,这要是其他之人,根本就不敢去,因为冰雪早已封了山,就连大山上的一些鸟兽也一并绝迹,有些人去了之后,便再也没有回来。 但是,二傻子不仅去了大山,还扛了一大捆柴草回来,悉数送给了花伯,在此冰寒天气里,有人渐渐冻得不行,甚至都死了,眼看就要轮到了花伯,吓得花婶是日夜哭泣。 一家人蜷缩在没有火的火炉边,正瑟瑟发抖,一时之间,尚且不知如何是好,本来想出去,寻些柴草,可是天气如此寒冷,没人敢于上山,纵使有了这条二傻子送的大鱼,没柴有何用呢? “我出去看看,弄些柴草回来,你们看如何?”花伯颤抖着问了花婶一声。 “天气太冷了,你没有看到那个王哥来着,”花婶数落着,“他不是上山好多天了吗,至今也是没个音信,有人说他早已死在大山上了。” “可是这样呆着也不是个办法呀。”花伯袖着双手,鼻尖上挂着清鼻涕,长叹一声说道。 门关住了。不得不如此,因为大风刮过之处,几乎一片残破,不把大门关好了,无端让大风刮破,此非常之不好。 一些个恶狼不时嗥叫着出没于荒村,到了此际,根本就不敢开门,否则的话,一旦让狼群逮到,真的不是儿戏,极有可能死去。 有女人不断地喊叫着,说自己快要冻死了,甚至说了,只要有人给自己一把柴草,自己可以为之做任何事情,就算是为之生个胖娃娃,那也是愿意。 正这时,花伯听见有人敲门,本来不想去开门,因为到了这个时候,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保不定会把自己吃了也说不定哈。 但是,听了听敲门声,不是什么害怕的物事,而是二傻子呆在外面,说是送上一些柴炭。 花伯此时赶紧拉开了屋门,出去一看,还真是二傻子背着一捆柴草站在门口,也不知站了多久,头上几乎让这冰雪覆盖住了,一片之雪白,乍看上去,甚至还有些吓人来着。 “进来吧。”花伯友好地说道。 二傻子进了屋门,把那捆柴草摆放在一边,一家人这便生起了火,一时熊熊一片,温暖如春,其乐融融,好不惬意。 此时洗干净了铁锅,煮了那条大鱼,静静坐在火锅边,听闻门前不时有人出没,似乎想进来讨口汤喝,可是得到的不过是花伯的一声断喝罢了,没有人敢于进来,不然的话,有二傻子在,不知道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 北风呼啸着刮过,把少秋读书的声音一并刮进来了,听得花伯直是不住地摇头,而少女此时亦是默不作声,因为有了这鲜美的鱼汤,其他一切的一切皆是不算什么了。 在少女看来,此时最重要的事情莫过于喝此鱼汤了,什么少秋,什么爱情,到了这种时候,已然是没有什么意义可言了。 凄厉的北风不断地呼啸着刮过,把少秋的读书声再度刮进来了,吵得二傻子有些不耐烦,操起一把大刀,冲出了屋门,说是要结果了他,免得如此聒噪,吵得人还要不要过日子! 但是,花伯抓住了他,不准其出门,说是不好,不然的话,万一让人知道了,授人以口实,说他是个罪人,此事就不太好了。 二傻子本来也想不明白这种事情,有这花伯一点拨,瞬时之间明白过来,收起了长刀,复坐在桌子边,扒拉着美味的饭菜,喃喃呐呐地骂着一些坏话。 天气真的是非常之寒冷了,一些石头、破败的古庙,到了此时,也是开始不断地喊着天,何况荒村的人们,到了这个时候,真的是几乎逼入了绝境,有些不禁冷的人,已然是处于奄奄一息之境地,随时都有可能断气。 在这样的天气里,少秋只能是坐在破败的屋子里,读几页书而已,屋子里一片之寒冷,没有柴草,只能是冷得不住地颤抖着,不过在这样的寒冷的夜里,心里因为有少女之存在,一时也并不过于寒冷,纵使是门外的风是冷的,而他的心里却是一片暖流。 有了这种暖流,那怕是再冷的天气,那又如何! 这不,在这天夜里,少秋又梦到少女了,而只要梦中有少女相伴,一切的一切都不在话下。 从梦中醒过来之时,少秋听见有人在打门,本来以为这么严寒的天气里,根本就不可能会有人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可是这时当真听见有人出没于自己的屋子门前,并且轻轻地对他说了些话。 少秋不敢怠慢,拉开屋门往外看去,初时夜色苍茫,几乎什么也看不到,可是瞬时之间,灯火亮起,一个熟悉的轮廓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来者可不就是花伯吗? “伯伯到此有何贵干呢?”少秋问道。 “老夫前来,当然是有些事情哈。”花伯边摸着自己下巴上的那颗痣边意思深远地说了一句。 “哦,那请进来。”少秋非常礼貌地说道,此时为之沏茶,又给他生了一个炭火,此炭火本来是留着的,准备到了实在是忍受不了了的时候,再用来救急的。 可是看着花伯冷得不行,一进了自己的屋门,便是颤抖得似乎就要死去了,此时不为之生个火,不为之把这仅有的一点木炭拿出来孝敬他老人家,似乎就是犯罪了。 没有办法,少秋只好是把这仅有的一点木炭拿出来了,为之生了一个大大的火炉,不然的话,一旦冻坏了这少女的父亲,届时还想与少女相好,此直是不可能了。 “伯伯这么冷吗?”少秋笑着问道。 花伯此时却不作声,只是不停地颤抖着,似乎呆在火炉边比呆在外面还来得冷一些,这不,渐渐地可以闻得到他不断地发出阵阵申吟的声音来了。 “火能不能再大些,实在是太冷了,最近几天我感冒了,受不了这种寒冷。”花伯幽幽地说道,此时非常之有气无力,似乎不答应他的话,瞬时之间就要去了都。 “伯伯,”少秋看了一眼花伯,此时有些无奈,“恕少秋不才,家里实在是拿不出什么像样的木炭了,把伯伯冻着,实在是不好意思,还望伯伯大人有大量,海涵一二,容小子再作考虑,总之一定要保护伯伯于万全,绝不让伯伯受了寒伤了风来着。” “火……我要烤火……”花伯有气无力地说着,说了这话,又紧紧地闭上了双眼,似乎已然是处于弥留之际,不为之弄上一盆大火烤烤,便是不成了。 “好嘞,伯伯等着,少秋这就为您去弄木炭去,那怕是砸锅卖铁,小子也得把伯伯您伺候周全,那怕门外的风再狂雪再大,也要在火炉里生出一片大火来。” 少秋此时本来也是没什么木炭留存在家里了,加上连日用火,所剩木炭已然不多,此时几乎把所有的家当都拿出来孝敬花伯了,不然的话,看到他成了那个样子,自己于心何忍呢? ———— 第八百零一章 女巫进村 小狗狗的主人住在帐篷里,半夜时分,忽然听闻自己的小狗狗不住地吠叫,以为出了何天大的事情,出去一看,并没有看到什么,于是骂了小狗狗几句,睡意渐浓,钻进了帐篷之中,瞬时之间便已然是睡去了。 旷野,真的是万籁俱寂,白天之喧嚣到了此际,一片之凄风苦雨,远近各处,极度萧条,断无人烟存在之理,一切的一切看上去,显得是如此不堪,有种来到了荒漠,甚至是误入了火星之感觉。 天上挂着一颗巨大的星星,瞬时之间,不知何以,此星星一度变得如此之大,远近各处之物事,到了此时,清晰可见,纵使是古石上的纹理,借着这星辉,亦是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天边正有人走来,脚步声不是很大,却非常之清晰,并且脸上带着邪恶的笑容,伸出爪子,不时摆弄着,似乎不抓挠一下什么物事,不去抠一抠那些肮脏不堪的物事,便不好受。 小狗狗看着那人不断地走来,本能地 感觉到有些害怕,这不,正不断地吠叫来着,想以自己小小的身躯驱赶走那个可怕的黑衣女人,不然的话,一旦靠近此处,对自己的主人恐怕非常之不利,届时甚至可能会有性命之忧亦说不定哈。 当然,对于小狗狗的吠叫,那个女人浑然不在意,甚至不将之放在眼里,不时低沉地吼叫着,使小狗狗一度也是吓得不行,甚至想钻进了帐篷里,躺在主人的身边去了。 那个女人便是女巫。此时出没于荒野,想趁着小狗狗的主人睡去之时,对之做些手法,放一些蛊在他的身上,甚至想杀了他来着。 对此,聪明的小狗狗自然是非常之清楚,不然的话,也不会如此之吠叫不休,不过是想以自己的叫声,把主人弄醒,不然的话,一旦遭到此女巫之暗算,后果直是不堪。 当然,小狗狗也就不明白了,在如此凶险之时,主人何以还在贪睡,想那女巫如此凶残,一旦遭其毒手,怕是会彻底完蛋。这便不断地吠叫着,可是主人因为喝了一些酒,此时醉醺醺地躺着,一时半会儿恐怕是醒不了,一时之间,不吠叫了,知道叫了也是白叫,情急之下,竟然是呜呜哭泣。 看着那女巫站在帐篷外面不住地吟诵着诗篇,做弄出一些古怪的动作,小狗狗亦只有幽幽地低鸣着,并不敢过于反抗,否则的话,一旦得罪了此女巫,后果直是不堪,可能直接就死了也是有可能的。 小狗狗只有不住地吠叫着了,不然的话,还能如何是好呢? “不要叫了,不然的话,老身可是要打死你哦。”女巫用狗话说道。 “好吧,”小狗狗用狗话回答,“小狗狗不敢了。” “给老身作个揖。”女巫用狗话对小狗狗说,说完这狗话,此时脸上露出了一丝邪恶的笑容。 “好嘞。”小狗狗说完这话,此时真的给女巫作了一个揖。 “喊老身亲爸爸。”女巫用狗话继续说道。 “亲爸爸。”小狗狗轻轻地喊了一声。 …… 此时女巫便要走进了那座帐篷,去杀了那小狗狗的主人,不然的话,无以出一口恶气来着,因为这小狗狗的主人对自己那是非常之不尊敬来着,有事没事,尚且要骂自己的坏话,此时不趁着这千载难逢之机会,去杀了他,以后呀,怕是没这么好的机会了哈。 女巫此时手上甚至拿了一条毒蛇,准备把这毒蛇呀,放进那个帐篷里去,咬死那个睡梦中的人。 小狗狗一时拦住了女巫,知道她为人非常之不地道,想进去毒害自己的主人,此事有待商榷,无论如何,想害了自己主人的性命,此绝无转圜之余地,其他之事尚且还可以商量。 “怎么,”女巫用狗话说道,“你又不听话了?” “我不准你杀了我的主人。”小狗狗此时用狗话对着女巫说道,说完这话,吓得不住地颤抖着,泪水在眼眶打转,瞬时之间便已然是流下来了。 为此,小狗狗甚至还被那条毒蛇咬了一口,因为它已然是不听女巫的话了,此时毒性发作,不住地抽搐来着,看来剩下的日子已然是不多了哈。 虽然如此,小狗狗依然是不准女巫进入帐篷,愤怒地吠叫着,甚至扑进去,在自己的主人身上咬了一口,硬是把主人从梦中弄醒过来了,不然话,一旦遭到此女巫之毒手,只怕是立马就死了。 主人本来正在梦中与一位美丽的少女约会来着,脱去了衣服,谈得入港,瞬时之间感觉到腿上一阵钻心的疼痛,这便睁开了眼睛一看,原来不过是南柯一梦耳,没有少女,只有一阵阵风不住地刮进来,捋起裤脚一看,正在不断地流血来着。 小狗狗的主人知道是小狗狗所为,此时非常之气愤,二话不说,一巴掌过去,直是把小狗狗打得打了一个趔趄。 小狗狗的主人尚且无法平息胸中的愤怒,真正是岂有此理,竟敢无端咬老子,一时之间,似乎不杀了这小狗狗,不把它大缷八块,自己就不算是个男子汉大丈夫! 此时女巫已然是逃之夭夭,瞬时之间,消失不见,远遁而去,模糊的影子一闪,便不可看到了。 小狗狗怕主人杀了自己,只能是落荒而逃,远窜江湖,避开祸端,否则的话,主人可能真的是要杀了自己哦。 可是小狗狗不想死,唯今之计,亦只有逃亡了,逃得越远越好。 逃了不知多久,以为逃出生天了,这便独自呆在一座悬崖之下,好不容易捉住了一条老鼠,此时正打算吃了这只老鼠来着。 可是,面对此物,小狗狗非常之难受,也不知这东西能不能吃下去,万一吃了这东西,中毒了,或是被放了蛊,却要如何是好? 况且自己平生可从来没有吃过老鼠,不日之前还与之称兄道弟来着,瞬时之间就要吃了人家,凭良心讲,小狗狗做不出来,此时甚至有些愧疚来着,无端打死了这可爱的鼠老弟,不知算不算是犯了事呢? 小狗狗肚子非常非常之饥饿来着,已然是好几天没有饭吃了,此时饥肠辘辘,恨不能一口吞了这只老鼠,可是念及此处,觉得吞了这鼠老弟的话,怕是有违天条,如此想着,不忍心那么做了,放下了老鼠,准备为之弄个棺材,甚至想做场法事来着。 正在这么想着之时,女巫又出现了,样子非常之可怕,面目相比之前来得更加的可恶,一般的鬼与之相比,也定然会自叹不如。 女巫扛着一棵小树,往荒野走了一天又一天,此时非常之饥饿,已然是到了奄奄一息之地步,非常之不堪,浑身上下,一片之虚脱,没有一丁点力气了都。 这便凑到了小狗狗面前,二话不说,一巴掌过去,直接把小狗狗打晕了,之后又砍了它一刀,眼见得小狗狗断气了,此时便生了一堆火,将之烤上了。 吃完这只小狗狗,女巫拍了拍手上的尘土,看了看远处,一时之间,尚且不知何去何从,可是此地是绝对不能久留,不然的话,说不定会遭人暗算也是有可能的。 女巫此时往荒村而去,一旦到了那个地方,会有不少的人招待自己,再也不用吃这不好听的狗肉了,并且到了荒村,尚且可以去为人算个命来着。 如此想着,女巫瞬时之间,便已然是进了荒村了。 荒村的人们,听闻女巫驾到,个个热烈欢迎,有人甚至说了,可以为之而去死了,为的不过就是使这气氛更加的热闹些罢了。 人们用八台大轿把女巫抬进了荒村,拿出了自己的毕生积蓄款待她,甚至不惜把自己的儿子杀了,以之作为祭品,进献此女巫,目的只有一个,不过是祈祷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有了这女巫之进村,荒村一时沸腾,一片之喜气洋洋,有人跳舞,有人为之唱起了丧歌,当然这也是征得女巫之同意,否则的话,断不敢如此对待。 不少女人为了讨好女巫,甚至为之送上了自己的男人,那可是自己非常喜欢的男人哈,此时也是不管这么多了,直接把自己的丈夫拱手送上,要求她之笑纳。 对此,女巫非常之高兴,一切的一切,瞬时之间,便尽收囊中,被荒村的人们抬着,往前不住地走着,观看着一些山水风光,赏看着彩云变幻,心情之高兴,那是无以用笔墨形容的哈。 人们把自己不舍得吃的一些个龙肉,此时也是悉数拿出来了,摆放在女巫之面前,供她享用,吃了这种龙肉呀,当真是可以延年益寿来着,本来是舍不得吃的,可是此时也是不管这么多了,把这龙肉贡献出去了。 有个积年的光棍,为了表示自己对女巫之忠诚,竟然是当着人们的面,把自己家里收藏的那些书本悉数拿了出来,烧化在女巫的面前。 对此,女巫对之直是非常之赞赏,当时就为之做媒,把一个长相非常不错的少女许配给了他,并且要求这光棍要多多地生下孩子,不要辜负了她的一片心意才好。 ———— 第八百零二章 梦中的宝藏 门外正下着雨,不是很大,却足以使人感到寒冷,加上有风的肆虐,瞬时之间,荒村已然是相当之萧条落寞了。 大路上早已断了人迹,天色即将夜去,树林之中,一片之幽暗,不复白天之明朗,行走其中,颇有些凄凉之感。 在如此天气之中,黑匪只好是呆在自己的屋子了,不想出去,亦且出去了,也没个人与自己说话,尚且不如呆在屋子里来得好些。 自从把渡船砍了一刀之后,一到了夜里,便不再听闻老船夫唱丧歌的声音了,可以一觉睡到天亮,日子也算是可以的了。 可是这天夜里,黑匪即将睡去之时,下面的渡船上又传来了一阵阵的歌声,纵使是渡船上空空如也,到了这天夜里,不知为何,那种可怕的歌声又起,加上不远处林子里传出来的阵阵笑声,一时之间,使人都不敢呆在这屋子里了。 黑匪出门去看了一下,因为这种声音实在是太聒噪了,不去处理一下,不去与之打个招呼说个话,想平安过夜,怕是不成。 出了屋门往外一看,仍旧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看到,没有渡船,没有!可是岸边却有条渡船的影子横在岸边,随着波浪不时起伏,发出阵阵有如呢喃的声音,闻上去颇不吉利,甚至有种令人想去自杀,想去不活了的感觉。 岸边虽然是没有渡船,却有条渡船的影子,并且从那影子里传来阵阵可怕的歌声,那正是往日之老船夫有空之时唱出来的不太吉利的丧歌。 在此时闻到了这种声音,幸好是黑匪,不然的话,可能会害怕得受不了,甚至都不想活了。本来想逃出此地,但是,荒村的人们对他非常之不待见,去了也是白去,尚且不如就呆在这自己的屋子里来得好些,合适些。 可是下面岸边的渡船的影子正不断地随着波涛起伏不已,飘出阵阵令人害怕的丧歌声,分明是老船夫唱出来的,可是这老船夫已然是故去多年,此时何以会发出如此可怕的声音来呢? “妈的,”黑匪非常困惑地啐了一下,站在岸边,望着河边的那条渡船的影子,“老船夫不是早已死了吗?” 虽然没有船,却不知为何有这渡船的影子,此实在是令黑匪不知所以,想不明白,这便坐在渡船的影子边抽了支烟,得好好想一下,分析一下问题,到底该如何处理。 天边起了一阵大风,在此大风之中,河边渡船的影子飘出来的声音有如念咒,非常之令人害怕,此时无论怎么胆大,也不敢独自一人站在河边了,得去找个人说说话,与之把这些诡异的事情说道说道才好,不然的话,一个人扛在心里实在是受不了了。 此时雨渐渐打住了,一轮明月钻出了云层,射着银光,沐浴着这清泠的月光,使人的心情一时之间不复往日之不堪,甚至也不再那么害怕了。 不过一个人面对此物,说不怕,那是几乎没有人相信的。 黑匪准备去找个人,一起来看看这渡船的影子。怀揣着如此的想法,黑匪瞬时之间离开了河边,去了荒村,本来以为会是灯火璀璨,甚至可以是说是热闹非凡,及到进了村一看,才知道并非如此,简直没有人,一个人也没有! 今天自己碰到了这些个不干净的事情,本来想找个人说说话,壮壮胆来着,那怕那人是个傻子也行呀,可是进村来之后,碰到的都是些什么哈,无非是些没有头的牛,或者是一些会说话的棺材罢了,其他一无所见。 “没有人,还请足下回去吧。”一漆黑的棺材见黑匪站在自己的面前,便如此说道。 黑匪不予理会,自己来找人,不是与这棺材说话,这便不打算离开,仍旧想呆在这荒村,找个人说说话,聊聊天来着。 “走吧,不要呆在此地了。”棺材此时竖了起来,以低沉的噪音命令着黑匪,非要他离开了此地不可。 见不是个事,黑匪不敢呆在此处了,绕着荒村走了走,本来因为心里害怕想寻个人,为自己壮壮胆来着,可是寻来找去的,得到的不过是如此下场,早知如此,尚且不如不来还好些。 “回来!”棺材喝了一声,“把我放下来,横着放在地面上。” 黑匪本来想去依照棺材的意思把它放平了,可是看到此地一个人也没有,一片之漆黑,非是人所呆之处,这便不听这棺材的话,瞬时之间逃之夭夭,消失在夜色深处了。 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不想睡去,亦且此时了无睡意,无论怎么闭上了眼睛,皆是睡不着。 没奈何,只好是去了小河边,去看看那个影子,不知这个时候,它老人家有没有离去了呢? 到了小河边一看,渡船的影子依旧横卧在水边,看上去非常之不堪,给人一种不吉利的感觉,惹得黑匪甚是窝火,不管三七二十一,准备着扑进了河水之中,钻进了水下,想去瞧个明白,不知这到底是什么鬼! 正准备扑进了河水之中,此时听见不远处有个漆黑的物事竖着,定睛一看,可不就是那棺材吗?只是不知它之至此,到底意欲何为。 “回来,不可钻进河水深处。”竖着的棺材如此说道,声音不是太大,但在这夜色之中听去,却是听是明明白白。 黑匪看了一眼之后,便不准备扑入小河之中了,此时甚至有些害怕,加上几乎不见了人迹,比往日来得更加的荒凉,此时能不害怕吗? 若是一般之人,听到这种声音,第一时间就打住了,不会扑进了河水之中了,毕竟有点不太安全不是? 但是,黑匪从来不怕这些东西,此时不听话,硬着头皮往河水深处扑了过去,因为此时看到一条大鱼正好是从那渡船的影子里浮了出来,晕头转向的,有如中了邪来着,不然的话,不至于找不着北,不往河水深处游动,却不住地撞击着河岸。 本来是不敢去抓这大鱼的,因为听到不远处传来阵阵不吉利的声音,心里非常清楚,知道大鱼之所以肚皮翻白,胡乱地撞击着河岸的石头,不过是因为中了邪,不然的话,断不会变成如此模样。 此大鱼是黑匪平生非常想捕捞的那种,此时无故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岂有不去抓捕的道理,仓促之际,也不去脱衣服,直接扑进了河水之中,把那大鱼抓住了。 扑入了河水深处之时,再想游上岸,却是不太容易,本来打算着在抓住了大鱼之后即刻往回游,却不知何以,瞬时之间失去了力气,浑身上下一片之虚脱,几度沉浮之后,终于是沉进了河水之中了。 幸好是黑匪,这要是换着其他之人,在此深夜时分扑进了河水深处,怕是会有去无回了。 黑匪从河水深处爬到岸边时,拎着大鱼,趴伏在岸边,再去看那竖着棺材之时,已然是不见踪影,而河边的渡船的影子,亦随风飘逝,不知何处去了。 钻进了屋子之后,天色变得越加的不堪,大雨不断地落下,听去,淅淅沥沥的,极其好听,有种梳理人的心情,愉悦人的精神的感觉。 独自躺在屋子里聆听着这种美妙的声音,此对于黑匪来说,还真是非常之不错,放下大鱼之后,瞬时之间,已然是颇为困顿,略洗了洗身上,扑到床上去了之后,想着夜里发生的种种事情,一时也是不知吉凶如何。 夜是冷的,风不住地呼啸着刮过,一切的一切在此时听去,皆变得非常之不堪,不远处又传来阵阵可怕的笑声,每每有事情发生,黑匪皆会听到这种不堪的笑声回荡在自己的耳边。 在这阵阵笑声中,黑匪看到了一片亮光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往前走去,跟着那片亮光走了不久,便到一偏僻之地,呆在此处,初时尚且不知为何会来,可是渐渐地,不知为何,又看到了那竖着的棺材了。 就在不远处竖着,到底意欲何为,是不是想谋害了自己呢,抑或只是想吓唬吓唬而已? 黑匪不敢呆在此处了,因为面对此物,还真是有些不祥,加上天上的那片亮光渐渐褪去,一片漆黑之中,简直了,真的是伸手不见五指。 恍惚之中,已然是进入了一片漆黑的空间,似乎是来到一个墓葬群,至于是如何进来的,一时之间尚且搞不清楚。 这竖着的棺材就在自己的眼前,下半截埋进了泥土之中,留下上半截在此密闭的空间,散发出阵阵不堪的气味,凑至近前一看,借着一片亮光,看到里面多是黄白之物,数了一数,颇为不少,一时之间,窃喜,想把这些财宝悉数装进随身携带的一个麻袋里去…… 正这时,豁然惊觉,不过是做了一个梦罢了。 “他妈的还真是荒唐之至,竟至于做下如此不堪之梦,说出去也是个笑话。”黑匪坐在屋子门前,望着天上的一轮月,如此长长地怅叹着。 这一天,因为心情不太好,很烦,这便出了屋门,往外不断地走去,想去散散心,恍惚之中,已然是踏上了梦中的那条路,真的,与梦中所见一模一样。 往前走了不久,真的看到了一个墓葬群,其时已是夜色撩人,此地荒凉之至,根本就不闻任何人语之声,所有的不过只是一些鬼的哭泣罢了,其他一无所见。 徘徊之际,正打算回去算了,因为天上不知为何,渐渐下起了雨,并且雨声凄凉之至,闻到者,莫不黯然神伤,甚且有种令人不想活了的感觉,这不,黑匪此时也是抽刀出鞘,准备着死在此地。 正准备死去之时,赫然发现了一扇破败的墓门,门前挂满了蛛网,墓碑上的石刻已然是风化了不少,字迹模糊,不知到底是哪朝哪代的陵寝,贸然出现在此,不知会否打搅到人家的安眠呢? 天上瞬时之间落起了雨,此时不能回去了,只好是躲在这墓碑前,姑且躲过了这大雨再说吧。 可是不知为何,往墓碑上轻轻一靠,竟然是把那墓碑弄开了,里面初时漆黑一片,借着外面的天光看去,渐渐似乎看到一竖着的棺材摆放在自己的眼前…… ———— 第八百零三章 天寒地冻 花伯呆在少秋的屋子里,一时不想出去,因为门外的风雪,到了此时,真的是非常之不堪,极其寒冷,一些徘徊在荒村的鬼魂,不时尖叫着,骂着一些人们听不太懂的鬼话。 “太冷了,能不能为伯伯把大火烧得更大一些,不然的话,照此下去,老夫得遭遇不测了诶。 ”花伯边烤着火边如此对少秋说道。 “对不起哈,伯伯,非是少秋不慷慨,此实在是没有办法了诶,家里的柴草已然是非常之少,多日不上大山,此时存货不多,仅剩下这些些在家里了。”少秋如实回答。 “可是你忍心看着伯伯冷得不住地颤抖着吗,长此下去,对伯伯的身体怕是非常之不好哦。”花伯边这么说边摇摆不停,就跟打摆子似的,看得人呀,心里极其过意不去,若非看在小花的份上,才不让他烤这大火呢。 “好嘞,为了不让伯伯冻着,少秋这便豁出去了,把这仅存的一点家底也拿出来孝敬您了,谁叫这该死的天气这么冷呢,谁叫您是少秋的伯伯呢?”少秋胁肩谄笑,极尽讨好之能事,尽力巴结着人家,为的不过是在一个漆黑的夜晚,去小河边与少女约会来着。 荒村多日下雪,已然是到了快要断绝人迹的地步了,一些人家不敢上大山,不然的话,就得如冯大爷那样,摔个七荤八素,非常之不安全。 况且大山上,到了此时,已然是一片之莽莽,不再听闻小鸟的啁啾,雪几乎齐腰深,行走其中,颇多不便,已然是没人敢于上大山去了。 王婆婆不是前天去了一次大山么,那也是到了几乎没有柴烧之地步了,不然的话,想必王婆婆不会去大山上,为的不过就是去捡些柴火,温暖温暖一下过于寒冷的身体罢了。 可是这么多天过去,王婆婆仍旧不见回来,至了此时,荒村的人们纷纷揣测着,说这王婆婆定然是回不来了,不是被一些凶恶的豺狼刁走,便是不慎摔成了齑粉,再也不可能回来了。 一些人家,为了活着,开始烧自己的房子,有些人为了不再如此寒冷,愣是把自家祖坟刨了,把祖宗的一些个骨头挖了出去,权且以之烧一堆小火,温暖一下无比寒冷的躯体,一切等过了这个冬吧。 这特么还真的不知是个什么样的天气,连着几个月下雪,到了深深的夜里,静静一听的话,尚且可以闻得到石头之哭泣,可能也是受不了这种过于可怕的寒冷吧,不然的话,坚强的它怎么也会哭得如此之凄惨呢? 还真是个不堪的天气呀,一些个猪猡,到了夜里,因为实在是受不了了,对自己的主人,这便有了些意见,虽然不是太大,却毕竟还是有了一些意见来着,不时就要骂上几句野话,幸亏是在深深的夜里骂出来的,不然的话,大白天的,作为猪猡,它敢于骂出如此无礼的话出来么? 那些长得比较娇气的女人,听到这种话,觉得过于刻薄,简直是奇耻大辱,瞬时之间就上了吊,不再活在人世了。 这特么还真是不知是个什么样的天气,一些个诡异不堪之事情连续不断地发生,种种不祥,预示着荒村可能会有何变故,不然的话,不至于出现此种怪事,一些好心人士,在此大雪封山的天气里,不时出了屋门,往小河边而去,祈祷一翻,请求上苍之保佑,不要带给荒村灾难,就让人们永远这么和和美美,快快乐乐吧。 花伯此时为了省一些柴草,便凑到了少秋的屋子里,不住地喊着冷,要他不断地加大着柴火,情急之下,甚至要求他不要看书了,把那些书也一并烧了才好,因为这样的天气实在是太冷了。 此次前来,花伯所穿之衣服非常之少,不然的话,看着自己不冷,这少秋烧起来的火也不会太大,略有些意思罢了,不像此时,因为怕冻着自己,那书呆子不住地往炉火中添加柴草,瞬时之间就一片之熊熊,使这屋子里渐渐温暖如春,不复寒冬时的光景了。 “伯伯你穿这么一点衣服不冷吗?”少秋淡淡地问了一声,有些心不在焉,并不知道他之穿着如此之少,其意在于消耗自己的柴草。 “冷啊,”花伯边颤抖着边如此说道,“能不能把这火加大一些呢,这鬼天气实在是太冷了。” “好嘞,”少秋忙忙奔走着,此时就怕冻着了花伯,届时不好向少女交差,说自己慢待了他的父亲,从而可能不再和自己相好了也是有可能的。 是啊,在这么严寒的冬天,花伯怎么能只穿一件单衣呢,此时怕是要把他的皮都冻坏了也是有可能的哦。 本来想去问一问,可是看着这花伯脸色不太好,似乎非常之嫌弃人家多嘴,一时之间不便多管闲事,只好是不去问这些事情了,只是一个劲儿地为之送上温暖的炉火而已。 正这时,瘦弱男子出现在门口,此时之穿戴,几乎已然是不成个样子了,竟然是把家里的棉被披在身上,无端出现在少秋的破败的窗户边,不时往里面望着。 一阵阵凄厉的北风呼啸着刮过,幸好瘦弱男子披着这床棉被挡住了一些北风,不然的话,这些风吹进来,怕是不好,至少穿着如此之少的花伯可能会直接感冒了都。 “冷吗?”瘦弱男子趴在窗户上问候了一声花伯。 “不冷。”花伯边脱去了那件单衣边如此漫不经心地回答着。 瘦弱男子问了这么一声,瞬时之间便离去了,因为不知为何,外面的风雪更大了,纵使是披着床棉被,依然是阻拦不了这漫天的风寒。 而呆在里面的花伯,此时打着赤膊坐在熊熊的炉火边,倒拿着一本书,边抠着鼻孔边无聊地看着。 瘦弱男子披着棉被沿着大路走去,渐渐消失在漫天风雪之中,终于看不到了,不知去了何处。 在幽暗的屋子里,少秋静静地坐在一边看着书,为花伯煨上一些补身体的食物,不然的话,万一冻着了,甚是不是个事。 煨到一半的时候,这才发现,原来柴草之不足,不能再煨下去了,得想个法子,不然的话,想把这锅补益身体的食物煨熟了,此直是不可能。 屋里仅剩下那么一点柴草了,而这些柴草,不经意之间,已然是完全被花伯烧了个精光,片刻之间,屋子里便变得非常之寒冷,以至于再也不能这么安心地看书了。 炉火中的火苗渐渐地灭了,窗外一阵阵的北风刮进来,呆在这里面,与处于空旷无人之处相比,再也没有什么两样了。 花伯此时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站了起来,把挂在旁边的单衣穿上,看了看外面,一阵阵的凄凉的风啸叫着刮过,此时不要说人了,纵使是一些畜牲,面对这天寒地冻,也是变得畏畏缩缩的了。 因为没有得到炉火的温暖,屋子里一片阴冷,少秋只好是躺在床上去了,不时咳嗽一声,因为再也没有力气看书,浑身一片之寒凉,再这么下去,尚且不知会发生何不测之事呢。 花伯站在门口,穿着既相当之单薄,不敢出去,以如此不堪的身体直面此寒冷天气,显然是不明智,此绝非是花伯这样的聪明之人所为,此时站在门口,不过是在等一个人。 瞬时之间,在一片茫茫之中,灯火惨淡之处,一个人影渐渐出现了,近了,更近了。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二傻子来着,忽然出现在少秋的门前,手捧着一件棉衣,为之披上,扶着花伯渐渐离去,瞬时之间,已然是不知消失于何处去了。 花伯离去之时,尚且没有把屋门关上,一阵阵的诡异的风不断地灌进来,冻得人非常之不堪,甚至把炉火也吹灭了,残灰到处都是,呛是人不断地咳嗽来着。 本来想好好躺一阵子,可是此时不起来把这屋门好好关上,那也是不妥,不然的话,这一夜寒风刮来,到了第二天,自己还有个人吗? 关上屋门之后,少秋复躺在床上去了,此时无论如何也是睡之不着,只能是睁着眼睛,望着窗外的一片风景罢了。 深沉夜色之中,不知何处,有人吼了一声,显然是被一只狗咬了一下,可能是把他的那个东西咬住了还是什么,不然的话,也不至于发出这么大的吼叫之声。 瞬时之间,那人把自己的狗砍成了几块了,之后又是狂吼了一声,那个声音就发生在少秋的屋子门前,意思非常之明显,不过是想杀了他来着,不然的话,尚且不知道用什么来煨这一锅狗肉呢。 少秋没有办法,只能静静地躺在屋子里,面对这外面的一切,此时毫无办法,作为读书人,平日也就只能是看看诗,读读书罢了,其他之事,那是几乎是什么也不会哈。 那人在门外叫嚣了一阵子,此时得找个烧火的柴草,不然的话,想把这一锅狗肉煨好了,此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怀揣着如此想法,那人扑进来了,少 秋此时早有准备,因为对于那人之一切,虽然不能说是料事如神,却也是八九不离十,一旦进了自己的屋子,定当与之拚个你死我活。 可是那人徘徊着,不久之后,悄悄地消失不见,就如一阵风似的,不知消失于何处去了。 ———— 第八百零四章 帮凶者的下场 冯大爷又去了刘寡妇的屋子门前,本来也没什么事情,不过是因为那儿的人多,比较热闹,不似自己,简直到了门可罗雀之地步。熬不过这份凄凉,没事之时,随便走动走动,去看看这刘寡妇也是好的。 相隔老远看见刘寡妇与人有说有笑来着,及至自己走到了她的家门口,站在天井之中,却又啥也没有看到,就算是风,到了此时,也是悄悄隐没于一片阴暗之中去了。 站在一片寒风之中,不久之后,听见有人喊自己,说是去吃饭了。冯大爷并不理会,管自站在人家的屋子门前,无论如何亦是不肯回去,似乎呆在此地可以当饭吃来着。 那个孩子便是冯大爷的一位亲戚,打老远进了冯大爷的家里,不过是投亲靠友的意思,见冯大爷迟迟不肯回去吃饭,非要站在人家寡妇门前徘徊着不去,不是上前去敲打一下门框,便是无故要说一些不相干的风话,无端招惹人家,有时呀,看得这位冯大爷的亲戚也是看不下去了。 刘寡妇听人说这冯大爷是个坏人,简直不是人的坏,一时不待见他,一见此人之造访,二话不说,关上屋门,断不肯出去,否则让此人见识了自己的妩媚,让人知道,摇动三寸不烂之舌,说自己不是个好人,届时却要如何是好? 冯大爷站在这天井空旷之处,任大雨不断地淋在自己的身上,为此甚至还不住地咳嗽起来,想以自己的狼狈来感动刘寡妇,想人家开了屋门,之后进去与之说些体己话,做些龌龊事。 冯大爷的那位亲戚此时也是颇肯帮忙,不久之后,知道冯大爷饿了,便送上了饭菜,此饭菜乃是他亲手做的,非常之可口,不用吃,闻上一闻就知道绝对是手艺非凡,惹得全村的人为之点赞。 到了夜色渐渐笼照荒村,人们无一例外地关上了屋门,无人敢于出去,因为冯大爷声名狼藉,这要是与之说上话了 ,似乎显得自己不是那么的有格调,甚至等于侮辱自己的人格。 此时只有冯大爷一个人站在这一片空旷之中,平日谈天之客人,到了此际,纷纷作鸟兽散,瞬时之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不可寻觅了。 大雨不断地落下来,一切的一切,在在使人觉得呆在这刘寡妇的屋子门前就是不好,不要说呆在此地了,纵使是坐进了她的屋子里去,那也是不好,不太吉利来着。 但是,冯大爷不知为何,硬是呆在人家的屋子门前,不肯离去,在吃了那个亲戚送来的饭菜之后,肚子一点也不饿了,呆呆在站在那儿,任雨不断地淋在身上,不时要打个喷嚏来着。 见冯大爷淋成了这么个样子,简直狼狈至极,非常之不好看,一些个不干净的物事见了,亦是有些害怕,不敢看了都,拍了拍屁股,瞬时之间,便消失不见。 还好,冯大爷的那位亲戚见大事不好,如此下去,直是会出人命来着,为今之计,不能硬把冯大爷拉开,只好是送了一把雨伞过来,姑且为之挡一挡风雨,不要如此咳嗽得厉害才好。 有了那位亲戚送的雨伞,一时之间,大雨虽然是非常之疯狂,淋在人的身上,已然是不太那么大了,浑身本来是一片之冰冷,可是到了此时,有此雨伞保护,渐渐变得干爽,不复之前的潮湿和不堪了。 而那位亲戚站在冯大爷的身边,为之不住地喊着加油,一时之间,甚至把嗓子都喊破了,使呆在里面的刘寡妇尚且不忍心关门,时不时要开那么一条缝隙,却终于还是觉得不是个事,这便又砰地一声关上大门。 “叔叔加油!”那位亲戚站在冯大爷身边,不住地为之鼓劲,甚至要凑上前去,把那开了一个小小的缝隙的大门推开了,可是受到冯大爷之坚决制止,只好是走回来,复站在冯大爷之身边,为之加油鼓劲来着。 “啧啧,想女人想疯了。”有人路过刘寡妇的屋子门前如此数落着,甚至想捡起一块石头砸过去,以自己的实际行动制止此类伤风败俗之事发生。 “还真不是个好人哈。”一位路人走过之时,不时啐了一口。 “叔叔加油!”冯大爷的亲戚站在一边,不住地为冯大爷鼓劲。 到了最后,那刘寡妇的大门略开了一个缝隙,不是太大,可是毕竟是开开了,露出了里面的一些风景,甚至可以看到一点灯火摇曳不断,非常之迷人,看得这冯大爷一时不再如此气馁,继续坚持下去,相信在不久的将来,这刘寡妇定然会把这大门彻底开开了。 荒村已然是一片之灯火璀璨,冯大爷呆在这刘寡妇的屋子门前,一时半会儿不肯动了,因为从那扇屋门看进去,里面非常可观,况且这时也没有人,似乎只有这刘寡妇一人在家,纵使是强行进去了,想毕她亦不会把自己怎样。 那大门非常之漂亮来着,看了一眼,就使冯大爷此时对之直是不能忘怀,那大门颜色之鲜艳,材质之优异,皆非一般木料能比,并且还散发出阵阵香味出来,闻上一闻,便已然是使人神魂颠倒,如痴如醉矣。 正这时,那大门嘎地一声开开了,似乎有了希望,一时之间,冯大爷窃喜,能进去与之说说话,此可是冯大爷多年的梦想呀,此时如何可以辜负上天之眷顾,不敢进去,白白呆在外面浪费美好时光呢? 可是,当冯大爷凑到了大门边时,那两扇妩媚的大门又砰地一声关上了,里面的一切在此时,皆是看不到了都,一时之间,未免有些懊恼,却并不甘心,仍旧想呆在大门边,万一那刘寡妇开了窍,大慈大悲,肯放自己进去了呢? 可是等到夜色非常之浓郁了,大门依然是紧紧闭合着,根本就看不到任何开开的希望,一时非常之灰心,不敢呆在此大门边了,得火速离去,越快越好,因为大雨更大了,淋在人的身上,极其不堪,幸好有自己的亲戚作陪,不然的话,尚且不知会发生何不测之事。 自己的那位亲戚,人虽然不是太大,不过十五六岁大耳,却非常之懂事,见大门久久不开开,再这么下去,定然对冯大爷非常之不利,说不定呀,瞬时之间就休克了哈。 冯大爷的亲戚此时凑上前去了,推了推那扇大门,这红红的大门非常之漂亮,并且极其坚固,纵使是一般大汉想推开之,亦是得使出九牛二虎之力,绝非等闲之人所能办到。 而此冯大爷的亲戚不过是一小毛孩耳,想推开了这大门,显然是有些力不从心,推了一阵之后,便已然是浑身无力,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上了。 过了一阵子,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再这么呆下去,显然不是个事,而这天上的大雨下得更大了,瞬时之间似乎还落起了冰雹,砸得这冯大爷头上肿了不少,本来那个孩子亦要遭遇不测,却终于是因为躲在一块掩体下面,勉强算是躲过了一劫。 也该离去了,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断不是个事。况且此时刘寡妇还从大门里面倒出来一盆水,直是把冯大爷身上都淋湿了,之后火速关上屋门,绝不给人以可趁之机。 冯大爷站在这屋子外面,一时之间,也是毫无办法,夜色渐渐深沉,再呆下去,显然不是个事,得火速离开,不然的话,尚且不知会发生何不测之事。 离去之时,那个孩子依然凑到了大门边,想去推开了这大门,可是推了一阵子,仍旧是有如蚍蜉撼大树,根本就一点也奈何不了那扇大门。 冯大爷的亲戚只好是跟着冯大爷离开了这片鬼地方,渐渐走了,不然的话,再这么站下去,怕是非常之不好来着。 走了一阵子,及至站在一片夜色之中,与这刘寡妇的天井有了些距离,此时回过头去一看,在刚刚自己站着的那个天井里,还真是一片之热闹,不知从哪儿冒出来这么多的人,纷纷站在那儿,谈 些五湖四海之怪事,说些乱七八糟之掌故。 冯大爷摇了摇头,拉着自己亲戚的手,不住地往前走去,不久之后,这便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了。 不久之后,冯大爷的亲戚去山里收割谷子,本来是与冯大爷一起上山的,可是不知为何,到了半路上,冯大爷说自己肚子不舒服,挑着箩筐回去了。当然,冯大爷根本就没有病,不过是因为太阳实在是太大了些,干这些农活有些累,不想干,想把这些活儿悉数撂给自己的亲戚去打理,自己继续去刘寡妇的屋子门前找些话说。 一时之间,在此大山上,便只有那冯大爷的亲戚一个人了,独自呆在这荒野无人之处,面对这些阴森的树林,多少还是有些碜人的。 冯大爷的亲戚一个人在大山上收割谷子这天,也不知为何,大山上简直一个人也没有,看到的鸟儿,到了此时,亦是渐渐消失不见,留下来的不过是一些个猫头鹰而已,其他什么百灵鸟呀,杜鹃哈,此直是不存在了似的,根本就看不到了嘛。 本来太阳还很高嘛,还可以呆在大山上干些浓活来着,可是荒村的人们瞬时之间,离去太半,剩下的不过是一些石头、荒凉的山坡而已。 冯大爷的亲戚也是看在与冯大爷是亲戚的份上,不然的话,坚决不会为之干这活儿,此时看到大山上,简直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心里渐渐起了一些鸡皮疙瘩,有些感觉到害怕起来了。 悬挂在西天的太阳渐渐地沉入了一片黑云之中了,瞬时之间,这天色就要夜下来了,好在,不久之后,也不知为何,看上去,发现这太阳从西天又爬上来了一点,似乎不舍得就此落去。 借着淡淡的天光,冯大爷的亲戚独自收割着田地里的谷子,此时荒村的人们一个个都离去了,荒凉的大地上,只闻得到风一阵阵地刮过,其他简直什么也听不到了都。 ———— 第八百零五章 亡妻之约会 黑匪推开了墓门往里一看,看到一竖着的棺材,初时不打算进去,因为此地毕竟比较阴森,独自一人在此,就显得更加的不堪,若是有个人陪着自己就好了。 此时想起了不久之前自己做的那个梦,梦境之中也是有这么个棺材,棺材里有不少财富来着,并且那梦中之情境与此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光景差不太多。 黑匪回想着自己的那个梦,梦中有个墓葬群,里面有具棺材,并且那棺材里面颇有不少黄白之物,一时窃喜,扑上前去,想一探究竟,或许有珠宝来着也说不定哈。 天色渐渐夜了下来,外面一片之漆黑了,独自呆在此处,无论如何显得有些害怕,本来想逃之夭夭,不敢呆下去了,却因为有这么个宝藏,一时舍不得离开,万一发财了呢? 黑匪凑了过去,打开了那个竖着的棺材,想掳走一些金银财宝。 凑到了那具竖着的棺材边一看,初时几乎是什么也看不到,感觉有些邪乎,纵使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随便打开这棺材来着。 正这时,那墓门一下子关上了,哗啦一声,与外面瞬时之间隔离了开来,里面漆黑一片,用手一摸,面前的竖着的棺材竟然是摸不到了,摸到的不过是一些石头而已。 此时想凑到了墓门边,想推开了墓门,却发现非常之不容易,推了一阵子,竟然是半点也撼不动,只好作罢,一时徘徊着,想着出去之法子。 寻来找去,一时之间,根本就找不到出口,只好放弃,坐在里面,尚且不知如何是好。 正这时,一阵阵的风刮来,感觉到非常之寒冷,本来不想呆在此处了,却苦于寻不到出去之路子,为今之计,亦只好是走一步看一步罢了,不然的话,还能如何是好呢? 一点小小的灯火闪烁在眼前,不知这灯火到底来自何处,忽然之间,就闪现在墓墙之上,却瞬时之间又灭去,不知逝于何处去了。 借着这淡淡的灯火,黑匪看到那竖着的棺材就呆在不远处,静静地立着,与原来之位置有些不同,似乎可以行走,特么跟长着脚似的,非常之诡异。 此时扑过去一看,想打开那竖着的棺材,可是凑近了一看,发现什么也没有,灯火瞬时之间熄灭,一时呆在里面,想找到出来之道路,此无异于痴人说梦,根本就不可能办到。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墓门嘎地一声打开了,门外射进来一丝淡淡的天光,借着这点小小的光,黑匪看到棺材,此时扑上前去,打开了一看,里面有些东西,与自己梦中梦到的一模一样,全是些金银财宝、黄白之物,一时窃喜,把这些宝贝悉数装进了一个随身携带的麻袋,麻溜儿的,瞬时之间就出去了。 出去之后,回头一看,根本就看不到了这座墓葬,连带着那个刚刚打开的墓门也是看不到了,眨眼之间不知消失于何处了矣。 黑匪扛着这一麻袋财宝,沿着梦中的道路不断地往回走着,不久之后,发现在路之当中有块石头,非常之干净,一时有些累了,一屁股坐上去,想躺下去好好休息一下来着,不然的话,路途遥远,一时半会儿怕是走不回去,尚且不如好好休息一下来得好些。 奇怪的是,这块石头也曾出现在自己的梦中,此时坐在这块石头上,不知为何,有些恐惧来着,至于到底为何如此,尚且不得而知。 略坐了一阵子,拍了拍屁股,得往前不断地走去,不然的话,看这天色,阴沉得很,瞬时之间可能就要落雨了哈,而道路泥泞,一旦下雨,行走其中,将会是非常之麻烦,倒不如趁着未下雨,早早离开此是非之地来得好些。 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准备着离去,忽然发现这石头上有些字迹,黑匪略懂几个字,看上去,不过是要他留下财宝,否则的话,定然会有意想不到之灾难发生。 黑匪略一沉吟,觉得把这么多的财宝留在此地不要了,此举自然是非常之不妥,失去了这些财宝,自己再要去何处发财呢? 这便违背了这石头上的话,扛起了这一麻袋宝贝,瞬时之间,逃之夭夭,绝对不敢多作停留,不然的话,尚且不知会有何不测之事发生。 刚走了几步,便发现不妥,腿脚非常之沉重,简直到了迈不开步子之地步,照此下去,要想把这一麻袋宝贝扛回去,怕是不成。 况且此时天上刮起了一阵飓风,风过处,一片之残破,一些个石头滚滚而来,纷纷乱乱,吓得一些个不干净的物事尖叫不已。 此地绝对不能久留。 黑匪扛着一麻袋财宝离开了那块石头,完全违背了石头上的话,见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不久之后呀,可能就会下雨了,大地上纷乱的石头、无头之尸体不断地滚滚而来,瞬时之间,又如风逝去,消失不见了。 刚刚进了家门,天上便下起了倾盆大雨,豆大的雨珠夹着雪子,沙沙声四起,大地苍茫之中,一时死寂一片,往日之繁华,到了此际,已然是不复存在了。 有了这一麻袋财宝,日子自然是好过了,以后呀,想去哪就去哪,纵使是去天上游玩一回,似乎也不成为问题了。 天气既非常之寒冷,门外又不断地下起了雨,非常之不方便出去行走,唯今之计,亦只好是呆在屋子里,哪也不去,否则的话,怕是会不太好 。 躺在床上去了,累了一段日子,甫一闭上眼睛,便看到了一短松岗,上面赫然站着一女子,非别人也,自己的亡妻耳,却不知为何,在此天候如此寒冷之际,为何非要站在这凄凉夜色之中呢? 此时往前走去,不断地走去,想去与自己的亡妻说说话也是好的,多日不见,自然是格外思念,真的是有一日三秋之感,正打算着凑上前去把自己的女人抱住了,却发现不对,在不远处一个地方,尚且还有一个人杵在那儿,到底意欲何为,一时半会儿尚且搞不太懂。 黑匪此时躺在一偏僻荒凉之处,权且坐在一块石头上来着,一切等看清楚了再说吧,不便过早干涉,打草惊蛇是不好的,不如等那人与自己的女人说些话,坐实了罪行再作处理也不为迟呀。 在此山岗上,除了这一片短松林,余无所见,纵使是自己的女人的影子也是影影绰绰的,并非那么看得分明,正打算着离去,恍惚之中,不远处出现一人,正是那个读书人来着,只是不知在此夜色深处,到底想干些什么事情呢? 黑匪看着少秋不断地往前走去,不久之后,这便来到了一个人迹偏远的地方,此地看不到什么东西,除了几块石头,其他的就什么也看不到了。 可是在这一片苍茫之中,渐渐地,出现了一个人儿,非常之熟悉,又极其之陌生,可不就是自己亡故的妻子来着,只是不知道她之此时呆在大山上,到底所为何事呢? 接下来的一幕,直接使黑匪都不敢看了,特么还真是有种,那读书人竟然敢于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作出这种不知羞耻之事,二话不说,凑上前去,硬是把自己的女人抱住了,当时使黑匪几乎想凑上前去,直接杀了他来着。 可是转念一想,如此唐突怕是不成,人家并没有做什么,说不定是自己的女人忽然之间生了病 ,或是受了刀伤,此人前去抱住了她,不过是扶住的意思,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呀。 念及此处,黑匪未免为自己的小气而感到害臊,甚至掴了自己一巴掌来着,如此为人,这般猜忌,活人尚且还有何意思可言呢? 可是那少秋竟然是把自己的女人摁在地上,接着是脱去了她的所有的衣服…… 不能再袖手旁观了,黑匪吼了一声,扑上前去,抓住了一块石头,直接动手打上了,一石头砸过去…… 睁开眼睛一看,好好的,一切都是如此美满,并无任何不妥之处,自己依旧躺在床上,门外不断地咆哮着大雨之声,应该是做了个梦吧,此时又想起了那一麻袋财宝,凑到财宝边一看,货真价实的,真真是一麻袋的宝贝,看来这梦中所做的未必就不是真的呀。 此时想起了那个读书人,真正是太欺负人了,是可忍孰不可忍,本来想立马爬起来,钻出此破败的屋门,去他的家里,与之大打三百回来着,可是念及夜色非常之漆黑,贸然前去,怕不是个事。 一切等有了个机会再作处理吧。 …… 且说少秋这天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平日并没有做下亏心之事来着,何至于感觉到有些不安,心儿呀,整个就是不住地砰砰地乱跳来着。 少女多日不与自己来往了,往日到了夜里,不是来与自己说说话,便是要借一本书看,可是这段日子以来,不要说借书了,看到她已然是非常之不容易了。 因此之故,独自一人呆在此夜里,过着这种心神不宁的日子,甚至可以说是惶惶不可终日,至于到底为何如此,恐怕只有上天知道了。 在这样的月色不错的夜里,好花又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了,不时哼着一些好听的歌,皆是非常之淳朴的那种,只是好久不见,不知为何突然又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不时哼唱几句山歌呢? 少秋不知道,只好是紧紧地关上屋子,不出去听罢了,知道听了那样的歌声,准没有好下场。 好花虽然是长相极其不俗,却不是自己敢去想敢去看的,往日一不长眼的毛头小子,因为觉得好花好看,只是悄悄瞅了一瞅,不久之后便横死在家中,有人说了,那小子是被黑匪所杀。 荒村所有的人都知道,好花是黑匪的情人,自从出了这样的事情之后,几乎再也没有人敢于去招惹好花了,可是今夜,这好花何以无缘无故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不住地哼着一些情歌来着? 少秋想不明白,这便不去想了,关上窗户,紧紧地掩上屋门,躺到床上去了。 ———— 第八百零六章 进入梦中的天地 少秋躺在床上,门外不断地下着雨,无处可去,一时也只好是无聊地躺在床上罢了,不然的话,还能去哪儿呢? 无法入睡,因为好花之呆在门前,不时哼着歌谣,吵吵得很,直如噪音似的,想好好睡去,此怎么可以做到? 也是奇了怪了,往日好花之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定然会在阳光明媚的好天气里,可是今日不知为何,纵使下着雨,也要站在门口,不断地哼唱着一些比较忧伤的歌谣,此到底是何用意,一时之间,尚且不得而知。 少秋听了一会儿,感觉到相当之烦,不想去听了,望了一眼窗外,雨夜惨淡,阴云如鬼,看了一阵子,便闭上了眼睛,不想去看了。 不知为何,此时忽然出现在一座山谷之中,往前不断走去,至于到底要走向何处,尚且不得而知,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罢了。 “我为何要进入这片峡谷呢,此时出去,想找到出口,怕是非常之不容易,可是不出去,呆在这片峡谷之中,亦断不是个事呀。”少秋如此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两岸山谷非常之高,独自行走在此险恶之地,瞅着一轮红日渐渐沉入西山,此地前不着村所不巴店,非常之偏僻,想成功走出去,只怕是非常之难。 大山之中不时传来阵阵女人的笑声,不知来自何处,听着令人心绪苍茫,有种想哭的感觉。 “我为何要步入这片区域呢,长此下去,断不是个事,得赶紧想个办法逃出此地,不然的话,后果直是不堪,可能立马就死了也说不定哈。”少秋看了看这些大山,如此在心里说道。 一阵阵的秋风不住地刮来,阴云惨淡之中,一些黄叶飘落,洒满了一路,非常之凄凉,却也无奈,到了这种地步,也只能是祈求上苍之保佑了。 大风不断地呼呼地刮着,衣着单薄,瞬时之间,便不断地咳嗽起来,要不了多久,可能就会走不动了哈。 满天的黄叶不住地飘下来,大路上一片之凄凉,夕阳渐渐沉入了西山去了,暮色苍茫之中,发现这些黄叶瞬时之间竟然是变成了纸钱,随风到处飘舞,很是凄惨,令人不禁有所害怕,不敢继续往前走去了。 也不知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所在,为何自己就闯进了这片区域,而不再是呆在荒村了呢? 少秋想不明白,这便不去想了,前方有个出口,想必出了那个出口,定然会是豁然开朗。 正这时,发现一红衣女子横过大路,侧对着自己走过,并且是跳跃式地前进,这不得不使人想起了传说中的鬼魂,本来也不太害怕,可是自己毕竟只有一人,突然面对此物,说不害怕,到底是有所牵强来着。 好在,那个红衣女鬼往前跳跃了一阵子,忽然之间,便已然是不可再见了,不知逃向何处,到底是钻进了一处灌木丛中,抑或是随风飘去了呢? 不知道,反正是看不到了,可是这俩山之中,并无出口,那个红衣女子是如何穿过了这山体,消失不见了呢? 面对此物,少秋不敢往前走去了,得往回走,不然的话,怕是万分凶险,至于到底要回到什么地方去,一时半会儿,也还是想不明白,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往回火速逃亡之途中,由于不小心,踩在了一个陷坑里,鞋子虽然是结实,却还是被一颗钉子扎破了,那尖端从脚背钻了出来,上面残存着不少的血迹,非常之不好看。 “妈的,不知是谁这么缺德,在这大路上埋了颗钉子,此时把脚扎穿了,一时想成功逃离此处,怕是不太容易了哈。”少秋看着鞋子上的钉子如此想着。 天色到了这时,渐渐地夜将下来了,山谷变得一片之黑暗,行走其中颇多不便,加上脚受了伤,此时想活着逃出去,怕是不成了。 下了一阵雨,非常寒冷的雨洒在人的身上,极其冰凉,纵使是身体强壮之人,被雨水这么一淋亦是受不了,何况少秋还有肺病来着,瞬时之间,就再也走不动了。 正这时,从山顶上滚下来一团漆黑的物事,就如一团云似的,飘忽不定,忽左忽右,伴着阵阵怪叫之声,听上去,极其之不堪,此时吓得不行,惊叫一声,醒了过来,不过是做了一个梦罢了,窗外一片之雨声传来,在这雨声中,尚且夹杂着好花的轻轻地歌谣声…… 本来想不去听这种歌声,但是不成,没有办法不去听,因为这种声音实在是过于大,想不去听闻 ,无论如何也不能做到。 正在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听见门前有个男人的声音,可不就是黑匪吗,不知他之此时前来所为何事,不是说他不久前去了吕镇,说是再也不回来了吗,此时何以又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呢? 黑匪前来,不过是为了自己做的那个梦,梦中,自己的女人与这少秋之间,似乎有些误会,此时不来澄清一下,不问个明白,显得有些不妥,不然的话,何至于冒着大雨,硬要站在这读书人的屋子门前来吹冷风呢? 少秋本来想出去,不敢呆在这屋子里了,可是此时不知往哪儿逃,一时半会儿,还只能是呆在这里,不然的话,一旦出去,与黑匪碰面,可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来着。 少秋只能是呆在自己的屋子,可不敢出去了,否则的话,不知会发生何不测之事,可能立马就死了也说不定。 门外,黑匪站着。此时前来,不过是为了少秋与自己的亡妻在地下相会之事,不然的话,何以会冒雨站在这屋子门口呢? 荒村的人们纷纷也出了自己的屋子,站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不时说着什么,有人认为,这少秋肯定是个邪恶的人,此时恨不能直接杀了他才好。 黑匪此次之前来,不为自己的妻子讨回公道,至少这读书人得去自己妻子的坟前道歉一翻,不然的话,自己以后在这荒村的人们面前,做人怕是没有什么意思了。 本来对这梦中之事,黑匪向来也是淡然看待,可是自从上次做了那个梦之后,循着梦中的道路走去,竟然真的能够发财,一时之间,不得不相信,这有自己家里的那一麻袋财宝为证。 可是在梦中,何以无端要看到这读书 人与自己的女人呆在一起呢,此时纷纷向大家分说着,要荒村的人们为自己主持公道,至少得还自己一个清白。 “父老乡亲们,”黑匪说话了,“这是一个麻袋,里面全是一些金银财宝、珍珠项链之类的物事。” “你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呢?”有人问道。 “我这是从梦中搞到的,当然,从那个地方出来了之后,再想着回去,此直是不可能了。”黑匪如此说道。 “那恭喜你发财了哈。”有人笑着说。 “有何可恭喜的呀,”黑匪一时愁苦着脸,左右看了看 ,继续说道,“除了这个好梦,我还做了一个可怕的梦。” “什么梦呀?”有人问道。 “那便是梦到了我的女人与人约会了。”黑匪不太好意思地说道。 “与这屋子里面的那个读书人约会吗?” “是的。”黑匪回答。 …… “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黑匪一脸之茫然,看着人们继续着自己的演讲,“今天我之前来,不过是来讨回公道,直接把此人杀了,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一时,在人群之中纷纷传来窃窃私语之声,商讨好久,亦没个定论,有说可以杀了来着,有说不能杀,一时之间,众说纷纭,一片嘲杂。 少秋静静地呆在自己的屋子,此时正看着医书,身体之不好,一时之间,想要恢复过来,别无他法,只好是靠这些上古医书了。 昨天自己的牙痛,本来想去找医者救治一下,可是到了诊所,医者不仅不救治,反而扇了自己一巴掌来着,直接把那牙齿打落了都。 本来想与之寻死觅活,为自己讨回公道,可是听那人说了,此法不过是为了他好,直接打落了这颗牙齿,病不就没了? 此时想起这些事,少秋尚且心里不太舒服,不过是牙龈肿痛,服用一些清热解毒之品自然没事,何至于用拳头打落了呢? 正在这么胡思乱想之时,门外有人不住地争吵声传来,此时读不下去了,得出去应付一下,不然的话,想好好呆在这屋子里,自在地过日子,此直是不可能。 可是出去的话,自然也不是个事,因为外面的人们个个几乎对自己非常之不待见,一旦落入那伙人手中,有自己好受的,为今之计,不如权且呆在此屋子里来着,等过了这一阵子,再出去也不迟呀。 如此想着,这便放下了书本,一时之间,躺在床上去了,不去好好休息一下,此自然是不成的。 睁开眼睛一看,少秋这才发现自己已然是不知呆在一个什么所在,漆黑一片之中,旷野几乎看不到任何东西,只身呆在这旷野,面对种种不堪的物事,心里当然是极其之害怕来着,却又并不知道如何逃出这片天地。 头顶上阴云密布,似乎要下雨了,却又好像就要转晴。 独自呆在这个地方,蓦然之间,发现此地自己似乎来过,还是那个峡谷,咦,这不就是自己梦到的那个地方吗? 可是,少秋并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进入了这片天地,此时面对这峡谷,往前走去,到底会碰到何物事,一时之间,还真是不知道哈。 ———— 第八百零七章 漂亮的阿华 阿华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听着外面的雨不断地下着,在这样的雨天,无处可去,亦只好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无聊地度过这个有些冷的秋天。 年纪已然不小,可是身边凄凉,想找个女人说说话,此对于阿华来说,无异于非常之不易,一些人甚至说了,这阿华之所以讨不到女人,十之八九乃是因为得罪上了苍,今生就该如此,这样的话听多了,阿华一时也是冷了那份心情了,在这样的雨天,往往只能是坐在自己的门前,看着三三两两的情人走过,羡慕不已。 阿华长相不错,远近的人们,尤其是一些女人,对之颇为看好,以为定然会找到一个漂亮的媳妇。没成想过去了这么多年,阿华依然是孑然一身,过着孤单的生活,不少女人,特别是一些上了年纪的女人,不知为何,非要说这阿华呀,长得就像个榆木疙瘩,不好看,非常之不好看。 可是,许多少女却是看好这阿华来着,见了他,脸上往往要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当然,这宝贵的笑容绝对只对阿华一人绽放,其他之人,那些容貌丑陋之辈,那是想也别想看到。 阿华听见自己很丑,往往也要拿镜子照一照自己的形容,可是仔细看去,较比一些当红的明星,那也是相差无几呀,何至于把自己说得这么不堪,竟说自己是个丑八怪来着呢? 与阿华相好的那位少女,在听到人们这样的话之后,在一个非常寒冷的冬天离开了阿华,跟着一个上了年纪长得非常龌龊肮脏的男子走了。 阿华看过那个男子,长得非常之不好看,整个脸部看起来,就是个弯的,就如某位皇帝,实在是令人不敢恭维。 不仅如此,那个男子的头发尚且是白的,不到老年,整个看上去,就如下雪天似的,一片雪白,实在说不上好看。 可是这样的一个男子为何就能夺走了自己的女友呢? 阿华的长相甚至与刘德华相差无几,可是人们何以会这样说自己,说他竟然是长得非常之不好看,甚至说他会短命,谁嫁了他,后果直是不堪,不出三年,顶多五载,便会出了大事,不是死于非命,就是有血光之灾。 因此之故,那些漂亮而聪明的少女们,纷纷撤了,不敢再与这阿华有任何之纠缠,本来看上去,还以为这阿华是个英俊少年,可是没成想人人说他的坏话,有人说了,这阿华简直比世界上最丑的人还要丑上一百倍不止。 阿华听到这话之后,也是非常之气愤,明明自己如此好看的眼眸,何至于被说成是个丑八怪呢,本来想与人分说一二,为之解释解释,不准人们如此胡说八道,对自己的名声之影响太大了,甚至可以说是灾难性的,直接造成了自己女友之离去,跟着一个长得非常不好的男子走了。 对于人们这样的话,阿华也是百口莫辩,一时舆论哗然,纷纷说这阿华行骗,专干一些欺世盗名之事,责难声四起,一些平日要好的朋友,到了此际,亦是离之而去,不再和他往来了。 可是,阿华并没有骗人呀,自己长得本来就不俗,用不着骗人哈。 虽然多次与人们解释,但是,人们依然不买账,说他就是个骗子,本来以为他长相不错来着,不然的话,也不会允许他与自己的女儿去小河边约会来着。 没成想他原来是个长得丑的人,真是辱没了自己的女儿,早知如此,才不让他与自己的女儿往来呢,此时听说这阿华是个丑八怪,纷纷兴师问罪,甚至说要杀了他。 因为与阿华去小河边约会的那些少女,在听说了这样的消息之后,本来以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如意郎君,没成想是个假的,一夜之间心如死灰,上吊的上吊,投河的投河,有人甚至直接用刀抹了脖子,非常遗憾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那些死去的少女们的父母、亲人,此时对阿华简直是非常之仇视,纷纷扬言,以后呀,不要在吕镇碰到这阿华,否则的话,不是他死就是自己亡。 “你为何要骗人呢?”这天,一人用一把刀架在阿华的脖子上,如此喝问道。 “我没有骗人啊。”阿华惊讶地回答。 “还以为你长得可以,没成想原来是个丑八怪,你这不是骗人又是什么?”那人继续问着。 “……”阿华一时懵了,说不出话来。 门外不断地下着雨,在这样的雨天,阿华注定只能是一个人坐在门前看着一些风景,不过这样的风景,在如此心情下看去,再好看,亦是不怎么样了。 有人走过了阿华的屋子门前,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因为怕这阿华讨不到老婆,此时提前打个招呼,以后就别想着老子的女人了,不然的话,他那个态度就是个警醒,可能直接就取了他的性命也说不定。 那个人的老婆简直是非常之不好看,白送给阿华,想必阿华也不会要,何至于去偷他的女人呢,此时听到那人这么啐了一口血痰在自己的门前,心情自然是不太舒服来着,却也是没有办法之事,只能是听之任之罢了。 雨仍旧在门前不断地下着,在这样的雨天,阿华自然是不去大山上干活了,就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看着一株栀子树,雨声淅沥,听上去,特别是在此时,还是蛮美妙的。 想不到自己这么好看的一个人,竟然是敌不过那个长相非常龌龊的男子,不然的话,自己的女友何至于在一天夜里悄悄地跟着他走了呢? 而其他的那些平日对自己有好感的少女,尤其是那些与自己在小河边发生个感情的,此时偷偷寻了短见,因为到了此时才发现这阿华原来是这么不好看这么丑陋的一个男子,早知如此,就算是约会鸡约会狗狗,那也轮不到这阿华呀。 荒村一片之哭泣,一些人家的女子,瞬时之间就不想活了,可是那些少女的长辈纷纷劝说着,叫她们无论如何不要想不开,大不了再找个男人罢了,用不着去死哈。 但是,那些少女们不听,说自己冰清玉洁的身体无端遭了暗算,真正是奇耻大辱,本来想杀了那阿华来着,可是念及此时之道德,杀人毕竟不是个事,想了想之后,把那杀人的念头渐渐放下了,却也是颜面尽失,再活在人世,已然是没有什么意思可言了。 有些少女在离世之前扑到了阿华的屋子门前,质问着他,“你为何要长得如此不堪呢,为何就不长得好看一些,让人说了好话不好,非要长相如此丑陋,无端让人说这样的坏话?” “我长得还算可以吧。”阿华面对众人之质问,一时之间,也只能是如此说道。 “你再说!”当时一位少女,二话不说,凑到了阿华面前,当着他的面,啐了他一脸的口水来着,就算是如此,尚且不解气,非要砍他两刀不可。 “算了吧,你不是还有我吗?”一位丑陋的男子如此劝解着,那位美少女跟着那个丑男子,瞬时之间离去了,不久之后,这便消失在众人的目光之中,不知去向了矣。 那个丑陋的男子本来是长得非常之不好看,但是在众人的赞美下,加上衣服之光鲜,瞬时之间就成了一位“美男子”了,不然的话,那位美少女也不会跟着他回去了。 真正是委屈之至,可是,人们执意认 为阿华是个丑八怪,一时之间,亦只能是如此了。 在屋子门前略坐了一阵子,到了这时,心情当真是非常之不好,不去走走,不到小河边去看看风景,此时怕是不行了,怀揣着如此想法的阿华,旋即离开了屋子门前,到了小河边,想去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来着。 到了小河边,一位正在洗衣服的老婆婆,本来正在洗澡来着,天气非常之不错,一时看了看这小河边,也没有看到个人,正于此时,肚子不太舒服,加上吃多了一些肉食,自然是有些拉肚子,此时把自己的裤子都拉得有些脏,这便想趁着此时无人,脱去了裤子,想好好 洗一洗。 洗完了,正准备穿裤子时,瞬时之间看到了阿华,本来想跳入小河来着,可是此时秋天了,毕竟是有些冷,何况老婆婆还患有感冒,这一旦跳入了小河,那可是要不得的。 不敢跳入小河,只能是把裤子穿上,得麻溜儿的,可是不知为何,越想快越快不起来,这不,由于动作之过于僵硬,甚至还摔倒了。 可是纵使是摔倒在地上了,这裤子依然是没有穿起来,此时非常之尴尬,简直死的心都有了,因为看到她的屁股的人不是别个,正是阿华来着。 老婆婆忙中出错,此时想把裤子穿起来,可是愣是穿不起来,纵使是把裤子穿破了,依然是穿不成功。 一时之间,亦只好是躺在河边,想爬起来,此时得匆匆逃去才是,可是不知为何,一旦倒在地上了,无论如何也是不能爬起来的。 “真是羞死人了。”老婆婆在心里这么说道。 正在此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几翻折腾,裤子终于是穿起来了,却弄破了,留下好大一个口子,幸好问题不大,不注意看的话,尚且看不到。 老婆婆从地上爬起来之后,火速离开了小河边,就怕以后留人以口实,说自己的屁股竟然是无故让这阿华看到了,当真如此,以后呀,在荒村做人就真的是没有什么意思了。 ———— 第八百零九章 坚贞守护之巨物出没 能够御空飞行。 这毫无疑问是传说中仙人的特征。 至少绝非凡夫俗子,这一点陆平安可以确定。 村民们停下了手头工作,纷纷举目望天,惊呼道:“那是仙人吗?!” “是仙师来访!一定是仙人赐福!” 孩童们也纷纷出门,好奇地朝外张望。 唯有陆平安被锁在了家里,没法出去。 “可恶,都怪臭老头,害得我见不到仙人!” “还说让我好好背道经呢!背书有什么用!” 陆平安自顾自说着,忽然,房门打开。 爷爷陆良惊慌失措地闯进屋子,不由分说,拉起陆平安就来到了大堂中的三清挂画之旁。 “干什么?放开我!” 陆平安被陆良抓得手腕青紫,急切吼道:“臭老头,你放开我!” 然而陆良却不再像平日里那般古井无波,而是满脸慌乱,满头大汗。 他压低着嗓子,厉声吼道:“闭嘴!不要出声!” 随即,陆良半跪在地,竟是掀起挂画下的木板,露出了木板下直通地下的石阶。 陆平安惊诧地看着木板下的地道,微张着嘴,忽然意识到了事情的异常。 他不傻。 相反,陆平安打小就很聪明。 当他看到这地下石室的一瞬,他便察觉到,他们家藏着惊天的秘密! 而且,今日爷爷暴露密室,想来是因为他们遇到了危险的事情! 陆平安赶忙收敛怒气,问询道:“爷爷,到底怎么……” 然而话音未落,陆良顺手一推! “爷爷!” 陆平安踉跄着跌下石阶,滚落密室之中。 陆良红着眼,咬牙道:“你且待在下面,万不可出声!!!无论发生何时,都绝对不要发出任何动静!!!” 随即,关上了密室的大门,将木板重新嵌合。 地室里一片昏黑。 陆平安没有再开口。 他不知道村子里到底将会发生什么,但…… 他已然有了猜测。 他崴着脚,艰难撑起身子,心跳越来越快。 陆平安能够料想到,村子即将发生什么巨大的变故,而那群御空而行的“仙师”,多半是为了他们家而来。 或者,很可能是为了…… 陆平安俯首望向自己怀中的绘卷。 如果说,放眼整个白鹿村,有什么东西会为他们家乃至整个白鹿村招来劫难。 那毫无疑问,是这幅能够让他在梦中随心所欲的神奇绘卷。 “爷爷是不是不知道我把画卷偷偷拿走了?” “会不会……” “只要有这幅图卷,我们家就能幸免于难。” “只是爷爷怎么都找不到它,所以才把我丢进了地室?” 陆平安如此心想着,心中忽然自责起来。 倘若真是如此,那只要交还绘卷,或许白鹿村就不会再有危险? 一念及此,陆平安拖曳着疲累的身子,一瘸一拐地拾级而上,试图回到屋内。 然而尚未等到他触及地室的门扉,便听到了房内传来的声音! 那群黑衣修行者如雨般纷坠而下,顷刻围拢了整个白鹿村。 众人拿着画像,画像上绘制着某人的面容,还有一张画轴的图案。 倘若陆平安得见于此,自然能够辨认得出,那画轴图案竟是与他手中绘卷的画轴纹饰一模一样。 而那面容…… 虽然不太像是陆平安。 但却和陆良竟是有几分神似,倒像是他年轻时的模样,而且五官要比陆良更为标致。 黑衣人们巡视四周,很快便锁定了推门而出陆良! 继而,黑衣人振臂高呼:“找到了!就是这家!定是那位的后人无疑!” 一众黑衣人瞬息间急掠而至,包围着陆良所在的屋舍。 陆平安隔着门板,便听到了黑衣人们的话语。 为首之人亮出画像,寒声道:“老东西,你知道这上面画的是什么,把天衍图卷给本座交出来!” 陆良汗流浃背,但还是强装疑惑:“天衍图卷?仙师,您在说什么,老朽怎么听不懂啊……” 铿! 灵剑出鞘! 剑锋抵着陆良的脖颈,剑气甚至削开了一道鲜血淋漓的口子! 黑衣人冷着脸,低语道:“少在本座面前装蒜,我数三个数,交出来,留你一条狗命。不交出来,全村为你陪葬!” “三……” “等等!大人!仙师大人!” “二……” 陆良俨然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跪倒在地,急切辩驳道:“仙师大人!小民真的不知道这图上画的究竟是什么啊!我们白鹿村一穷二白,又岂会有仙师大人所求……” “一……” 黑衣人缓缓倒数,似乎不打算听陆良辩解。 陆平安见状,心中一急,当即就打算爬出地室,上交画卷。 然而,陆良像是早有预料般,忽然话锋一转。 陆良哭丧着脸,悲声道:“大人!下民所言句句属实啊!况且,我也知道,倘若我真有画卷,不管交不交,肯定都是死路一条!要是我真有的话,那我还不如毁了它呢!又怎可能会向您隐瞒?” 陆平安脚步一滞! 他听出来了。 爷爷这句话,其实是对他说的。 无论交不交画卷,白鹿村都难逃灭村的结局。 否则人家为什么要身着黑衣,悄然到来呢? “可恶!!!” 陆平安咬牙切齿,他想做点什么。 但可惜,即便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到任何挽救之法。 一切似乎都已成定局。 黑衣人首领皱着眉头,他心中也相信了几分。 “不说他有没有天衍图卷,至少这老狗必然不会再松口了。” “既如此……” 黑衣人没有丝毫犹豫,手腕微微一振! 唰—— 剑风扫过! 陆良刹那间身首异处! 冰冷的声音回荡在木屋之内:“杀光他们,给我把天衍图卷翻出来!” “是!” 陆平安踉跄着跌坐在地,面如死灰。 他抱紧图卷,听着嘶吼声从地室外接连传来,眼中隐隐浮现出白鹿村被血屠的场面。 屠杀仅仅持续了片刻,村中除了陆平安,便已再无活人。 然而即便黑衣人们遍寻白鹿村,却也未能寻得天衍图卷的踪迹。 为首之人神色渐冷,闭目凝神,试图神念探查。 然却无果。 最后,他恼怒地攥紧拳头,只得以为是白跑一趟。 “啧!” “浪费本座时间!” “给本座烧了这破村!寸土不留!!!” 第八百一十章 飞来横祸之老婆婆自杀 少秋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因为下雨天,无处可去,不便上大山,一时之间,亦只好是蜷缩在破败的屋子里,不知如何挨过这一天。 出了屋门,一个人也没有碰到,沿着石板路往前,踏着清洁的路面不断地前行,不久之后,便站在一株大树之下,想好好休息一下,毕竟这段日子以来,已然是够累的了,加上肺病未见痊可,真的是非常之令人揪心,却又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略事休息,不久之后,便感觉到相当之不舒服来着,似乎不该呆在此树下了,因为一阵阵的风不断地刮来,一些枯的树枝渐渐断掉了,随风飘散开来,瞬时之间,便消失不见。 暮色黄昏之时,独自呆在此地,还真是有几分凄凉,本来想找个人说说话来着,可是放眼看去,旷野一片落寞,寻常之物事,比如牛羊之类亦是难寻,想找到一个人,实在是难比登天。 徘徊了一阵子,觉得不能再呆下去了,因为天上起了阵阵阴云,本来晴好之天气,不知为何,瞬时之间就变得阴沉下来了,灿烂的阳光不见了,有些冷,不便再站在这大风之中,何况可能还会下雨。 离开了旷野,独自回去,徘徊于自己的屋子门前,想赏看一下晚霞之美好,却在此时,根本就是什么也看不到,一切的一切,皆被一阵阵的阴云卷进去了。 多日之不得晒太阳,长此下去,对肺病之康复当然是非常之不利,这便想着出来,趁着此时无人,好好晒晒太阳来着,没成想,一出来之后,阳光渐渐散去,替而代之的,渐渐变成了雨云,当真是非常之不可思议哈。 少秋不敢站在外面了,因为一位老婆婆凑上前来了,站在他的门前,不管三七二十一,对之破口大骂,非常之不讲道理,简直把他的祖宗十八代都骂遍了。 而在这个时候,少女无端出现了,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不靠近,也不离去,只是站在一株树边,耐心地听着,不时尚且要掩嘴窃笑一二,使少秋此时当真是非常之窝火,此何人也,为什么无端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谩骂自己? 本来不想去听,怕听到了这样的话,对自己的身体非常之不利,长此下去,处于这种不堪的环境下,想疾病康复,此无异于痴人说梦,绝对是不可能的。 可是,不去听是不成的,因为老婆婆骂上瘾了,此时不来骂一阵子,似乎这日子就过不下去了。 老婆婆边哭泣边用菜刀砍着石头,指着少秋的名字,不断地谩骂来着,发出阵阵可怕的声音,似乎随时想冲进了他的屋子,砍死了他! 老婆婆并没有疯掉,可是这时,自己又没有招她惹她,何以要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不断地谩骂来着,并且这声音极其不堪,几乎整个荒村都听见了,惹得一些狗不住地吠着,以自己特有的方式维护着老婆婆。 原来,老婆婆的儿子不久前,因为车祸,年纪轻轻就去了,下场非常之悲惨,看到的人们,纷纷为之唏嘘长叹,觉得不应该是这样的下场呀。 那个司机在撞了人之后,瞬时之间,匆匆逃去,渐渐消失不见,留下老婆婆的儿子在马路上,看上去非常之不堪,已然是到了不辨模样不知到底是谁的地步了。 老婆婆闻讯赶来之时,天上不知为何,一片巨大的黑云压过来了,恰好覆盖在那尸体上面,久久盘旋着不肯离去,纵使是刮了大风,那片黑云依旧停留在那具尸体上,未曾散去。 老婆婆非常之窝火,几度想寻死觅活来着,却根本就不去找司机之麻烦,而是听信了旁人的谗言,说一切皆是拜少秋所赐,若非他之念咒,她的唯一的儿子根本就不会惨死在车轮之下,而是可以富贵长命,活到一百来岁。 一个人这么说,两个人这么说,十个人还是这么说。由不得老婆婆不信了,此时离开了儿子的尸体,三两步,快步如飞地来到了少秋的屋子门前,哭哭啼啼,边哭边不断地用菜刀砍着门前的一块破败的石头,非要少秋给个说法,说他何以如此歹毒,念出了这么没有良心的咒语! 雨不断地在门外下着了,瞬时之间,已然是一片雨雾茫茫,老婆婆不去找那个肇事司机,却不断地谩骂着少秋,说他不是个人,甚至说要死在他的屋子里去。 面对这一切,少秋只能是不去管了,可是此时不去理会也是不成了,因为老婆婆不断地打着屋门,大有扑进来之势,一旦进来了,想必少秋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的。 当然,在这个时候,也有人劝说着,说她的儿子之死,与这读书人应该是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不应该找人家的麻烦,而是得去找那个肇事司机,赔自己的损失,甚至是要以故意杀人罪论处。 但是,这话没有说完,只讲出来一半,不知为何,便已然是说不清了,因为瞬时之间,在那人的嘴巴里面就长了个毒疮来着,非常之疼痛,不要说讲话了,就是张开一下口,呼吸一下空气都已然是成了问题。 那人此时只好是什么也不说了,捂着嘴巴瞬时之间,悄悄离开了人群,不见了。 最后,老婆婆在众人的劝说之下,放过了司机,说不关司机的事,一切均是拜那个读书人所赐,要寻麻烦的话,只能是去找他。 许多的人都是这么说,老婆婆最后听信了这种鬼话,站在了少秋的屋子门前,边砍着一块石头边不断地谩骂来着,而少女此时也不知为何,走出了自己的屋子,站在一边津津有味地看着这一幕闹剧。 少秋吓得不住地颤抖来着,呆在屋子里,根本就不敢出来,甚至也不敢去听这样的话,只能是蜷缩于床上,用破败的被子蒙住了头脸,当一切的一切只是个梦罢了。 门外下着雨了,一阵阵的雨不断地落下来,使老婆婆开始咳嗽不已,此当然是伤风感冒来着,得用一些发散风寒之品,比如生姜、葱白加红糖煎汤服之,可是这时已然是处于生死悠关之际,谁有心情去做这事? 老婆婆已然是出离愤怒了,此时恨不能剐了少秋来着,自己就这么一个儿子,又没招谁惹谁了,何以要无端取了他的性命呢? 对此,少秋根本就是不敢说一句话,静静地躺在床上,面对这一切的一切,只能是听天由命罢了,不然的话,一旦与之发生冲突,后果可能会不堪设想。 到了这个时候,荒村一片之寂静,没有看到一个人,少秋想有个人为自己说说话,开导开导这老婆婆……可是不成,根本就看不到人来着,就算是那只老狗,到了此时,路过少秋屋子门前之时,亦是悄然而过,并不敢吠叫一二。 少秋想出去解释一下,可是从窗户往外看去,情形非常之严重,老婆婆已然是红了双眼,一旦出去,可能会不管这么多了,直接大刀伺候也说不定。 所以此时无论如何不能出去,等过了这一阵子再出去也不迟呀,不然的话,一旦碰在老婆婆的枪口上,届时可能会非常之麻烦来着。 本来想等老婆婆离开了自己的屋子门前再出去,可是不知为何,此时肚子非常之不争气,瞬时之间变得非常之疼痛,似乎得出去上个厕所,不然的话,可能会非常之不妥。 加上憋尿,此时真的是连死的心都有了,不可能把这些屎尿拉在自己的屋子里是吧,况且此时少女不知为何,也出没于自己的屋子门前,就此把屎尿拉在自己的屋子里,让少女看到了,恐怕是非常之不雅观吧? 得出去,不然的话,后果直是不堪,简直会出洋相了都。 可是出去也不成呀,老婆婆把守在门口,此时简直是要与少秋拚命了,幸好有此大门阻拦住了,一时不得进来,不然的话,少秋可能早已没有命了。 没有办法,少秋只好是拉开了屋门,此时不出去是绝对不成的。 出去了之后,发现这老婆婆已然是扑上来了,握着菜刀,这便要砍下来,幸好少秋动作稍快了一些,躲过去了,此时对之怒吼一声,要她离开自己的屋子门前。 由于用力过猛,肺病之未见痊可,承受不住这种愤怒,瞬时之间感到相当之不好受来着,胸口压抑,呼吸困难,种种不堪,全是拜此老婆婆所赐。 而此老婆婆,见少秋如此狠毒,一时不敢造次,直接扑上前来,想扑在少秋的身上,纠缠住了,欲与之同归于尽。 但是,少秋何其敏捷,轻轻一闪,这便闪开了,使老婆婆非常之愤怒,立马不想活了,往着空空的墙壁一头撞去,一下子死在那儿了。 少秋此时也是因为暴怒加上惊恐,肺病本来就未见痊可,一时之间喷出血来,把那老婆婆喷了一身的血。 到了这个时候,荒村的人们渐渐凑过来了,纵使是正在大山上干活的人们,亦是匆匆下了大山,站在少秋的屋子门前,干看着热闹。 出了这样的大事,少秋当然是不知如何是好,正准备着逃去之时,荒村的人们阻止住了他,一时想逃出众人之掌控,尚且有些困难,没有办法,只好是蹲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低着头,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好啊,你杀人了!”人群之中,有人如此说道。 “直接送官,让官老爷处理这事。”有人这么提议。 …… 面对此种种议论之声,少秋什么也听不进去了,此时吓得不行,一旦罪行坐实,只怕是会非常严重。 门外这时不断地下起雨来了,在这大雨声中,少秋看不到了少女,瞬时之间似乎就消失不见了,呆在自己屋子门前的那些人,个个叫嚣不断,非要置少秋于死地不可,可是这事与自己几乎可以说是扯不上任何关系,为何要追究自己的责任呢? ———— 第八百一十一章 见到死去多年的人 且说那个老太婆在河边洗澡不慎让阿华看到了之后,忙忙穿着衣服,瞬时之间,便逃去了好远,渐渐消失不见了。 阿华郁闷至极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一时之间,呆在自己的屋子里,揽镜自照,并非如人们想像的那样不堪哈,可是荒村的人们何以要这么不待见自己,非要说一些坏话,污蔑自己呢? 一些少女,尤其是漂亮的姑娘,听到人们纷纷如此说话,瞬时之间,冷了那种心思了,路过阿华的屋子门前,也不再如之前那样的蹦蹦跳跳来着,竟然是悄然而过,甚至为此而颇有人摔倒在地。 只有一个傻女人一见了阿华的面,便不住地为之竖起了大拇指,说他长得不错,有时甚至想扑上前去亲吻一阵,当然,阿华是不同意的。 荒村的人们,尤其是一些智者,对于阿华是相当之不待见的,有时见了面,直接石头伺候,甚者要刀兵相见,已然是到了水火不容之地步,使阿华有时连着几天呆在自己的屋子,根本就不敢出去见人。 一个人这么说,两个人这么讲,几十上百个人纷纷说着这阿华的坏话,以至于使阿华的女友瞬时之间,卷起铺盖走人,永远地消失不见了,有人说阿华的女友已然是死在荒山野岭之中,亦有人说跟着一个坏人离开了荒村,去了外面更大的世界。 有时到了夜里,阿华自己都相信了人们的话,难道自己当真是长得如此不堪,不然的话,何以人人这么说,个个说自己的不是呢? 本来阿华长得跟刘德华差不多来着,可是被人们这么一编排,说得非常之不堪了,甚且有人说了,这阿华可能不长男人的那个东西,与之恋爱,当然是非常之不妥,一些少女的父亲纷纷劝说住了自己的女儿,断不可与之有任何的瓜葛,否则的话,定当打死而后快。 阿华这天又去了吕镇,依然是西装革履、风度翩翩,荒村的人们当然是没有见过这阵式,一看到阿华的那个领带,此时非常之不看好,尚且以为不是人,有些人看不过去了,直接呼之为畜牲,活在荒村,怎么可以带这种不堪的东西,出去干活,方便不方便? 一些杞人忧天之辈,怕这阿华戴着的那根领带会妨碍到干活,甚至有可能活活被这带子勒死,一时纷纷劝说着,不要戴那劳什子,没什么卵用。 当然,对于人们的劝说,阿华根本就不放在眼里,依然是我行我素,天天戴着根领带出没于大山深处,甚至连挑着一担谷子的时候也是打着领带,本来以为好看,可是那些少女们,也不知为何,一看到阿华如此模样,纷纷躲藏,避之唯恐不及。 不要说人了,就算是大山上的一些个豺狼虎豹之辈,在见了阿华之后,亦是不敢贸然出击,不知面对的到底是个何物,会不会吃下去了要中毒呢? 阿华只能是一个人住在荒村边上,白天也不敢出门,只有到了漆黑的夜里,这才悄悄出去,行走在大路上,感受一下风的味道。 那些少女们,因为看到这阿华要戴这么个劳什子,纷纷不看好他,渐渐散去,投入了他人的怀抱了。 阿华只能是一个人过着日子了,因为那些漂亮的少女,在听到人们纷纷传说后,相信了那些话,真的以为阿华是个不好看的人,甚至坚信这阿华是个丑八怪,个个不肯与之在一起,纵使是见了一面,到了夜里,少女们也要去小河边,以清清的河水洗去自己俏脸上的尘垢。 “真漂亮。”可是一个孩子在见到阿华后,不知为何说出了这样的话,听到这话的阿华,心里还真是非常之受用。 “打死你!”孩子的母亲随即一个耳光甩过去,直接把自己的孩子打晕在地,相信之后呀,这个孩子可能永远也不会说话了。 从此之后,在荒村,几乎没有人敢于说这阿华漂亮了,那怕这阿华实在是长得可以,亦断不敢说他的好,说了这阿华好的人,到了夜里,不知为何,一夜之间便已然是去了,不是上吊自尽,便是神经错乱,偷偷爬上一座大山,之后从悬崖上跳了下去…… 刘寡妇这天看到阿华之后,不知为何,一时把持不住,竟然是冒天下之大不韪,说了他的好话,说他长得不错,是她见过的所有的男人中的翘楚。 当然,听到这话的阿华,心里是非常之受用的,以后呀,见到了自己心仪的对象,再也不用扭扭捏捏的了,可以直接把自己的女友抱住了,因为自己长得不错嘛,绝对是配得上人家。 刘寡妇是个好色之人,此时看到这阿华长得这么英俊爽朗,非常之喜欢,一时口无遮拦,说出了他的好,说他长得非常之不错。 听到这话,阿华当然是非常之开心,甚至也有些喜欢上这刘寡妇了。这不,准备在这天夜里,悄悄去刘寡妇的屋子里,与之约会一场,说些体己话,在漆黑的夜色之中,尚且想去亲吻她的红红的嘴唇呢。 可是这天夜里,不知为何,刘寡妇听见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拉开屋门往外一看,还真是看到了一个英俊的少年,背对着自己,往前不断地走去,使得刘寡妇一时之间,左右看了看,觉得反正没人,何不跟上前去,说不定在一偏僻无人之处,可以与之缠绵一翻呢。 那是一位非常好看的少年,看得这刘寡妇瞬时之间,几乎不顾及任何有害因素了,直扑过去,非要在此荒凉之地,与之说些话来着,至少也得看清楚了他到底是个什么人。 往前走了一阵子,至一破败不堪的屋子门前时,少年钻了进去了,刘寡妇本来也是有所犹豫,颇有些顾虑,不敢进入,怕对自己不利。 但是,看到了那里面飘出了一片灯火,映着这灯火,一切的一切看上去,皆变得如此妩媚,就算是身边的一些个石头,在此时亦是变得非常之漂亮,连一些宝石也是不如了。 刘寡妇进去了,此时不得不进去,错过了这么好的一段姻缘,不显得有些过于愚蠢吗? 进去了之后,刘寡妇发现呀,根本就没有人,简陋至极的屋子里,不知为何,只有一盏破灯亮着,其余一无所见。 “刚才明明看到少年进来了,怎么这会儿又看不到了呢?”刘寡妇如此在心里嘀咕一阵子。 既然没人,刘寡妇这便想着出来,得离开此是非之地,不然的话,怕就不太好了,可是出来一看,发现这个屋子竟然是自己的屋子。 外面瞬时之间下起了大雨,本来想逃离此处,可是到了此时,再想着逃出去,此只怕是不成,再者说了,这屋子毕竟是自己的家,一时能去什么地方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走了一圈竟然又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刘寡妇不住地在心里嘀咕着,想破了脑壳也是不明白,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情,正打算出去找个人倾诉一下之时,一阵凄厉的风猛烈地刮进来了,大雨随即落下,天地为之变色,此时出去,显然不太明智。 夜色非常之深沉了,荒村的人们,家家户户已然是睡去了,灯火一盏也无,漆黑一片之中,几乎看不辨东西南北,了无睡意,只好是静静地坐在床上,想 着一些永远也想不明白的问题。 正这时,门外有人轻轻地敲门,拉开屋门一看,竟然是看到了一位老人,可是刘寡妇记得,这位老人已然是故去多年,出殡的那天,抬丧的人们路过刘寡妇的屋子门前,这刘寡妇尚且还烧了一些草,怕这死者还魂时进错了屋门。 可是在这深沉的夜里,刘寡妇何以看到了这位死去多年的老人呢? 正在不知如何是好之时,老人离开了这座屋子,只留给刘寡妇一个凄凉的背影,其余一无所见。 刘寡妇火速关上了屋门,为了怕一些不干净的物事寻上门来,尚且在门后压上了一块石头,这块石头少说也有上千斤重,平日断不能移动丝毫,可是在这天夜里,不知为何,竟然是轻而易举地将之挪到了大门边,死死地压住了大门的后面了。 关上屋门之后,刘寡妇缓了一口气,以为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却在这时,又听见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本来不想去开门,可是听了听那个声音,可不就是阿华吗? 这便开开了屋门,站在自己屋子门前的可不就是阿华,可是这时看上去,阿华不知为何,变得非常之不堪,极尽丑陋之能事,加上碰到了这种种诡异之事,此时无论如何不能与之在一起了。 刘寡妇在阿华的脸上啐一口唾沫,在大风狂吼声中,旋即关上大门,可不敢把阿华放进来,不然的话,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本来以为刘寡妇喜欢自己,不然的话,阿华在这天夜里也不会凑上前来,打算在深沉的夜里与之做些事情来着,可是既然人家如此之不待见,尚且啐了自己一脸的口水,觉得再呆在人家的屋子门前已然是没有什么意思了,倒不如就此离去来得好些。 阿华又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之后连着几天不敢出门,静静地呆在屋子里,苦苦地度日,到了夜色深沉之时,独自出了屋门,对月长叹,不知如此日子何时是个头啊。 ———— 第八百一十二章 出家为僧 一些荒村的女人,特别是一些好看的女士,在听到阿华之传言后,纷纷来个以讹传讹,不断地美化着谎言,一时之间,本来没什么事,却在众人之添油加醋之下,无中生有,把阿华说得非常之不像话,甚至有人放出话来了,说这阿华呀,可能不是人。 对此,阿华亦是没有办法,百口莫辩,万般无奈之下,久而久之,对于此等说话,亦渐渐习以为常,安之若素了。 这天夜里,阿华出了屋门,非常之不幸运,在自家门口看到了一个女人在那儿解手,那个女人也不知为何,路过此地,瞬时之间,便有了便意,本来想挨一阵子,可是到了这阿华的屋子门前,无论如何也是忍不住了,放眼四顾,旷野无人,一片之萧萧风声中,只有月华如练,甚是好看。 那位女士这便在阿华的屋子门前脱去了裤子解手来着,正这时,忽然之间看到阿华亦是出来透透气,顺便也在靠墙的地方撒了泡尿来着。 那位女士当时吓得,直是差点晕倒了过去,幸好问题不大,勉强算是撑住了,可是心里非常之难受,一时死的心都有了,回去之后,怎么想也是想不开,自己这么美的一位女士,何以无端让那阿华看到了屁股了呢? 女士并非是漂亮之辈,在荒村甚至算是最丑的存在,本来人家阿华什么也没有看到,夜色非常之深沉,想认清路面上的石头尚且不易,何况去看明白一个人呢? 那个丑女人回去之后,非常之不舒服来着,天不想活了,因为贞节不保,此事一旦传扬出去,怕是非常之不堪,自己脸皮再厚,那也是受不了这种罪,当天夜里,便悄悄投了河,自尽身亡了。 深受刺激的阿华,一时之间,到了夜里,甚至都不敢出去见人了,死死地关上屋门,哪也不去,只是呆在一片淡淡的月色之中,看着远近的风景,心绪苍凉,不知今夕何夕矣。 一天夜里,阿华依旧呆在自己的屋子不敢出来,听着门外的风不断地呢喃来着,甚至觉得有些诗意来了,本来想出去散散步来着,消化一下夜里吃进去的东西,可是不知为何,一想起那些事情,怕一旦出去了,肯定得碰到一些不堪之物,尚且不如呆在屋子里来得安全些。 可是这时听见门外有位美女站着,不时哼着一些歌曲,非常之美妙,闻之,心中之烦杂不堪之事,瞬时之间消散不见了。 有了之前的事情,此时碰到这位美女,阿华不敢造次,至于说出去抱住了这美女,那是想也不敢想的事情,否则的话,肯定会有何意想不到的灾难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几度沉浮,几度飘零,到了此际,已然是经受不住任何之打击了。 这不,看到这美女“无耻”地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阿华不知为何,有些觉得不好,本能认为此人不可如此,不然的话,一旦传扬出去,怕又会说自己的不是了。 见阿华不肯出去与之见面,那女士瞬时之间离去了,不久之后,这便不知去了何处,再想找到,此无异于痴人说梦,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过这样一来,门前渐渐清静下来了,不复之前的繁杂,白天的喧嚣,到了此际,亦是渐渐散去,只听见小河呢喃着东去,不带走一片树叶,也不卷去一片桃花。 如此过了不知多少年,阿华一个人过日子过惯了,对于人家之成双成对,只有羡慕的份,可是这都是菩萨的安排,可能自己命里没有这种受用,一时之间,也不便去嗔怪他人,一切的一切,只能是怨自己命不好罢了。 这天夜里,阿华又像往常那样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此时的他已然不是少年了,可是看上去,应该比少年多了一些成熟,也多了一些韵味。 可是,荒村的女人们,对之直是非常之不待见,口口相传,说这阿华是个得罪了神灵的人,与之成亲,和他相爱,此自然是没有好的果子吃,说不定呀,届时可能会招惹一些意想不到的灾难哈。 一些少女,本来是看好这阿华的,可是在听到了这种恐怖故事之后,瞬时之间不想和阿华发生一些事情了,随便找了个没有多少闲话,也几乎找不出什么缺点的人嫁了,永远也不再与这阿华往来了都。 阿华只好是一个人过日子了,可是到了这天夜里,不知为何,看到两个女人,一穿白衣服,一穿黑色直裰出没于自己的屋子门前,说是路过此处,有些口渴,想阿华施舍一些白开水什么的,以解干渴。 夜里碰到这样的人,无论如何,都是不太好的,本来想寻荒村的人们说道说道,找些帮助,以度过此劫,可是此时荒村一片之寂静,只听见风在不断地呼呼地啸叫来着,其他什么也闻之不到。 阿华此时本来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回想着一些往事,那些曾经的温暖,那些风花雪月的事,一旦想起来,心里便会浮起一层淡淡的涟漪,美好幸福的感觉便会充斥于胸中,不复如此之凄凉了。 可是不知为何,正当他回想着往事之时,瞬时之间门口无端出现了这两位,一白一黑,非常之恐怖,使人想起了勾魂使者,甚至想起了黑白无常。 阿华不敢出去,死死地关上了屋门,加上风有些大,此时出去,岂非自寻没趣? 可是不出去也是不行的,那两人呆在门口,说什么也不离开,不时尚且口中要念叨着一些法言,闻上去,非常之不好听,心情之郁闷,在听到这种法言之后,更是不堪,几乎产生了一些不好的念头,甚至想死去了。 人生之凄凉,莫过于此时之情景了。阿华不想活在人世了,况且自己活在这荒村,人们既不待见,不时尚且要叨扰一翻,不是来骂上几句坏话,便是要寻些麻烦,怀疑他偷了什么东西呀,或者是认为自己的女人与之发生了一些关系什么的,总之非常的讨厌。 在此时闻到了这种法言之后,阿华瞬时之间,已然是不再对红尘有任何的留恋,出了屋门,往前不断地走去,跟着这两位黑白使者,渐渐消失在荒村尽头,一时之间,什么也看不到了。 阿华此去,有说成了仙,亦有人说了,这阿华不是个好人,得罪了神灵,到了仙界,立马被处以极刑,已然是不在人世了。 到底如何,或许无从考证,一时不便妄断,只能是在无聊之时,遥想一下罢了。 阿华虽然是去了,但是,留存在家里的一张照片尚且保存完好,一些女人们,贪恋着人家屋子里的财宝,趁着无人,到了夜里,悄悄溜进去,颇攫取了一些宝贝。 之后,荒村的人们渐渐开始说这阿华的好话,并且说这阿华长得真是不赖,一些非常英俊的少年与之相比,那也是逊色不少。 那些与阿华相好的少女,在听到这样的话后,纷纷后悔了,觉得当初不该听信了人们的话,不该把阿华看成如此不堪之人,此时听见阿华是个漂亮的男子,便趁着夜色深沉之际,偷偷溜进了阿华的家里,去看看他的容颜之俊朗,甚至想去亲吻一翻他的那张漂亮的画像来着。 到了这个时候,那些女人们,那些长得非常不错的少女们才知道自己已然是上了当,嫁给了一些颇为丑陋的男人,当时也是因为听人们说了,这样的男人就是好的,不似那等虚伪不实之徒,嫁过去,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来着。 加上那些丑男人家里个个都有钱,在这上面颇能花费钱财,哄得少女的父母几乎乐不可支,整天笑呵呵的,就跟在大山上捡了个宝似的,想不在人前笑都不成,根本就做不到嘛。 看在父母开心的份上,少女们一时之间,也便将就下来了,本来不喜欢这样的男子,与阿华一比较,那实在是令人不敢恭维,不要说配不上这么漂亮的少女了,就算是娶个丑女人也是不够格。可是这样的男人竟然是娶走了荒村一些最为漂亮的女人。 那些少女们最后在听到这样的话后,知道自己看走了眼,就不该去相信那些鬼话,可是木已成舟,此时反悔又有何用呢,根本就于事无补哈。 一些女人开始认命,以为是上天的安排,作为个人,根本就不可能与上天叫板,自从嫁了一些断手瞎眼之辈后,随着岁月的流逝,渐渐习以为常,不复之前的怨天尤人满腔怒火了。 当然,有些女人在听到这样的事实之后,觉得上了当,不该嫁给如此丑陋的男人,纷纷在深沉的夜里,选择死亡,或者是逃走,不敢再呆在荒村了。 荒村一时之间,女人非常之少,男人们到了夜里,无处可去,只能是去找刘寡妇来着。幸好刘寡妇到了夜里,根本就不关屋门,一时男人们趋之若鹜,有人甚至为了争夺这漂亮的女人而相互大打出手,出事者颇不在少数。 可是,到了夜里,刘寡妇的屋门照样是大大地开着,不关,那怕是刮风下雨落冰雹,那也是不关哈。 ———— 第八百一十三章 找短裤的女士 王伯看了一眼天空,阴云密布,瞬时之间就要下雨了哈,正好是可以去大山上耕地,这不,为了能耕好地,王伯此时蹲在自己的牛栏边,用心地照看着自己的牛。 天上闪了个闪电,划破夜空,犀利如电火,一时之间几乎把大地都照亮了。 王伯之所以呆在自己的牛栏边,主要之目的还是为了给自己的牛做个伴,不要让这闪电吓着了不是,不然的话,夜里睡不好觉,到了大山上,走不动路,甚至可能在回来的时候要自己背着……念及此处,王伯边抽着烟边抚摸着自己的牛,安慰着,其用意不过是要自己的牛安心入睡,睡好了,再到大山上去展示自己的本事,一同把地耕好了,来年有了好的收成,定会好好犒劳犒劳它的哈。 牛在王伯之悉心照料下,渐渐步入梦乡,可是不知为何,不时从梦中惊醒,发出阵阵哞叫之声,甚至把王伯都吓着了,不知这牛到底是怎么了嘛。 不过还好了,王伯耐心地为牛搔着痒痒,甚且为之唱着一些动听的歌谣,渐渐地,牛进入了梦乡,而最后望了一眼天空,发现这闪电逐渐稀少,终于是看不到了都,王伯这便离开了牛栏,抽完了最后一袋烟,磕了磕烟灰,返回屋子里睡觉去了。 见王伯溜回了自己的屋子,藏在一片漆黑之中的狗爷钻出来了,出没于惨淡光影之下,不时对着牛微笑来着,看着这牛长得如此之膘肥体壮,真的是笑得张开了嘴巴都合不拢了,甚至不小心笑出声来。 幸好此时夜色深沉,没有人听到狗爷的笑声,人们依旧沉浸在梦乡之中,不是与一位少妇去大山上捉蝴蝶,这便是去了小河边,与少女来一翻卿卿我我。 总之一句话,没人管这狗爷做事,而那牛此时也是因为头脑简单,相信了这狗爷的鬼话,说是来放了它,不然的话,到了天明,去了大山上,瞬时之间可能就要累死了。 狗爷用腹语说了一阵子,这牛还真是相信了,不肯呆在牛栏之中,怕到了天明,真如狗爷所说,累死在大山上。 离荒村不远处有座楼,非常之高,有好几十层之多,不过因为出了一些事情,颇死了几个人,一时之间,特别是夜色降临之际,往往非常之萧条,断不闻人语之声,甚至连一个小小的虫子之啼鸣也是听不到。 人们纷纷传言,在这座诡楼里,纵使是大白天的,也往往会闹鬼,那些死去多年的老人,往往可以被一些运气不好的即将死去的人看到,也是因为这个缘故,人们大多不敢靠近此地,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比如欲躲一下雨什么的,也是只能呆一阵子,非常短暂的一阵子,绝对不敢多作停留。 狗爷偷了牛之后,无处可去,呆在旷野也不是个事,看看这天气,瞬时之间可能就要落雨了哈,得找个地方,可以躲雨的地方,这便想起了这座诡楼,把牛拉到了这么个非常可怕的地方来了。 牛一看到这座诡楼,知道上了大当,当初就不该相信这狗爷的话,说什么自己明天会累死在大山上,当真是害人之至,此时甚至想趁狗爷不注意之时,顶他一牛角,不然的话,无以出一口恶气来着。 可是既来之则安之,到了这诡楼面前,不跟着这狗爷进去,也不是个事,并且天色瞬时之间就变了,阴云密布的天空,哗哗地落起了大雨,幸好有这么一座楼,否则的话,一旦淋了一身的雨,说不定也会像那些病死的畜牲一样,就此不在人世了。 狗爷把牛拉进了诡楼,此时锁上了大门,想必这牛想出来,想去大山上啃些青草,此无论如何也是不可能的了。 把牛锁好了之后,狗爷又出来了,见天色尚早,了无睡意,还想去干一些事情,赚些钱来着,反正牛之进了这诡楼,再想出去,那怕是长了翅膀也是不可能做到。 …… 瘦弱男子病了,此时得去吕镇看医生,不然的话,恐怕时日不多,不久之后呀,定然会不在人世喽。 此时扛着一麻袋钱坐在路边休息,医者不是说了吗,要想把病治好,非一麻袋钱不可,不然的话,瘦弱男子亦不至于搜集了这么多钱独自来到了吕镇,为了凑这些钱,他的老婆尚且出卖了几夜肉体,陪着冯大爷睡了不少时日。 此时扛着这一麻袋钱坐在路边,略事休息,因为这钱实在是太沉了,自己长得又不是十分之强壮,略扛了一阵子,这便扛不动了,加上有病,只能是一路的歇息过去,尚且不知这么个走法,走到吕镇得何年何月! 这不,走到一片坟地边时,瘦弱男子肚子痛得非常之厉害,放下了那一麻袋钱,往着一偏僻之处奔去,拉了一泡屎出来,连带着拉出了血,当时吓得这瘦弱男子不行,以为自己得罪了上天神佛,不然的话,怎么会痾血来着呢? 瘦弱男子非常之害怕,独自呆在此处,一时之间,尚且不知如何是好,想离开此地,可是站不起来,双腿打颤,几乎动弹不得了。 在这天夜里,狗爷恰好徘徊在这一片树林之中,本来想劫一些财富,不然的话,没有钱活在荒村,无论如何有些不好,让人看不起不是? 此时看到一麻袋钱摆放在路之当中,也没个人看守,瞬时之间起了歹意,扛起这一麻袋钱,往着没人的地方狂奔而去,不久之后,便消失不见了。 狗爷进了那座诡楼,本来不敢进入,好在此时没人,进去无妨,况且天上的月轮也不甚分明,有夜色掩护,应该没人知道自己扛着个什么东西。 当然,狗爷要是知道这一麻袋钱是瘦弱男子用来救命的,怕也不会起这样的歹心了。 此时扛着一麻袋钱站在诡楼前,也不知为何,一进入这片区域,本来灯火闪烁来着,瞬时之间,竟然是一盏灯火也看不到了,就如风吹灭了似的,一片漆黑之中,慢慢踱了进去,把这一麻袋钱摆放在牛之身边,之后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站在诡楼外面,沐浴着月光,徜徉着,憧憬着美好的未来,心情渐渐非常之好了,甚至脸上都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 在门前徘徊了一阵子,渐渐感觉到有些不妥,毕竟一个人过日子的话,怎么说都显得有些孤单,可是放眼看去,此地荒凉之至,不要说有人了,就是一般的野兽也绝不敢踏足半步。 狗爷不想过这么孤单的生活了,可是在这美好的月夜,似乎也只能是如此过日子了,不然的话,难道他还能去找个女人不成? 荒村的女人们,到了这个时候,清一色地关上了屋门,相互约好了似的,不出屋门半步,那怕是外面有块蓝宝石,那也是不出来,静静地呆在自己的屋子,默默地念着一些咒语,当然这是诅咒狗爷之不得好死,或者是要他走夜路碰到鬼什么的。 既然没有人出来,狗爷一时之间,亦只有自己一个人独自行走在此荒凉不毛之地,本来想去找个女人约会一场,或者是去小河边,看看那些情意缠绵之事。 可是不成,到了这个时候,几乎是一个人也看不到,空气似乎也是凝固下来了,没有风,只闻得到在什么黑暗的角落里有人轻轻地啜泣…… 一位女士慌乱地拉开了屋门之后,旋即火速关上了,由于动作之过于慌乱,不小心撞在一块横空而出的石头上,当时头上就不住地流出了血,样子非常之难看。 还有一位女士,此时出去之原因不过是忘记拿自己的短裤了,不将之收进来,到了夜里,一旦被一些狗娘养的偷了去,怕是多有不妥。 可是不知为何,出去一看,空旷的原野几乎什么也没有看到,自己的短裤瞬时之间已然是丢在一片风中,不可寻觅矣。 那位女士不服输,此时沿着土路不断地往前找去,找来找去的,并没有寻到,却蓦然看到了狗爷,此时徘徊在大路上,不过是想出来透透气,不想一个人呆在诡楼里太久了,对人的精神之健康非常不利,这便在小河边散步来着,顺便也想找个女人。 此时看到了那位女士,一上来便问狗爷有没有看到自己的短裤,样子非常之急迫,丢了这短裤似乎比丢了自己的性命尚且还来得严重些,不找回来显然不行,届时传扬出去,让人知道了,自己的俏脸该往何处搁呢? “我没有看到。”狗爷在听到这位女士的这个问题之后,如此回答。 “肯定是你偷走了,因为在这个地方,只有你在,其他人都呆在自己的家里。”女士如此说道,此时还啐了一口口水在地上来着。 …… 夜色中,诡楼前赫然出现了一个人,不,是两个人。 那是狗爷驮着一个女人站在这诡楼面前,那位女士挣扎着想从狗爷的脖子上跳下去,但是不成,狗爷不让她下去。 女人,亦即丢了短裤的那位女士不时拍打着狗爷的脑袋,甚至在上面啐了不少的口水来着,对此,狗爷浑不在意,驮着这位女士站在诡楼面前,看了看周围,没有看到人,这便准备进去了。 “放我下来!”找短裤的女士歇斯底里地叫了一声。 “门都没有!”狗爷如此回答。 ———— 第八百一十五章 雪夜下蛊 少秋出了监狱,往着荒村的方向走去,得赶紧离开此地,是非之地不宜久留,否则的话,可能会有何意想不到之灾难发生,甚至会死在那儿也说不定。 天气已然是变得非常之寒冷了,刚出了监狱,天空阴云密布,瞬时之间,哗哗地下起了大雪,天地一片之蒙蒙,一些个石头,面对此极度严寒,亦是颇有些受不了,心情极度不堪,往往要拿一些路过的牛出出气,无端骂人家的娘来着。 回到荒村,少秋独自坐在破败的屋子里,回想着在监狱发生的一些事情,唏嘘不已,长叹不止,甚至萌生了一些害怕,幸好出来了,否则的话,不知还会发生什么样的天大的坏事。 经过这么多的折腾,肺病缠身的少秋,浑身上下,渐渐变得有些乏力,脸色苍白,走路之力气亦无,甚至说起话来,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上气不接下气,看来,他的日子可能真的是不多了。 天气变得非常之寒冷了,天空阴沉似铁,一些孩子,在如此不堪的天气里,根本就不敢出去,因为一旦出去了,往往在不经意间会看到一些不该看到的事物,甚至要看到鬼魂之存在,虽然只是一闪而逝,不过这种现象对于一个小孩子来说,已然是够可怕的了。 不仅如此,这鬼魂尚且会从一些即将离世之孩子的头上飞过,假扮成天使,长着翅膀,并且还脸带微笑,一些不太聪明的小孩子,在看到这鬼脸之后,往往要露出会心的微笑来着。 看了鬼之后,小孩子便会回去了,因为天色实在是太黑了,不要说看到月轮之存在,就是星星,到了此际,亦是不见,能看到的,不过是一些害人的东西,比如女巫的法术发出来的那种光罢了。 小孩子在看到了这种不该看到的光之后,加上受到鬼的惊吓,瞬时之间,不知为何就不会说话了,纵使是说出来的话,那也是非常之经不起人的分析,往往是一些极其不堪的话语,而这样的话,纵使是一些背时的人也不堪听闻。 看到了鬼之存在,小孩子不久之后,便逝世了,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不知去了什么所在了。 天气一度到了非常寒冷的地步,小河已然是冻住了,到了夜里,因为憋闷得慌还是什么,往往可以听到一些鱼之怅叹,有些甚至冒天下之大不韪,以自己的血肉之躯顶撞冰层,想从冰河下面钻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 那些棉被有些薄的人家,在深沉的夜里,不是逃出屋子,站在一空旷山洞之中烤火去了,便是立在大山之巅,不断地咒骂着上天的坏话。 少秋独自坐在空旷的屋子里,本来想找个人说说话来着,可是既然看不到少女之存在,其他之路人又不待见自己,一时之间,亦只能是默默着而已,不然的话,难道还能去与谁侃侃而谈,甚至站在人丛之中哗众取宠地演讲一翻来着? 此当然是做不到。 天气非常之寒冷,外面哗哗地下起了雪,雪花飞舞,屋子里的东西,瞬时之间,冻住了大半,甚至把少秋的左腿也冻住了,上面起了好大一个冻疮,非常之不堪,甚至有破溃之可能。 本来想出去寻些草药,医治一翻这冻疮,可是不成,出去不了,大雪封堵了道路,加上一些人为的设施,比如有人故意把自己的桌椅板凳之类的横放在路之当中,而那些物事上,又有了女巫放的一些可怕的蛊,此时出去,岂非自寻死路? 只好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 没有人敢于出去,特别是在这样的夜里,大雪封堵了山路,一些徘徊在大山上的物事,在这样的雪夜,往往不堪忍受寒冷之肆虐,不是跳崖自尽,这便是逃往遥远的他乡避难去了。 少秋也不例外,只是静静地呆在自己的屋子里,苦苦地捱着岁月日子。 门外的女巫站在一片大风之中,不住地施着法术,在那些人家的家具之上,瞬时之间,这便做上了手脚,此时碰到这些家具的人,那怕是一些强壮之士,亦将有他好受,不是断了一些手脚,这便是在这样的寒夜要离开了自己的屋子,睡在一些偏僻的山洞之中过夜,甚至因为浑身之发热,竟然不呆在山洞之中烤火来着,却要躺在冰雪之中沉沉睡去。 女巫在那些人放置的家具上施了一些法术之后,可能是有些毒还是什么,纵使是那些家具,一时也是受不了,往往要发了神经,出了大事,竟然是能说出了人话来了。 当然并非是一些好听的话,却清一色的全是些不该听到的背时人才会听到的话语,而这样的话语就发生在少秋的屋子门前,此时若说不要去听,那是不可能,因为距离非常之近,纵使是聋了一只耳朵,那怕是两只耳朵全聋了,那也是会听到一些些来着。 而听到了这样的话,心里无论如何是有些不好受的,不知到底主何吉凶,对以后的人生有无影响,出去做买卖,能不能赚到一些钱呢? 这个不好说。 大雪不断地下着,而在少秋的屋子门前,那样的家具渐渐堆积得非常之多了,那些人家放下了家具之后,立马逃之夭夭,瞬时之间便消失不见,纵使是忙中出错,弄丢了一只鞋,那也是不要了哈。 小河之中有鬼在喊叫,歇斯底里的喊叫来着,听闻这样的声音,纵使是一些胆子颇大的人,也是不敢去听了,往往要与自己的女人紧紧地抱在一起,共同捱过这漫漫长夜。 夜色已然是颇为深沉了,荒村到了此际,真的是一片悄悄,连叶子落下的声音也是能够听得到,更不要说呼啸着的北风了。 北风之中,小河深处传来鬼的喊叫,那是在喊叫着少秋的名字,说是要他出去一下,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说不定哈,瞬时之间,他住的那个屋子就要垮塌下来了。 此时听到鬼的呼喊,这真是背时之至,本来不想去听,可是不听的话,那也是不妥,万一有一些歹人出没,不注意防备,不去聆听他们的行踪,那也是不安全的不是? “少秋快出来抬我。”鬼大概率是躺在棺材里这么说的,至于为何如此说话,一时之间,尚且不得而知。 鬼说完这话,瞬时之间,哦嗬声四起,小河边非常之热闹了,敢情真的有人在抬那鬼,至于要往什么地方抬动,却是不知道,只是感觉那声音渐渐近了,似乎就在少秋的屋子门前来着。 那确实是个鬼,死去了大概七八年了吧,此时从棺材里发出这样的声音,非要少秋去抬自己,不然的话,就会怎么怎么样,甚至说出了一些非常不好听的话,一时之间,不出去抬它,不把它服侍好了,似乎还真的是不行哈。 这便拉开了屋门,往外走去,因为到了这个份上,不出去是不行的,人家都在那儿抬着,唯独自己呆在此处偷闲,此无论放在什么地方,那也是说不过去不是? 出去了之后,站在那一大堆家具边,想看看这些东西为何会摆放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呢,正在这么看着之时,一阵大风刮来,不少的家具哗啦一声垮塌下来,连带着女巫的符纸一起压在少秋的身上,加上雪,身上一时非常之沉重,几乎不能从杂物之中钻出来了都。 那些家具上面,已然是被女巫做了手脚,施了法术,甚至是放了蛊,此时被这些东西压住了,心里非常之不好受,况且这时一个瓶子里装着的一些血水顺着瓶口流进了少秋的嘴巴里,咕咚咕咚地喝了几口进肚子,肚子已然是隐隐有些作痛起来。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听见那些抬棺材的人不断地呼喊着少秋的名字,此时不出去应承一翻,不去和大家一起把那棺材抬一下,只怕是不行的,因为那棺材里的鬼也在喊叫着,似乎不去抬它一下,这便有点不像话了。 可能是因为天气过于寒冷,棺材里的人正好是葬在北风口中,一时受不了,这便到了夜里呼喊着自己的儿孙,要求改葬,重新选个吉利之地。 可是此时那鬼为何非要喊少秋去抬呢? 不知道,可是不能违背,不然的话,可能会非常之不吉利,以后呀,出门的话,可能都不太顺利,不是碰到一些不干净的物事,这便是遇到地震呀什么的。 不得不从那堆杂物之中爬出来,拍了拍身上的雪,往着那伙人走去…… 凑到了那伙人边上,少秋看到黑匪此时贸然从人群中钻了出来,二话不说,照着少秋的脚狠狠踢了一下,正好是踢在那个冻疮上面,一时破了,不住地流出了血水。 此时犹豫着要不要去抬这棺材,甚至打算离去了,可是这伙人抓住了他,而且少女似乎也出现在现场,不去抬一抬,便有些显得胆怯,非常之丢人来着,何况此时棺材中的鬼也不住地挽留着,一时也不好意思离去了。 抬上了这棺材,少秋因为腿脚受伤,用不上力,往往走不了几步,这便要打个趔趄来着,抬着抬着,不经意之间,已然是站在一座独木桥边了。 大家一起抬着这棺村,走上了独木桥,瞬时之间,已然是走到了独木桥当中了,下面是万丈深渊,一旦摔下去,后果简直不堪想象。 少秋也踏上了这座独木桥,本来就抬不动这棺材,因为肺病尚且未见痊可,加上脚受了伤,又被女巫下了蛊,浑身上下一片之沉重,走空路尚且有些吃力,此时抬着这棺材,那种辛苦,自是不用多言。 ———— 第八百一十六章 罪恶之斜楼 狗爷把那个找短裤的女士骑在自己的脖子上,瞬时之间出现在诡楼前,那位女士挣扎着想下来,可是狗爷不许,说什么也不放下。 进了诡楼之后,钻进了自己的那个房间,因为此地偏僻,绝少有人前来叨扰,住于此处,还真是非常之安静。 狗爷此时与那个女士坐在那座诡楼之中,数着钱,看着那头牛,抚摸着那位女士的身体,日子还真是过得非常之惬意,此时凑到窗边,借着淡淡的月光,想看看外面的风景。 正这时,不知为何,那座楼瞬时之间已然是歪了,可是外面并没有风,无故就歪了,还真不知是怎么一回事情。 那位女士看着这个情景,一时非常之高兴,拍着巴掌,对上天作了个揖,“苍天有眼,让此人不得好死吧。” 狗爷想打那女士来着,本来情况已然是到了非常严重的地步,再也经不起任何折腾,可是在这关键时刻,女士竟然对着外面的苍白月色诅咒自己,说来也是怪事了,经过这女士之一翻诅咒,诡楼更歪了,几乎快要接触到地面,情形非常之不妙,看来还真是不该去做这样的坏事哈。 “妈的,不好了。”狗爷看了看外面的情形,已然是到了火烧眉毛之地步,此时不逃出去更待何时? 狗爷于是牵着牛,扛着一麻袋钱,拉着那位女士的手,这便要出去了,可是走到门口,这才发现不对,已然是出去不了,门卡住了。 可是到了这个时候,不出去,呆在此屋子里,实在不是个事,瞬时之间可能会有大的麻烦,说不定什么时候这楼屋就要垮塌下来了。 到了这个时候,狗爷什么也不要了,放下所有的财产,甚至连那个女人也不要了,与自己的性命相比,肯定是选择放弃,不然的话,命都没了,要女人何用呢? 当然,也是怪这女士非要诅咒自己,不然的话,狗爷尚且还可能为之舍命一搏,宁愿自己死了,也要把她带到安全之处。 可是那位女士一路不断地诅咒着,说着一些非常不堪的话,恨不能让自己马上就去见阎王了,甚至趁狗爷不注意之时,行刺了两三回,不然的话,狗爷也不至于有这样的打算,想只身逃出那座可怕的楼屋。 那头牛可能觉得形式岌岌可危,一时狗急跳墙,竟然是从一个破的窗户,愣头愣脑地往下一跳,也不管下面到底有多高,直接就蹿出去了,重重地摔在一堆乱石丛中,瞬时之间就闭上了眼睛,悄悄死去了。 而那位女士,到了这个时候,也是看不见,似乎凭空消失在那座楼屋之中,再也找之不着,在在令人害怕,不想呆在此处,可是门已然是死死卡住了,似乎外面压上了一块石头来着,不然的话,何至于打不开了呢? 狗爷的身上,此时只有一麻袋钱来着,穷得只剩下钱了,口非常之渴,肚子不断地咕咕叫着,可是此地没有食物,一时之间,亦只能是忍着,不然的话,他还能怎么办呢? 再不想个办法的话,不出了那座楼,不在外面好好地吃一顿可口的饭菜,只怕是不成了,可是这门死死地卡住了,轻轻地推了一下的话,不知为何,这门竟然还会骂人,什么样的恶毒的话都骂得出来,骂得狗爷一时不知为何,竟然都不想活了,求生的意志瞬时之间烟消云散,准备要死在那座楼屋里了哈。 “妈的,这到底是中了什么邪来着,好好的人不做,为何就想着去死了呢?”狗爷心里还算是有些清醒,可是似乎不去往墙上撞那么一下,不把头上撞出血来,似乎就不舒服来着。 说来也是怪事,一旦往这墙上不住地撞去,头上面就不再如此痒痒得慌了,不然的话,根本就无法忍受,并且压抑在心里的那种苦闷,如果没有得到发散,也是非常之危险的。 幸好还可以撞几下,可是撞了几下墙之后,往一个破的镜子上一照,已然是到了头破血流之地步,再这么下去,要不了多久,可能直接就流血过多而亡了。 感觉舒服了之后,看了看下面的牛,从十来米高的地方跳了下去,当时就摔成了肉饼,不知好好的为何非要跳楼呢,是不是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吓到了它来着? 可是那楼屋之中,除了一些破烂的家什,其他几乎一无所见,难不成看到了这些破败的家具也会受到惊吓? 狗爷看了看下面的那头摔得面目全非的牛,摇了摇头,不敢看了,死状极其悲惨,看了这样的情景之后,到了夜里,在那漆黑的夜色之中,不知会不会做一些十分可怕的梦呢? 既然出不去,那么就只好是呆在楼屋之中了,放下那一麻袋钱,拍去了身上的灰尘,坐在一块石头上,一时之间,望了望窗外,月色非常之美好,只是那楼已然是非常之歪斜,只怕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倒下来了哈。 此时又想起了那位女士,刚才还呆在这屋子里来着,怎么一眨眼之间,这便看不到了呢?难不成她会飞? 正这么想着之时,忽然听见隔壁有女人不住地哭泣,狗爷听了听,觉得有些吵人,此时不想去听了,可是不听的话,那也是不可能的,因为声音相距非常之近,不得不听。 夜色渐渐笼照过来了,从隔壁透出一丝灯光,映照进来,洒在狗爷的麻袋上,可以清晰地看到上面的钱,那崭新的钞票不断地散发出阵阵香味,闻之,还真是令人心旷神怡,非常之享受来着。 有了这些钱,狗爷对于其他之事情,一时也不去管了,静静地躺在麻袋上,渐渐闭上了眼睛,想好好睡一觉来着。 可是隔壁传来一阵剧烈的争吵声,那是一位女子挣扎着想逃出那座楼,可是刚蹿出去,刚想从一扇窗户往下跳去,便被一只强大有力的手死死抓住了,此时无论如何也是不能脱身,只能是任那男子强行与自己发生了关系,想到自己身世之凄凉,遭遇之悲惨,那位女子渐渐哭泣起来了。 狗爷透过一个小小的墙洞看到了这一幕,有些觉得不对劲,便想着去看看热闹,甚至也想着去亲热一下,与那个男子一起去强暴那个女子。 正这时,门外呼啸着刮起了一阵北风,非常之寒冷来着,天地之间,到了此时,还真是一片之混沌,不知哪是哪了。 楼屋歪得更加不堪了,再这么下去,要不了多久,可能直接就要垮塌了哈。 正这时,但见隔壁那个女子,可能是不堪忍受侮辱还是什么,竟然是什么也不顾,一头撞在墙上了,瞬时之间,这便是死去了。 之后那个男子把那个女子的尸体扔下楼去了,一眨眼间,便看不到了,消失在夜色苍茫之中,一切的一切皆不可看到,只有风不断地呼啸着,听起来格外悲凉。 到了这个时候,不出去的话,可能是不妥了,因为这事情一旦牵扯到自身,说不定会惹上些麻烦来着,不能呆在此地了,是非之地不宜久留,不然的话,可能会有些灾难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也说不定哈。 狗爷踹开了那扇卡住了的屋门,扛着一麻袋钱,瞬时之间出了那间屋子,拐进了楼道之中,慢慢往下面摸去,此时非常之漆黑,简直什么也看不到,只能是凭借着三两点灯火匆匆往下走去。 可是走了一阵子,便已然是被一些杂物堵住了楼道,不能往下走去了,此时趴伏在一扇窗户边往外看去,但见女巫又出现了,围绕着那座歪楼不断地飞舞来着,有时往上,有时又站在空旷之处,施着法术。 狗爷看了一眼,这便不敢看了,因为看了这种施法的话,眼里会流出泪水,非常之刺眼睛,倒不如不去看为好。 女巫施了一阵法术,此时围绕着那楼屋飞舞不断,穿着一身之黑衣,看上去,极尽恐怖之能事,看得狗爷不知为何不敢去看了。 此时得逃出此楼为上,可是往下走了一阵子,在一个拐角处,看到一只巨大的老鼠出现了,挡住了那个出口,浑身上下布满了一些肮脏的东西,发出阵阵恶臭来着。 狗爷知道这老鼠可能有毒,因为那鼠毛是彩色的,或红或白,凡是与之接触的东西,瞬时之间,便中了毒,有些直接就死去了。 这不,一只蝙蝠趴伏在这只老鼠身上,可能是有些累了吧,想休息一下,可是一趴伏上去,不久之后,崩弹几下,便已然是悄悄死去了。 更为可怕的是,这只老鼠已然是不断地爬过来了,爬到了狗爷的身边,此时不知为何,竟然是伸出了鼠爪,在狗爷的头上无端抚摸了几下,之后往着楼上不断地蹿去,瞬时之间便已然是看不到了哈。 被那只巨大的老鼠摸了几下头之后,狗爷渐渐感觉到有些头晕,之后不住地呕吐来着,吐出了许多的白泡沫,甚至还咯了血。 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之时,已然是扛不动这么一麻袋钱了,略走几步,便不行,竟然是摔倒在楼道里,久久爬不起来。 ———— 第八百一十七章 牛鬼报恩 一贼听说狗爷发了财,这天夜里,悄悄摸进了他的屋子,以为会有不少收获,可是进去一看,什么也没有,空空的柜子里装着的,不过是几件破的衣服而已。 贼不走空,偷了几件破衣服,瞬时之间出来了,信脚走去,想去一户人家弄点吃的,正徘徊着不知该去谁家之时,见到了一点豆大的灯火,灯光是从瘦弱男子的媳妇屋子里发出来的。 此时正呆在屋子里,等待着丈夫之回来,为了供他治病,竟然是几乎花光了家里的积蓄,可是这么久过去了,丈夫音信杳然,生死未卜,不知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了。 正想着去寻找一下,可是天色这么漆黑,更皆连日下雨,道路泥泞,非常之不便于行走,加上近日有人说了,看到一些个怪物出没于偏僻无人之地,本来不信,可是人人皆这么说,一来二去的,也就不得不相信了。 瘦弱男子的媳妇只能是呆在自己的家里了,因为多日奔波,辛苦备尝,趁着此时难得的空闲,何不好好洗个澡来着,说不定不久之后又是一场可怕的灾难哈。 正在洗澡之时,忽然听见门外有个声音,趴在窗户上往外一看,竟然是“狗爷”,瘦弱男子的女人认识那件衣服 ,往常狗爷来瘦弱男子家里做客,不都是穿着这件衣服吗? 一时穿上衣服,不敢洗澡了,火速关上了屋门,吹灭了灯火,准备上床休息了。 可是在一片漆黑之中,外面那穿着狗爷衣服的贼闯进来了,强行摸了瘦弱男子的女人的身子,之后逃之夭夭,因为这时发瘦弱男子的女人已然是鸣锣击鼓,在召集人手,一旦抓住,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瘦弱男子的女人召集了不少人手,因为自己的身子无端被人摸了,屁股上已然是非常之不干净,此时恨不能打死了这该死的畜牲,而荒村的人们也非常之热心,纷纷表示,只要她一句话,可以为之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人们往前追着。 贼逃了一阵子,恍惚之中,借着淡淡的夜色,看见一头牛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不过觉得有些不对劲,这牛的眼神非常之黯淡,与一般的牛不太一样,至于为何如此,一时之间还真是搞不懂。 不过不管这些了,后面的人们不住地追上来了,喊杀声一片,此时不顾这么多了,跳上牛背,往前狂奔而去,瞬时之间便把后面的人甩开了好远,几乎是不可能逮到自己了。 可是这牛跑到一户人家门前时,不知为何不肯往前跑去了,怔怔地站住了,不断地哞叫着,惹得里面出来了一个人,此人可不就是王伯么,此时心情非常之不堪,因为丢了牛嘛,作为农人,此直是天大的事情,心情无论如何也好不起来,这不,一时想不开,拿着一根绳索,准备吊死在不远处一株树下了。 正准备去死,忽然之间看到了自己的牛,这便凑上前去,不断地抚摸着,甚至喊着自己的牛“宝宝”来着,想为之送上一些好吃的,甚至想好了,以后呀,这大山上的活儿就不要它干了,免得又想离家出走。 贼看到王伯如此啰哩啰嗦地与牛说个没完,一时忍耐力有限,二话不说,打了牛一皮鞭,直接把牛打得,立马在王伯面前哭了都。 “这是我的牛啊,你这人怎么偷人家的牛呢?”王伯如此喊叫着,甚至不惜与之性命相搏来着。 贼此时之性命全靠这牛了,一旦没了牛,让后面的人追上,瞬时之间可能就会没命的。 此时见王伯抓住了牛不放手,二话不说,与之不断地争执起来,吼喝着,要王伯放了手,不然的话,说是要杀了他了。 “你杀了我吧,反正这牛你是不能把它骑走,不然的话,我一家人以后吃什么,穿什么?”王伯苦苦求着那贼。 “放手!”贼喝了一声,“不然的话,老子可要下死手了啊。” 但是,王伯无论如何也不肯放手,没了这牛,便等于是没了自己的命根子,如此活着,倒不如死去的好。 贼没有办法,只好是动了杀机,把王伯杀了。 原来那牛不过是个鬼,从那么高的楼上跳下来之后,瞬时之间就死去了,感动于王伯之思念,此时变成了牛鬼,从诡楼下悄悄回到了王伯的屋子边,想看他最后一眼,与之告个别什么的,甚至希望能够在阴间与之重新相聚。 贼杀死了王伯之后,骑着牛往前不断地飞奔而去,断不能让那伙人抓住了,不然的话,依照荒村的规矩,定然不会有个好的下场,不是沉河便是千刀万剐来着,下场可谓是相当之凄惨。 且说狗爷呆在诡楼之中,看了看这天空,不知为何,到了今夜竟然是这么漆黑,一阵阵的狂风呼啸着刮过,天边甚至起了龙卷,所过之处,一片之残破,就连石头到了这时,也是被卷上了天空,落于不知何处了。 见此是非之地不宜久留,狗爷眨眼之间逃出诡楼,不敢停留在里面了,因为听到这楼不住地摇摆着,随时可能会倒塌垮掉,非常之危险,极其不是个事。 加上看到一个鬼不知为何,穿着一身红装,从外面慢慢走进来了,身上瞬时之间起了不少的鸡皮疙瘩,这便匆匆逃了出来,站在旷野无人之处,坐在一块石头上,无聊地抽着一支烟来着,身边有一麻袋钱,那是从瘦弱男子那儿搞到手的。 此时看到一头牛奔了过来,牛背上骑着一个人,穿着自己的衣服,这便想凑过去问一下是怎么回事,正这时,发现那座斜楼一下子倒了下来,把那个骑在牛鬼身上的贼活埋在一片废墟之中了。 诡楼竟然是在大风之中垮掉了。 不迟不早,刚好是在那牛鬼驮着贼经过之时垮掉,一时有些令人不可思议,觉得那牛鬼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从王伯的家门口奔到诡楼下面,此中到底有何猫腻,一时之间还真是有些匪夷所思。 有人这么猜测,当时牛鬼看到这贼杀死了王伯,心里非常之生气来着,却又苦于不能为王伯报仇,只好是暗自流了几滴眼泪罢了,其他的事情什么也做不了。 可是无论如何不能让自己的主人就这么白白死去了吧,得让那贼付出一些血的代价,此时看见天空不断地刮着大风,并且是龙卷之存在,诡楼瞬时之就可能垮掉了,牛鬼心里非常清楚,这便朝着诡楼不断地疾驰而去,相比一般的牛,此牛鬼之速度简直是比飞还要快,一定得抢在诡楼倒塌之时进入现场,把这该死的贼活埋了才是。 据目击者称,当时看到一牛以飞一样的速度朝着诡楼疾驰而去,当时那贼本来不敢骑在上面了,可是仔细一想,觉得这样的话岂非来得正好,否则一旦被后面追捕的人抓住,可能立马就没命了哈。 可是那贼没有想到的是,那牛竟然会把他驮到那座危楼前面来,并且一进入这块地域,狂风忽然之间大起,瞬时之间便把自己埋了。 追那贼的人一时之间,只能是怅叹着准备离去,可是这时,忽然看到狗爷从一片乱草丛中钻了出来,肩上扛着一麻袋钱,这便发一声喊,把狗爷抓住了。 “不是我干的坏事,你们抓我干吗?”狗爷如此问道。 “不是你,”瘦弱男子的女人质问着,“我明明看到你进了我的屋子来着,此时还有什么好争辩的?” “冤枉啊。”狗爷不断地喊叫着。 正这时,瘦弱男子一瘸一拐地出现在人群之中,指着狗爷的祖宗的名字骂着娘,自己用来治病的钱可不就是拜此人所赐,不然何至于失踪不见了呢? 狗爷只好是无奈地把那一麻袋钱还给了瘦弱男子,人们打了他一顿,出了一口恶气之后,放过了他了。 不久之后,在一个漆黑的夜里,有人看到旷野无人之处,王伯牵着自己的牛,站在苍白的月色之下,不时与之说着一些话,甚至说了,以后呀,与之就是兄弟一般了,可以为之去讨个媳妇来着,去了大山上,自己在前面拉,而这牛可以跟在后面掌犁。 有时天色不错,有人甚至可以看到王伯背着自己的牛行走在旷野,而那些看到这一幕的人们,往往不久之后便匆匆离开了人世了。 不幸的是,这可怕的一幕,在一个漆黑的夜里,狗爷也看到了,而看到了这一幕的人,几乎个个没有什么好的下场,皆是些即将死去的人。 “难道老子不久于人世了?”狗爷此时悄悄地在心里问了自己一声。 一时心里非常之不好受,自己尚且还没有成家,连个子嗣也没有留下,就此离去,怕是不妥吧。 不甘心就此死去的狗爷这天夜里徘徊在自己的天井,却于此时,又看到了王伯骑在牛上,赫然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背对着自己,不知到底意欲何为。 “有没有搞错,当时杀你的人不过只是穿了一件老子的破衣服而已,这关老子什么事呢?”狗爷在心里这么想着。 正这么想着之时,王伯骑着牛瞬时之间消失不见,一时留下狗爷一个人呆在空空的屋子门前,心里非常之不好受,“这王伯一定是搞错了,误以为是自己杀死了他,不然的话,在死了以后也不会来找自己的麻烦了。” ———— 第八百一十九章 峡谷亡命 少秋抬着那棺材踏上了那座独木桥,跟随着大伙往前而去,下面是万丈深渊,简直不可见底,走在此独木桥上,非常之不安全,加上脚上那个冻疮被黑匪踢了一下,受伤出血,行走极其不便,稍有不慎,直是有摔下去之可能。 其他的人们,在抬这棺材之时,竟然是凌空飞行般,只有少秋不行,得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往前,否则的话,定然会摔倒,甚至跌落悬崖。 本来棺材可以较快地往前而去,可是由于少秋之拖后腿,只能是缓慢而行,否则的话,少秋可能会受不了。 其他几位,包括黑匪在内,不知为何,可能也是被巫婆放了蛊吧,行走在这独木桥上,速度极其之快,几乎可以凌空飞行,若非少秋掣肘,此时早已到了对岸那块风水宝地,使死者入土为安了。 “你特么快点呀。”少秋在抬着这棺材之时,忽然之间听到里面那位死人说话了,似乎是嫌他动作过于僵化,速度不快,这便如此抱怨道。 “好嘞。”少秋赶紧应承下来了,不然的话,得罪了那死者,此时恐怕非常之不妥。 少秋脚上那个伤口,本来经黑匪轻轻一踢之下,问题不是太大,略出了些血罢了,可是因为巫婆之放了蛊,一时止血不住,血水竟如磅礴之势往下流着,瞬时之间便染红了脚下,非常之不好看。 浑身上下,到了此际,不知为何,可能也是与放蛊有关,没有一丁点力气,多次想把扛在肩膀上的棺材放下来,坐在空旷之处好好休息一阵子,不然的话,特么实在是不行了。 可是其他的那些人并无休息之打算,抬着这棺材一往无前,而这时的天空不知为何,渐渐下起了雨,这大雨下的,简直是空前绝后,呆在这大雨之中的人们,纵使是不抬什么东西,走空路,那也是受不了。 何况还刮了大风,简直是二十级,所过之处,一片残破,几乎无一幸免,众人抬着的棺材,亦因为风之过于大了,瞬时之间便摔下去了,连同那独木桥一起跌落悬崖。 可是这时放眼看去,发现那伙人特么真是的,竟然是飞了起来,迎风而舞,渐渐远去,只有少秋一个人重重地摔落下去…… 在那独木桥下面,其实有一伙人,那是一伙杀人犯,刚刚逃出监狱,此时坐在一堆篝火边,略事休憩,不久之后呀,还得往前逃去。 过一阵子天就要亮了,这伙歹徒相互窃窃私语着,商量着逃亡之办法,此时绝对不能让人发现自己,不然的话,可能就永远也逃不出去了。 此地与官方总部相隔不远,只要被人发现,告发了,不出一个时辰,便会有人赶过来,抓捕他们。 逃亡了一夜,到了这时,不得不略事休憩,不然的话,可能就不行了。 正这时,发现从天上掉下来一个人,直接砸在他们所住的那个帐篷上面,当时就压住了其中一位正在睡觉的歹徒,此时操刀站了起来,二话不说,见人就砍,直接砍死了自己的一个同伙,使少秋也挨了一刀。 “你是什么人?”歹徒喝问道。 “我……我不过是从上面掉下来了而已,不好意思,此时天色不早,我得回去了哈。”少秋边这么说着边站了起来,便欲离开这个地方了。 这是片非常肮脏的区域,平日因为闹鬼,绝少有人出没,纵使是一些野兽之流,进入此地,亦是有进无出,落得个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 不要说人了,那怕是一些空气,进入了这片神秘的区域,也是不敢停留,匆匆进入,之后火速逃离,似乎也怕在此处呆得太久了,会有何不利于自己之处。 一些人来到此地,往往不是被鬼打死的,大多是因为缺氧窒息而亡,因为到了这个地方,空气淡薄,有人说是空气怕鬼自己吓跑了,也有人说是巫婆做了手脚,把这些空气通通赶走了。 反正此地没有多少空气,进入者,若非有充足的准备,否则的话,大多有进无出,亦是因为这个缘故,一些个犯了事情的亡命之徒,往往栖身于此,借此地之险恶,逃出生天,逍遥于法网之外。 一般正常之人,呆在此地也是活不了多久,何况少秋此时肺病缠身,呼吸功能之不好,此亦是明摆着的,这不,到了这个区域,瞬时之间便几乎休克了,好在他意志顽强,知道一旦倒下在这伙人的面前,准没有什么好的果子吃,这便勉强克制住了,并没有真正的休克。 少秋张开了口,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有些浑浊的空气,氧气之不足,此亦是不争之事实,不然的话,其中一个瘦弱的歹徒也不至于立马晕死了过去。 众歹徒见了那个晕死过去的同伙,一时怕他醒来之时去告发了自己,二话不说,一人一石头,当作少秋的面,将之砸了个稀巴烂,瞬时之间便没有人了。 “我……我想回家。”少秋努力张开嘴巴,对着众歹徒说道。 “不行!” “不可以!” “想得美!” …… 没办法,少秋只好是与这伙歹徒呆在一起了,不然的话,想逃去,此直是不可能的,纵使是平日自己腿脚方便之际,那也是不成,何况到了这时,几乎站都站不起来了,怎么可能逃得出这伙人的魔掌呢? 那伙歹徒怕少秋离开了自己,万一去告发了自己,则将如何是好,官方可以瞬时之间赶过来,剿杀了自己。 不远处有个棺材,可不就是从上面掉下来的那具么,此时那个死人从棺材里面慢慢爬了出来,口里喃喃呐呐地骂着一些个不太明白的鬼说,十分之抱怨少秋,“都怪你,不然的话,老夫不会从上面掉了下来。” “老哥,”少秋喊了一声那个死人,“这可不能怪我啊。” “老子一辈子怪定你了,你敢把我怎么样?”死人这么说道。 说完了这话,那死人这便扑过来了,二话不说,立马掐住了少秋的脖子,往死里整,瞬时之间,便可以看到少秋的眼睛翻了白,要不了多久,可能也就不在世上了。 众歹徒坐在篝火边,面对此突发事件,直是视若无睹,根本就没有一个人伸出援助之手,不仅不会帮忙,尚且还为死人之行凶不断地叫好来着。 “打死他!” “掐死这狗娘养的!” “吸干了他的血!” …… 面对这伙人,少秋真的不知如何是好,此时有个人帮自己一把就好了,可是这伙人不仅不帮忙,有时甚至也要来个趁火打劫,想在少秋的身上搞到一些钱财之物,至少得把他的那件外衣捋下来卖 掉,虽然赚钱不多,可是至少比没有钱来得好些。 少秋无奈。 正这时,夜色之中忽然看到一牛出没在这个峡谷,影子飘忽之至,若有若无间,使呆在这峡谷里的所有的人都吓住了。 只有那个死人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危险已然是渐渐靠近每一个人,仍旧死死地掐住了少秋的脖子,绝对不会放过任何杀死他的机会。 少秋已然是到了口吐白沫之境地了,再这么下去,要不了多久,可能就要去了哈。 正在这危急关头,那牛突然出现在少秋的面前,似乎是牛头马面来到了人间,此绝非好事,可能是收魂魄来了也说不定哈。 可是少秋生命力之顽强,那也不是说着玩的,过了这么久,仍旧活着,不禁使那牛有了些怒火,瞬时之间人立起来,对着少秋不住地咆哮,“操你妈的怎么还活着?” 这声音过于恐怖,不仅把少秋吓住了,也把那伙歹徒吓得不行,当时就逃去了不少,只剩下一些胆大的留了下来,似乎不把这少秋处理掉了,以后呀,可能就不会有安生日子过了。 那死人在这咆哮声中也是匆匆钻进了棺材之中,躲了起来,此时绝对不敢出来,那怕外面非常之好玩,亦断不探出自己的可怕的脑壳在棺材外面。 少秋更是吓得不行,往前不断地爬去,瞬时之间便爬去了好远,若非腿脚不方便,此时应该可以逃出了这片区域,甚至可以安全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 死人躲在那棺材里,根本就不敢出来,直到那牛站在棺材前面,语气温和地向它道了歉,说,“我并非是吓您老人家,请不要害怕,我不过是生着少秋的气罢了。” 听到这话,那死人又从棺材里慢慢探出了脑壳,渐渐爬出来了,见少秋即将逃去,此绝对不行,不是他自己定然不会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这笔账不找他少秋算,却要找何人去算呢? 少秋正在不断地往前爬动,一旦爬过了这道坎,翻了过去,说不定哈,就可以逃出生天了。正这时,忽然发现一双脚踩住了自己的手,死死地踩住了,就跟长在地里似的,根本就不可能拔出来。 抬头一看,可不就是那个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死人吗,空空的眼眶之中一片漆黑,几乎是什么也没有,定定地看着自己,不住地啐着口水来着。 “要死的,想往哪儿爬?”死人这么问了一声,脸上仍旧是什么表情也没有,漆黑的眼眶之中似乎闪烁了一下光芒,里面好像有盏灯来着。 “不敢,不敢。”少秋此时躺在地上,脸上露出了讨好的笑容。 那死人并不领情,凑了过来,依旧死死地掐住了少秋的脖子,一点也没有放手的意思。 而站在一边看热闹的歹徒,此时有个胆大包天的,渐渐凑了过来,想好好看看这场闹剧来着。当然不是来帮少秋,不过是觉得无聊,觉得好看,这便扑过来了,见少秋向自己求助,一时觉得有些好笑,赶紧脱去了裤子,往少秋的头上撒了泡尿来着。 ———— 第八百二十章 死人半夜敲门 那歹徒边狂笑边撒尿在少秋的身上,一时弄得非常之狼狈,正想逃去,一片夜色之中,却又看到了那个牛头出现在眼前,依旧是人立起来,咆哮不已,深怪少秋之依然活着。 “快去死了!!”牛头趁着夜色喊出了人话,吓得少秋颤抖不已,见去路已然是被堵住了,万不得已之下,只好是退回到当初呆着的地方,一时之间尚且不知如何是好。 那牛不知有什么急事,想快快地取了少秋的性命,不然的话,可能觉得不太踏实,去什么地方与人约会还是闲聊都不是那么爽快。 可是此时的少秋虽然是被放了蛊,腿上又被黑匪踢了一下,加上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一般的人,纵使是有九条命,只怕也完蛋了。 不要说这牛头大哥视少秋为死人,就算是平凡之辈,想着这少秋也是会不断地流出了泪水,以为可能活不了多少日子了,这不,已然是考虑着要为他举办丧事了。 不然的话,那牛头也不至于凑过来,帮着那歹徒,本来也想撒泡尿来着,可是还是觉得用牛角来得方便些,这不,以尖尖的牛角把少秋一挑,已然是挑到了那座独木桥上,接着又极其恐怖地从桥上再度摔了下来。 第二次从独木桥上摔下来之时,少秋发现自己的腰似乎断掉了,根本就站不起来,就算是站起来了,不知何处非要刮来一阵死风,三两下便把他撂倒在地,久久不能爬起来。 那从棺材里爬出来的死人,正烦恼着呢,见没有人让自己掐脖子,便打算掐住一块石头算了,因为不敢掐这伙歹徒,不然的话,可能瞬时之间就死了也说不定哈,没事之时,只能是无端去掐一些倒霉的石头罢了。 见少秋眨眼之间逃出了生天,这死人不再准备去掐人了,可是这手痒痒的,不去掐一些东西的话,那也是不妥,这便准备着把自己的脖子死死地掐住了算了。 正这么打算之时,少秋再度从独木桥上落在自己的眼前,一时扑上前去了,狞笑着,死死地掐住了他的脖子,此时呼吸困难,瞬时之间可能就要去了。 歹徒也扑过来了,二话不说,在少秋的头上砍了一刀来着,似乎不弄死了他,万以出去告发了自己,非常之不妥,届时可能会遭到官方的诛杀也未可知也。 那牛见了少秋迟迟不肯死去,正准备着去喊马面,共同治死此人,不然的话,没法交差来着。 但是,想了想之后,觉得还是自己一个人单干来得好些,于是打消了这个主意,只是不住地用牛脚踢着少秋,要他快快死去。 少秋逃去,坚决不敢呆在此峡谷深处了,不然的话,后果直是不堪设想。 往前逃去了一阵子,因为腿脚不太方便,也是逃无可逃,加上有死人追踪,步伐非常沉重,不时要摔倒在地,渐渐地跑不动了。 此时天色渐渐亮了起来,看不到了牛头,到了这个时候,见不是个事,此人一时半会儿怕是死不了,长长地怅叹了一声,这便跟着马面扬长而去,瞬时之间便看不到了。 那伙歹徒本来也想着扑过来,可是到了荒村门口,看到这么多人站在旷野无人之中,个个脾气火暴,稍有不慎,可能就会有性命之虞,见不是个事,众歹徒只好是悄悄离去,作鸟兽散,瞬时之间,已然是不知所踪了。 那位死人也离开了人群,重新逃回了峡谷,钻进了棺材,一时静静地躺下,不敢再出来作祟害人了。 少秋算是躲过了一劫,本来想对人们说声感谢的话,但是此时不知为何,一个人也看不到,只好是作罢,独自一人悄悄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坐在一张破败的桌子边,无聊地望着门外。 天色夜了。 峡谷深处,此时不再是如此之喧嚣,歹徒不敢停留在此地,因为没有人愿意与死人为伍,非常之晦气不是,之前之所以如此,那纯粹是因为没有办法,不然的话,才不与之呆在一起呢。 这死人从棺材里爬出来了,也不知是为什么,似乎是中了什么邪了,明明死去了,仍旧可以站起来到处走动,甚至可以去与一些不太清醒的人说说话,聊聊天来着。 这不,可能是因为黑夜无聊,过于孤单吧,不然的话,也不会凑到了刘寡妇的屋子门前,敲了下门,想进去讨口水喝来着。 刘寡妇因为丈夫之去世,家里时常有些不干净的物事出没,一般之人,到了夜里,根本不敢多作停留,不似她丈夫在的时候,简直是门庭若市。此时几乎一个人也看不到了。 独自呆在家里,一时青春年少,难免有些孤独寂寞之感,这便想起了一些人,一些漂亮的男士,包括那些风流倜傥之辈,到了这漆黑的夜里,那怕是长得不够好,也觉得不在话下,只要肯与自己在一起就行了。 人家的屋子,到了夜里,纷纷灭去了灯火,呼呼大睡,根本就不去做那些无聊的梦,因为白天的劳累,使之到了夜里,倒头就睡,哪还有这么多的想法? 只有这刘寡妇,此时对男人的思念,此直是无论如何也是克服不了的,也许是她的一片痴情感动了上苍吧,瞬时之间,在她的屋子门前,便出现了一个黑黑的人影,正是那个死人来了。 刘寡妇趴到门边,听见了一阵响动,以为是风,可是凑近了一看,才知不过是一个男人,一时非常高兴,在这漆黑的夜里,能有个男人陪着,此真的是天大的福分哈。 可是看那个男人,不知为何,样子极其冷漠,似乎不太会说话,而且这眼睛也是有些异样,几乎看不到黑睛,一片之雪白,幸好是夜里,匆忙之中,一时半会儿认不出谁是谁,不然的话,可能立马就会吓得不行。 正准备拉开屋门,可是不知为何,今夜真的是出鬼了,这屋门就是拉不开,纵使是把门闩拉断了,依旧是开不了,往日可不是这样,轻轻一拉,屋门自然就开了。 “真的见鬼!”刘寡妇啐了一口。 啐了一口之后,发现门外那人脖子一缩,瞬时之间看不到了诶,凭空消失,似乎有些害羞,怕让人看到自己,说自己的坏话,说自己不是个好人,甚至要说自己是个没有教养的龌龊之辈。 “别走。”刘寡妇轻轻地对着门外的那个死人说道。 还以为是自己喜欢的那些风流浪漫之人呢,不然的话,也不会如此深情挽留,想与之成双成对来着,甚至想为他生个娃娃呢。 可是自从刘寡妇啐了一口之后,外面的死人感觉到了一些危险,似乎不该站在这屋子门前,万一让人发现了自己,岂非是犯了天条? 到了这时,在这花好月圆之夜,刘寡妇想拉开屋门出去与之说说话,甚至想与之亲吻一阵子,不然的话,如此不堪地苦度岁月,亦不是个事啊。 门终于是拉开了,可是出去一看,天井之中,空空一片,什么也没有,要说少了,也不过是少了些白天自己摆放在一块石头上的道头,刚才还在呢,怎么转眼之间就不翼而飞了呢? 刘寡妇不去想这些了,看了看周围,见没人,便打算关上屋门,以后呀,就算是听到再俊的男士的说话声,也不会拉开屋门了。 正这么想着之时,忽然之间发现,凭空有人站在了自己的面前,仔细一看,可不就是之前那个人么,此时不知为何,又突然冒出来了呢? 那确实是个死人,脸色苍白,浑身上下,一片之死一样的气息,更加可怕的是,此人之身上穿着的不是平常人着的衣服,而是丧服,那是刘寡妇亲自为之穿上去的,在不久前一户人家的屋子里。 刘寡妇认出了这是个死人,一时吓得不行,赶紧关上屋门,加上天上不断地开始闪烁着闪电,那死人这便躲在一大树之下去了,大雨太大了哈,不去躲躲的话,瞬时之间可能就要淋湿了衣服了。 荒村,到了此时,真的是一片之死寂,根本就一个人也看不到,不要说人了,就算是一阵狗吠声,到了此际,也是不 闻,只听见风呼啸着刮过,凄凉之极,闻到之人,到了此时,心情瞬时之间苍老了,往日之活泼,到了这个时候,已成东去之流水,再也不会回来了。 闪电不断地划破夜空,刘寡妇淋着大雨,不敢呆在外面,得钻进了自己的屋子里去了,不然的话,可能永远也进去不了了。 可是到了这时,也不知为何,那门自己就关上了,砰地一声,吓得刘寡妇一时之间,竟然是尿了裤子,幸好是在夜里,没有人知道,不然的话,说出去,可笑不可笑呢? 这时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叫人啦,可是不知为何,根本就叫不出来,早知如此,才不出来了呢。 可是这时已然是出来了,可能得罪了菩萨,不听话,此时想进去,只怕是不成了,这不,无论刘寡妇怎么推门,甚至用石头砸,那门呀,仍旧没有开开。 闪电犀利地划破夜空,本来以为那死人已然是入土为安了,没成想抬了一阵子之后,竟然又回来了,到了这时,刘寡妇才知道自己疏忽了一件事情,那便是当抬丧的人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之时,自己忘记了烧一些草,当时也有人劝自己,可是刘寡妇不相信这些……此时回想起来,还真是不该不听人家的劝哈。 “怎么办呢?”刘寡妇一遍遍在心里问着自己。 正这时,发现那死人不知为何,竟然是扑上前来了。 ———— 第八百二十一章 出殡时不烧火把 在一个荒无人烟的郊外矗立着一个破旧的神庙,神庙里寸草不生,但却有一个矮小的神像。 神像不大,身高不到一米,面容有些狰狞,而这狰狞的模样不正是阎王爷吗? 此时的楚天很郁闷,他本来是地球的一个普通学生,转眼醒来就发现自己穿越了。 按理来说,穿越这种事情早已在里出现多次,楚天作为一个爱看网文的宅男倒是很好接受。 但他唯一不能接受的就是,人家穿越都是做个王爷啊、小家族的少爷啊什么的,再不济也能穿越成猛兽妖怪之类的,哪像他直接穿越成了一个破神像啊! 没错,此时破庙里的阎王爷神像正是从地球穿越过来的楚天! 已经穿越来这已经三天了,可楚天却还是对这里的世界一无所知,就连还是不是原来的世界都不知道。 “系统,我到底怎样才能自由行动啊?”楚天问道,还好跟随自己穿越过来的还有这主角标配的系统,但它除了跟自己聊会儿天外好像就没有其他卵用了。 “叮,宿主需要获取人类的信仰,当信仰到达一定地步时便能以信仰之力凝聚肉身,到时你就能获得自由了。”系统耐心的解说着。 楚天叹了一口气,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连个人影都看不到,那还怎么获得所谓的信仰啊? “啊啊啊!我不管,我闲的蛋疼!你快点给我个解闷法子啊!”楚天崩溃的大吼道,在地球时楚天能随时玩玩游戏、看看,但在这儿他真的无聊到爆。 “嗯?原来宿主很闲吗?”系统仿佛才反应过来似的,随后楚天惊奇的发现周围的景象发生了变化。 刹那间,原本破烂的庙宇换成了一个小房间内,而且楚天发现自己的身体变回了地球时的样子。 “这是怎么回事?你又是谁?”楚天看着突然出现的人问道。 “这是利用宿主的梦境制造出来的空间,而我则是系统制造出来的化身,你可以理解为人工智能! 另外,我的模样是按照宿主内心喜欢的模样制造出来的。”人工智能好听的女声响在楚天的耳边。 以前楚天一直觉得三次元的美女永远也没有二次元的漂亮,但现在他改变看法了,这简直就是从二次元里走出来的极品御姐啊! 楚天听后差点吐血,反驳道: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总之给我变成普通的美少女啊!伪娘什么的太刺激了,我的小心脏受不了啊!” 少女听话的点了点头,美手在下部轻轻一按,那凸起的部分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牛…牛逼!”楚天的脑海里就只漂浮着这两个字。 “额,你有没有什么其他名字啊?老是叫系统什么的显得有些奇怪。”楚天愣了半天,随后问道,毕竟化身跟本体一个名字确实不好区分。 “如果宿主喜欢可以给我取一个哦?”系统听话的说道。 “嗯…那就叫你小紫吧!”楚天看着她的紫色头发,说道。 小紫不置可否的点点头,然后完美的身体开始靠近楚天,同时诱惑的红色嘴唇在楚天的耳垂边轻轻的说道:那我要不要也改变一下称呼呢?比如叫你…主人? 楚天差点把持不住,随后在心里疯狂吼道:不、不行!她是变态、她是伪娘,千万要把持住啊,不然老子的一世英名就全毁了! 就在楚天不知所措时,小紫却快速后退,同时哈哈大笑起来:宿主身为一个宅男定力却很不错嘛!要是换做其他人说不定早就扑上来了呢! 楚天一阵惊愕:你耍我? 楚天本以为小紫会狡辩,但没想到她却大方的点头承认了:是的,玩弄宿主是系统的基本原则之一。 楚天顿时大汗,这是哪门子的原则啊?这系统怕不是拿错剧本了吧? “对了,你所谓的解闷的方法呢?”楚天拍了拍脑门,问道。 只见小紫凭空变出一副扑克牌,问道:来把斗地主? “卧槽,为什么这种地方会有这种东西?就没有其他娱乐项目吗?比如游戏??”楚天期待的问道。 “抱歉,目前就只有扑克牌这一种娱乐项目,要知道光是这一间房间就已经是耗费了原本就所剩不多的神力!” “神力?我怎么会有那种东西?” “这不是你的,而是这座神像自带的。这神像在此前就收获了不少信仰之力,而神力正是从信仰之力转换过来的!”小紫边洗着牌边解释道。 “那我现在可用多少神力?”楚天连忙问道,或许这所剩不多的神力就是自己摆脱困境的机会! “你现在还剩下两百点信仰之力,换算成神力的话就是二十丝神力,而这个房间就耗费了一丝神力!”小紫边发着牌边说道。 “好了,我们来玩一把吧!输的人做十个俯卧撑!”小紫欢快的说道,打断了楚天的思路。 另一边,一个不过十岁左右的小女孩正在郊外的森林里漫无目的的游走着。 这小女孩穿着破烂,小脸脏兮兮的好像摔过一跤似的。 “娘,爹爹不要我了!但没关系,我这就来找您,就让爹跟他那小老婆过快活日子去吧!”小女孩看着挂在自己脖子上的玉佩,喃喃自语的说道。 走着走着,天空却突然乌云密布,接着便下起了大雨。 被淋成落汤鸡的小女孩避无可避的在森林里奔跑着。终于,她看见了一个简陋的小庙… “呼,终于找到了避雨的住处了!”小女孩庆幸的想道,毕竟一个小女孩在荒无人烟的森林里实在是太危险了。 走进来的小女孩一眼就看到了矗立在正中心的神像,在看到神像微微狰狞的模样时不由的被吓了一跳。 随后小女孩大着胆子的坐在了神像的旁边,并从怀里拿出了粗粮做成的大饼开始吃了起来。 第八百二十二章 小船上的巨人 “顺子,我又赢了!”小紫拿起自己的牌耀武扬威的说道。 “这…”楚天看着手里仅剩下还没来得及出的一对王,心里已经彻底无语了。果然不愧是人工智能,这计算能力简直就是作弊啊! 连输五把的楚天也不玩赖,当场就做了五十个俯卧撑,虽然并不标准就是了。 看着气喘吁吁的楚天,小紫提醒道:你的第一个客人上门了哦?在磨蹭下去她就要走了呢。 楚天眼睛一亮,过了这么久终于有人上门了,以自己“嘴强王者”的实力忽悠一个没见识的土著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楚天回归到神像里时,便一眼看见一个脏兮兮的小女孩趴在自己的身体上睡着了。 突然,还没等楚天有所行动时从小庙外又进来一个女性的身影。 开始楚天还以为是又来了一个人,但接下来就不这么想了。 首先,在这三更半夜的荒郊野外这女人居然还穿着亮眼的红色衣服,而那长的有些过分的黑色长发盖住了这女人的容貌,并且她那惨白的宛如僵尸般的手臂让楚天心头一阵发慌。 当然,最让楚天恐惧的就是她是飘着进来的,而且小庙外明亮的月光照在她身上却没有影子! “卧、卧槽。鬼啊!”楚天下意识的大叫道,幸好身为神像的楚天发不出任何声音,不然怕是惊动了这来历不明的怪物。 “喂喂,宿主现在好歹是阎罗王吧?虽然只是一座阎罗王的神像,但好歹给我冷静一点啊!”系统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那她到底是什么东西?”楚天问道。 “厉鬼,并且是厉鬼中较为恐怖的红衣厉鬼。此鬼多半是含冤惨死,其怨气不仅没有随着死后烟消云散反而因其强大的精神力变得更加怨气冲天。”系统讲解道。 在系统讲解的功夫,那红衣厉鬼漂浮着来到了小女孩的面前。 随后,厉鬼伸出了利爪在小女孩的额头上碰了碰,然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楚天一愣,说道:怎么回事?她魂飞魄散了? “哪有这么简单?很明显她侵入到了这个小女孩的体内并妄图控制小女孩的身体。就是你们地球人常说的鬼附身。” 楚天着急的说道:那怎么行?这特么是要抢我生意啊?我总不可能让一只鬼信仰我吧?系统,你有什么办法吗? “很简单,潜入小女孩的梦境阻止厉鬼。” “啊?我亲自去?”楚天有些心虚的问道,毕竟是恐怖故事中的厉鬼啊,楚天还是比较怂的。 “是的,如果不去那你就呆在这儿发霉吧。”系统并没有强制楚天做出选择,说到底它也只是个辅助工具罢了。 “好吧,老子身为一个阎王会怕一个小小的厉鬼?系统让我潜入到她的梦境里去!”楚天决定道,好歹他还有一些阎罗王残留下的神力,所以也不能说很危险,至少楚天是有一些反抗能力的! 蔚蓝的天空照耀在村庄里显得格外的温暖。 此时小女孩正和父亲坐在餐桌旁等待着母亲做的丰盛午餐。 “大馋猫、小馋猫,开饭咯。”温柔贤惠的母亲从厨房里端出一盘菜,柔声的说道。 “娘,我好想你!”小女孩突然离开座位拥抱起了刚放下菜的母亲。 母亲摸了摸她的头,笑道:这孩子,今天怎么变得这么爱撒娇了? 虽然因为做梦而失去了大部分的记忆,但小女孩还是本能的问道:娘,你答应我永远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母亲往下摸着她的小脸蛋,说道:嗯,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夜晚降临,小女孩在母亲的陪伴下很快就睡着了。 突然,小女孩惊醒过来却发现旁边的母亲早已消失不见。 “娘!”恐惧蔓延到了小女孩的心里。 “爹、爹!娘呢?”小女孩跑进父亲的房间里着急的问道。 而父亲却早已喝得酩酊大醉,同时嘴里大声嚷嚷道:那个贱女人?呵呵,早就跑了,她不要我们了! “不可能!爹,你个大骗子!”女孩害怕的跑进了屋外。她不信,明明刚才还说永远都不会离开的! 画面一转,便已是过去了数日。 “你他娘的灾星!就是因为你那个贱人才会跑的!”父亲狠狠的踹倒了小女孩,嘴里恶狠狠的说道。而父亲旁边的一个妩媚的妇人则在旁边假惺惺的劝说着。 “不,我没有。”小女孩无力的辩解着,换来的却是父亲的一顿毒打。 深夜,小女孩在房间内听到了隔壁娇喘的声音,她知道那个妩媚妇人已经彻底把父亲迷住了。 突然,粗喘声音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连串的讨论声。 “我说,那灾星太讨人厌了,干脆杀了吧?”这是一道女性的声音,小女孩很快就判断出了那是那个妇人的声音。 “这…要是被官府发现了该怎么办?”这很明显就是小女孩父亲的声音了。 “你笨啊?杀了毁尸啊!到时候割了她的脑袋挖个小坑埋了不就行了?至于其他部分嘛,嘿嘿,其实我早就想尝尝人肉的味道了!” 两人的声音虽然很小,但却一字不落的传到了小女孩的耳朵里。 小女孩如堕冰窟,已经在梦境里越陷越深的她已经没有智慧思考平时老实巴交的父亲为何会变得如此可怕了,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跑! 慌忙的小女孩连鞋子都没有来得及穿便匆忙的跑进了屋外,这动静引起了屋里两人的注意! “喂!你个杂种给我滚回来啊!”父亲咆哮的声音让小女孩不寒而栗,但步子却迈的更快了,很快就把那两人甩在了身后。 不知跑了多久,后面追赶的两人早已不见了踪影,小女孩也停了下来半腰着身子喘着气。 “孩子,快点过来啊,娘来接你了。”在小女孩的前方出现了一个女子,虽然她穿着红色的衣服,身体也有些发白,但那面容确实是小女孩心心念念的母亲啊! “娘,我好想你!我…我受不了这样的生活了!”一把扑进母亲怀里的小女孩诉苦道。 “这样啊,可怜的孩子。那……你就去死吧!只要死了你就能忘记一切烦恼!”母亲突然变了脸色,尖锐的嘶吼声吓得小女孩跌倒在了地上。 “不,你不是娘!娘从来不会吼我的!” “母亲”半弯着腰,修长的指甲抚摸着小女孩可爱的脸蛋,说道:本来我是不想下手的,但是我要复仇!所以,乖乖去死吧。我会用你的身体代替你活在这世上的! 就在锋利的手臂将要贯穿小女孩的身体时,一道“噗嗤”声打断了她的动作。 随后她惊愕的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被一个黑色的钩子给贯穿了身体! “嘿嘿,厉鬼。在本阎王面前你还敢行凶?”突然出现在红衣厉鬼后面的楚天拿着用神力幻化的锁魂钩得意的说道。 第八百二十三章 黄澄澄的螃蟹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身体动不了了?”厉鬼惊骇莫名的想道。 “你、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呵呵,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中了我的锁魂钩后就算你有再强的力量也发挥不出来。所以,滚出这人的身体,不然我定让你魂飞魄散!” 楚天看着旁边一脸被震惊的小女孩不由得沾沾自喜起来,看来自己的第一次装逼还是挺成功的嘛! 不枉费自己从一开始就躲在阴影里等待着幕后真凶的现身。 “不,我还要报仇!我生前任人宰割也就罢了,但我死后却永远不会妥协,所以该滚出去的是你啊!” 红衣厉鬼的手臂狠狠的抓住了钩子,虽然钩子的克制作用使得红衣厉鬼痛苦不堪,但她却并没有放手,甚至还有挣脱的趋势。 看到这情况楚天有些怂了,说到底他也只是仗着锁魂钩的普通人。 “系统,你刚才不是说中了锁魂钩的鬼一般情况下都会束手就擒吗?”楚天不放心的问道。 “我只是说的“一般”情况下啊,你觉得一个怨恨滔天的厉鬼算是一般情况?” “卧槽,你怎么不早说?老子迟早要被你害死的!”楚天当即破口大骂,还好他还准备了后手… 一道“噗嗤”声,这红衣厉鬼果真拔出了插进自己体内的钩子,同时顺势把钩子丢在了远方,这样一来楚天在她眼里跟那个小女孩一样都不再具有威胁! “呵呵,你力气还真大哈?要不我们和平谈判?”失去锁魂钩的楚天冷汗顿时如瀑布般往外冒,但还是强装镇定的说道。 “呵…”红衣厉鬼并未理睬楚天的话语,她那修长的黑发像条巨蟒般紧紧捆住了楚天。 “油嘴滑舌的东西,说!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梦魇?梦魇妖精?又亦或者是其他什么怪物?”红衣厉鬼靠近楚天,猩红色的眼睛冷冷的盯着他,仿佛要从他的眼里看出他的来历般。 楚天无语,心里想道:我怎么知道我现在是个什么东西?总不可能跟她说我是个寄宿在神像里的穿越者吧? 红衣厉鬼见他迟迟不讲话,不由得冷哼一声:不想说?那就给我变成人干吧。 捆在楚天身体上的黑发越发的紧了,楚天估计如果再这样下去恐怕自己真的要被榨成人干了,于是连忙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大吼道:黑白无常何在?再不出来你们的老大就要变成人干啦! “什么?还有人?”红衣厉鬼震惊的想道。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两道跟刚才一模一样的钩子同时穿进了厉鬼残破不堪的身躯里。 “嘿嘿,老大。其实我还挺想见识一下人干是什么样子的…” 说话的是一个穿着白色长袍、头戴白色高帽的漂亮妹子,她是楚天用四丝神力创造出来的白无常。 当然,虽然名头唬人但从其量也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啊,不对应该是凡鬼!不过关键时刻搭把手倒是足够了。 被制服的厉鬼还欲挣扎,但被一个身穿黑色长袍、头戴黑色高帽的黑皮肤汉子用链子捆的结结实实。随后毫无感情的说道:老大,此鬼怨气深重,锁魂钩怕是只能暂时困个一时半会。 与白无常跳脱的性格不同,黑无常的性格被楚天设定为成熟可靠的类型,这样就能起到性格互补的作用。 虚惊一场的楚天质问起系统道:你不是说厉鬼的身体都极为不稳定,随时都有可能魂飞魄散吗?刚才折腾了这么半天厉鬼不仅没有魂飞魄散,我倒是差点要被魂飞魄散了! “叮,宿主又不好好听人家讲话。我说的是刚成型的厉鬼,而这个恐怕已经是十年厉鬼了。一般来说厉鬼的怨气超过十年还没消散那她的身躯就会变得异常坚固,寻常法子怕是不行咯。” 楚天都懒得抱怨了,当即说道:那不寻常的法子呢? “有两个方法。第一,用强大的圣物或者专门克制厉鬼的强大法宝直接歼灭。 不过虽然之类的东西都能在本系统这里换到。但我有必要提醒宿主,你刚才做的一系列事情包括创造黑白无常等共耗费了十二丝神力,也就是一百二十点信仰之力。而你现在剩下的可不够换取任何一种圣物或法宝。” “至于另一种嘛,就是消耗五点神力把厉鬼封印到神像里,这样她基本上就不会有逃脱的可能了。” 楚天警惕的问道:基本上?你可别又坑我啊! “我只是遵循着严谨的态度在陈述一个事实,况且你现在有其他选择吗?” “好吧。”楚天勉强答应了,不管怎么说系统跟自己也是存亡齿寒的关系,如果自己死了它也不一定好的了。 随着厉鬼的嘶吼声,厉鬼地上出现了一道闪亮着的五芒星法阵,接着便消失不见。 “叮,封印成功。宿主本次还剩下三丝神力,请谨慎使用。” 呆坐在一旁草地上的小女孩已经彻底愣住了,什么红衣厉鬼、什么黑白无常,都在刷新着她原本的三观。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啊?”白无常一脸和善的问道。 小女孩看着白无常,因为同为女性,再加上白无常漂亮的容貌跟另外两个凶神恶煞的大叔截然不同,于是大着胆子小声说道:我叫刘巧儿。 白无常倒是自来熟般的抱起娇小的刘巧儿,看似随意实则有意的套着话。 至于楚天,他看刘巧儿看着自己仿佛看着一个怪蜀黍般,便也不好意思的上前打扰,就让白无常打探点有用的消息吧。 “这地儿原本叫做苍茫山脉,因为不知何时起便经常开始闹鬼。本来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因为我们这儿一直都有着降妖除魔的修炼者。 后来也确实有一些修炼者到这儿除鬼,但无一例外都不知所踪。这事情引得了官府的重视,并且也组织了不少捕快和奇人异士前去,但也是死伤大半。 从此官府下令封锁了这里并改苍茫山脉为巫鬼山脉。”刘巧儿打开了话闸子,喋喋不休的说个不停。 这话也引得楚天的思考,怪不得随便碰到一个鬼就是厉鬼并且还是红衣厉鬼,只是不知道这山里到底还有多少像红衣厉鬼般的恐怖存在? “对了,白姐姐。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啊?”刘巧儿跟白无常熟络后倒也甜甜的叫了一声姐姐。 白无常并没有回话,反而转头看起来楚天,显然是让他来解释,毕竟自己只是个小弟。 楚天酝酿了一下,不快不慢的忽悠道:我是掌管生死和轮回的阎罗王,你知道什么是阎罗王不? 刘巧儿茫然的摇了摇头,惊愕的问道:生死?真的有人能掌握生死么?轮回又是什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楚天半蹲在地,眼睛看着刘巧儿的眼睛,说道:你没听过也很正常,毕竟我的尊名早在上古之前便已不复存在。 “但现在,我的尊名即将传播到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刘巧儿,你是否愿意成为我的信徒?如果愿意,你将得到我的祝福,从此你将百鬼不侵并不再受轮回之苦!” 这段话自然是楚天随后瞎编的,但也并不是完全瞎编的,至少以后如果自己真的成为了阎罗王,那他是不会介意让自己的第一个信徒变为永生的。 刘巧儿震惊了,这个世界上确实有神。并且还有遍布各地的教会,但想信仰神哪有这么简单?身为一个偏僻乡村的野丫头,她连进入教会祈祷的资格都没有。 刘巧儿想起了书上效忠神的仪式,毅然决定道:我愿意。从此,我刘巧儿将成为阎罗王的信徒,并终生效忠与祂,直到生命的尽头或祂把我抛弃为止! “叮,恭喜宿主获得了第一个信徒。信徒等级,浅信徒。已为您贡献了二十点信仰之力,你现在还剩五十点信仰之力,请谨慎使用。” 第八百二十四章 神出没 大雨过后,在漆黑的森林里出现了一批拿着火把的人群。 为首的一个黑胡子大汉担忧的说道:“我说老刘啊。这都快要接近巫鬼山脉的深处了啊?你确定你家娃儿跑进了巫鬼山脉? 黑胡子大汉口中的老刘是个头发有些花白的中年人,他恳求道:王洪武队长,我绝不会看错的,还请你帮帮我家娃儿吧。 王洪武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刘诚也是个可怜人。本来他娶了一个貌美如花的老婆已经算是人生赢家了,可不想有一天那个狠心的女人留下了尚且年幼的女儿后便悄声无息的跑了。 后来刘诚攒了不少银子又娶了第二个老婆,但前阵子也带走了刘诚的大部分财产跑了。而现在,连他的女儿都跑了,如果找不到怕是会疯掉吧。 “老刘,看在你是我们从小玩到大的份上我才肯带着一批帮手来帮你找孩子的。但我可说好了,一旦在山脉外围找不到你孩子那我们就会立刻撤退!” 刘诚感激的点点头,王洪武能深更半夜的来巫鬼山脉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快看,前面有一座小庙,里面会不会有你的孩子?”人群里的一个眼尖的人提醒道。 众人不由分说都纷纷挤进了破烂的小庙里,一眼便看见了躺在一个神像旁边睡着的刘巧儿。 “巧儿、巧儿醒醒啊?”刘诚焦急的喊道。 不一会儿,刘巧儿醒了过来。看着父亲心急如焚的表情不由愧疚的笑了笑:爹。 “老刘啊,这里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快点走吧?”王洪武警惕的望着四周。 王洪武身为一个武者,自然有着敏锐的感官。他感觉到周围有种很浓厚的鬼气,特别是庙里这诡异的神像让他心中一阵发慌。 众人浩浩荡荡的走了,刘巧儿被刘诚抱在怀里,但眼睛却不舍的盯着神像。 上半夜就这样过去了,但楚天可不能就这样睡去。 “系统,刚才那些人你都标记好了吗?” “叮,总共十二人已全部标记完毕。您现在可以托梦给他们,以此来获得信仰。” 楚天轻笑一声,说道:那就先托梦给刘巧儿的父亲吧,听刚才的人群里说好像是叫刘诚? “我,我这是在哪里?”刘诚看着周围漆黑而又宽大的大殿,心里惊骇的想道。 突然,刘诚发现在大殿最上方的椅子上坐着一个人。他身穿黑色的官服,头顶带戴着刘诚从来没见过的官帽,但面容却是一团黑雾,使得刘诚根本就看不清他的相貌。 “大胆!见到本王还不快快下跪?”这人突然一拍桌子,大声喊道。 “你!”刘诚怒了,他好歹也是村子里的主力,修为达到了炼体五重,平时在村里也是数一数二的好手,但现在居然有一个不知哪里来的人上来就让他跪下,他哪里能忍? 当即就要上前把那故弄玄虚的家伙给揍下来时,双肩却被两道手臂给狠狠的按住了。 刘诚转头看去就被吓了一大跳。站在自己左边的是一个手拿哭丧棒、全身一身黑、头戴高帽,帽子上还写着“天下太平”,而且手里还拿着一副镣铐。 而右边那位就更加吓人了。虽然穿着跟左边那位差不多,只是全身都是白色的。而她的帽子上则写着“一见生财”四字。但她最吓人的还是那一直伸在外面的长长舌头,那鲜红的舌头都快挨到地面了,这也着实把刘诚吓得不轻。 楚天看着被吓得魂不附体的刘诚,满意的想道:还好刚才让黑白无常特意打扮的吓人一点,不然这厮还真不会就这么束手就擒。 而只要刘诚意识不到他现在只是在做梦,那这里的梦境就永远掌握在自己手中! “啊!是…是吊死鬼!”刘诚恐惧的吼道。虽然他是个武者,平时就连猛虎都不惧,但他却唯独怕鬼,尤其是这小时候经常听父亲讲到的吊死鬼! 黑白无常有默契的一起往下一按,刘诚就被狠狠的压倒在地上。 楚天拿出一本古朴的书翻看了起来。这书实际上就是刘诚的记忆,通过这本书楚天可以知道这人经历过的所有事情。 楚天边看边念诵道:姓名,刘诚。性别,男。年龄,三十八。现居住于大周皇朝云海城青山镇刘家村。曾经在七岁的时候偷看王寡妇洗澡,是也不是? 跪在地上的刘诚先是老脸一红,接着就是无比震惊,这件事也就只有自己和当年跟自己一起的王洪武知道,难道是他派人过来整我的? 刘诚望了望四周,但是也不像啊? 黑无常当即一锁链狠狠的打在地上,警告道:别东张西望,快点老实回答! 刘诚只好老老实实的回答道:是。 接着楚天念了一大通关于刘诚的罪过,但还好也只是一些类似偷鸡摸狗的小事情,跟刘巧儿梦境里的父亲截然不同。 “看来一个人的潜意识可以把一个人无限恶化啊。不过还是要再试探一下。”楚天想道。 “刘诚,你是不是觉得你的女儿是个累赘?甚至为了自己的第二房老婆而不顾你女儿的安危?” 刘诚一愣,接着怒吼道:放你的狗屁!她是唯一的孩子我怎么可能会不在乎她? “那你的女儿为什么会深更半夜的独自前往巫鬼山脉去寻找亲生母亲?甚至因此还差点被厉鬼附身?”楚天一拍桌子,厉声质问道。 “这?这怎么可能?巧儿不是好好的被我找到了吗?”刘诚茫然的说道。 “呵呵,那是因为我们老大心善帮忙驱散了厉鬼。不然你以为为什么一个小女孩会昏睡在闹鬼的巫鬼山脉却屁事没有?”白无常冷笑道,同时心里暗自厌恶着这不称职的父亲。 刘诚耸拉着脑袋,他作为一个父亲确实太不称职了。但他也是有苦衷的。 作为一个刚娶了第二个媳妇的男人,他的压力是很大的。 每天天不亮就醒来在田里耕种,然后下午还要跟着狩猎队去山里狩猎动物以换取一些微薄的报酬。 但就算是这样拼命的养家也比不过那败家婆娘的败家速度。 而刘巧儿也到了读书认字的年龄了。本来刘诚是打算让她去私塾读书的。 但教书先生索要的学费实在是太贵了,而且那婆娘更是不同意,按她的观念就是一个女孩子家家读什么书?直接长大了嫁出去顺便索要满意的彩礼不就行了? 为此两人大吵一架,那可恶的婆娘更是偷偷带着他的积蓄跑路了,因此刘诚整日借酒消愁也让刘巧儿有了离家出走的想法。 看着刚才还愤怒至极的刘诚现在只是低着头不说话,让楚天也一阵同情。 因为通过刘诚的记忆,楚天知道他连明天的饭钱都没有了。 “唉,就当是我这个老好人发发善心吧!” 楚天打定主意,故作高冷的说道:念在你并无大错的份上,我可以给予你一些帮助。 “在刘家村最大的榕树下,藏有着一些财宝。数量不多,但足够送你女儿去私塾读书了!” 刘诚一愣,随后就是一阵的千恩万谢。 “谢谢大人。还不知大人的名讳?日后我好拜谢。”刘诚的态度立刻来了个大转变。也是,谁会跟钱过不去? “吾乃万鬼之主,阎罗王!如果之后你诚心想来拜谢的话就来巫鬼山脉的小庙里焚香祈祷便可,如若心诚我日后自然会继续庇护与你。”楚完打了一个响指,刘诚立刻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呼,真是一场荒诞的梦!”刘诚满脸大汗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那巫鬼山还真是邪门,我这才回来做了个梦就梦到如此荒唐的事情。还万鬼之王,简直就是吹牛逼!”刘诚狠狠的想道。 但转而一想,万一是真的呢?不行,反正今天连饭钱都没有了,按他说的去试一试倒也也不吃亏。 第八百二十五章 晴天卖雨伞 “爹,你这是去哪儿?”刘巧儿看着拿着铲子的父亲,疑惑的问道。 刘诚并未将自己做的怪梦告诉刘巧儿,免得引起她的担心,所以只是敷衍道:你在多睡会儿吧,我还有点事情。 此时天也才刚刚亮,昨晚一直没睡好觉的刘巧儿睡眼松惺的点点头,打了个哈欠便回屋睡觉了。 刘诚先是在村里转了一圈,终于确定在村门口的那一棵榕树就是整个村子里最大的榕树了。 突然,躺在榕树下眯着眼睛的大汉睁开眼睛吃惊的问道:老刘啊,都这个时辰了你怎么还不去耕作啊?你今天还想不想吃饭了? 这大汉叫许泽,是村里有名的懒汉。因为家里还算富裕,所以整天躺在大树底下悠闲的晒太阳。 “关你屁事。快让开,别挡了我的道!” 许泽怂怂肩,无所谓的让了地方。但并未立即走开,他倒是要看看这庄稼汉要干什么。 刘诚并未在意旁边的许泽,二话不说的就开始挖了起来。 挖了不过一会儿,许泽就开始嘲笑道:这么卖力的挖什么呢?难道还有什么宝贝不成? 刘诚闷哼一声,并未理会这老无赖。 不知不觉间,太阳已经高高升起。村庄的汉子们都开始回家吃早饭,但看到挖地的刘诚都不由得驻足围观。 人从来都是一群喜欢看热闹的生物,刚开始还只有闲着没事的几人,后来人群越来越多,甚至还有端着稀饭拿着窝头过来边吃边看刘诚的笑话。 ”哟,老刘。你这是在干什么啊?”这时王洪武也走了过来,惊呼道。 刘诚见是从小玩到大的哥们儿,便对他实话实说道:我昨天梦到有人声称这里面埋着财宝,我寻思着万一是真的呢?所以就来这儿试试运气。 这话传进了其他人的耳朵顿时就哄堂大笑起来,许泽更是嘲讽的说道:哈哈,老刘。你是穷疯了吧?我天天都坐在这儿乘凉。要是有财宝我会不知道? 王洪武更是关心的说道:你难道中邪了?会不会是因为昨晚去巫鬼山脉的缘故?跟我去找苗医师吧,据说她的医术对驱邪方面也有一定的造诣! 刘诚听了心中也有些动摇,同时心里暗骂着自己的愚蠢,怎么就轻信了梦里人的话呢? 不过表面上还是摆摆手道:不用,劳烦你费心了。 渐渐的,围观的群众便兴致全无的走了。毕竟他们也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忙呢。 在场剩下的除了不信邪的刘诚外就是在旁边另一颗树躺下的懒汉许泽。 “嘭、嘭、嘭”的声音一直响在许泽的耳朵里,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我、我找到了!是真的!我昨晚的梦是真的!是阎罗王,是阎罗王显灵了!”刘诚的大吼声吵醒了许泽。 “吵什么吵?什么阎罗王?你该不会被什么邪神厉鬼附体了吧?”许泽气恼的起身吼道,大早上的就吵人清梦! 突然,许泽的嚷嚷声消失了。许泽连揉了三下眼睛,但白花花的颜色差点闪瞎了他的狗眼。 许泽不可置信的说道:银…银子? 这怎么可能?他天天睡在这儿他都不知道这里埋藏着银子,这刘诚一个庄稼汉又是怎么知道的?会不会是假的? 许泽念头一闪,夺过银子往嘴里狠狠一咬,坚硬的银子差点把他的牙都咬碎了。 许泽瞪大眼睛,说道:居然是真的?这怎么可能? 刘诚一把夺回银子,得意的说道:怎么不可能?你小子还想强抢不成? 这下子刘诚走了狗屎运的事情立马传遍了整个村子。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一文钱便能买一个杂粮饼,虽然口感粗燥,味道不好但却胜在份量足。 一个杂粮饼便是一个人一天的伙食。往常刘诚一家一个月的消费也不过三十文左右,买来的粗粮饼再挖点野菜便是一个家庭一个月的伙食了。 而这一两银子便等于一千文!这足以让刘诚父女俩很长一段时间都处于衣食无忧的状态。 “叮,恭喜您获得一名浅信徒。已为您贡献五十点信仰之力,您现在还剩下一百点信仰之力。” “叮,恭喜您获得一名浅信徒。已为您贡献三十点信仰之力,您现在还剩下一百三十点信仰之力……” 接二连三的提示音惊呆了楚天。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出现这么多的信徒? 提示声终于消失,楚天初步估计自己起码多了数十个左右的浅信徒。而信仰之力直接涨到了两百五十点信仰之力。 “系统,这是怎么回事?刘诚得了我的好处,成为我的信徒我自然不会意外,但其他信徒又是怎么回事?” “叮,可能是其他人目睹了刘诚的走运从而从他的嘴里知道了关于你的事情吧。”系统猜测道。 楚天听后也不再纠结,只是感叹着自己的机智。幸好昨天利用标记知道了他们所在的村庄,并借用系统的扫描功能知道了这个村庄地下埋藏的所有宝藏! 这村庄名为刘家村,已经有三百年的历史了。所以在这地下埋藏着众多不为人知的宝物倒也不稀奇。 次日清早,刘诚买了上好的香火和贡品并带着刘巧儿来到了荒无人烟的小庙里对着楚天的神像就是一阵的祈祷和跪拜。 “叮,您的浅信徒刘诚给您贡献了三十点信仰之力。” “叮,您的浅信徒刘巧儿给您贡献了二十点信仰之力。您现在总共有三百点信仰之力。” 随着两道声音响在了楚天的耳朵里,楚天暗自思付道:这人倒是不忘我昨的话,算是一个感恩的人。嗯,我倒是可以赐给他一番造化… 刘诚本来正在跪拜着呢,就听一边的女儿说道:爹,刚才神像眨眼了! 刘诚正想说不要拿神明开玩笑时,但却异变突生,刘诚的话硬生生的卡在喉咙里出不来,因为他也看到了神像正对着他眨眼睛! “是阎王爷!阎王爷爷显灵了啊!”刘诚更加心诚的跪拜着,但却听一道声音说道:不用跪拜了,我昨天让你送你家女儿去私塾,这事儿怎么样了? 刘诚冷汗顿时流了下来,同时嘴里颤颤巍巍的回道:阎王爷爷,我…我一激动就给忘了!我明天,哦不,就今天!今天我就去跟那教书的老先生商量私塾的事情。 “嗯…”楚天并未怪罪,转而问道:我自上古时期便开始沉睡,也是至今才堪堪醒来,所以对这个世界不甚了解。不知这个世界的修炼体系是怎样的? 刘诚殷勤的说道:这个世界有着像您一样的神明,也有排山倒海、摘星夺月的强者,我们称他们为修炼者! “然而成为修炼者哪有这么容易?首先第一阶段就是所谓的炼体期。 炼体期,顾名思义就是锤炼自己的肉身,使得肉身能够承受日后修炼的痛苦。我们称呼炼体期的人为武者! 而炼体期共分为十重,其中一重最低十重最高。而每提升一重便能增加百斤的力气! 也就是说等你修炼到炼体期第十重时便能拥有千斤之力!而小人不才,从七岁修炼至今也才区区炼体五重的实力。” 楚天暗自思量道:看来这个世界的武力值上限还是蛮高的,光是这炼体期的武者就能有好几百斤的力量。 “那那些真正的修炼者岂不是强大的夸张?甚至还能像里的一样来个屠神灭佛也不是不可能。看来这里的神仙不好当啊!” 楚天继续问道:那炼体期之上呢? 刘诚想了好一会儿,想起了村长无意间透露的话语,说道:我听说炼体之上就是传说中的玉府期!据说那是真正修炼者的起点,但是想要达到这个境界几乎不可能。在我们村里也就村长是炼体十重巅峰,但也卡在这个境界数十年没有突破了,其他村的村长差不多也是这个情况。 至于玉府期之上的境界我就不知道了,只能说玉府期也才刚刚开始。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整个刘家村不管力气再大也终究是一群凡人,这样说来也几乎就不会有人能够威胁到我!”楚天如此想道,一个惊人的计划在楚天的心里产生了雏形。 第八百二十六章 湖边的祈祷者 “嗯,不错。看你还算老实的份上,我给你一件差事,不知你意下如何?”楚道,他要培养他的第一个手下,以此来实现自己的计划。 “啊,那自然是万分感谢,能为您效命那是我的福分啊!”刘诚结巴而又不熟练的说出了拍马屁的话语。惹得刘巧儿忍俊不禁,毕竟她从出生到现在还没看到过父亲如此卖力的拍马屁呢。 “很好。既然你要为我效力,那我自然不会亏待与你。这样吧,在村子的东边大概一千米的样子,有一个山洞。 山洞里有一个机关,你在墙壁上仔细摸索应该就能触发。里面有着一门功法,好像叫什么《蛮荒炼体决》。 等你拿到这门功法后你自己抄录一份,当做你为我做事的奖励。然后把原本交给我就行了!” 刘诚自然大喜过望,连连拜谢后问道:那需要我做的事情是? “帮我打探这个世界和刘家村的情况,你没事的时候多去打听打听。只要你认为是有用或有价值的信息你就可以汇报给我。” “那我怎么联系您呢?是在这里汇报给您听吗?”刘诚赶忙问道。既然是神仙交代的事情,自己应当做好才是。 “不是,你尽管放心。在每个星期天的深夜时我自会托梦与你。”毕竟在这个世界的能人异士数不胜数,还是小心点好。 打发走了刘诚父女,寺庙里又迎来了其他人。他们都是刘家村的村民,在见识了刘诚的走运后也都纷纷前来烧香祈祷。 这些人与其说是来烧香的,倒不如说是来进行交易的。在村民的观念里,你享受了我的香火,接受了我的贡品,那你就得帮我实现愿望。 对此楚天倒也不介意。对一些连浅信徒都不是给自己提供不了一丝信仰之力的人他自然不会理会。 但对一些实在有困难并且心诚的人们楚天都会等夜晚降临时托梦告诉他们一些金钱的埋藏地。 虽然可能埋藏的数量不多,估计也就几十上百文左右,但足够他们改善生活了。 除了心不诚和来求钱财的人外,寻人寻物的也有一些。找不小心丢掉的贵重物品楚天还能借助系统的扫描功能找到,但寻人他可就无能为力了。 除非等以后巫鬼山脉成为了他的地盘后倒还有可能。 夜晚再次降临,因为巫鬼山脉的闹鬼传闻,即使再心诚的人也不敢在晚上来寺庙祈祷了。 “叮,您现在总共剩余八百点信仰之力,还请宿主继续加油。”系统的提示声再次响起。 楚天心里颇为满意,随后走进了系统创造的房间里。 刚一进门楚天便发现小紫这厮正和自己的两个部下打着斗地主呢。 楚天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半是认真半是开玩笑的说道:我说你们还真是好命啊,你们的老板在外面辛辛苦苦的接待香客,你们倒好,还在这儿玩的不亦乐乎! 白无常吐了吐漂亮的小舌头,笑嘻嘻的说道:那你给我们安排任务呗?我们在这里跟变态人机打牌一把都没有赢过! 这时一向认真、话少的黑无常也吐槽道:我俩尝试了偷牌、换牌等数十种老千,但结局从来没有变过! 看着三人仿佛看怪物般的目光投向自己,小紫耸耸肩说道:既然你们不服气,那下次等主人空闲时我们可以来把麻将,如何? 楚天一想到堂堂阎罗王和黑白无常跟一个紫发少女凑一桌打麻将,这画面想想就喜感无比。 楚天打消了刚才的幻想,正经道:我这里有两份名单,全都是今天我决定要帮助信徒们实现的心愿。你们俩代替我托梦帮我完成吧! 黑白无常接过名单,先是看了一会儿然后抬头互相对视了一眼,接着白无常语气古怪的说道:告诉张寡妇她遗失的簪子和私密衣物在隔壁老王的床底下? 黑无常也跟着念到:告诉老王他遗失的私房钱在张寡妇家的猪圈里? 两人一头黑线,白无常气愤的说道:说好我们的职责是勾人魂魄并带他们去投胎的呢?老大,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啊!我们可是阴差,不是帮别人找东西的,更不是什么善财童子啊! 黑无常虽然没有出声,但也在跟着点头,默默表示着他的不满。 “那我还是阎王呢!你觉得这种事情适合我做吗?大不了等以后我们做大了我在给你们多招几个小弟就是了!”楚天怒怼道。 最后,以黑白无常乖乖听命告终。 黑白无常去办事了,楚天这个当老大的自然也不能偷懒,他要开始施行自己惊天计划的第一步! 至于楚天的计划是什么?当然是成为这个世界上真正的阎罗王! 不是现在这样帮人找找东西、发发钱财的阎罗王,而是像地球上的阎罗王一样掌管世人的生死轮回,做一个阴间的王者! 而他现在的第一步计划就是建造属于自己的阎罗殿。虽然以他现在的神力根本不可能建造一个真实的阎罗殿,但他却可以利用梦境。 也就是说在自己的梦境里建造,并且一旦建造成功那这阎罗殿就会永远的出现在自己的梦境里,而且还能拉其他人的灵魂进入自己的梦境。 假以时日,等自己拥有海量的神力时便可以直接把梦境变为所谓的、真实的阴间,到时世上所有的生物想要投胎转世还不的得到楚天的允许? 说干就干,楚天当即下令道:系统,帮我在我的梦境里建造阎罗殿。阎罗殿的模样得由我亲自挑选。 随后,楚天进入了自己的梦境。因为有系统的帮助,楚天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是在做梦。 接着,楚天按自己的想法建造着属于自己理想的国度。 首先,楚天从自己的梦境边境开始,变化出了一道几十米高的巨型大门,大门古朴无华但大门上却写着三个大字“鬼门关”。 接着,走进鬼门关便是一条蜿蜒崎岖的道路。 从道路最开始便有着一块石碑,石碑上刻着三个字“黄泉路”。 在黄泉路两边则绽放着一朵朵火红色的鲜艳花朵,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玫瑰花呢! 只有楚天自己知道这其实是按照地球上的神话传说里幻化出来的彼岸花。 传说彼岸花是只有在阴间里才能看到的神奇花朵,并且它的花香能唤起死者生前的记忆。 走过黄泉路,便是楚天幻化出来的忘川河。 忘川河上还有一座桥,叫奈何桥。走过奈何桥就是望乡台,传说这是让人再看最后一眼他的故乡。 最后,就是阎王殿了。因为是自己将来要办公的地方,楚天自然是把阎罗殿变化的辉煌无比。 “系统,把这些建筑永久性的保留在我的梦境中需要耗费多少信仰之力?” “叮,正在计算中。计算完成,一共需要六百点信仰之力,也就是六十丝神力!是否继续?” 楚天想了想,虽然这次费用会让自己一夜回到解放前,但为了今后的目标只能咬咬牙了! “继续!” “叮,梦境副本制造成功,请取名!” “从今以后这里就叫阴曹地府!”楚天想也不想的说道。 “叮,取名成功。您现在还剩下两百点信仰之力。恭喜宿主,您现在拥有阴曹地府所有的权限!” 另外,此梦境已自动和宿主平时晚上做梦的梦境分割开来,并把阴曹地府这个梦境副本固定在了神像里。 所以宿主不用担心你醒来时梦境就不复存在的情况”。系统尽职尽责的讲解道。 第八百二十七章 不雅的山歌与鬼 在刘家村里,一个瘦小的汉子正提着一只香喷喷的烧鸡在小路走着。 “嘿嘿,没想到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撒钱的神仙!这哪是什么阎罗王啊?这压根儿就是财神啊!哈哈,这下家里的臭丫头算是有口福了!”瘦小的汉子得意的想道。 这汉子名为刘小刀,因为天生矮小外加相貌贼眉鼠眼活像小偷似的。以至于三十几了都还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姑娘。 其实刘小刀找不到媳妇也不只是长的不好看,毕竟在这偏僻的乡村里都是整天跟土地打交道的庄稼汉,所以又有几个好看的呢? 而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那两个爹妈一辈子没给他留下点什么,只是留下了一屁股外债和一个尚且还在读书的妹妹便双双驾鹤西去了。 试问一个还在供自家妹妹读书和吃喝的丑陋男人又有几个人敢嫁呢? 不过这下可好,自从得了阎王爷的指点后便得了五百文的意外之财,这下不仅不用担心小妹的学费问题,而且剩下的钱讨一门普通人家的姑娘做媳妇倒也绰绰有余了! 想到这里刘小刀的口水都差点流了下来。 突然,本就不算宽敞的小路被一个彪形大汉挡住了去路。 刘小刀艰难的抬起了头,才堪堪看清楚了这大汉的容貌。 “孙…孙虎?”刘小刀咽了咽口水,脸色惨白的说道。 这孙虎乃是村子里有名的恶汉,平时正经事不做,而且专门偷鸡摸狗做些下三滥的事情。 只见孙虎大声喝道:你小子最近发了横财怎么也没想到你大哥我呢? 刘小刀内心叫苦,苦苦争辩道:什么横财?这可是阎王爷看我心诚,特意指点我的。你这人好生无礼,当心恶了阎王爷! 孙虎冷笑一声:阎王爷?那个只会发发钱财找找东西的小毛神?哼哼,我看估计是什么收买人心的妖怪吧! “什么妖怪?难道你不怕遭到神灵的报复吗?”刘小刀大惊,在这封闭的小山村里绝大部分人都很迷信的。 “呵呵,老子懒得和你争辩!快点,我现在是来收保护费的!”说着就理所当然的把手伸了过来。 刘小刀恋恋不舍的交出了两文钱,正准备离开时却被孙虎拦住了。 “你他妈是打发要饭的吗?” 刘小刀愣了一下,道:往常不都是交两文钱的吗? “那他妈是看在你平时穷而故意照顾你一下罢了!快点,把你今天得到的钱财全部给我吧!” 见刘小刀不肯,孙虎直接动手里里外外的把刘小刀的身上的钱财全部掏了个空。 孙虎乃是炼体五重的高手,整个村子里有炼体五重的人也不超过十个。所以软弱的刘小刀自然不敢反抗。 “好小子,居然整整五百文啊!咦…你手上拿的是什么?烧鸡?哈哈,正好拿给我填填肚子吧!”说罢,连刘小刀仅有的烧鸡也被抢了去。 “好了,你可以滚了!”孙虎满意的说道,看着刘小刀不甘的神色转而又道:放心吧,等你那漂亮妹妹成人时我会拿出十文钱作为我的聘礼的!嘿嘿,我心够好吧?至少不会让你饿死呢! 话还没说完就见刘小刀“突”的一拳就打了过来。 孙虎吓了一跳,但炼体三重和炼体五重的差距实在太大了,孙虎轻而易举的就接下了他蕴含愤怒的拳头。 孙虎左手接下了刘小刀的拳头,同时右手狠狠的一拳把他打倒在地。 接着孙虎又不解气的踹了他几脚,同时嘴里狠声说道:你小子不要不识抬举,等你妹成年后立刻给老子送来,不然我让你兄妹俩从此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孙虎走了,只留下了刘小刀一个人趴在地上。 “咳咳,为什么?为什么恶人总是得不到惩罚呢?阎王爷啊!如果你真的是神仙,那为什么好人总是得不到好报呢?”刘小刀大声吼道,荒无人烟的小路无人应答。 “叮,您的信徒刘小刀的信仰正在发生动摇。如不及时处理可能会不再信仰与您。” 正在优化阴曹地府这个梦境副本的楚天微微一愣,接着利用系统的检测功能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呵,一个懦弱的人的自叹自怜而已。明明是自己懦弱结果却怪到我的头上来了!果然浅信徒就是浅信徒,信仰居然如此不坚定!“ 楚天也有些委屈。自己好心好意的送他钱财,他自己守不住反倒还怪起我来了。 不过楚天在仔细思量一番后,还是决定再帮他一把。而且地下埋的钱财也所剩不多了,一些比较值钱的东西也肯定不能告诉他们,所以也正好借这个机会来立立威! 深夜,在一个木屋里正睡着一人,这人赫然就是村中一霸孙虎。 突然,木屋里突然出现两道身影。 说来也怪,木屋的大门明明被锁的死死的,但这两道身影却视若无睹的直接穿了进来。 这两道身影黑色的那个左手拿着锁魂钩,右手拿着哭丧棒,表情严肃沉稳。 白色的那个左手拿着锁魂链,右手拿着锁魂钩,表情有些跳脱随意。 这两道身影便是被楚天派来干活的黑白无常。 “唉,自从我们来给老大这里打工后我们就一直上着夜班。你看看,我是不是都有黑眼圈了?”白无常夸张的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语气幽怨的说道。 黑无常抽了抽嘴角,无奈道:哪有鬼还能生黑眼圈的啊?我们今天这是第一次勾人魂魄,自当小心行事不要让老大失望才是! “切,你个马屁精!可惜你再怎么拍马屁你也没有工资。你就是那什么来着?啊,对!你就是那所谓的免费劳动力啊!”白无常调侃道。 黑无常瞪了她一眼,性格沉稳内向的他没有反驳,而是在准备着勾魂的准备。 终于,白无常叽叽喳喳的声音消失了,两人的勾魂锁同时扔进了孙虎的体内。 然后两人同时用力,轻而易举的就把孙虎的魂魄给拉了出来。 孙虎的魂魄才离开体内,正茫然无措的看着四周时就被黑无常的哭丧棒一阵暴打。 孙虎下意识的反抗,但却被一旁的白无常用锁魂链给五花大绑捆得像个粽子一样。 因为孙虎乃是资深武者,其体内的魂魄自然比普通人的要强大一些。虽然黑白无常跟着楚天享受了香火也跟着沾了点光,其实力也从人畜无害的冤魂进阶为了能对普通人甚至武者造成一定影响的鬼魅。 但孙虎好歹也是炼体五重的高手,所以为了小心谨慎黑白无常自当是要先下手为强,先把他制服了再说。 “你们他妈是谁?竟敢闯进我的屋子?快滚!不然我就叫人把你俩打成猪头!”孙虎见挣扎不成,便威胁道。 白无常哈哈一笑:你叫啊,你倒是叫啊?今天你就算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黑无常顿时大汗:大姐啊,我们是来勾魂的不是来强抢妇女的啊!带个猪队友心真累! 第八百二十八章 黑云摭日之胯下之辱 整个吕镇大街上的店铺,几乎全部让二傻子租了下来,有些因为一些自然力的破坏,亦是吓跑了老板,一时之间,使二傻子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便得到了吕镇大量的空置的铺子,屯积着自己的雨伞,可是他的雨伞当真能卖得出去吗? 天气丝毫没有下雨之迹象,连着多日的晴天,人们几乎连下雨这样的概念也渐渐淡忘了,更何况要去准备着雨具,此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是这天不知为何,在刮了一天的大风之后,天色渐渐变了,不再是如此之闷热,阴云渐渐积在一起,一团团的,厚重得有些令人感觉到窒息。 “怕是要下雨了哈。”有人如此说道。 “可不是么,我看呀,过不了今天,最多今天夜里就会落雨,不信的话,咱可以打赌。”另外一人这么发表着自己的看法。 …… 正这时,天上瞬时之间便已然是大雨如注,一些个沟沟坎坎之中,流出了浑浊的雨水,整个吕镇,包括与之相连接的一些个村庄,到了此时,也是开始不断地落雨,并且这样的雨真的是下个没完,这一下呀,就是差不多一个多月。 出行没有雨伞是不行的,这不,一些人开始找二傻子,向他买雨伞,而这二傻子到了这个时候,似乎也变得不傻了,多多地抬高了价钱,平日一把雨伞要一块钱的话,到了此时,非五十块钱不卖。 对此,人们也是没有任何办法,因为要出去,要去看医生,或者是听到自己的亲人困在沟坎之中,得去施救,否则的话,过不了多久,人便没了哈。 不出去是不行的,而这雨连着一个多月不停地下着,而卖雨伞的又似乎只有这二傻子,价钱自然是比往日来得高些,几乎卖出了天价,却也是没有办法,谁叫自己要出去做事呢,谁叫这雨一下就是一个来月呢? 不久之后,二傻子屯积在吕镇的雨伞便全部卖光了,此次之生意当然是赚大发了,到了夜里,睡在梦中,往往也要笑出声来。 卖完了雨伞,不知为何,这天上的雨呀,渐渐停了,又是风和日丽,晴空万里,几乎片云亦无,澄澈如水,极尽漂亮之能事,站在旷野无人之处,呼吸着干净清爽的空气,心情之不好,到了此时,皆随风飘散,不复存在了矣。 人们买回了二傻子的雨伞,亦不过是应急一下,当时也不去管这货物之好坏,可是事后一看,发现不妥,雨伞被雨一淋呀,瞬时之间便溶化掉了,特么为了发财,还真是做得出来,竟然用纸糊,这下好了,经雨水一淋,这便露出原形,破败不堪,不可以再用了。 当然,有人这便想着去找二傻子算账,非要他赔不可,以次充好,当别人是傻子吗? 但是此时的二傻子已然是离开了吕镇,回到了荒村,躲在自己的屋子里,等闲也不出来见人,那些想着去赔损失的人们,只能是徒叹奈何,根本就不好意思去说,因为这样的事情一旦说出来,让人知道,笑话的是谁呢?当然不是二傻子啦。 这天夜里,花伯出了屋门,一时之间,想出了一个主意,得去与二傻子说说话,因为人家赚大发了,不去与之周旋一二,显得有些不妥,以后呀,碰到了都不太好意思不是? 可是不知为何,花婶一把抓住了花伯,似乎不准他去二傻子的屋子里去,至于为何如此,此自然是有些难言之瘾,不便说出口,怕说出来不好听,尚且不如什么都不说来得好些。 花伯只好是偷偷地出了自己的屋门,往着二傻子的屋子而去,当然此去之目的不过是与之闲谈一翻,讲一些上古之事,或者是去夸赞一翻他的作为,说不定哈,人家一高兴,这便会给他一些好处,至少也是送他一些钱使使不是? 不然的话,想花伯去凑热闹,此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二傻子坐在自己的屋子里,门前已然是来了不少的女人,个个相貌非常的不错,说是貌比天仙也不过分,巴巴地呆在人家的屋子门前,胁肩谄笑,拍着这二傻子的马屁。 可是二傻子不想与这些女人来往,觉得与这些老娘们在一起,辱没了自己,对不住祖宗,传扬出去,也不太好听,倒不如人家花伯的女儿,那可是正宗的黄花闺女,不比那些老娘们,个个简直龌龊不堪,什么样的事情没有干过,什么样的男人没有睡过,想想也是觉得恶心。 倒不如与少女来得好些,有了那种关系,说出去,人们知道了,只会为之竖起大拇指来着,断不会啐口水,说脏话,甚至骂他不是人。 正在这么想着的时候,看到花伯凑上前来了,那些老娘们,因为知道二傻子看上了他的闺女,当然是不好事人家,这不,纷纷堵住了二傻子的家门,几乎密不透风,想进去,还真是非常之不容易,似乎不从她们的胯下钻过去,不对她们说尽了好话,想都别想,只能是呆在外面喝西北风罢了。 花伯此来之目的,当然是来讨好一二,想为少女谋算个不错的人家,不然的话,以后呀,等到了自己不在人世了,这没钱过日子,天天去乞讨度日也不是个事呀,否则的话,何至于厚着脸皮出现在这二傻子的屋子门前,来给人家说好话,求他到自己的家里去做客来着呢? 可是那伙脸皮非常厚的老娘们,此时横在二傻子的门前,无论花伯怎么说情,她们的回答不过是一个字,那便是“滚”,不让进啊,能有什么办法,唯今之计,亦只有听天由命了,不然的话,难道花伯还敢打人不成,他不要命了吗? 那伙老娘们非要花伯从她们的胯下钻过去,不然的话,想到里面去看二傻子数钱,还真是门都没有! 花伯凑到窗户边往里面看了看,钱真多呀,做这单生意,显然是赚大发了,堆积起来的钱差不多有人那么高了,非常之可爱,看得花伯直流口水来着,这钱若是他的就好了。 为了进去与二傻子说话,当然,这话也是没有什么好说的,不过是去看看人家数钱,而那二傻子不识数来着,数也数不清,倒不如把这些钱让他去数,不用数很多遍,只用数一遍就成了。 为了去给人家数钱,花伯真的就从一老娘们的胯下钻过去了,当时惹得无数的人哄堂大笑,笑这花伯呀,还真是见钱眼开,一度到了不知羞耻的地步了。 也不知为何,这花伯一从一老娘们胯下钻过去了,天上的太阳瞬时之间便黯淡下来了,不少阴云围绕着那轮太阳,渐渐将之包围住了,那些阴云几度变幻,看上去非常之不堪,样子非常可怕,寻常之鬼与之相比,似乎也显得有些不如。 那些老娘们看了看那天色,瞬时之间成了这样子了,知道不该如此对待花伯,不知不觉间已然是得罪上天,此时不敢呆在二傻子屋子门前了,发一声喊,作鸟兽散,离去了。 那些老娘们一离开二傻子的屋子门前,天上这便刮起了一阵大风,那些可怕的阴云,到了这时,一度散去,一轮金色的太阳赫然出现在人们的面前,非常之美丽,极其壮观,一缕缕金光洒在大地上,做弄出美好的样子,实在是令人舒心。 花伯呆在二傻子的身边,为之数钱,有时在数钱的时候,趁着二傻子不注意,往往要塞一些钱在自己的口袋里,准备到了家里,把这些钱拿出来去买几斤肉吃,再不去吃吃肉的话,只怕就不好了。 “不对,”二傻子数完了钱,如此说道。 “怎么了?”花伯佯装吃惊地问道。 “钱少了。”二傻子说。 “这怎么会少呢?”花伯此时才知道自己小看了二傻子,原来他为人不傻,特别是在数钱的时候,真的是一分钱也搞不到手,早知如此,特么就不来了。 花伯边这么说话边站了起来,想去为二傻子在地面上找找钱,可是寻来找去的,翻遍了所有的角落,想找出丢了的那些钱,此无论如何也不能办到,至少花伯是这么认为的。 “钱怎么会少了呢?”二傻子一时摸 着脑袋,有些想不明白。 “是啊,钱怎么少了呢?”花伯附和着说道。 可是这花伯的话没有说完,从他的那个口袋里哗啦一声掉下了不少的钱,原来他的那个口袋是个破的,装进去的钱,因为不停地走动,瞬时之间漏了出来,掉落在地上,出现在二傻子的面前。 “他妈的,”二傻子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呢?” “这个嘛,”花伯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沉吟一了阵,说道,“你的钱自己爬进了我的口袋里去了。” “为什么呢?”二傻子似乎有些不明白。 “因为呀,”花伯继续骗着人家,“可能天色不早了,钱想找个地方睡觉去了呀。” “哦。”二傻子一时几乎有些相信了花伯的鬼话。 花伯说了这些话之后,出了屋门,瞬时之间便离去好远,想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去了。 “唉,我的钱!”二傻子看着花伯的口袋里装进了那么多的钱,一时之间有些心疼,这便准备着把那些钱弄出来,不准去那里面睡觉了。 ———— 第八百二十九章 诡异雨天之出门不打伞 可是,当二傻子追出去之时,花伯已然是远远遁去,瞬时之间便消失不见,使二傻子也不好过于较真,毕竟得罪了少女的父亲,怎么说也不是个事不是? 二傻子回到了屋子里,数了数钱,还好啦,损失不大,与自己所赚的钱相比,简直可以忽略不计,这便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准备着上床休息了,睡个好觉,届时可以去花伯家玩耍一下,见到了少女,可不能一点精神也没有不是? ※※※ 少秋这天正坐在屋子里,连日之下雨,无法上山,唯有呆在屋子里,略看几页书罢了。 多日之下雨,这对于一些卖雨伞的人来说,那肯定是不错的,可是对于少秋就不然了,庄稼渐渐成熟了,本来指望着能有个好的收成,没成想这鬼天竟然连着一个月下雨,下得没完没了,那些谷子悉数烂在大田里了,就算是收回来了,没有太阳晒,届时仍旧保不住,还不如就让谷子烂在大山上省事些。 成片成片的庄稼,甚至连地里的玉米也一并坏掉了,雨下得太大了,根本就不敢上山去收割,一挨近大山,不是黑云压顶,便是泥石流肆虐,一个不小心,可能就没命了。 加上大雨之中收割了庄稼,也没个晒干的地方,收回来也是白费力气,面对此种情况,大多数人家选择了放弃,直接不要了大山上的那些庄稼来着,有些人甚至改了行,不是去吕镇为人家扛石头挣工钱,便是去街市上做一些小生意。 少秋也不例外,此时不能呆在屋子里了,不去赚些钱来,似乎不妥,届时看着少女成了人家的女人,与人家天天睡觉来着,心里的滋味真的是太难受了,比杀了他一刀还要命。 本来想着把大山上的庄稼种好了,届时赚了些钱,以之作为聘礼送给少女,娶之进门,从此和和美美地过着日子,平平淡淡地度过此生。 可是这鬼天不知怎么了,在谷子成熟之际,连着几个月下雨,并且在大山上,据说有鬼出没,根本就不敢去行走,特别是到了夜里,一旦独自呆在大山上,后果如何,简直是不堪设想。 不知道是谁这么缺德,愣是把一个大大的猪头摆放在大山上一块石头边,旁边尚且还有着纸钱香烛之类的物事,据说是祈求上苍的保佑,使自己生病的亲人能够早日安康,不复如此之痛苦来着。 可是自从大山上有人摆放了这么个物事之后,一旦到了夜里,根本就不敢上山了,纵使是大着胆子去了,也是有去无回,从此就失踪不见,有说是死了,也有人说那人竟然是活着进了阴间,到底如何,或许有待考证。 因为有了这种种怪事,少秋宁愿不要了大山上的即将成熟的谷子,毅然选择了去经商,做些小生意过日子,避开传说中的那些可怕的物事,想必少女知道了这事,也不会怪罪于他吧? 可是去做生意的话,本钱不是太多,只能是干点小买卖,不然的话,一旦亏了,弄得个血本无归,届时将如何是好? 少秋还算是个聪明人,选择了去吕镇进一批雨伞,因为连日下雨,人们非常需要这个,在这下雨的天气里,一旦没有雨具,将会是寸步难行。 可是在去吕镇赶集的这天,少秋还是选择了去贩卖一些水果,觉得卖这些东西应该是靠谱些,不至于如此之冒风险,就算是卖不掉,自己也可以吃掉,自己身体之不好,肺病日益严重,得有这些滋阴润肺的东西进补一下,不然的话,想身体有所好转,此只怕是不可能。 到了这天,天气依旧是非常之不好,不断地落着雨,而在雨中,更是有位长者慢慢地踱了过来,站在少秋面前,劝说着,要他不要去卖什么水果,而是应该去卖雨伞,因为天气不好,连着一个月下雨,卖雨伞应该是不错的选择。 少秋本来不想听信那位长者的话,可是人家苦口婆心地说了大半天,一旦拂了人家的意,岂非是显得有所不敬,倒不如答应了人家,这便赶紧进了一批雨伞,将之背到了吕镇,准备卖出去赚些钱来着。 天上的阴云翻滚不已,有时像一张巨大的妖怪的脸,而有时呢,看上去又似一只老鬼,正喷吐着火焰,极尽恐怖之能事。吓得少秋有时真的不敢去看,纵使是看了一眼,也是不敢当真,而是自我安慰来着,自己骗自己,说那不过是些不存在的东西罢了。 为了此次之做生意,少秋几乎是押上了全部家当,因为听闻少女与其他的男人似乎有些来往了,初听到这个消息,少秋心里尚且会有些不堪,跳河的心都有了,可是想了想,觉得恋爱自由,少女有选择的权利,一时也不便过于在乎,不过要他承认失败,那也是门都没有。 这不,赌徒似的把家里几乎所有的积蓄悉数拿了出来,以之购买了一批雨伞,想趁着天气之不好,大雨不住,好好地卖卖雨具,狠狠地赚特么一笔钱来才好。 为了进这批货,少秋可是豁出去了,在黑匪那儿也借了些高利贷,一旦此次生意失败,后果将不堪设想。 少秋把这一批货物用一架板车拉进了吕镇,成败在此一举,不成功便成仁,已然是没了退路了。 把板车拖进吕镇大街时,还真是人头攒动,五湖四海的客人出没在吕镇,可是这些人不知为何,走在这大雨之中,真的是不用雨伞也行,那些大雨淋到他们的头上,真的是会转弯来着,愣是斜斜地飘到了一边,一点也没有弄湿人家的衣服来着。 “卖雨伞!卖雨伞!”少秋吆喝着。 可是这些人因为大雨淋之不到,至少是走到少秋身边的时候,那些雨水自然飘离,根本就没有淋湿身上的衣服,那怕是一点点。 只有走到不远处,这才感觉到雨水的冰冷,淋在身上非常之不舒服来着,有人甚至因此而快要感冒了。 这时,那些客人才掏出钱来,在一家店铺里购买了一把雨伞,撑开了,笑着离去,消失在大街尽头,不知什么地方去了。 见不是个事,少秋只好是换了个地方试试,看能不能有所好转。 换了个地方以后,情形真的就不一样了,雨伞一放下来,便有无数的人凑上前来,购买着少秋的雨伞。 正这时,也不知为何,天上的阴云一下子便散去了太半,没了云,雨也就渐渐打住了,人们看了看天气,把拿在手中的雨伞又放回到了少秋的板车上,说声“叨扰”,不好意思地走开了。 大大的太阳挂在天空,万里无云,用不着雨伞了,那些撑着雨伞走路的人们,到了此时,渐渐收了起来,此时带着一把雨伞去与人约会,倒显得有些累赘。 少秋一屁股坐在自己的板车旁,看着人们瞧也不瞧一眼地走过,心绪苍凉,心想呀,这下完蛋了,真的是血本无归哈。 把一板车雨伞拖到家门口的时候,因为过于劳累,肺病到了此时真的是更加的严重,一进屋门,便喷出一口血来,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渐渐苏醒过来之后,看了看周围,灯火渐渐亮了起来,少秋只能是从地上爬了起来,慢慢踱回了自己的屋子,关上了屋门,一时思考着应对的办法,欠了黑匪不少钱来着,万一人家要还,届时没钱,却要如何是好呢? 正在这么想着办法的时候,花伯的影子又闪现在他的眼前了,此人之出现,不过是想打那一板车雨伞的主意,觉得反正也是卖不掉,不如去看看,看能不能搞到手。 夜色已然是渐渐笼照过来了,少秋呆在自己的屋子,心情非常之不好,生意失败,欠了黑匪这么一大笔高利贷,以后的日子可要怎么过呀。 正在这时,听见有人胡乱敲打着自己的屋门,此时拉开屋门往外一看,见花伯来了,便忙着为之让座,沏茶伺候,不敢有丝毫怠慢。 “伯伯到此有何贵干呢?”少秋问道。 “我看呀,”花伯说道,“你能不能把那一板车雨伞送给我,反正摆放在屋子门前,让人看见了也不太好看,届时说你不聪明,甚至要说你有些愚蠢哩。” “这……”少秋一时搔着脑袋,不知如何是好。 “你就送给我吧,”花伯笑着说道,“我给你三块钱!” “三块钱?!”少秋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啊,三块钱。”花伯从容回答。 “想当初进这批货,我可是花了三万块哪,您只肯给三块钱?”少秋冷笑着问了一声。 “三块已然是不少了,反正这些雨伞到了这个时候也是没有人要了,摆在此地也是多占地方,你不如三块钱卖给我得了。”花伯边这么说边准备着把那板车拉走了。 “好吧,三块就三块。”少秋以醉汉的语气说道,接过了那三块钱,钻进了屋门,砰地一声关上,一时坐在书桌前,两眼发呆,泪水不断地在眼眶闪烁…… 门外传来了花伯拉板车的嘎吱声,那声音渐渐远去,不久之后,便已然是听闻不到了。 这时,不知为何,天上瞬时之间便又刮起了大风,一阵紧似一阵的大风中,雨哗啦哗啦地落下来了。 ———— 第八百三十一章 恐怖逃亡之误入鬼域 冯大爷躺在床上,正是午夜时分,忽然之间醒了过来,听见有人敲打屋门,一时觉得有些不安,还以为是方孩娘找自己来了,拉开屋门往外一看,却又啥也没有看到。 可是既然没人何以又听到敲门声呢?这恐怕是与自己在大山上唱的那个山歌有关吧,不然的话,在此深沉的夜里怎么会听到这种可怕的声音来着? “妈的,敢情是方孩娘寻上门来了吧?”冯大爷在心里如此揣测着。 在屋子里略呆了一会儿,觉得有些无聊,遂不敢住在家里了,出了屋门,往前方走去,不过是到一个觉得安全的所在,度过这漫长的黑夜,不然的话,可能会死于厉鬼之手也说不定哈。 冯大爷本来想去找荒村的一些人说说话,聊聊天来着,一个人闻到那种恐怖的敲门声,无论如何有些碜得慌,这便想着逃出屋子,找人说话去了 。 可是到了这个时候,家家户户关着屋门,一个人也看不到,甚至连一条狗也没有,星星到了这个时候,也不知跑哪儿去了,天空清净如洗,月轮挂在天空,洒下清澈至极的光来,很是好看。 几乎看不到人了都,白天聚集在一起的人们到了这时,根本就不存在了似的,至于这些人到底去了何处,一时之间还真是不晓得,估摸着也是怕碰到方孩娘,这不,一到了夜里便关上屋门不敢出来了。 往前走了一阵子,真的是一个人也看不到,往日之繁华,到了此际,一下子变得如此萧条,初冬的风轻轻刮过,沙沙的落叶声清晰可闻,有些像是方孩娘的脚步声来着,吓得人呀,一时几乎有些失去了理智,几乎找不着北了都。 冯大爷只能是躲在一座破庙里了,因为到了这时,天上渐渐飘起了雨,冰冷的雨洒在人的身上,还真是有些不妥,不能再呆在雨中了,不然的话,明天可能会得病也未可知哦。 庙中初时几乎是什么也看不到,往日的香火不断,到了此时,也是灭去了,冷风中一片之死寂,使冯大爷也有些害怕,觉得不该进了这座庙。 可是到了这个时候,也只有在这座小庙中存身了,不然的话,他还能去什么地方呢? 在庙中呆了一阵子,到了半夜时分,无法入睡的冯大爷又听见一阵轻微的敲门声,非常之轻的那种,不用心听的话,几乎都听之不到。 冯大爷此时几乎是处于草木皆兵的境地,不要说听到敲门声了,那怕是闻到一些个鸟语声,也会吓到了的。 此时闻到有人敲门,知道可能是有人来了,一时不再害怕,拉开庙门往外一看,仍旧是什么也没有看到,外面的雨到了这时,也是渐渐地止住了,一时之间,觉得住在庙中也是非常之不妥,倒不如出去看看,万一碰到了人的话,尚且有个伴,不至于这么害怕。 可是真的是一个人也没有看到。冯大爷这便坐在一块石头上,不走了,黑灯瞎火的,也没有个去处,倒不如坐在一块石头上来得舒服一些。 就这么坐在一块石头上吧,不然的话,还能去什么地方呢,可是坐了一阵子,还是觉得不妥,到底有何不妥,仔细想来,却又想不明白。 冯大爷渐渐有了些睡意,加上奔波了这大半个晚上,此时极度疲乏,眼睛渐渐合上了,一时之间睡了过去。 正这时,似乎看到了一位红衣女子背对着冯大爷走了过来,一时不知其到底为何人,也懒得去理会,甚至在心里对之还有些想法,觉得在这漆黑一片之中,与之说说话的话,应该不成问题。 不久之后,那个女人渐渐走了过来,仍旧背对着冯大爷,看不清楚她的面貌,不知到底是何方人氏,为何会深夜时分独自到此,莫非也想找个人说说话来着? “喂,你这人为何走路时是背朝前面往后呢?”冯大爷看着那个红衣女子,单手支着头,无聊地问了一声。 没有得到任何回答。那个女子仍旧背对着冯大爷,不进也不退,不去也不走上前来,只是这么不即不离来着,显得非常之神秘,不知到底意欲何为。 正这时,冯大爷看到那个红衣女子渐渐转过身来了,这才知道是大山上碰到的那个女人,头上那顶没有柄的雨伞也出现了,不断地旋转来着,而这时的天空也飘起了雨,使冯大爷再也不能躺在一块石头上了。 “妈呀,”冯大爷惨叫一声,“方孩娘来了。” 惊叫一声之后,冯大爷惊醒过来,睁开眼睛一看,仍旧是什么也没有看到,不过是做了个噩梦罢了,在此地根本就什么也没有。 往前走了一阵子,到了荒村东边,往常那个地方生着一株社树,非常之高大,可是到了这时,不知为何,竟然是什么也没有。 “怎么,社树被人砍掉了?”冯大爷如此在心里嘀咕着。 在那株社树下应该有一座土地庙来着,可是这个地方,不知为何,竟然是什么也没有,空空如也,只是胡乱堆放着一堆石头而已,并且这些个石头,这时也不知为何,看上去几乎不断地发出阵阵光来。 冯大爷凑了过去,也不想去看这些石头,此时因为害怕,得找个人说说话,可是发现村子似乎与之前的那个村子有所不同,怀揣着这个疑问,冯大爷渐渐走到了刘寡妇的屋子门前,趴在大门边,轻轻地敲了敲屋门。 没有什么人在啊。冯大爷这便不管这么多了,推开了屋门,往里面看去之时,发现那些陈设与往日刘寡妇的家里,那可是不可同日而语呀,没有看到刘寡妇,一盏昏黄的灯火下,刘寡妇的丈夫正在不断地修理着一台柴油机来着。 “你来了?”刘寡妇的丈夫漫不经心地问了冯大爷一声。 “来了……”冯大爷只能是厚着脸皮回答。 “坐吧。”刘寡妇的丈夫如此说道。 冯大爷此时只能是坐了下来,本来想问一下刘寡妇在哪,可是又不敢,毕竟在人家丈夫面前询问人家的女人,这不太好吧? 知道此地不是个事,早知会碰到刘寡妇的丈夫,自己才不来呢,可是既然来了,再想着逃去,这怕是不成,因为刘寡妇的丈夫可能会问一些问题,自己若不照实回答,恐怕会有些麻烦。 坐了一阵子,相互无语,刘寡妇的丈夫忙于修理机子,根本就没有时间与冯大爷说话,而冯大爷呢,知道刘寡妇的丈夫是个鬼,又阴沉着不说个话,一时不知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不敢造次,否则的话,说不定会两刀砍了他! 相互不说话地呆在一起,如此过了差不多一个时辰,冯大爷有些受不了了,这便说自己想出去撒泡尿来着,因为实在是憋不住了。 “我想去上个厕所。”冯大爷如此对刘寡妇的丈夫说道。 “不行。”刘寡妇的丈夫阴冷地吱了一声,之后又一片之沉默,压抑得有些使人几乎喘不过气来了。 “我都要喊您作爷爷了。”冯大爷几乎要哭了,“我实在是憋不住了 。” “去吧”刘寡妇的丈夫轻轻地说了一声,之后又不断地弄起那台机子来了,似乎对于这冯大爷并不怎么放在心上。 “好嘞。”冯大爷如遇大赦,屁颠屁颠地离开了刘寡妇的屋门,可是出门的时候,发现此地有些不对劲来着,冯大爷记得非常之清楚,在刘寡妇的屋子门前摆放着一块巨大的石头来着,说是要镇压一些个邪祟不堪之物,可是此时门前几乎是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看到。 冯大爷在一个漆黑的角落里撒了一泡尿之后,撒开两腿,没命往前跑去,得逃离此处,否则的话,后果直是不堪,极有可能会死在此处。 正想着逃去,哪成想此时听到刘寡妇的丈夫似乎追上来了,喊了一声“回来”,声音非常之恐怖,并且这声音好像会拉人一样,把冯大爷往后面拖住了,此时想着逃离此地,怕是不那么容易。 加上两腿颤抖发软,几乎站也站不住了,只想着躺在地上来得舒服些。 “回来!”刘寡妇的丈夫又喊了一声。 此时冯大爷不知为何,竟然可以倒着走路,瞬时之间便又走进了刘寡妇的屋子,坐在一把椅子上,看着刘寡妇的丈夫不住地弄着机子。 “为什么要逃呀?”刘寡妇的丈夫轻声地问道。 “这……”冯大爷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还想我的女人吗?”刘寡妇的丈夫有些窝火地继续问了一声。 “不敢。”冯大爷胁肩谄笑,此时几乎要给刘寡妇的丈夫作揖了。 …… “若是没事的话,我这就要走了哈。”冯大爷说完这话,便准备逃出这个屋子,忙中出错,一时把一只鞋子都弄丢了,一片漆黑之中也不知在哪儿去找,只好是不要了。 “穿上这只鞋子吧。”刘寡妇的丈夫提着一只鞋子站在冯大爷的面前,低下头为之穿在脚上。 “感谢您哈。”冯大爷仍旧有些不好意思,说了这句话,此时心里有愧,匆匆说了句好听的话,便想着离开此地。 “进屋去聊聊吧。”刘寡妇的丈夫把冯大爷拉进了屋子,非要他坐在那把有些怪异的椅子上,而自己这便又去继续修理那台机子去了。 门外的夜色已然是非常浓郁了,此时的冯大爷,深悔当初之不该得罪刘寡妇,此时栽在她的丈夫的手里,怕是没有什么好的果子吃。 ———— 第八百三十二章 虚幻中的村庄 面对着刘寡妇的丈夫,冯大爷有些感觉到害怕,知道此非人,而是鬼之存在,本来想逃之夭夭,可是在此物之面前,区区冯大爷还能翻得了天? “我……我想出去拉泡屎……”冯大爷看着刘寡妇丈夫那不时变幻着颜色的脸,看着他的几乎会发出阵阵红光的眼睛,如此说道。 “这个……去吧。”刘寡妇的丈夫边修理着机子边青着脸吱了一声,之后继续低着头弄着机子,不时敲打一下,或者是在上面抹去一些污垢来着,总之停不下来,非常之繁忙,片刻闲暇亦无。 冯大爷在厕所里一呆就是几个小时,出来的时候腿都感觉到有些酸了,因为在上厕所之时,外面老是有个东西晃来晃去着,仔细一看,可不就是刘寡妇的丈夫,此时无论如何也不能出去,唯有呆在厕所里,纵使是里面非常之肮脏,极其之不卫生,并且还爬行着一条可怕的毒蛇,那也没奈何。 实在是忍受不了了,熏了半天,几乎有些熏得神志不清,几乎错误地认为此地是个好地方,竟然想着在这儿过夜,甚至还想着去给刘寡妇的丈夫买个礼物来着。 不得不钻出厕所,因为长此下去断不是个事。正这时,也不知为何,那厕所竟然是垮塌下来,压住了里面的一切,此时不逃出去,恐怕不行,与毒蛇为伍,此断然不可! 逃出厕所,看了看外面,根本就没有刘寡妇的丈夫,不过是一只草人在风中不住地晃荡着,早知如此,特么早逃出去了,还用在肮脏的厕所里呆这么久吗? 看了看天色,夜色深沉,颇为不堪,而这天空,在此时不知为何,淅淅沥沥地下起了一阵雨,非常之寒冷,一些个石头,在此阵阵恐怖的寒风中,瞬时之间,这便冻得不行,破碎断裂,一度湮灭不见了。 冯大爷看了看周围,不见刘寡妇的丈夫,觉得是个机会,可以逃出去,不然的话,自己在大山上对他的女人唱了那样的山歌,特么不是人唱的一样,极尽难听之能事,此时想了想,还真是觉得非常之愧疚。 而唱出了那样的山歌,此时人家的丈夫知道了,能饶得了自己? “我还是逃了吧,不然的话,说不定那刘寡妇的丈夫会杀了我呀。”冯大爷几乎要哭了。 往前逃了一阵子,以为逃出生天了,及至回过头来一看,天哪,那刘寡妇的丈夫依旧站在背后,不时呢喃着,似乎在念着什么可怕的法言,只是轻轻一念,出现在冯大爷面前的道路,不知为何,瞬时之间便看不到了都,看到的不过是一条可怕的结冰了的河流,散发出阵阵烟雾之气。 冯大爷往上面走去,一踏上去,便摔了一跤来着,觉得不是个事,不能呆在那冰河上面,得退回来,否则的话,后果可能不堪设想。 冯大爷退回来之后,那冰河又变成一条宽阔的路了,本来不敢踏足半步,可是到了此时,不往那路上逃跑却要蹿向何处? 只有踏上去了,沿着那条可怕的路往前逃去了一阵,以为逃出了刘寡妇丈夫控制之范围,心里窃喜,还真是的,这便觉得安全了,认为不久呀,便可以钻进了自己的屋子里去了,不用再受这种害怕。 冯大爷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是的,自己的屋子就是在这个地方,可是这时不知为何看到的不过是一座可怕的坟墓,依稀月光下看去,尚且见到了一块墓碑,上面有些字迹,可惜冯大爷不认得字,不知道到底说些啥。 不过在那块墓碑上有个巨大的“冯”字,再往下看时,便有些不太认识,况且此时感觉到刘寡妇丈夫追了过来,此时不逃去的话,估摸着不妥,可能会出事的。 没有办法,只好是往前不住地逃亡,不久之后,便进了荒村,站在刘寡妇的门前,此时犹豫着要不要进去,毕竟自己似乎是刚从刘寡妇的屋里出来哈。 正准备着逃去,却听见刘寡妇嘎地一声拉开了屋门,蓬头垢面地站在天井之中,对着冯大爷不断地笑着,用手指头勾了勾,似乎欲与之在此无人知晓之处做些什么事情。 “过来。”刘寡妇勾了勾手指头,如此说道。 “我看到你的丈夫了。”冯大爷此时没有那个心思了,满脸的恐惧,只好把自己刚才碰到的事全盘说了出来。 “在什么地方?”刘寡妇问了一声。 “就在前面不远处。”冯大爷如此回答,“你自己去找寻吧,我可不敢去了。” 刘寡妇听完了冯大爷的话,往前走去,不久之后,便看到了自己丈夫的墓地,在墓地边上,还有一台机子摆放着,不时尚且要发出一阵剧烈的响声出来。 直到刘寡妇轻轻地敲叩了一阵子,那台机子这才打住了,不再鸣响,安静地呆在乱草丛中,如一块破败的石头。 刘寡妇坐在自己丈夫的坟头,心情非常之坏,想起丈夫生前之种种的好,此时非常挂念,极其思念,不管千难万难,无论如何得与之见上一面才好。 可是此时什么也没有看到,一缕风不断地刮来了,非常寒冷的那种,吹在人的身上,几乎使人颤抖不已,浑身上下,有如筛糠,十分之狼狈。 一轮明月高悬,每当这个时候,刘寡妇便会非常之思念丈夫,此时哭泣不止,可是丈夫已然是再也看不到了 哈。 正这时,不远处有人又唱起了那个山歌,那个非常之不靠谱,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卑鄙的山歌。 “娇妹行路么腰翻翻噢,两块xx么像猪肝……” 刘寡妇一边走着路一边听着这样的山歌,不知为何,脸上渐渐红了起来,想不去听闻,可是没有办法,在这种地方根本免不了会碰到这种事情来着,想不去听,门都没有。 不想去听了,此时天上刮起了风,凄厉至极的风声之中,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变得有些不堪,而那个唱山歌的人,在唱了一阵之后,这便不敢唱了 ,浑身上下不断地抽搐来着,有如中了邪,幸好刘寡妇与之相隔不远,三两步走过去,扶之起来,往医院送去了。 可是进了医院,不,就是那个小小的诊所时,那个唱山歌的汉子已然是非常不幸地离世了,样子极尽吓人之能事,真的是七窍流血,脸色苍白,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血色,已然是不可挽回地去世了。 刘寡妇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之后,尚且非常之自责,以后呀,出门见客就不要穿得这么讲究了,走路之姿势也得改改,断不可似之前那样放荡不羁体态不雅了哈。 此时的冯大爷呆在自己的屋子,不敢出门,就这么躺在床上,听着门外的阵阵雨声,心绪苍凉之至,而这嘴巴上,到了这时不知为何变得有些不舒服来着,非常之疼痛,可是在自己的嘴巴上并没有受伤来着,何至于这么疼痛呢? 真的是一阵阵火辣辣地疼,此时也不去管它,顺便喝了些水,在上面糊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之后,一时有了睡意,不得不躺在床上去了,不久之后,便沉沉睡去。 醒来的时候感觉到嘴巴的那个地方非常之疼痛,用镜子一照,不得了了,上面长了个毒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大着,此时不去处理一下,后果直是不堪。 之后的日子里,冯大爷断不敢唱山歌了,那种不太文明的就更是不敢,不然的话,就算是唱出来了,听上去,那也像是在骂娘,在大山上独自一个人还没什么,可是在稠人广众之中唱出来,便不像话了,有人扬言,说这冯大爷得马上停止此类行为,不然的话,总有一天会碎割了他。 没有办法,冯大爷之后好多年都不敢去大山上唱那种山歌了,闲来没事之时,便对着一块菩萨雕像作个揖磕个头什么的,久而久之,嘴巴上的那个毒疮渐渐好转,不似之前那样的不堪了。 且说方孩娘听到了冯大爷那样的山歌,此时有所动心,到处寻找着冯大爷,可是寻来找去的,翻遍大山深处所有的地方,可是依旧得不到冯大爷的消息,一时之间,到了天色睛好之际,只好是一个人坐在一块石头上,怔怔地发着愣,想着那冯大爷。 一到了夜里,方孩娘便坐在山冈上一块松林边,回想着冯大爷的歌,心里非常地思念他,想着什么时候呀,能与之见上一面才好。 可是这么久过去了,那该死的冯大爷竟然是不出现了,似乎从世上永久消失了一样,使得那方孩娘有些不甘心,在这天,选了个花好月圆之夜,独自悄悄凑到冯大爷的家门口,不时轻轻地敲一下屋门来着。 冯大爷醒来之时听见有人打门,这便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初时似乎还看到那么一个人,可是终究是啥也没见着,不过是风吧,冯大爷边打了个哈欠边关上了屋门,继续在里面睡觉来着,而呆在外面的方孩娘,亦因为冯大爷之不待见,瞬时之间化为一阵青风,即刻消失在夜色深处,不见了。 ———— 第八百三十三章 冬日桃花之埋石头 巫婆夜行,荒村到了此时,悉数关闭了门户,真的是一个人也没有看到,一切的一切似乎显得这么凄凉,那怕是一片叶子从树上落下来,发出的声音也有如哭泣。 此次出行之目的不过是去整治一下坏人以及一些被人们称之为神经病的存在,有了这些不堪之人活在世上,似乎显得不太合理,这不,奉上峰之命,巫婆巡行于荒村,此时看到了一株上了年纪的老树,眼看秋天就要到了,巫婆不忍心它受寒,于是伸出一只手过去,握住了这棵老树。 在如此恐怖的存在面前,老树非常害怕,几度想逃亡,可是毕竟不比那些动物,长在哪就在哪,根本就不可能移动不是? 但是,这天夜里不知怎么了,这棵老树还真是颇移动了一些位置,大概有米把儿远的距离,之所以如此,也不过是因为这巫婆过于恐怖,情急之下,竟然是做出了有悖于常理的事情,此实在是情有可原,不值得大惊小怪。 可是,老树在劫难逃,此时被巫婆死死掐住了脖子,一度无法动弹,眼看冬天就要来了,加上巫婆之诅咒,一些叶子一片片飞落下来,不久之后便几乎掉光了所有的叶子。 夜半无人之地,巫婆扛着这株老树,沿着小河走去,此去之目的不过是随便散步罢了,并没有任何非分之想,至于是把这株老树扔掉抑或是栽种在一些比较温暖的地方,那还得看心情,心情好了,便将之栽种在一些肥沃的土地里,若是心情比较差呢,这便随便扔在一些冰冷的小河深处算了。 老树最终的结果是栽种在小河之中,本来是一株常青树,到了冬天依然可以绿意昂然,可是谁叫它如此不幸地碰上了巫婆呢? 那些绿叶悉数落去,瞬时之间什么也没有了,留下一缕凄凉在树枝上,非常之不堪,看到之人,纵使是心理强大之辈,往往也会悄悄落泪。 巫婆把这株老树往河中一扔,不久之后,老树竟然是变成了一株桃树,渐渐开了花,而这种花在此深夜看去,真的是非常之美丽。 夜色非常之浓郁了,小河边,本来 正在沉眠的蝴蝶也悄悄飞过来了,围绕着桃花飞来飞去,翩翩如天仙,美丽似少女。 那株桃花不断地生长着,渐渐地,一簇簇地桃花白得似雪,红得像火,非常之好看,纵使是河边的石头,此时也是悄悄爬过来了,从遥远的所在出现在小河了,想来看看这千古奇观。 不少的石头围着巫婆开始不断地舞蹈,舞姿还算可以,并且有些石头不知为何,竟然开始为巫婆演奏乐器,那些乐器不过也是一些不知名的东西,看上去有些像是泥巴,可是凑近了一看,发现不是,而是一些死人的牙齿、骨头。 巫婆听着这些石头为自己演奏的乐章,心情之不好,到了此时,一并如风逝去,终于是什么也没有了,胸中只有一片之虚无恬淡,此时睁开了眼睛,看到这些石头为自己弹琴的弹琴,呕歌的呕歌,还真是非常之忙碌哈。 当然,对于这些把戏,巫婆也并不是太在意,此时有些觉得无聊,想看一些打斗的戏文,如此想着,顺便念了一阵法言,一时之间,两块石头相互大打出手,直到一块石头倒在地下,哭泣求饶,甚至头上流出血来了,这便不再命令它们相互争斗。 其中一块石头死去了,其他的石头这便为之做起了道场,一时锣鼓喧天,非常之嘲杂,一块道士打扮的石头开始为那块死去的石头做法事,也不知所念为何,不过只是念了一阵子,那块石头这便升天了,不久之后便已然是消失在众石头的眼前,不可看到了。 那块死去的石头的灵魂虽然是升了天,但是尸体仍旧躺在巫婆之面前,头上似乎还残存着一些血迹,非常之不堪,看得巫婆这时也不想去看了,甚至打算离开,看到这些事情的话,多少有些影响到人的心情不是? 过了不久,那块死去的石头便被其他的石头入殓了,装进了一具薄薄的棺材之中,之后一声锣鼓声响起,出殡的时辰到了,许多的石头抬着那具小小的棺材,准备埋到前方一块地势比较高的地方。 可是不知为何,这伙人又在巫婆的法言之中相互争吵起来,一时之间,许多的石头便放下了那具棺材,似乎不想抬了,至于为何如此,尚且不得而知。 桃花开在小河深处,一些个鱼儿不断地跳跃,有些直接跃过了那株桃树,闻一闻这冬日的桃花的香味,大大地赞叹一声,旋即落入河水之中,瞬时之间不可看到了诶。 在巫婆的右手边放置着一个地笼,上面贴上了一张符纸,书写着一个巨大的“来”字,这符纸飘摇于风中,几乎要脱落而去,可是纵使是风力非常之大了,亦紧紧地贴在那地笼上,根本就不可能脱落。 不久之后,一只很大的王八悄悄爬上岸来了,左右看了看,似乎并没有看到什么,不知是因为眼力不好还是怎么,愣是往那个地笼中钻去,那怕那地笼摆放在岸上,那王八依旧要坚决往里面钻了过去。 王八站在地笼前看到那个巨大的“来”字时,悄悄说了声“对了”,这便并不怀疑,毅然往里面爬行而去,在这个过程中,似乎还笑了笑,认为自己非常之聪明来着,似乎有了这个地笼,那便是自己的家了,以后呀,纵使是碰到下大雨的天气,那也是不用害怕了。 见那只王八爬进了地笼里去了,巫婆此时睁开了眼睛,这眼睛在这深夜时分看去,极尽恐怖之能事,使那只很大的王八也于不经意之中看到了都。 此时才知上了当,可是无论如何用力,那怕是拍破了地笼的门,那也是于事无补,根本就不可能出去了嘛。 原来那只王八只有一只眼睛,看东西不太清晰,此时错误地以为那是个好地方,躲在里面非常安全。 可是进来了之后,这才知道不妥,加上看到了巫婆,立马知道自己上了贼船,已然是被囚禁起来了,再也不可能出去观看那株桃树,闻着那阵阵桃花的香味了。 “我操你娘!”王八看着巫婆脸上的笑容,这便骂起人来了。 “让你骂。”巫婆看了一眼那只由于自己不长眼,不小心爬进了地笼的王八如此说了一声。 正这时,那些石头又开始打起了哦嗬,抬着一块死去的石头,往着一个非常偏僻的地方而去,渐渐消失不见。 在小河边,一时又只有巫婆一个人静静地坐着,陪伴着她的,不过是河水深处的那株桃花正开着的树,在这冬天里,竟然是忘记了季节,错误地放出了花儿了。 当然,在旁边,那只上了当的王八没有忘记骂人,这种动物的声音一般人肯定是不会听见啦,可是巫婆可以闻到,真的是在骂人诶。 “我劝你最好别骂娘了。”巫婆摘了一个桃树上长出来的桃子,边吃着边用腹语对着那只上了当的王八说道。 “为什么?”王八问了一声。 “不为什么,这么大的小伙子了,也不知道做人的道理,怎么可以骂出如此龌龊的话来呢?”巫婆咬下一片桃肉,如此责难着。 “不敢了哈。”王八弱弱地说了一声,此时一屁股坐在巫婆为之设置的地笼中,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非常地后悔,不过此时想逃出去已然是不可能的了。 “您能不能放我出去呢?”王八小声地问道。 “这……只要你喊老身一声爷爷,自然是可以放你出去的哈。”巫婆啃完了一个桃子,将桃核扔得远远的,如此说道。 “爷爷。”王八真的喊了一声。 巫婆这便把甲鱼从地笼中放出来了,不过不是那么简单的,得在那只甲鱼的腿上绑缚上一些绳子,之后将之背在身上,扛着那株桃树,在一阵大风之中不断地往前走去。 河水深处的那些鱼儿,因为没了那株桃树,渐渐变得安宁下来了,不复如此之骚动不已,河水一片之澄澈,浪花也没有一朵,看上去极其好看。 巫婆扛着那株老树,沿着荒村的小小的土路,不断地往前走去了。 可是那块埋住的石头,在一阵大风之中,又从坟墓里出来了,上面依稀有几个字,那是两个巨大的字:少秋。 少秋这天夜里,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感觉很不妙,有种惶惶不可终日之感,至于为何如此,似乎只有天知道了。 一些人,相互聚在一起,窃窃私语来着。 “今天有没有看到那个神经病?”一人这么问道。 “没有看到,不想看到那种人,变成了这么个样子了,为何还要活在人世呢?”一位泼妇边磕着瓜子边这么对着另外一个女人说道。 “我可不想看到他,”那个长相非常肥胖的妇女说道,“一看到那个读书人呀,老娘我立马跳河去了你信吗?” “开玩笑,”那位长相有些像泼妇的女人说道,“这么冷的天你去跳河,你不怕冷吗?” …… 少秋呆在自己的屋子里,静静地坐在书桌上,翻看着医书,此时夜色沉静,简直是万籁俱寂,到了这个时候,也只有看看医书了,可是正这时,突然感觉到肚子不舒服来着,非常地疼痛…… ———— 第八百三十四章 大军草料场之着火 天上开始不断地下雨,这让黑匪彻底放下心来了,以为大军草料场断不会着火,望了望天空,长长地叹了口气,放下心来,钻进了破败的屋子里,准备喝酒去了。 喝了一阵子酒,黑匪便趴伏在桌子上,心里没有什么挂碍,渐渐沉睡过去,对于外面发生的任何事情都不关心,进入梦中,去找自己的女人去了。 也不知为何,当黑匪睡去之时那外面的天空也不再下雨了,雪花飘舞不已,而那团火再度出现,似乎不把这座大军草料场烧个干净,不让黑匪彻底背上黑锅,这便不会死心。 对于这一切,黑匪并不知情,此时呼呼睡去,烂醉如泥。 黑匪并不知道自己已然是进入了梦中,尚且以为是在自己的家里,不,是在瘦弱男子的屋子里,对于瘦弱男子的女人,黑匪觊觎已久,此时更是巴不得马上与之同床共枕的岂不快哉,但是人瘦弱男子的女人并不肯与之有任何的关系,因为这黑匪之为人非常之不地道,专门要干一些偷鸡摸狗的勾当,荒村的人们个个对之恨之入骨,想手刃他的人不在少数,只是慑于他的勇力,不然的话,这黑匪可能已经是死了不下八百次了。 “你来了?”瘦弱男子一看到黑匪,便笑着问候一声,主动让出了自己的床位,准备让黑匪与自己的女人去约会来着,当然不是在外面,因为大风有些冷,不便出去,最好是呆在这屋子里得了。 “来了!”黑匪几乎是吼了一声说道。 “滚,该死的!”瘦弱男子的漂亮的媳妇骂了一声,此时操刀在手,一旦黑匪侵犯,便以死相殉,绝不苟活在人世,受此奇耻大辱。 黑匪对之笑了笑,把那个漂亮的女人吐在自己脸上的口水舔干净了,却并不出去,厚颜无耻地呆在那桌子边,喝起了闷酒,似乎不如此,这日子便是没法过下去了都。 一看到黑匪这么不讲卫生,瘦弱男子此时呕吐不止,真正是岂有此理,如此肮脏的东西也有人敢吃下去? 幸好黑匪不是他的儿子,否则的话,还不得把他的屁股打烂,甚至有可能直接杀了来着。 但是对于这黑匪,瘦弱男子不敢,只是白了一眼之后,又知趣地笑着离去,不敢呆在此屋子里,不然的话,恐怕会相当的不妥,万一与之争竞起来,自己手无缚鸡之力,断不是对手,倒不如出去躲避一下,至于血海深仇嘛,以后有的是机会,不忙于一时。 见瘦弱男子主动出去了,黑匪此时不知为何,也是有些害怕,不敢呆在那个屋子里了,不然的话,一旦踩雷,后果直是不堪,届时没得后悔药买,却要如何是好? 瘦弱男子离开了那座破败的茅屋,远远地遁去,此去之目的不过是学着诸葛孔明先生,来一出空城计。 果然,见瘦弱男子笑着出去了,黑匪一时之间,也打算着离去,可是这时不知为何,瘦弱男子的女人可能因为黑匪之敢于舔自己吐在他脸上的脏口水吧,笑了一声之后,果断蒙住了头,钻进了被子之中去了 。 黑匪静静地坐在桌子上,对于这一切,根本就不敢过于下作,否则的话,恐怕不妥,一旦得罪了上天神灵,只怕是不会有什么好的下场来着。 正这时,但见瘦弱男子的女人啪地一声吹灭了灯火,茅屋之中漆黑一片,简直了,伸手不见五指,一时之间有所害怕,不想呆在此地了,得出去了,不然的话,可能会有些不测之事发生在自己的身上,那便不妥了。 “来!”被子里那个女人似乎叫了一声,不过这声音不太明显,一时不太敢于确定,还以为是风声呢,这不,黑匪并不去过于注意。 屋子外面渐渐下起了雨,冰冷的雨丝随风飘进了茅屋之中,有些令人感到凄凉,此时想与瘦弱男子说说话,可是出去一看,黑灯瞎火的,根本就什么也看不到,不如就此呆在这儿还来得好些。 不久之后,外面的雨终于是停了,一时不敢造次,这便出了屋门,站在夜空下,望了一眼天上的几个星星,不知为何,这些星星看上去竟然显得不像星星,倒似一些石头,无精打采的,一点精神也没有。 而其中一颗星星就挂在自己的头上,用手一摸,这便摸着了,而摸到了那颗星星的时候,黑匪的心里非常之舒服,可是想了想之后,觉得这毕竟是星星,不可以乱摸,不然的话,得罪了天,恐怕就不好了。 黑匪钻出了屋门,四处找寻着瘦弱男子,不知他老人家这到底是怎么了,放着屋子里的女人不管,却要自己去与之在一起,这要是说出去,那还得了,岂非是个笑话,届时人们会怎么说自己呢? “老瘦!”黑匪如此喊了一声,可是没有得到任何回答,只听见一阵风不断地刮来,刮在人的身上,非常之寒冷,这不,黑匪不断地打颤,几乎要摔倒在瘦弱男子的屋子门前了。 “来!”里面的那床上,似乎传出了这么个声音,这使黑匪几乎不敢去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样的话也能说? 可是在大风呼啸声中,这显得并不是个声音,倒像是一块石头在什么地方呢喃来着。 黑匪此时打算离去,不敢呆在此处了,是非之地不宜久留,倒不如火速离开为上,否则的话,一旦让人看到,传说出去,恐怕就不好了。 “来!”这时在屋子里传出了一个女人的声音,非常的真切,纵使是相隔老远,那也是可以听到。 黑匪把脑壳探进去了,弱弱地问了一声,“你在喊我吗?” 没有得到回答,一切的一切,似乎就如这夜色一样,扑朔迷离,玄之又玄。 黑匪站在人家的屋子门前,权宜再三,终于还是觉得进去来得好些,因为这时的门外已然是下起了大雨,就这么走出屋门,那也不是保养身体应有的办法不是? 黑匪不走了,此时钻进了老瘦的屋子,里面虽然是漆黑一片,却听见了一阵女人的窃笑传来,可不就是老瘦的女人在笑吗? “老瘦?”黑匪此时又喊了一声,怕万一人家的男人呆在家里,自己再去干那些事情的话,显得过于下作。 连喊了三声没有得到回答,黑匪此时当真是不知如何是好,本来想着离去,可是门外一片凄迷,而那屋门砰地一声自动关上了,似乎也不允许黑匪之离去,得守在这座茅屋之中。 没有办法,出于无奈,黑匪只好是爬上了人家的床,干下了一些不太光彩的事情,而这时老瘦已然是呆在门前,一屁股坐在地上不断地哭泣来着,对于这既成之事实,瘦弱的他无可奈何! 黑匪在干了那事之后,火速逃出了那个屋子,此时天空不断地闪着闪电,本来因为没有雨具的缘故,不想走出来,至少得等到明天早上再离开。 可是到了这时,感觉到自己做下了亏心事,一时之间再睡在人家的床上,那也非常之不好,万一人家生了气,窝了火,发了雷霆之怒,届时还不得要取了自己的性命? 是以黑匪瞬时之间便逃出了那座屋子,独自一个,沿着旷野前行,至于此时到底要去向何处,栖身何方,也还是不太清楚,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罢了。 可是走了一阵子,感觉到背后似乎有人跟踪来着,及至回过头去一看,夜色苍茫,万籁倶寂,当真是什么也没有看到哈。 不过这时感觉到有些不对劲,背后一阵阵地发毛,似乎有人就在自己的背后注视着自己,时时打算要致自己于死地来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呢?”黑匪轻轻地问了自己一声。 原来后面跟着黑匪的是两个鬼,每当黑匪回过头来,那鬼便立马藏身在一片云雾之中,凡人不能看到,还以为什么也没有呢。 不过此时感觉到非常之不对,一阵阵的寒风中,那些个天上的星星,不知为何,瞬时之间便逃之夭夭,蹿向不知何处去了。 就算躲在一些个石头缝际中的蛇类,也是四散而逃,似乎怕着什么东西来着,可是上下打量一翻,前后看了又看,在这个地方,真的是什么也没有哈。 如此悄悄地往前已然是不知走了多久,此时两边出现了一座悬崖来着,高耸入云,不知有多高,上面几乎是什么也不能生长,一片荒凉,乱石嶙峋,凄凉之至,显然是不毛之地。 正这时,天上瞬时之间闪了个闪电,两边的山体竟然是垮塌下来,一下子便把黑匪埋了…… 黑匪睁开了眼睛一看,原来不过是做了个可怕的梦来着,吓得真的是出了一身的冷汗,正准备好好休息,外面不知为何,竟然传来了一阵杂乱的响声,似乎有什么东西烧起来了。 出了屋门往外一看,特么还真是恐怖,整座大军草料场已然是烧起来了。 ———— 第八百三十五章 风雪山神庙之撞鬼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黑匪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这罪行一旦坐实,只怕是要完蛋。 正在惶急之际,蓦然回首,看到东边有座小山,山上有座神庙,天上渐渐下起了雨,非常寒冷的那种,淋在人的身上,颇不舒服。 不久之后,雨止住了,可是天空不断地飞舞起了雪花,一片片洒在人的身上,顿时使人变成了一片雪白,呼啸的北风刮过,旋即又吹去了身上的那层白色,戏剧性地不断地变化着,似乎是上天在对他开玩笑,非要将一件白色的衣服披在他的身上,却终于还是觉得不那么忍心,又赶紧为之拍打干净了。 黑匪依旧是浑身漆黑地站在旷野,虽然是不断地落着雪在身上,渐渐白了,旋即又不知从何处刮来了一阵风,把一切的一切悉数吹得干干净净,包括黑匪身上也是如此。 难道是上天嫌他长得过于漆黑,此时得来点白色的? 黑匪不知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天气非常之寒冷,不能再呆在旷野,得赶紧去东边那座小山上休息一下再作处理,烧了大军草料场,罪在不赦,本来也不想活了,干脆让这雪把自己变白了,甚至把自己的心也弄白了才好哩。 可是不成,太冷了,不能再呆在旷野,得立马找个躲避风雪之处,不然的话,要不了多久,至多两个时辰,他便会没命了。 往东山那座神庙匆匆走去,幸好夜色苍茫之中,并无人看到自己,否则的话,一旦告发,后果直是不堪,一旦逮捕,来个斩立决亦不是不可能。 好大一座大军草料场,也不知为何,瞬时之间便成了一片火海,此时扑救无望,唯今之计,亦只有走一步算一步罢了,不然的话,他还能怎样,难道有人会帮着他说说好话,在长官面前求求情不成? 得逃去,无论如何。 不过今夜肯定是不成了,因为脚上被火烧伤了,行走不便,三两步走去,浑身上下已然是一片之酸痛,骨头散了架似的,再也支撑不住往前行走,几翻权宜之下,最好的方案莫过于栖身于东边那座神庙里,一切等过了今夜再作打算吧。 一座相当破败的神庙,刚进去时,看到那些蛛网四处缠绕悬挂,上面爬行着一些足有人的头这么大的东西,着实吓了黑匪一跳,饶他胆子再大,独自面对此种情况,无论如何有些受不了。 可是不住进去肯定是不成,因为夜色过于苍茫,一片片足有门板那么大的雪花飞舞着,月轮到了这时,也是悄然躲在云层之中,偶尔露出脸面的时候也是非常的恐怖,看上去竟然变得不像是月轮,而是一张巨大的恐怖的人脸,并且这脸上不知为何还不住地流着血,纵使是胆子再大,那怕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到了此际也是枉然,根本就不敢正视,何况黑匪发现呀,那张脸竟然是自己的。 “特么我的脸出血了么?”黑匪此时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可是再看了看手上,不知为何,还真是有一些红色的液体涂在上面,“这下完蛋了。” 月轮变得更大了,可是这怎么可能是自己的脸呢,这根本就不可能哈。黑匪看着天空那诡异的一幕,如此在心里想着,此时不想去看,这便关上了庙门,得好好休息一下了,至于这脸上出血,那也不要紧的,正好身边有些三七粉,从一个空空的瓶子里倒出来一些,和着温开水喝下去,把庙门好好关上,这便准备着去睡觉了。 关上庙门之后,独自躺在里面,听见外面有人不住地说话来着,似乎就在自己的身边,纷纷指责着黑匪,说大军草料场之烧成了一片火海,全是拜他所赐,干系重大,影响恶劣,不严加惩罚,似乎无以平民愤! “是黑匪烧的大火,我亲眼目睹,骗人是小狗。”躺在一片漆黑中的黑匪听见老瘦如此说道。 “可不就是他吗,”被黑匪砍了一刀的冯大爷的声音也出现了,“是黑匪把大军草料场烧了,说是天气太冷,不烧了这整座大军草料场,无以驱除严寒!” …… “特么还真会编哈。”黑匪此时简直义愤填膺,却又不想出去,因为天气实在是过于寒冷,从一个破败的窗户口望出去,借着淡淡的月色,看到门板大的雪花不断地飞舞来着,而不远处真的冻死了一只鬼,幸亏天气过于寒冷,不然的话,那鬼一旦扑过来,趁着天黑掐住了人的脖子,这恐怕就不好了。 略看了一眼门外,黑匪不敢看了,关上庙门,准备着睡去,因为天色到了这个时候,已然是非常漆黑,加上有鬼,此时断不敢往外走去,只能是权且在此庙安身,一切等吧。 躺在破庙中,黑匪尚且没有忘记对刘寡妇的思念,此时竟然是恬不知耻地做起了那指头告了消乏之事,却在此时听见有人以低沉的男中音吼了一声,“滚!” 听到这声音的黑匪,立马打住了那种不堪的动作,静静地躺在破庙之中,忽然之间,闻到似乎有人轻轻地敲叩庙门,还以为是风呢,黑匪并不去理会,直到声音过大,以至于一度无法安然睡去,这才十分不情愿地爬了起来,拉开了那扇尘封多年的门,往外看去,但见雪花仍然飞舞不住,一片白茫茫中,几乎一无所见。 太冷了,略看了几眼,黑匪便关上庙门,钻进了被子里,想好好睡一会儿,这时有了尿意,不得不出了屋门,站在一块石头边解手,回来时发现那座庙门已然是关上了。 “特么出来时还开着呢,怎么这会儿竟然是关上了呢?”黑匪推了一阵子,推之不开,似乎有人站在后面抵住了,或者是用一块上千斤的石头压住了门后,不然的话,何以推不开这庙门了呢? 既然推之不开,黑匪便不打算住在里面了,想离开此处,干脆直接回荒村得了,边这么想着边往前走着,不久之后,发现呀,那庙门竟然是嘎地一声开开了,里面露出了一盏小小的灯火,闪烁着怪异的光芒,照在人的身上,有种不太舒服甚至凄凉的感觉。 “可能是风吹开的吧。”黑匪在心里这么想着,边这么想着边凑了过去,重新钻进了庙门,之后再关上了,躺在被子里去了。 无论如何也睡不着,草料场的大火仍旧没有熄灭,映红了几乎半边天空,本来漆黑的夜晚,因为这场大火,一度变成了白天,刺在人的眼睛上,非常之不舒服来着。 北风呼啸着刮过,不远处,可以清晰地听见雪崩的声音,加上大火肆虐,这个夜晚已然是非常之不安。 “那黑匪犯下了这么严重的罪行,杀了他吧。”夜色中传来了老瘦的声音,这声音在这凄凉的夜晚非常之有穿透力,简直可恶之极,这不,听到这话,黑匪立马从床上爬了起来,想着去与之拚命算了。 “不久之前,那黑匪强暴了我。”臭女人也在控告着,“能不能将之绳之以法呢?” 黑匪听到这种种鬼话,此时想不生气,那几乎是不可能的,却因为大雪压境,大路上一度断了行人,倒不如就此呆在破庙中来得好些。 正这时,听见门外似乎有脚步声传来,仔细听去,可不就是那个臭女人吗,一想起那个女人,便会使人联想到一些不干净的事物,比如屎呀什么的,没有一个人愿意与之有任何的来往,更别说主动接近。 此时听见那个臭女人来了,黑匪不得不从床上爬起来,得立马逃出去,不然的话,可能后果不堪设想。 黑匪爬了起来,拉开了屋门,果然看到了那个臭女人站在门外,影子一闪,便消失在一片漆黑之中,似乎是进入了破庙,甚至有可能躺在自己刚才躺着的那铺床上去了。 黑匪火速逃离此处,看了一眼不远处大军草料场上的那片大火,真是造孽呀,这以后还叫人怎么活啊,泪水不断地在眼眶打旋,晶莹有如宝石,映着冬日的月光,看上去非常之美丽。 逃出了那座破庙,黑匪马不停蹄地往前,不久之后,便进入了荒村,想着去质问一些人,何以会说出这种种可怕的话,想置自己于死地呢?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黑匪出了自己的屋子,朝着老瘦的屋子走去,此去之目的,不过是去质问一些问题,何以要在那个风雪交加的夜晚说出这种话来,想置自己于死地呢? “我没说过这话呀,”老瘦一听到黑匪的话,便这么争辩着,并且赌咒发誓,自己从来没有说过那些话语。 “可是那天夜里,一个人呆在山神庙中,老子不是明明听到了你的话了吗,怎么到了这个时候还不承认来着?”黑匪啐了一口,如此说道。 正这时,但见臭女人无端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一看到臭女人,黑匪立马逃跑,不知是人是鬼,那天夜里不是站在那座山神庙前吗,何以这时又来到了自己的身边? “我算是怕了你了!”黑匪丢下这话便准备着要离开,“真是我到哪儿你也到哪儿。” “你说什么呢?”臭女人问了一声,“话可不能乱说,不然的话,会有报应的。” “那天夜里我一个人呆在山神庙,看到的不是你吗?”黑匪质问道。 “什么山神庙?”臭女人说道,“真是笑话,老娘多年没有出过远门,何来山神庙一说?” “火烧草料场那天夜里你在什么地方?”黑匪问道。 “老娘我呆在自己家里,”臭女人冷冷地说道,“怎么,不可以吗?” “哦。”黑匪嚅嗫道。 “这么说来,那天夜里,火烧大军草料场的那个晚上,碰到的那个女人是谁呢?”黑匪一时显入了沉思。 边这么想着,黑匪边往自己的屋子走去。 ———— 第八百三十六章 老瘦梦到自己成了个胖子 老瘦坐在屋子门前,没有风,月色如霜,万籁倶寂,可是心情极其糟糕,毫无睡意,无奈之下,亦只好是就这么坐在门前一块石头上,无聊地打发这个漫长的夜晚。 过了这么些日子,老瘦越发显得瘦弱,此时甚至还在一阵风中不断地咳嗽起来了,此时不能再呆在外面了,不然的话,对身体可是相当的不好。 老瘦钻进了破败的屋子,这个时候,自己的女人已然是沉沉睡去,门外的风吹刮着破败的屋门,发出阵阵可怕的响声,使老瘦有些心惊,担心会有坏人进来,边如此想着,边凑到门边,关上了,之后再在门后面压上了一块石头来着,有了这些措施,想必贼再强大也奈何不得,不可能钻进自己的屋子不是? 老瘦吸完了最后一根烟,仰望了一下夜色,是个好天,明天天气定然不错,出去干活,或是到大山上锄地,皆是非常不错之选择。 可是不知为何,老瘦就想静静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里,陪着自己的女人来着,哪儿也不想去。 此时门外渐渐下起了一阵雨来了,天气变凉,老瘦咳嗽一声之后,便爬上了床,静静地躺在自己的女人身边,闭上了眼睛。 老瘦发现自己坐在一大船上,这大船上满是一些货物来着,那是他刚从吕镇贩来的大米,准备运到外地去卖掉,赚取一些价差。 可是到了这时,两岸荒凉的山丘上一片肃静,不闻人语之声,甚至连一只小鸟的影子也不见,不时有猫头鹰的凄凉的啼声传来,非常碜人的那种,闻着这种声音的老瘦,心情当然会非常之不好,甚至打算不要了这些大米,独自逃走得了。 “妈的,我怎么就到了这么个破地方来了呢?”老瘦看着两岸的夹山乱石,如此想着,边这么想着边把头往船边看去,借着淡淡的月光,可以看到一个肥胖的身影横在水面上。 “这是老子吗?”老瘦看着水面上那个胖大的身影,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自己何时变得这么肥胖了呢? 老瘦此时右手握住了自己的左手,握不住,那怕非常用力地握,那也是不可能握得住哈。 “看来老子真的是长胖了哈。”老瘦如此呢喃着。 站在船边往水面上撒了泡尿,老瘦便准备着离去,正这时,忽闻两岸枪声四起,喊杀声一片,纷纷乱乱之中,似乎有什么人在对着他招手致意,非要他把装大米的船靠岸,否则的话,定然枪子伺候。 无奈之下,老瘦只好是把大米船靠了岸,不得不如此,因为岸边似乎有无数的人,喊杀声连天,由不得他不把大船靠了岸,否则的话,后果不堪设想,立马就死了也是有可能的。 “胖子,快点,不然的话,一枪崩了你哈。”岸边一人凶神恶煞似的吼了一声,此时不把装大米的船只靠过去,泊在岸边,这便似乎不成了。 “各位好汉们,小的只是小本生意,还望高抬贵手,放在下一马。”老瘦弱弱地说了一声。 但是,大船刚一靠岸,无数的人纷纷从一些石头缝隙之中钻了出来,那些平日吃惯了树皮与泥巴的饥饿的人,到了这时,看到有如此多的大米,如何不想,如何不惦记在心里? 不到一刻钟,整船大米被一抢而空,剩下空空的大船以及站在大船上几乎是一丝不挂的老瘦,老瘦的料子不错的衣服悉数被那伙人抢去了,有人甚至还提议,要把老瘦那一身胖肉也弄些下来下酒。 最终的结果是那伙强人放过了老瘦,在其中一位脸上颇长满了麻子的好汉的劝说之下,否则的话,老瘦极有可能死于非命。 老瘦划着空空的大船,飘然而去,可是到了河之中心,一度不想活了,一整船大米洗劫一空,此时空着双手回去,见到了自己的女人,届时要如何说呢? 老瘦就这么把大船泊在河之中心,看着岸边的人们欢呼雀跃来着,那些看看就要死去的饥民,因为这一大船大米之救济,瞬时之间活了过来,这当然是全靠了一位脸上长满了麻子的好汉,不然的话,那些饥民极有可能就这么饿死了。 “我的米啊!”老瘦把大船泊在河之中心,此时看着两岸凄凉的风景,心绪苍凉之至,而天空,不知为何也渐渐下起雪,天气一度变得非常之寒冷了。 身材肥胖的老瘦心如死灰,全仗着那一身的胖肉,纵使下雪天气,光着膀子,那也是不会感觉到寒冷的。 老瘦对生活已然是失去了热情,准备着呀,以后就特么不活了算了,本来指望这一大船米能赚一笔钱来,再去为自己把未过门的女人娶过来好好过日子,可是这么一来,真的是全玩完了。 河水之中一位水鬼,感动于老瘦之命苦,此时静静地趴伏在水面之下,不知到底是何居心,幸亏老瘦不知情,不然的话,断不敢再在那片水域呆下去了。 那位水鬼看到老瘦心情如此之不好,此时竟然想爬上去劝说一下,可是念及老瘦浑身肥胖,虎背熊腰的样子,怕万一弄不好的话,可能会对自己有所不利,倒不如就这么潜伏在冰冷的河水深处,走一步算一步吧。 老瘦坐在空空的大船上,心绪相当之不好,万念倶灰,此时什么也不顾了,站了起来,头朝下往河水之中一跳,沉进冰冷的河水,看来是不能活了。 非常不幸的是,老瘦由于眼神不太好,误以为所跳的区域是个深水区,可是真的跳下去了之后才知并非如此简单,这不,他的头撞在一块石头上了,幸好问题不大,只是略擦破了些皮而已,而那个水鬼看到了血,一时也不敢造次,仍旧只是远远地躲在一边干看着而已。 老瘦赶紧从冰冷的河水之中爬上了岸,摸了摸头上,摸到了一片血迹,出血了,吓得老瘦此时呜呜哭了起来,从来没有受过这么严重的伤的老瘦,只好是静静地坐在大船上,望着天空不断地飞舞着雪花,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老瘦把大船泊在河岸边一个僻静无人之处,觉得不去把伤口处理一下,这便不妥,恰好此地与吕镇不远,这便慢慢往着吕镇走去,不久之后便进了一家诊所,初步处理好了伤口之后,便打算回到大船上,继续往下游而去,年关渐近,是得回去与一家人团聚了。 离开之际,一位好心的老婆婆送了老瘦一袋大米,虽然不多,可是有了这一袋大米呀,回去过个好年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老婆婆送了一袋大米之后,瞬时之间便看不到了,似乎凭空消失不见,这几乎吓到了老瘦,幸亏老瘦的胆子并非是那么的小,否则的话,可能会不敢要老婆婆送给自己的那一袋大米来着。 这一袋大米吧,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也就五六十来斤吧,看着这些大米,老瘦几乎感动得落下了泪水,看来这世上还真是好人多哈。 老瘦扛着那一袋大米往前不断走去,可是扛了一阵子,发现呀,不对啊,怎么就扛不动了呢,一时坐在路边,想着对付的法子,甚至打算不要那一袋大米,觉得扛在肩膀上太累人了不是,加上自己身上有伤,这要扛到大船边,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老瘦边这么想边踢了那一袋大米一脚,骂了一声,“妈的,怎么这么沉呀。” 肥胖的老瘦把那一袋大米扔掉了,觉得这么背回去的话,这上气不接下气的,不是个事,倒不如走空路来得舒服些,毕竟老瘦此时的身材还真不是夸的,简直比一头牛还来得大些。 如此肥胖,加上扛上这么一袋大米,瞬时之间便使得老瘦有些不耐烦扛了,这不,把那一袋大米扔在路边,老瘦火速逃离,怕再次碰到类似的老婆婆。 因为老瘦已然是浑身上下一丁点力气也没有了。 可是走了一阵子,老瘦发现不对,不能把这么一大袋大米扔在路边,这要是让人捡去了,怕是损失不小,倒不如想个万全之策,把那一袋大米弄到大船上去为妥。 正这时,有人送了老瘦一根扁担来着,并且给了老瘦一些比较粗大的绳子,正当老瘦准备问人家为什么时,那人已然是消失不见,就跟会变似的,瞬时之间便从人间蒸发,根本就再也看不到了哈。 “何不用这扁担把那袋大米挑回去呢,有了这一袋大米来着,尚且可以吃一段日子,不至于亏得太多哈。”老瘦如此想着。 天上此时起了一些雾露,使得那袋大米上面颇有了些露水来着,对于这些,老瘦有些搞不懂,尚且以为是吓出汗了,“唉,不知道你这么胆小,不然的话,我也不至于扔下你不管了哈。”老瘦看着那袋大米,如此说道。 此时无论如何不能扔下人家不管了,这便把那一袋大米重新扛在肩膀上,往前不断地走去。“咱回家喽。”老瘦如此对着那一袋大米说道。 ———— 第八百三十七章 假的法术 跑? 沈飞雪并没有想过。 这望仙楼果然和传闻中一样,和谐得不得了,连这三人追来,也最多是用眼神挑衅一下。 这么安全,跑啥跑? “客官,你的烤全羊来了。” 钱松仁那里送来的一千两,除了买匹马,其他并无开销,此时刚好可做这望仙楼的消费。 唯一值得可惜的是,那马上驮着的药材,是他辛辛苦苦从钱松仁那里敲诈来的,就这么弄没了。 扯下一块羊腿肉,烤肉的孜然香将心中不快驱散。 香味向四周散发,其他还好,各自都有酒菜,但离得最近的三人,就一盘可怜兮兮的花生米。 弄得三人一会看看自己桌上的花生米,一会看看沈飞雪桌上的烤全羊。 导致他们唾液分泌的速度空前提高。 他们的羡慕,沈飞雪看在眼里,淡然地笑着,将羊腿往嘴边送。 对沈飞雪而言,这是一顿大快朵颐的美餐。 对三人而言,就是折磨。 随着时间的流逝,沈飞雪用餐还在继续,但三人喝酒的动作却是停了下来。 他们没钱了! 再喝下去,就不够结账了。 此刻的他们,才备受煎熬,起初至少还有酒来掩饰吞口水的举动,现在酒也没有了,只得眼巴巴地望着,连吞口水都得小心翼翼地藏着掖着,否则被人发现那多丢人。 他们只能在心中祈祷,祈祷沈飞雪快点吃完,快点出望仙楼,他们好快点下手完成任务。 祈祷还是有效的,约莫一炷香的功夫,沈飞雪缓缓起身。 “要走了!”三人眼睛一亮。 但沈飞雪的话,却让他们的心愈发冰凉。 “有没有客房,给我安排一间。”沈飞雪对小二说道。 “天字客房,在望仙楼最顶层,可观整个望仙湖的景色,一百两一天。” “给我来一间,住三天。” “客官这边请。” 小二领着沈飞雪上了楼,留下目瞪口呆的三人相互对望。 他们心中震惊不已,倒不是对这客房的价格,而是这意味着,他们还要在这里等三天。 而且还得一步不离的在这里等,不然沈飞雪中途离开,那他们再去找无疑就是大海捞针了。 “怎么办?”一人回过神。 “只能死守啊,三天而已。” “那我们这三天要在望仙楼花多少钱啊?你们有钱给吗?” “你傻啊,到门口去等,你们先在门口盯着,我打酒去。” 望仙楼有明文规定,不消费是不能长时间呆在酒楼内。意思很简单,你可以把望仙楼当成普通吃饭的地方,也可以当成躲避仇家追杀的避风港,但总得是需要付出的。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也没有白用的避风港! 三人打定了注意,用全身家当,打来三天的酒,蹲在望仙楼门口,一边注意着酒楼内,一边喝了起来。 起初他们三人还精神抖擞,但随着时间流逝,他们或躺地上或靠在门口柱子上,像落魄的乞丐一般。 特别是夜幕降临时,他们喝了一整天的酒,酒性再好,也难免上头,关注酒楼内的眼神也开始变得涣散无光,仿佛随时都要睡过去一般。 但这还只是第一天! 接下来的第二天,他们满脸污垢,顶着黑眼圈,成了真正的乞丐。 第三天一早。 “快起来,该吃羊腿了……”一人迷糊地摇着两个状态差不多的同伴。 “醒着的……你睡吧,看你恍惚得,把吃人说成等羊腿了……呸。” “别忘了,我们要找那羊腿穿青色衣服,拿青色长剑,还啃青色的烤全羊……”话没说完,倒头就睡了过去。 三天时间的折磨,他们精神已经衰弱到极致,看着酒楼进进出出的人,都感觉像是他们的目标。 虽然采用了轮班制,但这种情况下,没人能够休息得好,更何况,他们还一连喝了三天的酒,早已经将他们自己的记录打破。 “好,我记得了……”刚起来那人无力地点点头,拿起身边的酒坛子,往嘴里塞。 这时,他感觉有人在他面前。 他想睁开眼,看清眼前的人,但无论如何努力,还是看不清眼前的人。 “你们在干嘛?” 听到声音,那人也不去管眼睛了,有气无力的回答:“等羊……等人。” “等谁?” 那人甩甩脑袋,为了不再搞出羊腿等字眼来,他一字一顿地说道:“一个青色衣裳的小伙,长得有点小帅,拿一把青色的剑,行为举止有点猥琐。” “你刚刚说那人,除了最后一点,都跟我很像啊。”沈飞雪笑笑,他也没想到这三个家伙这么执着,居然在这里风吹日晒的等了三天。 这话一出,那迷糊的家伙好像清醒了一些,睁开眼,上下打量着沈飞雪。 “哎哟,好像就是你!” “当然是我!”沈飞雪长剑出鞘,抵在对方喉咙上,“你们跟着我干嘛?” 起初,他认为对方是那个小偷找来报复的,毕竟那小偷临走前放的狠话,还是有模有样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小偷才是真该死,害他丢了那些药材。 但现在这三人不顾崩溃的精神,执着地等了三天,让他觉得,这事可能不那么简单。 被剑抵着要害,那人彻底清醒,惊恐地望着沈飞雪,一时间不知该说啥。 只是,他的手暗中向一个同伴摸去,希望同伴能够醒来,帮助他。 “别闹,还没到换班的时间。”被摸的人迷糊地将那只手打开,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靠! 那人咬牙暗骂。 “你们到底跟着我干嘛?是不是要某样东西,如果是,你说出来,能帮我肯定帮。”沈飞雪换了个方式问道。 在青州城内,目前为止就和两个人接触过,一个是那小偷,另外一个是丹药铺的掌柜。 “真的?” “当然,我一向言出必行!” 那人思索一阵,觉得凌霄风交代的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最多也就是一个普通人可以用的宝物而已,最终做了决定,开口:“我们要你脚底下的东西。” 沈飞雪猜对了,但面色不改,嘴角挂着笑容,抬起一只脚,“那你拿吧?” “嗯?”那人不解。 还真有这么容易的事? 但看沈飞雪那脚下也没什么特别,就一些泥土而已。 难道凌少爷要的是这些泥土? 再研究一番,的确没有什么特别,靴子是很普通的货色,到处都可以买得到,那唯一的可能…… 就只能是这些泥土了! 终于,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扣那靴子底下的泥土。 见沈飞雪没反应,他开始大胆起来,用衣服在下面接着,深怕不小心洒了一点。 周围进出酒楼的人,无不停下脚步,看着眼前奇怪的一幕。 其中也有不少认出乞丐般的三人,就是那凌家凌霄风的手下,对眼前的场景更加诧异。 凌霄风在青州城出了名的欺善怕恶,其手下自然也是差不多的货色,今天居然小心翼翼地为人清理鞋底。 这世道怎么了? 更令他们诧异的是,那人清理完,还一脸掐笑地朝眼前的年轻人道谢。 这年轻人是谁啊? 所有人望去,面孔很生。 能淡然出入望仙楼的人,在青州怎么也算是有些身份的人,但他们依然看不出眼前这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快起来,我们得手了。”刮下沈飞雪脚底的全部泥土,那人没有理会周围人诧异的眼神,兴奋地去扯两个睡着的同伴。 “得手了?哈哈哈,怎么得手的?” “真的吗?” 起来的两人和那人一样的兴奋,小心翼翼地护着那人,那人则是兜着衣服里的泥土,三人欢天喜地的离开了望仙楼。 沈飞雪笑笑,原本今天他是要去换那一千枚黄级聚灵丹的,现在看来,在青州想换出去,未必有想象中的那么容易。 那么去哪里换呢? 沈飞雪苦闷地抬起头,望着望仙楼三个红底金边的大字,出现些许茫然。 但一下刻,茫然尽数消失! 当即,重新大步走回望仙楼。 …… 与此同时,凌霄风的丹药铺里,他痴呆地望着手中的泥土,许久未能回过神。 再开口时,那股压制已久的怒火,随着话语飘出来,“这就是你们辛苦三天带回来的东西?” “是的凌少爷,每一块都是我亲手扣下来的!” “笨蛋!”凌霄风一把泥土挥出,洒了那人一脸,“我要的是他脚底下的东西!” “这就是他脚底下扣的……”被洒那人有些委屈。 他实在想不明白,眼前这位凌少爷的原话就是要脚底下的东西啊,他照做有什么不对吗? 而且这样既不伤人,和和气气的就达到目的,不好吗? “对啊,凌少爷,我们……” “给我闭嘴!”凌霄风反手就是一巴掌。 “凌少爷,你不信可以去问,当时在望仙楼门口,很多人都亲眼看到的,我们的确是从他脚下得来的。” 刚刚因为一巴掌有些消气的凌霄风,此时再度发火,扭头看着说话那人,“你说什么,很多人都看到了?” “对啊,他们都可以作证……” 啪啪啪~ “废物!” “笨蛋!” “饭桶!” 凌霄风每骂一句,巴掌就在三人脸上落下一次。 他同样知道,在青州城有很多人认识他,还有他的三个手下。 如今手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去扣人脚底板的泥,这丢脸得丢到什么程度?不用想也知道。 最重要的是,要是被太多人知道地级聚灵丹的存在,那还能轮到他凌霄风吗?不用想也知道可能性不大。 尽管三人都被狠狠的一巴掌将酒意打走一大半,但他们还是不服,他们不知道自己到底错在了哪里。 此时,凌霄风的话音再度响起。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必须拿到那家伙的靴子!” 先是要人脚底下的东西,现在又要人靴子,这……三人挠腮抓耳,想不通其中的原由。 可那靴子真的很普通啊! 第八百三十八章 喊人的石头 就在这天夜里,女巫又出现在荒村一个偏僻的角落里,此行之目的不过是来做些坏事,祸害那些无辜的人,比如少秋这些无依无靠之人。 空旷的原野,几乎什么也不存在了,包括那些忙碌了一天的人们,到了这时,纷纷钻进了自己的屋子,不是去吃晚饭,便是聚在一起,相互闲聊着一些陈年往事,或者是打着牌,搓着麻将,倒也其乐融融,日子过得非常之惬意。 在这样的时候,天空渐渐洒下了雪子,沙沙声一片,凄惨的声音中,一切的一切皆变得如此肃杀,令人不忍卒闻,不过这样的夜晚正是女巫作法之际,一时不敢错过,便盘腿坐了下来,一片空旷之中,北风呼啸着刮过,不过这一切倒来得正好。 正这时,不知从何处蹿出了两头牛,相互在不远处打斗着,不久之后,这两头牛因为体力之不济,纷纷倒毙在地,就此死了。 女巫此时可能是饿了吧,伸出了自己的诡异之手,这手此时抓住了其中一头牛的角,另外一头死牛,见到如此情形,本来已然是死去了,此时又吓活过来,逃之夭夭,瞬时之间消失在天之尽头。 女巫把那头死牛拖到了自己的身边,此时张开巨口,将这只牛整个吞下去了,打了个饱嗝,一时之间,坐在空旷无人之处,继续着自己的工作。 那头本来跑远了的牛,可能觉得女巫有些欺人太甚吧,公然吞下了自己的兄弟,一时不愤,竟然英勇无畏地出现在女巫的面前,相隔老远,这便跳了起来,低着头,准备以自己尖尖的牛角,把这女巫抵死在此旷野,顺便为自己的兄弟报仇来着。 女巫只是轻轻地一闪,闪了开去,牛一击不中,相反还因为不小心,把自己的愚蠢的牛头插进了一个小小的水潭里去了,挥舞着四肢,极尽无助之能事,口里不断地求着情,想让女巫放过自己。 略挣扎一阵子,那牛便从那水潭里把自己的头拔出来了,浑身污泥,满嘴污言秽语地骂着一些坏话,狼狈至极,甚至要估伎重施,想再度把女巫扳倒,为自己的兄弟讨个说法。 可是面对女巫的强大,区区一牛断非敌手,此时只有逃路,远去之过程中,尚且骂不绝口,卑鄙之至,路过之人纷纷劝说着,要其注意文明礼貌。 牛逃去了之后,女巫仍旧坐在空旷之中,此时准备做一场法事,这当然是缺德之事,因为活着之人,谁愿意让人无端做法事来着呢? 女巫本来想拿一些不太道德的人开刀,在这下着雪的夜晚,非要为人家做一场法事不可,略出出气,想以如此办法致人于死地。 本来是要为荒村的一些个无聊之人做场隆重的法事来着,反正这样的夜晚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来活动活动筋骨,顺便也验证一下自己的法术,这么久不用,不知还有没有效果。 可是此时女巫想到了那头背时的牛,它不该对女巫如此不敬,更不可胡乱骂娘,使得女巫一时之间,非常之生气,恨不能活活打死它才好,否则无以出一口恶气来着。 牛此时逃出了女巫的掌控,以为自己已然逃出了生天,可以不再害怕女巫,可是到了这个时候,不知为何看到眼前有座山,凭空出现了一座大山,并且这大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住地往上生长着,在这座大山下形成了一条纵深狭长的峡谷,出没峡谷的不过是些非常可怕的鬼神,甚至有龙之存在。 本来不想钻进了那峡谷深处去了,因为感觉到有些害怕,里面漆黑一片,根本就看不到任何东西,就算是眼前的一块石头,在牛之面前,也是模糊不清,甚至会错误地认为是些熟人而要去与之说说话,耽误了前进。 牛蹿入了那深深的峡谷,可是进去了之后,这才发现不妥,此地路面极其不平,行走其中,颇多不便,有时甚至要摔倒在地。 连续摔了三次之后,牛此时开始不断地骂娘,也不知骂谁的娘,可是不如此,似乎这日子就无法过下去了,甚至会因此而生病,而不想活了都。 “你骂哪个娘?”此时听见女巫的声音从天上传来,非常可怕的那种,不要说牛了,此时整个峡谷也是轻微地为之颤动来着。 听见这个声音,牛不断地往前奔波而去,瞬时之间,便走到了峡谷尽头,可是到了此处,这才发现不好,因为没有路了,本来想往回走,可是走着走着,也不知为何,天空渐渐灰蒙蒙一片,几乎看不清谁是谁了。 女巫此时远远地看着自己凭空造出来的那座大山渐渐消失不见,连同里面的那只牛一起,瞬时之间不见了,这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总算是为自己讨回了公道,心情不复如此之烦躁,因为那牛此时已然是整个去了阴间了。 在这样的夜里,少秋依旧是关着屋门,不敢出去,因为外面下了雪,天气变得非常之寒冷,加上肺病日益严重,此时只好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不然还能如何呢? 可是坐在屋子里久了,渐渐感觉到不妙,浑身一阵阵地发热,那怕是冬天了,这也是感觉到相当之不舒服来着,似乎不出去散散心,不去看一看东去之流水,日子便真的是没法过下去了。 空旷的门前,一块上千斤的石头,不知中了什么魔,竟然是在这样的雪夜,往什么地方不住地移动着。 少秋有些好奇,面对这千古奇观,断不可错过,便尾随着那块石头,往前不断地走去,想看看到底有何猫腻存在。 本来不想去管这样的事情,可是如此诡异之事就发生在自己的身边,不去把它弄明白了,可能以后不仅对自己非常之不利,对少女也是大大的有害。 倒不如冒着天大的风险,去看看这石头到底要往什么地方而去,找到事情发生的原因,不然的话,可能这个夜里都不得安宁了。 那块巨大的石头不久之后便滚落了小河,以为不会有什么事情了,少秋准备着离去,天太冷了,倒不如回去来得强些。 可是此时发现,那块巨大的石头又从河那边爬上岸了,探头探脑地往岸边蹿去,至于此行之目的到底在哪,一时尚且看不清楚,只能是胡乱看看罢了。 本来想过河去,可是这时并没有船只,泅水过去,显然不可能,因为正下着雪呢,此时肺病在身,再去雪水中浸泡,此无异于自寻死路。 少秋只能是站在河边,目送着那块石头就此离去,渐行渐远,终于是看不到了,不知消失在什么地方去了。 石头所过之处,尚且压死了一条企图挡道的毒蛇,特么真是一特别大的毒蛇,见石头之想从自己的身上过去,一时不从,张开了大口,在石头上咬了一下,之后便压在石头下面,就此殒命。 看了一阵子,觉得有些无聊,有些不可思议,这大冬天的,何以会看到蛇呢,正在这么想着之时,少秋忽然之间感到浑身一阵阵地发热,估计那蛇也是因为这个缘故,不然的话,不会从洞穴之中爬出来送死。 雪仍旧不断地下着,天空也是灰蒙蒙一片,根本就不知道东西南北,甚至也不知自己身在何处,此时不忙着回去,倒不如就此坐在一块石头上,略事休憩,等恢复好了体力,再作打算吧。 坐在一块石头上时,少秋听见有人喊自己,似乎,只能说是似乎,因为并不敢确定。 “在这深夜里,怎么还会有人喊自己呢?”少秋在心里这么想着,“不会是自己听错了吧?” 那声音非常之凄惶,似乎不回应了她,不答应了她的呼喊,这便是大大地不妥,甚至可以说是没有什么礼貌来着,以后呀,让少女知道了此事,可能都要说自己,怪他不是个人! 少秋本来想去回应,可是正这个时候,发现呀,那个声音一下子便消失不见,一阵阵凄厉的北风呼啸着刮过天空,此时不敢肯定,甚至怀疑自己可能真的是听错了,怎么会有人喊自己呢? 正准备着离去之际,发现呀,在小河对岸,一个不太起眼的地方,那块会走路的石头又出现了,那是一块巨大的石头,这石头一出现,一切皆变得非常之不堪,少秋这时似乎感觉到那块石头正在喊自己的名字,可是因为风太大了,一切皆是如此的模糊,并不敢确定下来。 再者说了,这么大一块石头在这么寒冷的雪夜喊自己的名字,那怕是再愚蠢的人也不会去回应! 少秋不敢呆在小河边了,甚至连看也不敢看那块石头,逃出了小河边,为此甚至还摔了几个跟头来着,因为呀,特么非常之诡异,那石头竟然是跳下了小河,似乎要追过来了。 往前逃了一阵子,少秋实在是跑不动了,浑身一丁点的力气也没有,这便坐下来了,不敢坐在一块石头上,却是坐在一棵枯萎的树上,此时雪不住地下着,沙沙的声音中,看到一位腿脚不太方便的婆婆出现在河边,本来想回家了,却发现不对,一块巨大的石头挡住了她的路了。 “青花!”那块石头喊叫着婆婆的名字。 “哎!”婆婆当时就应了下来。 可是看到不过是一块石头在喊叫自己的名字,一时又甚是觉得不可思议,脸上错谔不已,甚至有些后悔,似乎不该回应了这石头的呼喊。 少秋看到这一幕,一时之间,觉得呀,以后到了夜里,断不可出了屋门,边如此想着,边往自己的屋子里蹿去,瞬时之间,便消失在苍茫夜色之中了。 ———— 第八百三十九章 吸血鬼驾到 当望仙楼附近的人还在探讨之前两件事是否有联系时,一条更加重磅的消息,从望仙楼扔出。 明天,望仙楼将公开竞卖一粒地级上品聚灵丹! 公开竞卖,意味着所有人都有机会参与。 当消息传开后,望仙楼的门口,人潮汹涌而至。 地级上品聚灵丹,唯一一枚在永乐城天机阁总部,现在这一枚是怎么回事? 而散发这个消息的玄青,此时站在走廊上看着沈飞雪那间房门,发呆。 良久,他朝那名小二勾了勾手。 “将沈飞雪在望仙楼的消息也散出去。”他说。 “可是这……”小二很想将玄月宗立下的规矩重复一遍,但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眼前这人,是玄月宗副宗主的儿子,对玄月宗的规矩自然是比谁都懂。 无论如何,也轮不到他来说教。 看出小二的迟疑,玄青嘴角一翘,说道:“我又没说是沈飞雪拿出来的聚灵丹。” 他只是将沈飞雪回青州城的消息散布出去,又没说谁拿出来的聚灵丹,这的确没有乱望仙楼的规矩。 小二领悟了玄青的意思,领命一声,飞快退去。 “这家伙的归来,有些人会坐不住了吧!”玄青脸上挂起冷笑。 对于三年前沈家的灭亡,别人不太清楚,但他清楚得很。 所谓燕正风的党羽只不过是借口,真正的理由只不过是沈家在青州的发展,阻碍了某些家族的利益。 望仙湖底全是灵沙,在沈家来之前,一直是由玄月宗、遥云宗以及青州两大世家,凌、梁,和平开发。 自从沈家来到青州城,凭借着先进的采沙技术,硬生生甩其他势力一大截。 借此,沈家在青州短短三十年便成为一方大头,还有赶超几大势力的趋势,他们不得不暗中出手。 手段就是栽赃嫁祸,借天机阁的刀来杀人。 几大势力联合天机阁,给沈家套了个反派同党的帽子。 要知道,燕正风意图叛乱被镇压已经是五十多年前的事,而青州沈家的崛起,不过短短三十年,哪里可能是燕正风的余党。 这个借口,让其他不并不知情的势力信以为真。 甚至还流传出沈家有燕正风墓葬图的蜚语,进而更多的势力纷纷落井下石,沈家彻底覆灭。 起初天机阁放走年幼的沈飞雪,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让其他不知情的势力,继续将关注力放到沈家的遗孤身上。 这样,那几个参与此事的势力,不仅师出有名,还能全身而退。 以至于至今,青州城很多人还认为沈飞雪身上有燕正风的墓葬图。 如果让他们知道,沈飞雪回到了青州城,那青州城恐怕就要热闹起来了! 玄青想着,冷笑越来越明显。 他也能理解这群被蒙在鼓里的人,毕竟燕正风生前,为了反叛可是囤积了大量宝藏,其中不乏灵丹妙药,宝物、功法更是数不胜数。 听说还有玄级上品的宝物……甚至还有燕正风生前所学的地级下品的功法。 想到这些,玄青都有些心动。 但他也知道,这是可遇不可求的。 五十多年了,鬼知道燕正风将东西藏在哪里。 突然,楼下一阵桌椅碰撞发出的嘈杂,与周围人的起哄声,将玄青思绪打断。 怎么了? 玄青疑惑。如果在别的地方,听到这种声音,肯定第一时间就会和有人打架联系在一起。 但这是在望仙楼啊! 玄青不像他爹玄耀那般,他几乎每天都要呆在望仙楼。 其一是他的职责所在,其二也因望仙楼汇集了青州城内最出名的歌舞伎,各个沉鱼落雁国色天香。 欲仙欲死的温柔乡,这也很符合望仙楼名字的寓意。 玄青很快来到一楼,看着眼前的一幕,迟疑了半盏茶的功夫才回过神,“谁干的?” 望仙楼的一楼,桌椅板凳翻了一地,酒杯饭碗碎片,满地都是,各种食物混杂在一起,还掺杂着酒味,味道令人有些作呕,整个场面一片狼藉。 地上还躺着五六名衣着玄月宗服饰的人。 玄青相信,这不是打架! 这分明是有人砸场子! “谁他娘的干的!”方才轻声的一句没人应答,玄青的语气加重,不再伪装,怒目圆睁大吼起来。 在青州城,甚至在整个青州境内,谁不知道望仙楼的规矩! 敢到这里砸场子,就是不想活了! “我!” “还有我们!” 一瞬间,十几人从人群中走出。 “你们?”玄青从他们的服饰来看,眼前这十几人来自不同的宗门,总计三个。 “城北天刀派!” “城北猛虎帮!” “城北焰火宗!” 十几人也没有掩饰自己的来头,一一报家门。 不待玄青说话,一人形似他们的代表,指着地上躺着的玄月宗弟子再度开口:“听说沈家的孤儿回来了,刚刚我带人来找,他们不让!” “我们本不想与你们玄月宗为敌,只可惜,你们欺人太甚,妄想独战鳌头!” “今开了,我就明说,任何一个宗门,妄想独战燕正风的宝藏,都是痴心妄想!” “好好好!”玄青一连点头说了三次好。 这些人找上门的方式在他意料之外,是他低估了燕正风墓葬图在这些人心中的分量,竟然不管不顾,直接闯进望仙楼要人。 但他们玄月宗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今天有人在望仙楼坏了规矩,如果不处理好,那么这个规矩往后也就不复存在了。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门外飘进。 “为敌?就你们!” 声音很柔和,似乎不带任何情绪,但听到之人,无不色变。 这个有些阴柔的声音,实在太好辨认了。 玄天宇! 天机阁青州分部两年前上任的总旗——玄天宇。 满堂寂静中,一名身着红色锦衣的男子,负着双手走进,裸露在服饰外的肌肤白得吓人,连嘴唇都没有一丝血色,每走一步,肩上的黑色披风随之飘动,披风还有那皙白的皮肤,让一楼的人随之发冷。 玄天宇一步一步到那十几人跟前,此时,那十人早已面如土色。 “总旗大人,我们……” “杀!”玄天宇的嘴唇轻轻启开,露出一点和皮肤几乎混合的白牙。 话音刚落,几条黑影从门口窜进,奔那十几人而去。 一个呼吸间,十几人全部倒地,喉咙间淌着鲜血。 “城北三宗门欲图谋反,与朝廷为敌,灭满门!” “得令!”几条黑影匆匆退去。 从出现到离去,短短的时间,让众人胆战心惊,甚至不敢再去看玄天宇。 他们中,有些人是原本在这里吃饭,但有些人是得知了沈飞雪出现在这里,而来到此地。 来此地的目的,当然是和那三个宗门的人一样。 此时难免心存侥幸,刚刚没有一上头,否则也是此下场。 这十几人不过是小部分,更多的是他们背后的宗门。 天机阁行事一向如此,说灭满门,那就绝不会只杀你一人。 果然,望仙楼的规矩,不容任何人来打破!所有人心惊胆战地想着。 玄天宇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径直上了楼。而玄青,则是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 两人进来一间房,玄天宇冷着脸开口:“爹让你这么做的?” “是我……”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将玄青的话打断。 “为何?” 摸着自己滚烫的脸颊,玄青舔了舔嘴角流出的血迹,却未开口。 虽然玄天宇是他的兄长,但他的理由绝对不敢说出来,就像不敢对玄耀说出来一样。 “还是为了超过我?”玄天宇的声音和他的脸一样冷。 对这个一起长大的弟弟,他又何尝不了解。从小到大,只要是有竞争性的东西,就没有一次服输过。 小时候的玩具,稍微长大后的修炼功法,再到后面的权位。 为了超越他这个兄长,玄青可谓是煞费苦心。 “就算你挑起青州城内那些宗门间的斗争,你也未必能从中获利,更别提控制他们,今天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你总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 这样教诲的语气,玄青听了无数次,但他不会去反驳,他一直都在用行动来证明自己。 而且今天也的确是这样,如果不是玄天宇及时出现,最后还是只得宗门出手,打压那些闹事的人,一切都是他低估了那些人对燕正风墓葬图的热衷以及幻想。 “宗门已经找过我,沈飞雪回来的事我会留意,你好好呆在望仙楼内,听爹的安排,做好明天地级聚灵丹的竞卖!” 玄天宇深深看了眼玄青,擦着肩膀走出门去。 门开到一半,又侧过脸,“别再搞那些幼稚的行为,你不惹事,就是对宗门做出的最大贡献!” 房间很静,但玄青却静不下来,玄天宇的话,还在他耳边回响。 特别是最后一句,仿佛烙铁一般,烙在他耳膜上。 他终于抬起头,目光之中只有凶狠,整个脸都被戾气笼罩。 “哼,竞卖?” 第八百四十章 空空的漆黑的雨伞 冯大爷出了自己的屋子,来到了刘寡妇的屋子门前,天色渐渐黑将下来了,一时之间,并不想着离去,尚且要站在她的天井中,非要与人家说说话不可。 冯大爷年纪一大把了,本来想找个女人,结个婚什么的,可是荒村的人们纷纷要说他的坏话,不是说他长得不太高,便是要编排他,说他不是个人。 年轻时的冯大爷也算是长得不错,一些女人对他颇有好感,可是随着时光的流逝,到了此际,不知为何,那些喜欢他的女人们,一个个远远地离去了,再也没有看到过。 到了这个年龄,再不去考虑着找个女人,这一生的时间怕都是要耽搁了,没有留下子嗣,以后到了阴间,怎么有脸与祖宗相见呢? 冯大爷想了好久,本来不打算找女人了,可是这天夜里,不知为何看到刘寡妇凑上门来,站在他的门前,非要与之说说话,甚至说要与他结婚来着,不然的话,冯大爷也不至于出现在刘寡妇的屋子门前。 站在刘寡妇屋子门前的时候,初时一片之漆黑,几乎啥也看不到,荒村的人们到了这个时候,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不知哪儿去了,一时显得极其荒凉,独自住着,怕是会发疯的哈。 刘寡妇正在屋子里洗澡,隔着帘幕,尚且能够听见里面哗哗的水声,这声音不大,可是于此时听去,也就算不错了,够吵闹,使冯大爷一时之间,更是舍不得离去,无论如何要赖在此处,光是去听听那种声音便已然是不错的了,何况刘寡妇可能会大发慈悲,说不定哈,可以与之去一个没有人的地方约会来着。 趴在人家的窗户边往里面看了一阵子,冯大爷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因为听到一阵尖叫声传来,人家刘寡妇不想在洗澡的时候让人看到,此时吓得出了事,几乎不穿衣服地从里面逃了出来,一阵风似的闪过,瞬时之间便不知去向了。 那个女人往着大山上逃去,可不就是刘寡妇么,此时不好好洗澡,却要去大山上,此中用意为何,还真是非冯大爷所能逆料,一时不去作过多的猜想,尾随着而去,渐渐往大山蹿去。 听见冯大爷不再趴伏在自己的窗户前了,刘寡妇这才放心大胆地洗起澡来,也不知为何 ,往日的冯大爷,每当碰到这么个好机会,那是绝对不会放过,此时何至于如此,竟然不再偷看,而是离开了呢? 刘寡妇不知道,此时也懒得去管这些破事,反正那冯大爷天天为非作歹,菩萨准会让他不得好死,甚至呀,可能会杀了他也是有的。 洗完澡之后,刘寡妇出了自己的屋子,往着吕镇的方向而去,到了那繁华都市里,可以好好感受一下人物之风流,去跳个舞,或者是在无人之处找一些风流倜傥之士约个会什么的,岂非痛快! 刘寡妇去了吕镇后,荒村一度变得更加的荒凉,那些孤单的人们,到了这个时候,也是纷纷尾随着刘寡妇,往着吕镇而去,村子里几乎不剩下什么人了。 冯大爷可能是看走了眼还是什么,认定了刘寡妇往大山上去了,也不听人们的劝说,非要去大山深处去把她找回来,因为到了这个时候,往往会非常之凶险,作为女人,独自呆在大山上,更是如此。 往大山上走了不知道多久,一时之间,有些累了,而刘寡妇仍旧看不到,不过冯大爷相信,那刘寡妇一定是因为动作非常之快,不然的话,何至于看不到了呢? 天上这时开始下雨,冰冷的雨珠落下来,洒在人的身上,无论如何有些令人感到不堪,本来不想去找人了,因为这雨真的是太冷了,并且雨中还夹杂着雪,独自行走在陡峭的山路上,无论如何是有些凶险的。 大山深处,此时几乎是看不到一个人影了,阴沉的天空,飘舞着雪花,一朵朵的,纷纷扬扬,随风来去,瞬时之间又消融不见。 一阵阵凄厉的北风呼啸着,大山上发出阵阵有如龙吟的声音,闻听此音,无论如何会令人发出阵阵感慨,人生之落寞,到了此时,还真是有些令人悲伤哈。 正这时,冯大爷看到一把黑黑的雨伞悬挂在前方,可是伞下面空空如也,根本就看不到任何人之存在,可是那 把伞仍旧悬挂着,不落下来,也不随风飘去。 冯大爷感到相当的好奇,想去一探究竟,不知何以会无端出现一 把雨伞,加上这时落雨渐渐大了,周围既无躲雨的山洞,又没有供人落脚的旅店,唯今之计,亦只有去躲在那把雨伞下面了。 空旷的荒野,几乎看不到边,不知哪儿是哪儿。 在这荒野上有条偏僻的路,路上面早已断绝了人迹,来往的,莫过于一些野兽、棕熊之类的害人的物事,其他的,此时还真是看不到,除了那把黑黑的雨伞。 追逐了一阵子,冯大爷不想往前去追了,因为没有意义,永远也追之不上,倒不如就此打住,回去算了。 正这时,发现那把雨伞下面赫然出现了一个红衣女子,非常漂亮的那种,可不就是刘寡妇么? “让老子抓住了,看不x烂了你的屁股!”冯大爷一时之间,非常之兴奋,反正在此大山上也没有什么人,此时感觉到有些尿意,也不去躲避什么,对着那黑伞下面的刘寡妇这便放了一泡尿出来。 对于此种不太文明的举动,刘寡妇装作看不到,只是低着头,往前不断地走去。 如此不知过了多久,一时月轮西斜,时候不早,是该回去睡觉了,可是此时不去把刘寡妇追到手了,以后呀,到了老年不堪之时,回忆往事之际,岂非要留下遗憾? 倒不如就此去把那刘寡妇追到手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此时只能是这么办了。 往前又走了一段距离,此时感觉与刘寡妇相距咫尺,可是看到的仍旧是一把空空的黑黑的雨伞罢了,其他什么也没有。 冯大爷有些吓着了,感觉到不妙,可能是中了邪,不然的话,断不会碰到这号事情来着,此时想着离去,可是回过头去一看,已然是什么也看不到了都。 并且方向感也有些混乱,似乎回去的路就该往前,回去反而是去了另外的地方了。 天上不断地落着雨,这些冰冷的雨珠洒在人的身上,简直使人有种濒死感,冯大爷此时不知如何是好,想找个地方躲躲雨,可是方圆百里之内,几乎没有人烟,此时要去什么地方找人家呢? 冯大爷正在徘徊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天上瞬时之间下起了更大的雨,与此同时,无数的黑黑的雨伞出现了,可是雨伞下面仍旧是空空如也,根本就看不到任何人迹。 这些雨伞往前不住地飞去,使冯大爷怔怔在站在大雨之中,不知该如何是好,正这时,天上闪了个闪电,伴随着一阵使大山为之震颤的雷声响起,那些雨伞纷纷不见,就连那诡异的雨也渐渐停了,月轮又从云层之中钻了出来了。 冯大爷回过头来看了一眼身后,这才感觉到离荒村已然是有好远的距离了,此时得回去,不然的话,独自呆在此大山深处,还真不是个办法。 往回走的时候,月轮一度又钻进了云层里面去了,雨落下来,而那把黑黑的雨伞再度出现,看上去极其阴森恐怖,使冯大爷不敢去看了,往前不断地奔跑起来,想甩开那把雨伞,可是不成,那把雨伞渐渐地悬挂在冯大爷的头上了,无论如何也是摆脱不了。 虽然有了那把黑黑的雨伞,可以挡去一些雨,可是不知为何,这反而使冯大爷感觉到有些不妥,非常之不舒适,头脑有些冷,走起路来,也是东倒西歪,数次摔倒在地,好在问题不大,略挺一挺也就过去了。 回到荒村的时候,已然是快要天亮了,一些个人家,纷纷打开屋门,早早出来,准备往大山上走去。 冯大爷火速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得去好好休息一阵子,可是到了这个时候,发现呀,那太阳刚刚出来一阵子,瞬时之间便又掉下去了,一时一片之漆黑,不知自己到底身在何处,到底是来到了一个什么样的所在。 好在天空这时可以看到一弯月轮,淡淡的月光下,冯大爷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进了屋门,看到里面的陈设与之前几乎没什么两样,此时放心地关上屋门,躺在床上去了,奔波了一夜,是得好好休息休息了。 冯大爷一躺在床上,便感觉到相当之不对劲,因为此床与之前的床似乎有些不一样,可是到底有何不同,一时也是弄不明白,只好是不去管他了,反正非常的累,已然是没有精力去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睡了一夜,到了天色快亮的时候,冯大爷听见外面似乎有人喊了自己一声,非要他出去了不可,似乎不出去,这便要杀了他来着。 冯大爷出去了。 一出去,此时发现那屋门自动关上了,放眼仔细看去,并没有什么屋子,而是一座坟墓。 ———— 第八百四十一章 原来自己是个胖子呀 老瘦扛着一袋大米离去,不久之后便来到小河边,上了大船,把大米安置好,无事可做,唯有坐在大船上,略看一看周围之景色,心绪之不好,到了此时,渐渐好了些,不复之前的烦躁了。 划船到一个偏僻的去处,天气虽然严寒,但是老瘦得去看一个人,是一位远房亲戚,路过此地,没有办法,不得不去看看,因为最近颇有传言,说这位亲戚得了一种病,浑身上下几乎瘦弱不堪,往日的强壮,到了此时,简直了,早已雨打风吹去,不复存在了诶。 本来老瘦并不想去叨扰人家,可是坐在船头往下游划去之际,蓦然听见有人坐在屋子门前喊叫不休,纵使是耳朵不太利索之辈,在这种大声叫喊面前,亦是不可能听不见,何况老瘦这段日子以来,由于进补了些滋阴养血之品,浑身上下,渐渐变得有了些力气,耳聪目明,不复之前的衰败不堪了。 既然有人叫喊,此时不去看望一下人家,这便显得不太礼貌,甚至可以说不是人做的事情。 老瘦此次出行,本来指望贩些大米赚些大钱来着,没成想碰到了一伙强盗,幸好其中有位脸上颇长了些麻子的好汉从中劝说,否则的话,他那一身的肥肉可能也是不保。 此时逃出生天,真的该感谢上天的保佑和那位脸上长着麻子的好汉的相助,否则的话,老瘦可能一气之下,与那伙人干起来,届时说不定就完蛋了哈。 老瘦逃出了那伙人的掌控之后,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又碰到了熟人,并且与这位熟人还有些亲戚关系,一时非常高兴,无论如何得去看看来着,何况人家此时正站在屋子门前喊叫不休,到了这个份上,不去看望一下人家,这显然是不行的。 老瘦此次出行并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不过就是一些大米罢了,上千斤的大米被一抢而空,此时只剩下这么些,只有这一袋大米了,听见亲戚喊叫,这便扛了那一袋大米,往着亲戚家慢慢走去。 老瘦头上有伤,此时扛着这一袋大米很是吃力,渐渐感到体力不支,只好是坐下来,望了一眼亲戚家,似乎还相隔好远,一时有些无语,甚至打算不去看望了,干脆回去算了。 不过此时老瘦掐指一算,想出了一个绝佳的计策,何不用扁担挑着这一袋大米来着? 老瘦想到做到,这便跑到大船上,取下了那根扁担,拿上绳子,往着大米处走去,看到身边有块石头,正好这石头中间有个圆孔,这便把绳子穿了进去,系好了,挽在扁担一头上面了,在扁担的另一头配上大米,正好可以挑起来,感觉这个办法还真是不错,挑在肩膀上,果然比扛着舒服多了。 就这样,老瘦挑着一袋大米与一块石头,不紧不慢地往着亲戚家而去,走了一阵子,也不知为何,天公不作美,竟然是颇下了些小雨,淋在人的身上,非常之不舒服来着,使得老瘦这时几乎想骂娘了。 在去亲戚家的路上,得走过一块沼泽地,泥污非常之深,脚步踏上去,几乎拔也拔不出来,老瘦此时又要打退堂鼓了,“特么这太难走了,唉!”老瘦揩了一下脸上的汗水,如此长长地叹息一声。 正准备离去之时,在那片树木丛杂处,似乎有个人家,而一个人坐在家门口,仔细看去,可不就是自己的亲戚来着? 此时一只兔子从山上蹿了过来,也扑入了这片沼泽,可是扑到一片泥潭上时,折腾了几下,深深陷进去了,不久之后,便已然是整个没入了污泥之中,看不到了。 “特么这路还真是不好走啊,唉,照这样下去,我只怕是不敢往前走了……”老瘦此时急得几乎都瘦了些了。 不过在亲戚的鼓励下,老瘦挑着这一担东西(一袋大米加一块石头),鼓起勇气,一往无前地走去。这一担东西少说也有一百来斤吧,为了好挑一些,老瘦并不舍得丢掉那块石头,尽管那块石头几乎有五十来斤重,甚至比那袋大米还要重些。 走了一阵子,可能是系得不太牢实,那块石头竟然是从扁担之一头掉下去了,落入了污泥之中,老瘦此时赶紧放下担子,把大米摆放在一个干爽之处,跳入了那片污泥,要把那块石头从污泥深处挖出来,不然的话,担子不好挑,也不是个事。 在那沼泽中掏了一阵子,石头没有摸到,倒是弄到了一条大鱼,可是此时老瘦志不在此,赶紧放了大鱼,“你走吧,今天不需要你,过几天你再到我的手里来吧。”老瘦对那大鱼如此说了一声之后,这便放了它,一心一意地摸起那块石头来了。 摸了一阵子,老瘦可能是运气不好还是怎么,竟然是深深地陷进了那片沼泽之中了,看看就要有没顶之灾,瞬时之间就要死了,情急之下,老瘦大声呼救,“救命啊!” 正这时,一位牧童赶紧凑上前来,本来想拉住了老瘦的头发来着,可是老瘦光光的头上什么也没有,简直一片荒芜寸草不生,抓握不着什么,权宜之下,只好是拽住了他的那件残存在沼泽外面的衣服,慢慢将之扯上来了。 “你为啥走进这片沼泽来了呢?”牧童笑着问道。 “我石头丢了。”老瘦不好意思地回答道。 “唉,你也真是的,至于为一块破石头而身陷沼泽吗,幸亏我及时赶到,否则的话就不好说了。”牧童笑着说道。 “真的是谢谢你哈。”老瘦说了这一声,此时便扛着那块石头,将之扛到了大米边,准备继续着往前走去。 牧童见时日不早,一时之间不便久留在此地,因为人们纷纷传言,此处颇不干净,有些明堂存在,为此死去之人颇不在少数,不然的话,也不至于如此匆匆地离去。 “你也快走吧,不要停留在此地,不干净,有鬼!”牧童丢下这话,赶起自己的牛,瞬时之间便消失不见。 老瘦把那块石头与那袋大米挑起,走过了那片沼泽,往着前方而去,因为明明听见有人在喊叫着自己,而且那声音可不就是自己的亲戚的吗,此时不去看望一下,那还是人吗? 往前挑了一阵子,老瘦本来以为亲戚家就在前方,估计此时就要到了,不然的话,也不会赶过来了。 可是到了自己以为亲戚家所在的地方了,可以放下沉重的担子好好休息一下了,却发现并非如此,此处并没有什么人家,一时之间,独自一人呆在此地,还真是非常之害怕,这不,老瘦渐渐地吓得哭了起来了。 老瘦是很自信的,刚才明明听到亲戚的叫喊,此时怎么就听之不到了呢,此中肯定有隐情,倒不如把这袋大米就放在这儿吧,反正到了这个时候,自己也是挑不动了。 就这样,老瘦把那一袋大米摆放在一块石头上,之后再在上面盖了些茅草,防止一些小偷偷了去。 “伯伯好,我知道您此时不肯出来见面,我不怪你,虽然之前你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拿走了一些钱,不过我知道您那是为了去治病,侄儿在此并没有嗔怪的意思,何至于不敢出来见人呢?”老瘦有些想不明白地问了一声。 “做了亏心事,不好意思了呗。”伯伯的声音从天上传来。 “哦,此次生意赔了些钱,身边别无长物,不过是一袋大米罢了,不成敬意,还望笑纳,不要嫌少哈。”老瘦丢下这话,一时之间,在那块石头上啐了一口,这便哼着小曲,心情轻松地离去了。 老瘦爬到了小船上,到了这时,夜色已然是非常浓郁了,一个人呆在小河边,怎么说也是有些碜人的,这不,老瘦几乎想找个地方去住一宿来着,一切等明天再出行也不迟呀。 可是到了这个时候,方圆几十里地几乎没有人烟,此时要去什么地方找住宿的地方呢? 没有办法,老瘦只好是坐到大船上去了,撑开了大船,往下游划去,不久之后呀,肯定能找到客栈,届时休息一个晚上,到了天明再作打算未尝不可呀。 可是这时从小河中伸出一只苍白的手来,那手攀住了船舷,死死地抠住了,就此铁钳住了似的,几乎不可能松手,并且那手指上长出的手指也是非常恐怖,长长的指甲,红红的似乎正滴着血…… 老瘦吓得不行,正想逃去,却睁开了眼睛,一切消失不见,没了大船,也没了女鬼,一切均非常正常,极其安祥吉利。 老瘦的女人正坐在外面,美好的阳光下,晒着太阳来着,见老瘦从床上爬起来了,这便将之搀扶住了,往外面走去。 “我呀,”老瘦看着自己的女人说道,“刚才做了一个可怕的梦,在那梦中,我发现自己并非是一个瘦子,而是一个肥人!” “怎么可能呢?”老瘦的老婆讥笑着。 “怎么不可能,我清清楚楚地记得,在那梦中,我就是一胖子呀,可是回到了现实世界之中,发现自己还是一个瘦人。”老瘦困惑地说道。 夫妻俩边这么说着边往大山上走去,干活去了。 ———— 第八百四十二章 吸血鬼与老瘦 老瘦在大山上陪着自己的女人干了一天的活,回到家里时,天色已夜,此时别无去处,唯有呆在茅屋,伴着自己的女人,做一些不太靠谱的事情。 外面非常之寒冷了,已然是下了雪,寒潮来袭,一般的人们,到了此时,皆趴伏在床上,或者是相互聚在一起,说着一些个关于夏天的温暖的故事。 老瘦没有地方可去,唯有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不时尚且要出去看看,因为到了此时,似乎总是会听到一些个不该听到的东西,不去把这些东西弄明白了,睡在床上也不会感到踏实不是? 也不知为何,稍微在大山上干了些活,不过只是移动了一下一块石头的位置,将之摆放在大田外面去了,不然的话,之后耕田的话,定然会有所不方便,甚至可能会使自己的家具断折破损,很不是个事,倒不如此时把这些不知被谁扔进了自己大田的石头扔出去来得好些。 干了一天的活,到了夜里,老瘦已然是累得不行,自己的女人此时想找他亲热,这本来是极其美好的事情,可是这样的好事也一并遭到老瘦的拒绝,不肯去干那事了。 不知为什么,可能是在来时的路上把一座土地庙拆了吧,之所以要如此做,不过也是为了扩展一下自己的土地面积,能够多种一些庄稼来着,没成想到了夜里,老瘦感到肚子不舒服了,一时没法睡去,只好是静静地坐在屋子里,吧嗒吧嗒地吸着烟,打发着漫漫长夜。 在那个屋子门前,吸血鬼正趴伏在一堆乱草丛中,本来要下手来着,可是碍于老瘦之形体依然强壮,并不敢造次,时机未成熟,断不敢贸然行事,否则可能不会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 吸血鬼此时看着老瘦干瘪的身体,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什么肉存在了,那些营养丰富的东西,比如血液呀什么的,遭到吸血鬼之日夜吸取,真的可以说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了。 本来不忍心再去吸人家的血,可是不知为何,这老瘦的血吸起来就是香,不然的话,一到了夜色降临,荒村断绝了人迹之时,何至于冒天下之大不韪,无端呆在人家的屋子外面来着呢? 吸血鬼潜伏在一个十分隐密的角落里,等闲看不到,纵使是厉害的猎犬,那也是发现不了它的存在。 对于这外面的一切,此时的老瘦可以说是根本就不知道,真的是一点感觉也没有,只是想好好睡个觉,到了明天,去大山上干活之时能够有比较充足的体力,仅此而已。 茅屋外面飞舞着雪花了,非常寒冷的那种,一些个石头,在这极端天气下,亦是裂开了大大小小的口子,有的就此破碎,散落一地,化为无物,消失不见。 吸血鬼有些感觉到疲惫,因为干这种不太体面的工作,白天肯定不行,得等到晚上才好,此时靠在一株树上,吓得那株老树也是浑身上下不住地哆嗦不已,祈求着吸血鬼之离开,不要过于靠近,甚至说了,再这么下去,自己可能就真的没命了都。 “我都要喊您作爷爷了。”老树苦苦哀求着。 “不行,老子非要在这靠一下不可,等老瘦灭了灯火再说!”吸血鬼如此爱理不理地回答一声。 “好吧,”老树无奈地说道,“不过等老瘦睡去了,阁下一定要离去,我最近身体不好,受不了这种吸吮。” “嗯。”吸血鬼答应了。 …… 不要说那些树了,纵使是一些飘舞的雪花,也不敢贸然洒在吸血鬼的身上,见了此物,选择性地避开,绕着道去了,一时之间,还真是使此吸血鬼感到非常孤单,想找个人说说话聊聊天已然是不可能了。 正在冬眠的蛇,此时面对此物之存在,亦是不得安生,愣是在这大冬天里苏醒了过来,之后慢慢爬去,绝对不敢与之有任何的来往,那怕是冻死了,或者是中了邪术而亡,那也比与吸血鬼呆在一起来得好些。 看着一条毒蛇慢慢爬去,吸血鬼十分鄙夷地啐了一口,之后说道,“特么老子又没吃了你,逃什么逃呢!” 不久之后,老瘦灭去了灯火,屋里一片漆黑之中,几乎不辨东西南北,呼呼的劓声四起,吸血鬼此时笑了笑,准备开工干活了。 当然,对于外面发生的一切,老瘦并不知情,只是安心地躺在自己的温暖的床上,抱住了自己的女人,深沉地进入了梦乡。 他来到了小河边,此地之陌生,此亦是明摆着的,根本就看不到一个熟悉的人存在,所有的只是一些动物罢了。 还好,小河边有只大船,大船上初时几乎是什么也没有,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看到了一些东西,最重要的是,此时发现自己并非是一个瘦弱男子,而是一个比较胖的人,坐在大船上,一度使大船几乎有沉没之势。 天气非常之寒冷了,雪花飘舞着,一朵朵的,极尽美丽之能事,洒在人的身上,不知为何,还真是有些苍凉的感觉,不知这样的雪什么时候能停下来呢? 老瘦不知自己到底身在何处,此时年关渐近,无论如何得回去了,再呆在这荒野无人之处,断不是个事。 可是,正当老瘦打算撑着大船离开此地,回家,去与自己的女人说说话时,发现一个鬼出现了。 那是一个非常可怕的鬼,掠空而行,在水面上飞舞了一阵子,一时之间冲着老瘦来了,似乎不来与之说说话,不和他聊聊天,便不成其为鬼了。 老瘦不敢呆在此地了,此时扛着大船,往着岸边逃去,因为身体比较胖,力气有的是,扛这么一只大船不是什么问题,再者说了,在这下雪的天气里干干活,多少也可以热热身子,不然的话,可能直接就冻死了。 扛了一阵子,老瘦此时将军大衣披在身上,不然的话,可能不好,躲不过这一劫了,甚至会死去。 还真别说,有了这军大衣之披在身上,浑身上下,瞬时之间便不再是如此寒冷,加上干了一些体力活儿,严寒渐渐似乎远去了,老瘦这时几乎一点也不感觉到冷了。 …… 可是,老瘦最终没能逃过命运的裁决,他只能是拉着纤绳,把大船往上游不断地拖去,而在他的大船上,坐着个鬼,那鬼可能也是感觉到有些冷吧,这不,把老瘦的军大衣披在了自己的身上,而此时的老瘦只能是光着膀子在冰冷的河水中拼命干活罢了。 好在,老瘦长得比较胖大,非常的强壮,不然的话,如何禁受得住这北风的呼啸与雪花的飘舞,可能要不了一分钟就会死去了。 尽管老瘦比较肥胖,可是,还是未能逃脱命运的魔掌,他已然是累得不行,趴在冰冷的河水中,咳嗽不已,甚至还咯了血来着。 本来以为是吐血了,可是仔细一看,并非如此,不过是磕在一块石头上,把自己的嘴巴磕破了,出血不止,还好老瘦浑身肥胖,出这么点血根本就不算一回事。 正这时,可能是怪老瘦动作有些慢了还是么则,那鬼非常气愤,咆哮着扑上前来了,二话不说,抽出刀来,便砍向老瘦…… 老瘦睁开眼睛一看,根本就没有什么大船,也没有鬼,门外此时一片苍凉的月色下,一块石头在冰寒的北风中已然是破去了,碎成了无数块,甚至成了灰,随风飘然而去。 “敢情老子前世是个胖子?”老瘦如此自言自语着,“不然的话,为何会在梦中变成了一个胖子呢?” 见老瘦出了屋门,吸血鬼立马躲开了,不敢让老瘦知道,否则的话,可能会非常的麻烦,万一告发了自己,怕是会吃官司的。 对于外面的吸血鬼,老瘦浑然不知,此时躺在床上去了,钻进了温暖的被窝,抱住了自己的女人,享受着天伦之乐,真的是非常幸福。 可是老瘦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体之日益消瘦,此时更是如此,比之前来得更加的不堪,走路尚且有些困难,再想着去与自己的女人缱蜷一翻,此直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肚子依然非常之痛,此时才知道可能是得罪了那座土地庙,这便想着去为之修葺一翻,不然的话,想着让肚子好起来,此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几天之后,老瘦去了大山上,把那座土地庙重新修葺一翻,较比之前来得更加的壮观,甚至可以看到香客前来祭祀焚香,此时松了口气,心想上天可能不会再怪罪自己了吧? 果不其然,在做了这些事情之后,老瘦的肚子不再是如此不堪,可是不知为何,到了夜里,依旧是感觉不太舒服,屋子里似乎非常之阴寒,可是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呢,一时之间搞不清楚,只好是不去管这些事情了。 就这样,雪不断地在外面下着,那吸血鬼仍旧不舍得离去,天天夜里非要坐在老瘦的屋子门前那块破碎的石头上不可,至少也得抽支烟来着,不然的话,这便不会离开。 ———— 第八百四十四章 艳遇骷髅 “把东西交出来!我们田家就放你一条生路。” “你们田家好大的脸啊,是不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怎么?想过两招?” 沈飞雪被一众人围在中间,听着他们莫名其妙的话语,心中一阵惊骇。 眼前这些人,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 从最初被三人盯上的时候,他就知道可能会出现黑吃黑的情况,但那三人好歹还有些掩饰。 这群人,竟然连最后一块遮羞布都扯下,明抢。 还有王法吗? 还有法律吗? 事到如今,沈飞雪还认为这群人是要抢他的聚灵丹。要怪,只能怪上一任沈飞雪的懵懂无知,并不知道当时沈家灭亡的真相。 看着面板剑丹上,这些天吸纳来的灵气,深知今天又要洗白在这里。 虽有些心疼,但现在不是心疼的时候。而且,消耗近五百点的灵气来施展追星剑影,未必能够突破眼前这些人的包围。 这些人,可不是普通人,他们都是青州宗门实力,说得上话的人,修为比一般弟子要高。 五百点左右的灵气值,追星剑影的持续时间是五息左右。 短短五息,他能够突破三十几名感知境以上,甚至还不乏气海境高手的包围吗? 很难! 尽管如此,沈飞雪还是那副淡然的神色,青色长剑缓缓出鞘。这一次,他要先下手为强。 “哟,还想动手啊!”一人见此景,放下和周围人打嘴仗,意气风发的往前走两步,拉开拳势,“那我先来会会你!” “凭什么你先来!”一人同时出列,手一翻,一枚漆黑的匕首出现在他手掌上。 “不行……”相继又是几人站出。 看得出来,自从那手持飞刀的人出现后,包围的人都有些紧张。 他们紧张的,就是沈飞雪落到对方手上。 在面对大势力的欺压时,可能他们还会团结在一起。 但在面对沈飞雪这个废物公子哥时,他们巴不得将沈飞雪占为己有。 毕竟,一个消失三年,突然再出现,还带回地级聚灵丹这种罕见的灵丹妙药。 要说和燕正风的墓葬图没关系,谁会信? 现在谁都想第一时间占据墓葬的线索,谁还会去团结。 就在他们争执不休的时候,一个黑影突然从外围扑向沈飞雪,这一幕,让所有人都一愣。 那个人是谁? 哪个宗门的? 没人知道,但他们的小羊羔就要被抢走了,哪里还坐得住。 一瞬间,三十几人齐齐出动。 “又是玄月宗。”沈飞雪蹙眉。 那些人顾着争抢谁先上,注意力全在沈飞雪身上,对场边没有丁点关注。 但沈飞雪不一样,他看得清楚,这人是玄月宗一名弟子,混进了人群,换了着装,冲了上来。 提剑,直刺。 来人不躲不避,双手探出,要去捉沈飞雪的剑。 沈飞雪的剑岂是他能捉住的,只觉得眼前青花一闪,那柄刺来的青色长剑突然消失。等再察觉时,喉咙间一阵发甜和温热,其余部位却在慢慢发冷。 我死了! “玄月宗到底搞什么鬼?”沈飞雪心中疑惑,眼前这人,水平低得令人发指,连一剑都挡不下。 玄月宗就派出这样的人来对付自己? 不是! 看着眼前的场景,沈飞雪恍然大悟,是玄月宗想利用自己,挑起这些人的战斗! 原先向他冲去的三十几人,眼看黑衣人被一剑了结,纷纷转了方向,朝身边的人攻去。 现在离沈飞雪近了这么多,如果在停下来打嘴仗,会不会再有人冒出来,抢先了? 所有人都是这样的想法,他们才往身旁的人攻去。 混战爆发! 三十几名感知境以上的人混战,场面的确有些酷炫。 刀光,剑影,气浪,雨水,乱成一团。 不仅如此,相继还有更多人从四面八方赶来,参入战团。战场也因此从最初的望仙楼门口,蔓延至附近几条街道。 死亡,每一刻都在发生。 雨,越下越大。 血,流淌在街道上,被雨水冲刷了一次又一次。 望仙楼顶楼的玄青,看着这一幕幕,嘴角扬得越来越高。 那个动手的人,当然是他安排去的。 他清楚这些宗门的人,在意的是什么。 “少爷,他逃走了。”一人指着街道下,提着剑往人群外走的沈飞雪。 “他对我来说已经没用了,你带两人,去把他的聚灵丹带回来。” “那他人?” “杀!”玄青没有多看沈飞雪一眼,他的注意力,一直在最先开战的三十几人身上。 最开始动手的人,已经在乱中伤亡过半,剩下的也带着有伤。 但还不够,他要这些人全部死! 那个时候,才是真正控制这些宗门的时候。 “宗主,你老人家靠着天机阁才勉强压住这些人,而我玄青,今天轻而易举就可以做到。”玄青一人,对着雨幕冷笑。 …… 沈飞雪随便挑了个方向,避开街道上的战团,终于到了无人的角落。 听着身后喊杀声冲天,头也不回的走了。 现在他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漫无目的的走着。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踩着雨水快速接近。 立即回头,就见一名紫衣女子,衣衫不整,长发被雨水浸湿,胡乱的黏在脸上,整个人狼狈不堪,在雨水中跌跌撞撞向他跑来。 快到跟前时,那女子张了张发白的嘴唇,“救我……” 说完整个人往沈飞雪倒去。 看着这个身影,沈飞雪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此时也管不了这么多,眼前这个柔弱女子都晕了,并且往这边倒来,他能这么傻乎乎地站着吗? 当然不能! 于是他脚下一扭,身子一侧,彻底化解了被昏倒女子砸到的危机。 说来也怪,明明已经昏过去的人,竟然在扑面倒地,头与青石板接触,发生闷响声的同时,嘴里还能发出“哼唧”的声音。 “喂,你没事吧?” 沈飞雪用剑鞘捅了捅那苗条细腰,没有一丝反应。 “看来真的晕过去了。” 举目四下望了望,这场雨让很多人都闭门不出,街道上空无一人。 “你可不要怪我啊,这里没人能帮你,只有我能帮你。”沈飞雪念叨着,将剑插到腰间,在那女子身前蹲了下来。 他没注意到,在女子背着他的脸上,嘴角挂着一个狡黠的笑容。 “果然天底下的男人都一个样子,这种时候,我就不信你没有点特别的心思。”她心中想到。 之前的晕是装晕,但刚刚那一摔可是摔的结实,她如何也想不到,沈飞雪竟然会躲开。 不过感觉对方现在的动作,刚刚应该只是出于本能反应。 嗯,一定是这样! 这会应该是在思考是该抱还是背吧? 笨蛋,这地方又没人,当然是公主抱啊!这还有什么好为难的! 到时候我就可以顺手牵羊,取走你身上的地级聚灵丹了。 张敏心中为沈飞雪“着想”,要不是这会儿装晕,她都要现身说法示范一下。 但下一刻,她就再笑不出来。 她感觉到沈飞雪的手,搭到了自己的脚踝上。那手心的温热,让她脚轻轻颤了颤。 第一次被男人接触身体,让她一阵紧张。 不过好在,对方似乎没有发现。 “笨蛋,抱哪里是从脚……难道?” 不好! 张敏心中一惊,她想到了一个不是抱也不是背的姿势! 果然,下一刻,她感觉大地在开始移动,确切的说,是她的头在动。 头着地,一只脚被提起,就这么被沈飞雪拖走。 这他妈是什么人啊? 张敏心中一愣一愣的。 她在心中骂娘,沈飞雪又何尝不想。 每走几步,他就要停下来喘口气,这具身体竟然差到连拖一个人都乏力的地步,还是一个女人! 想到这,自然对剑体期无比期待,只有那个时候,才能弥补这具身体的缺陷。 想到修为,自然会想到那本来即将到手的若干黄级聚灵丹。 想到黄级聚灵丹,自然会联想到今天的竞卖,都想到这里了,又联想到玄月宗的所作所为也是顺其自然。 想到玄月宗的所作所为,心中难免有些怨气,心中有怨气,抱怨一下也是合情合理的。 “靠,真重!”他开始抱怨了。 老,重,肥,胖,丑,几乎是所有女人的禁忌。 何况是自认为身材样貌都算上成的张敏! 最重要的,沈飞雪拖着她走两步停一下,脑袋在青石板上反复摩擦,最难受的是她才对。 现在倒好,还反过来被抱怨! 她再也装不下去,抬起头,几乎竭尽所有力气,嘶喊! “王八蛋,老娘杀了你!” 第八百四十五章 大街之群魔乱舞 天气非常之不错,少秋出了屋门,此时得去吕镇赶赶集,否则的话,呆在屋子里,定然是不堪,闷也要闷死了。 今天是个节日,中秋佳节也,人们相互聚在一起,或是舞着龙,或是跳着傩舞,高兴之至地走过少秋的面前,锣鼓喧天,鞭炮声声,好不热闹。 在这样的日子里,花伯也是出没其中,街道上的行人为之止步,不敢再行走于大街,怕妨碍了人们的庆祝,说出去,不太好听。 此时的少秋只能是一个人靠着一块墙站着,浑身上下,穿着既相当之简陋,并且有很多的灰尘,几乎可以说非常肮脏,不好看,极其丑陋,一些熟人碰到,纷纷装着看不见,脚步匆匆,瞬时之间便远去,跟着那些人们,欢呼着,大笑着。 少秋独自靠着墙壁站着,对于这些人们之不待见,此时的心情真的是非常之不好,本来想看看书来着,但是,不成,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阵阵吵闹之声,在这样的声音里,不要说读书了,就算是好好想一下问题也是不可能的。 不知为何,一些不知来自何处的笑声传来,有些直接骂娘,使得少秋本来不好的心情,到了这时,更加的不堪,几乎有种不想活了的感觉,可是在这么热闹的节日里,大家都好好活着,为何独独他要去死了呢? 此时看到小花也走过去了,不过在路过少秋面前的时候,不知为何,看也不看他一眼,低着头,瞬时之间便离去,隐于人群之中,渐渐不可看到了都。 热闹是他们的,少秋几乎是什么也没有,本来想好好看看医书来着,可是既然这么多的人吵闹着,根本无法看下去,并且这时还有人不知从什么地方扔了一块石头过来,正好砸在少秋的头上,瞬时之间便血流如注,非常的狼狈。 无数的人们纷纷走过,却并无任何一个人回过头来看一眼,那怕少秋的头上此时开了花,眼睛也是模糊了,几乎要休克了,而这些人们看到了之后,并不会真正地同情一二,不仅如此,尚且觉得此人之存在直是脏污了自己的眼睛,一时之间乱啐不已,似乎真的有一些肮脏的东西从少秋的身上跳到了自己的口里去了。 正这时,一阵阵的怪异的风不断地刮过,天地为之变色,一度看不到了人,纵使对面相撞,亦是不相见,空气成了黑色的了,根本就不知是怎么了,不过这些黑色的空气被大风一刮,渐渐散去,化为一片云,高高悬挂在天空,准确点说是浮在少秋的头上,看上去非常之诡异,至于为何如此,一时之间,还真是没有人知道哈。 正是秋天,不冷也不热,人们相互聚在一起,说着一些个开心的事情,真的是其乐融融,况且在此时,还可以当作大家的面,不管有人没有,男女一直亲嘴来着,有些甚至可以在众目睽睽之下做那种男女之事,对于这些,其他的人们并不会介意,就算是看到了,也当作并没有存在似的,不要说去打人了,责备一二也是不可能。 那是黑匪,对的,就是他,在这样的节日里,不知他何以要当作众人的面,与一些个好看的女人在一起来着,不是说一些风流的话,这便是与人家睡在一起,在大家的眼皮子底下,干起了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见没有人说什么,一时之间,许多的人都干起了这样的事情,场面非常之丑陋,看得少秋几乎都不敢去看了,此真是天下未曾出现过的丑事,那怕只是看一眼,便已然是觉得罪过。 少秋不关心其他的人们,可是少女不能出事,否则的话,心情可能会相当之不好,而人的心情一旦不好了,这便没有什么心情去干一些正常的事情,比如读书就绝对是不可能的了,此时只好是放下了医书,干站在那墙壁边,靠住了,低下了头,不敢去看,怕一旦看到少女也如此的话,这日子就没法过下去了都。 就这样,无数的人聚在一起干着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而一些人在一边不是放着鞭炮,便是舞着龙,场面非常震撼,简直气度不凡,不知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日子哈。 少秋本来也想加入其中,可是到了 这个时候,人们不待见,没有办法,唯今之计,亦只有靠住了那墙壁,只是干看着罢了 。 一些人们,不住地往着人群之中撒去了鲜花,一时热闹非凡,看得少秋羡慕不已,没有什么心情去看书了,只能是打住,合上书本,看着这一幕天下奇观,其他人倒不怎么在意,唯独少女不能出事,否则的话,真的是比死了还要难受。 本来也想着去看看来着,可是人们不允许,甚且看也不看自己一眼,此时上前去,岂非会让人说一些坏话,甚至会使人觉得讨嫌? 倒不如就这么靠住了那墙壁,无望地看着天罢了,可是天上的那团黑云不知为何久久不散去,并且那黑云渐渐下起了雨来了,不,竟然是飘起了雪花,银白的雪花纷纷扬扬的,就只下在少秋所呆之处,而在人们狂欢的地方,一切正常不过,鲜花照样开放,并且看起来是如此的美好,简直是一年之中最妩媚的状态。 可是,到了这个时候,也不知为何,只有少秋所呆之处,真的是一片雪花飞舞,这范围不是太大,不过两三米见方,非常寒冷,冻得少秋不住地打着哆嗦,此时不想呆在那个地方了,可是就此离去,万一少女有何不测,却要如何是好? 倒不如就这么呆在这个地方,虽然是有些冷,也不至于生病吧,再者说了,有了这团黑云之笼照,走到哪儿都是一样的,倒不如什么地方也不去,就靠住了那墙壁来得好些。 正这时,少秋看到了少女的身影,此时有些凶险,有个丑陋的男子也想如其他的汉子一样去欺负她来着,而少女对于这些个虎背熊腰之辈,此时也没有个防范的心理,几乎是答应下来了,欲在少秋的面前做那种事情,这真是太不好了,一旦看到这种事情,少秋活在人世还有何意义呢? 这便想上前去阻止一二,不能让那些大汉的图谋得逞,否则的话,少秋的灵魂就彻底死去,永远也不会活了。 可是,当少秋往前走去之时,发现呀,天上那团黑云也跟着上前去了,飘舞的雪花紧随在后,一时使人们非常之不待见,有人当时就骂出了声音,要少秋打住,坚决不可再上前了,否则的话,叨扰了他们的雅兴,说是要他赔损失来着。 听到这么一说,加上少女也悄然离去,那几个汉子并不加害于她了,而是对其他的女人动起了歪心思,不是去摸人家的屁股,这便是当作众人的面去干一些罪恶的事情。 少秋不干了,离开了那墙壁,想参与其中,想像那些汉子一样,去摸一下女人的屁股,或者是去听她们说一些风骚的故事也是好的。 可是往前走去之时,不知为何,纵使是跑断了腿,也是追不上那些人,而这天上的那团黑云更黑了,一片片足有人家门板那么大的雪花瞬时之间落下来了,大地在这时,也不知为何,不时会发出阵阵咆哮,有如在嗔怪着少秋之想加入其中。 既然追之不上,少秋只好是往荒村的方向走去,而这时,发现那伙人渐渐远去,消失不见,化为一缕清风,或是一片白云,就此永远也看不到了都。 回到荒村的时候,天色已然是夜了,少秋关上屋门,准备休息,得上床睡觉了,因为时候之不早,是时候去睡了。 正这时,刚刚闭上眼睛,便听见有人敲门,声音很轻,却足以听得清清楚楚,不是花伯又是何人呢? 少秋本来不想开门来着,因为在吕镇闹了半天,此时非常困顿,万不得已之下,只好是就此睡去,不然的话,到了明天可能无法去大山上干活来着。 “开门!”此时听见花伯不住地拍打屋门的声音,不得不开了,看到的人,可不就是花伯来着,只是不知他到此到底有何贵干。 “伯伯来了?”少秋问候道。 “来了,能不来吗?”花伯啐了一口浓痰在地上,之后又走到一个比较靠墙的角落里,在那儿撒了泡尿来着。 “伯伯到此到底有什么事情嘛。”少秋有些害怕地问道。 “妈的,老子要杀了你!”花伯抖了抖裤子,如此说道。 “伯伯您言重了吧,”少秋脸色极其难看地说道,“我并没有得罪您呀。” “有人看到你在大街上欺负了小花来着。” “这是从何说起嘛,”少秋为自己辩解道。 “你也不要辩解了,大家都看到了,事情分明是你干出来的,此时知道害怕了?”花伯一屁股坐在少秋的书桌上,翻看着一些书籍,倒拿着,之后用这些书籍擦了擦自己鞋子上的泥巴,又在那些书上面吐了不少的口水,看了看门外,觉得天色已夜,不便再呆下去了,这便拉开了屋门,悄悄消失在夜色深处,不见了。 少秋怔怔地呆在屋子里,面对突然出现的这些事情,几乎有些受不了这种可怕的打击。 这不,他已然是瘫软下去了…… ———— 第八百四十六章 寡妇门前之邪恶咒语 且说女巫这天夜里站在空旷无人之处,瞭望着长天大地,思绪纷呈间,忽然看到刀疤脸出没于吕镇,并且对刘寡妇做出了那种不要脸的事情,一时很是窝火,很想为刘寡妇出了这口恶气,可是看到刘寡妇有所回心转意,不再对刀疤脸仇恨,渐渐也有所缓和,非之前那种嫉恶如仇愤世嫉俗的样子了。 女巫静静地悬浮于旷野,身轻如燕,或许在某些人看来,她是一片叶子,而在一些大鸟之类的物事的眼里,却如神灵般的存在,任何时候皆不能也不敢得罪丝毫。 这样的夜里,刘寡妇只好是回到了家里,睡了一觉之后,想起一些关于刀疤脸的事情,觉得自己毕竟是吃了大亏,可是欲报仇的话,那也是门都没有,唯今之计,尚且不知如何是好。 一阵阵怪异的风不断地刮过,到了这个时候,天候渐渐寒冷起来,独自躺在床上,想起那刀疤脸的种种不堪,加上人们的不理解,活在荒村,一度成了一些人嘲笑的对象,几乎抬不起头来了。 一些痞子流氓之类的人,此时出没于她的屋子门前,对之直是非常之不尊重,直接在她的家门口骂着一些不堪的野话,甚至要脱去了裤子,不断地跳舞来着,使得一些路过的人们也不敢走这路了,捂住了自己的眼睛,瞬时之间如风逝去,似乎永远也不敢再出现在她的屋子门前了。 对于这一切的一切,无助的刘寡妇只好是死死地关紧了屋门,不敢出来见人,不然的话,尚且不知会碰到什么不堪之事,甚至亦会如吕镇时那样,遭遇不测。 在这些人中,小毛赫然站着,他之娶不起媳妇,此时巴不得有这次机会可以一亲刘寡妇的芳泽,本来自惭形秽来着,可是刘寡妇已然成了这样了,简直人人可以得而夫之,为何自己就不能前来凑凑热闹,顺便也捞捞油水呢? 小毛此次出没刘寡妇的屋子门前,不敢做一些过于大胆的事情,届时能在刘寡妇的大腿上摸一把就已然是足以自豪了,之后再去与人家闲话,说出来,那也是一种炫耀的资本不是? 可是人家刘寡妇呆在自己的屋子里,迟迟不肯出来见人,小毛此时也是没有办法,只能是静静守候着,可是到了夜色渐渐深沉了,几乎看不到月轮西斜的模样了,那刘寡妇仍旧不肯出来,敢情呆在屋子里绣花呢,不然的话,过去了这么久,何以一点消息也没有呢? 荒村的人们,秉着支持的态度,放弃了来凑热闹的打算,纷纷离开,逃去,不肯呆在此地,否则的话,定然会遭遇祸害,甚且可能就此完蛋,不再活在人世了。 在刘寡妇的屋子门前,瞬时之间便死寂一片,几乎看不到任何物事之存在,那怕是一些夜行之鬼怪,到了此时,亦是秉持着成人之美的心思,纷纷散去太半,不敢有任何停留,否则的话,打扰了小毛的好事,届时怕有所不妥,说出去,还不得被人安上个良心不好心术不正的罪名? 刘寡妇趴伏在窗户边,往外看去,见小毛仍旧不肯离去,趴伏住了,似乎不在这样的夜里与她把事情办了,不与之好好睡一觉来着,这便绝对不会离去。 这使得刘寡妇有些害怕,不敢出去,无论如何,那怕是小毛给了自己无价之宝,那怕是把性命给了她,想必刘寡妇亦不会开了那大门! 那红红的大门紧紧地关闭着,不肯开开,无论如何,纵使是小毛站在空旷天井之中苦苦祈求,甚至是跪在她的面前,想与之说说话,交流一下心得,甚至不惜为之而死去,化成一片尘埃,也一样不肯开开。 小毛到了这时,还真是不知如何是好,离去又舍不得,站在这空旷天井,久而久之,让人知道,怕是会说闲话的,倒不如就此离去来得好些,来得光明正大些。 正这时,那红色的大门嘎地一声开开了,里面的风景真的是太美了,一时之间使得小毛几乎慑住了,几乎失去了知觉,痴痴呆呆,神情恍惚,两眼黯淡无光,不知中了什么邪,几乎走不动路,也认不清人了。 “进来。”刘寡妇轻轻地说了一声之后,便砰地一声关上了屋门,使呆在外面的小毛,到了此时,那怕是死了,也得拚着性命进去一遭。 小毛进去了。 在里面传来一阵阵哭泣之声,轻轻的,却可以清晰可闻,可不就是刘寡妇在哭? …… 女巫悬浮在旷野,或是飘在一株老树上,或是坐在一块岩石边,仗剑携酒,起舞弄清影,好不自在快活! 时而驻立云端,时而徜徉于河畔,沉吟着一些古老的诗句,或是无语,听闻大风之呼啸而过,在在令人感到舒心,惬意! 明月一轮洒下无数清晖,荒村古道,三三两两古怪荒诞之徒,相互聚在一起,或是骂娘打架,或是干一些作奸犯科之事,此种种俗世之态,无不尽收女巫的眼底,看到了此种种,一时雅兴大发,或是为之点赞,或是无语沉默。 此时不知为何,抬棺一具,摆放在空旷大风呼啸之处,上面贴着符纸一枚,上书巨大一“来”字,在那“来”字旁赫然有人名写着,一时夜色朦胧,并不能认清是何物。 女巫飘浮于旷野,此地存在于一些平日根本就看不到的地方,到底在何处,或许有待考证,非等闲片刻能说明白来着,故暂且不表。 不过女巫所对之处,恰好是刘寡妇的屋门,那漂亮的红色大门,到了此时,与平日大不相同,往日之死寂落寞,到了这时,变得奕奕生辉,上面还有些符文咒语在流动飘舞,闪烁在月轮下,极尽诡异之能事,使得一些自然之物,比如滚动的石头呀,以及那些误打误撞出现在刘寡妇屋子门前的那些个鬼魂妖魔之物,纷纷不敢上前,更不敢贸然打扰,止住了前进的脚步,瞬时之间,逃去好远,终于是消失于夜色苍茫之中,不可看见矣。 在那红色的大门上,闪烁于诡异光芒中的那些符文咒语,到了这时,不知为何,竟然是流出了一些清水出来了,这清水的颜色亦是不住地变幻着,或黄或白,有时几乎成了一些个紫色的了。 并且这些清水闻上去如此香喷喷的,似乎可以去喝来着,不过这些瞬时之间,于一阵猛烈的大风之中,渐渐消散不见,只看到一扇大门赫然存在着,上面几乎可以看到刘寡妇三个字来着。 那沉重庄严的大门,嘎地一声打开了,厚重得似乎是块上古的巨石,一度几乎把紫禁城那朱红的大门比了下去,从大门后面慢慢走出来一个虚无的人影,透明得似无物,仔细看去,可不就是小毛来着。 可是定睛好好看去,觉得又不像,到底是何人,一时无从定论,反正是个畏畏缩缩的人从刘寡妇的屋子里出来了,透明得如玻璃,如空气,如一些不存在的物事。 “来!”女巫念动法言,那个透明的影子这便抬头看了看,脸上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往着女巫设置的那个方向蹿去…… 可是到了这时,那透明的影子似乎感觉有何不妙,似乎就此去了,有些吃亏,何况外面正呼呼在刮起了一阵阵狂风,砂飞石走的,极其凶险,倒不如不出去来得安全些。 这不,那透明的影子渐渐又缩回去了,似乎不肯就此离开那刘寡妇的漫漫的屋子,坚决不干,在此时,还有什么地方比刘寡妇的温暖的床来得舒服,来得有意思呢? 女巫见那个透明的影子又缩了回去,一时无奈,只好是空坐在一根本就不存在的地方,躺在一块虚无的石头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而她身边的那具棺材,到了这时也是渐渐消失不见,连同上面的那张符纸一并凭空逝去在一片风中,只留下女巫一人坐在乌何有之乡,一时似乎也是拿那个钻进了刘寡妇屋子里的人没有办法。 月轮渐渐变得非常之大了,女巫此时坐在月轮上面,俯视着人间,本来是冬日寒夜,大雪纷飞,瞬时之间,因为女巫的一声咒语而有所改变,初步看上去,竟然发现呀,此时似乎不是冬天了,春天提前来到了人间,这不,一些花也开了,久违的鸟语声也是渐渐可以听得见了。 门前本来冻结的河流,到了此际,又是一派淙淙,诗意如昨,美好依旧,不复冬天之肃杀了。 “来!”女巫再度念动法言,这咒语一念出口,刘寡妇屋子里那道透明的身影瞬时之间,火速逃离似的钻出来了,探看着天空,发现没有什么危险后,这便往着女巫引导的方向前行。 在女巫的身边,此时又具现出一具棺木,上面也是布满了一些根本就看不懂的符号,神秘可怖,令人大为震惊! 那道似有若无的身影不断地往前走去…… ———— 第八百四十七章 深夜的呼唤 青州城外,卧虎涧。 一座茅草屋在缭绕的雨雾中若隐若现。 茅草屋前,沈飞雪喘着粗气,抹了把额间的雨水。 这一路走来,把他累得够呛,他背上的女人,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晕了过去。 侧目瞟了下趴在肩头的白脸,嘴唇发青且枯裂,如果不是背上那微微起伏的胸口,沈飞雪都怀疑她已经死去。 “这……这是怎么回事?”一道惊呼从茅草屋内传出,一个灰色的身影带着一股草药味,出现在沈飞雪面前。 看着眼前头发花白,满脸枯皱的纹路,布满惊慌的老者,沈飞雪将背上的女人甩下。 “受伤了。” 他这个动作,让老者一阵手忙脚乱,想去接沈飞雪扔下的人,却似又忌惮什么,最终任由女人一头栽到地上。 咚的一声,铁定让原本虚弱的身体,雪上加霜。 “我的姑奶奶耶~”老者一阵慌乱,想去扶,还是一样,急的直跺脚。 对于老者的这些动作,沈飞雪虽有不解,但也懒得去管,“交给你,我走了。” “你不能走!” “怎么?”沈飞雪侧过脸。 “你要走了,她死了怎么办?” “那跟我有关系?”沈飞雪淡淡说道。 要不是女人有过那替他挡拳的行为,他才不会不辞辛苦的送回来,这样做,算是承了情,并且还清了。 现在女人要真死了,反倒好了。 想想女人晕过去前的过激行为,沈飞雪不觉得这女人醒来,会将之前的恩怨一笔勾销,变本加厉倒是最有可能。 这女人很倔强! 这不是空穴来风,沈飞雪想了一路,只想到一个这女人会挡替他挡拳的理由。 一定是想亲自动手,不想见他死在别人手中! 就因为在街上阻拦了一下,怨恨就这么深,不顾自己受伤,也要亲手了结仇人的决心,执着得有些可怕。 “要是她死在这里,她的家人会将我千刀万剐的。”老者急躁地说道,说着还上来将沈飞雪的手臂抱住。 “你不是她家人?”沈飞雪抽出手臂,有些不耐烦。 老者没好气地白了一眼,顺势蹲下又抱住沈飞雪的大腿,一副誓死不让沈飞雪离开的模样。 “开什么玩笑,是我还求你干嘛?”他说。 “我也帮不了你,何况伤她的又不是你,你这么紧张干嘛?” “你在,伤她的就不是我,你不在,就只能是我。” “我说……你们……能不能先不要……讨论我死了会怎么样,可不可以先救我……”突然醒来的张敏虚弱地说完一句,又晕了过去。 沈飞雪想笑,这么说来,眼前这个老者还赖上自己了。 他和这女人之间的恩怨,的确不应该牵扯到其他人。更何况,眼前的人一大把年纪,连脸都不要的来抱大腿,沈飞雪忍不下心,无奈地摆摆手,“松开吧。” “那我松开了你不能跑。” “我跑啥跑,我饿了摸地!”这一路走来,背着女人消耗的体力极大,早就饿得不行。 而且,他现在也无处可去。 玄月宗的人,肯定在四处找他。 自从出了青州城,一路没有碰到一个人,不用担心行踪会很快暴露,这卧虎涧倒也算是个落脚之处。 “饿了?”老者眼睛一亮,“我给你做吃的,但是你得先帮我把这小姑奶奶的伤处理好。” “我不会医术。” “没关系,我是炼药师,医术也懂一点点,我已经看过,她应该是有几根肋骨错位,外加有点内伤,只要将错位处固定一下,丹药调理一下就可以。” “你怎么不自己动手?”沈飞雪有种上当的感觉。这样的伤,一时半会儿哪里会死人。 “开什么玩笑,她一个黄花大闺女。” “……” 在老者的指导下,沈飞雪将张敏抱进屋内。 说实话,在解她那紫衣时,沈飞雪的手有些颤抖。好在,紫衣下还有一层浅黄的内衫。 在沈飞雪动手之时,老者已经背过身,开启嘴强王者模式。 沈飞雪只得按照指示,一只手从下探进内衫,去寻找那些错位的肋处。 一个会点医术的人指导,一个毫无经验的人动手,整个过程是可想而知的,足足持续了一个时辰,才算勉强完成。 而老者也说到做到,为沈飞雪做东西吃。 在这荒郊野岭,外加凋敝得近乎倒塌的茅草屋,自然不可能做出什么美味来。 “小伙子,你怎么一点防备心理都没有啊,你就不怕我在粥里下药?”老者看着端起粗碗,大口大口喝粥的沈飞雪,不禁笑道。 沈飞雪也笑笑,却并未回应。 如果眼前的人要动手的话,刚刚他为那女人处理伤处时才是最好的机会。 “你认识她?”见沈飞雪不说话,老者继续问道。 “不认识,她在青州城被玄月宗的人打伤,专程送她回来而已。” 老者倒抽一口气,惊道:“她去偷玄月宗的东西了?” 不待沈飞雪回应,已自顾自的叹息,本来皱纹就很深,此时拧得更紧,整个脸像块苦瓜,看向床上熟睡的张敏,“我的小姑奶奶耶,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要去打玄月宗的主意,你为什么就不听呢……” “她到底是什么人?”沈飞雪问道。看得出来,这个老者对她有不一样的情绪。 忌惮可能有一点,但更多的是宠溺。 最初的接,再到伤处的处理,都舍不得触碰一下。只因为有男女授受不亲的观念在,何况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 后面的语气中虽然有些埋怨,但更多的是疼惜,见到她受伤后,那种心疼是无法掩饰的。 “也罢,告诉你也好,免得以后被人找上的时候还莫名其妙。” 老者咂咂嘴,继续说道:“她是云州张家的千金,你救了她,只要被张家知道,张家的人一定会感谢你的。” “云州与青州中间还隔着剑南州,她为什么这么远跑这里来?” 老者突然神秘地凑了上来,压低嗓音,说道:“我告诉你你不要和别人说。” 沈飞雪笑笑,未置可否。 老者之前说沈飞雪没有防备心理,他又何尝不是。 就这么准备,将一个看上去很神秘的秘密,告诉一个刚见面不到两个时辰的人。 何来防备? “她来青州,是为了救她娘!”老者不知沈飞雪心理,保持那副神秘的模样,继续说道,“她娘五年前得了一种怪病,头顶生花且长睡不起,她来青州,是找地级以上的丹药的。” 沈飞雪一怔,此刻,他似乎明白了这个女人欲为他挡下那一拳的真正目的。 他在望仙楼门口,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将地级聚灵丹放到怀中,刚离开不久这个女人就找上来。 回想起女人一上来就装作晕倒的模样,那纤细的手,当时正是有意无意地抓向他胸口。 再到后来,玄月宗的人一拳直轰胸口,如果被打中,地级聚灵丹的下场可想而知。 想到这些,沈飞雪面色不改,继续问道:“什么地级以上的丹药可以救她娘的病?” “都可以。”老者说,“她娘睡了五年不食不喝,离奇的没有死去,反倒还越来越年轻,头顶生出四色花,并且越开越艳,当时很多高人去看过,都没有办法,只说是什么什么咒……” 老者一时想不起来,挠头苦思。 “反生轻语咒!” “对,就是这个,还是说什么什么教……” “邪月教!” “对,就是这个,看不出来,你年纪轻轻懂得还挺多。” 此时的沈飞雪眉头微微皱起,面露忧色,对老人的夸奖没有要客气的意思,说道:“哪怕是圣级丹药,也解不了这反生轻语咒,是谁告诉她地级以上的丹药可以解咒?何况王朝内十六州,应天州的永乐城才是最有可能出现高级丹药的地方!” 他的担心不无道理。 前几日刚好在天溪镇外发现邪月教独有的玉牌,现在又有人从云州跑到青州,也和邪月教的反生轻语咒有关。 这是巧合?还是邪月教有所图? 以邪月教过往的行事作风,不可能对一个妇女施展这种咒语,但偏偏又这样做了,很令人费解。 不管怎样,消失匿迹几十年的邪月教再度出现,这是事实。 找到这个告诉张敏如何解咒的人,或许是个突破口! 沈飞雪自认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在讨伐作恶对端的邪月教这事上,他从没手软过。 邪月教的势力不算大,但其手段诡异,五十年前要不是他和星宿峰十二位峰主出面,就算是朝廷也未必能将昭永王朝境内的邪月教清除干净。 想不到,短短几十年,邪月教又卷土重来。 “为什么来青州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和那个飞雪剑仙有关。” “嗯?”沈飞雪疑惑,“飞雪剑仙在东海的逍遥岛,这里是南边!”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身份泄漏。以前他住在逍遥岛的事,世人皆知,但张敏偏偏跑到青州来! “我当然知道他在逍遥岛。”老人嗤笑一声,“但你以为他是什么人想见就能见的吗,开什么玩笑!” “什么意思?” “当世第一强者,你要去见他,不得带点见面礼什么的?”提到飞雪剑仙,老人那老脸上充满向往,再说话时也变得语重心长,“年轻人啊,虽然你懂得多些,但人情世故还是得好好学学啊!” “……” 第八百四十八章 坟墓的诱惑 老瘦躺在床上,门外漆黑一片,早已断了行人,呼啸的北风刮过,在在令人不堪,不敢外出,唯今之计,亦只好是匆匆爬上床,钻进被窝之中去了。 茅屋外面似乎有巨大的脚步声传来,一阵阵的,大地为之震颤,老瘦更是吓得几乎不敢去听,捂上了耳朵,并且在耳朵上塞了一些泥巴,为的就是堵绝此种声音,在如此深沉的夜里听去,要说不怕,那肯定是骗人的。 恍惚之中,老瘦似乎来到了一个不该来的地方,站在这屋子里,墙壁全部是一些石头砌成的,非常牢实,里面关押着许多的人,那些人个个想着逃出去,可是碍于石头墙壁的堵碍,根本出去不了,只能是老老实实呆在这圆形的屋子里,骂娘的骂娘,打架的打架,有人甚至说了,要放一把大火烧了这个所在,可是这话刚说出来,便已然是死去了。 老瘦此时亦测身其中,身体肥胖,虽然是冬天了,仍旧光着个膀子,浑身有的是肉,走起路来,那些肥肉往往要不住地颤抖来着。 “我怎么成了个胖子了呢?”老瘦看着自己的影子如此问了一声。 正这时,从墙壁外面钻进来一个人,那人似乎可以穿透墙壁,站在里面看了一会儿,觉得没有什么事情,这便放心地离开了,仍旧穿透墙壁而去,瞬时之间便不可看见了。 老瘦这时也学着那人,准备着穿透墙壁而去,不想呆在此处,长此下去不是个事,肯定得生病来着。 看了看那墙壁,浑身硬邦邦的,一时之间有些不敢穿出去了,可是刚才明明看到有人钻出去了,别人可以,自己为何就不行呢? 老瘦使足了劲往墙壁上一撞,只此一下,便把自己的头撞断了,在地上不住地旋转着,一时怪罪于老瘦,竟然是张开了大口,把老瘦咬了一下,吓得老瘦瞬时之间睁开了眼睛,发现不过是做了个梦罢了。 茅屋外面依旧是漆黑一片,老瘦这时出去看了看,没有看到什么,只是在屋子门前留下了一些巨大的脚印,足有屋子大,甚至比屋子还来得大些。 因为没有灯火,老瘦不小心掉进了那个脚印中去了,一时大喊救命,喊了一阵子,终于是夜色深沉,根本就没有人出现,只好是靠自己了,此时使出吃奶的力气从那个巨人的脚印里爬出来,略检察了一下自己,还好,并未受伤,不过是擦破了些皮,不碍事的。 老瘦关上屋门之后,火速爬上床,此时真的不敢出去了,那怕是外面有无数的财宝,那也不出去,就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多好。 闭上了眼睛,老瘦此时发现自己又来到了那座巨大的屋子里了,这屋子里还真是石头砌成的,极其坚硬,等闲出去不了,没有办法,唯今之计,亦只好是呆在里面,况且外面此时应该是在下雨,出去万一淋了一身的雨,怕是会生病的吧? 在这座巨大的屋子里,有人开始干起了坏事,相互聚在一起,你吐一口痰在他的身上,而他又无端喷出了一口血来,一时使得这巨大的屋子,几乎成了一座地狱,根本就无法住人了哈。 在这座屋子里,在那空旷之处,似乎贴着一张纸来着,上面书写着一个巨大的字,当然这到底是什么字,一时之间还真是看不太清楚,好像是个“来”字,可是又不敢确定,加上老瘦根本就不太认识字,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最后终于是不去看了,静静地坐在靠近墙壁的位置,似乎在谋算着出去的办法。 许多的人源源不断地从墙壁外面钻进来了,可是一进来之后,便有些后悔,颇想着逃出去,但是纵使撞破了头,把脖子弄断了,也是出去不了 。 一时躺在地上的人们简直无数,个个气愤填膺,恨当初听错了话,早知是这么个庵堂,才不进来呢,此时好了,只许进不许出,只怕是到死也离开不了此地。 有些女人因为受不了这份压抑,呜呜哭泣着,而一些男人们,觉得反正进来的都与死人差不多了,看到那个女人梨花带雨的样子有些妩媚,竟然不顾忌道德伦理之存在,侵犯了人家,做出了十恶不赦之坏事。 那个进来的女人,因为受到过于深重的刺激,此时不哭反笑,吃吃傻笑,瞬时之间疯了过去,站在人群之中,竟然是干出了一些非常无耻的事情,当作人的面大小便来着不算,有时还要与人家在众目睽睽之下去做那些男女之事…… 老瘦看着这些事情,一时非常厌恶此地,想强行撞开了墙壁出去,可是撞了几下之后,发现没有什么用,根本出去不了,相反还把自己的头都撞得生疼。 天气非常之寒冷了,一些比较瘦弱的人,到了这时,纷纷开始喊天来着,想外面的人送一些衣物进来,不然的话,想安然过冬,只怕是不太可能。 这不,到了夜色深沉之时,有人因为受不了这份寒冷,而悄悄去世了,纵使是老瘦这样的胖人,在这寒潮面前,亦要咳嗽一阵子,不然的话,似乎这恶劣天气就不会放过他。 老瘦咳嗽了一阵子,一时之间,浑身上下纵使不穿什么衣服,可是照样暖和,并不感觉到寒冷,而那些衣着单薄之士,渐渐撑不住了,纷纷倒下来了,倒在冰冷的地上,有些就这么永远不能站起来了。 天气真的是太寒冷了,老瘦躲在一边,不然的话,怕是逃不过那些人的眼睛,说不定会谋害自己,有人因为受不了这种冷,此时非要挨在老瘦身边,凑在一起,因为老瘦的身上毕竟肉多,并非如此寒冷。 老瘦本来想逃去,可是看在此人已然是到了这种地步了,自己一旦逃去,怕是不妥,此人可能立马就死去了也未可知,倒不如做做好事,就让她这么靠在自己的身上吧。 空旷的屋子里,有些比较瘦弱的人,此时自己的皮都快要保不住了,有些强大的汉子,因为怕冷,便想把人家的皮剥下来,姑且躲过了这个寒冷的冬天再作打算吧。 起初有人不过是剥去了一些死人的皮,之后十分难看地将之披在自己的身上,蜷缩在一个不太起眼的角落里,甚至要靠近了老瘦,不过对于这种人,老瘦肯定是不肯与之接近,一时之间往前逃去,藏身在漆黑的角落里,不敢现身。 天气迅速变冷,屋子里的一些个石头,此时也是冻结住了,轻轻一抠的话,便可以使之碎去,有些人便想当然地以为可以钻出去了,可是不成,刚有这个想法,便看到有人穿透墙壁进来了,立马打死,剥去了皮,披在自己的身上,之后出去了。 那个疯女人的皮已然不保,被众多男士剥了下来,一时之间,为了这块人皮,诸位大汉大打出手,最终得到那个女人的皮的是一个非常可怕的汉子,将那人皮披在身上之后,蜷缩在一个不太起眼的角落里,很是享受的样子。 过了一阵子,那位大汉便看到了老瘦,觉得在这么寒冷的冬天里,如果把他的皮剥下来,应该非常暖和来着,边这么想着,那大汉这便凑过来了,靠近了老瘦,准备打他的主意了。 …… 老瘦钻出了那个屋子,也不知是怎么出来的,反正是出来了,不然的话,还真的是有可能被那个大汉剥去了身上的皮以御寒,这还真的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哈。 老瘦是从一个地道里爬出来的,此时看去,这才发现那所谓的屋子不过是一座巨大的坟墓,坟墓前面还立着一块墓碑,上面赦然写着一个巨大的“来”字。 老瘦往前逃去,断不敢呆在此地了,不然的话,长此下去,可能真的会出一些事情的,说不定也会像那些人一样,死去,或者是受到极致的虐待。 老瘦站在那座坟墓外面,此时看着墓碑上那个巨大的“来”字,心里有所害怕,本来想逃之夭夭,可是从那座坟墓中瞬时之间传来阵阵声音,似乎有人在里面呼喊着,要他进去,说里面有无数的财宝,甚至说了,一旦进去,可以拥有美女如云,过上最体面最富足的生活。 一些人听闻到这样的话后,也不管这到底是真是假,果断放弃了外面的一切,不要命地往着那座坟墓钻去,此时的老瘦想去阻止,但是那些人个个眼露凶光,一旦得罪了他们,后果直是不堪,吓得老瘦不敢去招惹他们了,啐了一口之后,立即往前逃去。 逃了一阵子,老瘦停下了脚步,此时得休息一二,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恐怕极为不妥,甚至有休克的可能。 老瘦浑身有的是肉,在一阵紧似一阵的北风面前,并不感到过于寒冷,顶多只是打个寒颤罢了。 此时坐在一块石头上的老瘦看到了那座坟墓中的一切,在夜幕的掩护下看去,那座坟墓似乎不成其为坟墓了,倒像是一座巍峨的宫殿,里面极尽奢华之能事,珠光宝气,美轮美奂,看得老瘦此时也想着进去看一下,加上里面充斥着一些山珍海味,一阵阵的香味飘散出来,使得老瘦有些后悔,真的是不该逃出来哈。 不过这种种迹象在一阵北风中,瞬时之间消失不见,出现在眼前的不过是一座巨大的坟墓而已,一些不知情的人士,灵魂受到了蛊惑,纷纷错误地以为前方是个富足美丽的地方,可以托付终生的所在,一时之间趋之若鹜,并不会有任何的后悔来着。 ———— 第八百五十章 跳河自尽不遂 在这时,少秋只能是呆在屋子里了,并不敢出来见人,否则的话,人家人多势众的,弄不好会出大事来着,还不如坐在自己的屋子里来得好些。 到了夜里,人们渐渐散去了,只有花伯不甘心,自己这么一漂亮的女儿就此被糟蹋,传扬出去,让人知晓,直是可耻之至。 可是,面对此人,一时之间也不便把他怎样,难不成能杀了他么?想到那些刀呀枪啊什么的,花伯的心里就一片茫然,浑身哆嗦不已,更不要说真的去把事情做出来了,那简直是灾难性的! 没有办法,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花伯也只能认命,此时见众人散去,一时消去了心头的火气,三两步蹿到少秋的门前,轻轻敲了敲门,想进去与之说说话聊聊天来着,甚至想为之送些钱物,不然的话,这冬天那么冷,如何能平安渡过? 少秋白天被众人吓得不行,到了夜里,只好是趴伏在桌子上,燃起灯火,聊看几页书罢了,到了此时,众人离去,骂骂咧咧来着,有人甚至扬言要活剐了他来着。 似乎少秋在大街上出丑,连带着也把他们丑到了,此时不找此人出出气,不去骂骂娘,这日子真的没法过下去了。 若非是天色夜了,人们骂了一天,也该散去,吃饭,或者是去与自己喜欢的女人约会,甚至有人打起了少女的主意,觉得跟了少秋,那还不如与自己来往好些,至少自己家里不比少秋这么贫穷。 但是,那人这话刚一说出来,有人立马劝住了,说这样的事情是要不得的,人在做天在看,万一得罪上苍,怕是不太好,届时定然是要还的。、 人们渐渐离去了,在少秋的屋子门前,白天的热闹非凡,到了此际,直是一片萧条,可以真切闻听得到树叶飘落的声音,铿然作响,不复之前的嘲杂了。 花伯此时凑上前去,轻轻地敲叩屋门,那屋门嘎地一声开开了,出来的可不是少秋么,站在花伯面前,战战兢兢,诚惶诚恐的,简直了,就如秋天的树叶般,惶惶不可终日。 “伯伯此来有何目的?”少秋问道。 “这也没有什么事情,不过是送你一些礼物嘛,”花伯边说边把一箱牛奶摆放在桌子上,“听说你在大街上干了那事,呵呵,干得真好呀,此时应该有些累坏了吧,听人说了,牛奶可是个好东西,可以进补身体,你身体不好,千万得保重哈。” “伯伯,”少秋喊了一声,“你何必这么客气,而且我这些天一直呆在屋子里来着,并不去大街上呀,你是不是搞错了哈。” “唉,你就不要不承认了吧,”花伯说道,“人家都说了,你与我家小花,在大街上已然是成亲了啊,这么大的事情,你为何不提前通知老夫,不然的话,我也好为你做些好菜好饭进补一下身体,可是此时猝闻这事,还真是有些仓促,只能是给你弄来这么一箱牛奶。” “真是太感谢伯伯您了。”少秋说完这话,一时之间,脸上泪水滚滚而出,几乎可以说是热泪盁眶。” 相互坐在一起说了些话后,见天色夜了,再呆下去,肯定不妥,明不定还得去大山上干活来着,此时得好好休息。 边这么想着,花伯瞬时之间离开了少秋的屋子,回到了自己的家里,听见少女仍旧呜呜咽咽地哭泣,觉得有些吵闹,此时巴不得少秋把少女接进自己家里去过夜。 “不要哭了,”花伯看着少女如此吼了一声,“也不要呆在老子的屋子里了,去少秋家吧,迟早是他的人,再还要老子养着,这也有点不太像话吧。” 听闻父亲这么说话,少女一时逃出去了,当然不是往少秋家里而去,却是一个人到了小河边,坐在一块石头上,对着天上的月轮,唏嘘长叹,啜泣不已。 她的心里,对那个所谓的读书人真的是恨得要死,早知是这么个德性,才不与之来往呢,加上父亲的责难,一时竟然有了轻生的念头萌生出来。 是啊,花伯进少秋的屋子里去了,为之送上了一箱牛奶,竟然是悄悄地把自己许配给了人家,而这是少女不愿意的,那怕自己以前一直喜欢着他,可是出了这样的事情,真的是看透了他,此时不要说与之成亲了,就算是看一眼,与之说个话,此已然是不可能的了。 少女静静地坐在小河边,面对着东去之流水,知道不久之后,便会封冻住了,因为北风呼呼地刮着,天气寒冷,雨雪霏霏,天色苍茫,甚至不辨东西南北。 受此奇耻大辱,少女不再想活下去,不然的话,天天看到那个读书人,与之见面,甚至有可能与之有接触,而这是少女无论如何也不想看到的事情。 是时候离开这个地方,离开荒村,去一个美丽的地方,与自己的爱人相依相偎,共同渡过人生的艰难,或是共享岁月的美好。 可是少女此时能去什么地方呢,一个人的话,根本就走不动,加上脚因为小时之缠上了布条,长不大,看上去几乎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以如此脚力想逃出荒村,此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逃无不逃,不如就不活了吧,少女在心头如此想着,怀揣着如此想法,少女往着小河边一步步走去,准备投河自尽,死在此处了。 可是此时的天气真的是非常之寒冷,雪花飞舞,大地冰冻,加上阴云阵阵,瞬时之间似乎变得非常厚重了,小河到了这个时候,已然是封冻住了,此时不要说跳进去自杀,就是往河水中丢一块石头,那也是沉不下去哈。 少女走到了小河的中心位置,想寻个地方跳下去,来个一了百了,从此无忧无虑,自在过活。 可是望了一眼天空,真的是一片漆黑,整个天空都是黑的,那些黑云几乎成了实质性的存在,可以用手摸得到,亦如河边的石头似的,坚硬,寒冷。 下了大雪,这大雪下得,真的是非比寻常,那些雪花几乎有人家的屋子那么大,一朵朵地往下面掉着,温度低得离谱,几乎到了零下四十摄氏度,比此时的漠河似乎还来得冷些。 遥远的所在,有人不住地开始骂娘,感觉到这样的天色,直是太冷了,而天空到了这时,也是到了“挥刀不入”之境地。 少女想找个地方跳下去,从结冰的河面跳下去,可是寻找了半天,根本就寻不出这样的所在,只好是不去找了,一屁股坐在冰冷的河面上,不断地拍打着冰面,想打出个洞来,可是不成,纵使是把手掌打破了,打出血了,依然是没有任何破绽,整个河面已然是成了一块巨大的寒冰,根本不可能跳下去。 少女啐了一口,又看了看天空,这天真是变得无比寒冷,早知如此,才不来跳河了呢。 正在此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听见河边有人在喊叫着,可不就是二傻子么,此时看去,淡淡的月光下,那二傻子非是之前的样子了,与少秋更是一点也不像了。 在大街上对少女做了坏事的就是此二傻子,此时无聊,在喝了一些酒水之后,似乎听见有人说少女在河边,这便凑了过来,欲与之约会一场来着。 少女有所犹豫,似乎觉得有些不应该,至于为何如此,却又不得而知,大概率是一些女人的直觉吧,因为女人的直觉是非常厉害的,堪比聪明人的脑子。 可是到了这个时候,心情非常复杂,寻死不成,一时之间,想起了吕镇大街上的事情,更是烦心,已然是不想活下去了。 不过还好,有此二傻子出现,略可以抚平自己的忧伤,此时看见此二傻子有那种想法,二话不说,默默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下来,跟着他走了。 可是走了一阵子,少女觉得不该往前走去了,似乎得离开眼前此人,可是人家这么对自己好,仔细想来,有什么不好呢,郁闷之时尚且可以一吐胸中的块垒,至少较比少秋那种人来得强吧,想到此处,少女一时放下心来,跟着二傻子朝着一座同样破败的屋子匆匆而去。 与此同时,少秋正呆在自己的屋子,听见门外哗哗的大雪不断地落下来,直是百年一遇似的,非常的诡异,在这样的大雪夜,荒村的人们个个睡进了梦乡深处去了,唯有少秋不曾入睡,因为听见花伯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喃喃呐呐不断地说着什么。 花伯把少秋叫进了自己的家门,说是有要紧事情与他说,少秋不敢怠慢,只好是仔细听着,想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们呢,”花伯沉默了一阵子,终于是开口了,“已然是一家人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伯伯有话直说吧,不用这么绕来绕去的哈。”少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 “是这样的,刚才有人说在吕镇看到了小花,这便想请你帮个忙,去把她找来,”花伯说,“这天气真的是太冷了 ,雪又下得这么大,照此下去,怕是不好,小花可能会出事的。” “是谁看到小花在吕镇来着?”少秋问道。 “是一个从吕镇回来的人说的,说是小花一个人站在大街上不断地哭泣来着,”花伯说完这话,声音有些哽咽,“我本来想去找寻她来着,真的是不该去骂她呀。可是我怕,这大雪下的,简直不是天下的……” 花伯说完这话,火速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一片苍茫之中,几乎不辨东西南北了,米多深的大雪之中,不要说人了,就算是走进了一头牛,那也是有可能有去无回。 “拜托啦。”花伯站在门口如此对着少秋说道,“去把小花找回来吧。” ———— 第八百五十一章 雪夜漆黑的影子 出于无奈,少秋只好一口应承下来,往前看了看,夜色深处,几乎不辨上下左右,北风呼啸着,卷起漫天的尘土,一些个石头,在此大风之中,亦是不得不向前滚动,若非落入冰冷的小河,便是掉进深深的悬崖。 面对此恶劣天气,一般之人,那都是不敢呆在屋子外面的,不然的话,极有可能因敌不过这种极端天气而殒命,为此而死去之人已然是不少,对于这种危险,少秋并非不明白,可是听说少女不见,此等大事,怎么可以漠然处之,这便答应下来了。 “快点去吧,别磨磨蹭蹭的了,不然的话,小花可能会有什么危险,万一落入歹人的手里,那就不好了哈。”花伯几乎要掉下了泪水。 “伯伯,”少秋有些想不明白,“这大雪下的,并且还夹杂着雨,就此出去,不打个伞戴个斗笠的话,实在是有些,有些……”少秋嗫嚅着。 听说这话,花伯立马进了屋子里,不久之后,拿了一个非常破败的斗笠出来,递给了少秋,并且嘱咐道,“此去得小心从事,不可大意,万一敌不过人家,不要硬拼,得想办法,用脑子。” “好嘞。”少秋十分高兴地答应下来了,以为与少女之间已然是快要成功了,一时美得他几乎想跳起来喊“岳父”了。 交待了少秋几句话之后,花伯砰地一声关上了屋门,紧闭的屋门下,少秋怔怔地站着,感觉到有所不妥,可是到底哪儿出了问题,有何猫腻,仔细想来,也是不得要领,没有办法,长叹一声之后,只好是扑入了夜色之中,往着吕镇的方向去了。 估摸着少秋走得远了,花伯这才蹑手蹑脚地出现在二傻子的屋子门前,手里提着一箱牛奶,那是刚才他趁少秋不在,钻进了他的屋子里偷的,本来那也是自己送给少秋的,可是到了这个时候,有些后悔,这便偷了出来。 花伯本来想敲响了屋门,与二傻子说几句话来着,可是往里面看了一眼,灯火之下,情形非常不堪,一时有些生气,可是看在钱的份上,长叹一声之后,脸上渐渐浮出了笑容。 把那箱牛奶摆放在屋子门前一个比较干净的所在,花伯拍了拍手,火速离去,不敢再呆下去,因为怕看到一些更不堪的内容,届时可能就不好了。 …… 且说少秋离开了花伯的屋子门前,顶风冒雪地往吕镇而去,此去路途遥远,加上肺病缠身,道路泥泞,颇不顺利,有时甚至会无故倒在路上,久久不能爬起来。 最近时常听人们说了,这段路上非常凶险,歹徒倒没有,而是一些不干净的物事,时常出来伤人,寻常旅客,断不敢独自通过,往往得成群结队,等到太阳当顶,阳气正盛之时,方可安然通过。 可是此时情况紧急,出于无奈,救人如救火,来不得半点马虎,否则的话,少秋也不至于孤身犯险,踏足此地,走了一阵子,渐渐有些支撑不住,浑身上下,几乎要散了架,而天上的月色到了这时,也渐渐地落去了。 简直了,伸手不见五指来着,特么早知是如此情形,一丁点月光也没有,才不来呢。 可是既然到了这个地方,已然是踏上了这条路了,此时回去,也不妥,花伯会笑话自己,以后呀,可能就不肯把少女许配给自己了。 为了少女,没有办法,少秋只好是往前而去,不过到了这个地方,一时之间非常劳累,走不动了,真的! 少秋坐了下来,坐在一块石头上,四周看了看,一片漆黑之中,简直什么也看不到,路面上的一些个石头,亦只能看到些轮廓,这还得仔细去看,否则的话,那怕这路上的石头有上千斤重,那也是看之不到。 阴森的密林之中,简直看不到天了,独自呆在此处,所闻不过是些猫头鹰的啼声,以及雪从树枝上掉落下来的那种萧瑟声音,当然还有风,一阵阵凄厉的风。 略坐了一下,少秋便想站起来,可是不知为何,腰疼,一时半会儿几乎站不起来,于是不想站起来,仍旧坐在那块石头上,略事休憩,等腰好些了,再继续往前走去吧。 淡淡月光之下,可以看到不远处有个漆黑的大大的影子,略具人形,可是不敢肯定就是个人,怔怔地站在那儿,不靠近也不离去,可是这个地方,怎么会有人呢? 少秋不敢去看了,加上此时眼睛有些不舒服,红肿得利害,这不,正不断地往下掉泪水,擦干了泪水再往那个地方看去之时,已然是一切消失不见,连同那个大大的人影。 少秋吓着了,着实是恐惧,这便不敢呆在那儿了,往前不断地跑去,似乎想甩开了那个人形的影子,知道可能是些不太干净的东西,一旦与之有任何接触,怕是会不好,可能会惹上灾难也说不定哦。 如此往前跑了一阵子,本来以为跑出了那儿了,可是定睛一看,竟然是仍旧呆在原地,跑了这么久,特么竟然是白跑? 少秋不想跑了,认命了吧,不然的话,还能如何呢? 正这时,在原来那个地方,渐渐又浮现出一个大大的人形的影子,漆黑的影子被一阵凄厉的风一扫,瞬时之间便消失不见。 少秋逃去,此时的心里生出一种伟大的情愫出来,能为了少女而如此,放眼天下,只怕少之又少哈。 本来想哭了,可是觉得为了少女而如此,而受此折磨,值得,非常值得! 此时不敢跑,只能是一步步往前,慢慢走去,不久之后,突然发现自己来到了吕镇,可是这天色也早已亮了,有些人们这便起了床,正在打扫门前的一些个东西,或是蹲在阴沟边,刷牙洗漱,吃着早点什么的。 找了一天了,到了黄昏之时,雪不下了,太阳露出来了,大街上人来人往,一片繁华,可是翻遍了大街小巷,想找出少女的身影,此直是不可能做到。 天气渐渐变得暖和,商铺里,人头攒动,酒楼饭馆之中,也是吆喝声一片,非常之热闹,断非自己昨夜在路上那般凄凉恐怖了。 “有人真好呀。”少秋在心里这么感叹一声,此时看到不远处有家书铺,应该有些好看的书吧,少秋凑了过去,想去寻几本出来,无事之时,呆在家里,尚且可以看看,以之打发时间那是再好不过了。 “哟,你来了?”书铺老板一看到少秋,不知为何,这便左右看了看,非常鄙视的样子,简直使少秋想骂起娘来了。 “有好书吗?”少秋问道。 “有。”老板边回答边找出一本书来,里面少了一页,那一页纸被二傻子撕去擦屁股了。 少秋看了看那本书,正是自己想要的,不仅外观相当雅致,并且价格便宜,最主要的是故事非常好,很适合他的胃口。 “多少钱?”少秒问道。 “三块。”老板回答。 少秋拿着那本书,往着大街另一头走去,此去非得把少女找出来,不然的话,没法向花伯交差不是? 一环卫工出现了,之前看到过样子变得像少秋的二傻子在大街上拉过屎,害得她扫了好几天才勉强打扫干净,因为二傻子特么拉出来的真不是东西,有毒似的,简直了,整个大街都为之而臭了。 打扫完二傻子拉下的屎后,环卫工尚且大病了一场,本来想辞职不干了,可是生活所迫,没有办法,只好是硬着头皮继续坚守,幸好以后的那段日子里,不再出现那种非常不靠谱的事情了。 这天,环卫工见天色不错,便扛着扫把,在大街上巡视,看看哪儿有垃圾,那儿有纸屑,因为这天有贵客前来参观,上级领导吩咐过了,得严防死守,断不可出现一丁点的马虎,否则的话,定然严惩不贷。 走着走着,忽然看到了少秋,并且他背上不知为何,似乎在石头上睡过觉来着,上面残存着颇多的灰尘,此时赶紧凑了过去,抡起扫把,不断地拍打着,非常之不待见这种不文明的人。 “哟,你这人怎么又来了?啊?”环卫工几乎大吃一惊,拍打完了少秋背上的灰尘,此时坚决要赶他走,不能在吕镇大街上稍作停留,否则的话,再度在大街上拉屎,可要如何是好,自己再也经不过大病折磨了哈。 少秋本来想和她急,自己在大街上逛逛有错吗,为何就不可以来看看走走呢? 正想发作,可是念在她一脸真诚的样子,可能也是有她的道理,略想了想之后,便不再在大街上行走了,离开了吕镇,踏上了去荒村的路。 回到荒村之后,本来想去向花伯道歉来着,自己没有本事,无法找出少女。 正想这么说话之时,忽然之间看到少女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口,与花伯说话着,一时之间,觉得没事了,长舒了一口气,与花伯打声招呼,便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去了。 “谢谢你哈。”花伯对着少秋这么说道,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没关系,都是乡里乡亲的,帮个忙不算什么。”少秋笑了笑,如此回答。 少秋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赶紧打开了那本书,此时才发现里面少了几页。 ——-—— 第八百五十二章 偷盗军大衣 小毛坐在自己的屋子里,身体较比之前,那是来得更加虚弱,平常一个人可以扛起的那些木头,到了此时,已然是撼之不动,更别想去将之扛起来了。 这些天更是有拉肚子的趋势,可是并没有吃什么呀,不过是看到路边有一些别人遗弃的面包、大米之类的物事,觉得有些浪费,便随手捡了起来,可是在吃了这些物事之后,还真是大大的不好,已然是拉了一天的肚子了,到目前为止,仍旧断断续续地拉着,也没有个停止的意思,着实是恼人。 由于肚子不舒服,吃不进去东西,身体日渐消瘦,走路不便,出门不利,只好是无奈地躺在床上,无聊地度过一天又一天,有时甚至觉得这么活着的话,还不如死了来得好些。 天气已然是非常寒冷了,大雪不断地下着,大地为之一片肃杀,不敢出门,觉得还是呆在屋子里来得好些,快活些。 这天夜里,也不知为何,狂风刮了三天三夜,一些个大树,到了此时,可能是因为根系不牢还是什么,颇断掉了不少,直接就倒下来了,随风胡乱地滚动着,撞击着一些石头,有些竟然就此烂得不堪,竟然是化为了粉尘,就此消散不见。 在这样的天气里,小毛住的那个小小的破败的屋子瞬时之间便垮下来了,压住了他,直是爬不出来,一块巨大的横梁死死地压在他的身上,平日还好,可是此时有病在身,根本就无法动弹丝毫,看来自己真的是气数已尽,该是去阎王那里报到了。 可是在这个时候,小毛忽然听见刘寡妇在外面叫唤着,声音极尽妩媚之能事,不过到了此时,他可不敢去听了,不然的话,可能还有更加可怕的灾难在等着自己。 “特么还真不是个吉祥的人,与之不过是略睡了一个晚上,竟然成了个这,屋子倒了,人也压住了,看来是上天的惩罚,报应啊。”小毛在心里这么念叨着,此时也没了求生的意识,觉得自己已然是犯下了天条,就此死去是最好的安排。 过了一阵子,小毛感觉到压在自己身上的那根横梁有些松动,压是压住了,却不太压得实,稍微转动一下身子,便从那根横梁下面爬出来了,站在垮塌下来的屋子门前一看,真的是一片狼藉,感觉什么都没有了哈。 吕镇大街上,一胖子坐着,身边放着一件大衣,可能是因为热的缘故吧,胖子并不去穿,却是将之放在一边,这么一身肥膘,应该无需穿如此厚重的衣物,此时围着一个炉火,正与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喝着酒,唱着曲,日子过得还真是有滋有味。 可是屋子外面,真的是大雪漫天,非常寒冷来着,一些人的屋檐下面,更是挂满了冰条,晶莹剔透,看上去非常可爱。 胖子喝着酒,与一些不三不四的朋友说着一些有趣的话,心情非常不错,边哼着小曲边搂着美女,一时能不快活似神仙来着? 有了那些美酒进肚,加上狗肉,胖子根本就不冷,一时大意,觉得那件大衣没什么作用,倒不如挂到门口去了还省事些,不然的话,放在身边,碍手碍脚的,不方便搂抱美女,此时要去抚摸她的身子,那更是显得有些麻烦。 倒不如把军大衣挂在门口来得好些。 况且有了这件军大衣呀,吕镇的一些痞子坏人,往往就不敢进来了,直是起到了震慑之作用,可以放心地喝酒聊天取乐。 可是那件军大衣却有些受不了了,外面天气真的是极其不堪,大雪不断地下着,真的是下得没完没了,按这个情形,可能下一年也是有可能的。 军大衣可不想一个人呆在门口,似乎也想和那个胖子一样,去搂抱美女,与之说些情话,或者是抚摸一下她的身子什么的,岂非比站在门口来得好些? …… 小毛出现在吕镇的时候,天色已然是夜了,此时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什么东西了,衣服单薄,本来穿着一件上衣来着,可是在进吕镇的时候不小心被人偷去了,无奈之下,只好是光着身子穿行在大街小巷。 天气已然是非常寒冷了,鹅毛般的大雪不住地飘舞着,有些直接就洒在小毛的身上,此时几乎成了卖火柴的小女孩了,加上肚子饿得咕咕直叫,一时之间,真是不知如何是好了都。 寒潮红色预警,行人到了这种时候,往往不敢出门,怕大雪一下下来,便会直接把人埋了哈。 路上乱七八糟地冻死了不少的人,这些人穿着同样单薄,浑身上下赤裸着,皮肤已然是冻得不成样子,脸色苍白,看上去,很是怕人。 小毛独自沿着大街不断地往前走去,空气中飘着酒肉的香味,使他不得不干咽了几下口水,此时莫说有块肉吃,能有个饭团子就不错了。 这么些天的拉肚子,小毛几乎处于虚脱的境地,此时想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不然的话,这么下去,绝对不是个事,说不定哈,几天之后亦会如那些人一样,不明不白地死去。 正这时,一只恶犬扑过来了,趁着小毛不注意,二话不说,张开了血盆大口,对着他的腿就是咬了一下,直接出了血,一滴滴往冰冷的大街落去。 此时冷得,空气几乎都冻住了,北风呼啸着刮过,一些冰了的石头滚滚而来,看到小毛身子单薄,似乎也想压住了他,顺便出一口恶气来着,不能让这可恶的老天就这么把自己冻成了这么个不是东西的东西不是? 小毛见不是个事,瞬时之间逃之夭夭,可不敢呆在大街上了,而一些鬼怪可怕之物,到了此际,亦是横空出世,身形一闪而灭,有些直接就如一阵风似的扑过来了,欲吞食了小毛,不然的话,何以能安全度过这个可怕的冬天呢? 小毛往前不住地逃蹿,正这时,看到一件军大衣悬挂在一店铺门口,此时自己若是有了这件军大衣便好了,再也不会害怕这种恶劣极端天气,甚至可以去一个山洞里美美地睡上一觉来着。 左右看了看,发现店铺里人头攒动,人五人六,觥筹交错,把酒言欢,好不热闹,那些喝酒的人们,个个背对着外面,对于小毛之悄悄出现,似乎并不在意,更不会去关注一二,这给了小毛一些非常大的想象的空间,平日断不肯去干的事情,到了这时,也有可能要干出来了。 好在,军大衣并不难偷,简直举手之劳而已,在大风之中,甚至快要掉下来,落在地上去了。 凄厉北风中,小毛浑身瑟瑟发抖,牙齿上下相碰,发出阵阵可以听闻的声音出来,脸色冻得青紫不堪,再这么下去,恐怕随时会有生命危险,倒不如把这件军大衣偷到手了,之后找个比较安静的地方好好睡上一觉,否则的话,只怕是凶多吉少,无以平安度过这个冬天。 …… 胖子在喝了一阵子酒之后,觉得有些冷,加上夜色已深,北风不住地扫拂着大地,一些人家的店铺,在这种可怕的大风之中,瞬时之间便倒下来了。 人们陆续离去,胖子也不得不打住,而那些美女们,到了这种时候,也是颇觉困顿,纷纷离开了这家店铺,去了自己该去的地方了。 胖子出了屋门,想拿起那件军大衣,回家,睡觉去了,可是到了门口左右瞧了瞧,根本就空无一物,什么也没有呀。 “格老子的,我的军大衣呢?”胖子如此问了一声,又翻找着一些箱柜,可是里面哪儿会有? “唉,”有人劝住了,“你这么一身胖肉,不穿也罢,犯不着去找了。” “那可不行,老子的东西,那怕是擦屁股的纸,别人也休想得到。”胖子狠狠说道。 …… 小毛穿着那件军大衣,沿着大街不断地往前走着,此去不过是来大街上捡拾一些垃圾罢了,屋子被大风刮倒下了,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是来吕镇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搞到一些钱财。 此时偷到了这么一件军大衣,穿在身上,非常暖和来着,看到夜色已深,便准备去一个没人的地方好好睡一觉,一切等到了明吧。 正这时,小毛听见有人跑过来了,一个胖子加上一位警察,看见了小毛,这便叫住了他。 “站住!”警察大喝一声。 小毛只好是站住了,不然的话,可能会非常不堪,人家可能直接就开枪也说不定哈。 “有事吗?”小毛问了一声。 这话尚且没有说完,那胖子冲上 前来,一把抓住了小毛,将之摔倒在冰天雪地之中,使之久久不能爬起来。 “你这是干啥?”小毛穿着军大衣如此问了一声。 “妈的,这是老子的军大衣,”胖子大喝一声,“快,快脱下来!” “这……”小毛沉吟着。 正这时,警察凑上前来了,二话不说,对准了小毛的头就是一警棍下来,直接打破了,一时血流如注。 而那个胖子大吼一声,生拉硬拽地把小毛身上的军大衣扯了下来,穿在自己的身上,拍去了上面的尘土,跟着那位警察扬长而去,不久之后,便不可看到了。 漫天大雪中,小毛光着膀子站在空旷大街上…… ———— 第八百五十三章 吸血鬼之石头变瘦 老瘦坐在一块石头上,此时不知自己是在做梦,尚且以为是真的,看着前面的那座宫殿里散布出来的珠光宝气,很是羡慕,有些不舍得离开,那怕知道一些里面的情形。 可是转瞬之间,非常清楚地看到了那座宫殿,仔细看去,并非是什么宫殿,而是一座坟墓,墓碑上刻着一个巨大的“来”字,或许就是因为这个字,一些不明就里的人纷纷飞蛾扑火般,从四面八方路途遥远地来到了此地,不顾一切地往着那座坟墓赶去。 有些人看到了那座坟墓,有些疑惑,有所迟疑,可是更多的人们直接就进去了,没有半点犹豫…… 老瘦静静地坐在一块石头上,看着这一幕可怕的情形,真的是浑身颤抖不已,此时怀着好心去劝说一些人,可是那些人个个似乎都疯了,并不听劝,相反,对于老瘦的建议,直接给予否定,有人甚至在地上捡起一块石头,二话不说,把老瘦的头都打破了,鲜血直流,非常狼狈。 老瘦晕晕乎乎地倒了下去,而那些朝圣似的人流,跨过鸭绿江一般,直接就从老瘦的身体上踏过去了,有些人甚至还以老瘦想挡自己财路为由,出于泄愤,毫不客气地在老瘦的头上撒起了尿来,直到把老瘦淋醒了,呛 着了,这才打住。 “不能进去啊。”老瘦大声疾呼,可是人们无不耻笑着他,有人当时就说了,说他是个疯子。 正这时,一阵凄厉的北风中,一漂亮少女出现了,修长的大腿,高挑的个子,话语温柔,文质彬彬,看得老瘦顾不得那么多了,二话不说凑上前去,死死地抱住了那位旗袍加身的女人,想阻止她前进的脚步。 可是,这一举动显然是颇为不妥,引起了人们的非议,当时就有人说了,此人是个流氓,大喊一声,围观者颇不在少数,有人直接就对老瘦拳脚相加,不仅要吐口水在他的脸上,甚至还咬下了他身上的一块肉来。 “啊!”老瘦惨叫一声,直接就痛晕过去了。 …… 老瘦醒来之后,发现自己不过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看了看周围,没有什么坟墓,一切正常不过,不过与梦境相比,自己不再是个胖子,而仍旧是个非常瘦弱的人。 此时睡不着,得出去看看,想坐在一块石头上略事休憩,抽支烟,或者是看看星空的美丽。 在这冬天,天气晴好之时,星空往往是非常美丽的,简直澄澈无比,独自坐在一块石头上看去,心情之不好,亦当然会随着一缕风绪,瞬时之间便消散不见。 可是此时的老瘦还是有些困惑,多日下来,较比之前,自己更显得瘦弱了,右手掐住左手,几乎可以掐超过许多,往日自己虽然是有些瘦,可是不至于如此啊。 老瘦在门外略呆了一阵子,此时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似乎不应该一个人呆在旷野大风之中,至于为何如此,尚且想不明白。 老瘦砰地一声关上了屋门,天气非常寒冷,加上夜色深沉,此时更是如此,断不可再呆在外面了。 见老瘦关上了屋门,吸血鬼从一块石头后面钻了出来,凑到了老瘦的身边,想去把门踹开,可是想了想,觉得还是不能贸然行事,悄悄呆在一些黑暗之处,方为上策。 老瘦躺在床上去了,浑身上下一片冰冷,几乎想爬起来去烤个火来着了,可是念及此时夜色深沉,不便做这事,还是老实地躺在床上吧。 也不知为何,本来天气是有所好转的,不是太冷,可是到了这天夜里,真的是有些古怪,已然是盖了两床被子了,老瘦依然是感到寒冷,在被子里如筛糠般,哆嗦不已。 无法入睡,老瘦只好是钻出了屋门,因为刚才似乎听到一个声音传来,莫非有了贼,想图谋自己的财宝,不然的话,这半夜三更的,何以会有这种古怪的声音呢? 老瘦呆在外面一片寒风之中,此时浑身无力,几度欲休克了,不过还好,总算是把持住了,并没有倒下去,否则的话,一旦栽倒在地,后果怕是不堪设想。 月光洒下来了,非常美好,在这个时候,能与自己的女人约会一场,说个话,讲个鬼故事,或者是唱一支歌什么的就好了。 想着这些的老瘦已然是陶醉了,空旷无人的荒野,似乎只有自己一人呆着,蓦然之间,老瘦看到了一棵树,此树是老瘦亲手栽的,往日的欣欣向荣,到了此时已然是不再,叶子哗啦啦落了,而那些枯萎的树干到了这个时候也是渐渐变得有些难看,裂开了口子,有些甚至枯死了,非常难看。 一块石头在这个时候,不知为何,竟然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正在变小,每隔几分钟便小一点,渐渐地,上千斤的石头,不到一个时辰,已然是可以拿在手上把玩,几乎只有人之拳头大小了。 “特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嘛。”老瘦想不明白,看着那块石头,本来可以在上面睡觉歇凉来着,到了这时,几乎变成了人的眼珠子那么大了,并且还在继续变小。 老瘦啐了一口,踢了那块石头一脚,便准备钻进了自己的屋子里去了,多日的劳累,是得好好休息休息了。 …… 第二天天亮了,老瘦依旧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看着过往的人们,大多是些牧童,赶着牛,往着大山上走去。 略看了一会儿,老瘦便不想看了,因为感觉到不妙,浑身无力,那怕只是坐着也是费力,倒不如钻进了屋子里,躺在床上来得舒服些。 …… 这天天气非常不错,花伯看了看天空,觉得是个耕田的日子,再不去把大山上的地种种,到了来年,再想着去吃面包什么的,怕就有些难了。 再者说了,这些日子以来,花伯老是感觉到有些害怕,至于到底怕着什么,危险来自何处,一时之间还真是搞不清楚,倒不如去大山上耕耕田来得好些,也省得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扛着犁具出了屋门,花伯赶着牛往大山上去了,可是在经过老瘦的屋子门前时,那牛不知为何不肯往前走了,掉转了方向,竟然是往相反的方向逃去,幸好花伯抓住了牛缰绳,否则的话,那牛可能直接就跑掉了。 重新镇定下来之后,花伯放开了牛缰绳,赶着,吆喝着,往着大山上而去,可是不知为何,在路过老瘦屋子门前时,那牛的一条后腿竟然是变瘦了不小,几乎承载不住庞大的身躯,往前走去之时,得一瘸一拐来着,否则的话,这便几乎走不动路了。 并且牛的脸也是有点变态,几乎可以说是口眼剐歪的存在,看上去,非常之不好看,有如故意在对花伯做着鬼脸,甚至还有几分嘲笑的意思。 不过,对于这一切,喝了一些酒的花伯并不注意,仍旧不住地吆喝着,往着大山走去。 直到进了大田,耕作之时,花伯这才看清楚,那牛腿脚非常不便,几乎有些瘸了,不过事已至此,没有办法,只好是继续着耕田,不然的话,来年吃什么用什么呢? 本来这么一块大田,平日耕作,至多半天就能搞定,可是此时因为牛之问题,直是耕到夜里,到了几乎看不到路了,仍旧没有完成任务。 “看来这一年的收入将会是非常之少呀,”花伯长长地怅叹了一声,“不知小花以后会不会因为这件事情,因为牛之不中用了而挨饿呢?” 正这时,那牛看了花伯一眼,非常丑陋的样子直使花伯几乎要愤怒了,这不,二话不说,凑上前去,对之直是左右开弓,打得那牛的脸几乎正了过来。 到了年末,人家一年忙碌下来,收入丰厚,而此花伯呢,简直无以果腹,小花更是成了一家人的希望,准备着嫁给一位家道殷实的人家,不然的话,跟着花伯直是有可能喝西北风哈。 …… 且说老瘦在这天夜里依旧出了屋门,想呆在外面,看看月色,或者是听听小河东去的声音,这都是非常不错的选择。 可是这天夜里不知为何,看到天上的月轮,本来是一轮满月,可是看着看着,发现呀,那月轮竟然是变得非常之小了,小得成了星星一样的了,最后直接消失在老瘦的眼前。 夜色非常之漆黑,一个人不敢呆在外面,只好是钻进了屋子里去了,可是这时不知为何,心里极其不舒服来着,咳嗽不已。 握了握自己的一只手,发现较比之前更是瘦得不堪了。 “再这么下去,这日子怕是没法过了。”老瘦看着自己的瘦手,如此长长地怅叹着。 不要说自己的手了,放在屋子里的那块石头,用来压住屋门的那块石头,到了此时,也是瘦得不堪,几乎压不住那扇屋门了。 老瘦轻轻地把那块用来压屋门的石头拿了起来,平日可是有三千来斤重,绝对拿不起来,可是此时真的是有些诡异,竟然是不费吹灰之力便将之拿在手掌心,丢出去了。 “看来明天还得再去找块石头呀。”老瘦这么想着。 ———— 第八百五十四章 冬天桃花盛开 这年的冬天真的是非常之寒冷,寒潮红色预警,荒村的人们,纷纷宅在家中,断无出门之理。 少秋亦是如此,蜷缩在狭小的屋子里,借着昏暗的从窗户外面散射进来的光,无聊地看着一本书,一本有些残破的书。 那确实是本残破的书,其中许多页被二傻子撕去了,虽然如此,仍旧无法泼灭少秋的兴趣,这不,在这寒冷的冬天,宅在家里看起来,感觉还有些意思。 一般在这样的天气里,既然下着雪,那么便不可外出,不然的话,还真是说不定会出什么事情,碰到熊瞎子还算是轻的,有些背时者甚至可能看到鬼。 少秋不想出去,不止是因为怕外出看见鬼,这一旦看到鬼了,依照传统的说法,说是活不了多久,一两年之间可能就会老去,不在人世了。 不,不光是这么个理由,更重要的是,人们非常的不待见他,一看到他,纷纷要往他的头上,身上啐口水,甚至骂娘打人。 因为少秋在荒村的名声非常的不好了,有人甚至说他是个贼,专干一些坏事,甚至有可能去偷人家的鸡鸭之类的物事…… 背负着如此名声的少秋,此时活在荒村几乎是没有什么脸面了,只有到了夜里,这才悄悄出去,看看小河东去,或者是听听人家夫妻俩在夜里干那种事发出来的声音。 最近一位少女跳了河,跳河那天,天气并不像小花投河之时,非但没有下雪,反倒一片晴朗,本来以为不会出事,不然的话,想必那位少女也不至于去跳河了,不过是因为与父母争吵几句话嘛。 不过少女还真是跳了河,当然只是吓唬一下的意思,觉得这一跳下去呀,可能也会像小花那样,根本就不会出事嘛。 加上那天天气也是非常寒冷,下着雪来着,不然的话,那位少女也不至于想这么个法子出来了,不过是想父母收回成命,不要逼迫自己下嫁给一位自己不喜欢的男人罢了。 那位少女的父母真的是逼着她要嫁给少秋来着,不然的话,少女也不至于想出这么一个法子,选择跳河,不活了。 但是,少女并非真的是不想活了,不然的话,也不至于选择这么个自尽的法子,死亡的法子多的是,可以去上吊呀,也可以去跳楼嘛…… 可是,聪明的少女不这么干,因为并非是真的想死了呀,觉得只要自己做出这么个举动出来,说不定呀,父母可能就不再逼迫,甚至妥协了,不会再做出那种强人所难之事了。 但是,少女跳河这天,虽然是下着雪,可是这时的雪真的是有些诡异,当少女站在冰河上,准备着往下面跳去之时,那块冰真的是断裂了,破碎不堪,瞬时之间便真的是跳下去了,从此死去,甚至连尸体也找之不着。 死者的父母觉得这一切皆是拜少秋所赐,如果没有他的读书,自己也不会看上他,不看上他,也就不会逼迫自己的死女子嫁给他了。 可不就是与少秋有关,甚至是拜他所赐么? 因此,少秋这些天可不敢出去了,外面传得沸沸扬扬,说那少女的父母到处在找寻他的下落,一旦找着了,立马要弄死了他,至少也得如自己的女儿一样,在这么寒冷的天气里跳进小河。 到了这个时候,花伯有时也劝解一翻,似乎不赞成这么干,不过这话没有说完,肚子便非常之痛,一时之间没有办法,只好是捂着自己的肚子,匆匆离开,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去了。 因为这种事情,荒村的人们一时也是认同了死者父母的看法,此事算是由少秋引起,没有少秋,那少女不至于投河,更不会年纪轻轻就已然是不在人世了。 少秋只能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而小花这些天,因为出了这档子事情,也是责怪着他,不肯与之聚在一起读书来着,更不敢和他去小河边散步闲聊,不然的话,不仅自己性命可能不保,连带着使自己一家人也会受到人们的指责,说不是个东西。 对此,少秋有什么办法呢? 这天夜里,已然是好多天不出屋门的少秋,忽然听见有人打门,声音极其野蛮,闻之者莫不害怕,何况少秋这种读书之人,更是如此。 “出来!”深沉的夜里,一个声音出现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一度使之感到相当不安,没有办法,只好是拉开了屋门,站在一阵阵凄厉的寒风之中。 “这……有什么事吗?”少秋袖着双手问了一声。 “你得赔我们女儿!”投河而死的那位少女的母亲如此说道。 “是的!”少女的父亲附和着。 “可是这事与我可是没有一丁点的关系呀,怎么说要我赔你们女儿呢?”少秋这话一说完,立即蹲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一个偏僻的角落里,脸色非常之难看。 正这时,那些爱看热闹的人们纷纷也凑了过来,听着死去的少女的父母哭诉着,谩骂着。 “都怪你要读书来着,不然的话,我们也不会想着逼迫自己的宝贝女儿嫁给你这个王八蛋,此时出了人命,你他妈的看着办吧。”投河而死的少女的父亲如此对少秋说道。 “你就不应该活在世上,你……你这挨千刀的,看老娘我今天不杀了你,不杀了你老娘我就不是个人!”女孩的母亲不顾一切地扑上前来了,此时横着一块砖头,对准了少秋的头,狠下心来,下死力拍了一下子。 少秋的头立马流出血来了,此时围观的人们不敢作声,只是远远地站在一边,默默地看着。 人们纷纷指责着少秋,觉得他真不是个人,若非他活在人世,那投河而死的女孩也不至于死了不是? 少秋捂着自己的头,一时倒在地上,几乎动弹不得,到了这个时候,围观的人们几乎没有一个人为少秋说话,反倒非常同情那位打人的泼妇,纷纷劝解着,“不要因为这种人打疼了自己的手!” 可能觉得少秋罪不至死吧,女孩的父母打了少秋一顿之后,火速离去,可不敢呆在此地了,得去把自己宝贝女儿的尸体找回来,这么冷的天气里,无论如何不能让她再躺在冰冷的河水中了。 少秋关上屋门,幸好略懂些医术,加上伤口不大,略作处理便已然是没事,此时关上屋门,死死地在门后压上一块石头,这便准备好好看看书了。 可是门前的人们,纷纷指责着他,说他不得好死,怎么会干出这种坏事呢? 当人们散尽了之后,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婆婆慢慢走到了少秋的屋子门前,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可怕的咳嗽声,这便有些怜悯,回到自己的屋子之后,不顾家人的反对,硬是送来了一些木炭,非要摆放在少秋的屋子门前。 “这个你就收下吧,”老婆婆说,“天气太冷了,不能冻坏了身子哈。” 老婆婆说完了这话,在一阵阵寒风中,渐渐离去了,可不敢再呆在少秋的屋子门前,否则的话,可能会碰到一些意想不到的麻烦来着。 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之后,老婆婆便感到浑身不适,肚子非常痛,更为可怕的是,纵使是盖上了三床被子,躺在床上依然是感觉寒冷。 “都盖了三床被子了,你还想怎么着?”老婆婆的丈夫几乎要生气了。 “冷,冷啊!”老婆婆颤动不已,几乎要喊天了。 而这时,外面的大雪下得更大了,一度欲把老婆婆的屋子压垮了,幸亏屋子还算结实,否则的话,下这么大的雪,还真的是有可能垮掉! 就在这样的夜里,老婆婆惨叫一声之后,离开了人世,死了,死的时候眼睛未闭,看上去非常之恐怖。 老婆婆的丈夫因为没了女人,在这天夜里,饥渴难熬,只好是去找刘寡妇,在一个漆黑的夜里,强行抱住了了她的大腿,想做那种事情…… 可是,刘寡妇挣脱了,一脚踹开,关上屋门,砰地一声在大门后面又压上了一块石头,使老婆婆的丈夫只好无奈地离去,回自己的屋子里去了。 老婆婆的丈夫可能觉得既然好人没有好好报,便不用去做好人了,不然的话,也不至于在一个漆黑的夜里去抱刘寡妇的大腿,可是人家不待见,没有办法,只好是放弃。 老婆婆的丈夫这天出了屋门,往着大山上走去,在一非常偏僻之地,看到一位少女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仔细瞅看了一阵之后,发现竟然是那个投河而死的女子,可是此时为何会出现在这种没有人的地方呢? 老婆婆的丈夫不管这么多了,自从老婆婆去世,没有女人陪伴,有些寂寞,何不趁此时无人,与这位少女做一下那种事情,反正她也是有那样的意思嘛,有何不可呢? 正这时,一阵巨大的风刮过,那少女瞬时之间消失不见,面前出现一株桃树,也是奇了怪了,在这大冬天里,这桃花竟然是胡乱开着,非常之好看的那种,看得老婆婆的丈夫眼睛都有些花了。 ———— 第八百五十五章 召唤师 小毛站在漫天大雪中,不知何去何从,心绪苍凉,浑身颤抖不已,加上患病在身,又如此寒冷,牙齿上下交战,已然是处于极度不堪之境地,如此下去,不出半天,肯定会出大事,说不定哈,届时死了也是有可能的。 慢慢地,小毛离开了吕镇。吕镇的人们不待见他,加上偷了人家的东西, 此时颜面无光,再呆下去,保不定会出事的,尚且不如及早离去来得好些。 可是到了这个时候,身无分文,回去的路费都没有,谈何离去呢?倒不如呆在此地来得好些,至少没有吃了可以去偷,抢当然是不敢了,只能是悄悄地去偷些东西。 沿着大街走了一阵子,想去偷人家一个包子吃吃,肚子实在是饿得不行,支撑不住了,再这么下去,肯定得出大事,加上天气非常寒冷,浑身上下,几乎不穿什么衣服,如此下去,熬不了多久的。 往前走了一阵子,还真是碰到一家店铺,卖包子的,看着那热气腾腾的包子,小毛口水直流,这便站住了,不想往前走去,想悄悄地偷人家的包子吃。 没有人。周围的人们,到了这个时候,纷纷避开,绕了个弯,离去,瞬时之间消失不见。小毛看着这个情形,知道偷东西有了条件,不会被人看到,此时伸出手来,真的是抓住了一个包子,怀揣着,趁着人家不注意,便一口吞下去了。 吃完了包子,小毛这才看见那老板从柜台后面冒了出来,装着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继续在那儿不断地数着钱,脸上带着笑容,非常灿烂的那种,看得人的心情,瞬时之间也是为之而好了起来。 吃完了一个包子,小毛往前走去,可是走着走着,不知为何,感觉到一阵阵的恶心,似乎自己刚才吃进去的不是什么包子,却是屎来着,不然的话,怎么会有种想呕吐的感觉呢? 这不,走到一偏僻无人之处,小毛这便不断地呕吐来着,可是吐出来的东西还真是令人不敢恭维,发现竟然是一些蛇的肚皮,非常恐怖的那种,怪不得此时感觉到如此恶心哈。 小毛吐了一阵子,知道被人放了蛊,那包子并非是什么包子,而是蛇的肚皮,白色的肚皮,怪不得有种不堪的味道,使得小毛此时几乎是狂吐不已,把之前吃下去的东西也吐出来了,瞬时之间,肚子空空如也,几乎是没有什么东西存在了。 小毛回到了荒村,依旧住在一个偏僻所在,所幸此时的屋子虽然是倒下了,可是材料砖石之物还在,稍微劳作一下,动动手,便可以将之搭建起来,几乎可以说是不费吹灰之力。 住进了自己亲手搭建起来的屋子里后,天上渐渐堆起了阴云,到了夜里更是非常之寒冷,鹅毛般的雪花飞舞不住,加上北风之呼啸,到了此时,真的是令人无法生存下去了,特别是小毛,肚子痛不说,还不时听见有人出没于自己的屋子门前,口口声声说要他赔钱。 在这个漆黑的夜里,小毛又似乎听见刘寡妇的声音了,闻着这样的声音,不知为何,使他的心情既相当兴奋,又极度恐惧,怕与之在一起之后呀,又会出现一些可怕的事情,与其如此,倒不如不听见她的声音不看见她的样子。 小毛此时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想与刘寡妇叙叙旧,聊聊天,至少也得请她进了自己的屋子,坐在一起,感受一下她的妩媚也是好的。 可是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之时,苍凉的大地,几乎看不到任何人之存在,所有的不过是大雪飘舞的姿态与北风吼叫之声罢了。 小毛赶紧关上屋门,吹灭了灯火,此时无论如何得好好休息一下,不然的话,到了明天,可能连走路的力气也没有了。 可是这个时候,从破败的窗口传来一阵阵敲木鱼的声音,连续不断,前后一致,听上去,非常之嘲杂,一时没有半点睡意,只好是睁着眼睛,张开了耳朵,无聊地听着。 也不知为何,此时在小毛的破败的屋子门前,还真是有位和尚站着,正不断地敲着木鱼来着,身上所穿既相当之少,袈裟也是破败不堪,根本挡不住冬天的风雪。 可是这和尚为何非要站在小毛的屋子门前做这种卑鄙的事情呢,此时吵得人几乎都无法入睡,更有何心情去想一些美好的事情呢? 往常到了这个时候,小毛都要想一下吕镇的女人们,尤其是那些长得不错的少女,可是到了这个时候,正当他再度去想一下女人之际,门外却无端响起了木鱼声,一听到这种声音,小毛便没了那种心情了,不然的话,这样的夜晚又可以好好地往死里去想那些风流的女人。 想不成女人的小毛,只好是不去想了,耳朵边传来阵阵木鱼声,听闻这种声音,在小毛的脑海渐渐浮现出一座庙宇,非常雄伟的那种,看上去,在那座庙宇中还似乎站着一位尼姑,正不住地对着他招手致意,似乎想在那神圣的地方与他来场悄悄的幽会呢。 在这木鱼声中,小毛出了自己的屋门,往前走去,光着身子站在漫天大雪之中,可是此时的脸上带着笑容,因为在他的眼前有着美好的风景,那座庙宇之中的那个尼姑正笑着站在那儿呢。 那尼姑不知为何,长相如此清秀,只是看了一眼,此时便已然是无法忘记,更不敢舍弃不顾,纵使是死了,也要冒着风雪往前,不住地朝着她走去。 此时一位站在旷野撒尿的汉子,躲在一片杂草丛中,借着淡淡的天光,看到了小毛闭着眼睛,往前不住地走去,而到底要去往何处,那汉子不知道,还以为要去与什么女人约会,故而干咳一声之后,旋即离去,转瞬之间便消失不见。 在不远处一荒凉无人之处,女巫正静静地坐在风雪之中,不时敲着木鱼,声音忽远忽近,时有时无,有时在天边,而有时呢,却近在眼前。 “来!”女巫不住地念叨着这个字,这个字随着一阵阵狂风不断地往着小毛的身边吹去,使之听到了,不仅听到了,还几乎回应了女巫的话,沿着没有路的路,胡乱地走着,朝着女巫所在之地。 在女巫的身边,吸血鬼蹲在一片漆黑之中,不时伸出自己的头来,看着远方,想知道一下情况到底如何,有没有人送上前来让自己喝一些血呢? “来了没?”吸血鬼问了一声。 “快了。”女巫微笑着回答。 …… 小毛此时往前不住地走去,因为看到眼前有一片光明,里面几乎风光无限,有倾国倾城的女子,更有价值连城的宝贝,四季如春,没有冬天的寒冷,更不会有疾病之存在,不然的话,在这样的寒冷的冬天,何至于不好好躺在床上,却非要凑上前来,走进那个梦想中的天地呢? 不久之后,小毛便站在一处风光旖旎之地,此处流水潺湲,花开四季,简直是人间仙境,加上美酒飘香,酒池肉林,真的是个绝佳去处,不然的话,也不会冒死前来了。 小毛站在这个苑囿之前了,本来想进去一看,可是不成,大门关着,两边有人把守,非普通人可以进入,得有个牌牌,否则的话,无以入内,只好是徘徊在门口。 过了一阵子,小毛进去了,看到一个女人,非常美丽的那种,那个女人脸上带着微笑,直是天仙似的,看得小毛此时又不再喜欢刘寡妇了,瞬时之间看上了这位天仙似的存在。 …… “来了吗?”吸血鬼问了一声。 “来了。”女巫冷冷的声音。 吸血鬼看到小毛东倒西歪地站在自己面前,有所不屑,觉得这样的猎物没有什么营养,倒不如去吸取一些植物来得爽快些。 “爱吸不吸。”女巫丢下这话,一阵风似的离去,一时在此空旷之处,便只剩下吸血鬼与小毛了。 吸血鬼把那看不见的吸管插进了小毛的血管,一时舒服地坐在一个隐秘的角落里,开始大吸特吸,几乎要把小毛的血都吸光了,仍旧还在吸吮。 小毛看不到那个尼姑了,却在自己的眼前出现了刘寡妇的身影,较比往日,变得更加的漂亮可爱了,可是正这时,不知为何,发现自己已然是站不住了,没有力气了,这便倒在地上,久久不能爬起来。 …… 小毛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并没有去什么地方,而是好好地呆在自己的破败的屋子里,陪伴着他的,不过是门外无尽的风雪罢了。 到了下午时分,再也不能躺下去了,得出去看看,不然的话,如此下去,断不是个事。 小毛颤颤巍巍地站在门口时,感觉相当的不对劲,浑身上下已然是一片虚脱,根本就站不住了,几乎不能动弹,此时想去与人家说说话已然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了,唯今之计,亦只好是干坐在门前一块石头上,终于是因为没有什么力气而栽倒下去,倒在一片冰雪之中,久久无法站起来。 ———— 第八百五十六章 猪听到了什么? 这天夜里,花伯出了屋门,因为心情不好,有些烦乱,此时不去小河边散散心的话,怕是不妥,压抑情绪的后果可能会非常严重,却又不敢当作花婶的面发脾气,那样的话,可能会被花婶打的。 花伯只好是去了小河边,幸好月色不错,略坐了一会儿,看了一阵子悠悠的河水,觉得有些腻味,没意思,倒不如回到家里,与自己的女人呆在一起来得好些。 正打算着离去,淡淡月色下,忽然看到自己的父亲沉浮于冰冷河水中,而在父亲的身边,不知为何,竟然有水猴子出没。 花伯想去看看自己在大路上捡来的一头猪的,本来应该还给人家,可是花伯并不,昧着良心把人家的猪关在一个不起眼的洞穴之中,好久不见,此时得去看看,为之弄些吃食什么的。 可是正这时,在河水之中忽然看到了自己故去多年的父亲,并且在河水中有水猴子存在,真的是非常凶险,此时顾不上去看猪了,只好是站住了,想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猪的主人也站在小河边,往河水深处看去之时,并没有看到花伯的父亲,但是看到了水猴子,正在那儿嬉戏玩耍,作弄出一些无聊的事情。 碰到这种事儿,一般的人们本能地选择躲避,可不敢靠近了河边,万一掉下去了,肯定相当的麻烦,在荒村,死于水猴子之手的人不在少数,此时不敢大意,瞬时之间便离开了小河边,甚至要回去了。 正这时,猪的主人看到花伯要跳下河去了,一时觉得不可思议,此人难道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于去与水猴子一较高下? “不能下去,有水猴子!”猪的主人如此劝说着。 “不行,我父亲出事了,再不去营救,说不定就要被水猴子拖去了,不行,无论如何也得去救救他老人家呀。”花伯边这么想着边准备扑进了冰冷的河水之中。 但是,猪的主人及时劝住了花伯,这样的事情万万干不得,要他好好想想,想明白了再去做也不迟呀。 而在不远处,漫天风雪之中,召唤师正在作法,此时把花伯的父亲召唤出来了,出没于河水之中,与水猴子在一块儿,沉浮着,飘荡着,看看就要没入了河水之中了,真的是非常的危险。 对于这个现象,花伯看到了,可是猪的主人并没有看到,因为根本就没有什么嘛,只有水猴子在那儿变着戏法,不时跳跃腾挪,极尽调皮之能事。 “你放开我,我得去救我的父亲呀,不然的话,照此下去,可不得了了。”花伯几乎要哭了。 “老哥,可不敢这么干呀,您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天气,并且那河水之中有那种害人的东西呀,纵使是强壮的人士面对此种物事也是有所害怕,难道您真就一点也不担心被那水猴子拖住了脚?”猪的主人如此问道。 “可是我的父亲!”花伯咳嗽一阵子,又开始努力挣扎着,想挣脱猪的主人,跳进小河,去把自己的父亲救上岸来。 正这时,花伯听见小花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爸爸,猪跑了!” 听到这话,花伯此时又不去管自己的父亲的,往着小花所说之处走去,这猪是自己在大路上捡来的,还指望着它过年来着,可不能跑了,不然的话,这一家人以后要吃肉可怎么办呢? “往哪儿跑了?”花伯问道。 正这么问着之时,猪咆哮着跑过来了,一时不顾这么多,顶风冒雪的凑了过去,无论如何得把自己捡来的猪关好了,不然的话,纵使是去小河之中营救自己的父亲,那也是三心二意心猿意马的呀。 猪的主人看到那猪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一时大喜,原来自己的猪跑这儿来了,还以为去了吕镇呢,这下好了,不用去那么远的地方寻找了。 “来,来,来。”花伯如此喊叫着。 那猪听到花伯的喊声,一时还真就止住了脚步,不往前走了,甚至还回过头来看了花伯一眼。 花伯赶着自己的猪,准备着往河岸边那个洞穴中而去,可不敢藏在家中,不然的话,一旦让猪的主人知道了,可不好办哩。 小花此时也赶过来帮忙,有时吼喝,有时又骂上两句,总之是不能让猪逃去了 ,不然的话,没了这猪,以后呀,可能在过年的时候就没有味道鲜美的肉吃了。 花伯暂且放下了父亲,得把猪弄好了,不然的话,可不得了,没有了猪,过年只能是喝西北风了。不仅过不好这个年,让人知道了也不是个事,会笑话自己的。 “幸亏上天保佑,让老子捡到了一头猪,”花伯看了一眼猪的主人,如此说道,“不然啊,这个年可能都过不成了。” “是吗?”猪的主人如此嘲讽着。 “可不是,”花伯说道,“山上的庄稼因为不下雨,几乎没有收入,幸好在大路上捡了一头猪来着,不然的话,还真别说,可能就只好是叫我家闺女去吕镇站大街了。” “这猪的头上是不是长着一颗痣来着?”猪的主人如此问道,此时有些看不起花伯,觉得呀,他还真是个贪小便宜的人。 “是呀,”花伯有些吃惊地问道,“敢问足下,您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猪的主人哼了一声,一时也不敢造次,气得几乎都红了脸,竟然有些语无伦次了,“我是猪的。” “什么意思?”花伯一脸懵逼。 “猪是我的。”猪的主人清了清喉咙,啐了一口痰在地上,如此说道。 “怎么可能?”花伯脸色黑黑地问道。 “怎么不可能。”猪的主人吼了一声,此时赶起自己的猪,瞬时之间消失在小河边,也不去劝,也不去拉,任由花伯爱干什么干什么。 “父亲!”花伯此时又看到了小河中沉浮着的父亲,敢情他的父亲已然是被水猴子拖住了,此时不去搭救一二,怕是不妥,瞬时之间可能就会沉下去了。 “爸爸,”小花此时拉住了花伯的衣服,无论如何不能让他跳进了冰冷的河水之中,“河中有水猴子,可不敢跳下去呀。” 但是,花伯此时如何还会听小花的劝,不去把父亲营救上岸,自己还算是个人吗? 小花劝不住父亲,本来想把他好好拉住了,这么寒冷的天气,并且河水中又有水猴子出没,这一旦跳下去,可不就是去送死吗? 但是,小花毕竟只是一个女孩子,力气小了点,根本就拉不住嘛,看来也只好是任由父亲往冰冷的河水之中跳去,去捉水猴子去了。 而猪的主人赶着自己的猪,往着大山深处而去,走着走着,那猪不知为何,硬是不肯走正路,专门要往一些荆棘丛生处蹿去,而到了此时,猪的主人也有了些便意,再不去上个厕所,便真的是不行了,届时可能会拉在裤子里也说不定哈。 猪的主人上了个厕所之后,再去找寻自己的猪的时候,只找到一些猪的粪便,而猪已然是逃之夭夭,不知何处去了。 召唤师站在高高的山冈上,把那猪召唤住了,此时往着前方不断地逃去,没有目的地逃去。 且说花伯不听小花的劝,扑进了冰冷的河水之中后,往着父亲沉浮之处泅去,此时不去把父亲保护好了,不去把他救上岸来,真的是枉为人子,不配做人哈。 “父亲,”小花拉不住自己的父亲,只好是干站在岸边喊叫着,“可不敢 去呀,河水之中什么也没有,只有水猴子哈。” 天上这时纷纷扬扬地下起了雪,门板大的雪花不断地飘舞着,洒在小河,洒在水猴子的身上,也洒在花伯父亲的身上。 北风一阵阵地呼啸着刮过,天气真的是变得极其寒冷,少女呆在河岸上,此时也是浑身瑟瑟发抖,而自己的父亲竟然不顾一切地扑入了小河,这真是岂有此理? 召唤师依旧站在高高的山冈上,不时念动法言,把花伯父亲召唤出来,此时在花伯看来,漂浮在河面的可不就是自己的父亲来着?不然的话,也不会什么也不顾地扑入了小河,想着去营救一二了。 泅到了水猴子嬉戏处,花伯感觉到不妥,不仅非常寒冷,亦且十分悲惨地被水猴子逮住了,此时挣扎不脱,只好是向少女求救。 “小花,救我!”花伯喊了这一声之后,瞬时之间便沉入了冰冷的河水深处,消失不见了。 少女只能是干站在河岸边不住地哭泣,因为河水非常之寒冷,断不敢扑进了小河,何况还有水猴子出没,此时无论如何也不敢扑进河水之中去救人的。 正这时,少女看到一头猪从河之对岸扑进了小河,泅到花伯沉没处,瞬时之间便消失不见,与此同时,花伯从冰冷的河水之中冒出头来,显然是受了伤,这不,头上不住地流着血呢。 “爸爸!”少女呼喊着。 “小花救我。”花伯边喊边往岸边泅来…… ———— 第八百五十七章 吃人的桃子 老婆婆的丈夫面对此种变故,本来是想来找个女人玩玩,因为自从老婆婆去世后,生活总是显得有些孤单,长此下去,显然不是个事。 可是,此时发现少女不见,眼前出现了一株巨大的桃树,在此大冬天里,竟然不知好歹神经错乱地开起了花儿,一时觉得不可思议,本来想逃去,可是不成,已然是逃无可逃,只好就此坐在一块石头上,一切的一切只能是听天由命了。 “本来看到的是位少女,可是那少女为何瞬时之间就不见了呢?”老婆婆的丈夫此时有些懵逼,想了一阵子,想不明白,摇了摇头,不再去想,觉得再这么想下去,只怕是会疯掉。 而吸血鬼正潜藏在一丛灌木丛中,一个老婆婆的丈夫不可能发现的地方,感觉到有些饥饿,想打这个坏人的主意,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断不是个事。 对于吸血鬼之存在,老婆婆的丈夫并不知情,也是因为老婆婆过早地离世,否则的话,也不至于独自走上大山,到此无人之地来碰碰运气,想找到一个可以与之说些话,甚至可以与之一起去谈谈恋爱的女人。 本来看到了一位少女,这当然较比老婆婆来得更好更有味道些,此时的老婆婆的丈夫,直是捡了个宝似的,心情格外不错,立马想扑过去,不管三七二十一,这便欲与之在一起了。 本来老婆婆的丈夫是位好人,可是自从看着自己的老伴去世,觉得做好人不过如此,甚至可以说得不到什么好报,不然,此时也不会萌生了干坏事的打算。 “老伴呀,”老婆婆的丈夫长长地怅叹了一声,“你不该去帮那个读书人,不该把家里仅存的一点木炭送给他呀。” “为什么?”老婆婆似乎回答了这问话。 “因为你这么做了,得到了什么好处呢?”老婆婆的丈夫几乎要掉出了泪水,“你是什么好处也没有得到哈,反倒为此而送了性命,你觉得值吗?” “……” …… 老婆婆的丈夫此时在那桃花下面,渐渐地又看到了一个女人,此女人较比少女来得更加的有味道,可不就是刘寡妇么,只是不知她何以也出现在这大山上了呢? 大喜之下,老婆婆的丈夫扑了过去,也不与之说话,直接就要把事情做出来了,可是扑过去了之后,这才发现不过是抢到了一条红色的女人的裤子,刘寡妇并不存在,凭空消失了似的,瞬时之间便已然是看不到了都。 老婆婆的丈夫有气管炎,此时累得不行,抓不到刘寡妇,反倒使自己几乎上气不接下气,弄得非常之狼狈,一时之间只好是坐在一块石头上,略事休憩,不然的话,可能一口气上不来,直接就要去了哈。 天上不知为何刮来了一阵风,在这风中,一团漆黑的云聚拢过来了,压在老婆婆丈夫的头上,使他感觉到更加的沉闷,浑身无力,这便躺了下去,想好好休息一阵子。 此时的吸血鬼呆在一片灌木丛中,作出了法术,把一根根细小的管子直接送了过来,神不知鬼不觉地插入了老婆婆的丈夫的身体里,使之更加的虚弱,身体渐渐变小,看上去几乎只有人的拇指大小了。 看到老婆婆的丈夫细小得不像个人样,吸血鬼这才打住了,收住了吸管,此时已然是藏不住身子了,因为瞬时之间,他变大了不少,非常之肥胖了,只好是走到了老婆婆丈夫的身边,对之笑了笑。 “你是谁?”老婆婆丈夫如此问道。 “你猜。”吸血鬼丢下这话,一阵风似的扬长而去,瞬时之间不见踪影,消失在一团黑云之中,不可看到了。 “我碰鬼了?”老婆婆丈夫看着吸血鬼离去的背影,一时害怕莫明,早知如此,才不上大山来了呢,此时好了,着了人家的道,身子变小,此时回去,将如何见人呢? 正这时,桃树上结了不少的桃子,这些桃子看到老婆婆丈夫变得这么小了,本来不会说话的桃子竟然说起了话来了。 “你有女人吗?”一个桃子问道。 “你问这个干什么?”老婆婆丈夫有些愤怒。 “我也想和你的女人睡觉哈。”桃子笑了笑,说道。 “我特么弄死你!”老婆婆丈夫从那块石头上爬了起来, 往着那个会说话的桃子凑去,手里拿着一块小小的土块,准备给它点颜色看看。 正这时,那桃子不知为何,竟然是张开了一张可怕的嘴巴,里面赫然有牙齿之存在,洁白的牙齿微微张开着,看上去并不害怕老婆婆丈夫握在手中的土块,而是笑着,淡淡地笑着。 也不知为何,那桃子一张开嘴巴,老婆婆丈夫便感到浑身一阵阵地颤栗,握在手里的土块瞬时之间掉了下去,不敢去拿了,而自己的身体,也不知为何,竟然是不可抗拒地往前挪动着,不断地靠近着那可怕的桃子。 老婆婆丈夫感觉到从那桃子的嘴巴里不时发出阵阵可怕的声音,就如神仙的法言似的,闻听到这种法言,老婆婆丈夫瞬时之间便乱了心智,变得十分听话,顺着一阵风,不断地朝着那桃子凑了过去。 “来吧。”桃子笑着说道,此时那样子与平日看到的绝对不一样了,变得有些狰狞,非常的可怕,简直比一些鬼还要恐怖。 “你想干什么?”老婆婆丈夫弱弱地问了一声。 “要吃了你。”桃子如此回答。 “不能啊,”老婆婆丈夫慌乱地说道,”你怎么可以吃人呢?” “谁叫你变得这么小了。”桃子说完这话,此时张了张嘴巴,露出了非常可怕的两排牙齿,在老婆婆丈夫看来,此时牙齿的咬合力将是极其恐怖的,只要遭到啃噬,定然会灰飞烟灭魂飞魄散。 老婆婆丈夫想逃,不敢呆在此地了,简直了,早知如此,才不来了呢? 可是,他已然是逃无可逃了,因为那只桃子竟然有手,从背后伸出一只手来了,死死地抓住了老婆婆的丈夫有些破败的衣物,无论如何也不放手。 “你放手!”老婆婆的丈夫有些恼怒了。 “就不,”桃子笑着说道,“你能把老子怎么地?” 老婆婆的丈夫简直出离愤怒了,下死力不住地打着那只无端抓住了自己的可怕的手,可是无论如何打,那只宿命中的手就是不放,那怕是断了也不放。 是的,桃子的手在一阵击打之后,已然是断了,可是那断了的手依然不放,死死地抠住了老婆婆丈夫的眼睛,似乎与那掉落在地上的断手有着看不见的千丝万缕的联系。 老婆婆的丈夫打了一阵子,此时有些劳累,略事休憩之后,发现那只掐住了他的眼睛的断手与掉落在地上的残臂已然是长在一起了,如蛇一样,直刺老婆婆的丈夫的眼睛,似乎想把他的眼珠子抠下来吃掉。 正当老婆婆的丈夫想说道说道之时,那只可怕的手已然是抠掉了一只眼睛,瞬时之间送到了自己的嘴巴里,咬合几下之后,那眼珠子便不可看到了。 “你这人怎么这么缺德呢?”老婆婆的丈夫几乎要哭了。 可是这话尚且没有问完,他的头已然是被变得非常巨大的桃子衔住了,挥舞着四肢,此时想逃出桃口,却不成,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正这时,天上闪了个闪电,一时之间,那桃子吓得张开了嘴巴,不然的话,想老婆婆的丈夫能从虎口脱险,此直是不可能做到的。 老婆婆的丈夫一时坐在一块石头上,摸了摸自己的头,竟然是摸了一手的血,这才知道自己被这桃子咬了一口,还好没事,不然的话,可能就活不了了。 老婆婆的丈夫想喊人,可是声音非常之小,简直连一个虫子的啼声也不如,根本就不会有人注意,只好是不去喊了,因为喊了也是没用,倒不如默不作声还来得好些。 正这时,老婆婆的丈夫看到有人进来了,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这便大声疾呼,而那个人此时也听到了。 “我怎么感觉有人在喊我呢?”那人如此自言自语着。 “老冯。”老婆婆的丈夫弱弱地喊叫着。 “谁?”冯大爷四处张望着看了一眼,可是没有看到人,“谁特么在吓我?” “老冯。”老婆婆的丈夫小小声地又喊了一声。 “谁在喊人呢?”冯大爷四处张望了几眼,可是荒山之上,一时之间根本就没有人,加上此时做贼心虚,想在大山上与刘寡妇约会一场,没成想碰到这事,背时之至,吓得几乎尿了裤子。 “老冯救救我。”老婆婆的丈夫如此祈求着。 “你到底是人是鬼,是鬼的话就出来,我老冯要是眨一下眼睛,皱一下眉毛,我就不算角色。”冯大爷显然是吓着了,大声地说道。 “老冯,这里有鬼!”老婆婆的丈夫如此对冯大爷说道,说完这话,此时想出去,可是因为受了伤,没有什么力气,只好是躺在一块石头缝隙之中罢了。 “你吓唬谁呢?”冯大爷几乎要骂娘了。 ———— 第八百五十八章 女人的谋略 且说冯大爷此次之上大山,不过是想来与刘寡妇约会一场,没成想到了大山上,走到此地,忽然之间听到有人喊自己,四顾一看,却又看不到人,一时心情大大的不好,几乎没有心思去与刘寡妇约会了。 在冯大爷面前有株桃树,此时正开着花,这开在冬天的桃花,较比春天里的,看上去略有些不同,不是那么鲜艳,也几乎闻不到什么香味。 “真是的,”冯大爷看着眼前的这株桃树,有些困惑,“这大冬天的,何以会无端开了桃花呢?” 在那株桃树上,此时还结着一个硕大的桃子,红艳艳的,娇嫩异常,只是看一眼,便令人垂涎三尺,想去将之摘到手里,甚至想去咬上一口来着。 正好冯大爷有些口渴,这便不顾这么多了,凑上前去,站在那颗桃子下面,欣赏起了这颗硕大的桃子,有些冲动,想去咬上一口来着,可是不知为何,直觉告诉自己,千万不能这么干,至于为什么,一时之间还真是想不明白。 冯大爷是个机灵的人,见不是个事,直接摘下了这颗桃子的话,怕不是个事,届时说不定哈,吃进了肚子里,尚且有生病的可能,倒不如不要去管它,只是看上几眼就行了,不然的话,万一得罪了神灵,怕是不妥。 “妈的,管他是什么呢,”冯大爷咽了下口水在心里说道,“反正有些口渴,倒不如摘下来直接吃掉。” “老冯!”老婆婆的丈夫急于要冯大爷摘下了那棵桃子,如此喊道。 一听到这话,冯大爷立马缩手,不敢去摘了,怕这是个怪物什么的,届时一旦吞下肚子,去咬自己的肠胃,此直是不好,非常的不吉利来着。 “老冯,”此时那个声音又出现了,“可以吃了它。” “我吃你个鬼。”冯大爷啐了一口,觉得再在此地呆下去,肯定不是个事,倒不如就此离去来得好些,来得安全些。 于是,对着那颗桃子作了几个揖,又对之说了些好话,什么大人不计小人过,又什么大人有大量啦等等等等。 在说了这些话之后,身边不知何处传来阵阵哭泣的声音,一闻到这种声音,冯大爷更是不敢得罪,此时不要说去吃那棵桃子了,纵使是摸一下,或者闻一下它的气味,对他来说,已然是变得如此困难、可怕。 “老冯,”正当冯大爷准备离去之际,那个声音又出现在自己的耳边,“打死它!” 一听到这话,冯大爷知道可能碰到鬼了,绝对不敢再呆下去了,不然的话,尚且不知道还会出什么妖蛾子,在敌情不明之情况下,倒不如暂时退却。 正这时,冯大爷看到刘寡妇忽然之间出现了,站在自己的面前,脸上带着笑容,似乎答应了他的追求,可以与之在大山上好好说说话来着,甚至可以嫁给他了。 “你来了?”冯大爷看着刘寡妇,此时觉得有些不妥,不敢与之有任何的来往,不然的话,可能会得罪神灵,置自己于万劫不复之境地。 刘寡妇平日对此冯大爷,那是相当之不待见,不仅因为其人好色,简直畜牲一般,荒村的人们个个对之是深恶痛绝,不肯与之有任何的来往,当然,刘寡妇也不例外。 之前去了吕镇,刘寡妇满以为可以好好地去感受一下城市的繁华,甚且可以去听听戏文,欣赏一下那些美妙的音乐,可是在途中竟然碰到了冯大爷! 刘寡妇瞬时之间便离开了吕镇,因为觉得呀,有冯大爷的地方就是不干净,不舒服,倒不如离开,以后有机会自己一个人再单独去闲逛也不迟呀。 可是那冯大爷还真是脸皮厚,无耻之极,见刘寡妇不去赶集了,一时也打消了去买些肉的打算,而是尾随着她,回到了荒村,想在无人之时,与之呆在一起,共同消磨这宝贵的岁月时光。 进了刘寡妇的屋子一看,没人,知道她可能上大山来了,这便跟着上了大山,刚走到大山上,想在一个隐密的地方与之约会一场,没成想碰到了这事,竟然听到有人在悄悄地喊自己。 当然,冯大爷绝对不会去回应那样的喊话,当时就准备离开,回家,不,去吕镇,去找那些站大街的娘们。 可是一想起刘寡妇的美,一时之间便取消了这样的念头,觉得还是刘寡妇长得好些,那些站大街的娘们怎么可能与之相提并论呢? 正准备离开此地,去她的家里找找看,此时有些饥渴,无论如何得与之在一起了,不然的话,特么这日子还真的是没法过下去了哈。 正这时,冯大爷看到刘寡妇出现了,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并且凑上前来,一把抱住了自己,这个举动几乎吓了冯大爷一跳,在他的印象里,这刘寡妇还从来没有这么主动过,今日如此,到底是吃错了药了呢,抑或是有所图谋? “老冯救我!”正这时,那个声音又传来了,听上去,小小声的,非常之诡异,吓得他此时几乎有了些心理问题,再也没有任何心思去想那种事情了。 冯大爷挣脱了刘寡妇的拥抱,觉得此是非之地不可久留,不然的话,甚至可能会有血光之灾临到自己的头上,与其如此,倒不如没有女人来得好些。 这便迈开步伐,箭步流星地往前蹿去,无论如何得离开此是非之地,不然的话,照此情形,尚且不知还会出什么样的可怕的事情。 “老冯别走!”那声音又传来了,吓得冯大爷此时恨不能多长条腿,这不,几乎还摔了一跤,等从地上爬起来时,已然是看不到刘寡妇,也看不到天上的太阳,夜色已然是悄悄地降临大地了。 冯大爷不顾一切地往前逃去。 而在此地,老婆婆的丈夫此时只有拇指大小了,是被吸血鬼吸了一阵血之后变成的,而那只硕大的桃子,在面对这个几近虚脱的人时,竟然是长出了人脸,生成了阴森的牙齿,非常锋利的那种,令老婆婆的丈夫极其害怕,却又逃无可逃。 “别吃我,”老婆婆的丈夫祈求着,“求您了。” “非吃了你不可。”桃子此时伸出一只可怕的小小的手出来,抓住了那个拇指大小的人,狞笑着,拖入了自己满是牙齿的口中去了。 在吃了人之后,那株桃树瞬时之间湮灭不见,在此地,几乎又是一片荒芜不毛之地,长在上面的,不过是几茎乱草罢了。 …… 冯大爷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关上屋门,颤抖不已,回想着白天碰到的一幕,心绪苍凉之极,照此下去,只怕是不能再去与女人相好了呀,这可要如何是好哈。 不久之后又是一个赶集的日子,冯大爷也去了,多日之呆在屋子里,再不出去走走看看,显然不妥,人甚至都有可能会疯掉。 在吕镇,冯大爷碰到了 刘寡妇,此时的刘寡妇看上去非常光鲜漂亮,围观的人们不少,就连一些瞎子无目之辈,此时也要凑过来看看。 “真是长得漂亮。”有人如此评论着。 “好看,是个美人。”有人大声地赞叹道。 …… 可是看到刘寡妇,冯大爷心情相当复杂,想起大山上的一幕,此时还有何心情去想那些事情,倒不如就此打住,干脆逃回去得了,不然的话,万一这刘寡妇再度抱住了自己,届时却要如何是好? 一有了想法,冯大爷立马施行,瞬时之间逃出人群,沿着大道,不住地往着荒村而去,可不敢再与刘寡妇呆在一起了,不然的话,可能真的会有祸事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哈。 走了一阵子,感觉有些累了,冯大爷便坐在路边一块石头上,此时得好好休息一下了,不然的话,照此下去,断不是个事,可能会死的。 正这时,回过头来一看,发现呀,那可怕的刘寡妇又出现了,就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不即不离,从容淡定,似乎有何图谋,非是想吃了自己,那便是想把自己卖掉! 冯大爷不敢大意,沿着古道,往前忙忙蹿去,而刘寡妇此时脚步匆匆地追了过来,似乎不与之成双成对,不与之同床共枕,便不算是个角色了。 看到刘寡妇这么做,此直是非常之不道德,简直可以说是禽兽不如,这也太吓人了不是? 冯大爷本来又想骂娘了,可是觉得不妥,对一位女士骂出那种脏话,显然有失体面,于是三缄其口,并不作声,只管往前逃去罢了。 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冯大爷死死地 关好屋门,之后再躲在床下面去了,此时幸好刘寡妇不再追过来,不然的话,吓得有些精神错乱的冯大爷真的可能会自杀。 …… 刘寡妇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一时哈哈大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骚扰老娘了。” 说完这话,刘寡妇又啐了一口,之后关上屋门,躺在床上去了,约好了的,夜里有人会爬上她的床,与之一起共度美好人生。 那个即将爬上她的床的是位杀人犯,犯案之后,整天游荡在荒村,以逃避官方的追捕,无聊之时,便钻进刘寡妇的屋子,与之睡在一起。 ———— 第八百五十九章 会走路的鞋子 那位投河自杀的少女被人们埋在南山之南。 少女之所以自杀,那是因为听到人们说了,说少秋是个傻子,而自己的父母却逼迫自己嫁给一个傻子,此无论如何不能接受,这不,在一个漆黑的夜晚,顶风冒雪地到了小河边,本来不过是想做做样子,因为呀,在这么厚的冰层上不可能掉落下去。 但是,诡异的是,少女最终还是死在了河水之中,悄悄地,无声无息地,就如静静地哗哗地下着的雪花那样。 少女不应该自杀,因为她的父母是对的,少秋并非是一个傻子呀,何至于选择跳河自尽呢? 可是,少女已然是跳河自尽了呀。 出于无奈,人们只好是把死去的少女埋在南山之南。 …… 就在这天夜里,下着大雪的夜里,少秋静静地坐在椅子上,一时之间不敢出去,因为最近时常听说有怪物出没,寻常之人,大都一到了傍晚,便悄悄关上屋门,绝无出门之理,怕惹上什么不干净的物事,届时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门前似乎有人走过,是少女的脚步声,不知伙同何人,迅速路过少秋的屋子门前,沙沙的脚步声,在此时听来,非常之清晰。 那声音瞬时之间便消失不见,留在门前的,不过是一阵阵的风声罢了。 少秋不敢出去,紧紧地关上屋门,呆在一片凄凉之中,心绪苍茫,有如门外的茫茫大地,于苦寒一片之中,噤如寒蝉,不知今夕何夕。 正这时,门前的脚步声又起,此时听去,却不是少女的脚步声了,到底是何人的,一时之间有些想不起来,似曾相识,可是想不起来。 在这么寒冷的夜里,到底是何人徘徊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呢? 少秋不得不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莽莽山峦之上,古木参天,雪花如雨,纷纷扬扬,飘飘洒洒,蔚为壮观,使人颇想吟诗一首,以抒抑郁之情。 “刚才还听见有位少女的脚步声呢?”少秋在心里沉吟着。 此时关上屋门,不得不如此,天气实在是太冷了,再也不敢呆在外面,不然的话,说不定哈,几日之后,可能就会感冒发烧了。 紧紧地关上了屋门,此时不敢去什么地方,在如此寒冷的夜里,不要说人不敢出去了,纵使是一些石头,到了这个时候,也是纷纷想躲避起来,不敢光着膀子躺在冰冷大地上。 夜色深沉,少秋渐渐闭上了眼睛…… 此时来到了一个不知什么所在的地方,粗步估计,觉得此地应该是南山之南,至于为何忽然踏足此处,还真是想破了脑壳也不知就里,此时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觉得有些陌生,甚至有些凄凉。 少秋坐了下来,直接坐在一块石头上,张望了一眼,四处荒凉,毫无人迹,所有的不过是些苍郁的树林罢了,其他几乎是什么也没有看到,没有人烟,也没有鸟语。 略坐了坐,有些疲倦了,便站了起来,想四处走动,看看瞧瞧。 不远处,有双崭新的高跟鞋,红色的那种,非常漂亮,看得少秋此时甚至想去摸一摸上面的那些雕饰,甚至想趁人不注意,悄悄地将之揣在怀里,说不定以后可能会派上用场哈。 可是,在这蛮荒无人之地,为何会无端出现一双高跟鞋呢,如此高档的品质,纵使是吕镇,怕是也不容易买到哈。 少秋一时为之而慑住,不敢乱动,不要说去摸一摸了,那怕是看一看,也是有些忌惮,怕沾染上什么东西。 在那双高跟鞋边,有座新坟,这应该是之前投河而死的那位少女,据说是因为少秋而亡,一想到这个,此时觉得真的不能在此地再呆下去了。 “我特么怎么到了这儿来了呢?”少秋在心里如此沉吟着。 正想着离开,忽然看到那红色的高跟鞋竟然是走动起来,往着远方不住地走去,这没人穿的鞋子竟然可以自己走动? “这不可能吧?”少秋擦了擦自己的眼睛,有些怀疑是不是看错了,再度看去之时,发现还真是的,那红色的高跟鞋慢慢地往着前方走去。 往前走了一阵子,此时又回来了,站在少秋的面前,静止了一分钟,便又开始走动,围绕着那座新坟,来来回回地绕着圈子。 “此时能有个照相机把这样的情景录下来就好了。”少秋看着这可怕的一幕,如此思忖着。 可是这个时候,在他的身边几乎什么也没有,而这价值不菲的照相机怎么可能会有呢? 只能是看着那双红色的高跟鞋不住地以那座新坟为中心绕着圈子,徘徊着,犹豫着,脚步声是轻的,甚至可以说是听不到的。 一轮红日渐渐沉入了西山,看来要不了多久,便会落下去了哈。 少秋四处张望了一阵子,想找个人倾诉一下衷肠,诉说一翻此时自己的心情,不然的话,照此下去,可能真的会疯掉也说不定哈。 可是没有人,一个也没有,只有无尽的乱石与古老的有些沧桑的树木,其他真的是什么也没有了。 甚至也没有路,不然的话,真的可能逃去,没有人愿意与此物为伴,少秋也不例外,可是既然是碰上了,一时之间,有何办法呢? 看看那红色的日头即将坠落下去,西天一片绯红,余辉似血,几乎把整个天空都映红了,非常之碜人,何况此时少秋只有一个人呆在此地,那种可怕,还真是一言难尽哈。 “不知该往哪儿逃哈。”少秋沉吟着,四处看了看,一时看不到路,不然的话,瞬时之间,便已然是踏上了大路,离开此地了。 落日掉下了西天之后,幸好有月轮出来了,不然的话,还真是可能会吓死,不过,那月轮也是惨淡得可以,仅有些淡淡的凄凉的光洒下来,照不明这片天地。 月光下,那双红色的高跟鞋仍旧围绕着那座新坟,来来回回,不断地走着,徘徊着。 既然没有路,那么就不要离开此处了,何况此时的少秋,已然是走不动了,脚崴了一下,行动颇为不便,只能是坐在一块石头上,静静地看着那双红色地高跟鞋不住地走着,走着。 这时感觉到肚子有些痛起来了,简直无法站立,只能是躺下去,就躺在那块石头上,所幸石头还算干净,纵使是躺下去了,也未尝不可。 在那块石头上略躺了一阵子,感觉到肚子不那么痛了,这才爬了起来,往四处看了看,此时发现,那双红色的鞋子已然是悄然不见。 “刚才还在这儿兜圈子,”少秋沉吟着,“怎么这会儿就看不到了呢?” 没有路,不知往什么地方走。少秋只好是仍旧坐在一块石头上罢了,此时忽然看到了一些什么东西,似乎认识了这个地方,可不就是南山之南吗? “我怎么到了这儿来了?”少秋问了自己一声。 风一阵阵呼啸着刮过,正徘徊着,不知该往哪儿走之时,那双红色的高跟鞋再度出现,仍旧围绕着那座新坟不住地绕着圈子。 “难不成这座坟是那位少女的?”少秋觉得有些害怕,“可是这事与我有什么关系呢?” 此时得离开此地,无论如何,不然的话,照此下去,尚且不知会发生什么事情来着,说不定自己还得为此少女殉葬来着。 幸好还有月轮之存在,依稀看得清路面,这便往前逃路,无论如何得离开了此地。 跑了一阵子,真的是累得上气不接下气,还以为摆脱了那可怕的东西,可是回过头来一看,发现呀,那双红色的鞋子竟然也跟了过来。 少秋往哪儿走,那双红色的高跟鞋也往哪儿走,紧紧地跟着他,不离不弃,生死相依。 此时月色荒凉,山峦之上,更是什么也没有,沐浴着碎碎的银色月光,一切的一切皆显得如此凄凉,这不,看着看着,少秋竟然是哭了,非常伤心的那种。 而闻到少秋的哭泣,不知为何,那双红色的高跟鞋寂然不见,凭空消失了似的,再也看不到了。 哭泣了一阵子,少秋绝望了,觉得可能这辈子都走不出这地了,一时横下心来,打算就死在此地算了。 可是,蓦然回首,发现在眼前竟然是凭空出现了一条路,并且这路是非常大的那种,而一旦有了路,少秋彷徨不安的思绪渐渐静下来了,以为可以回家了,此时止住了哭泣,甚至露出了笑容来了。 往前走了一阵子,忽然听见背后有个声音响了一声,回过头来看了一下,还是那双红色的高跟鞋,它竟然是跟了过来,难道想跟着自己回家不成? 此时觉得肚子有些饿了,再不去吃些东西的话,这路真的是没法走下去了,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在前方不远处真的是出现了两个包子,并且在包子旁边还有一瓶热牛奶。 这些食物摆放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而在这石头周围并没有人呀,何以会出现这些食物来着? 少秒一时之间,也不去管这些了,此时饿得不行,再不进食,怕是无法走路了,而走不出这地,回不了家,这与死何异? 吃了那些东西之后,浑身上下,渐渐有了力气,正想着往前继续走去,可是天上似乎下起了雨,冰冷的雨落在人的身上,瞬时之间便快要淋湿了衣服了,此时无论如何得找个躲雨的处所,不然的话,那可就真的惨了。 ———— 第八百六十章 扔掉了珍珠玛瑙 花伯呼喊着小花,想她来营救自己,不然的话,瞬时之间可能就要被水猴子拖入了河水之中了。 正这时,花伯明显感觉到那拖住了自己的双腿的怪物放了手,却死死地拽住了那头从岸边扑进了河水中的猪,渐渐将之拉进了河水深处,悄然不见。 花伯失魂落魄地泅到了岸边,而少女此时也是赶紧走上前来,安慰着,说并没有看到爷爷。 “真的是哈。”花伯镇定下来之后,再度往河水深处看去之时,已然是什么也没有了,这才想起来了,原来自己的父亲早已过世,此时不可能出现在河水中,之所以会看到他老人家,那肯定是一种幻觉。 花伯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深沉的夜里,花伯一个人呆在自己的屋子,此时哪儿也不想去,只想静静地坐在一把椅子上,听着门外的风呼啸着刮过。 想起白天看到的一幕,此时还心有余悸,恐怖好多天都平复不了,已然是不敢再去小河边了,只能是天天躲在自己的屋子里,过一天是一天罢了。 这天,花伯早早起了床,扛着一把锄头,往着大山上走去,得去干干活了,不然的话,庄稼种不好,来年没有收入,此亦不妥。 在大山上干活的时候,花伯意外捡到了一只野鸡,那野鸡不知为何,竟然是撞死在他的面前,估计有两三斤重,拿回家之后也不舍得吃,直接拎着去了吕镇。 卖不掉。 “这是什么东西?”有人问着花伯。 “野鸡呀。”花伯淡定地回答。 “不可能,野鸡我难道没有见过,不会是这样的哈。”另外一人如此说道。 “这东西谁敢吃,你竟然还敢拿来卖,不怕报应吗?”有人劝说着,非要花伯将之放了。 “难道这次我又看花眼了?”花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是啊,”另外一人附和着,“放了吧。” 那野鸡在一块石头上一撞之后,当时就晕死了,可是并没有真的死去,这不,拎到了吕镇,经过这么长一段时间的休息恢复,已然是精神矍铄,不复之前的样子了。 “要我放了这只野鸡?”花伯一时有些错愕,“这可是好东西,怎么可能放了呢?” “这是只怪物,可不敢得罪,否则的话,说不定哈,会有一些意想不到的祸事发生!”有人如此说道。 “我不放,”花伯死死地抱住了自己的野鸡,如此说道,“绝不可能放了。” 那些想捡便宜的人们,见不可能捡到便宜,一时之间,散去者太半,最后只剩下一个叫花子站在花伯的面前了。 “你为何还不走?”花伯看着那个叫花子,有些疑虑地问了一声。 “你这不是野鸡,”叫花子严肃地说道,“你这是个怪物,可不敢拽住了人家,得赶紧放了,否则的话,可能后果不堪设想。” “是什么怪物?”花伯小小声地问道。 “害人的东西,有了这物,说不定哈,你的女儿会有不测之祸!”叫花子语重心长地说道,说完这话,又故意叹了口气。 “我小花会怎样?”花伯此时几乎想打人了,可是觉得自己不可能打得过那位叫花子,无奈之下,只好是打住,不敢再去把拳头伸出去做出吓人的模样了。 “有了此物之存在,可以蛊惑人的心志,说不定哈,你的女儿会爱上一个穷人,悲苦地过完一生。”叫花子长长地叹了一声,如此说道。 “真的如此吗?”花伯此时几乎要哭了。 “骗你是小狗。”叫花子强忍着想笑。 “那我还是放了吧。”花伯回想着不久前的遭遇,觉得很有可能,这便真的把那只自己舍不得吃的野鸡放了,一时大街上一片混乱,为此而大动干戈者不在少数,其中有人甚至还受了伤,出了血。 花伯拍了拍手,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完成了任务似的,离开了吕镇,虽然没有赚到钱,却总算是送走了一个怪物,以后呀,想必少女不会嫁给一位穷人了。 想到这些,花伯甚至想唱几句了。 此时往前略走了几步,在一个旮旯里,花伯看到一只漂亮的东西正不住地发出阵阵光芒,一时不走了,趁着无人,悄悄地凑上前去,想去看看到底是何物。 此时夜色渐渐降临,一时光线昏暗,看不太清楚,尚且以为是一些垃圾肮脏之物,及至走近了一看,才知并非如此,而是碰到了一个好物事,应该是个包袱之类的,拎了拎,感觉有些沉重,估计有好几斤重。 “莫非又是一只野鸡?”花伯在心里这么想着。 此时大街上的行人渐渐零落,回家的人不少,一时几乎只剩下一些腿脚不太方便的人了,不过这些人见夜色马上就要笼照过来,也是行色匆匆,忙不迭地往回家的方向蹿去。 没有人注意花伯之存在,那怕他此时死了,想必也没有人愿意来看上一眼,这令花伯感觉到有些世态炎凉,甚至都有些不想活在人世了。 人越来越少了。 大街上更是如此,几乎看不到什么人,纵使是看到,那也是些速度不是太快,甚至是些神志不清,走错了路的人,这些人之所在徘徊着不去,亦不过是因为找不到回去的路了,这便在大街上到处兜圈子。 “这些人可能也是神志错乱了吧?”花伯看着那些人来来回回地走着,如此在心里悄悄地想着。 而有些人不知为何,此时竟然是可以在墙壁上行走,走了一阵子,爬到了高处,却又无所顾忌地从上面跳了下来,当时就落在花伯的面前,死相非常之难看。 “这特么都是些什么人嘛。”花伯啐了一口。 正准备离开,可是发现眼前的东西在夜色下正发出阵阵光芒,非常漂亮的那种,正是因为有了此物之存在,否则的话,花伯早已逃之夭夭,消失不见了。 “这肯定是宝贝哈。”花伯捂住了那个布袋,一时在心里这么想着,不敢拎起来,不然的话,万一让人看到,要与自己平分此宝贝,则不好了。 有人挑着两麻袋石头,这足足有上千斤重,可是这货物挑在此人的肩膀上,就跟牛头上挂着根草似的,根本就不在话下。 那两麻袋石头压得那人几乎喘不过气来,扁担也断了,便拔了一棵树,剥掉上面的叶子,以之作扁担,继续在大街上行走,走到不远处,碰到一人,那人边与之说话边往花伯这边走来。 走到了与花伯相隔两三米远处,那人将两麻袋石头放了下来,打开麻袋看了看,还真是些石头呀,可是竟然有人愿意出钱买下这些石头。 “多少钱?”一位脸上蒙着块黑布的女士如此问了一声。 “不贵,不贵。”石头主人如此回答。 “我出十万块钱,你看怎么样?”脸上蒙着块黑布的女士如此问着。 “全部买下的话还是少了些,再加些钱。”卖石头的人似乎有些不悦,如此说道。 “一百万,再不卖的话就拉倒,我还有事,不便在此久留。”黑布女士如此说道。 “成交。”卖石头的汉子长长地舒了口气,能把这么一麻袋石头卖掉,也算是自己的本事吧。 …… “妈的,这都是些什么事嘛,石头也可以卖掉?”花伯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大街上渐渐冷清下来了,花伯身边光芒四射,可不就是自己捂着的那个布袋里的东西发出来的,此时四处看了看,发现身边并没有什么人,便将之缓缓打开了,一看,不得了了,真是些宝贝哈,有玛瑙,有珍珠,当然更多的是些黄金白银之物。 “这下发了哈。”花伯哈哈大笑着。 可是看了看那些东西,花伯想起之前碰到的那些破事,不知道这到底算不算障眼法,难不成自己又看错了? 拎着这一包宝贝,花伯往前走去,可是到了码头边一看,四周无人,便将那些宝贝悉数倒出来,倒在一块石头上,无论如何得好好看看。 正这时,有人凑过来了,全是些不三不四之辈,纷纷啧啧地看着,有如赞叹,亦好像是在看着一些没有什么价值之物。 “全是些破石头,有什么好看的,不如丢掉,带这么沉重的东西回去,不嫌累吗?”有人如此质问着花伯。 “这可是宝贝哩,你可不许乱说,不然的话,我可要和你急哈。”花伯有些想打人的冲动。 “这东西可不能带回家,不然的话,说不定一家人就此要完蛋了哈。”有人附和着。 “是些鬼物。” “这东西不能出现在吕镇呀,”一人几乎想哭了,“看来吕镇气数已尽,不日之后,定会有血光之灾哪。” …… 正这时,在人们的簇拥下,神算子飘然而至,边摇着扇子边凑了过来,看了看花伯的那个布包,瞅了瞅那些所谓的宝贝。 “将这些通通烧掉,不然的话,你可能会死无葬身之地。”神算子说完这话,便立即打道回府,绝对不敢再呆片刻。 “这是人家放的蛊。”一位好心人凑上前来,劝说着花伯,“赶紧丢了吧。” “真的吗?”花伯疑虑重重。 不过想起之前碰到的那些事情,此时不得不相信,觉得这事也是一样的,幻术罢了,并非是什么珍珠玛瑙,而是一些要不得的东西。 “真是的,怎么放蛊放到了大街上来了,”有人长叹着,“真是人心不古,世态炎凉哈。” …… 花伯赶紧丢了那一布袋宝贝,拍了拍手,火速离去,转瞬之间,便消失在大街尽头,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 ———— 第八百六十一章 大街卖屎 赶集这天,非常热闹,整天无所事事,此对于大忙人二傻子来说,怎么说也说不过去,倒不如去吕镇逛逛,万一碰到一些商机呢? 二傻子身无长物,家里没有什么可卖的,上次赚了些钱,可是没舍得拿出来用,那怕是用来赚钱,那也是不干,万一赔本了呢? 可是不去吕镇逛逛,这怎么说也说不过去,再者说了,呆在屋子里久了,都快憋出病来了,再不去散散心,不去走动走动,此直是不成。 况且不久前有神人为他算了一命,说今天自己又可以大赚一笔,不然的话,二傻子怎么会想着再去吕镇呢? 到了吕镇,一时也不知卖什么,可是不去卖些啥,难道叫他去明抢吗,此显然不成,一旦让官府抓住,非坐牢不可,这显然不是二傻子肯干的,可是要去卖些粮食的话,这如何能做到,家里又不种粮食,能卖的,不过只是旷野里奇形怪状的石头罢了。 “是的,就是这些石头了。”二傻子如此在心里说道。 当二傻子把这么两麻袋石头挑到了吕镇,摆放在空旷无人之处,准备卖掉之时,一些路人悄然走过,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略看上一眼,这便离去,不敢停留,那怕只是短暂的。 “卖石头!”二傻子十分炫耀地吆喝着。 一些人路过,看到了二傻子的石头,这些五花八门、奇形怪状、五颜六色的石头,非常可爱,蓦然之间,让人觉得这些并非是什么石头,倒有些像宝石之类的,吸引了无数的人驻足观看,品评赏玩。 “这些有何价值?”有人问道。 “这个嘛,”二傻子故作高深地低沉着说道,“可以祛除疾病,以之煮水喝,纵使是身患不治之症,不日之后,亦当痊愈。” “我的脚有些伤,不知喝了足下的石头煮的水,能否有治疗之作用呢?” “我的眼睛瞎了,可否治好?” …… “可以,一百个可以。”二傻子热情地回答。 那一麻袋石头,二傻子不到半天,便已然是全部卖掉了,此时坐在码头边,边数着钱边等着赶集的人们,一般来说,时间不到,太阳不曾落下去,大船是不会开的。 数完了钱,二傻子一人坐在河边,望着西天,发现呀,离回去还有些时间,倒不如再去吕镇逛逛,看有没有什么可卖的。 本来想去批发一些货物,比如苹果、梨子之类的,可是觉得这些东西来钱太慢,加上所剩时间不多,倒不如来个以奇制胜,干脆去卖一些人们意想不到之物事。 正在这么思考着的时候,忽然之间有了些便意,本来想找个厕所,至少也得去一个偏僻所在,可是二傻子不这么干,此时直接在大街上出恭,反正也没有人认识自己,不过如此,并不出丑。 由于吃进去太多的东西,拉出来的也不少,这些不干净的物事,悉数被二傻子装在一个塑料袋子里,此时摆放在过往行人密集之处,想趁着还有时间,将之兜售出去,略赚些钱来着。 “卖屎了。”二傻子如此吆喝着。 “快来看哪,这有人卖屎诶。”一位路人掩着自己的嘴巴,行色匆匆而去,瞬时之间便消失不见,根本就不敢停留,因为那种可怕的味道实在是令人不敢恭维,简直奇臭无比,当时就有不少的人,因为中了毒而紧急送往医院。 整条大街为之而臭了,可是不知为何,纵使如此,亦无人敢于说他一二,至多是干看两眼罢了,不然的话,难道还能对他说三道四? 当时一位眼神不太好的老人,出门在外,行走江湖,此时感觉肚子颇有些饥饿了,可是店铺里的包子什么的,看上去颇不干净,使老人有些想呕吐来着,此时义愤填膺,真正是人心不古世风日下哈,愤怒之下,便在人家的包子上吐了一些口水,因而被狠狠打了一顿。 “干吗打人呢?”老人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如此问道。 “你为啥在老子的包子上吐口水,不打你打谁?”老板显然是有些道理的。 “这些东西也配拿出来卖,真是的!”老人说完这话,此时又在那些“屎”上面吐了不少的口水,结果可想而知,当时就打得头破血流,几乎动弹不得了。 “往屎上面吐口水 有什么嘛。”老人有些不服气,如此为自己辩解着。 “再说一下老子的包子是屎试试!”老板红了眼睛,此时甚至都可以吃得下那位老人了。 “就是屎嘛。”老人说了这话,直接在那些包子上面颇啐了一下肮脏的夹杂着黄痰的口水。 当老人从地上爬起来时,发现太阳已然是西斜,大街上行人寥落,一片萧条,不复白天之喧哗了。 老人发现自己的肚子非常饿了,再不去弄些东西吃吃,此直是不成,可能不久之后呀,直接就饿死了也说不定哈。 可是放眼看去,老人看到的不过是些不干净的东西,全是些臭屎之类的要不得的物事,这些当然不能去吃,可是肚子咕咕直叫,不去处理一下,想有力气走回家去,此如何能做得到? 这时看见有人拿着一条毒蛇在手里,并且那毒蛇还是活的,也不管能不能吃,直接就咬下了那毒蛇的蛇头,含在自己的嘴巴里乱七八糟地嚼了起来。 “这油条还不错。”那人边咬着蛇头边如此品评着。 “老兄,”有人喊住了那吃蛇头的汉子,“你这油条是从什么地方买的?” “不远,就在前面。”那咬住了蛇头的汉子含糊不清地说道。 “谢谢哈。”那人丢下这话,直接就扑向了那家店铺。 …… “这毒蛇也能直接就吃了,并且是咬蛇头?”老人看了一阵子,还以为自己的眼力不好,可是擦拭了一阵子之后,再度看去之时,依然如此,可不是在吃毒蛇的头么? 二傻子站在大街边,此时看了一眼天色,时间不早了哈,再不回去,怕是不行了,赶不上大船,届时可能要走路回去的哈。 正准备收摊时,看到一位神志不太清醒的老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站住了,非但不走,并且还有些留恋,看着二傻子自己痾出来的屎直流口水来着。 “要不要,不要的话,我可是要收摊了。”二傻子看着自己的屎,此时如此问道,在他看来,自己的屎此时也是不成其为屎了,而是会戏法似的,直接就变成了一些可口的食物。 “多少钱?”老人擦了擦自己的眼睛,有所怀疑,怕再度看错了。 “不贵,也就一百块而已。”二傻子如此回答。 “太贵了吧?”老人不想买了,可是又舍不得离去,加上肚子咕咕直叫,再不去吃些东西,此直是不成。 “不贵,不贵。”二傻子见老人不想买了,也不强求,直接要收摊回去了,反正自己也不靠这些东西,卖石头赚的钱已然是够多了。 “且慢。”老人见二傻子就要收摊,本来也不想去买了,可是放眼整个大街,似乎只有此处有食物可买,此时不去买了这个摆放在自己眼前的烧饼,此直是不成,直接就饿死了也是有的。 “一百块一个,一分钱也不能少。”二傻子看着老人,如此严肃地说道。 “一百就一百。”老人豁出去了。 二傻子卖掉了自己的屎,此时又回到大船边,看了看 天色,时候不早,是该回去了,这不,夕阳西斜,过不了多久呀,可能就要真的落下去了。 不过似乎还有些人没有回来,大船一时开不了,这不,不少人聚在一起,相互打牌取乐,或是说些笑话,或是谈些奇闻逸事,以打发这段等人的时间。 二傻子坐在一边,也无人与之说话,知道他不过是个傻子罢了,与之说话了,此不是掉自己的身份么? 二傻子只好是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岸边,数着钱罢了,不敢去与人们闲聊,不然的话,气氛可能会立即安静下来,甚至会促使一些人就此睡去。 无奈之下,二傻子知趣地闲呆在一边,无语地数着自己刚刚在大街上赚来的钱,有了这些钱,不愁讨不到老婆,也不愁没有好吃的好喝的了。 正这时,花伯出现在二傻子的面前了,拍了拍他的肩膀,一把将他的钱抢过来,喷着口水,不住地为之点数着。 “唉,你这钱呀,就该我来数,不然的话,你可能数到天黑也数不明白,”花伯数落着,“我说的对不对哈?” “把钱还我!”二傻子一把抢过来了自己的钱,蹲坐在一边,依旧不住地数着,可是数了这么久了,仍旧数不明白,每次数出来的数子都不一样。 “唉,”二傻子叹了一口气,“还是伯伯帮我数数吧。” “不帮你数了,”花伯边这么说着,边往大船上跳去,“我也不会数了。” 二傻子只好是一个人静静地坐在码头边,一遍遍地数着钱,可是数来数去,怎么也数不明白,最后想了个主意,倒不如去人家的称上面称一下来得方便些。 “有多重?”大船上的人们如此问了一声。 “一斤多点儿吧。”二傻子回答。 一时整个大船上的人们为之而笑了起来。 ———— 第八百六十二章 神庙鬼哭声 少秋吃了些东西之后,便想着往前走去。 正这时,忽然之间发现天空闪了个闪电,一阵巨大的雷声传来,瞬时之间使之惊醒过来,不过是做了一个可怕的梦罢了。 少秋推开屋门,走出去了,站在一片淡淡月色之下,望着不远处,据说那个地方有座坟墓,正是不日之前那个因为不从父母之命投河而亡的少女,可是自己为何会做这样的梦呢? 夜半无聊,少秋便往小河走去,要去看看,想发现一些什么。 到了小河边,静静地站在一块石头上,此时夜色撩人,万籁俱寂,不复听闻人语喧哗之声,白天的嘲杂,到了此际,变得静悄一片,独自站在此地,尚且有些令人感到窒息。 还好,空气不错,加上有一丝淡淡的风绪飘过,心情之郁闷,瞬间散去,不复存在了。 那位少女据说有自己的意中人,可是他父母,竟然觉得少秋是好的,非要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他不可,甚至不惜杀了她。 少女坚决不从,她喜欢的那个少年,那可是风度翩翩,一点也不比少秋来得差,不似少秋这么懦弱无能,相反,她心目中的少年,那可是身手了得,会武技,上乘的武技,荒村几乎无人能敌。 可是,少女的父母竟然要自己嫁给那个读书人,这不是扯蛋吗,自己又不喜欢他,为何要与之生活在一起呢? 少女心坚似铁,拂了父母的意亦要跟了那个少年,断不会嫁给了少秋这种读书人,因为在少女的心里,压根儿就不喜欢这种文绉绉的酸腐文人,与其跟着这种人含冤受气,倒不如与那个身手不错的少年风花雪月,快意恩仇! 可是,少女想不到的是,父母的意志竟然如此强大,非投河不足以使她们清醒过来,可是自己并不想真的投河自尽,不过是略惩戒一二,使父母放弃了那种强人所难的想法,放弃那种徒劳的努力,因为自己喜欢的人不是那个读书人。 父母不从,无论如何。 少女只好是在一个下雪的日子,估计河水结冰了,便想着去投河自尽了,姑且做做样子,使自己的父母能够回心转意,不再干那种丧尽天良、伤天害理之事。 不成想投河这天,虽然看着这河面结了冰,以为跳下去不会出事,自己还想着与那个少年幽会来着呢,可不能就此死去了不是? 可是,少女想不到的是,在那河面之上,竟然是不小心跳下去了,真的是投了河,并且就此死去了! 据说把少女的尸体捞上来时,她的眼睛尚且未闭,竟然是死不瞑目,可见是含冤而亡,并且那种委屈,真的是非常恐怖的。 …… 少秋静静地看着这夜色中的小河,一时思绪万千,想来为少女吟诗一首,可是到了这个时候,心情非常之不好,还有何心思来为之祭奠一翻呢? 不过是抬头望月,长长地怅叹一声罢了,至于其他之事,还是随风去了吧,不然的话,他还能如何呢? 在小河边略徘徊了一阵子,感觉到心情不复如此之压抑,顿觉轻松了不少,回到了屋子里,估计可以睡个好觉了,这才离开了小河边,迈步踱入了自己的屋子里了。 关上屋门,关上灯火,一片漆黑之中,只闻得到门外呼啸的北风刮过,其他几乎什么也听不到了。 可是这时,少秋发现自己仍旧呆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至于这到底是何处,仔细思之,慢慢想来,却终究是弄不明白。 “我这是到了什么所在了?”少秋问了自己一声,可是没有回答,只见此地非常之阴森,而天空这时也渐渐下起了雪,雪花飘舞,狂风呼啸着,一些个断木、乱石,在天空不住地张牙舞爪地飞过,至于要落在何处,夜色凄迷,尚且不得而知。 也不知道到底该往何处走去,不过不去找个地方避避雨,此实在是不妥,照此下去,还真是非生病不可,不能生病哈,不然的话,可能没钱医治,只能是无奈地死去。 少秋往前不断地走去,这时发现有些诡异,身后似乎有人跟着自己,回过头去看了一眼,根本就啥也看不到嘛,可是在雪地里留有脚印,一双红色的高跟鞋不紧不慢地跟随着他。 此时不知往什么地方走去,可是不走也是不妥,因为雪下得越来越大了,并且这雪中还夹杂着一些冻雨,非常寒冷的那种,这种雨淋在人的身上,纵使是强大有力之辈也是吃不住。 不得不往前不断地走去,幸好此时还算是有些力气,不然的话,可能会死在此处也说不定哈。 不久,在少秋的面前出现了一座小小的亭子,荒芜多年了似乎,因为感觉不到一丁点人迹。 天上不住地下起了雨来了,一时之间也不管这么多了,直接就钻进去了,不如此,不足以躲避那阵阵可怕的狂风与冰冷得有些使人想骂娘的冻雨。 这个地方也是非常狭窄的那种,里面有个破败的亭子,上面有块石碑,有铭文几行,字迹已然模糊,认不太清楚,书写着几个斗大的汉字:镇鬼亭。 在石碑的边上,还写有几个红色的大字:此地危险,闲人莫入。 不过少秋既然来到了此地,一时也只能是不管这么多了,因为大雨不住地落着,加上雪花飘洒,以及飘舞在天空的那些可怕的骷髅,此时还真就只有这个地方可以略微为自己挡挡风避避雨来着。 在这个亭子里,有尊塑像,面目非常狰狞可怕,獠牙分外的长,看到这种模样,纵使是胆大之徒,怕亦是不敢涉足其中,何况少秋胆子本来就不大,此时独自面对,要说不怕,那绝对是说瞎话。 一时呆在这座亭子里,也不知往什么地方去,倒不如就呆在此处吧,不然的话,难道还能回得了家,坐在桌子上去读书不成? 显然是不可能的了。 一阵阵的风凄厉地刮过,大山上的树木,在这大风之中,有不少就此倒伏下来,或是断去,或是吓得会说出了人话来着。 这过于寒冷的风所过之处,树木瞬时之间便枯萎死去,上面挂着不少的骷髅,有些骷髅便对着少秋说话了,要他不可在那座亭子里过夜,不然的话,说是后果不堪设想,直接死了都有可能。 不过这种鬼话也没有人去信就是了,可能是天也讨厌这种不祥之言吧,大风过处,那些挂在树上的骷髅,瞬时之间便消失不见。 雨开始不住地落下,冰冷的雨打在枯败的树叶上,发出阵阵可怕的声音,此时没有那种雨打残荷的雅兴,所有的,不过是恐怖害怕而已。 不久之后,天色不早,夜幕降临,大地一片肃杀,破败的亭子里那尊神像竟然也说话了,非要少秋离开不可。 “滚!” “这……”少秋嗫嚅着,看了看天空,发现还真是不能离去,不然的话,没有伞,这一旦淋上了雨,怕是不妥,届时可能真的会大病一场。 只能是在这个亭子里过夜了。 幸好此地有铺床,可以凑和着睡个觉,以度过这漫漫长夜,不然的话,此时夜色苍凉,凄风苦雨的,得去什么地方借宿呢? 躺下去了之后,少秋发觉有些奇怪,这些铺盖虽然是很厚,却一点也不暖和,相反,睡在这种铺盖里,身体竟然是有些吃不消,一时之间竟然是感觉非常寒冷。 静夜无眠的少秋,只好是侧耳偷听,因为听到一人似乎在哭泣,声音不是太大,却非常明白,此时想爬起来去看个仔细,可是不知为何,到了此时,几乎动弹不得,浑身上下一片酸痛,加上寒风不住地呼啸着,也不敢贸然起来,只好是这么静静地躺在被窝之中,无奈地听着这种细思极恐的哭泣声罢了。 在这哭泣声中,夹杂着高跟鞋敲击水泥地面的那种清脆的声音,那声音里有女人的妩媚,亦有一些怨念之存在,听闻之,还真是有些令人不好受。 不想去听,可是瞬时之间,感觉那高跟鞋敲击水泥地面的声音就在眼前,此时往外看去,不远处,似乎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一双红色的高跟鞋赫然出现,映着雪花,映着苍凉的月轮,还真是有些令人害怕。 少秋吓得浑身瑟瑟发抖,本来想逃离此处,可是浑身无力的他,怎么也爬不起来,没有办法,唯今之计,亦只好是躺在那被窝之中,一切等躲过这一夜的风雪再说吧。 那双可怕的红色的高跟鞋就这么在少秋的身边走来走去着,有时似乎在自己的头上,而有时呢,发现这鞋子却又远在天边。 在这个过程中,那座神像轰然倒塌下来,碎得不成样子了,有些碎片直接命中了少秋,使之不得不爬了起来,钻出了被窝,站在那碎得不像样子的神像前了。 神像的口中不断地流出了血,那是一种极致恐怖的血,比人的血不止红一百倍,映着残月看去,非常之可怕。 此时,大山死寂,只有风声一片,一阵凄凉风声中,不知何处又传来一阵女人的哭泣之声,不,这声音就是那个投河而死的少女的,可是她为何要在这荒芜的大山上如此伤心地哭泣呢? ———— 第八百六十三章 还我命来! 少秋感觉到相当不爽,只身于此神庙,叫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奈何! 在那床铺上略躺了一阵子,实在是不能再睡下去了,因为外面此时风雨如骤,凄厉得有如地狱,了无睡意,只好是从床铺上爬起来,站在神像前,而神像已然是破碎得不堪。 左近有女人的哭声传来,不是太分明,却可以肯定,那种哭泣就是女人的,这并没有什么可以怀疑之处。 “还我命来!”身边忽然听闻了这种声音,幽幽的,阴森可怖得有如鬼,此时要说不害怕,直是不可能的,可是并不见人,所有的,不过只是一阵阵的风与一丝丝零乱而冰冷的雨罢了。 少秋想起了那个少女,那个不爱自己的女人,何以要如此说呢,难道自己真的是做出了什么坏事,使得她殒命而亡不在人世了? 可是,少秋并没有做什么呀,而这个女人,此时却要问他讨还自己的命,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少秋想不明白,这时又回想起了少女的父母,那是一对不认字的农民,可能是稀罕少秋多少认得几个字吧,觉得认字的人就是了不起,不然的话,怎么会逼迫着自己唯一的女儿嫁给他呢? 可能在农民的眼里,能认字确实不错,可是少秋私下里忖度之后,发现并没有什么了不起,与大家都是一样的,至于如此崇拜吗? 少女不从后,那对夫妇这才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却又无处发泄,几度思考之后,便将这种怒火渐渐往少秋身上撒来,使之真的是百口莫辩,难道自己真的是做错了什么吗? 站在旷野无人之处,少秋如此想着。 可是在想着这事的时候,那个索命的声音在左近又出现了,一双红色的高跟鞋围绕着那座神庙走来走去着,有时甚至站在少秋的面前,久久不肯离去,至于为何要如此,纵使是想破了脑壳,那也是弄不明白! 正这时,忽然刮来一阵巨大的风,剧风过处,神庙轰然坍塌,差点把少秋压住了,这一旦被砸中,死亡的机率是相当高的,所幸不过是略擦破了点皮,并无大碍。 不得不离开此处,冒着雨钻出去了,弄得狼狈不堪,浑身上下,湿漉漉的,黏乎乎的,非常不爽,加上肚子饥饿,此时不弄点东西吃,只怕是不行了。 不久之后,雨住了,却飘起了雪花,晶莹的雪花飞舞不断,看上去,有时似少女的脸,有时呢,却又比魔鬼还魔鬼。 少秋往前走去,不得不如此,不去寻找点食物,无以果腹,届时可能性命不保,尚且不如到处走走看看,万一碰到一些美味呢? 不久之后,便来到一条小河边,此时的小河也是封冻住了,早已断了流,往日的淙淙声,到了此时,静悄悄的,就如秋天无风的傍晚,只有一轮夕阳悠闲地悬挂在树梢罢了。 “我为什么要来到这个地方呢?”少秋在心里问了自己一声,可是没有回答,只能是不去想这么多了。 肚子实在是太饿了,再不想个办法的话,看来不久之后,可能真的就不得活了,直接就要死了喽。 正这个时候,看到冻住了的河面站着个少女,可不就是小花吗,只是为何要站在这荒凉蛮荒之地,难道是因为想与自己来一场甜蜜的约会? 少女的手里捧着一个馒头,那是一个冒着热气的馒头,看得少秋呀,此时直流口水,真的想扑上前去,捧住了那块馒头,之后再去舔舔,嗅嗅。 好大的一块馒头呀,喷鼻的香味四溢,使得人不得不站住了,甚至蹲了下来,直接就坐在一块石头上了,而那块石头不知为何,竟然是变成了一块宝石,一块闪烁着七彩霞光的宝石。 看着少女手中捧着的那块馒头不住地闪烁着光芒,变幻着颜色,冒着热气,散布着香味在空气里,使得少秋这时不知为何,感觉到肚子叫得更凶了,再不去弄点吃的,真的是不成了。 “来,给你吃!”少女捧着那块超级硕大的馒头,如此对着少秋招了招手,脸上的笑容映着月色,非常之妩媚,容不得少秋有任何的犹豫,瞬时之间扑上前去,非要在那馒头上咬一口不可了。 可是往前走了一阵子,发现呀,那馒头并非如此好吃,此时脚下也有了些情况,稍有不慎,直接可能就挂在这儿了。 不得不认真些,不得不仔细些,否则的话,可能真的是不妥,甚至有杀身之祸呀。 看了看那馒头,觉得不是自己能够吃得到的,此时的少秋甚至打算缩回去了,干脆离开此处,不然的话,长此下去,可能不是个事,发现那个地方直是个陷阱般的存在,与其扑上前去,倒不如缩回来,退到一个比较安全的地方去来得好些。 可是到了此时,那馒头竟然也凑上前来了,在少女的手里,一时之间变得份外的香,闻着这种香味,不要说一个饥饿的人了,就算是一块石头,此时也是张开了大口,想咬下一块来。 可是这显然是个陷阱,不可靠近,不可与之有任何接触,否则的话,可能真的会相当危险,直接死在此地亦是有可能的。 往前逃了一阵子,发现呀,特么这大雪下得,简直无法无天了,放眼望去,一片苍茫,简直不分东西南北不知前后左右,肚子到了此时,亦是饿得不像话了,再不去搞点吃的,只怕是撑不过今天了。 不管这么多了,直接扑了过去,可是扑了个空,什么也没有得到,一时之间,坐在空空的河面上,准备着离去,不然的话,不是个事。 正打算着离去之际,发现呀,河面位置,靠近中心地带,少女赫然出现,较比往常,此时更显妩媚,以少秋最喜欢的那种姿态站住了,脸上带着无与伦比的微笑。 “吃呀,给你吃!”少女捧着那块馒头,微笑着对少秋说道。 “好嘞。”少秋回应一声,此时不顾一切地扑上前去了,可是到了这时,发现天上的雪不再飞舞,天气瞬时之间似乎也不再如此寒冷,六月眨眼之间,便降临人间似的。 脚下的冰层旋即断裂,少秋摔进去了,努力挣扎着想爬出来,可是越是用力越是往下陷落,终于是沉进了深深的河水之中去了。 “啊!”即将死亡时刻,少秋大叫一声,惊醒过来,不过又是做了一个可怕的梦罢了,门外一片悄悄,根本就不闻任何人语闲话之声。 怔怔地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少秋思绪万千,此时想起了那位少女,可是那位少女的投河真的是自己一手造成的么? 如此想着的少秋在屋子里拿了些纸钱,往着小河中心处而去,此时不去为之烧化些纸钱,此直是不成,后果可能不堪设想。 到了小河边,少秋静静地坐在一块石头上,为之念上一段铭文:仆,读书者也。不知何处得罪于足下,使足下如此相扰,此实在是有违做人之原则,纵使是皇天厚土,想必亦不会保佑,何不放过在下,放过自己,从此超生极乐,逍遥于仙界,各不相干,井水不犯河水,各自成全,共享荣光? 念了一段铭文后,少秋又为之焚化了纸钱,连同那段铭文一并烧去,随着一阵风飞舞而去,散向天边,不知去处了。 做了此事,少秋感觉心里踏实了许多,回到了屋子里,觉得时辰尚早,天色未亮,还可以睡一阵子,便躺到了床上,悄悄闭上了眼睛了。 一夜安眠,到了天明,少秋早早爬了起来,得去大山上干活,不然的话,无以生活,长此下去,断不是个事哈。 正准备着去大山上干活,忽然之间,发现少女的父母行色匆匆而来,凑到了少秋屋子门前,竟然是哭泣不止,说了好些好话,甚至要送一些钱给少秋,这当然被少秋拒绝了,平白无故拿人家的钱财,这也不是少秋的性格呀。 小花这天又路过少秋的屋子门前,说是去买些酱油,可是她昨天不是刚刚买过酱油吗,怎么这么快就用完了呢? 在小花的身后,花伯不紧不慢地跟着,见少女怔怔地站住了,似乎不舍得离去,甚至要走进少秋的屋子里去,这使得花伯非常愤怒。 一看到花伯跟了过来,少女不敢停留,不敢乱看,只好是匆匆而去,在离去之际,趁花伯不注意,悄悄地在少秋的屋子门前摆放了一些钱财。 但是,这个举动显然没有逃过花伯的法眼,那怕是不多的几块钱,此时也是心疼得不得了,火速扑了过来,由于速度过快,动作过于慌乱,直接就撞在一块石头上,头上瞬时之间便出了血了。 “这是我的钱呀。”花伯顾不得去处理头上的伤口,拿着钱如此说道。 少女见如此,一时也是没有办法,只好是不去买酱油了,打道回府,理也不理花伯,径直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 ———— 第八百六十四章 溜掉的媒人 刘寡妇呆在荒村久了,觉得有些不妥,得出去走走看看,略散散心,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来着,不然的话,这日子还真是没法过下去了哈。 正好这天赶集,人们大都早早起床,匆匆洗漱完了之后,搭船,往着吕镇而去,此去之目的,不过是去看下风景,顺便也去听个曲看个戏什么的,总比无聊地呆在荒村来得好,来得有意思些吧? 伙同着赶集的人们,刘寡妇也去了,不得不去,因这多日以来,自己时常梦到一个少年对自己说了,就在吕镇,会有人等着她,与她约会,甚至可以白送她一些钱财。 本来这样的梦,在刘寡妇的心里,不过只是一个梦罢了,并不会过于在意,可是天天做同一个梦,日子久了,未免有些震惊,不知不觉中就相信了,甚至认定了是上天的安排,此时不去看看,只是不成。 可是就在准备去吕镇的时候,天上不住地开始刮风,一阵阵凄厉的雨下着,瞬时之间,道路泥泞不堪,不能前行,甚至不可行走,一些踏足其中的人们,纷纷往回撤退,不敢去吕镇了,不然的话,可能会有去无回也说不定哈。 刘寡妇也只好是不去了,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一时之间,静静地坐着,观看着门外的风景,心绪苍凉之至,甚至有种想离开人世,直接就去了的想法。 夜里,早早地,她便躺在床上去了,因为不得不如此,精神非常疲惫,不得不爬上床,不得不好好休息一阵子了。 门外开始下雨,非常大的雨淅淅沥沥的下着,有些落在一些枯败的荷叶上,听起来颇有些意境,就如漫步在空旷无人之地,忽然之间听到有人站在大漠落日之下吹起了萧,凄凉的萧声随风飘来,很是令人断肠。 这样的雨夜,刘寡妇注定无法入眠,只是静静地听着门外的雨声,不绝于耳,沙沙沙,就如一位多情的少女的呢喃,又如母亲的手在轻轻地拍打着自己的孩子…… 漆黑的夜里,刘寡妇往往会想起了自己的丈夫,那些陈年往事,到了这时,纷至沓来,零乱不堪,足以令人感慨万千。 想当年,自己喜欢的少年可是身体强壮得很呢,可是,在家人们的劝说之下,最终还是选择了丈夫,因为丈夫虽然是身体瘦弱,却定然不会去做一些坏事,而那个身体强壮的少年就不一定了。 本来喜欢着那个少年的刘寡妇,此时,不得已之下,只好是顺了父母的意,嫁给了瘦弱的丈夫,因为很多的人都说着丈夫的好话,不由得人不相信,他是个好人,是个可靠的可以托付终生的好人。 而对于那个强壮的少年,刘寡妇最终在大家的非议声中,毅然绝然地将之丢弃了,从此她的心灵之中,便只有自己的丈夫,那位强壮的少年,因为大家都说了,以后可能不是个好人,只能是从此退出了历史舞台,消失在自己的精神世界了。 可是此时,刘寡妇想到这事,想再去找人诉说衷肠时,那些人们,纷纷不可看见,不是借故去了大漠之外,便是意外死亡,到了此际,真的是有苦难言,只能是在漆黑的夜里,长长地怅叹一声罢了。 那些当时说丈夫好话的女人、男人们,渐渐地,不可看到了,有人跟了人去了遥远的所在,有的呢,这便是直接干起了一些杀人越货的勾当,反正永远消失在荒村,此时根本就看不到人影,不然的话,刘寡妇甚至想要寻她们的麻烦呢,若非这些人,自己何至于嫁给死去多年的丈夫呢? 有时不得气出,刘寡妇便会走进了那些人家的空空的屋子里去,久久地坐在那儿,打破了一些墙壁,或是烧了一把火,弄垮了人家的房子…… 可是这些有什么用呢,人家根本就不在乎这些,因为这些土坯屋子,根本就不值钱,那怕是彻底毁灭了,那也不过尔尔。 相反,为了弄坏这些屋子,刘寡妇颇受了些伤,甚至还把自己的一只手烧伤了,非常之不方便来着,以后呀,想去大山上干活,似乎也是不妥了。 到了此时,刘寡妇只能是捶床大吼,谩骂不已,想出一口恶气来着,可是对于这些,那些当初说丈夫好话的人,已然是不能听见,这么做,只能是自己难受,自己遭罪罢了。 一天,刘寡妇因为摔了一跤,多日呆在屋子里,此时想出去散散步,顺便也去看看风景来着,可是在大路上,竟然在不经意之间与一位当年给自己做媒的女人相遇。 可是那个女人,一见到刘寡妇,也不知为何,竟然是做贼心虚似的逃之夭夭,在这个过程中,尚且还摔了一跤来着,若非此时的刘寡妇腿脚不方便,追之不上,瞬时之间可能就成了刘寡妇的俘虏了。 那个女人当时把那个强壮的少年说得有多难听哪,此时想想,依然觉得有些道理,不然的话,自己也不至于放弃了他,而那个强壮的少年,据说已然是成了一位有钱人,家财万贯,过着相当体面的生活。 此时碰到了那个做媒的女人,若非当初她的口若悬河,把那个强壮的少年说得一文不值,当年自己也不至于选择了此时的丈夫,丈夫与她结婚后不久,便染病不治,悲惨地死去了。 念及此处,刘寡妇恨不能剥了那个女人的皮来着,此时碰到,直是份外眼红,恨不能亲手杀了她,否则的话,无以出这口恶气。 但是,虽然是看到了,这实在是不太容易,这么些年来,自己不是一直在寻找此人吗,可是当真碰到了,想去抓住此人,却发现自己已然是腿脚不方便,根本就追人家不上嘛。 此时看着那个可恶的女人远远地逃去的背影,刘寡妇追了一阵子之后,不仅追之不上,为此还摔了个跟头,直接摔在一个大坑之中,久久爬不起来。 好不容易从那个大坑之中爬出来时,看了看天空,发现呀,这天空不知怎么了,竟然是不住地开始下雨,好家伙,这雨一下,路面之上,直接就一片泥泞,此时涉足其中,那种困苦,那种不堪,几乎无法用言语形容。 大雨之中,刘寡妇拄着拐杖站着,望了一眼那个女人逃去的背影,竟然是什么也不顾地开始破口大骂,可是对此,那个女人已然是听不见了,瞬时之间便彻底消失不见,不知所踪了。 “逮到了你,”刘寡妇狠狠地骂道,“看我不剥了你的皮!” 刘寡妇失魂落魄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回想着当年的事情,一时之间,还真是一言难尽哪,还是不要去想那些事情了吧,这都是命,是上天的安排,有何办法呢? 到了夜里,她依旧是早早地关上了屋门,不然的话,在这样的夜里,肯定会碰上一些坏人出没于自己的屋子门前,不是说要来讨口水喝,便是非要进入她的屋子,送她一些东西,比如一朵花呀,比如一块毛巾啊等等等等。 对此,刘寡妇没有办法,纠缠不过人家,只好是匆匆地关上屋子为上,不然的话,一旦碰到这样的事情,只怕是非常的麻烦来着。 躺在床上去了之后,刘寡妇渐渐闭上了眼睛。 此时不知为何,竟然是出现在吕镇,这还真是自己梦寐以求之地呀,若非之前的大雨,此时几乎是去了那个地方,或是去看看风景,或是去闻闻那些奇闻逸事,这都是不错的哈。 此时只身其中,当真来到这里,发现也不过如此,可是在这个散步的过程中,蓦然看到了一个身影,这个身影可不就是自己当年喜欢的那位少年吗? 是的,就是他呀。 此时的刘寡妇真的是非常欣喜,凑上前去了,准备与之闲话一翻,多年不见,不知他还好否? 还以为人家不会待见自己呢,谁知人家那是大人有大量,对于当年的事情,并不过于放在心上,此时碰到刘寡妇,当真是嘘寒问暖,甚至还把自己皮包里的一些钱也拿了些出来,偷偷塞进了她的手心里。 闲谈了一阵子,刘寡妇便与之在大街上到处走走看看,有时直接就去了小河边,相互坐在一起,依偎着,拥抱着,而这时的天空,不知为何,忽然之间便出现了一片片云彩,红艳艳的云彩,非常漂亮的那种,看着这种漂亮的云彩,依偎在恋人的胸口,那种幸福的感觉,神仙见了,怕也是会嫉妒吧? 与当年的强壮少年坐在一起,而此时的岸边,那些石头瞬时之间,竟然不再是石头,而是一些宝贝,非常漂亮来着,可是有了这位少年,这些可爱的宝贝又不能入刘寡妇的法眼了。 那些宝贝簇拥在她们的身边,或红或白,各种珍奇瑰丽之物洒陈其间,有些甚至还为刘寡妇唱起了祝福的歌。 本来是冬天的季节,可是一些花儿,不知为何,转瞬之间便已然是绽放了,花香四溢,纷纷受到那些石头、宝贝之点赞。 小河之中,苍龙出没,或是畅游在河水之中,或是飞腾于天际,动作优美,作弄出一派祥和喜庆的氛围,甚是壮观喜人。 在这样的时候,刘寡妇静静依偎在自己的恋人的怀抱,久久不舍得离去,那怕赶集的人们纷纷散去了,该回去了,刘寡妇依然是不想站起来,因为不舍得自己的恋人。 …… 正这时,听见天空响起一阵雷声,刘寡妇睁开了眼睛,什么也看不到了,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不过是一片漆黑,窗外大雨如注,雷声滚滚,闪电频仍,不知这样的夜什么时候会结束哈。 ———— 第八百六十五章 仙女下凡 人们听说二傻子要用称称钱,一时哄堂大笑,却又是笑而无语,加上此时大船开动,人们止住了大笑,自己想着自己的心思去了。 花伯这天夜里,出了屋门,沿着荒村古道,往着一个地方走去。 听说二傻子发了财,在吕镇颇赚了一些钱,此时不去庆贺庆贺,不去讨杯喜酒吃吃,似乎不太妥当,加上此时无聊,何不去与之闲话一翻,以打发这冬日的时光呢? 在二傻子的屋子里,此时并没有什么发财的迹象,屋子照样是有些破旧,那些石头,到了这时,看上去,也没有任何的改观,上面依然是长满了青苔,映着冬日的夕阳,颇有种沧桑之感。 可是在这种沧桑感中,那些破旧的天井里,一些个石头上、断木边,以及那些椅子上,摆满了钱、珠宝与金子,这些东西,映着冬日的余辉,使得花伯几乎都瞎了眼睛了,睁也睁不开,本来不过是想来打趣一翻,略说了个事便立即离去,绝对不敢久留,不然的话,长此下去,可能不妥,万一这二傻子赖上了自己,那可要如何是好哟。 花伯凑上前来了,站在这些宝贝之中,左右看了看,瞧了瞧,非常豪华,极其美艳,一时几乎慑住了,几乎动弹不得,气都不敢出了。 “特么我这是到了什么地方了?”花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莫不是到了人家的藏宝洞,不然的话,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宝贝来着?” 此时不敢乱走,看着这些东西,若说不心动,那是不可能的,不过慑于二傻子的淫威,可不敢乱动,不然的话,万一打了人,断了自己的一根骨头,届时走不动路了,那也不是个事呀。 可是这些东西真的是太好了,太令人动心了,这不,摸了这么一下,花伯已然是醉了,这不,竟然是摔倒在地,久久不能爬起来,真的如喝下了不少酒似的,在那些宝贝上亲吻不已,有些宝贝,似乎嫌他过于肮脏,竟然于万般无奈之下,逃走了。 此时趁着无人,连着喊了几声,也没有回应,花伯心里忽然生出一个歹毒的想法,何不拿走一个宝贝,有了这么一个宝贝,这一生的花销,一世的用度便不愁了哈。 于是,花伯当真是拿走了一块金子,反正这东西多的是,放在此地,也不是个事,就当作是自己捡来的吧。 花伯偷了东西之后,此时悄悄溜出了二傻子的天井,不久之后呀,便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 把那块金子藏好了之后,花伯不舍得那些珠宝,便又悄悄出了屋门,再度来到了二傻子的屋子门前,可是此时看去,发现呀,这些东西都不再是东西,不过是些破败的石头罢了。 “有人吗?”花伯问了一声。 “来了。”二傻子匆匆的脚步声传来。 “伯伯好呀。”二傻子脸上挂着笑容如此问候一声。 “好,好。”花伯做贼心虚地应和着,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毕竟拿了人家的东西,此时显得有些拘束,有些不好意思,甚至觉得自己做了坏事,心里头感觉到不太舒服。 “进来坐坐吧。”二傻子拉开了屋门,把花伯让进去了,之后继续坐在桌子边忙碌,不住地数着钱。 “昨天赚了这么多钱?”花伯谦卑地笑了笑,问道。 “嗯。”二傻子说道,“钱不多。” “能不能借我些钱花呀?”花伯说完这话,脸色有些红,毕竟有失面子,若非万不得已,也不会说出了这种有失身份的话来不是? “给你。”二傻子十分慷慨地丢给了花伯一捆钱,这到底有多少,真的是数也数不清,只好是不去数了,整个装进了自己随身携带的一个袋子里,准备回到家里去了之后再作处理。 得了这么些钱,花伯心里非常高兴,不便再呆下去,不然的话,万一这二傻子反悔了呢,不肯把钱借给他了呢? 回到了屋子里后,花伯记挂着那块金子,可是拿起来在太阳底下看仔细喽,这才发现根本就不是什么金子,而是一坨臭狗屎,根本就一文不值来着,此时赶紧丢掉,不然的话,在屋子里摆放久了,怕会把整个屋子都弄臭了。 丢掉了那坨臭狗屎之后,花伯又去数了数钱,钱是真的,非常之多,一时数也数不清楚,便不想去数了,甚至也想和二傻子一样,用称去称。 …… 二傻子有了钱之后,逢到赶集之日,便十分高兴,穿上新衣服,匆匆出了屋门,往着吕镇最繁华之处走去,而在那些来来往往的人们之中,瞬时之间便看到一个女子,非常漂亮的那种,非要上前来与他套近乎,说一些令人肉麻的话,或是故意靠近了他,摸着他的手,捉住了他的那个东西。 对此,二傻子求之不得,一时也不去回避,与之在大街上四处溜达,买些上好的物品,谈些上古神话,日子就在这样的交流中,不知不觉地流逝了。 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出生何处,来自哪里,这些问题,二傻子通通不知道,只知道是个漂亮的女人罢了。 这一对情人手牵着手,漫步在大街上,碰到的人们,无论老少,个个为之竖起了大拇指,莫不要称赞一翻,品评着,夸张地大笑着。 一时吕镇大街为之而堵塞,人们争相观看,当然不是看二傻子,而是看那个非常漂亮的女人,这女人几乎是个仙女般的存在,见到的人们,莫不感慨万千,纷纷说这二傻子是个有福之人。 当时有人就动了歪心思,打算去抢夺,欲趁二傻子不注意之时,把那个仙女抢过来,做自己的女人。 可是刚有这个打算,不知为何,肚子就相当不舒服来着,滚在地上,不断地翻滚,感觉到疼痛,简直受不了,此时才知根本就不该起这样的念头,瞬时之间把那样的坏心思丢到了爪洼国去了,之后自己的肚子也不再如此疼痛了。 可是这个女人在二傻子的眼里,不知为何,看上去就是有些不堪,觉得她的鼻子长得有些长了,似乎该剁去一些,不然的话,就是不好看,与之呆在一起,那也是不舒服不是? “别老是跟着我呀。”二傻子对着那个仙女说道。 “我喜欢你。”仙女轻轻地笑着说道。 “可是我不喜欢你哈。”二傻子打了个哈欠,此时乱看着其他的女人,对身边这位仙女,那是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如此在大街上走了一阵子,观者如潮,纷纷看得如痴如醉,羡慕着二傻子的洪福齐天,有人甚至谋算着,想趁黑夜刺杀了他,把那个美艳的女人抢到手。 对此,二傻子根本就不知情,继续往前走着,很是厌恶身边这个女人,因为此时发现,她的眼睛也是有些不对劲,看上去,几乎全部是白的,非常吓人的那种,此时不要说与之在一起了,就算是一起走个路,那也是不堪。 “白眼,不要再跟着我了。”二傻子如此说道。 可是仙女并没有回应,继续往前走着,此时有许多的人争着与她合影,有人甚至打算抱一下她,若非碍于二傻子,便真的这么做出来了。 …… 花伯这天也去了吕镇,赶集的时候不能少了他,不然的话,纵使是人潮汹涌,那也似乎少了些味道。 此时出现在吕镇,不过是想来散散心,顺便也想为少女买些好吃的东西,之后再为之购买些宝贝,比如珠宝首饰之类的物事,不然的话,活在荒村,没有人家气派,此到底是有些不妥。 可是又担心着什么,怕这么一来,万一那二傻子真的喜欢上了,这便不妥,毕竟他那人有些问题,一般的女人都不喜欢他,自己就这么一个女儿,可不能嫁错了人哈。 此时花伯又想起了少秋,少秋好是好,有女人喜欢,可是没钱,唉。 如果这两人是一个人,又有钱又有女人喜欢,那便好了,可是这样的事情哪儿有呢? 正这时,花伯看到二傻子过来了,正想着去与之打个招呼,问候一声,可是不成,人家几乎看也不看他一眼,直接就过去 了,消失在人群之中,而在他的身边,竟然是跟了个绝色女子。 花伯不能再去想着为少女买首饰了,得去把事情弄清楚,不然的话,这心里就是不踏实,不舒服。 悄悄尾随之而去,挤到了人群之中,这时看到了二傻子身边真的是有个美女来着,口口声声说要嫁给二傻子。 “我非要嫁给你,”美女如此说道,“不然的话,今天我就要死在你面前了。” “滚!”二傻子吐了口唾沫。 因为在二傻子看来,那个所谓的美女的眼睛不仅是白的,并且连头发也白了,非常丑陋,此时巴不得有人抢走了她才好,可是这些个人,似乎怕着自己,并不敢如此行事。 不仅如此,那个美女还不住地流着涎水出来,肮脏至极,见二傻子看自己,瞬时之间便做了个歪脸,非常可怕的那种。 可是这种种姿态,在围观的人们的眼里,那又是不一样的,非常漂亮,不时有人拍掌欢呼,当时有人甚至想凑上前来,欲一把抱住了那位美女。 但是,那人刚起这个念头,肚子便非常疼痛,可不敢乱想了,赶紧丢掉了那样的想法,安安分分地做着自己的观众罢了。 ———— 第八百六十七章 黑黑的巨佬 黑匪坐在自己屋子门前,天上渐渐堆起了乌云,狂风呼啸,砂飞石走,一时不辨东西南北。 无聊的过着日子。 …… 且说小毛这天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一块石头上,天气非常好,晴空万里,不远处,更是有成片的花儿摇曳在风中,散布出阵阵迷人的香味出来,熏陶着一切。 疾病渐见痊可,小毛此时心情不错,坐在门前一块石头上,不时要哼一支小曲,不如此,无以度过这美好的日子,一片云洒下影子,随风作弄出种种可爱的姿态,就如十七八的少女那曼妙的身姿,委实是风流可爱。 不过此时没有心情去欣赏这种美好,不久之后,还得去黑匪家里打牌,每当天气不错,农事不忙之时,小毛都会去黑匪的家里走走看看,与之说些话,聊些天来着。 此时也想着去看看,似乎不如此,心情就不会好,甚至可能是灾难性的。 黑匪无聊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一时之间,望了一眼天空,不知为何,这天色看上去,还真是有些诡异呀,较比平日来得黑一些,澄澈如水已然是不复存在。 到了夜里,这便往前走去,想去看看风景,可是走着走着,不知何以,竟然是误入了一片灰雾蒙蒙之地,也不知这到底是何处,为何就来到了这个地方了呢? 一进入这片天地,黑匪几乎辨不清方向了,看了看天色,平日的月轮到了此际,亦是消失不见,所有的不过是一片混沌苍凉罢了。 好像是座破败的村子,依稀几户人家而已,漆黑的屋门,冰冷的石头散落各处,漫天大雾之中,独自行走在不平的路面上,不时尚且要打个趔趄,甚至要摔倒在地,久久爬不起来。 正这时,但见一个巨大的头颅凭空出现,横着飞了过来,张开了巨口,准备把黑匪咬一下,这一咬如果坐实了,瞬时之间黑匪可能就没人了都。 所幸黑匪躲闪及时,那头颅咬不着,之后一闪而灭,伴随着一阵巨大的吼叫,一阵狂风扫过,那头颅瞬时之间消失不见,不知去向了。 黑匪想逃出这片天地,可是到了这时,找不着离去的道路,唯今之计,亦只好是走一步看一 步罢了,不然的话,照此下去,可能会有天大的灾难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往前蹿去,不得不如此,否则的话,长此下去,断不是个事,极有可能葬身此地。 大雾变得更大了,并且这雾看上去,较比平日来得不仅大了不少,亦且颜色也是黑的,呼吸着这种可怕的空气,一时肺中不舒服,咳嗽不断,再这么下去,真的会出大事了。 奔波了一夜,到了此际,是得好好休息休息,甚至得离开这儿,回自己的家里去,不然的话,长此下去,尚且不知还会碰到什么不堪之事。 这便躺在一块石头上了,也不知为何,一躺在那块石头上,浑身便感觉非常舒服,简直一闭上眼睛,便可以立马睡着了。 可是刚躺了一会儿,便感觉到相当不舒服,似乎有什么东西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睁开了眼睛一看,果不其然,一条巨蛇昂着头不住地对着黑匪吐着信子。 黑匪不顾这么多了,一拳挥下,对准了它的七寸打去,瞬时之间使之倒毙在地,翻了几下肚皮,扭曲着身子,不久之后,便已然是死去了。 黑匪不敢停留,从地面上爬起来,往前走去,想逃离这儿,可不敢再呆下去了,可是不知往哪儿走,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往前走了一阵子,看到一扇铁门,门外的风景相当不错,此时想钻出去,可不敢停留于此,不然的话,可能真的会走不出去了,不仅走不出去,尚且可能死于此地。 可是凑近了那扇铁门时,忽然之间,那铁门自动关闭,砰地一声,发出巨大的响声出来,震动之大,使地面几乎欲裂开了。 不能往前,只能是呆在院子里,一时之间,在尘沙飞舞之中,不知如何是好,东躲西藏,寻寻觅觅,却怎么也找不到出去的道路。 正这时,听闻一阵巨大的吼声传来,也不知到底是什么东西,浑身一片漆黑,往着自己所在之处,一步步,慢慢凑了过来。 黑匪可不敢呆在院子里了,见铁门边有扇小门,开着,里面漆黑一片,看不到什么,不过到了此时也不顾这么多了,瞬时之间钻进了那屋子里去了,死死地关上了屋门,在门后压上一块石头,之后趴在一窗口,朝着外面张望,想看清楚那巨大的黑影到底是个什么可怕的东西。 那东西足有十来米高,脑袋很大,佝偻着身子,拄着拐杖,不知为何会来到这儿,左右张望了一下,似乎非常生气,想找什么东西发泄一下,可是寻来找去的,根本就什么也找不到。 只在他的前方有棵上了年纪的老树,一人抱不住那么大,此时叶子飘零,树干扭曲,苍老的树皮几近枯死,而那些叶子却在风中摇曳着,发出阵阵沙沙的响声。 那巨大的黑色的物事,凑到了这株老树边,二话不说,弯腰下去,不费吹灰之力,便将之拔了起来,扛着这树,往前不住地走去,渐渐消失在苍凉的风中,不可看到了。 黑匪见那个巨大的黑影消失不见,此时才敢出来,拉开了屋门,往着外面而去,可是发现不对,门拉不开,自己栖身的屋子瞬时之间垮塌下来了,死死地压住了自己,几乎不能动弹。 正这时,看到一人走了过来,看那样子,似乎是小毛,可是这人为何要来救自己呢? 黑匪想不明白。幸亏小毛及时出手,不然的话,那些压在他身上的石头砖块,几乎无法凭借一人之力挪动,只能是死在那儿了。 小毛见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在黑匪的身上,此时想去推开了那块石头,可是如何推得动,推了几下之后,便已然是吐了血,只好是放弃。 正这时,一头牛凑过来了,小毛及时抓住了那头牛的缰绳,借助牛的力,这才把黑匪从一堆石头中救了出来。 …… 黑匪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空旷无人之处,屋子已然是没有了,所有的,不过是一堆破烂的东西罢了。 原来不过是做了一个可怕的梦。 左右看了看,只看到小毛站在自己的面前,其他之人,到了此时,纷纷散去,不知何处去了。 “你醒了?”小毛问了一声。 “这是怎么了?”黑匪从那块石头上爬起来时,左右看了看,这才发现自己的屋子已然是垮掉了。 “刮了一阵大风,把你的屋子吹垮了。”小毛如此回答。 “以后这屋子重建之事就拜托你了。”黑匪伸了伸懒腰,在门前踱了几步,如此说道。 “好吧。”小毛回答。 …… 小毛这天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一时没有心思去吕镇,只好是呆在自己的家里了。 一阵阵的风不住地刮过,竟然是为之刮来了一个女人,那个女人长相妩媚,看上去非常可爱,更可爱的是,那女人竟然是直接走进了小毛的屋子,瞬时之间便为之洗衣做饭烧火炒菜起来。 “你是?”小毛弱弱地问了一声。 “我是你的女人呀。”那个漂亮的女人如此回答,边说这话边坐在灶边烧火,一时锅碗瓢盆之声一片,还真是有了些生活的气息了哈。 小毛静静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一时之间,幸福的感觉洋溢于心间,此时又想着哼一支歌曲来着了。 …… 荒村一人,年纪已然是一大把了,可是不知为何,虽然是强壮如牛,可就是娶不上女人,这天经过小毛的屋子门前,发现小毛的女人对自己竟然是笑了一下。 那人记住了小毛女人的笑,回到家里之后,久久无法入睡,想着哪天去看看那个女人,至少也得问下她,为何要对自己笑呢? 那人呆在自己破败的屋子里,略看了几页书,可是此时,门前不知为何,无故响起了雷声阵阵,拉开屋门往外一看,并没有下雨呀,何来雷声阵阵呢? 及至出了屋门,往外看去之时,这才发现雷声止住了,于是又回到了屋子里,看起了书来了。 一座大山轰然倒塌下来了,声音之大,足以使人无法看书,此时只好是不去看书了,想躺在床上睡一阵子,可是不成,刚一合上眼,便感到地动山摇,只好是不去睡了,从床上爬起来,出了屋门,站在旷野无人之处了。 第二天,那人出现在小毛的屋子门前时,小毛的女人站在天井里,脸上依旧带着迷人的笑容。 “晚上过来。”小毛的女人丢下这话,这便砰地一声关上了屋门。 那人只好是离开,不久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去了。 到了夜里,那人如约出现在小毛的屋子门前,小毛的女人站在自己的屋子里,屋子里还有一人,那便是小毛。 那人仗着自己身强体壮,当时不顾小毛的反对,硬是把事情做出来了,因为在荒村,没有人会把小毛当回事。 那人做出了事情,当着小毛的面和那个女人做成了事情之后,便又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去了。 ———— 第八百六十八章 找回自己的男人 且说刘寡妇看到了那个媒人,想寻她的麻烦,可是不成,因为腿脚不方便,摔伤了,追之不上,一时之间只好是放弃,况且此时大雨如注,再要去将之抓住,此无异于痴人说梦,根本就不可能。 没有办法,刘寡妇只好是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心情一时非常之不好,想找个人说说话,可是整个荒村此时一片死寂,哪儿有人呢? 到了夜里更是如此,只能是躺在床铺之上,无聊地望着窗外,雨正下着,淅淅沥沥的雨声中,不时听闻有人咆哮着,似乎忍受不了这份压抑,不出一口恶气的话,这日子还真的是没法过下去了。 刘寡妇悄悄地思忖着自己的人生,觉得一切皆是拜那个媒人所赐,若非她之巧舌如簧,说自己的丈夫是什么金刚不坏之身,并且说了,以后几乎可以长生不老,甚至说是神仙,而把自己的初恋情人说得相当不堪,说是个短命鬼,活不了几天来着。 若非如此,刘寡妇也不会选择嫁给自己的丈夫,可是自从嫁给了丈夫之后,生活了不久,丈夫便因为疾病不治而亡,自己也沦落成一代寡妇,成为多少人梦寐以求之对象,更是时常受到坏人的骚扰,纵使是到了夜里,也会听闻有人趴在自己破败的窗户边,对着躺在床上的自己无端说着情话。 只有在下雨天,因为天气不方便,比较冷,加上道路泥泞,行走不便,一旦踏上,极有可能摔倒,甚至会掉落悬崖,从此殒落,死去! 也是全靠了这下雨天,不然的话,想好好休息一下,想好好去回想一下往事,此直是不可能。 风不住地飘洒着,雨胡乱地打在一些枯萎的树叶上,一些叶子,经不住雨水的激打,三两下之后,便已然是铿然而逝,葬身于冰冷的泥土,永世不得翻身矣。 在这样的夜里,刘寡妇只能是无语地躺在冰冷的床上,回想着那些陈年往事,觉得自己的人生全是拜那个媒人所赐,此时抓住了,定然不饶,必定会给予严惩,绝不姑息! 可是,此时夜色深沉,该去何处找寻呢? 倒不如就此躺在床上,梦一回自己曾经喜欢着的那位情人吧,觉得对不住他,辜负了人家,此时没有什么给他的,只好是在这深沉的夜里,为之祈祷,为之祝福罢了。 正这时,窗外瞬时之间传来了那个媒人的笑声,这笑声在此时听来,非常刺耳,几乎使人无法入睡了,这不,刘寡妇当真爬起来了,穿上衣服,出了屋门,踏上泥泞不堪的道路,站在一块巨大的石头上,想知道那个媒人到底身在何处。 闻听了一阵子,一时寂静一片,但有流水东去,其他的一切,几乎都销声匿迹了,不可听到了。 看不到什么,但见一弯苍白的月轮悬挂在天空,静静的,虚无缥缈,诡怪瑰丽,目睹之下,甚且不时变幻着颜色,或红或白,美妙绝伦。 不敢去看了,刘寡妇瞬时之间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关上大门,合上窗户,于大雨声中,偷偷地听着外面的一切,一切的一切在此时皆闻之不到了,可是,不知为何,忽然之间,那个媒人的声音再度响起,飘忽之至,沧桑得有些令人想哭。 “你自己要听我的。”那媒人如此对着刘寡妇说着,说完这话,接着又是一阵哈哈大笑之声,在此空空的夜里闻去,甚是不堪,这不,刘寡妇当真是哭了。 那媒人说完了这话,一时之间消失在夜色深处,即刻不见,但闻雨声不住地响起,叩击着人的心扉,有些苍凉落寞,有些凄惨悲苦。 刘寡妇静静地躺在床上,此时仔细思之,觉得那话也不无道理,当初自己是听信了她的话,不然的话,何至于沦落到这步田地,一时伤心之至,简直捶床大吼,却于事无补,尚且不如闭上眼睛,胡乱眯一会儿来得舒服些。 “赶明儿一定要去吕镇看看,不找到那个媒人,不把话说清楚了,这心里就是不踏实哈。”刘寡妇躺在床上,如此在心里思忖着。 …… 几天之后,她匆匆起了床,出了屋门,甚至忘记了关上大门,瞬时之间便朝着吕镇而去,因为听人说了,媒人这天也要去赶集,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可不能错过,不然的话,再想寻见她,尚且不知要到何年何月! 在吕镇转悠了半天,直到太阳快要下山了,依旧看不见当年的媒人,本来不想去寻找了,还是回去吧,可是正这时,发现那个媒人的影子在自己的眼前一晃,之后如风逝去,不可看见了。 刘寡妇不甘心,此时不将之抓住,不去把事情问明白了,恐怕这一生都将无法快活,甚且可能在死了之后亦是如此。 正四处张望之时,忽然之间,发现那媒人出现在前方,不紧不慢地往前走着,寻了这么些年,想不到会在吕镇碰到,一时如获至宝,心中窃喜,加快了脚步,往着前方追逐而去。 转到一个山谷深处时,天色不早,夜色渐渐降临,一轮绯红的月牙从天上露出来了,映得一切看上去皆是如此诡异莫测。 到了此时,刘寡妇已然是看不到那个媒人的影子了,只有挂在天空的一弯月轮,那绯红如血的月轮看上去,不知为何,竟然有些像自己的脸,眨巴着眼睛,似乎想说些什么话呢。 “出来!”刘寡妇吼了一声,想要那个媒人出来,可是此地荒凉之至,几乎看不到人烟,想那媒人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只怕是不太容易。 看不到了人了,而天空不知为何,那轮淡淡的月亮,到了此时,变得硕大无朋,月光下面,赫然看到一个人影,这么多年过去了,依旧可以第一眼就认出,可不就是当年自己的那位初恋情人吗?! “你也在这?”刘寡妇问了一声。 “是的。”初恋情人回答。 “在这干什么?”刘寡妇接着发问。 “在找一个人,一个媒人。”初恋情人如此回答。 …… 此时的初恋情人已然是身患绝症,来日无多,万念俱灰之际,忽然之间,竟然是看到了当初那位媒人,觉得一切皆是拜她所赐,否则的话,自己应该可以与刘寡妇好好在生活在一起,不至于找了个愚蠢的女人度过这一生。 心情抑郁之至,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是来到了吕镇,想散散心,淡化一下愁绪,顺便寻寻那个媒人,找到了,千刀万剐不敢说,可是定然会给予一定的惩戒,至少也得骂她几句娘来着。 一路尾随之下,不知不觉来到了这座幽深的山谷,可是到了此地,那个媒人瞬时之间消失不见,却无意之中碰到了刘寡妇,于是两个人闲话了一阵子之后,便朝着吕镇而去。 刘寡妇把自己的初恋情人引到了屋子里,这事本来也是不成的,因为初恋情人到了这时,已然是不想与之有任何的来往,可是念及刘寡妇沦落成如此,加上自己治病需要钱,到了她的家里,说不定可以帮上些忙也未可知,不然的话,才不来她的屋子里呢。 “当时都怪那个媒人……”两人异口同声地说着这话。 可是这话尚且没有说完,外面便已然是下起了大雨,荒村到了此时,一片萧条,几乎看不到人之存在,一切的一切皆变得如此诡异,天上黑云阵阵,狂风呼啸声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些死人的呼喊…… 就在这个夜里,刘寡妇与自己的初恋情人住在了一起,那种感觉当真是非常的微妙,一时之间幸福无比,这样的日子那怕只有一天,那也是知足了啊。 可是到了第二天,早上起来时,发现初恋情人已然是不行了,病情急剧恶化,躺在她的床上,不住地呕吐着鲜血,有时几乎把自己的一些个脏器也吐出来了。 “快来人哪!”刘寡妇吓得不行,拉开了屋门,往外奔去,想去寻个人帮自己一把,可是此时的荒村,几乎家家关门闭户,根本就没有人存在哪。 跑遍了荒村,想找到那个诊所里的医者,可是不知为何,那医者早已不知去向,门前挂着蛛网,一片死寂之中,不时听闻鬼的哭泣…… 刘寡妇只好是回到了自己的屋子,无奈地,伤心地。回到了屋子之后,这才发现,那个男人,那个自己喜欢的初恋男人已然是不在人世了,即刻死在她的床上,永远地闭上了眼睛了。 刘寡妇伤心欲绝,可是事已至此,万般无奈之下,亦只好是节哀顺变,匆匆出了自己的屋门,找寻道士,得超度亡灵,否则的话,纵使是到了那边,怕也是不会得到安息。 事情有些棘手,毕竟此人死在自己的屋子里,一时传扬出去,让人们知道了,怕是不妥,会说自己的坏话的,甚至有可能说自己是个坏人呢。 这些东西,刘寡妇一直是比较在乎,不能让人家把自己说成不是个人,可是,自己的初恋情人已然是死在自己的床上了哈。 刘寡妇不能不管,此时不把人家葬好了,不风风光光地送人家一程,这也不是做情人的本分,显得有些无情无义不是? 没有办法,刘寡妇只好是为之披麻戴孝,摔罐扛幡,周旋于白眼之中,四处求情,说尽了好话,以亲戚的名义发送了他,将之安葬在高高的山岗。 安葬了自己的初恋情人,刘寡妇思忖再三,知道事情之所以如此,全是拜那个媒人所赐,此时不找到了她,不去与之分说一二,似乎生活就显得有些欠缺。 可是寻来找去这么多年,那个媒人此时到底身在何处呢? ———— 第八百六十九章 住在寡妇屋子里 天气渐渐变得非常寒冷了,少秋仍旧住在自己的破败的屋子里,一时之间,也不知到哪儿去,不如就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吧。 身体之不好,急需进补一些滋阴益气之品,思来想去,只有吕镇有买的,这便早早起了床,伙同荒村赶集的人们,匆匆朝着吕镇而去。 搭不上船了,因为这天不知为何,大船早早就开了,天尚未亮,船老大便召集人们起了床,往着吕镇而去,而此时,尚在睡梦中的少秋并不知情。 匆匆洗漱完毕,往门前看去,小河已然是空空如也,大船消失不见,只留下一阵阵冷冷的风在宽阔的河面,做弄出凄清的波纹。 不过,不去赶集的话,那也是不成,因为肺病日益严重,不去医治一下,只怕是不成,届时甚至会有性命危险也未可知也。 到了这时,本来已然是走不动路了,可是没有办法,不往前走去,不去吕镇弄些药,只怕是不妥,不日之后可能就真的会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过了河,这当然是泅水过去的,不然的话,无以进入吕镇。 本来在河里有只渡船来着,可是到了这天,不知为何,神不知鬼不觉地,渡船竟然是不见了,沿着小河找遍了所有的地方,甚至进了一趟阴曹地府,可是那渡船愣是找不到。 往日的这个时候,渡船忙忙碌碌地往返于河之两岸,因为人多,给钱,有人甚至乘兴会给老船夫一些珠宝金银之物。 可是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吗,为何就看不到渡船了呢,而这两岸,往日的繁华,到了此时也是空空如也,根本就看不到任何人,只有一片冷风不住地扫拂着一些枯的树叶,使之落下来了,凄凉地随风散去,不知飘向何处了。 本来想泅水过河,可是天气如此寒冷,不要说一个病人了,就算是健康强壮之辈,怕也是泅不过去,况且此时还不住地刮着大风,而雨也落下来了,夹着雪,一时纵使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怕也是不敢泅过去了。 没有办法,少秋只能是静静地坐在小河边,坐在一块石头上,可是这块石头,到了这个时候,不知为何,也是非常地不待见他了,竟然是骂了人,一时之间,使得少秋只好不去坐在那块干净的石头上了,而是站住了,站在一片风中。 那块石头,见少秋站了起来,也不知为什么,可能是中了邪了吧,竟然是可以爬动,悄悄爬去了,渐渐消失在远处一片烟雾迷蒙之中,终于是不可看到了。 站在河岸边等了一阵子,渡船到了此时,不要说出现了,甚至连一些寻常过往的船只,也是不可看到,纵使是看到了,不知为何,硬是当作少秋的面,瞬时之间便沉入了水底,永远也不会浮出水面了。 “我这到底是得罪了哪位神灵呢,”少秋在心里如此抱怨着,“为何运气会这么差?” 此时天上开始不住地下雨,没有带伞,少秋准备着离去,还是改天再去吕镇吧,今天可能是去不成了。 可是这个时候,发现渡船来了,从河之下游慢慢地划过来了,于是不打算离去了,还是就在此等一会儿吧。 而那块之前骂人的石头,到了此时,不知为何,可能是见少秋可怜吧,这便又慢慢地爬过来了,爬到少秋的屁股底下,不动了,说了个“请”字,便什么响动也没有了。 少秋腿脚站酸了,是得坐坐了,不然的话,长此下去,不是个事,可能腿都会站断也说不定。 坐在那块石头上了,感觉到相当舒服,就如坐在一把海绵椅子上似的,软软的,非常之舒服,这不,一坐上去,少秋几乎都有些想睡觉了,这便悄悄地闭上了眼睛,可是一闭上一眼睛,不知为何,便真的是睡着了。 再度睁开眼睛之时,天色已然是夜了,星星布满天空,眨巴着眼睛,似乎在对着他打着招呼问着好。 “这一天就这么过去了?”少秋此时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想离开此地,无论如何得去吕镇弄些滋阴之品,不然的话,肺病日益严重,长此下去,怕是不妥。 淡淡的月光下,河面上已然是一片萧索,渡船仍旧浮在那儿,在大风之中,左右摇晃不定,看得人真的是提心吊胆,果不其然,一阵狂风过后,渡船竟然是散了架,就此沉没,瞬时之间便不见了。 而屁股下那块石头,到了这时,不知为何,忽然之间就变了,变成了一堆牛屎,非常肮脏的那种,坐在上面,此时才感觉到屁股上一片潮湿,极度不舒服,那些沾在上面的牛屎,任是拍破了手掌,仍旧拍打不去。 没有办法,少秋过不了河,况且此时的天气,极度寒冷,非但人怕冷,就算是一些牛们,到了这个时候,也是变得畏畏缩缩的了,竟然是把自己的头缩回了肚子里去了,看上去,非常怕人,吓得有些小孩子,瞬时之间便哇哇大哭。 这还真的不知是个什么样的可怕的天气哪。 “无论如何,那怕是崩了门牙,我也要进入吕镇!”少秋站了起来,看着那渡船渐渐沉没,如此发着誓。 可是,到了此时,准备下河泅过去之际,忽然蹿出一个傻子,二话不说,死死地抱住了少秋的腿,说什么也不放过。 “你放手。”少秋轻轻地说了一声。 “不敢放哈。”傻子如此回答。 少秋本来已然是浑身无力,走路都有些困难,此时被这强壮的傻子抱住了腿,一时想挣脱掉,只怕是不成,没有办法,只好是不往前走去了,只能是静静地站在河岸边。 如此过了一阵子,少秋渐渐打消了去吕镇的念头,而那个傻子,也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不见。 少秋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一时之间,浑身无力,几乎走不动路了,幸好有根拐杖,可是这拐杖不知为何,渐渐地变得有些腐朽,轻轻地往地面上一拄,瞬时之间便断成两截,根本就再也不能承受得住他的身体的重量。 正这时,绝望之际,但见刘寡妇悄然出现,此时把少秋扶住了,慢慢地往着自己的屋子里走去。 刘寡妇的家里,刚刚办完丧事,匆匆埋葬好了自己的初恋情人,这便顺道路过此地,恰好碰上了少秋,此时见其行动不便,看着可怜,无奈之下,只好是凑上前来,扶了他一把。 两个人慢慢往着荒村走去。 “你把你的那位亲戚埋葬在哪儿呀?”少秋问了一声。 “就在前面不远。”刘寡妇有些伤心地回答。 “哦。”少秋一时无语。 …… 到了少秋的屋子门前时,发现不好,真的是大事不好呀,因为门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然是被人拆掉了,北风呼啸着钻进去,里面的一些陈设,瞬时之间变得一片狼藉,那些书呀什么的,满地都是,残破不堪,匆匆地进去将之收拾好了,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因为这么冷的天气里,这要是不关门的话,那是绝对不行的。 “要不就睡在我家里吧。”刘寡妇如此建议。 “这个……”少秋嗫嚅着。 “没事的,走吧。”刘寡妇拉住了少秋的手,往着自己的屋子而去。 可是此时的少秋,心里有些疙瘩解不开,这要是进了她的家里,与她睡在一起,怕是不好,之前的那个男人就是个样子。 “我不去。”少秋强行挣脱了刘寡妇的手。 “由不得你了。”刘寡妇也是为了少秋好,这么冷的天气里,夜里风大,加上有雪落,一旦不关屋门,那种后果,不用脑子想也是会明白的。 少秋住进了刘寡妇的屋子里了。 一时感觉真的是非常难受,想起了之前那个住进了她的屋子里的男人,不就是因为住在她的家里,得罪了神灵,第二天就死了吗? 少秋无论如何得想个法子离开此地,不然的话,可能真的会死诶。 可是刘寡妇的大门已然是死死关上了,钉上了钉子,想要出去,绝非易事,没有办法,唯今之计,亦只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 “我给你磕头了,”少秋跪在刘寡妇的床前,“放我出去吧。” “不行,”刘寡妇翻转了一下身子,背对着少秋说道,“天太冷,就住在这儿,有事明吧。” 少秋此时浑身颤抖地蜷缩在一个破败的角落里,尽量与刘寡妇隔得远一些,怕沾染上一些不干净要人性命的东西,那就不好了。 到了这个时候,荒村的人们几乎不敢进她的家门了,有人说了,她的屋子里时常闹鬼,尤其是到了夜里,吓得刘寡妇有时都不敢睡去,纵使是睡了,那也是睡不踏实,噩梦连连,非常恐怖。 不然的话,她也不会想着把少秋请进了自己的屋子里了。 可是,少秋不敢住在她的屋子里, 不然的话,可能像之前的那个男人一样,会死的。 少秋哭了。 因为此时肺病在身,浑身无力,几乎是打不开大门,迈不开步子了。 ———— 第八百七十一章 为了丈夫平安可以失去一切 那人睡了小毛的女人。 小毛的女人很漂亮的,虽然小毛并不怎么样。她之所以如此,对着那人微笑,不过是迫不得已之情形下做出来的,并非是真心实意,不然的话,得罪了神灵,怕是多有不妥。 是的,小毛的漂亮的女人之所以微笑,那是因为那天晚上听闻有人对自己说话了,说看到一个强壮的男人之后,无论如何要微笑一下,不然的话,她的父母可能就要遭遇不测,有血光之灾。 小毛的女人听闻这话,一时之间并不去相信,可是不信的话,那也是不成,万一这话是真的呢,届时却要如何是好? 小毛的女人长得真的是十分漂亮,有自己喜欢的少年,可是,因为对父母的尊敬,硬是把自己心里的那个少年抹杀了,不要了,听了父母的话,嫁给了小毛,说他是个不错的小伙子,甚至是个圣人。 小毛的女人是个非常有良心的女人,父母的话无不听从,不然的话,她的心里就不好受呀,就会在漆黑的夜里偷偷哭泣。 可是听从了父母的话后,小毛的女人这才发现小毛并非是如此神圣,有时也会做出一些坏事情,这使得她有些怀疑,莫非父母的话也有不对的时候? 但是,她终究还是相信父母是完全正确的,是不允许怀疑和反对的,这不,与小毛在一起,踏踏实实地过着幸福的日子。 可是这天夜里,小毛的女人因为一夜无眠,躺在床上,无端听闻门外有人呼喊自己的名字,仔细一听,可不就是神仙来着。 “明天见到一位强壮的汉子,无论如何,你得微笑一下,甚至在他的面前跳一下舞,否则的话,你的父母瞬时之间就会不在人世了。”神如此说道。 到了第二天,小毛漂亮的女人碰到了一位强壮的汉子,那个强壮的汉子走进了小毛的屋子,不过是来修屋顶,因为长期以来,自己屋顶每当到了下雨之时,往往会漏雨,住在里面非常不舒服来着,不去修理一下,那肯定是不成了。 那人真正是非常强壮,曾经在空旷无人之处碰到一头牛,这牛不知为何,不知中了什么邪,一看到那人,这便横冲直撞过来,欲用自己尖尖的牛角,非常不客气地把那人顶起来,挑死在旷野无人之处。 那人脱去了身上的衣服,抓住了牛的两只角,硬是把牛倒推了上百米远这才放手,那牛见那人如此了得,一时之间并不敢与之为敌,掉转身子,朝着无人之处,没命逃亡,瞬时之间,便消失在一片茫茫之中,不可看见了。 那人仗着自己身体强壮,此时来为小毛修屋顶,本来并无那种调戏人家女人的意思,可是小毛的女人站在他的面前,天天微笑,有时甚至要笑得弯了腰,甚至扑倒在地,久久不能站起来。 那人还算是有些修养,并不介意,以为人家这是高兴,修屋子嘛,不久之后就可以住新屋子来着了,能不高兴吗? 可是不成,这天,小毛的女人竟然是趁着无人,在那人的面前解手来着,这使得本来非常正经的那人不得不有所怀疑,难道小毛的女人真的对自己有了一些意思来着了,不然的话,何以会如此行事呢? 为了防止事态进一步发展,那人甚至不敢走进小毛的屋子,有时直接拒绝了小毛的请求,不肯去为之修屋顶了。这事直接就遭到人们的耻笑,有钱不赚,此何人哉! 那人虽然非常强壮,可是没有女人,一些女人听闻他的事后,愣是不肯嫁给他,怕他力气太大了,做起那事情来,自己怕是吃不消,甚至有死亡之可能。 一些胆小的女人宁愿嫁给小毛这样的力气小一些的男人,也觉得比嫁给了那个畜牲来得强些,不然的话,嫁过去,万一人家天天要求干那事,届时将如何是好? 更多的女人,因为怕媒婆把自己嫁给那个强壮的汉子,一夜之间做出决定,出家当了尼姑,从此永远也不会牵涉其中,再也不会担心发生此种事情,再也不用怕那人到了夜里没完没了地折磨自己了。 因此之故,年纪一大把了,那人依旧是个单身,一些女人不肯嫁给他,甚至听人家说了,这强壮的汉子以后呀,可能是强盗,这一旦嫁过去了,做了强盗婆,届时将如何是好,亲戚朋友见了自己又会是怎样的态度呢? 那人为此,没有办法,只好是无奈地度日,眼见到人家的儿子都好大了,而自己依然是单身一人,过往的人们,在路过他的屋子门前之时,几乎都要笑一声,或是往他的屋子里扔块石头,或是无端砸破了他家的门窗,到了冬天,使得一阵阵可怕的寒风不住地 往着他的屋子里灌去,真的是非常之寒冷。 对此,也是没有办法,闲来没事,不过是去小河边,趁着黑夜无人,打打拳,活动活动筋骨,或是练练刀,锻炼锻炼胆魄。 对此,荒村的人们甚是不待见,以为想打人,到了夜里,便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商量着对付的法子,有时直接就要偷袭,想趁那人不备,直接先下手为强,干掉他! 可是慑于那人的武力,纵使是夜色再黑,到了他的屋子门前,徘徊了一阵子后,愣是不敢进去,直接就回来了,说着一些相互抱怨的话罢了,不然难道真的能把那人杀了吗? 那人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住在里面,因为世人之不待见,出门见人,看到的不过是些白眼罢了,倒不如不出去来得好些。 可是,纵使是躲在自己的家里,小毛的女人有事没事,那也是要走上一走,或是在那人的屋子门前窃笑一声,或是以走不动路了为由,非要在那人的屋子门前那块石头上略坐一坐,似乎不如此,这日子就没法过下去了。 对此,那人有所害怕,怕自己去干坏事,一旦与人家的女人有染,做下了不可饶恕之事,从此臭名昭著,活在荒村,那也是没有什么脸面,倒不如安分过日子,以后有钱了,再去正正经经地找个女子,了此一生算了。 可是小毛的女人似乎知道他的想法,在这天夜里,愣是赖在他的屋子门前,说自己走不动路了,非要借宿一宿不可,不然的话,就要告他,说他是个流氓坏人。 当然,小毛的女人之所以这么做,那也不过是听信了神灵的话,不如此的话,他的小毛可能就会生病,而她的家里已然是没有钱再为自己的男人治病了呀,迫不得已之下,只好是听信了神人的话,直接住进了那人的屋子里,说如此一来,自己的小毛就会无病无灾,平平安安。 小毛的女人住进了那人的屋子里之后,一时之间甚至有种牺牲的伟大情愫回荡在自己的胸膛,觉得能为自己的小毛做些事情,使之能够吉祥如意,自己纵使是死了,粉身碎骨了,那也是无怨无悔! 就在这天夜里,那人醉酒之后犯下了大事,错误地把小毛的女人当作了自己的初恋情人,与之做出了十恶不赦之事…… 小毛的女人也有种罪恶感,因为这不合常理呀,小毛可没有这么粗鲁,而那人竟然这么有力,如此会折腾,直接使小毛的女人产生了一些怀疑,莫非那人当真是个坏人么? 小毛的女人一气之下逃出了那人的屋子,瞬时之间便回到了自己的家里,将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给小毛,使得小毛也是恨得牙痒痒的,却又毫无办法。 …… 黑匪这天夜里,因为大雨如注的,不便出门,只能是蜷缩在家里,过着一些无聊的日子,可是这段日子以来,他时常做梦,梦到自己与一个女人在一起,看着那个女人好看的容颜,黑匪有时甚至也会露出会心的微笑出来。 那个好看的女人可不就是小毛的女人么? 可是自己为何会梦到这样的女人呢?黑匪有时想不明白,便不去想,觉得不可以去做这样的梦,倒不如无梦还来得好些。 可是这段日子以来,真的是天天做这样的梦,这样的梦做多了,有时还真的会使自己相信一些叫着缘分的东西,难道自己与小毛的女人有缘? 正这么想着之时,门外有人轻轻地叩击着屋门,在这样的雨夜,谁还会走上门来,无端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叩击着破败的屋门呢? “敢情是风吧?”黑匪拉开了屋门,伴随着一阵风刮进来,一个漆黑的影子一闪,闪进了自己的家里,仔细看去,可不就是自己梦中所见的那个女人,那个小毛的女人吗? “你来做甚?”黑匪一时之间颇为错愕,竟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夜色如此深沉,加上大风呼啸,作为一弱女子,竟然不顾道路泥泞,非要扑到自己的屋子门前,其中肯定有隐情。 “求求你,收下我吧,我已然是无家可归了。”小毛的女人披头散发地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哭啼啼,寻死觅活来着,似乎不答应了她,便当真要死在黑匪的屋子里了。 “快快请起,有话好好讲,不要这样。”黑匪扶住了小毛的女人,口口声声以大嫂相称,绝不敢有任何怠慢,更不敢去做一些调戏之事。 小毛的女人把事情之经过一五一十地讲给了黑匪听了,惹得黑匪此时也是火冒三丈,恨不得立马去杀了那人。 “那人强暴了我。”小毛的女人说,“小毛也要杀我,说我不是个好女人。” “这样啊,”黑匪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是好,“你就暂且住在此处吧,咱从长计议,有我在,想必那些人一时不敢把你怎样。” 在这天夜里,黑匪为了避嫌,竟然是不顾大雨之滂沱,也不怕什么大风之肆虐,硬着头皮,住进了门外的大雨之中,淋了一身的寒冷的雨水也不在乎。 真的,为了避嫌,黑匪愣是躺在泥地里,那些泥水,因为天气之过于寒冷,有些直接就结冰了,冻得黑匪简直浑身颤抖,有时挨不过了,也想着钻进了自己的屋子,可是想到一些长舌妇可能会绕舌,届时可能会说一些不三不四的风凉话,倒不如躺在冰寒的泥地里还来得舒服些。 也不知为何,黑匪一躺在外面的泥地里,天气温度急转直下,寒潮红色预警,门板大的雪花不住地舞着,瞬时之间便把躺在空旷野外的黑匪的身体盖住了,看上去,与平常的一些棉花相差不远。 可能是天可怜见吧,觉得不能这么躺在空空的地面上,得盖上些棉花来着,不然的话,这一夜寒风过后,到了第二天,怕是连骨头都要冻断了啊。 可是老天是不是也有搞错的时候呢? 在冰冷的门外躺了一夜,到了第二天,虽然是出了太阳,可是黑匪依旧是不住地咳嗽来着,显然是感冒生病了。 ———— 第八百七十二章 巍峨宫殿之少女怀春 黑匪身体素来不错,扛一扛也就过去了,况且此时天气渐渐转暖,雪止雨住,身上的寒气一去,瞬时之间便康复如初了。 虽然是好转了,可是与小毛的女人共同住在一个屋子,此亦是相当的不妥,传扬出去,一旦让人知道,怕是多有不便,届时人家可能会说一些闲话来着,说他是个坏人,甚至说他是个畜牲。 “你还是出去吧。”黑匪看着小毛的女人无耻地躺在自己的床上,万般无奈之下,怅叹着如此说道。 “我已经没有去处了,只能借宿此地,不然的话,出去之后,那人要强暴我,而小毛也要杀了我。”小毛的女人哽咽着说道。 “可是……”黑匪说了一句话,这话尚且没有说完,便一阵剧烈地咳嗽,显然疾病仍旧未完全康复,不然的话,在这么好的天气里,怎么会无端咳嗽来着? 黑匪活在荒村,本来也不缺女人来着,到了夜里,那些少女,那些懵懂的女孩,往往主动会送上前来,与之在漆黑的夜里,缠绵悱恻,风花雪月。 此时小毛的女人送上前来,这当然是求之不得的事情,本来碍于同乡之谊,不应有这种事情发生,可是谁叫这个女人主动送上门来了呢? 再者说了,小毛与这个女人并没有结婚,这个女人尚且可以算是个少女来着,此时出没于黑匪的屋子,不过是躲避灾难而已,不然的话,那人可能不会放过她,非要在漆黑的夜里与之发生点什么事情似的,而小毛呢,亦因为蒙受了耻辱而要寻她出气,不然的话,憋在肚子里,长久下去,断不是个事。 那些人家,也不知为何,非要把自己的黄花闺女送上门来,难道自己就这么优秀这么靠谱吗? 有时黑匪想了想自己所做之事,难免会想笑,自己都干了一些什么事情呀,不过是杀了几个人而已,而那些人,之所以被自己杀了,亦不过是不听话,想抢自己的女人罢了。 可以说,在荒村没有人敢于与之较劲,那些与之为敌的人,不是一夜之间发疯,便是悄然消失在人们的视野,死亡,或是瞎了眼…… 天气真的是变得有些不堪了,雨不住地下着,黑匪在这样的雨天,往往只能是呆在自己的屋子,并不出去,加上有小毛的女人相伴,一时之间,更是如此,不舍得到外面去吹冷风了。 与小毛的女人睡了一夜,到了第二天,黑匪迟迟不想起床,躺着,听着门外的风声阵阵,此时心情颇为复杂,似乎感觉到自己做了一些坏事,毕竟破坏了人家的婚姻,这一旦说出去,怕是多有不妥。 小毛的女人一走,门前,瞬时之间便涌现了无数的少女,这些女人排着队,站在满天大风之中,有人直接脱去了衣服,光着膀子,等待着黑匪的亲近。 对于这些少女,黑匪并不去理会,因为昨天一夜下来,已然是颇为疲惫,此时再去干那种事情,怕是有些力不从心了。 不久之后,外面便下起了一阵阵的大雨,可是那些少女们,竟然一个个顽强地站在雨中,不离去,亦不进来,非常勇敢,不怕雨淋,穿着打扮,有的妖艳,有的妩媚,有的朴素,有的邋遢…… 黑匪偷偷往外面看去,那些少女,统统长相不俗,很合自己的口味,这使得黑匪不得不相信是菩萨保佑的。 这不,在床上略躺了一阵子,黑匪此时又从床上爬起来了,站在破败的窗前,望着门外那长长的队伍,那些少女,在此时看来,真的是非常漂亮,这么美的女人,一般的荒村之人,想要一位已然是非常艰难,而黑匪却有无数,想到此处,能不令他仰天长叹,感谢菩萨保佑吗? 门外虽然是下着大雨,那些少女急于进屋,可是人太多了,一旦进来,怕是要踏破门槛,非常不妥,倒不如就这么把大门关着来得好些,否则的话,可能会有灾祸发生。 黑匪跌倒在菩萨塑像前,焚香祷告,念念有词,说着祝福的话,而在这时,当真有个声音会出现在自己的耳畔,闻上去非常之神圣,可不就是菩萨现灵了吗? “只要你听话,你会要什么就有什么。”菩萨的声音随着一阵风飘了过来,之后又越过了门前的少女们,渐渐远去…… “我求一个煮好了的猪头。”黑匪如此祷告着。 不久之后,在他的眼前,当真具现出一个猪头来了,香喷喷,热乎乎的,散布着香气出来,使得门外的少女们此时也是赞不绝口,有人准备闯进屋门了。 本来天气是非常寒冷的,可是不知为何,那些阴郁的云层,渐渐随着一阵风远去,冬日的严寒,不复存在,春天似乎提前来到了人间,这不,一些桃树竟然是开了花,如此妖艳地开在这大冬天里。 “有没有搞错啊,”黑匪看着门前那株桃树上开着的花,一时有些诧异,“这大冬天的,桃树怎么会开花了呢?” 真的,门外的那株桃树,竟然是开出了如此妖艳如此可爱的花儿,这些花儿摇曳多姿,驱赶着冬日的寒冷,雪花见了,更是远远逃避,不敢与之有任何的接触。 本来那些少女,在这寒冷的冬天,看看就要支撑不住了,打算回去算了,以后再考虑这种事情吧,那成想桃树竟然开了花,并且这花朵可不是一般的大,那可是足有人的手掌大小,甚至与一些小型的脸盆不相上下。 等到夜里,太阳落下西山,一轮巨大的月轮从东边升起,光照万里,澄澈如水的月光更是有如少女的眼眸,看得人心里直呼过瘾,久久不忍离去。 一轮硕大的月轮高挂天空,足有房子那么大,映得一切的一切相当分明,路上此时不知为何,布满了一些夜明珠之类的宝贝,帮着明月,把大地辉映得如此通透明亮。 门前那些少女们,排着队,站在黑匪的门口,等待着与之一起去约会,去做一些快乐的游戏来着。 当那些少女感觉到肚子饥饿时,有人主动送来了一些馒头包子之类的食物,在这些食物之中,颇有些山珍海味,吃了这些东西呀,虽说不能长生不老,却也八九不离十。 在这些东西之中,甚且有龙肉之存在,这龙肉一旦吃下去了,一时变了容颜,瞬时之间,纵使是长相颇为丑陋,那也不丑了,一点也不丑了都。 这不,在吃了这些东西之后,少女们变得飘飘欲仙,神态之端庄,仪表之素雅,皆非人间所有,若非来自天上,此事又当作何解释? 到了夜色深沉时分,黑匪拉开了屋门,此时月色如霜,不拉开屋门看看外面,这也是显得有些浪费了大好年华不是? 可是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之际,蓦然看到这一幕,瞬时之间心为之震慑住了,几乎动弹不得,真正是天下奇观呀。 在吃了那个猪头之后,黑匪感到浑身上下,于不知不觉之间,已然是变了,变得有些硕大无朋,变得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有的是力气,此时不要说扛块石头了,纵使是把一 头牛举起来,那也是轻而易举之事,可以说不费吹灰之力。 而他的破败的屋子,到了这时,也变得富丽堂皇,就如皇宫一般,气势恢宏,有种鞭挞天下、主宰世界的意味,而门外的那些少女们,纷纷涌进来了,在这巍峨气派的宫殿里来回穿梭,寻找着东躲西藏的黑匪…… 真的是酒池肉林呀,一些少女,在朦胧月光之下,不知不觉间,便已然是脱去了自己身上的衣服,穿着既相当之少,乍看之下,于醉眼朦胧之中,变得不像是个人了,竟然是个仙子,是个林黛玉了。 就在这样的夜里,黑匪与这些少女们卿卿我我,谈情说爱,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 一夜过后,黑匪再度醒来之时,发现门前什么也没有,不过是些茅草人站在那儿,可是昨夜看到的又是些什么呢? “难道是一场梦?”黑匪心里疑虑重重。 这天夜里,黑匪正躺在自己的屋子里,门外不知为何,瞬时之间便下起了雨,更有雪花飘下,如此天气,亦只好是呆在屋子里罢了,难道还能出去闲逛么,显然是不可能了。 这时,小毛的女人又出现了…… 原来,小毛的女人回去了之后,那人又出现在她的屋子门前,不过是想来看看她而已,更确切地说,是想看看她的笑颜。 小毛的女人不得不对那人微笑,因为不如此的话,那眉头之处便会奇痒难耐,特别是看到那人之时。 可是只要笑了笑,那些不适之感,那种痒到心里的滋味,瞬时之间便不存在了。 若非如此,她才懒得去对着那人微笑呢。 可是,那人虽然是有些力气,却愚蠢之至,错误地以为人家这是在对他示爱,为此不惜冒雨前来,欲与之来场约会,甚至想再度睡了她。 小毛的女人对此也是没有办法,几度思忖之下,觉得还是黑匪有办法对付,这不,冒雨前来,连夜跋涉,再次站在黑匪的屋子门前了。 叩门声非常之大,一度使黑匪醒了过来,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可不就是小毛的女人站在那儿么! ———— 第八百七十三章 门前那些不穿裤子的妇女 少秋住在刘寡妇的家里,本来不想如此,可是人家执意这样,不从了她,似乎也欠妥,倒不如暂时就住在她的家里吧。 关于之前的那个男人,少秋并非不知情,那是刘寡妇的初恋情人,住进了她的屋子之后,第二天便死了。 每每想到这事,少秋的心里就会咯噔一下,有些害怕,怕自己也会像那个男人一样,在一个漆黑的夜里,悄悄死在刘寡妇的家里。 本来不想住在人家的屋子里了,可是每当有这样的想法的时候,每当拉开屋门想逃出去之际,天色便会大变,一时落雨,甚至下起了冰雹,不方便出门,万般无奈之下,亦只好是事急从权,无聊地住在她的家里罢了。 再者说了,到了此时,少秋的脚板上不知为何,竟然是悄悄地长了一个毒疮,每日每夜地流脓,溃烂得不成样子了,此时想逃出去,想回到自己的屋子里,这怎么可能呢? 并且在这样的夜里,往往会听见有人传来消息,说他的屋子里,已然是遭了盗,一些比较贵重的东西,瞬时之间被人家偷去了。 此时回去,一没柴二没锅的,尚且不如呆在刘寡妇的屋子里来得好些,等以后脚好了,再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去也不迟呀。 住了一段日子,这样的消息传到了吕镇,一些赶集的女人纷纷指责着少秋,说他不是个好人,甚至说了,可能是个畜牲,相互约好了似的,以后呀,碰到了这号人,万不可把女儿嫁给他,就算是嫁牛嫁马,那也不能嫁给那样的人呀。 在听闻这样的谣言后,少秋的心情可谓是相当不好,一度想逃离刘寡妇的屋子里,可是这个时候,那刘寡妇好饭好菜地招待着,加上脚板上有病,行走不便,不能出去,唯今之计,亦只能是胡乱住在那儿了,不然的话,难道真的可能逃出了那个可怕的地方么? 觉得不是个事,少秋心情很是不好,不能再住下去了,不然的话,届时真的可能会有血光之灾呀。 这不,这天夜里,他悄悄地钻出了刘寡妇的屋子,往着门外下死力逃去,不逃出此地,不离开刘寡妇的屋子,此生只怕是要完蛋了。 刚一出了刘寡妇的屋子,不知为何,天上本来是大冬天的,可是闪电频仍,雷雨交加,出门相当不便,这不,略走了几步,便已然是摔倒在地,久久不能爬起来。 幸好在这个时候,刘寡妇定然第一时间出现,扶起了他,往自己的屋子里走去,有时甚至要把少秋扶到了她的床上去了 。 对此,少秋是坚决不从,自己宁肯去死了,也不会干出这种不要脸的事情出来,这一旦让人知道了,活在世上还有什么意思呢? 刘寡妇不说话,关上了大门,并且在大门边压上了一块巨大的石头,以威胁的口气说道,“你今夜是从也从,不从也得从,不然的话,老娘我可要喊人了,告你个强暴罪!” 面对刘寡妇如此说话,少秋一时之间还真不知如何是好,从了她的话,那么以后如何面对少女呢,可是不从了吧,这也不好,说不定她真干得出这种可怕的事情。 “我现在脚上有毒疮,不便干那事,以后有的是机会,来日方长,不在这一时半会儿的。”少秋如此劝说着刘寡妇。 “嗯,好吧。”刘寡妇吱了一声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去了,一时把少秋丢在柴房,死活不管了。 少秋想逃出去,不然的话,一旦与之有了些绯闻,或是做出了一些不道德的事情出来,之前的那个男人不就是榜样吗? 千万不能再住下去了。 就在这天夜里,少秋逃出了刘寡妇的屋子里了,一瘸一拐地回到了自己破败的屋子,住在里面,虽然没有什么好的饭菜,也不会感到十分的温暖,可是还算是有些安全感,不至于产生一些坏的情绪,更不会担心少女以后不会搭理自己了。 屋子里是十分凄凉的,在这冬天更是如此,柴火到了这个时候,不知为何,也是烧不燃,纵使是好不容易燃起来,门外此时便会刮来一阵飓风,把柴火瞬时之间刮灭了。 只好是不去生火了,因为生了火也是白生,烧了不一会儿,门外便会刮来一阵可怕的黑风,这黑风过处,不要说一团柴火了,就算是整个屋子都有垮塌之可能。 有时在屋子里住得腻味了,少秋便会出了屋门,坐在门前一块干净的石头上,望着天边的一些云絮,那些纤云,到了这时看去,变幻莫测,有时似鬼,有时像一朵花,真的是非常漂亮、美丽。 一时还真是有些凄凉呀,走过门前的人们,不知为何,到了此时,全部是些妇女之辈,这些人路过少秋的屋子门前时,往往要非常热情地与之打个招呼,问候一声,甚且想扑上前来,抱住了他,在他的脸上亲吻一阵子。 对此,少秋真的是感觉到相当烦,有时直接就拒绝了,可是如此一来,又觉得过于无情,倒不如顺其自然算了。 在少秋的屋子门前,那条有些破败的大路上,不知为何,瞬时之间排起了队,全部是妇女之辈,这些女人何以要如此呢? 少秋静静地坐在门前一块石头上,那石头还算是比较干净的,到了天气放晴,这便会躺在上面,晒着暖暖的阳光,浑身上下,那些病痛,在这一缕缕阳光照射下,亦渐渐消失不见了。 在大路上,已然是排起了好长的一个队伍了,全部清一色女人,吓得少秋直接就关上了屋门,不敢坐在门前那块石头上了,甚至打算逃离此地,回到一个没有纷乱没有这种可怕现象的地方去。 可是此时拖着病躯,行走不便,不要说逃离了,就是在自己的门前散散步,那也是显得有些吃力。 没有办法,只好是住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走一步算一步罢了。 那些全是一些良家妇女,有些甚至是从遥远的地方慕名而来,至于到底所为何事,目前为止,少秋尚且想不明白。 到了夜里,少秋在自己的破败的屋门后面压上了一块巨大的石头,相信有了这块石头,那些妇女应该不会闯进来了吧,不然的话,自己的名声可能会受损,毕竟做下了这种丑事,传扬出去,让人知道,可不是什么好事呀。 可是,到了夜色深沉之际,少秋仍旧有些担心,怕外面的那些妇女扑进了自己的屋子,如此一来,可能就真的不好了,届时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这样的冬天本来是相当寒冷的,可是不成,有了那些妇女在门前,天气不再是问题,雪花渐渐打住了,不再飘舞不断,那些妇女相互商量着,或是徘徊在少秋的门前,或是趴在他的窗户上,朝着里面不住地探望,有些人直接就要砸破了屋门,冲进来了。 面对此突发情况,少秋只能是静静地蜷缩在床上,不敢出去,不敢拉开了屋门,否则的话,可能会相当之不好。 本来以为捱了一阵子,到了天色黑将下来之时,那些妇女们自然会离去,回到自己的丈夫身边去了,去做一些真正应该去做的事情。 可是到了夜色深沉,门外甚至断了人迹了,那些可怕的妇女们仍旧趴在破败的窗户上,不离不弃,坚持到底。 对此,少秋也是没有什么办法了,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罢了,不然的话,难道还能去打人家,不要说打了,就是骂一句娘都不行,届时可能会当作坏人,直接就打死了也是有可能的。 “你这女人,怎么连个裤子也不穿?”门外的那些女人之中,有人这么责怪地喝问一声。 “不用穿哈。”那个不穿裤子的妇女如此回答。 “好嘞,既然如此,那么不如大家都不穿裤子了吧。” …… 少秋静静地蜷缩在自己的屋子里,对于外面的这些妇女,一时之间,还真是不知如何是好,此时几乎想捂上了自己的耳朵不去听闻。 不久之后,少秋感觉到相当不舒服,想去上个厕所,不然的话,难道能在自己的屋子里撒尿? 在自己的屋子里,此时并没有便器,想小便,唯有出去了,去厕所里。可是门外的那些妇女,个个几乎……唉。 “还是忍忍算了。”少秋如此在心里念叨着,还真别说,忍了一会儿,那种想上厕所的想法,瞬时之间便消失不见了。 如此过了一阵子,夜色依旧非常深沉,一时没有天亮的可能,不然的话,到了大白天,想必这些妇女就不会再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了吧? 肚子开始疼痛,一阵阵地,有如刀绞,再不出去弄点药,只怕是挨不过今夜了。 可是那些妇女们守住了屋门口,这要是出去了,看到了那些不该看到的样子,只怕是会死无葬身之地呀。荒村的人们对自己已然是够厌恶了哈。 也不知为什么,又没有吃下什么不干净的食物,肚子何以会痛起来了呢,显然是发炎了,这些症状也不难处理,不过是用一些蒲公英,金银花之类的清热解毒之品煎些汤喝,这种疼痛的症状自然会缓解下来,甚至消失不见。 可是屋子里此时没有药呀,只能是出去了,可是那些女人们守住了门口,有些甚至直接就躺在一块石头上,简直一丝不挂,非常难看,这要是出去了,以后让人知道,说自己耍流氓什么的,届时却要如何是好呢? ———— 第八百七十四章 不关的破败的屋门 本来冯大爷并不会对小花怎样,平生喜欢的人,也非刘寡妇莫属,可是谁叫那少秋要住进了刘寡妇的屋子里去了呢? 虽然后来据说怕被人做了,又滚了出来,可是憋在心里的一口气就是不得出,堵得慌,此时看到了小花,能不拿她来好好出这一口恶气吗? 况且看少女的意思,对自己并不嫌弃,有时甚至还故意要抛个媚眼过来,看得冯大爷心里直痒痒,此时恨不能立刻把少女抱住了,反正那个读书人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样。 少女以前是对少秋好过,可是,那也不过是仗着他有病在身,并不会对自己做什么,不然的话,可能自己的父母是不允许自己靠近他的。 可是此时,少女业已成人长大,不是当初那个懵懂少女了,在这个时候,看少秋的眼神又与之前不一样了,几乎是有些厌恶,恨不能逃出此地,到一个繁华都市去过自己的幸福快乐的日子。 自己再也不想看少秋一眼了,看上去,与那些富贵子弟相比,那是不可同日而语,就算与此眼前的冯大爷相比,那也是不如。 冯大爷的眼神此时多么有温度,不像那个读书人,整天捧着本书,在那儿看呀看的,书能当饭吃么? 可是要少女与此冯大爷做一些事情,那可是不成,这人号称色魔,是个人人都讨厌的家伙,这一旦与之有任何关系,说出去,让人知道了,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倒不如与之适度保持些距离来得好些。 少女边这么想着边往前逃去,瞬时之间,便已然是逃去了好远,来到了一个荒凉无人之处,自以为逃出了冯大爷的掌心,不用再担心遭到凌辱了,可是回过头去看了看,那老家伙不还是跟过来了么? 少女已然是逃不动了,本来想啊,反正那个读书人也不是什么好人,不然的话,也不会无故住进了寡妇人家的家里去,此时见此冯大爷悄悄跟随着自己,四处张望了一下,没人,一时也没有力气,倒不如就在此地从了他吧。 边这么想着,少女边脱去了裤子,躺在树叶丛中,一时香气四溢,很有些浪漫的味道来着,使得少女几乎露出了笑容来了。 在此荒凉不毛之地,少女静静地躺在那些或红或白的树叶丛中,四周一片悄悄,几乎不闻人语闲话之声,所有的,不过是一个虫子啼叫之音罢了。 一轮夕阳渐渐要落下去了,少女有些想家,得回去了,不然的话,一旦让父亲知道此事,嚷嚷着说出去,让大家都知晓了,那么自己活在这世上,也便没有什么意思了哈。 少女有些害怕地躺在树叶丛中,这温暖的树叶散布着一些香味出来,空气里甚至有花朵的香,天气晴好无比,正可以自由地恋爱,可是谁叫那个读书人不在身边呢? 冯大爷正好可以填补了她心中的空白,不然的话,也不会这么四仰八叉地躺在树叶丛中,呼吸略有些急促,等待着冯大爷一步步地靠近…… 此时的吕镇,真的是有些凄凉了,风是冷的,吹在人的身上,不知为何,瞬时之间使人有种人世沧桑,沦落街头之感。 少女静静地躺着,可是过了好久,那轮美丽的夕阳几乎渐渐落下去了,可是此地,为何如此悄悄一片,连那个虫子的啼音也闻不到了呢? 没有了冯大爷,至少此地没有。冯大爷跟着少女走了一阵子,本来希望能与之一起共享人生的快乐,可是不成,走了一阵子,觉得走不动了,浑身上下,几乎一片虚脱,只好是坐下来,坐在一块石头上,略事休憩,喘几口气再说。 他知道少女已然是脱去了裤子,正躺在树叶丛中,等待着他之出现,渴望着他的抚摸与安慰…… 可是此时的冯大爷,不知为何,双腿有些颤抖,加上看到在少女的头上有片黑云飘动,时聚时散,诡异莫名,那种幸福的心思,那种脆弱的想法,瞬时之间便烟消云散雨打风吹去,消失不见了哈。 真是的,在少女的头上,为何会无故出现一片黑黑的云呢,有了这片黑云,纵使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想必也不敢凑过去了,况且此时的冯大爷已然是心力交瘁,再也不能往前走去了 。 冯大爷就此坐在一块石头上,那冰冷的石头正好可以使他的那种心思冷却下来,不要再去想那种龌龊的事情了。 可是冯大爷这种人,一旦起了那种心思,那种想拥抱女人的心思,区区一块石头的寒冷何足挂齿,根本就起不了阻挡的作用嘛。 冯大爷想起少秋之住进了刘寡妇的屋子,这几乎可以说是深仇大恨,此时不报更待何时,这便强行站了起来,往着少女所在之地一步步凑了过去,不把她摁在地上,不将之死死地抱在自己的怀里,自己就不算角色! 正这时,一片更黑的云飘了过来,在空中飞舞几下,呈现着不同的图案,有时似凤,有时像龙,更多的时候如鬼…… 这片黑云死死地缠住了冯大爷的手脚,捆缚住了他,使之一时不能动弹,只好是再次坐了下来,离少女所躺之地,大概率只有百米左右的距离。 可是这百米远的距离,对冯大爷来说,已然是颇为不易,想凑上前去,只怕是不成,没有办法,腿脚动弹不得,只好放弃,静静地躺在地面之上,心绪苍凉,不知如何是好。 一块上千斤的石头,本来好好地长在身边不远处,与冯大爷之间差不多有三四米远,此时见他无力地躺着,便似乎起了某种坏的心思,这不,竟然是慢慢移动过来,不断地往他的身上凑,意思明白不过,不过是想压住了他,使之动弹不得。 面对此物,冯大爷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想逃,想离开此地,再也不敢起那种坏的心思,再也不敢去打少女的主意了。 可是一切已然是迟了,那块石头慢慢地,悄悄地压了过来,愣是把冯大爷的一只手压住了,之后再不讲道理地爬上了他的身体,死死地把冯大爷压得几乎都喘不过气来了。 如此过了好久,冯大爷终于是有了想挣脱那块石头的想法,可不敢让它压得太久了,不然的话,可能会不妥,不要说得不到少女的情意了,连回去恐怕都成了问题。 唯今之计,只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不然的话,难道他还能从这么一块巨大的石头上挣脱掉? 少女躺在那片树叶丛中,本来答应了冯大爷的追求,想着与之在此偏僻无人之地来个约会,把自己的一切都送给他,可是,过去了这么久,那冯大爷为何迟迟没有出手呢,这到底是怎么了嘛。 见天色快要夜了,再不回去的话,恐怕不好,届时可能都搭不上回去的大船,而回不到荒村,这对少女来说,已然是够可怕的了。 况且大雨不断地落下来了,此时无论如何不能再呆在此地了,见冯大爷躺在不远处,亦如自己一样,似乎想自己送上前去,喷! 少女啐了一口,此时得赶紧逃离此处,不然的话,可能不妥,夜色降临,父母一旦看不到自己,届时可能会急坏的。 如此想着,少女即刻逃出了那个地方,往着码头所在之地匆匆蹿去,不久之后,便已然是站在码头上了,幸好大船未开,爬上去,不久之后,便往着荒村驶去。 且说冯大爷静静地躺在一块石头下面,此时压得不行,几乎喘不来气了,再这么下去,要不了多久可能就没命了。 冯大爷开始大声地呼救,但是此地荒凉,人迹罕至,叫了也是白叫,倒不如不去呼喊来得好些,来得省力些。 夜色深沉,已然是不得不离开此地了,可是既然压住了一块石头,此时如何逃得掉呢?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看了看身上,那块石头不翼而飞,瞬时之间消失不见,身上空空如也,并无石头,不过是一片黑黑的云飘浮着,看上去极其恐怖,变幻莫测,张牙舞爪的,甚是有些碜人。 冯大爷逃出了此地,再也不能呆下去了,那怕是一刻。 回到了荒村后,冯大爷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毕竟有些不光彩,好多天都不想出门见人,恐怕一辈子都要如此度过了吧? 少女并不把这件事情告诉父母,这事一旦让父亲知道,届时只怕是要与冯大爷拼命,可是冯大爷如此一强人,自己的父亲如何是他的对手,倒不如不把这样的事情说出来。 听多了人们的闲话,少女也渐渐开始相信一些流传的谣言,说那少秋当真是个傻子,甚至是个不要脸的人了。 为此,少女甚至刻意回避着,不想与之有任何的来往,甚至也不想与他说话,宁愿与一些石头说话,对着一些河流哭泣,也绝对不会和那迂腐的读书人有任何关系。 在这样的时候,在心情非常糟糕之际,往往都会看到二傻子的身影,无故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并且这样的时候,正是少女对那个读书人最恨的时候。 当少女对那个读书人生出了恨心,恨不能杀了他,恨不能把他咬死之际,门外便会下起一阵雨,而在这样的雨夜,根本就不会有任何人出没,因为路面潮湿,根本就不适合社交活动,人们大都选择呆在自己的屋子里,想着一些永远也想不明白的问题。 而在这样的时候,二傻子便会出现在少女的破败的屋子门前,知道少女的门没有关上,轻轻一推,那门便开开了。 ———— 第八百七十五章 心上人儿竟然是傻子? 二傻子进了少女的屋门,此时站在门外的花伯看在眼里,却并不作声,只是略看了一眼,瞬时之间钻进了自己的屋子里去了。 门外已然是下起了大雪了,非常寒冷的那种,寒潮黄色预警,荒村的人们,在这个时候,统统呆在自己的家里,断无出门之理,纵使是一些爱好热闹之辈,到了此时,亦只好是宅在家里,断不敢出去了。 那些叶子泛黄的老树上的叶子,一夜之间掉光了,此时披上了厚厚一层雪,映着天光,看上去,尚且有些刺眼,纷纷扬扬的大雪飞舞不断,袅袅婷婷有如少女,在花伯的屋子门前飘洒不住,使之坐在火炉边,边喝着酒边尚且要吟诗一首来着。 在这么寒冷的天气里,花伯在自己的堂屋里生了个好大的炉火,此时坐在炉火边,本来想看看小人书来着,可是,不知为何,有人竟然吼了一声,骂了娘来着。 这就使得花伯有些想不明白了,自己又没有招惹谁碍着谁了,何至于无故在门前骂娘来着呢,本来也像如之前一样,不去理会算了,不然的话,他难道能出去与之打上一架吗? 雪天路滑,那人走过花伯的屋子门前之时,本来好好的路,可是踏足上面,瞬时之间滑倒在地,久久不能爬起来,无奈之下,只好是骂了句娘,聊以发泄心中的不快。 本来平日走路,在花伯的屋子门前,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石头存在,可是这下雪天,不知为何,那块石头竟然是趁着那人不注意,慢慢爬到了那人的脚下,那人不注意,踩了上去,一下翻倒在地,即刻骂了娘来着。 花伯此时正在屋子里喝酒来着,听闻有人无端在自己的屋子门前骂娘,这要是平日,那也倒罢了,可是今日不同,有贵客串门,这要是听到有人如此骂娘,可能会产生误会,从而对小花也有所怠慢。 于是,花伯凑上前来了,今日那人若是不把话讲明白了,不说个子丑寅卯,瞬时之间便要死在他的眼前了。 那人不过是一句口头禅罢了,对花伯并无谩骂之意,此时听见他站在自己的面前,把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时之间,怎么能不气愤,挥动双拳,与花伯打在一起,直接使之鼻子流血不住。 见不是个事,那块石头旋即爬走,趁着大家不注意,瞬时之间消失不见,在花伯的屋子门前,仍旧是一片平坦,无任何石头之存在。 花伯捂着自己的鼻子,在门前的雪地上颇洒上了些血,使那人这时看起来也有所害怕,毕竟都是一些种地的人,没见过什么大的陈仗,此时吓得浑身有如筛糠,颤抖不已。 纵使如此,花伯依然是有些怕了那人,并不敢上前去与之理论,早知打不过人家,还不如不动手来得好些嘞。 那人本来不打算去打花伯了,可是看着他跪倒在自己面前的样子,想起之前的无礼,不由得又凑上前去,对着他,又是一阵拳脚相加。 正这时,二傻子出来了,也不穿什么衣服,纵使是天气如此寒冷,身上也不过两件单衣而已,至于棉衣,那根本就不用考虑,因为其人实在是肥胖,纵使下再大的雪,那也是不会感到寒冷来着。 二傻子脱去了身上的衣服,站在那人之面前,与之对骂起来,并且以眼还眼,照着那人的鼻子,抡起了拳头,只一下,便打得不住地流血。 那人本来想还手来着,可是看着这二傻子膘肥体壮,浑身是肉,就算是脑袋上面也长满了肉肉,一时有些吓住了,并不敢动手,袖着手,渐渐离去,消失在人群之中了。 少女也出来了,匆匆穿好了衣服,想出来帮着自己的父亲,可不能让人给欺负了,父亲一把年纪了,此时再让人给欺负了,却要如何是好哈。 少女钻出了屋门,看到二傻子已然是把那肇事者打跑了,一时扑上前去,二话不说,抱住了二傻子就是一阵亲吻,使得二傻子有种受宠若惊之感。 花伯走到洗脸处,略洗了把脸,之后一家人又静静地围着炉火,吃起了火锅,说着一些有趣的故事。 二傻子此时浑身的肉不住地颤抖来着,纵使是天气如此寒冷,那也不用害怕,因为根本就不会冷到他,加上有了这火锅,浑身上下,渐渐开始发火,纵使是不穿衣服,那也不会感到寒冷了。 门外不住地开始下雪,雪花足有门板那么大了,天气非常之寒冷,一些人们,到了这个时候,往往只好是宅在家里,不然的话,这一旦出去了,恐怕绝无返回之理。 大雪漫漫,路面瞬时之间不可看见,那些走出了荒村的人们, 往往走着走着,这便会迷了路了,不往家里走去,而是朝着一个根本就不认识的地方蹿去,从此再也回不来了。 花伯一家人围着炉火,吃着狗肉,说着一些笑话,当真是其乐融融幸福满满。 少女因为有了这种勇敢的男人而心里十分之高兴,这不,在吃菜之时,往往要往二傻子的碗里夹一些好的菜,以表示自己的谢意,今日当真是多亏了二傻子,否则的话,恐怕花伯会有大的灾难,甚至有可能会死去也说不定哈。 …… 到了夜里,那人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静静地欣赏着天空不住地下着的雪花,今年的雪花较比往年,那是大了去了,家里已然是到了揭不开锅的地步了,加上今日在花伯的屋子门前被打,心情当真是非常之不好。 正这时,漆黑的一个影子出现在他的屋子门前,那人浑身是肉,每走几步路,便会不住地颤抖着,纵使下再大的雪,那也并不会感到寒冷。 那人可不就是二傻子,此次前来,不过是听人劝告,不得不来安抚一下那人,不然的话,以后呀,活在荒村可能就不太舒服了。 “老伯,”二傻子老远便喊了一声,“白天多有得罪,此时给您老送些礼物,不过是些金银之物,不成敬意,还请笑纳为盼。” “放在那儿吧,”那人几乎吼了一声 ,“你特么下手也忒狠了些,说好了,不过是演戏而已,至于往死里打吗?” “老伯,”二傻子客客气气地喊了一声,“不如此的话,那一家子人不会相信是真的哈。” 那人收了好多的钱,此时送走了二傻子,笑着走进了自己的屋子,立马生起了炉火,煨起了狗肉来了。 二傻子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为了送礼,此次当真是花了大价钱了,之前的生意算是白做了,往后的日子可要怎么办哟。 门前的雪花飞舞不断,一时寂静无声,那人有了这些财宝,以后的日子,那是再也不会愁了。 天气当真是太冷了,少女早早地躺在床上去了,想起今日二傻子的表现,虽然是为人不怎么聪明,可是足够勇敢,一时脸上发红,总算是找对人了。 等过了这个年,最迟到了明年吧,一定要把这个婚结了,从此与那二傻子相依相偎,和和美美的过着日子,生两个胖孩子,种几亩地,快快乐乐,高高兴兴地度过此生。 “父亲,”少女喊住了花伯,“我想嫁给他。” “嫁给谁呀?”花伯故意装逼地问道。 “二傻子。”少女红着脸轻轻地说了一声。 “成。”花伯此时脸上也洋溢着笑容。 …… 赶集这天,二傻子夹在人群之中,往着吕镇而去,不得不去,因为有人邀请他,一旦不去,得罪了人家,怕是多有不妥。 在吕镇边上住着一户人家,这户人家生有一个女儿,有些失智,认人不清,在赶集这天,往往要做出一些骇人听闻的事情出来,比如会站在大街上撒尿来着,有时又会在心情高兴之下,无端与一些路人干起了那种事情。 那个傻女人这天也早早起了床,匆匆洗漱完毕,站在大街上,等待着一个人,一个自己在梦中早已见过的可爱的人儿。 不久之后,那个可爱的人儿便出现在她的眼前了,可不就是二傻子么? 这便凑上前去,二话不说,抱住了他,与之在大街上亲吻不断,惹得过往的行人往往要驻足观看良久,甚且有些人竟然到了不舍得离去之地步。 二傻子平生尚且没有见过这个陈仗,一时之间颇为之而感动,与这个女人相比,小花根本就不在话下了,这不,也不顾这么多人在看自己,当着大伙的面,与那个傻女人做下了那种事情。 完事之后,二傻子也不想去赶集了,瞬时之间逃去,趁着那个傻女人不注意,钻进了人群之中,往着荒村的方向蹿去。 心里有了那个傻女人,二傻子对少女又不再待见了,有时见了,甚至会觉得有些恶心来着。 当然,至于说不要了她,那又不可,因为人人劝说着他,非要他娶了少女不可,不可拂了大家的好意,不然的话,以后呀,活在荒村可能都没啥意思了。 可是到了这时,家里几乎没有什么钱了,一时之间,还真是有些犯难,这一旦没有钱,那么,想必花伯届时可能真的会拒绝把少女嫁给自己也是有的。 可是这雪下得这么大,出门不易,何况还要去挑那些沉重的货物,此简直是不可能做到的嘛。 二傻子呆在自己的屋子里, 心情相当不爽,想着弄钱的办法,可是思来想去,还真是想不出一个上好的办法,不知该怎么办了。 漆黑的夜里,二傻子躺在破败的屋子里,心绪复杂,不知如何是好,这一旦没钱,想娶少女进门,只怕是不太可能。 “往前走,沿着古道走去,在一口枯井下面有个东西,打开看看。”天上这时传来一个神的声音。 “好嘞。”二傻子大喜。 于是,二傻子出了屋门,往着前方走去,在这大雪天气里。一阵阵凄厉的风不住地呼啸着刮过…… ———— 第八百七十六章 宝贵的木炭堪比黄金 天气非常寒冷了,大雪,寒潮黄色预警,一般的人们,到了此时,纷纷宅在家里,不敢出门,纵使是宅在家里,依然是感到份外的寒冷。 这样的雪天持续了好几个月,荒村到了此时,已然是处于非常危险的状态,有些人家,甚至都到了生不起火做不起饭的境地。 大山上的树木早已砍伐光了,一些石头也烧掉了不少,再这么下去,看来要不了多久,荒村可能就会死人了。 就在这个寒冷的冬天,黑匪不知在什么地方抢了一只大船,大船上满满一船木炭,以之烤火,用来煮肉,那是再好不过。 也不知他从什么地方抢来的这一大船木炭,反正这些木炭成色非常不错,只用这么小小一块,便足以燃烧三天三夜还用不完,简直比一些煤炭还禁烧些。 当然,为了这一大船木炭,黑匪也是使出了浑身解数,杀了几个人,那些人当时见他抢劫,为了保住这一整船的木炭,瞬时之间与之拚命,结果可想而知,那些人根本就不是黑匪的对手,几个回合下来,地面上便留下了几具尸体。 那些人在这样的天寒地冻的天气里,窝在大山深处烧炭,烧了足足七七四十九天,有些人为了烧这些木炭,甚至把自己的眼睛都熏瞎了,不过也值,因为这些木炭一旦出手,那可是价值不菲,简直可以说是价值连城,特别是在这样的时候。 因为下雪下了几乎几个月了,吕镇简直到了析骨而炊之境地,再也没有什么可烧的了,有些人家,迫不得已之下,只好是烧自己的祖传的房子,或者是去把自己的钱烧了。 当时一块小小的木炭就足以媲美等量的黄金,人们急于盼望一些木炭出现在吕镇。 那烧炭的人,便是听闻这个消息,这才冒死前去,进了深山,烧了些木炭,贩运到了吕镇,可是没成想,在这贩运的过程中,大船行驶到一偏僻之处,竟然是碰到了黑匪,整船木炭旋即被抢去,最后活着的那人也不想活了,当时就跳进了冰冷的河水,再也没有浮出水面。 黑匪搞到这么多木炭,一时之间将之运进了自己的屋子,在这个过程中,颇有些人想打他的主意,如黑匪对待木炭主人那样,抢了这些木炭。 可是黑匪何其机敏,见大事不好,一时持枪在手,鸣枪示警,那些不怀好心之辈,在听闻枪声后,个个噤若寒蝉,有些人甚至连气也不敢出,当时就窒息而亡。 天气当真是非常寒冷了,黑匪住在自己的屋子里,外面大雪纷纷,而他的屋子里却一片暖和,木炭煮着肉,飘出阵阵香味出来,闻之者,不要说人了,就算是一些石头、破败的瓦罐之类的物事,亦是要流出了口水,盘算着,想凑过来,趁黑匪不注意,偷这么一块肉吃吃。 在他的屋子门前,此时太阳好大了,而一株桃树,虽然是在这大冬天里,可是不知为何,可能是哪儿搞错了吧,愣是开出了花儿,那花儿虽然是小小的,可是依然是开了呀。 在那一片小小的桃林边,不少的女人,更确切地说是少女们,站着,排着队往着黑匪的屋子而去,此去之目的不过是想去搞些木炭,不然的话,这天气可真是太冷了,自己的父母躺在床上,已成嗷嗷待哺之势,再没有火烤,恐怕不出半天就会送命。 这些少女们万般无奈之下,知道黑匪家里有木炭,本来想买,可是摸了 摸口袋,几乎空空如也,情急之下,只能是厚着脸皮,凑到了他的门前,此时无论他要干什么事,只求能给自己一块小小的木炭回去救急,不然的话,父母之不保,活在人世,到底还有何意义呢? 对此,黑匪并不在意,只一心一意地呆在屋子里,此时正在煨着鹿肉,这美味飘出屋门,闻到者莫不暗自咽着口水,有人甚至不顾礼义廉耻之存在,趴到了黑匪的窗户边,笑着喊着黑匪的名字,说是只要他肯赏一块鹿肉吃,那么自己便是他的人了。 对此,黑匪并不多看一眼,自己有的是女人,此时鹿肉要紧,千万不可煨糊了。 那少女见黑匪不理会自己,只好是知趣地离开,回到队伍里,依旧无望地的排着队,不知什么时候能得到一块小小的木炭。 在这个过程中,天气变得越来越寒冷,有些少女,因为体力不支,瞬时之间便晕倒下去了,幸亏旁边的一些好心的女人及时出手相助,救了她,欲将之抬进了黑匪的屋子,可是此时的黑匪正在吃肉,哪有这种闲工夫管这些破事? 还好,那少女闲依在一株桃树上略事休憩,不久之后便苏醒了过来,继续站在队伍之中,排着队,想要黑匪给她一块小小的黑黑的木炭。 在那些排队的少女们的身边,那株桃树正开着粉红的花儿,这些花儿不住地摇曳着,散布着香味出来,凡是闻到这种香味的少女,一时之间,迷了心智,竟然把长相非常不堪的黑匪看成了自己心目中的白马王子,趋之若鹜,恨不能马上委身于他,以了却自己的一翻心愿。 那些桃树,在这漫天大雪中正不住地生长着,瞬时之间便长大了不少,有些直接就有人高了,不久之后,几乎与正常的桃树差不多了,看上去,非常之艳丽。 那些桃花纷纷洒在少女们的身上,也不知为何,只要身上有了这些桃花,那些少女便不知为何会从心里生出一些奇怪的想法,想扑进了黑匪的屋子里去,有种傻傻的冲动,几乎想脱光了身子让那黑匪看个够。 桃花随着白雪飘洒在那些少女们的身上,一时之间,红白相间,纷繁复杂中,透露出一股神秘的味道,有人当时就不干了,觉得这么下去,只怕是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倒不如逃离,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去,大不了躺在被窝之中,不吃不喝地度日。 那位少女当真这么干了,拍打掉身上的桃花与白雪,旋即离去,不肯这么干,觉得这毕竟是一种强人所难之事,有种受辱的感觉,自己何等娇贵,怎么可以委身于那个流氓,那个恶棍? 那位令人尊敬的少女啐了一口之后,白了一眼那些排队的女人们,劝说着,要大家散去,不要相信这种东西,不要害怕什么。 但是,对于少女的劝说,其他的那些少女根本就不听,甚至有人为了不听闻这种邪说,竟然是在自己的耳朵里塞上了一朵桃花。 那个在自己的耳朵塞上了一朵桃花的少女,不知为何,瞬时之间变得有些异样,此时满脸的笑容,往着黑匪所在之地冲了过去,说是要与之同床共枕,刻不容缓。 可是,黑匪此时正在吃肉,哪有这种闲工夫呢,当时就拒绝了,非要她继续去排队不可 。 那个有自己的想法的少女,因为看不惯这种不正之风,啐了一口口水在地上,瞬时之间离去,不想呆在此地了。 “大家都走吧,”那位令人尊敬的少女在离去之时,如此大声疾呼,“不要相信这些东西,我们会没事的。” 可是,就在当天夜里,那位逃出了队伍的少女竟然是遭到了强暴,强暴她的是一个罪犯,手段相当下作,使得少女在事后不得不选择了自尽,从高高的大山上跳了下来,当时就去世了。 听闻这个消息的时候,那些排队的少女们更用心了,简直如日常工作一样,而她们的家人们,为了配合这份工作,竟然是特意为她们做上一些好吃的东西,不然的话,这没有力气也是不成的。 黑匪吃饱喝足之后,此时趴在窗户上往外看了一眼,那些女人们,更确切说是那些少女们,排着队,等待着他的宠幸。 正好黑匪有些饥渴了,便趁着夜色,把那些女人们召进了自己的屋子里,于是一起大吃大喝,加上屋子里温暖如春,门外桃树上的花儿正开,正是行乐之时呀。 那少女们不过是为了一块小小的木炭,得到了一块木炭,那么一家人的性命就不用愁了,不会死人,不会出现一些可怕的灾祸,也不会妻离子散了。 为了这一块小小的木炭,少女们觉得值,不然的话,违背了上天的意思,不肯就范,那么那个逃去的少女就是个榜样。 少女们付出了自己的身子 ,得到了一块小小的木炭,抱着这块木炭回到了家里的时候,发现这天色呀,已然是不再下雪,那些雪花瞬时之间便消失不见。 天气变得非常之暖和,门前的流水又恢复了往日的淙淙,那些桃花,在灿烂的阳光下,渐渐开了,真的开了,开得无比美好,就如那些少女们的眼眸,澄澈如水,不含有一丝杂质。 仿佛眨眼之间便进入了夏天,木炭到了这个时候根本就派不上用场,有些人家,觉得此物肮脏之至,且颇占地方,倒不如将之丢弃,挪出空间来摆放一些更重要的物事。 一时之间,大路上到处是一些没有什么价值的木炭,这些东西在这么热的天气里,根本就如一块块石头一样,没有什么用,见了这些东西,人们往往要踢上几脚,以之出一出心头的恶气。 根本就没有人去大路上扫地,可是,不知为何,那些木炭一夜之间,竟然如从人间蒸发,瞬时之间就消失不见了哈。 ———— 第八百七十七章 诡异的眼睛 好在这种情况出现的并不是很频繁,一年也就是两三次而已。 有人说这是冥界“阴曹地府”开大门,每当这座宫殿出现之时,要么放出妖孽,要么引进新魂。后来人们发现,只要是在它出现的时候敲锣呐喊,时间不长那座宫殿就会慢慢消失,那鬼魅一般的浓雾也会悄然地散退。 今天,这骇人的场景又一次出现了。 在人们敲锣呐喊到筋疲力尽的时候,那浓雾和宫殿如往常一样慢慢消散了。当人们松了一口气收起家伙什准备回家的时候,却发现人群的后方多了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道士。 那道士甩了一把手中的拂尘,微笑着朗声念到:“善哉善哉,妖孽当道,惑乱人心。聚众鸣锣并非长久之计,众位施主可愿一劳永逸?” 那道士咬文嚼字的说话并没有让这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庄稼人听懂,但却引起了带领大家出动驱妖的族长的注意。 那位道士于是被请到了村中的祠堂内议事。 数天之后的一个良辰吉日,村中的青壮年劳力集体出动,开始热火朝天地在村子的西头动工修庙。这完全是遵从了那位云游道士的安排。当日他告诉族长,唯有在村西头的凶位煞眼上修筑一座“五帝庙”,并在庙里供奉三皇五帝和吕祖老爷,就能镇压住那座时不时显形的“阴曹地府”,自然可保一方百姓平安无忧。 那道士所言果然不虚,五帝庙建成之后经过做法开光,果然成功的镇住了“妖孽”。此后,仅仅只有大雾弥漫,再不见那“阴曹地府”般神秘宫殿的踪迹了。 公元2013年4月,山东淄博。 那天,我从那间破厕所出来的时候,是用卫生纸捂着额头出来的,一边往车上走一边呲牙咧嘴咝咝的抽冷气。 我的车就停在路边,搭档超哥在副座上坐着,正自顾自的摆弄着手机。 等我关上车门上车后,他歪头看了我一眼,不紧不慢的说到:“我靠!我说老路啊,别人上厕所都是拿纸来擦腚的,你擦脸干嘛?” “玩儿蛋去,我脑门儿磕破了”,我说完拿下捂在额头上的卫生纸,果然有血。 对着车内的后视镜照了照,额头的正中央不大不小的破了一块皮,红殷殷的血丝正一点点地往外渗着。我仔细观察了一下,还好磕的不是很厉害,还到不了缝针的地步。 超哥又开玩笑的安慰道:“没事儿,不要紧,看着好像二郎神一样,够威武”。 我刚受完刺激,实在没精神跟他打趣。随身物品里翻遍了找不到创可贴,无奈之下只好脑门上糊着一块纸巾继续开车。脑子被刚才的磕碰搞的晕晕乎乎,放下车玻璃迎面吹吹山野的春风,才慢慢的定下神来。 我姓路,熟悉的朋友都叫我“老路”,平日里靠照相机混饭吃。这个行业,说得好听点儿叫“摄影师”,说句不好听的不过就是个“穷照相的”。 圈子里有一些比较好的朋友在闲来无事的时候,总是会跟我一起背着相机四处采风,拍一些好玩的东西,借此打发无聊的时光。 超哥,就是我这样的一个好朋友,也是我工作上的铁杆儿搭档。他最大的“亮点”是顶着一个锃亮的大光头,不拿相机的时候完全可以冒充“黑社会”成员。 我平时喜欢戴墨镜,超哥又是大光头,我俩这个组合总是让人看上去颇有“杀气”。 今天上午我跟超哥一起外出谈了一个小生意。 中午吃完饭看着时辰尚早,我们俩决定到野地里转转看有没有什么值得拍的东西,毕竟是“草长鸢飞四月天”嘛,田野里肯定是一片春光大好。 开车驶出城区,我们俩在车上抬了一路杠也没商量好这次到底拍摄个什么主题。 超哥提议说拍桃花,我建议说拍梨花,最后还是在没有达成一致的情况下由着性子往山里驶去。罢了,有啥合适的就拍点儿,没啥合适的就全当视察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好了,散散心也是蛮不错的。 就这么跑了一段时间,我们的车进入了一个小山村里。 我记忆中曾经来过这里,但却忘记了这个山村叫什么名字。乡间的小路有些崎岖颠簸,车开得很慢。旁边的超哥可能是近几天不知道吃错了什么东西,肚子一直闹别扭,路上不断的说不舒服。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暗示”的原因,他三说两说的让我的肚子也觉得咕噜起来,眼下找个厕所就成了当务之急。 就在这时,不远处百米之遥的河滩边上我依稀看到了一个公厕。 说它是个“公厕”,其实不过就是山里人就地取材用石头或废砖瓦在野地里搭建的简易厕所,又低又矮。俗话说“饥不择食,慌不择路”,呃,这个比方放这里好像有些不恰当,但不管它了,这个时候我对厕所的建筑档次没有任何过分要求,只求别有闲人占坑就行。 “在山里的生活真好,蹲个厕所还能听见鸟叫声”,这是我在解决问题的过程中脑子里闪过的一个小惬意。 进行完厕所内的规定程序,倍感轻松。我站起来提着裤子边扎着皮带边往外走。就在这时,“咣”的一声巨响,就像炸雷一样在脑子里开始回荡,整个大脑在这一瞬间直接空白了,但物理学上所说的“共振”原理依然存在着,因为我的耳朵能听到“嗡嗡”的声音,架在鼻子上的墨镜伴着那声巨响也差一点掉到地上。 几秒钟后我才搞明白,是我的脑袋撞到了厕所门的横梁上。 我赶忙松开还没系好的皮带,双手捂住了还在随着那声巨响音频震动的脑袋。“我操!弄个厕所门梁这么矮,差点害死老子!” 捂着脑袋抬头一看,我脑门撞到的横梁好像是半块很古旧残破的石碑,因为上面隐隐约约的有些奇怪的符号和磨损的看不清楚的字。 顾不得看这些了,先松开捂额头的手看看自己的手心,有血。我赶忙从口袋里又掏出一张纸巾,叠成方块状捂到了额头正中的伤口上。 接下来的事情在本文的开头便已经说到了。 还好没被磕晕,吹着山风还算清醒,倒也不妨碍开车,但总觉的出来玩的好心情损失了不少。还有,就是总是觉得额头的伤口烫的厉害,感觉由外向内火烧火燎的,但却不是疼,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怪怪的说不出来。 第八百七十八章 不得不在眼睛上蒙一块黑布 山洞内,徐殇侧身挤过一根夹在狭窄道路间的石柱,看着走在前方的苏橙,突然发话问道:“对了苏橙,你刚刚不是可以靠你那鸟儿飞上去嘛,为什么会说没有办法上山呢。” 苏橙头也不回地回答道:“鴖鸟变成带我上来的时的状态,最多只能维持一分钟,那后山几百米的高度,可能我刚到半山腰,小家伙就撑不住了,到时你想看到我摔下来的惨样吗?” 徐殇连忙摆手,道:“没有没有,我就只是单纯的问一问。” 苏橙闻言,侧头瞪了一眼徐殇,却是什么话也没说。 两人无言地走了数分,徐殇跟在苏橙身后,忽然他感觉下体好像有股冲动想要一泄而出。 “苏橙!”徐殇突然叫住前面的苏橙,后者回头,略显不耐烦地问道:“你又怎么了?” 只见徐殇望着苏橙,正色道:“我感觉我的下体有股蛮荒之力即将喷涌而出,姑娘可否稍等片刻,容我将此力排出?” “你到底要干嘛?”苏橙皱眉问道。 徐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撒尿。” 苏橙一脸烦闷的抿着嘴,而后烦躁地甩手,背过身去,不满地道:“那你快点啊。” 徐殇见苏橙背过手,随即解开裤腰带,在石壁边开始舒畅排水,苏橙听见水声,小脸微红,随即捂着耳朵,想要屏蔽那道声音。 排水完毕的徐殇舒畅地呼出一口气,正绑好腰带,忽而听见后边传来一阵散乱的脚步声,他转头看去,却见一浑身淤泥的人形怪物,胸口中间长着颗肉瘤,里面钻出的黑紫色藤蔓像长条虫一样扭来扭曲。 “土鬼?” 徐殇皱着眉,而后他又看到了那土鬼身后还跟着几十个跟它一模一样的怪物。 为首的土鬼仿佛是感受到了徐殇的存在,然后瞪着没有眼瞳的漆黑眼眶,嘶哑低吼一声,随即向他张牙舞爪地跑了过来,它身后的几十只土鬼亦然如此。 “靠!要打群架啊?!你大爷我不伺候了!” 徐殇提了提裤子,然后转身前奔,对着那边捂耳的苏橙大声喊道:“快向前跑!” 苏橙紧紧地捂着耳朵,隐隐约约听到身后徐殇的声音,刚一转头,就见徐殇已经到了身前。 “对不住了!” “哎?” 苏橙还没反应过来,忽然她感觉双脚离开了地面,待她回过神时,这才发现徐殇居然以公主抱的形式抱着她往前冲。 鴖鸟见主人被徐殇抱走,翠鸣一声,然后飞到他们前面,散发火焰,为他们照明前方道路。 “徐殇,你干什么啊?!”苏橙用力地想要挣脱徐殇的怀抱,可徐殇却手臂使力,夹住她的修长紧致的双腿,不让她动弹。 虽然苏橙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很香,但徐殇也没心情去好好闻了,他只是低声说了一句。 “先等我们离开这里再说。” 苏橙皱眉,而后探头看向徐殇身后,在鴖鸟散发的火光下,她隐隐约约看见有几个人形怪物表情疯狂地追逐着他们。 “土鬼?” 与徐殇做出相同反应的苏橙这才明白他为何要抱住他往前跑的原因,抬头看着徐殇的气喘吁吁的样子,她微噘嘴,低声嘟囔道:“谢谢了……” 由于抱着个人,徐殇跑步速度没有土鬼快,两者之间的距离逐渐缩短,冲在最前面的土鬼伸出糜烂的手,想要抓住他卫衣后的帽子。 感受到身后土鬼的接近,徐殇咬咬牙,紫色妖气运转于脚下。 “嘴巴咬紧了!” 话刚落,徐殇脚掌猛踏地面,砰的一声,他脚下所踩的石路直接被他踏出一个深深脚印,而其身形顿时向前飞出了数米远,他一脚还未落地,另外一只脚则用力踏空,脚下空气仿佛变成有了实质的踏板,他狠踩在上面,身形又往前冲了十几米远。 这一下子冲跃,直接将他们和身后的土鬼拉开一长段的距离。 落地,徐殇速度不减,继续向前奔去,数秒后,前方已然能够看到出口,徐殇在运转妖气,双脚一蹬,直接带着苏橙飞跃而出。 在空中翻了一圈,安然落地后,徐殇这才把苏橙放了下来,恰时鴖鸟从洞口飞出,落在了苏橙的肩膀。 “呼,真是险啊。”徐殇擦了擦额头的汗,然后看着洞口,道:“这土鬼还真是从土里钻出来的啊,神出鬼没的,吓人一跳。” “毕竟这里是他们的巢穴,从哪儿冒出来都不奇怪。”苏橙道。 言罢,她往四周看去,发现这里除了刚出来的洞口就没任何地方可以去了,可以说这里是一片封闭空间。 徐殇看着周围石壁,尴尬地笑了笑,挠着后脑勺,道:“看来,我们好像是走到绝路了哎。” “什么绝路不绝路的。”苏橙看着洞口,冷声道:“把它们一并杀了,到时候直接原路返回就行了。” “厉害啊,苏大侠。”徐殇对苏橙竖起大拇指,而后摊着手,问道:“刚逃走的时候,我粗略看了看,好像追我们的土鬼有好几十只呢,全部杀了,你一个人能应付过来吗?” “你不是人吗?”苏橙反问一句,还没等徐殇回答,她又接着道:“难不成你要让我一个人除那么多土鬼?” 徐殇挑了挑眉,咧嘴一笑,道:“那倒不是。” 苏橙听后,嘴角微微掀起一抹弧度,然后走到徐殇身前,侧头道:“那我们就比比谁杀的更多吧,输的一方,把全部赏金交给赢的一方,怎么样?” “乐意奉陪。” 言罢,徐殇唤出天灰,身后凝出两道紫色光剑,同时,苏橙肩上的鴖鸟展翅而飞,浑身散发出赤红火焰,化身成一只火鸟。 两人刚准备好,恰时,那几十只土鬼从洞口里冲了出来,他们个个表情疯狂,胸间肉瘤紫色藤蔓蓦然喷射而出,变作利刃,直刺两人而去。 徐殇挥舞天灰,斩断好几根藤蔓,而后双指向前一甩,身后光剑向前急速飞去,刺穿了前方两名土鬼胸前的肉瘤,随即带着股暗绿色的血液从其背后飞出。 “先得两分。”徐殇摆出胜利的手势,炫耀地对苏橙说道。 苏橙轻笑一声,然后素手向前一挥,喝道:“小家伙,怒焰。” 鴖鸟接到命令,羽翼内收,而后猛地大张,两道赤红火焰从其羽翼中喷出,两股火焰相碰,随即变成了一团巨大火球,向着土鬼堆里砸去。 火球落地,顿时炸开,高温火焰带着碎石翻飞,截断刺穿了不少土鬼的四肢,而处于火球中心的五只土鬼就直接化成了灰烬,连尸体都没留下。 苏橙看着地上冒着白烟的焦土,耸耸肩,一脸轻松地道:“简简单单,五分get。” 而在土鬼堆里杀戮的徐殇看着苏橙那边的战况,顿时感到一阵无语,他这累死累活地拿着天灰御着光剑砍杀土鬼,现在也只不过杀了七只左右,而苏橙她一个火球,直接灭了五个,两者之间的速度根本没法比啊。 “果然,还是剑招太少了啊。” 徐殇欲哭无泪地杀着土鬼,身后的一只土鬼想要偷袭,两把紫色光剑忽然刺入它的两边肩膀,带着它向上飞去,而后双剑挥甩,砸中了苏橙身后的两只土鬼。 “你小心一点啊。” 徐殇提醒了一句,然后继续专心地砍杀身边的土鬼。 苏橙侧头看了看身后的两只土鬼,鴖鸟火焰席卷而来,将之灭杀,随即火焰不灭,向着徐殇身旁的三只土鬼卷去。 徐殇感受到身旁的高温掠过,恰好看见苏橙往这边看了一眼,莞尔一笑,轻轻落下一句。 “你也是啊。” 徐殇闻言咧嘴一笑。 此后,二者无言,一边杀着土鬼,一边照顾彼此不被土鬼攻击,数个回合过后,土鬼尽灭,双方就开始算着自己杀了多少个。 “我杀了二十五个,二十五分。”徐殇首先开口道。 “我不太确定,应该杀了三十个左右吧,还有几个被小家伙的火焰烧成灰了,我就不算了。”苏橙笑道。 “唉,难受,我今天算是打了躺白工啊。”徐殇低耸着脑袋,叹息道。 说完,他抬头,一脸可怜兮兮地看着苏橙。 “苏大侠,好歹也分点钱给我吧。” 苏橙见徐殇如此模样,她的心里莫名开心,只见她双手怀胸,戏谑道:“哼哼,你求我也没用,作为一个男人,你要愿赌服输喔。” 第八百七十九章 用活人献祭 花伯一家聚在一起,天气非常寒冷,下着雪,飞舞的雪花洒在门前的道路上,一时覆盖住了,人行走其上,直是非常之危险,多有行动不便身手不敏捷者摔倒在地。 如此恐怖的天气里,只好是宅在家里了,不然的话,难道还敢于出去? 一家人围着炉火,正在炖着羊肉,这味道直是太美了,一些路过的行人纷纷要驻足停留至少一分钟,不是闻一闻香味,便是想凑过来,与花伯闲话一翻,希冀着能够赏自己一块羊肉吃吃。 二傻子这么些年来,颇赚了些钱,此时天寒地冻的,不用这些钱煨些羊肉吃吃,不喝他两杯酒下去,此直是不成,会被花伯看不起,甚至要说他的不是的。 小花静静地坐在一边,想着一些往事,一些关于少秋的往事,可是这种想念,被羊肉一熏,瞬时之间灰飞烟灭不复存在了都,一切的一切,看上去,皆是如此的虚无缥缈,只有这一锅炖着的羊肉才是真实可靠的,摸得着看得见的。 羊肉炖好了之时,门前也聚集起了不少人,这些人纷纷趴在花伯的屋子门前,不住地给二傻子说着好话,有人甚至为之竖起了大拇指,说他是天下第一聪明之人。 听到这样的话,花伯一时之间也是忘乎所以,加上喝了些酒,神志有些模糊,经不住人家几句美言,瞬时之间便信以为真,此时搂住了二傻子,竟然是把他当作是自己的半个儿子了。 那些人边说这些好话边与花伯觥筹交错,好大一只羊,经不住这么多人吃,可是二傻子有的是钱,这点东西当然是不在话下,何况门前那些羊,那些别人的羊,此时不知为何,竟然不顾死活在跑上前来,在花伯的屋子门前咩咩叫个不停,似乎在劝说着花伯,要他放胆胡吃海喝,不用担心没有食材。 大片大片的雪花不住地飞舞着,而在花伯的屋子里,一时之间真的是喜气洋洋,人们聚集在一起,相互诉说着一些陈年往事,酒过三巡,酡颜微红,与二傻子称兄道弟,真的是好不热闹。 小花看到这么多人说二傻子的好话,一时之间,在心里渐渐萌生出了一种好感,尽管这种好感可能是虚幻的,不真实的,可是有了这么些人称颂他,由不得小花不往那些好的方面去想了,纵使是二傻子的傻,此时在小花的眼里,那也是变得非常可爱了。 喝到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的时候,那伙人陆续离去,屋子里冷清下来了,只有花伯一家人与二傻子静静地坐在炉火边,慢慢地吃着羊肉,喝着淡酒。 二傻子有了些醉意,此时从自己的身上掏摸出一些钱来,摆放在桌子上,那可是颇有些份量,使得本来缺钱花,甚至都快要挨饿的花伯,心情大好,拍桌大叫一声,“今后你就是我花家的女婿了。” …… 少秋在送走了那个逝者,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的时候,心情不大好,毕竟与一些老娘们在一起,又看到了一些不该看到的情景,此时直是有些懊悔,似乎不该走出去,不该与那些老娘们混在一起来着。 况且还看到了逝者竟然是从棺材里爬出来,与那些老娘们共舞,这种画面直是太可怕了,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来着,可是不相信是不行的,因为在那个漆黑的夜里,自己真的是亲眼看到了哈。 看来,一切皆是天意,若非逝者生前行为不端,做出了一些伤天害理之事,又何至于无端死去,暴病而亡呢? 此时感觉到有些诡异,似乎不该住在此地了,得离去,逃到一个没有这些不干净的东西,甚至没有痛苦的地方,去过一种自在的快乐的日子。 如此想着的少秋,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觉得再也不能住下去了,可是究竟要去往何处,仔细思之,却又不得要领,或者此生根本就逃不出这荒村? 恍恍惚惚之中,少秋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此处春暖花开,桃花朵朵,花香四溢,当真是个不错的所在。 在那桃树下面,是条小小的溪流,淙淙声不断,闻上去,还真是有些诗意浪漫来着,这不,少秋跨过溪流,坐在一块石头上,那块石头不知为何,看上去竟然是如此干净,整个发出阵阵绿色的光,有种绿宝石的味道。 溪流边,一些干净的乱草丛中,不时可以听闻女人大笑之声,这声音应和着流水,瞬时之间变得如此美丽,甚至可以称得上妩媚来着。 也不知为何,看到那些老娘们,少秋竟然有种怦然心动的感觉,正在此时,不知如何是好之际,一位老娘们悄悄走过来了,就坐在少秋的身边,与之闲话着一些风流往事,有时甚至也要把少秋抱住了,在此悄悄的无人的溪流边。 之后,更多的老娘们渐渐从一些乱草丛中钻出来了,头上戴着桃花,看上去,较比之前,那更是不知道漂亮多少倍,此时凑到了少秋的面前,样子瞬时之间变得如此好看,相比那些桃花,那是更加的来得娇美。 此时的少秋,浑身有的是力气,不比往日的瘦弱,直是一个强盗了,对于那些老娘们之凑上前来与自己说话,那当真是求之不得…… 可这时,一阵狂风扫过,天空渐渐变得低沉阴暗,一朵巨大的云如铁似的掉了下来,直接就砸中了少秋的肩膀,使之大叫一声,睁开眼睛一看,不过是做了一个可怕的梦而已,面前什么也没有,没有女人,也没有桃花朵朵。 “还是得逃出荒村哈。”少秋拉开了屋门,站在空旷无人之处,如此在心里想着。 正这时,大雪纷纷之中,不远处有人来了,仔细一看,可不就是花伯一家人么,小花赫然在列,一看到少秋,不知为何,阴云似的脸色旋即散去,永久消失不见,替而代之的是一种非常高兴非常兴奋的神情,使得少秋此时当真以为人家看上了自己了。 花伯走过少秋身边的时候,尚且递了一支烟过来,而花婶也是脸上带着笑容,当真是非常喜欢的样子。 与花伯闲话一阵子,少秋此时不住地咳嗽起来,花伯这便说声叨扰,旋即离去,小花也跟着走了,不过在离去之时,忍不住地回过头来看上几眼,甚至不想跟着自己的父母走了,而是想走进了少秋的屋子,可是这显然是不行。 此时在花伯的家里,二傻子静静地坐在炉火边,喝得有些醉,这不,正趴住了桌子不断地呕吐来着,趁此机会,花伯带上小花,这便走过了少秋的屋子,之后悄悄溜了回来,继续与二傻子闲话。 对于这一切的一切,少秋并不知情,几乎是被蒙在鼓里,尚且以为人家是想与他好,想把小花嫁给他呢? 有了这样的想法的少秋,此时心情渐渐好转,那种逃走的想法,随着一阵风,悄然逝去,永远消失不见了。 …… 在不远处一工地里,真的是干得热火朝天,人们为了赶进度,此时通宵达旦地干活,累得要死要活的,可是为了钱,这些通通不算什么了。 在此处要修一栋房子,那是一个在外面漂泊多年的富商,此时衣锦还乡,便打算修一栋漂亮的别墅,以度过余生。所谓的叶落归根,不就是这么个意思么? 富商出手非常阔绰,凡是为之做工的人,无一例外都赚足了钱,几乎是别的工地的工人梦想不到的,因为在此地干一天,相当于别的工地干至少十天赚下的钱。 一些人们,为了钱,不顾一切地扑进了那个工地,为那位富商干活,那怕是为之搬一块砖头,扛一根断木,那也是会有很多的钱来着。 可是,有钱是有钱,却非常凶险,因此之故,人们大都不肯去干这种活,那怕是有再多的钱,那又如何,与性命相比,钱似乎又不那么重要了哈。 往常在这块土地上建房子,都得死一个人,不然的话,工程往往不能顺利进行,不是碰到大雪天便是会有地震发生,白白地浪费钱财,一丁点好处也捞不到。 可是在此地房子一旦修建起来,那便是非常不错,做生意日进斗金,就是随便去走走路,那也会在路上捡到一些宝贝来着,何况此地风景优美,夜半更是可以听闻天籁,而此地的泉水更是天下闻名,据说喝了这块地上流出来的清澈至极的泉水,人往往可以活到八九十岁,甚至百岁有余。 可能是上苍也有些嫉妒吧,凡建于此地的房子,在修建之过程中,往往要死一个人,似乎不献祭一翻,那么这房子就修不起来。 人们当时并不知情,加上老板出的价钱非常不错,一时大意,竟然是上了贼船,进入工地,为老板干起活来了。 可是,在一个漆黑的夜里,老板说出了实情,凡是干活的工人们,其中得死一个人。 当工人们听到这样的话时,一些人当时就选择逃跑,甚至连工钱也不要了,可是,不成,那个想逃跑的人因为脚上长了毒疮,此时不要说跑了,就是走也走不动了。 “老板说我们之中要死一个人,不然的话,房子没法修好!”工头亮出了这话时,整个工地几百号人同时为之而沉默。 “我不想死。”有人说道。 …… “可不可以去把少秋找来干活,给他很多的钱,”有人如此建议,“我们甚至可以把所有的钱都给他!” ———— 第八百八十章 伉俪情深 那些少女,那些走进了黑匪屋子,靠出卖肉体赚来的木炭,在这么热的天气里,瞬时之间便没有什么价值了,只好无奈地将之丢弃,抛在垃圾堆里去了。 荒村,到了夜里,依旧是如此漆黑,在这沉沉的黑夜里,到处一片死寂,几乎不闻人语笑话之声,一些个虫子不住地啼叫着,声音闻起来也有些像是在哽咽。 有些少女,知道上当之后,一时想不开,颇为后悔,甚至不打算活下去了,不然的话,让人知道,会不会笑话自己呢? 天气真是非常之炎热哈,出门不打伞,或是让那毒辣的太阳晒着了,身上渐渐会生出一些疹子出来,非常痒的那种,纵使是吃了若干的药,想要使之消失不见,那也是不可能的呀。 黑匪在这么热的天气里,也坐在屋子里如热锅上的蚂蚁,想出去,站在空旷之处,去吹吹风来着,甚至扑进了小河想好好洗个澡,凉快凉快。 可是,门前的那些少女们,堵住了屋门,非常不雅观,这要是出去了,无端看了人家,那也是不妥,并且黑匪真正在意的倒不是这些少女们,而是一些漂亮的妇女。 只好是等下雨天了,一旦下了雨,门前空空如也,此时才可以放心大胆地出门,不用担心被人围追堵截,更不会看到一些少女在自己的面前搔首弄姿卖弄风骚。 正这么想着之时,天上真的是下雨了,雨一下下来,门前的那些少女们纷纷离开,作鸟兽散,终于是看不到踪影了。 黑匪火速出门,这么些天来,身体养得棒棒棒的,正好可以与那些良家妇女搞在一起,说些笑话,或是唱几段歌词来着。 在大路上,一时行人寥寥,一阵阵的风不时刮起,把路面打扫得干干净净,行走上面,心情之不好,瞬时之间消失不见。 大路上碰到一非常漂亮的妇女,这种是黑匪非常喜欢的类型,平日自己对之直是格外的好,不住地献殷勤,说好话,甚至说了,可以为之而去做一些伤天害理为非作歹之事,那怕是死了,那也是可以的。 可是,这位妇女对黑匪并不待见,此时挽着一位耄耋老人,往前不住地走着,小两口看起来非常恩爱,赶上太阳大,这便出来吹吹风,散散步,以驱散一下郁闷的心情来着。 那老人拄着拐,苍白的头发看上去,几乎使人肃然起敬,步履蹒跚,行动不便,行将就木之人,却有人爱,这不,那漂亮的妇女此时送了他一束玫瑰花,之后又在他的脸颊上亲吻一阵子,使得那老人咯咯笑着,非常可爱。 此时起风了,一阵阵狂风刮过,把老人的衣裳吹起,有些冷的感觉使之不得不咳嗽起来,而那位漂亮的妇女便凑上前去,为之轻轻地捶着背,说着安慰的话,听到这种话语,老人瞬时之间不再咳嗽,脸上渐渐泛起淡淡的笑容,显然感觉到非常之幸福来着。 看到这一幕的黑匪,心里直是羡慕得要死,此时脱去了自己的衣裳,对着身边一棵老树,奋起双拳,任雨点似的拳头不断地砸了过去,真恨自己没有苍老也没有这么虚弱啊。 老人往前走了一阵子,此时不知为何,可能是路面上一颗小小的石头绊了一下吧,旋即倒在地上,这一旦倒下去,直是站不起来,尚且还撒起娇来了,非要那位漂亮的妇女背着他不可。 那位丰腴的妇女,浑身有的是力气,背那位老人,这当然不在话下,一时不便推却,这便把老人背在背上,往前慢慢走去。 老人与那妇女渐行渐远,终于是看不到了,在空旷的大路上,一时之间,黑匪怔怔地站着,不知何去何从,难道自己这么一强壮之士还抵不上那位老人? 黑匪真的是非常生气,此时奋起浑身所有的力气,对准了身边的那棵树打去,几拳下来,那碗口粗的树竟然是断折了,倒伏在路面上,拦住了一些过往的行人的脚步。 愤怒之下,黑匪一腿扫过,另一棵树瞬时之间倒下来了,倒在空旷荒野,看上去,非常的悲惨。 不服气的黑匪三两步冲了过去,想去问个明白,自己到底哪儿比不上那个老家伙,为何看也不看自己一眼呢? 见黑匪凑上前来了,那个妇女并不待见,眼珠子瞧也不瞧,仍旧背着那妇女,沿着旷野,不住地往着自己的家里走去,似乎这黑匪不存似的,一点也不放在心上。 看着那妇女离去的背影,黑匪此时的心情直是太坏了,当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啊,可是人家既然愿意,作为旁人,管得着吗? 黑匪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去了,一时静静地坐在一把椅子上,看着窗外的一些风景,心绪苍茫之至,想着出去散散心,略与人说说话来着,可是到了此时,当真是一片荒凉,根本就一个人也看不到哈。 …… 不久之后,天上再度落了雪,荒村到了此时,又变得非常寒冷了,一些人家的屋子里,因为没有火烤,颇冻死了些人来着。 有些人便到处去寻找那些被自己不久前扔掉的木炭,可是寻遍了所有的角落,想找到那些宝贵的木炭已然是不可能,只能是无奈地坐在没有火的火炉边,干等着天气早点转暖。 黑匪门前的少女变得越来越多了,可是这样的时候,黑匪往往不在家里,而是悄悄溜到一片树林子边上,趁着月色如霜,舞着刀,刀光闪闪,映着淡淡的月色,伴随着雪花沙沙落下之声,心情颇为豪迈。 这样的时候,黑匪往往要想起那位漂亮的妇女,想去给她一些帮助,给她一些好处,可是,奈人家不待见何! 心情不好的时候,比如这样的雪夜,黑匪往往要在这片小小的林子边舞一回刀,一时之间,一切的一切似乎变得一片肃静,只有自己的刀劈风发出来的那种响声了。 而在这个时候,那漂亮的妇女静静地伴在那老人的身边,老人此时年事已高,显然是有些神志不清,说话尚且不太利索,往往为了一句话,那漂亮的女人要说好多遍他才听懂。 “我出去收衣服,你就在这坐着哈。”那漂亮的妇女如此吩咐着那位老人,说完这话,又在他的脸上亲吻一阵子,也不知为何,那老人虽然是一大把年纪了,可是在她的心里,依然是如此美丽的存在,永远也不会感到腻味。 “你说啥?”老人没有听懂,这便问了一声,“跟人去了?” “去收衣服。”漂亮的妇女大声地又说了一声。 “哦,收衣服。”老人终于是明白过来了。 可是这时,那位令人肃然起敬的老人一把抱住了自己的女人的大腿,浑身打着哆嗦,“不要出去,我怕。” “怕什么呢?”漂亮的妇女问了一声。 “怕黑。”令人肃然起敬的老人死死地抱住了自己的女人的大腿,无论如何也不放手。 …… 黑匪看了一眼天空,这天空还真是有些黑呀,就如自己的名字一样,完全看不到任何星星之存在。 在那片林子里舞了一会儿刀,感觉到有些困顿了,黑匪这便悄悄溜进了屋子里,关上屋门,透过窗户往外看去,此时一片死寂,什么也看不到了哈。 在这样的漆黑的夜里,黑匪总是会想起那个良家妇女,可是这个时候,那个漂亮的女人并没有想他,而是非常幸福地在自己的爱人身边忙来忙去,乐此不疲。 黑匪看不到这一幕,不然的话,应该不会再去想人家,再去叨扰人家了吧? 天气又变得如此寒冷了,零下四十摄氏度,那些扔掉木炭的人们,在这种极端天气里,简直无法存活,天天守在没有火的炉火边,痛苦地过着日子。 一些少女,此时又出现在黑匪的屋子门前了,知道只有黑匪家里有些木炭,想来讨些,用来烤火,以驱散这该死的严寒。 那些没有钱的少女,为了弄到一些木炭,不惜搭上自己的身子,不然的话,难道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父母凄凉悲惨地冻死不成? 此当然是不成,这便不顾人们的笑话,硬着头皮,冒死前来,凑在黑匪的屋子门前,好话说尽,欲弄些上好的木炭回去救急,不然的话,天气过于寒冷,搞不好,要不了多久,自己的亲人可能就不在人世了哈。 此次寒潮,较比以往来得更凶,一些个石头,见不是个事,本来不会动弹的物事,到了夜半,挨不过寒冷,竟然是逃之夭夭,瞬时之间便消失在旷野无人之处。 在这样的寒冷的天气里,那个漂亮的妇女的丈夫已然是冻坏了,冻得不会说话,有时甚至要不住地骂娘来着,有些不识好歹,一见了那个漂亮的妇女,竟然是认错了人,喊她作“娘”来了。 虽然如此,那漂亮的妇女对自己的丈夫依然是疼爱有加,此时不惜以自己的身体去温暖他的虚弱的有些苍老的身躯…… 黑匪的屋子门前,少女们再次排起了队,等待着黑匪给自己一些黑黑的木炭,不然的话,这个可怕的冬天可能都会过不去了。 ———— 第八百八十一章 高温红色预警卖木炭 天气真的是太冷了,一些排队的少女,站在满天风雪之中,支撑不住,旋即倒下,若非有人扶住,只怕是会没命的。 其中一位着红裳的少女,因为看不惯这种不正之风,与其为了一块小小的黑木炭而失去自己的名节,倒不如及早离去,回到屋子里,钻进铺盖里来得好些。 那红衣少女如此想了想之后,出于对黑匪的不满,啐了一口口水在地上,不顾其他少女的劝阻,旋即离去,朝着自己破败的屋门,慢慢走去。 那红衣少女住进了屋子里后,因为没有弄到木炭,心情颇为不爽,几度想重新回到黑匪的屋子门前去弄些木炭来着,可是如此一来,以为人们可能会笑话自己,颇犹豫了一阵子之后,依旧不肯迈出步子,唯无语地站在窗户边,望着外面大雪飘舞的情景。 大路上,那些弄到了一些木炭的少女们,纷纷笑语着,三三两两地经过她的屋子门前,怀中抱着木炭,回去之后,可以立即生火,烤肉吃,或者是煨一些好吃的猪头什么的,这都是不错的选择。 可是,到了第二天,果然不出红衣少女所料,天气瞬时之间大变,之前的天寒地冻,到了此时,不复存在,依旧如六月一样的炎热。 红衣少女窃喜,还是自己做得对,根本就不该去黑匪那儿弄木炭,此时除去身上冬天的装束,静静地坐在门前,坐在一块石头上,想好好看看挂在天空的月轮,而此时的月色,看上去,较比往日真的好看多了,使得红衣少女几乎想赋诗一首,聊以抒怀,散去积压胸中多年的抑郁不快之情。 夜色非常不错,独自坐在一块石头上多时,颇觉无聊,本来想寻个人谈谈心,可是此时还有什么人肯与她往来呢? 只好是一个人往前走去了,当然不是朝着黑匪的屋子,而是去了一个清静的所在,想在那个没人的地方好好赏看一下月色,不然的话,几乎无法遣散心里的苦闷和忧愁。 天气既然变得如此闷热,那些从黑匪手中买来一些木炭的少女们,此时趴在窗户边,幽幽哭泣不已,有人甚至不想活了,直接从楼上跳下,就此死去。 红衣少女看着这一幕幕惨剧,心情颇不爽快,想去帮帮她们,可是到了此时,那些少女们纷纷死死地关上了屋门,根本就找不到人,谈何帮助呢! 马路上,渐渐有了一些木炭,黑黑的木炭散布在马路上,弄得路面颇为狼藉,行走其中,很是不便,稍有不慎,便有可能绊倒在地,久久爬不起来。 在这么炎热的天气里,当然,这些木炭已然是不起什么作用了,除了看起来凭添几许忧愁外,看不到其他的任何意义。一些扫地的环卫工人,面对这些木炭,到了此时,亦是有所不甘,若非看在工资的份上,才不来扫这些该死的垃圾呢。 红衣少女蹑手蹑脚地走过,怕碰上了这些漆黑的木炭,可能会染污了自己漂亮的衣服,倒不如不去碰还来得好些。往前走了一阵子,也不知走到一个什么所在了,此时夜色不早,是得回去了,不然的话,极有可能会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正这时,看到眼前出现一个漆黑的物事,似乎是个人影,就这么凭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吓得红衣少女几乎喘不过气来了,想哭,但是在此偏僻之地,哭有何用?只能是往前逃去了,不然的话,甚至有死的可能。 那是一个漆黑的人影,高高大大的,有头有手,样子极其不堪,并且从那人影子上面,似乎还传来阵阵可怕的冰冷的气息,就如大冬天下雪一样的冷。少女想逃去,毕竟平生从来没有看到此物,此时能不害怕吗? 但是,在这空旷无人之处,少女能往何处逃跑呢,根本就逃无可逃,倒不如就这样站在此物之面前来得好些,可是不成,因为从那物上面伸出来一只可怕的满是血的手,此时把少女抓住了,想挣脱掉,想逃出魔掌,此无论如何不能做到。 惨淡的月光下,少女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可不就是一只浸着血的红手吗,而这样的手,一旦死死地抓住了,再想要逃去,此直是不可能的了。 “不何不买木炭?”那个黑黑的物事说出人话来了,“不买木炭就是这样的下场,去死吧你!” “天气炎热,本姑娘不想买,你能把我怎么样,难不成想强迫人家购买?”少女得理不饶人地说道。 “不买木炭的下场只有一个,那便是死!”那物事以低沉的声音说道,说完这话,另外一只手又伸了出来,直接掐住了少女的脖子。 少女想大声叫喊,可是在此偏僻之地,不要说叫喊了,就算是敲锣打鼓也是没用,只有风一阵阵疯狂地刮过,其他一切的一切在此时看去,皆变得如此不堪。两只手死死地掐住了少女的脖子,此时几乎无法挣扎,只好是闭上了眼睛,等待着上苍的安排。 闭了一阵子眼睛,少女忽然想起了家中的老人之需要自己照顾,可不能就此死了,不然的话,对得起谁呢? 红衣少女在一只手被咬了一口之后,旋即逃去,得离开此地,不然的话,麻烦可能就大了。 逃了一阵子,往后回过头去,看了看,发现那物事手脚瞬时之间消失不见,淡淡月色下,只看到一具棺材竖着悬浮在空中,与地面之间大概有半米的距离,沿着红衣少女逃亡的路线追了过来。 红衣少女不住地逃跑,可是那物事穷追不舍,此时不知往什么地方逃去,本来想逃到家里去,可是到了这时,也不知为何,竟然是忘记了路,七拐八拐,已然是来到一个陌生所在,并不知此地到底是哪儿,从来就没有来过,一时坐在一块石头上,吓得不住地哭泣,不知如何是好。 …… 人们第二天在一个乱葬岗发现了红衣少女的尸体,而在尸体的旁边,竟然有一具棺材摆放着,与红衣少女相当合适,人们把少女装进了那棺材里,抬着进了荒村,为之做了一场法事,就近安葬在一个偏僻的地方。 天气依旧是如此炎热,可是荒村的少女们,纵使是那么热的天也得凑到了黑匪的屋子门前,不得不去购买一些木炭,尽管这些木炭一时半会儿可能用不着。 白花花的太阳高高在挂在天上,高温红色预警,可是那些少女们依旧排着队站在黑匪的家门口,等待着去购买木炭,那些没有钱的,便只好是用自己的身子去换。有些人,在这毒辣的太阳底下晒得不行,颇有晕倒之势,可是为了买些木炭,愣是不管这么多了,不然的话,那个负气而走的红衣少女就是个榜样。 而到了这时,黑匪见有利可图,直接把木炭的价格涨了一倍不止,那怕不下雪了,那怕天气一度变得如此炎热,依然要涨了价钱。面对这天文数字一样的价格,少女们出不起这个数,一些人为了照顾家里的人,为了不出事,只好是委身给黑匪,约好了的,在一个漆黑的夜里,悄悄走进玉米地里去,去干一些见不得人的丑事…… 这些少女之买木炭,不仅是因为红衣少女之出事,更主要的是听人说了,这黑匪是个好人,嫁给了他,以后的日子呀,那准是不错,吃香的喝辣的,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人五人六地过着光景岁月。 不然的话,那些少女也不会无端站在黑匪的屋子门前,死皮赖脸地趴在人家的窗户上,说着一些无聊的风话,或是直接就躺在人家的床上去了。当然,少女们之所以作如此想,那也是听一些三姑六婆之辈说的,不然的话,就她们那肉眼凡胎的,能看得出什么好坏! 没有人愿意相信自己!都是信一些不三不四,断手断脚之辈的话,因为在少女们看来,这些瞎了眼睛的人说出来的话,那才是真话,简直堪比一些至理名言。 既然那些大街上算命的瞎子都说黑匪是个好人,几乎无一例外,此时由不得人不去相信了,就算是平日不太相信那些算命的话,此时也不得不相信了。 不仅是一些算命的瞎子这么说了,就算是一些当官的,或是那些教书的先生们,对于黑匪,那也是赞不绝口,如此一来,那怕黑匪当真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不法之徒,在这些少女们看来,那也是个可爱至极的圣人了。 到了夜里,便有些耐不住寂寞的少女会偷偷溜进了黑匪的屋子去了,能够与之在一起,那可是一种荣幸呀,别人求之不得,此时如何容许自己错过? 对于这种现象,少女们的父母颇有些怀疑,不相信黑匪是个好人,可是大家都这么说,如此一来,就算是不相信,那也是信了。黑匪可以放心大胆地走进了人家的屋子里去,堂堂正正地躺在少女的床上,之后从从容容地关上屋门,与之做起了一些只有夫妻才能干的事情。 凡是黑匪进入的屋子,到了第二天,最多一个星期,便会自然生出钱来,甚至会在地里锄地的时候挖到金银财宝,如此一来,就算是非常不待见这种事情,只要有了这些财宝,渐渐地,那种不快的心绪,亦如被一阵风刮走的雪花一样,悄悄散去,不可寻觅了。 ———— 第八百八十二章 看错了历书 好花出门好多天了,此时又回到了荒村。 有人说她的丈夫早已死去,现在的丈夫,不过是她逝去的丈夫的魂灵,怕她一个人呆在人世有些孤单,这便冒天下之大不韪,违背天条,来到了她的身边,安慰着她的寂寞。 也有人说,事实并非如此,她的丈夫并未死去,目前的丈夫就是自己之前的那个丈夫。 到底如何,一时没个定论,不便妄断,姑且存疑,留待后人去考证吧。 好花的丈夫与好花早早就起了床,天气有些寒冷,本来想去大山上干活,可是这天寒地冻的,不便上山,并且这么些天来,颇有些传说,说在大山上呀,有一些不干净的物事出没,一见了人,也不要它出手,那人自己就吓死了。 因此,在这寒冷的冬天里,一般的人们,若非有急事,大都不敢上山去,不然的话,万一碰到那物事,届时却要如何是好呢?不要说人不敢上山,纵使是一些动物,比如狗们,到了此时,知道厉害,也晓得要躲在家里,不能出去。 可是,在这大冬天里,好花的丈夫不知为何,这天看历书看花了眼,本来眼睛正常不过的他,为了显摆自己认几个字,非要戴上一副老花镜,这一戴呀,可就不得了了,看上面的字迹,竟然有些不认得,纵使是认得的那些字,到了这时,也是变了形,认错了。 好花的丈夫在这大雪天看历书看得,那是相当的认真,看到了夜里,尚且看不懂,挑灯继续看下去,直到看得月亮都不好意思了,偷偷地钻进了云层,之后消失不见了,这才不看了。可是看了这么多时,却弄错了,以为要开春了,得去大山上耕田,万事得趁早,不然的话,落在人家的后头,种出来的粮食没有人家的多,活在世上,一时也没有什么光彩可言不是? 可是,也不知为何,好花的丈夫在看历书的时候,真的是看错了,纵使是看了一天一夜,看得都几乎生了病,爬不动了,甚至看得眼睛都看到了鬼,依旧是看不懂那历书,因为他的学问实在是令人不敢恭维,只认识不多的几个字,而且这些字大半还是错的。 好花丈夫出门这天,天上飘着雪花,非常寒冷,一般之人,到了此时,不是宅在家里,便是相互聚在一起打牌来着,断不敢顶风冒雪地往大山上走去。只有好花的丈夫,早早地起了床,以为是春天了,这便想去把大山上的地犁一下,不然的话,到了农忙季节,一时忙不过来不是? “这么早起床去干什么?”好花躺在床上如此问道。 “开春了,得去把大山上的地犁一下了,不然的话,咱可能忙不过来哈。”好花丈夫如此回答,边这么说边真的扛起农具,不顾一切地出了屋门,往着大山上而去。 “回来!”好花躲在床上大叫一声,“时候未到,正是隆冬季节,犁什么田呢?” …… 好花丈夫此时耳朵似乎有些不好使了,几乎只闻得到阵阵呼啸的北风声,对于好花的喊叫,一时闻之不到,还以为是在叫他路上小心早去早回什么的呢。 扛着犁往大山上走去,路面上,积雪有三四尺深,简直没有下脚处,踩在上面,颇觉寒冷,有时自己的脚趾也有些不想干了,竟然是不顾主人之反对,愤然离去,往着家的方向。 好花的丈夫见自己的脚趾竟然是从自己的脚上爬走了,一时行动不便,这便扛着犁具,找了半天,终于在一个比较暖和的地方找到了自己的脚趾,原来是怕冷,竟然躺在一茅草厚实之处睡觉去了。 “特么你也想躲懒么,”好花的丈夫拎着自己的脚趾,有些气愤地啐了一声,“这么懒的话,以后难道去喝西北风不成?” 没办法,那脚趾只好是重新长在原来的那个位置上,跟着好花的丈夫,往着大山上不断地走去,而此时的天空,正不住地下着雪,一些个动物们,到了这时,纷纷宅在洞穴之中,并无出来之迹象。 好花的丈夫这时有了些便意,想着在此大山上上个厕所来着,不然的话,这么憋下去,届时可能会憋坏也说不定呢。边这么想着,边脱去了裤子,往着空旷之处,这便撒起了尿来了,正这时,忽然有人吼了一声,声音不是太大,却可以清晰听闻,一时有些觉得不妥,撒了一半,便不撒了,以为得罪了神灵,这便扛起犁具,往着大山上而去。 “这儿怎么会有人呢?”好花的丈夫有些想不明白,四处张望了一下,真的是没有人哈,这便扛着犁具,依旧往着大山上而去。 走了一阵子,在一破败无人之处,看到一尊神像,一时觉得之所以有这么个声音,大半是拜此物所赐,于是放下犁具,跪倒在其面前,行起了叩拜之礼。 行完了礼,好花的丈夫这便往着大山上而去,到了自己的大田边,有些累,便坐在一块石头上,略事休憩,抽支烟,或者是观看一些远近的风景,这都是不错的。 此时离开春还远着呢,一般的农夫,在这个时候,大都是宅在家里不出 来,或者是去外面做些小生意以贴补家用,根本就不会来大山上犁田。只有好花的丈夫,因为看历书看错了,误以为是春天了,这便扛着犁具上了大山,耕地来了。 …… 好花等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天色已然是有些黑了,荒村四处,一片灯火辉煌,人们纷纷钻进了自己的屋子,在这大雪天,根本就不敢出来,那怕是外面大路上就个宝,有块金子,此时也不出来。比起自己的性命,财宝又算什么呢? 等到天色完全黑将下来的时候,好花依旧看不到自己丈夫的影子,此时觉得有些不妥,可能出事了,便叫上几个人,往着大山深处而去。雪正下着,一片片的,有些像鹅毛,而有些呢,看上去竟然似鬼,非常之恐怖来着。 “你家丈夫这是怎么了嘛,”有人如此埋怨着,“这么冷的天气里,根本就不是耕田的时候,却要上大山上耕地,这,这是什么事嘛!” “唉,他要这么干,”好花长叹一声,“我有什么办法呢?” 往大山上走了一阵子,老远便闻到牛的哞叫声传来,尚且以为是在无端鸣叫着,可是仔细一听,却与哭没有两样,可能是这天气,这下雪的天气太冷了吧。 人们往着那牛的哞叫处而去,到了那个所在,初时一无所见,不久之后,这便在一块石头上看到了一个人影,人们凑了过去,仔细一瞧,可不就是好花的丈夫么! 有人伸出手来,在好花丈夫的胸口上摸了摸,觉得还有些热气,脉搏也还在,那人这便说了一声,“还活着。” 人们把好花的丈夫背回了家里了,不然的话,这么冷的天气里,当真是非常恐怖,过了这一夜,到了明天,那还有人吗? 把好花的丈夫摆放在一个安全的位置,盖上铺盖,人们旋即离去,不肯停留,不然的话,说不定会有人说闲话的。 好花静静地守在丈夫的身边,一时之间,思绪万千,不知如何是好,嫁了这样的男人,还真是无语哈。可是当初,自己为何非要看上了人家呢,这能怪谁? 好花把历书拿过来,看着,上面明明写着,正是大寒季节,根本不可上大山上干活,只能是宅在家里,一切等过了这隆冬时分再说。可是自己 的丈夫,明明看过历书,为何还要往着大山上而去,幸好众人解救及时,不然的话,自己真的可能会成为寡妇的哈。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门外一人悄悄进来了,那是一个长相俊俏的后生,此时听闻好花家出事,念及平生的交情,这便过来看看,想帮帮忙来着。 当好花与那后生交谈之际,好花的丈夫瞬时之间醒转过来,以为两人有何猫腻,正在干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这还了得,这不反了天了?于是大吼一声,立马坐起,欲赶那后生出去,“快滚!!” “人家是好心好意来看看你,”好花责备着自己的丈夫,“你为何要赶人家走呢?” 可是这话尚且没有说完,好花的丈夫这便要嗑药而死,那后生见不是个事,瞬时之间逃出了屋门,往着黑夜之处,旋即消失不见。 门外的雪花不住地飞舞着了,在这个时候,好花只能是静静地守在自己的丈夫的身边,不然的话,万一出了点事情,将来自己的日子可要怎么过呀。没有男人的日子也实在是不妥,那刘寡妇不就是个榜样么? “能嫁个读书人就好了,”好花这么想着,“不会看错字,也不会干出这种没有头脑的事情出来。” 正这时,在门外,在那大雪纷纷中,真的是传来阵阵读书之声,如此寒冷的夜里,听闻这种读书之声,这对于好花来说,无异于是一种享受,这便出了屋门,站在旷野空阔之处,想好好听听那种读书之声。 可是,这声音在一阵大风之中,旋即消散不见,一片漆黑之中,简直什么也看不到了,远处只有一两点鬼火闪烁着,样子极其恐怖。 丈夫此时扑出门外,握着把大刀,说是要把好花杀了。 ———— 第八百八十四章 巨大的滚石碾压之下 天气渐渐好转,工地里,一片繁忙,机器轰鸣之声、骂娘声、石头砸击之声混杂其中,颇为嘲杂,聒耳之至,使人的心情之恬淡,到了此际荡然无存,不复存在了。 没有人心情是好的,因为不弄死个人的话,照此下去,怕是都得死,与其如此,倒不如先打死个人,以之献祭给神灵,饶了其他的人……只有如此了,可是到底是该把谁打死呢? 众人边干活边如此思量着,一时拿不定主意,因为这些人都是不错的,平日为人也是可以的,真的要下手去打杀了,纵使是铁石心肠之人,怕也是做不出来,何况这些人本来就不是一些蛇蝎之辈,不要说真的下手去杀个人了,就算是悄悄在无人的地方想一想,那也是会感觉到相当的罪过,不是个事。 最后,人们选定了一个人,因为在大家看来,此人直是非常之缺德,竟然不学好,在工地里撒了一泡尿。当时那些干活的人们,看到那位仁兄如此,并没有生气,却在脸上露出了笑容,不用再去寻找了,就是此人无疑了。 众人把那人抓住了,准备等到夜里,悄悄地结果掉此人,以之作为祭品,敬献给神灵,保全自己的性命。那人此时才知众人为何会笑,原来用心如此歹毒,竟然想以自己作为祭品,一时想挣扎掉绳索的捆缚,可是徒劳而已,只能是听天由命了,不然的话,难道他能够逃出命运的魔掌,重新无拘无束地活着吗? 在这天夜里,空天月明,澄澈如清水,人们围住了一片篝火,鸣锣击鼓,欲活活将此无耻之徒打死,这不,每人握一块石头,准备行动,不然的话,可能在不久之后死的就是自己哈。 那人被绑缚在一棵树上,求爷爷告奶奶地祈求着众人之饶恕,但是不成,在这些人中,要想寻出一个德性比他差的,这简直不可能,只能是委屈此人了。 当然,想要打死一个人,这也是非常之难,这不,为了麻痹自己,许多的人开始喝酒,只有喝得醉醺醺地才能下手,不然的话,平日称兄道弟来着,真的要为这么一点破事而杀个人,不是个事。 “张三,”工头此时叫住了一人,“去杀了他。” “不行啊,”张三如此答复,“我手疼,这些天来不知为何,无端长了个毒疮,握不住石头哈。” “我胆子不大……”有人如此说道。 “我是他兄弟,不能杀了他哈。”张三的兄弟如此吱了一声。 …… “难不成要老子亲自动手?”工头此时有些火了,这便握着一块石头,凑了过去,可是看到此人,真的要杀了他时,却又不敢,因为在此人的眼睛里看到了神之存在,这一旦杀了他,怕是不太好。 正在为难之际,有人说花伯来了。 花伯的身后跟着个人,此人便是少秋,此次前来,不过是想赚些钱,积攒起来,届时以之迎娶少女,岂不方便? 可是一进入工地,便遭到众人的指点,纷纷数说着他的不是,有人说了,此人直是西门庆似的存在,专门要干一些调戏女人之事,如此道德败坏之辈尚还有何脸面活在人世,倒不如放了那人,以少秋替而代之。 人们相互议论着,不久之后便形成共识,放了那捆缚在树上的人,却把少秋绑上去了,一时使得少秋大呼上当,再欲去寻找花伯之时,已然是看不到了。 少秋被绑缚在一棵树上,此时想逃去,可是不成,挣扎不脱,眼看就要不活,就要成为这些人的替罪羊了,这不,有人握着一块石头,边骂着娘边凑上前来,欲亲手宰了他,不然的话,如何出那一口恶气来着? 少秋记得那个男人是谁,可不就是那个外国女人的丈夫吗,知道自己的女人喜欢此人,早就想对之动手了,却没有个理由,因此之故,这么些日子过去了,只能是把怒火狠狠地压在心里头,直到此时,碰到了这么个机会,于是笑了笑,凑上前来,准备对之砸一石头了。 这块石头少说也有上百斤重,一旦砸实,只怕是没有人承受得起,那怕是一头牛,怕也是受不了这种可怕的打击。 有人这便站了起来,想来劝说一下,可是那外国女人的丈夫,愣是拉不住,只好是随他去了,不然的话,可能会得罪他,进而把怒火往自己的身上撒,如此一来,只怕是不太好了。 少秋看到那外国女人的丈夫握着一块石头,凑上前来,咬牙切齿来着,脸色狰狞,非常可怕,直是要吃了他的肉,剥了他的皮而寝之似的。本来想求饶来着,可是到了此时,几乎无法开口,嘴巴瞬时之间似乎遭到何人之封堵,根本就张不开了,纵使是勉强张开了,说出来的话,那也是不成其为话语。 “看来得死在此处了哈。”少秋看着那外国女人的丈夫凑上前来,如此想着。 天上忽然之间起了一阵风,一阵可怕的黑风,此风过处,一切的一切皆变得不堪,就算是一些石头,在这风面前,亦是滚动起来,往着一些该死的地方而去。 那可是块巨大的石头来着,所过之处,简直一片狼藉,几乎无人能逃,就算是逃掉了,那也得脱一层皮不可。 “妈的,这是什么石头,简直长着眼睛似的,喷!”有人啐了一口口水出来地骂道。 之前撒尿的那个汉子,到了此时,已然是不敢再去撒尿了,却吓得不行,遗尿了,甚至也流出了屎来了。 一块巨大的石头,纵使不是圆的,滚动起来,那也是绝不含糊,有时甚至可以爬上山坡,之后再从山坡上滚下来,那种可怕的冲击力,简直不可形容,但凡碰到之物,一律惨死,概莫能外。 这不,一轮滚动下来,工地里已然是有人牺牲,直到此时,天上的黑云这才打住,瞬时之间消散不见,一轮太阳重新出来,把大地照得如此明亮。 躺在地上的是那个在工地里乱撒尿的家伙,当时见了一块石头碾压过来,拔开双腿,这便想逃去,可是不成,能躲过初一,躲不了十五,最终依旧是惨死在那块诡异的石头下面,渐渐断了气,样子非常之可怕,简直死不瞑目。 既然死了一个人,人们觉得少秋不用再去死了,这便打算放了他,可是有人不甘心,甚至想无端上前将之砍上一刀来着,不然的话,无以出一口恶气不是? 当然,这种人最终还是被人们劝止住了,怎么可以这么做呢,责备几句之后,那人灰溜溜走去,消失在众人的面前,不可看见了。 见人们不再对少秋下死手,花伯这便站了出来,站在少秋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着他,同时也劝说 着那些要打少秋的人,有时看到一些人扑上前来了,便以自己的身体为盾牌,为少秋挡住了。 人们放过了少秋。少秋这便跟着花伯,往着自己的屋子而去,在路上,有感于花伯的维护,此时直是流出了泪水,“今日若非伯伯处处维护,向众人说尽了好话,我只怕……”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花伯豁然大笑。 听闻这话,少秋真的是感激涕零,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久久不肯站起来,直到花伯看不下去了,亲手扶了他一把,这才满脸泪水地站在花伯之面前,挥了挥手,道了声别,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去了。 少秋坐在自己的屋子里,门外渐渐刮起了一阵风,一阵漆黑的风所过之处,简直一片残破,在这风中,尚且夹杂着一些女人的哭泣之声,不过这样的声音随着风之逝去,一度也不可听闻。 雪不断地在门外下着了,在这样的时候,少秋只好是在自己的屋子里生了个火,边咳嗽边烤着火,想起花伯为自己所做的一切,若非他帮忙,此时只怕是已然死去了。 “还是得好好把病养好,等过了这个年,最多明年吧,再去把少女迎娶进门,从此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少秋如此憧憬着。 雪不住地下着了,外面早已断了行人,行走其中的,不过是一些鬼怪罢了,那些可怕的影子悄悄一闪,瞬时之间便又消失不见。 看着这些不干净的物事,少秋在心里吐槽了一句,骂了一些坏话,可是这话尚未骂完,肚子便开始痛了,只好是作罢,不去骂那些不干净的物事了。 一些妇女听闻少秋回来了,纷纷扑上前来,站在他的屋子门前,相互说着一些话,窃窃私语着,有人甚至想闯进他的家门,安慰一下,或是送他一些好吃的东西来着。 可是这时的少秋,已成惊弓之鸟,不敢开门,紧闭着窗户,外面纵使是翻江倒海,他的屋子里仍旧一片祥和,只是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看着医书而已。 那些妇女在少秋的屋子门前站了一阵子,觉得再没有什么意义站下去了,加上有事,不得不离去,这便匆匆离开,回自己的屋子里去了。 ———— 第八百八十六章 看小人书也是看书哈 好花的丈夫觉得自己的女人不爱自己了,却想着那个读书人,不然的话,如此寒冷的天气里,为何还要站在门外去听那种读书的声音呢? 一时准备杀了自己的女人来着,可是到了此时,一阵大风刮起,天地一片混沌,几乎不分东西南北,觉得不妥,不敢去杀人了,否则的话,人在做天在看,恐怕不是个事。 好花也进了屋门,关上了,无语相对丈夫,心绪相当不好,此时随着一阵风,那个读书人的声音又传来了,听上去颇为不赖,使得好花不免有些想入非非,想再度扑出门外去,可是念及丈夫之如此凶残,一旦出去,怕是要遭了他的毒手,倒不如呆在自己的屋子来得好些。 …… 丈夫在没事之时,也会看些小人书来着,当然,为了显摆自己之有些文化,尚且还在一个不起眼的杂货铺子里花几毛钱买了一副眼镜戴上了,当然是平光的,看起字来,与不戴也没有什么两样。不过戴上个眼镜,旁人看去,觉得还真是这么回事,活脱脱一个读书人,甚至较比读书人还读书人。 好花有时看到自己丈夫的样子,不免会背地里偷偷地乐上一乐,看来自己的打算又错了,用不着去找那个读书人了,自己的丈夫不就是个读书人吗? 好花的丈夫边看着小人书边在路边卖些水果锄头之类的物事,略赚些小钱过日子,贴补一下家用,不然的话,在此农闲之时,天天呆在家里看人家打牌,早已腻味了不是?此次出来,赶集做买卖,主要之意思还不在赚钱,而是散淡一下心情,不要过于 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破事,特别是那个读书人,一想到他,不知为何,好花的丈夫就恨得牙痒痒的。 忙了一阵子,空闲下来之时,好花的丈夫便看起小人书来了,有了这书陪伴,多少也有了那么些斯文的意思,人家看到了自己这个样儿,再也不会笑话自己没有文化不识字了。 好花的丈夫在看这小人书的时候,对于那些字那是当然看不明白,因为没有读过书嘛,能看懂才怪呢。看书不过是为了装装样子,看看上面的图画而已,这对于无聊的他来说,当然是最好的打发时间的办法。 有时候好花也会过来帮个忙,没事之时,便坐在一边看人算命,而自己的丈夫此时便会拿出本小人书,煞有介事地看着,虽然只是看上面的图画,可是对于好花来说,此已然是足矣。 几乎可以说此生无憾了哈。 好花的丈夫是非常聪明的人,听闻过的一些事情,往往经久不忘,之前也听过少秋读过书来着,只是听了一遍,便可以倒背如流,几乎终生不忘。 只是没有读过书,看历书的话,有时可能要看错,误会了上面的意思而已,可是听过少秋读书,瞬时之间便记住了,永远也不会忘记。 在吕镇卖了一天的水果与锄头,回到家里去了之后,数完了钱,一时没事可干,好花的丈夫便又开始读书,读那种小人书而已,实在是没有办法,不然的话,一旦自己的女人去寻找那个读书人,那怕只是与之说说话,谈谈天,对于好花的丈夫来说已然是足够可怕的了。 万般无奈之下,好花的丈夫只好是在空闲之时坐在灯下,拿着本小人书,戴着平光眼镜,认真地读着,声音非常之大,一时比少秋读出来的声音还大了不少。 念的是少秋所读之书,与小人书上的文字那可是没有一丁点的关系,只是做做样子而已,其实根本就不认识这些文字,而在这个时候,夜色渐渐深沉下来了,好花看到自己丈夫如此认真的样子,像个读书人了,有时也要为之端上一杯茶什么的。 可是过了一阵子,好花发现不对劲,自己的丈夫虽然是读书来着,这不,不停地翻动着书页,可是读出来的却并没有变化,简直可以说是一模一样的,这才知道上了大当,被丈夫骗了,丈夫所读之书根本就不是所看之文。 “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好花的丈夫如此读着,一整夜过去了,翻了不知多少页书了,可是读出来的老是这句诗而已。 这使得好花有些纳闷,不免要问上一问,“你怎么老是读这个呢,翻了多少页书了,难道还能与之前的文字一样么?” “这……”好花的丈夫一时茫然。 “你在骗谁呢?”好花一时气愤不过,把端在丈夫面前的茶水立马倒掉,旋即出了屋门,一阵风似的消散不见,完全融入了黑夜。 “回来!”好花的丈夫冲出屋门,追了过去,想去把自己的女人拉回来,可不敢去与那个读书人在一起呀,不然的话,可能会有血光之灾也说不定哈。 可是好花不听,一个劲儿地往前蹿去,一阵风似的,渐渐看不到身影,只留下一阵模糊的影子在一缕风雪之中。好花的丈夫怔怔地站在大路之上,以为自己的女人去了少秋的屋子门前,如之前一样,站在那儿与之说话去了。 这对于好花的丈夫来着,无异于晴天霹雳,自己这么娇嫩的女人,怎么可能与他人共享,此时怒火中烧,提刀出门,寻仇去了,一旦逮到,捉奸成功,当定不饶,非立即打杀,便是即刻屠灭,绝不姑息。 “可是,”好花的丈夫挠了挠头,有些愚蠢地说道,“这要是当真杀了那个读书人,以后再想去认字的话就有些难了。” 好花的丈夫觉得不应该去杀了那个读书人,不然的话,可能会去坐牢的,倒不如什么也不做,装着不知道,这样一来,自然有人会出手替自己 杀了他来着。这么想了一阵子,好花的丈夫窃喜,一时不打算去杀那个读书人了,旋即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因为在他看来,在此荒村,与那个读书人不对付者多了去了,不差自己一个不是? 可是不久之后,好花的丈夫发现自己的好花忽然之间从风雪之中出现了,与原来的好花一点也没有什么两样,甚至变得更加的俊俏可爱,一时不便去追问那些破事,觉得无论如何有些扫兴来着,倒不如不去管还来得好些。 “怎么不去与之睡觉?”好花的丈夫如此问道。 “睡你个脑壳。”好花如此骂道。 …… 这天雪花依旧不住地下着,天色相当寒冷,不便出门做生意,倒不如就此呆在家里还来得好些,煮煮肉吃,或是弹弹琴来着,这都是不错的选择,在这个时候,好花便在丈夫面前翩翩起舞,有如仙女下凡,一家人其乐融融,当真是非常幸福美满。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好花的丈夫念了句诗。 “什么意思?”好花有所不理解,茫然问道。 “唉,你先跳着,我出去一下,马上就来。”好花丈夫丢下这话,旋即出了屋门,朝着少秋的家里而去。 …… 少秋正呆在自己的屋子里,面对门外的风雪,一时之间,还真是徒叹奈何,这么些天来,自己憔悴不堪,简直衣不蔽体,活在荒村,简直是受罪,此时闻着空气中飘来一缕肉香,不免吞了口口水,也想着去买些肉吃吃,可是摸了摸口袋,空空如也,啥也没有,书倒有几本,可是书可以当肉吃么? 正这时,听见门外有人轻轻地敲了敲门,之后又趴伏在破败的窗户边,往着里面看着,两只眼睛贼似的乱转着,不知在打什么样的算盘。 “谁趴在窗户边?”少秋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不看则已,这一看了呀,还真是吓了一跳好的,竟然是好花的丈夫! “走走走!”好花的丈夫拉住了少秋的手,无论如何也不放松,定要去自己的家里与自己喝一杯淡酒来着。 “你这是干甚?”少秋如此问道。 “去了就知道了。”好花丈夫如此回答。 …… 好花呆在家里,见丈夫出去了,此时无人,便没了那种跳舞的兴致,于是坐下来,喝了一杯淡酒来着,不然的话,天气严寒,真的是无以驱散这种可怕的死一样的冷! 静下心来之后,她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一抹笑容,看上去,酡颜如醉,妩媚之至,妖娆二字已然是不足以形容这种美了。 想必任何一个男人面对这种情形,都难免会怦然心动,甚至可能做出一些离经叛道之事。而在这个时候,隆冬之季,门外的一株桃树上竟然无端开了一朵花,之后又开了一朵,看上去,非常可观,人的心情,那怕是非常之不好,碰上这东西,那也是瞬时之间便消散不见了哈。 好花怔怔地看着门外那株桃树,觉得有些蹊跷,难免会有些想法,觉得可能会给自己带来一些灾难什么的,可是刚有这个想法,那桃花旋即不见,就如一阵风似的,诡异之至,简直有些骇人听闻。 正这么想着此事之时,门前有脚步声出现,有些杂乱,应该不止丈夫一人,这便迎了过去,一看,可不是么,在丈夫身后出现另外一个人的影子,竟然是那个读书人诶。 ———— 第八百八十七章 大路上捡了一只鸡 天气已然是变得非常寒冷了,可是就在昨天还是好好的,少秋出门,尚且只穿着一件单衣来着,可是转眼之间,便冷得不行,断不敢只着一件单衣出门了。 门前那些女人们,纷纷在说着什么,简直一片嘲杂,使呆在屋子里读书的少秋,此时几乎没有什么心情来读书了,只好是关上屋门,悄悄出去了,想去透透气来着,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断不是个事。 沿着荒村古道往前走去,不久之后便来到一个无人之所在,此时想在此处好好休息一下,略作停留,思考一下人生之处境,甚至想着逃离此荒村,到一个相对来说比较自由的地方去。 可是思来想去的,终于是什么也想不明白,没有办法,只好是呆在此处了,不然的话,他难道还能逃出生天,去一个美好的地方吗?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在外面略呆了一阵子,此时不能不回去了,可是在回去的过程中,天上瞬时之间便下起了雪,非常寒冷的那种,一时之间,别无去处,只好是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 门前几乎看不到任何人之存在了,白天那些妇女们,到了此时,纷纷散去,留在少秋屋门前的,不过是一些凄凉的风罢了,此时屋子没有看到灯火之存在,一片漆黑,加上外面不住地开始下雪,一片片的雪花洒在人的身上,非常之不是个事,唯今之计,倒不如进去来得好些。 一进去之后,也不知为何,那灯火竟然是不用自己去点燃就亮了起来,不过这种灯火较比之前来得有些不同,甚至可以说是非常之不一样,看上去有些冷,简直比外面的雪花还来得冷些,不过此时没有办法,不呆在此处,难道他还能去外面不成? 天气渐渐变得非常之不靠谱了,一阵阵的风不断地吹进来,刮在人的脸上,简直比刀割还来得可怕些,那灯火不住地闪烁着,时而绿色,时而黄色,非常之诡异,一度使人几乎不想呆在此处了,可是不呆在此处的话,那也是办不到的事情,倒不如就呆在此地来得好些。 心情有些烦,只好是看书了,可是一打开书一看,不知为何,灯火一下子就啪地一声灭去,一时之间,呆在此地,一片漆黑之中,没有办法,只好是不去看书了,可是不看书的话,那也不行,似乎放下书本,这日子便没法过下去了哈。 一片漆黑之中,少秋坐在屋子里,此时没有办法,不便出去,况且外面正不住地落着雪花,此时出去,可不是自找没趣,倒不如就此呆在自己的屋子来得好些。 刘寡妇又出现在屋子门前了,此时的少秋,乍闻这种声音,那还真是不再感到害怕,可是要与这刘寡妇有何来往,却又不敢,因为这么一来,似乎显得对不起小花来着。 门前似乎有人在轻轻地叩击着屋门,此时得去把门拉开了,不然的话,似乎显得有失礼貌,可是把门拉开之后,往外面一看,空空如也,几乎是什么也看不到哈。 一般来说,刘寡妇进了谁家的屋门,谁家就会有些祸事发生,此时的少秋,面对这刘寡妇,一时之间,还真是莫名害怕,千万不能进了自己家门,不然的话,可能自己的病就无法治好了都。 刘寡妇走去,不久之后,便消失不见,夜色仍旧一片之安祥,似乎一切的一切都不存在了都,只剩下少秋一个人坐在破败的屋子里,心绪苍凉,不知如何是好。 天气直是如此之寒冷,雪花不断地飘舞,一些个树上、石头上,这时便几乎全部白了起来,可是这些到底与少秋有什么关系呢? 想去弄些东西吃吃,可是这时还有什么可吃的呢,天寒地冻的,纵使是哪也不去,干坐在自己的屋子里,已然是相当之冷了,这一旦要出去,顶风冒雪来着,加上身体有病,长此下去,断不是个事来着。 倒不如就呆在自己的屋子来得好些。 …… 这天,花伯出了自己的屋门,想出去看看,不然的话,这日子却要如何过得下去呢? 正好这天赶集,吕镇大街上,一片繁忙,来往的人们,个个喜气洋洋,颇想在吕镇赚些钱来着,至少也得在此地好好欣赏一下风景,不然的话,岂非是白来一趟? 花伯侧身这些人们之中,此次前来,说白了,不过是来看看热闹,不然的话,长此下去,呆在屋子里久了 ,怕不是个事。 有时,花伯甚至想来偷些钱花花,不然的话,天天过这些苦日子,纵使是自己能忍受下去,可是委屈了少女,怕也不是个事。 荒村的人们纷纷说少女是个好命,将来肯定要去做皇后什么的,绝对不能委屈了丝毫,不然的话,岂非是天大的罪过? 可是种在大山上的庄稼,到了这个时候,不知为何,就是不肯下雨,那些庄稼,到了这个时候,往往到了夜里可以闻到它们骂娘的声音,由此可以想象,这天气当真是干得不行了,再这么下去,尚且不知要出什么幺蛾子呢。 花伯不敢去偷一些大钱,怕这样的话,一旦让人知道了,后果直是不堪,甚至可能会得罪天上的神灵,如此一来,恐怕是不成了。 只能是去搞些小钱来着,本来连这个也不敢去干的,可是不这么做的话,那也是不成,家里非常困难了,已然是到了揭不开锅的地步了,再不想个办法,长此下去,看来少女也只能是下嫁给那个穷读书人了。 正这么想着之时,一个穿着相当可怜的人出现在花伯的面前,此人看来也没有什么钱吧,至少在花伯看来是如此,因此之故,只是看了一眼而已,并不敢去打人家的主意来着,不然的话,偷这样的人的钱,传扬出去,恐怕不太好听。 花伯看了一眼此人,觉得这人也真是的,为啥要把钱放出来显摆呢,若非如此,花伯也根本就不会看到他有钱来着,而没有钱,谁还会去注意他呢? 可是此人还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非要把钱往外面舞弄,正好让花伯看到了,这便打起了此人之主意,看来这钱不在少数,一旦搞到手了,只怕这以后的吃著就不在话下了哈。 跟着那人走了一阵子,走到一个偏僻所在,人流极少之处,那人也是该散财,竟然躺在一块石头上去了,此时本来有些寒冷,北风呼呼地刮着,一些个人们,到了这时,因了这天气之恶劣,大都不敢出屋门来,可是这人倒好,不仅出了屋门,尚且在这块石头上躺了下去,想好好在上面睡个觉来着,这岂非是找死? 花伯准备趁那人睡去之际,把他的钱拿出来,之后溜之大吉,逃出吕镇,回到荒村,继续过自己的安逸的日子来着。 可是凑近了一看,发现不对,此人睡觉竟然是睁着眼睛来着,不敢去干那坏事了,不然的话,一旦让此人知道,恐怕后果就非常可怕了。 正这么想着之时,发现那钱竟然是从那人的口袋里掉出来了,掉出来也就是了,可是这钱也不知为何,非要在地上爬着,渐渐地,爬到了花伯的身上,此时不要这钱已然是来不及了,没有用了,只能是把这钱拿住了,之后再悄悄地逃去,不然的话,一旦那人醒过来,后果就不堪了。 把钱搞到手之后,花伯火速回到家里了,有了这些钱,至少可以去买些好吃的来着,再也用不着为吃不上肉,没有好衣服穿而发愁了。 如此过了一些日子。 这天,花伯正在自己的天井里晒着太阳,也不知为何,这冬日的阳光,到了这时,还真是非常之可爱,晒在人的身上,有种诗意一样的感觉,非常舒服来着,一些个烦人之情绪,到了这个时候,也是风一样悄悄逝去。 正这时,在他的屋子门前,花伯竟然是看到了那个人,那个被自己偷了钱的人不知为何,出人意料地找上门来,此时由不得花伯不害怕了,万一此人把这些事情张扬出去,届时对自己的名誉,岂非是天大的损失? “把钱还给我。”那人一出现在花伯的屋子门前,一张口便是这话,而在场的人可不在少数,这事一旦承认,以后只怕是不能再在荒村做人了。 “你这人怎么这么说话,”花伯几乎要骂娘了,“红口白舌的,你嚼什么蛆呢?” “你敢说不是你偷的钱吗?”那人一时之间,几乎要发火了。 “你别血口喷人,真正是岂有此理?”花伯情急之下,几乎要骂娘了。 “好吧,既然不承认,那么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那人丢下这话,三两步得走开了,渐渐消逝在众人的视野,不可看到了。 “这人真是的,简直是神经病,说我偷他的钱,喷!”花伯啐了一口口水在地上,本来要追上前去揍那人一顿来着,可是在众人的劝说之下,觉得不必要再去打人了,只是朝着那人离去的方向骂上两句娘而已。 …… 一天,花伯听说少秋已然是不行了,这么些年来,相互之间颇有些的误会来着,到了这个节骨眼上,再不去看看人家,此事怕是不妥,过意不去,再者说了,万一人家到了那边,暗中作弄一下自己,届时怕也是有些不舒服来着。 倒不如去看看他来得好些。 略尽一下做人的情谊而已,真要说有什么友情,这也是显得有些过于牵强,惹人笑话罢了。 没有什么像样的礼物,不过是一只鸡罢了,这只鸡是花伯在大路上走路是看到的,本来不舍得送给少秋来着,可是觉得这鸡到底是有些来历不明,不敢去吃,怕吃下去之后呀,会有些不舒服来着,万一中毒了什么的,怕是不好,自己倒不算什么,可是不能苦了少女。 不然的话,为了这么一只该死的鸡,毁了少女的仙女似的容颜,届时只怕就不好了,嫁不到一个好的人家,一辈子呆在荒村,这肯定是不妥的。 可是丢掉了又觉得有些可惜了,毕竟这鸡是有些肥的,浑身的肉非常之多,若非是在大路上捡来着,自己才不舍得送给少秋呢。 思来想去,始终觉得这鸡来路不正,不敢去吃,加上不久之前那人无故寻上门来,怕是要害自己哩,无论如何这鸡是不能吃下去,不然的话,尚且不知会怎样。 不如送给少秋吧。 ———— 第八百八十八章 神奇的店铺之突然消失 且说黑匪当时准备去把那个读书人杀了来着,可是在众人的劝说之下,最终还是放弃了那种打算,再者说了,既然出来赶集了,却又空着双手回去,只怕是不太好吧? 到了吕镇,黑匪匆匆下了船,朝着岸边而去,心情当真是非常之不错,而在这个时候,一些个少女也便跟了过来,围绕着他,不时打趣着,往往要说一些故事,甚至要在黑匪的面前跳支舞来着,不然的话,似乎不成其为少女了。 在大街上,一片繁华之中,到处可以听到歌声笑语来着,更有不少艺人,在稠人广众之中,豪情放歌,颇惹得一些老婆婆深情地流下了泪水。 天气瞬时之间便变得不行,非常之寒冷,一些个动物,匆匆出来,想在这大街上逛逛,才不到半天,便风雪大作,一些雪花更是飘飘洒洒,飞舞不住,吓得那些动物们,不敢在大街上闲逛,旋即逃去,不知躲于何处去了。 出门之时,天气尚且非常之不错,简直晴空万里,可是眨眼之间便是另外一翻样子了,那些坑坑洼洼之中,清澈至极的水泊到了此时,渐渐变为一片冰寒,看着这些冰块,一些逗留于此地的动物们,竟然是流出了泪水。 黑匪出门之时,本来以为天气不错的,温暖如春,并不带什么像样的衣服,不过是随便穿一件衬衫而已,可是到了此地,不成想会下雪,而且这雪花还这么恶劣,使之成了个什么了这是,看上去真的是相当之窝囊,蜷缩于街头巷尾,瑟瑟发抖来着。 一些过往的行人,知道并非是什么好人,见之者,颇为高兴,觉得这样的人就该是如此下场,而一些少女们,在看到黑匪成了如此模样之后,往日的那种热情,到了这个时候,也是雨打风吹去了,甚至在路过他的身边之时尚且要吐一些口水出来。 当然,更多的少女却并非如此下作,见了自己心目中的人物沦落如此,纷纷伸出了援助之手,有人甚至想给他一些钱,可是在父母的劝说之下,最终还是打消了这样的念头,不然的话,可能会惹人耻笑来着。 一阵阵的风不住地刮过,黑匪蜷缩在大街上,一时过往的行人,见之者,纷纷嗤之以鼻,不肯施以援手,有人甚至想扑上前来,想起此人往日之所作所为,真恨不能亲手砍他两刀! 大街上的店铺,因了这天气之诡异,非常寒冷来着,不敢开张营业,纷纷关闭打烊,有人甚至说不打算呆在吕镇了。 黑匪此时肚子当真是太饿了,直是三天三夜不曾吃过饭一样,正准备去弄些吃的,可是到了人家的店铺门前一站,也不知为何,那家店铺竟然是冒了一缕清烟,一下子便消失不见,竟然是凭空失踪,一丁点的遗迹也没有留下。 不过还好,大街上并非只有这一家店铺,可以去其他一些饭馆试试运气,天气如此寒冷,不进些食物的话,这后果直是不堪,可能直接就饿死冻死在此地了也说不定哈。 夜色渐渐有些黑将下来了,此时的吕镇,直是一片苍茫,行走其中,颇多诡异之事发生,本来平坦的路面,在黑匪的脚下,硬是变得不太太平,非要生出一些事情出来不可,不是突然露出来一块挡住了去路的石头,就是忽然就裂开一个巨大的口子,并且那裂口尚且不断地张合来着,似乎想把经过那里的黑匪咬上一口来着。 当然,以黑匪的身手,那路面上的裂口不可能咬得到,总算是逃脱了,逃去了好远,回过头来一看,见那裂口夹住了一条试图逃出生天的蛇,直接就把那蛇渐渐地吞下去了,之后那裂口慢慢地合拢,与之前的样子差不多来着了。 此时的黑匪,当真是非常之庆幸自己之没有踏在那裂口上面,不然的话,可能就完了。 正准备着离去,可是那个突然消失的饭馆,在这时不知为何,见黑匪渐渐远去了,觉得安全了似乎,这便又冒了出来,一片灯火通明,人们忙忙碌碌,来往者更是不在少数,简直一片嘲杂,有人尚且由于不小心摔了一跤,更有人不知什么原因而相互大打出手。 黑匪想回去劝劝人家,不然的话,可能会出大事来着,而出了大事,似乎对他也没有什么好处,倒不如去把那俩人拉开了来得好些。 加上此时肚子实在是饿得不行了,再不去弄些东西吃吃,这肯定会完蛋了,说不定当真会死在吕镇哈。 到了那家饭铺门前一看,什么事也没有,人家不过是在喝酒,其中一人喝高了,这便大声地说着话而已,并非是打架。 而这也不是什么饭馆,看上去,倒像是家卖衣服的,而这些衣服,当然不想去买,因为是一些夏天才能穿的衣服,在这么寒冷的冬天里,谁会买这些东西呢? 黑匪正准备着离去,不想呆在此处了,不然的话,尚且不知会碰到什么可怕的物事,可是两腿已然是走不动了来着,再要往前蹿去,恐怕不行,届时甚至可能会休克也说不定,唯今之计,倒不如去弄些食物来着,反正自己有的是钱。 漫天的雪花不住地飘舞着,简直有人家的门板那么大,这些可怕的雪花洒在人的身上,直接就使得一些人失去了生命,冻死在大街上的人比比皆是,其中颇多强壮有力之辈,像黑匪这样的可不在少数哈。 夜色渐渐降临,吕镇大街上,到了此时,简直看不到任何物事之存在了,那些赶集的人们,到了这个时候,纷纷离去,瞬时之间便散去了不少,就算是一些个石头,也是不想呆在这一片雪花之中,纷纷强行要求离去,去一个比较温暖的所在寻找自己的情侣或是友朋去了 。 本来清洗得干干净净的饭馆,到了这个时候,不是样子变得非常之可怕,便是极其肮脏,并且摇摇晃晃东倒西歪不成样子,似乎随时会掉下来垮掉了。 此时不断地刮着大风来着,在这样的大风面前,没有人敢于行走在那些破败的店铺门前,不然的话,稍有不慎便有可能会被上面悬挂着的一块石头击中,而那样的石头简直有上千斤重,这一旦砸中了,后果可想而知! 虽然肚子已然是饿得不行了,可是,黑匪并不敢上前去,怕万一凑近了,那些悬挂着的石头或是刀从上面突然落下来,击中了自己的话,那也不是个事不是? 果不其然,在一阵大风之中,那些店铺颇垮掉了不少,之后唏哩哗啦地滚动着,渐行渐远,终于是不知去了什么地方了。 黑匪不知道是这么个情景,不然的话,才不来吕镇了呢,这下好了,要碗饭吃已然是不得,只好是走一步看一步罢了,不然的话,难道他还能当真在吕镇买到饭吃? 大街上几乎所有的店铺都关上了店门,没有人开张,似乎是怕这天气之严寒,不敢做生意来着,不然的话,也不至于这么早就关上了店门了哈。 正这时,黑匪看到一个肮脏的老婆婆出现了,看上去应该有七八十来岁了,提着一个破败的篮子,蹲在漫天大雪之中,想来把自己做的包子卖掉,反正放在家里也是吃不完,倒不如就此卖掉来得好些,可以贴补一下家用不是? 大街上几乎空无一物了,不要说人了,就算是一些个垃圾,到了这个时候,也是觉得不能再呆在空旷大街上了,得离去,去一个比较安全的地方过夜去了。 一时之间,在这大街上,似乎就只剩下黑匪一个人了,而肚子之饥饿已然是到了没商量的地步,再不去弄些吃的,恐怕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 一片寒风之中,那位可敬的老婆婆站在大街上,非常认真地卖着自己的包子,看到黑匪前来,这便开始不断地吆喝,以期能够把自己的包子卖出去。 那包子摆放在一块冰冷的石头上面,那石头极其不干净,上面似乎有着一些黑黑的鼻涕来着,并且可以看到谁吐的痰在那里,而在那痰边,赫然摆放着老婆婆的包子! 严格来说,那包子也不比那可怕的痰干净多少,纵使是这么不干净,可是老婆婆依然想把它卖掉,那怕那包子已然是冻得不像样子了,依然要卖出去! “老人家,”黑匪凑上前去了,问了一声,“这多少钱一个呀?” “不卖 ,给多少钱也不卖!”老婆婆看到黑匪来了,直接把自己的包子送进了嘴里去了,三下五除二地吞进了肚子里了诶。 “你这是……”黑匪一时之间也是无语。 而老婆婆提着那个破败的篮子,沿着吕镇大街不住地往前走去,渐渐消失在一片苍茫之中,终于是什么也看不到了哈。 黑匪只好是空着肚子,在大街上不住地走着,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往什么地方走去,可是呆在此地那当然是不行。 正这时,他看到一位少女的身影渐渐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了,仔细看去,可不就是小花来着? 少女渐渐地凑过来了…… ———— 第八百八十九章 失去了的左眼 黑匪此时可谓是相当之凄惶,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什么衣服蔽体,在不住地疯狂的啸叫着的大风之中,眼看就要撑不住了都。 正这时,看到少女渐渐走过来了,为之披上了一件上好的棉大衣,此物在吕镇可是个稀罕物,一般的人家可是买不起,甚至看都看不到。 多亏有了这件衣服之蔽体,不然的话,在此北风之中过夜,后果可想而知,说不定瞬时之间便没命了哈。 黑匪看了一眼少女,此女人自己似乎见过,可是仔细一看,又觉得与之不太相识,此时意识几乎都有些模糊了,根本就看不太清楚,姑且以之为小花吧。 可是小花与黑匪,那可是从来都没有什么来往,平日见了,也是没有什么话说,何以今日会在这种关键时候送自己 这么重的礼物,这可真是雪中送炭呀,一时心绪颇为激动,却又不知如何是好。 肚子已然是非常之饿了,再不进些食物的话,长此下去,要不了多久可能就没命了都,这不,腹部正不住地咕咕叫着呢。 少女此时从自己的篮子里拿出一块烤肉出来,相比吕镇的食物,这可是好吃多了,一闻到这烤肉的香,黑匪几乎想上前来抢在自己的手中,可是念及少女的好,一时之间又打住了,觉得抢了人家的食物的话,怕是多有不妥。 不能再呆在吕镇了,因为天色不早,再这么下去,恐怕搭不到大船,届时肯定会相当之不好,走路回去的话,那也不是个事。 可是少女非要与黑匪在此地好好散散步,闲走一下,感受一下这种城市的氛围,不然的话,岂非白来一趟? 到了夜色渐渐降临,大街上几乎是空荡荡的了,一个人也看不到,行走其中,颇感凄凉,有时不禁使人会产生错觉,似乎来到了一个异域他国,世外桃园之地。 黑匪这么大的年纪了,身后跟着这么一少女,还真是有些使人感到好笑,不太搭配,有些龃龉,甚至颇为讽刺来着。 少女不知为何,在这个时候非要与此黑匪在一起呢,好好呆在家里不是非常舒服来着吗? 黑匪有时也认为不该如此,这少女与自己平日可是没有多少来往,此时突然出现,莫非有何图谋,想打自己的算盘?可是思来想去,觉得不太可能,这少女弱不禁风的样子,似乎吹一口气就能使之摔倒在地,怎么可能会对自己构成威胁呢? 吕镇到了此时,正是黄昏之际,天色很暗了,一些个破败的角落里,白天那些摊贩,到了这时,纷纷离去,肮脏的地面之上留下一些不太干净的东西,随着风哗啦啦地乱响着,听闻过去,还真是有些令人感到悲伤,甚至要流出了泪水。 黑匪左眼戴着眼罩来着,红色的,就如独眼龙一样,之所以如此,那也不过是因为自己之不学好,每当看到少女走过自己的屋子门前之时,便会看上一眼,悄悄地躲在一个漆黑的角落里,非要看上一眼不可,似乎不看一眼,这一天的日子便没法过下去。 黑匪还算是有些自知之明来着,知道自己与这少女,那可是格格不入,永远也不可能走在一起,再者说了,俩人的年纪相差甚远,无论如何不可能往那方面去想。 可是那少女不知为何,三天两头的非要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有时妩媚,有时凄惶,总之非要呆在黑匪的屋子门前不可,似乎不这样,这日子也没法过下去了都。 日子一久,到了这时,黑匪也不会管这么多了,有时看到少女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便会去看上一眼,当然只是看,并不敢有任何的行动,饶是如此,他的心里还是会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似乎不应该如此,这一旦传扬出去,让人知晓,恐怕不好。 一天下午,黑匪正在家里,坐在一张椅子上看着门前的风景,可是在这个时候,少女忽然出现在眼前,一片朦胧之中,似乎还看到了她的笑,而少女可是不会笑的,至少一般的男人不会见识到这种笑容。 可是,这天下午,黑匪无意之中看到了少女的笑颜,一时非常兴奋,想继续看下去,可是到了这时,发现少女已然是悄然逝去,只留下一片香风在空气之中,久久不散。 就在这天下午,黑匪还见识了少女的黑黑的长发,而这样的乌黑的长发,据说根本就没有人能够看到,那怕是一些有钱的人家,那也是看不到。 可是黑匪看到了,看到了这长长的头发的他,当真是非常高兴,简直想扑上前去,生生把少女抱住了,亲吻一下她的脸,甚至想去与之说些悄悄话来着。 可是这时的门前已然是空空如也,几乎是什么也看不到,纵使是门前那株树,到了这时也是悄悄地不知逝于何处了,只留下一片惆怅在人的心头罢了。 少女渐行渐远,一时之间,在此时当真是一片凄凉,几乎一个人也看不到了,饶是如此,黑匪的心里依然是非常之高兴来着,这不,趁着这种兴奋,当时就喝高了,喝了不少的酒,甚至把整整一坛子的酒都喝光了,末了还把自己的尿喝去了不少。 就在这天夜里,黑匪因为想上个厕所,这便出了屋门,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发现少女竟然是站在门口,脸色相当妩媚,不住地对着黑匪微笑来着,使之大喜,这便想将之拖入屋子,之后再…… 可是这时不知为何,黑匪发现自己的眼睛不行了,左眼一阵阵地感觉到热,尚且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揽镜一照,才知是出了血。 “妈的,”黑匪啐了一口,“这眼睛好好的怎么就出血了呢?” 几天之后,黑匪的那只左眼便看不清东西了,纵使是看到了,那也不过是看到一些个假象,有时运气不好了,尚且会看到一些死去多年的人。 为了不使自己的左眼看到一些个不该看到的东西,黑匪这便在自己的那只坏死的眼睛上戴了个眼罩,一只红色的眼罩,非常漂亮的那种,有时出门一走,有些不懂事的小孩尚且问他要来着,似乎也想有这么一个体面的红色的眼罩戴在自己的左眼上。 到了夜色深沉,黑匪便会把眼罩取下来,放在一边,只有这样才能安然入睡,不然的话,睡觉也戴着这劳什子,终究不是个事。 可是在这个时候,看着自己的那只左眼,黑匪往往会流出一两滴眼泪来着,因为那只左眼算是报废了,整个呈灰色,是那种死鱼的眼睛一样的灰色,尚且有腐烂的迹象,长此下去,恐怕不是个事,有时使黑匪甚至产生了不要了这只眼睛的想法,可是当真不要了这只眼睛,那也是扯淡,因为不可能把自己的眼睛用刀子割掉不是? 揽镜一照,发现自己的左眼成了个这,一时大怒,不禁要捶床大吼,甚至想冲出去与人拼命算了,眼睛成了这副模样,这辈子恐怕算是完蛋了吧? “唉,”黑匪看着自己的眼睛,在这深沉的夜色之中,难免会长长地怅叹来着,“这样的眼睛以后怕是找不到媳妇了哈。” 不仅别人会不待见他,看着看着,黑匪自己也会感觉到有些害怕,这便准备关上屋门,匆匆爬到床上去睡觉去了,可是这时发现门前似乎有个人,这便悄悄地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可不就是少女来着。 可是少女出现了之后,在一阵大风之中,旋即不见,凭空消失,把黑匪惊呆了,张开了嘴巴一时几乎合不拢。 …… 想起这些往事,黑匪此时不敢去想了,而觉得跟在自己身边的少女似乎也有些不太靠谱,可能是自己的眼睛有问题看错了吧,谁个女人会这么耐心地跟随着自己呢? “你走吧。”黑匪对着少女这么说了一声,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声之后,少女的影子便一阵风似的不见。 原来他看到的不过是个假的影子罢了,少女此时并没有来吕镇,而是呆在自己 的屋子里烤火,如此寒冷,可不敢出来胡乱行走哈。 在大街上溜了一圈,黑匪旋即离去,回到码头,准备搭船回去,因为时候不早,此时无论如何得回荒村了。 回到了他的屋子里后,发现很多少女突然出现,纷纷宅在他的屋子门前,不肯离去,非要等黑匪回来了,这才悻悻然离去。 有了这些少女陪伴,黑匪对于自己的眼睛的问题也并不怎么放在心上了,觉得不过尔尔,问题不大,并没有影响到自己娶媳妇,不然的话,定然会去找那谁拼命去了。 相反,觉得有了这只左眼,可以在一些无聊之时,去一些深山老林之中看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见识一下传说中的那些个鬼魂之类的东西,虽然并没有真正看到过,可是自从有了这只左眼之后,觉得无论如何可以去试一试。 ———— 第八百九十章 漂亮的刘寡妇 刘寡妇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忽然之间发现较比之前变得更加的漂亮,以至于使一些心术不正之辈,路过她的屋子门前之时,尚且要盘桓一翻,不是进来讨杯水喝,便是非要坐在她的天井里,与之没完没了地诉说着一些老掉了牙的故事。 到了太阳渐渐偏西,日头沉落,时候不早了,那些人这才站了起来,往着自己的屋子而去。 在这个时候,刘寡妇便会揽镜自照,较比往日,确实是光鲜了不少,也妩媚了许多。 有时,刘寡妇因为自己长得实在是过于漂亮,尚且不敢出了屋门,非要赖在床上不可,当然是因为天气太冷了,不便出去,可是更多的原因尚且不在于此,而是因为她实在是变得太漂亮了,使得一些不法之徒,往往要喝得醉醺醺地凑到了她的面前,说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甚至动手动脚来着。 …… 许多天过去了。这天又是个赶集的日子,刘寡妇早早起床,匆匆梳洗一翻,出了屋门,往着吕镇而去,此行之目的,最主要的还是去看看热闹,甚至想瞧瞧那些青楼中的女子到底过的是什么样的光景来着。 往大街上一走,当时就有许多的人跟随,不是凑上前来问个好,便是非要呆在她的身边,与之没完没了地说着一些个不太靠谱的话,有时甚至要趁她不注意,硬要在她的脸上亲吻一下子,似乎不如此,便不舒服来着。 往吕镇大街一走,一时无数的力量强大之辈,不远万里,匆匆赶赴过来,想瞧一瞧她的容颜,甚至不怕人们的指责,非要与之睡上一觉不可。 一时所过之处,简直一片狼藉,为了一睹她的容颜,人们互不相让,奋起老拳,大打出手,使大街上一时之间,几乎血流成河。 不过,为了能与她说上一句话,这并不算什么事,值得,绝对值得。 对于这些人们,刘寡妇是看不上的,这不,趁着众人之不注意,瞬时之间便离去,逃之夭夭,回到了荒村了。 到了夜里,刘寡妇独自坐在窗户前,借着淡淡的月光,想着一些个事情,非常之困惑,不知自己怎么忽然就变得如此漂亮了呢? 想不明白,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这便不去想了,睡在床上之后,不久便深沉睡去了。 冯大爷这刘寡妇变得非常漂亮了,一时窃喜,想去她的屋子里走走看看,甚至想去与之说说情话来着,不然的话,活在世上怕是没有什么意思,纵使是因此而犯上了事情,那也是心甘情愿哈。 本来想去看看而已,并不敢去做什么事,可是到了这天夜里,睡在床上之时,发现无论如何无法入睡,纵使是硬逼着自己闭上了眼睛,那也是枉然,根本就睡不着,相反越睡越新鲜,有时非得狠狠地闭上了眼睛,不住地数着数,数了大半夜了,天色几乎要亮了,可是还是睡不着。 冯大爷不打算数数了,就这么着吧,不然的话,还能如何是好呢? 终于天亮了,此时准备着爬起来,可是发现自己是如此困顿,几乎爬不起来,于是并没有起床,继续躺在床上,想好好休息一下,不然的话,睡眠不足的话,纵使是走到了刘寡妇的屋子门前,往那个地方这么一站,那样子也是极其不妥,甚至可以说是非常之狼狈,倒不如好好养养神来着,给刘寡妇一个好的印象,如此一来才配得上人家不是? 在床上略微一躺,这便不知躺了多久了,起来时,发现外面已然是灯火惨淡,一片漆黑之中,荒村早已夜了,此时出去,怕是多有不便,加上不住地开始下雪,雪花飞舞着,洒在人的身上,非常寒冷,倒不如不出去来得好些。 冯大爷不敢出去了,因为天太冷了 ,加上道路泥泞,颇多不便,这要是走出去,说不定会摔倒在地来着,与其如此,让人家笑话,倒不如就此呆在自己的屋子里来得好些。 这天,天气终于是放晴了,冯大爷打了把伞,出了屋门,往着刘寡妇的屋子里而去,不去看看她,不去与之说说话来着,这无论如何不是个事,过这样的日子,倒不如死了来得好些。 刚一出去,往着刘寡妇的家门口走去,可是走到了她的家门口时,发现不对劲,竟然是走错了方向,误认为是来到了刘寡妇的屋子门前,其实呢,根本不是这么回事情,误打误撞地,竟然是出现在黑匪的家门口了。 此时不敢久留,不然的话,与那黑匪干起仗来,没有什么好果子吃,倒不如就此离去来得好些。 本来打算回到自己的家里去了,因为天气非常寒冷,不便出门,不然的话,可能会对身体非常之不利来着,可是正这么想着的时候,也不知怎么了,竟然是来到了刘寡妇的屋子门前。 只是看了一眼,冯大爷的心就狂跳不已,这个女人的样子,较比之前,那是根本就是不可同日而语,非常漂亮了,看得冯大爷此时不知为何,有些不敢去看,怕自己配不上人家,看了也是白看不是? 但是,到了这个时候,要说不去看,那也不成,不然的话,就这么着失魂落魄地回到了自己的家里,纵使是躺在床上去了,那也是无法入睡不是? 倒不如就呆在刘寡妇的屋子门前这么看着吧。 天上的月色淡淡的,非常美丽来着,不然的话,冯大爷也不会想着来看刘寡妇了,可是来了之后,这月色看上去就显得有些不一样了,一片朦胧,不太浪漫,甚至有些凄凉的意味,看着看着,冯大爷便会情不自禁地想起那些不堪的往事,一想到那些事情,他便会不断地流着泪水。 在这淡淡的月光下看去,不知为何,刘寡妇变得有些神秘,较比之前,那是更加的好看,脸上的一个小小的点子,到了这时,根本就看不到了嘛,因此整个人看上去,那是非常之漂亮,纵使是西施也不如。 冯大爷怔怔地呆在刘寡妇的屋子门前,不住地看着,看得刘寡妇都感觉到不好意思了,甚至不敢出了自己的屋门,怕人家看到的话,会不好,传扬出去,叫其他的人看到了,届时在大路上碰到了 ,可能会笑话自己呢。 冯大爷看了一阵子,便不敢去看了,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可是这时发现自己的眼睛不对劲,较比之前那是变得非常之不堪,极其疼痛,尚且不住地流出血来了。 “看来还真是不该看人家哈,”冯大爷这么想着,“这下好了,看了人家了,眼睛便出血了。” 只好关上窗户,不去看外面,可是这时不知为何,外面似乎有个人探头探脑地趴在自己的窗户上,想进来与之说说话似的。 冯大爷拉开了窗户往外面一看,却又根本就什么也看不到,月光如水,清澈如雪,非常漂亮地洒在荒村,可是对于这么美丽的风景,冯大爷已然是因为眼睛之坏掉了,根本就感受不到了哈。 ———— 第八百九十一章 鸡与蛊事 “不行,我远道而来,就是找你打铁的,况且,你有生意不做,岂不是浪费。” 陈风看了一眼唐昊胸口的大红包,真的很想点一下。 可天地规则压制,空间穿梭变得困难,他无法再无声无息用手指穿过空间来点红包。 现在想要点的话,就得大大方方接触,比如说战斗。 “滚!” 一圈风浪,从唐昊身上爆发,使得他须发皆张,一股恐怖的力量释放,就像凶兽一般。 陈风脸色微变,后退一步,随意一步便是十多丈。 然而,唐昊依旧追了上来,一拳砸向他,妥妥砂锅大的拳头。 见躲不开,陈风抬手挡在身前。 轰! 就像平地惊雷,碰撞之处,空气当场爆炸,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 在扩散余波之下,周围的草木瞬间粉碎,强大的力量让地面浮现一道道裂痕,迅速蔓延了一大圈。 陈风身体往后滑出,落在丈外,看着并未后退的唐昊,赞叹道:“不愧是昊天斗罗,纵然只动用肉身力量,也如此强大。” 唐昊没有说话,刷一下就出现在陈风身边,硕大的拳头再次落下。 陈风并不慌张,继续抵挡,嘭嘭的声音之中,两人在地上跳动,每一下都是数十丈。 他们几个呼吸就从山村退到了外面的山中。 两人都很默契,不想波及普通人,也不想其他人知道。 前者是因为自己来自于异界,体内力量太怪异,容易被人察觉。 唐昊自然更不想被其他人发现,不然武魂殿一来,他又得躲避。 所以,他们都没有动用除去肉身之力外的力量,就只是硬碰硬,陈风的法力、唐昊的魂环,并没有出现。 一刻钟后,破碎的森林之中,一片狼藉。 双方面对面站立,并没有再动手。 唐昊冷冷看着陈风:“你很不错,光凭肉身之力就能和我交手。” “算不上什么,你有伤在身,不然我比不上你。” 陈风摇头,唐昊身受重伤,还能压着他打,实力真的很强大。 “你到目前依旧没有恶意,说吧,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唐昊收敛了气势,既然没法轻易拿下陈风,对方也没有威胁他,暂时不想过多动手,否则体内伤势压不住。 “我来找你加入我的势力,一起抗衡武魂殿。” 陈风开始胡扯,刚才短短的时间,他已经找到了借口,那就是武魂殿。 只要他说自己要对付武魂殿,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唐昊不至于会过于排斥他。 “抗衡武魂殿?” 唐昊却是露出讥笑:“你连我一个半废之人都打不赢,还想要对付深不可测的武魂殿?” 他不是看不起陈风,而是武魂殿真的强大,纵然他当年拼命杀死了两个家伙,但剩下的高手,依旧很多。 特别是那个和自己老爹齐名的家伙,他当年全盛都不可能是对手,这家伙又怎么去对付? “梦想还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 陈风轻笑,树立一个争斗的对象,也能促进他提升,所以并不冲突。 “梦想?” 唐昊脸上冷笑越发浓郁,“可笑之极,你凭什么对抗武魂殿?” “现在说这些确实有点过早,但我又不是马上就要去和武魂殿死磕。” 陈风耸耸肩,他意味深长道:“别给我说,你不想报仇?” 唐昊脸色一沉,目光锐利无比:“你究竟知道什么?” 他的秘密,知道的人不多,这人又不是武魂殿的,也非他所知道的任何一个势力,力量还颇为陌生,不像武魂之力,浑身都带着神秘。 “我既然来找你,有些事我自然都知道,特别是你的实力,所以我想让你加入我的势力。” 陈风邀请道:“你无法回昊天宗,又想要报仇,我绝对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不加入,你滚吧,不要打扰我!” 唐昊依旧拒绝,他都不熟悉陈风,加入个屁啊,谁知道这会不会是个坑。 “别这么气冲冲的,我想从你身上得到一些东西,作为回报,我可以帮你疗伤。” 陈风知道不说出目的,这家伙绝对不会同意他靠近。 “我不相信你!” 唐昊转身便走。 “那我退一步,在这待一段时间,你不要动手,因为打了也没有价值,你杀不了我。” 陈风有些无奈,这家伙跟头牛似的,说好话都不行。 要不是为了锤子,他才懒得和这家伙多废话呢。 “我杀不了你?” 唐昊停步,身上浮现强大的气息,一圈圈光芒突然冒出来。 他要动用魂环了。 抬起手,一个黑色的东西缓缓凝聚而出,化为一个巨大的黑色锤子,同时九个魂环同时出现。 陈风眉头跳了跳,看了黑色的锤子一眼,在这玩意儿出现的刹那,他感觉虚空变得更加沉重,一股莫大的危机涌上心头。 打不赢。 这是他的第一感觉,不仅仅是打不赢,还有一种死亡危机。 “我不是你对手,不过你想杀我,真的很难。” 陈风说完,整个人消失。 轰! 在他消失刹那,一道黑色光芒落下,大地瞬间塌陷,化作一个巨坑,附近百米之内的草木化作齑粉,石头粉碎,恐怖的能量波动将周围全部化为废墟。 “不见了!” 大坑之内,唐昊瞳孔收缩了一下,这次他看得出,对方并非躲开,而是直接消失在他感应之中。 “这是什么武魂?” 他露出忌惮之色,第一次遇到这种能一下躲出他的感应范围,而不是藏起来的家伙。 再次确定了一下,附近真的没有陈风踪迹。 想到了什么,他皱眉道:“难不成是空间类的武魂。” 刷! 身前的虚空就像水流一般扭动,陈风重新出现,看着气息恐怖的唐昊,他淡淡道:“你再动用武魂,我怕你会暴毙。” 唐昊迟疑了一下,身上两黄、两紫、五黑九个魂环收敛,昊天锤消失,强大的力量波动烟消云散。 他看了陈风一眼:“你的武魂是空间类的吧,不过力量很古怪,不像魂力。” 果然被感应出来了! 陈风心中暗叹,神色平静道:“阁下目光如炬,我的能力是空间类的。” “你动用武魂,应该能和现在的我一战的。” 唐昊冷冷道。 “我刚才说过目的,我来这里不是和你打架,你想要打,等你恢复伤势再说吧,那个时候,我修为将不会比你低。” 陈风带着自信之意。 第八百九十二章 黑夜所见之不可信 当剑无尘看到,自己师尊一句话,就能让数千人的天劫瞬间消失,这一幕狠狠的震撼到剑无尘,“言出法随”圣人的威严,天地万物不可逆,一言代表天道。 为什么,圣人能“言出法随”让数千人的天劫消散,而半圣境界强者却不能做到这一点呢? 因为,半圣强者他没有得到天道的认可,圣人他得到天道的承认,所以,圣人可以做到“言出法随”,而半圣境界强者却做不到的原因。 当然,“言出法随”也只是圣人标志的代表中的万分之一罢了,圣人之威不是普通修炼者可以想象的了。 “三千道法,每一种道法,都有阴阳两个层面,刚刚我所说的是木系法则阳的一面,而阴的一面,属于黑暗属性,能领悟暗属性道法的人,只有一些特殊体质的人,他们利用天赋才能领悟。 “如果,众位遇到这种黑暗属性攻击的修炼者,切记,莫要和他们交手,他们的攻击手段非常诡异,除非,你们领悟到的阳系道法完整,才能克制对方。” “当然,根据本座所知,暗系道法我们普通修炼者也可以修炼出来,前提需要我们把道法正的一面修炼完整,才能敷衍出暗系道法。”道尊对着众人开口说道。 “原来,道法还有能敷衍出另外一面暗系道法出来,真是想不到啊!”众人听到,道尊的话,一个个开口恍然大悟的一脸惊讶道。 “师尊,这领悟暗系道法的人,身上会有什么特点呢?”这时,道然开口询问道尊问道。 “领悟暗系道法的人,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是阴暗的气息,这种阴暗的气息和修炼魔功的魔道修炼者不一样,修炼魔功的修炼者,他们身上会带着一股血腥的邪恶负面气息,而领悟暗系道法的人,他们身上的气息只有阴暗,如果,你们用法则之力靠近他们,会发现法则之力完全的消失不见,就像人站着太阳底下的影子一样,当你的影子进入黑暗的房间内,你们还能看的见,自己的影子吗?”道尊解释说道。 “师尊,这领悟出来暗系道法的人,真的有那什么诡异吗?”剑无尘也对这领悟暗系道法的修炼者产生了兴趣,他开口询问道。 “呵呵,他们在诡异,也不是你的对手,你的道法很刚猛,专克制他们,哪怕是和你同等级的高手,也是一样,”道尊听到,剑无尘询问自己领悟暗系道法修炼者是不是很诡异时,呵呵一笑的回答剑无尘说道。 “界主大人不愧是界主大人,同等境界的强者,居然,都不是他的对手,看来,这创界第一个高手非他莫属了,”在场众人听到,道尊对剑无尘的夸赞,一个个一脸吃惊的说道。 剑无尘因为幻化成为,五行分身的样子,来参加自己师尊道尊的“开坛讲道”,他不想让外界的人知道,他就是界主和天锋帝国皇子的双重身份。 当然,对于自己的几位女人,剑无尘没有隐秘,他告诉了众人自己的分身就是,创界界主,就连饕餮分身的秘密,剑无尘也告诉了,小萝莉祖兰和“丹玉仙子”魏飞飞。 这二女听到,剑无尘有两具实力强大的分身,那一脸的震撼,让她们久久都不能相信,这是真的。 一日后,道尊的开坛讲道已经结束了,在这一天的时间里面,突破的人数达到百万之众。 当然,这百万突破的强者之中十分之九点九是剑无尘的属下,至于,他们的突破,会不会让天道承认,这是道尊“开坛讲道”的人数,还不知道。 “师尊,弟子有一件事情要和您老说,”剑无尘来到,道尊的面前说道。 “师尊,弟子也有一件事情要和您老说,”这时,道然也跪在道尊的面前说道。 “呵呵,你们两个师兄弟要和说什么事情啊?”道尊看到,自己两个弟子都跪在自己的面前,说有事情要和他们商议,呵呵一笑的问道。 “弟子要成亲,所以,弟子想要请师尊主持弟子的婚礼,”剑无尘开口对道尊说道。 “师尊,弟子要和您说的,也是和师弟说的一样,请您给弟子主持婚礼,”道然也开口对道尊说道。 “怎么,你们师兄弟二人都要成亲了?”道尊听到,自己的两个弟子说要让自己给他们主持婚礼,他有些吃惊道。 “师尊,小雨和娟娟,祖兰还有飞飞四人都跟弟子这么久了,弟子也该给她们一个名分了,”剑无尘回答说道。 “嗯,这时应该的,好,师尊答应你了,给你主持婚礼,”道尊听到,剑无尘的话,同意给他主持婚礼道。 “师尊,弟子和师弟的妹妹情投意合,还望师尊成全,”道然开口对道尊说道。 “好,为师答应你们,给你们主持婚礼。”道尊,同意剑无尘和道然二人的提议道。 “随即,道尊开口说道:“十年后是一个好日子,你们的婚礼就定在十年以后吧!正好,你们师兄弟二人可以同一时间办理婚礼。” “谢师尊,”剑无尘和道然二人听到,他们师尊给他们算好的黄道吉日,二人感谢一声说道。 “好了,你们先退下吧!为师要去查探一下,天道给为师什么奖励,”道尊朝着剑无尘和道然二人说道。 “是,师尊,弟子告辞了,”剑无尘和道然师兄弟二人听到,自己师尊让他们退下,他们朝着道尊告别一声后,转身离开了,道尊的房间道。 “无尘,怎么样了?师尊他老人家同意了没有?”众女看到,剑无尘和道然二人出来了,连忙聚在一起问道。 “师尊他老人家已经同意了,十年后,他老人家给我们主持婚礼,他老人家让我们的婚礼和道然还有妹妹的婚礼一起办,”剑无尘回答众女说道。 “无尘,你可是答应过我们,成亲的时候,要用“九彩神凤”,你要是不给我们抓过来,那我们就不嫁了,到时候,看你怎么办,”杨小雨听到,她们都婚礼定在十年以后,她朝剑无尘开口讨要,剑无尘答应她们的坐骑“九彩神凤”道。 第八百九十三章 退婚 “发生什么事了?” 周胤面色陡变,对着传音玉符喊道, “家主,徐家的长老找到了一具青铜棺,棺材上的符文,和古籍上很相似!” 轰隆! 此话一出,五大家主瞬间血液上涌,冲进了脑子里。 徐长河刚想冲出去,就被顾文邦挡住了。 林震平紧随其后,白鑫却在半途,斩断了林震平的去路。 这具青铜棺的价值,还在古尸之上。 “各位,此物被我徐家拿到手,再抢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徐长河身上氤氲着危险的气息。 “别着急,青铜棺是什么,我们总得看看。”白鑫言道。 “不错,青铜棺究竟在谁的手里,可还没定下来。” 林震平一掌落下,无数青色光点狂舞。 顾文邦率先后退。 当初他就是被这一招,埋下了苦果。 “林震平,你要不死不休吗!?” “千万不能被这些光点附身!” 顾文邦怒喝道。 周胤大手一挥,火焰熊熊燃烧,林震平的青色光点迅速被焚烧一空。 徐长河趁势手掌成爪,一片水雾瞬间凝结,无数冰刺激射而出。 “轰!” 顾文邦脚踩大地,土神意轰然升起,冰刺被尽数挡下。 白鑫掌中一缕金色剑气也在同时拔地而起,朝最前面的林震平斩去。 混战瞬间爆发。 之前的联手,直接告破。 五大家主的攻势,远非其他长老可比,一招一式都好似要引发神意暴动。 若不是有意志威压笼罩此地,他们攻击的威势恐怕已经要让大地倾塌,河流干枯了。 “你们还敢打我?就不怕违反誓言吗?”周胤大喊道。 “那是不能因为古尸出手,现在因为青铜棺不行吗?”白鑫周身凌厉的气势切割万物,在地面留下了一片错乱裂纹。 混战一路向城外推移。 镇天城里战斗太束手束脚,还要担心被意志威压镇压。 五大家族的长老和执事,也已经混战在一起,战火迅速蔓延开来。 “轰!” “轰!” …… 徐长河打出了真火,自家的长老好不容易冲出去,却又被拦住。 他必须要和长老碰面。 徐长河一拳和顾文邦撞在了一起,水浪般的力量一浪高过一浪。 可是顾文邦脚踩大地,力量几乎源源不断。 一圈又一圈道纹在身后亮起。 蛟龙之声在虚空中响起。 镇天城入口开始倾塌。 城内的人全都冲了出去。 最后五大家主打碎了一堆落石,直冲云霄。 “欺人太甚!” 周胤周身火焰熊熊燃烧,“烈阳!” 一片火浪排山倒海压降下来。 林震平被逼退,但是却疯狂朝顾文邦冲去。 五人当中,顾文邦实力最弱,有机会! 白鑫却并没有给林震平这个机会,一剑斩碎了地面。 凌厉的剑气密密麻麻,朝林震平当头落下。 “白鑫,你挡我干什么!?”林震平恼火不已。 “挡你?”白鑫冷笑不已,“你哪只眼睛看到了?” “倒不如你先说说看,三年前偷袭顾老哥的事情。” 徐长河刚要趁机冲出包围圈,可是却被一座山峰钝斧劈到了地上。 顾文邦双臂大张,“徐长河,你派人到我顾家,以为我不知道?” “葬地!” 地面轰然炸碎,将徐长河埋进地底。 战斗的波及范围越来越大,除了镇天城,众人出手再也没有顾及。 五大家主缠斗在一起,打的天崩地裂。 道纹级蕴神境的力量几可摧山断岳。 天空中道纹不断亮起,一道道虚影充斥着天地。 远处的武者看到之后,吓得心神摇曳,几乎要站立不稳。 卧槽! 打起来了! 而且是要拼命的节奏! 庞大的威势,不断向外扩张。 除了蕴神境长老勉强能在方圆二十里内立足,其他神意境执事早已经离去,将战场延伸到了百里之内。 五大家族的长老和执事,已经开始有人陨落。 鲜血横洒长空。 大战愈演愈烈,每个家族不断有新力量加入进来。 白鸟山附近彻底沦为强大武者的战场。 最弱的都是金身境武者。 每一击都是大地震撼,地面龟裂。 “闲杂人全部退散!” “再逗留者,杀无赦!” 白鸟山向外横推五百里,五大家族的护卫队开始清场,防止被有些武者浑水摸鱼。 四周的武者纷纷散开,敢怒不敢言。 刚刚清理好边沿,五大家族的护卫队,便又战到了一起。 近二十年来,代国第一次发生如此规模的混战,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快停下!”最沉默寡言的徐长河怒声喝道,“再打下,我们的力量损失太多了!” “交出那个长老,把青铜棺拿出来,五家共享,否则免谈!”白鑫冷声道,他一掌落下,大地瞬间被切开。 林震平眼神中尽是冰冷,身后一片森林虚影出现,“万象!” 森林虚影迅速朝四周蔓延,所过之处皆被笼罩镇压。 周胤直接张开三条道纹,“火域!” 森林虚影中瞬间燃起熊熊大火。 与此同时,白鑫双手合十,“剑冢。” 数以万计的残剑虚影,斩进森林虚影。 徐长河赶紧伸手朝虚空一抓,天空中竟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不仅浇灭了大火,还帮助森林虚影疯狂扩张,抵挡残剑。 水克火,水生木! “轰!” “轰!” …… 顾文邦身后也亮起了三条道纹,“填海!” 一座山峰虚影轰然撞进了众人的视线,朝徐长河和林震平头顶镇压而下。 恢弘的气势毫无顾忌向四周爆发,一些蕴神境长老瞬间如飞鸟般逃走,来不及离开的,全都被压在地上,死死不能动。 “住手!” 林震平怒吼咆哮,“你们想要分生死吗?” “你林震平有脸在这里说吗?”顾文邦身后出现了第四条道纹虚影, “地覆!” 下一瞬,一片大地虚影出现在天空,朝林震平砸去, “三年前你差点置我于死地,今天这笔账必须算!” 五大家族大混战,前所未有,五大家主都打出了真火,白鸟山附近方圆百里都成为了他们的战场。 可怕的道纹级战力全面爆发,大地塌陷,天火横空,大雨滂沱,剑气如虹,森林倒挂。 恐怖的威势几乎要把一片大地都要打沉了。 家主之下,长老执事,还有护卫队将战场的范围,更是扩张到八百里。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金身境,乃至道宫境强者,都在陨落。 杀到后来,新仇旧恨疯狂爆发,再也不顾后果了。 …… 五大家族大混战的消息像插了翅膀一样,迅速传开了。 紧邻山海府的重明府, 府城之内, 自从山海府被林家占据,王室便迁移到了此地,作为暂时的王都。 李辰江面前,站着一大批人! “各位叔伯兄弟,你们能不能冷静一点!?” “此时绝不是好时机!” 李辰江无奈说道。 “辰江,你操持王室兢兢业业,这份功劳谁也不能抹杀。”为首一个独眼龙老者生如洪雷, “但这次,我们必须要出手!” “五大家族内讧,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此时再不出兵,难道要坐等林家带着天胜宗,把代国彻底灭绝吗?” “三叔,五大家族混战,可并没有伤筋动骨。”李辰江急忙说道, “我们此时出手,无疑会暴露王室好不容易积累下来的力量。” “一旦失败,王室将再无翻身之力。” 另一个身披铠甲的络腮胡须男子说道,“大王,我们恳请您下四道旨意。” “册封白家、周家、顾家、徐家,为柱国公,世袭罔替。” “此次我们出兵,只为林家,只要铲除这只勾结外贼的狗,代国就还有机会!” 李辰江来回走动,断然拒绝,焦急地解释道:“不行,真要是这样,那才是断了代国国运!” “柱国公,仅次于王位之下,还世袭罔替这不是明摆着把四府之地拱手交出去吗?” “到时候苍州大会上,代国也要被撤销。” “辰江,此时我们已经在李氏宗祠商讨过了。”独眼老者大手一挥说道, “册封柱国公,就是为了稳住这四家,哪怕暂时虚与委蛇也是值得的。” “只要解决了林家,到时候我们可以和四家联合,前往苍州大会,然后就又是十年的发展时间,总能慢慢收复的。” “三叔,这样真的不行……”李辰江急的满头大汗。 可是他的话却被打断了,独眼老者豁然转身,“既然如此,那就请大王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吧。” 李辰江瞪大双眼,怒斥道:“你们要造反吗!?” “把大王带下去!”独眼老者挥手,就有一队武者士兵,走进大殿。 李辰江再不愿意,也只能被强制带走。 “听我命令,即刻出兵山海府!”独眼老者高声喝道, “册封四大柱国公,敕令勤王!” “喏!”一众甲士纷纷单膝跪地。 “为了代国,死何足惜?”独眼老者目光坚毅,“出发!”? 第八百九十四章 寡妇门前诡异之事 刘寡妇发现自己一夜之间变得如此美丽,心情颇有些复杂,高兴不是,愁苦也不是,还真是五味杂陈,不知如何去形容了。 这天夜里,刘寡妇出了屋门,往着外面走去,此去之目的,不过是去散淡一下郁闷的心情,否则的话,长此下去,断非好事。 因为样子之变得非常漂亮了,白天之时,那当然是不便出去见人啦,因为荒村的人们眼睛之丑,那是出了名了,但凡看到一些个漂亮的女人,便不管三七二十一,说什么也要去与之说说话来着,至少也得去送一些礼物给她,而不管这个女人是谁,那怕是自己的亲人,照样如此。 白天不敢出门的刘寡妇,到了夜里,只好是独自去外面走走了,不然的话,可能对身体当真是有些不好来着,甚至可能会非常之有害。 也不知为何,一出去之后,这天上便下起了雨来了,至于为何如此,那是想破了脑壳也想不明白。 刘寡妇只好不去想了,此时想找个地方躲雨来着,不然的话,可能会不太好,衣服淋湿,一旦着凉,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好在不远处还算是有个亭子,一个小小的可爱的亭子,平日里,十分吵闹之处,到了此际,渐渐变得安静下来,甚至听闻不到任何声音之存在,只有雨声淅沥,非常悦耳。 刘寡妇一个人呆在那个破败的亭子里,当真是非常地不堪,独自坐在里面一个长长的板凳上,还真是感觉到有些凄凉来着,本来不想呆在此处了,可是奈大雨未停何,只好是无聊地蜷缩在里面,干听着雨声不住地在她的耳边响起。 这是个旷野无人之处,平日大白天的,也不敢来,可是今夜到底是为何,非要出没于此处,感受不尽的风刮在自己的脸上带来的那种萧瑟落寞之感呢? 想走了,不能再呆下去,这不仅是因为雨渐渐下得有些大了,更主要的原因在于此地毕竟无人,深夜独自呆在此处,恐怕不是个事,万一碰到一些个不干净的物事,只怕就不好了。 不只有一些不干净的东西,还有很多害人之物,这些东西,大白天肯定是不敢出来,纵使出来了,也不惧它不是? 可是到了夜里,只怕就不成了,那些歹徒可能会光临此地,一旦纠缠上了,找了自己的麻烦,恐怕就不妥,会出大事来着。 刘寡妇不想呆在那个亭子里了,无论如何得离去,可是这雨没完没了地下着,此时出去,钻进大雨之中,毕竟是有些不妥,只能是无奈地困在此处了,一切等大雨打住了再说吧。 在不远处突然出现一个黑色的影子,并且似乎在移动,慢慢地往着他所在之处凑了过来,这大雨越来越大了,可能它也想着来躲个雨,不然的话,可能会淋了一身的雨水的。 那个黑色的影子到了亭子里,一闪,瞬时之间便不可看到,就如一阵风似的,散去,不见了。 刘寡妇擦了擦自己的眼睛,再次看去之时,这才知道不过是一个人,一个有些陌生的蓬头散发的疯子,可能冻住了,便想走进这个亭子来躲躲雨来着,不然的话,冻了一夜,到了第二天,可能小命就没了哈。 那个疯子尚且以为是看到了鬼,便不敢呆在这个亭子里了,二话不说,瞬时之间逃之夭夭,一眨眼的工夫便不可看到了。 …… 刘寡妇目送那个疯子离去,一时之间长长地叹了口气,心想还好,并非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不然的话,再想着呆在此处,只怕就不成了。 怕就怕那个狗爷,这么大年纪了,尚且未成家,却成天想着与自己在一起,这当然也是因为自己之形相不俗,不然的话,不至于起这样的心思来着不是? 之前尚且不太放在心上,可是自从变得非常漂亮以后,刘寡妇就刻刻留意,怕在这个时候碰到狗爷,一旦与之有了一些关系之后,以后做人恐怕就难了,人们届时几乎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刘寡妇看了看天空,这阴云满布的,极尽可怕之能事,不想呆在此处了,可是真的要出去了,那也是不成,毕竟这雨下得当真是太大了哈,不要说一个人了,纵使是一些个畜牲野蛮之物,想逃出去,恐怕也是不成。 看来只能是在这个亭子里过夜了。 …… 狗爷呆在自己的屋子里,此时的心情当真是非常不堪,几乎郁闷到了极点,想出去透透气来着,至少也得去呼吸一下那种旷野的新鲜空气,不然的话,这日子只怕是无法过下去了哈。 在这个时候,也不知为何,头脑一热,竟然是想起了刘寡妇,多日不见,不知此时,她到底怎么样了呢,较比往日,是否长相依旧美丽? 本来想去她的家里去看看来着,可是念及一些流言,毕竟强闯进人家的屋门,此到底还是有些说不过去,届时人家告发了他,说他是个坏人,甚至说他是个贼,恐怕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哈。 不能直接去人家的屋子里,不然的话,真的把人家逼急了,做出了一些狗急跳墙之事,与之拚了性命,如此一来,便大事不好了。 只能是随便去外面走走看看了,就算是自己再没有女人,也不能干了这种缺德龌龊之事不是? 狗爷如此想了一阵子,便直接出去了,往着一个小小的亭子而去,想去感受一下那种孤独的恐怖的气氛。 到了那个亭子前一看,似乎发现有个影子,一个非常可怕的影子出现在那个地方,这吓得狗爷直是不敢进去了,可是到了这个时候,当真不进去一翻,那也是不成。 进去了之后,才发现并非如此,躲在亭子里的是刘寡妇,借着一盏小小的灯火,可以看得清她的模样,如此样子,较比往日,那可是不可同日而语了,简直美丽得有些恐怕,一度把狗爷慑住了,根本就动弹不得。 狗爷好不容易从地面之上爬起来之时,那刘寡妇也准备着离去,不敢呆在此处了,要去一个自在的地方,不然的话,与这等无聊之人在一起,说出去,让人知道了,多少也是会有失自己的身份不是? 再者说了,刘寡妇对这狗爷,那可是非常仇恨的呀,平日里不太来往,纵使是在大路上匆匆碰到,那也是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井水不犯河水,谁也不用去管谁。 此时最不想见到的就是这狗爷了,这人真的是非常之坏,做尽了丧尽天良之事,到了这时,看到自己这么漂亮,保不定会干出什么可怕的事情出来呢。 刘寡妇想着离去,甚至想逃出那个亭子,可是大雨如此下着,一旦出去,恐怕不妥,没有办法,唯今之计,亦只好是呆在这个亭子里罢了。 过了一阵子,雨终于是打住了,刘寡妇没有与狗爷说一句,立马逃出了那个亭子,瞬时之间,匆匆的脚步声便消散不见,只留下狗爷一个人怔怔地呆在那个亭子里,目送着刘寡妇离去的背影,心情当真是非常之坏。 刘寡妇逃到了自己的屋子里,此时趴伏在她屋子门前的男人可不在少数,个个想着进去看看,可是看了一阵子,却是什么也看不到,饶是如此,依然不想离去,非要看出个明堂来不可。 刘寡妇静静地坐在一边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对于这些人的叨扰,也是司空见惯,根本就不值得大惊小怪来着。 到了这时,刘寡妇甚至想抽支烟来着,可是摸了摸口袋,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没有办法,只能是无聊地坐在一片漆黑之中,看着那些男人趴伏在她的窗户上,往着里面不断地看去。 看着看着,其中一个男人似乎看到了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哇哇大叫着,瞬时之间想逃出这个地方,回到家里去了。 其他的人们见不是个事,一时之间,也是莫明其妙地离开了刘寡妇的屋子门前,往着各自的屋子四散而逃,瞬时之间便不知去向了。 见人们四散而逃,刘寡妇这才慢慢从一 片漆黑之中站了起来,此时想去看看自己的屋子,往那个破败的窗户,朝着里面一看,可是一片黑暗,根本就什么也看不到哈。 刘寡妇不想去看了,可是不去看个明白的话,那也是不行,毕竟这是自己的屋子来着,自己以后要住在里面,不去看个子丑寅卯,不把事情弄清楚了,心里不太踏实不是? 正这时,从那个破败的窗户口闪出一缕灯火,这灯火一出来,映在人的脸上,使得刘寡妇变得更加的好看来着。 可是刚才还是一片漆黑,怎么一眨眼之间便有了灯火了呢,这恐怕是有些问题吧,本来不想去看了,甚至不想住在自己的屋子里,可是不住在此处,自己又能住在什么地方呢? 只能是住在此处了。可是住在这个地方,不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弄清楚了,存放在人的心里,到底是有些不妥来着不是? 如此想着,刘寡妇准备进入,毕竟是自己的家,能有什么,纵使是有,那也是自己的亲人的魂而已,没有什么可害怕的哈。 ———— 第八百九十五章 寡妇的丈夫之回来 刘寡妇进入了自己的屋子,此是自己的家呀,到了夜色黄昏,天气变冷之时,不钻进自己的屋子是不成的。 进了屋子之后,因为有些困意,她便躺在床上去了,此时灯光闪烁,烛火明灭不定,心里到底有些害怕来着,本来想闭上了眼睛,可是到了这时,根本就闭不了,非常害怕,只能是坐起来,静静地坐在床上,感受着外面的风一阵阵不住地吹进来,如刀一样割在自己的脸上。 心情非常烦躁,而这时,门外许多的人正不住地嘲笑着她,嘲笑着她的孤单,也嘲笑着她的无助。 面对着这些可怕的嘲笑,刘寡妇的心情简直坏到极点,此时扑出去了,想去骂人,甚至想去杀个人来着,不然的话,如何出得了心里这口恶气来着呢? 可是出去了之后,发现一片苍茫之中,根本就什么也没有,不要说人了,就算是一些个石头木块之类的物事,在这雪夜,也是悄悄散去,随风不知飘向什么所在了。 窗户边上似乎有个人影闪过,刘寡妇心里有些怀疑,似乎不去看个明白,不去把事情弄清楚了,睡在床上,那也是不舒服呀。 没有办法,刘寡妇只好是从床上爬起来了,出了屋门,往外看去,初时几乎一无所见,雪夜实在是太寒冷了,加上大风肆虐,根本就不可能有人出来走路,除非是一些神经出了问题的人。 可是刚才明明看到一个人影闪过,这时怎么又什么也看不到了呢? 夜里无眠,刘寡妇想好好睡一宿,到了白天再去大山上干活,可是到了这时,不知为何,根本就睡不着。 刚才明明看到一个人影闪过去了,可是拉开了屋门往外一看,却又什么也看不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嘛。 幸好门是关着的,想必一些个不干净的物事,想进入自己的屋子,那也是不可能的,于是长长地怅叹了一声之后,旋即关上了屋门,不然的话,这大风刮的,简直要把天都刮下来了哈。 刘寡妇担心一些歹徒坏人进入自己的屋子,尤其是夜里。那些无聊之人,垂涎于自己的美貌,指不定会干出一些出格之事,甚至有可能趁人之危…… 念及此处,刘寡妇不敢睡了,凑到了门边,想去把那门闩好好关下,不然的话,万一 有何歹人进入,只怕就不成了。 门是关好了的,根本就不可能会有人进来,那怕那人有千斤的力气也是枉然,不可能进入自己的屋门,无论如何。 到了夜半时分,刘寡妇醒来之时,发现那门是开着的,似乎有人进来过,这便凑上前去看了看,确实是如此。 可是是谁进了自己的屋子呢? 此时无法入睡,刘寡妇便去了外面,站在天井之中,想好好地看一眼周围的情况来着,不然的话,心里就是放不下来哈。 有人匆匆地走过去了,之后又如风一样逝去不见,不知去了什么地方,在此地,一时之间似乎就只剩下她一个人呆着了。 一阵大风刮过,一些个石头翻滚着从天边扑过来了,那气势,几乎想把她生生埋住了,非致她于死地不可。 心情相当不好,刘寡妇便想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编织一下毛衣,心情不爽之时,她往往都是这么干的,可是这个时候,天上瞬时之间便下起了大雨,雨珠不住地落下来了,打在刘寡妇的身上,一度使之没有任何心情去织毛衣了,只能是站了起来,往着自己的家里而去。 到了后半夜,刘寡妇听见有人轻轻地叩击着自己的屋门,往外听去,一时之间,几乎是什么也听不到,只有一阵阵的风不住地轻轻地刮过,其他几乎什么也看不到了都。 一个漆黑的影子闪过,这影子有些熟悉,可是仔细看去,却又不太认识,特别是在这样的恐怖的夜里。 “不会是什么坏人吧?”刘寡妇在心里这么想着。 正这么想着之时,那屋门一下子开开了,进来一个人,定眼看去,可不就是黑匪吗? “你来了。”刘寡妇如获至宝地问候道。 “来了。”黑匪的声音浑厚而深沉,听起来甚是有磁性,闻听此言,使得刘寡妇笑得张开了嘴巴半天都合不拢。 正这时,门前开来了一辆破车,声音极其吵闹,一度使得荒村也为之不住地轻轻地颤动着,大地在这个时候,更是有种惶惶不可终日之感,似乎下一秒就会彻底完蛋垮掉了。 那辆卡车以不可一世的姿态往着刘寡妇的屋子撞来了,这要是撞实了,可能瞬时之间里面的人就没了,不要说人啦,就算是一头牛,在这卡车碾压之下,也保不住性命。 俩人正想做事来着。可是猝闻这种可怕的声音,一时没有那种心情了,纷纷站了起来,往着外面扑过去,逃生的本能使然,奈何! 出去一看,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不要说卡车了,就算是一块石头也看不到,漫天的雪花不断地飞舞来着,洒在天地间,看上去,非常之凄凉,这不,看着这大雪纷飞的样子,刘寡妇渐渐流出了泪水。 “刚才还有辆卡车呢,”刘寡妇说道,“怎么这会儿工夫就什么也看不到了呢?” “是啊,”黑匪也附和着说道,“怕不是碰到一些个不干净的东西了吧?” 俩人怔怔地站在破败的屋子门前,此时没了那种心情,加上雪花飘洒,天地肃杀,狂风夹带着石头不住地砸击着大地,一切的一切在此时看去,皆是变得如此不堪。 “还是进去算了,不然的话,在此地站久了的话,怕不是个事哈。”刘寡妇挽着黑匪的手如此说道。 “好吧。”黑匪回答道。 俩人这便又进了自己的屋子,可是进去之后,刘寡妇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根本就不是什么黑匪,而是自己的丈夫。 “你来了?”刘寡妇问了一声,此时相当害怕,加上只有自己一个人,外面又在下雪,天地一片凄凉,在在使得刘寡妇皆想流出了泪水。 “来了,阔别已久,能不来么?”丈夫如此回答。 “可是你已经死了哈。”刘寡妇感觉非常之害怕,此时甚至想逃出此地,呆在人稠广众之中,不然的话,这样的夜里,可能真的会出大事来着。 “我是死了,不过来看看你也不行吗?”丈夫声色俱厉地吼了一声。 刘寡妇此时的心情也是极其复杂,这么些年来,自己没少干对不起丈夫的事,此时出现,怕是想来找自己的麻烦,不然的话,天气这么冷了,何以会出现在这屋子门前呢? “你还是走吧。”刘寡妇如此说道,声音有些哽咽,怕丈夫就此赖在自己的屋子里,不走了,以后的生活恐怕就不太好了哈。 “正在下雪,天过于寒冷,还是等这雪停了再走吧。”丈夫如此回应一声。 刘寡妇低着脑袋,怔怔地站在丈夫之面前,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想这丈夫肯定知悉了自己之前干过的事情,此时来到这里,定然是来找麻烦来了,说不定哈,可能会打死自己也是有的。 可是刘寡妇不想死,无论如何,还想着去吕镇好好走走看看,甚至想去外面更大的天地去呢。 …… 天上这时响了个炸雷,是的,炸雷!炸雷声过后,刘寡妇一度醒了过来,睁开眼睛一看,不过是一个梦罢了,根本就看不到丈夫嘛。 夜色依旧如此漆黑,刘寡妇呆在自己的屋子里,此时想爬起来,去外面走走看看,不然的话,恐怕无以平复一下心情之复杂。 外面仍旧在不住地下着雪,一片片的雪花不住地飞舞着,看上去,就如春天的花儿似的,极尽美艳之能事,使得刘寡妇不好的心情,到了这时,也悄悄随着这片片雪花,渐渐消融于苍茫大地,散向不知什么地方去了。 怔怔在呆在外面看了看雪花,刘寡妇感觉到有些寒冷,不便再呆下去了,不然的话,可能会对身体相当不好,一旦生病,届时可能不会有人前来探视,所有的,不过是嘲笑罢了。 在一阵大风之呼啸声中,刘寡妇火速关上屋门,躲进了自己的破败的屋子,一切等这场风雪过去了再说吧。 在床上略躺了一阵子,刘寡妇听到有人在轻轻地敲门,以为是风,不然的话,可能就是一些不干净的物事,此时半夜,外面一片漆黑,千万不可鲁莽行事,不然的话,一旦着了道,可能就悔之晚矣。 …… 且说黑匪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久了,一时之间,觉得有些无聊,得去一个美好的地方散散心来着,不然的话,可能就过不好这个夜了。 思来想去,他打算去刘寡妇家串串门,走动走动,不然的话,这日子怕是要生分了,再也无法过下去了哈。 边这么想着,黑匪边往着刘寡妇的屋子门前一步步凑了过来,来到了她的门前之时,天上依旧在不断地下着雪,而这样的雪实在是太冷了,此时不去烤个火,不进去与那刘寡妇说说话,只怕是不成了。 于是,黑匪轻轻地在刘寡妇的屋子门前敲了敲…… ———— 第八百九十六章 吸血鬼会法术 吸血鬼出没于老瘦的屋子门前,或是躲在一个黑暗的角落里,或是潜藏在那些看不到的石头缝隙之中,总之是在没人的地方东躲西藏,尚且不知在做些什么勾当。 老瘦怔怔地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神情有些恍惚,本来想着去吕镇赶集来着,可是不知为何,走着走着,便回到了自己的家里来了。 “砍脑壳死的,”老瘦的媳妇如此数落着,“叫你去赶个集,你倒好,这么早就回来了吗?” “我不想去,”老瘦如此回答,“没力气,走不动,再者说了,这去吕镇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倒不如回来了好。” 见老瘦如此不中用,他的媳妇此时不想去大山上干活了,一屁股坐在屋子门前,不住地幽幽地哭泣来着,泪水不断地流出来,洒在地上,看上去,竟然有些似血。 见不是个事,老瘦这便奋起力气,下死力往吕镇走去,此去没有什么可卖的,只有一些山货,为了给媳妇买些好吃的,豁出去了,不管力气之有无,强撑着往前方走去。 老瘦有时觉得自己并非是一个瘦子,倒像是个胖人,不然的话,到了夜里,在那些凄凉的梦中,何以会感觉到自己胖得都有些走不动路了呢? 小时候,老瘦尚且看到过爷爷,爷爷可不是这么瘦小来着,堪比一些最胖的人,可是到了自己这,不知为何,就成了个这,瘦得几乎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哈。 老瘦可不甘心就这么瘦下去哈,有时直接想去补一下身体,吃一些好的,不然的话,无论如何也是不可能变成一个胖人来着。 走了一阵子,老瘦觉得有些乏力,恰好路边有块石头,天气并非如此寒冷,便坐了上去,之后睡意渐浓,无奈之下,只好是躺在那块石头上,略睡一会儿,反正到了吕镇,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干,倒不如先在此地歇息一下,不然的话,这么闭着眼睛进吕镇,怕是多有不妥。 此次老瘦之去吕镇,吸血鬼也尾随着,肚子饿了,便悄悄在老瘦的身体里插根吸管,趁他不注意之时,暗中偷他的血喝,不然的话,老瘦也不会变得如此消瘦来着。 在这片林子里,还真是相当之阴森,平日里,不要说人了,就算是一头牛,进了这片林子,那也得先给山神爷爷磕个头作个揖来着,不然的话,想顺利走出这片林子,那肯定是不成的。 吸血鬼趁老瘦睡去之时,便从一些乱草丛中悄悄爬出来了,静静地站在他的身边,想着把老瘦吃了,甚至想着把他的所有的血都喝光了才好,不然的话,似乎不妥,算是对不住祖宗吧。 正要下手,听见老瘦咳嗽一声,估计不一会儿便要苏醒过来了,此时赶紧离去,又悄悄地躲在一边,尚且不知如何是好,逃去不妥,守在这老瘦的身边,那也不是个事。 还好,老瘦没有发现,伸了个懒腰,继续往着前方走去,不久之后,便来到了吕镇,坐在一个馆子里,想着喝杯淡酒,活活身上的血脉,顺便也以之驱散一下郁闷的心情来着,不然的话,长此下去,对身体肯定是相当之不好。 老瘦想着多喝一杯酒,多吃几块肉来着,可是摸了摸自己的口袋,这才发现所带之钱不够吃这些东西,一时之间,不敢放肆地吃喝了,把剩下的一些个肥肉,因为付不出这个钱,无奈之下,只好是退回去了,不然的话,届时可能会出大事来着,老板肯定不会放过他,甚至要把他打一顿来着呢? “刚才身上尚且还有些钱,怎么一眨眼便不见了呢?”老瘦如此想着,可是怎么也想不明白,于是不去想了,此时赶紧往前走去,不然的话,可能会看不到那些好看的女人,买不到该买的东西,甚至连自己随身携带的这些山货恐怕也会卖不出去哈。 当然,老瘦可能永远也不会知道,吸血鬼正悄悄地尾随着他,本来也是的,作为凡人,怎么可能看得到鬼之存在呢? 这也怪不得老瘦呀。 到了这时,天上渐渐下起了雨,道路上非常之泥泞,行走基中,颇多不便,摔倒者不在少数,纵使是那些身强力大之辈,也是禁不住路面非常之湿滑,往往走不了几步路,眼神稍有不慎便会摔倒在地上,久久爬不起来。 虽然是下着雨,可是对于赶集的人们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戴上斗笠,或是撑一把雨伞就是了,不至于离去,逃走就更不必了。 相反,有了这些雨清洗,路面上那些泛起的陈渣,非常肮脏的那些东西,随着这雨水之漂流,瞬时之间不可看到,青石路面上的脚步声渐渐变得清空有力,美丽的女士高跟鞋踏在上面发出来的声音也是变得非常之惬意、悦耳了。 天气渐渐变得有些暖和,春天就要来了,人们喜气洋洋,相互东拉西扯,闲话人物之风流与岁月之流逝,颇多感慨,很有些沧桑沦落之感。 对于这些交谈,老瘦可是不会去在意的,因为在他的身边,此时根本就没有什么存在,除了一个吸血鬼,人们可能也看到了这个鬼之存在,可是能提醒他的人少之又少,甚至根本就不会告诉他有这么个可怕的东西。 当然,这与其说是他人品不好,倒不如说是因为祖上之缘故,正是因为祖上是个胖人,胡吃海喝惯了,一些眼红的人们早看不惯了, 怎么也想不明白,同样是人,为何就是比不上人家呢? 那些人出于妒嫉,往往在漆黑的夜里要想出一些歹毒的办法出来,想趁着老瘦的先人不注意,砍他一刀来着,不然的话,怕是会对自己非常之不利,至少自己的女人可能会看上他来着。 到了老瘦这一代,却又不一样了,之前的荣耀不再,老瘦几乎变得不像个人样了,可是这能怨谁呢,若非祖宗做了什么缺德事,何至于如此? 可是老瘦没有听说过有这种事情,纵使有,与己何干,苍天在上,想必不至于把祖宗干过的一些事情算到他的头上来吧? 可是人们不依,觉得老瘦成了这么个样子,那简直就是活该,再也没有比这个更让人舒服的事情了,扬眉吐气者大有人在,叫你还胖不胖了! 更可喜的是,在老瘦的身边还有个吸血鬼之存在,这就对了,就这么干,不要说人们会讲出来,甚至平日里的谈话,往往谈到这个事情的时候,便会相互默契地放弃了这个话题,绕到一些个不相干的事情上去了。 可怜的老瘦不知情,那怕是自己的媳妇,也往往会听到那个吸血鬼之说话,一旦把这样的事情抖落出去了,让老瘦晓得了它的存在,那么她的命也就没了。 没有人会对老瘦讲这件事情来着,在老瘦的身边,只能是注定有这么一个吸血鬼,不然的话,似乎就不成其为老瘦了。 下雨这天,老瘦悄悄地来到了吕镇,此时感觉到有些不妥,肚子咕噜直叫,看来是饿得不行了,再不去吃些个东西,怕是不好。 正好在老瘦的身边有个小摊,摊主正不断地忙碌着,不是吆喝着生意,便是送走一位老顾客,真的是极尽殷勤之能事,断不敢得罪了人,不然的话,以后的生意还要怎么做呢? 老瘦想着去吃些馄饨来着,不然的话,没有力气,届时再要去大街上看一些漂亮的女人,恐怕就做不到了。 可是这些食物,吃到老瘦嘴里去了之后,不知为何,竟然是变成了一些非常肮脏的东西了,与屎差不多,极其污秽,不堪入口,可是在老瘦看去,这些个东西竟然堪比山珍海味,不然的话,也不会吃得如此来劲。 原来这些东西刚刚摆到老瘦面前的时候还是不错的,可是经过吸血鬼悄悄地吸取尽了那些营养之后,变得与屎也相差不多,不然的话,这些食物到了老瘦的口里怎么会有股异味来着? 再者说了,吃了这些个没有营养的东西之后,老瘦的肚子依旧是空空如也,跟没吃差不多。 天上瞬时之间便下起了大雨,尚且不算太冷,可是在老瘦看来,却是与冬天是一个样子了,早知是这么个光景,会如此寒冷,便不会只穿这么一件单衣来吕镇了,至少也得准备一件棉衣来着。 可是,虽然是大雨不住,可是身边的人们却并无人感觉到寒冷来着,相反,有人尚且因为有些发热,走路之时还要把身上的衣物脱掉好些。 老瘦就想不明白了,同样是人,为何就只有自己一人感到这么寒冷呢? 在吕镇走了一阵子,本来以为时候还早,不忙着回去,与其回去受那婆娘的鸟气,倒不如呆在此大街上看过往的行人,或是听一些小曲来得好些。 可是看着看着,这才发现人越来越少了,根本就没有几个人了嘛,于是想着回去了,不然的话,搭不到大船的话,那也不是个事。 到了码头上,抬头看了看天,这才发现这天似乎瞬时之间就黑将下来了,天幕之上,一轮皓月悬挂,可是码头上,空空如也,大船早已开走。 ———— 第八百九十七章 不该砍媒人几刀哈 冯大爷辞掉了亲事之后,火速往着吕镇而去,那个女人应该还等在那大街上来着,此时完成了任务,便欲去向那个女人交待一二,之后再跟着她,去过那种风花雪月的生活。 对于冯大爷之突然辞掉了亲事,一些与之相好的人纷纷表示着自己的不理解,想要冯大爷给个说法,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不是? 可是到了这个时候,冯大爷已然是溜之大吉,瞬时之间便到了吕镇,想去寻找那个女人,之后再与之一起离开这个地方,到一个快乐的所在去,在那个地方,应该到处开满了桃花,有清清的溪流,亦定然有甜蜜的爱情来着。 可是,当冯大爷出现在吕镇大街上,想去找到那个女人之时,发现一切已然是变得不成个事了,不仅那个女人没有看到,纵使是大街上的店铺,到了此时,担心着可能会发生什么,纷纷打烊关门,消失不见了。 往日的繁华,到了此际,已然是变得不堪,根本就什么人也看不到了哈,不要说人啦,就算是一些个石块木头,亦是悄然遁去,永远消失在人们的眼前了。 冯大爷找不到那个女人,心情相当不爽,甚至可以说是极端窝火,想找个人出口气来着,甚至想着把人家的店铺砸了,不出这口气,冯大爷似乎就不成其为冯大爷了。 可是到了这个时候,根本就没有什么东西存在了哈,店铺早已关上了门,那沉重的铁门似乎不在乎冯大爷握在手里的石头,要砸就砸吧,反正自己是铁打的,怕什么呢? 冯大爷看了看那些屋门,如此牢固,这般坚实,非石头所能撼动,不敢去砸了,不然的话,吃亏的只能是自己的双手,难道不是吗? 而在那些铁门上,这时突然之间,竟然是颇长了些牙齿出来,嘴脸相当难看,不时要伸出舌头,把周围的那些石头、垃圾之物悉数卷进了自己的口中,嚼吃得相当有味…… 看到这个情景,冯大爷当然是不想去砸了,不然的话,这不是在喂食那些该死的铁门吗? 冯大爷离开了大街,想起这事,为了这么一个不太靠谱的女人而退掉了婚事,名声大坏,之后再想着去找个女人,只怕是非常难了。 没有办法的冯大爷,只能是在吕镇大街上骂街了,可是他骂出来的话,到了这时,几乎没有人听得到,只能是从自己的嘴巴里骂出来,又飘进了自己的耳朵里,骂来骂去,似乎是在骂自己,于是乎,不骂了,沿着大街不住地往前走着,非得把那个女人找出来不可,可是这时几乎一个人也看不到了哈。 “好嘞。”冯大爷抽出一支烟,独自坐在一个不太靠谱的地方,正想着点燃了吸一下,姑且平复一下心情之抑郁,不然的话,这简直快要把人逼疯了呀。 抽完了烟,心情仍旧相当不爽,此时不便再呆在吕镇了,想去把自己的媳妇找回来,可是不太自信,已然是在人家的头上砍了一刀来着,此时想着去把关系搞好,只怕是很难做到哈。 冯大爷哭了,没想到好不容易弄成的一门亲事,末了,竟然是就此遭到人家的暗算,看来,只能是无儿无女地死去,到了清明扫墓之时,人家热热闹闹,红红火火,他冯大爷只能是寂寞沙洲冷,无限凄凉罢了。 想到这,冯大爷脸上的泪水不住地流出来了,流着流着,竟然是可以看到血了,看来此次打算之不对,那几乎可以是天下第一呀,此时能不后悔吗? 正想着离去,不想呆在这片伤心之地了,可是这个时候,大街上瞬时之间,便涌出了无数之人,这些人个个脸上带着笑容,看到冯大爷,尚且要问候一声,招惹着他,甚至故意嘲笑着,这使得冯大爷有些愤怒,人都活成这样了,无论如何已然是搁不住任何嘲笑了哈。 可是人们的嘲笑几乎铺天盖地而来,对此,冯大爷几乎是出离愤怒了,甚至想杀死几个无端嘲笑自己的汉子,不如此,不足以泄出心头之怒火。 正想着这么干之时,那些非常讨厌的汉子,似乎会变,一度消失不见,空旷大街上,旋即变得非常安静,简直一个人也看不到了。 冯大爷真的是愤怒了,熊熊燃烧的胸中的怒火,简直可以把整个大街烧掉,而在这个时候,不远处当真有些建筑,可能是受到冯大爷怒火之感染,到了这时,竟然是无端燃了起来,纵使是过去了一天了,那火势仍旧不减,再这么下去,简直了,不仅整个吕镇不保,甚至可能会祸及荒村。 冯大爷此时也有些不忍心了,可是想到自己受骗了,上了大当,为此失去了自己的一门亲事,心情无论如何是不能好起来的,简直非常愤怒,就算是整个吕镇都烧起来了,依然不足以泄去自己的心头之恨。 正这时,看到那个女人走出来了,从一个破败的小小的巷子里,往着冯大爷所呆之处,脚步匆匆,三两下便靠近过来,似乎想着与之重修旧好,甚至想在此大街上与之成亲在一起了。 看到了那个女人了之后,冯大爷胸中的怒火渐渐平熄,不复如此熊熊,加上那个女人不住地对着他招手,似乎想在这个地方,与之好好亲吻一翻,这直是令冯大爷浑身颤抖不已,早知如此,才不会恨任何人了呢。 冯大爷凑了过去,想去好好地与之说说话来着,甚至想去抱抱她,亲亲她的手,或是摸一下她的非常漂亮的脸蛋来着。 可是,当那个女人渐渐靠近了的时候,仔细看去,发现并非是之前的那个女人,而是一些个不相干的女士,此时断不敢冒犯,否则的话,定然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甚至可能会有血光之灾哈。 冯大爷不敢去叨扰人家,此时得离去了,不然的话,长此呆在此地,恐怕不是个事。 可是记起了刚才那个女人,与之前见过的那个初恋情人长得是如此相像,不由得冯大爷不去想人家了,可是这个时候,人家已然是悄悄逝去,永远也找不到了似乎,没有办法,只好是打算离开此地,回到荒村再说吧。 如果没有初恋情人之现身,冯大爷已然是成了亲了哈,此时当真是非常仇恨自己的初恋情人来着,若非她之从中作梗,欺骗人,自己何至于把那给自己做媒的人砍了几刀呢? 此时回想起来,尚且颇为后悔来着,想起这一切皆是拜初恋情人之所赐,一时之间,恨不能直接杀了她来着,至少也得给她个教训,不然的话,活在荒村,招人笑话,也算是没有什么意思不是? 正打算这么干之时,无数的初恋情人出现了,个个长着与之前见过的那个初恋情人相同的样子,此时杀不过来,不敢动手,浑身不住地颤抖,觉得不是个事,不便再呆下去了,不然的话,尚且不知会碰到什么不堪之事。 冯大爷准备着回到了荒村,可是这时,这无数的初恋情人个个对着他笑着,这样的笑容,可能天底下再也找不到了,使得冯大爷有些不舍得离开此处,与其回到荒村去过那种悲苦的日子,倒不如就此呆在吕镇,随便行走在大街上,看看风景,听听少女的歌声,这也是非常不错的事情呀。 可是,念及此地毕竟是个是非之地,不便久留,不然的话,恐怕会不好,至少对于人之心情是如此,倒不如回去来得好些。 到了荒村,冯大爷看到门前的那些个破败的家什,与之前简直不可同日而语,念及此事,想起自己竟然是把替自己做媒的人砍了,心情到了这时,无论如何也是好不起来。 本来想着再去把媒人找回来,重新给自己做个媒来着,可是思来想去,觉得还是算了吧,已然是把事情做到这个份上,简直了,几乎连畜牲都不如,想想这些,冯大爷的心情一时非常之坏,到了夜里,便打算不活了,干脆就此跳河,自杀了算了。 可是到了这天夜里,天上忽然之间便落起了雪,非常寒冷,不便出门,再者说了,小河已然是结冰,此时想着去跳河已然是做不到了哈。 冯大爷无奈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里,不知如何是好,还是应该去找那个初恋情人来着,随便找个女人结婚了,这可能是时下流行的事情,可是冯大爷不肯这么干,无论如何。 如此过了一段日子,冯大爷正呆在自己的屋子里感到无聊之时,听见有个轻轻的脚步声响起在自己的耳边,仔细听去,可不就是那个曾经为自己做媒的媒人吗? 媒人在冯大爷面前这么一晃,知道无隙可趁,火速离去,风一样逝去,似乎永远也不可见到了 。 这天,冯大爷躺在床上休息,也不知为何,这几天身体相当不舒服,发高烧,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丁点的力气,不要说去大山上干活了,就算是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都成了问题了。 就在这天夜里,那个媒人找上门来了,趁冯大爷身体相当不好之时,还了他几刀,把冯大爷砍得,那几乎是要休克了哈。 ———— 第八百九十八章 寡妇之如意算盘 冯大爷被人砍了几刀之后,身体日渐消瘦,行动不便,此时觉得生活无望,到了夜里,独自坐在天井里,心绪苍茫,尚且不知如何是好。 亲事就此黄了,而那个女人,那个初恋情人,到了这时,也是变得杳无音信,不知去向,想去寻找,怕是不成,人海茫茫,能找得到吗? 冯大爷没有信心,到了夜里无聊之时,只好是去寻刘寡妇了,不然的话,这日子还真是没法过下去了哈。 正这时,那刘寡妇似乎知晓冯大爷心里的所思所想,不用去找,竟然自己寻上门来,赖在冯大爷的门前,说什么也不肯走了哈。 这对于冯大爷来说,当然是天大的好事,一时之间,便为之端上茶来,甚至愿意把自己的心肝掏出来白白地让那刘寡妇踩在脚下玩儿。 可是不知为何,到了这时,真要那刘寡妇进入冯大爷的屋子里去,此却有些困难,因为那刘寡妇似乎觉察到了一些危险,不便进入,之所以前来,不过是奉命行事罢了,并非是自己的意思,背后貌似有只强大的魔手支配着,不然的话,黑灯瞎火的,何至于无端出没于冯大爷的屋子门前,这不是自投罗网又是什么呢? 纵使是如此,冯大爷照样毕恭毕敬,不敢有任何的马虎,生怕一不小心得罪了人,使自己从此彻底堕入黑暗,过那种不见天日没有希望的生活,如此做人,倒不如不活了的好。 刘寡妇看见冯大爷为自己搬来一把椅子,并且用自己的衣袖,在上面擦了一遍又一遍,能使刘寡妇走进自己的屋子,那可是蓬荜生辉呀,此时能不珍惜吗? 看着冯大爷如此殷勤,刘寡妇无奈之下,尚且有些过意不去,浮沉江湖多年,早已是残花败柳,受不起这份接待啊。 可是人冯大爷就愿意这么下贱,纵使是自己百般劝说,多方阻止,不必如此客气,可是不成,冯大爷的初恋情人已然失去,又得罪了媒人,此时感情生活全指望着这刘寡妇了,不要说为之端茶擦拭板凳,就算是把自己的皮剥下来给她垫屁股,那也是求之不得的呀。 刘寡妇本来想略微坐坐便告辞而去,回到家里去继续织毛衣,不然的话,到了冬天,只怕是会有些麻烦,甚至有冻坏的可能哈。 此时看到冯大爷如此殷勤致意,能不感激涕零,甚至都不想回去了,相比家里,此地显得如此自在,之前荒村的人们之种种看不起,在冯大爷这儿可是全部赚回来了呀,这不,坐在椅子上,此时哼哼哈哈地唱开了,虽然并非那么好听,可是在冯大爷听来,直是纶音之存在,以致于走起路来都十分之小心,怕稍有不慎便会叨扰到了人家。 其实刘寡妇在冯大爷的家里唱的不过是些丧歌罢了,之所以如此,那也是没有办法之事,不然的话,可能就会有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比如在屁股上长一个虫子啦,或者是走路时看到鬼等等等等。 与其如此,倒不如来这冯大爷家里唱唱丧歌,这么一来,既可以出一口气,毕竟此人不学好,之前没少调戏过自己,正好可以拿来出一口恶气,并且可以规避一些风险,不至于出现上述之情况来着。 对于刘寡妇在自己的家里唱丧歌,冯大爷当真是荣幸之至,不好的情绪随着这些歌声,渐渐飘远,不知散向什么地方去了。 虽然是春天了,可是依然有冬天的影子存在着,天气寒冷,加上此时起了风,那就更显得冷了。 冯大爷为刘寡妇生了一盆火,相信有了这盆火的温暖,应该可以驱散一下天气的寒冷,顺便可以在火盆里烤只鸡蛋麻雀来着,烤熟了,以之犒劳刘寡妇不是很好的事情吗? 到了夜色深沉,万籁俱寂之际,冯大爷靠在自己的床上,想睡一阵子,否则的话,如此下去,尚且不是个事来着。 刘寡妇到了这个时候,尚且赖着不走,却又并不肯与冯大爷有任何肢体上的接触,那怕是接受冯大爷递送过来的烤熟了的鸡蛋,那也是尖着手指,担心着万一碰到了冯大爷的话,那可能就要不得了,甚至可以说是完了。 对此,冯大爷也是无奈,唯今之计,亦只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不能强行要求人家去干那事不是,可是白白错过这大好机会,那也不妥,传扬出去,让人知晓,届时有可能会笑话自己不是? 等了一阵子,终于是等到机会了,那刘寡妇渐渐睡去,闭着眼睛,整个人呈现在冯大爷面前,睡姿优美至极,是个男子呀,都会对之垂涎三尺,何况冯大爷这样的风流之士! 可是真的要冯大爷扑上前去一把抱住了,与之亲吻,或是抚摸一二,此又不可,不然的话,人在做天在看,万一此事泄露出去,让人逮到了把柄,说他是个坏人,竟然干出这种伤风败俗之事,可能就不好了。 纵使是人家不说他什么,可是到了夜深人静,独自面对窗外的风的吼叫之时,此时心里会有些难受来着,毕竟趁人之危,对于一个堂堂丈夫来着,怎么说也有些不光彩,非君子所为哈。 虽然是春天了,可是到底还是有些寒意,而那刘寡妇已然是闭上了眼睛,沉沉入睡,如此下去,怕是会不妥,到了明天,可能会得感冒,甚至染上一些比较难缠之病,与其如此,倒不如冒天下之大不韪,将之扶到自己的床上去。 还好,比较顺利地把刘寡妇扶到了床上,冯大爷这时静静地坐在一边,不敢爬上床去了,不然的话,干出了那种事情,与那些流氓坏人何异? 可是,在地上坐了一阵子,冯大爷毕竟是冯大爷,忍不住想凑上前去看看人家,尤其是那张脸,此时对于其他之人,可能不算是什么,至多不过是一张女人的脸罢了,但在冯大爷看来,却不同了,非常之不一样,直是性命似的存在,忍不住就要趴在那脸上去轻轻地吻了一下下。 很刺激,周身血液几乎沸腾了,浑身上下一片通透,极其舒服,之前的郁闷,往事的不堪带来的那种烦乱的心绪,此时烟消云散,瞬时之间便不存在了哈。 担心着刘寡妇的醒来,一旦醒过来了,届时发现他冯大爷干了这种傻事,可能不会饶过他,甚至杀了他都是有可能的。 正想着再去亲吻一下之时,门外有人轻轻地咳了一声,这当然是有意为之,并且不是有病的样子,似乎想打扰到冯大爷,不能使之去干那种事情,不然的话,可能会采取进一步措施。 做贼心虚的冯大爷听到这一声轻轻地咳嗽,一时慑住了,怔怔地站在原地,几乎动弹不得,浑身上下,刚才亲吻女人带来的那种爽快通透之感,到了这时,又变得如此郁闷如此压抑,几乎使人产生了心理窒息。 冯大爷打住了,不敢再去亲吻刘寡妇,此时往门外走去,到了天井里,根本就是风平浪静的样子,什么也看不到,只有一块石头人立起来了,可能也感觉到空气的沉闷,此时正抽着一支烟来着。 不过看到冯大爷出来了,那石头此时重新趴在地上,而手里的烟,到了这时,也是悄悄化为一缕清烟,散去了,不可寻觅矣。 冯大爷关好屋门,看着刘寡妇的样子,今日的容颜,与往日相比,那可是大大的不同,脸色苍白,几乎没有什么生命迹象了,不过这在冯大爷看来,依旧是这么的美。 当然,冯大爷可能不会知道刘寡妇此时出现在他屋子里的意思,并非是爱情什么的,而是出于报复,知道自己来日不多,在此人生的最后时刻,想着死在冯大爷的屋子里。 是啊,这冯大爷往日对她直是太不尊敬了,在去世之际,刘寡妇想出了这个法子,也顺便捉弄一下这种人,看以后还这样嬉皮笑脸吗?看他以后见到女人,还敢不敢上前去搭话,抚摸人家的手吗? 对于刘寡妇的如意算盘,冯大爷并不知情,不然的话,无论如何也不会把她让进了家门,更不会让她躺在自己的床上去了。 还以为刘寡妇是喜欢着自己哩,此时夜深人静,想来与自己成双成对,甚至想给自己生个娃娃什么的哩。 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可恶的女人竟然这么歹毒,临死之际,不好好死在自己的家里,却非要老在人冯大爷的床上! 冯大爷躺在地面之上,此时不便去打扰人家的清眠,只能是无奈地胡乱睡在破败而肮脏的地面之上,关上了灯火,闭上了眼睛,想强行让自己睡去。 可是有刘寡妇在身边,此时的冯大爷无论如何也睡不着,数次爬起来,甚至想把刘寡妇的衣服脱了,之后再去…… “还是算了吧。”冯大爷看了看窗外,在一声咳嗽中如此想着。 ———— 第八百九十九章 尸体之失踪 “要突破了?”林天双眸紧闭,意识沉入身体之内,一脸愕然的他,自心中有些不敢相信的狂喜道。 “终于要突破了!”片刻之后,林天回过神来,感受着周围急速涌动的天地能量,他满脸欣喜的呢喃着:“没想到过了这么久,终于是要突破了,啧啧,还真是突然,看来,还是得感谢武青那丫头的药,若不是那些药,我也不会发现我的炼灵诀竟然这么变态。” 激动的沉吟了一会,不再继续研究那变态的炼灵诀,他赶紧双手结印,然后准备突破… 随着林天进入了凝念的状态,周围涌动的天地能量越来越猛,到得最后,他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个无底深渊,源源不断的吸收着那些疯狂涌进的天地能量。他虽身在坍塌的石洞之中,但天地能量无孔不入,厚重的山石中更是夹杂着大量的天地能量,虽以土系为主,但这时候的他却不在乎能量中的灵力到底是何属性,但凡只要是能量,吸收了便是。 心神凝视体内,林天连忙开始引导着那些从周身毛孔中钻进来的天地能量,这些能量虽然数量庞大,不过却太过驳杂,必须经过功法的炼化与提炼,方才能将之彻底吸收,不然的话,一个搞不好,说不定还会沾染自身辛苦修炼而来的灵力。 咳咳……! 修炼以来,林天也谈不上有多辛苦,虽稍有空闲他便疯狂修炼,但加起来时日不多,所以论辛苦,他倒还好。 其实也都多亏他的功法,能有这种速度,或许还有别的原因,但功法的好坏绝对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也就是到了现在,林天才终于相信他的功法可能真是那密典级的变态功法,若不是那种等级的功法,他凭什么修炼这么迅速,凭什么这么快就要突破至灵者! 就这样他还说什么终于要突破了,就这样他还嫌速度慢了,假如被别人知道他会这么想的话,怕是有人会想活活将他掐死,不然难解心头之恨啊! 通道完全坍塌的时候,林天本来会被砸死,然而纹纹却是第一次展现了它的强悍之处。那时的林天目瞪口呆,眼睁睁的看着纹纹变大,然后站在了他的头顶,强悍无比的顶下了所有坍塌下来的巨石,直到现在,纹纹依然矗立在他的头顶之上! 在那之后,林天终于知道他是捡到宝了,然而在体内大肆破坏经脉的药力,却是令他不得不沉下心来小心应付。 自那之后,林天同样是发现了炼灵诀的神奇。他万万没有想到,体内狂窜的药力竟不会随着经脉的吸取而消失,反而会化作纯净的灵力,在经脉之中到处流窜,而升灵丸将他提升至九段巅峰的境界久久不曾消逝,药效过后,竟让他停在了那个阶段。 一开始,他也不敢妄动,直到过去了两个时辰,方才能够确定,这原来是真的! 闪亮的灵晶之上,有着九道裂纹,这代表了他的实力处在灵之力九段的境界,然而九道裂纹互相交错,几乎布满了整个灵晶,这就代表了他是处于灵之力九段巅峰之境,想要突破灵徒达到灵者,灵晶必须破碎化为无尽的灵力,然后将灵力进行压缩,形成灵源。一旦灵源成型,到那时便是功成圆满,突破成功,从此以后也就是真正的灵者级强者了……! 从灵晶成型,出现了一道裂纹,到如今九道裂纹,且灵晶即将破碎,这之间不过才三十多天而已,一个月未到的时间从灵之力一段到九段巅峰,这已不是变态所能形容的了,往夸张了说去,这简直就是神迹,人类无法造就的神迹,而这神迹偏偏在林天的身上出现了。 按理说,林天应该去祭祖,感谢祖上的庇佑…… 不过他现在却没有时间,他至少得突破现在的难关,达到灵者,必须活着走出这处坍塌的乱石堆才行。 然而林天虽然已经很拼命凝炼着那些铺天盖地而来的能量,不过却始终难以真正的完全将其压制,毕竟那些能量的规模,实在是太过恐怖了。加上药力散去之后转换而成的磅礴灵力,这两种累积在一起,根本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范围。 想要破碎灵晶,必须用浩瀚的灵力去充斥,然后死撑,只有用灵力才能将灵晶撑破,甚至破碎开来。可是如今灵力很足,林天却难以招架! 万般无奈之下,林天只好先行控制一小部分,其他的能量,则只能任由它们在体内胡乱窜动,不过好在一些要害部位,都已经被他严密的防卫了起来,所以它们的胡乱窜动,虽然会给林天带来一些疼痛,但暂时还无法造成太大的伤害。 悉心引导之下,一部分驳杂的能量,在经脉之中运转了一圈之后,终于被完全炼成了精纯的灵力,最后被其灌进了即将破碎开来的灵晶之中。 随着这股灵力的倾入,犹如在平静的湖泊中丢下了一块巨石一般,溅起了巨大浪花… 先前还悠悠而旋的灵晶,随着一股股灵力的倾入,猛然间高速旋转了起来,而随着旋转速度越来越快,一股凶猛的吸力自其中暴涌而出! 林天惊恐欲绝,心神突然失守,经脉中被压的死死的驳杂能量,竟似不受控制的疯狂窜流起来,疾往灵晶汇聚而去。 山洞之中,随着林天体内的灵晶高速旋转,那股吸力也是紧跟着越加恐怖了起来,到得最后,天地间的驳杂能量,赫然自林天周身的数米处,形成了一个具有七彩光芒的能量光幕!斑斓的七彩光华互相绞扯,旋绕起来更是极其的炫目。 然而,随着无数能量的涌入,经脉隐隐有了胀痛的感觉之时,林天猛然发现,高速旋转的灵晶外,竟也升起了一层朦胧的幽兰色光幕,随着驳杂的能量疯狂灌注,那层光幕竟似如不停跳动的心脏一般,一阵阵荡起炫目的涟漪,而那些幽兰色涟漪却是将之疯狂涌入的驳杂能量全都过滤在外,旋转之间,却是疾速的炼化着那些能量,然后才放其进入灵晶之中。 这一切全是自主形成,林天浑然不觉,他根本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到这时,他只有忍着筋脉的胀痛,然后静等势态的发展。 不过在这般天地能量的冲刷之下,林天倒是惊奇的发现,体内的经脉以及骨骼,竟在这种冲刷洗礼之中,变得越加坚韧宽阔了起来。 都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林天这一下却是迎来了好几个幸事,一时间,倒也在心中畅快的笑了起来。 事情到了这一地步,林天已经无法插手,一切的一切全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不过好在只是有点疼痛而已,倒也忍得。 心神在体内徘徊着,林天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逐渐衍变,一股股能量的冲刷之下,无论是筋脉,骨骼还是肉体,全都在向着更好的方向进化着,然而在这种近乎升华的感觉中,林天几乎舒服的想要睡觉,脸上更是露出了无比舒畅的笑意。 咔嚓、咔嚓、咔嚓…… 随着疯狂涌动的能量不停的倾入灵晶之内,灵晶终于是暴出几记轻响,片刻之后,更是整个裂了开来! 砰… 仿佛瓷碗碎裂一般,灵晶整个碎开,化作无数肉眼难辨的碎裂晶层疯似地射入了无尽的灵海之中,然后稀化开来。 望着这一幕,林天愕然之余,紧忙心神一收,旋即扩散出去,将那无尽的灵海包裹起来。 将之幽兰色的灵海包裹起来之后,林天心神一紧,压、压、压,不停的开始压缩。只有将灵海压缩成灵源之后,他方能脱离灵徒的桎梏,从而达到灵者之境! 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林天周身的七彩光幕终于淡去,一道道浑浊驳杂的天地能量终于消失殆尽。 一切的一切全都消失了之后,盘腿而坐的林天猛然睁开了双眸,霎时间,浑身长衫破碎开去,身上奇异的紫黑色纹路光芒大显,再次变长的黑发无风自动,一股比几个小时之前,强横了数倍的凶悍气势,从其体内苏醒一般的爆发而出! 感受着磅礴而动的力量,林天的双手连连挥霍开来,放声一笑道:“灵者,我终于也是灵者了,哈哈哈……!” …… PS:灵之大陆每年只有十个月,每个月四十天,这么一来的话,一年也就…嗯?多少天来着…… 第九百章 背着三百斤的肥猪 已然好久没有少女的消息了,如此日子,当真是非常之孤单、寂寞,甚至使人觉得这样的日子根本就不是人过的日子,几乎与一些畜牲野兽差不多。 有人说看到少女去了吕镇,并且钻进了一座十分漂亮的楼屋之中喝酒去了,至于陪她之人,因为当时蒙着一块黑布在脸上,根本就看不到,不过可以肯定的是,那个蒙面男绝对是个男人。 对于这样的简直可以说是恐怖的传言,少秋不太相信,少女不会是这样的,不然的话,到了夜里,明媚月色之下,也不会和自己去小河边,在那块青色的石头上一起看着流水之东去,讴歌着生活的美好,并且一起跳进了河水去捉鱼儿了。 本来不相信这些传言来着,可是吃不住大家都这么说,没有办法,到了这天午后,天气非常不错,少秋无事可做,与其疑神疑鬼地活着,倒不如去问个明白,把事情挑明了。 身体之不好,到了这时,几乎都走不动路了,行动相当不便,往往只走了几步,便要在路边一块石头上休息一阵子,看来,少秋的日子可能真的是不多了哈。 纵使是如此,那也得去把事情问个明白,不然的话,如此活着,究竟有什么意思呢? 到了花伯的门口,本来想去问一下,可是此时几乎是看不到任何人迹之存在,只有一头上千斤重的肥猪趴伏在门口,不时嗥嗥叫着,发出阵阵令人震撼的声音,不便过去,否则的话,万一遭此猪一咬,只怕不好,瞬时之间可能就不得活了哈。 也不知为何,这头猪边在嚼着食物边不住地骂出了人言,真的是在骂娘,而听闻这话,少秋不禁脖然,想扑过去,与之大战一回,可是念及自己体力之不好,此时只能是忍受着罢了,不然的话,这一旦扑过去了,只怕就不好了。 虽然是没有一个人,可是至少还有头猪来着,也不知为何,看到这头猪,少秋的心情也是会变得相当之不错了,而这猪较比其他的猪,那可是要好看得多了。 这不,少秋甚至想过去摸摸它的头,安慰一下,叫它不要骂娘了,不然的话,得罪了人,只怕就不好了。 “少女呢?”少秋扑上前去,问了猪一声。 对于少秋的话,猪甚是不太在意,高抬着脑壳,理也不理,只是趴伏在花伯的门口,不断地嚼吃着食物而已。 “少女在什么地方哈?”少秋继续问道。 “我不支(知)刀(道)!”猪如此回答,说完了这话,继续嚼吃着一把青草,一脸厌恶的样子,似乎非常之不待见少秋之造访。 没有办法,少秋摸了摸猪的头,之后只能选择离开,不然的话,得罪了它,到底也不是什么好事不是? 可是少秋看不到少女,心里憋得慌,此时不把事情问个明白,只怕是不行,于是不想走了,赖在花伯的家门口,想等着花伯之回来。 正这时,发现那猪不住地开始骂娘,声音非常之雄壮,闻听这骂人的话,不要说少秋这样的敏感之士,就算是一些粗鲁不文之辈,那也是无法忍受,想对之饱以老拳,否则的话,无以出这一口恶气来着不是? 但是,念及少女的好,此时不便对她家的看门人做出过分的行为,不然的话,以后再见到少女,只怕就不太好意思了。 少秋摸了猪的头一下,这便离去。 一时在花伯的家门口,只剩下那头猪在不住地骂着过往路人的娘了,其他当真是什么也没有看到。 一位小孩子不堪如此侮辱,当时就颇为不愤,来个以牙还牙,张开了嘴巴,与之对骂。结果可想而知,那猪一时觉得自己吃了亏,骂不过人家了,咆哮一声,扑将下来了,直接把小孩子咬成了两半。 觉得不是个事,少秋只是看了一眼,便不想去看了,毕竟这种不好的事情还是少看为妙,只好是钻进了自己的屋子里去读书啦,不然的话,还能如何呢? 到了夜里,少秋一时无聊,出于无奈,心情极其复杂,颇不舒服,与其如此愁苦地读书来着,倒不如出去走走看看,随便欣赏一下春天的风景,毕竟冬天过去了,春天已然是来临。 得去大山上做些活,不然的话,可能不会有收成的,届时到了秋天却要如何是好呢? 况且花伯此时也呆在这大山上,与少秋的大田相隔不远,几乎毗邻,相互之间,一旦有事,可以有个照应。 花伯此时正坐在一块石头上,唆使着自己的大猪,似乎想对少秋有何图谋,这使得少秋无论如何有些想不开,因为听到那猪又不住地开始咆哮,声音之震撼,足以使人魂飞魄散。 那猪不管三七二十一,扑上前来,死死地咬住了不秋的腿,使得那腿上几乎血流如注,行动不便,无奈之下,只好是向花伯求救,否则的话,恐怕逃不过这一劫了。 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花伯不仅不出手援助,相反,站在那块石头上,尚且哈哈大笑着,悠闲地抽着烟,不时调侃几句,并且指名道姓地骂着少秋,使得少秋十分窝火,却又不能把他怎么样。 当然,这要是平时没病的话,可能花伯不会是他的对手来着,可是此时不成,不仅生了病,并且又上了猪的当,硬是被它咬了一口,撕去了腿上好大一块肉来着,鲜血淋漓,几乎动弹不得,再想去报仇雪恨,只怕是不成了。 可恨的是,花伯的猪在咬了少秋一口之后,尚且不忙着离去,趴伏在他的大田里,翻滚着,或四肢朝天,或翻着斤斗,直是把少秋的大田里的庄稼糟蹋得不成样子了。 对此,少秋非常之愤怒,想着扑上前去,一旦抓住了那个该死的猪,便不管这么多了,当作着花伯的面可能不敢打,可是暗地里也会把它掐上几掐来着,不如此,何以出得了这口恶气来着? 不幸的是,少秋动作迟钝之至,根本就追不上那肥胖的猪,纵使是抓住了它,也是没有办法,那该死的稍一挣扎,便挣脱了,继续在少秋的大田来来回回地滚动不已,胡乱啃咬着地里的庄稼,吃饱了,便放肆地当着少秋的面拉下了一坨坨非常肮脏的大便,使得人都不敢进去干活了。 对此,花伯站在一边,直是不住地大笑不已,对于少秋的警告,那可是一点也不放在心上,耳旁风一样的看待,直到自己的猪吃饱喝足了,不想再啃少秋地里的庄稼了,这才收起行头,扛着锄头,准备着离去了。 经过一天之后,花伯的猪因为吃了少秋地里太多的庄稼,乍看上去,较比之前来时尚且胖了不少,这不,走起路来,尚且都有些为难,不努力催促,几乎无法动弹了。 少秋受了重伤,此时看着自己满地的庄稼,泪水不断地流出来,目睹着落日西下,再过一阵子,可能天就真的要黑将下来了哈,得回去了,不然的话,最近大山上颇有些传言,可能会有鬼魂出没,如若呆得久了,可能会有性命危险。 正这时,听见花伯不住地呼喊着少秋,本来不想理会他来着,况且此时风大,装着不听见也是情有可原的,于是低着头不去听,直是装着在干活的样子。 少秋干活纯属是伪装的,瘸着腿锄着地里的一些个石头垃圾罢了,庄稼已然是成为了历史,地里根本就啥也没有啊,锄什么呢? 况且想着刚才花伯的态度,对自己直是一点也不友好,那样子,如此之凶神恶煞,直是要把自己打死了来着,念及此处,能不在心里默默地流出了泪水吗? 少秋是善于思考的人,于是默默地边锄着地边回想着刚才花伯之所作所为,此直是太不堪了,若非看在少女的面子上,少秋几乎都要和他急了。 可是思来想去的,觉得还是不能这么做,毕竟他是少女的父亲哈。 可是这也太欺负人了吧,敢情是拿少女作幌子,想白白地欺负人啊! 想到这里,少秋准备豁出去了,打定了主意,那花伯若是再这么对自己,便不管这么多了,直接与之对着干上了。 …… “砰!”少秋感觉到有人在自己的头上打了一棒子,往头上一摸,摸出了一手的血,回过头来一看,可不就是花伯站在自己的背后,手里拿着一根木棒,表情相当可怕,直是要吃了自己似的。 “你干吗?”少秋问了一声,可是这话刚一出口,觉得还是有些不妥,不敢这么大声地对待少女的父亲不是? “去,”花伯开口了,“把老子的猪背回去!” “你猪怎么了?” “走不动路了。” “为什么呢?” “吃了你地里太多的庄稼。”花伯一脸严肃地说道。 …… 没有办法,谁叫他是少女的父亲呢,少秋只好是放下了锄头,跟着花伯,渐渐走到了猪的身边,发现那猪当真是走不动了,可能是暴饮暴食之缘故吧,躺在地上,不要说走了,爬也爬不动了。 少秋只好是背着猪,默默地跟着花伯,往着他的家里慢慢走去…… ———— 第九百零一章 独自夜行之可疑伙伴 当赵源追上姚怡时,对方已是脸色正常,完全看不出之前在生气,这倒让赵源在不禁在心中感慨一声,果真是女人心海底针。 当两人走进之前来过的那个房屋,看到依旧在翻阅典籍的老者,赵源和姚怡皆是抱拳作揖:“孟长老。” “原来是你们啊!” 孟雨抬起头,看着两人,脸上带着笑意,随后将视线落在了赵源身上,继续道:“你就是赵源吧,自从你上次来后,负责界定弟子丹师品阶的侯风长老跟我说过你的情况,言辞间很是激动,要知道这么多年老夫还是第一次听到他,如此夸赞一个弟子呢!” 赵源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随后问起了正事:“孟长老,弟子此番前来,是有事情想要拜托您。” “哦?” 孟雨轻咦一声,感兴趣的看向对方。 “弟子是想请孟长老帮为炼制一枚丹药。” 闻言,孟雨眉头一皱,姚怡看到这一幕,打了个圆场,跟赵源说道:“我先前就跟你说了,此事有违规定,你还不信……” 姚怡声音还未落,便是被赵源打断:“孟长老,您先听我说完,我想请你帮忙炼制的丹药是——上清魂元丹!” “上清魂元丹?” 姚怡和孟雨皆是一怔,姚怡更是凝重开口:“此丹我在藏经阁的一部典籍上看到过,据说修士的神魂若是迈入实境巅峰,那么服下此丹,则可以加快魂纹的凝聚速度,不过此丹一人一生仅可服用一次,但可惜的是真正的丹方却已经失传。” “那若是我有真正的丹方呢?” 此话一出,两人皆是眉头一皱,姚怡更是不可置信的脱口而出:“你怎么可能有上清魂元丹的丹方?!” 孟雨也是一脸惊疑的看向赵源。 “这些都不重要,若我愿意提供丹方,那孟长老是否也愿意帮我炼制一次上清魂元丹呢?” 赵源认真的看向孟雨,后者凝重着脸,上清魂元丹虽根据记载是一道天阶三品丹药,但此丹功效却是极为强大,若赵源所言非虚,真的具备此丹丹方,他没理由拒绝前者,到了他们这个境界的丹师,对于失传的丹方尤为着迷。 甚至,若他真的能够炼制出这上清魂元丹,那么整个太乙院一部分弟子的神魂品阶有极大的可能,能够朝前更进一步,迈入到造化境界。 这对于宗门而言,其贡献不可谓不大。 想到这里,孟雨确实有些动容,不过他对于赵源的话还是有些怀疑:“你真的有上清魂元丹的丹方?” “丹方我可以交出来,同时大多数材料我也已经准备好了,但还有几样需要麻烦孟长老,若您同意,连同丹方以及炼制方法我会一并交给您。” 听到赵源除了丹方还掌握了炼制手法,孟雨和姚怡二人又是一惊,若是只有丹方,恐怕得尝试无数次,才可能有机会能够将此丹炼制出来,但若具有炼制手法,则可以大大节约这个时间,可如此一来,他们就更是震惊,赵源的这些东西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机遇,这一点孟雨清楚,姚怡也清楚,所以并未说出来,让赵源解释他们心中的疑惑。 “就这么简单?” 孟雨皱着眉头,上清魂元丹的丹方以及炼制手法,这两样加起来其珍贵程度不言而喻,他有些不相信赵源就这么轻易将东西交给了自己,其代价仅仅是炼制一枚丹药。 “就这么简单。” 赵源神秘一笑,让倒是让孟雨一怔,片刻后苦笑道:“我倒真的希望你再提出些要求,不然总感觉是老夫占了弟子的便宜。” “孟长老说笑了。” 言罢,赵源拿出了一个储物袋以及一枚玉简,交给了孟雨,同时说道:“玉简中的是丹方以及炼制手法,储物袋中装着一份炼制材料,不过还有几样需要麻烦您。” “这玉简我就收下了,材料你便拿走吧,不然老夫实在过意不去,可就算如此,还是欠了你小子一个大人情呢!” 孟雨收下玉简,无奈的说道。 闻言,赵源眼珠子一转,神秘的说道:“孟长老,弟子这里还有一件事需要拜托您。” “说吧!” 孟雨苦笑一声。 “玉简中我标明的几道材料,若是方便,能不能帮弟子拿上一两份,我用灵石来买。” 闻言,孟雨这才恍然大悟,感情赵源是在这里等着自己,无奈的道:“若是收了你的灵石,传出去,老夫以后还怎么在天府呆。” “我先看看丹方和炼制方法。” 孟雨说着,双眸微闭间,意识浸入到了玉简之中。 姚怡凑近赵源,柔声细语的悄悄说道:“你这家伙够神秘的啊,这种东西竟然都有。” “你不知道的好东西还多着呢。” 赵源神秘一笑,姚怡美眸一放光,正准备接话,孟雨已是睁开了眼眸,微微摇头时,苦笑开口:“这丹方和炼制方法确实没问题,但你这家伙也算狠心,就你标明的几道材料,七院内,基本只有太乙院的药库中有,就算是我,也得和院长禀报情况,才能拿出来。” “那就麻烦孟长老了。” 赵源厚脸皮的抱拳作揖,看到这一幕,孟雨也是没有办法,毕竟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叹了一口气,他看着赵源说道:“虽然有修炼方法和丹方,但老夫还需细细研究,十日后,过来拿东西。” “多谢孟长老!” 当赵源和姚怡走出孟雨的房间后,便是一同走出了这道大殿,走在路上,两人闲聊了起来,姚怡想起赵源先前在珍宝楼中的情景,于是好奇的问道:“你是需要魔兽精魄吗?” “最近修炼了一道灵技,需要高阶魔兽精魄,可是价格都太贵了。” 赵源忧愁的叹了一口气。 “若是高阶魔兽精魄的话,我想我应该有办法。” 姚怡脸色逐渐凝重,顿了顿,认真的说道:“我接了一道任务,不过,却是有些凶险,甚至有可能会遇到七阶、甚至八阶魔兽……” “若是你考虑好了,三日后的清晨,我们宗门前回合。” 第九百零二章 滴血的雨伞 “师尊,这是?” 赵九歌看向巫马姬。 “那位前辈就是埋葬在这里,眼前这位季长老则是那位前辈的后人,所以他可以开启那位前辈的虚日洞天。” 巫马姬淡笑道。 “哦……” 赵九歌恍然。 “去吧,你们会在里面呆上三个月的时间,三个月后,虚日洞天关闭,你们会被送出来。” 巫马姬道。 赵九歌微微点头,便朝那扇黑色大门走去,有不少人已经进去了,等赵九歌走进黑色大门,他便发现自己周围的空间彻底变了个模样。 “好热。” 赵九歌眼睛微微眯起,忍不住抬头望去,只见天上高悬着十颗烈阳,正在不断的释放热量,只是片刻功夫,他已经汗流浃背。 “这便是虚日洞天,天上十颗虚日对我们开辟神窍有极大的帮助,找个地方开始修行便是。 至于虚日洞天内的那些机缘,可以暂时不用考虑。” 不远处,一名女子淡淡的道。 赵九歌忍不住看了她一眼。 这次进入虚日洞天的神窍巅峰一共有三人,眼前这名女子就是之一,她的师尊是一名炼神长老,也是女性。 “张清。” 女子看向赵九歌,淡淡的道。 “赵九歌。” 赵九歌笑了笑,“张师姐已是神窍巅峰,显然不是冲着开辟神窍而来吧?” “那是自然。” 张清淡淡的道:“虚日洞天我已经进来三次,这是第三次,前两次只是纯粹的修炼,借用天上十颗虚日来开辟自己的神窍,这第三次,便想看看这位前辈可曾在洞天内留下些好东西。” 说到这里,张清看了看不远处那两道身影:“他们跟我的目的一样,而你们修为太低,利用这三个月时间修行才是现在应该做的。” 说完,张清随意选了个方向渐渐远去。 其实无需张清提醒,赵九歌也知道自己在虚日洞天内应该以什么为主。 他不缺机缘。 神魔战场里任何一具神魔尸首,所留下的东西哪里会弱于天悟宗这位死去的先辈? “修炼的时候容易被人偷袭,所以还是得先找一个安静的地方。” 赵九歌打量了四周一眼,便选了一个方向迅速远去。 大概半日的功夫,他找到了一个十分适合修炼的地方,这里四面环山,还有一座天然的石室。 赵九歌端坐在石室前,任由天上十颗虚日所释放的光芒照耀在己身。 太古星辰羽化剑典在这里无法修炼,所以他便取出归元丸直接吞了十颗下去。 提纯后的归元丸,一颗相当于九十颗真元丹,这十颗就是九百颗真元丹的效果。 药效散开,顿时化作浩浩荡荡的真元。 赵九歌开始同时运转彼岸天荒诀与太阴炼魔,九颗虚日所释放的光芒立即化作一股特殊的力量,不断冲击赵九歌的神窍。 “难怪说此地适合开辟神窍,虚日的力量似乎就是为了开辟神窍而存在的……” 赵九歌心念微动。 他开始安心修炼。 争取在三个月时间内,多开辟几颗神窍出来。 时间一天天过去。 第三天的时候,第二颗神窍开辟! 赵九歌仿佛看见自己的眉心中有两颗烈阳正在不断绽放光芒,这些光芒没入周身,逼出潜力,修为蹭蹭往上涨! “这才第三天……还有八十几天时间,我能开辟出几颗神窍?” 赵九歌有些兴奋。 这样下去,三十岁之前炼神巅峰根本不成问题。 不知不觉,赵九歌在虚日洞天里已经呆了两个多月,距离三月之期快到了。 这段时间里,他一直都在闭关修炼。 归元丸已经彻底吃完,彼岸天荒诀和太阴炼魔都有了长足的进步。 眉心中,十颗烈阳不断绽放光芒,配合天上十颗虚日,彻底把赵九歌体内的潜力给逼了出来。 如今站在虚日之下,赵九歌没有施展任何手段身上也是清清爽爽,虚日的热量已经无法再对他产生作用。 “本以为能开辟几颗神窍就不错了,没想到……神窍巅峰了,接下来就是开辟识海,不过太古星辰羽化剑典的进度还没追上,等出去以后再说。” 赵九歌缓缓站起身,他决定离开这里,在这虚日洞天内到处逛逛,余下的时间既然无法修炼,也不能浪费了。 突然,天边飞来一道金光,只听见一声轰鸣,金光便落在了赵九歌所在的山谷中央。 地面开裂,出现了一个深数丈许的大洞。 洞中有一口金色长剑正在不断的颤动,发出嗡鸣之音。 “法宝?看起来品阶还不低,好像比金刚护身镜的气息都要强许多,神窍极品?还是识海品阶?” 赵九歌有些惊讶,这是天上掉馅饼了? 紧接着,数道身影疾驰而来。 赵九歌看见了张清,也看见了另外两名神窍巅峰,还有好几个神窍后期,他们此刻都各自为战,站在不同的方向团团围住了那一口金剑。 “这件法宝,是我先看到的。” 张清缓缓开口:“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你们不去找自己的机缘,却要来夺他人的机缘?” “张清,季长老都说了,这虚日洞天内的机缘各凭手段。” 一名神窍巅峰眉头微皱。 另一名神窍巅峰却是笑吟吟的道:“不如你们都把这次机缘让给我,就当我欠你们一个人情。 你们一个走的是佛门路子,一个走的是道门路子,只有我是走的剑道路子,这口剑对我来说十分重要。” “不管我们走什么路子,识海下品的法宝,我们没理由放过。” “这样啊……那就打一场吧,谁赢了这件法宝归谁,最简单了,不过……我觉得我和你之间切磋切磋便可,咱们联手先把张清赶走吧?” 那名神窍巅峰话锋一转,笑道。 张清面色微变,另一名神窍巅峰想了想,似乎觉得这样不错,便点了点头,同时还看向其余几名神窍后期: “你们与其在此浪费时间,不如去其他地方看看。” “师兄,我们就看个热闹,不参与争夺。” 那几个神窍后期道。 “刀剑无眼,要看热闹也站远一些。” 那名神窍巅峰冷哼一声,等那几个神窍后期站远一些后,他才看向张清:“你是自己走,还是等我们出手?” 张清脸色有些难看,恰在此时,提议联手的那位神窍发现了赵九歌也在,面色立即一沉,朝赵九歌喝道: “你躲在这里作甚?还不滚!” 第九百零三章 天大的误会 小毛出了自己的屋子,因为天气之好,此时不便再呆在家里,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怕不是个事来着。 心情当真是非常之不好,浑身上下,也没有什么力气,本来想去把大山上的一些农活干一下,可是到了这时,已然是不成,况且这些日子以来,不知为何,竟然是颇生了些病,无故要吐血来着。 为了把自己的病弄好,小毛可没少费工夫,去了大山上的那座神庙里不知烧了多少炷香了,可是这病不知到底是得罪了何方神圣,硬是成拖延之势,根本就好不了哈。 这使得小毛几乎要哭了,每当心情不好之时,往往会独自一人去大山上那座神庙里哭一会儿,说来也是巧了,哭过之后,他的心情之坏,瞬时之间便烟消云散,不知何处去了。 不过这段日子以来,小毛牵肠挂肚的尚且不是这样的事情,而是一些情感上的问题,自己的女人似乎看上了另外一个男子,此事直是非常之令人不舒服来着,不然的话,小毛也不至于要趁夜半无人之时去大山上那座神庙里祈祷一翻了。 可是,到了这个份上,小毛也先不去管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得先把自己的身体弄好了,不然的话,只怕是不成,可能自己的女人之所以嫌弃自己,大概也就是因为身体之不如人,不然的话,何以会做出这种伤风败俗辱没门庭之事呢? 小毛身体虽然有病,却不吃药,更不会去打针啦,不过是在半夜三更之时,悄悄去了大山上烧香来着,觉得只要给神灵许了愿,烧了香的话,身上的疾病可能会在一夜之间便消失不见了哈。 何况到了夜里,悄悄去了大山上那座山神庙里一坐,只要自己虔诚祈祷一翻,便会听到有人说话,说了,此病根本就不算什么,不用去吃药,而是在下雨天没事可干之时,来庙里烧烧香即可。 小毛听到这种说话,一时之间,颇为得意,相信了菩萨,并不想去医院看病了,甚至也不想去一些小小的诊所里,不过是天天在此神庙之中祈祷而已。 可是这么多天过去了,小毛的病并没有见好,浑身上下长着的那些可怕的疹子,并未渐渐消失,而是变得越来越多,几乎满脸皆是了。 身体之瘦弱,到了此时,也是非常之严重,几乎不能出去散步了,心情非常之不好,一时之间,没有办法,不出去走走是不行的,何况还发现自己的女人最近比较异常,不时要出去约会其他的男人,这简直使小毛伤透了脑筋,可是思来想去,终究是找不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黑匪怔怔在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天气渐渐好转了,可以去散散步,甚至可以去看看一些漂亮的女人来着,可是不知为何,这段时间以来,看到了那些女人之后,他的心情往往会非常之不好,倒不如不出去来得好些。 这天夜里,黑匪静静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的天井里,此时想着去干一些事情,不然的话,这没有钱过日子,那也不是个事不是? 可是不知为何,出去做生意的话,似乎也有些欠妥,不出去还好,一旦去了吕镇,天上的云便会聚拢过来了,阴沉不堪,渐渐落起了雨,而这样的雨一落下来,再想着去做生意显然是有些不妥了。 本来家里尚且还有些积蓄的,可是不知 为何,昨天在大路上走了走路,回来之时,发现那些钱已然是消失不见,不知是掉在一些比较隐密的角落里了呢,抑或是遭了人的暗算。 反正他的钱一夜之间便不见了,为了这些事情,他此时怔怔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心绪苍凉,担心着以后日子之不好过,一旦没有钱买米,那么便可能像一些饿死鬼一样,会悄悄地死在一个漆黑的角落里,找也找不到。 “看来,”黑匪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明天只能是去抢了哈。” 正这么说话之时,门前似乎有个人影这么一晃,闪了一下之后,瞬时之间消失不见,根本就看不到了都。 黑匪此时得去把事情搞清楚了,不然的话,可能也不妥,至少今夜可能就睡不踏实了哈。 出去一看,可不是小毛来到了自己屋子门前,一出现,便送给黑匪不少的钱,一看到这些钱,黑匪眼睛都发亮了,想着去看看,甚至想着去把这些钱悉数搞到手了才好,不然的话,岂非是枉为一世坏人? “这些钱送给你。”小毛看到黑匪,便如此说道。 “好吧,摆那儿吧。”黑匪如此随便说了一声。 小毛把钱摆放在一张桌子上后,便没事干了,坐在椅子上,望着黑匪,心情有些复杂,不知此人到底会不会帮自己呢? 至于这些钱,本来也是没有的,可能是自己的祈祷感动了上苍吧,在一天夜里,出去随便散步之时,硬是在一块石头上看到了这些钱,正好无人,小毛便将这些钱悉数收进了自己的囊中,此时来到了黑匪的家里,有求于人,便送上了这些钱给黑匪,希望他能出手,把自己女人的相好打死。 黑匪得到了这些钱,一时沉吟着,觉得这些钱似乎就是自己掉的,可是没有根据,不便如此乱说,只好先答应了人家,不然的话,明天可能买米的钱都没有了哈。 于是两人坐在一起,商讨着应对的办法。 “我这些钱给你,你得去把一个人做了。”小毛如此说道。 “什么人?” 于是,小毛凑到了黑匪的耳边,悄悄地说了几句,之后两人静静地坐在屋子里,把酒言欢,略有了些醉意之后,小毛便离开了黑匪的屋子,往着自己的家里走去。 黑匪看着小毛送给自己的钱,觉得这些钱似乎就是自己丢失的,可是没有证据,不便妄断,只好是边喝着酒边看着窗外,雨这时渐渐打住了。 虽然是自己的钱,可是既然是小毛的了,那就是人家的了呗,有何办法呢? 黑匪准备着去把那个人做了,既然收了人家的钱,此时也只能是如此了,不然的话,一旦失去信誉,再想在荒村混,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了。 小毛坐在自己的家里,天色渐渐夜了,已然是看不到路面了,可是自己的女人,那个漂亮的可爱的女士,到了此时,仍旧没有出现在门前的大路上,这使得小毛无论如何有些担心来着,若非是去与人家约会了,怎么会到了这个时候还没有回家呢? 是的,小毛的女人此时正静静地坐在一个山洞里,此处相当潮湿,可是生了一堆火之后,坐在此处,也相当可以了,纵使是外面在不住地下着大雨,此山洞里依旧是相当干爽、舒服。 小毛的女人坐在篝火边,春寒料峭之时,尚且有些感觉到寒冷,可是到了夜色深沉,已然是快要天亮了,可是那个人为何迟迟没有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呢? 伸了个懒腰,看了看外面,天色不早,再过一会儿,大概就要天亮了,再这么等下去,显然不是个事哈,倒不如就此离去还来得好些。 正这时,外面出现一个黑黑的人影,仔细一看,可不就是黑匪来着吗,一出现在此山洞里,便一把将小毛的女人抱了起来,之后一起躺倒在一片乱草丛中去了。 外面正不住地飞舞着雨丝,而呆在此山洞里,却是相当舒服,加上有篝火之存在,温度不错,不冷不热,正好可以相互倾诉衷肠,情意绵绵。 …… 小毛焦急地等在自己的家里,眼看天就要亮了,可是自己的女人怎么还没有回来呢,一时之间,当真是非常之着急,却又不知她之去向,便准备出去找寻一阵子,不把自己那个漂亮的女人找回来了,似乎有些不好。 在寻找之过程中,小毛想到了那个读书人,若非是自己的女人看上了那个读书人,与之约会去了,此时何至于迟迟没有出现呢? “妈的,可能是那个女人嫌弃自己没有读过书吧。”小毛长长地叹了一声。 往外面走了一阵子,小毛感觉到有些不妥,不能再往前走了,因为看到了一个山洞,本来下着雨,正好可以去躲个雨来着,可是到了那座山洞边一看,发现不好了,在那个山洞外面出现一个红衣女子,低空飞行,瞬时之间便看不到任何踪影,竟然是飞走不见了。 小毛不敢进去了,觉得有鬼,一旦进入了那种可怕的地方,可能就真的不好了,纵使是不出事,可是往后的日子只怕就不好过了,没有办法,唯今之计,只好是匆匆逃离此处,回到家里,恐怕这个时候呀,自己的女人已然是回去了也说不定哈。 见小毛不敢进山洞,小毛的女人之后赶紧逃出了那个地方,不敢再呆下去了,不然的话,一旦进入,只怕就不妥,可能会出事情的。 小毛的女人离去了之后,黑匪旋即也回去了,不然的话,呆得久了,让人生疑,知道自己在此处干下了伤天害理之事情,届时可能就不好了。 小毛回到了家里一看,什么也没有,自己的女人没有看到,只有一些破破烂烂的东西散落在一些个漆黑的角落里,似乎十分之不想呆在这个屋子里了。 此时不见自己的女仔回来,小毛十分窝火,几乎想扑到那个读书人家里去了,此时自己的女人之不回家,定然是去了他的屋子里,与之睡在一起了。 本来想趁着夜色出去整治一翻那个读书人来着,可是念及天气之变幻无常,一旦出去,只怕不妥,淋了一身的雨的话,生了病,可能都活不了了。 正这时,小毛的女人脚步匆匆地回到了家里了,这使得小毛非常生气,肯定是去与那个读书人在一块了,不然的话,怎么脸上还挂着笑容来着? “你去哪儿了?”小毛问了一声。 “去哪儿了还用向你报告吗?”小毛的女人有些生气,此时挂在脸上的笑容渐渐散去,消失不见了。 “肯定是去与人约会了。”小毛怒吼一声。 “是又怎么样!” …… ———— 第九百零四章 天寒地冻之挑水 少秋背着那头三百斤的肥猪,慢慢地往着花伯家里走去,本来这么重的东西,任谁也是背不动的,可是一想到少女的美,少秋便浑身有劲,不要说猪了,纵使是一头牛,几乎也背得动了。 当然,由于肥猪过于沉重,一时之间,还真是有些棘手,这不,被一块石头挡了一下之后,闪了腰,可是为了少女,为了在花伯面前不显得过于无能,少秋只能是硬着头皮,慢慢地跟着花伯往前走去。 本来身体之不行,无论如何也是背不动那头大肥猪的,可是念及少女的好,特别是一想到少女的眸子,少秋便浑身有使不完的劲,纵使是背着这么肥一头猪,那也可以说是绰绰有余。 可是在这个过程中,也不知为何,天上竟然是不断地落起雨来了,并且此雨非彼雨,简直了,非常之湿滑,行走其中,颇多不便,稍有不慎,便不可开交,不是摔个底朝天,即掉落在坑坑洼洼之中,久久爬不起来。 本来不想背这猪的,不仅因为此物糟蹋了自己地里的庄稼,最主要的原因在于还咬了自己一口,使少秋几乎遭受重创,幸好心里有个信念,为了少女,吃这些苦不算什么。 把猪背到了花伯的家里后,本来希望可以得到少女的赏识,至少也会问候一声,给个笑脸,或是扑过来亲吻一下下。 可是不成,到了少女的门前,少女只是与二傻子在一起打牌玩儿,对于少秋之突然出现,此时并没有放在心上,甚至不时要主动去撩拨人二傻子,使得少秋心情非常之郁闷,不舒服,本来不想呆在此处了,可是就此认输,拱手把少女让给了二傻子之流,唉,还真是有些为难,毕竟这么些年来,感情搁在那儿,一时说放弃就放弃,那怕是铁石心肠之人,恐怕也难以做到吧。 原来这天花伯准备宴请二傻子,这不,便把大山上的肥猪让少秋背回来了,不用再去吃地里的草了,既然长这么肥,再这么吃下去,恐怕没有什么长大的空间,倒不如宰了吧。 看着这么多的人,非常热闹,相比自己的家,此处当然是一片红火,一片喜气洋洋,使人不想走,并且可以在肚子饿了之时吃些刚宰杀的猪肉。 少秋不想走,以为自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肥猪从大山上背下来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不至于不待见自己不是,再者说了,自己也吃不了多少,对花伯一家造成不了多大的损失不是? 可是看着人家不高兴的样子,少秋此时打算不吃猪肉,届时把肥猪宰了,人家吃那些肉,自己就吃一些猪血吧,不行的话,就吃一些青菜也可以哈。 忙碌了一天,少秋又是挑水又是烧火的,真的比读了一天的书更加的累人,到了无人之时,甚至想把那水桶扔到小河里算了,这么一家子人都在打牌休息,为何就只有自己要干活呢? 尤其是看到少女与二傻子眉来眼去之时,少秋的心情当真是糟糕透顶,却又没有办法,幸好他平日之为人,心胸较为宽阔,权当没有看见罢了,继续挑着水,劈着柴,伺候着来来往往的客人们。 到了夜里,天气变得有些不一样了,雨不住地落下来了,屋子里的人们,到了这时,甚至连洗脚的水都没有了,于是要少秋去外面挑水。 “我都还没有吃饭呢?”少秋这么轻轻地说了一声。 边这么说话边往二傻子坐的地方看去,见他坐在一把椅子上,正吃着刚宰杀的猪肉,而少女围着他转悠,不是往他的碗里夹着肥腻的肉片,便是在他噎住了的时候轻轻地捶打着他的背。 对于少秋之存在,少女权当没有看到,纵使是看到了,亦不过是用一种看动物的眼光罢了,看得少秋几乎浑身发毛,鸡皮疙瘩都看出来了,无奈之下,只好是悄悄地溜到一边,蜷缩在一个漆黑的角落里,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肚子饿得不行了,本来希望有人请他吃饭来着,可是等到夜色降临,有些客人行色匆匆地要回去了的时候,花伯仍旧没有出现,出现在门前的不过是一片片的雨声,在这雨声之中,人们看到了少秋,非要他去小河边挑水不可。 “我还没有吃饭呢。”少秋又这么说了一声,声音是轻了,轻得不能再轻了,而这时在旁边不知为何,忽然之间便有柴油机响起,哒哒哒地乱响着。 有了这个声音之存在,不要说说话了,纵使是大喊大叫,恐怕也没有人会听到。幸好过了一阵子,不知为何,这柴油机的响声渐渐小了些了,可以听到人的说话声了,这不,当真有人听见少秋嚷嚷着肚子饿得不行,想吃饭了。 可是此时宴席上几乎所有的菜都撤走了,只有二傻子与少女坐在一起,相互边打情骂俏着边吃着肉片,少秋之存在,不过是空的罢了,并不会过多地放在心上。 看着二傻子能吃这么多的刚宰的猪肉片子,少秋当真是非常羡慕,自己能有这么一小片猪肉吃吃就可以了哈。 可是不成,花伯此时又出现了,二话不说,抡起一根木棒,见少秋挡住了人们前行的道路,这便狠狠地打了他一棒子。 “快去挑水!”花伯几乎吼了一声。 “我还没有吃饭呢。”少秋看了一眼正在打嗝的二傻子,如此说道。 “快去呀。”花伯推了少秋一把,把少秋真的是推倒在地上,头不小心碰在一块石头上,当时就流出了血来了。 “好吧。”少秋边捂着头上的伤口边答应了下来。 少女看了少秋一眼,此时不知为何,竟然是哈哈大笑着,末了,可能是看到了少秋头上的血恶心到了她了,便啐了一口口水出来,正好是啐在那个伤口上面,虽然是有些难看,倒也为少秋止住了血。 “快去挑水!”花伯看了看少秋头上的伤口,此时声音小了些,不再是之前的那般残暴了。 少秋只好是边捂住了头上的伤口边往着小河边而去,挑着水桶,心里当真是有些发火,甚至想把那讨厌的水桶扔掉算了,可是仔细想了一阵子,觉得这可能是花伯一家对自己的考验呢,怎么可以把水桶扔了呢,这要是扔了的话,可能真的就失去了少女了。 落了一会儿雨之后,天气瞬时之间大变,特别是少秋摔了以后更是如此,天上的阴云渐渐聚拢来了,旋即变得极其寒冷,鹅毛般的雪花悄然降落,道路变得非常之滑溜,稍有不慎,便会摔倒在地。 本来不想为花伯挑水来着,可是不这么干的话,当真有些不妥,少女届时可能会看不起自己,甚至不肯与自己相好来着。 没有办法,为了少女,少秋只好是豁出去了,站在小河边,目睹着这东去之流水,一时之间,还真是不知如何是好,这些河水一看到少秋之到来,旋即冻结起来,想挑一担水回去都不可能了。 少秋只好是放下了扁担,坐在小河边,望着茫茫的河水,长长地怅叹来着,本来不想呆在此处了,可是念及少女及二傻子正等待着用水洗脚,自己一旦不挑水了,届时定然会怪罪下来,说他的不是的。 可是河水已然结冰,根本就舀不到河水,正准备着离去,此时看到了路边有块石头,情急之下,拾起了那块石头往结冰的河水上面轻轻地一砸,砸开一个缺口,河水涌动着,映着惨淡的月光,看到了少秋自己那张流着血的脸,苍白无助,非常之憔悴,不看则已,一看之下,还真是有些令人伤心哈。 少秋不去看了,闭上了眼睛,甚至在自己的一只好奇的眼睛上面戴了个小小的眼罩,不然的话,看到自己成了这么个样子,形象如此不堪,自己心里不好过是小事,不能扫了人家的兴不是? 挑了一担河水的少秋,往着花伯的屋子不断地走去,路上相当滑溜,得非常小心,不然的话,可能会摔倒在地,这不,为了安全起见,少秋把一担水放在一个安全的位置上,准备好好休息一下,不然的话,可能当真会摔倒的哈。 正这时,看到花伯竟然是从一个位置比较高的地方扑下来了,由于不注意安全,竟然是摔倒在地,整个人胡乱滚动着往着少秋所在之处撞来,一时刹不住“车”,滑到少秋身边之时,本来应该抓住一块石头来着,可是没有,只在少秋的身上打了一拳罢了,之后继续往着小河滑去。 “打我干啥,”少秋如此嚅嗫着,“是你自己摔倒的,关我何事?” “妈的,都是拜你所赐,若非看着你生气,”花伯边往下滑边这么说道,“老子也不会扑过来了,不扑过来打你,也就不会滑倒在这道路上了。” 花伯这话尚且没有说完,便要滚落小河,看着不是个事,少秋不管那担水桶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拉住了花伯的手,渐渐使之下滑的势头打住了,不然的话,一旦落入了河水之中,恐怕会非常危险的。 稳稳地停在岸上之后,花伯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看了看少秋,不仅没有半句感谢的话,尚且扇了他一个耳光,“妈妈的,皆是拜你所赐!” 打完了人,花伯便往着自己的家里走去,正好花婶也出来了,扶住了花伯,慢慢往着自己的屋子而去。 少秋重新挑起了水桶,往着花伯的屋子里一步步走去,知道少女正等着水用,一旦没有水洗脚,可能会相当不舒服来着哈。 把一担水挑到花伯屋子门前时,夜色已然是非常深了,此时大门已然是关闭,那些前来吃席的客人们,趁着夜色,悄悄溜去,此时在花伯的屋子门前,似乎就只剩下少秋一个人呆着了。 ———— 第九百零五章 与有夫之妇在一起 “有人吗?”少秋此时只好是轻轻地敲了敲门。 “滚!”花伯悄悄地拉开了屋门,见少秋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便伸出脚来,踢了他一脚。 少秋本来以为夜色深沉,花伯一时酒醉看不清楚,误会了自己,可能把他当成贼了,不然的话,也不至于如此下作吧。 想到这儿,少秋心情之抑郁渐渐消失,不复之前如此之想不开了,可是想不到的是,少女紧跟着也出来了,只是看了一眼,啐了一口口水,旋即进屋,似乎永远也不出来了哈。 少秋几乎都快要流出了泪水了,想着花伯一家如此绝情,这时对生活真的可以说有些绝望了,甚至连死的心都有了,怀着如此心情,踉踉跄跄地进了自己的屋子,砰地一声关上,蜷缩在里面,想着一些怎么也想不明白的事情。 正这时,忽然听见门前有人轻轻地敲叩着那扇破败的屋门,此时巴不来站在门口的是少女呀,只要少女依旧回心转意,与自己重归于好,那么他的心情之不好,眨眼之间便烟消云散。 可是到了这时,少秋也非常明白,少女之不可能出现在门口,此无论如何是不可能变的,那怕花伯压着,打骂着,少女也定然不会站在自己的门口了。 想到此处,少秋不禁悄然滑落了几颗泪水出来,映着窗外的惨淡的灯光,看上去,甚是有些凄凉,不过还好,泪水旋即消散不见,不知落在什么地方去了。 一阵凄厉的风呼啸着刮过,门口到了此时,应该什么也没有了吧,那怕是一些可怕的鬼怪魔王之类的事物,到了此际,应该也灰飞烟灭,不复存在了吧? 如此想着,少秋渐渐闭上了眼睛,想着花伯一家人如此使坏,此时几乎又想落泪矣,可是不能这样啊,不然的话,一旦让人知晓,传扬出去,怕是不太好听哈。 少秋坚决闭上了眼睛,赶明儿去大山上好好干活,年纪也不小了,应该找个媳妇成家立业,不然的话,如此孤单地活在人世,到底是有些不妥,躺在地下的祖宗看了这个光景,可能也会有些不爽。 仍旧睡不着,无奈之下,少秋只好爬起来了,站在门口,冒天下之大不韪,想去把屋门拉开了,不然的话,如此没完没了地敲下去,到底还让人睡不睡觉了? 拉开屋门往外一看,漆黑一片之中,空旷原野上,初时几乎什么也看不到,几点灯火散落在荒村各处,简直了,明明灭灭,颇似鬼火之闪烁。 少秋只是看了一眼,旋即关上屋门,根本就不敢去看了,正想着回去睡觉,却看到一个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此人可不就是小毛的女人吗,只是不知道她此时为何要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门前。 一想到这小毛的女人,荒村几乎无人不识无人不晓,不仅人长得不错,并且性情随和,为人随便,与什么样的人都谈得来,像少秋这样的病秧子,一般人无论如何是看不上的,可是小毛的女人并不嫌弃,有事没事,便要凑过来,没话找话地与之闲谈一回。 本来少秋不想与这号有夫之妇有什么瓜葛,找一姑娘多好,可是,一想到少女如此相待,此时还去管什么好坏,讲什么名声不名声呢? 有了这样的心思之后,少秋自己尚且都吃了一惊,觉得不是个人,与人家那些君子相比,当然是不可同日而语,非常惭愧,往往使他不敢去做出这样的事情,可是今夜似乎不一样了,少女一家几乎不把他当个人对待了,使少秋产生了一些怀疑,莫非自己错了? 于是,对于小毛女人之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少秋不再是之前的态度了,甚至希望她能够钻进了自己的屋子,与之一起,坐在床上说些话才好,至少也得为人家倒杯茶,或者是递个桔子什么的给人家吃才妥。 边这么想着,少秋边拉开了屋门,站在一边,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想把小毛的女人让进了屋子里去,而小毛的女人,亦因为小毛之不识字,面对这些个读书之人,那又是不一样的,简直有些心潮澎湃,听见少秋请自己进去,便不管这么多了,直接进入了他的屋子里去了。 可是不知为何,人家不肯,纵使是小毛的女人,那也是一样的,不肯与少秋睡在一起,觉得这读书人到底是有些寒酸来着,不然的话,怎么住得如此破败,不要说小毛的女人看不起了,就算是一些风,可能也不屑于进入。 不过,在少秋百般央求之下,小毛的女人最终还是答应下来了,肯住在此处,与之一起看看书,或是听听歌来着,甚至还想着与之一起在此破败的屋子里跳支舞什么的。 这是少秋求之不得的事情,旋即答应下来了,与之翩翩起舞,相互唱和着,闹得几乎可能称得上荒唐来着,少秋趁着这个女人不防备,此时想作进一步打算,想直接与之躺在床上去了。 “到了这种地步了,”少秋如此在心里想着,“还去管什么名声不名声。” 可是小毛的女人毕竟是女人家的心性,不是那么爽快,不太肯,甚至羞得有些脸红,觉得与这读书人做了那种事情,说到底,还是有些欠妥。 见小毛的女人不依,少秋此时也不管这么多了,直接想来个霸王硬上弓,直接把她搞定,至于她到底是如何想的,这不在他思考范围之内,才不去管呢。 正这时,门外不知为何,似乎有个人出现了,少秋不敢大意,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初时几乎是什么也看不到,唯有一片漆黑之中,几点灯火闪烁不已罢了,余无所见,于是乎,旋即关上屋门,复周旋于小毛女人的身边,想与之做些事情出来。 已然是把小毛的女人的手抓住了,到了此时,小毛的女人渐渐地闭上了眼睛,意思相当明白,随便少秋了,纵使是把她吃了,似乎也是愿意的。 少秋窃喜,总算是有些好事做了,正想着进一步采取行动,忽然听见门外有个脚步声响起,仔细一听,非别人也,少女竟然是来了。 真的是晴天霹雳,少秋慌乱地收手,不敢对人家的女人怎么样了,可是小毛的女人到了此时,已然是有些着了道了,不肯走,想赖在此处,反正名声差不多是坏了,就算是把事情做出来了,想必也不过如此。 少女趴伏在窗户边上,不住地往着里面瞅看着,似乎想替代小毛的女人,与少秋呆在一起,这使得少秋大喜,把小毛的女人请出去了之后,这便准备与少女成双成对,反正此时夜色深沉,想必没有人看得到听得到什么,正好可以自在地干些事情。 少女初时尚且有些不愿意来着,可是看在少秋如此执著,似乎不答应了他,不与之在一起,这便不行了,就不是个人了哈。 正这时,少秋准备与少女坐在一起,相互闲话着一些人生之打算,甚至商讨着将来有了娃娃之后,如何过这日子来着。 如此闲谈了一阵子,深沉的夜色中,听见有人吼一声,此人非别人也,花伯来了,一看到少秋,一时非常气愤,不管三七二十一,扑过来,便欲与之拚个你死我活。 幸好少女劝住了,不然的话,少秋今夜可能就会完蛋了。 花伯拉住了少女的手,往着门外而去,不久之后,夜色苍茫之中,唯少秋一人静静地站在自己的屋子里,什么也没有得到,心情又变成了之前的那种死寂一样的可怕状态了。 关上屋门,躺在床上,心情非常之糟糕,想着自己今夜之所作所为,当真是非常之可怕,一旦小毛的女人把此事抖落出去,告诉了自己的丈夫,只怕少秋小命就难保了哈。 睡不着,无论如何。 少秋出了屋门,站在空旷无人之处,夜色非常之美好,春天的气息扑面而来,温暖的风轻轻地吹着,可是这样美妙的夜晚,当真对他来说是没有什么意义的,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浪费。 看不到天上的几颗星星了,云层深厚得有些使人害怕,远近几盏灯火闪烁不停,看上去,颇为诡异,忽明忽灭来着,这使得少秋一时之间,几乎不敢呆在这旷野无人之处了。 小河淙淙东去,在此春天的夜里,发出阵阵令人有些感到快乐的声音,可是这样的声音在少秋听来,似乎也是没有任何意义的,空空的,当然,如果在这样的夜晚,能与少女一起欣赏的话,那又另当别论了。 吹了吹这种春天的风,少秋关上屋门,天上风云变幻,不久之后可能会下雨了哈,再呆下去,显然是不太妥当。 不远处,似乎有女人悄悄地在闲话着一些什么事情,有些像少女的声音,可是仔细听去,又不敢肯定,只好是不去管了。 还是早早地睡去了吧,明天还得去大山上干活来着呢,不然的话,可能真的会娶不到媳妇了。 一阵阵春风不住地吹过来了,透过那扇破败的窗户,往着少秋的脸上刮来,使之感到相当舒服,可是这样的夜里,到底能不能做一个美丽的,甚至有些幸福的梦呢? ———— 第九百零六章 梦中的宝贝 少女出了自己的屋门,春天了,夜色相当妩媚,正是情人约会之绝佳时机,万不可错过,于是,邀二傻子一起,悄悄来到小河边,双双坐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看着天空,看着一株株桃树开满了花儿,洒下香味,当真是沁人心脾,非常之美好。 少女依偎在二傻子的怀里,相互商讨着一些事情。 小河在此时静静地东流,不时卷起一朵浪花,白色的那种,看上去,还真是有些意思。 二傻子不知从何处搞到了一颗绿宝石,此价值连城之物,其他之人,无论如何是弄不到手的,可是这二傻子为何就轻而易举地得到了这种名贵的东西了呢? 当然不是花钱买的了,虽然二傻子有钱,却不舍得花钱买这种名贵的东西,觉得不划算,甚至可以说是种浪费,因此之故,走在大街上看到这些东西,二傻子并不会眼红人家。可是夜里走路,走着走着,二傻子偏偏会走到一些个黑暗的旮旯里去,那种地方,运气好的话,当真可以碰到一些宝贝,比如钱啦,又比如一些珍珠什么的。 别人往那种地方一走,可是什么也看不到,只是一些个破败的石头罢了,再要去弄到这些个东西,那可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可是,这天夜里,二傻子悄悄地出了屋门,因为坐在自己的屋子里看到了一些个东西,会发光,非常可爱、漂亮,甚至还会唱一些好听的歌来着。 二傻子有时也搞不明白,明明是隔着墙来着,可是依然可以看到外面的一些物事,比如谁在什么地方与谁约会,什么东西出没在一块石头下面,更重要的是,不经意之间,他尚且可以看到一些名贵的宝石藏匿在岩石缝隙之中,在此夜色深沉之时,便会悄悄地发出光来,而这种光,竟然可以隔着墙壁看到。 本来这天夜里天气有些寒冷,更兼下着雨,道路湿滑,非常之不便于行走,出去的话,极其不妥,倒不如躺在床上想着少女美丽的样子来得好些。 可是在床上躺了一阵子,不知为何,从墙壁外面竟然透出一缕光来,非常刺眼的那种,这光变幻着颜色,或红或白,或青或黄,诡异莫名,并且似乎还带着一些花香的味道。 二傻子不想躺床上了,得出去,不然的话,如此名贵的宝贝,一旦落入他人之手,届时可能就悔之晚矣。 正好此时想解个手来着,于是拉开了屋门,往外面悄悄而去,得去看看,能发出这种可爱的光来,绝对非等闲之物,价值连城说不上,可是至少也算是个东西吧。 二傻子拉开了屋门往外一看,在一个漆黑的角落里,还真是有个发光的东西,知道是个宝,左右看了看,没有看到人,便凑上前去了,拿起来一看,还真是个宝哈。 可是,白天自己在此地走来走去的,为何就没有看到呢,到了夜色深沉,听不到人语声时,拉开屋门出来一看,这便看到宝了,当真是非常之奇怪,使二傻子不得不以为是上天保佑使然,趁着此时无人,对空拜了拜,旋即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关上屋门,准备着睡去了。 几天之后,在小河边与少女约会时,二傻子便掏出了这个宝贝,看得少女心情相当舒畅,一些烦恼不堪之事情,到了此时,渐渐随风逝去,瞬时之间便消失不见。 少女仔细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宝贝,不知为何,想起了自己昨夜做的那个梦。梦中,她往前不住地走着,也不知道该往什么地方走,不过是随着自己的脚步不住地往前罢,不然的话,觉得就不太舒服。 在前面有一片树林,在此春天里,渐渐开起了花,散布着香味出来,闻之,颇令人开心,一些乱七八糟的不开心的事情,到了此时,渐渐散去在乌何有之乡了。 少女不知道自己为何非要出现在那片树林子里,本来也不想往前走去,可是不走的话,似乎也不妥,对不起自己似的,可是往前这么走着吧,如此漆黑的夜里,独自走在此处,到底还是有些害怕来着。 往前走了一阵子,少女渐渐不想走了,想坐在一块石头上略事休憩,不然的话,双腿几乎要断掉了,如此下去,当然不是个事不是? 正想着回去,到自己的屋子里去,因为看着这夜色,当真是黑得化不开,简直了,一旦溶入其中,就跟消失了差不多。 少女不敢呆在这一片漆黑的地方了,可是不在一块石头上略事休憩,只怕也不妥,奔波了一夜,到了此际,当真可以说是非常之不堪,无论如何得好好休息一下下了哈。 一阵风刮来了,随着一阵风出现的,还有流水声不断,闻上去,相当美妙,使得少女因为一些不好的事情而使得自己烦乱的心绪,到了此时,渐渐散去,瞬时之间便不见了。 夜色颇为深沉,此时无论如何得回去了,不然的话,长此下去,肯定不好,说不定哈,会碰到一些可怕的害人的东西,倒不如回到自己的屋子里来得安全些。 正这时,少女在一块石头缝隙里看到一个发光的东西,左右看了看,没有看到人,本来不想凑上前去仔细观看,可是能发出这么美丽的光来的物事,应该是不错的,至少也是足以把玩一下的。 少女平生最喜欢这些个东西,此时匆匆上前,站在了那块石头的缝隙边看了看,初时几乎什么也没有看到,可是不久之后,渐渐在自己的眼前浮现出一个非常美丽的东西,将之擎在手里仔细看了看,才知是块宝贝。 …… 正当少女想上前去把那块宝石捡起来时,天上响起了一个炸雷,旋即将少女惊醒过来,睁开眼睛一看,没有看到任何东西,窗外一片漆黑之中,闪电频仍,大雨哗哗地落着。 …… 少女回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心里很舒服,此时把玩着手里的宝石,一时之间,当真是爱不释手,因为这竟然是自己梦中想要的东西,能得到自己梦中苦苦寻觅的宝贝,这当然是人生的一大幸事不是? “我就把这宝石送给你吧。”二傻子嚅嗫着说道。 “嗯嗯。”少女一时之间感动得不知如何是好,低着头不住地看着自己的宝贝,再也没有什么心思去想一些其他的事情了。 “不知有了这块宝石,”二傻子笑着说,“你能不能和我相好一回呢?” “可以,”少女一脸羞红地回答,“人们都在夸赞着你呢。” “夸赞我什么?”二傻子认真地问道。 “说你是个聪明人!”少女说完了这话,抬头看了看天,不知为何,这天色相比之前,那是变得非常之可爱了。 少女虽然说出了这话,可是当真要自己与二傻子成亲,一时之间,觉得有些仓促,到了夜里,午夜梦回之时,尚且还会梦到一些其他的人,真的要与那二傻子走进婚姻的殿堂,到底还是有些说不出来的难过。 可是有了这块宝石,那些心里积压的不快,似乎随着窗外的一阵阵春风,渐渐消失不见,此时回想着人们说的话,把二傻子夸赞的,那是由不得人不去相信他是个聪明人了。 “就嫁给一个聪明人吧。”少女打定了主意,决定改天与那二傻子相见的时候,定然要把自己的决定告诉他,给他一个惊喜,同时也要催促他做好准备,不然的话,届时当爹了,尚且还像个孩子。 如此想了想之后,少女渐渐闭上了眼睛,不复之前的忧郁了,所有的心事,就在这样的夜里,边闻着落花坠落的声音边把自己一生中最重要的打算决定下来了。 几天之后,少女出了屋门,看着外面来往的行人,不知为何,有些觉得不妥,似乎自己的想法过于草率,睁开眼睛仔细看去,发现那二傻子与其他的人到底是有些不一样,无论长相还是其他方面,可是到底什么地方不一样呢? 少女想不明白。 此时肚子非常饿了,想吃一些龙肉,可是荒村的人们,自从因为猎龙而死掉一个人之后,便再也没有人敢于去扑杀龙了,没有办法,只能是想想而已,并不敢真的去搏杀,想吃到这种美味,那也是当然的不可能了。 可是不吃到这种龙肉的话,对于少女还说,当真是有些不堪,不舒服,甚至可以说是有些难受来着。 “爸爸,我想吃龙肉。”少女如此对花伯说。 “唉,”花伯长长地怅叹了一声,“咱家没有钱呀,到什么地方去吃龙肉呢?” 正这时,门外有个人影出现了,看去,还以为是一些不相干的人呢,可是,那人竟然是进来了,拖着一条长长的龙,初次看到此物,对于少女来说,当然是有些害怕来着,可是,觉得终于是有龙肉吃了,渐渐地,少女的脸上绽放出了绚烂的笑容。 “伯伯,”二傻子笑着说,“送给您了。” “这……” ———— 第九百零七章 漆黑天幕之没有星星 小毛听见自己的女人说出了这种羞辱自己的话,一时不愤,甚至想杀了她,可是作为荒村最没有胆量的人,论打人,那是无论如何也不行的。 再者说了,根本就没有必要去打人嘛,既然不相爱了,到了此时,也没有打人的意义了,倒不如不去管这些事情还来得好些。 可是,之前去了吕镇,坐在大船上听见人们悄悄地议论着什么,话到之处,无不与己相关,否则何至于如此放在心上,想不开呢? 人们说自己的女人与那个读书人在一起了,与其说是个读书人,倒不如视之为神经病来得爽快些,这样的人在小毛之流的眼里,那根本就不成其为人,平日见了,纵使是没有什么事情,那也要去招惹一二,否则的话,活在人世似乎就没有什么意义不算是个男子汉大丈夫来着。 有时小毛觉得与这样的人同处荒村,简直是辱没了自己的人格,到了夜里,便想着如何结束自己的生命,不然的话,此直是非常之不好。 可是当真要小毛去寻死觅活来着,他又不敢,没有那个胆量,再者说了,仔细想了想之后,觉得没有必要为了这种小人而失去自己的性命。 小毛最终还是选择忍受下来了,不再去过多地思考人生,因为这些事情,对他来说,好像是有些过分,根本就不是自己应该去思考的问题嘛。因为这些问题不比在大山上捡柴之类的小事,根本就不是他这种人想得好的,于是,每天到了夜里,小毛只好是匆匆地爬上床铺,睡去在一片混沌之中,至于自己的女人到了夜里,到底去了何处,与何人在一起,都刻意在自己的心里回避,不去想了。 可是这时,当自己的女人说要去约会时,一时想起了大船上人们的闲话,每次听到这样的话,小毛都感到相当之屈辱,在人前甚至都抬不起头来,搭在大船上,那也不过只是蜷缩在一边而已。 正当小毛这么想着的时候,自己的女人拉开了屋门,哐当一声出去了,只留下一片无尽的凄凉在小毛的心上,久久不能散去。 “妈的,”小毛啐了一口,“可能又去找那个读书人了吧。” 小毛没有直接去少秋那里,而是往黑匪的家里而去,到了此时,一切也只能是靠此人了,如果连此人也对付不了那个读书人,则只好是束手旁观,不然的话,他还能如何呢? 黑匪怔怔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一块石头上,这么些天来,不知为何,忽然有些心神不宁的感觉,昨天去赶集,回来的时候,竟然是不小心把身上的钱全部丢失在什么地方了,此时非常困顿,尚且不知如何是好,眼看就没有钱吃饭了,这日子却要怎么过下去呢? 想去把丢失在吕镇的钱找回来,可是看了看天色,不知为何,本来万里无云的天气,瞬时之间便漆黑一 片,什么也看不到了都。 行走在大路上的人们,看到天色成了个这,纷纷躲避,不敢往着吕镇而去,匆匆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觉得在这种时候,还是自己的家中来得安全些。 黑匪怔怔地站在小河边上,拍了一下脑门,略一回忆,便想起来了一些事情,自己的钱当真是丢失在一块石头上,而那块石头的样子,此时黑匪尚且还记得非常清晰,只要能去了吕镇,定然可以找到自己丢失的钱包,往后的日子呀,依然是可以过得比较不错,至少不会饿肚子。 可是不知为何,刚要过河,准备去吕镇把钱寻回来,却看到河边的渡船,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哈。 “妈的,”黑匪有所不解地在心里啐了一口,“刚才还泊在岸边,怎么一眨眼的工夫便看不到了呢?” 本来想泅水过去,可是这么些天颇感染上了一些湿气,浑身不舒服,再要沉进河水之中,只怕会更加的不妥。 黑匪可不是个傻子,此时无论如何不能下河,不然的话,不久之后可能痛得他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哈。 医者嘱咐了,此湿气缠身之疾病,根本就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不过是多晒太阳,阳气一足,身上多余的水份,便会散去,可是到了此时,天上的一轮太阳渐渐地沉下山去了。 “时间还早嘛,不可能正午的时候太阳就下山了哈。”黑匪在心里如此念叨着。 可不是么,此时正是正午,毒辣的太阳正好是处于最为盛大之时,可是忽然之间,整个太阳竟然是落下西山,黑夜提前来到了人间,也使得黑匪身上的湿气,到了这时,因为没有太阳的熏烤,渐渐加重,已然是处于非常不堪之地步了哈。 不仅太阳一下子就落下去了,天上的星星,可能也是不好事黑匪还是怎么,怕自己的星光洒下来,对黑匪身上的湿气的排除有些好处,竟然是不肯从云层中钻出来,纵使是钻出来了,似乎觉得上了大当,直接就不顾一切地从天幕上掉下来了。 那些星星宁肯陨落了,也不挂在天幕上,不然的话,万一自己的光帮到了黑匪,为之驱除掉了身上的可恶的湿气,则将多么地不好,人们知道了这样的事实,可能也会笑话自己来着。 夜色因为没有星星,一度变得非常之黑暗,根本就看不到谁是谁了嘛,这使得黑匪有时几乎要弄错了,看到站在不远处一块愚笨的石头,还以为是自己的爷爷,直接就不停地喊着,可是人石头到了此时,怎么会回答他呢? 喊了一阵子,觉得有些不像,再者说了,自己的爷爷去世多年,此时无论如何不可能在世上了,可是刚才看了看那块石头,当真是颇为逼真,不是自己的爷爷又能是什么呢? 黑匪想凑过去看个仔细,不然的话,到了夜里,可能都睡不踏实哈。 凑过去了,认真地一看,竟然是块石头,而且这块石头不知为何,样子极尽丑陋之能事,石头上面赫然几个大字,认真瞅了瞅,真的是个人名:少秋。 “我喷!”黑匪啐了一口,还以为是自己的爷爷呢,于是非常后悔,想在那块石头上面踹一脚,可是不成,自己此时浑身湿气,腿脚不方便,看了看那块石头一眼之后,只能是长长地怅叹一声,旋即离去。 天上渐渐地落起雨来了,漆黑的天幕之上,一时之间当真是诡异之至,变幻着颜色,时而白色,时而红色,最主要的是,在天幕上竟然是看到了那块石头,石头上面有个钱包,可不就是自己丢失在吕镇的那个钱包么? “我的钱包!”黑匪对着天空这么喊了一声,这喊声刚过,便看到不知从什么方向伸出来一只可怕的漆黑的手,这只手旋即抓住了石头上的钱包,把那些钱丢在一座破败的屋子门前,那个破败的屋子可不就是少秋的么? “可恶!”黑匪吼了一声。 此时不去吕镇了,因为觉得去了也是白去,倒不如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到了此时,知道该怎么办了,吃了晚饭之后,直接去少秋的家里问他要钱! 正这时,天空又变了个颜色,此时看上去,一片通红,竟然是燃起了火光,那个读书人竟然是把自己的钱烧了,就跟烧一些破烂的纸片一样的烧掉了。 “当真他妈的是个傻逼哈。”黑匪在心里这么想着。 不能去什么地方了,到了这时,也只能是怪自己运气不好,看来明天还得另外想法子搞钱,至于具体该怎么做,当然还得斟酌一二,不能草率从事不是? 黑匪来到了自己的屋子里,看来今天夜里只能是饿肚子了,正这么想着之时,听见门前刮起一阵大风,大风过处,雨不断地落下来了。 伴随着一阵风声,黑匪听见有人轻轻地叩击着自己的屋门,拉开了一看,不是别人,小毛是也。 “你好哈。”小毛如此对黑匪打了声招呼。 “好个屁。”黑匪啐了一口。 可是这话尚且没有说完,便看到小毛把钱摆放在桌子之上,非常不错,只是看了一眼,黑匪便没有了那种盛气凌人的姿态了,此时对小毛直是非常之友好,收下了那些钱,心情渐渐好了起来,之前因为丢失钱包而产 生的沮丧之心理,瞬时之间便丢到爪洼国去了。 “找我有何贵干哪?”黑匪如此问了一声。 “去弄死那个读书人吧。”小毛如此说。 “为何?”黑匪不动声色地问道。 “因为他想和我的女人相好,这样的人能不杀了吗?”小毛如此回答。 “好吧。”黑匪抿了一口酒,轻描淡写地回答。 …… 小毛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一时之间,觉得自己总算是出了一口气了,不然的话,如此憋在心里,确实不是个事来着。 夜色深沉。 小毛独自呆在天井,望着天上的星星,这些星星,不知为何在这样的春天的夜晚看去,当真是非常之美丽,有了这些星星的陪伴,他不好的心情渐渐散去了,永远地消失不见了。 ———— 第九百零八章 徘徊在身边的女人 随着天气之逐渐好转,小毛的心情,纵使是相当之坏,到了此际,亦是悄然散去太半,以至于终于是没有了。 可是,看了看天上挂着的星星,小毛忽然有些担心,自己的女人此时到底身在何处,为何迟迟不见回来,一时想起了一些荒村的流言,说什么自己的女人已然是跟了那个读书人了,乍听闻此话,小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再差劲,可是较比那个读书人至少是有力气些,不可能比不过呀,可是自己的女人何以会选择了那个读书人,而把自己丢诸脑后呢? 小毛想不明白,此时夜色深沉,看来不去看看那个读书人,不与之一较高下,似乎就不是个人了,可是当真要去,站在那个读书人的门前,与之大声地吵闹,此对于小毛来说,确实是有些为难,这种事情不适合他来着哈。 可是不去看一看的话,似乎也不好,于是,为了壮一些胆量,小毛竟然是喝得醉醺醺的,往着少秋的屋子蹿去,瞬时之间便到了他的门前,脚步轻快至极,根本就不可与平日同日而语。 小毛趴伏在少秋的破败的窗户边上了,往着里面一看,可不是看到了一个女人的影子么,只是看了一眼,小毛便相信了人们的流言,看来自己的女人当真是跟了少秋呀。 为了确定如此,小毛再度看去,没错,就是自己的女人呆在少秋的屋子里了,此时非常恼怒,火冒三丈来着,很想着扑进去,与那个读书人拚了性命算了,免得天天提心吊胆的,活得烦不烦呢? 可是当真要叫他进去,与那个读书人一较雌雄大战三百回合,这可不是小毛的作派,一时颇为踌躇,徘徊着,尚且不知如何是好。 小毛就这么趴伏在少秋的窗户边,不时长叹一声,叨扰着,不允许那个读书人安下心来,否则的话,可能就显得自己过于无能,甚至不是个人似的。 少秋怔怔地呆在自己空空的屋子里,此时独自面对灯火之闪烁,心情颇不平静,这么些天来,人们口口相传,说他怎么怎么了,做出了伤风败俗之事…… 一想到这些事情,少秋的心情就坏到了极点,没有心情读书来着,此时巴不得天亮了才好,不然的话,如此长夜漫漫,徘徊在此阴冷潮湿之处,显然不是个事。 身边一片凄凉,不要说有人了,就算是个动物,到了此时,怕也是悄悄离去了,谁还会跟着他这么个肺病患者呢? 非常害怕,最近听说一些流言,说荒村颇有些鬼怪可怕之物出没,稍有不慎,便极有可能碰到,万一与之见了面,届时却要如何是好,那不是等于给自己判了死刑,预言自己来日无多,不久之后便要离开人世了吗? 因此之故,这么些天来,少秋根本就不敢出去,一来怕看到了那样的物事会吓到了自己,再者说了,一旦知晓了自己前景之不妙,如此活着,可怕不可怕呢? 再看几页书,少秋便打算睡去了,夜色深沉,时辰不早,再这么下去,当真会对身体相当之不好,倒不如早早睡去来得好些。 …… 可是忽然之间发现门外似乎有个人走动,出去一看,空空的天井,除了夜色苍茫,根本就一无所见,不可能有人之存在呀。 少秋看了一眼门外,觉得风有些冷了,正是春寒料峭之时,不便站在外面太久,否则的话,长此下去,断不是个事不是? 关上屋门,少秋想躺到床上去了,可是这么些天来,心情当真是不好,觉得自己并没有做下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可是流言如此,念及风俗之不堪,往往令人不禁捶床大吼,慨叹人心之难测与世道之艰辛! 无眠的少秋就此怔怔地坐在书桌边上,灯火之下,尚且了无睡意,只能就此面对着破败的墙壁,心绪苍凉得有些想哭,可是到了此时,落泪已然是于事无补,倒不如长叹一声,把一些烦恼悉数抛诸脑后算了。 …… 小毛怔怔地趴伏在少秋的破败的窗户边,往着里面看去,但见在他的身后,当真有个女人,一个可爱的女人站着,身披红裳,浑身上下的线条非常妖娆,一望而可知,不是自己的女人又能是谁呢? 想大喊一声,甚至直接扑进去算了,如此不知羞耻,公然干出了这种丑事,当真是欺人太甚,于是直接想打进去了,可是到了此时,不知为何,脚步颇不稳当,无法入内,只能是趴伏在窗户上望着里面而已,再想着进一步采取措施,已然是不行,奈何! 小毛不敢去看了,看了之后,不知为何,眼睛颇不受用,浑身上下,几乎一片酸痛,照此下去,可能下场会极其悲惨,甚至会因此而罹难也未可知。 无奈之下,小毛只好是选择离去,回到了自己的屋子,怔怔地坐在自己的天井里,望着澄澈如水的天空,心绪苍凉得有些想落泪。 空空的屋子里,到了此时,仍旧空空如也,根本就没有什么东西之存在了,自己的女人不在身边,目前为止,尚且还呆在那个读书人的屋子里。 小毛本来想进去劝说一二,不能干这种缺德之事,可是没有勇气,不敢进去,这不,在门口略事徘徊,看了看纷乱的月色,那有些苍白的月色使得小毛不敢久看,否则的话,可能对人的心情大大的有害,倒不如就此离去,回到了自己的家里来得好些。 此时夜色深沉应该是入睡之时了,可是自己的女人何至于如此之不给面子,那怕是月轮西斜,仍旧不肯回来,照此下去,只怕会让人知道了这种丑事哈。 小毛有些想不开,便不准备去想了,倒不如不去想这样的事情还来得好些。 不去管这些事情了,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没过多久,可能他就会生病了。 生病了之后,相信不会有人会待见自己,倒不如自己善待自己一二,最后看了一眼天色,觉得应该是睡觉的时候了,于是火速关上屋门,即刻爬到床上,准备着睡去了。 刚一躺到床上,小毛眼睛略一闭上,旋即进入梦乡,可是在梦中也是不得安宁,这不,竟然听见门前有鬼在呼喊着自己的名字,到了这时,如此深沉的夜色之中,听闻此等不堪之声音,叫人害怕不害怕呢? 小毛不敢睡去,或者说睡不成了,硬生生地被人吵醒了,睁开眼睛一看,一片漆黑之中,果真是看不到什么,自己的女人不在身边,到了此时,应该是呆在那个读书人的屋子里吧。 “开门!”小毛的女人大声地叫了一声。 “来了。”小毛屁颠屁颠地下了床,由于动作有些不谐调,被一块木头挡了一下,尚且还摔倒在地,久久不能爬起来,使得他的女人十分之窝火,踹了几脚门,想强行扑进来算了。 “你去了哪儿?”小毛把门拉开的时候,不由自主地问候一声。 “去约会了,”小毛的女人恶狠狠地啐了一口痰在地上,如此说道,“你不允许吗?” “我……”小毛嗫嚅着,一时不知说些什么才好。 “我知道我没读过书,”小毛边搔着头边皱着眉头如此说道,“可是你也不能去那个人的家里呀,这一旦传扬出去,怕是不太好。” “懒得跟你说,”小毛的女人丢下这话,旋即用被子蒙住了头,准备着睡去了,“快关灯睡觉了。” “好吧。”小毛小小声地回答一声。 小毛的女人躺在床上,一时无论如何也不能入睡,没有办法,心情颇不舒畅,此时在一片漆黑之中,回想着自己与黑匪在那个破败的砖窑之中所干之事,当真是有些见不得人,觉得有些对不起小毛来着。 可是自从看了黑匪一眼之后,小毛的女人便无法自拔,根本就不可能再与之分开了,于是,悄悄地,趁着小毛不注意之时,摸黑去了那个砖窑之中,干起了伤风败俗之事。 小毛的女人回想着这些事情,漆黑的夜里,往往也是不住地长叹来着,很是委屈了自己的小毛啊,可是谁叫他如此不争气呢,无奈之下,只好是如此了。 小毛的女人想了一阵子之后,便渐渐闭上了眼睛,不敢再去想这些可怕的事情了,不然的话,当真可能会有神灵的存在,届时作法,把她整治一翻,那也不是不可能哈。 …… 少秋此时也是闭上了眼睛,想睡去,可是不成,无论如何也是睡不着,倒不如就此坐在椅子上,无聊地看着一本书来得好些。 感觉到自己的身边有阵阴冷的风不住地刮过,纵使是到了春天了,依然有些寒冷的感觉,便想出去走走,使身体暖和起来,不然的话,长此下去,到底是有些不好。 少秋出了屋门,可是进来之时,欲要推开了那扇屋门,睡意渐浓,该是睡去之时候了,这便推了推屋门,却推不开,里面似乎有人顶住了,纵使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仍旧是无法推开屋门。 ———— 第九百零九章 荒凉的孤岛 少秋不想呆在屋子里了,觉得如此下去不是个事,心情之抑郁,有时甚至都不想活了,认为应该去死了才好。 不知道这到底算不算抑郁症呢?幸好太阳有时会从东山上爬出来,有了这阳光,心情之不好,瞬时之间便消失殆尽,甚至都不复存在了哈。 得出去晒晒太阳,否则的话,抑郁一旦达到一定之程度,可能后果将不堪设想,却不料,刚走出屋门,外面的太阳便悄悄地溜之大吉,竟然是藏在深厚云层之中去了,似乎再也不会钻出来。 为了散去心情之郁闷,赶集这天,纵使没事,少秋也出了自己的家门,往着码头而去,早早地蹲在一块石头边上,等待着大船之到来。 当真是人山人海哈,来往的人们之中,颇有些漂亮的女士,有时见了少秋,往往有种控制不住自己欲望的冲动,不是小跑一阵子,便是深情地看了少秋一眼,之后伙同其他的人,旋即消失不见,混入滚滚红尘,再也寻之不到了。 不过这也没有什么关系,自从心里有了少女,对于这些个女人,那当然是不能入少秋的法眼了,有时见了这种伤风败俗之事,尚且要啐一口口水,以如此方式表示着自己对爱情的忠诚。 当然,那些漂亮的少女在看到少秋如此无情时,火一样的热情往往即刻冰冻住了,甚至对人生都产生了一些怀疑,难不成自己不是个女人吗? 可是这些少女可能不明白少秋的心情,自从心里有了少女,对于其他的女人,由于心胸之狭小,一时之间,再也没有容纳之空间,不如此,不往她们的脸上啐口口水,届时让人家说自己心猿意马朝三暮四,这便不好了。 相信那些可爱的少女们应该能谅解少秋的苦衷吧。 在码头边上等了一阵子,到了太阳快要落山之时,尚且以为再也不会来了呢,少秋这便准备着离去,还是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来得好些哈。 正这时,大船马达开动的响声渐渐可以闻听得到,可是太阳已然是偏西,再去吕镇,能做什么呢? 不过不去赶个集的话,那也是不妥,家里的东西堆积如山,放在那儿坏掉了,还真是怪可惜的,倒不如拿到集市上卖掉,顺便也去买一些其他的物品,比如购买两斤肉呀什么的,岂非很好? 少秋跳上了大船,本来是没有什么力气来着的,可是当作刘寡妇的面,不跳一下,不轻佻一回,似乎就算是白做一回人了哈。 见少秋上了大船,刘寡妇旋即也跳上去了,跟随着少秋的步伐,钻进了船舱之中,紧挨着少秋的屁股坐着。 对于这种事情,荒村的人们司空见惯,不太想去管,但是,一些无聊的人们,碰到这种事情,那也是非常之感兴趣,纵使没事,那也得寻出一点事情出来,不然的话,似乎这日子就不成其为日子啦。 也不知为何,挨着刘寡妇的屁股坐着,此对于少秋来说,当真是非常之舒服,有种心潮澎湃的感觉,有时甚至都要休克了,若不是怕在刘寡妇面前出丑,少秋可能当真要倒下去了。 总算是撑住了,此时看了看周围的目光,皆是一片谴责之声,似乎不应该与刘寡妇坐得如此之近,当然,如果少秋是位老人的话,那又另当别论,不算一回事情了。 可是少秋非老人也,此时正是少年心性,与这刘寡妇挨得如此近地坐着,当真是有些不妥,不然的话,人们也不会用白得刺眼的目光瞅看着他了。 少秋想坐得离刘寡妇远一些,不然的话,大船上的人们的目光几乎要把自己吞下去了哈,与其如此,倒不如远一些,再远一些。 但是,不成,每当少秋把自己的屁股挪得远一些了之后,那刘寡妇便会紧跟着凑过来了,似乎非要与之紧紧地挨着不可,这使得少秋一时之间尚且不知如何是好了,想这么着,可是满船的人们似乎不同意,不然的话,那几位大汉何以会无端把大刀抽出来了,不住地对着少秋比划着呢? 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是往窗外看去,外面一片水的世界,茫茫之中,甚是辨不清东西南北,不知大船到了什么地方,隔吕镇到底还有多少路程哈。 少秋脸上郁闷之至,可是心里非常快乐,能与这刘寡妇坐在一起,当真是三生有幸,此时嫌大船开得快了些,于是在心里默默地祈祷着,能不能让大船慢些,再慢些呢? 不久之后,大船便靠近了吕镇码头,一些不三不四的人们蜂拥而至,有的是想来看看赶集的风流俊俏的女人,而有些呢,主要之目的还是在于一些个山货,对于女人尚且不太感兴趣。 少秋火速上了岸,再不上去,与那刘寡妇呆得久了,不知道会生出什么妖蛾子,届时可能惹得一些汉子火了,扑上前来,冷不丁劈自己一刀也是有的。 倒不如及早离开,火速上岸算了。 可是,一旦离开了那大船,感觉不到刘寡妇的气息了,心情渐渐地又坏了起来,之前的那种幸福快乐之感,到了此时,已然是变成一片凄凉寒冷了。 人们此时的脸上渐渐变成了笑脸,似乎自己这么做是对的,不然的话,就是不好,甚至会得罪神灵。 在大街上闲逛了一阵子,不时可以碰到刘寡妇,此时的少秋,心情之抑郁便会一扫而光,可是当真要他走上前去与之攀话,说些什么,那又不成,生性比较腼腆的他,真的要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地说个不停,似乎还欠些火候。 这不,见了刘寡妇,少秋几乎什么话也没有,可是他的心里当真是心潮澎湃得不成样子了,就如大海,狂风暴雨之中愤怒地咆哮着,有席卷一切之势,凡与之作对者,悉数破败得不成样子,碎成了无数片,甚至彻底消失不见。 刘寡妇看到少秋,那也是说不出话来,只是往前不住地走着,至于要走到什么地方去,吕镇何其之大,一时还真是不好说哈。 目送着刘寡妇之离去,少秋怔怔地站着,泪水就如涛涛东去之流水,不住地滚落其心胸,可是明面上看去,却又是如此的风平浪静,几乎看不到任何蛛丝马迹之存在。 失去了刘寡妇,少秋一度没有什么心情来赶这个集了,甚至也不想回去,产生了如此龌龊的心情,一旦让人知晓,恐怕得千刀万剐呀。 失魂落魄地在大街上闲逛了一天,到了太阳落入西山,天色黑将下来之时,少秋渐渐往着大船所在的地方一步步凑了过去,是回去的时候了,不然的话,可能会不好,甚至会碰到一些不干净的物事也是有的。 搭上了大船,少秋悄悄地坐在一边一个不太起眼的地方,最好离刘寡妇远一些,再远一些才好,不然的话,让人抓住了把柄,说自己的不是,进而不把自己当作人看待,如此一来,只怕就不好了。 心里有了少女,少秋不应该再去想其他的女人,包括刘寡妇。可是这时的刘寡妇,在众人之中,滔滔不绝地大话着一些过往的事情,神情眉目之间,风流妩媚依旧,看得少秋直是不舍得眨一下眼睛来着。 可是,那刘寡妇并非是与自己如此说得来,与之闲谈的,不过是一些江湖好汉而已,看到这个情景,少秋难免要吃醋,心情渐渐又回复到之前的冰冷无聊之中,甚至觉得活在人世,似乎也没有什么意思了。 大船往着荒村的方向不住地驶去了,再过一阵子,拐了一个河湾,便可以看得到荒村了,进了荒村,人家可能有吃有喝来着,可是少秋有什么呢? 此时夜色渐渐地浓郁起来了,天上起了一阵风,一阵黑风过处,几乎什么也没有留下,纵使是一些破败的石头,在此黑风之中,也刮了起来。 大船在此大风之中,旋即沉了,很多的东西飘浮着,一些人们,在此时纷纷散去不见,空空的河面上,几乎什么也看不到了都。 惨淡月光下,少秋挣扎着爬上了一座孤岛,此处当真是荒凉之至,几乎什么也看不到,只有一座破败的小小的茅屋而已,此时从里面似乎钻出来一点灯光,摇曳于凄惨的风中,久久未灭去。 少秋钻进去了。 外面瞬时之间落起了雨,凄厉的雨声之中,一切的一切似乎都不存在了哈,只有这座破败的茅屋里的灯光陪伴着少秋,身边水声苍茫,一时不知到底是身在何处,该怎么逃出这片可怕的荒凉的孤岛。 正这时,看到茅屋外面有个人钻进来了,那人的样子极其不堪,身上几乎不穿什么衣服,刚好能摭憋住自己的身体而已,其他地方几乎可以一览无余。 进来的是个女人,刘寡妇是也。 一看到少秋也住在茅屋之中,刘寡妇火速撤离,不想呆在此处了,可是出去了之后,天上瞬时之间便落起了雨来了,此时已然是由不得她不住进那个破败的茅屋之中了。 ———— 第九百一十章 堂屋里来了个怪物 花伯看着二傻子送给自己的龙,一时之间,当真是有些无所适从,不要了吧,显然是不妥,毕竟能弄一条龙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为了能吃到龙,荒村几乎每年都要死不少的人哈。 “请坐。”花伯殷勤致意,忙着为二傻子端上茶来,招呼着,而少女也没有闲着,进进出出,就怕招待客人不周的话,传扬出去,惹人笑话。 就这样,二傻子坐在花伯的家里,受到上等招待,来去的人,过往之客,无不对之称赞有加,纵使是无端凑上前来的动物,见了二傻子,那也得作个揖为之点个赞。 到了这时,少女本来不太舒畅的心情,渐渐好转了起来,往日压抑在胸中的那团欲望之火,到了此时,也想借着这二傻子出一出。 花伯似乎知晓了少女如此之心思,此时看了看天色,夜色马上就要降临荒村,再过一阵子,可能就会夜了,大路上的行人亦因为天色之渐渐黑将拢来了而纷纷蹿去,逃也似的,脚步匆匆地回到了各自的屋子里去了。 少女积压已久的胸中的欲望之火,此时在喝了两杯淡酒之后,已然是成喷薄之势,再不发泄一阵子,似乎就对不住上苍了哈。 对此,花伯了然于胸,这不,趁着天色尚早,忙忙关上屋门,之后找了个不是借口的借口,火速溜之大吉,出了自己的屋门,以怕鬼为由,逃之夭夭,瞬时之间便消失不见了哈。 “父亲,”少女有所害怕地问道,“哪有鬼呀?” 可是这话尚未说完,花伯已然是匆匆地逃出了少女的视线,随着一阵风,渐渐看不到任何影子,就算是不远处的一株桃树,到了此时,那也是奇了怪了,竟然是慢慢地往着烟雾濛濛之处走去了。 空旷而破败的屋子里,旋即只剩下二傻子与少女呆在一起了,外面下着小雨,雨丝纷乱而妩媚,就如少女的眼眸,煞是美丽。 匆匆前行的人们,路过花伯的屋子门前之时,亦因为事态之严重,可能冒犯了何人,不然的话,肚子不会如此之痛,此时知趣地离开了花伯的屋子门前,绕了个弯,改道回家。 本来再走两三步就可以进屋子了,硬是绕开了,从荒村绕到了吕镇,之后再跋山涉水地从另一边回到荒村。 当然,见自己的丈夫如此怕事,不敢穿过花伯的屋子门前,一个女人便站在自家门口不住地谩骂着。 在这种谩骂声中,那人渐渐消失在自己妻子的眼前,往着吕镇的方向而去,准备绕个弯,从另一边回到荒村与自己的女人团聚。 在少女的屋子门前,一时甚至可以说是门可罗雀,什么也看不到,就算是看到了些什么东西,那也不成其为东西了,瞬时之间便化为一缕清烟,即刻灭去,永远地消失不见了。 “不行,”少女对着二傻子如此说道,“我得去把父亲找回来!” “他走了就算了吧,”二傻子劝着,“可能这屋子里当真有鬼也说不定哈。” 可是少女不听劝,直接出了屋门,站在大雨之中,往着不远处看去,但见花伯蹲在一块石头下面躲着雨,纵使是石头相当之大,可是他身上的衣服照样淋得不像样子,甚至可以说是狼狈不堪。 少女看了一阵子,便不敢去看了,因为觉得大雨实在是太大了些,渐渐地,父亲的样子便看不到了,不仅看不到样子了,就算是说出来的话语,传到少女耳朵边时,也是支离破碎,不成其为话语了,倒像是些鸟语来着,非常之悦耳。 “回去吧。”二傻子搂住了少女的身子,往着花伯的屋子走去,此时大雨如注的,再这么呆下去,显然不是个事。 “可是父亲……”少女有所担心地说道。 “不要去管他了吧。”二傻子如此安慰着少女。 花婶这些天来,不在家里,出去找人去了,说是得对付一个人来着,不然的话,无以洗刷清自己蒙受的耻辱,可是到底找人去对付谁,花婶既然没说,一时之间也没有人知道。 反正空空的屋子里,只剩下少女与二傻子了,此时外面下着大雨,少女有些怕冷,便想把大门关上了,可是不成,每次关上之后,大门总会自动开启,根本就关闭不了。 关来关去一阵子,最后还是二傻子有办法,直接将它拆卸下来了,以之当了柴火,烤着有些潮湿的身体。 “看你他妈的还自动开启不?”二傻子看了看空空的门框,恨恨地说道。 “你怎么把门拆卸下来了呢?”少女生气了。 “不拆卸它,”二傻子理直气壮地问了一声,“那你说该怎么办?” 少女一时无语,看着燃烧着的门板,此时也不知如何是好,本来以为那二傻子做错了,可是既然人家是聪明人,那么错误的可能就是自己了。 看了看燃烧着的门板,少女不敢呆在此处了,因为没有大门的话,终究不是个事,到了夜半之时,万一进来一个可怕的物事,届时将如何是好? 少女钻进了自己的屋子里,进去了之后,死死地闩上了,可是这屋门显然并不结实,稍微用力一推就会开开了。 这不,当少女看着二傻子推开了那由贝壳与精巧的石头构成的屋门之后,尚且吃了一惊,不知到底是怎么进来了。 “你不用开门就能进来?”少女有些纳闷,不禁如此相问。 “我也不知道为何,”二傻子站在少女面前,怔怔地说道,“反正一站在你的门前,便自动进来了。” 正这时,少女似乎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空空的门框里进来了,脚步极其沉重,每走一步,皆是地动山摇一样的存在,使得少女不由得有些害怕,想出去阻止那物之进入,否则的话,长此下去,万一闯入了自己的小小的卧室,可能就不好了。 那物咆哮着,声音极尽粗壮之能事,不要说走路了,就算是略一出口气,花伯的屋子尚且有些承受不起,一些碎的瓦片在这种粗重的气息中渐渐掉落下来了,而二傻子吓得也有些直翻白眼,相信再这么下去,当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哈。 少女想出去看看,可是不敢,父亲不是说了吗,屋子里有鬼,不然的话,也不会如此躲得远远的,纵使是下着大雨,那也要出去了。 堂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咆哮,那阵势,几乎与什么人不共戴天似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疯狂地啃咬着什么东西,牙齿力道之大,足以轻易断却任何铁一样的存在。 此时二傻子想出了一个办法,觉得不应该躲在家里,直接出去,与之对砍,只要两刀过后,想必那物直接就死了哈。 边这么想着,二傻子边出了少女的屋门,可是出去之后,漆黑之中根本就什么也看不到,等到看到了一些东西时,才知道上了大当,根本就不是自己对付得了的,这不,被咬了一口之后,旋即逃去,只留下少女一人怔怔地坐在空旷的屋子里,大雨声中,尚且不知如何是好。 少女拉开了屋门,往外一看,空空的旷野根本就看不到任何之存在,而自己的父亲到了此时,依然呆在不远处一块石头边,姑且躲着雨罢了,不然的话,如此大的雨,再下一阵子,可能他直接就没有人了哈。 “父亲!”少女喊了一声,“回来!” “不回来了,”花伯回答一声,“我怕鬼!” “鬼跑了哈,”少女双手搭在嘴巴上,作喇叭状喊着,“可以放心大胆地回来啦。” 听到少女如此呼喊,花伯知道可能没有什么事了,于是离开了那块石头边,悄悄溜到了自己的屋子门前,进去了,之后想把大门关上,可是看了看门板,这才知道不成,已然是化为灰烬了诶。 “这门板是怎么回事?”花伯有些生气地问了一声。 “二傻子烧掉了。”少女如实回答。 “为何?”花伯有些不解。 “防止大门自动关闭。”少女有些困惑地回答道。 …… 二傻子逃到了自己的屋子里,此时看了看自己的伤口处,这才发现不住地流出血来了,不过这样似乎来得正好。 之前二傻子捉蛇不小心被毒蛇所咬,伤口肿胀得厉害,不断地渗出一些黑色的液体,非常之讨厌,得想个对付的法子,不然的话,他的那只右手可能直接就作废了哈。 正想着办法之时,那伤口突然被什么东西咬了一下,旋即流出了毒血,之前有些中毒的迹象到了此时竟然是逐渐痊愈,不复如此之肿胀了。 “妈妈的,”二傻子看着自己的那只受伤的右手,笑着说道,“竟然是好了哈。” 再过一阵子,到了天气逐渐好转了,便去花伯的家里,与少女说好了的,在油菜花黄的时候,定然要去山坡上走走看看来着,不然的话,似乎有负于这大好春光哈。 …… 少女怔怔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一块石头上,望着不远处,有些迷茫,不知到底是怎么了,最近一段时间以来,自己心神不宁,似乎要发生什么大的祸事了,可是到底会发生什么祸事呢? ———— 第九百一十一章 七月半之猪头 少女想不明白这些事情,便不去想了,怔怔地坐在窗前,看着外面,雨丝纷乱得有些像她的思绪,望了一眼,便有些觉得不舒服,于是不去看了,直接打住,进了屋子,准备着好好休息一下了。 在屋子里略呆了一阵子,少女觉得有些不妥,心情终究是不太好,似乎不出去走动走动,不到一些空旷之处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便不行了。 少女出了屋门,往着外面悄然走去,夜色有些妩媚,荒村到了此时,渐渐听闻不到任何声音了,只一两个虫子啼叫不住,有如在深情地为少女演奏着一些美妙的音乐。 不过今夜,少女可是没有什么心情去听这种天籁了,倒不如往前走去,去看看二傻子,不留下一句话就离开了自己的屋门,不会是悔婚了吧? 一念及此严重的后果,少女旋即没了那种欣赏夜景的雅兴了,得火速走进了二傻子的屋子里去,澄清事实,讲明原委,否则一旦产生误会,后果真是不堪。 …… 二傻子正怔怔地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关上了屋门,不想出去,只是坐在一块破败的石头上,冥想着一些困扰着自己的问题,不把这些东西搞清楚了,似乎就不算是荒村的聪明人。 是的,人们都说他是个聪明人,久而久之,连二傻子自己都相信了这样的鬼话,公然以聪明人自居,平日见了人,那也是盛气凌人的样子,说起话来自然也是滔滔不绝口若悬河! 可是今夜,二傻子感到非常之困惑,那个女人竟然似乎是想与自己相好了,可是自己这么一聪明人,不知道那样的女人配不配得上自己呢? 二傻子想了好久,可是对于如此深奥的问题, 自然不是短时间内所能搞懂的,到了此时,看了看外面,天色不早,得休息睡觉了,否则的话,长此下去,对身体之康健肯定是有百害而无一利。 躺在床上去了,不得不如此,否则的话,夜色深沉,尚且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可怕的事情,最近这段时间以后,人们纷纷口耳相传,说是有物咆哮,声震长天,独自夜行,当然不是个事。 人们到了此时,根本就不敢出去,只能是蜷缩在家里,盼着天色早点亮了,只有到了大白天才敢去大山上干活。 可是一片漆黑之中,二傻子竟然是看到一个女人悄悄地走来,往着自己的屋子一步步地凑过来了,初时尚且看不太明白,可是仔细一看,纵使是隔着墙壁,依然是可以看得清清楚楚,那不就是少女吗? 在少女面前,二傻子颇为矜持,等闲不与之在一起,自从人们对自己赞赏有加,夸他是个聪明人之后呀,二傻子就有些不太看得起人了,对于少女这号,自然是有些入不了他的法眼,总想着有一天能够娶位仙女进门给自己当媳妇呢。 可是人少女竟然是一步步走过来了,那种优雅的体态,放在荒村来看,自然也算是不错的了,稀罕她的男人当不在少数,二傻子自然也不例外。 可是当真要与少女有些瓜葛,比如亲吻她的芳泽,或是抚摸她的秀发之类的事情,二傻子尚且不太做得出来,只能是远距离想想罢了,不然的话,万一少女配不上自己,届时将如何是好? 二傻子如此想着,此时漆黑一片之中,透过墙壁看着少女渐渐走过来了,初时非常害怕,这一旦进了自己的屋门,传扬出去,说自己是她的人了什么的,进而把生米做成了熟饭,恐怕就不太好了。 “既然我是这么一聪明人,”二傻子时常如此想着,“就应该娶位仙女。”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有人轻轻地叩击着屋门,从那种敲击的动作来看,十之八九是少女来了,本来想爬起来,迎接一下,可是念及人们的那些赞美之辞,一时放弃,觉得辱没了自己,对不起祖宗。 少女敲击了一阵屋门,没有得到任何回应,颇为吃惊,平日里,想那二傻子不至于如此怠慢,今儿个是怎么了呢,为何就不肯开了屋门请自己进去啊? 既然没有人回应,少女不便再呆下去,此时慌乱地逃去,不宜在外面呆得太久,否则的话,最近毕竟有些不太平,时常会看到一些害人的东西出没于荒村,纵使是大白天的,也得成群结队地走路,不敢独自一人,到了夜里就更是如此了。 幸好此时稍微有些毛毛月亮,路面尚且看得清楚,不至于摔到一些个坑坑洼洼之中去了,而且自己的家门口的灯笼还发着光,有了这灯笼发出来的光的陪伴,少女渐渐不再如此害怕,这不,边唱着歌边往着自己的屋子门前忙忙蹿去。 至于二傻子之不肯见人,这当然也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害羞使然,不然的话,何至于不敢出来呢? 念及此处,少女脸上羞得绯红,唱出来的歌也变得如此美好,感动得天上的星星此时也对之不住地眨巴着眼睛来着,似乎在夸赞着她的歌声之美妙呢。 少女进了自己的屋子之后,关上了屋门,边听着外面的风的吼叫边渐渐睡去了,此时得去做个梦,不然的话,时光不等人,一旦天亮了,便没有做梦的机会了。 既然人二傻子不肯相见,没有办法,少女只好是去梦中寻找了,至于能否找到,此自然另当别论,不过不去找一找的话,心里终究是有些不甘。 …… 花伯一觉醒来之后,看了看窗外,明媚的月光当真是非常之可人,想起二傻子之不待见,觉得有些不妥,似乎自己在什么地方做得不对,可是仔细认真地想了想,到底什么地方做得不对呢? 花伯想不明白,可是又睡不着,于是不睡了,干脆从床上爬起来,出了屋门,想去读些书来着,不然的话,人二傻子如此聪明,万一自己与之不般配呢? 趁着无人,花伯想看看书来着,当然也没有什么好看的书啦,不过是些小人书,“唉,到了这个时候,只要是书就行了呗。”花伯如此念叨着。 看不明白,不知道该怎么念,有时急了,觉得念出来的不是什么东西,甚至与一些诅咒差不太多,怕万一害到人二傻子,届时可能就不好了。 花伯一拍脑门,想起了和尚念的那些经文来了,估摸着也是这么个读法吧,于是,把那小人书拿在手里,念出来的,却不与书上的文字相符,而是不久前记起来的和尚念的经文。 “不知道是不是这样读哈。”花伯终于是放下了书本,一屁股坐在一块石头上,干脆不念了,觉得再这么念下去终究没有什么意思,当时就打了个哦嗬,关上了屋门,觉得还是上床睡觉要紧。 …… 转眼到了七月半了,荒村的人们,到了这个时候,都得去祭拜先人,似乎不如此,便是颇有些对不起祖宗的神灵。 二傻子的家住在大山深处,平日与人家也没有什么往来,只有在赶集的时候才出山,去吕镇购买些必需的生活用品,寻常日子,那是互不往来。 这天呆在屋子里久了,觉得不出去一下,似乎不妥,至少也得欣赏一下月色之妩媚,否则的话,空空的度过这流年岁月,恐怕有些对不起自己吧? 拉开屋门往外一看,但见花伯不知怎么搞的,竟然是提着个猪头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样子相当慈善,一副讨好人的模样,至于这么做的意思,那也明白不过,是想巴结人二傻子呗。 “哟,”二傻子有些不待见,“您来了?” “来了,”花伯慎重地说道,“来看侄儿你哈。” “这猪头是什么意思?”二傻子问道。 “送给你的礼物呗。”花伯语重心长地说了一声。 “这么贵重的礼物,”二傻子有些生气,“侄儿当真是生受不起啊。” “你就留着慢慢享受吧,”花伯笑着说道,“多放些佐料,味道应该是不错的。” 七月半,传说中的鬼节,对于这个,二傻子是知道的,可是他不知道把猪头放在家里,却硬要将之摆放在门口,高挂在屋檐之下,看了看,觉得不会让雨淋到了,旋即关上屋门,钻进了自己的屋子里了。 到了夜里,二傻子睡不着,无论如何,却又不敢起来,特别是在这样的特殊的日子里,就更是有些害怕了。 这不,二傻子用被子蒙住了头,不敢去听门外的声音,那怕是一些雨声,到了这时,也变得如此可怖、碜人。 睡不着,因为听见门外有人轻轻地敲叩着屋门,可是硬要说是风吧,尚且有些牵强,心里颇为疑惑,一时无法入睡,便扑到门口,拉开了屋门往外一看,却又啥也没有看到。 可怕的是,摆放在门口的猪头,到了此时,竟然是一阵风似的消失不见。 二傻子以为是人家偷去了,觉得反正不是自己买来的,用不着心疼,打了个哈欠,旋即准备关上屋门睡去,可是惨淡月光下,看到不远处一棵树上赫然有颗猪头挂在那儿,仔细一瞅,可不就是自己丢失的那颗猪头吗? ———— 第九百一十二章 漆黑的诅咒 吕镇,依旧是如此繁华,来往之行人,行色匆匆,如花的少女依偎在自己的情人身边,观赏着春天的花朵摇曳在暖暖的风中。 店铺里,琳琅满目,各式格样的货物充盈在货架上,积压得满满当当,挑选的顾客,面对这些上好的货物,眼花缭乱之中,当真是下不了决心,不知道该买哪个才好。 大街上,到处可以看到飞舞着的龙,这些龙到了此时,太平盛世嘛,当然得出来逛逛,否则的话,蜷缩在一些阴暗潮湿之处,日子久了,可能对身体也有些不太好。 看着龙在自己身边出没,吕镇的人们心情格外好,此吉祥之物,能来到吕镇,栖息在一些角落里,当真是人们求之不得的,或许不久的将来,此地肯定会出现祥瑞之事,不然的话,断不会有龙之出没。 混迹这些人们之中的,当然也有些歹徒不法之人,此时来此,不过是为着几个小钱而已,有了钱,瞬时之间便可以离开此地,到一个遥远的所在,花天酒地地过着岁月光景。 相传颇有些杀人犯藏身于此地,凡是碰到之人,无不惨遭不测,若不是为了把自己的山货卖出去,赶集的人们才懒得不远万里、跋山涉水地来到吕镇呢。 在这些人们之中,当然有花婶的身影,她之到此地,不过只是来寻个人罢了,一个能杀人的人。 可是到了夜里,纵使是奔波了一天了,此时依然一无所获,只 能是长长地怅叹一声,准备着离去,否则的话,此处呆得久了,可能不太好,甚至会真的碰到一些害人的东西。 人们纷纷劝她,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甚至算不上什么事,没有必要去寻那种杀手,为了这么芝麻大的小事,至于取了人的性命吗? 可是,花婶说什么也不听劝,非得请来杀手把那个读书人杀了不可,否则的话,觉得活在人世,还有什么意思呢? 自己如花似玉的女儿,为何就要受到那个读书人的喜爱呢,纵使是没有做下什么事情,可是那邪恶的眼睛已然是不知看过了自己的女儿多少回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因此,花婶想尽了办法,处处刁难,甚至不惜背上不孝的骂名,非要置那个读书人于死地不可! 这不,今天之赶集,别人当然是来卖几只鸡什么的,可是花婶不然,家里穷得丁当响,卖无可卖,只能是来吕镇找些活儿干,或是替人去洗补衣物,或是走进人家的屋子里去为人家搓背擦澡,赚取几个小钱,以之孝敬给那些杀手,为自己的女儿报仇雪恨。 可是到了天色渐渐夜下来了,吕镇的人们,纷纷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去了,纵使是荒村之人,到了此时,也是不敢久留,否则的话,万一碰到一些恶煞邪灵,后果不堪设想。 纵使如此,花婶依然丝毫不惧,那怕是为了此事而牺牲掉了性命,在她看来,也是颇为值得, 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不,月亮渐渐地爬上东山,再过一阵子,便会看不到路面了,赶集的人们纷纷离开,不然的话,一旦留宿吕镇,可能就不好了,不仅因为房价颇为昂贵,还在于此地到底有些不干净,就算是在白天,也是可以看到一些鬼怪可怕之物出没,一旦正处于背时之中,便会看见,而看见了这种东西的人们,据说会活不长久,等于是给自己判了死刑。 因此之故,一到了夜里,人们只能是火速离去,纵使是胆大狂妄之辈,到了此时,也是在打了声哦嗬之后,扬长而去,根本就不敢多作停留。 吕镇住着一位知名的女巫,知人之生死前途,并且会些法术,本事了得,却是个大好人,往往会给过往的路人,不是递瓶水喝,便是为之送上些钱财。 当然,对于一些不法之徒,却又另当别论了,几乎可以说是绝不容情,特别是一些风流之士,几乎没有一个会得到好的下场。为此,一些男士宁愿打一辈子光棍,不然的话,与自己的夫妻在夜里做事,可能会让女巫看见,从而摊上不正经的罪名。 为此而死去之人,已然是够多了,不然的话,荒村的人们,何以年纪一大把了,尚且还不敢谈婚论嫁,根本的原因就是怕那个女巫,更确切地说是怕女巫的法术。 不过女巫最是怜老惜贫,对于一些个没有什么收入,家徒四壁的人,却又是非 常之怜爱,往往会趁着夜色悄悄地出现在他的屋子门前,在门槛下面摆上一些钱财什么的。 这天赶集的日子里,女巫也出没于吕镇,想来凑下热闹,看看过往的行人,或是呆在一无关紧要之处,与一些不相干的人们闲谈一二,聊以打发日子罢了。 女巫走着走着,觉得有些无聊,如此空旷的大街,独自一人走在其中,真正是有些乏味,此时想物色一人,不然的话,没有个伴的话,万一碰到鬼了,却要如何是好呢? 灯火,在此时闪烁不已,于零乱的风中明明灭灭,颇有些恐怖可怕的感觉,纵使是女巫,面对这种情况,也是有些不堪,吓得不敢再往前走了,直接就坐在路边一块石头上,略事休憩,不然的话,照此下去,只怕不好。 正在这时,女巫看到花婶慢慢地从大街的那头踱过来了,步履蹒跚,看来赶了一天集,到底是有些疲劳,不然的话,也不会显出走不动路的样子了。 花婶走得几乎有些迷迷糊糊了,到了此时,只能是信步而去,撞到哪算哪,纵使是去了阴曹地府,那也只能是算自己倒霉、活该。 “站住!”花婶突然听见有人叫住了自己,此时几乎吓了一跳,此地荒凉,那可是出了名了,何以还会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呢? 花婶站住了,睁开眼睛,看见一个女人,一个有些丑陋的女人站在自己的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翻,知道 此人就是传说中的女巫,一个怜老惜贫的人。 “大师您好。”花婶毕恭毕敬地站在女巫的面前,一时不敢造次,尚且有些拘束,简直不敢随便出气来着。 “天色如此,不久之后就将夜了,此时不回家,独自游走,成何体统!”女巫教训着,脸色相当难看,吓得花婶几乎有些腿软,不敢呆在吕镇,想立即回去,可是想到了那个读书人,何不请大师指教一二,整治一下呢? “大师教训的是,”花婶沉吟着,“不过……” “不过什么?”女巫阴冷地问了一声。 “敢问大师,”花婶长叹一声说道,“如果一个读书人不好好读书,却要与人家的女儿谈恋爱,平白无故地要看人家的女儿,这到底是何道理,要不要管教一二?” “如果真有此事,那么那个读书人下场如何,你自会看到。”女巫背对着花婶,自己尊贵的容颜绝对不能让花婶这样的俗世之人看到,一来怕吓着她,二来到底是有些不配与自己交谈不是? “恳请大师杀了那个读书人,”花婶如此说道,“不然的话,荒村定然会沦落成伤风败俗之地,简直无法住人了!” “这些事情你不用管了,”女巫背对着花婶说道,“不久之后,你自然可以看到那个读书人受到应有的惩罚的,此时天色不早,非常之不安全,该回去与自己的丈夫团聚了。” “谢谢大师指教。”花婶说完这话, 便起身告辞,沿着青石板路,慢慢踱去。 …… 高高的山岗上,女巫身披红袍站在一座破败的庙宇门前,双眼发出阵阵红光,穿透虚空,在天地间搜索着一些物事,过了一阵,似乎有所发现,哈哈大笑一会儿,便化为一缕青烟,旋即消散不见。 在那座破败的庙宇之中,似乎站着个人,此人到底是谁,黑夜之中,一时也看不清楚。 女巫消失了之后,那座破败的庙宇,到了这时,也是在大雨闪电之中,狂风一吹,瞬时之间支离破碎,瓦解得不成样子了。 …… 花婶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到了夜半无人之时,别人沉沉睡去之际,仍旧静静地坐在一块石头上,对着一尊雕像,虔诚祷告,诉说着自己的遭遇,话到情深处,便咬起了牙齿,诅咒着那些使自己蒙受耻辱的人们。 在这些可恨的人们之中,当然也包括那个读书人,为了少女,她当真可以豁出去了,别说背上不孝的骂名,就算是死喽,那也无所谓。 对于人们的劝说,花婶并没有听进去,什么为了芝麻大一点破事不至于取了人家的性命,这都是放屁,老娘就要取了那个读书人的性命,看谁能把我怎么着! 听见花婶这么讲话,如此不近人情,人们一时之间,也是懒得再与之有任何纠缠了,知道不听劝告,只好是长长地怅叹一声之后,火速离去,怕惹上一些麻烦。 人们渐渐散去之后 ,在花婶的屋子里,一时空空如也,静得有些令人窒息,不过这样来得正好,自己可以对上天神灵祈祷一翻,诅咒一下那个读书人来着。 ———— 第九百一十三章 一只苍白的死人的手 刘寡妇本来想逃出茅屋,可是望了一眼门外的大雨,天色到了此时,也渐渐黑将下来了,恐怕找不到别的避雨的去处,唯今之计,亦只好是事急从权,钻进去躲一下算了。 少秋不知是这么个事,早知如此,才不来赶集了呢,现在倒好,困于此处,一时想逃脱,恐怕并非如此容易。 为了避嫌,少秋把孤岛上仅有的一座茅屋让给了刘寡妇,自己站在大雨之中,欣赏着夜景,甚至想坐在一块石头上抽支烟来着,不然的话,无以抚慰心情之不平静,甚至有可能会感到烦躁。 大船沉没了之后,此时碎成了无数片了,沉浮于河水深处,到了此时,应该什么也不存在了吧,纵使有一些什么东西,恐怕也破败不堪,不成其为东西了哈。 可是整只大船为何偏偏就只剩下刘寡妇与少秋,其他之人竟然一个也没有爬上这座孤岛呢? 少秋有些想不明白,长叹一声之后,只好不去想了,想找个地方睡一觉来着,正好不远处有片树林,到了此时,一切的一切也只有靠它了,不然的话,想要避雨,当真是不可能。 到了那片树林,少秋钻了进去,尚且以为会是一些干燥可爱之处,甚至会有洞穴之存在,直到进入了,看清楚明白了,才知不然,几乎可以说什么也没有,只是一座树林,漆黑一片,简直伸手不见五指,落进里面的雨非常之寒冷,就跟大冬天的那些雪花差不多。 不仅如此,一进入那片林子,少秋发现不对劲,太不对劲了,走着走着,便会不自觉地站在那座茅屋之门前,想离开,想不站在那座茅屋面前都不成,没有办法,力气渐渐没了,走不动路了,只好是就这么着吧,怔怔地站在那座茅屋边上,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借着从茅屋里散发出来的灯光,可以看到刘寡妇已然是睡去了,只是悄悄一看,便使得少秋有种怦然心动的感觉,不敢看了,无论如何,以为不好,甚至有种罪恶感。 只能是往着那片林子里悄悄走去了,到了此时,也只能是如此了,否则的话,想躲过这大雨之滂沱,当然是不可能的啦。 进入了林子,没有办法,因为雨实在是太大了些,不钻入那片树林的话,瞬时之间可能就淋成了落汤鸡,甚至有可能生病感冒来着,这对于少秋来说,简直再也没有更坏的了。 为了阻止这种情况之出现,少秋当真进入了那片林子,可是一进去之后,竟然是看到鬼了。 当真是看到一个红衣女鬼站在树林正中心的位置,背对着少秋,正不住地梳理着自己的头发,却因为夜色之苍茫,终究是有些看不太清楚,再想去看,却已然是什么也看不到了都。 “早知这儿有鬼,”少秋嗫嚅着说道,“才不来呢。” 与其与鬼在一起,活活让它给弄死了,倒不如站在大雨之中淋雨还来得好些,至少不会死不是? 况且到了这时,那雨的势头变得小了些,想必独自站在其中,应该问题不大,生不了什么大病。 到了此时,少秋也只能是如此了,不然的话,一旦进入了那片林子,与鬼呆在一起了,恐怕不好。 当然,身体好的话,那又另当别论了,可是此时的少秋简直是个病秧子的存在,不可以与鬼在一起来着,不然的话,可能会出一些大的问题。 不敢去那片树林子里了,可是当真要回去,站在大雨之中,也是颇为不妥,浑身上下一片寒冷,再这么下去,只怕是不成了。 雨非常之冷,这些雨落下来,不知为何,一旦淋上了,还真是不堪,简直有毒似的,呛得人几乎连鼻涕都流出来了,头也有些晕呼,照此下去,当然不是个事,不然的话,可能会死的。 少秋可不想死去,可是看了看那雨,到了这时,当真是变成乳白色的了,这使得他想起了那些有毒有害物质,千万不可让这种雨落在自己的身上,不然的话,可能会出大事故哈。 正这时,听见茅屋里亮起了一点灯光,一个有些妖娆的声音飘出来了,极尽蛊惑之能事,闻之者,瞬时之间便失去了心智,头脑变得非常之不冷静,这不,少秋慢慢地往着那茅屋走去。 走着走着,眼看便要进入,当真钻进了茅屋里去了,可是不知为何,看了看天,雨仍旧不断地下着,非常寒冷,打了个激灵,少秋醒过神来,知道里面住着刘寡妇,千万不敢造次,进去不得,否则的话,可能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怀揣着如此想法,少秋打住了,不敢进入,徘徊在门口一阵子,觉得还是应该去那片林子里,纵使有鬼,那也得去,不然的话,几乎无法避雨哈。 正准备离开,忽然之间,听见刘寡妇在里面喊着,似乎不进去陪她,不去与之说说话,便不成了,会出大事来着。 无奈之下,少秋站住了,不敢往前,只能是怔怔地站在茅屋门前,一时之间尚且不知如何是好,离开不是,留下来也不妥,当真是非常之难缠、棘手哈。 但是,念及荒村一些人之有可能搬弄是非,留下来绝对不妥,只能离开此是非之地,否则的话,可能后患无穷哈。 往着那片林子而去,此时雨住了,月光洒下来,正好可以呆在林子边上,欣赏一下妩媚至极的月色,此就似少女的眼眸,清澈如水,美丽非常,只要淡淡的扫一眼,胸中的一些烦乱不堪之事情,悉数雨打风吹去了,再也寻之不着。 影影绰绰之中,少秋钻进了那片林子,里面似乎有座小木屋,徘徊着,想进去,可是又担心着什么,可是到了这种时候,尚且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倒不如进去看看吧。反正夜色深沉,一时半会儿,也没有人看得到自己,何乐而不为呢? 少秋凑上前去了,趴在窗户边往着里面看了一眼,因为有灯光透出来,由不得人不去看,可是看了一眼之后,这才知道不妥,竟然看到刘寡妇光着身子在洗澡,一些细节性的画面悉数暴露在自己的眼前,使之不敢去看了,怔怔地站在屋子门前,徘徊着,不知如何是好。 “刘寡妇不是在那个茅屋里吗?”少秋如此思忖着,“怎么这儿又有位刘寡妇?” 怀揣着一些不安的想法,少秋离开了小木屋,朝着茅屋而去,到了一块石头边,亦即茅屋所在之位置,抬起头来一看,空空如也,啥也没有,只依稀几点月光洒将下来,泠泠的有些碜人。 “怎么搞的,茅屋难道被风刮走了?”少秋疑惑着,可是此时一切静悄悄的,根本就没有风之存在,茅屋不可能被风刮走,这绝对不可能! 天上渐渐落下几点雨下来了,这样的雨夜,没个避雨的去处,终究是不妥的,可是当真要把自己保护周全,还真是非去林子里那所小木屋不可。 不过,念及不久前有鬼之存在,少秋打消了那个念头,不想去了,还是赶快离开这座孤岛吧,长此下去显然不是个事。 可是夜色深沉,一时没有个方向感,根本就不知道路嘛。 正这时,孤岛边上悄然出现一条船,正是白天自己搭乘的那条,到了此时,何以会静静地泊在岸边呢? 少秋不去管这么多了,往着大船所在之位置,三两步凑上前去了,想钻进船舱之中去躲下雨,不然的话,头一旦遭到雨中夹杂着的一些个冰雹之砸击,可能会不好的。 距离大船只有差不多一米远了,少秋窃喜,上了大船,可能一切都好办了哈。 正这时,少秋忽然感觉到似乎有人抓住了自己的肩膀,一时动弹不得,回过头去一看,一只苍白的长长的手攀住了自己的身体,直接导致他无法上船。 尚且以为是一般的手,仔细一看,才知非同凡响,那手竟然是从那片林子里伸出来的,粗略估计一下,那片林子距离少秋所待之地,至少也有上百米远,这么远的距离,那只手竟然可以伸过来,这得是多长的一只手哈。 少秋努力挣扎着,终于是摆脱了,那只手旋即缩了回去,即刻不见,孤岛之上,依然是风平浪静的样子,一派祥和,就如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似的。 雨不断地落下来了,此时无论如何得钻进了大船,否则的话,会相当之不好,淋了一身的水,可能会染病,无奈之下,唯一可以存身之处,显然非大船莫属啦。 少秋爬上了大船,到处一看,空空如也,整个船舱里几乎什么也没有,看不到刘寡妇,当然也不存在张三李四王二麻子啦。 既然已经上来了,唯今之计,亦只好是这么着了,不然的话,没了这大船,却要去何处躲雨来着? 此时纵使给少秋十个胆,恐怕也不敢去那片林子了,此大船是他唯一可以栖身之所,否则的话,定然会出大事的。 “先在大船上略躲一下雨,”少秋这么想着,“等大雨过去了再想其他的办法吧。” 可是, 不知为何,大船竟然是自动离开了所泊之处,马达声响起,哒哒哒的声音在此时听来,显然过于嘲杂,使得少秋由不得左右瞧了瞧,“怎么会没有人呢?” 难道大船没有人也能够开动起来吗? ———— 第九百一十四章 孤岛上的梦幻少女 少秋想跳下大船来着,不然的话,搭乘上这么一不吉利之物,可能会相当不好,并且此时夜色苍茫,也不知大船到底要把自己带到何处去。 “停船!”少秋喊叫不住,可是没有用,大船一往无前,根本就停不下来,纵使他喊破了嗓子,那也是根本就无法使大船停止前进。 少秋此时钻出了船舱,往着岸边看去,淡淡月光之下,看到一红衣长袍女子孤单地站在刚才泊船处,背对着,看不清楚她之具体模样,正想着仔细看看,却不成,因为刮起了一阵大风,大风过后,孤岛上的那个红衣女子旋即消失不见。 大船载着少秋往着前方不断地开去,至于此去之目的,尚且搞不清楚,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不然的话,难道他还能下得了船徒步回去不成? …… 少秋醒来之时,发现自己并没有呆在什么大船上,而是住在自己的家里,门前没有任何动静了,人们到了此时,都不知去了何处,留下少秋一人,躺在床上,心绪苍凉,有时甚至要捶床大吼一声,“彼苍天者,不公也!” 可是这样的吼声,到了此时,也是没有什么人听见,倒不如什么也不去做,只是无聊地躺在床上罢了。 刘寡妇又出现了,趴伏在破败的窗户上,不时窃笑着,声音与孤岛上的那位刘寡妇发出来的相差不多,甚至比她来得更加的好听、妩媚。 不过这种声音旋即消散不 见,唯有一阵阵的风不住地吼叫着刮过,在这大风吼叫声中,少秋有些担心刘寡妇,此时不能为之做些什么,只能是默默地祈求上苍之保佑,使之能够平安地度过一年又一年吧。 到了第二天,准备出门时,发现门口依然站着如此多的妇女,这些女人明明有男人来着,何以还要赖在自己的门口不走呢? 清一色的妇女,一位少女也没有看到,纵使是看到一位,那也不过是样子极其丑陋之辈,使得少秋根本就不会往那方面想。 这些妇女,到了此时,可能是因为下雨吧,没啥事做,无聊透顶,便站在少秋的屋子门前,姑且说着一些有伤风化的话,有人甚至要相互撕破了裤子,什么也不穿地站在少秋的屋子门前。 对于这些事,少秋一时也是搞不懂,不知道这到底算什么风俗,既然想不明白,便只好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不去想它算了。 正这时,少秋听见一位粗鲁的男子吼叫着扑过来了,手中似乎挥舞着大刀,扬言要剁了少秋,不然的话,无以洗刷自己蒙受的耻辱。 不过那位男子最终在那些妇女们的劝说之下,知趣地离去,不敢做如此歹毒的事情了。 那位男子离去了之后,屋子门前一时静了下来,那些妇女们,也许是良心发现了吧,旋即散去,不敢胡说八道了。 清静下来之后,少秋便开始读书,没有办法,如此雨天,毫无去处,唯 一能做之事,不过是如此了。 这天夜里,早早爬到了床上,少秋准备着睡去,奔波了一天,到了此时,也该歇息一下了。 此时睁开双眼看去,只身在一荒凉不毛之地,周围全是水声,哗啦啦地响着,使得少秋此时怀疑自己是不是来到了一个不该涉足之地。 “妈的,”少秋在心里啐了一口,“怎么又来到了那座孤岛上了呢?” 孤岛上依旧有一片林子,而茅屋却不复存在,此时落起了大雨,不能再呆在旷野无人之处,否则的话,定然会生出病来不可。 唯一能去之地,便是那片林子,可是念及之前鬼的存在,独自一人去那种可怕阴森的地方,还真是有些寒碜,却又不能不去,不然的话,淋了一身的大雨,却要如何是好呢? “不管这么多了,先钻进去再说吧。”少秋如此在心里说道。 说了这话后,一时之间,当真去了那片林子,进去一看,初时并无所见,渐渐地,看到了少女妩媚的倩影出没其中,与之来往的,无非是一个朦胧的影子,仔细一看,才知是二傻子,那样子,极尽相恋之态,看得少秋此时浑身上下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如此亲密的关系,恐怕放眼整个荒村,也是找不出第二个来的。 少秋想凑上前去与之打声招呼,至少也得问候一下来着,可是看这情形,似乎不太待见自己,与其去出丑,倒不如什么也不做,只是静静 地坐在一边,闲看着来得好些。 林子里有座破败的小小的茅屋,虽然并非如此之宽敞,却可以住人,至少可以躲避一下大雨,不然的话,呆在外面,定然会淋成落汤鸡。 少女跟着二傻子进了那片林子,一进去之后,便关上了屋门,灯火在一阵大风之中瞬间熄灭,只留下一个粗略的轮廓在少秋的眼前,本来想扑上前去问个明白,可是看了看此地之情形,能活着就已然是不错的了,再还奢望什么爱情? 但是,就此离去,心有不甘,便凑上前去,趴伏在一个较大的缝隙边上,朝着里面不住地瞅去,想弄个明白,难不成少女就此成为了那二傻子的女人了? 略看了一眼,便不敢看了,情形当真非常之不堪,对少女的情意,到了此时,也是瞬间死去,化为片片落叶,散在天地苍茫之处,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少秋不想去看了,本来想逃出那座孤岛,可是四顾一看,左右上下打量一翻,根本就没有船只之存在,无奈之下,只好是姑且坐在水边一块石头上,望着天上的一弯明月,尚且不知如何是好。 正这时,少女悄悄地走了过来,坐在少秋的身边,与之相隔颇有些距离,大概百米左右吧,使得少秋一时之间尚且不敢靠近,万一得罪了的话,怕是会非常之不好。 二傻子紧紧地搂住了少女,相互坐在一起,悄悄地说着甜言蜜语,直是视少秋为 无物,根本就不存在似的,这使得少秋还真是不知如何自处,若非是怕冷,此时早已钻入了河水深处去了。 之后花伯也出现了,站在二傻子与少女的身边,看也不看少秋一眼,就算是偶尔瞅一眼过来,那也是颇有些歹毒的意味,使人非常之不舒服来着,甚至感到有些害怕,却又不知如何是好。 也是奇了怪了,今天的少女较比往日,竟然是变得如此美丽,本来不想去看来着,可是不成,控制不住地想去望一眼,甚至想趁她不注意之时,悄悄地握住了她的手……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忽然感觉到自己的头上被人砸了一石头,握着石块之人,当然是花伯了,而少女看到少秋被一块石头砸中了,不仅没有半点同情之心,尚且与二傻子站在一边哈哈笑过不停。 而天上闪电频仍,也不知为何,那雷就这么劈下来了,直接把少秋击中…… 少秋醒过来一看,发现并没有这么一回事,自己仍旧完好无损地躺在床上,而窗外此时下起了雨,有些寒冷,不想起床,正赖在床上之时,听见有人轻轻地敲门,竖起耳朵一听,少女是也。 “有什么事吗?”少秋问了一声。 “没事,”少女脸上带着醉人的笑容,“送你一瓶上好的白酒。” 少女扔下东西之后,瞬间离去,留下那瓶白酒摆放在桌子之上,散发出阵阵香味,闻到这酒香,少秋当真是五味杂陈, 感慨万端,甚至觉得活在世上就是好,非常之好。 此时想去喝一口白酒,可是想起医者之嘱咐,说这白酒之物,对于肺病患者来说,简直是个祸害,可不敢去喝半滴,否则引起的后果,定然是不堪设想。 少秋不敢去喝了,只是拿在手里看个不停,很是美好,可终究是不敢开了瓶子当真去喝上一口来着。 门前又来了不少的妇女,对于这些女人,少秋不敢去招惹,否则的话,可能会有不测之祸,若是门前来些少女们就好了。 可是这些日子以来,竟然是一位少女也看不到,只有小花不时出没在自己的眼前,不是去打瓶酱油,便无故要找上前来说些没用的闲话,使得少秋当真以为人家喜欢上了自己,不然的话,也不会如此殷勤致意,用心良苦不是? 既然没有少女,那么,也就没有办法了,只能去想那些妇女们了,这当然是非常的不好,有时使得少秋尚且觉得如此活着还不如不活。 正这时,听见门前一位妇女不知为何,竟然是突然在生产,一时找不到适合的屋子,众人商量之下,几翻权宜,便把那位妇女抬进了少秋的屋子里来了。 众妇女不管少秋之存在,硬是把那位妇女脱得精光,为之接生,随着一声孩子的啼哭,一个新的生命算是诞生了。 到了夜里,众妇女这才把那个女子弄走,抬出了屋门,往着她自己的家里而去,只留下少 秋一人呆在有些凄凉的屋子里,一时之间,看到了刚才不该看到的一幕,尚且不知如何是好。 ———— 第九百一十五章 狗与会飞的馒头 刘寡妇最近因为害怕,便在赶集时,从吕镇购回一只黄狗,为之守护院落,不然的话,到了夜里,还真是有些不堪。 一些不法之徒,趁着刘寡妇睡着之际,往往会干出一些伤天害理之事,无论如何得有条狗守护屋门,不然的话,想住得安生,只怕是不可能的。 那确实是一条非常不错的大黄狗,跟着刘寡妇回来的路上,尚且在山林里为之弄了只野鸡,当然,为此大黄也是颇受了些伤,脚上划破了好大一个口子,鲜血直流,幸好刘寡妇略懂些医术,为之包扎处理了一翻之后,伤口渐渐愈合,不复之前如此之鲜血淋漓了。 “刘寡妇,”路上一人如此相问,“买了只狗?” “嗯,”刘寡妇从容地回答,“没有狗看护院落实在是不行哈。” “哦哦。” …… 一路之上,有了大黄之陪伴,刘寡妇可以说不会感到过于寂寞,无聊之时,尚且可以与之聊聊天来着,不像之前,一人走这么长的路程,简直了,非疯掉不可。 有了大黄以后呀,刘寡妇到了夜里,睡觉就可以放心多了,不会战战兢兢地过着日子了,再者说了,有了大黄之存在,尚且可以为自己吓唬一些不干净的物事,比如那些非常可怕的鬼神呀什么的。 可是,当大黄走到了一片林子边时,看着前方,突然就不肯往前走去了,至于为何如此,刘寡妇不懂,本来想放了大黄,可是念及它之可能活不了,无奈之下,只好是强迫着大黄跟着自己往着荒村所在的方向一步步走去。 好不容易过了那片林子,出来之时,便要过一座小桥,往日那些狗们,看到小桥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往往会非常兴奋,可是今日不知为何,看到这座桥横在自己的眼前,大黄当真是不敢往前蹿去了,似乎在小桥下面藏着什么害人的东西。 刘寡妇没有办法,只好是背着大黄往前不住地走着,过了那座小桥,不久之后,便踏上了去荒村的路了,土路上非常干净,行走在上面,欣赏着落日晚霞,还真是别有一翻风味。 可是,也不知为何,当大黄出现在冯大爷家门口的时候,那可恶的冯大爷,竟然是扑了过来,不管三七二十一,一上来就抽出了一把大刀,准备把大黄砍了。 幸好大黄动作迅捷,躲过了一劫,逃出了生天,匆匆往前,不久之后便离开了冯大爷的视线,站在刘寡妇的天井里,一时之间,徘徊着,犹豫着,不知道到底该不该进去。 冯大爷此时也尾随了过来,此来之目的如何,自不待言,非要结果了刘寡妇家的大黄不可,似乎在大黄之存在,对他便会构成非常大的危险,不然的话,此时何至于握刀在手,欲冲上前来行凶呢? 大黄对冯大爷之流,当然也是看不过眼,当时也是想着扑上前去,把他咬上几口算了,可是见刘寡妇似乎不认可这样的行为,一时之间,吠叫一阵子之后也就算了。 “你这人到底是怎么了,”刘寡妇恶狠狠地瞪了冯大爷一眼,“为何与我的大黄过不去呢?” “它会咬人的。”冯大爷如此说,可是说了这话,自己都不太相信,低着脑袋,偷偷地笑个不停。 “只要你不招惹它,”刘寡妇冷冷地说道,“我家大黄是绝对不会伤害你一根汗毛的。” “可是到了夜里,”冯大爷笑着问了一声,“有了大黄之存在,不方便……” …… 冯大爷终于是扑上前去了,本来想把大黄两刀砍了算了,可是念及打狗欺主这样的老话,看了刘寡妇一眼之后,把长刀收起,渐渐离开了,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去了。 一时清静下来了,刘寡妇与大黄相依为命,坐在自家天井里,看着过往的行人,非常有自得之色,心想今天夜里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哈。 可是不成想有人对着大黄放了一枪,此人枪法之准,在荒村是有了名了,可是打大黄还真是欠些火候,打之不着,只是把大黄吓着了,对着那人不住地吠叫,直是把嘴巴都叫出血来了,依然不住地吠叫不已。 放枪的人是黑匪,此时看到刘寡妇买了一条狗,觉得非常之不好,至少以后夜里去刘寡妇的家里,与之商讨一些事情的时候会有所顾忌,不是那么地放得开手脚,倒不如在此时撂一梭子过去算了。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道理,”刘寡妇有些火了,“我家大黄又没有招你惹你,何至于放枪来着?” “有了大黄,”黑匪喷喷不平地说道,“以后谁还敢进你的家门,都说这是一条非常可怕的狗,纵使有枪,只怕也不是它的对手哈。” “不许打我的大黄,”刘寡妇如此说道,“不然的话,以后老娘不和你玩儿了。” “好嘞,不敢打了,叨扰了哈。”黑匪撂下这话,一时之间,灰溜溜地逃去,瞬时之间便看不到任何影子了。 黑匪虽然是离去了,可是在心里却有些不依,想着办法,届时定然要给大黄一个厉害的,不然的话,到了夜里,一旦不住地吠叫,招来了一些人的围观与吵闹,恐怕就不好了,毕竟与刘寡妇在一起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唉,什么时候把那狗弄死就好了。” …… 到了夜里,刘寡妇的家门前渐渐冷落下来了,白日的吵闹与喧嚣,到了此时,变得什么也不存在了似的,只有大黄独自坐在门口一块石头上,望着天边的一弯残月,有种说不出的沧桑之感。 肚子到底是有些饿了,可是不知为何,主人竟然是粗心到如此令人发指的地步,连晚饭也没有预备,此时当真是不想呆在刘寡妇的屋子门前了,倒不如离去,到一个很遥远的地方去算了。 正这时,大黄发现一个馒头飞了过来,在它的眼前不断地盘旋着,不时碰触一下大黄的鼻子,似乎在问它要不要吃了自己。 对此,聪明的大黄歪着脑袋看着,并没有采取任何措施,只是看把戏似的看着而已,当真要它去吃了这个馒头,似乎显得有些牵强,人大黄纵使是肚子饿破了,也不会吃了这种来路不明的食物的。 馒头是香的,大黄的肚子也非常饿,简直有些受不了了,真的好想一口把这个馒头咬住了,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去才好。 何况这馒头还散发出如此诱人的味道出来,不要说此时肚子饿得不行了,纵使是平日肚子不饿的时候,见了此物,怕也是会强行咬上两口来着。 大黄看了一阵子,终于是觉得有些不妥,不敢去吃,似乎觉得有些诡异,不该去吃了这么一只来路不明的食物,宁愿去吃一些牛粪,或者是去啃一些草叶儿,也强过吞食这种东西。 这根本就不是人吃的东西哈。大黄在心里这么想着。 本来想逃去算了,可是不为刘寡妇守住院落,似乎也不太妥当,只好是耐烦些罢了,不然的话,难道大黄当真能离开此处,去一个比较安全的所在吗?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没有办法,为了主人,只好是守住在此了,纵使是死了,被人砍了,那也认了。 可是那该死的馒头竟然追上前来了,这使得大黄有些愤怒,对之直是不住地吠叫着,似乎要驱赶它离去,不要靠近自己,否则的话,定然是你死我活的结果。 躲开了馒头,大黄感觉到有些累了,无奈之下,只好是蜷缩在一个破败的黑暗的角落里,准备休息一下了,不然的话,长此下去,熬夜过多,只怕对身体颇为不利哈。 看到大黄悄然睡去,馒头此时悄然落在它的身上了,随着大黄干瘪的肚子之起起伏伏,那馒头也是摇摇晃晃不已,似乎要从大黄的身上掉下来了,可终究是没有落下来。 大黄醒来之时,发现自己的身上有这么个东西,本来想一口吞下去算了,可是终究是觉得有些不好,这不,抖了抖身上的灰尘,准备着逃去,千万不可上了馒头的当才好。 几经转折,大黄又回到了刘寡妇的屋子门前,蹲在门口,不时对着天空吠叫一声,似乎不如此,便不足以显示自己的存在。 而那只馒头对之亦是穷追不舍,似乎不让大黄吞食了自己,便永远也不做馒头了。 大黄无奈之下,此时也是有些失去了理智,二话不讲,一口咬住了馒头,在肚子的咕咕叫声之中,一下子就把那个会飞的馒头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去了。 也不知为何,吞了馒头之后,大黄竟然是可以说出句把儿人话,这不,看到冯大爷悄悄凑上前来了,便开始对着他不住地骂娘。 “好嘞,”冯大爷颇为生气,“想不到你还会骂娘哈。” “诶,”大黄颇为傲慢,“骂你怎么了?” “好嘞,”冯大爷一时几乎又想骂娘了,可是念及此物毕竟是只狗,犯不着与之一般见识,长长地怅叹一声之后,旋即离开了刘寡妇的屋子门前。 ———— 第九百一十六章 眼睛变得与死鱼的一样了? 花婶一时之间,对那个读书人直是非常之敌视,可是人少秋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了她呢? 没有人知道,似乎连花婶自己也不明白哈。 夜色深沉,花婶独自静静地坐在天井里,摆放好了桌椅板凳,对天哭诉一阵子,直到一块黑云把月轮摭住了,一片漆黑之中,将收藏在一个破败的袋子里的木偶拿了出来,放置在一块红布上面。 红布略微有些发光,虽然没有月轮,却仍旧可以看得清楚周围的一些物事,比如一块砖头,一把雨伞什么的…… 借着淡淡的红布发出来的光,可以看到木偶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大字:少秋今夜必死无疑! 木偶的样子与少秋差不了多少,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只是不知道花婶把这么个东西摆放在桌子上,用意到底何在呢? 花婶一时也不敢胡乱观看,直是把头低垂着,不敢抬起,如此过了一会儿,但见天上伸出一只黑黑的手来,直接抓住了那只木偶,之后往一片漆黑之处扔了一下,黑手旋即收起,消失不见,而天上的月轮也渐渐露出来了,非常之漂亮,照见了那块红布,可是红布已然看不到了。 花婶做完这一切,一时觉得夜色深沉,该回去了,否则的话,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届时人们看到了,还以为是在作法害人呢。 不敢背这样的黑锅,为了避嫌,唯今之计,亦只好是躲开了,立马回了自己的屋子,关上大门,躺到床上去了。 窗外月色大好,甚至可以看到一株桃树开出的花儿了,散布着香味在空气中,闻上去,还真是有些意味,使人的心情到了这时,本来相当之不好,瞬时之间也变得愉悦起来,不复之前的那般不堪了。 花婶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住了头,悄悄地笑着,在这种可怕的笑声中,少秋明显感觉到不舒服来着,眼睛火辣辣的疼,至于为何,一时并不知晓。 少秋拉开了屋门,甚至想扑到小河边去清洗一下眼睛,不然的话,长此下去,对眼睛当真是极其不利,尚且有可能会瞎去也未可知。 到了小河边,少秋独自坐在一块石头上,石头是非常干净的,看不到一丝灰尘,上面甚至可以清晰地映出远近各处的树的影子,妩媚婀娜,风流妖娆。 可是不知为何,眼睛极其不堪,非常疼痛,纵使是刻意捂上了,依然如此,此时不想呆在小河边了,觉得不太干净,似乎有什么害人之物事,不然的话,好端端的,眼睛何至于变成如此了呢? 在小河边略休息了一会儿,少秋不敢停留,直接离去,回到了自己破败的屋子,得去睡觉了,否则的话,可能对身体会很不好,加上眼睛成了这样,此时再这么熬夜的话,当然不妥。 在床上躺了一阵子,闭上了眼睛,强行要自己入睡,可是不成,每次都被眼睛痛得受不了,只好醒来,无奈地坐在床沿,盼望着天色早点亮起来,不然的话,可能就不好了。 起来之后,已然是看不清东西,就连摆放在不远处的椅子,到了此时,借着灯光看去,也是一片模糊,约略看到一个轮廓而已,其他的地方,比如上面那本十分漂亮的书,已然是看不到了。 眼睛直是非常之疼痛,不能再躺在床上了,否则的话,感觉极其难受,照此下去,可能挨不到天明就要出事了哈。 屋门被一阵风刮来了,冰冷的风瞬时之间横扫着里面的一切,书本哗啦啦地翻动着,发出来的声音,在此时深夜闻去,当真是有些凄凉,直使少秋不住地流出了泪水,如此下去,可能不妥,可是不这样的话,他又能去何处呢? 感受到门前有个漆黑的影子,因为眼睛之不太好使,纵使努力睁大了看去,也是弄不明白,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总之是个会动的家伙罢了,至于为何要出现在少秋的屋子门前,只怕最聪明的人也搞不懂哈。 看着那个漆黑的影子在眼前一晃,即刻准备离去,使得少秋有些想上前去问个明白,到底是何人,深夜造访是何居心,不然的话,想好好睡个安稳觉只怕是不成了。 荒村,到了这时,当真是一片凄凉,什么也看不到了,纵使有两点灯火,被大风一刮,也是消散不见,只剩下眼前那个漆黑的影子慢慢往着前方挪动着。 下着雨。 少秋有些担心,这老人在这雨中行走,万一不小心摔倒在地,或是遭到了一些不干净的物事的算计,届时可能就不好了,无论如何得去帮帮人家,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吧。 何况老人这时还摔了一跤,正好是掉进了一个水沟里去了,此时不去搭把手,不去把那位老人扯上来,似乎有些说不过去,可是当真站在那老人面前的时候,却又什么也看不到,那个地方连个影子也没有剩下。 “奇了怪了,”少秋如此在心里念叨着,“刚才还有个影子在这儿呢,怎么这会儿就看不到了哈?” 正准备着离去,还是应该呆在自己的屋子里来得好些,可是不成,此时在前方又出现了那个黑黑的影子,此影子一出现,少秋即刻打消了回去的念头,得上前去问个清楚明白,为何看起来,老人似乎正在欺负自己的小花呢? 往前行走了一阵子,不久之后,少秋来到了一个空旷无人之处,此地当真是一片荒凉,只约略可以看到一些树的影子散乱在风中,不过这些树的影子不知为何,摇晃不已,洒下花香一片,虽然树上可能没有花,一朵也没有。 就在这没有花却有花的香味的树下,少秋看到了少女的身影,与那老人呆在一起,相互诉说着一些情意绵绵的话,说什么“有了你以后再也不想与少秋在一起了。” 此时的少秋,因为眼神不太好使,尚且以为是真的,其实不过是风的吹动引起的树叶的飘舞而已,在他的眼前,根本就不存在任何事物,如此夜色深沉,何人还会呆在旷野相会呢,何况天上还下着雨! 不过,因为眼神不太好使,有些眼花缭乱,看物不清,纵使是看到一块石头,在他的眼里,也变成了一些美丽的少女了,这些女人对之不住地微笑着,眼眸之清澈,样子之妩媚,放眼整个荒村,亦应无人能与之匹敌。 这不,少秋尚且趁着月色之美好,报复性地拥抱住了一位身边的少女,尽管是块石头,可是在少秋看来,那就是位可人的少女,当作小花的面,与之深情相拥,甚且亲吻着她的脸颊。 可是,也不知为何,对于少秋如此行径,少女并没有表现出应有的反应,比如生气呀,又比如想扑过来扇他一个耳光什么的,这些通通没有,没事人似的,直使少秋赶紧放下了手中的石头,往着前方不断地追赶而去,无论如何得把少女追到手了,不然的话,这一辈子可能都会是孤单寂寞的。 雨落得越来越大了,再不回去 ,当真不妥,届时淋湿了衣服,浑身寒冷,要不了几天便会病倒在床上,可是如此春光明媚之际,一旦荒废了时光,错过了播种的季节,到了秋天,届时却要如何是好? 只能是回去了。 可是到了家里,感受到眼睛越来越不是个 事,非常之疼痛,用镜子一照,发现整个眼球成了死鱼一样的颜色了,灰溜溜的,只是看了一眼,少秋便吓住了。 当真被自己的眼睛吓住了,那确实是可怕,困为逃无可逃,不像碰到鬼怪之物,只要逃脱了的话,应该就没有什么问题了,可是眼睛不成,你逃到哪它老人家追到哪,这却要如何是好呢? 少秋吓得不行,被自己的眼睛!这样的眼睛,已然是不成其为眼睛了,不要说不像个眼睛,就算是一块石头,一些肮脏的东西也比它强一百倍。 如此不堪的眼睛对于少秋这样的爱美人士来说,当真是非常可怕的,却又没有办法,只好是接受现实,徘徊着,到了明天,尚且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少女呢。 这样的死鱼似的眼睛,当然是有些令人气愤,一时迁怒于镜子,只三两下便将之砸得不像话了,砸得不住地对着少秋喊起了“爷爷”了,可是,少秋依然没有放过的意思! 没了镜子,看不到自己的形容,少秋歇斯底里的心情这才渐渐恢复过来,变得好了些了,可是明天看到少女,却要如何是好? 虽然刚才可能得罪了她了,使之生气逃走,拐了个弯,离开了少秋,直接回自己的屋子里了,但是应该不至于就此放弃,毕竟多年的交情,怎么可以说算了就算了呢? 可是如此形容,唉! 一阵阵的风不住地刮进了屋子里,吹得少秋有些寒冷,想关上屋门,可是破败的屋门,怎么也关之不上,那怕在屋子后面压上了一块石头,依然是奈何不了,无法使之闭合,就如一张大口,张得十分夸张,无声地嘲笑着少秋的可怕的模样。 ———— 第九百一十七章 那些爱美的女人 第二天,少秋出了屋门,得去大山上干活,否则的话,如何生存呢? 本来作为读书人,应该去读书赚钱,可是在此不毛之地,鬼域之所在,真的要以读书赚钱,此颇为不易,至少一时之间还无法办到。 但是,少秋相信,凭借着自己的实力,肯定会读出名堂的,不会落后,也不会白忙活一场。 可是眼下,无奈之际,只好是去大山上干活了,不把地里的那些杂草锄掉,不去种植一些庄稼,到了秋天,当真是只能去喝西北风了哈。 在去干活的路上,得打花伯屋子门前经过,否则的话,无以过去,不能到达大山上,从而无法完成任务。这使得少秋颇为头疼,早知如此,才不到了夜里出门,更不会去小河边散步了,把眼睛搞得与死鱼的差不多了,使少女看到,样子丑不说,立马就会使人误会,说自己对她已然是死了心,绝望了! 不仅如此,在一边偷偷瞧去,借着天光,看这种死鱼一样的眼睛,当真是不堪,白白的一片,真的比死鱼的眼睛还要死鱼的眼睛。 这样的眼睛一旦让少女看到了,却要如何是好,届时非得说少秋的不是,这不是瞧不起人吗? 是啊,对少女,怎么可以用白眼相待呢,如此看了人家,还想人家对自己好,与自己恋爱,此当然是不成。 为了这种种事宜,少秋得千方百计小小心的绕过了少女的屋子门前,不敢轻易抛头露面,否则的话,让少女撞个正着,届时却要如何是好? 怀揣着如此想法的少秋,渐渐出现在少女的屋子门前了,想绕道过去,可是刚有这么个想法,便看到少女站在远处不住地对着自己挥手致意,似乎想请他去她的家里做客,至少得去喝杯茶什么的,这如何使得,就算要这么做,那也得把自己的眼睛治好了再说吧,此时去出这样的洋相,这无论如何是不行的。 这不,少秋一看到少女出现在其屋子门前,便如那做贼的人一样,跑得比老鼠还快,眨眼之间溜之大吉,不敢让少女瞧见了自己的尊容,不然的话,一旦不要了自己,抛弃了这段感情,届时却要如何是好呢? 幸好少秋还算机灵,逃出了少女的视野,此时蹲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扯开了嗓子,乱七八糟地唱开了,非常之不好听,不要说人不想听了,就算是路过的牛听到这种可怕的歌曲,那也是会哞叫一声,表示自己的不满意与反感。 这样的效果正是少秋想要的,不然的话,那些妇女天天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叨扰,此时不唱个歌让她们听听,不把自己的样子让那些可怕的妇女们看到了,以后呀,可能会天天赖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说一些风凉话,甚至会无故骂少秋“砍脑壳”来着。 正好,可以拿自己这死鱼一样的眼睛吓唬一下那些该死的妇女们,不然的话,以后天天对着自己跳舞,或是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声情并茂地讴歌,惹起一些不必要的误会,可能就不好了。 可是到了这时,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等了半天了,那些妇女,那些坏人,到了这时,当真一个也看不到,就如风吹走了似的,再也寻之不着了哈。 少秋此时用自己死鱼一样的眼睛瞪着大路上经过的人们,清一色的男士,没有看到一个女人,至少往日的那些妇女看不到了。 这使得少秋感到非常之诧异,怎么回事呢,之前的那些妇女们,怎么到了这个时候,竟然不出现了呢? 不然的话,用自己如此可怕的眼睛看上一眼,只需看一眼,相信那些可怕的居心叵测的妇女们就会知难而退,再也不敢出现在少秋的屋子门前,再也不敢有事没事要在那儿说一些令人骇然的风流话了哈。 既然人家不来,那么就别怪少秋了,此时得去寻找,找到了,就用这种可怕的眼睛,非常丑陋的眼珠子去瞅她们的那些清澈的眼眸,甚至去欣赏她们的黑黑的长发与戴在头发上的极其漂亮的花朵。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少秋沿着荒村大路,往前不住地走着,此行之目的不为别的,不过是想让自己的可怕的尊容被那些妇女们看到,只有看到了这种令人恶心的样子,想必那些妇女才会死心吧,才会不要了自己,从而不会再无端站在少秋的屋子门前,指桑骂槐地骂着一些不堪入耳的坏话。 幸亏之前那个时候,每当那些妇女们骂出这样的话的时候,往往要刮起一阵阵的大风,那些可恶的妇女们的这样的骂人的话刚刚骂出口,便被大风刮走了,呆在里面的少秋根本就听之不到,心情不会变得非常之坏,甚至会是愉悦的,兴之所致,往往要呆在里面跳一支舞来着,而在这个时候,那些妇女们的丈夫往往会突然出现在少秋的屋子门前,趴伏在破败的窗户上,对之不住地啐着口水! 唉,今日到底是怎么了,走了这大半天了,愣是一位妇女也没有碰到,不然的话,定当用这种不堪的甚至有些令人感到害怕的眼睛往死里盯着她们,不把她们看得不好意思了,不把她们看哭了,少秋就不是人! 可是大路上当真是一个人也看不到,就算是有个人,也不过是一些漂亮少女,那些非常美丽的少女一看到少秋这种样子,那样的眼睛当真几乎不是人的眼睛,简直比一些鬼的眼睛还要可怕。 更可怕的是,少秋往往要用这种眼睛瞅看人家,而那些少女,看到了这种简直不是人生出来的眼睛,若要说不吓着了,那是不可能的,一时之间纷纷散去,作鸟兽散,瞬时之间逃之夭夭,不可看到了。 等到太阳渐渐落山了,尚且没有一位妇女经过少秋的屋子门前,来往的无非是一些动物之类的物事罢了。 这使得少秋当真非常之绝望,那死鱼一样的眼睛到了此时,简直比死鱼的更加的难看,而这样的眼睛却非要长在自己的眼眶里,不知上苍到底是何居心呢? 看到了这种恐怖的眼睛,少秋到了夜里,当真是有些感到害怕,不久之前自己的眼眸还是如此清澈,到了此时,竟然成了个这,当真是造化弄人啊,奈何! 如此过了一段日子,门前的妇女们,较比之前,已然是不可同日而语了,简直门可罗雀,什么也没有了哈,纵使有,亦不过是些从小河爬出来的龙而已。 这天早上,少秋看了看镜子,发现自己的眼眸当真是不能令人恭维,简直奇丑无比,看了一块石头一眼,那石头竟然也是吓着了,无端骂了句粗口出来,之后化为一缕青烟,瞬时之间便消失不见。 为了避嫌,少秋在走路的时候,往往要闭上了眼睛,此时看什么东西都不顺眼,不仅自己不顺眼,人家也不顺眼。 只好是闭着眼睛不看了,那怕是有人当真拿着把刀砍过来了,此时也不要去看! 如此往前走了一阵子,往日的萧条凄凉之处,到了这时,竟然是人头攒动,非常之热闹,话语声极尽温柔之能事,闻之者,那怕是铁石心肠之人,那也要变软了。 真的找到了哈,清一色的妇女,真的是太好了,少秋此时把自己的眼眸睁得大大的,想让自己的这副尊容充分暴露在那些该死的妇女们的眼前,吓唬吓唬她们,要她们就死了那片心吧。 可是那些漂亮的妇女们看到少秋的眼眸时,却又非少秋镜子里的那样的了,当真是非常之好看,使得一些妇女当即就表示可以与之在一个偏僻无人之处去约会来着,听到这样的话语,少秋当时几乎有些怀疑人生了,都成这样了,难道还有人要吗? 在那些妇女们的眼睛里,少秋的眼眸较比之前变得更加的可爱了,会说话似的,清秀中透着一股聪明气,不然的话,那些妇女们也不会当时就跳起了篝火舞,围绕着少秋,使之怎么也逃不脱这种围攻。 此时把镜子偷偷地掏出来一看,不得了了,已经是变得不像之前,非常之漂亮,怪不得那些妇女们会如此上心了。 少秋可不敢呆在那儿了,寻了个借口,当即逃之夭夭,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死死地关上了屋门,再也不敢出去了。 夜色深沉,少秋无法入睡,只好是坐在门前一块干净的石头上,姑且听闻阵阵大风刮过发出来的那种美妙的声音吧,有了这种声音相伴,往日的那种烦乱不堪的思绪,到了此时,渐渐散去,就如那阵阵刮过的大风似的,永远在消失不见了。 在这样的夜色中,少秋无聊之中,掏出了镜子,瞅了瞅自己的形容,不看则已,这一 看呀,当真是不得了,那只死鱼一样的眼睛竟然是不翼而飞了哈。 “我的眼珠子呢?”少秋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可怕的样子,一时之间,颇感骇然。 可是找遍了各个角落,想把丢失的眼睛找出来,此无论如何难以做到。 无奈之下,少秋只好是长长地怅叹一声,一屁股坐在门前冰冷的泥地里,抬头望了望天,难道这就是天意? ———— 第九百一十八章 搭上一艘沉船 花婶这天出了屋门,往着外面走去,是个赶集的上好日子,此时窝在家里当然不妥,得去向女巫交待一二,毕竟这么些天来,整得那个读书人够呛,也算是出一口恶气了,于是趁着有了些闲暇,便去了吕镇,与女巫商讨一二,是否放人家一马? 到了吕镇,一时大街上来往的行人们,脚步匆匆,没有人敢于看花婶一眼,不然的话,下场如何,自不待言。 荒村的那个读书人就是个样子,可不就是平日里不学好,非要看人家的黄花闺女来着,不然的话,也不至于沦落成这般下场,弄得眼睛都坏了一只了。 因此之故,当花婶出没于吕镇之时,人们作鸟兽散,不要说看了,似乎听一下花婶说话,那也是不对的,会受到神灵的惩罚来着。 不然的话,一看到花婶之到来,吕镇的人们何以会无故逃亡,瞬时之间便消散不见,就如一阵大风似的,旋即飘忽而去,不知所踪了呢? 整个大街上的人们,因为花婶之出现,渐渐地,变得一个也看不到了,纵使是看到一些人存在,亦不过是些瞎了眼的,或是根本就没有长眼睛的人。 其他的人们,到了这时,风闻花婶之大驾光临,一个个的,屁颠屁颠地逃亡,就连天上的一片漆黑的云朵,到了此时,看到花婶来了,硬是从天上倒栽下来,直接就化为一阵风,就此不见。 大街往日之繁华,到了今日,已成历史,此时颇为萧条,纵使是出没于街道上的人们,看上去,亦没有往日的那般光彩,形容憔悴,非常难看,一些孩子碰到这种要死不活的人,那也是会吓得哭叫不已。 花婶游走在街道上,此时不知往什么地方走去,不过相信,一旦到了夜里,不,黄昏之际,女巫就会出现,可能会有新的任务要完成,不然的话,恐怕不好,非常之不妥,几乎没法活下去了。 果不其然,到了太阳渐渐落下去了,在大街之另外一头,看到一个憔悴的影子站在一片苍凉的风绪之中,样子有些不堪,瘦骨嶙峋,经不住多少风浪似的,风轻轻一吹就要倒地的那种,使得花婶走路都不敢把步子迈得太大了,怕不小心把她老人家震垮了。 “你来了?”女巫用低沉的嗓音问了一声,问过这一声之后,不知为何,似乎染上了风寒,竟然咳嗽了两声。 “来了。”花婶小小声地回答。 “那人如何了?”女巫冷冷的嗓音。 “眼睛坏了一只。”花婶说完这话,不禁笑了一下,微微地笑了一下,不注意的话,还真是发现不了。 “很好。”女巫冷冷的声音刚说出来,便一阵风似的远去了。 “不过那人似乎自己会治疗,”花婶有些迟疑地说道,“只怕那只坏了的眼睛不久之后又会好起来。” “继续监视,”女巫严厉地喝了一声,“一旦发现眼睛有任何好转的迹象,即刻通知老身,你知道的,老身与那人誓不两立,不是他死就是我亡,绝无任何商量的余地!” “这个,”花婶沉吟着说道,“我也是颇有耳闻。” “这个拿去吧,只要到了夜里,将此物摆放在那人的枕头底下,不用多久,自然见分晓,他的眼睛不会好起来的,”女巫阴冷地说道,“不然的话,就是老身下世之时。” 花婶此时凑上前去了,从女巫的手中接过一个物事,一枚雕刻而已,样子与荒村那位读书人颇为相似,不,不是相似,而是绝对一样,看得花婶对之直是非常之气愤,为何要生出这么一个不学好的人来呢? 这件雕刻纯金打造,不过在关键的穴位上插有银针,一把尖刀直接捅进了他的胸膛,并且可以看到伤口处不住地渗出血来,模样相当可怕,使得花婶一时不敢伸手去拿了,可是不去握住了此物,得罪了女巫,他吃罪得起吗? 再者说了,这也正是她想干而干不成的事情,此时机会来了,如何可以白白地错过呢? 把那件雕刻塞到了花婶的手上之后,女巫旋即离开了吕镇,火速撤退,化为一缕青烟,随风远去,不久之后便什么也看不到了,只凄凉的大街上几个断手断脚之辈慢慢地在那儿走着,走着…… 花婶回到了自己的屋子,本来到了此时,天色黄昏,看不到任何东西之存在了,纵使是飘浮在河面上的大船,亦因为夜色之悄悄降临而有所害怕,不敢独自泊在河边了,此时消失不见,不知藏身何处矣。 本来想搭大船回去,可是左右望了一眼,什么也没有,那些泊在河边的大船,见了花婶之到来,瞬时之间便远去,跟会飞似的,眨眼之间便消失不见。 此时在花婶看来,那些大船并非是沿着河道而去,却是横着钻进了一个山洞,之后不知用什么样的方式离来了此地,去了荒村。 既然如此,花婶一时之间,独自呆在旷野无人之处,心绪苍凉,想找个人说说话儿,可是到了此时,当真是什么也没了,只有不远处一只猫头鹰在不断地啼叫,似乎想与之闲聊一阵子来着。 正这时,左右四顾,想找个大船回去,可是找了半天,根本就什么也寻不到嘛,所有的东西,那怕是泊在岸边的一些个破败的沉船,到了此时,竟然也渐渐从水下面浮起来了,摇摆了几下子之后,那些积压在船舱中的浑浊的河水便悉数排出去了,此时静静地泊在岸边,似乎在等待着花婶之上船。 花婶站在那破败的沉船边左右看了看,发现还真是只沉船,上面不仅满是污泥,并且在一些阴暗不见天日之处有鱼儿在不住地挣扎着,似乎不相信自己已然是处于穷困之境地,想找个缝隙什么的逃出去,可是此时如何能做到? 徘徊在此大船边,花婶想上去,毕竟天色不早了,再不回去的话,那肯定是不成的,届时花伯可能又会起疑心,说她怎么怎么了,甚至可能会说她去与人约会了呀。 总之无论如何不能在吕镇过夜,否则的话,回去之后没法向花伯交待,可是当真要走路回家的话,似乎过于牵强,路途遥远,非短时间内所能到达,加上双腿沉重,几乎处于休克之状态,此时是绝对不可能走路回去的。 幸好还有只大船,当然,这大船也是有些来路不明,刚刚从水下浮上来的,那些船舱中的鱼儿,此时看到花婶,情急之下,竟然能说出了人话,“救救我吧。” 花婶此时颇为沉吟,面对此种种异象,当真要搭上去的话,恐怕不太好,加上天空风起云涌,黑云滚滚,要不了多久可能就会下大雨了,一旦搭上这么一只沉船回去,这安全问题可能会得不到保障哈。 可是此时不上这只沉船的话,那也是不行的了,因为大雨不住地落下来了,街道上,那些店铺早已打烊,就算是门前也堆积了不少干的柴禾,此时想去躲下雨,肯定是不行的,因为那些柴禾不知为何,悄悄看去之时,竟然是变得如此肮脏,上面爬满了蛆不说,还不断地开始冒烟,似乎即刻就会燃起来了哈。 要躲雨的话,看来亦只有靠这只沉船了,加上一些房屋,不知为何,花婶只是轻描淡写地扫了一眼,便糊里糊涂地垮塌下来了,一片狼藉之中,污水横流,几乎无法涉足其中,唯今之计,想躲雨,最好的办法莫过于藏身在沉船之中了。 花婶一跳上沉船,也不知为何,这船竟然可以不要人开,自己会动似的,这不,自动离开了岸边,往着河水深处而去。 这着实有些吓人,因为花婶打小就不敢下河去洗澡,说是怕人家看到她的屁股,宁愿热得要死,也好过于让人家说一些不三不四的闲话来着。 因此之故,花婶的水性是不行的,甚至可以说不会游泳,可是今夜,在这风雨凄迷之际,搭上了这只沉船,她到底会怎样呢? “你没事的。”天上传来女巫的声音,有些冰冷,可是听到这话,花婶终于是放下心来了。 “感谢大师。”花婶虔诚地膜拜。 沉船沿着河道,往前不住地开去,开到一半,到达河水深处,不知为何,大船开始不住地漏水,这吓得花婶有些不知所措,此时想靠岸,可是这烟波浩渺的,也不知道个方向,却要往什么地方靠呢? “早知是这么个结果,才不上这破船了呢。”花婶在心里如此嘀咕着。 可是一切已然是晚了。 沉船到了此时,看那势头,真的是要往下沉没哈,可是花婶又不会水性,一时之间,只能是站在沉船上不住地呼喊,可是到了此时,水声浩荡,就算是岸边有人,可能也听不见这种呼喊的声音。 “这下完了,”花婶如此在心里说道,“可能当真会死在此地哈。” ———— 第九百一十九章 卡在寡妇的门缝里了 刘寡妇的屋子门前自从有了一只狗,到了半夜时分,再也不会是一片嘲杂了,一些比较怕丑的汉子,轻易不敢去叨扰,万一引起狗叫,让人发觉了这种丑事,恐怕就不太好了。 夜里自然不敢去,可是到了白天,寻上门来的汉子当真不在少数,个个义愤填膺,手持凶器,非要打杀了那只狗不可,可是大黄何其机敏,每次皆能躲过劫难。 如此过去了一段时间,荒村的人们纵使百般刁难,甚至使用了一些陷阱,欲使大黄出事,可是不成,直到如今,大黄依然可以说非常不错地活着。 冯大爷在这天夜里喝了一杯酒后,觉得无聊,想去刘寡妇的屋子门前串串门,相互闲话一阵子,以消磨此漫漫长夜,可是到了刘寡妇的屋子门前,一看到大黄不待见自己的样子,颇为犹豫,不敢上前去,怕万一弄不好的话,可能会出大事的。 可是转念一想,如果把那大黄直接打死了,是不是就可以比较安全地进入,来去自由,再也不会受到刁难了呢? 想到了这个主意之后,冯大爷立即采取行动,小心地往着刘寡妇的屋子门前蹿去,到了门口,看到大黄正趴伏在地上呼呼鼾睡,起初想直接扑上前去,把它打死,可是想了一阵子,万一让刘寡妇看到了,怕是不太好看,说自己欺负人什么的。 想到这儿,冯大爷不想上前去了,就这么呆在一边看着,想着办法,不知如何才能把那该死的狗打死,不然的话,再要想与刘寡妇在一起,此当然是不可能的了。 只有狗死了,自己才可以进去,不然的话,让那刘寡妇的灯火空空地点着,白白地度过这一天天的,自然不是个事。 正这时,冯大爷看到刘寡妇的屋子的大门开开了,红红的大门,映着灯火,委实可爱,里面似乎还透出一股温暖的光来,此时趁着春风,闻着花儿的香味悄悄地溜进去,应该是非常不错的。 想到这儿的时候,冯大爷的心儿不住地疯狂地乱跳着,有时尚且会使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心脏病了,不然的话,也不至于跳动得如此厉害哈。 大门开了之后,里面的一些风景便自然呈现在冯大爷的眼前了,想不去看的话都不行了,看到了什么呢,初时几乎什么也没有看到,可是渐渐地,绚烂的灯光之下,见到刘寡妇出没于一片妩媚的春风之中,身上似乎涂了一些香水,纵使相隔老远,依然可以嗅到那种醉人的味道。 在这种灯光之下看去,刘寡妇不比当年,变得更加的漂亮,相信天上的仙女与之相比,只怕也没有多少胜算,那眸子之多情,话语之温柔,直使冯大爷几乎把持不住了,想直接扑进去与之说话了哈。 刘寡妇此时几乎不穿什么衣服地站在堂屋之中,那种地方,本来是冯大爷常去的,可是到了今夜,却又颇为犹豫,似乎有些害怕,可是到底害怕什么呢? 冯大爷不知道,反正心里莫名恐惧,当真要找出这种忧虑之源泉,一时只怕是无以做到,只好是长长地怅叹一声,准备着离去,离得越远远好。 正这时,发现刘寡妇站在自己的堂屋之中不住地对着他挥手致意,勾了勾手指,似乎地召唤着,欲在此万籁俱寂之时,与之约会一场。 可是面对这种种异状,冯大爷根本就不敢涉足其中,加上有大黄把守屋门,不时张开长满獠牙似的嘴巴,似乎想咬自己一口来着,如此情形之下,纵使是胆大包天之辈,怕亦是不敢轻举妄动。 本来天气非常之不错的,可是到了今夜,不知为何,瞬时之间天上便起了一阵阵的黑云,压在人的头上,直是使人几乎都透不过气来了,那种压抑不堪之状,使得冯大爷尚且有些受不了,早知如此,才不来了呢。 正这时,发现刘寡妇穿一条淡黄的长裤,大腿的轮廓尽显无遗,那种丰满,那份妖娆,看得冯大爷当真不想离去了,不要说下雨了,就算是落刀子,那也是值了。 天上并没有下刀子,却落了冰雹,粗大的冰坨子无情地砸击在冯大爷的头上,直接就出了血了都,本来想离去了,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恐怕会不好。 但是,看到堂屋里面的那种可爱的画面,冯大爷根本就不想逃去,觉得还是呆在这儿来得好,来得幸福,可是转念一想,此毕竟是在做贼,不太光彩,幸好人大黄今天不告发他,不然的话,可能就出了洋相了。 觉得不是个事,冯大爷啐了一口口水后,准备着离去,还是回到了自己的家里来得温暖些,也安全些,不然的话,这拳头似的冰雹不断地砸下来,就算是铁脑壳,只怕也要破了。 加上有大黄之存在,此时已然是处于绝望之境地,觉得不如回去躺在床上去想刘寡妇来得好些,有利可图些。 正这时,冯大爷看到一只馒头不知从什么地方飞到了大黄的身边,围绕着它老人家不住地上下飞舞转悠,诱惑着人家,想大黄把它一口咬住了吞进了肚子里去。 也不知为何,看到这只馒头的时候,大黄当真是露出了会心的笑容,至于这种笑容到底是什么样子的,那是非常难以描述的那种,与一些人胁肩谄笑时差不太多。 大黄准备把那馒头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去了,这当然也是冯大爷希望发生的事情,这不太正常的来路不明的馒头一旦被大黄吞进了肚子,十之八九可能会出事,甚至会死去。 大黄可能也感觉到有些不正常吧,不然的话,看到这馒头何以会如此犹豫,不敢真正地咬一口呢? 不要说大黄了,就算是冯大爷,面对此物,应该也要三思而后行吧,毕竟不知道到底是来自何处,有无毒性,直接吃了,显然过于草率。 这不,大黄面对此物,一时吠叫不已,不时要伸出自己的狗爪子上前去掏摸一阵子,试探一二,看到底是不是对自己有些危险,如果是安全的,那么就好办了,直接吞食即可。 正这时,那馒头竟然是变大了不少,并且散发出阵阵诱人的香味出来,飘散好远,那怕是冯大爷这里,一时也闻到了这种味道,这不,正不断地流出涎水呢。 人尚且如此,大黄更是不堪,何况到了夜里,刘寡妇鉴于以往之经验,怕大黄吃了东西之后,一旦吠叫有力,传扬好远,让人家听见了,也不是个事。 因此之故,每天夜里,刘寡妇只是给大黄一些水喝而已,并不真的喂食一些食物,此时饥饿中的大黄闻到这馒头的香味,一时如何忍受得了,直接就张开了嘴巴,欲将之吞下去了。 可是那只巨大的馒头不知为何,在大黄的面前晃来晃去,使之有时尚且要偏起了自己的头看个不住,可是这只馒头动作亦是非常之敏捷,根本就不是大黄所能抓获,这不,略不留神,已然是逃出了大黄的视野,直接飞往一片杂草丛中去了。 大黄追了过去。 在刘寡妇的屋子门前,一时空空一片,没了大黄之存在,当然是万事大吉顺利多了。这不,冯大爷打算悄悄地凑上前去,反正这时那屋门也没有关上,何不进去与那刘寡妇说些话,问候一下呢? 正这时,冯大爷发现那大门竟然是自动关上了,砰地一声,把门框上的一些灰尘颇震落了不少,可是风轻轻一刮,大门旋即开开了,里面露出一片柔和的灯光,坐在床铺上的刘寡妇的长发出现在冯大爷的眼前,看上去,当真是非常之妩媚,一时无法自拔,干脆想钻进了人家的屋门去算了。 “你好。”冯大爷趴伏在大门的门缝里对着里面的刘寡妇问候一声。 “……” “我想进来。”冯大爷看着躺要床上的刘寡妇如此道了一声。 正这时,门外的大雨渐渐地变得小了些了,更小些了,洒落在地面上,几乎听闻不到那种美妙的响声,轻轻地春风吹拂在人的身上,把一些忧愁无聊的愁绪悉数吹得干干净净了。 冯大爷一时卡在门缝之中,想进进不了,出来又不可能,一时之间,只好是不断地喊天来着。 “你这到底是什么鬼门?”冯大爷卡在门缝里问着躺在里面悠闲睡觉的刘寡妇。 “好门。”刘寡妇轻描淡写地回答。 “可是我进不来也出不去哈。”冯大爷一脸苦逼。 “管我何事?”刘寡妇说完这话,便关上了灯火,准备着睡去。 一片漆黑之中,冯大爷听见大黄的吠叫之声响起,自己的屁股不经意之间已然是遭遇偷袭,被大黄咬了一口好的。 此时冯大爷想出去,可是脖子卡住了,一时无法动弹,唯今之计,亦只好是任自己就这么卡在那门缝之中了。 见大黄不住地疯咬着冯大爷,刘寡妇赶紧从床上爬起来,及时制止住了,不然的话,可能真的会要了冯大爷的命的。 ———— 第九百二十章 寡妇门前之老鼠 受了这翻惊吓,冯大爷那种心思瞬时之间消散到爪洼国去了,赶紧离开,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去了。 从此好长一段时间里,人们都不太敢于去刘寡妇的屋子里做客,那怕是有事,也要看大黄的心情,只有得到大黄的允许才可以进入,否则的话,想也别想。 …… 又是个上好的赶集的日子,刘寡妇出了屋门,心情不好,非去那稠人广众之中闲走一翻不可,否则的话,想使郁积于胸中的那些烦乱的思绪随风而去,此直是不可能。 好在天气还算不错,刘寡妇牵着大黄,跟着那些背着大包小包的人们,慢慢往着吕镇而去,到了大街上,无数之人渐渐围拢过来,不是抚摸大黄的脑袋,便是为之跳一支舞什么的,穷尽一切,务必使大黄高兴起来,为此,尚且有人不顾及体面地喊它作“伯伯”来着,此不过是巴结讨好之意,不然的话,万一哪天想去刘寡妇的家里坐上一坐,岂不相当不方便? 到了大街上,大黄所过之处,简直了,几乎所有的人为之让开一条道来,有些老板,为了图个吉利,尚且在大黄必经之地铺设了红地毯,主要之目的就是为了方便行走,不至于摔倒在地。 大黄当仁不让,主动跳上了红地毯,并且在上面躺着不肯动,到了此时,那主人便凑上前来,抚摸着它,甚至亲吻着。 街道上,因为大黄之出现,一时交通为之堵塞,行人不方便,纷纷聚在一起,相互谩骂,有些人因为一时控制不住,尚且还动起了手,打得惊天动地,使得大黄也受到一定程度的惊吓,这不,正吠叫不已。 那些打架的人们,听闻到大黄的吠叫,觉得再打下去,毕竟有些不妥,干脆打住,做个顺水人情算了。 刘寡妇去赶集一天,比人家挑着山货卖东西还赚钱哩,到了黄昏天黑之时,人家挑着空空的担子来到大船上数钱时,刘寡妇也侧身其中。 大黄脖子上不知为何,比之前显然多出了一条项链,纯金打造,非常气派,羡慕得有些女人对那大黄不住地开始谩骂,非如此,不足以出一口恶气来着。 天气渐渐变得暖和了许多,大黄坐在大船上,呼吸着从外面飘散进来的桃花、梨花的香味,自然心情格外不错,这不,当作人们的面,尚且不住地吠叫起来,仔细一听才知并非是一般的狗的叫声,而是在快乐地唱着一些动听的歌曲。 有人为大黄做了一双银鞋子,不是太大,穿在脚上,却可以防止受到一些尖锐之物的刺伤,至于此物到底是何人所赐,刘寡妇自然心知肚明。 一天下来,大黄身上,左穿金右戴银的,十足的珠光宝气,非常可爱,简直人见人爱,个个喜欢与之在众人面前交谈一翻,有人甚至要凑上前来,不管大黄刚刚吃了一坨屎,当作刘寡妇的面,竟然与之亲吻不已。 那当然是一位荒村的农民,平日里景仰刘寡妇已久,想与之攀扯上一些关系,这不,趁着赶集这天有了空闲,便挨着她坐了,又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的那种意思,便不顾忌大黄嘴巴之不干净,直接与之亲了个嘴来着。 “你不怕脏吗?”刘寡妇笑着问道。 “不怕,能亲吻你的大黄,”那人露出了黄黄的牙齿笑道,“是在下莫大的荣幸。” …… 赶集一天回来,人家卖掉了山货赚下的钱,与刘寡妇得到的东西一比较,竟然不如,自惭形秽,不敢当作人家的面说自己今天所赚之钱数,很有种小巫见大巫之感觉。 刘寡妇背着自己的大黄到了家里的时候,此时忙着为之解下身上的那些东西,几乎什么都有,珍珠啦,钻石啊…… 把这些东西放置在一个百宝箱里后,刘寡妇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等着天色黑将下来,一旦天黑下来了,便可以在长长的大路上看到一个个漂亮的俊俏的影子出没,有的不过只是路人罢了,而有的便当真可以悄悄地走进了她的屋门…… 到了天色渐渐黑将下来之时,刘寡妇的屋子门前,简直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到了哈,只有一片片的风不住地飞舞着,旋转着,夹带着一些东西,悄然而逝,不知去处了。 一团漆黑的影子出没于刘寡妇的屋子门前,映着灯光,可以比较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影子,就是白天送了大黄一条黄金项链的那个角色,此时来到刘寡妇屋子门前,摸了摸大黄的脑袋,即刻进入,情急之中,尚且忘记了关闭屋门。 幸好大黄及时出现,把未关闭的屋门悄悄地关上了,之后继续守候在外面,驱赶着一些过往的老鼠、小虫子之类的东西。 这些东西一旦进入了刘寡妇的屋子里去,岂非会叨扰到主人行事,至少会吓着人家,聪明的大黄当然明白这一点。不然的话,也不会一看到一只小小的老鼠来了,便张开了嘴巴,作噬咬状,一旦上前,便绝不容情。 老鼠此时悄悄地爬到了大门边,本来想进入,可是大门既然已关,再想着进去,此当然不成,只好是趴伏在门缝之中往着里面不断地瞅看而已,深恨自己之不得进去,不然的话,定当咬一咬那人的屁股来着。 当然,有大黄之存在,老鼠做起这种事情来尚且有些捉襟见肘的味道,不太顺当,这不,正打算溜之大吉之时,感觉到自己的老鼠尾巴被大黄一只十分肮脏的脚踩住了,根本就抽身不得,一时无奈,只好作弄出一些可怕的样子出来,吓唬着大黄。 大黄本来想把老鼠的尾巴踩断了,看它以后还敢不敢再来叨扰主人睡觉,可是念及此物之凶残,样子极其可怕,眼露凶光,非常之贼忍的那种,一旦得罪,实在是不太理智,倒不如就此放过,以后在旷野无人之处碰到了,尚且有个说话的余地不是? 放过了老鼠的大黄坐在一边,尚且想吠叫一阵来着,可是念及主人正在与人家谈情说爱的,不能打扰到不是? 于是大黄忍住了,不去吠叫,只是不断地挥舞着自己的前肢,意思明白不过,要老鼠立马走人,不可多作停留,不然的话,可能就不管这么多了。 老鼠知道大黄不敢吠叫出声,不然的话,以后在大街上碰到它了,那些汉子可能就不会再送给它一些金银财宝了。 此时不怕,转了一圈之后,再度凑上前来,非要看个够不可,恰好刘寡妇的大门开了一条缝隙,露出一线光来,正好可以去瞅瞅。 里面的光景实在是可以,不然的话,老鼠也不会置自己的身家性命于不顾,趴伏在门缝处,看得魂都快飘出来了。 看到这个情形,大黄实在是忍不住了,不断地拉扯着,拍打着,甚至还在老鼠的眼睛上咬了一下,都使之流出血来了,可是人老鼠就是不肯滚,非要趴在那儿不住地往里面乱看不可! 为了看到这一幕,老鼠也是花了大价钱了,这不,眼睛瞎掉一只了,任是如此,依然不肯走,得看一下,再看一下哈。 大黄看到人老鼠的眼睛都流出血来了,知道已然是受到应有的惩罚,此时不再做什么,爱看就看吧,反正主人也没有要求它非要阻止此类行为不可。 可是老鼠的眼睛不知为何,渐渐地长好了,伤口处,用自己吐出来的唾沫抹了一抹后,瞬时之间便完好如初,使得大黄又生气了,觉得再这么看下去的话,可能不是个事,简直了,“他妈的还真是个畜牲哈。” 大黄几乎都要骂娘了,如此不知好歹的东西,放眼整个荒村,可能再也找不到第二位了,这般下流,如此无耻,“唉,我给你作揖了哈。” 大黄边这么想着边对着那只老鼠不住地作揖来着,其目的不过是一个,求着它赶快离去,再者说了,看这种事情得多背时呀,一只小小的老鼠能生受得起吗,届时还不得折了它的草料? 再怎么好看,大黄也不去看,因为毕竟是自己的主人,怎么可以乱看呢? 大黄想不出对付的办法,只好是坐在一边,苦苦地想着法子,吠叫是不成的,不然的话,吵到了主人,吓走了来客,可能就不好了,毕竟白天赶集时,在大街上那客人还送给了它一条项链呢,此时叫不出来哈。 过了一阵子,大黄发现不对,那老鼠把刘寡妇大门的门缝弄开了不少,其意思相当明显,竟然是想进去。 大黄不管这么多了,直接吠叫起来,老鼠见不是个事,不敢再呆下去,直接逃去,不久之后,便消失在一片乱草丛中,钻进了一个洞穴深处去了。 刘寡妇拉开了屋门,见大黄如此不知好歹,便骂了几句坏话,而客人站在大黄的面前,也是一脸的失望,觉得自己算是白给它黄金项链了。 屋门再度关上了,大黄怔怔地趴伏在地上,面对着外面不断地下着的雨,心绪有些苍凉,不知这到底是怎么了,做了好事还要受到如此谩骂吗? 大黄准备着逃走了。 往着前方不断地蹿去,不久之后,便消失在荒村,不知去向了。 刘寡妇拉开屋门时,发现大黄消失不见,知道受不了委屈,负气逃走,本来想去追回来,可是夜色如此深沉,一时之间也不知道个东西南北,倒不如就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与客人谈些闲话算了。 ———— 第九百二十一章 门前的老婆婆 少秋依然住在自己的屋子,刚刚于不久前搬回来了,重新住在刘寡妇屋子门前,到了夜里,寂静无人之时,便悄悄地读起了圣贤之书,如此度日。 日子久了,一些不法之徒,觉得有少秋之存在,可能对自己是个巨大的威胁,恨不能立马把他弄消失了才好。 这不,一天夜里,一位强暴过刘寡妇的歹徒便悄悄地凑上前来,趴伏在少秋的窗户上,往着里面不住地张望着,想看看里面的情况。 毕竟做出了这种伤天害理之事,一旦抖落出去,传扬到吕镇,让人知晓,只怕不妥,可能会有牢狱之灾也说不定哈。 再者说了,有了此人之存在,就如一面镜子似的,使自己轻易就能够看到自己的丑陋的样子,为了能有个好的心情,还真是没有办法,只能是破坏掉这面镜子了。 对于这一切,少秋简直一无所知,到了夜里,仍旧静静地坐在椅子上,打开灯,独自看着书。 这天夜里下着大雨,成磅礴之势,外面的天地,到了这时,渐渐变得一些苍茫,根本就什么也看不到了哈,就算是一些个石头,亦在这大雨之中变得破碎不堪,有些受不了大雨之急骤,趁着夜色深沉,悄悄地,麻溜儿地消失不见了。 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似乎只剩下一些破败的砖头而已,其他什么也没有了,这使得少秋还真是有些感到凄凉,却又不知如何是好。 想去睡了,毕竟读了一夜的书,到了此时,说不劳累,此当然是骗人的,浑身上下,几乎要散了架,再也不能读下去了。 准备着爬上床去了,可是这时忽然听见门外有个声音,这声音被风一刮,旋即消散不见,拉开屋门往外看去,根本就什么也看不到,只在远处有个漆黑的影子,坐在一块石头上,吧嗒吧嗒地抽着烟,似乎想下个决定,可是又始终狠不下心来。 那个漆黑的影子就是强暴过刘寡妇的歹徒,不知听何人说了,说少秋要告发自己,定他的罪,之后千刀万剐。不然的话,此时也不至于趁着夜色悄悄地出没于少秋的屋子门前,不过是想使个手段,干净利落地把他做了,免得留下把柄,使自己处于死无葬身之地的境地。 在这荒村,能真正去告发一个人的人似乎只有这少秋了,没有读几本书,不识几个字的话,就算是想去告发,人家也听不懂明白不了哈。 前不久不是有人去告发了吗,可是结果如何呢,还不是一样的,没有任何结果,根本就因为没有读过书,识不了字,起不到应有的效果嘛。 可是少秋就不同了,读过书,并且读得不少,一旦告发了他,可能就告发成功了哈。 那人也真是的,千不该万不该去强暴了人刘寡妇呀,此时为了灭口,无论如何得处理掉这个读书人,万不可让他去吕镇控告自己呀,不然的话,可能下半辈子就会在牢里度过了。 那歹徒手里握着把尖刀,在少秋的屋子门前走来走去,有时直接就扑上前去,干脆砍了算了,不然的话,可能对自己是个莫大的威胁。 可是,正当他有这么个打算的时候,天总是会刮非常大的风,大风过处,雨便落下来了,道路变得非常泥泞,如此雨夜,自然不便去杀个人啦,不然的话,可能不好逃脱来着。 这不,那人刚起这么个想法,便感觉到肚子相当之不舒服,简直了,痛得在地上不住地打滚,却又不敢吱声,不然的话,一旦让人知道自己之存在,可能会非常麻烦。 那个强暴者在少秋的屋子门前走来走去着,有时直接就坐在少秋的屋门口磨起了刀来了,对此,坐在里面读书的少秋也是不知如何是好,不读了吧,觉得就这么半途而废,毕竟有些可惜,再者说了,自己已然是干得相当不错了哈。 只能是继续读下去了,有时觉得有些吵人,毕竟从刘寡妇的屋子里,每当他要读书的时候,便会发出阵阵可怕的声音出来,简直了,就跟杀猪似的,不断地嗥叫,逃跑的脚步声不断,有时似乎直接就要闯入了少秋的家门。 可是,半夜之时那种可怕的脚步声刚刚在少秋的家门口停留了一阵子,徘徊着,似乎想进入,可是毕竟觉得不妥,人家可是个正经的读书人哪,怎么可以如此冒昧地进入呢? 到了此时,正是春花烂漫之际,空气中散发出阵阵花香的味道,闻着这样的气味,对于一个读书人来说,自然是非常不错的哈。 可是,在这种花香之中,同样掺杂着一些不谐调的东西,比如奔跑的脚步声,打人声,吼吓声…… 尽管十分之嘲杂,可是少秋读书之意志不可撼动,加上夜色深沉,没有去处,唯一可以使自己感到高兴的东西便是书了,对此,荒村的人们颇不以为然,清一色地以书呆子视之,有人甚至要当作众人的面数落他,说他是个神经病什么的。 对此,少秋不去作过多的辩解,有时呆在众人之中久了,因为人家之不待见,一时不太好意思,慢慢地踱回了自己的屋子,半夜之时,一片死寂之中,这才打开书本,悄悄看了起来。 可是此时门前竟然是有个强暴者出没。也不知听信了何人的话,说少秋喜欢着刘寡妇,总有一天要去吕镇控告他,纷纷撺掇着,要他趁着夜色,悄没声地把那个读书人干掉。 对于大家的话,强暴者起初并不当回话,可是久而久之,便也听进去了,此时徘徊在少秋的屋子门前,怀揣着尖刀,一旦看到少秋出现在屋子门口,便欲对之下了毒手。 少秋静静地坐在书桌上,这书桌亦是个简易之物,略有个样子而已,实际上根本就算不上桌子,顶多算是几块木板而已。此时坐在书桌边上,沉浸在书中的世界,当真是其乐融融,对于身边的一些个事情,全不去管了,“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可是读着读着,似乎觉得有些不对劲,肚子有些不舒服起来,想出去看看,至少也得去上个厕所来着,不然的话,就这么忍下去的话,显然不是个事不是? 趴到了门口往外一看,还真的是不得了了,竟然下起了大雨,如此大的雨,当真要出去了,怕是不妥,非摔倒在地不可。 “还是忍忍算了。”少秋在心里这么对自己说道,正好这时肚子也不痛了,于是坐在书桌上继续读书来着,读得摇头晃脑的,如果让那些女人们看到了,可能又会说他是个书呆子了。 过了一阵子,似乎发现窗户边有个影子一闪,之后迅速消失不见,即刻蹿入雨帘中了,消失在不远处。 少秋趴伏在窗户边,往着外面看去,不看则已,这一看呀,诶,还真看到了一位老婆婆,可能因为道路湿滑吧,眼神也不好,这不,竟然是摔倒在地上,久久不能爬起来。 见了这种事情,少秋似乎觉得自己应该去做些什么,不把老婆婆搀扶起来了,不让她好好地走在大路上,便不好了,至少他的心里会觉得有些难过来着。 可是一旦出去的话,那也不好,这大雨下的,简直了,把一些人家的屋子淋得有些受不了,承受不住,纷纷垮塌下来,有些直接就逃之夭夭,似乎再也不肯为主人如此卖命了。 就连少秋的屋子此时也想着逃去,可是看到少秋如此情形,直接逃了的话,那也不好,不忍心哪。 少秋不敢出去,雨毕竟下得太大了些,加上自己肺病在身,近日又患上了风寒感冒,此时拉开屋门,大风猛地灌了进来,可能对疾病的康复不利。 倒不如就这么看着吧,反正老婆婆渐渐地爬起来了,此时的少秋不能为之做些什么啦,只能是远远地为之加油助威罢了。 “老婆婆,加油!”少秋如此喊道。 在少秋的加油声中,老婆婆渐渐站了起来,沿着荒村古道,往前不断地走去,过了一阵子,便什么也看不到了都。 少秋非常之愧疚,没能出去搀扶一下老婆婆,此直是感觉到自己不是个人哈。 幸好人老婆婆站了起来了,不然的话,少秋会更加的自责,此时关上屋门,又在屋门后面压上一块石头,旋即爬到床上去了,准备着入睡。 …… 门外的强暴者,扮演老婆婆无效,少秋根本就不肯出来,徒然弄得自己满身的泥污,此时坐在一片黑暗之中,边抹拭着身上的那些个不干净的东西边长长地怅叹着。 看来,想杀死那个读书人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哈。 强暴者趁着夜色,最后望了一眼少秋的破败的屋子,觉得再这么下去,肯定不是个事,倒不如回去还来得好些。 强暴者离开了少秋的屋子门前后,一切的一切渐渐静下来了,少秋觉得终于可以好好睡一觉了,可是这时不知为何,门前似乎又响起了一阵脚步声,吵吵得人几乎无法睡去了哈。 在这样的大雨之夜,也不知怎么了,刘寡妇杀猪也似的号叫着,在这种号叫声中,少秋无法睡去,无论如何。 ———— 第九百二十二章 少女的诱惑之蛊咒 花婶看着沉船渐渐沉没,一时非常悔恨,早知是这么艘破船,当初就不应该搭乘了哈。 “这可要如何是好呢?”花婶在心里如此念叨着。 夜色渐渐深了。 此时能有个人就好了,可是放眼四顾,河水不住地奔流,眼看花婶就要落入水中了,正这时,听见天上传来一个神的声音,叫她不要急,自会没事。 沉船渐渐地往着河水深处不住地下沉,再过一阵子,可能就真的会彻底消失在茫茫夜色中了,此时的花婶,心情之坏,堪比刑场上的死囚,长叹一声,念及自己如花似玉的女儿要落入那种穷读书人之手,不禁泪如雨下! 雨不断地落下来了,到了这时,一片寂静中,根本就啥也听闻不到,只哗哗的水声中,不时传来一阵鬼的哭泣。 听到这种可怕的声音的花婶,一时万念俱灰,根本就没有任何反抗的意志了,知道自己可能来日无多,顶多一两个时辰就要去了哈,挣扎纯属徒劳,倒不如就此坐在沉船中,坦坦荡荡地接受命运的安排吧。 怀揣着如此想法的花婶,渐渐沉入了冰冷的河水深处,看来就要死去,再也活不了了,这不,脖子已然是浸了水,要不了多久可能就无法呼吸了哈。 花婶闭上了眼睛,就此等待着死亡,只是觉得有些遗憾,不能照看自己的小花了哈,想着以后的那些日子里,自己的女儿要与那个穷读书人在一起,花婶真 的是不敢去死了,不能便宜了那个读书人! 正这时,发现沉船渐渐地从水下面升起来了,至于为何会如此,尚且搞不清楚,反正浮出了水面,而在东山顶上站着一个巨人,浑身漆黑,看不清具体的相貌,正对着花婶不住地说着什么,声音比较熟悉,仔细聆听之,才知是大师驾到。 “谢谢大师搭救。”花婶弯腰行礼,对着女巫所在之处鞠了一躬。 “快快回去吧,”女巫站在大山顶上,嗓音低沉地说道,“不要忘记我交待给你的事情,此次无论如何,绝对不能放过了那个可恶的读书人。” “好嘞。”花婶说完这话,便看到沉船渐渐浮上水面来了,较比之前,变得更加的干净,行走在上面,当真是如履平地,非常的安全,一点也不用担心会沉进水底去了。 沉船把花婶送到了荒村,泊在一个静静的港口码头上了,而此时夜色悄然降临,月亮爬上东山上,不断地洒下澄澈的月辉,映照出一些树的轮廓,看上去非常之诗意、浪漫。 斑驳的月色下,花婶往着自己的屋子悄悄而去,脚步轻得不能再轻,干净的青石板上,此时变得非常之漂亮,脚步踩在上面,会感到有些凉爽的味道,非常的舒服。 花婶上了河岸,便准备着回去了,夜色到了此时,当真是变得非常之深沉了,而沉船此时不知为何,渐渐地往着河水深处沉去,不久之后,在破 败的码头上,便看不到沉船的影子了。 “竟然是沉进了河水深处去了哈。”花婶看着平静的水面,望着那溶溶的月光,一时不禁如此长长地怅叹一声,不远处一枚树叶掉落下来,飘舞在风中,正沙沙地响着。 花婶不敢久留,火速离开,怕让人看到,可能会说她的坏话,毕竟如此偷偷摸摸行事,尚且背着个包,一旦打开了包袱,看到了里面的一些个东西,只怕就不好了。 花伯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正望着远处,夜色深沉,而花婶迟迟不见回来,他的心里当然会有些担心,却又不知去什么地方寻人,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是静静地站在大门边,恭候着花婶之到来。 到了月轮沉入了西山,西山上出现一个鬼了之时,花伯看到花婶悄悄地来了,脚步当真是非常之轻,不注意去听的话,根本就听不到任何声音之存在。 “你来了?”花伯如此问了一声。 “来了。” “有何收获?” …… 花伯睡去之时,院子里,静得不能再静了,看不到任何东西之存在了,门前的那株桃树,在此深沉的夜里,正开着花儿呢,花的香味散布开来,闻之令人心情大好,往日之不堪,到了此时,似乎皆成了虚无。 独自一人的时候,花婶徘徊在院子里,不时闻到一声杜鹃的啼声,非常美妙,而在这种鸟语声中,颇夹杂着小花的劓声,为了自己的女儿,花婶豁出去 了。 往前行走几步,便到一无人空旷之地,此处掩埋着一些横死之人,皆是草草埋葬,既无棺椁之护体,又没有送葬歌吹之热闹,冷冷凄凄,非常之不值,给人的感觉。 往日花婶独自夜行到此处,坐得久了,尚且可以听到一些鬼的哭泣。 当然,只有那些背时的人们才会闻到这种不堪的声音,一些大福大贵之人,那是根本就不会听到这种声音的,就算是竖起耳朵仔细去听,那也是闻之不到。 可是花婶听到了,当真是非常背时,此时天空的月色,在花婶的眼里看去,那也是变得非常之不堪,不时变幻着颜色,使花婶尚且有些感觉到凄凉了。 就在那种非常凄惨的鬼哭声中,花婶把那个木偶埋葬了,木偶与少秋之长相,那是极其相似,简直分不清谁是谁,若非少秋平日对自己的女儿有所觊觎,谁肯干这种缺德事! 也不知为何,把那个木偶埋葬了之后,花婶如释重负,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旋即离去,在这种恐怖之地呆得久了,绝非好事,届时惹上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可能就麻烦了。 干完了这事,花婶远远地站在一空旷无人之处,想着庆祝一下,至少也得休息一二,忙乎了这大半夜,也该歇息歇息了。 正当花婶坐在一块石头上时,看到不远处似乎站着个人影,仔细瞅去,可不就是女巫来着,只是不知夜深如此,突然出现在西山之颠 ,到底是何居心呢? “干得好。”女巫站在西山之颠,不禁对花婶竖起了大拇指,说完这话,在一阵大风之中,旋即消失不见,就连站在西山上的鬼魂,此时一并看不到了。 花婶离去。 空旷大山上,埋葬少秋木偶处,此时下起了一阵雨,小小的雨不住地落下,只落在埋葬木偶处,其他的地方却是晴天,没有一滴雨珠落下。 花婶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此时无法入睡,也没有心情,只能是怔怔地坐在天井里,看着天色渐渐地亮了起来。 …… 少秋正躺在自己的床上,窗户外面,此时忽然看到一个人影一闪,就此不见,有些像少女,可是拉开屋门往外看去,却又啥也不见。 想着往外走去,不然的话,再要呆在此破败的屋子,怕是不妥,非常之不好,似乎这屋子即刻就要垮塌下来了哈。 出去之后,看到前面有位少女,背影与小花相差不多,甚至更加的好看,使得少秋不能不往前追去,似乎不去与之说说话,不去摸一下她的小手手,这生活就不成其为生活了。 往前走了一阵子,太阳渐渐地从东山上爬出来了,可是不知为何,瞬时之间又落进去了。 “这太阳怎么会从东山上落去了呢?”少秋想不明白,本来不想往前走去了,可是少女的背影如此妩媚,当真不去追一下,不去看看,那也是非常之可惜了不是? 路边有人走过,相互闲聊着 。 “怎么这天刚一亮就又黑了呢?”一人如此问着身边的伙伴。 “不知道哈。”一人回答。 …… 少秋往前走着,少女的背影如此美丽,乌黑的长发不时甩动着,此时由不得不去往前追了,不然的话,想与之在一起,想与之呆在一片树林之中,此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到一空旷无人之处,少秋左右看了看,突然发现少女就此消失不见,只在荒野看到一个小小的坟墓,略高出一些地表,不知埋葬着谁人。 少秋站在那个小小的土丘边,这土丘就是不久前花婶埋葬他的木偶之所在,这不,挖出来的土有些看上去还是新的呢。 少秋此时站在土丘边,便不想走了,似乎觉得这里就是自己的家,徘徊着,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听闻到少女的歌声不住地飘来,非常之令人感动。 不过,此时没有什么心情去听闻这种声音了,只是徘徊着,不时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月轮是红色的,非常漂亮的那种,而在这月色映照下,突然看到一所漂亮的房子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这房子当真是漂亮哈。”少秋如此在心里赞叹道。 “进来吧。”从房子里面传出一个声音。 少秋于是推开了屋门,初时几乎推之不开,颇用了一些力气之后,那屋门这才嘎地一声开开了,一片漆黑之中,几乎看不到任何东西之存在,正想着逃跑,忽然看到少女躺在床上,正不住地对着他 招手致意呢。 ———— 第九百二十三章 少女画的圆 少秋颇为震惊,本来不敢停留,想立马回去,可是既然进来了,再度回去,怕是不妥,倒不如就此坐在一条板凳上,至少这样一来,可以为少女作个伴不是? 如此坐了一阵子,等到天色渐渐亮起来了,以为能够出去,至少可以欣赏一下夜色之美了,却不料,发现大门关闭了之后,便再也开不开了。 本来是极其糟糕的事情,可是转念一想,倒也不错,可以看着少女的漂亮的脸,如果愿意,他甚至可以凑上前去亲吻一下子。 可是少秋是害羞之人,不敢如此冒昧,倒不如就这么坐在一边看上一眼就已然是知足了哈。 如此过了一阵子,也不知道这天色如何,想出去看看,可是大门紧闭,开不了,无法出去,唯今之计,亦只好是顺其自然罢了。 屋子里的灯火闪烁不已,非常之诡异,无风自灭,眨眼之间便又自动点燃了,确实是有些恐怖,不敢呆在此处了,幸好有少女相陪,倒也不惧,相反,尚且想在那条板凳上睡一觉来着,与少女睡在同一间屋子里就是不错哈。 正这时,少秋看到少女渐渐从床上爬起来了,背对着他,一时看不清面貌,不知到底是为什么,敢情是生气了吧,不然的话,何至于不肯与自己面对呢? 少秋凑上前去了,在这种时候,再不拿出点男人的本事出来,可能这一辈子就算是白活了,绝对不能这样,于是凑上前去了,抱住了少女的腰,而少女此时也转过头来,看到的却并不是一张少女的脸,而是一张十分恐怖的鬼脸,没有眼睛鼻子什么的,只有一张嘴,漆黑的嘴巴大大地张开着,不住地往着外面喷吐出黑烟。 少秋赶紧放手,此时呛得不行,想把大门拉开了,不逃出去是不行了,不然的话,瞬时之间可能就要死掉了哈。 “此时有张防毒面具就好了。”少秋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如此想着。 正这时,听见那鬼的脚步渐渐地凑过来了,因为烟雾之深厚,根本看不清什么,却可以感觉得到,那鬼就站在少秋的面前,不住地对着他哈气,那种气是非常漆黑的那种,与寻常烟囱冒出来的那股股黑烟相差不多,一旦熏着,后果不堪设想。 这不,少秋已然是有了轻度的中毒迹象,再这么下去,要不了多久,可能就会没命了哈。 少秋凑到大门边,想把门拉开了,可是不成,整个大门,也不知为何,本来是木头造的,可是一旦进入,旋即变成了铁门,浑然一体,几乎没有个缝隙,就算是大门与墙壁相接处,那也是严丝合缝,根本就没有一丁点裂缝什么的,凭人力想把大门弄开,谈何容易。 …… 夜色下,花婶静静地坐在自己的天井里,荒村的人们,到了此时,渐渐沉入了梦乡,对于花婶之所作所为,根本就感觉不到嘛。 花婶此时的穿着,与白天又不是一个样子了,整个道姑打扮,非常之庄严肃穆,夜里相逢,无端碰到,胆子不大,当真是会吓着的。 幸好此时花婶的天井里没有什么人,一只凑上前来的老鼠,早已被花婶的样子吓跑了,在逃跑的过程中,由于动作过于迅速,碰在一块石头上,一命呜呼,当场殒命。 花婶此时口中念念有词,不住地作法,一时大风刮起,小河上下,一片涛涛,乱石滚滚,天边的月轮更是无端从天幕上落下来了,溅起一片火花,非常之壮观。 花伯也被花婶摄住了,从自己的床上飘出来,在法场上下转悠不住,只有眼睛是闭着的,根本就感觉不到花婶之存在,不然的话,尚且有可能劝说一二,毕竟如此歹毒的行为,还是不要做为好。 在花婶的法言之中,但见花伯往着云天之中慢慢飞舞着而去了,不久之后,可能当真就会离开了荒村,去到一个没有烦恼也没有忧愁的所在,甚至会上了西不定哈。 花婶之所以如此,亦不过是因为花伯平时对自己指手画脚来着,此时不出一口恶气的话,却要什么时候再去出这口气呢? 本来想送花伯上西天来着,可是念及他毕竟是自己的男人,少女可不能没有父亲呀,于是收回法术,把花伯慢慢地放了下来,围绕着坛场不断地上下飞舞,有时甚至悬停在空中,看上去极其吓人,幸好花婶胆子颇为了得,不害怕,不然的话,肯定要吓着了都。 捉弄了花伯一阵子,看到天色大变,可能要下雨了,于是悄悄地把花伯送进了屋子里去了,躺在床上,劓声阵阵,蔚为壮观。 桌子上依旧摆着个木偶,上面写着两个字:少秋。 花婶围绕着那张桌子,上下作法,不时挥舞着法鞭,打得桌面啪啪乱响,一时几乎要把人都吵醒了,风刮得更大了,雨不断地落下来了,花婶不想进屋,冒着雨,把这场法事做得更加的大了。 …… 少秋正困在那屋子里,也不知道怎么出去,围绕着墙壁来回不住地兜圈子,想找到出口,否则的话,在如此紧闭的空间里呆得久了,显然不是个事。 可是找不到出口,之前有个门来着,可是到了这时,那铁门竟然是消失不见了,整个墙壁变成了铁的,此时想出去,如何可能。 如此过了一阵子,少秋感觉到浑身没有什么力气,便坐在一条长板凳上,略事休憩,正好烟雾也散去了,但见床上的少女仍旧躺着,样子极其妩媚,知道是个假的,不敢上前去,只好是远远地坐在一边,一切等出去了再说吧。 正这时,感觉到屋子开始不住地摇动,一些石块瓦片什么的纷纷从屋子顶上落下来了,有些砸中了少女,不复躺着了,爬了起来,面对着少秋,可不就是个厉鬼,张开了黑黑的巨口,准备趁着此时无人,把少秋吞食了。 厉鬼当真扑过来了,可能由于动作之过于迅猛,把屋顶顶起来了,一缕天光洒了进来,知道外面正是白天,少秋果断逃出,出去了一看,才知不过是一座可怕的坟墓,天空此时漂浮着一个可怕的厉鬼,穿着黑衣,大概有一座山那么大。 四处打量一下,才知并非是什么白天,而是一个月夜,一轮苍白的月亮悬挂在长空,那厉鬼跳上了月轮,旋即又蹦到西山上去了,之后往着群山深处一跳,便看不到影子了。 …… 花婶本来是想致少秋于死地来着,可是这时不知为何,不知从什么地方跳出来一头牛,二话不说,以尖尖的牛角往花婶的法坛上一挑,整个法坛就掀翻了,洒落一地的东西,那少秋的木偶也破碎不堪,大风一刮,旋即不知飘到何处去了。 …… 少秋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此时拍去了身上的灰尘,整个人似乎都消瘦了一圈,瘫坐在椅子上,浑身无力,望着外面,月轮高悬,正是深夜呢。 这样的夜里,无法入睡,只好是打开一本书,无聊地看了起来,而外面似乎有头牛,正不住地趴伏在破败的窗户上,往着里面不住地张望着。 那牛长叹一声之后,似乎觉得不该趴伏在人家的窗户上叨扰人家,于是果断离去,回到了旷野无人之处去吃草去了。 少秋此时正好可以打开一本书看看,而门外的月色非常之不错,桃花开放,一缕花的香味飘进来了,呼吸着这种美妙的空气,心情之不好,渐渐地也散去了不少,此时想起了少女,好久不见,不知她变得如何,日子过得怎么样了呢? 不久之后的一天,少秋独自呆在大山上自己的田地里干活,此时正是春季忙碌之时,可不能荒芜了大田哈,不然的话,可能就不好了。 而在这个时候,少女背着一个背篓慢慢地靠了过来,走到少秋的大田边时,一时不走了,一屁股坐在一块石头上,对着天边的快要沉下去的夕阳唱起了醉人的歌曲。 少女此次上大山之主要的目的就在于割猪草,路过少秋大田边时,便不走了,想与之说个话,可是这话刚到嘴边,忽然想起了什么,于是又咽回去了,不说了。 少女没有说话,只是离开之时在那块石头上画了一幅画,这使得少秋有些好奇,休息之时,便凑了过去,得去弄明白了,不然的话,老憋在心里也不是个事不是? 少女只是在那块石头上画了个好大的圆圈,在圆圈里面摆放上一束鲜花,之后匆匆离去,留下少秋一人怔怔地呆在大田边,想到太阳渐渐地落下去了,依然想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想不明白事情的少秋,只好不去想了,扛着锄头,慢慢往着自己的屋子走去…… 此时在远方似乎传来花婶的谩骂声,闻听到如此不堪的话语,少秋一时吓得几乎不敢动弹了,扛着的锄头也掉落在地上,摔成了碎片了。 可是静下心来一听,大山上一片空旷,几乎什么也没有,不要说人了,就算是一些树木,到了此时也似乎不存在了都。 ———— 第九百二十四章 送来的大米 黑匪坐在自己的屋子里,此时大雨如注,不便出了屋门,只能是独自望着窗外,不断地长长地怅叹着。 家里没钱,之前赚下的,到了此时,几乎消耗殆尽,家里实在是不成了,再这么下去,可能得去吕镇乞讨度日了,这对于爱面子的黑匪来说,当然是不成的。 外面大雨不断地下着,荒村几乎听闻不到任何人语闲话之声了,只有流水不断地东去,在此时听来,还真是有些美妙,使得黑匪都要站起来了,想在此处高歌一曲来着。 三月的天气,当真非常的温暖,桃花朵朵,随风送来了一缕缕的香味,使得黑匪沉醉其中,一度到了无法自拔之境地。 “妈的,”黑匪趴在自己的屋子的墙壁上如此骂了一声,“这没钱的日子还真是不好过呀。” 正这时,看到门前似乎有个物事出没,起初尚且以为是少女什么的,每当夜里,那些寂寞的少女便会悄悄地出现在黑匪的屋子门前,等待着与之一起去小河边约会来着。 “滚!”黑匪对着门前的物事如此吼了一声,“老子现在没有什么心情,干不成那事!” 可是,门前的物事,在听闻黑匪的吼声之后,并没有离去,相反,站在那儿几乎不住地笑了起来。 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黑匪出去了,拉开屋门往外一看,根本就没有什么少女之存在,不过是一头牛站在门口,也不知怎么了,似乎是吃错了药还是怎么,竟然是要钻进了黑匪的屋门。 看到这事,黑匪一阵大喜,牛进屋门,这可是好兆头呀。可是那牛刚把头探进来,似乎觉得有些不妥,旋即又缩出去了,觉得上了当似的,这不,在离去之时,尚且骂了娘了。 不过,那牛出去骂了娘之后,天上瞬时之间便是狂风呼啸的模样了,一些夜行的人们,到了此时,纷纷不敢行走,就近选择一个破败的洞穴存身,可不敢往前走着了哈。 在此狂风之中,那牛不知为何,根本就动弹不了,趴伏在路面上,不住地哞叫着,从那声音可以听出,定然是受尽折磨,否则的话,不会是如此模样。 黑匪出去了一看,看到牛之背上,不知为何,竟然是有个小小的包袱,一个黑黑的皮包,此时大雨之中,里面的东西不知道淋湿了没。 抢上前去,黑匪打开皮包一看,里面有不少的钱,取下这个皮包,黑匪旋即钻进了自己的屋子里去了,而那牛也渐渐站了起来, 一会儿工夫便看不到了。 此时关上屋门,看着这皮包里的钱,黑匪大喜,有了这些东西,明天再也不会饿肚子了哈。 …… 是这样的,老瘦这天去赶集,到了吕镇之时,天色已夜,本来不打算回荒村了,可是忽然之间,听闻到了自己的女人的哭泣,此时不回去的话,可能会非常之不好,可是码头上已然是空荡荡的了,几乎什么也看不到了都。 正这时,老瘦听见有人对自己说话,说只要他把今天赚下的钱悉数交给黑匪,那么,他的女人就不会有什么事,不仅今天安全,以后也会是非常之吉利的。 老瘦答应了下来,不然的话,可能自己的媳妇就不会安全度过这一关了。 果不其然,老瘦答应下来了之后,自己的女人的尖叫声,到了此时,渐渐听闻不到了,不仅听闻不到,几乎整个吕镇也没有什么人语声了哈。 老瘦今天的心情本来是非常之不错的,赚下几千块钱来着,这么多的钱,他可是从来没有见过,此时握在手里,那种沉甸甸的感觉还真是非常之令人激动。 本来打算用这样的钱把自己的茅屋好好修葺一翻,不然的话,到了夜里,特别是下雨天,会漏雨来着,届时住在里面定然不妥,非常之不舒服不是? 一切全靠今天赚下的这些钱了。为了安全起见,老瘦把自己辛辛苦苦赚下的钱好好放置在口袋里了,之后找了根针将之缝了起来,就怕一不小心弄丢了哈。 不成想到了码头边上,竟然会听到有人喊自己,说不把今天赚下的钱摆放在经过他门前的一头牛的背上,不仅他的女人会出事,将来再也休想赚下这么多的钱了。 老瘦无奈之下,只好是答应了那个声音,准备回去之后便把赚下的钱悉数摆放在经过其门前的一头牛的背上。 答应下来之后,便看到从小河深处浮起一只大船,原来荒村的人们尚且没有回去呀,还以为大船早已开走了呢。 搭上那只大船,老瘦无语地坐在一边,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赚下这么多的钱,当真就只能是如此结果么? 回到荒村之后,老瘦静静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里,听到门外什么声音也没有了,以为不会有牛经过自己的屋子门前了,便准备睡去,奔波了一夜,到了此时,还真是有些累,再不去好好休息一下,当真是不成了哈。 正这时,听闻到牛之声音出现在自己的破败的茅屋门前了,老瘦赶紧出去一看,当真看到一头老牛站在一片零乱的灯光之中,眼睛不知怎么了,有些红肿,尚且流出了一些泪水出来了。 没有办法,老瘦长叹一声之后,把今天所赚的钱悉数装在一个皮包里,绑缚在牛之背上去了。 那牛此时背着那钱,沿着荒凉的古道,慢慢地往着黑匪的屋子门前一步步而去,本来不想去的,可是每次有这么个想法的时候,便不知为何,腿脚相当之不舒服,痒痒得使之不住地骂娘来着。 牛真的没有办法,只好是往前不断地走去,到了黑匪门前时,本来想往前继续走去,可是此时行动极其不便,感觉到浑身几乎有上千斤的重量,再要往前走去,这比打死它似乎还来得可怕些。 况且此时似乎还有个声音叫住了它,牛已然是听习惯了这样的话了,一闻到这种叫停的话,立马不往前走去了,直接就站住了。 黑匪呆在自己的屋子里,本来正在为钱的事发愁,此时闻到牛之哞叫,立即出去看了看,似乎不如此,便是对不起人似的。 拉开屋门,初时几乎什么也看不到,渐渐地,一片漆黑之中看到了牛之存在,背上尚且还驼着个包包,不是太大,却也是相当可以了 。 把牛背上的那个包包弄到手了之后,黑匪旋即进了屋门,打开一看,里面全是钱,于是想出去感谢一下人牛,可是拉开屋门出去一看,已然是什么也看不到了都。 有了这些钱,黑匪当天夜里便进了赌场,运气当真非常之背,一下子便把这些来路不明的钱悉数输得精光,一分钱没有剩下。 夜色仍旧相当之漆黑,黑匪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心绪苍凉,不知如何是好,看来明天依旧是没有饭吃哈,无奈之下,只好是走出了屋门,往着荒村所在之位置不断地走去。 闲走了一阵子,到了天色彻底黑将下来的时候,无聊之中,只好是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去了,不便继续呆在外面,不然的话,尚且不知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呢。 老瘦怔怔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里,此次去吕镇赶集,本来以为颇赚了些钱,可以成为荒村的有钱人了,不成想那些赚来的钱一分不少地成了人家的财富了,念及此处,能不长长地怅叹吗? 家里已然是只剩下一袋米了,没有一分钱的积蓄,再这么下去,尚且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奔波了这么些日子,老瘦已然是累得不行,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丁点的力气,连走路都走不动了哈。 “无论如何得想个办法了,”老瘦呆在自己的屋子如此长长地怅叹一声,“不然的话,明天的生活可要怎么过呀。” “砍脑壳的,”老瘦的女人的声音出现了,“再不去赚下钱,到了明天,却要吃什么呢?” “这不还有一袋米吗?”老瘦看着自己的女人,如此白了一眼。 “这一袋米够什么吃的呢?”老瘦的女人如此嚷嚷道,“再不去赚下钱,明天老娘就不和你过了,和黑匪睡觉去!” …… 雨在门外不住地下着,此时无法出门,做生意显然是不成了,可是要去大山上种地的话,那也不妥,因为对于那些农活,老瘦当真是力不从心了。 “还是得去外面做些生意哈。”老瘦如此想着。 雨仍旧不断地下着,老瘦此时心情当真是非常之不好,明天没有粮食的话,一家人恐怕要饿肚子了,照此下去,恐怕会活不了多久哈。 “把那一袋米送给黑匪去。”不知什么地方传来这么个声音,“不然的话,你的媳妇就不是你的了。” 听到这话,老瘦一时泪如雨下,家里只剩下这么点粮食了,再要送人的话,自己一家人却要吃什么呢? 可是这样的话说出来了,如果不去遵从的话,那也是会非常之不妥的,倒不如就把那一袋米送给人算了,不然的话,得罪了神灵,那也是非常之不明智不是? …… 黑匪怔怔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里,心想,早知手气如此之背,才不去赌钱了呢,这下好了,连早饭米都没有了。 明天该怎么办呢? 正这时,他听见有人轻轻地敲叩屋门,拉开了一看,夜色之中,看到老瘦扛着一袋大米出现在自己的门口,一脸讨好的样子,使得黑匪此时心情大好,之前的担心,到了此时,已然是烟消云散了。 “这……”黑匪看着老瘦无故送自己一袋大米,尚且有些不好意思。 “你且收下吧,”老瘦如此说道,“不要嫌少。” 老瘦说完了这话之后,旋即离去,不久之后便不知消失于何处了,在此荒村,一时静静一片之中,几乎什么也不存在了,就算是门前的流水,到了此时,也是听不到往日淙淙东去的声音,直是一片之静寂,非常可怕的静寂。 ———— 第九百二十五章 大街上碰到强暴者 少秋听见刘寡妇门前传来一阵尖叫声,一时吵吵得使人无法睡去,只好是爬起来,想去看看。 可是念及门前的强暴者之存在,一旦出去,恐怕不妥,再者说了,这些歹徒就怕少秋告发了他们的罪行,此时躲在屋子里尚可,出去了的话,暴露在那些人的眼皮子底下,只怕不是个事。 可是这时,从刘寡妇的屋子门前传来了一阵阵的尖叫声,似乎有什么人欺负她,此时不去管管的话,那也是不成了,便拉开了屋门,准备着出去,却不成,门似乎反锁住了,再想出去,当然不可能。 那强暴者可能觉得自己反正是把坏事做出来了,不如再多做一次吧,反正在这天高皇帝远的地方,也没有人个管得了他,爱干吗干吗,别人能把他怎么样呢? 少秋此时听闻到一阵尖叫声过后,便又是一片死一样的沉静,几乎啥也听不到了,只有门前的流水不住地东去,有如在向他诉说着一个凄凉的故事。 以为强暴者离去了,少秋放下心来,准备着睡去,门外不住地开始下雨,在这样的雨夜,少秋本能地会感觉到有些害怕,至于到底害怕什么,却又无从知道。 几天之后,少秋来到了小河边,独自坐在码头上,望着远方,怔怔地出神,此时心情大大的不好,甚至想着离开此地,到一个没有所谓的烦恼的地方去。 正这时,他看到刘寡妇出现在自己的眼前,看上去有些憔悴,简直蓬头垢面,站在少秋的面前,不住地傻笑着,至于到底笑什么,一时半会儿,也搞不清楚。 刘寡妇坐在码头上,开始不断地洗着衣物,渐渐地,不知为何,还唱上了,唱了一阵子,抬头望了一眼天空,似乎看到了什么东西,之后便怔怔地坐在码头上,眼泪不断地流出来了。 她轻轻地捶打着衣物,有时尚且因为不注意,直接捶打在自己的手上,一时肿得老高,样子极其吓人,可是到了此时,仍旧不住地洗着衣物,并没有停止,或者是离去之意思。 刘寡妇在一边洗着衣物,对于少秋之站在身边,当作不存在似的,也不去与之打声招呼,也不去与之闲聊一阵子,直是没有少秋这个人似的。 洗了一会儿衣物,刘寡妇便开始脱去了自己身上的衣物,这如何使得,少秋本来想上前去阻止,可是如此一来,更加的洗刷不清了,倒不如悄悄地离开此处,到一个安静的所在去算了。 见少秋离去,刘寡妇不便呆在码头边了,看了看天色,时候不早,是该回去了,这不,提起那些清洗的衣物,渐渐地消失在码头上,不久之后,便看不到她了。 刘寡妇离去之后,在码头上来了个陌生的男子,此人便是强暴者,本来要来寻刘寡妇的,可是人刘寡妇早已离去,此时的码头上,便只剩下少秋一人了。 “人呢?”强暴者把刀架在少秋的脖子上,以低沉的嗓音问道。 “我不知道哈。”少秋如此回答。 “快说,”强暴者狠狠地吼了一声。 “我真的不知道哈。”少秋仍旧是这句话儿。 强暴者看了看周围,似乎没有人之存在,此时想杀了少秋来着,不然的话,昨天夜里的情况一旦让此人抖落出去,惹起官方的注意,可能就不妥了。 正这时,看到刘寡妇渐渐地沿着青石板路又回来了,当作女人的面似乎不应该去杀一个人,不然的话,吓着了也不是什么好事。 况且,想这读书人也不是什么强壮有力之辈,先放他一码似乎也没有什么。 强暴者放过了少秋,直奔刘寡妇而去,在一个荒草丛生处,准备与之在一起,也不管这码头边到底有没有人,是不是夜晚。 刘寡妇已然是着了强暴者的道了,此时没有办法,只好是屈从,不然的话,可能真的会被此人杀了的。 少秋不想呆在河边了,心情非常不好的离开了码头边,往着自己的屋子而去,回到了破败的屋子里,准备去看些书,可是不成,没有这种心情了,只好是什么也不做地干坐在椅子上,思考着对付的办法,那强暴者可能不会放过他了,因为他已然是知道得太多这种破事,不来个杀人灭口的话,他就不成其为歹徒了。 少秋甚至想逃出荒村,到一个相对来说比较安全的所在去,可是此时当真要逃去,那也不成,少女却要如何是好? 不能就此离去,可是呆在此处,那也不是个事不是? 夜色渐渐地深了,荒村到了此时,几乎听闻不到任何人语声了,只有淙淙东去之流水,有如在不住地诉说着一些沧桑的往事,闻之者,莫不感到相当之凄凉。 一些人家,也不知为了何事,似乎觉得荒村住着不是那么安全,这不,趁着夜色,悄悄地溜之大吉,瞬时之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一时在此处,似乎只剩下少秋一个人了,就连少女的身影,此时也是消失不见,不知去了什么地方了哈。 空旷的大山上,传来一阵野兽的吼叫之声,之后,在长河深处,阵阵龙的吟叫又起,如此之夜,直是使人有种不知今夕何夕之感。 人们,特别是一些胆子比较小的人们,闻听这种恐怖的声音,吓得不敢出去,只能是躲在一些比较隐密之所在,比如一些破败的木箱子里,或是直接就钻在自己的床底下,不然的话,万一那种非常可怕的东西进入了自己的屋子,却要如何是好呢? 除了这种可怕的声音外,荒村还有刘寡妇的尖叫之声不断地传来,伴随着这种声音,强暴者的恐吓传了过来,而这样的声音渐渐地近了,更近了。 刘寡妇此时只能是趴伏在少秋的破败的窗户边了,不然的话,那个强暴者极有可能得手,这是刘寡妇极其不愿意的,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是出此下策,不然的话,在此夜里,她还能怎么办呢? 实在是看不过去了,想起白天的一幕,若非人刘寡妇及时出手搭救,少秋可能都没有人了哈。 此时见强暴者如此,能不伸出援助之手吗? 少秋拉开了屋门,往着外面而去,一看到有人出现,强暴者什么也不敢了,直接就准备离开荒村,去自己该去的所在。 却毕竟不甘心就此失败,想扑上前来砍人,但是,如此一来,觉得可能不划算,届时万一让人抓住了,判上了死罪,那也不是闹着玩的呀。 “好嘞,”强暴者离去之时,尚且没有忘记丢下这么一句可怕的话。 少秋什么也不说,送走了刘寡妇,关上屋门,准备着睡去,不然的话,到了明天,没有精力的话,那也不是个事不是? 如此过了一段日子。 又是一个赶集的日子。荒村的人们,纷纷离开了屋门,往着吕镇而去,一来想把堆积在家里的一些山货卖掉,二来嘛,尚且想着去看看吕镇的风景。 在这样的日子里,少秋也想着去赶个集来着,不然的话,呆在屋子里久了,显然不是个事不是? 吕镇依旧是一片繁华,可是在这种繁华之中,似乎隐藏着一些令人感到忧伤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一时却又弄不明白。 在大街上,等到落日沉入了西山之时,少秋碰到了那个强暴者,此时横着大刀在手,扬言要在此吕镇直接劈了少秋来着。 “非是我要杀你,”强暴者看着少秋如此低沉地说道,“而是因为你知道得实在是太多了。” “没有办法,一旦让官府知道了此事,”强暴者无奈地说道,“老子当真是没法活了哈。” “我不敢去说呀,”少秋甚至要跪下来了,“给我一百个胆,我也不敢去把你的事情抖落出去哈。” 正当少秋想去辩解一二之时,一把刀劈过来了,这一刀一旦劈实了,十个少秋也没有人了。幸好少秋躲闪及时,避过了这一劫,此时往着大街尽头不住地逃去,可不敢呆在此处了,不然的话,可能会出大事来着。 歹徒不住地追杀着,少秋没有办法,只好是往前没命地逃跑,不然的话,却要如何是好呢? 少秋作为读书人,当然是没有什么力气来着,可是脑子还算不错,这不,看到一些人群密集处,知道是个安全的所在,一时不管这么多了,直接就钻进去了。 跑到码头边上时,夕阳渐渐地沉下西山去了,此时空空如也,几乎是什么也看不到了,纵使是往日一些破败的石头,到了此时,也在一阵大风之中,渐渐地消散不见。 少秋怔怔地站在码头上,面对着歹徒之追杀,此时不知如何是好,感觉到今天可能就是自己的末日了,可是连个子嗣也没有留下,当真是有些不甘心哈。 正在这么想着之时,看到灯火阑珊处,歹徒渐渐地凑过来了,大刀闪着寒光,非常之恐怖,这一旦凑过来了,想必少秋是逃不掉的。 “天啊。”少秋只能是喊天了。 正这时,天上渐渐地下起了一阵雨,大雨过后,道路变得非常之泥泞,跋涉其中,颇多不便,这不,那歹徒竟然摔了个底朝天。 ———— 第九百二十六章 歹徒杀人以后 见歹徒摔倒在地,少秋赶紧逃命,此时当真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往前奔逃,不遗余力,不久之后,渐渐看不到歹徒的影子了。 少秋竟然是走路回到了荒村。 可是进入了自己的屋子之后,感觉相当不安全,又没有谁为自己撑腰,一切皆要靠自己了,而少秋此时疾病缠身,肺病日益严重,几乎到了不治之境地。 坐在门前,望着天空,而天上这时不知为何,竟然是变得如此澄澈美好,整个就如一块碧玉,温润之至,心情之不好,到了此时,渐渐如风散去,不复存在了。 正这时,忽然有人奔进了少秋的屋子,要他躲一躲,说有人要取了他的性命,撂下这话,那人旋即离去,绝对不敢在少秋的屋子门前停留,不然的话,一旦被误认为是同伙,下场可能就惨了。 “可是我又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此时何至于要取了我的性命?”少秋在心里如此想着。 正这时,荒村的人们,不知为何,纷纷逃进了自己的屋子里去了,一旦进了屋子,便砰地一声关上了屋门,似乎再也不敢出来了。 少秋也逃进了自己的屋子,躲在床底下,吓得连气都不敢出,如此过了一阵子,听闻到门前有脚步声,那声音在少秋的屋子门前停留了一阵子,似乎说了个什么话,之后便站在门口不走了。 刘寡妇不住地与那人说着话,听口音,那人应该是个大官什么的 ,此时来到荒村,肯定是想会一会刘寡妇,毕竟她的美貌是天底下数一数二的,虽然比不上西施貂婵,却与一些平常的女人不可同日而语,闻其名者,莫不想与之在深沉的夜色里说一翻话,甚至不惜倾家荡产也要和她共度良宵,赏看春花秋月。 此人物之所以出现在荒村,不过也是这么个意思罢了,刘寡妇乐得如此,此时屁颠屁颠地为之鞍前马后的忙碌,其用意非常明显,不过是贪图几个钱财而已,真要说有什么感情的话,尚且有些牵强。 那人简直非常之野蛮,不管有人没人,当作荒村的人们的面,与刘寡妇眉来眼去,说着一些风话,非常之露骨,不要说一般的人能够明白,就算是三岁小孩子也是会知道的,而刘寡妇当然不会怕丑,见那大人物如此风流有趣,便做了个顺水人情,乐得为之服务。 幸好此时天色有些夜了,门前没有什么人,就算有,也不过是些不晓得事理之辈,对这样的人,那大人物自然不必放在心上,直接与刘寡妇在少秋的屋子门前干起了那事,此时要想能读几页书,当然是不可能了,只好是磕上书本,无力地坐在椅子上,望着门外的树,树上的叶子一片片洒下来了,随着风渐渐远去,终于是不知道消失于什么地方去了。 那大官可能不知道屋子里有人,不相信如此破败的地方还住得有人,不然的话,也不 会如此不知羞耻了,完事之后,大官便要离开了荒村,不便久留,因为有公务在身,不可耽搁,不然的话,可能会受到一些处罚的。 本来想离开了荒村,可是,由于贪恋刘寡妇的美貌,不得不留下来了,直接就在一块石头上,继续与之缠绵缱绻,极尽风流快活之能事。 正这时,少秋忍受不住地咳嗽一声,之后大官停止了做那事,直接拉开了屋门,看到少秋在看书,一时划了根火柴,把烟点上,喷吐出烟雾出来,熏着此小小的空间,甚至把少秋都呛着了。 “在看书啊?”大官问了一声。 “嗯。”少秋如此回答。 “看什么书呢?”大官边这么说边凑过来了,看了看那书,全是一些讲道德仁义的,一时不禁皱起了眉头,尚且不知如何是好。 大官把少秋的书放下之后,直接就离开了,刘寡妇扑上前去,想问他要一些钱花,可是大官似乎觉得此事不太妥当,直接就拒绝了,到了码头边,搭上大船,往着吕镇的方向驶去,渐渐地,便消失在一片苍茫之中,不可看到了。 歹徒在吕镇码头上徘徊着,想找寻一些乐子,周围的女人们,知道那不是个好人,纷纷躲避,不敢久留,否则的话,可能会受到意想不到的伤害。 夜色渐渐浓了,吕镇码头,此时空旷如无物,来往的人们,无非是一些大老爷们,至于女人,那怕是非常丑陋的老婆婆,此 时也消失不见。 歹徒坐在一块石头上,似乎想等一个人,一个运气不好的女人,只要那个女人过来了,出现在码头上,便来个饿虎扑食,直接就强暴了哈。 可是等了大半夜,仍旧一个女人也看不到,歹徒不想等下去了,看了看天色,月轮渐渐地要落下去了,再不去睡个觉的话,白天没有精神,那也是不成的。 后来,歹徒知道了大官的事,便在一个阴沉的天气里出现在吕镇码头上,果然不出其所料,不久之后,大官出现了。 歹徒与之攀上话了,说既然如此,那读书人知道了他的事,说不定会把这样的丑事抖落出去,一旦让上面的人发觉了,可能不好,直接就开除了也说不定哈。 大官与之闲谈了一阵子之后,拍了拍歹徒的肩膀,长叹一声之后,渐渐离开了吕镇,不知所踪了。 …… 这天夜里,少秋仍旧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的一块石头上,望着外面,月轮渐渐升出了东山上了,非常美丽,洒下点点清辉,映照出了一个憔悴的瘦弱的影子,瞅着那可怜的飘忽在风中的影子,少秋不禁长长地怅叹着。 “只怕再也不能读书了哈。”少秋如此在心里念叨着。 正这时,他看到有人跑了过来,说了,无论如何也得回避一下,不然的话,可能就不好了,似乎会有大的麻烦来着。 少秋初时不肯,自己又没有招惹谁,怎么会有人不待见自己,甚至 要砍杀了自己呢? “快逃吧。” “赶快离开此地,不好了。” “杀人犯来了,快跑。” 歹徒出现在少秋的屋子门前时,一时看不到一个人,却也不想着离去,准备就在少秋的屋子门前过夜,反正天色不错,不冷不热的,正好可以在门前一块磨盘上睡一夜,一切等到吧。 有人说歹徒杀过人,也有人说不过是误传,根本就没有这么回事,究竟如何,尚且有待考证,此时不便妄断。 可是歹徒为何非要坐在少秋的屋子门前呢,一些人不断地猜测着,可能是因为少秋平日里过于招摇吧,得罪人了,否则的话,不会有这档子事不是? 反正歹徒这天夜里非要在少秋的屋子门前过夜,不如此,似乎就不行了,不能活了。 在这么个可怕的夜里,少秋点着一盏灯火静静地坐在屋子里面一张破败的椅子上,而外面的歹徒,据说刚刚又杀了个人,坏事传千里,想必少秋这样的读书人也是知道了吧? 歹徒之所以选择在少秋的家门口过夜,其意明白不过,监视的意思,千万不可把老子的事抖落出去,不然的话,一旦让上面知道了,届时可能会出大事来着。 为此,他特意不顾众人之劝告,非要住在少秋屋子门前一块破的磨盘上,幸好此时并不是那么的寒冷,无需被子什么的,甚至也不要盖上衣服,直接躺着就能入睡,非常之方便。 这不,歹徒 在杀了个人之后,直接就躺在那块破的磨盘上去了,平日里,没事之时,少秋往往要在那块破的磨盘上略躺一会儿,不然的话,几乎恢复不了精力。 此时见歹徒躺在自己的磨盘上面了,一时之间,还真是不知如何是好,本来想劝走了他,可是想了想,觉得还是不要出去为妙,不然的话,万一得罪了,可能就不好了。 少秋每日有个读书的习惯,雷打不动,此时又到了读书的时间点了,不去读会儿书的话,似乎这日子就不成其为日子了,可是面对此歹徒,一时之间,当真要去读书,恐怕不妥。 少秋沉吟着,不敢去读书了,不然的话,让歹徒听见了,可能会觉得不安全,届时恐怕会做出一些有失理智之事,直接杀了也是有可能的。 不读书了,至少今夜不能去读了,不然的话,可能会惹上大的麻烦来着,可是多年坚持的一个好习惯就此打断了,这也不好,没办法了,为了读书,只好是不要命了。 况且夜色渐渐地深了,想必那歹徒忙碌了一天,到了此时,估计也累得够呛,甚至有可能沉沉睡去了。 少秋读起了书来了。 此时门外不住地刮起了阵阵大风,大风过处,一些叶子哗哗地落下来了,直接就掉落地上,随着一些尘土,渐行渐远,终于是不知道去了何处了。 少秋的读书声终于是打扰到了歹徒,这不,打了个哈欠之后,旋即苏醒 过来,趴伏在窗户上,朝着里面不住地张望,有如在观看里面的一些陈设,又似乎想进去把少秋直接杀了。 不然的话,把自己的事情说出去,让人知道,恐怕不好,届时极有可能会被砍头的,倒不如就此干掉此读书人来得好些。 可是看到少秋不住地吐血的样子,似乎再过一阵子就要死了,已然是处于如此不堪之地步,再要去砍上两刀,这…… 歹徒沉吟着。 不久之后,看到荒村到处都是火把,似乎再呆下去,可能就不好了,一旦让人们抓住了自己,送进了大牢,关上个十年八年的,恐怕就不好了。 歹徒逃去,如一阵风似的,不久之后,便再也看不到任何影子了。 ———— 第九百二十七章 非典患者与初恋情人 少女这天走进了少秋的屋子门前,送了他一束花,之后含笑离去,旋即消失得不见踪影,少秋想着去追求一下,可是不知为何,天上渐渐刮起了一阵大风,把天地吹得一片混沌,几乎分不清东西南北,只好作罢,不然的话,这一旦出去了,不仅与少女说不上话,尚且可能会为此而搭上性命来着。 “你等着我哈。”少女在漫天风尘之中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来,听到这话的少秋,心里当真是非常之舒服,脸上渐渐绽放出笑容了,就如春天的花儿,看上去,直是非常之可爱。 “好嘞。”少秋回答着少女。 在远处,少女消失的地方,此时传来一阵阵的笑声,这当然是少女发出来的。 …… 冯大爷怔怔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头发斑白的他,尚且还记得初恋情人离去时留下的一句话:“你等着我哈”。 为了这句话,冯大爷已然是等了六十年了,可是……可是自己心目中的恋人,此时到底身在何处呢? 为此,冯大爷没少去寻找,可是寻来寻去,翻遍了大江南北,连个情人的影子也看不到,鬼倒是见过不少,那是在找自己初恋情人的路上碰到的,样子与自己的初恋情人长得相差不多,一看到此物,冯大爷便死了那心了,以为自己苦恋多年的情人已死,再还有什么好找的呢? 从此以后,冯大爷就再也没有寻找过。 直到上次准备结婚时,这才知道自己的初恋情人并没有死去,而是在吕镇住着,为此,冯大爷甚至还把媒人砍了一刀,把相亲的对象吓得屁滚尿流,当时就跑了。 冯大爷是个痴情之人,本来自己的初恋情人不在了之后,也准备着不活了,打算为之殉葬,不然的话,岂非是辜负了人家的一片深情? 不过还好,每次有了这么个想法之后,荒村的一些人们便会走上前来劝说一二,不然的话,冯大爷当真可能是为自己的初恋情人殉葬了哈。 “幸亏没有去死,”冯大爷每当从梦中惊醒过来的时候,总是会这么长长地怅叹一声,“不然的话,真的算是白死了 。” 冯大爷打算去寻找自己的初恋情人,因为不久前听见人说,自己在吕镇看到冯大爷的初恋情人了,叫他明天赶集的时候去看看,说不定可以碰到呢。 于是,冯大爷准备着去赶个集了,顺便也去看看自己的初恋情人,万一碰到了呢,到了夜里,这不就可以与之相亲相爱一翻了吗? 为此,冯大爷特意还去附近一座大山上祈祷了一阵子,求上天保佑,就让自己的初恋情人出现在吕镇,更确切地说是坐在吕镇码头一块石头上。 祈祷完了之后,冯大爷便离开了荒村,当真去了吕镇,为此,他还把人家地里一个最大的西瓜偷到手了,准备拿到大街上卖掉,顺便赚些钱花。赚到了钱,冯大爷准备为自己的初恋情人买些花儿戴戴,或者是去购买一些珍贵的宝石什么的,送给自己的初恋情人。 当然,为了偷这个西瓜,冯大爷甚至被人家砍了一刀,幸亏跑得及时,否则的话,可能就真的没命了哈。 冯大爷把偷来的西瓜扛到了吕镇之时,天色已然是快要夜了,可是仔细一看,才知并非如此,而是一朵乌云摭住了天空,乍一看去,还以为是夜了呢。 大街上,一时之间,当真是人头攒动,非常热闹,就算是一些多年不出屋门的老乡巴佬,到了今天,那也是拄着拐杖匆匆出来,逛着大街,看着一些非常漂亮的风景,不时要嚷嚷着,哈哈大笑着。 冯大爷侧身在吕镇大街上时,一时几乎分不清东西南北了,也不知道往什么地方走,几乎迷路了都,幸亏当时有人为之指点一二,这才拐出了一个破败的巷子,回到了吕镇码头,坐在一块石头上,等待着自己的初恋情人之出现。 在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们之中,颇有些漂亮的女人们出没,其中就有位长相与冯大爷的初恋情人相像的,此时侧身人群之中,目的不过是来治病,因为自己感染上了一种非常可怕的传染病,医者说是非典,得赶快医治,否则的话,可能会有性命危险。 非典患者出现在吕镇的时候,大家对之直是敬若神明,根本就不敢靠近一二,不然的话,一旦传染上这种可怕的疾病,后果不堪,九死一生之存在,因此之故,一般知道的人都不肯与之有任何的接触。 这个女人一出现在吕镇,人们纷纷回避,同时指责着,说她不是个守信用的人,让人家冯大爷空等了六十年,特别是一些男人,一见了此等女人,当真是非常愤恨,有些直接就啐起了口水。 可是,这个女人只是与冯大爷的初恋情人有几分相像而已,其他的地方,比如性情什么的,那是八杆子打不着的,一点关系也没有。 这位非典患者不知为何,不听人们的劝告,不住地往着吕镇码头而去,似乎去了那个地方,便可以赚下一大笔钱似的,不然的话,她的脸上何以还挂上了笑容了呢? …… 冯大爷痴痴地等在吕镇码头,此时当真是心潮澎湃,即将见到自己等待六十年的初恋情人了,这能不令人激动乎? 可是,太阳渐渐地要落下西山了,而自己的初恋情人何以还没有出现呢? 大船上的人们纷纷催促着,要冯大爷快点,不然的话,便要开船回去了。对此,冯大爷也是没有办法,要开走就开走吧,此时有什么办法呢? 目送大船渐渐离去,冯大爷独自坐在空空的码头上,等待着自己的初恋情人之出现,而大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到了此时,也是陆续散去,一轮月亮爬上了东山,洒下清辉一片。 冯大爷感觉到相当困顿了,再这么下去,当真会不妥,自己已然是没有什么力气了,快要支撑不住,看了看周围,赶集的人们已然是消散殆尽,几乎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白白地坐在吕镇码头那块空空的石头上了。 “妈的,”冯大爷啐了一口,“又是白忙乎一场。” 正这时,蓦然回首,冯大爷看到了自己的初恋情人了,风韵不减当年,甚至更加的妩媚,一时看了看周围,没有人,胆子旋即大了起来,扑上前去,一把抱住了那个非典患者。 “你是谁?”非典患者啐了一口口水,如此相问。 “你不是……”冯大爷沉吟着。 “是你头啊,赶快放手,不然的话,我可要喊人了哈。”非典患者愤怒地警告着。 “我还以为是小绯呢。”冯大爷如此嚅嗫着。 “啪!”非典患者在冯大爷的脸上狠狠甩了一巴掌,之后提着自己的包包,旋即消失在码头上,沿着大街,渐行渐远,终于是再也看不到了。 冯大爷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感觉到有种火烧似的味道,风一吹,渐渐有些支持不住,这不,竟然是咳嗽了一声。 “妈妈的,”冯大爷如此自言自语着,“我还以为是我的初恋情人小绯呢。” 空空的码头上,此时几乎一个人也看不到了,冯大爷的泪水不住地在自己的眼眶打转,又算是白来一场了,本来打算回去与那个传假消息的人拚命算了,可是想了想刚才那个女人的相貌,觉得还是算了吧,自己都有些分辨不清,何况他人呢? 冯大爷在码头上略坐了一阵子,感觉到浑身有些发热,不能再这么坐下去了,得回去,可是大船此时早已离去,码头上再也没有什么东西存在了哈。 准备着走路回去,不然的话,难道他冯大爷能飞到荒村吗? 正这时,一条大船开过来了,显然是驶往荒村方向的,可是不知为何,一看到冯大爷,那大船慌乱之中竟然侧翻了,就此沉没,连个泡泡也没有冒出来。 “怎么怕成这样了哈,”冯大爷有些不明白,“难道我是鬼不成?” 冯大爷本来想逃走了,可是觉得就此离去,怕是不妥,这便钻进了河水之中,掏摸了一阵子,似乎想把大船弄出来,可是钻到水底时连根毛也没有捞着,只好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拍了拍手,就此作罢,踏上了去荒村的大路了。 在大路上,大风不知为何,不住地疯狂地刮着,旋即落了雨,雨珠是冰冷的,洒在人的身上,非常之不舒服,这不,冯大爷不断地打着喷嚏,显然是感冒了哈。 回到家里之后,冯大爷感觉到有些不对劲,想起在大路上淋雨之经过,知道不过是感冒而已,一时也不放在心上,继续躺在床上休息,只要多喝些水多注意休息,应该问题不大。 可是十天过去了,冯大爷依然没有好,不住地咳嗽,有时直接就要吐血了。显然,冯大爷因为与那个非典患者有过接触,此时感染上了,加上感冒,病情相当危重,再不去治疗的话,恐怕没有几天日子过了哈。 可是,冯大爷并不认为有什么大的问题,不过是风寒感冒而已,对于这种感冒,冯大爷有办法,红糖、生姜加葱白煎汤就可以了。 吃了多日的姜汤,冯大爷感觉依然不爽,咳嗽不止,浑身无力,这才知道问题的严重性,可是此时,想找个人已然是找不到了,荒村的人们,到了此时,几乎一个也看不到了都。 ———— 第九百二十八章 偷东西的鬼 黑匪非常高兴,因为自己想什么就有什么,此时夜色深沉,颇感寂寥,望着外面的阴云,一时甚是有种压抑愁苦之感。 老瘦为他送来了一袋大米,此时不用发愁明天没有饭吃了,不过这长夜漫漫如何度过呢? 黑匪想去老瘦的茅屋里坐坐,不然的话,恐怕还真是没法消磨这一夜哈。 …… 老瘦坐在自己的屋子里,看着家徒四壁的屋子,心绪苍凉,觉得自己没用,对不起老婆,有时想呀,与其让这么漂亮的女人跟着自己受罪,倒不如放人家走了算了。 可是真要这么干的话,老瘦又有些舍不得,毕竟像自己媳妇这般美貌的女人不多,一旦没有个女人为自己做些家务,恐怕自己一个人是忙不过来的哈。 老瘦心里最疼爱自己的媳妇啦,为了她,真的可以去做任何事情,那怕为之而失去了生命,老瘦也觉得值。 可是今夜不知为何,老瘦感到相当之不舒服,老觉得有什么事情发生,“妈妈的,老是爱往坏处想问题,真是的,神经病似的。”老瘦如此嘲笑着自己。 空气有些污浊,老瘦想出去透口气,抽支烟,或者是欣赏一下门外的月轮,到了这个时候,月轮应该是非常美丽的啦,不能错过这样的机会,否则的话,觉得有些对不起自己,对不起流年。 在门外略坐了一阵子,觉得无聊,看了看天,阴沉得很,再过一会儿,应该要下雨了吧。 老瘦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去了,不然的话,长此下去,可能对自己的身体也是不好,染上了风寒的话,甚至要生出疾病来也未可知。 在床上略躺了一阵子,老瘦渐渐地闭上了眼睛,此时出现在一空旷无人之地,是座工地,老瘦扛着一根巨大的木头,正往着前方走着。; 此时的老瘦并非是如此瘦弱,却变得这般粗壮有力,和他一起干活的工友们,个个夸赞有加,因为老瘦一个人扛起来的木头,要好几个人抬才能抬得动。 正在干活的时候,一头牛不知为何,忽然闯将进来,一看到工地上的东西,便用牛角顶去,一些个设施被牛角顶了之后,旋即坏掉,碎得不堪,甚至不成其为物品了。 见此牛行凶,老瘦奋起神威,大吼一声,扑上前去,拖起牛的尾巴,往着工地外面倒拖着而去,不久之后,那牛便巴巴地躺在工地外面一空旷无人之处,不住地骂着一些不堪的坏话。 全靠老瘦此举,不然的话,正在干活的一位工友可能就要遭了秧哈。 在工地干了一天的活,到了夜里,老瘦便走进了工棚,躺在自己的床上,望着窗外的明月,心绪苍凉,想着自己的家,想着自己的女人。 到了第二天,老瘦早早地起了床,直接进入工地,与工友们一起努力干活、挣钱,不然的话,想过上好的生活,此直是不可能的哈。 太阳渐渐地大了起来了,干活之时当然非常之热,浑身上下,汗水已然是到了无处可流的地步,可是工头依旧要大家努力,纵使是正午休息之时,老瘦依旧得一个人去扛木头。 说好了的,扛一根木头一块钱,为了钱,老瘦一时也不去管那些苦了,一根根地往着工地扛,不久之后,如此一大堆木头便悉数被老瘦扛进了工地,摆放在适当的位置上了。 在这个过程中,当然也有牛的功劳,见老瘦累得不行,此时也不想趴伏在旷野无人之处无端骂娘了,而是悄悄地凑了过来,站在老瘦的面前,意思明白不过,可以为之干任何事情。 老瘦觉得机会难得,这不,将一根木头弄上牛的身上之后,牛便扛着往前走去,老瘦大喜,有了牛的帮忙,想必这一大堆木头不久之后便会扛个精光。 为了帮老瘦扛木头,牛甚至还擦破了一层皮,不过到了此时,也只能是如此了,不然的话,一旦得罪老瘦,可能后果不堪设想。 如此一大堆木头,在牛之帮助下,不久之后,到了太阳渐渐落下山去之时,便一根也不剩了,发钱之时,老瘦数着手里的钱,一时非常快乐,看来自己当真是运气不错哈。 一天夜里,老瘦干完了活,便依旧躺在床上,可是无法入睡,便出去了,站在工地空旷无人之处,想去撒泡尿来着,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憋得久了,可能不好。 出去一看,在工地里,老瘦看到一只巨大的老鬼站着,正扛着一些个木头,往着外面运去。 老瘦想去找些人手,不然的话,一个人只怕对付不了这只老鬼,那头牛看到这种情形,旋即逃之夭夭,沿着一空旷大道往前不住地飞奔而去,瞬时之间便看不到踪影了。 不能就此让此老鬼把木头扛走了,不然的话,一旦工头怀疑起来,以为是他老瘦干的,可能就不好了。 老瘦慢慢地走上前去了,背部有些疼,显然是因为湿之存在,此时动作相当不便,几乎挥舞不动手臂了,可是面对此老鬼,老瘦也是豁出去了,不去与之较量一翻,不去说个清楚,任木头就此不明不白地丢失,让工头怀疑是自己所为,这显然不妥。 本来想去把其他的工友喊醒了,共同面对此老鬼,可是不成,喉咙已然是嘶哑,喊不出任何声音,没有办法,老瘦只能是自己一个人前往,无论如何得阻止了那老鬼之偷运木头不是? 当老瘦站在老鬼面前的时候,看不到老鬼的面目,见它仍旧想把木头扛走,运到外面一辆车上去,老瘦大吼一声,扑上前去,想与之来个你死我活。 正这时,发现老鬼已然是变得如此高大,简直比两个老瘦还高大些,站在老鬼的面前,老瘦显然是小得多了,风一吹似乎就要刮走了哈。 老鬼见老瘦吓着了,便不去理会他,扛着木头,往着工地外面不住地运去,可能想用这些木头为自己打造一座豪华的别墅什么的吧,不然的话,怎么会如此上心呢? 老瘦为了工地的木头不受损失,没有办法,只能是与之拼了,此时抱住了老鬼的脚,一个劲儿地往后拖,想方设法地使之不能前进,不然的话,一旦工地的木头没有了,届时工头可能会找他的麻烦,说是他老瘦偷走的。 全靠老瘦抱住了老鬼,使之不能前进,不然的话,这么一大堆木头,眨眼之间可能就没了哈。 老鬼见不是个事,放下了扛在肩膀上的木头,正对着老瘦,不住地发出阵阵可怕的啸叫之声,闻到这种声音,老瘦浑身上下一阵阵地打颤,吓得几乎动弹不得。 不过,老瘦拖住老鬼的决心坚不可摧,此时使得老鬼也没有任何办法,无奈之下,只好是放弃了偷木头的打算,长叹一声,旋即离开了工地,消失在苍茫夜色之中了。 当然,全靠老瘦有力,不然的话,想拖住老鬼行凶,此绝对是不可能办到之事情,念及此处,老瘦直是不住地笑着。 正这时,老瘦似乎看到一只拳头砸了过来,直接落在他的头上,吓得老瘦赶紧躲开了,睁开眼睛一看,原来不过是躺在自己的床上,做了个可怕的梦而已。 老瘦又恢复了一副瘦弱不堪的样子了,无法入睡,便拉开了屋门,出去了,站在空旷处,欣赏着门前的月色。 正这时,看到黑匪悄悄地出现了,站在自己的面前,看了看老瘦的茅屋,看到了那根起支撑作用的木头,一时大喜,看上了,想以之当作柴火烧掉。 黑匪把那根起支撑作用的木头扛在肩膀上,旋即离去,想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得去把昨天一妇女送来的肉煨好了,不然的话,下酒之时吃什么呢? “你……”老瘦看着黑匪消失的背影,一时想说个话,可终究是说不出来,只能是长长地叹了口气而已。 老瘦的茅屋因为没有木头之支撑,眼看就要垮塌下来了,无奈之下,只好是把自己的女人叫出来,站在外面空旷处,不然的话,万一屋子倒下来了,可能会不妥,会伤到人的。 “人家把咱家的木头扛走了,你怎么不敢吱声呢?”老瘦的女人厉声问道。 “咱斗不过人家,”老瘦苍凉地说道,“有什么办法呢?” 正这时,一阵大风刮过,老瘦的茅屋旋即垮塌下来了,幸好老瘦及时把自己的女人叫出来了,不然的话,一旦压在下面,可能就惨了。 茅屋垮了之后,天上旋即落起了雨,一时无处可躲,老瘦只能是与自己的女人站在空旷之处,姑且等挨过了这一夜再说吧。 这雨下的,那可是几乎把一些大山都落垮了哈,泥石流咆哮着冲刷过来了,老瘦赶紧逃命,不敢怠慢,否则的话,可能瞬时之间就没命了哈。 在这天夜里,老瘦拥抱着自己的女人,坐在破败的倒了下来的屋子门前,一时之间,尚且不知如何是好。 还好,不久之后,大雨总算是打住了,老瘦怔怔地坐在一块石头上,不知怎么办了。 几天之后,老瘦坐在一堆木头边,这些木头是他在大山上砍伐的,准备以之来建造房子,不然的话,一旦下起大雨,可能就不好了。 可是这天夜里,老瘦听见有人悄悄地出没于自己的木料堆边,正扛着一根木头往着自己的家里而去,此人身材高大,不是黑匪又是何人呢? 老瘦看着黑匪一根根地把自己辛辛苦苦从大山上砍伐下来的木头偷走了,可是此时不敢吱声,只能是怔怔地坐在一边,任泪水不断地往下流着…… ———— 第九百二十九章 门板大的砖头 不久之后,老瘦从大山上砍伐来的木头,旋即被黑匪扛得一根不剩,此时坐在垮塌下来的屋子门前,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雨不住地落下来了,在此时,夜色依旧如此浓郁,几乎化不开,独自坐在一块石头上的老瘦,面对着砸击在自己头上的雨点,只能是不断地喊天了。 …… 黑匪开始建造房子,原先的屋子,较比吕镇一些人家的,看上去已然是非常破败了,得修改一二,不然的话,在人前很没有面子不是? 开工这天,黑匪把老瘦也叫来了,为自己扛木头,这些粗大的木头,有些是黑匪也扛不起来的,不然的话,也不会想到叫他来帮忙了。 老瘦初时不肯去帮忙,可是看在黑匪如此盛情相邀,不去帮下忙只怕是不行的,让人家知道了,会说他的不是的。 整个工地非常之繁忙,来往的人们多如牛毛,皆是来给黑匪帮忙的,有些人为之扛石头,有些直接就来帮着砌墙什么的,还有些人呢,便在一边看着,不时敲一下鼓,也算是帮忙了吧。 老瘦出现在工地的时候,天色已然是快要夜了,面对这么大的石头和如此沉重的木料,颇为犹豫,不知道自己能否扛得动这些东西,可是既然来了,再想着打道回府,此无论如何说不过去,人们会笑话他的。 也不知为何,在老瘦眼里,平时的砖头看上去,竟然有人家门板那么大了,面对此物,其他的人们简直可以说轻而易举就拿了起来,根本就不在话下,而老瘦面对此物,却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得仔细看看,找个下手之处,不然的话,没个着力点,一旦拿起来了,万一掉下来砸到了自己的脚,却要如何是好呢? “快点呀。”黑匪的脚手架上显然没有砖头了,看了看老瘦,要他为自己从地面上递些砖头上去,不然的话,可能会耽误工期的。 “这……”老瘦看着门板大的砖头,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显然,他没有这么大的力气,若是平日里那些砖头的话,那又不在话下了。 没有办法,老瘦只能是去扛了,准备用自己的肩膀去把那块门板大的砖头扛到脚手架上去,不然的话,难道还能拿得住那块砖头吗? 扛了一阵子,硬是扛不上肩膀,老瘦没有办法,只能是作罢,无聊地坐在一边,长长地怅叹着,尚且不知如何是好。 黑匪看到老瘦竟然是用肩膀去扛砖头,一时不禁觉得好笑,如此巴掌大一块砖头,至于如此吗? “滚!”黑匪吼了一声,此时伸出一只手来,直接拿住了地面上的那块门板大的砖头,之后将之轻轻地摆放在脚手架上去了。 看着黑匪站在脚手架上砌墙,老瘦静静地坐在一边,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是好了,人家的力气这么大,可是自己,纵使有肩膀去扛,那也是扛不动哈。 老瘦实在是干不动这活儿,没有办法,只能是坐在一边,干看着,不然的话,难道他还能去递一块砖头给人家吗? 这显然是做不到的哈。 可是不做到也是不成,一旦让人看不起,说不定以后呀,那些可恶的无赖会打自己女人的主意来着,倒不如在此显露一下功夫,使出浑身解数,使别人不敢正眼相觑。 这不,老瘦面对一块砖头时,鼓起了所有的勇气,吐了一口唾沫在手上,捋起袖子,吼了一声,抱将起来,便往着黑匪的脚手架上而去。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那块砖头不时要从老瘦的怀里掉下来,别小看是块砖头,分量可不小,估计有上千斤重,不然的话,也不会抱着抱着就要不行了,就要在原地歇息一下了。 老瘦有些困惑,人家拿这么一块砖头,那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只有几斤重似的,可是轮到老瘦,简直了,粗步估计,应该不下一千来斤重。 若非怕其他的男子去欺负自己的女人,老瘦可能不会来干这活儿了,既来之则安之嘛,不能在人前出丑,不然的话,以后只能是去拿大刀与人家对砍了。 黑匪看到老瘦抱这么一块砖头已然是要歇息一下才能送达,心里不禁有些来火,这人的力气到底是怎么了,为何就这么小呢? 本来又想着发火了,可是看到这有趣的一幕,黑匪点了支烟,静静地坐在脚手架上休息,天边这时出现一片晚霞,非常艳丽的那种,看得黑匪有点坏的心情渐渐变得好了起来,不想去骂人了。 “你他妈的倒是快点呀。”黑匪抽完了一支烟,老瘦依然是坐在一块砖头边休息,不肯上前来。 “这实在是太重了。”老瘦不得不如此抱怨一声,可是声音过于小了,黑匪听之不到,其他的人们此时也听不到,还以为老瘦故意在挨着时间,一旦到了太阳落下去了,便算是赚取了一天的工钱了。 黑匪见老瘦不肯把砖头递上前来,本来又要发火来着,可是看了看天边的云霞,不知为何,火红火红的,非常艳丽,就算荒村最美的女人与之相比,怕也是稍显逊色。 心情非常不错的黑匪见老瘦如此,也不去责备,只是嘿嘿笑着,以后呀,去了他的家里,去玩弄他的女人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了吧。 老瘦知道黑匪打着如此如意算盘,一时鼓起劲来,吼了一声,扑到了砖头边,二话不说,骂了一句粗口,便将之扛到了自己的肩膀上了,可是不知为何,那砖头一度变得如此之沉重,直接把老瘦压住了,倒在地上,几乎喘不过气来。 黑匪看着老瘦抱着一块砖头躺在地上,不禁大怒,这他妈的是人吗,人家纷纷在干着活儿,此人倒好,竟然是躲在冰凉的地面上休息去了。 没有办法,黑匪只好是从脚手架上跳下来了,直接就跳到了老瘦身边,二话不说,踢了他几脚,“起来,干活去!” “这……这也太重了吧。”老瘦把砖头从自己的身上挪开之后,便爬了起来,本来想去把这砖头扛在自己的肩膀上,继续往黑匪的脚手架上送去,可是不成,这砖头简直了,变得非常之大了,并且还张开了嘴巴,不时骂着一些不堪的坏话。 说完这话,老瘦便想着离去,不想呆在黑匪的工地了,再者说了,自己不找他的麻烦就算不错了,此时难道还要打人不成? 可是就此离去的话,那也是不妥,人家都在干活,就自己早早离开了,让人知道,也会说自己的不是,说自己是个懒汉什么的哈。 没有办法,老瘦只好是呆在黑匪的工地里,此时不住地忙碌着,纵使是搬不动那些砖头,那也要装着搬得动,否则的话,一旦传扬到自己女人的耳朵边,说自己连块砖头也弄不动,后果简直不堪设想不是? 老瘦磨磨蹭蹭地进入了工地,站在黑匪的脚手架下面,一时之间,尚且不知如何是好,本来想为之送上一块砖头去,可是这砖头此时大得,几乎到了搬不动之地步了,使得老瘦不住地想着办法,如果能有个机器出现在工地,为自己把这块砖头提起来送到黑匪的脚手架上去就好了。 可是在这个时候,哪里会有这种机器,不要说机器了,就连个杠杆也没有,想把这门板大的砖头弄到脚手架上去,当真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快递上来呀。”黑匪看了一眼下面的老瘦,如此吼了一声。 “好嘞,”老瘦如此回答,“就来了哈。” 虽然是这么说着,可是当真要去把这么沉重的一块砖头送到高高的脚手架上去,此显然是不可能做到的,除非有千百斤的力气。 可是老瘦个子不大,人非常瘦弱,面对此有点欺负人的砖头,老瘦还真是没奈何,此时无奈地围着砖头打转,不住地想办法,不知如何才能把这么大一块砖头弄到脚手架上去。 “这砖头也做得太大了吧。”老瘦看着那门板大的砖头如此在心里说道。 正这时,老瘦忽然看到脚手架上有条鱼在游动,那是一条非常大的鲶鱼,这种鱼是老瘦非常爱吃的那种,一时大喜,扑上去了,却抓握不住,直接掉下来了,落在那块门板大的砖头上,擦破了一些皮,直接就出血了,这不,滴了一滴血在砖头上面。 那门板大的砖头上滴上了一滴血后,渐渐地,开始诡异地变小,小得只有脸盆大小了,之后再变得与平常的砖头相差不多了,拿在手里,十分之轻巧,也就几斤重的样子而已。 老瘦不顾手上伤口之疼痛,继续往着黑匪的脚手架上递着砖头,速度之快,使黑匪立马止住了那种骂人的欲望,低下头来,不住地砌着墙。 “好了好了。”黑匪看着老瘦往自己的脚手架上递上来这么多的砖头,一时不愤,想着骂人了,可是念在人老瘦毕竟是为了自己好,为了能多砌些墙才如此卖力,于是立即止住了那种骂人的冲动。 到了天色渐渐夜了,老瘦这才离开了黑匪的屋子,回到了自己的家里了。 自己的女人站在门前,不住地对着老瘦笑着,原来破败垮塌的茅屋,到了此时,竟然是变好了,较比之前来得更加的舒适。 老瘦坐在自己的新的茅屋里,看了看手上的伤口,不知为何,伤口渐渐止住了出血,而自己的女人正在厨房忙碌,为自己做菜,心情到了此时,简直了,一度变得非常之不错了。 ———— 第九百三十章 会跑的磨刀石 少秋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小花不知为何,匆匆地走上前来,站在其面前,与之攀话闲聊,甚且还送了一束鲜花给少秋,一时使之心情大好,不复之前的苦闷了。 小花甚至还在少秋的脸上亲吻了一下,不顾忌肺病之传染性,冒天下之大不韪,愣是强制性地搂住了少秋的头,亲吻不住,使路过的人们颇有怨言,以为不能如此不知羞耻。 少秋本来想挣扎着逃脱这种强制性的搂抱,可是不成,力气之不大,身体之有病,已然是处于非常脆弱的地步,而少女不知为何,力气较比之前又大了不少,不要说搂住少秋的头了,就是强制性地按压住牛的脖子,想必那牛也不敢说个不字。 身体之不好,到了此时,简直了,医者嘱咐,应及早准备后事,使得少秋心情往往不好,此时更是没有一丁点的力气,对于少女之强制性的搂住了头亲吻着他的脸颊,一时也是无奈,只好是任其如此了。 小花在少秋的脸上亲吻了一阵,旋即逃去,脸上带着无比灿烂的笑容,转瞬之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再也看不到任何影子之存在了。 少秋还真是有些嫌脏,这不,趴伏在自己的屋子边,不断地往着一个非常不堪的水沟里呕吐来着,甚至把自己早上吃下去的饭悉数又吐出来了。 正这时,看到另一位少女无端出现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也不知为何,一见了他,便非 常高兴,二话不说,跳了起来,这一蹦呀,几乎都快要蹦到少秋的屋子顶上去了,摔下来的时候幸好站稳了,不然的话,可能直接就要不行了哈。 面对这种非常可怕的情形,少秋几乎不敢去看了,直接闭上了眼睛,不然的话,下一秒到底会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还真是不好说哈。 可是闭上了眼睛也不妥,因为感觉到眼睛非常之不舒服,似乎里面爬出了一个虫子,此时不去擦拭一下,不去把那个虫子弄掉了,便不行了都。 没奈何,少秋只好是睁开了眼睛,看着那位少女,少女在少秋的面前,由于心情之不错,非常高兴的模样,一时舞蹈起来,非常好看的那种,使得少秋看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可是不去看的话,那也是不成,不可能不去看,毕竟这是无法控制的,至于后果如何,到底会否就此死了,只能以后去说了吧。 少女甚至还送给了少秋一个钱包,非常漂亮的那种,外面镶嵌有贝壳来着,上面有钻石一样的东西在不住地闪着光,闪得人的眼睛几乎不敢睁开了,纵使是睁开了,那也不敢去看,因为那样的钱包实在是太可爱太美好了。 少女送给少秋一个钱包,意思明白不过,想与之相好一场罢了,到了夜里,或是黄昏日暮之时,便去小河边,或是坐在一块石头上,或是躺在一株柳树下面,一起看月轮悄悄地爬上东山, 洒下一片清辉…… 对于人家的一片深情,少秋盛情难却,只好接受,不然的话,拂了人家的意,那也是不好,会说他不是个人,甚至说是个傻子来着。 少女送了少秋一个红色的钱包后,旋即悄悄离去,沿着荒村古道,渐行渐远,瞬时之间便看不到任何影子了,只留下一个非常漂亮的钱包在一块石头上,那钱包里面全是一些珠宝之类的宝贝,甚至有黄金之存在。 因为对于那漂亮的钱包之敬重,一时尚且不敢去拿,似乎觉得自己没有这个资格,或者说没有八字消受,这不,少秋端着一个饭碗坐到了一株柚子树下去了,想与那个钱包远些,再远些。 柚子树下有块磨刀石,非常平整的那种,异常干净,简直不染一丝尘埃,天气略有些炎热,此时坐在那块磨刀石上去,应该是非常舒服的吧。 少秋端着饭碗坐在那块磨刀石上面去了,心情非常激动,平生从来没有人这么关照过自己,此时几乎把自己的生辰八字都忘记得干干净净了,思维也有些混乱,这不,坐在那块磨刀石上面的时候,竟然是坐过了头,坐在伸出到池面上的那部分上面去了。 结果可想而知,直接摔倒进池塘里去了,幸好那块磨刀石并没有压住他,否则的话,一旦压实了,压得无法从池塘里爬出来了,便不好了,不用多久,顶多五分钟就会没命了。 少秋摔倒进了那个池 塘里去了,一时几乎动弹不得,脚上非常疼痛,似乎被什么东西划了一下,将脚从泥污之中拔出来一看,果然出了血,没办法,只好是坐在泥污之中,尚且不知如何是好。 正这时,看到黑匪出现了,站在池塘岸边,对着下面不住地喊话着,要少秋无论如何也要将那块磨刀石扛将上来,不然的话,从那说话的语气可以听出,定然不会饶恕了他,说不定哈,直接打死也是有可能的。 少秋脚已然是受了严重的伤,几乎动弹不得,浑身上下,此时也没有什么力气,当真要把这么大一块磨刀石扛将上去,当然是不成,可是违背了黑匪的意志,结果如何,自然不必多说。 挨了一会儿,少秋没有办法,唯今之计,亦只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不去把那块石头扛到上面去,摆放在原来的位置,似乎有些不妥,可是脚上不断地流出血来,当真要把这么大一块石头扛将上去,还真是是有些难度哈。 而在这个时候,那块石头,那块上千斤的石头,也不知怎么了,竟然不住地说起了话来了,不允许少秋触碰自己的身体,不然的话,便要诅咒他不得好死! 这样的话似乎只有少秋一个人听见,呆在上面的黑匪根本就什么也听不到,只是拿着两只斧子不住地催促着,非要少秋将这么大一块石头扛上岸去不可。 可是,正当少秋准备着去扛那块石头时,发现 不好了,那石头竟然是悄悄地往着池塘深处爬去,浑身上下变得非常之光滑,就如泥鳅似的,根本就没有任何着手处,一碰到那块石头,旋即滑掉了,不要说想把那块石头扛起,就是摸一下都不成。 “他妈的快点哪。”黑匪提着两把斧子在池塘岸边不断地催促着,甚至吓唬着少秋,一旦不把磨刀石扛上岸去,便会怎么怎么样,甚至说要杀了他来着。 少秋听了一会儿黑匪说话,再去看那块磨刀石的时候,已然是看不到任何踪迹了,就如一条鱼似的潜入了池塘深处,再想要把它找出来,那种难度,当真是不可小觑。 没有办法了,为了把那块磨刀石找出来,少秋只能是豁出去了,直接扑进了池塘深处,钻入了水下,掏摸了一阵子,竟然抓住了一条大鱼。 可是此时人家要的是磨刀石,此大鱼之存在,已然是没有任何意义了,少秋只好是放过了那条大鱼,再次扑进了水下,摸了一阵子,到了快要休克的时候,才知道了那块石头之具体位置。 把这么一块石头扛到肩膀上,往着岸边慢慢走去,爬上池塘大坝,将磨刀石摆放在黑匪面前的时候,天色已然是快要夜了。 少秋放下了石头,旋即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门前去了,得去把少女送给自己的钱包拿在手里,不然的话,一旦丢失,可能就再也找不回来了哈。 凑到了那块石头边上,左右一看 ,此时哪还有什么钱包,根本就不存在了嘛,可是刚才还在此处呢,怎么一转眼的工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呢? 少秋坐在那块石头边上,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看着黑匪呆在那株柚子树下不住地磨着斧子,心情当真是非常之不堪,本来想逃走了,可是这时,小花出现了,另外一位少女也悄悄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这不,还送给了他一些钱来着呢。 黑匪在那块磨刀石上磨了一阵子斧子,见天色渐渐地夜将下来了,不便再呆在那个地方,不然的话,似乎会不妥,于是吼了一声之后,旋即离开,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去了。 到了夜里,一时无聊,少秋只好是静静地坐在门前一块石头上,清凉干净的石头,在此时有些炎热的天气里,坐在上面还真是舒服,心里的一些个不快乐的事情,只要一坐在那块石头上去了,瞬时之间便消失得干干净净。 月轮从东山上悄悄地爬上来了,到了此时,洒下光辉在人间,看上去,就如白天碰到的那位少女的眼眸,非常的漂亮,看得少秋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不敢去看了,可是不去看的话,似乎这日子就不成其为日子了哈。 少女出现在少秋面前的时候,看上去,当真是非常之漂亮了,一些春天的花儿,与之相比,亦是逊色不少,直使少秋都不敢去看了。 少女站在少秋的面前,对之不断地微笑着,想必天上的月 轮与之相比,那也是不堪,怎么比得了少女的眼眸呢。 少秋看着那位少女,一时之间,还真是有些拘束,不敢去与人家说话,甚至也不敢去看人家,纵使是看了,那也是悄悄地,偷偷摸摸地,断不敢大张旗鼓地去看人家。 而少女对此并不介意,此时凑上前来,竟然趁着少秋不注意,在其脸上亲吻不住,使得少秋非常之不好意思了,想着逃去,可是脚已然是受伤,再也没有任何逃跑的力气了哈。 ———— 第九百三十一章 绯绯 冯大爷躺在床上,多日过去,疾病仍旧未见好转,一时万念俱灰,尚且不知如何是好,寻常感冒的话,应该三、四天就会好了,可是此病拖延至今,较比之前,甚至变得越来越厉害了。 “我会不会是染上了某种非常严重的疾病了呢?”冯大爷躺在床上的时候,常常会如此想着。 如此过了一段时间,冯大爷已然是患上了非常严重的非典,肺病炎症非常厉害,发烧,咳嗽,胸痛,再不去治疗的话,恐怕来日无多了哈。 几天后,冯大爷支撑不住了,爬也爬不起来,再这么在屋子里躺下去,肯定不是个事,得去吕镇看看大夫,为自己开点药,不然的话,长此下去,可能会要了他的命。 在吕镇大街上,冯大爷徘徊着,想找个熟人闲谈一阵子,可是寻遍了所有的热闹的地方,想找到一个可以说话之人已然是不成了,所有的人到了此时,似乎从人间蒸发掉了,根本就找不到了哈。 痛定思痛,冯大爷知道自己是上了那个女人的当,那个长相与他初恋情人相像的女人肯定有某种传染病来着,而自己不经意间拥抱了人家,不然的话,也不至于染上如此可怕的疾病,此时想想,还真是有些后怕,早知如此,才不会与之有任何的接触呢。 在吕镇开了点药,冯大爷回到了自己的家里,医者说了,他已然是个非典患者,不可与人家有任何的来往,更 不可以去接触人家,或者是去人家的屋子里做客什么的,只能是天天宅在自己的破败的屋子里。 冯大爷听从了医者的话,不敢去串门,也不敢与人家过于接近,实在无聊之时,便独自一个人呆在小河,坐在一块石头上,看着游动在清澈河流中的鱼儿,渐渐地,把这样的破事也忘掉在脑后了,不再去想这些令人非常不开心的事情就是不错。 到了夜里,冯大爷静静地躺在床上,而这时似乎听见有人敲门,进来一个人,此人刘寡妇是也,此时赶紧上前劝住了,屋子里不干净,叫她趁早离去,万不可靠得太近了,否则的话,可能就不好了。 对于冯大爷的病,刘寡妇似乎也知道些,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不敢贸然行事,更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之所以到他的屋子里做客,那也实在是迫不得已,不然的话,似乎就会受到非常大的伤害。 “你来这里做甚?”冯大爷看着刘寡妇,如此相问。 “不做什么,不过是来告诉你一件事情罢了。”刘寡妇笑着回答。 “什么事情?”冯大爷一脸茫然地问道。 “我看到你初恋情人了。”刘寡妇悄悄地凑上前来,认真地说道,“她就在前方树林之中等着你,不可错过,就在今夜,一定得去会会她,不然的话,以后就再也没有相见的机会了。” “是吗?”冯大爷渐渐地有些相信了这样的话,“那我可要 去看看,不然的话,以后可能真的是没有机会见到她了哈。” …… 刘寡妇交待了这些话后,旋即离开了冯大爷的屋子门前,出门的时候,尚且狠狠地啐了一口口水在地上,不然的话,似乎就很不舒服来着,会像冯大爷一样,生某种非常可怕的疾病哈。 到了夜里,冯大爷呆在自己的屋子里,看了看天空,一片阴云密布,看来还真不是个约会的好日子哈,再者说了,此时疾病缠身,再要出去见个人,恐怕不太妥当。 可是人绯绯就在前面那片林子里,此时不去会会,恐怕真的会非常后悔的,倒不如去看看,万一是绯绯的话,届时邀请她进自己的屋子里来,与之叙叙旧,谈谈天,甚至躺在床上去温存一翻,此都是非常不错的哈。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冯大爷看到天空似乎闪了个闪电,知道要下大雨了,此时最好不要出去,就这么呆在自己的屋子里才是上策。 再者说了,此时自己几乎动弹不得,不可出门,况且夜色深沉,雨渐渐落下来了,道路一片泥泞,几乎无落脚处,真的是不能出去了哈。 但是,不出去的话,那也是不妥,况且绯绯似乎还在那片树林里喊了起来,此时不由冯大爷了,不然的话,恐怕人绯绯还真是会出事呢。 天色到了此时,渐渐地变得非常黑暗了,而绯绯的喊声不断地传来,荒村的人们,闻听到这种可怕的声音, 一个个的,旋即关上了屋门,断无出去之理。 所谓的绯绯,不过是一些不干净的物事罢了,刘寡妇出于报复,遂编出这么个故事,骗着冯大爷,非要把他弄进那片林子去不可,而在那片猛恶林子里,死去的人已然是够多了,全是些不太正经的人,此时叫冯大爷去那片林子,意思明白不过,想杀了他来着。 冯大爷正患着疾病,正是杀他的窗口期,一旦错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之后再想着找这么个好日子,只怕就有些难度了,再者说 了,人冯大爷也并非是吃素的,弄不好,恐怕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哈。 不过人们纷纷传言,说这冯大爷生病了,这么一个消息对于荒村的人们来说,当然是再好不过了,不然的话,以后的日子里,保不定这冯大爷要干什么样的坏事呢。 冯大爷不应该相信人家的话呀,可是,万一真的是绯绯呢,如此大雨之夜,独自呆在那种不干净的地方,无论怎么说也不是个事不是? 为了绯绯,冯大爷豁出去了,得去把自己的初恋情人营救出来,否则的话,纵使是躺在床上,那也是安心不了,唉。 冯大爷出现在那片林子的时候,夜色变得非常之恐怖了,极其黑暗,简直了,伸手不见五指,本来面对的不过是一株树而已,可是看上去,却变了,变成了一些想象中的极其可怕的东西,甚至会认为那些是鬼一样的存 在。 不过,对于这些东西,冯大爷并不去理会,为了自己的绯绯,没奈何,冯大爷只能是拼了性命往前,再往前,不久之后,便站在那片林子深处了,盼望着把绯绯找出来。 这特么还真是一片非常可怕的林子,平日里,纵使是大白天的,冯大爷也不敢进来,此时进来了,便有些后悔,千不该万不该进了这么个不干净的地方,此时想出去,可是发现,在自己的面前蓦然出现了一座悬崖。 “咦,”冯大爷如此沉吟着,“这是怎么回事呢?” 是啊,悬崖出现的地方应该是一片平原才对,可是到了今夜,怎么回事呢,怎么会无故出现一座悬崖来着,悬崖上面有条窄窄的栈道,上面有一伙牛无端行走着,那些牛走在这么狭窄的地方,还真是有些令人感到不放心,万一摔下来了,那可就不得了了哈。 正在这么看着的时候,但见栈道上面不断地开始落石头,巨大的岩块被牛踩踏了之后,旋即纷纷滚落,直接就往着冯大爷所在的那片林子砸了过来,气势之雄浑,堪比洪水猛兽,一旦砸中了,人恐怕瞬时之间便没命了。 冯大爷不害怕,因为自己所在的位置与那座栈道相距遥远,至少有上百米,纵使整座大山垮掉了,想必也不能伤害他一根汗毛。 正这么看着的时候,冯大爷看到整座悬崖消失不见,牛亦看不到了,在那个地方仍旧 是一片平 原,上面胡乱种着一些庄稼而已。 天上的月轮到了此时,渐渐西斜,再过一会儿,应该就会落下去了吧,残月之下的一切,在此时都不太看得清晰,只约略一个轮廓而已,至于更细致的一些模样,此时已然是看不到了都。 在那片林子里寻找了一阵子,冯大爷没有找到,这时听见有人在喊自己,仔细一听,可不就是绯绯吗? 冯大爷往前走去,离那个声音渐渐地近了,更近了,此时大喜,一旦把绯绯找到,立马与之在这片林子里做个游戏,想必绯绯应该不会过于拒绝吧? 朝着绯绯所在之处不断地走去,不久之后,冯大爷便来到了一个非常陌生的地方,这种地方,平日里,纵使是白天,那也是非常之阴森恐怖,到了夜里就更是如此了。 可是为了绯绯,冯大爷不去管这些了,三两步之后便到了绯绯藏身之处,出现在他面前的不过是一座坟墓而已,坟墓上面似乎站着个人,一看到冯大爷出现了,旋即消失不见,不知何处去了。 冯大爷凑上前去了,看了一阵子,才知道此处不过是方孩娘埋葬之处,一时知道上了大当,赶紧逃离,否则的话,后果直是不堪,直接死于此地也是有可能的。 正往前不断地走去的时候,冯大爷似乎感觉到有一只手攀扯住了自己的肩膀,浑身无力,再也没有任何力气往前蹿去了,唯今之计,只好是就地休息, 一切等天亮了再说吧。 ———— 第九百三十二章 枯萎桃树之落花纷纷 冯大爷几乎动弹不得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没有一丁点的力气,肩膀上似乎有只手抓住了自己,此时想着逃跑只怕是不可能的。 既然不能逃,那么就不逃吧,这不,冯大爷坐在一块石头上,面对着不断地落着的雨,心绪当真是有些凄凉来着,觉得有些对不起人绯绯,若非自己之对她起了这么个意,此时何至于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呢? 此时夜色深沉,荒村的人们纷纷进入了梦乡,大路上,并没有看到任何人影之存在,所有的,不过是一些可怕的鬼怪的影子罢了,有些看到冯大爷病入膏肓,直接伸出手来,并且张开了巨大的口,准备整个把冯大爷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去了。 见不是个事,冯大爷站了起来,准备着逃离此处,如此下去,显然不是个事,当真可能会出大事来着,死倒不怕,怕的是再也见不到绯绯了,这才是令冯大爷感到相当头痛的事情。 身体之不好,已然是染上非典了,此时浑身如火烧一般,非常的不舒服,感觉到口渴,想去弄点水喝,可是刚想站起来,便又感觉到一只冰冷的手从那片林子里伸出来了,直接攀扯住了冯大爷的肩膀,非常之疼痛,再过一阵子,简直了,那肩膀似乎就要脱离了自己的躯体一样。 冯大爷想喊人,可是不成,荒村到了此时,一个人也看不到了都,纵使是看到一个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那也是一些死去多年的人,站在冯大爷面前的时候,样子极其可怕,不敢去看,不然的话,吓也要吓死了。 也不知为何,此时的冯大爷感觉到自己的一只手变得非常非常的小了,简直连抬起来的力气也没有,纯属多余,有时使冯大爷觉得没有了这只手恐怕还好些。 可是不久前,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的时候还是好的呢,怎么回事嘛,一站在那片树林边的时候,便变成了这样,这使得冯大爷不得不放开了喉咙,简直想破口大骂,可是荒村的人们,到了这时,当真能听闻得到吗? 冯大爷看着自己渐渐变小了的手,一时不断地哭泣,脸上的泪水不住地流下来了,甚至开始喊天,但是此时的荒村,纵使是喊破了喉咙,可能也不会有人听到了。 “得挣脱掉这种束缚,”冯大爷本来想把话说出来,可是刚说到嘴边的时候,便又咽了回去,只能是在心里胡乱地嚷嚷着,“不然的话,可能当真会死于此地哈。” 冯大爷目前所处之地,与那片林子相距大概只有上百米远,再想往前就不成了,非常吃力,一步也动不了,只能往前爬行,可是如此样子,一旦让刘寡妇看到,可能会笑话自己,宁愿死了,冯大爷也不想在她的面前出丑。 只好就这么坐在那片林子边上吧,从那个非常可怕的地方,正不住地传来阵阵呼唤的声音,那声音是绯绯的,可是骗不了冯大爷,他知道那声音是假的。 果不其然,见冯大爷没有上当,绯绯的声音渐渐变成了另外一种恐怖的吼叫,一匹狼吓得当即逃蹿出来了,出了那片林子,旋即往着空旷之地没命奔逃,在逃命之过程中,尚且不住地嗥叫着,亦如冯大爷一样,似乎在向谁求救呢。 狼之逃蹿,使得冯大爷更坚定了离开那片林子的决心,却站不起来,只能是半躺在一块石头上,而那块石头到了这时,不知为何,被林子里飘出来的那种声音一震,旋即破碎得不堪,承载不起任何重量,当时就使得冯大爷从那块石头上掉下来,落在一片泥污之中,浑身上下,到了此时,简直了,比一些疯子还要疯子。 更加可怕的是,落入了那片泥污之中时,冯大爷渐渐地感觉到自己的左腿瘫痪了,无法动弹,本来想爬出来,可是不成,纯属徒劳,没有任何效果,尚且不如不动还来得好些,不然的话,如此白白地消耗力气,可能等不到天亮就没命了哈。 在那片泥污之中,藏着一条大鱼,见冯大爷落进来了,本来吓得不行,想找个地方藏起来,似乎不钻进一片乱草丛中,便不成了。 可是,观察了一阵子之后,发现呀,这冯大爷连自己也不如,蜷缩在泥污之中,简直无法动弹,一时窃喜,凑上前去,在冯大爷的左腿上面狠狠咬下一片肉来,直痛得冯大爷又开始了骂娘,可是这样的脏话一骂出来,瞬时之间便刮起了一阵狂风,纵使周围有人,可能也不会听到。 幸好过了一阵子,冯大爷渐渐感觉到左腿好些了,不复之前的那种麻痹,略动了一下子,尚且能够转动,旋即爬上去了,离开了那个可恶的池塘,依旧坐在一块破败的石头上,略事休憩,一切等身体好一些再说吧。 天上渐渐停止了下雨,一轮绯红的月亮挂在天空,洒下红宝石似的光在一些青石板上,把流淌在上面的泉水映照得非常可爱,这不,就连冯大爷有些糟糕的心情,因了这些景物之存在,亦如风散去,渐渐飘远,不复存在了哈。 路面上变得非常之美丽,往日的泥土路,到了此时,变得珠光宝气,上面散布着一些可爱的珍珠,甚至有女人的梦在上面,还印着绯绯的笑脸…… 既然有这么一条路,冯大爷回去的心渐渐打住了,觉得不如先不要回去,在此路上散散步,欣赏一下路边的风景什么的也不错哈。 况且这时林子边上有个人出现了,借着淡淡的月光,可以看得非常之清楚,可不就是绯绯么? “绯绯!”冯大爷喊了几声,又不断地招手致意,想去与之拥抱一下,至少也得去与之说几句话,不然的话,这日子还真是没法过下去了哈。 天气之渐渐炎热,使得绯绯穿着相当之少,通体上下,约略几件小衣而已,薄薄的衣裳藏不住里面的美好的风景,使得冯大爷几乎处于疯狂状态,一时什么也不管了,凑上前去,非与之说些体己话不可。 可是,当冯大爷步入了那片林子,绯绯旋即消失不见,留给他的,不过是些骇人听闻的东西,不少髑髅纷纷从一些坟墓中爬出来了,张开了嘴巴,不断地对着冯大爷哈气,幸亏冯大爷动作迅速,算是躲过了,可是那些倒霉的树就惨了,立即燃烧起来,一团熊熊大火追踪着冯大爷,非要烧死他不可。 没有办法,冯大爷主动跳进了那片池塘里,蜷缩在泥污之中,久久不敢出来,怕大火烧着了自己的话,破了相,不太好看了,届时再去寻人绯绯,恐怕人家就不会待见自己了。 此时天上没有什么云,一片澄澈,冯大爷在那个肮脏的水塘里呆了一阵子,觉得长此下去不是个事,加上夜色深沉,林子诡异得很,不敢独自呆下去了,此时爬出了那片水塘,往着自己的屋子而去。 本来身体就发热,此时火一烧,又着了凉,委实是惨,走不了几步路,便摔倒在地,久久爬不起来。 冯大爷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然是躺在自己的家里了,周围有一些人,那些人此时想凑上前来问好,全亏了这些人把晕倒在地的冯大爷送进了他的屋子,不然的话,可能冯大爷已然是不在人世了哈。 几天之后的一个夜里,冯大爷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欣赏着天上的几个星星,此时又听见那片树林中传来一个声音,可不就是绯绯在喊着自己么? 但是,冯大爷不肯去了,说什么也不想去,知道是个假的,真的绯绯绝对不会呆在那片林子里,应该像他一样,在这样美好的夜晚,也在深情地想着人吧。 只是冯大爷不知绯绯会想谁呢? 长长地怅叹一声之后,冯大爷关上了屋门,不肯出去了,而外面,此时不住地开始落雨,雨珠洒在门前,啪啪地声音在此深沉的夜里闻去,还真是无比的美妙哈。 在这样的无眠的夜里,冯大爷深情地想起了绯绯,过几天,等有空了,农活不那么忙碌了,一定要去吕镇看看,不久前不是有人说了吗,在吕镇看到过绯绯呀。 等了绯绯将近六十年了,不知道几天之后,再去吕镇之时,能否一睹她的芳容呢? 冯大爷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之后,觉得没有什么把握,不禁闭上了眼睛,渐渐沉入了梦乡了。 正这时,冯大爷非常清晰地看到一个绝色女子出现在门前,妩媚绝伦,可不就是绯绯么,于是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一轮淡淡月亮下面,绯绯带着笑容站在一株桃树下,而那株桃树正开着花,花香四溢,使得冯大爷不禁什么也不顾了,奋起全身的力气往前扑去,把绯绯抱在怀里了 。 …… 睁开眼睛一看,不过是做了个美好的梦而已,窗外正不断地落着雨,冯大爷拉开了屋门往外一看,天色大亮,而那株桃树不知为何,在这春天里,正渐渐地枯萎,花辨一片片随风落下,不知飘向什么地方去了。 ———— 第九百三十三章 “等着我!” 天色非常之好,适合出门散步,呆在家里久了,很是不妥,长此下去,对身体非徒无益,甚且是有害的。 桃花朵朵开放在空气中,散布出阵阵香味,闻之者,纵使是鼻子并非那么灵敏的人,亦要为之点赞,春天真的是个好季节哈。 少女在晚饭之后,拉着二傻子的手,出了屋门,往着河边而去,此时春花烂漫,有情人在一起,相互拥抱接吻,或者是悠闲地说个情话什么的,实在是再好不过了。 往河边闲走了一阵子,少女忽然觉得应该去买些纸巾什么的,不然的话,届时可能会不方便,想到此处,便准备拉着二傻子的手,往着少秋屋子旁边的那个小卖部而去,可是在经过少秋的屋子门前的时候,少女特意叫二傻子绕了个道,不能让少秋看到,不然的话,可能会引起一些麻烦。 …… 少秋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如此美好的天气里,当真得欣赏一下风景之美好,不然的话,可能会对不起这上天赐予的美好年华哈。 心情有些烦乱,可是到底是为什么呢,有什么不满足的地方而处于如此凄苦的境地来着? 少秋一时搞不明白,本来想看看书的,可是到了此时,哪还有什么心情去看书,书看他还差不多,既然看不进去书,唯一能做之事,便是坐在门前一块石头上数着天上的星星了,一个,两个…… 数着数着,那些烦乱的心事自然渐渐散去了,一会儿工夫便消失殆尽,根本就再也寻不着了哈。 门前的那些妇女们这些天来,并没有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这使得少秋颇为高兴,终于是可以清静下来了,纵使是欣赏门前那株桃树上的花儿,也可以比较自在了。 可是,终究是感觉到有些不踏实,心里空落落的,似乎欠些什么东西,到底缺少何物,仔细思之,却又不得要领,只能是长长地怅叹了一口气,之后无聊地坐在一块石头上,望着天空的几个星星罢了。 好久没有少女的消息了,此时盼望着她之出现,不然的话,心里的这种苦闷无以排遣,愁上加愁,只好是去抽一支烟了,可是这时到底是觉得有些不妥,毕竟医者嘱咐过了,烟是对身体有害之物,特别是肺病患者,更不可有任何接触,否则的话,恐怕就治不好病了。 正这时,忽然眼睛一亮,看到少女渐渐走过来了,站在少秋面前的时候,脸上笑容之灿烂,当真可以睥睨天下,就算是最妖艳的花朵,与之相比,只怕也是自愧不如。 一看到少女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少秋心情之抑郁,旋即消散殆尽,替而代之的,是一种幸福满满的感觉,甚且认为自己已然是有个女人了哈。 少女出现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了,这当然是真的,有少女的美好的话语作证,闻着这种使人血脉贲张的从少女口中说出来的声音,少秋瞬时之间变得十分兴奋,甚至想跳支舞,可是身体毕竟不太舒服,当真要去跳舞的话,那又是不妥,倒不如就此沉默着罢了。 少女在今天晚上,不知为何,竟然变得如此妖艳动人,不要说人了,就算是旁边那株柚子树,到了此时,也纷纷摇动着枝条,显然是很受感到,甚至想为少女唱支歌儿了。 “你不出去玩吗?”少女似乎问了一声,脸上的笑容当真比一些最美艳的女明星还要美丽一百倍,使得少秋有些束手无策,想去拥抱人家,可是终究觉得有些隔阂,到底什么地方出了问题,暂时尚且搞不懂,倒不如就此放下,不去想这样的问题,只顾着目前算了。 少秋想回答这种问话,可是人家既然不说,一时也不便去问,只好是默默地坐在门前一块破败的石头上,不住地望着天空,深蓝如水的星空,此时根本就没有任何东西之存在了,不过几片乱云罢了,飞舞不住,飘忽之至,使得少秋只好是去看星空,而对于少女之站在自己的眼前,尚且不知如何是好,只好是不去管了。 少女怔怔地站在少秋的面前,似乎想说个话,可是话到了嘴边,渐渐地又咽回去了,不想去说了,可是既然不说话,为何脸上要挂着这么迷人的笑容呢? 看了少秋一眼,少女旋即离去,背影之美丽,堪比天仙,使得少秋此时甚至想追上前去,至少也得与之说上一句话儿不是? 但是不成,少女瞬时之间便消失不见,隐没于夜色之中了,只有一缕风轻轻地吹着,沐浴着暖暖的春风,少秋心情大好,此时甚至想凑上前去拥抱住了少女,可是人少女已然是消失在远方,根本就再也看不到了哈。 “等着我哈。”少女的声音从远方传来,飘到少秋耳朵边的时候,真的是加倍地妩媚,使得少秋不得不作出回应。 “好嘞。”少秋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如此回答着,算是给少女的一种答复吧。 在一株大树底下,二傻子悄悄地躲藏其中,一看到少女来了,便扑上前去,抱住了她,与之亲吻,与之无法无天起来。 由于是处于一片漆黑之中,站在自己屋子门前的少秋,对于这一幕根本就发觉不了,此时心情非常之不错,回味着少女的话,幸福的感觉洋溢在心间,甚至还唱了个歌儿。 二傻子正在亲吻着少女的脸颊,听闻到少秋的歌声,一时不知为何,感到有些不太适应,似乎觉得不应该啊,这都是些什么人嘛,疯子似的,简直了。 少女与二傻子手牵着手,往着河边悄然而去,对于这一切,少秋当真是看不到,只是记住了少女留给自己的话,要他“等着她”。 有了这句话,少秋就放心了,夜色渐渐深沉,此时不便再站在外面了,得钻进了自己的屋子里去了,不然的话,可能会对身体相当之不好,甚至可以说是有害的哈。 少秋打开了一本书了,每当心情不错的时候,他往往会在灯下看几页书,以此打发时间,消磨日子,不然的话,如此长夜漫漫,独自一人,却要如何度过呢? 在看书的时候,门外传来冯大爷骂街的声音,不知什么人得罪了他,正不断地骂着呢。 少秋对此冯大爷很是看不起,这么大一把年纪了,也不去找个女人,就算是冷血动物,那也得为子嗣着想,去谋个妻子,不然的话,就此断子绝孙了,显然不是个好事。 反正少秋无论如何是不能理解的,觉得这冯大爷怪怪的,甚至不近人情,不然的话,如此一把年纪了,何以还是单身一人呢? 本来想找个空闲时间去问一问冯大爷来着,可是人冯大爷不知为何,一见了少秋就要骂娘,为此,俩人甚至还打过一架,直到今天都还没有说话呢。 …… 这些都是往事了,可是冯大爷今天夜里为何要骂街呢,谁得罪了他不成,不然的话,何至于骂得如此厉害,喉咙都嘶哑了,尚且还没有停止的意思。 冯大爷骂了一会儿大街,没有骂出个什么名堂,可是仍旧要骂下去,骂得越来越丑陋了,一些女人纷纷在自己的耳朵里塞了一把土了,甚至扬言不活了,要死在他的面前了,而那冯大爷仍旧还要大声地骂着! “简直了,”一位男士扑出了自己的屋门,“这还叫人活不活了呢?” 直到天上不断地落起了暴雨,刮着大风了,一些个石头纷纷从天上滚落下来,有些直接就打在冯大爷的头上,把他的头都砸破了,冯大爷这才打住,不敢往下骂了,哭泣着,渐渐消失在人们的眼前,十分不情愿地回到了自己的冰冷的屋子里去了。 …… 少秋听不到了冯大爷骂街的声音了,耳根总算是清静下来了,啐了一口口水在地上,责难着冯大爷,“这都是些什么人嘛。” 独自看了一会儿书,少秋便站了起来,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想去吹吹春天的风,并且雨也打住了,正好可以看看桃树上的花儿,闻着那种醉人的香味,少秋会想到一些美好的事情,比如少女身上那种特有的味道。 在远方,一片朦胧之中,少秋似乎看到少女站在那儿,不住地对着他挥手致意,“等着我呀。” “好嘞。”少秋如此回答。 此时睡意渐浓,不可再呆在外面了,关上屋门,躺在床上去了 。 可是,静静地躺在床上的少秋无论如何睡不着,失眠的感觉就是不爽呀,真的想爬起来,出去欣赏一下月色之妩媚,不然的话,长此下去,对精神的折磨只怕是会非常不利的。 况且刚才似乎听闻到少女的声音,好像在叫少秋“等着她。”正好睡不着,倒不如出去看看,不然的话,怠慢了人家,恐怕就不好了。 少秋颤抖着拉开了屋门,往外一看,月色碎碎得有些令人想哭,没有看到少女,只是一片凄凉的风不断地吹着,正想着关上了屋门,却看到少女渐渐地走来,不住地往着自己的屋子门前走来。 直到出现在少秋屋子门前了,这才看清楚,似乎并非是个人,到底是什么东西,由于夜色深沉,没有看清楚,一时不便妄断,只好是不去想它了吧。 ———— 第九百三十四章 从树中伸出来一只黑手 那位少女在少秋的脸颊上亲吻了一阵子之后,旋即离去,消失在一片苍茫夜色之中,终于是再也看不到了,与小花相比,她似乎还显得好看些,不过,少秋的心里已然有了小花了,对于那位少女,自然是不会再有任何的企图了。 目送少女离去,少秋有些惆怅,也颇感忧虑,本来想离开了荒村,不然的话,如此下去,肯定不是个事哈。 但是,人如此一美丽的少女已然是亲吻了一下自己,此时再离去,似乎显得有些过于无情,倒不如就呆在此地,与之共存亡同生死算了。 黑匪依旧蹲在那块磨刀石上霍霍地磨着斧子,不时用手在锋利的斧口上拭一拭,背部肌肉非常发达,一块块的,就如一些苍老的松树皮,遒劲有力,油光可鉴的,给人的心灵以巨大的威慑。 在磨刀石上磨了一阵子,黑匪似乎觉得那块石头有些摇晃,四处张望了一下,没有看到一个可以使之平稳下来的东西,略有些失望,却并不灰心,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 少秋正在吃饭,看着黑匪如此,不禁觉得有些好笑,正准备离去,不然的话,与这种人呆在一起久了,难保不会出事,甚至可能被他砍上两斧子。 刚有这个打算,便听见黑匪蹲在那块磨刀石边叫住了他了,非要少秋去帮忙扶住那块磨刀石不可,不然的话,可能就不能住在这里了。 听到这样的话,少秋知道大难临头了,想逃去,可是迟了,来不及了,倒不如就顺着他算了,这不,慢慢走到了他的身边,伸出手来,扶住了那块磨刀石。 少秋边吃饭边扶着那块石头,使得黑匪有时直接就发了大火,吼了一声好的,把一些口水悉数都吐进了少秋的饭碗之中,使得他有些怨言,却并不敢说什么,不然的话,得罪了此人,后果如何,那简直了,非得被五马分尸不可! 黑匪在磨斧子之过程中,少秋只能是扶住了,不敢大意,也不能说话,不然的话,下场可能会非常凄惨。 如此磨了一阵子,黑匪不知怎么了,可能是用力过猛还是怎么,竟然是不小心与那块磨刀石一起滚落进了池塘里去了,当时想抓住身边的那株柚子树,可是抓不着,只撕破了一块皮,可是这么块破皮怎么能使之不落下水去呢? 黑匪落下水去了之后,少秋赶紧逃去,不然的话,等他从水下钻出来的时候,可能就不妥了,届时非得砍他几斧子不可。 黑匪终于是从池塘下面爬上来了,哇哇大叫着,想找到少秋,不报这一推之仇,似乎就不是个人了! “好嘞,”黑匪爬上岸来之后如此念叨着,“叫你扶住磨刀石,你倒好,趁机把老子推下水去了哈。” 说来也是怪事了,黑匪在磨斧子的时候,确实感觉到有人推了他一把,不然的话,也不至于会掉下去,可是放眼看了一下周围,并没有什么人,只有少秋陪在自己的身边,不是他推的又能是谁呢? 可是,少秋并没有推人呀,怪罪到他的头上,这显然是有些牵强,要怪的话,只能怪黑匪自己运气不好,或者是地面上有些湿滑,不然的话,怎么会无故掉下池塘里去了呢? 黑匪从池塘里爬上岸来后,坐在那块石头上,看了看自己的手,由于不小心,尚且被斧子割了一下,正不断地流出血来呢? 此时非常恼火,吼叫着,想去把少秋找出来,一旦揪住了,定然不饶,直接打死,或者是也往池塘里推这么一下来着,不然的话,何以能够出这一口恶气? 可是到了这时,少秋人在何处呢,不仅黑匪看不到,荒村的人们,也是惘然,根本就不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了嘛,却要到什么地方寻找呢? 黑匪不管这么多了,非要荒村的人们去把少秋找回来不可,不然的话,扬言要杀人,甚至要寝其皮吃其肉而后快! 对于这等可怕的话,人们不敢得罪,当时就有人表示可以去一些深山之中找寻,却不敢保证一定能找到,不过是尽力而为罢了。 黑匪坐在那块磨刀石上,一位少女凑上前来了,为之包扎,为之清洗伤口,不久之后,血止住了,黑匪站了起来,吼喝两声,恢复得与之前差不多了,两腿又非常有力,走起路来虎虎生风,甚至搂住了那位少女。 那位少女便是之前亲吻少秋的那个女人,此时为黑匪包扎,甚至与之动手动脚的,荒村的人们对此并不认为有何非礼之处,纷纷等闲视之,不敢去相劝,更不敢去加以阻止。 人们自行离去,一时之间,在柚子树下便只剩下黑匪与那位少女了,相互诉说着一些柔情蜜意,在片片落花之中,无数的人为之点赞,就算是不远处一株桃树,到了此时,也是花开满树,飘洒着香气在人间,使得少女此时尽情地与黑匪在一起,缠缠绵绵,作弄出非常可爱的动作…… 且说少秋逃进了一片大山之中了,此时不敢回家,只能是龟缩于此地,怕黑匪怪罪下来,取了自己的性命的话,届时就不好了。 当时他确实看到一只黢黑的手无故伸出来了,似乎是从那株柚子树的树干位置伸出来的,直接把黑匪推下了池塘,而那块磨刀石也一并落入了水中了。 那是一只相当诡异的手,凭空出现,却又像是来自那株柚子树,上面布满了黑黑的柔毛,伸开了手掌看去,与人的手相差不多,只是一片漆黑,显得非常肮脏的那种。 本来少秋看到那只手要把黑匪往池塘深处推去,略微动了恻隐之心,想去抓住了那只黑黑的手,可是刚有这么个想法便感觉到脑子非常之疼,不敢去想问题了,只能是眼睁睁看着那只黑手把黑匪推进了池塘之中,而在池塘边上似乎还有一条毒蛇在爬行着…… 想到这些事情,少秋非常害怕,万一黑匪误会了自己,以为是自己把他推下水去了,恐怕就不好了,以黑匪的性格,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杀个把儿人都不算回事儿,届时还不得把他少秋碎尸万段! 想到此处,少秋不敢回去了,只能是暂且藏身在这片深山之中,一切等过了这个风头再说吧,说不定黑匪想明白了之后,认为不是拜自己所赐,届时便不会杀人了吧。 …… 到了夜里,黑匪静静地坐在少秋的屋子里,拿着本书,装模作样地读了起来,虽然是读书,可是读出来的并不是什么书中的内容,不过是在唱丧歌罢了。 可能不得气出吧,不然的话,黑匪何以会无端坐在少秋的屋子里吟唱着一些丧歌呢,这样的丧歌一般只能是去大山上唱,可是人黑匪就是要在少秋的屋子里干,而少女静静地陪在他的身边,到了夜色深沉,感觉到有些寒意了之时,这才悄然离去,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去了。 黑匪坐在少秋的屋子里咿咿呀呀不知所云地念叨着,尽情地唱着丧歌,一些过路的人们纷纷劝说着,说这样行事,显然不妥,对主人极其不利。 …… 少秋在深山之中躲藏了一阵子,本来不想回去了,可是奈天下雨了何!不回去的话,可能会非常之不妥,肺病到了这时,简直了,非常之严重,咳嗽不住,长此下去,显然不行,说什么也得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去了才好呀。 正当黑匪拿着本书在少秋的屋子里唱丧歌的时候,门外似乎有人轻轻地敲叩着屋门,似乎有人站在门口,这才停止了这种行为,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却又根本就什么也看不到,一片漆黑之中,只看到几点雨不断地落下来,声音在此时非常之凄凉,使得黑匪唱起那种丧歌来,更加的像那么回事了。 在门口看了一会儿,黑匪没有看到什么,直接关上了屋门,继续坐在那儿吟唱着一些非常不堪的歌曲,使得此时呆在大山上的少秋,不知为何,肚子渐渐感觉到有些不行了,似乎是中毒了,可是这一天下来,他并没有吃过什么,何至于会中毒了呢? 天上不断地落着雨了,少秋没有雨具,只能是往前不住地奔跑,却得罪了一条毒蛇,此时尾随着爬了过来,非要咬他一口不可。 直到跑了好远,快要回到了自己的家里了,那条毒蛇这才悄悄地离去,不敢凑上前来行凶了,否则的话,只要轻轻地咬上一口,想必少秋即刻就会毙命! 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的时候,少秋似乎感觉到里面有人在唱歌,确切地说是在唱丧歌,于是轻轻地敲了敲门,想进去,不然的话,呆在外面也确实不是个事哈。 里面的人拉开了屋门,借着淡淡的月光看去,还真是看到一个人站在自己的屋子里呢,可不就是黑匪么! 一看到黑匪,少秋旋即逃离,而黑匪在后面追了上来,握着把斧子,闪着寒芒,一旦追上,可能直接就要剁了他哈。 ———— 第九百三十五章 追求幸福的路上见了鬼 见少秋逃离了,黑匪这才打住,不去追了,道路湿滑,稍有不慎便会掉入泥淖之中,非常之不划算,倒不如就坐在此破败的屋子里唱丧歌来得好些。 听见黑匪如此,那些打少秋门前路过的人们,纷纷感到害怕,有些直接就改了个道,不敢经过那儿了,怕听到了这种不太吉利的歌声会对自己有所不利,出门的话,恐怕也会碰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哈。 在黑匪唱丧歌的时候,门前那株柚子树,不知为何,可能是有所感应吧,不然的话,怎么也哼哼哈哈起来,仔细听去,与黑匪唱出来的歌声相差不多,使得黑匪一时也是怔住了,这作为不会说话的树怎么也会唱出这种不吉利的歌声呢? 黑匪不敢去唱了,甚至也不想住在少秋的屋子里,否则的话,长此下去,怕是不好,让人看到,会说他不是,甚至说他不是人。 到了半夜时分,实在是不能再坐下去了,见少秋尚且没有回来,打算离开此屋子,睡觉的话,还是自己的家里来得舒服一些,至少比此处要强。 再者说了,已然是在此屋子里唱过了丧歌,再要住在此地,怕是不好,不如及早离开,回到自己的家里去算了。 正想着离开之时,纷乱的雨丝不断地飘落下来了,门前的柚子树,到了此时,于冰冷雨丝之中,立即打住,不敢再去唱那种非常不好听的歌了,静默于风中,神情似乎有些兴奋,见到了漂亮的女人路过,直接就会伸出枝条勾住了人家的手呀什么的。 黑匪不敢住下去了,因为听到门外似乎有人在不住地嘲笑着,可是透过窗户往外一看,一片漆黑之中,除了门前那株有些讨嫌的柚子树外,几乎什么也看不到,偶尔有人走过,可是凑到了门前时,旋即离去,匆匆的脚步声随着一阵风的狂吼而渐渐消散,终于是不可听闻得到了。 黑匪不敢住在少秋的屋子里了,因为这时甚至看到个鬼从窗户口爬进来了,本来以为是少秋,可是仔细看了才知道并非是人,而确实是一只鬼,之所以进入,恐怕也是为黑匪的丧歌所迷,想进来好好聆听一下吧。 无论如何不能住在此该死的破败的屋子里了,可是当真要出去的话,那也不成,门外似乎压上了一块石头,纵使是使出九牛二虎之力,下死力往外推去,那门愣是不开,不仅不开,甚至还比之前关得更加的紧闭了。 “特么什么破地方!”黑匪站在一片黑暗之中如此嚷嚷着,可是这声音一旦嚷出来,门外立即刮起一阵大风,把黑匪刚刚说出来的话一下子吹得没了踪影,算是站在屋子里白白地嚷嚷一回了。 况且开始不断地落雨,这种雨,最好还是不要出去,不然的话,恐怕不妥,因为这雨的颜色看上去有些特别,红黄变幻不定,令人无所适从,如此之雨,只怕是有毒啊,一旦淋上,不得病似乎是不可能的。 只能是先住在少秋的屋子里了,至于之后到底该怎么行事,以后再说吧。 …… 少秋徘徊在小河边,而少女静静地坐在一块石头上,不时张望着,似乎非常兴奋,想与之闲谈一阵子,或者是相互拥抱在一起。 真是个好时机呀,少秋不敢错过,立即凑上前去了,轻轻地一拍人家的肩膀,少女渐渐回过头来了,看去,并非是什么少女,而是刘寡妇也。 刘寡妇的肩膀被人轻轻一拍后,并没有回过头来看少秋,而是往前不断地走去,少秋此时舍不得人家,知道她不过是怕丑的意思,于是尾随着,跟着她往前悄悄走去。 走了一阵子,少秋不知为何,开始心里感觉到非常之烦乱,似乎再往前走的话就不是个人了,于是打住,坐了下来,直接就坐在一块石头上,望着刘寡妇渐渐远去的背影,心绪苍凉,不知今夕何夕。 少秋的头脑里开始不住地冒出一些圣贤的话语,一时只好是放过了刘寡妇,不敢去追求,更不敢去与之在一片桃花盛开的地方缠缠绵绵,比翼双飞了。 坐了一阵子,少秋看到前方似乎有个人,影子一闪之后,旋即消失不见,可是隔了一会儿,却又现身在他的眼前,看上去,根本就不是人样,此时想起了一些传说中的鬼怪神话,知道此地不干净,不宜久留,倒不如及早离去。 “真是错过了一个好的机会呀。”少秋看着刘寡妇背影消失处,如此长长地怅叹着。 正这时,在刘寡妇背影消失处蓦然看到了一个鬼的影子,怔怔地站在那儿,纹丝不动,似乎不是个活的,使得少秋有些不放心,觉得让这么个不干净的东西与人刘寡妇呆在一起,这到底是有些不好,倒不如走上前去,至少可以为人刘寡妇做个伴什么的。 少秋凑上前去的时候,看不到了那个鬼的影子了,仔细一看,看清楚了,才知并非是鬼怪之物,而是一株树,一株已然是死去上千年的老树。 不过这树的样子,在今夜看来,像极了一个人,不仔细看的话,尚且还以为是个鬼呢。 少秋站在那株老树边看了看刘寡妇消失的背影,此时什么也看不到了,于是离去,回到了大路上,往着自己的屋子不断地走去,回过头来一看,见那株树又变成了一个鬼,尚且穿着一身红衣,披头散发的样子简直了,看得少秋非常害怕,果断不敢去看了,打道回府,旋即回家。 刘寡妇本来想与少秋在小河边幽会一场来着,可是此人之不勇敢,纵使是夜色之中,也不敢有任何表示,本来想把他引到一片茅草丛中去,届时便可以…… 没成想那书呆子竟然是打了退堂鼓,半路上溜了回去了,一时非常伤心,独自坐在一茅屋之中,怔怔地发愣,月光洒在破败的屋子门前,到了这时,不知为何,渐渐地使得她的不好的心情变得非常不错了。 刘寡妇往往在心情不好的时候便会来到这座茅屋之中坐坐,略事休憩,等心情恢复过来了,再回到自己的家里去。 此时来到此处的目的,本来是想勾引少秋来着,没成想那少秋没胆,一时怔怔地蜷缩在一块巨大的石头上,望着天空,而月色之美好,对于她来说,已然是没有什么意义了哈。 在这么美好的春天的夜里,如果能有个男人就好了,可是自从家里闹鬼之后,荒村的男人们,断不肯与之有任何的往来,想起这些,刘寡妇难免不伤心,这不,此时泪水涟涟,就如涛涛东去之流水,一发而不可收拾矣。 刘寡妇想略躺一会儿便离去,回到自己的家中,呆在此地,毕竟是有些不妥,保不定会有一些不干净的物事出没,届时肯定会对自己不利,一旦把魂摄将去了,恐怕就再也找不回来了哈。 夜色渐渐变得一片漆黑,荒村的茅屋,看上去凄凉之至,此时能有个人陪陪自己就好了,可是放眼看去,能陪着她的,只能是一些开满了花的桃树罢了,想有个男人,简直比登天还难。 想起少秋的无情,刘寡妇不禁泪流满面,甚至想号啕痛哭一场,不如此,不足以泄去自己心头之怒火,打算哭过之后,便再也不会与那该死的少秋有任何来往了。 正这时,刘寡妇似乎听到有人的脚步声出现了,在门前一闪,旋即消失不见,可是不久之后,那个可爱的影子又出现在茅屋门前,似乎在等待着刘寡妇出来与之一起说个话什么的呢。 刘寡妇出去了,看到一个英俊的少年,比少秋似乎还好看些,一时大喜,抓住了少年的手,慢慢地走进了茅屋中去了…… …… 少秋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门前,以为黑匪还住在里面,一时不敢进去,徘徊着,尚且不知如何是好。 里面非常漆黑,应该没有什么人,于是轻轻地敲叩了一下屋门,没有人回应,少秋立即推开了,一片零乱之中,看不到黑匪的影子,关上屋门,看到那些书上面吐满了口水,屋子当中摆放了一个神秘的东西,仔细看去,竟然是一副棺材来着。 少秋立即将棺材弄出去了,摆放在旷野之中,之后独自坐在屋子门前,准备着逃去,不然的话,在此地呆得久了,实在不是个事。 正这时,少女的影子渐渐地凑过来了,路过少秋的屋子门前的时候,并没有与之说话,只是背着他,脸上挂着笑容,使得少秋知道她的意思,不过是想与自己好罢了,不然的话,也不会深夜巴巴地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不是? 少秋此时想去与少女说些话,可是碍于一些道德观念的束缚,并不敢真的凑上前去,只好是就这么看上一眼而已,之后迅速关上屋门,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去了。 有了少女在心上,少秋逃跑的念头消散在爪洼国去了,打算就呆在此处,至于那些害人的物事,那也不用去怕它,有了少女相伴,纵使是再大的困难,想必少秋也能克服哈。 ———— 第九百三十六章 如此邂逅 冯大爷患上了严重的非典后,身体每况愈下,有人预言,不出三天,便见分晓,届时必死无疑。 在生命弥留之际,冯大爷还在惦记着绯绯,逢到赶集之时,尚且想去吕镇走走看看,也算是了却了自己的一桩心愿,可以无牵无挂地去了那边了哈。 身体非常之不堪了,走路已然是不行,每走两步便需休息片刻,否则的话,可能无法去逛大街,更不可能见到绯绯了。 但是,冯大爷性子非常倔强,在此生命的最后时刻,不去逛下大街,不去与绯绯说些话,问她一些事情,似乎就不舒服,可是当真要去吕镇的话,还是有些欠妥,毕竟他已然是如此虚弱,风轻轻一吹的话似乎就要去了哈。 冯大爷去意已绝,任谁也无法劝住他,这不,搭上了一只大船,不久之后,便侧身于吕镇大街,看着来往的行人,心绪渐渐平复下来,不再如此的愤怒了。 在大街上,冯大爷看到了一些断手断脚之辈爬行在路面上,见了冯大爷,不断地问好,甚至给他作揖行礼,使得冯大爷颇动了些恻隐之心,想着啊,世上还真是不只自己一个人在受苦啊。 看到了那些苦命的人,冯大爷心绪之不平渐渐好了些,脸上甚至浮起了笑容,觉得自己毕竟还是活得不错的,至少不像这些人,已然是成了残疾,不仅不能有任何的想女人的权利,就算是去吃些肉,或者是去看看风景都成了奢望了。 冯大爷坐在一株大树之下,春天了,树上开满了花儿,散布出阵阵香味,闻上去,使人心情之不好,瞬时之间便消散不见。 在大树下面,有块干净的石头,本来有只鬼坐在上面休息来着,一看到冯大爷出现,便主动让了出来,旋即逃去,不肯与冯大爷有任何的交流。 冯大爷看到那鬼为自己让座,一时也是 颇有些感动,本来不敢去坐那干净的石头,可是此时不知为何,已然是成了如此模样了,再不去休息一下的话,显然是不成了哈。 坐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冯大爷看着周围的人们,浓妆艳抹者不在少数,看得人眼花缭乱,有时直接就不敢去看了,怕看了以后呀,会在这稠人广众之中犯下错误,做出一些要不得的事情,那便不好了。 冯大爷之所以看到鬼了,那也是因为自己去日无多了吧,不然的话,怎么会看到这种不堪的存在呢,此时想坐一阵子之后,立即离去,是非之地不宜久留,否则的话,可能会惹上麻烦来着。 可是不知为何,一旦坐下去了,再想着站起来,此已然是无法做到了,为此,冯大爷并不慌乱,冷静地坐在那块石头上,而一些无赖流氓之辈,见冯大爷动弹不得,纷纷凑上前来了,有些直接在他的头上痾了一些屎什么的,看上去非常之不堪,使得冯大爷想去骂娘,可是看了看周围,聚集的人们渐渐多了,再去骂娘的话,怕也不好,不比荒村人少,骂骂娘不算一回事。 不要说人了,就算是一只瘦弱的老狗,到了此时,见冯大爷成了这般模样,已然是动弹不得,便悄悄凑上前来,似乎对之动了一些歹毒的念头,欲趁着冯大爷瘫痪之际,直接在他的身上咬下几片肉来。 狗之所以如此,那也不过是看到冯大爷成了这么个样子,一时觉得不拿他说些事,不在他的身上作下文章,不把平日里受主人的那些窝囊气撒在此人的身上,便觉得自己不是条狗了。 见那老狗如此盯着自己看,那种眼光,骄傲之极,比最傲慢的人的眼眸还要无礼,使得冯大爷几乎想打人了,可是抬起来的一只手到了此时,根本就放不下去,适得其反,老狗以为要打自己,二话不说,扑上前来,在上面狠狠咬了一口。 冯大爷受了伤,准备着去追那老狗,可是不成,老狗旋即逃去,眨眼工夫,便消失不见,留给冯大爷的,不过是无尽的风吹着大街上空空的石头罢了。 而一块石头,看到冯大爷成了如此模样了,瘫痪在地,久久不能爬起来,纵使是相隔老远,依然大笑不止,笑过几声之后,尚且还觉得自己能动了,这不,悄悄地往着冯大爷所在之处爬了过来。 天色黄昏,大街上空空落落的,没有几个人了,此时的冯大爷有些害怕,想喊人来着,可是不成,大街上几乎看不到任何物事之存在了,似乎只有那块石头不断地往着他的身边爬来,虽然动作有些慢,可是两三个小时之后,应该可以爬到他的身边的。 在那块石头上面,此时无端还长出来一张可怕的嘴巴来了,样子极其可怕,黄黄的牙齿不住地张合着,骂出来的话,那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使冯大爷也羞红了脸,不敢去看过往的行人了。 与那块石头相距大概只有一两米远的时候,冯大爷吼了一声,这一声吼呀,使得石头直接就把自己的丑恶的嘴脸收了起来,藏进肚子里去了,一时看不到,不注意看的话,尚且还以为不过是一块普通的石头呢。 “滚!”冯大爷对着那块即将爬到自己身上来了的石头吼了一声,可是人石头不吃这一套,直接就扑上前来,欲把冯大爷压在自己的身下。 冯大爷虽然是瘫痪在那儿了,可是转侧一下身体的力气还是有的,略偏了偏,便躲过了那块石头,不然的话,这上千斤重的一块石头一旦压上来了,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虽然是躲过了一劫,不然的话,冯大爷的头可能就被那块该死的石头压住了,一旦压实了,再想着从石头下面抽出来,此绝对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为了躲避那块石头,冯大爷甚至往前蹿去,可惜只能移动一米远的距离,根本就甩不开那块该死的石头,这不,冯大爷的一只脚被压住了,那只脚被老狗咬了一口之后,此时尚且在不断地流血。 石头压住了冯大爷的那条受伤的腿后,一动不动了,任冯大爷想破了脑壳,想把腿从下面抽出来,那也是不可能办到之事情。 天开始不断地落雨,一些赶集的人们,见不是个事,纷纷散去了,空空的大街上,渐渐一个人影也看不到了都,似乎只剩下冯大爷躺在那株大树下。 春天的变就变,闪电不断地划破天幕,轰隆之声不断,此时躲在大树下面,当真是有些不妥,得赶快离去,可是不成,石头压在身上,纵使是有千百斤的力气,怕也是无法挣脱。 冯大爷不断地喊着人,可是周围的人们,见天色已夜,纷纷离去,不然的话,一时涨了大水,再想着回到自己的屋子里,怕就不成了。 …… 且说绯绯这天也来吕镇赶集,此前算过命的,说今天不会碰到冯大爷,纵使是碰到了,也没关系,不然的话,想必绯绯是不会来赶集的。 骗了人家六十年,使人家虚度年华,一想到这儿,绯绯也感觉到有些后怕,怕碰到了冯大爷,说不定会杀了她哈。 可是既然算命的说了,没有什么事,尽管去赶集好了,非常之安全,甚至还会有些惊喜来着。绯绯是信这些话的,这不,当真来到了吕镇,出现在那株大树下面,看着冯大爷瘫痪在地,而一块石头压在他的身上,使得冯大爷几乎都喘不过气来了。 绯绯看了看天空,闪电频仍,大雨如注,本来不想来赶集的,可是算命的说了,此去大吉大利,不然的话,才不来吕镇了呢。 一看到冯大爷,绯绯吓得不行,想着逃脱,甚至想飞起来,不然的话,一旦这冯大爷抓住了自己,恐怕就不好了。 正想着逃跑的时候,看到冯大爷哭了,压在身上的那块上千斤的石头根本就挣脱不了,甚至随着冯大爷的挣扎压得越来越实,几乎把冯大爷都压进了泥土里去了。 绯绯放下心了,此时坐在一边,看着冯大爷,掏出一支烟来,悠闲地吸着,见冯大爷已然是瘫痪,不禁露出了会心的笑容,凑上前去,在冯大爷的脸上喷了一口烟雾,呛得冯大爷不住地咳嗽…… 冯大爷大怒,爬了起来,几翻挣扎,终于是挣脱了那块石头的束缚,站了起来,往着绯绯逃跑的方向追去,看看就要追上了,正这时,突然响了一个炸雷,把冯大爷劈倒在地…… 冯大爷睁开眼睛的时候,大街上的灯火已然是一片昏黄,雨不断地落着,绯绯看不到了,只看到不远处有个鬼怔怔地站在苍茫夜色之中,不住地对着冯大爷微笑着。 冯大爷本来身体就不行,加上遭了雷劈,一时想爬起来去追绯绯的话,那也是有些牵强,只好是放弃,慢慢地往着一个干燥之处爬去,一切等过了这一关再说吧。 “我等了你六十年,”冯大爷看着绯绯消失之处如此狠狠说道,“可是你倒好,一见了我竟然就跑了?!” 雨正不断地下着,哗哗的声音,听起来颇有些凄凉。 ———— 第九百三十七章 多情的姑娘辛酸的泪水 少秋呆在自己的屋子,天色非常之阴沉,不便出门,倒不如就此坐在椅子上看些书算了。 有些看不成,因为刘寡妇的屋子里非常之热闹,似乎有无数的人出没其中,有人吃得有些醉了,便不回去了,直接就要睡在刘寡妇的家中。 对此,刘寡妇是坚决不答应,驱赶着,非要那些人离去不可,不然的话,如此名声一旦传扬出去,让人知道,那还不得笑话死自己! 可是,那些人嬉皮笑脸着,不肯离去,那怕是把自己打死了,也要赖在刘寡妇的家里,不然的话,一旦回到了自己那有些凄凉的屋子里,与一些不干净的物事呆在一起,肯定不妥。 既然人家不肯离去,刘寡妇驱赶了一阵子,知道没用,索性不赶了,爱怎么的怎么的,反正死的又不是自己,怕个鸟! 刘寡妇的家与少秋的屋子相隔不远,简直是门对门,此时正有无数的人呆在里面打牌来着,当时一人,用麻将子不断地拍击着桌面,使桌子旋即破碎,垮塌下来,而那人的手也受了伤,暂且无法打牌,受到众人一致的责难,刘寡妇操起一把扫帚,对之乱打不已,直接扫地出门,三天之内不允许进屋。 那人于是出了刘寡妇的屋子,站在大路上,对着少秋这边不断地骂娘,似乎自己遭受的一切是拜他所赐,此时不出口气的话,岂非有点傻? 那人的手由于拍击桌面过于猛烈,俨然受 了伤,缠上了纱布,看上去非常之不堪,站在刘寡妇的门口,不敢进去,又不想回家,便就此呆在其屋子门前,不断地诉说着什么,甚至扬言要弄死个人。 少秋之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准备着看些书来着,可是听闻到如此声音,吵吵得厉害,不便看书了,再者说了,就算是去看书的话,那也是看不太懂,非要把一些字看错了不可。 便不去看了,直接就出了自己的屋子,站在一片乱风之中,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好是坐了下来,坐在一块石头上,看着刘寡妇的屋子里出出进进的人们,心绪颇有些苍凉。 刘寡妇的屋子与少秋的家门简直是正对着,中间是一条不太宽阔的巷子,去吕镇赶集的人们得打中间穿过,回来也是如此。 也不知为何,刘寡妇的家里今天还真是非常之热闹,这不,正在杀一头猪,而那猪不知为何,非常之不听话,杀了好几刀了,可是,放进了开水中浸泡时,那猪愣是活过来了,直接扑出了木盆,往着少秋的家门蹿来,那势头,简直了,非要把少秋的破败的屋门撞开了不可! 那猪浑身上下已然是没有毛了,垂死之际,硬是要敲叩一下少秋的屋门,似乎不如此便是对不住自己似的,听闻这种声音,正在看书的少秋,那当然是没有什么心情去看了,直接打住,拉开了屋门,想知道到底是何人如此无礼,非要来打扰 自己看书呢。 那猪浑身几乎没有什么毛了,脸色苍白,几近死亡,可是纵使是这么一头死猪,此时撞上前来,不住地拱着墙壁上的砖头,如此下去,肯定不好,要不了多久,可能少秋不太坚实的屋子就要垮塌下来了哈。 得阻止死猪之使坏,不然的话,再拱几下,墙壁直接就要垮掉,一旦真的垮塌下来,刘寡妇的屋子也要遭殃,可是少秋手无缚鸡之力,当真要去阻止那死猪之行凶,那也是不成的,这不,他已然是被咬了一口了。 刘寡妇的家里,此时打牌的人们正忙碌着,不时哄堂大笑,有些人,因为笑得过于猛烈,当时就晕倒了,一时上不来气,被人们迅速抬走,终于是离开了刘寡妇的屋子里,到底去了何处,一时不知,不过照那种情形看,十之八九是去了。 少秋没有什么心情读书了,也不想去驱赶猪,而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忙着为那些笑死的人们烧些纸钱,也算是略尽一下同乡之谊吧,不然的话,人们可能会说他是个无情之人来着。 正这时,在路之那头,一伙人追着一个逃犯,此人近了,渐渐地近了,看去,可不正是那个笑死过去的打牌的人么,虽然是死了 ,可是非要从自己的堂屋里扑出来,几乎是以掠空飞行的速度扑向了少秋的屋门,见了那头死猪,二话不说,直接一口下去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了。 这么一头 几百上千斤的猪,只是略微咀嚼几下,便被那个死人咽进了肚子里去了,这当然也不能怪谁,因为见了死人之前来,那头死猪妄想咬人家一口嘛,不然的话,也不至于如此。 死人吞了那头死猪之后,肚子旋即变得非常之大了,看到这么个肚量极大之人,一些荒村的人们渐渐地不再害怕,有人甚至敢于凑近来观看了。 刘寡妇见不是个事,此时忙着走上前来,想把那个死人劝开了,不然的话,如此坐在人家的屋子里也不是个事不是? 确实是如此,那死人进了少秋的屋子里后,直接就坐在书桌上,非要拉住少秋与之一起打圈牌不可,对此,少秋只好是奉陪,不然的话,一旦得罪,可能不妥,直接可能就要吞了他呀。 到了半夜时分,少秋不想打牌了,得看会儿书来着,不然的话,长此下去,当然不妥,可是那死人似乎不允许少秋看书,否则的话,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死人的身边有块石头,那石头简直有上千斤重,平常之人,断无举起之力,几个人抬的话,勉勉强强可以抬起来,却需要一根坚实的杠子,不然的话,想也别想。 可是那块石头对于那位死人来说,简直不在话下,可以轻而易举地将之拿起来,这一石头下去,一旦砸中了,不要说人了,就算是之前的那头死猪恐怕也承受不了。 少秋本来想逃跑,可是念及少女的话,要自 己等着她,没奈何,为了自己的女人,此时只好是与之周旋一二了,那怕是那位死人用石头砸自己,那也是认了。 打到半夜的时候,死人的亲属在看了一眼之后,纷纷离去,只有刘寡妇不时走上前来劝说一二,说不能如此对待一个读书人不是,可是死人断不肯听,不仅不听,此时对少秋几乎拳脚相加,可是少秋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得罪了那位死人。 少秋知道如此下去不行,得想个办法逃亡,不然的话,肯定得遭殃,可是,那个死人已然是抓住了他的手,似乎知道他要逃走,此时死死地抠住了少秋的一块肉,已然是断无逃走之可能了。 刘寡妇劝了一阵子,知道没有用,劝不住,不仅不听劝,那死人甚至还不时看一眼刘寡妇,似乎知道了生前的一些事情,想着报复一二,可是刘寡妇何其乖巧,知道大事不好,及时撤离,死人总算是扑了个空,扑进了少秋门前一个臭水沟中,久久不能爬起来。 死人的亲属知道少秋没事,这才打老远地凑了过来,不再与人闲聊,慌乱之中,尚且扇了死人几个耳光,打过之后,死人这才翻然醒悟,乖乖地跟随着自己的亲人,渐渐离去,消失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了。 刘寡妇的屋子里,那些打牌的人们渐渐静下来了,灯火通明,不时有人咳嗽,到了夜色深沉时,便有人走出来了,三三两两地回到 了各自的屋子里去了。 少秋呆在自己的屋子里,手上被那头死猪咬了一口之后,伤口正在不断地渗着血,再不去处理的话,恐怕不好,看那势头,似乎过不了今夜的。 略加处理,伤口的血总算是止住了,屋子里非常肮脏,极度零乱,再呆在里面的话,显然不妥,心情有些烦乱,看不进去书了,倒不如拉开屋门,坐在一块石头上看看天上的星星。 只要坐在门前那块干净整洁的石头上,少秋的心情便会平复下来,之前的一切似乎不存在了,心里一片澄澈,正这时,大路的那头,看到少女的影子出来了,而只要看到少秋的妩媚,少秋纵使是受再多的苦,那也是愿意了哈。 少女远远地站在路之那头,并没有靠近的意思,此时似乎说了个话,好像在叫少秋“等着她”。 少秋点了点头,之后看了看天,似乎要下雨了,不便继续站在外面,不然的话,淋了一身的雨也不好,届时病上加病,可能就惨了。 有了少女这句话,少秋那怕是死了,那也愿意了。 可是,仔细想了想之后,少秋觉得还是应该逃出荒村,是非之地不宜久留,不然的话,可能还会碰到一些更加可怕的物事,区区一个死人算什么! 正准备着逃跑的时候,少女的妩媚至极的样子又无端出现在少秋的脑海,觉得不能就此逃离荒村,不然的话,丢下她一个人的话,届时可能会无 依无靠,甚至会受到一些坏人的欺负哈。 还是得留下来啊,少秋在深沉的夜里如此悄悄地思考着。 无法入睡,被那头死猪咬了一口之后,已然有轻度中毒之迹象,浑身上下,一片疼痛,得去弄些药吃,不然的话,可能会有些麻烦。 几天之后,少秋去了吕镇,得去把伤口处理一下,不然的话,肯定是不好的。 到了吕镇,少秋看到一位非常不错的姑娘,一看到少秋,便主动凑上前来,欲与之说说话,可以跟着他回家,做什么都可以,甚至可以为少秋生个胖娃娃来着。 那位姑娘的长相,较比小花,似乎还漂亮些,少秋当然是非常喜欢来着,可是念及少女对自己的话,要他等着她,觉得再去与其他的女人有些什么关系的话,肯定不好,于是直接拒绝了那位姑娘,甚至还在人家的脸上吐了口口水,见姑娘不肯走,少秋竟然还在地上捡了一块砖头砸了人家一砖头! “滚!”少秋对着那位姑娘吼了一声。 “好吧。”那位姑娘擦了擦了头上的血迹,如此说道,之后沿着大街渐渐消失不见。 ———— 第九百三十八章 树根怪物 少秋回到了荒村,天气非常之不错,是个干活的好日子。 在大山上干活的时候,少秋看到一位姑娘出没于自己的大田边,为之拔些草,或者是去驱赶一些贪吃蔬菜的鸟雀,只是不肯显身,似乎怕着什么。 累了时,少秋便坐在大田边一块石头上,干净的花岗岩简直一尘不染,没有一丝灰尘,坐在上面,非常舒服,烦乱无聊的心情,只要挨上那块石头,一切渐渐消散,就如一阵风似的,刮过了山头,瞬时之间便不见了踪影。 蓦然抬头,少秋看到了那位姑娘,与他梦中看到的那位非常相像,好像在哪见过,可是当真要回忆起来,却终究还是想不清楚,姑且放下,不再管它,忍不住地往着那位姑娘的长长的乌黑的头发看去时,发现就是吕镇大街碰到的那位漂亮的少女。 少秋的心情大好,有了那位姑娘相伴,生活中的一些困苦,到了此时,随着一片云朵,渐渐消散,终于是什么也看不到了,而那位姑娘还蹲在少秋大田的那头,不断地为之拔扯着地里的杂草,能如此勤劳的女人,放眼整个荒村,似乎也不多见。 少秋正担心着地里的杂草太多的话,可能对庄稼的生长不利,可是多日过去了,因为体力毕竟有限,忙不过来,那边的疯狂生长着的杂草愣是没有来得及去拔扯,此时有那位姑娘代劳,当真万分高兴,真是太好了哈。 略休息了一阵子,看了看天气,乌云朵朵,渐渐随风散去了,太阳洒下一片金光,庄稼沐浴着这温暖的阳光,心情非常不错,似乎正格格笑着呢。 此时口当真非常渴,可是大山上的山泉水,本来好好的,汩汩流出,清澈之至,传闻非常甘甜,尚且还含有多种微量元素,对身体直是有百利而无一害,喝过这种山泉水的人,往往都可以活到八九十岁,甚至上百岁都不在话下。 一些生病的人,只要喝一口这大山上的山泉,虽然治不好病,却也是颇能康复一些,配合药物之治疗,能够迅速好转,纵使是身患绝症,那也是可以恢复如初。 可是今天的山泉水,不知为何,愣是不肯出水了,站在毒辣日头下面晒得久了,口渴非常,想着去喝点什么,可是喝什么能有山泉水解渴? 少秋已然是去山泉水边三次了,可是每次过去,凑到了泉水边,那正在冒水的泉眼旋即打住,就如水龙头停了水似的,愣是不肯往外冒水了。 此时的少秋站在一边看着,看了一阵子,又听见山泉水的丁冬声了,那山泉又开始往外冒水,清洌的泉水,纵使是相隔老远,依然可以看得到那种清澈,甚至可以闻到那甘甜的味道来着。 少秋本来不想去喝水了,已然是去了三次了,每次落空,此次想必也不例外,只好是忍受着,挨着,任口渴之感如野草似的在自己的欲望中漫延…… 如此过了一阵子,当真是再也不能忍受下去了,倒不如凑上前去试试运气,看看泉水到底是否如自己看到的那般不住地往外流淌着,得去喝点水了,否则的话,可能即刻就要休克过去了。 到了泉水边一看,不禁看不到泉水流淌,纵使是泉眼也找不到了,本来估计应该就在那个位置,可是凑上前去一看,这不看则已,看了一眼还真是吓得不行,因为看到了一条毒蛇盘踞在那儿,一看到少秋凑过来了,二话不讲,立马昂起头来,趁少秋不注意,直接咬了一口,把少秋的一只眼珠子都咬破了,只好是捂住了那只破败的眼珠子,往着大田深处逃蹿,绝对不敢久留,不然的话,尚且不知会碰到什么可怕的事情。 太阳渐渐地偏西了,再过一会儿,应该就要落下山去了吧,独自呆在此地,还真是不堪,荒野之中,害人的物事不在少数,特别是一个人的时候更是如此。 少秋捂住了自己的眼眸,看上去,那只眼珠子当真是非常之破败了,可是过了一阵子,也不用吃药,渐渐地,竟然是奇迹般地好转,自行康复如初,不复之前的那般可怕了。 口渴之感依旧如此强烈,想去什么地方喝口水来着,正四处打量张望之际,听见那口山泉水又汩汩流淌不已,清澈至极的样子,纵使相隔好远,依然可以看得到,没有毒蛇,只有泉水丁冬而已。 少秋的眼眸渐渐平复如初,似乎刚才咬自己的并非是什么毒蛇,而是自己的一种误会罢了,念及此处,渐渐地,心情之不好,又如闲挂在天空的一片乌云,旋即消散不见了。 “能有口水喝的话就好了哈。”少秋在心里如此念叨着,可是看着那口清洌的泉水,不要说是少秋了,纵使是胆大包天之辈,想必也不敢贸然上前。 本来指望着太阳落下山去就好了,只要太阳落下西山了,那么就可以回家了,到了家里,应该就可以喝个痛快,不复如此之口渴了吧。 可是那太阳到了这时,也不知为何,挂在地平线上,愣是不肯下去,纵使过了两三个小时了,依然如此,不仅没有下去的意思,似乎还升上来一点点了。 少秋看着那轮太阳,诅咒着,非要它及早下了山,不然的话,如此早地回到了家里去,让人们看到,也不好,会说他懒,甚至会说他不是人。这样的名声一旦传到了小花的耳朵里,或者是让花伯知道了,便不好了,定然不肯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他了哈。 只好是忍着口渴,坐在太阳下面,盼望着它老人家能够早点下去了才好,不然的话,天还没有黑就回去了,当真不妥,届时一旦背上一个懒汉的名声,可能这一辈子就得打光棍了。 因为口渴,浑身上下没有一丁点的力气,只好是躺下来,睡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面,而那块石头不知为何,为了方便少秋躺在上面,竟然是自动延长了一些,不然的话,还真是躺不了一个大活人哈。 一时躺在那块石头上,少秋渐渐地闭上了眼眸,似乎想在此大山上睡一阵子了,不然的话,还真是挨不到天黑呀。 这不,西天那轮硕大的太阳下面,似乎站着一个黢黑的人,正不住地忙碌着,似乎想把那轮太阳往上面升一些,不允许它早早地下去似的。 少秋知道,那轮太阳一时半会儿可能不会落下去了,于是闭上了眼睛,想在大山上睡一觉来着,之后再回到家里去,如此一来,人家可能就不会说他懒了。 …… 大山上此时有个巨大的物事,外形看上去像一株千年老树的根,根须非常发达,上面有一只会发光的眼睛,此时出没在大山上,寻找着一些可以当作食物的东西。 寻来找去的,终于是找不到什么,准备着回去,得离开大山上了,不然的话,一旦下雨的话,可能就不好了。 那个巨大的老树的根不断地往着少秋的大田移动过来了,不知道到底是走过来的还是飞,反正渐渐地往着这边来了,吓得一些东西,比如石头之类的物事,旋即逃散,不肯停留片刻,不然的话,一旦让它逮住,恐怕就是死路一条。 当时一头牛看到了这么个可怕的家伙,非常愤怒,长什么样儿不好,非要长成如此,这就怪不得它了。 牛当时就凑上前去了,以自己的牛角,往死了抵去,欲把那长着会发光的眼睛的树根弄回去,怕万一吃光了大山上的草的话,以后只怕会饿死来着。 牛之勇敢,那也不是开玩笑的,直接冲了 过去,抵住了那可怕的物事,可是不久之后,便整个被那物事吞进了肚子里去了,大山上又恢复了平静,死一样的安静中,那物事往着少秋这边渐渐地凑过来了。 …… 少秋正躺在那块石头上,那是块非常干净的石头,一些硌背的地方,可以随着少秋的意念而自行改变,变小,甚至彻底消失,当真是极尽舒服之能事,甚至可以起到一些按摩的效果,这不,少秋困意渐浓,准备着睡去了。 那树根渐渐地凑上前来了,出现在少秋面前的时候,整个不住地盘旋着,似乎并没有着地,而是低空飞行而来,看到了少秋正躺在那块干净的石头上,一时颇刺激了它的食欲,准备着连那块石头一起吞下自己的肚子里去了。 正这时,那位姑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了过来,直接把少秋叫醒了,不然的话,再迟一秒,少秋可能就没人了都。 “我在什么地方?”少秋睁开眼睛的时候,如此问道。 “你在大山上,”那位姑娘如此回答,“快跑,有鬼!” “我渴。”少秋如此说了一声。 那位姑娘便拿出来一个水壶,里面的水是她在不远处那个山泉里灌的,此时往着少秋的嘴里倒去,咕嘟咕嘟喝了一阵子,少秋渐渐有了些力气,立马从那块石头上爬了起来,跟着那位姑娘,往着荒村逃蹿而去。 那物事一扑不着,准备着再扑一次,却扑了个空,只把那块少秋躺过的石头扑在自己的怀里,一口咬去,直接就咬得粉碎,吃在嘴里,三两下便没有了。 少秋躺在自己的屋子里了,对于身边的那位姑娘,很是感激,见其模样漂亮,楚楚动人,非常快乐,可是念及小花的存在,此时断不可与那位姑娘有任何的来往,那怕她救了自己的命,那又如何! “你走吧。”少秋对着那位姑娘如此说道,“我已然是有心上人了哈。” “可是,”那位姑娘低着头说道,“我爱上了你了。” “你还是走吧,”少秋站了起来,直接把那位姑娘推出了屋门,之后死死地关上了。 门外不断地开始落雨,大雨之中,少秋看到,那位姑娘独自行走在空旷的大路上,往着吕镇的方向一步步走去…… “滚!”少秋趴在窗户上看了一眼,用低沉地嗓音如此吼了一声。 ———— 第九百三十九章 菩萨赶尸 二傻子躺在床上的时候,听见天空似乎有人在呼喊自己,静夜中听去,颇为真切,非别人也,也不是鬼,确实是少女在喊他。 爬起来的时候,拉开屋门往外一看,天色一片漆黑,看不到任何东西之存在,门前的那块石头,那块上千斤的石头,在此时也看不真切,不注意看的话,尚且还以为是个鬼站在那儿呢。 二傻子啐了一口口水,本来想继续在床上躺一会儿,可是既然少女在喊自己,此时不去约会一场的话,那也不妥,毕竟小花的容貌在荒村还是数一数二的,喜欢她的人不在少数,二傻子当然也算一个,此时火速出了屋门,不顾忌大雨不断,往着少女的屋子即刻狂奔而去。 虽然是半夜时分,走着走着,看不到任何物事之存在,白天所见的那些树木,到了此时,悉数消失不见了似的,根本就看不到,就算是看到了,那也不过只看到个轮廓而已,更细致的部分,却是不可能看到了。 走了一阵子,可能是夜色非常之浓郁还是怎么了,颇摔倒了几次,有一次简直了,掉在一个臭水沟中几乎爬不起来,好不容易出了那个水沟,站在外面一看,天上正刮着大风,狂吼着,就如一疯病之人不住地拍打着挡自己道的路人的肩膀。 天气如此恐怖,行走不易,每走几步,二傻子便要喘上一口气,否则的话,当真是没法走到荒村去了。 幸好在路边看到一根拐杖,上面有个龙头,非常漂亮,闪着金光,极其贵气,一时爱不释手,握在手心里,幸福感满满当当的,扛在肩膀上,一时非常神气,似乎捡了一个大便宜。 往前走了一阵子,二傻子觉得有了这么个劳什子非常不方便,累赘啊,这不,扛得他的肩膀都酸痛酸痛起来,不想要了,空着手走路的话多好哈。 正这时,看到一伙人走了过来,清一色的瘸子,个个拄着拐杖,行走之不便,有时使二傻子都有些看不过去了,生出了一丝恻隐之心,想着去帮扶一下人家,不然的话,这心里头就是过意不去哈。 那一伙人大概有二十来个,半夜时分,拄着拐走过二傻子的身边,拄着的拐杖与二傻子握在手里的相差不多,几乎一模一样,上面同样镶嵌有金银宝贝,映着月光,闪闪发亮,非常气派来着。 那伙人走过二傻子身边的时候,并没有与之打招呼,行色匆匆,较比二傻子似乎还来得快些,使得二傻子有时要怀疑,莫非脚坏掉了还要走得快些? “不可能吧。”二傻子如此想着。 可是在想着这个问题的时候,那伙人简直了,会飞似的,低空掠过,转瞬之间便超过了二傻子,只有到了前头,与之相距遥远,几乎不可能被追上了,这才慢了下来。 二傻子平生是个不服气的人,此时看着那伙人如此了得,就跟会飞一样,一时不禁有些想不明白,难道自己多长条腿的人还走不过那些只有一只脚的汉子? 想不明白的二傻子不去想了,想了也是白想,打小起,他似乎就没有想明白过事情,那怕是很小很小的事情,那也是想不明白,就算是想明白了,可是转眼之间便会忘记了自己到底想过什么。 二傻子坐了下来,就坐在一块石头上,看了看天空,发现天空还真是不一般哪,那月轮看上去非常的诡异,似乎在嘲笑着二傻子的不长进,怎么就走不过一些缺胳膊少腿的人呢。 正这时,坐在一块石头上的二傻子似乎听见那伙瘸子在说着什么,本来以为不过是些不相干的话题,可是仔细一听,不得了了,特么想去祸害少女。 “赶快往前,”那伙人中有人如此嚷嚷着,“到了花伯的家,直接就去与他的女儿睡觉去了哈。” “我想抱抱少女的大腿。” “我要去亲吻小花的眼眸。” …… “你特么敢。”二傻子赶紧站了起来,不再坐在那块石头上了,旋即朝着那伙人追去,简直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往前蹿去,可是那伙人真的是不可小觑,无论如何也是追赶不上,纵使是追上了,可是转眼之间,又变得相距如此遥远。 “妈妈的,”二傻子边跑边想着,“我就不信两条腿的还跑不过一只脚的。” 那伙人虽然是瘸子,可是在菩萨加持下,已然是低空飞了起来,不过在夜色中看去,就如走路一样,根本就看不到双腿离地的模样,使得二傻子还以为是在步行呢。 虽然说是一伙人,可是仔细看去,发现不是,而是二十几个死人,穿着清朝制服,就如僵尸似的,好不怕人,这样的情景在一些聪明人的眼里明白不过,根本就是菩萨在赶尸嘛。 菩萨赶尸的话,普通人是不可以直视的,看到了那样的场景,肯定会被吓坏,幸好二傻子什么都不懂,还以为是一些与自己一样的夜行人呢。 二傻子见那伙人渐渐地远去了,纷纷扬言要去与少女睡觉,一时义愤填膺,真想把那些人宰了哈。 可是追之不上,没有办法,只好是认命罢了,不然的话,难道他真的能够赶得上那伙人么? 不过,赶了一阵子,二傻子似乎知道问题症结之所在了,定然是因为自己不是个瘸子,不然的话,一定可以像他们一样的行走如飞。 想到此处,二傻子坐了下来,直接就坐在一块石头上去了,把拐杖放在一边,在地面上抠了一块比较锋利的石头,往着自己的脚踝位置下死力砸了一下,一时血流如注,不能站起,只好是拄着拐杖,像那伙人一样地往前走去。 初时还真是有种行走如飞的感觉,可是走着走着,便不行了,走不动了,再去看那伙人,夜色苍茫,只看到月轮挂在天空,其他的,什么也看不到了都。 …… 少女这天夜里做了个梦,梦到了二傻子,与之坐在一起,而春天来了,桃花片片飞舞,有些直接就洒落在大地,纷乱得如此好看,使得少女想呀,能不能在这么美好的季节里,与自己的情人相依相偎呢? 片片落花洒满一地,有些直接就落在二傻子的身上去了,使之看上去,简直要多好看就有多好看,比天底下最英俊的少年还要好看一百倍,使得少女偷偷地乐着,一时控制不住自己,直接扑上前去,抱住了二傻子。 正这时,少女似乎听到门外有条闪电划破了夜幕,直接就把她吓醒了,睁开眼眸一看,漆黑一片之中,简直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存在,根本就是一片凄凉,没有人,更没有二傻子。 少女呜呜地哭泣,却又不敢把这样的心思告诉花伯,只能是暗自伤心而已,不然的话,一旦花伯知道了这事,恐怕就不好了,说出去让人知道了,肯定是非常不好意思的啦。 正这时,少女听闻到有人轻轻地敲打屋门,本来有些害怕来着,可是为了自己的梦中情人,没奈何,只好是豁出性命地拉开了屋门,往外一看,苍茫夜色中,站在屋门外面的不是二傻子又能是谁呢? “你怎么了?”少女一看到二傻子,赶紧抱住了,为了自己,能够不远万里地奔赴而来,真的是太辛苦了哈。 “我来看看你。”二傻子嗫嚅着。 “嗯。”少女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口渴了,”二傻子说道,“想喝水。” 少女于是赶紧为之递了一杯茶,之后看着二傻子把那么一大杯茶喝得干干净净,心里非常悲痛,为了自己,可真是辛苦了人二傻子哈。 “你脚怎么了?”少女问了一声,之后凑上前去,为之包扎、敷药,甚且宁愿代替二傻子去受这样的苦。 “没事的,”二傻子说,“在来的路上不小心摔的。” 听闻了二傻子的话,少女赶紧把他抱在自己的温暖的怀里,一时泪水不断地滚落下来,而外面的风此时也不住地吼叫着,把一些桃花悉数吹落在地,一片狼藉,使人的心绪渐渐地生出了一丝淡淡的忧伤。 不过大风刮过之后,不久便又是一片澄澈,少女约上了二傻子,出了屋门,往着外面而去。 “脚还疼吗?”少女问道,声音当真是非常的温柔。 “不疼了,”二傻子笑着回答,“感谢你为我敷药哈。” 之后,两人悄悄地路过少秋的屋子门前,看到一盏灯火下一个憔悴的影子正趴在书桌上看书,不时咳嗽一声。 俩人不敢去叨扰少秋,直接走过,往着河边而去,只要到了河边,一起躺在那块石头上了,便可以一起看天上的星星点点,甚至可以去干一些少男少女非常喜欢干的事情。 春天的小河到了这时,也是非常的美好了,月轮洒下光来,极尽妩媚之能事,有了这种绯红的月光,人的心里头渐渐放松下来了,世俗的一些束缚人的东西,到了此时,渐渐散去,就如刮过小河的风,旋即消散得不见踪影了。 少女与二傻子静静地拥抱在一起,而此时的小河之呢喃,就如母亲的呓语,非常好听,非常幸福。 “等那个读书人一死,”少女深情地说道,“我们就结婚啊。” “好嘞。”二傻子乐不可支地回答。 “我妈说那个读书人是个傻子,”少女接着往下说道,“不去挣钱,却天天呆在家里读书。” “是啊。”二傻子附和着。 “人们都说读书的人是傻子哈。”少女看了一眼少秋屋子里散发出来的灯火,边紧紧地抱住了二傻子边这么说道。 桃花在一阵春风中飘洒下来了,有些直接就落在少女与二傻子的身上,看上去,俨然就是一对嘛,当真是天造地设的哈。 ———— 第九百四十章 绯绯来了 大雨之中,冯大爷想站起来,可是不成,遭遇雷劈之后,浑身乏力,站不住,只好是趴伏于大街,看着零乱的灯火散射出几点凄凉的光。 空旷大街上,到了此时,什么也看不到了都,似乎只有冯大爷自己之存在,其他的一切悉数消失不见,就算是之前的那株大树,可能也是被鬼吓着了吧,直接就逃去,不可看到了。 冯大爷看着绯绯无情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吕镇街头,一时想挣扎着爬起来,欲去与之理论一二,为何不辞而别,为何骗了自己六十年哪! 可是,动弹不了,雷击过后,身上的一些衣服,直接就烧着了,幸亏下着大雨,颇淋湿了一些,否则的话,冯大爷整个人就要烧起来了。 不见了绯绯,冯大爷肚子饥肠辘辘的,想去买些东西吃,左右张望了几眼,什么也看不到,店铺直接打烊,有些人不知为何,似乎不想做冯大爷的生意还是什么,直接就把店铺烧了一把大火,连同自己一块儿,旋即烧成了灰了。 没有办法,既然人家不肯做自己的生意,为此,甚至都不顾忌自己的性命,连带着那些食物一起,直接就没了。 无奈之下,冯大爷只好是去了,不敢呆在吕镇了,准备着离去,可是发现一家店铺里似乎还有个人在挣扎着,尚且没死,却也烧得不成人样,浑身一片漆黑,看得冯大爷几乎都流出了泪水。 冯大爷本来想去在那火人身上浇些水来着,可是不成,那老板直接就扑出了店门,往着远处而去,于狂风之中,越烧越旺,扑进了一片大火里面去了。 没有办法的冯大爷只好是不去买人家的馒头包子了,只好是饿着,实在忍受不住了,便去啃一些泥巴充饥,不然的话,就此饿死,那也不妥。 冯大爷不相信自己买不到一个充饥的包子,走着走着,听到一阵剧烈的爆炸声,一家包子铺看到冯大爷即将光临,直接把自己炸得不成样子,非常狼狈,那些包子上面,涂满了鲜血,如此东西,不要说人了,就算是老狗看到了,可能也会呕吐来着,绝对不敢去闻上一闻。 爆炸的气流波及了冯大爷,一块不小的碎片在他的脚背上划开一个不小的伤口,此时不断地流出血来,使得冯大爷即刻有休克之虞,只好是不往前走了,扶住了一棵树,略事休憩,之后再想办法。 到了此时,冯大爷已然是感觉到有些支持不住了,头脑昏昏沉沉的,再过一阵子,可能就要去了。 冯大爷感觉到有些看不到东西了,眼睛里冒着金星,应该是虚弱之症,得吃进去点东西才是,不然的话,可能直接就要挂了啊。 到了这个时候,绯绯又出现在冯大爷的面前了,样子较比六十年前,似乎没有什么改变,仍旧如此妩媚,只要看上一眼,便不会使人忘记。 处于休克状态的冯大爷看到绯绯的时候,绯绯手里正拿着一个馒头,非常不错的那种,闻着这种香味,冯大爷感觉到自己好些了,可是仍旧摆脱不了那种非常恐怖的状态,无论如何得吃了一个这样的馒头才好,不然的话,明年的今天就会是他的祭日啊。 “想吃吗?”绯绯凑上前来,看着冯大爷,冷冷地问了一声。 “想啊。”冯大爷看着绯绯手里的馒头,馋得不住地流口水,“太好吃了哈。” “喊姑奶奶。”绯绯如此要求着。 “姑奶奶好。”冯大爷十分之乖巧,甚至对着绯绯作了一个揖,只求她能够把那个可爱的馒头递到自己的手里来。 “本来想给你吃了,”绯绯冷冷的不带感情地说道,“可是你不正经,因此之故,甭想着吃这馒头了,直接就去了吧,如此之人,还活在世上干吗呢?” 绯绯边这么说边把那个馒头扔给了身边的一只老狗,那样的馒头可能太大了吧,直接把老狗撑死在大街上,可是对于此事,绯绯并不去理会,拍了拍手,继续与冯大爷闲聊。 “过去了这么多年,”绯绯说道,“你还想我吗?” “想,想啊。”冯大爷激动地回答,“我太想你了,没有你,我这辈子算是白活一场了都。” “可是你为什么不去想你妈呢?”绯绯如此问道,“下辈子记得做人得正经一些,不然的话,就是这样的一下场。” 绯绯说完了这话,又在冯大爷的脸上甩了一巴掌后,旋即离去,天空此时渐渐夜了,再呆在吕镇的话,显然是有些不妥了。 绯绯离开了吕镇后,冯大爷在大街上捡到了一个可爱的包子,虽然没有馒头好吃,可是充饥应该不成问题,当时就不顾上面糊满了一些屎,直接就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去了 。 冯大爷沿着大街不断地走着,此时摸了摸脸上,感觉到绯绯扇的那个巴掌就是不错,上面似乎还沾着一些香味,闻着这样的味道,冯大爷忧愁的心情渐渐平复下来,非之前那样的凄惨了。 在大街上闲走了一阵子,冯大爷感觉到如此下去毕竟不是个事,倒不如回到荒村算了,至少住在自己的屋子里不会如此挨饿受冻来着。 怀揣着如此想法的冯大爷往着吕镇码头而去,独自坐在码头上的时候,冯大爷再次看到了绯绯,与之前的那个绯绯简直了,几乎是一模一样的,甚至还长得好看些,漂亮些。 冯大爷利令智昏,根本就看不出来那是一个厉鬼,扮着绯绯的模样,不过是想从中得到一些好处罢了,至少饥肠辘辘的它应该可以从冯大爷的身上搞到些血喝哈。 “你好哈。”冯大爷看到“绯绯”便如此问候,想套人家的近乎。 “好啊,”鬼说,“没什么不好的哈。” “那个,”冯大爷扭扭捏捏地继续说道,“我想和你约会,不,那个……” “这个嘛,”鬼笑着回答,“非常容易,只要你肯与我在一起就成了。” “好嘞。”冯大爷又是弯腰又是作揖的,此时无论“绯绯”说什么,他都照办,绝对服从,那怕是叫他去死了也行。 当然,冯大爷没有忘记之前绯绯对自己扇的耳光,可是这算什么,不要说扇自己耳光了,就算是杀了他,那也愿意哈。 “额。”鬼很是满意地嚅嗫着。 …… 吕镇此时,灯火辉煌,行人如织,来来往往的人们之中,颇有些不干净的物事出没,鬼就是其中之一,拉着冯大爷的手,往着前方不住地走去。 大街上的人们一看到鬼的样子,纷纷逃蹿,绝对不敢与之有任何的接触,知道它非常厉害,寻常之人,根本就不是其对手,死于非命者,吕镇已然是太多了哈。 对此,冯大爷根本就不知情,尚且以为是自己爱恋了六十年的绯绯呢,拉住了她的手,往着人群之中不断地走去,走去…… 走了一阵子,渐渐地,大街上的人们消失不见了,依旧如之前的那样,变得非常的荒凉,看着空旷的街道,冯大爷不禁有些想哭了。 在大街上转了一圈之后,冯大爷与鬼又回到了码头上,泊在岸边的小船正不断地荡漾着,根本看不出来是鬼用法术变的。 “怎么会有只小船了呢?”冯大爷问道。 “本来就有嘛,”鬼骗着冯大爷,“只是刚才你没有注意看罢了。” 那小船不过是鬼用棺材变成了,冯大爷肉眼凡胎,根本看不出来,尚且以为是一只小船呢,此时高兴地拉住了“绯绯”的手,往着小船上一下子就跳过去了。 看着冯大爷如此,鬼尚且有些不忍心,此人为了自己的梦中情人,等了六十年,今天取他的性命,委实是有些不该哈。 可是到了此时,也不管这么多了,跟着冯大爷跳上小船去了,之后往着河心摇去,不久之后便消失在一片茫茫的夜色之中,根本就啥也看不到了哈。 …… 绯绯静静地坐在码头上,目送着冯大爷离去,见他的身边有个鬼,一时也是觉得不妥,本来想去提醒一二,可是念及此人之不是人,如此不正经,此时得到这样的报应,这正是菩萨显灵,就该如此。 绯绯在岸边为冯大爷烧化了一些纸钱,之后沿着空旷的街道,渐渐远去,似乎再也不会来吕镇了,那怕满大街的蜂蜜与金子,那也不来了哈。 …… 鬼不住地划着小船,此去,不过是想把冯大爷直接拉进了冥府罢了,对此,冯大爷根本就不晓得,不然的话,应该不会跟着它了吧。 直到来到了一非常阴森的殿堂,冯大爷才知道大事不好,想逃去,因为看不到了绯绯,眼前存在的物事不过是一面目狰狞的厉鬼,挥舞着爪牙,想把冯大爷撕扯成几片…… 冯大爷挣扎着醒了过来,睁开眼睛一看,根本就看不到任何东西,夜色漆黑之至,自己躺在街道上,想起刚才碰到之事,不过是做了个可怕的梦而已。 感觉到腿已然是断了,站不起来,纵使如此,依然想去看看绯绯,甚至想把她娶进自己的家门。 绯绯出现在冯大爷面前的时候,冯大爷几乎吓了一跳好的,因为在绯绯的身边竟然站着个可怕的鬼,这鬼与自己梦中所见的几乎一模一样。 ———— 第九百四十一章 会晤 绯绯看都没有看冯大爷,直接离去,沿着吕镇大街,不久之后,便消失在一片苍茫夜色之中,再也不可看到了哈。 冯大爷甚是不放心,想去告诉绯绯,断不可与那个鬼在一起来着,不然的话,可能不好,甚至会出大事来着也未可知啊。 往前拼命蹿去,不久之后,在一株大树下,冯大爷看到了绯绯,正坐在一块石头上,与身边那个鬼不住地闲聊着,样子极其亲热,使得冯大爷此时几乎都不想活了,绯绯若是这样对待自己就好了。 在冯大爷的眼里看去,站在绯绯身边的确实是个可怕的鬼,尤其在这样的夜里看去,纵使有绯绯相伴依然非常害怕,想着逃去,可是觉得吧,就此离开了此地,丢下绯绯一个人的话,恐怕也不太妥当。 冯大爷就不明白了,如此一个聪明的女人,怎么就看不出来站在她身边的是个鬼呢? 绯绯与那个鬼亲热地拥抱在一起,时而亲吻,有时又喂一些东西给它吃,简直了,看得冯大爷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却又不便去说什么,只好是沉默着,什么也不说罢了。 在绯绯的眼里,站在自己的面前并非是什么鬼魂之存在,而是一位英俊的美男子,与自己梦中出现的那个几乎可以说是一模一样的,此时更是十分的珍惜,断不可得罪,或者是伤了他的心了。 冯大爷看着那个鬼凑到了绯绯的身边去了,此时从嘴巴里伸出一 根吸管,直接插进了绯绯的血管里去了,本来想去阻止,可是人绯绯乐意如此,一时也不便去管了,只好是无奈地坐在大树下面,姑且不去看算了。 实在是看不惯了,冯大爷便凑上前去,二话不话,在鬼的脸上甩了一个耳光,要其离绯绯远些,再远些,不然的话,定当不饶恕,非杀了不可。 见冯大爷无端打自己的男人,绯绯非常窝火,二话不说,歇斯底里地尖叫一声,扑上前来,在冯大爷的头上砍了一刀,直接使之不住地开始流血,几乎把绯绯都吓着了。 绯绯之所以要砍冯大爷,当然是因为他之无礼,竟然伤害自己的男人,但最主要的原因在于,他的长相非常不堪,不要说绯绯看不上了,就算是一般的女人,一些不漂亮的女人,那也是非常之不待见来着。 此时打他,那是当然的,冯大爷被打之后,摸着自己的脸,坐于大树下,心情非常不爽,可是有什么办法呢? 绯绯扇了冯大爷一个耳光之后,火速离去,沿着大街不断地往前,至于要走到什么地方去,还真是不好说哈。 冯大爷本来不想去跟着人家,可是等了近六十年,此时相逢,不去与之尽情地说说话,这当然是不成的,纵使是被打,头砍破了,那也要去哈。 到了一个偏僻的所在,冯大爷看到那个鬼竟然是把绯绯拖进了一座坟墓里去了,本来想去制止,可是人绯绯乐意 ,没有办法,只好是坐在坟墓外面,徘徊着,不知如何是好。 坟墓上有座大门,绯红的颜色,与绯绯的红通通的脸蛋相差无几,本来想进去,可是觉得吧,毕竟有些不吉利,于是坐在坟墓外面颇沉吟了一会儿,根本就不敢进入,正这时,冯大爷似乎听见绯绯在喊叫,似乎出了什么事了,再不进去的话,那也是不妥。 进去一看,根本就看不到什么,一片漆黑之中,失去了绯绯的一切消息,本来想出去,可是看了看这坟墓的墙壁,简直铁一样坚牢,根本就无法突破,没有办法,唯今之计,亦只好是坐在坟墓里罢了。 一时找不到门,非常之可怕,身边什么地方似乎还传来阵阵铜锣敲打之声,知道不妥,无论如何得出去了,否则的话,可能就不好了。 正这时,冯大爷看到坟墓里有了一盏灯火,非常小的那种,不注意看的话,尚且看不到,不过这灯火旋即变大了不少,坟墓里的一切悉数映照得真真切切,就算是一根头发丝也是可以看到的。 灯火下面有具棺材,漆黑的外壳,上面雕刻有古老的纹理,似乎是些符咒什么的,还写有一些文字,繁体的,冯大爷简体汉字尚且没有认识几个,这样的字根本就不认识,只好是作罢,不去管它了。 冯大爷借着一盏小小的灯火,打开了那棺材,以为绯绯躺在里面,得去把她营救出来,那怕是看到 一个死的绯绯,那也是非常美好的一件事情哈。 打开了棺材一看,里面一片绯红,似乎涂有血液在棺材壁上,看得冯大爷都有些不太敢去看了,直接就想离开,得回到荒村才是。 可是这时不知为何,冯大爷看到那个人似乎不是什么绯绯,而是自己,这使得冯大爷相当困惑,不知自己为何就进入了那棺材里面了呢? 正准备着逃去,而这时发现不成,坟墓开始不断地摇晃,似乎发生了地震什么的,不然的话,坟墓顶上也不会开始不断地落着石头,有些直接就砸在冯大爷的头上,把他的头瞬时之间便砸得不成样子了。 …… 冯大爷醒了过来,原来自己不过是坐在那株大树下做了一个梦罢了,没有绯绯,没有坟墓,什么都没有,只有夜色撩人,而此时的他,无论如何得回到荒村了。 冯大爷从地上爬了起来,想逃离此处,不可久留,否则的话,定然不妥,长此下去,似乎会出大事来着。 在吕镇码头上略微坐了一会儿,冯大爷便离开了,不可再停留在吕镇,不然的话,可能真的会出大事。 冯大爷回到了荒村,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想着绯绯,可是绯绯这时到底身在何处呢,本来不想再去想她了,可是自从在吕镇见了她一面之后,此时已然是再也不能把她从自己的心里面抹去。 可是绯绯到底是身在何处呢? 经过这一翻折腾,冯大爷感觉 到相当的累,非典的症状更严重了,再这么下去,恐怕不日之后就要见阎王了哈。 冯大爷不想死去,在没有留下子嗣前,就此死去,此当然不妥,得为冯家留个后哈。 …… 少秋怔怔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此时心情非常之不舒服来着,想去散散心什么的,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恐怕都要生病了哈。 门外此时春光无限,风儿非常地柔和,吹在人的身上,极其惬意,使得少秋又有了那种想读书的心情了。 在刘寡妇的麻将馆里,人们不断地拍打着桌子,吵吵得非常厉害,花伯也侧身其中,不时要说几句狠话出来,使得少秋有时也会被吓到。 听到花伯的声音,少秋心情非常之好,想必他之到刘寡妇的屋子里打牌,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似乎是想听听少秋读书来着,不能贸然把自己的宝贝女儿拱手送人不是? 在花伯打牌的吵闹声中,少秋开始不断地读书,有时读到快意处,由不得要拍案叫绝,真是好诗哈。 听闻少秋读书,花伯不知为何,似乎显得极其高兴的样子,不时哈哈大笑着,以为自己为少女找到了一个好的人家,此时高兴,那也是人之常情不是? 听见花伯如此高兴,少秋读书更来劲了,声音之大,纵使相隔好远,依然可以闻听得到,不过那些荒村的人们,听闻到了这种有些吵人的声音后,不仅不会感到高兴,尚且要骂几 句什么。 可是花伯不这样,听到少秋读书,直是非常之高兴似的,这不,尚且在刘寡妇的屋子里不断地哼起了一些歌曲来了。 正这时,少秋听到不远处有人在骂街,声音显得有些憔悴,不仔细去听的话,尚且还听不到,只有用心去听了,这才得知,那人正是冯大爷。 在冯大爷的骂街声中,打牌的人们渐渐安静下来了,纵使是少秋,此时读书也不怎么上心,竖起了耳朵,认真地谛听着,不知冯大爷到底有何冤屈,怎么会骂得如此伤心呢? 在冯大爷的骂街声中,花伯走出了刘寡妇的麻将馆,似乎怕着什么,不敢呆在那儿了,在门口啐了一口口水后,直接就离开了刘寡妇的麻将馆,一片漆黑之中,沿着破败的古道,渐渐地走到了自己的家里去了。 见花伯离开了,少秋不复去读书,他今夜之读书,那全是读给花伯听的,想叫他看上自己,之后把自己的女儿无条件许配给自己,不然的话,人花伯可能不会看上他呢。 深沉的夜色中,一切的一切似乎都不存在了,空空的夜空,只有冯大爷在不断地骂着,谩骂声非常之凄厉,闻听之,有种使人落泪的感觉。 少秋合上了书本,没有什么心思去读书了,觉得吧,还是应该去弄些事情做做,可是他能做什么呢? 正这时,人们听到冯大爷哭了,不知何人一时忍受不了他的骂街,直接冲上前去了 ,在冯大爷的头上砍了一刀,使本来快要痊愈的伤口又破裂了。 ———— 第九百四十二章 少秋看到了站在门外的自己 天气变得十分阴沉,少秋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望着遥远的天边,此时不见了少女,不知她到底去了何处呢? 西边的太阳尚且没有落去,不过也快了,再过一阵子,应该可要下山了吧,一片黑黑的乌云笼照住了它,看上去非常恐怖,大地凄凉一片,本来想出来晒晒太阳的少秋,此时没有什么心情去晒太阳了,想着进了自己的屋子,不然的话,可能会不太好。 荒村到了此时,变得几乎什么也不存在了哈,就连不远处那座土地庙,也是一片模糊,几乎看不到往日雄伟的轮廓了,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再也找不到了哈。 身体之不好,浑身上下一片酸痛,此不过是湿气缠身而已,略晒些太阳便会没事了,可是不成,刚刚站在屋子门前,那太阳便被一片厚重的乌云摭掩住了,根本就晒不到任何阳光。 无奈之下,少秋只好是进了自己的屋子,刚刚进去,门外便刮起了一阵大风,砰地一声帮少秋把门关上了,此时准备着睡去,可是天尚未黑,如此早早地睡去,似乎也显得有些不妥,倒不如坐在椅子上看些书吧,反正此时没有什么人,打牌的人们也听闻不到任何动静了,天地之间,似乎就只有少秋一个人了。 非常困顿,无奈之下,只好是爬上床去了,刚刚躺下,便听见门外似乎有人在喊少秋,喊了一阵子,似乎喉咙破了还是怎么,不喊了,旋即消失不见,不知去了何处了。 少秋来到了一个不知道地名的地方,站在一条大路上,两边是空旷的原野,看不到什么人家,只在不远处约略有座破庙一样的房子,此时天色阴沉,可能要下雨了哈,便想着去躲躲。 正这时,看到一辆黑色的轿子慢慢地从路之那头出现了,沿着水泥路面不断地低空飞了过去,不久之后便停在了少秋的面前,似乎在等待着少秋的搭乘,可是少秋哪敢哈,站在轿子面前只是看了一看,便不敢去看了,因为在轿子上面似乎还坐着一个穿着红衣的女人,那个女人的头上盖着一块红布,看不到面目,可是从她的样子看去,与小花相差不多,甚至可以说就是小花来着。 穿着一身红衣的小花坐着顶黑色的轿子,而轿子没有人抬,漂浮在空气中,往着前方不断地移动着,至于此去之目的,少秋不知道,想必也没有谁会知道吧。 一看到小花出现了,少秋的心情当真是非常高兴,想走上前去与之说说话,正这时,发现那个红衣女人旋即变得不像是少女了,而成了刘寡妇。 少秋看着,怔怔地看着,不敢贸然上前,只是站在原地,尚且不知如何是好。 正这时,一只老狗可能是看不惯这种邪恶的东西吧,二话不说,吠叫着扑上前去了,似乎那坐在轿子里的刘寡妇招惹了它老人家了,不然的话,也不至于吠叫得如此厉害不是? 本来轿子低空飞行的速度非常之快,断非老狗所能追得上,可是到了此时,不知为何突然降低了飞行之速度,使得老狗火速扑上前去,准备把坐在里面的那个刘寡妇咬上一口。 老狗扑上前去了,快要咬到刘寡妇的时候,不知为何,从轿子里面伸出一只带血的手,死死掐住了老狗的脖子,惨叫一声之后,旋即倒于地上,颤抖着挣扎一阵子,便渐渐断了气,不再动弹了。 看到了这一幕的少秋,不敢停留,往着反方向逃离,可是那顶黑色的轿子也反着追了过来,与少秋不即不离,相距大概也就两三米远,而坐在轿子里的刘寡妇背对着少秋,不知心里到底打着什么样的算盘。 “这肯定是想我去搭乘吧。”看着那顶黑色的轿子,少秋在心里如此想道。 断不敢去搭乘,不要说此时不累,纵使是断了腿,少了一只胳膊,那也不能去搭这种害人的东西,可是往着反方向逃了一阵子,发现没有路了,天色渐渐黑将下来,闪电划破,夜幕被撕下一个巨大的口子,雨哗哗地落下来了。 无处可躲,没有房屋洞穴之类的物事,空空的旷野,能躲雨的,似乎就只是摆放在自己面前的那乘黑黑的轿子了。 此时到底要不要爬上去呢?少秋在心里不断地想着,最终还是什么也想不明白,便不去想了,知道是个害人的东西,手里握住了一块砖头,一旦此物靠近,便直接砸了过去,想诱使人搭乘,没门! 少秋握着一块砖头站在那乘黑黑的轿子前,本来握在手里的是块砖头来着,这绝对没有错,可是过了一阵子,发现不对,似乎并非是一块砖头了,却变成了一条毒蛇,不住地张开着嘴巴,吞吐着蛇信,再不放手的话,只怕会被它咬上一口哈。 况且此时手臂也非常疼痛,没有一丁点力气,根本就抓握不住,那毒蛇旋即从少秋的手上逃离,落在地上,昂起头来,下死力把少秋的那只抓它的手咬了一口,一时之间鲜血直流,非常恐怖的样子使得少秋都不敢去看了,直接想逃去。 往前逃了一阵子,逃到了一个斜坡上了,往下没命地跑去,反观着上面,发现那顶黑色的轿子不即不离地低空飞掠而来。 正这时,天空闪了个闪电,乌黑的云朵使得人有种压抑的感觉,雷声隆隆,那顶邪恶的轿子可能是被雷劈中了还是怎么,直接从上面翻滚着砸了下来,眼看就要砸中少秋了,此时睁开眼睛一看,什么也没有,不过是窗外的风在不断地啸叫着而已。 门前的那株柚子树上的叶子哗啦啦落下来了,刚一落到地面,旋即又随着一阵狂风而逝去,渐渐消失在远处,终于是什么也看不到了都。 夜色颇为深沉,此时不出去看看的话,也是不妥,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摔了下来,破碎的声音非常响亮,此时担心是自己的什么东西破了,便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想弄明白到底是什么东西破碎得如此不堪。 刘寡妇的屋子门前仍旧一片漆黑,断看不到灯火之存在,所有的,不过只是站在天井中的自己而已。 正这时,少秋看到不远处有个女人的影子,身影非常熟悉,可不就是少女么,只是夜深如此,为何还不进自己的屋门,却要站在那空旷无人之处呢? 少秋本来想去劝劝,可是觉得不妥,万一让人看到了,知道了此事,只怕会有伤风化,毕竟此地非常之落后封建,弄不好的话,可能直接就要出人命来着。 有了少女的陪伴,少秋的害怕的心情渐渐平复了不少,甚至还有那么一些快乐藏在心里了,此时想着关上屋门,不再站在外面,不然的话,让人看到,可能会笑话来着。 那个模糊的少女的影子,在夜色中看去,直是太美了,太漂亮了,使得少秋都不敢去看了,更不敢去碰触,简直是神圣一样的存在,只能远观,而不能亵玩。 少秋看了一阵子,天上渐渐落起了雨来了,不便再去观看,直接关上屋门,住进去了,一时也没有什么心情睡觉,便坐在椅子上,准备着看几页书来着。 …… 那个少女,不,根本就不是什么少女,而只是一个纸人站在一片风中,夜色中看去,与小花的背影颇有些相似,月色朦胧,还以为真的是小花呢。 那确实是个纸人,并且还会说话,远远地看去,与人相差无几,甚至比人还像个人呢。 那个白色的纸人见少秋关上了屋门,此时扑上前来了,站在门外,不住地敲叩着,似乎想进来,与少秋说说话什么的。 少秋躲在屋子里面,本来是想看几页书的,可是到了此时,根本就没有任何心情去读书了,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见天井中站着一个白色的破败的纸人,残破不堪,大雨一淋,渐渐碎去,散落一地的纸屑。 最后一阵狂风刮过,纸人旋即飞舞着而去,飘落到遥远的所在,渐渐看不到,甚至也感觉不到了。 “还以为是少女呢,”少秋看着那个纸人远去的背影,此时在心里这么想着,“却是这么个破玩意儿。” 荒村到了此时,听闻不到任何声音了,门前的流水,东去的脚步匆匆,不过在一阵大风之中,那种淙淙的声音也不再可闻。 夜色仍旧非常深沉,听闻不到任何东西之存在了,人家的屋子里,此时大门紧闭,灯火一盏也没有,平日里那些人们,到了这样的夜里,似乎凭空消失,永远也看不到了都。 没有办法,少秋只好是关上了屋门,再也不敢独自站在外面了,灯火闪烁着,明灭不定,恐怖得有些令人想哭,此时直接就要灭去了哈。 少秋赶紧爬上了床,想睡去,不然的话,如此深沉的夜色中,再碰到一些个可怕的东西的话,可能就玩完了哈。 刚一躺在床上去了,灯火旋即熄灭,什么也看不到了都,而在这一片漆黑之中,听闻到外面有人在敲门,咚咚咚! 没有办法,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不知为何,少秋竟然看到自己站在外面,浑身上下一片肮脏,简直灰头土脸的,赶紧把自己让进来了,不然的话,呆在外面久了,恐怕不太好。 少秋赶紧点上了一盏灯火,此时看去,此破败的屋子里,除了自己,根本就没有什么人哈。 “可是刚才明明看到自己进来了呢。”少秋在心里这么说道。 ———— 第九百四十三章 石头里面的美艳女人 少女与二傻子坐在小河边,夜色中,不远处一株桃树开出了花儿,散布出香味在空气中,闻上去颇令人惬意,月光洒下来,荡漾在河面的波纹舞动着,就如仙女的歌唱。 二傻子因为把自己的脚用一块石头打破了,伤口此时看上去尚且有些化脓的迹象,不去处理一下的话,当真是不妥,少女是个好心人,借着淡淡的月光,为自己的男友找寻着一些蒲公英之类的消炎药。 好不容易在一些旮旯里找到了那种草药,少女非常高兴,忙着洗干净了,嚼碎捣烂,直接敷在伤口上,否则的话,长此下去,对身体十分之不利,可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男人就此挂了,一旦失去了,届时成为了寡妇,就如刘寡妇那样的女人,可能就不好了。 在二傻子的伤口上敷上了草药之后,少女直接背着,沿着小河上下,来回走动着,散着步,或者是去听闻一些夜色中小河之呢喃,至不济,尚且可以去闻一闻风中的花的香,以及那些泥土的芬芳。 “还疼吗?”少女背着二傻子如此问道,本来也是没有多少力气的,可是为了自己的男人,愣是不顾自己正处于特殊的日子里,咬着牙,背着二傻子在河边散步,为之讲一个个好听的笑话,甚至还要唱一支歌出来,不然的话,觉得真的是辜负了这美好的青春时光哈。 背不动了的时候,少女便与二傻子坐在一块石头 上,而此时,望着西天,在大山顶上似乎站着一个菩萨模样的女人,与传说中的观音相差不几,甚至还长得更加的有模有样,初次看到此物,二傻子与少女皆有些害怕,可是摸着良心自问,平生并没有做出任何不法之事,也不用害怕,甚至觉得菩萨应该会保佑自己来着。 月色下看着,站在西山上的那位菩萨模样非常慈祥,眨眼之间,便不可思议地来到了小河边,站在河水中,微笑着,此时从怀里撒出一些花来,直接就抛在空中,飞入了风中,随风散布在天地间,有些尚且还落在少女与二傻子的头上了。 “菩萨为我们撒花哩。”少女与二傻子几乎异口同声地说道。 说完这话,两位直接就跪倒于菩萨面前,此时不远处刮起一阵大风,狂风呼啸着而过,远近各处,散落在地上的花朵悉数随风飞舞,把少女与二傻子几乎裹成一团了。 狂风之后,大地一片肃杀,几乎什么也看不到了,刚才菩萨的模样,也随着这阵风而消散不见,不知到底是去了西山上了呢,抑或是到了天上了。 落花纷纷中,少女背起二傻子,沿着小河,不断往前,趁着月色妩媚,这两位当然想好好享受一下这份浪漫哈。 正这时,二傻子发现小河边有块石头,非常大的一块,而在石头上面,似乎看到了一个极其漂亮的女人,较比小花,那是不知要好看多少倍了。 二 傻子看着那块石头上的那个妩媚至极的女人,一时不肯往前去了,要少女放下自己,不然的话,就要哭了,甚至说不活了都。 “快快放我下来,”二傻子哭闹着,“不然的话,我死给你看。” “好吧。”少女只好是答应下来了,好心的少女从来都不会做出一些伤害人的事情,此时也不例外,听见二傻子说出了这种骇人听闻的话,一时吓得几乎都尿了裤子了,赶紧放下来了。 “真美,真好看。”二傻子凑上前去了,看着那块表面光洁的石头,石头表面上若隐若现地有个影子,少女当然是看不到了,可是在二傻子的眼里,那可是天仙似的存在,赶紧凑上前去了,趴伏在那块石头上,对之亲吻不已。 “一块石头也至于这样吗?”少女看着二傻子的熊样,一时觉得十分之好笑。 “那是。”二傻子如此回答。 “与其去亲吻一块石头,”少女说道,“倒不如来亲吻一下我呀。” “亲吻你什么?”二傻子问道。 “悉听尊便。”少女闭上了眼睛,静静地坐在一块石头上,脸上蕴含着淡淡的笑容。 “我不去亲吻,”二傻子看了一眼之后,便不看了,“我嫌脏啊。” 此时,淡淡月光下,二傻子看到了那块石头表面的那个女人,那个非常漂亮的女人竟然是从那块石头里面钻出来了,那样的模样,不要说少女了,就算是自己梦中时常梦到的那种 女人也不如。 “你出来了?”二傻子看了一眼那位从石头里面钻出来的菩萨一样的女人如此问道。 “嗯。”那位仙女如此回答。 “要不要我背你呢?”二傻子弱弱地问了一声。 “这个……好吧。”仙女笑着回答。 仙女说完了这话,立即钻进了那块石头里面去了,只留下自己的容颜在石头表面,看上去,非常的漂亮,使得二傻子趴伏在那块石头周围不断地瞅看着,非常之舍不得离去。 “不就是一块石头嘛,”少女凑上前去了,“有什么好看的呢?” “诶,”二傻子笑着回答,“好看,太好看了哈。” 二傻子看了一阵子,此时尚且还跳了起来,拍着手掌,扭动着腰肢,疯狂地舞动着,由于动作之过于剧烈,尚且还闪了腰,这不,一屁股坐在那块石头前面,情不自禁地流出了泪水。 “唉,”少女赶紧凑上前去了,“你这脚尚且未好,不可以跳舞的。” “不管了,”二傻子拍打着手掌嘻嘻笑道,“心情一高兴就是这样了喽。” 如此过了一阵子,到了夜色渐渐地深沉了,应该回去了,可是那二傻子说什么也不肯回去,舍不得那块石头,可是那不过就是一块石头嘛,至于如此喜欢吗? “要不你先回去吧,”二傻子如此说道,“我还要在此小河边呆一会儿。” 少女此时赶紧凑上前来,一把将二傻子推开了,往那块石头上看去,可是看 了一阵子,什么也看不到嘛,只见上面似乎有人画了个画,可是那画闪了一下之后,旋即消失不见,上面根本就什么也没有啊。 “来,我背你回去了哈。”少女催促着二傻子,此时最多只能再看最后五分钟了,不然的话,夜色过于深沉,届时可能会不太好,相传到了半夜时分,小河边颇有些不干净的物事出没,背时之人往往可以看到。 “不嘛,”二傻子回答,“再看一会儿嘛。” 在二傻子的眼里,此时看着那块石头里面的风流女人正不住地对着他微笑着呢,并且伸出手来抱住了二傻子,张开了自己红艳艳的嘴唇,欲和二傻子亲吻。 二傻子巴不得这样,凑上前去,张开了自己肮脏的嘴巴,接上了那张红艳艳的嘴唇,一时绝对不想放手,到了半夜时分,尚且没有回去的意思,撂下少女在一边,使少女用手支着自己的头,望着远方,此时情不自禁地想到了一个人,那个人们称之为傻子的读书人。 想了一阵子,少女不禁露出了笑容,觉得不是个事,人们都说那少秋是个傻子,此时真要自己去与他相好,只怕欠妥啊。 少女看了一眼天空,借着淡淡的月光,又看到了西山上站着的那位菩萨,既然一切是命中注定的,那么就由不得自己了,打定主意之后,少女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准备着离去了。 “走了哈。”少女看着二傻子如此 喊了一声。 “不嘛,”二傻子趴伏在那块石头边上,如此回应道,“再看一会儿。” 可是,在少女的再三要求之下,二傻子终于是答应下来了,准备着离去,却发现不妥,因为那个美艳的女人竟然是哭了,十分之舍不得他似的,见如此,二傻子只好是凑上前去了,不住地劝说着,安慰着,非要她笑一个给自己看看。 “背着我走走。”那块石头里面的美艳的女人如此命令着二傻子。 “可是我的脚受伤了哈。”二傻子如此想着,略思考了一阵子,觉得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旋即同意了下来,背着那块石头,在小河边来来回回地走动着。 刚走了几步,便感觉到不行了,脚上面的伤口撕裂开来,鲜血直流,再不处理一下的话,可能就不好了。 无奈之下,二傻子只好是放下了那块石头,直接就坐在小河边,哭泣着,任泪水不断地流了下来,可是,一看到石头里面的那个女人,心情又三百六十度的转变,好得不能再好了哈。 “回去喽,回去吃饭去了。”少女此时站了起来,背着二傻子,准备着往自己的家里而去了。 “不回去嘛,”二傻子撒起娇来了,“除非……” “除非什么?”少女问了一声。 “除非连那块石头一起背上。” “这怎么行呢?” “怎么不行呢?”二傻子笑着说,“我背着石头,你背着我怎么样?” “好吧。”少女只 好是答应下来了。 那是一块差不多有两三百斤重的一块石头,二傻子非常喜欢,非要带上不可,不然的话,就不肯回去了都。 少女没有办法,只好是连带着一起,背上了,此时压得她几乎都喘不过气来了。 ———— 第九百四十四章 墓碑 背了一阵子,少女实在是背不动了,感觉非常沉重,几乎把腰都压断了哈,便放下了二傻子,一屁股坐在路边一块石头上略事休息。 “背不动了,”少女看着二傻子如此说道,“干脆就不要这块石头了吧,能有什么好,叫你如此着迷?” “可是个好东西哩,”二傻子回答,“宁可丢了性命,也不能失去此物,不然的话,我就要死给你看了。” …… 花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门外刮起了大风,又落了雨,天气瞬间变得有些不堪,道路湿滑,出门不便,唯今之计,亦只好是无奈地坐于自己的家中,长长地怅叹着,不知少女又死到哪儿去了哈。 花伯平生最疼爱小花了,为了她,可以去干天底下最脏最累的活,甚至不惜死了,只要小花活得不错,几乎可以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可是这么大的雨下了起来,自己的心肝宝贝到底去了何处,为何迟迟不见回来呢,真是急死人了都,早知如此,才不叫她出去呢,这下好了,巴巴的淋了一身的雨的话,届时真的会非生病不可。 到了天色渐渐夜了,而少女的影子仍旧看不到,荒村鬼域,不比其他地方,尤其到了夜里更是如此,饶你是胆大包天之徒,一旦碰到一些不干净的物事,可能也是受不了,届时非脱一层皮不可。 花伯最为担心的莫过于此了,天气之瞬息万变倒在其次,此时不得不打着火 把,朝着远处而去,非把少女接回来不可,不然的话,没了小花,花伯作为父亲,再要活在世上的话,那几乎也是没有什么意义了都。 可是,夜色苍茫,到底应该去什么地方找寻呢,再者说了,这大雨下的,几乎使人不敢出门,无奈之下,只好是蜷缩于破败的屋子里,一切等雨打住了再说吧。 正这时,听闻不远处似乎有个女人在哭泣,幽幽啜泣之声闻上去,颇令人不悦,有种想骂娘的感觉,真特么太不吉利了吧,尤其是在如此深沉的夜里,吓不吓人呢? 花伯本来要关上了屋门,算是怕了那些不干净的恶煞了,可是想了想少女之没有回来,就此关上屋门的话,怕也不太妥当,何况那种哭泣之声似乎有点熟悉,正想着仔细去听的时候,却又什么也听不到了。 荒村到了夜里非常恐怖,寻常之人,若非有些道行之辈,莫说出门了,就算是呆在自己的家里,那也是有些害怕,而一个人的时候就更是如此了。 这不,花伯死死地关上了屋门,不敢出去了,甚至也不敢去听闻那种十分可怕的声音,不然的话,对自己以后的人生可能会有些妨碍,就此成为了一个背时的人也说不定哈。 倒不如不去听这种可怕的女人的哭泣,可是一个人的时候,花伯还真是有些害怕,如果有花婶在就好了,可是花婶到了夜里,往往要去约会一些大人物,不肯 呆在家中,因此之故,一切只能是靠花伯自己了。 躲在自己的床下面,花伯瑟瑟发抖,为了怕听闻到那种非常可怕的声音,几乎在耳朵上塞上了一块土块,不想听到那种声音,却感觉没什么用,那女人的哭泣就如风一样没摭拦地出没于屋子,感觉到有些不舒服,不能再在耳朵里塞上土块了,否则的话,真的可能会聋。 还真是的,当花伯把那些塞在耳朵里的土块掏了出来,拍打干净之后,发现竟然是听不到任何声音了,那怕是门外的雨声到了此时,也是一片模糊,几乎什么也闻不到了哈。 “特么还真得去吕镇找神算子看看病哈。”花伯如此想着。 正这时,听闻到了,真的又听得到一些声音了,那是一个女人的哭泣,就在门口,仔细一听,发现竟然是少女在哭泣。 花伯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苍茫夜色之中,几乎什么也看不到,就算是门外的一些雨丝,到了此时,也是看不到了,只听到檐溜啪嗒啪嗒掉落的声音不断地回响在他的耳畔,这使得花伯有些疑惑,不知自己的宝贝女儿到底上哪儿去了呢? 不顾忌那些不干净的物事了,花伯直接拉开了屋门,为了壮胆,甚至朝天吼了一声,吓得一块石头当即逃之夭夭,旋即看不到,不知消失于何处去了。 还真是的,吼了一声之后,花伯的胆子大了不少,背上了一把刀,那是一把很大 的刀,相信有了那把大刀的相伴,就算是真的碰到了一些恶鬼,那也是不怕,至少不会吓得休克来着。 可是不知为何,往着前面走了一阵子,花伯累了,此时坐在一座没有墓碑的坟墓前,仔细看了看,才知上了大当,不该坐在那样可怕的坟墓前,不久前还有人在那儿看到过鬼来着,而自己怎么可以一个人坐在此处呢? 花伯想着逃离,可是想了想之后,不怕了,因为自己有大刀,可以镇邪不是,何惧之有啊? 当花伯把背在屁股后面的大刀掏摸出来的时候,发现变小了,变得太小了,小得几乎都认不出来是把刀了,不注意看的话,尚且还以为是根软绵绵的头发丝呢。 大刀不知为何,瞬时之间变得如此之小,幸好花伯此时背着个放大镜,不然的话,想把背在身上的大刀看清楚,此实属不可能之事情。 用放大镜看了一会儿,花伯一时觉得不太放心,如此之刀,不知能镇邪不? 正准备逃去,不然的话,可能会非常之不妥,丢了性命都有可能哈。 正这时,看到大路尽头,一个庞然大物出现了,似乎是个人,仔细一看的话,觉得又不太像,不知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只好是不去看了,闭上了眼睛,干脆回家算了,不然的话,可能会不太妥当。 而雨不断地落下来了,此时呆在此处,当真是非常之不妥,倒不如立即回去还来得好些。 “父亲 !”正这时,花伯听闻到有人在喊自己,回过头去一看,可不是自己的小花来了吗? “唉,”花伯回应道,“你怎么去了这么长的时间呢,真的是担心死我了哈。” “来,父亲,”少女喊住了自己的父亲,“来背背吧。” “这是什么东西呢?”花伯问了一声。 “二傻子脚受伤了,走不了路,得背背他呀。”少女的声音闻上去非常之有爱。 “咦……”花伯沉吟着,尚且不知如何是好,知道二傻子的伤是自己故意打的,此时要自己的背的话,觉得有些那个,可是不去背的话,少女又不同意。 没有办法,花伯只好是准备去背那二傻子了,不然的话,得罪了少女,可能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哈。 花伯一路走来,颇摔倒了好几次,腰闪了一下,非常疼痛来着,此时不要说背人了,人背他还差不多,可是拂了少女的意的话,那也不妥。 看了看二傻子,见他正趴在一块石头上不住地往里面瞅看,不知有什么好看的东西值得他如此认真,本来想提醒一二,可是碍于少女的面子,不好去说,唯今之计,亦只好是装聋作哑罢了。 二傻子对于花伯之到来似乎并不知情,不想去管,反正他觉得自己福大命大的,绝对不会死掉,至多找不到回家的路罢了,此时趴伏在那块石头上不断地往着里面瞅看,嘻嘻哈哈地笑着,甚且流出了涎水出来,非常之 不雅观,若非菩萨说他是个聪明人,花伯才懒得去理会他呢。 “来,聪明人,”花伯扶起了二傻子,拍了拍他身上的一坨臭狗屎,笑着说道,“咱爷儿俩回去喽。” 对此,二傻子看也不看,继续去看那块石头,而此时,他发现从石头里面伸出一只非常美艳的女人的手,兴之所致,二话不说,在上面摸了一把,那种绵软的感觉还真是终生难忘哈。 可是摸了一下之后,那只美艳的女人的手旋即缩了回去,消失在石头里面,根本就再也看不到了哈。 …… 花伯背了二傻子一程,觉得再这么下去的话,腰可能就真的要断了,于是放下了二傻子,弱弱地问了一声,“能不能把你身上的那块石头丢掉呢?” “绝对不行,”二傻子看也不看花伯一眼,继续说道,“丢了性命可以,丢了这块石头,没门!” 为了背二傻子,花伯的腰再度闪了一下,此时几乎直不起来了,本来不想管这号事情,可是少女不乐意,得罪了她的话,届时可能也不好,一旦生气寻了短见什么的,自己这一生可能就算是白活了哈。 花伯背上了二傻子与那块石头,虽然不知道二傻子要那块石头何用,不过就是一块石头而已,至于如此吗? 何况路面湿滑,大雨不住,而他的腰又闪了! 背到了那座邪恶的坟墓前面的时候,花伯再也背不动了,双腿不住地打颤,浑身上下一片 酸痛,乏力之至,不禁把那块石头连同二傻子一起放在了那座坟墓前面,因为实在是走不动路了。 此时,花伯看到,那块石头刚刚摆放在那座坟墓前,便自动变成了一块墓碑,插进了坟前之地面,再也拔不出来了,这使得二傻子不禁有些愤怒,几乎要骂娘了,可是再往着里面看去之时,一时吓得不行,不敢去看了,直接逃亡,往着自己的屋子狂奔而去。 …… “这下你可以不用去背人了哈。”少女开了句玩笑地说道。 “是哈。”花伯也笑了。 ———— 第九百四十五章 神的呓语 老瘦出了屋门,天气渐渐地好转了,春光明媚,怎么着也得出去走走,否则的话,是不是有些太辜负了那些开放在风中的香喷喷的花朵呢? 可是不知为何,自己的媳妇就是不肯出屋门,老多年了,平日赶集什么的,也是老瘦张罗,贩卖一些山货的话,自己的媳妇也从来不过问,一切似乎都不放在心上。 看在媳妇相貌不俗的份上,老瘦每每海涵,不与之一般见识,纵使是去大山上耕田,老瘦也是带着饭食去的,绝对不能劳累了自己的媳妇,这么美貌如此温柔娇嫩的女人,恐怕是受不了那份罪的。 宁愿自己累些,也不去连累了媳妇,为此,老瘦已然是够可怜的了,一年忙到头,从早累到晚,岁月匆匆,愣是累成了如今的模样,荒村的一些痞子、流氓之辈,见了老瘦,往往要欺负一翻来着。 对此,老瘦也是没有办法,只能是默默忍受而已,不然的话,难道他真的还能去为自己讨个说法不成? 本来打算不要了自己的媳妇,人们众口一词地说她好吃懒做,不是个好人,与之住得久了,可能会受到一些伤害,甚至悄悄地就死了也有可能。 不只是荒村的人们,亲戚们也纷纷劝说着,要老瘦不要了那个女人,可是老瘦舍不得,那怕是真的把自己杀了,也是要与自己的女人一起死的。 老瘦喜欢自己的媳妇,绝对不会与她分开哈。 可是不知为何,自己的媳妇就是不肯走出屋门,更不要说去吕镇赶集了,平日去小河边洗个菜什么的,那也得老瘦陪着,不敢独自一人,似乎害怕着什么。 没有办法,只好是什么活儿都自己包揽下来了,就算是一些清洗衣物这样的女人该干的事情,老瘦也不去麻烦自己的媳妇,为了自己的媳妇能够活得轻松一些,老瘦觉得值。 …… 这天,老瘦的媳妇因为家里没人,丈夫出去了,家里的衣物堆积成山,再不去洗洗的话,眼看就要没有什么穿的了,当然,老瘦为自己的女人准备了几套衣服来着,可是老瘦的女人不舍得去穿。 没有办法,老瘦的女人只好是自己去小河边,趁着夜色,摸着黑沿着一条小小的土路踱了过去,想去把自己的贴身亵衣清洗一下,不然的话,还真是有点不舒服了哈。 平常日子,老瘦的女人也是断不肯去小河边来着,都说有鬼,甚至会看到阎王,背时的人不敢去,就算是一些阳气很旺的人,到了小河边,也不敢久留。 老瘦的女人这天夜里,本来呆在家里好好的,可是不知为什么,往外一听,竟然听到有人在喊叫,仔细闻去,觉得是老瘦。 “难道丈夫搭船回来了?”老瘦的女人如此在心里想道,边这么想边略收拾了一下家里的东西,关上屋门之后,火速出去了,沿着荒村古道,三两步便走到了小河边,想去把事情搞清楚了。 刚出了屋门,想起一些往事,老瘦的女人打住了,停止下来,不敢去了,这不,坐在路边一块石头上,怔怔地望着小河边那株上千年的老社树,上面正有只乌鸦不住地“哇哇”大叫着,气氛陡然紧张,非常之碜人,本来想回去了,可是老瘦的声音又起,就在小河边,悲惨之至,似乎再不去搭救一二,瞬时之间便会没命了。 老瘦的媳妇咬了咬牙,为了自己的丈夫,出于无奈,站了起来,对着上苍神明祷告一翻,行色匆匆,往着小河边而去,站到码头上时,往周围一看,黑漆漆一片的,伸手不见五指,没有大船,而自己的丈夫更是杳然,几乎什么也没有看到哈。 老瘦的媳妇坐在码头上,面对着流水之东去,心潮澎湃,想起往日的岁月,不就是这样的夜晚自己与一位少年相会在此地吗,可是那位少年之后下落不明,有说死了,有人说他已然是去了遥远的所在,到底如何,因为无从考证,尚且不敢乱说。 想起那位英俊的少年,老瘦的女人就非常激动,那真是一段非常美好的岁月哈。 …… 冯大爷在这天夜里也听到有人喊自己,从那个声音听去,有些熟悉,不过这样的声音被大风一刮,便又什么也听不见了,只有小河东去之声音不住地飘舞在天地间,空旷得有些苍凉。 既然什么也没有,冯大爷拉开了屋门,往外一看,夜色撩人,苍茫之中有些悲伤的意味,不敢去看这样的夜色了,特别是想起了绯绯的时候更是如此。 自己等了绯绯差不多六十载了,至少感觉上是如此,可是绯绯此时到底在什么地方呢,冯大爷不准备去想这样的事情了,因为觉得烦,想躺到床上睡觉去。 只有躺到床上去了,睡在一片漆黑之中,冯大爷才不会感到伤心,那种叫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的无奈,冯大爷可不想面对,而逃避的最好的办法不过是闭上了眼睛安然睡去。 在床上略躺了一阵子,冯大爷听闻到小河边有人在轻轻地深情地呼喊自己,如此温柔 的声音,简直了,令人不敢去听,不敢去闻,怕一不小心就要陷入某种世俗的圈套中去了。 可是,冯大爷最终还是忍不住把塞在耳朵里的一块土拿了出来了,耳朵塞上了一块土之后,此时感觉到有些聋,甚至不知为何还流出了一些血迹,打算以后再也不敢这么干了。 把塞在两只耳朵里的一团泥巴拿出来了之后,冯大爷又听见一些风的呼啸了,苍凉得有些令人不敢去闻,而竹林之中,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在不住地打着哦嗬。 正是因为有了这些可怕的声音,冯大爷这才在睡觉之时往往要在自己的耳朵里塞上一团泥巴来着,尽管把耳朵都塞出血了,变得有些不灵敏了,可是冯大爷觉得值! 为了辟邪,冯大爷有时甚至会在自己的耳朵里塞进去一些可怕的脏东西,比如一些屎呀什么的,不然的话,没日没夜地听闻到那种骇人听闻的声音,日子久了,显然不是个事。 可是今夜不知为何,冯大爷忘记在自己的耳朵里塞上一些肮脏的东西了,这不,此时听到小河边有绯绯的声音出现,似乎在喊叫着,要他去小河边与之约会一场,本来不相信来着,认为是些骗人的伎俩。 正这时,小河边杀 猪也似的惨叫声大起,仔细一听,可不就是绯绯吗? 冯大爷火速下了小河,沿着古道,不久之后便到了小河边,四处打量一下,没有看到人,觉得上当了,啐了一口口水在码头上之后,旋即准备着回家了。 正这时,苍凉得有些令人想哭的夜色中,冯大爷看到绯绯坐在码头上,怔怔地望着远方,似乎在等着什么人。 冯大爷凑了过去,二话不说,张开了双手欲把老瘦的媳妇抱住了,这哪儿行呢,老瘦的媳妇当时就啐了一口,不敢呆在码头上了,旋即逃跑,幸好冯大爷这几天不舒服,不知中了什么毒,到了夜里往往要呕血来着,不然的话,今夜还真是逃无可逃呀。 冯大爷往前追了一阵子,追到一株社树下时,跑不动了,靠住了那株社树,略事休憩,口腔里有一股血腥味,哇地一声吐出了一口血来! 吐出了一口血后,月轮从云层之中钻出来了,照见了那个逃跑的女人,非绯绯也,而是老瘦的媳妇! “真是作孽呀。”冯大爷在自己的脸上狠狠甩了几个巴掌,二话不说,准备着离去,想回到了自己的家里好好睡去,不然的话,呕血会越变越严重哈。 冯大爷回到了自己的家里之后,此时不敢忘记在自己的耳朵上塞进了一些泥巴了,塞进了豆子大的一团泥巴后,冯大爷尚且觉得有些不放心,这不,竟然是把整个耳朵用泥巴糊了起来了。 …… 老瘦的媳妇回到了自己的家中,心里怦怦乱跳来着,还以为是丈夫回来了呢,不然的话,也不会去小河边受这一翻羞辱了。 此时握着一把刀在手里,一旦有人靠近,不管是谁,那怕是老瘦,照样要砍两刀来着,不然的话,无以出一口恶气来着不是? …… 花伯睡不着,无论如何,到了这个时候,他往往会想一些女人,黑匪的那些女人,他大概率不敢去想,再者说了,人家也没有招惹他,怎么好意思去无故想人家呢。 此时的花伯想到了老瘦,老瘦出门好多是去外面挣钱去了,估计短时间内回不来,丢下媳妇在家里,想必一定会很孤单吧? 想到这里的时候,花伯的脸上渐渐露出了笑容,准备着出去,要去打探一下,不知道在这深沉的夜里,老瘦的媳妇有没有睡着了呢? 拉开了屋门往外一看,花伯初时几乎什么也没有看到,一片乌云悬挂在天空,看上去,非常之恐怖,而雨也淅淅沥沥地落下来了。 面对这种可怕的天气,花伯本来不敢出去的,虽然是春天了,可是料峭的寒风中,站得久了,尚且还有些冷。 花伯看了一眼门外,这时准备着关上屋门算了,不出去了,可是瞥了一眼周围,蓦然看到了自己平日上山常穿的那件蓑衣,此时正好可以派上用场,这不,将之披在身上之后,花伯旋即往着老瘦的屋子而去。 …… 老瘦的媳妇怔怔地坐在屋子里,心情一时之间难以平复,灯火凄惨,发出来的光也是非常的不堪,照见的东西看上去似乎也在嘲笑着自己。 老瘦的媳妇想着出去,找那个该死的冯大爷去算账,不把他剁两刀,胸中这口恶气如何能平复下来? 正这时,老瘦的媳妇听闻到有人轻轻地敲打着自己的屋门,初时还以为是风呢,仔细一听,竟然当真是有人哈。 “妈的,”老瘦的媳妇在心里思忖着,“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哈,竟然敢来揩老娘的油!” “有人吗?”门外有人轻轻地敲叩着屋门,“要不要人陪啊?” 老瘦的媳妇拉开了屋门,二话不说,对着那人的头,两刀砍去,一声惨叫声后,那人旋即消失在苍茫夜色中…… ———— 第九百四十六章 鬼楼之黑手 少秋此时的心情当真是非常之不堪,明明看到自己进来了,可是进了屋子一看,发现什么也没有,只有自己一个人呆在此破败的屋子里。 坐了一阵子,少秋不敢坐下去了,得出去一下,不然的话,只怕会出大事来着,可是门外不住地开始落雨,出去的话,连个落脚的地方也没有,尚且不如呆在自己的屋子里来得好些。 正想着看看书,可是对门刘寡妇的屋子里,此时正不断地开始吵架,不知谁得罪了谁,相互大打出手,一时惨叫声一片,使得呆在屋子里读书的少秋,渐渐也没了那种读书的心情了。 沿着古道,少秋往着河边而去,心情相当之不堪,没有办法,唯今之计,亦只好是去小河边散散心了,不然的话,难道他还能去什么地方打发自己颇有些糟糕的心情不成? 天色渐渐夜了,河边散步的人们,到了此时,三三两两地相互闲聊着,只有少秋一个人静静地坐在一块石头上,尚且不知如何排除掉堆积在自己心里的坏的情绪。 独自坐在一块石头上久了,少秋的心情渐渐好了些,此时准备着去屋子里读书来着,可是春天当真是非常不错的季节,独自呆在小河边,听着过往的人们走路的脚步声,对他来说,已然是非常不错的享受了。 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少秋看到刘寡妇走了过来,此时月色妩媚,一看到她的样子,少秋的心情渐渐 好转了起来,只是不知刘寡妇此次之到来到底所为何事,平日里,断非是一个人出门,此时没有人相陪,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了呢? 少秋不知道,只是静静地坐在一块石头上,而那块石头,在此时看去,竟然是变得会发光来着,非常妩媚,上面似乎镶嵌了一些宝贝来着,不然的话,也不会发出这种可爱的光来。 少秋感觉到相当的饥饿,可是,不是刚刚才吃过晚饭吗,怎么一转眼之间便感到肚子饿得不行了呢? 与刘寡妇呆在一起,对于少秋来说,还真是有些别扭,不敢去叨扰人家,只是看着远方,河水不住地东去,发出阵阵令人十分愉悦的声音,闻去,平日里的那些想不开的事情,到了此时,渐渐随风逝去,不知飘到什么地方去了。 刘寡妇静静地坐在不远处一块光滑的石头上,也是怪了,那块石头一看到刘寡妇来了,主动凑上前去,并且还可以听到一阵美妙的音乐不断地飘舞在空气中,使得少秋此时也想站起来跳支舞什么的。 少秋没有什么心情去与刘寡妇闲话,只是无聊地坐在一边,想着一些自己永远也想不明白的心事,正这时,看到刘寡妇悄悄凑了过来,站在少秋的面前,手捧着一块馒头,送到了他的眼前。 “这个给你了,吃了吧。”刘寡妇如此说道。说完这个,带上笑容,渐渐消失在不远处一片春风之中,一时之间看 不到那种美丽的身影了。 少秋本来不想接受人家的馈赠,可是恭敬不如从命,拂了人家的意的话,肯定也不妥,倒不如接受了吧,至少此时可以充饥不是?、 那还真是块非常不错的馒头,比一般的馒头来得好吃多了,少秋手捧着馒头,心情之不好,渐渐不复存在了,只是觉得愧疚,因为没有什么可以送人家哈。 少秋三两下就把那块馒头吞下肚子里去了,此时站了起来,往着自己的屋子里而去,得进了家门了,不然的话,天气渐渐地变了,大风刮起,再呆在外面当然不是个事不是? 正这时,少秋觉得有人把自己的眼睛蒙上了,一时看不到任何东西之存在,本来想挣扎逃脱了,可是不成,没有力气之至,浑身乏力,唯今之计,亦是无奈,倒不如随它去了算了。 似乎是上了一辆车,至于那车的模样,那当然是不可想象,车厢里有不少的人来着,个个穷凶极恶,似乎想杀了少秋来着,可是少秋此时不敢反抗,那些人觉得杀了如此无用之人,似乎不算角色,因此之故,并不去真的把他杀了。 到了一旷野无人之处,少秋似乎感觉到有人推了自己一下,当时就下了车,落在一个空旷的地方,觉得周围没有什么人了,此时把蒙在脸上的黑布揭开一看,一片漆黑之中,看不到任何物事之存在,只有风在不住地吼叫着刮过。 “我这到底是到 了什么地方了呢?”少秋在心里这么问了自己一声,可是周围没有一个人,只有无边的旷野而已,不知道往什么地方走去,可是呆在此地,那当然也不是个事,因为雨开始不断地落下来了,再呆下去的话,可能真的会出事情的。 肚子非常饥饿,较比吃馒头之前,似乎还饿了些,少秋准备去弄些吃的,可是此空旷无人之地,一时要去什么地方找食物呢? 况且大雨不断地落下来了,此时再要呆在此处,当真是不行了哈,只好是往前走去,看能不能找到一个栖身之所,姑且等过了这一夜再说吧。 往前走去,只有如此了,看不到了那个把自己拉到此处的车子了,只有一片漆黑之中不知什么地方响起的三两声哦嗬而已,其他的根本就什么也看不到,也感觉不到。 也不知往前走了多久,少秋发现不远处有座房屋,零乱的灯火中,依稀可以看到个轮廓,本来不敢进去,觉得有些寒碜,可是如此大的雨中,不钻进去躲一下的话,那也是不妥。 少秋进了那座房子,漆黑之中,本来也不敢进入,不知道此地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所在, 可是不进去的话,呆在外面久了,当然也是不妥。 狂风呼啸着刮过,房子在这种大风中不住地飘摇,左右摇晃,非常不堪,吓人之至,觉得再要这么呆下去的话,实在是不好,可是没有办法,雨下得太大了哈。 进 了屋子里之后,少秋爬上二楼,住进了一间不太宽敞的房间中去了,此时得去好好休息一下,不然的话,长此下去,对身体之伤害将是无算。 住进了那间屋子之后,少秋感觉到夜色渐渐淡了些,太阳似乎从西边爬出来了,而在西山之巅好像站着一个可怕的浑身漆黑的人,此人手眼通天,几乎可以阻止太阳之落去。 见天色渐渐亮了一些了,少秋很是快乐,想着出去一下,不然的话,长久呆在此处,当真是不太妥当来着,倒不如出去走走看看,一定得找到逃生之路,绝对不可以长久地住于此处。 太阳渐渐地从西天爬上来了都,时间似乎倒流,少秋本来想出去,可是看了看外面大雨不断地落下,此时当真不知如何是好。 不可以出去来着,只好是呆在屋子里了,不然的话,淋了一身的雨的话,那也是不妥。 太阳渐渐地升上来了,时间当真倒流,少秋拉了拉屋门,想出去解个手什么的,可是拉不开,无奈之下,只好是就在那屋子里解决了。 那是间干净得不能再干净的屋子了,少秋不忍心在这么干净的屋子里做那种龌龊事,可是没有办法,门拉不开,而再不解手的话,当然也是不成了都。 无奈之下,少秋只好是在那间屋子里撒了泡尿来着,正这时,发现西山之巅出现一人,手握钢枪,瞄准了这边,砰地一声过后,少秋发现墙壁上出 现了一个破洞,往着外面看去,这才知道子弹来于何处,可不就是西山上那个浑身漆黑的人打过来的么? 打了这一枪之后,少秋觉得太阳渐渐落下去了,再也不能呆在此处了,可是当真要离去的话,那也是不妥,门外正不断地下着雨呢。 纵使是如此,少秋也不去管它了,直接拉开了屋门,往着外面而去,逃也似的上了大街,站在空旷的荒野,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在逃跑之过程中,少秋发现从那漆黑的房子里伸出一只手来了,这是只相当可怕的黑手,上面长满了毛,似乎还长着一些锋利的爪子,一旦让这样的黑手抓住了,后果可想而知。 那只黑手抓住了少秋之后,房子旋即烧了起来,熊熊大火之中,映红了一切,一些个石头在此时看去,那也是非常之不堪,竟然吓得会说出话来,对着少秋不住地劝说着,非要他救救自己不可。 少秋此时自身难保,哪还有什么力气去救别人呢? 那块石头见少秋如此不仗义,直接凑上前来了,把他的脚咬了一口,使之不住地流着血,看上去非常之不堪。 眼看就要死了,少秋渐渐地闭上了眼睛,准备受死,不然的话,难道他还真的能逃出生天,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去吗? 那只黑手死死地掐住了少秋的脖子,此时几乎到了无法呼吸的地步了,天空尚且还在不断地落雨,而这样的雨淋在人的身上 ,当真是非常之不堪,浑身上下,瞬时之间便长满了鸡皮疙瘩,极其不自在。 到了这个时候,没有办法的少秋只有不断地喊天了,不然的话,难道他还真的能想出什么办法来么? 可是,他仍旧不想放弃,努力挣扎着,想要逃出此地,这时,突然发现穿在脚上的鞋子竟然是不要了自己的脚,往着一些漆黑的地方逃去了。 ———— 第九百四十七章 小小亭子里的馒头 少秋脚上没了鞋子,处于非常不利之境地,再想要逃出此地,怕不是那么容易来着,况且天上渐渐地飘起了雨,而旷野无人,非常荒凉,可能还有一些野兽出没,一时不敢出去,仍旧回到了那座楼屋之中。 仍旧住进了二楼的那个单间,此时别无去处,唯一能呆的地方,不过此地矣,望了一眼窗外,漆黑一片,简直了,什么都看不到了都,只听闻到风的吼叫,就如一头非常可怕的鬼在叫喊着谁的名字。 本来楼下有了那只黑手之存在,少秋不敢呆在此地,可是雨落不断,浑身上下,到了此时又非常饥饿,摸了摸身上,只剩下刘寡妇送给自己的半个馒头了。不想吃,更确切地说是不舍得吃,这种馒头真的是太香甜了,不要说去吃了,只是闻闻,便已然是很大的受用了。 少秋把刘寡妇送给自己的馒头重新藏好,放在背包中去了,只有到了非常危急的关头,无路可走的时候,陷入了绝境了,才去吃。 背在身上,少秋感觉到有些不妥,本来不过巴掌大一块馒头,可是背在身上的时候,不知为何,感觉就像是背着一块石头,一块巨大的石头来着,沉得使人只想骂娘。 屋子里非常漆黑,也看不到什么像样的家具,不过是些破烂的物事,上面爬满了一些老鼠的脚印,极其肮脏,使得少秋直接想逃出去,不敢住在此地了。 可是门外这时不断地开始落雨,那些雨珠,豆大的甚至堪比一些石块,夜行人不敢走路,不然的话,如此之雨一旦砸在头上,后果直是不堪。 少秋看到门外似乎有个虚幻的影子一闪而过,飘忽之至,若说没有吧,明明又看到,硬要说存在,却又无凭无据的,红口白舌地说这样的话,怕不怕下割舌地狱呢? 背包里的那块馒头,此时发散出阵阵香味出来,闻上去,当真是非常的香,那个虚幻的影子闻到了这种美妙的香味,亦停留在原地不动了,似乎想凑过来看看瞧瞧。少秋可舍不得把刘寡妇送给自己的馒头拱手相送,此时死死地捂着那个背包,绝对不能使之暴露出任何缝隙,不然的话,再想要保住这块馒头,此无异于痴人说梦。 少秋看了看那个可怕的虚幻的影子,这时觉得不去把门关上的话,那也是不行了,便站了起来,朝着那门走去,无论如何得关上那门,不然的话,睡觉之时只怕是不会安心。 可是那门被大火烧过之后,有些残破,关之不上,幸好及时下了大雨,否则的话,整座屋子可能就没了。 本来不想回到了此地,可是雨实在是下得太大了些,不得不回来躲下雨,权且藏身在一些个旮旯之中,等雨略微小了些再说吧。 天边刮起了一阵狂风,风过处,一切残破,几乎啥也不存在了,整座房子轰然倒塌,少秋幸亏逃得及时,否则定然性命不保,直接就要挂在此地了哈。 逃出来之后,少秋拍打了一下身上的灰尘,觉得上天保佑,没有出什么大事,不过是划破了一些皮而已,略微处理一下便成,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此时发现自己的背包不见了,里面其实也没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几件换洗衣物而已,不要了也没有什么,可是刘寡妇送给自己的馒头,那可是非常宝贵的东西,绝对不能弄丢了不是? 少秋不顾危险,此时爬到了一堆废墟之中,想把那个背包找出来,可是寻来找去的,忙乎了半天,仍旧啥也没有,只在一肮脏的角落里刨出了一个死人的头,可能是少秋不小心冒犯了它吧,竟然咬了一口。幸亏少秋躲避及时,不然的话,那样的肮脏的牙齿一旦咬住了,保不定会有毒来着,此地荒凉之至,也没有个医药救治之所,瞬时之间可能就要去了哈。 旷野当真是非常之漆黑,没有什么存在了都,一切的一切,似乎只剩下少秋一个人了,天边似乎闪了个闪电,照见了一些非常可怕的物事,使得少秋不敢呆在此处了,可是,不呆在此地,他又能去向何处? 风在咆哮着,而在这风声中,少秋准备不要了那块馒头了,想直接离去,不然的话,可能会中毒,或是被人放蛊什么的。 “妈的,”少秋吼了一声,“不要了,那怕你是金子做的,老子也不要了。” 迈开了步子,少秋准备着离去,得回去了,不然的话,在这种可怕的地方呆得久了,甚是不妥,之前似乎听见人们说过,此地颇有些鬼怪不堪之物事出没,白天都不敢有人进入,就算是白天要来这种地方,那也得成群结队才好,而此时一片漆黑之中,少秋一个人面对这种局面,这真的是太可怕了。 正准备离去的时候,少秋感觉到似乎有人在喊叫自己,竖起耳朵仔细一听,只闻到风的凄凉地啸叫而已,其他当真是什么也听不到,便准备不去听了,直接回去得了。可是走不动了,似乎有人从身后抱住了他,此时再要想逃出此地,怕万分为难,倒不如就不走了吧,去听听那种叫声也是不错的哈。 当真是有人在叫少秋哈,可是仔细听去,一片荒凉之中,又啥也闻不到。少秋准备着离去了,可是到了此时,寻了一会儿路,根本就啥也找不到,只看到一些苍白的路面,可是那样的路面,一脚踩上去的时候,竟然是不存在,就跟踩在一些虚无之中的一样。 不知道怎么办了,少秋只好是坐了下来,先在一块石头上静静地想一想问题,再逃亡,不然的话,胡作非为的话,显然不妥,就跟无头苍蝇似的,这怎么行呢? 正这时,少秋又听到一堆乱石之中有个声音冒出来了,就跟刘寡妇的声音一样,非常悦耳,此时没有办法,只好是去听了,听了一阵子,少秋感觉到那个声音就在远处一块石头下面,赶紧凑上前去,将那块石头刨开了一看,竟然是那块馒头在喊他。 少秋不知道这到底算是好事呢,抑或是倒了血霉,本来不要了那块馒头,可是肚子非常之饥饿,觉得比吃土应该要强一些,这不,不顾忌这么多了,直接就在那馒头上咬了一口。此时看到,那馒头上面竟然是颇流了一些血出来,被咬之处旋即变得像是一张女人的嘴巴,张合有度,随口骂出了一些坏话、脏话,使得少秋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哈。 赶紧扔掉了那块该死的馒头,不然的话,只怕会遗害无穷,这不,将之抛在地上之后,少秋又在上面踩了几脚,那怕是肚子再怎么饥饿,也不能去吃这种被人家放了蛊的东西不是? 在那块馒头上踩了几脚之后,少秋火速回到原来坐着的那块石头上,此时感觉到自己的脚似乎有些问题,也没有摔着撞着,不明不白地就肿了,就跟遭毒蛇咬伤似的,行动之不便,真的是到了令人发指之地步,无奈之下,只好是蜷缩于地,连站起来的力气也没了。 肚子已然是太饿了哈,少秋试着吃了一块石头,之后甚至打算去把身边不远处一坨屎也吞进肚子里去,不然的话,要不了多久,可能直接就死了哈。 正这时,发现那块馒头竟然是悄悄地凑上前来了,正好是呆在少秋的嘴巴下面,简直了,一咬就能咬到,并且扑鼻的香,尚且冒着热气,有此物在,谁还想着去吃那些不堪之物呢? 少秋对着那坨屎啐了口口水,看了看刘寡妇送给自己的那块馒头,左右张望了几眼,发觉没人,遂大起胆子,二话不说,一下子便把那块可爱的馒头咬住了,狼吞虎咽的,风卷残云似的,不久之后便悉数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去了。 “好吃吗?”不知什么地方传来一个声音,初时看不到人影,尚且以为是风呢,也不去管它,可是那声音渐渐地近了,更近了。 那是一个巨大的影子,略具人形,披头散发的,看不清长着什么脸面,站在少秋面前的时候,直接就把一块石头都吓破了,碎成了七八块。少秋此时也是吓得不行,可是不知为何,动作非常不方便,自从吞了那块馒头,浑身上下已然是没有半点力气了,不过双手还行,可以抓握一些物事,比如身边的一些石块泥巴之类的。 少秋看到那团漆黑的影子渐渐走了过来,二话不说,旋即爬了起来,对之就是一石头砸了过去,却打在空处,打在一些什么也不存在的地方。 往前逃去,觉得此地阴森之至,不便久留,还是荒村好哇,至少可以去睡个好觉来着。 逃了一夜,到了天色微白,东方旭日初升,少秋感觉肚子几乎不行了,再不进一些食物的话,可能后果不堪设想。 但是,此地荒凉之至,什么也没有哈,能吃的就更少,只好准备去弄一些田鼠什么的充饥了,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不是? 往前走了一阵子,少秋看到一座亭子,初时非常之大,可以躲雨避风,甚且可以在里面睡个觉来着。此时非常困顿,有了这座亭子,正好可以去睡个觉,可是不知为何,凑近了一看,那座亭子竟然是变得非常之小了,此时不要说去睡觉了,就算是把自己的手掌伸进里面也是有些觉得挤。 非常扫兴,也非常困顿,正打算往前走去,却在此时看到那座袖珍小亭里摆着一块馒头,就如一些供品似的,不过这旷野无人之处,设这样的亭子,到底是想把供品供给谁呢? 少秋肚子此时当真是非常饥饿,不要说馒头了,屎也能吃下去一些了,这不,二话不说,凑上前去,把那馒头抓住了,准备吃进了肚子里去了。 正这时,少秋听闻到似乎有人在劝他,“不要吃我的馒头!” 少秋左右张望了几眼,没有看到任何物事,旷野荒凉之至,只看到一些乱石而已,其余的,什么也没有。 肚子非常之饥饿了,此时不管这么多了,直接抓住了那块馒头,三下五除二,吞咽了几下之后,那座小小的亭子里的馒头便进入了少秋的肚子里去了。 ———— 第九百四十八章 鬼物降临 吞下了那摆放在小小亭子里的馒头后,少秋饥饿感顿时消失,不复如此难受,浑身渐渐有了些力气,打算离开此处,回到荒村,不然的话,一旦落雨,可能会非常麻烦。 吞下了那块馒头之后,少秋看了看那座小小的亭子,之前的那个有着红瓦片的亭子,此时根本就看不到了,于大风之中,似乎从人间蒸发了,怎么找也找不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呢?”少秋看了看之前那座亭子所在的位置,在心里如此想道。 不要说看不到了那座亭子了,就算是那条笔直的水泥路,此时也一并消失,只身旷野,少秋找不到回家的路,无奈之下,只好是坐在一块石头上,徘徊着,尚且不知如何是好。 心里颇有些疑虑,不知道吞下了那摆放在小小亭子里的馒头这样的做法到底是对还是不对呢? “不知道哈。”少秋如此嚅嗫着,望了一眼天空,本来太阳很好的,可是无故飘来了一朵乌云,无情地把阳光摭挡住了,天地变色,之前的灿烂,到了此时,渐渐变得有些凄凉、阴森了。 往前走了一阵子,走到太阳渐渐下山了,此时仍旧看不到任何人家之存在,肚子不知为何,开始隐隐作痛,此时才知道是吃下了那个摆放在亭子里的馒头作祟,真的是不该去吃那样的东西哈,这下好了,肚子痛得非常之厉害,再不找些草药的话,可能撑不过今天了都。 夕阳挂在天边的时候,少秋已然是不知来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可怕的地方,肚子的疼痛稍微缓和了下来,甚至感觉不到那种疼痛了,只是开始不住地呕吐,吐出血来了,吓得少秋几乎都流出了泪水,想找个诊所什么的诊治一翻,不然的话,长此下去,真的会出大事的。 可是此地之荒凉,方圆几百里之内,只有些残垣断壁,看不到一个人,纵使偶尔碰到一座坟,那也是埋了好几百年的存在,大风呜呜地刮过,天地间一片混沌,已然是到了不知今夕何夕之境地了。 肚子似乎不再痛了,却变得非常饥饿,此时不去弄些吃的,只怕是不成了,眼看就要死于此处了哈,此时恨着那伙人,把他搭载至此,突然丢下不管,直接就离去了,离去了之后,那条诡异的水泥路也一并消失,看不到了。 “只不过是吃了刘寡妇送给自己的一块馒头罢了,至于如此对待吗?”少秋在心里如此想着,可是想了一阵子,仍旧是什么也想不明白,于是不去想了,直接就躺在一块巨大的石头上,反正也没有什么力气,倒不如躺下来放松一下筋骨。 在那块石头上略躺了一阵子,太阳渐渐地要落下去了,挂在天边一株树上,看上去颇有些苍凉的意味,此时不去看了,直接就低下头来,往着前方不住地走去。 戈壁一样的存在,没有烟火,也看不到过往的行人,独自行走于此,不时听闻到不远处有狼的影子出没,那种悲怆的嗥叫声,在人的心里产生的那种震撼,使得少秋非常后悔,真不该去吃了刘寡妇送给自己的那块馒头哈。 肚子有些饿了,可是戈壁上荒凉一片,唯有一些骷髅头而已,其他的几乎什么也看不到,不要说人了,就算是一些树也没有,抬头看了看,阴沉的天空渐渐地落起了雨。 往前蹿去,只有这么办了,不然的话,淋了一身的雨的话,感冒了,或者是引起一些比较严重的疾病了,却要如何是好。 好在前方貌似有座亭子,不太,却也不小,红色的屋顶下面摆放着一张不小的桌子,桌子旁边好像坐着一个人,有如正在喝茶来着,浑身漆黑,穿着破败,轮廓模糊,不仔细看的话,还以为是个什么东西呢。 漫天的黄沙掠过大漠,戈壁上几乎不辨东西南北了,只身于此,那种无助感,那份寂寞无聊,还真是一言难尽哪。 大雨落着,一些石头被摄到天上去了之后,直接就落下来了,若不小心应付的话,一旦遭到石头的“毒手”,后果可能不堪。 为了躲雨,只好是往前而去了,远近各处,没有什么好的避雨的去处,仔细想了想,最终觉得还是那座亭子来得安全些,于是打定了主意,往着那座亭子行色匆匆而去。 漫天黄沙中,看到那座亭子里似乎坐着一位老者,少秋当真是看到了,并且有些熟悉,心里非常高兴,于是铁了心了,一定要往着那座亭子蹿去。 走得近了,少秋看到那个老者不就是自己的爷爷吗,可是他的爷爷已然是故去了好多年,此时显身于此戈壁,到底是何用意呢? 本来有些害怕来着,可是觉得吧,毕竟是自己的爷爷,估计不会害自己,甚至可能还会保佑一二,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往着那座亭子不断地走去,及至走进了那座亭子里时,发现什么也没有,刚才看到的那位老人,旋即消失不见,只有空空的一张桌子上面摆放着一块大大的馒头。 那是一块黑黑的馒头,上面覆盖有一些乱草之类的物事,挡住了飞来的黄沙,不然的话,谁敢去吃呢? 少秋肚子当真是非常饿了,闻到了那块馒头散发出来的阵阵扑鼻的香味,有些受不了了,可是想起之前吃过的那块馒头,那种肚子疼痛的感觉还真是不好受哈,此时吞了吞口水后,直接就打住了,不敢去碰,只能是远远地坐在一边看着。 “刚才还看到一位老者守在此地呢,”少秋在心里这么想道,“这会儿怎么就不见了呢?” 雨在外面不断地落下了,少秋躺在那座亭子里,闻着呼啸的狂风刮过,不少石头滚动着碾压而来,撞击着亭子,情况万分危急,要不了几下,这座亭子可能直接就要垮塌下来了。 可是出去也不是个事,雨下得太大了哈,戈壁上茫茫一片,也没有个方向感,一旦误入其中,可能真的会迷失了方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哈。 天色渐渐地夜了,一片恐怖之中,少秋迎来了一轮悬挂在天空的苍白的月轮,洒下光来,照见了他的无奈与忧虑,逃不出此地的话,后果可能会非常可怕。 不过今夜绝对是不能出去的了,不然的话,那些滚滚的石头,那滂沱大雨,还有那些徘徊在旷野的害人的物事以及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想起这些,少秋不敢出去了,只能是呆在那座亭子里,守着那块大大的馒头,心绪苍茫,满脸愁色,不知如何是好。 正这时,借着淡淡的月光,少秋看到了那块馒头上面似乎映现出了刘寡妇的模样,眨巴着眼睛,露出了会心的微笑,使得少秋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什么鬼东西!”少秋啐了一口,直接就要逃出了此地,不然的话,可能还会碰到一些更加可怕的物事。 “千万不要碰到鬼哈。”少秋在心里默默地念叨着,祈求着菩萨的保佑,不然的话,见到了那样的吓人的东西的话,独自一人面对,这特么还叫人活不活了呢? 雨不断地落着,空旷的亭子里,独自面对着那块馒头,少秋吞了口口水,想着去咬一口来着,不然的话,这饥肠辘辘的,可能撑不过今夜哈。 正这时,少秋似乎听到亭子边上有人说话,“我是鬼!” “什么?”少秋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是鬼吗?” “是的,”亭子边上有个声音这么说道,“我真的是鬼。” 少秋此时四处打量了一下,只闻到声音,却看不到人影,一时也搞不清楚到底是真是假,吓得浑身瑟瑟发抖,想逃出此地,可是大雨不断地落着,此时出去,岂非自寻死路。 “你是鬼的话,”少秋有些结巴地问了一声,“那么你为何不显身呢?” “不骗你,”亭子旁边的那个声音如此说道,“我真的是鬼。” “你到底在什么地方呢?”少秋问了一声。 “你猜。”那个声音如此回答。 …… 之后,那个自称是鬼的声音渐渐听闻不到了,亭子里仍旧非常荒凉,只有少秋一个人存在,而那块馒头也消失不见,不久之后,这才看见它从外面又飘舞着飞进来了,仍旧摆放在桌子上,似乎还在不断地冒着热气。 “馒头有些冷了,”鬼说,“我刚才为你热了一下,现在你可以吃了哈。” 少秋看着那块大大的馒头,闻了闻,还真是喷鼻的香,可是当真要他去咬一口,把那块馒头吃了的话,还真是有些牵强,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哈。 觉得不是个事,少秋不敢呆在那座亭子里了,可是此时不知为何,感觉到非常困顿,再不去休息一下的话,真的是不成了哈。 闭上了眼睛,可是不敢去睡,知道有鬼之存在,一旦睡去,后果如何,自不待言。此时无奈地闭上了眼睛,渐渐地,似乎来到了一个非常荒凉的所在,往前不断地逃去,朝着荒村的方向。 …… 到了第二天,少秋感觉到有人在自己的身边说话,睁开眼睛一看,竟然是看到了许多的人,荒村赫然在望,赶紧爬起来,往着自己的屋子而去。 怔怔地坐在门前,少秋此时回忆着之前的事情,可是怎么想也想不起来了,似乎觉得自己到过一些什么地方,可是到底是到了哪儿呢? 少秋不知道,也不去管它,直接就进了自己的屋子,此时又看到少女了,她不断地往着这边走来,路过少秋身边的时候,脸上挂着非常好看的笑容,这种笑容直是使人终生难忘啊。 少女渐渐地走过了,这使得少秋想去与之说说话,可是不知为何,觉得自己配不上人家,没有什么资格去与人家说话,无奈之下,只好是低着头看着地上不住地爬行的蚂蚁罢了。 天气渐渐地变得非常深沉,少秋关上屋门,钻进去了,独自静静地坐在一盏灯下,打开了一本书,准备着看了起来。 而此时的门外,大雨滂沱,荒村的人们纷纷不见,苍凉的夜色中,似乎真的只有少秋一个人住在此地了。 ———— 第九百四十九章 恶煞 刘寡妇坐在一张椅子上,外面正下着雨,春天的雨,本来应该是不错的,甚至是美好的,可是在刘寡妇看来,却又不是那么一回事了,心情比较烦乱,当初真的不应该送给少秋一块馒头来着,那里面放了一些蛊,人一旦吞下去了,对身体很不好。 甚至可以出现一些幻觉,看到鬼物出没,纵使是不毒死,吓也吓死了。可是那个读书人竟然能够活着回来,真的是天大的奇迹哈,不过,刘寡妇非常担心,不知那个读书人会不会报复自己呢? 此时,边聆听着雨落下的声音,刘寡妇想到了黑匪,那个坏人,一想到那个坏人,刘寡妇心绪苍凉,觉得不能去想一个坏人,更不可与之有任何的瓜葛,不然的话,岂非对不住父母的教诲与师长的训导? 可是,此时此刻,刘寡妇不得不想起了那个坏人,本来不乐意与之在一起的,不然的话,恐怕不妥,荒村的人们会笑话她,甚至可能会把她赶出去了,不允许她住了。 “不,”刘寡妇对着阴沉的天空,在心里如此说道,“无论如何也不能与那个坏人有任何瓜葛,那怕是死了。” 可是,这时她忽然又想起了自己做过的事情,无端送给那个读书人一个馒头,里面颇做了些手脚的,放了蛊,人一旦吞下,没几个能活的。 本来以为那少秋会死的,可是此时,刘寡妇又听见他读书的声音了,这种声音对她来说,还真是感慨万千,知道的人说他是在读书,不明白的呢,还以为是想用这种读书的办法想吃她的豆腐呢。 这使荒村的一些强徒颇为不满,纷纷趁着夜色苍茫,往往要进入了刘寡妇的屋子里去,非要与她发生些关系,似乎这么做,比直接杀了那个读书人还来得解气些。 “妈妈的,”那些强徒如此在心里想着,“你作为一个读书人,也配!” 对此,刘寡妇很伤心,却也不好直接去对少秋说,叫他不要读书了,去找些正经事情干干……不,刘寡妇什么也没有说,而是在一个漆黑的夜里送给他一个馒头,这当然是放了蛊的那种,一旦吞下了这种馒头,后果自然见分晓。 可是,那个读书人竟然没死,又活着回来了,这实在是令刘寡妇想不通,难道天不长眼睛吗,多少英雄好汉都死了,为何单单就只留下他呢? 雨仍旧在门外不断地落着,淅淅呖呖的,听上去,颇有些寂寞无聊之感,想起自己逝去的丈夫,刘寡妇的泪水由不得就滚落下来,若是丈夫在的话,自己也就不会沦落成如此了! 在这种时候,刘寡妇就会想起了黑匪,那个坏人,那人无恶不作之徒,本来极其厌恶,不肯与之有任何的来往的,可是出了这种事情,不请他帮帮忙的话,似乎无法把事情摆平了。 可是,刘寡妇对黑匪非常的不待见,觉得吧,他之为人太那个了,简直了,整个就一畜生,明修栈道暗渡陈仓,月黑杀人风高放火,几乎无恶不作! 如此之人,刘寡妇是非常不喜欢的,可是在这样的夜里,没有办法,只好是想起了黑匪,想请他帮帮忙,不然的话,自己一寡妇人家,恐怕对付不了那个读书人。 …… 夜色不知为何,在黑匪看来,竟然变得如此漆黑,一旦钻出去了,沉浸于那种如墨的黑暗,回来的时候,黑匪摸了摸自己的脸,感觉脸都被这种墨一样的夜色染黑了。 在如此深沉的夜里,黑匪不想出去,也不敢,怕着什么,当然,一般的人黑匪是不会放在眼里的,他害怕的不过是些不干净的东西,比如恶煞,比如鬼神之类的东西。 不远处那片林子里,猫头鹰又在不断地啼叫了,而在这种啼声中,黑匪听见一个女人在幽幽地哭泣,定然会有些坏事情要发生了,不然的话,也不会闻听到这种骇人听闻的鬼的哭泣。 雨哗哗地下着,荒村各处,大路小径上,破败的茅屋边,处处都有恶煞的踪迹,此时前来,不过是想找到一个活人,直接吞了,或者是弄到一些个谁也不知道的地方去,煮着吃了,或者是用来打着玩儿。 这种恶煞一般人得罪不起,不然的话,不出三天,顶多十天,家里不是死了人,便是突然就着了火,瞬时之间把整座房子烧着了…… 人们对之只有尊敬的份,从来就不敢亵渎,否则的话,直接就要出事,不是被人活埋了,便是无故就不见了,凭空消失在人间,更为可怕的是,荒村的人们对于那种失踪者,尚且非常之羡慕,觉得不是不见了,却是到了天上去了,从此逍遥自在,无忧无虑。 在荒村,黑匪怕的就是这种恶煞,对之直是非常之尊敬,简直可以认其作父了,而恶煞到了夜里,往往也要出没于黑匪的屋子门前,徘徊着,不时敲叩一下屋门,想着进去喝杯茶,或者是去拿块肉吃什么的。 当然,在这样的可怕的雨夜,恶煞并不急于进去,而是徘徊在门口,此时作起法来,从远处看去,就像是黑匪的屋子着了火一样,整个非常红火,映得荒村都有些吓人了。 …… 黑匪静静地躺在床上,愁苦地在想着一些事情,可是想着想着,不知为何,就想不明白了,这不,竟然是想歪了,想到了刘寡妇的屁股,之后又想到了她的眼眸,进而想去亲吻一下那种非常漂亮的眼眸。 可是这时,黑匪发现刘寡妇竟然是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低着头,似乎想说些什么话,却又欲语还休,不敢把话挑明了,好像怕着什么,但是到底怕着什么呢? 黑匪是喜欢刘寡妇的,此时出了屋门,站在外面一看,但见刘寡妇蓬头散发地站在门口,不断地抠弄着自己的手指,似乎想求着黑匪为她办件事情,却又羞于出口,见黑匪扑出来了,旋即后退两步,隐入一片漆黑之中去了。 “刘妹,”黑匪凑上前去了,如此问道,“出什么事情了?” “唉。”刘寡妇长叹了一声之后,旋即消失不见,凭空消失在一片风中似的,再也找不着了。 正这时,天空突然伸出一只漆黑的手,手指锋利之至,不断地滴落着血滴,啪嗒啪嗒地响着,而这么一只手,不知为何,突然就搭在黑匪的头上,将之下死力摁在地上,几乎都无法呼吸了。 …… 黑匪大叫一声,悠然苏醒,睁开眼眸一看,外面仍旧落着大雨,一片漆黑之中,什么也看不到,不过是做了一个可怕的梦而已。 “不知刘妹那儿到底出什么事了呢?”黑匪掏出一支烟来,无聊地吸着,准备着等天亮后,直接去刘寡妇的家里问问情况。 …… 刘寡妇站在自己的天井里,此时看到少秋出了屋门,怔怔地看着自己,脸色非常难看,似乎别人借他的米还他的糠似的,不住地啐着口水来着,想找个人出出气。 对于少秋如此举动,刘寡妇心知肚明,不过是因为不久前的事情嘛,不过是因为自己放了他的蛊,使之肚子不舒服一阵子嘛,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是刘寡妇还是觉得有些害怕,万一那读书人冲过来了,与自己拼命,咬自己一口,或者是直接把自己的衣服剥去了,这却要如何是好呢? 那个读书人看了一眼刘寡妇,非常愤怒,做人不能这么不地道哈,怎么可以随便放人家的蛊呢,一时急火攻心,直接就吐了血,喷了刘寡妇一脸! 觉得应该出口恶气来着,不然的话,还真的是没法再去读书了,这不,少秋当真在地上捡了块砖头,准备凑上前来,把刘寡妇砸一下,略出出气,不然的话,长此下去,真的有可能会把人逼疯的。 刘寡妇旋即躲进了屋子里去了,不敢出来,纵使是把屋门打破了,也不理睬,只是坐在自己的屋子里,与一些打牌的人们闲聊着,不时哈哈大笑着,对于少秋之如此举动,直是不存在似的,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少秋站在门口,准备修理一下那刘寡妇,特么放蛊放的,都把他放得吐血了,此时不找她出口气,实在是不妥。 正这时,少秋看到黑匪慢慢地走过来了。 赶紧逃离,不然的话,后果直是不堪,简直立马会死在刘寡妇的屋子门前。 少秋刚准备逃进了自己的屋子,不然的话,可能会不好,不仅刘寡妇不会放过,黑匪同样如此,此时别无他法,只好是逃跑了。 可是此时,身后传来一阵枪响,之后感觉腿动弹不了了,有种晕眩感,甚至要扑倒在地上了。 踉踉跄跄地,少秋钻进了自己的屋门,赶紧在门后压上一块石头,不然的话,一旦黑匪扑进来了,补上一枪的话,直接就要没命了哈。 “杀了他!”门外有人如此催促着黑匪,但是,不知为何,天上忽然就闪了个闪电,轰隆隆的雷声劈了下来,直接把黑匪撂倒在地。 ———— 第九百五十章 巨大而漆黑的无头鬼 花伯回到了屋子里,头上颇受了些伤,此时赶紧脱去了蓑衣,独自瑟瑟发抖地蜷缩在角落里,望着门外的夜空,心绪苍茫,尚且不知如何是好。 雨仍旧不住地落着,啪嗒声不绝于耳,闻之,颇有些凄凉的味道,心情当真是差到了极点了,想找个地方出出气,可是放眼四顾,皆是凶神恶煞似的人,自己敢这么做吗? 本来想躺到床上去了都,心情非常之不好,加上雨落不断,外面应该是早已断了人迹,此时出去,那肯定是不妥,倒不如就呆在屋子里算了。 况且最近这段时间以来,荒村往往可以听闻到一些不堪的物事,有人说有恶煞出没,凡是见到之人,个个中毒身亡,甚至疯狂得可以,见了人便要喊人家“爷爷”“爸爸”什么的。 那样的不干净的东西,对付一般的强大的人,那可能不会起什么作用,可是像花伯这样的受了严重的伤的人,却又不一样了,此时凑上前来,徘徊在花伯的门口,意思明白不过,想进来喝他的血哈。 “妈妈的,”花伯长叹一声,“真是屋漏偏逢连阴雨,祸不单行哈。” 本来想喊人的,可是喊了一阵子,不知为何,什么也看不到,小花不在,花婶在这个时候,不知出去见什么大人物去了,此时的屋子里,当真就只剩下花伯一个人了。 喊了几声之后,没有什么用,白白地浪费力气,而自己的嘴唇,不知为何,可能是因为用力过猛还是怎么,竟然是出了血,加上伤口一时止不住血,身体到了此时,真的是非常之不堪,再不处理的话,要不了多久,可能真的会挂了哈。 “唉,”花伯长叹一声,“这特么是什么日子哈。” 恶煞徘徊在门口,闻到了这种死亡的气息了,此时趁虚而入,想进了花伯的屋子,反正此人已然是成了这样,一时大概也奈何不了自己,纵使是看到了自己的鬼样子,那又能怎样? 其他的恶煞是什么样子没人知道,不过荒村的恶煞,据说是没有头的存在,深夜时分,常常出没于一些虚弱之人的身边,不是去与之说说话,便要躺在人家的床上,毕竟相比旷野山洞,人类的床应该是最为温暖最为舒适的存在了,恶煞打的就是这样的如意算盘。 恶煞轻轻地敲叩了一下屋门,想着进入,此时大雨如注,外面早已断了人迹,应该没有谁会这么不长眼,硬要来打扰自己的捕猎计划吧。 敲了敲屋门,可是没有什么用,门关得死死的,不要说恶煞不能进入,就算是一丝风,一丝细微的风也休想进去,里面的床上躺着花伯,正不住地处理着伤口,得尽早把自己弄好了,不然的话,如此虚弱地面对此物,怕是不妥。 略处理了一下伤口,大概率止住了血,此时听闻到门外仍旧有敲门声不断,心里正非常窝火的他不禁吼了一声,骂了一句娘,又啐了一口浓痰在地上。 “开门!”门外的声音并不会因为花伯的吼叫而有减低的趋势,相反变得比之前更加的厉害,声音也大了不少。 “谁啊!!”花伯再度吼了一声,甚至准备把门拉开了,出去与之拚命算了,不然的话,如此叨扰着自己,实在是不太像话哈。 门外的声音在这一声大吼之后,渐渐打住了,似乎消失不见了,花伯仔细听了听,仍旧是闻不到任何声音,此时安下心来,准备躺在床上去了,是得好好休息一阵子了,不然的话,可能明天还真的是干不了活儿哈。 花伯在门后面压上了一块石头,本来那巨大的石头,就凭花伯一个人,当真是不能撼动的,可是今夜,因为非常害怕,力气倍儿大,三两下之后,便把那块石头挪到了门后,死死地压住了,此时外面纵使是出现了一头牛,那怕是一头疯牛,想必也无法进入! 压上了一块石头后,花伯安然躺下,睡在床上去了,而外面渐渐静下来了,只闻得到雨声淅淅沥沥,不断地落着,就如他的糟糕的心情,暂时无以平复。 “好嘞,”花伯在心里狠狠地说道,“想不到你老瘦的婆娘竟然还这么歹毒哈。” 正这时,门外似乎有巨物闯入,砰地一声,门开了,巨石滚了过来,一度把花伯睡着的那床都压碎了,幸亏花伯动作还算是敏捷,闪了一下,躲过去了,而那床已成齑粉。 一阵狂风呼啸着刮进来了,把里面的东西吹得零乱不堪,一团火此时飘舞着徘徊在门口,似乎也想进入,凑到花伯面前的时候,被花伯撒了泡尿,旋即熄灭,不然的话,一旦着火,这座房子可能就灰飞烟灭了。 恶煞徘徊在外面,大雨不断地落下,可是那些雨丝并不敢落在它的身上,纵使是不小心落上去了,旋即又滚落下去,就如从荷叶上滑下去的水珠,并不敢有任何的沾染。 今夜出没于花伯的屋子门前,那也是志在必得,必须把花伯弄死了,不然的话,可能就是自己不活。 门开了,本来想进入,可是看了看花伯的堂屋,感觉到神龛之存在,那些神秘的东西一时似乎发出阵阵光来,阻止着恶煞的进一步行动,不然的话,一旦进入,只要略微动一动手指头,花伯顷刻之间便会没命。 况且这时那屋门旋即关上了,把花伯与恶煞分隔在里外,无奈之下,那恶煞只好是坐在天井里一块破败的石头上,反正雨不敢淋在自己的身上,倒不如就在此躺一会儿吧,至于下一步到底该如何行动,那得看情况。 花伯静静地躺在屋子里一块破的木板上,干净的木板非常舒服地迎合着他的背部,屋门不知为何,竟然是自动关闭,把外面阵阵阴冷的风与一些飘舞的雨丝阻止住了,无法进入。 花伯的伤口渐渐痊愈,不复之前的那翻样子了,赶紧喝一些进补身体之物,渐渐地,那种下世的感觉没了,浑身上下,又充满了力量,准备再躺一阵子便出去看看,到底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于来他的屋子门前寻衅滋事! 外面的恶煞在大雨之中躺了一会儿,感觉到希望渺茫,不敢再呆下去了,拍了拍身上的一些肮脏的东西,旋即离去,趁花伯尚未出门,提前一步离开了,往着大路前方匆匆蹿去,瞬时之间便消失不见。 …… 花伯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夜色淡了不少,再过一阵子,应该就要天亮了吧,浑身上下,经过一夜的处理,渐渐地康复如初了。 什么也没有看到,尚且以为是风呢,不然的话,怎么会撞得开自己那扇压上了巨石的大门? 看了一阵子,既然什么也没有看到,便准备关上了,得再去躺一会儿,不然的话,照此下去,当真是非常之不堪,况且夜色中似乎刮起了一阵大风,颇有些冷,无论如何得再去睡一阵子。 就在这时,花伯看到了一个巨大的漆黑的影子,那影子大概有一座小山那么大,初时还以为是一片乌云呢,可是仔细一看,发现那东西竟然还会移动,轮廓模糊,初具人形,却看不到头来着,影子一闪,于一阵大风中,旋即消失在远处,什么也看不到了都。 花伯啐了一口,觉得真的是背时之至,早知是这么个东西,才不自己一个人呆在屋子里呢,可能也会像自己的女人一样,躲到了人家的家里去了哈。 看了一阵子,花伯望了望天空,夜色依旧如此浓郁,几乎到了化不开的境地,觉得有些冷,这不,他开始不断地咳嗽,是得进去了,不然的话,一旦感冒了风寒,可能就真的是不好了。 在那个漆黑的背影消失处,有人尖叫着,声音无比凄惨,就如人家过年杀猪一样,不过这样的声音划破夜幕之后,渐渐地,又什么也不存在了。 花伯关上了屋门,准备着好好睡一觉了。 …… 老瘦的媳妇砍了那个站在自己屋子门口的男人两刀之后,似乎觉得砍错了,那人的长相样貌与冯大爷相去甚远,不可能是冯大爷,一时颇为后悔,早知如此,才不砍人呢,这下好了,岂非是铸成大错! 老瘦的媳妇此时万念俱灰,躺在自己的茅屋之中,也没有什么心情去关门了,吓得浑身瑟瑟发抖来着,此时有老瘦在就好了,可是老瘦出了门,估计一时半会儿是不会回来了。 一阵凄凉的风刮进了屋子,老瘦的媳妇本来想去关上了屋门,可是出了这种事情,神志尚且有些混乱,一心想着那个人的生死,至于自己受不受凉这样的事情,当真是一点也不重要了。 狂风呼啸着刮过夜空,茅屋的门砰地一声关上了,里面旋即变得一片暖和,躺在床上,老瘦的媳妇心情渐渐平复下来了,反正是那人叨扰自己在先,砍他两刀,也不算是冤枉了他,有什么想不开的呢? 正这时,听闻到门外有人轻轻地敲叩着屋门,“要人陪吗?” “滚!”老瘦的媳妇此时不再想去砍人了,只能是如此骂了一声,之后蜷缩在自己的床上,背对着外面,用被子蒙住了头,准备不再去听那种可恶的声音了。 门嘎地一声开开了,进来了一个人,此人正是冯大爷,此次进入,那也是因为听到老瘦的媳妇喊自己,不然的话,才不会来呢。 “要人陪吗?”冯大爷凑到了老瘦媳妇的床前,如此问了一声。 “唉。”老瘦的媳妇一时没奈何,只好是长长地怅叹一声,准备接受命运的安排。 正这时,门外似乎闪了个闪电,一声霹雳过后,大地开始不住地震颤,冯大爷吓着了,一时不敢造次,只好是默默地坐在老瘦的媳妇的床前,尚且不知如何是好。 ———— 第九百五十一章 该死的骗子 借着门外的闪电看去,冯大爷感觉到老瘦的媳妇之长相一点也不似绯绯,一时颇觉失望,啐了一口口水,旋即拉开了屋门,欲朝着外面逃去,此举非常不妥,传扬出去,一旦让人知晓,恐怕半世名声就会毁于一旦。 “特么还以为是绯绯呢,”冯大爷喃喃自语道,“不然的话,才不会上这儿来了哈。” 边说这话,冯大爷边往着自己的屋子而去,夜色依旧浓郁,此时无论如何得回到了自己的家中,不然的话,荒村最近颇不寻常,恶煞出没之传闻几乎轰动一时,独自徘徊在旷野,除非胆大包天之徒,否则的话,奉劝一句,最好不要出门! 冯大爷沿着荒村古道,渐渐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去了,一时只有老瘦的媳妇一人呆在破败的茅屋,灯火惨淡,映得她的容颜颇有些憔悴,想起人生之遭际,情郁于中,一度无法自拔,遂幽幽啜泣不已。 破败的茅屋外面,似乎开始不断地下雨,这些天来,老瘦的媳妇心情总是不好,每每想着出去看看,或者是去欣赏一下小河的风景,或者是想在一些个无人的地方同谁约会一场,总之不想呆在家里了,可是天上的雨不知为何,老是停不下来,隔三差五的,总要落这么一些下来。 老瘦的媳妇当初嫁给老瘦,那也是听人说了,老瘦是个非常肥胖的汉子,不然的话,谁会嫁给他呢。 直到见了面,老瘦的媳妇这才知道事情并非如此,不禁在心里产生了一些怀疑,肥胖的人会是这样的么? “怎么样,看上了吗?”媒婆看了看老瘦,又看了看老瘦的媳妇,如此问道。 “嗯。”老瘦的媳妇如此回答。 “可是,”老瘦的媳妇在心里这么想着,“肥胖的人难道当真是如此尖嘴猴腮的吗?” 想起当年的那些事情,老瘦的媳妇往往想哭,此时回想起来,尚且有些难受,若非怕死,老瘦的媳妇可能早已不在人世了哈。 “妈,”老瘦的媳妇在相亲回来的时候,不禁有些想不明白,便这么同自己的母亲商量,“我想找一个胖子,可是那个人似乎并不怎么胖哈。” “那是你呀,”老瘦媳妇的母亲如此回答,“看走了眼,人家其实长得非常肥胖,依我看呀,简直了,咱家的猪都没有他胖呢。” “可是妈,”老瘦的媳妇不禁又要问了,“我看老瘦也就七八十来斤重哈,怎么可能算是个胖子呢?” “唉,”老瘦的媳妇的妈如此回答,“你今天可能是撞了邪了,不然的话,怎么会把这么一大胖人看成了一个瘦猴呢?” “可是妈,”老瘦的媳妇几乎想哭了,“我看那人当真是这么个瘦弱不堪的样儿呢,这也称得上是胖人吗?” “唉,”老瘦媳妇的妈非常自信地回答,在她的眼里,看老瘦的时候就是一胖子,简直比荒村最胖的人还要胖一些,此时听到自己的女儿不满意,不免要责骂几句,“你不是老想着嫁给一个胖子吗,今儿个到底是中了哪门子的邪,非要把一个胖子说成是个瘦猴呢?” “妈,”老瘦的媳妇歇斯底里地尖叫了一声,“那样的瘦弱的人,我是不会嫁的。” “你敢,”老瘦的媳妇的妈啐了一口,捋了捋衣袖,几乎是吼了一声,“看我不打断了你的狗腿!” 老瘦的媳妇听自己的母亲这么说话,一时气不过,看了看前来相亲的老瘦的那种奸笑的嘴脸,骂了句“砍脑壳”,旋即逃出屋子,往着自己的家里跑去了。 老瘦的媳妇的妈此时拍了拍老瘦的瘦弱的肩膀,感觉肉嘟嘟的,拍了一下之后甚至还想再拍一下。 “你平时都吃些什么东西,”老瘦的媳妇的妈如此问着老瘦,“怎么就长成这个样儿了呢?” “并没有吃什么呀,”老瘦憨憨地笑道,“不过就是吃些蔬菜水果之类的食物而已,难道还有龙肉吃?” 正这时,那些陪着老瘦媳妇的妈相亲的人们中,不知是谁凑上前来,喊了一声,“死胖子,媳妇都跑了,还不去追哈。” 老瘦媳妇的妈听到这话,当时就乐不可支,借着喝茶,掩饰住了自己脸上的尴尬的笑颜,之后挥了挥手,示意老瘦可以去追她的女儿了。 是的,在那些相陪的人们的眼里看去,今日的老瘦就是不一样,称之为“死胖子”都有些辱没了他,应该叫作“猪”才对! 老瘦摸了摸自己的脑壳,感觉受宠若惊,自己并非如此肥胖,甚至还有些瘦弱,平时去大山上砍柴,挑得最多也就四五十来斤重,再多挑一些就不成了。 可是这些人不知为何非要把他看成了一个胖子了呢?本来不敢去追求自己的媳妇,可是在媳妇的妈的撺掇之下,不去不好,拂逆了人家的一片好意,可能以后在荒村做人都有些难了,倒不如顺了人家,“去就去吧,谁怕谁啊。” …… 老瘦的媳妇静静地坐在破败的屋子里,想起这些往事,心情非常不堪,明明是个瘦弱得不像样的人,可是那些长辈为何就看不出来呢,非要自己嫁给了他…… 老瘦的媳妇不住地开始流着泪水,而门外此时开始不断地刮着一阵阵的狂风,风过处,一些巨大的石头滚动不已,老瘦辛辛苦苦弄的那个小小的篱笆,在这些巨大的石头面前,根本就不堪一击。 眼看那些巨大的石头就要滚进来了,此时不便再呆在屋子里,倒不如出来躲避一下,不然的话,当真是会出大事来着。 “唉,”老瘦的媳妇长叹着说道,“等老瘦回来,一定要重新修座房子,不然的话,如此住在里面,确实是不妥。” 这么想了一会儿,门外的风渐渐地小了,更小了,老瘦的媳妇怔怔地站在门外,等着老瘦的回来,这么些年来,她已然是习惯于命运的安排,觉得一切可能都是命吧。 …… 老瘦其实是去了自己的丈母娘家,一进了家门,看到老瘦成了这么个样子,瘦得不堪,可把丈母娘心疼得不行,这不,又是为之倒茶,又是为之做些好吃的,比如龙肉、人参之类的,可不能委屈了自己的女婿啊。 老瘦此次前来,不过是想问自己的丈母娘借些钱花,自己力气之不足,在大山上干活的话,一天下来,能干得了多少活儿呢? 生活眼看就过不成了,这不,想起了丈母娘,想到她老人家这儿来捞些油水,至少也能混口饭吃吧,自己家里的那种凄苦的生活实在是够受的了。 “唉,怎么成了这样了呢。”老瘦的丈母娘一看到老瘦虚弱成了这么个模样,以为是干活累的,一度非常关心,把家里唯一的那只老母鸡也炖了,没有别的意思,不过是想给老瘦进补一下身体而已。 老瘦本来是闲不住的人,一看到有活儿干,便又想着去为自己的丈母娘做事了,不是去挑些水,便是想为之把柴劈了,可是这些活儿,丈母娘全都不许自己的女婿去干,非要他好好地坐在椅子上休息不可,怕万一不小心把他累坏了的话,可能就不好了。 “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老瘦的丈母娘如此问道,“可是今儿个怎么就瘦得如此不堪呢?” “家里活儿多,”老瘦撒谎道,“不好好干活的话,当然不成,无以养家糊口来着,甚至都养不活你家女儿哈。” “哦。”老瘦的丈母娘抿了口淡茶,如此回答。 回来的时候,老瘦的丈母娘看在女婿如此肯干的份上,几乎把自己的整个家产都送给他了,算是对他勤劳肯干的一种奖赏吧。 …… 老瘦的媳妇这天夜里怔怔地坐在门前一块石头上,巴巴地望着远方,那个地方,应该是老瘦回来时必走的道路,离开这么久,到了这时,也应该回来了吧。 这话刚刚说完,便看到一个瘦小的男子出现在她的视野,不正是老瘦吗,只是不知为何,肩膀上还扛上了这么些东西呢,近了一看,发现还真是老瘦回来了。 老瘦一看到自己的媳妇,赶紧把背在背上的一个包袱放了下来,抖落出里面的一些个东西,全是些金银财宝之类的东西,使得老瘦的媳妇不住地数落着,“你怎么可以把我娘家整个家产都搞到手了呢?” “这实属没有办法之事情,”老瘦如此回答,“你妈看着咱瘦,这不,把整个家产都送给俺了,说是叫俺以后悠着点,买些好吃的进补一下身体哩。” “你就忍心全部收下了?”老瘦的媳妇如此问了一声。 “那肯定啦,”老瘦笑着回答,“这么好的东西,我又不是傻子,能不收吗?” “你这个骗子!”老瘦的媳妇说完这话,旋即蹲到一边,边拭着脸上的泪水边小声地哭泣。 “可是我没骗什么呀。”老瘦摸了摸自己的脑壳,如此说了一声。 “你特么就是个骗子!”老瘦的媳妇用哭腔几乎吼了一声。 ———— 第九百五十二章 菩萨现身 “好吧,”老瘦嗫嚅道,“爱怎么说怎么说就是了,反正我问心无愧。” …… 老瘦的丈母娘送走了老瘦后,心情非常不好,本来一肥肥胖胖的小子,几年不见,怎么就成了如此模样了呢? 到了夜里,老瘦的丈母娘独自跪倒在菩萨面前,祈祷一二,甚至说了,只要能恢复自己女婿往日的那种膘肥体壮,自己宁愿折寿十年,不为别的,不过是想让自己的宝贝女儿能够有个好的依靠,碰到一些大风大浪之事,不至于叫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 到了半夜,老瘦的丈母娘祈祷完毕,关上屋门,望着门外的夜色苍茫,心绪凄凉,不知怎么搞的嘛,一好好儿郎,眨眼之间就憔悴成这样,这还了得,这不是造孽又作何解释? 老瘦的丈母娘泪水不断地落下来了,一切都怪自己的女儿不学好,不会把持家业,不然的话,老瘦也不至于沦落成如此哈。 以后见了自己的女儿,一定要数落一下,不然的话,如此做人,当真是非常之不好哈。 一天,老瘦的丈母娘去了一座庙宇,得去祈求神灵保佑一二,不然的话,自己的女婿再削瘦下去,可能就会没命了,一旦不活,回到了娘家,那么一切还不得要自己去养赡,这是老瘦的丈母娘不愿意看到的。 在一座庙宇里祈祷一翻,老瘦的丈母娘看到那座庙宇不知为何,本来好好的嘛,忽然之间,外面就刮起了一阵大风,呼啸着,以席卷一切之势头,横扫而来,凡与之有接触的物事,旋即破碎,随着飓风,瞬息之间消散得不见了踪影。 老瘦的丈母娘本来不过是祈祷一二,求上天神灵保佑自己的亲人能够平平安安,不要如此憔悴,不然的话,自己的女儿下辈子要想过上幸福的生活,此无异于痴人说梦,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是在这个过程中,不知为何,老瘦的丈母娘发现呀,那座恢宏的殿堂,在大风中,摇摇摆摆,成垮塌之势,一些砖头掉落下来,把老瘦的丈母娘的头砸了一下,瞬时之间流出了血来了,幸好躲闪及时,否则的话,要不了多久,可能就要见阎王了哈。 老瘦的丈母娘只好是离开了那座恢宏的庙宇,踏上归路,准备进入自己的家门,以后呀,那怕是碰到了鬼了,那也不去求那座庙宇里的菩萨了。 老瘦的丈母娘离开之时,尚且啐了一口,“什么鬼庙!” 啐了一口口水后,老瘦的丈母娘火速离开,断不断再呆下去了,发现那座庙宇整个有了一条巨大的裂缝,加上大风肆虐,要不了多久,可能就真的会轰然倒塌,腿脚不灵活的话,万一被压住了,极有可能就此活埋。 “早知如此,才不来祈求神灵了呢。”老瘦的丈母娘如此说道。 “不过为自己的女婿祈求一些好处,保佑他平安,这到底有什么错哈?”老瘦的丈母娘想不明白,便不去想了,直接离开,往着自己的屋子狂奔而去。 到一旷野,她老人家望了一眼天空,绯红的月轮爬上东山,升上来了,洒下无数晶莹的光芒在大地,照得一切如此清晰,老瘦的丈母娘有些累了,想好好歇息一下,准备过一阵子再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去。 此时摸了摸头上的伤口,摸了一手的血迹,由不得愤怒了,吼了一声,往着那座庙宇的方向啐了一口口水,此时听闻到巨大的脚步声传到了她老人家的耳朵里来了,朝那个声音来源之处看了一眼,发现了一尊巨大的菩萨真身缓慢移动过来了,不时张开大口,对着老瘦的丈母娘喊叫着,伴随着这种狂吼的叫声,从那菩萨的口里不断地喷出阵阵黑烟,往着老瘦的丈母娘所坐之处熏了过来。 老瘦的丈母娘感觉到相当之不舒服,呼吸了那种毒烟后,浑身上下没有什么力气,有轻度中毒迹象,觉得再这么下去,肯定不妥,得想个法子逃离此处,不然的话,万一真的让那菩萨逮住了,后果可能不堪设想。 边咳嗽,老瘦的丈母娘边往着自己的屋子狂奔而去,得去休息了,夜色浓郁之至,独自栖身此处,终究是有些不妥。 可是到了此时,感觉中毒了似的,站也站不起来,只能是往前不断地爬去,不然的话,一旦让那菩萨逮住了,后果当真是非常凶险,瞬时之间可能就要死了。 老瘦的丈母娘终于是爬进了自己的家门,一进了屋门,旋即关上,断不敢出去,不然的话,万一碰到那种东西,可能会非常之不好。 老瘦的丈母娘关上了屋门,独自坐在里面,回想着今夜之所遇,一时颇有些想不开,难道老瘦当真是做出了一些得罪神灵的事情,不然的话,怎么会如此呢? 如果不得罪神灵,自己为他祈祷的时候,应该不是这样的哈。 对的,这一定是老瘦得罪了神灵造成的,不然的话,几年过去,他也不至于瘦成这样,都快成一猴子了哈。 老瘦的丈母娘静静地坐在夜里,思考着一些事情,既然自己的老瘦已然是得罪了神灵,那么,自己的女儿再去与之生活在一块儿的话,此直是不好了吧,至少以后可能不会过上幸福的生活,这不是造孽吗? …… 夜色中,吸血鬼静静地趴伏在老瘦的屋子边上一堆乱石丛中,想着干一些坏事,这当然也是因为老瘦前世做下了太多的罪孽,不然的话,也不至于如此了。 吸血鬼往着老瘦的茅屋中看去,灯火璀璨,几乎可以说是一片亮堂,若非他为人比较机智,此时可能都让人发现了哈,不过还好了,那些路过的人们,怔怔地看了自己一眼之后,旋即离去,以为不过是看到了一块石头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吸血鬼张开了巨大的嘴巴,伸出一根吸管,插进了老瘦的茅屋中去了,渐渐地,血液汩汩流出,滴落在吸血鬼的嘴巴里,觉得甘甜可口,一副很享受的模样。 …… 老瘦静静地躺在床上,本来想出去看看,不然的话,心里就不会感到安心,似乎要发生一些什么事情似的,可是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呢,特么还真是搞不懂哈。 浑身上下有些发痒,这不,在这样的死一样的夜里,不断地搔抓着,不然的话,想安全过好这一夜,当真是不可能的。 呆在老瘦屋子门前的那块石头,感觉到有些不妥,浑身上下一片冰寒,知道来了个吸血鬼,长此下去,当真是会出大事的,便准备着离去,往着一些空旷无人处,没命逃亡,不然的话,一旦碰上了那个吸血鬼,可能就真的麻烦了。 可是不成,往前逃亡了一阵子,那块石头感觉到变小了,几乎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于是不往前逃了,直接就坐了下来,坐在一空旷之地,看到那吸血鬼正站在自己的面前,在石头的身上插了一根吸管,吸着一些液体出来,直接就喝进了吸血鬼的体内去了。 石头想着逃亡,可是到了这时,已然是没有什么办法了,只好认栽,眼看着自己渐渐地枯萎,终于是变成了一个小小的石头,在大风狂吼声中,飘然而逝,不知何处去了。 …… 老瘦咳嗽着爬起来了,感觉到相当不舒服,甚至还咯了血,再这么下去,真的会很不好,便想出去一看,看看外面的天色什么的,至少也得去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来着,不然的话,长此下去,当真会非常之不堪。 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看见空气中似乎有根吸管,里面有红色的血液,正想着看个仔细,旋即又消失不见,什么也没有了都。 既然什么也看不到,老瘦只好是关上了屋门,进去了,不然的话,站在冷风之中久了,一旦患上感冒,可能就不好了。 可是到了此时,老瘦感觉到自己浑身上下,几乎什么力气也没了,就算是进屋这样的小小的活动所需的力气也没有,只好是坐在一块石头上,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天上旋即落起了雨来了,雨珠不断地落下来,地上一片泥泞,行走不便,加上有恶煞出没,荒村的人们一般在这样的下雨天根本就不会出来。 老瘦想着进入自己的屋子,不然的话,一旦让雨淋久了,可能会对身体非常之不利,可是不成,他没有什么力气,一丁点的力气也没有了。 只好就此蜷缩在门外一堆乱泥之中,看着远处,发现有个巨大的黑影正一步步朝着他走来,步子非常有力,每走一步,皆会发出山一样大的响声,吓得老瘦浑身不住地颤栗着,本来想逃进了自己的屋门,可是到了这时,身上没有什么力气,已然是回不去了。 那个巨大的黑影渐渐地走了过来了,脚步大得,几乎有老瘦的房子这么大,直接就把老瘦踩在脚下…… 老瘦吓醒过来的时候,发现什么也没有,门外一阵阵的风中,雨仍然不断地落着。 ———— 第九百五十三章 误入荒凉之地 花伯自从受伤后,身体大不如前,往日走路的姿态,此时不再,往往走不了几步路便要坐下来休息一下,不然的话,还真的是无法再往前走去了哈。 这天夜里,天上不知为何,漆黑一片之中,几乎什么也看不到,纵使是悬挂在天幕上的月轮,到了此时,也是渐渐隐没于云层之中去了,再也看不到了都。 这样的夜里,花伯心情反而相当之好,想着那个茅屋中的美丽的女人,此时丈夫应该不在家吧,如果能够走进了她的屋子,与之闲聊一阵子,应该是非常不错的选择 吧。 至少花伯是这样想的,想着走进人家的屋子里去,不然的话,独自一人度过这漫漫长夜,怕是有些浪费哈。花婶此时当然不在家,而是去了远门,不知找谁说话去了,留在家里的,便只剩下花伯与小花了,能与小花说些什么呢,与其与少女闲聊,倒不如去与一些石头说话还来得好些。 没有办法,花伯还是想着那个女人,那个砍了自己两刀的女人,觉得她够辣,够刺激,那怕是被她砍上两刀,那也是一种荣幸不是? 可是这样想过之后,花伯便感觉到相当不舒服,心里别扭,觉得不是人干的事情,可是不去与之说说话吧,这寂寞的夜里,却要如何度过呢? “今夜非得与之做出些事情来不可,”花伯在心里这么说道,“反正老子至少比她的丈夫来得强壮些不是?” 这么想过之后的花伯,顾不上一些做人的原则什么的,直接就去了,朝着老瘦的茅屋,不久之后,花伯感觉到应该是到了呀,可是蓦然抬头,发现并非如此,自己已然是来到了一个十分荒凉的所在,此地几乎看不到人烟之存在,至少方圆几百里是这样的。 进入这片区域后,花伯有些想不明白,明明是往着老瘦的家里走去,怎么回事,走着走着,竟然是来到了这么个荒凉不堪的地方,独自呆在此处,到底还是有些不妥,可是自己既然来了,再要立即回去,此当然是不可。 只能就呆在这片区域了,至于之后的打算,还是等到以后再去说吧。 远近各处,到底是森森的树木,几乎看不到任何人迹之存在,荒凉得有些不堪,花伯甚至还闻到了一阵狼的嗥叫,可以说是非常之可怕,泪水渐渐滴落,本来想找到回去的路,可是此时根本就连路也没有哈。 不能回去了,至少目前是这样的,只好是呆在此地了,不然的话,胡乱地走一通,说不定直接就要走到阴间去了哈。 有些累了,便坐下来,略事休憩,否则的话,直接就要休克了也说不定哈,没办法,只好是坐在一块石头上,望着悬挂在天幕上的月轮,似乎看到了一座房子,夜色中看去,颇有些模糊,什么也看不清,只好是不看了,直接就打住,还是躺下来好好休息一下吧,不然的话,之后进了老瘦的媳妇的屋子里去了,可能连干那事的力气也没有。 躺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花伯望了一眼索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房子,不是太大,可是足以为自己摭风避雨的了,心里窃喜,想着立马进去,可是仔细思量了一下,觉得有些不对,那房子在一阵小小的风轻轻地吹了一下后,渐渐隐没不见,此时根本就什么也看不到了都。 “刚才不还看得到那座房子吗?”花伯在心里这么想着,“怎么这会儿又啥也看不到了呢?” 夜色非常之浓郁了,有些害怕,不能不这样,花伯的胆子本来就不大嘛,平日住在自己的家里,一到了夜里,便至少需要一个人陪伴,不然的话,花伯可能就要吓得尿了裤子了。 此时只身荒野之中,面对这种可怕的情景,要说不害怕,此当然是不可能的,加上刚才明明看到那座房子出现在自己的眼前,风一吹就不见了,这到底是什么事嘛。 “妈的,”花伯啐了一口口水在地上,“真的是不该去打人家的女人的主意,这下好了, 无缘无故地来到了这处陌生的地方,仓促之中,已然是迷了路了哈。” 往前走了一阵子,觉得无论如何得逃出此地,不然的话,万一不在了,岂非是便宜了那个读书人,可不能白白把自己的宝贝女儿送给那种酸腐文人,不然的话,可能以后喝西北风都喝不成。 可是,已然是处于这种可怕的境地了,再想着找到回家的路,只怕是不成了,没有办法,花伯抬头望了一眼长空,觉得无论如何是不能走出去了,倒不如就这样呆在这块石头上算了。 躺在那块石头上做了个可怕的梦,梦到了方孩娘来了,本来想逃,可是逃了一阵子,终于是逃不成了,吓得出了一身冷汗,悠然苏醒过来,发现身下的那块石头此时偷偷地也溜了,使花伯十分狼狈地躺在泥地里,而天上正不住地下着雨呢。 摇摇晃晃地从泥地里爬起来时,花伯拍了拍身上,此时不成了,浑身上下简直肮脏不堪,沾在衣服上的那种东西,也不知道叫个啥,反正觉得比屎还来得臭些,闻到了那种可怕的味道,花伯旋即就呕吐不止。 如此大的雨下着,此时也没个躲雨的地方,唯今之计,倒不如回去算了,不然的话,这种可怕的雨淋在身上,长此下去,当真是非常不堪的。 甚至有可能生病来着。 往着出现在眼前的一条小小的路走了一阵子,花伯发现呀,这路走着走着就走没了,并且前方似乎还出现了一些可怕的物事,可不能再这么走下去了,不然的话,当真可能会走到阴间去了也说不定哈。 只好是往回走,重新回到了刚才呆着的那个地方,对了,就是那个地方,本来不知逃到什么地方去的了那块石头,此时又出现了,上面非常干净,花伯站在那块石头面前,甚是有些自惭形秽,一时都不敢坐下去休息了。 “这么干净石头,”花伯如此想道,“还是算了吧,以后有缘的话再坐吧。” 雨这时又不住地落下来了,独自呆在此处,当真是非常害怕,加上雨之寒冷,再不找个栖身之所,可能都挨不过第二天了。 正这时,花伯看到了那座消失掉了的房子,借着夜色看去,当真是非常恐怖的存在,本来不敢走进去避雨来着,可是雨下得太大了些,再不进去躲一躲,可能就真的不好了哈。 花伯慢慢地凑到了那座房子面前,房檐上挂满了蛛网,极其肮脏,甚且还看到一只死老瘦吊在一根小小的绳索上,就如一些想不开的女人上吊那样,已然是吊死了。 不知道这样的房子里到底都有些什么东西,不然的话,老鼠也不至于想不开到这种地步哈。 花伯呆在这房子里,左右张望了几眼,没有看到一些像样的家具,一时准备着睡去,不然的话,忙碌了一天,骨头几乎都散了架了,再不好好休息的话,当真是不成了。 雨不断地下着了。在这样的雨夜,花伯一时无聊,觉得这房子里可能是太脏了吧,不然的话,老鼠也不至于寻了短见哈。 还真是这样,风中飘来了一股极其难闻的气味,一闻到这种可怕的味道,花伯又开始不断地呕吐,这样的味道还从来就没有闻到过,此时总算是长了见识了。 “想必就是因为这种气味吧,”花伯在心里这以想道,“不然的话,那老鼠何至于无端上吊?” 如此想了一阵子,从不远处山谷中传来一阵非常可怕的虎啸声,简直了,天都快要被震垮了,吓得花伯此时连思想活动都不敢有了。 那虎啸声当真把不远处一座小山震垮了,一时之间,吓得雨也不再下了,或者说不敢下得那么大了,至少比之前小了不少,狂风大起,使虎啸声上下飞舞,有种神灵一样的威严。 “想必老鼠之上吊就是拜此物之所赐吧。”花伯躺在一张干净的竹床上如此想着,想了一阵子,便不去想了,直接想睡去,因为忙碌了一天,到了这时,当真是有些累了。 睡不着,无论如何,没有办法,只好是就此睁着眼睛望着外面的雨丝,那些纷乱的雨丝中,似乎暗含着某种十分可怕的物事,至于到底是什么东西,暂时还不知道。 躺了一阵子,花伯无法入睡,没有办法,只好是站了起来,往着楼下看去,初时根本就啥也看不到,便不去看了,觉得没有什么可看的,至少目前是这样的。 不过到了这时,不去四处打量一翻的话,那也是不成的,心情非常之不好,为了排遣这种郁闷情绪,只好是去欣赏一下周围的风景了,纵使是夜里看不到,可是总比不去看要好些哈。 看了一阵子,夜色非常漆黑,根本就看不到什么,就算是看到了一些东西,那也不过是些模糊的物事,今夜看来,几乎都不成其为东西了。 闪电划破夜幕,花伯看到了方孩娘带着微笑站在自己的面前…… ———— 第九百五十四章 死人挡道之治不了病 黑匪被雷劈了之后,晕倒于地,人们七手八脚地抬起他,往着其屋子而去,不久之后,在刘寡妇的屋子门前便一片清冷,几乎听闻不到任何声音了。 少秋关好了屋门,蜷缩于内,断不敢出去,不仅因为可能有黑匪之存在,更重要的是,身体到了这种地步,失血过多,形势严峻,不加处理,眨眼之间便会没命。 好在问题不大,并没有伤筋动骨,略加处理,包扎了之后,又于伤口处敷上了三七粉末,喝了些云南白药,旋即止住了血,不复如此之难堪了。 但是,终究是觉得不妥,得去吕镇看看医生,不然的话,怕是不太妥当,可能还有一些潜在的问题,对于这些事情,少秋不太在行,唯一的对策便是去吕镇了。 拉开屋门往外看去,天色渐渐地黑了,本来太阳似乎还离地平线老高,可是一看到少秋之出门,那太阳竟然是直接滚落下去了,就好像是什么东西从天上掉下来一样,眨眼之间便消失不见,黑夜提前降临,荒村几乎一片漆黑,四顾一瞧,人们纷纷死死地关上了屋门,竟然是看不到一个人了。 一阵漆黑的风,就如浓烟似的刮了过来,所过处,平日里的那些树木竟然也不断地咳嗽起来,显然是受不了这种可怕的烟雾之熏染,有些咳了一阵之后,甚至还吐了血。 见了这种可怕的天象,挂在天空的月轮直接想逃走,无论如何得溜出此地,不然的话,那样的漆黑的烟雾一旦熏上了,可能就染黑了,不好看了哈。 这不,过了一阵子,挂在天空的月轮渐渐地看不到了,直接消失了似的,大路上几乎断了人迹,如此黑暗,不要说人了,就算是一些动物,只怕也不敢出门。 “这天气……”少秋看了一眼天空,如此长长地怅叹了一声,想着回去,关上屋门,蜷缩于破败的屋子,一切等天亮了再说吧。 但是不成,伤口拖延不得,万一感染了,或者是止不住血的话,后果简直不堪设想,毕竟这是枪伤,非同儿戏,不可大意,无奈之下,只好是往着吕镇慢慢走去,无论如何得把病治好了。 走着走着,少秋感觉到大路上有个东西,漆黑的物事,闪了一下之后,便消失不见, 不知什么地方去了。 还真是有些怕,毕竟此时的荒村,简直了,一个人也看不到,纵使是看到了一个人,那也不过是一些从坟墓中爬出来的那种,怔怔地看着少秋,不住地说着什么,初时尚且听不懂,大概意思是叫他不要去吕镇治病,非要少秋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不可。 少秋的腿不行了,再不处理,可能真的会坏,成了瘸子,不说样子不好看,也不说可能无法去大山上干活了,单说干那事,届时可能也不太方便了哈。 可是不成,一个刚刚从坟墓中爬出来的死人,直接挡住了道,啐了一口,又骂了句娘,举起一块石头,吓唬着,非要少秋滚回去不可,不然的话,那一石头下来,伤病在身的少秋真的可能会没命的。 少秋想着回去,但是不成,既然出来了,就不能回去了,得一直往前,不住地走着,到了吕镇,把伤口彻底治下,否则的话,一旦留下什么后遗症,今后可能就不太好,干活不方便,与人家打起来也没有之前那么敏捷了哈。 当然是吃了一些止血之药,可是对于枪伤,此无异于杯水车薪,根本就起不到应有的作用,要想彻底把病治好,没有捷径可走,唯一可行的办法便是去吕镇,找到医者为自己疗治,别无他法。 就在这时,从坟墓中渐渐爬出来一些可怕的浑身漆黑的人物,有些是少秋认识的,有些因为年代久远,根本就没有见过,此时挡住了道路,非要少秋打道回府,不然的话,看那情形,还非得被吃了不可! 面对这种可怕的物事,少秋喊了几声,想寻求人们的帮助,可是,此时几乎什么人也看不到,似乎那些平日有人的窗户里,此时根本就不存在人一样,这着实把少秋吓着了,刚才还看到有人走路呢,怎么忽然就什么也不存在了呢? 狂风呼啸着刮过,大路上一些泥土被卷起来了,直接就要把少秋埋住了,而那些死者,手中似乎有了一些铲子之类的物事,准备着把少秋处理掉了,或者是埋了,或者是吞下自己的肚子里去。 其中颇有些能说会道者,此时凑上前来,对着少秋喋喋不休地说着什么,劝说着,这些天来不太平,有不干净的物事出没,不可独自夜行,否则的话,一旦出事,非要少秋自己负责不可。 “真的吗?”少秋问了身边一个死人。 “没骗您。”死人有些不太利索地回答,说完这话,被那种漆黑的风一熏,竟然咳嗽一阵子,尚且还吐出血来了,非常肮脏的那种,散布出来的味道直接就把少秋弄呕吐了。 “可是不去治病的话,”少秋看着其中一位死人,弱弱地说道,“可能不好哈。” “不用治的,”另外一个死人说道,“以前我也受过伤,不也是没有治吗?” “那你好了没有?”少秋小小声地问道。 “唉,我记不起来了。”那位死人敷衍着回答。 …… “放我走,”少秋几乎吼了一声,“我可不想和你们一样,有病不治,白白地死掉!” “不准走!”一位死人边咳嗽边凑上前来了,“没关系的,你看,我们不是好好的吗?” “好你个头!”少秋几乎吼了一声,可是怕真的得罪了这些死人的话,一旦疯狂报复,瞬时之间可能就没命了。 天上渐渐地落起了雨来了,少秋浑身上下,一片潮湿,非常寒冷,这不,站在一片漆黑之中不住地颤抖着,再过一阵子,可能直接就不行了哈。 少秋想着逃跑,但是不成,一个死人凑上前来抱住了他的腿,把自己的肮脏的嘴巴凑上前去,不住地舔着上面的血迹,满脸微笑,非常受用的样子,看得少秋极其恼怒,却又动弹不得,根本就不能把人家怎么样嘛。 “呵,”少秋看了那些抱住了他,或是挡住了道路的死人,颤抖着说道,“我知道你们是想喝我的血,你们这是成心想让我的伤治不好,多多地流出血来,以方便你们享用!” 荒村的夜真是太黑了,几乎什么也看不到,身边的那些庄稼,也是模糊一片,有些甚至直接就没有了都,可能也是怕着这种非常恐怖的夜色吧,不然的话,怎么就看不到了呢? 少秋借着从一个死人鼓出来的眼珠子发出来的光,看见了自己的伤口,那可怕的伤口正汩汩流血不止,本来喝了些白药后,已然是初步止住了血,可是经不住那个可恶的死人趴伏在上面不住地吸吮,将之作弄出好大一个口子,并且那伤口不知为何,被死人舔了之后,竟然开合有度,有时直接就要张开来了,就如一张巨口,非常之可怕。 到了鸡啼声四起,少秋看到其中一个死人匆匆逃去,往着坟墓所在之位置,准备着溜之大吉,回到自己应该呆着的地方去了。 可是不知为何,那鸡在啼叫了一声之后,便不叫了,似乎有什么东西把它打死了,或者是装进了一个麻袋之中去了。 而那个匆匆钻进了坟墓中的死人,听不到了鸡啼声,旋即又出来了,大大方方地站在少秋的面前,挡着道,不允许他之离去,纵使是答应给钱,或者是为之做一些法事超度一二,那也是不肯。 少秋几乎都想骂娘了。 “你们这是,”少秋语无伦次地说道,“这也道理太不讲了。” “好喝,好喝。”一个死人趴伏在少秋的伤口上打了几个饱嗝之后,又无端放了一个可怕的臭屁,如此说道。 “老实对你说吧,”另外一个死人凑上前来,递给少秋一支烟,悠悠说道,“你就不要去什么吕镇了,直接就回到家里呆着去吧,治病是不行的,我们之前有了病,那都不去治,这已然是成了我们的潜规则,你难道就不懂吗?” “这……”少秋嗫嚅着说道,“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要去吕镇治病。” …… 见少秋似乎不太好说话,众死人准备把他抬起来,至于到底要抬到何处去,这个不好说,可能是抬进了坟墓,又有可能抛到什么找不着的地方去了。 少秋见不是个事,本来想逃跑,可是不成,浑身上下,乏力之至,加上伤口正不断地流着血,此时无论如何是不能挣脱那些死人的魔掌了。 雨仍旧非常之大,闪电划破夜幕,轰隆一声,荒村为之震颤,一株上千年的老树轰然倒塌,直接燃烧起来,照亮了夜空,放眼看去,那些死人,慑于雷霆之威,旋即逃亡,已然是消散得不见踪影了。 ———— 第九百五十五章 漆黑的椅子 少秋往着前方蹿去,无论如何得摆脱了那些居心叵测的死人,否则,一旦遭遇不测,后果直是不堪。 按理说人死了之后就不会生还,可是荒村就是诡异,往日有赶尸之说,说不定一切的一切皆有双幕后黑手在操纵,与之作对,处处刁难,处心积虑地算计,其用心不过是想把他这位读书人整死耳,可是少秋到底于何处得罪了那些人,非要如此相待呢? 怀揣着如此想法的少秋往着吕镇的方向不断地走去,腿上的枪伤非常严重,不加以处理,任其自然发展下去,当真是不妥,甚至会有性命之危险,能治这种枪伤的,似乎只有吕镇的那位医者。 夜色浓郁之至,行走在荒凉的旷野,任阵阵风声掠过耳畔,听闻起来,直如鬼泣,不祥之至,一度使得少秋都不敢往前走了,觉得害怕,照此下去,病未治好,却要先吓死了哈。 去吕镇的途中,得经过一片阴森的林子,里面几乎什么害人的物事都有,包括一些厉鬼,甚至有牛头马面,之前似乎有人看到过,至于到底长什么样子,因为夜色朦胧,根本就看不到,一时无法臆测,只好不去说它了。 那些倒不在话下,少秋害怕的是,得经过那片坟地,迂回过去是不可能的,要去吕镇,必经那片不干净的地方。 往日去吕镇,少秋大都是大白天,不敢夜行,特别是一个人的时候更是如此,加上受伤了,行动之不便,已然是非常之明显了,走不了几步,便要坐在一块石头上休息一下,否则无以为继。 想起之前死人之叨扰,此时的少秋几乎成了惊弓之鸟,万不敢路过那片地方,可是没有办法,为了治病,只好是硬着头皮往前不断地走去,那怕为此而真的硕命了,那也只能是怪自己命不好。 那片坟地大概有好几十里远,独自穿过那片区域,非胆大包天之徒还真是做不到,少秋非如此勇敢,此去实属无奈,不然的话,一旦失血过多,可能真的会活不了了。 走了一阵子,少秋似乎听见有人在喊“等到!”,仔细一听,却又什么也听不到,本来也不想去听了,可是那声音渐渐地近了,似乎就在身后不远的地方,当真不去听闻的话,好像也说不过去,真的是无法做到哈,此时非常困顿,浑身上下几乎一片疲惫,加上有伤在身,只好是先坐下来了,而在身边找了一阵子,愣是没有找得一块石头,正这时,蓦然发现在自己的身边,从地面上长出来一块干净的石头,略成椅子形,并且那椅子与少秋的屁股非常吻合。 “这个地方刚才还没有石头呢,”少秋看着那块从地面上长出来的石头,如此思忖着,不知到底该如何是好,不坐下去吧,却又非常之困顿,而一旦坐在这么一块邪恶的石头上面去了,怕也不妥,万一下不来了呢? “请坐。”犹豫徘徊之际,那石头竟然说出了这句人话,可是认真一听,除了一只虫子之啼叫与一阵风的呼啸,几乎什么声音也没有。 “这……”少秋看着那块可怕的石头,整个呈黑灰色,与黑夜相得益彰,非常碜人,此时不要说去坐了,就是干看一眼,也会令人骇然。 少秋不敢去坐了,往前不断地走去,可是那块石头,眨眼之间,竟然突兀地冒出了地表,不再是石头,而真的成了一把黑色的椅子,见少秋不肯坐上去,在一阵狂风之中,竟然是追上来了,非要少秋坐上去不可。 而在身后不远处,从那片坟地中传来一个似有似无的声音,“等到!” 少秋往前逃跑了一阵子,觉得再这么跑下去的话,当真是不堪,浑身上下的骨头几乎都散了架,非常劳累,真的想找个什么东西坐下来好好休息一二,不然的话,再这么走下去的话,纵使到了吕镇,那也是没有人了哈。 往前逃了一阵子,可是没有什么用,感觉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真的是在绕圈子哈,这真的太不好了,无论如何得好好休息一下了,不然的话,可能会出大事的。 可是要少秋去坐在那把椅子上,那肯定不敢,那样子实在是太吓人了,不敢去坐,不要说去坐了,独自站在旷野无人之地看上一眼都已然是非常不堪了,再还搁得住坐在上面? 这一旦坐上去了,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样的恐怖之事哈。 绝对不能坐在那把椅子上面去,身边不是有一些木头之类的物事吗,之前去吕镇,少秋行路累了,往往都会坐在路边的那些木头上面去,那些木头经过日晒雨淋,非常干净,几乎纤尘不染,似乎还略有些保健之作用。 可是今夜不知为何,那些木头看到少秋之到来,竟然是无故滚动而去,往着一个斜坡滚上去了,似乎有只手在下面推动着,不然的话,那种呈四十五度的斜坡,无论如何是滚不上去的。 少秋扑上前去,想抓住它,可是不成,晚了一步,只好是收手,放弃了,任它渐渐滚上去了,之后彻底消失在苍茫夜色中,再也看不到了哈。 “请坐!”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那把黑色的椅子又不知从什么地方凑上前来了,刚好摆放在少秋的屁股下面,只要略微弯下腰,少秋就真的可以坐在上面去了。 本来不敢去坐在上面,平生从来没有坐过这种椅子,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来路,冒昧坐上去,万一得罪了神灵,可能就真的不好了。 可是往前逃去的话,显然有些不妥,伤口正不断地流血,一度处于休克之境地,再这么走下去,肯定不好,万般无奈之下,少秋只好是坐下去了,坐在那把黑色的椅子上面去了哈。 一坐在上面,少秋感觉到浑身上下一片冰凉,加上风之吹拂,衣服单薄之情况下,真的是处于非常不堪之境地,心跳似乎加速跳动,感觉到不妥,似乎看到了天上有人飞了过来,眨眼之间便降落在那片坟地,可是落地之后,却又什么也看不到。 本来想逃走,可是不成,没有什么力气,加上受伤严重,极度危险之中,一时无奈,只好是坐在那把椅子上,不然的话,难道他还真的能找到一块木头之类的物事来供自己好好休息不成? 天气颇有些热了,此时坐在那把椅子上面,浑身上下一片冰凉,奔波了一夜,也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不知为何,一坐上去,少秋感觉到颇有些困顿,此时竟然想打个盹什么的,不然的话,几乎是支撑不住自己的头了,那头几乎要掉在地上去了都,而在地上,此时正有一坨非常可怕的屎,气味极其不堪,不要说闻了,就是看一眼,那几乎都是致命的。 可是少秋坐在那把椅子上去了之后,头正渐渐地往着那坨屎凑过去,这真的是太不卫生了,并且可能还有毒来着,绝对不可以把自己的头凑到那种不干净的东西上面去了,不然的话,还真的是不好说哈。 可是,此时几乎处于不可控之境地,少秋想着逃离此处,却不成,无法做到,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是支撑着自己的头,略打了个盹,想在打了个盹之后,旋即逃离此处,往吕镇蹿去。 恍惚之中,少秋似乎看到有个女人从坟墓中爬出来了,浑身带着血,毛发颇长,手指尖尖,上面的爪子似乎还是弯曲的,往着少秋的脖子掐来,而那个女人的舌头纵使相隔老远,大概有十几米吧,竟然可以伸到少秋的腿上,不住地吸食着上面的血迹,吸了一阵子,便立即缩了回去,似乎怕少秋把自己的鲜红的舌头捉住了。 那鲜红的舌头在少秋的伤口上面舔了一阵子,直接放弃,觉得没有什么可舔的了,之后缩了回去,却又立即抛了过来,把少秋的头死死地缠住了,就如一条毒蛇似的,使之几乎都喘不过气来了。 那锋利的爪子挥舞着抓了过来,初时什么也没有抓到,只抓了少秋的衣服一把,虽然只是轻轻一抓,可是少秋的衣服竟然就此被撕去了一块,里面的皮肤似乎也受了伤,正不断地汩汩流出血来呢。 正想着逃避,那个女鬼另外一只手又伸过来了,直接把少秋的头摁住了,一步步往着地面上的那坨屎凑去,几乎够着了那种不干净的东西,此真的是太不堪了,少秋努力吼了一声,挣脱了,此时惊醒过来,看了看自己所在的地方,不过是一片坟场,什么也没有,包括坐在屁股下面的那把黑色的椅子。 那并非是什么椅子,而是一条可怕的毒蛇,卷曲着,盘踞在少秋的屁股下面,此时才知道上了当,立即站了起来,可是发现自己的屁股似乎受了伤,正不断地流着血呢。 夜色非常浓郁,几乎失去了方向感,本来不想去了,可是伤成了这样,又被蛇咬了,此时不去吕镇的话,当真只能是死路一条哈。 ———— 第九百五十六章 女尸 几经周折,少秋最终还是来到了吕镇,此时正是夜色浓郁之时,摸黑前来,大街上几乎断了人迹,就连店铺也是死死地关着,并没有一丝灯光可以看到。 大街上,到了此时,非常黑暗,伸手不见五指,独自行走其中,个中滋味,还真是一言难尽,腿伤愈发严重,再不加以处理,后果恐怕不堪设想,可是漆黑一片之中,几乎迷失了方向,走着走着,渐渐地,又折回来了,坐在码头上,面对着东去之流水,长叹一声,尚且不知如何是好。 雨下得非常之大了,一时想去寻找个躲雨的地方,否则的话,长此下去,显然不妥,浑身上下几乎湿透了,而且那些人家的店铺,一看到少秋之凑了过去,旋即垮塌下来,幸好躲闪及时,不然命都可能没了哈。 空旷的街道上,几乎什么也看不到,路灯到了此时,本来好好亮着,可是,忽然之间便熄灭,或者是整个就悄悄地溜之大吉,消失不见了都。 “怎么回事呢?”少秋看着那些路灯,如此在心里想着,“连这些路灯也会走动了么?” 目送着那些路灯消失于苍茫夜色中,少秋怔怔地想着,不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嘛,这黑灯瞎火的,叫人如何走路呢? 本来腿就不行了,加上路灯之突然不见,一时几乎可以用“悲惨”俩字来形容,本来不想往前走去了,但是不成,伤口处阵阵疼痛传来,预示着可能会出现变故,如若不及时治疗,残废了都有可能哈。 加上中了蛇毒,此时无论如何得找家医馆疗治一二,不然就不好了,可是那些路灯一看到少秋之到来,竟然是自行熄灭,这……这真是太不受欢迎了哈。 到了这时,觉得雨下得实在是太大了些,再不去躲下雨,可能真的会完蛋了都,没有办法,只好是往前不断地走去,走着走着,少秋感觉到自己似乎踩在一个什么东西上面,初时尚且以为不过是一些垃圾之类的物事,可是不成,觉得并非如此简单,直到用手摸了一把,这才知道是具尸体。 是这样的,吕镇的人们知道少秋要前来治病,便无故杀死一人,之后丢弃在大街上,吓得一些过往之行人旋即逃散,根本就不敢出没于此,纵使是住在吕镇的人,到了此时,也是紧紧地关上了屋门,根本就不敢出来,怕万一让人赖上了,说这样的事情是自己干的,可能就不好了。 那个杀了人的人之后逃亡,不知去了何处,反正觉得自己杀的不过是个不守妇道的女人,把她的头割下来之后,不顾黑夜,趁着天黑,不久之后,便从吕镇彻底消失,亡命天涯,去了另外的天地了。 那位杀人犯在杀死了那个女人后,大街上的路灯旋即全部熄灭,掩护那个杀人凶手之逃离,竟然是没有一个人看到他的样子,也不知道他逃亡之路线…… 吕镇的人们通通跑光了,此时似乎只剩下少秋一个,胡乱走了一阵子,误打误撞地,竟然是被那具女尸绊了一下,当时就摔了个狗吃屎,摸了摸那具尸体,感觉似乎没有头,当时就吓傻了,于是赶紧逃离,不敢有任何逗留之打算,否则的话,可能真的会出大事来着。 “唉,”少秋长叹了一声,“算是自己运气差到了极点了吧,怎么就碰上这号事情了呢?” 此时想着逃离,不然的话,可能不妥,一旦让人发现,说是他杀的人,如此一来,恐怕就要完蛋了哈。 大街上一片漆黑,走了一阵子,也没有个方向感,不知道往何处而去,只是不断地往前,再往前而已。 雨越下越大了,独自行走于大街上,少秋非常害怕,加上后面似乎跟来了个人,觉得有了个伴,至少可以与之闲话一二,问一下去诊所之路径,不然的话,就凭他自己这么找下去,估计找一年也找不到哈。 本来吓得不行,可是既然有了个人为自己作伴,那也就不再害怕了,甚至坐了下来,也没有个干净的石头什么的可以坐,不过是一屁股坐在一把椅子上,觉得那椅子可能也是在算计自己,少秋坐了一阵子便又站了起来了,不敢去坐了。 他又不是没有吃过椅子的亏,此时赶紧逃离,不然的话,一旦如之前那样,可能就真的不好了。 那当然是把好椅子,不知谁丢弃在大街上,少秋误会了,还以为与来时路上碰到的那把漆黑的椅子一样的诡异呢。 那其实是把纯金打造的椅子,不知谁人遗失在路上了,少秋看不清楚,还以为是把不祥的椅子呢,不然的话,坐了一下,为何就不敢继续坐下去了呢? 心里非常害怕,正想着往前走去,忽然之间,感觉到那具女尸追了上来,一片漆黑之中,死死地把少秋抱住了,少秋努力挣扎着,想尽一切办法欲摆脱之,可是全都是徒劳,根本就没有起到应有之作用,那具女尸真的是死死地抱住了少秋的腰,力气之大,堪比一些壮年汉子。 正这时,路灯全部亮起,那些曾经消失不见了的路灯杆,旋即出现,看上去,似乎比之前变得更加的粗壮,发出来的光也是格外的明亮,照得人的眼睛不知为何,几乎睁不开了。 凄清的大街上,渐渐有了一两个人,之后许多的人涌上街头,熙熙攘攘,吵吵闹闹,一片嘲杂声中,几乎可以听闻小贩之吆喝声了。 少秋真的是不知如何是好,本来想努力挣脱此女尸苍白的双手,可是那铁一样的手指已然是抠入了少秋的肉里去了,怎么扯也扯不出来,正不知如何是好之际,发现许多的人围了过来,一时纷纷扰扰,指指点点,干看着热闹。 官方人员也侧身其中,此行之目的,不过是调查此案,发现那个无头女尸与少秋连成一块,二话不说,直接就把少秋带走了,关进了一座监狱之中。 …… 这天夜里,荒村的人们齐聚刘寡妇的屋子门前,打牌的打牌,闲谈的闲谈,好不热闹,有人甚至还放起了鞭炮,能使那个读书人不再读书,这实在是太好了。 夜深人静之时,从刘寡妇的屋子里走出来一个人,此时站在少秋的屋子门前,对着他的窗户,啐了一口口水,之后又在他的门上撒了泡尿来着。 而少秋的屋门,被大风一刮,旋即开开了,里面的那些书悉数暴露在打牌的人们的眼皮子底下,当时有人看了看那些书,觉得不好,有了这些东西之存在,似乎就是对他们的生活构成了巨大的威胁,纷纷倡议着,非要一把大火烧了不可。 正这时,黑匪站了出来,扛着把枪,朝天鸣了一发子弹,吓得那些准备烧书的打牌的人们赶紧收手,不敢去烧了,纷纷退了回来,继续去打牌玩儿。 见人们渐渐散去了,黑匪把枪放好,坐在少秋读书的那把椅子上,不顾人们的耻笑,摇头晃脑地读起了书来了,有人为了巴结黑匪,趴在破败的窗户上不住地为之拍掌,大声地叫好。 而荒村的一些人们,在听闻到了黑匪读书之后,也渐渐觉得他真的是个好人,至于报案之说,一时也是不了了之,没有人会去怀疑一个好人会干下犯法之事不是? 从此,每天夜里,黑匪皆要去少秋的屋子里读会儿书,当然是胡乱读的,读出来的甚至算不上是书,而是一些骂娘的话,有时甚至把刘寡妇也骂上了。 若非刘寡妇,黑匪也不至于去把少秋打一枪来着,此时窝着一肚子的气,也没有个地方撒,只好是以读书为幌子,每天夜里在那儿骂娘。 “这人读书就是读得好哈。”路过的人们之中,不知谁这么评论了一句。 不过这样的话刚说完,便听见黑匪骂了他一句娘,当然是以读书的腔调骂出来的,那人听了之后也不生气,笑了笑,旋即消失在荒村尽头。 …… 少秋终于是出了监狱,调查清楚了,事情并非是他干下的,而是那个逃犯,无罪释放,在吕镇顺便看了下病,治好了枪伤,旋即回到了荒村。 住进了自己的屋子里去了,到了夜里,本来想去告发黑匪,可是荒村的人们纷纷说着黑匪的好,告不成,相反觉得万一把人告急了,来个狗急跳墙的话,恐怕就麻烦了。 最后这事只好是不了了之,少秋继续住在荒村,而到了夜里,黑匪仍旧去刘寡妇的家里打牌玩儿,为了刘寡妇,他已然是付出了太多。 这天,少秋坐在自己的天井里,也不知去什么地方玩儿,上大山干活的话,此当然是不成,雨下得非常之大了,一时也没有什么可干的,倒不如就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来得好些。 而这时刘寡妇又递过来一个馒头,那是一块非常不错的馒头,只要看上一眼,是个人就会舍不得,少秋也不例外,可是想起之前的那些事情,便再也没有任何勇气去接受了。 “谢谢你了。”少秋客气地拒绝了。 “没事,”刘寡妇今天不知怎么了,非要少秋接受了那块馒头,似乎不如此的话,可能真的就要怪他了,“吃了吧。” “这绝对不行的。”少秋说完这话,旋即钻进了自己的屋子,关上大门,再也不想出来了。 ———— 第九百五十七章 二佬 二佬从远方回到了荒村,半夜行路,颇为不便,至一破败屋子门口时,天上忽然之间便落起了雨,道路泥泞,不便再往前走去了,唯今之计,亦只好是坐了下来,坐在一块样子与二佬之长相差不多的石头上。 旷野无人,二佬左右瞅看了一下,没有发现任何东西之存在,似乎只有坐在屁股下面的这块与自己长相差不太多的石头了,正准备离去时,看到了一片摇曳的灯火闪现出来,那种光带给人的慰藉,想必二佬终生也不会忘记,当时就不打算往前蹿去,而是想走进了那座小小的屋子,至少得去里面略事休憩,不然的话,如此大的雨,只怕会淋湿了衣服哈。 二佬此次外出,搞到了一些好东西,据说有金银财宝,也有人说了,他甚至弄来了一位美女,总之是发了财,并且是发了大财。 至于美女之说,纯属无稽之谈,二佬只是抢来了一些钱财而已,当然,为何会抢钱,这也是一言难尽,暂且不表。 二佬看着那座破败的屋子里传出一丝淡淡的灯光,外面下着雨,长途跋涉,颇多困顿,正想找个地方歇歇脚呢,而那扇屋门嘎地一声,自动开开了,主动迎合着二佬之造访。 看到里面有个女人,二佬旋即离去,不敢进入,否则的话,可能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误会,让人知道,会说他的不是。 一般而言,二佬不想干那种让人戳脊梁骨的事,纵使是夜里,依然如此,觉得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颇为不便,倒不如坐在外面来得方便些。 出了那扇屋门的时候,二佬发现门前什么也没有了,不要说那块与他长相差不多的石头不见了,就是刚才自己行走的那条路也一并消失,只留下苍茫一片,远方似乎还看得到鬼之存在。 既然什么都没有了,又落着雨,并且雨越下越大,无奈之下,只好是凑到了那座破败的屋子门前,蜷缩在一个很不起眼的角落里,想等大雨略微小了些再走吧。 可是等了差不多一夜了,二佬望了望天空,依然是没有看到雨停止下来的迹象,相反,较比之前,那雨几乎还变了个颜色,时而白色,时而红色,非常之诡异,吓得二佬真的是不敢往前走去了。 屋子里几乎什么也没有,似乎只有一盏小小的灯火,灯火边坐着一位漂亮的女人,不用看她的脸就知道肯定是位仙女级别的美女,至于为何深夜孤身此地,二佬想了一会儿,终于是想不明白,便不去想了,自己如何度过这一夜才是要紧的。 二佬本来想逃离,可是不知为何,双腿颤动不已,行走之不便,已然是非常明显,不可能再往前蹿去了,唯今之计,亦只好是呆在此破败的屋子门前,不然的话,真的扑进了雨雾之中去了,肯定不好。 屋门砰地一声关上了,狂风呼啸着,天地一片混沌,几乎分不清东西南北上下左右了,这实在是令二佬感到有些害怕,不知到底该如何是好。 飓风之中,二佬感觉到屋子在不住地颤动,再过一阵子,大风若还不止住的话,破败的屋子很有可能就此刮走了,届时真的会支离破碎,散了架,甚至会燃起一片大火。 空旷的荒野,只闻得到呼啸的风声,一头行走在路上的牛,因为不小心,没有保护好自己,此时头被大风刮掉了,吹到了二佬的面前,样子极其恐怖,吓得二佬几乎都不敢呆在那座破败的屋子门前了。 面对此可怕的景象,二佬没有办法,只好是蜷缩在那座破败的屋子门前,祈求着上天神灵的保佑,使自己能够平安度过这一夜吧。 正这时,二佬似乎听闻到里面传来一阵笑声,那个漂亮的女人竟然是把自己的衣服脱去了,背对着二佬,看上去当真是好看,使得二佬不住地看着,几乎把自己的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进来吧。”里面那位美女喊了一声,不过这样的声音被大风呼啸的声音掩盖住了,根本就听闻不到,还以为是风声呢,这不,二佬并不去理会。 茫茫雨雾中,大地一片荒凉,不少物事随风飞走,相互撞击,或者是飞入漆黑的夜空,或者是滚落天涯,就此消失不见。 一个牛头慢慢地走了过来了,起初二佬还以为真的是头牛呢,甚至想骑着牛回去,及至走近了,这才得知,不过只是一个牛头罢了,而牛的身子已然是消失不见,不知到底去了何处了。 看到这一幕的二佬,不敢再呆在外面了,轻轻地敲了敲门,准备进入,况且大风变得非常之大了,瞬时之间便把刚才出现在二佬面前的那个可怕的牛头刮走,消失在苍茫夜色中,渐渐看不到了。 二佬进了屋子。而屋门此时也主动开开了,迎合着二佬,那红艳艳的屋门,一看到二佬之出现,便十分夸张地张开了,此时不要说装得下一个二佬了,就算是一头牛,那也不成问题。 进了屋子之后,二佬看到了那个美女慢慢转过身来,正面与二佬相对,此举当真是太诱惑人了,二佬顾不得这么多了,直接就扑上前去,把那位美女死死地抱在自己的怀里。 美女几度挣扎,但是二佬志在必得,无论她如何用力,皆是徒劳,无法挣脱,最后只好是在二佬的强力控制下完成了那事,而这时外面的风停了,雨也住了,夜空甚至可以 看得到月轮出没,真的是个良辰美景啊。 做了那事之后,二佬知道自己可能是犯了法,因为那位美女幽幽哭泣,屋门哐当乱响,大事不好,是非之地不宜久留,二佬唿哨一声,旋即消失在苍茫夜色之中了。 那个受了伤害的女人,静静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里,心情当真是非常之不好,眼泪不断地流下来了,唯一能平复自己心情之办法,亦不过是打坐了。 打坐中的那位女士,闭着眼睛,渐渐感觉到自己的身子飘了起来,出了屋门,沿着小路,往着小河边匆匆飞掠而去,与地面相距不是太高,也就一两米而已,瞬时之间便到了小河边,独自于码头上,而天上的月轮正洒下辉芒,一切的一切看上去,皆是如此妩媚。 那位女士在码头上略坐了一阵子,觉得无聊,便又低空飞了起来,盘悬在河面上,身边的大鱼小鱼纷纷跃起,水面一片哗然,在这种吵闹声中,女士沿着河床不断地往下飞去,不注意看的话,尚且还以为不过是一片黑色的云呢。 沿着河床往下,或上或下,忽左忽右,女士睁开了眼眸,此时发现自己已然是来到了一片滩涂,降落下来,在一片大风之中。 女士仍旧坐在那片滩涂,此时从身上摸出来一个东西,就如捕鱼之筌,摆放在河滩上,而月色妩媚,洒下光芒,沐浴着这种光,女士不好的心情渐渐消散殆尽,只是一心一意地看着那只筌。 一只巨大的王八终于是爬上岸来了,左右瞧看了一会儿,似乎没有发现女士之存在,放心大胆地往着那只筌慢慢爬过来了,似乎看到里面有只雌王八,不然的话,它也不至于冒着杀身之祸,匆匆地钻进去了,可是,一旦进入,发现里面不过只是一块泥巴捏成的雕像而已,并没有自己希望寻到的那种雌王八。 女士仍旧闭着眼睛,对于此物之造访,似乎不感兴趣,她之在意的东西,好像并非此物,可是到底什么才是她想要的呢? 正这时,女士看到一个小人慢慢踱了过来,更确切地说,应该是爬行过来了,那人的样子,与二佬长得差不多,本来就要进入那筌里面了,可是面对此物,二佬显然颇为忌惮,不敢贸然进入,颇徘徊了一阵子,似乎看到了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旋即逃之夭夭,没入了小河之中,再也不敢出来了。 …… 二佬回到了家里之后,做了一个可怕的梦,梦到自己到了一片滩涂之上,本来想爬上去,因为看到了一只筌,里面有条大甲鱼,想着去把那甲鱼搞到手,之后炖了吃,应该对身体是颇为有益的。 可是,走到了那只巨大的筌边时,二佬抬头望了一眼天空,看到天上的月轮不知为何,竟然是一片绯红,而在绯红月轮下,一女巫坐在旷野无人之处,闭着眼睛,口中喃喃自语,有如在诅咒,吓得二佬浑身胆寒,不敢停留,旋即逃离…… 吓醒过来后,二佬想起了自己之前夜行时之所作所为,强行与一女士发生了关系,此时做这样的梦,应该是降下的神罚吧。 “妈的,”二佬抽了一支烟,啐了一口口水,“早知是那种女巫,才不强行与之发生了关系呢。” 正这时,二佬听到门前似乎有人轻轻地敲门,仔细一听,却又什么也听不到,便不去理会,躺在床上去了,准备好好休息一下,不然的话,可能会不好。 刚一躺下,二佬又听闻到门口有个声音,于是爬了起来,往着门边走去,拉开屋门往外一看,却又什么也看不到。 ———— 第九百五十八章 妖邪之物也能吃? 花伯借着闪电看到了方孩娘了,可是方孩娘已然是故去多年,今夜现身此地,莫不是想来找他的麻烦? 处于一片漆黑之中,花伯甚是不安,不知如何是好,往前走去吧,雨如此之大,能走到哪儿去呢?还是就呆在此处吧,不然的话,一旦迷失了道路,再想有这么一个可以栖身之地,只怕就万难了。 雨仍旧哗哗地在门外下着,檐溜声啪嗒作响,闻上去颇为不堪,使花伯竟然有种想哭的冲动,真的是不该去调戏老瘦的女人呀,这下好了,菩萨显灵,无故把他迷失于此地,再想着回到荒村,恐怕不成了。 可是那天夜里,花伯无聊之际,正在想花婶的时候,忽然听到老瘦的女人在喊他,声音极其妩媚,不然的话,何至于蹿到老瘦的家门口去了呢? 此时想起这些,花伯真的很后悔,真的是不应该哈,这下好了,想逃离此地,只怕是不成了,不仅因为雨下得非常之大,最主要的问题是闹了鬼,这不,竟然看到了方孩娘出没此地了。 好在,雨下了一阵子后,便停止下来,远处野兽的吼叫,此时一并听闻不到,月色渐渐洒落破败的屋子门前,看上去,非常之有诗意,使得花伯不禁吟诗一首,以表达自己的这种对人生的慨叹与无奈。 本来想出去略微走动一下,感受一下此地的风情,至少也得去附近的山谷欣赏一下那种夜景不是?可是,不知为何,花伯不敢出去,不仅因为此时身上非常之沉重,似乎无故让人给加上了几百上千斤的担子,不要说走出去散步了,就是躺在不远处那块石头上,那也是非常之不堪。 正此时,花伯似乎听闻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可是仔细一听,却又什么也听不到,不过是一些风的吼叫罢了,再还能有什么呢? 本来不想出去,因为犯下了滔天大罪,得罪了老瘦的女人了,不然的话,也不会受到这种可怕的惩罚,心情一度非常之抑郁,想一个人呆呆,反思反思,今后碰到了老瘦,自己这张脸到底要往哪儿搁呢? 正此时,花伯又听到了那个声音在不断地喊叫着,静下心来一听,竟然是老瘦的女人,初时听闻到如此的声音,花伯尚且要把自己的耳朵捂上了,不敢去听,不然的话,再次犯错,可能就真的是无脸活在荒村了哈。 加上门前刚刚落过雨,一片泥泞,行走上面,弄不好会摔倒哈,倒不如什么地方也不去,就呆在这座破败的屋子里算了。 恍惚之中,借着一条闪电,花伯看到了一条青石板铺成的道路,可是这条路来时尚且没有看到,怎么这会儿忽然就有了呢? 月色淡淡的。在那条青石板路上,方孩娘撑着把红红的雨伞慢慢往着前方走去,不久之后,便变得很小了,小得像只兔子,再后来便成了一只小小的老鼠,终于是看不到了。 花伯下了楼,觉得楼屋非常之不坚实,一度有垮塌之虞,加上有老瘦的女人在前方呼喊,似乎想与之在一片隐密的树林中去约会一场,不然的话,不会叫喊得如此深情,使得花伯瞬时之间便兴起了那种想法,此时不顾忌这么多了,直接沿着那条青石板路,慢慢往前而去。 往前走了一阵子,花伯感觉到有些不妥,不敢再往前走去了,不然的话,直觉告诉他,可能会遭遇不测,甚至有灭顶之灾哈。 这不,略走了一阵子,花伯便坐下来了,坐在一块石头上,这显然是块多余的石头,闲置已久,被雨淋过之后,此时变得非常之光滑,坐在上面,浑身非常舒服,往日的那种烦恼与老瘦女人带给自己的那种麻烦渐渐散去,终于是消失不见了。 夜色依旧非常浓郁,浓得化不开的那种,虽然有些恐怖,却也可以放松下来,白日里一定要装的逼,到了此际,悉数可以解除了,甚至可以坐在那块石头上胡乱地朝天打着哦嗬。 “妈妈的,”花伯如此想道,“反正是有些害怕了,倒不如变得更加的害怕,看到底会怎样!” 如此想了一下之后,花伯真的就坐在那块石头上打起了哦嗬,本来想唱个山歌什么的,可是花伯不会,唯一能干之事便是朝天打哦嗬了,也算是为自己壮壮胆吧,不然的话,如此害怕下去,当真是非常之不妥。 打了一阵哦嗬后,花伯觉得不妥,半夜三更的,独自呆在此荒山野岭打哦嗬,万一把远近的鬼怪招惹来了,却要如何是好呢? 不敢打哦嗬了,赶紧打住,不然的话,后果可能会不堪设想。 本来想以如此之方式使自己不再害怕,可是在打了几声哦嗬之后,变得更加的害怕了,这不,虽然不冷,但是花伯的身上就如筛糠似的,不断地颤抖起来,一时止不住,无奈之下,只好是躺了下去,躺在那块巨大的石头上去了。 花伯望着天上的月轮,非常漂亮非常皎洁,就如许多年前自己暗恋的那位少女的脸庞,不过这么些年不见,不知那样的妩媚到底还在否? 正这时,青石板路尽头忽然响起了一阵出丧打哦嗬的声音,并且那声音渐渐地往着石板路上来了,似乎非常之热闹,其中尚且夹杂着鞭炮声声。 那声音经过了花伯的身边,直接往着那座漆黑的屋子而去,到了那座小楼,那种打哦嗬的声音这才渐渐平息下来,以至于根本就听闻不到了。 花伯赶紧爬了起来,沿着青石板路往前不断地蹿去,不敢停留,再也不敢进入那座小楼了,那怕是自己的钱包落下了,也只能算是自己倒霉。 往前极力蹿去,不然的话,可能会碰到一些天大的麻烦,尽管前方有方孩娘之存在,也不去管了。 …… 少秋早早地爬了起来,去了大田里忙碌,不然的话,没有挣到钱,无以娶小花进门哈,这不,天尚未亮便起了床,在自己的大田里干起活儿来了。 正这时,他忽然看到一个人从森林深处慢慢走出来了,初时还以为是个疯子呢,不然的话,也不会这么蓬头散发的,看到了这种样子,还真是会感到害怕哈。 尚且以为是不相干的人呢,这不,少秋不打算去理会,还是全力以赴地干自己的活儿吧,不然的话,没有收入,没有钱把小花迎娶进门,那也实在是不妥。 正这时,少秋听见有人声若洪钟地喊了他一声,没有办法,只好是抬起头来看去,但见花伯手里捧着一块馒头站在少秋的面前,不断地喊着什么话,有些语无伦次,初时尚且听不太懂,过了一阵子,才知道不过是想少秋把把那块馒头吃下去了。 是这样的,花伯昨天夜里呆在那座楼屋边上,准备逃亡,回到荒村的时候,蓦然碰到了方孩娘,递给他一个馒头,馒头上面还残存着一些血迹,使得花伯都不敢去碰触,这不,看了看那方孩娘,知道非常之不吉利,便准备逃去。 “站住!”方孩娘喝了一声,当时就把胆子不是很大的花伯吓得尿了裤子,不敢往前逃亡,只好是站在方孩娘面前,一动不动地,恭敬地听闻着她老人家的发言。 “你跑那样跑?”方孩娘喝道,“老身又不吃了你!” “这……”花伯摸了摸自己的头,一时不知说些什么才好。 “把这个馒头送给那个读书人去,”方孩娘如此说道,“不然的话,你走不出这片区域,不久之后便会有人要了你的性命!” “这馒头这么肮脏,”花伯看着那个糊有血迹的馒头,如此弱弱地说道,“那个读书人会吃吗?” “由不得他,”方孩娘厉声喝斥道,“送不送在你,吃不吃在他。” 夜色非常漆黑,花伯面对方孩娘时,若要说不怕,那是不可能的,可是到了此时,也不管这么多了,只好是接住了那块馒头,看了看,当真是非常之肮脏,似乎并非是一些米粉之类的食物做的,倒像是方孩娘拉下的屎和着一些泥土随便弄成的。 “这能吃吗?”花伯小小声地问了一声。 “这么着给你说吧,”方孩娘轻轻地咳嗽了一声,慢慢说道,“这其实是老身刚才拉下的屎,非常之肮脏,简直不是人吃的东西,吃下去肯定会中毒的。” “这样的东西你也叫人去吃了?”花伯捧着那块馒头,浑身不住地打颤,本来想趁着方孩娘不注意把那块馒头扔掉了,可是不成,扔之不掉,扔出去了之后又飞回到花伯的手上了。 “诶,”方孩娘严肃地说道,“你先别扔,再者说了,这样的东西也不是说扔就能扔的,不然的话,届时就得你自己去吃了哈。” “不敢了哈。”花伯小小声地回答。 “这东西当然是不能去吃的,可是那个读书人就该吃这样的食物。”方孩娘清了清喉咙,平淡地说道。 “好吧,”花伯郑重地说道,“明天我一定交到那个读书人的手里去。” 怀揣着那块馒头,花伯这才渐渐走出了那片区域,总算是找到了回荒村的路了,到了此时,看到少秋站在自己的大田里忙碌,便从怀里把那块馒头拿出来了,准备送给他。 “这是什么呀,”少秋停止了干活,接过了那块馒头,如此问了一声,“这东西能吃吗?” “你今天是吃也得吃,”花伯认真地说道,“不吃也得吃喽。” 说完这话,花伯旋即坐下来了,坐在一株枯死的树桩上,看了看升起的太阳,心里不复如此之害怕,脸上这时也渐渐露出淡淡的笑容出来了。 少秋看着那块馒头,这简直不能算是块馒头,极其肮脏,上面甚至还有一些不干净的口水之类的物事残留,这样的东西,不要说人不能吃了,就算是送给狗恐怕都不成,届时非被狗咬了不可! 不仅不能不吃,甚至看一眼都不成,当真是非常邪恶的东西,可是不吃了的话,一旦得罪花伯,恐怕不好,小花会不要了他,甚至会去跟一些不三不四的可怕的流氓鬼混去了,这是少秋非常不乐意看到的。 ———— 第九百五十九章 神的黑手 少秋犹豫着,盛情难却,无奈之下,只好是准备把花伯送给自己的馒头吞下肚子里去了,否则一旦得罪了人,怕也不是个事。 “吃了吧,”花伯坐在一边卷了个烟,望了一眼天空,淡淡的说道。 “这……”少秋看着那块馒头上面的一些不干净的东西,颇为怀疑,“这东西真的能吃吗?” “你怎么这么胆小呢,”花伯数落着,“连一块馒头也不敢吃?” “这怕是真的不能吃哈,”少秋看着那块馒头,颇为忧虑地说道,“真的是太脏了,这要是吞进了肚子里,只怕会非常之危险,万一中毒了可要怎么办呢?” “不吃算了,”花伯站了起来,准备取走那块馒头,“我回去送给别人吃去了。” 少秋正准备把那馒头递给花伯,发现那块馒头上面似乎有朵小小的花儿,一看到那朵花,少秋旋即想到了小花,莫非这是花伯之试探,看自己喜不喜欢他的宝贝女儿? “这一旦送走了,不要了,可能真的会寒了花伯的心哈。”少秋在心里这么想着,想了一阵子,在花伯取走那块馒头前,一口吞下,吃进了自己的肚子里去了。 “怎么样?”花伯问了一声,“好吃么?” “这个……”少秋一时嚅嗫着,“有点酸。” 花伯朝天打了个哦嗬,旋即下了大山,沿着破败的山道,渐渐往着自己的屋子走去,天色不早,是该回去了。 …… 夜里,雨不断地下着,门外的风非常之寒冷,少秋不敢出去,只好是呆在破败的屋子里,心绪苍凉,不知如何是好。 也不知为何,自从吞下了那块馒头后,此时心跳有些加快,几乎要跳出了胸腔了,想不去管它吧,却无论如何做不到,便想出去散散步,透透气,否则的话,长此以往,呆在屋子里久了,怕是会憋出病来的哈。 往门外胡乱走去,意识处于模糊状态,肚子隐隐作痛,似乎那馒头当真是有毒,不该吃下去,此时非常之后悔,却已然是没有办法了,纵使是用力地呕吐,那也是吐不出来了哈。 往着门外胡乱走了一通,本来不过是想走到小河边去,想坐在一块石头上,回想一下今日发生之事情,究竟对自己有没有好处,可不可以继续与花伯一家来往…… 走了一阵子,少秋发现自己似乎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抬眼望去,此处貌似阴间,独自行走在漆黑之中,当真非常害怕,想找个人闲聊一二,可是此旷野空阔,一只动物也不见,何以会有人出没? 走了一阵子,有些累了,不想往前走去,正好路边有块石头,此时坐在上面,望了一眼天空,月色妩媚,洒下一片淡淡的光来,照得一切是如此明亮,正这时,一片漆黑的云飘了过来,恰好摭住了那月轮,大地一时非常模糊,几乎看不到身边的物事了,纵使是少秋藏身的那块石头,到了此时也是变得有些神秘。 正这时,看到前方似乎有位巨人不断地走了过来,脚步非常沉重,每走一步皆是天毁地灭的存在,挡路的那些石头,看到那巨人渐渐来了,个个吓得魂飞魄散,旋即逃去,往着少秋身边的那个石堆而来。 那是位非常巨大的浑身漆黑看不清脸面的人物,不知到底来自何处,为啥会出没旷野呢? 少秋不知道,此时不敢正视,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了,否则的话,一旦得罪了神灵,后果可想而知。 没有其他的地方可供选择了,只能是栖身在那片乱石堆中,不敢把头伸出去,蜷缩着,看上去,就如一只狗似的,甚至连狗也不如,浑身瑟瑟发抖,估计是那个馒头之毒性发作,不然的话,不会是这翻样子哈。 正这时,少秋发现不妥,那巨人不断地凑过来了,再不想个办法逃离,当真是会完蛋了,却不敢跳出那个石缝,不然的话,那位巨人真的有可能把他吞下肚子哈。 雨不断地落下来了,栖身在那片破败的石头缝隙之中,少秋找不到摭雨之去处,豆大的雨点啪啪落下,使得少秋不断地开始咳嗽,甚至都咯出了血了哈。 狂风呼啸着刮过,一些巨大的铁块也从天上落下来了,有些直接就砸在少秋的面前,砸在脚上,当时就使之几乎动弹不得,估计是断了。 旷野此时简直了,非常之凄凉,远近各处,几乎没有人烟,纵使是有,那也不过是一些疯子歹徒罢了。 死人的眼睛也从天上落下来了,这样的眼睛掉落在那个石头缝隙中,一片漆黑之中,就如青蛙似的蹦来跳去,有些直接就要爬到了少秋的眼睛上,好像要钻进去了都。 滂沱大雨哗哗落下,少秋的咳嗽声湮灭于这种可怕的雨声里,浑身上下,一片冰寒,衣服几乎全部淋湿,再不想个办法的话,真的可能会非常之不好,甚至有死亡之可能。 正这时,少秋看到一只巨大的手掌从天上落下来了,把那个石头缝隙刚好盖上了,就如雨蓬似的,搭建在上面,一时淋不到雨了,身上渐渐温暖起来。 外面那个巨人把自己的手搭建在少秋栖身的那个石头缝隙之中,旋即离去,往着远方而去,已然是离开好远了,可是那只搭在那个破败的石头缝隙上面的手却留在那里。 那位巨大的神灵留了一只手在那个石头缝隙上面之后,旋即消失不见,旷野此时几乎又是什么也没有了,似乎只剩下少秋一个人蜷缩在那个破败的石头缝隙之中,此时想出去,可是不成,那只手死死地盖住了,无法出去,纵使是下死力往外拱了拱,仍然是毫无办法。 在那个有点狭窄的空间中,少秋掏摸了一阵子,一片漆黑之中,也没有找到什么像样的物事,最后弄来了一把镐头,也不知谁人留下的,此时有了这物事,真的是非常之高兴,本来想用那镐头把上面那只手挖一下,可是看了看那种可怕的样子,非常之碜人,不敢那么做了,只好是选择其他的办法,不然的话,一旦把那样一只诡异的手挖断了,或者是弄破了,只怕是不太好。 少秋在那个狭窄的空间里挖了一阵子,也没有挖出什么名堂,最后似乎挖出了一个洞穴似的存在,赶紧放下了镐头,溜之大吉,出去一看,发现外面有条小河,正哗哗地流动着呢,二话不说,跳下去了,不小心踩在一个尖东西上面,直接把脚划破了,借着淡淡的幽暗的光线,可以看到,自己的脚已然是不成了,正汩汩地流出血来,非常可怕,却也不顾得去处理了,往着河之下游不断地漂流而去。 如此过了一阵子,少秋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了一缕光,还好没死,却躺在一片沙滩上,也不知到底是来到了什么地方,与荒村不太一样,这里有山有水,甚至会有花朵摇曳于风中,不断地散布着芬芳在空气中,闻之颇为舒服。 虽然有花有水,可是没有人,而肚子非常之饥饿了,咕咕叫着,仔细听去,似乎有人在那里不断地谩骂,非要少秋进点食物不可,不然的话,甚至扬言要在肚子里放一炮,把一切都炸个稀巴烂。 少秋也想吃些东西了,可是没有火,也没有米,怎么做饭呢?正这时,发现前方一块干净的石头上又出现一块馒头,看着这东西,少秋想去吃,可是不敢,放蛊之说兴许不是骗人的,此时纵使是万分饥饿,对于这种来路不明的东西,最好还是不要轻易去吃,甚至也不要去看。 想起之前的事情了,真的是不该吃了花伯送给自己的馒头哈,此时孤身于此地,恐怕会完蛋了,早知是这么个下场,当时就真的是不该去与那馒头有任何的瓜葛,此时好了,无端来到此处,再想回到荒村,只怕是不可能的了。 少秋看了看那块馒头,非常之生气,二话不说,一脚踢去,直接将之搞碎了,碎得不能再碎了,这才悻悻然离开,蓦然回头,却发现那块馒头已然是变成了一个人头,不断地张合着嘴巴,骂出了人话。 不敢去听,直接往前逃去,逃到无路可逃处,这才打住,坐下来了,坐在一块石头上,想起刚才那个人头,又想起之前自己吞下肚子里去了的那块馒头,旋即呕吐不止,几乎把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吐出来了。 正这时,少秋发现天似乎一下子就夜了,非常之不正常,好像是来到了外星球,别无去处,只好是怔怔地呆在那儿了,身边有小河流动,可是没有人,几乎一个人也没有看到。 月色还是蛮不错的哈,少秋躺在那块石头上,望着天上的月轮,如此皎洁的月光还真是平生第一次碰到,真的是荣幸之至,于是闭上了眼睛,准备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再想办法找到逃离的路线。 正这时,一朵乌云渐渐地笼照过来,一度把月轮盖住了,直接扑下来了,仔细看去,却不是什么乌云,而是一只可怕的黑手,五个手指渐渐地握住了,欲把少秋抓住。 ———— 第九百六十章 老瘦变成了巨人 少秋赶紧逃离那个地方,不敢再多做停留,否则的话,真的是很难说,几乎什么事情都可以发生。 往前没命逃了一阵子,渐渐地,看到荒村了,心情当真非常之高兴,此时想找个人说话,可是没有找到,人们纷纭宅在自己的家里,夜色浓郁,断无出门之理,旷野空阔之中,似乎只剩下少秋一人了。 火速进入了自己的屋子,不然的话,长此下去,真的不好。 雨仍旧在门外不断地下着,聆听着这雨声淅沥,少秋愁苦的情绪渐渐散去,坐下来了,面对着桌子,准备着看几页书来着,不然的话,觉得对不起这光阴之流逝哈。 …… 花伯本来以为少秋吃了那个邪恶的馒头之后,会死去,至少也会断了一只手或者是瞎了一只眼睛才是,不成想几乎什么损失也没有,心里非常之不高兴,这真的是太不好了,自己的女儿以后呀,走过他的屋子门前,万一被那种人看了去,或者是呼吸出来的空气又进入了小花的身体内,这……这真的是太不好了哈。 之前花伯也听人说过,少秋吃过一个可怕的馒头,似乎是刘寡妇送给他的,吃下去了之后,瞬间便被传送到一个陌生之地,幸亏他还算运气不错,几度挣扎,几翻探索,这才回到荒村,不然的话,可能真的直接就不在人世了哈。 “怎么人家送的馒头就有效果,”花伯望了一眼门外的纷乱的雨丝,一脸的苦逼,“老子送的就没有一点效果呢?” 花伯想不明白,便不去想了,直接就站了起来,往着门外走去,想看看雨,特别是夜里下的雨,看上去应该不错吧。 在这样的夜里,花伯本来想与花婶呆在一起说说话来着,可是花婶根本就不在家,夜里要去一些阔佬的屋子里,闲谈一二,或者直接就睡在人家的家里,至于得到的回报,不过是答应她一些事情。 此时没有人在家里,花伯有些寂寞,准备去老瘦的家里看看,之前到了他的屋子门前看了看动静,本来想进入,没成想被他的女人剁了两刀,心情当真是非常之糟糕,便慢慢走出了自己的屋门,渐渐溶入夜色之中去了。 花伯觉得,那个读书人尚且可以去追求女人,为何自己就不能呢,自己并没有比那个读书人少一点力气或者是更加的贫穷来着,按理说,应该可以去追求自己的幸福,至于花婶那儿,她是巴不得如此,懒得去管这些破事。 此时走往老瘦的那座破败的屋子的路上,花伯看了看天,不知为何天色瞬时之间便变得和浓墨一样的黑了,落雨了,非常大的那种,道路一片泥泞,根本就没有任何下脚处,本来是块干净的石头,可是花伯今夜看去,竟然是无故变成了一条蛇,那蛇在花伯的脚上咬了一下之后,渐渐地溜掉了。 本来想看看那伤口,可是到了此时,根本就没有灯火之存在,什么也看不到,就算是身边一块非常大的石头,纵使是把自己的眼睛睁破了,依然是什么也看不到。 只好不去管它了,往前不断地走去吧,得去老瘦的屋子里做做客,可是心情较比之前,那真的是不可同日而语,甚至也没有那个心情了,只是意思意思而已,不然的话,荒村的人们往后可能会说他花伯怕了老瘦的媳妇。 往前走了一阵子,大雨之中,花伯看到了一座房子,与老瘦的房子相差不大,甚至还漂亮些,此时凑上前去了,可是觉得不对呀,老瘦的屋子不可能这么快就走到了哈,可是此时为何就看到了老瘦的房子了呢? 在那房子边上,少秋蹲着,此时大雨不住,没有办法,只好是在里面躲下雨,之后再准备去小河边捕些鱼儿。看到花伯来了之后,赶紧走开了,不敢再停留在那座小庙里,不然的话,可能又会要自己吃一些不干净的东西,甚至强迫去吃他刚刚拉出来的一些屎也是有可能的。 少秋溜之大吉,瞬时之间便消失不见,茫茫雨雾之中,一时之剩下花伯一个人站在那座庙前,正对着里面一位妇人不断地说着什么呢。 当然,深夜时分,花伯可能是看走了眼还是怎么,觉得这就是老瘦的房子,而里面那位妇女应该就是老瘦的媳妇了,相传是非常漂亮的,可是今夜看来,真的不怎么样,加上被蛇咬了,一时之间真的可以说没有那方面的兴趣了哈。 “喂,”花伯拍了拍那座庙门,凶神恶煞地问道,“老子要进来了哈。” “不可以进入。”里面那位妇女如此回应,声音与老瘦的媳妇非常相像,甚至可以说就是老瘦的媳妇说出来的话。 “可是你砍了我两刀,”花伯不管这么多了,“我直接就要进入了啊。” 里面的那个女人其实是菩萨显灵,装成了老瘦的媳妇的模样,不过花伯今夜看去,不知为何就看成了老瘦的媳妇了,此时非要进入,不然的话,甚至都不想活了都。 “进来吧。”里面的那位妇女如此说道,说完了这话,便躺在床上去了,灯火一片漆黑之中,伸手不见五指,几乎什么也看不到。 花伯进去了,此时直捣黄龙,往着老瘦媳妇的住处扑了过去,想去与之说说话,至少也得摸摸她的屁股什么的,不然的话,今夜冒雨前来,岂非瞎忙活一场? 黑灯瞎火之中,花伯摸到了一个女人的屁股,非常高兴,以为是老瘦媳妇呢,便欲脱去了衣服,欲与之在此破败的屋子里行那事,可是发现不对,可是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对呢,一时根本就想不起来嘛。 “这女人的屁股上怎么还长毛来着呢?”花伯如此报怨着,此时灯火亮了,看了看床上,没有女人,更没有老瘦媳妇,只有一头老母猪躺在那儿,这才知道大事不好,赶紧离开,拉开屋门往前蹿去,回过头来一看,借着淡淡的天光看清楚了,并非是老瘦的房子,而是一座小庙。 出了那座小庙,花伯本来打算往回而去,不敢再往前了,可是受了这一场气,不挽回些损失,此实在是不妥,往后与人闲话,可能都说不过人家来着。 “无论如何得往老瘦的屋子而去,不去与他的媳妇说说话,不去摸摸她的花屁股,”花伯啐了一口,“我誓不为人。” 老瘦的媳妇在这雨夜,一时无事可做,只好是早早地关上了屋门,不然的话,万一进来一只野狗,或者闯入一个歹徒,可能就不好了。 老瘦躺在床上,身体非常之不舒服,浑身上下,几乎着了火似的难受,形容憔悴,非比往日,一度到了无法下床之地步,可是今夜,听说花伯要来闹事,便强行爬了起来,拉开了屋门,往着外面而去。 老瘦的媳妇一把抱住了他,无论如何不允许他之此行,觉得打不过人家,不可以硬拼,不然的话,可能不好,真的是会出大事来着。 但是,老瘦去意已决,九头牛也拉不回来,冒着雨,蹿出屋门,瞬时之间便消失不见。 老瘦的女人只好是跪倒在地上,一遍遍为之祈祷,求菩萨保佑一二,不要让自己的男人出事才好啊。 …… 花伯往着老瘦的屋子走去,绕了个大弯,终于是找到了,准备着进入,得去摸一摸那个风女人的屁股来着,不然的话,以后传扬出去,荒村的人们会怎么说自己呢,难道不会说他是个不中用的人么? 正这时,花伯看到老瘦来了,令人骇然的是,今日之老瘦已然是不同以往,非常之高大健壮,浑身上下几乎有使不完的力气,此时扛着一头牛,慢慢出现在花伯的眼前。 看到这么个阵式,本来欲往前蹿去的花伯不敢了,直接打住,回去了,深怕老瘦追了上来,这要是抓住了,可能真的会非常之不堪。 “妈的,”花伯看了看老瘦的身影,“几日不见,怎么就长成这样了呢?” 没有办法,花伯不敢招惹人家,也不敢进人家的屋门了,唯今之计,只好是没命往自己的家里蹿去,一刻也不能停留,不然的话,真的会非常之麻烦来着哈。 到了家里,花伯赶紧关上了屋门,由于用力之过猛,尚且不小心把自己的手夹住了,幸亏及时扯出来了,不然的话,可能就不好了。 关上了屋门之后,花伯又在门后面压上了一块石头,不然的话,老瘦一旦扑进来,可能真的就完蛋了。 …… 老瘦拄着拐杖在门外闲走了一阵子,果然如人们传说的那样,花伯今夜要进自己的屋子,便迎着他,欲与之理论一翻,至少也得问问他,何以如此不知羞耻,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要干这种坏事么? 可是不知为何,那花伯一见了老瘦,旋即逃离,一阵风似的,渐渐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再也看不到了哈。 ———— 第九百六十一章 大佬 花婶不在家,而是去了吕镇大佬那儿了,大佬屋门紧闭,不肯开开,纵使花婶蹲守在门口许多天了,依旧没有开开的意思。 大佬长相福态,肥胖得不像话,住着豪华别墅,过着神仙日子,并且手眼通天,与权贵势要颇有来往,互相称兄道弟情同手足,富甲一方,各行各业的人,无论贫穷与富贵皆愿意和他往来,那怕是被大佬无情毒打,那也是颇为愿意毫无怨言。 有人说了,只要大佬唾口唾沫,吕镇也要抖三抖,朝天骂句娘,天色也会改变,即使是晴天,马上也会落雨哈。 不然的话,花婶也不会想着去巴结,不过是祈求他的保佑罢了,不过不知为何,人家大佬颇不领情,纵使花婶跪倒在门口三天三夜了,依然不闻不问,更不会主动与之打声招呼什么的,有时烦了,尚且要出去骂上几句娘,不然的话,如此不干净的人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久了,怕是会非常有损于自己的形象哈。 这天,大佬出了屋门,欲往监狱走走,说是自己的侄儿犯了事,不日便要枪决,大佬可不能坐视不管,这不,吃饱喝足了之后,旋即往着监狱而去,无论如何得去把这事摆平了,否则的话,侄儿可能会活不了几天了。 大佬出门时看了看花婶,知道她有求于己,此时公务在身,不便去理会,加上昨天得了风寒感冒,一时没有那种心思,于是略瞟了一眼,旋即离去,往着刑场而去,得去把自己的侄儿救回来,不然的话,以后再想看到他,只怕就难了。 …… 刑场上,杀人犯蒙着黑布站在大雨之中,天色阴沉得很,大雨哗哗下着,道路极其泥泞,浊水横流,溅射得人的裤子非常肮脏,一般之人,若没有什么事情,真的是不愿意步入此地,加上可能会看到流血事件,来的人就更少了,几乎可以说是寥寥无几。 杀人犯低着头,准备接受上天的惩罚,自己做下的事情太坏了,杀过的人几乎数也数不过来,此时被执行枪决,此实在是大快人心之事,不然的话,人们也不会不顾忌这种可怕的天气,纷至沓来,一时观者如堵,把整个大街围得水泄不通。 时辰已到,随着一声枪响,人们拍手称快,一颗子弹朝着杀人犯无情地飞去,可是不知为何,随着大佬的一声断喝,那粒子弹就此打住,停止下来,不敢再往前飞行,旋即掉落于地面,钻进了污泥之中去了。 围观的人们四散而逃,执法人员此时也三三两两地归去,刑场之上,一时之间似乎只剩下大佬与那个杀人犯了,略说了几句什么,大佬劝说了几句,告诫他,以后断不可胡作非为,否则的话,以后就不来看他了。 交待完毕,大佬望了望天,觉得时候不早,该回去了,不然的话,一旦落雨,可能就不妥了,再者说了,此时想起门口的那位妇女,大佬不能不动心,反正又不是自己强人所难,何必拒绝之深呢? 大佬如此想着,便离开了刑场,往着自己的家门而去。 可是在往回走去的过程中,大佬似乎走不动路了,是的,感觉浑身上下几乎沉重似铁,挪动不了步子,稍微动一下,便出不赢气,只好是坐了下来,直接就坐在一片泥地里,不然的话,还真是不好受哈。 道路上此时几乎看不到任何行人之存在了,纵使是出现一个,走得近了,看上去时,也并非是什么人,而是一个可怕的鬼,凑到大佬身边时,身形闪了一闪,旋即消失于一片漆黑之中,无从寻觅矣。 大佬看到了这么个物事,当然是非常害怕来着,不想呆在道路上了,加上没有个可以供自己休息的所在,只能是坐在一片污泥之中,不然的话,似乎再站一阵子,双腿就要断掉了哈。 身边此时几乎没有一个人存在了,纵使有一个人,不知为何,瞬时之间那个人就变了,变得不成其为一个人了,看上去,倒像是一棵枯萎的老树,或者成了一只野兽,咆哮着往前蹿去,转瞬之间便彻底消失不见。 大佬往地上啐了口口水,平生还从来没有碰到过这种可怕的事情,而双腿几乎不听自己使唤了,直接就要坐下去,那怕地面上有不堪之物存在,那也不去管了。 当然,大佬也知道不妥,直接坐下去,那肯定不行,如此肮脏的浑浊的雨水,不要说人不能坐在上面了,纵使是一般的禽兽也不可涉足其中,不然的话,后果可想而知,简直有中毒之可能! 可是大佬真的坐下去了,并且坐在那片浊水之中,拍打着那些浊水,看着水花飞溅的样子,此时竟然呵呵笑着,似乎非常之受用,甚且要喝一口那种可怕的臭水。 夜色非常之浓郁了,大佬独自呆在这种地方,不知为何,平日里非常强健的他,到了今夜,真的是无法动弹,明明眼前没有什么,可是在大佬看来,却无端有物出没,破败的衣服,恐怖的长相,处处刁难着自己,不是上前来骂句不堪的坏话,便是无端凑上前来,非要趴在大佬的身上不可! 大佬想骂娘来着,可是骂出来的话,似乎变了一种味道,听去,觉得并非是骂别人,倒像是在侮辱自己的祖宗,大佬还算是清醒的,直接就打住了,坚决不可再干此种不堪之事,努力想爬起来往自己的家门走去,到了那儿,再去亲吻一下那个跪倒在自己门口的妇女的脸颊,应该是非常不错的哈。 “我操!”大佬骂了句粗口,此时想着爬起来,可是不成,感觉到骨头都有些不行了,几乎要断了都,而不远处那颗子弹正慢慢地爬过来了,看上去非常之恐怖,直径几乎有牛的腰那么大了,并且在不断地冒着火花,闪烁出非常艳丽的烟花似的夜景,看得大佬此时都不敢去看了,赶紧闭上了眼睛,甚至想在那片可怕的泥地里好好睡上一觉来着。 大佬虽然是非常之强壮,可是那子弹也变得更加的可怕,整个几乎像条船似的开了过来,渐渐地,压在大佬的身上了,使之几乎动弹不得,不仅身体不能动,就算是开动一下脑子,那也是不可能做到的了。 那颗非常可怕的子弹渐渐真的压上来了,尽管大佬虎背熊腰的,对于子弹来说,不过如此,直接就压过来了,使大佬此时几乎沉陷污泥之中而不能自拔,呼救不断,可是旷野荒凉,何人之有啊? 大佬感觉到那子弹正在不断地变大,并且冒烟不住,几乎使得大佬都无法呼吸了,这不,咬了一口那子弹,而那子弹不知为何,直接就爆炸了,使得大佬瞬时之间不成其为大佬,而是变成了不知什么东西了。 大佬看着自己成了这么个可怕的东西了,简直了,一块块的看上去非常可怜,这不,竟然是看了一阵子之后,直接就哭了。 哭了一阵子,大佬感觉到一头非常坏的野兽凑过来了,那意思明白不过,肚子饿得不行,欲借他的肉填饱肚子,不然的话,这长夜漫漫,却要如何度过呢? 大佬吓醒过来了,看了看周围,并没有这些不堪的东西,不过是自己刚才躺在浊水之中做了个可怕的梦耳,并没有真的发生哈。 一只螵虫慢慢爬过来了,挥舞着四肢,吼喝连连,样子极其不友好,尚且不知道要做什么坏事,大佬看着那非常庞大的螵虫,想着逃离,不然的话,被咬一口可能就不好了。 幸亏大佬不断地挣扎,只是被那螵虫咬掉了一块肉而已,那块肉上面长了个非常可怕的毒疮,大佬时常想找个机会将之切割掉,此时被螵虫咬掉了,心里当真对之是非常之感激来着。 可是血流如注,不加以处理,后果不堪设想,瞬时之间可能就没命了。 正在这种绝望之际,大佬看到了一个女人的背影出没于这片荒原沼泽中,立马站了起来,往着那个女人所站之处而去,可是那个可恶的女人选择性地无视,改变了方向,沿着一条不是路的路,渐渐消失不见。 大佬往前扑去,由于不小心,脚踩在二战时残存下来的一颗地雷上了,直接炸翻了天,简直皮肉不存了,至少感觉上是这样的,可是,大佬生命力之顽强,真是非同一般,那颗地雷没有炸到他,只是受到一点惊吓而已。 却也是颇受了些伤,浑身流血不住,非常之危险,再不加以处理的话,当真要完蛋了哈。 …… 花婶在大佬的门前等了几天几夜了,此时没有等到什么结果,便往着外面旷野无人之处走去,打算结果掉自己的性命,反正也巴结不到人,与其如此活在世上,倒不如直接就去了还来得好些。 往前走去,打算碰到一个坏人,直接把自己的身子交给他,之后再选择自尽,离开这个世界,不然的话,眼看着自己的女儿受到那种侮辱,此真是比死更加的可怕。 花婶的意思明白不过,一旦结交了大佬,再伺机杀掉那个穷读书人,不然的话,照此情形发展下去,自己的傻女儿可能真的会嫁给那个读书人哈。 可是结交不到大佬,花婶去意已决,打算悄悄结果掉自己的性命,一切只能是靠来生了,来生一定要生一个好女儿,不会想着下嫁给读书人的那种。 走着走着,大佬似乎看到前方有人,挣扎在污泥之中,浑身上下,一片肮脏,再不加以处理的话,直接就可能没有了哈。 花婶凑上前去,搀扶住了那个人,当然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可是不能见死不救不是,这便将之扶住了,往着前方慢慢走去,此时大雨不断地落下来,渐渐淋掉了大佬身上的污泥,看清楚了,不就是自己想结交的大佬吗? “您好!”花婶扶着大佬,如此问好致意。 “你好哈。”大佬笑着回答。 “我想杀掉那个读书人!”花婶严肃地说了一声。 “没问题!”大佬并不拒绝,直接就答应下来了。 ———— 第九百六十二章 二佬的那些女人 二佬自从在一旷野与一女人发生了关系之后,心情非常不爽,不知道到底算不算强暴,毕竟那个女人对自己是有些感情的,不然的话,也不至于进入那种可怕的屋子里去与之睡在一起了。 想不明白,二佬长长地怅叹了一声,旋即关上屋门,而门外的雨渐渐打住,春天的气息扑面而至,非常不错的天气,月色妩媚,真的想出去走走看看。 春的小河真的很好,花朵散布在河岸,开出一片绚烂,看上去,就是不错,令人流连忘返,这不,二佬坐在一块石头上了,再也不想返回自己的屋子。 正这时,一群洗衣的妇女出没在小河边,喜笑颜开,眉飞色舞的样子委实可爱,看得二佬不舍得离去,久久坐在那块石头上,在上面几乎都坐出一个坑来了,依然还不想回去。 那些妇女借着夜色,跳入了小河,泅着,或者是相互拍打着水花嬉戏玩爽,作弄出极其令人怜爱的模样,看得二佬非常之舍不得回去,那怕此时天上下大雨了,也得继续坐在此小河边。 那些妇女们,之前因为少秋之不理会,满腔热情扑了个空,也没个人填补空白,此时见了二佬,较比那个读书人,似乎还来得可爱些,便指桑骂槐地骂着,笑着。 有些胆大的妇女甚至把水花拍打到了坐在河边的二佬的身上了,颇浇湿了一些衣服,幸亏春天的夜里不是过于寒冷,淋些水倒也没关系,否则的话,二佬可能真的要感冒了。 妇女们聚集在一起,倾诉衷肠,谩骂着那个该死的读书人,甚至诅咒他不得好死,真的是不识抬举,送上门的女人都不要,真正是狗眼看人低哈。 众妇女骂了一阵子,抬头看到了二佬,那种愤怒,那种莫名的伤感渐渐消失不见了,心里渐渐生出一丝情愫,想着去与一个人,一个像二佬这样的人说说话,甚至想凑上前去,亲吻一下那个沉默寡言的男人。 月色当真是非常之妩媚,二佬心情不是太好,正想着事情呢,自己之前与那个女巫做了那事,此时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呢? 想不明白的二佬此时不去想了,看了看小河边的那些洗澡的妇女,个个风情万种,只是看了一眼,二佬便有些不能自拔了,也想着扑进了小河去洗一洗身上的尘垢,一并把积压胸中的郁闷不快之情散去,多好,多妙啊。 可是,纵使是二佬,此时也不敢贸然行事,怕变生事端,毕竟此等事非同儿戏,性命攸关,不可等闲视之,遂不予理会,支着下巴,望着春水东流,思绪万千,不知到底是同情落花的一片痴情呢,抑或是该谴责流水之过于冷漠? 纷乱的桃花飞舞,流水悄然东去,冷漠得似乎不是个人,这真的使二佬有些愤怒了,怎么可以这样呢? 正这时,一位妇女游到了二佬的身边,那位妇女之前受尽了少秋的不待见,此时碰到二佬,果真如一盆火似的扑了过来,即使有人,似乎也不惧。 “下来嘛。”那位妇女拖住了二佬的一只脚,便欲往河之中心拉去,而在那个地方,诸多妇女正嘻嘻哈哈地耍笑着,有人甚至把自己的所有的衣服都脱了下来,看得一些妇女都不好意思了。 “不,”二佬看着一位妇女拖住了自己的脚,欲往河之中心拉去,便如此回答,“不可以啊。” “什么不可以,”那位妇女责备地说道,“再不下来,以后就不理你了啊。” 二佬本来不想下去,可是禁不住诸多女人之诱惑,加上那位妇女已然是把自己拖下水去了,此时无奈,只好是落入了水中,往着那些妇女嬉戏之处游去。 不久之后,河水中的妇女越来越多了,二佬处于众女人之怀抱中,试图突围,怕招惹是非,毕竟此等事情不可小觑,弄不好,可能会有血光之灾。 二佬不敢呆在小河里了,得回去了,不然的话,一旦让人看见,会说他的不是的,可是众女人坚决不允许,非要二佬陪她们好好玩一下不可,这使得二佬还真是左右为难,呆在此地不可,回去也不行,思虑再三,觉得还是先呆在这里,至于以后该如何,以 后再说吧。 二佬在小河里洗了一会儿澡,准备离去,怕让人碰见,真的不妥,可是不行,众女人拖脚的拖脚,抱腰的抱腰,根本就无法脱身,唯今之计,亦只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不然的话,强行离去,当然也不是个事。 这不,有人扬言,一旦二佬不要了她,旋即溺死于此,之后,岁时腊月,定会显灵一翻,纵使没有把二佬拖入深深的汹涌的河流,那也要把他吓得不行,使之疯掉,永远也讨不到老婆娶不上媳妇。 面对此等危言耸听之话,二佬颇为犹豫,不敢怠慢,怕万一是真的,可能不好,毕竟人家也是一条性命,无端因为自己的不搭理而溺毙于此,先不说以后可能无人敢于下河了,单单那些流言蜚语就够令他喝一壶了。 出了这样的事情之后,人们到底会怎么说,一时尚无定论,可是,二佬可以预见得到,届时自己的日子定将非常之不堪,简直比活死人还要可怕,与其如此,倒不如顺从了众人的意思,先不回去,且呆在此处吧,加上那些女人实在是美丽,非同寻常的腰身,可爱的脸蛋,在在令人心生怜爱,怎么可以撇下人家,独自离去,消失在旷野呢? 就在这样的夜里,二佬与那些女人们发生了一些不必要的关系,使得二佬真的是非常受用,可是念及之后的报应,却又不寒而栗,浑身上下,就如风中的秋叶,瑟瑟发抖,摇摇晃晃,映着残月,颇显沧桑落寞之感。 …… 在小河边做了那些事情之后,二佬回到了自己的屋子,破败的屋门,看上去,几乎都不成其为门了,并且门上似乎还有了些血迹,非常之不吉利,一看到这一幕,二佬旋即哭了,不知道以后到底还会发生何等可怕的灾难啊。 “唉,”二佬独自坐在屋子里,面对着空空的破败的屋门,闻着一阵阵的风不住地呼啸着刮过去了,风声中似乎还夹杂着一阵阵鬼怪的谩骂以及自己祖宗的谴责,“真的是不该去与那些女人鬼混哈。” 门口似乎有个巨大的脚步声出现了,每走一步,皆是地动山摇的感觉,使得二佬赶紧关好了屋门,坚决不出去,那怕外面发生了剧变,比如地震、火灾什么的,那也不出去,就呆在自己的破败的屋子里吧。 二佬出门这么些年,在外面几乎做尽了坏事,坑蒙拐骗,吃喝嫖赌,打架斗殴,几乎无所不为,此时回到荒村,亦不过是想来暂时躲避一阵子,等那个超级坏蛋死了再出山不迟。 没成想一进入荒村,便做了这些事情,有些女人甚至还是他的亲戚来着,与人家发生了那种事情,到了夜深人静时分,二佬摸着良心自问,还是觉得有些愧疚,有些难受来着。 可是那样的漂亮的脸蛋,那样的温柔的话语,还有那种肤如凝脂的触感,在在令二佬感觉到值了,念及此处,脸上渐渐散布出淡淡的笑容,这种笑容映着一片残破的月光,看上去,应该是非常不错的吧。 可是,这时忽然听闻到一种巨大的脚步声渐渐近了,更近了,一些个石头,那怕是上万吨来着,亦不堪,粉碎在巨人的脚下,化为一缕青烟,旋即湮灭,消逝得就如一片洒向苍茫大地的月光,什么也没有了都。 “二佬出来!”二佬无法入睡,清醒之际,听闻到有人吼了一声,估计是个可怕的怪物,此时站在门前,可能是因为门槛太低,无法钻入,不然的话,应该早进来了吧。 “好嘞。”二佬赶紧爬起来,火速扑到门上,不敢怠慢,拉开屋门往外一看,却又空无一物,唯有月色如水,映着溶溶的小河,而风在轻轻地呢喃着…… “没人哈。”二佬搔了搔脑壳,如此念叨着。 雨渐渐落下来了,闪电犀利地划破夜幕,山洪暴发,不远处一座小山旋即垮掉,刚好埋住了二佬与众女人洗澡处,使得那个地方竟然是瞬间就消失了。 二佬无法入睡,匆匆起床,出了屋门,顶着暴雨,往着刚才洗澡处而去,到了目的地,举止四顾,遍地泥石,狼藉不堪,无法涉足其中,只好是小小心的行走着,想把自己丢失的一块黄金找回来。 寻来找去,弄了半天,黄金不见,似乎落入了河水中去了,就此沉埋,再也无法重见天日了。 不甘心,努力挖掘着,渐渐地,不成想竟然是挖出一具女尸,之后是第二具,二佬赶紧逃离,不敢再呆下去了,不然的话,尚且不知还会发生什么不祥之事。 回到了家里,二佬回忆着那些女尸,全是与他发生过关系的那些漂亮的女性,此时死在小河边,实在是令人扼腕叹息,却又爱莫能助,只能是站在窗口,望着外面的茫茫雨雾,掏出一支烟来,无聊地抽着。 正这时,二佬看到无数的尖刀闪着寒光出现在他的屋子门前,一时之间喊声连天,“杀!” ———— 第九百六十三章 蹿入原始森林之中 二佬听闻到喊杀声,一时死死地关住了屋门,断不敢出去,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不该去与那些女人在小河边做那种坏事,此时人们要杀了他,那也是情有可原,怪不着别人,真的要怪的话,只能是怪自己不是人。 不过还好,喊杀声渐渐远去,在一阵狂风呼啸声中,什么也不存在了,就算是门外的雨落的声音,到了此时,也渐渐止住,夜还是如此祥和,就如风平浪静的湖面,没有起半点涟漪。 在这样的雨夜,二佬悄悄地出了屋门,欲独自往着大山上走去,至于鬼魂是否会对他下手,此不在考虑范围之内,要死就死了吧,反正自己做出了这种害人之事,早已不想活了。 雨仍旧不断地落着,二佬行走在旷野无人之处,山路比较湿滑,稍有不慎,便有可能摔落悬崖,甚至葬身于垮塌下来的那些巨大的石块也不是不可能。 不远处,一座大山不断地呼喊着、质问着,问夜色如此深沉,他到底要去往何处,何不赶快回去,好好呆在破败的屋子里,一切等天亮了再说? 听闻着这种话,二佬非常害怕,不知到底是什么力量驱使之下,竟然可以使一座大山对自己说起了话来,此肯定是非常背时之人才会听闻得到的,或者真的可能要出什么事情了,不然的话,何以会出现这种恐怖之现象? 二佬因为心情郁闷,无法排遣,权宜再三,觉得还是应该去大山上为那些亡灵烧化些纸钱,不然的话,从此之后可能真的会不得安生了哈。 为此,二佬甚至还弄了个猪头,非常大的那种,足够几个人吃好几顿了,若非心情实在是不行了,二佬也不至于想出这么个馊主意,夜半无人之时独自往着大山上而去,按照荒村传统说法,此举无异于自寻死路,好在,二佬并不打算活着回来,于是铁了心地往着大山上而去,得去为那些因自己而死的亡灵做些什么,超度一翻,祭奠祭奠。 往着深山之中行走大概有好几十里路了,与荒村相隔遥远,已是闻不到任何人间烟火之气息,此时有些累了,二佬便坐了下来,直接就坐在一块石头上,略事休憩,否则无以为继,只能是打道回府了哈。 休息了一阵子,二佬看了看天,夜色依旧如此浓郁,根本就没有天亮之迹象,正好可以完成自己的事情,雨也渐渐打住了,一旦烧化纸钱,真的会非常方便,不用担心烧不燃。 此时慢慢走着,可是不知为何,二佬发现身边的那些参照物以非常迅速的速度往后退去,直如自己在飞似的,不然的话,也不会出现这种令人眩晕的感觉。 而他的双脚,本来以为踏在地上,正往着大山上不断地走去,可是睁开眼睛仔细看去,却不然,并非是踩在地面上,而是低空飞行着,正不断地往着前方掠去,按如此速度,要不了多久,简直眨眼之间就能到达大山顶上哈。 扛着一个如此硕大的猪头,挑着一大捆纸钱,二佬往前低空飞掠而去,本来不想如此,可是一切不由他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嘛。 也不知往前飞行了多久,二佬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几乎可以说不是地方的地方,不知道到底是哪里,一片虚无之中,什么也看不到,只有一团乌黑的云缭绕在他的身边,非常有幻灭感,吓得二佬赶紧坐下来,怕真的就变成了一团云什么的,就此从人间蒸发掉了哈。 往前行走了一阵子,二佬走不动了,实在是太费力了,想坐下来好好休息一下子,那怕是坐在一些个不干净的物事上面,那也是可以的哈。 “不成想来到了这种可怕的地方哈,”二佬在心里如此想道,“早知如此,才不来了呢,这下好了,怕是永远也回不去了啊。” 往前略走了几步,二佬发现一座悬崖,边上有块巨大的凸起的岩石,看了一眼,不敢呆在那儿了,此时起了一阵风,呼啸着刮过,飞起一些小小的石块,身边的一些小树也被拔了起来,往着深渊落去。 二佬挑着猪头与纸钱,往着一片森林而去,里面尽管一片漆黑,似乎有着一些不干净的物事,不敢进入,却又无奈,实在是找不出路来了,没有办法,只好是从那片林子穿过。 进入了之后,浑身上下一片沉重,双腿也不断地打颤,鼻子不知何以,无故流出血来,不可再往前了,正好面前有块小小的石头,看上去非常干净,尚且可以看到一幅画,动态的,似乎有位美女住在里面,一看到二佬来了,便主动爬出来了,婀娜多姿,妩媚风流,只是偷偷地瞧上一眼,二佬便走不动路了,正想着去与之闲聊一阵子,不成想美女旋即钻入那幅画里去了,瞬时之间什么也不存在了哈。 二佬坐了下来,怔怔地看着那块石头上的画,看了一阵子,抬头望了望天空,月色皎洁,就如美女的眼眸,使得二佬脸上不禁露出了会心的笑容,浑身的疲惫也渐渐散去不见了。 这是一片非常原始的森林,几乎无人涉足其中,石头上的青苔,粗壮的树干,以及不远处咆哮着的野兽,无不说明着这一点。 二佬此次上山,本来不过是略尽一下情谊罢了,不成想误打误撞地,竟然是闯入了这片天地,既然来了,再想着回去,恐怕有点难度,不过还好了,至少有位美女相陪,能如此,此生当真无憾矣。 看了看那片原始森林,二佬想解个手,于是就在美女栖身的那块石头边,撒了泡尿,感觉身上轻松了不少,眺望了一下远方,夜色朦胧,几乎啥也不见,只有无边的树木与无尽的风的怒吼而已。 一时之间找不到荒村的方向,倒不如就呆在此处了,不然的话,乱跑一通,把力气耗尽了,万一碰到一些个歹徒或者是不干净的物事,可能就不成了。 不远处,一株上千年的老树不知为何,正在不断地咳嗽,声音非常之响亮,纵使相隔老远,二佬依然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并且那老树不知为何,此时张开了一张嘴巴,非常可怕的那种,正在吃着什么东西,发觉二佬看它,旋即又停止了这些动作,变得一动不动地,就如平常的那些树木了。 月光还是蛮可爱的,二佬坐在那块石头上,准备着走起,得离开这片原始森林,不然的话,长此下去,尚且不知道会碰到什么害人的东西。 挑起那个猪头与纸钱,二佬往前慢慢走去,刻意回避着那棵老树,不然的话,万一得罪了,弄不好会出大事来着。 “站住!”走到那株老树身边,听见老树竟然是对着二佬说话了,要他站住,不能再往前走去了。 天上刮起了一阵大风,挑在肩上的纸钱悉数被大风刮乱了,散落一地,到处都是,想去捡拾,可是不成,如此之多的纸钱,非一人能捡得过来,长叹一声,二佬站起来了,不要了那些纸钱,往着前方不断地走去。 此时什么也没有听到,估计之前的那个声音是自己的幻觉吧,这里只有自己一个人,怎么会有人对自己说话呢? 往前走了一阵子,二佬似乎听见后面有无数的人在争吵着,或者是抢夺着什么,声音非常之零乱,借着淡淡的月光,甚至可以看到或红或绿的身影,不是弯腰捡着东西,便是往着什么地方没命地跑去。 二佬知道是些不太干净的物事,倒也不惧,静静地坐在那株老树下,而老树此时也是一片安静,什么声音也没有。 过了一阵子,天上忽然刮起一阵风,月轮不见,乌云翻滚着,原始树林中,几乎什么也看不到了,只闻得到不远处纸钱散落的地方有人在不住地吵闹着,相互谩骂着。 二佬知道是些鬼怪之物,此时也不去理会,也不敢往前跑去,怕万一惊动了那些物事,招惹了它们,追过来了,一时怕是逃无可逃,倒不如虚心平意地静观其变。 正这时,天空闪了个闪电,雷声轰隆之中,在那些吵闹的“人”群之中忽然炸出了剧烈的响声,雷击,可怕的雷击!这不,那个地方渐渐冒起一片烟来,随着一阵风悄然散去,那个地方又变得什么也不存在了。 月轮再度钻出云层,可以看得到远近各处的物事,老树的轮廓也赫然出现,看上去,似乎较比之前苍老了一些,虽然只是短短的一段时间。 二佬挑着猪头往着刚才雷击处走去,借着月光,什么也没有看到,散落地面的那些纸钱,此时也是不见了,根本就一片也没有。 “刚才还有不少的纸钱来着呢,”二佬如此念叨着,“怎么眨眼之间便不见了哈?” 找到了悬崖边上的那个凸起的石头,二佬不敢上去,可是越是不敢上去,越想爬到上面去,似乎一切都不由自己掌控了,至于为何如此,谁知道呢。 虽然二佬想往回走去,想离开这片可怕的地方,可是双脚由不得他了,这不,渐渐地爬上了那块凸起的石头,那块石头似乎还有 些松动,这要是滚落下去了,不知道会摔成什么样子,可能会变得连灰都不如了。 二佬站在那块摇摇欲坠的石头上去了,那块石头下面似乎是空的,也没有什么承重可言,与悬崖相连处,也颇有些缝隙之存在,不然的话,也不至于如此,随着狂风的呼啸,正不断地左右舞动着。 二佬站上去了,在他的面前,无故出现了一面鼓,而二佬的手中有了一对鼓槌,二话不说,放开了胆子,不断地击打起来,响声飘去好远,似乎荒村的人们应该也会闻得到这种二佬击打出来的鼓声吧。 雨不断地落下来了,那块突起的石头上面,变得非常之湿滑,站也站不住了,二佬担心着自己会摔下去,这要是摔下去了,可不得了,几乎会粉身碎骨哈。 二佬想跳下去,可是不由他了,越想跳下去越是跳不下去,没有办法,只好是边流着眼泪边不住地击着鼓,直到把鼓都打破了,这才打住,把鼓槌往悬崖下面一扔,连个声音也没有发出。 一阵非常不堪的狂风刮过来了,不远处的大山旋即垮塌,轰隆一声,发出非常震撼的响声,把一头牛吓疯了,竟然从地面上蹦到天上去了,赫然可以看到,之后又不知落到什么地方去了。 二佬大笑。可是没有笑完,便连同那块石头一起,往着悬崖下面落去…… 二佬惊醒过来,不过是做了一个可怕的梦而已,仍旧躺在一块石头上,那些青苔非常之干净,似乎可以摘下来当菜吃掉,而不远处有只巨大的蘑菇,散发出阵阵香味,闻到那种味道,二佬不好的心情一时之间丢到爪洼国去了。 ———— 第九百六十四章 病夫 二佬往前蹿去,没有办法,此时迷失于此地,尚且不知如何是好,唯今之计,亦只好是不断地往前了,不然的话,还能怎样呢? 扛在肩头上的那个猪头,此时分外沉重,压在身上,一度到了无法行走之地步,本来打算丢弃,却在想了想之后,觉得可惜,无奈之下,只好仍旧扛在肩头。 往着一片森林之中蹿去,也没有什么路,依稀看得到一丝淡淡的月光,那些琐碎的光点散布在缝隙之中,斑驳陆离,非常凄凉,二佬看了一眼,便不想看了,觉得不舒服。 几经周折,二佬已然是来到了一片可怕的原始森林之中,举目一望,似曾相识,奔波了一夜,没成想又转回来了,坐在之前坐过的那块石头上,而身边什么也没有,只有风在不断地吼叫着刮过。 二佬非常困顿,不知不觉间,便闭上了眼睛,躺在一块石头上,渐渐看到一个人走了过来,身材非常高大,浑身黑衣,看上去,直如一些鬼魂之存在,不敢去看了,直接打住,准备站起来,往着荒村的方向逃去。 本来不想要了那个猪头,可是此物是用来祭典死去的亡灵,没有此物,法事不成,无奈之下,只好是不管这么多了,依旧扛在肩膀上,不断地往前逃亡,绝对不能让后面追赶的那个巨人抓住,不然的话,极有可能死于此处。 到了荒村,已然是看得到门前的那株社树了,可是那个巨人一把抓住了二佬,说什么也不会放过他,将那个猪头直接吞进了肚子里去了,二佬不依,扑上前来理论,准备与之打架,可是那个巨人身影闪了闪,瞬间不见,消失在一阵狂风之中了。 那些女人们,此时扑上前来了,可能是没有得到祭品吧,非常生气,伸出手来,死死地抠住了二佬,有些人张开了巨口,露出了锋利的牙齿,二话不说,准备把二佬咬死。 那些女人的头发是红色的,眼睛也是红色的,浑身上下,一片血污,头发纷乱得就如春天的雨丝,往着二佬勾来,绑住了他的腿了,拖到小河边,众人大喝一声,便将之往小河丢去。 而在小河里,正躺着一个怪物,看不清到底长什么样,不时沉浮,有时却又直接跳出水面,漆黑一片之中,也看不明白,不过在看了一眼之后,保证终生都不会忘记,真的是非常恐怖,不然的话,众女鬼也不会听命于他了。 二佬沉浮于冰冷河水之中,而那个怪物就在身边,沉吟着,不断地吞吐着河水,有时甚至要喷吐出水花,这些水花看上去,不断地变幻着模样,有时似人,之后又成了一个可怕的鬼怪。 正在挣扎之际,估计活不了了,二佬有些舍不得,得回去,想去自己的家里看看,可是此时已然是不可能的了,只好是闭上了眼睛受死而已,不然的话,难道他还能活着离开吗? 那巨人张开了大口,把二佬咬在嘴里了,吓得二佬睁开了眼睛,左右看了看,依旧躺在一块石头上,身边什么也没有,没有女鬼,也没有巨人,月色不错,原始森林之中,依稀可以看到有一条路出现在眼前,便踏上了那条路,往着前方不断地走去。 走了一阵子,二佬发现,那个扛在肩头的猪头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往后找了找,几乎寻遍了所有的经过的地方,却什么也看不到,一时不明白,便坐在一块石头上,掏出一支烟来,独自抽着。 月色仍然是非常不错的,二佬举目四顾,发现呀,前方似乎有片坟墓,可是之前并没有这些物事哈,怎么几日不见,便出现座座坟墓了呢? 二佬扔掉了手中的烟蒂,用脚在上面踩了踩,怕着火。之后往着那片新坟而去,走近了,这才看见自己的猪头正摆放在一座新坟前面,碑文不是太懂,不过这也不关自己的事,只要自己的猪头没事就行。 准备去拿,正这时,那猪头竟然是飞了起来,围绕着那片新坟不断地来回飞着,就如卫星环绕地球似的,淡淡月色下看去,非常之恐怖,甚至都不敢去看了。 二佬本来不要了,可是自己没什么钱,再要置办这么个祭品,还真是得花些钱来着,而他口袋里的钱非常之少了,之前赚下的钱,一夜之间,颇被人偷去了不少,几乎可以说所剩无几。 “难道真的是有鬼吗?”二佬看了看那个猪头,如此在心里思忖着,便打算不要了,还是及时回去算了,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恐怕不是个事。 看了一阵子,二佬不敢去看了,转过身, 准备着离去,走了几步,到底还是有些舍不得,这不,回过头去,最后看了看那个猪头,发现呀,不是什么猪头,却只是一个破的塑料袋被风吹起,萦绕着那片新坟,不住地飞舞,发出阵阵噼噼啪啪的声响。 “唉,”二佬长叹一声,“我这到底是怎么了,一个破塑料袋而已,竟然看成了自己的那个猪头,我这是不想想自己的猪头想疯了啊?” 二佬在一块干净的长满青苔的石头上略坐了一阵子,便不想呆在此地了,得离去,否则的话,长此下去,肯定不妥,保不定还会碰到什么不干净的物事呢。 “可是我那个猪头……”二佬沉吟着,正这时,天上哗哗地下起了雨来了,大雨如注,道路变得非常之泥泞,不便再呆下去的,不然的话,一旦什么地方塌了方,堵塞了道路,便不好了。 走了一夜,东方发白的时候,二佬终于是看到了荒村,那炊烟袅袅的样子,还有那鸡鸣狗吠之声,太亲切了,太好了。 二佬钻进了自己的破败的屋子里去了,此时不敢出来见人,因为做下了非常可怕的错事,没脸见人,纵使是去见一株往日的老树,或者是碰到了一条多年不见的老狗,二佬也有些觉得不堪。 住进屋子里去了之后,二佬忽然听见有人在不断地拍打着屋门,吼喝连连,骂声一片,非要他出去不可,不然的话,扬言要烧了房子。 二佬可不敢出去哈,犯下如此涛天大罪,再还有何脸面见人呢,倒不如就呆在自己的破败的屋子里吧,不然的话,难道还能出去与别人闲话一翻来着,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好在,那些人拍打了一阵子屋门,二佬发现呀,门前渐渐地安静下来了,什么也闻不到了,只有雨在不断地下着,在这雨声之中,二佬躺在床上去了。 这时,二佬突然听见有人在敲打着自己的屋门,说什么也要进来,说是外面雨下得太大了些,无奈之下,权且住一夜,到了明天,雨住了,再离开。 听到那种拍打屋门的声音的二佬,直接选择无视,甚至在自己的耳朵上塞上了一片破布,不然的话,如此巨大的敲门声,不要说他睡不成了,纵使是隔壁老王可能也无法入睡。 如此过了一阵子,二佬仍旧听闻到有个声音萦绕在耳畔,较比之前似乎来得更大了些,睁开眼睛一看,一个巨人站在面前,披头散发的样子,浑身血污,颤抖不已,看看就要扑上前来了,甚至要钻进了二佬的被子里去了。 二佬非常害怕,便站了起来,往着门外跑去,甚至想去人家的屋子里躲一躲,不然的话,与那种人呆在一起,实在是太可怕了哈。 在大路上狂奔之际,二佬忽然看见自己丢失的那个猪头从天上飞了过来,较比之前变大了不少,张开嘴巴,二话不说,直接将二佬的头咬住了,再不想个办法的话,下一秒可能就要死了哈。 二佬大叫一声,惊醒过来,窗外月光如水,不过是一个可怕的梦而已,荒村一片宁静,什么也没有听到,除了一个寒虫之啼鸣。 …… 吕镇依旧是非常之繁华,来往的客商,小贩的吆喝,以及那些站在街道边吹拉弹唱的艺人,处处透露着盛世太平的景象。 走在这里,听着路人之闲谈,或者是坐下来吃一碗非常不错的小吃,看看行色匆匆的美女,这都是二佬喜欢干的事情,不过这时看到一个汉子非常粗鲁地骂了一句娘,显然对二佬是极其不尊敬,偏偏二佬又是孝敬之人,此时听闻有人这么无故骂自己的坏话,一时不愤,扑上前去,二话不说,抡起拳头,直接乱拳打下。 那人呢,其实不过是个病夫,身患绝症多年,求医问药无果之下,听信了一位巫婆的话,说是不用吃药,到了大街上,看到二佬,往死里骂去,自然病好,说完这话,掐指一算,说他命不该绝,还有阳寿无算呢。 那病夫听信了这样的话,到了大街上,对着二佬,一时不愤,用起平生所有的力气,下死力骂了一句娘,当时就使二佬的娘都气哭了。 二佬扑上前去,一顿乱拳打下,病夫直接就去见了阎王,一命呜呼,与世长辞了。 “这……”二佬一脸懵逼,无奈之下,只好是逃去,连自己的老娘都不顾了。 ———— 第九百六十五章 巨鬼 少秋出了屋门,多日之呆在家里,都快憋出病来了,此时不到外面散散步,实在是不行,便沿着空旷的小路,往着前方不住地走去。 刚刚下过一阵雨,路面有些泥泞,行走其中,颇多不便,稍有不慎,便会摔倒,这使得少秋几乎都不想往着小河边而去了,怕万一摔了,可能连个救援的人也没有,倒不如就此打住,回破败的屋子里来得好些。 屋子里真的是不堪啊,那些女人们,不知为何,纷纷要站在他的屋子门前,喋喋不休地争吵,甚且相互谩骂,态度极其恶劣,吵吵得厉害,本来想读读书的少秋,不敢住在那儿了,直接就选择离开,这不,独自到了小河边,沿着无人的道路,不断地往前走着。 走了一阵子,天上不知为何,纷纷落起雨来,非常大的雨,夹杂着冰雹,砸在人的身上,极其不堪,照此下去,要不了多久,少秋可能就要挂了,与其如此,还不如呆在自己的屋子里来得好些。 不仅落着冰雹,天上甚至还出现一具无头之尸体,非常庞大,吓得少秋不敢往小河边而去了,可是想起那些蹲在自己屋子门前的妇女们,便又横下心来,宁愿死了,也不想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去。 少秋只能是独自坐在小河边了,雨不断地落下来,也没有个雨具,只好是任大雨不断地淋在身上,本来有肺病的他,此时更加的不堪,咳嗽不断,咯了血,非常狼狈,尽管如此,他仍然不愿意回去。 狂风不断地肆虐着大地,小河边更是如此,几乎把河水倒卷起来,就如一条飞龙,倾泄而下,一度把少秋都冲进了河流,湍急的河水裹挟着一些肮脏的物事,瞬时之间便钻进了少秋的嘴巴里去了,呛得他不断地呕吐着。 赶紧爬上岸,坐在一块石头上,淋着大雨,尚且不知如何是好,觉得这么下去,当然不是个事,一旦感冒了就不好了,可是真的要他回去的话,那也不成。 在大雨之中,少秋颇为困顿,此时支着下巴,望着天上的乌云翻滚,渐渐地闭上了眼睛,躺在那块石头上去了。 宁愿如此躺在此处,也比呆在家里来得强些,至少没有那些妇女之存在,不然的话,照此下去,尚且不知会变生出什么可怕的事情出来,与其如此,倒不如就呆在小河边吧。 这时看到有人说话,声音非常之小,初时几乎听不见,仔细闻去,还以为是风声呢,也不去管,可是那个声音非常之大了,睁开眼睛看去,竟然是看到一伙人,一伙小人不断地往前走去,在这些人物中,颇有些是自己认识的,比如黑匪,比如冯大爷…… 那伙人抬着一具棺材,往着远方而去,似乎想把谁埋了,经过少秋的身边时,有人便凑上前来,不断地与之说话,这引起了少秋的注意,赶紧站了起来,发现自己真的是比那些人大太多了。 那伙人看了少秋一眼,便离开了,火速逃也似的离去,眨眼之间便消失不见,根本就看不到任何影子之存在了哈,纵使击打着的鼓声,到了此时,也一并消失,大地恢复一片死寂的模样,似乎只剩下少秋一个人呆在此处了。 站了起来,少秋准备着离去,雨下得太大了些,再不回去的话,恐怕不妥,加上雷电交加,非常之不安全。 “还是回去吧。”少秋在心里这么想着。 正这时,少秋看到那伙人不断地往回奔跑,而在他们的身后,有位巨人追杀着,挥舞着大刀,闪烁着寒光,刺目之至,一些河边的草儿,看到如此阵仗,赶紧逃离,仓促之际,竟然忘记了自己是植物,根本就不应该动! 那位浑身漆黑的巨人扑到少秋的身边时,那伙小人已然是快要不行了,再不逃离,再不离那个巨人远一些,可能就会死了哈。 少秋看着那个巨人竟然是抓住了一个小人,不管三七二十一,放进了嘴巴里,非常饥渴的模样,三两下便把那个小人咬得稀巴烂,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了。 “站住!”少秋赶紧凑上前去,与之理论一翻,要其赶紧放人,不可再这么胡作非为,至于吃人之说,应该暂且搁置,不然的话,纵使自己手无缚鸡之力,依然想与之一较雌雄,拚个你死我活! 巨人想不到一介书生,虚弱之至,尚且敢于横刀立马,不禁脖然大怒,放过了那伙小人,咬牙切齿地扑上前来,准备与少秋以命相搏。 少秋想了想,自己除了读书,更不会其他的东西,至于打架,就更是如此,见巨人摆开阵式,大吼一声,吓人之至,浑身颤抖不已,甚至还尿了裤子。 打不过。这是明摆着的事实,与其去送死,倒不如回避一二,唯今之计,别无他法,只能是逃之夭夭,及时离开,至于以后会如何,届时再说吧。 正这时,那鬼突然伸出一只手来,大概有十来米长,而另外那只手旋即消失不见,两只手合二为一,死死地揪住了少秋的衣领子,无论如何也不放。 到了这种地步,少秋也只能是认命了,闭上了眼睛,准备受死,临死之际,想起了自己的所作所为,并没有后悔,反倒以自己能为那些小人做些事情而感到快乐。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少秋的头已然是被咬住了,再过一会儿,应该就要身首异处,不得好死了吧。 此时天上忽然打了个雷,闪电划破,夜空虚幻之至,映现出一张极其恐怖的脸,仔细看去,那张脸旋即又消失不见。 少秋感觉到自己的头已然是断了,此时睁开了眼睛,发觉不过是做了个可怕的梦罢了,眼前根本就什么也没有,只有雨不断地落下,非常寒冷的夜里,淋着大雨,这种滋味,当真不好受。 不敢呆在小河边了,不然的话,万一真的碰到了那种害人的物事,恐怕就不好了,毕竟自己此时疾病缠身,又只有一个人,要对付那种极其恐怖的东西,怕是有些难度,倒不如回去,钻进了自己的屋子里去算了。 …… 在少秋的屋子门前,那些妇女们正聚在一起,相互诉说着闲话,也不过是些不关紧要的问题而已,至于呆这么久,非要说到了半夜了还要继续往下说吗? 有些妇女,一看到少秋之到来,即刻准备充分,如临大敌似的,有些直接就躺下来了,而有的呢,站在门口,四肢夸张地张开了拦着,似乎不允许少秋之进入,还有些提着裤子,摆弄出非常吓人的姿态,只要少秋胆敢靠近,立马脱去了自己的裤子! 面对此种可怕的情况,少秋颇为犹豫,徘徊着不敢靠近,不然的话,尚且不知会被人们怎么说呢。 可是不进入的话,那也不成,雨下得非常之大了,道路上一片浊水横流,甚至可以看到一些鱼儿之出没,唯今之计,想保护好身体,只能是进入自己的屋子里了。 往前走了一阵子,少秋不敢进入了,颇徘徊了一会儿,觉得不是个事,与其去让人们说三道四的,倒不如自己回避一下,否则一旦让花伯知道,可能就不会把少女嫁给自己了。 少秋往前逃去,而那些妇女们紧跟着追了过来,到了花伯的屋子门前,不管三七二十一,猛然扑上前来,抱住了少秋,有些直接就要亲吻,这如何使得,被少秋严辞拒绝,当即把那个不要脸的妇女骂了个狗血喷头。 …… 花伯当时正在自己的床上睡着,听闻到这种吵闹声,睡不着,赶紧爬起来,往着门外而去,初时还以为是些不相干的人在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而争吵呢,及至有人递给他一个火把,看仔细了,才知道是少秋在调戏妇女。 只是看了一眼,花伯便不去看了,直接关上了屋门,又在后面闩上了门闩,笑了笑,觉得自己总算是做对了,就不该把自己的宝贝女儿嫁给那种不知羞耻的人哈。 从此,花伯对少秋就恨上了,不过在脸上什么也看不出来,甚至改天还要去拜访一下少秋,装着请教一些关于人生的问题呢。 …… 少秋挣扎着,不敢与那些妇女们纠缠在一起,怕花伯万一看到,觉得自己不是个好人,从而反悔,不肯把小花嫁给他了。 但是,不成,那些妇女们死死地抱住了少秋,有些哈哈大笑着,有些呢,直接就亲吻上了,说出来的话也是非常之不堪,并且声音极其宏亮,不要说花伯能闻到,就算是吕镇的人们,可能也会听到。 挣扎了一阵子,少秋终于是摆脱了那些妇女们的控制,此时钻进了自己的屋子,准备躺在床上去了,毕竟夜色如此深沉,再不去休息一下,真的是不好了哈。 到了家里,看了看身上,几乎变得体无完肤,浑身上下,涂满了一些女人的鼻涕之类的脏物,此时也不想去清洗,直接就脱下衣服,准备着睡去了。 正这时,听闻到门前的那些妇女们不断地呵呵笑着,似乎在漆黑一片之中,也是可以看得到一些东西的,这实在是令人有些想不明白哈。 少秋吵得不行,简直无法入睡,此时不得不出去与她们理论一下了,不然的话,还真是不妥啊。 可是拉开了屋门,往外一看,没有看到什么东西之存在,只有一个草人站在门口,正不断地呵呵地笑着。 ———— 第九百六十六章 可爱的大佬 花婶当天夜里就住宿在大佬的家里,本来人大佬并不待见,想打发了她,可是屋门外面,到了此时,夜色浓郁之至,独自出去,怕有些欠妥,何况还是一介女流,更加的不安全。 花婶此行之目的,本来想趁机与大佬进一步搞好关系,不然的话,万一真的杀了那个读书人,而没有大佬撑腰肯定不妥,弄不好甚至会抵命的。 这天夜里,当真是非常之诡异,天上下起了大雨,并且这种雨与平常的那种雨真的是不可同日而语,颜色变幻不断,或红或白,甚且是绿色的,就如少女的眼眸,非常漂亮,却也极其稀奇。 花婶之住进了大佬的家里,对于这一点,大佬的心里是相当清楚的,为了避嫌,甚至打算驱赶走了,可是天色如此漆黑,真的要去驱赶一位女性,这对于大佬来说,还真是做不出来,不要说大佬这种仁义之士了,就算是一些平常之辈,怕也有些为难。 没有办法,大佬只好是让花婶住在自己的家里,屋中别无长物,吃的却是非常之多,最近龙变得少了,不然的话,大佬的家里甚至可以吃上龙肉呢。 吃过了晚饭,大佬没有什么事可干,遂出了屋门,想往外面走去,也算是避避嫌吧,否则人们谈论起来,说他趁人之危,专门要干这种龌龊勾当,传扬出去,让人知晓,恐怕于名声多有不利。 不如出去回避一二,至于家里的那些财产,一时也不用去管了,与一个人的名声相比,这点破东西算不了什么,不过就是一些黄金白银而已,并且这些财宝,不仅大佬知道,就算是花婶,此时也是知道藏在何处,不就是摆放在门口天井中吗? 大佬之所以这么做,目的不过是散财而已,巫者近日不是说了吗,为了躲避灾祸,不可惜财,只有把金银财宝全部散去了,白白送给了那些穷人,他才会安然无恙,才可平安地度过此劫。 对于巫者的话,大佬言听计从,此时也不例外,怕人家不知道,刻意在财宝上面写上了些记号来着,不担心别人偷,不怕别人抢,就怕人家不屑一顾,不肯带走摆放在门口的这些财宝,如此一来,觉得自己可能无法逃过此劫,而对于死亡,大佬一时尚且没有做好充足的准备,暂且不想死,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是出此下策了。 真的要说大佬不心疼那些财宝,那也是不符合事实的,赚这些钱不容易,为此,大佬甚至动手与人拼过命,险些杀过人,挣下这份家业,实属不易,不知多少回差一点点就送命了,此时当真要他不要了这些自己用命换来的宝贝,还真是有些为难,可是巫者之言,那也是不可以不相信,万一应验了呢? 不过今夜,大佬算是豁出去了,关上屋门,也不与花婶交待一下,直接出去,冒着滂沱大雨,瞬时消失不见,溜到大街空旷处,掏出一支烟来,独自无味地吸着,也算是以如此之方式聊以打发时间吧。 整个屋子空空如也,只有花婶一个人呆着,本来想出去,干脆回家算了,可是门外的雨如此之大,最近流言不少,纷纷扰扰之中,觉得夜行真的是太不安全了,不要说有那些可怕的鬼怪之存在,单单以歹徒论,就足以令人胆寒了。 何况还有二流子…… 念及此处,花婶不打算离去,干脆就住在大佬家算了,至少可以与之闲聊一二,问一些关于人生之大事以及经商发财之道,最最重要的是,可以与之套些近乎,搞好关系,为将来谋算那个读书人做好充足的准备。 如此想了一会儿,花婶脸上渐渐浮现出淡淡的笑容,左右观看,上下打量,遂决定住下来,况且大佬似乎并不过问她之事情,正好可以夜宿此地了。 …… 大佬在外面闲逛了一阵子,觉得无聊,况且雨下不止,不是个事,浑身上下一片寒湿,再不回去,可能就真的不好了。 本来以为,屋子里有些不干净的东西,作为一介女流,怕的就是这些个物事,想躲出去,借那些恶煞之手,驱赶走花婶,没成想,回来之时,花婶不仅没有离去,相反还为之煮了些鸡蛋,甚且打算为之去市场上购买一些稀世补品,其意图明显不过,想在此偏僻荒凉之地,悄悄地与大佬好上了。 大佬实在是躲不过去了,无奈之下,只好住进了自己的屋子,一进入那有些漆黑的房屋,旋即死死关上屋门,不敢大意,怕万一放花婶进来,糊里糊涂地做了那事,惹人唾骂,遗臭万年,甚至会得罪上天神灵! 花婶见大佬关上了自己的屋门,本来想去敲开了,长夜漫漫,非常想讨教一二,促膝谈心,与之闲聊一些人生之大事,或者是一起研究一下男女之奥秘什么的……可是大佬竟然如此不知好歹,见她来了,瞬时之间便关上了屋门,不肯出来见人。 到了半夜时分,大佬悠悠醒转,忽然发现,在自己的床榻之畔,似乎有个人影闪烁,此老屋颇多古怪之事,还以为是那些不干净的物事出没,当时也没有放在心上,闭上眼睛,转眼之间,睡上一觉,自然没事,不用去管它,更不必刻意地去研究、探索。 可是不成,觉得那真正是个人,并且是个漂亮的女人,大佬本来是个非常不错的人,吕镇上下,个个赞不绝口,都说他是菩萨转世,敬佩其为人者,见他没有女人,甚至说愿意把自己的老婆拱手相让。 但是,大佬怎么会干这等龌龊之事呢,当时就拒绝了,为此,有好长一段时间,彼此之间竟然无任何来往。 大佬一直单身,虽然事业有成,可是谈及女人之事,总是感觉到颇为麻烦,本来谈了几个,可是谈着谈着,那些女人便在某个下着大雨的夜里不翼而飞,从此杳无音信不知所踪了。 “为何要这么对待我呢?”大佬想了一阵子,到底是想不明白,于是不想了,因为一想到这些事情,便会感觉到非常之烦,只好是打开窗户,往着外面看去,借着一些风景之优美,姑且遣散一下心绪之抑郁,否则的话,长此下去,恐怕对人的精神颇为不利,纵使是健康强壮之士,估计也会落上一些疾病来着。 可是今夜,无缘无故有位美女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里,并且是睡在自己的床上,大佬颇为兴奋,想着马上去与之做成了那事,可是念及一些世俗之观念,如此行为,怕是颇为不妥,思量再三,几度权衡利弊得失,长叹一声之后,遂从自己的床上滚落,无语地躺在地面上去了。 春天的天气,到底还是有些寒冷来着,况且潮湿得很,而最近大佬身上颇有些湿气,浑身沉重,行走不便,几近瘫痪,此时再要躺在地面上去了,当真是不行的,可是为了一些世俗的观念,无奈之下,只好是如此了。 大佬在地上铺了一块破油布,放上一床老鼠咬过的被子,摇了摇头,躺上面去了,关上灯,准备睡去,可不敢去看人家花婶,不要说去看了,纵使是想一下,稍微动了些邪念,便觉得自己不是人,从而受到良心的严厉谴责。 可怜的大佬只能是蜷缩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之上了,半夜时分,雨落不住,清空寂寥,一片萧瑟落寞之意味。 风悄悄地刮过一片竹林,那种孤苦之境界,真的是不堪言说,长叹一声,大佬渐渐闭上了眼眸,什么也不想去看了,什么也不想去闻了,纵使虚空中飘来一缕动人的音乐,此时也不想去闻,只想苦苦地挨过这一夜,一切等吧。 …… 大佬睁开了眼睛,站了起来,往着花婶躺着的床铺悄悄走去,而花婶已然是站了起来,身姿曼妙,妩媚可爱。看着看着,大佬有种飘飘欲仙之感,浑身上下,几乎不是自己的了,不可抑制地往前走去,三两步便扑到了花婶的床前,亲吻着,那怕是花婶睡着的床铺,到了此时,也是非常美丽可人了。 到了此时,也没有什么顾忌了,横下心来,豁出去了,把花婶抱在怀里,不管三七二十一,借着门外的月光,完成了那事。 大佬醒过来时,发现自己不过是做了个可怕的梦,觉得不是人做的,这不,不住地狂扇着自己的耳光,甚至想拉开屋门,逃出去,跑到一些个没有女人的地方去才好呢。 可是不成,动弹不得,浑身上下,一片麻木,昨天还是好的,怎么这会儿工夫,竟然成了这样了呢? 虽然拉不开屋门,可是大佬毕竟是大佬,没有什么能难得住,这不,扑到门边,大吼一声,门渐渐开了,立马滚出屋门,由于不小心,用力过猛,直接摔落楼下去了。 …… 花婶在那天夜里,也不知为何就睡在大佬的床上去了,脸上一片羞红,却也有种大功告成的喜悦心情,这不,与大佬道声别,跨出屋门,冒着大雨,旋即消失在吕镇,回到荒村了。 ———— 第九百六十七章 古堡之满地元宝 大佬送走了花婶,到了夜里,躺在屋子里,听着门外的雨声淅沥,尚且有些想念之前的 日子,觉得自己是不是错过了机会,根本就不该那么对待花婶,不该放过她,而是要将之搂进自己的怀里才是。 如此想了一阵子,大佬渐渐感觉到有些困乏,遂不再去想任何事情,闭上了眼睛,静静地躺在床上去了,门外颇下了些雨,雨声淅沥之中,尚且可以听闻得到幽灵的哭泣。 恍恍惚惚之中,大佬出了屋门,往外闲行而去,此去之目的,不过是散步,排遣一下抑郁之心绪,否则的话,积累过多过久,绝非好事。 往前走了一阵子,大佬感觉到有些不对,不该在如此漆黑的夜里独自出门,毕竟吕镇不太安全,加上身上有些钱,就更是如此了。 可是不出去闲走一下,似乎也有些说不过去,前方有个什么东西在不住地呼喊着,非要他往前走去,不如此,好像便会有些灾难发生一样。 无奈之下,大佬只好是咬着牙,往前不断地蹿去,走去好远,到了一个人迹窜至之地,却什么也没有看到,只有一座城堡,关着大门,森严之至,给人一种凛然不可侵犯之感。 应该是座荒凉的古堡,废弃已久,无人问津,周围的戈壁茫茫一片,应该是没有人涉足过,此时只身于此,大佬还真是有些害怕,至于到底怕着一些什么东西,思之再三,摇了摇头,怎么也想不明白。 “还是回去吧,”大佬观看了一下左近之环境,颇为忧虑,觉得长此下去,非常之不是个事,“夜色太黑了。” 如此想了想,大佬决定打道回府,不敢再停留于此,因为从那古堡之中,隐约传来阵阵可怕的声音,有如龙吟,更多像是鬼泣,独自呆在此处闻之,还真是有些瘆人。 正打算离去之际,忽然看到古堡大门缓缓打开,从里面透出一丝光线,映射得天际都有些亮了,看得大佬呆住了,本来决定回去,此时不忍心,也有些舍不得,权宜再三,思忖多时,准备凑过去看看。 狂风呼啸而过,空旷大地,此时荒凉之至,什么也没有,除了面前这座古堡,见大佬渐渐走过来了,两扇绯红的大门旋即关上,灯火熄灭,漆黑一片之中,几乎啥也不见。 大佬围绕着古堡走了一圈,围墙非常坚固,却也破败,有些地方几乎可以轻易钻入,这不,大佬打算不走正门,权且从一个缺口爬入,去里面瞧瞧,看到底藏有何物,甚至想捞到些财宝,发些大财,总之一句话,不能白来一趟,所谓贼不走空是也。 刚准备爬入,缺口不知为何,忽然变得非常整齐,眨眼之间,一秒钟不到,不知何人趁大佬不注意之际,竟然悄悄修葺好了,一度变得非常之坚实,断非大佬所能进入,徘徊再三,思虑多次,遂决定离去,是非之地不宜久留,否则真的可能招来杀身之祸哈。 重新走到大门口,大佬看到那扇破败的绯红的大门直接就开了,里面的一些财宝暴露无遗,在好奇心驱使下,小心进入,欲去打探一翻,想弄明白,此戈壁深处,到底藏有何物。 进入古堡大门,在门口边似乎堆着一堆破败的东西,找寻一阵子,也没有找到什么值钱的东西,无非是些破瓦断砖罢了,最值钱的亦不过是些生了锈的铁器,可是这些东西对于大佬来说,几乎没有什么价值可言。 里面空空如也,除了一些肮脏的垃圾还是垃圾,看了看天空,时候不早,是得离去,不然的话,呆得久了,恐怕不妥,万一招惹上一些邪神恶煞,或者是碰到一些个亡命之徒,恐怕就麻烦了。 正准备离去,古堡之中,忽然看到一只箱子,大概率可以装下一两个大西瓜那种,漆以黑色,古朴庄严,透出一种沧桑厚重之感,觉得是那种装金藏银的物事,使得大佬大喜,凑上前去,准备打开看看。 可是打不开,整个被一把巨锁锁住了,箱体缠上了铁链,纷繁错杂,透出一股厚重历史之感,尚且非常坚实,非等闲能够打开,纵使是掰扯断了一些铁链,箱子仍旧完好无损,根本就不能使之有任何破损,急得大佬几乎都要哭了。 既然打不开,只好是整个扛回去了,总不能扔在此荒凉之地吧。可是扛了扛,发现箱子非常沉重,看不上眼的玩意儿,认为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举起来的东西,愣是扛不上肩膀,估摸着也就几十斤重的物事,竟然有上百斤的重量! 大佬看了一会儿,觉得太沉了,甚至都准备不要了,这不,拍了拍手,打算回去,得离开此处,不然的话,万一深夜时分真的碰到一只鬼,恐怕就不好了。 磨磨蹭蹭地走到大门口,也不知为何,绯红的大门自行关上,砰地一声,几乎把大佬都吓了一跳,狂风呼啸声中,天边乱石滚滚而来,更有些断木残砖之类的物事不断地朝着大佬所在之处移动过来了,再不想个办法逃离此处,当真不是个事。 “就这么逃离出去的话,”大佬在心里如此想道,“那也是个死,还不如进去躲一阵子,等狂风刮过去了再回去也不迟呀。” 如此想了一阵子,大佬旋即钻入了大门,关上了,而在大门外面,不知为何,似乎有个鬼正拿着自己的骨头击打着屋门,非要大佬开开了不可。 那种震撼,那种无以名状的恐怖,使得大佬真的不敢再呆在里面了,打算把屋门打开了算也,不然的话,万一得罪了,可能对自己不太好。 可是,在狂风之中真的把大门就此打开,那也不是个事,没有办法,唯今之计,只能是这么关着了。 正这时,大门外面似乎有人扔了一根骨头进来了,正好打在大佬的身上,使之几乎受到致命的伤害,幸好躲闪及时,否则的话,死了都有可能。 大佬一时不敢出去,只好是闲呆在屋子里,不然的话,万一打门的是个可怕的鬼,届时吸取自己的血液,或者攫取自己的灵魂,愚弄自己的心智,如此一来,恐怕就不好了。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外面的鬼魂又用力地撞了一下大门,绯红色的大门旋即开开了,漫天风沙之中,什么也看不到,“难道是空气在撞击古堡的大门?” 大佬想了一阵子,想不明白,遂不去想了,直接关上大门,不然的话,长此下去,肯定不好。 在狂风呼啸声中,一扇大门垮塌下来,随着一阵阵可怕的飓风而消逝不见,不知被刮到何处去了。 虽然刮走了一扇大门,却也为大佬刮来了一把非常有用的铁锤,有了此物事,不要说开个箱子了,就算是把一块石头剖开了,那也是不在话下。 可是大佬此时浑身乏力,举不动如此沉重的铁锤,权衡再三,觉得仅凭自己的力气不足以把这么一把铁锤举起来,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是准备离开此处,那怕那箱子里真的有些宝贝,那也不要了。 正这时,大佬看到那把铁锤好像被人举了起来,往着那个陈旧的箱体猛然砸去,挥舞几下,不久之后,整个箱体瞬间散开了,里面不过是装着一些石头杂草而已,根本就什丢值钱的东西也没有。 那个空空的箱子亦在狂风呼啸声中渐渐消失不见,被一阵风不知刮到何处去了,在此古堡之中,仍旧只剩下大佬一个人,以及那把可以自行举起来砸开东西的铁锤。 “还是走吧。”大佬在心里如此想着。 往着外面略走了几步,一阵飓风之中,古堡一片零乱,各种各样的杂物不知从什么地方飘出来了,而地面上更是如此,尘土吹去之后,竟然看到一只元宝出现在一片月光下。 大佬凑上前去,仔细看了看,还真是哈,“这下真的是发大了哈。”大佬在心里这么想着。 整个古堡中,地面上,全是元宝,闪闪发光,非常可爱,使得大佬此时几乎都有些擎受不住那种如获至宝的兴奋,一度跌倒在地,久久不能爬起来。 正这时,虚空中突然伸出来一只巨大的黑手,抓住了大佬的衣领子,往左右乱摔乱撞,看看就要不行了,准备着逃去,可是发现整个天都塌下来了…… 大佬睁开了眼睛,四处看了看,发现自己仍旧好好地呆在古朴的房子里,刚才不过是做了个可怕的梦罢了,夜色迷人,忽然觉得有些烦闷,便想出去散散步,透透气。 在空旷的大街闲走了一阵子,大佬觉得不能再走了,得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不然的话,雨不断地落在人的身上,此到底有些不妥。 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大佬关上了屋门,仔细回想着那个梦,依稀记得梦中的路径,准备明天天亮了之后,再去寻找,看看能不能找到那座古堡,万一能进入那梦中的古堡,这一世的用度就不用愁了哈。 如此想了一阵子,大佬渐渐地准备进入梦乡了,而外面的雨正不断地下着,雨中不少行人穿梭而过,途经大佬屋门时,看上去,本来庄严肃穆阔气的房子,在她们的眼里,竟然成了一座破败的茅屋。 ———— 第九百六十八章 女士之忽然消失 几天之后,大佬沿着梦中的路径,往着前方寻去,得找到梦中的那座古堡,里面应该颇有些财宝,不去取回来,似乎有些可惜。 往着前方行进了一段时间,大佬渐渐看到了那座古堡,与梦中所见非常相似,几乎可以说是一样的,徘徊在那扇大门边,大佬一时不敢贸然进入,怕碰到一些不干净的物事,届时可能就真的要完了。 雨开始下了,大佬躲在一边,蜷缩在一块破败的木板下面,姑且等雨止住了再进入吧,不然的话,纵使进去了,恐怕也办不成什么事。 非常大的雨,淋在人的身上,极其不堪,浑身上下,几乎湿透了,脚上的鞋子,此时也是一片肮脏,行走之不便,已然是到了无法估量的地步。 大佬徘徊在那绯红的破败的大门边,想着进入,却又不敢,到底害怕何物,仔细思之,最终依然是得不到应有的结果,于是不去想这些了,依旧蜷缩在一块木板下面,准备伺机闯进大门,去里面看看,不知到底有没有宝贝。 正这时,从那扇绯红大门里面走出来一位绝色女子,旷野荒凉,能够碰到这么一美女,实属万幸,这不,大佬心情之高兴,几乎到了无法形容的地步,至少有了这么一位女士相陪,不会再害怕鬼怪之物了哈。 那位女士站在大佬身边,不往前走去,也不与之说话,不住地把玩着一件什么东西,浑身上下散布出阵阵女人特有的幽香,而闻到这种气味,大佬非常开心,几乎想凑上前去与之闲谈一二,至少也得问问她何以会出没在此荒凉戈壁,呆在家里不是很舒服吗? 刚准备凑上前去询问一下,可是女士身上发出来的那种味道,一下子慑住了大佬的魂,此时有些害怕,不敢造次,只好是依旧蜷缩于那块破败的木板下面,甚至都不敢大声出气了哈。 旷野,静悄悄一片,几乎什么也不存在了,只有风在不断地刮着,大地一片萧条肃杀,一些个动物,面对此种不堪,纷纷回避,几翻权宜,尚且觉得钻入某个洞穴里才是上策。 面对那位女士,大佬想与之攀些话,可是不敢,与之相比,似乎自己过于不堪,根本就不配与人家闲谈,无奈之下,只好是闭上了眼睛,不去看,甚至也不想去听女士的呼吸之声。 那位女士在绯红大门边徘徊了一阵子,估计要下雨了,这不,天边不断地滚动着云层,大雨即刻就要降临,而不早做准备,届时肯定不妥,甚且有感冒之可能。 女士走进了大门里面去了,临去之前,眼眸非常美丽地看了大佬一眼,颇具深意,似乎想在此旷野荒凉之处,与之缱绻一翻,否则也不会笑得如此妩媚如此放荡了。 面对此种情形,大佬不敢大意,赶紧闭上了眼睛,对于发生在面前的一切,权当不存在似的,否则的话,脆弱的心灵怕是承受不住这种可怕的冲击。 到了夜里,大佬觉得还是得离去了,不然的话,恐怕不好,毕竟此古堡非自己所有,岂敢图谋人家的财产,这还得了 ,岂不反了天了? 可是刚生出这么个想法,不知为何,肚子便痛了,非常之不舒服,赶紧打住,不去作如此打算了,嗯,既然来了,就得弄些东西回去,否则真的是对不住上天的眷顾啊。 悄悄地凑到大门边,想进入,不然的话,如此大的雨,怕也是多有不便,加上夜色恐怖,独自面对,实在不行,届时真的可能会吓疯掉不可。 正在这么想着之际,绯红大门再度敞开,里面的物事一览无余,不过只是些破败的东西罢了,没有女士,也没有什么宝贝,早知如此,才不来了呢。 出去了,不然的话,独自呆在旷野久了,显然非常之不妥,感觉到有些冷,想生个火,可是此处荒凉,偏僻之至,莫说火了,就算是一丝淡淡的光恐怕也难以寻找,倒不如早点离去,回到自己的家中算了。 刚一出了那扇绯红大门,大门旋即关上,而在不远处,那位女士的影子赫然出现,不正是之前站在自己面前的那位女士吗,明明看着她进了大门,这会儿怎么又出现在那么遥远的地方呢? 女士的身影只是一闪,旋即消散,如同一片风绪,飘舞在旷野,渐渐逝去,终于是什么也看不到了都。 大佬赶紧逃离,不敢呆于此处了,可是天上不知为何,下起了滂沱大雨,旷野一 片迷茫,几乎分不清东西南北,孤身此地,个中滋味,还真是难以对外人道哈。 “莫非不是人?”大佬看着那位女士,如此在心里思忖着,此时大雨不断地落下来了,再想躲在那木板下面,肯定不成,浑身上下,已成不堪,风轻轻一吹,便冻得颤抖不已。 可是大佬又不敢进入绯红大门,无奈之下,只好是徘徊于此,甚至打算冲进雨帘,打道回府了。 抬头望去,来时之路已成破败,变得几乎不成其为路了,况且还有女士之把守,想回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了,倒不如就躲在那块破败的木板下面吧,不然的话,难道真的可以钻进了那绯红大门,到里面观看一下无限风光? 风狂吼着刮过,来时的路,到了此时,已成往事,回不去了,大雨之中,大佬只好是不回去了,可是要自己进入那绯红大门,怕也不成,担心一旦进入,会变得与那位女士一样,瞬时之间变成了那种不干净的物事哈。 滂沱大雨仍旧不断地落着,大佬想不进入都难,否则的话,过不了多久,恐怕就没命了。 大佬进了那扇绯红大门,刚一进入,便感到非常兴奋,至少此时的雨变小了些,可以好好观看一下古堡中的宝贝了,甚至想弄些回去,拿到市场上卖掉的话,应该颇能赚些钱。 摆放在空旷处的是只箱子,感觉没有封口,敞开着,里面的物事暴雷无遗,凑到前面去看了看,可不是么,全是一些纹银,虽然蒙上了一些灰尘,却依然难掩光华,看得大佬大喜,顾不得害怕女士之存在了,直接将那些宝贝装进了自己随身携带的一个麻袋,准备扛之回家。 可是这东西实在是太沉了,估计凭一个人的力量难以弄回家,倒不如先埋藏在此,回去找些人手,几个人抬的话,应该可以把这箱宝贝弄回家去。 正这时,大佬发现那位女士再度出现,站在自己的面前,一时也不过于害怕,赶紧请求她过来帮忙,把这箱宝贝抬出旷野,弄到自己的府上去。 女士答应下来了,这不,点了点头,直接与大佬一起,抬着这一大箱银子,不断地往前,而天上的雨此时渐渐打住,变得非常明朗,路面也干爽了,行走其中,颇为舒服,使得大佬几乎想哼支曲子,不然的话,还真的是无法表达自己愉悦快乐的心情哈。 抬着抬着,大佬感觉到天上的月轮渐渐地变得有些深沉了,颜色也晦暗不明,扛在肩膀上的箱子非常之沉重,几乎抬不动了,回过头去看了看那位女士,发觉什么也没有,可是杠子仍旧似乎搭在什么东西上面,并没有落下去哈。 “刚才还在这儿,”大佬如此想道,“怎么这会儿又不见了呢?” 正这时,女士从虚空里显现了出来,仍旧抬着杠子,与大佬一起,往着前方不断地蹿去,这使得大佬有些想不明白,这人怎么可以忽然就消失不见了呢? 大佬害怕起来了,此时吓得气都不敢出,想逃跑,可是真的不要了这么一箱子银子,此又不行,想赚这么些钱,当然得付出点代价,怕就怕吧,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在抬箱子的过程中,大佬不时回过头去张望一下那位女士,发现她脚不点地,虚空行走,就如掠空飞行一般,这真的是把大佬吓得不行,甚至产生了一些消极情绪,打算不要了这些银子,空着手回去算了。 天上的月轮变得非常之大了,各处的物事,比如一些破败的残垣断壁,以及行走在旷野的那些无头之人,还有一些竖立在空中的漆黑的棺材…… 看了看这些东西,大佬吓得直接低下头来,抬着银子,往着自己的府上而去。 抬了一阵子,大佬感觉到身上几乎没有任何力气了,想休息一下,可是人女士尚且可以不休息,作为男人,难道连女士也不如? 只能是忍着,不断地往前,可是肩膀到了此时,已成不堪,脱掉了似的,再不放下来好好休息一阵子,此实在是不行了哈。 正这时,大佬看到了一头牛走上前来了,有了这头牛,什么问题都解决了,准备把银子放在牛背上去,让它替自己驼回去。 回过头来,发现女士已然是不见,左右张望了一阵子,这才在不远处一株枯萎的老树下发现了,站着呢,脸上带着迷人的笑容,不住地挥手致意,之后渐渐隐没于苍茫夜色,终于是什么也看不到了都。 有了牛之帮忙,大佬可以不用担心了,赶着牛,往前不断地走去,不久之后便来到了自己的屋子门前,卸去了箱子,感觉真的是放松多了。 正打算好好感谢感谢牛之帮忙呢,全亏了人家,否则的话,无以把箱子抬进家门,此时不犒劳一下人家,此实在是说不过去 哈。 可是放眼四顾,已然是没有了牛的影子,只留下空空的屋子与摆放在眼前的这只箱子,里面装着不少银子,相信有了这些物事,下半辈子已然是不愁了哈。 ———— 第九百六十九章 小毛的女人的微笑 二佬出了屋门,往着空旷无人处而去,夜色苍茫,甚感无聊的他,此时只好是出去一下了,不然的话,在破败的屋子里呆得久了,怕是会有些不妥。 至于为何如此,一时也说不明白,似乎不到旷野散散心,心里的郁闷就无法遣散,久而久之,可能会憋出病来,与其生病,倒不如往着外面闲行一遭,反正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 自从发生了那种事情后,二佬一度不敢到小河边,甚至也不出屋门,至多是趴伏窗户边,往着那个方向瞅看一二,至于想去码头上坐坐,欣赏一下夜色风光,此无论如何不可。 往着旷野走了一阵子,二佬坐在一块石头上,而那块石头不知为何,看上去就如那些女人中的一员,直到凑近了,仔细看过,才发现并非是这么一回事。 夜色非常漆黑,独自坐在旷野无人之处,对于二佬来说,还真是有些害怕,甚至不想呆在此处了,回去算了,天色极其漆黑,尚且不知会不会有鬼魂出没,万一看到了,到底该怎么对付呢? 二佬想不明白,打算不去想了,直接回去算了,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怕是会有所不妥,可是回去也不是个事,屋子里非常冷清,呆不习惯,觉得还是坐在那块石头上算了。 春天了,可是夜色中,并没有闻到花的香味,花开的季节显然已成过去式,到了此时,根本就什么也不存在了,所有的,只是一片苍白的月色,甚至连月色也看不到,非常之不待见二佬,一见他来了,旋即消失在云层之中,看不到了。 风有些冷,刮在人的身上,略掀动了一些衣裳,浑身上下,颇有些冷意,不加些衣服实在是不成了,几乎要咳嗽了都。 二佬想回去,可是到了此时,几乎有些找不到来时的路了,路面非常模糊,似乎成了个近视眼,摆放于眼前的物事,睁大了眼眸看去,看到的,依然不成东西,甚至会把一些石头无端看成了一只小狗来着。 …… 小毛的女人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听见天空有人不断地呼喊着,非要她往旷野无人之处闲走一遭,说是会有所收获,甚至可以发些财,这使得正为钱发愁的小毛的女人非常高兴,也不关上屋门,直接往着旷野无人之处而去,高高兴兴,快快乐乐,脸上的笑容几乎都要流出来了。 可是,往前走了一阵子,小毛的女人又不走了,觉得在夜里往那种不堪的地方走去,此实在是有些不妥,倒不如呆在家里来得好些。 这不,小毛的女人又折转回来了,坐在自己的破败的屋子门前,看着那块石头,今夜的这块石头看上去,与白天所见,当真是不一样了,非常漂亮,甚至可以当镜子,那些粗糙的石块,到了此时,竟然是变成了汉白玉似的存在。 不舍得离去,觉得还是就呆在此处来得好些,不然的话,万一小毛回来知道了,又会说她不守妇道了。 小毛的女人想起了白天的一幕,当时自己正坐在门前,更确切地说是坐在一块石头上,而这时,忽然看到二佬打门前走过,一看到二佬,小毛的女人就烦,准备着关上屋门,不坐在门前了,至少目前是这样的。 对于二佬,小毛的女人非常之不待见,可是表面上看去,却又非常高兴,非常喜欢,甚至让人会产生一些错误的感觉,还以为她喜欢着自己呢。 当时二佬看到小毛的女人在自己的面前蹦蹦跳跳的样子,甚且凑上前来,无端与自己搭话,实在是受宠若惊,不知道这女人何以会如此开放,难道就不怕人家笑话吗? 本来想不走了,直接钻进了小毛女人的房子里去了,可是念及之前自己的所作所为,二佬颇有忏悔的心思,这不,无聊地看了一眼,准备离去,是非之地不宜久留,及早回去为是。 可是不知为何,小毛的女人忽然扑上前来,抓住了二佬的衣服,眼睛看着,那意思非常明显,不过是想与之做那种事情,这实在是有些强人所难,二佬不肯,至少目前是这样的,觉得有伤风化,再者说了,这样的事情做出来非常之不好。 可是由不得他了,小毛的女人直接就扑进了他的怀里,这着实吓了二佬一跳好的,不敢呆在小毛的女人之屋子门前了,准备着回去,还是自己的家里来得安全哈。 可是小毛的女人不放,死死地抓住了,使得二佬纵使使出浑身解数,想挣脱,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小毛的女人虽然对二佬非常之不待见,甚至可以说是深恶痛绝,平生最恨的就是这号人了,好吃懒做,坏事做尽,几乎没有一个人不恨他,希望他早早地离世,不要活在人世了。 本来想砍二佬两刀来着,可是想起昨天夜里神对自己所说的话,非要她抓住了二佬不可,不然的话,可能真的会出大事,甚至自己的小毛不久之后便会不在人世了哈。 小毛虽然长得非常之瘦小,并且胆小怕事,轻易不肯与人为敌,纵使是人家睡了他的女人,侮辱了他的祖宗,也是不敢说个“不”字。可是,小毛的女人觉得吧,这一切都是命,既然嫁给了这个男人了,就应该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再也不能去想其他的男人了,特别是二佬这样的人,更是不能去想。 可是此时不得不抓住了他,甚至做出一种喜欢的样子出来,不然的话,神不是说了吗,不日之后,自己可爱的小毛就会怎么怎么样,甚至会死于二佬之手。 二佬力气非常之大,略挣扎几下便摆脱了小毛女人之控制,往着自己的屋子匆匆而去,不敢久留,不然的话,尚且害怕小毛的女人追上前来,万一自己一时控制不住,把那种事情做出来了,届时却要如何是好呢? 二佬进了屋子之后,觉得无聊,甚至有些可惜了,便想着出来,到旷野无人之处闲走一遭,看能否再次碰到小毛的女人,白天的一幕,此时浮现在眼前,无论如何也是挥之不去,倒不如认命算了,这不,直接来到了此处了。 坐在旷野的二佬,看到了一个女人,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出现了,浑身上下,所着之衣服,简直了,非常之少,甚且是透明的存在,尽管夜色朦胧,依然可以看到里面的一些肌肤。 这个女人非别人也,正是小毛的女人,此时无端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这实在是令二佬求之不得,反正自己又没有违法,此时无人,彼此需要,纵使有些不符合世俗传统,也不管了。 当然,二佬最终觉得还是不应该这么草率,毕竟此等大事非同儿戏,这不,坐在那块石头上,一时装着看不见,低着头,摆弄着一些玩意儿,打算过一会儿,就回去了哈。 小毛的女人对此等好吃懒做之人,那是非常之不待见的,甚且不知多少回偷偷地啐骂过,诅咒着他之不得好死,可是今夜,因为神之说话,教她恭候于此,说是会发大财,不然的话,谁会独自犯险,呆在此旷野无人之处呢? 说真的,小毛的女人对二佬这种游手好闲之徒,那是打心眼儿里瞧不起,如果是自己的儿子,小毛的女人可能直接就杀了,或者是扔掉喂狼。 可是,二佬不是她的儿子,不能如此随意处置,此时面对,更是如临大敌,不知如何是好,逃去,路途遥远,非一时能离开,无奈之下,只好是像二佬那样子,也坐在一块石头上看起了一本书。 小毛的女人看书的样子,当真是非常漂亮,加上人长得不俗,此时就更是如此了,不要说是个男人了,就算是一块木头,看到小毛的女人的那种妩媚,恐怕也受不了,想扑上前去,与之亲吻一翻,或者是与她说说话来着。 这不,二佬看了一眼,终于是凑上前去了,不得不如此,此实在是令人无法忍受了,无奈之下,只好是不管这么多了,往着小毛的女人慢慢地凑了过去了。 天上的月轮,到了今夜,也是变得如此好看,桃花虽然枯萎了,可是风中依然可以闻到那种花儿的芬芳,心情超好,往着小毛的女人所坐之处,毅然而去,不久之后,便不顾世俗礼法之禁锢,直接抱住了她了。 “你干吗?”小毛的女人如此尖叫了一声,声音过于强大,远近各处的人家,纷纷开了屋门,准备出来,斗杀了歹徒,或者作法,使这种丑事彻底胎死腹中。 二佬不知道是这种事情,此时知道人家不肯,赶紧松手,不敢呆在旷野了,直接回去,而天上也渐渐落起雨来了,再不回去,恐怕就不好了。 这不,二佬落荒而逃,不久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屋门,而小毛的女人,在众人的安慰之下,也悄悄溜了,钻进了自己的破败的屋子里去了。 ———— 第九百七十章 河边的鬼怪 少秋当时就怔住了,无缘无故地,门口竟然有草人站着,且不断地呵呵地发出阵阵可怕的笑声,此实在是匪夷所思,不知到底是怎么搞的。 风呼啦啦地刮过,少秋旋即关上屋门,不敢呆在外面了,虽然是春天了,却依然颇有些寒意,身子骨本来就不壮实,呆在风中久了,怕是会不妥。 心情非常之不爽,郁闷之极,长此下去,显然不是个事,日子久了,甚且会生出疾病,届时却要找谁去为自己医治呢? 为了排遣掉这种负面情绪,少秋只好是选择出门,往着小河边而去,至于为何如此,仔细思之,仍旧想不明白,便不去想了,月色非常不错,尽管欣赏夜色吧,其他什么的,都不要去管了。 不想回去,真的,不仅因为有草人之存在,时不时还会有妇女之上门叨扰,不是借一把梳子,便无故要呆在他的门前闲话半天,简直了,衣不憋体来着,只好呆在家里,不敢出门,否则看到了人家的那种样子,让其丈夫发现,肯定要和自己拼命,甚至残忍地杀了自己。 天气本来非常不错,是个干活的好日子,想去大山上,锄锄地,或者是去拔一下杂草,不然的话,如此疯狂地长下去,真的对庄稼不利,到了秋天,人家大获丰收,只有自己几乎什么也没有。 可是那位妇女站在少秋的屋子门前闲话半天了,愣是不肯走,而陪她闲聊的那个女人也非什么正经的货色,时不时就要说些可怕的脏话,专会挑拨离间,搬弄是非,坐山观虎斗,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因之而死去之人,已然是太多了。 少秋不敢出去,这一旦出去了,看到了那个衣不憋体的妇女的妩媚的样子,让那个陪她说话的女人告发了,通知了她的丈夫,届时可能够他喝一壶的。 为了避嫌,少秋只好是呆在自己的屋子不出去了,外面的阳光当真是非常之不错,正好可以去晒个太阳来着,顺便散去一些身上的湿气,可是不成,有那两位闲话着的妇女之存在,几乎什么也做不成,只好是长叹一声,无奈地躲在自己的破败的屋子里,绝对不敢出去。 都看了一天书了,少秋看了看门外的阳光,此时不出去的话,实在是太可惜了,可是那两位妇女把守屋门,休想出去,这不,有人开始不断地啐着口水,没有看到尚且如此,真的见识了人家的那种不太文明的样子,后果如何,自不待言,几乎可以说死无葬身之地。 躲在屋子里已然是大半天了,颇有了些尿意,本来想出去撒泡尿来着,可是既然有人把守屋门,不便出去,只好是忍着,断不敢胡乱在自己的屋子里撒尿哈。 憋了一阵子,少秋渐渐晕了过去,此时真的是想那两位早点离去,不要再呆在门口没完没了地闲聊下去了,不然的话,还真的不知道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故。 晕过去了之后,少秋渐渐地苏醒了,睁开眼眸往外一看,那两位终于是离去,拉开屋门,太阳早已落山,此时出去,不仅晒不到太阳,也干不成活了。 少秋只好是独自一个人来到了小河边,此时坐在一块石头上,听着河水东去之声音,心绪之无聊,渐渐变得充实了些,略坐一阵子,到了夜色深沉时分,再回去吧。 可是最近听说小河边颇不太平,往往到了夜里会听到一些不干净的物事的哭泣,念及此处,少秋颇有些害怕,甚至不敢独自呆于此地,想回去了。 心情非常不好,白日里本来可以去大山上干些活儿的,愣是让人家搅和了,干不成,心里空落落的,此时坐在此小河边,闻听着东去的流水声,对那个衣不憋体的妇女,当真恨之入骨,却又并不敢真的把人家怎么样,只能是长叹一声,怨自己命不好吧。 略坐了一阵子,少秋感觉到有些困顿,不禁闭上了眼睛,想眯一会儿,反正此时无人,也不担心什么,身上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要偷去就偷去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春天的夜里还真是非常舒服,略闭了一下眼睛,少秋便沉沉睡去了,恍惚之中,似乎来到了一个不该来的地方,身边没有什么东西了,只有自己一个人呆在此小河边,而听闻到一些女人的哭泣声不断地从河水中发出来,心里觉得有些妙,却又并不想走,既然来了,也就没有什么好害怕的了。 一片乌云从遥远的天际渐渐飘过来了,停留在少秋的头顶,不飞走,那怕是大风不断地吹着,那朵可怕的乌云依然悬停着,不肯走,非常喜欢少秋似的,想与之来个亲密接触。 那不知是朵什么样的乌云,非常漆黑,就如一块墨石,悬停在少秋的头上,令他昏昏欲睡,这不,渐渐地,不可抑制地进入了沉眠,似乎来到一个非常陌生的地方,至于此地之名字,还真是叫不出来哈。 那朵乌云似乎想落下雨来,酝酿几翻,渐渐地,可以看到细小的雨滴飘落下来,刚好落在少秋的头顶,使得睡梦中的少秋觉得有人唾了自己一口口水来着,非常生气,此时不禁想骂人了。、 但是少秋并没有真的去骂人,不过是想想而已,真的要自己做出来,此绝对不可以,届时人家会说他什么呢,难道不会说他是个坏人吗? 那朵可怕的乌云渐渐地降落下来了,几乎触到了少秋的头顶,那朵乌云里面藏着只非常可怕的东西,闪烁着可怕的光芒,犀利得像是闪电,在此闪电之中,少秋感觉到有些不舒服,准备着逃离此处,想回到家中去了,可是不成,双脚几乎无法动弹,根本就走不动,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是继续呆在小河边吧。 那朵乌云中似乎藏着一张可怕的巨大的脸,张开着嘴巴,吞吐着舌头,几度欲把睡梦中的少秋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去了,可是权衡再三,还是觉得不妥,终于放弃了,这不,飘到天空,与少秋之间的距离至少有一百来米远了。 那张漆黑的脸孔不住地吟诵着一些咒语,这些咒语源源不断地往着少秋的脑壳上面飞舞而来,使之感觉到头脑昏昏沉沉地,很不舒服,想逃离此处,可是终于还是坚持下来了。 赫然一声巨响,从河面上蹿出一个可怕的女鬼,此鬼的样子少秋似乎认识,没有面目,看不到眼睛与鼻子,只有一张粗具轮廓的脸,那个女鬼的身体急剧膨胀,瞬时之间,便几乎有牛那么大了,往着少秋慢慢低空飞掠而来,双脚不点地,可是但凡经过之处,石头吓得不断地乱蹿,旋即消失不见。 只是瞥了一眼,少秋便不敢去看了,极其丑陋,非常可怕,这不,低下了脑袋,准备离开,往着自己的破败的屋子而去,觉得至少比此处来得安全些。 可是,及至近了,这才发现那个女人似乎是自己非常熟悉的,好像在哪儿见过,一时却又想不起来,只好是不去想了,打算离开此地,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恐怕会非常麻烦。 蓦然抬头,少秋发现那个女人,那个没有什么脸孔的女人,张开了巨口,欲把少秋整个吞下去,吓得少秋不敢呆在小河边了,念及不久前人们的传言,说自从死了不少女人之后,此地已然是变得非常不堪,尤其是夜里,断不可独自坐在一块石头上往河面看着,说是会非常危险来着。 少秋不敢看了,打算立即回去,看了看天空,发现天空不知为何,有一朵花,一朵非常娇艳的花儿正不断地摇曳着身姿,看上去非常美丽,就如少秋的眼眸,看得少秋真的是不想回去了,觉得世界上再也没有可以与少女相媲美的女人了。 低下头来不去看了,直接打住,准备着回去了,不然的话,再这么呆下去的话,实在是不妥。 加上面前有这么一位可怕的女人出没,再要一个人坐在一块石头上,怕是不成了,纵使是天空的那朵花非常美丽,此时也不在乎了。 不得不离去了。因为面前的那个女人变得更加的可怕,没有面皮的脸上,几乎可以看得到牛角之存在,扑上前来,张开了巨口,准备在此无人之时,直接把少秋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去了。 少秋挣扎着想逃跑,可是不成,根本就动弹不得,双腿极其沉重,不要说走了,爬也不成,只好是仍旧坐在一块石头罢了。 沉眠中的少秋的头上,悬停着的一片乌云变得份外地厚重了,从里面不断地飘出一串串看得见的神秘符号,往着少秋的头上不断地飞舞着而来,那些符号有些像是骷髅,有些呢,看上去就如一把刀,还有些简直了,直接就是一些可怕的屎…… 那些符号呈彩色样,有时是一片黑布,而有时呢,却又成了一张可怕的笑脸,往着少秋的头上不断地降落,使沉眠中的少秋几乎动弹不得,根本就不能走动,那怕是半步也不成。 终于,那朵乌云中闪了个闪电,炸开了一朵花,直接使少秋受到雷击,此时悠悠醒转,看了看面前的小河,并没有什么鬼物之存在,也没有吃人的没有面孔的东西,正打算离去,却在一个不太起眼的角落里看到少女渐渐地站了起来。 ———— 第九百七十一章 寡妇的歌声 夜色依旧如此妩媚,而头上的那朵诡异的乌云,此时悄悄远去了一些,不经意之间看去,尚且看不到什么,还以为是漆黑的夜色呢。 那片乌云正不断地变幻着形状,有时似一头牛,而有时看上去,却又比一只可怕的鬼来得更加的恐怖,幸好少秋并不知情,不然的话,此时断不敢呆在小河边了。 从那朵乌云中正不断地飘出朵朵可爱的桃花,当然是虚幻的,并不存在的那种,那些桃花飘落在少秋的头上,使之眼眸一亮,看任何东西,那怕是看一块丑陋的狗屎,那也是非常美好极其漂亮的。 少秋如果用镜子一照,看到自己的眼睛的时候,应该会吓着的,那几乎不成其为眼睛了,鼓鼓囊囊的,似乎不小心转动一下就会掉落下来,比平常颇大了些,看东西非常清楚,那怕是显微镜下的东西,此时凭肉眼也是可以看得到了。 少女渐渐地走来了,站在少秋的面前,似乎想与之说说话,却又羞于启齿,只是无语地站着而已,脉脉含情,温柔可爱。 本来想凑上前去与之说说话,可是念及自己疾病在身,贸然上前,无故去打扰人家,颇不合荒村之风俗,暗自长叹一声,少秋旋即打住,把这样的想法抛诸脑后,不复去思考了。 少女手中捧着一束非常漂亮的玫瑰花,红艳艳的,就如少女的唇,非常可人,看得少秋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不要说去接 受,看一眼都显得有些难为情。 少秋只好是低着头,非常自卑的他,此时也只能这样了,如此美丽的少女,就跟天仙似的,把少秋所有的一些庸俗的想法悉数给镇住了,几乎不敢动弹,莫说去亲吻人家,就算是看一眼,亦是不敢。 少女怔怔地看着少秋的眼眸,用自己的微笑的眼睛,而这种眼睛,非常水灵,极其妩媚,不要说人了,就算是少秋头顶上的那片乌云,此时也摄住了,忘记了毒害人,甚至想着趁少女之不注意,偷偷去亲吻一下她的脸颊,或者是闻一闻她身上散布出来的那种香味。 少秋本来想与人家说说话,可是到了此时,不知为何,喉咙似乎有个东西堵塞在那儿,根本就开不了口,只是轻轻地张合一下嘴唇,便成撕裂般的疼痛,而一滴血流出,往着地面悄然落下。 正是因为有这种难言之隐,少秋才不敢轻易张口说话,到底是什么原因,尚且不得而知,可能就是头顶上的那片诡异的乌云作怪吧,不然的话,怎么会变成这样了呢? 少女站在少秋的面前一阵子,相互无语,觉得颇有些压抑,轻轻地长叹一声,渐渐走远,走到一片苍茫之中,尚且不断地回过头来张望,似乎非常之舍不得少秋,甚至打算重新回来。 看着少女渐渐走远,少秋准备去追求一下,可是双腿不行了,看不到了自己左腿了都,整个似乎断掉了,此 时无论如何不能追上前去,不然的话,后果可能不堪设想。 “我怎么忽然看不到自己的左腿了呢?”少秋在心里这么想着,既然成了个这,再去追求少女,此当然不妥,唯今之计,亦只好是坐在身边一张椅子上,那是一张非常漆黑的椅子,等闲不敢坐上去,此时没有办法,只好是硬着头皮坐在上面去了。 略坐了一阵子,等到少女的影子彻底消失不见,天空只剩下一轮残月的时候,少秋站了起来,此时自己的左腿又可以看到了,往前追了一阵子,想去与少女说说话,可是到了这个时候,旷野已一片空阔,根本就什么也不存在了都。 本来想往少女的屋子走去,此时得去说明一下情况,不然的话,给人的感觉如此冷漠,此实在是不太好,怀揣着如此想法,少秋往着花伯的屋子慢慢走去,走着走着,不知为何,心里非常之烦乱,一些不堪的画面,花伯的怒吼,加上人们的嘲笑一股脑儿出现在少秋的脑海,没有办法,只好是停止了前进的脚步,打住了,不敢往前了,只好是无语地坐在草地上,坐在一棵枯死的树干上。 抬头望了一眼天空,看不到什么,还以为是阴天来着,可是天边何以会有星星闪烁,甚至可以看到月轮出没? 只是看一眼,少秋便不看了,觉得没有什么意思,倒不如不看还来得好些。 还是应该去寻找少女的踪迹哈, 不然的话,空空地过这一夜,此实在是不行,怀揣着这样的想法,少秋渐渐往前走去,得去与少女解释一二,就说自己之所以不说话,纯粹是技术性的,喉咙里似乎有个虫子堵塞在那里了,根本就发不出任何声音,不到之处,还请她海涵,大人不计小人过,就不要放在心上吧。 如此想着,少秋渐渐地走进了花伯的屋子,此时不去解释一翻,以后少女可能就真的再也不会和自己说话了,这样的可怕的后果,简直不是人承受得起的。 走着走着,少秋看到了花伯的房子了,本来以为还要走一阵子呢,不成想一下子就到了,而少女站在门口,怔怔地看着,表情不堪,脸上带着生气的表现,可能非常怨恨少秋之不与自己说话吧,不然的话,怎么还看到一些泪水挂在脸颊上呢? 少秋往前走去,心情颇为复杂,不知见了少女说些什么,似乎说出来的话都是错的,渐渐地,郁闷的少秋便几乎不想说话了。 往前走去,到了花伯的屋子门前,少女旋即钻入屋子里去了,不可看到,似乎只有风在不断地刮着,这不,花伯的屋门砰砰地相互撞击着,发出巨大的声音。 “伯伯在吗?”少秋走到了花伯的屋子门前问候着,可是没有人回答,仔细一看,觉得不对,似乎不是花伯的屋子。 正这时,花伯拉开了屋门出来了,少女跟在身后,看到了少秋,也 没有说话,也没有问候,直接就出去了,关上屋门,没入夜色之中,不知到底去了何处了。 少秋不知道少女何以不理会自己,既然如此,在小河边碰见了,何以又如此笑脸相迎,此到底都是为了什么呢? 想不明白的少秋赶紧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去了,不然的话,呆得久了,可能会惹人心烦,届时花伯怪罪下来,告他个偷盗之罪,恐怕就不妥了。 “刚才是不是自己看错了呢?”少秋仔细想了想,觉得出来的那两位有点不像是花伯与少女,可是那样的穿着打扮,不是少女与花伯又能是何人呢? 既然人家不待见,此时赖在此地,当然不好,非常可耻,倒不如离去算了,再者说了,夜色如此深沉,再不去睡觉的话,恐怕真的不行,对身体可以说非常有害来着哈。 离开了花伯的屋子门前,到了自己的家门口,少秋看到刘寡妇怔怔地坐在一块石头上,那块石头的样子,到了此时,看上去,不知为何,与少秋几乎变得一模一样了,不然的话,想必刘寡妇不会如此痴情地坐在上面。 夜色如此深沉,少秋见了刘寡妇,也没有与之说话,直接就准备进了自己的屋子,不然的话,如此情景一旦让人看到,恐怕就不好了。荒村的人们非常之爱说闲话,这几乎有上千年的传统,一时改变不过来,真的是非常困难,没有办法,只好是自己回避一二, 这不,少秋低着头准备进入自己的屋子里去了。 在刘寡妇的歌声里,少秋准备拉开屋门,进入自己的屋子,不然的话,与刘寡妇在一起这样的情景一旦让人看到,恐怕就声名狼藉,甚至可能会惹上一些天大的麻烦。 倒不如回避一二,不予理会,直接进入屋子里去,可是此时不知为何,在他的屋子里,灯火一片漆黑,本来想点个灯,照个亮,可是不成,大风不断地刮了起来,根本就点不着哈。 并且似乎还感觉到有个可疑的东西蜷缩在屋子当中,摸上去,阴冷湿滑,非常不堪,一时不知到底是何物,旋即退出屋门,无家可归似的站在刘寡妇的身边,心绪苍凉,不知如何是好。 刘寡妇不断地吟唱着山歌,听上去,倒是不错,可是少秋真的是不愿意去听歌,一旦让少女知道了这种可怕的情况,届时会说他什么呢? 想逃去,得离开此处,可是不成,外面渐渐落起了雨来了,奔波了一夜,再去雨地里穿梭,此非常不明智,唯今之计,亦只好是怔怔地坐在屋子门前,陪伴着刘寡妇罢了。 也不知为何,今夜的刘寡妇看上去非常漂亮,较比之前更是可爱,浑身上下,散布出一种令人怜爱,甚至愿意为之而去死的气息,心跳不已,知道可能是中了邪,少秋立马准备离开,不可再与那刘寡妇有任何来往才好。 可是此时的屋子砰地一声,自动关 上,再想进去,恐怕非常麻烦,推之不开,似乎反锁上了,根本无法进入,无奈之下,只好是无聊地站在门前,望着夜空的一片漆黑的乌云,茫然、失落,不知如何是好。 ———— 第九百七十二章 诡异暧昧之事 刘寡妇还算是漂亮的女人,荒村的人们,尤其一些无赖卑鄙之徒,对之早已垂涎三尺,志在必得,只是碍于其丈夫之存在,并没有对之起一些非份之想,当然也没有做出一些违背传统风俗之事。 不知多少人,对之直是可以豁出自己的性命,纵使死了,亦无所谓。 为此,刘寡妇甚至不太敢于去赶集,不然的话,坐在大船上,见到那些坏人出没于自己的身边,本来想白眼相待,却不知为何,根本就不敢出声,只能是默默忍受,可能是因为这种肮脏气受多了,她的丈夫已然是早早地离世,留下她一个人孤零零地活在众人的觊觎之中,战战兢兢,小心谨慎地度过每一天。 可是此时的刘寡妇何以会无故躺在少秋的屋子门前呢? 少秋想不明白,本来想出去散个步什么的,却不敢,特别此时夜色迷人,月轮更是变得非常诱惑,只要悄悄地看上一眼,便使人几乎无法自拔,只能是乖乖就范,舍不得离去了。 为了避免出现这种情况,少秋只好是枯坐于自己破败的屋子里,并不敢出去,也不会凑到窗户边往外瞧上一眼,那怕是一眼也不敢。 刘寡妇静静地躺在少秋的屋子门前,天上不知为何,本来有些阴沉的天气,到了此时,几乎可以说是晴空一片,纤云弄巧,散发出七彩霞辉,非常漂亮,只要看了这么一眼,包管再也舍不得离去了。 此时在 东山上,月轮出没之处,歹徒众多,商量不休,有说直接砍死少秋,有说点一把大火烧了他的屋子,免得自己心爱的刘寡妇喜欢他,从而不把自己这些英雄好汉放在心上。 黑匪站在门前,准备着扛着枪过来,一旦少秋有任何的非礼之处,得罪了他的刘寡妇,直接就枪杀了,绝不姑息,绝不留情。 此时花伯一家聚在一起,相互闲谈,说些天南地北的无聊之事,有时甚至要哈哈大笑来着,笑着刘寡妇住在少秋的屋子门前,躺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几乎没穿什么衣服,四仰八叉地,看上去非常之不雅观…… 花伯脸上洋溢着淡淡的笑容,总算是上天有眼,那个想打自己女儿主意的穷读书人,可能要出事了,毕竟谁与刘寡妇搞在一起,谁可能就会出事来着。 前些年吧,花伯送了刘寡妇一头猪,可是那头猪在刘寡妇的屋子里呆了一夜,第二天就疯掉了,直接扑进了冰冷的河流之中,从此再也没有看到,有人说死了,亦有人说整个就跟变戏法似的不存在了。 从此之后,那头猪的鬼魂时常出没于刘寡妇的屋子门前,到了半夜三更,落雨不住之际,往往要咆哮一阵子,甚至要趴到刘寡妇的屋子门前,不断地啃咬着大门,直到把大门啃破了,变得不像是一扇大门了,这才打住,悄悄溜掉,借着夜色之掩护,再度扑入冰冷的河流,消失不见了 。 对于这些个事,花伯当然不相信,觉得有了此物之存在,可能对自己相当不利,当时就怒吼一声,一个人扛着把铲子,去了小河边,欲去把那只传说中可怕的鬼猪直接杀死了,做成腊肉,到了过年时,应该非常之美味吧。 在小河边守候了三天三夜,花伯几乎都永远不再相信这样的传言了,准备着离去,回到自己的屋子,可是不成,头脑昏昏沉沉,简直抬不起头来,望了一眼天空,看到月轮渐渐沉西,而雨不住地落下来了。 在此大雨之夜,花伯无奈地睡去,似乎被什么人强行要求自己睡着了,本来想站起来,可是站着的花伯,愣是睡着了,走不动,只好是无奈地渐渐地倒了下去,躺在一片污泥之中,几乎再也不会站起来了。 就在此时,花伯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咬自己的手,极其疼痛,那种感觉,几乎使花伯永生难忘,无奈之下,只好是反抗,否则没有活路呀。 沉眠中的花伯,旋即站起来了,面对此物,本来想醒过来,却不成,无法醒来,只好是以睡着的状态与之战斗,不然的话,一旦自己倒地不起,便宜的只能是那个可恶的穷读书人。 睡着的花伯看到自己面前出现一只猪,虚幻的,借着月光看去,几乎可以看到猪的身体挡着的一块石头,那猪的身体呈透明状,知道是个可怕的鬼魂之类的东西,本来想逃,可是不成,睡 梦中的花伯,根本就逃无可逃,无奈之下,只好是一战了。 一场恶战下来,花伯被咬得体无完肤,险些死去,勉强活下来了,往着自己的屋子逃去,却又阴差阳错地搞乱了方向,扑入了冰冷的河流,幸好有渔船路过,救起了昏迷中的花伯,不然的话,可能早已死掉了。 …… 想起这些往事的花伯,此时尚且心有余悸,听说刘寡妇躺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一块石头上,脸上不禁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心想这下好了,自己的宝贝女儿不用担心遭到那个读书人之骚扰了哈。 …… 少秋怔怔地站在自己的屋子,夜色迷人,却不敢出去,只好是无奈地呆在自己破败的屋子里,不然的话,一旦出去见识了刘寡妇的那种妩媚,让人说成是个痞子,恐怕就不好了。 可是,此时逃无可逃,毕竟外面正落着雨,这使少秋有些想不明白,为何那些雨就没有洒在刘寡妇的身上呢? 在纷乱的雨丝中,那些歹徒,那些坏人,不想出屋,只是呆在自己的家中,悄悄地观注着事态的发展。 如此过了一阵子,少秋觉得再这么下去,显然不妥,想着出去,无论如何,可是不成,真的不行哈,刚生出这么个想法,不远处便响起了一阵枪声,只好是重新钻入了破败的屋子里去了。 外面正下着雨,可是这些雨,对于刘寡妇来说,不知为何,竟然是香水似的美好,静静地躺在那 块干净的石头上,聆听着这种雨落的声音真的是太妙了。 她之所以要躺在那块干净的石头上,亦不过听人说了,只要躺在那块石头上,便可以使少秋爱上了她,这对于荒废了一段时间的她来说,聊胜于无,可以弥补一下心灵的某种空缺,至少可以得到一些安慰, 不至于变得如此寂寞。 可是,在那块苍白的石头上已然是睡了一觉了,抬起头一来,望了一眼天空,根本就什么也没有看到,月轮不见了,纵使是一些星星,到了此时也一并消失。 刘寡妇爬了起来,准备着离开,这不,打了个哈欠,真的想离开了,此时感觉到身体的某个部分有些不一样的感觉,仔细思之,似乎觉得半夜时分有人凑到了她的身边,那个人的样子与住在屋子里面的读书人十分之相像,于是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准备着回去了。 不仅刘寡妇感觉到少秋似乎在夜里趁她入睡之际与之发生了关系,就算是一些不相干的人,也真的看到了,看到那个读书人半夜时分悄悄拉开了屋门,之后趴到了刘寡妇的身上去了。 人们蜂拥而至,个个义愤填膺,非要处死了那个读书人不可。 “你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情,”有人如此数落着,“这些事情也是读书人干的吗?” “不用与之说这么多,直接打死算了。”有人提议。 只有花伯呵呵地笑 着,并没凑上前来,而是找了个机会,悄悄溜之大吉,消失在人群之中,不知何处去了。 面对这种可怕的审问,少秋不敢出去,只好是呆在自己的破败的屋子里,拿着书无聊地看着而已,不然的话,这一旦走出去了,可能真的就完蛋了哈。 正这时,有人扑进了屋子里来了,二话不说,直接撕破了那些书本,说什么也要他放下书本,不可再看下去了。 “你也配看书?”有人如此吼了一声。 “拉出去。”有人啐了一口,如此说道。 …… 少秋站在人群之中 ,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昨天夜里,自己哪也没去啊,为何要血口喷人呢? “有人看到你昨天夜里与刘寡妇做事情了。”有人审问着。 “我没有啊,”少秋努力为自己辩论着,“夜里下着雨,不方便出门,我一直呆在自己的家里看书来着,半步也不敢出去。” “可是我看到你当时趴在刘寡妇的身上……”有人这么质问着。 “这不关我事哈,”少秋努力争辩着,“真的哪也没有去啊。” 人们因为没有得到确凿的证据,就此处死此人,显然不妥,人命关天,当然不可草率行事,把少秋痛打一顿之后,解开了捆缚着他的绳索,啐了一口,渐渐离去,消失在夜色中,不可看到了。 少秋关上了屋门,蜷缩在破败的屋子里,此时的心情当真是非常之不堪,无端惨遭毒打,这到底是怎么 回事嘛,自己又没有犯下什么事情,何以要如此相待呢? 门外正不断地下着雨,少秋关好了屋门,不敢出去,不然的话,尚且不知道还会碰到何种可怕的处罚,甚至有可能剥了他的皮哈。 风一阵阵地啸叫着刮过去了,此时夜色妩媚,可是,少秋已然是没有了出去的那种雅兴了,无奈之下,只好是呆在屋子里吧。 ———— 第九百七十三章 人形飓风出没 荒村出现了百年一遇的干旱,方圆几百里范围之内,庄稼无一存活,人们为了救那些种在地里的禾苗、西瓜之类的农作物,纷纷不顾天气非常之炎热,早早起床,扑进小河,挑水的挑水,捕鱼的捕鱼,忙忙碌碌,辛辛苦苦,为此,甚且颇溺死了不少人。 那座座大山,到了此时,几乎变得不成其为大山上,荒凉得不堪,行走其中,颇有些误入蛮荒的味道。 山上的树木,到了此时,渐渐地,因了没有水份的滋养,干旱得不像样儿了,有些直接就燃烧起来,熊熊大火,烧出一片恐怖景象,令人不忍目睹。 而天上的云朵,不知为何,可能是过于干旱吧,直接就变成了一团火,虽然看上去非常之漂亮,却实在是有些吓人,荒村的人们纷纷逃亡,不敢住下去了,不然的话,没有饭吃也不是个事哈。 整片地区,不知为何,就成了荒凉不毛之地,有些石头,亦因为天之不落雨,无法得到应有的滋润,而成了不像石头的东西,竟然是变成了铁。 夜半无人之时,人们悄悄地呆在小河边,实在是太热了,只能是如此,不然的话,一旦呆在屋子里太久了,直接就要蒸发了哈。 可是到了夜里,无人之时,人们往往会听到一些神灵的哭泣,至于到底这种声音来自何处,这还真是没有人知道,纵使是翻遍了河边所有的地方,那怕是岩石缝隙中也看过了,依然找不到任何神灵存在的迹象。 出现了这种可怕的事情,人们纷纷不敢呆在小河边了,那怕是非常热,纵使是中暑而亡,也觉得好过呆在小河边活活被吓死。 不敢去小河边的人们,纷纷聚集一起,相互商讨着一些问题,不然的话,恐怕真的是无法活下去了哈。 正在这时,不知为何,天边忽然刮起一阵可怕的狂风,风过处,简直了,就算是一些个石头也避之唯恐不及,而在这可怕的风的怒吼中,一些人直接就不见了。 狂风的姿态人们看得非常清楚,呈人字形,非常高大,一片漆黑,只要看上一眼,包管终生难忘,而这种人字形的飓风所过之处,几乎什么也没有留下,就算是一片树林,亦因为风力之过于强大而纷纷倒毙,甚至连根拔起,消失在不知什么地方去了。 那狂风此时几乎把太阳都摭住了,虽然缓和了一些旱情,使得天气变得不再那么炎热,却忽然张开了一张巨大的血盆大口,咬住了一个人的头,直接就吞下去了。 到了这时,因了干旱之影响,人们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任何力气,连逃跑都显得如此不堪,有些甚至晕头转向地往着错误的方向逃命,直接就逃到了飓风脚下,成了它之盘中餐了。 呆在大山上的一些个动物,到了此时,经过如火的阳光的炙烤,几乎成了熟食,而这种食物似乎非常受到飓风之青睐,只三两下便悉数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去了。 动物眼看就要被那飓风吞食干净了,只剩下一些呆在破败屋子里,或者是浸在河水中的荒村的人们了,面对此可怕的怪物,纷纷躲避,想让那怪物看不到自己的模样,甚至完全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才好。 一些腿脚不太方便的人,经过毒辣太阳一翻炙烤,成了个腊肉了,此时死在自己的屋子门前,等待着那个飓风形状的怪物之慢慢靠近,接受着命运的严酷的考验。 最终,那些没有去路的烤熟了的人,直接成了那怪物的美食,三两下便吞进了肚子里去了,毫不含糊。 到了夜里,人们无处可去,只能是相互呆在一起,商讨着对付的办法,正这时,听闻到外面似乎有个巨大的神灵的脚步声渐渐地靠近了,有些人因为心脏功能之不好,旋即晕倒下去,直接倒在一片漆黑之中,幸亏有人及时出手相救,不然的话,后果可能不堪设想。 “这到底该如何是好呢?”有人如此长叹了一声,之后便埋着头,坐在一边一些个几乎没有人看到的位置,吧嗒吧嗒地抽起了自制草烟来了。 “谁知道呢?”另外一人如此回答,“可能是得罪神灵了吧,不然的话,怎么会出现这号事情呢?” 人们纷纷藏身在一个破败的隐蔽的地方,绝对不敢强行出头,不然的话,一旦让外面的神灵抓住了,可能非常之不堪,纵使不吃了自己,吓也得吓死喽。 在神灵巨大的脚步声中,房屋不住地震颤,有些几乎就要垮塌下来了,后果可以说非常之严重,再不加以处理的话,真的就不好了。 这不,有人的头因为不小心,被一块掉落下来的瓦片击中,受了非常严重的伤,不少人忙碌着,为之止血,或者为之敷药,忙得不亦乐乎。 在一片惊慌中,人们纷纷商讨对策,不知如何才能规避风险,保全性命,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显然不是个事。 人们这时想起了不久前出现的可怕的一幕,那个读书人竟然是冒天下之大不韪,公然不顾道德伦理,干出了伤风败俗的事,致使神灵出没荒村,降下神罚…… 念及此处,人们纷纷啐骂不已,有些直接就要扑出去了,觉得自己的父亲的死亡与妻子之出轨,皆是拜那个读书人所赐,不然的话,自己也不至于沦落成如此不堪的境地。 正这时,刘寡妇鲜廉寡耻地站了起来,对人们非常无礼地破口大骂,甚至在地上捡了块干燥的泥巴,准备回击那些说自己坏话的人。 有女士的裤子遭到刘寡妇的撕扯,几个回合下来,变得非常破败了,几乎看得到里面的一些风景,羞得不住地哭泣,直接逃去,离开了此处,出了屋门,准备往着自己的家里逃蹿。 可是刚一出了屋门,就吓得不行,似乎看到了一个可怕的物事正站在门口,这不,旋即又折转回来,复呆在众人之中,却又感觉到相当之不好意思,直接就撞了墙,死去了。 众女人们出于嫉妒,纷纷凑上前去,撕扯住了刘寡妇的衣服,亦如她对付那个撞墙的女人一样,欲为之报仇,甚至准备杀了她来着,不然的话,无以出这一口恶气。 “这一切皆是拜她所赐,不然的话,不会造成如此可怕的恶果。”有人这么说道。 “对于这样的不吉利的女人,有何好说的,直接杀了不就得了吗?”不知谁站在漆黑的角落里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此时,有人不知从什么地方搞到了一把刀,准备趁着众人义愤填膺之际,不分青红皂白地将刘寡妇直接杀死了。 “杀了她,”有人如此建议,“不是个好东西,不得好死!”有人如此啐了一口口水在地上。 …… 正这时,门口刮来了一阵可怕的风,大风过处,神灵说话了,声音宏亮,纵使相隔遥远,也是可以闻听得到的。 “这一切不与刘寡妇相干,”神灵如此说道,“要怪的话,只能是怪那个读书人!” 人们听闻到这种说话,直接就放过了刘寡妇,有人甚至颇为自己的过激的言行而不断地向刘寡妇道歉,甚至不断地扇打着自己的耳光。 而那个撞死了的女人,此时悠悠醒转,啐了一口,准备再度爬起来,为自己讨回公道。但是,在人们的不断地劝说之下,渐渐觉得是自己的不对,此时也扑到了刘寡妇的面前,不断地对之说一些好话来着 。 人们听闻到神灵如此说话,此时出去了,站在一片空旷之中,看到一个巨大的人站 在自己的面前,浑身上下不断地散布着光芒,俨然就是神的样子。 “杀了那个读书人!”神人在说了这一句话后,渐渐隐没于一片狂风之中,旋即消失不见,空旷的原野,此时似乎只剩下人们的惊讶与唏嘘了。 …… 人们听信了神人的话,往着少秋的屋子不断地走了过去,而这时天空不知为何,渐渐看不到人形飓风了,发现呀,原来不过是一朵乌云悬挂在天空,此时看上去, 非常恐怖的它已然是不复存在了。 人们的怒吼伴随着小雨落下的声音,渐渐回荡在荒村的各个角落,纵使是长在路边的一棵树,到了此时,也不断地咆哮着,似乎不如此,就不得活了都。 远近各处,大山亦回应着人们的怒吼,天上渐渐地起了一阵细小的风,炎热不再,雨落的声音渐渐大了,更大了。 “杀了他。” “杀了那个读书人!” “我的妻子之所以出轨,完全是因为那个读书人造成的,我要报仇!” …… 在人们的怒吼声中,天上不断地翻滚着雨云,哗哗的大雨不断地落下来了,本来干旱的天气,到了此时,不复存在了,看来今年的年情不错哈,说不定又是一个丰收年哈。 …… 少秋怔怔地地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心里非常高兴,多日的炎热,到了此时,已成不再,明天定然要去大山上忙碌一翻,去把庄稼好好侍弄一下哈,不然的话,觉得很对不起这美好年华哈。 哗哗的大雨声中,少秋站在自己的屋子里,听闻着窗外的雨声,此时有些落寞,甚至有些忧伤,想起了之前人们的传言,说什么自己与刘寡妇有染,此纯属无稽之谈嘛,自己清清白白一个读书人,如何可以干出那种伤风败俗之事呢? 正在这么想着的时候,听闻到门外有人吼叫着出现了,有人直接就扔了一把刀过来,擦肩而过,砍在少秋的书桌上。 ———— 第九百七十四章 二佬作恶 二佬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天气陡变,非常不安全,只好是不出去了。 心里一时空落落的,自从看上小毛的女人,或者是感受到了她的微笑后,二佬就再也把持不住了,甚至准备到了夜里,悄悄地溜进小毛的屋子里去。 这不,吃过晚饭后,闲着无聊的二佬,拉开了屋门,往外望去,天地变色,漆黑的夜色几乎看不到任何东西之存在,只一片乌云悬挂,看上去非常恐怖,使得二佬只是看了一眼便再也不敢去看了。 没有人,甚至也看不到牛羊之类的物事,极其寂寥之中,二佬甚至打了个哈欠,却并没有困意,这不,迈开了步子,往着小毛的女人的屋子而去。 风不断地狂吼着,大路上早已断了人迹,只有一些不知天高地厚之辈,尚且徘徊徜徉在路边,或是寻找一些遗失的东西,或是准备去捡一些人们慌乱中丢弃的物事。 对于这些人,二佬通通不予理睬,此时只管往着小毛的女人的屋子里而去,听说小毛最近出了远门,一时无法返回,想必她一个人呆在空空的屋子里,应该非常无聊,加上最近颇有些怪物出没,正好趁此机会去给她作个伴,在这种生死存亡之际,应该不会再拒绝自己之深了吧? 天上出现了一条人形飓风,不住地咆哮着,吓唬、吼喝着,人们因为惧怕,根本就不敢出来,蜷缩在破败的屋子里,相互商议着一些事情。 在这种可怕的怪风中,一些人们,比如冯大爷之流,一旦碰到此怪风,旋即刮走,即刻消失,一路往西而去,生死不知,存亡未保。 刮在二佬身上的风,不知为何,愣是不存在似的,纵使是略微吹动了一些衣裳,亦不过是为之拍去了一些灰尘而已,根本就不甚要紧。 借着风劲,二佬不久之后,几乎可以说会飞似的,凑到了小毛的女人的破败的窗户边,看着一盏小小的灯火透出来了,无比凄清,甚至还有些死寂。 也不知为何,一看到小毛的女人的破败的窗户,二佬就非常兴奋,想着扑上前去,与之说说话,或者直接爬上她的床…… 可是到了此时,二佬也知道事态严重,飓风之肆虐,已然是到了无以复加之地步,一般之人,再还有什么心情去想那种事情来着,纷纷关门闭户,根本就不敢出去,那怕是出去买些东西,或者是去串个门子,都显得有些奢望。 虽然如此,二佬依旧来到了小毛的女人的窗户边了,趴在上面,尖着眼睛,往着里面不断地瞧看,如饥似渴,真的是想强闯而入,将小毛的女人拥入怀里。 二佬是不怕小毛的,再者说了,此乃是上天的意思,如何敢违背,逆天不祥,唯今之计,亦只好是顺势而为了。 …… 小毛的女人趴伏在破败的窗户边,往着外面不断地看去,想看个明白,可是天空一片昏暗,几乎什么也看不到,便不想看了,准备等小毛回来,再与之一起爬上床去,共享天伦之乐。 可是,到了这时,不知为何,小毛的身影没有看到,一时只好是无奈地坐在床上,空空的等着,不知小毛什么时候能够回来。 …… 此时的小毛正在返回荒村的路上,忽然之间,便看到天空出现了一片可怕的黑云,仔细看去,就如一个人似的,不断地往着什么地方移动来着。 小毛扛着一麻袋东西,这是在吕镇购买回来的物品,里面有些粮食油盐之物,皆是生活必须之物,准备扛到家里去,不然的话,可能真的会饿肚子了哈。 本来身体就不强壮,加上扛着的东西如此之多,几乎一大麻袋还装不下,这着实令小毛感到有些不堪,这不,略走几步便要放下来休息一阵子,不然的话,几乎都要晕倒过去了哈。 往前不断地蹿去,不然的话,自己的女人一个人呆在家里,恐怕会非常害怕,甚至会吓出一些心理阴影也说不定哈,说什么也不能丢下她一个人在家里不是? 可是这鬼风不知为何,到了今夜,愣是与之作对,往前每走一步,却又被风刮退了两步,几乎不可能走进自己的屋子里去了。 无奈之下,小毛只好是把东西放下来了,直接就坐在一块石头上,准备好好休息一下,等体力足够了,再往前不断地走去,反正今夜一定要回去,不然的话,小毛知道,自己的女人可能连晚饭都没得吃。 风真的是太大了,道路上,小毛所坐之处,一度出现了塌方,巨大的石块滚落下来,堵塞住了,再想过去,此实在是不成,除非会飞,不然的话,想也别想。 “看来今夜是不能回去了哈。”小毛扛着麻袋如此在心里想着。 想完了,再看了看天空,几乎什么也看不到,包括一些月轮,到了此时,好像不存在一样,悄悄隐没,不知去向了。 房子一样大的石块堵塞住了通往荒村的道路,可是,这样的状况,依然无法使小毛灰心丧气,这不,扛着麻袋,爬上了那块挡路的巨石,爬到石头顶上之时,发现那房子一样大的石头颇滚动了一下,直接就把小毛甩下来了,幸好只是略破了一些皮毛,不甚要紧。 夜色非常漆黑,往前略走了几步,小毛看到路之当中出现了一个可怕的物事,非常高大,几乎与一座山差不多大小了,看到小毛来了,悄悄转过头来,喝问一声,吓唬着,要小毛不可再往前走去了。 “为何?”小毛扛着麻袋有所怀疑地问道,“荒村是我家,在这可怕的天气里不回去当然是不成的。” “听我的话,前方有鬼出没,你这样走过去,直接就要被吓死了哈。”那房子一样大的人如此说道。 “这……”小毛一时愕然,吃惊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了。 …… 小毛的女人巴巴地趴伏在破败的窗户边,往着外面不断地看去,准备等小毛回来,不然的话,自己一个人呆在家里,此实在是有些害怕来着哈。 可是等了这么久,不知为何,自己的小毛的可爱的影子为何就看不到呢,这不,看了一阵子,渐渐地,小毛的女人绝望了,不再等了,关上屋门,准备着睡去。 正这时,听闻到有人轻轻地敲门,声音不是很大,起初还以为是风呢,可是仔细一听,还真是闻到一个人的说话声,可不就是小毛的声音么? “是小毛么?”小毛的女人站在屋子里,如此问了一声,也不敢真的把大门开开了,自从上次事件之后,小毛的女人就多长了个心眼,到了夜里更是如此,轻易不敢将门打开,不然的话,万一碰到坏人,强暴了自己,而自己的小毛又是如此的善良、懦弱,根本就不堪人家一击呀。 “是。”外面有个声音出现,仔细听去,与小毛的声音几乎是一样的,这实在是令小毛的女人非常高兴,有了小毛,今夜就不会如此害怕了哈。 小毛的女人准备把门拉开了,刚想抽去了门闩,忽然听见有人轻轻地咳嗽,这种声音与小毛的颇有些差别,一时不敢相信,怀疑来到门外的不一定是小毛,遂打算再度问一下,等弄清楚了情况再把大门打开也不为迟呀。 “你真的是小毛么?”小毛的女人呆在自己的屋子里,浑身上下瑟瑟发抖,就怕出现在门口的是坏人歹徒,甚至是一些可怕的鬼魂,如此一来,可能就真的完蛋了哈。 “我是小毛呀,”呆在门口的二佬如此回答,“你快把大门开开了吧。” 二佬在说完这话之时,自己也吓着了,这哪儿还像是自己的声音,根本就变了嘛,变得不像是自己的声音,而与小毛的相差不几了。 不过这样一来,可能小毛的女人就不会再拒绝了吧,如此一想,脸上的笑容在淡淡天光之下看去,非常丑陋地回荡在月色之中,看到的人,纵使是最没有良心之辈,怕也要恶心来着。 小毛的女人准备把大门打开了,可是看了看外面,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诡异之处颇多,有些不相信门外的那人的话了,可是不把大门开开了,万一那飓风把自己可爱的小毛给吹没了,却要如何是好呢? 小毛的女人蜷缩在破败的屋子里,对着上天祈祷一翻,觉得没有问题后,这才鼓起勇气,嘎地一声,大门旋即开了。 进来的不是小毛,却是二佬。这实在是令小毛的女人有些害怕,本来想大声叫唤,可是此地偏僻,寻常之人,根本就不往此处而来,叫了也是白叫,倒不如不作声还来得好些。 二佬趁此机会,直接把小毛的女人拥入了怀中了。 …… 小毛怔怔地站在那个巨人的身边,听说前面有鬼,一时不敢往前而去,只好是听信了他的话,直接就坐下来了,准备等天亮了再往前赶去吧。 天上的月轮到了此时,不知为何,悄悄地溜了,不可看到了,下了雨,道路变得非常泥泞,小毛打算不再往前,扛着如此一麻袋行货,再想往前行走,此实在是不成。 正好,在路边有个小小的棚子,似乎荒废多年,赶紧钻进去了,不然的话,雨落得如此之大,淋湿了衣服,恐怕就不好了。 钻进去了之后,小毛左右看了看,觉得不错,干净的被子,洁净的床铺,尚且还有个漂亮的屋门,脱去了有些肮脏的衣服,小毛赶紧躺下去了。 “好舒服啊。”小毛对天长啸一声。 外面的雨下得越来越大了。风不断地吼叫着,不远处有人凄厉地惨叫着。 ———— 第九百七十五章 扛着一大麻袋宝贝 正在小毛呼呼酣睡之际,这边,在小毛的屋子里,小毛的女人不住地挣扎着,反抗着,想方设法欲摆脱二佬的控制,甚至打算逃离此处,去空旷荒野寻找自己的小毛。 小毛的女人往着外面逃去,不久之后,站在旷野的她,看到飓风刮过,滚动着的石头、满地的尸体、丢弃在路边的衣物……在在说明着事态之严重,而天空更是有个声音不断地吼叫着,吓唬着,非要她立即回去不可。 “不!”小毛的女人尖叫一声,“打杀了我吧。” 天上不断地闪烁着火花,雷声轰隆隆响着,非常可怕的境地,简直了,成了个不是人住的地方了,吓得小毛的女人赶紧逃离,可是黑夜茫茫,她能往何处逃亡? “不要逃走,”天空的那个声音继续着说道,“不然的话,小毛会找不到你,没有你,他无法生存下去。” “嗯嗯。”小毛的女人默许地点了点头,此时不再往前奔跑,得火速回去,否则万一与小毛错过,恐怕就不成了,自己没有小毛犹可,可是可爱的小毛万万不能没有自己哈。 “回去吧。”天空的声音继续着说道,“神会保佑你的。” 小毛的女人听信了这种诡异的话,往着自己的屋子慢慢踱去,本来不想,可是不从了人家,可能会变生出非常可怕的事情,与其如此,倒不如先按照神的意思来,之后再见机行事吧。 回家的路,一度变得非常干净,简直了,纤尘不染,没有阻拦在路上的石块,也看不到虎豹豺狼之出没,路之当中,甚至会看到一些怒放着花朵,摇曳生姿,非常可爱,一看到这些散布着芬芳的花儿,小毛的女人就会想起小毛,似乎这些并非只是一些花儿,倒像是小毛在不断地向自己挥舞着手呢。 …… 二佬怔怔地呆在小毛的女人的屋子里,此次出击,意在有所斩获,没成想煮熟的鸭子竟然飞了,心念灰冷,提不起任何兴趣,只想着赶快回去,可是出了屋门,往着自己的破败的房子略走了几步,便不想走了,坐下来,直接坐在一块石头上,准备略事休憩,之后再想办法。 小毛的女人的笑声不断地回荡在他的耳畔,此当真是非常清晰的存在,没有半点怀疑,可是到底小毛的女人身在何处,纵使望眼欲穿,亦是没有发现任何迹象。 不过,一听到小毛的女人的笑声,二佬旋即打住,不肯往家中走去了,与屋子里那种冷寂相比,宁愿坐在此处听闻小毛的女人的美妙的笑声。听了一阵子,二佬感觉到有些冷,飓风中,不要说人了,就算是一些个动物,此时也浑身颤抖,欲钻进了洞穴之中去躲避一二,否则的话,长此下去,绝对不是个事。 正准备离去之际,二佬看到小毛的女人渐渐走了过来,那妩媚的身影,真的是太可爱了,此时顾不得这么多了,往着她出现的地方几步凑上前去,准备迎接上天对自己的恩赐。 小毛的女人一看到二佬,本来以为走了呢,没成想如此深沉的夜里,过去这么久了,此人还在,真正是拿他没有辙了,转身欲逃,不可脏污了自己的身子,不然的话,以后面对小毛的时候,却要如何是好呢? 可是,想起了神的话,小毛的女人又改变了主意,既然有神保佑,那还有何可怕的,直接往自己的屋子走去,看他敢把自己怎么样! 小毛的女人不断地往着自己的屋子走去,脸上的笑容,到了此时,变得更加的灿烂,笑声非常美好,纵使相隔老远,亦颇能闻到,这不,二佬旋即浑身一片酥麻,准备扑上前去,把小毛的女人抱在怀里。 面对二佬,小毛的女人不想逃了,夜色如此深沉,天象诡异不堪,只身旷野,那是只有送死的份,倒不如从了这可恶的二佬吧,不然的话,万一惹怒了,他会不会杀了自己的小毛呢? 小毛的女人算是看清了二佬的嘴脸,简直了,非常丑陋的存在,非人似的,只是悄悄看了一眼,小毛的女人便想呕吐来着,可是为了自己的小毛,控制住了那种冲动,不动声色地站在二佬面前,脸上带着迷人的微笑,给二佬一种错觉,还真的以为站在他面前的女人喜欢着他呢。 二佬扑上前去了,亲吻着,而在夜幕掩护之下,小毛的女人晶莹的泪珠滚落下来,悄然滴在地上去了。虽然如此,可是脸上依然是绽放出绚烂的笑容,想必世界上再也没有笑得这么妩媚这么动人的笑容了吧? 到了关键时刻,小毛的女人再度挣扎着,想逃出去,可是屋门砰地一声关闭,想拉开,想逃出去,此绝对不可能。 二佬再度抱住了小毛的女人。 …… 小毛悠悠醒转,爬起来了,站在小屋门外,看着外面的雨不断地落下来,道路泥泞,根本就不适合夜行,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准备再睡一会儿,反正不忙着回去。 忽然,小毛似乎听闻到有人呼喊着,好像是求救的声音,还以为是与自己不相干的人呢,也不放在心上,可是仔细一听,不得了了,这不正是自己的女人的声音吗? 小毛顾不得这么多了,小屋里的床铺再舒服,也不想睡了,得回去,立即离开此处。这不,重新扛起那个可怕的麻袋,小毛旋即出了屋门,刚一出来,那座小屋便变成了一座漆黑的坟墓,渐渐消失不见了。 在地上啐了一口口水后,小毛旋即往前不断地跑去,可是到了此时,道路非常泥泞,加上扛着这么一个超级麻袋,再想轻松往前奔跑,已然是不可能了。 略走了几步,小毛便跑不动了,只好是放下那个非常可怕的大麻袋,在石头上面略坐一下,本来想继续往前,可是不知为何,道路上满地的物事,全是他非常喜欢的那种。 小毛本来不打算去看散布在路面上的东西,可是当真不将之放在心上,直接选择无视,此当然做不到,何况那些东西还是比较珍贵的,想要购买,不知要积攒多久才能攒够,甚至把零花钱也算上,恐怕也买不到。 如此一路捡来,不久之后,小毛真的是捡了一大麻袋东西了,加上之前的,扛在肩膀上,当真是非常恐怖,几乎都扛不动了。 可是真的要小毛扔下这些东西,此又不可,毕竟全是些自己非常喜欢的,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了呢,这难道不会遭到雷劈吗? 扛着那些东西往前走了一阵子,小毛终于是闪了一下腰,直接摔在污泥之中,再也爬不起来了。 小毛的腰应该是摔断了,当务之急,当然是去诊断一下,得立马不要那个该死的麻袋,连同里面的所有的东西都得丢弃了,不然的话,小毛的小命真的有可能不保。 这不,小毛把那个该死的麻袋扔掉了,从肩膀上摔下来时,直接就破得不堪,里面的东西悉数掉出来了,看上去,全是些自己喜欢的东西,比如一个大西瓜啦,一罐蜂蜜…… 可是那些东西,到了此时,从麻袋里散落出来的时候,感觉到小毛即将不要了自己,旋即变成了一锭锭银子,非常沉重,面对这些物事,小毛一时怔住了,这么贵重的物事,怕是不敢放弃啊,否则的话,如此暴殄天物,怕是会不得好死哦。 况且此时几乎看到了自己的破败的屋子了,再努力一阵子,不久之后,应该就会进入自己的家门,届时把这些财宝拿出来,也让自己的女人高兴高兴! 可是不成,此时再也没有什么力气去把那些可怕的非常沉重的东西扛起来了,莫说腰断了,就是正常之人,怕也是扛不动这么一大麻袋东西! “为了我的可爱的女人,”小毛念叨着,“豁出去了。” 说完这话,小毛继续扛着,此时可以看到,他的腰几乎已然是变形了,一根骨头凸现了出来,刺破了皮肤,血流如注的样子,委实是非常之可怕。 但是,小毛不管这些了,直接就扛在肩膀上,往着自己的屋门慢慢地爬去,一步,两步,渐渐地,近了,更近了。 …… 小毛的女人怔怔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此时的二佬,得手之后,旋即离去,逃也似的,早已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 夜色下,小毛的女人望着天上的月轮,那月轮不知为何变得有些不像是往日常见的明月,却成了一张恐怖的脸,不住地咆哮着,不时张开血盆大口,准备把她整个吞没。 小毛的女人蓬头散发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哼着一些不成调的歌曲,正准备去寻找自己可爱的小毛呢,没成想小毛自己竟然扛着一大麻袋东西来了。 是的,小毛终于是把那么一大麻袋东西扛到了自己的屋子门前,此时再也支撑不住了,直接晕倒过去,栽倒在地,久久不能爬起来。 当小毛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女人怔怔地坐在那里,脸上漠然,样子非常之可怕,往日的妩媚,到了此时,变得不再。 小毛不知这到底是怎么了。 低下头来看那个大麻袋时,发现已然是破了,里面的东西悉数散落出来,满地都是,此时太阳早已升出东方,借着晨曦,可以清楚地看到那到底是些什么东西,不过是些没用的石头嘛! ———— 第九百七十六章 听话的羊 二佬走进了自己的家里去了,外面风太大,不便出去,况且与小毛的女人做了那事之后,浑身略有些疲惫,唯今之计,亦只好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 此时的荒村,空空如也,几乎看不到行人走在门前大路上了,不过这也来得正好,二佬打算出去偷些东西,奔波这么些天,颇劳累了一场,得去进补些食物。 二佬进了邻居的屋门,没有关,左右瞧了瞧,没有看到可用之物,不过是些晾晒在门前的青菜罢了,此种东西没甚营养,入不了二佬的法眼,看也不看,直接走过,忽然看见一头羊,不住地咩咩叫着。 二佬大喜,此正是自己梦寐以求之物,弄回去,与当归一起炖汤喝,大补气血,最近身子正好有些虚,以之作为补品,可以说非常适宜。 那只羊当时见了二佬,不知为何,就好像是看到熟人似的,低着头,依偎着,极尽讨好巴结之能事,使得二佬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有些下不了手,打算不要了此物,可是念头一转,没有了此羊,恐怕不妥,光吃一些青菜,当然不行。 本来以为狗会叫来着,没成想进了那户人家的屋门,看门的狗此时不知为何,不仅没有吠叫,尚且不断地摇动着尾巴,不时伸出前肢,不是在二佬的衣服上抓一把,便是人立起来给他作揖。 那羊也是这样,一看到二佬来了,二话不说,低着头,悄悄地尾随着,也 不用二佬去扛去抓,自己就跟着过来了,到一偏僻之处,直接就撞死在一棵树上了。 本来有些不忍心去偷人家屋子里的东西来着,觉得有些不地道,可是此羊也是奇了怪了,自己非要尾随着,到了旷野,看看就要入二佬的家门了,愣是悄悄地自行结果了性命,四肢颤抖了一阵子,渐渐平静下来,一动不动了。 面对此物,二佬只好是将之装进了一个麻袋之中,扛在肩膀上,往着自己的屋门不断地走去,本来下着雨的,因为二佬之没有打雨伞,直接就打住了,不再下雨,阳光出现了,照得大地一片明亮,二佬极差的心情,到了此时也渐渐好转过来了。 往自己的屋子门前扛去,那羊颇为沉重,而二佬最近因为忙于干那事,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什么力气,淘空了身子,行步无力,每走几步,尚且要休憩一下,否则无以为继。 那羊本来已然是撞死了,可是不知为何,此时愣是活过来了,颤颤巍巍地走着,往着二佬的家门慢慢踱去,感动得二佬几乎都要哭了,这真是对自己太好了哈。 那只死羊往着二佬的屋门走去,途中,碰到了羊之主人,此时看了看行走在大路上的羊,不知为何,竟然是看走了眼,愣是看成了一只狗。 “这狗是你买的?”羊的主人摸了一下那羊的头,如此问着二佬。 “是,是。”二佬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 羊的主 人看了一那只狗一眼,觉得有些不对劲,起初还以为是自己的羊呢,可是近了一看,成了狗了,可是这么大的狗,这……这怎么可能呢? 羊的主人本来想仔细询问一下,可是既然是人家买来的狗,也不好意思去盘问人家,耽误了人家干活,恐怕不太好,这种事情,羊的主人是做不出来的。 羊的主人看了一眼二佬,觉得他的神情不太对劲,似乎偷了人家的东西似的,不然的话,也不会如此畏畏缩缩慌慌张张,不过这也不与自己相干,没必要去管闲事,如此想着,羊的主人旋即离开,进了自己的家门了。 一进了家门,羊的主人便被自己的狗咬了,直接咬去了一大块肉,痛得羊的主人不断地骂娘,甚且抽出刀来,准备不管这么多了,直接杀死了那只狗来着。 …… 二佬搞到了一只羊,并且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因为那羊是自己跟过来了,死在大路上,算是自己捡的,不用背负良心的谴责,此实在是太好了哈。 到了夜里,二佬炖了一锅当归羊肉汤,独自喝着小酒,看着门外的雨不断地落去,声音非常美妙,心情正高兴着呢,忽然听闻邻居不断地开始骂街,说自己的羊不见了。 二佬听到这种骂街的话,本来是有些愧疚的,可是既然羊是自己跟过来了,之后撞死在树上,算是自己捡的,这有什么不对吗? 听了一阵子,二佬觉得有些烦 ,直接在自己的耳朵上塞上了一团纸,不去听那种骂人的话了,觉得妨碍自己听雨。 几天之后,二佬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夜色深沉,无处可去,亦只好是坐在门前的一张椅子上,看着雨不断地落下来,啪嗒啪嗒地响着,非常好听。 可是在这样的夜里,二佬听闻到邻居家一片大吵,之后是哭泣谩骂之声,那是个女人的腔调,听得二佬颇起了那种心思,准备去看一下,万一人家肯和自己好呢,不就可以捡个大便宜了吗? 进了邻居的屋门,往屋梁上一看,不得了了,邻居竟然是选择上吊身亡,此实在是令二佬有些想不到,早知会为了一只羊而寻了短见,二佬纵使是饿死了,那也不去搞人家的东西哈。 邻居的遗孀,样貌还行,一看到二佬来了,此时一把抓住了,此实在是把二佬吓得不行,还以为要跟自己拼命来着,没成想扑在他的怀里,一把鼻涕一把泪地不断地哭泣起来。 “我的苦命的丈夫呀。”那个寡妇只是哭了一声,便昏了过去,过了好久,这才悠悠醒转,趴伏在二佬的身上,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老弟媳妇,”二佬此时也只能是这么安慰着,“节哀顺变吧。” 邻居的媳妇哭泣着坐到一边去了,二佬一时也不知如何去安慰,只好是无语地坐在一张椅子上,吧嗒吧嗒地抽着烟而已。 邻居的亲戚散去之后,灵堂里渐渐清静下来 了,没有什么存在了似的,只有邻居的尸骨躺在冰冷的棺材里,而他的遗孀,默默地守在一边,不时与二佬闲话一翻,诉说着自己的衷肠,倾吐出压抑在她胸中的苦闷之情。 夜是非常漆黑的,二佬本来准备在看望一下之后,即刻离去,是非之地不可久留,否则的话,不定什么时候,人们会说他的闲话,似乎是自己把邻居给害死了。 邻居的遗孀看到无人,见二佬模样尚可,凄苦的表情渐渐淡去了不少,替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太容易看得到的笑容挂在脸上,这实在是令二佬非常高兴,可是念及邻居之无故死去,此时也没有那种心情,准备回去了。 出不了屋门。风非常之大,飓风呼啸着刮过,荒村到了此时,根本就看不到任何物事之存在了,那怕是走路的人们,到了此时,也渐渐消失不见,只剩下二佬一个人静静地坐在邻居的屋子里,吧嗒吧嗒地吸着烟,想着一些永远也想不明白的事情。 在这样的夜晚,二佬只好是坐在邻居的家里了,不然的话,这一旦出去了,被飓风卷走,瞬时之间便会没了命哈。 邻居的遗孀显然是个心肠不错的人,刮着如此大的风,莫说驱赶一个人出去了,就算是把一只狗赶走,那也是不太忍心,唯今之计,亦只好是留下二佬住在自己的家里了。 不过,碍于男女之大防,此时也不便去与之过于亲近,毕竟 荒村的风俗摆在那儿,弄不好,可能会惹上大的麻烦,甚至会被人们无情地处死也是有的。 邻居的遗孀趴伏在窗户边,静静地望着外面,夜行人纷纷躲避,不敢外出,那怕是误入大道的一些个动物,此时也是匆匆前行,不敢呆得太久,否则尚且不知会变生出何等可怕的事故呢。 此时看到一个人出没于大路上,似乎并不把飓风当回事,没事人似的,慢慢地往着自己的破败的屋子走去,如此走了一阵子,渐渐地,瞬时之间消失在狂风之努吼声中,什么也没有了。 在这样的恐怖的夜里,没有人敢于把二佬驱赶走了,只能是任他住在那儿,不住地拿着眼睛瞅看着自己的女人的身子,似乎想在这样的漆黑的夜里,与之做些事情。 那个未亡人知道二佬的意思,不过是想睡了自己嘛,本来想驱赶走了他,可是之前的那个误入大路上的汉子就是个样子,这一旦出去了,真的可能瞬间就没有人了哈。 那个可怜的女人做不出来这种卑鄙的事情,只能是由着二佬了,而二佬看着那个女人长得如此不俗,非常高兴,这不,二话不说,直接就扑上前去,当着那个自杀身亡的人的面,在其尸骨未寒之际,做下了那事。 那个女人在完事之后,有些害怕,直接钻进了自己的屋子里去了,捂着脸,呜呜哭泣,没成想二佬是这号人,会干出这种不要脸的事情 。 完事之后,二佬看到外面的大风渐渐平息下来了,可以听到青蛙的叫声,此时出去,欣赏一下月色,应该是非常不错的吧。 带着笑容的二佬出了邻居的屋子,回到了大路上,不久之后便进入了自己的屋子里了。 ———— 第九百七十七章 冯大爷逢鬼 冯大爷出了屋门,赶集之日,伙同荒村之人,旋即往吕镇而去,此次颇弄到了些山货,准备拿到集市上卖掉,换些酒吃。 把东西卖完,冯大爷坐在大街边,望着过往的行人,非常羡慕,能成双成对的,真的是太好了哈。 看了一阵子,感慨不已的冯大爷,不再准备坐下去了,得回去喽,不然的话,一旦落雨,小河涨了水,只怕就不好了,河水淹没了道路,再想回去,恐怕就难了。 正这时,一个可怜的孩子出现在冯大爷的面前,跪倒在地,穿着既相当破败,亦且咳嗽不已,似乎得了什么病,否则的话,不至于如此哈。 并且那个孩子的一条腿似乎也断了,不然的话,如何看不到呢? 路过那个可怜的孩子面前时,冯大爷把自己卖山货所得悉数给了他,之后渐渐消失在街头,站在码头上,准备回去了。 而那个孩子,在得到了冯大爷的钱后,那只看不见的腿旋即显现了出来,咳嗽不再,穿着打扮,较比之前,变得不一样了,吕镇最有钱的人与之相比,只怕也不如。 那个孩子的身影渐渐消失不见,空旷的大街上,似乎只有雨在不断地落着,声音闻去,略有一丝凄凉,这使得冯大爷颇有些伤感,似乎不应该把自己的钱悉数给了那个孩子,却又说不出来到底是为什么。 就在这样的雨天,冯大爷独自站在码头上,望着东去的小河,心绪苍茫,颇有些怆然之感,此时能与绯绯相见一下就好了。 可是,人群之中,莫说看不到绯绯,就算是一些平常的女人的曼妙的身姿,冯大爷也无缘看到。 人们路过冯大爷身边时,不是以男人作为屏障,便是装成蓬头垢面的样子,看得冯大爷一点也没有那种感觉,甚至在看到了那种可怕的模样后,到了夜里,往往会做一些非常可怕的梦,若非冯大爷身体还算不错,早已被吓疯了。 …… 绯绯来了,这是真的,知道冯大爷喜欢自己,每每到了赶集的日子里,总是要来一趟,那怕并没有什么事情,那也要来,无论如何。 站在冯大爷面前的绯绯,背对着,打扮得不错,路过之人,无不垂涎于她,有些人甚至不顾仁义道德之存在,二话不说,便欲行非礼之事,准备扑过来,与之亲吻一翻,似乎不如此,不足以证明自己是个男子汉。 路过的人们纷纷驻足观看,绯绯虽然年纪不小了,可是风韵犹存,一些小伙子,在见识了她的容貌之后,往往也要回眸一看,颇有些流连之意。 不仅是小伙子,那怕是开走了的大船,开到河之中心去了,离开吕镇已然好远,再过一阵子,应该就离开吕镇了,回到自己的家里了哈。 可是那大船不知为何,因为绯绯之到来,开到河面上去了之后,愣是不肯往前行驶了,更有些大船直接选择沉没,以如此方式表达自己对绯绯的喜欢,有些呢,无论船老大把马力加到何种可怕的程度,硬是不肯往前行驶一米! 还有些大船在见识了绯绯的风韵后,直接就变得不像大船了,此时看上去,几乎看不出来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人们只好是把那船撑到岸边,觉得有些不太吉祥,纷纷跳下船去了。 那废弃的大船静静地泊在岸边,与绯绯相依相偎,觉得较比行驶在空旷的河面上来得好些,那怕就此报废,觉得也值了。 而那些开走了的大船,无奈之下,不知为何,朝天不住地开始了谩骂,似乎在抱怨命运之不公,为何就不允许自己稍微停留一会儿呢,此时匆匆离去,而天色尚早,这到底是上天的什么样的可怕的安排呢? …… 自从绯绯来到吕镇,一切皆变了,不变的是,她一直静静地呆在冯大爷身边,可是冯大爷怅惘地望着天空,颇为不愤,恨上苍之不公,为何就抢走了自己喜欢的绯绯呢? 绯绯不敢面对冯大爷,只能是背对着,对于冯大爷的深情,一时之间也无以为报,只能是为之唱支歌吧。 绯绯的歌声随着雨的落下,非常好听,驻足观望之人,到了此时,颇为不少,有些直接就不走了,有情侣的男士直接选择分手,目的非常简单,就只是为了聆听一下绯绯的歌声。 可是不知为何,在冯大爷的眼里,面前的不过是位不相识的女士罢了,并且看上去,筚路蓝缕,完全谈不上好看,悄悄地瞅了一眼,旋即闭上了眼睛,不敢正视,实在是憋不住了,偷偷拿眼看去,却又看到了一个厉鬼站在自己的面前,吓得冯大爷赶紧把视线调开,往着河面开阔地带看去了。 冯大爷略在码头上站了一会儿,觉得不是个事,与如此一厉鬼相随,实在是不像话,传扬出去,人们非说自己是个背时的人不可,以后去做生意,或者是去给人家打工,皆会有些麻烦,唯今之计,只好是逃去,往着大船一跳,跳上了大船了。 绯绯见冯大爷跳上了大船去了,此时依然不舍,知道冯大爷喜欢自己,想去与之说说话,可是不成,扑到小河边,准备跳上大船时,发现那大船已然是开到河水深处去了,不会泅水的绯绯只好是打住,就此呆在码头上,不断地喊着冯大爷的名字。 正这时,狂风四起,绯绯喊出来的话,旋即又被刮走了,瞬时之间消失得不见踪影,不要说冯大爷听不到,就算是站在绯绯面前的汉子,也听不到她的声音了。 绯绯不舍得走,得呆在码头上,再看一看离去的冯大爷,知道他不容易,为了自己,愣是等了六十多年,可是结果却是如此悲惨,不仅得不到自己的身体,相反为此还耽误了养儿育女,冯家的香火可能就要因她绯绯而断啊。 如此想着的绯绯,慢慢地离开了吕镇,往前不断地走去,行了一程路,颇有些困顿,想休息一下,至少得去进补些食物,不然再这么下去,肯定不是个事。 …… 冯大爷离开了码头,搭乘大船,渐渐回到了荒村,此时搭船的人们,纷纷议论不休,说绯绯真的是长得太好看了。 听着人们这样的评论,冯大爷蜷缩在角落里,心绪苍凉,知道自己错过了她,此时追悔莫及,只能是望着天空徒叹命运之不济而已。 二佬也坐在大船上,听闻到这种事情,颇有些想法,何不再度去吕镇一遭,到了那个码头上,依旧坐在冯大爷坐过的地方,看看到底有什么收获。 本来想这么干的二佬,看了看天色,时候不早,不便涉足吕镇,况且最近颇有些传闻,说大街上有鬼物出没,夜行之人,一旦碰到,可能就完了。 到了夜里,人们往往成群结队而行,不敢单独行动,为此而丢了性命的人们,实在是太多了哈。 二佬想了一阵子,觉得不是个事,只好是打住,不准备去吕镇了。 …… 冯大爷钻进了自己的屋子里,此时没有什么脸面出来,摆在眼前的机会都错过了,往后再要去什么地方寻绯绯呢? 这不,一进了屋门,穷得揭不开锅的冯大爷直接睡在床上去了,甚至连门也不关,一阵阵凄厉的大风呼啸着刮进来,把里面的一些个东西吹得零乱不堪,有些甚至还就此破碎…… 可是对于这些,冯大爷已然是不甚在意了,万念俱灰地躺在床上,浑身上下,不知为何,变得非常疼痛,甚至连翻一下身的力气也没有了。 荒村颇有些穷人,为了这些穷人能有口饭吃,冯大爷往往到了夜里不肯关上屋门,万一那些没有饭吃的人闯入了自己的家门,不用敲门就可以进入,家里的东西可以随便挑。 此时的冯大爷,纵使身无长物,这个习惯依然不改,这不,有人悄悄地进来了,摸走了冯大爷的一件外套后,旋即消失,茫茫夜色之中,渐渐看不到他的身影了。 在这样的夜里,绯绯仍旧出没在冯大爷的屋子门前,有人说她其实是个怨魂,有人说不是,到底如何,没有证据,不便妄断。 绯绯静静地守候在冯大爷的床边,一片漆黑之中,略微可以看到门外一丝亮光显现了出来,以手支着自己的下巴,脸上带着微笑,准备去亲吻一下冯大爷,可是不知为何,那样的动作渐渐停止了,甚至准备离去,不再想呆在冯大爷的屋子里了。 深沉的夜色中,一切皆是如此恐怖,不远处甚至可以看到有魔鬼出没,绯绯静静地呆在冯大爷的屋子里,不肯出去,或者说不敢出去,那怕此时外面的雨渐渐打住了,依然不敢行走在外。 静静地守候在冯大爷的身边,这对她来说,可能是最好的选择了吧,不然的话,她的脸上何以会露出如此妩媚的笑容了呢? 一阵阵凄厉的风不断地啸过,远处隐隐传来阵阵可怕的人语之声,似乎在强行要求绯绯之离去,不能再呆在人的屋子里了。对此,绯绯只是笑了笑,并不予以理会,继续看着熟睡中的冯大爷,不时哼出一支歌出来,就像儿时妈妈的歌谣,闻上去,真的是非常美好。 ———— 第九百七十八章 少女可怕的微笑 夜色中,少秋坐在屋子里,不敢外出,不仅因为雨哗哗下着,亦且有物出没,非常不便,唯今之计,只有无奈地蜷缩在屋子里了。 看着那把刀砍在桌子上,少秋有些害怕,不知自己到底得罪了何人,此时要受到如此对待!门外似乎有个声音,出于好奇,少秋打算出去看一下,不然的话,在屋子里呆得久了,恐怕不是个事。 一出了屋门,便看到一个巨大的身影一闪,跨过了一座大山,旋即消失不见,尚且以为是一片乌云呢,也不去理会,关上屋门,准备休息。 远处似乎有人扑过来了,这使得少秋有些害怕,毕竟一人呆于此处,众寡不敌,长此下去,恐怕会出大事,甚至牺牲了性命也是有可能的。 不如出去吧,或者是逃走。正想着往外没命奔跑呢,一阵可怕的风刮来了,屋子上的瓦片颇摔落了不少,摇晃几下,最终静止下来,一动不动地,而雨渐渐落下来了。 不便出去,只好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可是不远处那种可怕的汹涌的喊杀声,在此深沉的夜色中听去,还真是不堪,任是胆大之徒,到了此时,怕也是把持不住,想往着自认为安全的地方撤离。 …… 人们往着少秋的屋子里疯狂扑来,此去之目的如何,自不待言,非杀了他不可,不然的话,得罪了神人,可能就惨了。 神人伙同那些人们,不断地往着少秋的屋子扑来,一切的一切,皆是拜少秋所赐,不然的话,不会刮这么大的风,干旱也不会存在,为了生存,没有别的办法,只有杀死那个读书人。 那些离婚了的单身汉子,以及戴了绿帽子的心情不好的人,在神人的撺掇之下,纷纷恨得咬牙切齿,发下毒誓,定要与之见个雌雄,不报此仇,何以为人! 花伯也侧身其中,此来之目的,明白不过,也是想干掉少秋,不然的话,万一自己的傻女儿嫁给了他,辱没了家门,恐怕一辈子也洗刷不清。 无数的人,手拿着锄头、镰刀往着少秋的屋门口气势汹汹地扑过来了,而天上的雨正不断地落着,滂沱大雨之中,想必没有什么能活着逃离,那怕是一些野兽,于如此大雨之中,纷纷宅在洞穴之中,不敢出来,纵使略探了下头,旋即又缩回去了,否则的话,等待它们的只能是死路一条。 有人甚至还不知从什么地方搞到了一些枪,准备趁少秋之不注意,先下手为强,直接一枪过去将之撂倒,不然的话,神人不是说了吗,以后得叫他作“爷爷!” 神人此时的身高只怕有房子那么大,走在人群之中,几乎可以踩住一些瘦弱之辈,与这样的强者相伴而行,人们非常放心,觉得自己是对的,不杀了那个读书人的话,往后的日子将不成其为日子了。 “那个读书人会放蛊!”见人们似乎有所犹豫,不肯往前走去了,神人如此说道,“往年你们的亲人之死,就是因为那个读书人放蛊使然,不然的话,你们的父亲、儿子、妻子与伯伯通通不会死!” 听完这话,荒村的人们个个义愤填膺,有人当时就不顾体面地骂起了大街,甚至打算直接扑上前去,把那个读书人砍成无数块,不如此不足以出一口恶气来着。 一人这便在路边好不容易抠下一块石头,扛在肩膀上,二话不说,往着少秋的屋子匆匆而去…… “杀了他!” “杀了他个狗娘养的!” “砍死他!” …… 少秋怔怔地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心情非常不好,可是到底为何如此,却又无法说清楚,只好是无聊地看了一眼天空,发现夜空还真是非常不错呀,可是这样的夜里,一个人过的话,还真是有些浪费了哈。 远处的汹涌的喊杀声渐渐平息下来了,借着淡淡的天光,可以略微看得到刀光闪烁,此极刺人的眼睛,使得少秋此时几乎都不敢呆在屋子门前了。 感觉到相当不对劲,似乎那些人是奔着他而来,不然的话,他的心头为何会如此慌乱,砰砰地跳个不停,此不正预示着要发生血案吗? “不是个事,”少秋看了一眼门前的天空,什么也看不到,除了一些刀光,“还是逃走吧。” 正这时,少秋看到少女渐渐地出现在屋子门前,站在不远处,借着淡淡的天光,可以看得十分清楚,本来以为是想上前来与之攀话,可是不知为何,但见她只是微笑着站在不远处,并无任何靠近之迹象。这实在是令少秋有所怀疑,莫非是想图谋自己的什么东西,可是少女如此一善良的女人,怎么会干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呢? 少秋想凑上前去,至少得去与之说个话,就此逃离,往着外面而去,丢下少女一个人在此地,恐怕不太妥当,无论如何得去与之商量一二。可是刚刚出去,天上不知为何,哗哗地落起了一些混杂着牛头、鬼脸的石头雨,其中甚至可以看得到刀子之存在。 少秋只是看了一眼,便不敢去看了,立即打住了,准备返回屋门,再加上有少女陪伴着自己,一时也不忍心逃去,只好是无奈地住了下来。 见少秋不肯出去了,少女旋即凑了过来,打少秋屋子门前路过之时,愣是要露出一脸的笑容,非常妩媚的那种,看到了这种微笑,莫说人了,纵使是无情的柚子树,此时也忍不住要挥手致意,表达自己的一种怜爱之情。 还以为少女要进屋门坐一坐呢,少秋准备着为之倒茶,甚至欲给她做些上好的饭菜,那怕是砸锅卖铁,也要招待好了哈。 可是少女只是路过,当然,与少秋相距只有一两米距离时,脸上的微笑又变得非常之浓郁了,却不说话,可能是不好意思吧,不然的话,怎么会这样呢? 少女走过了少秋的屋子门前,往前蹿去,不久之后,便与藏身在一片乱草丛中的二傻子会合,沿着千年石阶,渐渐走去,消失在小河尽头,那种轻佻的身影慢慢溶入漆黑的夜色之中去了。 …… 少秋本来想凑上前去与少女说些话来着,可是人家既然不语,此时再去打扰,无故搅了人家的雅兴,搞得人家心情烦乱不堪,作为读书人,没有这么下作的。 再加上少秋也是个腼腆的人,纵使是与那些肯与自己说话的女人说话,那也是有些不好意思,对于少女这种不肯说话的,就更是不知如何是好了。 本来想逃走的少秋,此时不想那么做了,准备死守在此,以之作为堡垒,与命运拚一死战,看到底是谁死谁活! 此时,不远处那种汹涌的喊杀声渐渐又大起,大刀闪烁着可怕的寒芒,面对如此凶险之人,就算是一些个力气绝伦之辈,那怕是胆大包天之徒,恐怕也会心惊肉跳。 少秋也一样,此时吓得不行,却不逃跑,因为心里有少女之影子,这万一逃去,留下她一个人孤苦伶仃,实在是缺德,让少女知道了,可能会说他不中用来着。 可是呆在此地,那也不行呀,如此多的人,个个就如鬼魂似的,狂吼着,大骂着扑过来了。 为了少女,少秋准备与之拚命了。 而少女此时正呆在一片安静之中,与二傻子相依相偎,聆听着河水之东去,浪花破碎,映着一弯残月,颇为美丽。 “等那个傻子一死,”少女认真地说道,“我妈说了,就要把我嫁给你。” “好嘞。”二傻子边宽衣解带,边兴奋地回答着,此时那怕是少女要他去死了 ,那也是愿意的。 天上的月轮到了此时,渐渐地变得有些不像是月轮,之前的残缺,到了此时,竟然是成了个圆的了,亦且非常之大,只是悄悄地看了一眼,少女便有些吓着了,似乎不敢去看,不然的话,她的心里就有些不舒服。 …… 少秋握着把大刀,站在一片冰冷的风中,而不远处的人们,正非常可怕的扑向这边,“看来明年的今天就是我的祭日哈。”少秋长叹一声,在心里如此说道。 “值了。”少秋此时脑海中又浮现出少女微笑的样子,准备度过了这一劫,再去寻找少女,一定要在一个花好月圆之夜,一起去欣赏花开花落,聆听东去之流水在深沉的夜里吟唱出来的那种优美的略有些忧伤的乐曲。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借着淡淡的天光,少秋看到人们发疯了似的扑过来了,有人甚至把自己的嘴巴都喊破了,正不断地流出血来,“杀!” 面对这种喊杀声,少秋倒也不惧,怔怔地站在屋门,一时尚且不知如何是好。正这时,不知为何,忽然就刮起一阵可怕的大风,那些拿刀的人在这种漆黑的风中渐渐失去了方向感,竟然是往着背离少秋屋子的方向冲了过去。 少秋什么也不用去做,只是静静地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那些人,那些手持凶器的歹徒,在一阵可怕黑风中渐渐消失不见,而天空的雨,又哗哗地落下来了。 ———— 第九百七十九章 六月寒 花伯坐在自己的屋子里,夜里非常漆黑,门外到了此时,渐渐看不到路了,纵使是行走在大路上的人们,到了此时,亦因为路之不好走,纷纷选择宅在家里,断无出去之理。 本来是仲春天气,渐渐地炎热起来了,可是不知为何,较比之前似乎还来得冷些了,那些过早脱去了自己的棉衣的人们,纷纷患上了感冒咳嗽之症,甚且为此而丢了性命。 虽然快要到热天了,天气却颇为寒冷,可是一些人们,愣是不肯着上棉衣,出去见人,怕人家笑话,万一冠以神经病之名,以后再想混迹江湖,恐怕就困难了。 与往日相比,今年的天气实在是太诡异了,纵使到了仲春之时,依然如此寒冷,不比去年,到了这个时候,可以说是非常炎热了。 这不,在这样的天气里,花伯宁愿冻得不行了,仍旧不肯穿上棉衣,什么都不怕的他,似乎就怕人家呼之为神经病,冠以如此之名,这不是与那个读书人一样了吗? “父亲,”少女听见花伯不住地咳嗽,此时苦口婆心地相劝,“您就着上一件棉衣吧,没有人笑话您,再者说了,也不止您一个人穿棉衣呀,有何可怕的呢?” “再劝老子六月去穿棉衣,”花伯吼了一声,“便是如此下场!” 说完这话,花伯大吼一声,高高举起一把大刀,将吃饭的饭桌砍得不成其为桌子了,看上去,竟然成了个不知道什么东西的物事,匆匆地爬走,竟然不肯呆在花伯的屋子里了。 “回来!”见那桌子似乎想逃走了,花伯一声断喝,可是出门一看,已然是什么也看不到了,苍茫夜色中,只依稀看到一些人穿着军大衣,匆匆地往着自己的屋子里走去。 “不穿就不穿!”花婶此时也发了大火,二话不说,将那准备穿在花伯身上的棉衣烧了一把大火,转瞬之间便化成灰烬了。 花伯浑身颤抖地呆在屋子里,想生个火,烤烤暖,可是不知为何,那些柴火根本就不存在了,似乎一夜之间不翼而飞,再也找不到了哈。 渐渐地,几近六月的天气里,悄悄地下了些雪,花伯无聊地躺在床上,一片寒冷之中,无法入睡,白天冻了一场,到了此时,颇有些感冒伤风,咳嗽不断,怎么也睡不着。 在这样的可怕的夜里,花伯甚至冷得想骂娘,本来厚厚的被子,此时竟然不见了,至于到底是为何,几乎可以说没有人知道,花伯可能也不会知道,那被子早已遭到花婶之处理,一怒之下,竟然是丢进了小河里去了。 在这样的夜里,花伯只能一个人睡了,花婶早已溜出了屋门,往着外面而去,到别人家里过夜去了。 花伯的身上,此时几乎只盖着几张破败的树叶,蜷缩在破败的床上,而那床,不知为何,到了夜半时分,可能是为了给桌子报仇吧,竟然是整个垮塌下来,直接使花伯的腰闪了一下,此时无法出去,没奈何,只好是无聊地躺在床上罢了。 冻得不行的花伯,开始不断地骂娘,似乎不出这么一口恶气的话,恐怕就不好了,甚至有憋死之可能。 “妈的,”花伯抱怨着,“快六月了,怎么还这么冷呢?” 无法入睡的花伯悄悄地溜出了屋门,往着外面而去,想去散散心,反正如此寒冷的天气里,根本就冻得不行,睡不着,不如出去一下,看能不能将被花婶扔掉的棉被捡回来。 到了小河边,花伯不断地往前走着,走着,今夜定当找回那床棉被,不然的话,照此下去,不出三天,可能就冷死了。 此时想穿一件棉衣,那怕是人们把自己笑话死了,也要穿上棉衣了,冻得实在是不行了,这不,咳嗽了几下之后,花伯竟然是吐了血。 “这真的是太冷了哈。”花伯站在小河边跺了跺脚,又拍打了一下手掌,想以如此之方式取暖,不然的话,可能撑不过今夜。 找了一夜,什么也没有找到,最后花伯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好是挖开了人家的坟墓,把棺材里的被子偷出来了,拿进了自己的家门,到了夜里,悄悄地盖在身上。 到了六月份,天气仍旧是如此寒冷,花伯不想去大山上干活,到了夜里,便悄悄地来到了小河边,无聊地坐在一块石头上,望着远方,望着一些空空的所在,怅叹着,之后不断地骂着娘。 这样的寒夜里,河边的那些个石头,到了此时,渐渐破碎,有些直接就冻得不成其为石头了,化为了一缕青烟,或者是无故就不见了。 天空似乎有个飞行物出没,吵吵得厉害,直接把沉睡在河边的花伯给弄醒了,此时站了起来,二话不说,一石头打去,正好是撂在那飞行物上,打中不打中不知道,反正那东西直接就掉下来了,落在一座山头,直接化为一堆大火不住地烧了起来。 花伯此时冻得不行,二话不说,不管三七二十一,往着那堆大火悄悄地走去,也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反正觉得吧,能烤火就成,管它是什么呢。 六月天气,漫天大雪中,花伯往着那堆大火凑去,此时左右看了看,没有见到人,空空的旷野似乎只有他一个人存在,面对这么一堆大火,不知为何,有些觉得可惜,准备去把自己的女儿与花婶叫来,一起烤火才是。 可是想起之前花婶之所作所为,此时不肯去叫了,甚至连少女也一并埋怨上了,这不,静静地坐在那堆大火边,也不知道这是飞机残骸,根本就不应该来烤火,而应该逃离才对。 不,没有,花伯依然静静地坐在那堆大火边上,脸带笑容,伸出双手,非常享受地烤着火。 如此烤了半夜,到了想睡觉之时,花伯不敢呆在此处了,似乎听闻到什么地方传来阵阵可怕的凄厉的哭声,可是这样的声音到底来自何处,一时之间还真是无法找到,无奈之下,只好是把自己的耳朵用一块泥巴封住了,直接就什么也听不到了,那怕是小河东去之声音,到了此时,也一并听不到了。 那一团大火,直径几乎有一公里之长,一个人烤着,这使花伯觉得到底是有些浪费了,得去找些人来烤,不然的话,如此暴殄天物,恐怕不妥。 怀着这样的念头,花伯进了荒村,准备去找些人来一起烤火,毕竟自己一个人是烤,许多人一起烤也是烤。 到了荒村,花伯觉得吧,不能好事人家,想起往日的那些事情,自己去求人家帮个忙,可是那些人怎么着,直接选择无视。此时要把这样的好消息告诉人们,这实在是有些令花伯感到为难,以至于不肯往前走去了,直接就回来了,回到了那堆大火边,觉得自己浑身不冷了,便挥舞起一些树枝,扑打着那堆快要熄灭了的大火。 天上渐渐落起雨来了,几乎无需扑灭,那大火自己就会灭去了,花伯看了看,不准备看下去,觉得再这么下去,恐怕会出事来着。 正这时,他听闻到天空似乎有个声音,在叫着他的名字,非要他去拆卸了那座庙不可,说那座庙已然是不起什么作用了,被鬼占用了,得拆卸掉,重新修葺一座,不然的话,不出三年,荒村即将不成世界。 “我不想去干那种事情。”花伯如此说道。 “如果你不去的话,”神的声音如此说道,“你自己看着办吧,你面前的东西似乎是因为你而落下来坠毁了。” “我可什么也没有做,”花伯为自己辩解道,“怎么能怪是老子干的呢?” “你难道忘记了,”神的声音依然回荡在旷野,“你曾经用一块石头往天上砸去,就是因为那块石头,此直升机才坠毁在此地,你还有什么话说。” “这……”花伯一时语塞。 “只要你听话,去把那座庙拆卸了,一切好说,我并不会把这件事情说出去,你自可以无忧无虑地过着自己的小日子。” “这个……”花伯沉吟道,“好吧,我试着去拆卸拆卸,可是万一拆卸不掉,届时可要怎么办呢?” “反正你无论如何要把那座庙拆卸掉,”神的声音无比庄严,“不然的话,我就会把这件事情说出去,让你受到应有的惩罚。” “好吧。”花伯此时想到了少秋,“我一定会把拆庙这件事情做得非常漂亮的。” 说完这话,抬起头来往四周看了看,什么也没有看到,只有一弯月轮悬挂在天空,散布出淡淡的光芒,不过今夜的月轮,在花伯看来,简直变得非常之不堪,这不,看着看着,他几乎要哭了。 …… 少秋睡不着,似乎听闻到一阵巨大的响声传进了自己的耳朵里,于是拉开了屋门,往着外面走去,得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远处一片通红,燃起一片大火,知道可能是飞机失事,此时准备着邀上几个人,去营救一下,万一有生还者呢? 正这时,他看到花伯的身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而不远处的那片大火渐渐地熄灭了,甚至可以说不存在了都。 “伯伯好。”少秋非常热情地打着招呼。 “你好你好。”花伯笑着回答。 “伯伯来到此处,”少秋问着,“到底所为何事呢?” “是这样的,”花伯开门见山地说道,“明天你得去把那座庙拆喽。” “这……”少秋一时语塞。 ———— 第九百八十章 狂风呼啸之拆庙 “怎么?”花伯不悦的脸色,几乎把少秋吓着了。 “没什么,”不秋嚅嗫着,“可是真的把庙拆了的话,会不会遭到报应哈?” 这话尚未说完,花伯已然是悄然消失不见,身影渐渐溶入苍凉夜色中,终于是什么也看不到了。 少秋怔怔地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对于此等事情,尚且有些害怕,倒不是担心拆卸不掉那些破败的墙体,而是忧虑着,万一得罪了上天神灵,可能真的就不好了。 “还是不去吧。”少秋望了一眼天空,那天空湛蓝如水,悠远辽阔,只是不经意间瞅了一眼,那些压抑的心情瞬间便散去,消散得无影无踪了。 此时少秋几乎想掏出一支烟来抽抽,不然的话,还真的是无以平复此前花伯造成的那种恐怖的心情,平日对神佛之事,少秋还算是尊敬的,可是到了此时,真的要自己去做下这号事情,冒天下之大不韪,蛮横无理地去把人家的庙强行拆卸,此无论如何做不到。 “可是不去干这样的事情,”少秋沉吟着,“会不会得罪了花伯呢?” 少秋赫然想起了少女的眼眸,如此水灵灵的眼睛……只是悄悄地想了一下,少秋便把持不住了,甚至想扑上前去,在一个什么物事上亲吻一下,权当那个东西是少女的眼眸吧,不然的话,何以平复自己的这种想念的心情? 正这时,门前大路上有人匆匆走过,灯火惨淡之中,也看不太清楚,可是那笑脸,那美丽的脚步声,少秋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忘记也不能忘记的。 少女来了,行色匆匆,到了少秋门前,本来想与之说说话,可是不知为何,只是悄悄看了一眼,便瞬间离去,似乎有何天大的事情在等待着自己,非去办理不可。 目送少女离去之背影,少秋忽然有种莫明的忧伤,肯定是害羞难以启齿吧,不然的话,何以会如此深情地瞥了一眼之后,旋即又离去,半句话亦无? 难得的是,少女走远了之后那深情的回眸,此实在是非常之震撼,使少秋几乎可以说一辈子也忘记不了。有了这种回眸,那怕只是一次,此生便无憾矣,再还要去想什么,担心什么怕什么呢? 本来想去追求一下,到一个偏僻无人处,与之闲说一翻,探讨一下阴阳和合之道理,以及彼此之间的那种说不太出口的事情。可是天上此时,非常不幸地落起了雨,这种可怕的雨珠映照得人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本来颇为高兴的心情,因了听闻这可怕的雨声,渐渐地灰灭,以至于根本就什么也不存了都,加上道路泥泞,狂风呼啸而过,大地不断地震颤,再还有何心情去想望那种风花雪月的事情呢? 漆黑一片之中,不知何处伸出来一只可怕的手,毫不留情地在少秋的脸上扇了一巴掌,几乎将之撂倒在地,爬起来时,往着少女背影消失处看去,什么也看不到了都,唯有一只可怕的老鬼,慢慢地从黑暗中踱了出来,似乎想代替少女与少秋去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约会一场来着。 ※※※※※ 少秋啐了一口,旋即藏进屋门,久久不敢出来,那怕是风的吼声再大,那又怎样,不出去见人,纵使是再邪恶的物事,恐怕也奈何不了自己吧? “明天到底是去不去拆庙呢?”少秋静静地坐在自己的破败的屋子里,长叹一声之后,作如此想,“不去的话,少女可能不肯再与自己往来哈。” 到了第二天,少秋匆匆起了床,往着门外走去,得去把那座庙拆喽,不然的话,得罪了花伯,在少女面前一旦诽谤起来,任谁也担待不起,少女更是经不住那种巧言令色,届时真的可能会失去自己心爱的姑娘哈。 没有办法,为了少女,只好是扛起一些简单的工具,往着那座庙慢慢走去,知道自己这是要去干天大的坏事,与神灵作对,弄不好的话,可能真的会下场非常之凄惨。 …… 那是一座可怕的古庙,相传年代颇为久远,距今大概有上千年的历史,最近这段时间以来,到了夜里,往往会闻到鬼哭之声,到底发生了何事,出了什么问题,荒村虽大,却几乎无人明白。 据说一些背时的人往往可以看到有神灵出没,到了半夜时分更是可以看清那神灵脸部轮廓,据说与平常人差不太多,行走不定,出没无常,而看到的人不久之后也悄然离世,事实真相到底如何,已然无从考证。 最近一段时间以来,也不知到底出什么事了,往往会听闻到古庙里传出阵阵凄厉的哭声,吵吵得厉害,几乎无法使人睡去了,不然的话,人们也不会出这么个主意,非要少秋去把庙拆了不可。 当然,一般之人,特别是一些洁身自好之辈,往往不肯到那种不干净的地方去,怕沾染上一些龌龊的东西,一旦与之产生了一些不必要的联系,可能一辈子都无法摆脱。人们大都是采取远之唯恐不及的办法,几乎没有什么人愿意接近,逢年过节的,也不去烧香祭拜,怕得罪了神灵的话,麻烦可能就真的大了。 之前据说有人放牛,把好好一头牛放到了古庙附近,因为水草丰盛,自认为可以使自己的牛饱餐一顿,长长膘,况且那古庙周围也没有什么庄稼,正好可以比较轻松地休息一下,可是到了夜色降临,那牛竟然钻进了古庙中去了,而那人踏足古庙之后,不久便无故疯掉了,见了人就要喊“爷爷”来着。 反正没有人敢于涉足古庙,那怕是自己的牛进去了,为了安全起见,那也是不要了哈。 况且古庙到了此时,已然是破败不堪,经不起任何风浪,似乎轻轻地吹一口气的话,就真的要垮塌下来了哈。 那是一座非常庞大的古庙,一旦真的垮塌下来了,方圆几十里范围之内,几乎都会祸及,平常走路时,往往可以看到有巨大的石头从上面掉落,因此而亡者颇不在少数。 ※※※※※ 人们不敢靠近那座破败的古庙,可是今日,少秋来了,在狂风呼啸声中。大雨滂沱,山体张开了巨大的口子,不远处已可以看到泥石流正无情而残忍地吞没着一位步履蹒跚的老人。 “没有办法,”少秋站在古庙面前的时候,如此长长地叹了口气,“再不讨个老婆,可能真的会成了个断子绝孙的人哈。” 高大而歪斜的古庙在大雨中正不断地往下落着巨大的石块、瓦片之类的物事,在这些东西中,颇夹杂着一些人头,有些直接就滚到了少秋的面前,仔细看去,发现竟然是他自己的。 “这恐怕是神的预言啊,”少秋冒着大雨站在歪斜的古庙前,不时闪躲着一些几乎长着眼睛的石头,“真的要拆掉了,怕是会没有性命哦。” 正这时,一只巨大的死人的手从古庙中伸出来了,天色瞬时之间黑将下来,伸手不见五指,只隐约看到一只粗具轮廓的手抓住了少秋的头,不断地往地面上摁去,一度使之几乎都不得气出了,咳嗽不断,尚且还吐了 血,可是那只可怕的苍白的手依然死死地摁住了,不肯放松丝毫。 终于是挣脱了,抬起头来一看,却又什么也看不到,不过只是自己不小心被从古庙上面掉落下来的一根枯树压住了而已,可是今夜还真是邪乎得很,愣是把一根枯树看成了一只死人的手! 少秋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由于动作之过于猛烈,直接把手掌扇断了,这不,在古庙前正不断地蹦弹来着,就如鱼儿似的,弹跳了一阵子,复又接在少秋的断的手腕上,浑然成了一体,似乎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看来这古庙当真是拆不得哈,”少秋在心里如此想着,“没有拆就成了这样,先是头掉了,之后手断,此事绝对不能做,没有女人就没有女人!” 少秋如此想着,遂决定离去,是非之地不宜久留,不然的话,恐怕会真的出大事来着,加上狂风呼啸不已,古庙之墙体已成垮塌之势,正不断地往下面掉落着一些破败的木头、狗屎、以及魔鬼的脑袋…… 到了这种时候,少秋可不敢上当了,旋即离去,往着自己的屋子的方向没命地逃奔,不然的话,在此大雨之中,加上天上的乌云堆积得过于深厚,闪电频仍,再不躲闪,可能真的是不堪。 逃到百米开外时,古庙瞬间全体垮塌,一块巴掌大的石块击中了少秋的头,这不,借着淡淡的天光,可以看到正不断地流出血来。 此时也不管这么多了,直接逃去,可是头上的那片乌云旋即跟了过来,并且从里面伸出来一个勾子,愣是把少秋勾住了,无法立即逃进了自己的破败的屋子,只能是怔怔地站在大雨之中,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乌云渐渐散去,巨大的太阳把大地照得过于明亮,少秋本来想逃,可是不敢,感觉到自己的鼻子似乎被什么尖锐的物事勾住了,一旦往前逃去,恐怕会不太好。 人们纷纷钻出了自己的屋子,质问着少秋,“你为何要把好好一座古庙拆了呢?” “我没啊。”少秋使出浑身解数,努力为自己争辩着。 “拆了就拆了,”有人怒吼一声,“男子汉做事要敢作敢当。” “我真的没拆啊。”少秋的声音淹没在巨大的嘲杂声中,到了此时,几乎没有人愿意去听他的辩解了。 知道情形不妙,少秋想跑,可是此时,那些人们纷纷扑上前来了,再想逃去,此实在是不可能了。 ———— 第九百八十一章 时运不济之古庙倒塌 荒村古庙垮塌之消息不胫而走,传到大佬耳朵里,不禁长叹不已,本来想给人们送去些祝福,没成想成了个这,竟然悄然垮去了。 那古庙之修建,全亏大佬出资,全力以赴支持之下,这才造成了,不然的话,无论如何也搞不起来。可是那古庙竟然一夜之间便从世间消失,此对于大佬来说,实在是说不过去,简直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甚至打算过几天去荒村看看,了解一下实际情况,不能让好好一座古庙就此彻底泯灭。 这不,这天夜里,大佬静静地坐在自家屋子门前,聆听着雨声淅沥,对着荒村的方向长吁短叹。 想当年,为了修葺古庙,大佬可是没少费力,忙前忙后,极尽辛苦之能事,可是那好好一座古庙,竟然是瞬间垮塌掉了,如果单单论损失,那也不算什么,怕就怕其中藏着一些什么可怕的预言之类的东西,是否召示着自己即将会碰到一些麻烦事,比如疾病、伤残甚至死亡呢? “恐怕好日子一去不返了哈。”大佬长叹一声,关上屋门,准备睡去,夜色深沉,再呆下去,显然不妥。 大佬是比较迷信的人,相信一些不太靠谱的东西,平日里掉了一块瓦片,或者是风刮倒了一棵老树,大佬都会认真地思考一翻,怀疑其中藏着什么猫腻,“难道这不是神灵的预言吗?” 此时想起那座古庙,大佬尚且会感到往事不堪回首,当时 真的是没日没夜地干活,为了把砖头从大路上挑进古庙里,大佬甚至都累吐了血,几乎晕倒过去,幸好有人及时抢救,这才捡了条性命,总算是活过来了。 在修建之过程中,有人因为怕出钱出力,极力阻止,甚至到了夜里会悄悄地偷去工地里的一些材料,目的只有一个,便是破坏大佬之如意算盘,使之不能达成修成古庙这样的目的。 为此,大佬甚至还与之打个架,几乎被砍死了,当时真的是断了一只手,可是那只手,那只断手,掉落地上之后又在一片混沌中长在了大佬的断口上,如之前一样的完好无损。 “这都是菩萨保佑的呀。”大佬到了夜里,看着自己的那只断手失而复得,心情往往会非常高兴,从此对菩萨之尊敬更甚,干起活儿来也愈加卖力了。 ※※※※※ 修建成了古庙,大佬出门去做生意,准备去赚些钱来,本来不过是想弄些个小钱过日子罢了,没成想这一弄呀,竟然是弄到了不少钱,直接就成了吕镇的大佬了,家里的钱几乎可以说堆积如山,数也数不过来了。 虽然大佬在乎的并不是这些财宝,而是一些个女人,比如少女的眼眸,那是大佬最为喜欢的存在,可是不知为何,阴差阳错地,在失去了女人的同时颇赚了些钱,想起这些,大佬往往要轻轻地摇摇头,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自从赚了些钱,大佬就坚信,这一 定是菩萨所赐,不然的话,也不会赚下如此之多的宝贝,有时出门,行走于大街,甚至会看到一些金子从天上掉落下来,正好落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对于这些事情,大佬有些想不明白,便不想了,觉得只有去神算子那里算一卦,问问明白,光凭自己,那是无论如何也想不清楚的。 到了神算子的摊位前,大佬把最近发生之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就说自己颇赚了些钱,甚至走路的时候也能够捡到财宝,有些想不明白,颇为害怕,不知此到底主何吉凶,能否禳解一二。 一听到这话,神算子掐指一算,还真是把事情算出来了,便正告大佬,此实在是菩萨保佑,并且说他做了大功德,不然的话,没有这种造化。 “我之前修了一座古庙。”大佬照实回答。 “哦,”神算子恍然大悟,“我就说嘛,不然的话,你不会发大财来着。” …… 想起这些往事,大佬的脸上往往会露出会心的微笑,全靠菩萨保佑,不然的话,不会过上如此美好的日子哈。 可是此时听闻古庙已垮,此是不是召示着一些不好的事情呢,比如从此之后,自己可能就发不了财了,甚至可能还要折寿……想起这些,大佬心情便会非常不好,有时想不明白,便准备不去想了,打算不久之后,悄悄地嗑了药算了,不然的话,如此无聊地活在人世,当然没有什么意味。 到了夜里 ,静悄一片之中,大佬往往会一个人站在一株古树之下,听风悄悄刮过的声音,有时甚至想见识一下神灵鬼魂,询问一下关于人生之大事,为自己解惑一二,理清一下一团乱麻似的思绪。 可是不成,接连站了三天三夜了,除了看到一只癞蛤蟆出没,别无收获,打算不站在大树下了,况且最近颇多雨水,打雷之事时有发生,弄不好的话,可能会遭雷击哈。 苦闷的大佬想不明白,为何好好一座古庙,竟然平白无故垮掉,难道是说自己做下了亏心事,或者是到外面贩卖毒品,甚至是玷污了别人的女人?不然的话,好好一座古庙何以就突然垮了呢? 想不明白,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大佬只好是不去想了,打算认命,觉得可能就是这样的吧,或者是因为年代久远,或者是在于保养的工作没有做好,不然的话,也不至于悄悄地垮掉了吧? ※※※※※ 正这时,大佬看到花婶来了,当然大喜,觉得有女人相伴真的是太美妙了,可是念及之前的事情,又不作如此看了,恐怕来者不善哈。 花婶进入了大佬的别墅,此处当真非常偏远,平日似乎就只有大佬一个人住着,闲常之人不多,颇显得有些阴森,若非为了自己的女儿,花婶打死也不来了。 “您好哈。”花婶一看到大佬,便如此打着招呼,问候着,脸上的笑容一片灿烂,直如春天的桃花, 极其艳丽,看得大佬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好哈。”大佬笑着回答,“大家都好。” “我来呢,”花婶开门见山地说道,“是想告诉您一个消息,一个不太好的消息。” “说吧,无论什么样的坏消息,”大佬抿了一口茶,看也不看,淡淡地说着,“我也想听。” “就是……”花婶看了看左右,有些顾虑,话说到一半又打住了。 “说吧,”大佬再度喝了口茶,“这里除了你我,没有别人了。” “你的那座古庙是那个读书人拆掉的。”花婶压低声音悄悄说道,说完这话,又四处打量一翻,怕有人会听见。 “他难道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大佬颇有些错愕,甚至准备立马去荒村,找那个读书人算账去。 这不,大佬站了起来,往着门外走去,花婶此时想拉住他,可是不成,他已然是出了屋门,准备着往荒村匆匆走去,无论如何得去问个明白,自己招谁惹谁了,为何要如此相待呢? 可是不成,门外的雨不断地落下来了,此时几乎无法涉足其中,只能是驻足在门口,略往外面看几眼而已,看过之后,大佬旋即回来,不肯呆在那儿了,感觉到雨水不断地飞舞中,颇弄湿了一些衣服。 大佬不肯呆在大门边了,想钻进了自己的屋子里,正好那里有花婶妩媚的身影,可以去与之说说话,甚至去亲吻一下她的芳泽,与之闲聊一二,共度此长夜漫 漫。 对于大佬的打算,花婶颇能看清,本来不想出没此处,可是为了自己的女儿,一时也不顾这么多了,直接进入,欲大佬为自己撑腰,处决掉那个读书人,否则的话,自己的女儿万一看上了他,后果简直不堪设想,为此甚至可能会丢了性命也是有的。 本来准备抱住了花婶,可是念及古庙之倒塌,此时没了那种心情,权宜再三,觉得先别干这种事情,问明白了,到底那个读书人是出于何种不可告人的目的,有一座庙保佑难道有何不妥吗? 为了修那座庙宇,大佬真的是颇费了些心思,此时说垮就垮,还真是有些无法接受啊。 再者说了,此关系人的时运,而自己的滚滚财源,可能就真的会因为那个读书人之使坏,从而彻底与自己无缘。 念及此处,大佬咬了咬牙,很想去修理一下那个读书人,可是荒村与此,相距颇远,独自跋涉而去,恐怕会碰到一些不干净的物事,倒不如先撂下,搁置一边,等机会来了,再作区处吧。 此时狂风呼啸着刮过,再准备去找花婶时,发现已然是人去楼空,什么也看不到了,只留下一阵怅惘的思绪散布在大佬的脑海,与门外的雨丝交织在一起,淅淅沥沥,纷纷乱乱,非常之恼人耳。 大佬关上了屋门,直接躺到床上去了,本来想去与花婶说说话来着,可是人家既然消失不见,一时之间,也只好是随缘 了。 ———— 第九百八十二章 不是绯绯的绯绯 门外不时刮起一阵大风,狂吼着,似乎非常愤怒,有如驱赶什么人一样,直使绯绯脸上的表情非常之难看,阴晴变幻不定,感觉危险悄然靠近,遂不复停留,准备离去,趁人们尚未发现自己。 绯绯出了屋门,一阵风似的,旋即消失在苍茫夜色之中,无处寻觅,只一阵喟叹飘来,渐渐地,就如石沉大海,并未泛起一丝涟漪。 冯大爷醒来后,摸了摸自己的头,感觉有些难受,就如落枕似的,不太舒服,此时想起了绯绯,不知还能不能再见她一面呢? 出了屋门,往外看去,空空一片,几乎什么也没有,本来想追上前去询问一二,甚至打算找到绯绯,将多日之思念一并脑儿向她倾诉,如此一来,方不负年华岁月之悄悄流逝哈。 正这时,天上渐渐落起雨来,哗啦啦的雨声中,几乎无法看清路面,遥远的所在,平日里那株社树,到了此时,也是一片模糊,根本就不晓得那到底是一棵老树呢,抑或是一只可怕的厉鬼! 虽然如此,冯大爷亦要往前,听说近日绯绯造访,可是自己竟然不知,如此怠慢,恐非待客之道,无论如何得与之解释一二,此实在是缘于自己之不知,不然的话,定当倾尽一切,那怕是豁出命来,亦要使她能有个好的心情。 往前追了一阵子,冯大爷驻足老社树边,夜色迷茫,残月如血,不知何处,正有人悄悄哭泣,似乎在诅咒着,妨碍着冯大爷的约会,这不,什么也没有约到,只看到闲挂于天空的冰冷的苍白月轮,无情地审视着孤单的人而已。 冯大爷没有往前走去,只是闲站在旷野,想去看看风景,不然的话,简直了,根本无法排除对绯绯思念带来的那种负面效应,甚至有时觉得此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事,白白地浪费人的生命。可是谁叫绯绯实在是长得太漂亮了,就如天空的月,那月轮与绯绯相比,恐怕也不如,不然的话,为何在今夜偷偷地溜了,藏进了云层中去了呢? 至少有六十年没有见到绯绯了,在这段时间里,冯大爷天天盼星星盼月亮,希望能再次瞅瞅绯绯的笑脸,甚至愿意为之做牛做马,纵使累死,亦绝无怨言。 ※※※※※ 绯绯到底身在何处呢,冯大爷好像看到过,仔细思之,几番权衡之下,却又并不相信真的存在,可是冯大爷坚信自己真的见过绯绯。 至于更确切的情形,冯大爷脑海一片模糊,根本就想不明白,只好是不去想了,准备回去,呆在家中多好,躺在床上去思念自己的绯绯多妙。 这不,冯大爷躺在床上去了,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对他来说,才是最为幸福的时刻,而雨不断地在门外下着,淅沥雨声中,可以看到一个绝色女士撑着把雨伞,渐渐地来了,脚步轻快,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是如此美妙,深沉夜色中,不经意之间闻去,那种震撼,直是平生所仅见。 没有月轮的夜色中,绯绯悄悄地出现在冯大爷门前,收起了那把红色的雨伞,轻轻地敲了敲屋门,准备进入,与冯大爷促膝长谈,闲话一下岁月的沧桑与无情。 冯大爷把绯绯迎进了屋门,让了座,为之沏茶,拍打着椅子上的灰尘,驱赶走那些爱凑热闹的老鼠,招了招手,叫来了一片白云,为绯绯跳了一支可爱的舞。 而绯绯不甘落后,与那片白云一起,翩翩起舞,看得冯大爷有时都有些眼花,毕竟年岁渐增,视力不及当年,绯绯的身影有时似乎是一片白云,或者说白云有时就是自己的绯绯,到底谁是谁,一时还真是到了无法分清之地步。 绯绯红彤彤的笑脸,堪比最为艳丽的朝阳,非常可爱,使冯大爷想扑上前去,那怕因此而声名狼藉,背负不孝的罪名,那也要往前而去,与之闲谈,聆听她的笑语闲言。 冯大爷正想扑过去,想一把将绯绯抱住了,可是不成,抱在手中的,不过是空气而已,闪电划破,夜空几近透明,赫然看到一可怕的魔王张开了巨嘴,二话不说,扑上前来,死死咬住了冯大爷的脖子不放,一时血流如注,恐怖至极。 冯大爷悠然醒转,睁开眼眸往前一看,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不要说没有绯绯啦,就算是空气,到了此时也是悄悄散去,消失不见了。 艰难从床上爬起来的冯大爷,拉开屋门往外看去,太阳已然是快要下山了,无法上大山干活,唯今之计,亦只好是闲呆在屋子门前,无奈地做一些无聊的事情,这使得冯大爷略微有些沮丧。可是,能一梦绯绯,冯大爷觉得值,那怕为此而耽误了干活,那也是快乐的。 正这时,冯大爷看到有位女士凑上前来,似乎想与之闲谈一二,谈得来的话,甚至打算做冯大爷的媳妇,毕竟冯大爷年纪一大把了,不能再这么过下去了哈,忘记了任何东西都可以,可是不能把传宗接代这样的人生大事也丢诸脑后,不然的话,真的会背上不孝的骂名! ※※※※※ 人家一片好心前来,甚至还主动去小河边为冯大爷挑了一担水回来,显然是看到冯大爷腿脚不方便,不能去干这种体力活,便立马下了小河,去挑了一担水回来了。 对于面前这位女士,冯大爷觉得很好很不错,可是与绯绯相比,终究是有些不如,可是到底什么地方比不上,三翻思量之后,觉得还真是弄不清楚,倒不如不去想了,爱干吗干吗吧。 到了夜里,那位女士看了看漆黑的夜空,本来想回去,呆在自己的家里,或者是借宿古庙,权且度过这一夜。可是不成,无法出门,在她的面前,无故长出一扇墙来,拦住了她,使之不能出去,无奈之下,只好是留了下来,静静地坐在冯大爷面前,不时与之闲聊一二,唠唠嗑,或者是讲一些有趣的往事。 冯大爷不甚待见人家,显然不是那种知冷知热的人,只是高傲地坐在椅子上,不时望一眼门外,看绯绯有没有回来。 本来有了眼前的这位女士,冯大爷应该知足了,可是他心胸狭窄,容不下许多女人,似乎只能容下绯绯,其他的女人,在冯大爷看来,简直了,几乎可以说是一文不值,这不,以一些不是理由的理由将人家驱逐走了。 那位女士本来是想去帮一下冯大爷,看在他多年单身的份上,准备为之生个小孩子,或者是在春天明媚的阳光里,一起去看山外的大山,或者是站在一片彩云之下,听老鹰高歌一曲。 没成想冯大爷是这号人,二话不说,趁其不注意,肆意啐骂不休,不仅如此,还捡了一块砖头,野蛮地把自己的头打破!念及此处,女士非常伤心,咬牙切齿地恨恨说道,“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一单身汉嘛,而这样的男子满世界都是,哼!” 女士撂下那话,旋即离去,匆匆的脚步渐渐远去,终于是看不到了,留下冯大爷一个人,怔怔地站在其屋子门前,等待着绯绯之到来,没有绯绯,他恐怕活不了哈。 多年以后,冯大爷在去吕镇赶集的时候,无意之中听人家说起,说那位女士就是绯绯,本来那天出现在冯大爷的家里,不过是想试探一二,没成想冯大爷竟然把人家的头打破,理由是妨碍她之想念绯绯! 乔装打扮成陌生人的绯绯的头真的打破了,旋即逃去,不肯与冯大爷在一起了,临去之时,尚且没有忘记啐了一口水,也算是对冯大爷想念自己多年所做的一个了结吧。 …… 冯大爷当时还以为是寻常之人,啐骂就啐骂吧,有何大不了的,甚至还颇为愉快,能为了绯绯而把一个可恶的女人的头打破,他觉得划得来。 直到此时,听闻那位长相并不怎么样的女士就是绯绯装扮的,冯大爷失声痛哭,几度晕厥可去,幸好当时有医者在场,及时抢救,这才捡了一条性命。 大船上的人们都走光了,而冯大爷怔怔地呆在船舱之中,任谁劝说也没有用,就是不肯出去,那怕大街上的风景再好,那也是虚设,根本就没有一点意义。甚至平日里好得不能再好的景色,到了冯大爷的眼里,也变了,变得不成其为景色了都。 那些行走于大街的人们,此时在冯大爷看来,也不成其为人了,个个就跟鬼魂似的,变得极其可怕,不要说与之闲话一二了,只是看看就已然是非常需要胆量了。 吓得不行的冯大爷,直接离开,抢步到了码头上,准备离去,不肯再呆在大街上了,没有绯绯的日子,那还叫什么狗屁日子呢? 冯大爷跳上了大船,闲闲地呆在空旷无人处,脸色极其难看,虽未喝酒,却成了一个醉汉,东倒西歪地站了起来,往着大街看去,竟然再次看到绯绯的笑脸了。 ———— 第九百八十三章 冯大爷上吊 看到了绯绯的冯大爷,本来欲凑上前去与之闲话一二,赔礼道歉,弥补自己的过错于万一,可是不成,再度看去时,发现绯绯旋即消失不见,空旷大街,来往之行人颇多,却无人入得了冯大爷的法眼。 随着大船,冯大爷回到了荒村。 到了夜里,独自一人坐在门前,面对空空的屋子,心里悲凉万分,想找个人闲话,那怕是谈些无聊之事,对一个人的身体来说,那也非常有益,可是到了此时,放眼四顾,院落荒凉,唯寒风呼啸着而去,余无所闻。 如此深沉的夜里,寂寞的冯大爷只能是思念着自己的绯绯了,可是有人说了,绯绯已然是不存在了都,说是成了鬼魂,四处游荡,为非作歹,荼毒苍生。 念及此处,冯大爷心里渐渐生出了一缕悲凉,泪水一度欲落下,甚至打算跟着绯绯去了算了,如此活人,究竟还有何意思呢? 正这时,刘寡妇悄悄出现了,借着淡淡的月色看去,觉得略微胜过绯绯,冯大爷有时觉得呀,何必如此痴情,直接与刘寡妇好上了不是更方便吗? 这不,此时打算去与刘寡妇闲话一二,说些体己话,不然的话,时光流逝,岁月不饶人,长此下去,空空的去等一个不太靠谱的人,仔细思之,觉得欠妥,倒不如活在当下,守护住已经拥有的东西来得好些。 正这么思考着的时候,那刘寡妇可爱的脚步声赫然出现在冯大爷的耳畔,那种高跟鞋敲击石板的声音,于凄凉的夜色中静静地闻去,当真不错,足以安慰寂寞而苍凉的心绪。 冯大爷站了起来,往着刘寡妇的身边凑去,欲去与之闲话一二,甚至打算去轻轻地摸一摸她嫩滑的小手。 可是不知为何,一看到冯大爷悄悄凑了过来,刘寡妇旋即离去,不肯呆在他的屋子门前,似乎看到了一条可怕的毒蛇,直接吓得尖叫不已,放下肩膀上的担子,瞬间消失,眨眼之间便不见踪影了。 刘寡妇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怔怔地坐在一条破败的板凳上,喝了些压惊的茶水尚且不足以平复心情,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看到有人来了,不住地问着她,到底在冯大爷屋子门前都看到了什么可怕的物事,以至于把魂都吓丢了似的。 “鬼!”刘寡妇这话尚且没有说完,直接就打住了,悄悄藏进了屋子里去了,再也不肯出来见人,直至有一些好心的女士不断地喊叫,这才非常不愿意似的从床底下爬出来了,一脸懵逼,几度欲晕厥过去。 “到底在冯大爷的屋子门前都看到了啥,竟然把你吓成这个样子了?!”有人悄悄地问了一声,之后又打住,因为在说这话之时,似乎听到有人不断地对之说话,非要闭嘴不可,否则定当大刀伺候。 “啥?”刘寡妇显然听不明白,便轻轻地问了一声。 “没有什么,”那人继续说道,“老身是问你到底吃饭了没?” “唔。”刘寡妇嚅嗫着。 ※※※※※ 大路上,冯大爷不断地往前走着,此时才恍然大悟,知道绯绯可能不在人世了,为之荒废大好年华,弄得浑身伤痕累累,一度打算不活,直接死去算了。毕竟冯大爷此时年近古稀,再要去寻找一个合适的女人,已然是不成,没有人会爱上一位上了年纪的没有什么本事的老人。 冯大爷心有不甘,此时一看到过往的女人,非要凑上前去,与人家闲聊,甚至准备送人家一束玫瑰花来着,可是那些人们,一看到冯大爷出没,纷纷逃亡,不肯与之说一句话,那怕是一些问路者,宁肯走错了路,误入黄泉,惨遭不幸,那也不会问冯大爷什么。 “快跑,毒蛇来了。”那些逃亡的人们中,颇有些人如此叫嚣着,而其他的人们,听闻到这种可怕的话,纷纷附和,于是一传十十传百,几乎个个视冯大爷为毒蛇,竟然没有一个人愿意与之有任何往来。 见人们不肯与自己往来,冯大爷也只好是不往前追赶了,觉得徒劳,不如坐在一块石头上休憩一二,欣赏一下左右的风景算了。 那些路过他身边的人们,此时看人的眼光,直使冯大爷不知为何,几乎愤怒得想大吼一声,然后与之性命相搏,不然的话,不足以洗刷自己蒙受的耻辱。 往前走了几步,冯大爷没有追上人们飞快的脚步,只好是不去赶了,直接就坐在路边,想看看夜色,此时几乎孤单得可怜,无奈之下,只能是与悬挂在头顶上的星星说说话而已,周围的人们,纷纷避之唯恐不及,竟然没有一个人靠近,深怕中了毒,或者是把自己的什么东西给染污了。 空空的旷野,冯大爷看不到人们的存在了,只有一座孤单的坟墓赫然出现在他的眼前,坟前有座墓碑,上面赫然书写着文字:绯绯,卒于某年某月某日。 冯大爷掐指一算,绯绯死去的日子距今已然是非常遥远了,可是之前自己打的那个女人,人们何以又要说是绯绯呢? 想了一阵子,冯大爷怎么也想不明白,便不去想了,直接打住,坐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此时回想着当年与绯绯相逢的情景,那时桃花盛开,也是在此处吧,冯大爷与绯绯手拉着手,闲行在旷野…… 想起那个时候,当真是非常美好呀,而绯绯,作为荒村最为漂亮的女人,竟然肯与他冯大爷往来,此实在是不可思议,使得冯大爷都有些不肯相信这是真的。 可是,好确实是真的,绯绯当时就与冯大爷坐在此处,相互依偎着,闲话着美好的明天,甚至打算为冯大爷生个胖娃娃哩。 那天夜里,冯大爷心情非常不错,本来准备与绯绯在一起了,双双跳入爱河,可是后来事情的发展颇不顺当,一阵可怕的黑风,直接刮过,把绯绯卷走,直到今天,冯大爷依旧没有找到。 嗯,也不是没有找到,不过找到的不是人,而是一座阴森的坟墓,里面或许就躺着绯绯吧。 冯大爷看了绯绯的坟一眼,颇为之洒下了几滴眼泪,打算离去,不肯再呆下去了,毕竟独自坐在此处,非常之不安全,最近传言四起,说是有鬼怪出没,晚上出门,得结伴而行,断不可一个人停留在一些不太干净的地方。 想起这些传言,冯大爷打算离去,不敢再呆下去了,正这时,一股漆黑的风狂吼着刮过,转瞬之间,什么也不存了都,绯绯的坟墓也不见了,使得冯大爷都不太相信绯绯真的是不在世上了哈。 ※※※※※ 少女与二傻子沿着小河河床不断地往前走去,得去一个无人的地方,那里有座漂亮的山洞,里面干净异常,闲来无事,去里面坐坐,对少女与二傻子来说,当真是很享受的事情。 那座山洞距荒村相当遥远,几乎没有人涉足其中,少女与二傻子静静地坐在山洞里,感受着那种旷绝古今的静谧,此实在是一种造化。 而在此时,似乎听闻到洞口有人出没,少女旋即躲在里面不肯出去,不久之后,听闻到有脚步声渐渐靠近了,借着淡淡的月光,可以看得清楚那到底是何人。 “冯大爷来了。”少女藏身在漆黑处对二傻子轻轻地说道。 “是。”二傻子回答。 “绝对不能出声,”少女悄悄地在二傻子耳边说道,“不然的话,他可能会去告诉那个读书人。” “怕什么,”二傻子说,“一切有我呢?” “你打不过他的,”少女怔怔地说,“人们都说那个读书人并不是读书的料,前世可能是位武士呢。” “这……”二傻子一时语塞。 “所以不要让冯大爷看到,不然的话,一旦说出去,可能就不好了。”少女认真的说道。 “好吧。” ※※※※※ 冯大爷准备吊死在那个山洞里了,既然绯绯已死,自己一个人活在世上,此根本就没有什么意义了哈,倒不如悄悄吊死在此处,也算是为自己的这份痴情作个了结吧。 这不,冯大爷拿出一根绳子,往那石梁上轻轻一挂,便把绳子挂在上面了,非常结实,可以吊好几个人哩。 冯大爷站在吊绳面前,一时泪水落下,人世当真是太诡异了哈,如此活着,倒究有何意义,不如就此去了吧。 此时山洞里非常漆黑,几乎看不清身旁的一些个石块,不过这样的环境,对于上吊来说,当真是再好不过了,不然的话,万一引起了人们的注意,救下来了,岂非是白忙活一场? 冯大爷抓住了那吊绳,准备就此死去,与其受人欺骗,倒不如死得明明白白。正这时,从山洞口刮进来一阵凄厉的狂风,风过处,里面几乎一片狼藉,一些石块什么的物事,渐渐落下来,借此机会,少女与二傻子旋即逃了出去,眨眼之间便消失不见。 冯大爷本来准备上吊身亡,可是不知为何,那吊绳竟然是断了,把冯大爷重重地摔在地上,一时把头脑都摔清醒了,此时空空的山洞里什么也没有了,只有风不断地轻轻地往里面吹了进来。 而冯大爷本来不好的心情,亦渐渐在这些风的安抚下好转起来,脸上甚至挂上了笑容,打算离开此处,去自己的屋子里睡觉去了。 ———— 第九百八十四章 神祗存在之夜半喊人 狂风呼啸声中,冯大爷进了屋子,不敢再呆在旷野,毕竟年岁大了,加上对绯绯的思念,颇感染了些风寒,唯今之计,亦只有静静地住在自己的屋子里了。 到了夜里,非常难耐,准备出去,到刘寡妇家做做客,或者是独行旷野,试试运气,看能否碰到绯绯。 当然,对于绯绯,冯大爷渐渐死了那种心思了,甚至不打算去想,不打算去问了。这不,在这天夜里,冯大爷渐渐往前走去,不经意间,阴差阳错地,竟然出现在刘寡妇的屋子门前。 里面传来阵阵笑声,似乎对于冯大爷之光临持欢迎的态度,不然的话,亦不会笑得如此放荡,直使冯大爷听闻之后,一度产生了一些负罪心理,觉得深夜造访寡妇屋门,此举颇令人非议,倒不如回去,继续潜伏于黑暗角落,苦苦地挨过这无情岁月吧。 里面灯火璀璨,映出一片辉煌,本来关得严实的大门,因了冯大爷之到来,旋即大开,可以看到门后所有的风景,那种温馨、浪漫正是冯大爷所想要的。 虽然大门开开了,却并没有看到人影,如此深沉夜色之中,刘寡妇到底身在何处,为何躲避着,不肯与自己相见呢?冯大爷只是略微看了一眼,便打算离去,毕竟不太光彩,万一让人逮到,可能不好,届时人们会怎么说他呢? 里面的刘寡妇,亦因为夜色之过于恐怖,往往可以听到鬼哭,甚至能看到亡夫之魂出没,简直了,使胆小的她非常害怕,极其希望能有个人,最好是个男人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门前,那怕是什么也不做,只是替自己作个伴也是好的。 这不,听闻到冯大爷的笑声回荡在屋子边,刘寡妇脸上的笑容渐渐流露了出来,与灯火相辉映,非常美丽,看到之人,那怕是最无情最木讷之辈,想必也会动心。 为了迎接客人之到来,刘寡妇甚至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饭菜,以之招待客人,款待贵宾,不能冷落了,不然的话,她的心里定然会不好过的。 里面的饭菜都摆放好了,甚至在饭桌上,刘寡妇特意还给即将进入的冯大爷准备了一束鲜花,那种花的芬芳散布出去了,即使相隔老远,那怕是远在天涯,也颇能闻到。 嗅着那从刘寡妇屋子里散布出来的花的香味,醉了酒的冯大爷简直失去了理智,欲不管这么多了,直接打算进去,与之闲谈一二,那怕只是说些鸡毛蒜皮之小事,较比独自坐在一边吹冷风,那也是好得多。 醉眼朦胧中,冯大爷看到刘寡妇的眼眸,非常妩媚,只是瞧上一眼,便令人无法摆脱,此时想不去思念,不去回想,此无论如何做不到,这不,他强行准备进入,纵使是面前隔着万水千山,那怕是刀山火海,亦当踏平。 酒醉中的冯大爷的眼里,看那刘寡妇穿着之艳丽,较比平日,当真有过之而无不及,挥舞着的裙摆,就如一只可爱的女人的手,不断地招手致意,欲人进去,到里面去喝一杯喜酒,或者是静静地坐在一边,看一场回风舞雪的表演。 冯大爷太想进入了,况且大门哐当一声开开了,旋即又闭上,之后,在大风狂吼声中再度打开,如此循环往复,不止不休,颇令人痴迷,一度到了无法自拔之境地。 ※※※※※ 可是不知为何,夜色中的刘寡妇似乎深深地藏在某处,根本就不肯出来,那怕是门外有块宝贝,纵使是丈夫来了,只怕也不肯显身。 这微微有些使人不悦,不知道这大好月色下,那刘寡妇何以不肯见人呢,难道有所害怕,可是这清平世界朗朗乾坤,到底所怕何事,以至于不肯出来,非要藏身于床底之下呢? 正这时,冯大爷看到天际一片黑风啸过,苍凉大地,此时震颤不已,纵使东去之河水亦因为此种怪风,弄得咳嗽不已。 月色之妩媚,在此黑风中,旋即消散,不知道到底是钻进了云层深处去了,抑或是沦落成泥,或是化为一缕青烟就此泯灭了呢? 黑风过处,月轮渐渐又露出可爱的笑脸了,看上去,较比平日,甚且颇大了不少,观看之人,尚且感到颇有些害怕,不肯轻易目睹,在此漆黑的夜里,似乎已然成了个不祥的物事,等闲之辈,肯定得回避,否则的话,说不定会有何妨碍之处,甚至为此可能要搭上性命。 那一轮硕大的月轮,洒下如水之光芒,映得一切如此明朗,那怕是刘寡妇那不太明显的笑容,到了此时,也是清晰可见,简直一览无余,并且这种笑容比平时所见,更是好看,使得冯大爷准备不顾一切地扑上前去了,为此就算是倾家荡产,亦无悔无怨! 大门大大地开着,其中一扇屋门,不知为何,竟然是主动从门框上拆卸下来了,似乎有只看不见的黑手正在操作,不然的话,也不会被卸下来。那块大门卸下来了之后,似乎有人拿在手里似的,沿着门前空旷的天井不断地往前飘去,不久之后便消失在一片苍茫月色之中,再也看不到了哈。 另外一块大门,到了此时,亦因为没有伙伴相陪,颇感到有些孤单,一时不甘寂寞,追寻着那块消失不见了的大门,旋即从门框上掉落下来,跌跌撞撞地,往前不断地蹿去,终于是消失在一阵可怕的大风之中,一样的,连个影儿也没有了。 两块红红的大门就此消失在冯大爷的面前,醉酒中的他,此时面对里面的刘寡妇,本来想进入,在此深沉的夜色中与之闲话一二,聊一下人生,或者是随便说一些不相干的往事,这都是非常好的。 刘寡妇一身红装打扮,静静地坐在堂屋里,怔怔地望着外面,等待着冯大爷的进入,在此大风呼啸尘土飞扬的夜里能有个人作伴,实在是再好不过了,犯不着为了一些没有什么用的教条而使自己的生命活得过于苍白不是? 冯大爷浑身颤抖地站在刘寡妇屋子门前,准备进入,与之闲话,或者是扑到她的身边去为之驱赶一些生活的烦恼。而灯火到了此时,变得更加的辉煌,把一切映照得如此明亮,那怕是门前的一只蚂蚁亦是可以清晰地看见。 冰冷的夜色中,冯大爷忽然感到非常寒冷,此时看到了刘寡妇堂屋中的一盆火,温暖的感觉弥漫全身,不肯离去,况且刘寡妇不住地微笑着,闭上了眼睛,随便冯大爷做什么,那怕是去亲吻她的脸颊也是可以的。 冯大爷进去了。外面的风实在是太大了 些,再呆在那种可怕的大风之中,此实在是不行,倒不如进去烤烤火,或者只是蜷缩在一个不太起眼的角落,那也比站在门外来得好。 ※※※※※ 正这时,扑到了大门边的冯大爷,听闻到绯绯的喊声,似乎就在不远处,甚至就藏在身后,非常可爱,极其妩媚,相比之下,刘寡妇当真又不算什么了。 冯大爷打住了,不肯往前,颇为犹豫,而外面的两扇大门,到了此时,可能是因为怕冷吧,渐渐出现了,飘移过来,正好是生在门框位置,砰地一声重新关上。冯大爷不打算进入了,就呆在门外,转过头来,望着绯绯的声音出现的地方,慢慢走去,欲去寻找她了。 刘寡妇打开了屋门,准备强行拉冯大爷进去说话,可是看着冯大爷渐渐远去之背影,此时打住,什么也不做,只是怔怔地站在天井里,而在这时,借着一片淡淡的月光,甚至能够看得到亡夫的身影出没,只是晃了一晃,旋即散去,渐渐地飘远,终于是什么也看不到了都。 不仅门前的那片可爱的月光看不到了,纵使是冯大爷的背影,此时也一并消失不见,不知去了何处,使得刘寡妇非常担心,独自夜行,是否安全呢? 刘寡妇不去管这些事情了,此时亡夫显身,不敢有任何疏漏,赶紧死死地关上了屋门,不然的话,一旦如此龌龊的举动让亡夫知道,纵使是阴阳相隔,那也是有些不好意思。 而冯大爷在听到了绯绯的喊声后,不肯呆在刘寡妇屋子门前了,一步步地,往着小河边而去,到了绯绯发出声音的所在,驻足而立,站住不动了。 夜色下的小河,根本就什么也没有嘛,波光潋滟,微波荡漾,银光闪闪,诗意浪漫。可是真的没有看到绯绯之存在,不过只是一块石头而已,而在那块石头旁边,正有只可怕的母牛不住地吟着一些人类的声音,仔细听之,与绯绯相差无几。 冯大爷打算离去,再度去刘寡妇的屋子里去,可是到了此时,荒村一片混沌,几乎辩认不清来时的路了,胡乱走了一通,渐渐地,竟然是来到了自己的屋子门前,一时之间,甚至不知道该怎么走到刘寡妇的门前了。 况且此时的冯大爷浑身疲惫,根本就没有什么力气往前走去,而雨淅淅沥沥地落下来了,再要出去,恐怕不成。 在这种凄凉的雨声中,冯大爷又听见了绯绯的喊声了,如此漆黑的夜里闻去,还真是无比恐怖,不过痴情的冯大爷愣是不顾大雨之滂沱,再度往着绯绯所在的位置慢慢踱去…… ———— 第九百八十五章 出没城堡的幽灵 狗爷走在旷野,前方似乎有座城堡模样的存在,想进入,至少也得去打探一翻,觉得里面有价值连城的宝贝,不去搞些回来,回去便没脸见人了。 深夜独自前来,本来想悄悄摸进去,却不成,一见到那深红色的大门,狗爷就浑身颤抖,不敢进入,怕着什么,却又并不明白到底惧怕何物。 那确实是一座非常雄伟的城堡,城门大开,于大风呼啸声中,不断地哐当作响,闻之,甚是有些凄凉吓人,本来不敢进入,可是到了此时,似乎也只有进去看看了。 荒凉的月色下,仍旧是一片可怕的荒凉,看不到任何生命存在的迹象,到处都是些丢弃的骷髅头,有些尚且还没有死,一看到狗爷之到来,便张合着嘴巴,似乎想咬人来着。 借着淡淡的月光,甚至可以看到幽灵出没,虚幻之至,忽隐忽现,有时略具人形,往前胡乱而走,经过狗爷身边时,并无任何停留的打算。目睹着如此恐怖的景象,狗爷左右张望了几下,没有看到任何人迹,就算是风,刮了一阵之后,旋即又消失不见,空空的旷野,能为狗爷作伴的,无非此物而已。 天空阴沉得可以,看来过一阵子,可能就要落雨了哈,而此处并无任何挡雨之物,不去寻找一些干燥的去处,恐怕不太好,届时非得淋一身雨不可。 本待往城堡中而去,可是不成,看着无数幽灵慢慢往那扇深红色的 大门而去,有女士,也有男性,出出进进,变幻无常,见之,特别是一个人看了,还真是不堪,本来想逃去,却不可,此地空旷,根本就无路可走,想逃的话,真的是门都没有! 幸好在旷野无人之处,此时无端长出来一棵大树,那叶子足有门板那么大,躲在下面,不仅可以躲雨,甚且可以避风,简直了,非常之舒服。 在那片叶子下面正好有张床,炎热夏夜,独自躺在下面,感受着风的吹拂,聆听着远近各处虫子的啼叫,浑身的烦躁,到了此时,转瞬而逝,消散得干干净净了。 狗爷躺在那张床上,往着不远处那座城堡看去,此时看到无数的幽灵出没,甚至可以听见里面有人说话,本来不敢进去,可是不成,风太大了哈,如此一片单薄的叶片儿,根本无法挡住风的呼啸,倒不如进去算了。 “可是万一进去了出不来怎么办?”狗爷躺在那叶片下面如此想着。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城堡大门豁然关闭,无数的人在里面不断地拍打着,似乎想出来而不得,一时呼喊着、叫骂着,有些人甚至准备爬墙而出,不然的话,呆在里面久了,实在是不好。 在这些拍打大门的人们之中,狗爷甚至可以听到自己母亲的声音,一时觉得不妥,再不进去帮一下忙,此诚非做人的道理,便不躺在那张冰冷的床上了,往着大门所在的位置慢慢踱去。 往前走 了不知多久了,愣是无法靠近。可是,狗爷估摸着,自己与那扇大门之间的距离,至多也就一百来米,为何就是凑不到大门边呢? 如此奔波了一夜,到了天明,再往那座城堡看去之时,依然与昨天夜里所见一样,与自己仍旧保持一百来米远的距离,一夜下来,算是白走了。 狗爷不想往前走了,正好屁股下面有块会发光的石头,晶莹剔透,非常可爱,本来想抠出来,扛之回去,到了家里,以之作为礼物,送给老母,或是将之雕琢成器,睡觉时枕于头下,岂不善哉! 可是不成,此时根本就没有这种心情,只好是打住了,夕阳西下,洒下一片苍凉于旷野,此种情景,足以令人下泪,何况狗爷漂泊在外多年,此时迷失此处,那种凄凉无助之感,还真是一言难尽哈。 没有雨。睡意渐浓,狗爷躺下去了,悄悄地闭上了眼睛,不再去听从城堡里发出来的那种骇人听闻的声音了。 正此时,那扇大门渐渐打开了,狗爷不顾一切地扑上前去,准备去把自己的老母迎接出来,不要再呆在那种恐怖的地方,得回去了哈。 往前略走了几步,狗爷便凑到大门边了,开着的大门里面,黑压压一片,全是断手断脚之辈,有些甚至没有头颅,只是悄悄看了一眼,狗爷便不忍心看下去了,往后退却,赶紧逃离,仍旧坐在那块宝石上,怔怔地看着,不知如何是 好。 一只巨大的厉鬼从朱红大门悄悄溜出来了,贴地飞行似的,眨眼工夫便到了狗爷面前,却又在一阵飓风中,彻底消失不见。 之后,一条花蛇探头探脑地伸出了自己的苍老的头,那头足有水桶那么大,不住地吞吐着蛇信,老长老长的,甚至够得着狗爷的身体,这不,把狗爷彻底吓着了,正逃跑来着呢,却不成,那大蛇张开了巨大的嘴巴,合着天上的闪电一起,残忍地把狗爷咬住了。 …… 狗爷醒过来后,并没有看到鬼魂之存在,只见到无数幽灵不断出没,三三两两,呈透明样,非常可怕。 正想着逃去呢,却在一阵大风中,一切都看不到了,只有无数的灰尘漫天飞舞,把所有的存在都摭住了,再也无法看到。 等灰尘渐渐落下来,再往前看去时,一片淡淡的月色下,空旷荒原,根本就一无所见,什么都不存在了,包括城堡,甚至连狗爷自己也一并消失在人世间。 ※※※※※ 狗爷仍旧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对于刚才所见,不知到底是梦还是现实,仔细思忖了一阵子,仍旧是不得要领,便不去管这些了,直接打住,望了一眼天空,还是觉得应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正这时,在空旷的原野上,狗爷似乎看到一个人悄悄走来,脚步不是太匆忙,也并非如此有力,可是毅然向前,不断走来。那人非别人也,正是那个读书人,手中提着把 刀,扬言要杀了他。 夜色中看去,本来什么也看不到,只有小河东去之声音苍凉而悠远,雄浑之至,颇令人怆然!妩媚的月色下,小桥流水,三两人家散落其间,清风徐来,花香鸟语,想必天上人间亦不过如此! 可是看着看着,狗爷竟然看到了一些不该看到的物事,甚至见识到了鬼魂的存在,不过那些可怕的东西,于狂风呼啸声中,眨眼之间便悄然而逝,不复可见矣。 狗爷再度睁开了眼眸,此次不同以往,出现在视野中的,是一位手提大刀,样貌凶恶的歹徒,此人似乎犯下了十恶不赦之罪,况且力大无穷,与之较劲的那些不干净的物事,经不住大刀乱砍,一翻搏斗之后,只能是落荒而逃,不敢与之再纠缠下去,否则必死无疑。 那是个非常可怕的坏人,夜色中正不断地往着狗爷所坐之处而来,扬言要杀了他,甚至非剥了他的皮不可。这对于狗爷来说,当真是非常可怕的存在,本来不想理会,却不成,那强大的坏人正一步步凑上前来了,渐渐靠近了他的屋门,再不采取措施,只怕会不得活哈。 那坏人的样貌与那个读书人相差无几,借着淡淡的月色看去,几乎可以说是一模一样的,而此次前来,到底意欲何为,不是明摆着吗?不久前,狗爷趁那读书人不注意之时,乱砍了他几刀,此时前来寻仇,此乃是自然之理,不值得大惊 小怪。 狗爷怔怔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面对那读书人之靠近,一度慌乱不已,想逃去,或者是躲在一些个安全的所在,绝对不能就此死去,可是已然是来不及了,那个读书人恐怕已然是到了家门口了。 正不知该如何是好之时,但见那个读书人往一个相反的方向溜去了,因为在他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可怕的东西,足足有一般人两三倍以上那么大,当时挡在那个读书人的面前,使之无法通过,知道大事不好,赶紧逃离,火速离去,不久之后便彻底消失不见。 “你……”狗爷面对此物,一片黑暗中,不知如何是好,只好是嚅嗫着,根本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今夜全靠老身及时出现,”那巨人如此说道,“不然的话,躺在此处的,只怕就只是一具尸体了。” 说完此话,那巨人渐渐离去,不久之后,便隐没于夜色深处,根本就无从看到了,只有淡淡的月色下,小河波光粼粼,非常可爱。 随着夜色渐渐深沉,狗爷静静地坐在门前,想着应对的办法,自己之前砍过人家几刀,想必那读书人恐怕会上门寻仇,不早做准备,恐怕不妥。“与其被杀,倒不如先下手为强,直接干掉那个读书人为上。”狗爷念叨了这一句话后,伸了个懒腰,直接打住,准备睡去。 而在此时,从那个读书人的屋子里,渐渐传来了阵阵吟诗之声,听闻着这读书的 声音,狗爷脸上渐渐露出了笑容,旋即又散去,怕那人之读书只是一种伪装,就算不是伪装,将来一旦发达,于己来说,绝非好事。 借着淡淡的月光,狗爷霍霍地磨着大刀,准备去杀了那个读书人。 ———— 第九百八十六章 碰到耳朵会动的人 大佬仍旧独自呆在空旷的屋子里。哪也不去,或者说哪也不想去,心情之无聊,此时甚至打算不活,唯一能抚慰心灵的便是,自己多少还有些财产。 家中有块玛瑙,此乃是大佬在旷野捡拾来的,几乎不花什么钱,有了此物存放在家里,远近客商闻讯之后,纷至沓来,几乎踩破了大佬的门槛。 此乃是大佬镇宅之宝,如何肯随便出手,那怕是人家出了大价钱,那也是不愿意交换,有了此物之存在,能给大佬带来多少愉悦多少欢乐呀。 曾经有人出过高价钱,以一条大船舶交换,额外还附加白银若干,甚至愿意搭上自己的老婆……但是,大佬并不理会。 可是到了这段时间,大佬不知为何,出门经商,尽管非常努力,所赚之钱却非常之少,有时甚至要赔本。这真的使大佬非常恼怒,想不明白,不知道到底得罪了何方神圣,以至于沦落到如此不堪的境地。 没有办法,家里似乎就只剩下一块玛瑙了,此镇宅之宝,等闲不肯卖出,可是到了此际,实在是没辙了,再不出手,可能连吃饭钱也没有了哈。 这不,在一个风雨如晦之夜,大佬悄悄出了屋门,将此镇宅之宝擎在手里,往着大街而去,准备兜售出去,不能饿着肚子过日子不是? 来到大街上时,风雨交加,空旷大街上,行人零落,纵使有人,亦是些不堪之辈,呆头呆脑,目光迷离,眼神涣散,看东西不太清楚,往往要把一些漂亮的东西看成了垃圾似的存在,而那些肮脏不堪之物,在那些人看来,却又成了宝贝。 “这多少钱?”一个眼光涣散的人出现了,站在大佬面前,边啐着口水边吼了一声,漫不经心地问道。 “老弟你是真想要还是随便问着玩呢?”大佬悄悄把那目光涣散之人拉到了一边,如此相问。 “当然是想要了,”那目光涣散的人非常无礼地说道,“谁和你开玩笑!” “这个数!”大佬伸开了手掌,严肃而认真地说道,“少一个子儿不卖!” “他妈的,”那目光涣散的人啐了一口口水,继续说道,“五块钱?” “我说老弟,”大佬继续说道,“这可是玛瑙哈,在下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不然的话,绝对不会拿出来卖掉!” “就五块钱!”那目光涣散的人如此说道,此话一说完,便准备拿起摆放在大街上的玛瑙,欲装进了一个破败的麻袋中去了。 “五百万!”大佬看着那目光涣散的人,悄悄地说出了这个数目,“至少是这个数,少一个子儿,恕在下不卖!” “这么贵哈。”那目光涣散的人放下了玛瑙,啐了一口口水在那块玛瑙上,打了个哦嗬,旋即离去,渐渐消失不见了。 空空的大街上,到了此时,几乎是行人寥落,几乎看不到什么人存在了,纵使有几个,亦不过是些断手断脚之辈,有些头脑还不太好使,不住地扇动着自己的耳朵,往着大佬所呆之处慢慢走来。 “我说老弟,”那位耳朵可以扇动的家伙凑上前来,问着大佬,“此物到底多少钱?” 说完这话,那人的耳朵忽然之间变大了不少,天气有些炎热,直接成了一把扇子,为自己不断地扇着凉风。 一看到那人如此模样,大佬实在是感到有些骇然,没成想此地还有这种人物,试着扇动了一下自己的耳朵,可是无论如何,那耳朵也是无法动弹丝毫。一时不敢得罪,简直了,心里对之直是肃然起敬,甚至打算以最低的价钱把此价值连城的宝贝卖给那人。 “五万,一分钱不能少!”大佬对那耳朵会动的人如此伸出一只巴掌。 “什么?”那人的耳朵此时迅速变大,几乎伸到了大佬的面前了,“怎么这么贵?” “是的。”大佬从容说道,“一分钱没有少的。” 还以为那人准备要走了呢,没成想不仅不走,还蹲了下来,看着那块玛瑙,脸上洋溢着淡淡的笑容,此时又把自己的耳朵拉长了,够着了那块玛瑙,轻轻地卷起,掂量着,听闻着。 如此折腾几下,大佬以为那人会把玛瑙再度放置在地摊上,没成想那人的耳朵渐渐恢复了正常,而在那耳廓位置,仔细看去,却是什么也没有了。 “我的玛瑙呢?”大佬此时也不再惧怕,凑上前去,仔细翻看着那人会动的耳朵,可是看了一阵子,除了翻到一只巨大的虱子外,几乎可以说一无所获。 “这个,”那耳朵会动的人装着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拍了拍手,旋即准备离去,“时辰不早了,还得回去做晚饭呢。” “你偷走了我的玛瑙?”大佬看着那人的模样,本能有些害怕,本来不敢把他怎么样的,毕竟这种耳朵会动的人,还真不知到底是什么来路哈。 “我没有啊,”那人急得耳朵又不住地动起来,瞬时之间颇长大了不少,“谁偷你的东西,别乱讲话啊,小伙子!” 那人用可怕的耳朵轻轻地拍打了一下大佬的肩膀,旋即站了起来,准备着离去,不肯呆在此处了,而大佬亦因为没有什么证据,不便妄断,只好是认命了,不敢去理会此事了。 天气当真是非常之炎热,那人边扇动着自己的耳朵边往着大街另一头不断地走去,那耳朵的威力当真是不俗,轻轻地扇了一扇,便成狂风呼啸之势,大街上一片零乱,行人纷纷驻足,不敢胡乱行走,巨大的石头滚滚而来,有些直接就死于碾压之下,几成齑粉。 一片混沌之中,再也不能呆在大街上了,这不,大佬匆匆收拾起东西,随着人流,边躲闪着不知从何处飞来的断木乱石,边悄悄溜去,时辰不早,是该回去了。 忽然之间,似乎知道自己上了大当,那耳朵会动的人偷了自己的玛瑙,准备往前追去,可是不成,抬眼望去,空旷大街上,几乎断了人迹,什么也看不到了都。 “我的宝贝!”大佬跪倒于大街上,呼天抢地来着,纵使无数的断木撞击过来,此时也无心情回避了。 再度醒过来的时候,大佬看到昏黄灯火下,似乎再也没有什么东西了,只不过是自己一个人呆在空空的街道上而已,不远处似乎有只鬼慢慢地凑过来了,不时哈哈大笑来着,似乎在笑着他的落魄。 不能再呆在此大街上了,大佬旋即站了起来,往着自己的屋子而去,到了屋子门前一看,之前的风光不再,替而代之的,不过是一些破败的物事而已,房门敞开,里面一览无余,看来早已被洗劫一空,再也没有什么值钱的宝贝了。 大佬独自坐在空空的屋子前一把椅子上,无数的人渐渐走过来了,不住地笑着,有些人尚且因为笑得过于不堪而丧命,被伙伴抬走,渐渐消失不见。 “古庙倒塌了哈。”不知何处,不时可以听闻到这种声音。 ※※※※※ 大佬听着这样的话,知道可能是真的,自己亲自建立的那座古庙,此时真的是塌了,这似乎关乎着自己的时运,没有了菩萨保佑,再想着去赚钱,此实在是不成的。之前卖玛瑙就是明证。 关上大门,大佬静静地坐在走廊上,望着不远处灯火三两点,此时非常不堪,心情很坏,甚至也没有吃饭的欲望,只是这么无意识地望着远处罢了。 “好好一座古庙,如何忽然之间就垮掉了呢?”大佬在心里如此念叨着。 正这时,敲门声起,门外似乎有人来了,大佬旋即站了起来,欲去拉开屋门,迎之进来,共话阔别之情,或者是随便闲聊一些无关紧要之事。 门拉开了,进来者,花婶而已,站在大佬面前,一时笑容满面,给人的印象当真是非常之光鲜。一看到花婶来了,大佬白天做生意所受之损失带来的不愉悦,此时不复存在了,准备与之共度良宵,或者是闲话一翻,不然的话,如此一人面对此不堪之夜,此真的是太恐怖了哈。 “你来所为何事?”大佬开门见山地问了一声。 “不过是来告诉你罢了,”花婶从容地说道,“那古庙非是风力吹垮的,确实是人为所致,荒村的人们可以为证。” “到底是何人如此心术不正,好端端一座古庙非要拆掉了呢?”大佬问着花婶。 “此事您算是问对人了,”花婶抿了一口茶,继续说道,“就是那个读书人哈,不知道您到底在什么地方得罪他了,不然的话,他也不至于如此下作哈。” “我把他的。”大佬气愤得几乎要站了起来,“老子又没有招惹他,何至于如此相待呢?” “是啊,”花婶再度抿了一口茶,继续说道,“荒村的人们都这样说。” “他到底是用什么法子把古庙搞垮的?”大佬恨恨问道。 “具体不清楚,反正是用一些邪门歪道,趁人不注意,一夜之间便弄垮了古庙。”花婶严肃地回答。 “别让老子逮到,”大佬几乎捶床大吼,“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届时非宰了他不可!” ———— 第九百八十七章 诡异小人之逃无可逃 花婶从大佬家离开,旋即回到荒村,住在自己的屋子里,喝茶,品茗,心情之不好,亦随着到访大佬而烟消云散,不复存在了。 无论从哪方面来说,花婶都是个勤快的人,每天天不亮便起床,匆匆往大山而去,干活到天黑,看不清路面了,这才回来。 平生对一些勤快的人相当赞赏的她,对于少秋那样的,似乎不太待见,这号平日里不怎么干活的人,渐渐地,在花婶看来,几乎成了个好吃懒做之徒了,可是如此之人偏偏要喜欢自己的女儿,这放在哪里也说不过去嘛。 何况那个读书人还住在寡妇门前,与之几乎是夹道而居,荒村几乎没有人不说那个读书人,花婶更是如此,逢人便讲,说那个读书人真的是个坏人。 此次之出访大佬,其用意不过是去巴结一二,与之搞好关系,方便进一步采取措施,非置之于死地不可,谁叫他如此一坏人还要想着自己的女儿,此简直可以说是奇耻大辱,非杀了不可。 本来想亲自出手结果了那个读书人来着,可是不成,别看只是个读书人,却长得颇有些牛高马大,如此之人,似乎不能直接出击,得想个万全之策,暗中戕害,悄悄地把事情给做了。 一天夜里,花婶住在自己的家里,听闻到外面似乎有人说话,出去一看,根本就什么也没有,只有风在不断地啸叫着,准备关上屋门,不然的话,冷风一刮,颇有些受不了。 正这时,听闻到不远处有人出没,凑到门口仔细观看,却又并无任何物事之存在,不过只是一头牛而已,可是那头牛深夜造访,呆呆在站在花婶的面前,这实在是令她有些想不明白,略打探了一翻,觉得再这么呆下去,怕是有些不太吉利,倒不如火速关上屋门来得好些。 此牛之出没花婶的屋子,实在是有些新鲜,因为那牛根本就不是荒村的,到底来自何处,一时搞不清楚,本来想图谋不轨,甚至打算将之牵到集市上卖掉,正这时,发现那牛非常之不一般,这不,似乎能洞悉花婶的心思,见她准备上前拉扯自己,便不断地咳嗽,甚至还长长地怅叹了一声。 花婶想去喊人,可是不成,荒村几乎是一片漆黑,根本就什么也看不到,而花伯今夜恰巧不在家,空空的屋子里,少女的身影一并不见。 整个荒村到了此时,几乎成了空的了,没有人存在似的,只有她与那头不住地长长地怅叹着的牛而已,面对此物,花婶有些吓着了,想逃离此处,最好亦如花伯那样,消失不见,逃往一些相对来说比较安全的地带。 月轮渐渐地钻出了云层,风在不住地咆哮,不远处的竹林一片萧萧,声音听来,颇有些凄凉恐怖的味道。 那牛在大风之中,悄悄地往着花婶的屋子里走去,这使得花婶有些厌烦,此物绝对不可进了家门,否则的话,恐怕会有些不妥,可是不成,那牛根本就拦挡不住,这不,只是轻轻一跳便跳进了花婶的堂屋之中去了。 “老夫此来之目的,”那牛自称老夫,此时停止了咳嗽,喝了一口摆放在桌上的茶,继续说道,“不过是要求你去下蛊,无论如何得置那个读书人于死地,不可让其活着。” 牛说完此话,直接晕倒在地,久久不能爬起来,幸好花婶从中帮忙,又是为之捶背又是为之按摩,这才使之渐渐苏醒过来,吐了一口血,在那血水中尚且可以看得到一个物事,初时看不清楚,渐渐地,才知道不过是个丑陋的雕像,与少秋差不太多,从血泊中爬了起来,往着花婶的身边慢慢挪去。 而这时,那牛的身影一度消失不见,空空的堂屋之中,什么也没有了,只有那只小人与花婶相依在一起,吓得花婶不知如何是好。 花婶怔怔地坐在堂屋之中一把破败的椅子上,看着那个小人不住地围绕着自己来回走动,有时直接就要扑到她的身上来,小鸟依人似的,这使得花婶颇有些骇然,不知如何是好。 “打死它!”空中又传来了牛的声音,那声音相当宏亮,闻上去,简直震耳欲聋,实在是把花婶吓着了。 “这……”花婶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小人是那个读书人的魂,只有杀了它,你的女儿才是安全的,不然的话,不出几年,甚至几天之后,你家小花便会上了他的当,甚至有可能怀上他的孩子。”牛的声音继续在夜色中狂吼。 “可是这……这不太好吧,毕竟也是个人啊,不能这么下作不是?”花婶有些不忍,如此分辨道。 “直接杀了那个小人,不然的话,你的女儿可能会活不过今年了。”夜色中牛的声音非常响亮。 本来花婶不敢去真的把那个小人直接杀了,可是自从有了大佬撑腰,对于此等小事,自然是小事一桩,不要说杀个小人了,就算是真的杀了个人,那也没有什么,不会负什么法律责任的。 加上对那个读书的怨恨,为何非要读书来着,自己的女儿如此聪明都不去读书,他一傻子,竟然想成为读书之人,此实在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啊。 念及此处,花婶站了起来,直接抓住了那个小人,亦即是那个读书人的魂,二话不说,直接吞进了自己的口中,只三两下便吃下肚子里去了。 ※※※※※ 少秋的屋子里,此时静静一片,简陋至极的屋内,几乎无任何像样的家具,床上躺着的少秋,此时颇感觉到有些不舒服,正不断地挣扎着呢,终于是狂喊一声,悠然苏醒过来了。 他望了一眼窗外,明月如霜,风正轻轻地狂吼着,早已断了行人的路上,此时空空如也,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只偶尔闻到一片树叶掉落罢了。 肚子颇有些不舒服,很痛,有种想上厕所的感觉,这不,直接出去了,站在空旷之处,准备去茅房一下。 荒村此时看上去,不知为何,竟然是灯火通明非常热闹,家家亮着灯火,却寂静一片,什么声音也听不到。 肚子非常痛,本待去厕所一翻,却不知何故,双腿沉重,无法行走,无奈之下,只好是坐在门前一张破败的椅子上,努力想着办法,不知怎么才能走进厕所里去。 再次站起来时,发觉双腿不是那么沉重了,可以行动自如,这不,三两下便进了厕所,出恭之后,旋即返回,直扑床上,昏沉睡去。 恍恍惚惚中,少秋似乎走进了花婶的堂屋,坐在一张可怕的椅子上,听闻到有人渐渐靠近,不断地拍打着屋门,非要坐在里面的少秋把屋门开开了不可。 少秋不敢去开门,不仅因为外面狂风呼啸着刮过,亦且似乎听闻到有人想杀了自己,此时出去送死,此直是不成,这不,死死地压在大门后面,无论如何也不肯把它开开了。 如此过了一阵子,但见花婶拿着把可怕的大刀,乱砍几下之后,屋门破败,门板粉碎,随着一股风闯进来了,身高异常,非同凡人,几乎有牛那么大,吓得少秋直是浑身颤抖,却又不知如何是好。 少秋还算是个机灵的人,出了屋门,与之周旋于天井之中,时而藏在一张桌子下面,时而又躲闪在一片黑云边,总之不能让花婶就这么把自己给杀喽。 如此躲闪了一阵子,少秋看到,花婶不成其为花婶了,漆黑夜色中,竟然张开了巨口,露出獠牙,面目狰狞恐怖,伸出长满虎爪的双手,只是轻轻一抓,便把少秋直接擎住了,此时无论如何挣扎皆是徒劳,根本就逃不脱她的掌心。 只是轻轻一下,少秋的头便被花婶咬住了,之后整个吞没…… 此实在是把少秋吓得不行,努力挣扎着,想逃去,可是无论如何也是逃不掉的了。睁开眼睛一看,窗外月明如水,什么也没有,不过只是梦中虚惊一场罢了,拉开屋门往外看去,空空如也,灯火通明,人们似乎都未曾入睡呢。 不过此时感觉到一片寒冷,浑身上下非常之不自在,似乎有人真的捉住了自己,正不断地往什么地方拉去呢。 正这时,花伯出现了,站在少秋的屋子门前,看见少秋尚未睡去,一时非常高兴,非要与之闲话一翻不可。 “伯伯此来到底是何用意呢?”少秋弱弱地问了一声。 “是这样的,”花伯笑着递过来一支烟,非要为少秋点上,淡淡地说道,“大佬那儿有活干,少个人手,大家一时实在是找不出人来了,便叫我来问问你,肯不肯去。” “工钱如何?”少秋喷了一口烟雾出来,闭着眼睛问道。 “钱不少的。”花伯认真地回答。 “那好吧。”少秋闭着眼睛轻轻地答应下来了,“只是不知什么时候动身呢?” “这个嘛,”花伯略作沉吟,踩死了地上一只企图爬上他脚背的蚂蚁,骂了声娘,剁了几脚之后,继续说道,“到时再通知你吧。” “好吧。”少秋只好是答应下来了。 ———— 第九百八十八章 怪物庄稼被牛吃了之后 大佬呆在自己的房子里,心情非常不堪,最近一段时间以来,往往会听闻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发出来的声音,闹鬼。 有时实在是到了忍无可忍之地步了,大佬便会悄悄地走出了屋子外面去,对着空旷的大街骂几句不堪的坏话,也算是出一口恶气了,否则的话,憋在心里久了,恐怕不太好。 当然,骂娘似乎是没有什么用的,较比之前,闹鬼变得越来越厉害了,再这么发展下去,尚且不知会出什么样的可怕的事情,万般无奈之下,大佬只好是另做打算,几乎不敢住在屋子里了。 后来在人们的劝说之下,大佬遂决定略翻修一下房子,驱逐一下屋子里散布出来的 肮脏的氛围,重新找回往日的那种安静舒适,不然的话,长此下去,不得安宁,实在不是个事。 可是经费问题也是个很棘手的问题,家里的钱不多了,有些一夜之间直接就溜之大吉,似乎会走,悄然不见,纵使压在箱子底部的那些个钱,到了此时也是不翼而飞,无从寻觅了。 可是不把房子翻修一下,不把藏在家中的那些个不干净的东西驱散走了,实在不妥,长此下去,对身体之康健极其不利,不多几年过去可能就会生病来着,与其如此,倒不如花些钱,彻底装潢一下房子来得划算些。 这天夜里,大佬坐在屋子门前听着不远处刮过的一阵阵风声,每当到了心情不好的时候,他往往都会这么做,只要听闻到了那种风刮过的声音,极其不堪的心情渐渐会烟消云散,不复存在了。 可是这天夜里,不知为何,大佬硬是看到一个可怕的鬼魂出没,没有看到脸部轮廓,只依稀瞧见了背部以及所着之衣物罢了,那物事一凑上前来,便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掐住了大佬的脖子,一度使之几乎无法动弹。 那是个可怕的几乎没有面目的鬼,使劲掐住了大佬的脖子之后,准备张开了巨口,凑上前来,接近了那个伤口,便要吸血。 当时吓得大佬还真是不知如何是好,几翻挣扎,终于是摆脱不了,最后感觉到没有什么力气了,直接选择放弃,不敢与之较劲了,不然的话,还真的是不好说哈,吃了自己都有可能。 那鬼算是放过了大佬了,不去咬他了,也不去喝他的血,只是站在他的面前,样子一度变得如此可怕,非常高大,略摇晃了一下身子,便成了一座大山似的存在,左脚此时踏上了大佬的房子,只是轻轻一踩,便使之几乎垮塌下来了。 大佬感觉到自己的房子轰然倒塌下来了,不少的石块纷纷落下来,在那些乱石之中,鬼的脚也随即如一扇墙似的往着大佬压来,使之几乎吓得背过气去,睁开眼睛一看,窗外月明如水,什么也没有,只是约略听闻到有人在不断地说着话,至于到底是谁的呢喃,一时之间还真是搞不清楚啊。 “看来还真是如人们所说的那样,房子脏了啊,得想个办法翻修一下,不然的话,可能真的是无法住下去了哈。”大佬在心里如此念叨着。 此时他想起了荒村的那座古庙,若非之前有人故意搞垮了它,导致自己时运不济,不然的话,到了夜里何以会听闻到鬼哭呢? “特么真是害人哈。”大佬念及那个故意搞垮了古庙的人,于不经意之间如此念叨了一句。 ※※※※※ 少秋呆在自己的地里,庄稼到了此时,不知为何,生长得相当不好,长出来的叶子非常之小,并且上面爬满了一些螵虫之类的物事,甚至可以看到一些个生长在小河的鱼类也悄悄地爬到了自己辛辛苦苦种出来的庄稼上面去了,这不,正不住地啃咬着,吸吮着叶子里面的那些汁液呢。 甚至连一些可怕的鬼的眼睛也悄悄地住在那些庄稼的叶子上面去了,到了夜里,极其恐怖的声音便从少秋种出来的那些庄稼里发出来,并且有人说可以看到一些害人的光线。 种出来的那些庄稼,有些几乎可以走路,到了夜里无聊之时,便会悄悄地离开少秋的大田,往往要无端凑到人家的屋子里去,蛮横无理地长在人家的肚皮上,或者无故生在那些装修得非常漂亮的墙壁上。 搞得荒村的人们对少秋简直了,恨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见了面,有时直接回避,本来想杀了他来着,可是到了此时,也是变得无语,此根本就不值得去杀去打了。 有些人一早上起来,看到自己的墙壁上长满了那种少秋种出来的庄稼,颇为气愤,二话不说,直接扑向少秋的屋子,非要他去清洗干净了不可,不然的话,扬言要将之碎尸万段。 “那不是我种出来的庄稼哈。”少秋往往要如此分辨,可是得到的回答却不过是一阵狂吼,直接就把少秋的辩解打断了。 因为人们似乎认得那些庄稼,不是少秋种出来的又能是出自哪里呢,为此有人甚至还拍了照,有视频作证,那些悄悄溜出来害人的庄稼就来自少秋的大田。 对于这些可怕的事情,少秋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本来不过是想好好种庄稼,等有钱了,再去迎娶少女,没成想事情之发展竟然到了这种恐怕的地步,作为庄稼,也如此势利眼,竟然集体选择逃离,不想呆在少秋的大田里了。 “这真的是背时到家了哈。”少秋看到了这种情况,无奈地长长地怅叹了一声。 人们提议,非要少秋把辛辛苦苦种出来的庄稼一把大火烧了,不然的话,为祸不浅啊。 对此,少秋本来欲解说一二,可是事情到了这种地步,再也没有任何回旋之余地了,眼看自己的庄稼,可能就要不保,而种不出来庄稼的话,没有钱,届时将如何是好呢? “绝对不能把庄稼烧了哈。”少秋怔怔地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如此想着。 一天,一个小孩子不知为何,非要在大雨如注的天气里往着大山上走去,似乎不去走一走,不去看一看大山上的风景,日子便没法过下去了哈。 而那位小孩子到了大山之后,也不往别人家的大田奔去,直接就进了少秋的大田边,冒着大雨坐在一块石头上,看着地里的庄稼不时挥舞着手臂似的叶子,有时直接就要扑上前来,非要抱一抱那位小孩子不可。 面对此突发事件,小孩子直接选择无视,知道是些不干净的物事,不想呆在大山上了,可是不成,其中一株庄稼,到了这时,也不知为何,长得非常茂盛,一把卷住了那位小孩子,使之无论如何也挣脱不了,只能是呆在少秋的庄稼地里,等待着大人的救援罢了。 到了第二天,人们赶到庄稼地边的时候,看到一个死孩子蜷缩在少秋的大田里,说声不好,纷纷不顾一切地扑向前去,抱住了那个小孩子,可是已然是迟了,没有用了,小孩子早已断了气。 人们纷纷狂吼着,谩骂着,种什么样的庄稼不好,非要种出这种害人的东西,群情激愤之下,个个奋起精神,大吼一声,扑上前去,直接把少秋的大田弄得非常不堪,有些人甚至还在里面颇啐了些口水来着,想以如此之方式阻止这种害人的事情再度发生。 而有些人直接就请来了牛,准备把庄稼地毁了,或是故意把自己的牛放牧其中,可是那些牛,在吃了那种庄稼叶子之后,渐渐地疯了,竟然会说人话了,感觉到自己的肚子非常痛,于是迁怒于自己的主人,二话不说,下死力咬了一口,把主人脸上一块肉咬下来,之后不管三七二十一,慢慢地,就如吃草似的,连血带肉吃进了自己的肚子里去了。 当然,那牛的下场也是极其悲惨,人们本来想打杀了它,可是觉得有些不妥,毕竟这么些年的风雨无阻,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最后人们赶走了它,不要它呆在荒村了。 准备去祸害少秋大田的人们,因为此次事件,纷纷束手,不敢如此放肆了,有些人在长叹了一口气后,把那些被自己踩断了的禾苗又扶了起来,之后拍了拍手,悄悄地离去,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了。 那些准备放火之徒,到了此时,也不敢那么做了,不然的话,万一把大火烧到了自己的身上,届时却要如何是好呢? 大雨到了此时也渐渐止住了,人们纷纷离开了少秋的大田,有些人亦因为自己做了错事,竟然是啐了少秋的禾苗不少的口水,此时觉得有些不妥,表示之后的日子,无论如何也要对之赔礼道歉。 少秋怔怔地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些不忍,这不,看到有人竟然挑起了粪,一担一担地往着自己的大田灌注,相信有了这些肥料,到了秋天,应该会丰收吧。 人们纷纷责骂着那个孩子的家人,说他不看好自己的孩子,不然的话,也不至于死在人家的庄稼地里。正这时,那孩子悠然醒转,睁开了眼眸,不住地问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人们背着那个孩子下了大山,对于那些无故长在自己肚皮上的庄稼,也不去管了,直接拔去就是了,没有必要去说那么多。 ———— 第九百八十九章 庄稼歉收之背井离乡 几天之后,少秋再度上大山去察看庄稼之长势,可是什么也看不到了,光秃秃的一片,却并没有火烧之痕迹,敢情一夜之间,庄稼自己爬走了似的,不然的话,大田里怎么突然就什么也没有了呢。 正这时,发现天边正有龙卷袭来,势头非常之强,席卷一切,大地上所有的物事,面对之,直是渺小得不成其为事物了,瞬时之间便几乎消失殆尽,什么也没有留下。 一株上千年的老树十分不情愿地被连根拔去,尖叫着,不肯就此离开这片长养自己的土地,却无奈,徒劳地挣扎一阵子之后,终于还是消失在天际,空留下白云数片,至于其他的东西,却是什么也没有了哈。 少秋面对此种情况,知道可能与那龙卷有关,不肯呆在大山上了,况且自己的庄稼变态如此,也不太敢于去吃,宁肯饿死喽,也不想去把那种害人的东西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去,万一呆在里面作怪,或者是反过来啃咬自己的肚皮呢,届时却要如何是好? 少秋准备放弃种庄稼,得另寻出路,挣钱的门道不少,何至于区区于此,可是真的要找出一条门路来,却相当困难,此时想到了去吕镇找些事做,可是不成,没有人脉,徒有一腔热情也是没有什么用的。 正这时,少秋忽然看到自己的大田当中突起一个漆黑的物事,慢慢从地里长了出来,浑身一片漆黑,根本就看不清楚到底是何物,粗具人形,本来想凑上前去看个仔细,可是不成,夜色渐浓,独自一人真的不敢再呆在大山上了哈。可是就此离去,那也不甘,无论如何得去把那个无故从自己地里长出来的可怕的东西认识清楚喽。 往前走了一阵子,看到一条巨大的裂缝把大田生生剖开了,那个浑身漆黑的巨人就站在裂缝中,背对着少秋,看不清面目,弓着背,略有些驼。此时往前走了过去,准备看仔细了,不然的话,万一是些不干净的物事,以后再在此种地的话,此实在是不妥。 往前凑了过去,在大风呼啸声中,准备好好看看那个突然生出来的可怕的怪物,就在此时,那怪物突然跳进了那个裂缝之中,之后那个可怕的裂缝随即合上,吞没了那个东西,大田上面,一片安祥,什么也没有发生似的。 少秋怔怔地坐在田埂边,觉得是不是自己看走眼了,或者是被人下了蛊施了障眼法,不然的话,平白无故的,纵使运气再不好,也不可能见识到此种不堪的事物呀。 “看来,再想好好种田,此实在是不成了,得另谋出路,不然的话,这日子却要如何过下去呢?”少秋瞅看了一眼远处的荒凉山坡,如此在心里慨叹着。 往着大山四处走了一回,觉得没有什么可看的,加上天不下雨,种出来的庄稼往往颗粒无收,万般无奈之下,实在是找不到出路了,只好是准备去偷了。 可是仔细想了想,觉得偷的话,名声实在狼藉,觉得不是人干的事情,背上了贼名,恐怕一辈子也洗不干净。 如此沉吟着,少秋渐渐走进了自己的屋门,关上了,独自蜷缩其中,满脸痛苦,尚且不知如何是好,正这时,听闻外面有人匆匆的脚步声响起,趴伏在那破败的窗户上,往着里面不住地瞅看着。 感觉到有人在喊自己,少秋此时几乎想扑上前去与之拚命算了,反正到了如今的田地,一时之间也没有什么活路了,倒不如来个狗急跳墙,与之拼了性命算了。 拉开屋门一看,没有看到人,只有夜色苍茫,不远处更是可以看到一弯残月悬挂天际,洒下苍凉的光芒,凄凉得有些使人想落泪。初看无人,冷风袭来,使少秋不禁打了个寒颤,浑身上下,渐渐冰凉,咳嗽不住,肺病似乎又加重了些。 赶紧关上屋门,不敢大意,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恐怕于身体相当有害。正这时,听闻到有人轻轻地拍打了下屋门,似乎想扑进来,可是到了门口又颇为犹豫,害怕着什么,或者是担心着什么。 少秋再度拉开屋门往外一看,漆黑一片之中,看到一个身影横在自己的屋子门口,那个身影是横着躺在门口位置,与地面相距至少一尺来高,也不知为什么,竟然可以悬挂在那儿。那个身影一看到少秋之拉开了屋门,旋即从悬停状态变为正常站立,就像平常人下床似的。 “伯伯来了?”少秋看着站在面前的花伯,如此问候了一声。 “嗯,”花伯笑着回答,“此次到访,不过是想请你去吕镇大佬家做工,工钱非常可观,不知你意下如何?” “大家都去还是就只我一个人去?”少秋问道,心里颇有些疙瘩,深怕这个又是什么害人的伎俩。 “不只你一个人去,今年年情不好,大伙儿为了讨生活,纷纷表示乐意前往。”花伯叹了一口气,如此说道。 “那好吧。”少秋沉默着说道,“只是不知什么时候动身呢?” “现在,马上就去。”花伯催促着说道,“等到了明天再去的话,可能就不成了,据说会下大雨,届时不定会暴发泥石流,万一冲毁了路基,再想去吕镇就麻烦了。” “好吧。”少秋答应下来了。 ※※※※※ 大佬呆在自己的家里,正在生气愁闷呢,好好的古庙,何以要无故拆卸了呢,往后不能再去烧香拜佛事小,令人担心的是时运可能就此改变,做生意再也不能如之前那样风声水起了。 独自住在这么大一座豪宅里,大佬还真是有些寂寞,想找个人陪陪自己,那怕只是说说话聊聊天也是好的,可是不知为何,似乎并没有人愿意。无奈之下,大佬只好是选择独居,长年累月下来,渐渐地,与这种阴森诡异的气氛融合成一体了,此时正看到有人不住地骂娘,却也并不认识那个声音,不知道到底是何人所为,不过这种年轻的声音给大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为人孝顺的他,不能容忍如此,及至拉开屋门往外一看,空空的街道什么也没有,只有一缕寒风袭来,使之不住地颤抖着。 “别让老子逮到,不然的话,定当大刀伺候,非杀了不可!”大佬如此吼了一声,旋即关上屋门,不再去关心那个骂娘的声音了。 一阵凄凉的风肆虐着刮过,一切的一切到了此时,渐渐静了下来,就算是悬挂在天空的月轮,此际,亦因为雨云之存在,渐渐消失不见,一片漆黑之中,几乎什么也不存在了都。 大佬的泪水不断地流出来了,此次生意失败,亏损相当严重,之前几十年所赚的钱,一夜之间化为虚无,念及此处,能不伤心落泪,仰天长叹乎?可是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没有用了,命数使然,夜晚出门,面对上苍之捉弄,亦只能慨叹造化弄人耳。 “看来得弄死了那个把古庙拆卸了的人,不然的话,以后生意不好做,莫说赚钱了,生存恐怕都成了问题哈。”大佬在心里如此怅叹着。 正这时,听闻到有人轻轻地叩门,屋门前忽然来了不少人,这些都是来为他翻修房子的,不然的话,闹鬼得太厉害了,也不是个事。 少秋也来了。 “给大佬问好。”少秋凑上前来,礼貌性地问候一声。 可是听闻到少秋的声音,大佬旋即联想到之前的骂娘的那个人,一时之间,对之直是看也不看,并没有回答,直接就转过身去,不予理睬。 少秋吃了个闭门羹,站在众人之中,一时之间几乎无地自容,觉得此人过于无礼,此时几乎打算离去,不肯再为之做工了。 其他的人们各干各的去了,少秋也尾随着众人,渐渐到了工地,准备去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比如挑些沙子啦,或者是去搬些砖头什么的。 正在干活的时候,看到大佬忽然站在他的面前,脸色非常难看,啐了一口口水,之后又几乎吼了一声,“你就是少秋?” “是的哈。”少秋擦掉了脸上的汗水,弱弱地回答道。 大佬准备继续说下去,可是听闻有人在不断地喊他,便打住,不再与少秋交谈,离开了工地,往着那人站立之处走去。那人是花伯,在大佬的耳朵边略说了几句,又指了指少秋,之后离去,渐渐消失在众人的眼前,不可看到了。 到了夜里,干完活了,少秋伙同大家一起,去食堂吃饭,可是到了此时,看到大佬出现了,点名不准少秋吃饭,说是把活没有做好。 说完这话,直接抢步上前,一把将少秋的饭碗摘了下来,扔到水泥地面上,碎成无数片了。少秋怔怔地看着,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到底得罪谁了,何以要如此相待呢? 花伯看到了这一幕,直接选择无视,端着碗饭隐忍着笑声,匆匆出了屋门,躲在一边哈哈地笑个不停,把刚刚吃下去的饭直接就喷出来了。 当然,因为笑得过于用力,尚且还拉了屎,裤裆里一片狼藉,非常肮脏。 花伯火速往就近一座厕所走去,由于过于匆忙,竟然忘记拿纸,末了,上了厕所,只能是一个劲儿地叫着少秋,非要他去什么地方为自己弄些纸不可。 少秋本来不允许吃饭来着,可是在众人的劝说下,大佬让步了,准他吃饭,可是要他以后坚决不可以把活干得如此不好。少秋答应下来了。 正在吃饭时,忽然听闻有人在不断地喊着自己,仔细一听,并没有听到,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便不去听了,打算回去,住进工棚里去了。 正这时,那个喊人的声音又起,仔细听之,可不就是花伯么,好像在厕所里呆着,便端着饭碗凑上前去,问到底是怎么了。 “去给老子弄些纸来擦……擦屁股。”花伯几乎吼了一声说道。 “好嘞。”少秋爽快答应下来了。 送给了花伯一些纸后,少秋仍旧端着饭碗,凑到了灯下继续吃着,可是此时发现不知为何,饭碗里竟然有很大一只蛆虫正在不断地爬动着。 ———— 第九百九十章 上千斤的石头之被小看 少秋当时就把饭倒掉了,空着肚子回到了工棚,悄悄睡在角落里,望着窗外,此时无聊,困意半点也没有,只好是拿出本书来,无聊地看着。 看了大半夜,此时看了看工棚里,简直一片磨牙声,非常吵闹,觉得不是个事,长此下去,怕是无法入睡,比呆在空旷大街尚且还来得不堪些。 本来想离开,可是念及庄稼之歉收,亦且大田里有魔王出没,再想去好好种地,妄想靠务农赚些钱,此无异于痴人说梦,根本就不可能做到。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是蜷缩在破败的床上,闻着不知谁放出来的臭屁的味道,脸上的表情真的是变得非常难看,幸好少女没有看到,不然的话,少秋不敢保证她还会看得上自己。 到了白天干活时,一有空闲,少秋便悄悄地看一两页书,那些工人们,看到如此情形,往往要嘲笑一二,渐渐地,整个工地几乎没有人理会少秋了。 有人甚至直接冠以神经病的称号,非常不待见少秋,那怕与之坐在一起,也是不敢靠近分毫,似乎有某种可怕的传染病,一旦沾染上,可能就不得活了。 由于连夜无法入睡,体力不佳,加上有肺病缠身,此时真的是到了极其困难之境地,而这天不知为何,毒辣太阳炙烤着大地,一些个石头,面对这种可怕的阳光,瞬时之间便溶化了都。 没有人愿意在这么炎热的天气里去干活,特别是干苦力,更是如此,可是这天不知为何,花伯非要把少秋叫住了,要与之一起去抬一块上千斤的石头,本来不敢应承下来,可是既来之则安之,焉有不去之理? 花伯似乎是拚着与少秋同归于尽,不然的话,如此可怕的太阳底下,人们纷纷钻进了阴凉处休息去了,何独单单要叫上了他,并且去抬如此沉重的石块呢? 少秋本来不想去抬,可是不去的话,也不成,念及地里的庄稼之歉收,为了生存,只好是咬咬牙,顾不得肺病在身,这不,在咳嗽了一阵子之后,跟随花伯,往着工地而去。幸好那些石头在如此毒辣的日头底下,略微晒瘦小了一些,似乎没有之前那么大了,给人的感觉好像,纵使有上千斤重,可能也抬得动了。 是的,如此沉重的石头,不知为何,在少秋看来,竟然是渺小得可笑,简直只有砖头那么大了,几乎不用去抬,似乎可以用手去拿来着。 当然,这些石头在花伯看来,却又不一样了,实打实的上千斤重,有些不敢去抬,可是为了与少秋同归于尽,只好是咬咬牙,准备拚了命,不然的话,万一祸害了自己的小花,届时却要如何是好呢? 可是面对这上千斤的石头,花伯也是有些胆怯,万一压断了腰,怕也不好,加上太阳如此之大,呆在此旷野空阔处,久了,甚且有休克之可能。若是一般的人去抬这块石头,可能早已是溜之大吉,不敢去抬,甚至看一眼都觉得胆颤心惊。 这不,此时在花伯的眼里看去,那块石头似乎不成其为一块石头了,竟然是一颗魔鬼的头,眨巴着眼睛,显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有如在问花伯,是否敢于把老子抬起来。 花伯擦拭了一下自己的眼睛,不断地在心里念叨着,“特么这到底是怎么了嘛,好好一块石头竟然看走了眼,一度变成了如此不堪之物,我是不是中邪了呢?” “伯伯,”少秋看着花伯犹豫着,似乎不敢去抬那块石头,一时催促着,“快去抬吧,不然的话,太阳一旦下山去了,没有把活干好,可能大佬会怪罪的。” 正这时,那魔鬼的脑袋眨眼之间又变回了一块石头,仍旧躺在地上,非常沉重的样子一度把花伯震慑住了,轻易不敢靠近,甚至也不愿意去看,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太阳此时真的是正当顶,非常炎热,浑身上下的汗珠儿滚落不断,再这么下去,恐怕真的会出事来着。 正打算溜走了,可是听闻到少秋一阵咳嗽,正好借此机会使之受到些伤害,于是咬了咬牙,打算不逃了,于是把抬石头的铁丝套在那块颇为不堪的石头上面去了,长叹一声,准备去抬了哈。 那石头此时在少秋的眼里,真的是变得非常之小,简直小得不能再小了,觉得不用两个人抬,一个人就可以扛在肩膀上。看花伯如此郑重其事,套好了铁丝,尚且还要在那块石头前面烧些纸,祈求一翻上天的保佑,颇觉得好笑,这么一块小小的石头,至于如此吗? 花伯在那块石头前烧了些纸,并且为之磕了几个响头,之后站了起来,扭动腰肢,活动活动筋骨,否则的话,这么一块超级巨大的石头一旦抬起来了,极有可能造成灾难性的后果,不是腰断便是腿伤。 做完了这些仪式,花伯便准备去抬那块石头了,少秋此时也非常雀跃,觉得不过是一块小小的石头而已,至于如此庄严认真吗?如此想了想,忽然感觉到有些不舒服,吐出一口血出来,本来不敢去抬石头了,医者嘱咐在先,不可干重体力活,可是在他的眼里,摆在眼前的不过只是一块小小的石头而已,抬起来应该没有什么事。 不然的话,知道摆在自己眼前的是块上千斤的石头,可能给再多的钱,只怕也会束手,不肯去如此卖力了。但是不知为何,在他的眼里,本来如此可怕的一块石头,硬是看得扁了,变得没有那么重,莫说上千斤,一百斤也没有。 此时看花伯弯下腰来准备去抬,只好也把抬石头的杠子搭放在肩膀上了,不去完成任务,拿不到钱,届时却要如何是好呢? 这一旦抬起来了,以少秋那种病弱的身子,可能不止腰断,甚至可能还会使自己即刻毙命,之前不是有个先例来着吗,一人带病去抬一块大石头,石头尚且没有抬起来,人便先去了。 ※※※※※ “你先看着吧,”花伯长叹一声之后,说道,“我去上个厕所。” 正这时,似乎发生了地震,地面不平,极度倾斜,站立在空旷处的少秋感觉到有些不稳当,而那块石头也放置在斜坡上了。 面对此种情况,少秋不知如何是好,本来想等花伯回来一起将石头抬走,可是等了这么久,太阳渐渐地落下西山了,尚且没有看到他的影子。 其实呢,花伯并非是去上厕所了,而是偷偷地藏身在不远处一处荆棘丛中,往少秋这边看着,听闻到神人的话,知道要发生地震,遂提前逃离,却不把这样的消息告诉少秋。 此时趴伏在乱草丛中,往着这边看着,那块石头斜斜地放置在地面上,随时有滚落下去之可能,幸好在石头底下有个小小的断木卡住了,一时使之不能往前滚动。 花伯看着那么一上千斤的石头,此时逃离了,不用去抬,此直是再好不过的事情,这不,趴伏在那片乱草丛中不断地呵呵地笑着,巴不得那块巨大的石头将少秋压扁了才好呢。 而那块石头在少秋的眼里看去呢,不知为何,当真是奇了怪了,直是非常小的一个物事,简直不值得一提,巴掌大似的,心想如此一块石头,何必两人抬,直接一个人扛在肩膀上去就是了。 可是没有花伯的命令,擅自做主,可能也不太好,于是等着,到了夜色笼照工地,迷雾重重时,见花伯还没有来,知道可能不会来了,这不,将卡在石头前面的那个东西直接弄掉了,直接趴下去,准备用自己的肩膀将那块上千斤的石头扛起来。 可是发现不对,那石头非常沉重,扛之不动,相反还使之不断地往下面滚动而来,此时知道大事不好,却又躲闪不及,一时之间只好是闭上了眼睛听天由命了。 ※※※※※ 花伯藏身在那片乱草丛中往这边偷偷看着,见少秋准备用自己的肩膀去扛,一时之间有些过意不去,正准备去提醒他一二,叫他赶快逃,可是来不及了,少秋直接被石头压在下面去了。 花伯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不忍心去看这一幕,末了,只好是约上几个人往少秋被压处凑了过去,尚且以为死了呢,可是到了出事之地点,见少秋只是腿断了,站不起来,这才放心了。 腿断折了之后,少秋不能再在工地干活了,只好是退出,准备回荒村了,可是干了这么些天活,能不去把工钱要回来吗?这当然是不成的。 可是不知为何,领工钱这天,大佬不在家,等到太阳落山去了,到了第二天,这才看到大佬慢慢地踱步而来,问他到底有何事,知道是那个把古庙拆了的人,真的是气不打一处出,想要问他赔损失,可是念及此人之贫寒,无奈之下,只好是算了。 “老板,能不能把我的工钱结了?”少秋弱弱地问了一声。 “没钱。”大佬刁着雪茄冷冷地回答。 “可是我干了这么久的活……”少秋嚅嗫着。 “滚。”大佬吼了一声。 少秋只好是无奈地离开了,往着荒村的方向慢慢地走去。 ———— 第九百九十一章 脏屋子 二佬离开了荒村,去了吕镇,一时没有住的,只好是住在一个破败不堪的屋子里,此屋子废弃已久,绝少有人出没,甚且可以说是座脏屋子,等闲之人,也不敢进去。 不知道怕什么,反正觉得吧,不太干净,纵使没有什么,那也不好,况且最近时常听闻有鬼魂出没,一般的人们,那是看也不往那个地方看去。 可是二佬住进去了,为了省些钱,较比去住旅社,此到底是颇便宜了不少,可是人们纷纷劝着他,叫他不可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二佬不听。照样住进去了,并且这一住就是不少的日子,有时弄得人们都不敢与之接近,怕他也成了那些个不干净的物事了。 夜半无聊之时,听闻雨声淅沥,二佬只好是从床上爬起来,往外走去,站在门口,望着大街上灯火辉煌,有些怆然,想不到堂堂二佬,也有今天啊。 看了一眼街景,夜色迷朦,颇有些凄凉、孤苦的味道,寒风袭人,使二佬不禁要打个寒颤,觉得不是个事,不敢站在门口太久,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怕是多有不妥。 空旷大街上,到了此际,几乎可以说什么也看不到了都,没有人,只约略看到一个不太真切的鬼魂飘忽着离去,转瞬之间,便又如风逝去。 二佬似乎不是个喜欢女人的人,可是到了这样的夜里,独自生活,难免有些怅然落寞之感,想去找个人说说话,谈谈天,随便聊些什么才好。可是不成,大街上空空荡荡的,除了一阵可怕的凄厉的风啸叫着刮过,几乎闻不到任何物事,那怕是二佬自己的呼吸。 正这时,二佬看到一个女人出没于自己的不干净的屋子门前,那是个漂亮的女士,至于为何这么晚了还走在大街上,这就不得而知了。反正是有自己的苦衷吧,不然的话,怎么会还不去睡呢? 那位女士站在二佬的屋子门前,看也不敢往里面看去,觉得颇有些阴森的味道,此时之所以站住了,那也是有些难言之隐吧,不然的话,何至于怔怔地站在二佬的屋子门前,竟然不往前继续走去了呢? 那位女士不知为何,不敢往前走去了,而天空不断地开始落雨,雨声在此夜里闻去,多少有些诗意浪漫的味道,不知道到底是在流连这种美好的雨声呢,抑或是另有打算? 反正女士不肯往前走了,与二佬之间的距离不过两三尺而已,这使得二佬动了那种不该有的心思,本来不想去与之有什么瓜葛,可是此时夜色妩媚,颇有些诱惑的意味,心智有些妨碍了,认不清事实了都。 二佬是那种见财起意的人,此时见一漂亮女士无故站在自家门口不往前走了,那意思非常明白,似乎想与之有些亲密接触来着,不然的话,不至于站着不动了是吧? 若是一般之人,可能觉得也是个正常现象,但二佬不一样,非常善于把握机会,此时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人家抱住了,往不干净的屋子里拉去,似乎想在一些个不太明亮的地方去做些什么事情。 女士本来想喊人来着,可是念及此处不太干净,加上大街上空空如也,不要说人啦了,就算是一些路过的风也看不到,想了想,还是算了吧,认栽。 女士哭泣着离开二佬的屋子门口时,外面正不断地下着雨,雨声到了此时,闻上去,有些不堪,甚至连二佬也几乎要流下了泪水。 目送着女士离去,二佬旋即关上了屋门,不敢再呆下去了,似乎听闻到了某种不太干净的东西的说话声,只身此地,为了安全起见,还是慎重些为好。 二佬关上了屋门之后,渐渐地,感觉到颇为困顿,夜色正浓,雨声不断,此时入睡应该是非常不错的。可是二佬因为干了那种事情,此时回味不穷,甚至还想再来那么一次。 正这时,听闻到有人轻轻地敲门声,拉开屋门往外一看,空空的大街上,只有一片树叶随风乱舞而已,根本无人。旋即关上了屋门,觉得有些冷。 屋子里点着一盏小小的灯火,听闻此屋子不干净,二佬不敢吹来灯火,怕黑,更怕真的会如那些人所说,到了半夜时分会碰到一些个害人的物事。 可是灯火自行灭去了,屋子里一时漆黑一片,根本就什么也看不到了都,二佬赶紧爬起来,想点上灯火,不然的话,如此下去,实在不妥。 再度闻到有人敲门,觉得可能是风吧,如此深沉的夜里,怎么还会有人造访呢?本来也不去理会,可是不成,那种敲门声越来越厉害了,再不去处理一下的话,真的是不行了哈。 拉开屋门往外一看,非别人也,而是之前那位女士站在门前,背对着二佬,几乎有些不认识了,可是觉得吧,应该就是之前的那位女士。 二佬火速关上了屋门,之后又在门后面压上了一块可怕的石头,那石头整个就是一个鬼头做成的,非常阴森、恐怖,等闲之人,根本就不敢靠近分毫。可是二佬没有办法,为了省些钱,只好是将就一下喽。 “妈的,算老子晦气,早知道不是人,才不与之干那事呢,”二佬掏出一支烟来,独自坐在床头无聊地抽着,“明天还是得搬离此处,长此下去不是个事啊。” 几天之后,二佬出了屋门,往着大街上随便走着,想去散散心,不然的话,抑郁得久了,对心理健康不利。这不,此时独自坐在码头上,看着过往的船只,那种天阔海空的感觉渐渐地替代了呆在屋子里带来的不适之感。 身边有人闲话。不认识,不知道到底来自何处,去往何方。 “那是座死人屋,里面吊死了一位女士,可惜了,很漂亮的一位女士哈。” “可不是么,”另外一人接过话茬,继续说道,“那样的屋子根本就没有人敢住,甚至到了不敢路过之地步,之前有人进去过,可是不久之后便得病身亡。” …… 听闻到这样的话,二佬有些坐不住了,不敢听下去了,旋即离开,往着自己的屋子而去,到了夜里,更是不知如何是好,本来不想住在此处了,可是念及租金之不菲,一时之间只好是呆在这里了。 这天夜里,二佬无聊之际,关在屋子里不肯出去,纵使门外不下雨,月色极其之好,亦是如此。到了这个时候,恐怕没有人愿意与他打交道了吧,不如就呆在此处吧,何况门外正不断地飘着细雨,一旦出去,肯定得淋湿了衣服哈。 虽然是六月了,可是天气还是变幻无常,有时非常寒冷,而有时呢,却又无比炎热,不过二佬到吕镇来,也不是为了享受,苦 些倒也没什么。怕就怕那位传说中的女士,不知道她为何事而想不开,非要选择那样一条路呢? 在深沉的夜里想了想这种事情,二佬悄悄地闭上了眼睛,得去休息一下了,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显然不是个事。明天还得去工地里看看呢,想知道到底有没有事做,不去搞到些钱肯定不行,生活之没有着落,挣不到钱,而还想在吕镇呆下去,此实在是不可能。 于是闭上了眼睛,悄然睡去,正梦到了花婶的时候,听闻到有人敲门,本来还以为是之前的那个吊死的女士呢,习以为常了,一时之间不太在意,不打算去开了,仍旧闭上了眼睛,准备再度入睡。 “开门!”此时听闻到门外有人吼了一声,之后,随着一阵可怕的风,花伯突然造访。 “伯伯前来有什么事呢?”二佬如此问道。 “工地少了一个人,想请你去帮下忙,不然的话,人手真的是不够啊。”花伯看到了二佬桌子上摆放着一壶茶,于是二话不说,喝下去了,也不管这茶到底干净不干净。 “伯伯别喝了。”二佬赶紧凑上前去劝开了,“这是我昨夜撒的尿。” “啊?”花伯几乎要骂人了,“怎么不早说?” ※※※※※ 大佬的工地里,一片繁忙,人们纷纷没命地干着活,机器的轰鸣声与人们的谩骂搅和在一起,使之颇有些热闹的味道。 花伯与二佬坐在一起,往着楼上扛石头,这些个石头扛一块上去,颇能挣些钱来,可是非常辛苦,一般体力不佳的人们,往往干不好这种活儿。 也不知为何,大佬一看到二佬的时候,便有种亲切感,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可是仔细回想一下,却又觉得不过是陌生人罢了,根本就不相识嘛。可是人们都说大佬与二佬长得颇有些相像哈。 就为了这种缘分,大佬不要二佬干活,只是坐在一边看着,工钱嘛,照拿。听见大佬这么说,二佬觉得有些过意不去,难道一个人不干活也真的能拿到钱吗? 如此在工地晃悠了一阵子,到了发工钱的时候,二佬真的拿到了不少的钱呢,甚至比花伯辛辛苦苦干活赚下的钱还要多不少。 ———— 第九百九十二章 复仇者 狗爷准备去杀了那个读书人。之前为了一件小事,狗爷与之发生过冲突,此时那人读书,明摆着就是为了复仇,何不趁其尚未发达起来,先下手为强,直接干掉? 可是门外不住地开始落雨,道路非常湿滑,出去不太方便,亦且夜色漆黑,此时出去,恐怕不太适宜。 略思忖了一阵子,不知为何,狗爷放弃了那种杀人的打算,直接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去了,想当初,他之所以砍了那个读书人两刀,完全是听从了神人的安排,趁那个读书人睡觉不注意时下的手,此时再去的话…… 狗爷有些犹豫,似乎觉得不太地道,毕竟事情过去了这么些年,一时之间再要去提起,怕有些赶不上时代。略想了想,狗爷觉得还是继续观察吧,等时机成熟了再下手也不迟哈。 关上屋门,狗爷悄悄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也不知为何,此时几乎可以看到少秋正趴伏在一张破败的桌子上看书,觉得对他没有什么威胁,狗爷这才打住,不再去想那种杀人的勾当,而是溜到了床上,准备关上灯火睡去了。 一片漆黑之中,狗爷可以“看”到少秋的一举一动,包括他看书的样子,甚至连他放个屁出来,也能够闻得到那种不堪的味道。 本来想去杀了那个读书人来着,可是念及他不过只是个读书人,想必不会对自己构成太大的威胁,思之再三,觉得暂时不要去动手,一切等机会来了再想办法吧。 如此过了一阵子,狗爷独自躺在床上,听闻到门外有神人在不断地叫唤着,似乎在对他说着什么,这声音恐怕整个荒村都听见了,唯有少秋例外。 “去杀了他,不然的话,他以后可能会对你的母亲有所不敬,甚至可能会睡了你的母亲。”神的声音不断地飘荡在门外,这样的声音,不要说狗爷听闻到了,就算是荒村的不相干的人,也是颇能听到。 听到了这种话,狗爷渐渐地爬起来了,摸黑出了屋门,往着外面悄悄走去,站在屋檐下,听着雨声不断地响在耳畔,竟然有种不顾一切往前冲去的念头出现在脑海。 “可以去杀了那个读书人,”荒村的人们也不断地对他这么说着,“不然的话,以后你可能就不是他的对手了。” 狗爷四处打量了一翻,没有看到人,知道是那些人躺在床上悄悄在心里说出来的,这样的话,一般之人,比如少秋之辈是不可能听闻得到的。 到了此时,狗爷实在是没有办法,只好是重新站了起来,“看到”了那个读书人正在想着那件事情,那件被砍的破事。这不,想了一想,还以为没有人知道呢,正不断地咬着牙齿,准备以后呀,机会来了,也来个以牙还牙,剁狗爷几刀。 对于少秋这样的打算,狗爷是非常清楚的,此时更是可以直接“看到”他心里的这种想法,本来想去杀了他,可是看到他来回不住地徘徊着,一时不敢造次,不然的话,恐怕自己也会受伤呢。 天空一片乌云不断地翻滚着,颇能看到闪电划破夜幕带来的那种光亮,大地在此刻几乎映照得一片通红,纤毫可见,那怕是路上的一颗小小的石头,也能够看到。 不知来自何处,汹涌的唆使声铺天盖地而来,纷纷催促着,非要狗爷直接去干掉那个读书人,并且说了,不杀掉那个读书人,他狗爷以后的日子可能就不太好过了。 在人们的再三催促下,狗爷终于是咬了咬牙,踏上了门前的那条泥泞的道路,往着少秋的屋子不断地走去。 少秋正徘徊在自己的屋子里,对于外面下着的大雨,有些埋怨,整天下雨,一时都没法去大山上干活了,庄稼几乎被乱草悉数覆盖了,再不去处理一二,可能真的就不成了。 可是没有什么心情去干活了,此时夜深人静,忽然不可遏制地想到了狗爷,想到了狗爷就一定会想到他手中的那把马刀。 少秋心情非常不爽,此时更是恨不能直接去杀了狗爷,不然的话,可能会让人看不起,可是到了今日,自己已然是成了一个读书之人,面对如狼似虎的狗爷,怕是弄之不过,无奈之下,只好是权且忍了吧。 不过,心情到了此时当真是非常糟糕,似乎听闻到人们正不断地耻笑着,而在这些耻笑声中,可以非常清楚地听到门前的花婶的声音,正与什么人闲聊着,还以为少秋睡着了呢,不然的话,也不会指桑骂槐地说他的坏话了哈。 “少秋真的是不中用哈,”花婶的声音赫然可闻,“被人砍了两刀,尚且还能忍住,不想着去报复一下,这还算什么男人嘛,根本就不配做个人啊!” “妈,”少女的非常可爱的声音响起,“回去了吧,不早了该睡了哈。” “睡什么睡,以后呀,不许与那种不是男人的人呆在一起,哼!”花婶的声音回荡在少秋的屋子门前,“想娶我的女儿,除非去杀了狗爷,不然的话,想都别想!” …… 少秋怔怔地听着这话,一时不断地怅叹着,对于那种过去了好多年的事情,似乎可以不去管它了吧,此时非要自己去杀个人,这……这确实有些为难,可是不听了花婶的话吧,万一不肯把少女许配给自己,届时却又要如何是好呢? 风不断地呼啸着刮过,呼啸声中,人们悄悄离去,此时少秋拉开了屋门,放下了书本,偷偷地往着狗爷的屋子里溜去,手里握着一把柴刀,准备去与之拼命了。 狗爷“看到”少秋来了,本来打算去他家来着,此时选择躲避,不复往着他的屋子门前奔去了,转了个弯,回到了自己的家里,关上屋门,不肯出去,到底所怕何事,不言自明,觉得没有必要去与之拚命。 这不,狗爷紧紧地关上了屋门,躲在家里不肯出去,纵使门外有漂亮女人出没,此时也不管那么多了。 少秋徘徊在狗爷的屋子门前一阵子,抬头看了看天,觉得不成,如此去杀了一个人的话,届时成了个什么人了呢?岂非变成一个坏人了? 念及此处,少秋果断离去,缩回到大路上,往着自己的屋子门前奔去,不然的话,万一碰到了狗爷,届时可能真的会发生一些误会,真刀真枪地干起来了,可能对谁都没有好处。 少秋旋即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可是念念不忘报复狗爷,不如此,花婶一旦不待见,可能就不好了,届时不肯把少女许配给自己……念及此处,少秋不禁长长地怅叹了一声。 为了报复狗爷,少秋甚至打算去弄把大刀来,不然的话,一旦与狗爷真的打起来,恐怕不是其对手。 这天夜里,少秋拉开了屋门,想出去弄把大刀,得去把狗爷剁几刀雪雪耻,否则的话,活在人世,让人笑话,实在不是个事。 正不知到底要去什么地方搞到把大刀时,门外似乎有个声音响了一下,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初时一片漆黑根本啥也不见,渐渐地,可以看到一把大刀摆放在门口,至于到底是何人所赐,左右张望了几眼,却是什么也看不到。 少秋把那把大刀收起,摆在床底下去了,准备之后找个机会与狗爷一较雌雄,不把蒙受之耻辱雪洗干净,如此做人,此实在不妥。 …… 对于少秋之举动,狗爷“看”得明明白白,知道他对自己心存芥蒂,时时想办法对付之,甚至想取了他的性命来着。 狗爷无法入睡,也真是的,有人图谋自己的性命,再还有何心情睡去呢,此时又听到无数的人不断地对之说话,到底那些人身在何处,狗爷不知道,却能够听到那些人不断地唆使着,非要他去把那个读书人干掉。 “少秋想杀了你,欲报一刀之仇,此时不先下手为强,更待何时?”有个声音不断地回荡在狗爷的耳畔,仔细听去,可不就是花婶的声音么。 其他的催促狗爷去杀人的声音更是不计其数,使得狗爷此时不知道到底该如何是好,搁置不理吧,似乎也欠妥,可是真的要去把那个读书人杀了,这会不会有些过火,毕竟上天有好生之德呀。 狗爷听着这么多的声音回荡在耳畔,一时之间,还真是不知如何是好,不去管是不可能的,万一当真如那些人所说,那少秋会报仇,欲置自己于死地,这也非常可怕。 不过今夜狗爷还真是不想睡去了,非要出了屋门,去把少秋杀了不可。 “他睡着了,你正好可以动手!”天上的神人的声音回荡在荒村上空,几乎所有的人都听到了,唯独少秋没有,此时他几乎已然是沉睡状态,不可能听到这种可怕的声音。 听到神人的话,狗爷悄悄出了屋门,知道那个读书人已然是睡去,此时进入他的屋门应该不难,届时可以破门而入,取了他的性命。 到了少秋的屋门边,狗爷徘徊着,不知道到底该不该进去,可是不进去也不妥,毕竟来都来了,再缩回去的话,难道不怕人家耻笑吗? 狗爷准备趁少秋熟睡之际干掉他! ———— 第九百九十三章 恐怖敌手之诡异透视 狗爷往门外走去,准备扑向少秋的屋子,可是不知为何,到了少秋的屋门前,又犹豫了,抬头看了看苍凉的月色,长叹一声,渐渐消散了那种杀人的冲动,慢慢地溜回了自己的屋子。 与此同时,少秋无论如何也睡不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纵使是刻意闭了眼睛,依旧无法睡去,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是坐了起来,站在窗边,朝着外面望去。 似乎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一闪,旋即又逝去,空旷原野,仍旧苍凉而阴森,什么也没有,那怕是一块石头也不见。 …… 不过,此时想起了花婶的话,似乎不去干掉了狗爷,不去洗刷清自己蒙受的耻辱,此生算是白活了,这使得少秋颇有些棘手,作为一介书生,怎么可能是那狗爷的敌手,弄不好连性命都有可能会丢掉。 门外的风在不断地啸叫,天地一片肃杀,几乎断绝了人迹的大路上,此时慢慢悠悠出现了一个漆黑的影子,佝偻的身影,在夜半时分看来,还真是不堪。少秋打算不去看了,可是那个模糊的身影突然加快了速度,转瞬之间便出现在少秋的屋子门前,长叹一声,旋即消逝在路之另一头,渐渐不可看到了。 对于那个可疑的身影,少秋不准备去观注了,在忽然刮起的一阵大风中,闭上窗户,关上屋门,悄悄溜回床上去了。 几乎什么也闻不到了,纵使是呼啸着的风声,亦渐渐沉寂,空有小河东去之声飘荡在耳畔,可是这种声音亦随着不知来自何处的一声长叹而悄然逝去。 少秋悄悄地闭上了眼眸,此时似乎来到了一个非常陌生的地方,虽然有春花烂漫,却没有闻到小鸟的啁啾,空山寂寞,令人不胜怅惘。 也不知为何会来到此处,这不,少秋打算离开,再者说了,似乎看到天幕上有双可怕的眼睛正盯着自己看呢,独立苍茫,虽说颇有些英雄气概,却非保身之道。不如回去了吧。 正这时,少女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少秋的面前,低着头,不断地往前走着,至于要往何处去,此却不得而知,不过这也不要紧了,能一睹少女的容颜,足矣。更还有何求呢! 少女走过少秋身边的时候,脸上带着迷人的微笑,却半句话也不说,直是不断地 往前,走着走着,便消失在路之那头。而在路之那头,明显可以看到一个强壮的身影闪现了出来,扛着把大刀,并且那大刀上似乎还染着些鲜血,可以确定,那就是当年少秋留在上面的。 在一个旮旯里,少女扑入了狗爷的怀抱,此时回眸一笑,使少秋非常尴尬,此简直形同嘲讽,难免令人不堪,当时就吼了一声,冲上前去,准备与那狗爷拚了性命算了。 …… 正这时,天上刮起了一阵可怕的飓风,所过之处,简直寸草不生,就算是一些石头,在此大风中,亦渐渐破碎、断裂。伴随着这阵可恶的大风消失不见了的少女,再也没有出现,这使得少秋非常不堪,想去追求一二,说道说道,劝说一二,可是人家不与他说话,此时凑上前去,这到底有何意义? 少秋只能是怔怔地坐在一块宝石上。正这时,突然看到一位佝偻的老人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头发苍白,看不清长着什么样子,看人的眼光非常恐怖,有些像利剑,触碰上了,几乎会使人晕厥。 那位佝偻的老人慢慢走过少秋的眼前,离去之时,忽然回过头来看了一眼,此时可以看清其面目,脸上长着许多眼睛,简直有五六只,甚至七八只之多,只是看了一眼,转瞬之间便逝去,消散在一阵恐怖的大风之中…… 少秋吓着了,不敢站在那块宝石边,没命逃亡,却感觉双腿无法动弹,发觉身后似乎有人抱住了他的脚,回过头去一看,还真是哈,那位刚刚离去的佝偻的老婆婆再度出现,从遥远的所在伸出一只可怕的手来,直接扯住了少秋准备逃跑的脚,使之根本无法从此处离开。 之后,可以看到那只手渐渐地变大了,仔细看去,却又不是一只手了,而成了一条可怕的毒蛇,那毒蛇突然变大了不少,简直可以将少秋整个吞下。 少秋努力挣扎,想摆脱这种困境,却属徒劳,根本无法挣脱,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放弃,闭上了眼睛,准备接受命运的安排。 而此时,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只诡异的来自老婆婆的手忽然收了回去,如此相隔几近百米之远,能够伸出一只手并且可以瞬时之间缩了回去,此种本领,真的令人叹为观止。 正这时,一把大刀忽然从虚空里闪现了出来,闪烁着寒光,带着犀利的风声,往着少秋的面门直扑而来,吓得少秋赶紧闪躲,浑身颤栗,恨不能及早逃离此处,否则的话,照此下去,恐怕无法活命哈。 可是来不及了,大刀直接剁下,对准了少秋的面门…… 吓醒过来的少秋往门外看去,夜色苍茫,仍旧是什么也没有看到,唯有小河东去之声音空空的流过,往着天际不断地逝去。 少秋拉开了屋门,准备去感受一下那种夜空中的风的味道,借此冲散一下心情之郁闷,驱散掉梦魇带来的不悦。门口没有看到任何物事之存在,就算是不远处那株社树,到了此时,亦是模糊不堪,不知到底是个什么物事了。 念及刚才所梦之事,少秋心里非常难堪,觉得少女神圣不可侵犯,怎么可以与狗爷有瓜葛,如何可以扑进他的怀抱而置自己于不顾呢?此种种无法想明白的地方,令少秋愁肠千结,几度有轻生之打算,如此活着,终究有何味道? 幸好此时屋子里尚且有把大刀,在此荒村夜半无人之时,心绪怅惘之际,何不拿出来舞弄一回,磨它一磨,壮壮胆气,压压邪祟?如此想着,少秋赶紧进了屋门,将之拎出,摆放在门口宽阔之处,随即霍霍磨着。 ※※※※※ 狗爷在这样的夜里,也是无眠,忽然闻到空气中传来阵阵磨刀之声,睁开眼睛往四处一看,初时一片黑暗,渐渐地,可以看到那个读书人正趴伏在一块石头上不断地磨着大刀,其意所在,当明白不过,不日之后,定当寻仇于他,意欲手刃之而后快! 面对此突然生出的变故,狗爷笑了笑,浑然不惧,不仅不怕,尚且玩味地“看”着,想杀了那个读书人,简直形同儿戏,根本不用如此费力。此时少秋的身影闪现在狗爷的眼里,可以清晰地看到,至于为何如此,这……这谁知道呢? 不过,狗爷相信自己看到的,这与真正眼睛所见几乎是一样的。见少秋霍霍磨着大刀,还以为会扑上前来与自己性命相搏呢,狗爷笑了笑,悄悄下了床,之后静静守候在门口,揣在手里的不是一把刀了,而是一支枪。 只要那个读书人胆敢靠近,直接枪杀,绝不留情。 可是,狗爷“看”了一阵子,没有看到那个读书人扑上屋门,只是磨了一阵子刀,旋即进了屋门,关上了那扇破败的屋门,之后又在后面压上了一块石头,防止歹徒强盗之进入! 狗爷松了口气,把枪藏了起来,此枪是最近这些天黑匪借他的,说是打着了猎物,届时分他一些肉吃。狗爷慨然允诺。 此时“看”到少秋不复磨刀,关上屋门后,熄了灯火,睡去在一片漆黑之中,可是纵使是睡在黑暗中了,狗爷依然可以“看”得到他的一举一动。 …… 几天之后,少秋站在门前,看着漫天的雨不断地下着,荒凉古道,此时几乎断绝了人迹,出没其中的,无非是些虚幻的不干净的物事罢了。不过对于那种东西,寻常之人似乎无法看到,少秋亦然。 正这时,少女微笑着的身影再度出现,看上去,似乎对少秋非常喜欢,可是走近了,擦身而过之时,并没有任何话语,只留下少秋一个人怅然若失,徒然伤悲于这种可恨的雨天。 本来打算离去,不敢呆在此处了,可是刚有这么个想法,少女的身影旋即出现,使得少秋有些不舍得离开,可是目睹着少女离去的背影,似乎觉得一切又是枉然。 如此过了一阵子,一天夜里,少秋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看书,忽然听闻到门前有人争吵,仔细听去,非别人也,正是花婶。与之吵架的是狗爷,只是不知道狗爷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了她,而使之如此生气,几乎要与之刀兵相见了哈。 少秋准备拉开屋门往外走去,正有这么个想法,门前争吵之人渐渐打住,一度听闻不到任何动静,只剩下雨在不断地落着…… 少秋不敢站在门口了,聪明的他怎么会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此时联想到不久前做的那个梦,心情当真是非常不堪,看来还真是得拿出点男人应该有的手段来了。 “得去杀了狗爷,为少女报仇!”少秋如此在心里念叨着。 ———— 第九百九十四章 好谋略 少秋准备去砍死狗爷。若非他欺负了少女,花婶不会找他的麻烦,更不会无缘无故站在少秋的门前吵架,其中定有隐情,直使少秋一度把持不住,即刻想去狗爷的屋子干掉他。 为了怕引起别人的发现,少秋甚至把刀藏在衣服里,悄悄溜向狗爷的屋门。不去把狗爷杀了,少秋誓不为人。 …… 狗爷正呆在自己的屋子里,本来好好地坐在一张椅子上,准备过一会儿便睡去了,毕竟夜色已深,瞌睡来了,把持不住,不躺到床上去了,肯定不妥。 没成想在一片黑暗中,“看”到一个人匆匆地往着自己的屋子而来,并且那人尚且还拿着把大刀,知道来者不善,一时豁然站起来,藏在门后,一旦来犯之敌靠近,旋即采取措施,绝不手软。 那是个不太清晰的人影,约略可以看到脸部轮廓,仔细瞅之,正是少秋,此人此次前来,绝非好意,肯定是为了报之前的一刀之仇。狗爷握刀在手,而门外旋即刮起了北风,呼啸着,天地为之变色,纵使是远处的小河,此时脚步亦变得轻了,更轻了,似乎怕叨扰到什么。 月轮苍凉得有些不堪,到了此际,更是深藏不露,完全看不到了,只有呼啸的北风刮过,远近各处,茅草、竹林之中,萧萧一片,苍凉得令人落泪。 而在远处大山之巅,更是可以看到一个漆黑的人影,不住地说着话,就如法言一样,源源不断地往着狗爷的耳畔飘舞着而来,一闻到这种声音,狗爷奋然而起,完全变成了不一样的人,甚至可以明显看到,较比之前,他的身体颇长高了不少。 浑身也有使不完的力气,这不,轻易就将摆放在门口的一块上千斤的石头扛了起来,就如举起一片鹅毛,简直不费吹灰之力,大刀自动从壁上跳了下来,落入了狗爷的怀里。 “杀了他。”站在远处观望的那个漆黑的影子张开了可怕的巨口,对着狗爷轻轻地说道,“不然的话,以后你就不是他的对手了。” 那个漆黑的影子说完了这话,旋即消失不见,空空的山巅,完全看不到任何东西之存在了,纵使是白天所见的那块石头,到了此时也成了模糊不堪的一片,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了。 狗爷握刀在手,靠在自家门边,准备一旦那个读书人进入,二话不说,直接杀死,反正有菩萨撑腰,何惧之有啊?正这么想着之时,看到那个模糊的影子渐渐来了,怀里藏着一把大刀,欲以之与狗爷一较雌雄,洗刷其蒙受之耻辱。 是的,少秋此去志在必得,想悄悄地将之砍死,为少女报仇,出一口恶气,不然的话,以后在大路上碰到了,少女可能都不会理他了。 为了怕狗爷知道自己身怀利器,少秋甚至把大刀深藏在最里面的贴身衣服里,觉得如此一来,可能就再也没有人知道了。 而风不知为何,呼啸着刮过去了,天地为之变色,大路上更是断了人迹,来往的,不过是一些不干净的物事罢了,不过对于这些可怕的东西,少秋并没有看到。 往着狗爷的屋子而去,本来真的想去砍了他,可是念及往日之情谊,渐渐觉得有些不应该,再者说了,并没有亲眼看到,耳听为虚,以此为凭据去杀了一个人,这到底有些欠妥。 如此想了一阵子,少秋不往前走去了,坐在路边一块石头上,而那块石头不知为何,到了此时,竟然变得不像是一块石头了,仔细看去,竟然是一具尸体。 “明明是坐在一块石头上的,怎么变成了一具尸体了呢?”少秋有些想不明白,便凑过去仔细看了看,而天上这时忽然闪了个闪电,分明是具尸体,并且是狗爷的。 少秋火速离去,不敢呆在那儿了,不然的话,一旦荒村的人们发觉此事,尚且会怪在他的头上,非要法办了他不可,与其如此,倒不如撤离此地。 幸好人们并没有发觉此事,不然的话,一旦传扬出去,恐怕就不好了。 少秋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外面渐渐地落起了雨,听闻这种雨声,非常不堪,闻过之后,颇令人有些怅惘,似乎当真做了什么坏事,不日便要千刀万剐而死。 …… 见少秋悄然离去,狗爷从藏身的门后溜了出来,拉开屋门,往外看去,月色如霜,不复之前的一派肃杀、恐怖了。 狗爷握着把大刀,独自坐在一片黑暗中,此时往少秋的屋子里“看”去,但见他正坐在一张破败的椅子上,拿着本破书,开始不断地读了起来。 略笑了笑,狗爷旋即关上了屋门,不复出去了,本来想把大刀丢了,可是念及今夜之事,以后保不定会派上用场,于是小心地藏好在一个隐秘的角落里了。 在床上略躺了一阵子,狗爷便听闻到有人在喊自己,那是一位妇女,长相颇为不俗,白天与之闲聊过一阵子,此时黑夜深沉,非常想念她,想去与之约会一场,说些儿女之情,甚至欲抱之入怀,趁此夜色苍茫,想缱绻一翻来着。 正这时,听闻那位妇女无聊地躺在床上,不断地开始呼喊着狗爷的名字,可能是丈夫不在家吧,想狗爷凑到她的门边去,之后扑进屋门,与之闲话一二来着。 那位妇女非别人也,正是花婶,白天之吵架,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真正到了夜里无聊之际,便会极其想念着狗爷,这不,此时巴不得他走进其屋门呢。 听见有这种好事,狗爷旋即从床上爬起,二话不说,往着花婶的屋门而去,此去之目的如何,此自不待言,无非是去与之约会罢了。 到了花婶的屋子门前,狗爷轻轻地敲叩了一下屋门,准备进去享用大餐,而此时夜色妩媚,一切的物事到了此际,皆变得颇为浪漫,那怕是摆放在大路上的废弃之物,此时看去,也是有情有义之存在了。 …… 少秋刚从大山上回来,浑身上下非常疲累,想好好休息一下,不然的话,明天再想去干活,此直是不可能了哈。 正这时,看到花婶行色匆匆而来,路过少秋的屋子门前时,不知为何,非要与之说些话。本来不待见她来着,可是不敢得罪,不然的话,少女可能就不会与自己往来了哈。 见花婶非要坐在自己的身边,不是问一些不相干的屁事,便是要凑上前来,与之挨得过于靠近,路过的人们,纷纷啧啧责难着,如此无耻之人,放眼整个荒村,还真是少见哈。 本来想逃去,可是不成,花婶说自己头疼,非要坐在少秋的屋子门前,甚至说了,这种头疼不碍事,只要能进去读一读少秋的书就成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到了此时,也不好过于拒绝,不然的话,一旦得罪了,恐怕于少女的面子上不好看,倒不如就让她进去读读书吧,能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花婶进去了之后,旋即要少秋陪着,说是怕鬼,一个人呆着的话,不是个事。听闻花婶这么说话,本来不想进去的少秋,也不管么多了,直接进去了,却不敢把屋门关上了,不然的话,一旦荒村的人们闲话起来,恐怕不是个事。 “快把屋门关上吧,风大了些,冷啊。”花婶颤抖着说道。 没有办法,少秋只好是关上了屋门,在关屋门之一刹那间,略看到一个可疑的身影,那人竟然是狗爷,一时不知道到底是人是鬼,本来想去打探一二,可是有花婶在,一时不便出去,只好是陪着她看书了。 花婶是倒着拿书的。 少秋本来想走上前去劝说一二,书可不能那么拿呀,可是到了嘴边的话,此时不知为何,就是说不出去,只好是不去说了,无奈地坐在一边,蜷缩在一张破的椅子上,不知如何是好。 过了一阵子,等到门前来了许多的人,个个义愤填膺地谩骂着坏话,有人甚至放出话来,说他少秋不得好死。听闻到这种话,少秋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去辩解,只不过是怔怔地蜷缩在一张破败的椅子上,而那张椅子到了此时,似乎对他也颇多怨言,直接就垮塌下来,使之直接摔在地上,久久不能爬起来。 借着这种不堪的声音,花婶慌里慌张地扑出了屋门,逃也似的离去,留给人们的印象非常不好,不少头脑不太清醒的人们,还以为少秋强行对花婶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了呢,不然的话,如何会发出那种可怕的声音来呢? 有人直接就撂了一块石头进来了,窗户破碎,人群中渐渐起了喊杀声,要扑进来剁了少秋,做出如此不长进的事情,再还想活在荒村,此简直是岂有此理! “杀了他!” “打死算了!” “不是个好人,不得好死,会遭雷劈的!” …… 面对这种不堪的话语,什么也没有做的少秋怔怔地听着,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门前的狗爷在看了一阵子之后,旋即离去,对少秋直是非常之仇视,恨不能立刻扑进去弄死他算了,因为花婶是他喜欢的人哈。 ———— 第九百九十五章 狂风呼啸之烧书人 老瘦怔怔地坐在自己的屋子,外面正不断地下着雨,这么些天过去,似乎又瘦了不少,尽管吃得并不差,可是身上就是不长肉,唉。 荒村到了此时,变得非常安静,只有一些若有若无的声音不时闪现,闻上去,颇有些恐怖,胆大的人还好,可是老瘦胆子非常小,平时看到一只老鼠都有些怕,此时闻到那种鬼哭狼嗥之声,能不吓得浑身颤抖不已么? 在他的茅屋外面,吸血鬼悄悄地蜷缩在一块石头下面的空隙里,等闲看之不到,那怕是眼尖之辈,想发现它的行踪,亦不容易。本来老瘦身上的血就不多了,吸血鬼何以单单只吸他的血,而不去寻找一些胖子强壮之徒呢? 其中有个安全问题,相比那些胆气强悍的人,老瘦可以说非常好欺负,有时发现了它,也当神灵对待,不仅不会对之有任何不待见,过节祭祀之际,往往要为之奉献上一些酒肉,似乎不如此就不成了,不是个人了都。 可是老瘦可能不知道,吸血鬼在乎的不是酒肉,而是他的血,非吸干了不可,再也没有什么比喝他老瘦的血来得舒服了。 雨不断地在门外下着,淅淅沥沥,闻之,颇有些诗意浪漫的味道,可是对于这些东西,老瘦浑不在乎,也没有那种心情,此时关心的只是自己老婆的安危,出门多日,也该回来了吧,可是及至目前为止,愣是看不到任何影子。 等了这么久了,老瘦觉得有些烦躁,想出了屋门,往大路另一头走去,得去迎接自己的老婆回来,想必一个人行走于荒村大路上,在此苍茫夜色中,应该非常害怕吧。 老瘦往着外面走去,忽然看到一只手挡在自己的面前,那确实是一只手,却不敢肯定,毕竟夜色迷蒙,加上雨雾氤氲,不太容易看清楚东西,就算是摆放在眼前的物事,有时也要看走了眼。 可是老瘦发现伸在自己眼前的就是一只手,有些想不明白,何以会无故出现一只手在自己的面前呢,本来也不想去管,老瘦不是那种爱管闲事的人。 但是这只手挡住了路,不允许他之离 去,因为吸血鬼正趴伏在空空的石头缝隙下面,非常享受地吸吮着他的血,正在兴头上,关键时刻他老瘦如何可以擅自离开了呢? 本来吸血鬼也不准备去吸取人家的血了,看上去,那样子也实在是可怜,纵使是鬼,此时也颇动了些恻隐之心。收拾起工具准备回去了,住在不远处那座坟墓里休息算了。 可是,吸血鬼抬起头来,忽然看到一只手拦住了老瘦,似乎不允许他之离去,非要呆在此地不可。 老瘦面对此物,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还以为是一片树叶呢,可是真的要往前走去时,却又颇犹豫了一会儿,不可以得罪神灵,纵使老婆正在不远处呼喊自己,为了难,亟需自己的帮助,那也不去了,直接打住,立马回屋子,扛出一捆纸钱出来,为之烧化了。 “求菩萨保佑,大人不计小人过,就不要这么拦着了吧,不然的话,拙荆可能有不测之祸,非在下去营救一下,恐怕是难过此劫啊。”老瘦跪在那只手面前,如此祈祷着。 如此僵持了一阵子,老瘦发现呀,那只可怕的苍白的手渐渐缩回去了些,似乎允许他之离去,不然的话,不会蜷缩到一边去了,扶住了一块石头,作休息状。 瞧准了这个机会,老瘦麻溜儿的,旋即冲过关卡,往着老婆求救处狂奔而去,看看就要到了目的地,却发现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脚,往后轻轻一拉,力道之大,几乎空前绝后,非老瘦能敌,只好作罢,不肯往前,随顺了那只手的意图,慢慢缩回去了。 老瘦怔怔地坐在茅屋之中一张破败的椅子上,空空的盼望着,想老婆能够早些回来,可是不成,夜色迷蒙,那种呼救之声渐渐杳然,几乎听闻不到了都。 “没有办法,老婆别怪我哈。”老瘦带哭腔说道。 ※※※※※ 吸血鬼看到老瘦又回来了,摸了摸肚子,尚且有些饥饿感,本来不忍心继续去吸食老瘦的血,可是他自己非要呆于此处,只好是恭敬不如从命了。 吸血鬼再度伸出了吸管,往着老瘦的身体里悄悄插了进去,这种感觉非常之轻,等闲感受不到,没有痛苦,甚至还会略微感觉到一些愉悦。 到了这个时候,非常无聊的老瘦想起了之前有人送给自己的那本书,那是本非常好的书,很漂亮,可是不知为何,一拿在手里,老瘦便会有种非常严重的屈辱感,似乎如此一来,人家便会欺负了他了,不成其为男子汉了。 因此之故,一般来说,老瘦是不会去看书的,可是在这样的夜里,那本书不知为何,竟然对他说起了话来了。 仔细一听,却又并非如此,不是在说话,而是在骂人,实实在在地谩骂,这实在是令老瘦有些愤怒,不就是一本破书吗,有什么了不起,至于如此傲慢地骂人吗? 老瘦打算置之不理,可是那本书竟然在他的脸上啐了一口非常可怕的浓痰,极其肮脏,闻到那种味道,当真是不堪,估计非三天三夜不能擦拭干净。 面对此等事情,老瘦有些想不明白,当时也不去与之理会,直接扑出了屋门,往着外面而去,由于动作过于慌乱,尚且摔倒在门口臭水沟里去了。 大雨不断地落下来,把老瘦淋得不堪,浑身上下,到了此时,简直一片狼藉,寒冷非常,这不,正不断地颤抖着呢。 老瘦因为体力之过于弱小,加上摔得实在是太重了,一时爬不起来,不然的话,如此泥泞不堪的雨地里,谁愿意躺在那儿? “唉,想不到书也这么坏啊。”老瘦长长地怅叹着。 本来想爬起来,可是不成,由于被吸了血,没有什么力气,就算是骂骂娘这样的活儿,此时也干不了了,只好是静静地躺着,一切还要等老婆回来再说吧。 正这时,老瘦发现那本鬼书不知为何,悄悄地往这边爬了过来,爬到了他的伤腿位置,人立起来,不动了,之后突然扑上前去,对准了那伤口咬了一下,痛得老瘦几乎又想骂娘了,可是终究是骂不出口,因为到了此时,没有什么力气了哈。 ※※※※※ 这么着也不知过了多久,老瘦渐渐地感觉到不行了,再也没有力气站起来了,可能要不了多久就要去了吧。至少老瘦是这么想的。 幸亏老婆及时赶到,救了他一命,不然的话,于如此寒冷而泥泞的雨地里躺一夜,不要说人了,纵使是一头牛恐怕也不堪。 老瘦还是要感谢他的老婆的,没有她之相救,可能他就没有命了。可是老瘦没有什么可以回报自己的老婆,这使得他非常愧疚,有时觉得如此活着,倒不如不活了来得好些。 身体略硬朗了些,老瘦打算去对付一下那本书,准备将之烧了,不然的话,放着如此害人的物事在家里,实在是不妥。 在烧书这天,外面的天气变得一片晴朗,雨打住了,而这样的天气去烧一些东西,实在是再好不过了。而在准备烧书这天,不知为何,似乎是一夜之间,屋子周围便摆放了不少的干柴,甚至闻得到汽油的味道。 老瘦看了看天,没有下雨,很好的天气,是个烧书的好日子,只要轻轻地一点,包管那诡异之邪书立马燃成熊熊之势。 本来不舍得这么干,可是那书也是太气人了,趁自己摔倒之际,不仅没有帮自己一把,反而趁火打劫,在自己的伤口处咬了一下,这也没有什么关系,可是老瘦竟然是中毒了! 一想起这些破事,老瘦就气不打一处来,此时更是二话不说,非要在那书上面咬上一口不成。可是这样的不太理智的举动当时就受到老婆的责难,甚至是耻笑,人怎么能与书一般见识呢? “也是。”老瘦笑了笑,如此在心里说道,“看来只能是烧了它了。” “我操你姥姥!”此时老瘦似乎又听见书骂娘了,不过不敢确定,到底是什么情况,一时之间不是太明白。 “好嘞,”老瘦娘娘腔地念叨着,“看来只能是把你烧了。” 正这时,夜色中,老瘦可能看不到,无数的干柴火速集结而来,至于那些干柴是如何运到此处,一时之间还真是搞不清楚,反正那些干得不能再干的柴草,纷纷往着老瘦的身边靠近! 老瘦是个胆小的人,纵使是去烧一本破书,也是颤颤巍巍的样子,本来不想烧了它,可是念及之前此书对自己的不尊敬,甚至还被咬了,颇中了些毒,此时能不生气,能不一把大火烧了它么? 真的烧起来了。正这时,天上忽然之间刮起了阵阵可怕的狂风,风过处,简直了,一片零乱,不知谁家的棉被、衣物之类的物事也被带到了老瘦的身边。 对于这一切,老瘦根本就感觉不到,这不,愤怒地点了一把大火,直接烧了那本可恶的书,可是之后围在身边的那些柴草也一并燃了起来,甚至把老瘦的眉毛也烧掉了不少。 “救火呀!”老瘦大声地呼喊着,之后由于遭到烟火之过于熏烤,窒息了,旋即晕厥于地,久久不能爬起来。 ———— 第九百九十六章 漂亮的女郎 二佬从此在大佬的工地里干活,到了夜里,便回到那个脏了的屋子里,想起之前所作所为,此时颇为懊恼,尤其是独自躺在床上的时候,更是会感到非常害怕。 为了驱散这种恐怖的心情,到了夜色降临,二佬尽管累得不堪,也不敢步入那屋子半步,怕到了半夜时分会看到一些不干净的物事,比如鬼魂什么的。实在是困得不行了,这才非常不情愿地踱进了那座脏屋子里去睡觉,其他时间,二佬一般是在大街上晃悠,看看风景,抑或是什么也不做,只是随便走走。 二佬是个非常聪明的人,走在大街上的时候,往往会看到一个单身女郎出没,正好可以去与之说说话,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扑上前去,没话找话地与之闲聊一阵子,姑且用这种方式打发长夜漫漫吧。 女郎非常漂亮,荒村生不出来的那种,之所以独自逛街,亦因为自己的男友不久前刚刚抛弃了自己,与站街女郎好上了,万般伤心的她,为了驱散那种失恋带来的负面情绪,只好醉醺醺地步行在大街上,漫看着雨天的风景。 那位女郎当真非常不错,可是她的男友何以不要她了呢,竟然为了一个站街女郎而抛弃了她,此真正是岂有此理? 雨不断地落下来了,颇打湿了她的头发、衣裳,甚至身上也淋湿了,心情非常不好的她,此时更是自暴自弃地蜷缩在一滩泥水之中,望着夜空的深厚的雨云,心绪苍凉,喃喃地诉说着什么。 二佬看到这个情景,本来不想凑上前去,可是不去帮扶女郎一把,此真的是不妥,传扬出去,让人知道,会怎么说他呢? 应该说,二佬不是个好人,此时夜半时分碰上这位女郎,心情非常之不错,之前因为闹鬼带来的抑郁,到好此时,悄悄散去,几乎什么也不存在了哈。 可是,真的要把女郎搞到手,此可以说非常不容易,加上人家的防范心理,视二佬为洪水猛兽,形同不共戴天之仇敌,想要去追求她,把她带进那座脏屋子,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二佬是个不甘心的人,盯上了目标,誓在必得,纵使是粉身碎骨,那也要擒之到手。 女郎蜷缩在一片泥水之中,任雨不断地落下来,洒在头发上,此时一片狼藉,几乎形同疯子,可是面目如画,肤如凝脂,只是淡淡地看上一眼,便终生难忘,不然的话,二佬也不至于站在人家的面前不肯往前走去了。 “你是谁啊?”女郎醉眼朦胧地问了一声,“我不认识你,你走你的路去吧……” “嗨,我叫二佬,能认识你真的很开心,有什么想不开的呢,对了,此地非常寒冷,不如我扶你回去吧。”二佬说完这话,旋即凑上前去,扶住了女郎,往着前方不断地走去。 “你走你的……老娘我不需要人扶,我自己会走路……” 若是一般人,可能面对此种情况,知道与己无干,宁肯寂寞得不堪,也不能去碰人家。可是二佬当真与人不一样,此时面对此漂亮的女人,完全将人世的道德伦理之类的东西丢诸脑后,不再放在心上了。 “你碰我干啥?”女郎不要二佬背自己,见此人竟然不顾仁义道德之存在,一把将自己扛在肩膀上去了,便疯狂地拍打着,“放我下来,他妈的……” ※※※※※ 在二佬的屋子门前,此时有个漆黑的物事徘徊着,看不清楚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浑身上下,一片模糊,轮廓忽隐忽现,凑到了二佬的屋门前,趴在上面轻轻地敲了敲,又推了推,可是不成,不得进去,屋门显然是上了锁,没有钥匙是不可能进去的。 可是那个漆黑的影子左右闪了闪,飘忽不已,非常梦幻,碰到之人,那怕是胆大包天,亦当吓得不堪,如果有心脏疾患,尚且有可能就此去世之虞。 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一时之间,也没有人知道,徘徊了一阵子,抬头望了望天空,没有看到星星月轮,只有风不断地呼啸着,尘土飞扬中,那个漆黑的影子一闪,便悄悄闪进了二佬的屋子里去了。 整个似乎是从屋门透进去的,就如空气,甚至比空气还来得贼些。 …… 那个漆黑的影子站在屋子里,透过窗户,往着外面望着,渐渐地,看到了一个人,不,两个人来了。那是二佬背着女郎出现在那个漆黑的影子的视野中了。 二佬把那位女郎背到了自己的屋门边,放下了,取出了钥匙,打开了锁,之后屋门嘎地一声开开了,里面漆黑一片,完全看不清东西,那怕是摆放在门口的一把大刀,到了此时,也是不见。 把女郎拉进了屋门,二佬旋即关上了,而在外面,呼啸着的风声中,有人不断地大叫着,似乎受到了莫大的打击,或者是被什么东西咬住了脖子,不然的话,也不至于叫出这么凄惨的声音。 不过到了此时,二佬也没有什么心情去听闻那种叫声,只是把灯开了,里面的物事悉数可见,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存在,屋子里只有两个人,二佬与那位女郎。 二佬关上了灯火,准备与女郎睡到床上去了,到了此时,也只好是如此了,不然的话,把女郎撂在门外,独自面对狂风之呼啸,任雨打风吹去,此种昧良心的事情,纵使是二佬,那也做不出来。 到了第二天,天亮了之后,女郎悠悠醒转,睁开眼眸,看到身边多了这么个不速之客,神情落寞,知道遭遇不测,本来想去控告此人,为自己讨个说法,可是念及名声之不好,可能会妨碍以后做人,只好是忍气吞声地擦掉了脸上滑落的泪珠,拉开屋门,准备逃去。 可是那屋门不知为何,纵使是使出九牛二虎之力,也拉不开,明明没有上闩,却无论如何也开不了。 这真的是急得女郎非常不堪,一旦那该死的醒来,抓住了自己,恐怕不好,得立马出去,是非之地不宜久留啊。 可是不知为何,无论女郎怎么拉,那屋门就是开不了,无奈之下,只好是坐在一边,开动脑筋,想着离去之法子。 门外不断地下着雨,狂风刮着,大地上一切的物事在此时看来,皆变得如此不堪,在在令人感到害怕。 …… 二佬静静地沉睡在床上,而在屋子外面,有人正不断地撞击着外墙,催促着二佬,还有的人大声地呼喊着,非要二佬醒来不可。 可是此时的二佬静静地躺在床上,根本就什么也不知道,纵使有人不断地撞墙,甚至拿起一把菜刀不住地砍着屋门,睡得昏沉沉的二佬依旧无法从睡梦中醒过来。 有人开始歇斯底里地呼喊着,更有人扛着把锄头不断地挖着二佬的屋子之墙角,其用意非常明显,不过是想让二佬怏怏醒来,及时出去,抓住了那位准备逃去的女郎。 可是,外面的人纵使是把锄头挖断了,把墙角弄出了一个巨大的缺口,甚至可以使女郎从那个缺口里逃出去了,二佬依旧躺在床上,根本就没有醒来的意思。这使得外面挖墙的那人一度死了心,不准备去搞出如此巨大的动静了,悻悻然离去,转瞬之间消失不见,根本就什么也看不到了都。 正这时,在二佬的床底下,不知谁人正拿着一根铁棒撞击着地面,声音非常之大,足以令人听到,这不,不远处有人吵醒了,怔怔地拉开了窗帘,往着外面不断地眺望着。 在那根巨大的铁棒撞击之下,二佬的床受到非常严重的破坏,整个垮塌下来,把二佬摔到地上去了。二佬醒来之时,往周围看了看,此时知道,此脏屋子里已然是满目疮痍,自己睡的那张床更是如此,几乎粉碎性毁坏了。 这些都不要紧,最大的损失是那位漂亮的女郎已然是不见了,这使得二佬感到非常可惜,尚且没有好好与之说说话,就此离去,从此看不到了,此实在是莫大的损失哈。 二佬从地面上爬起来了,往着四处走动,察看一下屋子,不知道那位女郎是怎么逃走的。此时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发现钥匙不见了,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吧,不然的话,女郎何以会消失不见了呢? 出了屋门,二佬往外面走去,绕着院墙,察看着那个不知被谁挖出来的墙角上的缺口,那真的是个巨大的缺口,一个人可以轻易进出。 二佬怔怔地站在那个缺口边,往四处打探了一翻,根本就没有看到任何人迹,大街仍然是一片安静,就像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 生过一样。 关好了屋门,二佬匆匆前行,得出去一下,吃些东西,不久之后,应该是上工的时间了吧,得去大佬的工地里干活了哈。 因为长相与大佬颇为相似,在工地干活时,重活都是花伯干了,只有轻一些的活大佬才让二佬去做。 实在是闲得无聊,二佬有事没事,便会凑到花伯的身边去与之开几句玩笑,对此,花伯根本就不放在心上,不予理会,埋着头干自己的活儿罢了。 正在干活的时候,花伯忽然听闻有人悄悄地说话,似乎与二佬有关,便竖着耳朵静静地听着。 “人们都说大佬是二佬的兄弟,失散多年,此时相逢,不知道大佬会不会认呢?” “这恐怕是空穴来风无稽之谈吧,二佬是二佬,大佬是大佬哈。” “算命的说了,那二佬就是大佬的兄弟。” “这样的话你也信?” …… 花伯静静地听着这种闲谈,一时之间,忽然有了种怆然之感,长长地叹了口气之后,仍旧低下脑袋,继续干活罢了。 ———— 第九百九十七章 大佬之见财起意 没事干的时候,二佬就独自坐在小河边,望着东去的流水,思绪万千,灯火璀璨,正是幽会之时,少男少女携手而行,路过二佬身边,往着远处一片苍茫而去。 夜色浓郁。二佬静静地坐在河边,聆听着流水之东去,忽然想起了自己的父母,一想到那些往事,二佬便不胜唏嘘,甚至泪 流满面。 十几年前,二佬的父母也是坐在此处,本来说好了,赚够了钱就回到荒村,去过那种富足的生活。可是没成想那天夜里,忽然刮起了一阵大风,加上雨落不断,河水暴涨,简直了,趁二佬父母借着淡淡的月光数钱的时候,把她们卷进了河水深处,沉浮河面,不久之后便音信杳然,不知所踪了。 事隔多年,二佬隔三差五便会到小河边来打探一二,想找寻到自己父母的尸体,然后带回去,入土为安。但是,寻来找去这么些年,到了此时,那种寻找的心情渐渐冷了下来了,不打算找下去了,觉得是白忙活,倒不如把那种不堪的往事通通忘记了还来得舒服些。 在河边看了看灯火辉煌,二佬旋即离去,沿着破败不堪的石阶,往着自己的那座小屋而去,途中得经过那座工地,便悄悄踱了进去,想去看看到底还有没有人。 没有看到人。至少在二佬看来是这样的,略休息一下,察看了一下各处,一切安好,没有必要再呆在此处了,得立马回去,不然的话,没有休息好,到了第二天干活时,体力之不济难免。 正这时,二佬听闻到有人叫住了自己,初时尚且以为是些不相干的人,也不打算去回应,在此浪费时间,于人于己非常不利,明天干不好活,一旦大佬责怪,恐怕工作不保,而没有事做,这对于二佬来说,还真是非常恐怖,这意味着就没有钱呀。 大佬叫住了他。 “您叫我?”二佬凑上前去了,弱弱地问了一声。 “是的。”大佬边抽着雪茄边如此回答。 “您叫我到底所为何事呢?”二佬再度询问。 “是这样的,”大佬搔了搔脑袋,有些不可思议地问道,“你叫二佬?” “是哈。”二佬甚至有些感觉到舒服了。 “有人说你是我失散多年的弟弟,”大佬怅叹一声,继续说道,“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这样呢?” “这个……”二佬一时语塞。 “好吧,到此为止吧,有事以后再聊啊。”大佬撂出了这话,旋即听闻有人在喊叫自己了,火速离开,往着不远处而去。 二佬搔了搔头,一时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不可能突然冒出一个哥哥来呀,可是人们都这么说,一时之间,对于这种鬼话,也渐渐信以为真了。 二佬在工地里与大佬闲话了一阵,看了看天,几乎要下雨了,无奈之下,只好是离去,住进了自己的那座脏屋子里去了。 到了半夜,二佬忽然听闻有人轻轻地敲门,拉开屋门往外一看,初时几乎没有见到什么人,只看到一个个虚幻的身影往着前方不断走去,之后渐渐湮灭,什么也看不到了都。 风非常大。雨丝飘舞不已,似乎感觉到有人在身边,可是四处张望了一阵子,愣是啥也没有看到,唯有阵阵可怕的风掠过,撕破了他的衣服,使得二佬非常懊恼,正为没有衣服穿而发愁之际,屋门边出现了一位女郎,就是昨夜逃去的那位,此时不知听信了谁的话,再度出现在二佬的破败的脏屋子门前。 “衣服破了吧,”女郎笑着看了看二佬那件被风刮破的衣服,漫不经心地说道,“你看这件合适不?” 说完这话,女郎旋即从自己的包里拿出来一件非常结实极其漂亮的衣服,抖落了上面的灰尘,旋即展现在二佬的面前,漂亮得直使二佬都不敢去看了,觉得自己根本就不配看这种上好的料子,更别说去穿了。 “这……这也太贵了吧?”二佬扭捏着说道,“这样的衣服我实在是穿……穿不起。” “唉,不贵,”女郎笑着说道,“也就几 毛钱而已,贵你的头啊?” “可是我还是觉得贵,我就穿这件破衣服吧,反正去工地干活没有人会笑话。”二佬说完这话,准备要关上屋门了。 “不穿就不穿,你关什么门呀,难道嫌我脏不成?”女郎凑到门边,有些不太好意思地问着二佬。 “哪能呢?”二佬旋即拉开了屋门,“俺老二只是觉得配不上你这么漂亮的女人。”二佬说完这话,此时笑得露出了一口不太干净的黄牙,由于有些怕丑,尚且抓住了自己的衣服掩盖住了嘴巴。 正这时,女郎忽然凑上前来,竟然不顾肮脏,直接与二佬接吻了,这使得二佬有些觉得自己该死,赶紧逃离,之后到了屋子里,找了些清水漱了口。 可是,当他站在女郎面前的时候,女郎已然是逃出了屋门,生气了,觉得二佬不喜欢自己,直接就负气而逃,消失在夜色中,不可看到了。 这使得二佬还以为是自己的缺牙吓着了女郎呢,此时揽镜一照,往自己的牙齿悄然看去,还真是啊,非常可怕,于是赶紧找了块乱七八糟的东西塞住了那个缺口,图的是以后呀,见了女郎可以不用这么难看。 ※※※※※ 女郎逃出了二佬的屋门,根本就不是因为那口缺牙,而是觉得太不卫生了,脏得几乎使人要不住地呕吐来着,此时不赶紧逃离,怕是不妥。 可是逃到了一个漆黑的所在,女郎站住了,不肯继续往前,听闻到耳畔有个声音出没,为二佬求着情,说尽了好话,甚至说二佬的满嘴黄牙是金子打造的,非常可贵,力劝她不可错过,不然的话,以后再想找到这么一个可爱的人,可能就真的太难了。 女郎不听。往前不断地走去,得离开了此地,觉得不是个好地方。 正这时,天上渐渐落起雨来了,非常厉害的大雨下,一切的一切渐渐看不到了都,甚至连自己投射在灯下的影子也悄然逝去,不知被风刮到了什么地方去了。 …… 二佬躺在自己的破败的屋子里,此处简直了,非常可怕,不时可以听闻到门外有人出没,及至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之时,却又根本就啥也没有看到,除了自己那可怜的影子。 二佬关上屋门,再度睡去,不敢呆在门口,怕真的会碰到什么不测之物,届时可能会没命的哈。 刚刚闭上了眼眸,赫然听闻到有个声音出现在耳畔,非常强烈,不允许不听,这不,只好是再度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初时几乎一无所见,渐渐地,看到了一位可怕的鬼站在自己的面前。 二佬不相信是真的,努力擦拭了下自己的眼睛,再度看去之时,发现并非是鬼魂之类的不干净的物事,却是之前逃去的那位女郎。 “回来了?”二佬非常热情地招呼着,又是让座,又是为之沏茶,忙活得不堪,使女郎深受感动,为自己的不辞而别颇为懊恼,甚至有些后悔。 “嗯嗯。”女郎喝了一口茶,淡淡地回答着。 …… 大佬听闻到二佬在大街上捡了位女郎,一时起了觊觎之心,把那些谣言一度抛诸脑后,不再以二佬是自己的弟弟为意了。 这不,这天夜里,大佬呆在自己空空的豪华的屋子里,想起了那些人们的传言,都说二佬好福气,能找到这么一漂亮的女郎,此真正是三生有幸啊。 于是,打算去他的脏屋子里走动一翻,甚至准备去把二佬的女人睡了。 二佬这天夜里,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下雨天,工地不干活,无奈之下,只好是与女郎蜷缩在破败的屋子里,姑且过着小日子。 正这时,忽然听闻到门外有人拍门,初时还以为是风呢,可是不成,风声没有这么大,本来不想去拉开了屋门,万一进来的是个歹徒坏人呢,可不就完蛋了吗? 正这时,那屋门自动开开了,很显然,外面有人踹了一脚,不然的话,屋门不可能开开了。这着实是吓了二佬一跳好的,还以为坏人要行凶,欲入室抢劫,甚至要杀人啦。 正准备逃跑,抬头一看,竟然是大佬,自己的兄弟,一时之间不再防备,为之介绍,说女郎是自己的女人,并且过了这个年,最多明年吧,可能就要结婚了。 话说完了之后,大佬此时完全没有反应,痴痴地盯着女郎看着,把一切都忘记了,甚至把那些应有的礼仪也完全抛诸脑后了。 大佬在看了一阵子之后,觉得这样的女人就应该是自己的,二话不说,扑上前来,准备一把抱住了女郎。幸亏女郎躲闪及时, 不然的话,这一把当真就可能抱住了哈。 “唉,”二佬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此时只好是凑上前来,讨好地说道,“大哥可能是喝醉了吧,要不小弟愿意代劳,送大哥回去咋样?” “这样啊……”大佬装着喝醉酒的样子说道,之后故意摔倒在椅子下面去了,不住地抚摸着女郎的脚。 “唉,大哥,天色不早了,既然喝醉酒了,咱就回去了啊。”二佬扶住了大佬,往着门外悄然走去。 ———— 第九百九十八章 小河的诅咒 二佬送大佬进了自己的屋子,旋即回来,复呆在破败的脏屋子,聆听着外面大街风刮过的声音,神情颇有些落寞。 女郎躺在床上,风流的她,本来不待见二佬,可是,既然是缘分使然,夫复何言,只能是接受命运的安排罢了。 本来在她看来,与大佬相比,二佬相差太远,可是不知为何,纵使长相丑陋,才疏学浅,女郎依然爱着二佬,不离不弃到永远。 面对大佬之挑动,女郎很有些感动,只是不想去与之说话,那怕只是简单说些无聊的事情,那也是不愿意。二佬虽然没什么本事,可是为人不错,选中了他,在女郎看来,应该是自己的一种福分吧。 二佬怔怔地坐在门前,面对刮过的风,此时非常困惑,空旷大街几乎断了人迹,本来想出去略走动一下,可是念及大佬之出没,旋即没有了那种心情了。 回到了脏屋子里。二佬甚至动了杀念,他大佬胆敢如此下作,非要调戏自己的女人,届时当不饶过,直接乱刀砍死! 相对大佬来说,二佬所有的,似乎只是那位漂亮的女郎,这一旦把自己仅有的一份财产抢走,使自己变成了一无所有的人了,如此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大佬真的敢把事情做出来,逼上了绝路,二佬似乎也不是吃素的。 夜色非常漆黑,女郎在床上略躺了一阵子,觉得有些无聊,加上二佬起了些疑心,怀疑她喜欢大佬,空气一度变得有些尴尬。 女郎不想呆在屋子里了,甚至想出去,准备去空旷无人的地方呆一呆,疏散一下郁闷不堪的心情,不然的话,长此以往,恐怕不妥,届时真的可能会生出什么病来也说不定哈。 女郎出了屋门,往着大街而去,对于此事,二佬只能是无奈地任其自去,不去管,甚至也懒得去问她到底去向何处,会不会回来。 在二佬看来,既然自己比不过大佬,此时去阻止人家与大佬幽会,这不是在断人家的财路吗?二佬仔细思之,觉得做人吧,不能如此下作,再者说了,与自己这样的没有什么钱财,也没有什么本事的人呆在一起,除非是神经病,不然的话,谁会这么干呢? 女郎拉开了屋门,也不与二佬打声招呼,直接离去,甩手出门,高跟鞋敲击路面的声音清空有力,渐渐远去,转瞬之间,什么也没有了都。 二佬的心情相当沉重,泪水滚落,一度到了濒死境地,真的是没法活了都,不仅因为吃醋,如此不堪之事,一旦传扬出去,让人知晓,岂不笑掉大牙? 自从有了女郎,二佬是多么高兴呀,真的是又兴奋又骄傲,到了夜里,做梦都在笑哩,此甚至可以说是光宗耀祖了,届时回去,将女郎介绍给亲戚友朋,脸上多么光彩,活人多么有意思哈。 没成想好事不长,到了此时,简直了,几乎是一夜之间,女郎旋即离去,定然是被大佬一顿调情之下,挑动了真情,一时无法忍受,悄悄去了河边什么地方幽会了吧? 念及此处,二佬非常伤心,可是又不敢去追求女郎,一旦把她拉回来,阻止了她与大佬之间的来往,使之与自己在一起,过这种非人的生活,这实在是令二佬不忍心啊。 静静地躺在床上的二佬,此时只能是长长地怅叹了一声而已,谁叫自己是二佬呢,谁叫自己没有大佬有本事有才华呢? 失去了女郎,二佬几乎可以说一无所有了,此间脏屋子当然不算什么,浑身的力气,到了此时,也成了多余,根本就没有什么存在的意义了,甚至成了个可怕的累赘,倒不如没有什么力气还来得好些。 ※※※※※ 女郎悄悄地来到了小河边,知道在这个地方可以约会,甚至可以去亲吻,这是风流的女郎非常愿意去做的事情。 河边真的是太舒服了,风轻轻地刮着,并且风的味道在此时闻去,还带着一丝儿淡淡的清香,就如自己的肌肤一样,非常可爱,极其迷人。 坐在河边悄悄地聆听河水东去,映着残月断云,星星三两点倒映其中,整个呈现一种浪漫梦幻的景象,只身此处,心中累积的那种压抑苦闷的心情,渐渐散去,不复存在了。 而在这个时候,还可以听到石头在她的身边唱歌,甚至可以看到鱼儿跳舞,月光摇曳,清风徐来,个中滋味,只有自己明白,不堪说破也。 …… 大佬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一阵子,觉得有些无聊,无法入眠,即使磕了安眠药依然如此。 况且此时似乎闻到有人在喊叫自己的名字,非常亲切,仔细闻去,觉得不是别人,而是女郎。大佬正在想念着她,没成想她倒好,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这天大的好事不要才是傻呢,对于善于抓住机会的大佬来说,绝对不会错过,这不,简单穿上一件衣服,匆匆拉开屋门,往外狂奔而去。 也不知为何,本来残缺的月轮,在大佬看去,却变得非常圆满,银光洒洒,映着河面,微波粼粼,极其美艳,这使得大佬不禁想到了那位女郎,能一亲她的芳泽,与之缱绻一回,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成。 空旷的河边,几乎听闻不到任何声音,只寒蝉啼鸣,与水波激荡之声相应和,闻去自有种飘然出尘之感。 大佬想象着女郎的样貌,那种美艳,那份妩媚,较比月色,当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可惜了,之前只是抱了一下,并没有进一步的发展。 正这时,大佬似乎听到了女郎的歌声了,能在这河边悄悄地闻到那种非常撩动人的心灵的歌声,此对于大佬来说,真的是太感动了,可是仔细听去,却又踪迹杳然,不可捉摸,甚至也不可想象,不知道女郎到底身在何处嘛。 往前略走了一阵子,大佬看到了一只可怕的死鱼,这当然非常煞风景了,简直可以说晦气,背时的感觉使得大佬不住地啐着口水,甚至那种想念女郎的感情,亦因为看到了一条可怕的死鱼而烟消云散。 打算回去了,真的是太扫兴了,长此下去,知不道还会碰到什么害人的物事呢。 正准备离去,却听到一阵非常美妙的歌声传来,简直了,世间没有这么好听的歌声了,并且来自那位美艳的女郎,这使得大佬不得不抬起头来看去,欲看明白到底处于什么地方。 朦胧月光下,一具棺材摆放在死鱼面前,棺材里面不断地飘出阵阵美妙的歌声,那歌声就是之前那位女郎的,对于这个,大佬记得清清楚楚,就在二佬的屋子门口一个不太起眼的旮旯里,女郎曾经深情地演唱过。 本来看到一条非常可怕的死鱼,对于大佬来说就够晦气了,此时又碰到一具棺材,并且在棺材边还躺着一只死狗。 那确实是条非常难看的死狗,临死前不知看到了什么,脸上的表情极其惊恐,做出想逃的动作,可是最后无奈地定格为一种非常绝望的姿态。 大佬啐了一口口水,不想看下去了,准备离去,不然的话,继续往前,可能还不知道会惹上什么麻烦。 真的,大佬不敢往前走了,火速撤退,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去了。 女郎站在河边,本来觉得吧,虽然不喜欢大佬,可是看在有钱的份上,届时他真的敢于拥抱了自己,那也不去管什么感情了,直接跟着他走了就是了。 可是,在河边等了这么久了,等到月轮几乎都缺了一个非常大的口子了,甚至摇摇欲坠,要从天幕上落下来了都。 而大佬仍旧没有出现,没有看到他的身影,也没有闻到他的诙谐的话语,映在女郎眼帘的,不过是空空的流水罢了,其他的,几乎是什么也不存了哈。 女郎非常扫兴地往着二佬的那座脏屋子走去。 …… 二佬怔怔地躺在床上,无法入睡,到了这种地步,作为一个男人,再还有什么心情去睡呢? 无奈之下,二佬甚至把头往一株树上撞去,可是撞了一下,发现呀,有些不对劲,竟然是撞在一个软软的物事上,明明是一株树来着,怎么就成了一个软软的东西了呢? 二佬想不明白,抬起头来一看,根本就不是什么树也,而是女郎的温柔的身体,此时抚摸着二佬的头,有种宿命的感觉,觉得自己就只能配这样的男人。 小两口手牵手进了屋门,脏屋子虽然可怕,可是有女郎相陪,再恐怖的存在,那也不成问题了哈。 一进了屋门,外面便不断地落起了雨来了,听闻这种落雨的声音,女郎感觉到非常诗意浪漫,拥抱着二佬,渐渐地进入梦乡了。 可是,在梦中,女郎不知为何,梦到的不是二佬,而是大佬。这对她来说,当真是非常困惑,悠悠醒来之后,看到门外的风不断地吼叫着刮过,女郎有些茫然,不知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安排呢? 正想逃出去,却在雨中听闻到有个声音非常可怕的传来,那声音晃过脏屋子门前,旋即消散不见,吓得女郎只能是紧紧地抱住了二佬,其他的想法,纵使是再美好,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 第九百九十九章 诡异目击者 刘寡妇静静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望着天空,有些失落,甚至有些怅惘。 刘寡妇是漂亮的,也是乖巧的,荒村喜欢她的人不在少数,在这些人中,甚至有花伯之存在,这不,趁着天黑,冒着雨,他再度出没在刘寡妇的屋子门前。 白天完全是个老好人的花伯,到了夜里,竟然是判若两人,那种企图,自然是要不得的,竟至于想在此漆黑的夜里把刘寡妇强暴了。 之所以如此,也不过是报仇的意思,想必那读书人之住在寡妇门前,十之八九也是这么个意思,以读书为幌子,干的却尽是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总之花伯不相信那个读书人与刘寡妇之间是清白的,这样的人还想与自己的小花成亲,此直是痴人说梦,有时使得花伯几乎呕得想去跳河或者是磕药。可是念及自己死后,那读书人必定会趁人之危,届时娘儿俩无依无靠,却要如何是好? 想杀了少秋,这样的想法非常解气,却根本要不得,至少花伯不敢,怕惹上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一旦让官府之人知道,下场如何,自不待言。 憋在心里的一口肮脏气,想出一下,可是使出了这么些法子,根本就没有什么用,那少秋不还是好好的吗? 不相信少秋与刘寡妇之间是清白的的花伯,到了这天夜里,悄悄地溜进了刘寡妇的屋子,本来想去强行把事情做出来了,可是不敢,因为人家根本就不待见他,不肯与之有任何关系。 这天夜里,不知为何,闪着闪电,风雨交加的,行人一度绝迹,荒村到了此时,更是一片凄凉,什么也闻不到,什么也看不到了都。 一些人家的灯火早早熄去,只有少秋正趴伏在灯下,埋着头看着书,想不久之后,与少女去小河边约会一场,甚至要去吕镇赶集,届时为之买些漂亮的首饰之类的物事。当然,这些都需要钱,而赚钱的方法虽然很多,可是少秋只会读书。 趁着夜色一片漆黑,花伯悄悄地摸进了刘寡妇的屋子里去了,把刘寡妇当成了少秋的女人,准备去祸害一二,略解些窝囊气,在人前闲话,也能把腰杆子站直喽。 钻进了刘寡妇的屋子之后,花伯悄悄地蜷缩在一边,吓得连口气也不敢出,甚至躲藏在人家的床下,浑身颤抖,直如秋风中的黄叶,几成飘零之势。 本来不敢去这么做的,毕竟刘寡妇这么美艳的女人,他花伯根本就想也不敢去想,可是,谁叫她喜欢上那个读书人呢,连那个读书人都可以去与之相好,那么自己为何就不行呢? “不久前老子还打过他呢。”花伯想到此处,更加的理直气壮了,止住了哆嗦,准备钻出床底下,真正与刘寡妇好好闲谈一翻。 …… 刘寡妇正熟睡在床上,对于花伯之悄悄造访一点儿也不知道,此时屋门前似乎有人出没,可以听闻到一些声音,那一伙人徘徊在刘寡妇的屋子门前,没话找话地说了半天,准备着进来。 狂风呼啸着,荒村各处,到了此时,变得非常寂静,根本就听闻不到一丁点声音了,纵使是小河东去之声音,这时也聆听不到了。 本来想钻出床底下的花伯,既然听到了外面有人,并且粗犷野蛮,甚至可以说是凶狠的,那都是些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对刘寡妇非常喜欢,一旦发现自己的女人被花伯调戏,恐怕不是个事,届时难保人家不会做出一些坏事来。 花伯不敢出去,本来不过只是想混入刘寡妇的屋子,之后再好好作弄一下,至多不过是调戏一二,至于更进一步的打算,却没有想太多。 外面那人是个真正的强盗,平时所做坏事,真的是罄竹难书,白日里不敢露面,出没荒村,亦只能是选择夜晚,否则一旦人家举报,恐怕会有性命之虞。 “妈的,”花伯藏身在床底下如此想着,“杀人犯来了,这回可真的是惨了。” 门外的那个杀人犯与什么人闲话了一阵子,便打住,不说了,准备进来,与刘寡妇睡觉。 陪伴着杀人犯的,似乎并非是人,而是刘寡妇丈夫的鬼魂,知道他不怀好意,想来祸害自己的女人,便不断地对之说话,其意思明显不过,不可以去糟蹋自己的老婆。 杀人犯本来想进去来着,赫然听闻这种不堪的鬼话,此时打住,不敢往前,徘徊在门口,于阵阵可怕的狂风中,尚且不知如何是好。 “我今夜还非进去不可!”杀人犯如此对着刘寡妇丈夫的鬼魂说道。 “你试试。”鬼淡淡地回答。 …… 听闻到这种对话,幸好刘寡妇睡着了,不然的话,还不得被吓死?此时的花伯,根本就觉得自己不该进来,这不,他想出去了,可是不成,一旦让那个杀人犯逮到了,睡了他喜欢的女人,可能就不好了。 况且还有刘寡妇的丈夫出没。刘寡妇丈夫在世的时候,花伯可没少得到过人家的资助,此时出去见人,纵使脸皮非常厚,恐怕也会感觉难堪吧? 花伯在床底下呆了一阵子,觉得再这么下去,肯定不好,此屋子可以说非常不干净,不仅有杀人犯出没,更有鬼说话。这一旦出去了,无论碰到哪一个都不妥,可是不出去的话,呆在此刘寡妇的屋子里也非常不妥,因为听闻到那个杀人犯扬言要杀了刘寡妇。 那个杀人犯之所以这么做,不过是因为之前与之做过事,这当然是刘寡妇主动勾引使然,不然的话,想必那个长相不俗的强盗,断不会与之有什么关系。 真的是出了鬼了,自从与那刘寡妇做了那种事情后,杀人犯在一天夜里,忽然看到有贼出没自己的屋子,以为要图谋自己的性命,为了自卫,竟然是把人家给杀了。 杀了人后,杀人犯这才得知那人不过是自己的家人,出没杀人犯的房间不过是为了拿一个盆子去装东西,可是,那杀人犯竟然拿自己的家人当贼杀掉了。 仔细思之,杀人犯觉得还是在于刘寡妇不学好,拜她所赐,不然的话,也不会得罪上天神灵,更不会去杀了自己的家人。 …… 念及此处,杀人犯更坚定了自己复仇的心思,非进去杀了刘寡妇不可,纵使有鬼出没,那也不怕。 听闻到这种对话,花伯知道大事不好,那强盗一旦杀了人,而自己身处现场,恐怕会被张冠李戴,届时人们议论起来,一旦诬陷,说凶手是他花伯,可能就跳到黄河洗不清了。 “早知道是这么个事情,才不来呢。”花伯藏身在刘寡妇的床下,如此在心里念叨着。 正这时,听闻屋门嘎地一声打开了,进来了一个漆黑的影子,不顾刘寡妇丈夫苦苦相劝,非要进入,非要去把躺在床上的刘寡妇祸害了不可。 当然,刘寡妇的丈夫也非等闲之辈,下死力拉住了,不允许杀人犯靠近半步,甚至不断地咆哮着,做出了鬼样子,想把杀人犯吓走,可是不成,人杀人犯什么事没有经历过,还怕鬼么? 雨不断地在外面下着,一片泥泞之中,花伯听见一阵打斗之声,似乎有人摔倒在肮脏的地面上了,之后又有人不断地往前逃去,追杀者却不放过,绕着天井来来回回这么着好几遍后,发现刘寡妇的屋门哐当一声开了。 一个漆黑的影子进入,可以看到刀光上的寒芒,二话不说,往着刘寡妇床上扑去,到了床边,一刀下去,但闻一阵尖叫,之后什么也不存在了都。 一片死寂之中,花伯逃也似的钻出了床底下,往着门外蹿去,不久之后,便渐渐消失在苍茫夜色中,往着自己的屋门极力狂奔而去。 逃到了路上,道路湿滑,尚且摔了无数跤,甚至还磕掉了几颗牙齿,可是这些事情,到了此时,与杀人之事相比较,根本就不值得一提了。 花伯逃进了自己的屋子,此时想也不敢想刘寡妇了,更别说进入她的屋门。 而刘寡妇安好地躺在床上,下雨夜,非常舒服地睡了一觉,醒来之后,发觉屋门开着,以为进了贼,四处察看一翻,却并没有任何物事丢失。 “奇了怪了,这屋门昨夜已然是关得好好的了,怎么会无故开开了呢?”刘寡妇看着那扇屋门,有所疑惑地在心里这么想着。 门外泥地里有双脚印,只有一双,往着大路上去了,之后渐渐消失在路之那头,根本就无从知道去向了哈。 “应该只有一个人来过。”聪明的刘寡妇如此想道,“可是到底是谁进过老娘的屋门呢?” 刘寡妇想不明白,便不去想这种事情了,关上了屋门,准备好好睡一下了,夜色正浓,加上落雨,不便出去,唯一能做之事便是重新躺到床上去。 一躺到床上去了 ,便听闻到有人说话,还以为是一些自己喜欢的那些男人们呢,刘寡妇旋即拉开了屋门,往外一看,空空如也,苍茫的夜色中,根本就什么也没有看到。 ———— 第一千章 毛驴大小的蚂蚁 老瘦因为想烧了那本邪恶的书而惹火上身,一并连同自己的眉毛也烧着了,本身身体素质素来不怎么样,碰上这号事情,旋即昏厥在地,幸亏有他的女人及时救治,否则的话,后果就不好说了。 从此之后,老瘦与书之间真的可以说是没有什么缘分,甚至看了书,或者只是偷偷地用眼睛的余光瞅上半眼,老瘦都有些受不了。有时真的看到了不想看到的所谓的书,老瘦尚且要骂上一句“操你姥姥!” 骂完了这话,老瘦才感觉到舒服些,不然的话,回到家里去了,恐怕又得向自己的女人发一回火,否则的话,真的不足以消散那种积压于胸中的鸟气。 这天夜里,老瘦出了屋门,往着小河边而去,得去洗把脸,或者是坐在一块清洁爽朗的石头上,略微回想一下最近发生的种种破事,似乎都与书有关,一看到书出现了,往往伴随着灾难,甚至会以肉眼凡胎而看到鬼魂出没。 可是自己的女人不知为何,没事可做的时候,往往要看几页书,似乎不如此,日子便没法过下去了哈。这真正是非常令人头痛的事情,看到了那书,老瘦似乎就看到了一些菩萨,有时看走了眼,不小心甚至要把书看成了一些个非常不堪的物事,比如一些夭折而亡的逝去的人们,到了此时,借着那可恶的书,竟然是显现出来,非要让老瘦见识一下自己的风采不可。 为了躲避这种不堪,老瘦无奈之下,只好是悄悄地摸黑到了小河边,连饭也不顾得去吃了,宁愿饿着肚子,那也比看到了书上面残留着的那种恐怖的画面来得强些。 老瘦可以说是怕了书了。一看到一本书摆放在大路当中,有时见了,尚且要为之作个揖,甚至要磕个响头来着,不然的话,老瘦心里真的是不舒服哈。 此时躲在小河边,没有任何书本之存在,只有一弯残月闲挂天际,洒下光来,非常妩媚,极其好看,只是偷偷地瞅一眼,老瘦那种因为看了书而带来的不舒服的心情渐渐散去,随风逝去在乌何有之乡,终于是无从寻觅了。 一片死寂中,老瘦躺下来了,直接睡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聆听着天籁,闻着大风刮过的那种声音,此对于老瘦来说,真的是种享受。心情非常不堪的时候,老瘦往往会选择这种办法,以便驱散郁闷,消除烦恼,还自己以青天白日般的爽朗、自在。 躺在那块石头上的时候,老瘦渐渐地闭上了眼睛,感觉躺在身体下面的不是什么石头,而成了一个不太看得清楚的物事,甚至是本书了。 这使得老瘦极其不堪,想往前逃离,不肯呆于此地了,怕那本书会对自己放蛊来着,甚至可能会祸害了自己。 正这时,老瘦感觉到天上似乎下起了一些雨,非常小,却极其有湿度,只是下了那么小小的一点,便可以湿去好大一块地方,较比平常的那种雨,这种小雨当真是来得非常之邪门。 不过这样正好,可以将躺在自己身体下面的那块可恶的书淋湿喽,甚至将之变成了一些不堪的物事,甚至成了泥巴,看它还祸害人不! 可惜不能吃,不然的话,饥饿中的老瘦可能都要把那本书整个吞下肚子里去了,真是太欺负人了,怎么哪儿都有这种可怕的东西呢? 老瘦准备逃去,雨下得太大了些,再不回去,恐怕不成,况且闻到自己的女人正不断地呼喊着,要他去吃饭了。 也许是饿得太厉害了吧,老瘦没有什么力气,浑身上下,真的是非常不堪,加上吸血鬼就躲在不远处吸血,此时想从那本书上爬起来,此直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何况那书被雨这么轻轻一淋,整个成了浆糊了,非常可怕地把老瘦黏住了,一度到了不可能抽身之地步,不要说爬起来了,纵使是翻个身,或者是略微动一下眼珠子都是非常困难的事情。 当然,这可能也要怪老瘦平日不注意身体之锻炼,不然的话,也不会如此无力,竟然被一本书粘住了而无法动弹,甚至连说出来的话也似乎被那种鬼书变成的浆糊粘得非常牢靠,纵使是喊破了喉咙,也没有人听到自己的求救声了。 本来老瘦想骂娘来着,可是念及此种不堪,觉得骂大街也是没有什么用,倒不如什么都不去做算了。 ※※※※※ 末了,老瘦准备闭上眼睛受死,反正到了这种地步,只怕是不可能活着回去了,不如就此去了吧。 可是,抬起头望去,但见天上雨云渐渐散去了,随即雨止,风也停了,心想这下好了,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到家里去吃饭去了。 月轮到了这时,也不知为何,竟然变得如此之大,大地上的一切可以非常清晰地看到,甚至可以看到细菌之存在,这使得老瘦又开始不住地叹气着,心想,还不如下雨来得好些。看到了这种可怕的月轮,当真是背时之至哈。 也许是老瘦自己变小了还是么则,一只小小的蚂蚁出现了,却以毛驴的姿态闪现在老瘦的面前,挥舞着爪牙,非常无礼,喃喃呐呐地念叨着什么,有如老瘦平日之骂娘。 面对此物,聪明的老瘦还真是想到了一个办法,那便是逃离此处,不可再呆下去了,是非之地不宜久留,长此下去,吓也得吓死喽。 可是逃不掉,那本破书变成的浆糊实实在在地把老瘦粘住了,几乎不能动弹,略微动了下脖子都不可能做到,甚至开动一下脑子想个问题也不成。 “我操你姥姥!”无奈之下,老瘦只好骂了句粗口。 骂完这话,老瘦发现不对劲了,那“毛驴”竟然是扑上前来了,以为是在骂它吧,直接爬上了老瘦的身体上来了,咬住了他的眼睛,几乎都要咬出血了。 “不敢了哈。”老瘦赶紧求饶。 可是“毛驴”不依,扑上前来,直接乱踢着老瘦,如此粗壮的蹄子,绝对非人所能承受得了,吓得老瘦大叫一声,旋即惊醒过来,细看之下,并没有什么毛驴,原来不过只是做了个可怕的噩梦罢了。 天上到了此时,不下雨了,月轮非常可观地悬挂在天空,借着淡淡的月光,可以看到一只小小的蚂蚁渐渐地远去,略走几步便会回过头来看老瘦一眼,态度不是那么友好。 老瘦从那块石头上站起来了,一看,没有什么书,不过只是一块干净的石头而已,想想之前所做之鬼梦,不禁嗤之以鼻,笑了一笑。 往回走去的路上,老瘦不禁抬头看了看天空上的月轮,非常美好,极其可爱,只是瞅了半眼,便使人有种依恋不舍之情,想再去看一看。 可是不知为何,看着看着,老瘦发现不对劲,非常诡异,竟然看到一本书摆放在那月轮上了,似乎有人正坐在那月轮上读书来着,而一闻到这种声音,老瘦直接就头晕呕吐,甚至还吐了血。 老瘦赶紧闭上了眼眸,不敢去看了,可是不成,此时月轮上似乎有人正呼喊着他的名字,非要他认真地看一眼,那怕是最后一眼也可以。 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老瘦便觉得不堪,那月轮到了此时,变得几乎不是月轮了,那个坐在月亮上的仙女,不知为何,竟然是把摭在脸上的那本可怕的书拿去了,露出来的样子非常妖艳,这对于一些人来说,可能是好事,可是在老瘦看来,此却无异于灾难。 看到了那位仙女,老瘦动了心,颇跳动了一阵子,可能是缘于身体之虚弱,承受不了这种兴奋吧,当时心脏就怦怦乱跳不已,一度跳出了嘴巴,甚至要落到地上去了。 幸亏老瘦动作快,接住了那从胸腔中跳出来的心脏,从嘴巴里塞回去了,不然的话,一旦跳到地上去了,可能会非常不好,因为旁边有只可恶的死狗正张开了嘴巴,准备把老瘦的心脏咬一口呢。 老瘦不敢去看天上了,低着头,渐渐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而自己的女人趴伏在门口,正在看书呢。 “看什么不好,非要看书!”老瘦一把将那书抢夺过来了,直接就丢在火堆中去了。 “什么!”老瘦的女人发了大火,一时之间,甚至想把老瘦砍两刀,可是念及毕竟夫妻一场,犯不着如此,只是轻轻地哼了一声,直接就离开了屋门,去了外面了。 老瘦本来不想去管,可是往前一看,正看到一个十分强壮之士出没在不远处那片小树林。仔细看去,发觉正是黑匪先生。 “真是晦气,”老瘦念叨了一声,“早知这么爱看书,倒不如不去管还来得好些,这下好了,跟人去了。” 一时无处发泄怒火的老瘦,只好是把自己的女人丢弃在一边的那本破书弄来了,摆放在一块石头上,之后不管三七二十一,高高举起一把斧子,挥舞几下,把斧子抡圆了,下死力往那本可恶的书砍了一下,由于用力过猛,直接把老瘦手中的斧子弹了一下,弹到夜空中去了,落下来的时候,正好是砍在老瘦的头上。 老瘦略闪了一下,总算是躲过了,没有伤到头部,肩背却受了重伤。 ———— 第一千零一章 造孽 从此之后,老瘦与书之间几乎是势同水火,有你没我,有我没你。 家里所有的一切,但凡与书有些关系的物事,在老瘦看来,皆成了不堪之物,留在世上害人啊,要它何用,因此之故,凡是见到,悉数烧去。 就算是糊在屋门上的门神,亦因为有纸存在,而纸就是书啊,老瘦不愤,不愿意让那纸好好呆在自己的屋门上,直接撕下来烧成灰了。至于到了夜里,有没有神仙保佑,也不去管了,反正得先把书烧去,至于以后会不会闹鬼,届时再说吧。 家里终于是没有书的影子了,唯一一本破败的图书,也被老瘦捆住了,囚禁起来,关在一个小小的山洞里,就如之前那书在梦中把自己困在一块石头上一样,得报复一下,出口恶气来着。 有时老瘦想啊,如果能将那擦屁股的纸也丢掉,换成一些泥巴,可能更加的好,想到就去做,老瘦真的在上厕所的时候改变了方式,不像之前用纸,而是用一些脏泥巴。 当然是干燥的,不然的话,不好。 …… 如此过了一阵子,老瘦坐在自己的屋子里,而自己的女人,气乎乎地躺在床上,不知在想着什么事情。反正觉得老瘦似乎不如人家,也不是不聪明,而是力气确实小了些,摆放在门前的水桶大的石头,那些有力之辈,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便能将之扛起,而到了老瘦这,莫说能举起来,稍微移动一下位置都无法做到。 老瘦的女人耿耿于怀的,莫过于此了,这男人一旦没有力气,到了大山上干活便会不太方便,有时甚至还会无故走不动路。老瘦的女人每次碰到这种事情,便会有些生气,不想去管他了,可是丢下老瘦一人在大山上,显然不妥,无奈之下,只好是背上老瘦慢慢往家里走去。 本来老瘦的女人也想自己丈夫能看些书来着,可是不成,一提到书,老瘦直接就要骂娘来着,非常之伤感情,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放弃,不去叫他看书了。 农闲无聊之际,人家可能还会看看书,可是老瘦不是这样的,悄悄地出了屋门,呆头呆脑地站在外面空旷之处,抬头望着天上。有一般人看来,天上应该没有什么,不过是三两点星星罢了,有何好看的呢? 可是对于老瘦来说,真的不是这样的,天上正挂着一块银幕呢,上面似乎还有些画面,非常好看,极其生动,隐约能闻到一些声音,就如电影似的,看得老瘦啊,看到了下半夜还要看下去,直到把天都看亮了,把那块银幕看成了一片白云,逃走了,甚至不小心掉在一些阴暗之处去了,老瘦这才不再去看。 老瘦看天的时候,有时甚至可以看到成片成片的黑云,那些黑云变幻着样子,甚至连颜色也不断地变化着。非常好看,当然,老瘦只是看一些云朵变化成的菩萨罢了,不太喜欢去看美女什么的,不然的话,看了那种东西,就如看到了一些妖怪鬼魂之类的物事一样,心里会感觉到难受。 没事可干的时候,老瘦就去看天上的云变成的菩萨,觉得看这个真的是太好了,有种得到保佑的感觉,相信在看了这些东西之后,自然是财运亨通,甚至还可以变成一个胖子呢。 至少在看菩萨的时候,老瘦不会感觉到那种大祸临头的感觉,而看书就不一样了,每次看了书,结果可想而知,往往要付出血的代价。久而久之,老瘦不想去看书了,甚至是不敢去看了,替而代之的,便是趁着无人,悄悄地看菩萨。 说来也是怪了,每次看完了菩萨,老瘦心情都会非常不错,走在大路上,有时甚至还会受到美女的青睐,无故凑上前来,有话没话,非要与之闲谈一二不可。 更令人惊喜的是,在看了菩萨之后,老瘦回去了,自己的女人甚至会扑上前来亲吻一下自己的瘦瘦的脸颊,这令老瘦实在是感动莫明,觉得看什么都没有看菩萨来得好。 一天,老瘦在吃完饭后,闲着无聊,便拖着病弱的身体,往着门外而去,空空的旷野,到了此时,简直了,真的是变得非常安静,一块石头不远万里,风尘仆仆地赶到了老瘦的屁股下面,准备迎接,慰劳一下,至少得让辛苦了的老瘦好好休息休息。 坐在那块石头上面,老瘦认真地看着菩萨,看菩萨的时候,人的心情当真是非常不错的,一些不堪回首的往事,生活中碰到的那些解不开的疙瘩,只要悄悄地看一看菩萨,自然会迎刃而解。 并且菩萨的样子也是非常好看的,简直了,比一些最美丽的风景还要好看些,只是悄悄地偷看了一眼,老瘦便舍不得离开了,甚至也忘记了疲劳,因为在看菩萨的时候非常快乐,根本就感觉不到累。 在淡淡的月色下,菩萨有时会坐在一座大山上,有时呢,又会出没在河面,踩着一朵小小的浪花,风度翩翩,非常可爱。在看菩萨的时候,老瘦至少觉得是安全的,白日里受到的那种委屈,到了此时,可以尽数对菩萨倾诉,祈祷之后,含在眼中的泪水便会渐渐消失不见了。 老瘦的先人呢,并非如此瘦弱,甚至是强大的,肥胖的,不知造了什么孽,却生出了老瘦。 对于这些往事,老瘦可能不会知道,还以为菩萨会保佑自己呢,不然的话,到了夜里,也不会悄悄地独自呆在河边,欣赏菩萨的风采。 看菩萨的时候,老瘦那些非常不堪的心情会悄悄散去,甚至可以无故在大路上碰到一只羊什么的,或者是直接就能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捡到一些宝贝,比如银子黄金之类的物事,虽然不多,却也算是不错的了。 正是因为有这些好处,老瘦才会在夜色中悄悄地下了小河,坐在一块椅子似的石头上,往天上看去,看着看着,甚至可以看到菩萨烧书呢。这真的是大快人心哈,这不,看到这一幕,老瘦拍手称快,这么做真的是太对了哈。 到了夜色深沉的时候,老瘦甚至可以看到菩萨越过万水千山,不远万里来到了他的身边,听见老瘦不断地咳嗽,便送给他一些符水,只要把那些书烧成的灰用水泡了,冲服之后,包管什么病也没有了。 “能不能在吃了这种药后可以变得肥胖些呢?”老瘦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菩萨,弱弱地问了一声。 “你先吃了这个吧,至于能不能胖起来,届时再说吧。”菩萨严肃地说道,说完这话,拍了拍老瘦的肩膀,示意他不要着急,似乎在说一切皆会变得更加的美好。 见菩萨渐渐走远了,老瘦这才敢把那个装符水的罐子仔细看看,真的是非常漂亮,可是不知为何,那形状却令人不敢恭维,怎么看都是个棺材形。 “这种东西也能用来装东西吗?”老瘦搔了搔脑袋,觉得不可思议,本来不想去喝这种东西了,看着就不吉利,可是既然是菩萨给的,也不敢不去喝,似乎违背了菩萨的话,会非常不好来着。 “唉,喝就喝吧。”老瘦如此想着,觉得菩萨不会害自己的。 可是老瘦可能不知道,他的先人得罪过菩萨,甚至有人说了,他的祖先可能打死过一位菩萨,当然是趁菩萨不注意的时候悄悄下的手,不然的话,无论如何不可能打死。 菩萨会记仇,此时要老瘦喝那种东西,也算是一种报复,可是老瘦呢,还以为人家是为他好哩,准备真的把那种毒药喝进了自己的肚子里去了。 那确实是毒药,散发出阵阵非常可怕的气味,只是闻一下,便有些令人受不了,这一旦喝下去了,可能真的会出大事来着。 老瘦看着那种毒药,本来不想去喝下,可是既然是菩萨给的,此时不去喝了,得罪了神灵,恐怕不妥。 “可是这明显是毒药呀,”老瘦喃喃自语着,“怎么可以喝下去呢?” 老瘦准备丢掉,甚至不敢往小河里扔,担心会毒死鱼哈。老瘦准备悄悄地抛弃在一些毒蛇出没的地方,或者是老鼠猖獗地带,毒死那些害人的东西。 正准备这么干,就要把毒药倒在那样的地段了,可是到了这时,发现呀,不对,那毒药竟然变得非常香,就如人家煮肉散布出 来的那种味道,闻着就令人想流口水。 老瘦不再准备丢弃,而是想试试味道,当然不敢喝多,只是轻轻地抿了一小口,味道当真不错,有种千年陈酒的味道。 只是轻轻地喝了一口,老瘦便一发不可收拾,张开了大口,甚至把嘴皮都撑破了,不然的话,喝不下这么多酒哈。 那么一罐子毒药,愣是无故变成了一坛美酒,老瘦喝下去了,不可抗拒地。可是在喝了这一坛“美酒”之后,老瘦不知为何,感觉到有些不舒服,当然肚子并没有疼痛,只是感觉到有些不对劲,此时往天上一看,又看到菩萨了。 “好喝吗?”菩萨问着老瘦。 “好……好喝。”老瘦似乎有些醉了。 ———— 第一千零二章 听得懂菩萨说话的鱼 老瘦可以说中毒颇为深重,几经抢救才保住性命,醒来之后,左右探看一下,没有看到菩萨,只有自己的家人陪伴在身边。 对于此事,老瘦非常疑惑,难道菩萨在捉弄自己不成,不然的话,好好的,何以非要自己喝这种可怕的毒药呢? 老瘦甚至都有些不相信菩萨了,出了屋门,往着河边而去,欲独自坐在一块石头上略事休息,想查明真相,问个清楚,何以如此居心叵测,欲置自己于死地呢? 过了一阵子,渐渐沉眠了的老瘦梦到自己来到一个陌生的去处,不知此地到底是哪里,何以要来到这里,甚至打算离开,不想呆下去了都。 隐隐约约中,可以看到菩萨了,坐在河面波光粼粼中,不时与老瘦闲话一二,叙些过往的事情,甚至渐渐地靠拢过来了,非要与之聊些家常不可。 对于菩萨如此要求,老瘦不敢拒绝,直接接受了,与之静静相对,坐于一块石头上,闲话着。 “那么你为何要给我喝那种毒药呢?”老瘦有所不解。 “其实你的身体里有个非常可怕的东西,喝了这种东西呀,可以帮你除去之,不然的话,将来恐怕就麻烦了。”菩萨如此回答。 “哦,这么说来,我还得感谢你哈。”老瘦笑着说。 “不必,我看你算是个好人,不然的话,也不会来帮你了。”菩萨说完此话,化为一阵清风,旋即离去,消失不见了。 …… 老瘦醒过来的时候,看了看天空,没有看到什么,只有一轮明月悬挂,此时准备回去了,时辰不早,得去睡觉了。 那并非是什么菩萨,而是一位巫者,也许是老瘦的先人得罪了她吧,此时找到老瘦复仇,整治一翻,欲置之于死地而后快。 老瘦的女人知道巫者的意思,想让老瘦死掉了,之后把她嫁为他人作妇,而在这个过程中,巫者颇能赚些钱,那个喜欢老瘦女人的男子,老大不小,愿意倾其所为,只要能与老瘦的女人结为连理,几乎做什么都可以。 若是其他的女人呢,巫者或许有所忌惮,有所不忍,可是对于老瘦,那可就不一样了,因为老瘦的先人打死过巫者的前辈,此时复仇,天经地义。 老瘦的女人听见巫者的话,准备把一切都告诉老瘦,要他以后呀,小心些,不要上了巫者的当,出门在外,也要谨慎从事,万不可去干一些不法勾当。 可是不成,这天夜里,老瘦的女人听到巫者的话,不允许她把这种话说给老瘦听,不然的话,不过三年,她可能就没有男人了。 老瘦的女人只好是忍住了,什么也不说,甚至暗示也没有。反正觉得吧,老瘦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与其得罪了巫者,还不如就这样算了。 …… 这天夜里,门外正下着大雨,老瘦本来躺在床上好好的,不想出去,可是不成,雨势非常可怕,似乎不出去一下,不去看看屋门到底安好否,心里就像是堵了块石头似的,非常之不踏实。 出了屋门,老瘦冒雨站在旷野,听见有人叫唤自己,非要他往前走去,似乎前面有人摔在一个坑道中去了,不去营救一二,很不符合老瘦做人的原则。无奈之下,老瘦只好是出了屋门,往着前方不断走去,本来滂沱大雨来着,可是有了菩萨护身,那些雨竟然没有落在他的身上,此种神奇,当真少见。 往前走去时,老瘦左右看了看,也没有看到什么,尚且以为菩萨在戏弄自己,啐了一口口水,当即准备离去,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了。 可是不成,正这么准备打退堂鼓时,听见前方似乎有个什么声音,不是太大,却足以闻到。老瘦胆子不是太大,夜色苍茫中,闻到这种诡异的声音,颇有些害怕,打算逃亡,得火速离开此是非之地,否则的话,可能什么事情都会发生,甚至会碰到鬼。 雨非常之大了,老瘦没有戴什么雨具,独自涉足此地,荒凉一片中,什么也看不到,唯有冰冷的雨花闪烁着可怕的光芒,映得他的脸一片苍白,加上寒冷,浑身不断地颤抖,几成伤寒不治之证。 非常大的风中,老瘦咳嗽不已,吐出一个可怕的东西,努力睁大了眼眸,却什么也看不到,但见只是活的怪物,逃也似的,旋即匆匆跑掉,不知消失于何处了。 “怎么会吐出了这么个可怕的怪物呢?”老瘦心里非常不舒服,不知道要不要紧,毕竟人家可能不会吐出这种要不得的东西哈。 正在忧愁之时,看到前方果真有个物事活蹦乱跳来着,凑上前去仔细一看,可不就是条大鱼么,正好老瘦想吃鱼,于是不顾一切地扑上前去,抓住了那条不知为何非要从小河跳到岸上的大鱼,往着自己的屋子旋即逃去。 那大鱼呢,本来不过是非常快活在呆在小河里,洪水暴涨,好奇心强的它,想独自游到岸边来赏玩一下,寻找些新鲜的食物吃吃,甚至准备搞到个把儿人做下酒菜。 可是到了小河边,凑到了一个水沟里去了,本来不敢往前方游去,正于此时,听闻菩萨说话,非要它往前蹿去不可,并且说了,小河不日便要干枯,再呆下去,已然是没有什么意义,倒不如及早另做打算,而往前蹿去,说不定就可以找到一条生路。 大鱼虽大,却非常之愚蠢,听闻到这种菩萨说出来的话,一时信了,摆动着尾巴,渐渐地游进了水沟深处,极尽源头之后,由于水道狭小,无以转身,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是祈求菩萨保佑,让它化险为夷。 菩萨肚子非常饥饿了,看到大鱼膘肥体壮,并且肉质鲜美,觊觎已久,趁此机会,故意骗了它,要大鱼往上一跳,之后自可以寻到活路,甚至可以超生为龙。 大鱼听信了菩萨的话,往水沟边一跳,一时落在干涸之处,挣扎着想逃离,可是不成了,老瘦突然出现,及时抓住了它,将之抱回家了。 那确实是条非常大的鱼,摆放在家里,喊醒了自己的女人,老瘦心情当真非常之高兴,一时也顾不得去睡了,直接就与自己的女人忙碌起来,不久便做成了一道非常鲜美的菜。 …… 如此过了一阵子。 一天,老瘦听见门外又开始不断地下雨,心情非常不错,又想吃鱼了,这不,趁着大雨,往前不断地走去,准备去之前的那个老地方,想看看还有没有那种从水沟里跳上来的大鱼。 上次吃了大鱼之后,老瘦甚至都胖了不少,觉得还是菩萨心肠不错,此时又有些饿了,想再度去寻找一些美味,不然的话,这日子当真是太不堪了。 在这样的雨夜,老瘦慢慢地往前走去,走了一阵子,觉得刚才水响的地方应该就在眼前,遂不往前而去了,坐了下来,不管那块石头干净与否,直接坐了下去,想等大鱼再度从水沟跳上岸来。 等了一阵子,似乎看到不远处有个人影出没,往着这边悄悄地溜过来了,正好有些害怕,这下好了,有人作伴,可以什么都不怕了哈。 那人的动作当真是非常之慢,如此短一段距离,愣是走了不止一个小时,而平常这样的一段路,估计只需两三分钟就能走过来。老瘦几乎都想骂娘了,这人如此走路,让自己见了,怕是不好,万一以后自己学了样,也那么慢慢地走着,这……这怕是不好吧? 此时几乎都生了气,想及时上前去阻止住了,能不能走快些,不要让自己也变成那样好不好?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那人旋即出现在老瘦的面前,一看到老瘦,不知为何,竟然是吓着了。而老瘦仔细看去之时,发觉那人呀,与自己竟然是一样的。 更为诡异的是,那个长相与老瘦一样的人往前跑了一阵子,于大雨中旋即化为一缕青烟消散掉了,有如从人间蒸发了,再想去寻找,已然是不成了哈。 老瘦着实是吓得不轻,此时不敢呆在水沟边了,而是准备着回去,不然的话,长此下去,保不定还会碰到什么不堪的物事呢。 在往回逃跑的过程中,老瘦甚至还摔倒了几次,跌跌撞撞逃进了屋门,准备趴到自己的女人的身上去好好休息一下,寻求一些安慰。 可是不成,抬起头来一看,根本就没有什么屋门,而是来到了一座破败荒坟之中,面对那块非常大的墓碑,错误地以为是家门,准备推门而入呢。 看清楚了是一座坟墓后,老瘦这才打住,不敢呆在此处了,可是茫茫雨夜,非常大的风不断地刮着,一时颇有些身世飘零之感,迷失了方向,不知该何去何从了。 老瘦拖着疲惫的身体,往前不断地走去,至于到底要走到什么地方,一时之间还真是不好说,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吧。 正这时,听闻到有人凄厉地哭泣,抬起头来一看,却又啥也看不到。老瘦握着一块石头在手,面对此种突发事件,无奈之下,亦只好是打算与之拚了性命了。 ———— 第一千零三章 逃避鬼魂追杀的老人 冯大爷静静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里,面对门前不断走过的人们,此时并没有任何心情去关注,纵使有人不住地啐骂,亦不予理会,管自喝着小酒,想念着绯绯。 自从六十年前一别,冯大爷与绯绯差不多有一辈子没有相见了,此时非常思念,欲与之说说话来着,可是山遥路远,万水千山,知她佳人何处? 冯大爷是个痴情的人,纵使如此,亦不介意,相信自己的一片虔诚定能感动上苍,在某个黄昏,或者是雨天,蓦然回首时,那拈花微笑,明眸皓齿之女士定然就是绯绯。 可是等了如许多年,再想一见绯绯,此无异于痴人说梦,根本就不可能,并且外界不住地传来谣言,有说绯绯嫁人了,亦有说不在人世了,倒究如何,已然无从考证。 荒村的人们,特怕冯大爷,不仅因为其长相颇为不俗,一些娘女,或者是少女之流,见了,往往要想念一二,明知不正经,也要如此,尤其是在漆黑的夜里,更是这样,不然的话,真的是不能睡去哈。 为了使自己的女人不要去想那冯大爷,有些人竟然不顾法理之存在,非常残忍地杀害了自己的女儿或者是妻子,不然的话,长此下去,一旦与冯大爷好上了,传扬出去,岂非是天大的笑话? 当然,更有些女人,在偷偷地想了冯大爷之后,甚是觉得自己不是人,不配活在人世,渐渐地,便疯掉了,当作众人的面,站在大街上的时候,往往要脱去自己的裤子。 更有些女人,觉得自己竟然会想冯大爷这样的不正经人士,到了漆黑的夜里,非常羞愧,感觉都没脸见人了哈,而那些人们,似乎也知道她们的这种心思。渐渐地,竟然到了没有人理会之地步,迫使那些想念冯大爷的女人在一夜之间,悄悄地上吊身亡了。 对于那些女人们,冯大爷本来也是非常喜欢来着,可是自从有绯绯出现,那美艳妩媚的笑容,那可人的话语,使得冯大爷渐渐地把那些粗俗的女人忘诸脑后,不再去理会了。 而往日门可罗雀的天井,渐渐地,也有人出没,更有人往往在累了之际,也可以去休息一二,喝口井水,或者是去听听冯大爷骂街也是好的。 因为好久没有见到绯绯,冯大爷渐渐养成了骂街的习惯,尤其是下雨之夜,更是如此,使得路过的人们,往往要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才敢经过,否则的话,断无过去之理。 对于一些无聊之人,特别是下雨天,没事可做,也不想去听人家摆龙门阵,至于去吕镇闲逛,那更是不可能,因为口袋里真的是没有什么钱来着,去了也没有什么意思。 到了这个时候,一些穷人便出现在冯大爷的屋子门前,非常无耻地听闻着那种骂人的话,借此消磨时间,或者是在这种冯式骂娘声中与自己的女友打牌取乐。 虽然荒村多了个骂街的人,可是少了许多上吊者,至于去杀害自己的妻子或者是女儿这样的事情,渐渐几乎是不存在了,剩下的,只有冯大爷一个人在夜里不断地骂娘的声音而已。 有些人出于可怜冯大爷,特别是一些妇女,在见到冯大爷之后,觉得不该是这样的,应该有个女人陪伴在他的身边才是,于是不顾劝阻,力排众议,出没于冯大爷的屋门,欲去与之闲话一二,想借此手段使冯大爷不再骂街,那怕是为此而背上骂名,也认了。 可是不成,那些想去劝阻一下冯大爷的女人们,回来的时候,都被打得不堪,有些屁股都打肿了,本来她们的丈夫想去冯大爷的家里讨个公道,可是念及冯大爷浑身有力,并且极其勇猛过人,思之再三,觉得还是算了,不敢去与之说三道四,甚至也不敢路过冯大爷的屋子门前了。 冯大爷非常有力,曾经上大山杀过龙,险些丢了性命,身上被龙咬了不止十下,当时鲜血直流,幸亏有菩萨保佑,不然的话,可能此时冯大爷已然是不在人世了哈。 当然,那恶龙也死在冯大爷的乱刀之下,当时就化为一缕青烟,消散得无影无踪了。 荒村的人们从此怕了冯大爷,不想与之呆在一起,不想听到冯大爷的名字,甚至也不念冯大爷的恩情,直接想趁着天黑,杀死他,不然的话,他们的女人会想念他呀。 可是不用去杀人了,因为绯绯出现了,从此荒村的人们,尤其是那些女人们,不再感到不堪,有了绯绯,冯大爷不会再去想念她们,渐渐地,她们想念冯大爷的心也凉了,冷了,消散不见了。 荒村太平了。可是到了夜里,冯大爷往往要骂街,一些个无聊的人,往往在吃过了晚饭之后,便会凑到了冯大爷的屋子门前,或者是坐在一些个大树下、石头上,边品着茗边听着那种非常搞笑的骂街声。 如此过了一阵子,人们忽然发现,冯大爷到了夜里不再去坐在一株社树下骂街了,荒村渐渐地清静下来,聆听着东去之流水,伴随着那种苍凉雄浑的声音,人们反而觉得好些,舒服些。 终于在一天夜里,冯大爷翻然醒悟,知道所谓的绯绯可能只是个骗局,人家长得如此漂亮,根本就不会喜欢上冯大爷,之前之所以天天找他闲谈,与之做游戏,甚至愿意与之去大山上睡觉,不过只是骗人的手段罢了。 把冯大爷的心骗到手了,之后绯绯旋即消失,长达六十年之久,到了此时,冯大爷甚至都不想女人了,绯绯尚且还没有出现。 年近花甲,满脸皱纹的冯大爷;为人风流,少年倜傥的冯大爷已然是步入晚年,不仅没有得到任何女人的温存,甚至连个子嗣也没有留下,到了夜里,往往要看到鬼魂出没,吓得都不敢在屋子里睡觉。 一天夜里,下着大雨,荒村的人们,早早地睡去了,关上了屋门,绝对不敢出去,因为这样的可怕的夜里,往往会出一些事故,有些人们直接选择逃亡,不敢住在荒村了。 似乎只剩下冯大爷一个人住在荒村了,那个读书人,不知为何,到了这天夜里,也被人喊去,离开了荒村。 冯大爷这天夜里,独自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破败的屋门,经不住大风的呼啸,几度撞击之下,渐渐破损不堪,终于是哐当一声从门框上掉落下来,碎成几片了。 因为外面风忒大了些,冯大爷不想呆在外面,加上有了困意,再坐在门口打瞌睡,此直是不妥,不仅会梦到一些可怕的歹徒,有时直接就会看到鬼魂出没。 看到了鬼的时候,冯大爷只好是迅速关上了破败的屋门,虽然是关之不上,那也得关一下,是这么个意思而已,至于关上了之后又掉落了,那就没有办法了,随他去了吧。 冯大爷躺在床上去了,屋门关不住,一扇坏了的屋门掉落在一边,沉睡在一片漆黑之中。而此时门外似乎有人不住地喊着他,冯大爷静静地听着,也听不明白,不知道到底是何人在喊叫,打算不理会,直接睡去要紧。 到了这把年纪,冯大爷可以说非常苍老了,浑身上下,再也没有当年那样的力气,不仅杀不了龙,甚至捉一只虫子也是非常吃力来着。 甚至也没有骂娘的力气了。 病弱不堪的冯大爷只好是无奈地躺在床上,此时没有人陪伴,门外的风在不断地呼啸,而在这种大风之中,似乎有人隐约在喊叫着,有如想与冯大爷去什么地方约会一场。 面对这种可怕的诱惑,冯大爷尽管苍老得不堪,也想着从床上爬起来,准备往外面走去,万一是绯绯呢? 出去了,在一片大风之中,往前找寻了一阵子,没有找到什么,便打住,不去往前寻找了,知道找了也是白找,倒不如省些力气,留着打鬼吧。 到了这把年纪,没有人作伴的冯大爷,一切就只能是靠自己了,不比那些胆小之辈,有女人作陪。 一切可能都是上苍的安排吧。早知如此,不如不用如此大胆,也学那些胆小之人,到了这把年纪,至少也有个可以说话的人哈。 可是冯大爷当真是什么也没有,到了漆黑的夜里,只能是悄悄地一个人住在破败的屋子里,想着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心情往往要坏到极点。 躺在床上想心事的冯大爷,想着想着,便感觉到不对劲,似乎有人又在门外不断地呼喊着他的名字了。此时出了屋门,往左右察看一翻,什么也没有,便又火速回来,悄悄站在门前,准备进入,可是似乎看到了一个非常可怕的东西,不敢进去,直接往山神庙而逃。 “救命啊!”冯大爷拖着不太方便的双腿,往着不远处一座庙宇逃去。 到了此时,荒村几乎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来着,而在他的身后,似乎当真有个什么可怕的东西追杀着,非要在这天夜里结果了他的性命。 “救命啊!”冯大爷跌跌撞撞地往前逃去,慌乱之中,一度把自己的拐杖也弄丢了。 可是此时的荒村,几乎什么也没有了都,没有人,没有树,甚至也没有空气了。天空悬挂着一轮惨白的月轮,到了今夜,在冯大爷看去,不知为何,正不断地往下面掉落着血。 ———— 第一千零四章 命运之沉沦 且说花伯逃出了刘寡妇的屋子,吓得不住地颤抖着,亲眼目睹杀人,此对于花伯来说,当然是非同小可。 本来想去刘寡妇的家里做做客,叨扰一下,甚至玩玩,反正那个读书人玩得的女人,想必他花伯也玩得,难道堂堂一花伯,连那个读书人也不如吗? 没成想悄悄地躲进了寡妇人家的屋子之后看到的竟然是这么一幕,早知如此,才不去呢,这下好了,几乎吓得都有些失魂落魄了,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一连好几天都不想出去。 有时感觉到自己都快要死了,万一人家栽赃陷害,说人是他花伯杀的,届时可能百口莫辩,与其如此,倒不如先一步采取行动,在死前,也要把那个读书人拉下水,真的要死的话,大家一起死。 可是真的要他去亲手把那个读书人杀了,花伯显然不敢。一时非常矛盾,不知如何是好,本来不想去管了,仔细一想,觉得此事到底是拜少秋所赐,若非他在那儿读书,使自己产生了误会,还以为与那刘寡妇有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自己也不会去叨扰那个寡妇人家了。 真正的罪魁祸首应该就是那个读书人,这是不争的事实,此时使得花伯见识了那种杀人的场面,人们一旦陷害,可能不得活,直接可能被拉上刑场处死哈。 对于那个读书人,花伯当真是恨得要死,甚至想趁着夜色浓郁,去他的家里,悄悄地干掉了,不要留下此人在世上害人不是? 再者说了,到了这时,万一自己不在人世,留下少女在世上,受人白眼,被那个读书人调戏,念及此处,花伯直是非常伤心,甚至都不敢去死了。相对死本身,这种后果显然来得更加的不堪,念及此处,花伯不禁潸然泪下。 正在想这事的时候,门外似乎有人不住地拍打屋门,夜色中,静静听去,非常不堪,使得花伯一时都不敢去想这种事情了。 屋门嘎地一声开了,进来了一个人,之后又一个人进入了花伯的屋子,到底意欲何为,此不是明摆着吗,刘寡妇的屋子里显然是出事了,凶手一时缉拿不到,人们非常怀疑,认为可能是花伯所为,有人亲眼看到花伯趁着夜色从刘寡妇的屋子里逃了出来。 当然,由于并没有证据,人们在花伯的屋子里,亦不过只是略事盘查,并不敢确定事情就是花伯所为。 花伯想为自己的过失辩解一二,想逃脱责任,不然的话,一旦坐实罪名,恐怕就完蛋了,惹恼了人们,花伯可能瞬时之间便会完蛋。 人们把花伯带到了刘寡妇的屋子里去了。 刘寡妇静静地躺在床上,尸体上蒙着一块白布,显然是死了。对于此事,人们认为凶手只能是他花伯,因为方圆百里之内,再要找出敢于行凶之人,几乎是不可能的,不是他花伯干的,却又是何人所为呢? 面对这种可怕的事实,花伯一时不便为自己辩论,只好是默默地站在刘寡妇的屋子门前,不时张罗着一些事情,帮一些小忙,减轻一下自己的罪过。 吊唁的人非常之多,其中甚至有大官出没,只要人们把事情之经过对大官说了,包管可以直接把花伯诛杀了。 对此,花伯心知肚明,可是非要自己承认是杀人犯,此无论如何是不可能的,因为那天夜里,他不过只是想去刘寡妇的屋子里,找她玩玩,根本就没有那种杀人的念头嘛。 可是当天夜里,他花伯置身于杀人现场,这也是不争的事实,此时无论怎么分辨,人们一律不予理睬,万般无奈之下,亦只好是认栽。 可能活不过几天了哈。花伯看着躺在床上的刘寡妇的尸体,往往要不断地怅叹一阵子,觉得那个读书人真的不是个人,一切的一切均是拜他所赐,此时无论如何得去找他理论一二,不然的话,如此不明不白地就死了,显然不是个事。 但是到了这个时候,想找到少秋,此已然是不可能的了,人们不许他前来吊唁,甚至也不想看到他之存在,似乎有了他这种读书人在身边对自己来说是莫大的耻辱。 花伯四处找寻了一阵子,根本就什么也找不到嘛,无奈之下,只好是准备钻进了他的屋子,可是念及之前的事情,怕与刘寡妇一样无故而亡,思之再三,权衡利弊之下,觉得先还是不要进他的屋子,等事情过去了再说吧。 ※※※※※ 事情是这样的,当天夜里,有人看到花伯从刘寡妇的屋子里出来之后,又亲眼看到有鬼魂出没在刘寡妇的屋子门前,并且似乎有人行凶,可以听得到刘寡妇的尖叫之声。 那个妇女一时起了歹意,之前自己的丈夫,非常漂亮的一位男子汉,竟然是因为看到了刘寡妇的那种风流妩媚后,选择与她离婚,不肯与之一起生活了。 那位妇女一怒之下,趁着这个机会杀了刘寡妇,之后栽脏于花伯头上,自己却逍遥法外,人莫奈其何。 人们多次查证无果之下,只好认为事情是花伯干的。 花伯不服,逃去,躲在自己的家中,在那个读书人没有死去之前,他是不能死的,不然的话,少女可能就真的要完蛋了。 逃进了自己的屋子,到了夜里,花伯想到这种事情,完全是拜那个读书人所赐哈,不然的话,也不会沦落成这样,此时得去把那个读书人杀掉。 当然,仅仅一个人去对付那位读书人,此当然不妥,此时的花伯想到了黑匪,如果能得到他的帮助,与之联手,置那个读书人于死地便显得容易多了。 为了能与黑匪一起去对付那个读书人,先下手,不然的话,一旦人们定罪,将花伯绳之以法,事情就不好办了。 黑匪这些日子以来,并没有呆在荒村,而是去了远方,至于到底所作何事,多方打听之下,仍旧不得要领,花伯只好作罢,不去管这种破事了。 本来也不去指望黑匪,花伯想凭自己的身手结果掉那个读书人,趁人们尚未为自己定罪前,先行干掉,不然的话,甚至可以说遗祸千年。 可是这些天,刚好,黑匪竟然回来了,呆在自己的屋子里,独自过日子,似乎也闲得慌,瞅准了这个机会,花伯非常聪明地凑上前去,想去讨好一翻,甚至不惜送上自己的女人花婶。 花伯是知道黑匪的,那种人,专门喜欢人家的有夫之妇,仗着身强体壮,为祸一方,颇惹起了众怒,却并没有一个人敢于去说他一句什么,不然的话,得罪了黑匪,下场如何,自不待言。 到了这天夜里,花伯与花婶两两相对,面对红烛一盏,心情非常不堪,聆听着门外大雨不断下着,也没有那种欣赏夜雨声的雅兴,此时保命要紧,哪来的那种闲工夫? “你去还是不去?”花伯几乎是有些怒了。 “不去!”花婶颇为愤恨,没成想自己的男人是这号人,完全不想当初媒人介绍的那样,说什么足智多谋,又说什么英武过人,屁,根本就是骗人的把戏! “好吧,你不去,那我就只有叫小花去了,不然的话,我一个人去对付那个读书人,此当真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花伯几乎要跪倒在花婶的面前了。 “等等。”花婶叫住了花伯,“让我好生想一想,毕竟此种大事,不可儿戏,得权衡利弊,思之再三,草率不得!” “好吧。”花伯同意了,独自坐在一边,不断地吧嗒吧嗒地抽着烟,“得尽早把办法想出来,晚了就不好了,到了天明,人们可能会审判我,一旦定为死罪,便没有了活路,届时你娘儿俩,孤儿寡母的,对付那个可恶的读书人,恐怕力有所不及。” 正这时,门外下着的雨,势头变小了不少,门前似乎有了行人,匆匆的脚步声渐渐回荡在花伯的耳畔,花婶也闻到了,觉得出去一下也是好的,再者说了,自己对那黑匪并没有什么不待见,至少觉得较比自己的男人来得强壮些,也可爱些。 …… 黑匪呆在自己的屋子里,聆听着门外的雨声不断地回响在耳畔,闻之,颇有些诗意浪漫的味道。 可是,独自一个过活到底不是个事,得找个女人共度良宵,不能错过这种良辰美景,不然的话,似乎不妥,有种暴殄天物的味道。 黑匪的脑海里浮现出花婶的样子,虽然谈不上国色天香,却也颇为美艳,能与之说一些话,讲个故事,或者是什么也不说,只是相互静静地坐在一起,共同聆听那种雨落的声音也是非常之不错的。 本来想去花婶的家里,可是碍于花伯之存在,一旦闹翻了,喊了人,道理毕竟不在自己这边,届时摊上了一个坏名声,再想去行走江湖,只怕就不好了。 夜色非常深沉,雨势渐渐地小了些,甚至可以聆听到小鸟的啁啾声,非常可爱,看着那种成双成对的样子,黑匪不能不为自己而感到悲哀。 正这时,有人轻轻地拍打着他的屋门,也不想去拉开,最近时运不好,到了夜里,往往会碰到一些个不干净的物事,于是并不打算去把屋门拉开了,而是选择关上灯火悄然睡去,躲过那种不干净的东西的叨扰。 正这时,黑匪看到一个美艳的妇女推开了屋门,非常美丽地站在他的面前。 那位妇女非别人也,就是花婶,想来与黑匪搞好关系,之后再叫他去图谋那个读书人,趁自己丈夫尚且未死,先行干掉。 黑匪一时大喜。门外的大雨渐渐地下得非常之大了,一片雨雾迷朦之中,荒村几乎断了人迹,根本就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了都。 ———— 第一千零五章 为寡妇披麻戴孝 少秋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外不断地下着雨,淅沥雨声,此时闻去,颇多凄凉无奈的意味。 已然有好多天没有见到花伯了,不知这么些日子,他都去了何处,为何就见不着了呢?这使得少秋颇有些困惑,不知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又得罪了他哈。 就在这样的雨夜,少秋独自坐在破败的屋子里,哪也不想去,只是这么静静地聆听着雨声,对他来说,真的是非常美好,难能可贵。 在对门,刘寡妇的尸体尚且停放在堂屋之中,据说是花伯所为,为此,少秋非常惋惜,没成想这么好一个人,也会做出此等令人不齿之事哈。 有不少人呆在少秋的屋子门前闲谈,打牌的打牌,骂娘的骂娘,更有甚者,甚至无端啐着口水,似乎一切皆是拜少秋所赐,不然的话,刘寡妇好好的,何至于就此去世,死掉了呢? 甚至有人怀疑刘寡妇是被少秋说出来的咒语咒死的,当然,这也只是荒村的人们的个人以为,不懂少秋所读之书,以为是在诅咒,此时对之直是非常愤恨,有人甚至不听众人之劝说,非要扑上前来,与之来个刺刀见血不可! 可是一切皆没有证据,人们不便擅自做主,草率行事更是不行,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是不去理会那个读书人,管自坐在少秋的屋子门前吼喝连连,有时甚至要做出杀人的举动,吓得少秋真的是气都不敢出,呆在里面浑身颤抖不已。 少秋的病,到了这种地步,已然是非常不堪了,加上吕镇医者不知为何,劝他不用吃药,说是自己会好。因此之故,对于这种病,少秋一般情况下也不去过多地关注,甚至不把它放在心上了。 可是,没成想到了这时,面对众人之叨扰,一度成了个吐血之证,这不,悄悄地藏身在自己的屋子里,不断地呕血来着,却不敢让外面的人知道了,不然的话,万一扑进来了,或者是通知了狗爷,届时杀了自己当真易如反掌。 门外雨下得非常之大了,可是那些人们,因为对刘寡妇的想念,纷纷不肯离去,有些人甚至打算直接躺在雨地里,陪刘寡妇最后一程。 夜色非常深沉了,少秋累得不行,非常想休息,不然的话,长此下去,对身体来说,当真是非常不利的,加上肺病缠身,此时几乎到了无法行走之地步。 加上外面的人们的吵闹,再想去读书,此直是不可能的了,可是不去读几页书的话,那也不成,光阴就此流逝,此对于一个读书人来说,真的是非常可怕的一件事情。 可是没有办法。外面真的是太吵了啊,有人甚至直接就不住地唱起来了,声音之大,嗓门之哄亮,想必整个荒村都找不出来,纵使是吕镇也没有,不知此人到底来自何处,为何出没刘寡妇的屋子。 不远处的山坡上,有头牛赫然出现,独自站在高高的地方,对着那些无故叨扰人休息睡觉的人们,不断地用力地骂着坏话,有时甚至要人立起来,做出的动作亦是非常之不雅观,见到的女士纷纷躲避,不敢看下去了哈。 坐在少秋屋子门前打牌的人们,听闻到这种骂人的声音,渐渐收敛了些,不过份招摇,不然的话,可能会有不好的下场,毕竟这牛之骂人,到底也算是个预言之类的存在,弄不好是菩萨借牛行事,此时能不敬若神明吗? 听到了牛的骂娘,有人直接离去,不肯呆下去了,加上大雨下得非常之大了,再呆在雨地里,此直是不堪之至,结果如何,自不待言,甚且有死亡之危险。 可是那些人们,虽然颇想去躲个雨来着,却又舍不得刘寡妇,在此时非常希望能与之多呆一阵子,显然匆匆离去,此直是无情之举,几乎没有什么人这么做。 有人准备进入少秋的屋子。浑身一片潮湿,非要住进了少秋的屋子不可,不然的话,再要去什么地方为自己弄个住地呢? 对于那人如此无理之要求,少秋本来想与之争吵,可是念及此人之目不识丁,只好是容忍一二,不与之一般见识,他爱咋地咋地,既然管不着人家,只好作罢,不去管算了。 小小的破败的屋门,已然是不能阻挡那些准备进入的人们,在那些人们看来,这少秋就是个该死的东西,为何不去给刘寡妇道歉,为何还要看书呢? 有人甚至提议非要少秋去为刘寡妇披麻戴孝不可,不然的话,扬言要杀了他,如此之人,留在世上,想必也没有什么作用, 不如一刀结果了算了。 当然,如此疯狂的举动当时就受到一些比较理智的老人之劝阻,觉得不可以,非人所为,毕竟人家只是个读书人,何以硬要说成是个巫师般的存在呢? 但是,死罪可逃,活罪难免,人们纷纷同意了那个人的提议,说是去为刘寡妇披麻戴孝是应该的,义不容辞的。 当然,面对这种种无理取闹,少秋一时之间,有些无所适从,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本来想逃去,可是荒村之雨夜,非常凄凉,道路湿滑,根本就不堪夜行,加上怪物出没,往往走着走着便不知去向了。 因此之故,到了夜里,人们是不会出去的,呆在自己的家里,至多趴伏在窗户上朝外探望一阵子而已。 少秋此时也不例外,不敢出去,只能是蜷缩在破败的屋子里,听闻着门外阵阵锣鼓之喧闹,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一阵阵凄厉的风啸过,荒村之夜,真的是不同凡响,加上刘寡妇过世,一时之间显得非常热闹嘲杂,简直可以说是门庭若市,再想好好呆在自己的屋子里读读书,此对于少秋来说,简直不可想象。 既然无法读书,为今之计,倒不如不去读书了,直接合上书本,准备睡去,不然的话,如此下去,肯定不是个事。浑身非常疲累,加上肺病日益严重,再这么下去,恐怕不成了,不日之后,定当如刘寡妇那样,就此去了哈。 ※※※※※ 那个提议为刘寡妇披麻戴孝之人,此时出没于少秋的屋子门前,本来想直接杀了他来着,可是念在人多,加上众人百般劝说,无奈之下,只好作罢。黑匪觉得没有什么事情可做了,对花伯道声别,火速撤离,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了。 见黑匪就此离去,花婶脸上挂着的泪珠儿渐渐掉落下来了,本来想使黑匪砍少秋两刀来着,可是……花伯竟然放他就这么走掉了。 …… 花伯虽然是不杀少秋了,可是提议,非要少秋去为刘寡妇戴孝三天不可,甚至说一切皆是拜少秋所赐,是在其一手策划下才去杀了刘寡妇的。 听见花伯如此说话,荒村的人们纷纷表示赞同,强迫少秋出了屋门,非要去为刘寡妇守灵,甚至要他去为之磕头作揖,不然的话,有人甚至扬言,不日之后便要活埋了他。 少秋不肯去。觉得与那刘寡妇非亲非故,何至于如此,非要在她去世之时为之披麻戴孝三天呢,想必荒村也没有这个规矩哈。 可是不去的话,似乎也不妥,念在刘寡妇并没有个子嗣,临死之时,没有一个人为之戴孝,这到底是有些不像话。 “可是我与那刘寡妇并没有什么亲戚关系,此时何至于要去为之披麻戴孝呢?”少秋边咳嗽边为自己争辩着。 “怎么没有亲戚关系,你是刘寡妇的伯伯的侄儿的女婿的哥哥的弟弟……”花伯此时凑上前来,如此说道。 经过花伯这么一说,人们似乎相信了这种话,一时认可了这种说法,纷纷非要少秋走出屋门,去为刘寡妇守孝不可。 …… 少秋呆在自己的屋子里,本来不肯去,可是不去的话,人们似乎不会放过他,加上花伯极力撺掇,得罪了他,以后再想与少女在一起恐怕就不成了。 没有办法,少秋只好是出了自己的屋门,冒着大雨,来到了刘寡妇的灵堂,无奈之下,只好是为之守灵,甚至为之戴上了孝。 见少秋如此,人们纷纷离去,不肯呆在刘寡妇的灵堂里了,一时之间,似乎只剩下少秋一个人留守在那里了。 雨不断地在门外下着,空空的旷野,此时几乎什么也看不到了,守着刘寡妇的尸体,少秋非常困顿,一度想离去,得去床上睡去了哈,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显然不是个事。 但是,不成。浑身上下一片酸痛,根本就动弹不得,唯今之计,亦只好是就此坐在刘寡妇的灵堂里罢了。 如此过了三天,应该是刘寡妇出门的日子了,可是这天,女巫来到了荒村,经过刘寡妇灵堂门前时,听闻到了这种念经之声,此时的刘寡妇躺在床上已然是好多天了。 女巫悄悄地凑上前去,凑到了刘寡妇灵堂之前,为之送上了一些符水,喝下去了之后,不久刘寡妇便苏醒过来了。 “神了,神了哈。”有人如此评论着。 “真是厉害啊,竟然把刘寡妇救活了。”另一人这么说道。 ———— 第一千零六章 花伯听见有人骂自己 花伯看到刘寡妇没什么事了,知道自己也不用背上杀人的罪名,旋即回去,进了屋门,呆在里面,久久不肯出来见人。 可是,为了对付少秋,花伯已然是付出了非常大的代价,这不,花婶此时独自静静地坐在一边悄然哭泣,被黑匪祸害了一夜,到了此时,念及此种破事,能不在心里感到委屈甚至可耻么? 怎么也想不开的花婶,觉得没脸活在人世了,旋即逃出了屋门,往着外面行色匆匆而去,想就此投入小河,或者是上吊而亡了。 对于花婶之如此行事,花伯本来想劝阻一二,可是来不及了,转瞬之间,便看不到人影,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是悄悄地溜回了自己的屋子,吧嗒吧嗒地吸着烟,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风在门外不断地咆哮着,本来想去寻找一下花婶,可是觉得吧,纵使找回来了,也是个不干净的人了,与其如此,倒不如不去救,让她就此去了吧,背着如此不堪的名声活在人世,说到底也是有些不妥,倒不如去了的好。 …… 夜色中,花婶悄悄地呆在小河边,面对汤汤流水,颇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就此离开人世,反正一想到花伯,她的心情就非常之不好,倒不如就此去了还来得好些。 河水到了此时,变得非常苍茫,独自呆在小河边,面对之,还真是有所不堪,倒不是怕死,而是就此落入河流,撂下小花一人在如此无情的人世,到底还是有些欠妥。 本来不想去投河来着,可是在河水深处似乎有只巨大的东西,到底是啥,一时也看不太清楚,忽然抬起头来,不住地探望着河岸边,甚且说起了人话,闻到此种不堪之言,花婶渐渐把持不住自己了,心里变得非常伤心,看天空的月轮时,亦是变得非常不堪,较比平日大了不知多少倍,并且成了血色的了。 “来,就此投河了吧,来呀。”河水深处似乎有个声音不住地呼喊着,听着这种声音,花婶心情非常之坏了,往日对生活的那种想念,渐渐一点也没有,替而代之的是对人世之极其厌倦,甚至想立马就死在河水深处。 花婶听闻到那种呼喊声,此时理智丧失殆尽,加上受气,往日聪明的头脑,到了此时,渐渐成了过眼烟云,几乎空空如也,什么也不存在了哈。 本来冰冷的河水,在今夜看来,成了一种温暖的存在,涉足其中,颇有些愉悦之感,比踏入婚姻的殿堂似乎还来得开心些。 这不,花婶往着河水深处不断地走去,往日之不会水性,到了今天,皆不算一回事了,这正好可以使自己沉入河流之中,而在那个地方,似乎正传来一种温馨的呼喊,觉得只要踏足那个地方,便可以成仙了都。 渐渐地,那种呼喊声变得非常熟悉,甚至是少女在叫喊,此时不去与之说说话,不去教导一些关于河流之事情,此直是不成,万一溺毙而亡,这实在是有失为母之本分,得赶紧凑上前去,叫住了,不可再往河水深处而去了。 正这么想着之时,忽然听闻到少女的声音飘来,真的是出了大事,掉入河水深处,身陷不测之境地,再不去营救一二,恐怕不久之后定当死去。 “救命啊!”少女呼喊着,声音飘忽之至,荒村的人们,纵使闻到,恐怕也不愿意施以援手,深夜闻去,极像鬼魂怨灵。 可是花婶在闻到自己的女儿处于如此不堪之境地时,不可能不去关注,不可能不去救助,毕竟是自己的心肝宝贝呀,能袖手旁观任其自生自灭吗?这当然不行。 花伯呆在河岸上,看着花婶渐渐往着河水深处而去,似乎看到了什么人,不然的话,亦不会如此仓促,硬要扑过去。“妈的,真的是神经病啊,莫非是看到鬼了?”花伯抽了一支烟,长长地怅叹一声。 天上此时刮起了一阵非常可怕的大风,风过之处,一片残破,纵使是石头也吹出了一个小小的窟窿。 雨眼看就要落下来了,可能是过于大了些吧,不然的话,河水中的小鱼何以选择逃避,不肯呆在其中,甚至错误地选择了往岸上逃亡呢? 在小鱼看来,下点雨是可以的,可是下得太大了的话,可能就不好了,物极必反,届时尚且有可能淹死于河水深处,与其如此,倒不如先行逃亡,等到了岸上再作打算吧。 可是,如此可怕的大雨之中,花婶独自不断地往着河水深处而去,不远处,小花正沉浮着,已然是处于非常危险之境地,再没有人去帮助一二,不去拉一把的话,直接可能就要死了哈。 …… 花伯静静地坐在河岸边,面对此种情形,思之再三,觉得还是应该去拉一把,不然的话,见死不救,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人身陷不测之祸而无动于衷,这亦非做人应有之义,至于名声问题,届时再说吧。 可是到了此时,听到少秋呆在不远处喊他,并且在听闻到这种声音之后,心里感觉到非常愉悦,什么烦恼也没有了,眼前的这点破事更是不在话下,直接选择无视就是了。 是的,是少秋在喊他,确切点说是在骂娘!“好嘞,你敢骂我花伯的娘!”花伯此时非常愤怒,一气之下,几乎丧失理智殆尽,也不去关心花婶之存亡了,直接往少秋处扑去,不去与之说个子丑寅卯,不去打杀了他,花伯就不成其为花伯了。 大雨滂沱,夜色浓郁,一时也看不太清楚周围的事物,尽管往前扑去罢了,至于到底是人是鬼,也不用去管了。 “好嘞,他妈的敢骂我娘!”花伯气不打一处来,往着少秋处以飞行般的速度扑了过去,由于动作过于迅速,尚且走过了头,超过了少秋所在的位置。 当花伯折转回来时,重新站在少秋出没处,发现不过是块石头罢了,并没有什么少秋之存在,此时记起了花婶,遂冒着大雨不断地往前跑去,想去把花婶救起,可是到了河边,再去看时,烟波浩渺,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了。 花伯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怔怔地坐在椅子上,觉得一切皆是拜少秋所赐,若非他骂自己娘,此时何至于失去了自己的女人,无论如何得去问他赔损失不可。 …… 少秋这天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听闻到门外大风呼啸,根本就不敢出去,只好是选择呆在家里看书罢了,不然的话,这一旦出去了,恐怕就不好了。 肺病日益加重,可是医者嘱咐,说什么不用吃药,服用女巫的符水就行了。加上今日看到女巫救治刘寡妇的一幕,少秋渐渐地相信了,把吃药之事彻底忘记在脑后,再也懒得去关注了。 本来想看些医书来着,可是不成,人家要打人,甚至会杀了他。与其如此,倒不如不去看还来得好些。 可是,服用了这么长时间的女巫的符水,病情并没有好转的迹象,甚至较比之前来得更加的不堪,有时连走路也走不动了哈。 但是,少秋并不灰心,相信在看了医书之后,可能病情就会得到控制,不会是如此情形了哈。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听闻到门外有人打门声出现,拉开屋门,进来一人,不是花伯又能是何人呢? “伯伯此来有何贵干呢?”少秋弱弱地问道。 “这个……”花伯看了看少秋,觉得较比之前来得更加的消瘦,这肯定是病情加重,几近不治了。 “伯伯请坐。”少秋非常礼貌地为花伯让座,甚至还准备为之沏一壶清茶。 “坐什么,”花伯几乎吼了一声,“不用坐了,老子屁股长了个毒疮,坐不得!” “哦。”少秋一时无语。 “老子来呢,”花伯喝了一口茶,旋即又喷了出来,将茶杯扔在地上,摔得粉碎,“这他妈的是什么东西!” “我重新为您沏哈。”少秋说完这话,旋即走开了,准备去厨房忙碌,为花伯沏一壶上好的绿茶,炎炎夏天,喝之可以清热解毒,非常适宜。 “且慢,”花伯几乎吼了一声,“你之前为何要骂我娘?” “没啊。”少秋颇为震惊。 “没有就好。”花伯想去喝茶,可是发现杯子已然是碎了,根本就再也不可能喝到茶了哈。 既然没有茶喝,花伯遂打起了少秋堆放在书桌上的那些书,别的尚且不太在意,可是那些医书颇有些刺眼。 “你能不能把这些医书送给我,”花伯吞了口口水说道,“我想拿回家去好好。” “这个嘛,”少秋沉吟着,“可以!” 花伯把从少秋家里搞到的一大摞医书拿进了自己的家门后,根本就不去看,直接放进了厕所墙缝之处,准备以后呀,可以用来作手纸。 送走了花伯,少秋独自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一时之间,还真是有些想不明白,花伯明明是大字不认识几个,此时却要去看医书,这到底是怎么了吗? 没了医书,以后再想去读的话,可能就有些难了,庄稼歉收,到外面做工也没有挣下多少钱。以后再想去购买书籍恐怕就有些难度了哈。 少秋甚至打算不去看医书了。这么些年来,为了看这种医书,颇得罪了不少人,再者说了,就算是会医术,可是人家也不找他看病呀。 适得其反,看了这种书的话,可能真的会得罪很多人,花伯第一个就不乐意他如此,届时肯定不会把少女许配给自己哈。为了少女,少秋打算不去看医书了,以后就看些连环画算了。 ———— 第一千零七章 狗吠之成了虫啼 二佬在清明节这天去了自己的父母坟地上坟,祭扫完毕,哭泣一场,遂怔怔地离开了,仍旧去了吕镇,住在那座脏屋子里。 二佬的父母不知为何,竟然是在同一天离开了人世,不过只是去赶个集罢了,没成想回来时误入了荒野,遭到一些不干净的物事之纠缠,回家之后不久,便浑身出血而亡。这是另外一个版本,多数人以为二佬的父母是溺水而死,至于到底真相如何,已然是无从考证了。 想起这些事情,二佬每每要唏嘘长叹一阵,特别是到了夜深人静时分,更是如此,几乎到了无法入睡之地步,不过也仅仅只是想念一阵子而已,事情过去了,也便抛诸脑后不去想了。 住在那座脏屋子里久了,二佬渐渐习惯下来了,不想出去,加上有女郎作伴,对于有不干净的物事之说,也不过于放在心上,相反,觉得有了那种东西可能还来得有意思些。 可是一天夜里,女郎不知为何,选择离开了二佬,从此一去不复返,美丽的身影再也没有出现在吕镇大街上,对此,二佬并无任何留恋不舍之意,相反觉得还好些,反正那个女人他已然是玩过了。 如此过了一阵子,到了夜里,万般无聊之时,二佬只好是出了屋门,往前闲行而去,根本就不敢再呆在脏屋子里,觉得长此下去,恐怕对身体非常之不利,倒不如出去散散心算了。 陪着二佬一起散步的还有一对夫妻,相互闲谈着,故意招惹着二佬,尤其是那个女的,不知何故,似乎是看上了二佬,每每要眉目传情,使得二佬非常高兴,却碍于其丈夫之存在,有所顾忌,不敢贸然上前。当然,若是只有那位女士独自一人,可能就不会是这样的,直接扑上前去抱住了,之后拖回脏屋子里尽情享用。 那位女士的丈夫显然并非是力气强大之辈,面对二佬,颇有些忌惮,甚至可以说有些畏惧。这使得他的女人产生了一些悲观消极的想法,认定了自己的丈夫可能不如眼前之人,竟然有种投怀送抱的意味,而二佬对此亦是欣然接受而无任何愧疚之意。 二佬闲走在吕镇大街上的时候,天上不知为何,开始不断地下雨,狂风呼啸着刮起,小河波浪汹涌如海潮,卷走了岸边的一些个物事,比如人家的破败的房子什么的。 在这样的天气里,人们纷纷选择回避,不肯出没大街,纵使万般无奈之下去了,亦当有人作陪,独自游逛,此绝对不妥,身家性命堪忧啊。 在这种恶劣天气里,女士丈夫坚决要求回去,不肯再散步了,浑身上下一片寒冷,长此下去,恐怕会染上风寒不治之症,倒不如及早归去,宅在家里,与自己的女人青梅煮酒,何等爽快浪漫。 可是他的女人不肯离去,纵使风雨再大,甚至无端从天上掉落了一个人头,并且那人头竟然把那位女士咬了一口……面对此种情况,换作一般之人,绝对是不敢呆下去了,直接逃去,速度之快,恐怕奔跑之骏马亦当不如吧。 可是面对二佬,那位女士非常贪恋,较比自己的丈夫,这真正可以说是不可同日而语,一个如此消瘦,而另一位呢,却不知为何又这般强大呢? 大风呼啸中,女士的丈夫离去,非要拉上自己的女人,不肯再呆下去了,加上到了此时肚子不知为何非常疼痛,再散步下去,此直是不堪之至,倒不如回去算了。 当然,最重要的问题在于二佬,此人之出现,对于女士的丈夫来说绝对是个灾难,千不该万不该碰上他,此时想逃去,可是不成,他的女人恐怕看上二佬了。 对于此等之事,二佬最在行,真的可以说求之不得,见女士丈夫逃去,一时之间不管这么多了,凑上前去,二话不说直接抱住了那位女士,将之带进了那座脏屋子了。 那位逃去的男人,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之后,觉得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自己的女人怎么可以拱手相让他人呢,此时折转回来,重新找到了二佬的住地,坚决不逃了,那怕是落石头落刀子,落血雨,那也不离开自己的女人半步。 夜色非常可怕,极其浓郁,大街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看到,纵使有人出没,见了那位男士,旋即逃也似的离去,不肯停留片刻。 这使得那位男士不知为何,有些想不开,难道自己成了个不祥之人了,不然的话,那些人为何在看了自己之后,转瞬之间便逃得不见踪影了呢? 那位男士揽镜一照,发现呀,不对哈,难道镜中之人就是自己?可能是夜里不能照镜子吧,这不,那位男士照出来的根本就不是什么人,而是鬼魂之类的存在,吓得赶紧将镜子扔了,火速逃离,再度想回到自己的家里去了。 可是不行,不能丢下自己的女人独自逃去,不然的话,以后可能会有忏悔心理,倒不如就此凑上前去,探查一翻,看自己的女人到底身在何处。 …… 二佬静静地呆在自己的屋子里,身边有了那位丰腴的女士相伴,寂寞孤单之感不再,替而代之的是一种非常兴奋之情,生活之一片死水,到了此时真正成为了历史了。 可是这时,二佬觉得自己得出去探查一下,似乎听闻到有人靠近屋门,莫非是歹徒可怕之物出没,不去把那些害人的物事赶走,就算是有女士相伴,恐怕也没什么意义。 夜色非常深沉,雨不断地落下来了,门外想必到了此时,什么也没有了吧,纵使是路过的风,只怕也是沉静下来了哈。 二佬有些不太放心,觉得不去处理一翻这种不堪的情况,万一有歹徒出没,恐怕不妥。于是悄悄下了床,欲凑到门口位置去看看清楚,不能让那种不法之辈进了自己的家门不是? 此时看到一个漆黑的影子一闪,旋即消失不见,随着一阵冷风灌入,二佬浑身颇哆嗦了一下,一时没有任何出去之打算,在这样的荒凉的夜色中,再也没有什么比得上抱住一位女士的身体来得温暖、舒服了。 那位女士住进了这种破败的屋子之后,颇有些后悔,觉得不如自己的家来得舒服,想出去了,可是不成,双腿非常沉重,一度到了无法动弹之地步,无奈之下,只好是躺在床上罢了。一切等门外的雨停止了再说吧。 似乎听闻到自己的丈夫的呼喊,可是侧过头来静心一听,却又什么也听不到,或者是听错了,把自己丈夫的呼喊听成了鬼魂之哭泣。女士出去的打算旋即消散得无影无踪,断不肯出去,半步也不行,仍旧懒散地躺在二佬的床上,与之做一些男女之间应有的游戏。 那种可怕的声音,在女士听来,非常之不堪,较比风雨之无情,此种恐怖,可以毫不夸张地说,简直终生不忘。 而在门外,女士的丈夫深情地一遍一遍地呼喊着,得到的回答却只是不断地落下的雨声罢了,风过处,什么也没有留下,包括那位男士的呼喊声。 尽管没有得到应有的回答,男士依旧不肯离去,徘徊在二佬的脏屋子边,来来回回不断地走着,想把自己的女人找回来,可是寻来找去这么久了,天几乎都要亮了,仍旧没有任何关于自己女人的消息。 ※※※※※ 那位女士本来想出去寻找自己的丈夫来着,觉得这么着与二佬鬼混,毕竟不是个事,长此下去,一旦让人知晓,恐怕会非常不妥,届时闲话满天飞,一人吐口唾沫也得把她淹死喽。 可是门外的雨下得非常之大了,又有鬼哭的声音,纵使胆子再大,恐怕也不成,况且夜色如此漆黑,又无照明之设备,唯今之计,亦只好是慵懒地躺在二佬的床上罢了,根本就不能出去,那怕只是去看看也不行的。 “不好了,有鬼!”女士听闻到门外的鬼哭之声,吓得浑身不断地颤抖,不要说出去了,那怕只是爬起来,或者稍微转侧一下身子都不敢。 …… 门外的那位男士,不断地呼喊着自己的女人,寻之不着,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是号啕痛哭,而这种声音不知为何,独自闻去,竟然不像是自己发出来的,而成了鬼魂似的存在了。 本来想压抑着情绪,不去哭算了,可是念及事情之成了个这,心情非常不好,越不想哭越哭得痛快。 这种声音传扬好远,本来人们是应该来帮个忙什么的,可是既然是鬼哭,只好是选择回避,不肯出来见人,不然的话,一旦见识了那种不堪的物事,只怕是不妥。 没有任何人出来,家家关门闭户,就算是一只狗,在听闻到那位男士的哭声后,亦不敢吠叫,实在是控制不住了,无奈地叫了一声,却也是非常不堪,几乎不成其为狗吠了,倒像是鸟叫,甚至变成了虫子啼鸣之声。 那位可怜的男士,真正是处于非常孤立之境地,没有任何人伸出援助之手,想到人世之无情,在这样的大风之夜,亦只好是号啕痛哭罢了。 ———— 第一千零八章 与绯绯相会的日子 冯大爷逃了一阵子,发现不知为何,又逃进了原来的地方,竟然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 门外非常之炎热了,七月天气,非比寻常,纵使是夜里,依然不堪,独自呆于破败 之屋子,当然不舒服,想着出去乘个凉,不然的话,如何能度过此漫漫长夜呢? 到了这种时候,冯大爷已然是迟暮之年,不知为何,最近神智也有些不太清醒,出门散步,或者是去与人闲谈,往往非常之不受待见,末了,只好是长叹一声,扫兴而归,复坐在门前一块破败的石头上,空空地想着绯绯罢了。 可是,绯绯到底身在何处呢,这么些年来,也不是不打听过,得到的回复一律,全是些没用的,倒不如不去打听似乎还来得好些。 天气非常之炎热了,冯大爷却还以为是冬天呢,这不,尚且穿着一件厚厚的棉袍,独自出门,沿着荒村古道溜达着,想去把心爱的绯绯寻找回来,至少得与之闲谈一二,说些掏心窝子的话。 但是,在这种可怕的炎热天气里,纵使走去好远,踏破了鞋底,浑身流出来的汗水几乎浸透了冯大爷的棉袍,依然没有看到绯绯,只在一空旷无人之处,神鬼出没之地,忽然看到一个不知谁人随便扎的一个草人而已。 夜色非常之不堪了,冯大爷在这种可怕的天气里穿着件破败的棉袍,幸亏夜里没有人看到,否则又会说他的不是了,甚至会骂他不是人!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能像冬天一样的穿着一件破败的棉袍在身上呢。 可是不知为何,冯大爷真的是觉得冷,非常寒冷,那怕是炎炎夏天,那又如何,依然如此寒冷。这不,白天看到一位小男孩路过冯大爷的屋子门前,见他竟然穿着如此之少,好心的冯大爷竟然强人所难,非要把自己屋子里挂在墙壁上的棉衣加在人家的身上不可,结果可想而知,一度使那个小男孩昏厥过去,差点中暑而亡。 “难道我做错了吗?”冯大爷此时回想着白日里自己所做之事,满脸困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准备着离去,再去看看那个小男孩。 正在这么想着的时候,冯大爷听见那个草人叫了他一声,声音与绯绯相似,几乎可以说是一模一样来着,使得冯大爷直接就选择不走,得守着自己的绯绯呀。 在冯大爷看来,草人也成了一个人了,到了这种迟暮年老之际,也分不清谁是谁了,甚至要把一些站在自己面前的可怕的老鬼看成了阔别多年的老朋友呢。 “你真的是绯绯么?”冯大爷努力擦去脸上的汗水,凑近了,仔细看去,甚至还伸出手来,与那个草人握了下手来着。 “嗯。”草人胡乱回答。 “可是这么些年,你到底去了什么地方,为何一去不回,再也看不到了呢?”冯大爷说完这话,甚至还流出了泪水,觉得有些丢人,赶紧擦掉,重新振作起来,想如同往日一样,英姿飒爽地站在自己的情人面前。 正这时,不知从何处刮起一阵可怕的大风,在这种狂风呼啸声中,草人旋即被吹去,永久消失了似的,再也不能找到,令冯大爷非常伤心,失落感一度使之濒临绝望,努力想去找寻绯绯,不能丢下她一个人在这旷野不干净之地不是? 可是找来找去,却是什么也找不到,这使得冯大爷非常伤心,直接就要骂街了,甚至见了人,也没有了往日的那种应有的礼貌,直接就要骂娘来着,弄得荒村的人们非常不堪,本来想打他的,可是念在他成了这种模样,也没有人下得去手,只好是对着他吐了些口水后,渐渐消失不见。 ※※※※※ 这天,荒村非常炎热,高温黄色预警,上山干活的人们,到了这时,纷纷宅在家中,断不敢出去,纵使呆在家里,依然极其不堪,非脱光了身上的所有的衣服不可,不然的话,极有可能休克而亡。 可是,在这种可怕的天气里,能够清晰地看到一位女士走来了,脚步有些疲惫,甚至有些蹒跚,每走几步便要停下来休息一阵子,否则无以为继。那位女士正是冯大爷等待了六十年的绯绯,到了这迟暮年老之时,可能是良心发现吧,不该欺骗人冯大爷这么些年,便冒着酷暑,往着荒村而来。 绯绯到了这种时候,也是一把年纪了,不复往日的容颜,见到的人,往往非常嫌弃,有时直接就要吐口水来着,觉得不干净,特别是年轻的人们,一看到她之出现,旋即关上屋门,断不肯与之有任何瓜葛,甚至看一眼都觉得会脏污了自己的法眼。 不要说一些年青人啦,就是瓦匠的女人,那个浑身散发出阵阵不堪气味的女人,看到绯绯来了,也会到处造谣说人家的不是,编排人家,说她太不爱干净了。光在嘴上说说还不行,瓦匠的女人有时看不过去了,觉得肮脏可能是自己的专利吧,凭什么绯绯也这样呢,直接过去,二话不说,左右开弓乱掴人家的耳光呢。 对此,绯绯也只能是忍气吞声罢了,此时六月天气极度炎热,大路上行人之少,简直了,几乎一个也看不到了,纵使看到一个,也不知为何,转瞬之间便变得非常之小了,几乎不成其为人,与寻常蚂蚁相差无几,甚至还不如。 虽然天气非常之炎热,可是绯绯尚且还穿着一件破败的棉袍来着,极其肮脏,看到她之到来,一些个动物纷纷躲避,直接就钻进了洞穴中去了,或者是赶紧逃之夭夭,不敢呆在她的身边,怕闻到那种可怕的气味,那种连瓦匠的女人也自愧不如的气味。 有些男人,一看到绯绯之到来,不知为何,一怒之下,不顾体面之存在,赤条条地,扑到了人家的身上,秉着同归于尽的打算,准备与之一起去死了。 …… 在这些人们之中,似乎只有冯大爷待见绯绯,看上去颇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可是到底在何处相见过,冯大爷仔细回忆起来,依然是一片模糊,根本就想不起来了嘛。 冯大爷站在绯绯面前的时候,也是一样的穿着棉袍,尽管七月天气,极其恐怖,往往会热死人来着,可是不知为何,在冯大爷眼里,跟大冬天差不多,浑身上下非常寒冷,不穿一件破败的棉袍的话,简直不能活了。 此时看到了自己思念已久的绯绯,冯大爷想扑上前去与之说个话,至少也得去问一声好什么的,可是到了这种时候,人们纷纷阻隔在冯大爷与绯绯之间,完全没有任何谈话的机会。 况且到了这种时候,冯大爷说出来的话,几乎也不成其为话了,听去,颇有些令人作呕的感觉,有些人直接就把冯大爷的嘴巴塞住了,用一些可怕的牛粪。 可是,人们终于是拦不住绯绯与冯大爷在一起这种势头,不仅因为天气非常炎热,更主要的在于绯绯身上非常肮脏,瓦匠的女人尚且不如,简直气味难闻,一些人直接就熏得不堪,几乎都熏得不认识身边的人了,看到了自己的女人,往往要错误地以为是些不相干的陌生人了呢。 人们看了一阵子,觉得没有必要再去阻止人家,这不,冯大爷牵着绯绯的手,往着自己的屋子里慢慢走去,心情非常高兴,有时直接就要不顾忌绯绯脸上的一些泥巴不堪之物,疯狂亲吻不已。 可是对于冯大爷如此举动,绯绯漠然视之,此次到来,与冯大爷相会,实属难得。此时见冯大爷亲吻自己,一时笑了,旋即喷出一口血来,之后便不省人事了。 原来绯绯到了年老之时,非常不幸地染上一种可怕的不治之症,在生命最后的时光里,觉得还是得与冯大爷道声别,了却自己的少女的心愿,不然的话,到了那边,可能也不得安息不是? 对于绯绯的这种状况,冯大爷显然不知情,还以为是个好人呢,此时牵着人家的手,准备进洞房去了,没成想只是牵一下手,便使之直接吐了血,不久之后便撒手人寰,死了。 绯绯死在冯大爷屋子门前后不久,绯绯的家人们纷纷扑上前来,想要讨个说法,见了冯大爷,甚至在他的棉袍上点了一把火。 “这种人你们也不放过吗?”有人这么劝说着绯绯的家人,“人家这大热天的还穿这种军大衣,你难道看不出来他有病吗?” “管他有病没病,反正我的女儿死在他的家门前,他不给个说法,老子今儿个就不走了哈。”绯绯的父亲愤怒地说道。 “不要说这些了,直接两刀砍死算了。”另外一人如此嚷嚷着扑向了冯大爷。 对于那人这样的话语,冯大爷根本就不放在心上,也不防备,在这种七月天气里,尚且以为人绯绯也像他一样的冷呢,这不,正把自己的军大衣脱下来了,准备盖在她的身上呢。 正这时,冯大爷看到一道刀光一闪,之后便什么也看不到了,眼前一片漆黑,没有了绯绯,也没有了军大衣,几乎什么都不存在了。 …… “你怎么可以砍人家呢?”有人凑上前来,责难着那个行凶之人,可是那人在砍了冯大爷两刀之后,旋即逃去,转瞬之间便消失得不见踪影了。 “是啊,人家不过是去为死者添上一件衣服而已,至于如此下作,竟然是趁人冯大爷不注意时砍了人家两刀?”有人如此附和。 也不知过了多久,冯大爷睁开眼睛一看,门前依然是一片嘈杂,此时也不去管身上的伤了,往着绯绯的尸体慢慢爬去,泪水不断地流了出来,趴伏在绯绯的尸体上,不断地哭泣着。 ———— 第一千零九章 坠崖事故之闻到鬼笑 冯大爷虽然与绯绯相见了,可是结果却如此凄惨,闻之者莫不摇头叹息,早知如此,六十年前,又何必相识呢? 天气已然是非常之炎热了,冯大爷却感觉到非常寒冷,简直比大冬天还来得恐怖些,见人们穿着如此之少,甚是觉得不可思议,摇了摇头,钻进了自己的屋子里去了。 到了这种迟暮之年,似乎每个人都多少会有些心理问题,冯大爷更是如此,长期独居,几乎与外界断绝往来,渐渐地,对事物之认识颇有些模糊,一度到了指鹿为马之境地。 此时看到摆放在自己屋子门前的物事,看着看着,似乎觉得并非是什么绯绯,却是一些个害人之东西,加上觉得寒冷,不便久呆在门外,旋即闭上屋门,深深地藏了起来,怕人们吃了他似的。 本来人们散去的意思是想让冯大爷与绯绯好好说说话,不便打扰,没成想冯大爷在看了一眼绯绯的尸体后,觉得颇为恐怖,吓得尖叫不已,不敢看下去了,似乎有什么害人的东西附身在绯绯的尸体上,不然的话,也不会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冯大爷藏进了自己的破败的屋子里去了,不敢出来,那怕是门前的那个东西就是绯绯,也不出来了。可是冯大爷也不睡去,静静地趴伏在门缝里往外张望着,毕竟是自己想念六十年的女人嘛,纵使是死了,也不畏惧,想去与之好好闲谈一阵子,甚至打算将之抱进来,不然的话,外面的风忒大了些,长期下去,肯定不妥。 可是到了这种时候,冯大爷没有了往日壮年时的豪情,对于男女之事,也渐渐淡化了些,不如少年心性了哈。 加上颇闻到一些恐怖的声音从绯绯的身上发出来,此时一个人呆着,肯定不好,于是火速逃进了自己的屋子,不肯出去,无论如何。 天色非常之炎热,但是冯大爷依旧死死地闭上了屋门,断不肯放一丝风进去,似乎觉得那风是非常寒冷的存在,一旦进入,可能会对他的身体造成某种程度的伤害,不然的话,何至于如此呢? 躺在床上去了的冯大爷,渐渐闭上了眼眸,不复去听闻外面的一切,就算是有人来了,那又如何,此时犯困,说什么也得先好好休息一下再说不是? 恍惚之中,冯大爷似乎看到屋门嘎地一声开开了,从外面进来了一个女人,一个非常恐怖的女人,浑身青衣穿在身上,长长的头发,非常零乱,一度摭盖住了脸部,完全看不到到底长什么样,加上自己的想象,那种恐怖,直使得冯大爷几乎尖声叫了起来。 此时不敢大意,立即从床上爬起来了,往着门外走去,得关上了,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恐怕会遭殃。门关上了,把那个准备扑进来的女人阻隔在外,不能进入,这使得冯大爷放心了些,不那么担心了。 将屋门关上之后,冯大爷又在门后面压上了一块石头,不能使那个可怕的女鬼推门而入,否则的话,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做好了这一切,冯大爷拍了拍手,准备坐下来好好休息一下,可是此时不知为何,看到那个女鬼蓬头散发的样子又出现了,透过屋门,钻进来了,紧贴着冯大爷的嘴巴,似乎想与之亲吻一阵子呢。 冯大爷看得清清楚楚,那确实是个女鬼,没有看到眼睛之存在,也没有鼻子耳朵,似乎只长着一张嘴巴,张开来了,整个头部成了一张嘴了,几乎可以整个将冯大爷吞下去。 面对此种恐怖的情形,冯大爷非常害怕,想喊叫,可是没有声音,纵使努力喊出声音来,闻上去也是非常之细小,形同蚊蝇,风轻轻一刮,便消散得不见踪影了。 听见冯大爷这种喊叫之声,不知情的人听了,还以为是蚊子飞呢,也只有蚊子才发出这种细小的声音。 如此喊叫了一阵子,冯大爷渐渐地感觉到没有什么意义,遂停止了这种无谓的求救,无奈地站在自己的破败的屋子里,只好是准备受死,不然的话,他还能如何呢? ※※※※※ 渐渐地,冯大爷感觉到整个人被那可怕的女鬼吞进了肚子里去了,一时心灰意冷,绝望之至…… 惊醒过来时,发现门外什么也没有,没有女鬼之存在,只有一阵阵凄厉的风啸叫着刮过,本来非常难得,正好可能凉快一下,可是这种风声在冯大爷听来,却倍感凄凉,因此并不敢出去,只是无奈地呆在屋子里罢了。 打开屋门往外看去,什么也看不到了,绯绯的尸体没有了,不知到了什么地方去了,停在门前的,不过依旧只是那块巨大的石头罢了,这使得冯大爷有些想哭,遂躺在绯绯尸体躺过的地方,望着天上的月轮,心绪苍凉,不知今夕何夕。 在地面上躺了一阵子,冯大爷觉得颇有些困倦,而天上渐渐开始不断地下雨,觉得再躺下去的话,肯定不好,湿气颇重,长此下去,恐怕会染上一些风湿邪气,身体强壮犹可,可是如今不比壮年,稍有不妥,便会酿成巨大的祸患。怀揣着如此想法,冯大爷进了自己的屋子,不躺在门前了,甚至也停止了对绯绯的思念。 …… 如此过了一阵子,一天夜里,冯大爷出了屋门,夜半时分,天上星月交辉,甚是美丽。独自呆在旷野无人之处,冯大爷心绪苍凉却又颇感豪迈,因为听到了绯绯的笑声了,只要能闻到绯绯的笑,冯大爷往日的豪情便又会出现。这不,坐在旷野之中,几乎想吟诗一首了。 在旷野无人之处,一块石头在不断地对着冯大爷说话,可是那种声音闻去,颇似绯绯的,不然的话,冯大爷的脸上也不会露出那种会心的笑容。 正这么说了一阵话后,冯大爷感觉起风了,非常大的风声中,天色渐渐变得非常恐怖,独自呆在此种地方,还真是有些不堪,可是离去的话,却又舍不得,毕竟那是绯绯的声音嘛。 在这个世界上,对于冯大爷来说,似乎再也没有什么声音比绯绯的声音好听了,简直了,比歌星唱的还要好听一百倍不止,不然的话,呆在那块石头边,冯大爷的脸上不会显露出如此迷人的微笑。 正这时,一阵可怕的狂风刮过,那块石头沿着悬崖不断地滚落下去,而冯大爷看到绯绯要摔落悬崖,一时不顾一切地扑上前去阻止,一不小心往前滚落而去,幸亏冯大爷毕竟是杀过龙的人,轻易不能送命,这不,抓住了一根藤蔓,这才侥幸保住了一条性命。 可是,当冯大爷仔细看抓在手里的物事时,发现呀,根本就不是什么藤蔓,而是一条蛇,与那蛇一起渐渐滚落悬崖,一时之间旷野似乎什么也没有了。 …… 荒村,从此似乎没有冯大爷了,人们拍手称快,不然的话,有了冯大爷的存在,自己的女人可能会想念他来着,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当然是不可接受的。 此时冯大爷摔落了悬崖,不在人世了,这当然是非常不错的上天的安排,从此之后,看自己的女人还去想念谁呢? 人们甚至准备搬进了冯大爷的屋子里去了,到了雨天黄昏无事可做之时,尚且可以相互聚在一起 打打牌谈谈天来着,不至于如此无聊不是? 至于冯大爷睡过的床,那也并非没有任何用处,至少可以用来做柴烧嘛,比去大山上砍柴显然来得方便些。 而冯大爷的厨房,经过人们一致商讨,觉得改造成一座厕所再适合不过了,当时就有人在冯大爷的厨房里大便起来。 如此过了一阵子。一天,当人们呆在冯大爷的厨房里做那种事情的时候,看到冯大爷一瘸一拐地出现了,那些准备打他的算盘的人们火速逃去,不敢呆下去了,不然的话,一旦让冯大爷逮到,恐怕也不是个事。 “妈妈的,谁这么缺德,竟然干这种不要脸的事情,别让老子逮到,不然的话,有你他妈的好受的了。”冯大爷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如此数落着,谩骂着。 清理完毕屋子里的脏东西,冯大爷又静静地住下了,对于那些害自己的人们,也渐渐淡化了报复的心思,不去管了。 可是到了夜里,不知为何,又会听闻到绯绯的笑,一闻到这种美好的声音,冯大爷浑身上下便非常有力气了,干活之时更是能一个人抵俩。 但是,自从出了那种坠崖事故后,冯大爷也是多长了个心眼,轻易不肯相信任何人任何事物,那怕是摆放在眼前的东西,也不会当真了。 这天夜里,冯大爷独自呆在屋子里,颇有些烦闷,觉得长此下去,肯定会对身体有些不利,与其如此苦闷地过日子,倒不如去找个人闲话一翻,以散去积压于胸中的鸟气。 冯大爷准备去找刘寡妇说说话,在荒村,能与他说得上话的,恐怕也只有刘寡妇了。可是不知为何,这天刚一出了屋门,冯大爷便又听到不远处似乎有个声音不断地传来,仔细听去,可不就是绯绯发出来的么? 于是,冯大爷不打算去找刘寡妇了,与绯绯相比,刘寡妇根本就不算什么东西了哈。 ———— 第一千零一十章 溜掉的情人 冯大爷直接就回去了,回到了自己的家里,不想与刘寡妇呆在一起,甚至也不想听到她的声音了。 一进入家门,也不知为何,冯大爷便感觉到相当之困顿,浑身上下没有一丁点力气,加上神智有些不清晰,凡是碰到之事物,看去之时,悉数成了不祥之物,非常之令人不堪。 与其如此,倒不如静静地呆在自己的家中来得好些,至少不会出什么意外。天气当然是非常之炎热了,独自呆在家中,坐于一块破败的石头上,冯大爷尚且感觉到有些不适,在这种天气里,纵使是摆放在家里的石头也变得非常之烫手,一般之人,那是无论如何也不敢坐在上面的,可是冯大爷神智之不清晰,使之觉得,坐在那样的石头上还来得舒服些。 略坐了一阵子,冯大爷渐渐沉眠,似乎来到了一个非常美好的地方,至于此处到底是何地,纵使想破了脑壳也不明白,思之再三,觉得还是离开算了。 夜色非常妩媚,月色更是如此,冯大爷独自坐在小河边,聆听着东去之水声,心绪苍茫之中略有些豪迈之情,想吟诗一首,或者是抱一抱绯绯。可是这时几乎什么也看不到,没有人啊,不要说人了,就算是河边的一些个石头,到了这时,似乎也不待见冯大爷之到来,转瞬之间便离去,逃离了此处,一时无影无踪了。 正这时,冯大爷看到一个可怕的女鬼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样子既极其之不堪,亦且会些法术之类的东西。看到了这种可怕的东西的冯大爷,一时之间不敢呆在此处了,却又不知该往何处逃蹿。 正在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冯大爷觉得那并非是什么鬼魂之存在,却似乎是一个熟人,渐渐地,看上去,发现那女鬼还非常之可爱,竟然不再害怕,悄悄地凑上前去,准备与之闲谈一翻。 凑近了一看,才知那是绯绯。有了绯绯相伴,冯大爷心情之不好,渐渐散去,消失不见就如刚才忽然刮去的一阵风,月色妩媚之至,使得冯大爷准备去与绯绯好好闲聊一阵子来着。 冯大爷平生可从来还没有拥抱过女人呢,此时夜色如此美好,当然不可辜负,遂抢步上前,一把抱住了绯绯,欲与之亲吻。可是不知为何,一抱住绯绯,冯大爷便感觉到浑身一片寒冷,简直了,说不出来的那种阴冷,就如大冬天独自呆在空旷的大山深处看着雪花飘舞时的那种感受。 这不,抱住了绯绯的冯大爷不住地咳嗽起来,可是,纵使如此,依然不舍得离去,仍旧呆在小河边,聆听着东去之流水,想与绯绯说说悄悄话来着。 那鬼见冯大爷抱住了自己,此时也凑上前来,紧紧地贴住了冯大爷的身体,而与之一接近,冯大爷身上的血液渐渐地以肉眼可见的方式往着那女鬼的身上流去,流进了她的身体里了。 对此,冯大爷并不知情,依然认为相当美好,浑身不断地颤抖着,能与绯绯深情相拥,此实属难得。至于自己的咳嗽,不过是偶感风寒,没甚要紧,回去略加防护,弄些药吃就行了。 在这种月色下,也不知为何,绯绯的样子变得非常好看,与之相比,刘寡妇根本就不算什么了,至少在冯大爷看来是如此。正于此时,河面上漂来了一只小船,绯绯拉着冯大爷的手往着小船上轻步走去,此时泛舟清风之中,聆听月色沙沙落下的声音,当真是非常美妙。 划着小船,不久之后,两位便来到了一片滩涂,此处非常空旷,绝少有人来往,拉住了绯绯的手,穿梭在淡淡月色之下,心绪之无聊,到了此时,已成不再,替而代之的,全是些幸福满满的感觉。 此时的绯绯看上去,较比之前来得更加的好看了,只是看了一眼,冯大爷便知足了。看来自己等了她六十年并没有白等呀,皇天不负苦心人,能在此时与之邂逅,此实属上苍之安排,难道不是么? 正这时,天上忽然之间便落起了雨来了,闪电划破夜空,而在这种诡异天气里,绯绯的身影已成模糊,根本就看不到了哈,此对于冯大爷来说,当然是莫大的损失,再于何处能弥补于万一呢? 忽然之间把绯绯弄丢了,这对于冯大爷来说,几乎是不能接受的,怎么可以这样呢,可是事实就是这样的,奈何! 冯大爷无奈地离开了那处滩涂,可是在离去之际,尚且不住地回过头来探望,想再度看看绯绯好看的容颜,可是寻找了一阵子,四处打探一翻,却什么也找不到了都。 正这时,听闻到一阵巨大的风刮过,屋门哐当一声开开了,把冯大爷从梦境中拉了出来,睁开眼睛一看,没有绯绯,自己不过只是躺在床上做了个好梦罢了。 夜色非常之美好。刘寡妇想着去与冯大爷约会,于是不顾大风之肆虐,轻佻之至地来到了冯大爷的屋子门前,大声地说着话,想与之闲聊一阵子,姑且以如此之方式打发走这漫长的夜晚。 可是到了冯大爷的屋子门前,也不知为何,那该死的冯大爷竟然非常不待见她,一见到刘寡妇之到来,竟然是把屋门一下子就并上了都,不肯与之有任何来往,甚且在屋门后压上一块石头,以如此办法阻止着刘寡妇之靠近。 到了这种时候,刘寡妇也没有什么选择的余地了,荒村的其他的男人们,摄于鬼魂之说,不敢进她的屋门,纵使进去了,亦不过是敷衍了事,根本就不敢有任何超越常规的举动,不然的话,一旦得罪了上天神灵,恐怕就不好了。 没有办法,要想挨过这漫漫长夜,唯一的办法不过是去找冯大爷,与之闲话,与之一起睡在床上去胡作非为,不然的话,空空地度过岁岁年年,白白地浪费生命,这怎么行呢? 可是到了冯大爷的屋子门前,也不知为何,那该死的竟然是不肯开门了,本来不想去推人家的屋门,这对于一介女流来说,无论如何做不出来不是?但是,既然来都来了,也就没有必要顾虑太多,直接凑上前来,推了推冯大爷的屋门,却推之不开,纵使用足了劲,使出了吃奶的力气,那屋门依旧是关闭得严丝合缝,根本就找不出一个小小的缝隙。 “开门!”刘寡妇直接打门了,并且大声地吼叫着,在这有些凄凉的夜晚,想要摆脱掉那种无助感,唯一之办法便只有找冯大爷聊天了,不然还能如何呢? 冯大爷静静地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听闻到这种打门之声,知道是刘寡妇来了,可是他的心里已然是有了绯绯,那怕是绯绯已然是死去了,却依然爱着她,不肯与外人有任何关系,那怕只是一点点。 可是此时听着刘寡妇不断地拍打屋门之声,冯大爷颇为犹豫,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直接拒绝的话,怕不太妥当,毕竟刘寡妇也非等闲之辈,虽然谈不上貌美如花,却也算是可以的了,荒村的人们,哪个不喜欢她呢? 冯大爷也不例外,之前凑到了她的屋子门前去,不过就是想去见识一下她的妩媚嘛,也正是因为如此,刘寡妇才敢于凑上前来打门。此时呆在他的屋子门前,说什么也不肯走了,之前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忽然之间便变了卦,说走就走,连声招呼也不打呢? “开门!”刘寡妇显然是愤怒了,做人之不地道,竟然至于如此之地步,此时非要冯大爷把屋门开开了不可,不然的话,说不定什么事她刘寡妇都做得出来。 对于此种不堪之事情,冯大爷并没有慌乱,自己心里有了绯绯之存在,任何人已然是不能入他的法眼了,本来想逃去,可是此时不成,根本就没有路嘛。 正在此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冯大爷发现自己的屋子里竟然无故生出一个地道,试着钻下去探看一下虚实,发现呀,非常可以,足以容身,遂不管这么多了,悄悄地从那个可爱的地道溜之大吉,转瞬之间便从自己的屋子里逃掉了。 对于冯大爷遁逃之事,刘寡妇根本就不知情,往常她刘寡妇又不是没有去过冯大爷的家里,非常狭窄的那种,怎么可能会有地道这种比较高级的设施存在呢? 外面刮起了大风了。在这种大风狂吼声中,刘寡妇打门的声音更加的猛烈了,此时不把屋门开了,不进去睡在冯大爷的屋子里,一旦下雨,却要如何是好? 当然,刘寡妇并不知道里面几乎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不要说冯大爷不存在,就算是一些破败的物事,比如那张床吧,此时也不知为何,似乎也算是怕了她刘寡妇了,转瞬之间准备逃出来,却不成,卡住了,卡在门缝之中动弹不得。 雨渐渐地落下来了。为了打动冯大爷,刘寡妇灵机一动,直接跪在雨地里,无论雨下得如何的大,那怕是天都捅破了,她也不想离去。 独自跪在冯大爷的屋子门前,浑身上下,到了此时,简直了,一片狼藉,湿透了,非常之不舒服。纵使如此,刘寡妇依旧不肯回去,在这样的夜晚,没有冯大爷相伴,那还叫什么狗屁夜晚呢? ———— 第一千零一十一章 紧急事故之挡道者 天气非常之炎热了,高潮黄色预警,少秋不想出去,大山上到此时,应该也非常不堪吧,据说上山的人们纷纷死去,清一色的中暑而亡。 有人说那大山上到了这时几乎都燃烧起来了,熊熊大火一度使一些本来不可能燃烧的石头也烧得不堪,非常之不得了,这一旦去了大山上,想必性命瞬时之间便没了哈。 在这么可怕的天气里,荒村的人们几乎没有一个人敢于上大山去,那些大田,到了此时,也是纷纷张开了可怕的口子,据说可以咬住从大田边飞过的小鸟。 当然,对于此等传说,也没有人会相信,可是事实似乎就是如此,那些大田因为天气之过于炎热,裂开了口子,非比寻常的那种,一般炎热的天气里,大田至多略张开些口子罢了,可是此时不同,那些大田裂开的口子几乎可以吞下一头牛。更为诡异的是,那些可怕的裂口,因为对水分的饥渴,一旦有任何生物靠近,竟然可以张合,不然的话,从大田上飞过的小鸟也不至于葬身其中。 在这样的诡异的天气里,没有人上山去劳作,那也是人之常情,不足以大惊小怪,这不,人们纷纷宅在自己的家里,躺在竹床之上,做一些不太靠谱的梦而已。 少秋当然也不例外,此时呆在自己的屋子里,面对外面燃烧起来的空气,心绪非常之不好,本来打算去把大田里的庄稼伺弄一下,这下好了,那裂开了口子的大田据说要吃人,这还了得,谁还敢去大山上劳作呢? 没有人去,那怕只是去看看风景,或者是与漂亮的女人去做坏事……不敢啊,相对自己的性命,似乎那些东西又不太重要了哈。 少秋呆在自己的家里,可是忽然之间,听到有人不断地大声地叫喊来着,说少女出了大事,不小心被大田里张开的裂口咬住了小腿,再不去营救一下的话,不用多久,转瞬之间便会没命了。 听闻到这种话,本来正在读书的少秋此时放下了书本,不去读了,直接往大山上蹿去,也不顾忌温度之非常可怕,甚至也不带上一些防护品,拉开屋门,疯了似的往着大山火速跑去。 山路上非常清静,几乎看不到任何物事之存在,只有一些石头,因为天气之过于炎热,纷纷从大山上逃回来了。面对此种景象,少秋本来想回避一二,不然的话,一旦碰到,那怕只是轻轻地碰了一下,亦将是非常危险的事故。 到了自己的大田边,少秋没有看到少女的影子之存在,以为人家骗了自己,想着离去,不欲继续呆在大山上了,不然的话,长此下去,肯定会非常不妥。 可是不成,再想回去,似乎不可能了,因为大田到了此时变得非常之干旱,对水分之渴求,那是不可想象的,虽然是没有生命的东西,到了这种时候,也似乎有了某种生命的迹象了。 空旷的大山上没有任何东西之存在,似乎只有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呆在一些个不太干净的地方做着一些个不太干净的事情。 少秋看到了一个男士正与一个女人在做那种事情,当时吓得那个男的非常不堪,因为那个女人可不是别人,正是黑匪喜欢的女人。这种事情若是让黑匪知道了,可能会出大事来着,当时那个男人就扑上前来,准备把少秋干掉,不然的话,一旦把这样的事情抖落出去,无端让黑匪知道了,可能就不好了。 到了这种时候,也只有往家里没命地逃去了,不然的的话,一旦让人逮住,后果如何,自不待言。 若是平常之时,逃跑似乎也并不怎么难,可是到了这种时候,少秋浑身上下几乎脱了水,逃不掉了都,可是不跑掉的话,那人只要轻轻一刀便可杀死他,与其如此,倒不如放手一搏,没命往前逃去算了。 “妈的,”那个男人追杀着,“你看到了老子做这种坏事,再放你回去,一旦让黑匪知道,我还有命吗?” “我并不会告发你的,”少秋有气无力地回答,“足下何苦如此相逼之甚呢?” “杀了他,”那位女士催促着,“不然的话,一旦此事让黑匪知晓,我们都得死!” 听完这种对话,少秋努力挣扎着,不然的话,要不了多久,可能直接就没命了哈。 正准备往前逃去,发现呀,不对,自己的脚竟然是被一个裂口咬住了,一时无法拔出腿来,只好是闭上了眼睛,准备受死。 “早知是这么个破事,才不上大山来了呢?”少秋看着那个男士一步步抢上前来了,在心里如此念叨着。 正这时,发现那对男女不知为何,纷纷倒下去了,似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咬住了她们的身体,往下面不断地拽去,不然的话,也不会一下子便消失不见了哈。 少秋赶紧从那个裂口里把脚扯出来了,之后继续往前不断地逃去,想回到了自己的家里去了,不然的话,可能还会碰到一些个非常可怕的事情。 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而这时天色已晚,独自坐在门前,一时之间尚且不知如何是好,本来想逃去,不然的话,呆得久了,可能会把性命都丢在此处了。 刘寡妇又在不住地唱歌了,自从被冯大爷拒绝了之后,饥不择食的她,似乎对少秋非常青睐,有事没事,往往要来叨扰一二,或是借把扇子,或者是无故前来走动一下,说自己怕鬼。 “你怕鬼也不至于躲到这儿呀,这一旦传扬出去,让人知晓,笑话不笑话呢?”少秋在心里如此说着,可是不敢说出来,怕得罪人。 说来也是,自从丈夫故去之后,刘寡妇的屋子里时常闹鬼,半夜时分往往会听见有人说话,甚至可以看到一个巨大的男人的那个东西飞舞在她的门口…… 可是,当刘寡妇出去一看,那种不堪的东西转瞬之间便又消失得不见踪影了,这不能不使刘寡妇想到一些鬼魂之事,不然的话,到了半夜时分,也不会去为之烧化一些纸钱了。 为了躲避那种不堪的物事之叨扰,到了夜里,刘寡妇便会出没于少秋的屋子门前,趴伏在他的破败的窗口,聆听着他之读书,或者只是干看着,看着看着,那种害怕的情绪便会渐渐散去,以至于根本就什么也不怕了都。 久而久之,关于少秋在刘寡妇门前脱去了衣服骚扰女性这样的流言不胫而走,这样的话说得多了,渐渐地,人们也就信了,而可怕之处在于,这些没有什么根据的流言竟然传到了黑匪的耳朵里去了。 “妈的,”一天,黑匪在喝醉酒了之后如此啐了一口,“不日之后,老子叫你们看好戏,那个读书人必须去死,不然的话,就是老子不活。” 这样的话渐渐传到了少秋的耳朵里了。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是选择逃去,不肯呆在此地了,不然的话,万一这种流言是真的,可能真的会死诶。 ※※※※※ 一天,少秋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在听闻到了这种话之后,准备逃去,这不,行礼都准备好了。可是忽然看到少女站在自己的面前,脸上带着迷人的微笑,似乎想上前与之说些什么话,却又什么也不说,只是脉脉含情地看着少秋,一句话也没有。 “你……”少秋想与之说说话,可是话到了嘴边,不知为何,却又说不出来了,嘴巴无故长了个毒疮,非常不堪,只是轻轻地张开一下下,便痛得不得了。 没有办法,只好是说了半个字便打住了,根本就不敢再往下说了哈。而少女在听到少秋说话了,也并不配合,往前匆匆走去,似乎想与之去一个什么地方约会一下。 少秋想往前走去,可是不成,刚走了两步便有些受不了了,脚步非常之沉重,只是轻轻一踩,地面上便会生出一个极其可怕的坑道出来。并且那只脚一旦陷落进去了,再想拔出来,此非常困难,等闲几乎办不到。 这不,看着少女离去的背影,少秋本来想追上前去与之闲话一二,可是奈双脚深陷坑道之中不能拔出何,无奈之下,只好是认命,就这么站在那个坑道边算了。 此时有人打少秋的身边走过,见他站在好好的大路上一动不动,觉得很是好奇,不知那读书人到底是怎么了,为何站在路之当中不走了呢? 再看少秋双脚所踩之路面,真的是非常平坦,一点坑坑洼洼也没有,为何就不肯往前走去了呢?难道站在路之当中挡住了道,于他来说是非常光彩的事情,不然的话,怎么会这样呢? 道路不是太宽阔,见少秋无故挡住了道,过路的人们非常之愤慨,有些人准备去把扑进了自己大田的牛赶走,而有些人呢,这时看到自己的孙女正沉浮于一个沟渠之中,眼看就要死了,此时能不施以援手,救治一下吗? 可是那该死的少秋竟然是挡住了道,使他们过不了,情急之下,有人直接就要撞过来了,那怕把少秋撞死了,那也是活该,谁叫他要无故挡住了道呢? ———— 第一千零一十二章 屋子里鬼哭之声 二佬正与那位女士躺在床上,而女士的丈夫却徘徊在门口,不断地呼喊着,可是这种声音在女士听来,不知为何,竟然成了鬼哭,非常之恐怖,一度不敢越雷池半步,继续慵懒地躺在床上而已。 外面的那位男士,平日对自己的女人,那可是非常喜欢极其疼爱有加来着,此时消失不见了,那种失落与不堪,当真是非常可怕,心绪苍凉,美好的人生到了此时,渐渐变得如此丑陋,以至于再也没有任何心情去欣赏路边风景之优雅了。 那位男士似乎听见了自己的女人的声音,觉得应该就在二佬的脏屋子里,此时不走了,无论如何得把自己的女人找回来,不然的话,没了女人,纵使人家不笑话,自己也过意不去不是? 可是,不知为何,每次走到了二佬的屋子门前的时候,便会感觉到肚子痛,非常之不舒服,以至于再也没有任何力气往前蹿去,只好是缩了回去,回到不远处一座空空的圆亭子里略坐一下。休息够了,此时竖起耳朵仔细听去,可不就是自己的女人正与二佬在说着什么嘛,此时不去为自己讨回公道,却要等到何时? 那位男士对二佬当真是恨得牙痒痒,巴不得他立马去死了才好,却又不敢贸然上前去与之理论,不然的话, 万一激化了矛盾,届时却要如何是好? …… 吕镇的人们到了这种时候,纷纷宅在家中,根本就无任何出来的打算,那怕是实在不行了,想出来购买些东西,那也不成,身体之虚弱,到了这时,非常之厉害,不想动,那怕只是出来买些东西。 有些人家不敢出来。因为听到了鬼哭之声,这一旦出去看到了那种恐怖的情形,恐怕会非常不堪,届时背时不说,说不定还会有性命之虞,与其如此,倒不如不出去,静静地蜷缩在自己的家里算了。 还有的人家呢,在这种时候似乎闻到一个怪物咆哮着爬到大街上了,不断地吼叫连连,屋子之震动,甚是可怕,使得那些瓦片直接掉落尘埃,摔得粉碎不堪。面对此种情形,想必再胆大之辈,恐怕也不敢出去,不然的话,万一碰到了那种物事,结局如何,那不是明摆着吗? 而一些身体不太好的人家,到了这时,心情不知为何真的是非常之差,本来没有发生什么,可是在此时看来,竟然感觉出了天大的事故了。说不定刚才自己从那座悬崖边上走过时不小心碰掉了一块石头,那块石头掉下去了,可能刚好就砸在一个人的头上,此事一旦调查起来,恐怕于自己有莫大的干系,届时授人以柄,说不定会借此事栽脏陷害,甚至会有牢狱之灾也说不定哈。 于是,面对此漫漫长夜,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是号啕大哭罢了,不然的话,难道他还能出去走动一下,或者是去散散步,听闻一下风声之美好吗? 没有人出来。 …… 那位男士呆在那座亭子里久了,此时听闻到自己的女人的呼喊,似乎受到了极其严重的虐待,不然的话,叫出来的声音也不会如此之凄惨。 男士义不容辞,当即表示,愿意凑上前去,与之理论,至少得阻止此种非人之行为,不然的话,定当与之大战一场,纵使是因此而丢了性命,亦无怨无悔。 往前走了一阵子,男士来到了二佬的脏屋子门前,欲待进入,却不知为何,忽然感觉不适,觉得一旦进去了,恐怕不好。 况且到了这种时候,二佬的屋子门前变得一片悄悄,几乎什么也听闻不到了,男士徘徊了一阵子,便准备回去了。 往回略走了几步,便听到那个屋子里发出阵阵可怕的声响,似乎什么人在打斗,不然的话,也不会发出这么大的动静,觉得就此离去肯定不妥。 怔怔地站在二佬的脏屋子门前,此时忽然听闻到无数人的哀求之声,劝说着,求他不要进去,不然的话,恐怕会成为吕镇之殇。 有人甚至说了,只要男士敢于进去,立马死在他的面前,吓得那位男士当时打住了,不敢继续往前走去,只是徘徊在屋子门前,一时之间尚且不知如何是好。 “回去吧,”人们藏在漆黑夜色中劝说着那位男士,无论如何要他离开此地,“脏屋子已然是够脏的了。” 男士听到这种劝说的话,可是四处打量一翻,却一个人也看不到,不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本来不打算进去,可是自己的女人进了二佬的屋子里了,此时丢下不管,这也有点说不过去不是? “走吧,不要呆在那种地方了,之前在那里死过人,或许你看到听到的并非是你的女人,”人们如此劝说着,“或许你看到的是一个女鬼也说不定哈。” 那位男士听到这种话,一时之间,不敢进去了,徘徊在不远处,听闻着风刮过的声音,心绪苍凉得不知所以。 正这时,听到二佬的屋门发出阵阵可怕的声响,吓得人们根本就不敢出去,呆在家里,躺在床上,或者是趴在窗户上往着外面不断地张望着。 男士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根本就不想去看,也不想去打听,可是自己的女人就呆在二佬的床上,此时不去将之拉出来,传扬出去,恐怕不好,届时自己却要如何做人呢? 正这时,男士看到一个人从二佬的屋门口踱了出来,样子与自己的女人相差不多,本来不打算去管,可是看着自己的女人而不去问候一下,这也不是做人应有的风格不是? 男士往前走去,得去看看,至少得去问个明白,为何就不要自己了,却爱上了二佬呢? 男士跟着那位女士,也即自己的女人不断地往前走去,不久之后,便来到了一个空旷之处,此地相当荒凉,等闲不见半个人影,此时更是如此,唯有一轮惨白的月轮悬挂长空,不断地洒下凄凉的光在大地。 夜色浓郁,几乎看不到远处的树的轮廓,而有些寒冷的风中渐渐传来了阵阵苍凉得如同坟墓的声音,闻着这样的声音,不知为何,男士颇不舒服,泪水几乎要从脸上滑落下来了。 如此往前走了一阵子,也不知道到底来到了什么样的所在,男士坐了下来,就坐在一块石头上,欲好好休息一下,不然的话,再这么走下去,显然不成。 而那位女士坐在不远处,与男士相距也就几米的距离而已。 略坐了一阵子,女士往前继续不断地走去,男士跟上前去,无论如何得问个明白,怎么会去与二佬在一起了呢? 夜非常深了。男士往前走了一阵子,发现自己的女人不知为何,忽然之间便不见了,空空的旷野根本就什么也没有剩下,似乎只有自己呆在此处了。 “鬼?”男士如此想着,想了一阵子,再四处打探一翻,还真是什么也看不到,只有一片乱坟岗子散布在远近各处,密密麻麻的,还真是有些瘆人。 原来自己看到的不过只是一个鬼啊,这么说来,还真是错怪了二佬,不日之后,定当去道歉不可,不然的话,人家二佬可能会说他不是人什么的。 …… 二佬呆在自己的屋子里。本来似乎听闻到有人打门,夜色深沉,听到了这种声音,当然得有所防备,不然的话,万一碰到的是个坏人呢? 可是听着听着,那种打门的声音渐渐消散不见了,在此空空的屋子门前,又只剩下风自在游走发出来的那种细小的非常可爱的声音了。 睡在二佬身边的那位女士,亦即先前那位男士的女人,乖顺地躺在床上,与二佬闲话着,有种相见恨晚之感。到了这种时候,不知为何,也不去想自己的丈夫了,似乎二佬比自己的丈夫来得可爱些,温柔些,不然的话,怎么躺在人家的床上竟然不肯离开了呢? ※※※※※ 有人夜行。路过二佬的脏屋子门前,也不知为何,忽然感觉到相当不舒服,想去好好休息一下,不然的话,再这么走下去,实在是不妥。 况且身体到了此时变得非常无力,每走一步皆需付出百倍的努力才行,浑身上下不断地开始冒汗,似乎是中邪了。 那位夜行人开始不断地颤抖起来,背上似乎压上了一块石头,非常沉重,每挪动一步都是非常可怕的事情。于是不走了,静静地呆在二佬的屋子门前,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是好。 在二佬的屋子里,似乎听到有人正幽幽哭泣,可是仔细一听,却又什么也没有听到。夜行人到了这时,只好是趴伏到门缝处往着里面张望了一眼,只看到一豆大的灯光,其他什么也看不到。 渐渐地,灯光摇曳之中,影影绰绰看到一个人呆在朦胧灯光下,看不太清楚样子,浑身上下一片破败,不知为何,独自坐在灯下不断地哭泣来着。 只是看了一眼,夜行人便又什么也看不到了,似乎只有风在不断地呼啸,其他的,已然是消失得不见踪影了。 那个人在那屋子里哭泣了一阵子,之后拉开了屋门,往着外面不断地走去,渐渐地,看不到任何身影了。 …… 见那个人走远了,夜行人到了此时,望了一眼天空,看到雨不断地落下来了,没有办法,此时不进去躲避一下,可能不妥,瞬时之间他的衣服就会被该死的雨水淋湿了哈。 可是,进不了。那屋门关得死死的,上了锁,无奈之下,只好是蹲伏在人家的屋子门前而已。 正这时,听闻到屋子里传来阵阵可怕的哭泣之声,较比之前的那个人的哭泣来得更加的恐怖,于是不想呆在那儿了,扯开了脚步,往前不断地逃去了。 而在那个脏屋子里,并不是空的,有二佬在,还有那位女士陪伴着他。 ———— 第一千零一十三章 脏屋子里绝望的女士 如此过了一段时间,二佬渐渐地腻味了,不肯与那位女士呆在一起,准备着离去,离开吕镇,去一个女人比较多的地方闲逛一阵子,不然的话,似乎觉得生活过于无聊。 可是,有那位女士缠身,再想离开,似乎不太可能,于是到了夜里,独自躺在床上,一时之间不住地思考着,想着对付的法子,不知如何才能摆脱那位女士的纠缠。 那位女士,因为自己之出轨,导致丈夫非常之不待见,甚且扬言要杀了她。听闻这种传言,女士当然是非常害怕,却又逃无可逃,唯一应对之法子便是去找二佬,事情是他做出来的,此时不去找他又能去找何人呢? 女士逃避着丈夫的一路追杀,逃无可逃,实在没有办法了,这才往着二佬的那座脏屋子奔去,得去躲避一下,不然的话,长此下去,终有一天会死于自己丈夫的刀下。 丈夫的刀映着月光,看上去非常不堪,极其恐怖,上面似乎还沾着一些血迹,为了表示自己之义无反顾,在追杀自己女人的路上,尚且顺手砍死了几个路人。 “老子反正事情做出来了,杀一个人是死,再杀个人也不过一死,有什么分别呢?”女士的丈夫看着自己的女人,如此吼叫着,恨不能立即在无人的地方结果了她才好,不然的话,如何出得了这口恶气呢? “我求求你了,”女士面对丈夫之行凶,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是跪倒在他的面前,求他放自己一条生路,“只要你放过我,往后的日子,我可以给你做牛做马,死而无怨。” “不行的,”女士的丈夫吼了一声,“你做下如此不堪之事,必须用你的血来偿还,没有什么可以商量的。” “我求求你了,”女士跪倒在丈夫的面前,如此哀求着,“我真的是迫不得已之下才铸成此错,还请你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可是这话尚且没有说完,女士的丈夫便凑上前来,高举起大刀,准备砍人了。女士看到大事不好,不便再呆下去了,直接离开,回到了二佬的屋子边,准备求他保护自己来着,不然的话,真的是没法逃过此劫哈。 那男士看到了二佬的屋子,还以为二佬住在那里呢,一时不敢凑上前去,只是远远地看着,想着应对的法子,不能就这么便宜了她们,可是直接去杀人的话,似乎有些棘手,唯今之计,亦只好是悻悻然离去,不然的话,他还能怎样呢? 女士见自己的丈夫离去了,一时放下心来,往着二佬的屋子一步步慢慢走去,得去求求他,不然的话,她感觉自己可能活不过今夜。 女士趴伏在二佬破败的屋子门前,轻轻地敲了敲门,想进去,却又颇为犹豫,似乎不应该如此仓促行事,得想个万全之策,千万不可把事情搞砸了,不然的话,她的性命堪忧啊。 女士推开了屋门,往里面悄悄看了一眼,什么也看不到,空空如也,可是不久前,那二佬不是还住在此处吗,怎么眨眼之间便不见了? 女士在那座脏屋子里一住就是不少的日子,幸亏那位男士在脏屋子边看到过鬼魂之出没,有所忌惮,不敢上前,不然的话,可能早就凑上前来,把女士杀害了。 到了夜里,女士独自一人躺在床上,想着二佬之离去,思绪万千,不知如何是好,睡梦之中,往往可以听到自己丈夫的脚步声,一旦靠近,钻进来了,知道并没有二佬之存在,那还不得直接杀了她! 对此,女士心里非常之清楚。正因为如此,到了白天,人家行走在空旷大街上,与自己的家人呆在一起,闲话着一些非常有趣的事情,只有女士不然,无奈地住在二佬的脏屋子里,惶惶不可终日。 这尚且还不算什么,尤为恐怖的是,到了夜里,女士可以清晰地听到门前有不干净的物事出没,之前也颇有耳闻,都说此屋子脏了,住不得人,可是到了这个时候,不住于此处,却要去哪里存身呢? 女士为了安全起见,一到夜里,太阳还没有落山,便早早地关上了屋门,不肯与任何人来往,那怕是一些比较熟悉的人,也是这样。 想睡去,可是不成,门前走路的人们非常之多,此时一片嘲杂,根本就无法入睡,只好是睁着眼睛躺在床上而已,不然的话,她难道还能够出去溜达一下,欣赏夜景,或者是去与人闲话一阵子不成? 有些人不断地骂着她,说她不得好死,诅咒声铺天盖地而来,直接使得女士非常不堪,本来想逃走,不肯呆下去了,可是既然来都来了,再要往什么地方逃去呢? 一时之间似乎整个吕镇的人们都凑到了女士的面前,较比赶集的日子,此时似乎还来得热闹些,纷纷扰扰之中,觉得如此下去,当然不是个事,可是不呆在此处,却又去什么地方呆着呢? “不是个好人,”门前有位老妇人路过女士脏屋子之时如此啐了一口,“不得好死。” “这反正是座不干净的屋子,倒不如直接一把大火烧了算了。”有人如此提议。 而有人真的直接凑过来了,伸出双手,直接抠掉女士住着的那座屋子墙壁上的一块砖头,可以看到灯光从外面钻进来了,映得屋子里一片亮堂。 正这时,似乎又听见有人劝说着,叫那人不要进去,说是犯不着与那种女人一般见识,届时脏了自己的手可能就不好了。 …… 夜色非常之浓郁了,女士呆在二佬的脏屋子里,等着他之到来,准备着与之闲话一阵子,可是不知为何,感觉到二佬几乎不可能回来了,想着离去,却又不知往什么地方逃去。 人们渐渐散去了,留在二佬屋子门前的,不过只是一些游荡的微风罢了,风轻轻地撞击着二佬的屋门,尽管声音非常之小,可是在这种静夜里听去,也算得上大了。 在这样的夜里,女士无论如何不能睡去,只好是睁着眼睛躺在床上,听闻着外面的声音。 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了。此时大街一片安静,就算是贩卖货物的小贩,到了这种时候,也觉得不该继续呆在此地,不然的话,尚且不知会碰到什么恐怖的东西呢。 空空的大街,一时之间似乎只剩下女士睡在二佬的床上,其他什么也没有了,那怕是游走在门前的风,也是一片悄悄的了。 正这时,女士闻到屋门嘎地一声开了,随着一阵风进来的似乎还有个什么东西,此时爬起来四处打量一下,想去寻找到那个刚刚扑进来的黑色的影子,最为担心的是自己的丈夫,万一扑进来了,那么她的性命就危险了。 女士刚一爬起来,那屋门转瞬之间便砰地一声关上了,屋子里面一片漆黑,简直伸手不见五指,燃起灯火察看一阵子,纵使翻遍了各个角落,依然没有发现任何人迹。 “可是刚才还有个人呢 ,”女士沉吟着,“这会儿怎么就什么也没有了呢?” 既然看不到任何人迹之存在,再继续找下去,似乎有些欠妥,此时浑身酸痛,急需好好休息一下,不然的话,万一丈夫扑进来,取她的性命简直易如反掌。 边这么想着,女士边凑到了屋门边,重新把屋门关好了,并且在后面还压上了一块 上千斤重的石头。 做完这一切,女士已然是累得不行,再这么下去,可能直接就要休克了哈,无奈之下,只好是躺到床上去了,得好好休息一下,不然的话,可能无法对付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些事情。 在床上略躺了一阵子,女士看到一个非常漆黑的影子一闪,旋即闪出了关闭着的屋门,就如一阵风似的,消失不见,不知何处去了。 女士吓得不行,本来想出去,可是听到丈夫的声音响起,似乎就在门外,此时出去的话显然不行,没有办法,只好就这么躺在二佬的脏屋子里算了。 往常到了这种时候,女士应该会睡去了,并且是沉沉睡去,可是今夜不知为何,纵使努力闭上了眼睛,依然不可能睡去,越睡越新鲜,觉得不好,赶明儿定然得逃去,千万不可再呆下去了哈。 正这时,听闻到门外似乎有人在喊她的名字,本来不相信有这种事情,可是竖着耳朵一听,千真万确,就是有人在喊叫自己的名字嘛。 “去杀了那个读书人。”夜空中非常清晰地传来了这种神的声音,“不然的话,我会要你的狗命!” “这……这恐怕不好吧?”女士听闻到这种声音,非常震撼,似乎觉得自己在什么地方得罪了神灵,不然的话,不可能这样吧? “你去不去?”神的声音非常恐怖地回荡在夜空,几乎使得二佬的脏屋子也不住地颤抖起来了。 “好吧。”女士只好是应承下来了。 ———— 第一千零一十四章 追杀之逃无可逃 女士听闻到那种女性的声音后,心绪苍凉,觉得可能是得罪了神灵,否则不会于夜半时分听到此种不堪的话,本来想着逃走,却不成,门外转瞬之间便落起雨来了,非常厉害的那种。 “可是不去杀了那个读书人,万一得罪了神灵,届时告诉了丈夫,说自己所呆之处根本就没有二佬之存在,届时却又要如何是好呢?”女士颓废地躺在二佬的床上,如此考量着。 正这时,听闻到外面似乎有人走动的脚步声传来,初时听去,尚且听不太真切,渐渐地,便什么也明白了,可不就是自己的丈夫呆在门外吗,之所以不敢闯入,十之八九是慑于二佬之存在吧? “妈的,一世的英名都让你给老子毁了,莫让我找到,不然的话,直接杀了你这个狗娘养的。”那位男士,因为自己的女人之背叛,心存芥蒂,却又无处寻觅出气的地方,思之再三,觉得还是杀了自己的女人来得解气些。 可是,又怕屋子里当真有二佬在,这一旦与之打斗起来,想必自己不是对手,届时真的可能会死,与其如此,倒不如不进来算了。 男士徘徊了一阵子,在一阵可怕的风声中,渐渐离去,消失不见,空空的大街上,此时几乎听闻不到任何声音了,只有女士轻轻地哭泣不住回荡在二佬的脏屋子里。 “杀不杀那个读书人?”神的声音从夜空中突现了出来,初次闻上去,还真是颇为恐怖,可是渐渐地,习惯了之后,那种非常不堪的感觉渐渐消失殆尽,此时尚且还有那么一些依赖的意思了。 “好吧。”女士答应下来了。 女士虽然口头上应承了女巫,可是心里想着,无论如何不可能去真的杀了一个人,自己与之并没有任何瓜葛,无缘无故地将人家弄死了,这放到哪儿也说不过去不是? 没有办法,女士只好是往前不住地逃去,绝对不能再呆下去了,不然的话,尚且不知会发生何种不堪之事呢? 女士逃往一座恐怖的森林之中去了,本来要去的地方不是这样的所在,可是慌乱中,竟然误入了那种地方,当时几乎吓得浑身颤抖不已,直到进入了,左右察看一翻,觉得并没有什么吓人的物事,这才渐渐镇定下来,不复之前的那种恐惧了。 一片漆黑之中,初时几乎没有看到任何物事之存在,除了森林还是森林,一望无际,狂风啸叫着刮过,蹿出无数野兽。 穿过了一片森林,女士逃去,往前不断地奔跑,不能停留,不然的话,真的会非常不堪,可能立马就会死于此处也说不定哈。 往前不断地逃了一阵子,女士逃到了一片荒凉之地,到了这时,也是别无选择,只好是进去了,不然的话,一旦下起雨来,恐怕会非常不妥。 …… 花伯正呆在自己的家里,一时想起了少秋,恨得不住地咬着牙齿,想去把他弄死了,可是直接这么干的话,觉得不太好,可是不去叨扰他一下,也不成。 之前有人劝说过,叫他逃去,不要呆在荒村了,可是花伯仔细思量之后,觉得还是住在此处来得好些,舒适些。一旦逃出了荒村,到另外一个不太熟悉的地方过日子,可能会水土不服,或者会得病,或者会碰到一些非常可怕的魔鬼。 夜色渐渐地深沉了。花伯独自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天气炎热,浑身上下并没有穿什么衣服,不断地摇着扇子,欣赏着门外的风景。 正这时,忽然看到一个人影一闪,闪到一边去了,出去四处看了看,却又什么也没有,并没有看到任何物事之存在,不要说没有自己的女人与小花,甚至连只狗也看不到。 可是刚才明明看到一个人影闪过,出来一看,不知为何,却又什么也看不到,这到底该作何解释呢?想不明白的花伯,想了一阵子,只好是不去想了,觉得可能是得罪了一些物事,不然的话,也不会看到这种不该看到的东西吧? 四处寻找了一阵子,花伯并没有找到任何可疑的物事,觉得再这么找下去,纵使找到吕镇去了,恐怕也找不出什么来,与其如此,倒不如不去寻找,直接关了屋门算了。 屋门说关就关,在一阵大风之中,不远处似乎还有什么东西摔倒在地,发出剧烈的声响,闻上去,颇为不堪,使得花伯几乎都吓了一跳好的。 关上了屋门之后,花伯一下子觉得里面过于漆黑,似乎不可再呆下去了,不然的话,凭他的胆子,还真是不好说,届时当真有可能吓疯掉也说不定哦。 想去把屋门开开一下,略微透进来些光,使自己一个人呆在此处,不过于害怕,甚至还可以去想象一下爱情的美好。 可是不成,屋门一旦关上了之后,简直了,无论如何也拉不开了,无奈之下,只好是不去开屋门了,静静地坐在破败的屋子里,听着一阵阵诡异的风不断地刮过。 躺在床上,花伯渐渐沉睡过去了。 感觉有一只手从外面伸进来了,抓住了他的头,不断地往着外面拉去,似乎想把花伯从一个小小的门缝里拉出去。 “这到底是开什么样的玩笑,我这么大一个人怎么可能从这么小的门缝中爬出去呢?”花伯在心里如此思量着,本来打算挣扎着逃脱掉,可是不起任何作用,一只非常强大的手死死地抓住了他,非要他通过那个小小的门缝,之后到外面去不知做什么。 花伯被拉到了门缝边,本来坚定地认为不可能出得去,可是不成,他的一只脚已然是出去了,真的是从那个小小的门缝里伸到了外面,紧跟着,他的头也来了门缝边,往着那个小小的孔隙挤去,似乎也想如同自己的脚一样,轻易就能出去了。 当花伯的头靠近了屋门,转瞬之间,便变得非常之狭小,几乎比一张纸还来得薄 些,渐渐地,那头伸出了门缝,真的出去了诶。 可是这时,花伯忽然看到门外有只可怕的女鬼出没,一看到花伯的头伸出来了,立即咬住了,坚决不放手,那怕花伯不断地求情,甚至还说了,愿意永世为之做牛做马,可是不成,那头已然是被死死地咬住了。 这当然吓得花伯浑身上下非常之不堪,尖叫一声,惊醒过来,不过是一噩梦而已,擦去脸上的汗水,爬了起来,听闻到门外似乎有人轻轻地打门。 本来不想去拉开了屋门,特别是想起之前所做之梦,更不敢了,准备把自己的头用被子蒙住了,躲过这一劫再说。到了这种时候,那怕有天大的胆子,恐怕也不敢出去,何况花伯的胆子根本就不大,这无论如何是不敢出去的。 ※※※※※ 但是,门外打门声渐渐变得如此剧烈,再不去把屋门开开了,实在欠妥,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是拉开了屋门,却看到一个浑身血污的女人站在他的面前,初步看去,与之前梦中所见之女鬼相差无几。 “这……”花伯一时沉吟着不知如何是好,不放进来不成,可是一旦将这样的人放进了自己的屋子,恐怕会有些不吉利。 “求你了,有人追杀我,我想在您这儿避一下风头,不然的话,我命休矣。”那个女人,也就是那位女士如此求着花伯。 “这可不行,在下这屋子太小了,经不住这样的事件,我看您还是另寻地方吧,蔽处实在过于简陋,不足以容下尊贵的客人您哪,不到之处,还请见谅。”花伯小小声地说道。 “我就住一个晚上,明天天一亮就走了,绝对不会叨扰到您。”说完这话,女士甚至从自己的一个钱包中拿出了一些钞票,双手捧上,送到了花伯的手上,眼眶中含着泪水,说什么也要花伯收下,“拜托了。” 正这时,门外忽然刮起了一阵可怕的飓风,大风所过之处,简直一片残破,什么也没有留下,剩下的只有一些破败的石头罢了,就算是那些石头,到了这时,也不知为何,纷纷躲避着逃去,转瞬之间便没了踪影。 “这……这孤男寡女的,恐怕不太好吧。”花伯沉吟着道出了这么句话。 “求您了,到了这时,也只有您能庇护我了,不然的话,追杀的人一过来,我可能就没命了哈。”女士说完这话,脸上几乎流出了泪水,觉得花伯再不收容下自己,可能就过不了今夜了。 “可是……”花伯这说尚且没有说完,便听到门外似乎真的有人来了,觉得这位女士过于可怜,再不收容下她,当真会有事情发生,再者说了,留下此人,说不定往后还能派上用场呢,于是答应下来了。 女士逃进了花伯的屋子之后,便听闻到外面一阵叫嚣之声,似乎是个男士的声音,也不知道到底是何人,不便出去,只是与女士静静地躲在破败的屋子里,听闻着门外的那个男士渐渐远去的脚步声。 终于,追杀女士的那个人的脚步声渐渐听不到了。 “您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听到追杀者渐渐远去了,女士这才松了一口气,如此问着花伯。 “这个嘛……”花伯沉吟着。 ———— 第一千零一十五章 熊出没之召唤师 这天夜里,荒村的人们聚集在一个漆黑的山洞里,着上了节日的盛装,浑身穿着黑衣,脸上蒙着一块黑布,不住地摇晃着脑袋,吟唱着神奇的歌谣。 而在山洞外面,本来非常炎热的天气,到了这时,渐渐清凉了,微风徐来,刮走了人们身上的烦热,送来了小河流响的声音,聆听起来,份外惬意。 天上悬挂着一轮惨白的月轮,那月轮较比平日,颇大了不少,足有人家里的桌子那么大了,并且呈现出一种变幻莫测的颜色,时而发红,时而又成了绿色的了…… 山洞的屋门紧紧地关闭着,那扇深红大门完全是由一些古木做成,看上去,颇显得有些庄严神圣的意味,散发出阵阵教堂里那种特有的气味,闻上去,非常之令人震撼,不敢大声喧哗,甚至也不敢窃窃私语。 在山洞之最为中心的位置,绑缚着一位读书人,人们看到了他,纷纷凑上前去,啐骂着,撕扯着,甚至谩骂着。 “我有何罪,你们为何要这么对待我?”那个读书人如此嚷嚷着,显然,对于这样的安排,非常不满意,想为自己讨回公道。 “你有何罪?”荒村的头人凑上前来,如此数落着,“你难道不是巫者?” “我才不是呢。”读书人努力为自己争辩着。 “他是,他就是巫者,打死他,打死他。”人群中传来了愤愤之声,个个义愤填膺,欲置那个读书人于死地。 “我真的不是巫者!”读书人如此为自己辩解着,可是得到的又能是什么呢,不过是人们的一个个响亮的耳光而已,其他真的是什么也没有得到哈。 在人们的愤怒的谩骂声中,读书 人被打得浑身几乎体无完肤,血不断地流出来了,使得整个山洞变得非常之恐怖,吓得一些个胆子比较小的人立马选择逃亡,不敢看下去了。 “我真的不是巫者。”读书人有气无力地说了这句话后,不知何人扔来了一块石头,当场把他打死。 之后,那些真正的巫者又开始不断地摇晃着脑袋,整个山洞之中,似乎有无数的黑云在飘舞,非常震撼,吓得一些老鼠之类的物事当即逃去,不肯呆在山洞里了。 门外也来了不少穿着黑衣服戴着块黑布的人们,那些人们与山洞里的人们一起,相互遥相呼应,吟唱着一些古老的歌谣,而天上的月轮这时不知为何,竟然是从天上落下来了,与荒村之间的距离,大概也就只有不到百来米远。 渐渐地,无数的穿着黑衣服,脸上蒙着块黑布的人们从遥远的天边来了 ,源源不断地来到了荒村,凑在那个山洞里听着里面的巫者吟唱着古老的歌谣。 在祭坛中心位置,那位读书人静静地躺在石桌子上,浑身上下,几近血肉模糊,不注意看的话,尚且会认为不是人,而是一 头刚刚宰杀完毕的猪呢。 无数黑衣黑;裤的人们围绕着那位读书人来来回回地走着,在一位头人之吟唱声中,可以看到,那个读书人的尸体正不断地变幻着,非常吓人,令人极度厌恶,根本就不敢多看一眼。 人们围绕着那个被打死的读书人吟唱了一阵之后,渐渐地,似乎觉得有些累了吧,想休息一下,于是静静地坐在山洞里,一点声音也听闻不到了都。 山洞外面的那些个女巫的信众,此时也没有任何声音了,静静地坐在一些个破败的石头上,或者是躺在肮脏的泥土里,抬头看着天上的月轮,而那月轮不知为何,在此时看去,竟然非常恐怖,就如一只磨鬼的脸,不断地张合着嘴巴,有时直接就要咬住了下面一位信众的头,渐渐地吞下去了。 对于这样的事情,那些女巫的信众根本就不当一回事情,尚且以为是一种莫大的荣幸,此时齐声念叨着一些法言,为之超度。 女巫的这种吟唱中,可以看到月轮渐渐地流出血来了,就如一道瀑布似的,悬挂在深沉的夜色中,蔚为壮观,使得那些女巫的信众更加地相信自己的教主了。 一阵阵大风呼啸 着刮过,大地在此时显得 如此萧条,根本就啥也看不到,一片混沌之中,几乎分不清谁是谁是谁了。 在这种吟唱声中,人们渐渐地听闻到了那个读书人的咳嗽声,被人们打死过去的他,到了这时,不知为何双渐渐活了过来,这不,左右看了看,准备着爬起来,想着回家,想着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呢。 人们把那个读书人绑缚起来了。 “不好,巫者双醒了。”女巫如此大叫一声,之后召集了些人手,凑上前来,继续折磨着那位读书人。 这不,有人拉着一头牛凑上前来了,而那头牛,到了这时不知为何,肚子变得非常之不堪,鼓鼓囊囊的,转瞬之间便拉了屎,非常之多,使得下些爱干净的人们旋即捂住了自己的鼻子,觉得那种气味当真是不堪之至,甚至想逃出了这个可怕的地方,去一个空气比较新鲜的所在去了。 那牛在拉下了差不多一吨多牛屎 后,旋即倒毙在地,再也爬不起来了,敢情它之 到来,不过只是为了拉这些牛屎罢了,可能是拉得太多了吧,直接就休克了,渐渐气绝而亡。 人们把那头牛献祭给了女巫。对于人们的好意,女巫欣然接受,之后略作了个法术之后,整头牛便成了可食之物,摆放在人们的面前,散发出扑鼻的香味。 “也给我来点吃吧。”读书人显然肚子饿得不行,这不,向人们乞讨着,可是得到的又是什么呢? 一位女巫的教徒凑上前去了,在地上抓了一把,颇抓了些牛粪在手上,看上去,大概足有斤把重吧。那人旋即将那牛粪塞进了那位读书人的嘴巴之中去了,使之再也叫 不出什么声音了。 可能是因为太脏了吧,那位读书人在吞了几口牛粪之后,开始不断地呕吐,吐出来的东西当真是非常不堪,使得正在享用大餐的人们也没 有什么心情了。 ※※※※※ “杀了这位巫者吧?”有人提议。 “我看还是算了吧。”女巫此时停止了吟唱,走下祭坛,悄然站在那位读书人身边,为之解开了绑缚在身上的绳索,“你走吧。” 那位读书人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左右张望了一阵,觉得这是真的,便拉开了山洞之门,往着外面不断地逃去,不久之后,便渐渐消逝在夜色之中了。 …… 在北山位置,一片茂密的森林之中,不知为何,平白无故地出现了一只熊,往日是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的,此次突发这样的事故,不知到底是什么原因。反正在北山位置真的出现了一只巨大的熊,大概有房子那么大,此时趴伏于密林之中,不断地咆哮着,为自己得不到应有的食物而恼怒。 那是一片非常诡异的林子,平日里,人们纵使有事,也不敢进入里面。因此之故,那里渐渐有了一些传说,说是有鬼魂出没,一般之人,断不敢进去,不要说不敢进去了,就算是到那片林子边上捡些柴火也不敢,怕一旦冒犯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届时可能说法真的不好了。 那位读书人出了山洞之后,尚且给女巫作了个揖,觉得她实在是个好人,回去之后,定当为之塑造金身,年年月月祭祀之。 正这时,听闻到那片密林之中似乎有人站着,借着淡淡的月光,可以比较清晰地看到,那确实是一个人,并且是一位女士。那正是那个读书人日夜思念的情人,此时突然出现在这片密林之中,其意思明显不过,担心着他呗,不然的话,何至于独自出没此地来着! 看到了自己的情人站在自己的面前,读书人相当高兴,凑上前去,准备与之闲聊一阵子,甚至打算去拥抱一下,如此良辰美景,当然不可错过。 走着走着,读书人忽然想起了什么,似乎觉得不可进入那片可怕的密林,说是有鬼魂之存在,一旦进入,恐怕会造成无法估量的损失,甚至可能会丢了性命。 可是,既然有自己情人之相伴,一时之间,也不再害怕了,不要说有鬼魂出没,那怕是阎王来了,那又如何? 如此想着,读书人真的不顾一切地往前走去了,得去看看,可是这时借着淡淡的月光,真的可以看到一块告示赫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上面明文规定:等闲之人不可涉足其中,不然的话,后果自负。 “难不成真的有鬼?”读书人怀揣着如此想法,渐渐地不敢进去了,可是刚才明明看到自己的情人出现在里面,此时不去把她拉出来,这也不是做人应有之义呀。 “管他呢,无进去看看再说吧。”读书人在心里如此说了一声之后,旋即进入了那片可怕的密林之中,四处打量,想找到自己的情人,之后再在这种没人的地方好好约会一场来着。 可是一进去,读书人便感觉到相当之不堪,呼吸也有点困难了,似乎真的不能进来,可是此时已然是进来了,奈何! ———— 第一千零一十六章 脚与树根连在一起了 少秋真的是挡住了道了,想去沟渠里营救自己孙女的人,此时心情可想而知,真的是急如火,恨不能立马凑上前去,不然的话,再过一阵子,自己的孙女真的可能就没命了哈。 可是少秋挡住了道路,此时想走过去,难比登天,弄不好还会得罪了人,届时真的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而不去营救自己的孙女,那也是说不过去的事情,就算是一些不相干的人,出了这种事情,也不能袖手旁观,何况那处于万分危急中的人还是自己的亲人,那怕是铁石心肠,恐怕也不能无动于衷吧? 那人直接撞了过去,把少秋撞倒在地,久久不能爬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出事之地点,救起了自己的孙女。 而少秋被撞了一下之后,旋即站了起来,欲待继续往前,去与少女说说话来着,可是眼看着人家离去的背影如此冷漠,再还有什么心情去追求呢? 没有办法,少秋只好是钻进了屋子之中,再也不肯出来,那怕是门外出了天大的事情了,那也不与自己有任何关系。 不敢外出之另外一个理由是,最近颇有些传言,说自己做出了伤风败俗之事情,公然挑衅荒村之法理,竟然在人家刘寡妇面前做出了如何如何不堪的事情,使得喜欢刘寡妇的男人们纷纷表示自己可以为之帮忙,纵使为此而丢了性命,那怕是当时就死去了,亦无怨无悔。 正是因为有这些流言之存在,少秋颇为忌惮,等闲不肯出去,纵使有什么事情,出去了一阵子,也是不敢呆得太久,不然的话,恐怕真的会出大事来着,而自己作为一介书生,想要对付那种十恶不赦之徒,此实在是异想天开之事,根本就不可能做到。 少秋也想着离去,可是在这种时候,突然看到少女的背影出没,非常漂亮,极其美 好,使得少秋也不去管什么危险不危险了,那种离去之打算,也渐渐烟消云灭,消散得不见踪影了。 到了夜里无聊之时,少秋非常孤寂,特别想找个人说说话,唠唠嗑,不然的话,如此无趣的日子却要如何打发呢?正这时,听闻到门外似乎有少女的笑声传来,于是不顾什么了,坐在一盏灯火之下,准备迎接命运之安排,至少也得呆在此处,哪儿也不能去不是? 不然的话,一旦自己逃走,届时将置少女于何地,恐怕真的会给她带来非常可怕的后果,简直比死还来得可怕些。为了少女,为了将来能与之在一起,少秋不管这么多了,特别是在闻到少女趴伏在自己屋门边敲打大门的那种美好的声音之后,逃跑的打算更是不知消失于何处去了。 夜里,似乎听闻不到任何声音了,非常寂静,在这种几乎可以闻听到自己呼吸的寂静中,少秋听到了不远处传来一阵非常可怕的吼喝声,相信那样的声音非黑匪莫属,只是不知道他何以要不断地对着少秋吼叫,难不成真的如传言那样,要杀了他来着? 在这种可怕的夜色中,可以非常清晰地听到枪声,子弹穿梭在树林之中,颇能闻到落叶飘零之声,一片可怕的叶子从林中飞了过来,飘舞着,渐渐靠近了少秋的屋子,旋即似刀一样嵌进了墙壁上,一度到了无法拔出之境地。 喊杀声铺天盖地而来,可是仔细一听,却又并不知道这样的声音到底来自何处,想逃走,却不成,因为在这时忽然听闻到少女的声音飘了进来,如此美妙的声音,在这种非常可怕的夜色中闻去,真的是非常非常可爱。 不然的话,少秋也不至于呆在自己的破败的屋子里而不想出去了。可是有了少女这种非常可爱的笑声,此时再也不惧怕什么了,那怕是为此而不在人世了,就此死去,也认了。 况且到了这种时候,浑身上下一片酸痛,双脚不知为何,竟然是长在地面上了,与一块从外面悄悄伸进来的树根连在一起,再想要把自己的脚拔出来,逃去他乡,此直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可以看到,那树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住地生长着,长到了少秋的脚边时,本能地颇犹豫了一阵子,似乎觉得不应该与之长在一起,这有背自然法则不是? 但是,到了这时,那树根真的与少秋的脚长在一起了,再想把脚从树根上抽离,实在是有些难,几乎不可能办到,无奈之下,只好是任其发展下去罢了,不然的话,还能如何是好呢? 门前的那棵柚子树到了这时,也不知为何,似乎人为地被拔高了不少,不然的话,它的树根也不会长得这么大这么野蛮,并且极其不讲道理地与少秋的脚连在了一起,这到底是什么科学道理呢? 不远处,夜色中传来阵阵非常可怕的喊杀声,在这样的声音中,只要是个人,那怕只是一个小小的虫子,也会有逃生的念头生出,不肯呆在此处了,想着逃出去,去一个相对来说比较安全的所在,至少不能如此吓人。 可是少秋动弹不得,本来想扑出了屋门,逃到一个没有杀戮的地方去安度余生,可是不成,完全办不到,双脚到了此时,也变得几乎成了树根了,而门外不知为何,似乎有人轻轻地敲打了下屋门,那屋门到了这时,嘎地一声开开了。 开开了的屋门,渐渐地又关上了,似乎有人故意推开了又合上了,可是自始至终,少秋都没有看到任何人迹之存在,硬要说有少女出没,这到底还是有些牵强,说不过去哈。 屋门关上了。夜色中一片苍茫,也不知到了什么时候了,大风呼啸,山河之间,似乎有物不断地走来,脚步声非常震撼,所过之处,简直了,一片残破,涛天的浪花溅射着低低悬挂着的月轮,使之看上去,简直都不成其为月轮了。 如此恐怖的夜里,更是可以闻到死去多年的人不住地呼喊之声,初时尚且以为不过是随便叫上两声罢了,可是听久了,这才知道,那些故去多年的人,真的是在呼喊少秋的名字诶。 而黑匪的喊杀声渐渐地近了,更近了,荒村的人们纷纷逃离,不肯呆在此处,想着离去,去一个更加美好的所在,至少没有这种恐怖的杀戮。 纷乱的脚步声在这深沉的夜色中闻去,颇显得有些零乱,有人直接就吓死了,而那刚刚死去的人,不知为何,跟随着那些故去多年的人,潮水般地呼喊着少秋的名字。 听闻到这种不太吉利的呼喊,少秋真的是不知如何是好,本来想逃离此处,可是不成,双脚与门外的柚子树的根连在一起了,根本就逃不出去,简直了,连个残废也不如,真正是到了寸步难行之地步了哈。 如此过了一阵子,门外传来阵阵狂风呼啸之声,在这种可怕的声音中,柚子树根渐渐地缩了回去了,与少秋脚相连的部分,到了这时,也悄然风化掉了,掉落在尘埃,慢慢消失不见了都。 可是门外那种死人的呼喊声却变得越来越大了,非常吓人,独自面对,还真是不堪。这不,少秋此时死死地关好了屋门,轻易不肯出去,那怕半步也不行。 在这种时候,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应该是最为明智的选择了。 ※※※※※ 如此过了一阵子,到了天气渐渐变得炎热了,少秋那种打算离去的念头更是变得非常之强大,等闲不可改变。在这样的下午,再要呆在家里,实在是不妥,得出去散散步,聆听一下风的呓语,或者是什么也不做,只是静静地坐在一块石头上看看飘过头顶的云朵…… 这样的时候,对于少秋来说,当真是非常美好的。况且,月轮渐渐地落下西山去了,天上悬挂着七彩云霞,甚至可以看到龙之存在,河水之中,更是可以听闻到神灵唱出的歌声。 在这样的夜晚,少秋便会独自坐在河边,欣赏着月轮洒下光芒于大地,在这种月辉中,甚至可以看到河之对岸有少女的身影存在,那风中飘飘的衣袂,真的堪比仙女,使得少秋怔怔地看着,一刻也舍不得离去,纵使为此而折些寿,那也认了。 少女站在河之对岸,脸上带着迷人的微笑,与少秋遥遥相对,似乎想与之拥抱在一起,可是不知为何,少秋并没有真的扑过去,而是仍旧静静地躺在一轮惨白的月轮之下。 没有说话的少女,怀里似乎还抱着一个孩子,那种表示相当清楚,想与少秋相好一场,可是面对汤汤流水,再想着扑过去,恐怕有些难度。 这不,当少秋凑到了河边,发现河水到了此时,已然是变得非常浑浊,甚至变成了黑色的了,根本就不敢过去,不然的话,一旦进入,再想着逃出去,恐怕就不可能了。 河水不仅变得一片漆黑,更兼不断地往着水面翻滚着浪花,那些浪花激射在河岸上,一些老鼠之类的物事,面对此种不堪,纷纷逃离,不肯呆于河边了,似乎碰到了平生最为棘手的麻烦,再不想着遁去,似乎只有死路一条。 少秋不肯离去,不要说河水变黑了,那怕是天也变黑了,那又如何。此时往着河边凑去,准备泅过小河,到了河之对岸,拥抱住了少女,那才是幸福的哩。 可是不知为何,忽然从河水深处伸出来一只惨白的手掌,那只手掌与一般人的相比,颇大了不少,长长的指甲上涂得一片绯红,这样的手指一旦抓住了什么物事,恐怕会非常麻烦,说不定真的会要了人的命哈。 面对此物,少秋颇为犹豫,赶紧缩了回去,复躺在那块石头上,而对面小河边的少女的影子,在这时看去,不知为何,较比之前来得更加的可爱更加的魅惑了。 ———— 第一千零一十七章 美梦诱惑之坠落悬崖 躺在小河边一块干净的石头上,看着对岸少女的倩影,使得少秋此时,渐渐地,脸上露出了会心的微笑,欲待离去,却又不舍,继续躺在河边看着少女的笑容,感觉也不太对劲,到底什么地方出了问题,思之再三,纵使想破了脑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少秋也就不明白了,为何少女不站在河之此岸,却非要闲呆在那边,站在那边的时候,何以又要不断地对着自己微笑呢?想了一阵子,想不明白的少秋,渐渐地,也就不去想了,仍旧躺在一块石头上,望着天上的月轮,而此时的月轮看上去,较比平日颇大了不少。 正这时,一阵可怕的飓风刮过,小河边,到了此时,已成不堪,一些鱼儿,觉得呆在河水中可能会不是个事,纷纷往着岸边爬来,经过少秋身边之时,尚且要驻足观望一阵,本来不敢过去,可是觉得少秋似乎睡着了,对自己可能构不成任何威胁,这才放心地走过,不知消失于何处去了。 在这种非常可怕的天气里,漫天黑雾之中,少秋竟然是睡着了,睡在一片浓郁的黑雾之中,梦见的却是非常明媚的阳光以及开在春天的无比绚烂的花朵。在这些花朵丛中,尚且能看到少女妩媚的歌声随风飘来,渐渐地,化为一片云朵,旋即远去,眨眼之间,便成了过眼烟云,无从寻觅矣。 正是有了这种少女的歌声相伴,少秋这才不 肯从睡梦中醒来,而头上沙尘暴已然是非常可怕了,漆黑一片,一度摭住了月轮,大地苍茫,根本分不清谁是谁,不知道哪儿是哪儿了。 在这种异常恐怖的大风中,星际之物质亦被吹了过来,有些巨大的天体,不知为何,摇摇欲坠地悬挂在少秋的头上,随时有落下来的可能,若是他知道自己身处如此不堪之境地,想必早已逃之夭夭,绝对不敢停留丝毫。 可是,梦境真的是太美好了。有淙淙的流水,有花朵之摇曳,以及那些叫不出名字的宝贝点缀其中,涉足此地,心情之不好,往日之不堪,悉数随着一阵阵春风散去,永久消失了似的,再也不会出现。 而少女这时闲坐在对岸,脸上的笑容,看得少秋也是莫名笑了起来,欲待过去,与之闲话一二,可是碍于礼仪伦常之存在,就这么涉河而去,无端抱住了人家,恐怕也不太好。 夜色朦胧。而在这美好的夜晚,少秋静静地睡在梦中,对于身边的那些物事之逃离,浑然不知,一只可爱的老鼠实在是看不过去了,轻轻地碰触了一下少秋的手,似乎想提醒他一下:得赶紧逃离此地。 可是对于这种提醒,沉醉在深深梦境中的少秋并没有感觉得到,纵使另一只老鼠咬了他一下,仍旧不肯醒来,有少女的梦境,实在是太美妙了,如何可以就此无端打破这种幸福呢? 老鼠在少秋的手上咬破了一 点皮肤,见他仍旧没有醒来,再去咬的话,觉得有些不忍心,毕竟可能会造成非常大的感染,不如就随他去吧。 老鼠不可思议地摇了摇头,旋即离去,大地简直了,一片混沌,几乎分不清东西南北了,此时不趁早离去,不火速逃离此地,恐怕要不了多久,直接就要挂了哈。 一只年老的老鼠看到少秋竟然如此胆大,恨得牙痒痒的,一怒之下,竟然是会说一点人话了,可是说出来的意思却是非常之不堪,简直如同女巫的诅咒,使得少秋此时感觉到肚子有些不舒服,这不,转侧了一下身子,不如此,实在是不能再睡下去了哈。 那只年老的老鼠见自己的诅咒有效,麻溜儿地,开始不断地对之念起一些可怕的咒语,那些咒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地往着少秋的头上飘舞着而去,形状非常可爱,有些像是在一起划龙舟,而有的呢,却是正在抬着一具棺材往着大山深处不断地走去…… 本来承受了这些诅咒的少秋,再想着睡下去难度已然是非常之大了,甚至要醒过来了,这正是老鼠想要的。没成想少秋略微转动了一下身子,之后继续沉沉地躺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而那块石头,可能觉得吧,在如此恶劣的天气中,少秋真的不能再躺下去了哈。 那块好心的石头不断地崩弹起来,似乎想把少秋弹下去,不准他继续躺在自己的身上了,可是沉 沉睡去的少秋,根本就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这使得那块石头有些想不 开了,本来不打算去做些什么了,自己逃命要紧,管这么多干什么? 可是念及此人之可怜,竟然深沉地睡在这种非常可怕的天气里,一时之间,也不知为何,竟然是为之流出了泪水。 瞬时之间,那块本来干净的石头已然是变得非常肮脏了,仔细看去,似乎不是一块石头,而是一坨大便了。 当然,之所以这样,不过是想劝那个少年醒来,不可再沉迷下去了,不然的话,黑风一吹,没有把他刮走,呛也得呛死喽。 可是不幸的是,少秋仍旧沉沉睡去,睡梦之中,看到少女静静地站在河之对岸,不,此时竟然是游过来了,就坐在自己的身边,脸上带着迷人的笑容,甚至打算扑上前来,与之亲吻一阵子。 只是轻轻地一亲吻,少秋便已然沉醉得不堪,那怕是黑风把他刮走了好远,仍旧不肯醒来。而这时的少女,不知为何,看上去较比之前来得更加的可爱了,更加的妩媚了,能一睹她的芳容,此对于少秋来说,已然是满足了。 少秋的身体被那阵可怕的黑风刮到了一座悬崖边上了,再不醒来的话,直接就可能摔下去了,如此高的悬崖,一旦摔落下去,瞬时之间便什么也没有了。 可是到了这时,少秋仍旧沉迷于那个梦,那个有着少女的微笑的梦,觉得吧,有了此梦之 存在,纵使粉身碎骨,那怕即刻就什么也没有了也愿意。 那座悬崖,在黑风的呼啸声中,正渐渐土崩瓦解,一些巨大的石块不断地落下去,撞击在下面的岩体上,竟然是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可见此种高度之可怕,简直不是人所能想象的。 在这种时候,少秋仍旧深沉地睡在梦中,对于发生在自己周遭的一切,似乎一点感觉也没有。 看看他就要滚落悬崖了,而在睡梦之中,仍旧可以看到少女微笑着不住地对着他招手致意,有时甚且故意要飞个吻过来,似乎不这么做,就不能表示出自己的一腔爱意。 少秋似乎感觉到有些不对劲,身体哪些地方非常之疼痛,可是睁开眼睛一看,一片朦胧之中,却又什么也看不到,于是长叹一声,重新看向了不远处的少女。 ※※※※※ 深沉睡梦之中,少秋看不到天空此时的情形,不然的话,想必他是没有什么心情去做那样的春梦的,定然会逃去,相信奔跑之速度比最为强壮的猎豹还要快不少。 可惜的是,此时的少秋沉迷于美梦之中,无法醒来,纵使身处悬崖,即刻便要滚落下去了,依然什么感觉也没有,而在此时,少女正涉河而来,可以看到穿在身上的一部分衣服正渐渐脱去,似乎想与少秋在小河边做些什么事情。 面对此种可怕的诱惑,少秋非常喜欢,兴奋之情直使得他不断地颤抖来着,就如 秋风中飘零的落叶,旋即随风飞舞着远去,不知逝于何处了。 少女渐渐地走近了,似乎可以摸得到,就在身边不远处,稍微伸一下手便可以抓住了她,之后随便去个什么地方,都可以约会呀。 可是少秋可能不知道,他已然是处于非常危险的境地,狂风到了此时,疯狂得几乎有了形状,整个就如同一个恶魔,张牙舞爪地扑过来了,直取少秋,势在必得。而少秋已然是处于深度睡眠之中,正被少女诱惑着,无法苏醒,不然的话,断不会躺在那块石头上了。 睡了大概有不少时辰了吧,少秋渐渐地有苏醒之迹象,而少女也不断地靠近过来,再过一阵子,便可以使得少秋拉住了她的手了,对于此种千载难逢的机会,少秋无论如何不会放过,那怕只是做个梦而已。 一片混乱之中,少秋忽然看到了自己的爷爷,爷爷似乎正流着眼泪来着,可是,为什么呢?少秋不知道,只是看着少女的身影不断地靠近,之后终于可以抓住了,那种触感,使得少秋非常高兴,准备再去摸一下,可是不成,此时发现少女的影子渐渐地消失不见了,再也不能找见。 …… 少秋就此滚落悬崖。滚落悬崖的时候,天空正呼啸着刮起阵阵黑风,所过之处,几乎什么也没有留下。 那是一座非常可怕的悬崖,往年滚落下去的人可不在少数,几乎无一生还。那些人之所以选 择如此,不过是活得不耐烦了,或者是犯下了涛天罪行,得罪了神灵菩萨,无法活下去了,不然的话,不会选择在此处结果了自己的性命。 ———— 第一千零一十八章 法术厉害之医者治病 花伯坐在自己的屋子里,面对阵阵漆黑的飓风不住地从自己的屋子门前刮过,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事,平白无故刮这么大的风,老天啊,真的是枉为苍生之主宰啊。 那位女士因为担心自己丈夫的追杀,加上刮这种不太吉利的风,一时之间不肯出去了,非要住在花伯的家里,那怕为之做牛做马也乐意。 对此,花伯也没有什么好说的,觉得可能是种缘分吧,思之再三,渐渐地,也便习惯了这种上天的安排,不复如之前的那样心存芥蒂了。 好在那位女士住在花伯的家里,手脚倒也勤快,颇能给他干一些活儿,那怕是重体力活也不在话下,时间一长,花伯对之甚至有些喜欢了,到了无人之时,也会说一些俏皮话。 可是这天不知为何,忽然之间刮起了这种可怕的飓风,并且是黑色的,所过之处,几乎什么也没有留下,地里的庄稼到了此时,也是悉数毁去了,剩下的,不过只是一些不知从什么地方被吹到此地的断壁残垣。 风非常之大,在这种大风之中,花伯之所思所想不过是如何去作弄一下少秋地里的庄稼罢了。到了无人之际,他甚至脱去了裤子,非常无耻地在人家的地里拉了泡屎。如此做了之后尚且没有解气,仍旧要呆在他的地里,学着一些术士之流,无故地念叨着一些法言,诅咒着,想使少秋地里的庄稼一夜之间死去,或者是被一阵大风连根刮去了,或者是生了某种可怕的疾病不治而亡…… 当然,对于花伯的诅咒,那些庄稼根本就不放在眼里,因为没有起一点作用,相反,似乎经过这么一翻诅咒之后,少秋地里的庄稼较比之前还来得好看了些。见没有起任何作用,不服输的花伯此时想起了一些道士之流,想趁少秋不在家这段时间,去他的地里好生诅咒一翻,到了秋天,无论如何要使他颗粒无收才好。 这不,几天之后,花伯真的是请来了道士,趁着少秋不在家,又有黑风之掩护,伙同道士,于少秋大田之中摆开了祭坛,一起念叨些不知所以的经文,务必要使少秋种出来的庄稼不结果。 当然,也只有在这种非常恶劣的大风之中,没有什么人看到,花伯才敢于做这种不堪之事,不然的话,一旦让人知晓,届时真的会说他的不是的。 那个女士此时也忙前忙后,几经打听,终于知道大田之主人就是那天夜里神要她所杀之人,到了这种地步,不相信神的话似乎不行了,不然的话,丈夫之追杀可不是闹着玩的。 道士站在少秋大田之中,不时念叨着一些法言,说来也是怪事了,但凡念了这种咒语之后,地里的那些庄稼不知为何,真的是渐渐枯萎了,叶片儿转瞬之间便黄得不堪,有些甚至直接燃烧起来。 看到了这种情形,花伯坐在一块石头上,把肚子都笑痛了,终于止住了这种大笑,抬起头来一看,天上的黑风阵阵刮过,一度把太阳也摭住了,不经意之间,尚且还以为是到了晚上呢。 在这阵阵可怕的黑风之呼啸声中,少秋大田里的庄稼纷纷枯萎,甚至成片燃烧起来了。而地里的泥土,经过阵阵咒语之洗礼,已然是裂开了巨大的口子,从那些口子里正不断地往外冒出滚滚浓烟。看到这种情形,花伯直是笑得前俯后仰,躺倒在地里,一时之间几乎爬不起来了。 眼看大田里的庄稼可能就要燃光了。可是不知为何,忽然之间,在这黑风之中落起了雨来了,雨点所过之处,火苗悉数灭去,庄稼本来罪在不赦,大雨之中,渐渐又活了过来。 道士看了看天,也是一脸的懵懂,觉得人算不如天算,人害人害不着,啐了一口口水,旋即离去,连工钱也不收了。 花伯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而那位女士跟着。 “滚!”花伯看到那位女士,一时生气,啐骂不已,“都是你害的,不然的话,想必少秋大田里的庄稼转瞬之间便烧完了。” “可是我并没有做什么呀,”女士有些不懂,弱弱地为自己争辩道,“怎么能怪我呢?” …… 正这时,花伯忽然听闻到少秋坠落了悬崖,吉凶未卜,生死莫测,一时大喜,觉得自己请来的道士之诅咒虽然没能使他大田里的庄稼被损毁,却意外地使他本人受到了非常可怕的打击,不然的话,也不会滚落悬崖了。此时大喜,拉住了那位女士,不住地在她的脸上亲吻着,甚至打算不久之后呀,定当会造访她的府上,给她家人一个天大的惊喜。 可是不能过于声张,事情十之八九是他请来的道士之诅咒造成的,本来打算把少秋大田里的庄稼弄成一片火海,断绝了他的生计,使之自动离去,保全自己小花的性命于万一。没成想那道士不知为何,竟然取了他的性命,此绝非花伯之本意,心里多少有些愧疚,毕竟与之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不过只是因为人家多看了自己的爱女几眼而已,不至于下此毒手,直接取了人家的性命哈。 花伯本来想去与道士商议一下,可是到了这种时候,阵阵可怕的黑风之中,估计已然去了好远,无从寻觅了,唯今之计,亦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不然的话,他还能如何是好呢? 到了夜色深沉之际,花伯关上了屋门,不敢出去,怕人们把这样的事情怀疑到自己的头上,抓了自己,届时真的可能就不好了。而在这样的夜里,不知为何,小花跟着花婶远远地遁去,不知去了谁人的家里了。 只有花伯一个人呆在家中,去无可去,只好是无奈地蜷缩在破败的屋子里,听闻着阵阵可怕的黑风啸叫着刮过,在这黑风之中,似乎还可以听见一个可怕的死鬼,不知为何,可能是丢了什么东西吧,正凄厉地呼唤着什么。 静静的夜里,花伯只能是无语地躺在床上,听闻着天籁般的虫啼与小河东去之脚步声。 当然,在这样的声音中,尚且夹杂着什么人的对话。 “听闻少秋滚落了悬崖去了……” “可不是么,也不知他前世到底是做了什么伤天事 ,今世要受如此报应……” …… 花伯听到这种对话,知道事情确实是自己干出来的,若不是他请来了道士作法,想必少秋根本就不可能深沉地睡去,也不会无故坠落悬崖,幸好此事没有人知道,不然的话,怪罪起来,恐怕他吃不了兜着走! “妈妈的,”花伯听完了这种对话,一时思量起少秋生平所做之事,想起少女,一时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看你以后还敢不敢看我的女儿了!” 说完这话,便没有任何声音之存在了,花伯渐渐睡去,再度醒来后,窗外似乎有急促的脚步声响过,之后又什么也听闻不到了,只留下月光洒落发出的那种沙沙声以及不知何处传来的阵阵鬼哭之声。 门外渐渐地有人说话。 “听说少秋被人抬进了自己的屋子,此时尚且处于昏迷状态……” “没有人为之请医治疗吗?” “不知道,好像是没有……” …… 花伯听闻这样的对话,旋即从床上爬了起来,叫上了那位女士,往着少秋的屋子里蹿去。 …… 少秋静静地躺在自己的床上,此时生死未卜,脸上一片苍白,有人说他死了,可以为之准备后事了。而有的人说并没有,少秋仍旧活着,到底如何,恐怕只能是交给时间来判断了。 破败的屋子门前颇围了不少人,纷纷伸出头来探望着,有些直接就要进去了,想看看这位读书人到底是怎么个死法,似乎只有看到了他的这种可怕的死的样子,人们对他的害怕才会烟消云散不复存在了哈。 “死得好,死得好!”人们好不容易请来的那位医者进来看了看之后,旋即背上自己带红十字的药箱离去,看也不看一眼身边的人们。 “还请你为他医治一下吧,”一位看上去比较忠厚的长者走上前来,留住了那位医者,无论如何要他为少秋看看病情,“你不为他看病,他可能真的会撑不过今夜的。” “死得好,死得好!”医者看也不看,背上自己的红十字药箱,一阵风似的旋即离去,转瞬之间便消失不见,看不到任何影子之存在了。 见医者离去,人们一时唏嘘不已,为之束手无策,不知如何是好。 正这时,花伯来了,在他的身后跟着一位女士。见花伯出现了,人们纷纷退后,到了这种时候,似乎也只能是靠少秋自己的老丈人了。 “大家放心,”花伯凑到了少秋身边,略看上两眼,便信誓旦旦地说开了,“这种病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虽然有些凶险,可是不才略知医术,颇能应付,不如就把少秋交给不才来医治吧。” “这……”人们一时颇为犹豫,不太相信花伯真的能医治疾病。 ———— 第一千零一十九章 洗脑壳 “真的没事的,这种病不才见得多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是略施些法术就成,”花伯看着人们如此说道,“如若不成,不才愿意抵命!” “你恐怕是在骗人吧,”有人直接如此说道,“什么时候听说你花伯会医术了啊!” “是的,你不要为人家治病,没的耽误了人家,届时恐怕就不好了。” “赶快滚回去吧,要治病的话,依我之见,还得请老中医,现在的医生呀,怎么说呢……还真是一言难尽呐。”有人如此说道。 …… 如此吵吵了一阵子,看着少秋静静地躺在床上,没有什么生还之迹象,人们纷纷选择躲避,不肯呆在此处了,觉得此事非同儿戏,弄不好呀,可能真的会惹火上身,倒不如先行回避一二,等事情过去了再说吧。 正这时,忽然之间,门外颇来了不少人,个个义愤填膺,说什么也要花伯为少秋治病,说治病也得讲个缘分,没有缘分的话,病也是没法医治的。 那些好心人劝说了一阵之后,觉得事情可能真的是如那些人所说,得讲究个缘分,缘分不到,光讲技术,似乎还真是有些欠妥。可是花伯真的能治病么? 人们看着花伯,似乎感觉到他并非是医生之流,倒像是个杀人犯,却又不敢说出来,只能是在心里如此嘀咕一阵子罢了,大家个个心知肚明就成了,真的要把话挑明了,似乎对大家都不太好。 再者说了,让花伯治病似乎也是少秋的命数,非人力所能扭转,万般无奈之下,也只能如此了 。 人群中本来有些异议,可是在听闻到什么地方传来一阵非常令人感到恐怖的话后,那些坚持请医者治病的人渐渐地,也不再执着下去了,觉得不值,与自己的性命相比,恐怕道义又得放在两旁了。 “就让花伯给他医治。”正这时,天上传来一阵神的声音,那是女巫不知藏身在何处,对着人们如此发号施令,非要人们依了她的话,让花伯医治少秋的疾病,不然的话,说是会祸害他们的亲人,使之得上与少秋一样的病。 听到了这种话,人们旋即逃去,不肯呆在少秋的屋子里了,一时之间,似乎只有花伯一个人守护着昏迷中的少秋,不时凑上前来,对之说些话,不过是要他放心,自己这么做,那也不过是奉命行事,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要少秋到了那边,在天有灵的话,不要怪罪于他。 说完这话,花伯凑上前来,发现少秋似乎还有些气,于是双手非常有力的捂住了他的鼻子,其用意非常之明显,不过是不准他继续呼吸罢了。 “你也有今天啊。”花伯捂住了少秋的鼻子后,打了几声哈哈,如此说道。 “人都快要死了,还出什么气呢?”花伯看着少秋非常微弱的呼吸,不仅不加以护理,尚且要死死地捂住了人家的鼻子,不能使之呼一丁点气出来。 捂了一阵子,花伯忽然灵机一动,生出一个好主意,就地抠了些泥巴,不顾天理之存在,在泥巴上撒了泡尿之后,旋即塞进了少秋的鼻孔之中去了,想以如此之方式置少秋于死地而已。 可是那团泥巴刚刚塞进去了,也不知为何,可能是上天有眼还是什么,被少秋打了个喷嚏,直接把那团可恶的泥巴喷了出来,有些甚至还溅到了花伯的身上去了。 “好嘞,”花伯赶紧抖落了那些喷在自己衣服上非常肮脏的泥巴如此责难道,“你他妈的到了这种地步还如此害人啊,看老子找把刀来,不直接砍了你老子是你儿子!” 说完这话,花伯真的在少秋的屋子里四处寻找着,看看有没有什么趁手的家伙,此时不干掉了此人,不趁其处于深度昏迷状态送之上西天,一旦苏醒过来,身体恢复如之前那般强壮,肯定又得去想念自己的小花,自己这么一如花似玉的女儿,真的是经不起这读书人如此下流地想念哈,这真的是太可耻了! 对于少秋的那种想女人的心,花伯是知道的,能感觉得到,当然不是他自己感觉到的,而是女巫感觉到了之后告诉他的,每每要说少秋会如何如何想念他的女儿,把细节说出来之后,老是会使花伯发大火,可是又不便真的去杀害了此人,不然的话,荒村的人们真的有可能去告发了他。 “好嘞,”花伯握住了一把刀,长叹一声,“都怪你自己要去想人,此时落在老子的手里,看来也只能是这样了。” 花伯准备把少秋的头砍下来,一切似乎都怪少秋的头,不然的话,也不会想出如此龌龊下流的画面。 可是站在少秋的面前,真的要下手去把人家的头砍下来,这实在是有些过分了吧?不砍他的头的话,那么应该怎么处罚此人呢,难道不是怪他的脑壳吗? 花伯此时凑上前去仔细看了看少秋的脑壳,真的是非常之肮脏,似乎好多天不洗过了,怪不得想出来的事情如此龌龊,原来是因为不洗头啊。 看着少秋那多日没有清洗过的脑壳,花伯非常气愤,不要说去砍了,那怕只是稍微靠近一二,那也是不成,此时唯一想做的事情不过是逃亡,离此地越远越好。 可是机会难得。不趁此时给他点颜色看看,以后继续如此龌龊地去想自己的小花,恐怕会非常不妥。但是,花伯真的是下不了手,毕竟生活多年,多少有些感情不是,能直接就把人家的头砍下来了吗? 唯一能做之事不过是为之清洗一下头而已,可是那样的可怕的脏头,真的要去清洗,还真是非常之需要勇气来着,那种污垢,简直了,一度使得花伯怀疑有毒,不要说去清洗了,就算是去触碰一下,那也是不敢。 花伯甚至打算逃去了,这屋子也是非常不干净,长此呆下去,恐怕会沾染上一些不干净的东西,甚至得病,可是就此离去,不处理一下少秋的龌龊的脑壳,似乎也不太好。 可是花伯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趁此机会为之清洗一二了,没有办法,为了少女,只能是豁出去了,不然的话,万一此人一旦生还,继续去想自己的宝贝女儿,恐怕不好,传扬出去,让人知晓此种龌龊之事,再想嫁个好人家,只怕是有些难度了。 当然,这么做也是为了少秋好,觉得吧,他之所以会从悬崖上摔落下去,十之八九与自己的脑壳里的那种龌龊想法有关,得罪了菩萨,不然的话,好好的怎么会从那么高的悬崖上掉落下去呢? 只要把脑壳好好清洗过了,想必就不会再生出那种不堪的想法了,没有那种想法,可能就会得到菩萨的保佑,届时定然就会苏醒过来了也说不定哈。 别人到底是怎么想的,花伯不知道,反正他就是这么认为的,只要不得罪了神灵,得到了菩萨的保佑,疾病之存在似乎又不在话下了。 少秋正处于深度昏迷状态,浑身上下一片发热,经过花伯几盆冷水之冲洗,渐渐地,奇迹般地竟然苏醒过来了。 “你醒了?”花伯看到少秋苏醒过来了,脸上并没有任何喜悦之情,似乎这不与自己有什么关系,他之所以这么做,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女儿,为了使得此人以后呀,脑壳干净些,想出来的事情也不要那么肮脏。 “嗯。”少秋轻轻地回答着花伯,“伯伯你这是在干啥呢?” “为你清洗一下脑壳,”花伯边说边把一桶清水倒在了少秋的头上,哗啦一声,直接使之打了个寒颤,“舒服吗?” “不舒服。”少秋抹了一下脸上的水珠,如此回答。 …… 花伯离开了少秋的屋子,出来的时候,尚且呕吐了起来,若非为了少女,他可能不会去清洗少秋的头,之所以这么做,完全是为了他能正经些,想出来的事情不要过于龌龊。 做完了这件事情后,花伯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可是不知为何,感觉到浑身上下非常不堪,似乎有毒,于是赶紧跳进了小河之中去洗了个澡。 …… 而那位跟在花伯身边的女士,见少秋屋子里没人,一时之间从自己身上抽出把刀来,对准了虚弱的少秋,直接就要杀了。 “大姐你这是干啥呢?”少秋看着那 把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了,一时之间有些想不明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得罪了此人,而非要置自己于死地! 少秋躲避着那位女士的刀,在狭小的屋子里来来回回地躲藏,有时爬进了床下面去了,而有时呢,直接就钻进了一个小小的狗洞里,不然的话,可能真的会死于那位女士之手。 正这时,花伯出现了。看到那位女士出手伤人,觉得不太对劲,万一把少秋杀了,人们可能会认为是他治死的,这对于非常爱面子的花伯来说,还真是有些无法接受。 “我说大妹子,能不能看在我的份上,先放过此人,有什么事等以后再说,行吗?”花伯一把抱住了那位女士,如此说道。 “好吧。”女士啐了一口,“看在您救过我一命的份上,暂且饶过此人,不过不杀了他 ,我丈夫真的不会放过我哈……” “以后再说吧……”花伯强行把那位女士拉出了少秋的屋门。 ———— 第一千零二十章 忽然消失了的屋子 刘寡妇出了屋门,往着吕镇的方向而去,整个荒村,乍看上去,不知为何,渐渐变得,竟然是如此冷清。呆得久了,未免会感到有些厌倦,想去比较新鲜的地方逛逛,至少得去欣赏一下那里的美丽的风景。 可是不知为何,刚一出了屋门,天便不断地开始落雨,道路上颇为泥泞,行走不便,略走了几步便打住,不想再往前蹿去了。 这不,天色旋即夜了下来,荒村各处,非常阴森,简直了,只要抬头望一望天,便会使人有种想哭而流不出眼泪的感觉。 看不到人们的影子了,纵使是门前的流水,到了此时,也是消失不见,似乎凭空蒸发掉了,往日那种淙淙的声响,已然是成了过往烟云,消逝得不见踪影了。 在这样的天气里,非常无聊之际,刘寡妇只好是什么地方也不去了,那怕是去大山上看望一下庄稼的想法,亦因为这诡异的天气而打住,不肯往大山上而去了。 关上了屋门之后,刘寡妇非常困顿,一躺在床上便睡去,沉沉睡梦之中,似乎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也叫不出来到底是个什么名字,风景倒也不错,可以听闻到鸟语,也能够闻得到花香。 正这时,往前略走了一步,便发现一座破败的小屋,门未关,里面漆黑一片,看不到什么。本来不想进去,觉得过于狭窄,一旦进去了,恐怕会有所不妥,毕竟最近这段日子以来,人们纷纷传说有鬼魂出没。 可是不进去也不妥,大雨不断地落下来了,远近各处,似乎只有这么一座破败的小屋,虽然不堪,倒也略可以为自己挡挡雨避避风来着,与其四处去寻找摭蔽之物,倒不如就在此处权且过一夜,到了天明再作区处算了。 刘寡妇进去了。到了这种时候,也只能是这么干了,因为在这种大雨之中,似乎看到不远处有物咆哮着扑了过来,动作之迅猛,气势之凌厉,简直可以说空前绝后。 进去了之后,刘寡妇旋即关好了屋门,再也不肯出来,那怕是门外有自己的相好的,那也不出去了,呆在此屋子里睡觉,那才是好哩。 可是略躺了一阵子,刘寡妇便听闻到门外有人轻轻地打门,动作之轻柔,音节之美妙,使得刘寡妇不得不竖起耳朵静静地听闻了起来。听着听着,不知为何,觉得听不下去了,似乎外面那人非要她拉开了屋门让其进入不可,不然的话,似乎真的会出一些极其可怕的事故来着。 本来懒得去搭理,可是那人不肯走,一遍遍地敲击着屋门,并且那种声音,也是非常诡异,甚至有些恐怖,听着听着,便会使得刘寡妇想到一些非常恐怖的事情,比如尸体、传闻中的恶鬼什么的。 非常害怕,不得不这么说。幸好此地还有个人为自己作伴,不然的话,恐怕真的会被吓死来着。 外面似乎开始不断地沙沙地下着雨了,哗啦啦地雨声,使得旷野一度变得非常凄凉,再不去拉开屋门,不把人家让进屋子,怕有所不妥。 拉开了屋门往外一看,初时几乎看不到任何事物之存在,久而久之,渐渐地,可以看到一个人影闲立在门前一株干枯的老树下,影子模糊,不是太看得清楚,使得刘寡妇几乎不想去看了。 这时忽然闪了个闪电,借着这种闪电之光,那个闲立在老树下的人影出现了,正对着刘寡妇,面目五官不存在,只略有个轮廓而已。 只是看了一眼,便吓得刘寡妇不敢看下去了,再要看下去,尚且不知道到底会看到什么恐怖之存在,倒不如就此打住,进了自己的屋子算了。 刘寡妇拉开了屋门,进去了,灯火闪烁不已,灭而复明,就着灯火,可以看到那个没有五官面目的人竟然坐在她的床上…… 刘寡妇吓醒了,四处打量一翻,没有看到任何事物之存在,似乎只有自己一个人仍旧呆在窗下,看着外面苍凉的月色。 此时想找个人说说话,可是放眼看去,也不知为何,荒村各处,已然是非常荒凉了,什么也看不到了那种,就算是白天看到的那些屋子,到了此时,也渐渐消失无踪影了。 刘寡妇出了自己的屋子,四处打量一翻,发现呀,还真是的,住在自己屋子周围的那些房屋,到了这种时候,竟然是看不到影子了。 本来想出去走走看看,可是想起刚才所作之梦,一个没有面目没有眼睛嘴巴的鬼魂出没于自己的屋子,此时无论如何得去找个人说说话,那怕只是说说不相干的话也是好的。 可是不知为何,到了此时,真的是看不到周围的那些屋子了,只有大雨不断地落下来,哗啦啦地声音听闻起来,还真是有些令人不堪。 “可是那些屋子呢?”刘寡妇站在大雨之中如此自言自语着,一时感到非常害怕,况且那样的雨声不知为何,此时听起来有种秋天般的味道,在在令人心里不住地冒出阵阵凄凉的感觉。 走出来一看,不仅没有看到屋子之存在,就算是门前的那条小路,此时也是非常泥泞不堪,行走几步便滑倒了,摔进了坑道之中,再也爬不起来了都。 好不容易从坑道中爬了出来,往前走去,可是夜色迷朦,雨雾蒸腾,独自闲行而去,一旦有人看到,不知会不会误以为是鬼魂出没呢? 本来不想往前走去了,可是不往前走去,不去找到自己的同伴,将无以消除掉心中的恐惧哈。 刘寡妇来到了少秋的屋子门前,可是看了看,无论怎么睁大了眼眸,仍旧是一无所获,什么也看不到嘛,纵使是看到了,亦不过是几块零乱的石头而已。可是之前还看到有人住着,怎么一眨眼的工夫便什么也不存在了呢? 此时不仅少秋的屋子不存在了,就算是花伯的屋子,到了夜半三更时分,也是看不到了。至于到底是怎么消失不见的,一时之间还真是没法搞清楚哈。 整个荒村似乎只剩下她一户人家了,这对于刘寡妇来说,还真是非常不幸,不知如何是好,若是不做那个可怕的鬼梦倒也罢了,可是在这种时候非要做那样的鬼梦!刘寡妇吓得几乎要哭了。 不敢往前走去。到了这个时候,大雨滂沱中,唯一能躲避风雨的地方,看来也只能是自己的那座破败的屋子了。 刘寡妇往着自己的屋子不断地走去,得去好好休息下,不然的话,如此下去,绝非了局,说不定会出大事来着。 住进了自己的屋子之后,刘寡妇似乎听闻到有个女人不断地哭泣来着,声音忽远忽近,缥缈之至,空灵悠远,可是转眼之间,却似乎就在自己的家门口。 可以确定,那是个死去多年的女人,方孩娘是也,不过她到了这种时候为何要出没自己的屋子门前呢?这不得不使刘寡妇起了一种不祥之感,可能自己在世的日子不多了吧,不然的话,到了夜里何以会听闻到这种恐怖的鬼哭呢? 刘寡妇不敢出去,死死地关上了屋门,一切只能是靠自己了,其他的人们,连屋子一并消失不见,不知去了什么地方了,此种情况下,不靠自己又能靠谁呢? 大雨仍旧不断地在外面落着,在这种大雨声中,不远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垮塌下来了,好像是一座房子,可是之前不是看过吗,根本就没有屋子之存在哪。本来不想去听,可是无法睡去,到了这时,也只能去听那种无聊的声音了。 还好,方孩娘哭泣的声音渐渐远去了 ,一时之间似乎消失不见了,荒村一片凄凉,一切的一切似乎就只剩下她刘寡妇一户人家了。在这样的恐怖的夜里,一旦只有自己一户人家住着,纵使是胆子非常之大,恐怕也吃不住,想逃出去,去一个有人的地方,那怕只是去闲逛一下也是好的。 可是雨下得忒大了些,无法出去,唯一能做之事,不过是关上了屋门,静静地躺在床上而已。 在床上略躺了一阵子,忽然听闻到方孩娘的哭声非常凄厉地响起,似乎就在门口,吵吵得厉害,一度使人无法入睡,无奈之下,只好是爬了起来,拉开了屋门,想去看个明白。 门外什么也没有。 只有雨不断地落下来,在这样的雨夜,刘寡妇无法入睡,只好是站在门前,想寻找一个能够与自己说话的人,可是没有,什么也没有了都。 …… 到了第二天,刘寡妇拉开了屋门,消失的那些房屋,到了这时,借着阳光又出现了。不过那房屋里可是什么也没有,没有人,也没有家具什么的,使得刘寡妇想离开荒村一阵子,至少也得去一个人多的地方闲逛一下。 刘寡妇来到了吕镇。 她之出没于吕镇,不过是来玩儿,至少得去为自己寻找到一个人,一个到了夜里可以为自己作伴的可爱的人儿。 ———— 第一千零二十一章 误入荒村之恐怖景象 读书人站在北山那片密林之中,淡淡月光下,寻找着自己的情人,之前不是非常清晰地看到过她就站在这片林子里吗,此时无论如何得寻找出来,不然的话,撂下她一人在此,恐怕不妥。 当然,若非看到自己的情人出没此地,读书人断不敢进入,不仅因为天色实在是太黑了,涉足此处,无任何照明之设施,行路之困难,简直了,绝非一般人所能想象得到的。 这种可怕的环境更坚定了读书人寻找自己女人的决心,不将之拉出这片密林,不要说有毒蛇猛兽出没,吓也会把她吓死了哈。 四处寻找了一阵子,什么也没有看到,本来不打算找下去了,可是每当这种时候,当他准备打退堂鼓时,便会在树林丛中,借着淡淡的月光,分外清晰地看到自己的情人侧身其中。 那确实是个鬼魂般的存在,吊挂在树林里,随着风的摆动而左右摇摆,本来不会相信这是真的,可是此时夜色迷朦,又迷了路,谁还去过于认真呢? 略走了一阵子,读书人不想走了,非常困顿,简直动弹不得了,再这么走下去的话,实在不知道会变生出何种不堪,可能立马就会死了也说不定哈。 天气非常之炎热,不过行走在这片密林之中,倒也凉快,就是蚊子忒多,稍有不慎,便有可能会遭到毒咬,纵使如此,读书人依然没有放弃,得找到了自己的情人来着,撂下她一人在此荒凉野蛮之地,实在不妥。 一阵阵凄厉的风啸叫着刮过,大地在此时不断地震颤,似乎可以看到有人在不远处说话,及至凑近了,走到了刚才有人说话的地方左右一看,却又啥也不见,只有一阵阵的狂风呼啸而过。 在这种时候,读书人似乎可以看到天空有双可怕的眼睛正注视着自己,不过那样恐怖的眼睛只是一闪,随着一阵黑风,转瞬之间便消失得不见踪影,不复存在了,一切的一切在读书人看来,似乎就只是个幻觉而已。 往前行走了一阵子,读书人可以看到有盏灯火悬挂在树干上,借着这盏灯,可以好好读读书了,多日不读书,到了此时,几乎感觉到自己面目都有些可憎了哈。 就这样,借着一盏小小的灯,读书人独自坐在那座密林之中,饶有兴致地看起书来,看着看着,忽然抬起头来一看,发现一双恐怖的眼眸正悬挂在不远处,惊恐地瞪着自己看呢。 读书人只是看了一眼那双眼睛,便不敢去看了,继续准备看书罢了,可是不成,灯火旋即熄灭,林子里一片黑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侧身其中,实在可怕,可是也没有办法,为了自己的情人,受这点罪应该不算什么吧? 既然不能读书,那么只好是往前不断地蹿去,约略可以看清路面,路边散落着点点灯火,有了这些灯光之存在,便可以较为轻松地行走于林子里,而不至于迷失了方向。 读书人边走边喊叫着,在这阵阵喊声中,可以看到前方有位女士站在路之当中,面对着读书人,读书人眼眸有些近视,看不清楚到底是谁,还以为是自己的女人呢,这不,非常兴奋地凑上前去了,近了一看,才知并非是自己的情人,不过只是一个草人罢了。 不过在这片漆黑的密林中看着一位穿红衣的草人,并且这草人与自己的情人长得竟然是如此之相像,这实在是有些不可思议,这不,读书人看了一眼,便不准备去看了。准备离去,而草人此时不知为何,在这淡淡的月光下,一片漆黑之中,竟然流出了泪水,那种泪水看上去一片鲜红,血一样的存在。 读书人知道可能是上了当了,准备着逃出这片林子,可是到了这种时候,之前走过的路忽然之间便消失不见。“可是刚才不还是一条水泥路吗,怎么眨眼工夫便看不到了呢?”读书人如此在心里喃喃自语着。 往前走去,夜色中渐渐落起雨来了,凄凉的雨夜,只身旷野,对于读书人来说,还真是不可开交,正彷徨徘徊之际,一座破败的庙宇出现在读书人眼前,可能是岁月无情,年久失修吧,庙宇变得非常不堪,似乎风轻轻一刮便会倒塌下来了。 到了这时,也没有什么地方可去了,况且雨渐渐地下得大了,再不栖身那座庙宇之中,一旦感染上疾病,走不动路了,则将如何是好呢? “看来只有去那座庙宇中躲躲雨了。”读书人如此想着。 往前略走了两步,便听闻到庙宇深处似乎有人在喊他的名字,非要他住下来不可,说不住在此庙宇中,定然会身遭不测,甚至死无葬身之地。 深夜之中突然听闻到这种不着边际的话,使得读书人有些害怕,不敢进去了,可是雨落得非常之大了,不住在这座庙宇之中,一时又能去何处呢? “可能有人吧,不然的话,怎么会听闻到说话声呢?”读书人如此在心里念叨着。 看着庙宇里那盏灯火,读书人管不了这么多了,直接奔着那灯火而去,无论如何得去叨扰一下,讨杯水喝,躲躲这该死的雨。 深山之中,似乎只有这么一盏小小的灯火,这使得读书人格外珍惜,深怕一不小心错过了这个住宿点,再要寻找到这么一个可以为自己摭挡风雨的所在,恐怕有些难度,至少在此地是这样的。 况且此时似乎闻到了熊的咆哮声,在这样的夜里,独自面对那种野兽,若是孔武有力之辈,可能不会有什么事情,可是读书人就不一样了。这不,读书人渐渐地流出了泪水了,知道自己可能会葬身此地,甚至会被熊咬死,那种惨状,实在是不堪想象。 正这时,一只巨大的熊忽然蹿出密林之中,往着读书人所在之处扑了过来,幸好读书人躲闪及时,逃过一劫,不然的话,一旦被熊击中,恐怕瞬时之间就没命了哈。 到了这种地步,别无去处,欲保全自己的性命,看来也只有靠那座破庙了,而那座破庙之中的灯火在这时不知为何忽然熄灭,似乎对于读书人之造访持不欢迎的态度。 读书人到了此时,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不进去躲避一下,恐怕不久便会葬身于熊掌之下,这不,忙忙往着破败庙宇之中奔去,蜷缩于一漆黑的角落里,紧紧关上庙门,绝无任何出来之打算。 庙宇虽然是破得不堪,可是对于读书人来说,已然是足够容身,想必那熊虽然厉害,想进入此地,恐怕也颇不容易。加上读书人在庙门后面压上了一块石头,一块非常巨大的石头,再强大的物事,想进来,恐怕也绝非那么容易。 外面的雨不断地落下来了,密林之中,此时一片清凉,若是没有熊出没,只身此地,这实在是种非常难得的享受。可是门外有熊的身影闪动,加上灯火明灭不定,独自面对,那种可怕,不设身处地地经历过,恐怕是想象不到的。 渐渐地,读书人的力气也消耗殆尽,根本就没有什么力气去对抗强大的熊了,加上困意上来了,不闭上眼睛,根本就不行了都。 这不,就在与熊对抗之际,读书人竟然是睡去了。熊扑进了庙宇之中,左右察看了一阵子,没有发现任何活着之事物,纵使是面对躺在地上的读书人,凑上前去嗅闻了一阵子,似乎感觉不到任何生命的迹象,遂放弃了撕咬,直接离去,转瞬之间便消失在苍茫夜色之中了。 读书人醒来之时,看了看身边这座庙宇,发现呀,真的是什么也没有了都,残垣断壁之中,隐约可以想象昨日自己住宿之所在,一日之间,已然是如隔三秋。此时不敢久留,往山下狂奔而去,得离开此处,不然的话,长此下去,不知道还会生出什么夭蛾子。 在此密林之中绕了一圈了,可是不知为何,想成功出去,回到自己的情人身边,此实在是极其困难之事情,等闲不容易办到。 到了夜色渐渐笼照过来,读书人左右看了看,发现自己真的是出了那片密林,而在那片密林深处,熊正不断地发出阵阵可怕的咆哮,声震树林,惊起一只只飞鸟。 读书人进入了荒村,此时准备好好休息一下,向人家讨杯水喝,不然的话,再想活着离开此地,恐怕非常困难。 整个村子一片荒凉,根本就无任何人烟迹象之存在。不要说看到人了,就算是一只狗也没有。 读书人决定住在这座村子里了,夜色渐渐深沉,似乎也只能是如此了,加上身体疲惫之至,受了一场不小的惊吓,不好好休整休整,再想成功逃出荒村,恐怕是不可能做到的。 可是不知为何,读书人并没有看到人之存在,那怕是一点小小的灯火也没有,夜色之中,四处不时回荡着阵阵哭泣谩骂之声,甚至可以听到有人咳嗽,可是不知为何,就是看不到人。 “这到底是座什么样的村子呢?”读书人看着那座村子,如此在心里念叨着,“为何一个人也没有哈?” ———— 第一千零二十二章 什么也没有的荒凉一片 读书人往着荒村各处闲行了一阵子,一时之间,想找到一个说话之人,还真是难比登天,与其如此,倒不如不走了算了,于是坐在一块石头上,略事休息。 在那块石头上坐了一阵子,也不知为何,竟然变得如此困顿,眼睛旋即闭上了,再想睁开,此绝无可能。于是顺势躺下去了,而身下的那块石头,为了迎合读书人之休息,主动变幻着姿态,使那个读书人躺在上面,当真觉得非常舒服。 到了这个时候,浑身几乎要散了架了,正想找个人为自己按摩一下,不然的话,想舒服地度过这一夜,此直是不可能做到之事。 正想找这么一个人为自己揉揉肩膀,或者只是按按穴位,流通一下血脉,活动活动筋骨。正这时,发现那块石头颤抖起来,不可控制地抖动着,就如一架机器,不断地上下崩弹着,有种想把读书人弹射出去之意思,但是到了此时,读书人已然是再也没有爬起来的力气,只好是任其如此为自己按摩罢了。 荒村各处,没有看到一个人之存在,到处是一片凄凉景象,独自侧身其中,个中滋味,还真是一言难尽。似乎听闻到有人咳嗽,风一吹,那种虚弱的声音渐渐逝去,再也寻之不到,不知到底消失于何处去了都,只留下读书人怔怔地站在空旷处,抬头望月,而月轮此时静静地洒下片片如血的光芒,沐浴着这种月光,使人颇有种不祥之感。 四处走动了一阵子,几乎一个人也不见,动物也不存在,似乎此地真正是个蛮荒不毛之地,不可居住,无法生存。 夜色非常深沉了。读书人四处略走了几步,可以听闻到一株柚子树下有一对情人深情相拥的声音,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而在柚子树边,有座破败的屋子,里面颇有些灯光散射出来,映照得一切分外明亮,纵使屋子里的陈设亦可以一览无余。不过看不到人之存在,虽然听闻到了读书的声音。 “咦,”读书人有些不解,“怎么只闻读书之声而看不到人之存在呢?” 听着那破败屋子里传出来的阵阵读书之声,读书人饶有兴趣,颇不想走了,得呆在此处好好听听。而在那株柚子树下,一位少女正深情与人相拥,那少女的模样非常棒,就如一朵小小的花朵摇曳于风中,只是偷偷地看上一眼便令人沉醉无法自拔。 看不到人,不过可以听闻到一些不太干净的声音,那是属于情人之间的独有的存在,却不幸让读书人听到了。本来想去劝阻一二,人家呆在屋子里读书,而她们倒好,竟然是趴伏在窗户边,不断地接吻调情,此举之真正目的尚且不得而知,可是这么做肯定会打扰到人家哈。 看了一阵子,读书人有些看不过去了,想凑上前去劝开了两位,不可如此无礼,再怎么有仇,也不至于这样吧?何况人家作为一读书人,能与她们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使得到了夜里,非要如此行事,以这种行为来打扰人家用功呢? 本来想去劝说一翻,可是觉得吧,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自己怎么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呢?这到底是怎么了嘛。 读书人准备着离去,不肯呆在荒村了,这种地方真的是太荒凉了,再这么走下去,尚且不知会碰到什么害人的物事,甚至可能会看到鬼魂之出没。一旦看到了那种不该看到的存在,对自己精神之打击将是无算,纵使没什么事情,自己吓自己也吓死了。 可是不往前走去也不成,月轮到了此时,已然是变得非常不堪,有时非常巨大,有时呢,看上去又小得就如同一颗星星。 不敢呆在此处了,这不,读书人略看了一眼那座破败屋子里的灯火,准备着离去,无论如何得回到自己的家里去,断不肯继续住在这种没有什么人味的地方。 正这时,渐渐地,可以看到一个人走了过来,样子非常不堪,嘴巴里长出来的牙齿颇露出来了不少,并且那牙齿似乎还会动,可以自由伸缩。这不,看到读书人站在自己面前,那人的牙齿旋即缩了回去,与普通人相差不多,甚至比一般人还来得好看些。 ※※※※※ 读书人看着这一幕,颇为骇然,长此下去,绝对不妥,届时可能真的会出大事,弄不好甚至会有性命之忧,与其如此,倒不如火速撤离此处,回到自己的屋子里算了。 正这时,那人不知为何发了大火,似乎是一头牛挡住了自己的道还是怎么,竟然使之摔了一跤,却根本就不算一回事情,这不,他仍旧稳稳地站住了,一动不动地站在大路之当中,浑身上下一点儿伤也没有。 可是那人实在是愤怒了,咆哮一声,嘴巴边的獠牙颇伸出来了不少,直接咬住了那头挡住了自己道的牛的脖子,那牛虽然强大,被那种可怕的獠牙咬了一下之后,直接中毒,不久之后便不治身亡。 咬死了牛之后,那人旋即把自己的獠牙缩了回去,看上去与之前并没有什么两样,模样不错,甚至长得比那个读书人还来得好看些。 可能是怕读书人揭发自己的罪状吧,那人再度露出了獠牙,朝着读书人扑了过来,决心之强悍,世间几乎没有任何东西能够阻挡,不仅那个读书人吓着了,就算是在柚子树下约会的那对情人也吓懵了,往着自己的屋子匆匆逃去,转瞬之间便消失得不见了踪影。 读书人不敢呆在那种地方了,准备逃去,至少得找个地方回避一二,不可与之过于较劲,不然的话,下场如何,自不待言。 夜色非常浓郁了。月轮到了此时,渐渐藏进了厚厚云层深处,根本就再也看不到她美丽的容颜,大地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侧身此种地方,那种害怕,还真是非言语所能表达。 读书人摸黑在空空的大路上走着,忽然之间,看到一人路过自己的身边,打着手电来着,不然的话,不至于敢于如此放肆地行走于荒村大路上。因为那些路面之上布满了毒蛇,稍有不慎,便会触碰到,简直了,奇毒无比,截至目前为止,尚且无任何解救之法子。 那夜行人渐渐地近了。看上去,还以为是打着手电筒呢,其实不然,不过是拿着块石头罢了,可是那石头到了这种时候,不知为何,竟然能够发出光来,比一般的手电筒还来得亮些。 看到了夜行人出没荒村,有些毒蛇直接不愤,似乎路是它的,不允许其他人走过,这不,非常蛮横地扑上前来,准备把那夜行人咬了。那夜行人旋即把那块会发出光来的石头对准了那条毒蛇,直接使之倒毙在一束强大的光中,翻滚了几下,渐渐不动了。 那夜行人看了看读书人,不知为何,似乎也吓着了,这不,以石头自卫,欲把光束照在读书人的身上。读书人赶紧躲避,却已然是迟了一步,无法逃过此劫,直接在衣服 上燃起一片大火,幸好那夜行人不过于纠缠,不然的话,一旦再度调转过石头,光芒所到之处,几乎无一幸免,无不即刻化为灰烬。 …… 往前逃了一阵子,读书人打算逃出此地,是非之地不宜久留,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恐非好事。正这时,天空开始不断地落雨,阵阵可怕的雨声淅沥可听,闻到了这种夜雨之声,瞬间便会使人的心里生出阵阵凄凉之感,怆然有感于人世之荒凉,无任何欣赏夜景的心思了。 想去找间屋门躲避夜雨。寻来找去的,那怕是踏破了铁鞋,依旧是找不到,之前的屋子,到了此时,竟然是再也看之不到了。 看来要想避雨,只能是去那个读书人的屋子里了,不然的话,这雨一旦淋在人的身上,恐怕真的会非常不堪,甚至可能会得病的。 读书人凑了过去,轻轻地叩击了下屋门,想进去避避夜雨,到了明天再赶路吧。可是如此敲击了一阵子,那屋门仍旧没有任何开开的迹象。 正打算离去,忽然之间,那屋门开了,里面飘出了一丝淡淡的灯火,却看不到任何人物之存在,只看到一豆大的灯火渐渐飘了出来,飘到了屋门口,在一阵非常凄凉的风中,旋即熄灭。 “进来吧。”屋子里有个声音,可是到了这时,读书人再胆大,恐怕也不敢涉足其中,这不,旋即迈开了步伐往前逃去,根本就不敢停留。 见读书人不敢进入,那破败的屋门渐渐地关上了,嘎地一声,之后便什么声音也听不到了都。 读书人觉得此地还真是万分之凶险,不可呆下去了,不然的话,尚且不知还会碰到什么该死的不干净的东西。 正这时,读书人听闻到了巫者的话,似乎不允许他之逃离,这不,无数火把旋即映红了天空,围住了那个读书人。虽然看见很多火把,却没有人,一个也看不到。 ———— 第一千零二十三章 从虚空中凸现出来的物事 读书人看到无数火把出现在自己的身边,却一个人也看不到,当真吓得不行,赶紧逃离,不然的话,长此下去尚且不知会出什么幺蛾子。 正准备逃跑之际,从那无数火把之中,突然看到了无数骷髅摇摆着脑壳,纷纷哈哈大笑着,扑向了读书人。 对此,到了这种时候,一切也只能是往前不断地逃亡了,不然的话,瞬时之间可能就会没命了哈。 可是,读书人想了想,就此逃去,恐怕有所不妥,那个与自己一样的读书人,到了这时,却还是一无所知,可能仍旧坐在自己破败的屋子里读书来着呢。可是这种鬼地方,根本就不适合读书来着,之所以没有看到自己,定然是被施了某种魔法,被什么东西摭住了眼睛使然。 那无数骷髅不断地扑上前来了,吓得读书人不住地往前逃离,不敢久留,可是却发现,天上渐渐地开始刮风,大雨旋即落下,地面极其泥泞,几乎无任何落脚之处。 夜色深沉。读书人本来可以逃出生天,可是不去告诉一下那个读书人,那个叫着少秋的读书人,恐怕不妥。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读书人渐渐来到了少秋的屋子门前,想去提醒一二,使之多长个心眼,略加防备,不可上了贼人的当。这也许是看在都是读书人的份上吧,不然的话,谁会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去做这样的事情呢? …… 少秋正坐在屋子里看书呢。天气非常炎热了,坐在屋子里,纵使什么事也不做,那也是非常之不堪,浑身上下,汗珠子不住地冒出来,真的想去小河边洗个澡什么的,至少也得去门前柚子树下乘个凉来着,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显然不是个事。 但是,最近好像有点不太平,特别是到了夜里,更是如此,出门的人,大都会碰到一些个不太干净的物事,甚至会看到鬼魂出没。与其如此,倒不如什么地方也不去,就呆在自己的家里算了。 少秋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听闻到门外似乎有人轻轻地拍打着屋门,本来不想去理会,可是声音过于大了些,吵着了他,再不去处理一下,恐怕连书都看不进去了哈。 可是最近颇有些鬼怪传说,这一旦出去了,弄不好会被鬼打了,身体健壮还好,但他的身体到了这时,几乎瘦弱得有些不堪,再这么下去,还真是不好说,唉! 无奈之下,只好是选择躲在屋子里吧,纵使是非常炎热,那也没有办法。门外本来开始不断地刮风了,凉爽的风所过之处,美妙的天籁赫然出现,使得少秋准备出去一下,吹吹风,赶去身上的炎热来着。 可是不敢,最近时气似乎不好,闹鬼,出门的人无一例外都出现了一些问题,有些人也是因为受不了这种闷热而去了小河边,回来的时候,不知为何,竟然不太认识人了,看到了自己的小儿子,尚且以为是故去的父亲呢,这不,扑通一声便跪倒在他的面前。 有人到了小河边,本来准备去好好洗个澡,清除掉身上的躁热,可是不知为何,竟然是因为自己之不加防备,眨眼之间便被水猴子之辈拖住了脚,一去不复返了。 正是有这些东西之存在吧,少秋不肯出门,纵使门外不断地开始刮着大风,足以清掉浑身上下的闷热。 阵阵清凉的大风不断地刮过少秋的屋子门前,可是不知为何,那些风并不会钻进来,那怕是一点点。屋子里真的是太热了,真的好想出去,到小河边,坐在一块石头上洗个澡,或者是什么也不做,只是站在一株千年老树下聆听一下小河东去的声音也是好的。 不然的话,这高温黄色预警的天气,再这么下去,还怎么得了,届时真的有可能热死人来着。 “不行了,”少秋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上因为天气过于炎热,几乎有出血之迹象了,便如此在心里说了一声,“得出去乘乘凉了。” “你做得对。”门外似乎有个陌生的声音响起,似乎在夸赞着他的选择。 “你是谁?”少秋左右张望了一阵子,却什么也没有看到,“难不成真的有鬼?” 怀揣着如此想法,少秋宁愿热得要死,也要把屋门关得严丝合缝,不肯让一丝风进入,怕那门前的鬼魂随着一缕清风潜入自己的屋子。 “不对了。”门外的声音再度响起,“天气过于炎热,再把自己闷在密不透风的屋子里,这实在是欠妥,届时甚至有中暑的可能!” “你到底是谁?”少秋死死地关上了屋门,惶惶不安地问了一声。 “逃离荒村吧,”门外的声音再度出现,“此地不适合读书,长此下去,恐怕会对足下造成无法估量的损失,倒不如逃去还来得好些。” “谁信你说的这种鬼话,”少秋吼了一声,“赶紧滚蛋……我并没有得罪过你!” “好吧,”门外那个读书人的声音飘然之至,闻上去,与鬼魂说话的声音相差无几,“那在下就告辞了,足下保重啊。” “滚!”少秋吼了一声,“你这该死的鬼!” “……”门外的读书人嗫嚅一声,旋即离去,消失在苍茫夜色中了。 …… 往前逃去了一阵子,到了这时,读书人心情非常悲伤地哭泣起来,知道自己救不了那个与自己一样喜欢读书的人。可是他已然是尽了力,一时似乎也只能是这样了。 无数火把渐渐从虚空中出现了,接着一些没有脑壳,或者缺胳臂少腿的人也陆续凸现出来,场面非常震撼,幸亏读书人并非是那种虚弱之辈,尚且承受得住这种场面,不然的话,真的有可能直接就昏厥过去了。 正往前逃去之路上,读书人看到一条两头蛇挡住了道,红色的,很大,足有人家的水桶那么大。盘踞于路之当中,使得读书人根本就不敢去触碰,不然的话,可能真的会出大事来着,那种可怕的剧毒,不要说人了,纵使是非常强壮的牛,想必也受不了。 往前不断地逃去,到了此时,也只能是如此了。逃了一阵子,还以为自己逃出生天了呢,回过头来一看,那两头蛇仍旧跟随着自己,悄然从虚空中凸现了出来,无端横在路之当中,不允许读书人通过。 此时看去,那条剧毒的红蛇浑身上下长满了脑壳,数也数不清,就如一株乱草突然长在路之当中了,再想着跨过去已然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了。 那些脑壳纷乱而错杂,看到读书人靠近了自己,有些直接就昂了起来,并且突然就长长了不少,往着读书人所在之处扑了过来,速度之快,动作之敏捷,皆非一般人所能想象。 读书人到了这时,已然是不知如何是好了,后面喊杀声一片,极其震撼,不远处一座小山,在这种可怕的洪流一样的声音中渐渐垮了下来,转瞬之间便消失得不见了踪影。 正在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前面那条有着无数蛇头的毒蛇瞬间不见,空空的路面上,依旧宽阔空荡。读书人见状,直接闯了过去,不趁此时逃出此地,再度被那些没有脑袋或者是已然死去的人抓住了,后果简直不可想象。 正这时,尚且以为逃出去了呢,这不,读书人非常高兴,甚至想唱支歌来着。忽然之间,读书人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咬了自己一下,挣扎着往前蹿去,再往后这么一看,那条毒蛇又从虚空中凸现了出来。 读书人不经意之间被那条毒蛇咬了一下,转瞬之间,浑身便开始不断地有中毒的迹象,再不加以处理的话,长此下去,尚且不知会怎么样呢。 读书人知道此地不可久留,转瞬之间,便逃去了好远,可是浑身颇有些中毒的迹象,往前逃了一阵子,便倒在地上了。不过知道不能就此倒下去,于是坚强地站了起来,再度往前脚步匆匆地奔去,无论如何得离开此处。 就这样,那个读书人逃出了荒村,伤口问题应该不大,经过医治,想必不久之后便会痊愈。 …… 少秋怔怔地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黄昏落日真的是非常好看,就如一片片桃花盛开在西天,到了这种时候,往往非常好看,使人沉醉其中而无法自拔。 人们路过他的屋子门前的时候,不知为何,纷纷露出了微笑,那样的笑容,真的堪比天上的月亮,非常可爱,极其友善。 可是那样的笑容,不知为何,从少秋门前飘过时,就如一阵风似的,转瞬之间便消失不见。 看着这样的情景,少秋非常震撼,难不成自己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了?不然的话,那些人走过自己屋子门前时,为何忽然就看不到了呢? 心里有些害怕,想着离开此地,不可再呆下去了哈,不然的话,可能真的会出大事来着。正这时,看到少女的身影忽然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了,似乎是从虚空中凸现出来的,对于这样的情景,少秋并没有注意到,还以为是正常现象呢。 从虚空中凸现出来的少女,对着少秋不断地微笑着,却不说话,使得少秋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是好,正准备去与之闲谈一二之际,少女已然是不见,旋即消失在虚空中了。 黄昏来临。门前的大路上,似乎只有冯大爷正在不断地骂街来着…… ———— 第一千零二十四章 炎炎夏天之穿棉袍者 少秋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听着冯大爷骂了一会儿街,觉得没有什么意思,继续听下去,已然是有些厌倦了。 关上了屋门,少秋准备去小河边走走看看,领略一下河边的景色,可是到了小河边不久,发现不知为何,河边竟然有女人出没。 天气可能是太热了吧,那位女士站在河边码头上,几乎什么衣服也不穿,动作之难看,令少秋几乎想把自己的眼珠子抠下来不要了。 本来想好好浸泡在清凉的河水里来着,可是既然有女士存在,又是这翻样子,再要去好好洗个澡,此已然是不成了,一旦让人家的丈夫发现,届时可能又会说少秋的不是了。 浑身上下,到了这时,几乎被汗水浸透了,甚至出现轻度中暑之迹象,不然的话,也不会想着到河边来吹吹风。此时的凉风也没有了都,独自站在河边,面对此种情形,少秋还真是不知如何是好,尚且觉得不如回去还来得好些。 …… 天气渐渐地变得非常炎热了。人们几乎不敢出门,纵使是出去了,也得打着伞,或者是躲在树荫里,不然的话,极有可能休克。 可是不知为何,少秋并没有感觉到炎热,相反,到了这时浑身一片寒冷,呆在阴暗潮湿的屋子里,不出去晒晒太阳,显然不成,无论如何得出去走动走动。 门外的风太大了些。直接出去,不穿上一件厚厚的棉袍似乎不太妥当,无法抵挡得住 那阵阵可怕的寒风之侵袭哈。 本来不想出去,可是多日与少女不相见,此时不去看看她,这也有些说不过去,得罪了少女,届时真的可能会不太妥当。可是要出去的话,得穿上一件军大衣,不去把这么一件不堪的衣服披在自己的身上,几乎受不了那阵阵非常寒冷的风的吹拂。 万般无奈之下,少秋只好是出去了,披着一件军大衣,那军大衣略微有些泛黄,并且还有些破败,可是还好吧,足以抵挡住风寒之侵袭,不至使自己感染上风寒。 “可是在这么热的天气里穿这样的衣服出去见人,恐怕不太好看吧?”少秋在心里这么沉吟着。正这时,一阵可怕的寒风刮过,使得正这么想着的少秋浑身不禁打了个寒颤,此时不去把军大衣披在身上,可能要不了多久直接就要挂了哈。 只能是把这样一件非常厚重的军大衣披在自己的身上了,说来也是怪事了,如此炎热的天气里,少秋浑身上下几乎一片冰冷,不然的话,也不至于要穿这么厚重的军大衣了。 穿上了这么一件可怕的军大衣,少秋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出去见了人,届时人们到底会说他什么呢?“名声已然是够差了哈,”少秋如此想着,“在这么炎热的天气里,再还要披着一件军大衣出去见人,届时不就证实了人们的话,使自己永远背上了一个傻子的恶名吗?” “还是不出去算了 ,”少秋在心里这么想着,“反正也没有什么事情,倒不如就呆在自己的屋子里算了。” 可是不成,门外似乎有少女的呼喊,再不出去看看,可能真的不妥,届时有可能得罪了她,一旦不与自己来往了,再要去什么地方寻找这么一个可爱的人儿呢? 没有办法,只好是出去了。 出了屋门,抬头看了看天空,简直了,万里无云的,天空澄澈如水,来往的人们纷纷穿着非常少的衣服,有些直接就只穿一个破败的裤衩行走在稠人广众之中。纵使如此,依然可以看到人们的身上几乎一片汗水,那些汗水在这样的炎热天气里,就如一条条小河之东去,使得少秋真的都有些不敢出去了。 也想如那些人一样只穿很少的衣服,可是不成,一旦把衣服脱下来了,身上就会感觉到非常寒冷,这也许有可能是因为身体虚弱,阳气不足,不然的话,怎么会这样呢? 没有办法。只好是披着一件军大衣站在人群之中,而天上不知为何,忽然之间便起了一片乌云,把太阳摭挡住了,大地一时之间几乎一片黑暗,再也不是之前阳光灿烂的模样了。 在这些人们之中,可以看到花伯之身影,看到少秋如此模样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颇感错愕,本来有些怀疑人们的谎言,不相信一个读书人真的是个傻子,可是到了此时,由不得他不相信人们的那些传言了。 “这么热 的天气里,你……你竟然还穿一件棉袍?”花伯饶有兴趣地凑上前去调侃着。 “冷……”少秋颤抖着回答道。 “冷?”花伯白了少秋一眼,“你脑子有病吧?” “真的冷。”少秋一脸虔诚。 “好吧。”花伯觉得似乎再说下去,有些浪费时间,于是悄然离去,回到了人群之中去了。 天气到了这时,真的是非常炎热了,出没荒村的人们,纷纷选择躲在家里不出来,有人甚至悄悄地藏身于一个狗洞之中去了,这该死的天气当真是太热了哈。 不远处甚至可以看到一片云朵渐渐地,竟然是燃烧了起来。那燃烧的云朵引起了一片大火,使得人们更加地不堪,有人甚至打算跳进了小河去了。 只有少秋,看到的景象与人们完全不同,全是些北风呼啸的景象,纵使那片片燃烧起来了的云,在此时看去,也不过只是漆黑一片而已,似乎并非是在燃烧。 一片非常漆黑的云朵渐渐笼照过来了,就悬挂在少秋的头顶上,从那朵云层中似乎正不断地落着雪,雪花纷纷扬扬的,把少秋竟然是裹了个严严实实,使之穿上了一件军大衣不仅不热,相反正好可以抵御大风之肆虐。 少秋穿着这么一件破败的军大衣出没在大路上,看到的人们,无不一一评价着,“这是个傻子。” “真的吗?”有人怀疑着。 “可不是么?”另外有人附和着,“不然的话,在这么炎 热的天气里,怎么还穿着这么厚一件棉袍呢?” …… 少秋本来想去与人家辩论一二,可是不成,不敢去,在看到了那人背在屁股后面的一把大刀之后。没有办法,作为一介书生,也只能是让人家去说了。 天气真的是非常炎热了。这不,少女不敢呆在屋子里,觉得过于闷热,倒不如出来散散心,比如呆在小河边就非常不错。 独自站在小河边,聆听着东去之流水,少女不愉悦的心情渐渐平复如初,本来想去骂人的那种冲动,到了这时,也渐渐烟消云散,不复存在了都。 河水温度过于不堪,有些鱼因为受不了这种虐待,直接就爬过来了,爬到了少女的脚下,似乎是在寻求着她的庇护。可是面对这种不堪的天气,少女能有什么办法呢? 那从小河里爬上岸来的鱼,在这种非常恐怕的天气里,渐渐地晒干了,甚至还冒出了阵阵浓烟。 可是那些鱼觉得吧,纵使如此,也强过呆在河水之中。 少女此时却不想呆在小河边了,天气之过于炎热,似乎再也没有什么地方比呆在河水中来得好些,可是走进了小河中才知道,事情并非如她所想的那样,河水之温度已然是非常不堪了,脚一伸入,便疼得受不了,赶紧缩了回来,不然的话,再多呆一阵子,真的会出大事诶。 不知道怎么办的少女,到了此时,也只能是徘徊在小河边,四处打量,寻求着庇 护之场所,不然的话,真的会如之前看到过的那些鱼,转瞬之间便化为一片青烟,消失不见了哈。 可是到了这时,能去什么地方避暑呢?根本就没有什么地方可去嘛。 少女心情非常不堪。正这时,似乎发现自己的身上多了一件衣服,并且那件衣服感觉还有些重量来着,转过身一看,天哪,竟然是一件军大衣披在了自己的身上了。 少女几乎出离愤怒了。这天气本来已然是够热的了,想去寻找避暑之处,没成想自己的肩膀上悄没声地竟然是披上了这么大一件军大衣,那种份量,当时就把少女几乎都压倒在地上去了。 “穿上吧。”少秋看着少女穿着单薄,边把一件军大衣披在少女的身上边这么说道。 “你干吗?”少女看着少秋,此时气得有些想笑。 “穿上这件棉袍就不会感到寒冷了。”少秋把穿在自己身上的军大衣脱了下来后,一时感到非常寒冷,这不,蜷缩于少女身边,正不断地颤抖着哩。 “这……”少女有些愤怒了,几乎想骂人了都,“这大热天的,怎么能穿这个呢?” 少女说完这话,直接就要把军大衣丢进了小河里去了。少秋看到自己的宝贝军大衣眼看就要被少女丢弃,有些不忍心,直接扑上前去,准备把军大衣找回来,不然的话,在这么寒冷的天气里,可能挨不过一个时辰哈。 “不要丢掉哈。”少秋凑上前去,无论 如何要把军大衣抢回来。 “好吧。”少女看着少秋的这种样子,一时觉得不可思议,丢下这么一句话,直接离去,消失在少秋的视野里了。 ———— 第一千零二十五章 那些沦为坟墓的房屋 刘寡妇到了吕镇之后,一时觉得无聊,只好是四处走动走动,观看些风光,或者去一些人多的地方凑下热闹。反正比一个人呆在荒村要来得好些。 较比荒村那种看不到人的存在,吕镇之热闹实在是太难得了,侧身于稠人广众之中,听闻着美妙的音乐,不时甚至可以看到人们和善的笑脸……有了这些,刘寡妇再也不想回到荒村了。 可是不知为何,在吕镇闲逛了一阵子,渐渐地,那种陌生感使得刘寡妇不肯呆下去了,不然的话,长此下去,可能会对人的精神造成非常大的伤害。至少得找个人说说话,可是吕镇的人们,因为她之不太正经,纷纷不肯和她说话,那怕是刘寡妇特意凑上前来没话找话说,那也是不予理会。 没有办法,刘寡妇只好是在一个悲伤的下午回到了荒村了,静静地坐在天井之中,望着闲挂在天空的片片云朵,心绪苍茫,不知今夕何夕。 作为寡妇人家,最为害怕的事情莫过于孤独了,一个人的时候,想起丈夫可能会回来,甚至会因为她之不守妇道而杀了人也是有可能的,至少在刘寡妇看来是这样的,不然的话,怎么会这么害怕独处呢? 但是,荒村的人们不知为何,渐渐地,竟然是没有一个人与之说话,那怕是说说悄悄话。这使得刘寡妇非常伤心,炎热天气,非常闷热,可是旷野不知为何,却是一丝风也没有。 这使得刘寡妇觉得吧,再这么呆在外面已然是非常不妥了,倒不如就此回到了屋子里吧。 况且此时颇为困顿,再不去好好休息一下,真的可能不妥,这不,她甚至已然开始不住地打起盹来了。 没有办法,只好是进了自己的屋子里去了。 躺在床上的时候,刘寡妇甚至有些思念自己的丈夫,不知丈夫什么时候能回来看看自己,至少也得来串串门不是?可是过了这么久,丈夫音信杳然,根本就不知下落,长长地叹了口气之后,刘寡妇只能是无奈地闭上了眼睛。 恍惚之中,刘寡妇不知自己来到了什么地方,似乎处于一个非常不堪的所在,人生地不熟的,渐渐地开始思念荒村,打算离开此地。 但是不成。月轮西下,再要找到荒村的方向恐怕非常难,一时之间,也只好是不去想了,“就呆在此处吧。” 旷野一片凄凉,几乎看不到任何东西之存在,天上的月轮到了此时,渐渐地,似乎也偏向了西天,再过一阵子,恐怕就真的要落下去了哈。 一阵阵非常可怕的风刮过,那风在这样的夜里甚至是以人字形往前窜去,转瞬之间便消失得不见踪影了。 在这么大的风中,独自一个人呆着,显然不太妥当,可是不这样的话,一时又能去何处呢? 小河边似乎有人哭。初时也不太闻得真切,可是风声过后,那种哭泣的声音渐渐地大了,更大了,凄厉得有些令人不敢呆在此处,想找到回家的路,旋即离开,越快越好。 可是不去看看,似乎也不对,届时人们可能真的会说她刘寡妇见死不救,从而不齿于她,甚至不愿意与之住在一起了。 无奈之下,刘寡妇只好是往着小河边而去了,得去看看,万一自己真的能施以援手呢。怀揣着如此想法,刘寡妇渐渐来到了小河边了,河水正汹涌东流,两岸的花儿草儿,目送流水一路向前,纷纷驻足观看,为之点赞加油喝彩。 可是这样的小河与平日显然存在一些巨大的不同,关键是没有看到人,而往日的石头之类的物事到这时也渐渐消失得看不到了都。 “可是刚才还听到有人哭呢。”刘寡妇在心里这么想着,想了一阵子之后便不去想了,直接往小河边凑了过去,得去把事情弄明白了。 一个人站在小河边,身穿一身红衣,往着河水之中渐渐踱去,心绪苍茫,似乎对人世不再有任何留恋,不然的话,也不至于非要投河而亡了。 河水到了这时,不知为何,几乎不成其为河水了,而变成了血。血不断地往前流去,非常壮观,血河之上似乎飘浮着一些棺材之类的物事,邪恶的鬼魂坐在那样的棺材上正悲伤地唱着歌呢。 那个女人不知为何,可能是对生活渐渐地绝望了吧,再也不想活下去了,不然的话,也不会选择投河而亡。 刘寡妇不忍心看着人家去投河,好心的她,慢慢凑上前去了,得去将之拉回来,不可再往前了,不然的话,一旦落入了河水深处,恐怕再想回来已然是不可能的了。 终于,到了小河中心位置,刘寡妇拉住了那个伤心的女人,可是那个女人并不对刘寡妇的救命之恩心存感激,却狠狠甩了她一个耳光。 当那个女人转过身来时,刘寡妇看清楚了她的面目,那并非是别人,而是刘寡妇自己! 天上的月轮非常苍白明亮,可以看清楚大地上的一切,包括那个准备投河而亡的人。 刘寡妇看了一眼,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明白那人为何是自己,这到底是为什么呢?想不明白的刘寡妇,一时也不去想了,直接打住,往着岸边而去,对于那人之渐渐往着河水深处而去,那也只能是这样了。 刘寡妇坐在岸边一块石头上,看着自己慢慢往着血河深处而去,渐渐地,那血一样的河水没过了她的头顶了,终于是什么也看不到了都。 月轮渐渐地往着西天去了,再过一阵子,应该就要天亮了吧,再这么呆下去的话,显然是没有什么意义了,加上刚才出了这档子事,独自面对,无论如何是有些害怕的。 “还是回去了吧。”刘寡妇长叹一声,如此说道。 可是这时发现血河之中伸出一只苍白的死人的手来,死死地抓住了她的脚,一点点往着河水深处拖去,看看河水就要淹没了她的脖子了,这吓得刘寡妇旋即从睡梦中醒了过来,往着窗外看去,月轮西斜,正好可以出去一下,不然的话,如此下去,恐怕真的会出事情来着。 本来出去了之后就是为了能找个人说说话,可是到了此时,白天的那些屋子又看不到了都,那怕是与她的屋子相隔最近的那些屋子也不见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刘寡妇长叹一声,有些想不明白,“白天还好好的哈,怎么一下子就看不到了,什么也看不到了呢?” ※※※※※ 刘寡妇不太相信,准备往冯大爷的屋子门前走去,到了这种时候,也只能是这样了,不然的话,独自面对这种恐怖,还真是不堪。 可是到了冯大爷的屋子门前一看,也是什么也看不到,一片空旷,简直了,真的是什么也不存在了都。 既然看不到人,刘寡妇只好是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关上屋门,准备好好睡一觉,养养精神,一切等到明天天亮了再去找神算子卜一卦吧。 正这时,刘寡妇似乎听闻到方孩娘从小河边走上来了,声音非常凄惨,不知有什么想不开的事情,不然的话,也不会哭得如此不堪。 “我今天非杀了你不可!”更为可怕的是,方孩娘竟然扬言要杀了刘寡妇,“我的一切皆是拜你这个坏女人所赐,今天夜里,就来个了断吧。” 听闻着这样的声音的刘寡妇,静静地躺在床上,本来想出去寻人来着,可是既然连屋子也不存在了,此时可以说绝对孤独,出去了也是白去,倒不如就这样吧,呆在屋门内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 正这时,听闻到方孩娘真的来到了刘寡妇的屋子门前,不断地拍打起屋门,非要刘寡妇开开了大门不可。可是刘寡妇怎么敢呢? 此时只能是寄希望于屋门之牢不可破了,不然的话,一旦方孩娘进入,可能真的会非常可怕。 一阵阵凄厉的大风啸叫着刮过,荒村到了此时,死一样的寂静之中,几乎什么也听闻不到了,只有漫天的风声中方孩娘的哭声阵阵罢了。 风可能是过于大了些吧,这不,屋门已然是扛不住了,旋即破散了,一阵阵可怕的风直接灌入,使得刘寡妇这便从床上爬了起来,出去了,可是左右看了看,并没有看到任何物事之存在。 “刚才不还有方孩娘趴在屋门上哭吗?”刘寡妇在心里如此说道,“怎么这时又什么也看不到了呢?” 月轮非常不堪在洒下光来了。可以看到,在她的身边不远处,白天房子所在的位置,正有坟墓出现。 “刚才还什么都没有呢,”刘寡妇看着那些突然冒出来的阴森的坟墓,有些困惑,“这些坟墓到底是怎么冒出来的呢?” 那些坟墓眨眼之间便变得有房子那 么大了,与刘寡妇的房子毗邻,真的是太不吉利了,吓得刘寡妇有些不敢住在此处了,可是到了这时,似乎也只能是住在自己的屋子里了。旷野开始不断地落雨,往前逃去的话,那当然是不成的。 ———— 第一千零二十六章 逃无可逃之自投罗网 既然无法往外逃去,唯今之计,亦只好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了。小河边,方孩娘的哭喊声非常凄厉地随风飘来,所过之处,简直了,吓得一些个胆子不大的老鼠旋即逃去,纷纷钻进了不远处一座神庙之中去了,甚至也顾不上自己历年辛辛苦苦贮存的那些粮食了。 到了这种时候,刘寡妇也是非常无奈,不能再呆下去了,得钻进了自己的屋子里去,而天上的月轮,亦不知为何,正被一大片漆黑的乌云摭盖住了,一度看不到不远处那座座坟墓了。 风非常大了,在这样的天气里,来点风是好的,可是如此夜色之中,独自聆听着风的呓语,显然并非好事,若是有个人陪着自己就好了。可是到了这个时候,能去什么地方寻找这么个人呢? 没有人,一个也没有。只有漫天的风不断地狂吼着刮过,在这样的可怕的风声中,不远处那座座坟墓里似乎有人正在咳嗽,声音不是太大,不注意听闻的话,尚且有些听不真切。 那个人的声音,刘寡妇是知晓的,就是之前死去的一位肺病患者,死在自己的屋子里,可是,不知为何,在如此不堪的夜里,他的屋子竟然是变成了一座坟墓了,并且从那坟墓中不可思议地传来阵阵咳嗽之声。 不能再呆在门外了。这不,刘寡妇旋即钻进了自己的屋子里去了,不然的话,尚且不知会变生出何种不测,弄不好的话甚至会死掉。 住进了自己屋子里去了的刘寡妇,根本就没有任何睡意,在什么人轻轻地拍打自己屋门的声音中。本待想爬起来,却不成,浑身上下,已然一片酸痛,稍微转侧一下身子尚且都做不到,再要拉开了屋门,扑出去瞧个明白,这还真是无法做到。 渐渐地,刘寡妇感觉到自己的腿也动弹不了了。 门外的风的吼叫之声渐渐地,变得非常之大了,在这种不堪的甚至有些不太吉利的风声中,似乎夹杂着一些人的呼喊,可是仔细一听,却又什么也没有听到。 之前的岁月里,刘寡妇因为年轻吧,自打丈夫去世,便也相好了一些人,为此,她的心里也颇为难受,有种愧疚感,特别是到了夜里独自一人之时更是如此。此时听闻到有人轻轻地拍打屋门,心里还真是有些害怕,莫非自己的所作所为,悉数看在鬼神的眼里,此时驾到,是来找她算总账的? 对此,刘寡妇极度恐惧,本待爬起来逃走,可是不成,浑身上下已然是动弹不得了,无奈之下,只好是就这么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罢了,任何出去的念头也不能有,不然的话,身上的那些肉便会非常疼痛。 渐渐地,刘寡妇甚至听闻到了丈夫的谩骂声。听着这样的谩骂,刘寡妇觉得情有可原,毕竟自己有错在先,之前相跟了不少男人,此时丈夫来骂自己,这也是正常不过的事情,不值得大惊小怪。 不要说来谩骂了,纵使把她杀了,刘寡妇觉得也不过分,细数之前相好过的男人,大大小小也颇有一百来号人吧,给丈夫戴的绿帽子还真是有些多哈。此时丈夫扑上前来,这…… “此时能有个人陪自己就好了。”刘寡妇听着门外的打门声,在心里如此想着。 可是到了此时,旷野几乎看不到任何人迹之存在了,白天的那些房子悉数变成了座座阴森恐怖的坟墓,再要去什么地方找个人说话呢? 正在这么想着之时,屋门破了。门外的那人似乎钻了进来,这不,可以闻到脚步声在自己的屋子里响起,这吓得刘寡妇赶紧点亮了一盏灯,四处一看,却又什么也没有看到,只是屋门因为风之过于大了些,已然是毁坏掉了。 拉开了屋门,再度出去一看,什么也不存在了都,远近各处的那些人家,到了这时,可能是因为天之快要亮了吧,渐渐地从夜色中浮现了出来。甚至可以看到一个早起的人,提着什么物事匆匆地出了屋门,往着小河边而去。 看了一阵子外面的风景,刘寡妇打算回到自己的屋子了。“不能再在此地住下去了哈。”她在心里如此说道,说完这话,旋即关上了屋门,发出砰地一声响,响声似乎过于大了些,几乎把自己都吓了一跳好的。 到了天色渐渐亮了,刘寡妇打算离开荒村,再度去吕镇,去凑凑热闹,或者呆在稠人广众之中,不然的话,长此以往,听闻半夜三更那种不堪的声音多了,真的可能会对身体不太好。 …… 吕镇。二佬游走于大街小巷,穿梭于人群之中,物色着自己喜欢的女子。 自从父母死去之后,二佬不知为何,渐渐地开始行桃花运,那些女人,那些非常漂亮的女人纷纷自投罗网,非要在半夜三更时分钻进了他的闹鬼的屋子,与之睡在一起。 对于这样的漂亮的女士之强行要与自己住在一个屋子里,二佬求之不得,也不怕得罪那些女士的丈夫,大不了与之干一场,凭二佬的身手,对付个把儿那样的瘦弱的男人,根本就不在话下。 可是不知为何,在这种漫长的夜里,二佬开始思念起刘寡妇来,“如果能在如此美妙的夜晚与刘寡妇拥抱在一起,那该多好啊。”二佬总是这么想着。 可是,二佬也知道,刘寡妇不待见自己,想要与之相好上,此几乎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因此之故,想了之后,也就算了,渐渐地把这些破事抛诸脑后,不放在心上了。 虽然不想去想这样的事情了,可是一到了夜里,刘寡妇的影子便挥之不去地浮现在自己的脑海,那妩媚的笑脸,那丰腴的体态……只是想一想,便已然使二佬怦然心动,睡之不着,几度徘徊在门口,欲随便找个女人填补一下心中的空缺,医治好了这种非人的折磨,不然的话,要不了多久,可能直接就要发疯了哈。 可是不成,门外什么也没有。那些路人,可能知道二佬的打算,纷纷不出屋门,特别是到了夜里,更是如此。 二佬绝望地关上了屋门,重新躺在自己的床上去了,想起之前对刘寡妇所做之事,竟然是强行想与人家去做那种事,此时想想,还真是有些汗颜哪。本来不想去想这种不堪回首的往事了,却不成,到了夜里,那纷乱的念头便如潮水般汹涌着扑了过来,躲无可躲,只好是任这种不堪的思绪如泛滥的洪水一样肆虐罢了。 …… 这天夜里,刘寡妇出了屋门,跨过那些变成了坟墓的屋子,离开了荒村,悄然去 了吕镇,准备去那些人多的地方呆着,稍微缓和一下最近这段时间以来那些不干净的 物事给自己带来的伤害。 到了吕镇的时候,天色早已夜了,一时之间,也找不到落脚之处,思之再三,觉得不如先去各处走走看看吧,到了夜里没有那种鬼怪不堪之物事就可以了。 此时的吕镇真的是一片漆黑了,这对于有些怕黑的刘寡妇而言,还真是不堪,想着找到一个明亮的所在,至少不能如此黑暗,在这种黑暗之中呆得久了,她甚至可以看到鬼魂出没。 但是事与愿违,吕镇此时当真是一片漆黑,那些本来正放着光芒的灯火,可能是因为刘寡妇之到来吧,悉数灭去了。一时之间几乎看不到任何物事之存在了,那些高大的建筑,在此时看去,不知为何,也变得一片苍凉,根本就不敢过于认真地细看,不然的话,看得久了,甚至可以看到有僵尸存在。 一片漆黑之中,刘寡妇只能是往前走去了,早知吕镇也是这样,才不来了呢。可是此时她已然是来到了吕镇,没有办法,只能是不住地往前走去,慢慢地有气无力地走去,至于到底要走到什么地方去,这谁知道呢? …… 二佬静静地躺在自己的屋子里,此时听闻到有人在说话,似乎要他点一盏灯,本来懒得去搭理,可是觉得吧,有可能是神的旨意,不可拂逆,不然的话,尚且不知会有什么不堪之事临到自己的头上呢。 从床上爬起来了之后,二佬在自己的屋子里点了一盏灯,灯光不是太大,可是外面夜行的人足以看到。点上了一盏灯之后,二佬觉得舒服了些,肚子不是那么痛了。 如此过了一阵子,二佬忽然听闻到有人轻轻地拍打屋门,本来懒得爬起来,因为浑身上下一片酸痛,根本就动弹不了嘛,可是在听闻到了那人的打门声后,那种不适之症状渐渐缓和了些,有力气能够从床上爬起来了。这不,二佬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初时一片漆黑,根本就什么也看不到,渐渐地,似乎看到一个漂亮的女人站在自己的门前,脸上带着迷人的微笑。 那个女人是刘寡妇。她寻遍了吕镇所有的地方,想找到一个可以栖身之所,可是寻来找去的,最后只有此处有灯火之存在,不然的话,也不会来到这里了。 可是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二佬后,刘寡妇旋即打算离开了,想起之前二佬对自己的不敬,甚至想强暴自己,此时碰上了,能不心存介蒂吗? 却早已命数注定,逃不掉了,这不,二佬一把抱住了她,往着自己的屋里拖去…… ———— 第一千零二十七章 深夜里鬼魂的呼唤 刘寡妇本来打算挣扎着逃出来,念及二佬名声之不好,一旦与之发生了关系,传扬出去,让人知晓,后果如何,三岁娃娃想必也清楚。 那样的后果简直是无法承受的。念及此处,刘寡妇旋即挣脱了二佬的控制,拉开屋门,往着外面匆匆而逃,是非之地不可久留,得马上离开。 可是大街上,几乎一个人也看不到了都,纵使有人出没,初步看去,样子也是极其恐怖的,甚至不足以算得上是人,有些甚至连脑袋也掉了,这样的存在,能称之为人么? 看着那些不知是什么东西的东西,刘寡妇不断地往前逃亡,不肯呆下去了,早知如此,那怕荒村真的一个人也没有了,那也不来了哈。 正这时,往前没命地逃了一阵子,刘寡妇似乎听见有人呼唤自己的名字,一时觉得有些奇怪,此地之人,能一见了面就直呼自己的名字,可谓是熟人啦,转念一想,不对呀,那人去世多年了,此时忽然喊自己,这到底是何居心嘛。 刘寡妇回过头来左右察看了一阵,没有看到任何物事之存在,只看到一个脑袋快要掉落下来的人,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脑壳,慢慢往前走去。 那个人不知为什么,在这个时候竟然是听到有人在不断地喊自己,说是想与之在一个偏僻的地方约会一场来着,这对于那位男士来说,诱惑是非常大的,不然的话,也不会如此高兴地往前蹿 去。 渐渐地,那个脑袋快要掉了的人来到了一座悬崖边上了,四处打探了一下,根本就看不到人嘛,可是刚才明明听闻到有人不断地深情地呼喊自己的名字呢,此时不来看看,似乎有些欠妥。 那个非常背时的脑袋快要掉了的人就这样来到了悬崖边上了,那是座非常可怕的悬崖,平常之时,那怕是白天,人们也不敢涉足此地,何况夜里,更是如此。可是那人不知前世造了什么孽,因为一句不太靠谱的话,便屁颠屁颠地来到了悬崖边上,准备着,打算在此不毛之地与那个深情呼唤自己的女士约会一场。 可是,事与愿违,那位男士就此掉落悬崖,整个人凭空消失不见了似的,再也找之不着了。 …… 刘寡妇此时也是如此,听到悬崖下面似乎有人在呼喊自己,那是一位男士,似乎就是掉落悬崖的那位男士,不知出于什么目的,正不断地呼唤着她的名字。刘寡妇生性多情,在这种恐怖之际听闻到还有人念及自己的名字,一时之间感动莫名,便顾不得这么多了,直接凑上前去,准备去与之谈谈天闲聊一阵。 此次逃亡,倒也不是拒绝二佬,而是觉得吧,作为女士,就应该含蓄些,不可草率从事不是?不过经过二佬之一翻追逐,到了此际,也颇动了些欲望之火,此时听到有人悄悄地喊自己的名字,一时把持不住,便凑上前去,不失时机地 准备去与之做些什么事情。 渐渐地,刘寡妇站在悬崖边上了,往下面望了一眼,那种令人骇然的高度,简直深不可测,看了一阵子,不知为何,竟然是看到了鬼魂出没。刘寡妇不敢站在那儿了,准备着逃去,可是不成,似乎有人不断地推着自己,迫使她往悬崖下面跳去,这如何使得,刘寡妇旋即矮下了身子,趴伏在一块石头上,不肯跳落悬崖。 正这时,一阵阵可怕的狂风横扫而来,乌云一度摭住了月轮,漆黑一片之中,几乎看不到任何物事之存在,那怕是自己的手,到了此时也是不见。 狂风之呼啸,使得悬崖边上颇落下去一些上千斤的石头,而悬崖下面的石头却被风吹上来了,幸好刘寡妇躲闪及时,这才没有被压住。雨哗哗地落下来了。 雨水淋过的石头,一度变得非常湿滑,一只老鼠本来站在那块石头上,可是不知为何,竟然是失足掉下去了,掉落悬崖时发出了人一样的惨叫声,似乎劝刘寡妇赶快逃离此地,不可再呆下去了。 本来也想往前不断地逃去,可是不成,石头变得非常滑腻,稍有不慎便会掉下去,这使得刘寡妇直是不知如何是好,趴伏在那块石头上不动吧,也不妥,可是真的要爬起来,这也不行,周围的那些石头已然是变得非常滑腻了,有些不知为何,竟然是成了鱼背一样的存在。 狂风呼啸着。悬崖边上的石 头颇掉下去了不少,吓得刘寡妇一动不动地趴伏在那儿,等待救援,千万不能有任何动作,不然的话,那些石头连带着泥土便会落入深不可测的悬崖下面去了。 正这时,刘寡妇似乎听闻到下面有人在深情地呼喊着她,那声音就是之前那位男士发出来的,在刘寡妇听来非常悦耳,一时趴伏在悬崖边一块石头上,竟然是听得入了迷,不想离开了都。 “跳下来,我陪你睡觉。”下面那位男士的声音非常清晰地传来。 “这……太高了吧?”刘寡妇看了看下面,几乎什么也看不到,只闻到一位男士的声音不断地飘来。 …… 刘寡妇离开了悬崖边上了,当狂风渐渐停下来的时候。重新回到了吕镇,走在大街上,那种感觉,对于刘寡妇来说,当真是非常之不错,可是不知为何,大街两边的屋子里的灯火悉数灭去,使得大街上几乎没有一丁点的亮度。 街边的那些陌生的屋子里甚至可以看到死人出没。只是看了一眼,刘寡妇便有些不敢去看了,赶紧闭上了眼眸,不然的话,长此下去,到了夜里,保不定会做一些可怕的梦哈。 有些屋子呢,一看到刘寡妇来了,直接垮塌下来,把经过它下面的一个人砸中了,当场死去。 这种种情况使得刘寡妇不敢去看了,可是不看的话,也不好,无法走路了不是?这不,感觉非常难受的她再度睁开了眼眸,往一 株树看去,可是那株树,被刘寡妇看了一眼,旋即逃离,速度之快,动作之敏捷,放眼整个天下,似乎也无人能出其右! 当然,可能是做出了一些有悖常理之事吧,不然的话,怎么会突然就刮起了阵阵可怕的大风呢?之后又落了雨,炸雷轰鸣着,在这种不堪的天气里,那会逃的树旋即被雷劈了,直接烧了起来,燃起了一片大火。 …… 没有办法,到了这时,刘寡妇真的是不敢去看了,似乎觉得自己的眼睛不太吉利,看什么什么完蛋,既然如此,倒不如什么也不去看算了。 二佬跟随着刘寡妇,此时见她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路边的一些东西了,心里非常高兴,估计不久之后呀,真的就可以拥之入怀,甚至能去一个偏僻所在,好好缱绻一翻来着。 大街上空落落的,几乎看不到任何物事之存在,店铺到了此际,纷纷打烊关门,纵使偶尔看到营业者,亦不过只是些虚幻的影子罢了。有人说是鬼魂,亦有人说是一些人们暂时还无法解释的存在,到底是何物,还真是众说纷纭,没个定论。 不过,看到二佬来了,那家正在营业的鬼店,旋即关闭了,瞬时之间竟然是凭空消失不见,留下空空的一片在二佬的眼前。二佬摇了摇头,觉得再这么下去,肯定不妥,甚且会惹上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与其如此,倒不如不去看不去听似乎还来得好些。 本来担心着刘寡妇之逃去,万一逃进了那些不太干净的所在,自己胆子再大,恐怕也不敢涉足其中,届时只能是与之分道扬镳,各走各的了吧?幸好刘寡妇闭上了眼眸,不敢去看路面,有时甚至要借助自己的指引,这才可以安然横度道路,不至于被车辆撞了。 略走了一阵子,刘寡妇便不想走下去了,太可怕了,早知是这么个所在,才不来了呢。那怕是荒村什么也没有,也比呆在此地来得好些哩。 肚子早已是饥肠辘辘,再不进食,过不了多久,可能真的会没命了。到了这种时候,也实在是没有办法,只好是接受了二佬的馈赠,吃了他送给自己的一些食物,权且填补一下肚子之空空如也吧。 之后,只好是跟着二佬进了屋子里去了。 到了第二天,刘寡妇出了二佬的屋子,旋即逃也似的离去,不敢再呆下去了,不然的话,万一让人看到,恐怕就不好了。 二佬得到了刘寡妇的身体,心情非常高兴,这不,这天夜里,独自呆在小屋里,哼唱着一些好听的歌谣来着,以这样的方式表达着自己的快乐。 …… 可是,刘寡妇回到了自己的家里之后,心情非常不好,想那二佬,什么样的人嘛,之前做过多少伤害自己的事情,简直了,数也数不清。这样的人本来应该敬而远之,可是自己倒好,竟然与之发生了关系…… 念及此处,刘寡妇非常伤心 ,哭了几天几夜之后,在一个没有看到人也没有看到灯火的夜里喝下了毒药…… ———— 第一千零二十八章 绯红月轮之女人出轨 老瘦发现最近颇有些不对劲,自己漂亮的女人竟然是跟了人。得到这个消息时,老瘦正趴伏在地里劳作,天气过于炎热,一时休克了,无奈之下,只好是趴在一片阴凉处,是死是活,自己不能作主,只能是恭候上天的安排。 处于休克状态的老瘦听闻到有人传递给自己这么一个消息时,病情变得更加的不堪,几乎无法恢复过来了。对于那个为自己传递如此消息的人,老瘦不知道到底是该感谢还是该诅咒,反正觉得不是什么好事,在这种万分危急的时刻,能不能说点好事呢? 可是没有,人家才不会为老瘦传递什么好消息呢。听闻到这么个可怕的消息,老瘦休克得更加厉害了,本来想求那传递消息的人士救自己一命,不然的话,如此下去,要不了多久可能真的就会死了哈。 老瘦努力睁开眼睛左右张望一阵,发现呀,那传递消息的人士旋即逃去,转瞬之间便不见踪影,什么也看不到了,荒凉山坡上,唯一能见到之物不过就是悬挂在天空的一轮可怕的毒辣的太阳罢了,其他的什么也没有。 因为过于努力地干活,加上身体素来不好,高温黄色预警,出汗过多,虚弱的老瘦能不休克过去吗?不过老瘦也知道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能好好休息一下,躲在阴凉干爽处,吹吹风,静静地躺一阵子,应该就能缓解过来,正在这节骨眼上,竟然 听到有人说自己的女人出轨了,那种震撼,直使老瘦完全没有了求生的意志,躺在地上,准备受死了。 老瘦真的不想活了,这不,干脆不躺在阴凉处了,勉强爬行到阳光下面,想就此死去,免得在人前出丑来着。 不知从何处刮来的风,此时也消失不见,空旷山野,什么也看不到了都,往日耕作的农人,到了此际,根本就不知道到底去了哪儿,再想找寻出来,恐怕难度非常之大,甚至可以说是不可能做到的。 老瘦静静地躺在一块石头上,那石头在这种可怕的天气里,非常滚烫,仔细观看,可以看到青烟冒了出来,一旦与一些乱草接触,瞬时之间便会燃烧起来。 虽然躺在太阳下面,老瘦依然感觉到浑身一片寒冷,眼前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了都,知道大事不好,得去求人救治一下,不然的话,不久之后,可能真的会死。但是,念及自己女人之出轨,此时还有什么求生的打算呢? …… 老瘦再度睁开眼眸时,已然是躺在自己的屋子里,堂屋里一片嘲杂,人们纷纷议论着,都说老瘦之不死,完全是神灵保佑的。闲聊了一阵子,看到老瘦从床上爬了起来,人们渐渐离去,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去了。 门外什么也不存在了,空旷得有些令人绝望。老瘦爬了起来,想出去看看,至少得吹吹风,顺带着把自己这种不堪的情绪一并吹去了才 好。可是不成,那种非常不舒服的感觉直使老瘦巴不得自己死了才好,对于人们之救治,心里并没有任何感激的意思,相反还颇为怪罪。 都成了这样的一个王八了,再还活在人世,到底有何意思呢?老瘦想找到自己的女人,无论如何得还自己一个公道,这么做,实在是欺人太甚,不说个子丑寅卯,不把事情讲明白说清楚,再还要与之住在一个破败的屋子里过日子,他老瘦就不是爹娘生的。 可是寻遍了所有的地方,想把自己的女人找出来,那种难度,还真是不小,至少对于老瘦来说是这样的。 既然找不到自己的女人,老瘦不打算找下去了,回到了自己破败的茅屋,关上屋门,静静地思考着这件破事。老瘦就不明白了,自己哪一点不如人家,为何自己的女人就要离开了,投入了别人的怀抱呢? 渐渐地,夜了。老瘦独自坐在屋子门前,听闻到远近各处似乎有人说话,声音不是太大,却当真可以听到,这样的声音,在这个寂静的夜晚,听起来真的是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听了一阵子这种声音,老瘦一度怀疑不是人,便不打算听下去了,得回到了屋子里,不然的话,再过一阵子天可能就会下雨了哈,而下了雨之后,道路泥泞,颇多不便,行走其中更是如此,往往会身陷泥潭而无法自拔。这样的情景老瘦依然记忆犹新,并没有忘记。 到了这种时候,若要说心情好,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老瘦只好是抬头望了下天空的月轮,每当心情非常不堪的时候,老瘦往往会这么做,而只要看到了月轮,那种糟糕的心绪便会随着一阵风,瞬时之间散去,再也无从寻觅了。 老瘦希望再次刮来一阵风,把自己胸中这种非常难受的感觉悉数吹去,永远也不要与自己有任何瓜葛。可是没有风,只有挂在天空的月轮不住地洒下光来,看上去,竟然是变幻着颜色,时而绯红,时而碧绿,颇为诡谲,令人恐惧。 不打算再呆在门外了,得进了屋子,沐浴着如此月光,可能会不好,届时真的会中毒来着。与其如此,倒不如就此离开,先行回避一二。 可是呆在屋子里也不是个事,非常闷热,浑身上下,汗珠滚出如油,再这么下去,相信不久之后,定会如之前一样,再度休克哈。没有办法,老瘦只好是拉开了屋门,迈开脚步走了出去,绯红月轮下,坐在一块同样绯红的石头上,渐渐地,那种闷热的感觉散去,就如一阵风似的,悄然不知逝于何处去了。 在这样的时候,老瘦便会想起一个人来,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二佬。那是好久以前的事情了,老瘦的父亲尚且还在世,为了一丁点小事而与二佬起了争执。 老瘦的父亲不像老瘦这般瘦弱,长得可结实了,简直可以媲美强壮的水牛,虽然不能 说倒拔垂杨柳,倒也略有那么个意思,荒村的人们对之,颇有些敬而远之的意思,轻易不肯与之发生任何纠纷。可是那二佬竟然是不管这些,冒天下之大不韪,直接与老瘦的父亲杠上了,一翻打斗下来,二佬直接倒地,浑身流血,鼻青脸肿,四肢残废,竟然瘫痪了。 那天夜里,不知为何,风刮得非常之大,几乎可以轻易吹起散布在路面上的一些个石块,甚至能把一些长得不是太好的树连根拔起。没有月轮之存在,天空漆黑一片,唯有漫天的风绪纹过,所到之处,简直寸草不生,一片残破。 在这样的夜晚,老瘦的父亲沉沉睡去,白天与二佬的一场打斗,到了此时,已然是颇为困顿,得好好休息一下,使自己的体力恢复一二。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老瘦的父亲本来好好的,并没有到睡觉时间,却在太阳尚且悬挂在西天时便开始不断地打哈欠,较比平日提前了不少时间,直接就趴伏在一块石头上睡去了。 看到父亲成了这样,可能真的是太累了吧,老瘦不忍心父亲受凉感冒,便背上他,往自己的屋子而去,要睡的话,也只能是去床上了,躺在这种地方算怎么回事呢?背父亲的时候,老瘦感觉到相当不堪,几度把父亲从背上摔下来,摔进了一个可怕的深坑之中,竟然使自己的父亲被藏在里面捕捉野兽的设施刺了一下,当时就流出 了血。 可是到了这种时候,不知为何,父亲仍旧不肯醒来,深沉睡去,劓声一片,使老瘦怀疑自己的父亲是不是正在做什么美梦来着,不然的话,也不至于被刺了一刀也没有任何感觉来着哈。 老瘦当时就非常责怪自己,不该长得如此瘦弱哈,这下好了,直接使自己的父亲掉落了一个陷阱,幸好上天保佑,这才幸免于难。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这才把父亲背进了屋子的老瘦,放下父亲的时候,很舒服地出了一口气,拍了拍手,那种大功告成的感觉,直到目前为止,依然没有忘记。 关上了屋门,老瘦便出去了,得去绯红月轮之下为自己的父亲祈祷一翻,想让上天保佑自己的父亲度过难关,甚至愿意以身相代,去遥远的神界伺候那些万物的主宰。 正这时,一片绯红月光下,可以清晰地看到二佬悄然而至,手握大刀,嚣张之至,声称要杀了老瘦的父亲。到了这种时候,本来应该竭力保全自己的父亲才是,可是不成,老瘦听到天上有个声音传来,说自己的父亲阳寿已尽,不可妄干天常,不然的话,说是会得罪了自己的父亲。 老瘦是个孝顺的人,不想得罪自己的父亲,本来要去与二佬拚了性命,可是既然会得罪父亲,万般无奈之下,只好选择回避,直接就离去。略走了几步,老瘦又有些放心不下,这要是把父亲交给了二佬,可能真的 不妥,他又不是没有看到二佬手上拿着一把大刀来着。 自己一旦离去,使父亲完全暴露在二佬的大刀之下,可能立马会死。老瘦不想自己的父亲死去,本来逃去了好远的他又折转回来了,挡住了二佬,不许他进入半步。 “让开!”二佬并没有把老瘦放在眼里,见他挡住了自己前进的步伐,旋即吼了一声。 “不!”老瘦知道,这一旦放二佬进去了,自己的父亲瞬时之间便会没命。 僵持之中,老瘦又听闻到天上有个声音出现了,听了一会儿,不知为何,老瘦竟然是哭泣着离开了,将沉睡中的父亲拱手相让。二佬进了屋子,旋即杀了躺在床上的老瘦的父亲。 …… 想起这些往事,老瘦不胜唏嘘,此时颇为感慨,心想什么时候才能为自己的父亲报仇,也杀了那二佬才好。 正这时,老瘦抬起头来一看,忽然看到自己的女人出现在自己的视野了,这使得老瘦非常高兴,终于是找到自己的女人了哈。可是不知为何,在她的身后跟着一个人,那人竟然是二佬! ———— 第一千零二十九章 六月之熊熊大火 少秋怔怔地站着,一时也不知道到底是自己错了还是别人不正确,反正觉得不可思议,穿棉袍怎么了,至于如此大惊小怪吗? 本来想去把少女追回来,可是思之再三,觉得还是算了吧,好心当成了驴肝肺,真是的,唉。 …… 天气当真是非常炎热了,人们出门,纷纷打着伞,或者是几乎不穿任何衣服,那怕是一件摭羞的衣物也没有。天上的云似乎起了火,把天地映得一片通红,呆在这些云下,当然是不妥,有些人直接就要逃去,不肯呆在荒村了。 看到一些不穿衣服的女人走过自己的身边,少秋非常不好意思,不要说去偷看,那怕只是用眼角的余光扫一下,对他来说,那也是灾难性的,没有办法,只能是闭上了眼睛。不敢睁开啊,不然的话,万一看到了那种不堪的画面,让少女知晓了,可能会埋怨他,甚至以后会不肯与之有任何来往了。 可是,那些女人们,纷纷走了过来,以天气过于炎热为由,悉数把身上的所有的衣服都脱去了,有些人可能真的是喜欢少秋还是怎么,走过他的身边时故意要碰触到,使少秋甚至都想把眼睛要睁开了。 可是,想起那种画面,当真把眼睛睁开了,似乎欠妥,届时留下一个不好的名声在世上,世人会怎么说他呢?这对于好面子的少秋来说,还真是不好。 那些女人走过去了之后,不知为何,她们的 笑语声却仍旧停留在少秋的身边,久久不散,使得少秋心里非常不好受,此时时辰不早,也该回去了吧,可是闭着眼睛的话,如何能走路呢? 没有办法,为了不看到那些不穿衣服的女人,少秋只好是闭住了眼睛,半步也不肯往前走去,此地不太平坦,万一误入一些坑坑洼洼之中,踩到了一些毒蛇,可能就不好了。 …… 不远处有头牛,不知被谁召唤了,直接往少秋这边疯了似的冲了过来,牛的主人跟在牛之身后,一个劲儿地喊着路人回避,不可挡了它的道,不然的话,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一些看到牛冲了过来的人们纷纷躲避,有些直接就钻进了泥土之中去了,本来不可能钻进去的,可是情急之下,就如李广射虎能把箭射进了石头里面,那些人也是这样,真的是一下子便钻进了地面。 空旷原野上,似乎只剩下少秋一个人闭着眼睛站在那儿。 本来也想把眼睛睁开来着,可是身边女士的笑声不断,一旦真的把眼睛睁开了,恐怕不妥,没得让人耻笑,会说他的不是的,甚至会骂人来着。对于这些,少秋真的非常在意,不肯轻易去让人说自己的不是,这坏的名声一旦传扬出去,让少女知晓,甚至有可能死在他的面前。 渐渐地,似乎感觉到有位小孩子凑上前来了,不断地拉着少秋的衣服,好像要把他往一个在自己看来比较安全的地方 拉去,不能这么站在旷野,特别是看到那牛冲着少秋奔过来了,更有些不放心,非把少秋从此地拉走不可。 那位小孩就不明白了,这空旷无人之处,好好的来着,为何非要闭上了眼睛呢。本来觉得事情不与自己相干,可是眼睁睁看着此人死于牛角之下,觉得有些不忍,便拉了拉少秋的衣物,要他无论如何得逃出此地,就像那些逃亡的女士一样。 …… 少秋静静地站在一片嘲杂的女人的笑声中,不肯把眼睛睁开了,不然的话,万一看到了一些个不该看到的,可能不太妥当,让少女知晓了自己如此缺德,还怎么与自己相处下去呢,难道不会立即分手,不肯与自己来往了吗? 可是,不成。似乎不得不把眼睛睁开了,不然的话,拂逆了那个孩子的意,似乎真的会得罪他,这是少秋不愿意看到的。 睁开眼眸时,发现身边并没有任何物事之存在,不要说什么女士啦,就算是男人也没有一个,只有一位孩子依偎于他的身边,躲在他的身后。而那头牛疯狂冲了过来,朝着少秋,没命咆哮着,到了这时,竟然是可以骂出人话,说什么少秋得罪了它,不然的话,也不至于要来取他的性命。 少秋拉住了那个孩子一闪,闪开了,躲到了一边,使那牛扑了个空,当即摔倒在地,久久不能爬起来。之后,那个孩子看到没什么事情了,旋即逃去,不久之 后便消失于一片风中,再也看不到了都。 …… 这样的天气当真是非常之炎热,人们大都穿着很少的衣物,甚至不穿什么来着,只有少秋不知为何,浑身感觉到非常寒冷,似乎不穿一件棉袍的话,真的是无法度过这一天了,就算是人们再怎么耻笑,那也不去管了。 “看哪,大家快来看哪,神经病来了。” “这人真是的,竟然在这六月天穿成这样,难道下雪了吗?” “我看此人肯定是有病来着,不然的话,不会在这么炎热的天气里还穿着棉袍!” “谁要是嫁给了这样的人,肯定不妥,届时可能真的连日子也没法过哈。” …… 在这些人群之中,少女赫然存在,看到少秋成了这样,并且还不合时宜地想把棉袍披到自己的身上……念及此种种事情,少女觉得当真有些欠妥,遂长叹了一口气,认为这样的人不可能靠得住!怀揣着这样的想法的少女,旋即消失于一片风中,离去的背影渐渐变小,以至于什么也看不到了都。 少秋抬头望了一眼天空,看到一片云朵,漆黑的云朵悬挂在自己的头顶上,从那云朵下面正不断地飘洒着雪花,那些雪花纷纷扬扬地,只下在他一个人身上。无论他走到何处皆是如此,一时非常恐怖,不知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得罪了神灵,以至于会受到如此对待。 在外面转了一圈,少秋旋即离去,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奔波了一天,非常困顿,得好好休息一下,不然的话,到了明天,可能无法去大山上干活来着。 夜色非常深沉了。少秋独自呆在屋子里,心里泛起一片苍凉,不知这到底是怎么了嘛,为何人们就这么不待见自己,见自己穿上了棉袍,竟然是群起而攻之! 脱去了棉袍,少秋渐渐地感到非常炎热了,屋门闭着,里面几乎透不过气来着,极其闷热,可是门口不知为何,有人突然出现,无端烧了一把大火来着。那里本来什么也没有的空旷一片,可是,真的是可以看到火之存在。 少秋趴伏到窗户上,往着外面看去,根本就看不到任何物事之存在,只有一堆可怕的石头散落在门口,那些石头本来根本就不会燃烧来着,可是到了这时,真的是熊熊燃烧起来了。 闪烁的火光几乎映红了少秋的屋子,里面纵使不点灯也可以看得到东西之存在,本来想去把那火扑灭了来着,可是不成,发现那些火似乎根本就不是水所能浇灭的。这不,浇了几下,见不起作用,少秋便关上了屋门,不去管了。 屋子里变得非常炎热了哈。加上门外有火,并且那种火是水无法浇灭的存在,没有办法之至,只能是任其在自己的门口不断地燃烧着罢了,不然的话,他难道还能去将其熄灭吗,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嘛。 少秋浑身上下,到了这时,几乎可以说被汗水 浸透了,此时不要说穿棉袍了,就算是什么都不穿,那也是受不了。加上门外有堆野火之存在,本来想逃出去,可是不成,家里只有一件棉袍挂在墙壁上,光着身子出去的话…… 正在沉吟之际,门外旋即来了不少女士,个个不知为何,穿着棉袍站在少秋的门口,这一旦光着身子出去了,恐怕真的是欠妥。 “看来,想出去的话,也只能是靠挂在墙壁上的那件棉袍了哈。”少秋在心里这么念叨着。 这个想法刚涌现在脑海,不知为何,那件棉袍竟然趁少秋不注意,偷偷地爬出去了,从一个细小的孔洞之中。少秋本来想去寻找一下,可是屋子只有这么小,一时之间,再要去什么地方寻找呢? ※※※※※ 门外那堆大火边,女士们个个穿着棉袍站着,相互窃窃私语来着,讨论着这种诡异的天气。 “真的是太冷了哈。” “是的,这不,都开始落雪了。” “幸好有这堆大火,不然的话,当真是不知如何才能度过这一天呢。” …… 少秋此时光着身子呆在自己的屋子里,本来想逃出去了,可是不成,无法做到,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是蜷缩在破败的屋子里,得过且过吧。真的是希望门外的那些女士能够早日离去,可是不成,不能做到,她们正感到非常寒冷,唯一能驱除这种严寒的所在,似乎只有这儿了。 少秋本来想把那些人赶走,思之再三, 觉得不成,得罪了那些人肯定没有什么好果子吃,加上有花婶之存在,这要是得罪了,恐怕真的会失去少女哈。 无奈之下,少秋什么也不做,只是静静地呆在非常炎热的屋子里,看着门外熊熊燃烧的大火,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 第一千零三十章 炎炎夏日之老者休克 到了夜色深沉,那些女人们纷纷离去,门前大火堆边,几乎听闻不到之前的那种嘲杂了,这使得少秋窃喜,如此一来,自己真的就可以出去,不用继续呆在此屋子里如热锅上的蚂蚁了。 边如此想着边趴伏到破败窗户上,往外一瞅,不得了了,花伯不知何时也出现在少秋的屋门口,可能也感觉到非常寒冷吧,不然的话,不至于披了床棉被在身上。 那实在是一床非常可怕的棉被,大概有好几十斤重,这种可怕的东西披在身上,大冬天的话,应该是非常舒服的,可是此时正是三伏天,纵使是什么也不穿,那也热得不行,何况还披了床棉被在身上! 面对此种情形,少秋出去的打算泡汤了,根本就不敢离开了自己的屋子,不知道这都是些什么人,在这么热的天气里,至于如此不知冷知热吗? 花伯不仅披了床棉被,蓬头散发的模样看得使人有种骇然的意味,乍看之下,尚且以为是个疯子呢,至于为何成了这个样子,思之再三,依然什么也弄不明白。 “你冷?”花婶看着花伯披了床棉被出没于少秋的屋子门前,一时有些不开心,怕这种样子让少秋知道了,届时可能会不喜欢小花了。经过这么多日子的观察,花婶对少秋渐渐产生了一丝好感,不复之前的不待见了。 自己穿一件棉衣蹲坐在少秋的屋门烤火,此实在是出于迫不得已,天不知为何,实在是太冷了哈,似乎不穿件棉衣便不成了,即刻便会死去一样。 可是,再冷也不至于在这种炎炎夏天披一床棉被呀,这让人看到了,会怎么说呢,难道不会说他有病? “……”花伯无语,可能知道中邪了吧,此时几乎连回答花婶问话的力气也没有了。 …… 少秋怔怔地看着花伯。不知这么些日子不见,为何就成这样了呢? 这人若是其他不相干的人,那又另当别论,可是作为少女的父亲,能是这种模样么?有其父必有其子,花伯是这样的,那么,想必少女也强不到哪儿去,念及此处,少秋不胜唏嘘,甚至都不打算活下去了。 “自己再怎么差劲,也不至于娶一个疯子作媳妇呀。”少秋看着花伯披着一床棉被的模样,于心里如此感慨着。 幸好没有看到少女穿棉袍,不然的话,少秋可能旋即就会死了那种喜欢的心了,而没有了少女,少秋的日子又将会是怎样的呢? 夜色中,月轮悬挂。非常炎热,此时不出去一下,不去到小河边吹吹凉风,似乎不成了,即刻有休克之可能,可是真的要出去,得经过花伯花婶处,如此光着身子,恐非正理,得罪了她们,之后再要去与少女说话,恐怕就有些困难了。 到了这种时候,也只能寄希望于门前的火堆能够早日灭去了,可是不成,虽然是石头,却颇燃成了熊熊之势,一时之间,毫无熄灭之征兆,使得少秋绝望之至,只能任身上的汗水滚滚落下。 本来有些想念少女来着,可是看了看门前花伯那种披着棉被的模样,瞬时之间没有任何心情去想人了,只能是怔怔地趴伏在破败的窗户边,瞅着门外的不堪的风景。再这么下去,估计要不了多久,少秋可能真的会休克来着,唯一能活的办法不过是冲出去,可是这种样子一旦让花伯看到,可能真的不妥。 “若是之前的棉袍还在就好了,可以暂时穿上它,到了小河边再扔掉也不迟呀。”少秋在心里如此想着。 可是那棉袍竟然是趁他不注意之际,自己爬出去了,至于到底是从什么地方爬出去的,一时之间尚且不知而知,只好是不去想这样的问题了。 如此诡异的夜晚当真是太热了,高温红色预警那种,在这样的天气里,不要说不敢烤火,就是呆在河水深处,浸泡其中,怕也是无法使自己彻底凉快下来。可是花伯倒好,炎炎仲夏之夜,竟然披着一床棉被出没于少 秋的屋子门前,如此样子,不得不使人想起一些疯子之流。 不过还好,并没有看到少女的身影,一旦少女也是这副模样,少秋爱她的心转瞬之间便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 少女不肯跟着自己的父母来到少秋的屋子门前,天气过于炎热,独自躺在竹床上,聆听着风吟之声,对她来说,还真是有些意思。对于少秋,少女不知为何,渐渐地生出了一些情意,准备着,不久之后呀,能嫁进他的家门。 外面不知为何,没有一丝风声了,这使得少女的心有些烦乱,甚至都无法入睡,只好是拉开了屋门,徘徊在深沉夜色之中,不知如何是好。 不远处,可以看到,因为天气之过于炎热,一位老者已然是处于休克状态,这使得少女想走过去,为之递上些绿豆汤之类的饮品,略微缓解一二这种暑热带来的不堪。本来也不想去施以援手,可是奈老者不断地呼喊自己的名字何,此时不去营救一二,不去将之搀扶起来,少女会非常难受的。 正这时,看到花伯的身影一闪,旋即闪到了少女的屋子门前,挡住了她的去路,不允许她之离开,说外面太冷了,无论如何也要少女披上一床棉被在身。 可是少女不从,打死也不愿意,这都什么天气了呀,还禁得住在身上披一床棉被吗?这要是真的披了一床棉被在身上,可能即刻便会如同外面的那位老者一样了。 “让开,我要去救人!”少女边回应着门外老者的求救之声,边大声地对父亲说道。 “可以,”花伯边这么说边把披在自己身上的一床棉被往少女身上披去,“太冷了,得穿上这个,不然的话,看不把你的皮冻破!” “这……”少女不服气地回答道,“我不冷!” “怎么会不冷呢,”花伯看了看飘舞在自己眼前的纷乱的雪花,如此嚷嚷着,“你看我都冻成什么样子了哈!” “让我出去!”少女几乎有些愤怒了。 “不成,不披上一床棉被的话,休想出门,”花伯吼了一声,“外面太冷了!” “这……”少女沉吟着,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 少秋怔怔地呆在自己的屋子里,看了看门外,花伯已然不在,不知去了何处了,只有花婶一个人守在门前,摊开双掌,烤着大火。 本来想冲出去,可是如此情形,一旦让花婶见识了,这无论如何不是个事!只能是继续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如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来回不断地打转着,思考着。 正这时,听闻到不远处有位老者正不断地呼喊着少秋的名字,似乎想他出去营救自己,不然的话,要不了多久,那位老者真的可能就此要挂了哈。 面对老者的求救,少秋一时之间,颇想出去,可是不成,门外有花婶拦路,如此光着屁股让她看到了,恐怕不妥,自己还要不要少女了呢? 夜色颇为深沉。听闻着不远处那种老者不断地求救之声,少秋真的想不顾一切地扑过去,帮他一把,使之摆脱这种休克状态。 那位老者可能真的是中暑了吧,此时需要有人帮忙,一刻也不能耽搁,不然真的会有性命之忧。可是门前有花婶挡住了去路,无法动身,只好是默默地呆在屋子里,希望花婶能早点离开,不要继续在门前烤大火了才好啊。 可是,没有用的,花婶不仅不走,尚且还凑拢来了不少距离,至少今夜是不会离开的,这真的使少秋非常绝望。在这种绝望中,听着老者一遍遍求救之声,那种不堪,还真是无法用言语形容。 幸好老者生命力颇为顽强,这不,往着少秋屋子里渐渐爬过来了,可以非常清晰地看到他的眼眸,甚至可以看见他脸上的那颗痣。可是爬了一阵子,老者不知为何,又昏厥了过去,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存亡不保,生死未卜。 …… “让开,我要去救人!”少女挣扎着要逃出屋子,在老者不断地求救声中。 “外面真的是太冷了,你不披上一床棉被,就这么出去,看不把你的皮冻破才怪!”花伯好心地劝说着,边这么说边凑上前来,非要少女把那床极其肮脏非常难看的棉被披在身上不可。 “这……”少女颇为沉吟,本来在这种诡异的炎热天气里,一旦披上一床棉被,那当真是无法忍受的,可是为了去救人,几翻权宜之下,觉得未尝不可。 “好吧。”少女答应下来了。 将那么一床可怕的棉被披在身上之后,少女浑身上下,几乎每个毛孔都开始流汗,甚至想把那床棉被直接扔掉不要了算了。可是面对父亲,真的把这棉被扔了的话,得罪了他,把他气病了,可能也不妥。 没有办法,只好是把那床棉被披在自己的身上,旋即往门外而去,往着老者的方向,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了过去,得去把老者的性命救下。 …… 少秋这边呢,此时看到老者渐渐地往着自己的屋子门口爬来,爬了一阵子,可能是出汗出得过多了吧,终于是不动了,本来想凑上前去帮一下他,可是碍于花婶之存在,无奈之下,只好是袖手旁观了。 ———— 第一千零三十一章 恐怖月轮之大得像屋子 老者爬到了少秋的屋子门前,可能是出汗过多吧,直接就休克了,动弹不得,不省人事。少秋本来想出去救治一翻,可是念在花婶把守住了屋门,这要是出去了,让她见识了自己的这种不堪的样子,那以后还要去与少女相好,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无奈之下,到了这种时候,也只能是如此罢了。 夜色本来非常深沉,可是到了这时,不知为何,可以看到月轮悄悄从云层中钻了出来,洒下光芒于大地,把一切照见得如此明白,那怕是一根细小的头发丝,甚至是一个小小的细菌,也是能够看得到了。 月轮到了这种时候,较比平日,那可是颇大了不少,足有人家的屋子那么大了,小河之东去,亦因为这种壮观的景象而停住了脚步,不肯继续往前了。 这样的夜色之中,简直了,比白天还来得明亮些,那些白日里大路上的石头,不知为何,较比之前变得大了不少,加上月光如此明亮,几乎可以看得到石头上飘逸的纹理了。 可是这些不是少秋最为关心的,他在意的不过是如何才能够出去,不要再呆在此闷热得要死的屋子里了,不然的话,长此下去,真的有可能生病来着。但是不成,想出去是根本不可能的,不仅因为花婶之把守住了屋门出去不了,更在于这种诡异的天象使得一切似乎都颇变大了不少。 这不,一只小小的老鼠逃出了少秋的屋子之后,去了门外,转瞬之间便足有人家的猪大了,爬行之困难,行动之不便,简直了,竟然不知为何而不肯往前了。 花婶坐在门口烤火的样子,在少秋的眼里看去,较比之前也是颇大了不少,六月天气里穿在身上的棉袍非常不堪,看起来就如巫师之法袍,非常恐怖,令人不敢多看。 少秋本来想逃出去,可是因为身上不穿什么衣服,不便出门,不然的话,万一这种不堪的样子让花婶见识了,那肯定是不妥的。 这样的夜色之中,简直了,比白天还来得亮堂些,远近各处,大大小小的树,以及那些摇曳在风中的草木悉数可见,就算是飘浮于空中的那些细小的颗粒,亦是非常清晰明白地出现在少秋的视野,甚至可以看到空气分子在飞舞。 ※※※※※ 老者趴伏在地上,一动不动,可能是真的休克了吧,不然的话,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了呢? 这使得少秋有些不舒服,本来想去营救一二,可是念及花婶之存在,一旦光着身子出去了,恐怕不太好。 在这种六月天气里,不知为何,花婶却感到相当寒冷,披着一件棉袍,烤着熊熊大火,不时瞅看少秋一眼,多日不见,似乎想在这种时候好好看看他来着。 当然,对于老者之躺在自己的面前,花婶根本没有任何营救的意思,略瞧了一眼之后,旋即闭上了眼眸,不肯看了,那怕是老者立即死在自己的眼前,那也不想去瞧一下。 相反,花婶觉得非常的晦气,啐了一口之后,旋即准备离开,不想与之呆在一起了,可是,临走之前,略微瞅了老者一眼,觉得吧,就这么离开,尚且有些不妥。看到老者休克在自己的面前,心情相当不好,不断地啐着口水,甚至打算凑上前去打人了。 可是看到老者成了这种样子了,再要去打人,这肯定不好,特别是在闻到了老者的那种低微的呼吸之声后,更是如此了。 老者浑身不住地出汗,此时逃到了少秋的屋子门前,被熊熊大火这么一烤,转瞬之间便几乎没有什么气息了。 花婶看了看老者,此时凑上前去,摸了摸老者的脉。当然,花婶这么做,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根本就不会医术嘛,之所以如此,不过是想引起神灵的注意,把老者从死神的手里抢过来。 看到老者有气无力的模样,花婶看了看天,不知为何,这六月天气还如此寒冷,心想老者之所以如此,十之八九是与这种诡异天气有关。于是立即脱去了自己身上的棉袍,盖在老者的身上,欲使处于休克状态的老者能够早日苏醒过来才好。 老者因为发热,已然是处于休克状态,加上身上被花婶盖上了一件棉袍,更是不堪,不断地哼哼哈哈着,再过一阵子,可能真的要出事了哈。 看到这种情形的少女,扔掉了披在身上的棉被,往着老者处匆匆而来,不能在病人身上再盖上一床棉被,不然的话,可能不久之后便会死去。 见少女把棉被扔掉了,花伯非常愤怒,赶紧凑上前来,捡起了那床棉被,火速来到了少女面前,为之披在身上了。 少女本来不从,可是不成,不披上了那床可怕的棉被的话,花伯说了,会立马嗑药死在她的面前。面对父亲如此,少女无奈之下,只好是把那床可怕的棉被继续披在身上,渐渐地往前走去,终于是来到了老者身边,为之医疗,使之睁开了眼眸,苏醒过来了。 …… 少秋看到少女披着一床棉被在身上,觉得非常之不可思议,这大热天的,不穿什么衣服都感到非常不堪,恨不得把身上的皮也脱了才好,可是少女倒好,竟然是披了一床棉被在身上,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嘛。 少女往日的那种妩媚、漂亮,到了此时,因为一床棉被而烟消云散,荡然无存,什么也没有了。少秋此时根本就不再想看到少女的模样,觉得心里不好受,甚至心里的那种爱慕之情,亦因为出现了这样的事而灰飞烟灭。 想出去,无论如何得出去躲避一下这种可怕的炎热,那怕是什么衣服也不穿,那也得出去一下。不然的话,在这种可怕的屋子里呆得久了,当真有可能热死来着。 本来觉得吧,纵使天气再怎么热,也还可以熬一阵子,不成想花伯不知从什么地方搞来了一些木柴,添加到大火堆上,使之转瞬之间便烧得非常可怕了,整个屋子几乎都快烧了起来。少秋真的是不能再呆下去了,在看到自己的屋子快要烧起来了的时候,可是,无法出去,因为自己的棉袍不知何时已然是悄悄地爬了出去,竟然是爬到了花婶的身上去了。 当真要光着身子出去,这怕不妥,有失读书人的斯文,再者说了,如此不堪的模样让少女见识了,肯定不好,以后再想去与之呆在一起说个话,迎娶她进门,恐怕就有些难度了。 可是,屋子经过花伯添加了一些木柴之后,真的烧了起来,非常之不堪,火焰随风飘逸,成席卷之势,所过之处,一切残破。 在这种大火之中,整个屋子成垮塌之势,一些石头纷纷掉落下来,不知道到底是焚毁使然还是那些石头感觉到了某种危险而故意逃亡所致。反正屋子上面正在不断地落瓦片砖头之类的物事,一切的一切,转眼之间便要不存在了,照此下去,甚至连地面上的泥土可能也会燃起来。 真的是不能再呆下去了哈。况且此时门外还有人不断地骂着娘,把少秋祖宗三代都骂了,甚至不断地往里面扔着石头,那些石头不知为何,一被扔进了屋子,旋即不断地张合着嘴巴,也骂出了人话,与外面那人保持着惊人的一致。 对于那些会骂人的石头,少秋真的是不知道如何是好,本来不打算去管,可是这么多的石头,骂出来的话,简直了,比一般人骂出来的更加不堪,非常之可恶,使得少秋此时不顾一切地扑上前去,对之就是咬了一口来着,不然的话,真的是无以出这一口恶气。 可是后果如何,这自然不用多说,当时就崩掉了几颗门牙,有些石头还几乎嵌进了肉里去了,一时想将之拔扯出来,几乎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如此不堪的骂人的话,使少秋瞬时之间便几乎失去了理智了,纵使没了门牙,也得将石头咬住了,嚼碎了,和血一起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可是觉得吧,这样的东西根本就不能吃进去,不然的话,真的可能后患无穷,遂立即把吞下去的石头又吐了出来,仔细一看,并非石头也,却成了一只非常可怕的老鼠,挣扎着往前逃去,转瞬之间便消失不见。 门外的花伯,在这种非常炎热的六月,不知中了什么邪,却感到极其寒冷,加上棉被给了少女,此时唯有不断地在少秋的屋子门前往那大火堆里添柴这一个办法可以驱除掉严寒了。在这种大火之中,少秋渐渐感到有些体力不支,颇有些休克之迹象,再这么下去,可能真的会出大事来着,无论如何得逃出了此地,不然的话,不知什么时候就要死了哈。 可是门前不仅有花婶出没,还有少女存在,这种可怕的样子出去见了人,那还不得被花伯往死里整?!可是不出去的话,显然不行,毕竟自己已然是看到屋子正不断地往下面掉落着一些石头什么的东西,整个屋子就要不存在了哈。 正准备往前逃去时,天上渐渐开始刮风,雨不断地落下来了,而门外的那堆大火,在此时看去,变得非常之小了。天气变得不是那么热了哈。 月轮渐渐沉没。一时之间几乎什么也看不到了都,门前的大火亦因为大雨而一度灭去了,漆黑一片之中,什么也听不到了,什么也看不见了。 少秋关上了屋门,怔怔地呆在自己的屋子里,想起少女的那种模样,对她的想念,到了这时,已成往事,不复之前如此地爱恋了。 ———— 第一千零三十二章 苍凉的虚空一片 刘寡妇出了屋门,想去各处走走看看,可是不知为何,到了这种时候,那些人家纷纷不见,竟然凭空消失了似的,使得她颇有些恐惧,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往常此时,当她去串门,或者是去与人聊天,人们无不热烈欢迎,可是今天已然是完全不同了,非常之不受待见,这种情况不得不得刘寡妇怆然而叹,有种物是人非之感。 渐渐地,夜色笼照荒村了,远近各处,树林深处,纷纷听闻到鬼哭之声随风飘舞,甚至可以听到自己的啜泣声。到了这种时候,刘寡妇便会去找一些人说说话,或者是去小河边,聆听河水东去的那种苍凉,唯有如此,她心里那种不堪才渐渐淡去,以至于消失不见了。 天上下了一阵雨,不过还好,雨水随即停住,天空一片澄澈,就如被水洗过的石块,看上去,非常干净可爱。到了这种时候,刘寡妇便会独自坐在小河边一块石头上,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只是看着前方,似乎不远处真的有什么物事存在,等待着与之闲聊,或者是为她排遣掉那种非常想不开的心结。 在小河边略坐了一阵子,刘寡妇抬头望了望月轮,颇有些苍凉的意味,而在那月轮上,似乎可以看到曾经溜掉的那位媒人,这不,趴伏有绯红月轮上,看着刘寡妇不断地微笑来着,不过看到这种微笑,无论如何使刘寡妇高兴不起来,甚至打算跳起来,去把那媒人咬一口,不如此,似乎不足以出一口恶气来着。 可是,那趴伏在月轮上的媒人,样子看上去,较比之前,已然是不可同日而语了,非常恐怖,整个脸就如一块黑布,慢慢地从天幕上落下来了,渐渐地,把刘寡妇盖住了。 刘寡妇的世界到了这时,真的是变得一片漆黑,暗无天日之感使之不敢呆在小河边了,打算离去,回到自己的屋子里,躺在床上,或者是静静地坐在自己的天井里。 那种窒息感使得刘寡妇吓得开始不住地颤抖,觉得再过一会儿自己可能就真的要完蛋了哈,却不想死,这不,努力挣扎着,想从那块非常不堪的黑布里逃出来,逃到一个没有这种东西的所在,去与自己的爱人一起,过上幸福美好的生活。 那是一块非常肮脏的黑布,上面布满了细菌之类的物事,甚至可以看到一些残留的毒药流淌,而那些毒药,蒙住了刘寡妇的脸后,直接往她的嘴巴里灌来,呛得她几乎受不了了,再度想逃出此地,可是不成,简直找不到出口,根本就不知往什么地方逃嘛。 如此大一块黑布覆盖着刘寡妇,使之几乎动弹不得了,而在黑布外面,似乎有人正不断地踢打着她的身体,更有人不知从什么地方找来了一把刀,趁刘寡妇不注意之际,直接一刀砍下去。幸亏刘寡妇躲闪及时,躲过去了,可是不知为何,感觉到什么东西咬了自己一口,浑身上下,到了这时,几乎一片疼痛,再也无法动弹了。 找不到逃生出口的刘寡妇,只能是躲在那块黑布下面,往前不断地逃去,外面似乎有喊杀声传来,一旦找到了她,可能直接杀了。这吓得刘寡妇不断地往前,再往前,却不知从什么地方伸过来一只看不见的手,死死地抠住了她,使之再也不能往前逃去了,那是一只非常可怕的黑手,吓得刘寡妇直接就从梦境中醒了过来。 睁开眼眸,往四处打量一下,根本就看不到任何物事之存在,空空的小河边,只有自己仍旧躺在一块石头上,聆听着河水东去,抬头再度望了一眼月轮,媒人已然不再,月色如水,今夜看去,非常美好。 开始不断地刮大风了,小河边,有些小草被连根拔起,随风飘舞着,瞬时之间不知消失到什么地方去了。空空的小河边,一时似乎什么也没有了,甚至连刘寡妇自己也一并消失不见。 不知道自己去了哪儿的刘寡妇,渐渐地,沿着青石板路面往前,走着,慢慢踱进了自家屋门。在床上略躺了一阵子,此时不知为何,浑身不爽,得出去散散步,看看荒村夜色之美,不然的话,还真是挨不过今夜了都。 出去一看,白天的那些屋子,不知为何,纷纷变成了座座阴森恐怖的坟墓,有些坟墓里,似乎还听闻到有人不断地呼喊着她的名字,非要她去里面与之一起睡觉来着。 “滚!”刘寡妇啐了一口口水,对于这种过于无礼的要求,她从来就不客气,可是在啐过之后,不知为何,那种无法掩饰的笑容渐渐从她的脸上流露了出来,借着淡淡的月色看去,简直了,非常妩媚,较比最为美艳的女人也要好看上百倍。 听见刘寡妇不肯与自己睡觉,坟墓里的声音这才打住,可是其他的坟墓里又有了声音,似乎有人拉开了坟墓的门,趁着夜色苍凉,渐渐爬出来了,往着刘寡妇慢慢走来,似乎非要在这种时候与之幽会一场来着。 那从坟墓中爬出来的人站在刘寡妇面前的时候,不知为何,旋即消失不见,荒凉的村庄,没有灯火闪烁,唯有座座可怕的坟墓赫然可见,而有些坟墓不知为何,竟然是可以飞,这不,此时天空便悬浮着一座阴森至极的坟墓,里面同样发出一个声音,似乎想与刘寡妇拥抱一下。 愤怒中的刘寡妇,捡起了一块石头,往着那座旋停于天空的坟墓扔去,那座可怕的阴森至极的坟墓旋即打住,不再旋转,渐渐地往着一片漆黑之中飘去,终于是消失不见了。 根本就看不到任何物事之存在了,到这种时候,甚至连她自己也一并消失不见,在这种虚无之中,渐渐地浮现出一个人来,可是那个人只是约略可见,风一吹便什么也看不到了都。 远方似乎有个人影出没,荒凉至极的地方,忽然出现一个人影,这对于感到非常恐惧的刘寡妇来说,当真是难得,这不,此时想凑上前去与之闲谈一阵子,以驱除掉这种恐怖。可是往着前方略走了一阵子,看看就要追上那个模糊的影子了,却不知为何,一阵狂风呼啸而过,把一切悉数刮走了,当然也包括那个人影。 苍凉月色下,刘寡妇闲走在荒村大路上,似乎不如此走动走动,那种不堪的心绪便无法排遣,走了一阵子,蓦然回过头来一看,发现自己的屋子不知为何也变成了一座坟墓。而悬挂于苍穹的月轮,此时看上去,变得一片血红,一条血河正从月轮上流淌下来。 那悬垂的血的瀑布,在风中轻轻地摇曳,乍看上去,就如一朵最美的花,或者是女人的那种东西。只是悄悄地瞅了一眼,刘寡妇便不想去看了,此时见路边有个钱包,于是伸出手来,准备去拿,可是不成,发现自己的手已然是变成了蛇的模样了。 过了一阵子,吓得浑身颤抖的刘寡妇不往前走了,因为看不到任何物事之存在嘛,再往前走去,当然是没有什么意义,倒不如就此打住,略在一块石头上休息一下。 一阵可怕的飓风刮过,把一切都刮没了,就算是那些坟墓,到了这时也一并消失不见,荒凉得可以的荒村,此时似乎只剩下刘寡妇一个人忧伤地坐在一块石头上,而那块石头到了这时不知为何,也悄然隐没于一片冷风之中,渐渐离去,终于是什么也看不到了都。 一片混沌之中,刘寡妇渐渐闻到了丈夫的咳嗽声,那种声音似乎是来自天空一片漆黑的云朵。此时当真是感到非常寂寞,若是能有个人陪自己就好了,可是这种时候,不要说人了,就算是一只动物也不存在,纷纷暴毙,或者凭空消失不见。 整个村子一片残破,在大风刮过之后。在这种废墟之中,渐渐爬起来一个人,那人走近了,更近了,仔细看去,却又如此虚幻,根本就不存在,不过只是一个残影罢了。 在这种苍凉得有些使得落泪的地方,渐渐地,刘寡妇似乎看不见什么了,什么也看不到了,月轮忽然从天上落下来,之后不知去了何处。一片漆黑之中,天地间似乎只剩下刘寡妇一个人呆在苍凉得可以的大地上了。 在这种恐怖的漆黑中,似乎可以看到一盏小小的灯火闪烁其间,渐渐地,这灯火变得大了些,更大了些。没有办法,到了这种时候,刘寡妇也只能是往着那盏灯火慢慢走去。 在这种漆黑的夜晚,能有这么一盏小小的灯火相伴,对于她来说,当真是宝贵之至,对于上天的馈赠,一时感激涕零,扑通一声便跪倒在地上了。 从那盏小小的灯火处,传来阵阵读书之声,透过破败的窗户,可以看到里面似乎有个人影闪烁,不是那么强壮,甚至可以说是瘦弱的,不过这也没什么,只要是个人就令人心满意足了。 趴伏在那个读书人的破败的窗户上,聆听着他之读书,这对于此时的刘寡妇来说,还真是格外美好。 PS:17K。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零三十三章 诡异天象之“狗”吠 老瘦看着自己的女人来了,跟在她身后的是二佬,心情非常复杂,想必人们的传言并不虚,趁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不堪寂寞的人已然是跟了二佬。 二佬与老瘦可谓是有不共戴天之仇,自己的父亲惨遭其毒手,而自己的女人又跟了他,念及此处,老瘦的泪水哗哗地流下来了,却又不愿让人看到,立即擦去,转过身来,没事人似的。 当天夜里,老瘦趁着二佬睡着之际,想出其不意,将之杀死,报杀父之仇,也来个一快恩仇不枉此生。可是不知为何,到了这时,吸血鬼悄然出没,潜藏在不远处乱石堆边,念动法言,催动巫术,渐渐地,使得老瘦没有了那种杀人的想法了,加上浑身上下之力气不济,根本就动弹不得,不要说去杀人了,就算是略微转侧一下身子也不能做到。 可是,不把二佬杀掉,不使之死在自己的屋子里,心头这口恶气如何出得,念及此处,老瘦捶床大吼,却又什么办法也没有。 夜色深沉,门外的人们,到了此时,纷纷回避,不肯出门,那怕是有紧急事故,比如自己的亲人染上了严重的风寒之症,亟需处理,那也不肯出了屋门。 因此,到了这时,求教无效,人们纵使听到,亦断无出来之理,至多略站在门口一阵子,而大风狂吼,怪石乱滚,如此情形之下,何人敢出屋门,那怕是胆大包天之徒,恐怕也得有所忌惮。 老瘦不服。就此把自己的女人拱手让人,此一旦传扬出去,无端让人知晓,自己活在人世之意义将何在? 可是去与二佬缠斗一翻吧,显然并非其人之对手,弄不好尚且还会有血光之灾,与其如此,倒不如就这样吧,任其躺在自己的床上算了,反正也死不了,也没有失去些什么财产,有什么大不了的呢?可是想到父亲之死,老瘦浑身上下一片不自在,不杀了二佬,不为自己的父亲报仇,真的是枉为一世之人啊。 一片漆黑之中,可以感受到二佬与自己女人的那种缠绵,老瘦心里的滋味,还真是一言难尽哪,甚至不打算躺在床上了,想出去透透气,这种刺激真的是太恐怖了,如此下去,要不了多久,老瘦可能真的会疯掉。 夜色寂寞。听不到任何声音之存在了,那些路过的人们,到了此时,也消失不见。 老瘦处于极度绝望之中,想出去找个人,帮自己一起把二佬干掉,不然的话,如何咽得下这种可怕的耻辱!如此想着,老瘦真的出了屋门,往着外面匆匆蹿去,不久之后,便来到了一户人家的窗户边,轻轻地敲了敲,却不知为何,竟然是敲出来一个可怕的厉鬼,吓得老瘦再也不敢去乱敲人家的屋门,旋即逃亡,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门前了。 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门前的老瘦,不想进去,那种场面当真是太不堪了,再这么下去,不知还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老瘦没有进去,只是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坐在一块石头上,听闻着夜色中风的呓语,心情之不好,渐渐地,随着一阵淡淡的风的逝去而好转起来。 在这种时候,老瘦甚至可以看到不远处那个厉鬼仍旧站在一片苍茫之中,不时注视着,似乎仍旧想老瘦去它的窗户边上敲打一下。可是老瘦怎么敢呢? 老瘦不过只是静静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抱着膝盖,仰望长空,思忖着往事之不堪,甚至打算进去,手刃仇雠,还自己一个公道。 这样的夜晚当真是太长了啊,老瘦不想呆在此地了,可是放眼四顾,月色苍凉,别无去处,没有办法,为了生存,唯有住于此地。 可是……可是念及二佬,老瘦浑身不住地开始抽泣,想进去与之拼命算了,但是想到二佬绝非等闲之辈,弄不好还得为此事搭上自己的小命。 如此想了一阵子,老瘦不敢进去了,不如就呆在门口吧,到了这种时候,似乎也只能是如此了。 而就在这时,吸血鬼潜藏在不远处,催动法言,不住地散布着符咒,那些咒语源源不断地飘来,借着淡淡的月光可以清晰地看见,文字似的,可是仔细一看,却又成了一片片雪花,飘飘洒洒,煞是好看。 当然,对于这种情况,老瘦根本就不知情,只是感觉到浑身极度不舒服,想找个地方好好睡一觉来着,四处张望几眼,根本就什么也看不到,唯有夜色苍茫而已。渐渐地,老瘦闭上了眼眸,想去睡一下了。 老瘦可能不知道,他之所以有了睡意,不过是因为吸血鬼之存在罢了,那些血液,纷纷从老瘦的身体里源源不断地往着虚空中流去,灌注进了吸血鬼的嘴巴里了。老瘦本来就不怎么胖,经过这一翻折腾,身体变得更加不堪,几乎支撑不了自己的躯体了,在这样的夜色中,很想找到一个休息睡觉之处,却不成,四处打量一下,根本就什么也看不到嘛。 无奈之下,老瘦只好是去找花伯帮忙了,看他能不能帮自己把二佬赶走,如此胡作非为,实在是欺人太甚。想到此处,老瘦旋即离去,不顾头脑之昏沉,在一阵阵狂风的呼啸声中,渐渐来到了花伯的屋子门前,轻轻地敲了敲屋门,打算进入,去求情一翻,欲其帮自己去对付那个可恶的二佬。 ※※※※※ 在这样的夜晚,花伯正躺在床上,忽然听闻到有人敲打屋门,半夜时分,乍听之下,还真是有些胆颤心惊。当然,若是问心无愧之人,面对此种情况,可能并不会害怕,可是花伯简直了,此时竟然是吓得浑身战栗,一时不敢出去,怕碰到什么害人的物事。 而不出去拉开了屋门,此显然不妥。无奈之下,花伯只好是拉开了屋门,往外面蹿去,想去看看到底是何人,夜半三更的不睡觉,却要到此叨扰? 花伯看到了老瘦。老瘦一看到花伯,便泪流满面,甚至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非要花伯出手不可,不然的话,说自己可能小命不保。 “到底出了啥事?”花伯边穿上了衣服边跟着老瘦往着前方一片漆黑之中匆匆而去,机会难得,平日想巴结还巴结不上呢,此时老天有眼,平白无故地送这么一个大好机会,花伯能不抓住么? 只要与老瘦搞好了关系,便可以常去他家串门,甚至有机会与老瘦的女人单独相处,这种好事,简直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哈。 不然的话,以花伯之狡猾,根本不可能出手相助。 …… 少女这天夜里,静静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父亲多日不见,不知到底是去了何处了,此时不去把他找回来,恐怕不妥。 之前花伯与老瘦的对话,少女听闻过,本来打算劝住了父亲,不可前往,以少女的直觉,认为此行颇为不利,甚至会有血光之灾。可是觉得吧,父亲的那种强悍,非言语所能打动,思之再三,还是算了吧。 可是多日过去了,父亲竟然是没有回来,此种情况,想必非常之不好,不是出了什么大事,便是受人蛊惑被骗了。少女心急火燎的出了屋门,在这天夜里,不去把父亲救下,心里就是不踏实哈。 人们纷纷聚在一起,说花伯死在了老瘦的屋子里,初听之下,吓得少女号啕大哭,可是思之再三,觉得此种传闻颇为失实,自己的父亲平生与人来往,绝非为非作歹之徒,何至于如此呢? 本来不想去听,也不想去问。可是众口铄金,说的人多了,便由不得少女不去信了,于是二话不说,略微收拾了一下屋子,旋即拉开屋门,行色匆匆而去,此去得问个明白,为自己的父亲讨个公道。 在这种时候,也有人劝说少女,不可贸然行事,甚至有人以卜卦为由,力劝少女打住,此去之不利,亦是明摆着的,无异于虎口夺食,非但无利,尚且有害,倒不如乖乖呆在屋子里还来得好些。 可是,念及父亲之失踪,纵使是铁石心肠之人,亦当不忍,何况少女并非是那种无情无义之辈,此去已成必然,任何人任何事物也休想使之回心转意。 少女往着老瘦的屋子门前渐渐走去,此去志在必得,定然要使自己父亲安然无恙地回到家里,不然的话,作为儿女,谈何孝顺! 路途遥远,虽然只是近在咫尺而已。刚刚踏上征途,少女便感觉到有人拉住了她的衣物,似乎不允许她之前往,可是这种困难更坚定了少女救父之心。 狂风呼啸。天地一片混沌,几乎看不到任何物事之存在了,那怕是脚下的路面,此时也不存在了都。 饶是如此,少女依然不断地往前,再往前,不去把父亲找回来,对于要强的少女来说,几乎可以说是奇耻大辱!正这时,少女在一片黑暗之中看到了牛之出没,纷纷挡住了她前进的道路,有些直接就睡过去了,并且身形之大,较比一般之牛,那显然是颇大了不少,有些几乎与人家的屋子相差不多。 面对此种棘手的情况,少女很是抑郁,本来不想过去了,可是父亲性命要紧,怎么能就此打住呢?此去,那怕是丢了命,沦为泥土,那也要把自己的父亲救回来。 可是不成,那些挡在路上的牛竟然如狗一样的吠叫起来了。纷纷张开了嘴巴,这一旦咬住了,直接可能就要死了。 那些牛之疯狂,甚至可能把少女吃了哈。面对此种可怕的情况,少女不敢往前走去了,可是父亲的声音随风飘来,不去营救一下,这也不是个事啊。 PS:17K,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零三十四章 从虚空中闪现出来的人 情况虽然万分危急,本来打算离去,不肯再往前,牛之挡道,甚且如狗一样的吠叫,此种恐怖情况,还真是从来都没有碰到过,若不是为了父亲,为了把父亲找回来,少女才不冒这个风险呢。 牛的脾气虽然非常之倔强,似乎非要挡住了少女前进的步伐,但越是这样,少女就越是不肯服输,那怕是天塌下来了也要继续往前走去。 风非常恐怖地刮着了,吼叫之声直如半夜鬼的哭泣,吓得挡道的牛听闻了这种声音之后,旋即缩了缩自己的脑袋,也许是太怕了吧,竟然把自己的头缩进了肚子里去了,再也出不来了都。 少女抓住这个机会,三步并为两步,冲过去了,并没有被阻挡,非常顺利,冒着狂风之呼啸,趟过牛身边的那片污水,往着老瘦的破败的茅屋匆匆而去。 …… 二佬躺在老瘦的屋子里,与他的女人相互说着一些情话,这使得老瘦几乎出离愤怒了,却又不敢说什么,在强大的二佬面前,区区老瘦何足挂齿,真的要以命相搏,恐怕他老瘦还没有这个资格。 老瘦知道自己敌不过二佬,身体之日益消瘦,加上最近不知为何,颇染上了风寒之症,加上天气之非常恶劣,不时尚且要吐些血出来。自身难保的老瘦,到了这种时候,似乎也顾不上其他人了,那怕是自己的女人,也是没有办法去照看了。 老瘦虚弱地躺在屋子外面一块石头上,而在不远处,一片漆黑之中,吸血鬼正在作着法术,那一串串可怕而神秘的符号源源不断地从虚空里飘了过来,所过之处,一片残破,几乎什么也不会留下。 在这串串神秘符号面前,再强大的物事,也显得不堪,这不,遥远的所在,那头牛不知为何,开始不住地给吸血鬼作揖,有时直接就要人立起来,非要跪倒在它的面前。 可是没有用的,牛之强大,身体之健硕,因了吸血鬼之存在而灰飞烟灭,不复存在了,简直了,看上去几乎瘦骨嶙峋,经不起任何风吹草动了都。 牛赶紧逃走,转瞬之间便看不到任何影子了。 空空的旷野,似乎只剩下老瘦无力地趴伏在一块石头上,而那块石头,较比之前,也是颇瘦小了不少,本来上千斤的存在,渐渐地,变得连一片纸也不如了。 到了这种时候,老瘦开始想喊救命,可是不成,此时力气之小,几乎连这样的喊声也叫不出来了,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是躺在门前那块不成其为石头的石头上,望着天上的月轮,而月轮这时看上去,不知为何,竟然变得非常之苍凉,甚至看到了他母亲的脸,那是一张哭泣着的非常瘦削的脸庞。 老瘦看了一眼便不忍心看下去了。此时似乎听闻到屋子里自己的女人的挣扎声,对于二佬之过份要求,有所拒绝,不肯与之更进一步,毕竟当作自己丈夫的面干这种事情不太好。 那个漂亮的女人似乎想逃出屋子,可是不成,二佬死死地抱住了她,逃无可逃,没有办法,只好是闭上了眼眸,听天由命罢了。 听见自己的女人不断地谩骂,知道二佬可能干下了坏事,这使得老瘦颇想进去阻拦,甚至想杀了二佬,可是不成,身体非常虚弱了,不要说爬了,就连爬这样的想法也无法存在。 老瘦只好是无奈地躺在那块不成其为石头的石头上,心绪苍凉,想象着自己的祖辈,若是自己的身体能有祖先一半强壮就好了。相传自己的祖先曾杀敌无数,所向披靡,绝对不是自己现在这种样子。 可是到了老瘦这辈,不知为何,可能是先人得罪了上天吧,不然的话,他老瘦何以成了这种不堪的模样,力气之小,几乎敌不过一只鸡,更别说去与强大的二佬较劲了。 在这种深沉的夜里,二佬横下心来,非要与老瘦的女人做下些事情,那怕是用强,那也要把事情做了。 老瘦女人开始惨叫。却也不过于拒绝,相比老瘦,二佬可以说是非常强大的,不然的话,面对他之无礼,怎么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来着? 万万没想到的是,二佬竟然当着老瘦的面干这事,有些不好意思的她,不肯了,不断地挣扎着,甚至想逃出此屋子,去空旷无人处,自行了断,结束此生算了。 面对老瘦媳妇的挣扎,二佬有些不舒服了,似乎觉得自己有些做得不对,不然的话,人家也不会这么不配合不是?于是放了手,不再去想那种事情,夜色妩媚,拍了拍手,往着旷野无人之处走去,得去撒泡尿来着。 少女往前不断地走去,月光下,可以看到二佬站在空旷之处撒尿,本来相距遥远,正常情况下是不会看得见什么的,可是到了这时,不知为何,那二佬身上的一根汗毛都清晰可见,甚至连衣服里面的一颗痣也逃不脱她的眼光。 此时无意之中看到了二佬撒尿,这对于少女来说,还真是有些不好意思,旋即捂住了自己的脸,不想去看了,可是不知为何,在这种不堪的夜色下,渐渐地,在心里生出了那种非常不好的想法,甚至想扑到二佬的身上去了。 少女不肯往前走去了,无聊之际,偷偷掏出一面镜子出来,照了照自己的容颜,不知为何,今夜的自己,较比往日,颇妩媚了不少,使得少女颇为惊讶,不知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上天的安排嘛。 本来不打算呆在此地了,可是想起之前自己看到的一幕,有些恋上了二佬了,于是不舍得离去,就此呆在这里,希望二佬能发现自己,之后可以与之做任何事情。 可是想了一阵子,觉得毕竟不妥,在没有找到父亲之前,是不可以做这种事情的,不然的话,可能会对父亲相当之不利,甚至会使无端消失了的父亲再也回不来了都。 少女打算离开此地。却不成,今夜的二佬之长相,乍看上去,已然是非同凡响,什么人与之相比也比不上了的那种,使得少女根本就不舍得离去,那怕只是闲呆在此,那也是不错的。 至于父亲之消失在此地,一时之间也不去管了,可能是上天的报应吧,不然的话,自己的父亲怎么会无故消失不见了呢?少女渐渐地想起了父亲之前所做的事情,听人家说呀,他在一天夜里甚至钻进了老瘦的屋子里去了呢。 “若非父亲做这样的事情,”少女在心里这么想着,“我也不会只身此地,与二佬在一起了。” 少女知道自己可能中了邪,于是想离开了此地,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去了,可是不成,睁开眼眸看二佬时,二佬变得非常之好看了,就连荒村最英俊的少年,也是无法与之相比了。 抬头看了看天,少女的泪水渐渐地流淌出来了,可能是命数使然吧,缘分作怪,使她身陷此地,奈何! 可是,少女有所不甘,不肯与那二佬在一起,毕竟此人名声狼藉,荒村之人,个个恨之入骨,纷纷表示,愿意与之拚命,那怕是死了也愿意。这样的人,当然是不能与之有任何关系的。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少女渐渐地站了起来,打算离开此处,去一个空气比较新鲜的所在,好好透口气,不然的话,长此下去,尚且不知会发生什么不堪之事哈。 正这时,发现自己的身子已然是被二佬死死地抱住了,挣扎了一阵子,却是徒劳,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白白地浪费力气,照此下去,要不了多久,可能自己就没有一丁点力气去对付二佬了。 “这下好了,父亲没有找着,又使自己处于二佬的控制之下,此事一旦传闻出去,让人知晓,名声便坏了哈。”少女在心里这么想着。 天上的月轮到了这时,不知为何,看上去,竟然变得如此不堪,整个就如一张女人的笑脸,可是,在看到自己被二佬抱住了之后,对它来说有什么好处呢?少女啐了一口,甚至打算在地上捡一块石头,去把那诡异的月轮打破,至少不能使之这么可怕的嘲笑自己。 面对少女的挣扎,月轮不再微笑,可能是觉得不太好意思吧,渐渐地,钻进了一片黑云之中去了。少女的身影与二佬一起消失不见,空空的旷野,几乎什么也看不到了都,身边的小树,不远处站立在山坡上的鬼怪,也一并消失不见了。 少女努力挣扎着,欲逃脱二佬的控制,不能使之就此得手,不然的话,以后做人恐怕就麻烦了,荒村的人们会不待见她的。 可是挣扎是徒劳的,二佬的力气,在荒村毕竟是有名的,简直了,几乎人人忌惮。面对这种送上门来的猎物,二佬从来不会手软,志在必得,非拿下不可! 这不,二佬准备撕破少女的衣服,之后再在这旷野无人之处,与之强行发生关系。正这时,二佬看到一个人从虚空中钻了出来,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花伯,大吼一声,不顾一切地扑上前来,目的只有一个,那便是保护好自己的女儿! PS:17K,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零三十五章 小小的乌蓬船 面对这种情况,二佬彻底懵了,不敢对少女有任何动作,松开了手,准备逃去。花伯看着二佬匆匆逃亡之背影,笑了笑,旋即打住,并不去追杀他。 少女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面对空空的月轮,有种苍凉寂寞之感,一时无聊,遂出了屋门,往着小河边而去,得去散散心,排除掉这种苦闷的心情才好,不然的话,堆积得久了,恐怕不妥。 荒村的夜色还真是不错,独自漫步小河边,于少女来说,当真是一种享受,风是凉爽的,吹在人的身上,非常舒服。 周围看不到任何人迹之存在了,只有空空的月轮下小河苍凉的流响声不断地回荡在天际,其余的,什么也听不到了。 到了这种时候,少女不知为何,竟然可以看到对岸渐渐地从虚空中浮现出来一个人,轮廓不是太清晰,一时也不放在心上,不予观注,只是漫不经心地抬头望着天上的绯红的月轮罢了。 少女心情非常不好,到底为什么,一时也说不清楚,反正极其糟糕,有种想离开这个世界,去一个干净的所在,过那种“清泉石上流,明月来相照”的日子。 可是不成,少女想起了二佬,那个打算强行与自己发生关系的人,本来非常痛恨,却在此际,不知为何,从心里渐渐对之生出了一丝淡淡的爱恋之情,这样的情愫当然非常之不可靠,风轻轻一吹,转瞬之间便消散无踪影了。 当二佬与少女手拉着手的时候,少女的心里便产生了某种感情,虽然自己并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东西,却暗地里知道了二佬的好。 在少女看来,至少二佬是勇敢的,样子也不错,这样的男士正是少女稀罕的。 一阵风不断地刮来了。小河边,此时几乎听闻不到任何物事之存在了,似乎只有这风在不住地呢喃着。 因为疲劳,少女渐渐地躺下来了,直接就躺在一块石头上,而那块石头不知为何,亦因为少女之存在,看上去非常莹润,和一般的宝石相差无几,甚至还好看些。 身体有些不舒服,肩膀处略有些疼痛,无奈之下,少女只好是躺下来了,睡在那块非常罕见的石头上,可以看到淡淡的紫色的光从石头上散发出来,映得周围的夜空一片朦胧,非常温馨,使得少女浑身的酸痛,到了此时已成不再。 睁开眼眸,少女可以看到河之对岸与自己相对的地方有人出没,初时还以为不过是一些不相干的物事呢,渐渐地,看得明明白白了,不就是之前那个欲强行与自己发生关系的人吗?对了,他的名字叫着二佬。 隔着一条小河,看二佬时,那种英俊的模样使得少女非常沉醉,简直无法自拔,甚至打算涉河而过,去与之坐在一起,一起说一些苍凉的往事什么的。 与白天所见不同,此时的二佬简直变得非常漂亮了,是少女平生见过的最为英俊的男士,此时甚至打算不顾一切地扑上前去,与之好好攀谈一二。甚至可以为之付出自己的一切。 可是不知为何,此时的二佬与白天所见的似乎略有些出入,可是,因为夜色朦胧,这些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少女想涉河而过,去小河彼岸,静静地坐在二佬身边,听他说一说往事之不堪,甚至是什么也不做,只是趴伏在他的身上也是好的。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不知从什么地方漂来了一只小船,非常小的那种,看起来,似乎也就只有人的鞋子大小,这么小的船,根本就无法承受任何东西。那怕是一块小小的石头也是承受不了。 但是,少女打算搭乘这小船,去河之彼岸去了。 小船静静地泊在河岸边,就如寻常的乌蓬船似的,甚至可以看到小船船头有个小人站着,握着竹篙,不时招手致意,欲少女搭乘之。本来不想去,可是面对对面那人的诱惑,不去与之约会一场,此肯定不妥,而要过去,无论如何得有艘小船。 正好,此时在少女的面前停泊着一艘小小的乌蓬船,淡淡月光下,甚至可以看到有只小人站在船头,不住地对着少女挥手问好呢。 少女渐渐爬了起来,往着小河边而去,到了这种时候,要想涉河而去,非借此小船不可。泅过去显然是不妥的,河水深沉得有些可怕,里面不知藏有何物,一旦遭其毒手,生还之概率便几乎为零了。 看着泊在自己面前的小船,少女想搭上去,此时心智不太正常了,忘记了小船之不能搭乘人,至多可以承载一块小小的石头而已。可是不知为何,在少女看来,此小船与平日里所见的那种搭人的小船也就差不多了,甚至还更加的大,足以承载任何东西,不要说区区一个人了,就算是一头牛也是可以搭乘的。 可是,真的要从河岸边跳上那只小船,此对于少女来说,还真是有些害怕,恍惚之间,觉得过于小了些,不足以承载得住自己。正这时,发现小船上的小人喊住了她,少女转过身来再度看去,发现小船不知为何,已然是变得非常之大了,这便不顾一切地跳上去了。 跳上了小船后,少女感觉到非常舒服,这种小船与平日里所见几乎一模一样了,坐在船舷处,听闻着夜风呼啸着刮过,一切的一切,在此时皆变得如此可爱了。 …… 二佬怔怔地站在河边,不知自己为何要来到这种地方,此时抬头望了一眼月轮,甚至打算离去,风有些冷了啊。却在这时,看到一只小船渐渐地从河之彼岸飘了过来,停泊在自己的面前。 从小船上跳下来一个人,那便是少女,往着二佬处慢慢走来,欲与之闲谈一翻,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不复之前的那种拒绝的样子了。 此时的二佬,在少女眼里看去,当真与之前的那位非常不一样了,至少在这时看去是这样的,非常礼貌,很有教养,与之闲谈一翻,真的是胜读十年书啊。 当然,少女并非是那种读书之人,她所寻求的不过只是一个对自己好的男士,而眼前的这位,似乎就非常合她的口味,这是少女非常感到高兴的。 此时的二佬,不知为何,一改之前的毛病,变得斯斯文文,与那位读书人几乎是一样的了,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不然的话,想必少女也不会对他心存好感,趁着月色朦胧,甚至打算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了他。 二佬甚至还在自己的脖子上打了根领带,是那种颜色非常好看的那种,上面似乎还镶嵌有宝石钻戒之类的物事,莹润光滑,映着淡淡的月光,很是可爱。 有了这根领带,二佬一度变得非常文明了,只是看了一眼,少女便感到非常高兴,能与这样的有教养的男士携手一生,当然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少女甚至扑过去了,趁着二佬不注意,在其脸上亲吻不已,不如此,似乎不足以表达自己的爱慕之情。对于少女这样的行为,二佬深感荣幸之至,却并不采取任何行动,只是闭上了眼眸,承受着少女的馈赠,不时主动配合一二而已。 …… 花伯发现少女不见了,一时非常着急,四处寻遍了,那怕是连房子里非常隐蔽的角落也搜查过了,依然看不到少女。不得已,花伯只好是来到了小河边,怔怔地站在河岸上,望着对岸,想把少女找到。 没有看到任何人的影子,只有一只小船静静地泊在一个小小的码头上,那样的小船,简直了,连一只鞋子也承载不起,更别想搭乘人了。 花伯凑到了那座小小的码头边,伸出了自己的一只脚来,踩在那只小船上,旋即使之沉没,消失得不见踪影了。 打算离去,却发现在河之对岸,少女身形闪现了出来,初看之下,还以为不是自己的小花呢,可是久而久之,渐渐地,便认出来了,不就是自己的女儿么?只是不知道她为何要呆在河之对岸,在如此深沉的夜色之中。 花伯看着自己的女儿站在河之对岸,似乎在与什么人说话,可是在她的身边,根本就没有看到人啊。本来想泅水过河,却又不敢,深夜时分,小河会变得非常诡异,溺水而亡者大有人在,此时涉水而过,无异于自寻死路。 可是不把少女从河之对岸弄回来,似乎也有些欠妥,如此深沉的夜色里,独自呆得久了,恐怕会非常不好,不要说雾露伤身,单单那些害人的物事就非常之多,稍有不慎,便极有可能莫名死去,这样的例子并不是没有。 花伯非常着急。想过小河,看来只能是泅过去了,幸好天气并非如此寒冷,甚至还有些炎热,此时过去,正好可以清除掉浑身上下的那种不适。 正准备涉水而过之时,发现河之上游出现了一只小船,上面有人正在划桨,往着花伯所站立之处慢慢驶了过来,那只小船与少女之前看到的一模一样,非常之大,至少足以搭乘自己过河。 这只小船泊在码头边了。花伯心情非常着急,不管三七二十一地跳上去了,在一阵阵大风呼啸声中,往着河之对岸慢慢驶去 PS:17K,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零三十六章 风花雪月之石人出没 一少年住在自己破败的屋子里,夜色下,听着小河之东去,心绪苍凉,感慨万端,时光流逝,转眼之间,年华不再,空空的寂寞伴随着美好的青春,无论如何使少年有些不甘。 出了屋门,往着前方闲行而去,心情非常之不好,欲抚平之,亦只好是如此了。没有看到人,一个也没有,只有乱石堆里,不时蹿起的露鹰拍打着翅膀,扑棱棱飞逝于苍凉的夜空。 少年此去之目的,亦不过是听到有人深情地呼喊着自己的名字,不然的话,夜色如此深沉,又无月轮之存在,道路荒芜,遍地布满毒蛇鬼怪,非常恐怖,如何敢一个人出门呢? 可是不出去一下,似乎也不妥,在这种万分寂寞的时刻,真的听闻到有人不断地喊着他的名字,似乎不出去一下,不去在旷野无人之处与之打个照面,便不是个人了。 况且那还是位女士,非常漂亮的女士。少年在夜色中闻到了那位女士如此深情地呼喊着自己的名字,意思相当明白,当然是想与之在那些见不得人的地方去约会一场,运气好的话,很有可能还会为自己生个胖娃娃什么的。 正是为了这种好处,少年在这天夜里,才放下了书本,不顾一切地往前蹿去,欲到那些无人之处,与之相会,聊以抚慰自己的这种苍凉空白的心绪。可是走了一阵子,少年又不敢往前了,抬头望了一眼月轮,绯红一片之中,似乎还在不断地流淌着血,一滴滴落下,非常恐怖。 本来打算离去,不肯再往前了,可是既然来了,再缩回去,似乎也不妥,一旦让人知道,定然会笑话来着。况且少年知道那位女士长相之妩媚,放眼整个荒村,几乎无人能出其右,正是为了这些考量,少年才大着胆子,将身家性命置之度外,一步步往前而去。 那位女士躲在一堆乱石丛中,不知为何,一片漆黑的乌云渐渐笼照了月轮,天地一片混沌,几乎不知道东西南北,甚至也不知道谁是谁了。女士守寡多年,初次能与人约会,对她来说,几乎可以说千载难逢,此时能不好好把握机会,珍惜上苍给予的幸福吗? 本来在这种非常恐怖的夜里,独自出门,躲在一些个不太干净的地方,不要说那些毒蛇野兽,单单以鬼怪论,便足以使人身陷万劫不复之深渊了。 可是忽然之间,听闻到在这种地方有人喊自己,一时之间,似乎不出来一下,不去看看那个如此深情的人,好像也说不过去,做人不能如此之绝情不是?可是到了这种可怕的地方之后,年轻的寡妇知道上了当,因为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堆石头堆积成的一个人赫然站在自己的面前。 “敢情刚才呼喊自己的就是此物?”年轻的寡妇看着面前的一堆乱石,有些觉得不可思议,长叹一声之后,旋即打算离去,是非之地不宜久留,不然的话,可能真的会出幺蛾子来着。 年轻的寡妇看着那堆石头,渐渐地,发现石头似乎与自己梦中时常梦到的那个少年有些相似,一时觉得有些诡异,纵使夜色一片漆黑,也不想回去,姑且就呆在此处罢了。 “可是这石头堆积成的人怎么会喊叫我的名字呢?”年轻的寡妇有些想不明白,遂直接打住,不去想了,夜色深沉,冒犯雾露似乎有些不妥,于身体无益,不如回去了吧。 “请亲吻我一下吧。”正这时,那石头人又说出了人话,可是仔细一听,夜色如水,根本就什么也听不到。 “莫不是我听错了?”年轻的寡妇如此想着,“此地荒凉,怎么会有人说话呢?” “亲吻我一下吧。”那乱石堆积成的人又说话了,声音虽然不大,却足以听到。 听到这种声音,年轻的寡妇甚至吓了一跳好的,空空的旷野,漆黑的夜色之中,几乎什么也没有看到,如此去处,饶是胆大包天之辈,恐怕也不敢久留,何况作为寡妇,更是容易招惹一些不干净的物事! 这不,可能是自己之长相过于漂亮,使得这种没有生命的东西也喜欢上了,不然的话,到了此种时刻,不会说出了人话!听闻到这种东西说出了人话,年轻的寡妇还真是不知如何是好,本来想逃去,得匆匆离开了这种不太干净的地方,可是觉得吧,那乱石堆积成的人正是自己梦中之情人,平日里对之颇为想念,想必感动了上天吧,不然的话,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呢? 因为是自己梦中情人的模样,年轻的寡妇倒也不怎么害怕,相反,在这夜色朦胧之中,看去,那堆石头与自己梦中情人越发相差无几,甚至就是真的。听闻到那堆石头想自己扑上前去亲吻之,年轻的寡妇欣然接受了,直接往前,在那堆石头上面深情地吻了一下,当然不敢睁着眼眸,不然成何体统? 当年轻的寡妇再度睁开眼眸时,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竟然是那个少年,自己的梦中情人!这使得年轻的寡妇非常震惊,一时把持不住自己,几乎有种眩晕之感,幸好少年及时伸出双手将年轻的寡妇扶住了,不然的话,可能直接就要倒下去了。 少年放下随身携带的一本书,到了这种时候,书似乎又不那么重要了,得尽情地享受这种天伦之乐才好,不可辜负上天神灵的一片良苦用心哦。这不,少年不顾一切地扑上前去,把年轻的寡妇深情的拥抱在自己的怀里。 天上几乎看不到任何星星之存在了,那绯红的月轮,亦因为有了这种事情之存在,悄然逝去,直接掉了下来,不知落到什么地方去了。漆黑一片之中,几乎感受不到任何物事之存在了,那怕是近在咫尺的两个人,相互之间,也是看不到彼此。 少年与年轻的寡妇,在此旷野无人之处,尽情地享受着生命的快乐,其他的事情,悉数不放在心上,唯有自己的恋人才是真正的神灵般的存在了。 完事之后,年轻的寡妇旋即离去,行色匆匆,渐渐地,隐没于苍凉夜色深处,一点点消失不见,终于是什么也看不到了都。 少年也回到了自己破败的屋子里去了。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少年非常快乐,万分高兴,终于使自己的日子有点像日子了,不复之前的如此苍白,甚至可以为祖先传宗接代,不再是那种断子绝孙的人了。 可是不久之后,少年再度出门之时,发现根本就不对,那些门前的路面,一看到他之到来,纷纷变得非常之不堪,极其不平,并且路面上还胡乱地散布着一些不太吉利的物事,比如人头,比如死去不久的婴儿…… 这使得少年有些绝望,有时甚至都不敢出去了,不然的话,不知道到底会发生一些什么样的可怕的事情。可是呆在家里久了,那也根本就不是个事,似乎会生病来着。 于是,在一个漆黑的夜里,少年再度出了屋门,不敢公然前去,不然的话,会引起人们的注视,甚至可能会遭到围攻,毕竟自己做下了这种在荒村的人们看来非常不齿之事哈。 到了小河边,少年静静地坐在一块石头上,发现呀,其他的那些石头不知为何,纷纷聚拢过来,在阵阵呼啸着的大风之中,转瞬之间便聚成了一个人的模样了,并且与自己的长相是如此相似。 少年初次面对此物,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正打算离去,却不成,看到河水旋即成了血一样的存在。逃跑的脚步,一度变得非常沉重,几乎没有任何逃生的力气了,无奈之下,只好是站在那儿罢了。 天上的月轮非常不堪,极其巨大,与少年之间的距离有时非常遥远,而有时呢,却又似乎就在自己的眼前。这是少年非常害怕的,再看眼前的河水,真的成了血一样的存在了,不知到底是绯红的月轮映红了还是真的就是血。 少年不敢呆在小河边了,得马上离去,离此地越远越好,不然的话,真的不好说,简直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正这时,少年发现那个石人跟随着自己而来了,脚步虽然不是太快,想要摆脱它,也并非那么容易。 渐渐地,少年发现自己竟然成了那个石人,而跟随自己的那个石人消失不见,空空的旷野,似乎只有自己一个人行走在这种不太干净的地方。此时想起之前自己与那位年轻的寡妇所做之事,心绪苍凉,真的是非常悔恨,可是悔恨了一阵子,脸上渐渐地又浮现出一丝微笑了。 …… 黑匪这天夜里,行走在荒凉旷野,天上不知为何,月轮变得如此不堪,一片绯红,独自行走其中,还真是有些害怕,甚至还往前不断地跑了一阵子,想早点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去。 正在往前跑去的过程中,黑匪似乎听闻到身后有人呼喊自己的名字,回过头来一看,但见一个石人跟随着自己而来,本来就非常害怕,赫然看到了此物,一时之间,真是吓得不行了。 “等到!”背后有个声音回荡在深沉的夜空中。 PS:17K,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零三十七章 寡妇风流之诡异诱惑 刘寡妇趴伏在那个读书人的破败的窗户边,望着里面的那盏小小的灯火,那种非常恐怖的心绪渐渐平复下来了,不复之前的那么不堪了。 此时的荒村,几乎看不到任何人迹之存在了,那些白日里看得见的屋子,到了此际,竟然变成了坟墓。吓得刘寡妇非常害怕,不然的话,亦不至于在此半夜三更时分走出了自己的屋门,不过只是想找个人闲谈一二罢了。 翻遍了所有的地方,仍旧看不到任何人迹,此时突然出现一盏小小的灯火,一度使刘寡妇几乎想跳支舞了。 里面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少秋。此时趴伏在桌子上,借着淡淡的灯火,姑且看着一本书,这样的情形,使得刘寡妇心里渐渐生出一种温暖的情愫,甚至打算不顾一切地扑进去与之拥抱在一起。 可是,趴伏在人家的窗户边,在此半夜时分,显然不太妥当,加上自己还是个寡妇人家,如此行事,当然是不太吉利。念及此处,刘寡妇不肯呆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了,打算离去,欲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去了,不然的话,如此情形一旦让人看到,成何体统? 往着自己的屋子里走去之时,刘寡妇非常高兴,能不叨扰到人家,这算不算是一种高兴的情操呢?到了自己的屋子门前,抬头一看,不得了了,往日可爱的屋子,到了这时,竟然又成了一座阴森的坟墓,坟前似乎有个人影闪烁,见刘寡妇出现了,旋即消失不见,不知何处去了。 刘寡妇胆子并非是很大的那种人,深夜时分,突然面对此物,还真是无所适从,准备逃去,找些人闲谈一二,以消除掉这种恐怖。可是放眼望去,整个荒村一片苍凉,什么也没有看到,无数的坟墓不知为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着。 看着那些渐渐变大的坟墓,刘寡妇非常害怕,不敢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了,抬头看了一眼月轮,不知为何,亦是相当不堪,可以看到上面坐着一位媒婆,正是之前为自己做媒的那位。 刘寡妇啐了一口口水,不想去看那苍凉的月轮了,也不想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了,旋即往着别的地方逃去,可是这个时候,能逃往何处呢?根本就逃无可逃嘛。 泪水夺眶而出的刘寡妇,那怕只是去找一个无聊之人,那也是枉然,根本就寻不着,还不如就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吧,那怕自己的屋子已然是变成了可怕的坟墓。正这时,刘寡妇似乎听闻到自己屋子变成的坟墓里有人说话,静夜里,仔细听去,觉得这种声音非常熟悉,可不就是自己的声音么? 刘寡妇听见坟墓里的自己正在不断地谩骂着,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打算去回答一二,可是觉得吧,不成,不太吉利。夜色非常恐怖了,月轮到了这时,变得较比之前颇大了不少,而坐在月轮上的媒婆这时不知为何,伸出一只手来,张开了长着长长的指甲的手掌,准备打人来着。 这种种可怕的情形,使得刘寡妇不敢呆下去了,而其他的地方,转眼之间便成了坟墓,可以看到无数鬼魂出没,甚至有妖孽存在,独自面对,非常之不是个事。不如离开此地吧,可是放眼望去,整个荒村一片荒芜,几乎看不到一户人家了。 面对此种种可怕的情形,刘寡妇没有办法,只能是去叨扰那个读书人了,不然的话,再这么下去,恐怕会出大事来着。 …… 少秋怔怔地呆在自己的屋子里,灯火之闪烁不已,不知主何凶兆,想去问一下人家,可是此时出去,显然不太妥当。可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心里老是感觉到有些慌慌的,似乎再这么下去,整个屋子便会垮塌下来了。 不能再这么呆下去了,至少得出去略微透透气,散去一下这种无聊苦闷的心情,还自己一片云淡风清。怀揣着这个想法,少秋拉开了屋门,往着外面而去,得去走走看看,至少得去找个人说说话,不然的话,如此下去,尚且不知会发生什么样的可怕的事情。 往前走了一阵子,少秋左右瞧看了一会儿,只看得见一片灯火从那些屋子里闪烁出来,却根本就看不到什么人,那怕是一个。趴伏到人家的窗户上,往着里面偷偷地看了一下,没有看到什么,不要说人了,就算是那些东西到了这时也一并消失不见了似的。 走遍了整个荒村,依然看不到什么人。一阵可怕的大风刮过,点在人家屋子里的灯火旋即灭去,一片漆黑之中,再也看不到任何物事之存在了都,感觉到有些害怕,不想独自呆在旷野无人之处了,得迅速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不然的话,长此下去,尚且不知会发生什么。 关上了屋门的少秋,打开一本书,看了起来,正这时,听闻到门外似乎有人出没,那种脚步声非常清晰,使之大喜,终于可以有人相伴了。只要有人,少秋便不会感到过于害怕。 可是出了屋门,站在自己的天井之中,左右察看了一翻,却又什么也看不到,正打算离开,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时,从一片惨淡的灯火之下,可以看到刘寡妇站着。往日之刘寡妇可能不怎么样,可是今日就不同了,非常漂亮,极其妩媚,只是悄悄地瞅了一眼,那种令人无法抗拒的女人的气息便使得少秋不知如何是好。 少秋想去与之亲近,至少得去与之说说话来着,反正少女这些天不知为何,并没有出没自己的屋子门前,一时对之不太上心了,甚至打算与之分手。在这种时刻,于无人的深沉的夜里,无端碰上刘寡妇,一时之间使得少秋不知如何是好。 幸好刘寡妇只是略站了一阵子便迅速离去,唱着苍凉的歌,渐渐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少秋本来打算关上了屋门,继续看书算了,可是念及此处之荒凉,人物之凋零,到了夜里更是如此,非常之令人害怕,看书的心情没有了,如此枯寂地度日,倒不如去与刘寡妇闲谈一翻,聊以打发这种漫漫长夜。 可是觉得吧,作为一个读书人,与寡妇人家搞在一起,传扬出去,似乎欠妥,不太好听哈。于是打消了那种念头,直接关上了屋门,继续呆在里面,打开一本书,看了起来。 …… 几天之后,少秋听闻到关于少女的消息了,说是跟了人,跟了二佬了。得到了这种消息的少秋,心情非常糟糕,甚至不打算活了。 本来不相信,可是多日以来,往日定时出现在自己屋子门前的少女,不知为何,根本就看不到任何踪影了。这不得不使少秋相信了那些传言,渐渐地,对少女的那种爱恋的心也冷了。 到了夜里,少秋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甚至可以听到花伯的谩骂,扬言要杀了他。这使得少秋心情相当沉重,不肯呆在此地了,打算另寻出路。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可以看到,月轮渐渐地升上来了,天色转瞬之间夜去,独自坐在桌子边,听闻到门口似乎有人出没,站起来趴伏到窗户边,往外一看,初时几乎看不到任何人迹之存在,渐渐地,一个可爱的人影从一片漆黑之中闪烁出来了。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刘寡妇。借着淡淡的月光,看那刘寡妇时,较比平日颇好看了不少,与少女相比,那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了。 到了这种时候,少秋甚至不顾及肺病缠身,打算直接扑过去,与之拥抱在一起,或者是将她拉进了自己的屋门,睡倒在床上。不然的话,无以慰藉自己心绪之苍凉哈。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那刘寡妇不知为何,转瞬之间便消失在夜色深处,根本就看不到任何影子了,本来不想继续去追求,可是少女之无端离去,此时不找个人填补一下心灵之空白,还真是不太好受哈。 往着刘寡妇的屋子门前追了过去,不久之后,便站在她的破败的窗户前了,望着里面看了一眼,淡淡的灯火闪烁不已,昏黄一片之中,几乎看不到什么。本来打算离去,可是既然来了,贼不走空,不搞点东西回去,似乎不太妥当。 屋门敞开着,堂屋里点着一盏小小的灯火,火光摇曳不定,似乎随时会被风刮灭,可是,纵使风非常之大了,灯火依然顽强存在,并不熄灭。面对空空的大门,似乎可以看到刘寡妇身影闪烁在屋子里,夜色深沉,看不到任何东西之存在了,此时进入,恐怕也没有什么不妥吧。 刚打算进入,可是不知为何,似乎觉得不太妥当,至于到底什么地方不对劲,思之再三,依然不得要领。正这时,听闻到屋子里似乎有个声音响起,“来!” 听闻到这种声音,少秋一时当真是把持不住了,打算进入。正这时,不知从何处刮来一阵可怕的风,风过处,肺病缠身的少秋咳嗽不已,不仅是少秋,就算是门前的一块木头,也开始不断地喘了起来。 站在刘寡妇的屋子里,少秋不知如何是好,灯火闪烁不已,随时有可能熄灭。看了一阵子,终究是看不到什么,觉得无聊,于是不打算呆下去了,得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哈。 正这时,刘寡妇从一片漆黑之中忽然闪现了出来。 PS:17K,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零三十八章 醉人的月色 正这时,荒村所有的男人悉数静静地坐在一个破败的山洞里,沉默无语,使空气压抑得有些不堪,一度令人无法呼吸。 山洞之大门紧紧关着,外人想进入,绝非容易之事。这种场合,亦只有出现紧急事故,大难临头之际才会用上,平常之时,人们根本就不涉足此处,因为要开那扇红红的大门颇为不易,得用一些人的血涂抹在上面,才能使之缓缓打开。 如此不知过了多久,几乎没有一个人说话,只是刁着烟,默默无语地吸着,听闻着洞外呼啸着的风不断地刮过,那种苍凉恐怖之感,纵使是有很多人,亦非常不堪,有些人直接就吓得浑身上下不断地哆嗦着。 人们可以感知得到站在寡妇门前的少秋,此时不顾一切地扑进去了,四处寻找着刘寡妇,而刘寡妇的身影不知为何,不听人们的劝告,竟然是闪现了出来。眼看二人就要做那种事情了,这使得荒村的人们个个不愤,有人甚至提议冲过去,直接杀死那个读书人,不然的话,以后自己一旦死去,家中的女人可能就危险了。 “我去杀了他!”花伯第一个站了出来,这一来是为了替自己的女儿报仇,二来嘛,不过是有些吃醋罢了。 “这个……” “我也想去砍死那个读书人!” “要去杀人的话,也算上我一个!” …… 少秋静静地站在刘寡妇堂屋里,面对突然闪现出来的刘寡妇,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本来想将之拥抱入怀,可是念及肺病之日益加重,又无特效药,无奈之下,只好是苦苦地挨着日子。若是平常无病之时,面对此风流寡妇,肯定是不能放过。 可是此时实在是没有办法。不敢贸然行事,加上看到刘寡妇家中的床不知为何不住地发出阵阵可怕的声响,有如在骂人,驱赶着少秋,一时不敢久留,怕出什么幺蛾子。 这不,少秋旋即逃出了刘寡妇的堂屋,又站在她的天井里了,出门之时,似乎听闻到刘寡妇的床嘎地一声垮塌下来,碎沫散落一地,看上去非常狼藉,简直令人不忍目睹。面对此种种不祥之兆,只能是匆匆逃出,绝对不能停留,否则的话,真的就不好说了。 正打算往自己的屋子里逃去之际,听闻到刘寡妇的呼喊之声,似乎想少秋走上前去,与之坐在一起,说个话,或者是什么也不做,只是静静地坐在一起。面对这种诱惑,少秋一时之间,有些把持不住,欲待离去,却不成,今夜之刘寡妇,较比往日,真是非比寻常的美,是个男人便无法抗拒,何况少秋这种心性不羁之人,更是如此。 …… 不远处山洞之中,所有的男人悉数聚集在一起,相互商讨着一些事情,琢磨着对付少秋的法子。在这些人中,最为积极的莫过于花伯了,声称自己可以与之同归于尽。 听到花伯这么说,众人一片沉默,看来,要想制服那个读书人,似乎也只能这么做了。人们打算授权花伯,让他去弄死那个读书人,不然的话,一旦与寡妇人家染上了关系,之 后自己死去,家中的女人们可能就会遭殃。 当然,对于花伯的小小的个人的打算,人们一时不予理会,只能是这样,让他去对付那个读书人了。不然的话,真的让那个读书人把事情做出来了,后果如何,自不待言,届时几乎所有人都可能被戴上了一顶绿帽子。 …… 少秋怔怔地站在刘寡妇的屋子门前,本来想离去,不肯呆在这种不太干净的地方,可是不成,如此漆黑的夜里,也就只有这儿略微有些人气了。不然的话,也不会放下书本,独自站立此处,不过只是想与之说说话,聊聊天罢了,至于更深层次的考量,似乎是没有。 可是不成,一切似乎不由少秋了,那刘寡妇打扮得分外妖娆地从自己的屋子里钻出来了,体态之婀娜,肤色之娇好,相比最为出色的女人,恐怕也有过之而无不及。况且在这样的夜里,月轮西斜,洒下微弱光芒于大地,所过之处,不知为何,那些最为丑陋的物事也变得非常好看了。 刘寡妇更是如此,今夜的她,已然是不可同日而语,放眼整个荒村,能与之匹敌者,恐怕没有。在一阵阵非常荒凉的风中目睹着这种不世出的美丽,纵使是个读书人,一时也把持不住,想在此处多呆一会儿,看看绯红月轮下这位女士的美。 也不知为何,在看刘寡妇的时候,少秋有时几乎认不出来了,觉得在这种漆黑的夜里看去,这个女人好像并非是刘寡妇,倒像是少女来着。这不,越看越像,一时当真是把持不住了,便不顾一切地扑上前去,欲去与之亲吻一下,至少得摸摸她的手才好。 是啊,面对这个女人,少秋渐渐沉醉了,放眼看去,觉得站在自己面前的并非是什么刘寡妇了,却变成了少女,非常好看的那种样子使少秋阴沉的脸上渐渐露出了笑容,准备扑上前去,将之抱入怀里。 正准备这么做的时候,听闻到背后有人大吼一声。少秋回过头去,一看之下,几乎吓了一跳,关键时刻花伯竟然来了。 “放手!”花伯如此怒吼一声,这种声音当然是有些自私自利的打算,说白了,不过是吃醋的意思,不然的话,在说出这种话的时候不会说得如此不利索。 少秋听闻到花伯的吼叫,任是胆大包天之辈,恐怕也不敢在自己的老丈人面前做这种事情,无奈之下,只好是放弃了那种打算,直接退到了天井里去了。 在那种地方略站了一阵子,少秋打算离开此处,毕竟自己是来与刘寡妇约会的,这种不太光彩的念头一旦让花伯知晓,后果如何,恐怕不用脑子想也会明白。少秋直接离去,渐渐地,在花伯的骂声中,无奈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去了。 面对花伯,刘寡妇非常懊恼,甚至想骂人了都,这也太扫兴了吧。可是知道自己可能做得不对,不可以与这种读书人做那种事情不是,一时只能是悄悄地在心里长叹了一口气,关上了屋门,睡在自己的床上去了。 她那床虽然在少秋看来破了,甚至坏了,却非真的,不过只是个假象罢了,此时躺在上面,一度使得刘寡妇感到相当舒服来着。 在床上略躺了一阵子,再度拉开屋门往外看去之时,什么也看不到了,之前的那种敲门声,亦随着一阵巨大的风而逝去,不知消失于何处了。打算关了屋门,继续睡觉,可是觉得不妥,非但花伯消失不见,纵使是之前的那些屋子,到了这种时候,一个人面对之时,竟然又变成坟墓了。 …… 少秋怔怔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里,听闻着门外呼啸着的风声,在此深沉的夜色中听去,还真是非常之不堪,凄凉之至,独自聆听之下,还真是不好受。之前的那种恐怖之极的喊杀声,随着自己之离开刘寡妇的屋子门前,一点点地小了,更小了,终于是消失不见,几乎什么也听闻不到了都。 这样的夜里,无法出去的少秋,似乎也只能是静静地看书了,灯光是柔和的,在门外阵阵恐怖得令人想哭的呼啸声中,更是如此。可是,不知为何,看了一阵子,觉得无聊,便打算不去看了,直接拉开了屋门,想到外面散散心,以驱除堆积在心中的那种苦闷无聊之情。 当然,最为主要的原因在于,刚才不是明明听闻到门口有人敲门吗,此时不去回应一下,不去与之说些话,似乎有些欠妥,显得自己有些不懂礼貌来着。可是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之时,却在深沉的夜色之中,根本就什么也没有,只有一片风绪飘过自己的屋子门前,旋即散去,不知消逝于何处了。 既然看不到任何人迹之存在,倒不如不站在门口了,直接进了自己的屋子算了。况且这时大风呼啸着刮过,一切的一切似乎都不存在了,包括少秋的那种想女人的冲动,一并随着这种可怕的大风而逝去在乌何有之乡了。 …… 花伯静静地站在众人之中,一时无语,不知如何是好。人们似乎非常之不待见他,若非他之上前吼了一声,想必那个读书人已然是上钩,此时能不埋怨之,甚至打算对之给予一定的处罚吗? “人家这么好看一位寡妇,可不能便宜了那个读书人!”花伯据理力争,道出了自己的所思所想。 “是啊,不能怪花伯。” “那个穷人也配!” …… 花伯离开了那个山洞,此时对少秋的恨,较比之前又加深了不少,自己喜欢的女人,怎么可以让别人染指?此时恨不能真的把少秋杀死了,不然的话,还真是无法出一口恶气来着。 回到了自己屋子里的花伯,一时有些不舒服,与人争吵了几句,到了此时,颇有些想躺下来休息的打算,却在此时听闻到门口似乎有什么响动。花伯强行拉开了屋门,绯红月轮之下,看到刘寡妇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脸上带着迷人的笑容。 “我好看吗?”看着花伯目瞪口呆的模样,刘寡妇含笑问道。 “好看,太好看了。”花伯极尽恭维之能事,对刘寡妇赞不绝口。 PS:17K,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零三十九章 夜半少女深情的呼喊 花伯准备把刘寡妇让进自己的屋子。正这时,听闻到脚步声乍起,以花伯之敏感,当然不难判断出,来者正是自己的女人花婶。 感觉到大事不好,刘寡妇旋即从后门逃去,不久之后,便消失在苍茫夜色之中,只留下花伯一人,怔怔地趴伏在后门处,想去把她追回来。正这时,听见花婶大吼一声,“砍脑壳死的,趴在后门看什么呢,魂儿被妖精勾走了吗?” “没……没有。”花伯笑着回答,“闲来无事,不过只是欣赏一下月色罢了。“ “没事就好,“花婶慵懒地四处打探一翻,无动于衷地说道,“别让妖精把你的魂勾去了,届时找不回来就麻烦了。” “是……是的。”花伯战战兢兢地回答。 …… 刘寡妇逃出了花伯的屋子,旋即踏上大路,往着自己的屋门匆匆蹿去,留下一个非常好看的背影给花伯,使之不住地吞咽着口水,想扑上前去,在一个没有花婶,没有任何人的地方与之深情拥抱。 风不断地开始刮着了。花婶因为奔波了一天,颇为困顿,一躺在床上,旋即睡去,只留下呼呼的劓声在花伯的耳畔,闻上去相当粗鲁,完全没有刘寡妇身上的那种妩媚。 花伯见花婶渐渐睡去,尚且还发出阵阵可怕的劓声,觉得出去一遭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况且此时似乎听闻到了刘寡妇深情的呼唤,一时把持不住自己也是人之常情,这不,拉开屋门,如一阵风似的,渐渐消失在苍茫夜色之中。 …… 这天夜里,少秋呆在自己的屋子里,本来想读读书来着,可是不知为何,心情非常不堪,似乎不去与那刘寡妇谈谈天,不到她的屋子里坐坐,浑身上下便一片不舒服。往常有了这种症状,少秋便会偷偷地摸黑去刘寡妇的屋子门前,在那块破败的石头上略躺一会儿,自然没事,一切皆会安好。 此时出现了这样的状况,无奈之下,只好是往着刘寡妇的屋子门前慢慢走去,本来不想去,可是身体之不舒服,一切由不得他了,无奈之下,只好是往着她的屋子门前不断地走去。 况且,在这样的夜晚,看那刘寡妇的模样,甚至与少女不相上下,非常好看,似乎看到了刘寡妇便是看到了少女,不然的话,寂寞的少秋是不会冒险去她的家里的。 来到了刘寡妇的屋子门前,初时几乎什么也看不到,非常漆黑,简直了,连自己呆在什么地方也搞不清楚。可是渐渐地,可以看到了一株树,树上挂着一些女人的内衣之类的物事,显然便是刘寡妇的。 堂屋大门是敞开着的,完全看不到任何人迹之存在,灯火惨淡,欲待进入,却又不敢,似乎有何不堪之物潜伏其中,一旦进去,十之八九会遭其毒手。 没有风,那怕一点点。天气非常之炎热,在这种可怕的天气里,借着小小的灯火,可以看到刘寡妇躺在竹床上,不时转侧着自己的身体,散发出十足的媚惑,一度使少秋都有些想扑到她的身上去了,不然的话,空空地度过一夜又一夜,似乎不是个事。 堂屋桌子上点着一盏灯,灯火之闪烁,令少秋有些徘徊,不敢进入,似乎害怕着什么,可是不进去也是不行的,因为借着淡淡的灯火,看到躺在竹床上的并非是刘寡妇,却成了少女。 是的,那样的体态,与少女非常相似,简直比少女还少女。若非如此,少秋也不会在看了一眼之后一度不舍得离去,久久徘徊于刘寡妇的门口,想在此时,与少女深情相拥,诉说衷肠一翻。 可是有灯火之存在,公然去做这种事情,似乎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作为读书人,还是要些面子的。想离开此地,刚有这么个想法,天上不知为何,便开始不断地刮风,非常大的那种,几乎把远近各处的石头、断木之类的物事悉数刮到了天空,之后又纷乱地落下,一片混沌之中,行人一旦遭其毒手,后果可想而知。 没有办法,想要规避这种风险,唯有呆在刘寡妇的屋子门前,不然的话,还真是不好说诶。在这种大风之中,灯火似乎变得大了些,更大了些,闪烁不已的火苗把一切照得如此明亮,仔细看去,那躺在竹床上的并非是什么少女,而成了刘寡妇了。 灯火在这种大风之中,渐渐有熄灭的势头,正这时,可以感受到风小了些,再小了些,一度感觉不到任何风的存在了都,在这小小的风中,灯火渐渐明亮了起来,更加的明亮了起来。 在这灯火之下,欲待进入,显然不成,万一让人逮到,背上一个贼名,或者让人四处去散布此事,按荒村的风俗,肯定不妥。届时会让人看不起,甚至有可能被赶出荒村。 打算离去,不然的话,长此下去,尚且不知会发生什么。正这时,虽然没风,却可以看到那灯火渐渐地变得小了,更小了,当然并非是没有油使然,之所以如此,一时也搞不清楚。 那小小的灯火下,少秋看到刘寡妇站了起来,不,少女站了起来,下了竹床,往着门口走来,刚刚站在门口便看到灯火熄去,一切的一切都看不到了。在少秋的面前,似乎只有少女之存在。 “少女”看着少秋时,脸上带着明显的忧伤,映着淡淡的月轮,甚至可以看到泪水闪烁,这使得少秋更加地不忍心离去,本来想去拉一下她的手,可是不知为何,那种冲动最终消散于一片冷冷的风中。 看着少秋的时候,“少女”并没有与之说话,那怕是一句废话也没有,这使得少秋有些不好意思,不敢贸然行事,怕得罪了人。少秋在看了一眼“少女”后,打算离去,不肯呆下去了,不然的话,真的可能会做出一些强人所难的事情出来。 往前略走了几步,“少女”竟然开口了,可是那种声音少秋非常熟悉,可不就是刘寡妇的么?本来想离去的少秋,在听闻到这种“少女”的说话声后,旋即打消了那样的念头,甚至也不去管这到底是谁说出来的话了,直接扑到了“少女”的身边,想去与之深情拥抱一下。 这当然也是刘寡妇求之不得的事情,在她看来,今夜的少秋较比往日,那是来得非常成熟,这种男子正是她想要的。此时静夜无人,能与这种自己心仪的对象单独相处,真的是她梦寐以求的。 这不,刘寡妇主动扑上前来,抓住了少秋的手,欲与之谈些闲天,拉拉家常。少秋看到“少女”如此大胆,一时也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直接就接受了,甚至与之在那 天井里风度翩翩地跳起舞来。 略跳了一会儿,少秋似乎感到自己的背被什么人打了一棒棒,回过头来,看到花伯赫然站着,非常气愤,一时不敢继续跳下去了,直接打住,丢下“少女”,匆匆往着自己的屋子而去。 见花伯打人,刘寡妇主动上前劝住了,当然,那拉少秋的手顺势紧紧地握住了花伯的手掌,使得花伯渐渐有些把持不住,承受住了刘寡妇的这种握力。 花伯想更进一步,可是不成,那刘寡妇旋即关上了屋门,不肯放他进去,面对厚厚的绯红的大门,无奈之下,花伯只好是渐渐离去。 到了家里,独自喝着一杯闷酒的花伯,趁着夜色深沉,想去天井里闲走一翻,散散心,或者是去欣赏一下月色之妩媚。此时对少秋之憎恨似乎又加深了一些,若非少秋之存在,从中作梗,使刘寡妇喜欢上了他,今夜他花伯可能已然是得手。 “妈的……”花伯恨恨地咬了咬牙,把酒杯摔在天井里,一时之间摔得粉碎。 …… 又是一个美好的夜晚。少秋静静地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忽然听闻到似乎有人在呼喊自己,拉开了屋门,却又什么也看不到,只有苍凉的月轮闲挂天际,看上去,非常之硕大。 看了一阵子,没有看到任何物事之存在,如此下去,当然不是个事,加上风之渐渐大了,又有不干净的物事出没,独自站在门前肯定不妥。这不,在这种恐怖的风的啸叫声中,少秋渐渐感觉到呼吸困难,甚至还咯了血。 本来不打算在自己的天井里呆下去了,可是不成,听闻到少女在不远处深情地呼喊着,似乎想在这样的夜色中与之睡在一起了,不然的话,那喊出来的话也不至于如此肉麻。并且说了,如果他今夜不前去与之约会一场,之后将再也没有这个机会了。 听闻到这种说话,一阵恐怖的风声中,少秋又咳嗽了一阵子,咯出来一些血,用纸擦去之后,打算关上了屋门。 静静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里的少秋,渐渐听到脚步声走来,那种脚步声是少秋非常熟悉的,不是别人,正是少女来了。 面对如此诱惑,少秋甚至打算不顾一切地扑上前去了,那怕因此而死了,似乎也值了。可是…… 少秋终究是没有拉开屋门,只是怔怔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里,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ps:17k,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零四十章 垮塌的医院 吕镇。 大街上非常热闹了,前来赶集的人们相互聚集在一起,诉说着一些往事,或者什么也不做,只是静静地坐在一块石头上,听闻着人们的笑语。青楼之中,处处笙歌,琴弦悠扬,当真是歌舞升平之地,醉生梦死之乡。 破败的楼屋到了这时,已成历史,替而代之的,全是些豪华客栈,或者是名人聚会之所,黄金打造,极尽华丽气派之能事。前来之人,清一色的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个个家财万贯,挥金如土。 小河之东去,此时亦变得非常可爱,清清的绿水,倒映着碧玉似的蓝天,白云悠悠,清风徐来,颇能驱除一些无聊的烦恼。过往的客商纷纷驻足河岸,聆听流水潺潺,感受着自然之美好。 却在此时,每每能够看到一位年青的女士坐在一块石头上,眼望着长天,不住地怅叹来着。在此大好年华里,不知她有何心事想不开,非要独自呆在此处,不住地在沙滩上比划着什么,雕刻着什么。 年青女士似乎是在想念一个人,不然的话,亦不会不断地在沙滩上画着,画了一阵子,年青的女士便站了起来,打算离去,不肯再呆下去了,如此情形一旦让人看到,说出去了,恐怕不妥。 年青女士离去之后,空旷的沙滩上便几乎什么也没有留下了,只有她画在河岸边上的那幅画依然完好保留着,看上去非常不错,栩栩如生,好像是个英俊的男子。那个男子手里捧着一卷书,坐在一块石头上,低着头,专注地看着。 渐渐地,可以看清楚了,那个男子可不就是少秋吗?只是不知那位年青的女士何以会要在此无人之地刻画他的样子呢? 没有人知道。那怕是路过的风,面对此事,大概率也弄不明白。 年青的女士离开了小河边,穿越人群,脚步匆匆,转瞬之间,便消失不见。而热闹的大街,亦因为年青的女士之离去,渐渐地冷落下来,不复之前的那种车水马龙热火朝天了。 那些长相非常不错的少年,在看到那位年青的女士离去的背影之后,一度感到非常失落,有些直接自尽在大街尽头…… 年青的女士之前亦不过只是偶尔看过少秋一眼,可是此时,不知为何,到了深沉的夜里,竟然无法自拔,非要往死里去想他。似乎不如此,生活便不成其为生活了。 可是有什么用呢?比如今天她去了吕镇,本来打算到那些长街上闲走一翻,运气好的话,应该能够碰到那位读书人,却不成,匆匆一天下来,根本就什么也看不到,不要说那个读书人了,就算是与之长相相似的少年也不见。 年青的女士非常失望,回到了家里之后,面对年迈的父母,心绪苍凉,不知如何是好。她之所以这样,主要的原因在于喜欢上了那个读书人,除此之外,还在于如此一来似乎可以使自己的父母的病痛减轻,这样的说话是她在吕镇赶集听到一位道士说的。 “真的吗?”年青的女士听到道士这种话,有些不太相信。 “不骗你,要想你的父母病好,没有别的法子,不过是到大街上恭候一位读书人,”道士严肃地说道,“只要能与之恋爱一场,自然没事,不然的话,只能是准备后事了。” 道士临去之前,尚且留下了一幅画,长相不怎么样,乍看之下,尚且还有些不顺眼,却也不嫌弃,反正不过只是为了给父母治病,不用过于认真。 看了看那位道士给的画像后,年青的女士天天去赶集,非要找到了那画像上的人不可,可是随着时光流逝,渐渐地,那种想找人的打算冷了,甚至不想再找下去了,要想病好,只能是去请大夫,靠这种事情或许是不可能把病治好的。可是,请了不知道多少医生了,个个一看到年青女士的父母,便不住地摇头叹息,说什么病入膏肓,自己回天无力。 无奈之下,为了能医治好父母的病,年青的女士只能是一到赶集的日子便恭候在大街小巷之中,那怕是空空的等待,那也要继续下去,不把父母的病治好,作为儿女,显然有失孝顺。可是如此不知过了多久,年青的女士甚至把自己的鞋子都踏破了,却依然看不到那画像上的人物出现。 如此过了一阵子,大概率有一两年时间吧,年青女士不肯再这么干下去了,觉得浪费时间,倒不如强行把自己的父母送进一家医院去医治一下,可是,把自己的父母送到一家医院门口时,发现不知为何,大清早的,又不是节假日,那大门竟然关得死死的,无法进入,无奈之下,只好是离去。刚离开不久,那医院的大门便开了,人流如潮水似的往里面灌去,一度把医院之大门挤破,颇砸坏了几个人。 年青的女士救治父母疾病无望之情况下,只能是寄希望于道士之言了,每每到了赶集的日子,便苦苦守候在大街上,不放过任何一个长相与画像类似的人物,一旦找到,立马与之谈情说爱,说起来可能有些荒唐,可是现实就是如此,奈何! 如此过了一阵子。 年青的女士看着父母病得不堪,长此下去,显然不是个事,于是趁着天黑,准备把父母送进一家医院去试试,看能否治好那种极其雷人的疾病。好不容易进了那家医院,为此,年青的女士甚至还把自己的一只手弄伤了,当时进来的时候,也不知为何,忽然看到一块石头落了下来,幸亏年青的女士闪身及时,这才只是手臂受了点轻伤。 进去之后,年青的女士看到不少医者纷纷逃亡,转瞬之间,整座医院便空无一人了,剩下的,不过只是一些可怕之辈,一看到年青女士到来,便啐了一口浓痰在地上,非常肮脏的那种,看得年青的女士一时把持不住,对着一臭水沟不断地呕吐来着。 正当年青的女士呕吐之际,一位头脑不怎么清醒的医者,不知从什么地方搞来了一把大刀,趁人不注意,直接把年青的女士的父母砍了几刀。见如此情形,年青的女士不再呕吐,火速扑上前去,保护住了自己的亲人,不然的话,照此下去,极有可能出大事来着。 年青的女士匆匆逃离,是非之地不敢久留,以闪电般的速度,转瞬之间便消失在大街尽头了。 …… 到了夜色深沉,万籁俱寂之时,年青的女士守着自己的父母,一时泣不成声,不知如何是好。 “看来,想把自己的父母的病医治好,只能是如道士所说那样,去与画像上的那人谈谈情了。”年青的女士面对着摆放在自己面前的画像,长叹着说道。 可是,年青的女士还是有些不相信这种话,治病能是这样子治法么?不死心的年青的女士,在父母病情稳定之际,趁着天色一 片漆黑,慢慢往着那家医院而去,得去看看还有没有转圜之余地。 一片漆黑之中,大街上行人寥寥,根本就什么也看不到,纵使看到一个人,那种恐怖的模样,也会使人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本来一片晴朗的夜空,到了这时,不知为何,竟然渐渐地落起雨来了,道路泥泞,非常难走,加上一些石板,因了女士之到来,纷纷逃去,行走其中,更是不堪,有时甚至会误入陷阱之中。 到了这种时候,年青的女士甚至打算不往前走去了,还是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去吧,不然的话,长此下去,尚且不知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本来想逃回自己的屋子里去,却不成,陷阱之存在,岂是空设的,此时困在其中,再想逃出去,恐怕不成。这不,女士静静地坐在一块石头上,望着外面,看到月轮悬挂在井口位置,洒下一片绯红的月光。 到了这种时候,一切也只能是靠自己不住地呼喊了,可是不成,听到了女士求救声后,那些行人纷纷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不肯去听。而那些没有捂上耳朵的人,那耳朵瞬时之间便变得非常疼痛,直接就流出血来了。 当女士终于从那个陷阱里爬出来的时候,看到医院似乎不存在了,一度都看不到了,空空的荒地上,只有几株断木散布着。整座医院不知出了什么事,凭空消失了似的,留下的,不过只是几块破败的石头罢了,而那些石头,到了这时,一看到年青女士出现,便纷纷哭泣起来。 “之前不是还在吗?”年青女士如此在心里说道,“为何一眨眼工夫便整个消失了呢?” 空空的旷野,到了这时,似乎什么也不存在了都,这使得年青的女士颇为绝望,不知到底是为什么。正打算离去,却在此时,在一片废墟之中,看到那个砍自己父母的头脑有些不太清醒的医者握着把带血的大刀来了,往着年青的女士不断地走了过来。 “想死吗?”那位医者如此问了一声,“不想死的话,麻溜儿的,滚出此地!” 说完这话,不远处一座快要倒塌的围墙轰地一声垮下来了,烟雾弥漫之中,几乎看不清谁是谁了。 ps:17k,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零四十一章 坟墓里的纸人 黑匪正往前走去时,忽然听闻到有个石人喊叫自己,一时吓得不行,不知这到底是什么事嘛,深更半夜的,竟然碰到了这种东西! 那个石人,因为与年青寡妇有了一场约会,之后不知为何,忽然之间便变成了这个样子,此时喊住了人,亦不过是找死的意思,反正已然成了这副模样了,活着有什么意思,不如死了算了。这不,凑上前来,抓住了黑匪,一度不准其往前走去了,这实在是有些欺人太甚,黑匪不管三七二十一,抡起拳头,雨点似的打去,不久之后,便看到那个石人化为一缕青烟,消失在空空的旷野。 打了那个石人之后,黑匪沿着荒村古道,不断地往前走去,此去之目的地,不过是刘寡妇家罢了,多日不见,听别人说,她已然变得非常好看了。何不趁着夜色妩媚,悄悄地溜进了她的家门,与之住在一起,谈些个天,或者什么也不做,只是深情拥抱一回也不错啊。 …… 刘寡妇独自呆在屋子里,听到门外似乎有人轻轻地打门,及至拉开屋门一看,外面空空如也,根本就什么也没有嘛,于是不想站在外面了。况且到了这种时候,白天那些屋子,纷纷消失不见,而各种各样的坟墓却冒了出来,看上去非常恐怖,吓得不行,想找个人闲谈一翻,可是不成,几乎一个人也看不到了都。 白天里那些闲谈的人们,到了此际,几乎凭空消失,似乎不存在了都。这实在是令刘寡妇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是关上屋门,躺在床上去了,却无法睡去,无奈之下,只好是从床上爬起来,往着不远处悄然而去。 那些屋子,到了这种时候,根本就不存在了,只有座座坟墓赫然可见,并且从那坟墓里不断地发出一些声音,听上去,异常恐怖,常常吓得刘寡妇不敢去听,可是越不敢去听越能听见,奈何! 往前闲走了一阵子,刘寡妇似乎看到了一个人,有了这个人,一时不再害怕,凑上前去,准备与之闲话一翻,可是那人不知怎么了,一看到刘寡妇出现了,竟然是钻进了地面去了。空空的旷野,到了此时,又什么也看不到了,甚至连刘寡妇自己似乎也不存在了都。 在大路上闲走了一阵子,刘寡妇不想走下去了,得好好休息一会儿,不然的话,如此下去,肯定不妥。躺在一块石头上,吹着阵阵凉风,此对于刘寡妇来说,当真是不错的选择,至少较比呆在屋子里好些。 可是觉得吧,呆在门外实在是欠妥,长此下去,可能会碰到一些个害人的物事,比如传说中的鬼怪什么的。于是不呆在此处了,旋即离去,往着自己的屋子,三步并为两步,不久之后便来到了自己的屋子门前,站住了,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自己的屋子也变成了坟墓。 正此时,听闻到有人喊叫着她的名字,转过头去一看,不时别人,正是黑匪,他不知从什么地方匆匆地赶到了此处,似乎想与刘寡妇说些话来着。刘寡妇求之不得,见黑匪不顾一切地扑上前来拉住了自己的手,顺势答应了他,与之一起站在那座坟墓面前,不,屋子面前了。 之前的坟墓,到了这时,因为黑匪之出现,又变回来了,看上去,又成了一座非常好看的屋子了。刘寡妇拉着黑匪的手往着屋子里匆匆而去,进去了之后,屋门旋即砰地一地关上了,外面的一切在此时看来,悉数看不到了都。 只听闻到阵阵可怕的风呼啸着刮过。 “我怎么感觉你这屋子较比之前有了些变化呢?”黑匪刁着一支烟,悠悠地问道。 “怎么会呢,”刘寡妇笑着回答,“与之前完全是一样的哈。” “可是我觉得还是有些出入来着,呆在里面,感觉有些憋闷,老想着出去散散心,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黑匪吸了一口烟,将之喷在刘寡妇的脸上,如此说道。 “你想多了吧?”刘寡妇撂下这话,旋即睡去,不再回答黑匪任何问题了。 外面似乎正不断地刮起阵阵可怕的怪风,听闻着这种风声,胆子还算不错的黑匪,渐渐地感到相当不堪,似乎此地不宜久留,得马上离去,可是今日之刘寡妇,较比之前,已然是不可同日而语,非常漂亮,极其妩媚。不舍得就此离去,得好好守着她,那怕只是与之静静地呆在一起,那也是不错的。 可是不知为何,在刘寡妇身边略躺了一阵子,黑匪感觉到有些不妥,浑身上下一片酸痛来着,有些地方竟然痒得不堪,那怕是抓掉了一层皮,依然还痒。觉得住在此处,到底是有些不妥,可是就此离去,扔下刘寡妇一人在此,恐怕不好,自己一男子,面对此种不堪的夜色,尚且有些对付不过来,她一个弱女子,恐怕更加不行。 黑匪不打算离去了。可是住在刘寡妇的屋子里,躺在堂屋之中,渐渐感觉到相当压抑,空气到了此时,几乎不成其为空气了,闻上去,尚且有种怪异的味道,似乎有毒,不然的话,呼吸几下之后,为何会感觉到这么难受呢? 屋子里面的空间一度也变得相当狭小了,这使得黑匪有些不舒服,甚至打算离开,不住在此地了,“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还是回去住在自己的屋子里算了。 可是不成,拉不开屋门了都,门外似乎有人锁上了,不然的话,到了此时,怎么会拉不开了呢?既然拉不开屋门,黑匪一时不准备去拉了,干脆就躺在刘寡妇身边算了,到了这种时候,似乎也只能是如此了。 拉不开屋门,这实在是令人头疼,感觉到有些憋闷,长此下去,肯定不妥,会得病来着。正这时,发现旁边有扇小窗,不是很大,红色的框框,透明的翡翠玻璃,处处透出一种怪异不堪的味道,甚至有些令人感到恐惧,不太敢于靠近它。 到了此时,也顾不得这么多了,直接拉开了那扇小小的窗户,往外一看,不知为何,竟然是看到自己站在门口,死死地抠住了什么东西,不允许里面的黑匪出去。准备再认真地看看,却不成,一阵可怕的风啸叫着刮过,月轮旋即不见,漆黑一片之中,几乎什么也看不到了都。 只好是不去看了,关好了窗户,摸黑走到了床上,与刘寡妇又躺在一起了。无法睡去,特别是想起刚才自己透过那扇小小的窗户看到外面的那一幕情景时,更是如此。 黑匪胆子再大,碰到这种事情,恐怕也吃不住,本来想与刘寡妇做一回事情来着,可是此时几乎没有一丁点那种雅兴了,只是无语地躺在刘寡妇身边,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正这时,看到堂屋里一盏小小的灯火无故亮了起来,借着那盏小灯的光,黑匪左右看了看,之前的刘寡妇竟然是不见了。完全看不到了都,只留下一双红红的鞋子摆放在床上,其他什么也没有了。 黑匪吓得不行,再度从床上爬起来,欲拉开了屋门,往外而去,却在此时,看到那灯火似乎被什么人吹灭了来着,堂屋之中,一片漆黑,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到了这种时候,黑匪只能是拉开屋门往外逃去,是非之地不宜久留,不然的话,尚且不知还会碰到什么恐怖的物事。可是那屋门不知为何,竟然是拉不开了,纵使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依然是纹丝不动,根本就不能使之开那怕最小的一个口子。 拉不开屋门的黑匪,无奈之下,只能是坐在窗户下面,希望能得到神灵的保佑,出了此屋子,回到自己的家中去。正这时,听闻到床上似乎有转侧之声传来,“来!” 黑匪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床上空无一物的,怎么会有人喊叫呢?本来打算不去听闻,可是不成,那种感叫的声音渐渐大了起来,不去听已然是无法做到了,无奈之下,只好是应承了下来,摸黑往前,不断地走去,得扑到了床上,与那刘寡妇尽情缠绵一翻才好。 这不,黑匪三步并为两步,往着床上扑了过去,此时非常害怕,要想使自己稍微镇静些,似乎也只能是如此了。黑匪抱住了刘寡妇,肌肤之滑腻,手感之爽快,还真是颇不负自己平日里对她的一翻想念,此时拥之入怀,当真是幸福满满。 正这时,黑匪看到之前熄灭的灯火再度亮了起来,而抱在他手里的并非是什么刘寡妇,却是一个红红的纸人,模样与刘寡妇倒也有几分相似,却不会说话,也根本就不能动弹。黑匪立马扔下了抱在自己怀里的纸人,准备拉开了屋门往外逃去,感觉此地非常之不干净,不可呆下去了,不然的话,尚且不知还会碰上什么可怕的东西。 屋门本来是拉不开的,可是情急之下,一顿胡乱推拉之后,凭着黑匪的力气,区区屋门不算什么,这不,三两下便搞定,门开了,黑匪脚步匆匆往外逃去。逃去了好远,蓦然回过头来一看,发现呀,那并非是什么屋子,却是一座阴森的坟墓。 PS:17K,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零四十二章 恶煞存在 黑匪从一座坟墓里逃出来了,终于,可是到了自己屋子里时,揽镜一照,较比之前,已然变得非常不堪,颇有些神经质了。 缓过气来的黑匪静静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面对东去之流水,心绪苍凉,不知自己到底得罪了何方神圣,不然的话,何至于出现这种事情呢? 独自坐在屋子里的黑匪,想离去,至少得去一个比较安全的所在,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恐怕会非常不妥,明明看到的是一座漂亮的屋子,可是不知为何,转瞬之间便成了一座坟墓,这实在是颇令人匪夷所思。 想不明白的黑匪,一时不打算去想了,闭上了眼眸,只是听闻门外的风的吼叫而已,却在此时不知为何,感觉到有人不断地大笑来着,到底来自何处,思之再三,依然不得要领。 爬上了床,想去好好睡一觉,也许睡了一觉之后,到了明天,可能一切的一切都不存在了,那些可怕的物事,亦当随着一阵风而悄然逝去。 刚一躺在床上,黑匪便感觉到不妥,似乎那床非常之不待见他,一看到他之躺在自己的身上,不知为何,整个就垮塌下来,把黑匪重重地摔在地上,久久不能爬起来。 从垮塌下来的床上爬起来时,黑匪拍了拍浑身上下的灰尘,感觉自己的屋子里也不太干净,想着拉开了屋门到外面去,打算躺在一块石头上过夜,不然的话,还能如何是好呢? 出去一看,夜色朦胧中,似乎看到一块巨大的石头摆放在自己的门口,心里有些疑惑,之前并没有这种设施呀,此次突然出现,莫非有何猫腻,藏着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本来不敢去躺在那块石头上,可是此时不成了,浑身上下,几乎散了架了,再不躺在那石头上好好休息一下,当真是不行了。 况且风不住地刮起来了,在这种可怕的大风中,黑匪感觉到自己的屋子左右摇晃不已,随时有可能轰然而倒,此时不敢进屋,唯一的去处便是此地了。而那块石头,在此时看来不知为何,映着淡淡的月光,变得非常莹润光滑,似乎躺在上面会感觉到非常舒服。 到了这种时候,为了壮胆,黑匪颇喝了些酒,不然的话,独自面对这些不干净的东西,还真是不好弄,届时搞不好的话,甚且有疯掉之可能。这不,黑匪一时感觉到自己的耳朵非常之不好看,并且有了耳朵之存在,竟然会听到鬼神的呼唤了。 为了能不听见那种可怕的鬼神的呼喊,加上耳朵肿胀得非常厉害,使得黑匪情急之下,一刀下去,生生把自己的耳朵割了下来。 割下了自己的耳朵的黑匪,再度去听闻周围时,那种非常恐怖的喊叫声渐渐小了些,小得几乎听不到了,可是仍旧存在,并没有就此根除。这使得黑匪有些想不明白,早知割掉了耳朵依然如此,才不把耳朵割下来了呢? 头脑有些不太正常的黑匪,面对着摆放在自己面前的耳朵,一时错误地以为是猪耳,颇能下酒醒神,竟然是将之吃了。 …… 忽然之间,黑匪感觉到浑身上下颇为寒冷,睁开眼眸一看,天上不知为何,变得一片漆黑,在那种恐怖的漆黑之中似乎有人吼了一声,不然的话,他不会从梦中惊醒过来。睁开眼眸的黑匪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发觉并没有失去,安然无恙,一时放下了心,仍旧躺下去了。 在这样的仲夏之夜,独自躺在一块石头上,对于黑匪来说,还真是不错,可是耳边忽然之间便响起了无数的吼叫谩骂之声,有些直指黑匪的老母,甚至连祖宗十八代都骂遍了。 那些声音之聒噪,甚而觉得就在眼前,一时颇为嘲杂,觉得耳朵之存在,已然是没有任何意义。“没有耳朵恐怕还来得好些吧。”黑匪这么想着。 可是,黑匪还没有糊涂到真的去割了自己耳朵的地步,只是想了想,便不再去思考了,抬头望了一眼天空,感觉非常漆黑,甚而把自己的衣服也染黑了不少。不敢呆在这样的夜色中了,得立马回去,没有什么比躺在自己的屋子里来得好些。 可是床已然是坏掉了。没有办法,黑匪只好是躺在门前一块不知从什么地方爬来的石头上罢了,但是,非常不幸的是,那块石头已然开始不住地颤抖,直接把黑匪抖下去了。 黑匪从地面上爬起来时,看了看面前的东西,并非是一块普通的石头,却是之前自己见过的石人,伸出双手,不管三七二十一,死死地掐住了黑匪的脖子,一时使之几乎不能动弹。 …… 少秋仍旧坐在自己的屋子里,夜色深沉,别无去处,无奈之下,唯有读书了。却在此时,似乎听闻到有人轻轻地叩击着屋门,本来以为是风,可是那种声音经久不绝于耳,如此行径,恐怕非风所为。 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少秋,在听闻到这种声音后,略微乱了些心情,甚至没有什么心思去读书了。这不,他站了起来,准备拉开了屋门,去与外面那人说说话,劝其不要如此恶作剧了。 可是最近荒村颇有些传言,到了夜里,有鬼神出没,如若没有必要,切不可随意出门。念及此种说话,少秋打住,不敢拉开了屋门,却在此时似乎听到刘寡妇深情的呼唤,似乎想在这种恐怖的夜色里与之去一个没人的地方去。 少秋本来不打算去听了,可是最近少女之突然消失不见,据说与什么二佬相好了,加上被花伯无故打骂,觉得与少女之间可能真的是没什么戏了,倒不如趁此时无人,去与门前的刘寡妇约会一场算了。 怀揣着如此想法的少秋,悄悄地拉开了屋门,浑身颤抖不已,这不,拉开屋门之时,往外一看,一片苍茫夜色之中,几乎看不到任何物事之存在,渐渐地,一个非常妩媚的影子从虚空中闪现了出来,可不就是那刘寡妇么! 更为可怕的是,那刘寡妇今夜不知为何,竟然是不穿裤子!只是偷偷地看了一眼,少秋便打住了,闭上了眼眸,根本就不敢去看了,在墙壁上狠狠地撞了一下之后,旋即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 进了自己的屋子之后,少秋这才敢于把眼睛睁开了,四处打量一下,根本就没有任何女人之存在,这才把眼睛放心地睁开了,摸了摸自己的头,感觉起了一个大包,应该就是刚才闭着眼睛不小心撞的。 本来还以为如此一来,刘寡妇可能就不会再来找寻自己了,可是不成,并不走掉,而是趴伏在破败的窗户上,在此夜色深沉之际,不住地对着少秋哈哈大笑着。而面对此种可怕的诱惑,少秋毕竟是少年心性,一时把持不住自己,甚且打算不管这么多,直接扑出去拥抱一下那刘寡妇算了。 可是,少秋毕竟还是有些不敢,闭上了眼眸,什么也不想去看,甚至捂住了耳朵,什么也不敢去听了。 与此同时,在黑匪的屋子门前,那个可怕的石人死死地掐住了黑匪的脖子,几乎都掐出血来了,可是那石人仍旧没有任何松手的打算,越掐越深,再这么下去,要不了多久,黑匪可能真的要去见马克思了。 本来想挣扎一下来着,可是石人力气之大,较比一般之人,那是处于绝对优势的地位,此时死死地抠住了黑匪,就如抓住了毒蛇的头,一丝一毫也不肯松手。 至于那石人为何要这么干,一时也无法明白,可能是受到什么东西的蛊惑吧,不然的话,不至于如此伤心,非要置人家于死地不可! 黑匪本来能够战而胜之,可是忽然之间,感觉到肚子非常之疼痛,似乎有条可怕的毒蛇钻进去了,正不断地啃咬着自己的肉吃呢,不然的话,不会如此。而他的脑壳到了这种时候,想出来的问题,简直了,非常之不合逻辑,纰漏百出,有时几乎到了不会数数之地步。 不然的话,面前的石人应该不是他的菜。可是此时的黑匪,显然是遭了什么东西的暗算,动作之不谐调,判断之错误,还真是旷世未有啊。 这不,竟然在地上捡了一块石头把自己的鼻子打破,一时血流如注,几乎要休克了。面对黑匪如此情形,那石人吓得不行了,松开了死死抠住了黑匪的脖子的双手,放过了他,旋即逃去,如一阵风似的,不久之后便消失不见,不知何处去了。 …… 少秋不断地念叨着一些经文,想以如此之办法使趴伏在门口的刘寡妇知难而返,不可再呆在那儿了。可是不成,那刘寡妇几乎拚了命了,似乎不趁此时无人与少秋发生 点什么事情,便不成其为刘寡妇了。 少秋虚弱的身体,到了这时,渐渐变得更加的不堪了,这不,他吐了血。可是趴伏在破败窗户上的刘寡妇并没有停止此种叨扰,见大门关得死死的,一时无法进入,便打算从破败的窗户进来。 PS:17K,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零四十三章 握笔的手变成了石头 面对此种情形,少秋一时之间,尚且不知如何是好,欲待逃去,却又不敢,出了屋门,得与之面对,此时肺病缠身,经不起任何折腾,否则的话,极有可能就此完蛋。 幸好破败的窗户上那几根快要断了的窗棂阻挡住了刘寡妇之进入,不然的话,在此时与之做了那种事情,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少秋打算不去管她,只是坐在自己的屋子里安心读书算了,可是面对那刘寡妇趴伏在窗户上不住地大笑,那种读书的心情顷刻之间便烟消云散了。本来想驱逐一二,使之远离此处,还自己一片安静的空间,以便让病弱的躯体能够渐渐康复起来。 但是,刘寡妇并没有离去,似乎今夜不进入少秋的屋子,不与之一起睡在床上去了,便不活了都。面对此事,少秋一时之间尚且不知如何是好,无奈之下,亦只好是长长地怅叹一声罢了。 …… 夜色朦胧,万籁俱寂,到了此时,几乎什么都听不到了什么都看不见了。黑匪正好可以休息一下,为来日之去刘寡妇的家里积蓄些能量。 之前的那个石人,经过一翻打斗后,旋即离去,不知去了何处,嘲杂的屋子门前,渐渐地,安静下来了。 在这种时候,黑匪打算好好休整一翻,不然的话,可能真的要不行了。肚子非常之不舒服,并没有吃下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可是在面对那个石人的时候,瞬时之间便变得如此不堪,痛得他不断地打滚来着。 那个石人虽然是离去了,可是肚子依然非常之不舒服,隐隐作痛,到了此时,似乎不好好休息一下是不行了。这不,黑匪躺到床上去了,之后再度爬起来,得去上个厕所,解个手,看能不能使自己肚子的疼痛缓解一二。 到了厕所里,黑匪立马拉起屎来,不知为何,颇拉出来不少血,知道大事不好,却也不知怎么办,只好是这样罢了。拉了一阵子,看看门前的夜色,变得颇为浓郁,沉西的月轮,渐渐地,不知为何,似乎又升上来了。 不过到了这种时候,黑匪什么都不想去管,只管拉屎罢了,肚子非常之痛,本来以为不过只是一些小的毛病而已,没成想拉出了这么多的血,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正这时,听闻到门外似乎有人在不断地吼叫着,不经过黑匪的同意,立马扑进来了,直奔黑匪拉屎处而来。 到了这种时候,黑匪可以说非常虚弱,根本经不起任何折腾,况且还便血,如此情形之下,根本就不能与任何人起争执,不然的话,恐怕会相当不妥。 可是那个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石人再度掐住了黑匪的脖子,使之几乎都无法呼吸了,照此下去,要不了多久,极有可能休克而亡。黑匪极力挣扎着,想要挣脱这种控制,却不成,浑身上下,到了此时,几乎没有一丁点的力气了,加上便血,再想要面对强大的石人,此几乎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可是,那石人不知为何,不知从什么地方搞来了一把大刀,不分青红皂白,扑上前来,趁黑匪处于虚脱状态,二话不说,大吼一声,扬言要杀了他。面对此种情形,无奈之下,黑匪只好是横下心来,拿出平生所有的力量,与之拚命! 经过一翻打斗,最后的结局是那个石人倒在黑匪的屋子门前,再也醒不过来了。面对此物,黑匪非常难受,自己本来不想杀人来着,能找个女人安心地过日子就成了,没成想此石人自己非要扑上前来,唉! 黑匪关上了屋门,打算不去管这样的事情了,一切等到了第二吧。正这时,睁开眼眸看去之时,发现那个石人并非是什么石人,而是一位少年,之前颇听人家说起过,说是与一位年轻的寡妇到了小河边约会了一场,不久之后便变成这样了。 此时那少年更是无端死在黑匪的家里,念及此处,黑匪非常伤心,早知如此,才不与之发生任何纠纷了呢。现在好了,出了这种事情,以后传扬出去,人们到底会怎么说自己呢? 而经过一翻折腾之后,黑匪浑身上下,几乎虚脱,完全没有任何力量再去对付那怕只是小小的一只蚂蚁了。这不,火速关上屋门,躺倒在床上,准备好好休息一下,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显然不是个事。 正这时,似乎听闻到外面有人敲门,声音不是很大,却也相当可怕,足以打扰到他的休息。到了这种时候,似乎不好好休息一下,体力之无法恢复,那也是明摆着的。 这不,黑匪渐渐地闭上了眼眸,准备入睡,只有休息好了,到了第二天,才能有充足的体力面对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 刚刚闭上了眼眸,便似乎来到了一个充满诗情画意的地方,驻足此处,欣赏着那种鸟语花香,浑身上下的那种疲惫渐渐散去,几乎不存在了都。 却在此时,似乎有人在不远处放炮,声音非常之大,转瞬之间便使黑匪醒了过来,睁开眼眸,漆黑一片之中,根本就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再度闭上眼眸,刚要入睡,不知为何,忽然之间,狂风大起,屋子摇晃不定,无奈之下,只好是匆匆逃亡,出了屋门,旋即离去,消失于深沉的黑夜之中了。 …… 少秋依然静静地坐在自己的破败的椅子上,面对外面刘寡妇之叨扰,根本就不想去听,无奈之下听到了那种话,一时非常难受,有种想把自己的耳朵割掉的冲动。那刘寡妇趴伏在破败的窗户上不住地念叨着什么,这样的话语,乍听上去,一时之间,有如法言,听着听着,便令人昏昏欲睡,再也没有任何精力去读书了。 可是不读会儿书,这对于少秋来说,也是相当之不好的,时光荏苒,年华即将不再,不趁此时好好把握,恐怕将会一事无成啊。不然的话,当人们纷纷睡去,少秋何以还会坚持坐在椅子上,不过是想好好读书,使自己以后与少女能过上幸福的生活罢了。 正这时,听闻到不远处有惨叫之声传来,仔细闻之,可不就是黑匪的声音么?不知碰到了什么可怕的物事,不然的话,也不会发出这种恐怖的声音出来,深夜闻去,还真是相当地可怕。 不想去听这种声音了,到了此时,唯一想做的事情,便是在读了一会儿书之后再躺到床上去好好休息一阵子。不把今日的书读完,少秋是不会上床休息的。 可是不成,今天的功课显然是做不完了,因为那刘寡妇趴伏在破败的窗户上,不知为何,不断地笑着,面对这种诱惑,纵使是老年之人,恐怕也经受不住,何况少秋少年心性,更是如此。却又不敢去驱赶人家,毕竟是邻居嘛,这种事情怎么做得出来呢? 无奈之下,少秋只好是在自己的耳朵上塞了一团泥巴,堵上了,一时之间几乎什么声音也听不到了都。可是不知为何,少秋感觉到自己握笔的右手变成了一块可怕的石头,整个浑然一体,并没有什么分叉,如此一块石头,再想要去握住笔,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了。 到了这种时候,少秋只好是放弃读书,不再写字了,右手算是废了,以后再想要给少女写封情书怕是不可能了啊。念及此处,少秋非常伤心,泪水夺眶而出,不知这到底都是些什么事情嘛。 转过头来再看那刘寡妇的时候,根本就什么也看不到了,破败的窗户上,已然是空空如也。风在不断地啸叫着,所过之处,简直一片残破,根本就无任何东西留下。 少秋拉开了屋门,既然无法读书,无奈之下,亦只好是如此了,得出去,以缓和一下那种非常不堪的心情,使自己伤心的心灵能够稍微舒服些。 站在自己的天井里,少秋什么也没有看到,之前的刘寡妇,到了这种时候,亦如风一样逝去,再想把她找回来,与之理论一下此事,或者是去让人评个理儿,似乎是不可能了。因为根本就看不到任何人迹之存在了嘛。 少秋看着自己变成了一块石头的右手,一时之间,还真是不知如何是好,这样的手,一旦让少女看来,恐怕会嫌弃的。更别说用这样的手去抚摸少女了。 念及此处,少秋真的非常伤心,却又不知如何是好,想必与寡妇人家呆在一起的后果就是如此喽。 看着自己的变成了石头的右手,少秋甚至打算趁着夜色朦胧,直接砍掉算了,不然的话,如此样子一旦让少女看见,恐怕再也不会爱上他了吧? 虽然有些怕疼,可是较比失去爱人的那种痛,这又算得了什么呢?想到这儿,少秋真的进了自己的屋子,打算趁此时无人,真的把自己的右手砍掉了。 “只能是如此了,”少秋高高地把刀举起来了,“这种恐怖的样子是无论如何不能让少女见识到的。” PS:17K,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零四十四章 六十载等待之如此婚礼 冯大爷怔怔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刚刚落过一阵雨,炎热的夏天,到了这时,渐渐变得不那么热了。 到了这种时候,冯大爷不复往日之强健,行动不便,那也是非常明显的,看着人家成双成对儿孙满堂,冯大爷只能是不住地长叹几声而已。虽然是到了老年,可是冯大爷对绯绯的想念,并没有随着岁月之流逝而淡去,相反,那种刻骨铭心的思念似乎还浓郁了些。 可是,过去了这么多年了,当初的那个非常美丽的绯绯,那个舞姿曼妙,婀娜多姿的绯绯,却似飘去之白云,根本就再也看不到了都。 这使得冯大爷颇为伤心,与此同时,也非常挂念,不知身在异国他乡的绯绯,到底活得怎么样,会不会到了深沉的夜里,也会深深要把自己想起呢? 关于绯绯的消息,冯大爷天天观注,有说不在人世了,有说远嫁他乡,亦有说根本就不存在这么个人……到底如何,一时众说纷纭,也没个定论。 可是,冯大爷对绯绯的爱,那是相当深沉的,纵使过去了六十年,那又如何,依然恋恋不忘,想再度与之去小河边散散步,或者是坐在一株槐树下,谈谈日常,聊聊人生。 却不成,等待时间之久,几乎是旷绝古今的存在,不知多少人劝说过,叫他放弃,另寻对象,早日成家,以延续血脉。可是不成,作为痴情人士,冯大爷断然拒绝,甚至不肯听这种话,为此而打破过一人的脑壳,原因之一便是太多嘴多舌了,似乎玷辱了他心中的天使绯绯。 到了这种日暮途穷境地,人生之落魄,与冯大爷相比,几乎无人能出其右,时常有人造访过问,非要为他物色一个女子,一个不怎么聪明的女人给冯大爷。人们这么做的目的非常明白,怕冯大爷会对自己的女人起一些不好的念头,纵使是年纪老了,防范之森严依然如故。 “我不会去祸害你们的女人,没有必要为我去找一个傻女人……”冯大爷老是这么说。 可是,对于冯大爷的狡辨,人们根本就不会去听,一致以为,无论如何得为他物色一个女人,那种男人们不要的女人。对于这种行为,冯大爷非常反感,往日之赫赫有名人士,到了此时,已然是衰老得不堪,再也无力去抗争什么,几翻权宜,如若不答应了,恐怕会被活埋。 “要么活埋,要么去娶一个傻女人!”人们异口同声地这么说。 “这……”冯大爷本来想站起来与之对打,可是今日之冯大爷较比之前,已然是不可同日而语了,浑身力气之小,简直了,风一吹几乎就要倒下了。 “答不答应?”人们质问着冯大爷。 “好吧。”冯大爷只好是应承下来了。 …… 成婚这天,瓦匠的女人也侧身其中,浑身上下一片不堪,极其肮脏,似乎有几年没有洗过了的那种。闻到瓦匠女人身上的味道,前来祝贺的人们纷纷回避,有些直接就呕吐不止。 冯大爷看到瓦匠的女人为自己张罗婚事,知道大事不好,眼泪夺眶而出,竟然是老泪纵横。本来想赶走瓦匠的女人,这么隆重的婚礼上,如此庄严的时刻,怎么会有瓦匠女人显身? 可是,冯大爷根本就奈何不得瓦匠的女人,一看到冯大爷来了,瓦匠的女人屁颠屁颠地跑开了,躲过了冯大爷的追打。而冯大爷呢,毕竟是年事已高,浑身上下一片衰惫,腿脚不太灵便,稍微被一块小小的石头一硌便摔倒在地,久久不能爬起来。 冯大爷一时昏厥过去了,在自己成婚这天。而抬冯大爷的人们之中,赫然有瓦匠女人的身影。 无奈之下,冯大爷只好是躺在自己破败的床上,一切的一切,只能是交付给瓦匠的女人去张罗了,其他的帮闲的人们,本来打算遁去,离瓦匠的女人越远越好。可是念及冯大爷平日里的好,只好是捂着鼻子,强忍着那种臭得不堪的气味,穿梭于人群之中,尽己所能,为冯大爷张罗着婚事。 躺在床上的冯大爷,一看到瓦匠的女人出没,便无论如何要爬起来,想把她赶走,不可玷辱了自己的婚礼,因为冯大爷对于这种人生大事向来是看得非常重的,不然的话,也不至于到了这种年纪才成亲。 可是,似乎无法赶走瓦匠的女人。当冯大爷刚刚从床上爬起来,那瓦匠的女人便逃之夭夭,摔断了腿的冯大爷根本追之不上,没有办法,只好是睁着眼睛看着瓦匠的女人出没于自己的屋子,熏染着家里的那些比较名贵的陈设。 这种相当隆重的日子里,冯大爷甚至熏了些檀香在屋子里,目的不过就是为了能使前来祝贺的人们有个好的心情。可是有了瓦匠的女人,那种檀香根本就不管用了,整个空间,几乎都散布出一种怪怪的味道,闻之者,莫有不感到恶心的。 “他妈的,”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冯大爷如此在心里念叨着,“这恐怕不是什么好事啊。”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瓦匠的女人再度出现在冯大爷的面前了,与什么人闲话着,指名道姓地说着冯大爷的坏话,说他不是人,竟然娶了一个傻女人进门。冯大爷非常气愤,这种事情又不是他愿意的,人们强迫使然,否则就要被活埋,不然的话,才不与那种女人结婚呢。 瓦匠的女人可能感觉到冯大爷有些愤怒了,这不,远离了他一些距离,不肯继续站在他的面前数落着了。冯大爷本来不去管这种事情,可是念及瓦匠的女人之太欺负人了,一时不愤,不顾腿脚之不方便,强行爬起来,往着瓦匠的女人消失处走去。 走了一阵子,显然不成,非常不方便,再要往前的话,可能会再度摔倒。冯大爷旋即转过身体,慢慢往着自己的床上而去,得去躺在那儿好好休息一下了,不然的话,此实在是支撑不住了。 见冯大爷静静地躺在床上,受人们委托,瓦匠的女人凑上前去,手里捧着一个馒头,不时掰下一片来,送往冯大爷的嘴里。处于昏迷中的冯大爷,对于送到嘴里的食物,一时之间,也不管这么多了,直接吞食,闭着眼睛,一副非常享受的模样。 也不知为什么,冯大爷的双手也出了非常严重的问题,竟然是断了。看上去非常不堪,不然的话,瓦匠的女人也不至于敢凑上前去服侍,怕冯大爷万一睁开眼眸,看到是她在服侍自己,可能会有些想不开。 果不其然,当冯大爷睁开眼眸,看到瓦匠的女人坐在自己的床上时,心里非常气愤,当时就破口大骂不已,非要瓦匠的女人滚出去,不准她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对于冯大爷骂娘,瓦匠的女人也不去与之争辩,直接塞了一块馒头过去,把冯大爷的嘴巴封住了。 这种可怕的行为,当时就使冯大爷号啕大哭,此时的馒头,经过瓦匠的女人一翻抚摸,已然是变得非常不堪,不要说他了,就算是一只狗,此时也用自己的前肢捂住了嘴巴,行色匆匆地逃去,转瞬之间便消失在人丛之中,再也看不到了。 由此可见,瓦匠的女人掰下来的那片片馒头到底有多脏,简直不是狗吃的,不然的话,一闻到那瓦匠的女人掰下来的馒头,那大黄狗何以会迅速逃去? 连狗都不吃的东西,此时非要冯大爷吞下去,当真是非常恐怖,不然的话,冯大爷在吞下了这种东西之后也不至于哭了。 “吃了!”瓦匠的女人吼道。 “这太脏了,气味难闻之至,你饶了我吧,不要把这些可怕的东西塞进老子嘴巴里了,拜托!”冯大爷本来想动手了,可是此时双手已然是断了,无法动弹,无奈之下,只好是求着那瓦匠的女人。 正这时,那个刚刚娶进冯大爷屋门的傻女人,看到冯大爷这么苍老,似乎有些不情愿,一气之下砍死了人,直接逃去,转瞬之间便不知去向了。对于这个消息,冯大爷是持相当欢迎的态度的,这不,竟然能够从床 上勉强坐起来了。 人们看到事情到了这种地步,再去强行要求冯大爷把那个傻女人娶进门,恐怕以后对自己多有不妥,纷纷表示理解,答应下来,不再强迫冯大爷去娶那个傻女人了。 正这时,瓦匠来了。一看到自己的女人与冯大爷如此亲近,非常吃醋,声称不要自己的女人了。 瓦匠的女人一气之下,当场表示,可以嫁给冯大爷。对于这种突如其来的变故,冯大爷当时就懵了,觉得无论如何不能接受,这不,强行从床上爬起来,为自己争辩道,“行……行!” 本来冯大爷是想说“不行”来着,可是情急之下,一时忘记了措辞,竟然有些辞不达意语无伦次了。 听见冯大爷答应下来了,瓦匠的女人非常高兴,直接就扑上前去,在冯大爷的苍老的脸上亲吻不已。面对此种可怕的情景,冯大爷当时就错愕不已,想强行从床上爬起来,逃去,不愿意再呆在此地了,可是不成,浑身上下一丁点的力气也没有了,怎么能逃得出去呢? PS:17K,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零四十五章 邂逅 年青的女士看到医者提刀喝问,情急之下,只好是溜之大吉,不敢呆在那座废弃的医院,旋即离去,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了。 此去本来只是想为父母医治疾病来着,没成想碰到这么一位医生,二话不说,便要砍人,使自己的父母虚弱的身体,因为受了刀伤,更加的不堪。年青的女士面对此种情况,一时真的是不知如何是好,思之再三,觉得只有靠那个读书人了。 是否真的如人们所说,与那个读书人恋爱一场,自己的父母的病就会好了呢?有些不相信,可是既然医院不肯医治,无奈之下,亦只好是去寻找那位读书人了。 年青的女士来到了吕镇,此地之繁华,简直了,大唐盛世般的存在,来往的客商纷纷云集此处,商谈生意,或者是去那些青楼歌舞之地闲耍一翻,聆听一支美妙的曲子,搂抱住一个妩媚的少女……这都是非常不错的选择。 大街上满眼黄金白银堆积得无处可放了,美女如云,行色匆匆,衣袂飘飘,一度使天上的白云亦自叹不如。往日野兽之咆哮,到了今天,不知为何,根本就再也看不到了都,纵使偶尔出现,亦不过变得非常之温顺,甚且可以供人骑乘,较比一般的水牛,那是强太多了。 这不,一头可怕的雄狮出没于大街上,为了表示自己之不咬人,竟然是说出一些听不太懂的人话,拿着一块非常大的石头,当作众人的面敲掉了自己的牙齿。并且还把自己的嘴巴用一块非常不堪极其肮脏的布包裹住了,表示自己可以什么也不吃,那怕是一株小草也不去祸害。 对于雄狮如此行径,当时就受到人们一致之赞叹,有人甚至大着胆子凑上前摸了摸它的头,而有些人呢,尚且还捡了一块石头把它的头砸破了,似乎不让它流出点血来,便无法消除自己对它的恐惧。 对于那个把自己的头砸破的人,雄狮并没有什么埋怨,觉得情有可原,为了彻底消除人们对自己的恐惧,竟然嗑光了随身携带的一包毒药,当时就中毒在吕镇大街上。面对雄狮成了这种模样,大街上的人们,一时并不对之有任何的惧怕了,有人甚至还在它的头上撒了泡非常肮脏的尿。 正是因为有了这诸多好处,远近各处的人们,纷纷扑向吕镇,纵使是那些常年不上大街的人们,此时也拄着拐杖出现在大街上了。 …… 在这样的时候,少秋并不想去吕镇,地里的庄稼,不知为何,已然是变得非常不堪,有些直接就无故燃了起来,至于到底是谁人放的火,思之再三,多方查证,依然是不得要领。只好是不了了之。 可是有好心人劝少秋去地里弄些泥巴,说是可以去吕镇卖钱。听闻到这样的消息,非常缺钱的少秋直接就冒着可怕的毒辣的日头去了大山上了,不顾身体之不行,硬是搞到了差不多上千斤的泥巴,之后强行扛了起来,为此还颇弄断了几根肋骨。 可是,当少秋真的把那上千斤的泥巴扛到了吕镇大街上,市场已然是饱和,这不,堆积在大街上的泥巴已然是没有人要了。到了太阳渐渐落去,看看就要夜了,肚子空空如也的少秋,一时之间想去弄些吃的,不然的话,如此下去,尚且不知会是个什么样的了局。 本来想去偷些馒头吃吃,却不成,那些馒头一看到少秋之出现,竟然变得会说一些话了,甚至还骂起了娘来。有些馒头呢,一看到少秋来了,直接就无故变得非常之肮脏,不堪食用,甚至看一眼都嫌不舒服。 沦落街头的少秋,一时之间,到了深沉的夜里,只好是蜷缩于肮脏的角落里,望着天上不断落下的大雨,心情非常不堪,有种日暮途穷之感。 想找个干净爽朗之处躺下,却不成,满大街的泥巴直接使人无法行走了都,侧身其中,个中滋味,还真是一言难尽!走了大半夜了,可是想在此处找到一个略微干净的所在,真的是难比登天,颇为困顿的少秋,只好是无奈地躺在那些肮脏的泥巴丛中,渐渐地呼呼睡去了。 到了夜半时候,大雨哗哗地落下来了,街道一片泥泞,行走其上,颇不安全,摔倒而亡者大有人在,其中甚至包括一些强壮之士。 …… 年青的女士侧身吕镇大街上,非常小心地涉足其中,极其小心地走着路,不敢大意,不然的话,一旦摔倒受伤,再想去照顾自己的患病的父母可能就不太可能了。在她看来,不知为何,满大街的泥巴似乎不成其为泥巴了,倒与一些厕所里的那种东西有些类似,而在这种大便一样的存在里面,竟然有人 躺着。 年青的女士看到那衣衫褴褛不像个人样的人直接躺在这种肮脏的物事里面,一时之间,能不震惊么?年青的女士当时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摒住呼吸,提着漂亮的裙子蹑手蹑脚地走过了那个躺在大便里面的人的身边,往前不断地走去了。 “不要往前走了,返回!”正这时,年青的女士听闻到天上似乎有人这么说了一声,一时有如纶音,根本就不敢违背,回过头来,往着背后走去。 …… 少秋躺在泥巴里面,睁开眼眸,发现空空的大街上除了泥巴什么也不存在,肚子饿得不行,正准备去抢时,看到一位漂亮的女士伸出一只手来,手上有一只干净的馒头,尚且还是热的,喷鼻的香味使得少秋忘记了礼仪廉耻之存在,直接就抢了过来,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了。 “你就是那个读书人吗?”年青的女士蹲下身来,轻轻地问道。 “嗯。”少秋边吃馒头边吱了一声。 “哦。”年青的女士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 “有事吗 ?”少秋擦了擦自己的嘴巴,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遂如此相问。 “我喜欢你!”年青的女士直接就把少秋抱住了。 “这……”面对此种情况,一时之间,使得少秋还真是不知如何是好。 正这时,少秋听闻到码头上有人不断地呼喊着,说是大船就要开了,再不上船的话,可能就回不去了。少秋本来也打算离开此处,此次生意之失败,还真是惨不忍睹,为此甚至还弄断了自己的两根肋骨! 本来面对这位年青的女士,少秋并不会起那种心事,却在想了想少女最近的态度后,觉得与之在一起可能无望,不如就与面前这位年青的女士在一起算了。正这时,听闻到大船上不断地有人呼喊,非要他赶紧上船不可,不然的话,一旦大船离去,恐怕就回不去了。 而最近颇有些传言,说出没吕镇的毒蛇猛兽一改往日之温和,不仅不能供人骑乘,甚至还要吃人了。面对此种可怕的传言,人们纷纷回避,纵使是有事,那也不敢上大街了,宅在破败的屋子里,艰难地度过一天又一天。 正是因为有这些考量,年青的女士在搂抱了一下少秋之后,直接就离去,不然的话,一旦自己没命,留下家里的父母无人照看,显然并不是事。加上与少秋恋爱,此实在是奉命行事,如此肮脏之人,根本就不配嘛。 少秋面对如此一漂亮的女士,当时非常之舍不得离开,可是大船上的人们纷纷催促,再不上船的话,简直都有些对不起人了哈。于是告别了那位年青的女士,步履蹒跚地往着码头而去,上了大船,安静地坐在一个小小的角落里,望着窗外的风景,心绪苍凉,长叹不已。 回到了自己的破败的屋子里,少秋直接躺在床上去了,多日沦落街头,到了这时,也该好好休息一下了。本来想哭,并非是肋骨断了使然,而是觉得造化弄人,别人的泥巴可以卖不少的钱来着,唯有自己的泥巴不仅卖不到一分钱,反而为此还弄断了肋骨! 到了这种时候,几乎没有一个人前来看望他,到了夜色深沉之时,亦只好是强行打开一本书,无聊地看了起来。虽然是肋骨断了,可是静养一阵子的话,应该不成问题。 略看了几页书,少秋便感觉到相当困乏,不能再看下去了,直接放下书本,洗了把脸,扑到床上去了。 窗外月色正浓。淡淡的月光下,少秋不断地往前走去,不久之后,便重新来到了吕镇,那个极其肮脏却又非常温馨的所在,看到了那位的年青的女士正对着他不断地微笑来着。 面对如此漂亮的女士站在自己的面前,并且说喜欢自己,这使得少秋一时几乎把持不住自己了,想在这种空旷无人的所在,与之深情地拥抱一回。似乎感知到了少秋的这种渴望,年青的女士立马抱住了他,脸上挂着迷人的微笑,较比天上的月轮似乎来得更加的好看、妩媚。 正这时,天空闪电频仍,惊雷过后,少秋睁开了眼眸,什么也没有,只有自己空空地躺在破败的床上而已。 PS:17K,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零四十六章 病弱老人之喊天天不应 几天之后,少秋无聊之际,独自一人来到小河边,枯坐于岸边,望着东去之流水,想象着那位年青的女士,甚至想与之在此处约会一场来着。 可是月色虽然妩媚,却空空的一片,什么也没有看到,除了自己。本来想去与少女闲话几句,却不成,这段时间以来,根本就看不到她之存在,这使得少秋非常不舒服。 可是听闻少女已然是有了人了。得到这个消息的少秋,心里非常之不舒服,不然的话,夜色深沉,也不会独自一人来到了这种地方。 如此坐在一块石头上长叹了一阵子,少秋不想再呆下去了,月轮到了此时,变得又大又圆了,如果能有个人相伴,此对于少秋来说,当真是非常幸福的事情,可是造化弄人,截止目前为止,他依然孑然一身。 …… 年青的女士这天又来到了吕镇,想去与那个读书人约会一场来着,不然的话,似乎自己父母的病不会好转。可是,寻来找去这么多天,想找到少秋,当真非常不容易,甚至打算不找了,直接离去,得去守护在自己的亲人的身边啊。 如此过了一段时间,年青的女士渐渐冷了那种心思了,况且自己只是奉命行事,对那个读书人并没有什么爱情。姑且在大街上转了一阵子,一时觉得无聊,不便继续呆下去,况且天色渐渐地阴沉下来了,再不回去,不进入自己的屋子,恐怕会非常不妥。 年青的女士离开了吕镇,往着自己的家里不断地走去,得去照顾自己年迈的父母,不然的话,恐怕会相当的不好。 年青的女士患病的父母躺在自己的屋子里,身体非常之不舒服,精神到了此时,简直了,变得非常敏感,略有些风吹草动,便有种如临大敌之感。夜色深沉,老两口静静地躺在自己的床上,等待着赶集的女儿能够早日回来,不然的话,这种日子还真是不好说,几乎都过不下去了。 患病的人本来想清静一下,可是楼下不知为何,非常嘲杂,根本就无法入睡,到了这种夜色深沉时分,刚刚闭上了眼,便会听到什么人不住地敲打屋门,发出阵阵非常可怕的声响,纵使是个醉汉,想必也不能睡去。何况患病的人,精神脆弱,更是如此。 门外开始不断地落雨,豆大的雨珠不断地啪啪地敲打在屋瓦上,清空作响,虽然好听,却没有那种心情,此时一心盼望的不过是自己的女儿能够早日回到自己的身边罢了。不过吕镇与此地相距遥远,一时半会儿,根本就不能回来,加上夜色深沉,道路泥泞,要回到此处,恐怕得明天天亮以后了。 年青女士的父母想了一会儿自己的女儿,便不打算去想了,得好好睡了,不然的话,想疾病之康复,此直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不知为何,楼下似乎有人在大声地骂娘,指名道姓地骂着自己,真是的,简直使人无法忍受了都。 老两口情急之下,不管这么多了,这也太吵了吧,再这么下去,熬到天亮,长期如此失眠,对身体肯定会相当之不好,本来置之不理的,可是那种吵人的声音不是一次两次了,此时不去加以阻止,想睡个好觉,此直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可是爬不起来。身体非常之不好,腿脚不方便之至,刚刚爬起来了,风轻轻一吹,便又倒下去了。 无奈之下,老两口只好是继续躺着,忍气吞声地睡在一片漆黑之中,根本就连个屁也不敢放。而门外不断地开始下雨,雨水哗哗地落下了,道路上,到了此时,几乎无法行走,颇摔倒了不少人,有些甚至不小心磕破了自己的脑壳而亡。 忽然之间,老两口似乎听见自己的女儿回来了,一时非常高兴,兴许能吃到一些好吃的了,正好可以解谗来着。可是,恍惚之中,似乎听到有人调戏自己的女儿,自己的女儿不断地挣扎着,想摆脱那人的控制,却不成,可能是力气过于小了些吧,根本就无法挣脱,无奈之下,只好是不断地呼喊着自己父母的名字,希望能得到父母的救助。 老两口本来爬不起来的人,病入膏肓嘛,力气非常之小,站也站不起来。可是听到有人似乎想对自己的女儿做那种坏事,这使得老两口气不打一处来,情急之下,浑身上下,似乎有了千百斤的力气,爬了起来,火速往着楼下而去。 要到楼下,得下一个长长的楼梯,此时不小心摔倒了,滚落下去,沿着楼梯不断地向下,跌得遍体鳞伤,幸好有好心人搭救,这才总算保住了一条命。 人们把老人抬到了楼上,安放在通风安静之处,之后旋即离开,不肯呆下去了,怕会出现什么事故,届时自己恐怕真的是担 待不起啊。 …… 年青的女士走在路上,道路一片泥泞,行走不便,几乎没有什么落脚之处,本来打算不往家里走去了,可是不成,知道自己的父母有病,不回去照看一下,当然不好。可是道路上滚满了石头之类的巨大的物事,非常不好走,有时直接就要掉到路边的一些个沟沟里去了。 当年轻的女士从沟沟里爬上来时,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什么力气了都,可是越是如此越要往前爬去,不然的话,放心不下自己的亲人哪。可是到了这种时候,不知从什么地方忽然冒出来一个陌生人,不断地劝说着那位年青的女士,叫她慢走些,说道路非常滑,弄不好的话,极有可能休克而亡。 “我已经走得够慢了呀。”年青的女士如此回答。 “可是,”那陌生的人如此说道,“能不能更慢些呢?” “为什么?”年青的女士有些不理解。 “道路这么不好走,一旦走得太快了,可能会不太好,容易撞在一些东西上,”陌生人如此说道,“夜色真的是太黑了呀。” “那到底要怎么个慢法呢 ?”年青的女士如此问了一声。 “干脆就用一只脚往前跳吧。” “这也能行?” “为何不能?” “说得也是,倒也可以节省些力气来着。” …… 年青女士的父母此时躺在床上,从那么高的楼梯上滚落下去,已然是非常之不堪,再不来个人照顾一下,可能直接就要挂了啊。可是此地荒凉,想找一个人帮助自己一把,当真是难比登天。 而一只可怕的老狗不知不何,不知从什么地方赶到了此处,见老两口处于这种喊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境地,竟然是不住地对之吠叫,甚至还时不时从老人的身上咬下一片肉来。对于这只凶恶的老狗,老两口根本就奈何不得,只好是看着那只老狗慢慢地把自己身上的肉吞进了肚子里。 “救命啊。”老两口不断地呼喊着,可是旷野萧条,根本就什么人也没有,此时更是几乎没有人听见老人的求救声。 …… “你走得太快了一点,能不能再慢些,像我这样,慢慢地往前爬去才好。”陌生人如此说道。 “好吧。”年青的女士见那陌生人一脸虔诚,只好应承下来了。 “是吧,舒服多了吧?”陌生人如此问了一声。 “是的。”青年的女士回答。 正这时,天上不断地开始哗哗地落着大雨,道路一片泥泞,较比之前来得更加的不堪,非常光滑,稍有不慎便有可能摔倒,这不,一只愚蠢的猪倒毙在路边,那情形,多半是不小心滑倒在地撞击在什么物事上而亡。 “这也太慢了吧?”年青的女士如此问着那个陌生人。 “只能是如此了,下这么大的雨,你没有看到那只猪吗,已然是倒下去撞在一块石头上而亡了。”陌生人如此回答。 “嗯,看来也只能是如此了。”年青的女士如此支唔了一声。 …… 而在年青的女士的屋子里,那只老狗看到老两口成了这种虚弱的样子,一时之间甚至有了那种打算,这使得年青女士的母亲非常不好意思,却又逃无可逃,无奈之下,只好是准备接受命运的安排了。 她的丈夫实在是看不过去了,此时奋起浑身的力气,扑了过去,抱住了那只老狗,挥动双拳,不断地乱打着,这才使之稍微收殓了些。吠叫了一声,躲到了边,看着那老汉倒在血泊中,浑身不断地颤抖着,看来要不了多久可能就要死了。 那老汉挣扎着想从血泊中爬起来,可是不成,没有什么力气了嘛,动弹不得,只好是躺在地上,渐渐地,竟然是没气了。老狗看到机会来了,再度有了那种打算,想去强暴了人家的老婆。 年青女士的母亲不断地谩骂着,挥舞着双拳,拼死抵抗,断不能使之得逞。可是看来是不行了,浑身上下,渐渐地,没了多少力气了。 正这时,似乎听闻到门口有脚步声传来,于是大呼救命。之后看到自己的女儿进来了,看到这个情形,一怒之下,直接把老狗杀了。 可是年青女士的母亲亦因为体力之过于消耗而休克,颤抖了一阵子,渐渐地,也没有呼吸了。 PS:17K,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零四十七章 凭空消失了的医院 年轻的女士只好是把自己的父母匆匆安葬在一个高高的山岗。到了夜里,独自面对漫漫长夜,一时之间,有种说不出来的恐惧。 年青的女士觉得一切皆是拜那个读书人所赐,若非遇到了他,自己的父母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此时一定还好好地活在世上。念及此处,年青的女士非常悲伤,想去寻找一些人手,结果了那个读书人才好,不然的话,想必自己的父母的在天之灵也不会得到安息。 …… 少秋这天又去了吕镇,不为别的,不过是想去与那位年青的女士约会一场,至少得欣赏一下她的风采。呆在荒村久了,似乎有些欠妥,不去散散心,时日一长,终非了局。 行走在大街小巷之中,穿梭于人来人往之间,少秋心绪之苍凉,渐渐地,随着人们的笑声而消散殆尽,就如飘浮在头顶的一片乌云,于狂风呼啸声中瞬时之间不见了。 可是不知为何,行走在大街上,少秋总是感觉到背后有双恐怖的眼睛注视着自己,四处瞅看,却又啥也没有,可能又是自己的疑心病犯了吧?往日繁华的大街,到了这时,已然是不再,一度变得非常萧条,行走其中,颇有些令人想哭。 之前的那些大树,亦不知因为什么,此时变得非常消瘦,那种姿态,恐怕经不起任何风吹了,不然的话,极有断掉之可能。空旷的大街上,再也看不到年青女士的倩影,碰到的,全是些长相非常不堪的女士,一看到这些女士的那种似乎要吃人的样子,少秋什么想法也没有了,想逃出此地,不然的话, 长此下去,尚且不知会发生什么变故。 可是既然来了,不见见那位年青的女士,恐怕非常之不好,千里迢迢地从荒村赶到吕镇,非常的不容易。这不,纵使天上开始不断地落雨,少秋也不想离开,得住在此处,甚至想如之前那样躺在一片泥地里,等待着那位年青的女士之到来。 没有泥地之存在了,之前的那片泥地,到了此时,渐渐变得非常光滑,清一色的石板,睡在上面,变得非常舒服,并且那种东西似乎还有保健作用,浑身上下的酸痛,随着睡卧时间之持续,瞬时之间便消散不见了。 刚一躺在那块石头上,少秋便闭上了眼眸,得好好睡一下了。之前在家里的时候,少秋每次想睡而不能睡,总是要到半夜时分,天都快亮了,这才勉强睡去,可是此时不知为何,刚刚躺在上面便呼呼大睡,沉沉地进入了梦乡深处了。 那是一片非常漂亮的所在,花开遍地,行走其中,颇能感受到空气的清新,最主要的是,可以看到前方有位女士坐在一片乱草丛中,对着他不住地挥手致意。 那正是他想见而不能见到的年青女士,此时扑上前去,不管三七二十一抱住了,想与之在此无人之处,闲话一翻,至少也得深情拥抱一回来着。对于少秋之如此,年青的女士并不拒绝,相反,非常之配合,主动迎合着他的一举一动。 …… 正当少秋在做梦时,年青的女士来到了他的身边,看着此人躺在光滑的石板上,浑身上下,一片狼藉,肯定是想自己想疯了使然,不然的话,不会是这种样子。年青的女士想起自己的父母,若非此人之存在,想必自己的父母也不会遭遇不测,此时提刀在手,恨不能即刻砍杀了此人,替父母报不共戴天之仇。 可是不知为何,看到少秋的那种模样,觉得似乎也是无辜的,非要直接杀了此人,那也是不妥。无奈之下,年青的女士只好是放下了手中的大刀,躲在一边一处偏僻的角落里,一时之间尚且不知如何是好。 此时放眼望去,看到之前垮塌的医院又赫然出现了,人来人往之中,颇能看到医者的身影,而那个砍人的医者,正被人们绑缚在一株树上,准备就地正法。年青的女士一时忘记了去对付少秋,觉得先得去看看那座凭空消失了的医院,此时变得比之前更加的气派,医导之态度和蔼,断非往日之不待见可比了。 年青的女士慢慢往前凑去。进了医院后,发现医生们为了病人能够开心一笑,不惜爬行于地上汪汪作狗吠,有些甚至直接把一些上了年纪的老太婆驮在自己的脖子上,往着门诊楼走去。 那怕那老太婆在他的脖子上拉下了屎,那也是一脸不在乎,相反,似乎觉得非常荣幸,笑得极其阳光灿烂。还有的人呢,竟然不知为何,用魔法使自己变成了一只猴子,在病人的面前挥舞着,拍打着双腿,或者是讴歌一曲,那怕不是太好听,却也相当可以的了。 年青的女士搞不懂,为何自己的父母刚刚过世,而这医院的态度就发生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之前的不肯医治,此时荡然无存,见了人,那怕人家没有钱,也表示愿意为之治病。 …… 年青的女士只是看了一眼,便不想看下去了,直接打住,得离开此处,不然的话,对自己精神的刺激当真非常之大,有些受不了啊。 回过头来,看着躺在大树下的少秋,似乎正呼呼鼾睡来着,念及父母之去世,似乎全是拜此人所赐,此时能不怀恨在心,想去杀了他吗?这不,年青的女士凑到了少秋的面前,看着少秋脸上的笑容,似乎在故意嘲笑着年青女士父母之去世。 年青的女士想去直接杀了少秋,为自己的父母报仇。正这时,听闻到有人脚步匆匆地走了过来,挡在年青女士的面前,不准她之杀人。 “此人之存在就是个祸害,若非他,我的父母根本就不会死去!”年青的女士想挣脱那人的控制。 “可是他并没有犯法呀。”那人,亦即花伯如此劝说着。 “可是……”年青的女士还想说什么,却听见巡逻的人来了,再想去杀个人的话,似乎有些欠妥,只好是喷了一口口水,旋即离去,消失在一阵巨大的风中。 花伯看了看躺在光滑石板上的少秋,本来想去把他叫醒,可是不成,与这样的人根本就不能呆在一起,不然的话,肯定会有些祸患发生。边这么想着边拍了拍手,旋即离去,消失在大街尽头了。 …… 少秋从那块石板上爬起来时,左右察看了一阵子,没有看到任何物事之存在,此时想去约会一下那个年青的女士,多日不见,真的是非常想念她啊。可是不知为何,大街上,到了这时,变得一片死一样的沉寂,根本就看不到一个人了。 既然没有人,那么再呆下去,显然不妥,不如早些回去算了。至于那位年青的女士,恐怕是缘分已尽,无奈之下,只好是如此,不去想念了。 少秋回到了自己的家里。一片落寞之中,心情较比之前变得更加的不堪,甚至都不打算活了。 那是多么美丽的一位年青的女士啊,不要说能与之睡在一起,只是说说话,这对于少秋说来,已然是非常满足了。可是不成,去了吕镇这么些天,根本就见不着那位年青的女士嘛。 到了夜里,少秋静静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里,想读读书来着。正这时,听闻到门口似乎有人大吼了一声,不知为何,竟然是把自己的头狠狠地撞在少秋屋子上,似乎想用自己的头把那扇比较厚实的墙撞破了。 听闻到这种声音,少秋根本就无法看书了,本来想出去察看一翻,想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为何要撞死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呢?此时感觉到非常害怕,这一旦出了事,可能不好,届时人们定然会说是他干的。 可是少秋真的是什么也没有做嘛。本来打算不去理会,可是不成,似乎不到外面去察看一翻,心里就不舒服。 拉开了屋门往外走去,看了看,根本就没有任何物事之存在,可是刚才明明听见有人撞在自己的墙壁上,这会儿怎么又什么也看不到呢? 既然如此,倒不如回去算了。而此时天上渐渐地开始落雨,大路上没有一个人存在了,独自站在门口,显然不是个事。 钻进了屋子里之后,少秋再度打开一本书,看了起来,此时门前什么也没有了,之前的那种撞击声,随着一阵风而逝去,不知消失于什么地方去了。 听闻着大雨不断地落下,少秋的心里渐渐泛起一阵淡淡的忧伤,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与那位年青的女士再度相逢啊。 …… 那位年青的女士,回到了家里之后,不知为何,忽然之间便染上了严重的风寒之症,本来打算去医院医治一下,可是不成,到了医院后,之前的一片嘲杂渐渐变得冷清了,那座医院不知为何,再度凭空消失不见了。 年青的女士无奈之下,只好是悻悻然离开,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终于在一个漆黑的夜里,惨叫一声之后死去了。 PS:17K,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零四十八章 缘分天注定之二佬的女人 二佬行走在吕镇大街上,空旷的所在,唯有风绪吹拂着树上的叶片,闻去,颇为好听,渐渐地,使二佬沉醉其中而一度无法自拔。 行人之寥落,到了此时,因了一场大雨之落幕而渐渐多了起来,穿红着绿之辈,打情骂俏之徒,充斥着大街,热闹非凡,锣鼓喧天。一些人当众亲吻,而有些人呢,却也并没有闲着,拉着自己女人的手,跳着舞,唱着曲,当真是人间之天堂,天上人间想必亦不过如此。 二佬在大街上闲走了一阵子,颇觉得无趣,截止目前为止,尚且还没有人愿意与之相好,至于个中原因,暂且不得而知。 二佬回到了自己的那座脏屋子里了。到了夜里,颇能闻到鬼怪哭泣之声,有时甚至直接看到死去不久的人,这种种存在,使得二佬到了夜里非常害怕,想找个人作伴,不然的话,如此下去,显然不是个事。 到了半夜时分,二佬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几乎一分钱也没有了,此时不去搞些钱来,似乎有些不妥,饿肚子是不好的。可是当真要去打工,这对于二佬来说,却又不然,干不来那种活儿,无奈之下,只好是想些其他的办法,看能不能填饱自己的肚子。 往前走了一阵子,二佬看到一家店铺开着门,却空空如也,并没有看到任何人迹之存在,本来准备直接走过,却不成,柜台上摆着一个正散发出阵阵诱人的香味的馒头。此时肚子正咕咕叫着,左右张望了一阵,见无人,遂起了贼心,打算直接上前,将之揣在自己的怀里。 那是一个颇为巨大的馒头,闻起来,味道非常不错,就如龙肉的那种香,这对于处于饥饿中的二佬来说,当然是无法抗拒的,这不,他直接凑上前去,把那个馒头拿在手里了。 正准备离去,忽然听闻到柜台后面有人咳嗽,声音不大,却在此时听去,非常真切,甚是明白,可不就是柜台之老板!二佬非常害怕,不敢要了,直接放在柜台上,猫下腰,打算逃去。 可是回过头来看了一眼,发现那老板不知为何瞎了一只眼,另外一只也不太中用,似乎生了什么严重的疾病,这不,正不断地往下流着血呢。独眼老板在自己的好眼上敷上了一些泥巴之类的物事,不然的话,当真是痛得受不了啊。 老板之所以把一个几斤重的馒头摆放在柜台上,不过是听信了人们的邪说,说什么只要供奉一下菩萨,自然没事,纵使是大病也能痊愈,像他这样的区区小疾根本就不值一提。老板听信了人们的话,到了夜里,痛得受不了的时候,真的把一个几斤重的馒头摆放在柜台上,供奉着菩萨,祈求上天的保佑,使自己的眼睛能够好起来。 供奉了一阵子,老板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于是睁开了那只好眼,看了看,发现柜台上空空如也,之前摆放的那只馒头,竟然是凭空消失,不见踪影了。 “难道是菩萨吃了?”老板站了起来,左右张望了一眼,如此在心里念叨着。 …… 二佬搞到了柜台上的那只馒头,直接往前而去,坐在一块干净的椅子上,享用着偷来的食物。边吃边看着不远处那家店铺,发现那老板左右张望了一阵之后,直接打烊关门,而他的那只好眼,可以张开,看得清东西了。 这不,二佬怕老板看到自己,不敢明目张胆地坐在空旷无人之处,直接躲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去了。 享用过馒头,二佬肚子不太饿了,往前闲走了一阵子,打算去找个女人,与之说说话,或者是什么也不做,只是静静地坐在一起,那也是不错的啊。 可是没有找到,到了夜色深沉时分,人们纷纷躲起来了,根本就一个人也看不到,不要说人了,就算是一些个动物,比如蛤蟆之类的,也悉数看不到了。 无聊的二佬,只好是悻悻然离去,重新钻进那座脏屋子里去了。 深沉夜色中,一片漆黑,根本就什么也看不到,在这样的夜里,二佬是有些害怕的,无法入眠。当然,如果是问心无愧的人,可能不会害怕什么,可是二佬简直可以说作恶多端,偷人家的馒头,睡人家的女人…… 此时独自一个人躺在脏屋子里,能不感到害怕吗?正这时,听闻到门外似乎有人轻轻地打门,声音不是太大,却可以清晰地听到,及至拉开屋门往外一看,空空大街上,一片荒芜,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不存在了都。 二佬吓得不行,难道是刚才自己偷馒头吃的报应? 于是不敢呆在门口了,直接打住,关上屋门,旋即进了屋子,又在门后压上了一块石头,略作处理,便重新躺在床上去了。风在门外不断地呼啸着,所过之处,简直了,什么也没有留下,整个吕镇似乎都不存在了。 在这样的可怕的夜里,二佬不敢闭上了眼眸,怕万一睡去,可能会有鬼怪不堪之物进入,届时掐住了自己的脖子,或者是对自己作法,可能会相当不妥。可是躺了一阵子,二佬渐渐沉沉睡去了,门外发生的任何事情,对他来说,都是没有意义的了。 七月半快到了。二佬无法睡去,听闻到有人说自己的门口有鬼出没,本来不信,可是打门声非常清晰,由不得人不去相信了。 二佬爬了起来,本来想拉开了屋门,可是不敢,加上大风呼啸,虚邪贼风当避之有时,否则定会滋生疾患。在门口站了一阵子,本来打算拉开屋门的二佬旋即打消了那种念头,复躺在床上去了。 正这时,听闻到一阵非常可怕的敲门声传来,之后,在一片漆黑之中,屋门嘎地一声开开了,一阵冷风透了进来,所过之处,简直寸草不生。那些桌椅板凳之类的物事,遭到冷风侵袭之后,旋即凭空消失,不可看到了。 二佬看到一个浑身漆黑的女人站在自己的面前,只是看了一眼,便永生不忘。那是一张非常好看的少女的脸,有漂亮的眼眸,绯红的嘴唇,美艳的脸颊,在在令人不敢相信,世上竟然有如此美人! 看了一阵子之后,二佬不敢看了,发现那美女竟然是低空飞行而至,双脚不沾地,速度却极其迅速,略一眨眼便消失不见。 二佬再度睁开了眼眸看去,发现屋子里什么也没有,空空的一片之中,一切完好如初。大门也并没有开开,仍旧紧紧地关闭着。 几天之后,二佬在脏屋子里实在是呆得无聊,遂出了屋门,往前蹿去,经过那家店铺门前时,看不到馒头之存在了,却在柜台边出现一张娇好的少女的脸。那位少女在看到二佬后,脸上的那种苍白淡漠旋即散去,替而代之的,是一种妩媚风流,使得二佬想去亲吻一下,至少也得去抚摸一下她的手来着。 可是不成,独眼老板咳嗽了一声之后,旋即站在柜台边,幸好眼神不是太好,看不到任何物事之存在,不然的话,见二佬如此不礼貌地瞅看自己的爱女,可能会生气的。 独眼老板看了一阵子,便不打算看下去了,因为看了也是白看,根本就看不到什么嘛。相反,有时甚至会看错,往往要把一些不太好看的东西看得相当漂亮,而那些可爱的物事却又变得如此恐怖。 这不,当看到二佬的时候,独眼老板尚且以为是菩萨驾到呢,忙不迭地准备为之倒茶,或者是叫自己的爱女去陪菩萨说说话。 可是转眼之间,二佬便离开了,回过头来一看,只见到少女怔怔地倚住了屋门,目送着二佬之离去。 二佬明白少女的意思,在这深沉的夜色中,可能想与之做些什么游戏,或者是直接跟着二佬去一个遥远的所在,一起听蓝天上白云飘过。可是今夜显然是不成的,得罪了独眼老板,肯定不妥,甚至可能会有血光之灾。 什么也不敢去做的二佬,旋即钻进了自己的屋子,而那座脏屋子不知为何,一看到二佬之到来,那红红的屋门自动打开了,迎接着自己的主人之进入。 二佬进了屋门,躺在床上去了,一时门外雨声淅沥,非常凄凉,闻听之下,颇令人有种岁月沧桑之感。幸好还有这座脏屋子,不然的话,在此风雨飘摇之夜,却要去何处存身,到哪里避雨呢? 一躺在床上去了,屋门外便似乎有人走动的声音传来,初时听不太真切,还以为是风呢,仔细聆听之下,才明白过来,不过是之前的少女来了。可能是思念过于深刻吧,想在此深沉得什么也没有了的夜里,与之呆在一起,听二佬讲个故意,或者是怔怔地坐在一把椅子上,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只是干坐着也是好的。 “我想进来。”少女的声音飘忽之至,不仔细听闻,尚且听之不到。 “来吧,我躺在床上等着你。”二佬非常坏地说道。 屋门嘎地一声开开了,却并没有看到什么东西,只有昏黄的灯火闪烁着凄凉的光芒在大街上。 PS:17K,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零四十九章 预言 逃无可逃的冯大爷只好躺在床上罢了,面对瓦匠的女人的作弄,没有办法,只好硬扛着而已。 那瓦匠的女人对瓦匠之不待见,由来已久,此时见他吃醋而逃,似乎不肯与自己过活了,心情之高兴,还真是非言语所能形容。之所以不想与之过了,亦不过是看那瓦匠非是风流人物,至少没有冯大爷浪漫,人家可以为了自己的初恋情人而等待六十载,任他风雨飘摇,我自坚若磐石,此种精神,放眼天下,能有几人与之匹敌? 不然的话,想必瓦匠的女人也不会看上他冯大爷,见自己的男人负气而逃,行色匆匆,转瞬之间便消失在冯大爷的屋子门前,当真是求之不得。本来想趁此机会与冯大爷好好聊聊,说些体己话,甚至不顾道德之存在,干脆睡在他的身边去算了。 可是不成,那冯大爷心里似乎只有绯绯,一般之人,根本入不了他的法眼,此时见到瓦匠的女人如此啰嗦,甚至起了歹毒的意念,欲打人了都。不如此,想必是无法赶走那瓦匠的女人。 屋子里,到了此时,已然是变得非常之臭,呆在此地,显然不是个事,这不,冯大爷想爬出去,躲一下清闲,至少不能与这瓦匠的女人共处一室来着。 却不成,根本就没有什么力气,浑身上下,几乎瘫痪了似的,动弹不得,无奈之下,亦只好是呆在自己破败的屋子里,至于到底会怎样,似乎也由不得自己了,一切全凭上天安排罢了。 到了夜里,那瓦匠的女人见冯大爷如此不待见,啐了一口口水,旋即离去,不复想赖在此处了。想到自己的瓦匠男人,之所以负气而去,十之八九亦不过是爱自己的意思,纵使自己非常之不讲卫生,浑身上下,似乎三年没有洗过了…… 可是自己的瓦匠男人并不嫌弃,甚至是爱自己的,这不,当看到自己与冯大爷有些亲密的举动,便吃了醋,不肯呆在此地,逃去了。想到此处,瓦匠的女人脸上渐渐露出微笑来了,想必世上的男人千好万好,还是不如自己的瓦匠好。 …… 因为对绯绯的想念,冯大爷几乎有些不正常了,特别是到了夜里,更是如此,往往分不清谁是谁了都。本来与绯绯风牛马不相及的人物,亦因为夜色朦胧,渐渐地混为一起扯在一块了。 这不,不知为何,冯大爷开始对花婶有了那种意思,白天还好,到了夜里,似乎花婶并非是什么花婶,竟然成了绯绯了。 …… 花伯这天夜里躺在自己的床上,忽然之间,似乎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冯大爷正在不住地念叨着什么,本来脑海里全是绯绯的影子,可是念叨出来的言辞却成了花婶。 渐渐地,冯大爷脑海里的那个女人悄然之间,便换成了花婶了。对于这事,花伯不知为何颇能感知得到,觉得自己的女人不是冯大爷该想的,却又不能把他怎么样,每每恨得牙痒痒,甚至动了一些杀念,欲置冯大爷于死地而后快。 一到了夜里,冯大爷那种想花婶的念头便不可遏制地爆发出来了,诡异的是,这样的想法,花伯几乎可以用自己的眼睛看得到,冯大爷的所思所想,悉数逃不过花伯的眼睛。 为此,花伯心里相当不好受,却又不知道如何对人说,这样的事情一旦讲出来,不知会不会笑掉人家的大牙呢?无奈之下,花伯只好是一个人默默承受罢了。 于是,一到了夜色黄昏,花伯便偷偷地躲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喝着酒,麻醉着自己的神经,使自己不要过于在乎那样的事情,不然的话,日子还怎么往下过呢? …… 冯大爷因为想绯绯不得而变成了对其他女人的胡思乱想,尤其是花婶,几乎每天都要想一想,那种想人的画面,简直了,非常不堪,一旦描述出来,肯定会遭到雷劈的!恕在下不说破此事吧。 反正冯大爷觉得造化弄人,非常之不公平,不然的话,到了这日暮途穷之时,依然孤苦无依,膝下无子,成了个断子绝孙之人了。出于对社会之报复,一到了夜里,便会无端去想一些女人,这样的事情渐渐地几乎变成了冯大爷的习惯了,想改恐怕也无法改掉了。 …… 花伯这天去了吕镇大街上闲逛,闲来无事,愁闷不堪的他,往往会选择去溜街,或者是去看看美女,或者是独自坐在一块石头上,听闻着飘浮在天空的一片云朵唱歌…… 可是花伯最为喜欢的事情是静静地呆在一片虚无之中,看那些鬼魂出没,有些鬼魂路过花伯的身边,往往会对他作个揖,或者是道声好什么的。这使得花伯感到相当高兴。 在一个偏僻的所在看了一会儿鬼,花伯便不打算看下去了,怕到了夜里,可能会不太舒服,甚至会做噩梦来着。只好是离开,往前不断地走去,却在此时,在一个小小的胡同里,花伯看到正在打瞌睡的冯大爷,而冯大爷此时的头光光的,显然是因为长期之想女人使然! 一看到冯大爷低垂着脑袋打瞌睡,花伯就气不打一处来,此时更是如此,想那冯大爷想自己的女人,竟然把头就想得这么光光的了,这不知要想得如何不堪才会变成这样! 花伯在地上捡了块石头,赶紧扑上前去,却不料,脚下打滑,直接倒地,摔了个狗吃屎。本来以为会惊动了冯大爷,却不成,抬起头来一看,那冯大爷仍旧低垂着脑袋呼呼鼾睡着,一时窃喜,慢慢爬起来,往着冯大爷凑了过去。 本来直接打算在冯大爷的脑壳上打一石头,却不成,得先糟蹋一些他的东西,不把他正在卖着的一个西瓜吃些下去,似乎不太有力气,届时打起人来,恐怕不太在行!这不,把冯大爷身边的一个很大很大的西瓜往石头上磕破了,直接把自己的脑壳钻进去,胡乱啃食起来,反正浪费的不是自己的东西! 而一个非常肥胖的女人,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可能以为冯大爷不喜欢自己吧,趁此时冯大爷在打瞌睡,直接跳上了他的电子称,把那称压得扁扁的了。胖女人从称上跳下来时 ,那称已然是不能复原了。 …… 在这种时候,冯大爷仍旧在做着梦,梦中所见,全是些与花婶在一起的情景,而这样的情景不知为何,可以被花伯清晰看到。花伯非常愤怒,因为那冯大爷在梦中似乎正与自己的女人做那种事情,这使得花伯一时之间,还真是不知如何是好,本来打算胡乱啃他几个西瓜了事,没成想那冯大爷是这样卑鄙的小人,竟然在梦中与自己的女人发生了关系! “妈的,”花伯把一块没有咬干净的西瓜随手一扔,直接吼了一声,“这不反了天了!” 花伯此时凑上前去了,摸了一下冯大爷的光光的脑壳,甚至还拇指与食指一起弹了一下,接着又亲了一口好的! 见冯大爷仍旧没有从梦中醒来,花伯准备在他的脑壳上撒泡尿了,却在此时,忽然看到不少人往这边而来,似乎故意刁难着花伯,不允许他之往人家的头上撒尿,觉得这么做太缺德了。 花伯一时为之束手,幸好那伙人直接离去,不肯呆得太久,似乎怕引火上身什么的。这给了花伯一个天大的机会,直接在地上捡了一块石头,往着冯大爷的头上砸去! “看你还敢梦到我的女人不!”花伯拍了拍手后,直接离去,旋即消失不见,回荒村去了。 …… 冯大爷被人抬到荒村的时候,天色已然是非常黑了。在一片黑暗中,人们七手八脚地将冯大爷抬进了自己的屋门,之后迅速离去,渐渐消失于苍茫夜色之中。 冯大爷独自一人躺在床上的时候,因为身体之虚弱使然,竟然于恍惚之中看到了伪装成绯绯的鬼魂出没于自己的屋子里,守候在他的身边,为之递茶倒水,寻医问药。这使得冯大爷相当高兴,可是不知为何,有时趁着夜色看去,觉得并非是绯绯,却是一个个可怕的厉鬼来着。 …… 在这样的夜里,少秋哪也不去,只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为冯大爷之事而不断地长 长地怅叹着。想那冯大爷,如此一痴情之人竟然沦落成如此下场,当真是上天不长眼哪。 正这时,门外似乎有人出没,脚步声有些急促,仔细一听,才知是少女来了,在门前略微站了一阵子,旋即离去,不肯呆下去了,至于到底所怕何事,一时之间尚且不得而知。 少秋自从年轻的女士之离去,说是自己的父母死去了,其中主要的原因据说是少秋造成的,为此,他当真颇难过了一阵子,对女人之事,渐渐地,火一样的热情慢慢也冷下来了,甚至打算不去想那样的事情算了,一心读书了此一生! 可是这时,少女的脚步声再度响起,似乎想与他去一个什么地方约会一场来着,不然的话,路过他的门前之时,也不会笑得如此开心! “来!”少女离去的时候丢下这么一句话,之后便消失在苍茫夜色深处,无从知晓其去处了。 PS:17K,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零五十章 虔诚祈祷之烛火明灭 听着门前的少女的话,少秋有些迟疑,不太相信那种话是少女的,可是不信似乎也不妥,明明就是少女说出来的,怎么可能会是假的呢? 本来想拉开了屋门出去察看一翻,却又觉得不然,夜半三更的,不便出门,加上最近颇有些传言,说是有神经病出没,一旦被抓住,直接就要吃了……面对此种种流言,少秋颇为迟疑,不敢贸然出门,万一这种说话是真的呢? 只能是静静地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看着书罢了,而在看书之过程中,风呼啸着刮过,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消失不见了,包括门前少女的呼喊。 “来!”少女的声音不知为何,随着一阵风不断地刮来,此时不出去看一下,不去与之闲话一翻,实在是不些不妥。 这不,少秋真的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看到不远处有个模糊的影子,正慢慢溶入一片漆黑之中,渐渐地,什么也看不到了都。大风起处,只从恐怖的漆黑中传来一个不太清晰的声音,“来!” 本来不想往前走去的少秋,一时之间有些把持不住了,似乎不去一下便是对不住人了,可是真的要去花伯的家里,在此深更半夜之时,显然有失礼貌,届时可能会遭到花伯之毒打。可是念及少女之真诚邀请,不能拂了她的意,只好是冒天下之大不韪,往着她的屋子慢慢走去。 …… 花伯这天夜里正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守护着少女,不让任何恐怖的物事伤害到她,看着少女沉沉睡去,他的脸上渐渐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关于少秋与一位年轻女士相爱的传言,花伯颇为在意。本来觉得不过是一件大好事,有了那位年轻的女士之存在,少秋可以不必与自己的小花搞在一起了。 可是年轻的女士因为与少秋之恋爱,直接造成自己父母之去世,这不得不使花伯心存芥蒂,不知道自己将来到底会怎样,是否也如那位年轻的女士的父母一样夭折而亡呢? 毕竟小花是喜欢少秋的,时不时要走到他的屋子门前,不是去唱个歌便是故意跳支舞来着,自己屡禁不止,没奈何,只好是任其如此罢了。 这都不算什么。问题是,如此一来,自己会不会死去呢? 花伯想不明白,权宜再三,经过周密思考之后,决定每天夜里在天井里点支蜡烛祈祷一翻,恳请上天之饶恕,放自己一马,不要取了自己的性命吧。 这不,花伯当真在自己的天井里摆放了一张桌子,上面点了一支巨大的蜡烛,而到了这时,不知为何,根本就没有一点风之存在。月轮也渐渐黯淡下来了,不似之前的那么明亮,甚至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了。 花伯静静地坐在自己的堂屋之中,看着天井里摆放的桌子,上面烛光闪烁,一派诡异,而在此时,竟然是什么也听闻不到了,包括之前的神的呓语,以及不知什么地方传来的阵阵鬼的哭泣。 有人告诉花伯,那烛光预示着他的命,烛火不灭,他就没事。 花伯绕着烛光走了一阵子,映着淡淡的灯火,心绪苍凉,有种想哭的冲动,为了自己的女儿能够幸福,花伯也算是豁出去了。 烛火闪烁不已,映着花伯的脸,使之看上去,不知为何,在这样的夜里显得颇为苍老。悬挂天空的月轮,到了这时,不知为何,非常之巨大了,洒下光来,一切的一切看上去,皆是如此虚幻,根本就不存在似的。 花婶与少女静静地躺在床上,正沉沉睡去。在这样的夜里,根本就不敢出了屋门,不然的话,那些恐怖的物事所在多有,稍有不慎便有可能死亡。 在这种宁静的夜里,花伯看着烛光之闪烁,心里非常高兴,要不了多久,等烛火烧完之后,也得去休息了。 …… 在这样的恐怖的夜里,少秋往前不住地走去,听闻到少女的邀请,此时不去她的家里做做客,显然不妥,以后还怎么与她来往呢?可是当真要走进了她的家里,在此半夜三更时分,显然不行,万一招惹了花伯,可能会非常之麻烦。 念及此处,少秋不敢往前走去了,直接就坐在一块石头上,而那块石头到了这时,不知为何,看上去颇为诡异,与平日的颇有些出入,大了不少,并且材质也变了,变得不像是一块石头,却成了一块宝石。 少秋独自坐在那块石头上,一时之间,尚且不知如何是好,本来不打算去叨扰少女来着,可是看到花伯的屋子里燃着灯火,似乎并没有睡去,可不就是在等着他吗? 少秋的脸上渐渐地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正想往前走去,却听到屁股下面的石头说话了,“我说老兄,能不能听一句劝,不要往前了,直接回去了吧。” 少秋回过头来,正想仔细查看,却不成,发现根本就没人嘛,何来说话声呢? 加上此时天上飘来了一朵可怕的乌云,似乎在下雨了哈,再往前走去,显然是不行了,可是不去赴约,拂了少女的意,恐怕也不好。 正想往前走去,却发现不成了,双腿似乎灌满了铅,非常沉重,每走一步皆非常吃力,倒不如不往前走了,直接躺在地上算了。 往常的大路,到了这种时候,也变了, 变得有些不像是大路,乍看上去,似乎是一条可怕的毒蛇,不断地蜿蜒着往前。少秋不敢站在大路上了,得回去,无论如何,不然的话,恐怕真的会出大事来着。 正这时,那变成一条毒蛇的大路又变回来了,看上去,不复之前的恐怖,相反,非常宽阔,行走上面,极其舒服。更为可喜的是,在路之前方似乎有少女之存在,不住地呼喊着,非要少秋往前,再往前不可。 …… 花伯静静地守候在自己的屋子里,月光洒下来,一切的一切在此时看来,皆变得如此美好,不复之前的恐怖了。一头极其恐怖的牛从篱笆外面把头伸进来了,身体较比平日颇大了不少,直接就有屋子那么大了,也不知为何,看着摆放在花伯天井里的烛火,似乎嫌刺眼还是怎么,正不断地呼着气,想把那灯火吹灭了来着。 花伯非常愤怒,这烛火一旦吹灭,依神人所言,他的小命直接就要没了,为了护住烛火,一时之间什么也不顾了,冲上前去不住地击打着,驱赶着,非要那头恐怖的牛离开了自己的篱笆不可。 赶走了牛,花伯旋即坐在一张椅子上,看着天上的月轮,心情之不好,随着月光之飘洒而渐渐恢复过来了。听闻着少女的深沉的呼吸声,知道她已然沉沉睡去,脸上不知不觉间便露出了笑容,非常不错的笑容。 正这时,看到之前不见了的牛再度出现在篱笆外面,较比之前又大了不少,简直了,一般的牛十个还没有它大呢。面对此物,花伯一时之间尚且不知如何是好,见那牛正张开了巨口,似乎想对着自己的烛火打个喷嚏来着,这如何使得,这要是打出来了,直接就要灭了自己的烛火啊。 花伯最讨厌的就是这样的事,一时之间,非常愤怒,抽出一把刀来,三步并为两步,冲上前去,在那牛的嘴巴上砍了两刀。 “免得你对着烛火打喷嚏了。”花伯说完此话,再去看牛时,发现不见了,凭空消失了似的,根本就再也寻不着了嘛。 赶走了那准备对着烛火打喷嚏的牛,花伯复坐在椅子上,看着烛火之闪烁,相信经过自己这一翻祈祷,可能就不会如之前那位年轻女士的父母一样,悄然死去了。 正这时,听闻到有人敲门,这种声音在苍凉的月色下闻去,当真是非常恐怖的。花伯本来打算置之不理,可是不成,那敲击声变得非常之大了,再不去处理一下,不去与之说个话,显然不是个事。 可是仔细想了想,在这种时候最好是没有外人,不然的话,法事可能就做不成了。这样的话,当然是神人对他说的。 于是,花伯静静地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并不打算去理会,知道可能是一些不干净的物事,想前来破坏自己的法事,这一旦前去搭理了,后果可能不堪设想。 花伯闭上了眼眸,静静地坐在自己的天井里,守护着微弱的性命似的烛火。 …… 少秋怔怔地站在花伯的天井外面,之前不是听到少女的呼喊吗,不然的话,自己正好好读书来着,何至于出没此地呢?此时站在天井外面,看着里面,本来不打算进入,可是既然来都来了,再不进去与少女说个话,显然不妥。 少秋敲了敲门,可是没有人前来开门,无奈之下,只好是闯进去了。 …… 花伯睁开了眼眸,看到少秋来了。而天上不知为何,忽然之间便起了一阵可怕的狂风,雨也不断地落下来了。 那点在桌子上的烛火瞬时之间灭去了。在一片漆黑之中,之前的牛似乎也从破败的篱笆外面随着一阵大风闯了进来,直接踏破了桌子,把残灯踩进了泥巴之中去了。 那牛做了坏事之后,趁着一片漆黑,直接逃去,一时之间,在花伯的天井里,似乎只剩下少秋站在花伯的面前了。 PS:17K,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零五十一章 七月半之鬼物呓语 花伯见少秋把自己的烛火弄灭了,当真是万分愤怒,却又根本就不敢做什么,长叹一声,只好认命。花伯也不与少秋说什么,直接推之出去,之后关上屋门,独自坐在一个漆黑的角落,思绪万千,不知如何是好。 少秋不小心弄灭了花伯的烛火,不,不是少秋,而是一阵不知从什么地方刮起的风吹灭的。可是那风应该是少秋引起的,不然的话,不会忽然之间刮起这么大的风,竟然把花伯的烛火吹灭了都。 知道犯下了大事的少秋,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怔怔地站在屋子门前,本来想去道声歉,可是不成,屋门死死关住,无法进入,无奈之下,亦只好是长叹一声之后旋即离去。 …… 花伯独自怔怔地坐在天井里,出此大事,心情之不好,那也是明摆着的,想要改变,却根本无法做到,唯今之计,恐怕也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 念及之前那位年青女士的父母,可不就是因为自己的女儿与少秋相恋,不然的话,也不会如此凄惨地死去,想必自己以后也会如此,可是花伯不甘!想要挣扎着活下去,得给小花一个温暖的家,不然的话,纵使是去了那边,也无法放心。 正这时,听闻到天空似乎有什么声音传来,不是很大,却可以清楚地闻到,一时之间有些害怕,特别是在此七月半即将到来之际,更是如此。想去找个人为自己作伴,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恐怕不好。 花伯敲了敲少女的屋门,想与之闲话一二,顺便给自己做个伴,可是敲了几下之后,什么响应也没有,无奈之下,只好是推门而入,看到空空的床上,什么也没有,少女已然是不知去向了。 花婶去了大佬那儿,至今没有回来。至于到底是去做什么,这谁知道呢。 一个人呆在屋子里的花伯,只好是关上了屋门,不敢去外面闲走,不然的话,一旦碰上一些不干净的物事,恐怕会非常之不妥。加上刚才大风瞬息之间把自己的烛火灭去,此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想不明白,只好不去想了,死死地关好了屋门,直接躺在床上去了。 无法入睡。门外的风在不断地咆哮,刮起一些巨大的石头飞掠而来,撞击着破败的屋子,再不想个法子离开的话,可能真的会非常不堪。 夜色极其浓郁,一片漆黑之中,几乎看不清周围的物事了,白天里的那些桌椅板凳,到了此时,一片模糊,只是约略看到个轮廓而已。花伯伸出自己的右手,看了看,发现那右手不知为何,竟然长着尖尖的红红的指甲,并且指甲上面正不断地流出血来。 “这是我的手吗?”花伯如此自问。 本来想去叫人,可是此时荒凉之至,根本就看不到任何人迹之存在,倒不如节省些力气算了。 静静地躺在床上的花伯,看到一片月光洒在床前,这七月半的月光,无论怎么看,都显得有些不祥,加上门外似乎有人出没,似乎在呼喊着,非要进入花伯的屋门不可。 那声音不是太大,可是深夜里独自闻去,也算可以了。那是一个刚刚死去不久的人的声音,之前花伯得罪过她,此时忽然找上门来,那也是情有可原。 “你不用进来了,”花伯躺在床上如此念叨着,“偷你的钱我还你就是了,不要这么吓人好不好?” 花伯边这么想着边爬了起来,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一片漆黑之中,几乎什么也不存在了,纵使小河之东去,此时也感觉不到了都。 站在自己的天井里,可以听到一块巨大的石头似的物事正在不断地低沉地咆哮来着,初时几乎闻之不到,渐渐地,可以听闻得到了,可不就是一块巨大的石头躲在一株千年古树边不断地咆哮来着吗? 不敢去听了。花伯旋即关上了屋门,准备爬到床上去好好休息一阵了,忙活了大半夜,此时不得不歇一下了。 …… 少秋怔怔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里。听闻着门外的风不断地刮过,一切的一切,在今夜看来,都变得如此不堪,心情之不好,几乎到了不想活的地步了都。 看来自己与少女之间真的是没有什么缘分呀,与其如此,当初何必又要相逢呢?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听见破败的窗户边似乎有个人影闪过,之后又什么也看不到了都,只摇曳的灯火陪伴着自己而已。 少秋关上了灯火,夜色深沉,得好好休息一下了,不然的话,明天还得去干活呢,没有充足的体力恐怕不妥。 呆在门外的少女,不知为何,竟然是处于无意识状态,睁开眼眸,四处打量一翻,觉得此处就是自己的家呀,本待进入,奈何屋门死死关着,想强行进去,恐怕会非常困难。只好是蜷缩在少秋破败的屋子门前了,借着淡淡的绯红的月光,看得非常真切,此地就是自己的家呀,可是为何屋门关得如此严实,根本就连个细小的缝隙也不存在? 少女本来想离开此地,去找人来帮一下自己,得打开了屋门,不然的话,独自呆在此空旷之处,时间久了,恐怕会招惹上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可是夜色苍茫,狂风呼啸着刮过,大雨眼看就要落下,再还要去何处躲避呢? 不如就呆在此地吧。 …… 花伯在自己的屋子里躺了一会儿,了无睡意,百无聊赖中,旋即起了床,拉开屋门,坐在旷野空阔之处,望着天空的绯红月轮,怅叹着人世之无奈! 正这时,似乎听到了少女的声音。 往前看去,可不就是自己的小花吗?只见她往前不断地走去,至于到底要去什么地方,思之再三,仍旧想不明白。 花伯悄然尾随着,想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到底被什么迷了心窍,以至于夜半三更的不睡觉,却非要独自闲行旷野! 往前走了一阵子,花伯不走了,悄然隐藏在一块石头后面,望着前方,看到少秋拉开了屋门,嬉皮笑脸地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少女一看到少秋,不知为何,脸上的愁云一扫而光,替而代之的,悉数变成了一种非常兴奋的表情,这样的开心状态,花伯似乎还未曾见识过。 少女闭着眼睛钻进了少秋的屋子。而那屋门,到了这时,也不知为何变得如此森严,一旦进入,再想出来,恐怕会非常之困难。 对于自己之悄然出没少秋的屋子门前,少女根本就不知情,跟梦游似的。少秋根本就不知道少女是这样的,还以为对自己颇有些意思,直接就接受了她的好意,扶之进屋,一时也不敢做什么,只是借着淡淡的灯火,不太好意思地瞅看着少女妩媚的样子而已。 看了一阵子,也不知为什么,根本就不曾碰触过她,而少女的脸上渐渐地流出了泪水,哭泣声如阵阵狂风似的,远近各处,纵使是最为偏僻的所在也能闻到。 当然,花伯更是如此,听到自己的女儿无故在少秋的屋子里哭泣,二话不说,直接扑上前去,准备保护少女。 “杀了少秋,”不远处一片漆黑之中忽然传来一个声音,“不然的话,不仅你不能活,甚至连小花也要死去。” 花伯本来不太相信这种说话,可是在听到少女的哭泣声后,直接不管这么多了,冲进了少秋的屋子,与之对打起来。 花伯最近这段时间以来,不知为何,身体非常虚弱,不仅干不了农活,甚至连走路的力气也没有。此时忽然出手,实在是迫不得已,不然的话,无以保护好自己的女儿。 少秋被打了之后,一时之间,也不顾及少女的感受,直接抡起双拳还击,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疗养,他之身体渐渐好转,力气颇有了些,足以对付区区一个花伯了。这不,一翻抡击过后,花伯倒在地上,久久不能爬起来了。 可是在打过人之后,少秋不知为何,又会感觉到非常后悔,似乎刚才之打人不是他打的,而是受人驱使使然。这不,看到花伯躺在地上,少秋立即凑上前去,扶住了,搀扶着他往外走去,渐渐消失于一片苍茫夜色之中了。 花伯不要少秋之搀扶。少秋只好是放手,长叹一声之后,旋即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 。 少女搀扶着自己的父亲,往着自己的屋子不断地走去,而此时睁开了眼眸,看着这一切,不知这到底都是为什么。 进了屋门后,花伯对少秋当真是恨之入骨,真的想杀了他而后快,却又不敢,只好是无语地坐在自己的天井里,望着天上的月轮,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过了一阵子,又听见天空传来一个微弱的声音,似乎是在唆使着花伯,要其趁着此时夜色深沉,直接去把那个读书人杀了。 可是,被少秋打了一顿之后,花伯有些害怕了,不要说去杀人,纵使是去骂他几句也有些顾虑了。 花伯关好了屋门后,直接睡去,躺倒在床上,听闻着门外的风的低吼,竟然是悄悄地哭泣起来。从来都只有自己打少秋,可是今夜竟然是少秋打了他,一时之间,无论如何也是想不开啊。 PS:17K,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零五十二章 中元节之鬼脚出没 刘寡妇夜行。也不知为何,去吕镇赶个集,回来的路上,走着走着,天色旋即便变得不堪,似乎提前黑了下来。 荒村夜行,那是非常可怕的事情,尤其是七月半,更是如此,往往会碰到一些非常不堪的物事,因此之故,纵使是胆大之辈,往往也不敢独自夜行。 刘寡妇知道七月半的恐怖,当然不敢 一个人夜行,那怕是有两个人,甚至三个人,那也是不敢走夜路,纵使是正常的人,恐怕也吃不住,何况刘寡妇这样的死去了丈夫的人。 作为死鬼之妻子,碰到七月半这样的日子,当然只能是宅在自己的屋子里了,不然的话,走在旷野无人之处,碰到的东西肯定会非常之多,加上刘寡妇本来长相不俗,更是这样。 可是造化弄人,上天似乎成心要捉弄刘寡妇似的,到了赶集这天,不知为何,那天似乎瞬时之间便夜了。当刘寡妇匆匆地赶到河边准备搭船回到荒村时,码头上空空如也,根本什么也看不到了,甚至连码头本身也消失不见。 这不,那码头变得非常破败,往日的整齐有序,到了此时,根本就不存在了都,只是几块破败的乱石堆积在那儿,一看到刘寡妇来了,旋即离去,有些直接爬走,而有些呢,不知为何,竟然变成了狗狗,对着那倒霉的刘寡妇不住地吠叫。 搭不到船的刘寡妇只好是走路了,不然的话,呆在吕镇当然不是个事,整个大街到了此时,不知为何,变得非常不堪,无数的人不知从什么地方钻出来了,其中颇有些力气可怕之辈,较比吕布似乎还来得恐怖些。 那姓吕的壮汉,扛着把鬼头大刀,闲逛在大街小巷之中,寻找着刘寡妇,至于为何会如此,一时之间,也是不明白,据说是刘寡妇的祖上与吕姓的先人之间有些瓜葛,似乎一个是刘备的后人,而一个呢,竟然是吕布的子嗣。 吕布临死之前因为刘备之见死不救,非常气愤,不然的话,也不会骂出“大耳儿”这样的比较粗俗的话来。此时作为吕布的后人,见到了刘备的子嗣,能不气愤,能不找些不是理由的理由出口恶气吗? 这不,那吕姓的汉子趁刘寡妇落单,准备去祸害一下她,至少得在一些个密林之中,去调戏一二,反正自己的先人也不是什么正经人士,此时去祸害一下刘寡妇,应该也不算是辱没了先人吧。 要去荒村,得过小河,当然不能涉水而过,得搭上渡船。这不,刘寡妇一看到那个吕姓大汉,知道其人似乎居心叵测,不赶紧逃离此处,当然不妥。 跳上了渡船后,刘寡妇赶忙帮着划船,而吕姓汉子竟然泅水而来,不顾七月半有水鬼这样的说话,直接扑向刘寡妇,准备在这样的时候,去与之睡觉什么的。反正都是干一些龌龊的勾当罢了。 刘寡妇旋即逃去,往着远处一片密林之中,速度之快,想必吕镇无人能出其右。而吕姓汉子对之直是穷追不舍,似乎不在这夜色浓郁之时将之擒获,便不算是吕布的后人了。 面对此种突发状况,刘寡妇不敢大意,往前没命奔逃,刻刻留意,时时小心,不能让那吕姓壮汉得了便宜。而吕姓壮汉,仗着自己人高马大,颇不把刘寡妇放在眼里,那怕是刘寡妇的丈夫从坟墓里钻出来了,也不怕。 念及吕姓壮汉之追逐,刘寡妇本来非常害怕,可是在这样的七月半,所谓的中元节是也,百鬼夜行,不干净的物事出没,一时能有个人作伴,似乎也不算是什么坏事。这不,在跑不动了的时候,刘寡妇便坐在一块石头上略事休息,不肯往前逃了,不然的话,这漆黑的夜里,又是鬼节,夜跑的话,应该是非常犯忌的。 可是不跑了好像也不好,吕姓壮汉就在后面,一旦与之搞在一起,纵使不做些什么,那也不好,那吕姓之人,打先人起,就不是什么好人,此时孤男寡女的,干柴逢烈火,能有什么好事呢? 况且到了这种时候,刘寡妇也跑不动了,浑身上下,一片酸痛,简直了,再往前挪动一下,可能直接就要死了哈。无奈之下,只好是坐下来了,坐在一张漆黑的椅子上,至于椅子到底来自何处,这谁知道呢? 吕姓壮汉趁机凑上前来,想与刘寡妇套些近乎,甚至打算摸一下她的手来着。刘寡妇本来不愿意,可是在这种不干净的地方能有个人作伴,当真是求之不得,见吕姓壮汉抓住了自己的手摸过不停,无奈之下,只好是把眼光投向远处,权当自己看不见吧。 本来刘寡妇准备扇耳光来着,可是借着淡淡的月光看去,那吕姓壮汉还真是非常英俊,几乎不减其先人吕布当年,一时之间,非常开心,任其不断地抚摸着自己的手,有时甚至主动配合一二,不然的话,吕姓汉子也不会得寸进尺了。 在那片密林之中,吕姓汉子与刘寡妇生米煮成了熟饭,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也没有什么摭挡之物,直接就把事情做出来了。 之后吕姓壮汉离去,与刘寡妇分道扬镳了。 吕姓壮汉回到了自己的家里之后,有些魂不守舍,似乎在那片密林之中丢失了什么物事,不然的话,不会听见有人喊他回去。 吕姓壮汉趁着夜色一片漆黑,往回走去,之后一个人来到了与刘寡妇做事的地方,可能忘记是七月半了吧,竟然想在那块石头上睡一觉来着。 那样的地方,纵使是白天也一片阴森,到了夜里更是如此了。加上是七月半,独自一人躺着,还真是颇为凶险,为之而死去的人,不知有多少了都。 吕姓汉子在那块石头上略躺了一阵子,便感到非常困倦,眼睛闭住了,而一旦真的闭住了,便无法开开了都,纵使人为地用手掰开了,那也不行,转瞬之间又重新闭合上了。 恍惚之中,似乎听到有人不断地咆哮 着走了过来,仗着有些胆色,吕姓汉子倒也不惧,准备迎敌,与之大战三百合!可是近了之后看去,发现那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些个恐怖的物事,浑身一片漆黑,没有五官,甚至也没有上半身,只有两只脚慢慢地往着吕姓汉子走来。 那是两只非常有力的脚,走到了吕姓汉子身边时,直接打住了,不肯往前继续行走,怔怔地站在吕姓汉子面前。面对那两只脚,吕姓汉子初时并不惧怕,可是独自面对,又是七月半中元节,加上月轮渐渐钻进了云层里去了,当真是一片漆黑,根本就什么也看不到了都。 吕姓汉子想逃,可是不成,浑身上下,到了这时,几乎没有什么力气来着,双脚更是如此,想动弹一下,根本就不可能。 吕姓汉子不死心,面对此种可怕的物事,当然不肯与之在一起了,得离之越远越好,可是发现不对,自己的两只脚不知何时丢了,此时裤管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吓醒过来后,吕姓汉子左右看了看,没有看到什么,可是不知为何,感觉到双脚非常疼痛,睁开眼眸一看,借着淡淡的七月半的诡异的月光,可以看到自己的双脚没了。 至于为何会如此,思之再三,也是弄不明白,只好是不去想了,直接打住,想爬起来,往吕镇自己的家而去。 可是到了这种时候,已然是一丁点力气也没有了都,加上忽然之间便落了雨,道路湿滑,非常不便于行走,只好是不走了,继续躺在那块石头上。 第二天人们路过那块石头边时,发现吕姓汉子已然是死了。 …… 少秋怔怔地趴伏在自己破败的窗户边,望着外面空空的旷野,有些想少女,可是少女这些天到底去了何处,为何就看不到了呢? 正这时,听闻到有声音出现在自己破败的窗户边,来者非别人也,正是刘寡妇。也不知为何,一看到刘寡妇出现了,少秋本能就有些抵触,似乎觉得有些不太吉利,至于到底是为什么,一时之间还真是说不明白。 少秋本来打算置之不理,可是无法做到,那刘寡妇此时非要进来不可,不然的话,还真是不行了,因为门外正不断地开始下雨,再不把她放进自己的屋子,恐怕真的会着凉感冒。 本来想放刘寡妇进屋,可是想起之前那位吕姓汉子,可不就是因为与刘寡妇有染,遭到神鬼的报复而亡吗?此时能把她放进了自己的屋子么? 当然是不行啊。可是门外这时不知为何,开始不断地刮着大风,有些几个人合围也抱不住的大树,在这样的大风中,转瞬之间,便连根拔起,倒在漆黑的夜色之中了。 没有办法,再不把刘寡妇放进来,可能不妥。如此想着,少秋拉开了屋门,放刘寡妇进了自己的屋门,之后怔怔地坐在椅子上,准备继续看书来着。 肺病之日益加重,已然是成不治之症了都,不时吐血,可是每次去医院,那医院不知为何,转瞬之间便凭空消失了似的,根本就找之不着。不然的话,此时也不至于无药可吃,只好是不断地吐血了。 这不,忙碌了一天之后,少秋又开始不断地咳嗽了。正准备好好休息一下,却不成,碰上了刘寡妇,无处可去的她,见了少秋,不知为何,竟然是一把抱住了他! PS:17K,求月票 推荐票~ ———— 第一千零五十三章 法术 二佬出了屋门往外看去,看不到什么,旋即关上了屋门,准备再度睡去。 却无法入睡,无论如何。于是再度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一片漆黑之中,几乎什么也看不到,荒凉街道上,空无一人,一片阴森。 七月半的夜里,独自一人站在这种空旷无人之处,多多少少有些不妥。二佬旋即钻进了屋门,躺在床上去了,外面纵使天垮下来了,也不与自己有任何干系。 一片朦胧的月光洒下来,二佬似乎听闻到有人轻轻地咳嗽,仔细一听,却又什么也闻不到,除了一阵阵恐怖的风声外。 虽然听到有人说话,却根本就不见任何人影,这对于二佬来说,当真是非常不堪,特别是在此七月半中元节到来之际,那种害怕的感觉更甚。几乎不敢在此脏屋子里呆下去了,难道真的如人们传说的那样,此地有鬼魂存在? 正在这么想着的时候,一个漆黑的影子从外面闪了进来,样子极其妩媚,与之前店铺里那位少女有些相似,不,应该就是那位少女来着,只是不知深夜造访,她到底有何贵干呢? “我来只是想看看你,”那店铺老板的女儿如此说道,“我喜欢你!” “可是你为何深夜造访,难道白天不可以说话么?”二佬有些不理解。 “来不及了,不久之后,我便要死去,再不来看看,可能以后便再也没有机会了。”少女说完这话,旋即流出了泪水。 二佬正打算再度去追寻少女,却不成,少女的身影渐渐隐没于一片零乱的风中,化为一片虚无,就此泯灭。 如此噩梦着实吓得二佬浑身颤抖,旋即睁开了眼眸,往外看去,却在一片漆黑之中,根本就什么也看不到。于是信脚往前走去,得去实地考察一翻。 到了那家店铺门前,虽然夜色深沉,却一片灯火辉煌,有人不住地忙碌,有人出没于人来人往之中。在这种惨淡的灯火下,可以看到少女正躺在一张床上,脸色惨白,浑身出汗不止,再过一阵子,可能就要去世了。 二佬看到这个情形,知道与之前的那个梦有些关系,遂扑上前去,准备去与之说说话来着,可是不成,如此行径,涉嫌耍流氓,当时便受到几位壮汉之殴打,若非少女即时相劝,二佬可能性命不保。听见少女说话了,那些殴打者旋即停止了这种暴行,散开了,让出一片空间,使二佬能与少女说说话,聊聊天。 少女的脸色看上去,依旧如此惨白,与之前梦中所见相差无几,甚至更加的不堪,即使如此,那种妩媚风流依然存在,并不会因为疾病之困扰而受到丝毫影响。 “你之前托了个梦给我是吧。”二佬问了一声,此时泪水几乎都要流下来了。 “是的,”少女闭住了眼眸,有些不敢去面对这种非常不堪的场面,“不过是道声别而已,不多时日之后,我便要去世了。” “哦。”二佬紧紧地握住了少女的手,“我知道你喜欢我。” “嗯,你长得太好看了,太英俊了,能不能让我……让我……”少女说完这话,便不作声了。 人们拉开了二佬,呼叫者大有人在,此时请来了医者,而少女的父亲更是跪倒在地,求上天菩萨保佑,无论如何得保全自己女儿的性命,为此,甚至发誓可以折些寿。 非常不幸的是,医者经过全力抢救,少女的命虽然是保下了,却预言活不过今夜,叫店铺老板准备后事了。说完这话,医者旋即离去,诊断费也不收,直接往着那座消失了的医院而去。 此时少女脸色更加的惨白了,较比往日更甚,一些胆子不大的人,看着看着,便不敢看下去了,直接离开,往着一些热闹的所在,脚步匆匆而去。 二佬在看了看少女之后,觉得再这么看下去,显然不妥,届时人家一旦耍赖,说少女是自己看死的,可能就不好了。于是悄悄钻出了人丛,往着门外空阔处而去,得离开了这种是非之地,不然的话,一旦人家追究起来,可能会摊上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而其他的人们,亦因为事态之严重,慌乱而逃,甚而有人不小心把魂都弄丢了。 人们作鸟兽散。不敢呆在此处了,就算是少女的父亲,亦有些害怕,不知道该往何处逃,初时只是藏在自己的床下,久而久之,觉得没有什么事情了,便不太情愿地从床下面爬了出来。 “怎么,”少女问了一声,“连父亲您也怕我吗?” “唉。”少女的父亲颤颤巍巍地站在少女的面前,“你是快要死的人了,呆在这七月半的夜里,能不害怕么?” 少女的父亲因为害怕而尿了裤子,再度趁少女不注意,悄然隐没于一个小小的老鼠洞里,至于是如何钻进去的,一时之间也是弄不明白。 二佬见不是个事,旋即扯开了步子往外没命逃去,不肯在此地呆得久了,不然的话,一旦人家诬谄,说是自己害死的,可能就不好了。可是不知为何,到了这时,步伐变得非常之沉重,根本就走不动了都,似乎背上正压着一块上千斤的石头来着,不然的话,也不会感觉到如此不堪。 可是呆在此地,终究是有些不妥,却又行走不便,甚而连一些残废也不如了。这使二佬非常愤怒,咆哮如雷,不断地朝天骂着娘。 可是没有用。少女从床上爬了起来,扑上前来,以非常虚弱的身子一把抱住了二佬,再想逃去,此当然是不可能的了。 加上自己的裤管不知为何,竟然是被一棵小树勾住了,打了死结似的,无论怎么挣扎,就是摆脱不了。无奈之下,只好是认命了。 二佬总算是挣脱了那棵小树,可是裤管也破得不堪,几乎可以看到自己的屁股了,对此,少女并没有任何嫌弃的意思,而之前的疾病,到了此时,也似乎被雨打风吹去了,根本就不存在了都。 少女的身体,甚至比没生病前还要来得健壮些了,见自己的父亲躲在那个小小的老鼠洞里,不禁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么小小的洞口,自己的父亲又长得如此肥胖,这到底是怎么进去的呢? “救我!”少女的父亲如此喊道。 “你为何非要钻进了这种洞穴里面去了呢?”少女有些搞不明白。 再度看去之时,那老鼠洞已然是变得非常之大了,足以容纳两三个人了。少女也钻进了老鼠洞里去了,搀扶着自己的父亲往外走去。 到了外面,四处看了一阵子,发现二佬已然是逃去,空空的店铺里,根本就什么也没有了。 …… 小花在中元节这天夜里,奉父亲花伯的命,再度经过少秋的屋子门前,非要她去把一捆柴背回家。少女本来不肯去的,可是父命难违,不然的话,一旦背上不孝的骂名,可能就不太好了。 去背柴的话,得经过少秋的屋子门前,不然的话,无法到达目的地。这对于少女来说,当然是非常愿意的,甚至希望能在那儿与少秋会晤,看看他。 却什么也看不到。少女有些失落,扫兴而归,将背上的柴放在柴棚里后,旋即进了自己的屋子,准备好好休息一二,不然的话,恐怕会不妥。 可是不知为何,少女感觉到肚子非常不堪地痛了起来,于是请来了神算子之流,也不知喝了多少符水下去,而肚子之不舒服依然,并没有丝毫的改观。 “敢问令爱今夜到底去了何处?”神算子捋了捋自己花白的胡子,故作神秘地相问。 “不过是去背捆柴罢了,能去什么地方呢,在这七月半时节?”花伯如实回答。 “有没有经过一些不干净的地方呢?”神算子继续追问。 “这个……哦,来去得经过少秋的屋子门前。”花伯恍然大悟。 “是了,问题之症结就在此,那肯定是不干净的地方,以后呀,最好少去,不然的话,可能会有些麻烦。”神算子交待了这几句话之后,旋即离去,消失在一片零乱的风中了。 少女的疾病渐渐地变得有些难缠了,无论吃了神算子多少符水,病依然不见好转。正这时,听闻到二佬的事迹,据说凡是与之见上一面,亲吻一下他,纵使是病入膏肓,那也是没有一点丁事的。 怀揣着如此想法的少女,在父亲陪同之下,往着吕镇而去,此去得经过二佬的脏屋子,一般之人,纵使是强壮之辈,那也不敢贸然经过。像小花这种生了病的人,就更是应该避免了。 可是花伯听信了一些传言,说是见了二佬能使生病的人病情好转,不然的话,也不至于不远万里的来到吕镇,不过是希望能碰碰运气罢了。 少女跟随着父亲来到了二佬的脏屋子门前,正好门口有把黑色的椅子,于是让少女坐在上面了。略坐了一会儿,花伯便扶着少女继续往前走去,想去看看神算子,可是不在,只好是打道回府了。 说来也是怪了,自从在二佬门前的那把黑色的椅子上略坐了坐,少女肚子竟然不痛了,甚至比之前变得更加的舒服。 PS:17K,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零五十四章 救命之人 可是少女对那个读书人仍旧有些怀念,特别是到了夜里的时候更是如此,似乎不去与之说说话,不站在他的屋子门前听听他之读书便不能活了。 于是,在这天深夜,少女冒天下之大不韪,悄悄地,再度出没于少秋的屋子门前,想与之说点什么,不然的话,这种日子还真是没法过下去了,倒不如死了的好! 没有看到任何物事之存在,少秋此时也不知去了何处,略站了一阵子,觉得不是个事,跟个贼似的,一旦让人发觉,恐怕会非常难堪,不如回去了吧。 回到了家里后,少女不知为何,浑身上下,一片灼热,发高烧,有种要燃起来了的感觉。本来想硬扛一阵子,觉得过不了多久可能就会好了,可是不成,越来越严重了,再这么下去,要不了多久直接就要挂了。 烧得有些糊涂了的少女出了屋门,忘记自己水性之不好,往着小河边而去,得去坐在一块石头上好好休息一下,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恐非了局,加上肚子隐隐作痛起来,一时之间只好是如此了。 河水到了此时,在少女的眼里看去,较比之前变得不像是河水了,似乎可以轻易地涉过,不然的话,也不至于有了那种想去河之彼岸闲逛一翻的想法。 夜色非常诡异,正是七月半,百鬼夜行,独自呆在小河边,一般来说,非常恐怖,极其犯忌,花伯若是知道,定然会打断她的腿来着。 烧糊涂了的少女,却以为呆在小河边非常舒服,至少比躺在床上好些。不然的话,也不会悄悄地趁着夜色一片之漆黑独自来到了这种地方。 可是听到小河边似乎有人哭泣,仔细听去,除了月色绯红一片外,还真是什么也没有。静静地听了一阵子,少女便不敢去听了,觉得可怕,倒不如回去了的好,可是觉得上下,一片滚烫,回去躺在床上,肯定不妥。 少女听了一阵子,那个哭泣的声音仍旧回荡在一片风中,本来也不去关注,可是久而久之,觉得那声音似乎是自己的。竟然是自己在哭泣? 迷迷糊糊中的少女悄然来到了小河边,想看个究竟,到底是怎么回事,何以会无端听到自己在此哭泣!可是左右察看了一阵子,除了夜色朦胧外,余无所见,而汹涌的小河,到了此时,竟然变得如此渺小,似乎只要伸一伸脚便可以轻易跨过! …… 花伯从一片夜色中醒过来的时候,本来想继续睡去,可是看到少女屋门大开,进了她的屋子察看了一下,根本就不见任何人影,知道出去了,遂悄然尾随而去。 到了小河边,花伯看着河水汹涌着东去,咆哮如雷,闻之,颇有些令人害怕。如此河水,加上夜色朦胧,又正是中元节百鬼出没,应该无人敢于涉河而过吧? 可是不成,花伯看到少女不知为何,脸上带着迷人的笑容,慢慢地往着河水深处而去,这对于不会水性的她来说,当然是极其危险的,弄不好,瞬时之间便会没人了都。 花伯不断地喊叫,阻止着,不准少女之下河,可是没用的,喊不出任何声音,纵使有,亦不过极其微弱,较比蚊子来说,略强些罢了。 此时想起传说中的水鬼,花伯浑身出了一身冷汗,想去制止,可是不成,行动之不便,到了此时,简直了,比一些残疾人还不如。只能是无奈地躺在地上,看着少女渐渐往着河水深处而去,那种爱莫能助的感觉,使花伯一时几乎失声痛哭。 本来想往前爬去,得把烧糊涂了的少女拉回来,不可往前了,得立马回来,可是不成,一头非常巨大的牛不知从什么地方出现了,见花伯躺在地上,便伸出一只脚来,踏在了他的背上。重量当然是非常可怕的,纵使背上没有压上一只牛脚,花伯尚且爬不动,此时再加上此物,更是动一下都动不了了。 只能是眼睁睁看着少女往着河水深处不断地走去。 …… 少女此时浑身一片灼热,不然的话,也不至于要往河水深处而去,不过是图个凉快罢了,可是渐渐地,感觉到似乎有人拉住了自己的脚。少女感觉到非常害怕,因为那拉住了自己一只脚的手非常强大,仅凭自己弱小的力气,根本逃脱不了,无奈之下,只好是号啕大哭而已。 可是没用。不久之后,少女便被河水深处的一只恐怖的手死死地抓住了,就如钳子似的,再想逃脱,此几乎是不可能的。 而大雨不知为何,哗哗地落下来了,小河旋即涨了水,再过一阵子,想必少女可能就会被完全淹没了。 绝境中的少女不住地呼救,却不成,放眼四顾,夜色诡异,可是一个人也没有。只看到一头非常可怕的浑身漆黑的牛站在河岸边,不时哞叫一声,似乎是在嗔怪夜色之过于可怕来着。 绝望中的少女没有办法,只能是一点点往着河水深处沉了下去,再过一阵子,可能真的就要去见马克思了。 …… 花伯看不下去了,本来想从牛蹄下挣脱出来,不能见死不救不是,何况还是自己的亲人!可是牛之强大,显然非花伯所能挣脱,这不,纵使弄断了一根肋骨,扯碎了一片衣服,仍旧不能摆脱牛那只非常粗壮有力的脚的控制。 到了这种时候,无奈的花伯亦只好是号啕哭泣罢了,看着自己的爱女就要沦为异物,纵使是无情之辈,想必也不能无动于衷。 看着河水渐渐地淹没了少女的头顶了,再不去施以援手的话,可能真的会不好,即刻便会死了哈。花伯吼了一声,想把牛吓走,不可再这么踏在自己的背上了,可是不成,牛之不会被吓倒,此亦是明摆着的事情,那怕花伯把喉咙嚷破了,那又如何,依旧要踩在他的背上,绝对不能放一丝一毫轻松。 到了这种时候,花伯也是没辙了,看来今夜可能就是他父女俩死亡之日,命数如此,奈何! 处于牛脚控制下的花伯,拼命地呼喊着,想使少女回来,可是不成,似乎觉得到了河水深处是一件非常好玩的事情,这不,少女一步一步地往前而去,那怕前面是波涛汹涌的大海,那也不顾这么多了。 看着少女渐渐往前而去,花伯只能是认命了,双手不断地捶击着地面,以泪洗面,看来明年的今日,自己只好是到小河边来为少女烧些纸钱了。 …… 在少女的眼里,似乎前方有人不住地呼喊着,非要少女往前而去,而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少秋来着。不然的话,少女也不会不顾生命安全地往前而去了,不过是想趁此夜色撩人,与之说些体己话罢了。 可是今日的少秋在少女看来,不知为何,与往日不同了,不是之前的那种木讷的样子了,却变得非常开朗阳光,成了少女心目中想要的人,不然的话,也不会不顾一切地往前扑去,那怕是河水汹涌,洪水暴涨,那也不去管了。 …… 对于那个站在河之彼岸的少秋,花伯也看到了,觉得过于诡异,当然不是个人,可是到底是什么东西,思之再三,仍旧弄不明白,只好是不去管了。看着少女渐渐沉没于汹涌的河水深处,花伯只好是号啕大哭而已,可是那牛不知为何,在看到这一幕情景后,竟然是哈哈大笑起来了。 牛的脚似乎压得太重了些,使得花伯几乎连转侧一下身子都做不到,可是不翻个身的话,那也不妥,一块尖尖的东西正硌在自己肚子上,非常不舒服。此时不转动一下,已然是有些受不了了。 可是牛之强大,不要说转动一下身体了,那怕是略微动一下眼珠子也做不到,本来想朝左看一下,可是不知为何,就是无法成功,竟然是变成往右看了。 面对强大的牛的控制,花伯亦只好是不住地骂娘罢了,可是骂过了之后,牛也开始不住地骂娘,并且骂出来的话,简直了,比花伯骂的似乎还恶毒些,也更加的不要脸! 无奈之下,花伯只好是不作声了,不然的话,这岂不等于是在骂自己? 汹涌的洪水渐渐地淹没了少女,再过一阵子,可能真的会没命了。此时不去搭救一下,显然不妥,可是牛之不允许,那也是明摆着的事情,奈何! …… 二佬这天夜里,不知为何,在荒村闲逛,本来想去搞点东西,不然的话,肚子空空如也也不是个事哈。 夜色中,二佬坐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忽然听到什么地方有人喊自己,非要他往河边走去不可! 听到这种说话,二佬本来不敢,知道河边到了这种七月半的时候,非常的不干净,一个人显然不可去。可是不去的话,违背了神人的话,恐怕也不好。 这不,二佬只好是硬着头皮往着小河边而去。 …… 花伯见牛死死地踩住了自己,妨碍自己去救小花,一时之间不住地喊着天,却根本就没有任何作用。旷野依然一片漆黑,根本就没有看到一个人! 正这时,似乎听到牛之背上被人狠狠打了一木棍,牛旋即逃去,使得花伯能够从牛之控制下挣脱出来。花伯睁开了眼眸仔细看去,救自己的非别人也,正是二佬。 PS:17K,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零五十五章 虚幻的影子 幸亏有二佬及时出手相助,否则的话, 想必花伯瞬时之间便要亡了。对此,花伯当真是感激涕零,抱住了二佬,竟然失声痛哭起来。 却不是哭泣之时,眼看小花沉没于河水深处,不会水性的她,看看就要沉下去了,此时也来不及对二佬感谢了,直接跳入小河,拉住了少女,否则的话,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拉住了少女,之前那个虚幻的少秋的影子旋即泯灭,再也找不到了,只好不去管,与二佬一起,往着自己的屋子而去。 少女对此二佬,本来相当之不待见,想起之前对自己的调戏,此时相逢,颇有些仇人眼红之意,恨不能冲上前去,结果了他的性命来着。不然的话,还真的是无以出一口恶气哈。 但是,今日若没有二佬,可能她的小命便没了,不仅她会死,甚至可能要连累到自己的父亲花伯。一时之间,能不对之非常之感谢,甚至愿意为之做任何事情吗? 于是一家人坐在桌子边,花婶此时也忙碌起来,进进出出,有时择菜,有时又去洗刷碗碟,虽然有些累,脸上却挂着浓浓的笑容。今日之不出事,全亏了二佬,此等大恩大德,能不好好款待一二,甚至愿意把自己的女儿拱手相送吗? 二佬念及少女的名声,有些不想呆在此处,想离开,不然的话,一旦让人家知道自己住在她的家里,可能会有些不妥。可是花伯非要拉住了他喝酒不可,似乎不依了他,便是看不起他,无奈之下,只好是恭敬不如从命,坐在桌子边胡吃海喝起来了。 而门外不知为何,渐渐地开始落雨,非常之大,一度有些令人害怕,迷朦的雨雾之中,尚且有鬼魂出没,而荒村的人们,到了此时,也不知怎么了,根本就一个人也看不到了都,纵使是看到一个,亦不过是些不晓事之辈,甚至就是死去不久的一些个可怜之人。 如此大雨之中,谁还敢于出门呢?不要说人了,就算是一些狗,此时也老老实实地呆在花伯的屋檐边,躲着雨,一切等大雨过去了再说吧。 那是一只非常不错的狗,之前保护过少女,不然的话,下这么大的雨,花伯当然是不允许它之前来躲雨啦。此时见它乖乖地坐在门前,不时吠叫一声,驱赶着前来捣蛋的可怕的鬼怪,花伯高兴之余,甚至要凑上前去摸一下它的脑壳。 却在此时,一片迷朦雨雾之中,可以清晰地看到少秋非常落魄地呆在泥地里,可能是吃醋了吧,不然的话,看人的眼神如何会如此呆滞呢?可是少秋的影子只是一闪,旋即消失不见,就如一些鬼片里的鬼怪出没一样,眨眼工夫便寻找不到了都。 加之夜色渐渐深了,门外的东西,那怕是近在眼前的一株树,那也是看不太明白,往往要无故看成一位老太婆来着。 在这样的下大雨的夜里,花伯忙着为二佬斟酒,其意非常清楚,想把二佬灌醉,之后寻个机会使之能够躺到自己小花的床上去,把生米做成熟饭,再来谈人生之大事岂不顺当许多? 却在此时,看到门外有人咳嗽,声音非常清晰,似乎就是少秋来着,可是身影飘忽之至,根本就不敢确定,不知道到底是人是鬼。花伯也不去管这种事情了,直接选择无视,只是陪着二佬喝酒罢了。 正这时,听闻到门外有人打狗,那狗被打之后,一声惨叫,旋即吠叫不已,明显是受了重伤来着,不然的话,也不会叫声如此凄惨! 听闻到有人欺负狗,花伯本来也不想去管,毕竟此是人家的狗不是,可是念及此狗之好,曾经保护过自己的女儿,此时无端被人毒打,能不伸出援助之手吗?当时花伯就凑上前去,扑向门外,纵使大雨如注,亦不管了。 那人的影子有些模糊,却可以略微看得到个轮廓,可不就是少秋么?可是不知道他何以要在自己与二佬喝酒之际无端打狗呢? “我操你娘的!”花伯看到少秋打狗,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扑上前去,从一个非常高的围墙跳下去了,摔得晕头晕脑了,仍旧骂不绝口。 “少秋”往前不断地逃去,当然只是个影子,醉眼朦胧的花伯似乎是看花了眼,错误地把那种虚幻的根本就不存在的东西当成一个人了。 这不,往着门外不断地扑了过去,此去志在必得,非要置少秋于死地不可,不然的话,无以出一口恶气来着。此时见少秋扑进了河水深处去了,泅过了河,却不慎划破了脚,血流不止。 花伯见“少秋”受了伤,正好去打人,于是不顾一切地扑进了河水之中去了,也不管那河水里到底有没有水鬼之类的物事。 “少秋”看到花伯来了,直接翻越河岸的栏杆,准备逃去,却不成,那平日里非常结实的栏杆到了今日不知怎么了,极其脆弱,经不住任何攀扯,只是轻轻一拉,旋即垮塌下来,和一些石块一起,倒在河岸边乱石堆里,久久不能动弹。 正这时,那只大白狗不知从什么地方冲出来了,直接出没于“少秋”的身边,将包扎在“少秋”伤口处的布用嘴巴咬住了,扯下来了。 大白狗咬掉了“少秋”伤口处的布后,往前逃去,想寻找一个出口,不可在“少秋”身边呆得太久,不然的话,可能真的会非常之不妥。可是找不到,只好是折转回来,重新站在那片乱石堆边,看了看那残垣断壁,直接鼓起勇气往前一跳,轻易就跳上去了,似乎有神人助了它一劈之力来着,不然的话,如此高的墙壁,根本就不可能跳得上去。 花伯见事情成了这样,一时也不便去对付那“少秋”了,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继续陪着二佬闲话,说一些没用的事情,聊以打发时间罢了。 正当花伯与二佬喝酒时,门外的“少秋”在一阵风中,旋即凭空消失了,似乎并非是个人,倒像是一个鬼魂来着。不过对于这一切,醉眼朦胧的花伯已然是根本就看不到,也不想去看了。 “伯伯出去所为何事?”二佬坐在桌子边如此相问。 “不过是去打一个神经病罢了。”花伯说完此话,接着就沉默下来了,怕二佬知道自己的女儿与少秋之间的事情后,可能会有些嫌弃。 “哦。”二佬说完这话,直接夹了些菜放在花伯的碗里。 …… 少女怔怔地站在门口,望着远处,似乎想去看看少秋来着,特别在听到花伯刚才的一翻说话后,更是坚定了自己去看他的决心。 可是出了屋门后,根本就什么也看不到嘛。这使得少女非常伤心,不时偷偷地看了看二佬,觉得无论如何也不能与这号人在一起,如此长相,这般德性,一旦传扬出去,让人知晓此事,以后做人可能就不太好做了哈。 可是父亲执意要让二佬喝醉,其意非常明显,似乎是想把自己许配给他,这是少女非常伤心的,觉得此人与少秋相比,几乎没法比,自己嫁鸡嫁狗也不可能嫁给他二佬呀。 可是现实就是如此残酷,看来今夜恐怕得与之成婚了,本来不肯,却又不便拂了人家的意,毕竟今天若非二佬,不仅自己没命,父亲可能也会死于牛蹄之下! 正在这么思忖着的时候,听闻到牛的声音再度出现在屋子门前,吓得少女不敢呆下去了,直接离开,回到屋子里了。 听闻到牛之声音,二佬再度奋起神威,凑上前去,二话不说,左右开弓,打得牛直接就不敢出声了。可是二佬也似乎不行了,惨叫一声后,直接消失在旷野无人之处,纵使花伯百般寻找,那也只是找到了一只鞋子,至于二佬到底在此深沉的夜里去了何处,尚且不得而知。 一家人本来想去寻找一下,不然的话,恐怕不好。可是门外大雨不断地落下来了,加上门外不时有恐怖的大风刮过,在此狂风呼啸声中,一些大树直接倒下来了,转瞬之间便不知去处。 花伯想去寻找一下二佬。可是少女叫住了他,夜色如此深沉,真的要出了屋门,恐怕会非常不妥,加上正是七月半,不干净的物事所在多有,能去外面寻人么? 可是花伯还是执意要出去。出去了好久,夜色非常深沉了,一些呆在门外的不干净的东西,面对这种可怕的夜色,也有些害怕起来,这不,纷纷离去,回到该回的地方了。 而花伯仍旧没有回来。无奈之下,花婶也离开了屋门,往前不断地走去,至少可以去为自己的丈夫作个伴什么的,不至于在看到了一些个害人的东西后过于害怕,届时一旦吓出病来,恐怕就非常不好了。 空空的屋子里,一时之间只剩下少女了,独自面对这恐怖的夜色,要说不害怕,此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 PS:17K,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零五十六章 寡妇人家之牛为媒 年轻的寡妇怔怔地坐在小河边,望着东去之流水,一度灰心意冷,心绪苍凉之至,甚至想找个地方结果了自己的性命。 那是昨夜发生的事情了。年轻的寡妇独自守着屋门,在这种七月半中元节到来之际,荒村往往会有不干净的物事出没,有人甚至说看到过自己故去的亲人。 作为寡妇,到了这样的时候,更是会害怕,万一自己的丈夫回来了,重新躺在自己的床上,届时将如何是好?加上年轻的寡妇并非是那种能够立牌坊的人,扪心自问,尚且颇有些惭愧,简直到了无法面对故去的丈夫之地步。 往往在这样的时候,年轻的寡妇甚至打算逃出此地,去一个比较热闹的所在过夜,至少比和鬼打交道要来得好些。可是不知为何,刚生出这么个想法,天空便不断地开始刮风,接着落起了大雨,出门之不便,那亦是明摆着的,无奈之下,只好是蜷缩于自己破败的屋子里,听天由命罢了。 无法入睡。不仅是因为七月半这种鬼怪出没之时,还在于对一些男人的想望,巴不得有个勇敢的男士能够闯入自己的屋门,为自己作伴,更主要的还能安慰自己那种苍凉的寂寞。 可是等到的又是什么呢?不过是一个咆哮着的老鬼而已,此时从小河边爬上来了,声称喜欢着年轻的寡妇,欲趁此时无人,与之闲话一翻,诉说着相思之苦,甚至可以为之生一个胖娃娃什么的。 年轻的寡妇不敢去看了,甚至也不敢去听,砰地一声关上屋门,蜷缩于破败角落,生怕老鬼之前来敲门,在此半夜时分,当真是恐怖之至的事情。关了一阵子屋门,天气之炎热,使得年轻的寡妇不得不把大门开开了,而一阵清凉的风旋即吹了过来,把一些烦恼与闷热一扫而光。 空空的旷野,根本就什么也看不到了,老鬼之离去,使自己的屋子门前渐渐变得一片安宁,似乎只剩下风的游走发出来的那种沙沙的声响了。年轻的寡妇那种非常害怕的心绪,渐渐地,随着老鬼之消失而好转了些,不复如之前那么害怕了,甚至还有了些对男人的想念。 可是此地偏僻之至,白天亦少有人来,到了夜里,就更是如此了,除了一些鬼魂出没,别无任何物事造访。 年轻的寡妇看了看天上的月轮,今夜不知为何,那种苍凉的月色,渐渐地变得如此可爱,只是悄悄看上一眼,便使得年轻的寡妇的心怦怦乱跳不已,似乎想与什么男人说说话,甚至…… 可是看了一阵子,觉得没有什么可看的,苍凉的河水之东去,吟唱着美好的歌曲,闻上去,颇有些令人喜悦。 …… 一少年趁着天黑,往着前方不断地走去,听说有女人喜欢自己,此时不去与之约会一场,不去将之抱在怀里,肯定是不行的。况且在此七月半时节,想必那个年轻的寡妇也是有所害怕,自己此去为之作个伴,帮她驱赶掉那种恐怖的心理,难道不好么? 本来颇为犹豫,可是念及此处,渐渐地,也便变得心安理得了,加上似乎听闻到年轻的寡妇正不断地呼喊着自己,似乎不去与之住在一起,便是对不住人了都。 可是往前闲行了一阵子,少年感觉到有些不妥,毕竟是去一个寡妇人家做客,似乎有些不妥,一旦让人知晓,必定会闲话满天飞,倒不如不去算了。这不,少年旋即又宅在自己的屋子里,望了一眼天上的月轮,而那漂亮的月色不知为何,今夜看去,较比之前似乎要好看上百倍都不止,更为诡异的是,那月轮看着看着,便成了那位年青的寡妇的脸了,正不住地对着少年微笑着。 少年本来不想去那种寡妇人家的屋子门前,毕竟这种事情不是那么体面,弄不好会名誉扫地来着,甚至有可能为自己招来杀身之祸。可是不知为何,似乎听闻到了那位年轻的寡妇正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深情地呼喊着,不去回答一下,不去与之闲谈一翻,好像也不太好。 少年刚生出这么个想法,打算往前而去,准备站在年轻的寡妇之面前,之后再抱住了她。可是这样的想法刚刚冒出来,脚便崴了,行走之不便,那亦是明摆着的,甚至一度到了无法动弹之地步。 只好是打住。不往前走去了,不然的话,只怕是会有去无回啊。 正这么坐在自己的屋子里的时候,听闻到门前似乎有牛之哞叫,虽然听不懂它的意思,可是从那种神情里,颇能猜到一二,肯定是在呼喊着自己。少年听见牛之呼喊,一时之间,似乎不出去看看,不去驱赶走了它,恐怕今夜是无法消停了。 出去一看,见那牛不知为何,趴伏在地,不住地哞叫着,有如在邀请少年骑上自己的背,不如此,似乎它就不得活了。 少年本来行走不便了都,不打算去年轻的寡妇门前串门来着,可是不知怎么,竟然有牛出没于自己的屋子门前,这一旦不去,似乎有违天意,逆天不祥,无奈之下,只好是骑上了牛背,往前不断地走去。 走在这深夜里,渐渐地,似乎听到牛之说话声了。 “有人喜欢你!”牛的声音有些飘忽,不太清晰,乍闻之下,还以为不过是些无聊的胡乱的鸣叫罢了,可是仔细听之,才知是牛在对自己说话。 “什么?”少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年轻的寡妇喜欢你啊!”牛的声音有些苍凉。 “这……”少年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 …… 年轻的寡妇怔怔地趴伏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在此时节,荒凉的旷野几乎看不到任何物事之存在了都,似乎只剩下自己的泪水闪烁在银白的月光下了。 正打算关上屋门,却听到不远处有牛的声音传来。 “不要关门,不要关门。”牛的声音有些诡异,初闻之下,还真是有些吓人。 本来想关了屋门的年轻的寡妇,只好是奉命行事,不敢关上了屋门,不然的话,得罪了牛,恐怕会非常之不吉利。与鬼相比,牛似乎还来得恐怖些。 可是年轻的寡妇不相信牛的话,执意要关上了屋门,并且关好了屋门之后,又在后面压上了一块石头。压好了石头,年轻的寡妇旋即躺到了自己的床上去了,不肯继续守在门边。 可是那屋门不知为何,在牛的一声长叹之后,也许是吓着了吧,直接就开开了,似乎不如此,得罪了牛,自己便会变得不成其为屋门了都,甚至会变成一些非常肮脏的东西。 屋门到了这样的夜里,似乎也有了灵性,此时大大地开着,非常夸张,甚至左边一扇屋门还由于张力之过于大了些而直接垮塌在地面上,渐渐地碎得不成其为门样了。 面对此种恐怖景象,年轻的寡妇那种回避的想法瞬时之间烟消云散,根本就再也不敢起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心思了,只能是持热烈欢迎的态度,不然的话,还真是不好说啊。 少年从牛之背上跳了下来,怔怔地站在年轻的寡妇面前,一时之间尚且不知该如何是好,毕竟此时孤男寡女的,颇有些不方便。 年轻的寡妇看了看那位少年,觉得人家长相过于英俊,不能去作践人家不是,于是再度打算关上了屋门。 “他喜欢你!”正这时,牛又说话了,虽然不太清晰,却勉强可以明白。 “这……”年轻的寡妇一时之间,还真是不知如何是好。 牛似乎完成了任务,抬头望了望天空,看到月轮不知为何,渐渐被一片乌云摭住了,于是趁此时机悄然溜去,好给年轻的人们一些机会,一些相爱的机会。 在这样的夜里,年轻的寡妇与少年相拥着进了破败的屋门,而门外不知为何,开始不住地刮着大风,一片片叶子哗啦啦地响着,闻上去,非常之悦耳。 …… 年轻的寡妇回想着这一幕,心情不知为何,变得非常不堪,因为完事之后,她发现那少年并不是如此的英俊,甚至比一些普通的人也比不上。不然的话,她不会感到如此沮丧来着。 如此想了一阵子,仍旧什么也想不明白的年轻的寡妇,只好是离开河边,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而在她的屋子里,那少年赖着不肯走了,非要天天睡在她的家里不可。 这着实令年轻的寡妇有些愤怒,不仅因为少年之长相非常不堪,更主要的原因在于那牛,事情是那牛造成了,这事一旦说出去,届时人们将如何看自己呢?至于会不会为自己带来一些不吉利的事情尚且还在其次。 年轻的寡妇对少年当真恨得牙痒痒的,却又不敢对之有任何不敬,不然的话,得罪了少年,后果也是非常不堪的。那无赖少年声称年轻的寡妇不嫁给自己,便要死在她的破败的屋子里,做鬼也不会放过她。 因此之故,年轻的寡妇夜夜哭泣,却又根本就没有任何有效的办法去应对这样的事情。 PS:17K,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零五十七章 一束玫瑰 面对刘寡妇之如此叨扰,肺病缠身的少秋,无奈之下,只好是准备逃去,不肯呆在此处了,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恐怕会非常不好。 况且之前不是听见人说过吗,那位吕姓汉子因为与刘寡妇一起走过夜路,不久之后便原因不明地死在那片阴森的林子深处。看来神明是不允许男人与刘寡妇有任何瓜葛来着,或许神明是位男士吧,喜欢上了刘寡妇,不然的话,为何那些与之发生了关系的人士都纷纷死去,竟然没有一个能够活下来呢? 正是因为有这种种考量,少秋才有所顾忌,不敢与刘寡妇有任何来往,平日见了面,那也不过只是略寒喧一二而已,并不敢过于靠近,否则得罪神明,可能会吃不了兜着走。 见少秋似乎不肯与自己睡觉,刘寡妇颇为扫兴,不复呆在少秋屋子门前了,觉得这么下去当然不是个事,倒不如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去了。况且风不断地开始刮了,略有些寒意,不去加些衣物,似乎欠妥,万一染上了风寒,再想治好,绝非那么容易的事情。 本来想在少秋这儿凑下热闹,好过呆在自己荒凉的破败的屋子里,至少到了夜里,可以有个伴,能够说说话,或者是什么也不做,只是相互依偎在一起也是不错的。可是那少秋竟然是不肯与自己来往了,如此不识抬举之人,要他何用,不如拉倒算了,回到自己的屋子里,那怕是与鬼在一起,也强过与此等无趣的人混在一块。 关好了屋门,刘寡妇静静地躺在床上,而此时夜半时分,颇能听到一些脚步声不知从何处传来,反正是听到了,不过那种声音飘忽之至,只是在门前略一停留便又如风逝去。 劳累了一天,非常困顿的刘寡妇渐渐闭上了眼睛,再也睁不开了,而门外,此时似乎真的有人出没,看不太清楚轮廓,只是略见到个人影,影子一闪,旋即消失在一片苍凉的风绪之中,再也无从寻觅了。 一个漆黑的影子静静地守候在刘寡妇的门前,非常大一团,不知到底是人是鬼,随风轻轻地移动,忽上忽下,吓得一只狗几乎都叫不出来了,见到了此等不堪的物事,迈开双腿直接逃去,转瞬之间便逝去了,再也看不到了。 那团漆黑的影子闪进了刘寡妇的屋子里去了,本来大门死死地关闭着,要想进入,谈何容易。但是,那团东西似乎并非是人,倒像是某种非常不干净的东西,出没于刘寡妇的屋子门前,十之八九,不过是图谋她的美色罢了,趁此时无人,非要强行进入不可,似乎不如此,便不成其为不干净的物事了。 刘寡妇深沉地睡去了。此时忽然来到了一片桃林深处,虽然时近秋天,桃花早已开过,根本什么也看不到了都。 可是不知为何,那刘寡妇真的是看到成片的桃花开在春风之中,花朵摇曳多姿,见过之人,个个高兴,以此为荣,觉得三生有兴。刘寡妇也不例外,此时坐在桃花丛中,享受着上天赐予的这种宁静,心情之不错,寻也是当然的。 忽然之间,似乎感觉到狂风不断地横扫着一切,大地开始震颤,从天上掉下来一个人,压住了刘寡妇,非要与之睡在一起不可。刘寡妇不乐意,萍水相逢,双方并不认识,如此要求,当然是有些过分了。 可是由不得刘寡妇了,似乎不答应了便不成了都,会杀人的,甚至要把这种破事说出去,让荒村所有的人都知道,这叫刘寡妇以后还怎么做人嘛。 刘寡妇当然是拒绝了,不肯在此地与之呆在一起,甚至想逃去,在此桃花开放之际,想独自一人静静地坐在一块石头上,听风啸叫着刮过。 可是那漆黑的人竟然是不顾忌这么多了,直接抱住了刘寡妇,非要与之在此无人之地做些什么事情不可,不然的话,说是要到处去说破此事,好让她以后可能再也找不到心仪的对象了。 对此,刘寡妇非常伤心,正想挣扎,却不成,动弹不得,略微转侧一下身体,便极其不堪,有种撕裂一样的痛感。只好是一动不动地躺在一块石头上,而石头到了这时,看上去不知为何,竟然是如此美好,一般的宝石与之相比,亦是颇为逊色。 那浑身漆黑的人渐渐扑上前来了,非要压在刘寡妇的身上不可,似乎不如此,便不成其为人了。无奈之下,刘寡妇只好是认命,不然的话,得罪了此人,可能也不太好。 正此时,许多人凑上前来了,围观着,这使得刘寡妇挣扎不断,想逃出那漆黑的人的控制,不可让这种丑事让这么多人看到,不然的话,以后在荒村做人,只怕就没有什么意思了。 挣扎了一阵子,似乎没什么用,摆脱不了那个浑身漆黑的男子之控制,无奈之下,只好是放弃,不挣扎了。而天上不知为何,一片漆黑之中,闪电闪过,狂风横扫着一切,雷声轰隆,那浑身漆黑的人吓得不行,可能是中了雷吧,不然的话,在离去之时也不会如此叫喊得凄惨! …… 刘寡妇挣扎着从梦中惊醒过来了,睁开眼眸一看,根本就什么也看不到,窗外似乎正下着雨,雨声淅沥,闻上去,颇有些凄凉的意味。 刘寡妇从床上爬了起来,往外而去,在拉开了屋门之后。站在天井之中,左右察看了一翻,根本就什么也看不到,除了一团漆黑的影子外。 不过此时的刘寡妇似乎并不在意,以为不过只是一些幻觉罢了,或者是一片云不小心掉下来了,落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不值得如此大惊小怪不是? 无法睡去,似乎不出来散散心,不把心里的那些肮脏的思绪清理掉,便不行了都。这不,呼吸了一些新鲜空气后,脑子渐渐明白了起来,那些想不清楚的问题,瞬时之间便有了答案,心情一轻松,脸上便洋溢着淡淡的笑容了。 七月半的夜色,还真是有些可怕,远近各处,那些人家不知为何,到了这种时候竟然悄悄消失不见了,似乎只剩下刘寡妇一家住在此地了。这使得刘寡妇非常伤心,想找个人倾诉一下衷肠,却几乎一个人也寻之不到,看来只能是一个人呆在此处了。 正这时,在那团黑影消失处,借着淡淡的月光,可以看到一束玫瑰花出现在她的眼前,非常鲜红,极其美艳,想必世上少有,恐怕只有天上才存在吧?看着那束非常漂亮的玫瑰花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刘寡妇当真是不知如何是好,想接受了,可是又觉得有些不明不白,再者说了,这也忒不像个事,万一送花的是些不干净的鬼魂呢? 面对从虚空中浮现出来的一束玫瑰,刘寡妇不知如何是好,不要吧,又觉得有些可惜,接受了吧,却又不知道到底是谁人所送。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那束玫瑰渐渐飘远,似乎怕吓着了刘寡妇,不然的话,怎么会不辞而别呢? 刘寡妇看着那束玫瑰渐渐远去,心绪有些淡淡的忧伤,不知这到底是何人捣的鬼,竟然这般作弄自己!忽然想起此时是七月半,百鬼出没之时,碰到此物,大概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再正常不过了。 可是毕竟是一个人面对此物,要说不害怕,那到底还是有些牵强。这不,趁着一股风之逝去,悄然隐没于自己的屋门之后去了,似乎不敢呆在此空旷之处,怕长此下去,甚至会碰到更加可怕的物事也说不定哈。 本来想去寻找其他的人家说说话,以便驱散一下这种恐惧的心情,却不成,那些人家不知为何,纷纷消失不见,空空的屋子里,几乎一无所有,之前用过的一些东西,也不见了。 没有办法,为了驱散掉心灵里的那种恐怖,刘寡妇只好是往少秋的屋子门前而去,得去没话找话说地与之闲话一翻,以驱散掉这种恐怖的情绪。 …… 少秋正蹲在地上呢。之前刘寡妇又不是没来过,可是来了之后却不知为何又走了,害得他不敢爬到床上去睡觉,不然的话,肚子会非常疼痛。 他只能是趴伏在地上,只有这样才略微感到舒服些,正打算闭上了眼眸,不经意间,听闻到有人轻轻地敲门,初时尚且听不太真切,渐渐地,可以听闻到那个声音了,正是刘寡妇来着。 也不知为何,一看到刘寡妇来了,少秋的床直接垮塌下来,简直一片狼藉,根本就无法再搭建起来了都。面对此种变故,少秋一时之间也不去管它,反正自己成了这样,纵使夜色再怎么深沉,估计也无法睡去,不如不要了吧。 少秋有些害怕。不许刘寡妇之进入,不然的话,尚且不知还会发生什么样的变故,取了自己的性命也是有可能的。 这样的夜色里,一轮圆月悬挂天际,借着淡淡的月光可以看得清刘寡妇的模样,较比之前,似乎出落得更加的漂亮俊俏了,只是偷偷地看上一眼,便令人无法自拔,作为男人,少秋也一样如此。 PS:17K,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零五十八章 藏在老鼠洞里的人 这种情景一度使少秋怀疑站在门前的到底是不是刘寡妇,肯定不是,之前的刘寡妇不会如此漂亮,此时之所以这样,肯定是自己中邪使然。 只是偷偷地瞧了一眼,少秋便打住,不敢往下看去了,不然的话,结果如何,自不待言,极有可能会出大事。 本来想拉开屋门逃出去,让刘寡妇一个人呆在此地算了,算自己怕她了好吧,却又不敢拉开了屋门,否则的话,一旦让她抓住了,届时想脱身,只怕有些困难。倒不如就这样呆在自己的屋子里算了。 荒村到了此时,简直了,根本就一个人也没有了都,如此众多的人,转瞬之间到底去了何处呢?没人知道,包括少秋。 坐在桌子前看了一会儿书,不打算看下去了,浑身非常乏力,颇想睡觉,倒不如爬到床上去了,躺着想一下自己喜欢的女人。加上门外渐渐地刮起了大风,有些直接就能把一些屋瓦刮走,掉落于地,碎得稀烂。 躺了一阵子,往日至多半个小时便能安然入睡,今夜不知为何,简直了,过去了差不多三个小时了,仍旧非常精神,而门外的风的呼啸,渐渐地,变得非常大了。想必那刘寡妇应该回去了吧,这么大的风,加上夜色苍茫,不干净的东西所在皆是,不回到自己的家里去又能呆在什么地方呢? 睡不着的少秋拉开了屋门,心想刘寡妇应该不在自己的窗户边了吧,毕竟夜色如此深沉,谁吃饱了撑着,没有什么事也非要赖在此地,这不是自找苦吃么? 拉开了屋门往外一看,本来以为会什么也看不到,可是赫然见到刘寡妇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非常精神,似乎非要与之说说话,谈谈天不可,这对于爱面子的少秋来说,还真是极其不堪,不肯呆在屋子门前了,想进去,得躲到一些个黑暗的角落里去,否则的话,这样的情形一旦让人碰上,届时闲言碎语漫天飞,还叫不叫人活了呢? 这不,少秋旋即砰地一声关上了屋门,躲在一个小小的老鼠洞里去了,至于到底是如何进去的,思之再三,仍旧想不明白,只好是不去想这样的无聊问题,反正能逃过一劫就已然是不错的了。而那只硕大的老鼠见少秋进入了自己的屋子,非常愤怒,竟然骂起了人话,把少秋祖宗十八代都骂遍了。 “你这狗娘养的到底是怎么进来的?”老鼠问着少秋。 “这……我也不知道啊。”少秋摸了摸自己的脑壳,如此回答。 “滚出去!”老鼠吼了一声,声音之大,气势之恢宏,感觉就似天塌了似的,如此强大的敌手面前,想必任何人都会为之束手,不敢拂了老鼠的意。 “好吧。”少秋吱了一声,却根本就不敢真正地往外爬去,因为似乎听闻到刘寡妇的脚步声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里,一旦出去了,肯定不好。 …… “刚才还在呢,”刘寡妇四处打量了一下屋子,如此说道,“怎么这会儿工夫就不见了呢?” 天气过于炎热,而少秋破败的屋子里,根本就置办不起像样的家具,没有电风扇,更没有空调,极其闷热,呆在其中,使得刘寡妇渐渐感觉到非常不堪,一度把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都脱去了。 灯火之闪烁,不太看得清她的轮廓,加上躲在那个小小的老鼠洞里,光影黑暗,一片漆黑,只是约略可以看得到刘寡妇的影子而已。少秋只是扫了一眼,便不敢看了,闭上了眼睛,低着头,趴伏在老鼠洞里,根本就不敢出去。 “快滚出去呀!”洞穴里的老鼠显然有些发火了,如此不知好歹,非要挡住了洞口,使一些凉风吹不进来,它老人家能不生气吗? “可是……”少秋嚅嗫着,看着坐在自己书桌上的刘寡妇那种不太要脸的模样,根本就不敢出去。 “再不出去老子可要杀人了啊!”老鼠吼了一声,扛着一把大刀站在少秋的面前,非要他离开了自己的巢穴不可,毕竟这大热天的,无端挡住了洞口,万一里面垮塌了,或者是进了水,想逃出去只怕是不可能的。 “好吧。”少秋只好是往外钻了一下,可是把头探出去一看,不得了了,那刘寡妇竟然在对着自己笑,赶紧低下了头,不敢与之直视,那样的话,简直太不好意思了。 少秋往老鼠洞里缩了一下,吓得都拉屎了,一时搞得老鼠的家里一片肮脏,极其污秽,怪不得它不住地开始骂娘,没完没了地乱吐着口水。 “你他妈的怎么又缩回来了?”老鼠愤怒地鼓着眼睛,非常看不起这种没有勇气的人,本来想在少秋的腿上咬一口来着,可念及毕竟是多年的邻居,有些下不了手。 “我……我也不知道。”少秋几乎要喊天了,不知中了什么邪,竟然沦落到这种地步,与老鼠之类的物事为伍了。 蜷缩在洞穴之中,看着那些黄金砌就的墙壁,颇为华丽,想必人间的一些屋子与之相比,也好不到哪儿去。少秋打算抠一块下来,藏在自己的口袋里,出去了之后,也许可以在集市上卖个好价钱来着。 “麻溜儿的,赶紧出去,他妈的!”老鼠谩骂着。 “好吧。”少秋只好是强忍着不好意思,往着门外爬了一下,却在此时,发现那刘寡妇不知为何,在少秋的屋子里跳起舞来了,深夜时分,独自翩翩起舞,那种姿态,只是瞥了一眼,便使得少秋几乎不能自拔了。 本来想出去,可是刘寡妇如此模样,根本就穿着非常之少,甚至可以说是不穿什么衣服,这怎么可以出去见人呢? 届时人家说自己耍流氓,可能就不太好了。 可是不出去的话,得罪了老鼠兄弟,似乎也不太好,这不,它又开始不断地骂娘来着了。 “这都是什么事嘛。”少秋刚刚钻出去,便看到了极其不堪的一幕,赶紧闭上了眼睛,不敢看了,吓得浑身出了一身的冷汗,不知自己这样的行为到底算不算坏呢? 老鼠洞穴里似乎出了大事,有些墙壁开始不断地倒塌,再不出去,不为之让开一条道,可能真的会死去。不然的话,老鼠也不至于骂得如此不堪。 到了这种时候,纵使是再聪明的人物,恐怕也想不出办法来,无奈之下,少秋只好是号啕痛哭,不然的话,难道他还有什么了不得的法子吗? 本来小小的一只老鼠不算一回事情,可是今日颇不一样,那只老鼠足以取了自己的性命,粗步看去,比少秋足足大了一倍不止。不然的话,也不会去听它的话,更不会忍受它的骂娘了。 可是,纵使是老鼠颇大了不少,少秋依然觉得不能听它的话,这一旦出去了,虽然是在自己的屋子里,却也是非常不吉利,毕竟与寡妇人家呆在一个屋子里,又是深更半夜的,能有什么好呢?之前那位吕姓汉子不就是个样子吗? 那位吕姓汉子因为与刘寡妇相好了一场,直接就死了。自己可不能上了这种当,宁愿躲在老鼠洞里挨些骂,也强过出去碰上刘寡妇。 至于老鼠那里怎么交待,一时之间还真是不知如何是好,似乎也不是少秋能够得罪得起的,那样的伟岸的躯体,至少比少秋强壮一半都不止,一旦与之硬杠上了,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这不,少秋看到老鼠举起了一块巨大的石头,这种石头,一般来说,应该至少要两个成年壮汉抬才能抬得起来,而老鼠轻易就可以举起来。此时把那块石头高举过头顶,准备以之砸向少秋,如果仍旧要赖在自己的家里的话。 那块石头粗步看去,应该有上千斤重,也不知这老鼠到底是怎么举起来的,这要是换成少秋,不要说举起来了,滚动一下可能也会闪了腰。 没有办法,看来只能是往外钻去了,得离开了人家的家,先不说犯不犯法,单单以挡住了凉风论,便该千刀万剐了。至少在老鼠看来是这样的。 可是在如此深沉的夜色中,独自面对刘寡妇,人们知道了,会怎么看呢?届时落得个坏的名声,沦落成了流氓,再要去与少女谈情说爱,恐怕就不成了。 加上刘寡妇本来就不是什么吉利的人,此时要去独自面对,恐怕会非常不好。幸好少秋是个好人,菩萨保佑,使之沦落成这种地步,钻进了老鼠洞里了,总算是躲过了一劫,不然的话,直接面对刘寡妇,吕姓汉子就是前车之鉴。 可是在人家的家里呆得久了,毕竟也有些不好,不然的话,人老鼠也不会开始破口大骂了。无论如何,是得出去了。 爬出了老鼠洞,往外一看,不知为何,根本就没有什么刘寡妇,只有一盏小小的灯火闪烁在破败的屋子里,赶紧凑到灯下,准备看几页书来着。而门外不知为何,风开始不断地吼叫,夜色极其漆黑,在这样的夜里,似乎所有的一切都不存在了。 PS:17K,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零五十九章 忽然消失了的屋门 刘寡妇此时正坐在自己的天井里,听闻着不知什么地方传来的阵阵可怕的呼喊声,七月半的夜里闻去,还真是有些令人胆寒,不敢去听,甚至也不敢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了。 遥远的天际,甚至可以闻到吕姓汉子之呼唤,可是他不是已然死了么,此时深夜时分独自听到这种恐怖的声音,着实令刘寡妇吓得不行,甚至想找个地方把自己藏起来,否则的话,不知还会碰到什么不堪的物事。 荒村到了这时,人们纷纷离去,不存在了似的,非常安静,甚至也听不到风的呢喃,一切的一切皆变得如此神秘,使人几乎到了不敢咳嗽,甚至连呼气都有些为难之地步了。 不远处有个人影闪了一下,旋即消失不见,有些不放心,以为是贼盗之辈,而她的家里,自从丈夫之去世,可谓是家道中落,再也经不起人家无端偷盗了。于是凑上前去探看一下虚实,得赶走那贼盗,否则的话, 可能会对自己的财产有些威胁。 凑到那人影闪过之处,左右察看一阵子,竟然是什么也没有,不过是几株树孤零零地立于冷风之中,如她一样,没有个依靠。刘寡妇不敢呆在那儿了,得立马离去,回到自己的家里,算是怕了那些不干净的物事了。 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门前时,在此大风呼啸声中,准备进去好好休息一下,可是看不到屋门之存在,之前的屋门,到了此时,凭空消失了似的,无论怎么寻找,往日的那两扇红红的大门,根本就看不到了嘛。 刘寡妇不知道自己的屋门何以会凭空消失不见,想去找个人说道说道,可是放眼四顾,月色苍凉,几乎一个人也看不到,只能是独自一个怔怔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面对这种突然出现的变故,一时之间尚且不知如何是好。 七月半的夜色,非常诡异,寻常之人,呆在此种不干净的地方,还真是颇为不便,特别是一个人的时候,更是如此。本来不打算进去,可是天上不断地开始刮风,阵阵狂风横扫着而过,把一切的一切皆刮没了,只剩下刘寡妇无奈地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了。 “屋门怎么会无故凭空消失了呢?”刘寡妇四处找寻了一阵子,根本就找不到消失了的屋门,只能是不去找了,无奈地坐在门前一块石头上,长吁短叹来着,可能是前世不修吧,不然的话,何以会碰上这么些不堪之事呢? 外面不知为何,开始不断地下雨,雨的颜色也变成血一样红了,看上去,极其恐怖,有些使人不敢去看,甚至也不敢去听了。在这样的雨夜,刘寡妇无处可去,只能是怔怔地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看着那血一样的雨不断地飘洒着,戏弄着自己,有时甚至亲吻着自己的额头呢。 一切的一切,在此时,几乎通通消失不见了似的,只剩下不远处一座破败的小庙而已,不过从那庙里发出来的灯火,亦随着狂风之呼啸而渐渐灭掉了,根本就什么也看不到了都。 漫天的大雨中,刘寡妇非常想钻进了自己的屋子,可是没门,无法进入,无奈之下,只好是往前不断地走去,想去寻找一个躲避风雨的地方。 …… 在这样的夜里,少秋亦因为风之忒大了些,根本就不敢出了屋门,得呆在自己的家里,此地似乎是唯一可以躲避风雨的地方。荒村的人们,此时纷纷出了屋门,站在旷野空阔之处,望着诡异的雨飘洒而下,心绪苍凉,长叹不已。 可是那些人们只是略看了一阵子,便再也不敢去看了,直接打住,钻进了自己破败的屋子,或者是逃亡,离开了荒村,打算去一个更繁华的所在寻找机会。 不过这些也与少秋毛不相干,倒不如吹灭了灯火睡到床上去算了,加上风大,又有不干净的物事出没,只能是无奈地躺在床上去了。 刚刚脱去了自己的衣服,便听闻到有人轻轻地打门,声音不是太大,却可以清晰地听到,来者非别人也,正是刘寡妇。面对此种人物之到来,少秋颇为无奈,想驱赶走,却毕竟不妥,加上大雨如注的,怎么忍心把人家无端赶走了呢? 可是想起之前的吕姓汉子,不就是因为与刘寡妇略有些亲近而直接造成自己的死亡吗?此时怎么可以与之来往呢,再者说了,纵使没有那种诡异的事故,那也是不行。 毕竟少女知道了的话,可能会说自己的不是的。 无奈之下,少秋只好是死死地关上了屋门罢了,不准她之进入,否则的话,此地简直无法住人了都。正准备跳下床去把屋门好好关上,可是左右察看了一阵子,发现呀,那屋门不知为何,根本就消失不见了啊。 甚至连门框也没有了。少秋非常困惑,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为何会这样呢? 既然没门,便可以直接望外看去,刘寡妇的样子清晰可见,借着淡淡的月光,甚至可以看得到她脸上的眼毛。可是只是瞅了一眼,少秋便不敢去看了,因为只要是少秋看她,那刘寡妇便有种要脱去身上的衣服的冲动。 这如何使得!少秋直接不敢去看了,纵使是门前出了大事,那怕是起了火,出了事故,那也是不敢去看了。 …… 刘寡妇本来呆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也觉得颇为不舒服,毕竟人家是读书之人,如此无端前去叨扰,肯定不妥。可是不进入他的屋子,不躺在少秋床上去了,似乎也非常之不好。 毕竟外面开始不断地落雨了都,浑身非常之热,根本就不敢穿任何衣物,否则的话,直接就有休克的可能。加上之前的吕姓汉子正在不断地呼喊着,声称要为自己报仇,此时更是害怕得不可名状,只能是委屈一下这个读书人了。 这不,刘寡妇火速逃进了少秋的没有门的屋子。面对此突如其来的变故,少秋一时之间尚且不知如何是好,幸好灯火瞬时之间灭去了,不然的话,肯定会非常之尴尬。 屋子虽然是非常之空阔,却容不下刘寡妇,有了她之存在,少秋几乎死的心都有了,如此之事,一旦传扬出去,让人知晓,恐怕会非常不妥。至少对于爱面子的少秋来说是这样的。 一片漆黑之中,可以感觉得到,那刘寡妇似乎想抱住了少秋,这如何使得,只能是往前逃去了。可是本来空空的屋门,到了这时,不知为何又有了,生在门框位置,怎么掰扯也掰扯不开,急得少秋几乎都要喊天了。 既然开不了门,只好是蜷缩在一个刘寡妇找不到的角落里去了,甚至打算再度进入老鼠洞。可是不成,老鼠洞已然是不存在了都,再者说了,纵使有,可能也钻不进去了。 门外的吕姓汉子趴伏在少秋的破败的屋子门前,声称要进来,非要剥了刘寡妇的皮不可,一切的一切均是拜她所赐,不然的话,想必自己也不会沦为异物。面对这种情形,少秋直是非常害怕,一时之间,尚且不知如何是好。 只能是靠那个小小的老鼠洞了,在刘寡妇准备点亮了灯火的时候。幸好有大风刮过,无论刘寡妇怎么点,灯火始终不亮,这不得不使少秋觉得是菩萨在保佑自己! 门外的吕姓汉子开始不断地骂娘了。再呆在此屋子里,显然非常之不妥,这不,少秋打算逃去,得离开了这是非之地,不然的话,可能那吕姓汉子会连他一起干掉的。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刘寡妇把灯点亮了,少秋赶紧准备钻进了那个老鼠洞里去了,可是不成,再怎么钻,那也是钻不进去了。无奈之下,只好是闭上了眼睛,根本就不敢去看嘛。 幸好此时又开始不住地刮风了,狂风扫过之处,几乎什么也不存在,灯火更是当时就灭去了。处于一片漆黑之中,对于少秋来说,显然是最为安全最为妥当的办法了。 正这时,听闻到门外似乎有人说话,声音不是太大,却足以听到,仔细闻去,可不就是花伯么?只是不知他来到此处,到底有何公干,毕竟此时夜色深沉,荒村到处都有不干净的物事出没,四处乱走,显然不妥。 “快快把火把点上,”花伯对什么人这么说道,“肯定是逃到少秋的屋子里了。” “风太大了些,一时点不燃啊。”似乎是花婶的声音。 “点不燃也得点上。”花伯如此说道。 …… 躺在屋子里的少秋可以看到火光了,屋子里的一切渐渐看得如此明白,而刘寡妇正坐在他的书桌上翻看着一些书籍,显然对于花伯之造访根本就不放在眼里。可是少秋却吓得不行,这一旦让花伯看到了,以为自己与刘寡妇有染,届时肯定不会再把少女嫁给自己了啊。 幸好此时无端刮起了一阵大风,大风过处,火把灭去,什么也看不到了。花伯无奈离去。 刘寡妇拉开了屋门,匆匆离去,不肯呆在此地了。因为看到有人出没,不再害怕,于是乎,钻出了少秋的屋门旋即离去,如一阵风似的,渐渐消失不见。 PS:17K,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零六十章 吊索 花婶去了吕镇。此去不为别的,不过是想与大佬闲话几句,聊聊闲天罢了,却在一些戴有色眼镜的人士看来,似乎是大有猫腻。 有人甚至说花婶看上了大佬了,不然的话,也不至于三天两头地往人家家里跑,当然,凭大佬的模样,怎么能入得了花婶的法眼呢?之所以前去叨扰,亦不过是想他的权势财产而已。 面对花婶,大佬颇有些喜欢的意味,却不敢表白出来,否则的话,可能会觉得有些不妥。至于到底哪里不好,一时之间,也是说不清楚。 念及众人之议论,如此下去,显然不妥,却又并不敢拒绝,不然的话,得罪了花婶,可能也不太好。 可是不把花婶从自己的屋子里赶出去,似乎也颇为欠妥,无端让人议论,对于以后之生财是非常不利的,发生了那种事情,再想要与人合作,真的难比登天。 加上花婶信誓旦旦地说了,大佬如果敢把自己赶出去,不准她呆在屋子里了,便要直接撞墙而亡,做鬼也不会放过他!面对花婶如此,大佬显然是慑住了,轻易不敢赶人,纵使花婶在自己的屋子里到处乱走,有时甚至要偷些东西,也是没奈何了。 如此过了一段时间。在一个漆黑的夜里,大佬找到了花婶,直接把话挑明,要她离开自己的屋子,说是不太干净,往往要闹鬼,长期住人,肯定非常不妥,会得病的。 听到了这种话,花婶有些唬住了,到了夜里,一度打算离开,不肯继续呆下去了都。可是此时既然来了,再要回去,无果而返,此当然不行。 无论如何得搞好与大佬的关系,不然的话,不方便自己在荒村活人啊。至少花婶是这么想的。 大佬赶了几次,可是每次到花婶的房间里去,都会看到花婶在忙碌,甚至无端要做出勾引的动作,非常之不雅观,渐渐地,那种赶人的心思便随风逝去了,不想去赶她了,爱干吗干吗去吧。 花婶终于是在大佬家里住下来了。到了夜里,独自坐在空旷的屋子里,面对阵阵风的呼啸,颇有些凄凉的意味。 尤其到了半夜,往往会听到有人敲门,声音不是太大,却能真切地听到,听了几次之后,便不敢去听了,因为太可怕了,纵使是胆壮之人,恐怕也禁不住如此叨扰。 花婶在床上略躺了一阵子,便闭住了眼眸,渐渐地,沉入了梦乡了。此时不知来到了一个什么样的所在,没有看到任何物事之存在,几乎一个人也没有,非常凄凉,极其荒芜,只身其中,颇有些寥落怅然之感。 往着空旷大街上闲行了一阵子,终于是看不到一个人,觉得如此下去,万一碰到一些不干净的物事缠住了自己,恐怕就不好了。加上天上似乎开始下雨,道路泥泞,颇为潮湿,身处其中,真的是非常不舒服,这不,把她干净的鞋子都弄湿了,倒不如就此离去,回到大佬的屋子里吧。 推开了屋门,花婶关上了,怕有人进入,又在门后面压上了一块石头,使任何人想进来而不可能。那块石头足以压得住屋门,此时那怕是一头牛来了,想进入,恐怕也是不可能的。 花婶静静地躺在自己的床上,面对外面的风的呼啸,渐渐地闭住了眼眸,想睡去,毕竟这一路奔波下来,非常劳累,得立即睡去了。刚一闭上了眼,便看到屋门嘎地一声开开了,似乎有人推开了,可是仔细一看,并没有看到任何物事之存在,之前压住了屋门的那块石头也是不翼而飞。 门外似乎有光闪烁。不是太刺眼,却非常清晰,真的是有光存在,光之所及之处,一片明亮,之前的漆黑一片,到了此时,不复存在了,而在这光中,可以看到一个浑身漆黑的人影闪现了出来,样子不是太清楚,只约略看到个轮廓而已。 那似乎是个女人,可是仔细看去,却又觉得并非是如此,因为根本就看不到五官之存在。可是不是个人又能是什么呢? 在一片刺眼的光中,那个浑身红衣的女人进了屋门之后,旋即又出去了,站在旷野空阔之处,轻声地呼喊着,非要花婶出去一下不可。本来不想出去,毕竟累了一整天了,此时能不好好休息一下么? 于是不想动,怔怔地看着门外那个女人抓住了一根悬挂于梁上的绳子,绳子轮廓非常清晰,离地面颇有些距离,至于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一时之间还真是弄不明白。这不,花婶闭上了眼睛,不打算去看了,因为觉得这么下去,根本就不是个事,非常之无聊来着不是? 可是不看是不成的,因为太好看了哈,这不,门前的那个女人一把抓住了那根绳子,把自己的头吊挂上去了,在吊挂之前,蓦然回过头来对着花婶笑了一下,又试了试绳子之承受力,这才慢慢地把自己的头挂在那绳索上去了,两腿一蹬,直接就吊在那绳子上了。 无端看到这一幕,花婶心里相当之不好受,本来想去救人,可是觉得不与自己相干,于是继续闭上了眼睛,躺在床上看着门外。那女人上吊了之后,似乎非常享受,不然的话,也不会哈哈大笑来着,边笑边回过头来看着花婶,那种样子,还真是非常可怕,只是看了一眼,花婶便不敢去看了,直接低下了头,准备好好睡去。 可是不成,门外忽然刮起一阵风,屋门没关,风直接灌入,吹在人的脸上,非常之不舒服,无论如何也不能睡去。这不,花婶直接就睁开了眼睛,往着外面看去,那种光不见了,门外似乎什么也没有,渐渐地,看到一根绳子悬挂在自己的面前,轻轻地晃荡着,非常可爱,使得花婶由不得想去摸一下,甚至打算去亲吻一阵子来着。 花婶从床上爬了起来,下了床,左右察看了一阵,没有看到任何物事之存在。门外的风仍旧在不断地吼叫着,本来打算关上屋门就算了,睡到床上去继续休息,可是门外的那片光旋即又出现了,在那种有些刺眼的光中,可以看得到之前的那个上吊的女人的身影,她正悬挂在绳子上,看着花婶不住地微笑着呢。 花婶心里非常高兴,觉得把自己吊在那根忽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绳子上,可能是一件极其享受的事情,而一旦拒绝了,不去把自己的头吊在那根绳子上了,便不行了都。 加上花伯此时也不知藏身在什么地方不住地催促着,非要花婶把自己的脖子吊到那根绳子上去不可,似乎不如此,便是对不住人了都。 可是花婶依旧徘徊着,知道有些邪乎,这一旦把自己的脖子吊上去了,难道不会死去么?正这时,她似乎听到了一个声音,从天上传来的一个声音,不是很清楚,却足以闻到。 “吊上去吧。”那个声音如此说道。 花婶不肯。可是不知为何,脖子一时之间,不知为何变得非常之痒,本来想去用手抓几下,搔搔痒来着,可是不成,那手根本就无法使用,不知为何,忽然之间就裂了个可怕的口子,稍微一动便痛不可忍,再要用手去搔痒痒,此直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唯一能使自己的脖子不痒的办法便是凑到悬吊在自己眼前的那根绳子上去,以之蹭一下痒痒,应该可以使之不再如此痒了。加上门外有人不断地喊着叫着,非要她吊上去不可,渐渐地,花婶也有些把持不住了,毅然把自己的脖子吊上去了。 说来也是怪事了,一旦把自己的脖子吊在那绳子上了,之前非常痒的地方,渐渐地打住了,甚至不再痒了。 花婶感觉到自己的脖子真的不再痒了,便打算下来了,可是突然起了大风,呼啸着而过,把花婶刮得几乎都要摔倒在地了,幸好有绳子,不然的话,直接可能就要摔在墙壁上,撞个头破血流。 如此左右摔打了几下,花婶感觉到不用再吊在绳子上了,想下来,可是不成,用来垫脚的凳子已然是不见了,只好是吊挂在绳子上,开始声嘶力竭地呼救,却根本就叫不出什么声音来了。 渐渐地,花婶感觉到自己没有什么气了……睁开眼睛一看,原来不过是做了个噩梦,一切均安然无恙。 花婶从床上爬了起来,推开了屋门,往外看去,借着银白的月色,几乎看不到任何人迹之存在。本来想继续睡去,可是如此凶梦,再要睡去,此直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可是不睡去显然也不妥。因为经过这一翻奔波,颇为困顿,四肢无力,夜色已深,再不睡去,恐怕真的是不好了。 关好了屋门,花婶旋即躺到了床上,可是借着淡淡的月光,抬头一看,竟然是看到了根绳子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晃荡不已,非常可怕,知道有隐情,不然的话,怎么会无端出现一根吊索呢? 花婶是顽强的人,纵使面对这种吊索,一时也不过于害怕,此时睡觉要紧。可是无论怎么闭上眼睛,花婶皆无法睡去了。 PS:17K,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零六十一章 深夜的撞击声 年青的寡妇必欲置少年于死地。不然的话,受了如此奇耻大辱尚且还活在世上,当真是没有什么意思。 可是,仅凭区区一寡妇,能奈何得了那少年么?此当然是不可能的。 天色渐渐夜了,年轻的寡妇怔怔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面对苍凉的风刮过,想起少年对自己的欺负,颇为伤心,却又不知如何是好。 深沉的黑夜里,年轻的寡妇独自坐在自己的屋子里,听闻着门前似乎有人说话,及至拉开屋门往外一瞧,却又空空如也,什么也看不到。不敢呆在门前了,关上屋门,旋即躺在床上去了,劳累了一天,到了此时,当真是不能再去思考一些问题了。 门外似乎有牛的粗重的呼吸声,不是太大,不注意听的话,尚且听之不到,本来不打算去理会,可是念及之前的事情,一切均是拜此物所赐,此时能不恼火么?年轻的寡妇拉开了屋门,初时几乎什么也看不到,只好是不去看了,直接打住,关门,睡觉。 狂风呼啸着刮过,大地到了此时,一片苍凉,几乎什么也不存在了都,那怕是门前的一块石头,似乎也消失不见了。在这样的恐怖的夜里,年轻的寡妇不敢出了屋门,不仅是因为风忒大了些,更主要的是,一旦出去了,可能真的就回不来了。 只好是躺在床上啦。 一片朦胧之中,年轻的寡妇来到了一个陌生的所在,亦不知此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不熟悉,有些害怕,不知自己为何要来到这么个没人的地方,到底是图什么呢? 年轻的寡妇正这么想着的时候,看到身边似乎有头牛,一看到牛,年轻的寡妇就记起来了,原来是牛驼自己来到此处的。一座漂亮的屋子出现在眼前,虽然没有豪华的装饰,却也算得上别致了。 年轻的寡妇怔怔地站在漂亮的屋子门前,想进入,却似乎不可能,门关得紧紧的,一时之间恐怕难以进入。 …… 屋子里的少年本来想睡去,却听到有声音响起,至于到底来自何处,有些不明白。少年患有严重的心脏病,在此深沉的夜里,听到那种敲击声,当真非常恐怖,那种震撼,不要说患病之人,纵使是正常的人,似乎也吃不消。 在少年的隔壁住着一个据说是强盗级别的人,非别人也,正是黑匪来着,至于此时为何非要不断地敲击着少年的墙壁,一时之间也说不明白。反正他今夜就呆在少年的旁边,正当少年要睡去的时候,便立马敲击几下,总之是不能使之安然睡去。 如此情形已然是有好多天了,打与那位年轻的寡妇有染之后,黑匪就住在少年的隔壁了,白天不出来,只有到了深沉的黑夜,这才走出屋门,不知到底是去干什么去了。 不过今夜黑匪不知为何并没有出去,而是守候在自己的屋子里,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人。本来那屋子也不是黑匪的,可是到了这种时候,硬要无端修一座破败的屋子住在少年旁边,至于到底是为什么,这谁知道呢? 本来这也不管少年什么事,可是每当少年刚刚睡去,黑匪便在神人的指示下,用力地敲击着墙壁,这使得少年真的有些吃不消了,却又不敢道个“不”字。 正在敲击之时,黑匪似乎听闻到有人也在敲击着自己的屋门,声音不是太大,却可以真切地听到,不仅吼了一声,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么,在这深沉的夜里竟然敢于来无端叨扰自己? 黑匪拉开了屋门,提着把大刀,真的好想杀个人出出气来着。可是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之时,发现来者不是别人,正是之前的那个年轻的寡妇。 年轻的寡妇是被牛驼到此地的。到了这里,便感觉到天空不断地开始刮风,雨也落下来了,哗哗地响着,声音颇有些恐怖,独自听着,还真是有些受不了。 这不,看到黑匪屋子里开了一个门缝,灯光透出来了,知道有人,旋即钻了进去,至少得去与人闲话一翻,以打发这颇有些诡异的黑夜。 年轻的寡妇看到黑匪握着把大刀,准备砍人了,有些吃惊,本来想逃,可是黑匪的大刀旋即收了回去,脸上渐渐堆满了笑容了。 是的,今夜在黑匪看来,年轻的寡妇当真是非常之漂亮来着,不然的话,脸上也不至于露出了笑容,在看到那年轻的寡妇的时候。 一看到这么漂亮的女人钻进了自己的屋子,黑匪非常高兴,直接扑上前去了,想把年轻的寡妇抱在怀里。可是不成,人家不肯,毕竟是初次见面,怎么能一上来便干那事呢? 这不,见黑匪如此无礼,年轻的寡妇不肯呆在他的家里了,旋即出了屋门,逃到外面,准备离去,可是牛不知为何,到了此时,真的是看不到了诶。没有牛,看来想走回去,当真是不可能的。 只好是呆在此处了。当然,黑匪的家里是不能去的,毕竟那种人太坏了,真的与之搞在一起,传扬出去,让人知道,似乎也不妥。 正此时,天开始不断地下雨了。道路一片湿滑,行走不便,无法离去,此亦是当然的。 看来只能是进了少年的屋子里去了。幸好少年也并不拒绝,直接接受了她,关好了屋门后,便开始为之准备一些饭菜了。 正在吃饭的时候,听到墙壁不知为何,猛烈撞击了一下,声音之大,简直了,直接导致一块石头从屋顶掉落下来,砸在饭桌上,打破了一只漂亮的碗。 那撞击声显然是黑匪弄出来的,很明显,不好事少年,自己喜欢的女人怎么可以进了别人的屋子里呢?黑匪想不明白,无奈之下,只好是出此下策了。 撞击了几次墙壁,黑匪有些不想撞了,因为感觉到颇为劳累,再这么下去,显然是不成的。想睡去,可是心里非常烦乱,似乎不把气往少年的头上撒去,便无法活了都。 于是狠狠地开始撞击着少年的屋子了,却根本就不起任何作用,相反,自己的如此行为似乎直接造成了年轻的寡妇扑进了少年的怀抱,不然的话,也不至于听闻到有那种调戏之声传来。 可以听到少年不断地亲吻着年轻的寡妇发出来的那种声音,这使得黑匪当真是出离愤怒了,却又根本就不敢私闯民宅,权宜之下,只好是不断地开始撞击着人家的屋子罢了。 “妈妈的,”黑匪吼了一声,“老子叫你玩女人!” 撞击了一阵子,似乎有些累了,直接躺在地上,浑身上下,几乎一丁点的力气也没有了都。正打算不去撞击墙壁了,觉得半夜三更的,这么做到底是有些缺德,一旦让人知道,可能会说他的不是的。 于是消停下来了,怔怔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里,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 少年的屋子里,年轻的寡妇听闻到黑匪开始撞击墙壁,知道大事不好,不敢再呆下去了,直接拉开了屋门离去,骑上牛背,慌乱而逃,渐渐消失在苍茫夜色中了。 只剩下少年一个人怔怔地坐在桌子上,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是好。刚刚准备睡去,可是从黑匪的屋子里忽然之间便传来一阵剧烈的撞击声,把他从睡梦中直接拉回现实世界,似乎再也无法睡去了。 少年非常气愤,却又根本就不敢把黑匪怎么样,毕竟人家非常之强大,作为弱者,无奈之下,只好是受此耻辱罢了。 无法睡去,只好是看看书了。每当无聊之时,少年皆会看看书,以之打发时间真的是非常不错。 可是正当他看得有了些味道的时候,墙壁又开始猛烈地震颤,直接就有垮塌下来之势头,而一只老鼠,可能是受到了惊吓了吧,从屋顶上落了下来,正好掉在少年头上,把他的眼睛咬破,血流如注。 …… 黑匪撞击了一阵子,便不打算撞下去了,觉得没有什么意思,不如直接睡去,好好休息一下算了。可是此时又听闻到少年的屋子里传来阵阵戏闹之声,显然是少年正在调戏女人,十之八九就是之前的那位年轻的寡妇,而那个女人是黑匪喜欢的类型,一时不愤,便又开始不断地撞击着墙壁了。 …… 少年听闻到这种撞击声后,非常气愤,直接扑了过去,打算与黑匪拼了。毕竟这样的情形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长此下去,显然非常之不妥。 这不,少年拉开了屋门,出去了,站在黑匪的有些破败的屋子门前,二话不说,以一块巨大的石头砸去,直接把从睡梦中的黑匪吵醒了。 黑匪本来正在梦中与年轻的寡妇做那事,此时听闻到有人吵醒了自己,并且还骂了几句粗口,直接就受不了了都。这不,扛着一把大刀,扑向了少年,两刀下去,直接送他上西天了。 黑匪杀了人后,直接离开了那个地方,不肯再呆下去了,不然的话,一旦让人抓住,可能会吃官司的。 独自行走在旷野,黑匪也不知道该往什么地方走去,正这时,听闻到有人不住地喊自己,声音颇有些凄凉,可不就是那刘寡妇么? 黑匪往着刘寡妇的屋子匆匆而去。 PS:17K,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零六十二章 夜行碰到不干净的东西 黑匪往着刘寡妇的屋子走去,不得不去,在听闻到了那种呼喊声后。 走了一阵子,再度仔细竖起了耳朵去听,却又啥也没有了,只有风呼啸着刮过发出来的那种苍凉的声音了。黑匪本来不想往前走去了,可是不往刘寡妇的家里而去,此时又该到何处去呢? 走了一阵子,黑匪感觉到肚子非常不舒服,痛得厉害,想坐下来休息一下,不然的话,似乎这路当真是没法走下去了哈。 躺在了那块石头上,天气颇有些炎热,能略微在一块石头上休息一下,此对于夜行人来说,肯定非常之有益。这不,一躺下去,黑匪便感觉到浑身极其痛快。 旷野一片漆黑,简直了,比黑匪似乎还来得黑些,一般之人,当真是不敢涉足此地,白天尚且阴森得不得了,到了夜里,更是如此,为此而送命死去之人,已然是太多了啊。 黑匪本来也颇为忌惮,不敢前来,可是在听到刘寡妇深情呼喊而不去,违背了她的意思,扫了她的兴,恐怕也不妥当,以后再想去勾搭她只怕会有些困难了。没了刘寡妇,此对于黑匪来说,简直了,日子都没法过下去了哈。 只能是去她的屋子里了。可是走到半路的时候,忽然感觉到肚子非常痛,简直都走不动路了,再这么下去,只怕是会死掉。 不然的话,黑匪也不会直接就躺在一块石头上了,石头非常干净,独自躺在上面,倒也爽快,一些生活中的烦恼,只要在此处略呆一阵子,便什么也没有了。 黑匪本来只想略躺一下,可不敢闭住了眼睛,不然的话,一旦睡去,后果简直不堪设想,此地荒凉之至,恐怖非常,断不敢一个人躺这里啊。 躺了一阵子,黑匪不知为何,渐渐地睡过去了。 一时也不知来到了什么地方,本来不想往前行走,却不成,一片漆黑之中,谁人敢呆在此处,无奈之下,只好是不断地往前再往前罢了。 正走着的时候,忽然听闻到有人喊着黑匪,仔细听去,却又一片苍凉,根本就啥也听不到,无奈之下,只好是不去听了。 路边似乎有一股可怕的异味飘来,淡淡月光下,倒也看不到什么,正准备不管不顾,继续夜行,却无端滑了一下,直接倒在地上,久久不能爬起来。用手一摸,竟然是摸到了一坨屎。 “吃掉。”黑匪不断地往草地上擦拭着手掌时,听闻到天空似乎有个声音飘来。 “什么?”黑匪几乎出离愤怒了,本来想站起来与人打斗,可是四处一看,一片苍白月光下,仅自己的影子陪伴着自己而已,其他的什么也看不到。 那坨屎是老瘦拉下的。老瘦之前来过此地,本来想去厕所,可是来不及了,无奈之下,只好是不管这么多了,直接就在路边拉起了屎,不然的话,照此下去,真的有可能拉在自己的裤裆里啊。 为此,老瘦非常难受,作为一正人君子,无端于大路通衢之上干这种缺德事,真的很不好,可是没办法,肚子无缘无故就开始痛了,之后便忍不住干下了这种坏事。把屎拉在大路上后,老瘦非常惭愧,一度想去找把扫帚来扫一下,可是没有找到,甚至连一些与扫帚略有些相似的东西,也是消失得不见踪影了都。 不要说扫帚了,就算是一些树木,面对老瘦的惭愧,也不知为何,纷纷逃去,苍茫夜色中,直接就消失不见,使老瘦拉下的那种东西显得更加的难看。 老瘦冒如此大的风险夜行,不过是为了去对付黑匪,自己的女人无端遭到他的调戏,此时不去说道说道,还配做什么男子汉! 可是走到这片恐怖的树林里后,老瘦不知为何,肚子无端开始作痛,无奈之下,直接在路边干起了这种缺德事。老瘦拉出来的那种东西真的是非常不堪,吓走了一团漆黑的东西,不知道到底是不是不干净的物事,反正闻到了老瘦拉出来的那种东西后,直接就逃去好远,再也不敢尾随了。 拉了好久,老瘦准备去与黑匪大战一场,真的是太欺负人了,可是念及黑匪之强悍,自己似乎不是其敌手,一时之间,也只好是掩面而泣罢了,拉好了屎后,直接缩回了自己破败的屋子里了。 只把自己拉下的屎遗留在路之当中。不过老瘦离去之时,为了掩盖住那种不干净的物事,直接就抠了一些土在屎上面,免得让人看到。 没成想老瘦拉下的屎竟然滑倒了黑匪,并且天上似乎还有个声音非要他吃了不可。初闻这种话,黑匪非常生气,本来要打人了都,可是四顾一看,并没有看到什么,之前的树林此时也一并消失,竟然是看之不到了都。 “你吃还是不吃?”天上的那个声音再度飘来,在此荒凉之处听去,当真是非常不堪,不要说人了,一些个动物,比如毒蛇之类的东西,也慌忙溜之大吉,不敢呆在此地了。 不远处,一头牛正在不住地大声地喊天。 大风呼啸,一片混乱之中,几乎不知道谁是谁了。 “到底是吃还是不吃?”那声音仍旧飘舞在黑匪的耳畔。 “这……”黑匪犹豫着,“这能吃吗?” 这话刚一说完,便看到一团漆黑的东西从大山上滚了下来,直接往着黑匪冲了过来,幸亏黑匪躲闪及时,否则的话,一旦让其撞上,后果真的不好说。 “快吃了!”正当黑匪发怔之际,那声音忽然飘来,较比之前来得更加的恐怖。 “好吧。”黑匪只好是服软了。 把老瘦拉下的屎送进了嘴巴里,黑匪当真是吃了起来,可是那种味道当真不是人吃的,几度要呕吐,却又无奈地忍住了。 吃完之后,黑匪直接就坐在一片树林边,此时看到不远处似乎有人争吵,本来夜色苍茫,根本就看不到什么,可是月光一下子就从云层中钻出来了,看去,可不就是刘寡妇与少秋么? 本来想找个地方好好洗刷一下嘴巴来着,可是出了这档子事情,一时吃屎之事似乎又不在话下了,直接往前蹿去,得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往前走了一阵子,但见少秋不知为何,一改往日之斯文,却似乎成了个歹徒似的人了,直接就要强暴了刘寡妇。这如何使得,黑匪当时就气不打一处来,也不管到底犯不犯法了,直接凑上前去,对着少秋便要开打。 可是,当黑匪站在少秋面前的时候,竟然是动弹不得,看到黑匪成了这种样子,少秋也不手软,直接在地上捡了把刀,把黑匪砍了。 …… 黑匪惊醒过来了。四处一看,并没有看到任何物事之存在,似乎只有自己一个人呆在这里,其他的东西,比如那些树木之类的物事,通通消失不见了。 旷野一片凄凉,繁星落去,只剩下寥廓苍穹,长风呼啸,天地变色,极其恐怖。此情此景,一般之人,当号啕大哭不已,可是黑匪毕竟不同,胆色过人,并不过于在意。 …… 刘寡妇趴伏在少秋的屋子门前,本来想进去,却又不成,颇有些顾虑,怕人耻笑,甚至觉得自己做这种缺德事有可能得罪神灵。 可是当真就此离去,放过了那个读书人,似乎也不妥当,荒村的人们,似乎都不敢与自己有任何关系了,能使自己有个说话的地方的,还真是非此地莫属。可是人家不待见,不肯与自己有任何来往,那怕是出来散散步,好像也不愿意,这不,躲在破败的屋子里,竟然是吓得连呼气都有些不敢了。 是的,对于刘寡妇趴伏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少秋当真是有些害怕,觉得烦,不肯与之呆在一起,不然的话,极有可能出一些大事来着,之前的吕姓汉子不就是个榜样么? 可是当真要赶走她,那也不好,外面似乎刮起了大风,天象好像也变了,不是下雨,却不知为何不断地开始落一些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物事的东西。 在这样的夜里,真的忍心去驱赶一个人么?当然不成。 无奈之下,少秋只好是任刘寡妇趴伏在自己的破败的窗户边,似乎想钻进来,可是由于窗棂阻拦,当然不可能进入,只好是徒劳地掰扯着,喃喃呐呐地念叨着一些不堪的抱怨的话语。 对此,少秋也不便过于干涉,只好是任其如此罢了。 窗棂当然是掰扯不开,无奈之下,刘寡妇直接选择从屋门处进入,似乎不如此,便不成其为刘寡妇了。这使得少秋有些想笑,如此厚重的屋门,真的堪比钢铁,凭她刘寡妇有通天的本事,要想进入,恐怕也难比登天。 少秋不管外面的那些破事了,夜色深沉,直接读书就是了,其余之事,当真是不必放在心上。可是,当他再度睁开眼眸时,发现那刘寡妇竟然是蒙住了他的眼睛,要他猜猜自己是谁。 “我猜不着,你到底是谁啊?”少秋如此相问。 PS:17K,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零六十三章 夜色苍茫之砍人者 “我是你老婆!”刘寡妇的声音飘忽之至。 “这……”少秋一时真的是非常之尴尬。 想逃。可是不成,此时刘寡妇死死地抠住了他,再也难以逃脱,无奈之下,只好如此罢了。 面对无端赖在自己屋子里的刘寡妇,少秋没有办法,只好是接受命运的安排罢了,不然的话,他难道真的还能把她赶出了自己的屋子不成? 此时,少秋灵机一动,趁刘寡妇松手之际,直接就钻进了床底下去了,本来想借自己的床躲过这一劫,却根本就不起任何作用,那床转瞬之间便垮塌下来了,直接就压住了少秋,一时使之根本就动弹不得了,只好是任那刘寡妇摆布了。 可是想了想,觉得这真的是太不好了,以后让人知道,传扬出去,怕是不妥,不如什么都不做,直接找个老鼠洞躲一下了事。却找不到,之前的老鼠洞,到了此时,似乎从人间蒸发掉了,再想找出来,那当然是不可能的了。 深沉的夜里,刘寡妇死死地抱住了少 秋,可是这也算不上是什么爱情,至于为何非要这么做,一时之间似乎只有上天知道了。 少秋想到了少女,知道刘寡妇可能是不好事自己与少女之间的爱情,故意来捣蛋,搞破坏。这样的事情一旦让人知道,再想少女与自己相好,此直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可是又不能得罪了刘寡妇,不然的话,她极有可能大声地呼喊,而荒村的人们赶过来,抓住了自己,直接可能就要打死了。 没有人会说刘寡妇的不是的。 想到这里,少秋努力挣扎着,可是不成,根本就挣脱不了,无奈之下,只好是什么也不做了,直接就想坐到自己的椅子上休息,不然的话,可能真的会休克了啊。 椅子与少秋之间颇有些距离,看到少秋似乎想拉住了它,椅子直接就无故挪动了一下位置,无论少秋怎么用力,想把它拉过来,似乎都不太可能。 到了这种时候,少秋真的想骂娘了都,可是作为读书人,这种脏话似乎也骂不出来,只好是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罢了。 …… 黑匪往前不断地走着,得走进刘寡妇的家里去,因为这些天来,似乎天天听得见她之召唤,不去赴约,当然不妥,会得罪她的。在黑匪看来,刘寡妇真正喜欢的人只能是自己。 行走在路上的时候,黑匪往往要休息一下,也不知道为何,今日的道路较比往日,那可是要难走多了,路面颇为不平,每走一步皆是极其困难的事情。何况在路上似乎还有一些不干净的物事挡道。 这不,走着走着,便看到一只可怕的手直接就从树林里伸出来了,死死地抓住了黑匪的脚,不能使之往前行进一步,那种手,似乎不是人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思之再三,纵使想破了脑壳,依然弄不明白,只好是不去想了。 那手抓了一阵子,似乎也有所害怕,毕竟黑匪手里有刀来着,不可用强,不然的话,万一一刀砍下来,可能也不是个事。 那诡异的手立即缩了回去,不敢再去攀扯黑匪的脚了。 黑匪火速往前而去,速度之迅速,几乎与风相似。不久之后,便要进入荒村,去刘寡妇家里做客了。 却在此时,路之当中有块巨大的石头挡住了去路,那块石头竟然把路面都压垮了,再想过去,此当真是不可能的了。更为可怕的是,那块巨大的石头正以缓慢的速度往着黑匪碾压而来,再不躲避,可能直接就要死了。 两边的树林不见了,转瞬之间,竟然成了一座陡峭的悬崖,仅仅能容得下那块巨大的石头。那块石头再大一些的话,可能就不能滚动了。 …… 在少秋的屋子里,刘寡妇仍旧死死地抱住了少秋,非要在那种地方与之做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这当然非常不好,这不,少秋挣扎着,情急之下,竟然打了刘寡妇一巴掌。 刘寡妇一时之间咆哮如雷,火速逃出了屋子,大声地叫喊着,可是此时荒村几乎看不到任何物事之存在了都,那些人们,巴不得少秋与刘寡妇之间有些事情,为了撮合这种鬼事,纷纷在天尚且未黑下来便出了屋门,不知避到何处去了。 不然的话,刘寡妇振臂一呼,可能会有无数手持家伙的大汉冲过来,直接把少秋打死。 刘寡妇叫喊了一阵子,没有一个人过来,一时之间,也有些不打算再把事情做下去了,毕竟觉得这种事情还是自己有些不在理,良心尚未泯灭的她,只好是打算离去了。 可是这时,看到黑匪来了,于是大喜,奔上前去,一把抓住了黑匪,说少秋怎么怎么样,甚至说自己被欺负了。 “有人敢欺负你?”黑匪吼了一声,直接就要冲上前去了。 “可不是么?”刘寡妇并没有加以制止,相反还火上浇油地催促着黑匪,非要他去结果了少秋不可。 或许在她看来,有了少秋之存在,对于自己去勾搭男人可能会非常不利,倒不如借黑匪的手干掉他算了。反正这种男人自己又不喜欢,死了就如同死了一只狗,没什么大不了的。 “妈的!”黑匪吼了一声,直接冲过去了。 …… 少秋正呆在自己的屋子里读书,听闻到门外有人叫嚷,一时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本来不打算去关注,可是不成,似乎有人打上门来了。 而那屋门到了这时,不知为何,竟然是在一阵大风之中,无故开开了,迎接着黑匪之到来。一片苍白的月光闪烁着,刀光清冷凄凉,尚且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情,头上已然是中了刀,一时血流如注。 黑匪砍了人后,直接离去,拉住了刘寡妇的手,往着她家里而去。 少秋被砍之后,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现真的是受了伤,不然的话也不至于出这么多的血,一时之间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只好是捂住了自己的脑壳往前不断地走去,得去诊所里弄些药,不然的话,可能真的会不得了的。伤口非常疼痛,一度使得虚弱的少秋都有些支撑不住了,几乎要倒在路边一块石头上了都。 一只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可怕的狗不断地吠叫着,无论如何驱赶皆不能使之离去,相反,那狗似乎觉得少秋正处于极度虚弱状态,正好可以戏耍一翻,这不,凑上前来,不是咬住了他的头,便是无故要用自己的狗爪子扒拉一下伤口。 少秋知道狗的爪子非常肮脏,这一旦摸到了自己的伤口,可能会相当不妥,极有可能感染上一些细菌病毒什么的。于是不断地躲避着,不能让那狗得逞,把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弄到自己的伤口上去了。 在那狗身上咬了一口之后,这才使之不敢再祸害下去了,夹着尾巴逃去,渐渐地消失于苍茫夜色深处。 狗离去之后,大路上可以看到几位黑衣人出现了,纷纷蒙着脸,看不清到底是谁,手握木棒,凑上前来,也不说话,直接开打。直打得少秋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这才打住。 见不是个事,少秋只好是火速逃离,不敢再呆在大路上了。而这时,大雨不住地落下来了,道路一片泥泞,极其难行,每走一步皆是灾难性的。 少秋于是不往前走了,直接就躺在路之当中,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到底该如何是好。 雨终于是停了。少秋睁开眼眸往前一看,月光碎碎的,映得人的脸此时看上去,真的是非常憔悴,这不,少秋看来是撑不过今夜了。 只好是慢慢爬进了自己的屋门。 关好屋门后,少秋蜷缩于有些寒冷的地面之上,念及此事,一度心灰意冷,也不知道到底该如何是好,思之再三,决定明天一定要去吕镇找个人说道说道。 狂风不断地呼啸着,屋子都有些支撑不住了,眼看就要垮塌下来,再不离开此处,当真是不成了。可是此时少秋还能去什么地方呢? 夜色正浓,门外一个人也没有,似乎所有的人,到了今夜都不在人世了哈。这使得少秋有些想哭。 爬上床后,直接就躺在上面了。心想,到了明天,一定要去吕镇找个大官辩解一二,无论如何也得为自己讨回公道。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似乎感觉到非常之热,浑身上下,几乎都被汗水浸透了,再不出去看一下,当真是不成了哈。 况且天气这么炎热,再呆在屋子里当真是有些不妥,倒不如出去乘乘凉。可是出去一看,当真不得了了,屋子无故就起了大火,成熊熊之势,再不逃出去,眨眼之间便可能被烧死了。 拉开了屋门往外一看,初时几乎什么也看不到,只闻到似乎有无数的人哈哈大笑来着,可是这种大笑之声随着一阵风之逝去,渐渐飘远,根本就再也找不着了啊。 虚弱之极的少秋只好是强忍着伤口之疼痛,浇灭了大火,不然的话,再这么燃一阵子,直接可能就要垮塌下来了啊。 烧灭了大火,少秋本来想去找些人说道说道,可是此时几乎一个人也看不到了都,再要去和谁评理呢? 只好是关上了屋门,无奈地躺在自己的床上罢了。 可是,少秋还是下定了决心,明天一定要去吕镇为自己讨回公道。 PS:17K,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零六十四章 木偶 二佬整天住在自己的脏屋子里,到了夜里,心情之烦乱,已然是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好想出去,走动一下,至少也得和人家说说话。 可是没有人愿意与之在一起,纵使偶遇,亦装着不认识,甚至有人尚且要啐口水,似乎看到了二佬是非常不幸运的一件事情。这使得二佬很不痛快。 钱不多了。可是真的要去干活,此对于二佬来说,还真是有些牵强,体力非常之差了都,不要说去扛石头了,就算是干一些手脚门路,那也不行,做不好,相反还会使老板无故受到损失。 没有人愿意雇佣二佬。因此之故,这吃饭实在是个问题,本来打算饿着来着,干脆不吃饭了,可是二佬并非是神仙,不可能不吃饭哈。 二佬看着自己的米缸子渐渐空了,几乎见了底,一粒米也不剩了,无奈之下,只好是趁着夜色,独自出了屋门,站在空旷处,对天祷告,祈求上苍之保佑,使自己的米缸子能够有米。本来也不指望能有什么收获,这种事情吧,说着玩而已,可不能当真,这个道理二佬是懂的。 可是,二佬仍旧要试一试,看到底能不能求出米来。万一灵验了呢? 这天的天色不知为何,非常恐怖,有些令人不敢去看,只要望了一眼天上的月轮,不知为何,便会感觉到非常难受,甚至有人因此而瞎了一只眼。 在这样的夜晚,二佬本来也不想出去,可是既然有神人指点,可以在这样的时候对天祷告,祈求自己想要的,据说是非常有效果的。 对于这样的说话,二佬不过是嗤之以鼻而已,并不当真,可是仔细思之,到了这种时候,似乎也只有这一条路可走了,去向人家借的话,当然不妥,人生地不熟的,谁会借你米啊! 把米缸摆放在旷野无人处,二佬对天祷告,祈求着,不然的话,到了明天,可能真的会没饭吃了哈。 悄悄地祷告了一阵子,二佬不知为何,感觉到相当困顿,于是趁着夜色妩媚,安静地躺下,渐渐地沉入了梦乡。醒来的时候,凑到米缸处一看,还真是灵验诶,那白花花的大米直接就出现在米缸里,看得二佬脸上的笑容几乎要流出来了。 赶紧扛起那米缸,往着自己的屋子而去,心里窃喜,觉得自己有神人保佑,以后呀,再也不会为难了。 如此过了一阵子,二佬到了夜里,那种寂寞之感仍旧相当不堪,不去找个女人的话,似乎日子真的是没法过下去了。可是到底要去找个什么样的女人呢? 本来想去大街上闲走一翻,碰碰运气,万一能遇上自己的爱情呢,可是不成,走到天黑下来了,大街上竟然是空空如也,一个人也看不到。无奈之下,二佬只好是空手而归,重新躺在床上,面对天花板上的图案,心绪苍凉,甚至有些怨恨起老天来了。 空旷的街道,到了此时,几乎一盏灯火也没有了,纵使有,一看到二佬来了,旋即熄灭,有些直接就碎得不堪,掉落下来的玻璃渣子尚且还划破了二佬的手。 根本就看不到人,不知为何。正这么看了一阵子,二佬渐渐地发现,各个角落里有了人,清一色的女士,非常漂亮,只是略瞧上一眼,便永生不忘。 那些女士虽然美丽,可是面对二佬的时候,仍旧是有些防范心理,轻易不肯使人家知道自己的心思,否则的话,可能会给自己带来意想不到的灾难。二佬对于那些女士倒也并不怎么待见,睡过的女人多了去了,还在乎这些个不怎么好看的吗? 加上最近身体颇有些不舒服,没有女人似乎来得正好,可以调养一下,等身体恢复了,再去寻一个女人玩吧。 可是那些女人并不这么想,觉得二佬好看,在这样的夜里,能与之会晤,此实属人生之际遇,能不好好把握么?二佬呢,面对这些女人,却并不怎么上心,阅人多矣,等闲之辈,还真是有些看不上,奈何! 可是那些女人似乎不放过二佬了,非要在这漆黑的夜色里与之悄悄地呆在一起不可,有些直接就开口了,无端要说一些肮脏的话,惹得二佬几乎都想与之去约会一场,至少也得摸摸她的手来着了。 虽然有这种想法,但是二佬为人,颇为深沉,不肯胡来,此时打住,强行制止住了自己的这种行为,觉得为这些女人去冒风险,颇有些不值得。而那些女人呢,见二佬并不上钩,直接就抱住了,不肯放过,非要在这浪漫的夜晚,与之唠唠嗑拉拉呱。 对此,二佬非常反感,挣扎着,想逃出那些女人的控制,不然的话,如此下去,保定会出事故。推搡之过程中,一个女人倒在地上,哭泣不止,惹得她的不太聪明的丈夫直接火冒三丈,对二佬大打出手。 凭二佬的身手,那个女人的丈夫当然不是对手,一翻抡击下来,直接倒在地上,久久爬不起来。那人受伤之后,声称要去告发二佬,说他强抢民女,并且当街行凶,非绳之以法不可。 “你去告吧。”二佬拍了拍手,旋即离去,而其他的女人见他如此不知趣,又伤了人,一时只好是离去,渐渐地,大街上又变成一片空旷,什么也看不到了。 …… 那人真的去告了二佬,可是回来的时候,不知为何,竟然是夜了。 本来打算匆匆办好事情就立即回去,因为没有人敢于走夜路,特别是那片阴森树林,平日里,连只动物也看不到,纵使是看到了,也清一色的是些有问题的物事。很明显,那些动物受过非常严重的刺激,不然的话,也不会是一副神经病人的模样。 那人在吕镇告了二佬后,直接就要回去了,可是不成,站在大街的时候,竟然碰到一个无赖,非要与之喝一会儿酒不可,似乎不答应了他,便要死在那人的面前。无奈之下,那人只好是答应下来了,不然的话, 真的在自己的面前死了个人,这当然不好。 这一喝酒吧,时间就飞快流逝掉了,转瞬之间便夜了,本来打算不回去了,可是留自己的女人独自守夜,真的很担心一些歹徒无聊之人去叨扰。那人为了保护好自己的女人,觉得应该什么都不怕,那怕是真的有鬼,那又怎么样! 走了一阵子,那人便来到了那片林子里了,真的是非常阴森,非常可怕,吓得他几乎都尿裤子了。心想,早知道这么危险,才不与那人喝酒呢,早点回来多好呀。 可是此时后悔已然是没有什么用了。只好是硬着头皮往前匆匆地走去吧,不然的话,难道还要在此处过夜不成? 往前走了一阵子,不久便看到一个漆黑的影子挡住了道,粗步看去,略有个人的轮廓,不说话,神情落寞,怔怔地站在路之当中,想过去,真的是不可能。 正这时,忽然刮起一阵可怕的大风,风过处,草木窸窣作响,颇为凄凉,有种无边落木萧萧下的意味。那人想回去,在这种秋凉之时,丢下自己的女人一个人在家里,当真不妥。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抬起头来一看,那个漆黑的巨大的影子已然是不见了,凭空消失了似的,难道是刚才一阵大风刮走了? 那人窃喜,没了这种不干净的东西,夜行真的会变得很爽,加上有凉风拂面,心情之郁闷,亦散去不见,直如刚才那个漆黑的挡路的影子。 可是不成,往前略走了几步,便听到背后有人在喊自己,“等到!” 那人听到这种喊人声后,直接往前没命地跑去,几乎把鞋子都跑丢了。跑了一阵子,不知为何,忽然发现,自己竟然又跑回来了,而在他的面前,仍旧有一团漆黑的可怕的影子。 “难道这一路狂奔算是白忙活了?”那人摸了摸自己的脑门,如此想着。 正这时,大风忽然刮起,似乎要下雨了,这不,天上不断地开始打雷,闪电频仍,眼看真的是要下雨了哈。 炸雷划破了夜空,再看前方,已然是什么也没有,刚才那一团漆黑的影子转瞬之间便散去了,不知消失于何处了矣。 那人继续想往前行走,可是不成,到了此时,浑身颇有些乏力,双腿发软,竟然是走不动了。 之所以走不动了,最主要的原因在于,他看到路边有位美女站着,不过是一木偶,可是不知为何,今夜在那人看来,竟然成了个大活人。 本来不打算去多看,可是念及二佬之行径,竟然敢于对自己的女人动手动脚,那么自己在此找这位美女聊聊天,应该也没有什么不可以吧? 那位美女躺了下来,直接就躺在一块石头上了,样子非常好看,使得那人也赶紧脱去了自己的衣服,错误地把一木偶当成美女,抱紧了她,与之一起睡在那块石头上了。 那人抱了一阵子,天上不知为何,又开始打雷了,闪电划过,美女消失不见,抱在怀里的,不过只是一个样子狰狞极其恐怖的木偶而已。吓得那人没命往前逃去,可是不成,跑了一阵子,便得了急病,浑身抽搐,不久之后便不治身亡了。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零六十五章 红黑鞋子 面对晃荡在眼前的吊索,花婶颇为恐惧,怕自己一不小心,神经错乱地吊挂上去,这一旦悬挂在那吊索上了,再想下来,此直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为了驱散掉这种郁闷的心情,花婶只好是拉开了屋门,往外而去,站在空旷处,面对月光飘洒而下,略微感觉到有些凄凉。 闲来无事,花婶只好是往着大佬的屋子走去,得去与之套套近乎,拉拉关系,无论如何不能白来一趟不是? …… 大佬躺在自己的床上,久久不能睡去,心里颇有些烦乱,无论如何也睡不着,无奈之下,只好是在屋子里踱步、吸烟罢了。外面似乎一片漆黑,根本就看不到任何物事之存在了都,独自呆在此空旷处,还真是颇有些凄凉的味道。 想找个人说说话,却不成,根本就不可能找得到,忽然之间想起一个人来,就是那位睡在自己屋子里的女士,夜色深沉,此时能否与之促膝长谈一翻呢? 本来对于这种送上门来的货色,大佬颇不待见,觉得有伤风化,长此下去,真的有可能影响到自己的运气,届时再想去赚大钱,只怕就有些难度了。况且最近这段时间以来,屋子里颇有些闹鬼,常常半夜三更之时,忽然便会听到窗外有人哭泣,及至拉开屋门往外一看,却又只见到苍凉的月色,其他的什么也看不到。 大佬最近颇为顺利,忽然听闻到女人哭泣,此种不祥,还真是令人有些害怕,万一预示着什么,而自己却不加以观注,这只怕是不太好吧。 窗外的那种女人的哭泣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令大佬真的觉得太不吉利了,本来想离开此处,可是不成,如此安静的环境,吕镇再也找不出来了。只好是呆在此地罢了。 这天夜里,大佬再度听到了窗外的女人的哭泣,不过今夜闻到的,与往日略有些出入,似乎并非是同一个人。可是到了这种时候,一时之间,也没有什么心思去区分了。 大佬打算冲出屋门,至少得砍那不干净的东西两刀,驱赶走,不能再哭下去了,不然的话,天天这么闹腾,对自己的身体之健康肯定是极其不利的。 及至拉开了屋门往外一看,初时一片混沌,几乎看不到什么,渐渐地,一个模糊的影子映在了大佬的眼帘,可不就是花婶么? “原来是你在这里哭啊。”大佬压在心头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下来,“老子还以为是鬼呢?” “呜呜……”花婶并没有作答,只管哭泣,声音悲切,闻上去,颇令人不堪,几乎要与之一起哭了。 “出什么事情了,你哭得这么伤心?”大佬问道。 “我不敢说。”花婶低下了头,抠着自己的手指,不敢去看大佬,甚至也不敢去听他说话。 “说吧,没事的。”大佬说道,“一切有我呢。” “我男人被人打了,”花婶继续抠弄着手指,“你能不能帮帮我啊。” “这……”大佬颇有些犹豫,“可以倒是可以,可是你能给我什么好处呢?” “我可以陪你睡觉。”花婶低着脑壳,有些不敢说出来的意思,太丢人了,觉得这样的话几乎不是人说的。 …… 大佬在吕镇可以说是手眼通天的人,略微跺跺脚便能使天塌了。一些地方上的人事,大佬虽然不直接参与,却颇能影响到最后的结局,个中缘由,在此就不多说了吧。 与花婶有了那种关系后,大佬觉得有些愧疚,毕竟人家是良家妇女,无端睡了人家,肯定有些过意不去,可是给花婶钱她又不要,这可要怎么办呢? 没有办法,只能是去为她办些事情了。 至少得在某些关键时候为之说说话,那怕只是略提及一二,事情之结果便会不同,正所谓差之毫厘,谬以千里是也。 …… 花婶也不吃亏,虽然名节上有些亏损,却能与大佬扯上关系,此种手段,放眼荒村,有几人能做到?把事情做出来后,与大佬的关系搞好了,这才放心地离开了吕镇,往着荒村而去。 去荒村的路上,得经过一片密林,此处偏僻,纵使白天人多之时,亦相当阴森,不是万不得已,人们大都绕道而行,轻易不肯穿过那片密林。 本来花婶打算好了,准备早早回去,怕天色一晚,独自夜行,经过那片密林深处,颇多不便之处,加上又是妇道人家,就更是如此了。 正当花婶站在码头上时,一个人悄悄踱步过来,拉住了花婶,短话长说,婆婆妈妈地说了半天,本想不去听,得赶紧回去,天色一晚,再回去,经过那片恐怖的密林就麻烦了。 可是那人非要花婶把她的话听完不可,说不听她的话,直接就要喝了随身携带的一瓶农药,立马死在她的面前。无奈之下,花婶只好是坐在码头上一块破败的石头上,听着那人语无伦次地絮絮叨叨地讲个没完,讲了半天,也不知道说个啥,听得花婶哈欠连天了,仍旧唾沫横飞自认为非常精彩地演讲着。 眼看天色渐渐地夜了,再不回去的话,实在不妥,独自穿过那片密林,纵使是强壮有力的男士也不行,作为女流,恐怕更是不敢这么做了。几度打算离去,奈那人不肯放手何,无奈之下,只好是继续听,直到太阳渐渐下了山,月亮都出来了,星星也看得到了,那人这才离开了花婶,往前不断地走去,不知死在什么地方去了。 花婶上了渡船,跨过小河,往着荒村方向火速前行,得赶紧回到家里,不然的话,天色一黑下来,看不到路了,届时真的可以说要完蛋了。 幸好有月亮,颇能看得到路面,不是太难行,本来吓得出了一身的冷汗,不敢往前走去了,可是不成,不回去肯定不好,届时花伯万一起了疑心,说自己跟了人,恐怕就不好了。 不知不觉中,花婶来到了那片密林深处,一般来说,到了夜色浓郁看不到人的时候,此地是禁止通行的,这不,树皮上不是贴着告示吗,上面赫然有字写着:此地凶险,非万不得已,不可独自夜行,如若违背,后果自负。 在看到了这种告示后,花婶颇为胆寒,不肯往前了,加上天上的月亮不知为何,忽然之间便熄灭了,而星星也一度处于风雨飘摇之中,有一颗甚至不小心落了下来。 一时之间变得几乎连一个萤火虫也看不到了,纵使偶尔看到一只,在见到了花婶后,不知为何,竟然是得了急病,瞬时之间死去,掉落尘埃,不复存在了都。 一片漆黑之中的花婶,几乎都到了看不清路面之地步,本来以为是平坦的路面,可是,当脚踩上去的时候,竟然是踩在空处,直接要掉落下去了。幸好花婶还算是动作麻利,及时抓住了身边一棵快要死了的树,只是轻轻一抓,便把那树连根拔了出来,之后卡在一个岩缝里了。 花婶总算是逃过一劫,独自呆在一片漆黑之中,尚且不知如何是好,此时甚至打算回到吕镇过夜算了,花点钱就花点钱,总比只身此地受此凄惶来得好些不是?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可以清晰地看到身边似乎有条路,只看得到路面,其余什么也看不到,包括路边的树与石头。花婶站在那会发光的路边,一时考虑着要不要踏上去,毕竟到了这种地步,似乎也只能是靠这条路了,只是不知道这路到底通往何处。 路边并没有路灯什么的,却有光之存在,那些路上的石头似乎会发光,不然的话,也不至于看得清路面上的那些青石板。光滑的石板上,似乎留有人的脚印,那脚印不住地往前走着,渐渐地,便消失不见,不知去了何处了。 只看得到脚印,而不见人。这对于独自呆在此路边的花婶来说,当真是恐怖之至,甚至打算逃走,不敢呆在此地了,可是一片漆黑之中,只有横在自己面前的这条路可以看到,其他的物事,通通消失不见了。 花婶甚至看不到自己的影子了都。周围的那些树林,以及散布在路边的石块,悉数消失不见,一时之间,使得花婶不知道自己到底来到了什么地方了都。 没有办法,要想回去,只有踏上那条会发光的路了,不然能怎么办呢? 刚刚踏上去,便看到一只巨大的黑黑的鞋子出现在路面上了,往前跳着,就如一只蛤蟆似的。花婶不敢动弹。 见花婶不动了,那只巨大的黑黑的鞋子也不动了。花婶略往前走一步,那只黑黑的鞋子便也往前跳了一下,反正与花婶之间的距离不近不远,来得刚刚好。 如此往前走了一阵子,当真是有些累了,可是这条路似乎越走越长,没有个尽头,花婶长叹一声,旋即坐了下来,直接就坐在路边一块石头上了。 略坐了一阵子,花婶继续往前,此时看到一只红色的鞋子也加入了进来,初步看去,就如有人穿着一双巨大的鞋子在走路。那一红一黑的鞋子往前走去,似乎是在为花婶带路,深更半夜的,一旦迷路,可能真的会非常麻烦的。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零六十六章 控告 花婶颇有些犹豫,不知道要不要跟上去,毕竟此时夜色深沉,有些不吉利,并且别无他路可走,无奈之下,似乎只好是跟着那双红黑鞋子了。 大路两边,几乎空无一物了都,那些白天的树林,到了此时,几成空设,根本就不存在了嘛。这才醒悟过来,想起之前吕镇码头那人,知道他不过是想拖延时间使自己处于这种可怕的境地罢了,一时非常气愤,恨不能手刃之而后快。 若非那人之没话找话说地与自己说了大半天,此时何至于沦落成这样,简直了,几乎要踏上黄泉路了都。 本来想回去问问那人,可是,忽然想起那人似乎已然是死了,于是不敢去问,只好是跟着那双鞋子不住地往前走去罢了,到了这种时候,想走出这片可怕的密林,似乎也只能是如此了。 在这样的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几乎什么也没有的夜晚,跟着这么一双不太吉利的红黑鞋子往前而去,幸亏花婶相信自己有神灵保佑,不然的话,当真不知会吓成什么! 往前略走了一阵子,花婶似乎听见有人呼喊自己,仔细一听,却又什么也没有,只有风狂吼着刮过,荒凉大山上,一片萧萧之声,闻之当真会有些令人落泪。 那真的是一条会发光的路,路上,青石板一块压着一块,一直往前延伸着,而尽头到底在何处,还真是不知道,似乎会一直这么往前延伸。略走了一阵子,花婶便不敢走了,觉得上了当,不能再跟着那双红黑鞋子了,否则的话,当真有可能把自己往黄泉路上带啊。 感觉上了当的花婶气不打一处来,直接凑上前去,追赶着那双红黑鞋子,而那双可怕的鞋子也并非等闲之辈,直接往前逃去,追之不上,无奈之下,只好是取消了那种砸它的念头,不去追赶了。 眼看着那双红黑鞋子渐渐消失不见,空旷的青石路面上,一时之间几乎看不到任何物事之存在了,心里非常之害怕,想着能有个人陪着自己就好了。 可是夜半时分,能去什么地方为自己寻个伙伴呢?正无奈,忽然间似乎听见有人喊自己,仔细一听,并不真切,或许是风声吧,花婶如此在心里想着。 蓦然回头,见到一人背对着自己站着,看不清面目,可是脚上的鞋子清晰可见,正是之前消失的那双红黑鞋子,穿在那人的脚上,不大不小,刚好合适。 花婶碰到此事,一时还真是不知如何是好,此时想起了花伯,若是自己的男人在就好了,至少不会如此恐惧,面对这种恐怖的黑夜,还真是有些棘手啊。 站在花婶面前的人虽然是背对着,可是花婶似乎与之在什么地方见过,只是一时想不起来,只好是不去想了。 “你这么快就忘记了吗?”那背对着花婶的人如此轻声地问道。 “你是?”花婶还真是想不起来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到底是谁。 “吕镇码头上与你说话的那个人,怎么,你真的记不起来了?”那人背对着花婶,声音有些苍凉地问道。 “啊,”花婶几乎吃了一惊,虽然怕那人再度纠缠自己,耽误行程,可是毕竟是有个伙伴,不用再害怕了,这不,兴奋之情溢于言表,甚至凑上前去抱住了那人,“真的是你这个……” 话没说完,便感觉到有些不对,因为手摸上去一片冰凉,这才想起那个与自己在吕镇码头上说话者已然是死了。 “怎么,害怕了?”那人的声音显然不同万人。 “你不是死了么?”花婶冒昧问道,此时赶紧把手缩了回来,不敢与之靠得太近了。 正这时,凭空起了一阵可怕的狂风,风过处,简直了,地面一片狼藉,根本就什么也不存在了都,就连刚才与花婶说话之人,也一并消失不见了。 花婶只好是坐在路边一块石头上,顶着狂风的呼啸,不知何去何从。到了此时,真的可以说是迷路了都,再想找到回家的路,怕是不易,可是呆在此处,那也不是个事呀。 正这时,又看见了之前出现在自己眼前的那双红黑鞋子,往着前方不断地走去,并且可以听到说话声,与之前那个码头上与花婶说话的人的声音简直可以说一模一样。 本来不打算往前走去,因为觉得此鞋子十之八九就是之前那个死人穿的,此时之所以看不见,肯定是遁形了,不肯显出原型,似乎还有些良心,怕吓着别人。 可是那双鞋子却在的,这不,正往前不断地走去,不知道要把花婶往什么地方引去,本来不想跟上前去,怕误入歧途,甚至直接就去了阴间也是有可能的。 但是,仔细思之,到了这种时候,也只有跟着那双红黑鞋子往前走去了,不然的话,半夜时分独自呆在此不是人呆的地方,肯定会非常之欠妥。白天尚且会有鬼怪不堪之物出没,到了夜里就更是如此了,那怕是胆大之人,处于这种恐怖的境地,想必也会方寸大乱,何况她花婶一介女流,更是如此,此时吓得几乎都不知道东西南北了。 跟着那双红黑鞋子往前行了一程,花婶觉得有些不妥,觉得不能跟着它了,照此下去,几乎要把她往死路上带了,这如何是好! 念及之前那人对自己的叨扰,一切似乎皆是拜其所赐,这使得花婶非常愤怒,咬了咬牙,直接就要扑上前去,豁出性命来,欲与之同归于尽了。 可是扑不到,那双红黑鞋子直接飞了起来,往着前方不断地飘去,速度之快,行动之敏捷,还真是人世罕见。 正这时,天上忽然之间便起了风,闪电不断,轰隆的雷声滚滚而来,那双诡异的鞋子直接就遭到雷劈了,化为一缕青烟,渐渐消散不见。 花婶睁开了眼眸,发现不过是做了个可怕的梦罢了,眼前几乎什么也没有,不要说那双红黑鞋子了,就算是远近的树林也看不到。根本就没有什么青石板路,此时出现在她面前的,不过只是一条羊肠小道罢了。 得继续往前走去,不回到荒村肯定不好,不然的话,一旦让人知道自己去过吕镇,与大佬之间有些事情,便不太好了。 雨旋即落下来了,这片阴森的林子里,当真是非常不堪,行走其中,颇为泥泞,一度都到了无法行走之地步。可是再怎么困难也得往前走去,不回到荒村,难道她敢独自一人呆在此荒凉之地吗? …… 少秋在这样的夜里,只有蜷缩于自己的屋子里了,根本就不敢出去,被黑匪砍了一刀之后,甚至都不打算活了,因为觉得没有什么意思。这种事情一旦让少女知道,只怕会非常不堪,恐怕以后再也不会与之来往了哈。 本来想去与黑匪对打,无论如何也得为自己讨回公道,不然的话,呆在荒村,如此活人,到底还有什么意思嘛。 可是不成,知道自己不是其敌手,硬要与之对打,恐怕吃亏的只能是自己,毕竟作为读书之人,力气非常之小,怎么是那种蛮不讲理的人的对手呢? 可是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无奈之下,只好是去寻求帮助了,得找到律师之类的存在,伸张正义,还自己一个公道才是。可是最近听说去吕镇赶集非常危险,途经那片密林之人,个个出事,几乎无一幸免,花婶虽然是回来了,却也颇受到了惊吓,说是看到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正精神错乱,甚至一度到了不认识人的地步了。 念及此处,少秋不敢去吕镇了,甚至也不敢出了屋门,只能是蜷缩于此处,等机会来了再去为自己讨回公道吧。 此时非常想睡觉,这不,乏力之至,眼睛渐渐地闭上了,真的得去床上休息一下了,不然的话,长此下去,当真是不行了。 可是不知为何,外面似乎有人开始不断地撞击着屋门,狂风呼啸声,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却又什么也没有。少秋只好是死死地关上了屋门,不准备去听了,直接就在门的后面压上了一块石头,不然的话,万一风撞开了屋门,贼人一旦进入,只怕就不好了。 一宿醒来,拉开屋门往外看去,大路上颇有些人了,都是去吕镇赶集者。少秋窃喜,有这么多人相伴,想必再要去吕镇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了吧? 于是搭上大船,伙同一些去赶集的人们,往着吕镇而去,得去找到一些律师之类的机构,为自己讨个公道,不然的话,如此在荒村活人,当然是没有什么意思了哈。 可是在搭船之时颇听到了一些传言,纷纷说花婶与大佬之间有了一些事情,此去诉讼,恐怕会无果而返,倒不如直接回去算了。 不然的话,万一惹上了一些麻烦,再想脱身,恐怕就不成了。 吕镇之事,几乎都与大佬有关,真的可以说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非常厉害,一般之人,当然是惹之不起,少秋自然也不例外。 于是,不敢去控告了,算是怕了人家了吧。 在吕镇闲逛了一阵子,少秋又灰溜溜地搭船回到了荒村。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零六十七章 不知道来自何处的噪音 少秋怔怔地呆在破败的屋子里,心绪苍凉,几乎没有了生活下去的勇气,一度准备嗑下毒药,就此离开人世算了。 被黑匪砍了两刀后,伤势仍旧可以说非常严重,本来欲去抓些药物,却奈人家不开店门何,无奈之下,只好是胡乱在伤口上涂上一些泥巴之类的物事,权且止住了血而已,若想作进一步的处理,还真是没有那个条件。 …… 且说狗爷这天呆在自己的屋子里,本来准备出去搞些东西,不然的话,还真是无以糊口了哈。种在大山上的庄稼,几乎颗粒无收,不是无故着了大火便是有人故意捣蛋,在自己的大田放了一把熊熊的大火,直接把那些辛辛苦苦种下的庄稼烧毁了。 无奈之下,狗爷只好是姑且去干一些不是人干的营生,可是今天不知为何,没了那种心情,只是怔怔地呆在自己的屋子里,无聊之下,加上颇为炎热,这便出了屋门,站在天井里,抬头仰望着星空璀璨,有种想赋诗一首的感觉。当然,狗爷是不会作诗的,想要做的不过只是杀人吧了。 此时可以“看到”少秋正坐在屋子里,不住地怅叹着,显然是受伤使然,根本就动弹不得了嘛。当然,狗爷所谓的看到,不是真的看得见东西,而是凭直觉可以知道一些自己想知道的物事。 他之存在,不过是监视少秋罢了。好多年前狗砍了少秋两刀,此时不监视自然不成,万一少秋成功壮大了,一旦复仇,对他的危害自然是不在话下。 狗爷凭借着自己的这种特异功能,可以不用眼睛直接“看到”,一切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那怕是少秋略微动一下手指头,那也是非常明了,根本就瞒不住他的法眼。 此时见少秋怔怔地趴伏在桌子上,这才放下心来,不复把他放在心上了,觉得不过如此,对自己不可能会造成什么危害,至于荒村留传的一些谣言,一时之间也不用去观注了。 …… 少秋摸了摸自己的脑壳,此时联想到之前狗爷对自己的伤害,非常气愤,却又根本就不知怎么办,只能是长长地怅叹着而已,不然的话,他难道还能去报仇不成?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可是这口气却要如何咽得下去呢?当初真的不应该去读书啊,此时处于这种境地,叫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奈何! 此时心里有种冲动,想着去杀了狗爷,这不,独自呆在一片黑暗之中,霍霍地磨着大刀,准备趁狗爷不注意之时,直接结果了他。本来不打算这么干了,可是今日黑匪之举动令少秋恍然大悟,自己受此重伤,正是拜狗爷所赐,若非他当初对自己下此毒手,想必那黑匪也不会砍自己两刀来着。 不把狗爷干掉,想必以后还会有人效尤,直到少秋不明不白地死去为止。 于是,他独自呆在一片漆黑之中,准备着去杀了狗爷,不然的话,再想要在荒村活人,此无论如何是不可能的了。 …… 少秋的那种想法,自然逃不脱狗爷的法眼,此时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见”其呆在一片漆黑之中不住地磨着大刀,也不再躺在床上,悄然于一片风中,不断地挥舞着大刀,一旦少秋敢于靠近,直接杀死,绝不手软。 …… 少秋磨了一会儿刀,感觉有些不对劲,似乎不应该这么做,可是倒究该如何是好,一时之间,还真是弄不明白,姑且不去管了,直接看书算了。加上花伯此时也凑上前来了,见少秋磨刀,随便编了个理由,不管三七二十一地,直接在他的脸上扇了两个耳光。 是的,少秋磨刀的声音在深夜里听去,对于别人来说可能不怎么大,可是真的吵着了花伯,使之耳朵几乎都快要聋了,不然的话,也不至于要爬起来打人! 当时花伯静静地躺在床上,干了一天的活儿,为人家扛水泥包,一百斤一包的那种,扛了一天下来,浑身上下,直是一片酸痛,几乎站也站不住了。本来想好好睡一觉来着,可是睡在床上去了之后,忽然之间便听闻到有磨刀声,初时不过非常之小,转瞬之间,不知为何,便变得非常不堪了,几乎就在自己的耳边,声音之洪亮,一度使花伯的屋子也开始不住地震颤。 虽然如此,拉开屋门往外一看,却根本就什么也看不到,骂了句娘,准备重新关上屋门,不去管这些破事了。可是不成,刚刚关上屋门,那种非常吵人的声音直接就响在了他的耳边,虽然并没有看到什么,可是声音是在的,极其可怕,这不,吵得花伯的耳朵直接就出血了都。 无奈之下,花伯只好是循着大路往前,想去把声音之源头找到,及时制止住了,不要如此吵了好不好,这都无法使人睡觉了哈。可是找了半天,仍旧什么也找不到,长叹一声,遂扫兴而归,觉得可能是中邪了吧,不然的话,怎么会无故闻到这种磨刀的声音呢? …… 刀之存在,说白了,不过是起到镇鬼之作用罢了,真的要说去砍人,此实在是有些牵强。此时生锈,拿出来磨上一磨,也是正常不过的事情。 可是在磨刀之时,蓦然抬头一看,看到花伯站在自己的面前,样子非常愤怒,似乎少秋借他米还他糠来着,不然的话,怎么会一上来就是两巴掌呢?打得少秋直接就不敢去磨刀了,撂下刀,悄然站在一边,一时之间,尚且不知如何是好。 “你他妈的也太吵了吧。”花伯撂下这话,直接离去。 少秋捂着自己的脸,站在一片漆黑之中,一时之间,尚且不知如何是好,还手是不敢的,不然的话,得罪了花伯,再想要与少女相好,此直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啊。 花伯那一掌下去,正好击打在少秋头上的伤口处,血一下子流了出来,念及之前黑匪的行凶,此时不去告发了他,恐怕会非常之不好。效尤者实在是太多了哈。 这不,到了第二天,少秋打算去控告黑匪,不为自己讨回公道,如此窝囊地活在人世,当然不成,届时可能连小孩子也会来欺负他的。于是早早地起了床,准备搭船去控告黑匪,不然的话,似乎有些对不起自己来着。 也许是起得太早了吧,当少秋站在河岸边等着大船的时候,虽然是好不容易等来了一只大船,却不知为何,那大船直接就凭空消失了似的,好像会飞一样,一下子便消失不见了。 直到少秋准备离去,转过身来,已然是快要走到了屋门口了,这才又听见大船马达响起的声音回荡在自己的耳畔。于是立马扑向河边,左右察看了一阵子,才发现大船已然是驶去了好远,再也不可能搭得上了。 见如此情形,少秋不打算去吕镇了,直接就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准备以后再去考虑这种事情。可是此时看到,那只凭空消失了的大船,不知撞在什么东西上,已然是沉没了,那些搭船的乘客慌乱之中,火速逃离,不肯再在大船上多呆片刻。 荒村的人们离去之后,少秋这才慢慢地凑到了大船边,而大船到了此时,亦渐渐地浮出了水面,浇掉了船舱里的水后,去赶个集应该不在话下。 少秋直接就搭到大船上去了。 到了吕镇,少秋递了状子,控诉黑匪之罪行,祈求当官的加以惩治,不然的话,荒村真的可能不会再有人居住了。 递了状子后,少秋直接就回来了,因为感觉到有些不舒服,浑身不适,却又不想去医治,毕竟身体还算不错,这点小小的毛病,直接扛一阵子应该就没事了。 如此过去了好长一段时间了,少秋递上去的状子却如石沉大海,根本就不起到应有的作用。一时之间,只好是无奈地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哪也不去,不然的话,处于人们的白眼之中,到底有何意思嘛! 而黑匪,在听闻到这种传言后,颇为震惊,想必荒村之人吃了熊心豹子胆,不然的话,如何敢于去无端控告自己呢?一怒之下,甚至要杀人了。 在人们的解说之下,说事情是少秋搞出来的,不关他们事,黑匪这才放过了那些人,直接就朝着少秋的屋子而来。 …… 少秋怔怔地呆在破败的屋子里,听说黑匪要来杀自己,初时不相信,可是这么说话的人似乎越来越多了,不得不信。可是面对凶恶的黑匪,少秋只是一介书生,一时能奈他何! 正这时,听闻到门外似乎有个声音,仔细听去,可不就是花伯么,但见他不断地劝说着,非要黑匪去他的家里喝几杯不可,说自己之被少秋打,全靠黑匪出手相助,砍了两刀,算是给他花伯出了一口恶气来着,此时无论如何得去他的家里喝两杯来着。 听到这话,黑匪只好是跟着花伯去了,加上肚子实在是有些饿了,再不去弄些东西吃,当然是不妥了。 …… 人们离去,一时之间,似乎只剩下少秋一个人怔怔地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零六十八章 骗术 刘寡妇又去了吕镇。本来也没有什么事情,可是吧,觉得不去走走看看,不去吹吹风,无聊的心绪似乎不会自行散去,无奈之下,只好是伙同一些闲杂之人,往着吕镇而去。 坐在码头上的时候,刘寡妇不住地哭泣,至于为何如此,可能只有她自己清楚了,见到之人,无不抛去怜悯之情,加上夕阳西斜,凉风颇有些冷意了,使那刘寡妇显得更加的不堪,看得有些人直接就要落下眼泪来了。 刘寡妇哭得真的是太伤心了,几乎整个吕镇的人们都受到感染,无不掩面而泣,甚至有人真的就号啕痛哭起来,本来不过只是个赶集的日子,如此一来,弄得非常不堪,所有的人几乎都没有什么心情去逛街或者购物了。 哭到夜色渐渐黑将下来了,刘寡妇仍旧呆在码头上,不断地哭泣,至于到底是为何而如此伤心,这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有人看不过去了,觉得再这么哭下去,显然不妥,对身体非常不利,加上大风呼啸,独自呆在码头这种不太干净的地方,又是寡妇人家,显然不太妥当。这不,有人甚至邀请刘寡妇去自己的家里做客,略避避风,等心情渐渐好起来了再回去吧。 哭了一夜了都,那刘寡妇仍旧坚持坐在码头上哭泣。不听人劝,执意要如此,人们无奈,只好是任其如此罢了,觉得出出气也是不错的,不然的话,压抑住了情绪,可能对身体的伤害会更大。 哭到第二天中午时分,太阳非常之大了,一般的人们,纷纷散去,根本就不敢呆在此空旷之处,一来怕太阳晒着了,二来嘛,与此种寡妇人家住在一起久了,显然不是什么吉利的事情,何况她还不断地哭泣着。 …… 冯大爷也侧身于大街上人来人往之中,这么热的天气里,不知为何还要棉袍加身,并且还戴了顶破败的棉帽子,整个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见到之人,无不骇然,不肯与之有任何来往,靠近就更是不敢了。 说来也是怪事了,如此炎热的天气里,一般之人,皆是热得要死,甚且有不穿衣服者,不然的话,真的有可能会休克而亡。这样的例子并不是没有。 可是冯大爷纵使穿着棉袍戴着棉帽子,仍旧不感到热,甚至不时还要颤抖一下,似乎浑身冷得不行了都。 有人劝说着,非要他把如此厚重的棉袍脱掉不可,毕竟是六月天气,高温黄色预警,不要说人了,就算是一些动物,到了这种时候也是热得不行了,有些直接扑进了小河,冒着被水鬼拖走之危险,仍旧要浸泡在清凉的河水里。 冯大爷穿着这种棉袍行走在大街小巷之中,看到之人,无不掩面而笑,觉得真的是个傻子哈,都到了不知道冷热的地步了。 有些人看到冯大爷混成了这副模样,觉得也太惨了吧,不忍心去看,直接就转过身去了,免得在看到了这种情景之后使自己烦乱不已。 冯大爷来此吕镇,不过是寻找绯绯而已,过去了这么些年,不知她还好不?可是纵使翻遍了整个大街,想把绯绯寻出来,显然不是易事,可是冯大爷根本就没有放弃的打算,仍旧要坚持找下去,直到把绯绯找到为止。 在寻找的过程中,一只大白狗看不惯了,如此炎热的天气里,此人到底是怎么了,竟然还穿着棉袍,这到底算不算是影响市容呢?大白狗二话不说,直接就趴到了冯大爷的背上去了,咬住了那件棉袍,用力可能有些过度,直接把棉袍咬破了,这不,棉絮都露出来了。 对此,冯大爷浑然不在意,没了绯绯,他还有什么心思去管其他的事情呢,不要说咬破了自己的棉袍,纵使是把自己杀了,也没有什么可惜的了。没有绯绯的日子,那还叫什么狗屁日子呢? 大白狗趴伏在冯大爷的背上,不断地撕扯着,几下之后,便真的弄下来一块破布,那是从棉袍上撕扯下来的,此时飘舞在风中,看上去,颇有些诡异,本来以为会飘到一些垃圾堆里去了,没成想那可恶的破布竟然是飘到了大白狗的身上了。 破布上颇残留着一些棉絮,如此炎热的天气里,一旦披在身上,大白狗还真是有些受不了,这不,不断地崩弹着,想甩掉加在自己身上的布片。可是不成,根本就没有用,无论如何卖力,皆是事与愿违,相反,几翻挣扎之后,那披在它身上的破布裹得更加的紧了,任何抖动都是没有用的。 最后大白狗可能也感觉到此地不太干净了吧,不然的话,怎么会直接逃去,转瞬之间便看不到任何踪影了呢? 冯大爷经过大白狗这一翻作弄,披在身上的棉袍有了个破洞,风可以自由地出入,身上似乎不那么热了。不仅不热,还颇有些寒意了,这不,走路之时尚且要紧紧地裹住了那件破败的棉袍。 当冯大爷出现在刘寡妇面前的时候,看到她正坐在码头上哭泣,一时之间有些不忍心,便凑上前去了,打算去安慰一二,毕竟长此哭泣下去对身体非常之不利,倒不如不要过于在意那些人生中的不如意。 可是不成,刘寡妇一看到冯大爷来了,直接逃去,留下冯大爷一个人呆在码头上,面对诸多人们的盘问,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回答。 “这人不是那个……” “那个读书人!” “少秋?” “是他!” …… 人们如此议论纷纷,此时的冯大爷,借着淡淡的绯红的月亮看去,与少秋直是一样的了,至于为何会如此,这谁知道呢? 天上的月轮到了此时,也变得非常不堪,极其巨大,平日的两个甚至十个也没有今夜的月轮来得大,并且变了个颜色,不再是苍白的了。 变成了少秋的冯大爷,一时之间,见人们非常不待见自己,不肯再呆下去了,不然的话,可能真的会非常不好,届时说不定会被活活打死也是有可能的。 冯大爷悄然溜之大吉,转瞬之间,便不知消失于何处了。 …… 一天深夜里,人们聚集在一起,相互讨论着一些事情,那便是刘寡妇之事,据说刘寡妇一看到少秋之出现,即刻逃去,不肯与之有任何来往。之所以会出现这种现象,可能是遭受过过于深重的刺激,不然的话,不会是这副样子。 人们坐在一起,研讨着对策,如此下去,当然不是个事,简直了,这还算是个人吗?当时有人就不愤,愿意以自己的性命为代价,直接干死了那个读书人,不然的话,把这种祸害留在世上,当真会对自己的女人非常之不利。 可是人们及时制止住了。 …… 刘寡妇仍旧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蓬头散发的模样看上去,当真极其可怜,有些人及时凑上前去,不住地开导着,要她好想,不可做傻事,犯不着与那种傻逼一般见识。对此,刘寡妇不过只是不断地点头罢了,并不想多说一句话,甚至也不知道对人家的好意表示感谢。 送走了那些劝说的人们之后,刘寡妇独自坐在天井之中,一想到昨天夜里“少秋”的所作所为,便又要悄悄地哭泣了。就在昨天夜里,“少秋”竟然是强暴了她,可是刘寡妇就不明白了,就凭他那个样子,也想配得上自己! 刘寡妇想不明白,无论如何。可是想不明白似乎也没有什么用了,木已成舟,事情已然是做出来了,一时之间哭泣似乎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倒不如接受了这种事实吧。 但是,刘寡妇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真的。这也太有些过分了吧? 无奈的刘寡妇,唯一能做之事情,便是坐在自己的天井里哭泣,除此之外,她难道还能去告发吗?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哭泣之余,到了夜色深沉,荒村一片死寂之时,刘寡妇悄悄站在天井,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此时真的是恨死少秋了,可是又不能对他如何,作为善良之人,真的能去杀了一个人么? 此绝无可能,那怕那人对自己有天大的仇恨,那也是下不了手,无论如何。 正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深沉的夜色中,准备诅咒一翻,使那强盗不得好死,顺便还自己一个公道之时,听闻到冯大爷的屋子里一片哗然。不少人不知怎么了,纷纷凑上前去,认定事情就是他干下的,不然的话,也不会拿着砖块石头之类的物事,不住地往他头上招呼着! “你们到底为何要打我?”冯大爷抱住了自己的头,如此相问。 “你自己干的好事自己心里清楚,不打你打谁?”人群人一片愤然,有人扬言直接要杀了他,当然,这些人大都是一些喜欢刘寡妇的汉子。 “我真没有干什么坏事啊。”冯大爷抱着自己的头,此时几乎都要喊天了。 可是,人们不管这么多了,一顿乱拳打去,直接就使得冯大爷倒在地上,久久不能爬起来。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零六十九章 黑黑的大船 那人控告了之后,在回荒村的路上,竟然离奇死亡了。 这样的消息,少秋也闻到了,心绪有些烦乱,一度甚至打算撤消了诉讼,直接不去控告黑匪了。本来黑匪砍了自己两刀,已然是递了一纸诉状,可是到了此时,听闻到这种消息,那种想为自己讨回公道的想法一下子便没了。 本来直接打算不去告发黑匪,忍一忍了事,可是不成,那种伤,简直了,不是人砍的似的,非常深重,真的要咽下这口气,还真是无法做到。至少少秋是这样的。 在一个太阳相当毒辣的天气里,少秋再度去了吕镇,打算控告黑匪,不然的话,如此窝囊活人,当真不如死了的好。也不知道为何,少秋的这种想法,荒村的人们通通都知道了,可是少秋真的并没有对任何人说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呢? 人们纷纷扑上前来,劝告着,要少秋打住,千万不可去控告任何人,黑匪就更不能去起诉了,否则,真的有可能会如之前那人一样,在一个漆黑的夜里,悄然死去。对于人们的这种提醒,少秋并非不在意,思之再三,终于决定还是要去控告一下,至于能否维护自己的权益,也只能是听天由命了。 天气真的是太可怕了,高温红色预警,行走在大路上,脚板极其滚烫,简直了,一度都达到了无法忍受之地步。如此炎热的天气里,人们当真只能是宅在家里了,根本就不敢出去,那怕只是拉开屋门,略往外探一下头,或者是去上个厕所。 没有人敢于出去,加上小河最近颇有些恐怖传闻出现,说是有水鬼出没,一旦去赶集,可能会连大船一起沉没。正是有这种种考量,人们这才纷纷选择宅在屋子里,根本就不敢出去半步,那怕只是去探探虚实,问问情况,或者是与人闲谈一二! 可是少秋要出去了。因为得去吕镇控告黑匪,被砍了两刀,不能就这么算了,此时不去为自己讨回公道,这还算是人么? 出了屋门,少秋怔怔地站在破败的码头上,本来根本就什么也没有,忽然之间便有一只大船静静地泊在那里了,样子非常清晰,真的是只大船。夕阳到了这时,渐渐地沉没西山,大风呼啸着而起,大山上的草木窸窣作响,闻上去,颇有些寂寥凄凉之感,一度令人不忍去听闻。 也不知为何,夕阳瞬时之间便落下西山了,有人说看到西山之颠站着个人,浑身漆黑,披着长袍,闪现了一下,之后便看不到任何影子了。西山之颠的那个漆黑的影子一消失,大船便主动出现在码头上,似乎不是从远处开来的,却是从地底钻出来的。 …… 少秋看到大船来了,直接就要去赶集了,纵使天色已晚,那也要去,不去控告黑匪,不去为自己讨回公道,这无论如何不成! “你去做什么?”花伯看到少秋准备往河水里走去,急忙制止住了。 “搭船去赶集呀。”少秋如此回答。 “可是……”花伯本来要说没船,却又打住了,想起此人之对自己小花的无礼,直接就闭了嘴,什么也不说了。 “伯伯不去赶集吗?”少秋问道。 “我?”花伯狡猾一笑,“不,不去。” …… 少秋搭在船上了,往前不住地开去,此去到底要到什么地方,思之再三,仍旧搞不懂,只好是不去想了,直接就躺在船舱之中,听闻着外面的风的声音。 天色渐渐地夜了。月亮出来了,星星也出来的,可是今夜的星星月亮与之前的似乎有些不一样,颇大了不少,几乎有平常的两倍大还不止。 坐在大船上,少秋忽然想去与船老大说个话,毕竟整个船舱之中似乎都是空的,只有少秋一个人躺在那儿,闲来无聊,只好是去找人说说话了。 到了驾驶室,却看不到人。正错愕之际,借着一片淡淡的月色,可以看到一个人影渐渐浮现了出来,可是那人明显是死去了好多年的一位老船长,此时见到,颇有些不认识,毕竟年龄很有些悬殊。 少秋本来想去问个话,可是那老船长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之后直接就哇哇地吐血,把整个驾驶室都吐满了血,甚至把靠近大船的河水也染红了不少。 不敢去问,直接缩了回来,恭恭敬敬地坐在船舱之中,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是好,想睡去,可是出现了这种事情,再还要怎么睡得安稳呢? 睡不着的少秋,偷偷地又去看了一下驾驶室,左右瞧遍了,可是没有人啊!之前的那位老船长,不知何故,一下子又消失不见了都,不知去了什么地方。 空旷的船舱之中,一片漆黑,根本就看不到任何物事之存在了都,那怕是摆放在面前的一把椅子,到了这时,也根本就看之不到,纵使偶尔看到了,亦不过非常之模糊,甚至会无缘无故看成了是个人,一个非常可怕的人! 到了这种时候,少秋也不去管那椅子到底是人是鬼了,直接打住,不去把这种事情放在心上,却把眼光往外抛去,得去欣赏一下小河的风光才是。 一轮硕大的月轮悬挂天际,看上去,颇为恐怖,甚至不敢去直视,不然的话,尚且不知会出什么事故。可是不去看的话,那也是不妥,毕竟船舱之中出现了这种诡异之事,再不去缓解一下郁闷的心情,可能直接就要出问题了都。 往那月轮上看去之时,竟然是看到一头牛站在上面,正不知为何,张开了可怕的巨口不住地喊着自己的名字。那牛似乎是在劝说着,叫他不可再往前走了,得立马逃去,因为开船的不是人,却是一位可怕的恶灵,再不逃去的话,直接就要死了哈。 说完此话,那牛直接从月轮上跳了下来,往着大船所在的位置。这直接就吓着了少秋,惊醒过来,看了看门前,一片淡淡的阳光洒在阶梯上,非常可爱,极其美好。 “真是个可怕的梦啊。”少秋在心里如此念叨着。 出了屋门,少秋怔怔地站在一片风中,想起黑匪之砍了自己两刀,此时不去为自己讨回公道,此实在是不妥。正好今日是赶集的日子,于是伙同荒村的人们,往着码头位置而去,独自坐在旁边一块石头上,等待着大船之到来。 正这时,可以看到,花伯也出现了,见少秋一个人怔怔地坐在旁边一块石头上,这便凑上前来,明知他有肺病,却也要递来一支烟,送到他的手里,非抽不可。 为了应酬这种交往,不能拂了人家的好意,加上少女之可爱,此时漫说抽一支烟了,纵使是砍了自己两刀,那也是愿意的。 少秋边抽着烟边与花伯闲谈。 “伯伯不去赶集吗?”少秋如此相问。 “不去,赶什么集,呆在家里不是很好吗?”花伯笑了笑,喷出了一口烟出来。 “我还是喜欢去赶集,毕竟可以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再者说了,出了这种事情,不去控告一二,似乎显得自己非常之没用!”少秋长叹一声,如此道出了自己的无奈。 “不要去控告人家,算了吧,”花伯再度喷出了一口烟,如此劝说着,“不然的话,可能真的会有更大的祸事啊。” 说完了这话,花伯直接赶起牛,往着不远处而去。码头上渐渐聚集了不少的人,纷纷雀跃着,欢笑着往大船上挤去,似乎不去吕镇赶个集,这日子便没法过下去了哈。 少秋也去了。伙同荒村的人们,朝着自己心目中的繁华之地,坚毅而执着,颇有种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豪迈。 大船顺利到达了吕镇。少秋不听人们的劝告,再度去控告了黑匪,似乎不如此,日子便真的是没法过下去了。 可是控告不成功,根本就看不到办公的人嘛,无奈之下,只好是打算离开吕镇,回荒村算了。 上了大船后,少秋怔怔地坐在一边,心绪颇为烦乱,也不知道到底该如何是好,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听见大船似乎是搁浅了。 人群中暴发出一阵吵闹之声,有人声称自己看到了水猴子出没。 船老大立即想出了一个办法,那便是丢掉一些大船上的东西,不然的话,无法使搁浅了的大船继续往前行驶。可是人们纷纷表示自己怀里的东西非常之珍贵,丢了自己的性命可以,把这些非常珍贵的物品无端丢掉,这实在是不行! 最后,无奈之下,人们决定,准备把少秋抛到河水里去。 少秋此时睁开了眼眸看去,发现整船的人竟然没有一个自己认识的。难怪这些人坚持着要把自己扔下去,认为如此一来,至少可以减轻些载重量,说不定直接就可以使大船脱离搁浅状态了呢。 到了这种陌生的地方,回顾一看,颇有些凄凉的味道,加上有水猴子出没,这要是真的被扔下去了,当真会出大事的。 可是没有办法,人家不肯搭乘,最后只好是被人们无奈地抛弃,从大船上被扔到河水深处了。而那大船在扔下少秋后,本来吃水非常严重来着,光靠扔一个人显然无济于事,可是还真是奇了怪了,那大船竟然是摆脱了搁浅状态,直接就开走了。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零七十章 血河 少秋还真是前世不修,被人们无情扔下大船后,沉浮于河水深处,抬头望去,月色如血,极尽恐怖之能事。加上有水猴子之说,越发害怕,却又迷失了方向,四顾一看,不知到底该往何处泅去。 昨日的小河,到了此际,已然不成其为小河了,倒像是海,辽阔无垠,不知边界。此时想起水鬼之说,独自面对,还真是有些害怕,却又没有办法,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飘流了一阵子,渐渐地,似乎看到一座阴森的岛屿出现了,这对于少秋来说,当真是宝贵万分,当即便不顾一切地往前泅去,渐渐地,靠近了岸边,浑身困顿不堪,即刻躺倒在清冷的水中,抬头望着长天,一时之间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此时想起了之前的那个控告者,不知道二佬对他做了什么事情,不然的话,何至于去吕镇控告!可是结果呢,竟然是无端死了。 念及此种种事情,少秋非常害怕,自己也去控告人了,会不会与之有相同的结果呢? 所幸肺病渐渐地好转了起来,不复如之前那样咳嗽得非常之厉害,不然的话,孤身此地,恐怕吓也得吓死喽。 诡异的是,刚才明明看到的孤岛,转瞬之间便不可看到了,这不得不使少秋怀疑自己看走了眼,应该不是什么孤岛,而是一个庞然大物。可能受到少秋的打扰了吧,不然的话,怎么会转眼之间便消失得不见踪影了呢? 月轮到了此时,似乎也不愿意为少秋照明,这不,悄然躲进了乌云深处去了,一时之间,整个天幕上,几乎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了都。 风呼啸着。 在这种恐怖的大风中,少秋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不然的话,难道他真的还能逃出此地,安然回到荒村去不成? 茫茫一片水域,波浪激荡,哗哗声不绝于耳,更有不明事物不时跃出水面,借着淡淡的月光,可以约略看得清一个恐怖至极的轮廓,之后迅速落入水中去了,一切的一切似乎又不存在了。 正这时,可以看到水面上漂浮着无数的垃圾,那些肮脏至极的东西渐渐靠拢过来,借着淡淡的月光看去,可是看得非常清晰明了。其中有死蛇,有腐烂的老鼠,甚至有屎之存在。 还有一种非常讨厌的绿色的苔类,这些个东西围拢过来了,渐渐地,使得少秋根本就不敢呆在此处了,可是茫茫水域,似乎只有这么一块石头可以栖身,无奈之下,只好是忍受那些肮脏的物事之叨扰吧了。 当那些肮脏至极的东西凑近了时,只好是用手去驱赶一二,或者是吆喝一阵子,不能使之过于靠近,不然的话,与那种可怕的物事一旦有任何接触,可能后果不堪设想。不仅因为相当之脏,最主要的是,这些东西可能还有毒来着,一旦与之混在一起了,只怕是会中毒而亡啊。 一只生了蛆的死猪渐渐地出现在少秋的面前了,也不知到底是从何处来的,直接就让少秋看到了,非常之不讲道理。 面对此物,当然也是毫无办法,觉得可能会染上瘟疫,毕竟是病死之物,一旦与之接触,肯定会非常之不妥。这不,一只老鼠刚刚爬上那只死猪,转瞬之间便毙命了,动弹几下,不久之后便一命呜呼、伏维尚飨了。 死猪沉浮几下之后,渐渐地看不到了,而一具尸体却漂了过来,这使得少秋还真是有些骇然,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想要逃去,可是此时还能去什么地方呢? 只能是不住地驱赶着罢了。 驱赶了一阵子,少秋看到河水似乎变了,变成红的了,而无数的尸体漂浮在水面上,有些尚且还活着,动弹几下之后,直接就沉入冰冷水中,不再出现了。 独自坐在那块不太靠谱的石头上,目睹着这一切,当然是非常害怕,却又不能离去,也不知道到底该往什么地方逃亡,无奈之下,只好是蜷缩在那块略微高出水面的石头上而已。 河水真的变成了红的了,至于为何如此,这还真是不知道诶,反正整个都成血色的了,加上河面上有无数的尸体漂浮着,纵使胆壮之人,恐怕也会吃不消。何况少秋这种本来就没有什么胆色之人,此时真的是不知如何是好了。 遥远的天际,可以听到有人正在吼叫,天边一片火光,之后这种苍凉的火光渐渐地消失了,大地仍旧一片漆黑,只有淡淡月光下,无数的尸体漂浮在水面上,包围着少秋,有些甚至趁此机会要凑上前来无端咬人。 “不好了,”少秋在心里如此念叨着,“不知什么地方发生了战争,不然的话,也不至于会死这么多人!” 少秋推开了那些包围过来的尸体,离开了那块凸起在水面上的石头,也不知道该往什么地方泅去,可是呆在此处,当然是不妥。不仅因为有无数尸体,更主要的是,长此下去,尚且不知还会碰到什么可怕的东西。 泅在水中的时候,少秋可以看到吕镇一片火光,不知出了什么事情,敢情是为了自己一人而使吕镇受到了连累,不然的话,怎么会是一片火海呢?不敢往吕镇泅去了,可是又不知到底该往什么地方而去,思之再三,觉得还是应该找一个岛屿似的存在,不然的话,想要安然度过这一夜,恐怕是不可能的。 往前泅了不知多久,泅得都快晕倒了,这才来到了一个陌生的所在,爬上了岸,直接往前而去,也不知道到底是去什么地方,漆黑一片之中,根本就看不清嘛,无奈之下,只好是胡乱走着而已。 终于是站在高高的山岗上了,此时天空似乎响了雷,闪电划破夜幕,瞬时之间,把一切的一切悉数照得一片明亮,整个小河已然是红的了,上面漂浮着无数尸体,茫茫一片,简直可以说是不计其数。 雨哗哗落下。独自呆在此处,一片漆黑之中,迷失了方向,真的是不知如何是好。 遥远的天际可以听到喊杀声传来,不是太清晰,却能够听到,也不知出了何事,竟然起了战端。不过这些似乎也不与自己相干,此时最主要的问题是如何逃离此地,雨下得非常大了,再不回到荒村,可能会非常麻烦。 正这时,少秋感觉到整座大山直接就垮塌下来了,也许是地震吧,不然的话,好好一座大山怎么转瞬之间便垮掉了呢?一些巨大的石块滚落下去,而少秋呢,站也站不稳了,连带着也要滚下去了。 此时得往前不断地逃跑了,不然的话,难道真的要坐以待毙不成?无数的树木相继倒下,屋子大的石头轰然滚落,砸向山谷深处,落下之时,几乎听闻不到任何声音。 少秋本来可以逃出此地,可是不成,肺病缠身的他,此时在一阵混杂着不少灰尘的风中,又开始不断地咳嗽了。咳嗽了一阵子,便随着一块巨大的石头滚落悬崖,一时之间不知掉在什么地方去了。 幸好没死。只是被一块巨大的石头压住了自己的脚而已,想把伤脚抽出来,却不成,根本就不可能做到。 一只大白狗出现了。看到少秋成了这种样子,竟然是对之不住地吠叫着,直接把少秋叫醒过来了,四处打量了一下,也不知道到底是身在何处。 头顶上悬挂着一块巨大的石头,几乎有一座大那么大了,之所以不落下来,亦不过是因为被一株小树挡住了罢了。此时开始不住地刮风,非常之大,呼啸着刮过,使得那株树看看就要承受不住这种风力了,而树一旦断掉,石头直接就要砸下来了。 那只大白狗不知为何,正不断地扒拉着少秋被压住的那只脚的脚趾,有时甚至要去舔一下伤口,这使得少秋感觉到非常恶心,担心有可能会感染上狂犬病。本来想驱赶一二,却不成,根本就没有什么力气,只好作罢,任其如此了。 大白狗似乎是饿了,看着少秋如此好欺负,竟然把他的一个脚趾咬掉了,之后逃跑,转瞬之间便看不到了,不知消失于何处去了。 少秋正准备爬起来去追赶那只大白狗,却不成,根本就爬不起来,而大风呼啸中,大树旋即断掉,那块石头眼看就要滚落下来了,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可是那块巨大的石头压住了脚,根本就逃不掉嘛,无奈之下,只好是闭上了眼睛受死而已。 当那块石头快要滚下来的时候,少秋看到一浑身漆黑的巨大的人抓住了那块石头,不然的话,那石头一旦落下来,直接就会取了他的性命。 少秋赶紧逃离,努力从那块石头下挣扎着爬了起来,三步并为两步,直接逃去,却也不知道到底该往何处逃,因为根本就看不清路面嘛。 往前逃了一阵子,可以看到路边似乎有个什么东西,借着淡淡的月光看去,发现是之前咬掉了他一个脚趾的大白狗。此时躺在路边,蜷缩着,样子非常狼狈。 往前逃了一阵子,渐渐地,便来到了一山谷之尽头,前面塌方,断绝了道路,无法通过,无奈之下,只好是不断地喊天来着。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零七十一章 虚幻梦境 深夜之时独自处于这种绝境,此对于少秋来说,还真是前所未有,想逃出去,却不成,因为根本就没有办法嘛。 此时知道可能是地震了,不然的话,好好的一座大山何以会无故垮塌了呢?幸好并未受伤,只是略擦破了些皮,无甚大碍,略事休息,应该就会好了。 独自坐在山谷中,因为找不到逃生的出口而苦恼,却不想死在此处,不然的话,无端让人耻笑,这也是很不好的呀。可是不呆在此处,却又能去向什么地方呢? “看来,还真是应验了那些传言,”少秋在心里如此想道,“根本就不应该去控告人家呀。” 此时呆在此暗无天日的地方,想出去不能出去,想找个地方躲雨也不成,只能是栖身于乱石丛中,姑且等过了今夜再去考虑以后的打算吧。 雨下得非常之大了,虽然可以驱赶走一些炎热,却也颇能诱发泥石流之类的灾难,至少得多长个心眼,万不可粗心大意。 本来想逃去,此凶险之地当然不可久留,加上一些石头正不住地滚落下来,稍有不慎,便极有可能造成巨大的灾难,甚至会死。但是,往哪儿逃呢? 想不明白的少秋,只好是坐在一块石头上了,淋着大雨,浑身上下,一片潮湿,咳嗽不住,肺病到了这种时候,竟然又犯了。 坐了一阵子,不知为何,在此关键时刻,少秋竟然犯困,颇想睡觉,似乎不好好睡一下便不成了。这不,就这么躺在雨地里,他渐渐地闭上了眼眸,初时尚且在想一些关于少女的事情,之后连这样的想法也没有了,脑袋直是一片空白,根本就什么也不存在了,硬要说存在,不过是想如何逃出生天罢了。 闭上了眼眸后,少秋感觉到自己竟然是来到了一座非常不错的孤岛上,此处春花烂漫,鸟语啁啾,略看一二,便颇有些不舍得离去,甚至打算在此桃花岛上过夜,一切等天明了再说也不迟呀。 况且在此孤岛上,那些花丛中,蝴蝶飞舞之处,可以看得到少女的身影,只身此地,能与之相逢,此实属三生有幸。这不,躺在一块石头上竟然是不肯走了,直接就要睡到天亮,甚至打算就住于此地了。 少女就躺在不远处一片乱草丛中,不时对着少秋笑几声,清脆的声音,闻上去,还真是撩人魂魄,一度使得少秋都不肯离开此处了,无论如何。有少女相陪的地方就是天堂,更还要去何处寻找幸福呢? 在这座孤岛上,不仅有少女之存在,尚且还有漂亮的刘寡妇,她之出现,当然不过是勾引的意思,虽然有些不太文明,却非常浪漫,特别是在此孤岛上与之相逢,那就更加有意思了。 不舍得离去的少秋,一时之间,也只能选择呆在此地了,不然的话,一旦离去,逃到了一个没有少女也没有刘寡妇的地方,此当然是非常之不好。 天上正悬挂着一轮春天的太阳,阳光洒下来,大地上的一切,就算是一些枯败的树叶亦变得非常之有生气,只是看一眼,便令人终生难忘,想继续看第二眼,甚至第三眼。 不仅有女人相陪,甚至可以看到不远处有座城堡,本来也不打算进入,可是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就凑到里面去看了看,万一有些宝贝呢? 站在那座城堡前时,少秋根本就不敢进入,虽然明显就是座无人的城堡,任何人可以随便进去,可是少秋不敢,有些害怕,至于恐惧何物,这还真是一言难尽。 也许是座废弃的城堡,颇能看到一些断壁残垣,进去了之后,那种恢宏的气势一度把少秋慑住了,根本就不敢随便走动,甚至连呼气也变得格外小心,就怕万一出气大了些,会把眼前的一些个宝贝吹坏了。 满是灰尘的架子上,摆满了金银之类的物事,看上去虽然颇有些丑陋,可是略微擦拭一二,便能看到那些器具发出的光来了,非常可爱。有了这些宝贝,少秋心情大好,再也不用为没有钱去娶少女而发愁了,相信这些金银送给了花伯之后,应该再也不会拒绝自己了吧? 正这时,不知为何,从城堡里飘出来一个可怕的人影,初时尚且看不太真切,还以为不过只是个不太靠谱的影子罢了。可是渐渐地,那影子近了,更近了,看上去,竟然是不长面目,极其恐怖,略瞅上一眼,便吓得浑身颤抖,根本就不敢呆在此荒凉之处了。 却无法逃脱,那鬼抱住了少秋,咬住了他的一块肉,非常疼痛,无法挣脱,只好是听天由命罢了。 处于这种相持状态不知过了多久,少秋感觉到城堡整个垮塌下来了,看看就要压住了他,吓得他立即从梦中惊醒过来,睁开眼眸一看,原来仍旧还呆在那山谷之中,无法出去,不知如何是好。 往前努力爬去,本来不相信自己能爬过去的,毕竟那些东西摆放在那儿,非常不堪,几乎无任何着力点,如此存在,何以能跨越?可是不走出此地,那也不是个事,说不定哈,要不了多久便直接会被埋了。 念及此种恐怖之事,少秋只好是不去管那些物事了,纵使是一片滑溜,不堪着脚,也得往前而去,独自呆在此地,到底算是怎么回事呢? 好不容易从山谷之中爬出来了,四处一看,根本就没有任何事故,月光下的小河那种柔柔的波纹,轻轻地回荡着,发出沙沙的声响,闻上去,非常可爱。清洌的河水,映着天上的月轮,尽管有些残破,却仍旧如此美好。 什么事也没有呀。可是自己之前深陷泥潭而无法自拔,这到底算怎么回事呢? 山谷依然是完好无损的,没有看到少女,也当然没有刘寡妇的身影,城堡之事,就更是虚无缥缈了,根本就不存在哈。 少秋回到了荒村。面对外面不住地落下的雨,听闻着那种萧条的声音,颇有种落寞之感。 …… 正这时,听闻到门外似乎有人叫喊之声,本来大雨如注的,一时之间也听不真切,可是仔细听去,还真是听到了到底来者是何人。 “妈的,敢于去告发老子,看老子今夜不杀了你!”门外的声音渐渐地近了,更近了。 听到这样的声音,少秋不能不感到相当害怕,本来想逃去,却不成,浑身无力哈,根本就挪不动。无奈之下,只好权且呆在此处,一切等天明再说吧,不然的话,如此匆匆逃出去,不被杀死,吓也得吓死喽。 可是不找个地方躲避一下,那也是不成的,黑匪之为人,荒村几乎家喻户晓,一旦惹怒,非常之不好对付,为此而死去的人真的是太多了。少秋当然也不是其敌手。 人们不知为何,到了这样的夜里,根本就不出来,那怕是来劝劝也好啊,可是没有,一个人也看不到。这使得少秋还真是不知如何是好,独自对付黑匪,纵使是强壮有力之辈,恐怕也困难,何况他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之人! 于是怔怔地坐在椅子上,不知如何是好,闭上了眼睛,只能是等死了。不然的话,难道他真的还能逃出此地,去一个安全的所在吗? 门外黑匪的叫骂声渐渐地近了,就在门前了,吓得少秋真的是不敢出气了,直接躺在床底下去了。可是不成,黑匪已然是推门而入,进来了,可以看得到他手里握着的那把明晃晃的大刀,寒光闪烁,极其恐怖。 正当少秋不知如何去面对之时,发现自己竟然又呆在一个老鼠洞里了,身材变得非常之小,简直了,连一只老鼠也不如啦。 今夜的老鼠洞里,根本就看不到老鼠之存在,只有少秋一人呆在洞里,看着外面的黑匪,拄着把大刀在身边,却拿着一本书胡乱念叨起来了。 对于少秋之忽然消失,黑匪颇有些震惊,此时不敢过于乱来,不然的话,万一得罪了神灵,恐怕就不成了。 少秋躲在那个小小的老鼠洞里,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可是事实摆在那儿,自己真的是呆在那老鼠洞里了哈。 幸好有一个老鼠洞,不然的话,面对穷凶极恶的黑匪,还真是不知如何是好,可能一眨眼的工夫便要死了。 不过还好啦,在那老鼠洞里略呆了一阵子,便看到黑匪出去了,拉开了屋门,转瞬之间便消失在苍茫夜色中,不知去向了。 …… 这天夜里,老瘦听闻到这种事情后,直接就离开了自己的屋子,往着少秋的家里而来。对于少秋,老瘦当然是极其不友好,怀疑他之读书是在念咒语,会使自己屁股非常疼,并且浑身无力。 此时前来,不过是报复的意思,可是来到了少秋屋子门前时,发现自己不知为何竟然是变得如此之渺小,几乎与一只老鼠相差无几了。 老瘦四处打探了一阵子,之后又钻进了一个老鼠洞里,忽然看到少秋躲在那儿,直接就吼了一声。 “在干吗?”老瘦如此相问。 “不干什么。”少秋只好是老实回答。 “不会又在放蛊吧?”老瘦继续问道。 说完这话,老瘦直接就钻进了老鼠洞里,把少秋拉出了那个小小的洞口,拉开了屋门,往着门外而去。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零七十二章 徘徊之鬼影 冯大爷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 到了此时,几乎动弹不得了,浑身上下,一片伤痛,可是这些伤到底来自何处呢,思之再三,仍旧不得要领,遂不去想这种事情了,干脆躺在床上去好好休息一下算了。 天空似乎在下雨,夜色极其浓郁,独自躺在床上,此对于冯大爷来说,还真是颇有些寂寞,盼望着能有个人陪伴自己就好了。可是放眼望去,门外空空如也,没有看到绯绯的影子,甚至连平常的行路之人也不见。 一只狗徘徊在冯大爷的门前,到了这种时候,也不知中了什么邪,竟然能说出人话,却不怀好意,不住地谩骂着,甚至诅咒着,要冯大爷不得好死。 对于狗的诅咒,冯大爷一时想不明白,觉得可能是自己身体过于虚弱吧,不然的话,怎么连这种狗话都能听得到了呢?本来不打算去理会,直接躺在床上聆听着门前的雨声多好,却不成,那狗非要不停在念叨着一些法言不可,似乎不如此,它就不得活了都。 如此过了一阵子,渐渐地,感觉到雨似乎停了,睁开眼眸一看,却不成,根本就看不到任何物事之存在了都。本来想爬上床去,可是忽然之间,觉得自己几乎处于瘫痪状态,根本就无法动弹,无奈之下,只好是就这样吧,躺在路之当中,不知如何是好。 “该死的狗的可怕的诅咒。”冯大爷此时想起了狗的诅咒,遂在心里如此想着。 …… 一位女郎行走在深沉的夜色中,没有月光的夜晚还真是有些不堪,路面上的一些东西的影子渐渐模糊,看不太清楚了,纵使是看到了,与平常也颇有些出入,变得不像是原来的样子了。比如一根绳子在此时看去,无论怎么看都不是绳子了,却变成了一条可怕的毒蛇,正昂着头,对着女郎吞吐着信子。 走了一阵子,女郎便感到有些不舒服,似乎脚底下有什么不干净的物事黏住了,行走极其不便,甚至有滑倒之可能,此时月轮从黑云中钻了出来,仔细看去,发现鞋子底下有狗屎之存在。 女郎非常气愤,也不知何人如此缺德,竟然在此大路之上拉屎,幸好不让自己撞见,不然的话,有他受的。 其实那并非是人拉的屎,而是之前那只狗所为,在对冯大爷下了蛊之后。冯大爷中蛊后便悄悄爬出了屋门,一时之间,也不管道路到底潮湿不,直接就躺在大路上了,此时让女郎看到,认为自己之所以踩到了这种东西,完全是拜此人所赐嘛,这便凑上前去,不住地在冯大爷的身上揩拭自己的鞋子。 直到把鞋子上的狗屎完全揩干净了,女郎这才踏着青石铺成的路面渐渐远去,终于是看不到任何身影了。 …… 在大路上不知躺了多久,冯大爷这才爬了起来,往四处打量一翻,想找个人说说话,却不成,根本就看不到一个人。只有雨不断地落下的声音。 到了这种时候,真的可以说是一把年纪了,浑身上下,不似当年,几乎一丁点的力气也没有了都。可是不往屋子里爬去,这当然也是不成的,最近荒村颇有些闹鬼,半夜独自呆在这种地方,肯定不好,万一碰到了那种不干净的东西呢? 往前略爬了一阵子,便无论如何也爬不动了,只好是打住,略事休息,不然的话,再这么爬下去,甚且有休克之可能。加上自己的脚被什么东西踩住了,此时想进了屋门,这……这几乎可以说是想得美! 那只狗不知什么时候又出现在冯大爷的面前,见他快要爬进屋子里去了,直接就踩住了他的一只受伤的脚,而身形之大,初步看去,几乎等同一只小牛了,死死地压住了冯大爷的脚,就如一座可怕的大山一样,使得冯大爷根本就无法动弹。 夜空变得一片漆黑,简直了,伸手不见五指来着。雨不断地落下来,哗哗声一片,嘲杂而混乱,加上大风呼啸着刮过,此时呆在门外当然是不成了。 而在这大雨之夜,不知什么地方出现了一只鬼,往着冯大爷而来,神情落寞,颇有些游吟诗人的气质,此时不逃进了屋门,不 躲在一些个安全的所在,肯定是不好的。 往前努力爬了一阵子,想挣脱狗之束缚,却根本就做不到。正想继续往前爬走,不然的话,万一让那鬼看到,可能就真的不好了。 正这时,冯大爷发现自己的屁股被狗咬住了,非常之疼痛,却又不敢吱声,不然的话,万一把鬼招来了,真的是吃不了兜着走。只好是打落牙和血吞吧。 流出了血后,冯大爷感觉到几乎都要休克了,此时看东西一片模糊,甚至一度都出现了幻觉。在这种绝境里,冯大爷又看到那只鬼了,不住地往着自己躺着的地方而来,样子极其恐怖,但凡是看到之人,那怕是非常胆大之辈,想必也会胆寒。 夜色变得极其漆黑了,大雨如注。冯大爷极力想挣脱狗之束缚,不然的话,真的遭遇了那鬼,恐怕就不好了,届时真的可以说会脱一层皮来着。 渐渐地,近了,非常之近了。狗见不是个事,直接逃去,速度之快,几如脱逃之兔,眨眼之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没了狗的束缚,冯大爷不顾身上的伤,直接奔赴自己的堂屋,钻进去了之后,关上大门,又在门后压上一块石头,这才放心地坐在大门旁边开始不断地喘气。 如此过了不知多久,冯大爷听见有人在外面敲门,声音不是太大,却足以听到,仔细听去,可不就是有人在敲打着屋门么!本来不敢去开的,可是时间一久,觉得不去把屋门开开了,不去与之说个清楚,如此没完没了地叨扰下去,这还叫不叫人休息了呢? 拉开屋门一看,荒凉旷野,唯有乱草几茎罢了,树影零乱,风绪苍凉得可以,月影斑驳,一派凄凉,根本就无任何人迹之存在。 只有不远处什么地方传来一阵狗的吠叫,不过在一阵大风之中,这叫声旋即散去,消失得不见踪影了都。看不到任何人迹的冯大爷,即刻关上屋门,复躺在床上去了,四处打探一下,此时听不到任何声音了,渐渐地闭上眼眸,沉沉入睡了。 也不知到底是什么地方。反正呆在这儿,对冯大爷来说,还真是非常舒服,桃花开了,可是此时好像并非是春天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呢? 绯绯出现在冯大爷的视野里,看上去,与六十年前所见一模一样,甚至还变得更加的漂亮,悄悄地瞄了一眼,便使得冯大爷永世无法忘怀,时时想念,欲与之在一个月色妩媚的夜晚,偷偷地躲在一些个没有人迹的地方去好好聆听风的声音。 此时的绯绯在冯大爷的眼里,那种妩媚,想必世界上所有的女人的美加起来也不如,就算是貂婵吧,那又如何,依旧不如自己的绯绯可爱。不然的话,在看到绯绯后,冯大爷何以会感觉到这么兴奋如此幸福呢? 而绯绯也微笑着,拈着一支花,眼眸含情,略带羞涩,妖妖娆娆地来了,非要在此旷野无人之处,与之闲谈一二,或者是倾诉衷肠,或者是默默无言。 对此,冯大爷当然是求之不得,把绯绯迎进了屋门,赶紧,麻溜儿地,为之沏茶,为之擦拭桌椅,使出浑身之解数,无论如何也得把绯绯招待好了。而绯绯呢,坐在冯大爷的屋子里,对于这种颇有些陈旧的房子,还真是看不上眼,这不,不住地啐着口水来着。 纵使如此,冯大爷也依然是非常高兴的。此时那怕是绯绯要了自己的狗命,或者是把自己当猴耍,冯大爷也愿意。 之后,冯大爷便抱住了绯绯了。可是不知为何,感觉抱在怀里的并非是人,却是之前看到的鬼! 冯大爷惊醒过来了。门外正在下雨,雷声轰隆,闪电频仍,旷野正一片凄惶,无人涉足其中,那怕是一些动物,到了此时,似乎也不出来,应该是安静地呆在自己的巢穴里,舒舒服服地听着雨声吧? 正这时,似乎又闻到一阵敲门声,此时不去把屋门开开了,当然是不成,无法入睡啊。可是当真再度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时,却根本就看不到任何人迹之存在。 准备关上屋门,不然的话,在这么大的风中站久了,恐怕会对身体非常之不利哈。正这时,可以看到不远处鬼的身影又出现了,较比之前似乎变得更加的恐怖。 那鬼渐渐地走来了,这使得冯大爷不得不怀疑自己是不是老眼昏花了,可是擦拭了一下眼睛再度看去之时,可不就是鬼吗? 这吓得冯大爷不敢看了,正准备关门时,发现那身影颇有些熟悉,不就是自己日夜思念的绯绯吗? 冯大爷不顾大雨如注的,直接出了屋门,往外奔赴而去,得去把绯绯迎进了屋门,如此大的雨,可不能淋湿了衣服呀。可是站在大雨之中四处察看一翻时,却根本就没有任何物事之存在了,只有哗哗的雨声陪伴着自己而已。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零七十三章 巫师作法 荒村的人们愤怒了。 扑向了少秋的屋子,准备好好整治一番,甚至有人提议直接打死算了。但是此举毕竟有些欠妥,颇受到一些正义人士之诟病,觉得过于刻薄,非君子所为。 不知如何是好的人们,悄悄地在一个山洞里开了个会,旋即散去,不肯聚集在一起了,不然的话,万一使那个读书人知道了,可能会采取措施,说不定会逃离此地。而一旦逃出去了,再想对付他,恐怕就有些困难了。 人们请来了一些巫师之流,悄悄于黑夜来临之际,在山洞深处一些不见光处,偷偷摸摸地做起了法事,诅咒着,非要置少秋于死地不可。对于这种事情,少秋当然不知道,也没有任何人对他提起此事,不然的话,如何肯继续呆在荒村呢? 在巫师做法事这天夜里,真的是非常漆黑,简直了,不仅看不到月亮,就算是星星也不见了。荒村各处,人们藏身在不起眼的地方,断不敢出来,不仅因为风忒大了些,最主要的问题在于,可能会受到巫师诅咒之伤害,之前巫师不是打过招呼吗,今夜不同以往,闲杂人等,若没有什么事情,最好呆在屋子里,不要出去为妙。 巫师甚至给其他的人分发了解毒药水,喝下之后,对于之后发生的事情,说是有抵抗力,可以中和对身体之伤害。 对于这样的事情,少秋当然是并不知情,也没有任何人告诉他,尚且安之若素在呆在自己的屋子里,相当安闲在读着书来着。而在他读书的时候,门外已然是一片狂风呼啸之声,石头乱滚,大雨哗啦落下,道路泥泞,不堪行走,如此夜晚,人们只好是蜷缩在自己的屋子里,或者躲在山洞之中。 读了一阵子书,少秋觉得肚子隐隐作痛,可是白天并没有吃什么呀,何以会出现这种症状呢?思之再三,仍旧想不明白,便不去想了,直接准备躺到床上睡去了。 …… 巫师静静地坐在一个山洞里,对于少秋,那是看得相当清楚,见他安然睡去,知道法力无效,距离太远了哈。于是召唤来了花伯,非要他去把少秋引到山洞门口不可,与之距离相隔越近起的作用越大,反正今夜非处死他不可。 听闻到这样的命令,花伯只好是只身往着少秋的破败的屋子里走去,不然的话,一旦违抗了巫师的命令,可能真的会非常之不好,甚至会有杀身之祸。而这样的后果当真是花伯承受不起的。 只好是委屈少秋了。 …… 少秋躺在床上,一时之间,并不能真的睡去,心情真的是太不堪了呀。渐渐地,他闭上了眼眸,发现自己的屋子门前似乎有个鬼,吓唬着,似乎想杀了他来着。 这使得少秋非常生气,什么东西这是,自己命数系之于天,非这些个鬼物所能左右,此时气不打一处来,遂横下了心,往其藏身之处悄然潜行而去,目的不过是打死之而后快。 在打鬼之过程中,忽然听闻到天空中似乎传来一阵笑声,不是太大,却足以听到,仔细听之,却又什么也没有。于是仍旧打算闭上眼睛睡觉,加上门外风声忒大了些,出去不便,唯一能做之事情,不过是躺在床上罢了。 正这时,听闻到有人轻轻地打门,声音不是太大,遂不去理会,直接就准备睡去了,却在刚刚闭上了眼眸时,一阵惊天动地的声音传来,直接把少秋从睡梦中惊醒过来,吓得浑身汗出不已。慢慢下了床,拉开了屋门往外一看,初时一片苍茫月色中什么也看不到,渐渐地,可以见到一个模糊的人影闪现了出来,仔细一瞧,可不就是花伯么。 “伯伯深夜造访,不知到底有何贵干?”少秋弱弱地问了一声。 “没事,没事,”花伯显然是想极力掩盖什么,“不过是请你出去玩一下,见识一下荒村的夜色。” “现在吗?”少秋还以为是去与少女约会呢,心里当然是非常高兴来着。 “嗯。”花伯模糊地回答道。 …… 出了屋门,少秋跟随着花伯往着大山上而去。 往前走了一阵子,少秋忽然有所恐惧,至于到底害怕什么,这还真是搞不懂,反正觉得有些不堪,似乎不可以跟着花伯去那大山上。 荒村的夜色还真是非常之不错,月轮高挂天空,澄澈一片,皎洁如玉,沐浴其中,心绪之烦恼与人世之艰辛悉数悄然散去,不复存在了都。可是在行走之过程中,少秋发现今夜的花伯颇有些不对劲,感觉不太真实,可是到底哪里出了问题,思之再三,仍旧不得要领。 往日大山上的一些树木,到了此时,变得会说话了似的,甚至在碰到了少秋之际还露出了笑容。空气中散布着一缕缕幽香,虽然并没有花朵之存在,却还是有这种香气缭绕在身边,一度使少秋害怕担忧的心绪渐渐平复了下来,甚至打算于此地,就在花伯面前高歌一曲。 平日坎坷不平的路面上,到了此时,亦变是一片平坦,往日那些障碍,散落在路面上的巨大的石头悉数消失不见,替而代之的,全是些椅子之类的设施,似乎可以随时坐下来休息一二。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呀?”少秋好奇地问道。 “好地方。”花伯显然是在敷衍,不露感情地回答着。 …… 巫师静静地坐在山洞里,“看见”少秋渐渐地靠近,一度狂喜,因为再近一些的话,便处于他的“射程”之内了,可以使用一些专门的法术,轻易就可以置之于死地。这是荒村人们祈盼已久的,当然,巫师也会因为自己之立功而得到丰厚的回报。 巫师静静地坐在那山洞之中,此处绝对是人间仙境,凡俗之人无法涉足其中,硬闯进来的话,大概率会不得好死。因此之故,根本就没有人敢于进入,似乎只有巫师可以住在此处,其他之人,想也别想。 巫师所处的那山洞里,洞壁上所有的物事渐渐发出光来,与平日完全不可同日而语了,本来不过只是一些普通石头而已,却在此时,悉数成了宝贝一样的存在,照得里面一片明亮。 “看到”少秋渐渐靠近,巫师慢慢站了起来,念动法言,催动摆放在里面的一具尸体,至于此物到底是从何处弄来,这却不得而知。尸体在屋子里围绕着巫师来回不断地奔跑了起来,低着头,不看不瞧,却根本就不会撞击到任何东西。 …… 少秋跟着花伯站在巫师作法的洞口边了。当然,少秋是根本就不能发现巫师之存在,不过觉得是个破败的洞口而已,里面似乎并没有任何物事之存在,硬要说有,不过只是一些零乱的石头罢了。 “伯伯,”少秋看着横在自己面前的那个破败的洞口,如此问道,“这儿怎么会有个破败的洞口呢?” “风吹的,”花伯胡乱回答,“夜里风忒大了些。” “哦。”少秋只好相信是这样的。 …… 与花伯闲谈了一阵子,少秋便感觉到有些累了,想睡去,不可以再呆下去了,不然的话,当真会有麻烦的。可是花伯执意要呆在此处,一旦违背了他,可能也不太好,届时再要去与少女说话就不成了。 平日的石头,到了今夜,看上去也变得非常光滑平坦,并且极其清凉,只要躺在上面去了,包管一切的烦恼不堪之事悉数风吹雨打去了,根本就不存在了都。不然的话,花伯也不会躺在上面去了。 花伯躺在那块石头上去了之后,根本就了无睡意,枕着头看着天空诡异的星星,而有些星星不知为何,在看到花伯时,甚至还啐了一口口水来着。这使得花伯有些不舒服,特别在看到了一些鬼魂后,更是如此,直接打算离开此处,独自悄然遁去,不然的话,真的可能会有些麻烦来着。 也不知为何,躺在那块石头上,花伯纵使把眼睛闭住了,可是仍然不能睡去,越躺越新鲜,精神非常之好,头脑极其清楚,生活中想不明白的事情,到了此时悉数迎刃而解,根本就不是问题了都。 少秋也在一块石头上躺着,不断地告诫着自己,千万不可睡去,不然的话,慢待了花伯,可能真的会使少女伤心的。却不成,刚刚躺下去了,闭着的眼睛便无法再睁开了,纵使睁开了,亦不过只是在梦中罢了。 少秋真的是进入了梦中,此时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来到了什么地方,反正呆在此处,真的是太好了,不仅有花香四溢,还可以看到少女跳舞。还真是搞不懂,今夜少女的舞姿,当真是天底下最美妙的,看得少秋不住地鼓掌,击节称叹,如此良辰美景,能与少女共度,此实在是人生之际遇,非常之难得哈。 见少秋高兴,少女渐渐地走过来了,与之坐在一起 ,相互倾诉着衷肠,甚至还为少秋唱了个歌。这实在是难得,因为平日与少女相见,并没有听到她说话,此时唱起歌来,当真是太好听了。 可是风一吹,一切的一切似乎又消失不见了,感觉到浑身非常寒冷的少秋终于是从睡梦中醒了过来,抬头望去,夜色依然,明月如水,就如少女的心灵,整个莹润如玉,非常之可爱。 却看不到花伯,不知他去哪儿了。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零七十四章 热病之出血 处于这种境地,对于少秋来说,实属非常无奈,漆黑一片,几乎不见任何物事之存在。此时想离去,万不可再呆下去了,却不行了,因为脚步沉重至极,根本动不了,那怕只是稍微转侧一下身子也不成。 只好是躺下来了,直接就躺在一块石头上,幸好此时没有下雨,否则的话,可能真的会完蛋了。也不知为何,一躺在那块石头上去了,少秋便闭上了眼睛,之前的失眠,到了这时,根本就不存在了都。 一下子便呼呼睡去了。此时似乎看到不远处有个女人,背影颇有些模糊,不注意看尚且看之不到,时隐时显,极其诡异。 有了那位女士作伴,之前少秋的害怕之情绪渐渐随风散去,可以放下心来,好好欣赏这荒村的夜色之美了。那位女士的背影非常之妩媚,似乎在哪儿见过,不然的话,不会如此眼熟。 只是瞧了一眼,少秋便明白了,那不就是少女么,只是此时夜色深沉,不知她独自呆在这种地方到底准备干什么呢?既然来了,何以又不肯凑到自己身边,却要独自吟风弄月地站在一阵阵冰冷的风中呢? 哦,是了。少秋记起来了,少女不是非常之害羞么,此时不肯转过身来,十之八九便是这么个意思,男女有别,为了名誉着想,似乎也只能是如此了。 可是看了一阵子,少秋觉得颇有些诡异,因为在不远处与那位女士相对的地方,也有了一位女人,同样的背对着少秋。渐渐地,其他的地方也有了这样的女人,穿一样的服色,清一色地轮廓,冷冷地背影非常之令人害怕,本来想逃去,却不成,荒山之上,此时月色悄然隐去,连路都找不着,却要往何处逃亡? 正这时,可以看到天空的月轮从云层中钻出来了,仔细看去,较比平日颇大了不少,洒下光来,一度使大地变得非常明亮,一些小小的石头的样子也能够看得到了。 在这种月光下,那些女人渐渐转过身来了,还以为是同一个人呢,仔细看之,才知不然,全是些死去多年的女士,此时忽然现身此地,不知到底是意欲何为? 这着实是吓得少秋惊醒过来了,左右察看一下,根本就没有任何女人的身影,月轮悬挂天空,洒下银光,非常诗意,令人流连忘返。不过 此时根本就不敢呆在此处了,得立即回去,不然的话,夜色毕竟深沉了,会有不干净的物事出没,稍有不慎便有可能染上一些难治之病,届时真的可能会相当棘手。 却根本就爬不起来,平常有力的双腿,到了此时,几乎无法动弹一二了,稍微转侧一下便痛得受不了。正这时,渐渐地出现了一个火把,看来自己命不该绝,不然的话,这种荒凉的地方是不会有人轻易前来造访的。 那人经过了少秋的身边时,少秋努力喊叫不停,希望那人能够打住,略休息一下,帮自己一把,使他能够摆脱这种困境,回到家里去好好睡觉。虽然是把喉咙都喊破了,可是那人依然不肯停下来,直接往前,不住闲行而去,对于少秋之喊叫,似乎根本就听闻不到,不然的话,怎么会连个屁也不放呢? 那人戴着个斗笠,在这种夜色深沉之际,又不下雨,却要戴着个这玩意儿,这还真是有些恐怖,胆子不大之辈,比如少秋,当真是不敢与之面对,更别说与之说话了。 那人低着头往前走了一阵子,直接打住,不肯往前了,而是走回来了,徘徊在少秋的面前,斗笠低低地压住了面目,夜色昏暗,根本看不明白,不知其到底是何许人也。少秋不敢造次,万一碰到的是坏人,贸然相问,恐怕会非常之不妥。 那人在少秋的面前也不知走了多久了,粗步估计,应该有好几十回了吧。此时站在他的面前,忽然一阵怪风刮来,吹掉了那人头上的帽子,借着月光仔细看去,这才发现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个木偶。 面目非常恐怖,乍看之下,竟然如阎王殿上的雕塑,不知为何竟然能够走动,来来回回地在少秋的面前不知多少次了。看到这一幕,着实令少秋非常害怕,想逃去,不肯呆在此地了,却不成,浑身上下,一丁点的力气也没有,怎么逃? 瘫痪在地的少秋,看到那木偶转过身来,面目非常凶恶,渐渐地,不知为何,竟然把舌头伸出来了,那舌头不住地挥舞着,击打着少秋的背,非常之疼痛。 少秋本来想还击,可是不成,根本不可能做到,无奈之下,只好是任其如此罢了。 …… 而在山洞里面,巫师正在作法,目标直指外面躺在石头上的少秋,那块石头也是巫师之前摆放好的,预料到少秋一定会躺在上面。果不其然,少秋走到那块石头前时,瞬时之间便走不动了,无奈之下,只好是躺下来了。 见少秋静静地躺在那块石头上了,巫师此时作法当真可以说非常方便,直接就摄起一块石头,使之飞出了山洞,之后渐渐消失在深沉夜空,根本就再也看之不到了。那块石头出了山洞,略转侧一下身子,粗步看去,直是一把锋利的大刀了,一眨眼工夫便消失不见,不知飞到何处去了。 巫师静静地坐在一盏昏黄灯火之下,面对躺在那块石头上的少秋,知道猎物已然上钩,此时只需耐心等待,自然会有自己的好处。却也不是白等,而是在等待之过程中不断地念着咒语…… 少秋躺在那块石头上,而天空渐渐地开始落雨,颇有些寒意,特别是此时衣着有些单薄的情况下更是如此。月亮较比平日大了不少,并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继续变大,纵使是夜里,大地上的一切仍旧非常清楚明白,这不,他看到无数毒蛇出没,高高的昂起头,不住地吞吐着蛇信。 本来浑身瘫痪的少秋,在看到这种非常可怕的情况后,觉得不能再呆下去了,得直接逃去,否则的话,一旦让毒蛇咬了,恐怕此地还真是找不出解药来啊。 纵使是爬不起来,到了这种时候,也要爬起来了。挥舞着棍棒,驱赶着伺机靠近的毒蛇,不能使之过于挨近,不然的话,一旦中毒,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略走了一阵子,少秋便感觉到浑身一片发热,有些部位甚至出了血,可是并没有受伤,何至于会无端出血了呢?想不明白,便不去想了,此时逃出这片恐怖之地要紧,可是渐渐地,他几乎处于休克状态了,根本就连呼气的力气也没有了都,虚弱之至,这还要怎么逃呢? 无奈之下,只好是仍旧如之前那样坐了下来,可是到了此时,漫山遍野的毒蛇出没,嘶嘶叫着,非常恐怖,绝对不敢稍作停留,不然的话,还真是不好说哈。 少秋的鼻子不明原因地开始大把大把地出血,身上非常之热,却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作为读书人,少秋根本就不信邪,还以为不过是偶然事件,等到进了屋门,略事休憩,可能就好了。 而在不远处,可以听到花伯正在呼喊着他,要他往着那条路往前走去,少秋此时对花伯直是非常愤恨,根本就不想再去听信他的话,于是往一个相反的方向走去。走了一阵子,夜色中好不容易碰到一个人了,可是那人可能是前世不修吧,直接就被从天上掉下来的一把刀杀死了。 本来以为有个伴了,现在好了,偷米不成蚀把米,不仅没有伴还弄了个尸体在自己的面前。也不知道到了明天,人们会怎么说,难道不会诬陷自己,说此人之死与他有不可开脱的关系吗? 面对此种种恐怖至极的情况,无助的少秋只好是号啕大哭,一时之间,还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思之再三,觉得还是应该逃去,不可再呆下去了,特别是在出了这种死人事件后,更是如此。 到了这种地步,少秋才知道花伯用心之险恶,却并不敢对之有任何埋怨,不然的话,得罪了他,可能正中下怀,届时少女当真会不肯与他来往了。倒不如担待一二,小花知道了,也许会夸赞自己大人有大量不是? 少秋改变了一下方向,往着与之前相反的方向逃去,本来浑身酸痛,根本动弹不得,却在此时也顾不得这么多了,为了生存,只好是继续往前再往前了。 …… 巫师静静地呆在山洞之中,看到少秋不断地往前逃去,本来要作一个更加可怕的法术,可是不知为何,觉得取他性命之时机尚未成熟,长叹一声之后,只好是先放他一马。 略微收拾一下,巫师直接离去,也不与人告别,也不收取人们的金钱,悄悄下了山,往着自己的屋子而去。 …… 少秋终于是进了自己的屋门,关上了,此时无论如何不肯出去,那怕是外面有少女之存在,那也不出去了。真的是太凶险了,倒不如就呆在自己的家里吧。 门外开始不断地落雨,有人正深情地呼喊着,似乎想少秋去与之亲近,在此苍茫的夜色里。听闻着这样的召唤师式的呼喊,漆黑的夜色中,谁敢去回应呢?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零七十五章 爬出坟墓的棺材 门外渐渐地开始下雨,非常大,荒村到了此时,几乎断了人迹,根本就一个人也看不到了,如此之夜,当然不便出门,唯今之计,亦只好是蜷缩于屋内,哪儿也不去了。 夜色当真变得非常漆黑了,狂风呼啸,小河东去之声忽隐忽现,就如明灭于风中的烛火。奔波了这么多天,是该好好休息一下了,不然的话,到了天明,再想去把活干好,此直是不可能的了。 …… 狗爷曾砍过少秋两刀,此时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对于少秋的一举一动,皆是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之所以呆在荒村,哪儿也不去,不过是一种监视,不能让他发展壮大,不然的话,以后万一图谋自己,可能就不好了。 本来想趁机去杀了他,可是念在他不过是一个读书人,想必对付不了自己,与其去杀了,倒不如不要去管吧,反正人们都称他是“傻子”,没有必要去做那种杀人的勾当了。 这不,背着一把大刀在少秋的屋子门前晃荡了一阵子,踢了踢他的屋门,本来想进去,却在此时,忽然听见有人咳嗽,知晓事情不是那么容易,于是悄然溜去,转瞬之间便消失不见了。 …… 少秋于恍惚之中,不知来到了什么地方了,往前随脚走去,得去找个地方休息一二,否则的话,累得不行,再这么下去,肯定会出大事的。 走了一阵子,渐渐感觉到身边的那些屋子悉数消失不见,一片荒凉,所有的石头皆长满了青苔,极其苍老,粗略估计,应该不下千年之久。曾经的那些老房子,此时都看不到了,纵使有,亦不过非常之破败,不堪住人,摇摆于风中,随时有垮塌之可能。 处于这种恐怖之境地,一度令少秋感到非常绝望,都不知道到底来到了什么地方了,无奈之下,只好是坐下来了,直接就坐在一块石头上。面对这种诡异的变化,少秋只好面对,躲避是没有用的。 不知什么地方忽然有人在深情地呼喊,声音不是很大,却可以真切地听到,在那人的呼喊声中,不远处一座桥旋即垮掉了,溅起一片烟尘,有些比较小的石子尚且还射到了少秋的身上。 在那人的呼喊声中,屋子里的人们一个个地,走出去了,往着不知什么地方而去,不久之后,整个屋子便空了,里面什么也没有。纵使是什么也没有了,那个声音仍旧还在呼喊着,在这种呼喊声中,一具棺材慢慢地从一户人家里爬出来了,披着苍茫夜色,往着那个声音所在之处而去,渐渐消失不见,空空的旷野,到了此时,几乎只剩下少秋一个人呆着了。 坟墓里的那些棺木,在那人的呼喊声中,悉数破土而出,有些是滚落下来的,而有些呢,直接就竖着崩跳着来了。 面对这些个物事,少秋有些坐不住了,不想呆在此处,觉得过于阴森,这不,转过身来,准备进入自己的屋子里去了。可是来到了自己的屋子门前一看,颇有些不认识,觉得并非是自己的屋子,倒像是一个山洞或者什么也没有的空空的旷野。 找不到自己的屋子的少秋,真的感觉到非常之绝望,独自坐在空空的地方,望着无数棺材应着什么人的召唤而匆匆往前,颇有些骇然,想找个人作伴,不然的话,如此下去,当真是不知怎么开交。 那些棺材往着一片漆黑之中渐渐爬行而去了,而那呼喊的声音也变得不再能听见,只有风的啸叫可闻。这令少秋还真是颇为绝望,不知如何是好,也不知去向何处,反正呆在此地显然不成。 在这种危险的境地里,少秋准备去找个地方躲避一下,风忒大了些,乌云密布,眼看就要落雨了哈,再不找个地方躲避一下,肯定不行。届时淋湿了身上的衣物,染上了风寒之症,可能会连个治病的人也没有。 可是,几乎什么也没有了。一片荒芜,杂草丛生,坟墓倒是不少,却也是空空如也,里面的棺材应着谁人的召唤而去了,留下的不过只是一个空空的穴位而已。 到了这种时候,风雨交加的,再不想个办法去躲避一下,直接就要淋湿身上的衣物了呀,而能使自己不被雨淋湿的所在,估计只有那些墓穴了。初时颇有些害怕,可是狂风骤雨之中,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钻进去了,暂且回避一下无情的风雨,一切等天明了再说也不迟呀。 正这时,看到之前应谁的召唤而去的棺材,渐渐地又出现了,竖在少秋面前,似乎在催促着他之离去,不可再呆在自己的家里了。 面对此种恐怖景象,少秋本来不肯出去,毕竟风雨忒大了些,却也无奈,纵使再怎么困难,那也不能住在人家的家里呀。只好是扑出去了,呆在风雨之中,望着茫茫的雨雾,一时之间,尚且不知如何是好。 那些应着谁人的召唤而离开了墓穴的棺材纷纷往回靠拢,不然的话,让自己的“屋子”平白无故让人侵占,还真是不太好呀。正是因为这个原因,那些棺材才渐渐回来了,纷纷钻进了墓穴之中,再也不肯出来了。 看着这种恐怖的景象,找不到躲雨设施的少秋只好是呆呆在站在雨地里了,任凭狂风大雨肆虐着自己的身体,撕扯着衣服,啃噬着自己的肌肤。 怔怔地呆在大雨之中,非常之无助,一度令人绝望,不知如何是好。不想呆在此处了,可是大雨之中,不孤身于此,却要去往何处呢? 那些棺材钻进了墓穴之中,旋即掩埋好了,完全看不到棺材之存在了都,空空的旷野,似乎只剩下少秋一个人了,徘徊着,彷徨不已,不知如何是好。 整个荒村变得几乎都有些不认识了,觉得应该离去,不能再呆下去了,加上什么人正在不断地疯狂大笑,此种声音,明明是在笑话他之无助,甚至恐吓着,使之几乎都要哭了。 有一些可怕的影子纷纷从坟墓里钻出来了,往着少秋站立的地方慢慢凑了过来,至于到底意欲何为,却似乎只有天知道了。雨声变得更加的恐怖了,独自闻去,还真是有些吃不消,非常害怕,想逃去,加上有那种不干净的物事出没,更是不能再呆下去了,可是四顾一望,并没有路之存在。 正在犹豫之际,那些从坟墓里爬出来的鬼怪之物悄然抱住了少秋,若是强壮之士,似乎不算什么,可是少秋不成,肺病缠身,加上雨淋,此时正不断地咳嗽来着,如何受得了这种叨扰呢? 想逃去,不肯呆下去了,却不成,根本动弹不得,那些鬼怪不堪之物,死死地抠住了少秋的身体,有些甚至准备把他的心肝挖出来。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听闻到天上打雷,雷声轰隆,吓得少秋直接从睡梦中醒了过来,睁开眼眸,往窗外看去,什么也没有,空空如也。 梦中的那种呼喊之声再也听不到了,只有苍凉雨夜,不知什么人夜行的脚步声,听去,颇有些模糊,却还是让少秋闻到了。 渐渐地,一个,两个,三个脚步声出现在少秋的屋子门前,纷纷喊叫着,非要他出去不可。 “可是这是我的家呀,”少秋争辩着,“我住在自己的家里,这到底有何不可呢?” “滚出去,不可住在这儿了,不然的话,我们可会要了你的狗命!”有人如此吼叫着。 在这种吼叫声中,可以听闻到刘寡妇的哭泣,声称自己被少秋祸害过,此时非要剥了他的皮不可。 听到这种无端的指控,少秋当然是懵了,自己并没有做过任何不法之事呀,怎么这些人个个义愤填膺,非要赶走自己不可呢?本来想出去好好分解一下,摆道理讲事实,可是不成,不少人在听闻到刘寡妇的哭声后,直接就飞起了石块,砸在少秋的头上,一时之间血流如注。 “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呢?”少秋捂着自己额头上的伤口,如此相问。 “你就是化成灰,老娘我也认得你。”刘寡妇义正辞严地说道,说完这话,又非常蛮横地在少秋的脸上啐了一口口水。 “可是……”正这时,一块石头飞了过来,直接砸中了少秋的脑门,渐渐地支撑不住了,感觉天旋地转的,此时想往自己的屋子钻去,却不成,有人挡住了道,根本就进不去。 一片漆黑之中,感觉有人在自己的背上狠狠打了一板子,而有些人呢,尚且觉得不过瘾,准备再来那么一下。当然,此举颇受人们的诟病,当时便有人劝住了,这种缺德事最好少干为妙。 无助的少秋静静地躺在屋子里,门外的人们,可能觉得再闹腾下去,于己不利,届时说不定会吃官司,于是唿哨一声,旋即散去,只留下少秋独自一人躺在床上了。 “看来这种是非之地还真是不能住下去了哈。”少秋在心里这么想着,想了一阵子,便打算离开荒村,去一个更美好的地方讨生活。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零七十六章 胖胖的渔夫 老瘦怔怔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心绪凄凉,颇有些犯困,可是天色尚早,一般来说,这种时候应该还在大山上干活才对。 可是今夜的老瘦不知为何,感觉颇为不对,很想睡觉,不知到底是为什么。一阵阵的风刮过,却也没有刮来自己女人的消息,自从离开了此处,去了吕镇之后,便再也没有她的消息了,这使老瘦更加的犯困了。 关上屋门后,老瘦旋即躺在床上去了,门外似乎有风飘过,有人咳嗽,也有人不住地谩骂着,指名道姓地骂着老瘦的娘。对此,老瘦也并不介意,装着听不见罢了,不然的话,真的出去与之拚命,此终究还是有些欠妥。 老瘦可能不知道,吸血鬼正趴伏在他的破败的茅屋边不住地吸食着他的血,不然的话,也不会如此感觉到疲劳,非常渴望睡觉来着,这不,此时他已然是沉沉睡去了。 也不知为何,老瘦忽然觉得自己并非是如此瘦弱,相反,此时的他变得极其肥胖,只身在小河边,划着一只小船,准备去弄些小鱼小虾。 那是一条不怎么大,却也还算可以的小船,夜色下,悄然漂流在河面上,可以来去自如,并不会惊动任何物事。非常灵活,可以进入一些个小小的峡谷之中去捕鱼,按照常理,应该能捕获非常多的鱼,至少不会空手而归。 独自呆在苍凉的月色下,准备去捕鱼了,这对于老瘦来说,还真是非常期待,好久没有尝过小鱼的味道了,加上心情烦闷,能去小河边划划船,散去心中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直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小河边颇有些渔夫出没,扛着渔网,胡乱抛撒在河边,收获着大大小小的鱼,也收获着喜悦的心情。看着这一幕,真的使老瘦万分高兴,这些鱼的味道当真是非常不错的,以之下酒,或者晒干了与辣椒一起炒,用来下饭绝对是再好不过了。 老瘦此时也没有什么心情去看人家下网了,自己干活要紧,不然的话,时光流逝,空手而归,还真的是会惹人笑话。 独自呆在小船上,此时的小船,借着淡淡的月光看去,较比平日颇小了些,小得几乎都承载不了自己了,吃水非常之深,站在小船上,使老瘦几乎连气都不敢出了,就怕一不小心而摔落河水。 小船变得非常之小了,至少相对白天来说是这样,至于为何如此,这个嘛……一时也解释不清,只好是不去管了,反正小船在夜色下变得非常之小了,几乎承载不起老瘦了都。 加上老瘦渐渐地变得非常之肥胖,稍有不慎,便真的有可能发生沉船事故,此地偏僻,届时指望有人来搭救,此无异于痴人说梦,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这种情况使得老瘦感觉到非常之危险,本来想打个哦嗬来着,不然的话,万一那些水鬼出来了,拖住了自己的脚的话,那也是非常可怕的事情。 却不敢,因为船变得如此之小,而自己不知为何,较比白天大了不止十倍,打哦嗬就算了吧,能不沉入了小河就已然是非常不错的了。 老瘦平日握一下自己的手,完全可以握住,不仅能够握住,尚且可以说绰绰有余,超过了被握的那只手好多好多。可是此时握去,却无论怎么握,那怕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甭想握住,这还真的是使老瘦感觉到开心,不知为何自己竟然不再是个瘦子了哈。 天上似乎刮起了大风,恐怖的黑色的风呼啸着,天地一片混沌,不远处那些打鱼的人们,身影渐渐模糊了,根本就看不到了都,纵使看见,亦变得非常之不堪,根本就不是人了都,极其丑陋,当时就吓死了一个准备爬上岸来的水鬼。 看到那水鬼被人吓死了,老瘦心情非常之不错,当时就真的打了个哦嗬,可是哦嗬尚且没有打完,便连同小船一起沉入了河水中去了。 那小船可能是嫌老瘦爱打哦嗬还是怎么,唆使一片渔网,直接把老瘦缚住了,困在水下,几乎动弹不得,如此情形,再想浮出水面,此直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到了这种时候,老瘦似乎听到不远处有人正在不断地打哦嗬,知道是为自己而打,这使得老瘦颇有些绝望,可能再过一分钟自己真的就要死了哈。可是老瘦此时想起了自己的女人,一旦自己亡故,不在人世了,岂非是便宜了那些觊觎者? 在水下与渔网缠斗了一阵子,老瘦渐渐浮出了水面,趴伏在岸边,大口大口地喘气来着,不断地开始呛水,幸好老瘦命大,总算躲过了一劫,活过来了。 肥胖的老瘦静静地躺在岸边泥沙丛中,浑身上下,死死地缠上了渔网,有些地方还出了血,估计是被该死的渔网缠得过紧,不小心使然。 肥胖的老瘦绝望地躺在河岸上,抬头仰望着夜空,月轮非常之大了,较比平日来说。此时几乎都有些不认识了,这使老瘦有些害怕,准备着逃离此处,可是浑身绑缚着渔网,动弹不得,却要如何逃呢? “他妈的,”肥胖的老瘦如此骂着,“不知什么地方打了死结,不然的话,怎么会绑得这么紧,解也解不开了呢?” 挣扎了一阵子,肥胖的老瘦想有人前来帮帮自己,不然的话,如此下去,当真会非常之不妥。可是那些打鱼的人们,在打鱼的时候,较比平日之收获,那可是大了去了,简直了,是平日的十倍不止。 不然的话,在听到肥胖的老瘦的呼救声 后,怎么会不予理会呢?那些打鱼的人们,也不知怎么了,收获满满,有些几乎都被吓着了,这么多的鱼,也不知道能不能吃! 一些胆小的人真的不敢去打鱼了,担心所打之物根本就不是鱼,不然的话,不会如此之多! 留下来的几乎全部是亡命徒似的人,此时一网撒下去,几乎可以收获几十上百斤还不止,纵使大雨如注,那也不去管了。 在这种诡异天气里,有人打着打着,几乎把小河里所有的鱼都捕上岸来了,抬头望了一眼 天空的月轮,颇有些害怕,觉得可能是中了邪,不然的话,不会收获如此多的鱼。 那些害怕的人们,为了壮胆,于是边打鱼边大声地打起了哦嗬,觉得自己可能也要不久于人世了,不然的话,根本就不会捕获这么多的鱼,这些鱼几乎堆满了河岸,初步估计,应该不下千斤之重了哈。 …… 肥胖的老瘦处于休克状态,急需人前来搭救,不然的话,过不了一阵子,他真的可能就要死了。可是那些打鱼的人们,只顾着自己的收获,根本就不去看一眼老瘦,此时一分钟的时间就是几千上万元的收益,谁还有闲心去管旁人的死活? 大雨滂沱。 小河渐渐地开始涨水了,听着旁边那些打鱼的人们边干活边打哦嗬,老瘦真的感觉到相当绝望,再过一阵子,渔网缠身的他可能真的就要去了。难道那些人们是在为自己打哦嗬么? 处于绝境中的老瘦,有些开始惭愧,当初站在小船上的时候,真的是得罪了神灵,不该去打哦嗬来着哈。此时好了,遭了报应,这不,无数的人正在为他打哦嗬呢。 可是,肥胖的老瘦看着那渐渐漫过了自己鼻子的洪水,一时之间有些不服气,一怒之下,再度胡乱打起了哦嗬来了。可是哦嗬尚且没有打完,便随着一阵洪流而逝去在苍茫夜色中,呛得老瘦咳嗽不已,赶紧睁开了眼睛,发现不过是做了一个可怕的梦而已。 老瘦仍旧还是那个老瘦,非常之瘦弱,此时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夜色不错,可是吓得不行了,浑身出汗不止。 一缕清风徐来,可以在这种风中听闻到读书声飘来,初时尚且非常之模糊,渐渐地,变得非常清晰了,仔细听去,可不就是那个少秋正在读书吗? “好嘞,”虚弱的老瘦喘了口气,如此念叨着,“老子之所以要做这样的梦,十之八九是拜你少秋所赐啊。” 是的,老瘦真的以为少秋是在念咒语,不然的话,今夜他也不会做这种离奇诡异的梦了,幸亏菩萨保佑,只是个梦而已,这要是真的事实,那还叫人活不活了呢? 气愤不已的老瘦,此时想去打人了都,至少得教训一下那个读书人,念咒不是这样念的嘛。可以对吕镇那些陌生人胡乱念一阵子,可是祸害乡邻,这到哪儿也说不过去,此时不去收拾一下他,当真是不成了! 可是不成,老瘦发现自己已然是变得非常虚弱了,几乎都到了走不动路之地步,不要说去打人了,纵使是胡乱骂几句,或者是在心里埋怨一下人家,那也是会感觉到非常之吃力! 无奈之下,老瘦只好是打住,此时根本就不敢呆在外面了,怀揣着如此想法,他旋即钻进了屋门。 而门外,大雨不断地下着了,哗哗的声音闻去,当真是有些不堪,在这样的夜里,老瘦想起了自己的女人,只是自己的女人此时不知只身何处,这不得不令老瘦非常痛苦,不知这样的事情会不会与少秋读书有关呢? “明天一定要去报复一下。”老瘦躺在床上如此想着。 渐渐地,虚弱之至的老瘦,再度沉入了梦乡。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零七十七章 伸出一只长长的手 且说冯大爷拉开屋门看不到任何物事之存在了,知道大事不好,这不是碰到鬼了,却又要作何解释呢? 夜色恐怖。独自呆在这种地方,对于冯大爷来说,还真是不太妥当,却也只能是如此了,不然的话,他还能去什么地方呢? 腿脚不方便了,不然的话,也不会被打,毕竟步入年迈,早已不似先前年轻之时了哈。想起这些,冯大爷心绪苍凉,有些怀疑人生了都,不知自己如此痴情到底应该不应该。 本来想进了屋门去好好休息,却不成,根本睡不着,加上最近以来,颇受了些气,更是如此,倒不如在外面走动走动还来得好些。 往前不知走了多久,渐渐地,冯大爷有些困了,想躺下来休息一下,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显然不妥。正好路边不知为何就有了一张恐怖的床。 其实并非是一张床,而是一副棺材罢了。不过冯大爷眼神非常之不好,加上中了邪,竟然把那棺材看成床了,这不,非常困顿的他,十分舒服地躺进里面去了。 还真别说,一躺进棺材里,冯大爷身上的那种酸痛与疲乏渐渐消失不见,往日之失眠,到了今夜,竟然是不存在了,直接就闭上了眼睛,悄悄地睡去了。 此时人们纷纷选择宅在家里,并不敢出来,甚至往门外张望一眼的胆量也没有。知道有不干净的物事出没,断不敢睡在门外。 可是冯大爷倒好,竟然敢于冒天下之大不韪,公然睡在棺材里,梦到桃花开了,摇曳于风中,非常漂亮,只是瞅一眼便永生难忘。这不,在一片美艳的桃花中,冯大爷看到绯绯出现了,脸上的笑容,就连最为妖艳的女人也自愧不如。 不过这也太好看了吧,只是悄悄地看了一眼,冯大爷便打住,根本就不敢继续去欣赏,不然的话,觉得会得罪上天神灵。倒不如不去看不去听闻还来得好些。 冯大爷甚至骂起娘来了。觉得一切皆是拜绯绯所赐,若非她看上了自己,回眸一笑百媚生,自己何至于会等待她,并且一等就是六十年,连个子嗣也没有留下呢? 不过这种骂人的话到了嘴边,冯大爷又悄悄地咽下去了,不肯继续去骂人了,不然的话,得罪了绯绯,那比得罪了上天还来得恐怖些哈。至少在冯大爷看来是这样的。 也不知为何,今夜的绯绯较比平日来得好看不止十倍,真的是人面桃花相映红,看得冯大爷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赶紧打住,不去看了,生怕一切都是在梦里啊。 可是还真只是个梦。这不,在一阵狂风中,冯大爷醒过来了,仔细瞧去,荒野空阔,万籁俱寂,什么也不存在了都。 绯绯当然也不存在。这使得冯大爷非常伤心,躺在“床”上哭起来了,非常之难过,一度使得天上渐渐地下起雨来了。 漆黑的夜色中,闻听着雨声淅沥,此还真是凄凉之至,加上日暮途穷,年事已高的冯大爷不得不怅然而叹,不知何年何月再能看一眼绯绯呀。 正这时,不远处还真是有个影子,只是一闪,便闪没了都。冯大爷凑上前去,因为觉得那个影子与绯绯非常相似,这便从棺材里爬了起来,往着前方匆匆而去,得去找到了绯绯,向她倾诉多年的相思之苦啊。 也不知为何,在这样的夜里,冯大爷还真是看到了绯绯,往前方不断地走去,道路湿滑,加上落雨,颇不方便,荒村之人,到了此时,纷纷宅在家里,断无出来夜行之理。 只有冯大爷敢于呆在旷野无人之处,此时老眼昏花的,竟然看到了思念多年的绯绯,不然的话,他不会往前不断地匆匆而去。 略走了一阵子,冯大爷便不敢往前了,虽然是头脑颇有些昏花,却依然清楚,前方有座悬崖,一旦往前而去,说不定会掉下去了。倒不如不往前走去算了。 这不,冯大爷重新躺进了那副棺材里去了。可是躺了一阵子,不知为何,听闻到不远处有个声音,仔细竖起耳朵听了一下,可不就是绯绯么?只是不知道她到底出了什么事了,怎么这么大声地呼喊着,本来不想去管,继续躺在棺材里睡觉,可是如此凄厉的声音,真的是太吵了,使得冯大爷不得不从棺材里爬起来,往着前方而去。 走了一阵子,不知为何,感觉到天上开始不断地下雨,道路非常湿滑,不堪落脚,有些不想往前而去了,打算直接离开此处,到家里睡觉去算了。 却不成,绯绯的叫喊声大起,不去救援一二,不把她拉上来,这都不是人了哈。无奈之下,冯大爷只好是凑到了悬崖边上,准备去把绯绯拉上来。 当然知道非常之凶险,若是其他之人,冯大爷断不施以援手,可是绯绯出了这种事情,那怕是自己死了,也要维护好她。 冯大爷往前而去,夜色撩人,一片阒寂,此时绯绯有难,正可以借此机会与之套套近乎拉拉关系,不然的话,一旦错过,再想与之在一起,恐怕得再等六十年了。 大雨开始不断地落下来了,冯大爷抬头望了一眼天空,几乎什么也看不到,漆黑之至,伸手不见五指的那种,若非听见绯绯出了事,冯大爷才不来到此种危险的地方呢。 站在悬崖边上的时候,雨落得非常之大了,幸好没有风,不用担心摔下去。不然的话,冯大爷真的是不敢去救人了。 往下面望了一眼,根本就看不到任何物事之存在,本来打算离去,不肯呆在这种比较恐怖的地方了。可是下面一个身影闪现了出来,仔细看之,可不就是绯绯么,等了她这么多年,此时看去,虽然略显得老了些,却也是颇为美丽,较比之前来得更加的好 看了。 下面那人忽然伸出一只手来了,那手是从悬崖下面伸上来了,初步看去,与平常的手颇不一样,此时抓住了冯大爷的手,使冯大爷非常害怕。因为这只手几乎是一般的人的十倍长还不止,根本就不是人的手,叫人怎么能不害怕呢? 正打算撤退,忽然天上刮起一阵飓风,所过之处,简直了,天地变色,一些屋子大的石头直接滚落悬崖,不知撞击在什么东西上,却根本就听不到任何声音。 冯大爷正打算逃去,忽然之间,不知什么东西推了他一把,加上下面那只手这么一拉,直接使之摔下去了。 …… 少秋听到冯大爷摔落悬崖的时候,正呆在屋子里看书呢。门外的人们纷纷议论着此事,吵吵得厉害,一度使人都不能继续看书了,本来想去山上,却又觉得不妥。 外面正下着雨呢。无奈之下,只好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看书了。 有人正不断地用沙哑的嗓音说着冯大爷之事,声音非常不堪,听去,简直了,比人家放屁也不如,极其难听,却仍旧喋喋不休地大声地说着,直吵得少秋几乎都没有任何心思去看书了,仍旧没有打住。 有人在不断地放屁。声音之大,粗略听去,与平日打炮相差不远,弄得门外一片嘲杂,空气一度受到轻度污染,有人甚至戴起了防毒面具。 虽然如此,人们仍旧不肯离去,呆在少秋的破败的窗户外面,不断地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直到使少秋无法读书了,捂上了耳朵,这才打住,不站在那儿摆龙门阵了。 而一人不知为何,趴伏在少秋的窗户上,用破了的喉咙不断地喊着什么,嘴边不断地流出血来,此时不去听闻,不去关注一下,当然不成,让人家看见,还以为他是无情无义之人呢。 在看到那人如此情形之后,少秋直接就不再捂住自己的耳朵了,往那人看去,不知道她到底有何话说。 “你有什么事吗?”少秋不看书了,如此问了一声。 “小花看你来了。”那人说完此话,啐了一口带血的口水,直接离去。 那人离开了少秋的屋子门前后,小花的声音真的出现了,似乎有什么事情想与之商量,这使得少秋不得不打住,不再去看书了,不然的话,得罪了少女可能也不好,以后也许都不肯与自己有任何来往了啊。 少女站在少秋面前的时候,不知为何,根本就不说话,这使人有些无语,不知如何与之相处,只好是沉默着罢了。 本来少秋准备逃离荒村,不肯呆下去了,觉得恐怖之至。可是有少女之出现,此时那种逃的打算旋即丢到爪洼国去了,有些舍不得她呀。 少女在少秋的屋子门前略作停留,微笑了一下,旋即离开此处,往前而去,渐渐地,那妩媚好看的背影看不到了。这令少秋感到略微有些伤感。 天边渐渐地开始刮风了,天气忽然变化,说不定就要下雨了啊。这使得少秋准备回到屋子里了,炎热的天气渐行渐远,此时不再闷热,回到屋子里去读书应该是非常不错的选择。 正这时,少女匆匆的脚步声出现在少秋的屋子门前,手里奉着一束鲜花,一上来便往少秋的怀里胡乱地塞去,似乎不接受了她送的花,这便是对不起她了。 无奈之下,少秋只好是接受了少女送给自己的鲜花。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零七十八章 戴帽子的和尚 到了闲来无聊,想去河边散散步的时候,却看不到少女的影子了,翻遍了所有的角落,此时不要说与少女在一起了,那怕只是说说话,那也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在这样的时候,少秋只好是独自一人静静地坐在小河边,望着东去之流水,思绪万千,长叹不已,如此空空的度过青春年华,到了人生弥留之际,不知会否后悔呢? 夜里做梦时,少女似乎对少秋说过,要在今天下午时分在小河边相见,可是等到日头渐渐归西,落下山去了,少女的影子仍旧看不到。 这使得少秋有些不快,之前不是送自己花了吗,可是此时,在自己想要与之亲近亲近之际,却又根本就看不到人影,不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呢? 而在不远处一片断壁残垣之间,似乎正传来男女幽会之声,对于此等不堪之事,少秋有所反感,却又觉得毕竟是年轻人,情有可原。在那种不堪的声音中,少秋真的是不想听下去了,准备离开,回到自己的屋子里,或者是躺到床上去了。 回去的路上,少秋没有忘记想去对少女问个好,可是不成,站在她的屋子门前往着里面望去,非常凄惨,根本就没有灯火之存在,纵使有,一看到少秋来了,直接灭去,什么也看不到了都。 屋门是敞开着的,却根本就没有人,连花伯也不见,在这种日暮黄昏之际,不知到底是去了何处,以至于天色苍茫之中还不见回来呢?趴伏在屋子门口往里面看了一阵子,少秋不敢去看了,似乎看到一个虚幻的人影闪了出来,样子与少女非常相像,可是四处寻找之后,发现并没有任何人迹呀。 既然看不到人,觉得再这么看下去,可能也不太好,届时人家一旦看到了,会说他的不是的。少秋于是打住,不肯去看了,打算直接离开此地,蜷缩于自己的家里多好,想干吗干吗,不像此时,无端受此凄惶。 最后看了一眼少女空空的屋子,漆黑一片,根本就没有任何生活气息存在,此时只能是匆匆离去,不肯再呆下去了,不然的话,人家可能会认为他想偷东西呢。 可是离开了好远,回过头来一看,屋子里的灯火再度点亮,而在灯火下,少女好看的影子闪现了出来,较比之前来得更加的可爱了。更为可喜的是,少女竟然喊了一声,声音不大,却足以闻到,不是她在呼喊着自己的名字又能是谁呢? 此时打算凑上前去了。及至来到了那座屋子门前,趁着淡淡的灯火往里面看去之时,仍旧是没有人,可是之前的声音到底来自何处呢? 本来打算走了,毕竟开始下雨,秋意渐浓,不加一些衣裳的话,肯定不妥,届时真的有可能感冒着凉来着。可是为了少女,一时也顾不得这么多了,直接就呆在她的屋子门前,坐在一张从漆黑屋子里爬出来的一张小小的凳子上了。 …… 在少秋自己的屋子门前,此时有位女士出没,可能是欣赏他的才华吧,不然的话,也不会大老远的赶了过来,似乎有要事相商,这样的事情,不能不使人联想到一些婚姻大事。可是等了这么久,少秋的影子仍旧没有出现,这未免使那位漂亮的女士非常着急,却也没有什么用,无奈之下,只好是静静地坐在破败窗户下面一块干净的石头上罢了。 一旦少秋来了,年轻的女士可以与之在此略有些苍凉的夜里一起跳支舞,或者是什么也不做,只是相互闲话一翻也好呀。年轻的女士甚至愿意嫁给了少秋。 …… 少秋静静地坐在少女的门前,想敲门进去,毕竟听见里面似乎有人说话,这种声音缥缈之至,有些不太靠谱,不然的话,直接就要进去了哈。 可是既然看不到人,耳听不虚,一时之间也不便进去,否则的话,可能会得罪花伯,甚至连少女也不会待见自己了。怀揣着如此想法的少秋,只好是静静地坐在门前,听着冯大爷的骂街,心绪颇有些苍凉。 冯大爷边挥舞着大刀边胡乱地骂着,有些语无伦次,简直可以说是一派胡言,本来有人想动手打他来着,及至听到他竟然是在骂自己,于是只好作罢,不去管了。 在这种略有些苍凉的夜里,静静地听冯大爷骂街,这也是非常不错的事情,足以打发掉这漫漫长夜。可是到了夜色深沉,再这么听下去,显然不成了,得与少女说个话,或者是抚摸一下她的漂亮的手掌来着。 而在不远处,冯大爷骂着骂着竟然是哭了,可是对于他的哭泣,根本就没有任何人去同情,相反,颇有些人以为是罪有应得,如此不正经的人,就该是这种下场! 听见人们这么数落自己,这使得冯大爷非常愤怒,扑上前去,准备与之拚命来着,不然的话,还真是无法出一口恶气哈。 可是那人旋即逃去,根本就不是冯大爷所能追得上的,无奈之下,冯大爷只好作罢,不去追赶了。 听着冯大爷骂了一会儿街,少秋见少女仍旧不出来,颇有些扫兴,却又舍不得离开此处,不然的话,真的有可能会辜负了月色之美好呀。只能是静静地坐在少女的屋子门前,耐心地等候着,只要少女答应了自己,立马与之一起去小河边,坐在鹅卵石上面,聆听风的呓语。 可是过去了这么久了,少女的屋子里,虽然有灯火闪烁了出来,却根本就看不到人影,于是长叹一声,准备离去。正这时,又听闻到少女的说话声了,那种想离去的打算,渐渐消失不见,仍旧坐在那张诡异的凳子上,准备迎接少女之出来。 …… 在少秋的破败的屋子门前,那位年轻的女士仍旧静静地趴伏在窗户上,往着里面望去,里面有盏小小的灯火,可以看到一个人影,正拿着书用心地读着呢。 看到了这一幕,那位年轻的女士非常高兴,自己心仪之对象就该是这样的,本来想进去,可是不敢,觉得可能会打扰到人家用功,倒不如就呆在门外吧。 天上渐渐地开始落雨了,年轻的女士浑身的衣服都湿透了,仍旧没有等到少秋之出来,此时颇有些懊恼,却也不肯离去,毕竟来一次颇不容易,空手而归,这怕是不太妥当,届时难道不会惹人耻笑吗? 雨哗哗地落下来了。年轻的女士为了少秋,受这点罪应该不在话下,相信自己的虔诚一定可以打动少秋来着,之后答应与自己携手同老,一起面对人生之艰辛与美好。 …… 少秋也是这么个想法,坐着的那把椅子,到了这时,几乎都不成其为椅子了,趁少秋不注意时,直接逃去,不知什么地方去了。这使得少秋还真是有些想不开,无奈之下,只好是站在少女的门前了,希望她能够走出来,看一眼自己,或者是与自己说个话什么的。 可是,等了这么久了,再过一阵子,可能真的就要天亮了吧,而少女仍旧不见出来。这使得少秋还真是不知如何是好。 正这时,似乎感觉到少女的屋子里起了大火,再不进去一下,不去把她拉出来,这肯定不成。有些屋梁断了,直接掉下来了,摔得粉碎,屋子之内,简直可以说是狼藉一片,尖锐至极的物事遍地都是,几乎无处落脚。 纵使如此,少秋仍旧扑了进去,想去把少女营救出来,不可让大火就这么烧了不是?可是进去了之后,这才发现,根本就不存在少女,不过只是一个稻草人而已,可是之前不是听到过有人说话么,这时为何又只剩下一个稻草人了呢? 见不是个事,少秋不敢呆在此地了,觉得再这么下去,恐怕会非常之不好。 他来到了自己的屋子门前,看不到什么了,那位年轻的漂亮的女士早已离去,消失在苍茫夜色中,再也不可能看到了。 少秋本来想进去,可是屋门到了此时,不知为何,根本就开不开,似乎有人住在自己的家里。趴伏到破败的窗户往着里面看去,不经意间,发现一个和尚师傅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正在不断地念诵着经文呢。 当然,见少秋回来了,和尚师傅直接就伸了一个懒腰,戴上自己漂亮的帽子,拉开了屋门,出来了。 “你这人到底为何要住在我的家里?”少秋有些想不明白,便如此相问。 “唉,”和尚长叹一声,“贫僧也是没有办法。” 和尚长叹了一声之后,直接离去,渐渐地,消失在一片风中,再也看不到了。 少秋拉开了屋门,进去了之后,直接就坐在椅子上了,想起今夜发生的种种事情,这还真是有些令人匪夷所思啊。想不明白,无论如何。 门外渐渐地开始落起雨来了,听闻着这种美妙的雨声,少秋非常郁闷的心情随着一阵风之逝去而不复存在了。 明天一定要去找少女问个清楚,为何夜里不肯与自己相见呢?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少秋渐渐地沉入了梦乡。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零七十九章 惹怒了荒山 一天夜里,少秋无眠,静静地躺在床上,听闻着门外,没有任何人迹之存在了,秋天的夜,非常静谧,一派祥和,直是令人陶醉不已。 却在这美好的夜里,忽然听到冯大爷骂街之声,不是太大,却可以听得明白,真的是冯大爷在骂街诶。不知看到了什么东西,不然的话,冯大爷不会去骂的,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睡觉不是很好吗? 有人说最近有红衣女子冒充绯绯出入冯大爷的屋门,样子非常恐怖,见到之人,无不骇然,有些直接就在几天之后悄悄死掉了。而冯大爷虽然不死,却也瘫痪在床,几乎动弹不得,此时爬出了屋门,不知到底是想来散散心呢,抑或只是出于害怕,不敢呆在自己的破败的屋子里了。 也许是得罪上天了吧,在冯大爷骂街之时,天上旋即落了雨,非常之大,成滂沱之势,只身门外,那怕是强壮年轻之辈,恐怕也吃不消,冯大爷就更是这样了。 …… 听着冯大爷在门外不断地骂街,少秋有些想不明白,不知到底有什么想不开的心事而非要去骂街呢?这不是白费力气吗? 正这时,听闻到窗外有脚步声传来,仔细听去,可不就是少女的声音么,只是不知她之到来,出没于自己的屋子门前,到底是为何?恐怕也是来听冯大爷骂街吧。 听了一阵子,少女不作声了,因为听到自己的父亲与冯大爷对骂起来了。花伯本来不敢的,可是见冯大爷瘫痪了,爬行在地,都成了这样了,能有什么好怕的呢? 于是,找了个不是理由的理由,直接与之对上了,并且骂出来的话,简直了,比冯大爷的更加的难听,甚至把自己的裤子脱掉了与之对骂。 直到把冯大爷都骂哭了,花伯这才啐了一口口水,打住,不骂了。 少女见自己的父亲骂赢了,心情非常之好,这不,在少秋的门前竟然是唱了个歌,虽然不知到底所唱为何,却在此时听去,当真非常不错,使得少秋不愉快的心情随着一阵恼人的秋风而逝去,不复存在了。 少女此行之目的不过是来看看少秋,这不,趴伏在他的窗户边,望着里面读书的人,心情当然非常快乐,甚至打算扑进去与之闲话一翻,可是不知为何,那少秋并没有主动与之闲谈的意思,思之再三,觉得还是算了吧。 少秋本来想出去与少女谈谈的,可是听闻到花伯的骂娘,似乎是冲着自己来的,有些不敢,怕得罪了他可能真的就不好了。不然的话,当少女趴伏在自己的窗户边对着他不断地大笑时,为何不敢出去呢? 幸好花伯不骂了。少秋打算出去看一下,至少也得与少女拥抱一翻来着,不然的话,真的可以说会辜负这美好的月色呀。 正这时,门外的冯大爷又不住地开始骂街,似乎不怕花伯,这不,叫骂之声较比之前来得更加的有力,气势恢宏,自有种排山倒海之势。听闻到这种骂街的声音,花伯不敢吱声了,悄悄躲进了自己的屋子里,藏在床底下去了。 在花伯看来,虽然冯大爷瘫痪了,可是声音毕竟还在,并且能叫出这种雄壮的声音来,肯定不是等闲之辈,唯今之计,亦只好是打住,不要去招惹人家为妙。 空空的旷野,一时之间似乎又只剩下冯大爷正不断地骂街的声音了,至于为何会如此,有人说是看到过鬼,知道自己时日不多了,可是绯绯仍旧不肯与之相见,这便朝天骂着娘,深恨上天之不公。有人说不是这样的,那冯大爷之所以要骂街,完全是因为受骗使然,此时不出出气,憋在心里久了,显然不是个事。 …… 在这样的雨夜,听闻着冯大爷骂街,荒村的人们心情似乎非常之好,有人喝起酒了,有人直接就抱住了自己的女人,与之行起天伦之乐来了。只有少秋有些不舒服,似乎今日之冯大爷就是明天的自己…… 正这么胡思乱想之际,少女的声音又出现了,仍旧趴伏在他的门口不住地唱歌来着,非常悦耳,闻到之人,那怕是粗鲁之辈,恐怕也会受到一定的感染。 如此过了一阵子,夜色深沉,荒村之人,到了此际,纷纷睡去,竟无一人出门散步,或者是欣赏月色如水。少秋拉开了屋门,本来打算上个厕所之后直接睡去,却见少女仍旧静静地坐在门前一张椅子上,脸色温和,略带笑意,似乎今夜无论如何得与之做些什么。 面对少女之多情,少秋打算豁出去了,本来准备关上屋门,睡到床上去了的,可是见是这么个情景,思之再三,觉得还是先别关门为上。正想与之闲话一翻,却发现自己的嘴巴上不知为何,竟然是裂了个非常可怕的口子,稍一张开,便非常之疼痛。 无奈之下,只好是默不作声而已。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让少女看到自己的那种丑陋的样子,不然的话,说不定人家直接就要放弃了哈。 少女一见了少秋便打算直接脱去了自己的裤子。可是见少秋捂住了嘴巴,似乎非常之厌恶这种事情,于是不敢了,直接打住,少女的尊严受到了极其严重的挑战,使之伤心欲绝,直接离去,捂住了自己的脸,转瞬之间便消失在苍茫夜色中,不复可见了。 直到少女离去好远了,少秋这才把自己的手放下来,张合了一下嘴巴,感觉比之前好多了,几乎可以完全把嘴巴张开了。长在嘴巴上的那个巨大的裂口,因了少女之离去,渐渐地合拢了,揽镜一照,了无痕迹,与当初几乎是一样的了。 少秋关上了屋门,想出去追上了少女解释一二,万不可因为小小的误会而错过了一段美好的姻缘才好哈。可是少女的影子如风逝去,转瞬之间便不可看到了,此时出去,恐怕非常之不妥,倒不如就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吧。 门外大雨如注。苍凉的夜色中,冯大爷仍旧不断地骂着街。 可是在骂街的时候,冯大爷竟然听见不远处一座荒山回应了他,与之对骂起来了,这种情景当真是非常吓人的,一些胆子比较小的人根本就不敢去听了,直接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 听到荒山与自己对骂起来了,冯大爷不骂了。不敢骂了,再这么骂下去,恐怕会非常之不吉利,于是直接爬回了自己的屋子,觉得一切最终还得怪自己不中用吧。 冯大爷悄悄地躲进了自己的屋子里,根本就不敢再去骂了。本来以为不骂了就没事了,没成想荒山直接追过来了,似乎成了一个人,站在他的门口不断地骂着娘。 冯大爷万万没想到作为没有生命力的荒山也会骂人,不然的话,才不会去骂街呢。本来想去解释一下,自己并非是骂荒山的娘,只是随便骂骂而已,略微出口气来着,不然的话,如此难受地憋在心里,当真是会对身体非常之不好。 没成想不经意间竟然是得罪了荒山。 这不,对门的荒山群不断地开始骂街,指名道姓地骂着冯大爷的娘,一时之间,群山回应,非常壮观,闻到之人,个个害怕,人人自危,不知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恐怖存在。 “我并非是骂您老人家,”冯大爷只好是让步了,“我只是略微出一口气而已。” “我操!”荒山怒吼着。 到了这时,非常虚弱的冯大爷,几乎再也没有任何力气来骂街了,对于荒山之骂娘,一时之间也只能是任其如此了,不然的话,处于瘫痪中的他难道还能去与之再度对决不成? …… 少秋听了一阵这样的对骂声,有些觉得无聊,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打算关上灯火直接睡去。可是睡不着,似乎不去对少女把事情说清楚,不去解释一二,还真是不行了哈。 …… 花伯静静地坐在天井里,而少女哭泣着依偎于他的身边,不远处可以听到荒山正在责难着冯大爷。这是花伯非常希望看到的。 正这时,花伯听闻到有人轻轻地敲门,本来不打算去拉开屋门,直接关上灯火休息了,却见那打门的声音一直不停地敲着,似乎不去拉开了屋门,不去与之说些个什么,这便不行了哈。 没有办法,花伯只好是拉开了屋门,直接往外看去,初时几乎是看不到任何影子,渐渐地,少秋的身影浮现出来了。 一看到少秋来了,少女气不打一处来,直接凑上前去,看着少秋,具体来说是看着他的那张嘴巴。之前还怀疑过,少秋之所以要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可能是因为伤口使然,可是此时看去,根本就没有任何伤口嘛。 少女在少秋的脸上扇了一巴掌。而花伯见如此,知道少秋可能欺负过自己的女儿,二话不说,直接不顾自己之安全,跳了起来,踹了少秋一脚。 当然,花伯并没有踹着。因为用力之过猛,直接摔了个狗吃屎,好久爬不起来。 “伯伯您怎么了?”少秋凑上前去准备扶起花伯。 “滚!”花伯吼了一声。 看这情景,花伯似乎要杀了自己,少秋直接逃去,不敢呆在这里了。 深沉的夜里,渐渐地,似乎只剩下冯大爷与荒山对骂的那种苍凉而可怕的声音了。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零八十章 诡梦 一位具有极强传染性的肝炎患者出现在吕镇码头,徘徊着,望着西下的夕阳,心绪苍凉,形容憔悴。 赶集的人们,此日也是非常之多,经过那位肝炎患者身边,无不驻足观看,因为其人形容之美好,吕镇无人能出其右。那些强壮者,在一些吕镇的女人们看来,反而显得有些不好,甚至会被当作强盗对待,这一旦要强行将自己嫁给那样的人,这只怕会出大事的。 不久前不是有个女人因为嫁给了一位肌肉相当发达的人而自杀了吗?之所以如此,不就是由于那位强者被人们视为强盗后,那个女人想不开,不成想自己沦落如此,竟然成为了强盗的老婆!之后在一个漆黑的夜里服毒而亡。 与那些强壮人士相比,肝炎患者着实不可同日而语,却因为有张好看的脸庞,加上并非是如此强大,浑身上下也看不到任何肌肉之存在,如此好人,当然是深受无数女人的青睐。有人表示可以无条件嫁给他。 可是肝炎患者并不将这样的话放在心上,他在意的不过是自己的一个梦。就在昨天夜里吧,他又作梦了,梦到一位非常漂亮的女士,个子不是太高,却也不矮,为人随和,善解人意并且能说会道。 肝炎患者有些不明白,这么多女人喜欢自己,可是自己为何单单只喜欢梦中时常梦到的那个女人呢?为了逃避这种诡异的梦,肝炎患者甚至整夜整夜地熬着,不敢去睡,怕一旦睡着就会梦到那个女人。 这不,从吕镇回去之后,肝炎患者直接就关上了屋门,不肯出来,不然的话,追求自己的女人一多,躲避不及,可能真的会与之结成连理。这是他非常不愿意的。 本来也不待见梦中的那个女人,可是渐渐地,习惯了之后,也觉得没有什么不好,相反,没了梦中的那位女士之陪伴,生活似乎显得不像是生活了哈。 与梦中的那位女士相比,现实中无论多么好看的女人,几乎都成了臭狗屎了,不要说去与之睡在一起,那怕是说句话,或者是看看她们的样子,对于肝炎患者来说,简直是灾难性的。 肝炎患者只在乎自己梦中所见的那位女士。这不,从吕镇回来之后,他旋即躺到了自己的床上,趁着日头未落,想及时做个梦,与之缠绵一翻。 那位病人走呀走,感觉自己来到了一个世外桃园般的所在,不知到底是什么样的地方,本来不想往前走去了,可是既然来到了此处,便再无归路,不往前去,此时能到何处去呢? 只好是不断地往前再往前了。跨过一条小河,翻越一座几乎不太可能翻越的大山,便看到一座小小的村庄,初时几乎看不到任何人迹之存在,只有等月亮出来了,才看清此处的风景之美好。 病人往前而去,至一偏僻之地,四顾一看,荒凉月色依然,只是在如水月光下赫然可见一座小小的亭子,亭子周围长着不少西瓜树,相互缠绕,绿意盎然,一派生机脖脖的景象。 病人本来不打算呆在此处,毕竟荒凉得很,长此下去,恐怕不妥,加上自己患病在身,只身荒野,一旦染上了风寒,或者是碰上了一些不干净的物事,只怕会非常之麻烦。这不,听到不知什么地方有鬼怪的呓语之声传来,此时闻去,当真可以说是非常之可怕,吓得一株树当时就逃之夭夭,转瞬之间便不见踪影了。 正在此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听闻到瓜棚里似乎有女人的笑声传来,借着淡淡的月光看去,可以看到一张圆圆的脸,妩媚至极,只是瞅上一眼,便永生不忘。不然的话,病人也不会痴痴地站在西瓜地里,久久不肯离去,想多看那位美女几眼。 可是下雨了,非常大的雨,天空闪电犀利,雷声轰隆,再呆下去,恐怕不妥,届时道路泥泞,想走出荒野,绝非易事,倒不如趁雨势尚小,及早离去为妙。 加上不远处有自己的父亲出没,年纪一大把了的老人家,也不知为何,竟然独自行走在此旷野无人之处,此时更是不小心掉落在一个狭小的土坑之中,想翻动一下身子都不能,只好是不断地呼救了。 病人看到自己的父亲摔进了那个小小的土坑之中去了,立马不再去看那个守西瓜的美女,直接三步并为两步跑到了父亲身边,欲将之扶起来,可是睁开眼睛一看,并非是自己的父亲,却是死去了好久的自己。 “我难道死了么?”病人看着自己的样子,颇有些想不明白。 正这时,天空闪烁了一下,犀利之至,直接就劈中了他,醒了过来一看,什么也没有,不过是作了个可怕的梦罢了。病人再也无法入睡,回想着那个美女,那妩媚的姿色,直是无论如何也忘怀不了,可是这样的女人到底要去什么地方寻找呢? …… 在这天夜里,刘寡妇也做了个梦。梦到自己到了吕镇,站在稠人广众之中,四处寻觅,想为自己物色一位男子,不然的话,到了漆黑的夜里,孤身一人还真是有些受不了。 荒村的男人们,对之相当反感,加上有神人预言,凡是与之在一起者,不是中毒而死,便是触电而亡,甚而有大笑而死者。对此,男人们真的是非常害怕,不要说与之同床共枕,纵使是看她一眼都是对胆量非常严峻的考验。 找不到男人的刘寡妇,只好是去吕镇了,寻寻觅觅,凄凄惨惨凄凄。找来找去的,并没有一个人入她的法眼,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看到一位风度翩翩的男士出现在她的眼前,仔细看去,竟然有些不认识。 那位男士与那些强盗一样的人比起来,显然是瘦弱多了,斯斯文文,言行举止颇为得体,与之接触,自有种受益匪浅之感。不然的话,刘寡妇也不会笑得如此开心了。 那位男士显然有病,浑身无力,种种迹象表明,其人患有严重的肝病。不过到了这种时候,刘寡妇也不去管这些病不病了,能有个男人就不错了。 说来也是巧事了,刘寡妇竟然梦到了 之前的那位肝炎患者,就像是那位肝炎患者梦到过她一样。刘寡妇也非常喜欢他,那怕他身体并非那么地好,不过在伟大的爱情面前,这点病似乎也不算什么,相信有了爱情,真的有可能会出现奇迹也说不定哦。 刘寡妇本来想去与之说说话来着,可是不成,大风之中,可以看到自己的母亲出现了,不断地谩骂着,说着刘寡妇的坏话,甚至说她不是个人来着。这不,一头撞去,直接就撞在一根石柱上,存亡不保,生死未卜。 刘寡妇再也没有任何心情去想男人了,直接回去,往着自己母亲出事之地点狂奔而去,而置那位男士于不顾。 把自己的母亲抱在怀里的时候,刘寡妇看得有些眼花,发现呀,此根本就不是自己的母亲哪,至于到底是谁,连刘寡妇自己也不认识。 再去寻找那位男士的时候,天上已然是刮起了大风,一根柱子随即倒了下来,狠狠地砸在刘寡妇身上…… 刘寡妇醒了过来,四处一看,仍旧不过只是躺在自己的家里罢了,对于刚才所做之梦,颇有些害怕,不知到底主何吉凶,是否预示着一些灾难呢? …… 如此过了一段日子。 生活实在是过于无聊。荒村的男人们,一看到刘寡妇,不知为何,纷纷啐着口水,有些直接把自己的头摘下来,往着刘寡妇扔去,往死里砸着她。 看来在荒村是呆不下去了,无奈之下,刘寡妇只好是选择去吕镇了。到吕镇这天,天色已然是快要夜了,不便再呆下去了,可是不为自己在此地物色一位男士,此直是不成了都。 正这时,刘寡妇竟然是看到了自己梦中所见的男子。西装革履,风度翩翩,虽然有病,却更显得风流潇洒,温存可人。 “你是……”两位异口同声地说道。 “哦,”刘寡妇只好是先开口了,“我姓刘。” “幸会幸会!”肝炎患者笑着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你会种西瓜吗?” “会呀。”刘寡妇从容回答。 “那你夜里是不是要去大山上守西瓜呢?”肝炎病人继续追问。 “是呀,”刘寡妇回答,“你怎么知道的?” “我呀,”肝炎病人如此回答,“我会算命。” “哈哈哈”两人同时笑了起来。 于是,肝炎病人跟着刘寡妇来到了荒村,去了大山上,与之住进了那座小小的瓜棚之中了。就在当天夜里,肝炎病人与刘寡妇睡在一起了,对于这种天作之合,当然是心安理得,并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之处。 之后,刘寡妇便感觉到浑身不适,尤其是肝区,更是如此,隐隐作痛,浑身乏力,无法做重体力活了都。 很明显,刘寡妇传染上了严重的肝炎。此时颇为后悔,想去找那位肝炎病人的麻烦,却天遥地远,万水千山,到哪儿去找呢? 染上了疾病的刘寡妇只好是天天躺在床上罢了,非常痛苦地挨着日子。只有到夜色深沉,这才悄悄出了屋门,独自站在一轮绯红的月轮下,祈祷着,求上天保佑自己,使自己的肝炎能够早日好起来。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零八十一章 如此冤枉好人 这天夜里,老瘦再度梦到自己成了个胖子,并且走进了少秋的屋子里去了,为之修葺房子。修房子也就算了,却没有任何工钱,甚至连饭也不管。 这使得老瘦非常恼火。正在老瘦生气之时,天上无故刮起了一阵飓风,使老瘦无端从横梁上掉了下来,当时就摔断了两根肋骨。 …… 从梦中惊醒过来后,老瘦非常伤心,觉得这一定是个可怕的邪术,不然的话,好好的,何至于做如此不堪之梦呢? 老瘦甚至打算去杀了少秋,却在仔细想了想之后,觉得吧,可能不敌,毕竟自己这么瘦弱,恐非对手,长叹了一口气后,只好作罢,不去想这种事情了。 到了夜里,老瘦甚至都不敢睡去了,直接从床上爬起来,往着门外而去,目的不过 是阻止少秋之读书,不然的话,自己不仅肚子会痛,甚至要做那种极其恐怖的梦。这是老瘦非常之不愿意看到的。 于是在这天夜里,老瘦悄悄摸到了少秋的门前,准备去砍他两刀,略出出气,否则的话,长此下去,恐怕会非常之不好。本来不敢去,却欺负他不过只是个读书人,有何不敢的,难不成他还敢还手? 到了少秋的屋子门前,晃荡了一阵子,以刀敲击了几下屋门,旋即离去,不敢了,浑身颤抖,站也站不住了,再还要去打人,此不是找死么? 却也不敢进了屋门,不然的话,无端去做那种可怕的梦,这实在是令老瘦非常伤感的,如此之夜,别无去处的老瘦只好是悄悄来到了小河边,坐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望着渐渐沉西的月轮,心绪颇为苍凉。 正这时,老瘦看到少秋与花婶坐在一起,当着他的面做着那种事。看到这一幕,老瘦非常震撼,这简直都不是人做的事情,本来不想再去对付少秋了,可是此时不去控告一下,不去把这样的事情告诉花伯,老瘦觉得还真是有违做人的良心。 不过此时并不惊动,悄悄地躲在一边,看戏一样地看着。 天上刮起了一阵风,风吹动着一些树叶,听上去,非常之凄凉,使得老瘦都不想呆在小河边了,也使得静静地呆在自己屋子里的少秋打算出去走走。可是念及一些流言,说什么自己与花婶有染,此种消息当然是非常可怕的,一旦让花伯知道,自己再还要去与小花在一起,此实在是不可能了呀。 于是少秋并不出门,只是坐在椅子上看着书罢了。 一阵可怕的风不断地吹动着他破败的窗户,哐当作响,乍闻上去,还真是颇为凄凉,尤其是在这样的苍茫夜色之中。在这可怕的风中,老瘦静静地坐在小河边,欣赏着眼前的画面,看着少秋与花婶…… 只是看了一眼,老瘦便不敢去看了,可能是因为自己体质过于虚弱吧,都出现了幻觉了,不然的话,也不会看到这种不该看到的该死的事不是?老瘦赶紧把眼睛闭上了,闭了一阵子,感觉到风过于大了些,呼啸着而过,一些石头滚滚而来,可以听闻到大地震颤之声。 此时不逃去的话,实在是不成了,却不知为何,竟然是睁不开眼睛了,上下眼睑几乎粘连在一起了,扯也扯不开,无奈之下,只好是就这么坐在那块干净的石头上,一切只能是听天由命了。 当老瘦再度睁开眼眸时,发现身边已然是什么也没有了,之前的那两个背影,风一样逝去不见,只留下一阵怅然在老瘦的心头。此时颇有些怀疑,不知自己看到的那两个背影到底是不是少秋与花婶呢? 可是不是那俩货又能是何人来着?老瘦不管这么多了,直接扑向了花伯的屋子,准备去把事情说明白了,要他去整治少秋一翻,也算是替自己出口气吧。 老瘦一步步往着花伯的屋子而去。 在这样的大风之夜,花伯哪也不去,只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为不见了花婶而感到烦恼。因为在这样的大风之夜,天气不冷不热的,正好可以与之约会一场来着,却不成,根本就看不到花婶的影子了,这使得花伯非常伤心。 “妈妈的,”花伯如此骂着,“不会是勾引谁去了吧?” 正这时,听闻到门外有脚步声响起,不久之后,便停在了他的屋子门前,轻轻地敲了敲屋门,似乎有要事相商,不然的话,不会深夜造访不是? 花伯本来不打算去理会,荒村的夜里,颇有些不干净的物事出没,一旦拉开了屋门,放之进入,恐怕会满门抄斩,祸及无辜。倒不如就呆在自己的屋子里算了。 “老花!”门外的那人似乎不放过了,不住地拍打着屋门,边拍打着屋门边喊叫不已。 “来了,来了。”花伯只好是开开了屋门。 “出大事了!”老瘦一看到花伯便如此说道。 “我能出什么大事?”花伯错愕之至。 “不是,”老瘦一时也不知如何去说了,因为这种事情,当真是无法说出口的,可是不说的话,显然不妥,没法子了,到了这种时候,也只能硬着头皮把自己看到的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花伯,“你女人跟人了。” “跟谁?”花伯非常愤怒,此时气得都站不住了,直接一屁股坐地上去了。 “少秋!”老瘦撂下这话,旋即离去,逃也似的,渐渐消失不见,不可看到其瘦弱的背影了。 听闻到这种消息后,花伯当真哭了,哭得非常之伤心,觉得这真是太丑了,一旦传扬出去,恐怕自己名声不保。念及此处,不禁倒在地上号啕痛哭,拍打着地面,几乎都把自己的手掌拍断了。 如此过了一阵子,花伯准备出去杀了那少秋,不然的话,恐怕还真的是无法洗刷掉自己蒙受的耻辱啊。这不,他拉开了屋门,往着外面行色匆匆而去,念及自己与花婶在一起不容易,为此他甚至还挨了枪子,此时却跟了这么个不是人的人,能不慨叹人生之无常与造化之弄人吗?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花伯一步步往着少秋的屋子而去,此时得去问个明白,为何祸害了自己的女儿,又还要欺负自己的女人?这简直了,几乎都可以说是不共戴天之仇了啊。 …… 在这样的夜里,少秋只是静静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里,门外似乎正下着雨,一层秋雨一层凉,炎热的天气终于是打住了,正好可以睡个安稳觉,到了明天,还打算去小河边与少女约会来着呢。 本来想出去一下,因为听闻到有人不断地呼喊着,非要他出去不可,说是小河边有位少女正等着他来着,可是少秋念及小花的好,不忍辜负,于是断然拒绝,不肯出屋门半步。 此时看了半夜书,颇为困顿,想好生休息一下,不然的话,到了明天可能都没有什么力气干活了哈。不仅要把自己的庄稼种好了,甚至还打算去帮一下花伯家,毕竟与之几乎都可以算是一家人了啊。 正这么想着之时,听闻到门外有哭声传来。本来不打算去理会,半夜的荒村,非常恐怖,碰到不干净的东西也是正常不过的事情,此时打算扑到床上去了。 可是打门的声音非常恐怖,似乎不去把屋门开开了,不去把那人迎进了家门,自己就不是个人了都!无奈之下,少秋只好是拉开了屋门,准备迎接深夜造访的客人,不然的话,还真是有失待客之道啊。 拉开了屋门之后,左右一看,并不见人,可是之前何来的敲门声呢?本来打算关上了屋门,却在此时看到老瘦从一片漆黑之中闪现了出来,大吼一声,直接扑上前来,将少秋抱住了。 老瘦虽然力气不大,声音却非常雄壮,闻之者,莫不胆寒,何况少秋这种读书之人,生性比较敏感,更是如此,这不,吓得都快尿裤子了。 “老瘦您这是为何?”少秋看着老瘦,如此问道。 “为何?”老瘦擦去了脸上的血迹,“你问问你自己。” 撂下这话,老瘦直接离去,颇有些受不了了,幸好少秋不打他来着,不然的话,患上了严重疾病的他可能直接就要死了。 老瘦是爬着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的。躺到床上的时候,感觉到浑身上下非常难受,火辣辣的,脸上绯红一片,不久之后便吐了血,晕倒在屋子里,久久不能醒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老瘦这才渐渐醒了过来,长叹一声,“幸好少秋不还手,不然的话,老子可能都活不过来了哈。” …… 在这样的夜里,少秋哪也不去,只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听着风一阵阵刮过,此时想出去一下,看看小河之东去,或者什么也不做,只是静静地坐在一块石头上也是不错的。 加上似乎听闻到有人在呼喊着他的名字,非要他出去一下不可,还以为是一些不相干的人呢,仔细一听,才知是少女。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不知她为何要独自站在小河边呼喊自己呢? PS:物者,精灵也!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零八十二章 挑着五百斤重的东西 听闻到少女的呼喊,本来不想出去的少秋,渐渐地,有些把持不住了,似乎不出去一下,不到小河边散散步放松一下紧绷的心情,便要不行了都。 往前走了一阵子,天空旋即落了雨,雨声凄凉,夜半时分独自闻之,还真是分外可怕,加上少女的呼喊不知为何变成了方孩娘的声音了,更加不堪,不敢呆在门外了,旋即逃去,复钻进了自己的屋子里了。 …… 花伯心情相当不好,自从听闻到少秋竟然玩弄了自己的女人后,几乎都不想活了。几经思考,最后决定无论如何要洗刷掉这种耻辱,不然的话,在荒村的人们之面前,还真是无法抬起头来哈。 这天夜里,花伯悄悄出了屋门,往着外面而去,声音哽咽,显然是伤心得都哭了。想那少秋,没成想是这号人,不仅欺负自己的女儿,连自己的女人也一并玩弄上了,这……这他妈的还算是个人么? 非常伤心的花伯独自站在旷野无人之中,开始烧纸祷告,祈求上苍之保佑,无论如何得整治一番,使那种坏人得到应有的惩罚才好。为此,他甚至不惜重金,买来了一头牛,以之作为祭物进献给神灵,目的不过是想使少秋死去,不要再在自己的眼前出没了。 如此接连三夜之后,荒村唯一一座山神庙竟然垮塌了。也不知为何,忽然之间便刮起了大风,呼啸着,天地一片混沌,几乎不辩东西南北上下左右了都。 花伯看到山神庙都垮塌了,知道与自己有关,于是不敢去祈祷了,到了夜里,悄悄躲在自己的屋子里,哪儿也不去,只是聆听着夜雨之声不断地敲击着自己的郁闷的心情而已,并不敢再往门外走去。 …… 在这样的夜里,少秋静静地呆在自己的屋子里,感觉到外面似乎在不断地刮着大风,风声中可以听闻到山神庙垮塌的声音传来。可是风并不大呀,怎么会转眼之间便垮掉了呢? 一旦山神庙不复存在,失去了神灵的庇佑,再想安然活在荒村,此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害人之物事所在多有,稍有不慎,便有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深渊。 正在如此思考着的时候,听闻到门外似乎有人轻轻地打门,声音不是太大,不注意听的话,尚且听不到,可是真的是有人在不断地敲打着屋门,此时不去拉开了屋门,似乎有失礼貌。 拉开了屋门往外一看,还真是有人存在哈,来者非别人也,正是花伯。在他的提议下,人们决定修复山神庙,不然的话,处于这种恐怖的环境之中,不干净的物事环伺,没有得到神灵的保佑,这怎么行呢? 可是人手不够。花伯于是趁着黑夜,悄然来到了少秋的屋子门前,再度请其去帮忙,干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或者是去看守一些材料什么的也是不错的啊。 当然,这也是因为最近荒村的人们纷纷出去了,人手不够,不然的话,花伯可能不会来找少秋了。 少秋看到花伯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一时有些吃惊,不知他何以会半夜造访,难不成真的出什么大事了么? “来看看你。”花伯淡淡地说了一声。 “伯伯开玩笑,我有什么好看的哈?” 少秋搔了搔自己的头,有些搞不懂。 “想请你去帮忙,神庙垮塌了,不去修理一下,当然是不成,可是人手不够,无奈之下,只能是委屈一下你了。”花伯如此说道。 “可是我……”少秋说了这一声之后,话尚且没有说完,便咯了血,吐得满地都是。 “唉,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了,因为人们这些天不知为何纷纷出去了,只好是麻烦你了。”花伯撂下这话,无视少秋之咯血,拉开屋门,旋即出去,渐渐地消失在苍茫夜色中,不见了。 …… 神庙当真是有一处垮塌掉了,缺口非常之大,此时不去修复,可能接着会有更大的问题出现,倒不如趁着机会好好修复一下。 这当然是好事呀,做了这种善事,可能会对疾病之康复有些帮助,念及此处,少秋不禁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打算等病好了之后,立马去小河边与少女约会来着。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一块砖头从神庙上掉落了下来,幸好没有砸中少秋,不然的话,只此一下,他便玩完了。 本来疾病缠身的少秋是不该出现在这种场合的,毕竟是干一些体力活,可是觉得吧,不是如之前那样拆庙,而是修复工作,神灵知道了,肯定会保佑自己一二,甚至可能会使自己的肺病完全康复也未可知呀。 正是因为有了这些考量,少秋才冒昧前来,如果是之前那样,叫他去拆庙,那是绝对不肯的。 此时的少秋,对花伯直是格外感激,能来做这种事情,当然是功德无量哈,当真是求之不得,此时那怕是去干非常不堪的体力活,把自己累死了,那也是十二分地愿意! 与之前拆庙不同了,这时的少秋甩开了膀子,拚了性命地去干活,相信有了神灵的保佑,一切皆会如意,区区疾病当然也不在话下了。花伯更是如此,挑起砖头来,几乎都不要性命了,不到一个小时,已然是弄断了好几块扁担了都。 见花伯如此,少秋也是豁出去了,虽然没有挑断扁担,却也是可以的了,一个小时之内,所干之活,相当于平日之十倍不止。这种好事,做得越多当然越好啊。 花伯最终因为挑的砖头太多了,直接就闪了腰,一时几乎动弹不得。饶是如此,仍旧没有去休息,继续干活,似乎不肯轻易就输给了少秋。 “我今天一定要赢了你!”花伯边扭动着腰边严肃地说道。 “那咱就走着瞧吧。”少秋边咯血边笑着回应。 处于这种比赛状态的少秋,干起活儿来,简直了,平日挑二十来块砖头,此时竟然能挑起四十多块了。从地面上挑到庙宇顶端,所需之力气当真不少,有些人直接就选择逃去,不肯干这种似乎不是人干的活儿了。 少秋本来也不想干了,因为如此高强度地干了几个小时之后,觉得自己都快不行了,可是看了看花伯,不知为何,干得非常卖力,简直是不要性命了都。此时怎么好意思不干活了呢? “只要你干的活比我多,”花伯边挑砖头边这么说道,“以后呀,小花就是你的女人了!” “好嘞!”少秋爽快答应着。 花伯此时几乎都干疯了,平日只能挑二十来块砖头的他,到了今日,竟然可以挑起上百块,甚至更多。见花伯如此,少秋当然是不服气,索性一次就挑了五百块砖头,反正无论如何不能输给了花伯,不然的话,可能会得不到少女的爱情啊。 五百块砖头至少也得有五百来斤吧,甚至还要更多,一般人当然挑不起来,可是今日之少秋不知为何,因为对于少女的想念,当真轻易就挑起来了呀。 扁担旋即断掉。少秋干脆不要了那扁担,直接就找了根铁棒,以之作为扁担去挑砖头,一次挑五百斤重的活,慢慢地往着庙宇顶端而去,楼不是太高也就十来米吧,可是少秋可能忘记了自己还有非常严重的肺病,且咯血不止,此时挑着如此之重的东西,当然是非常不堪。 本来以为会继续咯血,没成想挑上了这么重的东西之后,咯血之症状渐渐消失了,浑身充满了力气,轻易就可以挑得动这么重的担子了哈。当然,如果没有少女之存在,这么重的东西肯定是挑之不起来啊。 把这五百斤重的砖头挑到楼顶时,少秋不知为何,非常之累,本来想去休息了,可是看着花伯此时也挑着这么重的担子上来了,似乎比自己还多了几块砖头,不服输的少秋之后甚至打算要挑更多的砖头。不然的话,胜不过花伯哦。 花伯本来把自己的腰弄断了来着,可是有了护腰之存在,干活又不成问题了。一次性所挑之砖头,几乎有六百块之多了,这使得少秋有所不甘,心想怎么着也得挑上千块砖头才好呀。 当少秋挑着上千块砖头站在楼顶的时候,整座庙宇都为之沉默了,此时躲在暗处的神灵都深受感动,为之作起了揖来了。 这上千块砖头肯定不止千斤之重,一般的人当然是挑不起来的,可是少秋觉得这是在做功德,况且干的活儿一旦超过了花伯,可能会在一漆黑的夜里约会少女。正是有这种好处,不然的话,少秋是绝对不会挑得起这么重的东西的。 挑着如此沉重的东西行走在楼屋之顶端,当真是非常可怕的事情,稍有不慎,极有可能直接摔下去,加上横梁并非如此牢固,有些地方还颇有些松动的迹象,正常之人也得小心从事,作为读书之人,此时能不战战兢兢地面对么? 一些工人吓得都不敢呆在此处了,不要了工钱,旋即逃去。而有些神灵在看了这种场面后,也是一片骇然,有些直接就化为一缕青烟,旋即随风散去了。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零八十三章 逃亡的西瓜 花伯此时也不见。工地里,似乎只剩下少秋了。 由于用力过猛,加上患有肺病,违背了医嘱,强行干重体力活,使得少秋咯血不止,不敢去干活了,直接逃去,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了。 身体当真变得非常之虚弱,浑身上下,一丁点力气也没有,躺在床上,几乎动弹不得了都。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听闻到有人叫嚷着扑过来了,初时尚且以为不过是一些不相干的人,仔细听去,才知是老瘦来了。 是这样的,老瘦趁着修庙之际,偷偷地弄了几块砖头,准备以后自己修房子用,没成想回到了屋子之后便感觉到肚子不舒服。一时也搞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本来打算不了了之,不去管了,可能休息一阵子就会没事的。 可是不成,受不了,非常疼痛,几乎都无法行走了。正于此时,听到少秋读书之声传来,肚子疼痛之程度与其人读书声音之大小略成正比,由不得不去怀疑少秋了,自己之所以如此,完全是拜他所赐,此时能不扑上前来,为自己讨回公道吗? 听闻到老瘦来了,少秋不得不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初时并不见人,渐渐地可以看清来者到底是谁了,可就是老瘦么?只是不知他之到来到底有何贵干。 本来瘦弱的老瘦,今夜看去,至少有平常的十个大,浑身肥胖得不堪,几乎都走不动路了。使得本来想动武的少秋,在如此强大的存在面前,根本就不敢妄动,否则的话,一旦得罪,可能后果不堪设想。 少秋看着老瘦一改往日之瘦弱,竟然变得如此强大,颇为忌惮,不敢随便说话,甚至都不敢去注视一二,只是低着头,不知该如何是好。 夜色苍茫。一轮残月悬挂天际,与平日相比,颇大了不少,洒下一片绯红在大地,看上去,很有些凄凉的意味。 “我来呢,”老瘦财大气粗地说道,“不过是提个醒,以后呀,能不能不要读书了哈,你一读书的话,我肚子就不舒服!” “这……”少秋有些不知所措,“这跟读书应该扯不上关系吧?” “谁说的?”老瘦看着少秋变得如此虚弱,十个也比不上自己,一点也不害怕,继续吼着,“以后再要读书的话,直接打死!” 撂下这话,老瘦离去,钻进了自己的屋子,不肯出来了。 一片漆黑之中,老瘦躺在床上,门外风吼叫着,一时荒村寂然,根本就什么也不存在了都。渐渐地,老瘦也闭上了眼眸,准备好好休息一二,明天还得去那座破庙里搞些东西来着,此时能不充分地休息休息么? 吸血鬼见老瘦躺在床上去了,抬头看了看天,月轮西斜,很适合作业,这不,拿出一些必要的设施,对老瘦又开始作起法来了。老瘦身上的血液,经过一根看不见的细小的管子源源不断往着吸血鬼的嘴巴里流动而去。 当然,对于吸血鬼之存在,老瘦根本就不知情,不然的话,可能连房子也不要了,直接就逃亡天涯海角。 …… 老瘦感觉到肚子非常之不舒服,并且浑身的胖肉,到了此时,不知为何,渐渐消失不见,在这个过程中,可以清晰地听闻到少秋读书之声。这不能不使老瘦感觉到自己之变瘦与少秋读书有关,不然的话,怎么一听到他读书,自己就又成了一个可怜的瘦子了呢? …… 在这样的夜里,少秋静静地躺在床上,并没有读书,只是不断地想着少女而已。 门外夜色苍茫,早已断了人迹,荒村各处,不干净的物事横行,碰到之人,绝无生还之理。 …… 趁着少秋伤病,无法从床上爬起来,花伯旋即上了大山,坐在一片庄稼边,吧嗒吧嗒地吸着烟,心里非常之不舒服。念及少秋之祸害自己的女人,本来想杀了他来着,却又不敢,无奈之下,只好是悄悄来到了大山上,坐在他的庄稼里了。 在这片庄稼地里,种着西瓜、玉米之类的东西,此时长势喜人,不出意外的话,到了秋天,应该会有个好的收成。花伯此时侧身此处,心情当真是非常之不好,这不,二话不说,丢掉手中的烟后,直接就摘了个最大的西瓜,胡乱吃了起来。 吃完了那个西瓜,也许是太大了吧,花伯有些撑着了,肚子非常之大,乍看上去,就如怀胎夫人一样,极其不堪。一时无法动弹,只好就此坐了下来,坐在大田里一个西瓜上面。 略坐了一阵子,摸着那西瓜,此时一拳砸去,那生长着的西瓜旋即烂掉了,里面尚且还是白的,根本就没有成熟嘛。那是非常大的一个西瓜,是少秋辛辛苦苦种出来的,准备长大了之后,以之作为聘礼送给花伯,迎娶少女进门。 没成想此时坐在了花伯的屁股下面了,并且已然是成了个烂瓜了哈。 只此一座之势,花伯已然是闪了腰,也不知为何,本来并不用力,只是轻轻一坐,便不行了都,浑身上下之力气,旋即消失,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闪了腰的花伯,仍旧要在少秋的大田里忙碌,非砸坏了他地里所有的西瓜不可,不然的话,还真是没法出一口恶气来着哈。 有些西瓜,不知中了什么邪,看到花伯来了,直接逃去,纷纷扰扰之中,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西瓜,气势磅礴,就如滚滚东去之洪流,非常之壮观。 看到这么多的西瓜逃去,花伯追打不及,只好是不去砸了,直接就坐了下来,看着狼藉一片的地里似乎没有什么东西剩下了,这才长长地叹了口气,准备收工回家去了。 可是想到少秋之为人,缺德之至,不仅祸害了自己的女儿,一并连自己的女人也玩上了,心情当真是非常之不堪,本来想砸烂了他地里所有的西瓜,却不成,发现这些西瓜竟然是逃去了。 花伯穷追不舍,不可放过了这些东西,不然的话,万一以后这些西瓜诱惑了自己,上了大当,无端成全了少秋与小花之间的事儿,那便不好了。何不趁其尚未成长起来,直接干掉,免得以后还有转圜之余地。 无数西瓜往着前方不断地滚滚而去,非常之令人震撼,看了几眼,花伯甚至都有些吓着了,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嘛,怎么连这些个西瓜也会走路了呢? 不可放过!花伯在心里这么念叨着,悄悄地尾随着那些逃去之西瓜,准备在一个逃无可逃的地方将之全部砸烂喽。 往前追打了一阵子,闪了腰的花伯更加地不行了,眼睛也花了,颇有些模糊,不知怎么着,就站在一片地里了。而一个西瓜竟然是扑上前来,狠狠地咬了他一口,直接就使花伯醒了过来,睁开眼眸一看,不过是做了个梦而已。 淡淡月光下,可以看到无数西瓜摆放在自己的眼前,使得晕头转向的花伯,此时也不去辩论到底是谁家的西瓜了,直接就在地里不断地滚着,胡乱地打着,骂着一些不堪听闻的坏话。 好大一片西瓜,经不住几翻滚动,这不,那些藤蔓直接断掉了,有些甚至还不明原因地燃烧了起来。处于一片熊熊大火之中,花伯似乎感觉到非常爽快,脸上洋溢着疯狂的笑容,视物颇有些模糊,也不知道此处到底是哪儿了。 硕大的月轮之下,花伯站在自己的西瓜地里,不过此时几乎有些意识障碍了,业已认不清到底谁是谁了都,还以为是站在少秋的地里呢,不然的话,也不会如此胡乱地追打着那些乱滚着的西瓜。 其中有个西瓜,也不知为什么,可能是花伯过于肯干吧,使之长得就像是座房子,花伯砸了一夜,此时非常困顿,便将那西瓜砸坏了之后,从“门”里钻了进去,抠掉了里面的一些白肉,直接就躺在那儿了。 外面刮了一阵风后,直接就落起雨来了,此时躺在那个西瓜里,这对于花伯来说,当真是非常享受的一件事情。饶是如此,花伯对少秋的仇恨并没有消去半分,想趁此机会,再度去祸害一二。 看着这一大块地里的西瓜悉数坏掉了,淅沥雨声中,听闻着沙沙声一片,此对于花伯来说,还真是相当舒服。至少能出了一口气不是? 到了第二天天明,花伯从“床”上爬起来,往外一看,发现呀,此地不是少秋的,而是他自己的。最大的那个西瓜已然是被他抠出了一个巨大的口子,不然的话,也不可能躺进里面去。 看着满地的狼藉一片,花伯非常想不开,菩萨难道不保佑自己?不然的话,怎么会出现这种事情,明明是站在少秋的西瓜地里,怎么一转眼间便来到自家地里了呢? …… 深沉的夜里,少秋关上了屋门,哪也不去,只是蜷缩在自己的破败的屋子里,听闻着门外的风的怒吼。 在这样的无眠的夜里,应该没有人出没了吧,毕竟不干净的物事所在多有,稍有不慎,便有可能出事。为此而死去的人真的是太多了哈。 少秋想起花伯之所作所为,似乎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却又并不敢过于确定。想了一阵子,想不明白的他只好是不去想了,直接就闭上眼睛,准备睡去了。 却在此时,听闻到有人狂乱地敲打着他的屋门,本来不想去开开了,可是不成,声音过于大了些,真的不去管它,可能连觉也没法睡安稳了。无奈之下,少秋只好是从床上爬了起来,往着门外而去,拉开了屋门,但见花伯站在他的面前,不断地笑着,非常诡异地可怕地笑着。 虽然是笑着,却不知为何,使少秋感觉到颇有些诡异,似乎不怀好心,想致他于死地,不然的话,也不会是这种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少秋本来想逃去,或者是再度躲到那个老鼠洞里去了,可是不成,此时根本就再也逃无可逃了啊。 正这时,但见花伯神情一怔,似乎受到了非常沉重的打击,不然的话,脸上笑着的表情也不会如此僵化,不仅不笑了,似乎都快要哭了。 花伯整张脸扭曲起来了,看上去非常不堪,直接离去,不敢再呆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了。 “伯伯您这是怎么了?”少秋本来想追上前去问个明白,却根本就动弹不得,浑身酸痛,四肢无力,只好是看着花伯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苍茫夜色中。 “唉……”只在夜色中传来花伯的一声长叹。 少秋不敢呆在外面了,直接关上屋门,准备好好休息一下了。 “老子要剐了你!”躺在床上的时候,少秋听闻到花伯的声音传来,一时吓得浑身哆嗦不已,却又根本就无法逃出,只好是无奈地躺在床上罢了。 门外开始不断地下雨,乍听上去,非常凄惨,一度令人不敢去闻,不敢去听了。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零八十四章 仙女 吕镇大街上,一度行人如织,来往者,莫非是些商贾大佬,离去的人,全是些腰缠万贯之辈。 一美女出没于大街上。一时之间,整个大街为之轰动,人们驻足观看,不肯前行,纵使有重大事情处理,此时也不管了,直接尾随着美女,企图有所收获,至少也得与之闲话一翻才好。 美女之妩媚,放眼整个天下,似乎也无人能出其右,男人们,个个兴奋,莫不摩拳擦掌,准备斩获此物。至于美女到底来自何处,有什么目的,因其无语,一时也无人敢于妄断。 有人目之为仙女,而有些呢,在看到美女之后,魂都丢了,头脑旋即变得不太清楚,什么也不管了,打算就在此大街闹市之中,豁出去了,冒天下之大不韪,欲与之行苟且之事。当然,美女也非等闲之辈,知道其人心怀不轨,不是个好货,并不与之过于亲近,略闲话几句便打住,悄悄消失,如风逝去,不可看到矣。 大街上一时沸沸扬扬闹腾得不可开交,纵使一些不常出门的农夫之流,此时也垂涎三尺,恨不得立即凑上前去,抓住了,或者直接扛之进屋子,与之风花雪月一场。不然的话,空空的度过流年岁月,辜负了上天的美意,逆天不祥,怕是不妥。 美女虽然可爱,却颇为古怪,不知来历,亦不晓得她将要去往何处,浑身冰冷,使人不敢靠近,否则的话,极有可能招致祸患,死于非命!正是有此种种考量,人们才不敢贸然行事,至多凑上前去仔细观看一阵子,并不敢摸一下她的手掌,或者是闻一下她身上散布出来的那种醉人的香味。 也不知为何,这位出没吕镇的美女千人千面,各个男人看去,皆成了自己梦中想要的人,不然的话,也不会如此万人空巷地追逐着,非要与之纠缠一翻不可。冯大爷当然也在,看了一阵子,真的是奇了怪了,越看越像绯绯,于是不肯走了,纵使天上不断地落着大雨,亦要跟随着。 冯大爷当时就因为受不了诱惑,直接扑上前去了,后果可想而知,被无数男人拳打脚踢,因为此时的“绯绯”还是其他男人们的梦中情人。 美女招摇过市,人们争相尾随,纵使天落大雨,亦无人离去,大街小巷之中,人满为患。冯大爷更是侧身其中,一旦抓住机会,便欲凑上前去摸人家的那个地方,此举当然受到人们一致的谴责,可是纵使把冯大爷打得鼻青脸肿,嘴巴流血,依然狗改不了吃屎,非要与之腻在一起不可。 人们群情激愤,有人扬言可以直接杀了他,反正看那冯大爷,到了这种时候,也是来日无多,行走非常不便,几乎是爬行在大街上。可是纵使成了这样了,冯大爷对绯绯,依然如故,痴心一片不改,妄想与之相好一场,以了却自己的一翻心愿。 思念可以,可是美女此时真的是成了众人的女人了,这不,在花伯看来,站在自己面前的可不就是花婶么?在他的眼里,全世界最好看的女人莫过于花婶了,此时无端受到冯大爷的叨扰,似乎想趁着人多,直接上下其手,欲去摸自己女人白花花的屁股! 花伯非常震撼。却又并不敢道个“不”字,冯大爷虽然是力气不行了,瘫痪了,却依然能爬行,声音雄壮,气势恢宏,当真是不可小觑。 没有办法,花伯只好是当作没看到吧。直接就闭上了眼睛,不去看了,不然的话, 心里非常不是滋味。 冯大爷之如此行径,造成的后果便是直接被人们扔进了小河里去了,河水之中,颇有些水鬼出没,独自沉浮一阵,渐渐地,水面上荡漾的波纹安静了下来,不知那冯大爷到底去了何处。 天上刮着大风的时候,有人为了争夺那位美女,相互大打出手,当时就有人受了非常严重的伤,头破血流。有些断了一只手,有人呢,直接就失去了一只眼睛。 美女所过之处,简直了,哀号声一片,整个吕镇几乎血流成河。纵使如此,那些尚未死去的人们,依然强行爬了起来,以微弱的力气,或是抓住了情敌的头发,或者是啃下了人家的一片肉,或者是抠下人家的一颗眼珠子不住地把玩着。 到了天色黄昏,大雨滂沱之时,美女化为一缕清风,瞬时之间消失不见,不知去了 何处。那些倒在血泊中的男人们的女人纷纷出现,来到了自己男人的身边,扶之起来,慢慢往着自己的屋子里而去。 …… 荒村一男子,年龄委实不小了,却仍旧孤苦无依,白天在大山上打柴,到了夜里,便蜷缩在破败不堪之处,凄凉万分地过着日子。 到了这种年龄,一般来说,应该是儿孙满堂才对,可是那个男子不知为何,竟然是看不到女人之存在。白天去大山上打柴时,碰到的不过只是一些野兽而已,晚上睡在屋子里,只有在梦中才看得见美女的样子,可是好梦不长,醒来之后,依旧是孑然一身,根本就连个老婆婆也不见。 这天男子又出了屋门,往着大山上而去,得去多打些柴才好,挑到集市上卖掉了,也颇能赚些钱花花。 可是这天有些不太一样,男子独自行走在大山上的时候,往往可以听闻到女人的笑,声音不是太大,不注意听的话,几乎是听不到的。深山之中,一片寂静,纵使是风刮过的声音也能闻到,何况那种对男人来说非常敏感的女人的笑呢! 男子听到了,真的!确实是一个女人在笑,不断地不知藏在什么地方哈哈大笑来着。 男子也不去管这种事情,只是打柴罢了,可是到了日暮之时,大山上已然是一片清冷了,干活的人们纷纷回去,纵使是觅食的野兽,到了此际,也渐渐归巢,呆在比较安全的地方去了。 似乎只剩下男子一个人呆在大山上了,挑着一担柴,张望着,往日的羊肠小道,到了此时,好像多出来那么一两条了,一时不知道到底该往什么地方走。无奈之下,只好是放下了柴草,直接就坐下来了,坐在一块石头上,抬头望了一眼空空的天空,月轮悬挂,洒下绯红一片。 正这时,男子看到了一位美女站在自己的面前,此美女即是之前出没吕镇的那位美女,为之而死的人可谓是多了去了,此时出现在大山上,让那男子碰到,本来抑郁不快之心情,渐渐地丢到爪洼国去了。这样的女人正是男子所期盼的。 跟着那位美女,男子渐渐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放下担子,发现柴草里面似乎还多出了一些钱财宝贝之物,不禁大喜,加上无端捡到这么一位美女,更是非常感谢上天的恩赐。 男子本来对今生已然是绝望,不再抱任何幻想了,可是自从有了那位美女相伴,日子过得,可谓是风生水起,不出半年,便几乎可以说要什么有什么,非常富足,远近之人,无不对之羡慕有加。 自从美女进了自己的屋门,男子往日运气之不好,已然是不复存在了。这不,到了夜里,出了屋门之后,独自到了小河边散步,准备吹吹凉风,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来着。 累了之时,便坐在一块石头上,望着东去的小河,心绪颇为苍凉,不知娶进了这样的美女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呢?正这么想着的时候,一只团鱼渐渐地爬到了他的脚下,可能知道他昨天梦到了吃团鱼吧,这便慢慢地十分不情愿地爬行到了男子的身边,趴伏在那儿了,不再往前而去,似乎请求男子收容下无依无靠的自己。 男子当然不会放过这种机会,直接就将之抓住了。 那团鱼是男子昨天梦里见过的,不知为何,到了今天就碰上了它,以之下酒,或者是炖来宴请宾朋,应该是非常不错的选择。 正打算离去,男子发现自己屁股底下的那块石头映着绯红的月轮闪烁着光芒出来,非常可爱,遂抠了一块出来,竟然是一块元宝。 男子异常高兴,拎着这些东西火速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准备与自己的美女妻子共同享用。 边吃火锅边闲聊,这对于男子来说,当真是再好不过了,而门外落了雨,淅淅沥沥,沙沙的雨声,仔细听去,有如天籁,心绪之无聊,即刻散去,有如风之消逝。 如此过了几年,男子再度去大山上打柴之时,已然瘦弱不堪,在回来的路上,运气欠佳,碰到了一只非常可怕的蚂蚁,当时就把他吞下肚子里去了。 美女自然也就成了一位寡妇。 荒村的人们,并没有嫌弃,到了夜里,纷纷要走进她的屋门,或是无端去讨杯水喝,或者是想去借些钱花。对此,美女寡妇非常之乐意,出手极其阔绰,纵使是有去无回,似乎也并不怎么在意。 加上姿色不错,远近的人们趋之若鹜,不惜以性命为代价,非要去与之亲近亲近,干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零八十五章 法事之屋子小得不如老鼠洞 刘寡妇自从染上了肝炎之后,自然是选择宅在家里,等闲不出屋门,实在是没有办法了,这才出去一下。 一般来说这种病吧,自然应该吃些清热解毒之品,比如蒲公英、金银花之类的中药,症状自会有所缓解,可是刘寡妇不然,不肯吃这些东西,而是寄希望于一些巫术符咒。如此一来,病势当然不会得到缓解,相反,尚且有与日俱增之势,再不处理,时间一长,不知还会变生出什么可怕的东西出来。 见自己的肝炎没有好转,刘寡妇准备做一场法事,禳解一二,祈求神灵保佑,说不定就会有所好转。这不,赶集这天,虽然下着非常大的雨,道路泥泞,颇不利于行走,出没于其中的,无非是些野兽罢了。 知道刘寡妇要出屋门,天上开始刮风,非常大的风吼叫着刮过去了,泥泞不堪的路面上,渐渐地,开始变得干爽,有些地方尚且发白、变硬了,行走其中,几乎能够听到高跟鞋敲击路面那种清脆的声响了。 本来患有肝炎的刘寡妇,力气不大,不堪行走,略走了几步,便要休息一二,否则无以为继。可是今日不知为何,有大风啸叫着而过,道路之泥泞,到了此时,不复存在了都,走着走着,刘寡妇几乎想哼一支曲子了都。 拖着病弱的身体,刘寡妇往着吕镇而去。 大街上,一时之间,也不知为何,似乎是约好了的,人头攒动,其中颇夹杂着一些和尚道士之辈,今日之装束,与往日相较,自然有种特别之处,不注意看的话,尚且看不出来是些和尚道士之流。 至于那些和尚道士呆在吕镇所为何事,这也是不得而知。反正整个大街上,转瞬之间便多出了无数奇装异服的出家人,却不太正经,往往要和一些漂亮的女士打情骂俏一翻。 对于道士之流这种不太正经的举动,那些漂亮的女人们也并不在意,觉得情有可原,毕竟出家人也是人嘛。到了夜色降临,大街上渐渐变得一片冷清,尘风起处,孤寂不堪,路过之人,往往要长叹一阵子,似乎对生活已然有了颇多感慨。 而在那灯红酒绿之中,颇能看到和尚道士的身影,穿梭于人流之中,笑靥相迎的无非是些红尘中的女子,一时搂搂抱抱,全然不成体统。看到之人,无不啧啧连声,非常之厌恶,觉得有伤风化,不是什么好事。 …… 刘寡妇来到吕镇大街上的时候,看着这一幕,自然颇有些感慨,想必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否则的话,这些和尚道士之流何以也侧身酒楼之中,干起了怜香惜玉的勾当来了呢?不过这些倒也不要紧,只要能医好自己的肝炎,管他是什么,那怕是些九国贩骆驼之辈、杀人放火之徒,那又如何! 本来在看到那些和尚道士之流,见他们贼似的目光游移于自己上下,知道来路有些不对劲,颇不想呆在此处了,回去为上,依然去喝那种符水算了。可是既然来了,就不能空手而归,此时不去把这些会些法术的人请回家里去,好生伺候,似乎不妥,肝炎恐怕永无康复之日了啊。 那些和尚道士之流,见刘寡妇长相还算不错,较比酒楼里那种,似乎还来得漂亮些,不然的话,想请他们去她的家里做法事,为之禳解祸事,此自然是不成的。可是人家刘寡妇自然也非等闲之辈,勾引勾引这些个秃驴倒也不算什么,这不,抛了几个媚眼,出了一个不算太高的价钱后,那些和尚道士之辈便屁颠屁颠地跟着她往荒村而去了。 …… 在这样的大风之夜,少秋什么地方也不去,只是呆在自己的家里,望着窗外的星空,怅叹于自己处境之不堪,颇有种人生落寞寄人篱下之感。肺病日益严重,求医无果,无奈之下,只好是蜷缩于破败的屋子里,睁着瘦眼,等死而已。 本来这种病是需要好好休息来着,断不可碰到吵闹之事,不然的话,想要疾病能够康复,此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静静地躺在床上的少秋,似乎听见了门外的风的声音,那种轻轻柔柔的仙女的脚步似的声音,趁着夜色深沉,独自聆听之,还真是别有一番韵味。等病养好了,再去大山上努力干活赚钱,准备聘礼,届时定当迎娶少女进门一起看花开花落直到物是人非。 正这时,听闻到刘寡妇的堂屋里,锣鼓喧天,唢呐齐鸣,鞭炮阵阵,颇有些过年的味道。声音之吵闹,带给人的那种震撼,几乎有种屋子垮塌洪水暴发的感觉,一度都不敢呆在里面了,想要出去躲避一二,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恐非了局,届时真的可能会死哈。 却不敢出去,门外似乎正下着雨,雨势非常之大,一只体形硕大的水牛正狂奔不已,转瞬之间便消失不见,生死未卜,存亡不保。牛尚且如此,何况人呢? …… 在刘寡妇的堂屋之中,请来的那些和尚道士之辈,正在大声地念叨着大悲咒之类的法言,为刘寡妇制作符水,说了,只要坚持喝,不久之后,区区肝病不算什么。 如此做了三天三夜可怕的法事,那些和尚道士离去之际,尚且不堪刘寡妇的勾引,把持不住,悄悄地在一些个漆黑的角落里,不知干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因为无人看到过,在此不便妄断,只能是臆想一下而已。 一场法事之后,尚且引起一片大火,把少秋的屋子直接就烧了个不堪,幸好当时有人及时阻止,用水浇灭了,不然的话,再想住人,此直是不可能的了。 在这种可怕的吵闹声中,少秋直接就晕了过去,幸好菩萨保佑,并未死去,却虚弱至极,几乎都走不动路了。出门之时,略走了几步便要坐在路边休息一二,不然的话,恐怕真的是会出大事哈。 一场法事之后,少秋的屋子似乎变小了很多,至于为何如此,这还真是不知道,不便在此揣度。可是人们都说与和尚道士的法事有关,至于是真是假,一时也无从分辨,只好是不了了之。 那屋子简直小得和旁边一个老鼠洞相差不多了,住在这样的破败的屋子里,真的是太不好了。可是肺病到了这种地步了,简直了,浑身一片酸痛,行走不便,无法出门,只好是无奈地躺在里面罢了。 就在少秋的屋子变得和老鼠洞可以相提并论的时候,天地变色了,刮起了阵阵可怕的狂风,呼啸之声,充盈于耳,乱石滚滚,天地为之倒悬! 一块块本来不是太大的石头,此时对于少秋的屋子来说,都几乎可以当爷爷了,一副财大气粗的模样,雄赳赳气昂昂,几乎可以碾压天地间的一切存在。本来想逃出去,是非之地不可久留,不然的话,一旦真的遭到石头之毒手,再想活恐怕就难了。 夜色非常之深沉了。在这种不堪的夜里,少秋本来想拉开了屋门出去一下,外面真的是太吵了,如此道场,几乎可以说不是人做的。 想出去劝说一二,简直了,噪音过大,无法入睡,夜夜失眠,并且已然是持续三天了,再不安静一下,想必对身体必定会非常之不好。却在此时,几乎连拉开屋门的力气也没有了,无奈之下,只好是仍旧呆在那儿罢了。 正这时,一只老鼠趴伏在破败的窗户边,不断地往里面张望着,本来只是普通的老鼠,可是在少秋看来,几乎都和自己不相上下了。并且那老鼠还说了话,也许觉得如此之人,何惧之有啊,纵使是说个话,想必也无甚大碍。 老鼠是在骂人,非常恶毒地骂着一些不堪入耳的话语。至于为何如何,只怕还真是与法术有关,不然的话,不会出现这种离奇可怕之事情。 …… 刘寡妇做了一场法事后,感觉自己的病患减轻了许多,肝炎之症状似乎好转了不少,走路的时候,步伐轻快了一些,不复之前那么沉重了。 黑夜过后,刘寡妇再度出现在少秋的屋子门前,那变小了的屋子,因为和尚道士之离去,又恢复如初了。甚至还略微大了些,好看了些,这不,看着那屋子,刘寡妇的脸上渐渐洋溢着淡淡的笑容出来了。 感觉到身体“好”了些的她,再度趴伏在少秋的破败的窗户边,往着里面看去,脸上的笑容,真的是太好看了,使得少秋几乎都把持不住自己了,想扑出去,与之亲吻一下,或者是拉之进屋,一起躺到床上去了。 可是少秋似乎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到底什么地方不妥,这还真是不知道,反正觉得有些问题来着,一时不敢拉开屋门出去与之说话,只好是装着不知道,继续看着自己的书罢了。 看书累了,偶尔抬头一望,看到了趴伏在窗户边的刘寡妇,今夜的她,较比之前来得更加可爱了,想必天底下所有的女子的美加起来也不如她的美吧,不然的话,看起来怎么会如此妩媚这般妖娆呢? 纵使好看,少秋依然不敢出去,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继续看书罢了。 可是门外的刘寡妇似乎已脱去了所有的衣服了,不断地敲击着屋门,准备进来……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零八十六章 肺病碰到肝炎患者 面对如此情况,少秋尚且不知如何是好,欲待逃去,却又根本就动弹不得,唯今之计,亦只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肺病到了这种地步,已然是岌岌可危,大有向肝区转移之势,幸好有护肝药,否则过不了多久,肝功能可能就不行了哈。 纵使如此,依然够呛。此时面对刘寡妇,不知为何,今夜非要进入了自己的屋子不可,本来不想去搭理,却不成,孤寂的少秋很想与一个女人谈谈闲天,或者只是相互聊聊家常也行啊。 不然的话,只需吼一声,那刘寡妇自然会不见了。可是不忍心,无论如何,毕竟都是街坊邻舍的,平日并无得罪之处,何至于出此下策,无端去唬人呢? 只能是任其趴伏在自己的破败的窗户边罢了,不要去理会自然就没事。可是,也不知为何,屋门自动开了,似乎主动迎合着刘寡妇之进入,这吓得少秋有些不堪,一旦与之在一起了,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了少秋。 于是赶紧逃出了屋门,旋即消失于苍茫夜色之中,往前不断地跑去,至于到底要去往何处,尚且不得而知。荒村的人们,到了此时,也不知为何,根本就看不到任何身影了,有些人家的屋门,较比之前来得更加荒芜,好像许多年未曾住过人,不然的话,门框上不会挂满了如此之多的蛛网之类的物事。 这真的是太诡异了,与之前少女站在自己屋子门前时的情形完全不同,那时候可谓是人山人海,家家户户皆大声喧哗,不然的话,面对少女,少秋也不会如此畏畏缩缩。甚至连吱个声也不敢。 在一片阒寂之中,刘寡妇悄悄尾随着,站在少秋的面前,有些看不起他,觉得非男子汉所为,如此怕死,算什么英雄!心里悄然如此说道,口中却并不道出来。 那些屋子里的灯火,在这深沉的夜色中,渐渐熄灭,看不到任何人迹之存在了都,一片荒凉之中,似乎只有投入了刘寡妇的怀抱才能使自己不至于感到这么寒冷! 月色惨淡。 刘寡妇今日的样子,较比之前,来得更加的不堪了,浑身的衣服,几经风吹雨打,破败不堪,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一些不该看到的地方,只是悄悄地盯了一眼,少秋便非常自责,觉得不该去看。可是看过之后,怦然心动,尚且准备再去看最后一眼。 凄凉的风不断地刮过,大地到了此时,也变得如此静悄,有些屋子,为了向少秋表示里面之没有人,直接就垮塌下来了,连着里面的灯火一起泯灭。 正想继续往前逃去,不可与刘寡妇呆在一起,否则的话,万一得罪了少女,届时不肯与自己往来,那便坏事了。 往前略逃了一阵子,不知为何,大雨哗哗而下,道路泥泞得不堪行走,加上夜色撩人,漆黑一片之中几乎无落脚之处,如此情形,只怕正常人也撑不住多久。少秋更是如此,此时摔倒在路面之上,浑身上下,泥水浸透了衣裳,一片冰寒,再也不能往前半步了。 往后略瞧了一眼,幸好刘寡妇并没有追上前来,于是长叹一声,觉得可以安然回去了,否则的话,长此以往,尚且不知会碰到什么不堪之事物。 静悄一片之中,少秋钻进了自己的屋子里去了。旋即关上屋门,又在门后面压上一块石头,生怕刘寡妇破门而入,使自己把持不住,于无声无息间做成了那种事情便不好了。 仔细检查了一下窗户边,似乎只剩下风绪零乱,其他什么也看不到了,遂打住,略清洗了一下身子便扑到床上睡觉去了。 …… 在这样的漆黑的夜里,刘寡妇十分扫兴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枯坐着,神情落寞,有种人生迟暮情场失败之感。本来打算与少秋好上一场,却不成,那小子可能是没有福分吧,不然的话,怎么会拒绝自己如此之深呢? 到了这种时候,无奈的刘寡妇亦只好是关上了屋门,哪也不去,因为门外似乎下起了雪,虽然只是六月。一片寒冷之中,刘寡妇只能是无聊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里了,此时能有个人陪自己说两句话,或者是浅酌几杯淡酒也是好的。 可是门外什么也没有。似乎只有风在不断地吼叫,呼啦啦地,独自聆听,还真是非常恐惧,此时能有个人陪自己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本来想躺到床上去了,可是不成,无法入睡,无奈之下,亦只好是披上一床棉被,悄然出了屋门,站在空旷天井之中,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是好。 六月天气,雪说下就下。纷纷扬扬,婀娜多姿,就如少女怀春,又似残风摆柳,非常之妩媚,几乎与微醉的刘寡妇可以相提并论了。 天地一片茫茫,也不知去往何处,总之呆在屋子里实在是不妥,极其寒冷,得有个烤火的去处,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怕不是个事啊。 却真的是没有什么地方可去。无奈之下,刘寡妇只好是关上了屋门,继续呆在里面,不敢出来了,因为大风旋即呼啸着而来,如此独自一人站在门外,显然不是个事,非常之不安全不是? 躺在床上的刘寡妇渐渐地睡去了。 睁开眼眸一看,也不知自己到底是来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地方,本来打算离开此处,觉得过于陌生,长此以往,恐怕颇多不便。不如就回去了吧。 正这时,在一片明媚的春光中,看到一个人渐渐地来了,站在她的面前,仔细看去,可不就是那少秋么?只是不知他之到来,站在自己的面前,到底是何用意,难道就不怕人家说三道四,私底下评论,说他不是个好人么? 此时的少秋与平日所见者颇有些出入,样貌来得更加的强壮,脸色颇为好看,正是刘寡妇中意的那种,本来念及男女有别,不肯与之呆在一起,怕人们闲言闲语地满嘴嚼蛆,届时真的可能就不好了。 可是不知为何,一看到少秋,自己女人的一面便完全展示出来了,几乎是不可抗拒地,甚至连裤子也准备不要了都。这当然使得刘寡妇有些害羞,觉得不是人做的事情,可是情之所至,不可控制,这么做,似乎也情有可原。 与少秋一翻缠绵之后,刘寡妇似乎感到有人吼了一声,睁开了眼眸,仔细看去,漆黑一片之中,根本就没有任何人嘛。拉开了屋门,再度出去,准备去看看少秋,可是不敢,太冷了,这雪下的,路面上简直不堪落脚,只好是打住,悄然而回,重新躺到床上去了。 …… 在这样的夜里,少秋同样也是无眠。六月天气,却下起了雪,本来想出去,怕没有关好屋门,冷风一旦吹进来,怕就不好了。 外面柴草之类的物事悉数压上了厚厚一层,哗哗的声音一直连绵到天际,颇有些凄凉的意味,本来也不敢呆在门外,却不成,刚才不是明明看到一个可爱的身影一闪而过么? 可是风太大了啊。狂啸着刮过,天地为之变色,再要呆在门外,恐怕真的是不成了,加上肺病缠身,咳嗽不已,无奈之下,只能是速速关好了屋门,旋即躺到床上去了。 闭上了眼眸,渐渐地,不知来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地方,桃花红艳艳一片,溪水东去,天籁似的歌声闻去,当真是非常可爱。独自坐在一块青石上面,望着旷野,空空一片之中渐渐有了一个人,悄悄地,一眨眼的工夫便站在他的身边了。 来者非别人也,正是刘寡妇。 本来不想去与之有任何瓜葛,怕人笑话,更怕对不起少女,可是今日的刘寡妇较比之前,来得更加妩媚,只是略瞟上一眼,便永生难忘。 这不,少秋冒天下之大不韪,不顾人们的异议,直接抱住了她,当看见她不住地对着自己微笑的时候。当然也觉得有些不妥,可是到了这种时候,什么礼义廉耻,悉数消失得无影无踪了都。 还真别说,抱住了刘寡妇的感觉就是好。 正这时,一阵可怕的风呼呼地刮过,空空的旷野,一时之间又什么也没有了都,只剩下少秋一个人茫然站着,不知何去何从。 天上似乎响了个炸雷,之后惊醒了过来,仔细一看,不过只是一荒唐不经的梦罢了。拉开屋门往外看去,六月的天气,雪花飘洒,零乱不堪,颇有些凄凉寂寞的意味。 少秋关上了屋门,一时之间准备睡去,天色尚且未亮,此时不好好休息,到了明天再想去大山上干活,此直是不可能的了。 门外的雪花仍旧不断地下着,凄凉的风的吼叫之声传来,独自闻去,还真是有种令人落泪的味道。似乎感觉到有个人趴伏在自己的破败的窗户上的少秋,渐渐地沉入了梦乡了。 趴伏在少秋破败的窗户边的那人,正是刘寡妇,不知深夜造访,到底是为何。本来想进去,可是看到少秋渐渐地睡去了,长叹一声之后,旋即打住,悄然离去,一阵风似的不可看到了。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零八十七章 夜半松林的呼喊 刘寡妇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在此深夜里,无端呆在人家的屋子门前,似乎不妥,加上身体不适,患上了严重的肝炎,此时无论如何不能再呆在人家的屋子门前了。 苍茫的夜里,刘寡妇躺在床上,聆听着阵阵恐怖的风刮过。荒村的人们,到了这种时候,纷纷选择宅在自己的屋子里,根本就不敢出来。 在天井里看了看周围的情况,不见任何人迹之存在的刘寡妇,不敢站在门前了,那些破败的屋子,到了此时,几乎从人间蒸发了似的,转瞬之间消失不见,根本就再也看不到了都。 无奈之下,刘寡妇只好是选择躲在自己的屋子里了,不然的话,还真是有些不太妥当啊。 门外旋即开始不断地下雨,雨声凄凉,独自闻去,还真不是滋味,况且天空中似乎传来阵阵呼喊之声,非要刘寡妇走出了自己的屋门,不然的话,便说要刮大风吹垮了她的家门。 听到了这种话,刘寡妇有些害怕,不敢不从,不然的话,得罪了不远处那片松林中的人,可能也不太好。 可是真的要出去,要去祸害人家,这也不是刘寡妇的本意,悄悄地听闻了一阵子对门松林中那人的喊话后,刘寡妇旋即关上了屋门,不肯去听闻了。 为了安全起见,刘寡妇甚至在屋门后面压上了一块石头,不然的话,还真是禁不起大风一刮啊。可是不成,石头刚刚放上去,算是压住了屋门,却在不久之后,直接就不见了都,找也找不着。 不仅石头不见了,屋门也悄悄逝去,似乎会爬,直接就不知跑到哪儿去了哈。这使得刘寡妇还真是不知如何是好,本来不想出去的,毕竟门外的风太大了些,加上落雨,道路泥泞,不堪行走,无奈之下,只好是蜷缩于自己的屋子里了。 却在此时,看到一片淡淡的月轮下面,一只巨大的鞋子出现在她的面前,正对着屋门,刚好阻拦住了她之出门。那只鞋子几乎有一头小牛大小,红色的,上面布满着一些繁复的花纹,样式考究,古朴庄重,等闲人家应该穿不起,却不知为何会出现在刘寡妇的屋子门前。 只是看了一眼,那只鞋子旋即消失,因为月亮似乎钻进了云层中去了,再也看不清地面上的任何东西,就连不远处那株枣树,到了此时,也轮廓模糊,看不清楚了。 刘寡妇不敢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想出去,却不成,根本动弹不了,加上门口好像卡住了一个什么东西,此时出去,自然不成。漆黑的屋子里,根本就什么也看不到。 无奈之下,刘寡妇只好是点亮了一盏灯火,淡淡的灯光下,可以看到门口仍旧有只巨大的鞋子,此鞋子的样式与她丈夫去世时的穿戴之物几乎可以说是一样的,只是大了不少,并且来来回回地走动不已,吓得刘寡妇直接就不敢去看了。 正这时,刘寡妇发现穿着那只鞋子的脚从自己的屋子顶上踩踏下来,一切不复存在,吓得刘寡妇旋即从梦中惊醒了过来,往外看去,深沉的夜色之中,几乎看不到任何物事之存在了都。 “真是可怕呀。”刘寡妇揩拭掉脸上的汗珠,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因为有人似乎在呼喊自己,此时不去拉开了屋门,当真有些欠妥啊。 对门松林之中确实有人在呼喊着她的名字,非要她去少秋的屋门边站一会儿,不然的话,说是真的会像她刚才做的那个梦一样,直接要踩垮了她的屋子。 对门那片松林之中,应该是没有人的,特别在此半夜时分,更是如此,可是此时为何又分明听到有人在不断地呼喊来着呢?本来想找个人问下明白,四处打量一下,却又看不到任何人迹之存在。 对门那片松林里,当真没有人住着呀,此时何至于会听到人语叫唤之声呢,这真的是颇令人费解,想不明白的刘寡妇只好是不去想了。 一只老狗似乎也听闻到了那种呼唤之声,如此深沉的夜里,也许是吵到了它的沉眠吧,不然的话,怎么会如此狂吠不已呢? 在这样的夜里,那只老狗吠叫着站在对门那片松林边上了,夜色深沉,阒寂无声,一切的一切显得如此诡异,这不,那只老狗竟然开始不断地骂起娘来了。 不过这种骂娘的声音也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并没有持续多久,之后是没完没了的吠叫,似乎对对门那种呼喊极其讨厌来着,不然的话,不会是这种态度。 在老狗的狂吠声中,对门那声音渐渐小了些,更小了,一时几乎听不到了都。老狗一怒之下,竟然是扑了过去,直接钻进了那片林子深处去了,可是一进入了那片松林,直接就没有任何声息了,之前的狂吠,到了此时,变得静悄一片,根本就再也疯狂不起来了。 苍凉的旷野,一头老牛缓慢走出了松林,不过在它的牛角上,可以看到有只死狗挂着,而老牛不知为何,在行走之过程中,尚且唱起了悲伤的丧歌。显然是为刚才死去的老狗而唱。 老牛渐渐离去,消失在苍茫夜色之中, 不知去了何处了。 刘寡妇看着这一切,一时之间,还真是不知如何是好,本来不敢呆在屋子门前了,打算进了自己的屋门,之后继续躺在床上休息,毕竟干了一天的活儿,到了此时,当真是累得不行了都。 正这时,听闻到对门松林之中那种叫唤之声再度出现,点着刘寡妇的名叫喊着,非要她去少秋的屋子门前站着,不然的话,说是死去的老狗就是榜样。 …… 少秋无眠。无奈之下,只好从床上爬了起来,拉开屋门,往外看去,一片漆黑之中,根本就什么也看不到。 风非常之大了。啸叫着刮过,天空的月轮彻底消失不见,滚滚黑云碾压而过,令人倍感压抑,只想出去,站在小河边,或是聆听一下风声,或者是什么也不做,只是这么干站着也是好的。 远近各处,有门框相撞发出的阵阵声音,初闻之下,还真是有些可怕,不想站在门口了,却在此时,看到一人站在苍凉的灯火之下,也不知道到底是谁。 那是个漆黑的影子,淡淡的灯火之下,根本看不清轮廓,不知道到底是何人,深夜如此不归,却要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到底是何居心呢? 好像是个女人。一时之间,少秋不敢站在屋子门前了,不然的话,这种情形一旦让人看到,可能会说他的不是的。 倒不如直接关上了屋门,睡在床上去算了。 况且旷野到了这时,也变得几乎不算是旷野了。虽然一片阒寂,却感觉到非常可怕,至于害怕什么,思之再三,纵使想破了脑壳,依旧弄不明白。 在这样的夜色中,少秋只好是关好了屋门,并且在门后面压上了一块巨大的从小河捡来的那种贝壳。到了夜里,这种贝壳会发光,不用点灯也能约略看得清东西,正是因为有这种好,不然的话,少秋不会以之来压住了屋门。 这贝壳估计有好几百斤重,一旦压住了屋门,外面的人再想推开,此几乎可以说是不可能的事情。再者说了,在这样的万分恐怖的夜里,压上了这种贝壳,尚且可以起到一定的镇邪的作用。 屋门压是压住了,却几乎不起任何作用,外面的那个漆黑的女人的影子闪现进来了,当少秋躺在床上的时候。至于到底是怎么进来的,尚且不得而知。 那是一个漂亮的女人,借着淡淡的贝壳发散出来的光看去,此时几乎可以称得上是美女了。本来想驱赶走,却觉得毕竟夜色深沉,旷野几乎变得不像是旷野了,颇有些毒蛇猛兽出没,若非万不得已,根本就没人敢于独自站在门外。 无奈之下,少秋只好是任那个可怕的女人坐在自己的床上,吓得非常不堪,一度到了连呼吸都不敢之地步。可是越是如此,越是出洋相,这不,他开始不断地咳嗽,并且还咯了血。 肺病日益严重,到了此时,几成不治,肝功能也渐渐衰弱,排毒无效,浑身上下,几乎有轻度中毒之迹象。 那巨大的贝壳发散出来的光,使得屋子里一切皆可见,此时发现,那个漆黑的女人的影子并非是别人,而是刘寡妇。刘寡妇患有严重的肝炎,一旦传染上了,再想使肺病好转,此几乎可以说是不可能的了。 到了这种时候,少秋心里非常之清楚,绝对不能与之有任何来往,不然的话,一旦发生了那种事情,传染上了肝炎,恐怕就活不成了啊。 于是努力挣扎着,想逃出去,不敢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都。却不成,那刘寡妇死死地抱住了少秋,今夜似乎还真是不放过了,想把生米做成了熟饭。 没有办法,少秋只好是拉开了屋门,直接逃了出去,不敢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哈,不然的话,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独自站在几乎不成其为旷野的旷野,少秋非常迷茫,不知如何是好了。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零八十八章 挑着丈夫回来 老瘦是个信神的人,平常不肯去做那些亏心事,时常要去庙里,祷告,或者是去祈求一些想要的东西。 虽然所求未必能有回应,可是老瘦乐此不疲,相信有了虔诚,有了对神灵的眷恋,一定会得到好的报应的。 这不,这天深夜,老瘦再度悄悄从床上爬起来,往山神庙而去,祈求着,想让自己的女人回心转意,不再偷偷摸摸地独自去吕镇赶集。说是赶集,可是荒村的人们都说事情并非如此简单,其中颇有些隐情,甚至说…… 听到这样的话,老瘦有些想不开,也许是自己的女人嫌自己瘦吧,不然的话,怎么会传扬出这种大家绯闻呢? 老瘦的女人本来是非常漂亮的,当初相亲之时,看老瘦时,并非如此瘦弱,甚至可以说是肥胖的人,不然的话,也不会嫁给他了。可是自从嫁进了老瘦的屋门,一夜之间,老瘦便换了个人似的,不仅没有了当初的肌肉,甚至连一些肥肉也不存在了。 这使得老瘦的女人颇为伤心,几度欲投河自尽,却不知为何,每次都以失败告终。无奈之下,只好是活下去了,没事之时,便要去吕镇走走看看,明里是赶集,暗底里到底是去做些什么样的勾当,还真是不太好说。 却在吕镇,不知什么原因,与一独眼龙好上了。并且那人的眼睛据说是自己打坏的。 当时有人纷纷劝说着,不可与这样的男子有任何往来,那怕他浑身肌肉,那又怎样。可是老瘦的女人不管这么多了,真的是只见其身上的肌肉非常之多,而对于智力方面却忽略了,甚至可以说是完全不在乎。 那位肌肉发达的独眼龙,赶集之时,往往要注意人家的眼睛,准备趁其不注意时抠一只下来。这当然受到人们一致的谴责,非常之不道德,甚至可以说是有点傻,事情不是这么做的不是? 一时吕镇大街上,闹腾得沸沸扬扬,一些赶集的人们,略买了些东西,旋即溜去,不肯呆在大街上了。独眼龙之强大,吕镇几乎无人能敌,不然的话,也不至于会想出这种没天理的法子来了。 人们不敢与之有任何靠近,那怕是迫不得已之情况下,必需要路过他的身边,那也不敢过去,直接想从一些个门缝或者是人丛之中钻过去算了。 老瘦的女人站在独眼龙面前的时候,本来不过只是好奇他的一身肌肉,没成想其人如此不讲道理,直接就要抠去了她的眼珠子,这使老瘦的女人非常反感,自己这么漂亮的眼珠子怎么可以受到这种对待呢? 不过事情还算是有了个圆满的结局,估计十之八九是因为老瘦的女人长得不错,独眼龙怜香惜玉,不肯做出那种傻事,放过了她,任其扬长而去。 老瘦的女人感恩于独眼龙之不抠自己的眼珠子,直接就与之好上了,不久之后,在一片乱草丛中,相互缠绵,做出了那种事情了。 独眼龙因为要抠人家的眼珠子,不久之后便碰到一非常可怕的家伙,弄死了他,自然,老瘦的女人也就不再与之来往了。 有人说独眼龙的眼珠子真的是自己抠下来的。 也有人说不是,到底如何,或许无从考证。 不过,人们一致认为独眼龙是个傻子,这是无疑的,听闻到这个消息时,老瘦的女人非常伤心,觉得吃了大亏,不该与这种傻子相好一场来着。 为此,老瘦的女人呆在自己的家里,几乎哪也不去,只是无聊地煮些饭,或者是去外面散散步,晒晒太阳,如此而已。 正在欣赏着门前的阳光之时,老瘦来了,也不知为何,一看到老瘦的样子,老瘦的女人就非常反感,可能是自己前世不修吧,不然的话,也不会碰到这么个男人。可是当初相亲时,看到的老瘦并非是个瘦子呀。 过了一阵子,老瘦的女人觉得可能是自己的命吧,一时也不再去过于在乎了,既然是老天的安排,那还有什么好抱怨的呢? 转眼到了收割稻子的时候了,老瘦与自己的强壮的女人抬着打禾机往着地里而去,当然是老瘦抬后头,因为后头明显轻了不少。 抬到了地边,老瘦的女人轻轻地放了下来,可是发现不对,老瘦的脖子被桶状的打禾机的后沿压住了,一时之间想弄出来,当真是不太可能的事情。无奈之下,只好是不住地呼救,请自己的女人能够伸出援助之手,将之从打禾机下面解救出来。 看到这情况,老瘦的女人只好是去帮一下了,不然的话,就这么一直压下去,当真可能会出大事来着,加上老瘦并非是如此强壮,届时一旦不得气出,极有可能死在此处。 把老瘦从打禾机下面解救出来了之后,老瘦的女人默默地蹲在一边割着禾,回想着老瘦刚才之事,尚且不如自己一介女流,很是伤心,却又毫无办法改变这一切。 到了太阳西斜,日头落山之时,老瘦的女人挑起一担谷子往着山顶上而去,浑身非常有力的她,见一只箩筐里的谷子似乎少了些,不太好挑,本来想去弄一块石头压在上面,可是看了看老瘦那种有气无力的样子,最终决定让他坐在那只谷子不多的箩筐里。 果不其然,老瘦坐上去了之后,老瘦的女人挑起担子来,平衡多了,虽然增加了些份量。 在这种时候,老瘦是非常开心的。坐在那箩筐里,看着夕阳西下时大山上美好的风景,采摘着路边的野果,哼着一些小曲,不时打趣一下自己的女人…… 这样的日子对于老瘦来说,还真是再好不过了。 可是到了深沉的夜里,老瘦的女人还真是有些嫌弃自己的丈夫,觉得不太强壮,本来不想呆在此处了,却又不忍心离去,不然的话,一旦跟了谁,自己的丈夫可能会立马自尽而亡的。老瘦的女人是个心肠非常不错的女人,不忍心做出这种事情,思之再三,觉得还是算了,一切可能都是命吧。 对于这种恩赐,老瘦真的是太感谢了,觉得是上天对自己的眷顾,不然的话,如此漂亮的女人轮也不会轮到自己呀。因此之故,到了夜色深沉,斜月西下之时,便会悄悄地出了屋门,独自坐在一块石头上,对着天空绯红的月轮鞠躬行礼,祈求上苍之保佑,使自己的女人能够越来越漂亮。 可是事与愿违,老瘦的祈祷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回报,相反,这天在大山上收割稻子的时候,天色已夜了。 整块大田里的稻子收割完毕时,几乎都看不清路面了,加上落雨,道路一片湿滑,不堪行走。老瘦的女人把老瘦挑到半路上的时候,直接就放他出来了,不允许他之继续坐在箩筐之中了哈。 放出箩筐的时候,老瘦尚且还沉睡在梦中,并不知道事态之严重至此,不晓得逃离,而是继续在美梦之中与一位非常漂亮的女人过着那种风花雪月的日子。当然,雨下得忒大了些,直接就使得老瘦从美梦中醒了过来,四处打探了一下,已然是不见了自己的女人。 深山之中似乎有人不断地长叹来着。 “你力气太小了。”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这么个声音,初时几乎闻不到,渐渐地,次数多了,那种非常恐怖的声音便赫然出现在老瘦的耳畔。 “可是……”老瘦一时也不知如何分辨。 “没什么可不可是,”一个略带沧桑的嗓音回荡在漆黑的夜空,“防着自己的女人,不要让她见识到一些比较强壮的男士,不然的话,你以后可能再也找不到这么漂亮能干的老婆了。” “好吧。”老瘦非常得意,觉得自己深夜里的祈祷并没有白费,这不,此时有了回应了不是? …… 这天,不知为何,死去已久的独眼龙的哥哥也出现在荒村,较比自己的老弟独眼龙,更加的强壮,却极其不聪明,有时甚至都到了不会数数的地步。 这样的强壮男士出现在老瘦的屋子门前时,直接使得老瘦有些伤感,觉得大势已去,自己如此漂亮的女人可能真的会不再属于自己了。 幸好老瘦还算是个聪明人,在一个深夜里扮鬼,直接吓走了那个强壮者。可是老瘦终究还是觉得有些不放心,万一那个强壮者再度回来,去一些个没有人的地方与自己的女人做出了那种伤风败俗的事情,可能真的就不好了。 为此,老瘦也是没有办法。 …… 一天夜里,老瘦出了屋门,站在旷野无人之处,看到一巨大的身影悬挂于天空,穿着一身青衣,双脚离地大概有三米来高,不住地呼喊老瘦。使得老瘦直接就从梦中惊醒过来,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之时,根本就什么也没有,只有一轮硕大的月亮悬挂在天际。 而在天空之上,有人正不断地对着他说着什么,初时也听不清楚,渐渐地,似乎听明白了,要他做一个正经人,不可去干那些偷鸡摸狗的勾当。听到这样的话,老瘦当然是谨记在心,并不敢遗忘。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零八十九章 天显异象之花伯道歉 美女寡妇对于出没自己屋子门前的人们,似乎并不喜欢,只是出于某种无奈,这才勉强与之周旋一二。 这天天色不知为何,几乎不成其为天了,非常漆黑,纵使是白天,不注意看的话,与夜晚也不相上下,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在这样的天色中,人们非常害怕,不知自己到底是得罪了何方神圣,不然的话,也不至于出现这种可怕的天象啊。 有人开始不断地烧纸,而有些人呢,不住地呼喊着自己的孩子,生怕在这诡异的天象面前直接就不见了哈。荒村的牛到了这时,纷纷不肯吃草,那怕是非常不错的青草,到了此时,也没有那种心情了,直接就绝食了。 出了这种事情,花伯觉得可能是自己亏心事做多了使然,这不,悄悄地溜到了少秋的屋子门前,开始不断地说着一些好话,恳求着他的原谅。 少秋本来呆在屋子里不肯出去,在听闻到花伯的声音后,觉得可能会有些事情要去处理,直接就拉开了屋门,微笑着,看着花伯颤抖着站在自己的面前,样子完全与之前不一样了,此时更像是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 “伯伯您怎么了?”少秋不甚在意地问了一声。 “你不要叫伯伯了,”花伯诚惶诚恐,“我都快要叫你做伯伯了。” “这是从何说起?”少秋有些不明白。 “唉,以前确实有不对的地方,还请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见怪才好啊。”花伯撂下这话,也不去听少秋如何回答,直接一溜烟似的离去,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之中了。 此时的少秋抬起了头,看着天空,还真是啊,一片漆黑,可是并没有夜啊,这不得不使少秋想起了一些日食之说,估计就是这样子的。于是出了屋门,不去看书了,直接就坐在旷野之中,想好好欣赏一下这难得一观的天象。 天地到了这时,皆变得非常之模糊了,有些老树,初步看去,与往日非常之不一样了,颇大了不少,就算是摆放在门前的一块普通的石头,不知怎么,也完全不同往日了。 可能是眼花了吧,再度睁开眼睛看去之时,一切又恢复了正常。 在这样的时候,人们纷纷关上屋门,匆匆爬上了床,而有些牛呢,本来正在地里干活来着,抬头看了看天,觉得时间不早了,该歇息了,这不,挣脱了缰绳,直接逃去,睡在牛栏里,任主人打断了树枝也不肯再去大山上干活了。 一片漆黑之中,少秋觉得也有些不可思议,直接就关上了屋门,本来想躺到床上去了,可是觉得不过是日食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正这时,看到“少女“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 少秋本来想拉开了屋门出去一下,与之闲话一阵子,却又担心她之不好意思,遂打住了,并不出去,只是无聊地躺在床上,不时望一眼窗外罢了。“少女”,不,那位美女寡妇站在少秋屋子门前的时候,心情非常愉快,可是仔细看去,在一些不经意之处,却深藏着可怕的杀机。 这不,趁少秋睡去之时,那位美女寡妇直接就抓住了溜过身边的一条毒蛇,三下五除二,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去了。并且似乎并不经过咀嚼,整条毒蛇,连头一起,眨眼之间变成了她的美食了。 狂风呼啸着刮过,天地变色,美女寡妇伸出一只手来,直接抓住了不远处一只流离失所的野猪,之后张开了巨大的嘴巴,轻微吞咽了一阵,便整个进入了她的肚子里了。 …… 少秋从床上醒过来的时候,拉开了屋门,出去一看,并没有见到任何人迹之存在,正准备关上屋门休息,却在此时,听闻到少女的笑声传来。遂打住了,不肯睡到床上去了,直接就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任阵阵可怕的大风从身边刮过。 尘沙混乱之中,依稀看到少女站在不远处,本来想去与之说说话,可是想了想之后,觉得不妥。只好是就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罢了,并不敢去与之套近乎,也不能离开,不然的话,撂下少女一人在此,似乎也非常之不好。 天上这时不知为何,出现了一轮血一样红的月亮,悬挂于天空,硕大无朋,并且高度较比之前似乎低了不少,只是轻轻一跳就有可能跳到上面去。 而在那血一样红的月亮下面,少女站着,微笑地看着少秋,似乎想与之说说话,却又碍于某种事物之存在,并不敢真的把话说出来。少秋看到少女的样子,心情之不好,此时也并不存在了都。 可是真的要在这样的情景下与之相好,怕也是不成,毕竟那轮可怕的月亮真的是太恐怖了,几乎有人家的屋子大了,甚至还要来得大些。而少女站在那月轮下面,只是略微伸一下手便可以直接触碰得到。 只是看了一眼,少秋便直接打住,关好了屋门,不敢出去了,甚至也不敢趴伏到窗户上往外望去,直接就躺到床上去了。 不知为何,在少秋看来,今日的少女颇有些邪乎,似乎并非是小花了,至于到底是何人,思之再三,依然搞不懂,遂不去想这样的事情了。 闭上了眼睛的少秋,渐渐地来到了一个没有这种恐怖天象,桃花正盛开的地方。 在那清清的溪流旁,小花正站着,本来不敢去与之有任何接触,怕花伯又要说自己的不是,可是既然花伯向自己道歉了,再还有什么顾虑的呢?这不,少秋直接扑上前去了,一把抱住了少女,之后相互依偎着,诉说着阔别之情,心绪之无聊,如此多年所受之煎熬,转瞬之间便不复存在了。 正这时,少秋似乎看到花伯凑上前来了,并没有责备的意思,相反,还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继续。做完这种事情,花伯直接离去,不久之后便消失在一片苍茫之中了。 就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少秋与少女相互依偎着,做成了男女之间应该做的事情,之后双双跳进了小河,河水非常温暖清洌,沐浴其中,当然是极其惬意来着。 正这时,少秋看到一头可怕的怪物拖住了少女的脚,往下游而去,本来想去阻止,却不成,不知什么地方伸过来一只手抓住了他,使之不可能再去追求少女了。只好看着少女渐渐沉没于河水之中…… 惊醒过来的少秋,长叹一声,觉得不过只是一个可怕的梦罢了。此时看了看窗外,夜色浓郁,感觉到有些郁闷的他,只好是拉开了屋门,出去了,站在一片黑云之下,一时之间尚且不知如何是好。 此时又看到了“少女”,也就是那个美女寡妇,本来不敢去招惹,可是花伯似乎同意了这种事情,于是也便不去管那么多了,直接悄悄地凑了过去,一把抓住了那位美女寡妇。 “少女”并不说话,只是笑着,声音略有些不同,却也不管这么多了,抱住了“少女”,往着自己的屋子而去,准备去与之缠绵一翻,做一些梦寐以求的事情。 可是,把“少女”抱到床上后,少秋发觉与小花颇有些出入,到底错误在哪儿,思之再三,依然不得要领,搞不明白,只好不去管了。此时只想和梦中一样,与之做一些男女之间应该做的事情。 可是“少女”不知为何,并不就范,似乎有些嫌弃,不然的话,不会是如此扭扭捏捏的样子。见如此情形,少秋也只好是随了她的意,不敢去勉强,直接就放了手,之后仍旧坐在书桌上看书去了。 门外的夜色非常深沉了,“少女”出了屋门,对少秋微笑了一下,直接消失在苍茫夜色中,不知消失于何处了。 …… 少秋想去送一程,却在拉开屋门后,发现“少女”直接就不见了,只好是关上了屋门,重新躺到床上去了。 却整夜整夜地无法入睡。并且整个屋子,搞得一片肮脏,腥臭不堪,简直都不能住人了。 无奈之下,少秋只好是在屋子里熏上一些上等檀香,以压一压那种非常不堪的味道,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恐怕连他本人也要变臭了哈。 在这样的没有人的夜里,正好可以读读书来着,准备明天再去与少女相会,反正花伯已然是同意了,不然的话,也不会无缘无故地前来道歉不是?打算到了明天天一亮就去找小花,之后与之一起走到小河边,坐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花前月下,诉说着相思之情,或者什么也不说,只是紧紧地依偎着也是好的呀。 怀揣着如此想法的少秋,渐渐地闭上了眼睛,躺在床上去了。为了明天能与少女约会一场,今夜必需养好精神,不然的话,到了明天一旦没有力气,让少女看到了,可能会笑话他的。 门外渐渐地开始下起雨来了。淅淅沥沥的雨声中,那位美女寡妇徘徊在少秋破败的窗户边,几度欲破门而入,却又碍于少秋之一身正气,并不敢有所侵犯,这不,化为一阵黑风,瞬时之间消失在漆黑的夜空,看不到任何身影了。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零九十章 中蛊 少秋关上了屋门,旋即躺到床上去了。而门外似乎开始不断地刮风,非常大的风呼啸着刮过,天地为之变色,一轮可怕的绯红的月轮悬挂天际,看上去,几乎都不成其为月亮了。 而在这绯红的月轮下,花伯独自呆在一片山塘边,清澈至极的水面上闪烁着一些波纹,似乎有什么东西存在,本来不过只是到此地略微休息,不成想看到一只巨大的甲鱼出没于那片水域。 那只甲鱼浮出一下水面之后,旋即又消失不见,只留下层层波纹荡漾着,映着月轮,看上去尚且有些令人觉得害怕。 本来想逃去,却觉得如此大一只甲鱼直接就不要了,还真是有些可惜,遂并不选择离去,而是静静地坐在一边,抬头望了一眼绯红的月轮。 不知道该怎么办的花伯,直接就打算离去,不肯再呆在大山上了,不然的话,长此下去,当然非常不妥,正这时,那只硕大的甲鱼再度浮出水面,样子较比之前来得更加的肥胖。 山塘里的水非常清澈,可以看到铺在水底的那些干净的石头之类的物事。本来觉得有些不太干净,不敢扑进去抓甲鱼,却还是硬着头皮跳进去了,念及少女身子之不好,想以之作为补品进补一下身体。 也不知为何,一跳进了那个小小的山塘,月轮旋即黑了下来,当然也不知道是月食,还以为是出了什么天大的事情,不然的话,也不至于会是这样的。月轮渐渐地变得非常之小了,小得几乎都看不清周围的那些树的轮廓与散布在山坡上的大大小小的花岗岩了。 出了这样的事情,花伯当然不敢去抓捕那只超级巨大的甲鱼了,慌忙之中,旋即爬上了岸,可能是得罪了那只硕大的甲鱼了吧,他的屁股竟然遭到偷袭,被咬了一个不小的伤口。但是花伯不敢去管这样的事情了,本来皎洁的月轮,一度漆黑一片了,根本就什么也看不到,不要说山塘里的那只巨大的甲鱼了,就算是灰白的山路,到了此时也是不见。 花伯摸了一下自己的屁股,再看一看手掌,发现了血迹,肯定是自己的屁股出血使然,不然的话,不会是这样的。一时之间,抬头望了一眼左右,想能有个人帮一把自己逃出此地,逃出甲鱼之势力范围才好,不然的话,长此下去,肯定会非常之不妥。 往常那轮硕大无朋的月亮,此时不再,漆黑一片的天空,简直了,几乎看不到星星之存在了都。这使得花伯不得不怀疑是自己德性有所欠缺,不然的话,肯定不会遭遇这种背时的事情啊。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花伯错误地把一条非常大的毒蛇当路了,一脚踩上去,直接就使那毒蛇昂起头来,准备咬一口,在花伯的屁股上再添上些伤疤。见大事不好,花伯旋即离去,悄悄溜之大吉,不敢有丝毫懈怠,往前没命逃亡,不久之后,再度抬头一看,约略可以看清路面了,这才放下心来。 而在不远处,那条毒蛇正昂起头来,不断地对着逃去的花伯咆哮不已,黑黑的影子看去,着实令人害怕,只是悄悄地瞅了一眼,花伯便不敢再看了,不然的话,长此下去,到了夜里当真会做噩梦啊。 只好是继续往前逃亡了。却不经意间,掉落了悬崖,直接就晕厥过去,不省人事了。 …… 少秋仍旧静静地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尚且不住地咯血,有时甚至还有些感觉到呼吸困难。门外非常之静,简直了,令人有些感到恐惧,觉得太不应该了。 夜晚虽然是有些安静,却不能是这样的,至少可以听闻到几个虫子之啼叫吧,可是今夜不知为何,不要说听到一个虫子的啼叫,就算是风的呢喃也闻不到了。炎热的天气总算是打住了,不复如此闷热,可是呆在屋子里仍旧有些不妥,想出去一下,至少也得去河边散散步,以便驱散掉积压于胸中的那些个无聊的鸟气。 却不成,根本就不敢出去,因为门外似乎有人,怔怔地站在那里,挡住了去路。少秋是有些害羞的人,此时出去,而无端见了人,恐怕会不太好。 可是,都过去这么久了,而门前的那个女人,依然不肯离去,这使得少秋都有些火了,准备去与之交涉一二,此地非她宜待,如若不走,便要与之说道说道了。及至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淡淡月轮下,约略可以看清那人的影子,可不就是少女吗? “来,老娘让你抱一抱。”门前的“少女”竟然说话了。 “什么?”少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他的经验,少女是不会和他讲话的,此时有了言语,当真是破天荒的。 当少秋回过神来,听明白了“少女”的意思后,再度看去时,已然是旷野空旷,什么也看不到了,唯有苍凉的月轮闲挂天空而已。 少秋本来想扑上前去,却不成,觉得不太靠谱,遂直接打住,不去追求了,关上了屋门,仍旧躺在床上去了。 正准备入睡,而门外敲门声起,吵吵得厉害,根本就不敢睡去,甚至准备再度拉开了屋门,想看看到底是何人如此无聊,半夜时分不去睡觉,却要在此叨扰?正这时,看到“少女”的脸在破败的窗户边闪了一下,借着淡淡的灯火,可以约略看清,那人就是少女无疑。 可是念及之前花伯对自己的不好,万一真的扑出去了,与之拥抱在一起,做出了那种伤风败俗之事,可能真的会非常不妥。不久前花伯虽然是道过歉了,却也根本就算不得什么,此时不可造次,否则的话,一旦得罪了花伯,届时纠集一些歹徒不法之辈,置他于死地应该是轻而易举之事。 正这么想着之时,门外的“少女”竟然“噗”地笑了一声。之后门外又啥也闻听不到,似乎只剩下风声阵阵,独自聆听,还真是有些不堪。 少秋不敢去听了,觉得过于媚惑,如此下去,迟早会出事,倒不如不去在意,直接关上灯火了事。 而“少女”再度出现在破败的窗户边,虽然一片漆黑,却可以看得到她的头,是的,“少女”的头伸进了少秋的屋子,正不断地吞吐着舌头,变幻着鬼脸,淘气之至,却也极其可爱。少秋无法在床上继续躺下去了,纵使是木偶土人,面对此种诱惑,恐怕也受不了吧? 可是想起之前花伯的种种不好,此时真的要去与之约会一场,还真是有些欠妥,更别说去拥抱了。 无奈之下,少秋直接吹灭了灯火睡去了。 …… 花伯从那悬崖下面爬出来的时候,虽然命保住了,却不知为何,非常背时的他无端被人放了蛊。这不,此时正对着一块寻常不过的石头作揖呢,并且不断地喊着它“爷爷”来着,似乎不如此,便无法活下去了哈。 而那块石头,亦因为花伯之被人放了蛊,力气之小,那是自然的,本来不会动弹的物事,却不知为何,漆黑的夜色之中竟然可以爬行了。这不,悄悄地爬到了花伯的身边,钩住了他破败的鞋子。 本来从那么高的悬崖上摔下来,已然是够狼狈了,勉强可以行走,不然的话,在此旷野无人之处呆得久了,恐怕会出大事的。正往前爬行之际,不成想鞋子上钩住了一块上百斤的石头。 本来可以把那石头处理掉,可是此时的花伯已然是中了非常严重的蛊毒,有些意识障碍,看到此物,尚且以为是小花,此时如何忍心丢下她独自呆在此大山上呢? 见“小花”依偎在自己的身边,花伯只好是任其如此了,一步步往前蹒跚着而去。而在身边不远处似乎有鬼出没,不时对着花伯大笑,甚至要暗底里悄悄地骂一声来着,可是有了“小花”相伴,纵使出现再可怕的鬼怪,那也是丝毫不惧了。 就这样,花伯非常吃力地拖着一块上百斤的石头,慢慢往自己的家里而去,有时直接就把那石头背在身上了,觉得道路湿滑,万一滑倒在地,就如自己之前那样掉落悬崖的话,恐怕就不好了哈。 “哟,几日不见,不成想你竟然有这么沉了啊。”中了蛊的花伯如此对扛在自己肩膀上的石头说道。 “爸爸扛不动的话,就不要扛好了。”此时那块石头真的说出了人话来了。 “扛得动,扛得动,那怕是两个小花也扛得动哈。”花伯笑着说,可是这话尚且没有说完便闪了腰。 滂沱大雨哗哗地落下来了。道路变得非常不好走,一些滚落的石头飞舞着扑过来了,幸好花伯闪躲及时,不然的话,只此一下便要完蛋了。 纵使如此,花伯依然不肯放下“小花”,也就是那块会说话的石头,慢慢地往前艰难地前行着。有时直接就要摔了,可是顽强的花伯仍旧挺了过来,不为别的,不过是保全自己的女儿罢了。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零九十一章 中蛊之人送的礼物 如此扛着一块沉重的石头往前行走着的花伯,大雨滂沱中,真的是有些扛不住了,有时想啊,干脆不要了“小花”算了,真的是太难了啊。可是真的要把“小花”丢在此荒山野岭,让一些鬼怪不干净的物事来处理,恐怕非常之不人道,何况自己还是她的父亲呢! 可是真的是太沉了啊,这不,背着背着,花伯都流出了泪水,趁着呜呜大风刮过,不禁号啕不已,不知自己的命为何就如此卑贱,非要摊上这种破事不可! 当然,花伯此时已然是中了非常可怕的蛊毒,面对之事物,有些直接就不认得了,比如一条草绳吧,可能在此时的花伯看来就成了一条毒蛇了。 眼睛也昏花得厉害,有时候直接就要扑进了水塘深处去了,或者是准备从高空一跃而下。 反正是想早点回到家里去。不然的话,呆在此旷野久了,怕不是个事。 可是道路非常泥泞,有些地方,简直了,都不成其为地方了都,看上去好好的,可是踩上去时才发现并非是路面,却是一些陷阱,里面尚且还有只套着了的野兽来着。 如此往前背了一阵子,花伯简直都要骂娘了,如此沉重的东西,已然是他承受不起的存在了,一度都想要扔掉算了,可是念及背在肩膀上的毕竟是自己的爱女,如何可以随便扔掉呢? 没有办法,花伯只好边哭边往前慢慢爬去。终于到了屋门,此时看到不远处有个人站着,本来还以为不过是些不相干的人物,可是仔细看去,竟然是小花来着。 “爸爸,”小花有些想不明白,“您怎么背着一块石头回来?” “什么?”花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背在背上的真的是块石头么?” “是的呀。”少女并没有骗人。 这气得花伯直接就将之扔掉了,之后不顾自己性命之安危,扑上前去,二话不说,张开了嘴巴,下死力咬了一口那块石头,瞬时之间便绷掉了自己的两颗门牙,弄得花伯满嘴是血。 可是那块石头,也真是的,连让人出口气的机会也不给,直接逃去,灰溜溜地不知消失于何处去了。花伯往前追了一阵子,这一旦抓住了,可能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或许是打烂,或者是吃下去了…… 抬起头来一看,天上的月轮较比之前变得更加的不堪了,并且似乎还骂了人!在在令花伯想不明白,可是仔细思考一阵子,觉得还真是与少秋有关,不是平日自己得罪了他,此时何至于出现这种事情呢? “无论如何得去好好向他道个谦啊,”花伯在心里这么说道,“不然的话,以后真的可能还会碰到更加不堪更加不是事的事情。” …… 在这样的夜里,少秋哪儿也不去,只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本来想看几页书来着,可是念及少女之存在,那种读书的念头已然是不复存在了都。想出去与之约会一场,至少也得摸摸她的手来着,不然的话,岂非是有些对不起自己? 可是又不敢。毕竟花伯是非常反感这种事情的,一旦让他知道了,动了怒,逼急了,几乎可以说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哈。 犹豫着的少秋打算不出去了,就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吧。 …… 花伯徘徊着,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去少秋的屋子门前向他好好地自我批评一番。毕竟这么些年来,为了保护少女,他没少责备少秋,有时直接就要动刀动枪的,仔细看去,使得那少秋几乎都有了些心理问题了都。 可是毕竟有些不好意思哈。不敢去,无论如何。 “可以去道个歉认个错!”正这时天空似乎传来这么个声音,催促着,非要花伯前去认个错不可。 “好吧。”花伯只好是同意了。 …… 夜半时分,少秋忽然听闻到有人轻轻地打门的声音,初时尚且有些不放在心上,渐渐地明白了,定然是风吧,如此夜色深沉,谁还会这么无聊,非要来做这种恶作剧不可! “开门!”门外似乎有个苍凉的声音回响着。 “谁啊?”少秋一片茫然。 “我哈。”门外的那人说话简直了,非常温柔,不注意听的话,简直都听不到。 少秋拉开了屋门,初时尚且以为不过只是个不相干的人,可是仔细看去,竟然是花伯! “伯伯有事吗?”少秋问道。 “这个……”花伯沉沦着,“不过只是来看看你而已。” 花伯边这么说边把一件东西摆放在少秋的书桌上,初时还不过是本书,却在仔细看去之时,发现并非如此,而是少女的一件亵衣。可是少秋就不明白了,为何花伯非要将这种东西摆放在自己的面前呢? “伯伯这是干啥?”少秋有些不明白。 “不过只是一本书而已。”花伯笑着回答。 说完这话,中了蛊的花伯直接离去,在出门之前,尚且为少秋关好了屋门,似乎怕风大了,刮进来了,使之着凉感冒什么的。 面对此物,少秋还真是有些不知所措,只好是将之摆放在一个隐蔽的所在,届时少女来了,再拿出来送给她才好。 收拾完毕,少秋略看了几页书,颇有些困了,再不去休息的话,都不成了哈。无奈之下,他只好是躺到床上去了。 …… 那位仙女静静地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对于少秋的处境,那完全是在其掌握之中,见其收下了花伯送给他的“礼物”,窃喜,知道大功告成,准备再度下山,直接去祸害了他算了。 秋日的阳光非常温和,晒在人的身上,真的是太美好了,仙女往前不断地走去,此去之目的,不过是想去会会那个读书人。 仙女此时的装扮,较比之前来得更加的妩媚,凡是看到她的人,几乎无不为之喝彩,有些直接就要凑上前来,不是抱住了她的脚,便是要闻一闻她身上的那种香水味。 这不,行走在山路上的时候,冯大爷悄然出现了,可能是受到那种女人的香味诱惑吧,不然的话,冯大爷不会不顾及身上的伤病,拄着拐杖,慢慢往着大山而来。 当看到了仙女的时候,冯大爷非常震撼,简直了,可不就是自己思念已久的绯绯吗,此时碰到,加上无人,能再度放过了么?当然不成,不然的话,一旦西去,可能会留下非常严重的遗憾。 在这种时候,冯大爷纵使是腿脚不太方便,却也不惧,反正此处无人,纵使过分了些,估计人们也会原谅他的。 这不,冯大爷冒天下之大不韪,直接就抱住了仙女的腿,那种感觉当真是太好了,使得冯大爷浑身颤抖不已。等待了六十年,终于是等来了哈,能不万分高兴极其快乐么? 可是不成,冯大爷发现抱在自己手里的不过只是一段枯死的木头,上面长满了一些蛆虫糊着不少大便,非常肮脏,不胆气味不堪,与之接触,尚且出现了轻度中毒之迹象,这不,冯大爷呕吐不止,鼻子流血! 再往前看去之时,发现仙女已然是不见,凭空消失了似的,只剩下一具雕像摆放在冯大爷的面前,看上去,颇为诡异,几乎都把冯大爷吓着了,直接就不敢呆在此处了,边骂着娘边溜下了大山。 …… 少秋静静地呆在自己的地里。此时似乎听到有人在什么地方轻轻地笑着,夕阳渐渐沉下西山去了,而大山上也快要没人了都。 不想呆在此处了,不然的话,一旦刮起大风,或者是落起雨来,恐怕就不妥了。加上此时忽然听闻到有人哭泣,声音飘忽之至,仔细听去,可不就是冯大爷嘛,左右张望一阵子,却又啥也不见! 地里的庄稼被花伯肆意破坏了一阵之后,到了这时,几乎不剩下什么了,空空的一片,略微长着一些个像样的杂草而已,庄稼几乎看不到了都。可是不把杂草锄掉,一旦下雨,可能仍旧是一片荒芜,什么也没有。 正这时,少秋看到“少女”出现在大田边,不断地对着自己挥手致意,似乎想与之闲话一翻,可是这终究是有些违背少女的性格呀,她可是从来都不会和自己说话的呀,今儿个到底是怎么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不然的话,少女怎么会和自己讲话了呢? “你好吗?”“少女”如此问好,“能否让老娘为你拔掉地里的乱草呢?” “这……”少秋有些茫然,作为少女,自称老娘,这还真是有些那个。 不经过少秋之同意,“少女”蹲下身来,直接就在大田里一阵忙碌,不断地拔扯着地里的那些杂草,干的活儿,几乎比少秋还干得好些。 少秋本来想去阻止,可是事已至此,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了,只好是这样吧。 低着头干活的少秋,脸上洋溢着淡淡的笑容,想起之前花伯送给自己的东西,一时有些想去问一下,甚至准备送还少女。可是话到嘴边,又打住了,毕竟这种事情是不太好意思的,无奈之下,只好是沉默下来了。 夕阳闲挂天边,此时看去,真的是太美了。松林之中,涛声一片,应和着蝉鸣,非常美妙,加上有少女相伴,真的是太好了!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零九十二章 眼睛看不见时碰到了谁? 刘寡妇早早地关上了屋门。天色旋即黑了下来,荒村各处,人烟不复存在了都,家家关门闭户,轻易不肯外出,那怕是门外有块金子摆着。 躺在屋子里的刘寡妇根本就睡不着,加上害怕,更是如此,想着出去一下,至少也得找个人闲谈一翻,不然的话,如此过着日子,显然不好。 可是拉开了屋门往外一看,几乎什么也看不到,除了苍白的月光一片外。正这时,她发现一只狗无端死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样子极其难看,浑身上下,就好像被大火烤过一样。 之前刘寡妇曾被那狗咬过,此时看到它成了这种模样,心里倒也痛快,这不,凑上前去踢了它一脚后,旋即关上了屋门,准备好好睡去。 却在此时,听闻到一头牛哞叫着,并且不断地踢打着她的屋门,有时甚至要用牛角抵那么一两下,不然的话,想必刘寡妇是不会开门的。 无奈的她只好是拉开了屋门,淡淡月光下,看到一头牛跪在她的屋子门前,而牛的身边,尚且还躺着一个死人! 看到了这种情景,刘寡妇着实是吓得不行,本来想出去找人,可是夜半如此,荒村几乎都看不到任何人物了,再还要去什么地方寻人呢? 只能是静静地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从一个破败的窗户往外看去,那头跪着的牛渐渐地站了起来,将那个死人弄上了自己的背,慢慢地离去,终于是什么也看不到了都。 在她的屋子门前,一时之间似乎只剩下一只死狗了。凄凉的风不断地刮过,此时闻去,还真是万分可怕,特别是想起之前的那个死人的时候,更是如此。 在这种恐惧的情形下,刘寡妇甚至不敢闭上了眼睛,就怕万一睡去了,那些不干净的物事扑进来了,无端与自己睡在一起,那便不好了。 为了防止自己睡去,刘寡妇甚至还喝了些提神醒脑之品,目的不过是阻止自己之入睡,在这种特别的日子里。 门外的风吼叫着刮过。在这种苍凉而古老的声音中,刘寡妇只身一峡谷深处,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往什么地方而去,甚至不知自己为何要出现在这种鬼地方! 夜色苍凉,一派凄冷,独自夜行,还真是恐怖之至,念及丈夫之过早离世,刘寡妇不禁潸然泪下!本来不想呆在这种诡异的地方的,却不成,只能是坐在路边一块石头上了,天上刮起了可怕的大风,再不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的话,肯定不行了啊。 略坐了一阵子,刘寡妇继续往前,此去之目的不过是回家,在这种可怕的夜里,似乎也只有自己的家是最为温暖最为温馨的所在了。可是迷了路,不知往什么地方走去,本来想停下来不走了,却不成,此地凶险万分,白天也少有人来,到了夜里就更是如此了。 峡谷深处,约略透出一丝淡淡的光芒出来,借着这光,刘寡妇不断地往前而去。正这时,听闻到不远处有牛之哞叫声回荡在峡谷之中,有牛就有人啊,这使得刘寡妇十分高兴,不用如此害怕了,直接往前,三步并为两步而去,想去找个人闲聊一下,至少也得为自己作个伴! 略走了几步之后,刘寡妇发现还真是有头牛!不过在牛的身后站着个人,那个人的样子刘寡妇记得清清楚楚,不就是之前死在自己屋子门前的那位吗? 此时那个死人赶着牛往前不断地走去,经过刘寡妇身边的时候,不知为何,竟然不走了,直直地杵在路之当中,侧对着刘寡妇,样子极其恐怖,悄悄地瞅了一眼,便使人吓得不行了。 好在刮起了一阵大风,那牛似乎有些怕冷,往前略走了几步,啃食着路边的青草,而那个死人旋即也凑上前去了,似乎不允许牛之啃食青草来着。 见那个死人离去,刘寡妇旋即逃也似的走掉了,不肯呆在此处,欲回到家里去了,不然的话,如此下去,尚且不知还会碰到什么可怕的鬼怪不堪之物。 正这时,刘寡妇发现那个死人赶着那牛,再度追了过来,脚步轻盈,显然是离地飞行而来,看看就要赶上刘寡妇,而一旦抓住了她,那种样子,吃了她都是有可能的。 刘寡妇尖叫一声,旋即从梦中醒了过来,往外看去,破败的窗户边,什么也没有,包括之前死在她屋子门前的那只狗。 一宿无眠。到了第二天,好不容易熬天亮了,正是赶集的好日子,荒村的人们纷纷出了屋门,手提肩扛的,行色匆匆,往着吕镇而去。 刘寡妇也加入了赶集的人潮之中,呆在家里实在是太无聊了,加上有那些不干净的物事出没,又没个人说说话,个中滋味,还真是一言难尽哪。似乎也只有去吕镇看看风景,听听雅乐,或者是闻闻那种烤糍粑的香味,才能使自己的心绪恢复正常,不复如此之忧虑了。 到了吕镇,也不知为何,忽然之间便刮起了一阵可怕的黄风,街道之宽阔,行人之多如牛毛,转瞬之间便不复存在了。一切的一切消失得不见踪影,在夕阳尚且还悬挂在西天的时候。 独自一个人坐在吕镇码头上的时候,刘寡妇眼睛非常之不舒服,一度都到了无法睁开的地步了,无奈之下,只好是坐在一块石头上面,等眼睛恢复如初再回家吧。 在这个时候,她再度听到了媒人的声音,似乎就在自己的身边,可是之前吕镇不是没有人了么,这时为何又听到了那块老的声音了呢?刘寡妇努力想睁开眼睛,却根本无法做到,无奈之下,只好是任其如此罢了,而媒人的声音似乎越来越近了。 “你当初为何要为我做媒,明知男方身体不行之情况下?”刘寡妇如此相问。 “这……”媒人一时语塞。 “你这人真是个良心坏了的,”刘寡妇哽咽起来了,“没有你,我不会嫁给这么一个病秧子,也不会成为一个寡妇!” “是,”媒人回答,“当初你自己也看到了,并且你自己也愿意,这能怪谁呢?” “可是……”刘寡妇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长叹一声说道,“当初他很强壮呀!” …… 再想继续去问媒人,却已然是什么也不存在了,睁开了眼睛一看,刘寡妇发现身边一片漆黑,夕阳早已落入西山,而月亮虽有,却小小的,根本就照不亮周围的任何物事。 “媒人,你出来,”刘寡妇吼了一声,“看今天到底是你死还是我亡!” “反正当初是你自己愿意的……”天上似乎出现了一个媒人的声音,这使得刘寡妇只好是徒叹奈何,根本就没有任何应对之办法。 这时才想起得回去,不可再呆下去了,却发现已然是晚了,恐怕真的是回不去了,可是吕镇大街上,那些客栈悉数关门打烊,再呆下去,恐怕会非常之不堪。因为最近传说有鬼怪出没,大街上更是有流氓歹徒之流横行,是非之地不可久留,无奈之下,只好是涉河而过,回家为上。 此时才知道不该与媒人闲话这么久,没得耽搁了时间,夜里独行,还真是非常可怕,加上自己又是个寡妇人家,更是容易招惹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可是呆在吕镇也不是个事,届时真的有可能被强暴。这样的事情并非没有发生过呀。 只好是回家了。 走着走着,到了那片林子边,刘寡妇看不到任何树林之存在,一切的一切皆是空空的一片,就算是之前的那些个石头,此时也一并消失,不复存在了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呢?”刘寡妇望着一眼看不到尽头的旷野,颇感困惑,不知之前的树林为何一夜之间就不见了呢? 替而代之的是一片可怕的坟墓,非常之阴森,独自涉足其中,个中滋味,还真是不便向外人道。况且有盏小小的灯火闪烁在风中,明灭无常,飘忽不定,不知道到底是何物事。 那孤灯出没在荒山野岭之中,来来回回,有如一个人行走其中,使得刘寡妇一度都不敢走下去了,准备离开此地,回到荒村。可是要回家,似乎还真是得打此处过去,别无他途。 沿着青石铺就的石阶,刘寡妇拾级而上,累了时,便坐在石阶边,不时抬头望一下天空,却根本就啥也看不到,那怕是一两颗星星也不见。 此时想起媒人之言,刘寡妇真的又要哭了,自己的一生完全是拜她所赐呀,不然的话,也不至于半夜时分只身此地,与一盏孤灯相伴。 如此想了一阵子,再度往回看去之时,发现青色的石阶密密麻麻一片,并且变得非常之陡峭,几乎与地面垂直了都,此时一不小心摔落下去了,还真是不好说啊。 无奈之下,只好是往前不断地爬去罢了。爬了一阵,天上忽然刮起一阵可怕的大风,黄色的风啸叫着而过,一切的一切皆破碎不堪,有些大山也垮下来了。 阵阵狂风之中,刘寡妇摔下去了。睁开眼睛一看,才知自己不过只是做了个可怕的梦而已,仍旧坐在一片树林边,此时想穿过去,不然的话,夜色深沉了,再想回家,此只怕是不可能的了。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零九十三章 面对强壮者 老瘦的女人挑着老瘦去大山上干活,回来时不肯挑着老瘦了,觉得太沉了些,直接就撂下了老瘦,再也不愿意吃那种苦了。 对此,老瘦也是没有办法,只好是自己走路了,不然的话,难道他还能做些什么惩罚的事情不成? 这些倒也没有什么,可怕的是,到了夜里,往往可以看到有位强壮者出没于老瘦的屋子门前,浑身之肌肉,简直了,就连荒村最为强大的人也自叹不如。老瘦就更是如此了。 面对这种强壮者,老瘦别无他法,唯一能做的事情,不过只是默默地呆在一边,宠惯了自己老婆的他,见老婆非常待见这种强壮者,一时之间,似乎也只能是无语地呆在一边不断地抠弄着手指头了。 老瘦的老婆本来也知道不妥,有伤风化不是,可是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无论如何也压制不住,有意无意间,总会表现出来一二,这些自然逃不出老瘦的法眼,本来想说些什么,却最终还是什么也不说。 老瘦只能是悄悄地躲到一边去了,或是坐在一块石头上,或者是躺在一片乱草丛中,茫然地数着天上的星星,对于命运的作弄,一时之间也只能是怨自己的八字不好罢了,不然的话,面对那位强壮者,他还能说个“不”字不成? 强壮者应自己老婆的邀请,非常蛮横地坐在酒桌上了,简直了,对自己的老婆颐指气使,甚至动手动脚起来了。对此,老瘦的老婆并没有说他的不是,自己的男人不如人家,奈何! 老瘦的老婆有时也想杀了那位强壮者,可是悄悄看去,发现长着一身的肌肉就是不错,很美观,只是瞅了一眼,便再也不会忘记,总想着再看一眼来着。 老瘦的女人可能从来没有见识过这么强壮的男士吧,不然的话,也不会从大路上把他引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当着老瘦的面,与之喝起酒来了。本来想让老瘦也一起来喝两杯,可是老瘦不依,不肯与这种简直不是人的人呆在一起。 这不,尽管门外不断地落着雨,老瘦仍然趴伏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任泪水哗啦落下,滑过自己的脸庞,与泥水融为一体了。而在自己的屋子里,那位强壮者的内裤破了,非要老瘦的女人为之缝补一二不可,老瘦的女人本来不肯的,可是念及不能得罪了这种男人,不然的话,万一以后不来了,看不到了,生活似乎就不成其为生活了啊。 万般无奈之下,老瘦的女人只好是强忍着羞耻,为那位强壮者缝补着内裤了,泪水哗啦滚落,可是脸上不知为何渐渐地又浮出了淡淡的笑容出来了。 面对这种可恶的情景,老瘦本来想进去打人了都,这特么也太无礼了不是?可是念及强壮者之力气,一旦进去与之杠上了,吃亏的还是自己,加上自己的女人不争气,非要看上了人家不可,没有办法,只好是仍旧躺在门前一块破的石头上,望着漆黑的可怕的天空而已。 略躺了一阵子,老瘦感觉到屋子里似乎非常沉默,简直一丁点的声音也闻不到,出于好奇,悄悄凑上前去,往着里面看了一眼。只是看了一眼,老瘦便不敢去看了,直接灰溜溜地缩了回来,那种可怕的场面,简直是奇耻大辱! 老瘦在门前捡了一块石头,握在手里,准备进入,一旦自己的女人呼救,便直接进去与之拼命算了。可是自己的女人不知为何,此时竟然笑了起来。 老瘦是非常喜欢自己的女人的,只要自己的女人高兴就成,其他的都不算什么了。此时见自己的女人乐意为强壮者缝补内裤,一时之间,也只好是认命了,根本就不再去理论,反正这是自己的女人愿意的事情。 老瘦只好是无奈地躺在雨地里,任大雨不断地淋在自己的身上,哗哗的雨声里,可以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女人唱了起来。不过老瘦不明白,缝补那个强壮者的内裤真有那么快乐吗? 在雨地里躺了一阵子,老瘦几乎都要骂娘了,可是到了这时,不知为何,喉咙颇不舒服,说个话尚且都成了问题,这不,骂出来的话初步听去,简直都不成其为骂娘了,而像是在祝贺着什么。 无奈之下,老瘦不再去骂人,而是选择三缄其口,无聊地躺在雨地里,任大雨不断地淋着自己。 老瘦心里非常之难受,甚至准备一头撞死在一块石头上算了,如此活人,到底还有什么意思呢?正这时,不远处出现了一头牛,不断地对着老瘦哞哞叫着,似乎在劝说着他,不可干那种傻事! 也不知为何,在听到了那牛的哞叫时,老瘦寻死的念头渐渐淡了些,甚至觉得不过如此,不算什么,不用这么在意!可是那牛不知为何,在一阵大风之中,旋即离去,消失不见了。 老瘦在那块石头上躺了一阵子,觉得实在是躺不下去了,心里非常烦乱,甚至打算冲进去把那俩人杀了。 正有这种想法的时候,天上刮起了一阵可怕的大风,大风过后,雷声轰隆,炸雷一个接一个响了起来。而在这种雷声中,那个强壮的男士直接就逃出了自己的屋子,低着头,微笑着离去了。 当那位强壮者经过老瘦身边的时候,躺在那块破败的石头上的老瘦啐了一口非常肮脏的口水,当然不敢啐在人家的身上,不过是啐在一片空旷的雨地里而已。对此,强壮者并不在意,直接逃去,却最终还是逃不掉,这不,雷劈中了他。 老瘦哈哈大笑。 强壮者虽然是中了雷击,却因为身体之过于强大,并不死去,摇摇晃晃地从雨地里爬起来后,抖落了浑身上下之泥土,直接离去,却扬言要再度回来。 老瘦直接沉默。不敢再去笑了,此时看着自己的女人那种迷恋的样子,非常生气,却又并不舍得去责备一二,觉得情有可原。 真的要怪的话,似乎也只能是怪自己之肌肉不发达,使强壮者有了可乘之机。 这不,老瘦的女人为了去送一送那位强壮者,不顾老瘦之坚决反对,直接扑上前去了,怕强壮者以后万一不来了的话,日子便不成其为日子了。对于自己的女人要去送一送强壮者,老瘦本来是极其反感的,却又并不敢道破其中的猫腻,不然的话,一旦惹怒了自己的女人,届时真的有可能吃不了兜着走啊。 老瘦的女人冒着倾盆大雨往着强壮者离去的方向行色匆匆而去,就怕他被雷击了之后,万一受了伤,倒在一些个水泊之中淹死了就不好了。对此,老瘦显然是非常愤怒,却也没有办法,仍旧躺在门前一块破败的石头上,聆听着雨下的声音而已。 雨越来越大了,再呆在门外似乎有些欠妥,这不,老瘦进了屋子,独自躺在床上,聆听着一阵阵凄凉的风刮过,心绪苍凉,甚至都快要哭了。在这种漆黑的夜里,想必自己的女人正与好强壮者搞在一起呢。 …… 在这样的雨夜,少秋哪也不去,只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罢了。门外似乎有人说话,初时并没有听清楚,渐渐地,可以非常明了了,可不就是老瘦的女人正在与谁闲话么? “跟老娘我回去!”老瘦的女人强行要求着那位强壮者。 “不去了,那种事情似乎是做不得的。”强壮者低声地回答。 “由不得你了。”老瘦的女人扑上前去了,抓住了那位强壮者,非得把他拽进了自己的屋门不可。 强壮者挣脱了。沿着荒村古道有如脱缰之马逃去了,留下老瘦的女人怔怔地呆在一片漆黑夜色之中,聆听着雨声淅沥,颇有些烦闷无聊之感。 正这时,老瘦的女人看到少秋的屋子里亮起了一片灯光,不禁凑上前去,准备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在灯火之下,老瘦的女人看到少秋了,样子非常不错,觉得这样的男人也行,虽然没有强壮者可爱,却也算差不多了。 正这时,老瘦的女人似乎听到自己的男人的咳嗽声。一时之间有些慌乱,不敢再呆下去了,不然的话,一旦让自己的男人知道,发现了此事,可能真的会出大事的。 老瘦的女人直接逃去。一时在少秋的屋子门前,空空的一片,几乎什么也看不到了。 只有屋子里,惨淡灯火之下,无眠的少秋独自看着一本书,姑且打发一下这种无聊的时间罢了。却在此时听闻到门外有人轻轻地打门,初时以为是鬼怪不堪之物,倒也并不去关注,可是那种敲门的声音越来越大了,再不去拉开了屋门的话,似乎都不是人了哈。 拉开屋门往外一看,但见老瘦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至于到底意欲何为,思之再三,仍旧不得要领。 “你这是……”少秋看着老瘦憔悴的模样,不禁有些吃惊。 “想请你到我家去做做客。”老瘦无奈地低低地说了一声。 “可是……天这么黑,我不能去,身体不好,得多多休息。”少秋嚅嗫着。 “好吧。”老瘦轻轻地为少秋关上了屋门,之后渐渐消失在苍凉的夜色之中了。 在回去的路上,老瘦笑了。他之所以想把少秋拉进了自己的屋子,不过想使少秋成了那位强壮者的替代品而已。 一旦成功,自己的女人可能不再对强壮者有所喜欢,并且可以使少秋受到惩罚,比如雷击什么的,如此一来,便略可以出一口恶气。当然,并不能真的使少秋占到便宜,虽然敌不过强壮者,但是自己再瘦弱,对付一介书生应该不在话下! …… 少秋怔怔地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对于老瘦的提议,心情颇为复杂。在他看来,老瘦变得较比之前来得更加的瘦弱了,可是他的女人不知为何,却出落得越发漂亮,这不能不使少秋在漆黑的夜里有些想法。 这不,他甚至打算去老瘦的屋子里做做客了。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零九十四章 压住了屋门的巨大的石头 这天夜里,少秋离开了自己的屋子,应老瘦之邀请,往他的家里而去。 身体之虚弱,已然非常不堪,肺病日益加深,到了此时,几成不治。本来想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好生养病,没成想老瘦如此相邀,此时不去串串门,似乎有违做人的道理。 到了老瘦的屋子门前一看,灯火漆黑一片中根本就什么也不存在,可是之前老瘦不是邀请过自己么,此时为何又不在呢? “有人么?”少秋敲了敲屋门,低声问了一声,之后左右察看了一阵,却根本就一个人也不见,本来打算离开,依旧回来算了,却又不甘心,来都来了,怎么能空手而归? 见屋门虚掩着,尚未上闩,于是悄悄进去了,坐在一张破败的椅子上,独自看着门外的风景。雨下了一阵,秋天的雨下过之后,天气之炎热,到了此时,渐渐地打住,不复之前的那么讨厌了。 少秋见桌子上摆放着一本书,一时无聊,只好是翻看起来,姑且以之打发这种无聊。可是在此处看书的话,还真是有些不太方便,却又不知该怎么办。 略看了一会儿书,少秋便非常之犯困,这不,趴伏在桌子上,闭上了眼睛,渐渐睡过去了。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来到了一个什么样的所在,只见前方有位美女走着,背影像极了少女,不然的话,少秋也不会一直跟随着,往着一个偏僻的地方而去,甚至准备在那种没人地方与之约会一场。 在这种时候,耳畔传来阵阵可怕的笑声,有些是从石头里面飘出来的,而有的呢,直接就来自一片漆黑的云朵。不远不近的所在,似乎有只吸血鬼不紧不慢地尾随着,至于到底想做什么,一时之间还真是弄不明白。 往前行走了一阵子,发现那个美女就是之前的那位美女寡妇,走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后,直接就转过身来,吓得少秋立即从梦中惊醒过来,看了一眼门外,夜色依旧如此浓郁。大雨正哗哗地下着。 少秋仍旧躺在老瘦的屋子里,不过屋子里空空一片,根本就看不到任何人迹之存在。不知道老瘦与他的女人到底去了何处了。 正想着离去,忽然之间,从一个漆黑的地方传出一阵女人的笑,仔细看去,正是老瘦的女人,而老瘦却不知哪儿去了。面对老瘦的女人,少秋相当腼腆,不知该如何与之周旋,一度想离去,还是呆在自己的家里来得自在些。 却不成,根本就出不去了都,大雨哗哗地下起来了,远近的道路,到了此际,几乎都不成其为道路了。行人早已绝迹,出没于大路上的,无非是一些不干净的物事与一些个骇人听闻的东西而已。 不过不走出老瘦的屋子,直接住在人家的家里,也还真是有些说不过去,一旦让人家知道了,这孤男寡女的,传出去也不太好听吧。 可是门外的雨实在是太大了哈,硬要闯出去,行走于道路上,还真是有些不妥,这不,少秋竟然发现自己的鞋子不见了。可是刚才不是还穿在脚上么,怎么一眨眼的工夫便看不到了呢? 光着脚的少秋打算离开此处,不然的话,一旦老瘦来了,看到这种情景,怕是有些说不清楚。老瘦的女人竟然当着少秋的面洗澡! 这样的事情,对于一个读书人来说,还真是不好意思,不然的话,也不会想着离开此处,回家,呆在灯下看书了。但是门外的雨下得似乎越来越大了,并且在那大雨之中,颇夹杂着一些个死蛇、纸钱、以及方孩娘的鞋子…… 少秋本来打算离开此处,可是腿上不知为何,已然是变得迈不开了,就跟瘫痪了似的,行走之不便,那也是当然的,不然的话,怎么会不离开此地呢?这种情形一旦让老瘦知道了,届时还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样的可怕的结局呢? 正准备着出去时,发现门口无端滚来了一块巨大的石头,在一片大风之中。那是一个球形的石头,不知为何,也许是风太大了吧,直接将之吹到了老瘦的屋子门前,压住了屋门,此时想出去,没有千百斤的力气肯定是不成的。 那石头正好压住了屋门,有一少部分尚且凸进来了,使得少秋伸出手来,想推开,不然的话,还真是没法出去哈。 却推不动,石头太大了啊,甭说一个人了,纵使两个甚至三个人,想推开挡住了 屋门的石头,怕也是枉费心机,根本就是不可能做到的。这不,少秋推了几下之后,决定不去推了,直接就坐在一把椅子上,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老瘦的女人当着少秋的面洗完了澡,本来想出去,却也推不开那块挡住了屋门的石头,无奈之下,只好是不去推了,直接就扑到床上去了,夜色深沉,想睡去,或是做个美梦,或是好好恢复一下体力。 在这种时候,少秋是不敢睁开眼睛的,紧紧地闭着,根本就不敢去看任何东西,那怕是爬到了自己脸上的一只毛毛虫,此时也不敢去看,任其钻进了自己的鼻孔里去了。 蜷缩在一个漆黑的角落里的少秋,为了防止看到一些个不该看到的东西,直接就在眼睛上蒙上了一块黑布,之后躺在冰冷的地面之上去了,准备等挡住了屋门的石头滚开了,立即逃出去,再也不来了。 本来屋子里一片漆黑,安静地躺在这种浓得化不开的黑暗里,对于少秋来说,似乎非常不错。可是不知为何,无数的萤火虫从破败的屋门口飞了进来,粗步估计,应该不下千数,相互聚集在一处,就如一巨大的火把,旋即将狭小的空间映得一片明亮,有如白昼,使少秋不得不把眼睛睁开了。 此时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一幕,但见老瘦的女人不穿什么衣服地站在自己的面前,此举到底意欲何为,不用脑子想也知道,可是少秋不敢去做那种事情,只好是再度把眼睛死死地闭上了。 到了这时,少秋也只好是不住地在心里祈求着上天的保佑了,最好能让那个压住了屋门的石头滚开,不要再挡道了,不然的话,如此下去,显然不是个事。 门外,大风正狂啸着。 外面似乎有了人,无数的脚步声往着这边来了。萤火虫早已飞去,而门外的火把却几乎把一切映得通红。 少秋往门外看去,此时不知为何,那块挡住了屋门的巨大的石头已然消失不见,空空如也,本来打算扑出去了,可是无数的人围住了屋门,再要想出去,恐怕不成了。 正这时,老瘦的女人光着屁股冲出了屋门,带着哭腔,一阵风似的消失在人群之中,不知何处去了。 少秋本来也想着离去,不肯再呆在此地了,可是不成,门外似乎传来了老瘦的骂娘声,这一旦扑出去,就凭自己这病弱的身体,恐怕禁不起任何打击,直接就要死了哈。 人们在门口商量了一阵子,眼看商量完了,有人提议,直接冲进来搜查,看到底屋子里有没有人。 “肯定有人,不然的话,瘦嫂(老瘦的女人)也不会哭着离去了。”有人如此愤愤不平地说道。 “有人亲眼看到少秋进去过……” “肯定是他,快进去杀了他吧。” …… 少秋蜷缩在一个漆黑的角落里,不敢吱声,甚至连屁也忍了,不然的话,一旦暴露了行藏,恐怕会死得相当难看。可是他咳嗽了。 简直了,都是特么肺病惹的祸,不然的话,也不会咳嗽来着。幸好外面的人似乎并没有听到。 门外刮起了一阵大风,人们似乎担心屋子会垮塌,届时一旦进来了,就此被埋了,那也不是个事。 这不,人们聚在一起,商议着对策,一旦少秋藏身在屋子里,便要怎么怎么样。有人甚至提议直接把少秋的皮剥了。 听到这样的话,蜷缩在一个漆黑的角落里的少秋真的是连气都不敢出了。可是不知为何,他放了一个非常可怕的屁,加上不断地咳嗽,瞬时之间便被外面准备抓捕他的人听到了。 “是那个狗娘养的。”有人啐了一口口水。 “好嘞,”老瘦带着哭腔扑进去了,“看老子不直接砍了你!” 可是,当老瘦扑进去的时候,纵使搜遍了整个屋子,翻了个底朝天,仍旧找不出少秋的下落。原来少秋早已从一个破败的巨大的老鼠洞里逃出去了,冒着大雨,旋即往着自己的屋子而去,不久之后便重新坐在自己的书桌边了。 而人们似乎坚定地相信少秋不会逃出去,仍旧不断地搜查着,可是找到天都亮了,仍旧找不出个所以然。相反,有人因为翻了一个老鼠洞,直接就被一条毒蛇咬了。 无奈之下,人们只好是先不去管少秋的事了,背着那位中了蛇毒的人,往着不远处一家诊所而去。一时之间,在老瘦的屋子里,仍旧空空如也,似乎只有老瘦独自一人静静地坐在床上,望着门外的雨,颇有些落寞伤感。 …… 少秋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听到门外有许多人相互议论着,似乎想对他动手了,这吓得少秋还真是不知如何是好。 风正在门外不断地狂吼着呢。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零九十五章 巫师作法之虚幻的虫子 在屋子里呆了一整天了,想出去一下,至少也得去上个厕所什么的,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恐怕不妥。 可是少秋不敢。门外忽然之间便聚集了无数的人,个个义愤填膺,简直了,喊杀连天,如此情形,纵使胆大包天之徒,恐怕也不敢贸然行事。 少秋知道,自己刚从老瘦的屋子里溜出来,幸亏有个巨大的老鼠洞,这才侥幸躲过一劫,否则的话,一旦让人抓住,届时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哈。可是人们终究还是没有放过他,这不,此时纷纷聚集在一起,相互商讨着应对之策略,甚至准备直接破门而入,干掉之而后快! 少秋心情非常之不好,早知道是个局,才不答应了老瘦呢,这下好了,进了人家的屋子后,特么都看到了一些啥呀?想起那种不堪的画面,少秋浑身都要起鸡皮疙瘩了。 蜷缩在破败的屋子里,不时察看着屋门,担心着人们之扑上前来,一旦惹怒了众人,可能真的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到了夜里,那些聚集在门前的人们这才纷纷散去,不再看到了。这使得少秋终于是放下心来,总算是逃过了一劫,不用担心会死了。 …… 巫师静静地坐在一个同样破败的山洞里。正在运筹帷幄,准备给少秋一个惊喜。 那是个非常破败的山洞,周围几十里范围内,根本就看不到任何生物存在的迹象,就算是一些石头树木之类的东西,也趁着一阵狂风,旋即逃去,不敢呆在此处了。 山洞里布满了骷髅之类的物事。巫师静静地坐在一个漆黑的角落里,根本就看不到任何东西,有一搭没一搭地与那些骷髅闲聊着一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那些骷髅唯巫师马首是瞻,纷纷争抢着与之说话,有些看到巫师浑身冒汗,觉得天气还真是有些热呀,便扑到了她的身边,不断地为之扇起风来,以驱赶那种令人骇然的炎热。 不过这些巫师倒并不在乎,她所在意的,不过是如何取了少秋的性命,这不,趁着夜色漆黑,下了命令,要花伯去把少秋弄到自己的山洞之前。与此同时,那些骷髅纷纷也做好了准备工作,随着巫师一起念动着咒语,声音所过之处,可以看到一些正在生长的植物逐渐枯萎死去。而从一些个大大小小的洞里,正有无数毒蛇纷纷钻出,昂着头,吞吐着舌头,准备有所行动。 花伯初时不肯,觉得此举实在是过于缺德,可是犟不过巫师,否则的话,便说小花以后永远也找不到好的婆家,这使得花伯有些为难,权宜再三,只好是委屈一下少秋了。 这不,他慢慢往着少秋的屋子门前而去。 …… 少秋正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也不知为何,都九月天气了,仍旧如此炎热,浑身上下,几乎不敢穿任何衣服,不然的话,汗水直冒,如此下去,显然不是个事儿。 并没有吃什么东西,可是肚子非常厉害地疼了起来,浑身发痒,总想着找个什么东西搔一下,不然的话,还真是不太舒服哈。 夜色非常浓郁了。荒村各处,大路小道之上,人们早已离去,不肯闲呆在那儿了,纷纷宅在屋子里,听着一阵阵可怕的法言飘过,就如沙沙的风声无情地掠过旷野。 在这种法言之中,有些动物,比如牛羊之类的物事,纷纷人立起来,胡乱叫着,有些简直了,竟然是叫出了人话,听得藏在漆黑角落里的人们一片骇然。 在这种纷乱之中,人们听到花伯的脚步声响起,非常沉重,似乎不愿意往着少秋的屋子门前而去,却又并不敢违背巫师的旨意,不然的话,可能真的会有性命之虞啊。 为了少女能有个好的婆家,花伯只好是拚了命了,往着少秋的屋子而去,得去把他领到巫师住着的那个山洞里,那个没有门,也没有窗户的漆黑的所在。本来不肯去干这种事情,可是没有办法,不这么做了,他可能直接就要没命。 加上最近听闻少秋非常之不正经,竟然出没于老瘦的屋子,说是看人家女人洗澡,而那个女人颇受花伯的喜欢,此时去祸害一下少秋,应该是情有可原的吧。 不然的话,花伯还真的是不敢去把少秋弄出来哈。 往前走去的时候,天上不知为何,竟然变得非常之漆黑,悬挂天际的月轮,到了此时,瞬时之间便隐没不见了,空空的天空,几乎连个星星也没有了。 在这样的夜里,花伯根本就不敢往前走去了,得回到家里,守着自己的女人,过着平静却幸福的生活才好。可是此时的他,已然是踏上了大路,开弓没有回头箭,只好是硬着头皮一步步往前再往前了。 巫师的法言不断地往前掠过,就如掠过黄沙的凄凉的风,所过之处,简直了,一片骇然,飞禽走兽逃逸,沙飞石走,混沌不堪,不成世界了都。 一些死人纷纷从坟墓里爬出来,打着哦嗬,骂着娘,啐着口水,不断地往着什么地方坚定地前行着。 前行着的当然还有花伯。 …… 少秋呆在自己的屋子里,感觉到有些不妥,似乎什么地方做得不对劲,不然的话,心里也不会如此慌乱不堪。可是到底什么地方做得不对呢? 他不知道。反正觉得什么地方不妥,却纵使想破了脑壳也弄不明白,无奈之下,只好是不去想这样的事情了,夜色深沉,门外一片死寂,万物渐渐沉寂下来了。 少秋关上了屋门后,又在后面压上了一块非常大的石头,不然的话,夜里风大,极有可能使屋门破掉。荒村的风实在是太可怕了,特别是在夜里,整个是黑色的,所过之处,简直寸草不生,非常诡异。 为了防止那种黑风钻入,到了夜里,少秋甚至在那些门缝之中塞上了破布、纸巾之类的物事,以规避掉那种可怕的黑色的风之叨扰。 在这种黑风之中,门外的冯大爷又在不断地骂街了,说是自己不得气出,有些怨愤,深恨上苍之不公、小气。听着那种非常凄凉的骂街的声音,少秋渐渐地闭上了眼睛,非常疲劳的他正要睡去,却听见一阵猛烈的打门声传来,直接使之惊醒过来了。 “谁啊?!”少秋非常愤怒,也不知谁如此不知好歹,夜半三更的还叫不叫人睡觉了呢? “我!”门外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初时尚且以为是一些不相干的人,可是仔细听去,可不就是花伯么? 无奈之下,少秋只好是拉开了屋门,一阵可怕的风随即进入,熏烤着一切,当时就使得少秋呛咳不已。 “伯伯好。”少秋只好是如此问候了一声。 “你好呀。”花伯回应道。 “伯伯有事吗?”少秋有些茫然。 “跟我出去一下吧,去一个地方看看风景,都说天上有两个月亮了,不知你想不想去欣赏一下呢?”花伯喝了一口茶,慢条斯理地问道。 “好吧。”少秋只好是答应下来了。 把少秋领到了住着巫师的那个破败的山洞门前,花伯以肚子痛为借口,直接溜掉了,说是不久之后小花便要来与之约会,非要少秋在此等候不可。听到花伯这么说,含笑不语的少秋直接就答应下来了,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到底该往何处去,左右察看了一阵子,觉得还是先坐在一块石头上再说吧。 风非常大了。一阵阵可怕的黑色的风肆掠而过,所过之处,一块块石头旋即黑了下来,纵使悬挂在天空的月轮,在此时看去,也不复苍白一片,整个就好像是染上了墨,漆黑得似鬼脸了。 在这种大风之中,一切皆变得如此安静,小河之东去,到了此时,不复存在了都,听到的,不过只是一些杂乱的声音罢了。这不,有人正努力地咳嗽来着,仔细听去,少秋发现,那声音竟然是自己的。 …… 呆在没有门也没有窗户的山洞里,巫师非常高兴,那些陪伴着她的骷髅纷纷起舞,为之祝寿,为之跳一支可怕的亡灵之舞。对此,巫师并不去过于放在心上,她所在意的,不过是花伯领到自己门前的那个人,那个叫作少秋的读书人。 此时不趁着群情激愤治死了眼前这位读书人,以后怕是再也没有机会了呀,可是当真要致其于死地,也并非那么容易。 巫师施了个小小的法术,一只纸做的毒虫呈虚幻状,飞舞在巫师之面前,之后随着一阵阵黑风,悄悄潜入了少秋的身上去了。对此,静静地坐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的少秋并没有发觉,只是感觉浑身颇有些痒,想去搔弄,却终究觉得有些不妥,直接就忍了下来了。 漆黑的月轮到了这时,发出阵阵漆黑的光,在这种漆黑的光中,少秋感觉到肚子上似乎有个虫子在爬动。搂起衣服一看,却又并没有看到任何东西。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零九十六章 呼救的木头 几乎是一夜之间,整个荒村的树木悉数消失了,就连石头也看不到了都。大风狂吼着,所过之处,简直了,片甲不留,什么也没有剩下。 在这样的天气里,人们纷纷宅在家里,并不敢出去一二,那怕只是散散步,那也不敢了,只想呆在家里,混吃等死地过着日子。 大山上的庄稼在这种大风之中颇毁灭了不少,有些直接就不存在了都,剩下的那些,看上去也非常之不堪,要死不活的,看得人的心里真的是相当之不好受。 整片大地几乎看不到一棵树了,那怕只是一棵小小的树苗,此时也看不到了都,变得会跑似的,趁着夜色,悄无声息地不知去了何处,留下的无非就是些散乱的石头而已。 秋之肃杀,一度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荒山之上,更是如此,那些草木之类的物事纷纷不见了,只留下光秃秃的石头以及那些来不及埋葬的尸体。 有些人家,为了做饭,不得已之下,只好是砍死了自己的儿子,以其骨头来烧火炒菜,姑且这样苦苦地挨着日子。 荒村各处,为了争夺一些柴草,更是颇起了一些冲突,为此而丧命者大有人在,转眼之间,往日的人间天堂已然是不复存在了,到处都是杀人越货之辈,目的非常简单,不过只是为了一些柴草耳。 在这样的可怕的天气里,黑匪不敢出了屋门。夜半之时,大山上颇有些不干净的东西出没,甚且听得到鬼哭。如此情形之下,再要去大山上,岂非自寻死路? 只能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可是不成,已然是没有柴草煮饭了哈,无奈之下,在一个漆黑的夜里,黑匪悄悄地溜出了屋门,找寻着一些烧火的东西,比如一些破败的木板什么的。 往前略走了几步,便听到有人呼救,似乎正陷在十分危险的地方,此时没有人伸出援助之手的话,直接就要死了哈。本来不想往前而去,毕竟到了夜里,非常不安全,往往会死人来着,之前这样的例子并不是没有。 可是在听到了这种呼救的声音后,再不去看看,当然不妥,况且那个呼救的声音几乎就在前方不远处,略走几步便可以抵达,就此放弃,显然可惜。 夜色非常浓郁。几乎看不到任何物事之存在了都,在这样的夜色之中,黑匪长叹了一口气,打算离去,是非之地不可久留,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显然会有意想不到的灾难发生。 “老黑,救我!”此时一个清晰的声音飘来。 黑匪左右察看了一下,并没有看到任何物事之存在,天气颇有些寒冷,大雾之中,尚且看不清路面,至于一些更细小的东西,就更是如此了。 可是赫然出现在黑匪面前的是一副棺材。摆放在路之当中,隐约从里面飘出来一个弱弱的声音,不大,却足以闻到。 “老黑,救我!”从那个漆黑的棺材里正不断地飘出一个声音,听得黑匪头皮都有些发麻了。 凑近了一看,不是别的,正是一副棺材摆放在路之当中,吓得黑匪不知所措,当即打算离去,还是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去算了。 可是,不知为何,黑匪有些走不动路了,似乎有一只看不见的手从那棺材里伸出来了,攀附住了他,不然的话,也不会使他无法动弹了哈。 无奈之下,黑匪只好是不往屋子里走去了,怔怔地站在那棺材面前,仔细看去,却又并非是棺材,却是一堆木头而已。不过那些木头堆在一起,不注意看的话,真的会误认为是棺材来着。 “妈的,这下发了哈。”黑匪捋起了袖子,大笑一声,觉得有了这些木头,弄回去烧火做饭应该非常不错。 可是想起之前的那个声音,黑匪又颇为犹豫,觉得不太吉利,虽然缺柴烧,却也不至于烧这种不吉利的东西。于是啐了一口口水,打算直接离去,不要这种东西了。 回到了家里,黑匪打算去大山上搞些柴草,不然的话,煮饭都成了问题哈。可是到了大山上一看,所有的树木悉数不见了都,纵使有些,亦不过变得非常之小,看到黑匪来了,直接就缩进去了,缩到一些个洞穴之中,或者是藏在一些看不到的地方去了。 寻来找去的搞了半夜,末了,只好是扛起一块漆黑的石头,看能不能当柴烧。 那特么真的是块非常沉重的石头,在扛之过程中,黑匪颇闪了一下腰,一时之间几乎站都站不起来了,可是没有办法,煮饭的话,似乎只能靠这种黑色的石头了,运气好的话,或许可以当柴烧呢。 扛到了家里后,黑匪直接将之摆放在门前天井之中,试着烧了一下,却根本就烧不起来。相反,为了试验到底能不能烧起来,黑匪几乎用光了所有的火柴,最后只剩下一根了,只好是打住,不去试了。 那根本就是一块没用的石头,以之灭火可能还有些用,至于做柴烧,只怕是不可能的。 无奈之下,黑匪只好是再度悄悄摸到了那堆木头边,看上去,可不就是一副棺材么?木头堆积起来的棺材! 黑匪本来不想打这些东西的主意,可是到了此时,大山上没有树木了,无奈之下,只好是行权宜之计,不然的话,这日子却要怎么过下去呢? “妈的,没辙了,只好是用这种东西煮饭了哈。”黑匪吼了一声,直接就凑到了那堆木头边,扛起一根木头,慢慢往着自己的屋子而去。 扛完了那些木头,天色将署,颇为困顿,倒在床上,旋即睡去,呼呼之声,简直堪比打雷。再度醒来之时,发现门前的那些木头为知为何,自动堆积在一起,看上去,完全像极了一副棺材。 面对此物,黑匪有些不快,正准备去处理一下,却听到不远处似乎有人说话,竟然说那些木头是他摆放在那儿的,黑匪算是偷了他的东西。 听到这种说话,黑匪非常愤怒,二话不说,直接扑上前去,准备与之对打。可是念及刚才看到之物,怕是有些不太吉利,思之再三,觉得还是算了。 这不,黑匪退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根本就不敢出去一二,那怕只是去看看夜色,听听风声,那也是不敢了。算是怕了门前那人了吧。 可是门前那人得理不饶人,直接踹门而入,非要控告黑匪不可,说他偷了东西,不将之绳之以法,似乎便出不了一口恶气来着。面对此人之如此无理,黑匪只好忍受着罢了。 “你特么为何要偷我的东西?”那人狂扇了黑匪几个巴掌。 “我出门时看到摆在河边,还以为是人家不要了的,这便捡来了,怎么能算是偷呢?”黑匪如此回答。 “明明是我的东西,你还说不是偷?”那人边说边砍了黑匪一刀。 面对此种不讲道理的人,黑匪只好是准备逃去,不肯呆在此处了,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恐怕会出大事来着。可是不成,那人直接抓住了黑匪的头,力气之大,简直了,十个黑匪似乎也有所不如。 黑匪头上好大一把头发被那人扯去了,扔在风中,随风而逝,转眼不见,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此时非常疼痛,却也不管,直接准备逃亡,不然的话,与之呆在一起久了,可能还要吃亏。 黑匪捂着自己头上的伤口不断地往前而去,可是不成,那人似乎会飞,掠空而来,一身道袍随风飘舞着,一下子便抓住了他,力气之大,简直了,没有任何转圜之余地,根本就挣扎不脱。 并且那人扬言要直接吃了黑匪。吓得黑匪颤抖不已,没有办法之下,看到地上似乎有把刀,至于什么时候出现在此处的,这却不得而知。 捡起地上的那把刀,慌乱中的黑匪直接刺了那人一刀,之后看到那人渐渐倒在血泊之中去了,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黑匪知道自己闯了大祸,是非之地不宜久留,不如直接逃去,不然的话,如此下去,还真是不可开交哈。 幸好没有人发现,不然的话,告发了自己就不好了。 在逃跑之过程中,黑匪似乎听到有人不断地催促着,要其往前跑去,不可停留,不然的话,极有可能会死在此处。 而在身后不远处,枪声响起,似乎有无数人追杀过来了,此时不往前跑去,却要去往何处呢? 正好路之当中有匹马,黑匪此时也不管到底是谁的了,直接就骑上去了,往着前方没命逃亡,转瞬之间便消失在苍茫夜色中,不可看到了。 而那堆木头最终被人们用来做成了棺材,入殓了那位被黑匪杀死的人,就埋在河边那堆木头起初摆放的地方。 而到了夜里,运气不好的人,往往能听到那个地方有呼救的声音,不是太明显,不注意的话,尚且听之不到。只有一些背时的人才能闻到。 因此之故,黑匪的屋子门前根本就没有人敢于去靠近,那怕只是过个路,那也不敢。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零九十七章 吃死老鼠的人 刘寡妇独自坐在那片林子边,此时想回去,无论如何得穿过那片树林,此是回荒村必经之路,别无他途。 夜色非常之恐怖。独自面对,更是如此,听闻到那种猫头鹰的叫声,想着那些关于这片林子的不堪传说,直使刘寡妇有种想哭而不敢哭的冲动。 一阵阵可怕的凄厉的风啸叫着,枯败的树枝哗哗而下,秋之肃杀,加上夜之黑暗,一度令人精神为之而崩溃,何况刘寡妇这样的妇道人家,此时更是如此。 往前略走了几步,便感觉双腿实在是过于沉重,一度都有些走不动了,无奈之下,只好是坐了下来,况且此时正好屁股下面出现了一张椅子,不是太大,却可以舒舒服服地坐在上面。 而在刘寡妇的面前,本来一片阴沉的天空竟然无端洒下一片月光,照在那块干净的石头上。那石头发出阵阵光芒出来,初步看去,简直了,宝石也不过如此,非常可爱,略瞧一眼,便使得刘寡妇有些喜欢上了。 一团白白的月光洒在那块石头上面,不久之后,在那团月光里,竟然蠕动着一只老鼠,动弹几下之后,不知为何,可能是中毒还是怎么,竟然一命呜呼,就此去了。 面对此种恐怖,刘寡妇有些害怕,知道那只老鼠十之八九可能是被某种恐怖存在吓死的,因为根本就没有任何中毒之迹象。当然,作为老鼠,胆子不大的话,是有这种可能。 看到这种情景的刘寡妇,有些不敢呆在此处了,想着离去,越快越好,不然的话,长此下去,可能不是个事。可是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丁点的力气,再想离开此处,只能是往前爬行了。 肚子咕咕叫了起来。非常之饥饿,却根本就没有任何充饥之物,莫说山果啦,就算是一些寻常的水果,此时也没有。 正这时,听闻到天上似乎有个声音传来,非常震撼,却又若有若无,不注意听的话,尚且还听不到。可是认真去听了,也觉得根本就不存在。 “吃了它。”当刘寡妇看着身边的那只老鼠的时候,天空忽然传来这么个声音。 “这……”刘寡妇一时为之束手,莫说去吃了,就算是看一眼都需要极其巨大的勇气。 “死老鼠可以辟邪。”不知来自何处的那个声音再度出现,回荡在刘寡妇的耳畔。 “好吧。”刘寡妇只好是答应下来了,悄悄地伸出手来,抓住了身边那只死老鼠,却无论如何不敢去吃,因为太脏了哈。 可是不吃的话,好像也不行,万一真的可以辟邪,而自己弃之不顾,无端招惹上了鬼怪,届时可能就真的麻烦了。没有办法,到了这种时候,似乎只能是这么办了。 却真的是不敢去吃,因为觉得过于肮脏,莫说人啦,就算是一些喜欢吃屎的狗,面对此物,恐怕也得掂量一翻,轻易不敢下嘴。刘寡妇此时颇为徘徊,几度打算丢弃算了,不是人吃的东西,万一中毒了,或者是被人放了蛊,却要怎么办呢? 正这时,不远处一片幽暗之中,似乎有个女人轻声地哭泣,不注意听的话,尚且闻之不到。可是确实存在,真的是有个人在哭泣来着。 刘寡妇竟然听见自己在哭。 真的是碰到可怕的不干净的东西了哈。本来想逃去,却觉得路途过于漫长,非一时之间所能逃得掉,唯一能躲过之办法,莫过于吃了摆放在那块干净的石头上的死老鼠了。 将那只老鼠拎起来一看,刘寡妇真的哭了,想不到自己竟然身世如此凄惨,沦落到吃死老鼠之地步,却没有办法,因为阵阵恐怖的狂风里,不远处一片阴森之中,真的听闻到了自己的哭泣。不管这么多了,刘寡妇直接一口吞下了那只不大的死老鼠,至于到底会不会中毒,一时之间也不在乎了。 吞下了那只死老鼠后,刘寡妇听不到自己的哭泣了,本来漆黑的夜色,到了这时,也变得明亮起来。这不,月轮渐渐从云层中钻了出来,大地一片亮堂,行走在阴森的林子的刘寡妇,甚至都不感觉到害怕了。 …… 少秋从大山上回来的时候,肚子已然是非常之疼痛了。至于为何如此,思之再三,仍旧弄不明白,只好是不去想这样的问题了。 漆黑的夜里,少秋只好是躺在自己的屋子里了,哪也不去,只是回想着一些往事,似乎觉得与少女不太可能了。本来想在大山上与少女约会一场来着,没成想吃不着羊肉惹了一身的臊,回来之后,纵使是躺在床上,浑身上下也一片之不舒服,就如有无数毛毛虫在啃咬着自己的肌肤,非常之痒,甚至搔也搔不住。 只好是无聊地躺在床上不住地搔着罢了。门外刮着阵阵可怕的大风,没有看到任何人迹之存在,在这样的夜里,少秋非常可怕地想起了少女,想与之在一个没有人的角落里去幽会一场,至少也得去什么地方闲聊几句。 可是不成,根本就一个人也看不到了都。旷野的风正呼啸着刮过,一切的一切,皆是如此死寂,不知什么地方正有个女人的脚步声传来,应该是穿着高跟鞋吧,敲击在青石板铺就的路面上,声音非常清脆。 那样的声音渐渐地近了,更近了,似乎已然是来到了少秋的屋门口,实在是躺不下去了,少秋于是爬起来,往着门外而去,想去见识一下那个风韵犹存的女人,在这深沉的黑夜里。 及至拉开屋门往外看去,一片苍茫之中,根本就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不存在。荒村各处,漆黑一片,一头牛由于不小心而误撞了一块石头,弄得头破血流的它,正不断地发出阵阵有如叹息的声音。 既然没有任何人,此时也不便站在门口位置了,直接关上了屋门,悄悄躺在床上去了。 不久之后,再度听到了门外有人出没,脚步声非常可爱,尤其是在这样的凄凉的夜里闻去,更是如此。不过少秋并没有上当,此时不拉开屋门了,直接就躺在床上,无聊地聆听着那种女人的脚步声罢了。 那个女人是刘寡妇。此时站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不知为何,脸色一片绯红,似乎是吃错了药,看什么人都是非常之可爱,而此时的少秋更是如此了,不然的话,也不会想着扑上前来与之说说话了。 可是少秋认为门前并没有任何人,之所以如此,不过如上次一样,只是自己的错觉罢了。少秋不为所动,只是怔怔地躺在一片漆黑之中,根本就不想去拉开了屋门,更不想出去与之对话,因为天色不知为何,一夜之间便变得非常之寒冷了。 见少秋不肯出去,刘寡妇几乎都想破门而入了,可是想了想,觉得不太礼貌,届时万一吓着了人家,恐怕也不太好。不如就呆在屋子门前吧,等少秋出来解手,届时再与之说说话,应该是可以的吧? 等了差不多三个小时了,刘寡妇看了看天,几乎都快要天亮了,加上寒冷,浑身颤抖不已,都不想呆在此处了。可是不知为何,自从吃了那只死老鼠后,此时想与一个男人睡在一起,那怕是个不中用的也行啊。 不然的话,刘寡妇不会扑到了少秋的屋子门前,因为在这种时候,似乎只有少秋还呆在家里,其他的男人们,纷纷不知消失于何处去了。为了满足那种念头,刘寡妇只好是凑到了少秋的屋子门前来了。 没成想少秋竟然如此之不识抬举,不肯开门啊。 刘寡妇不断地敲击着屋门,甚至都要把屋门踢破了,可是少秋依旧不肯开门,此时正呼呼睡去,在深沉的梦境中与刘寡妇做着那种不堪之事呢。 往日的少秋,到了夜里,一般都会无眠,身体之虚弱使然,没有睡过几个好觉来着,可是今夜不知为何,刚刚躺在床上去了,直接就睡得像猪似的,任刘寡妇把屋门打破了,那也不肯醒来。 如此搞到天快亮了之时,刘寡妇直接离去了,往着自己的屋子。不敢呆在此处了,不然的话,万一让人家看到,可能就不好了,非常之不光彩不是? 天亮了之后,少秋再度去了大山上,得去把地里的活儿干一下了哈。 也不知为何,在干活的时候,竟然看到刘寡妇来了,站在少秋面前的时候,脸上带着醉人的微笑,怔怔地站在那儿,根本就不想离开。面对刘寡妇,少秋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觉得可能是某种陷阱吧,这要是真的与之发生了一些关系,直接就要受到自己良心的谴责,甚至可能会得罪上天。 于是,少秋装着无动于衷的样子,根本就不敢去与之说话,那怕只是说些客套话。 阳光非常之美好了。秋日的风轻轻地吹拂着山岗上的一草一木,带给人一种舒适陶醉之感,在这样的天气里,刘寡妇竟然躺下来了,直接就躺在少秋大田里一块干净而平整的石头上了。 一阵阵温暖的风不断地飘过,把泥土的芬芳与刘寡妇身上的那种香味一起飘了过来,闻去,当真是非常之令人舒服。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零九十八章 孽缘 面对刘寡妇,少秋有些不知所措。并不敢去与之闲谈一二,只是低着头锄着地而已。 太阳渐渐地沉下西山去了,空空的大山上,一时之间几乎看不到任何人迹之存在了,就算是一些动物,此时也悄然隐没于树林深处,不复出来了。 而在不远处,花伯正不断地谩骂着,指名道姓地,似乎对少秋颇有意见,却根本就看不到任何身影,只约略看到一个模糊的不知道是不是人的东西闪了一下,随即逝去,不复可见了。 太阳终于是落下大山了。苍凉的月色洒下来,大山上,一度变得非常浪漫,加上有刘寡妇,使得少秋甚至都不打算回去,就呆在此处过夜算了。 本来想扑上前去,与之缱绻一翻,却忽然想起之前人们的传言,都说那刘寡妇害有肝炎,一旦与之有染,可能会造成极其可怕的后果,届时甚至会使肺病处于不治之境地。 念及此处,少秋并不敢上前去与之说话,只是低着头干着活罢了。 干了一阵子,觉得天色不早,得回去了,不然的话,呆在大山上久了,恐怕会非常之不妥,届时不干净的东西出没,万一碰上了,性命就不保了。本来想去提醒一下刘寡妇,却不成,不敢去与之说话,悄然溜之大吉,瞬时之间便踏上了回家的路,留下刘寡妇一人呆在大山上,也算是给她不怀好意的一个小小的惩罚吧。 …… 二佬本来呆在吕镇来着。可是这天夜里忽然听到有人喊自己,竖起耳朵仔细一听,却根本就什么也闻不到,打算关上了屋门,继续躺在那间脏屋子里睡觉。 却根本就无法入睡,到了半夜时分,悄然拉开屋门出去一看,月轮惨淡,微风起处,略可以看清四周的环境。空旷大街上,一时之间几乎不存在了似的,一片漆黑之中根本就看不到任何人迹,只有一片枯萎的树叶随风飘舞着,发出阵阵凄凉的声响。 在这样的夜色中,几乎可以闻听得到任何声音,那怕是一根针掉落在地上,此时也能听得见。二佬坐在门口一块石头上,而这样的石头今夜看去,不知为何,竟然会发光,坐在上面,心里那些不快,那些想不明白的事情渐渐散去,不复存在了哈。 二佬忽然听见有人喊自己,叫他去荒村一趟。本来不相信那样的话,可是不去白不去,况且今夜无眠,只好是往前而去,渐渐地来到了那座大山上了。 到了菩萨指定处,二佬坐了下来,初时根本就看不到任何东西之存在,因为夜色实在是太漆黑了,没有月轮之存在,也根本就看不到萤火虫飞舞。 大田里尚且有把锄头,二佬此时无法入睡,颇有些无聊,只好是干起活来了,姑且以如此之办法打发时间罢了,不然的话,直接坐在那块石头上,显然很难熬过此漫漫长夜。 干了一阵子,二佬力气不大,显然不是干活的人,只好是仍旧坐下去了,直接就坐在一块石头上,准备抽支烟,之后再睡一下,完了就回去了。不然的话,真的要呆在此种不太干净的地方,时间一久,保不定会出事,之前并不是没听说过这种事情。 荒凉的大山上,根本就看不到任何人迹之存在了,树林深处,颇有鬼怪出没之脚步声,有些直接就要扑上前来了似的。这使得二佬有些不敢呆在此处了,可是又走不了。 这不,二佬躺下来了。渐渐地闭上了眼睛。 竟然看到了一朵桃花,在此肃杀的秋天里。这无论如何使二佬有些想不明白,于是不去想了,准备离去,想逃到一个比较安全的所在去。 正这时,看到一座土屋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门前倚着个漂亮的女人,初时并不知道是谁,也不放在心上,渐渐地,那个女人朝着二佬走来了,脸上带着迷人的笑容,手里捧着一支小小的桃花。 而天上的太阳不知为何,忽然之间便消失不见,漆黑一片之中,那个手捧着一支桃花的女人渐渐地来了,往着二佬站着的地方。 二佬扑上前去了。那个女人旋即退去,藏身在土屋里面,再也不肯出来了,这使得二佬有些不舍,越是这样越勾起了他的那种欲望。 何况此处无人,正好可以与之约会一场来着。这不,扑上前去,轻轻地敲打了一下屋门,准备破门而入,强行与之在一起了。 那个女人躲在屋子里,根本就不出去,任二佬打破了屋门,那也不出去。 “刘寡妇,”二佬站在门口如此喊着,“出来!” 但是里面没有任何回声,只漆黑一片之中,约略透出一片淡淡的灯光,可是屋门不知为何,竟然变成铁的了,要想破门而入,此无论如何是不可能的了。本来想打墙进去,或者是在墙上弄个破洞,或者从一个裂缝进入,可是不成,此时的屋子,根本就没有围墙了,之前的围墙变成了块块条石砌成的物事,坚固异常,要想进入,恐怕万分不易。 二佬对刘寡妇那是志在必得,必须要进去与之约会一场,和她说说话,如此一来,方不负此行。可是屋门变得非常之牢固,根本就进不去,无奈之下,只好是站在门外罢了。 正这时,一只红衣老鬼出现了,悬挂在天空,与地面之间的距离也就三尺来高,任是狂风呼啸,也根本就不能动摇一二,稳稳悬停在那里。看到这种情形,二佬不敢呆在刘寡妇门前了,没命往前逃去,可是在逃去之前,刘寡妇那妩媚的样子出现在破的窗户前,使得二佬有些舍不得离去,可是碍于鬼魂之可怕,无奈之下只好是行权宜之计,暂且离去为上。 逃到旷野无人之处,二佬站在大田之中,不知道往何处逃亡的他,只能是姑且干一下活了。不然的话,难道他还能回到吕镇去? 正这时,二佬看到一只巨大的带血的手从山谷深处伸了过来,风过处,黑云逝去,可以看得清有个巨人站在那里。 那显然是个恶鬼,也不知为何,此时非要一把抓住了二佬。二佬挣扎着,谩骂着,可是没有用,那只巨鬼抓住了二佬,直接就往自己的口里塞去…… 二佬吓醒了过来。此时四处一看,根本就没有巨鬼之存在,空空的旷野,似乎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呆在此处,一时之间觉得非常之不吉利,想着离开此地,回去算了。 …… 刘寡妇正躺在那块平整干净的石头上呢,天气非常不错,不冷不热的,正好睡觉,反正有那个读书人陪着,想必不会出什么事情。不过只是略闭了一下眼睛罢了,没成想瞬时之间便睡了过去,此时独自站在旷野无人之处,而出现在面前的无非是一些奇异的风景,其中颇有些棺材尸体摆放着。 忽然之间,刘寡妇看到一具棺材蹦跳着在自己的面前跳起了舞,并且时大时小,有时甚至都小得看不到了。面对此物,刘寡妇当然是非常害怕,想着离去,不肯再呆在此大山上了。 却在此时发现不对劲,一只巨大的棺材压住了她,根本就挣脱不了,至于为何压上的,想破了脑壳也弄不明白,只好是不去想了。 正这时,也不知为何,整座大山烧起来了,熊熊大火之中,根本就再也动弹不得,只好是闭上了眼睛准备受死。正这时,看到二佬出现了,不顾大火之存在,冒死扑上前来,一把扛起了那副棺材,将之抬起,不然的话,刘寡妇还真是无法逃脱啊。 刘寡妇逃了好远,此时回过头去看了一眼,却见扛着那巨大棺材的二佬旋即遭到了雷劈,立马倒下去了,就此而亡。刘寡妇非常伤心,知道二佬是为自己而死,却又根本就不能报答人家一二,只能是号啕痛哭罢了。 哭着哭着,便醒了过来,睁开眼睛一看,独自呆在此旷野无人之处,看到二佬站在自己的面前。 “你没死啊!”刘寡妇破涕为笑。 “你才死呢!”二佬反唇相讥。 …… 就这样,二佬与刘寡妇坐在那块石头上,而天上的月轮不知为何,一度变得非常之美好,不远处似乎还有花儿的香味随风飘来,闻去,当真是非常令人惬意。 刘寡妇依偎在二佬的怀里了,本来对之非常之仇恨来着,可是此时不再,不仅不恨了,尚且还有些爱慕之情了。而二佬呢,能够与刘寡妇重逢,这也算是一种天造地设的缘分吧,于是什么也不说,只是与之尽情地享受这种人生的快乐罢了。 …… 在这样的夜里,少秋无眠。只好是从床上爬了起来,之后坐在书桌上看书而已。 窗外,秋之肃杀不复存在了,一切变得如此安祥,而在不远处似乎有女人的笑,本来也不想去关心,可是那样的笑与自己相隔如此之近,根本就做不到不去听闻。 不过那样的笑声随着一阵风之逝去而不复存在了。仍旧只有少秋一个人呆在冰冷无味的屋子里,空空的度过岁月年华,在不远处一些人们的闲语笑话声中。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零九十九章 寡妇敲门 这天,刘寡妇离开了自己的屋子,去了吕镇,欲去二佬的屋子里与之商量一些事情,以封堵住人们的悠悠之口。 到了吕镇,刘寡妇见到了二佬,看见他那种样子,真的是非常之厌恶,当初真的是不该与这号人做出了那种事情哈。此时甚至杀了他的心都有了,却又根本就不敢做什么,不要说杀人啦,就算是去骂他几句,控告一下,那也是不敢。 刘寡妇离开了二佬的屋子,独自坐在码头上,观看着来往的行人,思考着自己的不堪的人生。 正这时,看到一位年纪一大把的老婆婆出现了,站在刘寡妇的面前,手里捧着一只巨大的馒头。看到那个馒头,刘寡妇不断地咽着口水,可是摸了摸口袋,却又掏不出一个子儿出来,无奈之下,只好是不去看不去想了。 “吃了吧,”老婆婆边把馒头凑到了刘寡妇的面前边如此说道,“好吃得很。” 闻到了阵阵诱人的香味的刘寡妇,有些受不了这种诱惑了,直接接过了老婆婆手中的馒头,也不管到底有没有毒,干净不干净,直接咬住了,三下五除二,风卷残云般地吞进了肚子里了。 老婆婆旋即离去,一阵风似的,不知去了何处了,空空的码头上,一时之间似乎只剩下刘寡妇一个人静静地坐在一块石头上了,面对东去之流水,颇有些伤感的意味。 刘寡妇回到了荒村。独自住在自己的屋子里,还真是有些不堪。 本来想出去,不然的话,呆在此种屋子里久了,实在不是个事。可是门外此时,看不到任何人迹之存在了都,白天的那些屋子,到了此际,根本就不存在了似的,使得刘寡妇不敢出去,只好是宅在自己的家里而已。 秋天真是个好的季节,特别是到了夜里,更是如此,这不,聆听着门外的那些风声,刘寡妇渐渐睡去了。 往前胡乱行走着,也不知自己到底来到了何处,本来不想呆在此地了,可是不成,此时还真就只能呆在此处了。没有什么风,可以看到一条小河横在自己的面前,不住地东去,淙淙声一片,闻去,还真是非常之惬意。 可是这个地方似乎相当陌生,至少自己之前并没有来过,此时出现于此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呢?刘寡妇想不明白,只好是不去想了,直接就坐在那小河边罢了。 深夜的小河,此时非常之安静,几乎听闻不到任何声音了,纵使是鱼儿唼喋之声也不闻,非常之清静,正好可以理一下那种纷乱的思绪,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显然会对身体相当之不利。 刘寡妇甚至想在这种时候约会一下久违的丈夫。阔别多年,此时相逢,不知丈夫是否依旧如故,或者经过岁月之磨砺,已然是容颜不复当年? 等了不知有多久,刘寡妇空空地等待着丈夫之出没,根本就没有任何事物出现,只好是打算离开此处,回家算了,不然的话, 呆得久了,恐怕真的会碰到不干净的物事也说不定啊。 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根本就看不到任何东西之存在了,黑云滚滚,非常诡异,颇有些不想呆在此处了,可是此时似乎也就只能呆在这里了。不然的话,难道她还能去别的什么地方不成? 等不到丈夫出现的刘寡妇,此时想起了那个读书人,准备回去之后,一定要与之好好说说话,甚至想与之去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比如此处,相互诉说着衷肠,闲聊着人生之无奈与岁月之匆匆。 也不知为什么,一想起少秋,刘寡妇心情之不好,渐渐随风散去,根本就不存在了都,替而代之的,无非是些美好情愫,甚至打算与之在一起了。 正这时,刘寡妇看到小河之中似乎有物事出没,本来以为不过只是鱼儿什么的,可是仔细看过之后,才觉得根本就不是什么鱼儿,而是一个可怕的鬼魂渐渐地往着这边来了。还以为是丈夫呢,那刘寡妇并不害怕,相反,她非常高兴,立即凑上前去,准备去迎接他,至少得与之说说话,倾诉一下相思之苦。 可是近了一看,才知并非是丈夫,而是一个可怕的厉鬼,从小河里伸出手来,直接抓住了刘寡妇的头发,往着小河里拖去。吓得刘寡妇怕得要死,却又根本就喊不出声,无奈之下,只好是任其如此罢了。 到了此时,刘寡妇看到那鬼的样子与二佬相差不多,甚至就是二佬本人,下死力往着河水深处拖去,看看就要淹没了头颈部了,刘寡妇直接就惊醒过来,睁开眼睛一看,根本就没有任何东西,不过只是做了个可怕的梦罢了。 窗外一片漆黑,根本就看不到任何东西了,此时的刘寡妇非常孤单,却对二佬已然是相当之不待见,甚至打算去杀了他,直接使之从自己的世界消失。 正这时,听闻到窗外有声音飘进来,本来以为不过只是些风声而已,没成想真的是有人诶。这反倒使刘寡妇有些高兴,不那么害怕了。 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不知为何,竟然看到二佬了。这真的使刘寡妇相当窝火,恨不能直接就砍死了他,此人真是的,骗了自己不说,此时还要凑上前来,难道真的是欺负自己没有男人吗? 刘寡妇知道二佬的打算,不过是想趁此时无人,与她再度缱绻一翻,可是刘寡妇对二佬已然是非常不待见了,特别是在做了那个可怕的梦之后,就更是如此了。本来打算几天之后去吕镇寻找二佬,没成想他主动送上门来了哈。 刘寡妇想砍二佬几刀,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显然不是个事,可是不成,她根本就不敢去杀人,无奈之下,只好是再度答应了二佬,与之一起关好了屋门,悄悄地钻到床上去了。完事之后,刘寡妇悄悄地流下了泪水,背着二佬偷偷地抹掉了之后,便赶走了他,并且以后再也不允许他之前来叨扰了。 二佬走后,刘寡妇本来想自杀来着,可是不敢,脑子里非常厌恶二佬,可是心里又尽是他的影子,一度挥之不去,这实在是令刘寡妇不知如何是好。 …… 在这样的夜里,少秋静静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里,哪也不想去,浑身上下,一片无力,无奈之下,只好是呆在自己的屋子罢了。 门外正刮着风,一阵轻轻的风过处,树叶婆娑起舞,沙少声一片,非常之可爱,独自聆听之,当真是极其惬意之事情。 可是到了这种时候,不知为何,可以听到有人轻轻地敲打着屋门,半夜时分闻到这种声音,还真是有些令人毛骨悚然,可是念及自己并未做过什么亏心之事,倒也不怕。 如此不知过了多久,少秋只好是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初时并没有看到任何人,渐渐地,刘寡妇的影子出现了,看上去,非常漂亮,本来也不想起那种心思,可是到了这时,似乎真的不能违背了她的心意。这不,那刘寡妇正悄悄地哭泣来着呢。 “你怎么在这?”少秋问了一声。 “嗯,”刘寡妇不知该说些啥,“没有地方可去,只能是呆在这里了,不然的话,我会怕的。” “这样啊……”少秋一时之间颇为沉吟,无奈之下,只好是邀请她走进了自己的屋子。 刘寡妇可能真的是非常之冷,浑身瑟瑟发抖,直接就使得少秋把床铺让了出来,而自己只好是躺在一把椅子上罢了。 门外的风真的是太大了哈。关上了屋门,独自聆听,还真是有些不堪,怕大风顶开了屋门扑进来了,可能就不好了。 少秋凑上前去,仔细检察,确定无误之后,这才睡到那张椅子之上,关了灯火,渐渐睡过去了。 可是无论如何闭上了眼睛,皆是枉然,根本无法入睡,无奈之下,只好是睁着眼睛而已。此时床铺之上,刘寡妇似乎正说着什么,说自己的肚子有点痛,非要少秋去为之揉揉不可。 “我手疼!”少秋只好是撒了个谎,知道她是这么个想法,才不让她住进了自己的屋子里呢。 “算了,算了。”刘寡妇只好是打住,不再起那样的想法了。 而这时,门外不知为何,纷纷有人走动,声音一片之嘲杂,吵吵得厉害,根本就不能睡去,无奈之下,少秋只好是爬起来了,准备看几页书,不然的话,如此长夜漫漫的,还真是有些难熬啊。 再去看床上,已然是看不到刘寡妇了,而门外一时之间,无数人头攒动,纷纷念叨着什么,甚至有人打算直接扑进来,准备弄死了少秋。 但是更多的人并不支持这样做,因为人少秋根本就没有做什么坏事,此时杀了人家,说不过去哈。这不,那些人站在少秋的门前一阵子,渐渐离去,一时之间,空空的天井里,似乎又只剩下些风声了。 在这样的夜里,少秋不过只是看书而已,对于其他之事情,根本就不放在心上。那怕天塌下来了,似乎也不与他有任何关系。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章 绯绯的呼喊之龙卷风 冯大爷仍旧呆在自己的屋子里。根本就不想出门,因为出去了,见了人,又得到了什么呢? 尚且不如呆在自己的屋子里算了。 一阵阵大风刮过,呼啸着,非常恐怖,而在这种风声中,颇夹杂着一些人的呼喊,在在令冯大爷有种末日般的感觉。只好是不出去了,加上腿脚不方便,根本就无法出去,只能是躺在床上而已。 眼睛颇有些昏花的冯大爷,到了夜里,渐渐地,想爬起来,得出去一下,实在是无法再躺下去了,不然的话,长此下去对身体肯定会非常之不利。况且似乎还看到了绯绯。 自从上次与绯绯一别,至此大概有六十年了吧?冯大爷记得清清楚楚,确实是这样的,可是此时好不容易来一趟,为何又不肯进了自己的屋门呢? 冯大爷想不明白,见绯绯的身影闪了一下,旋即离去,此时不顾腿脚之不方便,强行出去了,往着空旷处。可是出了屋门一看,真的是什么也看不到,难道真的是自己老眼昏花,看不清事物了吗? 往前不断地走去,那怕是再大的凶险,此时也不顾了,至少也得去问问绯绯,多年不见,不知她过得还好不?可是找了半天,翻遍了所有的地方,几乎每个缝隙都找过了,可是绯绯到底身在何处呢? 冯大爷不知道。只能是继续往前了,不然的话,错过了这次机会,又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再见一回。 夜色之中,冯大爷不断地往前走去。累了之时,他便坐在一块石头上,略事休息,等体力一恢复,便再度往前而去。 天边正刮着龙卷风,所过之处,简直了,一片残破,在这样的天气里,根本就没有人敢出来,那怕只是出来解个手,欣赏一下夜景,那也是不敢。 可是在这样的大风之中,冯大爷竟然出来了,加上腿脚不方便,独自行走在坑坑洼洼之中,颇有些可笑,有时直接就要摔倒在地。 为了绯绯,冯大爷每次都能够坚强地从地上爬起来,然后继续往前再往前,不然的话,可能真的会被绯绯耻笑啊。 走了一阵子,冯大爷感觉到有些不妥,似乎起风了,并且好大,正常之人,出没于这种大风之中尚且不堪,何况冯大爷这种腿脚不方便的人,此时更是几乎都不敢往前走了。 一阵阵狂风不断地刮来,石头滚动着,非常可怕地碾压着一切,大地变得残破不堪,几乎看不到任何物事之存在了都。 天色非常漆黑,一度到了对面不相识之地步,如此情形,自然是非常恐怖,一些动物不断地奔跑着,似乎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不然的话,也不会是这种样子。 不远处甚至可以看到一条龙渐渐爬出了小河,之后准备藏进一个山洞里去了。可是不成,那龙被龙卷风摄了起来,往着天空飞舞着而去,可惜冯大爷眼睛不太好使,根本就看不到了,不然的话,相信他一定不会再呆在那种地方了。 苍龙被龙卷风摄去之时,留下了苍凉的吟声在大地上,闻去,当真令人有种想哭的冲动,可是不知为何,对于这种事情,耳朵也不太好使的冯大爷根本就闻不到。还以为是谁家的牛在哞叫呢? 整个天空几乎都黑将下来了,一些个动物纷纷爬进了自己的巢穴,而有些人呢,正到处寻找自己的家人,千万不可在这样的时刻独自呆在外面,不然的话,真的是太凶险了哈。 有些人甚至钻进了地洞中去了。一时之间,似乎只有冯大爷一人呆在外面,苦苦等候着绯绯之出现,打算与之闲谈一下,倾诉这么多年的相思之苦。 天地变色。轰隆的声音就如打雷似的,整个荒村都变得非常不安全了,一些人家不断地开始喊天,希望能够得到上天的保佑,不然的话,真的有死亡之可能。 在这种巨大的声响面前,冯大爷耳朵旋即聋掉了,根本就听闻不到任何声音,那怕是非常大的响声,那也是闻不到。并且眼睛似乎也看不到了。 夜色非常浓郁。大雨不断地落下来了,哗啦啦的声音几乎使得一些孩子都吓哭了,可是冯大爷根本就闻听不到,还以为不过只是一些别的什么声音呢。 耳朵聋了的冯大爷,这时闻到了绯绯的声音,似乎就在不远处,非要冯大爷等着自己不可。这真的使冯大爷感觉到麻烦了,因为夜色深沉,再这么下去,可能直接就要出大事了啊。 龙卷风呼啸着而来了,一些挡路的物事,根本就不堪一击,纷纷被摄起来,之后摔到了天上去了,有些直接就摔得粉碎,有些呢,甚至一下子便不存在了。 那非常恐怖的龙卷风正朝着冯大爷而来,如若不走,继续呆在那里,直接就要上西天了哈。 可是这时,冯大爷听到了绯绯的声音了,似乎就在不远处,非要他等着自己不可,不然的话,便说以后就要不理他了。听到这种话,冯大爷只好是硬着头皮站在那里,似乎听到了阵阵可怕的声音传来,感觉到有些不妥,想离去,却又舍不得绯绯。 感觉到非常恐怖了。冯大爷不想呆在此处了,不然的话,后果可能不堪设想。 正这时,听闻到绯绯就在不远处呼叫,非要冯大爷等着自己不可,不然的话,便说自己可能就活不成了。 听到这种话,冯大爷直接就不逃了,觉得还是应该呆在此处,那怕真的是为绯绯而死,那也是愿意了。 而这时,龙卷风正往着冯大爷而来,气势汹汹,所过之处,简直寸草不生,就算是一些石头之类的物事,到了这时,也根本就不存在了都。 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的冯大爷,想逃走了,因为找不到绯绯,并且也听不到她的美丽的声音了。可是已然是来不及了,龙卷风以席卷一切之势,摧毁着所有的东西,有些河水直接就被卷起,之后倾泄而下,非常壮观,也极其吓人。 就这样,腿脚不太方便的冯大爷直接就卷进了龙卷风里面去了。可是在进去之一刹那,他尚且听闻到绯绯的呼喊之声,非要冯大爷继续呆在那里不动,不然的话,说以后就再也不与之往来了。 …… 花伯这天见天气非常不错,不想呆在家里,直接就出去了,想去看看外面的风景,至少也得去看看大山上的庄稼,千万不要被虫子或者是谁家的牛给啃了才好。 往前走了一阵子,不久之后便坐在自己的庄稼地里了。此时感觉到空气非常之新鲜,呼吸几口,真的是太爽了,直接就准备在一块石头上睡一觉来着。 却在此时,花伯听闻到有人似乎在说话,声音非常之小,根本就听之不到,还以为是风声呢,这不,花伯准备不去理会,直接就要干活了啊。 可是不成,那声音越来越大,非常之恐怖,似乎出了大事,不然的话,应该不会是这样的叫法。花伯凑上前去,初时根本就看不到任何物事之存在,渐渐地,看到一个人躺在泥地里,浑身非常肮脏,几乎都认不出是谁了。 “谁?”花伯凑上前去,问候了一声。 “我操你娘!”冯大爷啐了一口。 “特么你到了这步田地了,怎么还要骂娘?”花伯错愕不已。 “唉,”冯大爷叹了口气,“不骂娘的话,还真是不舒服啊。” “好吧。”花伯不想去管这样的事情了,扛起锄头,准备溜走了,不肯呆在此处,不然的话,长此下去,肯定不妥。 “老花!”冯大爷喊了一声,“回来!” “什么!”花伯非常气愤,还以为在骂娘呢,此时凑上前去,准备与之开打,这不,在冯大爷的头上踢了一脚。 “你打人?”冯大爷艰难地爬起来,颤颤巍巍地站在花伯之面前,如此问了一声。 “打你又怎么了?”花伯啐了一口口水。 如此一翻打斗之后,纵使冯大爷遭到了龙卷风,被摄起来之后,又从高空摔下来了,浑身骨头都断了,花伯仍旧不是其对手。这不,打得花伯鼻子都流出血来了,直接就离去了,扬言要去找些人手,非剁了冯大爷不可。 独自一人呆在花伯大田里,冯大爷还真是有些感觉到不适,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本来以为活不了了,没成想此时还能与花伯玩上几手,这实在是上天对自己的眷顾啊。 念及此处,冯大爷脸上渐渐露出了笑容,准备爬回家去,不可再呆下去了,不然的话,万一再刮起那种可怕的风,可能就真的不得活了哈。 正这时,花伯找来了些人手,说冯大爷打人,非要在此处结果了他的性命不可。可是人们凑上前来一看,见冯大爷都成了这样了,那种打人的冲动旋即没有了,本来想扶冯大爷回去的,可是在花伯的再三要求之下,放弃了,扔下他一个人在大山上,直接就离开了。 冯大爷一时之间尚且不知如何是好。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零一章 挑鞋子 因为那座埋葬在黑匪屋子门前的坟墓,到了夜里,往往要呼喊路过的人们,因此之故,天尚且未黑,人们便早早地关上了屋门,根本就不敢出去走动一二,那怕只是去上个厕所,也得有人陪着。 老瘦因为好奇,不太相信会有这种事情,在一天夜里,悄悄出现在黑匪的屋子门前,想去一探究竟,说不定这些有可能是黑匪即将死亡之征兆啊。心里非常高兴的他,本来想拉着自己的女人一起去,可是觉得不过瘾,只有一个人面对那种恐怖的氛围,那才叫爽! 老瘦出现在黑匪屋子门前的时候,天色已然是非常漆黑了,根本就看不到任何物事之存在了都,包括灰白的路面,此时也一并不见。不过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到了那座坟前,老瘦久久地坐在那里,不想走,因为想见识一下那种传闻中的事情,可是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不禁有些扫兴,准备回来了。加上天空渐渐地起了黑云,刮起了大风了,再不回来,直接就要不成了啊。 无奈之下,老瘦只好是离开了黑匪的屋子门前,当然,在离开之前尚且没有忘记对之撒了泡尿来着。 自从看了黑匪屋子门前那座诡异的坟墓后,老瘦就一直不停地咳嗽,有时甚至都到了咯血之地步,这才知道厉害,不敢去看了,漆黑的夜色之中,只好乖乖地蜷缩在自己破败的屋子里罢了。 久久无法入睡,只有到了夜色深沉,荒村各处,都看不到任何人迹之存在了,这才悄然睡去。 却不知为何,非常虚弱的老瘦挑着一双鞋子往着吕镇而去,那是一双极其恐怖的鞋子,老瘦也不知道自己为何非要挑着这玩意儿,有些弄不明白,不过不挑着这东西,似乎也不妥,无奈之下只好是挑着那玩意儿不断地往前而去。 夜色非常深沉了都。老瘦身体不好,似乎也只能挑得动一双鞋子而已,再想要去干一些重体力活,此绝无可能。 把那双鞋子挑到了一片恐怖的林子边时,老瘦挑不动了,真的,虽然只是一双鞋子,却不知为何,感觉到非常沉重,一度都使得老瘦打算不要那双鞋子,直接回去算了。 但是,老瘦还是坚持住了。往前走了一阵子,老瘦便真的是挑不动了,那双鞋子一度变得非常之巨大,两个人抬的话,可能还可以,一个人挑是真的挑不动了哈。 这不,老瘦直接就坐在一块石头上休息,略喘上几口气再往前赶,总之是非要把那双恐怖的鞋子挑到吕镇去不可,不然的话,似乎就不太好了。 …… 而在吕镇,此时老了一个人,入殓时,道士为之穿鞋,可是穿不过去,无论如何。没有办法,道士只好是再令家人去买鞋子,总不能使死者光着脚上路不是? 不久之后,家人们买来了鞋子,往死者脚上一穿,特么还真是的,根本就穿不进去,小了不少,根本就不适合死者的脚。道士只好是再叫家人去买鞋,可是买来之后一试,仍旧是小了。 如此试了好几十双鞋子了,却没有一双是合适的,无奈之下,家人们只好是不去买鞋子了,准备就这样送老人上路。 出殡的前一夜,整个天空非常漆黑,一片肃杀,秋之韵味,到了此时,简直到了登峰造极之地步,死者的家人们纷纷担心无法顺利安葬老人。 不过时辰一到,也只能是送老人出门了。可是不成,不知为何,那棺木变得非常之沉重,根本就抬之不起,无奈之下,人们只好是推迟一天出殡。 而在这天夜里,老瘦早早地睡去了,因为身体感觉到非常之疲乏,不得不匆匆地爬上床去休息了。 只是略微闭了一下眼睛,老瘦便又出现在离吕镇不远处一片林子边了,肩膀上仍旧挑着一双鞋子,至于到底是送给谁的,这谁知道呢?本来不想去挑这样的东西了,可是没有办法,似乎不这么做,便是完不成任务,而完不成任务的话,可能会不太好。 没有办法,老瘦只好是挑着那双鞋子不断地往着吕镇而去。 此时颇下了些大雨,独自呆在旷野无人之处,此对于老瘦来说,还真是非常恐怖,而穿在自己脚上的鞋子不知为何,一度变得非常之破败,简直都无法走路了。甚至一只脚都流出血来了。 老瘦只好是坐了下来,直接就坐在一块石头上,略事休息,不然的话,真的是无法继续往前而去了。 看了看挑在肩膀上的那双鞋子,再与自己的鞋子一比较,老瘦感觉到非常气愤,这简直太欺负人了,为何要送新鞋子给人家,而自己在这大雨之夜却要穿着如此破败不堪的鞋子呢? 老瘦甚至不挑了,直接把那双鞋子穿在自己的脚上不就成了么?可是老瘦胆子真的不大,不敢去穿,觉得不太地道。 往前走了一阵子,老瘦发现呀,自己的脚板上已然是什么也没有了,之前那双破的鞋子,到了此时,根本就不存在了,有时甚至要踩到一些尖锐的东西,比如锋利的荆棘,破碎的玻璃之类的物事,弄得脚掌破败不堪,几乎都不敢往前走了。 可是不走的话,那也不成,尽管道路一片泥泞,夜雨凄厉,难行之至,加上脚板磨破,出血不止,如此情形,再也没有任何心情往前而去了。老瘦此时打算不管这么多了,直接将挑在肩膀上的鞋子穿在自己的脚上算了。 正这时,老瘦似乎听闻到有人大声疾呼,非常可怕的吓唬着他:“不能穿!” 本来都把鞋子穿在自己的脚上了,可是在听闻到这种喊声之后,老瘦直接就打住了,赶紧把已然穿在自己脚上的鞋子脱了下来,仍旧打着赤脚,往前不断地挑去。 可是他滑了一跤,直接就摔倒在地,一度爬不起来。大雨正非常可怕地下着。 挑在肩膀上的鞋子此时不见了,老瘦只好是站了起来,寻找了一阵子,却无论如何找不着,只好是不去找了,抬头一看,才知已然是到了吕镇了。 老瘦回来了。 醒过来之时,天色已然不早,都到了下午时分了。为此,老瘦甚至还被自己的女人臭骂了一顿,如此懒惰,届时真的是吃屎也没有啊。 … … 吕镇那户老了人的人家,本来准备出殡了,可是抬不动,非常之沉,无奈之下,只好是一再拖延。可是这天夜里,死者的家人们出去散步,想法子对付这种事情,却无意之中捡到了一双鞋子,此鞋子与老瘦梦中所挑的那双鞋子真的是非常之相像,甚至可以说是一模一样的。 死者的家人将之拾回了家,穿在死去的老人的脚上,再去抬棺材时,发现不再如此之沉重,颇轻了不少,直接就抬出了屋门,安葬在荒山上了。 …… 而老瘦,因为到了夜里往往要做那种诡异的梦,非常之可怕,于是不肯去睡,宁愿无眠,也比睡在梦中做那样的鬼梦来得好些。 加上咳嗽,一时之间,使得老瘦不敢再去光顾黑匪屋子门前的那座坟墓,害怕到了夜里,如之前那样的做那种恐怖的梦啊。 …… 黑匪往前逃亡,自从杀了人后。此时藏身在一座山村里,到了夜里,早早地睡去,根本就不敢抛头露面,甚至也不敢去外面行走。 只好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可是这时似乎听到门外有人呼喊自己的名字,本来不想去听,可是不去听的话,那也是不行的,因为声音非常之大,根本做不到不去听闻。 拉开了屋门往外一看,初时根本就看不到任何物事之存在,渐渐地,黑匪看到了一堆木头堆积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想必声音就是从那堆木头里发出来的。 黑匪不敢出门了,知道有些诡异,直接关上了屋门,之后又在屋门后面压上了一块非常巨大的石头,权且躲过这一阵子再说,知道自己做了亏心事,不然的话,也不至于会碰到这号不堪之事了。 黑匪就想不明白了,此地偏僻,根本就没有人迹,而这堆木头到底是从何而来呢?关键是那堆木头之外形像极了一副棺材,这不能不使黑匪多长了个心眼,提防着,防止出现一些祸事。 以黑匪之胆大包天,根本就不怕这种事情,这不,因为没有柴烧,这天夜里,黑匪悄悄地溜出了屋门,从那堆木头里抽出一根些来,直接劈碎,用来煮饭炒菜了。 白天躲在家里,到了晚上,黑匪这才溜出屋门,去大街上购买一些东西。而在大街上,黑匪竟然看不到任何商铺,有些店铺看到他来了直接打烊,而有些呢,根本就不开张。 无奈之下,黑匪到了夜里只好是悄悄地溜进了自己的屋子里,独自住在那儿,避避风头,不然的话,万一人家告发了他,可能就不太好了。 躲了一阵子,黑匪觉得再这么躲下去,已然是没有任何意义了,因为根本就买不到任何东西,于是悄悄地溜回了荒村了。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零二章 噩梦之纸钱 黑匪又住在自己的屋子里了。 可是到了夜里,不知为何,门外忽然之间便有个声音传来,非常恐怖的那种,独自听着,还真是有些害怕。甚至会在梦中闻到有人呼喊自己的名字,声音与之前死去的那位老人相差不多。 黑匪知道这一切可能是门前的那座坟墓使然,这令他当真是非常之气愤,甚至打算去挖掉算了,不然的话,如此下去,还真是可能会出大事来着。 怀揣着如此想法的黑匪,悄悄地在一天夜里摸进了老瘦的屋子,准备请他出山,帮自己摆平那座坟墓,不然的话,如此吵吵下去,每天每夜的无眠,当然也不是个事。 可是不成,到了老瘦的屋子门前时,发现不对劲,老远便听见咳嗽声传来,真的是一点力气也没有了的那种,如此情形,再要去请人帮忙,当真是不仁之至,黑匪还没有坏到这种地步。于是果断放弃,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关上了屋门,甚至还在屋门后面压上了一块非常巨大的石头,以防坏人进入。 略一闭上了眼睛,黑匪便沉沉睡去,任门外狂风呼啸,大雨如注,似乎也不与自己有任何关系了。正这时,黑匪梦到了一双鞋子悄然走来,速度不是太快,慢慢地往着他的屋门口来了,不久之后便站在屋子门前,一动不动了。 那双鞋子出现在黑匪的门前时,屋门自动开开了,鞋子立马进入,之后摆放在黑匪的面前。那是一双黑黑的鞋子,浑身带着一股阴冷之气,看上去,颇为恐怖,使人胆寒,不敢去看。 而在屋门外面,之前被黑匪打死的人趴伏在窗户边,不住地往里面张望着,准备进入,似乎看上了摆放在黑匪床边的那双黑黑的鞋子。 黑匪看了看门前那人,此时天气渐渐寒冷起来了,却不知为何,根本就不穿什么鞋子,光着脚,浑身血污地站在门口,不断地拍打着屋门,闹腾得厉害,一度使黑匪都无法自在睡觉了。 惊醒过来一看,在自己的床边,可不就是有双黑黑的鞋子么?一时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的,非常之害怕,想起梦中所见之那双鞋子,与此时摆放在床边的几乎可以说一模一样,这不得不吓得黑匪有些害怕,即刻起床,拉开了屋门,出去了。 在那座坟墓边似乎有个人影一闪,旋即消失不见,根本就看不到了都。黑匪不敢久呆在门前,关上了屋门,准备睡去,正这时,听闻到有人轻轻地敲叩屋门,好像有话对他说,只好是拉开了屋门,此时才看见花伯站在那儿。 “有事吗?”黑匪几乎吼了一声。 “没事,”花伯如此说道,“不过是前来闲谈一下,消此漫漫长夜罢了。” “……”黑匪无语。 “是这样的……”花伯此时凑上前去,悄悄地在黑匪的耳朵边嘀咕了些什么。 之后花伯便匆匆离去,不久便消失不见,空空的旷野,又似乎只剩下黑匪一个人站在那儿了。 …… 一天夜里,少秋无法入睡,而门前的刘寡妇不住地吵吵着,非要进入他的屋子不可,说是天气太冷了,想在他的屋子里避避风来着。对于这等骗人的话,少秋自然不予理会,只是静静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里看书而已。 可是不知为何,真的是下起了大雪,虽然只是农历九月。北风呼啸,天地为之变色,在这样的夜里,荒村的人们纷纷宅在自己的家里,根本就不敢出来,不然的话,极有冻死之可能。 刘寡妇家里根本就没有柴草之类的烤火取暖之物,此时面对这等大雪,还真是有些不堪,无处可去的她,只好是选择到少秋的屋子里来烤烤火了。 少秋本来想责骂她一下,为何之前不想着去大山上砍伐柴草呢,此时深夜到自己的家里烤火,万一人家看到,难道不会说闲话么?可是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不好意思说出来,不然的话,一旦得罪了,可能也不太好。 况且那刘寡妇似乎还不怎么穿衣服。浑身冻的,几乎都青一块白一块了,如此情形,不出一夜,可能就要完蛋了啊。 少秋不管这么多了,直接拉开了屋门,迎刘寡妇进入了自己的屋门,旋即又关上了,因为风忒大了些,纵使再大的火,恐怕也禁不住狂风之肆虐啊。 刘寡妇进入了少秋的屋子后,便蹲在火边烤了起来,浑身那种青一块白一块的样子,渐渐消失不见了,这使得少秋有些高兴,总算能为人家做点什么了哈。 正这时,门外似乎听闻到黑匪的声音,不断地拍打着屋门,非要进来不可,不然的话,便扬言要烧了少秋的屋子了。对此,没有办法,少秋只好是拉开了屋门,把黑匪迎进来了。 “出来!”黑匪拉住了少秋,不由分说,直接就往他的家里拽去。 “你这是做甚?”少秋一时之间,尚且不知如何是好,自己并没有得罪他,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呢? 而门外的大雪,到了这时,根本就不存在了啊。 “难道没有下雪吗?”少秋看了看旷野,如此问了一声黑匪。 “下你大爷!”黑匪吼了一声,此时放开了少秋的手,之后又在一棵树上略擦拭了几下,拍了拍,啐了一口可怕的口水。 “不是,”少秋有些搞不懂,“这到底是去哪里呀?” “不要问,往前走就是了。”黑匪阴沉地说道。 “好吧。”少秋不敢多问,知道此人杀过人,非常之可怕,能不问尽量不要去问。 不久之后,少秋跟随黑匪来到了一座坟墓前,此坟墓据说非常凶险,老瘦之不住地咳嗽就是明摆着的例子,加上黑匪家门口的那双黑黑的鞋子,一时之间,闹腾得非常厉害,就算是路过之人,到了这时,也不敢出没此地了。 甚至有人还说自己看到过坟墓前有人哭泣,说是死者显灵了,到了夜色深沉时分,便悄悄地从坟墓里爬出来,独自坐在坟前伤心欲绝地痛哭。 当然,这些都是少秋听来的,到底如何,尚且不得而知。可是此时深夜造访此处,还真是有些可怕,本来打算离去,不敢呆在这儿了,可是一切似乎都由不得他了。 少秋趁着黑匪撒尿去了,直接就逃离了那里,根本就不敢独自呆下去了,不然的话,尚且不知会碰到一些什么样的可怕的物事。 逃回了自己屋门的少秋直接就关了破败的木门,一时之间吹熄了灯火,独自蜷缩在床上,根本就不敢声张,甚至连气也不敢出。当然,刘寡妇早已溜出了屋门,不知去向了。 一进了屋门,外面便刮起了阵阵可怕的大风,在这样的夜里,想必任何物事都不敢独自呆在门外了吧?少秋当然是这样,就算是黑匪,想必也不敢只身门外了吧? 躺在床上的少秋渐渐地睡去了。 这时他似乎看到一位老人从那座坟墓前爬了出来,样子非常恐怖,浑身血污,行走不便,脚步不稳,渐渐地爬到了少秋的屋子门前。 那位从坟墓中爬到了少秋屋子门前的老人,也不知中了什么邪,正不断地给少秋磕头作揖来着,口中喃喃呐呐地说着什么。 “不要挖我的家,拜托了。”老人口口声声这么说着。 “我并没有挖谁的家呀,”少秋有些觉得好笑,“你这是从何说起呢?” “千万不能毁坏了我的家呀。”老人苦苦地央求着,磕头如捣蒜,看得少秋几乎都要流出了泪水了。 “我并没有破坏谁的屋子啊,您这到底是怎么了嘛?”少秋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到底该说些什么才好。 “我给你些钱,求求您了,千万不要毁掉我的家呀。”老人边这么说边凑上前来,送给了少秋一些钞票,看上去,不多,却也算是可以的了。 “这钱我无论如何不能收呀。”少秋几乎都要哭了。 “你不收也得收下!”老人撂下这话,直接就消失不见了。 无奈之下,少秋只好是把那钱摆放在桌子上,准备几天之后找到了老人再还给人家,不能平白无故地拿人家的东西不是? 正这时,少秋看到黑匪行色匆匆而来,扛着把带血的大刀,三步并为两步,说时迟那时快,二话不说,直接一刀下来,正好砍在少秋的身上…… 少秋吓醒过来了。看了看窗外,月色正浓,了无睡意,遂爬了起来,往着门外看去。 初时根本就看不到任何东西之存在,渐渐地,感觉到有一团可怕的黑影出没于旷野。样子非常恐怖,一时之间不敢呆在门外了,钻进了屋门,正准备睡去,却看到桌子上无端摆放着一些纸钱。 此时想起刚才做的那个梦。也许那老人给自己的所谓的钱就是这些东西吧? 少秋拉开了屋门,悄悄地把那些纸钱烧化了,之后又对着不远处作了个揖,看了看夜色,非常漆黑,时候不早,该睡去了。于是重新睡到了床上了。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零三章 怪坟 略睡了一阵子,便听闻到门外似乎有人轻轻地打门,初时尚且不甚在意,夜色深沉,莫非是一些野兽或者不干净的物事而已,倒也并没有什么可怕之处。 可是那声音似乎越来越大了,不出去处理一下,不去与之说道说道,这一夜恐怕真的就无法过去了。念及此处,少秋直接从床上爬了起来,往着门口位置而去,拉开屋门往外一看,一片漆黑之中几乎什么也不存在,只有凄厉的北风吹过发出来的那种恐怖的声音回荡在耳畔。 渐渐地,一个漆黑的影子浮现了出来,正是老瘦的女人,只是夜色如此深沉,不知她之到来,到底有何贵干。 “有事吗?”少秋自从发生了上次事件之后,有些不太待见这种人,此时便如此问道。 “不过是来找你闲谈一下而已,夜色深沉,独自呆在家里委实寂寞,算来也只有此地有些人气了,这便过来凑凑热闹罢了。”老瘦的女人如此说道。 正在说话之时,天边忽然刮起阵阵可怕的北风,非常之恐怖,所过之处,一些坟墓丛中纷纷飘出了哭声。天气之寒冷,那也是可想而知,呆在门外显然不是个事,长此下去,极有可能冻伤。 少秋只好是把老瘦的女人让进了自己的屋子。 此时外面正刮起非常可怕的北风,寒冷之至,等闲不敢呆在门外,不然的话,时间一久,极有可能伤风感冒。 老瘦的女人静静地坐在少秋的屋子里,一时之间根本就不想走了,似乎此处就是自己的家了。 如此与之呆在屋子里杂七杂八地说了一会儿,到了夜色更加深沉,几乎都断了人迹之时,少秋渐渐感觉到精力不支,准备睡去,不然的话, 长此下去,肯定会非常之不妥。 可是人老瘦的女人不肯离开此处,非要与之没话找话地讲个不完,甚至困了之时还准备躺到少秋的床上去了。 “这使不得的。”少秋见老瘦的女人如此不知羞耻,赶紧制止,不准备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不然的话,一旦让人知道,恐怕就麻烦了。 “我真的是太困了,没有办法,借你的床略事休憩,之后再回去算了。”老瘦的女人边这么说边不顾一切地扑上前去了,直接就躺在少秋的床上去了。 “这……”少秋本来想骂人了,可是不敢,万一得罪了老瘦的话,逼急了,也相当麻烦的。 见老瘦的女人渐渐睡去,少秋只好是静静地坐在自己的书桌边看书而已,实在是困得不行了,便趴伏在书桌上打个盹儿,并不敢睡到自己的床上去。不然的话,这样的情景一旦让人看到,恐怕真的就完蛋了,届时人们可能不会去与之说什么道理,直接就杀了他也是有的。 正这时,门外发出阵阵非常可怕的声音,又有人前来此处,不知有何事相商,这使少秋真的是不堪其扰,甚至打算离开此处,搬到别处算了。 来人非别人也,正是黑匪。 而看到黑匪来了,老瘦的女人精神非常不错地从床上爬了起来,直接拉开了屋门出去了,一阵风似的不知消失于何处了,只留下少秋与黑匪俩人在此屋子里了。 “跟老子出去。”黑匪撂下这话,便拉着少秋往着门外而去。 “到底有什么事嘛。”少秋有些想不明白,便如此相问。 “特么先别问,去了就知道了。”黑匪如此回答。 不久之后,俩人来到了黑匪的屋子门前,而在不远处赫然有座坟墓,正是少秋昨夜梦到的那个老人出没之处。之前老人托梦,说尽了好话,不要少秋破坏自己的家,此时回想起来,觉得还真是可笑,自己怎么可能傻到去干那种事情呢? 正这时,黑匪从自己的屋子里出来了,手里握着一把锄头,递给了少秋,并且啐了一口口水。 “您这是要我干什么?”少秋有些想不明白,夜色如此深沉,不可能去大山上干活呀。 “少说废话,直接去把那座坟墓挖了。”黑匪以不容置疑的口气命令道。 “可是为什么呢?”少秋想起了昨夜做的那个梦,此时尚且心有余悸,这才知道老人的话的意思。 “别废话了,直接开挖就成。”黑匪如此说道。 “可是这……”少秋有些为难,想起关于这座妖坟之传言,加上逝者之托梦,此时无论如何不能去挖人家的坟呀,可是得罪了黑匪也是不成的,惹急了,十之八九有可能被他直接杀了。 无奈之下,少秋只好是慢慢凑到了那座怪坟边,硬着头皮,准备开挖,可是当他把锄头扬起来,却无论如何不忍心落下去,特别是在想起昨夜的那个梦时。 “不要破坏我的家呀。”老人的话言犹在耳。 “快挖!”黑匪吼了一声。 “我肚子痛……”少秋只好是这样了,想蒙混过关。 “快挖,”黑匪在少秋的身上踹了一脚,“不然的话,信不信老子砍死你。” 黑匪说完这话,直接就从屋子里抽出一把大砍刀,在少秋的面前晃荡了一阵子,杀过人的他,真的有可能再弄死一个人!面对黑匪手里的刀,少秋一时之间不敢造次,本来想逃,可是此时当真是逃无可逃,无奈之下,只好是硬着头皮去挖人家的“家”了。 “您能不能多找些人手呀,”少秋如此问了一声,“这等繁重的活儿,真的不是一个人干得过来的呀!” “找你妈的。”黑匪直接在少秋的屁股上再踹了一脚,一时之间,使得少秋根本就不敢多问了,只好是低着头,准备去挖了面前这座恐怖的坟墓。 天上渐渐地刮起了风,非常恐怖的吼叫之声飘来,独自听去,还真是不堪之至,本来想逃去,可是不成,不遂了黑匪的意,说不定真的可能会杀了他。没有办法,为了活着,只好是将之前的那个梦抛诸脑后,不予放在心上了。 黑匪此时可能怕看到一些个不干净的物事,直接逃去,躺到了屋子里去了,空空的旷野,这时真的就只剩下少秋一个人呆在那儿了。不敢逃去,不然的话,万一黑匪真的找上门来了,后果可能会非常不堪,倒不如遂了他的意,去挖开了那座坟墓吧。 夜色变得非常之漆黑了。大雨如注。 少秋独自站在那座坟墓前,真的有些不忍心去挖了人家的“家”,可是此时当真是没有办法了。只好在心里默默地念叨着一些请求宽恕的话,之后直接就把那座恐怖的坟墓挖开了。 挖开了坟墓之后,从一片漆黑之中出现了老瘦的身影,不知为何也来到了这里,估计也是黑匪逼迫所致。少秋与老瘦把坟墓迁到黑匪认可的地方后,抬头看了一下天空,一片漆黑之中,根本就什么也看不到,只有几颗星星摇摇欲坠地悬挂在天幕之上。 把那座令黑匪感到头疼的怪坟迁走了之后,总算是完成了黑匪交给的任务,少秋长长的叹了口气,直接就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 如此过了一阵子。 一天夜里,少秋睡在床上的时候,听闻到门口有人轻轻地拍打屋门,颇有些害怕,本来不想去拉开了屋门,可是不这么做的话,似乎也有些不妥。 于是拉开了屋门,看到门口站着一个可怕的鬼,苍老不堪,与之前的那位老者略有些相似,可是几日不见,便已然是老得都有些认不出了。 “叫你不要挖我的‘家’,可是你不听话,这就别怪我了。”老人说完这话,化为一片青烟,直接消失不见。 “我也是没有办法啊。”少秋如此说道,可是老人已然是消失不见,根本就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了。 “既然你如此不仁,”老人离去之时吼了一声,声音非常之大,纵使相隔老远也可以听得到,“那就别怪我了。” 正这时,门口位置一头巨蛇悄悄爬了过来,二话不说,直接扑进了少秋的屋门,吓得少秋直接从梦中惊醒过来了。一看,窗外一片漆黑,根本就看不到任何物事之存在,此时想起老人的话,或许会因为自己之破坏了他的坟墓而遭到报复! 这使得少秋非常害怕,甚至都不敢呆在此处了,可是不呆在此地,他又能去什么地方呢?无奈之下,只好是暂且栖身此处,等以后有了机会再作考虑吧。 睡不着的少秋只好是从床上爬起来了,出了屋门,独自站在天井之中,面对空旷的原野,一时之间还真是不知如何是好。 正准备好好睡一下,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恐怕会非常之不堪。可是不成,不远处黑匪又在不断地呼喊着了,非要少秋去为之帮忙不可,似乎把他当成了道士之流了,本来不肯前去,可是不去的话,得罪了黑匪,后果也是非常严重的。 再度来到了黑匪的屋子里。此时老瘦已然是离去,此地只剩下少秋与黑匪了。 “有什么事吗?”少秋问了一声。 “是这样的,夜来无眠,颇闻到一些可怕的古怪的声音,无奈之下,只好是求求你了。”黑匪如此说道。 “我能帮你什么?”少秋有些搞不懂。 “烧了那座怪坟,”黑匪严肃地说道,“不然的话,此地几乎都无法住人了哈。” 少秋此时想起自己不久前所做的梦,觉得有理,也许烧了那座坟就没事了吧。怀揣着如此想法的少秋,在黑匪的逼迫之下,只好是对着那座怪坟放了一把大火,直接将之化为了灰烬。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零四章 徘徊在深夜的美女 二佬独自坐在吕镇大街上,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往何处而去,心绪苍凉,颇有些落寞寂寥之感。 略在大街上坐了一会儿,二佬旋即感觉到非常无聊,遂立即回到了自己的脏屋子里了。本来不敢回去,怕着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却实在是没有办法,只能选择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了。 到了半夜时分,忽然听闻到外面下起了一阵雨,声音不是太大,却在此时听去,当真非常之清晰,甚是起到了催眠之作用,这不,二佬渐渐地闭上了眼睛了。 此时不知来到了一个什么样的所在,桃花开遍了整个大地,虽然是秋天了。而在那株株桃花下面,正有个女子独自坐在一块石头上,不时哼唱两句,仔细看去,正是刘寡妇来着。 面对刘寡妇,二佬无法自制,张望了几眼,没有看到人,遂下定了决心,非要在此地与刘寡妇重修旧好不可。再者说了,那刘寡妇不也是不断地对着二佬微笑着吗? 二佬本来有所不忍心来着,可是看到刘寡妇那种妖娆的模样,很是希望能在此地与什么人发生点关系不可,一时也有点把持不住了,这不,凑上前去,没话找话说地与之闲聊上了。 那刘寡妇此时的样子,简直了,堪比天底下最风流的女人,与之在一起,纵使是再正经的男子,恐怕也受不了那种诱惑。这不,二佬凑上前去,不断地与之闲话,甚至打算与之走进屋子里去好好聊聊。 对此,刘寡妇并无任何反感,与之前对二佬的态度,简直不可同日而语了。这使二佬真的是非常之吃惊,不知这到底都是怎么了嘛。 二佬打算离去,不肯再与之搞在一起了,人们的闲话已然是太多了,再这么下去,恐怕影响会非常之不好。可是不成,人刘寡妇直接扑上前来抱住了二佬,无论如何挣扎皆是徒劳,这不,就在那个破败不堪的地方,二佬再度与刘寡妇好上了。 正这时,不知为何,天上开始不断地刮风,非常之大,独自面对,还真是不堪,简直都到了无法忍受之地步了。 在这种大风之中,感觉到屋子快要倒塌了,吓得二佬直接从梦中惊醒过来了,看了看周围,发现自己并没有呆在大山上,而是睡在自己的床上。 屋门到了此时,已然是开开了,风不断地刮过来,所过之处,简直一片破败,连屋子里的一些个陈设都坏掉了不少。二佬从床上爬了起来,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初时根本就看不到任何物事之存在,渐渐地,一个人影出现在他的面前。 深夜时分面对此人,二佬还真是有些不太适应,可是看了看周围,发现并没有什么人,一时之间起了贼心,反正深夜无聊,何不将此女人喊进了自己的屋子里,之后再去与之好好说说话来着? 站在二佬屋子门前的那个女人真的是个非常不错极其漂亮的女人。至于为何会无端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这还真的是搞不懂。 那位女士站在二佬的屋子门前,可能是因为大雨吧,不能再往前走去,无奈之下,只好是权且在二佬的屋子门前躲躲雨而已,大雨一旦打住,直接就离去,并不会去叨扰二佬。 并且到了这时,那位女士已然是走不动路了,不知为何,脚崴了,莫说往前走了,纵使是爬行也不可能。无奈之下,只好是姑且在二佬的屋檐下躲下雨,况且那雨真的是太大了哈。 女士之所以出现在二佬的屋子门前,不过只是过路而已,之前去走了个亲戚,没成想回来的时候碰到了大雨,加上脚崴了,此时根本就走不动路了嘛。没有办法,只好是蜷缩在二佬的屋子门前,一时之间尚且不知如何是好。 二佬本来不想去勾搭人家,可是这些天来,那刘寡妇对他不怎么待见,到了夜里,自然是非常之无聊,此时非常想有个女人相陪,那怕只是个长相不怎么样的女人也行啊。 何况面对这种明星级的女人!二佬直接就懵逼了,一时之间,几乎都不晓得怎么说话了哈。 屋门口无端出现这么一个漂亮的女人,不要说二佬了,就算是普通人,可能也受不了这种诱惑!这不,二佬准备与之闲话几句,反正也是睡不着,加上屋门无故坏掉,关之不上,种种迹象,无不使二佬觉得是造化弄人,天意如此,奈何! 浑身上下,到了此时,不知为何,开始发热,简直了,几乎都不想穿任何衣服了哈。而对女人之想念,到了此时,几乎到了不可控制之地步,不然的话,也不会老想着出去一下,与那位美女说几句话! …… 门外的美女,到了这时,真的是没有办法了,根本就无法走动,那怕是半步也不行。浑身上下一片不堪,稍微挪动一下身体,便会感到撕心裂肺般的疼痛。 本来打算去住旅社,可是到了此时,大街上几乎一片漆黑,根本就看不到任何灯光之存在了。此时再要去何处投宿呢? 无奈之下,只好是权且蜷缩在二佬的屋子门前罢了。 可是觉得长此下去,显然不是个事,这不,美女打算离开此处,到不远处去看看,因为刚才似乎发现那儿有盏灯火,或许可以住宿也说不定哈。 往前略走了几步,美女看到那儿确实有盏灯火存在,可是看到的又是什么呢?并没有什么旅社,而是再度来到了原先呆着的那个地方,鬼打墙似的,走了一圈,竟然又回到原来的地方了。 到了这时,美女当真是无法走动了,浑身所有的力气已然是用光,此时只好是蜷缩在二佬的屋子门前,根本就不想动一下身子了。 正这时,不远处闪了一下灯火,之后门牌上赫然可见几个大字:住宿。美女看懂了那种意思,直接悄悄挪了过去,不然的话,无端在人家的屋子门前呆得久了,肯定会非常之不好来着。 站在门口的是位非常慈祥的老人,看到美女来了,直接就邀请她住宿,说是非常之便宜,甚至可以不收她的钱。 “你这住宿真的是不收钱吗?”美女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骗你。”那人如此回答。 “可是你这毕竟是旅社呀,”美女觉得不可思议,便如此追问着,“怎么可能不收钱呢?” “真的不收钱。”老板,也就是二佬如此回答。 “哦。”美女一时之间不再问了,跟着二佬进了他的那间脏屋子。 “你这就只有一间屋子吗?”美女如此问道。 “是呀。”二佬回答,“怎么,你还嫌空间小吗?” “嗯,是有些小。”美女如此吱了一声。 二佬见美女进了自己的家里,一时之间非常兴奋,觉得这真的是有神人帮助,不然的话,怎么会有这种好事呢? 本来也不想去起那种心思,可是美女自己送上门来了,不吃白不吃,于是趁美女睡觉之际,二佬直接与之把生米做成了熟饭。 第二天,美女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发现自己仍旧是呆在二佬的屋子门前,并不存在什么旅社之说,挂在门口的那片牌子,此时看去,上面空空一片,根本就没有任何字迹存在。 “难道昨夜自己看花眼了?”美女如此想着。 本来想去好生盘问一下二佬,可是人二佬到了此时,已然是悄然离去,空空的屋子里,并没有什么东西存在,不过只是些道头之类的物事而已。美女受了骗,非常伤心,本来想去找二佬说道说道,可是不成,觉得这种事情还是不要搞得这么风生水起,不然的话,吃亏的依然还是女人自己。 可是不成,美女不甘心,非要住在二佬的屋子里为自己讨回公道不可,不然的话,心里还真的是不是滋味。 到了夜里,美女关上了屋门,一旦发现二佬现身,即刻与之拼命算了,不能就这么白白地让他得了便宜不是? 非常困顿的美女刚一躺到床上,便立马睡去,跌跌撞撞往前走了一阵子,也不知道来到了一个什么样的所在,本来打算逃去,可是不成,一个红衣女鬼绑住了她,而无数的男人疯狂地笑着扑上前来了。 美女吓得大声尖叫,旋即醒了过来,往门外看去,夜色苍茫,根本就看不到任何物事之存在了,只听到一阵轻轻地敲门声传来。 美女拉开了屋门,准备出去看一下,左右张望了一阵子,根本就看不到人嘛,可是刚才的敲门声到底来自何处呢? 苍凉的月轮悬挂在天际,非常之硕大,此时吓得美女当真是不敢呆在此处了,直接逃去,转瞬之间便看不到任何踪影了。 见美女离去,二佬这才从一个漆黑的角落里爬了出来,关上屋门,笑着回想着不久前与美女之间的那种事情,觉得真的是太美好了。 下雨了。 二佬独自躺在那屋子里,听着美妙的雨声,渐渐地闭上了眼睛,即刻睡去。 这时,一位少女的身影忽然出现在他的眼前!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零五章 吵人的柴油机 冯大爷最后只能是爬着回家。 夜色已然是非常深沉了,冯大爷独自坐在屋子里,心情非常之不好,却又无处倾诉,无奈之下,只好蜷缩在破败的屋子里,混吃等死地过着日子罢了。 闻到这样的消息的少秋,非常想不开,本来想去帮助一下冯大爷,可是觉得有些不妥,这么做,极有可能得罪了荒村的人们。没有办法,少秋只好是怔怔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里,不住地长长地怅叹着而已。 夜色非常之不堪了,独自坐在屋子里,面对着无尽的黑夜,少秋还真是有些害怕,却又没有任何人愿意与之来往。 心情非常之不好,自从帮黑匪挖了他门前那座坟后,就更是如此了,一度到了不敢出门之地步,怕真的会有什么报应哈。可是呆在屋子里似乎也不太好,老是感觉到屋子会垮塌下来,尽管有些杞人忧天,可是有什么办法呢? 门外开始不断地刮风,非常大的风声直接就使得少秋不想出去了,只好是蜷缩在自己破败的屋子里罢了。渐渐地,他睡着了。 也不知到底是来到了一个什么地方,一片混沌,简直了,都分不清东西南北了。呆在这样的地方,对于少秋来说,还真是有些不堪,甚至不打算呆在此处了,直接回家算了。 可是此时的他,已然是迷失了回家的路了,无奈之下,只好是呆在此处了,好在还可以看看书写写字。 呆在屋子里的少秋,想给少女写封信,不然的话,可能觉得不妥,难道不说话也能与之携手一生么?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是刚刚提起笔来,楼下便出现了轰隆的机器声,非常之巨大,吵得人根本就不可能写出任何字来了,那怕只是写几个错别字,此时也做不到了。 无奈之下,少秋只好是打住,不去写了,直接就放弃了,不然的话,那种声音当真是太大了哈。如此下去,要不了多久,直接就可能会使他的耳朵变聋啊。 求福不如避祸,少秋只好是不去写信了,此时想好好休息一下,不然的话,长此下去,肯定会对身体极其不利来着,甚至有可能生出大病。 如此在床上躺了一阵子,少秋悠悠醒转过来了,睁开眼睛往外一看,根本就没有任何东西之存在,更别说机器了。 此时夜色非常深沉,少秋无法入睡,只好是从床上爬了起来,之后坐在椅子上,准备看几页书来着。甚至打算给少女写封信,表达一下自己对她的思念之情。 正这时,几个人抬着一台非常巨大的机器出现在少秋的屋子门前,摆放在那儿,初时尚且不知到底要干什么,不久之后,便听见有人开始不断地摇动着机器。可能觉得在人家的屋子门前作业有些不道德吧,不然的话,那机器怎么会叫不起来呢? 好多人不断地摇动着,其中一个人甚至因为用力过猛,直接就使自己的一只手断掉了,只好打住,不肯摇了,慢慢地离去,转瞬之间不知消失于何处了。 可是剩下的那些人不甘心,非要把机器摇叫不可,不然的话,今夜只怕就算是白来一趟了。 少秋怔怔地躺在床上,闻着这样的动静,一时之间还真是不知如何是好,本来打算逃去,可是觉得声音不是太大,尚且容忍得。再者说了,门外开始不断地下雨,独自出去,稍有不慎,极有可能感染上一些风寒之症。 没有办法,只好是仍旧躺在自己的床上吧,反正门外的那种吵人的声音并不是太大,硬着头皮的话,尚且可以忍受一二。 门外开始不断地下雨了,那几位准备在少秋屋子门前作业的人们,浑身已然是湿透了,可是仍旧不肯离去,非要把机器摇叫不可。可是不知为何,那机器咳嗽了一阵子,直接就熄火了,不肯叫起来,觉得半夜三更的如此大张旗鼓地轰隆鸣叫,纵使人家不说,自己心里也过意不去不是? 那几个人折腾了几下,觉得真的是没辙了,甚至打算不要了那机器,直接砸坏了算了,反正也是没什么用的东西! 有人甚至对之吼了一声,机器有些吃不住了,直接就轰鸣起来,声音之大,简直了,整个荒村为之震动,气势非常恢宏,使躺在床上的少秋根本就睡不着。 本来今夜不冷不热的,正好可以想念一下少女来着,可是有了机器之出现,声音非常之可怕,根本什么事情也想不成了。无奈之下,只好是不去想少女了,直接就蒙住了头,准备好好睡去。 门前那几个人,把机器弄叫了之后,已然是变得非常之狼狈,此时那断了一只手的汉子也出现在现场,不断地踢打着那巨大的机器。 哗啦啦的大雨声中,一切皆变得如此可怕,门外的那些人们不断地大声地说着话,不然的话,在这机器之轰鸣声中,还真是听之不到哈。 蜷缩在屋子里的少秋根本就不敢再躺在床上了,噪音忒大了些,不要说人了,纵使是一些个动物,比如藏身在一个破洞里的老鼠,此时也根本就不敢呆下去了,直接蹿出了屋门,转瞬之间便消失不见。 整个屋子几乎都快要震垮了。此时不逃出去的话,显然不成,得找个清静些的所在,去好好看些书,或者是写信给少女,不然的话,岁月如梭,时光流逝,如此拖延下去,与少女之间可能真的是没有什么希望了。 此去不光是写信,少秋打算送给少女一些礼物来着,权且表达一下自己的倾慕之情,甚至希望能与之去小河边约个会什么的。 怀揣着如此想法的少秋直接就拉开了屋门,悄悄溜出去了,在机器之轰鸣声中,不然的话,如此吵闹下去,显然不是个事。 拉开了屋门之后,少秋悄悄溜去,打算直接去小河边找少女闲聊一二,商议一下事情,甚至打算把终生大事也定下来了。 溜出去之后,趁着夜色,少秋往着一些个没人的地方而去,可是发现不知为何,那非常吵人的柴油机随即也跟了过来,虽然动作不是太快,却也算是可以的了。 追着吵过来了的柴油机最终没有得逞,卡在路上,在那几个人的控制之下,不动了。 见少秋逃去了,柴油机立即停止工作,一时非常之安静,根本就听闻不到任何声音了,只有不远处一只寒蝉在不断地吟唱着一些凄凉的歌。 少秋去了小河边,可是没有看到少女的身影,大雨之中,只好是再度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准备好好休息一下,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恐怕还真是非常之不妥。 少秋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门前了。此时看去,但见那台柴油机正慢慢往着一些个漆黑的角落里爬去,渐渐隐入了夜色深处,终于是什么也看不到了都。 关上了屋门,少秋终于是安静下来了,本来准备好好写封信来着,可是不成,根本就没有任何心情了都。无奈之下,只好是仍旧躺在床上去了。 刚一闭上眼睛,便看到一位老人出现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不住地谩骂着,说他不是人。 “我也是没有办法才那么做的,”少秋如此解释着,“不然的话,一旦得罪了黑匪,那也是非常危险的事情。” “可是你不该把我的家烧了呀。”老人如此怒吼着。 “这……”少秋一时之间无语。 正这时,少秋看到一条非常可怕的毒蛇慢慢爬进了自己的屋子里来了,张开了巨口,直接就把少秋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了。此直是吓得少秋即刻就从梦中醒了过来,睁开眼睛一看,破败的窗户外面,根本就什么也没有。 拉开了屋门,悄悄地站在天井之中,抬头望了一眼天空,此时发现天上不知为何,一片漆黑。正这时,听闻到小河边似乎有少女的呼喊之声,于是悄悄地沿着青石板路往着小河边而去。 可是到了小河边,根本就看不到任何东西,遂长叹一声,觉得再这么下去,显然不妥。 少秋甚至打算离开荒村,去一个比较安全的地方生活算了。 可是不久之后的一天下午,少女的身影再度出现在少秋的屋子门前,浑身之装扮,较比之前来得更加的可爱了,不得不使少秋要多看了几眼。 少女微笑着站在少秋的面前,送了他一朵小小的玫瑰花,之后无语离去,非常开心的样子使得少秋怔怔地站在那里,那种离去的打算直接就化为一缕青烟,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在这个时候,冯大爷往往要出现在门前的那条大路上,也不知谁得罪了他,正不断地骂着街呢。听闻到冯大爷的骂街声,少秋觉得非常可怜,甚至想去帮帮人家,可是此时的他能帮冯大爷什么呢? 只好是在冯大爷的那种凄凉的骂街声中,无奈地关上了大门,直接就坐在书桌上了。而这时门外开始不断地下着雨,也不知为何,独自听去,还真是有些意味。 在这种沙沙的大雨声中,少秋非常幸福地想起了少女的身影,那种微笑,那种欲语还休的姿态,使得少秋觉得此生特么还真是值了哈。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零六章 一只脚的汉子 如此过了几天。 到了夜里无聊之时,少秋便去了小河边,心情之苦闷,似乎也只有去小河边听听风或者是赏赏月才能散去了。 月轮悬挂在天空的样子,此时看去,还真是非常之妩媚,使得少秋直接就不想走了。本来约好了的,等太阳一下山便在此处相会,可是月轮渐渐地都快要沉下西山了,而少女的影子却根本就看不到丝毫。 这无论如何使得少秋有些想不开。本来打算离去,可是思之再三,觉得既然来了,贼不走空,就不能空着双手回去不是? 等了一阵子,眼看月轮真的要沉入西山了,可是少女的身影根本就看不到哈。这不得不使少秋都有些怀疑花伯的诚信了。 不久前花伯不是亲口对少秋说过吗,到了今天,可以在小河边与少女相会,可是都等了这么久了,根本就什么也看不到嘛。这不得不使少秋有些怀疑花伯的人品。 过了一阵子。天上开始刮起了大风,非常可怕的那种,面对此种狂风,纵使是胆大之人,恐怕也不敢面对。 少秋本来也不敢,可是为了少女,一时之间只好是豁出去了。“想必伯伯不会骗人吧。”少秋在心里如此想着。 夜色一度都变得非常之浓郁了,什么东西都不存在了似乎,如此深夜,还有何人敢于呆在此小河边呢?没有,只有少秋,为了能与少女约会一场,冒天下之大不韪,独自苦苦地坐在一块石头上,任那块破败的石头不断地谩骂着。 秋天之夜,非常适合干这种事情,这不,少秋打算过一会儿,与少女相见了,想着去摸摸她的手来着。或者是闻闻她的头发的香味。 正这么非常沉醉地想念着的时候,一位腿脚不太利索,只有一条腿的汉子出现了,往着少秋坐着的地方扑了过来。样子非常凶恶,吓得人都不敢呆在此处了,可是少秋不甘,就此离去,恐怕会得罪了少女,以后再想与之相会,只怕就非常之困难了。 那一只脚的汉子扑上前来,二话不说,直接在少秋的口罩上吐了一口极其肮脏的带浓痰的口水,可谓是无礼已极,本来想去与之理论一二,可是念及那人只有一只脚,于是摇了摇头,长叹一声,不予计较了。 “幸好戴着口罩,不然的话,只怕是会非常不堪的。”少秋如此在心里想着。 本来以为那独脚汉子即刻便会离去,没成想不仅不走,尚且还坐了下来,直接就坐在少秋的身边,样子非常凶恶,稍有不慎,双方极有可能爆发战端。面对此人,少秋只能无语。 本来打算逃去,可是不成,万一失信于少女,恐怕就真的不好了。 只好就这么与之坐在一起罢了。那只有一只脚的汉子到了这时,不知为何,似乎是得了便宜还是怎么,竟然当作少秋的面翩翩起舞,当然,样子是非常不堪的,有时甚至还会摔倒在地上,久久爬不起来。 少秋实在是受不了了。 这不,站了起来,准备着离去,不想呆在此处与这种不知羞耻的人为伍了。 正这时,少女来了。 本来打算在此处摸一下少女的屁股来着。可是有了此人之存在,根本就不敢去做任何事情,那怕只是看一眼,那也是诚惶诚恐的。 少女默默地站在少秋之面前,似乎想他扑上去,与之拥抱在一起,可是有那一只脚的汉子在,少秋根本就不敢这么做,无奈之下,只好是什么也不做,甚至连话都不敢去说了。 而天上这时,也渐渐地开始刮风,非常之大,吹得那一只脚的汉子几乎都站不住了。看着这样的情形,少秋的心里相当高兴,觉得来得正好,等大风刮走了那人,直接就与少女亲嘴,甚至想在此处与之在一起了。 还真是上天有眼哪,这不,那一只脚的汉子真的在一阵大风之中直接就消失不见了,这等于是给了少秋一个亲近少女的机会。这不,少秋直接就扑上前去,准备抱住了她,之后再在这种无人的地方…… 可是不成,正这时,发现一片漆黑之中,那个一只脚的汉子再度出现了,样子非常不堪,浑身血污,断脚处更是如此,吓得少女直接就不敢呆在此地了,尖叫一声之后,旋即离去。之后那个一只脚的汉子也悄然离开了小河边,不知去了什么地方了。 少秋往前走了一阵子,觉得如此呆在此处,到底是有些不妥,加上此地不太干净,独自呆得久了,还真是不好说哈。 只能是离开此地了,不然的话,万一碰到一些个不干净的物事,届时真的就麻烦了。 往前略走了几步,少秋似乎看到一个人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近了一看,还真是个人啊,就是之前的那个只有一只脚的汉子。此时不知为何,竟然是死在小河边了。 面对此种事情,少秋一时之间还真是不知如何是好。本来想逃去,可是不成,出了这种事情,逃恐怕是逃不掉了。 那一只脚的汉子可能是摔伤了之后伤口没有及时处理,出血过多,此时休克在此,看那样子,应该是不得活了。少秋本来想离去,可是见死不救的话,恐怕也不太好。 “幸好当初此人吐痰的时候并没有去打他,”少秋在心里这么说道,“不然的话,此时真的可以说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正这时,天上刮起了非常可怕的风。黑色的,就如龙卷风一样。 可是破坏力更大,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刮起来的,使得本来想去处理一下尸体的少秋根本就不敢那么做了,直接逃去,不然的话,万一被那些胡乱跳弹着的石头击中了,可能就真的不好了。 往回逃的过程中,少秋最终还是被一块不大的石头砸了一下,头破了,这不,都出血了。还好,问题不大,略加处理就没事了。 蜷缩在破败屋子里的少秋,一时之间也不知到底该去何处,只能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而在这个时候,又听到冯大爷的骂街声不断地传来,闻上去,非常之震撼,直使人都不敢去听闻了。 此时非常之困顿,略闭上了眼睛便睡过去了。 漆黑的夜色之中,少秋怔怔地站在小河边,而无数的人们纷纷指责着,说一切均是拜他所赐,非要处理了他不可。更有人说那一只脚的汉子是他打死的。 纷乱的人群中,有人甚至喊出了要少秋抵命的口号。面对这种事情,少秋一时之间真的是百口莫辩,无奈之下,只好是什么也不说罢了,不然的话,得罪了那些愤怒的人们,真的可能会死哈。 饶是如此,人们还是没有放过他,直接就绑缚住了,之后往着一个漆黑的地方而去,不久便被刽子手直接砍杀了。 …… 少秋惊醒了过来。此时看了看窗外,根本就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知道天尚未亮,不便起床,只好再度睡去,得好好思考一下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这些个破事。 此时又想起了那个一只脚的汉子。不知道他的死到底与自己有没有关系,反正自己问心无愧,并没有与之交过手,能有什么事呢? “看来还得离开此处,是非之地不能久留,不然的话,尚且不知还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在自己的身上哈。”少秋望了一眼窗外,如此想着。 天亮了之后,少秋往着大山上而去,准备去把地好好种一下,不然的话,似乎不太妥当。 正在大田里忙碌的时候,看到少女的身影出现了,怔怔地站在少秋的面前,不知为何,看上去似乎非常之憔悴。少秋本来想去与之说说话,可是有花伯在,根本就想也别想,只好是偷偷看了一眼之后,旋即打住。 天气非常之炎热了,这不,使得少秋准备去喝大田里那种不干净的浊水了,不然的话,如此下去,肯定会非常之不好。山泉已然是干涸了哈。 正想着去喝那种飘浮着牛粪的浊水时,不知为何,看到有人出现了,在那水里撒了泡尿,一时之间再也没有那种喝水的心思了。本来想去与之理论一二,可是念及此前的那个一只脚的汉子,此时还敢去与之争斗么? 当然不行啦。 可是嘴巴里真的都快要渴出火来了哈。再这么下去,要不了多久,可能直接就要去见马克思了都。 已然是出现轻度休克之迹象了。这不,少秋怔怔地坐在一块石头上,眼神已然有些涣散了,此时不进补些水,当真是会非常之不堪的。 正这时,少女拿着一片冰西瓜出现在少秋的面前了。脸带着微笑,非常有爱地递给了少秋,之后又一句话也不说,直接就离去,回到花伯身边,继续干活去了。 啃完了那片份量非常之大的西瓜,出现轻度休克的少秋渐渐地缓解过来了,此时怔怔地坐在自己的大田里,看着少女妩媚的身影,真的是觉得生活太美好了。 可是少女在花伯的再三要求之下,旋即离去,下了大山,回家了。 少秋有些想不明白。在干了一阵子活后,看了看空空的大山,长叹一声,也慢慢回到自己的家里了。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零七章 不堪的呓语 夜色深沉。少秋只好是蜷缩在破败的屋子里,哪也不去,因为门外正下着雨,有些冷,加上大风呼啸,尚且不如呆在家里还来得好些。 此时非常寂静,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了,独自呆在屋子里的少秋,略一闭上眼眸,便悄然睡去。对于门外发生的一切,根本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 少秋不知自己为何来到了一个非常漆黑的地方,夜雨如注,无处可去,只好是蜷缩在一块破败的石头上。打着把伞,四处张望着,却几乎什么也看不到,只闻到不远处似乎有女人的哭泣传来。 独自躺在那种阴森恐怖的地方听着这种声音,对于少秋来说,还真是有些不堪,一度打算离去,不想呆在此地了,可是此时还能往何处而去呢?哗哗的雨声中,聆听着不远处那个女人的哭泣,还真是有些害怕。 夜色非常深沉。坐在雨中的少秋感觉到那女人的哭泣非常飘忽,时近时远,有时几乎小得听不到了,可是不注意的时候,那种声音又变得非常之大,好像就在自己的身边一样。 略坐了一阵子,少秋便打算离开此处,因为雨下得实在是太大了些,浑身上下,衣服几乎都湿透了,长此下去,显然不是个事。略往前走了几步,便看到一个破败的窑洞,此窑洞不是太大,住在里面,躲躲雨不成问题。 没有屋门,独自住在此地,对于少秋来说,还真是不堪,正这时,又听到方孩娘的声音了,不知为何,此时正凄厉地哭泣着。方孩娘是难产而亡,不过这都是前八百年的事情了,可是此时竟然听到了她的哭泣。 少秋打算去关上了窑洞的门,可是找了一阵子,却什么也寻不到,不过只是几块石头罢了,似乎关不住那有些破败的洞门。不敢住在此处了,因为听到方孩娘的声音飘了过来,脚步非常之沉重,气喘吁吁的,似乎已然是出现在窑洞门口了。 真的是不敢呆在此处了。可是窑洞外面正下着大雨,非常之可怕,加上道路泥泞,此时出去,恐怕不妥。 可是真的是不敢呆在此处了。因为方孩娘的哭泣声出现在窑洞口,一个漆黑的影子一闪,似乎准备把自己的可怕的脑壳伸进来。 少秋夺门而出。踏上大路,往着前方旋即逃去,一眨眼的工夫便消失在苍茫夜色之中,只留下方孩娘的哭泣声在自己的身后。 往前逃了一阵子,实在是不行了,浑身上下,一片酸痛,根本就没有任何力量往前逃了,没有办法,只好是坐在一块石头上,打着雨伞,眺望着远近各处那些郁郁葱葱的山峦与沟壑。 正这时,听闻到有人挖地的声音传来,一下一下地,似乎正在干活。可是这夜色深沉,荒村的人们几乎都不敢呆在大山上了,而此到底是何人,竟然有如此大的胆子,敢于一个人在黑夜里干活! 少秋不再害怕,不然的话,独自面对方孩娘,还真是有些不堪。有了个伴,少秋彻底放松下来了,尚且准备凑上前去,与之说说话,或者就这么默默相对也是不错的。 大雨仍旧哗哗地下着。一般来说,到了这种时候,人们纷纷都回家了,根本就没有一个人敢于呆在大山上了。 而此到底是何人,竟然有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胆子?少秋有些好奇,这不,悄悄地凑上前去了,打算好好地与之闲谈一下。 当那人回过头来之时 ,天上正好打了个雷,闪电之下,匆匆看去,竟然看到了刚刚死去不久的人。这实在是太吓人了,这不,少秋火速逃去,往着自己的屋子所在的方向。 略往前逃了一阵,少秋便看到有人挡住了道,浑身一片漆黑,看不清面目,一片阴寒之气使人不寒而栗。那浑身一片漆黑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方孩娘来着。 此时看到少秋来了,直接凑上前来,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瞬时之间便抱住了,使之吓得尖叫不已…… 少秋惊醒过来一看,窗外一片月明,也不知为何,竟然做这种恐怖的梦。此时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空空的旷野,根本就看不到任何人迹之存在,只听到雨声不断,非常凄厉,加上狂风呼啸,乍听之下,一度都使人要哭了。 …… 几天之后,少秋再度去了大山上,准备去把庄稼好好种一下,不然的话,恐怕到了秋天真的是没有什么收成啊。没有收成的话,再要去向少女提亲,此无论如何不可。 大山上一片空旷,已然是看不到少女的身影了,那种想去打她的主意的如意算盘算是落了空。只看到花伯低着头不断地忙碌着。 少秋本来想去与之打个招呼,可是因为庄稼地里的杂草实在是太多了,此时不便去与之打招呼,只能是默默干活罢了。干了一阵子,实在是累了,便坐下来休息一下,不然的话,如此下去,实在是不行了都。 本来这种病的话,是不能干重体力活的,可是没有办法,一切似乎只能靠自己的少秋,一旦不干活了,吃饭便会成了问题。而要干活的话,体力之不济,那也是明摆着的,这不,此时他坐了下来,甚至躺在那块石头上了。 略一躺下来,少秋便沉沉睡去,不可控制地。 …… 花伯怔怔地站在自己的大田里,不知少秋之如此行径到底是何居心,还好,自己拒绝了少女之上山请求,此时来到了大山上,只怕是会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来。想到这些,花伯简直了,非常之气愤,却又根本就拿此人没有办法。 “妈的,想吃我女儿的豆腐!”花伯在心里如此念叨着,想着想着,越想越想不开,这不,竟然是哭了。 本来想去打一下那个躺在那块石头上的懒汉,可是不成,觉得万一打死了的话,只怕会有些麻烦,胆小怕事的花伯,一时之间,根本就不敢做任何事情,只是边悄悄哭泣边锄着地而已。 如此干了一阵子,花伯听闻到躺在那块石头上的少秋竟然是喊出了少女的名字,“小花,我想你!” 听到这种话的花伯,脸色变得非常之难看,就跟下雨的天一样,此时恨不能直接去剁了那不知羞耻之徒。却在沉吟了一阵子之后,觉得不能这么做。 之后,睡梦中的少秋对少女继续说了一些几乎可以说是脏话的话,听到了那种不堪的话,花伯简直了,没有任何心思干活了都,气得直接逃去,连锄头都扔下不要了。 花伯一回到家里,便有些后悔,真的是不该把锄头扔在大山上哈。可是此时看了看天色,觉得有些黑,加上大山有少秋之存在,根本就不想去寻回来了。 “爸爸,要不让我去把锄头扛回来?”少女看了看门外一片漆黑的夜色,如此对花伯说道,脸上挂着非常兴奋的笑容。 “不,”花伯说道,“还是我自己去吧。” “可是你的脚已然是快要断了,”少女有些担心,“能走得到大山上吗?” “唉。”花伯看了看自己的脚,不禁长叹了一声。 “就让花儿(小花)去吧。”花婶插嘴了。 “不可以的。”花伯几乎吼了一声。 “为啥?”花婶有些想不明白。 “不为啥。”花伯无语地坐在一把椅子上了。 “可是那么一把非常不错的锄头,你真的舍得不要了吗?”花婶骂开了,“你这个砍脑壳死的!” “不准去!”花伯吼了一声。 “好吧。”花婶非常愤怒,“那我撞死在你面前算了。” …… 没有办法,少女只好是往着大山上而去了。而此时的少秋,已然是离开了那座大山,悄悄地拐进了一条小路,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 独自呆在破败的屋子里,面对空空的一片,非常难过,本来想去大山上与少女约会一下,没成想是这样的结局。 无聊的他,只好是打开一本书,借着苍凉的灯光,看了起来,却根本就没有任何心情。此时满脑子想的都是少女,可是夜色苍茫,也不知到底该去什么地方找她。 门外的冯大爷仍旧在不断地骂着街,声音非常凄凉,在这种大风之夜闻去,还真是有些不堪。 心情非常不好的花伯,听到了冯大爷那种心智失常的谩骂,一时之间接了腔,与之非常可怕地对骂起来了。 少秋摇了摇头。之后继续看书而已,不然的话,他难道还能出去劝说一下不成? 本来想去好好休息一下来着,可是想起之前做的那种梦,觉得还是不要去睡觉为好,不然的话,真的是太恐怖了哈。正在看书之时,听见花伯的叫骂声渐渐地近了,非常近了,这不,竟然站在少秋屋子门前不断地谩骂着。 冯大爷看到花伯站在少秋的屋子门前如此可恶地骂自己,并且手握石头,不断地对着自己扔着。一时之间非常愤怒,也学着花伯的样扔了好大一块石头过去,直接就把少秋的屋门打破了。 花伯直接逃去。而冯大爷也不敢站在门口位置了,骂骂咧咧地,往着自己的屋子慢慢走去了。 一块石头正好砸在少秋的身上,力道非常之大,直接就使之受到了非常严重的伤,这不,不能看书了,只好是重新躺到床上去了。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零八章 瘸子的漂亮女人 一位极其美丽的女士在媒人的撮合之下,竟然嫁给了一位傻子。 傻子天天蹲在路边,追赶着过往的车辆,有时手里捧着一块石头,有时呢,却又挥舞着一根大棒。非要说那些车子要撞死自己不可。 有些心理素质不太好的车主,被傻子追赶了一阵子,不是翻在路边的稻田里,便是扑进了汹涌的河流之中。本来想对之惩罚一二,可是念及此人不过只是个傻子,根本不值得计较,思之再三,啐了几口口水也就算了。 当然,有些车主仗着自己驾驶技术之可靠,非要与之赛跑一回,可是结果可想而知,直接就冒了浓烟,燃烧了起来。看到这种场面,傻子当真是非常之高兴,哈哈连天地笑个不停。 对于自己的丈夫之如此行径,漂亮女士颇有些后悔,不该嫁给这样的人啊,可是孩子都有了,此时还能说什么呢?只好是什么都不说,默默地守着自己的傻子丈夫过日子罢了。 一天,漂亮女士碰到了自己的那位非常聪明的初恋情人,当初之所以选择放弃,也不过是听信了人们的一 些传言,说他是个不识数的人,与之在一起,当然是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正是因为有这种考量,漂亮女士才选择离他而去,在无数人的怂恿之下,最后选择了一个傻子作丈夫。 追赶车辆这样的事情,漂亮女士尚且可以容忍一二,可是事情似乎越来越不像话了,自己的丈夫竟然说要把天捅破了,天天拿着把破刀,不住地比划着,非要把天诛杀了不可。漂亮女士劝了好多回了,却根本就没有起到一丁点的作用,反倒为此还受了严重的伤,出血不止,差点死掉。 午夜梦回,念及自己当初的选择,漂亮女士颇有些感慨,觉得一切都是天意,造化弄人,命数使然,夫复何言!只好是认命罢了。 可是这天,傻子竟然扬言要把漂亮女士煮来吃了。这确实是吓得漂亮女士非常不堪,到了夜里,一度都不敢与之睡在一起,而是选择去一些山神庙里,或者是土地祠中过夜。 日子一长,由不得漂亮女士不重新做出选择了。正好当初的那位初恋情人出现了,不知出于何种原因,时至今日,尚且还是单身一人。 漂亮女士在一个漆黑的夜里,不顾世俗之禁忌,就在一座破败的庙里与自己的初恋情人相好了,可是这样的事情虽然没有人知道,却无论如何也瞒不过傻子。这不,得知自己的女人出轨后,傻子旋即服毒而亡。 而漂亮女士的初恋情人,因为过度惊吓,不久之后也疯掉了,到了夜里往往要站在漂亮女士的屋子门口喊天来着。一天两天尚且没什么,时间一久,漂亮女士不堪叨扰,最后一纸诉状,直接将之告进了监狱,不久之后便含恨而亡了。 …… 漂亮女士不堪寂寞,不久之后,不知为何,看上了一位瘸子。本来不同意来着,可是在人们的极力撺掇之下,认可了他的聪明,不然的话,才不要与这样的人结为夫妻呢。 瘸子虽然腿脚不太方便,却能说会道,甚至有人说他有未卜先知之能,正是有了这种本事,不然的话,漂亮的女士才不会看上他哩。 可是日子一久,漂亮女士渐渐感觉到有些不妥,先不说别的,单说去赶个集吧,那瘸子竟然要她背着,非这样不可。一次两次还好说,时间一久,便有些不妥了,本来漂亮女士挑着一担凉署就够累了,再加上一个人,这还叫人活不活了呢? 起初漂亮女士倒也不怎么在意,觉得自己的丈夫虽然腿脚不太方便,可是聪明着哩,不像之前的那个傻子,天天吵吵着要去追打人家的车子。能有个聪明的丈夫就可以了哈,人不能不知足啊。 可是自己的丈夫竟然在干活时也要自己背着,背着插秧,背着锄地,甚至背着砍柴等等等等。如此时间一长,自己的丈夫的腿脚因为长期得不到锻炼而逐渐萎缩,一度都到了不会走路的地步了,半夜出门去拉个屎,那也得漂亮女士抱着。 渐渐地,漂亮女士又有些不满意了。 虽然不满意,却根本就不能怎样,不然的话,万一如之前的那个傻子,一怒之下做出了傻事,可能真的就不好了。可是这么天天要自己背着,下地干活如此,去厨房洗碗这样,甚至去解个手都得背着,这实在是太累了哈。 漂亮女士到了夜里,午夜梦回之际,想着自己沦落至此种地步,心绪颇为苍凉,甚且打算就此去了可能还好些。可是不知为何,因了对生活的某种眷恋,使之仍旧坚强地活着。 …… 花伯在听闻到这种事情之后,到了夜里,往往要起一些不好的甚至可以说是龌龊的心思,图谋着,想去与那位漂亮的女士说些话,或者什么也不做,只是去看一眼也是不错的。 这不,这天夜里,悄悄地,花伯从床上爬起来了,往着门外而去,道路之湿滑,因了大雨之滂沱,非常不堪,那位漂亮的女士背着瘸子丈夫走在这种路上,不久便摔倒了。非常狼狈,幸好有花伯在,赶忙凑上前去,扶住了漂亮女士,一并连他的丈夫也搀扶了起来。 在漂亮女士的家里喝了一杯茶后,花伯直接打算不走了,因为觉得她真的是太好看了,而她的丈夫不过只是一个瘸子,何惧之有啊?于是赖在人家的屋子里不肯走了。 花伯初时不过是存着做好事的念头,想帮扶人家一把,或是去大山上耕地,或是去小河里抓鱼。有了花伯的存在,漂亮女士的日子渐渐地红火起来,不复之前的那么凄凉无味了。 一天夜里,漂亮女士的丈夫不知为何,在回来的路上,竟然走丢了,一时之间存亡不保生死未卜。花伯与漂亮女士默默相对,初时也没有什么复杂不好的念头,只是坐在桌子边等待着,想和那个瘸子共进晚餐。 可是随着时间之推移,夜色深沉,几乎看不清路面了,而那个瘸子仍旧不见身影。门外,大风呼啸着,肆虐着,行人绝迹,根本就一个人也看不到了都。 就在这样的夜里,漂亮女士看上了花伯,觉得比自己的丈夫强,至少四肢健全,不像自己的丈夫,连路都不能走。花伯求之不得,当时看到漂亮女士的那种眼神后,知道喜欢上了自己,当即便与之闲话不断,甚至动手动脚起来。 …… 瘸子蜷缩在路上,一片泥泞之中,根本就不敢往前走半步,不然的话,真的有摔倒之可能。此时大路上几乎可以说一个人也看不到了,非常清静,甚至感觉有些害怕,不想呆在此处了,可是真的要往前走去,此又绝对不可能做到。 只好是往前爬了。因为在自己的家里还有位妻子呀,怎么能丢下她一个人在家里呢? 漂亮女士真的是瘸子的骄傲!此生腿脚可能不行了,可是还有如此漂亮的一位媳妇,况且无论是干活还是去吕镇赶集,自己的女人都愿意背着自己,这不是菩萨保佑使然又当作何解释? 为此,到了夜色深沉,瘸子甚至要独自去空旷之地烧烧纸,以表示自己对菩萨的感谢,没有菩萨保佑,想必作为一个瘸子,是无论如何不能娶到如此漂亮的女人的! 也正是因为有这么一个漂亮的女人,瘸子才觉得活着有奔头,不然的话,尚且还不如死了的好。这不,此时瘸子边哼着小曲边往着自己的屋子爬去,准备到了夜里给自己的媳妇一个惊喜。 …… 花伯趁着瘸子不在,与漂亮女士上下其手,竟然做出了那种事情,此处偏僻,屋门尚且不关,尽情地享受着那种刺激。正这时,听闻到有人轻轻地咳嗽,花伯转过头来一看,竟然看到瘸子悄然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你这是……”瘸子有些搞不懂了。 “没,没干什么……”花伯边穿裤子边笑脸相迎。 “好啊。”瘸子指着花伯数落着,“你干的好事,让我去找人来评评理……” 瘸子边这么说边往门外扑去。而花伯此时也不闲着,眼看事情做出来了,是非之地不宜久留,直接逃离,旋即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 瘸子往前爬了一阵子,念及人世之无情,而自己作为一个瘸子,显然不是人家的对手,那种哼小曲的念头立即随风而逝。此时爬到了一座悬崖边,觉得再往前爬去,当然是没有什么意义了,倒不如就这么滚下去算了。 瘸子就此了却了自己的一生。 …… 而花伯呢,因为作了这种亏心事,到了半夜里,往往会听到敲门声,及至拉开屋门往外看去,却又啥也不见。时间一长,渐渐地得了病了,腿脚无力,上山干活,也得花婶背着,不然的话,真的是走不到自己的大田啊。 可是花伯纵使是个瘸子了,仍旧要干活,虽然较比之前可能有所不如。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零九章 孤灯不是人 深沉的夜里,二佬想起了少女,觉得只有少女才是自己喜欢的那种女人。 可是又不便直接去人家的屋子里,不然的话,还真是有些欠妥,弄不好的话,尚且有可能背上骂名。于是乎,在深沉的夜里胡乱想了一阵之后,此事便不了了之了。 …… 少女这天在亲戚的介绍下,去了吕镇,不过只是去看看风景,顺便也听听戏曲,不然的话,日子之无味,那也是自然的。亲戚以去吕镇赶集为由,把少女带到了大街上,为的是能让少女吃上一两个油糍粑,进补一下身体,不然的话,花婶可能还不会同意呢。 说是亲戚,其实也不过是八杆子打不着的一种关系罢了,此时把少女带到了大街上,说好了的,想让少女见识一下吕镇的人物,鉴赏一下那种独特的人文风景,增长一下阅历,开阔开阔眼界。不然的话,花婶根本就不会同意哈。 可是那亲戚把少女领到了大街上,不知出于何种目的,瞬时之间便逃去,不可看到了。空空的大街上,渐渐地,那种繁华不再,一切变得萧条不堪,独自面对,颇有些怅然沦落之感。 少女走了一阵子,便不想呆在此处了,却又根本就不知往什么地方而去,只能是胡乱前行罢了。到了夜里,凄凉的风狂吼着刮过,大地苍茫,颇下了些雨,一片漆黑之中,甚至都迷路了。 …… 在这样的夜里,二佬哪也不去,只是躺在床上罢了,听着门外的风凄厉地刮过,石头滚落,甚至有些人头,亦因为风之过于诡异,直接就掉落下来了,在恐怖的大街上到处滚动,非常之吓人。不然的话,一到了夜里,为何大街上便空落落的了呢? 二佬也算是胆子可以的了,可是面对此种不堪的诡异的风,夜色深沉,根本就不敢出去,那怕只是去解个手,或者是去买些东西。不要说二佬了,就算是一些个胆大包天之辈,在这样的天气里,也只能是蜷缩在屋子里。 凄厉的大风之中,深沉的夜色里,二佬听见有人轻轻地敲门,本来以为是风呢,这不,二佬并不去予以理会。可是那种声音非常之大了,吵得人根本就无法睡去,只好是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但见一轮绯红的月亮悬挂天际,除此之外,真的是什么也没有。 二佬只好是死死地关上屋门,之后又在屋子后面压上了一块非常巨大的石头,做完此事,便感觉到非常之困顿,旋即扑到了床上,睡了。 忽然从门外伸进来一只带血的手,不断地抚摸着二佬的头,之后那只手又在二佬的床架上揩拭了几下,直接便缩了回去。被那只可怕的手抚摸过后,二佬的头感到火辣辣地,就跟着了火似的,非常难受,只好是从床上爬了起来,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一个可怕的女鬼站在门口位置,非常恐怖地盯着二佬上下打量着呢。 看了一阵子,那女鬼直接扑上前来,咬住了二佬的脖子,整个脖子咬得几乎只剩下不到一半了都,吓得二佬旋即从噩梦中苏醒了过来,此时看到屋门已然是被风刮开了,夜色苍茫,非常恐怖,只好是凑到门外,看了看,却什么也看不到。 二佬躺到了自己的床上,脑海里满是梦中那个女鬼的模样,白衣服,披散着头发,冰冷的气息…… 在这样的夜里,二佬无论如何是睡不着的,没奈何,只好是爬起来,无聊地坐在椅子上,回味着之前陪他过夜的那些女人们。 …… 少女独自在大街上闲走了一阵子,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往何处而去,无奈之下,只好是随脚乱走罢了。走了一阵子,竟然看到亲戚出现了,徘徊的身影就在自己的眼前,此时能不相信是自己的亲戚么? 况且到了这种时候,也只有靠亲戚了。这不,少女跟着自己的亲戚,往前不断地走着,不知不觉中,竟然站在二佬的屋子门前了。 此时大街上已然是一片恐怖景象,到处是散落的人头,有些欺负少女胆小,直接就凑过来了,非常不讲道理地咬住了少女的屁股。而少女也没有任何应对之策略,只能是号啕大哭罢了。 略哭了一阵子,处于非常无助状态中的少女又看到了亲戚的身影,闪进了二佬破败的屋门里去了。少女赶紧往前而去,尾随着亲戚,并不多说什么,也钻进二佬的屋子里了。 及至进了屋子一看,才发现根本就不存在亲戚一说,只在床上看到二佬无聊地躺着,浑身赤条条的,看得少女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本来想拉开屋门出去,可是门外的情形非常之不堪,狂风肆虐,不敢出门,不然的话,极有可能会没命的。 二佬趁此机会,赶紧抱住了少女,想在此处,与之直接成双成对了哈。这当然吓得少女不知所措,知道此人颇有些不正经,深夜面对,作为一少女,还真是有些不好意思,却又不知如何是好。 本来想顺从了二佬,可是念及少秋之为人,与此二佬当然是不可同日而语,如此对待人家,肯定不妥,于是努力挣脱了二佬的双手,不管门外风雨凄迷,直接逃去了。 此时的大街,简直了,非常之不堪,没有一家旅社存在,到处一片漆黑,甚至连路灯也熄灭了。少女本来想逃出此地,回到荒村,继续与少秋去说说话,可是不成,已然是找不到回家的路了都。 狂风呼啸着刮过,而有些道路,在此种大风中,竟然裂开了巨大的口子,在夜色中,非常可怕的张合着,吞吐着那些路过的人们。并且从那巨大的口子中,滚滚浓烟飘出,之后有可怕的毒蛇出没,不断地吐着芯子,企图对少女有所图谋。 雨非常之大了,天空甚至还下起了血。如此情形,吓得少女当然是不敢独自行走了,直接就不知如何是好了。 所有的店铺都打烊关门,似乎只有二佬的那个脏屋子里,尚且还有些灯火闪烁,少女别无去处,权宜再三,觉得还是先去二佬的屋子里暂避一下。不然的话,如此下去,显然不是个事。 可是念及二佬的人品实在是太差了,一旦与之有任何接触,可能一辈子都洗刷不掉。想到此处,少女果断放弃去二佬的屋子里了,只好是往前不断地逃去了。 少女逃往荒村所在的方向。 此时只身在一片莽莽树林边,感觉到非常困顿,也不知到底该怎么办,几乎处于休克状态,觉得不是个事,得立马休息一下了。于是坐了下来,直接就坐在一块石头上,望着身边的阴森的树林,当然害怕,却也没有办法。 少女知道,一旦穿过了那片林子,不久之后,便能回家了,届时与自己的家人坐在一起,相互闲谈着,那该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情啊。可是问题是能不能穿过那片林子。 对此,少女并没有什么把握。正此时,看到前方似乎有盏灯火闪烁着。一片漆黑之中,能看到一盏灯,当然是非常不错的事情。 “明月不独行,孤灯不是人。”少女可能不知道这个道理。不然的话,也不会如此不顾一切飞蛾扑火地往着那盏孤灯赶去。 逃了一阵子,少女便感觉到有些不妥了,简直了,上气不接下气的,浑身无力,直接想不往前逃了算了。可是不逃的话,独自坐在此种非常肮脏的地方,可能真的会碰到一些极其不干净的物事。 无奈之下,少女只好是不断地往前逃去了,有了那盏孤灯之存在,路面倒也颇看得清楚了,不至于摔倒在地。此时一阵凄厉的寒风飘过,树林子里无边落木萧萧而下,大雨旋即落了下来,只身此地,此时似乎也只有往着那盏孤灯匆匆逃去了。 逃了一阵子,少女觉得有些不对劲,甚至怀疑那可能不是人,于是驻足而立,不肯往前了,不然的话,可能真的会性命不保。可是不往前逃去也不成啊。 漆黑的林子里甚至有人不断地大笑,而那种笑声,少女知道是不久前刚刚死去的人发出来的。之前那死人出殡之时,路过少女屋门时,少女还曾为之烧过纸钱呢。 此时听到了这种笑声,当然是非常可怕,不过还好,前方不远处有盏灯,似乎足以抵消这种恐惧。 况且大雨如注的,要想避雨,似乎也只有靠前方那户人家了。念及此处,少女没命往前赶去,不然的话,独自呆在此处,还真是不好说啊。 浑身到了此时,简直了,一片潮湿,几乎没有任何一块地方是干爽的了。此时不去那户人家避避雨的话,却要去何处过夜呢? 正这时,少女发现那盏孤灯渐渐熄灭了,一片漆黑之中,吓得少女悄悄流下了泪水,不知怎么办了都。正打算回到吕镇算了,不然的话,如此情形,当真不是个事不是? 往回略跑了几步,少女蓦然回过头来一看,发现那盏孤灯又亮了起来了。于是不打算往吕镇而去了。 直接往着那盏孤灯所在之处凑了过去。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一十章 刘寡妇做媒 少女走到了那盏孤灯处,左右察看了一下,却又什么也看不到,并没有人家存在。 遂直接回了荒村。 …… 二佬因为舍不得少女,不久之后,便不顾忌法理道德之存在,悄悄摸进了荒村,当然不敢住进了少女的屋子,而是选择与刘寡妇在一起。刘寡妇当然是求之不得。 可是时间一久,刘寡妇念及媒婆之可恶,否则的话,自己也不至于沦落到这种地步,竟然与二佬之流混在一起了。刘寡妇当初的打算是嫁给一位圣人来着,不成想造化弄人,命运不好,胳膊扭不过大腿,最终还是只能与二佬在一起。 二佬早出晚归,天尚未亮便出了刘寡妇的屋门,到了黄昏日暮,夜色苍茫之际,这才悄悄摸进了她的家里,与之一起躺在床上,做一些坏事。对此,刘寡妇也是没有办法,既然失身于他,一时之间,再想敝清关系,恐怕非常难了。 刘寡妇唯一能做之事情,莫过于趁着夜色一片之漆黑,悄悄摸进了野外,去自己丈夫的坟前祭奠一翻,求其原谅,说自己之所以如此,完全是命运使然,出于不得已才干下此等肮脏不堪之事。本来想杀了二佬来着,可是念及二佬之强悍,等闲近不了他的身,思之再三,几番权宜之下,最终还是算了。 时间悄然流逝。 一天,花婶不知为何,趁着夜色漆黑,悄悄潜入了刘寡妇的屋子,撕扯着她的头发,谩骂着,数落着她的不是。对此,刘寡妇当真是搞不懂,不知什么地方有不到之处,不经意之间,竟然把她给得罪了。 可恶的是,花婶竟然把刘寡妇的那些破事,编成了歌,逢人便唱,一时之间,因为好听,荒村之人,几乎人人都会唱了。对此,刘寡妇只能是无语而已。 刘寡妇本来想去打花婶来着,可是念及她之身材高大,轻易无法取胜,思之再三,觉得还是不要去与之正面对抗,否则的话,吃亏的只能是自己。但是又咽不下那口恶气。 天气不好的时候,刘寡妇便独自一人悄悄地溜到了大山上,对着上苍神灵哭泣,有时甚至觉得如此活着,倒不如去了的好。正这时,少女的影子一闪,出现在她的身边,见她跪倒在雨地里,颇有些不忍心,这不,把自己戴在头上的斗笠给了刘寡妇,却任大雨哗哗地淋在自己的身上。 刘寡妇戴着少女给的斗笠慢慢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却根本就无任何感激之情,相反,觉得戴了那种斗笠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事。这不,一到了家里,刘寡妇旋即将斗笠烧掉了。 “好嘞,”刘寡妇咬牙切齿地说道,“既然你不仁,便休怪老娘不义了!” 正这时,二佬又出现在刘寡妇的屋子门前了,趴伏在破败的窗户边,轻轻地敲叩着她的屋门,打算进入,却又颇为徘徊,似乎害怕着什么东西。 “进来就进来,扭扭捏捏的,算什么男子汉!”刘寡妇喝了一声。 听到了这话,二佬这才敢于进入,关好了屋门,悄悄地扑到了床上,与之卿卿我我恩恩爱爱去了。刘寡妇对此早已是没有啥心情了,之所以如此,不过是行权宜之计而已,她真正的意思可怕着哩。 正要做那种事情,刘寡妇阻止住了,说要出去一下,得敬一下神灵,不然的话,可能会有血光之灾。对此,二佬也是将信将疑,本来想争论几句,却最终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了。 刘寡妇出了屋门之后,往着少女的住处而去。 …… 在这样的夜里,少女本来早已入睡,白天干了一天的活儿,到了此时,累得骨头都快要断了,能不早早地 爬到床上去休息了吗?可是躺在床上一会儿,便觉得浑身不太舒服,一只老鼠不知从什么地方扑到了她的床上,咬了她的屁股一下。 一时之间真的是了无睡意,只好是爬起来,四处寻找一下,届时找到了,定然要以牙还牙,也要把老鼠的屁股咬了!可是翻遍了所有的角落,甚至都找到门外去了,却找到了什么呢? 根本就什么也找不到嘛。 正准备关门,却听到不远处有个声音回荡在少女的耳畔,初时尚且以为是老鼠之流,仔细看之,才知并非如此,而是刘寡妇蜷缩在漆黑一片之中,畏畏缩缩地,不知想干些什么样的龌龊之事! “小花!”刘寡妇叫了一声。 “唉!”少女爽快应道。 “到我家里去玩一下呗!”刘寡妇一本正经地说道。 “不去了,夜色深沉,明天还得去大山上干活,不能陪你玩了。”少女神情落寞,说完此话,旋即准备关上屋门了。 “我家里有只猫,”刘寡妇笑着说道,“有了猫的话,你就不会害怕老鼠了。” “是吗?”少女颇为兴奋地回应道,“我家的老鼠好大好可怕,不知你家的猫能对付得了不?” “跟我走吧,我家的猫厉害着呢。”刘寡妇边说边往前走去了。 …… 二佬呆在刘寡妇的屋子里,本来想与之继续深入地探讨生命,可是到了关键之处,没成想那死刘寡妇竟然是悄然溜之大吉了。本来想逃出去,不肯呆在此地了,却不成,似乎有无数的人出没,此时逃亡,可能真的是不成啊。 无奈之下,二佬只好是仍旧躺在刘寡妇的床上,浑身赤条条地,简直一丝不挂,非常不雅观,这样的人似乎也就只有刘寡妇大肚能容。要是呆在其他人家的屋子里,那怕二佬有十条命,那也没喽。 此时蜷缩在破败的床上,四处张望着,希望能与刘寡妇相好一回,不然的话,生活之无味,简直了,几乎使人都不想活了哈。不过还好了,有刘寡妇这样的人,到了夜里无聊之时,尚且可以与之闲谈一下,或者是相对无语地拥抱在一起,这都是非常不错的事情。 可是此时的刘寡妇在何处呢?二佬不知道。 …… 刘寡妇领着少女,正往着自己的家里赶去。少女对此颇有些怀疑,那刘寡妇的家里,她又不是没有去过,几时听说过有猫啊? 可是不去的话,家里的老鼠又实在是过于猖獗,要想对付之,非猫不可!于是边摸着自己的屁股边跟着刘寡妇往着前方而去。 到了刘寡妇的屋子门前,那可恶的刘寡妇便找了个借口,说那猫怕自己,不可靠近,不然的话,极有可能会跑掉的。 “你不回家了吗?”少女天真地问道。 “不了,”刘寡妇回答,“你可以直接进入,那猫和你有缘!” “它喜欢我吗?”少女笑着问了一声之后,旋即准备进入刘寡妇的屋门。 “喜欢。”刘寡妇肯定地回答。 说完这些话,刘寡妇便找了个借口,说自己钱丢了,得去找回来。少女相信了她的鬼话。 少女悄悄地溜到了刘寡妇的屋门边,准备进入,去把里面的猫抱出来,也去把那只可恶的老鼠的屁股咬那么一下才好哈。不然的话,少女还真是没法出一口恶气来着。 …… 此时的二佬对刘寡妇,那是非常之想念,躺在床上,简直非常之不文雅,幸好有夜色掩护,不然的话,恐怕连床铺都要爬出去了。真的是太不雅观了哈。 二佬静静地守在屋门口,等待着刘寡妇之到来,不时抬头看一眼天空,夜色苍凉,能抚慰人的心灵的,到了此时,似乎也就只有刘寡妇了。可是空空的天井里,根本就什么也没有,只有一缕清风轻轻地游荡着,戏弄着一些枯萎的干草,或者是轻吻着老树上墨绿的叶子。 正这时,一个女人的身影闪了进来。 二佬是不会错过机会的人,直接抱住了,之后拉到了床铺上,强行与之做起了那种事情。当然,少女还算是机敏的人,动作迅速,略作挣扎,便逃脱掉了。 刘寡妇独自呆在空空的旷野,想起媒人所做之事,此时自己也给人做了个媒,此事总算是扯平了吧。念及此处,刘寡妇不禁哈哈大笑起来,总算是给命运还以颜色了! …… 少女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此时关上了破败的屋门,任外面发生了天大的事情,似乎也不与自己有任何关系了。泪水滑落脸颊,唏嘘不已,念及自己命运之不济,不禁号啕大哭。 哭了一阵子,少女回想着那一幕情景,不知为何,感觉到有些味道,知道其人是二佬,渐渐地,对少秋的那种思念一下子转化到二佬的身上去了。 所有发生的这一切,仔细思之,不得不使少女有了种宿命感,一定是上苍之安排使然,不然的话,自己不会总是碰到二佬。本来刻意不想与之有任何瓜葛,知道二佬为人心术不正,非常下流,与之来往,肯定没什么好下场。 可是到了这种时候,少女的心思渐渐地转移到二佬的身上去了,这不,打算不久之后,去吕镇赶集时,定然要去拜会一二。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一十一章 空空的门框 少女如愿以偿地来到了吕镇。 本来只是准备在此处游览一二,等天色暗下来后,直接回去,虽然对二佬有些想念,却还是碍于世俗之议论,不敢贸然行事。码头一片繁忙,来往的,莫非是些达官显贵,各种名流栖身此处,相互闲谈,调侃着往事之不堪。 可是等到夜色彻底黑将下来了以后,码头便似乎不成其为码头了,赶集的人们哄然而散,剩下的,无非就是些头脑不太清醒,动作过于僵化之辈,甚且还夹杂着一些疯傻残缺之人。 少女栖身此处,初时尚且不觉得有什么,渐渐地,颇有些寄人篱下之叹,不堪驻足此处,却又不知去往何地。大街上的灯火,瞬时之间,熄去者太半,留存下来的,无非就是些不太明朗、昏暗恐怖者。 而这样的灯火,亦因为少女之出现,不知为何,一度灭去了。只在一个狭小的所在,约略可见一盏小小的孤灯,闪烁于风中,明明灭灭,颇显露出诡谲可怕的景象,凡见到者,莫不有逃去之打算,根本就不敢靠近一二。 面对那盏孤灯,少女显露出超乎年龄的持重,并不过于惊慌,甚至也不叹息,一切皆是命数所致,奈何!这不,慢慢地,往着那盏于平常人来说属于恐怖存在的地方,毅然而去。 …… 而在那座脏屋子里,二佬屋门未关地躺在里面,对于门外发生的一切,于他来说,几乎属于不存在的,眼下只是享受着自己的幸福罢了。自从在刘寡妇的家里与少女邂逅之后,二佬便颇起了些思念之情,很想再度与之相见。 可是二佬也知道,自己的德性实在不怎么样,若要强行匹配,恐怕人少女不从,强扭的瓜不甜,罢了,算了!二佬如此长叹着。 正这时,门外悄然落了些雨,本来秋天的意味尚且还感觉不到,有了这一场雨,便能体会得到那种味道了。二佬是喜欢秋天的,而在这样的夜里,能够与一位自己中意的女子相互闲谈一二,说些体己话,当然是求之不得的了。 可是二佬也知道,以自己的德性,不坐牢就已然是不错的了,再还要去企图什么呢?这不,独自栖身在破败的脏屋子里,聆听着门外的风声,以及那种雨落过时发出来的沙沙声,当真是再好不过的了。 在床上略躺了一阵子,二佬出了屋门,得去呼吸一下新鲜之空气,散去郁积于胸中的那种不堪。不然的话,长此下去,对身体之康健当然是非常之不利的。 门外几乎看不到任何物事之存在了,所有的灯火,那怕是一些路灯,到了此时,也已然是看不到了。只在二佬屋子里有盏昏黄的灯火明灭不定,似乎随时会被风刮灭了,却依旧顽强存在,并不真的熄去。 整个吕镇似乎只剩下二佬屋子里那一盏破灯了。其他的地方,皆变得非常之黑暗,几乎都看不到路面了,如此地方,想必没有人敢于进入,那怕是些不长眼睛之辈,恐怕也会刻意回避。 不远处隐隐传来一个女人的哭声,而那个女人显然早已死去。 风一吹,这种声音旋即消散不见,使二佬不禁有些怀疑,听到的,真的是那个已然死去的女人的哭声么?二佬有些不太相信。 黑雾之中,渐渐出现一头牛的身影,往着二佬的脏屋子而来,见了二佬,不知为何,竟然跪倒在他的面前!面对此事,二佬一片骇然,却又不知如何是好,无奈之下,只好是无语而已。 …… 少女蜷缩在破败的大街上,念及不久前二佬的那种抚摸,此时颇有些怀念,甚至想再度体会那种柔情之美好。可是空空的大街上,几乎什么也看不到了,甚至连一些个石头、瓦片之类的东西也不存在了都,这样的地方,少女真的是不该前来啊。 可是她已然来了。眼睛到了此时,变得非常之不好使了,几乎都看不清路面了,朦胧一片之中,只好是选择在一块石头上略事休憩,等体力恢复了,再继续往前行进吧。 略一闭上了眼睛,少女便沉沉睡去,摸黑前行,并不知自己来到了一个什么样的所在,只能是不断地往前再往前而已。天空一片血色,有人站在一片漆黑之中,不断地呼喊着她的名字,非要她往前不断地走去不可。 夜色非常之浓郁。渐渐地,从虚空中走出来一个浑身一片漆黑的巨人,穿着一身青袍,长发披肩,看不见五官轮廓,不知其到底是何许人也。 与之相比,少女显得过于渺小,几乎不及其人之十分之一,正观看之际,那巨人张开了漆黑的嘴巴,咬住了少女的头,看看就要吞没了。少女挣扎着,胡乱地拍打着…… 少女以为自己死了,可是睁开眼睛一看,看清楚了周围的事物,根本不存在那样的巨人,不过只是躺在一块石头上做了个可怕的梦罢了。大街上,此时几乎什么人也看不到了,甚至也看不到灯火之存在。 狂风呼啸着刮过,屋子大的石头滚过大街,与地面擦出了一片火花,照亮了整个吕镇。之后又是一片漫无边际的可怕的黑暗。 在这样的险恶环境中,少女不断地往前走去,此时看到了一盏孤灯,“明月不独行,孤灯不是人。”显然少女并不知道这样的说法。 一片可怕的漆黑中,少女不断地往前,朝着那盏孤灯,悄然前行,欲去讨杯水喝,或者是去与之闲谈一二,不然的话,真的有可能会被吓疯掉啊。 …… 二佬呆在自己的屋子里,淡淡的灯光透出了门缝,映亮了外面的一些花草与石头,甚至也约略可以看清路面上的一些破布或者是断了的枯树枝。 忽然一个女人的身影闪现了出来,非常妩媚,极其美好,在此时能与之邂逅,对于二佬来说,还真是三生有幸啊。那个女人便是少女。 少女怔怔地站在二佬的面前,知道一切皆是命数,天意难违,只好乖乖就范,不然呢,她难道还能走出这片可怕的黑暗不成?大街上到处滚动着动辄千斤以上的石头,与地面之间,不住地撞击着,发出天大的火花,非常之恐怖,莫说少女了,就算是二佬,此时也吓得不行。 在这样的黑夜里,二佬与少女相拥入眠,极尽缱绻之能事,使得少女对少秋,直接就从脑海里删除掉了。完事之后,少女趁着一片漆黑,悄然出了屋门,往荒村方向火速逃离似的而去,不肯再呆在此处片刻,怕人家知晓了以后,会说她的不是。 此时天气变得一片安祥,之前的恐怖景象,根本就不存在了都,少女自可以安然前行,甚至可以哼一支小曲来缓解一下那种紧张的心情。此时脚步轻盈,不久之后便到了荒村了。 …… 在这样的夜里,少秋根本就不敢出了屋门,怔怔地坐在椅子上,似乎感觉到出了什么事情,可是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仔细思之,却又根本就想不清楚弄不明白。只好是不去想了。 看了一夜的书了,颇有些困顿,甚至想好好躺在床上休息一二,可是不成,根本就无法睡去,心情之复杂,心绪之无聊,简直了,从来没有过似的,非常之烦人。睡不着的少秋只好是从床上爬了起来,想去门口散淡一下心情,不然的话,如此下去,憋得真是心慌啊。 天边正传来一阵非常可怕的吼叫之声,远远看去,好像是一头牛正在劝说着他,要他赶紧逃离此处,不可再呆下去了。可是仔细听去,却根本就什么也听不到。 少秋正想着少女呢。正是有了少女之存在,他才敢于面对那种种非常可怕的挑战,不然的话,再呆在此处,可能真的是没有什么意义了。 站在门口欣赏了一下撩人的月色,少秋打算钻进屋子里去了,风有些冷了,再这么下去,显然不是个事。到了明天还得去好好干活呢,此时不好好休息一下,绝对是不成的,不然的话,届时拿什么送给少女啊? 怀揣着如此想法的少秋旋即关上了屋门,爬到了床上,悄然睡去了。 却终究是有些不放心少女,想着去看看她,不然的话,日子似乎真的就没法过下去了哈。这不,少秋悄悄地往着少女的屋子走去,走了不知多久了,感觉都走过头了,可是仍旧看不到少女的屋子。 少秋虽然看不到少女的屋子,却见到了她屋子门前的那个破败的门框,此时似乎只剩下一个门框存在了。而整个屋子,不知为何,根本就消失不见了哈。 一片空旷之处,只有一个破败的门框立在少秋的面前,任大风呼呼乱刮着,那门框就是不倒!少秋此时凑上前去了,用手抚摸着那个残存的门框,不知为何会是这样的,整个屋子难道可以在一夜之间便消失不见了么? 绕着那个门框走了一圈,少秋有此累了,直接就坐在门框位置下面,准备休息一下,可是回过头来一看,那门框忽然之间变得非常巨大,在狂风之中垮了下来,直接压住了少秋,使之无法动弹了。 …… 少秋吓得惊醒过来了,原来不过只是一个可怕的梦罢了。 窗外仍旧一片澄明,月色非常之好,在这样的夜里,少秋深沉地想起了少女。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一十二章 巨大的裂口 夜半时分,荒村各处明显能感受到震动,一座座大山摇晃不已,情形非常之不堪,即刻有垮塌下来之势。 而天空更是有巨大的陨石落下来,划破长空,闪烁着火焰,极尽恐怖之能事,幸好并未伤及人畜,不然的话,真的就无法在此地生存了哈。 小河之中,到了此时,河水不再东去。在在令人感到害怕,有种末日来临之感,想逃,却又不知逃往何处。 不远处更是裂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而从那个可怕的裂口处,不住地飘出一些类似法师的吟诵之声,呼叫着一些人的名字。这样的声音,不仔细听去,当然是听之不到。 只有一些背时的人才能闻到。 一位老人夜半醒来之后,本来不过只是准备去解个手而已,没成想听到有人呼喊自己的名字,天空整个变得非常恐怖,漆黑一片,月亮星星根本就不存在了都。在这样的夜色中,老人慢慢往着那个呼喊自己名字的地方凑了过去。 快要走近了那个可怕的裂口时,天空才出现了一轮硕大的月轮,照见得大地分外明亮,但见老人独自慢慢往着那个裂口所在的位置走去。那当真是一个巨大的非常可怕的裂口,寻常之人,见了那种东西,当然要回避,可是老人到了此时,已然根本就人事不知了,还以为是去吕镇赶集呢,不然的话,怎么不知道躲避了呢? 从那个巨大的裂口处,一只带血的手伸出来了,不断地挥舞着,可是看到这种情形的老人,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还以为谁出了大事摔成重伤了呢?好心的他不忍心看着人家就此死去,于是不顾一切地往前扑了过去,就此扑进了那个巨大的裂口中了。 当然,老人永远也不会再爬上来了啊。 …… 一窃贼看着老人就此离开了人世,知道可能活不了了,直接就去了阴间了都,窃喜,想趁着一片混乱,准备夜色浓郁之际去他的家里搞些东西。打牌输惨了的他,能否东山再起,就只能靠这次行动了。 窃贼趁着无人,悄悄溜进了死去的老人的破败的屋子,想着去发个财,弄些东西,接着去把输了的钱财赢回来。本来也不指望能收获太多,意思意思就成,没成想老人的枕头底下还真是有些货啊,竟然搞到了不少黄金。 足足十来斤重!窃贼非常高兴,知道这下发大了,甚至都不准备去把输的钱赢回来了,干脆以后呀,直接去开个小店过日子算了。 夜色非常漆黑,几乎伸手看不到五指,如此夜里,早已绝了人迹,根本就一个人也不见。纵使有,亦不过是些疯傻不太靠谱之辈,相互大打出手,做着一些非常愚蠢的事情。 窃贼往前走了一阵子,忽然于路边听闻到刘寡妇解手的那种声音,于是横下心来,准备去她的家里,与之约会一场。正好屋门不关,可以直接进入,而对于这种送上门来的货,刘寡妇求之不得,断无不收之理。 在这样的恐怖的夜里,刘寡妇盼望有人能够胆大些,不要怕那些乱七八糟的说法,直接进入自己的屋子不就成了吗?可是荒村的人们不敢。 因此之故,到了夜里,她大可不必关门。这直接给了窃贼机会,扛着一包东西,悄然进入,趴到刘寡妇的床上,便欲与之做那事! 刘寡妇本来不肯,毕竟窃贼的样貌太不堪了,不知为何,竟然没有嘴巴,吃饭都成了问题,这样的人能与之有关系么?这万一饿死了,届时还不得怪她刘寡妇,说是拜她所赐? 所以刘寡妇当场拒绝,不肯与之有任何关系。可是窃贼似乎从来没有见识过这么美的女人,一时之间做出了出格之事,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来个霸王硬上弓,把事情做出来了。 与这种没有嘴巴的男子做了那种事情后,刘寡妇非常难受,一时之间死的心都有了,可是又不敢真的去跳河呀什么的,只能是两眼发直地望着天花板而已! 窃贼得手之后,火速逃去,不肯再呆在此处了,怕人们发现之后,直接抓住就完了。可是不知为何,他听到有人在呼喊自己! 本来不打算去理会,直接逃去就成了,可是不成,那声音非常之大了都,由不得不去听闻,不然的话,真的有可能会得罪神灵来着。听了一阵子,却根本就听不到声音到底来自何处,还以为是些鬼魂不干净的东西呢。 这不,窃贼吓得浑身哆嗦不已。正不知怎么办才好时,看到前方有个巨大的裂口,而一看到那个裂口时,窃贼直接就不行了都,分不清谁是谁了,甚至也不要了扛在肩膀上的那些黄金了。 “唉,叫我吗?”窃贼放下了肩膀上的东西后,直接往着呼喊自己处而去。 “是的。”从那个巨大的裂口处再度传来了一种非常娇媚的声音,“快来呀。” 本来有人准备去拉一把窃贼,可是更多的人阻止了,不让,纷纷说话了,这样的人渣留他在世上干吗呢?于是,人们静静地坐在一片漆黑之中,看着窃贼悄然往前而去,手里捧着块石头,却当成了饭什么的,不住地啃咬着,非常享受地表情看得众人都有些想笑了。 窃贼往着那个巨大的裂口慢慢地凑了过去,甚至连天上的一片漆黑的云,此时也不知怎么了,吃错了药似的,不断地往着那裂口飘去。一条非常可怕的毒蛇也来了,左右张望了一阵子,昂起头来,似乎有些不甘,可最终还是跳下了那个可怕的裂口。 窃贼静静地坐在巨大的裂口边,看着下面的风景,此时熊熊大火中,看到了自己的亲人,甚至有刘寡妇在。 这样的地方,真的是太好了哈。这不,看着看着,窃贼渐渐地露出笑脸来了,准备着跳下去,去迎接刘寡妇的拥抱。 正这时,窃贼发现自己的黄金不见了,于是往回不断地寻找着,没有了这些财宝,活在世上,在他看来大概也就没有什么意义了。可是寻了半天,仍旧什么也找不到,无奈之下,只好回去了。 “回来!”这时,从裂口处再度传来了一阵呼喊,“快点!” “什么?”窃贼有些清醒了,觉得不能再去那种地方了,似乎不太干净。 正这时,他看到自己的黄金在那巨大的裂口处闪了一下,在那些黄金边甚至还看到了刘寡妇的身影,此时离开的念头消散得不见踪影了,直接往着那个裂口所在的位置慢慢走了过去。 走到了那个裂口处时,窃贼担心下去了之后可能回不来了,遂多长了个心眼,根本就不准备跳下去,那怕有刘寡妇在!可是左右看了看,这个裂口并不是那么大,不过只有一两米深罢了,何惧之有啊? 窃贼跳了下去,甚至准备在那种地方再度与刘寡妇相好一场。 可是跳下去了之后,这才发现事情并非如此简单,再想着爬上来,已然是非常困难了。不过略感欣慰的是,身边有刘寡妇在,无聊之时可以与之说说话,聊聊天来着,不至于害怕过甚。 这时忽然下起了暴雨,闪电频仍,火光似的,洞悉一切,裂口处根本就不存在刘寡妇,不过只是一幅画像而已。而那些黄金此时看去,亦不过只是些丑陋的石头罢了。 窃贼努力往上爬着,却不成,在众人的眼里,那巨大的裂口正慢慢合拢了。终于是重新闭合上了,一切的一切,所有的事物,到了这时,根本就不存在了似的。 荒村再度恢复了平静,东去之小河,又淙淙流响着,映着苍凉的月色,不带走一片云霞。人们纷纷关上了屋门,等闲不肯出来,纵使有事,也得等天亮了再说哈。 人们安安分分地住在自己的屋子里,不去想他人的财产,也不去觊觎他人的女人。 在这样的夜里,花婶去了一座庙宇,为全家祈求上苍之保佑,顺便去拜访了一些孤寡老人,为之送上了些慰问品,甚至答应可以把自己的女儿许配给他们的讨不到老婆的儿子。 老瘦也没有闲着,正准备去冯大爷的家里去看望一下他老人家,甚至打算去为之送上一只乌鸡进补一下身体。老瘦的女人呢,呆在家里,正辛勤地劳作着,看到一只老鼠受了伤,为了给它医治,正在捣药呢。 纵使是女巫,此时也坐在山洞里,为前来参观的人们赐福!那些被女巫摸过脑壳的人们,虽然有些不舒服,感觉到似乎中毒了,可是心里觉得舒服呀。 …… 小河哼起了苍凉的歌,一路往前,流向遥远的地方去了。 秋天的风轻轻地吹拂着大地,所有的一切在此时看去,皆是如此和谐,这般美好! 雨落下来了,清澈的雨声,在深夜里闻去,当真是可以洗去任何烦恼的存在!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一十三章 复仇者 漂亮女士因为但凡与之睡过觉的都不得好死,或者突然就患有非常严重的疾病,因此之故,轻易不肯与人谈情,做那种事情就更是慎之又慎了。 一天,漂亮女士去了吕镇赶集,回来的路上,因了天色逐渐黯淡,浑身不舒服,尚且有些走不动路了哈。在这样的时候,漂亮女士甚至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继续往前肯定不成,此处不太干净,饶是白天,行人亦非常之寥落,到了夜里,就更是如此了。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听见不远处似乎有人说话,初时也并不去注意,渐渐地,那种说话声非常之大了,想不去听都不成。漂亮女士那种害怕恐惧之心理渐渐缓和了些,不复如之前的那么恐慌了,甚至都哼起了歌来,准备在此时赏月一翻了。 那人非别人也,正是冯大爷,不知为何,赶集回来的路上,可能是遭到狗咬还是什么,竟然也走不动路了,直接就坐在路之当中,不幸之至,碰到了漂亮女士。冯大爷老眼昏花,此时看去,眼前之人,不就是当年自己喜欢的绯绯吗? 再度相逢绯绯,冯大爷还真是兴奋,甚至打算去亲吻一下来着,不然的话,长此下去,尚且不知如何才能熬过那种凄凉寂寞的沧桑岁月啊! 漂亮女士当然不是绯绯,知道此人可能中了邪,良心尚未泯灭的她,念及此前之事情,不想此人祸连,遂不予理睬,直接走过,悄然而逝,丢下冯大爷一人,恸哭不已。“绯绯,你怎么就忍心丢下我一个人在此孤零零的世上呢?”冯大爷如此哭着。 …… 往前走了一阵子,漂亮女士实在是走不动了,还好,冯大爷并没有追上前来,不然的话,明天可能就没有他这个人了。漂亮女士靠在树上,渐渐睡着了,醒来时,天色一片漆黑,月色苍白,再看自己所靠之树,此时已然是死去了。 就连月轮,亦因为她之观望而变得非常恐怖,整个绯红一片,并且非常之巨大,有如肿胀使然。而狂风呼啸,大地震颤不已,如此情形,当然不可继续呆下去,只好往前匆匆而去。 进了屋门,关好了,怕风大了些,尚且有吹开之虞,夜里的风还真是有些凉意了啊。正准备睡觉时,听闻到门口有人轻轻地打门,尚且以为是风声呢,并不去注意,啐了一口口水,即刻便要睡去了。 “开门啊。”花伯不断地拍打着屋门,似乎有紧急事情相告,此时违了他的意的话,似乎也有些欠妥,倒不如就拉开了屋门吧,反正觉得也没有什么。 “你还想怎样?”漂亮女士如此问道。 “不是,”花伯抚摸了一下自己的断腿,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自从上次与你有过那种事情之后,我的脚便变成这样了……” “这可不关我什么事,当时是你自己强行要做那种事情的,老娘不告发你就算是抬举你了,怎么,反倒要算我的账了不成?”漂亮女士边抽着烟边啐了一口口水在地上。 “不是,”花伯恭恭敬敬地递上去一支烟,脸色非常难看地说道,“我来只是想给你推荐一个人,一个非常不错的后生。” “谁?”漂亮女士掐灭了烟,轻声地问了一声。 “……”花伯凑上前去,在漂亮女士的耳朵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说完之后,旋即离去,逃也似的,跌跌撞撞,渐行渐远了。 …… 少秋怔怔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夜雨凄凉,颇有些寒意,独自面对,实在不堪。而少女的身影,到了此时,消失得干干净净,根本就无从去寻找,无奈之下,只好是非常无聊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罢了。 虽然暂时看不到少女的身影,可是少秋坚信,少女定然是喜欢自己的,不然的话,不会如此三番五次地凑上前来对自己微笑!正是因为有此种考量,不然的话,少秋可能早已离去,根本就不会再呆在此地了。 可是坐着坐着,不知为何,少秋感觉到浑身非常之热,有那种冲动,此时几乎只要是个女人就可以与之相好了。这当真是非常可怕的事情。 正准备去找少女的时候,看到一个略有些模糊的身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非常陌生,初次相见,对少秋来说,还真是有些不好意思。那是一位非常妩媚的女人。 那个妩媚的女人,亦即是之前祸害过无数男人的漂亮女士,站在少秋之面前,脸上带着迷人的微笑,甚至一见了少秋便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 少秋本来想拒绝,却不成,到了此时,浑身一片火热,什么样的女人在他看来,那怕是世界上最为丑陋的,此时也是沉鱼落雁之存在了。这不,浑浑噩噩地,少秋由他去了,纵使是把自己大卸八块,那也认了。 漂亮女士是在花伯的介绍下,听说此人非常不正经,甚至可以说是缺德之至,不然的话,也不会贸然前来了。这不,站在少秋面前的时候,她竟然翩翩起舞,非常好看的样子,看得少秋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却又不舍得离去。 面对此女人,少秋也是把持不住了,由着她,与之一起钻进了自己的屋子里去了。 之后的事情,便就是那么回事了。少秋上了贼船,竟然与之做下了那种事情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少秋真的是非常后悔,千不该万不该夜里独自坐在门前,这下好了,终于是出事了,这要是让少女知道,可能真的永远也不会原谅自己了。 可是仔细思之,少秋觉得好像并没有那么一回事,之所以有这种感受,可能也是出于某种邪术。念及此处,少秋的脸上渐渐地又浮起了笑容。 还好,并没有对不起少女哈。 …… 漂亮女士在少秋的屋子里略坐了一阵子,知道他并非如花伯所讲,是个流氓无赖,一时之间不忍心对之下手,趁着他睡着之际,匆匆离去,逃也似的,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 怔怔地坐在屋子里,漂亮女士非常之伤感,渐渐地,甚至都有些发火了,这不,一声怒吼,竟然使不远处直接就燃起一片大火。而在这火光之中,可以看到花伯的身影渐渐出现在她的眼帘。 “你来了?”漂亮女士如此问候一声。 “来了,来了哈。”花伯醉醺醺地回答。 之后屋门旋即开了,漂亮女士与花伯共处一室,相互闲谈,非常有缘似的,甚至准备再续前缘。正这时,听闻到窗户边有女人的声音出现,可不就是花婶的吗,可能是知道了这种事情吧,不然的话,怎么会如此凶呢? “砍脑壳死的,快快出来,不然的话,老娘可就要杀了你哈。”花婶故意如此吓唬着。 “出来了,不敢了哈。”花伯撂下那个漂亮女士,直接就出去了,腿脚非常不方便地跟着自己的女人消失在漂亮女士的屋子门前了。 …… 少秋躺在床上,已然是好多天了。自从与漂亮女士呆在一起,不知为何,浑身上下便非常之痒,到了夜里更是如此,抓挠无效,只好是默默忍受罢了。 肺病相比之前变得更加的可怕,力气也没有了,不要说去大山上干活,那怕只是去外面散散步,那也不行了哈。没有办法,只好是独自天天躺在床上而已,不然的话,真的出去了,让人看到,定然会笑话自己的。 也不知为何,身体较比之前,已然是瘦了一圈了,再要去干活,真的是不太可能了。 到了夜里,也就只好是独自坐在破败的窗前,略看几眼书而已,并不敢去做些什么过于劳力的事情。而在这样的夜里,漂亮女士便会再度出现,非要强行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不可,而门前的一些石头之类的物事,看到漂亮女士之到来,纷纷消失不见,有些甚至被漂亮女士无情地吞进了肚子里了。 这个时候,少秋根本就不敢出去,只好是关上了屋门,之后又把窗户上的破洞堵塞上了,不然的话,万一那个形迹可疑的女人扑进来了,先不说别的,单以身体论,就极其不堪,根本就没有任何力量去干那种事情了哈。 只好是关上了屋门。并且吹灭了灯火,不肯再与之有任何交际,那怕是闻一闻那个女人身上的那种可怕的味道,那也是不愿意了。 可是,不知为何,那位漂亮女士非要站在他的屋子门前不可。此时无人,一时无聊,遂对着一只老鼠招了 招手,之后那只老鼠竟然是听懂了她的话,直接就慢慢凑过来了。 老鼠凑过来的时候,已然是变得非常之渺小了,根本就不值得一提了都。这不,一不小心,竟然是被一只蚊子吃了。 到了这个时候,漂亮女士又听见天上有人对她说话了,数落着少秋,说他的坏话,甚至说他的先人强暴过漂亮女士的外婆。听到这样的话,漂亮女士旋即变得非常愤怒,不然的话,也不至于想呆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不走了。 此时张开了巨口,而不远处,竟然刮起了一阵可怕的黑风,风过处,简直了,几乎什么也没有留下,所有的东西都变得残破不堪了。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一十四章 长年不住人的恐怖屋子 漂亮女士呆在少秋的屋子门前,此时之样子,已然是不同于之前了,非常不堪,凡是见到之人,无不骇然,避之唯恐不及。 略呆了一阵子,觉得无聊,况且不能听信了一面之词而置人于死地,遂离去,渐渐地消失不见了。 少秋无眠。从床上爬起来后,不知为何,感到浑身不舒服,如此情形,亦只有出来散散步了,不然的话,长此下去,肯定会非常之不好。 门前有本书。样子虽然不是那么好看,却也算可以的了,正是自己求之不得的事物,本来多次想去吕镇购买,却又不舍得花钱,几番权宜之下,每次都是忍痛割爱。 可是此时门前不知为何,无缘无故地,竟然出现了一本书,并且还是自己非常喜欢的那种,一时之间,要说不高兴,当然是骗人的了。可是略一思考,觉得不妥,万一人家放蛊,届时却要如何是好呢? 于是不敢拿,只好是任其摆放在自己的屋子门前罢了。 对门似乎有座漆黑的房子,那房子长年不住人,此时不知为何,偶尔发出一缕光来,闪了一下,旋即逝去,如刚才逝去的那一阵风。那是一座非常不堪的屋子,据说之前死了个人,到底是因何而亡,此却不得而知。 少秋略瞅了一眼,便不敢去看了,觉得有些不干净,加上正对着自己的屋门,一时之间,还真是有些害怕。本来想去与人闲谈一阵子,可是此处简直了,一到了夜里,根本就一个人也没有。 不敢站在门口位置了,直接进了家里,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显然会非常不妥。不知什么地方不住地传来阵阵笑声,诡异之至,而荒村又没人陪伴自己,加上寒风阵阵,颇有些要下雨的意思了,无奈之下,只好是钻进了自己的屋子里去了。 而对门那漆黑的屋子里,灯光闪烁了一下,渐渐地消失不见了,似乎根本就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似的。这样的静谧的夜里,正好可以呆在屋子里看看书来着,犯不着去与那种不干净的东西一般见识。 刚坐在椅子上去了,便听见门外有个女人在笑,非常放荡,几乎不堪听闻了,如此情形之下,再想好好读书,此直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加上不远处有人正不断地切割着木头,也许是木头太硬了还是怎么,竟然切割不进去,相反,还把锯子弄断了。 锯子断掉的声音非常之可怕,吵得少秋直接就没有任何心情去读书了,无奈地站了起来,准备爬到床上去休息了算了。正这时,门外的那个女人的声音再度传来,非常清晰,似乎就在门口位置,及至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之时,却又根本就啥也不见。 少秋啐了一口口水,觉得不可思议,甚至不打算住在此处了,干脆住在少女家里去算了。不然的话, 长此下去,肯定会相当之不好。 风变得非常之冷了,虽然只是秋天。少秋在门口位置略呆了一阵子,觉得不妥,毕竟身子单薄,肺病缠身,保养不法的话,恐怕会非常之麻烦。 于是立即钻进了自己的屋子里去了。 正这时,看累了之后,听闻到背后有人笑,回过头来一看,竟然是一位非常好看的女人不知什么时候进了自己的屋子,这不,此时正怔怔地看着他读书呢。 “喂,”少秋问了一声,“你这是干啥?” 那个女人并不说话,那怕少秋问她,也不回答,只是低着头而已,样子既非常之好看,体态也相当之优雅,绝非一些不法之辈。可是少秋就不明白了,男女有别,她为何要进入别人的家里,在这样夜色深沉的时候? 那个女人便是漂亮女士。但凡她进入的屋子,非死人不可,此时出现在少秋的家里,当然是非常恐怖。 对于这样的传言,少秋并不是不知道,本来想赶她出去,可是事情已然是到了这种地步了,再去努力,再想要改变,恐怕晚了哈。 少秋怔怔地站在自己的屋子里,面对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位可怕的女人,一时之间,还真是不知如何是好。赶她出去吧,外面却又不断地开始下雨,冷风吹,颇有些寒意,再要去把人赶出屋门,独自呆在那寒风之中,其他的人或许如此,可是少秋无法做到。 没有办法,只好自己拉开屋门出去罢了,不然的话, 与这种不干净的女人共处一室,当然是非常之可怕。而真的要把人家赶出去,使之直接受那种冷风的侵袭,此当然也不是少秋做人的风格。 少秋站在门前。而那个漂亮女士已然是钻进了他的被子里去了,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呆在门外的少秋不断地笑过不停。 没有办法,少秋只好是委屈一下自己了,直接就坐在一块石头上,听着对门那个屋子里似乎有人说话,可是那样的声音刚一出现,旋即被一阵可怕的风刮得无影无踪了。 对门那个漆黑的屋子里,那个长年不住人,也根本就没有任何生气的破败的房子之中,此时似乎亮起了一盏灯。灯火惨淡,独自看去,渐渐地,少秋害怕起来了。 正这时,那盏孤灯旋即灭去,之后似乎传来一阵子老人的咳嗽声,从那个长年没有住人的屋子里。少秋略看了一眼,便不想再去看了,在一片漆黑之中。 …… 在这样的夜里,老瘦因为身体之不好,加上运气非常之差,无眠的他,只好是从屋子里钻出来了,站在空旷无人之处,听着不远处站在一片漆黑之中的那个人。那人站立之处,恰是正对着少秋家门的那个长年不住人的屋子,此时不知为何,独自站在那破败的地方,喃喃呐呐地念叨着什么。 那个人似乎不把老瘦放在眼里,这不,公然摄来了一个人头,在孤灯之下不断地把玩着,舔着,或者是恶毒地咒骂着。对此,老瘦当然是非常害怕,却也根本就不敢吱声,不然的话,得罪了那个破败屋子门前的浑身漆黑的人,可能也会有些麻烦的。 那颗人头显然并非是个大人,而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不知为何,保不住自己的头,竟然被那个浑身漆黑的年龄偏大的老人弄去了,当作球似的踢着。 老瘦有些看不惯了,想去劝说一二,不能如此恶毒不是,可是不知为何,话到了嘴边,又无奈地咽下去了。老瘦是不敢去得罪人啊。 看了一阵子,老瘦摸了一下自己的脑壳,发现自己的头竟然不见了哈。这不得不使老瘦感到骇然,不痛不痒的,头就不见了,这到底说明了什么呢? 老瘦于是钻出了自己的屋子,往着那个长年不住人的破败的屋子看去,真的见到了那个传说中非常可怕的人,此时无聊,正不断地把玩着自己的脑壳。老瘦几乎都出离愤怒了,这特么是人么,攥紧了拳头,准备去与之拼命算了。 可是念及自己脑壳都没有,拿什么去跟人拼命呢,无奈之下,长叹一声,还是算了吧。这不,老瘦不敢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了,直接关上了屋门,进入了自己的茅屋里,外面毕竟是风忒大了些啊。 躺在屋子里的老瘦非常气愤,不断地谩骂着,不服气,甚至打算去杀了那个可恶的妖人,不然的话,这没有头肯定是非常不好的一件事情啊。老瘦于是摸了一把刀,攥在手里,啐了一口口水,直接出了屋门,往着外面而去。 正这时,老瘦看到一个人头朝着自己飞了过来…… 老瘦直接就被吓醒了,摸了摸自己的脑壳,还好,总算没有丢。 心里憋得不堪,遂出了屋门,站在外面,朝着那个长年没有住人的地方看去,左看右看,却根本就看不出任何不正常的地方,于是关好了屋门,继续睡觉。 …… 在这样的夜里,少秋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不断地往着对门那个破败的屋子看去,觉得有些不正常,可是到底什么地方不对劲,思之再三,仍旧是弄不明白。 只听见有人啐了一口非常可怕的口水,声音太大了,纵使相隔老远,依旧能够听闻。那声音就是从不远处那个长年不住人的破败的屋子里发出来的。 天色非常阴沉,这不,一阵风过处,渐渐地落起雨来了。肺病缠身的少秋直接就不敢呆在外面了,不然的话,恐怕会对身体非常之不好啊。 本来想扑到床上去睡觉,可是有那个漂亮女士在,纵使再大的胆子,恐怕也不敢。何况少秋的胆子本来就不大哈。 没有办法,少秋只好是蜷缩在地面之上,好在,那里还算干净,纵使略有些尘土,应该问题不大。冰冷的地面之下,到了这时,以患病之身躺在那儿,此还真是有些不堪,有时实在是受不了那种冷了,少秋甚至打算直接睡到床上去了。 可是床上有女人在,少秋略看了一阵子,便又不敢了。冷就冷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过还好,天渐渐地亮了。 PS:17K网,求推荐票月票~ ———— 第一千一百一十五章 虚幻的抚摸 天气好转,大雨不再下了。 少秋打算去大山上干活,不然的话,无以生活也不是个事。大田里,此时一片荒芜,长满了杂草,庄稼尚且都看不到了哈。 花伯怔怔地坐在少秋的大田里,腿脚之不方便,那也是明摆着的,只是不知道为何,似乎对少秋非常生气,这不,见了少秋来到了大田里,也并没有主动与之招声招呼。 “伯伯也在啊?”少秋主动问候道。 “什么?”花伯非常生气,在他看来,想必自己腿脚之瘸了,十之八九是拜少秋所赐,此时上大山干活是假,讨回公道是真。 “伯伯也在干活吗?”少秋重新问候道,不敢得罪他,不然的话, 再想去与少女搭讪,恐怕就不行了。 “你说什么?”花伯再度吼了一声,“能不能说重点,我耳朵背!” 少秋只好把话再说一遍。花伯终于是不打算继续坐在少秋的大田里了,腿脚不太方便地回到了自己的地里,不断地忙碌起来了。 …… 到了夜里,少秋望了一眼天空,看到天色不早了,不再准备呆下去,得回去了,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恐怕真的是太不好了。本来想去提醒一下花伯,时间不早,不可再呆下去了,可是看到他那种非常生气的模样,根本就不敢去与之闲聊,只好是独自下了大山,悄然回到了自己的家里了。 大山上一时之间,似乎只剩下花伯一个人了,今日所干之活,较比之前,根本就不如了,甚至不到往日的一半。心情非常不好的花伯,边哭泣边挖着地,不服输的他,甚是想追平往日的成绩。 可是不成,腿脚不行了就是不行了,根本就再也不能与往日一样了。这令花伯真的是太不高兴了,却又不知如何是好。 夜色非常之浓郁了,到了这个时候,荒村的人们纷纷下了大山,一时之间,在荒凉大山上,就只剩下花伯一个人了。看着自己干活之成绩,花伯几乎都要哭了,如此下去,当真会非常之不妥,可能吃饭都会成为问题哈。 本来到了这个时候,应该早已下山了才是,可是不成,干活不如少秋多了,这无论如何不能使花伯接受。这不,准备再做一阵子,直到所干的活比少秋略多了一些,甚至多了去了,这才能下山去喝酒吃饭啊。 腿脚实在是不行了,这不,花伯干了一阵子,便不想干了,或者说不能干了,直接就坐下来,躺在一块石头上休息去了。 渐渐地,下起了雨。秋雨还是有点冷的,这不,花伯开始不住地咳嗽,长此下去,显然不成,可是为了把活干好,干得不比人家差,花伯认了。 略躺了一阵子,花伯继续站起来,不顾腿脚之非常不方便,继续劳动,怎么也不能让人家说自己不如少秋啊,那怕自己已然是个瘸子了。 天上不知为何,开始不断地刮风,非常大的那种,如此大风,一般之人,肯定是不敢呆在大山上了,可是花伯不成,断不肯下山,那怕是死了,那也要死得漂亮些。就这么下山去了,让人家看了自己所干之活,届时真的可能会说自己比不上少秋了。 从远处看去,整座大山顶上,几乎一片漆黑,黑云压顶般,一些大山里的庄稼,到了这时,也不得不低下头来了。 花伯看了看少秋的地,觉得自己种出来的,真的是不如啊,颇有些怀恨在心,却又不敢怎样。难道他还真的能去将少秋地里的庄稼拔掉不成?这当然是不行的哈。 雨非常之大了。花伯独自呆在大山上,一时之间面对这种大雨,还真是有些不习惯,却又没有办法。 因为嫉妒少秋地里的庄稼,花伯甚至在那儿撒了泡尿,姑且消除一下郁积于胸中之气,不然的话,长此下去,还真是不可开交啊。 甚至狠下心来把少秋地里的庄稼直接拔掉了不少。太可恨了,这不是欺负人吗? 在花伯看来,少秋根本就不配种出这么好的庄稼,特别是在自己的大田边,更是不能这么做,不然的话,这一旦把自己种出来的庄稼比下去了,届时参观的人们看了,会怎么说自己呢?非常生气的花伯直接就拔掉了少秋地里的庄稼不少,无论如何不能把自己比下去了啊。 少秋种出来的那些庄稼,简直太漂亮了,能以患病之身做出这种成绩,当然是非常不错的了。却也毫不留情地把花伯地里的庄稼比下去了,与之相比,花伯种出来的成了个啥,简直什么都不是了哈。 自己地里的庄稼甚至渐渐枯萎起来,而少秋那边的却不知为何,正慢慢变大了不少,以肉眼看得到的速度在不断生长着。这不得不使花伯有所怀疑,难不成自己辛辛苦苦种出来的庄稼成了少秋大田里那些该死的东西的肥料了? 花伯非常生气。正准备离去,却看到月亮渐渐从云层中钻出来了,大雨早已打住,可以清晰地看清周围的一切。 一块非常巨大的石头,不知为何,极其讨厌地从少秋的大田爬进了花伯的地里,这使得花伯几乎都不想活了。因为那块石头正是他之前算计的,在一个漆黑的夜里,找了几个人,一起抬进了少秋的地里的。 可是到了此时,那块讨厌的石头竟然悄悄地爬进了自己的大田,这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天上正不断地刮着狂风,一时也搞不懂,不知那块石头到底是风刮来的呢,抑或是自己爬进来的。 见了这种可怕的事情,花伯当然得上前去制止一下,不能让这块上万斤的石头就此进入了自己的大田不是?这不,他凑上前去了,拦在那块石头前头,不断地吆喝着,就如叫牛停下来时那样叫着,甚至不惜以自己的肩膀去顶住了那块即刻便要进入自己大田的讨厌死了的石头。 “打住!”花伯站在那块石头前头,如此喝了一声,非要它停下来不可。 可是石头似乎根本就不听花伯的,仍旧以自己的速度不快不慢地往前推进,目标直指花伯的大田,照此下去,尚且有可能碾压碎了自己大田里最大的一个西瓜。这是花伯非常之不乐意看到的。 当然,花伯也不是愚蠢之辈,知道不能挡在路之前头,不然的话,极有可能牺牲在此处。花伯闪了一下,即刻躲到一边,想以自己的话语叫住了那块不断地往着自己大田里滚去之石头,之前牛不听话的时候,他不也是这么叫停的吗? 可是没有用,根本就起不到任何作用,这当然不是说石头能爬动,而是风太大了,巨大的推力下,不要说区区一块石头了,就算是一栋房子,甚至一座大山,恐怕也能移动。 花伯本来想用叫牛的方式叫住了那块滚入自己大田的石头,可是不成,根本就没有任何作用。当然,这若是从别的地方滚入自己大田的石头尚且另当别论,可是石头是从少秋地里来的! 这不是太便宜了少秋了吗?可是此时根本就无法阻止石头之滚进自己的大田! 眼看大田里最大的一个西瓜就要遭受灭顶之灾,花伯一时之间不管这么多了,直接扑上前去,想以自己的血肉之躯阻止这场灾难发生,为了保护住自己辛辛苦苦种出来的西瓜,似乎受这点苦值了! 非常不幸的是,他被那块巨大的石头压住了,幸好并未压住身体,只是压住了那只瘸腿,一时之间,花伯甚至都做好了死的准备了。可是石头压过之后,花伯发现自己并没有死去,相反,他还能正常地站了起来了! 那只弯曲的瘸腿,被石头这么一碾压,竟然变直了都! 花伯一时之间哭笑不得,不知这都是些什么样的上天的安排,直接就不准备呆在大山上了,准备回家算了。 大风到了此时,渐渐打住,不再如此刮得厉害,而那块石头终于还是静静地呆在自己的大田里,一动不动了。“唉,出了这样的事情,也不能怪别人,当初真的是不该把这么大一块石头无端推进了人家的地里哈。”花伯站在那块石头边感慨万千。 花伯略走了几步,觉得腿脚与之前相比,虽然不如,却终于不再瘸了,甚至可以躺在地面之上做个鲤鱼打挺了。 …… 夜色中,花伯悄然回去。 而在这样的夜色中,少秋仍旧怔怔地呆在自己的屋子里,面对无尽的风的呼啸,一时之间还真是不知如何是好。干了一天的活儿,到了这时真的是好想睡去,却不成,根本就做不到,浑身上下,不明原因地起了一身的荨麻疹,非常之痒,再想要安然睡去,此直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了。 甚至感觉到脸上有条毒蛇爬过。打开灯看了看,屋子里干干净净的,怎么会有那种东西存在呢? 于是重新关上了灯火。准备再度睡去,可是不成,脸上似乎有一只手在不断地抚摸着,真的是一只手! 少秋抓了一下,却又什么也没有抓到,空空的一片之中,只好是侧着脸睡去,不然的话,恐怕在一片漆黑之中会再度出现一只手压在自己的脸上哈。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一十六章 凶恶的和尚 距荒村不远有座古庙,其中住着一位和尚,年事渐高,独自守着空空的禅院,尚且有些不甘,谋划着,欲使自己能够后继有人。 那是一位凶恶的和尚,有人说他年轻时曾杀人无算,不知出于何种考量,到了日暮途穷、看破了红尘之际,那种争强好胜的心思渐渐地淡化了,甚至消失殆尽。无数仇家追杀的日子还真不是滋味。 凶恶的和尚,亦有人说是曾经的杀人犯,此时下山,途经荒村,独自栖息在一座破败的屋子里,望着西下的落日,颇有些沧桑沦落之感。略住了一夜,便不敢住下去了,火速回到了自己的庙宇之中,关上大门,轻易不肯外出。 到了半夜三更之际,凶恶的和尚每每会闻到一些恐怖的声音,似狂风呼啸,仔细闻去,却又好像是小雨落下。空旷一片之中,独自面对,还真不是滋味,可是年老多病之际,似乎也只能是栖息此处了,一旦外出,万一碰到一些强徒,日子只怕就不好过了。 在那座破败的庙宇之中,凶恶的和尚已然是住了差不多三十年了,没有人相陪,到了夜里也没有什么声音。可是此时不知为何,在他患病之际,深沉的夜色中,却会听到有人说话,当真拉开屋门往外看去之时,却又月色苍凉,根本就了无人迹。 凶恶的和尚非常害怕,却又无法出门,只能蜷缩于此,破败的床上,已然是不能再破败了。夜色非常浓郁了都,无眠之夜,凶恶的和尚忽然听到钟声悠扬,韵律美妙,不知何人无聊,正不断撞击着那口颇有些年轮的破钟! 一时无法睡去,凶恶的和尚赶紧从床上爬起来,勉强支撑着身体,往前而去,得去弄清楚到底谁在搞恶作剧。到了那平日里吊挂破钟的地方,看到铁钟正晃荡不已,落满灰尘的表面,此时看上去,已然是非常不堪了,多少年没有撞过了,此时忽然听闻到钟声,此实在是匪夷所思之事情。 钟声非常美妙,却并不见人,难不成钟可以不用撞击,自个儿鸣响起来?凶恶的和尚弄不明白,正想着去仔细看看,那不撞而鸣的破钟好像有人推着,不断地往着凶恶的和尚撞了过来,直接就使之受到非常严重的创伤,当时就吓得浑身颤抖不已。 凶恶的和尚吓醒了过来,听到门外似乎有个什么声音,本来想出去,却根本就做不到,身体之不行,已然是处于非常不堪之地步,能不死就烧高香了,还想着出去看热闹么? 可是不出去看下,好像也不行,因为那种声音真的是太恐怖了,只身于此,吓得浑身颤抖,根本无法睡去。只好是拉开了屋门往外而去,月光细碎,斑驳陆离,恍惚之间,颇有当年情人眼眸的意味。 夜色依然非常恐怖。独自呆在此处,凶恶的和尚渐渐地也会感到害怕,不似当年,年轻力壮,颇不把那些所谓的不干净的物事放在眼里。 此时已然是不比当年。凶恶的和尚会感到害怕了,甚至都不太敢独自一人住在此地了,可是真的要去红尘俗世之中混日子,恐怕也不好。 目前似乎只能栖身此处了。可是今夜不比往日,忽然之间听到有个声音回荡在耳畔,初时并不在意,认为不过只是些游荡的风,或者路过的野兽罢了,荒凉如此处,再还有什么东西愿意造访呢? 可是不成,真的好像有个什么东西出现了。凶恶的和尚怀揣着好奇心,想出去处理一下,至少得还自己一片安静,不可如此叨扰,不然的话,真的是没法睡觉了都。 拉开屋门一看,一株枯树上,正吊挂着一具女尸,红艳艳的尸体,不知为何,非要选择自尽于此处,这不得不使凶恶的和尚感到害怕,却又并不敢声张,不然的话,万一怪罪下来,说是被自己强暴而亡,届时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 为了使这种怀疑不发生在自己身上,凶恶的和尚趁着夜色苍凉,忙忙碌碌地把女尸拖离此地,挖了个不大的坑道,略作了个法事,便草草埋葬了。不然的话,人们一旦知悉了此事,耍赖,非要说是自己强暴死的,届时却要如何去解释呢? 如此过了不知道多少天了。凶恶的和尚夜来无眠,悄悄地爬起来,准备出去看看,因为听到有人在喊自己,不出去察看一下,当然也是不成的。 而且那个声音似乎就出现在女尸吊挂之处,可是拉开屋门往外看去之时,却又一片萧条,什么也不见,除了斑驳的月色一片。 凶恶的和尚非常怀疑是那个女尸作怪,不然的话,平白无故的,何以会无端听到那种喊人的声音呢?夜来无眠,只好是勉强躺在床上而已,纵使睡意渐浓,也根本就不想睡去,只好是努力睁着眼睛,不然的话,万一那种不堪之物事悄然凑上前来,或是掐住了自己的脖子,或者喝干了自己的血,这都是非常可怕的事情。 可是门外什么也没有。甚至连风声也听不到,悄悄一片,除了自己的呼吸声,根本就什么也闻不到。 凶恶的和尚赶紧关上了屋门,旋即重新躺到了床上,不敢外出,那怕只是去赏月!无奈之下,凶恶的和尚只好是躺在床上而已,可是纵使是躺在床上,眼前也总是会浮现出当年那些非常不错的女人的身影,只是机缘不巧,阴差阳错,不能拥之入怀。 为了驱除掉那种非常不堪的寂寞,凶恶的和尚准备去把那具女尸再度弄出来,看看她的那种妩媚的样子,甚至打算在此日暮途穷之际,干脆与之睡一觉算了。 女尸依然是相当完好的。并没有一丁点的破碎与败坏,看着看着,凶恶的和尚逐渐起了那种恶毒的念头,趁着此时无人,直接就与之做了一回那种事情。 完事之后,凶恶的和尚再度将之埋葬好,悄悄地离开,关上破败的庙门,夜色深沉,尚且未亮,准备再去睡一下。 因为劳累,凶恶的和尚刚刚躺到床上,便呼呼睡去了。 此时听到门外有人喊自己,不断地拍打着庙门,非要进来不可,不然的话,似乎就真的不好了。凶恶的和尚本来不允许,可是拍打屋门声如此不堪,这真的要拒绝了,看来真的是不好,指不定就会大起战端,甚至会血流成河。 凶恶的和尚不想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于是拉开了破败的庙门,出去一看,不远处似乎隐隐有个人影一闪,之后便消失不见了。 凶恶的和尚看到自己趴伏在一棵树边,张望着,不断地对着自己说着什么,甚至抛了一些石头过来,直接就砸破了他的头了。 只好是关上了屋门,根本就不敢出去半步,不然的话,真的有可能会出大事来着。 钟声再度响了起来。凶恶的和尚本来想去察看一下,却又不敢,毕竟只身此处,加上平日里为非作歹,此时冤魂野鬼寻上门来,那也是自然不过的事情,不值得大惊小怪。 夜半钟声真的是响起来了哈。凶恶的和尚想起之前自己所干之事,十之八九与之相干,不然的话,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拉开屋门往外看去,月色如水。钟声悠扬,不知为何,正不断地鸣响着,可是外面根本就没有任何人啊。 凶恶的和尚赶紧掩上了庙门,之后再度睡去,不敢去听了,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 一天,夜色非常浓郁,漆黑一片之中,一个人影一闪,往着那座破庙而去。据目击者说,那人影不是别人,正是花婶来着。 也有人说不是。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一时之间还真是无法搞清。 …… 凶恶的和尚不敢再住下去了,可是离开此处,去往他乡,也不行,似乎只有此处才是他的容身之地啊。一旦离开了,去往别处,就凭他之德行,人家如何能容忍得下呢? 思之再三,凶恶的和尚决定去寻个徒弟,这样一来,既能为自己作个伴,万一真的有什么事情,也可以推在徒弟的身上不是?当然,这也是因为有人主动前来搭讪,说有人愿意出家为僧,不然的话,凶恶的和尚再坏,恐怕也做不出这种事情! 为了寻找到一个徒弟,凶恶的和尚选了一个良辰吉日,往着荒村走来,听说有人是当和尚的好材料,可以修成正果,届时不仅能镇压邪祟,甚且可以超凡入圣,保一方平安哈。 怀揣着这种打算,凶恶的和尚渐渐地来了,往着荒村的方向。凶恶的和尚最终选择住在花婶家里,似乎对别人不太感冒,只有花婶家能够容纳得下他。 而到了夜里,有人甚至能听到一些调戏之声传来,非常之不成体统,本来想去劝说一二,可是碍于凶恶的和尚之可怕,并没有人真的愿意去劝说。 荒村,从此不再变得太平。凶恶的和尚说了,不交出一个人来作自己的徒弟,便要血洗了荒村,一个也不留!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一十七章 上天的惩罚 花伯在一天夜里,感觉颇有些无聊,遂出了家门,欲去外面散淡一下心情,不然的话,真的是太烦了哈。 往前略走了几步,忽然看到少秋屋子里透出的灯光,遂不打算往前走了,直接进了他的家门,不断地拍打着,叨扰着,不允许他读书。 花伯腿脚虽然好了,却根本就不如之前那般强壮了,浑身上下,非常不堪,甚至还有病在身。此时出现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不断地叨扰,说白了,便是想少秋打自己一顿。 这当然是因为听到少女说少秋欺负了自己,不然的话,也不会生出这么个馊主意。对于少女的话,花伯颇有些怀疑,根本就不相信,以少秋之为人,这种事情恐怕做不出来。 可是少女非要这么说,一时之间,花伯不信也得信了,这不,今夜准备去叨扰一下,不能让他再这么看下去了,不然的话,万一发迹了,恐怕会对自己颇有些妨碍。 花伯甚至打算把少秋请到自己的屋子里去喝杯酒来着。可是略想了一下,觉得不能这么做,毕竟都是乡里乡亲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如何可以这么做呢? 于是拍打了一下少秋破败的屋门,花伯旋即回到了自己的家里了,盘问着少女,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情。而少女自从与二佬好上了,对于少秋,自然是不再放在心上,甚至都起了杀心,欲除去之而后快。 不然的话,少女根本就不会这么对花伯哭诉,说什么少秋欺负自己。其实根本就没有这么一回事! “你不是喜欢人家吗?”花伯如此问道。 “谁说的?”少女自然是不承认。 “那……少秋到底把你怎么了吗?”花伯非常气愤。 “他把我睡了……”少女说完这话,当时就哭泣不止,寻死觅活的,使花伯都有些吓着了。 …… 几天之后的一天夜里,少秋怔怔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里,面对着门外的风的呼啸,尚且有些不知如何是好,眼看就要秋天了,可是大山上的庄稼,不知为何,竟然是遭到了蝗虫的肆虐,几乎颗粒无收。眼看冬天就要到了,而没有粮食的话,漫长的寒夜将要如何度过呢? 想起那些可恶的蝗虫,少秋几乎都要流出泪水来了,真的是太欺负人了哈,却又根本就没有任何应对之办法。无奈之下,在这样的夜里,只好是独自打开一本书,略看上几页而已。 门外小河传来阵阵苍凉的声响。狂风呼啸,山峦之上更是如此,几乎出现了飞舞的雪花。 寂静一片之中,根本听不到任何声音了,就连小虫之呢喃与树叶之颤抖也消失不见,整个一片死一样的安静。 突然有人下死力地打着屋门,声音非常震撼,闻之,当真是心惊肉跳的感觉。少秋赶紧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初时根本就无任何人影,渐渐地,似乎看到一个虚幻的影子一闪,随即消失不见。 寒风呼啸之中,只好是关好一屋门,不然的话,呆得久了,恐怕会不妥,届时非感受寒邪,受凉感冒不可!可是不成,一个人影旋即飘出来了,初步看去,约略与花伯的身影不相上下,却憔悴了不少,非常苍老的样子使人都不敢去看了。 以为是些不干净的物事,少秋火速关上了屋门,并且在门后面压上了一块石头,不然的话,万一那些传说中的脏东西一旦进入,恐怕会非常恐怖。关好了屋门,少秋静静地坐在椅子上,无聊地看起一本书来,姑且打发一下时间吧。 正这时,感觉到门口似乎有剧烈的响声传来,屋门破碎了,整个不知被何人一脚踹飞,找也找不着了。狂风呼啸着灌了进来,夹杂着一些飘舞的冷雨,洒在人的脸上,非常可怕。 花伯来了。 “快跟我去一趟!”花伯不容分说,直接拉住了少秋的手,往着门外匆匆赶去。 “这是从何说起呢?”少秋有些不明白,“天气太冷了,我双脚都冻得迈不开步子了哈,再要出门,恐怕是有去无回啊。” “走吧,哪儿那么多废话!”花伯吼了一声。 …… 往前略走了几步,便出现在花伯的屋子门前,之前的空空的门框,不复是空空的了。花伯的屋子,非常漂亮地闪现在少秋的眼前,里面简直了,灯火辉煌,极其气派,能见识到如此场面,于少秋来说,还真是算长见识了哈。 “可是之前不是什么也不存在吗?”少秋如此嚅嗫着。 “你说什么呢?”花伯啐了一口口水,“这话吉利?” “只是做了个梦而已,”少秋边搔着脑壳边低声地说道,“这有什么?” “闭上你的臭嘴!”什么地方传来一声断喝。 本来以为是花伯呢,可是仔细看去,才知是一醉汉,边喝着酒边骂骂咧咧地,惹得众人一片哗然。 不止那个醉汉出去了,其他的人们,到了此时,也纷纷出了花伯的屋子,渐渐远去,不知到什么地方去了。就连花伯,也以想去上个厕所为由,捂住了肚子,溜之大吉,悄然远去,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整个屋子里,空空一片之中,几乎只剩下少秋与少女了。少女今日之装饰与往日相比,简直不可同日而语,非常好看,不要说人了,就算是一片风絮,或者是一弯月牙,都舍不得离之而去。 面对少女,少秋一时之间感觉到不知如何是好,整个一片冰冷,非常恐怖,早知如此,才不来了呢。可是此时少女当真站在自己的面前了,伸手就能摸到,而少秋不知为何,根本就没有任何勇气去表白。 …… 而那个巨大的裂口再度张开了口子,非常可怕,众人围绕着那个吃人的存在,正不断地观看着,想着应对之法子。在这些人中,花伯赫然在列,上下打量着,揣摩着,不知如何才能逃过此劫。 一些德行不好、为非作歹之辈,正在巨大的裂口之呼喊声中悄然而至,闭着眼睛,不顾一切地扑向了前方那片熊熊的大火。在这个过程中,根本就没有任何人敢于上前阻止,因为这是神的意旨,谁人如此大胆,敢于对抗上苍的安排? 那些强暴刘寡妇之徒,正悄悄地在人们的注视中出现在巨大的裂口边上了,有些明显出现了精神分裂类疾病,如此巨大的裂口,在那些人看来,不过只是个小火坑罢了,在这种大风寒冷的天气中,正好可以跳下去烤烤火温暖一下身子。 更有人在巨大的裂口中看到了一些妖娆的女人,此时远胜刘寡妇十倍,正不断地对着他们招手示意,甚至愿意与之做任何事情。那些狂徒飞蛾扑火似的跳进了巨大的裂口之中去了,而一些毒蛇此时也出现了,纷纷往着那个巨大的裂口处爬去…… 在这样的时候,花伯不过只是静静地站在一边,烧纸祈祷而已,求上苍保佑自己的小花能够幸福快乐。花婶当然也侧身其中,怔怔地看着这一切,有时甚至也打算扑进去,幸好花伯及时出手制止住了。 …… 花伯空空的屋子里,少女怔怔地坐在屋子里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与少秋相对而坐。少秋呢,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见少女似乎不待见自己,趁着无人,甚至准备把生米做成了煮饭再说。 不过在这种时候,他似乎听闻到不远处有人大声疾呼,仔细听去,却又什么也不存在。于是不去管那样的事情了,既然有缘与少女相聚在此,就一定是上苍的安排,还有什么好拒绝的呢? 可是看少女的样子,根本就不似之前了,甚至对少秋颇有些看法,怪罪着他。可是少秋到底在什么地方得罪了她呢? 本来都想出去了,却不成,屋门在大风之中,砰地一声关上了,无论如何使劲去掰扯抠弄,皆是枉然,根本就开不开了嘛。而屋子里本来亮堂一片的,不知怎么,好些璀璨的灯火转瞬之间便熄灭了,一片漆黑之中,少女的声音不断地回荡在少秋的耳畔,似乎想诱使他扑上前去与之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可是少秋觉得少女根本就不肯与自己相好啊。不然的话,怎么连话也不与自己说呢? 本来准备离去,不肯呆在此处了,可是念及花伯一家多年对自己的叨扰,此时何不去强暴了眼前的女人呢,也算是出一口恶气吧?不然的话,如此活人,到底还有何意思? 恰好不远处传来了花伯的谩骂声,指名道姓地骂着少秋的娘,听见这样的骂人的话,少女渐渐地低下头了,甚至都捂上了耳朵,太恶毒了,根本就不敢去听啊。 少秋本来也想回敬一二,可是念及在少女面前不可造次,无奈之下,只好是另做打算。他渐渐地往前扑去,准备在此时把少女直接强暴了。 少女东躲西藏的,动作非常灵敏,根本就不是少秋所能追得上的,相反,肺病在身的少秋还弄得浑身汗出不已。 屋门哐当作响,大风之中,几乎要开开了,却终于因为关得死死的,根本就开不了。少女无法出去,只好在此狭窄的空间之中,与少秋继续周旋罢了。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一十八章 拆门框 少秋终究是不敢贸然出击,因为和少女几乎还没有说过什么话,能如此无礼对待人家么?当然不妥。 可是就此放弃,显然十分可惜,反正又不是自己要来,而是花伯请上门的,一时之间还有何顾虑的呢?问题是少女不从,这不,东躲西藏的,有时栖身在一个不起眼的漆黑的角落里,而有时呢,直接就消失不见,根本就没法找到。 患有肺病的少秋,追逐了一阵子,颇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感觉,遂不去与少女做这样的游戏了,直接拉开了屋门准备出来,欲去外面散散步,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才好。可是屋门关闭得死死的,想要出去,恐怕非常之难,无奈之下,只好是蜷缩在花伯的屋子里罢了。 屋子里灯火非常之晦暗,有时直接就看不到人影之存在,而少女的影子不断地闪现着,有时非常之妖娆,而有时呢,看上去却又极其庄严肃穆,使人根本就不敢去招惹。 面对少女,少秋不知如何是好,本来想扑上前去与之拥抱在一起,却不成,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什么力气,如此情形,再还有何心情去干事那?却又不能出去,因为屋门关闭得几乎有如铁桶,除非会飞,否则的话,想出去那是想也别想。 …… 巨大的裂口边,已然是死去了太多的坏人了,而一些老鼠之流,此时也出没此处,听闻到那个可怕的声音后,直接就扑向了那个巨大的裂口,再也不见出来。围观的人们之中,颇有花伯的身影在,此时看到刘寡妇站在自己的面前,根本就不敢起任何非分之想,刻意与之相隔老远,不敢靠近,害怕着什么。 正这时,冯大爷的身影也出现了,到了这种地步,年事已高之际,却还要来参加这种祭祀活动,显然是有背人道主义精神。可是冯大爷终究还是来了。 冯大爷是听到绯绯的呼喊,估计是出了什么事情,不然的话,也不会变得如此凄惨,此时不过来看看,不去把她营救出来,那是绝对不行的。可是寻来找去的这么大半天,想不到绯绯竟然栖身此处,藏在那个巨大的裂口中,一时之间便不顾一切地往前扑去,准备将绯绯拉上来,千万不可进入那种可怕的不干净的地方才好哈。 正这时,有人一声断喝,直接就使冯大爷回过神来,左右张望了几眼,上下打量了一翻,死鱼似的眼珠子努力睁开一看,这才知道上了当,根本就不存在什么绯绯,却只有一个巨大的裂口横在自己的面前。幸好没有继续往前,不然的话,这一旦掉落下去,恐怕就再也无法爬上来了哈。 冯大爷离去之后,一头牛悄然凑了过来,面对着这种可怕的存在,不知为何,竟然流出了眼泪。似乎看到了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不然的话,它不会逃跑得如此匆忙,转瞬之间便消失在苍茫夜色之中,再也寻找不到了。 可是往前略跑了一阵子,牛再度看到了一个巨大的裂口摆放在自己的面前,命数难逃,躲是没有任何意义的。牛到了此时,可能也是理智出现了严重的问题,根本就不知道谁是谁了,只知道往后退缩,却不知道后面也有一个更加巨大的裂口在等着它。 牛之邪恶可能招惹到了某些不干净的存在,泄露了天机,不然的话,到了这种时候怎么会中了这种可怕的邪祟,竟然不顾一切地冲进了那个巨大的裂口之中了呢?牛之愚蠢也真是的,只知道逃命,却不明白在相反的方向也埋伏着同样的陷阱哈。 …… 少秋怔怔地坐在屋子里,与少女面对,颇有些别扭的意味,却又无法出去。门已然是关得死死的了。 一时之间,似乎也只有呆在此处,不敢出去,也不能出去。况且有了这么个好的机会,不去与少女说说话,当然也是非常可惜的。 少女低着头怔怔地看着什么地方,似乎在听什么人说话,只是略听了一阵子,见少秋看自己,便立即打住,不去听了。那种样子当真是非常恐怖的,不经意之间看去,颇有些鬼故事里的那些白衣女鬼的风范,于是不敢去招惹,只是怔怔地坐在漆黑的角落里,等待着大门之敞开罢了。 …… 花伯仍旧呆在漆黑的夜色中,盼望着女巫呼喊少秋的名字,使之亦如之前的那些坏人,悄然而不自知地扑向那个巨大的裂口,就此死去。可是不成,并没有听到这种呼喊,相反,尚且有些担心那女巫会不会呼喊自己的名字。 “花……”正这时,天空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声音,仔细听去,可不就是在呼喊自己的名字么,吓得花伯及时逃去,并不敢停留于此,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恐怕真的会发生事故。 花伯往着自己的屋子没命地逃去,不久之后,便回到了屋子里了,旋即拉开屋门,放少秋出来了。少女怔怔地坐在一边,样子非常恐怖,那种情形,颇有种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尸体的感觉,几乎把花伯都吓住了。 少秋不敢呆在此处了,准备立即回去,不然的话,恐怕会真的出大事来着,却在此时,听到少女非常热情地凑上前来,似乎想与之说些什么,可是话到了嘴边,不知为何,又咽了回去。 看着少女的那种样子,少秋知道她可能是由于害羞,不敢表达爱意,此时送别自己,不过是想多留一下的意思罢了。少秋不敢在此处久留,不然的话,得罪了花伯,可能真的不妥。 …… 刘寡妇这天夜里,悄然出现在少秋的屋子门前,非要坐在一块石头上不断地唱歌不可,非常之吵人,却又不好说她什么。 在这样的时候,感染了风寒的少秋,只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不断地咳嗽罢了,并不出去,不然的话,可能会更加的不堪。 那刘寡妇推了推屋门,准备进入,可是屋门非常牢固,等闲进不去,于是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准备离去。却又不甘心,这不,请来了一头牛,想撞开了屋门,然后再去与少秋说些话,甚至一起睡到床上去了。 可是这样的时候,不知为何,那牛突然就发飙了,对着刘寡妇,二话不说,直接挑了一牛角,直接使之摔倒在地,久久无法爬起来。牛做了这事之后,旋即逃去,转瞬之间便不可看到了,消失在苍茫夜色深处,不见了。 不甘心落败的刘寡妇,再度推了推屋门,可是不成,浑身一丁点的力气也没有了,休想进去,无奈之下,只好是长叹一声之后,渐渐隐没在浓郁的夜色中,不知何处去了。 …… 少秋强行从床上爬了起来,凑到屋门边,准备在屋门后面压上一块石头,不然的话,可能顶不住风吹。做好了这一切,少秋再度睡到床上去了。 躺在床上的时候,似乎听闻到不远处有隐隐的吼叫声传来,非常恐怖的那种,不要说人了,就算是屋子门前的那株柚子树,到了此时,也吓得瑟瑟发抖,不然的话,那些叶子也不会沙沙地响了起来。本来以为是风,可是少秋感觉不到风的存在。 有喧哗声传来,火光几乎都映红了夜空,更有人不断地大笑着,声音非常震撼,独自聆听之下,还真是颇有些感到恐惧。少秋不敢去看,甚至也不敢去听了,直接就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准备睡去,只有睡进了梦中,才能听不到那种可怕的声音。 “直接去杀了他算了……” “是啊,有那种人在,无端放蛊,长此下去,恐怕没有人敢住在此处了……” …… 听闻着这些说话,少秋根本就不敢出去了,怕万一不小心被人直接干掉,可能就真的不好了。自己真的是想给家族留个后啊,不然的话,真的成了断子绝孙之人,恐怕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整个窗户都被火光映红了,不远处似乎有火烧的声音,更有人无端谩骂着,指名道姓地,矛头直接对准了少秋。这实在是令人害怕,本来不想住在此处了,可是到了这时,已然是浑身无力,根本就连拉开屋门的力气也没有了哈。 能到什么地方去呢? 正这时,天上开始不断地刮风,非常大的风声中,可以听见树林在呼啸。一阵阵非常寒冷的风吹进了少秋的破败的窗户,直接进入,没遮拦地,使窗户上的残破的纸片猎猎作响。 本来不过只是秋天,可是不知为何,颇有种冬天的味道,昨天还是非常炎热的天气,转眼之间便不得不穿上棉袍了。不然的话,想必少秋也不会感冒。 更令人感到费解的是,残破的窗户上的纸片,悄然不见了,不知何人如此恶作剧,趁少秋不注意之际,直接撕掉了。不然的话,那阵阵可怕的风也不会直接就进入冰冷的屋子里了哈。 之后好像有人在拆窗户边框。边框一旦拆去,再想要护住屋子,使之不冷,此几乎是不可能的了。 少秋本来想爬起来制止一二,不可如何下作,可是力气非常之小,浑身酸痛,稍微转动一下都不行。无奈之下,只好任那人一下一下地拆去了为少秋挡风摭雨的边框,那个漆黑的影子到底是谁,因为不说话,此时根本就无法得知。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一十九章 借粮食 患有重感冒的少秋,面对着不断地灌进屋子里的冷风,浑身颤抖不已,不停地咳嗽,非常难受,甚至都不打算呆在此处了。可是到了这种地步,尚且还能去往何处呢? 无奈之下,只好是躺在床上罢了。 正这时,听闻到门口有个声音传来,不是太清晰,却足以听到。似乎是谁在不断地呼喊着自己的名字。 本来不想去理会,到了这种时候,身体之不好,感冒非常严重,不好好躺在床上休息当然是不行的。可是门外的那人正不断地喊着自己的名字,不去回答一二,不去把这样的事情处理一下,似乎也有些欠妥。 这样的呼喊声在阵阵恐怖的大风中,一下子便灰飞烟灭了,根本就听闻不到了都,可是少秋比较敏感,纵使把耳朵塞了一块棉花,仍旧能够听到。那呼喊自己名字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花伯来着,不知到底有何事,非要如此不停地呼喊呢? 本来想爬起来,可是天气比较寒冷,加上身体几近虚脱,动弹不得了都,一丁点的力气也没有了。只好是任其如此胡乱地呼喊着罢了,那怕是骂娘,到了此时,也认了。 …… 门外确实是花伯站在少秋的屋子门前,学着自己听到的那种神灵的呼喊声,一遍遍地喊着少秋的名字,当少秋真的从床上爬起来了,却又立马逃去,躲在一些个黑暗的角落里,任是长了千里眼,恐怕也难以找到。 花伯的意思可能是想让少秋被喊走,如之前的那些个罪犯一样,在听到喊声后,神志混乱,之后扑向不远处那个恐怖的巨大的裂口。可是如此喊了几遍之后,根本就没有任何效果,那少秋并没有往前而去,却是仍旧慵懒地躺在床上,不断地咳嗽着。 正打算离去,不然的话,如此情形一旦让人发觉,可能真的会说自己良心坏了。正这时,听闻到少秋拉开屋门的声音,遂不走了,或许那少秋被自己喊起来了,即刻就要扑向那巨大的裂口呢? 花伯悄然隐身于旁边一捆柴草中,不肯让少秋知道了,不然的话,可能不会往前方那个巨大的裂口走去。而少秋呢,左右看了看,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可能只是狗吠吧? 于是立即打住,咳嗽了一阵子,旋即退回到屋门里面去了,不然的话,呆在大风之中久了,恐怕也不太妥当。 花伯还以为少秋会往着那个巨大的裂口方向而去呢,没成想不肯去,这特么真的是不识抬举,遂啐了一口可怕的口水,旋即离去,因为听到似乎有人在不断地呼喊着自己的名字。这着实是吓了花伯一跳好的,本来不想去听,宁愿不长耳朵来着,可是那样的呼喊声已然是听到了哈,奈何! “谁在喊人?!”花伯几乎吼了一声,“这半夜三更的,特么这么乱喊人干什么?” 没有人回答。之后不远处似乎又传来一个呼喊声,非常清晰,可不就是在呼喊着他!在听到这样的呼喊声后,花伯直接就绝望了,对生活已然是失去了兴趣了都,俩眼珠子,看上去,就跟死鱼的眼睛相差不多了。 花伯本来打算直接受死算了,反正到了这种地步,活着也是没有什么意味,倒不如不活还来得好些。怀揣着这样的想法,花伯直接就往着自己的屋子而去,怔怔地坐在椅子上,自知可能不久于人世,心绪苍凉,不知如何是好。 …… 而那个巨大的裂口,到了此时,已然是不复存在了,所有的人,纷纷离去,好像一切并不存在。 几天之后,花伯再度上了大山,蹲住在大田边,面对着地里的庄稼,一时之间尚且不知如何是好,本来好好的,可是忽然之间,不知为何,便成了这般憔悴的存在了。而少秋大田里的那些禾苗,却茁壮成长,并且没有任何疾病之存在,真的是长得太美了。 一群可怕的老鼠正趴伏在花伯的大田里,不住地啃噬着地里的庄稼,甚至把他地里的那些泥土也吞进了肚子里了。看到这种情景,花伯自然是非常之伤感,想去驱逐一下,却不成,根本就赶不走。 那一群老鼠大概有上千只有余,非常之大,与之相比,寻常之猫根本就不是其对手。这不,一只小猫悄悄地瞅了一眼之后,觉得不是个事,旋即逃去,瞬时之间便消失得不见踪影了。 花伯大田里的庄稼,本来就相当之长得不好,经过这一翻折腾,更是如此了,此时看去,几乎都连少秋庄稼的一半也不如了都。 看着这个情景,花伯只好是去驱赶一下,否则的话,长此下去,显然不是个事。花伯想着法子,准备把这群可怕的老鼠悉数赶进了少秋的大田才好。 怀揣着这个想法的花伯,不顾一切地扑上前去了,真的想这么做,不然的话,让那该死的少秋大田里的庄稼把自己的比下去了,这当然是非常之不好的。可是不成,刚刚站在老鼠群中,花伯便感觉到空气相当之不堪,颇有些危险的味道,正准备逃跑,忽然一只老鼠扑上前来,趁花伯不注意,直接在他的屁股上咬了一下。 花伯感觉到屁股非常之疼痛,本来不想呆在大山上了,可是就此离开,显然也不是个事。于是仍旧呆在大山上自己的地边,看着那些老鼠不住地啃食着自己的庄稼,根本就什么办法也没有。 屁股非常之疼痛,尚且还出了血,知道受伤了,直接打住,不肯呆在大山上了,可是就此放过了少秋大田里的那些庄稼,显然也不是个事。眼看自己大田里的庄稼渐渐要吃光了,可是,仍旧想不出任何应对的法子,这实在是令人伤脑筋之至。 老鼠王大把大把地啃食着花伯地里的那些庄稼,这实在是令花伯都不想做人了都,忽然灵机一动,想出一个办法来了。于是哈哈大笑起来。 花伯再度扑向那只老鼠王,甚至准备在它的屁股上也咬一下,略微出一口气来着,不然的话,还真是不好受哈。那只老鼠王的屁股并没有被花伯咬到,却瞎了一只眼睛,一时之间,对花伯直是非常之愤慨,颇想要了他的命。 那只老鼠王追到了花伯的身边,正想把他的一只眼睛也弄瞎了,可是不成,花伯根本就消失不见了。此时四处打量了一下,竟然来到了一片新的田地里,不是花伯的大田,此处正是少秋辛辛苦苦种下的那些庄稼。 老鼠王唿哨一声,所有的老鼠悉数越过了花伯的大田,直接扑进了少秋的大田里去了,加上不知从什么地方飞来的蝗虫,一时之间,搞得少秋的大田真的是一片狼藉,所有的庄稼转眼之间便不存在了。 花伯把那群老鼠引到了少秋的大田里后,直接就离开了,反正自己地里的那些庄稼,到了此时,几乎不成其为庄稼了都。没有了就没有了呗,没什么大不了的。 …… 少秋在这样的时候,并没有去大山上,而是怔怔地呆在自己的屋子里,感觉到相当之不舒服,不知为何,肚子非常之痛,本来想去上个厕所,可是到了厕所里,却又什么也拉不出来。 回到了屋子里后,少秋准备直接睡去,却无法做到,只好是坐在桌子上看书了。 门外有人轻轻地敲门,初时尚且以为是些风什么的,可是渐渐地,声音非常之大了,再不去拉开的话,实在是不成了都。 站在自己屋子门前的人不是别个,正是花伯,此时之所以要站在少秋的屋子门前,到底想干什么,这谁知道呢? “伯伯来了?”少秋问候了一声。 “嗯。”花伯长叹了一口气,如此回答。 “伯伯有什么难事吗?”少秋颇为吃惊,便如此相问。 “家里已然是快断粮了,所以想问你借些,唉。”花伯长叹不已。 “没问题。”少秋非常慷慨。 说完这话,少秋直接打开了粮仓,指着那些摆放在里面的粮食,对着花伯说道,“这些都是你的了,反正今年收成不错。” “嗯嗯。”花伯笑着回答,之后找来了些人手,三下五除二地把摆放在少秋仓库里的粮食悉数搬走了。 送走了花伯,少秋一之时之间,颇感觉有些无聊,甚至隐隐地感到有些害怕,可是到底恐惧什么,却又讲不出来。 “没事,反正大山上的收成不错,况且快到了秋天了,不久之后就可以去大山上收割谷子了啊。”少秋在心里这么想着,念及此处,脸上渐渐地露出淡淡的笑容出来了。 …… 几天之后,少秋上了大山,站在自己的大田边,一时之间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些大田里的快要成熟了的谷子,不知为何,根本就不存在了都。甚至连大田里的泥巴,也颇少了不少。 “我的庄稼啊!”少秋号啕大哭。 哭了一阵子,少秋便昏厥过去了,这对他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哈。没有了粮食,到了来年,却要吃什么呢? 正这时,天上忽然之间便刮起了大风,狂风吼叫着,把少秋大田里的那些泥巴纷纷卷起,摄将起来,不知抛到什么地方去了。 空空的大田,真的是连泥土也没有了啊。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二十章 种田之天不下雨,奈何! 小毛怔怔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里,外面下着小雨,此时的心情,当真是非常不堪,甚至都不想活在此世上了都。 他的女人也躺在床上,破败的屋子里,空气一度非常紧张,相互之间并没有任何交流,只有一轮绯红的月亮高高地悬挂在天际。小毛不想出去,因为到了这种地步,根本就没有什么脸面去见人了都。 实在是受不了了,小毛这才悄悄地踱出了屋门,不然的话,如此下去,显然会非常尴尬,甚至有可能大打出手。小毛是爱自己的女人的,不至于为这么一点事而做出一些令人发指的事情出来。 小毛独自坐在门口位置,听闻到天空有个声音,不住地催促着,非要他的女人出了破败的屋门,往着二佬的家里而去。这是令小毛非常伤心的事情,因为不久前二佬还砍了自己一刀呢,此时又要自己的女人去陪他过夜,是可忍孰不可忍? 本来不准自己的女人去,却不成,一旦不去,可能真的会出大事来着,甚至种在大山上的庄稼也不会有任何收成。而小毛今年在大山上种了不少稻谷,粗步估计,应该不下百亩之多,可谓是下了血本啊。 “你到底允不允许你老婆去?”那个声音非常诡异地说道。 “然而……”小毛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在屋子门前略坐了一阵子,小毛便感到有些放心不下,种在大山上的庄稼,到了此时,应该正是拔苗时期,想去看看。不然的话,万一人家使坏,把自己的那些禾苗放牛吃了,或者是故意割去做饲料,这便不好了。 到了大山上的时候,小毛看了看荒凉的月轮,又低下头来看了看自己种在大山上的几乎可以说是无数的稻谷,这些禾苗正是生长的时期,可是天不下雨,眼看稻田里裂开了一条条巨大的口子了,再这么下去,禾苗定然不保。 虽然如此,可是天边隐约有些风声,片片漆黑的乌云不时翻滚着,运气好的话,也许到了明天便会下雨了哈。 “你答不答应?”那个诡异的声音仍旧不断地询问着。 “然而……”小毛依旧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只要你答应了,把自己的女人送进了二佬的屋子里,明天下午便会下雨了。”那个苍凉的声音笑了笑,如此说道。 说完这话,天边真的开始刮风,乌云翻滚着,眼看真的便要下雨了哈。这使小毛有些心动,只要下雨了,种在大山上的这些禾苗定然可以存活,如此一来,收入就不是问题了,想必以后呀,人们再也不会嘲笑自己无能了。 “你想好了没有?”漆黑的夜空中那个可怕的声音不断地盘问着。 “然而……”小毛还是有些顾虑,不知能不能答应。 “不答应是吧,”漆黑的夜空中那个声音不断地谩骂着,“那么你明天不用到山上来锄草了,因为不会下雨了。” …… 在大山上略走动了几步,小毛看了看荒凉大山上的风景,此时月色不错,如水的月光看起来,真的像极了自己的女人的眼眸。是的,小毛对自己的女人是十分喜欢的,丢了性命可以,可是没了自己的女人是万万不可的。 可是真要自己把女人送给二佬,这是小毛非常不愿意的,毕竟之前还被二佬砍了几刀,此时再要自己的女人,这不是欺人太甚吗?然而不把自己的女人送给二佬,似乎也不妥,天一旦不下雨,今年种在大山上的上百亩的稻谷可能就付诸东流了。 为了种这些稻谷,小毛可谓是花了大力气了,借下了巨款,甚至还卖掉了自己身上的一部分血,不然的话,这么多稻谷当真是种不起来啊。 可是不成,发现今年的年成相当不好,那个算命先生骗了自己,说种稻谷能有不错的收入,可是照此下去,不亏本就已然是烧高香了!天不下雨已然有好多天了,再这么下去,真的会使长在大山上的禾苗枯萎而死,届时可能会血本无归啊。 边如此想着,小毛边往自己的屋子里走去,不久之后便进入了家门,关好了,躺在床上去了。小毛的女人一看到小毛,不知为何,竟然是非常之不待见,这不,转过身体,直接朝里面睡去,根本就不肯与之有任何交流。 小毛的女人心里想着的是二佬。与二佬相比,小毛根本就没法比,至少在小毛的女人的眼里是这样的。 天气非常之炎热,呆在低矮而破败的屋子里,对于小毛的女人来说,当真是不堪。当时听人说小毛如何如何厉害,怎么怎么勇敢,可是与之接触了才知道,事情并非是这样的,不然的话,到了此时也不会这么后悔! 小毛的女人略睡了一阵子便沉沉睡去了。睡梦之中,尚且在不断地呼喊着二佬的名字,“二佬,二佬,我想……” 听到这样的话,无眠的小毛当真是不知如何是好了。 一时之间,感觉真的是一无是处,如此活在人世,当真是不如不活还好些。可是他还是有些骄傲的,毕竟自己在大山上种有上百亩稻谷,只要年成不错,应该会颇有些收入的,届时成为荒村的有钱人肯定不在话下。 可是天不落雨…… 想到此处,小毛当真是不知如何是好了。 “你答应还是不答应?”那个非常恐怖的声音再度出现了,回荡在小毛的耳畔,直使之浑身不断地颤抖。 “然而……好吧。”小毛终于是答应下来了。 …… 二佬非常兴奋地躺在床上,听闻着外面那种超乎寻常的死一样的寂静,知道今夜会有个女人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门前。 吕镇大街上,到了这种时候,几乎是什么声音也听闻不到了,除了阵阵虫鸣。在这样的夜里,独自一人的二佬便会深沉地把小毛的女人想起,想与之约会,想亲吻一下她脸上的笑容。 可是,二佬知道这当然是不可能的,因为自从嫁给了小毛,小毛的女人就再也不与自己往来了。这种思念,说白了,只能算是异想天开罢了。 之前与小毛的女人恋爱过,可是不知为何,小毛的女人最终还是听信了一些人的劝告,说二佬不是好人,不能与之来往,可是小毛的女人就是不听。直到小毛的女人的父亲撞死在小毛的女人面前,小毛的女人这才服了下来,不肯再去小河边与二佬约会了。 此时在丈夫的怂恿下,小毛的女人悄悄往着二佬的屋子门前走来,天上渐渐地开始刮风,相信不久之后可能真的会要下雨了哈。而只要下了雨,便能使自己种在大山上的稻谷有个不错的收成,念及此处,小毛的女人渐渐露出笑容来了。 狂风呼啸声中,小毛的女人慢慢往着二佬的屋子走去…… …… 二佬拉开了屋门,看了看天,如此大的风,相信不久之后定然要下雨了哈。而一旦落雨,天气便不会再这么炎热了哈,这正是二佬所希望的。 略微看了看门外的风景,凄凉得很,不敢呆下去了,怕在这深沉的夜色中会忽然走出来一些个不干净的物事,届时来祸害自己的话,可能就真的不好了。 所有的店铺,到了这时,几乎都打烊了,根本就没有任何人敢于行走于大街上,那怕是一些流浪汉,这时也纷纷选择宅在漆黑的角落里,根本就不敢出来走动一二。 二佬略看了一眼,便不敢看下去了,特别是在看到一个漆黑而巨大的人影在不远处一闪后,更是不敢呆在屋子门前了。 躺在床上的时候,二佬想着念着的还是小毛的女人,如果不出什么差错,那个漂亮的女人应该是自己的,可是在众人的撺掇之下,阴差阳错地成了小毛的女人了。这无论如何是二佬想不明白的。 正这时,听闻到门外似乎有人轻轻地打门。二佬赶紧爬起来,拉开了屋门,初时根本就什么也看不到,不久之后,这才看到了一个身姿相当不错的女人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 “你来了?”二佬看着小毛的女人如此问道。 “来了。”小毛的女人浑身颤抖地回答。 之后那屋门砰地一声又关上了。 …… 在这个时候,小毛根本就睡不着,只是怔怔地呆在自己的大田边,看着那些即将死去的禾苗,一时之间尚且不知如何是好。 天上不断地刮着大风了,非常恐怖,独自面对,还真是有些害怕,可是是好事,只有刮了风,才能落雨啊。 在这样的大风中,小毛心情相当不爽,于是躺了下来,就躺在一块不太干净的石头上。估计此时自己的女人应该是进了二佬的屋子里了吧,毕竟已然是过去了这么久啊。 想起二佬,小毛非常不爽,甚至想去杀了他,不然的话,还真是无法出这一口恶气哈。可是小毛不敢,无奈之下,只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正这时,天上哗哗落起雨来了。整座大山,在这种非常恐怖的大雨声中,竟然不住地摇晃,有些地方甚至颇有垮塌之虞。 面对这种大雨,看着禾苗在风中轻轻摇摆的样子,小毛心里相当舒服,可是念及自己的女人,却又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茫茫雨雾之中,几乎分不清谁是谁了都。 快要干涸的禾苗咕嘟咕嘟地喝着甘甜的雨水,看来那个算命先生还真是算准了,今年的年成确实是不错啊。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二十一章 和尚的诡计 听闻了那个凶恶的和尚的话,非要荒村交出一个人来做自己的徒弟,不然的话,便会血洗此地。一时人心惶惶,不知如何是好。 当时有人建议把冯大爷弄去做和尚,可是得到的却是非常可怕的恨话,“谁胆敢如此,便会要了谁的命!” 无奈之下,人们只好将老瘦说出来了,觉得他反正也不想什么女人,何不将之送到那座破败的庙里去当和尚呢?这样的话一说出来,当时便受到人们的一致赞扬,觉得再好不过了。 可是老瘦怒了,发了非常大的火,当时便把一个人的头砍了一刀,那人即刻不敢说什么了。而人们看到老瘦如此,一时之间也不敢说话了,只好是谈些别的。 “我操!”老瘦啐了一口口水,“老子知道你们的如意算盘,等我去做了和尚,你们好上下其手,打我女人的主意!” 老瘦骂完,直接溜出了议事大厅,穿过人群,扬长而去,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了。 …… 人们想到了少秋。此时似乎也只有请他帮忙了,只有他应承了此事,方能万事大吉,不然的话,荒村想必是不会安宁了。 “就是他了。”人们敲定了此事。 “可是……”有人表示着自己的同情。 “没什么可是……”谁几乎吼了一声。 …… 少秋正坐在自己的屋子里,而门外有人路过,从脚步声听去,应该是少女,只是不知道她何以会在这样的时候出没此处,夜色浓郁,独自外出,尚且有些麻烦,甚至会看到不干净的东西。因此之故,一般来说,到了夜里,没有人会出门的。 尚且以为少女不过是路过,一时之间也不过于放在心上,甚至不打算去理会,想独自看会儿书来着,不然的话,时间匆匆而去,届时真的可能会一事无成哈。 少女的脚步声并没有远去,却不知为何,停留在窗户边,趴在破败的纸糊的窗口处,不断地往着里面笑着呢。少秋回过头来,看到了一脸笑容的少女,此时想去与之说说话,可是不成,少女的身影转瞬之间便消失得不见踪影了。 少秋无奈,只好不去想这样的事情了。关上了屋门,怔怔地呆在里面,无论外面发生了何事,那怕出了天大的事情,也不与自己有任何关系了。 秋天的夜里,还真是非常之美好,风是清凉的,吹在人的脸上,尚且还带着一丝淡淡的香味。在这样的夜里,少秋静静地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听闻着不远处的小河东去之声,觉得真是太好了。 正这时,听到有人轻轻地叩门,初时以为,不过是些无聊的风声罢了,在如此深沉的夜色中,能有什么东西造访呢?可是不成,在这样的安静的夜里,似乎并没有刮风呀,只有一些树枝掉落的声音偶尔响起,闻上去,颇有些死寂苍凉之感。 少秋打算不去理会,直接睡到床上去了算了,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显然不是个事。之前不是有人在碰到了一些不干净的物事后,不久便悄然逝去了吗? 关上了灯火,一片漆黑之中,少秋甚至打算蒙住了头睡,不想去听那种非常恐怖的声音,特别是在这样的几乎看不到任何人影的夜里。可是不成,叩门声非常清晰地听到了,却并非之前的那么猛烈,而是非常温和,有气无力似的。 少秋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看到了站在门口位置的少女,正不断地微笑着,手里捧着一束花,正往着少秋的手里送来。 “你这是干啥?”少秋问了一声。 少女无语,只是低着头笑着,不久之后便消失在苍凉的夜色中,不知何处去了。 …… 少秋打开了那束花,可以看到,里面夹杂着一件红色的内裤,想必也是少女平常穿戴之物,可是她为何要送这样的东西给自己呢?怔怔地呆在破败的屋子里的少秋,怎么也想不明白,于是不去想了,只好是关了灯火,直接睡去,明天还得去大山上干活呢。 此时不知来到了一个什么样的所在,虽然是秋天了,可是天气非常之好,与春天相比,似乎也毫不逊色。少秋坐在一块石头上,与身边的少女深情拥抱,不时说些话,聊些天,看着秋日闲挂天际,晒着暖暖的阳光,真好。 到了夜里降临,月轮爬上东山时,少秋便与少女钻进了一座小型帐蓬,成双成对地睡在一起,亲吻着,抚摸着她的身体…… …… 正这时听闻不知何处传来一声吼叫,有人破门而入,在少秋的头上打了一石头。少秋直接醒了过来,睁开眼睛一看,初时尚且没有看到什么,渐渐地,看到花伯站在自己的面前,而他的手里拿着个什么东西,好像是一块断砖。 “伯伯您这是?”少秋摸了摸自己的脑壳,嗫嚅问道。 “什么这是那是的,你问问你自己。”花伯吼了一声。 少秋看了看门外,天色大亮了,此时摸了摸自己的脑壳,感觉非常之疼痛,又看了看花伯握在手里的那块砖头,一时之间什么都明白了。敢情正在自己做梦的时候,花伯突然出现,在自己的头上砸了一下呢。 有血流出来了。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一个和尚出现了,蹲在少秋的面前,忙着为之敷药,清洗伤口,安慰着少秋,叫他不要害怕,说并无大碍。 不久之后,在少秋的屋子里,那些看热闹的人们渐渐散去了,包括花伯。屋子里非常清静,与那个和尚相对,少秋感觉到有些不妥,可是到底什么地方不对劲,一时之间却又弄不明白。 说来也是神奇了,经过大师之一翻处理,伤口立马不疼了,血一下子便止住了。对此,少秋当然是心存感激,没有此位和尚,可能自己性命不保,此时能不对他感恩戴德吗? 念及花伯之如此无情,少秋直是非常伤心,这不,尚且落下了泪水。如此多年的相恋,到了此时,似乎也该收手了哈。 本来对少女还有些留恋,可是花伯如此下作,此时再还有何心情去喜欢他的女儿呢?少秋并不是那种圣人啊。 和尚为少秋处理好了伤口,直接离去,关上屋门,悄然出去,背影消失在苍凉的夜色中,无法看到了。 独自一人躺在床上,少秋思绪万千,想到自己如此凄惨地过着日子,尚且不如出家的好,可是……无论如何他有些不甘心啊。 到了夜里,少秋无法睡去,本来想爬起来,准备出去一看,看看外面的天色,欣赏一下荒村的夜景,不然的话,长此下去,对心情之影响将是灾难性的。 门外什么也不存在了都。 赶紧关上屋门,直接睡去,不可再呆下去了,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显然不是个事。 此时听到对门那个漆黑的长年不住人的屋子里似乎传来一阵呼喊之声,初时尚且听不真切,渐渐地,可以非常肯定地确定下来,就是有人正在不断地呼喊着。 不,确切地来说,应该是在谩骂着!不知何人正在不断地恐怖地骂着少秋的娘,初时尚且以为是在骂别人,可是渐渐地,听明白了,不是骂别人,而是指名道姓地在骂少秋娘。 那人骂一句,花婶接着骂一句,非常不堪,听得有些人直接就扑过去了,想去劝住了,不能这么骂下去了,不然的话,恐怕会非常之不好。至少会伤风败俗来着。 “砍脑壳死的想我女……”花婶似乎这么骂着。 …… 正这时,那人竟然伸出一只非常恐怖的手来,直接抓住了少秋的头…… 少秋睁开眼睛一看,根本就没有听到任何骂人的声音,荒凉的夜晚,仍旧是如此不堪,只听到小河东去的声音不断地回荡在自己的耳畔。 肚子饿了。正这时,看到那个凶恶的和尚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里,端着一碗饭,饭上面盖着一层好菜。 少秋直接吃了起来。简直了,风卷残云,三两下便把一大碗饭扫干净了。 吃完了饭,凶恶的和尚便问着少秋,“是否愿意出家?” “这……”少秋颇为沉吟,“这不太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凶恶的和尚语气尽量和善地说道。 “然而……”少秋颇为沉吟,觉得此事真的是太突然了。 “出家后只要肯修行,定能修成正果,为佛成神,长生不老!”凶恶的和尚如此相劝。 “然而……”少秋一时不知道到底该说些什么。 “好吧,”凶恶的和尚拍了拍少秋的肩膀,“就这么定了吧。” 说完这话,凶恶的和尚旋即离去,背影消失在苍凉夜色之中,不可看到了。一时之间,在此处,似乎只剩下少秋一个人了。 而在不远处,一片漆黑之中,似乎传来了少女的歌声,非常美妙,可是不知为何,此时听去,却又颇为忧伤。少秋本来想去与之闲话几句,可是念及花伯之可恶,那种想念的心思转瞬之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关上了屋门,少秋仍旧躺在床上去了。 门外传来阵阵可怕的风声。独自听去,凄凉之至。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二十二章 摸狗 少秋睁开眼睛一看,不知为何,已然是侧身于寺庙之中,灯火惨淡,独自面对,颇为瘆人。 至于是怎么上的大山,思之再三,仍旧弄不明白,只好是不去想了。这还真是一座相当破败的寺庙,不知道有多少年没有住人了,否则的话,也不会是这种模样。 略走了一阵子,少秋便打算逃去,可是不成,已然是迷失了道路,就此胡乱跑去,显然不成。只好是在一阵可怕的风声中悄悄钻进了一间屋子里去了。 独自坐在破败的寺庙中,少秋略回想了一下,渐渐有些想起来了,之所以到了此地,纯粹是拜荒村的人们所赐。可是具体都是些什么人,纵使想破了脑壳,依旧想不通,搞不懂,无奈之下,只好是不去想不去回忆了。 …… 花伯静静地坐在苍凉的夜色中,回想着昨夜自己的壮举,心情本来不怎么样的他,脸上渐渐露出淡淡的笑容了。全亏了自己的妙策,不然的话,想把少秋弄进寺庙中去,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少人聚集在他的家里,祝贺他,为之点赞,甚至想送他一些礼物。可是这些都不是花伯看得上的。 “好呀。”有人举杯赞叹道。 “是啊,”另外一人附和道,“从此之后,令爱便不会有任何不测了,不然的话,有那个该死的人在,只怕是会做出伤风败俗之事哈!” “真是了不起啊!” …… 在人们的赞叹声中,花伯不住地打恭作揖,声称自己之所以如此,纯粹是出于无奈,不值得如此歌功颂德。但是,人们仍旧不断地为之作揖,甚至有人说了,之后可以为他的女儿做媒,嫁进吕镇,成为有钱人。 在这样的时候,门外的风不断地刮起来了,略有些冷,不过大家聚在一起烤火取暖,显然并不算一回事。 在这样的风雪之夜,正可以把酒高歌,诉说人生之壮志,共商大计,图谋发展,期盼着美好的明天。 协商的过程中,花婶自然是穿梭其中,忙忙碌碌,为客人们斟茶倒水,心情之好,想必从来没有如今天这样。小花的脸上也露出了淡淡的笑容,看上去,与之前相比,简直了,就跟天仙似的,使得一些前来祝贺的人们根本就不敢抬起头来看她的眼眸。 门外不知为何,转瞬之间便落起了雪花了,虽然只是秋天。硕大的雪花飞舞着,盘旋着,看上去,轻盈如仙女,舞姿曼妙,非常可爱,看得人们纷纷扑上前去,赞叹着上天有眼,使那样的坏人能够受到惩罚。 …… 在这样的夜色中,少秋怔怔地坐在寺庙之中,面对着门外飞舞的雪花,心绪苍凉,尚且不知如何是好。本来略有些记忆来着,却不知为何,在片片飞舞的雪花中,一切的一切似乎都记不起来了。 “我好像是被人抬进寺庙的……”少秋看着门外的雪花,如此嗫嚅着,“可是又不能确定,唉。” 略看了一眼门外的飞雪,少秋便打住了,不敢去看,甚至也不敢去听了。怕万一运气不好的话,尚且有可能闻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届时真的就麻烦了。 被子还算暖和。略一躺上去,不久之后便睡着了。 正这时,听到门外有脚步声传来,沙沙沙,非常恐怖,等闲不敢开门,只能是蜷缩在破败的庙门里罢了。本来以为那个声音会悄悄走过去了,没成想竟然停在破败的庙门前不动了,至于到底意欲何为,这谁知道呢? 那人竟然从厚重的庙门里透进来了。站在漆黑的屋子里,浑身上下不断地散发出阵阵光芒,一时之间把屋子里所有的一切照得清清楚楚,就连一根发丝也看得到。 是一位女士。只是不知为何,并没有站在屋子里,而是双脚悬空,一动不动地定格在少秋的面前。 正这时,门外似乎响起了雷声,在阵阵可怕的雷声中,那位浑身红衣的女士旋即消失不见了。少秋睁开了眼睛一看,此处依然是一片漆黑,根本就没有什么光,拉开屋门往外看去,雪花仍旧不断地落着。 “好恐怖的梦啊。”少秋在心里如此念叨着。 睡不着。少秋打算逃出此地,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显然不是个事,自己还得娶媳妇呢,怎么可以呆在这种庵堂地方呢? 可是门外正不断地落着雪,非常寒冷,不便出去,唯今之计,亦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不然的话,就此出去,万一让那个凶恶的和尚知道了,可能真的会对自己非常不利。 …… 一天夜里,少秋准备突出重围,不然的话,天天为那个凶恶的和尚去偷人家的狗,这当然也不是个事。正好这天夜里非常漆黑,简直了,伸手不见五指来着,不然的话,也不会选择突围出去。 却不成,那个凶恶的和尚似乎对少秋的一切了如指掌,根本就逃不脱他的魔掌,无奈之下,只好是仍旧呆在此处,冒着大雪,为他去人家的屋子里摸狗。 少秋本来不敢去,可是不成,一切都不由他了,不然的话,极有可能会死于那个凶恶的和尚之手。之前那个凶恶的和尚又不是不杀过人! 只好是在大雪夜去为之摸狗了。 往前走着,不断地走着。也不知道到底是走到何处了,漫天大雪中,夜色迷茫,根本就找不着路。 如此走了不知道多久了,少秋只好是打住,不想往前走了都,可是不走的话,那也是非常不妥的,没有完成那个凶恶的和尚交给自己的任务,想必少秋真的会性命都没有! 只好是不断地往前走去罢了。 …… 在这样的可怕的夜里,花伯仍旧与几个人呆在一起,协商着一些事宜,而他的狗正趴伏在门口不断地对着路过的人们吠叫着。 那真的是一条不错的肥狗。不知多少次,花伯准备将之打了,在这样的大雪天炖着吃了,岂非很好? 正这时,花伯听见天上有个声音说了,说少秋正往这边来了,其目的如何尚且不得而知,可是十之八九是图谋着他家的狗。无论如何要花伯注意点,不可大意,不然的话,狗没了,不仅没狗肉吃了,传扬出去,也是个笑话哈。 “大家注意啦。”花伯提醒着,“少秋要来摸狗了。” “他敢!”有人几乎吼了一声。 “妈的,”另一人如此啐了一口,“没有了狗,老子还叫谁去为自己看家护院呢?” …… 少秋往前不断地走去,此去之目的到底是哪里,一时之间尚且搞不清楚。不过只是随脚走罢了,反正得为那个凶恶的和尚摸到一条狗,不然的话,便说要吃了自己哈。 进了荒村的时候,虽然只是相隔不久的一段时间,却大有物是人非之感,情形已然是相当不一样的,有些东西甚至都认不出来了都,这不,少秋还以为自己不过是来到了一个不相干的陌生所在呢。 远远地,听到有狗叫。本来不打算去偷,可是不成,到了这种时候,也由不得自己了,完不成任务,届时真的可能会要不得的。 那真的是一只肥胖的狗,正不断地对着少秋吠叫着,声音之大,气势之雄浑,想必无狗能出其右!少秋大喜! 终于找到一只狗了哈。 凑上前去,刚准备抓捕,却听闻到无数火把齐燃,一切的一切皆照得如此明亮,看来少秋是在劫难逃了。 偷不着狗,倒被无数蒙着黑布的人打了一顿好的,少秋赶紧放弃,不要那狗了。逃去,往前匆匆而蹿,不然的话,可能真的会出大事的。 往前逃了不知多久了,少秋这才打住,坐了下来,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心情颇为不好。肚子也有些饿了,到了此时,没有办法,只好是往着寺庙方向而去了,不然的话,还能去何处呢? 不知中了什么邪,他已然是迷失了回荒村的路了。 躲进了寺庙里自己那间屋子里,少秋旋即关上了庙门,不然的话,大风之中呆得久了,显然不是个事。狂风正不断地吼叫着。 似乎知道少秋出了事,那个凶恶的和尚并没有前来叨扰,也不怪罪于他,在这样的可怕的夜里,尚且不知呆在什么地方祸害人家的女人呢。趁着夜色苍凉,少秋赶紧睡去,得恢复一下伤口,不然的话,长此下去,一旦化脓,便不好了。 正这时,大风狂吼声中,钟声悠扬,以震撼大地之势鸣叫着,可是寺庙里似乎并没有人啊,钟声到底是如何鸣响起来的呢?或者是风忒大了些吧,撞响了钟也是有的。 诡异的钟声中,少秋渐渐地闭上了眼睛,浑身简直了,破败不堪,早知这样,才不去冒这个险了啊。可是这时后悔有什么用呢? 少秋终于是沉沉睡去了。而在门外,大风不断地呼啸着,那口钟不断地鸣响着,一切的一切皆是如此诡异,说不清楚,道不明白。 漫天的雪花飞舞不已。在这样的可怕的夜里,那个凶恶的和尚正呆在人家的屋子里,强行要与人家的女人做那事。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二十三章 逃走的刘寡妇 在那座寺庙里呆了一阵子,少秋实在是无法呆下去了,不仅因为那个凶恶的和尚之可怕,更主要的问题在于,长此下去,可能会对自己的名声非常之不好。可是真的要逃下山去,似乎也并非那么容易。 这天的雪下得实在是忒大了些,少秋本来想坐在屋子里烤火取暖来着,不然的话,身体真的是快要不行了都。可是不成,凶恶的和尚绝对不允许,非打即骂,甚且要行凶杀人,对此,少秋无奈。 那个凶恶的和尚非要少秋去为之摸一只肥狗不可,不然的话,说是要把他杀掉吃了。没有办法,少秋只好是答应下来了。 一个漆黑的夜里,看不到任何的物事,只约略看得到灰白的路面与大树模糊的轮廓。一般来说,这样的夜里,并没有人会呆在屋子门外,大都躲进了家里,轻易不肯出去。可是少秋是个例外。 不得不往前走去。得去为那个凶恶的和尚摸到一只肥狗,不然的话,说是只能吃人了。 这是少秋非常害怕的事情。无奈之下,只好是悄悄下了大山,来到一个几乎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所在,左右张望了一下,本来看到一只狗出现了,可是接着更多的人不知从什么地方闪现了出来,不断地咳嗽,有人甚至相互之间大打出手。 天上飞舞着雪花,非常寒冷,如此之夜,应该没有人出来才是,可是转眼之间,非常偏僻的所在,简直变得人满为患。无数的狗相互聚集在一起,对着少秋不断地吠叫着,有些直接凑上前来,趁少秋身体之不济,下死力咬了一口。 之后,那些不知从什么地方出来的人们这才纷纷散去,只留下飞舞的雪花飘飘洒洒地,看上去,蔚为壮观。 在这样的时候,少秋几乎是没有任何力气去摸狗了,相反,一头非常凶恶的狗看到少秋成了如此模样,悄悄地凑上前来,见他无法动弹,正不断地用自己的脚摸着少秋的伤口。少秋本来想回避,可是不成,浑身到了这时,根本就没有任何力气了,只能任其不断地在自己的伤口上来回抚摸着。 那狗简直了,非常之不讲卫生,两只脚踩满了泥巴,甚至可以说有毒,这样的脚摸伤口,此真的是非常不好。届时伤口真的有可能会感染啊。 少秋本来想逃去,可是不成,没有什么力气了都,略转侧一下都不行,更遑论逃去。无奈之下,只好是任其如此罢了。 当然,少秋终究还是吓退了那只狗,因为特么真的是得寸进尺,不断地伸着舌头,似乎想在伤口位置撕一片肉吃来着。这哪成?少秋直接吼了一声。 到了下半夜,可能是上天垂怜吧,在一个没有光,也看不到任何物事的地方,少秋捡到了一只断了腿的小狗。那狗真的非常之小,看上去,比老鼠也大不了多少,不过总算是弄到一条狗了吧,至于在凶恶的和尚处到底能不能交差,这就只能靠运气了。 扛着那只小狗进了那座破败的寺庙后,少秋旋即关上了屋门,不肯出去了,风雪忒大了些,冷得浑身上下真的是非常之不堪。再不躲进去的话,可能真的会出大事的。 到了天明,少秋一觉醒来,本来准备拿昨夜好不容易搞到的那只小狗交差,可是不知为何,翻遍了所有的地方,再想找到那只小狗,此直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了。那只断了腿的小狗不知为何,竟然是不翼而飞,从没有任何缝隙的屋子里逃出去了。 …… 在这样的大雪天,花伯住进了少秋的屋子里了,关上了屋门,点着灯,看着书。至于能不能看懂那些书,这就不好说了。 反正人们都说他不认识字,可是不知为何,仍旧要坐在少秋的屋子里拿着本书看,有时甚至直接就要读出来了。不过荒村的人们并不去认真听,只要略念出个声音来,似乎也就算读书了。 一时之间,对花伯竖起大拇指者大有人在! 花伯之所在住进了少秋的屋子里,与其说是想在那儿读书,不如说想与刘寡妇相好一场,之前刘寡妇不是常常出没少秋的屋子门前吗?不然的话,想必花伯是不会前往的,毕竟住在那样的寒舍,在这种下雪的天气里,还真是有些不好。 到了夜色人静万籁俱寂时分,为了吸引刘寡妇之造访,花伯阴阳怪腔地念叨着一些不成话的话出来,可能刘寡妇知道他在胡乱地念吧,不然的话,怎么会一连十多天不路过那儿呢? 如此胡乱地念了一阵子,大概有一二十来天吧,花伯一次也没有碰到,知道刘寡妇可能不喜欢自己,于是果断离开,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了。并且发誓,以后永远也不会去住在少秋的屋子里了。 离开前,花伯觉得好奇,于是趁着夜色深沉,直接去了刘寡妇的屋门前,想去一探究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然的话,那刘寡妇何以不再造访少秋的屋子门前呢? 及至到了刘寡妇的家门口,这才发现,里面简直空空一片,只约略点着一盏灯火,非常惨淡,明灭于风中,甚至可以看到鬼影出没!而刘寡妇却不知去了何处了。 既然没有刘寡妇,花伯一时之间,不打算住在少秋的屋子里了,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家里了。 …… 见花伯不再住在少秋的屋子里,刘寡妇又出现了。毕竟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啊,她从吕镇又回来了。 也不知为何,多日不见,刘寡妇较比往日来得更加的好看,一些女人见了,纷纷要说三道四的,至于到底都说了些什么,尚且不得而知。 不少人本来不打算呆在荒村了,因为没有了刘寡妇,根本就不成其为日子了都。那些准备离去的人们,行色匆匆地走在大路上,直到碰见了刘寡妇,这才纷纷打住,不肯再往前而去,而是跟在刘寡妇的屁股后面,笑谈着往回走了。 这个时候,花伯也并没有闲着,公然以少秋的老丈人自居,再次住进了他的屋子里了。人们本来想说花伯几句来着,可是听见他这么说了,一时之间也没有什么话了。 “老花,”有人看到花伯住进了少秋的屋子里,便问道,“你女婿不是去当和尚了吗?” “并没啊。”花伯非常自信地回答,“他不过是去烧炷香罢了。” “那你住在少秋的屋子里,到底舒服不舒服啊?”那人继续追问。 “还好,还好啦。”花伯非常矜持地回答。 …… 知道花伯再度住进了少秋的屋子里了,刘寡妇非常害怕,遂连夜逃去,去了吕镇,也有人说去了更远的所在,到底如何,一时之间还真是弄不明白。 见刘寡妇逃去了,花伯本来想离开少秋的屋子,可是觉得不太好,容易露馅,届时人们一旦说他是想与刘寡妇亲近,这样的话让花婶知道了,恐怕就不好了。于是,只好是硬着头皮仍旧住在少秋的破败的屋子里。 …… 少秋因为只是摸到了一只非常小的小狗,并且连那么小的一只狗也没有保住,造成的后果便是遭到一顿毒打。见不是个事,少秋直接逃离了寺庙,趁着满天风雪,悄悄溜去,渐渐靠近荒村,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了。 轻轻地敲了敲门。 “谁啊?”花伯躺在少秋的屋子里模棱两可地叫了一声,“我都说了,确实是少秋的老丈人,怎么还要赶人呢?” “伯伯开门哈。”少秋站在屋子门外,如此喊了一声。 “你是哪个?”花伯简直吓了一跳好的。 “少秋。”少秋回答。 里面沉默了一阵子,之后听见穿衣着鞋之声,不久屋门便开了,有人出来了,站在少秋面前,借着淡淡的天光看去,可不就是花伯! “你怎么才回来?”花伯一见了少秋便啐了一口口水,“你这屋子若是没有我给你看着,恐怕真的会闹鬼啊。” “感谢伯伯啦。”少秋看了一眼渐渐远去的花伯,如此弱弱地道了一声。 少秋略打扫了一下屋子,浑身非常不堪,不能再看书了,直接躺到床上去了。到了夜色深沉,狂吼着的风声中,忽然听到外面有人骂街。 “哪个讲我是少秋的老丈人,”花伯非常气愤,“我要直接杀死他,甚至还要干了他的老娘!” 这样的话直接就让冯大爷听到了,还以为是在骂自己呢,于是二话不讲,凑上前去,与之接上了腔了。 于是,两位在深沉的夜色中,相互对骂起来了。冯大爷明显骂不过,于是准备去打人了,吓得花伯不敢再骂下去了,悄悄溜去,转瞬之间便消失不见。 空空的旷野,到了这时,又只剩下风在轻轻地呢喃着了。 之后,便是狂风呼啸,大雪漫天,如此夜色,根本就不会有任何人敢于出去,只能是蜷缩在自己的屋子里而已。少秋也不例外,无法动弹的他,带着浑身的伤,悄然睡去,只剩下风在门外不断地吼叫着。 雪花一片片地飘舞在少秋的屋子门前,直接把屋门围堵住了,想必第二天想出去,恐怕都不太可能了哈。 这样的夜里,几乎听闻不到任何声音了,只有风在不断地狂吼着。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二十四章 滚过大街的棺木 吕镇。 码头上有家商铺,规模并非很大,却生意兴隆,真的是财源滚滚日进斗金。 铺子里有位少女,长相绝佳,等闲不肯匹配人家,非要寻一个体面聪明之士不可。因此之故,到了如许大年纪了,尚且孤单一人,行走于大街上,注目观望者大有人在,甚且有人不顾礼义廉耻之存在,无故要去搭讪一二,说些不痛不痒的风话。 但是少女不肯与那些野蛮粗俗之辈为伍,甚至不肯与之说话,非要找一个能歌善舞之人不可,不然的话,不是自尽而亡便是去寺庙里当了姑子。对此,少女的长辈也不敢过于违拗,怕万一如此,届时真的是悔之晚矣。 吕镇不过只是巴掌大块地方,来往的人们,至多也不过是些三家村的农夫,并无多少斯文可言,更多的是些一说话便要骂娘,见了不顺眼的人便要动手者。 少女非常失望。到了夜色深沉,月轮斜挂天际之时,便独自静静地坐在码头上,吹着风,听着不远处那种苍凉的渔歌。 有时甚至想跟着那位会唱渔歌的汉子直接离去,不要再呆在此地了,不然的话,长此下去,使自己也会沾染上一些剽悍不法之气,干出些伤天害理之事! 可是没有人理会她。这使得少女非常之伤心,有时一座就是半夜,泪水不断地闪烁,晶莹剔透,就如闲挂于天空的星星,极其可爱。 少女静静地坐在码头上,而空旷的码头到了此时,渐渐地荒凉得不堪,来往的行人,纷纷离去,留下的,无非就是苦苦的少女一人罢了。屁股底下正好有块石头,非常干净,风吹日晒,雨打露淋,渐渐地整个就如一块宝石,躺在上面,简直了,非常之舒服。 旷野到了此时,几乎一个人也不见,深沉的夜,只闻到风吹过的声音,美妙绝伦,白日之喧嚣,心绪之烦乱,通通一散而空,啥也不留。在这样的时候,少女渐渐闭上了眼眸,悄悄地,不知来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在她的面前,正好有位少年,拿着本书看着,背影非常之英俊,只是不见他的脸,不知到底长什么模样。少女看了一阵子,颇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旋即逃去,不肯呆在此处了,可是略走了几步,便又强迫自己打住,不敢往前走去了,不然的话,真正到了一个没有这位少年的地方,恐怕会挨不过那种可怕的寂寞哈。 天上的月轮好大好圆,并且颜色也变幻莫测,与少年相守于此,对少女来说,还真是机会难得。可是少女想去看看少年的脸,不然的话,真的会非常伤心。 于是往前走去。走到少年跟前时,看到的依然只是一个背影,根本就看不到少年的脸。 少女有些失落,不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既然看不到,便不看了,直接离去,重新躺在那块洁净的石头上了。 而在这个时候,少年拿着本书开始大声朗读,相隔如此之远,尚且听得明明白白,此不得不令少女感到快乐,似乎已然是找到了自己的爱人。自己喜欢的男子不就应该是这样的吗? 正这时,似乎看到一非常高大而漆黑的影子闪过,河边一时之间非常恐怖了,少年的影子旋即逝去,根本就再也寻之不着了哈。那屋子大的影子跨过了小河,往前略走了几步,一阵大风之狂吼声,渐渐什么也看不到了都。 那位少年死于那漆黑的影子之手。这真的是使人伤心,这不,少女悲痛欲绝,大声抽泣,直到醒来! 睁开眼睛一看,并没有什么漆黑的巨大的影子,也没有读书的少年,只有一头牛呆在自己的身边,不知为何,尖角上张贴着一块红布,却有点神经错乱,这不,正在艰难地吞食一只不知从什么地方搞到的死老鼠呢。 那确实是一只非常肮脏的死老鼠,可是牛吃得津津有味,直到吞进了肚子,才知搞错了,于是呕吐不已,声音之狼藉、巨大,想必世上罕见其匹。牛终于把吞下去的死老鼠再度吐了出来,低下头,准备去啃食青草,却不成,忽然之间便看到一个漆黑而巨大的影子一闪,旋即逃去,使得牛立即扑上前去,却终于是因为运气之不好而撞死在一块巨大的石头上。 少女看着这一切,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那牛好好的,尖角上为何非要张贴一块红布呢?少女感觉到头上有些痒,这不,伸出手指不断地抓摸着呢。 其实在少女的头上也有块红布来着,至于到底是何人张贴上去的,尚且不得而知。 …… 刘寡妇去了吕镇。 站在那家店铺门前时,刘寡妇看到了那个头上贴着红布的少女,知道她要做梦,梦到少年,梦到读书人。 本来不想去与之起任何纷争,却不成,一看到那位吕镇的少女,刘寡妇浑身就不自在,似乎不去与之对骂一回,不去对她做些缺德事,日子便没法过下去了。 可是,人家毕竟只是一个温和善良的少女,平生与自己并无任何瓜葛,平白无故地,何至于去无端刁难呢?想到此处,刘寡妇悄然路过,并不去做那些寻衅滋事的勾当,可是独自坐在大船上的时候,不知为何,心里非常不舒服。 在大船上略坐了一阵子,赶集便到了尾声,空旷码头,渐渐冷落下来了,只看到一片破败的纸屑无聊地飘舞着罢了。日头西斜,再过一阵子,恐怕真的就会落下山去了,人们纷纷回到大船上,起锚了,往着荒村方向悄然驶去。 在大船驶离码头之一瞬间,刘寡妇似乎看到那位少女忽然谩骂了自己,侮辱了自己的父母,甚至还扬言要对她怎么怎么样。这是刘寡妇相当不舒服的,甚至打算去与之打一架来着,却不成,因为大船已然是开走了。 …… 吕镇的那位少女送走了最后一位客人后,感觉到非常累了,遂直接关上了店门,打烊休息了。到了夜里,一片寂静中,听闻到大街上荒凉的风声,少女悄然闭上了眼睛。 依旧是在小河边,少女又看到了那位少年,正拿着本书看着,轮廓分外清楚,只是不知到底是何方人氏,为何天天要呆在小河边看书呢?恍惚之间,少年似乎并没有呆在小河边,却是坐在一破败的荒凉的屋子里,门前有株柚子树,树上的叶子哗啦啦地响个不停,深夜里独自闻去,还真是分外好听。 正这时,一轮巨大的月亮旋即从天上掉落下来,直接砸在少女的身上,一切的一切消失不见,于是醒了过来,什么也看不到,只有自己一个人怔怔地睡在床上而已。 …… 在一个下着大雨的天气里,刘寡妇再度去了吕镇,路过少女的店铺门前时,不知为何,心里非常气愤,看着少女在煎煮糍粑,遂起了歹毒之心,在路边捡了一块肮脏的石头,不管三七二十一,砸向了那口油锅。少女的生意直接泡汤。 一些围观的人们,眼馋那些油糍粑的客人,看到了如此情景,纷纷离去,不肯再呆在此处了,逃也似的,钻进了饭馆或者酒店里去了。 对于刘寡妇如此行为,少女当然气愤,不知她何以要砸了自己的油锅,又为什么要不断地谩骂自己呢? “你这是干什么呢?”少女非常之不理解。 “为什么?”刘寡妇火冒三丈地吼了一声。 “我并没有得罪你啊。”少女的声音。 “可是你……”刘寡妇准备扑上前来把少女的脸抓破,却不成,许多人纷纷劝解着,一场大战这才消弥于无形之中。 …… 少女只好是关上了店门,不敢经营了,不然的话,可能真的会招惹到一些人一些事。对于这些事这些人,少女似乎并没有应对的能力,唯今之计,亦只好是回避罢了。 心情不好的少女,到了夜色深沉月轮高挂之际,往往要去一些偏僻的所在,独自去思考一下人生之无奈。可是这时,不知为何,往往会冒出一些不法之徒,不断地啐着口水,甚至故意嘲笑着少女。 对此,少女不过是装着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见罢了,并不与之过于计较,至少在深沉的夜里,自己还能去一个非常美好的所在,与那位少年闲聊、畅谈。正是有了这样的事情,对于人生中碰到的一些不如意之事,少女才不过于放在心上,相反,还会以大度包容之心坦然面对。 可是这天夜里,当少女再度梦到那个读书的少年时,屋门忽然之间便不住地开始震动,整个屋子都有垮塌之虞,使得少女直接逃出屋门,往外一看,却又并没有任何不正常之处。 “刚刚还有人在打门,”少女自言自语着,“怎么出来之后却又并没有看到人呢?” 夜里时分独自站在门口时,忽然之间天便刮起了大风,整个大街到了此时,简直了,一片狼藉,根本就看不到任何人迹之存在。正打算进屋,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显然不妥。 可是从街道那头,漫天黄沙之中,狂风吼叫声里,有棺材滚了过来,气势非常凶猛,还算少女躲闪及时,不然的话,一撞之下,直接就没人了哈。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二十五章 诡雷 二佬与小毛的女人相好了一回,就在那个破败的脏屋子里。 二佬略给了小毛的女人一些钱,便打发她走了,独自怔怔地坐在屋子里,看着窗外。此时雨渐渐地打住了。 …… 小毛的女人离开二佬的屋子后,遂直接哭泣着回到了自己的家里了。空空的屋子里,简直一片凄凉,根本就看不到人,无奈之下,只好是关上了屋门,悄悄躺到床上去了。 小毛的女人对二佬简直恨得要死,却又不敢把他怎么样,只好是呜呜地哭泣着,可是这时,听闻到门外渐渐地又下起大雨来了。念及收成将会是非常之好,小毛的女人不再哭泣,相反,尚且还暗地里偷着笑了笑。 为了大山上那一大片良田,为了那些禾苗能喝上甘甜的雨水,纵使搭上性命,似乎也值了,何况仅仅只是陪二佬睡一觉呢。小毛的女人静静地坐在破败不堪的屋子里,本来想去大山上把小毛找回,却不成,根本就走不动,道路泥泞,污泥遍地都是,稍有不慎,便会出事。 倒不如就呆在屋子里似乎还划算些。 在这样的雨夜,小毛的女人悄悄地想念着自己的丈夫。而她的小毛,此时趴伏在田间地头,看着哗哗的雨水灌注进稻田,心情之高兴,那当然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 那些渐渐枯萎的禾苗,因了这场大雨,旋即活了过来,不复之前的不堪了。面对这种景象,小毛真的是太高兴了,幸好自己的女人不在,不然的话,趁着此时无人,定当与之好好亲热一翻不可。 冒着大雨,不毛扛着锄头渐渐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迎接着他的,正是自己的妻子。 …… 这样的事情悄悄传开了。 花伯当然也知道了。 对于少女之出入二佬的屋子,花伯是持反对态度的,觉得不妥,毕竟二佬之为人,在荒村几乎是鼎鼎大名,没有一个人说他的好。这样的人一旦与自己的女儿搞在一起,后果如何,自不待言。 可是小花似乎是看上了二佬了,自从与之有了那样的关系后,再想要轻易解脱,恐怕非常不容易,甚至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无奈之下,花伯也渐渐默认了此事。 因为这事毕竟是菩萨保佑的结果,一时之间,能违背么?当然不能哈。 可是一天,花伯看到二佬与自己的小花就在自己的面前做那种事情,当时便使花伯非常恼火,杀心大起,欲手刃之而后快。正这时,却听到了天上有人不断地轻轻地对他说了些什么,说这么做纯粹是为了小花好,不然的话,一旦嫁入了那个读书人的家里,以后恐怕会有吃不完的苦。 在听到这样的话后,对于小花与二佬当着自己的面做那种事情,花伯渐渐也就认可了。 为了方便,花伯甚至还故意在大山上搭建了一个草棚,不然的话,还真是有点不像样哈。对于此事,小花当然是求之不得,趁着青春年少,能与自己喜欢的人相互之间谈情说爱,再好不过了。 …… 在这样的时候,少秋不过只是怔怔地呆在自己的屋子里罢了,自从看到了那个凶恶的和尚,他已然是好多天不出屋门了。感觉没有什么意思出去见人了都,怕人们一看到自己便会和尚和尚地叫起来了哈。 如此呆了一阵子,少秋甚至打算离开此地,到一个比较安全的地方去讨生活过日子,不然的话,还能怎么样呢? 每当生出这样的想法的时候,少女便会出现,对着少秋不断地微笑着。可是少女微笑了一下之后,旋即又离去,不肯再呆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了,这使得少秋真的是太困惑了,不知道这到底都是些什么事哈。 天气本来是晴空万里,可是旋即落了大雨, 无奈之下,少女只好是躲到了少秋的屋檐底下,而那些打牌的人们,那些为非作歹之徒,一看到少女之到来,立即离去,整个荒村几乎都没有人了都。 哗哗的大雨声中,少女只好是凑到了少秋的屋檐底下,略躲了下雨,不然的话,浑身如此潮湿,当然也不是个事不是? 况且到了这时,少女双腿不知为何,根本就走不动路了,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是躲到了少秋的屋檐底下略事休憩了。 少秋不敢造次。毕竟并不与人家说过什么话,如何可以往那方面想呢? 他不过只是非常害羞地极其怕死地躲在屋子里罢了,对于生活并没有多少信心的他,甚至觉得自己配不上少女了。因为大山上的庄稼不知为何,几乎在一夜之间,悉数变得不成其为庄稼了,甚至连那些泥土也悄然离之而去。 这样的时候,他只好是忧伤之至地呆在自己的屋子里读书罢了。心情当然是非常之不妥,想找个人说说话,却又并没有任何人愿意与之靠近。 正这时,少女来了。悄悄地凑了过来,靠住了他的墙壁,眼神非常好看的她,甚至准备进入,因为听到似乎有个声音在不断地催促着,非要她进去不可。 “如果不进去的话,二佬将不再与你相好。”天空中传来这么个声音。 听到此话后,少女旋即答应下来了,拉开了屋门,直接进入,坐在少秋的身边,微笑而无语地看着他读书。 “你来了啊?”少秋赶紧招呼。 “嗯嗯。”少女模棱两可地支吾着。 少秋甚至准备去为少女沏杯茶,家贫如此,没有啥好招待的,似乎也就只有一杯清茶了。对此,少女不过只是努力地摇了摇头而已,似乎不会说话,并没有与少秋讲什么。 面对少女,少秋的心情当然是非常之不错,能与之如此近距离地呆在一起,只能说是上苍的安排使然,一定要好好珍惜,不可造次,万不能得罪了,不然的话,想必这么好的女人,放眼天下都难寻哈。 外面正哗哗地落着雨,雨雾茫茫一片之中,几乎都不知道谁是谁了哈。而少女怔怔地坐在少秋的屋子里,一时之间,似乎思绪万千,至于到底在想些什么,这谁知道呢? 眼看大雨即将打住,少女不肯再呆下去了,想出去,不然的话,这样的事情一旦让二佬发现了,恐怕会嫌弃自己的。可是不成,不知从什么地方又传来一个声音,当然,这样的声音少秋是无法听到的。 “睡到他的床上去,”那个冰冷的声音如此命令道,“不然的话,我会把这样的事情告诉二佬!” 听完了这样的话,少女旋即躺到了少秋的床上去了,四仰八叉地,样子非常之难看,不知情的人,真的会以为少女是少秋的情人什么的。 看到少女如此躺在自己的床上,少秋本来想去与之说说话,聊聊天来着,却不成,根本就不敢那么做,因为从少女的样子看去,对于那种事情似乎是深恶痛绝的! 可是她为何又要躺在自己的床上呢? 刘寡妇本来正在打牌来着,在听到了这样的事情后,知趣地回避,悄没声地离去,关上了屋门,旋即消失在苍茫夜色中,不知去向了。狗爷本来想到少秋的屋子门前走动走动,可是在看到这样的情景后,不知为何,悄没声地,渐渐地溜之大吉,转瞬之间便不见踪影了。 而黑匪呢,走了一半之路程,不知为何,在听闻到天上那个可怕的声音后,直接改变了方向,不往这边来了,慢慢地回到了自己的家里去了。 甚至连那头老牛,本来是往着少秋的屋子门前来的,却不成,快要靠近的时候,忽然就不走了。趴伏在一棵老树下直接圆寂了。 一时之间,在少秋的屋子门前,根本就看不到任何物事之存在了,那怕是一些不干净的东西,不知为何,今夜也不肯出来祸害人了都。 突然面对少女,少秋还真是不知如何是好,有种受宠若惊之感,本来想去摸摸她的手什么的,可是看到那种可怕的表情,寻欢作乐的心思悄然逝去。只好是无味地坐在椅子上看书而已。 可是想起这么多年为了少女所受之苦,少秋终于是鼓起了勇气,往前扑了过去,准备与之在一起了。这不,少秋抱住了少女,而少女挣扎着,非常之不愿意。 正这时,门外忽然起了一阵可怕的雷声,正当少秋准备采取进一步措施时,直接就栽倒在地,不省人事了。 少秋不成想在自己的屋子里被雷劈了! 从一片漆黑之中醒过来的时候,少秋几乎什么也看不到,少女不见了,身边那些打牌的人们也消失不见了。 屋门上无端弄出个非常不堪的破洞出来,而从那个破洞里,花伯的头伸进来了,不住地问着好。 “好些了吗?”花伯笑着问道。 “这……”少秋有些难为情地回答道,“好多了。” 听到这话,花伯的头才从雷劈成的那个屋门上的破洞里缩了回去,直接离去,渐渐消失不见了。 少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感觉到非常酸痛,不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嘛。对于之前发生的一切,似乎都回想不起来了。 门外又开始落雨了。夜色苍茫,荒村各处,渐渐地,又有人语声飘来,独自闻去,还真是有些不堪啊。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二十六章 蘑菇有毒 少秋怔怔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里,心情郁闷,颇为无聊,与其如此,倒不如去大山上略走动一二,以便散去积压在胸中的那些个鸟气。 到了此时,略一回想,便知道在自己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之前似乎听闻到雷声,可不就是遭了雷劈了么?这使少秋非常之想不开,平生并无任何为非作歹的想法,从来都是本本分分地做人,至于这样么? 可是千真万确,少秋就是被雷劈了。这有自己脖子上的伤痕为证! 这是少秋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的,与少女之间,似乎并无瓜葛,竟然出了这档子事情,彼苍者天,何其如此之有眼无珠也! 想不明白的少秋,渐渐地,也没有什么心思去想了,直接坐在自己大田边的一块石头上,庄稼几乎都不成其为庄稼了,不知谁人如此歹毒,竟然使自己大田里的禾苗死去了。念及此事,无助的少秋只有不住地喊天的分! 唯一能安慰他的,莫过于少女了,纵使被雷击,那怕打入十八层地狱,也无怨无悔。可是昨夜一别,此时的少女,尚且不知身在何处,不知过得如何,是否生气了呢?不然的话,怎么会不辞而别? 真的好想在此处与少女再度重逢,可是想起昨夜之事,又颇为困惑,竟然平白无故地遭了雷击,事之无解,一至于此乎!有了这种事情,那种对少女的所有的想法渐渐成了一些可怕的东西了,甚至打算离开此处,到一个比较安全的地方去。 甚至也不想与少女说话了都。不然的话,不知还会出现什么样的恐怖事件!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少女的身影一闪,竟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看上去,较比昨天,来得更加的艳丽,平常之人,想必根本就不堪其匹。 不过,少女的身影只是在大山上一闪,旋即离去,不肯呆在大山上了,似乎有何非常恐怖的物事存在,不然的话,何以会离去得如此匆匆呢?对于少女之离去,少秋并不怎么在意,既然上天不允许,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少女火速逃也似的离开了大山,看到的,似乎并非是少秋,而是一个极其恐怖的存在,能远离尽量远离。往山下逃跑的路上,少女甚至摔了一跤,浑身痛得不行,正打算爬起来,不然的话,天色一黑,可能就真的不好了。 正这时,听闻到什么地方有个诡异的声音传来,非要少女往着大山上走去不可,不然的话,便说二佬永远也不再喜欢她了。听闻到这种说话,少女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看了看天色,觉得还不错,并没有夜,至少还可以去大山上走一遭来着。 为了能与二佬在一起,少女似乎并不敢违背那个声音。左右张望了一眼,四处打探一回,却仍旧不知道那个声音到底来自何处,为何能听闻得到。 对于这样的恐怖的事件,少女并不去过于在意,想必这就是传说中的神灵吧,能让自己听到神灵的声音,这当然是上天眷顾,没有什么不好的。 当然,对于这样的话,少女本来不太相信,却在此时听到神灵又说话了,说前方松树之下有不少枞茵,可以去摘来做菜吃。少女将信将疑地往前走去,此时肚子正好有些饿了,能吃上一顿枞菌,这当然是求之不得的事情啦。 枞菌可不是好找的呀,之前不是去大山上寻过吗,找了一天,可是回来的时候,篮子里仍旧空空如也,根本就什么也没有嘛。此时听神说前方有枞菌,一时大喜,摘回去后,略清洗一下,与肉一起炖,那香味,真的不是“好吃”俩字能形容的! 想到此处,少女几乎都要流哈拉子了。 本来不相信的,况且到了此时,天色渐渐夜了,再不赶快回去,一旦让父亲发觉自己与少秋之流搞在一起,只怕会非常麻烦。于是不打算去找枞菌了。 这时神的声音再度响起,“前方果真有枞菌,不去摘回来太可惜了。” 听到这样的话,少女只好是往前而去了。觉得不过几步远而已,权且去看看,就当作好玩吧。 到了神灵说的地方,左右张望了一下,夜色渐渐浓郁,颇有些看不清周围的情形,正打算离去,却在地面之上突然发现了一大堆枞菌。这使得少女当真是喜欢得不得了。 少女怀揣捡来的枞菌,打算离去,却听到神的声音再度响起,非要她往大山上走去不可。“不然的话,二佬以后就不理你了。”神如此说道。 听到这样的话,少女只好是往前而去,上了大山,夜色悄悄地降临,路面约略有些看不清了,那些干活的人们,到了这时,纷纷下了大山,几乎一个人也没有剩下。 只有少秋仍旧呆在自己的地里,扶着一棵又一棵庄稼,没了这些禾苗,到了秋天,收成之没有,这也是肯定的。而没有粮食的话,以后的日子却要怎么过呢? 早知如此,才不借花伯粮食了呢。 少秋甚至打算去把借出去的粮食从花伯手里要回来了,反正和他也没有什么关系了都,撕破脸皮有什么要紧的呢?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听闻到少女的笑声传来,呆在大山上独自听到,还真是非常享受啊。 看到少女站在自己的面前,少秋干活越发来劲了,浑身几乎有使不完的力气了,平常到了此时,几乎都连走路的力气也没有了,可是今日倒好,不仅有力气走路,尚且还可以好好地干一阵子活。 “你……”少秋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少女,一时之间尚且不知说些什么好。 少女放下那个装有枞菌的篮子,旋即离去,只留下咯咯的笑声不住地回荡在少秋的耳畔。面对这种美味,谁不高兴,本来那种非常窝囊极其生气的心情,到了这时,几乎不存在了都。 看着摆放在自己面前的一篮子枞菌,少秋心情愉悦之至,虽然之前有雷击之事,可是人定胜天,真爱无敌,何惧之有!念及此处,少秋阴郁的脸上渐渐露出欢快的笑容了。 那种打算逃离此处的想法,在那一篮子枞菌面前,转瞬之间便消散得不见踪影了都,心情之爽,想必洞房花烛之夜亦不过如此了。“还是我的小花好呀。”少秋在心里默默地念叨着。 到了天色非常不堪之时,少秋抬头望了一眼天空,夜色降临,真的不能再呆下去了哈,不然的话,说不定真的会碰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况且此时浑身不知为何,竟然无故感到非常寒冷,往常到了这种时候,纵使是下雨天气,也没有这么冷啊,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呢? 大山上并没有风刮过的声音。而不远处的岩缝中的虫子,本来鸣叫着的,可是这段时间以后,不知为何,纷纷噤若寒蝉,根本就再也不会唱出美妙的歌声了哈。 冷!真的是太冷了哈。 本来打算多干些活儿来着,没成想浑身非常不堪了,就如打摆子似的,再这么呆下去,恐怕真的会非常麻烦的。可是地里的那些庄稼,此时不去扶之起来,不久之后可能真的要死了哈。 可是真的太冷了,无论如何得离开大山上了,况且此时似乎听到了故去多年的老人的哭声,再这么呆在此大山上,似乎真的就不太好了。无奈之下,少秋只好是下了大山。 …… 少女本来打算直接离去,可是不成,浑身根本就没有任何力气了都,况且肚子不知为何,非常疼痛起来了。可是之前并没吃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到底是为什么就疼痛起来了呢? 想不明白,无论如何。只好是不去想了,直接就蹲在路之当中,等待救援,不然的话光靠自己的力气,当然是无法走回家喽。 正这时,看到大山上下来了一个人,浑身漆黑,根本就看不清楚,直至到了眼前,才知道是谁。少女此时真的希望走下山来的是二佬,可是人家呆在吕镇,怎么会出现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呢? 来的并非是什么二佬,而是少秋。这使得少女有些失望,本来想叫人背自己一回,可是不成,不能是这个样子,不然的话,万一那个读书人背了自己就真的不好了。 少女勉强站了起来。往着自己的屋子艰难地走去,为了防止少秋踩到自己的脚印,甚至还在自己的鞋子上绑上了一些草叶之类的东西。 …… 少秋回到了自己的家里了。心情真的是太美妙了,往常少女并不会如此相待,此时竟然送自己一篮子枞菌,这不是喜欢自己又当作何解释呢? 深沉的夜里,独自吃着熬煮好了的枞菌汤,少秋脸上挂满了笑容。门外悄悄地刮起了风,非常恐怖,独自聆听之下,还真是会感到凄凉,不过有了少女送给自己的这一篮子枞菌,再大的风雨,那又如何! 几天之后,少秋也想去寻些枞菌,因为那味道当真是太好了哈。可是不知为何,纵使是磨破了鞋底,想要找到一朵枞菌,那也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少秋只找到一朵貌似枞菌的东西,回来煮汤喝了之后,不成想竟然是中毒了。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二十七章 探望 少秋非常无奈地躺在床上,不成想在吃了自己在大山上找来的那种枞菌后,竟然是中了毒。可是为什么呢? 难道找来的那种枞菌与少女送给自己的不是一样的?这怎么可能,当时看去,与少女送自己的完全一致呀,可是煮来吃了后,竟然中毒了都。 莫非自己看花了眼,错把一些有毒的蘑菇当成枞菌了?想到这里,少秋不禁吸了口冷气,竟然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了都。 …… 少女怔怔地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听闻到门外似乎有人说话,隐隐约约地,不是太清楚,本来也不打算去听,可是不成,那种声音分外明白,确实是有人说话来着。少女于是拉开了屋门,往外望去,夜色苍茫,雾露纷飞,却根本就无人! “去他(指少秋)的家里坐一会儿,”不知什么地方飘来一个诡异的声音,“略与之说些闲话……” 听到这样的话,少女本来不想去,可是不去的话,似乎也不妥。之前不是说了吗,不去与之呆在一起,届时二佬真的有可能会说她是个魅力不足的女士,从而不再与之有任何来往。 少女是喜欢二佬的,当然,这最主要的在于物质上的,如果少秋有钱的话,可能又不会去喜欢那样的人了。问题是,少秋没钱! 因此之故,少女只能是选择二佬了。在这种时候,似乎不去安慰一下少秋,好像也说不过去,毕竟相恋如此多年,一旦放弃,不要了少秋,造成的后果可能是灾难性的。 得去安慰一下,不能让他就此寻了短见,不然的话,届时真的会使自己与二佬的婚姻生活蒙上一层阴影!当然,只是去略微安慰一下罢了,并不能去与之做些什么,那怕只是说说话,那也不行! 这真的是难为了少女。可是不去少秋的屋子里坐坐,只怕也不好,届时人们一旦说起来,万一背上了不仁的骂名,恐怕真的就不好了。 可是少女真的是不肯往着那种破败的地方而去,这不,略走了几步,便又缩回来了,独自坐在路边抹眼泪呢。很不想往那种不堪的地方走去,况且还听人说了,那屋子里不太干净,时常闹鬼,甚至可以看到妖魔出没。 这样的地方,岂是少女该去的?可是不去的话,恐怕也不好,毕竟是吃了蘑菇中的毒,而自己之前恰好又送了他一些枞菌,此时不去安慰一二,不去探望一下,恐怕真的会使自己的良心得不到安宁。 夜色当真是非常深沉了。荒村各处,大道小路之上,闲走的人们纷纷溜走,竟然没有一个人肯呆在旷野无人之处了。 加上雨不断地落下来,可是不知为何,可能真的是有菩萨保佑,那些雨竟然没有落在少女的身上!好像有人为自己打着一把透明的雨伞似的。 本来非常寒冷的风,到了这时,也变得不再那么冷,相反,沐浴其中,颇能感受到一些春天的气息,心情之不好,之前的那种沮丧,在这种风中,麻溜儿的,转瞬之间便消失不见了都。 少女心情非常不错地往着少秋的屋门蹿去。甚至能一步跨过三米的距离,这在平常是绝对无法做到的,可是今夜到底是怎么了呢? 不久之后,少女便站在少秋破败的窗户边了,那种窗户早已失去了框架,冰冷的风狂吼着,不断地往着里面灌去。而其他人的屋子门前,却是春风习习,根本就不像是肃杀的秋天应有之景象。 这真的是世道不公平啊。 面对这种景象,少女本来想去提醒一二,甚至叫少秋不要再住在里面了,可是不成,这个时候又有人说话了,说千万不可这么说,不然的话,她的父亲可能性命不保。小花是个孝顺的人,听到这种话,一时之间根本就不敢说什么了。 却对少秋非常同情,甚至想在这样的夜色中,直接把自己给他算了,反正自己不也是喜欢着他吗?正这么想着的时候,看到一个漆黑的影子从少秋的破败的窗户里飘出来了,直接就吓住了,那样的想法,被这么一惊吓,直接就烟消云散,根本就不存在了。 …… 少秋这时感觉到有人不住地追杀自己,仔细一看,不就是花伯吗,本来看在少女的面子上,也不去过于计较,可是事情到了这种地步,竟然发现那花伯把自己的一只眼睛抠下来直接吃了!这使得少秋不去管这么多了,直接凑上前去,对着花伯不断地骂起了娘。 …… 少女怔怔地趴伏在少秋的破败的窗户边上,听着少秋不断地骂自己父亲的娘,一时之间也非常生气,这也太无礼了吧?于是直接离去,不肯再呆在此处了。 离开之后,尚且还听到从少秋破败的窗户里传来阵阵可怕的骂街声,竟然说是要活剐了自己!听到这样的话,少女直接就不肯去听了,这不,无奈之下,只好是捂住了耳朵,装着听不到罢了。 之前对少秋的那种喜欢之情,因了这种事情而直接就不存在了。甚至打算趁着少秋不注意时去砍他两刀来着,不然的话,还真是无法出一口恶气啊。 “回去,”这时不知什么地方又传来了那种诡异地声音,“去与之呆在一起,只是不要和他说话就是了。” “好吧。”少女只好是听从了这种话。 …… 少秋吓醒了过来,本来以为自己真的失去了一只眼睛,可是摸了一下,还好,并没有。想爬起来,不然的话,如此躺下去,时间一久,恐怕真的会不妥。 可是不成,因为中毒,此时根本就无法动弹,不要说爬起来了,就是略微转动一下脖子也根本就做不到。无奈之下,只好是如此罢了。 在这种无法动弹之际,少女出现了。轻轻地敲叩着屋门,动作真的是太温柔了,并且好听,只是听了一下,那种中毒的迹象似乎就减轻了不少。 “进来,门并没有上闩。”少秋如此说道。 少女推门而入。怔怔地站在少秋的面前,不说话,甚至也看不到她的笑。 少秋想爬起来,甚至想去抱住了她,却不成,浑身之无力,简直了,连那样的想法也无法产生。想必正是因为如此,少女才敢于凑上前来吧? 虽然不说话,也不帮自己捶肩擦背,可是少秋已然是知足了,能有一个女人陪着,在此漫漫长夜里,便算是有个依靠了。少秋此时打定了主意,此生就是这个女人了吧。 如此过了一段时间。不知为何,少秋不断地咯血起来,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任何力气了都,喷得屋子里到处都是。 面对这种情景,少女直接逃去,拉开了屋门,便一阵风似的,不知消逝于何处去了。在离去之时,尚且还要在少秋的屋子门前啐一口口水。 “可是你连门也不关的话……冷啊……”少秋边咯血边这么嚅嗫着。 风忒大了些,少秋只好是强行爬起来,爬到门边,把屋门关上了,不然的话,如此一来,可能撑不到明天的。关好了屋门,往外望去之时,看到漆黑夜色之中,根本就什么也没有,少女的影子旋即消失不见,甚至连整个荒村似乎也不存在了都。 “唉,真是个不懂事的小丫头……”少秋关好了屋门,如此怅叹着。 门外不断地开始刮风,非常猛烈的那种,吹在人的身上,极其寒冷,纵使是正常之人,恐怕也禁不起,何况少秋还疾病缠身!只能是无奈地躺到床上去了哈。 悄悄地,少秋不知来到了什么地方。独自呆在这种桃花盛开之处,还真是相当高兴,况且有少女相陪,人生至此,已然是很不错了。 不知不觉间,少秋与少女来到了一片密林深处,此处人迹罕至,野兽出没,况且有不干净的东西存在,妥妥的恐怖之地!可是与少女钻进了一座屋子里去了之后,发觉一切皆是如此温馨、幸福,于是相拥入眠,笑容自然是绽放在脸上,无法掩饰的好种。 …… 而在这样的时候,少女却怔怔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面对着门外不断地刮过的阵阵恐怖的大风,深情地把二佬想起。本来是不喜欢那样的人的,可是别无选择,奈何! 说来也是怪事了,只要少女一想二佬,二佬马上驾到!这不,此时几乎不穿什么衣服地站在少女的面前,二话不说,直接抱起,之后相互依偎着扑到床上去了。 而门外的风仍旧在不断地刮着,非常恐怖,整个荒村为之不住地震颤不已。在这样的时候,少女紧紧地抱住了二佬,此时把什么样的英俊男人都不放在自己的眼睛里了。 这样的夜里,花伯根本就不在家,被什么人邀出去,到不远处一户人家的屋子里打牌玩儿去了。而花婶呢,自然也不知去处。 一时之间,屋子里只剩下二佬与少女,几乎不关堂屋地大大方方地做着那事。情到深处,少女不禁要为二佬竖起大拇指,真不愧是天下第一之英雄好汉也。 此时,少女的眼里根本就再也没有少秋的位置了。甚至以后打算不往少秋屋子门前走去了,觉得没什么意思。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二十八章 瓦匠的女人做媒 瓦匠的女人又出现了。本来大家聚在一起,相互闲话着,可谓是其乐融融,非常惬意。 不成想瓦匠的女人来了。那样子,真的是非常之不堪,与之坐在一起,一些人们由于受不了那种味道,直接逃走,或者是远远地坐开了。 到了这时,天气渐渐地有些冷了,屋门一般来说都是关闭着的,等闲不肯出去,不然的话,万一染上风寒,可能会非常之麻烦。最近这段时间以来,只要患病,轻症犹可,一些比较严重的疾病,便几乎无法医治,因此而亡者颇不在少数。 因此之故,纵使是天气不太冷,屋门也是紧紧地关闭着,等闲不肯开开了,不然的话,极有可能如之前的那些人们一样,悄然死去。 何况狂风呼啸中,还颇有些寒冷呢。人们更是不敢出去了,那怕是上个厕所,那也是实在到了无法忍受之地步了,这才非常不情愿地从人群是站了起来,拉开屋门,顶风冒雪地出去一下。 人们纷纷聚集在花伯的屋子里。屋门到了此时,不得不紧紧地关闭着,外面的风忒大了些,根本就不敢把屋门开开了啊。 空间不是太大,加上人多,空气一度非常污浊,吸烟的吸烟,呕吐的呕吐,有人实在受不了了,便准备逃出去。可是不成,为了怕他感冒传染给人家,一些力气大的人直接抓住了,不放那人出去。 烟雾缭绕之中,加上有瓦匠的女人在,空气真的是太不干净了。一些人甚至开始不住地骂起娘来,却还是不想出去,因为外面的风雪似乎也非常不堪,加上夜色深沉之际,往往有不干净的东西出没,就更是没有人愿意出去了。 瓦匠的女人穿着一件红棉袄,上面糊满了一些污垢不堪之物,当然,作为曾经的小姐,下嫁到这种地方来,为了防止一些歹徒不法之辈侵犯,出此下策,似乎也情有可原。不然的话,可能直接会被人们强暴了。 瓦匠的女人端坐人丛中,坐的是最好最漂亮的椅子,看着一台破败的黑白电视。电视节目非常好看,《封神榜》,有些人看得,直接就把瓦匠的女人身上发出来的那种气味忘记了,因为全心全意地去看电视了,对于这种不干净的味道,一时之间竟然不在意了都。 那真的是死蛇似的味道。一些看不明白电视的人们,比如一些小孩子,直接就把自己的鼻子捂住了,有些甚至还捂出血来了都。 虽然有那种难闻的气味,可是下雪天,屋子里倒也暖和,渐渐地,人们也便适应了那种臭得要死的味道了。 瓦匠的女人在这样的时候往往要高谈阔论,说些自己对时局的看法,评论着往事之不堪,或者是数落着一些行为不太检点的人们。对于瓦匠的女人的话,人们大都爱听,也相信,虽然她的身上极其不干净。 这时一位毛孩子实在是受不了了,直接道破了此事,说瓦匠的女人不爱干净,“臭死了!” 可是这样的话尚且没有说完,便被瓦匠的女人掴了一巴掌,直接打倒在地,久久不能爬起来。那孩子只好是捂着自己的脸,低着头呆一边去了,根本就再也不敢多说什么。 见不是事,有人直接就说起好话来了。“真的是太香了啊。” 听到这样的话,瓦匠的女人这才高兴起来,不复之前的那种恨恨的样子了。得罪了瓦匠的女人,似乎也会是相当麻烦的呢。 “真的是太香了啊。”又有人这么弱弱地说了一声。 “香!”其他的人们纷纷附和。 …… 在荒村,根本就没有人敢于得罪瓦匠的女人,有人说瓦匠的女人会放蛊,也有人说她不会,只是略懂一些法术罢了。到底如何,尚且不得而知。 在这样的下雪的夜里,人们相互聚集在花伯的屋子里,看着黑白电视,心情当然也是非常不错的,况且还能听瓦匠的女人讲一些远古之事。瓦匠的女人甚至说自己是神! 没有人敢于得罪瓦匠的女人。 “好香啊。”花伯此时凑到了瓦匠的女人身边,笑得张开了嘴巴,不住地赞叹有加。 “香,太香了。”花婶也如此说道。 只有小花准备离开,不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可是到底该去往何处呢,在这下雪的天气里?根本就不能出去,况且外面似乎还有鬼魂出没,独自外出,风险之大,那也是当然的。 一些坐远了的人们,在听到这样的话后,悄悄地,又凑近了瓦匠的女人了,根本就不敢远离,不然的话,可能会得罪瓦匠的女人。“你就这么嫌弃人?!”瓦匠的女人往往会这么责备一二。 “不对,这空气真的是太臭了。”一位傻子这么说道。 “是哈。”刘寡妇此时也附和着。 …… 刘寡妇的话尚且没有讲完,便受到瓦匠的女人的攻击,说空气之所以如此不堪,完全是拜她所赐,不知有多少天没有洗澡了,不然的话,根本就不会是这样的情形。 “天地良心!”刘寡妇争辩道,“我昨天刚刚洗过的澡。” “可是你身上为何会如此臭呢?”瓦匠的女人把矛头直指刘寡妇。 “是啊。为何会如此肮脏呢?”有人附和着瓦匠的女人。 一时之间,几乎所有的人都远离了刘寡妇,不肯与之往来,甚至也不肯与之呆在一起,那些坐在刘寡妇身边的人们,甚至开始了呕吐,空气之所以如此臭得要死,似乎真的是拜刘寡妇所赐。 “可是我没有啊。”刘寡妇为自己争辩道。 但是人们不相信她,纷纷吼叫着,甚至有人准备要打人了都。对此,刘寡妇根本就不知道如何是好。 “滚,臭女人!”瓦匠的女人吼了一声。 于是,刘寡妇只好是拉开了屋门,顶风冒雪地出去了,站在旷野无人之处,声泪俱下,哽咽不已。 “我真的不臭啊。” …… 人们仍旧呆在花伯的屋子里,打牌,看着黑白电视。空气仍旧是这样,并没有因为刘寡妇之出去而有任何改观,相反,似乎变得更加的不堪了。 不过,人们已然是不敢与瓦匠的女人为敌,三缄其口,纵使臭得不行了,臭得都快要休克了,仍旧什么也不说。 “唉,我想出去解个手。”一位老人实在受不了这种味道,借故离去,不肯再呆下去了都。 “你不是也想逃走了吧?”有人如此质疑着。 “为何不想呆在屋子里了呢?”瓦匠的女人浑身臭得要死地问道。 “不是,我实在是想出去解个手而已,并没有说什么呀。”那位老人只好是这么为自己开脱。 老人出了屋门。可是刚刚迈出了门槛,不知为何,便看到了一团黑影,直接吓得摔倒在地,久久无法站起来。 人们只好是把老人弄进了屋门,旋即关上了,不然的话,外面的风实在是太大了些。老人在喝了一碗热汤之后,这才渐渐缓解过来,此时不再嚷嚷着要出去了,那怕是屋子里非常不堪,纵使是臭气熏天,那也不出去半步了。 一位坐得与瓦匠的女人非常近的聪明的小孩子,实在是受不了了,本来想说出来,可是在看到刚才发生的这些事情之后,直接就什么也不说了。可是,那种味道实在是太可怕了,这不,熏得那个小孩子哭了,却不敢大声,只能是默默地流泪。 这时人们说起做媒之事。而一谈到做媒,瓦匠的女人便非常在行地说开了。 瓦匠的女人说要给小花做个媒。这直接就把小花吓住了,甚至想啐瓦匠的女人一脸口水来着,可是念及她之略会点法术,只能是另想办法,这啐人家口水之事,还是不要做出来,不然的话,吃亏的终究只能是自己。 见小花不作声,瓦匠的女人更是得寸进尺,非要为小花做个媒不可了。 小花在听到这个消息后,直接就心灰意冷了,因为这么浑身肮脏的女人,能做什么好媒呢?却根本就不敢说什么,不然的话,万一得罪了她,可能会非常之麻烦。 为了自己父母的安全,小花只能是认命了。 “我,瓦匠的女人,为小花做媒,不知大家有没有意见?”瓦匠的女人大声嚷嚷道。 “没有,这是好事哈。”有人如此附和着。 “能不能做给我呢?”之前的傻子笑着问了一声。 …… 花伯在听到这样的话后,直接就跪倒在瓦匠的女人面前了,浑身颤抖得非常厉害,知道这一旦做了媒,可能会非常之不堪,甚至连嫁给一个傻子都不如! “我求您了!”花伯低着头跪在瓦匠的女人面前。 “老花这是为何?”瓦匠的女人不解。 “我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求您放过我家小花吧。”花伯哭着说道。 “唉,反正今夜我一定要做一个媒,不然的话,”瓦匠的女人故着高深地说道,“我可能会出事的。” “可是您能不能不为我小花做媒呢,”花伯如此恳求着,“能不能想想其他的人?” “好吧。”瓦匠的女人直接答应下来了,“那你推荐一个人总可以吧?”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二十九章 秋月 吕镇的少女,也就是秋月啦,夜里无法入睡,特别是碰到了那种恐怖情景后,更是如此了。一度有好长时间,秋月简直天天呆在铺子里,打理着生意,而再也不想到了夜里出门去听一些不太正常的声音了。 因为长相出众,为之提亲的人非常之多,不乏达官显贵,可是秋月对于这些人,几乎都看不上,在意的只是自己的梦。到了夜里,也不知为何,她老是做同一个梦,梦到有个破败的屋子,屋子门前有株柚子树,而在那个屋子里,不知为何,可以清晰地看到一个读书人。 少女渐渐地喜欢上了那个读书人,却又不知道到底在何处,不便贸然去寻找人家,不然的话,传扬出去,不太好听不是?甚至也不想做那样的梦了,不然的话,长此下去,可能真的会对身体非常之不好。 在这样的夜里,少秋也会梦到一位少女,长相与秋月相差不多,可以明白地看到,她住在吕镇码头边上一个铺子里。为此,少秋甚至打算去看望一下她,可是因为种种原因,并没有做到,只好作罢,不去做那种非分之想了。 少秋好像在哪儿也见过秋月一面,可是仔细回忆,却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不去想了,不去回忆了。更多的时候,他只能是去想小花,可是已然是好久没有看到小花了,闻听不到她美妙的声音了哈。 在一个非常漆黑的夜里,少秋又梦到秋月了,真的是比秋天的月亮还要美的存在,只是在梦中偷偷地瞅一下,便非常高兴,极其兴奋,想与之成双成对来着。这样的感觉,当然是与小花在一起时没有出现过的。 少秋真的想去吕镇看看秋月了,不然的话,独自一人这么过着无聊的日子,到底是有些不妥。可是真的要去寻秋月的话,似乎也不太靠谱。 于是只好是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去关心罢了。 …… 秋月这天呆在自己的店铺里,正在干活,不成想狗爷来了。狗爷坐在秋月的店铺里,说是来吃东西,可是在吃完了东西后,却并不离开,赖在那儿不肯走了都。 夜色渐渐深了,秋月甚至都准备打烊关门,反正也没有什么客人了都,不休息的话,显然不妥。 可是狗爷不肯走,非要住一宿不可,说什么迷了路,根本就找不到家了,一时之间,没有办法,只好是在秋月的店铺里过一夜了。听狗爷这么说,秋月也没有办法,不答应他的话,可能真的会非常不好,得罪了这种人,以后的日子可能就不好过了。 “可是我家店铺从来不住人的。”秋月如此解释着。 “不住人?”狗爷显然不相信。 “是哈。”秋月如此回答,“要不你去别家住一宿吧。” “这怎么成呢,”狗爷非要住在秋月的店铺里不可,“别人的店铺里我住不习惯。” “可是……”秋月真的要急了。 “没什么可是的,”狗爷说,“要不你杀了你吧,反正我就要住在你家店铺里了。” 没有办法,秋月只好是让狗爷在自己的店铺里住了下来,况且到了这时,其他的店铺纷纷打烊关门,纵使是一些旅社,也因为没有客人而纷纷关张了。 为了避嫌,秋月只好是搬出去了,就坐在不远处一个闲置的空屋里,准备等狗爷一走再住进自己的店铺里去。此时也只能是这么办了。 那真的是一座闲置不知多少年的屋子,屋门上、窗户边,到处糊满了蛛网,甚至能够见到血迹存在。这样的屋子,一般来说,根本就不能住人来着,可是没有办法,秋月只能是住在这样的破败的屋子里了。 屋子里几乎什么也没有,空空一片之中,略有张床罢了,如此所在,住一些流浪汉还差不多,像秋月这样的,断不能住进来。可是没有办法,因为狗爷住在她的店铺里,几番权宜之下,只好是先行于此地住一宿,狗爷走了再说吧。 在那漆黑而破败的屋子里略搭了个床,之后便准备睡去了,却根本就无法睡去,无奈之下,只好是爬起来,站在门口位置,不断地望着外面。 下了一阵小雨。在这样的天气里,大街上根本就看不到任何人了,那怕是一些赶集的人们,到了这时,也纷纷离去,不敢独自呆在此等恐怖的地方了哈。 雨过之后,渐渐地,月轮升出来了。大街上各个角落,到了此时,可以看得非常清楚,甚至连一些比较小的石头也能够看到。 一头大青牛出现在少女的面前了。之后又看到了一头,这两头牛渐渐地搞在一起,公牛趴伏在母牛的背上去了。 少女当然知道是在做什么事情,颇有些不好意思,遂低下了头,不去看,准备关上屋门,直接睡到床上去了。 正这时,看到那公牛趴伏在母牛的背上,不知为何,立即停止了侵犯,直接就离开了母牛的背,着了魔似的不断地往前逃跑着。而在它的头上,悬挂着一片乌云,虽然是夜里,仍旧能够看得清清楚楚。 那片乌云追逐着那头似乎犯下了事情的公牛,就像抓捕强奸犯似的,穷追不舍,使公牛根本就逃无可逃。 可是纵使是逃无可逃了,为了活命,公牛仍旧要不断地往前遁去,不然的话,一时停下来,可能真的会非常可怕。 那片乌云紧紧跟随,半步不离,对公牛那是志在必得,不然的话,还有什么天理可言?公牛也许知道自己犯下了天条了吧,不然的话,在奔逃之过程中,为何要如此歇斯底里地惨叫着呢? 那片乌云开始闪烁着电光,狂风呼啸之中,雷声大作。在这样的雷声中,少女甚至都不敢去看了,可是不去看的话,似乎也有些可惜,毕竟此处并没有什么大风雷电之类的物事。 反正也睡不着,不看白不看。怀揣着这样的想法,少女又闲倚在自己的门边,往地外面不断地看去,而那头公牛,非常不幸地被雷击中,然后死了。 …… 看了一眼这种事情,少女有些不想看了,直接就要关上了屋门睡觉了,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显然会对身体非常之不好。 本来不敢住在那样的屋子里,因为不久之前,那屋子里出过事,有人死在那里。不然的话,秋月想必也不会害怕。 可是没有办法,到了这时,似乎也只有住在这样的屋子里了哈。 这时竟然是走在大街上,空旷的街道上,根本就一个人也看不到,只有风在不断地刮着,发出阵阵可怕的声响。秋月拉着少秋的手,不断地往前走着。 到了一个没有人的所在,少秋竟然想与秋月做那种事情。秋月本来不肯,可是念及此处无人,加上自己也喜欢少秋,于是答应下来了,与之睡在一起了。 之后看到不知从什么地方钻出来一只非常可怕的怪物,长着三个脑袋,竟然趁少秋不注意之际,直接把他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去了…… 少女直接吓醒过来了。此时非常想念那个少年,却也不知道他到底叫什么名字,住在何处,无奈之下,只好是不去想了。 从梦中吓醒过来后,秋月根本就再也睡不着了,只好是不去睡了,直接出了屋门,本来想钻进了自己的店铺里去了,可是有狗爷在,只怕不太好,略一沉思,便打住,不肯往前而去了。 依旧是睡在那个破败而荒凉的屋子里罢了。 到了第二天,秋月早早从床上爬起来,往着自己的店铺里而去,本来以为狗爷还在自己的店铺里,没成想进了店子之后,这才发觉根本就什么也没有,已然是人去楼空了。 在这个时候,秋月只是低着头不断地忙碌着。又是一个赶集的日子,人们纷纷聚集此地,目的非常简单,不过是为了一些钱财罢了。 在这些人丛中,秋月真的累得不行了,偶尔抬起头来一看,不经意间看到了一个人,此人与自己梦中所见,真的是如出一辙,长得完全是一个样子嘛。秋月本来想去把那人叫住了,可是不成,那人已然是离去,只留下一个冰冷的背影在秋月的脑海。 …… 不错,路过秋月店铺的就是少秋。 此时也来赶个集,不然的话,天天呆在自己的屋子里,都有些不想活了哈。此时前来,本来不过只是随便闲逛一下,不成想在码头边碰到了自己的梦中情人,本来想去与之打个打呼,却不知为何,又不太敢。 只好是低着头匆匆而过罢了。 而秋月呢,在看到了自己的梦中情人后,本来想去与之说说话来着,至少也得问一下,毕竟与之几乎可以算得上是熟人了嘛。却到底是没有说过话,不熟,于是什么也不说,只顾着低着头经营自己的生意罢了。 可是有了少秋,秋月对其他的男人根本就没有兴趣了。 而少秋,对于秋月似乎并不甚在意,不然的话,路过之时也不至于连个招呼都不打哈。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三十章 打砸抢 秋月仍旧呆在自己的铺子里,到了夜里,无聊之时,往往会梦到少秋,可是这样的梦往往会被一些非常可怕的存在吓醒。 不知为什么,打少秋路过秋月的铺子起,她的生意渐渐地惨淡下来了,不复之前的那么兴隆,往往整日都看不到一个顾客。 而一位老太婆也许是肚子太饿了吧,不管这么多了,再不进食的话,长此下去,显然不妥。可是大街上到了这时,似乎也就只剩下这么一家店铺了,无奈之下,只好是进去了,先填饱肚皮再说别的吧。 那位老太婆进了秋月的店铺之后,可能真的是肚子饿了吧,一口气吃了不少于十个馒头,不久之后,不知为何,便行走不便,几乎都不能走动了。她显然是撑住了。 可是纵使如此,老太婆依旧还要吃,可能是因为秋月做的饭菜太香了吧,加上价钱便宜,好不容易来一趟吕镇,能不下死力放开了肚皮去吃么?吃着吃着,老太婆便不行了,太撑了,一时之间晕倒在秋月的店铺里,就此死去了。 出了这种事情,秋月也只好是认栽,幸好人家家属并不过于刁难,否则的话,可能会要她抵命的。秋月只是付出了一些钱财而已,那些钱财都是她起早贪黑苦苦经营所得,转眼之间便成了人家的财富了,这对于秋月来说,真的是天大的冤枉,却也是没有办法之至。 赔了不少钱,秋月生意渐趁冷淡,之前的老顾客,知道了这种事情,也渐渐不来了。一时真的可以说是门可罗雀,纵使大街上人头攒动,而秋月的店铺里,却是一片萧条,几乎没有客人光临。 没有办法,忙忙碌碌地一天下来,剩下的那些食物,只好是白白送给那些前来乞讨的人员,不然的话,就此倒掉,那也实在是可惜。有些乞讨人员,看着秋月慈眉善目的好欺负,往往要无故赖在她的店铺里不走,说外面真的太冷了,不堪睡觉,真正温暖的地方,应该是她这里。 对于此等说话,秋月尚且不知如何是好,本来想赶走了事,可是想起之前的那位老太婆,万一起了争执,可能会不太好。弄不好的话,这些人可能也会学着之前的老太婆来讹诈自己! 不过还好,那些乞讨人员看在秋月老实本分,不像是个坏人,一时之间,也并不过于刁难,只是在她的店铺里弄些吃的也就算了。 如此过了一阵子,店铺几乎无法生存下去了。 正当秋月不知如何应对这种情况之时,门前忽然有富商路过,非要在秋月的店铺里歇脚喝水,说是自己肚子饿了,非要秋月为自己炒些菜不可。那位富商虽然有钱,可是论长相,不及梦中的那个读书人万分之一,本来不打算与之有任何往来,可是人家如此不远万里的前来投奔,此时能拒人於千里之外么?当然不行。 富商坐在秋月的店铺里,有时直接就要上下其手,无故也要去抚摸一下她的小手,甚至是屁股。秋月无奈,没有办法,沦落到这种地步,似乎也只能是忍气吞声了,不然的话,以后人家真的可能不会前来照顾自己的生意了哈。 想到这里,秋月实在是感觉到非常为难。本来想不经营这种生意了,可是除此之外,她还会干什么呢? 富商坐在秋月店铺里的时候,秋月就只能是站在外面看风景了,只有这样,才能略微扫去一些抑郁的心情,不至于积压过多,不然的话,长此下去,尚且不知还会变生出什么事情来。 这个时候,她再度看到了自己的梦中情人:少秋。少秋也看到了秋月,可是只是看了一眼,在那种醉人的微笑中,直接就离去了,虽然是恋恋不舍,却又不得不离开此地! 见自己的梦中情人渐渐远去,一时之间,秋月甚至都快要哭了,本来应该成为自己的喜欢的男人,却成了陌路。这不能不使秋月非常感慨,或许人生就是这个样子吧。 非常不舍地送走了少秋,甚至准备去码头上再悄悄送他一程,可是这时忽然听到富商之呼喊,无奈之下,只好是先去打理生意了,不然的话,错过了这种商机也是非常不聪明的。 富商在秋月的店铺里一吃就是一天,到了夜里,夜色深沉了,月轮渐渐爬出了东山,可是富商仍旧不肯离去,非要赖在她的店铺里不可。对于这种酒醉的男人,秋月当然是明白得很,不过是想找个机会对自己上下其手罢了。 门外悄悄地落起雨来了。夜行的人们纷纷打住,不肯呆在这种地方了,不然的话,万一碰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届时真的可能就完蛋了。 黑匪之流也悄然出没于店铺外面,或是躲在一些个漆黑的角落里,或是直接就躺在秋月的店铺门前装死,往往要把秋月吓得不行了才肯罢休。对于这种事情,秋月当然是心中明白,知道不可造次,这些人不过是想来敲诈些钱财罢了。 不仅黑匪出没秋月的店铺周围,就算是花伯,此时也来了,无故要站在秋月的店铺门前,看到有人前来吃饭或者是喝酒,直接就要打哦嗬。面对这种不太吉利的事情,那些心情不太好的客人直接离去,根本就不肯再呆片刻,不然的话,真的有可能得不偿失啊。 当然,听到这种不吉利的哦嗬声,富商直接就愤怒了,对花伯吼了一声。而在听到富商的吼叫之后,花伯也立即还以颜色,开始不断地对之骂娘,而富商显然是个孝子,容不得任何人侮辱自己的先人,这不,直接出去与花伯打在一起了。 花伯本来想把富商扛起来,之后再扔在地上,摔死他!可是力气没有这么大,扛不起来,相反,一不小心竟然被那富商扛起来了,本来想扔出去的,可是花伯非常之灵活,这不,抓住了门框,不然的话,真的有可能被富商扔到大街上去的。 门框破了,整个垮塌了下来,搞得秋月的店铺里简直了,非常狼藉,满地的碎玻璃不说,有时甚至可以看到屎之存在,至于到底是何人被打出屎了,一时之间尚且无法知道。 花伯当然不是富商之对手,直接就被揍了,弄得鼻青脸肿的,估计那地面上的屎也出自于他的身体。在这种对抗中,整个店铺已然是非常不堪了,少女不断地上前制止,可是根本就不起任何作用,相反有时还会无端挨上两拳。 秋月只好是远远地站在一边,不知这到底都是怎么了嘛,为什么有话不好好说,非要打得你死我活呢? 花伯终于是无法战胜,鼻子不断地开始流血,把秋月的店铺也搞得非常肮脏。有些不好意思的花伯,到了这时,也没有办法了,真的是不该在人家的店铺门前打哦嗬啊。 虽然是出了血,可是花伯不甘心,出去了之后,直接消失在一片漆黑之中,而富商对花伯的威胁并没有放在心上,管自呆在秋月的店铺里,仍旧大口大口地吃着肉喝着酒。 “老子两石头砸死你!”花伯离去之时留下了这种可怕的话。 “来吧。”富商如此回应,“爷爷在此恭候!” 一时之间,无数石头如飞蝗似的往着秋月的店铺里飞来,玻璃橱窗直接破碎,有些器皿也坏掉了,看得秋月真的是无比伤心,却又根本就无可奈何。 富商当然是非常机智的,略微一躲便回避了那种攻击,只是苦了秋月的店铺,到了这时,可以说是遍体鳞伤,几乎都不成其为店铺了都。 可是富商对此根本就不管,此时只管喝自己的酒就是了。正这时,听闻到有人吼了一声,那正是黑匪,仍旧如花伯似的打着哦嗬,见不是个事,富商直接逃亡,悄悄溜之大吉,不知消失于何处去了。 天上开始不断地刮着大风,在这种大风中,秋月无助地站在店铺门前,面对这种困苦不堪的处境,一时之间尚且不知如何是好。 大街上,到了这时,简直了,一片冷清,几乎看不到任何行人之存在了。无奈之下,秋月只好是打算关门了事,不然的话,长此下去,尚且不知还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遥远的所在,隐隐传来花伯与黑匪的对骂之声。 秋月关上了店铺的门。本来关不住的,已然是打坏了,可是不关住的话,当然也是不行,万一进了贼,偷走了自己的东西,届时真的就完了。 门外悄悄地开始落雨了。在这种大雨之中,秋月独自睡在破败的屋子里,而门外不住地传来一阵阵男人粗暴的声音,有人甚至打算强行闯将进来,之后到底意欲何为,明眼人一看就懂。 可是,那些人只是装腔作势而已,并没有真的扑了进来,不然的话,想必秋月性命都将不保。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三十一章 看风水 关好了店门之后,秋月怔怔地呆在里面,闻听着外面不住地吼叫着的风的声音,心绪颇有些苍凉。 劳累了一天了,此时非常困顿,不能再做什么,遂直接睡去。 不知道自己到底来到了一个什么样的所在,平生似乎从未涉足此地,今日造访,着实新奇。可是既然来到此处,便只好是四处走走看看了,不然的话,想要散去那种郁闷的心情,那也是根本就无法做到的。 夜色非常恐怖。非常荒凉的一座村庄里,看不到人影出没,也闻听不到美妙的歌声,能够看到的,不过是悬挂天际的苍白的月轮罢了。 不知何处传来阵阵老人的咳嗽声。而有人似乎正不断地吼叫着,非要秋月滚出去,不可再呆下去了,不然的话,便要怎么怎么着。 吓着了的秋月,根本就不敢呆在此处了,可是不栖身此地,尚且还真的不知道往什么地方而去,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是权且呆在此处罢了。 往前略走了几步,便看到一株柚子树,树上的柚子,渐渐地黄了,非常之好看,想必味道也是极其不错的。树上的叶子在风中哗哗地响着,深夜时分独自聆听之下,还真是颇感慰藉,白日之烦恼与沦落此地带来的那种凄凉感,已然是不复存在了。 柚子树边有户人家,破败的窗户与残缺的门框,无不彰显着主人的贫穷、孤独和无奈。可是里面住着一个人,此时不知为何,在此万籁俱寂之时,尚且在不断地读书来着。 秋月本来不想去过多地观注,可是不知为何,那种声音对她来说简直非常熟悉,似乎在什么地方听到过,可是仔细思之,却又根本就想不起来。只好作罢,不去想了,打算略微欣赏一下此地之风景便离去,是非之地不可久留啊。 透过窗户,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的物事,简陋的桌子、干净而简约的床铺,几本厚厚的破书,如此而已。不过看着这些,秋月渐渐地,对这户人家颇有了些好感,便凑上前去,看到的,可不就是之前在大街上碰到的那个人么? “少秋!”秋月扑上前去喊了一声。 可是没有人回答,那人只是低着头读书而已,对于外面发生的一切,似乎并不与自己有任何关系,真可谓“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啊。 少女本来想推门进去,可是不知为何,念及此人之过于冷漠,似乎不好讲话,思之再三,觉得还是算了。离去之时,尚且没有忘记往里面瞅了几眼,而呆在屋子里的“少秋”也回过头来不住地对着秋月微笑着。 这使得秋月非常高兴,正打算采取进一步的行动,忽然之间,不知何处,有人开始不断地吼叫。在这种吼叫声中,不知什么地方伸出一只漆黑的手,把月轮握住了,之后便有无数的碎片不断地掉落下来,有些直接就砸在少女的头上。 惊醒过来后,秋月看了看周围,根本就什么也不存在,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呆在此处,而门外的风不断地吼叫着,似乎有什么东西摔坏了,不然的话,也不会发生这么可怕的声响。 本来想出去一下,可是念及夜色之荒凉,独自外出,恐怕不妥,之前不是有人为此而付出过惨痛的教训了吗?此时还怎么敢随便外出呢? 尚且不如就呆在自己的屋子里来得好些。 可是外面似乎有人不断地打门,不把店门开开了的话,恐怕会非常麻烦。秋月只好是开了店门,站在一边,不知到底是何人造访,竟然如此气势汹汹的! “你是秋月么?”站在门口的人问了一声。 “是的。”秋月小声地回答。 “我……我想和你睡一觉……”外面那人嗫嚅着。 “可是……这不太好吧,”秋月有些慌张地回答,“我并不认识你呀。” “我……真的喜欢你。”那人,也就是黑匪如此道了一声。 “可是我真的不认识你,你滚吧。”秋月几乎要发大火了。 可是,黑匪并没有滚,相反,他扑进去了,店铺里几乎空无一人,况且夜色正浓,大街上荒凉一片,只有狂风在不断地刮着。秋月本来想反抗,可是不敢,不然的话,得罪了此人,可能也不太好,之前好像听说过此人杀过人,此时碰到,只能算自己倒霉! 完事之后,黑匪拉开了屋门,直接消失在苍凉的夜色中,空空的大街上,长长的巷子里,不住地传来阵阵凄凉的丧歌声。秋月独自睡在床上,听闻着这种声音,心情之不好,几乎处于崩溃的边缘了都。 在这个时候,她想到的不过是那个好像是叫着“少秋”的读书人,不过这个时候,自己已然是成了这样,还能不能与之在一起了呢?不知道啊。 …… 这样的夜晚,少秋不过只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罢了,门外有人轻轻地敲门,本来不想去把屋门拉开,可是不成,声音非常之大,不去拉开了,似乎今夜还真的是无法过去了。 拉开了屋门一看,荒凉的月轮下,看到黑匪怔怔地站在自己的面前,沉默无语,似乎想离去,却又不肯,非要呆在少秋的破败的屋子门前不可。 “老哥前来有何贵干呢?”少秋如此问了一声。 “没事,”黑匪猛吸了一口烟,之后又悠悠地吐了出来,喷在少秋的脸上,直接使之不住地咳嗽起来了,“不过是想请你帮个忙而已。” “出了什么事了?”少秋弱弱地问道。 “屋子快要垮了,想要修葺一下,可是呢,人手不够。”黑匪边说边猛吸了一口烟,再度喷吐在少秋的瘦脸上,呛得他几乎都咯了血。 “可是我……”少秋嚅嗫着。 “想请你去看看风水。”黑匪如此说道。 “可是我并不会啊。”少秋分辨道。 “明天一定要来啊,”黑匪说道,“不然的话……” 撂下这话,黑匪直接离去,渐渐不知消逝于何处去了。 而少秋怔怔地呆在自己的屋子里,面对这种突然出现的情况,一时之间尚且不知该如何是好。 自己虽然读过几本破书,可是这风水之说,还真是不懂,此时非要自己去干那种事情,恐怕会弄不好啊。可是不答应了黑匪的话,后果如何,自不用多言,届时真的可能无法在此处立足了都。 无奈之下,到了第二天天明,少秋直接从床上爬起来,穿好了衣服,出了屋门,往着黑匪的屋子而去。可能在黑匪的眼里,少秋就是个道士吧,不然的话,也不至于请他去干这种事情。 本来不敢答应下来,却不由他了,否则的话,极有可能得罪黑匪,而与之为敌的人,一般来说都没有什么好的下场。正是为了此种考量,少秋才勉强答应下来了。 这不,此时正往着黑匪的屋子里慢慢地走去呢。 …… 黑匪怔怔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里,想起之前的那几个道士给人家看的风水,根本就不起任何作用,不是有人因为修建房子而使自己的三个孩子直接溺死了吗?如果风水看得准确一些的话,想必就不会出现这号事情了哈。 黑匪对那些所谓的先生已然是不太相信了,可是不看风水的话,似乎也不妥,心里会产生疙瘩的,而自己又不会。只能请少秋了。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听到有人轻轻地叩门,知道少秋来了,黑匪立即拉开了屋门。可不是么,少秋正脸色非常难看地站在他的屋子门前。 “你来了?”黑匪粗鲁地问了一声。 “能不来吗?”少秋回答,“得罪你不起啊。” “之前人家修建屋子不是死了人就是闹了灾,或者是自己的女人跟了人,”黑匪如此说道,“不然的话,也不会想到你了。” “可是我真的不会。”少秋几乎都要哭了。 “若不是得罪了那个凶恶的和尚,”黑匪喝了一口酒,之后继续说道,“老子也不会请你了。” “这风水之事,我真的是干不了。”少秋几乎都想逃出去了。 …… 不久之后,便动工了。少秋本来打算逃去,可是到了此时,根本就逃无可逃,无奈之下,只好是呆在此地罢了。 此时想起传说中的那些道士,为了糊弄过去,无奈之下,只好是装模作样地念叨着,而小毛这时便抬着一块巨大的石头过来了,看到了少秋,直接啐了一口口水。 对此,少秋自然不予理会。继续念叨着法言,烧着纸钱,胡乱地画着桃符…… 不这么做一下,可能以后真的无法在荒村立足了都。没奈何,为了小花,似乎也只有这么干了。 忙到天色黑将下来了,少秋在吃了晚饭后,直接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了,不然的话,可能真的会不好。那黑匪喝多了,几乎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啊。 脱去了身上的脏衣服,少秋打开一本书,在门外的狂风呼啸声中不断地看了起来。看的并非是什么风水玄学之类的东西,而是《宋词》。 心情不好的时候,少秋往往会看一下这个。 看着看着,渐渐地,他便深沉地睡去了。此时不知来到了一个什么样的所在,似乎是站在大街空阔之处,隐隐闻听到有女人的哭泣,可是仔细一听,却又什么也没有。 及至回过头来一看,在一家店铺门前,怔怔地站着一位少女,长相非常漂亮,看自己的时候,不知为何地,非常深情,而少秋好像也在什么地方和她见过一面。可是到底在什么地方呢? 想不起来啊。 正这时,听到有个非常可怕的身影从不远处扑了过来,几乎有一座大山那么大,咆哮着,声称要打死少秋。这使得少秋吓得不行,直接就醒了过来,听去,门外有人剧烈地拍打着屋门,拉开一看,可不就是黑匪么?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三十二章 荒凉之地不能修房子 花伯因为房子之过于破败,简直了,一到下雨天便会哗哗地漏雨,几乎无法住人了都,不然的话,也不至于想去村子东头修建一栋新房子。 可是念及一些人的劝告,说不能去那里建房子,不然的话,会怎么怎么样。对于这样的话,花伯当初也颇为相信,渐渐地,随着时间之流逝,也就打消了那种想法了。 却不成,在一天深夜里,不知为何,自己的屋子无端遭到雷劈,起了大火,若非一些相好的人及时援助,只怕顷刻之间便要化为灰烬了。 本来还算不错的房子,自此便不堪住人了,不要说人啦,就算是猪牛之类的物事,不小心凑到了花伯的屋子门前,略看了一眼便打住,不肯呆下去了。那样的屋子,简直不成其为屋子了都,非常肮脏,残破不堪,尚且可以看得到鬼魂出没,这样的所在,还能住人么? 已然是快要冬天了,而花伯的房子在一天夜里竟然遭此大灾,这不得不说是天意如此,奈何! 好好的雕梁画栋的房子,转眼之间便不复存在,念及此事,颇令花伯伤心唏嘘不已,若论不孝,只怕全天下也无人能出其右哈。不然的话,也不会无故遭此劫难不是? 到了漆黑的夜里,花伯便会悄悄地站在大路上,朝着天上不断地谩骂着,自己并非为非作歹之徒,何至于要下此狠手,非要毁了自己古朴可爱的房子呢?对于这种行径,人们颇多诟病,甚至去劝了几回,万不可这样,否则的话,可能还要吃亏。 果不其然,在骂了大街后,花伯心情非常不好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面对这种破败不堪的存在,尚且不知如何是好。而堂屋里正裂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至于到底为何会这样,一时之间尚且不得而知。 一根快要断掉的柱子旋即掉了下来,幸好花婶躲闪及时,这才幸免于难,否则的话,可就不好说了。 所有的这一切,使得花伯打算去另外一个地方修建房子,万不可再呆在此处了,不然的话,可能还会出更大的麻烦。甚至会坏了人! 可是没有地!荒村虽大,能使用的地块,似乎也不多。 只有东边有不少荒地,可是那种地方,几乎没有人愿意住,晚上时分,牛都不敢路过,可谓是凶险之至。之前并不是没有修建过房子,可是结果呢,不是死了孩子便是夫妻双双落难,因此之故,不到万不得已,人们大都不敢去东边修建房子。 可是在东边花伯颇有些地,那地荒凉得很,一年下来,也没有什么收入,只是长了些乱草罢了,如此情形,使得花伯不打算在那种地方种庄稼了,直接用来修建房子算了。可是念及之前的那种传说,颇有些顾忌,不敢在东边去修建房子,不然的话,真的有可能会出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 于是花伯去西边勘探了一下地形,准备开工了。可是不成,开工这天,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无数的人,有些甚至是不认识的,纷纷阻止,有人甚至扬言要打他。 而对于打架之事,花伯甚至可以说是非常不在行的,之前不是打了一架么,与冯大爷,可是后来怎么样呢,直接把花伯都打哭了。从此之后,论起打架之事,花伯往往要三缄其口,不肯轻易说三道四的,怕人家笑话啊。 可是今日,那些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人们,纷纷站在西边,有人甚至诅咒着,说在此修建房子的人定然会不得好死,沦为流氓,甚至成为盗贼。听到有人这么卑鄙地诅咒,花伯有些不敢了,害怕真的如那人诅咒的,万一自己死去,可能会连累到小花,届时没有父亲,还不是只有让人欺负的份。 西边的太阳到了这时,本来好好照耀着村庄来着,可是有了花伯之存在,在那人诅咒声中,无故就起了一大朵黑云,愣是把巨大的太阳摭盖住了,就如黑夜提前到来,施工当然是非常困难,又没有灯火,只好是打住,不干了。何况还不断地开始下雨,此事更是无法做下去了。 可是花伯说什么也不愿意撤下来,仍旧要继续在西边修建房子,认定了是个好地方,宁愿被打,也要把自己的房子修建在那里。正这时,听闻到西边有人深沉地吼了一声,谩骂着,甚至扬言要弄死了花伯。 在听到这样的声音后,花伯起初打算不干了,如此得罪神灵,显然并非好事,可是就此作罢,既浪费了材料也消耗了工夫,可谓是非常大的损失。这样的亏本的买卖花伯显然是不干的。 在施工的过程中,有人开始在花伯的工地里跳舞,傩舞,观看之下,颇令人骇然,吓得一个小孩子直接尖叫不已。当然,花伯也不敢看下去了,觉得过于不吉利,甚至也不打算在此处修建房子了,加上冯大爷开始在自己的宅基地里吐血,如此情形,实在是不成,于是立即叫停,不肯在此处建房子了。 见花伯撤了,不再在此处干活,人们这才放下心来,扔掉了握在手里的石头,戴着斗笠直接离去,转瞬之间便消失不见了。空空的工地里,此时似乎又只剩下花伯一人了,面对这种不堪的情形,无奈之下只好是把东西收起来,大雨之中悄悄地回到了自己的家里了。 …… 如此过了一阵子,实在无法在那种残破的屋子里过下去了的花伯,直接选择逃走,不肯呆在此处了,可是不成,仔细认真地想了想,一时之间还真的无处可逃,无奈之下,只好是权且栖身此地罢了。 “不如把房子修建在东边吧。”老瘦在看到花伯的房子如此不堪之后,直接提议道。 “可是……”花伯颇有些犹豫。 “没什么不好的,我甚至也打算把屋子建在东边去了呢,”老瘦继续说道,“那种破败的茅屋真的是不太流行了哈。” “然而……”花伯欲说还休。 “没什么不好的。”老瘦几乎要嚷起来了。 “可是人手不够啊。”花伯长叹道。 “这不成问题,”老瘦大言不惭地说道,“老弟不才,愿意为兄长效犬马之劳。” “好吧。”花伯只好是答应下来了。 …… 在东边修房子这天,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很多的人,甚至一些牛也出没于工地周围,虽然不说话,却以自己的实际行动表示,可以为花伯去拉岩拉土。几乎没有任何人阻止。 而天气也非常不错,之前的阴晦不堪,到了花伯修房子这天,真的是万里无云,春风拂面的。 而一些有病的人们,只要一站在花伯的工地里,什么病也没有了都,咳嗽者纷纷不再咳嗽,有些人的可怕的脚气也于悄然之间恢复如初了。干起活来,自然是非常卖力,几乎在一夜之间,便把花伯的房子修造好了。 在这些人们之中,老瘦的身影当然也是少不了的。较比之前,他几乎变成了一个胖子了,有些人甚至都不认识他了。 “以后呀,”有人如此说道,“我们就不喊你作老瘦了,直接称之为‘老胖’得了。” “不敢当,不敢当。”老瘦边忙碌着边如此回答。 经过几个月忙碌,花伯的屋子终于是建造完成,东边从此不再是死寂一片,到了夜里,又能看到灯火闪烁了。 略住了一阵子,花伯便感觉到有些不舒服,肚子疼得厉害,挨了一阵子,却又渐渐地好了。 可是到了夜色深沉时分,往往要听到一些恐怖的声音回荡在耳畔,对于这种东西,花伯甚至都不敢去听。此时才知道住在原来的地方是多么地幸福啊。 这天夜里,花伯在大山上干了一天的活儿,非常劳累,一回到屋子里便沉沉睡去。渐渐地,在一阵阵巨大的风的吼叫声中,竟然听到了有人脚步声沉重得不堪地往着自己的屋子门前走来。 花伯不敢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直接逃去,甚至都没有来得及去叫醒花婶与小花。出了屋门往外一看,一个漆黑的影子站在自己新修建的屋子门前,本来想一脚把花伯踩死,可是花伯躲闪及时,逃过了一劫。 可是自己的房子就没有这么幸运了,直接被那巨大而漆黑的影子吞进了肚子里了。 花伯吓醒了过来。四处打量了一下,外面静悄悄的,什么也没有,只有风在不断地呢喃,有如在轻声地安慰着花伯呢。 如此住了几天,花伯一天夜里出门时,可能是感受了风寒还是什么,竟然是不住地开始呕吐,吐出来的不是什么食物之类的东西,而是一些可怕的内脏,比如自己的肚子、大肠之类的东西。 当然,还有血。他吐了大量的血在自己的堂屋里。 在他吐血的时候,门外正不断地刮着大风,非常可怕的那种,所过之处,简直什么也没有留下。小河之中卷起了滔天的波浪,不断地拍打着岸边的乱石,有些甚至直接就击打在花伯新修建的房子上了。 面对这种可怕的情景,花伯非常后悔,真的不该听信了人们的话,把房子修在东边啊。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三十三章 不吉利相亲 花伯听见瓦匠的女人要为自己的小花做媒,当时几乎都要流出泪水来了,自己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纵使是嫁不出去,也轮不到瓦匠的女人来做媒呀。可是不答应下来的话,似乎也不太妥当,因为瓦匠的女人当真是非常恐怖的存在,有人甚至说她会放蛊,能决定一个人的生死,如此恐怖的存在,谁敢得罪? “能不能不为我的女儿做媒呢?”碰到瓦匠的女人时,花伯如此问道。 “这当然是不行的,因为你的女儿已然是到了这个岁数,不嫁出去的话,难道要一辈子养在家里不成?”瓦匠的女人责难着。 “要不你就给少秋做个媒吧?”花伯问道。 “这个……好吧。”瓦匠的女人答应下来了。 …… 夜里,少秋怔怔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面对着外面阵阵可怕的风声,尚且不知如何是好,心情极其郁闷的他,只好是拿着本书站在门口看着,略微散去一些积压在胸中的不堪而烦乱的心绪。 这时想起了昨天夜里所做之梦,梦到一位少女怔怔在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似乎想与自己说些话,可是话到了嘴边,却又不知为何,根本就不敢说出来,似乎害怕着什么。可是她到底害怕什么呢? 那位少女,嗯,少秋渐渐地想起来了,之前不是在吕镇码头上见过一面吗,样貌还算不错,不然的话,到了夜里,少秋也不至于会梦到。 少秋甚至打算过几天再去吕镇看看,最好悄悄地走进了她的店铺里去参观一二,与之说说话,相互接触接触,万一是自己的缘分呢?念及此处,少秋的脸上渐渐浮出淡淡的笑容了。 正这时,瓦匠的女人出现在少秋的屋子门前,站住了,问他想女人不?听见这话,少秋当时就想笑了,怎么会不想女人呢? 可是自己这种情形,一时之间能去想谁呢? “她叫秋月,想嫁给你,不知你意下如何?”瓦匠的女人如此问了一声。 “你这是在给我做媒吗?”少秋有些不好意思地问了一声。 “是啊,怎么了?”瓦匠的女人如此问道。 “这怕不成。”少秋一时之间想起了少女,又念及之前瓦匠的女人所做的媒,下场都非常悲惨,于是拒绝了瓦匠的女人的做媒。 “反正我觉得她还不错,答不答应,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一下,三天以后我再来。”瓦匠的女人丢下这话,直接离去,渐渐消失在苍茫夜色深处,终于是不可看到了。 少秋关上了屋门,风忒大了些,加上渐渐到了深秋,身体又不太好,一时之间便不住地咳嗽起来了。在这个时候,不远处忽然传来少女的呼喊声,叫唤着花伯,非要他回家吃饭了不可。 念及少女之对自己的好,少秋对瓦匠的女人的做媒,一时不太感冒,觉得还是自己的小花好呀。可是花伯似乎不太待见自己哈。无奈之下,只好是请瓦匠的女人做媒了。可是之前瓦匠的女人不是给人做过媒吗,结果如何呢,嫁过去的女人不是都成了寡妇了吗? 想到这事,少秋有些不同意了。加上自己对秋月并不怎么了解,于是不去想这样的事情了。 想那刘寡妇不也是瓦匠的女人做的媒吗?虽然瓦匠的女人没有直接参与,只是给那个媒人提了个意见,算是正宗媒人的助手吧。 可是后来如何呢?那刘寡妇不是成了寡妇人家了吗? 虽然瓦匠的女人并没有直接参与这种事情,可是终究是与之有些关系,这事荒村的人们大都晓得,几乎可以说是公开的秘密了。为此,刘寡妇虽然不敢明着与之说什么,可是暗地里,不知与之斗了多少回嘴,相了多少回骂了。 把人家一好好的姑娘嫁给一位病人,这样事情,似乎也只有瓦匠的女人做得出来,念及此处,少秋那种准备接受的打算直接就泡汤了。完全不愿意了。 那怕秋月长得再好再漂亮,那也几乎不与自己有任何关系,不然的话,一旦嫁进了自己的屋门,届时极有可能成了寡妇啊。 这些不吉利的东西暂且不表,单单以肮脏论,在这荒村,谁有瓦匠的女人不讲卫生呢?如此之不干净的女人还想为自己做媒,这只怕是天下的女人死绝了还差不多,不然的话,这样的事情当然是免提了。 三天之后,瓦匠的女人再度出现在少秋的屋子门前,夜色苍茫,人们到了这样的时候,大都沉沉睡去了,只剩下少秋怔怔地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望着天空的月轮,等待着瓦匠的女人之到来。 不久之后,瓦匠的女人便站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了,浑身上下,非常破败,有些地方,尚且能够看到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加上气味难闻,与之呆在一起,当然是非常不堪的,甚至使得少秋都不住地开始呕吐起来了。 若非看在她想为自己做媒的份上,少秋直接就要吼叫了,不然的话,长此下去,几乎都要把自己的屋子熏臭了都。可是少秋毕竟胆小,不敢,只好是选择沉默,什么也不说,只是低着头,思忖着这样的事情。 少秋甚至打算接受了这种安排算了,反正几天之后,自己正想着去吕镇看一下她呢,这下好了,不用再去看她了。之所以想去看看她,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在于小花态度之模糊,事情搞不好,不然的话,少秋也不至于会生出那种想看其他女人的打算。 正这时,秋月也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了。 面对这种情况,少秋真的是头都大了,本来是好事,自己求之不得,加上秋月当真长得不错,甚至比小花还漂亮些。这样的女人,当然是不可错过哈。 问题是……唉。觉得还是有些不太吉利,毕竟这是瓦匠的女人做的媒啊。 少秋喜欢着秋月,此生能与之携手,当然是莫大的幸福,可是看到瓦匠的女人那种非常不堪的样子,鼻子里尚且流着黄浊的鼻涕,不住地在少秋的面前出没着。当少秋认真看瓦匠的女人的时候,那种黄浊的鼻涕立马又缩回去了,可是不注意了,便又流了出来,简直恶心死了。 “我现在宣布,把秋月嫁给少秋,不知少秋意下如何?”瓦匠的女人如此问了一下少秋。 “可是……”少秋沉吟着。 “我还没有想好……”秋月的声音。 而在不远处,刘寡妇的身影也闪现了出来,指名道姓地骂着瓦匠的女人,这使得瓦匠的女人立马回骂了过去。 刘寡妇显然是骂不赢了,便直接凑上前来,与瓦匠的女人扭打在一块,可是刘寡妇显然不是瓦匠的女人之对手,到了这时,不知为何,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任何力气,不然的话,也不至于被瓦匠的女人打得鼻青脸肿。 最后,刘寡妇在瓦匠的女人的手上咬了一口,而瓦匠的女人呢,直接就弄了块石头,把刘寡妇的头砸破了。血流如注。 面对这种情景,少秋本来想去劝说一二,可是不成,不敢去。只能看着刘寡妇躺在路上不断地号叫着。 秋月直接逃去,不肯与少秋有任何来往了,那怕天天梦到,此时也打算放弃了。 少秋也悄悄地溜进了自己的屋子里去了,不然的话,万一出了事情,届时可能会被瓦匠的女人推在自己的身上。之前这样的事情又不是没有出现过。 进了屋子之后,少秋这才放下心来,本来觉得失去了秋月这样的少女肯定是莫大的损失,可是也好,终于不会有那种不太吉利的感觉了。不然的话,一旦瓦匠的女人把媒做成了,届时真的有可能出事,可是少秋还不想死啊。 窗外的风轻轻地刮过,到了这时,听上去,不知为何,还真是非常可爱。柚子树上的叶子不断地沙沙响着,深夜时分,悄然听去,自有种浪漫的气氛。 少秋甚至打算关上屋门睡去了。刘寡妇的哭泣声渐渐地缓和下来了,简直都听不到了,而雨在不断地下着。 在这样的时候,当真可以去睡在床上了。 在床上略躺了一阵子,少秋便听到门外有人轻轻地敲叩屋门,不去打开的话,似乎也不成,无法睡觉了都。可是真的要去把屋门拉开了,似乎也不妥。 正这么徘徊着的时候,外面的敲门声已然是变得非常之大了,长此下去,显然会非常之不好。没有办法,只好是拉开了屋门。 “给你做个媒,把秋月嫁给你,不知你意下如何?”瓦匠的女人坚持着要给少秋做媒。 “这个……不太好吧。”少秋摸了摸头,如此回答。 “你是不愿意吗?”瓦匠的女人笑着又问了一声。 “嗯。”少秋的声音。 “好吧。”瓦匠的女人支吾了一声之后,直接离去,渐渐地,消失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了。 少秋关上了屋门。而外面,这时正开始不断地落雨,颇有了些寒意,独自面对,还真是不知如何是好。 而在这时,不远处,小花的笑声随着一阵风飘了过来,闻去,当真是非常可爱。 “小花,我爱你。”少秋在心里默默地对着小花说了一声,之后悄然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了。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三十四章 假和尚 秋月逃出了荒村,本来打算与少秋在一起了,可是看到瓦匠的女人那种样子,一时之间非常后悔,真的是不该听人的劝说啊。此时立即打住,坚决不肯相亲了,直接逃去,不久之后便回到了吕镇了。 本来觉得自己也不是什么仙女了,被黑匪糟蹋过后,觉得配这种穷人应该不在话下,不成想媒婆是这样的人,再怎么说得天花乱坠,秋月也不肯了。 自从与黑匪发生了那种关系后,有时甚至觉得自己就是他的人了,看到黑匪出没于自己的店铺门前,有时甚至也会发出会心的微笑来着。可是到底还是觉得不是人,本来想杀了他来着,却又不敢,无奈之下,只好是回避之,不与之有任何交集罢了。 到了深沉的夜里,秋月独自躺在床上,听闻着风一阵阵地刮过,非常凄凉,极其恐怖,独自面对,个中滋味,还真是不堪向外人道啊。在这样的夜里,秋月睡去之时,不知为何,纵使百般祈祷,要自己不去做那种与少秋有任何关系的梦,可是不成,偏偏要梦到他。 醒来之后,望着外面的苍凉的夜色,秋月甚至都不想做人了,恨自己不争气,没出息,都这样了,还要无端梦到人家,不知这到底是上苍什么样的安排呢?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秋月渐渐睡去了。 …… 少秋仍旧呆在自己的屋子里,没事的时候,往往能够看到小花出没,不是站在门前的柚子树下与旁人说些闲话,便是无故要看着少秋微笑。对此,少秋只能是沉默。 正这时,刘寡妇从自己的屋子里走了过来,出现在少秋面前的时候,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可是不知怎么,当看到少女的时候,却又是一脸的蛮横,非常不讲道理,直接啐了她一口口水。 少女当即负气而走,渐渐地,看不到她的背影,不知去向何处了。 刘寡妇一时之间非要赖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不可。对于这样的事情,少秋真的是非常尴尬,本来不想呆在此处了,可是有少女在,自己能去什么地方呢? 无奈之下,只好是仍旧呆在此处罢了。 天上这时不断地开始落雨,非常大的雨珠溅射在黯淡的灯火中,看上去,非常之辉煌。在这样的雨夜,刘寡妇不肯回自己的家了,说什么害怕,非要呆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不可,这当然是不妥,万一让人知道,届时还不得笑话自己甚至毒打自己吗? 可是刘寡妇执意如此,不便违拗,不然的话,一旦得罪,恐怕也非常麻烦。只好是任其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 刘寡妇躺在床上的时候,梦到的根本就不是少秋,而是黑匪,可是真的与之相见了,却又并没有什么话说。这真的是非常令刘寡妇想不开的。 想不开的刘寡妇,却要躺在少秋的屋子里,不然的话,深夜里,她还能去何处安身立命呢? 而少秋呢,为了避嫌,不敢与刘寡妇共处一室,否则的话,荒村人多嘴杂,届时说什么的都有,千万不可造次呀。唯一之法子便是住在外面大雨之中。 本来是想蜷缩在屋檐下面来着,可是不成,非常肮脏,不知何人在那里摆着一些极其不干净的东西,无奈之下,只好是蜷缩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罢了。这时并没有下雨,躺在那块石头上,也还说得过去,不至于冻感冒来着。 当少秋沉沉睡去之后,天上不知为何,开始刮起了大风,一些瓦片直接摔落下来,幸好有菩萨保佑,并没有受伤。大风刮过之后,随即落起了大雨来了,荒村到了这时,几乎一片茫茫,所有的人都呆在自己温暖的屋子里了,只有少秋无奈地躺在冰冷的石头上,一时之间尚且不知如何是好。 豆大的雨珠砸在少秋的身上,寒风呼啸着,一切的一切皆变得如此恐怖,非常寒冷了都,虽然还只是秋天。对于这种变故,少秋似乎并不知道,往日之失眠,到了今夜,不知为何,根本就消失不见了。 已然有好久没有睡得这么香了哈。 可是雨不断地落在他的身上,非常寒冷的那种,路过的人们,本来想去劝说一二,可是在听到不远处的神的呓语后,直接不敢去说什么了。少秋只能是沉睡在雨地里,浑身上下的衣服,到了此时,根本就没有任何地方是干爽的了。 如此过了一夜,到了明天,醒来之后,却发现刘寡妇不见了,屋子里空空如也,早知如此,才不在雨地里过夜了呢。可是已然是在雨地里躺了一夜了都。 这实在是令少秋气愤。正这时,不少人纷纷传言,说少秋对刘寡妇怎么怎么样了,绯闻四处散布,荒村的人们渐渐相信了这种鬼话,指责着少秋,说他根本就不是个好人。对此,躺在雨地里的少秋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为了避嫌,”少秋大声地对人们说道,“我在雨地里过了一夜,可是你们还要这么说,这还叫人怎么活呢?” “刘寡妇说你调戏她。”有人如此说道。 “这怎么可能呢,”少秋百口莫辩,一时之间也只好是无语。 “你可真不是个人啊。”有人如此评价着少秋。 “把他抓起来吧。”一位年高德劭者如此提议。 …… 少秋被人们关押在一座监狱里了,浑身已然是打得不成样子了,几乎都不能动弹,口里只有出的气,而没有进的气了。 人们用烙铁烙他的胸部,说不是个好人,得好好教训一下,不然的话,将来恐怕会对荒村的人们非常之不利。有些人说了,以后都不敢生女儿了。 为了使少秋长长记性,有人提议,直接把他的头剃光,再在上面印出六点白来。处于昏沉中的少秋,面对这种酷刑,根本就不知情,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了。 人们真的在少秋的头上弄出了六点白,乍看上去,就与古庙里那种和尚的头相差不远了,甚至比和尚还和尚。看到他时,人们无不大声地哈哈笑着。 少秋在经过一翻酷刑之后,再度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本来想出去走动一二,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显然不是个事啊。可是到了这种时候,浑身的伤,简直了,几乎多得数也数不过来了,非常之不堪,无奈之下,只好是躺在床上罢了。 这个时候的少秋非常想见一眼小花,可是不成,根本就看不到她的任何影子。这使得少秋非常想念,甚至打算走到花伯的屋子里去了,却不成,自己这种样子,让少女看到了,会不会吓着了呢? 一时之间不敢去。只能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罢了。 如此不知过去了多少天了。再这么呆下去,显然不是个事,于是赶集这天,少秋悄悄地出了屋门,去了吕镇。 本来想与小花说些话来着,可是不成,根本就看不到少女的影子,无奈之下,只好是独自一人往着吕镇而去了。 …… 秋月这天仍旧呆在自己的店铺里忙碌,却也是没有什么心情,因为昨天夜里又梦到少秋了。老想着什么时候能够再见他一面才好,不然的话,这样的日子还真是不好过呀。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大街上不知为何,纷纷冒出了很多与少秋样貌相似的人,个个英俊可爱,纷纷对秋月笑着。面对这种情况,秋月一时之间尚且有些搞不懂了,不知这些到底都是些什么人啊。 那些与少秋长相非常相似的少年,在秋月面前翩翩起舞,有时看上去,简直了,比少秋还要好看些。可是不成,秋月已然是喜欢上少秋了,不然的话,到了夜里,也不至于要梦到他。 正这时,大街上突然起了一阵锣鼓声,一时之间锣鼓喧天,非常之热闹,来往之行人,到了此时,纷纷驻足观看。而在路之当中,赫然行走着一和尚,这令秋月也有些好奇,这不,她悄悄地凑了过去。 看仔细了,才知道并非是什么和尚,而是之前的那个少秋,只是不知为何,一段时间不见,便成了和尚了呢? 秋月大失所望,不想看下去了,觉得与少秋还真是缘分已尽,于是长叹了一口气,心里不太舒服地回到了自己的店铺里了。 在自己的店铺里,黑匪正趴伏在桌子上沉沉睡去,根本就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面对此人,秋月本来生出了杀心,可是长叹了一口气,觉得可能是前世的缘分吧,奈何! 秋月在门口位置啐了一口口水,送走了少秋后,这才悄悄地溜进了自己的店铺,与黑匪搞在一起了。 天色到了这时,渐渐地夜了,似乎提前降临,可能也是为了方便黑匪与秋月之间的事情吧?人们纷纷离去,空空的大街上,到了这时,根本就什么也不存在了似的,只有少秋一个人怔怔地呆在空旷无人之处,望着天空,感到有些寂寞。 在大街上略走了几步,少秋不想呆下去了,直接离去,回到了码头上,再度回到了荒村了。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三十五章 鼻子里伸出一条蛇尾巴 少秋仍旧呆在自己的屋子里。 天色渐渐地夜了,门外早已断了人迹,荒凉的风不断地刮过,各处传来阵阵凄凉的鬼哭之声。在这样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人敢于出门,纵使是胆大之辈,也选择蜷缩于破败不堪的屋子里,不断地长叹着人生之落寞。 空旷的河谷,随风传来一阵死去多年的人的骂街声,这样的声音被冯大爷闻到之后,立即接了腔,还以颜色,闹腾得非常厉害。听着这样的相骂声,少秋渐渐地睡去。 刚一闭上眼睛,便看到有人出没,站在自己屋子门前,幽幽地说着什么,本来也听不太真切,可是那样的声音真的好熟悉,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 那是秋月。与之面对,少秋非常兴奋,觉得真的是太好了,在她的面前,什么小花,又什么刘寡妇,通通不在话下了。 少秋悄悄地拉开了屋门,送给她一束花,不太漂亮,却也算是不错的了,捧着鲜花,少女心情相当不错,脸上绽放出绚烂的笑容,看上去,甚至比少秋送给她的花还来得好看些。 少女强行进入了少秋的屋子,而门外旋即开始落雨,甚至下雪,虽然天气并不太冷,只是初秋罢了。无法出去的少女,到了这时,也没有办法了,无奈之下,只好是权且与少秋呆在一起,不然的话,他还能去往何处呢? 接下来便是那样的事情了。 …… 醒来之后,少秋睁开眼睛往外看去,没有人,根本就什么也看不到,荒凉的月色下,只有一株苍老的社树而已,其他的,似乎都消失不见了似的。 此时回想着梦中的情景,少秋颇有些不舒服,觉得后悔,似乎不该与之产生任何感情来着。还是小花好呀。 可是此时的小花到底身在何处呢?少秋弄不明白。 …… 瓦匠的女人仍旧坐在花伯的屋子里,与之闲谈一二,说些不相干的事情。花伯不敢得罪,刻刻留意,万不能得罪了她,不然的话,再想要呆在荒村,只怕万难,甚至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了。 “小花呢?”瓦匠的女人浑身臭得要死地问道。 “她小孩子不懂事,外面玩去了。”花伯只好是敷衍道。 “玩去了?”瓦匠的女人显然不太相信。 “嗯。”花伯如此回答。 “我来呢,”瓦匠的女人看着花伯,郑重地说道,“不过是想为你家小花做个媒。” “做给谁呢?”花伯颇为高兴地问道。 “这还用问吗?”瓦匠的女人张着可怕的嘴巴说道,“当然是做给少秋啦。” “然而……”花伯一时之间,几乎要骂娘了都,这也太欺负人了吧? “怎么?”瓦匠的女人严厉地问道。 “可是我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你能不能行行好,不要嫁给那样的人,好吗?”花伯几乎都要哭了。 正这时,瓦匠的女人行起法来了,略微闭上了眼睛,而门外便有一壶酒缓缓地飘了过来,刚好桌子上生出了一个杯子,接住了那自行倾倒下来的美酒。瓦匠的女人把那杯酒推到花伯的面前,强行要他喝下去了。 “来,”瓦匠的女人轻声地说道,“压压惊吧。” “可是我并不会喝酒哈。”花伯用自己的衣袖掩住了嘴巴,坚决不肯喝那样的可怕的酒。 “没事的,上好的酒,有什么好怕的呢?”瓦匠的女人再弄出一杯酒来,当作花伯的面咕噜喝了下去。 “看到不,”瓦匠的女人把空酒杯倒了过来,如此对着花伯轻描淡写地说道,“好喝哈。” “你喝完了?”花伯摸了摸自己的脑壳轻声地问道。 “可不?”瓦匠的女人微笑着说道,“不错的酒啊。” 说来也是怪事了,瓦匠的女人喝完了那酒之后,整个人都胖了不少。这使得花伯灵机一动,觉得喝下了这酒之后,以后可能就再也不会害怕老瘦之流了。 再者说了,出了这种事情,那瓦匠的女人无故要为自己的小花做媒,并且是做给少秋来着,不用酒压压惊的话,恐怕真的不成。于是硬着头皮把一杯那样的酒喝进了自己的肚子里了。 喝下了那种酒后,花伯觉得并非是酒的味道,而是有些辣,有股子腥味,不太好闻,甚至也不知道到底算不算酒。 瓦匠的女人与花伯略微闲谈几句,望了一眼门外,天色不早了,该回去了,不然的话,可能真的会不好。送走了瓦匠的女人,花伯一时之间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不知为何,感觉到鼻子有些痒,似乎有虫子在里面钻来钻去的,可是真的仔细看了看鼻孔,却又一无所获,什么也没有嘛。 过了一阵子,花伯又感觉到鼻子开始痒了,此时忽然一条小蛇从里面退了出来,长长的尾巴,冰凉的身子,使得花伯立即就吓得不行了。本来想把那蛇扯出来,可是不成,不敢,只好是任其缩了回去,再度回到了自己的鼻子里去了。 花伯关上了屋门,想把那缩回鼻腔的蛇弄出来,甚至想用烟熏,可是不成,觉得太热了些,不起什么作用,反倒把自己的鼻子弄得都快要溃烂了。于是果断放弃,不肯那么做了。 没有办法,只好是不去管了,漆黑的夜里,只好是关上了屋门,之后悄悄地躺到床上去了,不然的话,浑身之无力,长此下去,显然不成。 一片漆黑之中,花伯感觉到自己的鼻子再度发痒,甚至还不断地咳嗽起来了,这使得他起了疑心,不知是不是少秋的肺病传染给自己了呢?这真的是太可怕了。 花伯甚至想从床上爬起来,之后去少秋的屋子门前问一问,到底那种肺病有没有传染性?不然的话,也不至于如此不停地咳嗽来着哈。 想到此处,花伯立即从床上火速爬了起来,往着少秋的屋门而去。 …… 少秋在这样的漆黑的夜里,根本就无法睡去,浑身非常不舒服,不断地咳嗽着,吵得自己都几乎不想做人了。 门外不断地刮着大风,虽然只是秋天,却渐渐地冷起来了,甚至能够看到雪花飘舞的样子了。在这样的夜里,荒村的人们根本就不敢外出,纷纷宅在家里,与自己的女人深情相拥,做着男人应该做的事情。 只有少秋的屋子,因为得罪了人,颇缺了些墙体,冷风直捣黄龙,一阵阵地横扫着大地,使得少秋真的是不敢起来。而破败的窗户,因为没有门窗,之前的部分,不知为何,一夜之间消失不见,不知何人偷去了。 …… 在这个时候,花伯正走在前往少秋家里的路上,不知为何,或许是因为咳嗽吧,浑身无力,只好是坐在路边一块石头上罢了。已然是走不动路了都。 本来不想往前而去了,可是不去问清楚,心里还真是颇有些疙瘩,无法解开,这样下去,恐怕今夜还真是没法过好。无奈之下,只好是强行站了起来,再度往着少秋的屋子悄然走去。 …… 少秋躺在自己的床上。渐渐地睡去了。 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到底来到了什么样的所在,桃花遍地开放,花朵摇曳,香味四溢,非常舒服。加上春风拂面,花红柳绿的,又有少女的歌声相伴,一时之间真的是乐开了怀,哈哈大笑不已。 听到了少秋的那种笑声的花伯,心里非常不舒服,敢情是在玩自己呢,之前之所以要夹一块肥肉给自己吃,可能也是想把肺病传染给人吧?妈的! 花伯本来想冲进去打人了都,可是不知为何,又是一阵厉害得可怕的咳嗽,而在他的咳嗽声中,少秋再度暴发了一阵大笑。 在这种笑声中,那屋门嘎地一声自行开开了,一股冷风随即飘入,本来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的花伯,此时似乎也身不由己了。他站在了少秋的面前。 花伯抽出一把刀来。当然,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不然的话,那瓦匠的女人可能真的会给自己的女儿做媒,使她非常不幸地嫁给这样的人。 正这时,花伯又是一阵可怕的咳嗽,而在这种咳嗽声中,少秋不知为何,又是一阵狂妄地大笑。听闻到这样的笑声,花伯非常愤怒,大喝道:“你还计谋得逞了啊?” 这时听闻到有个声音回荡在耳畔:“杀了他。” 可是花伯不敢。这不,虽然一阵阵地咳嗽,最终却无奈地坐了下来,直接就坐在屋子外面,吹着冷风,一度不知如何是好。 本来想除去此人,免得瓦匠的女人把自己的小花做媒给他,可是长叹一声之后,觉得还是有些过分了。似乎犯不着与这种人一般见识。 “莫杀人家。”不知什么地方此时飘来了这么个声音。 闻到这样的声音后,花伯不敢了,直接逃出了屋门,在一阵大风之中,旋即离去,渐渐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 …… 少秋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往外一看,感觉到凄厉的风正不断地刮着。 屋门没有关,只好是强行爬了起来,凑到门边,把门关上了。似乎有人进入过自己的屋子,却并不知道到底是谁。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三十六章 召唤术 刘寡妇坐在自己的屋子里。 门前到了此时,渐渐冷寂下来了,听闻不到任何声音了都,就连一些夜行的人们,也悄无声息了。 想起昨夜所做的梦,刘寡妇非常害怕,竟然梦到自己的丈夫要来杀自己,幸好躲闪及时,否则的话,真的会出大事的。 白天在大山上耕了一天田,此时非常困顿,颇想休息一下,不然的话,长此下去,对身体显然会非常不利。可是躺在床上去了之后,不知为何,却又久久无法入睡,无奈之下,刘寡妇只好是睁着眼睛罢了。 怔怔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的刘寡妇,竟然听到有人在远处喊自己,本来不想去听这样的事情,觉得不太吉利,可是实在是没有办法,不听是不可能的。不知是何人正在不断地呼喊着自己的名字,不过这种声音在狂风呼啸声中,渐渐地又消失不见,根本就什么也听不到了。 在这种时候,借着苍凉的月光,刘寡妇可以清晰地看到一头熊出没在对门那片荒凉的森林里,对着刘寡妇不断地张牙舞爪的,不知到底想干些什么事情。吓着了的刘寡妇,赶紧死死地关上了屋门,绝对不敢轻易出去,不然的话,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藏在屋子里的刘寡妇,不知为何,竟然看到熊在对着自己笑,非常邪恶,不知到底是想干吗。对于此事,刘寡妇一时之间也不得不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不敢出去了,真的。加上大风呼啸,到了这时,简直了,荒村几乎整个要不存在了似的。 在这样的时候,刘寡妇只能是蜷缩在自己破败的屋子里了,绝对不敢出去,那怕半步也不行。 可能是因为白天过于劳累吧,阴虚,所以无眠。刘寡妇想着,到了明天,一定要去市场上弄些瘦肉吃吃,以之炖汤,可以补血益阴,如此一来,这失眠便不复存在了。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可以比较清晰地听到对门的那头野熊之笑,非常可怕,居心叵测,不知到底想干什么样的坏勾当。本来想出去喊人来着,可是不成,到了这种时候,荒村的人们几乎没有一个人呆在屋子里,整个凭空消失了似的。 因此之故,无助的刘寡妇只有靠自己了。 熊之笑渐渐地近了,不知为何,非要凑到刘寡妇的屋子门前来了,直接就不走了,非要赖在那儿不可。这实在是令刘寡妇想不明白,自己的屋子门前到底有什么好呢,这该死的畜牲非要躺在此处,这不是找打吗? 那熊也实在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自己的老婆不知为何,在一夜之间凭空不见了,找来寻去这么多年,几乎都翻遍了整座大山,可是自己的女人到底身在何处呢?这种情形不得不使熊想到死亡,是的,自己的老婆可能已然是死去了。 夜里实在是无法熬下去了,熊忽然灵机一动,何不去刘寡妇的屋子门前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捞到点好处。所谓饥不择食,到了这种时候,出于无奈,也只能是这样的。 当然,出了这种事情,巫师也有责任的,若非她对那熊放了蛊,想必这种事情是不会发生的。 …… 面对此种突发事故,刘寡妇怔怔地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一时之间尚且不知如何是好,本来想去砍杀了它,可是独自一人,只怕不是它的对手。因此之故,只能是无奈地蜷缩在自己破败的屋子里,长长地怅叹着,一切的一切只能是怪自己命运不好罢了。 荒村到了这时,简直了,非常荒凉,几乎看不到一个人了都。不然的话,想必刘寡妇也不至于感到害怕。 出了这种可怕的事情,刘寡妇根本就不能睡去,只好是站在自己的窗户边,对着外面不断地骂着,威吓着,不然的话,那熊极有可能破门而入,生生把自己的一生毁了。 “你进来试试,”刘寡妇握着两把菜刀对着外面的熊吼叫着,“看不两刀砍死你!” “……”熊不知说了些什么,不过从那种表情略微可以猜测一二,似乎在说自己喜欢刘寡妇。 “滚!”刘寡妇吼了一声。 熊在听闻到这种吼声之后,渐渐地,低下了脑壳,不敢再作那种非分之想了。 刘寡妇关上了屋门,此时趴伏在床上,泪水夺眶而出,真的是命运不好啊,自己的丈夫怎么就不在了呢,不然的话,也不至于沦落如此哈。 如此想了一阵子,非常困顿的刘寡妇渐渐睡去了,到了第二天醒来之时,浑身尚且非常酸楚,本来想去大山劳作,可是这种情况,真的是什么也干不了。无奈之下,只好是无聊地躺在自己的屋子里罢了。 …… 熊怔怔地睡在自己的破败的洞穴里,此时大山上什么也没有了,几乎所有的母熊都已然是死去,有些是被猎人射杀而亡,而有些呢,直接就死于疾病。不然的话,想必熊也不会感到如此寂寞。 单身几十载,到了这种老年之时,看东西也不太清楚,往往要把一些东西看错了,加上巫师作法,浑身发热,更是会把一些风牛马不相及的事物混为一谈。这不,它竟然错误地把刘寡妇当作自己死去多年的老伴了,不然的话,到了夜里,也不会悄悄地出没于她的屋子门前了哈。 …… 面对这种变故,刘寡妇一时之间,还真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真的是不知如何是好。本来想逃去,可是此时能往什么地方逃去呢? 加上这几天不知为什么,腿也受伤了,好像是内出血,简直了,几乎都动弹不得了。如此情形,绝对不可外出,不然的话,万一碰到了那该死的熊,真的就完蛋了。 这不,深沉的夜色里,刘寡妇只能是蜷缩在自己的破败的屋子里,不断地祈祷着,求着上天的保佑,放自己一码,不要如此逼迫之甚吧。 万籁俱寂之时,那头邪恶的熊又来了。惨淡的灯光下,可以约略看清它的面目,真的可以说是饱经风霜,此时前来,只怕也是颇有隐情,不然的话,依着刘寡妇的脾气,立即就要砍杀了。 这不,刘寡妇真的要扑出去了,可是看了看自己的腿,颇受了些伤,几乎都动弹不得了,如此情形,怎么可以去与人争斗呢?于是乎,只好是无奈地呆在自己破败的屋子里罢了。 雨在外面不断地下着。而在这种大雨声中,刘寡妇悄然落泪,幽幽啜泣,凄惨之至,使得门外的熊也收束了自己的那种心思,直接离去,风一样消逝不见了。 …… 几天之后,刘寡妇去了趟吕镇。 把自己的这种情况对神算子说了,那神算子直接问了几个问题,一时之间使得刘寡妇恍然大悟。 “真的是拜那个读书人所赐吗?”刘寡妇如此问道。 “贫道纵横江湖数十载,”神算子咳嗽一声,继续说道,“从来不骗人的。” “这可要如何是好呢?”刘寡妇长叹一声,如此问道。 “这个嘛,”神算子掐指一算,长叹一声,回答道,“好办,只需把这个东西放在那人的屋子里便成。” …… 刘寡妇带着一个红色的包包回到了荒村了。至于里面到底包着一些什么东西,一时之间还真是不知道,也不敢去打开,只是遵照着神算子的意思去做就是了。 用手去提了提,颇为沉重,可是之前并非这样的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呢?既然提之不动,刘寡妇也便不去提了,直接就放在自己的桌子上,非常焦虑,不知到底该如何是好,要怎么做才能把它放在那个读书人的屋子里去呢? “妈的!”刘寡妇啐了一口口水。 此时坐在自己的屋子里,面对着那个脸盆大小的红色的包包,根本就拿之不动,只好是不去拿了。一时之间感觉到非常累,不能再这么坐下去了,毕竟夜色深沉了,不堪久坐的刘寡妇直接就躺到床上去了。 关上了灯火后,整个屋子,不知为何,非常香,当然是被那个红色的东西熏的。闻着这种香味,刘寡妇渐渐地沉睡了过去,对于外面发生的一些事情,根本就什么也不知道了都。 怕自己的那个红色的包包丢失,刘寡妇刻意去在上面压上了一块非常可怕的石头,不然的话,万一弄丢了,可就不好了。为了得到这种东西,她可是下了血本,强忍着与他妈的神算子睡了一觉好的。一夜下来,搞得她几乎都不成人样了。 此时能不好好保管自己的东西么? 可是天亮之后,刘寡妇爬下了床,四处打量一翻,之前摆放在桌子上的红色的包包竟然不见了。 这不得不使刘寡妇非常伤心,不知谁人如此无聊,开这种国际玩笑,这不是要人的性命吗?于是,刘寡妇在一天夜里悄悄地溜出了自己的屋门,站在大路上骂起街来了。 在骂街之过程中,刘寡妇不经意之间看到自己的红色的包包飞入了那个读书人的屋子里去了,之后夜色变得更加的不堪,非常漆黑,几乎什么也看不到了都。 在这样的漆黑的夜里,刘寡妇悄悄地溜进了自己的屋子。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三十七章 风水不利之夜半稻草人 第一千一百三十七章 风水不利之夜半稻草人花伯非常后悔,千不该万不该听人们的话,直接把房子建在东边,不过既然已经是修建在那儿了,一时之间也挪不动了不是,无奈之下,只好是如此罢了。 房子是漂亮的,相当宽敞,放眼荒村,能也之匹敌者,几乎屈指可数,在一些下雨之夜,悄然聆听着门外的雨声,对于花伯来说,显然也是非常惬意的。 可是一天夜里,正当花伯坐在堂屋里冥想之时,忽然听闻有人轻轻地叩门,不知何人求见。当然,到了这种时候,花伯可以说是富甲一方,岂能随便与人会面,不怕辱没了自己的名声吗? 因此之故,敲门声响了好久,花伯尚且不愿意开门,直接就坐在自己的堂屋,非常不待见,反正自己的屋门极其牢靠,等闲不能坏却,不怕敲打! 可是那人不知为何,竟然可以透门而入,这使得花伯当真感到骇然,不知这都是些什么人嘛!于是不敢怠慢,觉得之所以出了这种事情,十之八九还是要怪自己的房子风水没有看好,不然的话,也不至于出现这种鬼事。 “您老人家到底是怎么进来的呢?”花伯弱弱地问了一声。 “我就这么着,看到屋门没关,这便进来了呀,怎么了?”那人问道。 “可是门关了呀……”花伯搔了搔脑壳,觉得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 “有人说此地的风水不好。”那人接过了花伯递过来的一支烟,如此提醒着。 “怎么说?”花伯有所不屑地问道。 “反正不好,住在此处,奉劝足下,还是得小心从事。”那人神秘地说道。 “好吧。”花伯长叹了一口气。 那人在说完此话,不久便离去,走到了屋门边,并不开门,直接就透过屋门消失不见了。看到这种情景,花伯一时之间还真是相信了这种说话,可能真的是风水不好哈。 送走了那人,花伯直接出了屋门,往着一些偏僻无人之处而去,不为别的,不过是想去祭奠一下神灵,求其保佑一二。做完了这些事情,花伯匆匆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此时也想学着那人透门而入,可是不成,狠狠地撞了一下之后,头都撞破了,却根本就无法进入。 拿着钥匙开了屋门,花伯仍旧无聊地坐在自己的堂屋里,而外面渐渐地,不断地开始刮风,非常可怕地。 这座新建的屋子当真是非常之不错的,只是周围并没有任何建筑,似乎只有花伯的这座房子存在,其他的地方,全都是些坟墓,背时的人甚且能闻到鬼哭之声。当然,这也是听那人说的,不然的话,花伯如何知道? 白天干了一天的活,到了这时,本来想好生休息一二,以恢复一下体力,否则明天可能就无以为继干不动活了哈。 可是躺在床上都躺了半夜了,不知为何,肚子一片寒冷,用手一摸,几乎都冷到手了,冰块似的存在。浑身也不住地开始打摆子,根本无法入睡,无奈之下,只好是闭着眼睛去想一些无聊的事情,先混到天亮再说吧。 到了天快要亮的时候,花伯忽然听见冯大爷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骂街,指名道姓地骂着自己,这使得花伯简直都出离愤怒了,豁地从床上爬起来了,拉开屋门,便欲与之开打。可是不成,拉开屋门往外看去,根本就什么人也不见,只看到一个草人站在自己的门口,不知意欲何为。 “妈的,敢情刚才的骂街出自于这玩意儿之口?”花伯在心里如此念叨了一声,之后又啐了一口,想起风水之说,可能真的是有些道理啊。 在屋子里躺了一夜,到了天明之时,整整一夜无眠的花伯,竟然是休克在自己的屋子里。再度睁开眼睛之时,看到有人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不住地催促着,说有活干,工钱还不少。 “干什么活?”花伯边披衣服边没有什么力气地问道。 “扛木头。” “多少钱一根木头?”花伯问道。 “听说是好几百。”站在花伯门口的那人回答。 …… 花伯只好是出去了,关上了屋门,便来到码头上,见那儿当真堆放着不少木头来着。这使得花伯当然是非常高兴,能有活干,这就等于有钱赚,妥妥的好事不是? 可是不知为何,到了这时,因了昨夜的无眠,根本就没有什么力气,平日像这种木头,简直能扛起来两根,此时不成,一根也扛不动。这使得花伯非常伤心,这不,坐在木头堆边,不断地落泪,不知以后的日子将如何过下去。 问题是,这些木头特么听见花伯的哭声后竟然悄悄地长大了不少,这样的木头,不要说此时无法胜任了,就是平时有力气之时也不堪。本来打算摇摇头离去,可是不成,看在价钱还算不错的份上,花伯豁出去了。 扛上了一根木头了。本来以为不过如此,可是当扛上了这种木头后,花伯才知道后悔,太沉了,根本不是此时的他该干的事情。 更为可怕的是,这木头一旦扛到了肩膀上后,不知为何,看上去,竟然是铁的了。这么一块铁东西压在肩膀上,不要说此时没有什么力气了,就算是平时状态不错之时也受不了。 爬行在陡坡之上的花伯,本来想不顾一切地将之放下来算了,不然的话,当真是不成了。再这么压一会儿,特么真的可能就没有人了啊。 回头往下望了一眼,不得了了,无数的孩子趴伏在斜坡上玩,对于花伯扛在肩膀上的木头,此时觉得好玩,有些孩子甚至不顾花伯之力气不行,直接爬上去了。 如此一根铁树加上一个孩子趴伏在上面,那种力道,当真非“可怕”俩字能够形容。而其他的那些孩子躲在花伯的身后不断地拍打着手掌,为之加油,为之打气。 没奈何,为了不压到那些站在自己身后的孩子们,为了不辜负那种期望,花伯再度使出了浑身解数,大喊一声,扛着铁树,往前不断地走去。 正这时,天上开始刮风,非常大的风横扫过后,直接就落了雨,道路湿滑,不堪行走,这不,一只老鼠竟然不小心摔死在路面上。面对这种恐怖天气,花伯此时又想起了风水之说,根本的问题应该就在于此,真的是不该把房子建在东边哈。 好不容易把一根铁树扛到了目的地,得到的却是老板的呵斥,“你怎么这么不长眼,竟然把这东西扛来了呢?” “我扛的时候就是一根寻常之木头呀。”花伯为自己分辩道。 “这种东西不用扛到这儿来呀,老子别有所用,你竟然把它扛来了,亏你也扛得动!”老板脸色非常难看地说道。 “可是已然是扛来了呀。”花伯不服。 “唉,不是扛这铁东西呀,老哥!”老板简直哭笑不得。 “那可怎么办呢?”花伯不好意思地问道。 “扛回去。”老板直接撂下了此话。 “可是我已然是扛不动了啊。”花伯有气无力地说道。 “那也得扛回去,谁叫你扛这东西的?!”老板几乎要发火了。 …… 半夜时分,花伯终于是把那铁树扛到原来的地方了。可是此时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发现呀,月轮西斜,已然是快要天亮了都。 “丫的又是一夜无眠。”花伯坐在路边如此念叨着。 跛着脚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后,看着里面漆黑一片,几乎没有人存在,花婶听说了自己的宅子风水不好之后,直接就不敢住了。而小花也游走在门外,一时之间还没有回来。 独自一人关好了屋门,花伯静静地坐在堂屋之中,准备好好犒劳一下自己,虽然并没有挣到钱。 吃完了饭,花伯怔怔地坐在屋子里,透过窗户往外看去,此时发现自己的板车不见了。虽然没有什么大用,可是以之来拉些东西,比如木头之类的物事还是可以的。 可是不知为何,自己的板车真的是不见了哈。 正这么回想着的时候,听见了板车滚动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大喜。可是站在窗户边往外一看,不得了了,不久前死去的阿三拉着板车从自己的屋子门前路过,并且在花伯的板车上还站着一个披麻戴孝之人…… 或许是板车滚过之声太吵人了吧,有人吼了一声,直接追杀了过去,在不远处留下一阵打斗之声后,夜色依然是一片宁静。 在这种吵声中,花伯直接吓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往外一看,什么也没有,不过只是趴伏在桌子上作了个可怕的噩梦罢了。 站了起来,往着门外略走了几步,花伯便打算回来了,太冷了,一阵阵恐怖的风不断地啸叫着刮过。在这样的夜色中,花伯想起人们的那种说法,纷纷说东边风水不太好,不可住人。 “可是你们为何不早说呢?”花伯有一天这么问道。 “这……”那人只是笑了笑,什么也没有说,直接离去。 无助的花伯一时之间,到了夜色深沉时分,只好是一个人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心绪苍凉,不知如何是好。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三十八章 夜半做客 一天,花伯出了屋门,往着外面而去,得去走动一下,否则的话,长期在那样的房子里住得久了,恐怕真的不太好。 回来的时候,天色已夜。不想进入自己的屋子,却记惦着刘寡妇,想去与之闲话一翻,不然的话,还真是无以消此长夜。 本来不敢,比如老瘦的屋子花伯就害怕,轻易不去,怕老瘦报复自己。可是刘寡妇不然,不过只是一个寡妇人家罢了,能翻起什么浪来呢? 可是人家刘寡妇不待见他,去了也是白去,没得惹人讨厌。念及此处,花伯怔怔地望着门外,甚至都不想出去了。 只能是闭上了眼睛罢了。只要闭上了眼睛,花伯便会看到刘寡妇那漂亮的脸蛋,一时之间简直了,都无法把持住自己了都,只好悄悄地凑上前去了,慢慢往着刘寡妇的屋子门前而去。 …… 这样的夜色里,刘寡妇不过是独自呆在自己的屋子里而已,不敢外出,而其他的人们,不知为何,在听说了一些诡异之事后,再也不敢上刘寡妇的家里来了。这不,门前的那位汉子,看到刘寡妇的笑,也不想凑上前来,不过只是怔怔地远远地看着罢了。 那位汉子之所以不敢轻易凑上前去,不过是因为看到了一个可怕的影子飘入了她的屋子里了,那样的影子与她的丈夫颇有些相像,不然的话,也不至于站在门口不敢进去了哈。 刘寡妇左右看了看,发觉没有,直接就凑上前去了,一把抓住了那位汉子,想去把他强行拉进了自己的屋门。可是那汉子见不是个事,匆匆逃去,转瞬之间便不见了身影,不知何处去了。 怅惘之际,刘寡妇看到花伯畏畏缩缩地来了,站在她的屋子门前,嬉皮笑脸地看着她,想进去与之说说话,却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并不敢真的进入。 看到花伯这种样子,刘寡妇真的很生气,哐当一声关上了屋门,立即在屋门后压上了一块石头,不准花伯之进入。对此,无奈的花伯只好是怔怔地站在刘寡妇的破败的屋子门前罢了,根本不敢采取进一步措施,不然的话,得罪了她,恐怕也非常不妥。 如此熬到半夜,刘寡妇不知为何,留了一个小小的门缝给花伯,见有可趁之机,花伯直接进入。夜色深沉,面对此种尤物,一时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直接与之在一起了。 …… 花伯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并没有躺在刘寡妇的屋子里,而是睡在自己的床上,此时爬了起来,四处察看了一阵子,发现还真是诶,不知怎么竟然躺在自己的床上了。可是之前不是明明躺在刘寡妇的床上吗? “特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呢?”花伯在心里悄悄地说了一声。 摸了摸头,渐渐记起来了,好像被人揍了,不然的话,头上也不至于会起这么大一个包来着。之后的事情就不记得了。 “可是连刘寡妇的毛都没有摸到就被打了?”花伯一脸苦逼地道了一声。 正这么不断地抚摸着自己的头上的那个包的时候,门外似乎有人轻轻地吼了一声,简直了,声若洪钟,非常可怕,于是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夜色苍凉,一片迷蒙之中,却又什么也没有看到。 不远处似乎传来一条毒蛇的恐怖的叫声。这样的声音当然并没有几个人听闻过,却真实存在,真的是毒蛇在叫着。 这样的声音在此深沉的夜色中闻去,就如龙吟似的,极其恐怖,吓得一些小鸟呀什么的,扑棱棱拍打着翅膀,直接逃蹿,不敢呆在此处了。而花伯面对这种事情,本来也想溜之大吉,却不可,不然的话,自己的家人怎么办呢? 独自住于东边这种荒凉之地,真的是太可怕了,早知如此,便不在此处修建房子了。可是事已至此,一时之间能怎么办呢? 一座坟墓边,似乎有人正在唱着丧歌来着。听闻到这种不太吉利的声音,花伯直接凑上前去,准备去阻止一二,万不可再这么下去了,不然的话,这还叫人睡不睡觉呢? 凑上前去仔细一看,并没有什么不正常,可是之前真的听到过那种唱丧歌的声音传来,此时怎么可能什么也没有呢?“妈的。”花伯啐了一口口水在冰冷的地上。 觉得自己的房子不能住人了都。于是花伯决定去找少秋,请他来给自己看房子,顺便也压压煞,赶走那些不干净的东西。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花伯一步步往着少秋的屋子而去,反正在这样的深沉的夜里,也没有什么地方可去。 …… 少秋独自怔怔地坐在破败的屋子里,不断地望着门外,想去看看,至少得去呼吸一下那种新鲜的空气,否则的话,长此下去,显然不妥。 肺病之渐渐加重,一度都到了不治之境地,此时感觉到胸部郁闷,不出去走走看看,实在是不成了啊。 一阵阵恐怖的风扫过大地,一切的一切,在此时几乎都不存在了,只有少秋一人呆在此种荒凉不毛之地,本来想逃去,不肯住下去了,可是念及小花之存在,那种逃亡的打算直接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冯大爷正在什么地方骂街。在这样的时候,少秋往往会坐在一块石头上,聆听着,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觉得一切皆好。 正这个时候,听见花伯的笑声打老远便传了过来,几乎把少秋吓了一跳好的,不知深夜造访,花伯到底有何事相求呢? “还没有睡吗?”花伯一凑上前来便如此问了一声。 “嗯。”少秋支吾了一声。 “想请你去我家做做客,不知肯赏光否?”花伯如此相问。 “可是我……我毕竟身体不好。”少秋嚅嗫着。 “走吧。”花伯拉住了少秋的手,直接往前方匆匆蹿去。 …… 在花伯的屋子里,此时不知为何,屋门自动打开了,里面漆黑一片,根本就什么也看不清楚,灯火明灭不定。一阵阵恐怖的风不断地横扫着一切,不知什么地方传来阵阵女人的哭泣,这样的哭声真的是太诡异了,使人不得不联想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屋门里的灯火一下子便灭去了,一个可怕的漆黑的东西急急蹿出了屋门,转瞬之间便消失不见,根本就什么也看不到了都。而后,空空的屋门便迎来了花伯与少秋俩人。 进入了花伯的屋门之后,那门哐当一声关上了。 “伯伯的屋子当真非常之气派啊。”少秋夸赞有加。 “唉,有什么用呢?”花伯一时之间不知怎么说了。 “伯伯邀我来到底是有什么事呢?”少秋弱弱地问了一声。 “夜来无眠,想找个人说说话罢了。”花伯边喝酒边如此说道。 “哦。”少秋左右打量了一下屋子,一时之间不知当讲些什么。 “要不一起来喝一杯吧。”花伯边吃着一只烧鸡边这么对着少秋道了一声。 “不了,不了。”少秋婉拒了花伯的盛情邀请。 正这时,门外忽然之间便刮起了一阵可怕的飓风,所过之处,简直了,一片残破,就连一些石头也变得非常不堪了。在这样的时候,根本就无法出去,不然的话,淋了一身的雨显然是得不偿失的。 那种雨下了一阵子,渐渐地打住了。 花伯出去了。因为听见有个模糊的声音说自己的女人出事了,此时不去营救一下,当真是不妥啊。 一时之间,只剩下少秋独自住在花伯的屋子里了。 屋门,红红的屋门,不知为何,转瞬之间便关上了,等闲无法开开。无奈之下,只好是呆在花伯的屋子里罢了。 狂风呼啸声中,门外似乎有人正不住地长叹着,可是仔细一闻,却又啥也没有。只有风在不断地刮着罢了。 少秋见地板上有床被子,此时略有了些困意了,不再睡去,不好好休息一下,简直了,都快要睁不开眼睛了哈。没有办法,只好是关上了屋门后悄然睡去,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显然对身体颇为不利。 忽然之间听闻到门外有人咳嗽,并且那声音简直了,竟然是自己的声音。听着这样的声音,少秋还真是吓住了,不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呢? 想爬起来,万不可再睡下去了,不然的话,可能还会有更加恐怖的事情发生。却不成,根本就动弹不得了,双腿几乎提不起来了都。 到了这种时候,也只有这么躺在花伯的屋子里了。 不敢睡去。因为觉得这种屋子太阴森了些,不要说一个人了,就算是两个人,甚至三个人也不敢睡去。 加上门外似乎还有个老太婆在念叨着什么经文,那样的声音飘忽之至,忽远忽近的,闻到之后还有种恶心的感觉。一时之间真的是不敢睡去,无论如何。 可是少秋睡着了。 忽然发现门外有人闯了进来,浑身漆黑,非常高大,简直了,差不多有正常的人十倍还不止。面对此物,少秋真的是不知如何是好了。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三十九章 垮掉的房子 那浑身漆黑的巨人死死地掐住了少秋的脖子,一时之间几乎动弹不得,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旋即苏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往外一看,什么也没有,不过是做了个可怕的梦罢了。 身边没有任何人,花伯早已出去了,此时只有自己留在此处,也不知道该往何处去,本来想逃出此地,却不成,外面正不断地下着大雨,此时出去,当然不妥。可是呆在此屋子里,恐怕也不太好。 心情非常不堪,恰好雨停了,遂出了屋门,往着外面走去,想去欣赏一下月色。 东边还真是名不虚传,非常偏僻,白天都没有人出没,到了夜里,就更是如此了,唯今之计,亦只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这样的地方,不知花伯为何就看中了呢?”少秋在心里如此想着。 走在旷野无人之处,四处打量了一翻,全是累累荒坟,埋葬着一些刚死不久的人,此时静悄一片,根本就什么声音也听不到,如此之夜,还真是恐怖之至啊。本来想逃去,不可再呆下去了,可是不成,得为花伯看守屋子,不然的话,万一弄丢了东西,怕也不好向花伯交待。 钻进了厚厚云层里去了的月轮,到了这时,悄悄地,又露出脸来了,看上去,简直了,无比苍白,与一些死人的脸差相仿佛。冷冷的月光照在人的身上,还真是有些不堪,使得少秋想念起少女来了。 绯红的月光映照在花伯的房子上面,整个看上去,一片血一样的红,目睹此景,还真是令人相当不堪。“之前听人们说过,东边不可住人,现在看来,似乎还真是有些道理来着。”少秋看着这种变化,如此在心里怅叹着。 月轮渐渐地钻进了云层中去了。到了这时,夜色苍茫,还真是不堪,独自面对,尚且有种日暮途穷之感。 不敢呆在门外了,旋即离去,回到了屋子里,不然的话,风一大只怕就不成了都。躲进了屋子里之后,少秋怔怔地躺在破败的被子里,听着门外的狂风呼啸,心情之不好,到了这时,简直了,已然是处于登峰造极之地步了。 忘记关了的屋门砰地一声直接关上了。自己关上的。 少秋怔怔地呆在花伯的屋子里,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去向何处,本来想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去了,可是不成,此时离去,万一来了贼人,恐怕就不好了。 睡到半夜时分,风变得非常之大了,屋子出现剧烈摇晃之迹象,再呆下去,显然不妥,可是不与花伯告别,就此离去,肯定不成。 只有呆在此处了。 聆听着门外风的狂吼,少秋渐渐地闭上了眼睛,此时不知来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地方,独自行走在一片旷野之中,面对着大风之肆虐,还真是不些不堪。 “妈的,这到底是来到了什么地方了呢?”少秋如此道了一声。 这话尚且没有说完,便看到路之当中站立着一人,浑身漆黑,极其巨大,挥舞着拳头,朝着少秋猛扑了过来。对此,少秋只能是往旁边一闪,直接使之扑了个空。 躲过了那个浑身漆黑的巨人,少秋往前略走了几步,有些乏力,便坐在路边略事休憩,不然的话,体力真的是有些不济啊。 觉得无聊之时,少秋便打开一本书,独自坐在一块古朴苍老的石头上看着,姑且以这种方式打发时间罢了。正这时,看到一老军走了过来,不住地盘问着少秋,为他何以要住在此处,并且说了,这里是他的家园,要少秋快点滚。 老军说完这话,尚且还在少秋的身上猛踢了几脚,直接就使之几乎都站立不起来了都,本来想离开此处,可是双腿真的是一丁点的力气也没有,无奈之下,只好是坐在那块冰冷的石头上罢了。 那老军手里正捧着一坨狗屎,边吃边夸赞着,说什么味道不错,凑到了少秋面前,二话不说,直接把狗屎糊到了他的脸上,非要吃下去不可。对此,浑身无力的少秋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是任人宰割了,不然的话,难道他还能去与之争执一二不成? 可是之后的事情就更加的不离谱了,那老军竟然非要少秋把自己的手剁一刀不可! “真的是太过分了哈。”少秋如此念叨着。 “你剁不剁?”老军吼了一声。 “不剁又怎么样?”少秋断然拒绝。 “那就让老子来剁吧。”老军边这么说边凑上前来了,真的要剁少秋的左手了。 少秋当然不同意,这便与之扭打起来了,可是作为读书之人,当然不是老军之对手,这不,几个回合下来,少秋已然是脸色苍白,直接就快要休克了。 趁着少秋休克,老军提刀上前,不顾一切地扑上前来,与之继续打斗,看着一把明晃晃的刀就要砍杀下来,少秋闭上了眼睛…… 而这时路边的一座庙宇不知为何,在大风之中垮塌下来了,直接压住了少秋,使之几乎都动弹不得了。于是尖叫不已…… 感觉到自己的腿被什么东西压住了,而在这个时候,老军挥刀上前,再次凑过来了,一刀下来,对准了他的头…… 少秋直接惊醒过来了。左右看了看,房子已然是垮下来了,自己也被压在废墟里,一时之间动弹不得。 从那些废墟里爬出来的时候,少秋几乎都不成其为人样了,腿颇受了些伤,血流不止。并且一根骨头似乎也断掉了。 到了这个时候,无奈之下,只好是艰难地往前爬着了,不然的话,他难道还能继续呆在垮塌下来的房子里吗?这显然是不成的。 可是不向花伯交待一二,不去与之告个别,就此离去,恐怕也不好,届时人家说起来,却要如何是好呢? 但是到了这种时候,似乎也真的没有这种必要了,这不,少秋直接离去,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不然的话,在那种地方呆得久了,真的可能会出大事来着。 …… 花伯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房子整个垮塌下来了,非常生气,虽然说还没有装修,却也算是自己的房子不是?可是为何就整个垮塌下来了呢? 一时之间,只好是坐在自己的破败的屋子门前,看着这种不堪的景象,心情非常不好,却又不知到底该如何是好。 “只能是去找少秋了。”花伯咳嗽了一声之后,如此说道。 …… 在这样的夜里,少秋怔怔地呆在自己的屋子里,面对着外面的路人走过的声音,根本就没有任何心情去与之闲话,那怕半句!只是无聊地想着小花而已。 可是小花此时身在何处呢?少秋不知道。 或许,他应该离开此地,到一个不那么恐怖的地方去过日子,可是不成,有少女在,能去哪里呢?可是小花的身影已然是好久没有看到了。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听到有人非常愤怒地拍打着屋门,本来不想去开开了,可是不成,不去开开了的话,真的可能会死啊。再不去开开了,屋门转瞬之间便要破了,如此一来,到了冬天,真的有可能受冻来着。 不如就去把屋门拉开了吧。 进来的是花伯。 “伯伯好。”少秋问候道。 “好!”花伯几乎可以说是吼了一声。 “伯伯怎么了?”少秋问道,“不舒服吗?” “这还用问吗?”花伯喝了一口水后,直接将杯子重重地砸在桌子上,当时便碎得不堪,搞得地面之上碎片到处都是。 “可是到底是怎么了嘛?”少秋凑上前去,温和地问道。 “老子的房子整个毁了。”花伯非常生气地说道。 “可是这关我什么事呢?”少秋继续问道。 “怎么不关你的事,”花伯咽了咽口水,继续吼叫着,“不是叫你看房子吗,可是你倒好,竟然把我的房子整个搞垮了。” “不是我啊。”少秋如此为自己分辨道。 “不是你又能是谁呢?”花伯丢下这话,直接离去,消失在苍茫夜色中,不可看到了。 “你得赔老子的房子!”空气中传来了这么个声音。 …… 少秋送走了花伯后,怔怔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里,一时之间,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出了这样的事情,说到底,可能还真是与自己有关,不然的话,也不至于使花伯的屋子垮塌呀。 于是无奈地站了起来,准备逃出去,不肯再呆在此处了,不然的话,长此下去,尚且不知还会出什么样的恐怖之事。 正这时,外面哗哗地落起雨来了。 在这样的雨夜,少秋四顾茫茫,根本就不知道该逃往何处,无奈之下,亦只好是权且呆在此地罢了。不然的话,一旦出去了,道路泥泞,根本就不堪行走,如此强行上路,恐怕还真的是凶多吉少啊。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听闻到冯大爷的声音再度响起,独自站在雨地里,正不断地骂着街呢。而在这样的骂街声中,少女的笑声再度飘了过来,闻上去,较比之前,来得更加的可爱了。 于是,少秋不打算离去了,不如就呆在此处吧。再者说了,到了这种时候,也根本就不知道往什么地方逃去哈。 门外,雨正不断地下着。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四十章 不干净的东边 老瘦因为房子之过于破败,不堪住人了都,无奈之下,在一个大风之夜,悄悄地搬离了原来的居住地。本来想挪到西边去,可是经人劝说,说是有鬼,不干净,于是果断放弃,不肯去西边修建房子了。 在东边修建房子这天,无数人自动赶了过来,为老瘦帮忙,有些甚至说可以不用吃老瘦的饭,说什么为他省些粮食。而一些有钱人呢,更是坦言,可以为老瘦捐助些钱财。 有了这些人的帮助,老瘦在东边修建起房子来,还真是非常方便,不多时日之后,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式的房子便拔地而起了。住进了里面之后,老瘦感到非常舒适,之前的漏雨,此时当然是不复存在了哈。 随同老瘦一起住进去的,当然还有他的女人,此时非常高兴,能有个不错的房子住着,这当然是求之不得的事情哈。可是不知为何,一住进了东边,老瘦的女人便夜夜不安,不是看到一些模糊诡异的影子闪现在自己的眼前,便是会无故看到一些男人的那种东西。 随着时间之流逝,老瘦的女人对男人之想念,渐渐地,变得非常强烈,可是老瘦的身体较比之前,不知为何,可能是过于劳累吧,已然是不行了都。有时甚至都到了无法走路的地步了。 夜色苍茫中,老瘦的女人悄悄地坐在东边的旷野无人之处,认真地思考着,不知如何应对这种突如其来的变故。有时甚至打算劝老瘦回去算了,既然东边这么不干净,还呆在此处干吗呢? 可是不成,老瘦已然是深深地沉醉于这种宫殿式的建筑之中,再也不肯去住之前的那种茅屋了,说是宁愿死了,也要死在东边。对此,老瘦的女人只能是三缄其口,什么也不说了,到了深沉的夜里,只好长长地怅叹着罢了。 在旷野略呆了一阵子,老瘦的女人莫名感到害怕,不肯呆在外面了,加上落雨,一片寒冷,再这么耗下去,显然不妥。于是进了自己的宫殿式的豪宅之中了。 老瘦的女人无论如何也不能睡去,睁着眼睛,似乎能够看到一些不干净的物事出没,可是仔细一瞧,却又啥也没有。在这样的时候,老瘦已然是深沉地睡去了,空空的宫殿之中,就只剩下老瘦的女人一个人了。 秋天的风刮了过来,横扫着一切,闻上去,颇有些寂寥无助之感,这个时候,老瘦的女人甚至颇为怀念之前住在茅屋中的那种安逸,至少没有这种提心吊胆的感觉。可是那样的日子已然是永远地过去了。 如此过了一段日子,老瘦的女人发现自己较比之前漂亮了不少,脸上的那些雀斑,不知为何,竟然是不翼而飞,彻底干净地消逝不见了。这对于老瘦的女人来说,当然是好事,不然的话,也不会偷偷地乐和着了。 可是老瘦,不知招惹了什么东西,已然是一连好几天都不吃饭了,一看到饭食便想吐,根本就不想去吃。那怕是闻到那种饭食的气味都受不了。 非常消瘦的老瘦一天出了屋门后,不知为何,可能自己过于憔悴吧,竟然被狗咬了,伤口非常不堪,看之者,没有一个人不同情他来着,可是同情了之后呢,不还是照样离开了,不放在心上了! 被狗咬了之后,老瘦只能是躲在自己的宫殿式房子里了,不敢出去,况且到了夜里往往会闻到狼嗥。只能是蜷缩在自己的豪宅里了,不然的话,独自要去对付那些狼群,此实在是不妥。 这不,一连好多天,老瘦都不敢出门,躲在自己宫殿式的房子里,享受着这种安逸,不要说出去了,那怕是去散个步,或者是去晒晒太阳,老瘦都非常忌惮,轻易不肯外出。 …… 老瘦的女人一天夜里,不知为何,躺在宽敞的宫殿式的房子里,竟然梦到了一位非常不错的少年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肥胖的身材,高大威猛,如此之人,想必两个甚至三个老瘦也不如! 在梦到那样的少年后,老瘦的女人直接趴伏到窗口位置,往着外面看了一眼,初时几乎什么也不见,渐渐地,浪漫的月色下,少年的影子闪现了出来,看上去,与自己梦中所见几乎可以说是一模一样的。 当然,少年身边也围绕着许多的狼群,可是那些狼群,见了少年,并不去咬人,甚至还低着头任其不断地抚摸自己的脑袋。看着这些,老瘦的女人直接下了楼,拉开了宫殿式的房子的大门,站在少年的面前了。 少年拉着老瘦的女人的手,往着不远处而去,而那些狼群则死死地守住了宫殿式房子的大门,此时老瘦一出来,想必真的会没命了。没有办法,老瘦只好是站在楼上,无奈地望眷远方,不知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自己的女人到底去了何处了呢? 风中似乎送来了自己女人的笑语闲话之声,在这样的声音中,似乎还夹杂着少年的调戏,这使得老瘦真的想出去一下,可是面对守护在门口的那些狼群,老瘦再有胆量,恐怕也不敢贸然外出。 在这个时候,老瘦只能是站在楼上不住地骂娘罢了。 …… 而老瘦的女人非常安全地与少年呆在一起,少年虽然筚路蓝缕,浑身上下,也没有什么地方是干净的,可是长得胖呀。有了这个,老瘦的女人已然是知足了。 少年甚至想与老瘦的女人做那种事情,老瘦的女人初时不肯,可是见到了这种诡异之事,似乎不答应了,便不太吉利。没奈何,老瘦的女人只好是答应下来了。 就在老瘦的眼皮子底下,老瘦的女人与那少年做了那种事情。看到这一幕时,老瘦这时想起了自己的先人,自己的祖先可不是像自己这样瘦弱哦,个顶个的好汉。 可是靠祖先已然是没有任何意义了哈。老瘦只能是靠自己了,想扑出去,与之拼了算了,不然的话,这种耻辱如何咽得下去! 却不成,根本就不敢出去,不然的话,那无数的狼群一旦扑上前来,咬上了他,可能直接就没命了。 到了这时,老瘦也只能是怪自己的祖宗了,有人说他的太爷爷强暴过女人……一听到人们这么说老瘦就非常伤心,觉得这毕竟不与自己有关啊。 这不,老瘦觉得太不公平了,这不,甚至想不顾一切地扑出去算了,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人受辱不是?可是不成,面对那眼冒绿光的狼群,连狗都干不过的老瘦显然不是对手,思之再三,只好是忍了。 …… 老瘦的女人呆在门外不过只是散个步罢了。之前的那个高大的汉子,不知为何,随着一阵风之逝去,悄然不见了。 在她的身边,一时之间根本就什么也没有,不要说人啦,甚至连一些动物也不存在。只是无聊地坐在空旷之处,望着西边的月轮,非常怀念,甚至不打算住在此地了,回去,回到过去的那种无忧无虑,多好! 可是不成,那样的日子真的是一去不复返了。 于是,老瘦的女人在门外略呆了一阵子,便在大风狂吼声中,渐渐地,又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了。 迎接她的并非是老瘦的微笑和善意,而是一顿责备,怎么可以做这样的事情呢? “我没有做什么!”老瘦的女人几乎吼了一声。 “可是老子明明看到了,”老瘦啐了一口,“特么还嘴硬!” “我真的只是出去散个步而已,”老瘦的女人也非常愤怒,“可是你倒好,非要把人家往那种地方想!” “看来咱这房子恐怕有些问题。”老瘦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 “是啊,”老瘦的女人的声音,“可是有什么办法呢?” “要不咱还住到原来的那种地方去吧,至少没有这种恐怖的存在不是?”老瘦提议道。 正这时,门外开始不断地下雨,虽然下得非常之大,可是再也不会漏雨了,之前一到了这种下雨天,便会不断地漏雨。念及此处,老瘦长长地怅叹了一声之后,觉得还是此处不错。 正这时,一个漆黑的影子闪现在屋子门前,慢慢地走着,不知来自何处,去向何地。老瘦只是看了一眼便不敢看下去了,不然的话,极有可能就此晕厥过去啊。 而从一座新坟之中,不知为何,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听错了,正有人不断地哈哈大笑着,显然是个女人,就是不久前溺水而亡的那个女人,此时不知为何,正对着老瘦一家哈哈大笑来着。听到这种笑声后,老瘦非常害怕,本来想逃去,可是如此大的雨,一时之间也没有个地方可逃,无奈之下,只能住在此地罢了。 不敢看下去了。砰地一声,老瘦直接关上了屋门,接着熄灭了灯火。此时躺在床上,渐渐地闭上了眼睛了。 一只恐怖的沾满了血的手悄悄地伸进了老瘦的屋子,死死地掐住了老瘦的脖子,一时之间几乎使之无法呼吸了。老瘦努力挣扎着,想摆脱这种钳制,不然的话,极有可能就此死去。 老瘦大吼一声,醒来之后,什么也不存在,不过只是做了个可怕的梦罢了。 窗外正不断地落着雨,非常寒冷的那种,而远近各处,狼嗥声此起彼伏。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四十一章 交易 且说刘寡妇看到一个红色的包包进入了少秋的屋子里之后,旋即离去,回到了自己的家里了。 而少秋在这样的漆黑的夜里,不知为何,无眠,只好是从床上爬起来,坐在椅子上,听闻着风不住地刮过。在这样的夜里,对于少秋来说,因为没了白天的喧嚣,反倒好些,不用再担心人家前来叨扰,说风凉话。 天气渐渐地冷了,门外一片苍凉,夜色中,不知传来了何人的咳嗽,听上去,真的是非常之不堪。少秋关上了屋门,此时无论如何也不敢出去,只有怔怔地呆在自己的破败的屋子里了。 可是不知为何,正想着去读书之时,肚子忽然痛了起来,极其不舒服,于是没有什么心情去读书了,站了起来,拉开了屋门,站在天井之中。天上的月轮,到了这时,渐渐地,变得非常荒凉了,不复之前的那种热闹了。 对门那个破败的屋子里,渐渐地飘出一片火光,初步看去,似乎并非是什么不正常的东西,过了一阵子再去看时,却变得极其恐怖了。一团红色的东西从那个破败的屋子里飘出来了,随着一阵风,转瞬之间逝去,不可看到了都。 正这么看着之时,渐渐地感觉到那团红色的东西朝着自己的屋子飞来,变幻着形态,似猪头,像一张可怕的笑脸,而有时呢,竟然就是自己!看着那东西,少秋不能不有所防备,正准备用什么东西将之击落,或者赶走时,那团红色的东西悄然之间便进了少秋的屋门了。 少秋只好是进了屋子,不敢再呆在门外了,不然的话,照这么下去,尚且不知还会发生什么样的可怕的事情。 寒风阵阵,极其恐怖。纵使关上了屋门,少秋仍旧感到害怕,总想着能有个人陪伴自己,不然的话,这样的日子只怕是无法过下去了哈。可是谁愿意陪伴自己呢? 幸好屋子里并没有什么异样,不然的话,可能就真的无法在此地住下去了哈,只能是选择逃去,到一些比较安全的所在去讨生活了。 几天之后,少秋去了大山上,独自站在大田里不断地忙碌。虽然庄稼长得不太好,可是约略还有些苗子,得去伺弄一下,不然的话,到了秋天还真是什么收入也不会有的,不是么? 秋天的天气还真是有些冷了哈,独自锄着地里的草,听闻着不远处不知何人吹起的笛音,心绪之无聊,那种苍凉不堪、寂寞无助之感渐渐地散去了,不复存在了都。 看着长在地里的那些个不太强势的庄稼,少秋甚至打算不要了,这样的苗子,似乎无法存活,再怎么努力也是枉然,不是么?可是到了这种地步了,一时之间也只有靠这些庄稼了,不然的话,他还能去什么地方弄到食物呢? 风非常之冷,浑身上下,因为觉得不过只是秋天,并不会过于寒冷,因此所着甚少,没成想竟然悄悄地下起了雪。 大片大片的雪花飞舞着,使得少秋不住地咳嗽起来,本来以为不过如此,没成想这鬼天气,冬天未到便落雪了,真是欺负人不穿什么衣服还是怎么。在这种恶劣的天气里,少秋甚至打算离去了,不可再呆在此大山上了,不然的话,长此下去,尚且不知还会发生什么样的可怕的事情。 正这时,不远处忽然出现了一堆篝火,遂打消了那种离去的打算,直接扑上前去,欲去烤一下火来着,不然的话,这冷得,几乎都使人要骂娘了哈。 患有肺病的少秋此时只着一件短袖在身上,而一些路过的人们,已然是穿上了厚厚的棉袍了。少秋本来也打算离开这里,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显然不成。 可是既然有篝火在,一时之间也不过于害怕,加上本来也只是秋天而已,冷不到那里去。为了多干些活,没奈何,只好是再挨一阵子罢了。 夜色中,独自呆在大山上,蹲在篝火旁,烤着火。可是不知为何,那火看上去呈绿色,闪烁不已,明明灭灭的,搞得少秋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这到底算不算火了。 要不是以为自己在烤火,少秋可能真的都冻死了。虽然身上一片冰寒,可是心里倒还暖和。 “可是这火为何是绿色的呢?”少秋轻声地问着自己。 并且这火似乎也没有什么温度,只是有个火的样子,却根本就没有火应该有的暖意。不过不知为何,可能是因为少秋过于自信了吧,认为那就是一堆篝火,不然的话,也不会选择呆在此大山上了。 荒凉的大山上,少秋一时之间烤着那样的绿色的火,浑身上下一片寒冷,可是心里却是暖暖的。不然的话,他也不会继续呆在此大山上不肯回去了。 雪下了一阵子,渐渐地,打住了。荒凉的大山上,一时之间似乎只剩下少秋一个人了,呆在这种恐怖的地方,时常听人们说起,会有不干净的东西出没,难不成此时就让自己无端遇到了? “不成,”少秋似乎发觉了点什么,“这样的火根本就温暖不了人的身体。” 这话尚且没有说完,那堆篝火不知为何,突然变大了一些,颜色也更加的绿了,看着看着,使得少秋都不敢呆在此处了。 “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鬼火?”少秋如此嘀咕了一声。 可是这样的话刚刚说完,,那一堆绿色的火便即刻灭去了,根本就不存有了似的,而他的肺病,到了这时,似乎变得越发的不堪了,不然的话,也不至于独自呆在大山上不断地咳嗽来着。 只好是下了山,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去了。 几天之后,少秋去了吕镇。而一位道士装扮的人一看到少秋,便说不好了,出大事了。 “怎么了?”少秋问道。 “依在下看来,足下可能是犯煞了。”道士直言不讳地说道。 “我犯什么煞了?”少秋颇为不悦。 “足下是否于日前碰到过不干净的事情?”道士问道。 “这个嘛,”少秋沉吟着,“之前去大山锄地,碰到过一堆绿色的篝火。” “怒贫道直言,”道士庄严地说道,“那并非是什么篝火,而是妥妥的鬼火。” “然而……”少秋不知讲些什么才好。 “已然是冲撞了恶煞,风水不好,得换个地方住了。”道士说完此话,长叹一声,遂歌咏而去,转瞬之间便不见了踪影。 …… 少秋怔怔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里,一时之间,还真是不知如何是好了,对于道士之流,他素来不怎么待见,此时出了这种事情,似乎不信是不行了哈。可是真的要自己离开此处,这也有些牵强。 毕竟有些舍不得小花呀。可是小花已然是好久都没有看到过了,此时到底身在何处尚且都拿捏不准,还用得着自己担心吗?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听闻到有人轻轻地打门,声音不是太大,却足以闻到。 自然知道前来的是花伯,听他的脚步声就知道了哈。 “我的屋子垮了。”花伯开门见山地说道,脸色此时看去,还真是非常不堪。 “这……”少秋一时之间不知说什么好了。 “能不能你住我那里去,而让我住在你这里呢?”花伯如此问道。 “可是我这里风水也不好呢。”少秋坦诚相告。 “没关系的。”花伯如此回答,“老夫从来就不相信那些东西。” “真的么?”少秋颇有些担心地问道,更确切地说是怕小花住进了这种风水不太好的地方后会受到毒害。 “没关系的。”花伯豪情万丈地吼了一声。 “那好吧。”少秋直接就答应了,反正自己也正准备着搬离此处。 …… 少秋住进了花伯垮塌下来的宫殿式的屋子里去了。而花伯呢,用自己的智谋,成功说服了少秋,使之心悦诚服地把自己风水不错的屋场让了出来,使自己一家能够舒舒服服地住在里面了。 天气非常寒冷了都,虽然只是秋天。在这样的天气里,少秋哪也不去,只是呆在自己的破败的屋子里,躲在一些个尚未垮塌下来的,雨打不着,风吹不到的地方睡觉罢了。 这样的夜里,风呼啸着刮过,天地都几乎变色了,空空的天空,几乎看不到任何物事之存在了都。非常寒冷的夜里,无眠的少秋只能是长叹着,不知与花伯这样的交换到底好不好,划算不划算。 狂风吼过之后,天上渐渐地飘起了飞雪。独自无眠的少秋怔怔地躺在肮脏的床上,不知不觉间竟然闻到了狗屎的味道,用手一摸,摸到了铺盖上妥妥的一坨狗屎。 “他妈的。”少秋一时之间都想骂娘了,“只能是等天晴了再去清洗吧。” 可能真的是太累了吧,略一闭上了眼睛,少秋便睡着了。此时出现在少女的门前,想去与之说说话,可是不知为何,正这么想着的时候,感觉到天垮了下来。 睁开眼睛一看,自己睡觉的地方,可能因为风忒大了些吧,直接就塌下来了,一些乱石木头之类的物事狠狠地压住了他,一时之间几乎无法动弹了都。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四十二章 压住寡妇的一团黑影 赶紧从那一堆乱石中爬了起来,拍打掉身上的灰尘,拉开屋门,出去了,站在天井之中,一时之间尚且不知如何是好。 到了这种时候,非常后悔,不该与花伯做这种交易啊,可是此时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只好是什么都不说了。 这种屋子虽然是垮塌下来了,却也还算不错,住在其中,至少不用担心那种大风大雨什么的,也不用害怕野兽强盗之类的物事。 可是不知为什么,住在此处,还真是有些不妥,至于什么地方不好,一时之间尚且说不出来,只好是什么也不说了吧。一阵阵可怕的大风不断地啸叫着,听闻着这样的风声,对于孤单一人的少秋来说,还真是不堪。 却有什么办法呢?谁叫自己答应了花伯,把自己的屋子拱手相让,而要住在此处,与那种荒凉的大风为伍呢? …… 且说花伯住进了少秋的屋子之后,一时之间非常高兴,有事没事,也要学他的样,于无聊之时读几页书来着。对于花伯之读书,荒村的人们当然是不太待见的,好不容易赶走了一个,没成想又来了一位,当真是还叫人活不活了呢? 因了花伯之到来,刘寡妇接连好几天都不开张了,之前的打牌,到了此时,静悄悄一片,什么声音也没有,使得花伯都有些后悔,不该与之交换啊。可是不成,此时他已然是住在少秋的屋子里了呀。 住了几夜之后,花伯便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因为人们不知为何,到了夜里之后,非要骂他的娘来着,而对于此事,花伯肚量有限,直接与之对骂,不像少秋,可以容忍一二不予计较。可是回敬了一阵子,花伯感觉到事情并没有想像的那么简单,至少不敢过于得罪了那些站在他的屋子门前的那些骂街的人们。 加上没有刘寡妇出没,花伯一时有些腻味了,颇有些不舒服,终于是忍不住了,于一天夜里悄悄地凑到了刘寡妇的屋子门前,准备去与之说说话聊聊天来着,不然的话,这样的日子还叫什么日子呢? 可是刘寡妇屋子也是人去楼空,荒凉不堪,风吹过后,剩下的不过是一些残破的物事罢了。面对这种物是人非,花伯略站了一阵子便直接打住,不肯继续呆下去了,不然的话,可能还真是不好。 一天夜里,花伯因为无眠,直接醒了过来,躺在破败的床上,闻听着门外的动静,初时几乎什么也听不到,可是之前似乎有人不断地长长地怅叹着。或许也是失意人吧,不然的话,在如此深沉的夜色中怎么会独自怅叹不已呢? 如此略想了一阵子,花伯直接打住,不去想了,不然的话,可能会对身体不太有利。倒不如什么也不去想只怕还来得好些。 正这时,听闻到门外有脚步声匆匆地走过,以为是一些无干的物事,花伯也不去过于在意,可是门前那人竟然不知为什么,摔倒了。花伯本来想去拉开了屋门,可是不成,到了这种时候,应该颇有些不干净的东西出没,绝对不可造次,否则吃亏的还是自己呀。 这样的事情之前并非没有发生在他的身上过,有了一定的经验后,再次碰到这样的事情,花伯便学了个乖,轻易不肯外出了。这不,他只是怔怔地躺在自己的床上罢了。 门前路过的是刘寡妇,不知为何,今夜如此背时,不小心摔倒在少秋的屋子门前,可是之前并没有出现这种事情哈。这倒究是怎么了呢? 若非落雨,而自己又没有带伞,否则的话,绝对不会打少秋的屋子门前走过,因为知道江山易主,住在里面的并非是少秋,而成了花伯了。作为飘荡江湖半生的人物,刘寡妇自然知道,花伯此次住在此处,其不可告人的目的何在! 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不过是想与自己亲近亲近而已。本来已然是有好几天不路过少秋的屋子门前了,可是今夜不成,哗哗的大雨声中,竟然忘记了带雨伞,无奈之下只好是打少秋的屋子门前路过了。 这么走的话,毕竟近了不少,可以免去衣服淋湿带来的那种不堪。可是不知为何,走到少秋屋子门前时,竟然不小心摔倒在地,并且久久无法爬起来。 而在这种时候,一个漆黑的影子从少秋的屋子里闪现了出来,死死地压在刘寡妇身上,使人一时之间,真的是动弹不得。浑身上下,旋即有上千斤重了,再想要逃脱此种尴尬境地,只怕万难。 …… 花伯本来想出去察看一下,可是不成,到了此时,身体之沉重,已然是使之有些虚脱,加上不知为何开始不断地咳嗽,这种种迹象不得不使他联想到少秋的肺病,可能这样的病传染给自己了?不然的话,怎么会这么不舒服呢? 而耳朵也渐渐地聋了。听闻不到外面任何声音了,那怕狂风呼啸,到了此时,也是听不到了。 没有办法,此时只好是无奈地躺在床上罢了,不然的话,万一出去了,恐怕会不太好,毕竟最近这段时间以来,颇有些鬼怪传闻,等闲不敢外出,那怕是去与人约个会什么的也不敢了。 …… 刘寡妇躺在少秋屋子门前,冰冷的雨不断地落下来了,直接敲打在她的身上,发出阵阵极其不堪的声音。而身上不知为何,竟然无故压上了一团黑影,并且那团黑影是从少秋的屋子里飘出来的,这不得不使刘寡妇联想到了住在里面的花伯。 “老花你都一把年纪的人了,”刘寡妇趴伏在冰冷的地上,动弹不得地说道,“还来这一手吗?” 可是根本就没有任何回应。那团漆黑的影子死死地压着刘寡妇,使之根本就无法站起来,无奈之下,只好是趴伏在冰冷的路面上罢了。 刘寡妇简直出离愤怒了,还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哪,不成想花伯是这号人,一时之间吼了一声,努力爬将起来,匆匆往着自己的屋子门前蹿去。 …… 少秋在这样的时候,因为那宫殿式的屋子整个垮塌了,并且落雨,颇不方便,加上受了伤,只好是无眠地坐在门前一块寒冷的石头上罢了。此时的荒村,几乎听闻不到任何声音了都,独自坐在此处,个中滋味,还真是不堪为外人道啊。 到了这种时候,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感觉到一团可怕的黑影飘了过来,直接钻进了屋子里去了,而天上的一片乌云也悄悄凑上前来了,摭住了那盏小小的灯火。那小小的灯火可能真的是不堪那种黑夜的折磨吧,不然的话,何以会无风自灭了呢? 这种种迹象,使得少秋不得不想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可是那些毕竟都是一些未经证实的不太可靠的存在,到底有没有,还真是不好说。加上自己颇读了些书,对于那种东西还真是不敢恭维。 少秋至少是不信的。可是今夜出现了这种种迹象,使人不得不相信真的存在一些神奇的物事,比如刚才的那团黑影……却又并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莫不是自己眼睛看花了吧? 在门外略站了一阵子,少秋便不肯再呆下去了,觉得过于不堪,非常冷,北风呼啸,大雨飘过,如此存在,正常之人尚且不堪,何况一病人乎?于是少秋直接打算回到那破败的宫殿式建筑里了。 虽然那建筑已然是毁坏了,不堪住人了都,却根本就没有办法,此时不住在此处,他还能去往何处呢? 只好是略收拾一下,便钻进去了,躲在一个比较还算大的空间里,再也不肯出来了。不然的话,把衣服淋湿了,或者是受了凉,届时想把肺病治好,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了。 可能是因为过于困倦了吧,刚一闭上眼睛,少秋便直接睡去,恍惚之中,看到一推土机从天上开来了,直接就把整个屋子推垮了都。尚且以为是推土机呢,仔细看去,才发觉根本就不是,而是一头牛不知从什么地方扑上前来了。 那牛长着人头,渐渐地来了,与少秋之间的距离几乎不到半米了。少秋正准备逃去,却不成,发现那牛直接凑上前来,一脚下来,把少秋踩住了…… 吓得不堪的少秋悠然苏醒过来了,仔细一看,此处并没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吧,怎么会有那样的东西存在呢? 本来还想睡一会儿,可是不成,不敢睡下去了,不然的话,可能会非常不利。此时甚至都想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去了,有些后悔,不准备住在此处了。 可是不成,门外已然是颇下了些雨,此时出去,显然不好,无奈之下,只好是仍旧住在此处罢了。 …… 花伯终于是躲不过自己的劫难。这不,在一天夜里,于不经意间,他被人打了。 至于为何要打人这样的问题,花伯想破了脑壳,也是弄不明白,只好不打算住在少秋屋子里了,不然的话,长此下去,可能还会有更可怕的灾难等着他呢。 他往着自己的屋子而来。 …… 少秋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门外大雨之中,浑身上下,不知为何,一片潮湿,根本就没有任何一处是干爽的了。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四十三章 镜子里的人不是自己? 少秋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 浑身上下,不知为何,一片伤痕累累的样子,看上去,委实恐怖。可是为什么呢? 如此过了一段日子。 这天夜里,少秋无聊,遂扑到一面镜子前,赏看着自己的容颜,看着看着,不知为何,发现镜子里面的人竟然不是自己。这确实是令人感到骇然的事情。 心里颇有些不高兴,到了白天,没奈何,只好是去大山上闲走一下,以驱散掉那种烦乱的心绪。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显然不妥。 在大山上干活之时,累了,少秋便坐在一块石头上,正好石头边有撮清澈的水泊,可以照见自己的样子,此时感到非常困惑的少秋只好是凑上前去上下左右地打量起来了,好好的,为何就不是自己了呢? 看了一阵子,不知为何,忽然之间便刮起一阵可怕的风,水泊里波纹皱起,本来清澈的水体,此时不复存在,浑浊不堪,不能再看到自己的样子了,纵使是瞧见了,亦不过只是个模糊的形容罢了。 只好不去看了,直接坐在一块石头上略事休憩,不然的话,长此下去,体力之不济,唉。 干了一阵子,少秋看到不远处,那花伯的地里,忽然有人咳嗽,声音不是太大,却足以闻到,仔细看去,可不就是……就是自己在那儿干活么? 这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自己为何就站在花伯的地里了呢?自己不是明明正坐在一块石头上休息吗,可是为何又出现在花伯的大田里不住地低头忙碌着呢? 没有什么心情去干活了,少秋扛着锄头匆匆地下了大山,趁着天色尚早,想为自己做个好菜,进补一下,不然的话,怕是不妥,这不,都起了幻觉了都。做好了菜,少秋仍旧怔怔地站在那个镜子前,祈求着菩萨的保佑,不要再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吧。 到了半夜时分,实在是挨不过了,似乎不去看一下,整夜都将无眠,长此下去,定然不妥。于是下了床,反正也是睡不着,不如就去好生瞧瞧算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门外狂风呼啸着。整个荒村,此时静悄一片,只偶尔闻到一位老人的咳嗽声传来,之后又如石沉大海,不复存在了。 在这样的夜里,少秋站在镜子前,本来想去看看自己的样子来着,可是不成,觉得半夜看镜子,似乎有些欠妥,不太吉利来着。可是不看的话,心里又有些放心不下,因为之前看镜子的时候竟然看到一个不认识的人。 虽然是冬天了,可是门外不知为何,正在打雷,闪电犀利,划破夜空,诡异之至。这样的夜里,几乎看不到任何人出没,只有风在不断地啸叫着,什么地方,一株大树断掉了,哗啦一声便倒在冰凉大地上了。 本来想去看看镜子,可是到了这种时候,半夜时分,颇有些不吉利,之前不是听老人说过吗,说半夜不可照镜子来着。少秋犹豫着,不知到底该如何是好。 正这时,一只老鼠爬上了那块镜子,样子非常恐怖,竟然长着好几个脑袋,此时只好是看了过去,想知道它到底意欲何为。老鼠旋即逃去,眨眼之间便不可看到了都。 在这个时候,少秋又看到了镜子里面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自己,而是花伯! “特么这都是些什么事呢?”少秋立即打住,不去看了,觉得过于诡异。 将那面镜子打碎之后,觉得外面太冷了些,风也大,只好是关上屋门了。 躺到床上去了之后,听闻到门外似乎有人骂街,本来也没有什么心情去听的,累了一天,到了这时,也该歇歇了。却不成,那外面的人指名道姓地骂着,并且脚步声渐渐近了,再过一阵子,可能就要扑进少秋的屋子了。 “妈的,快滚出来,老娘的屁股没有那么好摸的。”刘寡妇的声音。 “可是我……”少秋弱弱地道了一声,声音不大,门外的人显然并没有听到。 “滚出来。”刘寡妇似乎是叫上了几个汉子,之前打得好像还不解气,此时想再度凑上前来,似乎想杀了花伯。 少秋不敢出去,因为到了此时,可能是因为去了东边吧,直接就中了邪了,不然的话,也不会是这翻样子了。此时出去的话,岂非是自寻死路? 只能是怔怔地躺在床上罢了。而门外的风仍旧狂吼着刮过,渐渐地,把刘寡妇的怒吼声也刮走了,不可听闻到了。 “可是我怎么就成了花伯的样子了呢?”少秋站在那块破碎的镜子面前,颇有些伤心,早知如此,才不去东边住这么些天了呢。 …… 花伯这天夜里也照了照镜子,发觉镜子里面的人并非是自己,却成了少秋。一时之间大喜,直接出了屋门,连门也不关,一溜烟似的,不见了。 小毛在这样的夜里,因为颇有些寒冷,不肯外出,蜷缩于破败的屋子里,不住地怅叹着,不知这样的日子到底要怎么办。种在大山上的庄稼,到了此时,几乎没有什么收益,白白投资了一回。 自己的女人幽幽哭泣着,为了种好那上百亩庄稼,她甚至还陪二佬睡了一夜,可是结果呢,仍然是两手空空,什么也没有得到。想起这种委屈,小毛的女人能不伤心落泪,悲痛欲绝么?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 本来指望到了秋天能有个好的收成,毕竟付出的代价忒大了些。却不知为何,一到了秋天,那种在大山上的庄稼竟然不结果,纵使结了果,也并不是什么谷子,而是一些非常不吉利的东西。 其中一棵非常高大的禾苗,初步看去,与一株大树都差相仿佛了,甚至比树还要高大一些。这都不要紧,可怕的是,那大树一样的禾苗上结满了人头,并且这些人头都是荒村那些死去了的人的。 其他的禾苗却根本什么也没有,只长草,可是小毛并没有养牛,长这些草有何用呢?只好是答应了花伯,那些地里的草白送给他了,因为他家里养了好几头牛啊。 “忙活了一年,算是白干了哈。”小毛长叹一口气。 “以后那些草不用白送给花伯了吧,”小毛的女人窝囊地嚅嗫着。 “算了吧,”小毛再长叹了一声,“已然是答应了人家。” “可是人家未必就记得你的好。”小毛的女人轻声地道了一声。 …… 正这时,门外有人轻声地敲门,伴随着一阵风,进来一个人,初步看去,似乎是花伯,可是转瞬之间便成了少秋了。 那少秋样子的花伯一上来便在小毛的女人屁股上摸了一把。而小毛呢,因为觉得自己可能敌不过那样的读书人,再者说了,神不保佑自己,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是装愣充傻罢了。 “你不呆在自己的屋子里读书,却要来这里作甚?”小毛有些生气地问道。 “来玩玩。”少秋样子的花伯脸上挂着疯狂的笑容,直扑小毛的女人而去,而小毛的女人呢,对此显然是并没有防范心理。 “来吧。”小毛的女人躲进了一间小屋子里去了。 “好嘞。”少秋模样的花伯直接尾随着而去,进了那间屋子之后,直接就关上了屋门。 …… 在这个时候,小毛只能是怔怔地坐在一把破败的椅子上罢了,出了这种事情,一时之间,也只能是算自己倒霉而已,不然的话,他难道还能去与之理论一二不成? 小毛抽出一支烟来,独自吧嗒吧嗒地抽着,心绪之无聊,已然是到了快要绝望的境地了都。真特么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啊。 略听闻了里面的那种不堪的动静后,小毛不复想呆在里面了,拉开了屋门,直接出去了,郁闷的心情,到了这时,似乎也只有斜挂在门口的那轮满月能够抚平了。不然的话,在那种低矮的屋子里呆得久了,真的有可能会出一些事情来着。 …… 而在这样的夜里,花伯模样的少秋仍旧怔怔地站在自己那块破碎的镜子面前,上下左右,不住地打量着,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呢?之前不就是去过东边一阵子吗,回来的时候就成了这种样子了都。 “特么果然名不虚传啊,”少秋长叹一声,“真的是邪恶之地不可住人哈。” 早知道是这样的情形,可能打死都不会与花伯交换了。 此时非常后悔,却也没有什么用,也不知道怎么办,只好是走一步看一步吧。略在门口站了一阵子,便看到一位女郎出没,可能是累了还是怎么,不能再往前走去了,不然的话,这种不干净的地方,还真是说不清楚啊。 加上下了雨,道路泥泞,不堪行走,唯今之计,亦只好是住宿了。见少秋屋子里有灯火,遂直接上前,询问一二,想借住一晚,到了明天天亮了,直接走人。 “好吧。”花伯模样的少秋看到那位女士夜行至此,可能是为难了吧,颇为同情,恻隐之心油然而生。 女士住进去了。而花伯模样的少秋却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不敢与之同住一屋,怕人家笑话,说自己不正经。 花伯模样的少秋直接就躺在屋子门前了。这时雨不断地落下来了,冰冷异常,咳嗽不住,有时甚至都想不顾男女之大防,直接躺到自己的床上去了算了。 可是仔细想了想,还是算了吧。 他只能是躺在落着大雨的旷野,浑身上下,冰冷不堪,想必肺病到了这时,又要加重了吧?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四十四章 荒凉的破庙与尼姑 一寺庙里,到了夜色降临之时,一片凄凉,青灯古佛相伴,令一尼姑颇有些怅惘,想着去红尘中闲走一翻,以散去积压于胸中的郁闷不快之气。 出了庙门一看,夜色当中,颇有些不干净的东西出没,独自面对,还真是有些不堪,甚至不想再呆在此处了,却不成,作为尼姑,如此深沉夜色中,还能去往何地呢?真的是别无去处啊。 虽然只是秋天,而天气竟然颇有些寒冷,加上大风吹拂,荒山破庙之中,便自有一种寂寞阴森之感。这样的所在,似乎也只有这种积年的尼姑能够忍受,其他之人,只怕是不堪此种滋味啊。 独自站在旷野无人处,尼姑心绪苍凉,念及前尘往事,唏嘘不已。空山之中,不断地传来悠扬钟声,闻去,尚且能散去胸中的不快于万一。 略在门口闲立了一阵子,尼姑不堪风冷,加上落了雨,再也不能呆在门外了,否则的话,长此下去,对身体显然不利。何况自己还患上了风寒感冒之症呢? 只好是关上了屋门,不想外出,独自与青灯相伴,念诵着经文,往事之不堪,渐渐地,随着这些咒语之飘出,似乎统统不存在了都。 半夜时分,尼姑依然在独自念诵着经文,不然的话,似乎这一天就算白过了,这对于尼姑来说显然是莫大的损失。 正在念诵经文之时,听到什么地方有人喊叫着她的名字,初时尚且并没有听清楚,可是大风过后,这种声音变得非常清晰了,可不就是有人在喊着自己的名字么? 尼姑停止了诵经,竖着耳朵,仔细聆听,想弄明白到底是何人,深夜时分不睡觉,何以要如此相戏呢?听了一阵子,却什么也听不到,除了大风呼啸外,空山之中,几乎什么也不存在。 “可是刚才还有人呼喊着我的名字来着,怎么这时却又什么也听不到了呢?”尼姑如此在心里嘀咕着。 只好是拉开了屋门,匆匆出去了一阵子,站在空旷处,灯火惨淡之中,几乎什么也看不到,只有树影婆娑,怪石乱舞而已。尼姑略看了看,便不打算呆在门外了,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显然不妥,于身体之健康相当之不利。 关上了屋门后,尼姑旋即打坐参禅,不想去过多地关注那种声音,不然的话,恐怕不太好。躺在床上的尼姑,不知为何,今夜真的是怪事了,无论如何也睡不着,无奈之下,只好是爬了起来,在不断地啸叫着的狂风之中。 坐着。听闻到有个声音不断地吟诵着什么,仔细闻去,空空的旷野里,却又什么也没有,根本就不存在这样的声音似的。 略坐了一阵子,不知为何,竟然是睡着了。此时发现门外好像有位巨人不断地走来,浑身一片漆黑,也不知到底来自何处,来此地到底有何贵干。 一只脚从天上踩了下来,直接使得尼姑所住的那座破庙垮塌了,赶紧逃走,否则的话,长此以往,显然不妥。可是出了屋门往外一看,却不知为何,路面似乎不存在了一样,根本就逃无可逃,没奈何,只好是再次缩进了破庙之中。 风雪满山。到了这种时候,尼姑也只有呆在此处了,不可外出,加上天上不断地有个声音咆哮着,另外一只巨大的脚旋即也踩了下来,直接把尼姑碾成了肉泥。 尼姑吓醒过来了一看,根本就什么也没有,只有不知何处的那个声音不断地啸叫着,极其凄惨,闻听之人,莫有不害怕者,尼姑当然也不例外。此时呆在此处,也不知道到底该往何处而去,不然的话,呆得久了,恐怕真的不好。 夜色苍茫之中,尼姑拉开了庙门,赏看着飞雪舞动的样子,还真是有些意思。这种时候,尼姑是什么地方也不想去的。 雪花不断地落下来,洒满了石阶,呆在此处,还真是有种世外高人的感觉。月光斑驳,树影婆娑,在在令尼姑感觉到美好,此生能如此,也算是前世修来的福分吧。 孤独的庵堂坐落在群山之中,与外界几乎不相闻问,只有到了无饭吃的时候,尼姑才慵懒地下了大山,去化缘,找些吃食。此时丰衣足食无忧无虑,当真是神仙般的日子。 尼姑之长相也绝对是不俗的,之前也相好过一些汉子,可是不如意,不知为何,无缘无故地,就要生气相骂。不然的话,尼姑也不至于会找了个这样的所在,悄悄栖身此地,避开人世之烦恼,自在地过着清静的日子。 风雪满山的夜里,尼姑独自坐着,无眠,也不知道该往何处去,心里烦乱不堪,似乎真的要出大事来着。可是作为一尼姑,与世无争,能出什么大事呢? 风在荒凉的大山上不断地吼叫来着。在这样的时候,还真是万籁俱寂,不知今夕何夕啊。 正这时,听闻到有人不断地可恶地大笑着,这样的声音,似乎就出自之前的那位汉子之嘴,简直非常扫兴,不然的话,尼姑也不会想着逃离此处,到一个没有人烟的所在了此一生了。可是到了这种时候,几乎无法走动了都,荒凉的大山上,不时传来阵阵野兽的吼叫,甚至有龙吟声飘荡。 没有办法,作为弱女子,可不敢随便走动,不然的话,下场极有可能会非常悲惨的。可是之前的那个汉子的声音不断地飘了过来,悄悄地听去,还真是诶,可不就是之前的那个该死的汉子么。 只是不知为何,却找到了这里,到底是想闹哪样呢? 尼姑略思忖了一阵子,便不去想了,直接关上了屋门,悄悄地躲在里面,不肯出来了。泪水不断地落下来了,想起之前的那个汉子,不仅打死了自己的丈夫,并且还强行与自己发生了关系,使之在世人面前抬不起头来,不然的话,也不会选择走上这条道路。 本来以为躲过了一劫,生活中再也不会出现那个汉子的身影了,没成想在此处,在这荒凉的空旷不毛之地,再度邂逅了那个汉子。念及此处,尼姑几乎不想活了都,不知谁人如此卑鄙,竟然把自己的住所告诉了之前的那个汉子,不然的话,想必是绝对找不到此处的。 面对此种恶人,尼姑别无办法,纤弱的双手,除了念经,似乎已干不了什么了。不然的话,今夜真的会与之来个了断,不是他死就是己亡。 “我要死你!”不干净的山谷中忽然传来了那个汉子的声音。 听闻到这种不是人该说的话,尼姑一时之间万念俱灰,却又不敢出去,怕着什么,不要说有豺狼虎豹,也不要说有一些孤魂野鬼,单单以这种恶劣天气论,就断不敢随意出去。不然的话,真的可能会有去无回啊。 在那个汉子的叨扰声中,尼姑只好是在自己的禅院里烧了一堆火,独自坐着,烤火取暖,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显然不成。浑身已然是冻得不行了啊。 略坐了一阵子,尼姑便听闻到那个汉子的声音越发近了,似乎就在门外,此时不逃出去的话,届时真的有可能会破了戒来着。这样的事情肯定不能干,不然的话,人在做天在看,届时真的会遗臭万年不得好死! 没有办法,尼姑只好是选择逃亡,不敢再住在此处了,否则的话,再度与那个汉子在一起,强行被他玷污,传扬出去,以后可能真的就化不到缘了都。明智的办法不过就是逃离此处罢了。 可是到了这种时候,还能往什么地方逃呢?加上双脚长了一些毒疮,行走不便,稍不注意便会出血,届时为难在半路上,真的有可能会死啊。 而不逃的话,那也不成,几乎都看到了那个汉子的脸了,可不就是之前欺负自己的那个该死的畜牲,此时前来,只怕是上次意犹未尽,想再度寻欢哈。“妈的。”尼姑不得不暴了句粗口。 只好是连夜下了大山,往着自己认定的地方匆匆逃去,不可再呆下去,那怕是一秒钟! 往山下逃了一阵子,尼姑便看到了一个荒凉的村庄,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所在,本来不想进去,怕麻烦别人,可是到了这种时候,似乎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况且连夜奔走,已然是口渴难耐,再不去寻些吃食,只怕是不成。加上脚颇受了些伤,似乎是被蛇咬了还是怎么,不然的话,也不至于如此疼痛不是? 只能是去找些人家化缘了,略讨些饭吃,否则长此下去,定然不妥。可是进了村子之后,尼姑发现有些不对劲,似乎真的是不该闯入此地,不然的话,自己的肚子何以会无端痛起来了呢? 没有办法,尼姑只好是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略事休憩,等肚子不那么痛了,再爬起来,去找些吃食。否则的话,她还能如何是好呢? 这时看到了一缕灯光从一户人家里射了出来,尼姑大喜,不断地往着那片灯光处慢慢走去……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四十五章 顶着他人的面孔做坏事 老瘦因为房子之不干净,闹鬼,一时之间,几乎没有什么心情去干活了都。纵使荒村的人们都去了大山之上,仍旧不肯上山去,怔怔地躺在床上,心思非常之坏,不知这样的日子到底算不算日子哈。 因为不肯去干活,生活一度都没了着落,使得老瘦甚至都打算直接去偷算了,不然的话,种出来的庄稼收成也不好,有什么用呢?这不,今年就是个例子,别人家在大山上种谷子,到了秋天,往往能收益满满,可是老瘦就不行了,到了收获的季节,得到的不过只是一些垃圾罢了。 有时甚至会种出来一些毒蛇。 这样的庄稼还有什么种的呢?因此之故,到了太阳出来了,日头好高了,老瘦依旧懒懒地躺在床上,死活不肯去大山上劳作。 出了这种变故,老瘦有时也想去算个八字,问问苍天,到底自己是怎样的命数。可是测来测去的,也没个准头,有时甚至会被人利用,于是再也不去算命了。 这天,老瘦呆在自己的天井里晒太阳,好大的太阳啊,独自躺在一块石头上晒着,还真是舒服啊。可是不知为何,看到少秋忽然间扑了过来,二话不讲,直接在自己的鼻子上咬了一口,差一点就把整个鼻子都咬断了。 看到少秋这样,老瘦直接就生气了,于是与之交手,相互间大打出手。 …… 当然,面对少秋样子的花伯,老瘦是认不出来的,不然的话,也不至于出手打人,以老瘦的实力,想要对付花伯,还真的是有些勉强。 少秋样子的花伯与老瘦打了一回,直接回去了,宅在自己的不干净的屋子里,尚且不知如何是好,本来不想去祸害人的,可是都成了这样了,还有什么好顾虑的呢? 不过觉得还真是有些不妥,毕竟去干那种坏事的话,于自己的良心还是有些不堪的,午夜梦回,念及此种种事情,尚且会长叹几声,唏嘘不已! 到了深沉的夜里,花伯独自坐在窗前,面对着这种变故,对着镜子里面的该死的自己,不知到底是得罪了何人,竟然是中了邪,不然的话,也不至于变成了少秋的模样了哈。花伯是最讨厌少秋的,这不,此时不顾疼痛,操起一把菜刀,直接在自己的脸上砍了几刀,似乎并非是在砍自己,却是砍在少秋脸上似的。 “他妈的,”花伯面对镜中流血的自己,一时之间长叹不已,“不知道该如何把自己的脸变回来呢?” 对花伯来说,宁愿长一张牛的脸,也不愿意成为少秋,可是命运偏偏这样,造化弄人,奈何! 心情非常不堪之时,念及少秋之为人,简直都不是人啦,怎么会起那种心思,无端要去想自己的宝贝女儿呢?“他妈的,”花伯时常这么在心里想着,“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 没成想这样的样子竟然长在自己的脸上来了! 为了去为自己找个说法,在一个刮着大风的夜里,花伯悄悄溜出了屋门,去了少秋的家门口,想去探探虚实。能不能为自己讨个说法,不要把这样的可恶死了的脸长在自己的脸上才好,至少得弄走了,不然的话,这样的日子还叫什么鬼日子嘛。 …… 在这样的深沉的夜里,少秋也是一样的犯愁,之前自己的那张脸,不知为何,可能是得罪了神,犯了煞星吧,不然的话,如何会在一夜之间就不见了呢?长了这么一张脸,以后要如何去与小花结婚呢?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似乎听到门外有个声音,仔细一听,却又什么也没有听到。 站在门外的当然是花伯啦,不知为何,在看到里面自己的那种形容后,一时之间几乎连死的心都有了,自己那么好看的脸竟然长在少秋的脸上了。并且那读书人尚且不断地抚摸着自己的相当有尊严的脸,这要是在平时,看不打断了他的牙! 可是今日似乎也只能是忍气吞声不敢造次啦,否则的话,传扬出去,徒然惹人笑话不是? 花伯略看了一下便悄然溜走,是非之地不宜久留,绝对不能让少秋发现这种事情,不然的话,再想去对付他,可能就真的不那么方便了。 …… 老瘦依旧不肯去大山上种庄稼,自从禾苗长成了蛇后,他便不想活了。辛辛苦苦一年下来,得到的不过是几条毒蛇,这还叫人怎么活呀? 可是现实就是这么残酷,奈何! 于是,深沉的夜里,老瘦便独自坐在屋子里喝着酒,想着一些永远也想不明白的事情,而他的女人,不知为何,可能也是中邪了吧,不然的话,也不会于迷茫的夜色中站在门口咿咿呀呀地唱上了。并且这唱出来的歌声,较比往日,已然是不可同日而语了,简直了,赛过一些当红歌星似的,只要听了一遍便还想听第二遍来着。 可怕的是,这样的歌声非常不幸地被花伯听到了。此时看了看自己的形容,觉得反正不是自己,而老瘦女人的歌声又如此美妙,何不凑上前去洗耳恭听一翻,为之点个赞,说些恭维话,捧下场呢? 这样的想法一闪现在脑海,花伯立即动身,往着老瘦的新修葺的房子而去,得去好好听听那种美妙的歌声才是,不然的话,积压在胸中的那种愁苦,似乎没法子遣散了哈。 …… 老瘦的女人仍旧咿咿呀呀地唱着,对于花伯之到来,见他不住地跳着舞为自己喝彩,倒也并不责怪,男人嘛,不就是这种德行? 少秋样子的花伯坐在老瘦女人面前,边嗑着瓜子边听着,心情之郁闷,顶着张少秋脸面带来的那种烦乱,此时几乎随着美妙的歌声而消散殆尽,根本就什么也不存在了哈。 可怕的是,老瘦的女人此时不知也中了什么邪,竟然当作少秋样子的花伯的面,脱去了自己的身上所有的衣服…… 而看到这一幕的花伯,并没有离去,相反,还看得饶有趣味,甚至哈哈大笑不已。听闻到这种笑声,老瘦直接从自己的屋子里钻了出来,想知道到底是何人,竟然如此大胆,敢无端偷看自己的女人! 本来夜色苍茫,漆黑一片来着,可是不知为何,见老瘦出来了,那绯红的月轮旋即钻出了云层,把一切照得如此明亮,那怕是一根头发丝,此时也能够看得到。 一切的一切赫然出现在老瘦的面前,包括自己的不穿衣服的女人,当然也包括看得都流出了口水的花伯。可是在老瘦看来,花伯并非是花伯,却是少秋来着,也许是之前被打不服气吧,不然的话,此时也不至于来这一出了。 老瘦非常气愤,却还算忍下来了,只是把自己的女人拉进了屋门,之后关上了,砰地一声,使花伯直接就吃了个闭门羹,知趣地溜掉了。 “你这人怎么这样?”老瘦直接就要责问起自己的女人来了。 “这还要问吗?”老瘦的女人几乎吼了一声,“算老娘当初瞎了眼,竟然嫁给了你这样的人!” “我有什么不好呢?”老瘦不服气地问着。 “喷!”老瘦的女人啐了一口口水在地上,“妈的这还用问吗?” “老子不就是瘦了点儿吗,”老瘦非常气愤,“可是你也不用这么整人啊。” “妈的人家种出来的庄稼颗粒饱满,金黄灿烂,可是你倒好,种毒蛇!”老瘦的女人接着又啐了一口口水,“老娘算是背时到家了,不然的话,也不至于被你种出来的那样毒蛇狠咬了一口。” “真的吗?”老瘦此时扑上前来,想去察看一下伤口。 “可不是么!”老瘦的女人直接伸出自己的一只手来,让老瘦看个仔细,上面真的是有伤口,果然是被自己种出来的毒蛇咬了。 “唉,”老瘦长叹道,“我也不是故意的,不知得罪了谁,不然的话,也不至于如此啊。” …… 花伯怔怔地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心里确实有些过意不去,无端看了人家的女人,这样的事情,说出去,可能真的不太好听哈。 于是无语地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一时之间,还真是不知如何是好。 略赏看了一下月色,花伯便关上了屋门,躺到床上去了,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显然不成。正这时,听闻到门外似乎有人不断地开始打门,声音非常清楚,正准备逃去,毕竟自己刚才看到了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嘛。 正这时,听闻到站在门口的老瘦相当友善地凑上前来问候了一声,并没有寻衅滋事的态势,知道没事,于是趴伏在门口往外轻声地问着。 “有什么事吗?”花伯轻声地问道。 “天气渐寒,想请老哥去唱两杯,不知肯不肯赏光呢?”老瘦笑着邀请着。 “这个……”花伯沉吟着,“天气颇有些寒冷了,我已然是躺在床上了,不太方便,还是改日吧。” “这样啊……”老瘦怔怔地站在门口,之后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地离去了。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四十六章 哈哈哈 老瘦离去之后,花伯这才从床上爬起来,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苍凉的月色下,此时的东边似乎不复如此恐怖,一缕清风徐来,尚且颇有些诗情画意的味道了。 却没有任何心情去赏看月色,想起自己竟然顶着那个读书人的脸孔,这样的事情一旦传扬出去,让人知晓,还有何脸面活在世上呢?若非怕疼,花伯甚至都打算把自己的皮剥下来了。 “特么还真是不干净的地方哈,”花伯在心里如此念叨着,“早知如此,才不把房子建在此处了呢。”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不远处,从一座坟墓中忽然爬出一个人来,非常高大,几乎有寻常人的两倍多。此人一看到花伯,二话不说,直接扑上前来,似乎欲在此种不太干净的地方与花伯拼了老命了。 更为可怕的是,那人的样子初步看去,可不就是自己么?此时横刀在手,哦嗬连天,奔着花伯而来,面目僵硬,好像并非是人。 当然,面对此物,花伯并不敢下死手去打,万一把自己打死了,只怕就不好了。此时唯一的办法不过只是往前不断地逃去而已,算是怕了此物了吧。 可是不成,那怪物直接追上前来,趁花伯不注意手软之际,上下其手,两刀下去,葬送了花伯的左腿。 花伯惊醒过来时,并没有什么怪物之类的东西存在,不过只是苍凉的月色从破败的窗户边洒了进来,看上去,极尽凄凉之能事,一度都不敢去看了,不然的话,长此下去,当真会使自己想起一些不堪的往事来着。 只好是无聊地躺在床上罢了,不然的话,在这种下雨天,道路泥泞,不堪行走,还有什么地方可去呢?正这时,似乎听到老瘦的女人趴伏在自己的窗户边呼唤着,笑声清脆,本来不想去听,可是不成,根本就无法做到。 并且今夜老瘦的女人较比之前来得更加的漂亮,寻常的女人,与之一相比较,几乎都不成其为女人了。不然的话,花伯也不会想着过去看看,反正如此瞪着眼睛躺在床上也不是个事,不如就出去一下,权当散步算了。 “来。”老瘦的女人离去的时候,丢给了花伯这么一句简直不是人该说的话。 “好嘞。”花伯直接就不穿什么裤子地从床上爬了起来,略微吱了一声,便屁颠屁颠地往着老瘦的屋子而去。 尾随着前面的那个长相与老瘦的女人相似的家伙,往前低着头闷闷地走着,有些不敢相信世上竟然还有这种好事。甚至觉得毕竟有些不太靠谱,不如回去了吧,反正风也非常之大了,又落了雨! 可是前头的老瘦的女人不断地呼喊着,非要自己凑上前去不可,不然的话,似乎就不道德了。没有办法,花伯只好是往前慢慢走去,反正也不是自己的样子,出了事情,也不一定会算在自己的头上不是? “好吧。”花伯轻轻地吱了一声。 之后随着那老瘦的女人不断地往前而去了。老瘦的女人此时无故放了个屁,可是在花伯闻来,还真是怪事了,竟然是香的! …… 老瘦的女人并没有外出,而是怔怔地躺在自己的床上,心里不知为何,感觉到非常之不舒服,今夜似乎真的会发生什么事情似的。不然的话,也不会是这种惊恐万分的模样啊。 夜色依旧非常浓郁,怔怔地躺在床上,这对于老瘦的女人来说,还真是有些不堪,可是到底有何不妥,一时之间还真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过女人的直觉是相当厉害的。老瘦的女人感觉到今夜真的可能会出事,可是为什么呢,自己并没有为非作歹,至于吗?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听闻到门外有人轻轻地打门,或许是风吧,这么深沉的夜里,谁还会凑上前来叨扰呢?老瘦的女人并不予以关注,继续慵懒地躺在床上,舒服地伸展着四肢,想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而已。 “开门!”门外那人显然并非是什么善茬,根本就不顾人家的感受,非常傲慢地敲打着屋门,非要闯进来不可。 “有事吗?”老瘦的女人弱弱地问了一声。 “想来和你睡觉。”门外的那人如此道了一声。 “然而……”老瘦的女人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飘荡江湖多年,见过脸皮厚的,可是脸皮这么厚的,还真没见过。 “开不开?”花伯敲打屋门的声音非常响亮,几乎很遥远的所在也能听到,此时不去开开了,一旦让人听了去,出丑的只能是自己啊。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老瘦的女人直接从床上爬了起来,溜出去了,拉开了屋门,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汉子。 “少秋?”老瘦的女人轻声地问了一声。 “嗯。”花伯装着少秋的腔调回答道。 “你想干吗?”老瘦的女人穿着一身睡衣,有些害羞地问道。 “想和你睡觉哈。”花伯用少秋的声音回答道。 …… 之后,花伯便不顾这么多了,直接当作老瘦的面,与他的女人搞在一起了,可是人家老瘦的女人并不愿意,这不,不住地挣扎着呢。在这种相互撕扯中,一瓶摆放在柜子上的罐子摔了下来,直接吵醒了睡得跟死猪差不多的老瘦。 “干吗呢?”老瘦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 可是并没有人回答,而花伯更是不放在眼里,继续与老瘦的女人在那儿搞在一起,当然,老瘦女人不依,不断地回击着,啐着口水,扇着耳光。这样的事情,最终还是让老瘦发现了,赶紧爬了起来,二话不说,直接扑上前去,抓住了花伯,不断地乱打着。 “特么不读书,”老瘦吼叫着,“却要来做这种坏事!” “闲得慌呗。”花伯装着少秋的腔调说道,当然,这话尚且没有说完,便受到老瘦一顿痛击,打落了两颗门牙,遂直接逃蹿,出了屋门,不知所踪了。 老瘦拍了拍手,直接关上了屋门,觉得这种地方还真是,颇有些不干净,否则的话,也不至于会出现这种事情。正这么想着的时候,不知为何,听闻到不远处似乎有个漆黑的身影闪了一下,正想去看,却在一阵大风之中,又什么也不存在了。 …… 花伯逃回了自己的屋子。还算好,只是打落了两颗门牙,并无大碍,略事休憩,应该就能下地干活了吧。 自己之所以要去老瘦的屋子里一趟,当然也并不是去贪图美色什么的,最主要之目的,肯定是想对付一下那个读书人来着,不然的话,谁会只身犯险,去做那种事情? 本来觉得亏大发了,这种样子,只怕以后呀,花婶再也不会喜欢自己了。一旦不再喜欢自己,那么便意味着可能会出大事,天大的坏事,念及此处,花伯不禁要长长地叹息着。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无意之间摸了摸自己的牙口,咦,特么还真是怪事了哈,那刚才被打落的牙齿竟然悄悄地又长出来了哈。本来不相信,都到了这种年纪了,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再长牙齿了啊,可是事情就是如此,千真万确,那被打落的牙齿再度生出来了,并且较比之前,还约略长了些,也白了不少。 为了试一试自己的牙口,花伯咬了一块石头,那坚硬的石头,被花伯这么轻轻一咬,直接碎得不堪。这不得不使花伯感觉到害怕,东边还真不是人住的地方呀,竟然出了这种事情,太诡异了不是? 边这么想着,花伯渐渐地睡着了。 …… 少秋这天站在自己的大田里,不知为何,种出来的庄稼已然是相当不堪,几乎不成其为庄稼了都。本来都不想种了,却不成,除了干这个,他已然是什么也干不了了啊。 太阳到了这时,不知为何,看上去非常之大了,几乎可以看到细菌的样子了都。独自呆在此大山上,真的好想把庄稼种好了,再去与花伯闲聊一下,说说过往的事情,或者什么也不说,只是与之略坐一会儿。 到了夜色渐渐降临荒村,估计干活的人们纷纷都回去了,此时也不便独自再呆在大山上了,之前不是听人们说过吗,颇有些不干净,不能一个人在地里干活来着不是?念及此处,少秋直接打住,不肯再干下去了。 可是看到不远处有少女的身影在,觉得时间还早,加上太阳非常之大,较比平日至少大了一半,颇能看到地里的庄稼,不然的话,到了此时,也不会选择继续呆在地里干活了。 少女站在不远处,不住地对着少秋微笑着,使得少秋此时,浑身几乎有使不完的力气,纵使一块非常大的石头,也能够轻而易举地举起来。不怕什么了,因为有少女之相伴。 略干了一阵子,不知为何,少秋便闭上了眼睛,想好好休息一下,不然的话,还真是无以为继,干不下去了都。 听到无数人不知藏身于何处,不断地哈哈大笑来着,之后,一些苍老的松树以及一些蚂蚁苍蝇之类的东西也开始不断地大笑。就算是自己地里的庄稼,此时也不知为何,开怀大笑,有些直接就笑疯掉了。 少秋想逃出此地,不可再呆下去了,不然的话,可能真的会出大事来着。 他想逃,在梦里不断地挣扎着,想要逃出此地,到一个相对来说比较不那么吵闹的地方去过日子。可是不成,无论如何也不能使自己从梦境中逃出来。 …… 老瘦听到有人对自己讲,说少秋正呆在大山上干活。闻到这个消息后,老瘦直接就去了大山,甚至也忘记穿鞋子了,此时不趁着这个机会好好教训一下那个读书人,可能自己以后的日子将会是暗无天日的。 这不,不顾自己女人的一再反对,老瘦扛着把刀,不断地往着大山上而去…… 而少秋呢,呆在自己的地里,一时之间躺在一块石头上,正在梦中不断地呼喊着老瘦的女人的名字。可是为什么呢? 少秋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呢? “我爱你,”少秋在梦中不断地对着老瘦的女人说着情话,“我甚至打算把你从老瘦的手里抢过来!” 这样的梦呓当然是被站在少秋面前的老瘦听到了,此时提刀在手,喷恨难平,什么也不顾了,直接一刀下去…… 少秋当时就痛醒了过来。四处察看了一阵子,大山上一片荒凉,根本就什么也没有,不要说人了,就算是一些个动物,到了这时也悄然消失,之前的大笑已然是不复存在了啊。 “我怎么会被人砍了一刀?”少秋摸了摸自己的伤口,如此念叨着。 幸好那人力道不足,不然的话,这一刀下来,可能直接就没命了哈。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四十七章 邪术之认错了老公 少秋再度趴伏到镜子上看了看,之前的那种花伯的样子不复存在了,重新回到了原来的自己,感觉真好。 本来想出去一看,不然的话,长此呆下去,显然不妥,对身体极其不利。可是身上既然有伤,再要出去,只怕不成。 只好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 而这时,刘寡妇再度出现在少秋的屋子门前,趴伏在破败的窗户上,不断地往着面前瞅看着。有时甚至直接打算扑进来了,若非少秋极力阻止,只怕这样的事情当真就要发生了哈。 觉得无趣。于是,刘寡妇渐行渐远,不久之后,便不知去往何处了。 …… 深沉的夜里,花伯独自呆在自己的屋子里,都说东边不太干净,不堪住人,劝他逃走者大有人在,可是花伯不听,觉得此处终究是一个清静的所在,虽然有些水土不服,可是适应了之后,可能就好了吧? 无聊之际凑到了一块破败的镜子边去瞅看了一阵子,此时的自己,已然是不复之前的样子了,又变回了原来的自己。这种感觉真的是太好了,不然的话,天天顶着个少秋的脸面活人,当真是极其不堪的。 呆在屋子里久了,觉得有些无聊,于是准备出去一下,透透气,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来着,散去掉郁积于胸中的苦闷。 迎接他的是老瘦,较比之前,似乎又削瘦了不少,甚至连走路都有些吃力,这不,正坐在花伯屋子门前的一块石头上躺着呢。 “老瘦好啊。”花伯凑上前去了,与之寒喧着。 “好,好。”不知为何,看着花伯,老瘦感觉到怪怪的,有种不认识的感觉,可是为什么呢? “最近在干吗呢?”花伯无聊地问道。 “砍了少秋两刀。”老瘦边喝了一口酒边回答。 “砍得好。”花伯说道,“那样的坏人就该如此。” “是啊,”老瘦长叹一口气,“特么敢调戏老子女人!可恨!” “嗯,”花伯沉吟着,“砍死了没?” “砍不死,”老瘦长叹一声,“怪自己没有力气吧。” …… 在那儿闲谈了一阵子,花伯便送走了老瘦,即刻关上了屋门,准备躺到床上去了。因为夜色渐渐地笼照过来了,时候不早,是得休息了哈。 吹灭了灯火,花伯匆匆地爬到床上,躺着,而门外似乎有牛哞的声音传来。花伯赶紧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并没有看到牛的影子,却发现有人站在自己的门口,似乎想睡在此处。 那人不知怎么了,趴伏在花伯的屋门边时,可能是身上有伤吧,不然的话,怎么会不住地叫唤着呢?可是叫唤出来的声音竟然和牛的声音一样了都。 花伯知道可能真的是此地之风水不太吉利,不然的话,绝对不会发生这种骇人听闻的事情!一时之间准备睡去,不该出去哈,这不,感觉到身上颇有些寒冷,再这么折腾下去,可能都要感冒着凉了啊。 躺在床上之后,花伯不断地回想着少秋之事,或许自己这么做歹毒了些,可是为了自己的女儿,一切都值!不把他砍两刀,不在他的脸上弄出个疤痕来,当真自己的小花有可能喜欢上他这样的人!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渐渐地,花伯看到一头牛闯入进来了,死死地踩住了睡在床上的他,一度使之都呼吸不通畅了。花伯努力挣扎着,甚至想去拿块石头与之拼命了! 可是不成,晚了一步,感觉到自己的头被那牛咬破了,不然的话,也不会如此疼来着。不过花伯就是花伯,总归是有些手段的,轻易不能使之屈服,这不,在身边弄了块石头,对准了那牛狠狠砸去…… 醒过来的时候,感觉到屋子里有人!可是之前自己不是关好了屋门吗,怎么可能会有人钻进来了呢? 那人正是之前趴伏在他屋门边的那个汉子,此时出现在他的屋子里,不知到底想干什么。 “滚!”花伯吼了一声。或许是过于用力吧,这一声吼过之后,简直了,几乎把眼珠子都吼出来了。 花伯赶紧不再大声吼叫了。此时看到那声音与牛差不多的汉子直接穿透墙壁,悄然溜之大吉,转瞬之间便不复存在了。 门外正落着雨。一声牛的哞叫传来,一时之间使得花伯的屋子颇震动了一会儿,一块残破的瓦片掉落下来,刚好砸在他的头上,用手一摸,满手的血! 到了这时,无眠的他只好是扑到镜子前去了。得去看看自己的伤口,可是看了之后,花伯竟然笑了。 确实是个伤口,可是伤口不是自己的,在此半夜时分仔细看去,可不就是少秋的那张脸么?可是为什么呢? 看着镜子里少秋的那张流血的脸,花伯幸灾乐祸地呵呵笑着。 …… 同样的夜里,少秋仍旧怔怔地坐在椅子上,看着书,姑且以如此之办法打发时间,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显然不妥。 本来想去门外略微散一下步,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显然不成,对身体极其不利不是?可是真的想出去的话,似乎也不好,最近听说很不干净,背时的人们,在半夜三更时分往往能看到鬼魂出没,而看到了鬼的人往往都活不了多久。 有些人本来可以长命百岁来着,可是在看到了鬼之后,直接就感觉到自己不久于人世了,于是不吃饭了,觉得反正是要死之人了,没有必要再浪费粮食,遂果断绝食而亡,早死早投胎! 正是有这些可怕的传闻,不然的话,到了半夜,少秋怎么会不敢出去呢? 况且门外开始落雨,道路泥泞,不堪行走,只好作罢,呆在自己屋子里无聊地想着少女而已。可是少女已然是好多天没有出现过了,不知到底是去了何处,怎么也不来看看自己呢? 可能是嫌自己长得不好看吧,不然的话,怎么这么老长时间都没有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了呢?而没有少女陪伴,少秋想必是无法呆下去的,毕竟这种地方过于荒凉,不是一般人住得惯的。 正这么想着之际,少秋扑到了镜子边,看了看里面,此时又出现一张花伯的脸,并且较比之前似乎颇苍老了些,不注意看的话,尚且还有些认不出来了都。 “这还叫人以后怎么去与少女相处呢?”少秋看着自己的那副尊容,不断地长叹着,一时之间还真是不知如何是好。 正这么想着办法的时候,听闻到有人打门,声音并不是太大,可是也蛮可怕的。少秋心情当真是非常之不好,都成了这样了,怎么还有人无端前来打门呢? 本来想出去与之拚了命算了,可是……少秋最终还是忍了。 一阵猛烈的风直接灌了过来,所过之处,简直了,凄凉不堪,直接使少秋不想活了都。 正这时,门外那打门的人吼了一声,之后又无端骂了娘!听到这种骂娘声,少秋简直了,气已然是不打一处来,觉得再也没有必要忍下去了,反正自己不想活了不是? 少秋大吼一声。可是这声音在这样的夜里听去,怎么和花伯变得如此相像了呢? “滚!”少秋拉开了屋门,大吼一声。 “是你?”站在门外的汉子如此道了一声。 “叫你打门!”少秋甚至都想在那人,也就是老瘦的脸上掴一巴掌了。可是不成,扬起来的手又放了下去。 “你怎么住在这里啊?”老瘦感觉到不可思议,今夜本来是想来杀了少秋的,可是看到的却是花伯,并且搞不明白,花伯为何要住在人家的屋子里。 “滚!”长着花伯样子的少秋如此吼了一声,此时当然是非常气愤,因为之前此人还砍了自己两刀呢。 “好吧。”老瘦只好是悻悻然离去,不久之后便看不到任何身影了。 关好了屋门的少秋,无聊地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不住地抚摸着自己的脸面,一时之间也不知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竟然是弄成了这种样子了。想必以后去找少女说话都不可能了哈。 门外开始不断地刮着大风,之后,雨也落下来了。 无眠的少秋只好是怔怔地躺在床上罢了,并不敢出去,不然的话,可能真的是不太好。 正这时,听闻到门外有少女的声音传来,似乎在与什么人说话,并且说话声渐渐地近了,更近了。 在这样的时候,少秋真的是不敢开了屋门,不然的话,万一这种样子让她识破,可能以后呀,就没有什么希望与之呆在一起了哈。 只好是关上了灯火,独自躺在床上,装着对于外面的事情不知道罢了。还好,少女与什么人闲聊了几句之后,渐渐地,沿着大路悄然而去,不久之后,便什么声音也听闻不到了都。 少女走了之后,屋门前又有人开始打门,声音并是不太大,可是听得清楚,本来想与之决一死战算了,可是不成,拉开屋门之后,看到的却是花婶! 花婶闪进了少秋的屋子。此时不肯走了,似乎此处就是自己的家了,不然的话,怎么还开始脱衣服了呢? “不好,”少秋在心里念叨着,“这以后还怎么见人呢?” 可是花婶不管这么多,见自己的男人捂着脸坐在书桌上看书,竟然光着屁股躺到少秋的床上去了。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四十八章 得道高僧 秋月这天夜里独自呆在自己店铺之中忙碌着,到了夜里,因为极其困乏,直接打烊关门,躺到自己的床上去了。 还是会梦到少秋,可是既然人家不待见自己,一时之间还有何好说的呢,不过是在漆黑的夜里,悄悄地独自垂泪而已。 睡不着的时候,想起白天赖在自己店铺里的那些个坏人,秋月心伤不已,本来想去找些人帮忙,以赶走之,可是到了这种时候,不知为何,整个吕镇大街一片寂静,死一样的,极其可怕,根本就一个人也看不到了都。 想起这种事情,秋月便会心里有些难过,却也无奈,生在此地,只能是入乡随俗罢了。 可是那些人当真太无耻了,有些直接就要在她的店铺里脱去了自己的裤子,而有些呢,一看到秋月便要动手动脚来着。面对这些人,秋月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不然的话,也不至于去找人帮忙。 喊了半天,来倒是来了个人,可是不知为何,看上去颇为不堪,根本就不是人哈。是的,那确实不是什么人,而是一个木雕站在她的店铺门前。 面对此物,秋月还真是有些不知如何是好,这种木雕,样子颇为狰狞,特别是夜里独自看去,胆子不大的人真的会吓到。而秋月可以说是胆子非常之小,此时碰到这种事情,还真是不知如何是好。 坐在店铺里吃东西的人,看到门口无端站着这么个可怕的怪物,直接离去,转瞬之间便不知消逝于何处去了。一时整个吕镇似乎就只剩下秋月与那个站在其店铺门前的木雕了。 “你真的没有几天人活了。”木雕站在秋月的店铺门前无端说出了这种话来。 初时听去,还真是不堪,吓着了,这不,怔怔地趴伏在自己的店铺门前的秋月神情落寞,一时之间还真是不知如何是好。 正这时,天边忽然之间刮起一阵大风,非常恐怖的那种,旋即将那木雕吹走,消失不见,店铺门前再度一片清静,什么也看不到了。 风真的忒大了些,整个店铺竟然撑不住,直接垮塌下来,压住了秋月……醒过来一看,根本就没有大风,只是自己一个人躺在这种不干净的角落里,一时伤心不已。 因为秋月想起了梦中那个木雕的话,说她活不过几天了。本来想去问问人家,可是整个吕镇这时几乎没有什么人了都,却要去什么地方询问呢? 只好是呆在自己的店铺里了。 忙完了一天的事情,秋月准备出去散散步,略透透气,甚至也想去与人约会一场,寂寞的滋味当真是太不好受了哈。 此时的大街上,不知为何,几乎看不到任何人之存在了都,纵使偶尔碰到,亦不过只是些稻草人或者泥塑罢了。没有什么意思,加上天气转冷,不堪外出,不然的话,极有可能感染风寒邪气,届时生出病来,只怕再想混迹江湖就难了。 冰冷的大街上,几乎一个人也看不到了,如此情形,再要去与何人约会呢?只好作罢,悄悄地溜进了自己的店铺里,关上了门,一时之间无聊地坐在里面,听着一阵阵的风的吼叫回荡在苍凉的夜空。 趴伏在桌子上,秋月渐渐睡去,白天的忙碌,到了此时,已变得疲惫不堪,再也不想做任何事情了。一趴在桌子上,秋月便沉沉睡去。 此时不知为何,发现自己只身于一空旷之处,广场上人来人往,嘲杂混乱不堪,车声、人语闲话声充斥其中,一时之间尚且不知到底来到了何处,甚至也不知道自己是谁了都。 广场空旷处,不知为何,忽然发现有一个浑身燃烧起来的人站在秋月的面前,不知道怎么就燃烧起来了,反正很危险,看得秋月都几乎流出了泪水了。 本来想逃去不顾,可是不成,不能如此见死不救哈,恰好身边有个木桶,里面盛满了水,使得秋月不管这么多了,直接将那一桶水倒在那火人的身上去了。 可是那火人不仅不感激秋月,反而倒打一耙,反扑过来,抱住了秋月,似乎想与之同归于尽在此处。吓得秋月不断地呼喊着,挣扎不已,想逃出了那火人之掌心,不然的话,要不了多久,可能真的要与之同归于尽了。 在此过程中,聪明的秋月捂住了自己的脸面,保护好了,不能使之受到一丁点的损害,不然的话,作为女人,以后却要如何嫁人呢? 与之僵持了一阵子,秋月终于挣脱了那火人的掌控,逃出生天了,准备即刻离开此处,回到自己的店铺里去了。却不成,发现那火人竟然是飞到了天上,一种很享受的样子,地上的人们受到蛊惑,以为只要身上起了火便能飞了,个个仿效,顷刻间无数火人出现在广场上了。 见秋月身上没有火,其中一位好心人看不过去了,身上怎么能没有火呢,在这么冷的天气里?再者说了,身上有了火不就可以飞升到天上去了,从此逍遥自在,岂不快哉! 那个浑身是火的好心人直接扑上前来了,之后是无数的火人跟了过来,把秋月围在当中,再也不放过她了。 成千上百的火人围着秋月烧了一阵之后,空空的广场上,又什么也没有了,只有飘忽在空中的那个火人,因为身上涂有一种特制的防火材料,安然无恙,一点事也没有。 飘忽在空中的那个火人,在一阵大风吹拂之中,渐行渐远,转瞬之间便不复存在了,只剩下烧得不堪的秋月独自孤零零地站在广场上,口中只有入的气,却没有出的气了。 正这时,不知从什么地方走来了一位和尚,站在秋月的面前,为之祈祷,为之做着法事,使秋月感觉到相当温馨,倍受感动,几乎热泪盈眶。 可是之后,那和尚旋即离去,根本就再也寻之不着了都。正这么想望之际,天空再度看到了那个火人,不断地对着她喷吐着火苗…… 秋月吓得醒了过来。睁开眼睛一看,只身此处,不过仍旧是呆在店铺里,并没有外出,可是这样的梦到底是为哪样? …… 一位和尚夜行,忽然听闻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号,觉得过于诡异,却也仗着颇有些法力,并不过于惧怕。于是在道边小憩。 和尚本是得道高僧,此番出去,不过是化缘罢了,略讨得些饭食,便准备打道回府了。没成想碰到了这种事情,于是不敢大意,只能是遵照着那话的意思去行了,否则的话,说是要他好看。 得道高僧出家前邂逅过一位绝色女子,与之有个一段美好的记忆,之后那绝色美女贪图宝贵,希罕财宝,背叛了得道高僧嫁入豪门,留给得道高僧的只能是无穷的痛苦。为了解脱这种痛苦,得道高僧只好是选择了出家,从此晨钟暮鼓,青灯古佛相伴,准备就此了却此生。 这不,刚化了些缘回来,天气颇有些冷了,想回到寺庙里去暖和一下身体,不然的话,还真是有些受不了啊。却在路边休憩之时听到了那种声音。 “不要回去,”不知何处,那个声音再度出现,“往前走去,去吕镇大街上闲走一翻,不然的话,之前的那位绝色女子要告你,说你曾强暴过她。” “好吧。”听到这种话,得道高僧只好是委曲求全了,不然的话,一旦这样的事情败露,全天下的人都会知晓了啊。 很显然,这对于他之修行是极大的阻碍,甚且可能会身败名裂,这是得道高僧所不希望看到的。没有办法,只好是遵照那个声音行事了。 …… 秋月仍旧躺在漆黑的屋子里,此处荒凉,等闲没有人造访,此时独自栖身此地,不过是看着这里的地段偏僻,房价便宜,不然的话,才不会来到这里呢? 心情非常之不好,因为今夜又梦到少秋了,可是与之明显没有什么缘分,却仍旧要做这样的梦,这不是造化弄人又当作何解释? 略想了一阵子,秋月便不去想了,直接打住,不然的话,如此白白浪费精力,显然并不可取。如果有缘的话,一定会再相见的。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听到门外有木鱼声传来,非常孤寂的她,在听闻到这种木鱼声后,心情之苍凉渐渐打住,不复之前的那种不堪了。 觉得是风吧,这么深沉的夜里,还有何人愿意造访此地,来遭此罪呢?略听了听,秋月便打住了,不肯再去听了,不然的话,体力没法恢复,白天的生意却要如何是好呢? …… 呆在门外的得道高僧,徘徊在门口,本来不打算进入,毕竟此种龌龊的行为,显然不是出家人该干的事情,可是不这么做的话,不仅自己性命不保,亦且会声名狼藉。此时实在是没有办法,这便闯进去了,站在秋月的面前。 “谁?”秋月惊恐地问了一声。 “不用慌,”得道高僧轻声地说道,“贫道陪你睡觉来了。” “这……”秋月一时之间,苍茫夜色中,尚且有些把持不住自己,似乎和尚也不错,加上此人之长相不俗,与之在一起,感觉蛮好的。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四十九章 遇见仇人 夜色深沉,那尼姑渐渐凑上前去了,趴伏在一破败的窗户边,往着里面瞧去。初时并没有什么人迹存在,过了一阵子,昏暗灯火下,一少年的影子浮现在尼姑之面前。 深夜造访,颇有些唐突,本来想离去,不便去叨扰到人家,毕竟有些不妥,可是既然来到此地,不去讨杯水喝,不去一探究竟,似乎也不太好。 却又觉得过于害羞,不肯进去,那怕门外不断地落着大雨,此时尼姑亦不想进入人家的屋门,怕麻烦到人家。一阵阵凄厉的大风啸叫着刮过,大路上,空阔寂寞,早已断了人迹,根本就一个人也没有了都。 独自坐在那破败的屋子门前,尼姑尚且有些不肯离去,觉得此地很温馨,颇有人间烟火的味道,这种久违了的存在,直接使得尼姑泪流满面。转念一想,此时出家为尼,那种俗世红尘中的繁华就不要过于留恋了吧。 …… 在这样的时候,少秋仍旧怔怔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里,面对镜子里那顶着花伯面容的人,一时之间几乎都想吐口水了。“这是什么玩意儿嘛!”少秋如此埋怨着。 如此形容,再去追求少女,恐怕不妥,可是没有了少女,独自过活,那种寂寞凄凉,还真是不堪向外人道啊。如此想了一阵子,少秋忽然听闻到门外似乎有人,于是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夜色凄迷,啥也没有,唯斑驳的树影洒落在门前,诉说着岁月的沧桑与无奈。 此时花婶早已离去。空空的屋子里,只剩下少秋一人了,面对这种落寞,心绪当真是不堪。这样的事情一旦传扬出去,让花伯知道了,届时会怎么看呢? “妈的,”少秋啐了一口口水,“要怪的话,就怪自己变成了花伯的样子了吧。” 幸好并没有与花婶做下什么事情,否则的话,以后再也别想与少女在一起了,不要说与之睡觉,那怕只是与之说句话,恐怕也不可能了。念及此处,少秋不禁倒吸了口冷气。 关了灯火后,少秋幽幽哭泣,这种样子,再想去追求少女,当然不可能,可是这种冰冷的无味的日子,一时之间却要如何忍受呢?正这么想着的时候,一阵大风之中,传来了门外一个人的声音,尚且以为是些不相干的东西呢,这不,少秋并不予以理会,只是蒙着被子睡大觉而已。 …… 夜色苍凉。尼姑躺在少秋屋子门前,一时之间,闻着风声从一棵柚子树上飘出,还真是有些味道。 遥远的天际,隐隐约约之中,可以看到一个巨大的山峦一样的黑影闪现了出来,浑身上下,道袍飘动,不时吟诵着一些可怕的咒语。而在这种咒语声中,尼姑发现,转眼之间,从那个破镜子里看去,自己光头之上已然是颇长出了些头发,浓密得很,与平常的女子差相仿佛,甚至还漂亮些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尼姑摸了摸自己不再光秃的脑壳,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你中邪了。”从远处那个巨大的黑影里,忽然传出这么句话来。 “是吗?”尼姑一时之间有些不相信,可是自己的头发之没有,这也是明摆着的,可不就是中邪了么? “是不是你搞的鬼?”尼姑往着天际看去,见山峦之上飘忽着的巨大的黑影,在听闻到尼姑这句话后,直接消失不见,不知何处去了。 …… 睡到半夜,少秋颇有些尿意,拉开屋门,即刻撒去,正好撒在尼姑的身上,吓得她尖叫不已。浑身颤抖,想溜之大吉,却夜色苍茫,加上大风不止,不久之后甚且有落雨之可能,无奈之下,只好是蜷缩于此,不敢贸然离去。 “你……”少秋问道。 “你是……”尼姑吓得瑟瑟发抖,不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 “我是少秋啊。”少秋如此回答。 “不,你不是,”尼姑说道,“你应该就是花伯吧。” “我们认识吗?”少秋颇为惊讶。 “当然,”尼姑笑着回答,“你不记得了吗?” …… 是这样的,之前花伯去过一座寺庙,到了夜里,看到过一位尼姑,因为觉得其人长相不错,很有几分姿色,遂起了一些不该起的心思,悄悄地在那座寺庙里住了下来。 因为感觉到与之有些相识,仔细一回想,可不就是之前自己与之有过那种关系的那位女士么?此时多年不见,更加的出落得漂亮了,不然的话,也不会深夜造访,想再度与之有些暧昧的关系。 反正此人自己之前强暴过,此时再干一回又何妨呢?可是尼姑之所以选择出家,正是因为之前花伯欺负过自己,此时看到,躲还来不及呢,如何可以与之再生事端呢? 便想逃出寺庙,不然的话,与那样的人住得久了,恐怕真的会出大事的。 没成想逃了这么久,终究还是逃不出命运的魔掌,这不,此时又碰到此人了。念及此处,尼姑呜呜哭泣,一屁股坐在少秋的屋子门前,神情怔怔地,一时之间心灰意冷,对人世不复有任何留恋了。 在花伯模样的少秋屋子门前略坐了一阵子,尼姑不想继续呆下去了,否则的话,只能是便宜了此人。 绕着荒村走了一圈,尼姑忽然灵机一动,看此人较比之前,似乎有所改正,不那么无耻了,念及此处,尼姑尚且在心里笑了笑。 可是笑过之后,脸色却又变得无比阴沉,就跟下雨的天似的,看上去,真的非常令人感到害怕。还好,此时的荒村,几乎没有什么人,不然的话,碰到了尼姑的这种模样,届时真的有可能吓疯的。 不知为何,看到花伯模样的少秋,尼姑本来打算不再计较,因为其人似乎已然是痛改前非,不再为非作歹了。可是不成,心里还真不是个滋味,不出一口恶气的话,活在人世,还真是没有什么意思哈。 “何不去勾引一二,”尼姑站在小河边,看着自己娇好的容颜,忽然想到了这么一个办法,“凭自己眼下的姿色,迷倒那人应该不成问题。” 怀揣着这种想法的尼姑,在河边略坐了一阵子便站了起来,往着少秋的屋子门前而去,趁着夜色尚浓,正好可以去叨扰一二,引诱之,使之不能做成一个正人君子,不然的话,以后想报仇可能真的就没什么机会了都。 …… 少秋躺在床上,不知为何,今夜无眠,肯定有事,不然的话,不会是这种情形。可是到底还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他已然是够倒霉的了哈。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听闻到外面有人轻轻地敲了敲屋门,这样的声音与寻常之风响也差不太多,不足以引起少秋的注意,仍旧无聊地躺在自己的床上,想念着少女。可是不成,变成了这种模样了,能不能继续与少女在一起还是个问题,甚至想想都觉得不太好。 却根本就没法控制自己的思绪,似乎不去想一下少女,这日子便真的没法过下去了,可是想了之后呢,又会产生一种罪恶感。“妈的还真是不好弄啊。”少秋在心里这么念叨着。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门外又是一阵敲门声,此时不去拉开了屋门,似乎都有些对不住人了哈。 站在少秋屋子门前的是位非常漂亮的女士,可是神情落寞,脸上半点笑容也没有,浑身上下散布出一阵阵道士的意味。 虽然这样,却气质不俗,一眼看过之后,便有种令人欲罢不能的感觉,想着去与之说说话,甚至想摸一下她的小手来着。 “你是?”少秋看着眼前的女士,颇有些感到好奇,不知深夜造访,她到底意欲何为。 “哦,”尼姑脸色冰冷地回答,“途经贵地,前不着店后不巴村,没法子了,只能是借宿一宿了。” “可是我这家里也不宽敞,”少秋颇有些为难,“要不你去别的人家问问,看有没有闲置的房子,不知你意下如何啊?” “不成的,”尼姑不断地摇着头,“别的人家我不太熟,不敢贸然前去,怕狗。” “没有狗啊,”少秋如实回答,“真的。” “可是我就喜欢住在你家里,虽然是挤一点,不过出门在外,也只能是将就些罢了。”尼姑笑着回答,可是那样的笑容,看上去,还真是不太爽,阴森森的,感觉到里面似乎藏着一把锋利的刀子。 “然而……”面对此种情况,少秋一时之间尚且不知如何是好了,按理说,这种好事应该是求之不得,可是他的心里已然是有了少女的位置了,不再能容纳其他的东西,那怕只是一点点。 “不方便的话,”尼姑阴冷地笑了笑,“那还是算了吧。” “没有啊,”少秋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位女士,颇有些留恋,虽然会想起少女,可是这么久看不到她的身影,到了这时,已然是颇有些信心不足了,于是准备答应了尼姑的请求,“好吧。” 那位尼姑就此住在了少秋的屋子里了,为了避嫌,少秋只好是搬出屋子,住在屋檐下面,寒风之中,浑身瑟瑟发抖,不过为了对得起少女,似乎也只能如此了。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五十章 疯掉的人 住在门外的少秋真的颇有些后悔,不敢如此了,因为天色较比之前,还真是邪门了,变得极其寒冷。雪花几乎有寻常的门板那么大,旋舞着飘落下来,好看倒是好看,却没有什么心情去欣赏这种玩意儿,此时能有盆火烤就好了。 心里不愤,正为变成了花伯的样子而懊恼,没成想又碰到了这种倒霉事,一个尼姑住进了自己的屋子里了,这种消息一旦传扬出去,让人听见,只怕不太好听吧?却根本就没有什么法子能够使那个尼姑离开此地,唯一的办法不过是听天由命罢了,否则的话,逼急了,特么真的有可能死在自己的家里! 少秋想去请教花伯,却又不敢,不然的话,这副德性一旦让少女见识到了,届时还能与之在一起吗?没有办法,只好是委屈一下自己,在这种寒冷的夜里,只好是蜷缩于门外,躲藏于一些乱草丛中罢了。 …… 尼姑之所以要呆在花伯样子的少秋屋子里,不过也是想伺机报复一二,准叫他之前强暴过自己呢?当然,尼姑也并不知道是这么个情况,不然的话,才不会住进了人少秋的屋子里了哈。 荒村到了这时,简直了,冷冷清清,几乎听不到狗吠之声,寻常的鸡啼也没有,端的是诡异得紧。夜色凄迷,大路上几乎断绝了人迹,根本就什么也不存在了都,只有呼啸着的北风不断地刮过,闻去,还真是有些令人不堪。 尼姑之呆在少秋的屋子里,并未睡去,到了这种时候,哪还有什么心情去睡觉哈,却在里面布置起一个祭坛来。在少秋的书桌上铺上了一块沾着血的红布,之后,从挎包里掏出一个人偶来,摆放在上面。 接着,便焚香祷告一翻,口中念念有词,不知所云,反正可怕得紧,如此场面,不要说看了,就算是闻到,也极其恐怖。幸好此时一片荒凉,几乎断了人迹,什么也不存在了似的,而躺在雪地里的少秋也沉沉睡去了,并不会知道尼姑在做什么。 …… 少秋醒来之时,发现屋门敞开,里面空无一人,之前的尼姑,此时不知去向,只留下一张桌子摆放在那儿。 到了夜里,雪片哗哗落下,狂风呼啸声中,似乎听闻到有人在什么地方呢喃,仔细听去,苍凉落寞,却又什么也听不到。 在这样的时候,少秋不知为何,对尼姑非常想念,但是,此时山遥路远,却要去何处找寻呢?无奈之下,只好是无聊地躺在自己的屋子里,暂时对少女不复思念了,一心想着的,不过是之前出没于自己屋门的那个尼姑。 想了一阵子,少秋甚至打算离去,不肯再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准备去风雪之中,在那些无人之处去察看一翻,无论如何得把尼姑找出来,不然的话,这日子只怕就没法过下去了哈。 往着路边而去的时候,少秋甚至碰到了冯大爷,蓬头散发,面目凶恶,见人就骂,甚至不惜刀兵相见。 “看到了我的绯绯吗?”冯大爷一把抓住了少秋的衣领子,出言不逊地问道。 “没……没看到。”少秋不知冯大爷到底是讲哪个。 “就是那个有着长长的头发,水蛇腰,红衣裳,会说话的眼睛……”冯大爷问道,“看到没有?” “这个,”少秋一时之间颇为怀疑,这冯大爷所说之人,不就是之前住在自己屋子里的那个尼姑吗,遂笑着回答,“没……没有吧。” 正这时,冯大爷看到不远处出现一个红衣裳的女人,独自站在风雪之中,样子既相当妩媚,并且不知为何,不时似乎还会对冯大爷笑几声。不然的话,想必冯大爷也不会冒着风雪不断地往前匆匆蹿去。 冯大爷站在那个红衣女子面前,不断地哭泣着,对之倾诉着相思之苦,亲吻不已,甚至当作少秋的面,与之做起了那种事来了。看得少秋真的有些不好意思了,觉得至于吗,毕竟只是一个草人啊。 漫天风雪之中,夜色颇为浓郁,大路上荒凉得紧,根本就没有什么人了都。这样的天气里,独自行走,还真是有种怆然之感,不然的话,少秋也不会流下了泪水。 而冯大爷呢,扛起了那个草人,沿着古道,往着自己的屋子,慢慢地走去了,边走边对之不断地说着情话,掏心掏肺地,说是可以为之赴汤蹈火万死不辞。听着冯大爷的这种话,少秋知道他疯掉了,可是为什么呢,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 冯大爷对着自己的“绯绯”说了一会儿情话,便趁着无人,随便找了个黑暗的角落,与之再度做起了那种事情。看了一眼这种情景,少秋轻笑了一声,遂往前而去,得去把那个尼姑找回来,不然的话, 这心里空落落的,却要如何是好呢? 可是好找了一阵子,却什么也没有,除了几堆石头,就只剩下一些苍凉的风不断地胡乱地刮着了。在这样的可怕的天气里,少秋甚至都不敢乱走了,不知这样下去,会不会变得与冯大爷一样的呢,悄然疯掉,然后去吃一些居心叵测之人送来的可怕的东西? 刚想到这里,那样的思考便不知被什么东西打断了,于是不再去思考,而是认真地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一坨狗屎。门板大的雪花不断地飞舞着,荒凉之中,不知为何,闻上去,那东西却是香的,真的,比一些最美的美味还要好闻。 “我这到底是怎么了呢?”少秋还算冷静,并不慌乱,以自己顽强的意志克制住了那种想去吃臭狗屎的冲动。 可是不成,那种东西,在这种可怕的天气里,不知为何,真的变得有些迷离,看上去,似乎成了一种天底下最好吃的东西了。不然的话,少秋也不会呆在那臭狗屎面前,久久不舍得离去啊! 而在不远处,冯大爷正不断地击打着一块苍老的石头,那石头的样子略具人形,不知怎么就得罪了冯大爷,不然的话,也不会如此可怕地骂着娘不是?胡乱骂了一阵子,冯大爷抡圆了膀子,对之乱打一气,扬言要将之打破打碎了。 “特么也不照照自己的样子,”冯大爷喃喃呐呐地骂道,“你也配!” 冯大爷似乎听见了那块石头对之说话了吧,可能是在调戏着那个草人吧,不然的话,也不会如此生气不是? …… 少秋摇了摇头,不去观注冯大爷了,直接往前走去,此时看去,摆放在眼前的,不过只是一坨可怕的脏东西而已,这样的东西当然不可去吃,遂直接离去,转眼之间便消失在漫天风雪之中,不可看到了。 “天哪,”少秋此时有点吓住了,“我这到底是走哪样?” 可是这样的意识一出现,不久之后,便又消失不见,不复存在了都,只有不断地往前再往前了。 到了这时,少秋发现自己深夜时分闯入了东边,也就是传说中的不干净的所在,此时坐在一块石头上,也不知道怎么办,本来想继续走下去,可是不成,浑身之没有力气,这也是明摆着的呀。真的不能再往前走去了,不然的话,还真是不知会碰到什么不堪之物呢。 心里虽然是这么想着,可是脚却停不下来,一直往前不住地走去。正这时,看到花婶出现了,站在自己的面前,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觉得今日之花伯,较比之前似乎年轻了许多,不然的话,步伐也不会这么轻快啊。 深夜面对花婶,少秋还真是不知如何是好,本待逃走,觉得是非之地不可久留,却不成,那可恶的花婶竟然是一把抱住了自己!此时的少秋浑身无力,挣扎无效,没有办法,只好是如此罢了。 可是更可怕的事情来了,花婶竟然选择脱去了自己的裤子。面对这种突如其来的变化,少秋捂住了自己的脸,不敢去看,努力挣脱了花婶的控制,往前匆匆逃去,转瞬之间便消失得不见踪影了。 往前跑着跑着,不知为何,竟然又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门前了,天气非常之寒冷,不便再呆在外面了,遂直接进去了。 而门外有人不断地拍打着屋门,扬言要杀了少秋,仔细听去,可不就是老瘦吗?在花伯的撺掇下,此时趴伏在少秋的破败的屋子门前,不断地谩骂着,甚且抽出一把刀来,不断地比划着,试探着刀口。 “老瘦,”花伯站在少秋的门前这么说道,“不用害怕什么,直接进去把他杀了。” “可是我有点下不去手啊。”老瘦如此回答。 “他之前调戏过你的女人啊老弟,”花伯语重心长地说道,“你难道忘记了吗?” “可是我真下不去手。”老瘦说完这话,直接就坐在少秋的屋子门前,捂着自己的脸,长叹不已。 …… 少秋呆在自己的屋子,面对这种变故,一时之间,尚且不知如何是好。 破败的窗户外面,门板大的雪花仍旧不断地旋舞着,非常好看,可是今夜怕是没有这种心情去欣赏了吧?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五十一章 尼姑的错误 看着窗外的雪花飞舞不已,少秋没有什么心情去欣赏,只是怔怔地呆在自己破败的屋子里,长叹不已,不知如何是好了。 门外有人轻轻地叩击着破败的窗户,似乎想强闯进来,却不知为何,在一阵大风之中,渐行渐远,终于是什么也不存在了都。 在这种大雪天气里,少秋在冷冷的屋子里略呆了一阵子,觉得过于无聊,遂直接出了屋门,往着外面空旷处随脚走去。 略走了几步,便看到前方似乎有个尼姑打扮的人,背对着自己,不知在这么寒冷的天气里,到底要去向何处。夜色浓郁,独自面对此人,还真是有些不堪,这不,都不敢跟着那尼姑往前走去了。 这尼姑有点脸熟,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可是到底在什么地方与之相见过呢?想不起来。 往前走至一座断桥处,在桥栏上有块馒头,可能是天气过于寒冷吧,那尼姑不管这么多了,直接将之吞进了口里。看得少秋都有些不放心,那馒头摆放在那种地方,风吹日晒的,能吃吗? 可是人尼姑竟然真的整个地吞下去了。之后继续往前不断地走去,不久之后,便消失在苍凉夜色中,不知去处了。 少秋怔怔地看着尼姑之背影,不知这都是什么人哈,竟然这么不讲卫生,敢于吃如此肮脏的东西,真的是佩服! 往前走了一阵子,到了小河边,此时无人,约略几株树影而已,雪光映照之下,还真是颇有些寂寞的味道。 大风开始不断地吹着了,随即落了雨,非常寒冷的那种,正常之人也不堪,何况少秋这种肺病缠身之辈,就更是如此了。此时坐了下来,坐在一块石头上,而浑身上下,几乎都让大雨淋湿了,非常不爽快,想找个地方躲躲雨,却不成,根本就找不到啊。 夜色极其恐怖。在少秋的头顶上,一朵可怕的乌云悬挂着,敢情下雨就是拜它所赐吧,其他的地方,根本就没有下雨嘛。 并且那乌云随着少秋之走动,会不断地变幻着位置,不离不弃,如影随形,非常讨嫌,却又没有办法。 到了这个时候,几乎都快要休克了,再呆下去的话,要不了多久,真的可能会出大事的。于是打算离开此处,不敢呆下去了,浑身上下的衣服,此时也一片潮湿,咳嗽声起,非常凄惨的那种。 逃了一阵子,便跑不动了,没有一丁点的力气了哈,再这么下去,尚且不知还会碰到什么样的可怕的事情。只好是不跑了,慢慢往前走着,得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不然的话,真的可能会出问题来着。 凑到了断桥边,在原来摆放馒头处,再度出现了一块馒头,粗步看去,与之前的那块馒头几乎是一模一样的。肚子非常饥饿,再不进些食的话,可能连回去的力气也没有了,几乎要死在此处了都。 本来不想去吃那块馒头,可是不成,到了这时,再不进些食物,真的有休克之可能。没有办法,只有去将摆放在桥栏上的馒头吞进肚子里了,之前此处不也是摆放过馒头吗,并且那位尼姑也吃过,并没有看到有何不妥呀。 想到此处,少秋不再顾虑,悄悄地凑上前去,趴伏在桥栏边,闻着那块馒头散布出来的香味,想去吃了它。可是念及之前的种种传说,万一被人家放了蛊,只怕就不成了。 想到这里,少秋犹豫着,打住了,不肯去碰,甚至也不敢去闻那种味道,怕中毒。之前不是有人因为吃了这种来路不明的食物而中了蛊毒,没法医治,不久之后便含恨而亡了吗? 念及此处,少秋根本就不敢去吃了,甚至连看一眼都害怕,觉得这种东西当真有可能会污染了自己的眼睛来着。正这时,那馒头的味道随风飘了过来,吸了一口之后,不知为何,简直比吸毒还要恐怖,赶紧逃离,不然的话,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逃了一阵子,少秋又不想往前逃去了,加上没有什么力气,浑身上下,几乎连呼吸的力气也没有了。到了这种时候,无奈之下,只好是慢慢地凑到了桥栏边摆放馒头处,况且到了这时,觉得那馒头真的是天底下最美味的东西了。 之前的那种防范意识,在一阵狂风之呼啸声中,即刻消失殆尽,根本就什么也不存了都。心里甚至浮现出一种非常可怕的想法,觉得被人放蛊的话,可能还来得好些,不然的话,也不会凑到了那块馒头边了。 此时看到那馒头上染着一片血迹。一般之人,到了这时,看到这种情形,根本就连看也不敢看了都,怕! 可是少秋不成,甚至觉得这种人血馒头可能会对自己的肺病有些好处,或许是上天垂怜吧,不然的话,也不至于会在此空旷无人处摆放着这种宝贝啊。加上力气之没有,再不进点食物的话,当真可能会死啊。 于是不管这么多了,左右打量了一阵子,并没有看到任何人迹之存在,遂直接取下了那块摆放在桥栏上的馒头,趁着饥饿,一下子便整个吞咽了下去。 吃了这种东西后,感觉到有些不妥,不舒服,毕竟是沾染了这种人血的东西,不干净。若非之前那个尼姑吃过这种摆放在桥栏上的馒头,少秋根本就想也不敢想,更不要说去吃下自己的肚子里去了。 吞下了整个馒头后,少秋不再感觉到饥饿,浑身上下,渐渐地,也有了些力气了,不复之前的那种休克样了。 这时开始不断地刮风,黑风,极其寒冷,并且夹带着一股子可怕的味道,闻上去,当真不堪,不要说人了,就算是一些畜牲,嗅到了这种味道,也会感到恶心。 往前略走了几步后,少秋渐渐地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不知为何,肚子开始痛了起来。可是为什么呢,并没有吃什么东西啊。 天上也不断地开始落雨了,本来希望挨一阵子的话,肚子可能就不会痛了,没成想越来越不堪,再这么下去,说不定啊,不久就真的要死了哈。 这时才想起之前吃过一个摆放在桥栏上的馒头来着,估计是不能吃的,可能被人放了蛊,不然的话,到了此时,自己的肚子也不会痛得如此不堪。 只好是不断地往前爬去,爬不了几步,快要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的时候,少秋感觉到嘴里一阵血腥气,直接就吐血了都。 …… 少秋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然是躺在自己的屋子里了,至于是怎么爬进的屋子,仔细想来,纵使是想破了脑壳,也弄不明白。只好是打住,什么都不去想了,觉得这样的事情还真是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啊。 …… 尼姑做了那种事情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寺庙里了,不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相信那个坏人在吃了那个馒头之后,应该活不长了。那个人血馒头是尼姑放在桥栏上的,里面弄了些可怕的东西,有蛊毒存在,这样的不干净的东西一旦被人吃下肚子里去了,估计是活不了多久了。 也算是给自己报了仇吧,不然的话,就这么耻辱地活在人世,真的是没有什么意思不是?想到这里,尼姑不禁笑了起来了。 …… 花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在这样的夜晚,也不知道该去何处,加上外面落雨,不便出去,只好蜷缩于自己的屋子里,心绪苍凉,长叹不已! 想起早年间的事情了,那时真的是不该,怎么可以对一个尼姑下手呢,可是那时候正值青春年少,懵懂无知,不然的话,也不会铸成如此大错啊。不知道过去了这么多年,那尼姑过得怎么样啊。 想到这里,他不禁又看了看自己的样子,之前的花伯已然是不复存在了哈,不过这样也好,不用再为那些不堪的往事而自责了不是?想到此处,花伯不禁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正这个时候,听闻到少秋的屋子里一阵尖叫,不知出了什么事情,不然的话,也不会隔这么老远也听得到他的尖叫声啊。 “到底是出什么事情了呢?”花伯在心里这么念叨着。 于是扑出了屋门,想去看看,不然的话,还真是有些不放心啊。正这时,有人从一片漆黑之中走了出来,迎着花伯的屋门,不断地往前,此时站在花伯的面前,不断地摇头叹息,说着一些世事无常人生难测之类的话语。 “到底是出什么事情了吗?”花伯问着那人。 “唉,这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那人喝了一口淡酒,长叹着说道,“可能是前世不修吧,不然的话,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无故被人放蛊了呢?” “你是说少秋?”花伯无聊地问道。 “可不是么?”那人喝了一口酒,继续说道,“不是他又能是谁呢?” “能不能说具体些呢?”花伯靠近了那人,关心地问道。 “据说是得罪了什么尼姑,”那人长叹一声,“不然的话,也不至于会被放蛊啊。” …… 送走了那人,花伯独自怔怔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里,此时想起了那个尼姑,她可能是错怪了少秋了,误以为是自己,不然的话,也不会对他无端放蛊了。花伯本来感到有些内疚,可是想起少秋之为人,要无端喜欢自己的小花,此时听闻到这种消息后,不禁哑然失笑。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五十二章 不干净的牛头 一位女士行走在旷野,此时无人,夜色渐渐笼照下来了,体力之不济,导致此时几乎不能动弹了都。只好是坐在一块石头上了,望着不远处,一轮惨淡的夕阳渐渐地沉下西山去了。 凄凉的风刮过。在这样的时候,女士根本就不想往前走了,因为在莽莽林子里,此时看到了一张脸,这样的脸不知为何,竟然是自己的。 那确实是一张脸,恍惚之间便逝去了,留给女士的是无尽的恐怖,想找个人说说话,闲聊几句,却不成,根本就什么人也没有嘛。 女士此去,不过是与自己的爱人约会罢了,没成想迟滞于此地,一时之间还真是无法走动了哈,没奈何,只好是坐在一块石头上了。秋天已然是过去了,初冬季节,加上大风刮过,还真是颇有些寒冷的意味,而她的身上所穿之衣物也不是很多,甚至可以说是单薄的,不然的话,也不会感觉到这么冷啊。 女士的丈夫是位不错的男士,之前见过,日夜思念,感动了菩萨,不然的话,那位男士也不会出现在她的世界。此时去他那儿,不过是相亲的意思,之后便可以谈婚论嫁了哈。 没成想停留于此地,力气渐渐也没有了,今夜恐怕只能是呆在此处了,不然的话, 难道她还能走过这座山岗不成?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嘛。 女士因为腿伤,无法走动,只好是不走了,直接坐下来,坐在一块颇为古怪,甚至可以说是恐怖的石头上面。而在不远处,正好摆放着一个牛头,鲜血淋漓的,不知是何人遗留于此处。 夕阳渐渐落下大山去了之后,此处便非常阴森了,惨淡的月光洒落下来,看上去,还真是颇为诡异,使得女士都有些不敢呆在此处了。可是腿受了非常严重的伤,不呆在这里,一时之间又能去往何处呢? “此时能有个人陪伴自己就好了。”女士在心里这么说道。 这话刚一说完,天上便不断地开始落雨,寒冷异常,独自呆在此处,对于女士来说,还真是不堪。却又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好在崖壁上有个洞,不是很大,却足以存身,躲雨不成问题。到了这种时候,也来不及想太多了,二话不说,直接钻了进去,蜷缩于干燥处,望着外面淅沥落下的雨,心绪苍凉,怅叹不已。 四周静悄悄的,没有任何人语闲话之声,甚至也听不到虫子的啼鸣,只有漫天雨声滴滴哒哒地响着,枯燥而乏味,不是个事,这不,女士甚至打算略躺一阵子便离开此地,去找寻自己的男人去了。 往前略走几步,便看到了自己的丈夫,住在豪华的屋子里,拥着几位美女,而对于女士之到来,似乎并不放在心上,不然的话,看到了她也不会不予理会。 女士只好是离开了,不再呆在丈夫的门前,而是沿着小河,哭泣着走去,似乎以后呀,永远也不会再去寻自己的男人了。 略走了几步,女士便走不动了,正好月光洒下来了,河面之上,不知为何,飘浮着无数的绿苔,而一头牛栖身其中,不时哞叫一声。牛赶紧从水中爬上岸来了,沿着小河,不断地往前,浑身上下一片绿色,非常狼狈。 那是一头健硕的公牛,此时月光下看去,头也绿了,非常不好看,不然的话,也不会使得女士都有些想笑了。 公牛的配偶,此时趴伏在一片乱草丛中,而一些可恶的野狗,不知为何,不断地围着它打转,做出一些不太雅观的举动。看到那一幕,女士甚至都不敢去看了,直接掩住了脸面,藏身在黑暗处,不知如何是好。 …… 公牛这边呢,不知为何,天上就有个浑身漆黑的人悬浮在那里,顶着寒风,喃喃呐呐地念叨着法言。听到了那种诅咒似的声音,公牛便跪倒下来,匍匐在那恶鬼之面前。 可能以为公牛不过如此吧,不然的话,那厉鬼也不会从虚空中落了下来,站在公牛的面前,玩味地笑着。公牛此时的样子当真是非常之不堪,浑身绿意盎然,头更是如此,真是戴了顶绿帽子啊。 对于这种安排,公牛可能也感觉到了吧,不然的话,在看到那鬼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何以会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去与之拚命了呢?可是后果如何,这也是不言自明的,那鬼再度飘浮在虚空中,不高不矮,正好处于公牛够不着的位置。 本来想挑那鬼一牛角的公牛,到了这时,没奈何,只好是再度跪倒在那鬼的面前,一副听候发落的模样。看到那公牛这样,那鬼直接从虚空中落了下来,此时骑在它的身上了,往前不断地走去,渐渐地,便什么也看不到了都。 …… 过了一阵子,一个硕大的牛头从天上落了下来,砸在女士的身上,吓得她不住地颤抖着,直接醒了过来,不过是做了个可怕的梦罢了。 此时看去,不远处,那个牛头依旧摆放在那儿,与自己梦中所见差相仿佛,便悄悄地凑了过去,想去仔细打量一翻。 在那牛的头上,还真是糊着一些可恶的绿苔之类的东西,使之整个看上去呈绿色,非常难看。 女士略看了一阵子,便不想看下去了,觉得恶心,遂逃去,得离开了这片不干净的林子,不然的话,还真是不知道会碰到什么样的存在。 往前逃了一阵子,想找个干净的住所,不然的话,如此大的雨中,肯定不好,届时尚且有可能生病来着。在此处万一病了,后果如何,自不待言。 简直了,大雨滂沱。道路之泥泞,甚且无法落脚,稀泥到处都是,其中尚且能见到一些鱼儿出没。 闪电频仍,虽然已然是冬天了。这使得女士颇为绝望,不知如何是好,旷野萧条,已然是看不出任何人烟的迹象。 在这样的地方,女士逃了一阵子,不知为何,又来到了原来的所在,看在眼里的,仍旧只是那个绿色的牛头。 “shit.”女士此时竟然冒出了一句英文。 无奈之下,只好是仍旧如原来那样坐回那个岩洞之中,一切等大雨过去了再说吧,不然的话,还能如何是好呢? 略坐了一阵子,便感觉到不行了,小河涨了水,再不离开此处,长此下去,怕是不妥。届时极有可能会淹死于此啊。 “往前略走几里路便有座村庄,”这时天空传来了一个声音,“那里有个读书人,去他的屋子门前徘徊一阵子。” “这……”听到这种来自天上的话,女士一时之间尚且不知如何是好。 “不听话的话,你再也别想逃出此地了。”天空中那个声音再度响起。 “好吧。”女士只好是答应下来了。 雨渐渐地小了些了,道路之泥泞,此时也不复存在,行走其上,颇为惬意,这不,女士尚且还哼了支小曲,以之打发时间,驱除恐惧。 肚子颇有些饥饿,想去弄些吃的,可是放眼四顾,荒野蛮荒之地,何来食物呢?正这时,看到不远处,一块干净如宝石的石头上面,赫然摆放着一块馒头。 到了这种时候,女士也顾不得去怀疑有没有毒,干不干净了,直接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去了。不然的话,这么久不吃东西了,长此下去,显然不妥。 那馒头摆放在一个人工雕刻出来的小小的红屋子里,尚且还冒着热气,香味四溢,闻去,还真是不错,不然的话,想必女士是不会去吃的。还真是啊,吞下了那块馒头后,女士肚子里的那种饥饿感随即消失不见了。 可是不知为何,在吞下了那块馒头后,感觉到有些眼花,看东西颇有些模糊,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哈。 却也不去管了,照着神人的话做就是了,不然的话,真的是有可能走不出这里,届时只有死在此处了。 夜色依旧非常浓郁,不久之后,在女士的眼里便赫然出现一座小小的村庄,没有听到人语声,也闻不到狗吠。一时之间,使得女士尚且不知道自己到底来到了一个什么样的所在,眼睛此时也不太舒服,看东西都有些不太清晰了啊。 还真是有座房子,里面正透出灯火,散布四处,使周围的一切看上去,非常美丽可爱。不然的话, 想必女士也不想凑上前去了哈。 女士趴伏到那个破败的窗户边上,往着里面看去,不看则已,这一看呀,竟然是看到了自己丈夫的样子了。 本来想去喊叫一声,却不成,到了这时,根本就出不了声,没奈何,只好是趴伏在破败的窗户上不断地往着里面瞅看着罢了。 正这么看着的时候,不知从什么地方刮来了一阵风,使得里面的灯火瞬间灭去,漆黑一片之中,丈夫的样子直接消失,不复存在了都。 女士想进去,这不,轻轻地敲叩了一下屋门,不久之后,有人边咳嗽着边拉开了破败的屋门,苍凉地问了一声,“谁啊?” “我啊。”女士回答道。 借着淡淡的天光,里面那人直接抱住了站在自己门口的女士,此时灯火亮起,看去之时,发现抱住自己的并非是丈夫,而是一完全陌生之人!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五十三章 温暖的丈夫 秋月与那位得道高僧睡在了一起了。 破戒之后,得道高僧完全换了一副模样,觉得这辈子吧,虽然是修行不成,倒也捡了个美女做老婆。念及此处,不禁又边念着佛号边笑了起来。 得道高僧从此隐姓埋名,不再去寺庙里了,甚至也不与人会面,只是一心一意地陪着秋月,打理着店铺,张罗着生意,日子倒也过得风生水起羡煞旁人。 可是这样的日子,对于秋月来说,真的就是好的日子么? 最令秋月感到不堪的话,夜里自己的丈夫尚且要打坐参禅,根本就没有什么夫妻生活,这使秋月几乎都要疯掉了。 “能不能不要打坐了?”一天夜里,秋月实在是看不惯了,便如此相问。 “贫道如此,关你何事?”得道高僧傲慢回答,到了此时,几乎不把秋月放在眼里了都。 “当初真的瞎了眼,竟然看上了你这样的人!”秋月真的很伤心。 “阿弥陀佛。”得道高僧此时念了句佛号,之后便闭上了眼睛,什么也不放在心上了。 …… 这样的时候,秋月也只能是去听门外的雨声了,冬天的雨,不知为何,竟然是下个没完,淅淅沥沥的,虽然颇有些诗情画意,却意兴索然,根本就提不起半点兴趣。 本来想拉开了屋门出去一下,算怕了此和尚,不然的话,如此与之相对,当真会令人心情不堪,甚至都不想活了哈。可是不能,天气到了这时,几乎变得非常寒冷了都,一些断了的砖头,竟然也悄悄地溜之大吉,不复呆在空旷街道上了。 秋月只好是怔怔地躺在床上,一遍又一遍地听着那和尚念着经,并且这样的声音念过之后,她的头就炸死了似的痛,根本就爬不起来,更不用说出去透透气了。 虽然是动弹不得,却也不管这么多了,不顾门外大雨滂沱,拉开了屋门,便匆匆离去,连屋门也不关。独自在空旷的街道上奔跑着,不然的话,那种郁积在胸中的怒火不散去,长此以往,肯定不好。 跑到一废弃的屋子里,秋月这才打住,不跑了,蜷缩在无人处,不断地回想着当初自己的决定,那时的和尚,看上去根本就不是这样德性,不然的话,也不会选择嫁给他了。 可是事已至此,再想要甩掉此人,只怕不妥,那和尚据说要自杀而亡,这真的使得善良的秋月不知如何是好了,咬咬牙,觉得还是凑合着过算了。 寒冷的雨到了这时,渐渐地打住了,天气之不好,亦因为秋月之出了自己的屋门而有所改观,大街上,行人渐渐地多了起来,其中颇有些翩翩少年,路过秋月身边之时,往往要注目观望,非常喜欢,不然的话,脸上也不会挂着那种微笑了。 本来是冬天,可是桃花不知为何,竟然悄悄地开了一两朵,陪伴着秋月的身边,使之看上去,较比之前来得更加的可爱,更加的妩媚了。追逐她的少年非常之多,可是秋月此时想到了自己家里的丈夫,虽然是位得道高僧,可是毕竟还是自己的丈夫,一时之间能接受那些少年送给自己的玫瑰么?当然不成。 寒冷的天气,到了这时,几乎不复存在了,本来要下雪了都,可是不成,有了秋月之出没,那种非常可怕的天气瞬时之间便消失不见。春的意味渐浓,路边的小草,缝隙里的青苔,以及树干上的微不可见的芽儿,渐渐地可以瞧得见了。 这真的是匪夷所思之事情。秋月不想呆在门外了,遂直接逃回了自己的屋子里,关上了屋门,不肯出去了都。 虽然外面正是春天,可是秋月真的不敢出去了,只是呆在自己的店铺里不断地忙碌着,而那个得道高僧,披着道袍,忙前忙后,极尽店小二之能事。 本来生意萧条的店铺,不知为何,渐渐地,便颇有了些人气,不过前来吃饭的都是些少年才俊之士,个个风度翩翩。到了这时,秋月也有些把持不住自己,不时要偷偷地看人家一眼,不然的话,这样的日子还真是没法过了哈。 可是看也是白看,有丈夫在,秋月能做什么呢,之前不是也想着去与一个少年说说话么,可是后来呢,丈夫不是差点就要撞死在门前马路上了吗?为了安全起见,秋月只好是什么也不去想,什么也不去听了,只是一心一意地忙着生意罢了。 如此忙了一天下来,到了夜里,非常困顿的秋月只好是爬到了床上,而这时的丈夫,再度披上袈裟,坐于青灯古佛之下,不断地念叨着什么。在这样的念经声中,秋月渐渐地闭上了眼睛,不久之后,便悄悄地睡去了。 拉开屋门时,发现外面已然不再是寒冷的冬天,春花烂漫,百花齐放,千姿百态,摇曳于温暖的春风里,煞是好看。而秋月这时便坐在路边,此时看到少秋路过自己的身边,俯下身来,送给了她一束鲜花。 秋月的抑郁不堪之心情,到了这时,渐渐地,不复存在了,就像春天的积雪,因为暖风之吹拂,瞬时之间便溶化掉了。 此时跟着少秋,慢慢地走着,不久之后便来到了一个空旷无人的地方,此处真的是非常清静,正好有座棚子,里面颇为干净,遂钻进去了。此时的少秋,并没有之前的冷漠,变得非常主动热情,并且还在秋月的面前跳了支舞,使得秋月笑个不停。 一时之间,各种各样的花朵,纷纷不远万里地赶了过来,凑在秋月的身边,使她看上去,较比平日,变得更加的可爱,也越发美丽了。 就在那个窄小的棚子里,秋月与少秋成双成对,做起了那种事情,可是不知为何,正这个时候,天上忽然之间便起了风,黑风。黑风刮过,天上几乎辨不清哪里是哪里了,甚至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了都。 温暖的春天不复存在了都,寒冷异常,闪电频仍,冬雷阵阵。在这样的时候,少秋因为贪恋秋月之妩媚,没完没了地与之做着那种事情,可是外面雷声大作,吼哈连天,不时有惨叫声响起,不知什么地方出了祸事,不然的话,也不会是这种恐怖的场面。 更为可怕的是,正当少秋做着那种事情的时候,一雷公直接扑进来了,抡起铁锤,转瞬之间便把少秋打死了。 …… 秋月惊醒过来了。还好,不过只是一可怕的梦罢了,并没有出什么事情,不然的话,以后做人真的就难了。 丈夫仍旧静坐在蒲团上,低声地念叨着什么,听着这样的念经声,秋月心绪苍凉,不知如何是好。甚至都不想活了。 丈夫的袈裟不住地闪烁着刺眼的光芒,使得秋月几乎都不想睡去了。这便从床上爬了起来,悄悄地凑到了丈夫面前,想给他一个惊喜。 和尚正在念经,此时发觉有人从背后一把抱住了自己,这当然是非常不好的事情,届时尚且有破戒之可能,于是大吼一声,以自己不俗的法力,直接把秋月震开了好几步远,怔怔地躺在地上,不知自己的丈夫何以会有这种恐怖的本事。 正这时,不知为何,一只狗悄悄地从外面扑了进来,二话不说,把秋月抱人的那只手直接咬了一下,当时便血流如注的。到了这时,秋月那种想抱人的打算便不复存在了都,只好是慵懒地躺到了床上,无聊地听着门外不断地下着的雨。 冬天的雨,下得没完没了,可是为什么?夏天却又是连着几个月一滴雨都没有! 想到此处,秋月都有些怀疑上天了,难不成老天之存在,就是为了捉弄人吗?想了一阵子,秋月仍旧想不明白,遂不去想那些高深的问题了。 屋子里无故起了风,非常之大,呼啸着,堪比寒冷的西北风刮过。和尚的青灯明而复灭,此时看去,不知为何,还真是有些不敢相信坐在那里的是人了。可是不是人又能是什么呢? 想不明白的秋月此时便不去想了,想睡去,不然的话,明天还得去忙生意呢,没有力气的话,那肯定是不成的哈。可是不知为何,真的是睡不着,那怕是强行要求自己闭上了眼睛,数数都数到一万了,仍旧无法睡去。 天气还真是有些冷了哈,可能是这个原因吧,不然的话,怎么会睡不着了呢?正这时,秋月在一片漆黑中看到丈夫悄悄地站在自己的面前,把披在身上的袈裟盖在自己的被子上了。 也不知为何,那薄薄的袈裟真的堪比棉被,盖在身上之后,那种寒冷的感觉悄悄消失不见,浑身上下,一片暖和。在这种暖和中听着门外的冬雨声,对于秋月来说,还真是有些诗意,可是想起盖在自己身上的这种东西,不知为何,泪水哗啦流下,浸湿了好大一片棉被。 和尚并没爬上床,而是站在秋月的面前闭上了眼睛。秋月此时想去喊他一声,可是喊不应,自己的丈夫竟然是站着睡着了。 并且和尚的身上几乎不穿什么衣服,浑身应该非常寒冷才是,可是不成,此时用手一摸,还真是颇为暖和。秋月于是长叹一声,放下了心,不再担心了。 门外的雨正哗哗地下着。秋月想着去聆听,感受那种美妙的意境,不然的话,却要如何是好呢?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五十四章 水怪存在 门外的雨仍旧在不断地下着,寒冷的意味相当浓烈,在这样的夜里,二佬颇为懊恼,一时之间几乎不知如何是好了。这样的雨,不经意间听去,不知为何,还真是不堪,有种使人不想活了的感觉。 空旷街道上,到了这时,几乎没有什么人了,纵使有,也不过只是些神经出了问题,不分白天黑夜之辈。那些正常些的人们,皆沉沉睡去,不肯无端呆在外面,怕招惹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终于,那些头脑不太清醒的人,也渐渐看不到了,大街上,此时清冷得很,只有雨在不断地落着。在这样的时候,二佬只能是蜷缩在自己的屋子里,不肯出去,怕冷,加上最近传说有鬼怪出没,更坚定了他的想法。 还是想女人。可是在这样的夜里,那些女人们,不知为何,纷纷看不到了都,纵使有,也不过是些不太好看的。 这使得二佬颇为扫兴。不经意间便又想起了小花,可是这么多天过去,少女的背影已然是不可看见了。 不过作为二佬,没有女人的日子还叫什么日子呢?这不,在这天夜里,打算直接出去,不管三七二十一,到一些酒楼之中去找几个。 可是夜雨实在是不堪,不便出去,无奈之下,只好是仍旧呆在自己不干净的屋子里罢了。 门外似乎有女人哭泣。可是仔细听去,一片大风之中,却又啥也不存在,这不得不使二佬有些害怕,几乎都不敢住在此处了,可是不呆在这里,他还能去向何处呢? 在脏屋子里呆了一阵子,实在是无聊,再不出去的话,恐怕真的会疯掉的。没有办法,二佬只好是拉开了屋门,直接出去了,往着一些个黑暗的角落里,慢慢地走去。 因为下雨,二佬打了把伞。打了一会儿,二佬觉得不太吉利,毕竟是夜里,这么做的话,似乎阴气重了些,可能会给自己带来一些麻烦。 可是雨实在是太大了些,不打伞的话,可能真的是不妥,届时淋湿了衣服,却要如何是好呢?只能是打着把雨伞了。 走到小河边,二佬沿着河岸徜徉着,想着一些与少女有关的事情,不知这么多天不见,她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了呢,抑或是不再想与自己相好了?想了一阵子,二佬仍旧想不明白,便不去想了,直接往前不断地走去得了。 略走了几步,便看到几座新坟赫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据说是不久前溺水而亡的人,此时碰到,尚且有些害怕,因为听人们说了,此处颇有些不干净。一般之人,到了夜里,大都不敢独自出没此处,怕出事。 可是二佬呢,毕竟胆子大了些,也不将这种说法放在心上,更不会刻意去回避,觉得还是自己散步要紧。而对于那些乱七八糟的说法,不过只是怀着鄙夷的态度不予理睬罢了,认为不过是些无聊的人吃饱了撑着,编出来的那些吓唬人的把戏而已,何惧之有啊? 可是当真独自站在这些新坟边的时候,二佬还是能感觉到有些阴森恐怖的气息,想逃去,不肯呆在这里了,却不成,脚步已然是非常疲惫了都,挪动不了,无奈之下,只好是坐在一块石头上了。 夜色仍旧是非常浓郁,离天亮还远着呢。打着把雨伞,二佬抽了支烟,之后对于人们的那种无聊的说法,渐渐地忘记了。 此时想站起来,不然的话,这雨越下越大了,再这么呆下去,显然不妥。加上河水开始上涨,独自呆在此处,还真是不堪,要不了多久,浑浊的河水便真的要涨上来了。 二佬觉得好笑,这大活人一个,怎么还能让水淹死了呢?这不,此时站了起来,对着那几座溺水而亡者的坟墓撒了泡尿。 本来不想撒尿来着,可是不成,尿意控制不住地有了,不撒出去,当然不成。这一撒的话,无意之间便撒在那些新坟上了。 撒完尿,二佬便想离去,不肯呆在此处了,不然的话,时间久了,可能会淋湿了自己的衣服鞋袜什么的。却不成,感觉到肚子痛了起来,非常可怕,此时无法走动,没奈何,只好是仍旧坐在那块不太干净的石头上了。 “这好好的,”二佬想着,“肚子为何会无端痛起来了呢?” 略想了一阵子,便觉得不行了,似乎不在那块石头上躺一阵子,不去睡一觉的话,当真是挨不过去了都。似乎是急性肠胃炎发作了,不然的话,也不会痛得如此厉害。可是为什么呢? 到了这时,雨渐渐地打住了,而那块石头,感觉也还不错,于是真的就躺下去了。舒服,太舒服了。 渐渐地,二佬闭上了眼睛,不久之后,竟然睡着了。 河水仍旧在不断地上涨,趁着二佬睡去,雨也越下越大了,眼看那河水便淹没住二佬的身体了,此时不爬起来逃去的话,可能真的会出事故来着。却不成,这时的二佬正在睡梦中与少女做那种事情呢,一时半会儿,只怕是醒不过来。 但他终究还是醒了,憋醒的。 醒来之后,放眼看去,四顾一望,茫茫一片,也不知到底是哪儿了。雨伞到了此时早已不知去向,只身呆在这浑浊的河水之中,使得二佬不禁骂起了娘,这都是些什么事嘛。 河水涨到快要淹没了那几座新坟的位置了。 二佬泡在河水之中,想爬起来,却不成,肚子虽然不痛了,可是腿不知为何又抽了筋,根本就站不起来,无奈之下,只好是这么泡在浑浊的河水之中罢了。 …… 得道高僧在这样的夜里,无聊之中,便划着一只小船,往着河面上驶去,一来想欣赏一下夜色之美好,二来呢,想去一个人静一静。 往前划了一阵子,不知为何,整个船无端就划不动了,似乎有什么东西攀扯住自己的小船了,不然的话,也不至于这么用力也动弹不了丝毫。得道高僧此时几乎都要骂娘了都。 可是想了想,作为得道高僧,骂娘还是算了吧,虽然此处荒凉,似乎没有什么人存在。 夜色依旧非常可怕,荒凉得紧,加上雨水哗哗地落下,洪水猛涨,使得道高僧都不敢呆在此处了,尤其看到岸边那几座新坟之后,更坚定了他离去之打算。 可是不成,船划不动了啊。 不知是什么原因,反正就是划不动了。于是不再划动,干脆不划了,独自坐在船上,不断地念着“阿弥陀佛。” 浑浊的河水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抓住了自己的小船似的,不然的话,也不至于划不动啊。 可是到底是什么东西呢?得道高僧一时之间想不明白,于是不去想了,只是呆在自己的小船上不断地念着佛号,祈求神灵之保佑罢了。 船体剧烈地震动起来。这使得得道高僧真的要怀疑有什么动物之类的存在,不然的话,不会发出这种可怕的声音出来。 可是能有什么动物呢? 得道高僧弄不明白。只是不断地往着岸边的那几座新坟,觉得吧,那些人之死去,可能与这种不明生物有莫大的关系。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河水开始不断地翻着水花,浑浊的浪花甚至把河底的一些不太大的石头都卷到水面上来了。看得得道高僧都不太敢去看了。 一条肥大的鲤鱼被翻进了小船之中了。不过那鱼弹跳了一阵子,一下子又扑出了小船,仍旧呆在浑浊的河水之中去了。 得道高僧想逃去,不肯呆下去了,毕竟雨下得大了些,再不回去的话,可能秋月都有些放心不下了哈。 于是往回划了划船,这下能动了,得道高僧非常高兴,正打算逃去,不肯呆在这种不干净的所在了,不然的话,可能真的会出事。 正这时,河水中翻出一个人来。 得道高僧是好心之人,“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此时麻溜儿地,直接把那人的尸体弄进了自己的船舱之中了。 …… 秋月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不断地往外张望着,自己的丈夫今夜不归,可是这雨下的,再不回来,以后就别想上自己的床了算了! 雨仍旧哗哗地落着。在这样的夜里,秋月一般来说是不肯出去的,想守着自己的丈夫,与之一起过着那种小日子。 没成想自己的丈夫出去就是一整晚,此时都还没有回来!这真的是惹恼了秋月,使之一度打算离开此处,不再与之过活了,可是不成,她是个心软的人,这种没良心的事情做不出来。 只好是往前走去,得去接一下自己的丈夫。 正这时,看到丈夫扶着一个人往着这边来了。雨非常可怕地下着,那人不知怎么了,浑身无力,几近虚脱,幸好碰到自己的丈夫,不然的话,极有可能就此死去。 “这是怎么了?”秋月赶紧凑上前去,悄悄地问了一声。 “先别问,救人要紧。”得道高僧如此说道。 “鬼……鬼……”那人不断地念叨着什么。 “你说什么?”得道高僧如此询问着。 “唉。”那人,也就是二佬长叹不已。 …… 此时秋月忙开了,得去为病人准备些吃食,不然的话,可能真的会出事的。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五十五章 偷情和尚的女人 二佬不过只是中了邪,被得道高僧救起,之后经秋月调养一段日子,身体之虚弱,便不复存在了。 离开秋月屋子之后,二佬仍旧回到了自己的家里,那座不太干净的破败的屋子里,一时之间,尚且不知如何是好。夜色深沉,二佬无眠地躺在床上,渐渐地,想起了秋月,甚至想在这种无聊时分悄悄地与之说说话。 可是觉得吧,还是什么都不做算了。 只是无聊地躺在床上而已。手里不断地把玩着一块香帕,那是临行前秋月悄悄送给自己的,此时爱不释手,闻着那手帕上的味道,想念着秋月的好,脸上渐渐露出笑容来了。 …… 而秋月呢,在这天夜里,送走了二佬后,觉得无聊,便独自早早地躺到床上去了,并不与自己的和尚丈夫有任何交流,觉得没有必要。得道高僧见秋月睡去,便开始打坐,念叨着一些经文,有时甚至还要唱些什么。 天气渐渐地冷了。得道高僧怔怔地坐在蒲团之上,不断地瞅看着秋月的容颜,不能不说,这死女子之长相不俗,纵使是他,此时看了,也会心动一二,甚至有些把持不住自己,无端想去亲吻。 可是作为得道高僧,断不可再去做这种破戒之事,不然的话,真的可能会得不到菩萨之保佑,无法修成正果,届时真的有可能一事无成。 略微一打坐,心中的那些妄念,那种想去亲吻女人的想法,便随着一阵冷风,悄然逝去,不复存在了。天气真的是有些寒冷了,得道高僧再次将自己的袈裟脱下来,盖地死女子的身上,不然的话,怕她万一受冻感冒,届时真的可以说非常之麻烦。 秋月自小便孤苦无依,平日里,也没有人知冷知热,看到的,无非是些人世之悲苦与灾难,碰到的都是些可怕歹毒的凶恶之徒。遭际之不妙,人生之落魄,放眼天下,能与之匹敌者,几乎没有。 此时碰到这么一大善人,对自己疼爱有加,到了寒冷的夜里,不顾自己,竟然把袈裟脱下来,覆盖在自己的身上,这样的人,打着灯笼也难找啊。不是么? 想到这里,秋月的泪水不禁滚落下来,映着苍凉的月光,看上去,就如清澈的珠玉,极其美艳。秋月悄悄地流着泪水,这样的日子,似乎已然是不错了,可是不知为何,她的心里到底还是有些空虚,莫明忧伤,甚至对人世不再有什么留恋。 这样的时候,她在自己的心里看到了二佬。与丈夫相比,二佬可能不怎么样,甚至可能是凶恶的,不道德的,可是不知为何,一想到他,秋月就会感到相当温暖。 可是这样的寒冷的夜里,二佬到底身在何处呢? 二佬不过只是呆在自己的肮脏的屋子里罢了。夜色苍茫,颇有些无聊的他,不再想呆在床上了,便打算爬起来,拉开了屋门,想出去一下,略微散散步,不然的话,如此下去,极有可能会疯掉。 往前走了一阵子,再度来到了那几座新坟前,想必之前自己之落水,大概与这些个东西有些关系吧,可是为什么呢?幸好得到好人相助,不然的话,有可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不在人世了啊。 想到这里,二佬不禁不想走了,再度坐在之前坐过的那块石头上,想放松一下心情,加上腿脚非常疲惫,只能是先坐下来再说吧。 此时不再下雨。夜色妩媚,甚至能够看到月轮悬挂在天际,不断地洒下辉芒于大地,看上去,很不错的感觉。 二佬出现在此地,不过只是来说道说道罢了,想对这些个死去的人摆明了自己的态度,何以要无故捉弄,使自己差点就淹死了呢? “人在做天在看的。”二佬这时愤愤不平地念叨着,“你们这些不得好死的,老子与你们井水不犯河水,为何要作这种丧尽天良之事,差点就要了老子的命了呢?” “你不是什么好人。”这时从那些新坟丛中,似乎传来了这么个声音。 “什么?”二佬非常生气,“老子不是好人?” 边这么说,二佬边凑上前去了,想去仔细观察一翻,可是到了这时,根本就什么也没有听到,只有一只寒蝉啼叫不已。 二佬握着块石头在手,准备对之大动干戈,不惩罚一二,不使之知道知道自己的厉害,这些个人哈,还真以为自己是病猫呢。可是不知为何,到了这时,二佬的动作显然不太灵便,步伐艰难,甚至都感觉到有些走不动路了,可是为什么呢? 天边狂风刮起,天地为之变色,波浪涛天,残月碎去,天幕之上,一时之间几乎什么也不存在了都。而二佬也无法走动,握在手里的那块石头,就跟有上万斤重似的,无法举起来,只好是放下了那块石头,直接就坐下去了。 此时趴伏在地上,不经意间看去,发觉坟前有座墓碑,上面约略刻着些文字,二佬能看懂几个字,发现那墓碑上面似乎写着自己父母的名字。 “难不成这些坟就是自己父母亲的?”二佬在心里这么念叨着。 可是这坟还是新的,而自己的父母死去已然是有好些年头了,不可能是新的呀。二佬在心里这么想着,想了一阵子,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不再去想了。 只好是怔怔地坐在河边,望着东去的流水,唏嘘怅叹不已。 …… 秋月在床上略躺了一阵子,虽然感觉到相当温暖,可是没有什么意思,遂直接离开了屋门,瞅了一眼正在打坐的和尚丈夫,心绪苍凉,拉开屋门便往外逃去。此时觉得这样的屋子简直了,就跟一座坟墓似的,再也不堪住人,不然的话,在离开时也不会有那种解脱的感觉哈。 河边似乎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可是仔细一听,却又什么也听不到,只有呼啸着刮过的风声罢了。在这样的时候,人们大都选择呆在屋子里,真正敢于出来者,可谓是少之又少,几乎一个人也没有。 可是秋月真的听到少秋在喊自己。那样的声音,她认识,非常好听,却也难得,不知到底有何事,非要在这种深沉的夜里邀自己出来呢?难道明天天不亮了吗? 划船出去,沿着河边闲行,不久便看到有人怔怔地坐在坟丛中,月光下看去,颇有些诡异的味道。那人秋月认识,可不就是之前与之约会过的少秋么? 秋月真正喜欢的人还是少秋吧,不然的话,此时看到,为何会如此兴奋莫名呢?可是当真要去与之说些什么,又有些牵强,只好是仍旧荡舟河面,欣赏夜色如画吧。 准备离开,毕竟与之是无缘的人,有什么办法呢,只好是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而已。可是不成,小船已然是动弹不得了,似乎有什么东西攀扯住船舷了,不然的话,好好的,为何就无法行驶了呢? 此时抬头看去,苍凉的夜空无端出现了两个月轮,一红一白,相得益彰,成千古奇观,见之者,莫不击节称叹,唏嘘感慨不已! 在这种迷离的月光中,看到坐在坟丛中的少秋对着自己微笑无语,一时之间,使得秋月都有些不舍得离开此处了,加上小船划不动,没奈何,只好是停泊于此罢了。 这种红白交错的月光中看去,秋月甚至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因为明明是一块石头,可是不知为何,此时看去,就跟宝石似的,非常漂亮可爱。借着这种宝石的光,可以约略看得到自己的样子,这样的样子还真别说,较比平日,已然是不可同日而语了。 秋月甚至都有些怀疑,看到的这人还是自己吗?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少秋跳上了小船,与秋月深情依偎在一起,做出了有伤风化之事,这样的事情一旦让得道高僧知道,届时真的就有好戏看了。 可是在做完了那种事情之后,秋月再看去之时,并非是什么少秋,而是二佬,千真万确! “怎么是你?”秋月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 “是我啊。”二佬搂住了秋月,紧紧地与之贴在一起。 “可是刚才……”秋月想说些什么。 “刚才什么?”二佬问道。 “没什么。”秋月悄悄地长叹了一声。 …… 离开了河边,二佬慢慢地回到了自己的脏屋子里了。 此时夜色仍旧浓郁,可是二佬不知为何,根本就无法睡去,只是无聊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里,听到什么地方有人不断地念着经文的那种声音。 木鱼声传来,非常可怕地。门外荒凉得紧,不知为何,一只房子大的鼓飘浮在天空,没有人,却不断地发出阵阵雄浑的响声。 在这样的声音中,一个体形非常可怕的汉子悄悄地走来,似乎是个和尚,浑身的肌肉简直了,十头牛都不如他强壮。这时扛着一把大刀,不断地往着二佬的屋子走来,进了屋门,二话不说,直接一刀砍下…… 二佬吓醒了过来,四处一看,什么也没有,不过只是做了个可怕的梦罢了。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五十六章 乌云之追杀 旷野。日头眼看就要落山了,独行在山岗上,刘寡妇深感体力之不济,遂直接坐下来,于一块干净的石头上略事休憩,不然的话,真的有可能无法走回去了。 此时之天气,一派肃杀,秋天已过,寒冬莅临,树叶飘落,寒鸦数点。独自呆在此种地方,对于刘寡妇来说,还真是一言难尽,若非之前想去大山上采集些药草,亦不至于孤身此地,找不着回去的路了。 苍茫夜色中,落日渐渐归西,狂风刮过,天地为之变色,无边落木萧然而下,滚滚江水漫天而来,目睹之,还真是令人不堪。 不知为何,或许是真的怕刘寡妇孤身于此,有些害怕吧,不然的话,那轮红日何至于再度从西边升上来了呢?对于这等不太靠谱的现象,刘寡妇知道,十之八九是自己的幻觉,不然的话,怎么会有这种天象呢? 嗯,之前的一片乌云摭住了太阳,此时散去,使得太阳似乎真的是从西边爬上来了哈。 已然是走不动了的刘寡妇,无奈之下,只好是仍旧坐在那块石头上,干净之至,苍凉古朴中,尚且透着一丝玲珑可爱。正是有这种好,不然的话,想必刘寡妇也不会选择坐在那块石头上休憩了。 而那块石头一坐上去,不知为何,竟然使得刘寡妇弹了起来,就如坐在沙发上似的,使得刘寡妇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这样的事情真的存在吗?或许是因为自己屁股变大了吧,不然的话,一坐下去,怎么会弹起来了呢? 虽然是冬天了,可是这样的天气,对于刘寡妇来说,还真是不错,遂躺下去,躺在那块宝石上面,不经意间便沉沉睡去。 蓦然回头,发现自己的头上似乎有位黑衣女人悬空站着,不知怎么做到的,反正就是这样悬停在天空,与刘寡妇相隔顶多两三迷距离。纵使狂风呼啸,那人也安然无恙,并不会从天上掉落,或者不小心摔下来。 此时太阳已然是完全沉西,落日的余辉洒遍大地,苍凉悲惨,使得刘寡妇不禁要想起了自己的丈夫,不知他这时呆在那边,过得到底如何,在这样的时候,会否想到自己? 而这样的想法竟然暴露无遗,不然的话,飘浮在天空的那个漆黑的身影也不会无端回答自己了。 “是的,他非常想念你。”飘浮在天空的那个漆黑的身影回答着刘寡妇这样的想法。 “嗯。”刘寡妇略微吱了一声。 “不过今夜我要弄死你!”飘浮在天空的那个身影如此道了一声。 “为啥?”刘寡妇吓得不堪,无奈之下,只好逃去,不肯与之呆在一起了,不然的话,如此下去,定然会出大事。 “不为啥。”飘浮着的黑影低了些,似乎真的要在此荒凉无人之处置刘寡妇于死地。 “你有病吧。”刘寡妇念叨了一声,直接逃去,不肯再呆下去了,不然的话,还真是不好说哈。 天色到了这时,完全黑将下来了,月轮苍凉而古老,不时有寒鸦飞过,留下一片不太吉利的叫声不断地回荡在天地间。 刘寡妇撒丫子往前跑去,而追杀者也不是吃素的,紧跟不放,吼喝连天,吓得一些晚归的小鸟扑棱棱从草丛中蹿出,瞬时之间便不知所踪了。 那鬼怪掠空而飞,与刘寡妇不即不离,意志坚定,顽强不屈,非要致人于死地不可。吓得刘寡妇不断地喊天来着,可是这样的时候,这种行为似乎也并不管用,相反,吓得双腿软了的她,只好停下来, 不跑了。 那黑影仍旧悬停在刘寡妇头顶位置不远处,似乎伸伸手就能够抓住,可是纵使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想要达到这种目的,也绝对不可能。情急之下,刘寡妇负土自卫,如若继续侵犯,定当不饶,大不了鱼死网破。 见刘寡妇这样,那鬼怪之物直接逃去,跳到一朵乌云上去了,不断地指责着,说刘寡妇不是个好人。说完此话,那鬼怪哦嗬一声,旋即逃去,化为一只小鸟,之后又变成了一个老鼠大小的黑点,渐渐地,看不到了。 此时不住地开始刮着大风,直接把一块巨大的漆黑的东西刮过来了,即刻便要压住了刘寡妇……吓得刘寡妇一下子便从睡梦之中醒了过来。 睁开眼睛一看,什么也没有,不过只是做了个噩梦罢了。 往前走去,此时夜色苍茫,再不离开此处,长此下去,尚且不知会发生什么,可是她真的是迷了路了,一时之间尚且不知往什么地方走去。无奈之下,只好是走一步看一步罢了,不然的话,还能怎么办呢? 跌跌撞撞地走了一阵子,渐渐地,家门轮廓可以看到了,进去之后,直接关上了,外面风忒大了些,不可再呆下去,不然的话,长此下去,尚且不知会变成什么。 况且到了这时,荒村已然是死一样的沉寂,根本就听不到任何声音,也看不见闲谈的那些人了。此时独自呆在屋子里的刘寡妇,一度都有种想逃出此地的打算,不然的话,这样下去,似乎不妥。 到了白天,天气终于是好转了,不复之前的寒冷,无聊的刘寡妇遂去了大山上,得去把地里的庄稼弄一下,不然的话,还真是没法过日子了哈。 正在干活之时,刘寡妇看到一片乌云压着山峦飘了过来,停在她的面前,缭绕着,不住地说着什么,非要她去与那个读书人呆在一起。 “我可不去,”刘寡妇这么对着那片恐怖的乌云说道,“要去你自己去!” “你真的不去?”乌云吼了一声。 “不去。”刘寡妇长叹一声。 正这时,那片乌云悬停在她的头上了,并且不断地开始下雨,冬天的雨,不知为何,非常寒冷,使得刘寡妇不断地开始颤抖。 “你去还是不去?”那片恐怖的乌云吼叫着。 “不去。”刘寡妇还是这句话。 “好吧。”乌云咆哮一声,旋转着飘去,眨眼之间便不可看到了。 见那片挡住了太阳的乌云终于散去了,刘寡妇甩开了膀子,努力干起活来了,此时不抓紧时间,一旦下雨,地里的这些辣椒可能直接就要烂了啊。 正这时,不知为何,天上已然是满天乌云了啊,狂风呼啸,大地震颤,一些巨大的石头被摄将起来,翻滚着,带着碾压一切的威势,往着刘寡妇而来,似乎不让她长长记性,不使之知道知道自己的厉害,便不活了都。 在这样的时候,刘寡妇仍旧在自己的地里忙碌,得把成熟了的那些辣椒捡回来,不然的话,一旦落雨,可能就什么也不存在了哈。 这个时候,虽然是冬天了,却不知为何,可以看得到闪电之存在,雷声轰隆,一些坏人到了这时,纷纷死去,雷击而亡。 面对这种恐怖的景象,刘寡妇仍旧在自己的地里忙碌,不慌不忙,自在从容,似乎这一切都不与自己相干。 一棵千年老树被连根拔起,飞舞在天空,而乌云丛中,一个恐怖的声音仍旧不断地询问着刘寡妇。 “你去还是不去?” “不去。”刘寡妇仍旧是这么回答。 …… 到了夜里,刘寡妇怔怔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里,面对这种天象,一时之间,尚且不知如何是好。破败的屋子渐渐地开始动摇,再不去处理一下,不去修葺一二,可能都不能住人了都。 加上落雨,屋子里漏得厉害,只好是去屋顶上翻修一下了,不然的话,夜里真的是没法安然度过啊。怀揣着这样的想法,刘寡妇真的爬上了屋顶,站着,不断地检察着那些瓦片,正准备下来时,发现梯子不见了。 滂沱大雨落下来了。寒风阵阵,独自呆在屋子顶上的刘寡妇,一时之间尚且不知如何是好,只好是暂且蹲在那里罢了。 闪电频仍。漆黑夜空中,仍旧能够看得到那片乌云,此时喝问着刘寡妇,“你真的不去吗?” 到了这种时候,再不答应下来的话,可能真的无法脱身了,无奈之下,刘寡妇只好是答应下来了,不然的话,想要从屋顶上下去,安然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去当然是不可能的了。 “好吧。”刘寡妇终于是答应下来了。 这话刚一说完,下面消失了的梯子便出现了,夜色中,可以约略看到一个浑身有毛的物事扛着梯子站在屋檐下面,之后旋即离去,行色匆匆,不太像人。 刘寡妇从屋顶上下来了。此时怔怔地坐在自己的家里,想着乌云的话,本来想食言,可是既然答应了人家,这么做,好像有些不太好吧。 “脱去了身上所有的衣服睡到他的床上去。”不知什么地方再度传来这种声音。 “好吧。”没辙了的刘寡妇,在这种时候,似乎也只能答应下来了。 此时外面的雨打住了,月轮出来了,非常妩媚,空气清新,呼吸之,颇令人感到爽快。刘寡妇悄悄地往着那个读书人的屋子里凑去,不然的话,违背了诺言,后果如何,不是明摆着吗? 荒村非常寂静了,几乎看不到任何人迹之存在了都,在这样的时候,只有刘寡妇无奈的身影,慢慢地往着那个读书人的屋子门前悄然凑去。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五十七章 绝望中的希望 且说那位女士趴伏在破败的窗户上往着里面看去之时,竟然看到了自己的丈夫,可是黑灯瞎火的,再仔细瞅去之时,却又并不是自己的男人。 女士挣扎着从那个男人的怀里逃掉了,一时之间,本来想直接离去,可是不成,觉得不能就这么着让此人得了便宜。于是一屁股坐在那个男子门前一块石头上,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那个男人慌忙凑上前去,以为是小花,不然的话,也不至于想去把她抱住了,可是当真抱住了的时候,发现呀,并非是什么小花,而是一完全陌生的女人。 “你是?”女士问了一声。 “少秋。”男人如此回答,“不知你是何人,为何深夜造访?” “我去寻我的丈夫。”女士不好意思地回答道。 “哦。” …… 女士在少秋的屋子门前略微呆了一阵子,觉得没什么意思,便打算离去,可是不知为何,似乎听到有人不断地对着她说话,非要她与之相好一回不可。不然的话,女士便准备直接离去了,得去与自己的丈夫在一起才是啊。 加上与少秋有了些肌肤之亲,自己的那里已然是被人摸过了,一时之间,还真是有些舍不得,反正觉得此人也不差,甚至比自己的丈夫更好看。不然的话,女士也不至于不想走了哈。 女士想呆在此地,可是想了一阵子之后,觉得还是离开为妙,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极有可能会变生事端,于己不利。 可是觉得吧,就此离去,尚且有些不妥。这便独自徘徊在小河边,无聊之至,聆听着流水东去,不知为何,渐渐地感觉到有些困意,恰好身边有块石头,遂坐下去了。 天气虽然是有些寒冷,荒村的人们到了这时,纷纷宅在家中,断无出来之理,可是女士就不一样了,浑身上下并不冷,相反还非常暖和。这不,在那块石头上略躺一阵子,便沉沉睡去了。 此时坐在码头上,而在河水深处,不知为何,有个声音不断地喊着她,仔细听去,却又并不知道到底那人身在何处,为何在这样的夜色中呼喊自己。 夜色仍旧非常深沉,那个恐怖的声音不断地从河水中飘出来,而天空似乎开始不断地下雨,在这样的雨夜,女士仍旧不想离开,也不愿意去寻找那种躲避风雨的地方。只好是无奈地坐在码头上吧。 河面上确实有个声音不断地回荡着,却因为夜色浓郁,极其漆黑,根本就不知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发出来的。一阵阵恐怖的黑风不断地刮过,柳林深处,可以听到有人轻轻地哭泣,而这样的声音在一阵大风之中,瞬时之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到了这种时候,天上似乎开始不断地下雨,极其寒冷的夜里,根本就没有什么人迹存在了都,女士一度都不想呆在此处了,得立马离去,不然的话,丈夫可能就会不要自己了啊。 “识趣的话,就乖乖地呆在此处,自然有你的好处,”河面上那个声音仍旧回荡着,“不然的话,有你好看。” “可是我……”女士一时之间,看了看此地,觉得颇为荒凉,不是人呆的地方,遂打算离去,直接去寻自己的丈夫算了。 “不准走。”河面上的那个恐怖的声音飘来。 女士不管,站起身来,准备离开,不然的话,如此无聊地呆在这种蛮荒不毛之地,时间一久,还真不好说啊。真的什么事都会发生啊。 略走了几步,不知为何,那码头整个就垮掉了,河边的柳树开始不断地运动,围绕着女士来回不断地绕着圈子,使得女士根本就无法动身,无奈之下,只好是站在原地,不敢乱走,怕生出事故来,届时真的就不好了。 那无数的柳树渐渐地靠拢过来了,夹住了无依无靠的女士,范围逐渐缩小,一度使得女士都觉得呼吸不畅了。最后,那些柳树不知为何,整个变成了一株树了,夹住了女士,使之吓得尖叫不已,睁开眼睛一看,不过仍旧是坐在河边一块石头上罢了。 “不想死的话,”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了一个声音,“就乖乖地呆在此处,不时去少秋家里走动一翻,不然的话,短不过三五天,长不过一年,你便要死了。” “好吧。”女士只好答应下来了。 …… 在这样的夜里,少秋仍旧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不知为何,虽然浑身酸痛疲惫,却根本无法睡去。只好是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初时什么也不见,渐渐地,似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那人影一闪,不知闪到何处去了。 为了壮胆,少秋略喝了些酒,此时都有些意识模糊了,出去略微走动一下,想去醒醒酒。此时门口位置闪现出来一位女士,本来不想去管,自己心中有人了都,再也不能与别人有任何关系了不是? 可是不成,那女士不穿什么衣服地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浑身上下,白花花一片,煞是好看,加上夜色妩媚,更是撩人得紧。这不,略看了一眼,少秋便有些把持不住了,甚至打算直接扑上前去,与之 在一起算了。 却不成,心中还是想到了少女,不可做那种有负于人的事情不是?可是不成,不想门前的那个女人的话,似乎就不得活了都。 可是他最终却走进了自己的屋子,独自躲在一个阴森的所在,聆听着外面的动静,此时几乎什么也不存在了都,只有哗啦啦的雨声而已。 照一照镜子,里面却是花伯的脸,这样的脸能去与少女谈情说爱吗,当然是不可能的了。一时之间,真的是万念俱灰,真的不想对不起少女,可是既然成了这样,也只能是如此了,要怪的话,也只能怪命运之不济罢了。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门外的那位女士又闪现了出来,站在自己的门口,不断地轻轻地拍打着破败的屋门,使得少秋直接就站了起来,再度拉开了屋门,想去外面看看,到底是何物如此猖狂,非要在这种夜深人静的时分来无端叨扰自己! 站在门口的仍然是那位女士。 “你有事吗?”少秋轻轻地问了一声。 “没……没事。”门外的女士这么吱了一声。 “那还不离开此地!?”少秋责备了一声。 可是这个时候,也不知中了什么邪,门外的女士竟然直接脱去了自己的裤子,那种地方也能够看得到了。这使得少秋一下子就闭住了眼睛,不敢去看,甚至也不敢呆在屋子门前了,直接钻进了自己的屋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一时之间,少秋真的感觉到有些不好受,可是为什么呢?难道这样的事情对于一般男士来说不是好事吗? 可是他真的有些难过,特别在想到少女的时候。可是自己已然是变成这样了,与少女之间还能有什么呢? …… 站在门外的那位女士,空空地立在屋檐下面,聆听着苍凉的河水声不断地飘远,此时想着离开此地,不然的话,恐怕不成。届时丈夫真的有可能会嫌弃自己的。 本来不想这么做来着,可是不成,神人不是说了么,不在少秋的屋子门前脱去了裤子,丈夫可能就会脱去一层皮来着。为了自己的丈夫,女士只能是这么做了,届时丈夫知道了,不知会不会责怪自己呢? 可是真的做了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后,女士还是会感觉到有些难受,心里无论如何不是滋味呀。可是想到丈夫不用脱去一层皮了,脸上渐渐地又露出一丝微笑来了。 本来打算进去的,可是屋子里的灯火一下子灭去,一片漆黑之中,此地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了。女士只好是无聊地站在少秋的屋子门前,吹着冷风,不断地长叹着,不知如何是好。 惨淡的天光之中,一棵草树上,一个漆黑的人影站着,见女士按照自己的意思做了,此时略微笑了笑,之后悄然离去,化为一缕青烟,渐渐消散不见了。 女士颇有些困意了,本来想进去,干脆睡在少秋的床上去算了,可是不成,觉得这么做的话,有可能对不起丈夫来着,于是硬着头皮,慢慢往着那棵草树走去。里面正好是有个空间,刚好可以躲在里面,不然的话,再还要去何处寻找睡觉的地方呢? …… 在这样的夜里,少秋心情可以说是非常复杂的,既有失去少女带来的那种痛苦,又有门前的女士带给自己的那种欢乐。此时甚至都不管这么多了,因为觉得那位女士明显是喜欢上自己了,不然的话,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呀。 心潮澎湃的他,今夜真的是无眠。只好是睁着眼睛坐在书桌边上罢了,甚至打算拉开了屋门,出去一下,与之说说话,甚至打算把那位女士迎接进来,让其躺到自己的床上算了。 可是这时忽然又想起了少女,尽管成了这种花伯的样子了,似乎与之已然是再也没有任何希望了都,不然的话,岂非要让人笑话? 为了变回原来的自己,少秋甚至在屋子里烧起纸来了,祈求上苍之保佑,不要过于刁难自己,这种花伯的样子就不要再长在自己的脸上了吧。烧完了纸,少秋这才心安理得地躺到床上去了,不知到了明天,自己能否变回原来的自己呢? 风在门外不断地刮着了,很冷。雨落下,独自听去,还真是不堪啊。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五十八章 站在床前的浑身漆黑的人 一切照常,并没有任何的改变,这样的事实使得少秋真的是不知如何是好了,对少女之思念,亦因为样子之如此,而成了一种罪过了。 此时想起了之前站在自己屋子门前的那位女士,许久不见,不知这时她到底身在何处,何以不复莅临此处了呢?想不明白的少秋遂不去想了,夜色深沉,颇觉困顿,已然是有些受不了了,于是准备睡去。 正这时,忽然感觉到外面有人轻轻地敲打着屋门,声音不大,却非常清晰,苍茫夜色中,不知是何人如此无聊,非要在这种时候前来叨扰呢? 及至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之时,却又什么也看不到,只有冷冷的风不断地呼啸着刮过,雨声淅沥,独自聆听,还真是有些伤感啊。 既然看不到任何人,少秋遂直接关上了屋门,不去听了,也不去看了,不然的话,呆在这种冷风中久了,还真是有些不堪。 …… 门外真的有人,就是之前来过少秋屋子门前的那位女士,此时光临此地,不过是出于无奈,不然的话,得罪了神人,后果如何,自不待言。 也不知为什么,与少秋在一起,对于那位女士来说,还真是不错,很亲切,不然的话,也不至于有些舍不得离去了。可是为什么呢? 对于那位女士来说,少秋真的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可是到底是在什么地方呢?一时之间还真是想不起来。 “去吧,”正这时,天空又传来一个声音,非要那位女士与少秋在一起,“不然的话,你的丈夫可能活不了几天了。” 听到这样的话,那位女士只好是选择听从,并不敢违背,不然的话,万一这样的话是真的呢? 女士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是再度回到了少秋的屋子门前,趴伏在窗口处,不断地往里面瞅看着,想进去,躲躲雨,避避风,不然的话,如此夜色,再还要去何处住宿呢? 可是真的要进去的话,怕也不太好,毕竟男女有别,不可进去,不然的话,这样的事情一旦让人知道,后果如何,不是明摆着吗? 依旧回到原来呆着的地方去了,姑且等过了这一夜,到了明天天亮了,雨停了,再离开此地吧。不然的话,今夜就走,怕不太好吧。 “是得走了啊。”女士蜷缩在那几棵草树下面,不断地长叹着。 长叹了一阵子,女士便沉沉睡去了,一时之间,似乎踏上了一条大路,找夫心切,此时巴不得马上离开此处,与自己的丈夫住在一起才好。 路上几乎挤满了人,简直了,一度都走不动了,有时甚至还要无端遭到别人的毒打。可是不走的话,呆在此处,明显也不是个事哈。 正这时,似乎听到有人喊叫着,“不要走,就留在此地吧。” 女士侧耳倾听着,可是仍旧是不得要领,夜色深沉,独自呆在此处,有什么好处呢?还是走掉算了。 路非常之宽阔,行走其中,颇为拥挤,一度都不想走了,可是既然踏上了这条道,再不往前走去,再度返回到少秋的屋子门前,恐怕不妥,万一让人知道,届时真的有可能会说自己不中用的。 随着这么多的人往前走了一阵子,渐渐地,夜色降临,灯火当然是不存在了,而月轮此时又不知在何处。路上当真是非常漆黑,有些坏人,趁着这种时候,便开始对身边的女士做起了那种事情。 女士看到这种凄惨的情形,甚至打算去阻止一二,不可如此行事不是?可是根本就没有什么力量能够阻止那些坏人做这种事情。 略看了一眼,女士便打住了,不肯再去看了,不然的话,还真是会影响到自己的心情的。人流不断地往前滚去,女士窃喜,能够往前不断地走去,似乎也不错,至少觉得在不久以后呀,就可以与自己的丈夫相会了哈。 正这时,一头牛逆着人流冲撞而来,牛之背上,蜷缩着一条毒蛇,可能是因为牛之过于用力,使之转瞬之间便从牛背上落了下来,躲进了人丛中,不知消失于何处去了。 而在不远处,似乎有惨叫声传来。女士感觉到相当害怕,毕竟在这大路上有条毒蛇存在,万一踩到了,只怕就不好了。 夜色依旧浓郁,毒蛇不知在何处,这种自己想象出来的恐惧比真正的灾难似乎还可怕些。这不,女士一时之间都不敢往前走了,干脆打住,不走了,依旧回到少秋那里去,躲在他的家中过夜算了。 赶尸的也来了,道士在前鸣锣开道,后面跟着些尸体,戴着斗笠,跳着往前,使见到之人,莫不感到非常晦气,纷纷躲避,不敢与之有任何正面的冲撞。不然的话,得罪了这种东西,以后可能就不得安生了哈。 大路之拥挤,还真是到了空前绝后之地步,有些人直接就吓傻了,怔怔地站在路之当中,根本就连往前走动的意识也不存在了。 一个孩子因为好奇,想去看看其中的一具尸体,可是结果呢,瞬时之间便被咬住,并且慢慢地吞进了那僵尸的肚子里了。孩子的母亲追打着,非要那僵尸把自己的孩子吐出来不可,双方处于僵持之中,谁也不怕谁。 到了这种时候,女士想往前一步都难,只好是打住,不肯继续往前了,可是不回到丈夫的家里去,天天呆在少秋的屋子门前,那也绝对不是个事呀。 大路上一时之间,真的是非常不堪,本来极其宽阔,可是不成,到了这时,简直寸步难行了都。早知如此,才不来了呢,倒不如就呆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与之闲聊几句,或者是睡在他温暖的床上算了。 可是已然是来了呀。这可要如何是好呢? 正这时,出殡的人群也出现了,唢呐声、鞭袍声、痛失亲人的哭泣声不断,人群之中,到了这时,更是混乱不堪。有些人直接就准备回去了,不肯继续往前了。 女士凑上前去,不断地询问着,不知谁家老了人,这么拥挤的道路,能走得过去吗?最后得知是自己的丈夫已然是去世,这不,那帮人抬着他的棺木,正不断地往前走去,得及时埋葬,不然的话,时间一久,只怕就不好了。 得到了这样的消息后,女士直接离去,不肯再往前了,既然丈夫已经是死去。正这时,路边一块巨大的石头滚落下来,刚好砸在女士的身上,使之尖叫不已,睁开眼睛一看,不过是做了个可怕的梦罢了,此时仍旧蜷缩在草树下面,夜色苍茫中,不知何去何从。 …… 几天之后,少秋去了大山上,得去干下活,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显然不妥。庄稼到了这时,已然是不复存在了都,非常荒凉的坡地上,冬天的寒风刮过,一时之间,几乎都没有什么剩下了哈。 庄稼到了这种时候,应该不能生长了才对,此时去大山上,不过是修整一下田埂,或者是砍去长到了大田里的那些荆棘什么的,不然的话,来年可能就不能耕种了啊。 到了夜里,悄悄地从大山上回到屋子里的时候,少秋能够看到灯火之存在,可是进去了之后,四处打量一下,却又什么也没有,并没有人啊。 可是桌子上有饭食摆放在那里,热气腾腾的,正好肚子饿了,也便不去管那么多了,直接上下其手,放开了肚皮开吃。吃完之后,少秋便独自坐在桌子边上,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何以会无故有人给自己做饭呢? 天气真的是非常寒冷了,雨不断地下着,夜色深沉中,独自听去,还真是不堪。 正准备睡去之时,听闻到门外有人轻轻地打门,本来不想去管,疲惫非常,此时什么也不想做,拉开屋门的话,却又担心风刮进来。于是仍旧什么也不做,只是无聊地躺在床上罢了。 关上了灯火,少秋沉沉睡去,而在这时,门外趴伏在黑暗中的女士蜷缩在破败的角落里,不断地颤抖着,感觉到非常寒冷,似乎不进去,不睡到少秋的床上去了,便不成了都。可是当真要进去的话,这又显得有些不像话,无奈之下,只好是仍旧蜷缩在门外罢了。 …… 少秋仍旧躺在床上。此时感觉到有人站在自己的面前,身材非常高大,浑身漆黑,不见面目,不知长相如何,杀气腾腾,似乎想在此处结果了他的性命。 吓得他只好是强行爬起来,不可再睡下去了,却不成,到了这时,几乎都动弹不得,没有办法,只能是仍旧蜷缩在床上罢了。 那真的是个浑身漆黑的人,怔怔地站在自己的床前,一动不动,不知到底意欲何为。吓得少秋再度想爬起来,得逃出此地,不然的话,与这样的可怕的物事共处一室,后果如何,自不待言。 那个浑身漆黑的人伸出一只长长的手来了,抓住了少秋的脖子,往死里掐着,使之一下子便醒了过来,四处打量着,想找到刚才那个掐住了自己脖子的人。可是寻来找去的,空空的一片之中,能有什么呢? 什么也不存在啊。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五十九章 森林里的熊 女士仍旧徘徊在少秋的屋子门前,夜色漆黑,本待进入,却又恐惧着什么,一时之间不敢造次,无奈之下,只好是不断地徘徊着。 女士之所以要行走在此处,主要之目的当然是寻找丈夫,可是更重要的是手刃了自己的杀父仇人,不然的话,自己的亲人在天有灵,恐怕也得不到安息吧。 十年前,女士一家住在自己的屋子里,风雨如晦之夜,并不敢轻易出去,不然的话,极有可能就此一去不返,死于非命。就算是住在自己的家里,女士仍旧感觉到不太安全,时不时就要探头出去,从一个破败的窗户往外望着,想看看有没有传说中的那些不干净的物事出没,会否对自己的生命构成严重的威胁。 不过还好,并没有看到什么,只有风不断地啸叫着刮过,山峦之上,不时有人影闪现,悲凉地吼叫着,有如看到了一些不该看到的存在。 女士看了一阵子,便不敢去看了,关好了窗户,蜷缩在阴暗的角落里,听着门外的西北风狂吼着刮过。 女士的父亲正在数钱,箱子里摆放着一些珍贵的东西,珠宝黄金之类的,恰如自己的性命般看护着,不能使之受到一丁点的损失。门外漆黑如墨,到了这时,早已断了人迹,不然的话,女士的父亲也断不敢把自己的宝贝箱子从床底下搬出来了。 天气非常寒冷,或许要不了多久,雪就要落下来了吧。人们早已不再行走于大路上,纵使有,偶尔出去一下,随即便如风逝去,根本就不敢停留过久,怕沾惹上一些不干净的存在,届时真的可能就麻烦了。 女士与父亲相依为命,隐居于深山老林之中,守着箱子里的宝贝,偷偷地过着日子。不时出去一下,到那种四通八达之地,繁华盛世之都闲走一遭,感受一下人间之烟火,领略山川风景之美丽。 可是到了这种时候,寒冬莅临,纵使是动物,亦蜷缩于洞穴之中,不肯外出,怕碰到一些不堪之物。而作为人类,女士更是如此,早已断绝了外出之打算,与父亲吟诗作赋,煮茗烹狗,快活地过着岁月光景。 却不成,今日颇觉不安,可是到底有何事故出现,思之再三,仍旧弄不明白,遂不去想了,直接打住,趁着淡淡月色,想出去一下,看看森林里的那些漂亮的蘑菇,或者是闲走一翻,闻闻风中的泥土的芬芳。 不远处果然有熊之咆哮。吓得女士根本就没有任何闲心去欣赏那种夜色之美了,旋即逃去,不复敢呆在外面了,躲进了破败的屋子,蜷缩于床底下去了。 躲了一阵子,忽然听闻到外面有人呼痛,本来听不真切,尚且以为是狂风之呢喃呢,可是渐渐地,便什么也明白了,正是有夜行人站在那儿哈。可能真的是腿脚不方便,受了伤,或者是中了邪,不然的话,如此深沉的夜里,何以会无故呼叫呢? 本来想出去一下,可是念及熊之存在,女士不敢出去,反正觉得不与自己相关,再说自己也不懂医术,出去了也是没有什么用的不是? 正这时,外面似乎传来了父亲的呼救声。可是父亲刚刚才出去,怎么一出去就出事了呢? 女士本来不想去管,可是既然是父亲出了事故,再不去营救一下的话,那还算个人吗?无奈之下,只好是出去了,不然的话,在这种深沉的夜里,父亲极有可能被吓着,甚至可能中蛊而亡。 轻轻地掩好屋门,女士悄悄出去,冒着狂风,顶着不期而至之雪花,四处打量着,想去寻找父亲的踪迹,救他回来,不可丢在那种旷野不毛之地。 森林里,此时似乎只剩下自己的屋子里的灯火了,其他的物事通通不存在了都,也看不见。漫天风雪哗哗地下着,齐腰深的雪,使得女士举步维艰,甚至都萌生了回去之打算,不肯再呆下去了,不然的话,极有可能迷失于此地。 森林深处,熊之咆哮不断,闻之者,纵使是胆大包天之徒,恐怕也要惧怕三分,何况女士呢?本来不敢往前而去了,可是父亲的呼救声就在前方,此时那怕是铁石心肠之人也会动容,怎么会忍心不去营救一二呢? 屋子里的灯火渐渐地变得非常之小了,小得如一颗小小的黄豆,甚至变成了一根细小的毛发了。在这种时候,女士有些害怕了,不敢往前,不然的话,一旦迷失了回去的路,届时肯定危险得很,倒不如不往前走去算了。 可是真的要致父亲的呼救于不顾,忍心抛弃之于这种熊出没之地,别人尤可,而好心的女士,万万做不到,没奈何,只好是往前再往前罢了。 如此行进了不知有多久,屋子里的灯火变得就跟不存在似的了,女士不肯往前走去了,不然的话,一旦迷路了,真的就麻烦了。可是前方父亲的呼喊声此起彼伏,不能置之不理,只好是硬着头皮往前,继续走下去了。 直到看不到了屋子里的灯火的时候,女士才听到遥远的所在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呼救声,可以确定,那就是自己的父亲的声音。女士不想往前了,得回去才是,不然的话,看这种情景,要不了多久,父亲可能就没命了啊。 可是不成,到了这时,几乎迷失了归路,无奈之下,只好是坐在路边一块石头上罢了,不然的话,体力之不济,相信不久之后呀,真的有可能就此不在人世了啊。 略事休憩,女士继续往前,得去营救父亲,在那种熊的咆哮声中,不然的话,要不了多久,可能就真的要出大事了。这是女士非常不愿意看到的。 …… 女士的父亲并没有出去,一直躲在屋子里,风雪忒大了些,腿脚不方便的他,到了这时,也只有蜷缩在屋子里了,一旦出去,对他来说,简直了,几乎可以说是灾难性的。 女士的父亲在屋子里喊了一阵自己的女儿的名字,可是什么也听不到,知道女儿可能出去了,在这种风雪之夜。这是他非常不放心的,知道外面有熊出没,甚至有鬼魂存在,独自走在那种不干净的地方,对于一个强壮的汉子来说都相当不易,何况一弱女子呢? 本来也不用担心什么,有大刀在手,一时之间,何惧之有呢?可是不成想自己的眼睛渐渐地看不到东西了,纵使见到,也相当模糊,不然的话,也不会感到如此惊慌。 正这时,一头饥饿的熊扑进来了,把女士的父亲撕成了几片,当女士进屋的时候,看到的不过只是一些零碎的脏腑而已。 女士非常伤心,也不知道父亲到底死于何人之手,不过知道之前与人打斗过,不然的话,腿脚也不会残废。而腿脚不残废的话,父亲简直可以对付任何敌人,甚至能战胜神灵! 埋葬好了父亲,女士悄悄地出了屋门,往着旷野无人之处走去,想去找到自己的杀父仇人,不然的话,如何咽得下那口气呢? “不知道自己的杀父仇人到底是谁啊。”女士独自躺在一块石头上,如此在心里想着。 “少秋。”这时不知从何处传来了一个诡异的声音。 “少秋?” “嗯。” …… 女士徘徊在少秋的屋子门前的时候,无聊之际,忽然想起了这种不堪回首的往事。此时有人来了,女士不敢露面,怕被人误会了,遂直接藏在一个老鼠洞里去了,本来钻不进去的,情急之下,不知怎么就做到了。 “少秋!”有人大声地喊叫着。 “唉,”躺在屋子里的少秋回应着,“是哪个?” 可是那人已然是如风一样逝去,沿着门前之大路,转瞬之间便消失不见了。 …… “少秋?”女士藏在那个老鼠洞里如此想着,“难道住在里面的就是杀我父亲的仇人少秋?” 女士边这么想着边走了出来,仍旧徘徊在门口,大风中听到里面的人不断地咳嗽,可能是患有严重的肺病,不然的话,也不会咳嗽得如此厉害。 到了这时,夜色中一片沉寂,几乎看不到任何人迹之存在了,正好下手,除去此人,使自己的父亲在天之灵能够安息。 怀揣着如此想法的女士,直接钻进去了,非要砍杀了那人不可,不然的话,如此活人,到底是没有什么意思不是? …… 在这样的夜里,少秋无法睡去,心神不安,右眼皮跳动不已,似乎会发生大事来着,可是到底会出什么事呢?自己与人并无过节,不至于如此吧? 可是一把大刀闪着寒光砍了下来,幸好少秋躲闪及时,这才幸免于难,不然的话,极有可能就此不在人世了哈。 此时大声地呼救,荒村的人们蜂拥而来,那刺客知道大事不妙,是非之地不宜久留,长叹一声,旋即逃去,消失在空空的旷野了。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六十章 逃遁 西北突然暴发了严重的战乱,屠城数十,杀人如麻,死尸遍地,饿殍遍野。 小国不堪火力之攻击,纷纷颁发文书,不远万里,渴求贤良,以戡战乱,还百姓以安宁幸福的生活。因为势力不及,人数不足,不能与大国抗衡,出于无奈,只好是扩招兵员,以图生存。 天寒地冻,乱雪纷纷,道路之上,人迹稀少,出没其中的,无非就是些野兽厉鬼之辈,背时倒霉者,往往能够碰到,因此而亡者,据说已不在少数。风云再起,沧海横流,正是英雄出没之际,不少好汉应召前往,图谋保卫之。 而狗爷便是其中之一,为了区区钱财,不讲道理,不顾身家性命,雄赳纠气昂昂,奔赴战场。不过他之此行,非为保卫家园,实在是为了图谋一时之钱财,区区数万便能使之去当兵。 狗爷上了战场,自能逃回,不仅性命无虞,尚且能赚些钱财,一时羡煞旁人,纷纷效尤,慷慨赴死者颇为不少。可是能够安然逃回者,可谓少之又少。 一少年不堪贫困,决定冒死前往。当时战场之态势非常雷人,小国不堪,纷纷败绩,死者如麻,人们纷纷逃避,不肯为了国家而踏上战场。 少年趁此机会,便去给人家当兵,不过有个条件,便是给钱,并且数目不少,毕竟是些要钱不要命的勾当,可谓是九死一生,能安然逃回者,百不足一。 正是因为战场极其危险,不然的话,一些有钱人家,也不会纷纷出钱,买人代替自己踏上战场了。少年本来也不肯去,不过在狗爷的怂恿之下,说得天花乱坠,说什么稳赚不赔,并且美女如云,赚钱之后,可以过上花天酒地之生活。 正是听到狗爷这么一说,不然的话,少年尚且不肯前往,觉得不如呆在自己的家里,去土里刨食还来得好些。 可是少年最终还是选择上了战场,为了区区几块钱而已。不过几块钱在荒村,也算得上是一笔不错的收入了,一些人家,要积攒这些钱,非数十年挥汗如雨累死累活地干活不可。 而少年,能够一夜之间便可以挣下这些钱,当然是求之不得之事情,不然的话,也不会冒死前往,欲去那花天酒地之中,美女如云丛里闲行一翻,领略一下人间之风情,如此方算不负今生在世上走这一遭也。 前去当兵时,身上不过只有区区一分钱还不到的财富,勉强能够果腹,不至于饿死而已。可是一旦发财,逃出战场后,便能够成了富豪,过上令人羡慕的生活。 当然,对于前途之可怕,风险之雷人,少年并没有估计到,觉得不过是上个战场而已,能有什么呢,至于如此害怕担心吗? 主人给少年的是一锭金子,数量不多,却也不少,拎之不动,有时使得少年都不想要了,觉得麻烦、累赘。粗步估计,应该不下于数十斤之多,当然,这也是主人考虑到战场态势之可怕,敌人兵员之恐怖,不然的话,不过区区几块钱而已。 拎着数十斤金子,少年心情当然是高兴莫名,如果能够逃回,自可以过上富足美好之生活,届时去刘寡妇的家里略一闲坐,将之摆放在柜台餐具之上,便能够为所欲为,甚至可以去一亲其芳泽。 战场上阴云密布,血流成河,死者阴魂不散,到了深沉的夜里,往往能听到一些恐怖的呼喊,甚至无故得病……不过有了狗爷的陪伴,这些通通不是问题,此时只需保全自己的性命,伺机逃回,再回到那温柔乡里,与一些寡妇人家洞房花烛一翻又有何不可呢? 可是到了战场上时,少年忽然发现狗爷已然是悄悄远离,不经意间,不知是出于有意还是无奈,竟然是失去了他的任何联系。这不得不使得少年有所害怕,甚至都不想要拎在手里的数十斤金子了,得逃回去才是,这时才知道自己的性命才是最为宝贵的。 却不成,战场上,号角已响,炮火连天中,纵使夜空中的云也熊熊燃烧起来了,孤身一人,能逃到何处呢? 为了驱散掉积压于心的那种恐惧,少年到了夜里无人之时,悄悄地记录一些战况,正是因为如此,不然的话,他之事情恐怕就永远湮灭在历史的尘埃之中了。 本来希望战争能够在夜间打响,可是不成,完全不是这样的,双方激战正酣时,正是大白天,而在这样的时候,少年根本就没有任何逃去之机会,只能是扛着枪,随同一些战士,诡异前行,冒死杀敌而已。 就在这样的战斗中,少年的一只眼睛打掉了,这使得少年不甘,没了眼睛,以后还怎么去看美女呢,而看不到美女的屁股,要这钱又有何用? 幸好还留着一只眼睛,勉强可以看得见东西,可是一天夜里,不知为何,少年忽然感觉到周围的东西非常之模糊,根本就无法看得到,摸了摸自己的眼睛,才发现呀,那眼睛不知为何,一夜之间便坏死掉了。不然的话,到了这时,也不至于什么也看不到了都。 双眼摸天的少年,独自躺在冰冷的战壕里,此时想起了往事,也想起了刘寡妇。之前少年不过是趁着夜色深沉,无聊之际,便去了刘寡妇的屋子门前,随便往里面看了几眼而已,本来也不想收获什么,没成想竟然看到了刘寡妇洗澡…… 念及此处,少年自知罪孽深重,眼睛之坏死掉了,看不清东西了,那也是天理照章,报应使然,不必心怀怨恨。真正要恨的,恐怕只有自己了。 少年因为眼睛不好使了,根本就看不清任何物事,那怕是摆放在眼前的东西,到了这时,也根本就感觉不到。而在这个时候,一条可怕的毒蛇悄悄地爬行过来了,趁着少年不注意,咬断了他的鼻子,一时之间血流如注,非常恐怖。 蜷缩在阴暗的战壕里,少年不敢出去,知道这要是真的出去了啊,似乎永远也不能生还了,可是自己还惦记着去刘寡妇的家里做客,甚至想去讨一杯她的喜酒吃呢,如何可以就这么去了呢? …… 狗爷此时突然出现,站在少年的身边,为之讲说着一些古老的故事,以如此之办法,使之能够忘记这种使人感觉讨厌的事情,甚至也忘记了自己的眼睛坏死了这样的事实。 有了人陪,少年之前的孤苦,到了此时,渐渐地好些了,至少可以在无聊之时,能有个讲话的人,不似之前,几乎完全处于隔离之中,已然是过去好几个月了,却根本就没有一个可以说话的人。 “生活,”少年有笔记中如此写道,“虽然有些苦恼,却还算是美好的。” 正这时,少年听到狗爷的催促,说是战况正激烈,得冲出去了,不然的话,可能会被就地正法。少年在听到狗爷的话后,一时之间,也不顾忌什么了,为了避免死亡,恐怕也只有这么做了。 那个夜晚,当真是非常漆黑的,少年看不清形式,搞不懂方位,错误地把敌营当作自己的阵地了。冲进了敌营之后,少年直接被捉,一时之间,生死不明,存亡不保,一切只能是交给上帝了。 而狗爷见不是个事,直接逃离战场,趁着战况不是那么激烈之时。在逃去的路上,当然也颇吃了些亏,甚至还摔断了一只手来着,可是狗爷最终还是脱离了战场,拿着双份的钱财,遁入故国,不久之后,便潜入荒村了。 到了夜里,狗爷躺在自己破败的屋子里,时常梦见自己的伙伴,那个生死不明的少年。少年拎在手里的数十斤金子,到了这时,已然是成了狗爷的了,掂量一下,分量不错,应该是一笔不错的收入吧。 正当狗爷感觉万分高兴之际,夜空中忽然听到一个恐怖的声音飘入了自己的屋子,此时死寂一片,哪来的声音呢?可是千真万确,天空中悬挂着一片漆黑的乌云,从那里传来一个恐怖的声音。 “再往战场上走一遭,”天空中那个声音如此说道,“把那个读书人带上。” “可是……”狗爷有些不愿意,知道可能会有去无回,届时自己真的会感到愧疚啊。 “你听话还是不听话?”天空中那个可怕的声音继续问道。 “不成,会害死人的。”狗爷如此说道。 “好吧。”那个恐怖的声音再度说道,“我会把事情抖落出去,少年的家人会找你的麻烦,届时非要你抵命不可。” “好……好吧。”狗爷只好是答应下来了。 一天夜里,狗爷悄悄地出了屋门,此时天上落雪不断,非常寒冷,本来不便出去,得呆在自己的屋子里烤火才对。可是有事在身的他,到了这时,也不管这么多了,直接出去了,往着那个读书人的屋子走去。 大片大片的雪花不断地旋舞着,荒村此时,沉寂一片,根本就听闻不到任何声音了,甚至也听不到雪落下的那种美妙的声音了都。只有一阵阵恐怖的风不断地呼啸着,刮过大地,到了这时,几乎什么也不存在了都。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六十一章 恶灵的诅咒 刘寡妇迫于无奈,只好是往着少秋的屋子门前而去,遵照神人的意旨,慢慢地凑上前去了。 这时的少秋,怔怔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里,心绪苍凉,不知如何是好,已然是变成了这种样子,恐怕以后呀,再也不能与少女相会了呀。可是为什么呢?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听闻到门外似乎有个声音传来,本来不想去理会,准备一心一意地读书,却不成,到了这种时候,哪还有什么心情读书呢? “谁?”少秋问了一声。 “……”门外一片沉寂,根本就听闻不到任何声音。 只有狂风在不断地呼啸着,在这样的夜里听去,还真是不堪,这不,略呆了一阵子,少秋便打算离去,想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了。 正这时,门外似乎又有个声音传来,初时尚且还以为是风呢,静静地听去,感觉不是,倒像是一个人。可是在这么深沉的夜里,谁还会凑到自己的屋子门前来呢? 想不明白的少秋,决定不去想了,关上屋门,困意渐浓,打算立即睡去,不然的话,如此熬夜,恐怕会对身体不利。 灯火熄灭了。这时的荒村,静悄一片,根本听闻不到任何人语闲谈之声,纵使有,亦不过是些不太靠谱的幻觉罢了。 …… 刘寡妇怔怔地呆在少秋的屋子门前,本来不想进入,可是不成,不进去一下,不去一丝不挂地躺在他的床上去了,只怕是交不了差啊。可是真的要进去,这对于她来说,也非常难堪,毕竟这样的事情传扬出去,一旦让人知晓,之后再想在荒村活人,只怕就难了。 遂直接离去,拚着违背了神人的话,也断不肯呆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了,加上有人渐渐地走过来了,此时还呆在此处,这不是傻吗?念及此处,刘寡妇直接离开了少秋的屋子门前,慢慢地往着自己的屋子走去,得去好好休息一下了,不然的话,明天再去大山上干活的话,恐怕就不太有力气了。 深沉的夜里,刘寡妇怔怔地躺在床上,一时无眠,却又不知如何是好,出去散步肯定不行,到了这时,狂风呼啸,一旦染上了风寒之症,只怕就不好了。没有办法,刘寡妇只好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 远处大山上,似乎有熊在咆哮,那是一头非常坏的熊,因为自己女人之离去,夜色深沉,颇觉孤单,往往要打刘寡妇的主意,甚至冒天下之大不韪,不顾荒村人们的耻笑,到了无聊之时,尚且要来走动一二。想在这漆黑的夜里,陪刘寡妇睡觉来着。 当然,对于这样的想法,刘寡妇断然拒绝,如此不道德之事,一旦做出来,后果如何,简直不堪设想。不然的话,刘寡妇也不会屡屡拒之于千里之外了。 不过在这样的寒冷的夜晚,熊可能实在是无聊透顶了,不然的话,不会独自呆在对门森林里不断地咆哮着,有时甚至要念一两句人话来,不过是讨好的意思,想在这么恐怖的夜色中,与那刘寡妇叙叙旧情,聊聊闲天。 “真的是讨嫌死了。”刘寡妇在听闻到那熊的呓语时,不禁要啐一口口水在地面之上。 之后便沉沉睡去了。 此时来到了一个荒凉的所在,并不知道此地到底是何处,呆在这里,刘寡妇却感觉到万分安心,因为身边有丈夫陪伴,之前的那种寒冷、寂寞,在一阵北风之中,转瞬之间便消失殆尽,不复存在了都。 荒凉的大山上,刘寡妇心里非常高兴,不知丈夫何以还在人世,之前不是已然亡故了吗?本来想去问一下,不然的话,这样的郁闷憋在心里久了,时日一久,恐怕会得病啊。 “我来呢,”正这时,丈夫说话了,“不过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刘寡妇感觉到有些害怕,因为丈夫把这样的事情说得非常郑重,颇具有压迫感,使人不太好受。 “我已然是不在人世了,”丈夫长叹一声,“不过不甘心,非常不甘心啊。” “怎么说?”刘寡妇一脸忧郁。 “因为我是被人害死的。”丈夫说完此话,渐渐地,便开始幽幽啜泣。 “谁?”刘寡妇吃惊地问了一声。 “少秋,”丈夫如此回答,“若非他之诅咒,我根本就不会故去,甚至此时还能好好地活在人世。” “人家不过只是一个读书人,”刘寡妇有些不明白丈夫的意思,“怎么会诅咒呢?” “确实是被少秋诅咒而亡,”丈夫说完这话,便渐渐湮灭,随着一阵风悄然逝去,“你一定要为我报仇啊。” 正这时,天上有位神人咆哮了一声,声音极其巨大,似乎想张开了巨大的嘴巴,把刘寡妇吞进自己的肚子里去了。吓得刘寡妇直接苏醒了过来,往着门外看去之时,不经意之间,竟然看到了熊的身影。 那熊可能真的是不堪寂寞吧,因为自己的女人已然是故去了,并且再也找不到适合的了。不然的话,在这种深沉的夜色中,也不会选择出现在刘寡妇的屋子门前,不过是前来讨杯水喝,或者是闲话几句罢了。 刘寡妇恶毒地啐了口口水,之后,那熊便知趣地离去,不肯再呆下去了,因为觉得没有什么意思,既然人家不愿意。只能是无奈地离去,沿着荒凉的古道,悄悄地逝去在寒冷的夜风中,终于是什么也不存在了都。 本来想再度睡去,却不成,根本就了无睡意,只好是爬起来,拉开了屋门,悄然出去,往着少秋的屋子门前走去。 此时想起丈夫的话,自己之故去,完全是拜那少秋所赐,若非他之诅咒,也不至于会悄然离开了人世了啊。想到这种话,刘寡妇几乎都要哭了,还真是人心难测呀,想不到平日里一个好人,也会做出这种龌龊勾当,此时不去与之评评理,不去为丈夫讨回公道,还做什么人呢? …… 在这样的深沉的夜里,少秋不知为何,竟然被人从床上拉了一把,直接就拉到床下去了,躺在冰冷的地面之上,开始不断地咳嗽,甚至都吐了血。肺病之日益不治,可能真的是不久于人世了啊。 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是去读书了,不然的话,想打发这种无聊的时光,恐怕真的有些难度。 正在他读书之时,门外又有个声音传来,不是太大,却真切可闻,便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初时没有看到任何人,不久便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闪现了出来。不过那样的影子闪了一下之后,随即又逝去,根本就再也找之不着了呀。 那当真是一团可怕的黑影,可是此时屋子门前,早已断了人迹,不可能有人啊。这到底是怎么了呢? 少秋不敢呆在门外了,不然的话,在这种不干净的地方呆得久了,实在是不妥,之前不是有人因为夜色深沉,想去外面撒泡尿,之后便永远地去了,再也没有回来吗?千万不敢独自一人呆在荒凉的旷野,不然的话,之前的那个悄然死去的人就是榜样。 只好是悄悄关上了屋门,不然的话,他还能如何是好呢? 可是关好了屋门后,发现呀,肚子开始痛起来了,想出去拉屎,不然的话,可能真的不妥。可是想起之前的那个人,不就是夜里出去了一下,之后便不复活在人世了吗? 遂不敢出去,强行忍下了,仍旧悄悄地坐在书桌上,想读会儿书来着。可是不成,此时之读书,声音变得有些不靠谱了,听上去,似乎不是自己发出来的,阴阳怪气的,初步闻去,几乎与那神算子差不太多了。 “我特么怎么变成了神算子了?”少秋有些弄不明白,喉咙也嘶哑了,不然的话,念出来的也不会如此难听。 “特么这就跟在诅咒人家似的,”少秋如此想着,“可是为什么呢?” 如此想了一阵子,渐渐地,便沉沉睡去了。 …… 门外的刘寡妇,怔怔地站在少秋的屋子门前,想着丈夫刚才之托梦,一时非常气愤,真的很想去把少秋结果了。不然的话,想必自己的丈夫的在天之灵也得不到安息不是? 可是人家一好好读书人,怎么会做出那种事情来呢,应该是不可能的吧。刘寡妇呆在少秋的屋子门前如此想着。 夜色深沉。到了这时,荒村几乎听闻不到任何的声音了,只有不远处那头熊在不断地咆哮着,似乎想扑过来,与那刘寡妇寻欢作乐。 不过这样的咆哮声,不知为何,不久便变成了一声惨叫,那熊可得是得罪了神吧,不然的话,也不会忽然之间就变得如此了啊。 可以看到熊之身影,略闪了一下,旋即逝去,苍茫夜色中,唯独剩下刘寡妇怔怔地趴伏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一时之间尚且不知如何是好。 正这时,可以无比清晰地听到从少秋的屋子里传来一阵声音,这样的声音就跟一些神人的念经差不多,从那一片漆黑之中。听着这样的念经的声音,刘寡妇再回想着丈夫梦中所说之话,一时之间,想不信都不成了啊。 “看来自己的丈夫十之八九就是此人诅咒而亡。”刘寡妇长叹一声之后,悄悄地从怀里抽出一把尖刀来,打算趁着少秋沉睡,直接结果了他的性命。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六十二章 可恶的猴子之中邪 刘寡妇怀揣着如此想法,悄然凑上前去了,趁着此时无人,遂狠下心来,非要置其于死地不可,否则的话,丈夫在天有灵,可能也不得安息。 漆黑的夜色中,从少秋屋子里不断地飘出那种有如念经的声音,闻到这样的诅咒,不要说人了,就算是门前的那株柚子树,此时也纷纷落下了叶子,一片片的,向风中坠去,飘飘洒洒的,不知逝于何处了。 刘寡妇本来想去结果了少秋的性命,不然的话,就算别人不说什么,自己也过意不去,觉得自己不中用,因而在深沉的夜色中往往要骂自己,甚至要打自己来着。 在这样的有如诅咒的声音中,不远处那头可恶的熊再度莅临,出没于刘寡妇的身边,不时念叨着一些声音出来,不知所云,不过大概的意思摆在那儿,似乎想与刘寡妇说些体己话,在这种没有什么人的恐怖的夜色里。 熊之女人,因为出了事故,或者是患病而亡,到了此时,只能是孤独地徘徊在夜色苍茫之中,想去寻找一个可以与之说话之人,不管此人到底水平如何,有无浪漫可言。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熊悄然出现在刘寡妇的身边,反正在这样的夜色中,她一个人过活也有些孤单,何不凑在一块儿呢?问题是人家刘寡妇根本就不肯,这不,看到熊之到来,都决定逃离此处,不肯去做那种为非作殆之事了。 不然的话,一旦上了那可恶的熊的当,与之有了些绯闻,传扬出去,无端让人知晓,以后呀,恐怕就无法活在荒村了都。正是有了这种考量,不然的话,刘寡妇也不至于想匆匆逃去,放弃此次绝佳行刺之机会,而选择悄然龟缩于自己的屋子里去了。 往着自己的屋子略走几步,刘寡妇便不想走了,因为看到了熊真的出事故了都,在那种源源不断的念经声中,不知为何,眼睛就看不到了,不然的话,也不会不肯往前走来了。 熊的眼睛本来就不好使,此时不顾天下人之耻笑,冒昧出现在刘寡妇的身旁,意思明白不过,想与之云雨绸缪一翻,以化解自己对那种事情的饥渴。可是不成,眼睛非常不好使了,不知中了什么邪,竟然是抱住了路过少秋屋子门前的臭女人,不住地与之闲谈起来。 在熊看来,可能抱在自己怀里的根本就不是什么臭女人,而是刘寡妇,不然的话,神情也不至于如此愉悦,甚至都唱了个歌,当然,不是很好听。 按理说臭女人浑身之味道,几乎相隔老远也闻得到,这不,此时刘寡妇捂住了自己的鼻子,甚至都要呕吐了。可是熊却根本就感受不到任何这种味道,这从它那种熊样就可以看出来。 这熊特么真是笨死了,不然的话,到了这时,为何还打算在那株柚子树下想与臭女人行云雨之事呢?当然遭到了臭女人之断然拒绝,非常愤怒,本来只是出来散散步,却不成,竟然碰到了这号畜牲,一时之间,能不非常生气,甚至都要打人了吗? 直到挨了骂,熊才从梦中清醒过来,左右打量了一下,知道弄错了,搂在怀里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刘寡妇,而是瓦匠的女人。瓦匠的女人啐了一口口水,旋即离去,渐行渐远,终于是消逝在路之那头,再也看不到了。 熊本来想离去,既然搞错了。可是看了看,此时能看到一些东西了,不会再错,千真万确,站在自己面前的就是刘寡妇,长相较比之前,来得更加的妩媚,不然的话,此时也不至于会露出那种邪恶的笑容了。 刘寡妇不想跑,得趁着这样的机会,与少秋来个了断,纵使有熊,那也不惧!可是当真看到熊一步步逼近,刘寡妇略微思索了一下,觉得还是应该先行回避一二,不可逆其锋芒而动,不然的话,只怕真的会出事故。 可是来不及了。熊扑上前来,扯去了刘寡妇的内裤,一时之间,甚至都可以看到她的白花花的屁股了,这真的使刘寡妇都要喊天了啊。 刘寡妇拼命拒绝,甚至不断地啐着口水,不能使之得逞,不然的话,自己的一世英名只怕就要付诸流水了啊。却不成,熊之力气非常大,根本不是刘寡妇能挣脱的,那怕是强壮的汉子,只怕也逃不脱这种厄运! 一时之间,刘寡妇也只能是喊天了。略喊了一阵子,屋子里的那种诅咒之声渐渐地变得非常之浓烈了,就如一阵阵狂风呼啸着刮过,门前的那株柚子树上的叶子哗哗地响着,颇有不少飘落下来,不知洒向何地了。 “我了了。”熊忽然发出了这么一阵声音。之后不知为何,动作变得非常之不利索,甚至还拉了屎,非常肮脏的那种,看到了那种东西,使有一丁点儿动情的刘寡妇,旋即不再对之有任何的想念了。 “你还会说话啊。”刘寡妇在熊之脸上甩了一巴掌,得赶紧离去,不然的话,之前那只想看自己那个地方的猴子只怕也要来了。 略微逃去了一阵子,刘寡妇便看到那熊怔怔地站在少秋的屋子门前,边往里面看着边不断地对之作揖,非常虔诚的样子,使得刘寡妇几乎都想笑了。再之后,在一片淡淡的月色中,看到那熊不住地呕吐着了,大口大口地吐着血,不知到底是得了什么病。 熊不敢呆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了,屁颠屁颠地离去,踏着破败的土路,渐渐地远去,终于是什么也看不到了哈。而刘寡妇再度扑向了少秋的屋子门前,想去把他干掉,为自己的丈夫报仇雪恨。 可是到了这时,不知为何,感觉到自己的手有些发抖,甚至连敲门的力气也不存在了,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感觉到有人轻轻地在抚摸自己的那个地方。回过头来一看,根本就不是什么人,而是一只可恶的讨厌死了的猴子。 这些年来,猴子不知为何,数量急剧减少,不堪寂寞的它,到了这种时候,便悄悄地下了山,出没在人家的屋子门前,想寻找些安慰。此时碰到了刘寡妇,想起之前的情景,回忆起来,还真是非常美好啊,不然的话,它的脸上也不至于会露出那种龌龊的坏笑。 刘寡妇心里相当不是滋味,本来想去追杀那只猴子,却根本就无法做到,转瞬之间,那只猴子便遁去了好远,站在路之当中,作弄出古怪的动作,意犹未尽地调戏着刘寡妇。 “砍脑壳死的,你莫走!”刘寡妇破口大骂。 见刘寡妇在少秋屋子门前捡了块石头,准备打人了,猴子蹦跳着离去。可是不知为何,往常轻易可以逃脱的猴子,到了这时,根本就无法走动了,浑身不知中了什么邪,在从少秋屋子里飘出来的那种诅咒声中。 刘寡妇边流着眼泪边凑到了猴子的身边去了,扬起了手中的一块石头,不断地谩骂着。 “砍脑壳死的,”刘寡妇愤怒地骂道,“你也有今天啊。” 骂完这话,刘寡妇遂直接举起了那块石头,准备把猴子的头打破了,可是不成,那猴子竟然是不断地对着她作起揖来了。刘寡妇此时不再去计较了,觉得不过只是一只猴子,摸一下倒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于是长叹一声,放过了它。 本来想继续呆在少秋的屋子门前去,得去报了仇来着,不然的话,恐怕真的是对不起自己的丈夫啊。可是不成,觉得那种诅咒声可以对付熊,也能够使猴子动弹不得,未尝不是一种好事,至于自己的丈夫因此而亡,估计是无稽之谈,毕竟只是一个梦啊。 刘寡妇不肯呆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了,悄悄地返回了自己的屋子,关好了屋门,独自躺到床上去了。 …… 少秋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屋门不知为何,根本就不关,遂出去了,想去察看一翻动静,少了东西没有。毕竟荒村的贼还是有的。 往常之睡不着,到了今夜,已然是不复存在了。这不,睡了一宿之后,浑身上下,非常舒服,爽快至极哈。 正在这时,看到不远处怔怔地站着一个女子,浑身上下,散布着一股淡淡的香味,不经意间闻去,还真是颇为好闻。不然的话,少秋的脸上也不至于会露出淡淡的笑意。 那位女士,身材不是太高,可是不知为何,与之在一起,往往会感觉到非常之亲切,特别在这种苍茫的夜色中,就更是如此了。这不,少秋甚至都打算扑上前去,干脆将之抱住算了。 那位女士便是刘寡妇,持续遭到熊与猴子之叨扰,到了这时,对男人之思念已然是处于不可控制之境地了,不然的话,也不会选择站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了。本来也不想去叨扰到少秋,毕竟人家只是个读书人,对于这种风花雪月之事,似乎不太在行。 可是不成,无法控制了都,无奈之下,只好是不管那么多了,悄悄地凑上前去,把少秋抱住了。 而天上这时,不知为何,一下子便变天了都,风云突起,滚滚黑云压境,荒村到了这时,变得非常不堪,似乎已然是承载不住这种恐怖的天象,不然的话,也不会开始不断地颤抖啊。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六十三章 不幸的刘寡妇 刘寡妇抱住了少秋,这是真的,可是不成,当她发现站在自己的面前的并非是少秋时,那种冲动,那种喜欢,一下子便消散殆尽,不复存在了。 是的,刘寡妇看到的不过是花伯而已。可是为什么呢? 本来把裤子都脱掉了的刘寡妇,到了这时,赶紧穿好了,不肯再呆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了,旋即遁去,瞬时之间便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 刘寡妇逃回自己的家里去了,倒在床上,呜呜哭泣,心绪苍凉得紧,一时之间,都不想活在人世了哈。 …… 一天夜里,少秋正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不肯出去,因为外面刮着大风,加上落雨,极其寒冷,道路泥泞,不堪行走,无奈之下,只好是独自蜷缩在破败的屋子里,无端听着外面的那种苍凉的吼叫声。 那声音似乎是从山峦上发出来的,可是仔细听去,却又觉得不像,不可能。于是不去听了,可是不去听也是不行的,那种声音简直了,太雄伟了,太沧桑了,独自闻去,还真是不堪,一度都有些不敢去听闻了。 那声音是河流、大山、与草木以及一些可怕的不干净的东西一起发出来的,背时的人甚至会听到一些鬼魂的哭泣。在深沉的夜色中,闻着这样的声音,对于病体瘦弱的少秋来说,还真是恐怖,这不,听着听着,都有些受不了了。 本来想遁去,却不成,根本动弹不得,浑身上下,一片酸痛,甚至咳嗽都加重了些。在这样的时刻,一时之间,还谈什么出去散步呢,只好是无奈地蜷缩在自己破败的屋子里了。 已然是没有什么体力去读书了,少秋只好是躺到床上去了,渐渐地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了。 此时看到破败的窗户边站着一个浑身漆黑的行动不便的老人,至于为何要出现在他的屋子门前,一时半会儿似乎也说不清楚,反正来了,趴伏在那儿,不断地对着里面哈气。哈了一阵子气,屋子里的灯火无故燃了起来,不过灯光却是非常悲惨,幽绿幽绿的,随风摇曳不住,不时要熄灭一阵子。 绿灯光下,可以看到窗户边上的那位老婆婆,此时张开了巨大的嘴巴,不断地对着里面念叨着什么,一阵阵冰冷的风呼啸着刮进来了,使得里面的一切在此时看去,不知为何,悄悄地都蒙上了一层霜,映衬着幽绿的灯光,尚且有些刺眼。 那老婆婆不断地对着里面吹气,灯光惨淡,明灭不已,一只瘦小的老鼠慢慢地爬出了洞口,浑身上下,就如筛糠似的,不断地颤抖着,不久之后便晕倒在地上了。 屋子里到了这时,简直了,极其寒冷,甚至都不能住人了。 少秋感到非常冷,而外面的那老婆婆此时又伸出一只手来了,扯掉了盖在少秋身上的被子,使之浑身上下,就如打摆子似的,瞬时之间便醒了过来,看去,窗户边根本就什么也没有,甚至也没有风之存在,可是不知为何,屋子里竟然是如此寒冷! 被子掉在床下面去了,此时想爬起来去捡上来,不然的话,如此光着身子躺在床上,显然并不是个事。可是不成,动作已然是僵化了都,盖在身上的被子不知为何,竟然是结了冰,想掀开来都无法做到了。 本来是爬不起来的,可是不站起来,如此下去,要不了多久,可能直接就要去见马克思了哈。 打掉了身上的那些冰块,少秋下了床,拉开了屋门,想去外面呆一下子,不然的话,还真是不堪。 正这时,听闻有人站在大路上不断地呼喊着,似乎想与自己说些话来着,不然的话,这深沉夜色中,尚且还要去何处消遣呢?只能是与之闲谈一阵子罢了。 “到我那儿去睡觉去吧。”门外那人,也就是老瘦了,如此盛情邀请着少秋。 “这……”少秋沉吟着,一时之间尚且不知如何是好。 “走吧。”老瘦推了少秋一把,“怎么这么磨磨蹭蹭的”。 …… 住进了老瘦的屋子里后,少秋感觉温暖了许多,整个屋子里,绝对没有什么冰块之存在,简直如春天般可爱。不然的话,少秋也不会厚颜无耻地住进去了。 加上老瘦的女人不断地走来走去的,似乎想与之闲谈一阵子,这对于少秋来说,简直是求之不得,那种逃去的打算,一下子便消失殆尽,不复存在了。 “舒服吧。”老瘦这时走了过来,如此问了一声。 “舒服。”少秋不得不承认。 “温暖不?”老瘦接着问了一声。 “嗯,不错。”少秋回答道。 说完了这些话,老瘦直接离去,渐渐消失不见,苍茫夜色中,便只剩下少秋一人住在老瘦的屋子里了。而外面一枝树上的花枝,此时不知为何,在此寒冷的冬夜,竟然无端伸进了屋子里来了,看上去,真的给人以春天般的温暖。 …… 这个时候,花伯悄悄地出了屋门,往着少秋的屋子走去,不得不这么做,不然的话,似乎真的会得罪神人,不得好死。 到了少秋的屋子里,少秋样子的花伯,直接躺到床上去了,不然的话,在这么寒冷的冬夜,一时之间尚且还要去往何处呢? 之前的那种寒冷的意味,到了这时,根本就不存在了都,温暖如春的天气,使得屋子里几乎不用烤火也感觉到相当暖和了。一枝花从柚子树上伸过来了,点缀在屋子里,香味四溢,非常美妙。 夜色正浓,无眠的花伯,此时打开了灯火,趁着夜色无人,独自看起了书来,以打发这种漫长的黑夜。相信神人不会骗自己,到此处来,定然是有其意义在,不然的话,也不会来这种鬼地方啊。 可是想了一阵子,仍旧是想不明白,到此处到底是有何好处呢,非要自己莅临此地?想不明白的花伯,终于是不去想了,直接关上了灯火,准备睡去,不然的话,明天再要去大山上干活,恐怕会没有什么力气啊。 …… 这样的时候,刘寡妇仍旧不得入睡,尽管夜色深沉,荒村的人们纷纷睡去,根本就听闻不到任何人语闲话之声了都。可是为什么呢? 对门,熊之咆哮再度出现,似乎想扑过来,在这样的寒冷的冬夜,欲和刘寡妇抱在一起。吓得刘寡妇根本就不敢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甚至也不敢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这不,拉开了屋门,直接往着少秋的屋子而去,想借里面的那种诅咒声,使得可恶的熊能够收敛些,不要过于猖狂。 可是念及之前的那种事情,刘寡妇颇为犹豫,一时都不敢出去了,这不,关上了屋门,仍旧躺到自己的床上去了。而这时,屋子门前的熊的咆哮更加的逼近了,尚且还在不断地拍打着破败的窗户,这样的时刻,吓得刘寡妇浑身哆嗦不已。 一扇墙壁已然是被打破了,再不逃出去,要不了一会儿,恐怕真的就要出大事了。没有办法,刘寡妇只好是逃出去了,屋门也没有关,往着少秋的屋子门前飞速跑去。 …… 花伯怔怔地躺在少秋的屋子里,这对于爱干净的他来说,还真是不堪,睡在这种肺病病人的床上,也不知道以后呀,会不会感染上这种该死的病菌。浑身上下,简直了,都起了无数的鸡皮疙瘩了,照此下去,真的不知怎么开交。 被子是脏的,甚至还摸到了一坨屎。这对于爱干净的花伯来说,简直了,恨不能立刻逃去,因为想找个地方洗手都不可能。 花伯不断地呕吐起来了,把今夜吃下去的补身体的当归炖乌鸡悉数又吐出来了,而这样的补品还真是颇花了他一些积蓄,本来希望把身体补得壮实一些,以后呀,见到了刘寡妇,可以与之美美地睡一觉来着不是? “唉,”花伯长叹一声,“这都是命啊。” 花伯想出去了,不然的话,在这种肮脏的地方呆得久了,恐怕不妥,届时非把自己的身体都染臭了不可!这不,花伯拉开了屋门,看到的,并非是美好的夜色,而是刘寡妇蜷缩在门口位置,不知正在作何打算。 …… 刘寡妇看到少秋模样的花伯出来了,还以为是少秋呢,于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扑上前去,一把将花伯抱住了。 “我喜欢你。”刘寡妇这么表白道。 “我也喜欢你。”花伯这时开始不断地抚摸着刘寡妇的屁股。 …… 到了第二天,天色亮起来的时候,刘寡妇仍旧躺在少秋的床上,而身边的少秋不知为何,竟然变成了花伯。 …… 少秋仍旧躺在老瘦的屋子里,此时揽镜一照,之前的花伯的样子不复存在了,又变回了自己的模样了哈。这对于少秋来说,还真是可喜可贺啊。 此时仔细看了看老瘦的屋子,发现呀,根本就不是什么屋子,而是住在空旷的野外,之前的屋子,不知为何,竟然是凭空消失不见了。没奈何,少秋只好是离开了那里,知道不干净,不可以长久地住下去,不然的话,真的可能会出事情来着。 少秋悄悄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六十四章 恐怖事件之搬家 老瘦怔怔地呆在自己的新修建的房子里,不知为何,在这种夜色苍茫之中,颇想起了一些不堪的往事,甚至都不想活在人世了。门外的风不断地狂吼着,使得老瘦的心绪更加郁闷,却又不知如何是好,早知如此,才不来东边这种不太干净的所在呢。 到了这种地方,本来瘦弱的身体,越发的虚弱,几乎只剩下皮包骨头了,长此下去,尚且不知如何是好。而老瘦的女人呢,却一天比一天漂亮,前来串门的人简直了,络绎不绝,有些真的是想找老瘦借些东西,而有些呢,纯粹只是想打他女人的主意。 为此,老瘦非常不好想,却又不知如何是好,这不,到了夜色深沉,人们纷纷睡去之时,他还要苦苦地思忖着应对之法子,一旦其他之人扑上前来,不顾礼义廉耻之存在,强行与自己的女人做那种事情的时候,却要怎么办呢? 想到这里的时候,老瘦不免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较比之前,来得更加的细小了,照此下去,不出一年,便不再是老鼠的对手!想到这里,老瘦真的是非常伤心,却又根本就没有任何应对之法子,只好在这种苍凉的夜色中,面对着凄凉的风之吼叫,怅然而叹,徒叹奈何。 正在这时,一位步履蹒跚的老人悄然凑上前来了,刁着烟斗,侃侃而谈,说什么东边不干净,催促老瘦赶紧搬家,不可长期住下去,否则的话,届时真的会出大事的。 “我向来不信邪。”老瘦不屑一顾地啐了一口口水。 “可是我之前身体不好的时候,真的看到过,”老人磕了磕烟斗里的烟灰,继续说道,“非常恐怖,奉劝一句,还是及早离去为妙。” “没那么恐怖吧,”老瘦仍旧不太放在心上地啐了一口口水,“怎么可能呢?” “真的有那种不干净的东西的,”老人此时几乎都要哭了,“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然而……”老瘦不听劝,仍旧想呆在东边这种荒凉的地方,因为清静,生活在这里,可以免去不少无端的打扰。 “真的有鬼。”见老瘦不听劝,好心的老人遂直接道破了。 “可是为什么呢?”老瘦还是听不进去。 老人还想继续着说下去,可是不成,不知为何感觉到自己的心脏非常不适,不知道到底何处出了问题,不然的话,也不会一阵阵地刺痛啊。 感觉可能是泄露了天机吧,不然的话,怎么这种话刚一说出来,便成了这种样子了呢?吓得老人赶紧不敢呆在此处了,慢慢地往着自己的屋子里走去,得及早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不然的话,长此下去,尚且不知还会发生什么恐怖的事情。 …… 得知老人的死讯时,老瘦正怔怔地赏看着天上的月轮,不知为何,这样的月亮真的是非常荒凉,有些令人不敢去看。 月轮真的是非常荒凉,估计也在为老人之逝去而痛惜吧,不然的话,今夜不会是这种情形啊。看了一阵子,老瘦便不敢去看了,此时又深深地想起了老人,不知到底得罪了何方神圣,为何就不明不白地去世了呢? 在这种时候,老瘦只好是坐了下来,坐在一张破败的椅子上,望着天上的月亮,深深地把老人想起。想了一阵子,便感觉到非常困顿,于是趴伏在桌子上沉沉睡去了。 “你还是离开此地吧,”老人瘦小的身影再度出现在老瘦的身边。 “为何?”老瘦漫不经心地回答。 “此地有鬼。”老人长叹着说道。 “何以见得?”老瘦不肯相信。 “这还用说吗?”老人靠近了一些,“因为我就是鬼呀。” 说完这话,老人伸出一只手来,死死地掐住了老瘦的脖子,使得老瘦不断地咳嗽,旋即苏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四处察看时,空空的旷野,唯有风不断地呢喃着而已,老人的身影根本就消失不见,什么也不存在了都。 “怎么,”老瘦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搞错了,“老人不是死了吗,可是刚才还在这里呀。” …… 几天之后出殡的时候到了,老人的灵柩路过老瘦的新房子边时,不知为何,纵使有一二十个壮汉,那也无法抬动。有些人的胳臂压断了,有些人吓傻了之后不断地开始骂娘,而有些人呢,不经意间脚便崴了。 人们只好把灵柩停放在老瘦的屋子门前,因为感觉非常沉重,抬不起来,无奈之下,只好如此罢了。老瘦这时不断地为之烧纸,说着好话,甚至说以后呀,断不会不听他的话了,纵使是说些不太靠谱的话,那也得听从。 “您老人家说此地不干净,不可以住人,”老瘦边烧纸边这么说道,“我老瘦之前不信,可是现在信了。” 老瘦说完这话,那些抬灵柩的人们,胳臂断了的旋即恢复如初了,骂娘的开始不断地向人家道歉,而脚崴了的,不知怎么就好了。一时之间,鞭炮声起,铜锣开道,众人吼叫一声,抬着灵柩,再度往前而去。 …… 到了夜色深沉,万籁俱寂之时,老瘦仍旧独自怔怔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心想,这么好的地方,怎么就不能住人了呢?本来想去把自己的女人找回来,可是不成,到了这时,夜色深沉,根本就不知道她到底是去了何处,何以到了这种时候了,尚且还没有回来! 正这时,看见臭女人慢慢地往着这边来了,一脸正色地凑了过来,说什么自己的女人跟人了。 “你特么才跟人呢。”老瘦非常没好气地来了个血口喷人。 “没骗你,”臭女人长叹一声,“我亲眼看到的。” “可是为什么呢?”老瘦一时之间尚且有些搞不懂,只好不去想这么多了,到了这时,反正自己的身体也不如之前,对于那种事情,爱咋地咋地。 送走了臭女人,老瘦还想继续呆在门外,想欣赏一下这夜景之美好,不然的话,无以抚平心绪之无聊啊。 本来是冬月十几的月色,非常明亮纯粹,独自无聊时,正好可以赏看一二,以缓解那种忧郁无聊的情绪,可是不成,渐渐地,月色之妩媚,竟然不再,一片片恐怖的黑云再度压过来了,那些璀璨的星星,到了这时,根本就不存在了似的,完全看不到了都。 身体非常瘦弱的老瘦,不堪继续呆在门外,只好关上了屋门,旋即进去了,不肯再呆在外面,不然的话,尚且不知还会发生什么恐怖的事情。 风非常之大了,啸叫着刮过,一些石头之类的物事,在这种狂风之呼啸声中,旋即飞舞起来了,不住地击打着老瘦的屋门,发出来的声响,简直了,都把老瘦吓着了。 老瘦不想去管,觉得没有什么心情去管了,因为自己的女人到了这时尚且没有回来,不知正躺在何人的床上呢。正是因为有这种事情,其他的一切似乎都不重要了,不然的话,谁敢打老瘦的屋门一下试试! 狂风不断地刮着,非常寒冷的那种。而在这种狂风呼啸声中,竟然再度传来了锣鼓之声,在这种声音中,尚且还夹杂着一些人无端打出的哦嗬。 门外似乎非常嘲杂,之前那位老人出殡时的情形再度呈现出来了,此时听去,还真是万分不堪,看来不搬离此处,不寻到一个好的地方住人,只怕都不行了啊。 门外的那种非常热烈的哦嗬声再度回响起来,似乎就在不远处,仔细听去,可不就是之前死去的那位老人出殡时的情形吗?可是为什么呢? 难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得罪过那位老人? 老瘦不知道。此时甚至想听从了那位老人的话,直接离去,不再呆下去了算了,可是不成,这么好的房子,怎么可以不要了呢? 念及此处,老瘦啐了一口口水,之后仰天大笑,觉得老人过于迂腐,如此不错的房子岂能拱手送人不成?怀揣着这样的想法,老瘦渐渐地睡去了。 这时感觉到屋子不知为何,整个垮塌下来了,深深地把老瘦压住了,一时之间还真是无法动弹,只能是不断地呼喊着,祈求着上苍之保佑,使自己不要如此早早地死去吧。 压在一块不大的石头下面的老瘦,真的是不能挣扎着爬起来,那石头说大呢,也不大,不过只有拳头大小而已,可是一旦压住了老瘦,便无论如何挣扎都没有任何作用,似乎此时的自己已然是变成了一只老鼠,不然的话,拳头大小的石头为何就能够死死地压住了自己呢? “特么这种地方还真是不干净啊。”压在拳头大的石头下面而无法动弹的老瘦长叹着说道。 正准备受死时,看到门外一位老人的身影出现了,仍旧步履蹒跚,在路过老瘦身边时甚至还打了个踉跄,差一点就摔倒在地上了。不过还好啦,可能真的有菩萨保佑吧,老人并木有事,悄悄地凑上前来,搬开了压在老瘦身上的那块拳头大的石头,将之扶了起来。 这时,门外忽然刮起一阵恐怖的大风,整座房子轰然倒塌,死死地压住了老瘦以及前来营救自己的老人。 当老瘦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呀,仍旧不过是作了个恐怖的梦罢了,自己的房子完好如初,根本就没有一丁点儿事嘛。 “唉,这种地方还真是不干净啊。”干瘦长叹一声,“可是要搬到什么地方去呢?” 门外正不断地刮着大风,在这种风声中,之前老人出殡的那种声音再度出现,吵吵得厉害,使老瘦无论如何也无法睡去了。 老瘦决定搬离此处,不敢再住下去了哈。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六十五章 逃离战场之忽然肚子痛 狗爷凑到了少秋的屋子门前,此去不过是拉他到西北战场当兵,赚些钱花,不然的话,像他这种样子,没有几个钱的话,想花伯把自己心爱的女儿嫁给他,只怕是不可能的。 可是凑到了人家的屋子门前时,狗爷又不敢进去了,怕着什么,毕竟之前不是有位少年跟自己一起上过战场吗,后来失散了,生死不明,此时再拉此人上战场,这不是害人吗? “可是你不做掉他的话,”天空这时传来一个苍凉的声音,“只怕以后会后患无穷啊。” “嗯。”狗爷吱了一声。 于是敲响了少秋的屋门,准备拉他一起踏上战场,去赚取一些佣金,只要有了钱,便能娶小花进门了,想必以此为诱饵,定能使少秋上当的。 …… 在这样的夜里,少秋本来躺在自己的床上,身体非常之不舒服,刚刚从那种花伯的状态恢复过来,颇中了些邪的他,还得好好休息一下子,不然的话,恐怕不太好。 加上肺病缠身,此时得好好呆在家里,哪也不去才是,不然的话,如此折腾,要不了多久,可能直接就要去见马克思了都。 可是不成,门外似乎有人在轻轻地打门,此时不去拉开了屋门,不去将那人迎进来,恐怕真的不妥。于是不顾天气之寒冷,少秋强行从床上爬了起来,出了屋门,把那人放进了自己的屋子里了。 “你是?”少秋问道。 “我……狗爷。”那人如此道了一声。 “有事吗?”少秋慵懒地问道。 “想和你商量个事儿。”狗爷神秘地说道。 “什么事?”少秋打了个哈欠。 “去西北战场上当佣兵……听说能赚很多钱的。”狗爷非常认真地对着少秋说道。 “真的吗?”少秋不打哈欠了,严肃地问着。 “只是不知道你敢不敢去。”狗爷居心叵测地笑着。 “敢啊,有何不敢呢?”少秋眼睛几乎都冒出光来了。 …… 几天之后,少秋随同狗爷一起,直接踏上了去西北的战场。此时肺病缠身的他,迎着西北风的狂吼,不知能否真的如传说中的那样,赚到很多钱呢? 没人知道。 搭了几天几夜的车,少秋无奈地出现在西北战场上了。 雪花飞舞在空空的旷野,战斗处于胶着状态,双方拼死争抢,为了一块巴掌大小的地盘而打得死去活来,血流成河。 在这样的恶劣的天气里,西北风狂吼不已,一些人准备逃去,不肯再继续战斗下去了,因为觉得没有什么意义,尚且不如回到自己的温暖的屋子里去烤火,或者是拥抱着自己的女人一起去做那种事情还来得有趣些。 白天当然不敢出去,只有到了夜里,人们才纷纷钻出战壕,相互走动,闲话一二,散发一些食物之类的东西。 在这样的漆黑的夜里,少秋明显感觉到有一片乌云悬挂在自己的头顶,不偏不倚,正好与之对应着,不时尚且要下一些小雨,似乎嫌路上不太湿滑,摔倒在地不够惨烈。 在这样的时候,少秋根本就不敢出去,无奈之下,只好是躲在深深地洞穴里,不然的话,性命极有可能不保。就算是狗爷,此时也蜷缩在一个破败的满是垃圾的地方,听闻着外面北风之呼啸,一时之间,尚且不知如何是好。 第二天便要去拼命了,这对于少秋来说,还真不是什么好的消息,因为自己肺病缠身,行动不便,有时甚至都走不动路了。这样的情况,一般来说,是不可以上战场的,可是不成,为了几个钱,无奈之下,也只好这么办了。 想不明白的少秋,渐渐地,睡了过去,而距他不远处,狗爷正对之虎视眈眈,不时尚且要往这边看上这么一眼,怕少秋对他伺机报复,毕竟之前他曾砍过他两刀来说,此时不防备些,万一报仇,恐怕就不好了。 不过还好,少秋不知为何,竟然睡着了。 狗爷当然是无法睡去,想着此人,以后呀,定然会是自己的劲敌,此时不除去之,恐怕真的会对自己的生存构成莫大的威胁。这不,趁着无人,狗爷悄悄地凑上前去了,欲在此时,将之砍杀了,不然的话,一日纵敌数世之患,将来恐怕有自己受的了。 战壕里的其他的战士,不知为何,在这种时候竟然是看不到了,纵使有,也不过如少秋那样深沉地睡去,趴伏在一块石头上或者自己的膝盖边,呼呼大睡,做着自己的美梦。 “可以去把少秋杀了,”天空这时有一个恐怖的声音传来,“不然的话,你以后可能就惨了。” 听到这种话的狗爷,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定,想趁此时去结果了少秋的性命,反正是在战场上,死个人不算什么。怀揣着这样的想法,狗爷抱着一块巨大的石头,悄悄地凑上前去了,想去把少秋一石头砸死在此地,不然的话,以后只怕会是天大的祸害。 抱着那块石头往着少秋睡觉的地方走去,不久便站在他的面前了,准备大吼一声,而后置之于死地。可是不成,不知为何,狗爷的腰无故闪了一下,脚底打滑,站立不稳,抱在手里的巨大的石头一下子便溜掉了,没有砸到少秋,却把自己的一只脚伤到了,这不,正不断地出血着呢。 无奈之下,狗爷只好是悄悄地再度溜到了自己的原来呆着的地方,而这时看到少秋悠悠醒转,四处打量着,询问着一些战况,甚至想冲出战壕,独自逃回荒村去了。 狗爷的脚此时受了非常严重的伤,却不能使少秋感知到,否则的话,可能会不妥,甚至反遭其毒手,死于非命,如此一来,只怕自己九泉之下也不得安息啊。 无奈之下,狗爷只好是装着睡着了,根本就不敢把头抬起来,不然的话,这样的状况一旦让人发觉,恐怕就不好了。 幸好少秋并没有扑上前来询问什么,不知道自己的具体情况,还以为自己身强力壮呢,不然的话,只怕就不好了。狗爷在此时只能是对天不断地祈祷了,求上苍之保佑,不要让自己的这种状态轻易让少秋知晓了,不然的话,恐怕真的就要出大事了。 夜色依旧非常之浓郁,少秋感觉到颇有了些尿意,遂直接出去了,得去小便一下,不然的话,如此憋着,实在是不妥。 …… 趁着少秋出去小便了,狗爷旋即逃离,不可在此处呆得久了,不然的话,自己的这种伤病状态一旦被识破,恐怕就死无葬身之地了。怀揣着这样的想法,狗爷悄然溜了出去,不肯再呆在此地了,知道天明之后可能还有场激战,倒不如及早溜之大吉的好。 一跳出战壕,敌方便开枪射击,密集的枪声响在狂吼着的西北风中,一切看来都是如此恐怖,就算是天上的月轮,到了这时,也已然是藏了起来,等闲不可看到了。可以约略听到敌军之叫嚣,有人甚至从对面的战壕里扑了过来,因为发现了狗爷欲逃去之打算,此时不将之击毙于此处,一旦突围,后患无穷啊。 而狗爷呢,虽然是脚颇受了些伤,却还是能够轻易逃去,想再度回到荒村,去过自己的那种富足的生活。夜色深沉,狗爷跛着脚往前不断地逃去,敌军追杀不及,只好是对空胡乱放了几炮后,再度钻进了自己的战壕里,不肯出来了。 …… 此时的少秋了无睡意,一时之间,只好是仍旧蜷缩在战壕里,肺病似乎非常严重了,不去治疗一下,照此下去,不出一天,恐怕就要见阎王了都。可是此地如此残酷,仗打得这般惨烈,与那些断脚断手之辈一比较,自己这点问题似乎都不存在了哈。 开始不断地吐血了。可是此处似乎并没有什么卫生员,无奈之下,也只好是自己扛着了,为了钱,似乎付出这点代价是应该的,纵使是死了,也死而无憾! 本来想逃出战场,可是不成,浑身上下,已然是非常乏力,甚至动弹一下的力气也没有了。如此情形,再还要如何逃出去呢? 没有办法,只好是仍旧蜷缩在这种破烂的地方罢了。 一阵阵恐怖的风不断地呼啸着刮过,在这样的时候,少秋望了一眼天空的月轮,非常美好,也极其可爱。今夜的月轮看上去,不知为何,与自己的小花都差不多一样美丽了。 可是仔细看去,月轮还是略逊一畴,不及自己的小花之妩媚呀,而想着以后能把这些赚到的钱悉数交给自己的天使,少秋的心里别提多高兴了。纵使不住地吐血,一只眼睛也快要瞎掉了,可是仍旧觉得值! 此时想逃出去,不然的话,天明之后可能还要去与敌军打白刃战,这对于少秋来说,当然不妥,毕竟自己只是一介书生,对于这种刀枪之事,似乎有些心有余而力不及。倒不如趁早逃去,悄悄地溜掉,在这种苍茫的夜色之中。 可是不成,肚子开始痛了起来,一时之间,再想成功突围,恐怕不妥。而继续呆在这里,好像也不好,长此以往,不出三天,可能他就没人了啊。 得逃出去了。正这时,他的鼻子不知为何,也不断地流出血来了,成涛涛之势,滚滚落下,非常恐怖。 加上外面开始不断地落雨,一时之间,只怕还真是无法逃出这里了哈。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六十六章 战场上的诡异之事 无奈之下,少秋只好先不出去了,暂且在战壕里呆着,等雨势略微小些再作打算也不迟啊。 夜色依旧非常深沉,如此之夜,唯有炮声轰隆而已,其他的,几乎什么也闻不到了,往日的虫啼与鸟语,此时非常珍贵,甚至可以说都绝迹了。 身体非常不好的少秋,呆在这种地方,无聊之际,尚且还在看着书,姑且以这种方式来打发时间,不然的话,漫漫长夜,将如何度过呢? 此时想与狗爷说说话,放松一下,不要如此紧张,否则的话,一旦真正地上了战场,结果如何,不言自明。可是此时哪还有什么狗爷啊。 狂风呼啸着刮过,天地惨淡,不时尚且能够听到鬼哭之声传来。当然,这样的声音少秋是根本就听不到的,可是其他的战士,纷纷竖起了耳朵,聆听着这种恐怖的声音,有些当时就准备逃去,觉得大势一去,败局已定,没有必要作无谓地牺牲了。 “他是鬼。”其他的战友甚至听见天空传来了这么个恐怖的声音。 而对于这样的声音,少秋完全懵懂无知,仍旧蜷缩在那个阴暗的角落里,擦拭着枪管,准备白天扑上战场去与敌人较量一番。对于身边的战友投来的不太理解,甚至怀疑质问的目光,少秋不予理睬,觉得没有必要去讨论。 当然,他并不知道,人们正把他当作鬼看待,有人甚至想趁着他睡着了,先行将之干掉算了,不然的话,留下此等祸害,就算上了战场,恐怕也在劫难逃。可是不知为何,看到少秋的那副样子,又有何人真的下得了手呢? 战友们不过是离之远些再远些罢了,有人甚至爬出了战壕,外面虽然会被雨淋,可是也好过与鬼呆在一起不是? 而一些战友呢,不知为何,无故肚子就不行了,隐隐作痛,可是并没有吃下去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呀,至于变成这样了吗?而有些战友的鼻子上,到了夜半无人之时,往往会有蚊子苍蝇之类的物事爬动,可是抓了一下,却又什么也没有抓到。 还有些人不知中了什么邪,到了这时,估计是肚子饿了吧,可是为何要去吃别人拉下的可怕的屎呢?这种种迹象表明,少秋真的有可能是鬼。 一时之间,那些与少秋坐得比较近的战友纷纷逃去,不肯与之有任何靠近了,甚至宁愿去躺在外面大雨之中,也好过无端与之呆在一起。 可是在这些人中,也有那么一个人,不知为何,根本就不把人们的劝告当回事,依旧要与少秋挨在一起,听他说个笑话,或者讲一些关于荒村的恐怖故事。纵使人们恐吓着,他也并不愿意离去,说非要与少秋呆在一起,以后呀,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一块。 对于这样的话语,其他的战友纷纷表示不太理解,有些人直接啐了一口口水后,无奈地离去,爬出了战壕,没有办法地躺在大雨之中去了。这样的夜色中,不知为何,不仅雨非常之寒冷,并且还不时有刀子从天上落下来,为此而亡者已然是不在少数了。 可是人们宁愿挨刀子,也不愿意与鬼呆在一起不是?不然的话,这一旦上了战场,万一使得那些子弹能够绕着弯飞过来打自己呢,届时不就是死路一条? 在那恐怖的战壕里,一时之间,只有那个想听少秋讲荒村恐怖故事的人在了,听着听着,不知为何就睡着了。 终于挨到天亮了,人们准备扑出去,与敌人同归于尽。 少秋当然也侧身其中,不过他之上战场,纯粹是为了赚取几块佣金而已,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觉得没有必要与之以命相搏。 大家都跳出了战壕,可是这时才发现,已然是少了一人了,当有人凑到战壕里去找人时,找是找到了,可是那人已然是死了。那个不听劝告,非要与少秋挨在一起的人,听着荒村的故事睡去,可是到了白天,太阳都好大了,却永远地闭上了眼睛,再也醒不过来了哈。 “活该。”有人啐了一口。 “他自己不听劝告,能怪谁呢?”有人胡乱地骂着。 …… 正这时,有人准备把枪口悄悄地对准了少秋,可是不成,这时有人不断地对之眨眼睛,似乎不可草率行事,不然的话,可能会影响不好。届时极有可能会引起哗变,如此一来,再想活着,恐怕就真的不可能了。 战斗已经是打响了。一时之间,喊杀连天,有人直接就吓尿了裤子,表示不该来这里,这不,违背了章程,想独自逃去,可是不成,已然是中枪而亡了都。 少秋本来想逃去,趁着这种混乱,可是在看到有人因为逃亡而死后,什么想法也没有了,乖乖地呆在战场上,与敌人周旋着,躲避着。在这个过程中,他闪了腰,加上肚子非常之痛,又吐了血,想要应对强悍之敌,真的是非常难。 一把带血的刺刀对准了他,吓得他浑身上下就如筛糠似的,不住地颤抖,还算好,他往边上一闪,躲掉了那一刀。这一刀一旦刺中了,以那种恐怖的力道,极有可能洞穿他的胸膛,届时便只有死于乱刀之下,一命呜呼了。 太阳非常之毒辣,在这样的时候,少秋又想起了狗爷,不知这个时候他在何处,为何就不见了他的身影了呢? 不然的话,两个人可以相互掩护,不至于处于如此不堪之境地啊。 一场大战下来,战场上已然是不剩几个人了,那些战友完全是拜少秋所赐,有些在上战场之前便已然是中蛊了,浑身颇起了一些红色的疹子,极其瘙痒,抓破了之后,却又非常之痛。正是有了这种东西之日夜不断地折磨,体力不复存在,走路都吃力,再还要怎么去与敌人战斗呢? 因为这样的原因,死去的战友已然是非常之多了,有些人神志还出了些问题,到了战场之上,一看到那样的恐怖的阵式,直接就磕药而亡,自杀了。 搞得一时之间,战场上几乎只剩下少秋一人了,面对那漫山遍野的敌军,正不知如何之好之时,天空突然出现一片恐怖的乌云。狂风呼啸,大地震颤,一些敌军因为眼睛瞎了,根本就看不清任何东西,甚至也发现不了少秋之存在,那怕少秋就在他的面前! 在这样的时候,少秋只好是躲在一块掩体下面,那是一块破的木板,上面埋上了一些尘土,下面约略有个不大的空洞,潜伏在那里,敌军一时之间难以发现,算是比较安全的所在吧。 狂风渐渐地散去了,战场上沉寂下来了,日头沉西,一些敌军的士兵不住地呜哩哇啦地讲着什么,似乎在埋怨谁。这样的战场真的不该来呀,这不,纷纷表示要回去了,不然的话,恐怕真的不妥。 一只铁一样的脚赫然站在少秋的面前,此时悄悄地蛰伏在那里,连气都不敢出,不然的话,一旦让人知晓,发现了他,恐怕就麻烦了。可是不成,少秋因为有肺病,这时不断地咳嗽起来了,虽然强力想忍住,却怎么可能做到呢? 幸好外面的那位敌军战士是个聋子,倒也听不到,以为不过是些风声吧,不然的话,在这种旷野无人之处,何以会听到这种不堪的声音呢?他甚至怀疑自己听到了鬼叫,于是立马不敢呆在少秋潜伏着的那块破败的木板边了,跨开了脚步,转瞬之间便离去,尾随着自己的部队,渐渐远去,终于是什么也看不到了都。 战场上终于是彻底死一样静了下来。身边没有什么人了,只有一些尸体散落在空空的旷野,一些野狗正在啃食着什么,发出一阵阵恐怖的声音。 在这样的时候,少秋仍旧不敢出去,菩萨保佑,全靠有这一块破败的木板,不然的话,可能真的活不过今夜啊。可是为什么呢? 到了半夜时分,少秋往四处察看了一下,感觉不到任何人迹了,这才悄悄地爬出了那个木板围成的洞穴,想着离去,不肯再呆在这种不是人呆的地方了。 这时开始不断地落雨,浑身上下一片潮湿,咳嗽声再起,幸好没有被人听到,不然的话,恐怕就麻烦了。 原来的战壕,到了这时,已然是不敢回去了,死过人不是,纵使有天大的胆子,只怕也不敢独自呆在那种地方了哈。 只好是往前不断地逃去了,觉得此行还不赖,颇赚了些钱,以之作为聘礼,届时迎娶少女应该绰绰有余,纵使花伯百般刁难,甚至无故骂娘,有了这些钱,想必一切都不是问题了吧? 正在往回逃去的时候,背后响起了枪声,枪子划破夜空,凄厉之至,闻到之人,那怕是一些体力强壮、胆气过人之徒,恐怕也吃不住。何况少秋这种读书之人呢! 大雨过后,渐渐地,落起了雪来了,道路湿滑,不堪行走,这不,略走几步,少秋便摔倒在地,久久不能爬起来。却也没有办法,到了这时,似乎也只有拼命往前逃蹿了,不然的话,一旦抓住,只怕就不得活了啊。 往前逃了一阵子,少秋看到无数人追杀而来,甚至有故去之死人侧身其中!面对这种恐怖的情景,少秋只能不断地往前匆匆蹿去了。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六十七章 追杀之通灵 往前逃了一阵子,渐渐地,没有看到什么人影了,少秋这才打住,不复往前没命地奔跑了。 此时不断地开始下雪,飘飘洒洒的,蔚为壮观,独自栖身在一漆黑山谷中,一时之间,尚且不知如何是好。往前继续逃去吧,似乎又有些不妥,毕竟到了这时,已然是断绝了道路,只能蜷缩在路边,不知何去何从。 非常困顿,遂想睡觉,不然的话,还真是支撑不住啊,可是这时不知为何,路边颇出现了不少的人,纷纷站在他的面前,不断地对之笑着。在这些人的吵闹声中,少秋根本无法睡去,只好从那个破败的草棚里钻出来,站在空旷处,面对凄厉刮过之大风,心绪苍茫,害怕不已。 怕被人捉去的少秋,只好不断地往前逃去,可是后面追杀者实是难缠,根本就无法摆脱,无奈之下,只好是走一步看一步吧,不然的话,他还能如何是好呢? 大路上根本就不敢呆着,只能是钻进密林深处了,不然的话,一旦抓住,只怕就不能活了啊。林子里非常漆黑,等闲之人,也不敢出现在这种地方,少秋不过是想为少女弄些钱财,不然的话,也不会只身犯险,处于此种恐怖之境地了。 奔波了一夜,到了这时,非常困顿,不堪继续往前,不然的话,极有休克之可能。正好林子深处有间破败的小屋,本来不敢进入,可是到了此时,也不管这么多了,直接躲进里面去了,不然的话,风雪肆虐之中,却要如何是好呢? 夜色深沉,一切的一切,渐渐沉寂下来了,不复之前的吵闹,甚至也听不到大路上来往行人弄出的那种喧嚣了。正好,可以睡一觉好的,明天天亮了,再离开此地,找到回家的路。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少秋悄悄地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了。 此时不知为何,感觉到屋子外面有个女人站着,漆黑的夜色中,一时之间也认不出到底是谁,却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本来不想出去,可是不出去的话,好像也不妥,不太礼貌不是? 少秋只好是出去了,初看之下,只有风雪满天,根本就没有任何人迹之存在。可是刚才不是明明看到有人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吗,这时为何又什么也看不到了呢? 渐渐地,一个轮廓模糊的人闪现了出来,仔细看之,可不就是刘寡妇的丈夫吗?可是他为何要出现在这种偏僻的所在呢? 刘寡妇的丈夫去世已然是好多年了,此时尾随自己来到了这种异国他乡,不知到底意欲何为呢?面对这种恐怖的情景,少秋颇为害怕,甚至打算逃离,不敢住在此处了都,可是不呆在这里,他还能去往何处呢? “往哪里逃?”刘寡妇丈夫如此喝问道。 “我……我逃无可逃啊。”少秋长叹一声。 “可是你明明是想逃跑……”刘寡妇的丈夫嚅嗫着。 “没有办法,不跑的话,只能是死路一条。”少秋边说边凑上前去,递给了他一支烟。 刘寡妇的丈夫拿住了,刁在嘴里,掏摸了一阵子,没有火。少秋赶紧凑上前去,为之点上了。 之后再看去之时,发现那里已然是只剩下一支烟在那儿了,而刘寡妇的丈夫旋即消失不见,根本就什么也看不到了都。那支烟不断地闪烁着火红的光芒,看上去,还真是非常恐怖,使得少秋真的都不敢呆在此处了,得离开,不然的话,恐怕会非常麻烦。 “你还想逃?”刘寡妇的丈夫,不,那支燃着的烟如此喝问道。 “可是不逃的话,能怎么办呢?”少秋支唔着。 “不要逃了,就呆在这里吧,不然的话,老子要你死你信不信?”那根燃着的烟如此说道,说完这话之后,便又传来一阵咳嗽之声。 “可是不逃掉的话,一旦让人抓住,恐怕就真的不好了,人家会杀了我的。”少秋长叹一声。 “那也不能跑,男子汉大丈夫做事光明磊落,用不着这么鬼鬼祟祟的。”那支烟如此说道。 说完这话,那支烟猛然燃了一阵子,红光闪烁,非常壮观,使得少秋一时之间都不知道怎么办了,依了吧,似乎不妥,可是违背了它的意思,造成的后果也是灾难性的,不是吗? 正这时,听闻到不远处有追杀者的枪声传来,此时不逃的话,下一步可能直接就要被杀了,这吓得少秋哆嗦不已。 “不准逃,不然的话,信不信我掐死你!”那支烟如此低沉地吼了一声。 “可是追兵就在后面,此时不快速逃去,届时一旦被发现了,可能就真的无法摆脱了。”少秋此时几乎都要哭了。 “老子说了,”那支烟继续劝说着,“不用逃,没什么大不了的。” 渐渐地,少秋看到那支烟夹在刘寡妇的丈夫的手里了。那刘寡妇的丈夫仍旧面无表情地站在那儿,口口声声地劝说着,说着一些安慰的话,说根本就不用逃离此处。 “好吧。”少秋只好从了。 过了一阵子,追兵发现了少秋,立马将之抓住了,掏枪出来,二话不说,旋即抵住了他的脑袋,便欲开枪射杀了。少秋此时看了看刘寡妇的丈夫,根本就没有什么人,只有一支烟闪烁在那里,看上去,极其恐怖。 枪响了,少秋睁开了眼睛,四处打量了一翻,根本就没有刘寡妇的丈夫,也没有追杀者,只有一间破败的屋子相伴着他。此时出去看了一下,周围一片漆黑,根本就什么也看不到,使得少秋不敢呆在此处了,不然的话,追杀者一旦找了过来,恐怕就不好了。 只好是不断地往前逃去了。 大雨不断地落下来了,山谷之处,道路泥泞,几乎无处落脚,这样的所在,不要说人了,就算是动物恐怕也无法涉足。这不,少秋颇摔倒了几次,本来都不想往前逃去了,抓了就抓了吧,好过在这种不见天日的地方受罪不是? 此时听闻到身后传来阵阵说话声,与之前抓捕自己的人几乎是一样的,此时知道那些人赶过来了,不快速离开的话,显然不成。可是这些人到底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呢? 少秋百思不得其解,只好是不去想了,觉得过于诡异,简直不是自己能够想明白的,一时之间只好是不去管这些事情了,仍旧往前没命地逃亡,不然的话,却要如何是好呢? …… 原来那些人是些通灵者,此时奉命前来抓捕少秋,那可是志在必得,不然的话,就得提着自己的脑袋去交差。本来寻到这种漆黑的密林深处,打算不去找了,一般来说,在这种恐怖的地方,根本就无法找到人的。 可是那些人真的是通灵者,纵使夜色再黑再看不见,也无妨,这不,此时看到前方有人出没,不用去看便知道是那个从战场上逃掉的犯人。 这样的通灵者追杀过来,手握钢枪,动作轻捷,少秋的行藏显露无余,一路追踪过来,简直不费吹灰之力。不然的话,以少秋之机智,摆脱这些人,应该完全不在话下。 …… 身后传来阵阵恐怖的枪声,凄厉得就如鬼哭,此时吓得少秋真的是不知如何是好了,蹲在路边,浑身上下不断地颤抖着。 没有办法,到了这时,也只有不断地往前逃去了,不能束手就擒不是,不然的话,一旦抓住,只怕就只有死路一条了。幸好这时身边没有人,估计敌军尚未察觉,还没有追踪过来,不然的话,此时他应该性命不保。 正这时,身后有人吼了一声,枪声划破夜空,使得一些石头之类的物事悉数为之震飞不见,有些甚至都弹射到少秋的身上来了。本来想摆脱这种追杀,可是不成,似乎根本就无法做到,吓得少秋一时之间,还真是不知如何是好了。 本来一片漆黑的夜空,不知为何就刮起了大风,大冬天里无端起了雷声,闪电划破,把一切照得分明,到了这时,少秋甚至都不知道该往何处逃去了。 “站住!”身后传来的阵阵枪声中,有人吼叫着。 到了这时,少秋也只能是没命地往前逃去了。真的是运气非常不好,这不,大雨不断地落下来了,凄厉的夜空,一时之间,雷声频仍,大地照得雪亮,这样的时候,纵使再会逃,恐怕也无法悄然遁去了。 耳边甚至能够听得到枪子飞过的声音了。在这样的时候,少秋只能是往前再往前,不然的话,一旦落入敌手,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可是不成,已然是浑身无力,不知怎么搞的,或许是惊吓过度所致吧,不然的话,怎么会变成这种情形呢?无法继续往前了,只能是悄悄地躲进了一片荆棘丛中,运气好的话,或许那些人发现不了自己吧? …… 那些通灵者持枪站在少秋的面前了。一时之间,似乎发现了他的行踪,不然的话,脸上也不会露出那种狰狞而恐怖的笑脸!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六十八章 山一样大的脑壳之呼喊 一位老人住在深山之中,到了夜里,无聊之际,睡不着,只好是从床上爬将起来,悄悄地拉开了屋门,站在门口位置,望着闪烁在苍凉夜空的星星,唏嘘长叹不已。不知自己的儿子之上了战场,此时情形如何,有没有死,受没受伤呢? 老人不知道,家里只剩下这么一个儿子了,一旦亡故,可能香火真的就断了,这是老人非常不愿意看到的。可是战事吃紧,一时之间,也是没有法子了,不然的话,谁愿意上战场呢? 在屋门口略站了一阵子,老人尚且有些害怕,不敢呆在门口位置了,可是不站在这里,又能呆在何处呢?儿子存亡不保,作为父亲,老人能不担心吗? 在老人感到极其害怕之际,一位友人悄悄地凑上前来了,与之闲谈着。 “不知你儿子此次上了战场,到底是去干什么活?”友人如此问道。 “说是去追杀……追杀逃犯什么的,”老人长叹一声,如此回答,“反正搞不清楚,到底如何,这还真是弄不明白。” “追杀什么逃犯?”友人再度询问道。 “这个……还真不太懂,反正是去抓捕坏人吧。”老人长叹着回答。 …… 友人离去的时候,空空的屋子里便只剩下老人自己一个人了,呆在此种不太干净的地方,加上有病,一时之间还真是不好弄啊。这不,在一阵大风之中,老人悄悄地关上屋门,不肯呆在外面了,不然的话,长此下去,定然不妥。 狂风呼啸着刮起,破布的屋子摇晃不已,在这样的时候,老人更是担心着自己的儿子,不知此次之踏上战场,到底能否平安归来呢?老人不知道,想了一阵子,终于还是想不明白,遂不去想了,直接打住,睡到床上去了。 门外的风不知为何,在今夜听去,极其恐怖似的,绝对不像往常那般平和,这使得老人都有些好奇了,不知这到底是主何兆头呢?可能是这些问题太深奥了吧,老人一时弄不清楚,便不去管了,悄悄地闭上了眼睛,在这种深山老林里。 迷迷糊糊之中,老人似乎听闻到有人呼喊着自己,初时尚且以为不过是些鬼怪之物罢了,可是不久之后,便发现根本就不是这样的。因为看不到任何东西之存在,山谷不像山谷,河流不似河流,这样的地方,到底该怎么叫呢? 就算闲挂在天空的月轮,此时看去,也荒凉得紧,根本就不是一般的月色,较比平日来得大些,恐怖些,独自看之,还真是不堪,这不,老人都不敢去看了。因为看着看着,竟然会把月亮看没了! 只好是闭上了眼睛,不然的话,长此下去,以后呀,还不知道会发生何等可怕的事件,倒不如及早不去看了还来得好些。一阵恐怖的风刮过,尘砂起,怪石舞,一时迷失了归路,无奈之下,老人只好往前再往前了。 空空的山谷之中,到了这时,根本就什么也不存在了都,唯有不知来自何处的流水声流淌着,凄凉的声响不堪听闻,因为那种声音呀,初步闻去,就跟鬼哭似的,非常之不吉利。只好尽量不要去听那种声音了。 如此往前不知走了多久,闲挂在天上的月轮不知为何,再度从云层中钻了出来,初步看去,较比平常的颇大了不少,有脸盆那么大,并且在那月轮上面似乎还坐着个人,不知为何,正不断地对着老人笑着。 可是那样的月轮一下子便也看不到了,不知是风刮走了呢,抑或是自己就这么不见了。迷失了方向的老人,到了这时,只好是无聊地坐在路边,等待着命运的安排,不然的话,他还能怎么办呢? 略坐了一阵子,老人继续往前,因为听闻到前方有自己的儿子的声音,貌似受伤了,不然的话,也不会如此凄惨。老人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还得靠他传宗接代呢,此时亡去,于家门来说,可以讲是非常不幸的。 正这时,看到一座大山一样大的脑壳对着老人说话了,借着淡淡的月光,尚且能够看到它的镶嵌在山体上的眼睛,一眨一眨的,透出一种恐怖的氛围。老人只是约略看一眼,便不敢去看了,只好是打住,准备逃离此处,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显然不是个事。 往回逃了一阵子,老人听到那个山一样大的脑壳喊住了他,不准老人之离去,不然的话,说是以后呀,会成为断子绝孙之人。这是老人非常害怕的事情,于是只好是打住,不肯继续往前逃去了,不然的话,得罪了那山一样大的脑壳,后果如何,恐怕真的难以预料。 “站住。”那山一样大的脑壳如此吼了一声,一时之间,整个山体为之震颤,有些石头尚且不断地滚落下来,从老人的头上飞掠而过,差一点就砸破了他的脑壳。 “有什么事吗?”老人本来不想站在此荒凉的地方,得立即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去,不然的话,长此以往,只怕会不太好。 “不要缩回去,得不断地往前,”那山一样大的脑壳说话了,“去迎接一位人物,把他引到你的家里去,不然的话,以后呀,你就永远也不会看到自己的儿子了。” “好吧。”对儿子非常痛爱的老人只好是硬着头皮答应下来了。 …… 老人佯装答应了那个山一样大的脑壳,不然的话,违背了它的意志,后果如何,不是明摆着吗?只能是死路一条啊。 而老人虽然年岁颇有些大了,可是还不想死,还想多活几年。不然的话,依老人的牛脾气,才不会答应了那山一样大的脑壳呢。 这不,老人逃了。可是往前略微逃了一阵子,不知为何,竟然是再度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仍然看到一个山一样大的脑壳不断地咆哮着,责骂着他之失信,为何答应了自己,结果却又要逃了呢? “我才不去迎接什么人呢。”老人一屁股坐在地上,不断地埋怨着,似乎觉得命运太不公平了。 “你真的不去迎接一下?”山一样大的脑壳再度质问着。 “不去,”老人长叹一声,“能有什么好处嘛,无端要人家替你干活,可是工钱呢?” “我 X你妈!”那山一样大的脑壳恶狠狠地骂起娘来了。 “我X你祖宗十八代!”老人不服气地回敬着那山一样大的脑壳。 “老子要咬死你了。”山一样大的脑壳吼了一声。 听到这样的话,老人只好是没命往前逃去了,是非之地不可久留,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显然不是个事。可是不成,此时浑身上下非常之没有力气,不堪行走了都,只好是坐了下来,直接就坐在路边一块石头上,不然的话,继续下去,只怕真的就要休克了啊。 正这时,看到那山一样大的脑壳从群山之巅滚落下来了,所过之处,简直了,寸草不生,有些直接就化为了一缕青烟,终于是消失不见了啊。老人本来想逃去,不可在这种地方继续呆下去了,不然的话…… 当他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发现自己的一只脚已然是被那山一样大的脑壳压住了,动弹不得,没奈何,只好是不动了,不然的话,他还能怎么办呢? “我要吃了你。”山一样大的脑壳如此说道。 “为什么?”老人有些想不明白。 “因为你不听话啊。”山一样大的脑壳咆哮不已。 之后,老人便感觉两排阴森的牙齿咬下来了,他感觉自己的腰断了,头也断掉了……于是努力挣扎着爬了起来,可是左右一看,四处张望了几眼,却什么也不存在,不过是做了个恐怖的梦而已,自己仍旧完好无损地躺在自己的破败的床上罢了。 老人艰难地下了床,不可再躺下去了,不然的话,长此以往,以后呀,可能真的就要废了啊。这是老人非常不想看到的,不然的话,这时也不会选择直接从床上爬起来,之后拉开了屋门,出去了,站在夜色之中,不知何去何从。 “去迎接一下吧。”这时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了一个声音,这使得老人想起了刚才所作的那个梦,本来不想去理会,可是不成,不遵照它的意思做了,后果难道不是明摆着的吗? 没有办法,老人只好是往前不断地走去了,虽然在这样的时候夜雨正不断地落着,非常恐怖,极其寒冷,等闲之辈,到了这时,应该是蜷缩在自己破败的屋子里,根本就不敢出来半步不是?可是老人来了,站在大路之上,一时之间,只能遵照那个不知来自何处的声音不断地往前走去了。 如此顶风冒雨地往前不知走了多久,老人渐渐地感觉到相当吃力,甚至都萌生出逃跑的打算,不敢再往前了,不然的话,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极有可能碰到一些害人的物事,为此而死去之人,难道还少吗? 况且这时天上正不断地开始落雨,这样的雨不知为何,非常寒冷,不然的话,老人也不会不断地咳嗽起来了啊。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六十九章 住进了别人的屋子里 且说老瘦因为东边实在是不干净,不堪住人,不然的话,也不至于会出现种种诡异的迹象,遂直接打算搬离此处,去一个相对来说不是那么雷人的所在过日子。 可是到底要往什么地方搬呢?老瘦想不明白,遂不去想了,决定以后呀,等想清楚了再说,不然的话,说不定会再度找到此种不干净的场所,白白地浪费力气,甚至还有可能得罪神灵。 这时想起了少秋的屋子,反正他之出去,这么久了,尚且未回来,生死不知,存亡不保,好好的房子白白地搁在那儿放空,怎么说也说不过去呀。不然的话,老瘦怎么会想着把自己的屋子搬进了他的家里去呢,反正之前他不也是在自己的家里住过一阵子吗,此时住进了他的家里,想必也没有什么过分之处吧? 正这么往着少秋屋子里搬去之时,有人悄悄地凑上前来了,不断地劝说着,说不太地道,甚至不是人。 “怎么说?”老瘦有些想不明白了。 “人家住进了你的家里,”那人大声地嚷着,“不过是因为实在是没有地方住了,不然的话,也不会想出这种寄人篱下的办法来呀。” “可是我现在不也是没有地方住了吗,”老瘦吼了一声,“早知东边如此不干净,才不把房子建在那儿了呢。” “可是你这一去,与人家刘寡妇住在一起真的是不太好!”那人可能是对刘寡妇有些喜欢,怕老瘦前去,近水楼台先得月吧,不然的话,此时也不至于会愤怒地吼叫着了。 “不去住在少秋的屋子里的话,”老瘦长叹一声,“怕是真的没有地方住呀。” “可是人家刘寡妇好好的,也没有招你惹你了,你为何要无故去叨扰呢?”那人啐了一口口水,“你这不是耍流氓吗?” 正这时,天上不断地开始落雨,老瘦把自己的装东西的车子停在了少秋的屋子门前,准备着往里面搬去,不然的话,那些东西一旦淋湿了,恐怕就真的不好了。 可是那不长牙齿的人张开了可怕的嘴巴,愤怒地骂起了娘来了,似乎并非是一般地住在少秋的屋子里,觉得其中颇有猫腻,藏着不可告人之目的,想在漆黑的夜里去与刘寡妇搞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不然的话,此时也不会努力阻止着,冒着被打的风险,说什么也不准老瘦搬进去。 “你看你,”老瘦本来想发火了,可是这些天来,又瘦了不少,根本就没有什么力气了,只好是刻意压住了自己的怒火,轻声地责备着,“怎么还爬到了我的车上去了呢?” “我想在这里睡一觉来着。”那没有牙齿的人如此说道。 “可是天下雨了哈,老哥,”老瘦几乎要哭了,“能不能让我把行李先搬进去呢?” “不可以。”那没有牙齿的人仍旧躺在老瘦的牛车上,怎么说也不肯下来。 “为什么不可以呢,”老瘦吼了一声,“他少秋之前不是在我的家里住过一段时间吗,怎么,这时下雨了,我来住住就不行了?” “反正不可以住在这里。”那没有牙齿的汉子边这么说边想着刘寡妇的屁股,似乎这老瘦一住进去了,那白花花的屁股就不是自己的了。 这时不知为何,天上正不断地开始下雨,冰冷的雨珠落下来,直接就把老瘦的棉被淋湿了,再不弄进去的话,可能真的就不成了啊。 老瘦甚至打算强行闯入,不然的话,这雨下的,加上大风刮着,形势雷人之至,一旦让雨淋湿了棉被,只怕就要完蛋了啊。 可是那没牙齿的汉子趴伏在老瘦的破败的牛车上,一时之间也不肯下来,不然的话,让老瘦就这么轻易进入,岂非是把自己心爱的女人拱手让人了吗,这怎么使得呢?于是仍旧死皮赖脸地躺在老瘦的牛车上,无论如何也不肯下来,非要如此刁难不可,不然的话,一旦自己喜欢的女人被人家近水楼台先得月了,便不好了。 “你到底下不下来?”看着那没牙齿的汉子耍赖,非要搭在自己的牛车上,以这样的方式阻止着自己之进入,这使得老瘦都准备要与之开打了。 “不下来。”那没牙齿的汉子不屑一顾地应道。 到了这时,老瘦似乎也只能去与之拼命了,不然的话,车子无法进入,淋湿了行礼,届时造成的后果简直不可想象。可是真的要与此等小人开打,这对于老瘦来说,还真是有些棘手,毕竟之前并没有这要的经验,能否战胜,并无一定的把握。 当然,这也与自己这些天来之中邪有关,吃进去的东西非常之少,夜里还无法入睡,不然的话,到了这时,也不会显得如此疲惫不堪不是?可是到了这种地步了,再不与之打上一架的话,只怕此人真的会不让自己进入啊。 老瘦本来也不想进去,可是之前他少秋不也是在自己的屋子里住过吗,此时前来,不过是还债罢了,此等分内之事,有何不可?可是此人倒好,此时非要拦住了自己的车驾,不让进入,这不是反了天了吗? “我X你老母亲!”老瘦显然是火了。 “我X你老母亲!”那没牙齿的汉子果断还击。 老瘦的破败的牛车,因为被那没牙齿的汉子无端吼了一声,或许是吓着了吧,不然的话,也不会整个垮塌下来了,弄得少秋的屋子门前一片狼藉,车上的东西洒落一地,被雨打风吹着的样子,还真是不堪。这不,老瘦看着看着,可能觉得过于悲惨吧,不然的话,怎么还流出眼泪了呢? 饶是如此,老瘦依旧不肯离去,非要进入,反正他少秋又不在家,空置在此,岂非浪费了?可是那没牙齿的汉子坚决不同意,这不,趴伏在老瘦的牛车上,不知为何,渐渐地,竟然睡着了。 面对此人,老瘦悄悄地擦去了眼泪,准备与之开打,想让此人滚开,不然的话,恐怕还真是无法进入啊。而不住在此处,老瘦一时之间还真是没有地方住啊。 只能住在这里了。 边这么想着,老瘦边悄悄地忙碌起来了,捡拾着散落在地面之上的那些东西,将之扔进了少秋的屋子,不然的话,经过雨淋之后,要不了多久恐怕就要坏掉了哈。 …… 到了夜里,老瘦怔怔地住在少秋的屋子里,面对着摆放在桌子上的书籍,根本就不敢去动,不然的话,万一把人家的这些宝贝弄坏了呢?老瘦不过只是躺在少秋的床上去了而已,在这样的深沉的夜里。 正想睡去,忽然之间,门外响起了一阵打门声,那没牙齿的汉子,不顾老瘦之想睡觉,不断地拍打着屋门,非要进来不可。 似乎不将此人赶走,一旦住下来了,那么以后,恐怕与刘寡妇之间会有不少的绯闻传出,这对于喜欢着她的男人来说,当然是不利消息。此没牙齿的汉子所考虑的不过就是这样的事情罢了。 白天睡了一天,那没牙齿的汉子精神头正足,而老瘦不知为何,到了此时,尽管非常疲惫,却根本就无法睡去。听闻着那没牙齿的汉子不住地站在少秋的屋子门前谩骂,似乎这屋子不是少秋的,倒像是他的了。 骂了一阵子,老瘦根本就不敢回应,不然的话,就凭自己这种身体条件,想要与那种无赖对阵,后果如何,自不待言。 这不,老瘦在自己的耳朵上塞进了一团泥土,不去听了,爱怎么骂怎么骂吧。 …… 那没牙齿的汉子因为老瘦之不搭理自己,一时之间不呆在此处了,而是沿着大路往前不住地走去,朝着东边,不一会儿便来到了老瘦的屋子门前了。 此时老瘦的女人住在里面,之前经过老瘦的一番劝告,想使她离开,一起住进少秋的屋子里去。可是不成,老瘦的女人不肯,仍旧要住在自己的屋子里,不管屋子里到底干不干净。 夜色非常深沉了,老瘦的女人独自怔怔地站在门口,听闻着一些声音,那些声音到底是来自何处,一时之间,还真是搞不懂,却真实存在。本来打算不站在门口位置了,想扑到自己的床上去好好睡一觉来着,不然的话,似乎还真的不成了哈。 正这时,她看到了一位没牙齿的汉子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赖着不肯走了,非要进入不可,这使得老瘦的女人都有些想啐口水了。 “什么人呢这是?”老瘦的女人真的啐了一口口水在自己的屋子门前。 “好人。”那没牙齿的汉子如此回应着。 “半夜三更的不睡觉,跑到老娘的屋里来了,莫非你还想睡了老娘不成?”老瘦的女人非常漂亮地说着话。 “有何不可?”那没牙齿的汉子反问道。 “滚吧你。”老瘦的女人吼了一声。 “你老公喜欢上刘寡妇了。”没牙齿的汉子如此说道。 “何以见得?”老瘦的女人不太相信。 “不骗你。”那没牙齿的汉子诚恳地说道。 …… 那没牙齿的汉子终于是进入了老瘦的屋子里了,与老瘦的女人睡在一起,而这样的时候,门外不知为何,正不断地刮着大风,呼啸着,天地一片晦迷,不知谁是谁了。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七十章 温暖如春的屋子里 老瘦仍旧住在少秋的屋子里,觉得此处当真是非常不错的,不似东边,每每到了夜里,甚至都能看到鬼魂之存在。 本来还有些惭愧来着,毕竟此屋子并非是自己所有,可是他少秋之前不也是住过自己的屋子吗?此时住在此处,应该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不值得大惊小怪。 果不其然,人们并没有说他什么,只是觉得天气寒冷了,提醒着老瘦,要注意保护身体。对于这种善意的提醒,老瘦还是非常感谢的。 如此过了一段时间。 这天夜里,不知为何,老瘦感觉非常寒冷,真的是到了浑身颤抖之地步了。可是门外似乎并没有下雪,而天气为何就这么冷呢? 想不明白的老瘦,只是蜷缩在破败的被子里,听闻着不远处似乎有脚步声传来,悄悄地靠近,不知到底是什么东西。白天忙了一天,当然是去各大寺庙里烧香诅咒,非要弄死少秒不可,不然的话,一旦回来,可能就真的不成了,届时自己还得离开此处。 可是老瘦已然是爱上这个地方了,一时之间不肯走,觉得至少比东边那种不干净的屋子来得好些。虽然此地极其寒冷,不过这也没有什么,多穿些衣服应该就不在话下了不是? 此时真的无法入睡。深沉的夜色中,渐渐传来阵阵声音,苍凉之至,独自听去,还真是不堪,有种令人怆然泪下之意。 这不,听着听着,老瘦都不敢去听了,遂直接用被子蒙住了头,什么也不放在心上,一心一意地睡觉才是正理。 吸血鬼在女巫的驱使之下,悄悄地潜入了少秋的屋子边一些不太被注意的地方,使出浑身解数,祸害着老瘦。正是因为吸血鬼之作法,不然的话,老瘦也不会感觉到浑身非常冰冷,纵使盖上了好几床棉被,仍旧无法抵御这种严寒。 此时可以看到,吸血鬼正不断地吸食着老瘦身上的血,不知为何,在吸血鬼看来,那老瘦的血就是不错,别的人根本就无法替代。不然的话,此时也不会选择呆在这种地方,不肯走了。 处于这种冰寒世界,老瘦真的无法睡去,只好是无奈地睁着眼睛罢了,而门外的风正不断地刮过,一切的一切在此时看去,皆显得如此诡异。不过老瘦还是觉得此处不错,至少比东边来得好些。 对门的女巫开始作法了,张开了巨大的嘴巴,不断地往老瘦身边吐着黑气,源源不断地,就如人家的烟囱喷吐出来的滚滚浓烟,往着这边不断地飞过来了。对于这样的事情,老瘦当然是并不知情,觉得此处到底不错,不然的话,此时也不会感觉到暖洋洋的了。 老瘦可能感觉不到,女巫喷吐出来的黑烟正不断地熏着他住着的屋子,在这样的房子里,一时之间,几乎变得不适合生存了,不然那只老鼠也不会趁着老瘦不注意的时候悄悄溜出屋门,另寻栖息之地去了。 只有老瘦,浑然不知,自我感觉良好,住在少秋的屋子里,打算就这么一直住下去,再也不想回到东边去了,毕竟那样的地方真的是太不干净了哈。 …… 老瘦的女人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与那个没牙齿的汉子。到了夜色深沉,无处可去之时,老瘦的女人也只好是怔怔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了,望着不远处,希望老瘦能够快点回来,不然的话,恐怕真的会不太好了。 那个没牙齿的汉子得手后,不肯继续呆在此地了,笑着离去,渐渐地,便看不到了,一时之间,不知消失于何处。 在这样的时候,老瘦的女人只是无聊地坐在屋子门前,而天空不知为何,非常漆黑,简直伸手不见五指。老瘦的女人也只好是不断地长长地怅叹着而已,根本就不想去做什么。 她在想着老瘦,不知什么时候能够回到自己的身边,与自己呆在一起,共同去欣赏这夜色之妩媚。可是这时的老瘦并没有依偎在她的身边,而是躺在少秋的屋子里,甚至想把这儿变成了他自己的地盘了。 而对门那个破败而漆黑的屋子里,女巫正不断地诅咒着,觉得此人过于无礼,怎么可以住进了别人的屋子里呢?本来不想过问,可是觉得吧,不惩罚一二,荒村的人们可能就不再信任她了。 于是女巫开始作法。黑云缭绕之中,天空漆黑如墨,根本就分不清谁是谁,甚至也不知道此处到底是什么地方了。 在这样的时候,老瘦只是无聊地躺在少秋的屋子里,此时觉得吧,那些摆放在书桌上的破书也是自己的了,不然的话,看着那些书的时候,他的脸上为何会挂着淡淡的微笑呢?可是那些书不知为何,对于老瘦这样的如意算盘,并不领情,这不,有些竟然直接逃去,不久之后便消失在门口位置,不知去向了。 见如此,老瘦只好是打消了那样的想法,不然的话,不出一个时辰,屋子里所有的书可能都要跑光了哈。这是老瘦非常不愿意看到的,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刻意收束着心神,一心一意地思考着之后的打算,要不要继续呆在此处。 “看来只能是呆在这里了哈,”老瘦如此想着,“东边那种地方真的是不干净,早知如此,才不把房子建在那样的所在呢。” 本来隆冬季节,非常寒冷,西北风呼啸着刮过,一切的一切皆是如此不堪,胖人犹可,像老瘦这样的,恐怕真的是经不起任何折腾,更受不住这种天气啊。可是不知为何,少秋的屋子里,较比其他的地方,真的暖和得多,只要住进来了,什么问题都不存在了,甚至之前的感冒也奇迹般地消失了。 正是因为有这种种好处,不然的话,老瘦是断不肯住在此处的。 本来是隆冬季节,可是不成,窗外伸进一支花来了,摇曳着,散发着芬芳,闻上去,颇为舒服。正是因为有这种种的好处,不然的话,老瘦根本就不想呆下去了哈。 到了夜色深沉,感觉到有些害怕的老瘦,听闻到门口有狗吠声传来,不知何人的狗出现在少秋的屋子门前,恭敬地为之守候着大门,此时不要说贼不敢前来,就算是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只怕也会远远遁去,不敢稍微靠近一二。 在这样的时候,老瘦可以舒服地闭上了眼睛,躺在一片温暖之中,享受着上天赐予自己的这种安宁,甚至都可以想象着春天到来的那种可爱的模样了。 屋子里非常暖和,可是出了屋门去解手时,刺骨的寒风肆虐着刮过,不敢大意,得立即回去,不然的话,恐怕会非常麻烦。以老瘦这种单薄的身子,想要对付寒风阵阵,确实是有些自不量力。 外面虽然是非常恐怖,极其寒冷,而屋子里呢,却并非如此,而是舒适之至,躺在床上,闻着那阵阵寒冷至极的西北风之肆虐,当真是一种不错的享受啊。 而一些不知名的各色花朵,摇曳着芬芳,不远万里的,悄悄地凑过来了,纷纷聚集在少秋的屋子门前,给人一种春天般的温暖的感觉。看着这些盛开在寒风中的花朵,老瘦之前对于寒冷的恐惧已成往事,心里一片暖和,甚至都不想离开此处,不然的话,真的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去了,先别说其他的,冷也要冷死了。 而这时的大山上,不知为何,那些柴草枯树之类的物事,纷纷不见,不肯与老瘦相会似的。这确实令老瘦感到不堪。 没有办法,唯一的法子便是呆在少秋的屋子里,只有这个地方是温馨的,没有寒冷,也没有那些不干净的东西。不然的话,想必老瘦是不会前来叨扰的。 一阵紧似一阵的寒风中,荒村已然是非常荒凉了。根本就看不到任何人迹之存在,所有的,不过只是一些山峦与河流罢了,只有这些东西,亘古不变,永不消失。 住在这样温暖的屋子里的老瘦,渐渐地不想走了,哪也不去,就呆在此处,至少等这个寒冷的冬天过去了再说吧。如此过了一阵子,时间一长,老瘦觉得此处就是自己的家了,不然的话,到了夜里何以会不想回去了呢? 可是这天夜里,老瘦终于是无法睡去了,听见门外似乎有人不断地呼喊着自己的名字,本来不想去搭理,那样的东西肯定是些不太干净的存在,想祸害自己。可是不听也是不成的,因为那人似乎是自己的女人,不知出了什么事情,不然的话,也不会如此凄苦地呼喊着自己的名字。 没有办法,老瘦只能是出去一下了,不然的话,肯定会出问题的。而没了自己的女人,老瘦做人肯定也没有什么滋味了。 出去一看,外面根本就啥也没有,只有一阵阵恐怖的风不断地刮过,而这样的天气里,小河边似乎真的有个女人站着。不知为何,或许是受了伤,或许是遭到了什么动物的攻击,不然的话,也不会如此凄惨地哭泣着! 老瘦往着小河边而去了,得去看看,搞清楚情况,不要是自己的女人才好。可是到了小河边时,却又什么也看不到,只有河流东去之声不断地传来,听上去,非常凄惨,一度都有些令人不敢去听闻了。 这时不知为何,阴沉恐怖的天空渐渐飘起了雪花,一朵朵摇曳在凄厉的北风之中,作弄出种种不堪的姿态,似鬼,如神灵之愤怒。看得老瘦都不敢呆在此处了,得立即回去,不然的话,长此下去,尚且不知还会发生什么样的恐怖事件。 真的是太冷了。这不,空气似乎都冻住了,使得老瘦都有些不敢呆在此处了,可是不成,不呆在这里,他还能去向何处呢?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七十一章 不存在的读书之声 老瘦都有些走不动路了,河边这时不知为何,竟然变得这么寒冷,早知如此,才不下河了呢?可是既然来了,便只能是这样了。 问题是如何回去,在这一阵阵的寒风之中,老瘦几乎都不想活了哈,这也太冷了吧,加上自己身体之单薄,对付这恐怖的北风,还真是不堪。 不过老瘦以为回去了就好了,因为少秋的屋子里,真的是温暖如春,可以不用烤火,不然的话,老瘦是不会选择住在他的屋子里的。正是因为有这种考量,不然的话,老瘦此时几乎都活不了了哈。 身体极其寒冷,可是老瘦的心里却是暖洋洋的,正是有这种好处,不然的话,却要如何去对付那种可怕的肆虐于大地的寒冷呢? 老瘦慢慢地往着少秋的屋子里爬去…… 而在老瘦自己的屋子里,此时一片温暖,熊熊燃烧的大火使得一切都是如此美好,老瘦的女人忙前忙后的走着,劈柴,煨肉,香味四溢,喜气洋洋。在这样的时候,老瘦的女人心里是非常高兴的,只是不见了自己的男人,不知他到底是去了何处,为何就看不到了呢? 屋子里虽然是有些风的印迹,却足以称得上是温暖的,这样的存在,真的是应该额手称庆才好,可是自己的丈夫为何就不肯呆在此处呢?这是老瘦的女人非常想不开的问题,只好是不去想了,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显然不妥,届时真的有可能会疯掉的。 雪花片片飞舞,而老瘦自己的屋子里却如此美好,这不,煮牛肉的香味四处飘散,闻上去,简直了,使得一些三教九流之辈、飞短流长之徒,纷至沓来,慕名到访,希望能够一饱口福。可是老瘦的女人是绝对不肯把这些好吃的东西拱手让人的,不然的话,自己的丈夫真的有可能会变得越来越瘦弱。 …… 在这样的时候,老瘦想着的却是少秋的屋子,想住进去,躲避这种恐怖的风雪之肆虐。不然的话,要不了多久自己可能就真的会完蛋了啊。 终于是爬进了少秋的屋子里去了,可是这时不知为何,感觉到非常恐怖,之前的那种温暖如春,到了这时,根本就不存了似的,替而代之的是一片比旷野更加可怕的寒冷。与其说是天气使然,倒不如说是女巫作法造成的,此时呆在里面显然不妥,一些动物之类的存在,到了这时也纷纷逃出,不肯继续呆在里面了哈。 深沉的夜色中,老瘦呆在这种寒冷的屋子里,之前的那些摇曳在风中的花朵,转瞬之间便不存在了。只有凄厉的风不断地刮着,闻上去,极其恐怖,真的是不敢呆在此处了,可是不躺在少秋的床上,他老瘦还能去向何处呢? 虽然极其寒冷,可是老瘦的意识已然是无法分辨了,尚且以为和之前一样,温暖如春呢。不然的话,他也不会选择继续呆在这里了,回去不是很好吗? 屋子里显然是结了冰了,一些家具到了这时,不知为何,上面纷纷生出了冰碴子。在这样的时候,一般来说这样的屋子里根本就不该继续住人了,可是不成,因为女巫之作法,老瘦的意识出了问题,觉得与之前完全是一样的。 纵使是感觉到非常寒冷,可是老瘦不住地安慰着自己,“过一会儿就好了。”正是有了这种想法,老瘦才选择仍旧住在少秋的屋子里,而不管这样的存在到底是多么的恐怖。 深沉的夜色里,老瘦躺到少秋的床上去了,盖上了被子,可是被子已然是结了冰了,这样的存在,根本就起不到任何保暖的作用。可是老瘦坚定地认为一切都是暂时的,“过一会儿就好了。” …… 看着老瘦躺在冰棉被下面去了,对门藏在那个破败的屋子里的女巫脸上渐渐露出淡淡的笑容了。估计老瘦应该不会有什么反抗力了,不然的话,怎么会准备到了半夜时分前去造访一番,甚至打算与之闲聊一阵呢? 本来月色皎洁如玉,可是不成,有了女巫之出没,一切都不复存在,漆黑的天幕上,一时之间就连星星也一并消失不见。这样的时刻正是女巫下山的好时候,此去不过是想与老瘦闲谈一翻,也算是了解民情吧,不然的话,总是如此孤独地过着日子,只怕也不妥。 到了小河边,女巫静静地坐在河边码头上,想着渡河过去,到少秋的屋子里,或者是去那酒池肉林之中闲行一翻,以散去积压于胸中的那种无边的寂寞。 坐在一块石头上了,女巫此时不知为何,感觉到颇为不爽,因为没有渡船,在这么寒冷的天气里,恐怕根本就不可能过去。而过不了河,再还谈什么与人相会呢? 漆黑的夜色中,到了这时,几乎什么也看不到了,这样的存在,恐怕真的是不该出现在小河边啊,虽然风雪已然是打住,不复纷乱地落着了。 在河边略坐了一阵子,一只没人的空空的渡船便沿着小河而来了,逆流而上,不久之后,便悄悄地泊在女巫的面前了。渡船上有只黑色的椅子,简直一尘不染,估计坐在上面的话,应该是蛮不错的。 女巫本来不想上渡船去,就这么一个人坐在小河边算了,怕去叨扰到人家,可是不成,既然渡船已然是来了。这只渡船是她召唤来了,本来船主锁住了的,怕深夜时分悄悄地被人顺走,可是这些对于女巫来说,根本就不是个事,略施手段,一切便可以迎刃而解,简直不费吹灰之力就已然是达到了自己的不可告人之目的。 渡船怔怔地泊在小河边了,不知这样的不经过主人同意就出现在此,到底算不算违法呢? 女巫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往着小河而去,想跳上渡船,而后去河之对岸,到那少秋的屋子里看看。 跳上了渡船,并无撑篙,可是船体竟然往前行驶而去,不久便泊在对岸乱石丛中了。女巫跳下了渡船,脚步轻快地上了岸,抖落了沾染在自己高贵的鞋子上的泥巴,飘然而逝,如风刮过,不知消失于何处了。 …… 老瘦在这样的时候,仍旧怔怔地躺在少秋的床上,浑身上下,简直了,都快要亡阳了哈。可是老瘦仍旧相信这样的情况并不是真实的,甚至是不存在的,相信不久之后呀,往日的那种春天般的感觉又会回来了。 这时,在老瘦的面前突然生出了一堆篝火,温暖如春的感觉还真是好啊,不然的话,看着这种情景,老瘦的脸上何以会生出那种可爱的笑容来了呢?可是老瘦就不明白了,这么漆黑的夜里,为什么就能够看得到东西呢? 寒冷的夜里,老瘦来到了一个温暖的春天般的世界,那里有花朵的芬芳,也有女人的笑语。怀揣着这样的想法,老瘦渐渐地沉睡过去了,脸上挂着一种淡淡的笑容,不知正梦到了什么样的好去处呢。 这时感觉到有人要追杀自己,吓得老瘦不敢呆在那儿了,往前不断地逃呀逃,终于是逃不掉,被人一刀下去,结果了性命。吓得老瘦豁然而醒,四处打量了一翻,什么情况也不存在,不过是做了一个噩梦罢了。 屋子里实在是太冷了,再不离开此处,真的不好,要不了多久呀,可能就要完蛋了。 可是此时的老瘦已然是处于动弹不得之境地了,只好是不断地叫嚷着,祈求着人们的救助了,不然的话,照此下去,不出三天,便性命不保了。 老瘦被人们抬进了自己的屋子的时候,已然是处于昏迷状态,幸好有自己的女人的百般照顾,这才躲过一劫,不然的话,恐怕已然是不在人世了啊。 …… 而少秋的屋子,显然是成了空的了,里面根本就没有任何人迹之存在,只是偶尔会看到一只小小的老鼠出没其中罢了。 可是到了深沉的夜里,人们偶尔路过少秋的屋子门前的时候,往往会听到读书之声传来,闻上去,非常真切,可不就是有人在读书么!可是凑到破败的窗户边往里面一看,却又空空如也,漆黑一片之中,根本就什么也不存在嘛。 这样的情形,花伯也碰到过。那是一个寒冷的冬夜,花伯去大山上干活回来,准备去少秋的屋子里拿些柴草烧,因为自己屋子里的那些宝贵的柴草,在这样的寒冷的冬天里是不舍得轻易烧掉的,怕烧完了以后就没得烧了啊。只能是去少秋的屋子里弄些柴草了。 可是到了少秋的屋子门前时,往里面一听,竟然听到有人在读书,初时尚且以为不过是些风声罢了,仍旧要进去,搞些柴草,反正少秋不在家,这些柴草摆放在此处也没有什么意义。 相反,花伯觉得呀,烧掉了这些柴草对于少秋来说似乎还好些,至少不会引起火灾之类的事故不是?怀揣着这样的想法,花伯便心安理得地准备进入了,可是在听到有人读书时,知道少秋可能回来了,于是麻溜儿地,往着自己的屋子没命跑去,匆忙之中,尚且还跑掉了一只漂亮的鞋子。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七十二章 逃去的劝说者 花伯怔怔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里,听闻着一阵阵的风刮过,门前此时,因了夜色之浓郁,颇有些诡异神秘的味道,人迹断绝,空旷一片之中,唯苍凉的风悲吼着而已。东边之不干净,果然名不虚传,不然的话,到了这种时候,夕阳刚刚落下大山,大路上便什么也不存在了。 虚无一片之中,花伯长长地怅叹着,真的是不该听信了人们的传言,说什么东边不错,风水宝地,可是结果呢,竟然闹鬼!早知如此,才不听信人们的那些编造出来的骗人的把戏呢! 可是已然是迟了,再想把房子建回去,不仅资金是个问题,亦且人们也不肯帮忙了,没有办法,只能姑且住在此处罢了。这时独自坐在门前旷野,听闻一阵阵凄厉的猫头鹰的叫声飘过,心绪本来不好的花伯,更是如此,甚至都不打算活在人世了。 出了这种事情,真的要怪当初劝说自己把房子建在东边的那些能说会道的人们,不然的话,也不至于半夜闹鬼,可是真的要去寻找那些人的时候,却不知为何,根本就找寻不到,有些已然是磕药而亡,而有些呢,虽然活着,却已然是人事不知,处于半疯傻状态了。 当然,更多的人早已逃离荒村,此时不知去了何处,一时之间想把那些人找到,真的是不可能做到之事情了。对此,花伯当真是非常之恼火,不然的话,也不会独自坐在自己的天井里生闷气了,可是这样有什么用呢,徒然使自己伤心而已,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听闻到一间屋子里传来阵阵少秋的读书之声,这使得花伯相当害怕,那读书人已然是上了战场,此时何至于还会在这里读书呢?本来看都不想去看,觉得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当真不去理会的话,似乎也有些欠妥。 于是凑上前去看了看,却什么也没有看到,不过只是点了一盏灯火而已,而那样的灯火一看到花伯之出现便在一阵阴冷的风中瞬间逝去,根本就什么也不存在了都。 花伯点了一盏灯,悄悄地踱了进去,四处察看一翻,却什么也没有,空空的屋子里,只有一张破败的桌子而已。遂长叹一声后,直接离去,重新回到了外面,独自仍旧坐在一阵阴冷的风中,不知如何是好了。 这时,他再度听到少秋的读书之声从那间空屋子里传了出来,听着这样的读书之声,花伯不禁啐了一口,心想啊,这特么还真是不干净啊,竟然出了这档子事。可是有什么办法呢? 在这种诡异的读书之声中,花伯想着去为自己讨个说法,自己本来的意思并非是住在此处,而是想去吕镇,可是在人们的再三劝说之下,说什么住在这里能够发大财,不然的话,谁愿意把房子建在此处呢?这时真的非常愤怒,这不,操刀而起,欲去为自己讨个说法,不然的话,就这么不明不白地算了,到底不是个事! 扛着把大刀,花伯踏上了大路,欲去找人拼命了,在屋子里传来的那种少秋的读书之声中。 …… 荒村各处,此时空空如也,之前的繁华热闹,到了此际,如过眼烟云,不复存在了。人们纷纷逃避,不肯呆在此处,有些直接就蹿入了外面繁华世界去了,似乎永远也不想着再回来。 凄凉一片之中,花伯再也找不着撺掇他把房子建在东边的那些人了,只是找到了几座坟墓,而其他的一些人呢,此时早已人去楼空,屋子里鬼火闪烁,阴森得很,胆子不大如花伯之辈,到了这时,根本就不敢进入半步,不然的话,一旦惹上麻烦,结果如何就不好说了。 在一户人家的屋子门前,花伯站住了,因为听见里面有人正不断地劝说着什么,录音机一样,把当初劝说花伯的话毫无保留地录制了下来。听着这样的话,花伯非常愤怒,想当初,可不就是拜此人所赐吗? 若非此人,花伯甚至打算把房子建在吕镇去了,可是有了此人之一翻口若悬河的劝说,立即打消了那样的念头,阴差阳错地把房子修建在东边这种不太干净的地方了。本来都不想去计较了,可是此时听到这样的话,纵使脾气再好,恐怕也要发作了。 这不,花伯在地上捡了一块砖头,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凑上前去,欲去将那人打死了,不然的话,还真是无以平复自己不堪的心情啊。 “修建在东边保你没错,届时清吉平安,甚至能发一笔大财来着。”屋子的主人如此不断地劝说着。 “嗯,就听老哥您的了。”那破败的屋子里传来了花伯自己的声音。 “建在吕镇你就完了,那里据说闹鬼。”屋子的主人继续劝说着。 “是啊,全靠老哥提醒,真的是万分感谢啊。”屋子里花伯自己的声音再度响起。 …… 听着这样的对话,花伯一时之间还真是无比愤怒,凑上前去,欲去与之拼命算了,这真是太欺负人了不是?怀揣着这样的想法,花伯真的悄悄地凑上前去了,得去理论一二,为自己讨个说法,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活着不是? 可是不成,当他凑上前去,往着屋子里悄悄看去之时,却已然是什么也看不到了,只挂着一盏小灯,射出淡淡的昏黄的光芒,约略可以看清屋子里的陈设,并没有人,只是摆放着一副棺材而已。 看到这样的场景,花伯当真非常生气,想对着屋子的主人骂娘,却不成,不敢,怕着什么。于是不敢呆在那里了,悄悄地溜了出来,独自一人,往着自己的屋子走去,不可再呆在空旷之处了,因为没有人。 那些当初劝说他把屋子修建在东边的人们,一个也没有找到,只寻到了一些死去多年的人的坟墓,不得气出的花伯,只有在人家的坟墓上撒了泡尿罢了,之后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口水,旋即离去,不肯再呆下去了。不然的话,说不定会沾染上一些不太干净的物事啊。 花伯终于是无奈地再度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门前,坐在天井里,本来想好生休息一下,毕竟今夜走了这么半夜,到了这时,当真非常劳累啊。可是正当他想好生休息一下的时候,那间诡异的屋子里再度传来了少秋的读书之声。 “这特么还叫人活不活了?!”花伯吼了一声,操刀在手,不顾一切地扑了过去,无论如何要把这种不干净的声音彻底干净地从自己的屋子里驱除出去。 可是不成,到了窗户边往着里面一看,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张破败的桌子摆放在那儿而已,其他的不过是些破旧得根本就不值得一提的家什。花伯长叹一口气,不复继续看下去了,而是选择仍旧坐回摆放在天井中的那张椅子上,思考着自己的倒霉的人生。 为了听不到从自己屋子里传来的那种少秋的读书之声,花伯甚至都不顾天气之严寒,在地上和了些泥巴,也不讲好看不好看了,直接用那些泥巴把自己的头包裹了起来。这样的话,里面少秋的那种读书之声渐渐听不到了,或者说是声音变得非常之小,几乎都不存在了。 这时花伯才感觉到舒服了不少,不然的话,那样的可怕的读书之声,简直了,就跟念紧箍咒似的,谁受得了呢? 正为自己的聪明而感到高兴之时,不知为何,天上渐渐地飘起了雪花,一朵朵旋舞着落下,天气较比之前变得更加的不堪,荒村已然是看不到任何人迹之存在了。 此时的花伯还算聪明,认为得把裹在头上的那些泥巴弄下来,不然的话,一旦结冰,后果简直不堪设想。边如此想着,花伯边把头上的泥巴悉数清理掉了,直到完全洗干净了,那飘舞在空中的雪花才打住,不下了。 里面这时再度传来阵阵可怕的少秋读书之声。这样的声音当真是非常讨厌的,使得花伯几乎都不想住在此处了,可是不住在这里,他还能去向何处呢? 没钱!无奈之下,花伯似乎也就只有住在这里了啊。 “你可以去控告他。”不知什么地方传来了这么个声音。 “这……这怕不太地道吧?”花伯搔着自己的脑壳如此回应着。 “没什么不地道的。” …… 于是这天夜里,花伯提着一篮子的供品,往着不远处的一座土地祠而去,是得去控告一下了,不然的话,这还真不成世界了啊。既然人死了,就应该去阎王那里报到了,还死皮赖脸地呆在人世,祸害乡邻,成何体统嘛。 在土地祠里烧了一阵子纸,花伯这才拍拍手,心安理得地回来了,而这时的天空,不知为何,开始刮着大风,在这样的大风中,可以听闻到少秋的惨叫之声。 回到了自己的里后,花伯一时之间躺在床上去了,是得好生休息一下了,毕竟奔波了半夜嘛。可是不知为何,这时他的肚子开始隐隐作痛,不知到底是冲撞了何方神圣,不然的话,也不会痛得如此厉害啊。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七十三章 中蛊棕熊之咆哮 老人往前不断地走去,在深沉的夜色中。 此时之天气,非常寒冷,老人冷得浑身瑟瑟发抖,却根本就不肯停下脚步,得不断地往前走去。因为听见有人对他说了,非要他去迎接一下不可,似乎违背了这样的话,可能真的会给自己带来灾难什么的。 本来也不太相信那样的话,觉得过于邪恶,可是不信造成的后果,恐怕会不妥,得罪了那种东西,届时自己的唯一的儿子侧身战场,恐怕会凶险万分,甚至会血洒疆场。这是老人非常不愿意看到的。 “往前一直走,”那个声音这么说道,“去迎接一位人物,将之请进家门,不然的话,你的儿子今夜就要死了。” “好吧。”老人长叹一声。 夜色深沉。在这样的时候,人们根本就不敢出来,纷纷选择窝在自己的屋子里,躲避着风雪,不然的话,闲行在如此恐怖的夜里,只怕真的会招惹上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啊。 老人本来也不敢出门,可是想起梦中那个山一样大的脑壳所说的话,此时只能是往前不断地走去了哈。 就这样,老人踽踽独行,往前再往前,不久便站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了。此处荒凉得很,平常很少有人出没,就算是白天亦然。 可是此时为了自己的儿子能够在战场上不死,老人豁出去了,冒死前来,顺从了梦中那个山一样大的脑壳所说的话,往着前方不断地走去。 …… 少秋从战场上逃了回来,此时只身此地,人生地不熟的,奔波了半夜,疲惫非常,一时之间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肚子已然是咕咕直叫,再不进些东西去,恐怕就真的撑不过今夜了,可是在这荒山野岭,一时之间却要到何处去寻找食物呢? 正这时,一位老人的身影出现在他的眼帘,初步看去,应该是此地的土著,眼睛皮肤与自己迥然不同,有些害怕,不敢与之过于靠近,怕得罪了这种人真的会给自己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你就是大人物?”老人悄悄地凑上前来,不伦不类地问道。 “没有啊,”少秋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这话是从何说起嘛。” “你跟我来吧。”老人如此对着少秋说道。 “好吧。”到了这时,少秋一时之间也没有去处,加上饥饿,万般无奈之下,也只好是如此了。 …… 到了老人的住地,少秋坐了下来。此处偏僻之至,处在这种大山深处,独自过活,还真是亏了老人,换作一般之人,恐怕真的无法做到。 到了夜色深沉,少秋独自呆在一间破败的小屋之中,感慨着人生之艰辛,有时甚至都萌生出不活的打算。可是念及少女之情意,纵使再难,也无惧,而窗外一缕淡淡的月色洒进来了,颇有种床前明月光低头思故乡的意味。 只身此地,为了区区几个破钱,搞得成了这种无家可归之人,想想啊,还真是一言难尽。不过到了此处,似乎也只能是这样了,走一步算一步吧,不然的话,他还能怎样呢? 独自处于这种异国他乡,在这样的深沉的夜里,少秋还真是有些不习惯,想逃去,不然的话,一旦让人捉住,后果如何,自不待言。可是还好吧,并没有什么凶险之事发生,一切均是自己的心理作用使然,准备过了今夜,便逃往荒村,还是自己的屋子里温暖啊。 想睡去了。毕竟风大了些,极其寒冷,处于这种高海拔地带,又是北国境地,到了冬天,能不冷吗?一般到了这时,所有的人迹皆悄然逝去,特别是夜里,更是如此,不可再看到了。 不过呆在这种荒凉的地方,对于少秋来说,似乎还好些,在无聊之时,可以欣赏月色之妩媚,也可以出去散散步,以驱除掉那种积压于胸中的杂乱而荒唐的想法,还自己一片清静。怀揣着这样的想法,少秋旋即拉开了屋门,出去了,冒着片片雪花,想独自去欣赏一下这北国的风光。 荒凉的月色下,几乎什么也看不到,所有的,不过是几堆破败的石头而已,可是这样的石头不知为何,在此清冷的月光下看去,一片澄澈,晶莹剔透,极尽纯净之能事,使见之者,那怕是最为粗鲁之徒,也要吟诗一首,聊以表达自己的这种美好的心情了。 远处似乎有龙的咆哮。 一阵阵凄厉的大风刮过,大地到了这时,不知为何不住地开始震颤,颇有些积雪落了下来,轰然而倒。在这样的地方,能够独自悄然坐在一块石头上略事休憩,此对于少秋来说,还真是极其难得,甚至都想呕歌一曲了。 没有看到任何人迹之存在了,只有不住地龙的咆哮隐隐传来,与呼啸的北风相应和,蔚为壮观,其惨烈之程度,绝不逊色于任何形式之战争。 明亮的月色下,可以清晰地看到不远处有头棕熊,正不断地抖动着自己的身体,不知到底是中了什么蛊,浑身上下,非常骚痒,还以为是虫子之叮咬呢,不然的话,它也不会抖动得这么厉害了。当然,对于这等玄学诡异之事,少秋颇不在意,认为棕熊之所以颤抖,不过是冷着了吧,此时能去什么地方烤烤火便好了。 那头棕熊想逃去,不想呆在那种地方了,因为感觉到那里似乎不太干净,有什么害人的物事存在,可是到底是什么呢?棕熊想不明白,不过以为是些跳蚤罢了,不然的话,浑身上下也不会感觉到这么痒不是? 遗憾的是,棕熊搞错了。那根本就不是什么跳蚤之类的东西,而是不远处一位法术绝伦的女巫放蛊使然,之所以这么做,可能也是因为那头棕熊实在是长得太壮实了些,似乎不折磨一下它,不为之减减肥,便要出大事了。 棕熊不仅长得极其雄壮,样子也非常之不雅观,不然的话,想必女巫也不会吓着了,此时巴不得它死了才好,可是棕熊也非等闲之辈,每次都能够侥幸逃脱女巫为之设计的一个个恐怖的陷阱,末了,似乎也只能在它的肥大的身躯上放放蛊了。 如果用一些放大镜之类的东西去看的话,棕熊的身上应该颇起了些红色的丘疹,非常之痒,不然的话,也不会独自呆在苍凉的月色下不断地抖动着身体了,错误地以为是些可恶的虫子什么的在咬自己,想通过这样的方式甩掉那些讨厌的“虫子”。 可是棕熊之抖动根本就不起任何作用,浑身上下,好大一块地方起了这种丘疹了,无论它怎么甩,怎么跳,皆是徒劳,根本就甩不掉挣不脱,白白地浪费了自己的力气而已。 看着棕熊成了这样了,女巫躲在一边哈哈大笑着,看它以后见了自己还敢不让路吗?!笑了一阵子,女巫便悄然逝去,不见了她的身影,甚至也闻不到她好听的歌声了。 荒凉的月色下,只剩下那只棕熊正不断地抖动着身上的毛,甚至咆哮着,然后凑到了一株小树边,不断地来来回回地蹭着,想用那苍老的树皮为自己挠痒痒。不然的话,似乎还真是忍受不了了啊。 可是那唯一一株小树竟然是断了。一时之间,没有什么可以蹭了,棕熊只能是不断地抖动着,想把爬到了自己身上的可恶的“虫子”甩掉。 …… 少秋怔怔地看着这一切,并不知道为何会这样,与棕熊一样,也认为不过是身上的虫子作祟罢了。 略看了一阵子,便不敢去看了,因为觉得棕熊的眼光非常之不友好,似乎想扑过来,把自己给吃了啊。可能在棕熊看来,这一切均是拜自己所赐,若非自己放蛊,它的身上也不至于如此吧? 聪明的棕熊果然以为是少秋放的蛊,至少认为是少秋耍的手段,搞的怪,不然的话,自己的身上也不至于这么痒不是?于是不顾一切地扑上前来了,咆哮声响彻云天,转瞬之间便到了少秋的面前,若非少秋眼明手快,及时逃离,只此一扑,便会要了他的性命了。 见不是个事,少秋不敢呆在旷野无人处了,直接逃回了自己的那间小屋,到了这时,似乎也只有此处能为自己挡去一切的灾难与不幸了。 进了屋子之后,那棕熊只能是远远地站着,根本就不敢过来,不然的话,万一遭了暗算,恐怕就真的不好了。不过它并没有打算离去,觉得若非此人之耍手段、放蛊,自己强壮的身体何至于无端变得如此不堪呢? 可是见少秋藏进了屋子里了,一时之间也只能是长叹着离去,愤愤不平的样子,看上去还真是怪可怜的。 …… 深沉的夜里,少秋关上了屋门,此时悄悄地开始数钱。这了这些钱,他上了战场,此时怀揣着这些宝贝,一时之间恐怕数目不在少数,回去之后,以之作为聘礼送给花伯,想必作为爱钱之人,断无不收之理吧? 念及此处,少秋脸上渐渐露出了笑容来了。 关上了灯火,悄然睡去。而门外西北风正不断地狂吼着,在这样的恐怖的夜里,少秋不知能不能作一个好梦呢?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七十四章 蚂蚁围攻之下 睡了一觉过来之后,窗外有物不断地咆哮着,仔细听去,正是之前中蛊之棕熊,此时扑上前来,估计以为是少秋搞的鬼吧,不然的话,怎么会不放过他了呢? 少秋不敢出去,只能是无奈地蜷缩在破败的屋子里了,不然的话,一旦站在门外,引起的后果如何,用屁股也能想到。 只能是怔怔地呆在那间不堪的屋子里了,守好了自己的钱财,不能使之有任何的损失,不然的话,此次恐怕就白走一趟了哈。 门外棕熊的那种抖动之声似乎越来越剧烈了,估计都不行了啊,不然的话,也不会发出这种不堪的咆哮声,可能觉得是少秋趁它睡觉时搞的鬼吧,不然的话,怎么会把怒火一股脑儿地往少秋身上撒呢?而成了冤大头的少秋,又和它讲不清楚,一时之间,也只能悄悄躲在一些个旮旯里,断不敢出去,否则的话,可能真的就惨了。 可是不成,到了这时,那棕熊似乎有破门而入之势,一旦进来,后果不堪设想,吓得少秋浑身上下不断地哆嗦着,泪水都要流出来了。可是有什么法子呢,只好是不断地东躲西藏着罢了。 可能是菩萨保佑吧,那棕熊折腾了一阵子,觉得不可能进入,抖动了一会儿,有所不甘地离去,渐渐逝去在苍茫夜色中,不可看到了。 此时的少秋躲藏于这种不见天日的地方,心绪苍凉,不知如何是好,本来想离去,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显然不妥。可是刚刚拉开了屋门往外蹿去之时,不知为何,不远处忽然传来阵阵棕熊咆哮之声,赶紧重新藏好了,万不可出去,否则的话,后果如何,自不待言。 那棕熊的一只脚不知为何,竟然是崴了,行走不便,加上浑身上下,颇为骚痒,不然的话,也不会在那儿抖动不已,想把身上的“跳蚤”甩掉。此时觉得吧,一切均是拜少秋所赐,不然的话,也不会折转身子,悄悄地凑了过来,欲置之于死地了。 棕熊再度趴伏在少秋的破败的窗户边,往着里面不断地瞅看着,想进入,去将之吞而食之。对此,沉眠中的少秋当然是感知不到,尚且在梦中不断地徘徊着,与少女共同赏看着落花之妖娆,聆听大河之东去呢。 不远处,能够明显看到女巫侧身于众蛇之中,身影闪烁,飘忽之至,似有还无,极尽诡异之能事。此时使出法术,驱使棕熊出没于少秋的破败的窗户边,蠢蠢欲动,想进入,与之闲聊游戏一翻。 对此,沉睡中的少秋根本就感觉不到,尚且徘徊在春天的江岸,聆听着白云悄然逝去的那种美妙的声音,有时呢,却又如飞鸟掠过,自在快活,有如仙人。 棕熊徘徊了一阵子,终于是无法进入,却到底还是不太甘心,不然的话,趴伏在那儿,为何就不肯下来了呢?可能是棕熊的身子太大了些吧,卡住了,无法进去,只能是趴在那儿,对着里面发出阵阵不堪的咆哮。 此时的少秋已然是处于熟睡状态,再这么下去,估计要不了一会儿,便会出大事了,届时非得被棕熊吞了不可。可是没有人呼喊他,一切只能是听天由命了。 棕熊快要进入的时候,在一声枪响中,身体抖动了一阵子,旋即倒下,不醒人事了。此时少秋也醒了过来,听见门外有人说话,不知道到底是出了何事,本来想出去,可是此地到底是人生地不熟,不可造次,遂仍旧潜藏在破败的屋子里,不敢轻易出去。 “幸好你及时赶了过来,”老人看了看死去的棕熊如此说道,“不然的话,我今夜可能就活不过去了。” “唉,”枪杀棕熊者长叹道,“回来时看到此物趴伏在窗户上,遂直接杀了。” …… “你能活着回来我真的很高兴。”老人继续着说道。 “有任务。”枪杀棕熊者,也即是老人的儿子如此回答。 “什么任务?”老人边喝酒边问道。 “追杀一个逃犯。” …… 少秋听到这话的时候,吓得浑身上下不断地冒出了汗水,本来想等天亮了再离开,得与老人告别,可是事情到了这种份上,一时之间似乎也管不了这么多了。于是拉开了屋门,迎风而逝,悄然离开,往着夜色苍茫之中不断地慌乱地蹿去。 而在他的身后,追杀者火速赶了过来,陪伴着他的,不仅多了几个人,尚且还有棕熊的身影。棕熊挨了一枪之后,并没有死去,只是晕倒在地,此时追上前来,不过是报复之意思,觉得一切皆是拜少秋所赐,不然的话,自己也不会挨枪不是? 情急之下,少秋只好是不断地往前匆匆蹿去,不敢停留分毫,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显然不妥。幸好自己还算机智,躲过了无数的劫难,此时栖身在一破败的洞穴之中,悄无声息地,绝对不敢声张,甚至连平日的咳嗽也强忍了下来。 …… 对于少秋之行踪,追杀者完全知道,不过是栖身在一个洞穴之中,这从女巫的话里可以明白。全靠女巫之指点,不然的话,想必那些人是不可能追上少秋的。 本来不想继续去追杀了,可是完不成任务的话,后果也是极其严重的,甚至有死去之可能。不然的话,那些追杀者也不会冒着夜色不断前进,非要置其于死地不可了。 在他们看来,由于有女巫之指点,完全知道少秋的行藏,可以少走许多弯路,直接扑上前来,直捣黄龙,欲斩杀之而后快。 …… 对于这种通灵现象,少秋完全就处于茫然无知之状态,尚且以为自己藏身之处再好不过了,任是神人也找不到,不然的话,躺在那块石头上也不会如此安心啊。此时夜色正浓,洞穴外面,大雨淅沥,道路泥泞,不堪行走,不然的话,大路上也不至于断了人迹不是? 离少秋不远处,女巫正藏身在一片漆黑之中,雨之落下,完全是处于她的掌控之中,一点也不用担心淋湿了衣服。此时之所以要置少秋于死地,不过是因为他的先人曾手刃过自己的前辈,不然的话,也不会下作如此了。 当然,对于这样的事情,懵懂的少秋完全不知情,尚且以为自己逃出了生天,不久之后哇,便能够与少女在一起了。这当然是非常令人感到高兴的事情,不然的话,他为何还哼起了歌曲来了呢? 正在他高兴之际,棕熊的咆哮声再度响起,响彻山谷,威猛无比,与之相比,虎豹尚且稍显逊色了。吓得少秋不知如何是好了,唯一应对之法子便是不断地往前逃去,根本就不敢停留,那怕只是暂时性的。 可是体力之不好,使得他略跑了几步便不行了,非要休息一阵子不可,不然的话,真的是无以为继。却不可多做停留,不然的话,追杀者就在身后,一旦逮住,只怕立即就要死了。 只能是往前没命地逃亡了。不然的话,谁敢在这种不太靠谱的地方露宿,难道就不怕鬼么? 逃了一阵子,气喘吁吁的坐了下来,甚至想睡一会儿了,不然的话,恐怕真的就要完蛋了。此时听不到追杀者的声音了,也没有了棕熊的咆哮,略微安心了些,想在此处好生休整,等体力恢复过来再继续逃亡吧。 正这时,忽然感觉到无数的蚂蚁纷纷不知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简直了,数也数不清,成千上万的,密密麻麻的一片。一些树木,处于这无数蚂蚁之中,不久便活活被啃掉了,连一片叶子也没有剩下。 处于这种可怕的境地,少秋一时之间,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估计是逃不出去了,准备受死,可是心里尚且还对少女念念不忘,这到底算是什么样的悲哀呢? 只能是站在那块突兀出来的石头上,不断地驱赶着爬上来的蚂蚁,不能使之有任何靠近,不然的话,不出一分钟,他便没人了。这个时候,女巫站在不远处,坐在高高的山岗上,略施法术,便可以驱使无数的蚂蚁纷纷钻出了洞穴,包围了少秋,使之几乎无立锥之地了。 不久之后,整个山岗上,树上、乱草丛中,全是这种蚂蚁忙碌的身影了,一些大树也经不住啃食,不久之后便倒了下来,被大卸八块,化为虚无,不存在了。处于这无数蚂蚁的包围中,少秋真的不知如何是好,此时站在一块突兀出来的石头上,不断地扫打着扑上来的那种可恶的蚂蚁,不能使之有任何靠近,不然的话,只怕就真的要完蛋了。 体力已然是非常有限了,肺病似乎也发作了,不然的话,也不会不断地咳嗽来着了。扫打了一阵子,少秋都不想动了,因为没有什么体力了,再这么下去,累也要累死了,倒不如不动似乎还来得好些。 却不成,一旦停止扫打,不出一分钟,他的性命便不存在了。 没有办法,只好是不断地扫打着,驱赶着那些妄图从石头下面爬上来的无数的蚂蚁,得保全了自己的性命,不然的话,以后再想见到少女,只怕就难了。 可是这时,少秋感觉自己的手似乎不听使唤了。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七十五章 邪术之无奈的棕熊 正在这时,大雨旋即落了下来。 少秋只好是顺着一股流水往下面而去,不久之后便钻进了冰冷的河水中,想躲避掉蚂蚁之围攻,不然的话,恐怕真的会完蛋了哈。 夜色中,风非常之大,独自沉浮于河水深处,于少秋来讲,还真是不堪,这不,感觉到肺病加重了不少,不然的话,也不会不断地咯血来着哈。 不远处隐隐传来阵阵棕熊之咆哮,此时不敢稍有懈怠,一旦落入棕熊之手,恐怕就只有死路一条了。非常害怕的少秋,只能是不断地往前泅去,一刻也不能停留,不然的话,还真是不好说啊。 逃出了蚂蚁之围攻,少秋往前不断地泅去,不可再呆在此地了,不然的话,那些转瞬之间消失的树就是样子。 这么一直往前,也不知道到底持续了多久,实在受不了了的少秋只好是打住,不敢继续往前了,不然的话,体力之不济,极有可能休克啊。此时不知来到了什么地方,见有个破败的洞穴,里面似乎很干燥,遂进去了,关上了洞穴之门,想好好烘干一下衣服,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显然并不是个事。 少秋在洞穴里生了个火,正好不远处有头死猪,到了这时,也只能靠这个了,肚子到了此时,已然是咕咕直叫,再不进食的话,只怕就真的不好了。 那是一头不太大的死猪,将之烤在火上之时,不久便散发出阵阵香味出来,闻上去,当真不错,这不,使得少秋都不断地流出口水来了。烤好了之后,独自享用着这种大餐,此对于少秋来说,还真是颇为受用,相信有了这些东西,不久体力便会恢复了。 可是不成,吃了这种烤猪肉后,少秋感觉到相当不舒服,肚子痛得厉害,不然的话,也不想着睡在那个洞穴里了。少秋看来是被放了蛊,此时趴伏在洞穴之中,一时之间无处可去,唯有不住地长叹着罢了。 此时感觉到相当懊悔,似乎自己已然是犯下了弥天大罪,不可饶恕,不然的话,他的心情何以会如此不堪呢?这显然是中蛊之迹象,可是少秋浑然不知,还以为真的是自己不好,铸成大错了呢。 独自躺在此洞穴之中,回想着往事之不堪,之前的雄心壮志荡然无存,替而代之的,无非就是些无聊怅惘之思绪,甚至打算悄悄地在此荒凉无人之处结果了自己的性命。却又害怕着疼痛,不敢真的杀死了自己,一时之间,只能是如此半死不活着罢了。 半夜时分,洞穴外已然是大雨滂沱,而此洞穴之中,却一片暖意,没有雨水之侵袭,亦无大风之刮过,非常适合住人,就跟北方佬的那些窑洞似的。不一会儿,少秋便渐渐地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在不知什么地方传来的一阵阵女巫的笑声中。 少秋感觉到自己来到了花伯的屋子里,此时无人,似乎只有花婶在,本来想与之闲话几句,可是不成,觉得不太妥当。正打算离去之时,花婶却关上了大门,不放他走,没奈何,只好留下来了。 屋子里没有什么人,看不到花伯的身影,也没有少女,只有花婶不断地忙前忙后,不时与少秋闲聊几句体己话,说得他有些脸红,想不呆在这儿了,可是不成,门外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来了,此时不呆在此地,却要去往何处呢? 而那扇红红的屋门,不知为何,真的就开不开了,关得死死的,纵使使出了浑身的力气,也不能使之开开。整个浑然一体似的,根本就没有门缝之存在,这样的大门,还真亏得花伯想得出来。 既然无法出去,唯一能做的,不过就是呆在此处罢了,不然的话,还能怎么办呢?正好花婶开始铺床了,少秋不想呆在这里了,觉得不太地道,想出去,却无法拉开了大门,不得出去,无奈之下,只好是蜷缩在破败的椅子上,准备等过了这一夜再说吧。 哗哗的大雨不断地落着,而在这样的时候,花婶不知为何,不断地呼喊着少秋,非要请他睡到她的大床上不可。听见这样的呼喊,少秋一时之间,还真是不堪,不敢去啊,可是不知为何,脚步已然是不听使唤了,一步步往前挪去,不久便不知羞耻地躺在那大床上去了。 知道大事不好,几乎是犯下了滔天大罪了,却根本就不想离开,仍旧无耻地躺在人家的大床上,准备沉沉睡去了。这样的时候,门外正不断地下着大雨,风咆哮着,并且还有不干净的东西出没,此时趴伏在大门边,不断地往着里面张望着,有时甚至要敲一下屋门。 灯火熄灭了之后,屋子里当真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甚至也听不到大雨落下的声音了,只有一些不干净的物事不断地在门外呢喃,有如想进来坐坐,可是因为大门之存在,根本就休想进来,无奈之下,长叹一声后,直接离去,不知消逝于何处去了。 躺在这样的大床上,对于少秋来说,还真是不堪,极力想逃去,可是不成,浑身上下,根本就没有任何力气,并且逃无可逃,没奈何,只好是暂且躺着吧。蜷缩在那儿,整个看去,就像只狗似的,根本就不敢伸动一下脚趾,甚至连呼吸也不敢了,有几次差点就窒息而亡了。 知道这样非常之不好,可是不知为何,非要躺在此处了,这使得少秋还真是为难啊,一时之间都不想活了。更为可怕的是,在那样的漆黑的夜里,他甚至与花婶做起了那事来了。 …… 这时听见一阵非常恐怖的咆哮声传来,吓得他浑身不断地颤抖着,醒来一看,不过是做了一个可怕的梦耳,根本就没有这么一回事。听到的,不过是洞穴外面的棕熊之咆哮而已,其他的什么也没有。 “特么我怎么要做这样的恐怖的梦呢?”少秋在心里不断地这么责难着自己。 更为可怕的是,他似乎分不清现实与梦境了,错误地把梦境当成了现实,一时之间非常之责备自己,觉得对不起少女,甚至也对不起自己。于是不肯呆在那洞穴之中了,似乎那里已然成了不干净的地方,不可再呆下去了,不然的话,可能会对自己的神志造成无法估量的损失。 拉开了洞穴的门,冒雨出去了,心情之郁闷,真的是到了无法形容之地步,此去不过只是想结果了自己的性命,都犯下了如此大罪,一时之间,似乎也只有一死以谢天下了。 怀揣着必死的打算,少秋往前匆匆蹿去,不管路之高低,也不问有无人家,只是不断地往前罢了。看到了小河,甚至打算直接跳进去算了,不然的话,如此活人,还真是不堪,这种负担,简直了,无法承受之重啊。 往日之小河,不知为何,那怕落雨,亦变得非常清浅,根本就无法淹死任何东西,那怕是只蚂蚁也无妨。站在浅浅的溪水之中,少秋心绪茫然,不知如何是好,本来想结果在此处,可是这样的存在,显然是不可能淹死自己的。 本来足以淹死任何物事的小河,今夜真的变得非常清浅了,并且变得越来越浅,一时之间,似乎都可以抓鱼了。 少秋可能不知道,在小河之源头,女巫正驱使棕熊把一块块上千斤的石头推下了河道,渐渐地,堵住了,一时之间河水为之不流,不然的话,少秋所处的位置也不至于成干涸之势,不足以淹死任何东西了。 棕熊本来不肯去干这样的脏活累活,可是不成,完不成任务的话,浑身上下便非常之痒,不然的话,它也不会站在女巫面前不断地抖动着身体了。浑身上下,似乎爬满了虫子,甚至长了虱子了,这对于棕熊来说,当然不堪,无奈之下,只好是惟命是从,不敢不去干活了。 那一块块上千斤的石头,在棕熊的抠动之下,纷纷从山体上脱离了出来,之后被推下了小河,渐渐地,便堵住了河道,一度使之不流了都。 …… 少秋看了看清浅的河水,完全不足以淹死自己,一时之间,只好是回去了,不肯往前,只能是蜷缩在破败的洞穴之中,去想着那些往日的罪过。而在想这样的事情的时候,他的心情当真是非常不堪的,这样的日子几乎比死更加可怕。 门外又开始不断地落雨了,少秋躺在破败的洞穴之中,一时之间,想睡去,却不成,根本就不敢,不然的话,万一再做了那样的恐怖的梦就不好了。 如此一夜无眠,到了第二天,天气变得非常之好了,少秋打算离去,不可再呆在此种不干净的地方了,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显然不妥。可是这时他能去往何处呢,似乎也只有回荒村了。 可是想起之前做的那个梦,使得有些分不清现实与梦境的少秋非常害怕,不敢回去了,不然的话,碰到了花伯,却要如何是好呢?而不回去也不妥,在这种荒凉的地方,一时之间,真的是无法生存了都,无奈之下,只好是不断地往前蹿去了。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七十六章 巷道里的鬼怪之事 小毛的弟弟因为破产之缘故,无奈之下,只好是去给人家做工了,不然的话,这日子却要如何过下去呢?可是小毛因为心疼自己的弟弟,百般阻挠,不肯放他去干活,不然的话,人家不知道要如何整他呢。 小毛的弟弟坚决不从,不去挣点钱来,以后呀,这日子怕是真的无法过了,届时寻不到一个女人,年纪一大,让人知道了,恐怕得笑话自己哈。正是因为有这些考量,小毛的弟弟这才不顾小毛之极力劝阻,走进了工地,为了挣几个养家糊口的钱而已。 不仅小毛的弟弟得去工地做工,其他的一些破产的人,也纷纷选择了这条道路,不然的话,以后的日子却要怎么过下去呢?工人之多,一时之间都到了找不到工作之地步。有些人看着情况不对劲,觉得没有希望了,只好是不顾脸皮地去讨饭了。 …… 二佬的工地开工了。据说是发现了一个铜矿,此时急需人手,不然的话,想把那些矿产变成铜,只怕是不太可能的。 开工这天,真的是人山人海,非常热闹,前来做工的人们,自然也很多,有些甚至表示不要钱,只要二佬能够记得自己就好了。 发现了这座超大型铜矿,对于二佬来说,自然是一笔巨大的财富,以后有钱了,随便给人一点,都足以吃一辈子了。不然的话,那些人也不会说不要钱了。 说是不要钱,不过是希望二佬发达了之后能随便给自己“一点”罢了,而这“一点”之数目可能远远大于做工所挣的钱数。 至于到底是如何发现铜矿的,一时之间众说纷纭,也没有个定论,有人说是神仙指点,也有人说是二佬利用科学仪器勘探使然,到底如何,还真是不知道。反正二佬发现了一座铜矿,这真的几乎可以说是天大的发现了,相信有了这一笔财富,将来恐怕真的要吃穿不愁用之不尽了啊。 可问题是,这么大一座铜矿,所需之工人也是非常多的,不然的话,想必事情还真是搞不起来哈。那些前来应聘的工人,在看了看这种大型铜矿后,觉得工作量非常之大,一般之人,恐怕应付不来,于是纷纷怅叹着离去,觉得这碗饭不是自己能够吃得了的。 小毛的弟弟在四处碰壁之后,在别人的介绍之下,进入了二佬的工地,为之去采取矿石。本来也不想去干,觉得太累了,可是不成,不去干活的话,生活恐怕就成了问题了。 无奈之下,只好是钻进了那些矿洞之中,去讨些生活费了。 小毛的身体本来就不怎么样,而他的弟弟就更是如此了,一般的体力活尚且干不来,纷纷要遭到众人之嘲笑,此时去应聘这样的工作,使得人们纷纷刮目相看,为之点赞者大有人在,其中甚至包括一些力气较大的人。 可是一旦进入,小毛的弟弟就后悔了,真不是人干的,早知如此,才不来了呢。可是不成,到了这时,已然是进入了矿洞,再没有撤回的道理,只好是硬着头皮不断地挖着那些非常可怕的矿石罢了。 确实是超大型铜矿,里面来往的人不计其数,纷纷扰扰之中,有些直接就要被踩踏而亡。小毛的弟弟侧身于人丛之中,一时之间,还真不知如何是好,此次前来,只是为了挣钱罢了,绝对不能空着双手回去,不然的话,到了荒村,真的会被人耻笑。 只好是硬着头皮不断地挖着罢了,不然的话,还能如何是好呢? 可是这样的工作持续了不到一天,小毛的弟弟便不干了,想离开此处,不然的话,还真是不好。却不成,封闭式的管理,任何人都不能随便离去,加上二佬怕小毛的弟弟出去告发自己,更是不允许他之擅自离去了。 人们把逃去的小毛的弟弟又抓回来了,继续在铜矿里工作,并且扬言不许把里面的那些不光彩的事情说出去,不然的话,便要就地正法,抛尸荒野。小毛的弟弟一度被吓住了,根本就不敢有任何逃离之打算,只能是苦苦地在里面熬着日子罢了。 一次,小毛的弟弟进去了之后,不知看到了什么情景,旋即逃了出来,根本就不敢呆下去了,出来的时候,已然是处于人事不知之境地,不敢呆在铜矿,往前不断地逃去,可是不成,逃不掉,在一个漆黑的角落里,小毛的弟弟再度被人们抓了回来。 进入矿洞之后,本来身边有许多的人陪同,可是到达了作业面,不知为何,根本就什么也看不到了,那些陪他一起下井的人,纷纷不见了,一阵风吹跑了似的。不过还好啦,下面至少还有机器轰鸣之声,应该还有人在陪着自己干活,不然的话,一个人呆在那样的地方,还真是不堪啊。 巷道里非常狭窄,一片漆黑之中,只听见机器轰鸣之声传来,而那些下井的人们,此时根本就看不到了,不存在似的,吓得小毛的弟弟想逃出此处,不然的话,只怕还真是会死在这里啊。可是不成,完全逃无可逃,只能是呆在巷道里不断地忙碌着,惨淡的灯光之下,看不到人影,却听到无数人语之声不断地回荡在虚空之中,吓得小毛的弟弟几乎都要尖叫起来了。 那些矿料随着传送带不断地往井外输送而去,可是里面没有人,除了小毛的弟弟,真的就只剩下一些机器了。不过那些机器完全不是机器人之类的东西,只是辅助采矿用的一些设备罢了,没了这种东西,想成功采取到矿料,此根本就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惨淡的灯光下,小毛的弟弟看到矿料自动就脱落下来,好像真的有人在挖着矿料似的,可是仔细看去,什么也没有啊。吓得小毛的弟弟真的不敢呆在此处了,可是不呆在这里,他又能去向何处呢? 渐渐地,惨淡的灯光下,许多空空的影子出现了,并且不断地说着话,相互之间配合默契,不断地把矿洞里的矿料挖出来,弄到传送带上去。小毛的弟弟看着这诡异的一幕,初时甚至都不敢呆在此处了,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显然对身体非常不好,甚至有疯掉之可能。 正这时,不太明亮的光线中传来一个影子的呼喊声,要小毛的弟弟过去一下,似乎想把一块巨大的矿料弄到传送带上去。本来不肯去,觉得过于恐怖,可是不去的话,得罪了这些人,好像也不妥当。 没有办法,小毛的弟弟只好是硬着头皮悄悄地凑了过去,仔细一看周围,什么也没有,只有零乱的几个模糊的影子闪烁着而已。在这样的时候,小毛的弟弟甚至不要工钱了,直接选择逃去,不然的话,长此下去,肯定非常之不妥。 可是不成,逃无可逃。此时只好是听从了那个影子的话,凑上前去了,将一块巨大的矿料弄到了传送带上,而后又坐在一边,想着离去的办法。 正在这么想着的时候,看到巷道上正不断地往下渗水,并且势头越来越大,非常恐怖,再不逃离此处,便不成了都。可是那些零乱的影子对此根本就不放在眼里,仍旧拉上了小毛的弟弟,不顾性命地拼命地干着活儿。 小毛的弟弟知道这些零乱的影子根本就不是什么人,不然的话,面对此种事故,为何会如此冷静,完全不放在心上呢?可是小毛的弟弟就不一样了,作为人,对死亡的恐惧与生俱来,此时巴不得立即逃离此处,回到地面上去才好嘞。 已然是出了冒顶事故了,巷道上面的水不断地往下面灌注,再不逃离,要不了多久,直接就要见阎王了哈。这样的时候,小毛的弟弟完全不敢有任何懈怠,想站起来,逃出此地,可是不成,不知为何他竟然闭上了眼睛了。 “好困啊。”小毛的弟弟如此喃喃自语着。 说完这些话,小毛的弟弟便真的不顾透水事故之存在,悄悄地躺在身边一块破败的木板上去了,不知中了什么样的邪术,竟然是沉沉睡了过去。此时身边能有个人把他叫醒就好了,不然的话,要不了几分钟,那些水便会漫过了他的身体,使之永远也无法苏醒过来了呀。 …… 在这样的时候,二佬仍旧呆在铜矿井洞外面,仔细询问着事故之具体细节,纠集人手,欲下去救援一二,不然的话,事态一旦扩大,恐怕真的就不好了,会对生产造成无法估量的损失。 “小毛的弟弟为何还没有上来?”二佬不断地询问着身边的人们,神情激动,非常愤怒的样子使得那些追随他的人们颇为害怕。 “他死了。”有人轻描淡写地回答。 “这……好吧。”二佬啐了一口口水后,直接离去,不想呆在这种不太干净的地方了。 “再去找一个敢于下井的人!”二佬的声音不断地回荡在空气中,听去,还真是凄凉之至,使得一些人们都有些吓着了,不知会不会轮到自己下井了呢?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七十七章 躺在门前雪地里的人 且说花伯因为屋子里闹鬼,无端听到少秋的读书之声,非常害怕,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听闻有人劝说自己去控告,一时之间,便真的去了土地祠,可是不成,回来时肚子痛得厉害,躺在床上,心情坏到了极点。 “叫你去控告,”有声音如此说道,“可是你看你,怎么就听不懂话呢?” “不是去土地祠祭祀过了吗?”花伯有气无力地回答。 “去吕镇大佬那儿去控告那个读书人。”不知何处的那个声音不断地回荡在花伯的耳边。 “好吧。”花伯无奈地回答。 …… 且说少秋逃回了荒村,个中滋味,所历之艰辛,只有他自己明白,甚至误入过地府似的存在,为此还丢了半条命。所幸没事,算他命大,不然的话,只怕就永远也回不来荒村了。 到了屋子里之后,深沉的夜里,关上了破败的屋门,独自面对着摆放在桌子上的赚来的钱,心情之不好,所有的麻烦,都不算什么了。相信有了这些钱财,不日便可以去花伯的屋子里,上门提亲,与少女成双成对地过着日子,岂非很好? 门外这时不断地开始刮风,在这样的深沉的夜里,根本就听不到任何声音之存在了,只有破败的屋门不时撞击门框发出来的那种死寂的声音。 一片死寂中,少秋不断地数着自己当佣兵赚来的钱,为了这些财富,可谓是历尽千辛万苦,此时安全返回此处,心情之不好,皆如一阵风似的散去了,永远也不复存在了。 正这时,听闻到门外有人不断地敲门,初时还以为不过是风呢,可是不成,渐渐地,那种敲击声变得非常之剧烈,不拉开了,显然不妥。可是这么深沉的夜里,真的要把门拉开了的话,万一有歹徒出没,盯上了自己的这笔钱,届时真的可能就不好了。 本来不想去理会,却不成,根本就无法做到,不然的话,如此吵闹,纵使是猪,恐怕也不能睡去。没有办法,只好是把屋门拉开了,在一阵巨风之中。 门外一片漆黑,狂风扫过,天地都要震垮下来了,此时无人,唯有一只可怜的小虫啼叫不已,颇为聒耳,简直了,使人相当烦乱,于是立即关上了屋门,再也不想打开了。可是这时听到门口有一阵剧烈咳嗽声传来,吵死了,简直把人的心都要吵出来了,这样的存在,根本就无法睡去,无奈之下,只好是再度拉开了屋门。 一个瘦弱的人站在自己的门前,不,是蹲在那儿,不断地咳嗽着。 “老瘦?”少秋问了一声。 “嗯。”老瘦边咳嗽边回应道。 “半夜在此,不知有何指教呢?”少秋有些不明白,遂如此问了一声。 “我不舒服。”老瘦边咳嗽边躺在地上去了,可以看出,他的嘴里正不断地流着血,不知到底是得了什么样的病。 “可是你不舒服也不能躺在这里呀。”少秋本来想这么说,可是没有把话说出来,只是敷衍着,胡乱地说些安慰的话罢了。 “我就躺在这儿吧,这儿躺着舒服,只有躺在这里,肚子才不会痛。”老瘦边这么说边动了动身子,就跟躺在自己的床上似的躺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了。 “可是你这……”少秋一时之间不知说什么好,本来想把人赶走了,可是不成,见此人都成了这样了,恐怕真的是经不起赶啊。 “舒服啊。”老瘦就跟睡在自己的温暖的床上似的这么长叹一声。 “可是你躺在这里的话……唉。”少秋一时之间不知说什么好了,只好是匆匆进了自己的屋子,拿来了一床被子,为老瘦盖上了。 “唉,”老瘦长叹一声,“完全不用,虽然天气非常寒冷,可是我不冷。” “为什么呢?”少秋就不明白了。 “不为什么。”老瘦糊里糊涂地回答着,之后便开始不断地磨牙,显然是沉沉睡着了。 “妈的,”少秋啐了一口口水,“这人要是在这里躺了一夜的话,天气这么冷,看看都要下雪了呀,如此下去显然不成,说不定真的会死在这里呢。” 不过既然人家愿意这么躺在这冰冷的地面之上,少秋一时之间也不便过多地干涉,只好是无奈地长叹着关上了屋门,继续在里面数钱罢了。 数着数着,破败的窗户边似乎真的飘起了雪花,纷纷扬扬的下着,好看极了,此时没有什么心情数钱了,直接扑到了窗户边,瞅看着外面的世界。正在赏看雪花之时,忽然听到老瘦一声咳嗽声传来,一切的美好皆被无情打破了,只好是再次拉开了屋门,得去看看,不然的话, 此人一旦老在这里了,恐怕真的会有麻烦的。 “你冷吗?”少秋看着身上洒了几朵雪花的老瘦,如此问道。 “还好,不冷,你去吧。”老瘦说完这话,略微翻转了一下身子,继续睡,似乎真的不冷。 “我看还是不要躺在这里了吧,”少秋大声地说道,“毕竟下雪了呀。” “管他呢,”老瘦如此回答,“好舒服啊。” …… 少秋啐了一口口水,不肯呆在门外了,感觉刺骨的寒风呼啸着刮过,这样的时候,任是铁打的人,恐怕也经受不起。无奈之下,只好是关上了屋门,不肯呆在那种可怕的地方了,不然的话,真的有可能冻死啊。 得继续数钱,不然的话,心里没个底的话,以后花伯问起来,到底是赚了多少钱呢,届时恐怕真的无法回答。数了一阵子,到了天快亮的时候,终于是大功告成,不数了,此时感觉非常困倦,再不躺到床上去了,恐怕真的就不好了。 刚刚躺到了床上,便听到门外传来阵阵恐怖的雷鸣似的劓声,非常吵人,几乎无法睡去,无奈之下,只好是下了床,不然的话,不用多久,几天之后便真的会虚脱而亡。这样的事情并不是没有发生过。 凄厉的西北风啸叫着刮过。这样的时候,荒村已然是听不到任何声音了,纵使是虫啼,此时闻去,也相当不堪,几乎都不成其为虫啼了啊。 可能真的是太冷了吧,一只小小的虫子啼叫起来,竟然像狗吠。这样的狗吠一样的虫啼声中,老瘦却睡得非常香,浑身上下,虽然颇有些雪花洒在那儿,却看不出一丁点的寒意来。 “这到底是怎么了呢?”少秋摸了摸自己的脑壳,完全不明白了,“这么冷的天,加上这狗吠一样的虫啼声,亏此人睡得着。” 少秋也想学着睡去,可是不成,根本就无法做到,因为在他的屋子里,也有了那种狗吠之声。当然,并不是真的狗叫,而是一只虫子在啼鸣,不知到底是碰到了什么样的邪恶的存在,吓得都变了态了。 加上风雪之肆虐,此时成了这种样子似乎也情有可原,今年的天象还真是颇有些不同寻常啊。少秋长叹一声,准备爬起来,反正无法睡去,倒不如坐在椅子上看看书还来得好些。 看了一阵子,那种狗吠之声再起,真的是狗叫诶,可是仔细看了看,并没有狗啊,这到底是怎么了呢?借着惨淡的天光看去,地面之上,一只蟋蟀跳动着来了,估计那种狗吠之声就出自此物之身上吧? 好不容易到了天明,少秋打算合上书本,再去床上略躺一阵子,不然的话,浑身之无力,却要如何是好呢?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听闻到门外有人走动,初时不过一两个人罢了,之后渐渐增多,简直了,人潮汹涌,颇为热闹。 “人已然是死了。”有人这么说道。 “冷死的吧?”有人问了一声。 “抬走吧。”有人如此提议。 …… 少秋此时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见老瘦已然是处于昏迷状态,显然是受寒过度,亡阳而死。心里很是过意不去,早知这样,尚且不如迎之进门,让其躺到自己的床上算了。 正这时,听到老瘦的女人歇斯底里地扑上前来,一把抓住了少秋的衣领,不断地把鼻涕口水之类的物事往他的身上招呼。似乎少秋真的是犯了弥天大罪了。 “你这是闹哪样?”少秋努力挣脱了老瘦的女人的双手,如此道了一声。 “你这个砍脑壳死的……”老瘦的女人把自己的鞋脱了一只下来,不断地往着少秋的脸上拍打,一时之间竟然都把他的鼻子打破了,这不,不断地流出血来了。 “你放手吧。”少秋挣扎着。 “你这个不得好死五马分尸的,”老瘦的女人再度扑上前来,死死地抠住了少秋的眼睛,胡乱地骂道,“你还我男人!” “可是我……”少秋一时之间真的不知如何分辨了。 “唉,”有人凑上前来,准备拉开了老瘦的女人,“天太冷了,回去了吧。” “你要抵命的。”老瘦的女人说出了这句话后,直接就离去,尾随那伙人,抬着老瘦的尸体,往着自己的屋子而去。 看着那些人渐渐离去,屋子门前终于是沉寂下来了,少秋蹲了下来,抱着自己的头,一时之间还真是不知如何是好了。 雪花正一片片落下,这样的天空,看起来还真是恐怖啊。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七十八章 路费 第二天,少秋匆匆从床上爬将起来,往着东边老瘦的屋子走去,得去安慰一下人家,不然的话,万一老瘦的女人告发了自己,届时真的就不好了。 …… 老瘦静静地躺在床上,躺在雪地里一夜的他,到了此时,几乎都休克了,根本就不见任何生命之迹象,看到如此情形,老瘦的女人趴伏在老瘦的尸体上呜呜哭泣。人们想把老瘦的女人拉开,不然的话,无以在老瘦的身上盖上一块白布啊。 可是老瘦的女人坚决不从,认为自己的丈夫不可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去了,得给她一个说法,不然的话,便说要撞死在众人的面前了。听见老瘦的女人如此说话,人们只好是先行打住,不忙着为老瘦入殓,一切等案情有了明目再做定夺吧,过早地下结论显然不利于澄清事实。 其实老瘦的女人之所以哭泣,不过是怕人们说自己的闲话罢了,因为老瘦一过世,老瘦的女人便可以去正大光明地找男人。这本来是老瘦的女人祷祀以求的事情,却又不能表现出喜悦的心情,不然的话,似乎不妥,人们会说她不是个正经的女人,甚至会说她是个荡妇。 为了不引起人们的猜疑,没有办法,只能是假装哭得死去活来,而看到老瘦的女人哭得如此伤心,人们也便打消了那种猜测的念头,想必人家老瘦的女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坏女人,绝对不会做出那种伤风败俗之事哈。 见老瘦的女人这样,打算整治她的人们终于是死心了,不然的话,以誓死捍卫荒村风俗为己任的人们极有可能随便找个理由,就将之沉河了。毕竟老瘦这样的男人根本就不算男人,与之在一起,与守活寡也差不多,想必老瘦的女人早就巴不得老瘦死了。 可是面子上呢,却根本就不敢表现出来,不然的话,得罪了族长与那些德高望重之辈,再还想在荒村混,只怕就不成了。 于是乎,老瘦的女人直接就哭晕死过去了。 一些善良的人们把老瘦的女人抬到一边去了,不断地为之摇拇指,夸赞有加,纷纷说着老瘦的女人的好。 “真是好样的,是个好女人。”有人赞不绝口。 “以前还有人说人家不正经,”有人啐了一口口水,“这不明显是放屁么?” “是女人学习的榜样,这样的人应该为之立碑。”不知谁这么大声地说道。 …… 老瘦的女人到了半夜时分,这才悄悄地醒了过来,四处张望了几眼,看到一位年纪不小的妇女走上前来了。 “你怎么不死了呢?”那位年纪一大把的妇女如此直接地啐了一口口水。 “这……”老瘦的女人一时之间不知说什么好了。 “死了的话,”那位年纪一大把的妇女长叹一声,继续说道,“那些人就可以为你立牌坊了啊。” “是吗?”老瘦的女人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来了。 “可惜你并没有死,”那位年纪一大把的妇女继续长叹一声说道,“这会儿那些人估计要把那上好的碑石砸烂了啊。” …… 少秋出现在老瘦屋子里的时候,并没有几个人陪着他,只有老瘦的女人在,本来想对之啐一口口水来着,可是不成,既然人家上了屋门,便不能再对之不客气了。 老瘦的女人甚至为少秋沏了一壶茶,少秋想喝,可是禁不住人们的厉声喝斥,无奈之下,只好是把准备去握茶杯的手悄悄地缩了回来。 “妈的,”人群中有人吼了一声,“人都死了,你还来干吗,是想看热闹吗?” “并非如此。”少秋边说边把一个装钱的袋子拿出来了,恭恭敬敬地摆放在桌子之上。 “不要你的钱,”老瘦的女人忽然扑上前来,一巴掌扇在少秋的脸上,“我要你的命!” “可是我把钱已然是带来了呀,”少秋不好意思地说道,“这些钱是我在战场上赚下的,希望大嫂能够收下为盼。” “滚!”此时有人把少秋整个扛了起来,往门外一丢,直接使之倒在雪地里,久久不能爬起来。 门外正在不断地落雪,一片片的雪花悄悄地洒下,飘忽之至,美艳绝伦,想必世间无物能出其右,纵使是梅花,亦无法与之媲美。 可是少秋到了这时,根本就没有任何心情去赏雪,只是趴伏在冰冷的寒风之中,浑身酸痛,不想动弹了。本来想进屋子里去为自己争论一二,可是不成,到了这时根本就没有任何必要了,因为老瘦之故去,似乎真的与自己有关,念及此处,唯有逃去,否则的话,只怕性命休矣。 于是从雪地里爬起来了,此时看到有人把那一袋钱扔过来了,一分不少地还给了少秋。看到如此情形,知道自己不在理,少秋不敢拿钱,恭恭敬敬地将之摆放在桌子上之后,火速撤离,逃也似的,匆匆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 …… 且说花伯想去吕镇控告少秋,可是不成,觉得身上并没有多少路费,而此去可谓是路途遥远,没有盘缠的话,只怕是不可能到达那里,纵使到了,接下来的住宿费伙食费呢?念及此处,花伯长叹一声之后,直接就打消了那种告发人的念头了。 遂坐了下来,看了一眼飘舞在天空的纷乱的雪花,花伯搔了搔自己的脑壳,长叹一声,觉得一切皆是命吧,有什么办法呢?关上了屋门的花伯,准备睡去了,可是不成,这时屋子外面少秋读书的声音再度传来,极其清晰,非常吵闹,不然的话,想必花伯也不至于想着去控告啊。 可是拉开了屋门仔细看去,空空一片之中,却又啥也没有,唯有雪花不断地落下,非常寒冷的那种,加上西北风之肆虐,到了这时,几乎不敢在外面停留一秒钟,不然的话,可能直接就要感冒发烧了啊。 “看来明天真的得去镇上控告一下啊。”花伯长叹了一口气。 可是路费在哪里呢?想到这里,花伯几乎都要哭了,看来只能是受此人之如此叨扰了,根本就不敢道个“不”字不是? 想了一阵子,花伯便闭上了眼睛,想沉沉睡去,以便明天去地里干活,不然的话,来年春天到了,恐怕就真的来不及了。可是不成,根本就无法睡去,甚至眼睛到了这时,不知为何,连闭上都不可能做到了,一旦闭上了,便非常疼痛,就跟有人往自己的眼睛里洒辣椒粉似的。 没有办法,花伯只好是不敢把眼睛闭上了,只能是任其这么睁着吧,不然的话,还能如何是好呢?如此过了差不多七八个小时吧,天都快亮了,而花伯仍旧无奈地睁着眼睛,不敢稍微闭上一二,不然的话,真的是无法忍受啊。 天快要亮了的时候,花伯听到门外有人打门,声音轻轻的,不是太听得清楚,尚且以为是风呢,都不想去理会,可是不去观注一下当然也是不成的。没有办法,花伯只好是从床上爬了起来,匆匆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但见一人站在自己的门前,手里捧着一个破旧的袋子。 “老瘦?”花伯试探性地询问道。 “嗯,还没有睡啊。”老瘦的声音。 “不是听说你死了吗?”花伯有些不明白,甚至怀疑出现在自己屋子门前的不是人。 “来看看你。”老瘦轻描淡写地说道。 “你还是走吧。”花伯边这么说边为之烧起了纸钱来了。 “你看你,怎么这样了呢?”老瘦责备道。 “东边已然是够不干净了,”花伯边烧纸钱边长叹着,“你还是走吧,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我真不是鬼。”老瘦边说边凑上前来了。 “可是人们都说你已然是去世了呀,”花伯非常错愕地说道,“为何又活过来了呢?” “被人们救过来了。”老瘦长叹一声,无力地说道。 “哦。”花伯赶紧把那些纸钱踩灭了。 “我来呢,”老瘦边这么说边把一个钱袋子摆放在花伯的桌子上,“不过是送你些路费罢了。” “这个袋子好像是少秋的吧?”花伯如此问了一声。 “是的。”老瘦回应道。 …… 老瘦把那一袋子钱摆放在桌子上之后,旋即离去,不敢再呆下去了,不然的话,可能真的会不太妥当。这不,放下了钱,老瘦悄然溜去,转瞬之间便消失不见,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 花伯拿着这些钱,心里非常高兴,有了路费,此去不再有任何问题,可以直取吕镇,届时非要控告少秋不可。想到这里,花伯脸上渐渐露出淡淡的笑容来了。 此时不再想去大山上干活,拉开了屋门,门也没有关闭,直接往着吕镇而去,甚至打算把事情完成之后,再去餐馆里好好吃一顿,吕镇的那些馆子,煮出来的粉条的味道就是不错。 怀揣着老瘦送给自己的钱,花伯踏上了去吕镇的道路。此时天上不再下雪,路面上一片干爽,行走其中,颇为舒适,不然的话,花伯也不会唱上了啊。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七十九章 道路湿滑之背人 到了吕镇,花伯四处行走,想看看城市的风光,顺便也领略些风土人情,增长见识,回去之后,与人闲谈,亦不至于三缄其口,默默无语啊。 如此过了好几天,官府衙门走遍了,想要把事情办妥,可是预期的效果如何,自然是根本就起不到应有的作用。无奈之下,花伯只好是另寻门道,不然的话,想扳倒少秋,简直是不可想象的。 只能去找大佬了。因为在这块地界,只有大佬手眼通天,与官场颇有来往,此时去找他,准保没错。 来到了大佬的府上,花伯敲了敲屋门,旋即悄然溜了进去,为了能引起大佬之重视,甚至把老瘦给他的那些钱悉数摆放在大佬的桌子上了,白送给了他。 “都是自己人了,”大佬边笑着把钱收下边客气地说道,“何必如此呢?” “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还望笑纳。”花伯卑恭地说道。 “好说好说。”大佬把钱收好之后,赶紧与花伯闲谈起来,不时询问一些关于少女的事情,不知她到了此时,到底有没有婆家。 “死女子年纪尚小,不肯嫁人,奈何!”花伯长叹一声。 说完这话,但见一人相貌丑恶,面目狰狞地凑上前来,一看到花伯,便不顾礼义之存在,吐了他一脸的口水,之后又从口袋里掏摸了半天,寻摸出来一坨牛粪,将之糊在花伯的嘴巴上了。 “这……”花伯边揩拭着嘴巴上的牛粪边语欲还休地吱了一声。 “哦,”大佬赶紧为花伯介绍道,“这便是犬子。” “嗯。”花伯终于是揩干净了嘴巴上的牛粪。 “听闻令爱长相非常不错,”大佬如此问道,“不知看得上犬子否?” “这……”花伯一时之间颇有些语塞,不知如何回答了。 “犬子虽然愚痴,”大佬喝了一口茶,继续着说道,“却也有其可爱之处,只是不知你意下如何?” “这个嘛……”正说到这儿,大佬的儿子再度在地上捡了一个酒瓶子,照准了花伯的头就是一下,之后呵呵笑着,转瞬之间便不见了踪影。 “就这样吧。”大佬因为担心儿子出事故,遂直接离去,欲去把自己的宝贝儿子叫回来,不可再呆在门外了,不然的话,万一碰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届时恐怕就不好了。 花伯在大佬的屋子里略坐了一阵子,觉得过于无聊,摸了摸自己的头,上面的伤口非常恐怖了,再不去处理一下,只怕真的就不行了。于是离开了大佬的家,此时想着去把送出去的钱弄回来,可是找了一阵子之后,根本就没有任何钱的影子,只好是长叹一声,悄然离去,踏足大街,寻找药店去了。 大街上的药店,不知什么原因,可能是风忒大了些吧,不然的话,一看到花伯出现了,为何纷纷就关张了呢?一位店员因为动作之过于匆忙,尚且摔了一跤,直接就碰破了嘴巴,摔落了两颗牙齿,捂着伤口处,强忍着疼痛,努力把店门给关好了。 花伯捂着自己的头,往前不断地走着,想去买些治跌打损伤的药物,却不成,不知在什么地方得罪了人家,一见到他来了,火速打烊,不再经营了。一家如此,两家这样……使得花伯只好是没有办法地在自己的头上随便糊了一些泥巴之类的脏东西,这才勉强把血给止住了。 体力之不济,亦是明摆着的,这不,略走了一阵子,便走不动了。花伯坐了下来,直接就坐在一块石头上,略事休憩,恢复一下体力,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显然并不是什么好事。 往前不断地走去,不然的话,天色一夜,再要回去,恐怕就真的不方便了。可是这时不知为何,天上忽然就落起雨来了,寒冷得紧,一般的人,行走在此等破败不堪的路面之上,非摔倒不可,因为路面实在是过于湿滑,根本就不堪着脚,为此而亡者,已然是不在少数了。 略走了一阵子,天色旋即黑将下来了,仿佛时间提前了似的,不然的话,也不至于这么快就夜了啊。花伯想住宿,不然的话,如此独自踽踽独行,恐怕不是个事,说不定啊,走着走着,便走进了阴曹地府去了哈。 不知是因为失血过多还是怎么,那些旅馆变得非常之不堪,纷乱的灯光下仔细看去,不知为何,竟然有种坟墓般的感觉。当然是不敢进去了,只能是往前不断地走去,不然的话,长此下去,在这种大雨之中呆得久了,于身体而言,肯定不利,届时非害大病不可。 “特么这肯定是中蛊了,”花伯看着那些忽然变成了坟墓的旅馆,如此在心里长叹着说道,“不然的话,好好的旅馆何以就变得如此不堪呢?” 可是这样的幻觉只是一过性的,之后便不复存在了,一些妖艳的美女闲站在旅馆之门口,热情招呼着,甚至不顾道德羞耻之存在,当作花伯的面脱去了自己的衣服,把一些最美的画面悉数暴露在花伯的面前,吓得花伯赶紧逃离,根本就不敢看半眼。 天色渐渐地黑将下来了,此时大雨如注,道路不堪,初步看去,都不成其为道路了哈,一些智力不好之辈,行走在这样的道路上,往往会认为是往着阴间而去。花伯略走了一阵子,便不肯往前了,不然的话,恐怕真的会带给自己无法估量的伤害。 可是夜色深沉,此时的花伯不往前走去,却到底要怎么办呢? …… 大佬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此时独自坐在桌子边,与自己的傻儿子玩耍着,不时逗弄一下他,使之发出阵阵不堪的大笑。 逗弄了一阵子自己的儿子,大佬便将花伯送给自己的钱拿出来,不住地把玩着,这些钱,数目颇为可观,不知花伯怎么就舍得送自己了呢?可能也是想求自己吧,不然的话,才不会这么做呢。 大佬可能不知道这钱的来历,若知道是少秋在战场上辛苦赚来的,或许就不会这么做了,甚至也不会收下这些钱了啊。为了这些钱,少秋可没少吃苦,累得几乎都吐了血,可是结果如何呢,钱竟然是进了大佬的腰包! …… 少秋怔怔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一时之间,还真是不知如何是好。经过这一翻奔波,体力之不济,已然是处于崩溃的边缘了,再不好好休息,说不定啊,不久之后便要不在人世了啊。 本来指望着能用那些赚来的钱补养一下身体,没成想又碰到了这种事情,只好是把钱交给人家了,不然的话,想要平息人家的冲天怒火,只怕是根本就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啊。 夜色深沉。少秋无聊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好着少女,这么久不见,不知到底去了何处,为何就看不到了呢? 正这时,听闻到少女的声音远远地传来,只是不说话,根本就不明白她的意思,还以为不过是在呼唤着什么不相干的物事呢,一时也不去理会。直到花婶来了,说是花伯出了事故,在回荒村的路上休克了,走不动路了,想叫少秋去帮一下忙,把他抬回来。 “可是……”少秋感觉到非常疲惫,毕竟刚从战场上逃回来,此时几乎没有任何力气了。 “快去啊,”花婶不断地催促着,“他之去吕镇,可是为了你好啊。” “好吧。”少秋只好是答应下来了。 …… 花伯怔怔地坐在一块石头上,道路非常湿滑,不堪着脚,加上有毒蛇出没,根本就不敢随便行走,不然的话,极有可能出事故的。只能是先在那块干净的石头上躺着罢了,等荒村的人们前来搭救,不然的话,想要走出这片旷野,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夜色非常浓郁了,花伯渐渐地感觉到相当困倦,只好是闭上了眼睛,不知不觉中沉沉睡去了。此时看到一只老鬼出没于此地,不时凑上前来,与花伯闲谈一翻,样子非常可怕,等闲之人,还真的不敢与之来往,可是花伯呢,处于这种非常孤独的状态,一时能有只鬼相伴,也并非是什么坏事情。 “讨点血喝吧。”老鬼从自己破败的衣服里面伸出一只肮脏的碗,放在花伯的面前。 “什么?”花伯很是厌恶。 “讨点吧。”老鬼再度如此念叨着。 “滚!”花伯吼了一声,之后又不断地咳嗽起来了。 正这时,发现那只老鬼直接扑上前来了,张开了巨大的嘴巴,不断地咬着花伯!吓得花伯直接醒了过来,四处一看,初时根本就看不到任何人迹,渐渐地,一个人影闪现了出来,可不就是少秋么! “没有找到那么多人,”花婶如此对着花伯说道,“只请来了少秋一个人。” “哦,”花伯失望至极,“之前不是说好了,抬着我回去吗?” “可是这里不太干净,人家不肯前来帮忙。”花婶有些生气了都。 “那还愣着干吗,”花伯吼了一声,“赶紧背着我走吧。” “好嘞。”少秋弯下了腰,背着花伯,不断地往着荒村而去。 狂风不断地呼啸着刮过,而这时的雨不知为何,再度落下来了,道路湿滑,根本就不堪行走啊。 少秋背着花伯,一步步艰难地往前走去。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八十章 不听话的下场就是这么惨 小毛因为投资失败,不复听信神的话了,这不,这天夜里,不顾人们的反对,硬是要冲进了自己的屋子里去。似乎觉得有些不对劲,不去处理一下,不去看看明白,都不成了啊。 可是人们纷纷劝说着,无论如何不能放小毛进去,不然的话,真的会使荒村蒙受损失,甚至要降下灾难。 “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呢?”一位德高望重的族长般的存在,因为小毛之不听话,直接甩了一个耳光过去,打得小毛踉跄着地,久久不能爬将起来。 没有办法,小毛只好是听信了人们的话,边摸着自己的耳朵边往着小河边而去,夜色之浓郁,一度到了化不开之地步,可是小毛还是有些不放心,觉得自己的屋子里可能真的存在一些个见不得人的物事。却又不敢靠近分毫,不然的话,得罪了人们,再想要在荒村混日子,恐怕就不成了。 只能是遥遥地看一眼自己的老屋,为了修造它,小毛可是没少费劲,为此甚至还弄断了自己的一根肋骨,可是到了此时,竟然沦落到不能进去之程度,彼苍者天,此何道理也?本来想强行闯将进去,可是不成,人们纷纷涌现此地,简直了,人潮汹涌,嘻笑谩骂之声不绝于耳,此时不敢硬闯,长叹一声之后,旋即离去。 …… 小毛离开了自己的屋子,离开了那些看热闹的人们,独自往着小河边而去,路过一座破败的庙宇,看着里面供奉的一些神像,纯汉白玉雕塑,似乎是些女人,耷拉着脑袋,好像在祷告,这些不就是传说中的女巫吗?可是小毛不认识,却知道是神灵般的存在,想起之前的事情,自己事业之失败,可不就是因为听信了这些神人的话而造成的吗? “妈的,”小毛长长地怅叹了一声,“血本无归啊。” 念及此处,愤怒的小毛不管这么多了,扑上前去,举起一块大石头,直接将之砸坏了。做完这事,似乎还不够解气,再对着那些女巫的雕塑撒了泡尿,之后才笑着离去,也算是出了一口恶气吧。 加上这起事件,小毛砸过的神庙不下十座之多了,此时颇有些后悔,甚至感到害怕,不知这么做到底对不对。可是想起自己遭受的那些巨大的损失,不就是听信了神的话造成的吗,此时以之泄泄愤,难道真的不行吗? 不仅砸破了女巫祠,甚至也烧掉了一座土地庙,打算以后呀,就算是饿死害病死,也绝对不去听信那样的神的话了。 …… 在小毛的屋子里,小毛的女人怔怔地坐在椅子上,对于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陌生男人,小毛的女人有些害怕,不知到底是什么样的来头,会不会祸害到自己。那个恐怖的男人把枪放在一边,直接就喝起茶来了,此时躲在小毛的屋子里,那也完全是听神的话,不然的话,才不会来到这种不毛之地呢。 屋子门前的那种吵闹声渐渐沉寂下去了,荒村的夜还真是有些诗意啊,至少在这个持枪的歹徒看来是这样的。歹徒逃出监狱,本来是没有什么目的的,可是逃了一阵子,听到有人对自己说话,说可以去小毛的家里躲上一阵子。 于是来了。本来不过只是打算略避避风头便走,不想呆得太久,不然的话,一旦暴露了行藏,恐怕会非常欠妥。 没成想能碰上这么漂亮的女人。这是持枪歹徒所想象不到的,此时看了看小毛的女人,那皮肤之娇好,形容之美艳,放眼天下,能与之媲美的,恐怕也寥寥无几。 夜色浓郁。在这样的时候,持枪歹徒不想走了,奔波了一天,到了这时,极其劳累,不好好休息一下,显然不成了都。 况且还能与之近距离接触,甚至可以抱一下她。这对于持枪歹徒来说,当真是一种无法企及的享受,不然的话,到了这时,脸上也不会绽放出那种如烟花一样绚烂的笑容了。 不过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持枪歹徒不忙,只是耐心地擦拭着自己的枪管,把里面的子弹抠出来,摆放在桌子之上,发出阵阵令人心惊胆颤的声音,吓得小毛的女人根本就不敢去看了,只能是藏身在床底下去了,不然的话,惹毛了此人,一时愤怒,枪杀了自己那也是有可能的。 持枪歹徒擦拭完了枪管,一时看不到人,没有人陪自己了,心情之郁闷,那也是当然的,这不,朝空放了一枪,大吼一声,“快出来!” 小毛的女人没有办法,只好是站在持枪歹徒面前,吓得浑身哆嗦不已,甚至还尿了裤子。看着小毛的女人这种狼狈样,持枪歹徒非常高兴,刁着一支雪茄,猛吸了一口,之后便把自己的双脚摆放在木桶上,要小毛的女人为自己洗脚按摩。 没有办法,小毛的女人只能是照办,不然的话,一旦拂逆了此人,恐怕真的会吃不了兜着走。此人样貌之凶恶,明显是杀过人的存在,这样的东西,不知为何就进了自己的屋子了呢? 如此忙乎了半夜,小毛的女人甚至打算逃离此处,不敢独自与之面对,否则的话,长此下去,显然不妥。却不成,根本就逃无可逃,只能是蜷缩在自己的屋子里,不时为持枪歹徒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了。 可是小毛的女人逃离的打算仍旧存在。 “你往哪儿去?”持枪歹徒问道。 “我……去外面打桶水来。”小毛的女人回答。 “不许去,”持枪歹徒吼叫着,“什么地方都不能去,不然的话,一枪崩了你!” “好吧。”小毛的女人只好是答应下来了。 …… 在这样的时候,小毛仍旧扛着一把铁锤,正不断地乱砸着一座破庙,之前的那种声音似乎就是从此处发出来的,特么就跟神似的,不然的话,想必自己也不至于相信了,竟然在大旱之年承包下上百亩的田地,种下了颗粒无收的庄稼。直接造成血本无归啊。 一想到这些事情,小毛就气不打一处来,却又没有办法,只能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沦落成这种穷人啊。这不,今天夜里,小毛甚至打算去偷些东西,不然的话,年关渐近,没有些像样的年货肯定不好哈。 可是偷了一夜,得到的不过只是些不像样的东西,有些甚至有毒,这不,此时都有了些中毒之迹象了。于是打算以后呀,坚决不听神的话了,见了那种供奉神灵的建筑,小毛往往都要凑上前去撒泡尿或者是吐几口口水来着。 砸了一夜的庙,一时之间,似乎不能再这么干下去了,浑身上下,一片酸痛,手还弄出了血。况且下了大雨,天色极其寒冷,不堪再呆在外面了,只好是往着自己的屋子里而去,不然的话,扔下自己女人一个人在那里,显然不妥。 …… 持枪歹徒仍旧躺在小毛的女人的床上,不住地念叨着什么,非要小毛的女人陪自己过夜不可,不然的话,便说要杀了她。对此,小毛的女人并不敢与之正面硬刚,此人之手段显然非同寻常,不知作案多少了,人命关天对于他这种人来说,几乎就是个笑话。 “来睡觉!”持枪歹徒吼了一声。 “好吧。”小毛的女人只好是悄悄地凑上前去,浑身颤抖在躺在他的身边,一时之间,几乎都要流出泪水来了。 关了灯火,屋子里一时之间真的是一片漆黑,简直分不清谁是谁了,这样的时候,小毛正悄悄地靠近,外面已然是落了雨,此时只能是钻进了自己的屋子里了。可是敲门的时候,根本就听不到任何声音,只闻到一阵阵那种声音传来,非常不堪,使得小毛都不顾及自家性命了,不顾一切地扑了过去。 在床上看到了那个陌生的男人,在点上了灯火之后。也看到了男人身边的那支枪,正是因为有了这支枪,不然的话,想必小毛的女人根本就不肯就范。 “滚!”小毛扑上前去了,对着持枪歹徒吼了一声,并且在他的脸上掴了一巴掌。 “好嘞,”持枪歹徒立即从床上爬了起来,“你敢打老子?” “不敢了哈。”小毛如此回答。 “妈妈的。”持枪歹徒边穿裤子边凑上前来了。 …… 一座悬崖边上,站着两个人。狂风呼啸,大地震颤,在这样的时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不存在了哈。 “放我下来。”小毛挣扎着说道。 “凭什么?”持枪歹徒举着小毛,冷冷地回答。 …… 一阵狂风扫过,大地上的一切都不断地颤抖着,一些大树连根拔去,石头滚滚而来,再不离开此处,似乎就不成了哈。这不,歹徒真的要把小毛扔下去了,而在悬崖下面,无数野狼正嗥叫着,声音无比凄惨,闻之者,莫不骇然。 “你还是听话吧,”神的声音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叫他一声爷爷就好了。” …… 小毛尾随着持枪歹徒再度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八十一章 悬赏之午夜惊魂 且说二佬的铜矿,因为出了事故,一时之间,几乎没人敢于下井了,纵使下去了,也是哭着非要爬上来不可。没有办法,二佬只能是停工了,不能强行把人家推下井去不是? 因为铜矿里闹鬼,一传十十传百,一时之间,方圆百里之内,几乎人人皆知此事,根本就没有一个胆大的人敢于下井了。使得铜的价格一路飙升,与往常相比,几乎是其十倍还不止了。 面对此次事故,二佬想得脑袋都大了,好好的井道,何以就会无端闹鬼呢?本来想亲自下去,可是不成,万一是真的呢,届时可不就惨了? …… 一天,花伯独自去了吕镇大街,闲走一翻,欣赏一下古镇之风物,略微散淡一下那种积压于胸中的无聊的情绪。不然的话,长此下去,甚至都感觉到自己不是人了。 到了天色黄昏,人们散去之时,街道上渐渐冷清下来了,白天的热闹,到了此时,不复存在,运气不好的话,甚至能看到鬼魂之出没。不过花伯不太相信这些,认为不过是一种幻觉而已。 街道之冷清如此,再呆下去,显然不妥,倒不如离去为上,免得搞得就像上次一样,要人抬着才能回去。正这时,花伯看到一告示:铜矿急招敢于下井之人,不拘多少,但凡下去,赏黄金一斤,外加现金无算。 看着这个告示,花伯知道是二佬弄的,不过是因为井道里闹鬼,人们不敢下去,于是出钱招募勇士,敢于下井去,不然的话,铜矿无法开工,耽搁了生意就不好了。本来只是怀揣着看热闹的心情略看了几眼而已,并不打算去深究其中的猫腻,觉得这些钱并不适合自己去赚,免得搞得赔了夫人又折兵。 可是仔细一思量,觉得其中颇有些好处,可以生出钱来,一时拍了拍脑门,大喊一声,揭了此告示,悄然离去,往着荒村的方向。 …… 少秋怔怔地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一时之间,感觉到有些不舒服,多日之奔波,到了此际,使之几乎都有些走不动路了,浑身上下,一片酸痛,肺病之日益加重,似乎也是明摆着的了。夜色深沉,此时合上书本,不想再看下去了,身体吃不消啊,不抓紧时间好好休息一下,届时可能真的会配不上少女了啊。 多日之无眠,造成的后果如何,自不必多说,体力非常之不堪了,今夜再不睡去,恐怕不久之后呀,真的会见阎王的。这不,在这样的颇有些寒意的夜里,少秋不顾毒副作用之存在,强行吃下了几片安眠药,想好好睡一觉来着,因为明天还得去大山上与少女约会呢。 效果还不错,把这种药吃下去了之后,失眠不复存在,这不,他沉沉睡去了。 这个时候,花伯悄悄地来到了少秋的屋子门前,初时不想敲门,觉得里面的人可能睡去了,无故将人家吵醒了,肯定不太道德。可是一想起那些悬赏的钱财,花伯不顾这么多了,谁叫此人平日里不安好心,非要把自己的女儿想得如此不堪,此时去叨扰一下,有何不可呢? “开门!”花伯重重地捶在少秋的屋门上,可是仔细听去,里面根本就没有什么动静,似乎少秋不在。 见不是个事,花伯甚至打算离去,不肯继续呆下去了,不然的话,路过的人们真的有可能把他当贼给抓起来的。可是念及那些二佬悬赏的财富,那特么可是一斤黄金哪,作为这种蛮荒不毛之地的人,一时要到什么地方才能挣到这么多钱呢? 自然是不能放过这样的发财机会啦。于是推开了屋门,不顾人家的感受,悄悄凑到了少秋的面前,见其沉沉睡着,样子极其可恶,这不,竟然在人家的脸上吐了一口口水。 之后觉得自己的口水不能吐在这样的人的脸上,辱没了自己的口水不是?于是找来了一些破纸片,耐下心来,反复擦拭着,不久之后便约略擦干净了。 呆在这样的屋子里,花伯捂住了自己的鼻子,觉得可能真的有毒,毕竟这种肺病人家,弄不好的话,真的会传染上。于是不敢张开口来了,而是用一块自己的衣服包住了嘴巴,然后不断地冲着少秋叫喊着,可是因为声音过于小了些,人家根本就听不到。 正这时,屋子里出现了一只恶狗,不请自来,站在花伯的面前,歪着脑袋,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看上去,非常之邪恶,不知在这样的深沉的夜里,到底意欲何为。 花伯本来想叫人,可是终于是不敢,怕脏了自己的口,那里的空气当真是不堪,一时之间,搞得几乎都要窒息了。根本就不敢吸入那样的肮脏的空气啊。 没有办法,花伯只好是选择逃了出来,正为没有办法叫醒少秋而发愁的时候,听见里面的那只恶狗不断地吠叫起来了,甚至还扑上前去在少秋的脸上咬了一口。 少秋旋即苏醒了过来,见狗咬人,一时不愤,在地上找了根木棒,艰难地爬起来,准备动手了。那恶狗见不是个事,直接逃去,在门口位置与花伯点头致意后,渐渐地融入了夜色之中,不复可见了。 少秋凑到了屋门边,见门开着,大风灌了进来,觉得有些冷,便砰地一声关上了。关好了屋门,之后便躺到床上去了,可是不成,在门外那种狂风的吼叫声中,再也无法睡去,只能是眼睁睁地等待着天亮罢了。 略躺了一阵子,便听到门外有人轻轻地敲门。 “谁?”少秋问了一声。 “我!!”花伯吼了一声。 “是伯伯啊,”少秋只好是强行从床上爬了起来,“不知有什么事呢?” “是这样的,”花伯站在门口位置说开了,“二佬的铜矿开工了,少了些人手,不知你愿不愿意去干活呢?” “这样啊。”少秋边穿衣边爬了起来,“伯伯能不能进来说呀?” “不了,”花伯啐了一口口水,“还是就站在外面吧。” “工钱如何?”少秋因为大山上的庄稼歉收了,为了生活,也只能是去做些苦力活了。 “工钱很不错的。”花伯的声音。 “那好吧,”少秋站在自己的屋子里如此说道,“现在就去吗?” “嗯。”花伯吱了一声。 …… 在二佬的铜矿里,此时一片冷清,人们大都散去,不肯呆在这种不干净的地方了。因为从那井口不断地传来阵阵女人的哭泣,仔细听去,却又似乎什么也不存在。 一位挑水的老人经过那井口边时,不知为何,本来几十斤的水,到了这时,几乎都有上百斤重了,无奈之下,只好是在那里休息一下,不然的话,再过一阵子可能真的要休克了啊。 老人有些害怕,于是掏出一支烟来,独自吸着,想以这样的办法驱散一下积压在心中的那种恐惧。正这时,不知为何,老人竟然听到小毛的弟弟在喊他的名字,老人听到这种声音后,知道小毛的弟弟已然是故去了,此时不敢呆在这里了,不要了水桶,甚至连扁担也不要了,直接离去,不久之后便消失于苍茫夜色中,不知何处去了。 老人刚离去,花伯与少秋便来到了这里,一时之间,四处打量了一下,并没有任何人迹之存在,这样的氛围还真是有些吓人啊。使得少秋都有些不敢呆在这里了。 “伯伯,”少秋喊了一声,“感觉到这种地方还真是有些不干净,要不咱就不挣这种钱了吧?” “这哪成?”花伯几乎吓了一跳,“今年的庄稼收成如何你又不是不知道,再不来这里搞些钱,以后呀,你拿什么娶小花进门?” “哦。”少秋嚅嗫着。 “要不咱就下井去吧?”花伯问了一声。 “好吧。”少秋边咳嗽边回答着。 “唉,你能不能远点儿啊,”花伯吼了一声,“别传染到老子才好!” “嗯嗯。”少秋只好是离花伯远了些。 少秋已然是下到井里好长一段距离了,可是花伯仍旧不肯下去,这使得少秋都有些搞不明白了。 “伯伯还不下来吗?”少秋有些不太明白地问道。 “你再下去些,尽量拉开距离,你害的那种病,你自己又不是不知道,非常容易传染人,我可不敢与你靠得太近了。”花伯如此回答。 “好吧。”少秋无奈地吱了一声。 …… 少秋一个人来到井底的时候,尚且没有花伯的影子,此时不禁要问道,“伯伯,你还不下来吗?” 可是此时的花伯早已离去,不肯呆在那里了,转瞬之间,便消失不见,只留下少秋一个人怔怔地站在井底之下,不知如何是好。一阵阵恐怖的风不断地飘过,空气里颇有些恐怖的气味传来,闻着这样的味道,使得少秋真的都要吐了。 …… 花伯带着二佬给的赏钱,旋即离开了铜矿,不敢停留分毫,沿着荒凉的古道,不断地往着荒村的方向而去。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八十二章 矿难之求生 且说二佬呆在自己的屋子里,此时有些后悔,把从大佬那儿借来的钱赏给了花伯,好是好,这不,铜矿又开工了不是?可是无论如何还是有些心疼来着,毕竟谁的钱都不是那么容易,欠下大佬的,以后呀,尚且不知如何还呢。 不过二佬还是要感谢花伯,全靠了此人,不知从何处找来了一位胆大的人,不然的话, 想必自己的铜矿真的就不能开工了哈。因为自打小毛的弟弟死去,矿井里闹鬼,一般的人,也不敢下去,纵使下去了,不久便又火速逃离,或者是吓晕过去了。 就这样,少秋在战场上赚下的钱,悉数进了花伯的腰包,此时以肚子疼为由,不肯呆在此处了,火速离开,回到荒村去了。只留下少秋一个人,匆匆地下了矿井,往着一片漆黑处慢慢走去,想做点事情,挣点小钱过日子,以后呀,准备用这些钱去把少女迎娶进门。 少秋下去了之后,干了一些活,便又回到井上了。 见少秋没事,那些工人这才敢于下去,伙同少秋一起,忙碌起来了。 到了夜里,工人们纷纷聚在一起,闲谈着,取笑着谁。对此,少秋浑不在意,不过以为是一些与己无干的闲话罢了,有什么好观注的呢,只是一心一意地干自己的活罢了。 不过在干活的时候,也会无意之间听到小毛的弟弟这样的话,似乎与自己有关,不然的话,人们也不会说得如此热乎啊。可是这到底与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少秋想不明白,遂直接不去想了,只是不断地把一些矿料往传送带上用铁锹乱铲罢了,铲着铲着,不知为何,在此空旷的巷道里,那些干活的人们一阵风似的,旋即消失不见,只留下自己一人呆在此处,心绪苍茫,不知如何是好了。 都干了这大半天了,应该是到了夜里,外面肯定也是漆黑一片了吧,不然的话,怎么会感觉到有些困意,甚至想睡一觉了呢?本来也想出去,可是没有命令,擅自离职,后果如何,不言自明,届时二佬肯定会开除自己的。 没有办法,只好是仍旧恭恭敬敬地坐在传送带边,运足了气力,不断地往着上面铲矿料而已,一刻也不能怠慢,否则的话,只怕就不好了。可是这时掌子面上作业的工人已然是不见,肯定是上井去了,不然的话,这会儿怎么就看不到了呢? 这使得少秋略有些害怕,毕竟独自一个人呆在这种地方,人生地不熟的,也没个说话的人,能不骇然么?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看到巷道里似乎开始漏水,不大,却也相当凶险,不去处理一下的话,要不了多久,可能直接就要出大事了哈。 少秋凑上前去,不顾危险,将那漏水处堵上了,这才放心地离开,仍旧坐在传送带边,不断地往上面铲着矿料。正这时,发现不远处起火了,电线烧了起来,旋即停了电,灯灭了。 独自处在一片漆黑之中,少来还真是不知如何是好,本来想往前匆匆蹿去,却不成,已然是失去了方向感,来时进进出出的,许许多多的巷道,上上下下的,初步估计,巷道之长度应该不下于千米,甚至更多。这样的存在,要如何才能记住呢? 独自一人困在这种地方,只能是往前摸黑而进,不敢大意,得防止漏电,不然的话,结果如何,自不用多说了。往前走了一阵子,不知为何,竟然摸到了一个人头,此时想起之前人们的传说,莫不自己摸到之物便是小毛的弟弟? 吓得少秋一声尖叫,立即把那颗人头丢下,而后继续往前而去,得找到出口才好,不然的话,就这么呆在这种该死的地方,还真是不妥。真他妈太黑了,一时之间都不知该往何处走去了,只能是胡乱往前而去罢了,反正不能停,不然的话,只能是死路一条。 往前略走了一阵子,少秋便滑倒在地,扑进了泥水之中,浑身中了电,麻疼麻疼的,赶紧下死力挣扎着逃开了,所幸问题不大,只是吓了一跳而已。不过这时不敢大意,知道水里有电,得小心从事,不然的话,真的就不好说了。 往前摸黑走了一阵子,少秋确实是走不动了,肺病到了这时,更加不堪,竟然发作起来,不断地咳嗽,这种声音,在此巷道里听去,当真是非常恐怖的存在,本来想制止住这种咳嗽,不然的话,万一传染给了别人就不好了。 却不成,根本就无法做到,没奈何,只好是任其不断地咳嗽着罢了。就这样,边咳嗽边往前不断地爬去,得找寻到出口。 可是找了半天,到了这时,什么也没有找到,里面的光线较比之前似乎变得更加的黑暗,简直了,比伸手不见五指还来得恐怖些。终于是走不动了,只能是无奈躺了下来,躺在一块石头上,略事休憩,等体力恢复了再说吧。 这时想到了少女,不知她这个时候到底身在何处呢,有没有想到自己?如此胡乱地想了一阵子,少秋根本就不敢去想了,因为想了一会儿之后,肚子竟然痛起来了,似乎不应该去想人家,可是不去想的话,又真的无法做到。 …… 二佬怔怔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里,听闻少女不断地哭泣,劝说着,无论如何不能把铜矿掩埋了啊。不然的话,人在做天在看,届时真的会不得好死哦。 “我求你了。”少女如此说道。 “不成了,都说巷道里有鬼,此时不把巷道掩埋了,怕以后真的会祸害到人家啊。”二佬执意要那么做。 “可是下面少秋怎么办呢?”少女几乎都要哭了。 “你不要天天少秋少春的,敢情少秋给了你多少钱似的,你就那么舍不得他吗?”二佬火了。 “可是……”少女终于是觉得自己不在理,只好是不说了。 “都过去这么久了,下面应该没有生命的迹象了,不把矿井掩埋了,怕以后真的会出事故,加上闹鬼,空置于此,吓死了人家你说怎么办?”二佬理直气壮地问道。 “我相信少秋还活着。”少女轻声地道了一声。 “有证据吗?”二佬几乎要在少女的脸上啐口水了,“都过去这么长的时间了,就算是一块石头也长出青苔了吧?” …… 少女说不过二佬,只好是回去了,往着荒村的方向。不久便进入了自己的屋子,看到花伯正在数着钱,那么多的钱,这还是少女平生所仅见,一时之间,脸上挂上了淡淡的笑容了,这有钱的感觉还真是不错啊。 可是不知为何,看着这些钱,少女并没有任何快乐可言,甚至觉得有些不对劲,可是到底什么地方不妥,仔细想来,却又弄不明白。 “爸爸,”少女喊了一声,“二佬要掩埋矿井了。” “这关老子我什么事呢?”花伯非常生气地吼了一声。 “可是当初难道少秋不是您叫去的吗?”少女非常愤怒。 “我叫去的,”花伯显然不承认,“我还说是你叫去的呢?” “好吧。”少女于是什么也不说了,拉开了屋门,即刻往前而去,得去与二佬说道说道,不能就这么把里面的人埋了啊。 …… 这天夜里,二佬站在矿井入口处,往下看了看,漆黑一片之中,根本就没有任何生命之迹象,于是准备掩埋了这口井。而在他的身边,黑匪,狗爷之流侧身其中,纷纷劝说着,得赶紧把矿井掩埋了,不然的话,说不定马上便要下雨了哈。 一时之间,荒村的人们个个握着铁锹铲子锄头之类的物事,忙着往矿井里挖土,人们纷纷听说了这口矿井里闹鬼,之前还吓死过人,此时不趁此机会匆匆埋掉,以后呀,恐怕真就不敢一个人来这里耕田种地了。 …… 少秋并没有死去,只是怔怔地独自呆在一片漆黑之中,面对无边的恐怖,一时之间,长叹一声,准备迎接人生之落幕时刻了。在此生命的最后关头,不知为何,他又想起了少女,只是不知她这时到底身在何处呢? 在那块石头上一睡,也不知道到底睡了多久,肚子有些饿,想吃些东西,可是身边根本就什么也没有嘛,只有不远处传来的嘀嗒嘀嗒的水声罢了。听着这样的声音,少秋想起了电,于是吓得歇斯底里地大叫着,可是这时还有什么人能听到他的这种尖叫呢? 只能是小心地往前爬去了,不然的话,在这种漆黑的地方呆得久了,恐怕真的不妥,说不定啊,以后就再也没有出去的机会了啊。 …… 井口仍然是一片喧哗,争吵声不断,有人甚至还相互打了起来,为的就是要不要往里面扔石头,把这口矿井埋了。二佬此时坐在一边,刁着雪茄,不置一辞。 有人甚至被人家扔进了矿井里去了,不过那人还算是动作快,三下五除二地爬了出来,继续与外面的人相互打斗着。 “埋了!”二佬看了看天,见落了雨,遂直接如此吼了一声。 一时之间人们纷纷往下面不断地铲着泥土,扔着石头,甚至把一些巨大的设施也一并推下井道里去了。 渐渐地,天夜了。 人们从井道之中似乎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哭泣,于是不敢继续往下面扔石头了,怔怔地坐在一边,不知如何是好。看这情形,十之八九是一只女鬼。 “埋了!!!”许多人同时吼了一声。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八十三章 尸体之恐怖印记 少秋趴伏在井道里,心情非常不爽,不知如何才能走出此巷道,重新回到地表,去与少女闲谈一二,至少也得送她一束鲜花什么的,聊表心意。念及此处,少秋的脸上悄悄浮现出一抹笑意,不过在这种黑暗中,谁也看不到而已。 没有一丁点的灯光,可能是断路了吧,已然是停了电,或者是电线断掉了。 这时想起之前的那个叫着小毛的弟弟的家伙,不知怎么就死去了,据说非常凶险,寻常之人,估计也不敢下井,少秋之所以进入,不过是听信了花伯的话,说是能赚一大笔钱来着,不然的话,才不来这里呢。 可是他已然是进来了呀。一时之间,有什么办法呢,只能是认命了。 当务之急是如何逃出此矿道,特别是想起之前的种种传说,甚至说这井下闹鬼,一些运气不好的人,比如小毛的弟弟,不就是碰上了鬼而亡吗?想起这种种不堪的传说,肺病缠身的少秋真的是死的心都有了,想必那些鬼怪不干净的东西,找的就是像他这种不太强壮的人吧。 “有个人陪伴自己就好了。”少秋在心里默默地祈祷着。 可是在这种时候,能有何人陪伴他呢,根本就什么也没有,只有不远处一阵阵恐怖的笑声不断地传来,仔细听去,却又并不存在。 空气中有股非常不堪的气味,闻上去,刺鼻得紧,都不敢呆在此处了,知道空气可能有毒了,不然的话,呼吸几下之后,为何就感觉不爽了呢?本来这种肺病,纵使是呆在外面新鲜空气里,都有些缺氧,此时就更不堪了,不然的话,他也不会不断地咳嗽起来了。 “可是好好的空气为何就有毒了呢?”少秋在心里悄悄地问了一声,可是没有任何人回答。 渐渐地感觉到呼吸都有些不畅了,而那种刺鼻的气味越发地浓烈,可以听到一些老鼠逃跑的声音传来,可能也是受不了那种毒气吧,不然的话,在逃跑的时候为何还摔倒了呢? 动物尚且不堪,何况少秋这种肺病患者,此时几乎都快要完蛋了哈。 在这种生命的最后时刻,少秋仍然想着少女,想与之一起到小河边去散散步,甚至想与之悄悄地坐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共同赏看月轮之妩媚,在飘舞的雪花或者纷乱的落英里。 可是此时恐怕不成了,因为感觉到呼吸不畅了,再过一阵子,只怕就要去见马克思了哈。念及此处,少秋脸上流下了泪水,晶莹剔透,清澈如水。 …… 少女怔怔地站在矿道口,劝阻着人们,甚至破口大骂起来了,不准人们往下面浇土,神经质地一遍遍地说着一些胡说。 “下面还有人,少秋并没有死,你们不能这样,不能这么见死不救啊。”少女的声音回荡在众人的耳畔,可是对此,人们并没有放在心上,而是准备匆匆完工了之后,可以去吃顿好的。 “我知道你喜欢着那个人,”二佬扑上前来,吼了一声,“可是大家都说人已经没了,你就节哀顺变,不要再这么闹腾下去了。” “不准说少秋死了,”少女几乎要杀人了,“不然的话,我和你没完。” “埋了,快点把这口破井埋了,”二佬吼了一声,“老子不要这口井了!” “可是……”有人嚅嗫着说道。 “可是什么?”二佬的声音。 “好像看到矿道里出现了一个人影了。”一人神秘地凑到了二佬的耳朵边悄悄地说了一声。 “埋了,肯定是鬼,妈的。”二佬边这么说边往下面不断地浇土。 …… 少秋终于是爬到了井口位置了,看到这么多人不断地往下面浇土,知道是要埋了这口破井,当时也并不说什么,跳出了井口后,直接就与人们一起干起活来了。 少女脸上带着笑容,有些不太好意思地离去,啐了一口口水,旋即消失不见,不知何处去了。而二佬呢,怔怔地看了少秋一眼,觉得再没有埋矿道之必要,遂下令,叫人们不要埋了。 “真的不要埋了吗?”有人问了一声。 “妈的,”二佬啐了一口口水,“这还用问吗?” “可是都往里面埋进了这么多的土,差一点就要埋满了,怎么忽然就不埋了呢?”那人搔了搔自己的脑壳,颇有些想不明白。 “操,”二佬愤怒地凑上前去,二话不说,直接往那人的屁股上踹了一脚好的,“能不能闭上你他妈的那张臭嘴?!” …… 一时之间,人们准备离去,既然不往里面埋土了。可是不成,二佬叫住了人们,说不能回去,得把里面的那些刚刚埋进去的土重新弄出来。 “不是刚刚埋进去的吗?”之前与二佬抬杠的汉子又想不明白了,“怎么又要弄出来了呢?” “叫你弄出来就弄出来,怎么这么哆嗦,他妈的!”二佬非常生气。 “既然要弄出来,”那有些愚蠢的汉子继续问道,“之前为何又要往里面埋土呢?” “滚!”二佬再度往那人的屁股上踹了一脚,“老子开除你了。” “问一下而已,这有什么。”那人边搔着自己的脑壳边悄然离去,在人们的嘲笑声中。 …… 人们开始不断地工作了,得把刚刚浇进去的土再度弄出来,不然的话,非影响到明天开工不可。少秋此时也侧身其中,本来不想干了,可是不成,为了几个钱,只能是豁出去了,不然的话,想必以后是无法将少女迎娶进家门的。 在这个时候,天上忽然刮起了阵阵可怕的黑风,不久之后,便落了大雨,成滂沱之势,所过之处,简直了,什么也没有剩下。 经过人们的努力奋斗,终于把巷道里的那些浇进去的泥土再度弄了出来,铜矿又恢复正常了,到了夜里,这不,少秋仍旧得钻进那种恐怖的巷道里去。本来不愿意的,可是不成,地里的庄稼已然是不成其为庄稼了都,不知为何,眨眼之间,竟然就变成了一些没有叶子的东西了。 为了生活,万般无奈之下,少秋只好是钻进这种巷道里干活了,不然的话,长此下去,却要拿什么来过日子呢? …… 开工这天,花伯也出现了,硬着头皮进入了巷道后,见不是个事,立即选择逃离,却不成,逃不掉,沿有办法,只好是伙同人们一起,不断地干着活罢了。 可能是出于恶作剧吧,二佬非要花伯去抬小毛的弟弟的尸体,这对于花伯来说,简直是不可想象的,当时就打算拒绝,却在人们的劝说之下,好歹答应下来了。 过去了这么多天,小毛的弟弟的尸体已然是处于非常不堪的境地了,初步看去,上面似乎还长了些恐怖的东西,并且留有手印,显然是当时少秋摸了一把留下来的。 花伯看着那小毛的弟弟尸体上的手印,估摸着与少秋的手掌相差不多,应该就是同一个人所为吧,于是趁着夜色深沉,悄悄地溜走,去二佬处控告了此事,觉得与少秋有莫大的关系,说不定啊,此人就是少秋打死的。 一时之间,人们纷纷说开了,这小毛的弟弟之死,确实与少秋有关,不然的话, 也不至于在尸体上面留有手印不是,而那样的手印正好是少秋的。当然,也亏花伯及时告发,不然的话,想必没有人会想到小毛的弟弟真的是死于少秋之手。 …… 少秋只是默默在呆在巷道里干着活罢了,到了这种时候,似乎也只能是如此了,不然的话,往后的生活可能就难了啊。不努力干活,以后呀,拿什么去把少女迎娶进门呢? 可是这时他想起了之前的那件事情,当时自己竟然阴差阳错地摸到了一具尸体,并且那尸体据人们调查之后,已然是确认下来了,非小毛的弟弟莫属。问题是当时自己为何要摸一把呢,摸一把当然也没有什么事,可是那人死了。 这么一来,问题就大了,可能那人真的是自己摸死的? “你打死人了。”正这时,有人对少秋忽然如此说道。 “这怎么可能呢,”少秋努力为自己辩解道,“当时我不过只是摸了一把而已。” “应该是掐死的吧?”有人如此问了一声。 “这得有多大的仇呀,”有人如此附和着,“不然的话,想必也干不出这种杀人的勾当来啊。” “我真没有杀过人啊。”少秋几乎都要骂娘了。 “可是人已然是死了,并且尸体上留有你的手印,你怎么解释?”二佬也接腔了。 “我……”少秋不断地长叹着。 …… 不过人们并没有去告发少秋,只是要他呆在矿道里干活而已。没有办法,少秋只好是答应了,不然的话,恐怕这些人真的要去吕镇控告自己啊,在这种没法说清楚的地方,结果如何,不是明摆着的吗? 在这种恐怖的铜矿干活,少秋还真是有些吃力,本来干不了的,可是不成,为了生活,只能是这样了。幸好在干活的时候花伯会在一边帮衬着,不至于出大的事故,不然的话,那些从巷道上面落下来的石头还少吗? 到了这时,不知为何,花伯变得非常热情,推车的时候,也是争着干,而让少秋只是辅助性地在一边打着下手而已。这使得少秋真的非常感谢,有时甚至都要流出泪水来了哈。 “你就认了吧。”休息的时候,花伯忽然这么道了一声。 “认什么?”少秋有些不明白。 “就是小毛的弟弟那事。”花伯抽了一口烟,漠不关心的说道。 “真不是我干的,当时出事的时候,一片漆黑,我不过只是不小心摸了一把而已,可是人们竟然说是我杀的人。”少秋几乎都要流出泪水来了。 “不是你干的就好。”花伯的声音。 “真不是我干的。”少秋无奈地长叹着。 …… 本来已然是冬天了,可是不知为何,这天夜里,出巷道口的时候,天上竟然打了雷,打雷就打雷吧,可是少秋不知为何竟然被雷劈了。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八十四章 与蛇共舞 花伯从吕镇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然是非常夜了,路面上,此时都不太看得清楚了,行走其中,颇为不便,甚至走着走着就不敢走了。 临出门前,有人劝说着,叫花伯不可造次,说什么不利此行,出去多有不便,甚且会招惹上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可是花伯呢,因为想去吕镇看看热闹,口袋里有了钱,便欲去那花红柳绿丛中,歌舞繁华世界走一遭,略散去一些积压于胸中的郁闷。 不然的话,才不去呢。 没成想看着看着,不知不觉天色便夜了,本来想留宿于吕镇,却不成,觉得不方便,再者说了,丢下花婶一个人住在东边那种不干净的地方,也不太放心啊。于是冒着风险,不顾一切地往着荒村而来,至于此行到底有何不妥之处,思之再三,尚且弄不明白,便不去想了,只是不断地往前赶去罢了。 途经那片阴森的林子时,花伯几乎都吓哭了,白天尚且无人敢于成群结队地行走,夜里独自到此,欲平安路过,只怕不成,传说中的那些可怕的东西并非是一些没用的物事,此时不出来一下,不拿花伯消遣一下,那便不成其为不干净的东西了。 走到那片阴森的林子边时,花伯不敢走了,觉得再这么往前,都不知道要走到什么地方去了,不如打住,甚至想回吕镇过夜算了。可是不成,以为再往前略走一会儿便可以看到荒村了,甚至可以听闻到自己女人的笑声了都。 于是取消了那种回去的打算,只是不断地往前而去,可是走了一阵子,不知为何,腿脚不方便了,根本无法走动,无奈之下,只好不走了,坐了下来,欲休憩一二再说,否则的话,恐怕就不好了。 况且雨也不断地落下来了,道路湿滑,浊水横流,此去凶险万分,尚且不如打住,在一个洞穴里略事休息。不然的话,真的是无以为继,恐怕后果真的会不堪设想啊。 独自蜷缩于那个破败的洞穴之中,感受到刺骨的寒风呼啸着而过发出的那种声音,凄厉而忧伤,闻之者,莫有不难过的。花伯蜷缩于那破败的洞穴之中,听着夜雨落下的声音,真的都不想活了啊。 也不知为何,此时的花伯竟然想找个地方把自己摔死算了,似乎不如此,积压在胸中的那种可怕的情愫便永远也无法洗刷而去,唯有一死,方可谢天下!可是不成,花伯无法走动,无奈之下,只好是仍旧躺在那破败的洞穴之中罢了。 告诫自己,无论如何不能真的睡去,不然的话,可能真的会发生一些意想不到的恐怖事件,毕竟关于此地的传说真的是太多了啊,什么样的恐怖故事都有,比如吊死鬼、水鬼之类的东西,简直了,吓得一些小孩子一到了夜里,根本就不敢外出。 想起那些传说,花伯一时根本就不敢真的闭上了眼睛,怕趁自己睡着之际,那些害人的物事忽然从一些阴森的地方扑过来,将自己的脖子掐住,届时无法挣脱,可能就不妥了。 这时看到有一团漆黑的略具人形的影子从一片黑云上面飞了下来,尾随着自己,追赶着,不知想干什么样的坏事。那显然是个鬼啦,低空掠过,追逐着逃跑中的花伯,似乎想杀了他,之后喝干了他身上的血。 还算运气不错,花伯并没有被杀,不过身上不知为何被贴了一张红色的符纸,一时之间,感觉到浑身瘙痒,极其不堪,非挠抓所能解决,甚至打算不跑了,干脆就坐下来,不断地抓挠着罢了。 当然也知道那肯定不是什么吉祥的东西,赶紧撕了下来,之后扔在一片风中,飘舞着飞去,终于是不知去向了。而那头可怕的鬼,在花伯的身上贴上了一张红色的符纸之后,旋即离去,不久之后,便如一片恐怖的黑云,渐渐飘远,不见了。 …… 感觉到浑身上下一片湿冷的花伯终于是从睡梦中醒了过来,左右察看了一下,根本就没有什么鬼魂之类的物事,只是感觉到肚子不太舒服,没有什么力气,身体像被掏空了似的,几乎都快要休克了。此时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发现上面贴着一张红色的符纸,至于到底是如何贴上去的,一时之间还真是记不起来,只是约略留下一个噩梦的影子,在那样的恐怖的梦境中,似乎也有这么一张符纸。 夜色依旧浓郁,此地不干净之至,若非万不得已,才不出现在这里呢。可是既然来了,一时之间,似乎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正感觉到害怕之际,听闻到附近有咳嗽之声,心里不复害怕,觉得多亏了此人之存在,不然的话,恐怕还真是会被吓死在这里啊。夜雨之落下的声音渐渐打住了,花伯想离开这里,不然的话,呆得久了,恐怕不太妥当。 正这时,听闻到不远处正在不断地咳嗽的人叫住了他,似乎不允许花伯之离去,至于到底为什么,这谁知道呢? “有事吗?”花伯颇感骇然地问道。 “你在这里住了一宿了吧?”那浑身是血的汉子边抽烟边慢条斯理地问着。 “是啊,怎么了?”花伯显然是吓着了,这不,话都有些说不利索了。 “这地方很不干净是吧?”汉子仍旧是这种腔调,阴阳怪气的,听着就不是什么好人。 “嗯,听说过,说是有鬼出没,特别是像这样的夜晚,更是如此。”花伯低下了头,不知道此人到底要打自己什么样的主意。 “如果没有老子躺在这块石头上陪你一夜,恐怕你都被鬼吃了吧?”汉子继续问道。 “这个……看运气吧。”花伯说完这话,便准备离开此处,不愿意再呆下去了,显然觉得与这样的无赖在一起,似乎是有失自己的身份。 “这就走了?”汉子还在问着。 “走了,眼看雨打住了,再不离开这里,万一来了个鬼,恐怕就真的不好了。”花伯拍了拍屁股,旋即打算离去。 “可是我就这么白白地给你作伴了吗?”汉子继续问着。 “你到底想怎么样?”花伯吼了一声。 “我可以到你家里去住一段时间吗?”汉子仍然在问着。 “你自己没有家吗?”花伯显然是有些生气了。 “不是,”汉子依然不慌不忙地问道,“刚刚弄死了一个人,想去你家里躲一阵子,难道不可以吗?” “这……好吧。”花伯只好是答应下来了,毕竟是着了此人的道,不顺着他,恐怕还真是会出事的。 …… 花伯领着那个刚刚弄死了人的汉子往着自己的屋子而去,在路上,那汉子不断地对花伯讲说着自己的故事,说是在吕镇赶集的时候碰到一美艳的少妇,当时把持不住,在人家的屁股上摸了一把,可是少妇的丈夫显然是不依了,不打算放过那汉子,于是与之开打,不知是什么原因,只是三两拳过去,那少妇的丈夫便倒地不起,一命呜呼了。 “你不该摸人家女人的屁股的。”花伯强忍着怒火,努力把准备往外吐的口水再度咽回去了。 “可是你不知道她长得有多好看哈。”汉子吞了口口水。 “再好看也不行,明显是犯法的勾当啊。”花伯几乎都想打人了,可是觉得此人到底是有些雄壮,自己肯定不是其对手,于是只好是来软的了。 “嗯,我只是个粗人,没什么文化,不知道还有这些讲究,不然的话,才不敢随便去摸人家的屁股呢。”汉子嚅嗫着。 “你还是走吧,”花伯长叹一声,“不要跟着老子了。” “可是你已然是知道了我的事情,看来不把你杀了,只怕不成啊,万一你讲出去了呢?”汉子边这么说边抽出一把刀出来了。 “……”花伯一时无语,只能是让那汉子跟着自己了。 夜色虽然还浓郁,可是较比之前已然是淡了许多,幸亏有此人作伴,不然的话,行走在这种不干净的旷野,于花伯来说,还真是不堪啊。从这个角度来说,花伯似乎还真的得感谢人家,人家问他要些好处,好像也不算过分。 往前走啊走,真的是吓死花伯了,本来胆子就不大,却又偏偏要碰到这种倒霉事情,这不,死的心都有了。可是不能在此人面前露馅,不然的话,说不定此人会得寸进尺,届时非要祸害了自己的女人不可! “我操!找死啊!”花伯看到一只老鼠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一时吼了一声,声音之大,较比平日,那简直是不可同日而语,使那个汉子也吓着了。 “你吼谁呢?”汉子继续问道。 “不是,”花伯边不断地用脚乱踩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老鼠,边解释道,“只是打老鼠而已,并不敢吓唬谁啊。” 打死了老鼠后,花伯竟然不顾肮脏,皮也不剥就吃了起来。这只老鼠可能得病了,不然的话,趴伏在花伯面前的时候也不会是这种德性,稍微灵敏些,也就不是花伯能打着的了。 此时把这只老鼠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使得花伯都有些担心,会不会因此而传染上一些疾病呢?不过在这种突发事故面前,区区疾病好像又不在话下了。 “你特么吃死老鼠?”汉子还在问着。 “好吃,太好吃了,你要不要吃点?”花伯边这么问着边凑上前来了。 “我不吃,你自己慢慢吃吧。”汉子终于是不再问了。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八十五章 鬼拉的屎 小毛与持枪歹徒再度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幸亏他喊了那歹徒一声爷爷,不然的话,可能直接就被扔下悬崖去了啊。此时与之面对,气氛当然是不堪的,于是长叹一声,一切只能是怪自己不信神了,不然的话,也不会碰上这种事情啊。 不过事已至此,也是没有办法的,只能与之共处一室,喝喝酒,或者出去散散步啦。不然的话,以小毛的实力,根本就不能与之硬刚,否则的话,后果自不待言。 不久之后,小毛的女人竟然是看上了持枪歹徒,当作小毛的面,尚且要与之做那种事情,而小毛呢,看到了这种事情,却根本就不敢置喙,只好是悄悄地出了屋门,往着小河边而去,以便散去那些积压于胸中的不堪的情绪。 他想起了自己的弟弟,很不错的一位弟弟,可是不久前,进了二佬的铜矿后,干了一阵子活便不明不白地死了。有人说是碰上了厉鬼,被掐住了脖子而亡,更多的说法是拜少秋所赐,说是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与少秋起了口角之争,被其下了毒手,掐死在无人之处。 到底如何,或许无从考证。不过小毛对少秋还是有些恨意的,甚至想去弄死了他,给自己的弟弟报仇,不然的话,想必自己弟弟的在天之灵永世也不得安息啊。 可是真的要去杀了少秋,这对于小毛来说,却又颇为棘手,不敢哈,再者说了,凭自己的这种力气,想要置少秋于死地,恐怕真的是不可能的。正是因为有这种种愁苦,小毛这才独自悄悄地来到了小河边,想好好思量一下,找到正确的办法,还自己弟弟一个公道。 不仅有自己的弟弟的事情,还有自己的女人,在这种时候,无端遭歹徒霸占,说出去也是个笑话啊。正是因为有了这种种不堪,小毛整日都是不开心的,这不,想在这种没人的地方好好清静一下,不然的话,说不定真的会疯掉啊。 “你以后还听不听我的话?”那种神的声音再度不知从什么地方飘了过来。 “听……听啊。”小毛只能是如此回答了。 “邀那位强盗去二佬的铜矿做工。”神的声音回荡在小毛的耳朵边。 “这个……好吧。”小毛小小声地回答。 …… 在河边徘徊了一阵子,小毛不想继续散步下去了,不然的话,说不定那持枪歹徒真的有可能杀了自己的女人,这是小毛非常不愿意看到的事情。于是赶紧匆匆往自己的屋子赶去。 天气真的非常冷了,小毛可不敢再呆下去了,不然的话,不久之后呀,可能真的会染上风寒之症,届时极有可能治不好,可是小毛真的不想死啊。毕竟他的年纪还不算大嘛。 …… 在小毛的屋子里,歹徒正与小毛的女人做着那种事情,这本来是小毛的女人不愿意的,只是慑于歹徒之威势,不敢不服从,怕得罪了这种人,直接就要被杀死了啊。不然的话,才不会与之呆在一起呢。 “我不想和你了,”小毛的女人终于是抖胆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不然的话,人们极有可能会笑话俺的。” “怕个球啊。”歹徒吼了一声,想继续与小毛的女人行乐。 “滚。”小毛的女人几乎想在歹徒的脸上扇一巴掌了。 “偏不,”歹徒笑着说道,“看你能把老子怎么样!” 于是小毛的女人与歹徒在这种狭窄的空间里打斗起来,幸亏小毛的女人不像小毛,力气很大,歹徒一时之间不能得逞,不然的话,想必小毛的女人已然是遭其毒手,被强暴了哈。 可是歹徒不服气,凭自己的身手,怎么可能不是小毛的女人的对手呢,此时抖擞精神,打了个哦嗬,再度往着小毛的女人扑去,非要将之抱住不可。对于歹徒之这种如意算盘,小毛的女人看得清清楚楚,本来不想放在心上,可是得保全了自己的名节,不然的话,一旦此时让人说破,以后再想呆在荒村,恐怕就难了。 “特么别摸老娘屁股。”小毛的女人几乎都要哭了。 “凭啥?”歹徒笑着说道。 “滚!”小毛的女人的声音。 “非要与你再度在一起不可。”歹徒狂笑不已。 …… 小毛不断地往着自己的屋子走去,天色快夜了,加上风大,非常之冷了都,此时别无去处,唯有往自己的屋子而去了。可是走了几步之后,小毛又不敢往前了,怕万一碰到了那种事情后,自己却要怎么办呢? 届时管不好,不管也不成。于是只好是磨磨蹭蹭地往前走去,甚至准备在一块石头上睡一觉,等事情过去了,没有什么事了再去算了。 小毛真的睡在一块石头上了,尽管那石头非常之冷,上面甚至还糊有屎,非常之肮脏,不要说坐在上面了,纵使站在一边都嫌不干净。可是不成,小毛似乎不管这些了,心情非常不好的他,已然是没有任何顾虑了,于是躺了下去,直接就躺在那一泡屎上面。 想睡一觉,等这种烦恼事过去了,一切都烟消云散了,再回去吧,不然的话,届时束手无策,却要如何是好呢? 正在小毛睡觉的时候,天上飘起了雪花,飞舞不住,晶莹清澈,美轮美奂,这雪花的样子,使得小毛想起了自己妻子的眼眸,也是这么山泉一样漂亮啊。小毛想去保护自己的妻子,却不成,根本就不敢啊,那样的歹徒真的是太强大了,况且有枪,赤手空拳的,要如何与之争斗呢? 念及此处,小毛的泪水不断地滚落下来,啪嗒啪嗒地滴在雪地里,融化了一部分,在一阵相当恐怖的狂风中。小毛不想睡觉了,因为根本就睡不着,再者说了,不远处有只恶狗,看着小毛,低沉在吼叫着,似乎想趁着他沉沉睡去之时,悄悄地咬他身上一块肉吃吃呢。 面对这种情形,小毛不敢睡去了,只好是匆匆爬了起来,往着自己的屋子而去,得去保护住自己的女人啊。不然的话,他还算什么男子汉呢? …… 歹徒与小毛的女人做了一阵子那样的事情后,不知为何,竟然想把她的那个东西割下来带走,这真的是太欺负人了啊。不然的话,小毛的女人也不会与之疯狂地打了起来。 可是小毛的女人怎么是那凶恶的歹徒的对手呢?几个回合下来,已然是累得不行,一屁股坐在地上,万念俱灰,对人生,对未来已然是没有半点希望了。 …… 歹徒真的想把小毛的女人的那种东西割下来了,这不,高高地把刀子举起来,准备下手了。 “住手!”小毛此时不顾一切地冲进了屋子,想与歹徒开打了,纵使是打不过,那也要打呀。 “你特么又来了?”歹徒放下了刀子,回转身来,面对着胆怯的小毛,一时之间还真是不知如何是好。 小毛的女人趁此机会,拉开了屋门,如风逝去,转眼之间便消失得不见了踪影,消融在漆黑的夜色中,不可看到了。 “你想怎么样?”小毛问了歹徒一声。 “不想怎么样,”歹徒吼了一声,“不过你特么敢吓唬老子,你自己看着办吧。” “你敢不敢跟着我去二佬的铜矿!”小毛忽然这么说道。 “特么去那里干什么?”歹徒把刀举了起来,吼了一声。 “有人说要弄死你。”小毛的声音。 “谁?”歹徒问道。 “少秋。”小毛冒着汗这么说道。 …… 漆黑的矿洞里,少秋仍旧在没日没夜地干着活,此时他得去挑那些矿料了,不似之前,只是把矿料用铁锹往传送带上铲罢了。此时的工作,劳动强度已然是不可同日而语了,不然的话,少秋也不会萌生出逃跑的打算了。 可是此时防备森严,一时之间,似乎也逃无可逃,无奈之下,只好是仍旧呆在这里吧,过一天算一天。 有位工友摸到了一种非常肮脏的东西,反正极其臭秽,闻上去,当时就弄晕了一个人,有人说不过是平常不过的屎罢了,可是有人坚持说是鬼拉下的,甚至说是小毛的弟弟拉下的那种东西。 少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因为那种气味当真是难闻死了,加上肺病在身,空气污浊,侧身此处,已然是非常不容易了。 “你干吗?”此时一人站在少秋的面前,手里捧着那种小毛的弟弟拉下的屎,非要少秋吃了不可。 “我不吃这种东西。”少秋尽量忍着。 “可是你不吃的话,”那人吼了一声,“可能真的就不能活着出去了。” “滚!”少秋吼了一声。 那人听见少秋这种可怕的吼叫之声,一时之间还真是吓着了,都不敢呆在他的面前了哈,只能是胡乱把那泡据说是小毛的弟弟拉下的屎糊在他的嘴巴里去了。当时少秋就不住地呕吐着,甚至还咯了血。 “妈的好吃吗?”那位工友如此问道。 “……”少秋什么也不说,低下头,不断地擦拭着嘴巴上面的那种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物事。 那人终于是不敢站在少秋面前了,不然的话,据说此人杀过人,一旦与之动起手来,恐怕真的会完蛋了啊。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八十六章 歹徒之死 一时之间,在这种黑暗的巷道里,真的能对少秋构成威胁的,几乎没有,没事的时候,尚且可以看看书、唱唱歌来着。 当然,不能久唱,因为肺病缠身,浑身上下,几乎没什么力气,纵使是随便哼唱两句,也颇费精力,所以一般来说,少秋只是无奈地坐在矿洞里,等待着下工的铃声响起罢了。 那些矿料,与人家一般的,本来能够轻易扛起来,可是不成,到了少秋这儿,已然是颇为沉重,较比一般的,那可是重了去了。简直是一般的三倍还不止。 本来都不想干了,可是仔细思量一阵子,觉得能不干吗,不干活的话,这以后的生活,吃穿用度,柴米油盐却要怎么办呢?无奈之下,只好是硬着头皮,继续如牛马似的爬行在这个巷道里,并且不敢得罪人,否则的话,极有可能出大事来着。 一次与队长说话,本来声音是小小的,小得几乎都不太听得见,可是不知为何,今日之情形却颇不一样,洪亮的嗓音简直都把人家吓着了,就跟高音喇叭一样,闻听之人,那怕是聋子,也受不了。这不,竟然把组长的耳膜给震破了,当时就听不到任何声音,那怕是放炮,也是感觉不到了。 “你特么好嘞,胆敢如此啊。”组长捂着自己的耳朵,一时之间也不想与少秋过多的计较,转瞬之间离去,消失不见,只留下少秋一人一屁股坐在石头上,心绪苍凉,长叹不已。 “我只是轻轻地道了一声,”少秋嚅嗫着,“不成想就成了这样了。” 组长去了井外,找医生治疗,却不成,里面的耳膜完全坏死掉了,根本就不可能转好,本来都不想呆在此处干活了,可是仔细一想,不好,这一旦去了,离开了此地,再想要找到复仇的机会,只怕就难了。 只好是送了些礼物给二佬,甚且说以后呀,可以为之做牛做马,就算把自己的婆娘给他睡了,也愿意。听见组长这么说话,二佬当时就答应下来了,允许他继续呆在矿洞里干活。 …… 少秋因为自己之得罪了组长,怕以后呀,可能就不太方便了,万一人家时不时地给自己穿小鞋,刁难于己,纵使能赚几个小钱,怕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吧?正这么想着的时候,似乎听到了小毛的声音,不知他之至此,到底意欲何为,莫非与他的弟弟的事情有关? 小毛站在少秋面前的时候,腿脚并不方便,似乎瘸了,不然的话,站起来的时候,为何成弯的了呢?不过在这样的巷道里干活,身子站不直,这么弯着,似乎还来得好些。 这不,一些个大的石头可以比较轻松地躲过,不似一些高大的汉子,往往要把自己的脑壳撞在上面,碰得头破血流者大有人在。可是人家小毛就不同了,因为腿脚似乎有些瘸,身子是弯曲的,一点也不用担心会碰到巷道上面的那些尖尖的石头,甚至那些石头见了他呀,反倒还避开了去,好像算怕他了哈。 因此之故,小毛几乎可以在此狭窄的巷道里来去如风,较比在井外,那速度可是快多了。可是小毛此行之主要目的,并非是来干活,似乎是别有企图。 小毛的腿好像是被什么人打残的,似乎觉得没有必要是好的,反正要下井来着,而在井下,这么残废着,肯定要比一些正常人强。不然的话,想必没有人愿意把他打残吧。 …… 面对小毛的时候,少秋还真是有些害怕,那怕只是个残疾人。至于为何害怕,一时之间还真是弄不明白,似乎此人为了报仇,可以付出任何代价,区区断了腿根本都不在话下。 面对这种狠人,少秋要如何是好呢?万一此人耍起赖来,说自己的腿之成了这种样子,也同样的是拜他所赐,届时也要依样画葫芦,把自己的腿也打断,恐怕就不好了吧? “你腿怎么了?”当小毛路过少秋身边的时候,少秋只能是和和气气地问声好,万不敢得罪了此人,不然的话,万一此人真的撞死在自己的面前,或者和自己拼了命,却要如何是好呢? “关你屁事!”小毛吼了一声,因为声音之大,动作之过于难看,甚且还把自己的一颗门牙给弄断了,这阵势,好像不打算明天吃饭了哈。 “声音能不能小一些呢?”之前搞聋了耳朵的组长,此时轻轻地拍了拍小毛的肩膀,“犯不着为了这种人而致自己的门牙于不顾,你这以后还怎么吃饭呢?” “嗯。”小毛接过了组长递过来的那颗门牙,认了认,可不就是自己的么。 “好好干活。”组长道了一声后,旋即离去,不知所踪了。 …… 少秋见小毛如此,知道可能是因为弟弟的死,颇怀疑到自己了,以为真的是自己掐死的,可是天地良心,当时自己在一片漆黑之中,不过只是无意摸了一把而已,吓得到现在心理还有些问题呢。怎么就怪罪到自己的头上来了呢?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少秋悄悄地凑上前去,与之挨得很近,想去把事情说清楚,不然的话,如此不明不白地做人,到底也不是个事啊。可是不成,见少秋靠近了自己,小毛啐了一口口水,非常忌惮,甚至伸出手来,不顾一切地往着少秋的脸上扇了过来。 “你怎么还打人呢?”少秋摸了一把自己的脸,如此问道。 “打的就是你,”小毛的声音,“你特么还我弟弟命来!” “我真没做什么呀。”少秋非常委屈地为自己分辩着。 “还说不做什么!”小毛甩了一块砖头过来,正好往少秋脸上砸来,此时赶紧一闪,不然的话,这一砖头砸中了,可能立马就没人了。 “你还动手了?”少秋也来火了,不顾一切地扑了过去,与之性命相搏起来。 当然,虽然少秋有肺病,可是对付小毛之流,还真不费事,三两下便搞定,正准备拍拍手庆贺之时,不知为何,竟然听到了枪声。 但见一壮汉吼叫着扑了过来,幸好一片漆黑之中,倒也看不清楚,只闻其声不见其人,那一梭子撂过来,不过只是打在空处,根本就伤不到少秋分毫。于是不敢与小毛打斗了,藏身在一片漆黑之中,吓得气都不敢出,看着那个持枪歹徒凑到了小毛的身边,不断地问着什么。 “打到你了?”持枪歹徒问道。 “可不是么?”小毛的声音。 “可是我并没有想打你呀,”持枪歹徒如此说道,“而是想结果了那个读书人来着,这会儿看不到,不知他藏身何处了。” “打枪也不看仔细了,”小毛责备着,“幸好只是伤在腿上,不然的话,只怕就完蛋了。” “你这条腿反正也是不行了啊。”持枪歹徒笑了一声。 “不行了也是我的腿,你快把我背到外面去,不然的话,血一旦止不住,恐怕真的就危险了。”小毛如此命令着。 就这样,持枪歹徒背着小毛慢慢地往着井道外面而去,路过少秋藏身之处时,那持枪歹徒不知为何,竟然尿急,非要放下小毛不可。 “能不能不要把我放下啊,”小毛请求着,“这里真特么太脏了。” “不行啊,”持枪歹徒语气慌乱地说道,“再不放下,老子怎么撒尿呢?” “这里非常脏,下面有许多的屎,并且这巷道不太结实,呆在这里,万一塌方了可怎么办呢?”小毛责备着。 “可是再不放下来,”持枪歹徒慌乱地回答着,“才子屎都快要出来了。” “不能放在这里呀,”小毛请求着,“此处似乎就是我弟弟去世之地点,你这一放下来,恐怕不太吉利吧?” “管他吉利不吉利呢,”持枪歹徒几乎都要骂娘了,“先撒泡尿再说吧。” …… 持枪歹徒终于是把小毛放在他弟弟死去的地方了,开始撒尿,撒在少秋的身上,非常不堪,极其肮脏,使得少秋几乎都要呕吐了。可是不能,在这种时候,得以自己顽强的意志忍住了,不然的话,一旦让此人识破,发现了自己,恐怕就真的完蛋了。 “你把我放在我弟弟去世的地方,”小毛的声音忽然出现了,“我真的都想骂娘了哈。” “来了来了。”持枪歹徒本来发现了少秋,可是听到小毛催促的声音后,又赶紧离开了。 …… 少秋藏身在一片漆黑之中,根本就不敢露面,不然的话,招惹了这种可怕的坏人,结果如何,自不必多言。吓得他甚至连气也不敢出,差一点就窒息而亡了都。 正为自己感到庆幸的时候,听到不远处,巷道深处,忽然传来一声枪响,这声音在此时听去,简直了,无比恐怖,吓得少秋几乎都失去了意识,一时之间都不晓得从一片肮脏之中爬将起来了。 “特么以后还敢强暴我老婆吗?”小毛的声音回荡在空空的巷道里,此时几乎没有什么人在,因此听到者,也只有藏身在一片漆黑之中的少秋而已。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八十七章 天衣无缝之冤案 之后,便只剩下一片死一样的寂静了,空空的巷道里,几乎什么也不存在了都,甚至连少秋自己也不存在了。 少秋此时趴伏在一片漆黑之中,根本就不敢出去,尽管已然是没有什么活儿干了,那也得呆在这里,不然的话,一旦出去了,可能不好向人家交待,届时说什么的都有。想起之前的小毛的弟弟之死,少秋多长了个心眼,不忙着出去,不然的话,尚且不知会碰到什么样的恐怖事件。 …… 小毛杀了人后,一时之间,尚且不知如何是好,正这时,听闻到有人不断地对他说着什么,这神的声音回荡在空空的巷道里,使得小毛吓得浑身颤抖不已,绝望地坐在一块冰冷的石头上,想着应对的法子。 “没事的,”不知何处有个声音这么对他说道,“走你的路而已,不要回头。” “好吧。”小毛听从了那个声音。 正这时,似乎听到背后传来那个持枪歹徒的呼喊声,不过小毛并没有回头,一直往前,不久之后便出了巷道,爬出了井口,悄悄地溜出去了。 …… 在那个空空的巷道里,持枪歹徒并未死去,尚有一口气,想着爬出此地,不然的话,恐怕真的会来日无多了。可是不成,到了这时,浑身根本就没有什么力气,如何能爬出去呢? 他这时想找到自己的枪,可是翻遍了所有的地方,几乎连拉屎的场所都找过了,却根本就什么也没有嘛,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忽然看到了想逃出去的少秋的影子,于是喊了一声,非要他上前去背人不可。 “站住!”持枪歹徒吼了一声,声音不是太大,却足以听到,使得想逃出去的少秋不敢动弹了,只好是站在漆黑的巷道里,不知如何是好。 “干吗?”少秋问了一声,声音是颤抖的,初步闻去,甚至都不太像是从自己的嘴巴里发出来的。 “过来。”持枪歹徒如此喊了一声,之后因为伤口之疼痛,又哎哟了一声。 “好吧。”少秋怕挨枪子,只好是凑上前去了,不知到底找自己有何事吩咐。 少秋一凑上前去,那持枪歹徒便一顿拳头打来,幸好力道不是太大,不然的话,那一拳一旦打实了,后果如何,自不待言。 见不是个事,少秋不肯呆在那里了,旋即逃去,想离此人远些更远些,不然的话,长此下去,肯定会出事的。却不成,持枪歹徒叫住了他,不准离去,非要陪着他不可,不然的话,便说要用枪子伺候。 持枪歹徒的话刚说完,那一片漆黑之中,果真传来一阵枪响,吓得少秋根本就不敢动弹了,只好一步步靠上前去。不然的话,只怕真的会挨枪啊。 其实持枪歹徒的枪已然是不在手上了,可是这一声枪响到底来自何处呢,没有人知道,甚至连持枪歹徒自己也弄不明白。不过少秋相信了,认为那枪声真的是持枪歹徒打出来的,一时之间不敢违背,那怕此时叫他去吃屎,那也得听从。 “过来,”持枪歹徒吼了一声,“快来把爷爷背出去。” “好吧。”少秋只好是答应下来了。 背着持枪歹徒往井道外走去的时候,少秋几乎都要休克了,浑身上下,汗出不止,本来想逃去,却不成,根本就做不到。只能是一步一步往前不断地走去罢了。 好不容易出了井口,爬出去的时候,少秋挣扎着把持枪歹徒放了下来,因为觉得特么正不断地咬着自己的肉,此时狠狠地往地上一扔,旋即准备离开,不想呆在这种鬼地方了。可是不成,许多的人直接叫住了他,问东问西,想证实一下自己对此事之看法。 持枪歹徒出了井口后,因为流血过多,直接死去,死在少秋的背上,扔下来的时候,已然是没有什么气了。人们此时纷纷凑上前来,指责着,说少秋杀人了,非要他偿命不可。 “不是我杀的。”少秋百口莫辩。 “可是人是死在你的手里,”有人问道,“你怎么解释?” “真不关我事,”少秋如此争辩道,“此人有枪的,他叫我背他,不然的话,真的会死的。” “可是,”有人开口了,“我们并没有看到此人身上有枪啊。” “他撒谎,人一定是他杀死的。”不知何人这么说了一声。 “真不关我什么事啊。”少秋一时气愤不过,凑上前去,将一腔的怨恨悉数往死者身上招呼,甚至都把他的一只手踢断了。 “一定就是他干的,”有人悄悄地对身边的人说了一声,“快看,还在打人家呢。” …… 正这时,小毛也凑了过来,毕竟逃去不是个事,于是在神人的劝说之下,再度回到了二佬的铜矿,想把事情分说清楚,不可使人们起一丁点的怀疑到自己的身上才是。这时见人们怀疑到少秋了,于是也混在其中,红口白舌地诬陷着,说人真是他杀的。 “当时我也在场,”小毛这么说道,“清清楚楚地,看到少秋杀了此人,至于原因嘛,一时还搞不清楚。” 听见小毛这么说道,少秋一时不愤,不肯说什么,觉得在这种地方,似乎也讲不清楚,遂什么也不说了,溜进了夜色之中,转瞬之间便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连工钱也不要了。 …… 人们开始检查死者的伤口,确实是枪伤,因为伤口处还留有子弹,本来也不太相信小毛的话,觉得有可能是栽赃人家。可是不成,见小毛说得如此振振有词,一时之间,不信都不行了啊。 “难道此人真的是少秋杀的?”二佬如此询问道。 “可不是么,”小毛的声音,“当时是我亲眼所见,怎么会有假呢?” “既然没有什么证据,”有人如此道了一声,“就不要胡说八道了吧。” “胡说八道?”小毛几乎都要发火了,“你才是胡说八道呢,明明是我亲眼所见,怎么就成胡说八道了呢?” “好吧。”那人只好是打住,什么也不说了。 …… 少秋怔怔地呆在自己的屋子里,感觉到空气有些紧张,甚至都不想呆在这里了,得赶紧逃去才是。可是不成,这时他还往哪儿逃呢,天上不断地开始落着雪花,飘舞不断,旋转不已,道路之上,此时早已断了人迹,他还要往什么地方而去呢,在这种年关渐近之时? 只能是呆在这里罢了。 坐在椅子上看了一阵子书,感觉到非常疲惫了,得去睡了,不然的话,明天去大山上干活只怕就没什么力气了啊。加上门外不断地刮着北风,飘舞的雪花落下,天气已然是极其寒冷,再不钻进了被窝之中去了,却要如何是好呢? 为了睡去,少秋不再吃那种安眠药了,觉得可能会伤身。可是不吃些药物,那也不成,根本就无法睡去哈,这样的情形显然是阴虚,血液不足引起的,只需吃些补品即可。 于是在药店买了些当归,和着乌鸡一起炖了,喝下那种鸡汤后,旋即沉沉睡去,在门外犯吼着的西北风中。略睡了一阵子,便听闻到门外有打门声传来,此时本来不想爬起来,因为天气太冷了,不太方便。 可是不成,再不爬起来的话,人家显然不依了,都有可能会把屋门打破了,没有办法,少秋只好是披了件衣服,匆匆起了床,拉开了屋门,看到许多的人们站在自己的面前,不知到底想干什么。 “你们这是干吗?”少秋一脸无辜地问道。 “不干吗,”其中一人随便说了一声,“不过只是来玩玩罢了。” “哦,”少秋的声音,“可是我这寒舍有什么好玩的呢?” …… 人们此时不再废话,直接在各个角落里搜查起来了,之后不知在什么地方找出了一支枪,枪里面似乎还有许多的子弹。 “你怎么说?”人们直接喝问着少秋。 “人真不是我杀的呀。”少秋争辩道。 “可是这枪是怎么来的,难道是它爬进了你的屋子里吗?”有人如此问道。 “你还抵赖!”有人扑上前来,二话不讲,直接开打,使得少秋一时之间,口鼻流血,样子极其难看。 “这……”少秋嚅嗫着。 人们最后把少秋捆绑起来了,往着吕镇送去,得去使之得到应有的惩罚才是,不然的话,荒村以后呀,只怕就真的没有人了啊。 在一个非常寒冷的夜里,少秋冒着雪花,不断地往前而去,过了河,过了一座桥,便到了吕镇了。不过此时不是去赶集,也不是去做客,而是去坐牢,至于到底要坐多久,这恐怕就真的不好说了。 坐在牢里的日子还真是非常不堪啊,这不,少秋都想逃出去了,可是不成,无论如何不能做到,看来自己的下半辈子只怕就只能是在这种肮脏不堪的地方过了。 窗外飘起了雪花,飞舞的样子,就如少女的眸子,非常漂亮,不然的话,到了深沉的夜里,少秋只怕也不会梦到她了啊。只是不知少女这时到底在什么地方,自己出了这种事情,为何就不来看看呢?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八十八章 小花的表妹之沉沦 吕镇依然是如此繁华。 在这古镇里,座落着一座学校,钟声悠扬,读书之声与鸟语花香相映衬,足见此处当真是人间天堂,天上人间想必也不过如此。 在这所学校里,小花的表妹正拿着本书,坐在太阳下,边晒着冬日的阳光边看着,而围着她打转的几个男子,脸上挂着笑容,有时甚至要凑上前来打闹一翻。不过对于这些个男孩子,小花的表妹并不放在心上,却只是一心一意地看书罢了。 小花的表妹长得非常之漂亮,甚至比小花还来得好看些,不然的话,那些男孩子也不会围着她打转,甚至说了,可以为之而死去。对此,小花的表妹并没有放在心上,而是专心地看看书罢了,想考上一座好的学校,而后再去省城读书。 小花的表妹不仅人长得好看,成绩也非常优秀,在年级考试中,往往能够名列前茅,因此之故,深受夸奖,大人往往以之为标榜,作为教育孩子的楷模。一些比较平凡普通的男生,在看到小花的表妹时,因为自卑,甚至都不敢与之说话,纵使说出来一句话,闻上去,也要变了样,非常之不好听了,甚至有些直接就变成了鸟叫,惹得小花的表妹哈哈大笑不住。 因为长得好看,吕镇的有钱人,都要上门去提亲,直接将小花的表妹的门槛都踏破了,使得小花的表妹的父亲扬言,以后呀,谁再敢前来闹事,定当大刀伺候。听闻到小花的表妹的父亲这么说了,一时之间,前来提亲的人才少了些,渐渐地,终于是不再来了,除了一些非常不错的人选,估计小花的表妹的父亲也拿自己没有办法,才敢于不时前来叨扰一二。 “小女子还小,得以学业为重,不可造次嫁人,不然呀,以后可能真的会耽误了她的前程啊。”小花的表妹的父亲往往要这么说。 “好说好说。”那些人在听闻到小花的表妹的父亲的话后,只好是如此吱了一声罢了。 随着时间之流逝,一些年纪不小的男生,看看情形不同,可能无望与小花的表妹成亲了,一时之间,搞得几乎是哭声一片,有人甚且为之而殉情,直接就投河而亡了。而有些呢,可能是因为怕死吧,虽然没有投河,却也灰心意冷了,不复生活之热情,削发为僧,从此青灯古佛相伴,晨钟暮鼓地过着日子。 足以说明小花的表妹的长相之不俗,放眼天下,能与之匹敌者,恐怕屈指可数。小花的表妹呢,亦因为自己的长相出众,不肯随便嫁人,非要找个白马王子不可。 对此,小花的表妹的父亲也是没有什么办法,只好是听从了她吧,不然的话,万一逼急了,磕药而亡,只怕就不好了。 日月如梭,岁月不饶人哪,弹指一挥间,已然是过去了数载。小花的表妹年龄不小了,再不嫁人的话,真的就说不过去了都,可是不成,她非要找个自己喜欢的人,不然的话,那样的婚姻到底还有什么意义呢? 小花的表妹这天也去了吕镇,赶集的日子就是不错,一时之间,大街小巷里,笑声一片,鼓掌声此起彼伏,为的不过就是小花的表妹罢了。有人为了搏得小花的表妹的一顾,宁愿被车子撞一下,搞断了手,其目的不过是想看看小花的表妹回眸一笑罢了。 足以看出小花的表妹之漂亮,此时正值青春岁月,花季年龄,犹如鲜红的玫瑰盛开于春风之中,娇艳欲滴,非常可人。 …… 可是对于那些追求她的人,小花的表妹并不上心,甚至要啐口水来着,觉得自己这么好看的女人,如何可以与那些目不识丁,甚至连数数也不会的人在一起呢? 赶集的时间终于是结束了,散场了,人们纷纷离去,不想再呆下去了,不然的话,听说会有诡异不堪之物出没,之前为此而死去之人,已然是够多了呀。小花的表妹也不敢呆下去了,当时便伙同一些人,往着自己的屋子匆匆而去,不久之后便躺到床上去了。 “你不用为自己的终生大事发愁,届时自然有人会来追求你。”正这时,小花的表妹听闻到神的声音了。 “嗯。”小花的表妹幸福地吱了一声。 …… 如此过了多年,看来时间已然是不多了,再不嫁人的话,恐怕真的就不好了啊。可是不成,小花的表妹仍旧相信着神的话,说自己的男人尚未出现,得再等一阵子。 面对这种可怕的情况,小花的表妹的父亲显然是愤怒了,当时表示,今年定然要将自己的女儿嫁出去,不然的话,白白地养在家里,做这种赔本的买卖,当然不妥。可是不成,小花的表妹根本就不肯嫁出去,不然的话,说是要磕药而亡,死在家中。 对此,小花的表妹的父亲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到了深沉的夜里,只好是去各处烧香拜佛,求神仙保佑,放自己一马,不要如此刁难,不然的话,这么漂亮的女儿嫁不出去,可能也会惹人笑话不是? “今年你无论如何得嫁出去了。”小花的表妹的父亲一天夜里这么对自己的女儿吼了一声。 “不成的,”小花的表妹幽幽地说道,“我得找一位好男人,那些长相不堪的,我不要。” …… 如此又过了几年,实在是年纪太大了,一些人家,已然是不复上门提亲了,小花的表妹看到这种情形,也颇为着急,想着把自己嫁出去。可是没有人愿意要她了。 为了散去郁闷的心情,小花的表妹在赶集的日子,再度踏上了去吕镇的道路,不然的话,如此下去,显然不妥。届时非得病不可啊。 从吕镇回来后,小花的表妹就感觉到相当不舒服,浑身滚烫,甚至都有些意识障碍了,往往要把人认错了。就在这样的时候,小花的表妹的父亲寻了一户有钱的人家,与小花的表妹匆匆相看了之后,而小花的表妹也并没有表示不愿意,相反,只看了一眼便认定此人就是自己的丈夫了。 可是那户有钱人家的儿子长得实在不怎么样,瞎了一只眼睛,这样的汉子,一般来说是寻不到女人的,可是不知为何,在别人的介绍下,遇到了小花的表妹,当时就准备与之在大庭广众之中作出些出格的事情。那有钱人家的儿子不仅不好看,亦且有些傻,可是这样的人,不知小花的表妹为何就偏偏看上了呢? 看上了之后,迅即结婚办了喜事,成双成对的,当时也羡煞了不少人,为小花的表妹的父亲能攀上这么一门好亲而感到有些那个,不自在,觉得配不上人家。 自从结婚之后许多年过去了,小花的表妹这才看出来,自己的丈夫并非是这么好看有本事,甚至可以说还有些傻。于是在深沉的夜里,往往能听到她的哭泣,知道可能是不满意自己的丈夫,于是一些好心人便上门去劝说了,说什么自古娇妻伴拙夫,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转眼已然是步入了中年,小花的表妹看出来了,自己的丈夫根本就不算是个男人,可是当时自己为何就看上了呢?为此,她可真的后悔莫及呀,可是到了这时,尚且还有什么话说呢,毕竟自己的孩子都好大了呀。 这还不算什么,问题是,自己的丈夫在一天夜里,竟然与自己的母亲好上了,出现这样的事情,这对于小花的表妹来说,当真是不能忍受了,却根本就拿自己的丈夫没有办法。 为了散去这种郁闷,小花的表妹往往要偷偷去镇子上赶集,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显然不妥。可是在赶集的时候,她竟然看到了一位少年,那位少年当真是她梦寐以求的男人,可是不成,她已然进入了中年,再还有什么心情去想这种风花雪月的事情呢? 赶集回去后,小花的表妹便起了相思病了,四处求医问药,可是收效甚微,甚至可以说不起什么作用。看来不出几日,小花的表妹呀,可能真的就要不在人世了。 在这个时候,作为丈夫,小花的表妹的男人不仅不好生服侍她,甚至还要无端砍人。这不,小花的表妹的头上已然是挨了自己的丈夫好几刀了。 小花的表妹已然是失去了活下去的动力了,觉得没有什么意思,还不如死了来得好些。而在这个时候,她的丈夫便要出去寻花问柳,到一些偏僻的角落里,随便找个女人,干那种见不得人的勾当。 染了病后,又把这样的可怕的疾病传染给了小花的表妹,使之不仅精神上不爽快,身体也渐渐出了大的问题,看来真的是没有几天人做了啊。 独自一个人的时候,小花的表妹往往会躺在破败的床上,回想着往事,沉沉睡去之后,出现在自己梦中的,仍然是那个少年,那个风度翩翩的少年。 可是,小花的表妹根本就不知道那个少年到底身在何处,只是在深沉的梦中不时看到他可爱的身影罢了。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八十九章 雪夜噩梦 花伯终于是领着那位刚刚弄死了人的汉子进了自己的屋门了,本来不要其人跟着,却不成,说是全靠自己陪他一夜,不然的话,一定是死在鬼的手里了。 花伯没有办法,不然的话,得罪了此人,可能真的会不妥,无奈之下,只好是把此人带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 想起此人之无恶不作,花伯当然也多长了个心眼,甚至想直接将之杀死算了,不然的话,如此纠缠着自己,到底不是个事不是?况且这时,看到那汉子一见到花婶,便直勾勾地看着她的屁股,看了一阵子,便真的不顾花伯的眼色,猛扑上前,在花婶的屁股上抓了一大把。 “我靠!”花伯几乎要吼了一声,可是不成,知道此人不是什么好人,不可激怒了,于是强行把怒火压住了,以至于这样的声音几乎谁也听不到。 “你说什么?”汉子回过头来问了一声。 “不说什么。”花伯嗫嚅着。 …… 如此过了一段时间,天气渐渐地冷了,甚且还落了雪,非常不堪,出门不便的花伯,在这样的时候,只能是怔怔地呆在自己的屋子里罢了,不敢外出,不然的话,万一冻着了,甚是不好。再者说了,有那个汉子之存在,一旦自己出去了,恐怕非常不妥,届时花婶却要如何是好呢,毕竟此人终究是有些缺德哈。 在这种寒冷的下雪的日子里,花伯只好是怔怔地坐在堂屋之中,烤着火,想着一些事情。而这时呢,汉子不过只是呆在一边,不时与花婶闲谈几句,都是些坏话,听着这样的话,花婶几乎都要骂人了,可是念及此人之无耻,思之再三,觉得还是算了吧。 那汉子不知在什么地方搞到了一头狗,在这种下雪的天气里,独自在烤着狗肉吃,光着膀子,浑身流油,看得花伯都替他热得不行,不断地劝他少吃些,不要撑死在自己的屋子里才是啊。 天色夜了,荒村各处,渐渐亮起了灯火,璀璨如星星,漂亮非常,独自赏看之下,使得花伯的脸上不禁洋溢出淡淡的笑容来了。 花婶与花伯怔怔地坐在一起,面对此人,一时之间,还真是不知如何是好,赶他走吧,门外又落了雪,加上不敢无端得罪了此人,不然的话,可能会给自己招惹到一些意想不到的灾难。可是纵容此人呆在自己的屋子里,这也不太好,何况还有少女在,万一被此人侮辱了名声,以后再想嫁个好的人家,恐怕真的就不成了哈。 “吃完饭你自己就走了吧?”花婶本来想找些帮手对付此人,可是念及自己毕竟势单力孤,恐怕不是此人之对手,思之再三,觉得还是算了。 “不走,想住在你的家里,暖和。”汉子边吞咽着狗肉边吐字不太清晰地说道。 “我……”花伯刚想发作,便看到了花婶的眼神,立即止住了他,不然的话,这一旦扑上前去,恐怕真的会出大事的。 “我也想讨点狗肉吃吃。”花伯对着那个汉子这么说道。 “这个……你不早说,老子都吃完了哈。”汉子如此回答。 一时之间,屋子里显得非常尴尬,沉闷的空气里,似乎只有冷风不断地呼啸着刮过,其他的什么也没有,没有人情,也没有笑语。 汉子把剩下的一块狗肉递给了花伯,烤得非常不错,喷鼻的香,闻到这种味道,任谁都无法抗拒,可是花伯不成,不知为何,可能是身体太差了吧,竟然想吐。却不敢,一旦在此人面前呕吐了,可能会露馅了,给人的印象似乎不是个汉子,从而对自己的女人痛下杀手,届时还不得往死里欺负? 因此之故,花伯硬着头皮将那块狗肉吃下肚子里去了,可是不久啊,便闻到一股可怕的气味,直接吐了出来。似乎刚刚吞下去的,并非是狗肉,而是一些不干净的东西,比如蛆虫之类的存在,不然的话,也不会呕吐得如此厉害啊。 “你不敢吃狗肉吗?”汉子笑了笑,如此问道。 “不是,”花伯说了个谎,“刚刚不小心吞进了一只苍蝇,感觉到恶心,所以吐了,失礼了啊,还请海涵一二。” “好说。”汉子继续吞咽着狗肉。 …… 呆在屋子里实在是受不了了,花伯不想再呆在屋子里,得出去一下了,不然的话,不定什么时候就休克了哈。一旦在此人面前出了事,而自己的女人,可能真的就不保了,届时可能会有大的灾难发生,甚至会失身于此人。 因此之故,花伯强行忍着空气之郁闷,不想外出,那怕外面的雪花飞舞的样子非常好看,那也不出去,觉得还是守着自己的女人来得好,来得有趣啊。 如此过了一阵子,是时候睡觉了,夜色深沉,花婶都开始打盹了,明天还得去大山上干活呢,此时不睡去,恐怕会没有什么力气啊。可是屋子里只有一铺床,却有三个人,这却要如何是好呢? “我想睡觉了。”汉子也不管身体之肮脏与双脚之不堪,直接就躺到花伯的床上去了,感觉那温暖的床很适合自己的身体,这不,一躺在上面去了,便几乎要沉沉睡去了。 “你这人怎么……”花伯的话尚且没有说完,花婶便制止住了,打断了他的话,不让他往下说了。 “这位兄弟,”花婶的声音响起,“能不能暂且起来一下,床有些坏掉了,得修理一下,不然的话,可能真的会掉下去啊。” “不用了,摔不死的。”汉子吐音不太清晰的说道。 “我操……”花伯此时非常愤怒,操起一根木棒,不管这么多了,直接准备凑上前去,打算与之拼命了。 但是不成,花婶及时制止住了,不然的话,真的动起手来,想必十个花伯也不是此汉子的对手啊。见花婶不住地示眼色,花伯不敢把事情做出来了,直接就缩回去了,闷着头坐在一边吸烟,不时尚且要吐一口口水来着。 花婶想睡去了,不然的话,再这么下去,尚且有可能休克啊,这对于正处于例假期的她来说,当然是不太好了。可是又不敢爬到自己的床上去,因为汉子正趴在那软软的铺盖上沉沉睡去了,怎么可以和一个陌生男子睡在一起呢? “怎么办啊?”花婶蹲坐在屋子门口,看着外面的雪花之飞舞,颇有些无奈,不知如何是好了都。 “你问我我问谁呢?”花伯吱了一声。 “碰到你这个砍脑壳死的,”花婶骂了一句,“还真的不如没有男人来得好些,至少不用受这种肮脏气。” “要不就让此人睡到少秋的床上去吧,”花伯出了这么一个馊主意,“反正他人此时正在吕镇,一时之间恐怕回不来啊。” “好吧。”花婶只好是同意了。 …… 花伯领着那汉子往着少秋的屋子而去,不然的话,万一真的躺在自己的床上,传扬出去,也是个笑话不是?到了这种地步,似乎也只能是这么干了。 门外的雪花仍旧不断地落着,飘飘洒洒的,蔚为壮观,一时之间银妆素裹,分外妖娆,使得那汉子大声地夸赞,甚至都想吟诗一首了。 “好啊。”汉子不禁竖起了拇指。 “对了,就是这里了。”花伯推开了少秋的屋子,“你就睡在里面吧。” “妈呀,”汉子不禁惊住了,“这屋子老阴森了,并且寒冷得紧,真的能住人?” “不骗你。”花伯的声音。 “好吧,”汉子笑着说道,“那老子就住在此处了哈。” “再见。”花伯悄悄地为之关上了屋门,之后如雪风似的,飘然而逝,回自己的屋子里去了。 …… 汉子在里面躺了一阵子,虽然非常困顿,却不知为何,根本就无法睡去,并且这时听闻到外面似乎有人轻轻地打门。汉子还以为是花伯叫自己去吃饭呢,毕竟肚子有些饿了嘛,想出去吃点东西来着。 可是不成,拉开屋门往外看去,空空一片之中,几乎什么也没有,只有飘舞的雪花而已,落在他的身上,极其寒冷,这不,都开始咳嗽起来了哈。 “妈的,”汉子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口水,“竟然没人!” 此时门外已然是风雪满山了,小河东去之声,不复听闻到了,只有飘落的雪花的沙沙声不断地传来,闻上去,还真是颇为美妙,使得汉子的脸上几乎都露出笑容来了。 “太冷了啊。”汉子长叹一声,旋即关上屋门,不肯继续呆下去了,不然的话,尚且不知会碰到什么样的恐怖存在。 关好了屋门,汉子旋即躺到床上去了,此时得好好休息一下,不然的话,明天可能会没有什么力气来着。加上身体之寒冷,唯有借助被子才能暖和一下了哈。 睡到半夜的时候,汉子听到有人在门外说话,似乎是在呼喊着他的名字,并且说此处是人家的屋子,他不应该住进来才是。随后屋子里便有条毒蛇爬上了他的床,吓得汉子赶紧睁开了眼睛,四处一看,空空如也,漆黑一片之中,却又啥也没有。 “好可怕的噩梦啊。”汉子望了一眼窗外飘舞的雪花,如此长叹一声。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九十章 倒霉的老婆婆 如此过了一段时间,汉子觉得住在此处,相对来说比较安全,并无叨扰,夜色深沉之时,尚且可以聆听一下刘寡妇的歌声。再好不过了。 天气渐渐地冷了,荒村各处,纷纷关上了木门,等闲不肯外出,毕竟雪下得忒大了些,加上有恐怖的物事出没,一旦碰上,几乎绝无生还之理。不然的话,到了夜色深沉之时,人们何以会选择躲在自己的破败的屋子里呢? 汉子本来想逃去,可是不敢,天太冷了哈,弄不好,可能真的会出事,届时甚至有可能死在外面,倒不如不出去,宅在家里还来得好些。于是,每当天色已夜,日头沉西,汉子便睡去了,而在这个时候,荒村几乎什么也不存在了都,只有风不断地吼叫着刮过,听起来,还真是有些恐怖。 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汉子不断地往前而去,天地苍茫,一时之间,尚且不知往何处而走,只能是随脚而动罢了,反正不可停留下来,不然的话,似乎就不好了。山谷深处,沟壑纵横,乱石丛中,不时有不堪的物事出没,甚且能够看到自己故去多年的亲人的样子。 此时,汉子感觉到非常害怕,遂直接不敢往前了,想打住,坐下来休息一二,或者略微在一块石头上躺一下,不然的话,照此下去,恐怕不妥。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前方似乎有家客栈之类的存在,到了此时,似乎也只能是去住一宿了,不然的话,独自呆在这种荒野无人之处,恐怕会出事,一些不干净的东西,纷纷显身,有些直接就站在汉子的面前,不断地与之闲谈起来了。 汉子知道那是些不干净的东西,不可与之挨得过近,不然的话,可能真的不妥,于是只好是往前不断地走去了。不然的话,在这样的时候,他还能怎么办呢? 也不知为什么,汉子发现,自己竟然变成了一位老婆婆了,拄着拐杖,慢慢地往前而去,至于到底是为什么,一时之间,思之再三,无论如何也弄不明白,只好是不断地往前而去罢了。 天气真的是太冷了啊,加上此处之荒凉,根本就不堪行走,一些动物之流,到了这时,也纷纷退缩,回到了自己的洞穴之中,悄悄地躲在里面,等闲不敢外出了。汉子也是如此,只能是往前不断地走去,至于到底要走到什么地方,这谁知道呢? 夜色中,月轮渐渐沉西,雪片落下,寒冷异常,不时可以听到阵阵恐怖尖叫声传来,不知谁这么倒霉,在这么寒冷的冬夜,悄然逝去了哈。汉子本来想去看看,可是路途遥远,况且无法找到,长叹一声,只能打住,走自己的路罢了。 “特么怎么会无端变成了一位老婆婆了呢?”汉子摇了摇头,觉得过于不可思议,遂不去想了,觉得不是自己能想明白的。 往前走了一阵子,觉得过于诡异,没有必要继续下去,遂直接打住,想坐下来,却不成,看不到石头啊,怎么坐呢?只好是不坐了。 就这么站着,站在大路当中,往前不断地看去,初时根本就什么也看不到,渐渐地,似乎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闪烁不已,飘忽不定,漫天风雪中,尚且不知到底是何物。老婆婆站住了,不肯往前了,可是不成,这时听闻到有人在喊她,似乎前方有人出大事了,这对于好心的老婆婆来说,不去救一下,恐怕说不过去。 就这么,踏着雪花不断地往前,途中,虽说可以欣赏梅花之飘舞,却还是觉得没有什么意思,倒不如就这么往前吧,得去看看是谁,在这深沉的夜色中,一旦困住,没个人帮一把,这哪成呢? 就这样,往前不知走了多久,老婆婆看到了一个可怕的东西,初时尚且以为是座房子什么的,可是近了之后,仔细一看,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情,那是一副棺材,非常之大,较比一般的棺木,大了去了,并且是竖着摆放在路之当中。 非常大的雪花旋舞着落下,围绕着那棺木,呼啸着的北风使之左右摇摆,几度要倒下,却并没有真正地垮掉,仍旧顽强地在狂风呼啸声中来来回回地摆动。 面对此物,老婆婆傻了眼,不能再往前了,因为此物挡住了道,根本就不可能通过,不然的话,一旦靠近了此物,后果如何,自不用多说。这时只能逃了,不然的话,呆在此处久了,长此下去,显然不是个事啊。 可是这时老婆婆能往什么地方逃呢,毕竟身手已然是不如当年,浑身上下,一丁点的力气也没有,背也不行了,驼得那个样子,几乎都要贴着地面了哈。这样的情形,再还要怎么逃呢? 虽然不行了,可是老婆婆仍旧要往回逃去,不可在此地停留分毫,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显然不妥。可是不成,忽然发现自己的驼背上似乎有个什么东西压住了,回过头来一看,这才知道,那不过是一只巨大的猫头鹰,不知为何,非要栖息在自己的驼背上不可。 那只猫头鹰粗步估计,应该不下十多斤重,这对于一些壮汉来说,可能不算什么,但是在驼背的老婆婆眼里,却是非常沉重的负担,不然的话,也不会歇斯底里地叫骂起来了。想以这种方式驱赶走那只压在自己驼背上的猫头鹰,不然的话,再还想成功逃离此地,恐怕是不可能的。 没有用。那只猫头鹰认定了老婆婆之不可能对自己构成任何威胁,任她不断地谩骂,仍旧悠闲自在地站在她的驼背上,梳理着自己的羽毛,或者左顾右盼的,寻找着心目中的猎物,毕竟此时肚子已然是饿了呀。 并且那只猫头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地生长着,不久之后,粗步看去,简直像一个孩子站在老婆婆的背上了。 漫天的风雪不断地肆虐着大地,道路之狭窄,此时都不堪行走了,老婆婆只能是往后逃去,不敢在这种是非之地久留,不然的话,尚且不知会引起怎样的麻烦。 “等到!”正当老婆婆不断地往后逃去的时候,隐隐约约之中,忽然听到后面的棺木之中有人在喊叫着。 吓得老婆婆甚至都不敢去听了,往前不断地奔逃,不可再呆下去了,不然的话,真的有可能死在这里啊。逃了一阵子,老婆婆抬起头来一看,发现呀,一个非常高大的人站在自己的面前,老婆婆无法抬起自己的头,往上看了一眼,根本就看不到那人的头,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只知道那人的双脚悬空,就这么挡住了自己逃去的路。 一时之间,老婆婆不知如何是好,唯有干站在此物之面前罢了,不然的话,她难道还能顺利通过这种障碍吗?显然是不可能的啊。 正在老婆婆不知如何是好之时,感觉到背后的棺木的喊叫之声近了,更近了,似乎就在自己的身后,吓得老婆婆大叫一声……醒了过来一看,汉子才知不过是做了个可怕的梦而已,自己又从那种老婆婆的样子变回来了,仍旧住在少秋的屋子里。 此时夜色深沉,雪风吼叫,门外荒凉一片之中,什么也不存在了都,本来也不想出去,可是听到了那种念经的声音后,不得不出去一下,不然的话,恐怕真的会不妥。 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却又什么也没有,只有飞舞的雪花飘飘洒洒地落下,寒风阵阵,吼叫不已。 肚子真的饿了。汉子想吃些东西,可是能去什么地方弄些吃的呢? 正这时,听闻到花伯的声音了,不久之后,便看到他提着一个木桶,往着这边来了,里面不知装着什么东西,看上去,很沉很沉的。 “肚子饿了吧?”花伯赶紧凑上前来,问候着汉子。 “是啊,饿了。”汉子如实回答。 “来来来,刚刚煮熟的狗肉,快趁热吃了啊,毕竟这鬼天真的是太冷了啊。”花伯笑着招呼着汉子。 “好嘞。”汉子爽快答应下来了。 …… 与汉子闲谈了一阵子,花伯旋即离开,不敢与之过于靠近,知道此人有些邪性,不然的话,恐怕会不妥。 离开了少秋的屋子门前,花伯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与花婶呆在一起,相互说了几句什么,而这时听到不远处的一个山头,似乎有人站着。显然是女巫站在那里,吩咐着花伯,要他好生伺候着汉子,说是不久之后呀,得用他的心来祭祀神灵。 “好吧。”花伯只好是答应下来了。 …… 在这样的时候,汉子仍旧住在少秋的屋子里,感觉此处,毕竟是不一般的舒服,况且还有狗肉吃,这对于像他这种人来说,当然是再好不过了。可是不知为何,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却终究又还是想不明白。 只能是不去想这样的事情了,打住,闭上了眼睛,往着外面,不断地看去,漆黑一片之中,却终于是什么也看不到。只有风在不断地吼叫着,非常之凄厉、恐怖。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九十一章 烧掉的军大衣 汉子住了一阵子,觉得此处不太靠谱,似乎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可是仔细思之,却又百思不得其解,好好的屋子,有何不妥之处,竟至于到了夜里感觉到有些恐怖了呢? 于是到了深沉的夜里,常常独自出去,反正也睡不着,不如去欣赏一下月轮之妩媚,至少可以去听听那种风吹过的美妙的声音吧,这无论如何也好过呆在无味的屋子里不是?甚至打算去花伯的家里走走,不然的话,如此长夜漫漫,却要如何度过呢? 可是到了这种时候,不知为何,感觉非常不堪,甚至都不打算活了,觉得没有什么意思来着,倒不如去了的好。可是真的要把事情做出来,却又太难了。 空空的村子,此时真的是什么也不存在了都,就算之前的房子,到了此际,也无端变得非常的虚幻,等闲都看不到了都。这样的地方,使得汉子觉得不应该来,可是不成,他已然是来了呀,有什么办法呢? 雨不断地落下来了,在这样的雨夜,汉子独自坐在那种空旷的所在,似乎看到一盏小小的灯火闪烁着过去了,可是这样的雨夜,为何会看到一盏灯火如风一样飘过呢? 渐渐地,雨下得大了,再不回去,可能都不太对得起那盏灯了啊,想必它之出现,十之八九,便是为了照自己回去呀,可不能白辜负了人家的一片好意哈。于是汉子跟随着那盏小小的灯,不断地往着少秋的屋子而去,在这样的雨夜,似乎也只有去少秋的屋子里了,不然的话,还能住在什么地方呢? 往前走了一阵子,汉子觉得似乎不太对劲,好像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这样的存在,真的是不该来呀。可是他已然是侧身其中,再想回去,恐怕万难,倒不如就呆在此处罢了。 那盏引他前来的灯火,在滂沱大雨之中,不知为何忽然就不见了,“怕是给大雨浇灭了吧?”汉子挠了挠头,如是想着。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听闻到有人说话,声音不是很大,却足以闻到,可不就是花伯么?“怎么,转来转去的,竟然转回来了?”汉子如此长叹一声。 “您来了?”花伯如此问候道。 “来了,能不来么?”汉子如此念叨着,“雨下得忒大了啊。” “您请屋子里坐坐。”花伯装着非常好客地邀请道。 “好吧。”汉子只好是应承下来了。 …… 谈了半夜,也不知说了些什么东西,这使得汉子有些犯困,觉得不应该来这里,可是既然来了,有什么办法呢,只好是与之继续闲谈下去啦。可是闲谈了一阵子之后,汉子还是觉得不行,得找个地方睡一觉,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显然不妥。 “我是不是该睡觉了哈?”汉子如此问了一声。 “是哈,是该睡觉了。”花伯吱了一声。 “可是该睡在什么地方呢?”汉子再度询问道。 “还是去少秋那里吧。”花伯的声音,“他家的屋子干净,不像这里,非常肮脏,不信你看,到处都是一些垃圾,甚至有臭狗屎存在。” “可是我还是觉得住在你家舒服,”汉子如此回答,“再者说,还有嫂子陪着呢。” “唉唉,”都到了这种不堪的地步了,花伯一时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直接把话题岔开了,“还是去少秋家里吧,那里暖和得紧,只要你睡一觉呀,到了明天,包管精神头非常之好,甚至还会变得较比之前来得更加的英俊呢。” “你别说了,”汉子长叹一声,“有这么漂亮的嫂子,我特么还去什么地方呢,这不是傻吗?” “这……”花伯一时语塞,不知如何言说了。 而花婶呢,在闻到这样的对话后,直接逃去,连夜去了吕镇,至于到底是住在何处,暂且不表。反正她是离开了自己的屋子了,觉得与那样的人住在一个屋子里,简直是一种耻辱,本来想赶走他的,可是不成,觉得自己弄不过人家,思之再三,觉得还是一走了之的好。 小花早已不知去向,觉得与这样的坏人共处一室,显然不是个事,倒不如暂且出去躲避一下算了。 一时之间,在屋子里,便只剩下花伯与那个汉子了。 花伯与之闲谈到夜色深沉,人迹断绝的时候,感觉到颇有些困意,不得不打住,关上屋门,准备入睡。而在这个时候,汉子只好是在花伯的百般劝说之下,再度去了少秋的屋子里了,不然的话,在这种下雨的天气里,再还有何处能够为自己摭风避雨呢? 汉子躺在少秋的屋子里,本来破败的屋子,到了这时,显得更加不堪了,有时候甚至可以看到门外的那些可怕的物事的诡异的身影。至于这种存在到底是何物,一时之间还真是没法考证,故而暂且不表。 门外开始不断地下雨,独自聆听着这种哗啦的雨声,汉子久久无法睡去,思绪纷乱,剪不断理还乱。这样的时候,只能是悄悄地躺在床上,做一些无聊的事情啦,比如长长地叹息,或者是什么也不做,只是想一些曾经见识过的那些妩媚的女人。 想了一阵子,不知何以,汉子感觉到有些害怕,可是到底怕什么呢,想了一会儿,仍旧不得要领,于是不去想了,直接打住,准备入睡。却终究是心绪不宁,不得睡去,这时想起了花伯,想到他的家里去住,觉得至少比呆在这种似乎不太干净的地方来得好些。 还好,门外的雨虽然还在下着,却不大,纵使不打伞,也淋不湿身上的衣服,不然的话,在这种寒冷的冬天里,衣服一旦湿了,只怕就真的没什么衣服穿了哈。汉子此去不过是想问花伯借些衣服穿,觉得天气毕竟是有些冷了,再还穿着这么单薄,肯定是不太合时宜啊。 之前与花伯闲聊的时候,不是看到过他那件军大衣么,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从墙壁之上取下来穿在自己的身上,在这种渐渐冷起来了的天气里。只是不知道花伯肯不肯把自己的军大衣借给自己穿呢? 不过不去问一下,怎么会知道人家同意不同意呢?怀揣着这样的想法,汉子悄悄地往着花伯的屋子而去。 …… 而花伯呢,在这种时候,正在烧那件军大衣,反正这大衣也是他路过一座坟墓时捡来的,此时听到有人叫他烧了,不能挂在墙壁上了,作为迷信之人,花伯只好是听从。那军大衣刚刚烧完,汉子便出现在他的屋子门前了,什么也看不到,只见识到一堆大火。 “来来来。”花伯招呼着汉子。 “来做什么?”汉子搔着自己的脑壳如此问道。 “天气冷了,不想烤火么?”花伯回答。 “想啊。”汉子于是凑了过来,与花伯坐在一起,边这么说着边瞅看着之前挂军大衣的那扇墙壁,可是,这时在那个位置根本就什么也看不到嘛。 “天这么冷了,只穿这么单薄的一件衣服,不会感冒么?”花伯边弄着火边无聊地问了一声。 “还好吧。”汉子颤抖着回答。 …… “我想住在你的家里……不知行不?”汉子如此问道。 “不成的,”花伯认真的回答,“家里闹鬼,不然的话,你看,我的女人都不敢住在这里。” “唉,”汉子长叹一声,“那该去什么地方住呢?” “还是老地方吧,”花伯啐了一口口水说道,“去少秋那儿啊。” …… 汉子再次来到了少秋的屋子里了,这屋子里简直了,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张空床,而床上的被子,不知为何,里面的棉絮已然是不见了,只剩下被套,在这样的寒冷的冬天里,恐怕还真是有些难哪。不过还好,汉子总算是身强体壮,这点困难不算什么的。 被套不知为何,在这样的雨夜,竟然是湿了,雨水淋的,并且还结了冰,这要是钻进里面睡了,恐怕真的会冻死。不过没有办法,到了这种时候,似乎也只能是睡在这种破败的湿被套里面了。 不过还好了,略睡了一阵子之后,汉子竟然觉得不太冷了,浑身上下,一片暖意,至于到底是为何,这谁知道呢? 不仅不冷,汉子甚至还觉得有些热,这不,掀掉了被套,独自坐在床上,还真是有些睡不着啊。不过这时门外已然是狂风肆虐,想出去的话,只怕是不成,万一感染上风寒,或者是碰到坏人,恐怕就真的不好了。 不过终究还是觉得应该出去一下才好,不然的话,还真是会感觉到有些闷呢。加上似乎听闻到有人在呼喊自己的名字,此时不出去回应一二,难道不会显得有失礼貌么? 拉开屋门往外看去之时,却又无任何人迹之存在,空空的大路上,依稀几只鬼影闪烁着而已,余无所见。雪花飘舞,大地冻结,如此情景,汉子却感觉到浑身发热,想去小河边略洗刷一下身体,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显然不妥。 “好爽啊。”这话尚且没有说完,汉子便感觉到不对劲了,竟然出现了亡阳的迹象,赶紧爬上岸,不可在如此寒冷的冰水之中呆得过久啊。 坐在码头上的时候,汉子已然是处于昏厥状态,甚至都认不清楚路了,见到了一株树,此时也不断地向之问好,尚且以为是花伯来迎接自己了呢。 …… 花伯这个时候当然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天气太冷了,荒村之人,谁还想外出呢?那怕是去狩猎的人,到了这种时候,应该也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吧? 到了第二天,花伯去了少秋的屋子里,一看,不得了了,里面的那汉子已然是处于弥留之际了,一见了花伯,似乎想骂娘来着,不过这话没有骂出来,便化为一缕冷风,飘然而逝,去世了。 人们赶紧把汉子悄悄地埋了。 而在少秋的屋子里,每当夜半时分,便会听闻到一些不太正常的声音,有人说是鬼,有人说是风,一时之间众说纷纭,也没个定论。不过人们一致认为少秋的屋子已然是不干净了。 …… 在这天夜里,少秋从吕镇回来了。匆匆地住进了自己的屋子里,想去弄点东西吃吃,感觉到肚子饿,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恐怕不太好。 吃了东西之后,少秋脱去了衣服,躺在床上去了,这时感觉到不太对劲,似乎不应该住在自己的屋子里了,可是在这种寒冷的冬天,不住在自己的屋子里,他还能去什么地方呢?只能是住在自己的家里了。 似乎听到有人在骂娘,可是认真仔细地一听,却又什么也听不到,只有风在门外不断地狂吼着刮过而已。 “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少女一面啊。”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睡的少秋如此长叹一声。 而在这样的时候,门外不知为何,似乎也有人学着他的样长长地叹息了一声,这样的声音过后,一切均不存在了。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九十二章 暗度陈仓之做媒 天气寒冷之至,虽然已然是是冬去春来了。 花伯仍旧一到夜里便坐在人家的屋子里,随便与人家闲谈,或者是什么也不做,只是欣赏着前来做客的人们。在这样的时候,花伯的心情是非常不错的,有时甚至会当作人的面哼唱几句,以如此之方式显摆自己不怎么样的腔调。 真的是非常寒冷,可是为什么呢?往常到了这种季节,大地回春,根本就不会这么冷了,纵使是刮大风,那也应该是春风才是呀。 可是不成,天气反常得紧,一度飘起了雪花,飞舞不住,使看到之人,纷纷为之点赞。不过在这样的时候,花伯只能是无聊地闲坐在人群之中,并无言语,只是不断地抽着烟罢了。 本来抽烟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不成,如此一来,当真是妨碍到了一人,此人非别人也,臭女人而已。臭女人一把抓住了花伯的烟,将之掐灭了,说是熏着了自己,不能再这么抽下去了,不然的话,说是要怎么怎么样了都。 花伯本来也不想抽烟,最近颇有点犯病,气管炎,医者嘱咐,不可吸烟。可是有这臭女人在身边,不抽烟的话,如何能使那种难闻的气味消散掉呢? 可是不成,人家闻不惯这种烟味,不然的话,也不会一下子便抓掉了他嘴里的烟,将之当作众人的面踩得不成样子了,一度使花伯在众人的面前几乎都抬不起头来了。自己不说她已然是格外开恩了,此人倒好,倒打一耙,反而把自己的烟掐灭了,如此一来,她身上的那种味道铺天盖地而来,使之直接就不断地呕吐起来了。 “你为何要掐灭老子的烟呢?”花伯在臭女人的脸上掴了一巴掌。 “太熏人了,呜呜。”臭女人捂着自己的脸, 扭着曾经好看的屁股,旋即消失不见,似一阵风。 …… 赶走了那个不讲卫生的女人,花伯坐在凳子上的时候,感觉舒服多了,浑身上下起的那层鸡皮疙瘩,到了这时,渐渐消散不见。本来想再度抽烟,可是既然臭女人已然是不复存在了,再还这么做,不是有些过分么,毕竟是公共场合,其中颇有些小孩的身影哈。 不抽烟了的花伯,于是放松了心情,一心一意地看电视罢了。 门外不断地开始落雨,在这样的夜里,边聆听着雨声边赏看着电视,于花伯来说,当真不错。加上赶走了臭女人,身边再也不复存在那种可怕的气味,心情非常之好,不然的话,花伯的脸上也不会绽放出如此灿烂的笑容哈。 见臭女人走了,那些凑在花伯身边的男人女人,纷纷退避,坐在该坐的位置上去了,一时之间,使得花伯的身边颇显空旷,再也没有之前的那种压迫感了。这样的感觉真的是好。 花伯是个非常讲卫生的人,这不,身上时常携带着一些手绢之类的物事,不时要揩掉头上的汗珠或者是不小心掉出来的一些唾沫。身上的衣服也极其干净,简直一尘不染,浑身上下,喷洒了一些香水,有人说是法国进口的,也有人说不是,到底如何,一时还真是无从考证,不便在此妄断。 一些女人在看电视时,大都喜欢凑在花伯的身边,去闻他身上的那种味道,那种香喷喷的据说是一种非常珍贵的香水的味道。对此,花伯也并不说什么,一笑了之而已,不然的话,难道他还能把这些人赶走不成?当然不妥。 为了去购买这些名贵的香水,花伯可谓是颇花了些心思,主要是为了给人家一个好的印象,为少女能找个好的人家而如此。不然的话,想要把少女成功嫁进吕镇去,进入豪门,这几乎是不太现实的。 …… 正当花伯抽着烟想象着少女与吕镇那些有钱人生活在一起的场景的时候,忽然看到臭女人的身影闪烁了一下,不知为何,手里抓着一个粪勺子,对准了花伯,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把勺在里面的那些个肮脏的东西一股脑儿地倾倒在花伯的头上了。 一时之间,花伯梳理得非常考究的发型,经过这么一翻恐怖的折腾,不复之前的美好,看上去,极其不堪,其中颇有些可怕的蛆虫爬动,有些甚至还开口骂了娘。对此,花伯一时之间,似乎也并不能做什么,浑身上下,非常恐怖,熏得他呕吐不止,甚至把自己的血都吐出来了。 “天啊。”花伯只好是站了起来,面对这种突如其来的状况,一时之间还真是束手无策,只能是喊天而已。 坐在他身边的那些爱干净喜欢漂亮的女士纷纷躲避,有些因为动作之过于匆忙,甚至还被椅子什么的绊倒在地,久久不能爬将起来。 屋子里,看电视的人们一片沉默,空气简直压抑得不行了,有人实在是受不了了,不顾大雨之滂沱,直接逃离,鬼似的,瞬时之间便消失在漆黑的夜空,什么也看不到了都。 之后不知撞在什么东西上,啊地一声,吓得人们赶紧出去察看一翻,却是撞在一棵树上,直接就晕倒在地上了。冷雨不断地落着,洒在人们的身上,也打在花伯的脸上,为之清洗掉了那些不干净的东西,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显然不妥,不知届时会不会中毒而亡呢? 人们搀扶着那个晕倒在地的人,慢慢往着屋子里而去,而花伯呢,也不敢再呆下去了,觉得没有什么意义,倒不如直接离去,回到家里去睡觉还来得好些。可是不成,当他走到不远处一水沟边时,不知是看走了眼还是怎么,竟然蹿进了那水沟里去了,想喊叫人们帮自己一把,却不成,到了这时,人们纷纷钻进了屋子里,雨声非常之大,再还有何人能听到他的呼救声呢? 好不容易从水沟里爬出来的时候,已然是不成人样了,使得花伯自己都有些不认得自己了,照了照镜子,吓得都开始不断地打起了哦嗬来了。这直接就引起了一条恶狗的注意,二话不说,直接上前,往之猛扑而去,咬破了他的衣服,撕裂了戴在身上的那条红色的领带。 非常不幸的是,他的屁股上的伤口还被那条恶狗舔了一下,不知道到底有没有病毒存在,要不要去打个针呢?可是真的要去打针的话,又得花不少钱,这使得花伯觉得还是算了吧,想必也不会有什么事吧? 不过花伯终究还是觉得有些不妥,怕万一伤口感染,或者是传染上狂犬病的话,恐怕就不成了。回到家里之后,花伯也不去打针,也不去吃药,直接就弄来了一块铁,将之烧红之后,对准了伤口位置,烙了一下,都冒出了一缕青烟了都。 做好了这些事情,花伯在伤口处敷了些药,长叹一声,骂了句粗口,渐渐沉睡过去了。 而这时的门外正不断地落着雨,加上风之肆虐,荒村到了这时,几乎都不成其为荒村了。这样的时候,应该没有人呆在门外了吧? 可是还真就有一个人没有睡去,那人便是花婶,不知为何,此时正呆在臭女人的家里,不时与之闲话一二,听她说一些关于刘寡妇的事情。那臭女人之所以要与花婶在一起闲谈,说白了不过是想为之撮合一下事情罢了,之前不是有人想与花婶相好吗,却又不便亲口与花婶去说,于是托臭女人捎个话,传达一下自己的意思。 不过到了这时,臭女人也不好把这种话说出来,觉得人家花婶非常正派,非言语所能动,不如就不说了吧。可是臭女人还是有些不甘,想起白天花伯的事情,觉得应该在他的女人身上做做文章,报复一二,略出口恶气,不然的话,想必以后在荒村可能真的就抬不起头了哈。 “老身此次邀请你前来,不过是想为你的女儿小花做个媒罢了,并没有别的意思。”臭女人如此说道。 “只是不知你想把我的女儿做给谁呢?”花婶不经意间问道。 “你看少秋如何?”臭女人试探性地问道。 “这个嘛……”花婶颇为沉吟,“这么大的事情,我想还是回去与老头子商量一下,你看行吗?” “行,怎么不行呢?”臭女人笑着回答。 …… 花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久久无法睡去,听闻着门外的那种雨声,到了这时,简直吵吵得厉害,都使人无法安然睡去了。这时想到了自己的女人,不知这个时候到底在什么地方,为何还不回家呢? 正这时,听到了敲门声,花婶来了。 两夫妻躺在床上的时候,门外仍旧在不断地下着雨。 “花儿也不小了,是不是该为之找个人家了哈?”花婶随便问道。 “是啊。”花伯长叹一声,“可是找谁呢?” “你看少秋如何?”花婶问道。 “这……”花伯沉吟着,“谁出的主意?” “这个嘛……”花婶不知当讲不当讲,“瓦匠的女人想为花儿做媒。” “不成,”花伯吼了一声,“这绝对不行,他妈的!” “你看你,怎么就生气了呢?”花婶努力劝说着。 “老子去杀了她!”花伯吼了一声,直接就扑出去了。 “唉,回来!”花婶也不顾大雨之滂沱,扑出了屋门,想去把自己的男人找回来。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九十三章 失踪的少女 小花的表妹因为时常梦到那个少年,几番想去求签问卦,意欲寻出那个梦中的人儿。可是不成,不知为何,天开始不断地下雨,并且这雨下的,没日没夜的,一连好几天过去了,仍旧还在下着。 纵使如此,小花的表妹仍旧坚定了自己的决心,非要去吕镇走走,万一碰到了那位少年呢,届时不就可以与之闲谈一二,说些体己话了吗?可是不成,不知为何,刚刚走出了屋门,便感觉到肚子非常不舒服,浑身上下,一丁点的力气也没有,甚至都有些意识障碍了哈。 饶是如此,小花的表妹仍旧没有泯灭了去吕镇的心,不然的话,就此匆匆离开了人世,那得多么心有不甘哪。于是不顾所有人的反对,甚至也违背了爹娘的命令,冒着倾盆大雨,往前匆匆而去,其中颇有几次,甚至还摔倒了,可是为了去与自己的情人见上一面,小花的表妹实在是豁出去了。 道路之泥泞,极其难行,侧身其中者,莫非是一些头脑不太清醒,甚至是一些愚蠢之辈。见了小花的表妹,纷纷嬉皮笑脸地凑上前来,非要与之闲谈一二不可,有些甚至还对之动手动脚的,不过对于这些,小花的表妹根本就不太放在心上,反正自己已然是将死之人,对于这些区区小事,再也不怎么在意了。 这不,就在一个不太隐蔽的场合,小花的表妹与一个看起来与自己梦中的少年颇为相似的男人做了那事,之后那男士离去,不知为何,撞死在一株树上了。而小花的表妹呢,还得继续往前,不然的话,想在天黑下来赶到吕镇,此实在是不太可能的事情哈。 到了镇上,左右一看,还真是怪事了,怎么就一个人也看不到呢?这使得小花的表妹吓得几乎都哭了,可是仍旧想呆在那里,得找到自己的梦中的情人,不然的话,岂非白来人世一趟? 却不成,大街上空荡荡的,根本就啥也不存在,这样的地方,早知道了,谁还愿意来呢?可是小花的表妹竟然是来了。 “怎么会这样呢?”小花的表妹颇为困惑,“之前不是有屋子也有人家吗?” 既然什么也不存在了,一时之间,还呆在此处到底有何用呢,倒不如及早离去,回到自己的屋子算了。正这时,听闻到不远处似乎有人在呼喊着自己的名字,并且那声音相当清晰,可不就是之前的那个少年吗? 真的有一见如故之感啊。小花的表妹非常高兴,一时之间,再也把持不住自己,一度流下了泪水,哗啦啦的流了一地,此生能有此人相伴,是否算得上可以了呢? 纵使吕镇不复存在,纵使没有人理解自己,那又何妨呢?怀揣着这样的想法,小花的表妹跟着自己心中的人儿,往前不断地走去,渐渐地消逝不见了,一切的一切都不见了,甚至连吕镇的天似乎也不复存在了。 就这样,两个人渐渐消逝于地平线上,而红红的日头,到了这时,也悄悄地落去,终于是归于沉寂,只剩下苍凉的风的呼啸残留于大地了。 …… 少秋仍旧住在自己的屋子里,这样的屋子,已然是脏了的,本来不可住人,不然的话,真的会沾染上一些晦气来着。可是对于这样的事情,他似乎不知道,也没人告诉他,如此一来,只好是住在那儿了。 也不知为何,到了深沉的夜里,纵使门外下雨,风在不断地呼啸着了,少秋仍旧无法入睡。纷乱的心绪,嘲杂的相骂声,极其聒耳,那怕是龌龊不堪的猪猡,恐怕也睡不着,何况少秋这样的比较敏感的人士呢? 甚至在刚要睡去之时还闻到了一些人的呼喊,到底是何人在叫喊,睁开眼睛来一看,却又什么也不见。门外的那种相骂声渐渐远去,终于是什么也看不到了,只剩下一片凄凉在自己的门前,如鬼影似的,恐怖之至,令人胆寒。 夜深人静了,门前的那些争吵声悄然逝去,再也闻不到了,那怕是之前的那些风声,到了这时,不知为何,也变得如此悄然。不远处有人正在烧纸,如此大的风,况且还下着雨,本来是烧不着的,可是不成,那纸钱真的是燃起来了,熊熊一片,映红了远近的区域,甚至也使少秋的屋子门前出现了一丝淡淡的火光。 那应该是之前的那个汉子的亲戚正在祭典死去的亲人吧,不然的话,到了这种时候,为何还不去睡觉,却要在少秋的屋子门前干这种事情呢?对于这样的事情,少秋当然是并不在意,尚且以为不过是一些不相干的人随意而为,没什么大不了的。 独自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看了一阵子不远处那人的祭典,少秋不敢看下去了,觉得不妥,浑身到了这时,也渐渐地感觉到体力不支,不可再这么呆下去了,不然的话,尚且不知会发生什么样的恐怖的事情。 于是关上了屋门,躺到床上去了。 不久之后的一天,少秋去了大山上,虽然是冬天,却仍旧要去把田地里的活儿打理一下,不然的话,到了春天,届时恐怕真的是忙不过来哈。到了大山上的时候,少女的身影也出现了,俩人相逢于狭窄山道上,使得少秋想去与之说说话,可是念及其人之冷漠,一时之间不敢造次,只好是低着头匆匆而去,不然的话,要不了多久,可能天就黑将下来了哈。 少女见了少秋,不知为何,竟然是颇有些不舍,不然的话,也不会站在路之当中,不肯往前走去了啊。对此,少秋本来想去抱一下来着,可是不成,前方似乎有人正在呼喊着,说什么他的大田里有头牛,正在啃吃着庄稼,再不去处理一二的话,可能就不好了。 没有办法,为了驱赶掉那头可恶的牛,少秋只好是暂且扔下少女一人在路之当中,只身往前,得去把那牛赶走了。 而少女呢,颇为失望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住在自己的房间里,想着少秋,不知以后还有相见的机会否?正这个时候,二佬也出来了,闯进了少女的屋子,与之拥抱在一起。 屋子门外,花伯正与花婶悄然地议论着一些事情。 “听闻小花的表妹出事了?”花伯边刁着烟边冒昧地问了一声。 “可不是么,据说是跟着一个长相与少秋相似的人去了。”花婶如此回答。 “难不成小花的表妹喜欢着少秋?”花伯再度问道。 “或许吧……谁知道呢?”花婶长叹一声。 “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呢?”花伯几乎都要哭了。 “你问我我问谁呢?”花婶颇有些生气了。 “据说小花的表妹死在远方了,”花伯长叹着说道,“有人看到过她的尸体,至于为何而亡,截至目前为止,尚且无人明白。” “唉,”花婶怅叹道,“这或许就是人的命吧。” “以后呀,”花伯严厉地训斥着,“千万不能让咱家姑娘喜欢上那个读书人。” “这个嘛……好像也没那么严重吧?”花婶说完这话,直接就离去,不复与花伯说下去了。 门外的雨到了这时,渐渐地停下来了。漆黑的夜色中,一时之间,几乎看不到任何行人了都,甚至连路面到了这时,也渐渐看不清楚了。 这样的时候,少秋仍旧独自呆在大山上,得把地里的那些庄稼伺弄一下,不然的话,只怕以后就真的要喝西北风了哈。 夜色已然是非常深沉了,再不回去,恐怕真的不成了,最近听说大山上闹鬼,寻常之人,大都不敢上大山,不然的话,一旦撞上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只怕就要坏事了。可是不成,为了把地里的庄稼种好,少秋只好是豁出命来了,努力干,加油干,不然的话,怎么会有钱迎娶少女进门呢? 如此过了一阵子,到了天快要亮了的时候,少秋已然是处于非常疲惫的状态了,正这时,看到花伯扛着锄头来了。 不知为何,在看到少秋的时候,花伯甚至还吓了一跳好的,似乎此人非常之不吉利,不该在这样的时刻看到!不然的话,在看到少秋的时候,他为何还不断地颤抖着了呢? “伯伯来了?”少秋只好是硬着头皮凑上前去问好。 “来了,能不来吗?”花伯本来想骂娘了,可是最后还是把这样的话咽下去了,怕得罪了此人,万一此人有法术,可能就不好了。 “我x你娘!”花伯无故在自己的大腿上拍了一下,似乎是在拍打一个正在咬他的蚊子,可是那大腿上根本就啥也没有嘛。 “这……”少秋一时无语,“伯伯怎么了?” “哦,腿上有个蚊子……”花伯如此回答。 “哦。”少秋笑了一声,便打算离开了。 “怎么,”花伯问道,“不做了?” “不是,昨天忙活了一夜,到了这时非常困顿,得去休息一下了,不然的话,只怕是真的吃不消啊。”少秋如此回答。 说完这话,少秋旋即离去,匆匆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去了。而一夜忙活出来的庄稼悉数摆放在花伯的面前,到了这时,不得不惊叹此人之能力,不是非常厉害,绝对干不出这么好的活出来不是? 见周围没人,花伯悄悄凑上前去,站在少秋的地里,先是撒了泡尿,可是觉得这么做算是便宜了他地里的庄稼,于是连那包土一起抓了起来,当作肥料,撒进了自己的地里去了。之后再站在少秋的地里,不断地用脚把那些庄稼踩在自己的脚下,不多时间过去,便踩死了不少庄稼了。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九十四章 诡异事件之杀人了 如此做了一阵子,花伯感到颇有些吃力,便不想干了,再者说了,毕竟这样的行为有些说不过去,好在没有人看到,不然的话,人们以后就真的有的说了。 踩死了不少庄稼后,花伯独自坐在一块石头上,而周围一片悄然,根本就啥也没有,干活的人们,到了这时,尚且没有出现。想起小花的表妹的不幸事件,花伯就气不打一处来,此种种事故,哪一件不与少秋相干,本来都想要了他的狗命,可是念及同乡之谊,也就只能是这么着了。 天色尚且还未亮,周围一片静悄,这使得花伯感觉到颇有些害怕,毕竟最近颇有些传说,说大山上有鬼怪出没,背时的人往往会碰到。念及此处,花伯不打算呆在此地了,不然的话,万一真的碰到了那种不干净的物事,恐怕就不好了。 况且还落了雨,再呆下去,只怕不妥,倒不如先行离开,到家里去避避雨再说,反正以后呀,对付他少秋的机会不少,不在这几天时间的。 …… 少秋静静地呆在自己的屋子里,睡了一天了,颇有些饥饿,想出去弄些柴火做饭,不然的话,恐怕还真是不妥。吃完了饭,便无聊地坐在自己的天井里,想着与少女有关的事情,可是不成,到了这时,几乎没有任何她的消息。 渐渐地,夜了。 在这样的恐怖的夜里,少秋似乎听到有人在不远处议论着什么,可是真的要去听闻,却又啥也没有,只有风在不断地呢喃着而已。还以为是少女呢,没成想走近了一看,根本就不是,却是一些不认识的女人相互聚在一起,谈说着一些无聊透顶之事。 那些人正在议论着小花的表妹的事情,说是因为喜欢着少秋,迷失了心志,跟着一个可怕的恶鬼,不知去向何处了。那些人们还说了,这样的事情,完全是拜少秋所赐,若非小花的表妹看到过少秋,便不会喜欢上了,从而也不存在失踪这回事了。 正这么说着的时候,看到少秋来了,那伙人便迅即离去,拍拍屁股上的灰尘,悄然逝去,如一阵风似的,渐渐不可看到了都。在这样的时候,少秋却不想走,不知为何这些人如此不待见自己,见到了他,就跟看到了瘟神似的,转瞬之间便消散殆尽,不知去向了。 少秋独自在那儿闲坐了一阵子,觉得无趣,不便继续呆下去了,不然的话,看这天,说不定就要落雨了哈。而一旦淋湿了衣服,受了凉感了冒,可能就不好了。 于是不断地往着回去的方向走去了。 …… 这天夜里,不得气出的花伯再度去了大山上,到了少秋的自留地里,看着那一大片油茶树,在这样的时候,当然是没有什么油茶存在了,不过这种东西砍倒了,烧成炭,那是相当不错的。本来也不敢在少秋的自留地里如此胡来,可是念及小花的表妹,也即是自己的外甥女儿出了这档子事情,这完全是拜那个读书人所赐嘛,此时来他的自留地里砍些柴,应该也不算过分吧? 来时尚且有种黑云压城城欲倾之感,可是到了这时,什么也没有了,只有一轮硕大的月轮悬挂在天空,看上去,明亮之至,照射下来的光,使一切看上去皆是如此亮堂。甚至使花伯都不敢呆在少秋的自留地里了,觉得这诡异的月轮过于明亮,万一有人看到,恐怕就不好了。 花伯准备在少秋的自留地里砍些这种油茶柴,以之烧成炭,之后送给自己的妹妹,也算是一种安慰吧,别在丢了孩子之后又害了病啊。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花伯开始在少秋的自留地里大肆砍伐,那样的油茶树,几乎有几十年的树龄了,如此宝物,想必荒村之人对之早已是垂涎三尺,只是碍于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机会,这才迟迟不肯出手罢了。此时侧身此地,花伯非常高兴,总算是能够为自己的妹妹挽回点损失了。 少秋这自留地里,如此大的油茶树,简直是无处不在,不过花伯要的不多,不然的话,极有可能会引起怀疑的。 不久之后,一棵油茶树便倒下来了。这棵油茶几乎有人的腰那么粗了,当初砍伐之时,花伯甚是犹豫,不敢乱砍,怕此树万一成精的话,可能就不好了。 可是既然来了,所谓贼不走空,不能白来一趟不是?只好是硬着头皮,横下心来,无所顾忌地砍了起来。 砍着砍着,不知为何,此树变得非常之坚硬,铁似的,根本就砍不进去,并且那油茶树干上似乎还流出血来了。 月轮到了这时,渐渐地变得不堪了,非常之小,小得几乎都不成其为月亮了,甚至连旁边的一些个星星还不如了都。这样的存在,使得花伯都有些不敢砍伐人家地里的油茶树了,加上刮风,再也不敢独自呆下去了,可是觉得就这么不要这棵巨大的油茶树,恐怕也不太好。 正这么犹豫着的时候,花伯借着淡淡的天光看了看面前这棵油茶,发现呀,那刚刚砍伐过的地方,不知为何,竟然在不经意间长好了,就跟没有砍伐过似的,一点伤痕也不存在。 花伯本来不打算要这棵油茶了,可是不成,今年冬天真的是太冷了,不弄些炭的话,这哪成?只好是硬着头皮,不管这么多了,照着原来砍伐的地方再度砍了一斧头,没成想竟然喷了花伯一身的血,脸上、衣服上都是,用手抹了一把,手掌上一片鲜红。 “妈拉个巴子的,”花伯啐了一口口水,“真的是奇了怪了,不就是砍棵树吗,至于出现这种恐怖事件?” 遂放下了斧子,不敢砍了,坐在那棵油茶树旁,抽了一支烟,想以之压压惊,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显然不成。那支烟抽完了,再往砍伐处看去,那里根本就啥伤痕也不存在,却看到一个恐怖的人脸闪烁了一下,之后便又什么也不存在了。 而从那人脸处,不知为何,竟然是不断地流出血来了。 “难道我杀人了?”花伯摸了一把自己的脸,看着手掌上的那些恐怖的血迹如此念叨着。 “不可能吧,”花伯站了起来,丢掉了斧子,“我不过只是砍伐一棵油茶树而已。”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天上不断地开始落雨,哗啦啦的雨声过处,风狂吼着。夜色深沉,不敢一个人呆在此处了,不然的话,长此下去,届时还真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恐怖事件,倒不如就此逃去为上。 跌跌撞撞地逃回了自己的屋子里,花伯再度仔细看了看自己的手掌、衣服之类的物事,发现呀,根本就没有血呀。一滴也不存在。 不过花伯仍然是心情不爽,感觉到不太舒服,似乎自己犯下了弥天大罪,已然是成了十恶不赦之人了。觉得这一切皆是拜少秋所赐,若非他之存在,自己的外甥女也不至于失踪,而在这样的落雨的夜晚,自己也不至于只身犯险,去砍伐什么油茶树。 砍伐油茶树倒也没什么,问题是自己杀了个人哈。竟然在那片恐怖的林子里无端砍死了个人,不然的话,当时也不会是那种浑身血污的情形不是?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的花伯,到了夜色深沉时分,根本就无法入睡,念及少秋之歹毒,竟然这般对待自己,一时不愤,只好是从破败的床上爬了起来,往着少秋的屋子门前匆匆而去。 “老子反正是杀了人了,”花伯边走边这么想着,“倒不如把那该死的活剐了吧,也算是给自己的外甥女儿报了仇了!” 可是扛着大刀当真站在少秋的屋子门前的时候,花伯还是有所顾虑的,不敢造次,觉得事情过于诡异,其中似乎颇有些明堂来着。于是花伯站在少秋的屋子门前撒了泡尿,想以这样的行为驱散一下那种邪恶的不堪之事,不然的话,可能真的会招惹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甚至会引起鬼上身。 …… 这样的时候,少秋仍旧是无法睡去,睁着眼睛听着门外的一些个动静,似乎听见有人撒尿,之后又闻到了一阵争吵之声,好像是花婶在劝说着什么。再之后便什么也听不到了,只有风在不断地刮着,伴随着这种风声,少秋渐渐地再度沉沉睡去。 …… 花伯与花婶呆在自己的屋子里,而门外这时不断地开始下雨了。 “你为何要去杀人家呢?”花婶的声音。 “那样的坏人就该死,不然的话,我看哪,以后小花也会出事的。”花伯气愤地吼着。 “你杀人家的话,你就不怕犯法吗?”花婶厉声质问道。 “无妨,”花伯如此回答,“老子大不了给他抵命罢了。” 说完这话,花伯再度一跃而起,拉开了屋门,想再去对付那个读书人,不然的话,以后真的可能还会出事。可是不成,这样的行为当然是遭到花婶之谴责,觉得不地道,传扬出去,怕以后呀,小花都没有人要了。 听到花婶这么一说,花伯这才打住了,那种杀人的念头灰飞烟灭,关上了屋门,吹灭了灯火,躺到床上去了。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九十五章 一盏绿灯 少秋仍旧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夜色深沉,颇为困顿的他,本来想睡去,却不成,不知为何,一时之间几乎都闭不上眼睛,根本就不能睡去。 门外正不断地落着雨,在这样的时候,独自呆在此处,还真是有些不堪,想找个人说说话,却根本就做不到,荒村到了这时,更加的荒凉了,只有小河苍凉东去之声不断地飘来。 屋子仍旧是原来的屋子,可是经过汉子住了并且死在此处后,已然是不可同日而语了,一些好心的人本来想劝说着少秋搬离此处,觉得不干净了,可是念及少秋平日待人之冷淡,那种提醒的想法悄然之间便灰飞烟灭不复存在了。 不然的话,一旦少秋知道屋子出了这种事情了,想必是不敢再住下去了哈。幸好他什么也不知道,再者说了,像他这种读书人,一般来说是不相信这些事情的。 于是乎,仍旧心安理得地住在此屋子里,只是不知为何,到了深沉的夜里,人家呼呼睡去,只有他睁着眼睛聆听着门外的雨声淅沥,愁苦得令人抓狂。 感觉到门外似乎有个人影闪了一下,之后又消失不见,使得少秋想爬起来,准备出去察看一翻,万一来了贼,偷走了家里的东西,届时真的就不好了。可是到了这种地步了,已然是家徒四壁,几乎什么也没有了都,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于是闭上了眼睛,准备沉沉睡去,不然的话,到了明天,再想去好好地把地里的庄稼弄好,只怕是不可能的了。 门外什么也没有,只有雨在不断地落着,聆听着这样的雨,少秋心情沉重得很,甚至都不想去听这种雨声了。可是没有办法,无法睡去,只能是这么默默地听着喽。 渐渐地,少秋睡去了。而在门外出现一个人影,非别人也,正是花伯来着,之所以出现在少秋的屋子,不过是想来找些麻烦罢了,为自己的外甥女儿报仇,不能就这么便宜了此人不是? 甚至想杀了此人。可是认真思考之后,觉得还是算了,不应该把事情做绝,不然的话,只怕真的会有报应的。 破败的窗户边,花伯趴伏着,往着里面看去,不知为何,那盏小小的灯火不点自燃,不过发出来的光却是如此恐怖,绿色的,透着一股阴森寒冷的味道。看着这盏小灯摇曳在风中,花伯感到有些好奇,觉得有趣,不然的话,谁还愿意在这样的夜里趴伏在他的破败的窗户边呢? 那盏小灯在屋子里游走着,似乎有人持着,不然的话,如何会走动呢?看得花伯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觉得不会吧,怎么会有这种事情? 可是千真万确,真的是有盏小小的绿灯游走在少秋的屋子里,这不得不使花伯想起之前的那个汉子,那个死在少秋屋子里的可恶的汉子。“难不成灯火之存在,就是拜那汉子所赐?”花伯看着那盏灯火,如此在心里念叨着。 觉得不是个事,花伯不想呆在此处了,不然的话,岂非是白白给此人作伴了吗?“喷!”花伯啐了一口口水后直接离去,不想再呆在这里了,一切就交给那盏绿灯吧,想必它知道怎么对付少秋的。 不肯为少秋作伴的花伯,匆匆逃去,在奔跑之过程中,尚且还摔了几次,碰到了这号恐怖的事情,以后呀,不知是否会死啊?怀揣着这样的想法,花伯匆匆逃离,往着自己的屋子而去,不然的话,恐怕会招惹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比如悬停于少秋屋子里的那盏恐怖的绿色的灯火。 就这样,不久之后呀,花伯就逃走了,迅速离开了少秋的屋子门前,绝对不能为之作伴,一切就让鬼去杀了他吧。 逃回了屋子的花伯匆匆地关上了屋门,之后不知为何,或许是惊吓过度,已然是晕厥在地,久久不能苏醒过来。 幸好花婶及时出现,这才救了花伯一命,不过此时看去,已然是处于意识昏迷状态,说是自己看到了不干净的东西了。 “唉,怎么就中邪了呢?”花婶不断地安慰着。 “鬼,有鬼啊。”花伯此时不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在他看来,似乎花婶也成了那种不干净的东西了。 “是我!”花婶在花伯的脸上掴了一巴掌,这才使之清醒过来。 “我这是怎么了?”花伯长叹一声,“是在做梦么?” …… 少秋睡了一觉之后,便醒了过来,左右察看了一下,却什么也没有看到,之前花伯看到的那盏绿色的灯,到了这时,根本就不存在嘛。窗外正下着雨,雨声淅沥,独自听去,还真是不堪啊。 忽然不知为何,感觉到胸口处有种压抑感,呼吸似乎有些不畅,想出去一下,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显然不成。可是门外在下着雨,独自出去,万一沾染上了一些雨水,淋湿了头发,或者是碰到一些坏人,却要如何是好呢? 无奈之下,他只好仍旧躺到床上睡觉罢了。 久久无法入睡,无奈之下,只好是无聊地躺在床上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罢了,不然的话,如此长夜漫漫,一时却要如何度过呢?正这时,不知什么地方飘来一盏小小的灯火,绿色的光,非常恐怖,使得少秋都不敢呆在此屋子里了。 只好是往前不断地逃去了,经过一座小桥,之后又漂过了一条河,渐渐地,都不知道自己来到了什么地方了。少秋于是坐下来略微休息一下,不然的话,如此上气不接下气的,长此下去,显然不妥。 此时之天色,当真是一片漆黑,根本就看不到什么,约略几点寒星散布于天空而已。路面本来非常模糊来着,幸好有那盏小小的灯火,不然的话,想必回去的路也找不着了哈。 略坐了一阵子,感觉到那盏绿灯再度出现在少秋的视野了,孤灯不是人,独自面对,在此荒凉之地,还真是有些恐惧,却又不知道到底该如何是好,只能不断地往前而去,不然的话,万一与之搞在一起了,结果如何,自不待言。 没命地往前跑去,如此不知过了多久,尚且以为逃出了生天,可是回过头来一看,却并非如此,那盏恐怖的绿灯仍旧不离不弃地尾随着,非要与之有些瓜葛来着。这使得少秋都想骂娘了,却又不敢,不然的话,得罪了那种不干净的物事,恐怕也不太好。 往前逃去了一阵子,终于是甩脱了,少秋不禁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本来只是想在一块石头上略坐上一坐的,可是不成,天空不断地开始落雨,此处别无躲雨之处,眼看就要淋湿了身上的衣服之时,不经意间看到了一座庙。里面应该是漆黑一片吧,在这种夜色深沉之时? 不过也没有办法了,不进去躲躲雨的话,恐怕也不成,再者说了,奔波了大半夜,到了这时,也该好好休息一下了,不然的话,可能真的会无以为继啊。 进去了之后,初时一片漆黑,什么也不存在,空空一片之中,很有些吓人。不过此时也不管这么多了,门外正不断地下着雨,加上刮风,很有些寒冷的意味,不在此处躲避一下,却还要去往何处呢? 关上庙门之后,正为不知干些什么而发愁之时,一盏绿色的灯亮了,发出阵阵可怕的光芒,映得所有的一切皆是如此不堪。正是少秋极力想逃避的那盏灯,不知为何,到了这时,竟然是不期而遇,真的是造化弄人倒霉之至啊。 正想逃离出去之时,忽然之间,那盏绿光即刻灭去,好像是什么人吹了一下,却又只闻声音并不见人。独自呆在这种破败的庙宇之中,还真是有些害怕,却又没有办法,不呆在这里,他还能去往何处呢? 冷雨仍旧在破败的庙门外不断地下着,夜色深沉,非常之浓郁,一时之间还真是不知该去往何处哈。尚且不如就呆在这里,不然的话,一旦出去了,淋了一身的雨,恐怕就真的不好了。 于是躺了下来,躺在一片干的稻草上面,本来想睡去,却听闻到方孩娘的声音出现在门口位置,似乎在呼喊着自己的孩子还是什么,声音非常凄凉,听上去,还真是不堪哪。过了一阵子,少秋还以为方孩娘去了,不在这里了,可是不成,脚步声阵阵,徘徊着,久久不肯离去,似乎想进来与少秋闲谈一二呢。 幸好有庙门存在,任是非常恐怖的物事,想必也无法进入吧。怀揣着这样的想法,少秋甚至打算好好睡一觉了。 可是不成,感觉到方孩娘进来了,死死地掐住了他的脖子,纵使他大声地叫喊,努力地挣扎,却根本就无济于事。 只好是大吼一声了,之后发现屋子里什么也没有,仍旧是躺在自己的破败的屋子里,门外这时正不断地落着雨,听上去,非常之凄惨。而屋门不知为何竟然是被风吹开了,只好是下了床,去把屋门关上。 之后便睁着眼睛躺在破败的床上,久久无法入睡。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九十六章 不速之客出没 门外的雨渐渐地打住了,独自守着空空的漆黑的屋子,刘寡妇心绪苍凉,一时之间尚且不知如何是好。本来想去各处走走,可是到了这时,荒凉一片之中,再还有何处可去呢? 倒不如就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吧,不然的话,到了人家的屋子里,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的。可是不知为何,刘寡妇仍旧觉得不能再呆在屋子里了,似乎真的该去什么地方走走。 可是不敢去,不然的话,可能真的会让人嫌弃,认为她之到来,会带来一些不干净的东西,为此人们大都不待见她,见之者,颇想啐她的口水来着。对此,刘寡妇非常清楚,因此之故,到了这种深沉的夜里,只好是无奈地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罢了。 加上天色阴沉不堪,再也不能在门外坐下去了,不久之后呀,可能真的就要刮风下雨了,而一个人面对这种恐怖的天气,恐怕真的会有些对付不来啊。倒不如及早钻进了自己的屋子里去还来得好些。 在屋子里略躺了一阵子,便听闻到门外有人轻轻地敲门,似乎想进去,与之闲谈一二,或者是……反正没有什么好事。 刘寡妇听着那种不堪的敲门声,不想去理会,甚至用被子捂住了自己的耳朵,真的是太难听了,如此肮脏的话,亏那人也说得出口!来者非别人也,正是小毛,知道他之到来,可能是想与自己共度良宵,这对于寂寞的刘寡妇来说,当然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可是自己再没有男人,也轮不到小毛之流啊,本来想去把黑匪请来,可是念及黑匪之恐怖,一旦把事情做出来了,出了人命,恐怕也不太好,届时甚至会连累到自己。作为运气不太好的女人,刘寡妇长叹了一口气,觉得还是算了吧。 “敲什么敲?”刘寡妇厉声喝斥着。 听见这种声音,小毛有些害怕,一度打住,都不敢再往下敲了,可是自己所来为何,不就是想吃刘寡妇的豆腐么,怎么能半途而废呢?于是硬着头皮,知道她不敢叫人,怕传扬出去了,让人知道,出丑的到底会是谁呢? 于是,小毛仍旧不断地敲着刘寡妇的屋门,甚至打算强行闯将进去,无论如何也得把事情做成了,不然的话,还真是有些不甘心哪。 刘寡妇本来想骂人了,都是些什么人呢这是,却又不敢大声地叫嚷,怕人家听到,届时吃亏的似乎还是她呀。对小毛来说几乎是什么损失也没有。 于是不作声了,只是无奈地躺在自己的床上而已。渐渐地,门外的那种敲门声听不到了,只有风在不断地呼啸着,在此深沉的夜里听去,还真是诡异得很啊。 刘寡妇准备睡去,不然的话,到了明天可能会没有什么力气干活。可是在临睡之前,她仍旧还是有些不太放心屋门,似乎不去把它关好了,纵使是躺在床上,那也睡不安心不是? 扑到了屋门边,仔细检察着,甚至还在屋门后面压上了一块石头,干完此事,终于放心了,拍了拍手,这才打住,躺到床上去了。而这时的荒村,已然是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了都,似乎只有风在外面不断地呢喃着一些恐怖的呓语,其他的什么也不存在了。 在这样的时候,刘寡妇终于是放下心来,打算直接躺到床上去了,白天干了一天的活,加上与一些三教九流之辈在大山上干了那种事情,此时非常困顿,是得好好休息一下了哈。 一时之间沉沉睡去,对于门外发生的任何事情,皆不知道了,那怕是打枪放炮,似乎也与她毫不相干。 …… 小毛本来已然是走进了自己的屋子里了,可是不成,到了这时似乎听到了某种声音,一种神的声音传来,非要他再度回去不可,不然的话,便说要他死。小毛是不禁惊吓的人,听闻到这样的话,一时之间还真是信了,反正到了刘寡妇那里,自己也并不吃亏不是? 可是不知为何就落了雨,非常大的雨声中,道路泥泞,不堪行走,一些路人纷纷倒地,久久不能爬将起来,有些直接就死了。面对此种变故,胆子不大的小毛不敢往前了,不然的话,照此情景,极有可能招惹到一些不干净的物事,甚至会碰到鬼! 正徘徊着不知如何是好之时,路之尽头出现了一头牛,不知为什么就来了,慢慢地走来,悠然之态,使得小毛想骑上去,反正那牛正好跪在他的面前,不骑白不骑。骑上了那跪倒在自己面前的牛背上后,小毛感觉非常舒服,尚且以为牛会背着他往屋子里走去,没成想竟然是往着刘寡妇的屋子疯狂跑去,将小毛驮到了刘寡妇的屋子门前之后,便不走了,任是打断了手,骂坏了自己的嘴巴,那牛就是不肯往前半步。 小毛只好是从牛的背上跳了下来,站在刘寡妇的屋子门前了,而那牛在屋子门前徘徊了一阵之后,渐渐地便消失不见了,至于到底是去了何处,这谁知道呢? “唉,或许这就是天意吧。”小毛如此长长地怅叹了一声。 小毛站在刘寡妇的屋子门前,想进去,既然来了的话。可是不成,屋门森严无比,完全不能进入,不然的话,恐怕会不太好。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那屋门竟然是自动开了,似乎是刘寡妇本人亲自把屋门开开的,可是左右一看,漆黑的屋子里,根本就啥也没有,没有人,甚至也没有刘寡妇之存在。这样的时候,小毛非常不自在,不知如何是好,本来想进入的,可是出现了这档子事情,再还有什么心情往里面钻呢? 小毛想逃去,不肯呆下去了,不然的话,万一让人知道,这深更半夜的,恐怕不太好。嚼舌头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哈,能不提防着一点么? 正准备逃去之时,看到之前的那头可恶的牛又出现了,拦住了他逃去的道路,根本就不敢过去,否则的话,挨一牛角也不是个事。倒不如就呆在这里吧,有什么办法呢? …… 这个时候,刘寡妇惊醒了过来,被从外面刮进来的一阵风,往外粗略看了一眼,不知为何,屋门自动开了,幸好屋子里并没有什么值钱的物事,不然的话,今夜恐怕就亏大了。下了床之后,刘寡妇往着屋门外面察看了一翻,根本就什么也看不到,只有一头牛不知为何来到了自己的院落,正不断地哞叫着,不知想告诉刘寡妇什么样的不堪的事情。 正打算关上了屋门,不然的话,如此大的风刮着,身子骨已然是不比往日,照此下去,恐怕会吃不消啊。于是砰地一声关上了屋门,仍旧躺到床上去了。 略躺了一阵子,便听见门外有人轻轻地喊着什么,刘寡妇耳尖 ,加上夜色深沉,一下子便听明白了。可不是小毛正在呼喊着自己么? 刘寡妇从床上再度爬了起来,本来想拉开了屋门,可是不成,到了这时,似乎不应该给小毛之流任何机会了,不然的话,自己的一世英名恐怕就真的要毁于一旦了啊。 “变态!”刘寡妇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手里握着把切菜刀,不断地比划着,吓唬着小毛,不能让他再靠近了,不然的话,自己这么清白的身子恐怕就真的名节不保了啊。 “我来呢,”小毛低着头站在刘寡妇的面前,幽幽地说道,“不过是想给嫂子你问声好,别无他意。” “可是……”刘寡妇看着小毛瘦弱的身子,一时有些怜悯于他,那种砍人的冲动到了这时,就如一阵风似的,彻底散去,根本就再也找不着了。 “我是真的喜欢嫂子您啊。”小毛到了这时,也顾不得羞耻了,二话不说,直接就扑上前去,不顾刘寡妇的反对,欲强行与之把生米做成了熟饭。 “可是你也不拉泡屎照照自己的样子,你配吗?”刘寡妇啐了一口口水,直接关上了屋门,吓得小毛再也不敢去叨扰,却也不甘心,仍旧躺在她的屋子外面,图谋不轨,意欲东山再起,与之闲话一翻来着。 雨不断地落下来了。 不远处那头牛不知为何不断地哞叫着,似乎也不齿于小毛之如此行径,甚至想冲上前来,以自己尖尖的牛角抵断他的骨头,看还敢不敢如此乱来了?可是那牛终究还是没有再扑上来,远远地徘徊了一阵子之后,恍然离去,不久之后,在刘寡妇的屋子门前,便只剩下小毛独自无味地躺在雨地里,不知在想着一些什么样的龌龊的勾当。 而刘寡妇关好了屋门之后,独自躲在里面,悄悄地流着泪水,想必自己命运之不济,还真是一言难尽啊,不然的话,在这种深沉的夜色中,如何会碰到这样的事情呢?万一传扬出去了,让人知道,自己以后做人恐怕都没有狗高了哈。 这所有的一切,使得刘寡妇想到了一个人,似乎就是拜那人所赐,不然的话,自己也不会沦落到这步田地不是?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九十七章 徘徊在门口的歹徒 且说花伯冲出了屋门,想去把臭女人杀了,这真正是欺人太甚不是?可是不成,花婶匆匆跟上前去,一把抱住了他,不让他把事情做出来。 “怎么可以把自己的宝贝女儿嫁给那样的人呢?”花伯一屁股坐在地上,语无伦次地说着。 “人家一片好意为咱家做媒,这没有什么不对的嘛。”花婶如此回答。 “好了,不说了,反正嫁什么人都可以,就是不能嫁给少秋。”花伯如此吼了一声。 …… 二佬仍旧住在吕镇的那个脏屋子里,此时天色大好,本来想出去散个步,可是不成,不敢,特别是到了夜里的时候,更是如此。在夜晚来临之际,他只好是蜷缩在自己破败的屋子里,根本就哪儿也不敢去。 可是在屋子里呆得久了,几乎都憋出病来了,不得不出去一下,散去一些积压于胸中的鸟气,快活一下心情,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显然不妥。出去了之后,便在小河边碰到一位女士,长相也还可以,不知到底是从何而来到什么地方去。 在这种无聊的夜里,不堪寂寞的二佬只好是与那位女士为伴了,相互闲谈几句不着边际的话,听那位女士说他长得还不错,又问二佬有没有娶亲。听着这样的话,二佬就明白到底是怎么个事情了,知道可能有好事了,心情之郁闷到了此时,悄然逝去。 最后二佬跟着那位女士往着一个偏僻的角落里走去,不久之后便到了一块油菜地里,好大一块田地,种着如此之多的油菜,并且那些油菜都长高了,有些还开了花,在此时看去,非常美艳。最主要的是,此地偏僻之至,闲杂人等一个也看不到,清静得要死,连鬼也不敢涉足此地,何况一般的人呢? 二佬不知那位女士把他引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到底居心何在,本来不想往前走了,可是不成,都走了这么多路了,再不走下去显然不妥。只好是往前不断地走去了。 到了油菜地里,此处留着一块空地,水泥铺成的地面,干净得很,简直纤尘不染,落脚此处,心情格外舒爽。这不,二佬一走到这种地方便不肯再往前了,而那位女士也放慢了脚步,站在此处,一时之间可能是真的累了吧,竟然是躺了下来。 这块水泥坪完全被周围的油菜包围住了,田野上,除了二佬与这位女士,再也没有人了。而这时那位女士更是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一床被单,铺在地上,之后躺了下去。 而二佬当然也与之躺在一起了。 就这样,二佬与这位女士在这田野里做成了那种事情。 …… 二佬再度回到自己的脏屋子里时,夜色已然是非常深沉了,独自躺到了床上,不久便沉沉睡去,什么也不知道了。 门外渐渐地刮起了大风,飘舞在天空的黑云阵阵,不时变幻着形态,有时像鬼,有时像神灵。二佬的屋门,在这种大风中不断地哐当哐当地响着,听上去,还真是颇有些吓人的味道。 在这种漆黑的大风的呼啸声中,二佬深沉睡去,死猪似的,任是天塌下来了,他可能也不知道。与那位女士做了那种事情后,二佬真的非常疲惫,不然的话,到了这时,也不会睡得如此不堪,那怕是屋门坏掉了,他也醒不过来。 一觉睡到了第二天的中午时分,二佬这才从梦中惊醒过来,左右察看了一翻,根本就看不到任何人迹之存在,只有花伯嬉皮笑脸地站在他的面前,不知到底想干什么。 “你醒了?”花伯凑上前去,深情地问候着。 “嗯。”二佬一看花伯,就知道自己又有好处了,想必他之此行,十之八九是为了少女,想把小花许配给自己啊。 “我呢,”花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到吕镇来也并没有别的意思,不过是想与你闲谈一二,顺便把小花织的一件毛衣送给你,虽然说冬天过去了,可是天冷的时候总是有的嘛。” “有劳伯伯费心了。”二佬长长地伸了个懒腰。 “难道你就不能送给她些东西?”花伯嬉皮笑脸地问道。 “我二佬能送的东西,想必伯伯应该知道,在此就不必讲得这么清楚了吧?”二佬邪恶地笑着。 “呵呵。”花伯边搔着脑壳边深明大义地笑着。 离开了二佬的屋子之后,花伯往着自己的家里不断地走来,不久之后呀,便钻进了自己的破败的屋子里,与少女闲谈着了。 “爸爸到底是去了哪里呀?”少女赖在花伯的面前如此问道。 “不过是去了趟吕镇,顺便到二佬家里,把你织的那件毛衣送给了他,而看他那样子,似乎非常欣赏你的手艺呢。”花伯边喝着酒边醉醺醺地说着。 “以后呀,”少女有些生气地讲着,“可不能再去人家那里了,不然的话,我以后就不认你这个爸爸了。” “哪那行啊。”花伯几乎都要发大火了。 “就不许再去了嘛。”少女依偎在花伯的怀里开始撒娇起来了。 “去!就要去!”花伯吼了一声。 “呜呜。”少女捂住了自己的脸钻进屋子里去了,似乎以后呀,再也不会出来见人了都。 …… 门外不断地开始刮风了,花伯独自一人坐在堂屋里,听着少女的幽幽哭泣之声,到了这时,似乎也没有什么好安慰的,知道她之所以不准自己去二佬那儿,完全是因为少秋。想必她还真的是喜欢上那个穷人了哈。 这使得花伯非常生气,想起之前瓦匠的女人之事,如此德性也配给自己女儿做媒,况且是做给少秋这样的穷人!一想起这样的事情,花伯就气不打一处来,在喝了几两烧酒之后,忽然就站了起来,准备天不怕地不怕地干一场,叫他知道知道自己的厉害,不然的话,恐怕以后自己的女儿还真的有可能会失身于他呀。 就这样,在喝完了酒之后,花伯果断出了屋门,往着少秋的屋子而去,想去为自己讨个公道,确切地说应该是为少女讨个公道,这他妈的到底是施了什么样的法术,竟然使自己的女儿对之痴迷到这种地步了! 往前走了几步,有几次甚至还摔倒在一个臭水沟里去了,想起之前那瓦匠的女人在那臭水沟里解过手,赶紧把呛进嘴巴里的那种不干净的污水吐了出来。“这特么真的是背时到家了哈。”花伯长叹着如此说道。 从那个臭水沟里爬起来的时候,花伯脚步已然是有些踉跄,本来都不想往前走去了,可是不成,已然是走到这步田地了,再不往前走去,恐怕真的不妥。岂非是半途而废了么? 而这种行为显然并非是花伯的风格,认定了的事情,那怕是撞了南墙,他仍旧要走到底。这不,此时顽强地从那臭水沟里爬了起来,往着少秋的屋子门前而去,非收拾一下他不可。 …… 在过样的时候,少秋仍旧躺在自己的屋子里,不敢出去,因为夜色恐怖之至,最近颇有些传言,说是有鬼怪出没,等闲之人,特别是患病之徒,到了夜里,万不可外出随意走动,不然的话,出了事情后果自负。正是因为有这种种怪事发生,少秋这才不得不宅在自己的屋子里,哪也不去。 可是门外似乎有人轻轻地拍打着屋门,那是一位男士,也就是与二佬发生过关系的那位女士的丈夫,到了这时,不知为何,听信了人们的一些话,说少秋给他戴了绿帽子了。女士的丈夫并非是聪明的人,听到人们一个这么说,两个这么讲,十个百个地传扬开了,一时之间还真是由不得他不信了。 不然的话,到了这种深沉的夜里,也不会冒冒失失地出现在少秋的屋子门前,准备趁他睡着了之后搞他一下,也算是出一口恶气吧。不然的话,还真是无法洗刷掉自己蒙受的耻辱啊。 本来月亮是好大的,可是不成,有了那位歹徒之出现,天一下子便黑了下来了。一时之间,在少秋的屋子门前,根本就什么也看不到了,只有那位女士的丈夫的大刀不断地晃动着寒冷的光芒,刺在躲在不远处花伯的眼睛里,使之感觉到非常之不好受,知道大事不好,呆在此处不是个事,旋即匆匆逃离,不敢呆在那里了。 “他妈的,看这阵式,怕不是要弄死个人了呀!”花伯长叹一声之后,旋即逃也似的,悄然溜走,不见了。 一时之间,只剩下那位女士的丈夫扛着把大刀站在少秋的屋子门前,准备强行闯入,与之拼杀一回了。“真特么太欺负人了,不然的话,老子也不至于出此下策。”歹徒低沉地吼了一声,即刻准备进去。 显然,女士的丈夫搞错了,与他女人发生关系的并不是少秋,而是二佬,可是经不住人们你一言我一句地言说,这才相信了,不去对付二佬,而行色匆匆出离愤怒地来到了少秋的屋子门前。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九十八章 恐怖的呼喊 女士的丈夫站在少秋的屋子门前,出了这种丑事,觉得皆是拜少秋所赐,此时不进去结果了他的性命,不把他杀死了,想必是无法洗刷掉自己的耻辱的。 女士丈夫平素就是个不法之徒,不务正业,专做一些为非作歹的勾当,不是去偷东西,便是去行骗,因此之故,远近之人,知道的,大都不敢招惹他。除此之外,女士的丈夫还爱干一些下流之事,勾搭人家的漂亮媳妇,而致自己的女人于不顾。不然的话,想必那位女士也不会在一偏僻的地方与二佬好上了。 “你可以进去杀了少秋,你的女人喜欢上了他,在一个偏僻无人的角落里不知做了多少回那种事情了,此时不去干掉他,更待何时呢?”这时似乎有神的声音传来,催促着女士的丈夫,那个歹徒,非要他进去不可。 不过这时什么地方好像传来一阵什么,似乎有人过来了,只是走到了少秋的屋子门前的时候,又不明原因地离去了。歹徒因为有人,一时之间并不敢痛下杀手,只是徘徊着,本来打算离去算了,不肯呆在人家的屋子门前做这种事情了,可是不成,既然打老远的来了,不做点事情的话,那肯定是不行的哈。 于是从怀里掏出一把刀来,凑到屋门边,准备强行砍开,闯将进去,将里面那个给自己戴绿帽子的混蛋砍死在此,出他娘的一口恶气来着。正这时,不知什么地方又刮起了一阵可怕的风,所过之处,简直一片凄凉,使得大路上的行人,根本就不敢走了,至于到底害怕什么,一时之间还真是说不明白。 …… 此时的少秋仍旧呼呼酣睡着,对于门外的那个歹徒,根本就什么也不知道。 白天在大山上忙了一整天了,到了这时,非常困顿,是得休息一下了,不然的话,想必还真的是无以为继啊。本来这段日子以来,根本就无法入睡,可是不知为何,那歹徒一来到少秋的屋子门前,使得少秋一下子就沉沉睡去了,这不,到了这时,仍旧在深沉的梦中与少女约会着呢。 女士的丈夫握着把大刀,真的要进去了。可是这时他似乎听到了一个声音,那个声音好像是自己的女人发出来的,可是仔细闻去,却又什么也不存在。 “老子的女人这时正在自己的屋子里,与此地相隔老远,怎么会听到她的声音呢?”歹徒如此念叨着。 于是不去听了,悄悄地凑到了少秋的屋子门前,准备着进入,找他算账去了。 其实歹徒应该找的人根本就不是少秋,而是二佬,这不,二佬此时正与他的女人聚在一起,相互闲话着一些无聊透顶的事情,做着一些伤风败俗的勾当。 “听说你的男人准备去把少秋杀了”二佬抱着女士的身子,随便问了一声。 “是又怎么样?”女士嗔笑着说道,“等他杀了人,咱们以后呀,就可以名正言顺在在一起了,多好!” “哈哈哈。”二佬笑着拥女士入怀,而女士这时趴伏在二佬的胸口,却颇有些担心,怕自己的丈夫不肯去把少秋杀了。 “我的男人可能下不去手啊。”女士如此说道。 “怎么会呢,”二佬刁着一支烟如此无聊地说道,“人们都说你与少秋之前有关系呢,此时不去杀了他更待何时?” …… 少秋仍旧躺在床上,这时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似乎出了什么大事了,不然的话,心情为何就如此不好呢,这不,他感觉到心惊肉跳的,可是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呢? 躺在床上久了,感觉到有些头痛,不肯继续躺下去了,不然的话,长此下去,还真是有些不妥啊。只好是勉强从床上爬起来了,准备出了屋门,到外面去撒泡尿来着。 可是到了这时,不知为何,他的尿意转瞬之间便消失了,加上怕冷,便不肯出去了,只是无聊地躺在床上罢了。 门口位置等待着少秋出来的歹徒,本来都把大刀扬起来了,一旦少秋拉开了屋门,即刻便取了他的性命。可是等了一阵子,竟然是空等一场,而要强行闯进人家的屋子里去,这怎么说都有些过分了吧? 于是歹徒仍旧坐在少秋屋子门前的一块石头上,望着远方,了无睡意,不知如何才能洗刷掉自己蒙受的耻辱。想了一阵子,仍旧是想不明白,便不去想了。 抬头望着远方,渐渐地,颇有了些困意,哈欠连天,一度都无法自持,甚至打算离去,不肯再呆下去了哈。 悄悄地,歹徒来到了一个自己都不太熟悉的地方,此处之荒凉,举世罕见,若非迫不得已,想必歹徒是不会呆下去的。可是不成,此时既然来了,就只能不断地往前再往前了。 夜色之深沉,漆黑一片之中,根本就啥也看不到,甚至也看不到自己的存在,如此之地,恐怖之至,幸亏歹徒胆色不错,否则的话,长此下去,想必真的会出问题的。 略走了一阵子,便看到梨花开放的样子了,正好是三月一日,等待春风已久的梨花,到了此时,一夜之间便全部绽放,美艳绝伦,使见到之人,那怕是歹徒这样的粗鲁之辈,也是大为叹赏。不过如此美好的春光,自己孤独一人在此,是否有些浪费了岁月韶华呢? 再往前走了一阵子,便看到一座小小的木屋,坐落于此,掩映于梨花丛中,相隔老远便闻到一缕清香飘来,使歹徒沉闷的心情,悄然之间散去,如闲云飘远,再也不可寻找了。不过这个时候,歹徒根本就不想赏看这些梨花带雨的模样,而是想找个人,与之缱绻一翻,如此方不负上苍的眷顾呀。 夜色深沉之中,隐约看到从木屋里飘出一片灯光,此时口渴能耐,远近又无人家,只好是凑上前去,讨杯水喝。近了一看,透过那扇破败的窗户,可以看到里面有人,不是别人,而是自家女人正与少秋在干那种事情。 于是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直接扑进去,大吼了一声,却不知为何,惊落了屋梁上的一块砖头,砸在歹徒的头上,使之当时就醒了过来,睁开眼睛一看,什么没有,仍旧只是呆在少秋的屋子门前罢了。 歹徒想扑进去,直接去砍杀了睡在里面的那个人,都说他就是少秋,此时不去结果了他的性命,更待何时呢?可是屋门非常之坚固,等闲不可进入,无奈之下,只好是坐在门口位置,只有等里面的人出来再伺机出手了。 …… 花伯在自己的屋子里睡了一觉之后,觉得无事可做,心神不宁的,觉得不出去散个步的话,可能真的就不成了哈。于是拉开了屋门,往着少秋的屋子而来,不久之后,便站在他的屋子门前了。 屋子门前根本就没有人,之前的那个歹徒,看到人来,直接躲到一个漆黑的角落里去了。因此之故,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一时之间只有花伯一个人站在那里,本来想扑进去,可是不成,屋门如此坚固,根本就无法攻入。 “开门”花伯只好是不断地拍打着屋门,想以这样的方式使少秋把屋门开开了。 “谁啊?”少秋瞬间朦胧地问了一声。 “我?”花伯理直气壮地应道。 “哦,是伯伯啊,”少秋回应着,“不知夜深到此有何贵干呢?” “你先不要问,把门开开了再说吧。”花伯几乎是吼叫着说道。 “可是……”少秋沉吟着,知道最近颇有些传言,说有个歹徒正在找他的麻烦,因此之故,到了夜里,不敢随便开门。 “你开还是不开?”花伯措辞非常严厉地问道。 “外面风忒大了些,伯伯还是先行回去,等白天再来吧。”少秋多长了个心眼地回答道。 …… 此时潜伏在漆黑角落里的歹徒悄悄地把尖刀从怀中掏摸出来了,准备进入,一旦开了屋门,二话不说,直接闯入,去把那个叫着少秋的汉子砍两刀,略微出出气,不然的话,如此憋屈地活着,实在不是个事。 看了一阵子,刚才还看到有个人趴伏在少秋的屋子门前呢,可是不成,到了这时,根本就什么也不存在了。少秋的屋子门前,仍旧只有歹徒一个人而已。 …… 里面睡梦中的少秋听闻到门外有花伯的声音,似乎是出了什么事情,非要他出去一下不可,本来不敢,可是得罪了花伯也不是个事。遂直接从床上爬了起来,站在屋门边了,本来想把屋门拉开了,可是不成,到了这时,很有些害怕,似乎站在外面的不一定就是花伯,而到底是何人,这谁知道呢? “到底开还是不开呢?”少秋在心里沉吟着。 “还是不开算了。”少秋自己回答自己。 可是这时他听闻到花伯的声音了,就在门口位置,不过这声音一闪,便悄然逝去,终于是不知什么地方去了。使得少秋颇为犹豫,不知道到底该如何是好了。 门外刮起了大风,狂吼着扫过,一切的一切在此时似乎都不存在了哈,甚至连荒村也一并消失不见。这时候,一个模糊不太清晰的声音飘荡在门口,与花伯的声音有几分相似,可是认真听去,却觉得并非如此。 “开门!”门口位置的那个声音如此道了一声。 “好吧。”少秋只好是拉开了屋门。 一片漆黑之中,什么也看不到,没有月轮的夜里,几乎一切的一切都消失不见了,只看到一把闪烁着寒芒的刀出现在少秋的视野。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一百九十九章 桃花盛开的美梦 正当少秋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一把大刀的影子闪烁了一下,直接照着他的头砍来,幸好他躲闪及时,这才幸免于难,不然的话,只此一下可能就完蛋了。 一时之间两人僵持在一起,撕打着, 哭喊着,刀伤不着少秋,而少秋也无法逃离,只好是就这么着罢了。不然的话,难道他还能逃出生天吗? 荒村一片寂静,几乎听闻不到任何声音之存在了,就算是小河东去之声,在这样的时候也变得一片悄悄,根本就闻不到往日的那种喧嚣了。一只看不过去了的老狗凑上前来,可能是碰到了生人吧,想吠叫,可是不知为何,叫出来的声音,竟然连蚊子还不如,喉咙瞬时之间就嘶哑了。 虽然叫不出任何声音,那老狗仍旧站在那里,不断地做出吠叫的动作,想以自己的叫声引起人们的注视,甚至凑上前来,把站在少秋门口的歹徒制服、赶走。可是不知为何,往日的大嗓门,到了今夜,已然是失效了,根本就什么也叫不出来。 而一只恐怖的黑手死死地掐住了它的嘴巴,封住了口,到了这时,不要说叫了,那怕是简单的呼吸已然是成了问题。 …… 花伯听见外面有些不对劲,似乎感觉到有人在偷自己的东西,遂扑了出去,想去把那贼人赶走,不然的话,到了天明,可能就真的不成了哈,损失会非常之大啊。 出去了之后,似乎看到少秋门前有灯火,想必是出事了,不然的话,怎么隐约还闻到了争吵声呢?不过这样的声音当真是非常之小,小得不能再小了的那种,于是扑了过去,想去看看热闹来着。 悄然隐身在一个漆黑的角落里的时候,花伯看到了少秋与歹徒扭打在一起,一般来说,出了这档子事情,当然得去营救一二,帮下忙来着。可是不成,花伯根本就没有去帮忙的打算,只想趴伏在一边看热闹,觉得只要少秋死了,小花才能不被糟蹋。 可惜有只老狗在那儿,只要它一叫,荒村的人们保准会从床上爬起来,之后操家伙与那歹徒对着干,如此一来,少秋不就没什么事了?“他妈的!”花伯不禁啐了一口口水在地上。 正准备扑上前去将那老狗弄死,不然的话,想必歹徒是无法杀死少秋的。而少秋不亡,自己的死女子就会暗无天日,名节不保,甚至会沦为荒村人们的笑柄,这对于死爱面子的花伯来说,无异于灾难。 万幸的是,此时有一个凶恶的歹徒出现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了,而那只老狗的嘴巴又被一只黑手死死地掐住了,无法叫出声音……这真的是太好了。 花伯不敢去看那不知从什么地方伸出来的一只黑手了,也不想去关注少秋,捂着嘴巴悄然离开,屁滚尿流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砰地一声关好了屋门,再也不敢出去了。 …… 少秋在一阵挣扎后旋即逃进了自己的屋子,关好了屋门,再也不敢出去了,那怕心情坏到了极点,那也比呆在外面来得强些。 门外的歹徒见少秋关好了屋门,感觉到有些不妥,不可再呆下去了,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想必会引起荒村人们的共愤。再者说了,如此一读书之人,真的会与自己的女人有那种事情? 歹徒觉得还是回去好好问一下自己的女人才是,不可鲁莽行事,毕竟人命关天嘛,岂可等同儿戏?于是悄然离去,在门外不断地落下的雨声中。 不知什么地方传来一阵锣鼓之声,极其震撼,闻之者,纵使胆壮之辈,恐怕也要胆寒。在这种锣鼓之声中,歹徒匆匆离去,不敢稍微停留一二,怕被人们抓住,届时恐怕就真的麻烦了。 …… 少秋独自呆在自己的屋子里,无法睡去。灯火昏黄,摇曳不住,浑身已然是无一丁点力气,头被砍了一刀,幸好当时自己躲闪及时,不然的话,恐怕性命已然是不保。 雨不断地在门外下着了,狂风横扫,之后什么也不存在了都,之前那只老狗,到了这时,再度吠叫了起来,闻上去,非常雄浑有力。在这种狗吠声中,少秋悄然睡去,渐渐地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少秋拉开了屋门,想出去一下,到大山上种庄稼,不然的话,到了秋天,想必是没有什么收入的哈。 到了大山上,独自呆在自己的大田里忙碌,感觉到自己的庄稼不知为何,死去了不少,而自留地里的那些油茶树,看上去,也少了不少。于是往着自己的自留地里一步步走去。 …… 此时的花伯尚且还呆在少秋的自留地里,估计少秋在歹徒的追杀之下,到了这时,应该是去了吧,再也不会到大山上来了,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在砍油茶树时砍得如此放心如此肆无忌惮。这么一大片油茶,在花伯看来,似乎都成了自己的了,心情大好的他甚至还凑上前去,抚摸着那些油茶树,逗弄着,为之跳舞,甚至还唱了个歌给它听呢。 少秋一旦死去,这么大一片油茶树不就成了他的了吗?届时对外人大声一说,说自己是他的老丈人,那么再还有谁会不承认呢? 为了这种打算,花伯非常高兴,这时尚且还携带了一瓶酒,悄然坐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哼着一些非常不雅的俗曲,准备在喝醉了酒之后再去砍伐那些油茶树,将之砍倒之后,放到市场上去出卖,颇能赚些钱花,届时去吕镇随便买些牛肉或者是野猪肉下酒,难道不香么? 喝下大半瓶酒之后,花伯遂直接砍伐起那些油茶树来了,今日之力气,较比之前,大了去了,不然的话,如此大一棵油茶也不会三两下就放倒了哈。正在砍伐这种油茶树的时候,听到有人悄悄地靠近,慢慢地走了过来,吓得花伯只好停住了这种偷盗行为,往前逃去,却不成,不知为何竟然被绊了一下,直接就倒在地上起不来了。 “伯伯这是为何?”少秋走上前来扶住了花伯。 “你……你来了?”花伯只好是强颜欢笑着。 “来看看自留地里的油茶树啊,”少秋嚅嗫着,“不然的话,来年可能真的会没有油吃啊。” “哦。”花伯一时之间尚且不知说什么好。 “这些树怎么倒下了呢?”少秋自言自语着。 “可能是风吹倒的吧?”花伯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自己的屁股,觉得是非之地不宜久留,直接就一阵风似的逃去,消失在少秋的视野了。 “不会吧?”少秋看着这些地里的油茶树,想了想花伯说的话,觉得颇有些不可思议,“风怎么吹得倒这些油茶树呢?” …… 少秋又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 门外正下着瓢泼大雨,非常寒冷,一度使得大路上都断了人迹。在这样的时候,少秋心情非常复杂,不知为何,感觉到害怕,可是到底害怕什么呢? 徘徊在自己小小的屋子里,在这样的雨夜,对于少秋来说,还真是不堪,甚至想逃出去,可是到了这种时候,他还能往什么地方逃呢?少女好久没有看到了,不知她之突然消失到底是为何呢,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 抚摸着自己的伤口,想起之前的歹徒,这使得少秋有些害怕,幸好自己略懂些医术,在伤口上敷了些药之后,逐渐好转,不再如此之疼了。 独自在屋子里闲走了一阵子,少秋感觉到颇有些劳累,不想走下去了,加上夜色深沉,到了这时,似乎也应该好好休息一下了,明天还得去大山上处理一下花伯砍倒的那些油茶树呢。本来想当面揭穿此事,可是这么一来,恐怕以后就再也不好与花伯见面了,只好是胡乱说些不太靠谱的话敷衍过去算了。 躺到了床上的时候,感觉天忽然就冷了起来,可是昨天还是好好的呀,怎么到了今天就成了这样子了呢?想不明白的少秋只好是不去想了,直接闭上了眼睛,想好好睡一觉,为了明天去大山上干活。 此时梨花桃花都相继盛开了,芬芳散布于空气里,闻上去,非常不错,加上有少女的身影,使得少秋几乎都想扑上前去与之闲谈一二了。而少女也对之不断地微笑着,不然的话,想必少秋也不敢凑上前去了,更不敢抓住了她的手! 在一片油菜地里,少秋与少女深情拥抱着,灿烂的阳光下,躲在油茶花丛中正做着那种事情呢,可是不成,天上忽然就有块石头落了下来,正好把少秋砸中了,鲜血直流。 睁开眼睛一看,并没有这么回事,空空的屋子里,仍旧只有自己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床上而已。而门外这时不知为何,开始下起了冰雹,非常恐怖,所及之处,简直一片狼藉,任是极其坚固的房子,到了这时,也不行了。 屋子上面的瓦片悉数碎去,鸡蛋大的冰雹直接砸了进来,往着少秋的头上招呼着,似乎想致他于死地呢。没有办法的少秋只好是蜷缩在一个破败的角落里,等闲不敢走动,不然的话,引起的后果如何,不言自明。 深沉的夜里,风狂吼着刮过,一切的一切在这样的夜里似乎都不存在了,而少秋的破败的屋子,在这样的大风之中,更是随时都有垮塌下来的可能。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章 寺庙里的灵柩 黑匪因为打死了人,遂直接逃出了荒村,往着遥远的他乡而去,沿途多受折磨,甚至还挨饿受冻。不过他还是顽强地活了下来。 这天在路边闲坐着,不经意间,碰到一美女,对之脉脉含情,笑语声中颇夹杂着那种意思。此时的黑匪,已然是处于人生之低谷,抬头望去,真可谓是举目无亲,见之者,唯有嫌弃的份,根本就没有一个人怜悯于他,所有的人都对他恨之入骨,想杀死之而后快。 唯独此美女,不知为何,或许是吃错了药吧,竟然与众不同地给黑匪抛了个媚眼,似乎想与之闲谈言说一翻,这对处于逆境中的黑匪来说,当然是求之不得的,当时就有了那种意思。可是不成 ,美女已然是离去,转瞬之间便不可见到了。 美女虽然是看上了黑匪,却在见识了他的贫穷后,便捂着嘴巴,不言不语地离去,根本就不再打算与之有任何来往。可是不知为何,美女离去之时,为何又要深情地看他一眼呢? 这使得黑匪颇有些想不开,甚至都不想呆在那种空旷的地方晒太阳了,准备回到自己该呆着的地方,不然的话,处于这种不堪的境地,徒然让人耻笑。 如此过了几天,黑匪再度看到了那位美女,可是此时的她,身边已然有了一位男士,看那样子,似乎是一位老板,穿着既相当考究,样貌也非常气派,不然的话,美女想必也不会跟着他了。见自己心爱的女人跟着别人去了,这对于黑匪来说,还真是不堪,却又不知到底如何是好。 到了天色渐渐黑将下来的时候,黑匪仍旧独自坐在空旷无人之处,何去何从,一时尚且没有定论,望了望天空,寒鸦数点,蔚为壮观。不过这时的黑匪已然是没有什么心情去欣赏这种画面了,饥肠辘辘的他,急需一些食物进补一下,否则长此下去,怕是不妥。 独自游走于稠人广众之中,于黑匪来说,还真是不堪,念及他人,个个活得风生水起,而自己竟然是到了这步田地,只怕再也无颜见江东父老了啊。略行了一阵子,便感觉到不成了,浑身无力,而天上似乎也开始不断地下雪,如此情景,尚且还欲栖身何处呢? 只好是暂且在一破庙中存身罢了。 风雪满天的夜里,黑匪独自呆在破庙之中,聆听着雪下的那种沙沙声,念及肚子之空空如也,一时之间还真是不知如何是好。不过他还是作出了打算,到了天明,雪停了,定要去找点事做,不然的话,如此好吃懒做地混日子,显然不是个事。 一夜无眠,早上醒来之时,揽镜一照,样子颇为不堪,仔细看去,都有些不认得里面的人了。这不得不令黑匪有些怅然。 出了庙,仔细一看,才知此处并非是什么干净之地,门口摆放着一灵柩,而一个人影也不见,想必昨天夜里也是自己一个人陪着那灵柩的。早知是这样,想必黑匪是不敢独自在此处过夜的,幸好没出什么事,不然的话,想必就真的完了。 出了庙门,黑匪看到门框上略有几个字,不是写得太好,勉强能够认得:此处凶险,寻常之人,若没有必要,不可进入,否则的话,一旦出事,后果自负。 看了看门框上的那个告示,黑匪吓得不轻,早看到这种告示,想必再大胆,恐怕也不敢进入了。此时回想起来,不由得令人冷汗直冒,此是非之地,不宜久留,当即长叹一声,打声哦嗬,如风似的,消失在苍茫人海之中了。 黑匪走了之后,之前的那位美女出现在灵柩前,开始不断地哭泣,为之烧纸,为之祈祷。做完这些,眼看天色不早,不便再呆下去了,不然的话,独自栖身于此,万一碰到那些不干净的物事,恐怕就真的不好了。 丈夫之逝世,这对于美女来说,当然是非常大的损失,几度尚且有轻生之念头萌生出来,不想活了,没有了丈夫,想必自己也不能活得好。正准备上吊于丈夫灵柩边时,忽然想起了之前在大路上碰到的那人,不知这个时候,他还在不在呢? 也不知为何,一想到黑匪,美女脸上渐渐地荡漾着淡淡的笑容,一些想不开的事情,悉数化解,之前的愁苦,到了此时,全然不算一回事了。念及此处,美女轻快地走了几步,旋即下山,离开了寺庙,往着自己的工厂而去,人手不够呀,得多找些帮忙的,不然的话,想把厂子经营下去,还真是不成啊。 于是在自己的厂子门前贴了张红色的告示:招工,身强体壮即可。 …… 黑匪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住地,此处之破败,相比荒村,几乎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下雨更是不堪,里面之潮湿,甚且有如行走在水田之中,颇不舒服。若非为了几个钱,谁愿意受这份罪呢? 住到半夜时分,忽然之间便刮起一阵大风,所过之处,一片残破,大树倒下,石头飞舞,简直都不成体统了都。幸好黑匪不住在自己的屋子里,不然的话,那垮塌下来的屋梁,简直要硬生生地取了他的性命! 从自己垮塌下来的屋子里爬出来的时候,黑匪冒着倾盆大雨,毅然离去,对此地竟然没有一丁点的留恋,加上夜里听见好多人说有鬼魂出没,更不敢呆在此处了。只好是往前而去,闲走在空旷大街上,听闻着情人们的笑语,感叹自身之落魄,一时之间,颇有种生不如死之感! 况且在这种时候,不知什么地方还冲过来一只狗,二话不说,对之就是一嘴,胡乱咬合之下,黑匪已然是鲜血直流!草草包扎之后,黑匪往前而去,身无分文的他,到了这时,也只好是去找事情做了,不然的话,恐怕还真是活不下去了哈。 站在一工厂门前的时候,看到个告示,上面赫然几个字,本来也看不懂,因为黑匪读书不多,斗大的字认不得几个,此时勉强认出一个工字,便凑上前去,递交了自己的身份证件,算是找到了一份工了。面试的是位美女,此人黑匪之前见过,就在大路上空旷之处,不过那时她有丈夫在,黑匪不敢把她如何。 见到了黑匪,刚刚失去了丈夫的美女,抑郁不快之心情旋即好转,不复之前的伤悲,见了人,悄然之间,也颇有了些笑脸了。此时生怕黑匪离去,不肯呆在自己的厂子里,如此一来,岂非空欢喜一场? 因此之故,美女对之好得不能再好了,当即就表示同意黑匪在厂子里做工了。这对于黑匪来说,当然是求之不得的事情,自己已然是处于这种山穷水尽的地步了,能有碗饭吃就不错,再还有什么条件好讲呢? 如此在厂子里做了一段工后,黑匪渐渐地有些厌倦了,似乎此处不过如此,而美女对他,也是面热心冷,不甚待见。可能在骨子里,美女还是觉得他不过是一乡下人,岂能与自己相提并论? 可是真的一天看不到黑匪,这对于美女来说,又实在是不妥,也不知多少回了,自己与黑匪在梦里醉生梦死,做下了多少缠绵悱恻之事啊。可是真的要与之相好,并非说不可能,却仍旧有些那个,那种讲不出来的恍叵若隔世之感使美女几度欲说还休,羞于启齿。 也不知为何,死去的丈夫与黑匪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面对黑匪之时,美女甚至都有些怀疑,莫非站在自己面前的并非是人,而是丈夫的鬼魂?当然,对于这样的事情,美女是不便向黑匪明说的,怕吓着了他,从而逃离此处,如此一来,自己的精神将失去应有的寄托,甚至可能会失身于一些好色之徒,做出一些令世人不齿有伤风化之事。 只好是这样吧,欲说还休,含情脉脉,偷偷地想念,悄悄地相思而已。 …… 当然,对于美女这样的如意算盘,黑匪并不知情,平日看她柔情似水,对自己笑语不断,定然是钟情于己,不然的话,也不会是这样的态度啊。可是真的要强行与之把事情做成了,似乎也有些不妥,一旦遭到拒绝,或者是报了警,届时恐怕真的会吃不了兜着走啊。 一天夜里,风雪非常之大,黑匪鼓起所有的勇气,往着美女的办公室走去,纵使是粉身碎骨,此去也要把事情挑明了,不可如此含糊不清地过着日子,不然的话,时光荏苒,青春不再,而事情之进展却还是这样的,当真是心有不甘哪。 “那个……老板,”黑匪终于是把事情挑明了,“我想……” “想下班了吧?”美女老板如此笑着回答,“那就去呗,反正此地对你来说是自由的,不必如此客气。” “唉……好吧。”黑匪搔了搔自己的脑壳,如此长叹一声之后,旋即离去,再度回到了自己破败的屋子里了。 关上了屋门之后,外面渐渐地,开始落雨,非常寒冷的感觉,使三月的光景简直都不成其为三月了。不过黑匪想着美女老板脸上的笑容,不知为何,心情之郁闷,瞬时之间便散去了。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零一章 飘过的黑云 刘寡妇仍旧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这样的夜里,下雨,道路湿滑,不堪着脚,无奈之下,只好是蜷缩于自己的屋子门前,看着荒村的夜景,思绪万千,怅叹不已。 她担心的是,这样的恐怖的夜里,小毛会不会来呢?万一来到了自己的屋子门前,届时却要如何是好,之前遭到他之欺负,此时躲避不及,并且一时之间也想不出应有的办法,念及此处,确实令人烦恼。 正准备关门休息时,门前赫然出现一个模糊的影子,闪烁了一下,旋即消失不见,空空的门前,又只剩下刘寡妇一个人了。 本来想睡去的刘寡妇,没有什么心情睡觉了,纵使躺到了床上,想必也无法入睡,尚且不如就这么呆在屋子门前,等弄清楚了情况再说吧。万一是个恐怖的怪物,如此徘徊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趁自己睡去之际做起了法事,恐怕就惨了。 这样的想法刚刚出现,浑身便开始痒了起来,红色的疹子,一抓一大片,极其不堪,想必是拜之前闪烁了一下的那个可疑的影子所赐,不然的话,平日里自己身体棒棒的,何至于如此呢? 徘徊在这样的凄凉的夜里的刘寡妇,一时之间有些弄不明白,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了,怎么会这样呢?正这个时候,听闻到少秋的读书声随风飘来,于是关上了屋门,不便再呆在屋子门前了,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显然不妥。 …… 在那少秋的读书声中,小毛再度来到了刘寡妇的屋子门前,本来不打算进入,觉得不妥,让人知道,恐怕就名誉扫地了。可是听着少秋的读书声的小毛,觉得还是不应该离去,于是坐在一块石头上,看着从刘寡妇窗户里面透出来的灯光,渐渐地起了歪心思。 “他妈的,读什么书,不过是想吃寡妇人家的豆腐罢了。”小毛听着少秋的读书声,如此在心里冷笑着。 本来打算离去,可是觉得不能让这么一漂亮的女人让那个读书人白白得了便宜,与其把刘寡妇拱手让给那个读书人,倒不如留给自己享用还来得好些。再者说了,自己的女人平日里老是说少秋的好话,此时何不趁此机会去叨扰一下那刘寡妇,也算是给他戴了顶绿帽子了不是? 不这么做,似乎还真是无法出一口恶气哈。 于是小毛进入了刘寡妇的屋子里去了,此时并不敲门,觉得没有那个必要,直接闯将入去,三两下便把刘寡妇抱了起来,硬是把生米做成了熟饭,使得刘寡妇一时之间呆在床边非常之不好意思,甚至都不打算活了。 做成了这样的事情之后,小毛扬长而去,留下刘寡妇一个人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听着少秋的读书声,心绪苍凉,不知如何是好。 想了一阵子,刘寡妇打算不去想了,直接就这么去了算了,省得在世上丢人现眼让人无端诟病。可是不成,觉得之所以出了这样的事情,完全是拜少秋所赐,若非他之读书,何至于招来这些坏人呢? 一时之间,刘寡妇甚至不怪小毛了,似乎并非是小毛对自己做了坏事,而是少秋!想到这里,他火速拿起了一把菜刀,不管三七二十一,往着少秋的屋子门前匆匆跑去,大有与之同归于尽的意思。 …… 此时的少秋仍旧徘徊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之前窗户边有位少女无端出现,样子较比小花还来得好看些,可是少秋竟然在人家的脸上啐了一口口水,并且扬言要剁了人家,直接就把那位非常漂亮的少女吓得尖叫,转瞬之间逃去,以后呀,恐怕再也不敢上这儿来了。 在那位漂亮的少女脸上啐了口口水后,少秋觉得自己完全是做对了,想必自己这么忠诚,小花就是自己的了,以后呀,说不定过了这个年,就能迎娶进门,与之白头偕老生死相依了。想到此处,少秋的脸上不禁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甚至准备拉开了屋门,去小花的屋子里略坐一坐,与之闲话一回才是。 可是不成,这个时候,忽然听闻到刘寡妇的声音传来,徘徊在自己的门口,似乎想与自己肉搏一场。如此气势使得少秋直接就关好了屋门,再也不敢出去了,不然的话,下场如何,自不待言。 刘寡妇在门口念叨了一阵子,似乎谁人借了她的米还的却是糠,不然的话,她说话的腔调也不会如此凄凉哈。尚且以为她会扑进自己的屋子,与自己打一架来着,此对于肺病缠身的少秋来说,还真是不堪啊。 只好是吓得气都不敢出,蜷缩在破败的屋子里,听闻着一阵阵狂风啸叫着刮过,什么声音也不敢弄出,就怕招惹到刘寡妇,届时真的可能有杀身之祸啊。不过还好了,那刘寡妇直接离开了少秋的屋子门前,转瞬之间便消失不见,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了。 默默送走了刘寡妇的少秋,困意渐浓,不堪的他,只好是脱掉了衣服,直接躺到床上去了。也不知为何,平日里失眠的他,到了这时,不知为何,悄悄地,不用多久便沉沉睡去了。 此时不知为什么,竟然平白无故地来到了一荒凉的旷野,此处之无人,那也是明摆着的,只有恐怖的野兽的吼叫不断地传来,使闻到之人,胆碎欲裂,因此之故,几乎看不到任何人迹之存在。 可是少秋为何就来到了这样的荒原呢? 一轮血月悬挂在天空,非常之硕大,较比平日,大了不止十倍,绯红绯红,极其恐怖,看到之人,纵使是英雄好汉,恐怕也不堪。 作为读书之人,少秋更是如此,吓得不知如何是好,正打算找个地方躲躲,却在一阵风中,看到一个黑黑的影子低空飞掠而来。那似乎是个女人,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袍,浑身上下,一片漆黑,不知是人是鬼。 那黑袍女人低空掠过,与地面之间似乎并没有距离,整个移动着而去,往着不知什么地方的地方。而少秋感觉到自己竟然骑在一匹马上了,挥舞着大刀,追杀而去…… “站住!”少秋边挥舞着大刀边如此吼叫着,而天上的红月也变得更加的恐怖了,越来越大,似乎要从天上落下来了。 如此追杀了一阵,不久之后,便来到了一座悬崖边了,那鬼怪直接就飞了起来,飞到了峡谷上空,往着对岸悠然飘去。 此时看去,发现那并非是鬼怪,而是一片可怕的黑云,转瞬之间便消失不见,不知何处去了。少秋正想勒住缰绳,却不成,因为惯性,那马扑向前去,两脚踏空,已然是摔落悬崖…… 一时之间,只剩下狂风呼啸着,旷野之上,血月低垂,尘土起处,更是有无数鬼怪在哈哈大笑着。除此之外,荒原上几乎什么也不存在了哈。 “就要死了么?”怀揣着这样的想法,少秋往峡谷深处摔落而去,不久之后便惊醒了过来,仔细看去,一片黑暗之中,并没有看到什么,他仍旧呆在自己的破败的屋子里。 “可怕的噩梦啊。”少秋如此啐了一口口水,此时看到屋门已然是处于关着的状态,不知何人进来过,不然的话,不会是这种样子来着。 可是到底是谁进入过自己的屋子呢? …… 刘寡妇趁着少秋睡着之际,在他的身上砍了一刀,之后火速扑出了屋子,此时呆在自己的家中,一时之间,尚且不知如何是好。 砍了人之后,刘寡妇感觉到非常害怕,一时无法睡去,幸好门外不知从什么地方来了不少人,纷纷站在她的屋子门前议论着什么。听着那些人的议论,害怕得很的刘寡妇,不再如此恐惧了。 风很大,并且冷。不久之后,便哗哗地下起了冰雹,整个大地都为之震颤,想必在这样的恐怖的夜里,再也没有人敢于外出。 拳头大的冰雹不断地下着,在这样的夜里,加上无数人围着刘寡妇的屋子相互闲谈着,几乎把她的屋门堵了个水泄不通。正是有了这些人的存在,刘寡妇这才不过于害怕,不然的话,想必是再也不敢呆在此了哈。 直到这时,下起了冰雹,那些围坐在刘寡妇屋子门前的人这才打住,不再闲谈了,因为夜色深沉,得回去睡觉了哈。 刘寡妇当然也是无法睡去,刚刚砍了人,心情非常紧张,极其兴奋的她,到了这时,脸上渐渐地绽放出淡淡的笑容了。之前的那种压抑,渐渐地好了些了,不再是如此难受了。 小毛带给她的那种屈辱,随着门前的风的肆虐而悄然逝去,终于是不存在了,打算明天去吕镇闲走一遭,吃些好吃的,或者去听个小曲,这都是不错的。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刘寡妇渐渐睡去了。而在她的屋子门前,正不断地下着冰雹,有些甚至有人的头大,于大风之中,噼噼啪啪地响着。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零二章 白玫瑰 刘寡妇真的去了吕镇了。 为了排遣掉那种负面情绪,到了这时,似乎也只好是如此了,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显然不妥。当然,最主要的目的尚且还不在于此,而是想去寺庙里烧炷香,祈祷一二,诅咒一翻,欲置少秋于死。 自己沦落如此,不还是拜他少秋所赐么? 幸好砍了他一刀,不然的话,这口气却要从何而出呢?怀揣着这样的想法,刘寡妇往着前方不断地走去,欲散去自己郁闷的心情,顺便也欣赏一下此处之风景,算是换换环境吧。 不过最终她还是觉得没有什么好看的,不如回去,回到自己的屋子里,藏在里面,做一些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 少秋仍旧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夜里做梦,感觉到有人砍了自己一刀,可是惊醒过来的时候,左右张望了一阵子,却根本就什么也看不到。只不过约略看到个女人的身影,与刘寡妇相差不多,可是到底是不是刘寡妇,还很难说。 只好是认栽吧,不然的话,他还能怎么样呢,难道捡石头打破天? 不如仍旧去大山上干点活儿吧,至少到了秋天能有些收获,不至于什么也没有哈。怀揣着这样的想法,少秋旋即往着大山上而去,独自蹲在大田里,开始不断地忙碌起来了。 天色到了这时,还真是不错,之前的雨天,转瞬之间便逝去,天空一片澄澈,如秋天的明月,非常漂亮。在这样的时候,少秋往往会呆在自己的大田里忙碌着。 当然,在他干活的时候,狗爷的身影也出没于此,不时闪现一下,打个哦嗬,或者什么也不做,只是在一边与三两个人闲谈一二,消磨时间罢了。面对狗爷,少秋心绪万千,种种不祥的预感使之几乎都不敢呆在大山上了,得回去,可是不把活干好了,怎么会有钱呢? 在干活的时候,少秋最为担心的是,那狗爷会趁此机会,突然冲上前来,出其不意在砍自己两刀!之前这样的事情并不是没有出现过! 好不容易到了夜晚,太阳渐渐地沉下西山去了,空空的旷野,什么也不存在了,狗爷之流,悄然逝去,空空的大田里,一时之间似乎就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呆着了。 狗爷走了之后,呆在大山上干活的少秋自在了些,不用担心那种事情发生了,可是仍旧不肯回去,事情太多了,而自己又只有一双手,忙不过来呀。有什么办法呢? 在大田里忙碌了一阵子,少秋便去了自留地里,得去把那些油茶树看好了,不能再像之前,让人家胡乱砍伐了去,否则的话,想必以后呀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哈。 独自坐在油茶树林里的时候,心情不太好的少秋渐渐地好过了些,烦乱的心绪,悉数散去,不复存在了。想回去,可是不成,不把这些油茶好好打理打理,修整一下枝条,或者是去把那些被花伯砍倒的树重新扶起来,这些油茶树真的可能会就此死去了哈。 在这样的时候,夜色悄然降临,荒凉的旷野,一度看不到任何人迹了,甚至连一些动物的影子也一并消失不见。一轮可怕的月轮渐渐从东边爬上山了,殷红如血,看上去,极其恐怖,一时之间都有些不敢去看了。 而在那轮血色的月轮下,刘寡妇微笑着站在那里。 此时之夜色,渐渐地深沉了,独自呆在大山上,于少秋来说,还真是不堪,都不想再干活了,不然的话,尚且不知还会碰到什么样的恐怖存在呢。 血色月轮悄悄爬上来了,映红了大地,使得少秋的油茶林,一片明亮,几乎可以看到一些细微的小草的样子了。而刘寡妇站在那恐怖的月轮下,微笑着,邪恶之至,只要与之眼光稍微碰触一下,便会感觉到浑身不自在,发痒,很不舒服。 可是刘寡妇之前不是去了吕镇吗,怎么到了这个时候,竟然又出现在此大山上了呢?少秋搞不明白,便不去想了,扛着锄头,准备悄然溜下大山,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去了。 正这么打算的时候,听闻到刘寡妇的喊叫声不断地传来,吓得少秋屁滚尿流,直接就下了山,不敢一个人呆在此处了,不然的话,长此下去,尚且不知还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呢。 …… 刘寡妇仍旧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去了一趟吕镇,到了此时,渐渐地沉静下来了,在门外一阵呼啸的狂风之中。之前似乎砍过少秋一刀,可是并没有砍着,当时有些慌乱,匆忙之中,竟然是砍在床沿上,根本就没有伤及少秋分毫,念及此处,刘寡妇不禁咬了咬牙,得另外想法子对付他,不然的话,想必是不能很好地出一口恶气来着哈。 深沉的夜色中,远近各处,渐渐地点上了灯火,天空繁星数点,璀璨如宝石,看得刘寡妇心情大好,于是在一昏黄的灯光下,开始检察巫师送给自己的那支白色的玫瑰。当时看去,真的是如血似的,可是到了自己的家里,仔细察看之时,却变得如此不堪,根本就不是红色的,而变成了雪白雪白的了。 巫师之所以送她这东西,可能也是吓唬的意思,使之不要过于沉迷于那种事情,不然的话,恐怕来日真的无多了。可是在刘寡妇看来,真的就如出了大事,不断地狂扇着自己的耳光,怎么就不多长个心眼,当时果断拒绝多好啊。 诡异的是,那朵白色的玫瑰竟然一夜之间无端长大了不少,如此不祥之物,留之在家里,到底有何好处呢?这使得刘寡妇非常伤心,甚至打算一把大火烧掉算了,省得给自己带来灾祸,可是转念一想,何不将此物送给那个读书人,他之前不是也有那种喜欢自己的意思吗? 正好这些天,刘寡妇来了大姨妈,于是将那种血涂抹在白玫瑰上,之后往着少秋的屋子悄然而去,至于到底想去做什么,这谁知道呢? …… 少秋仍旧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一时之间,尚且不知如何是好,下雨天气,真的要出去的话,似乎也有些不妥,没有法子,只好是蜷缩在自己破败的屋子里罢了。 深沉的夜色中,似乎听闻到门外有一阵脚步声传来,不过一阵狂风扫过之后,一切消失不见,甚至连门前的流水声,也一并听闻不到了。这样的时候,无法入睡的少秋只好是打开一本书,无聊地闲看了起来,不然的话,想必还真是不能打发这种孤独的漫漫长夜啊。 正在看书的时候,听闻到有人轻轻地敲叩屋门,初时尚且以为是风呢,也不去理会,可是不成,刘寡妇趴伏在破败的窗户边不断地呼喊着他的名字,非要他出去一下,并且今日之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变得非常温柔、友好。 不过这种声音伴随着大雨落下的声音,听起来极其诡异,甚至都不打算去听了,不然的话,恐怕真的会招惹上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来着啊。 对于刘寡妇,少秋还真是有些喜欢来着,可是念及她之为人,却又在心里并不待见她,纵使在大路上相逢,也各走各的,并不说话,甚至看也不看她一眼,因为相互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共同语言嘛。 可是今夜她为何非要凑到了自己的屋子门前,站在那里,竟然是不肯走了呢?想到这里,少秋有些害怕了,可是到底怕着什么呢,呆在此屋子里,安全之至,何惧之有啊? 但是,少秋本能感觉到害怕,这种直觉常常是相当正确的,虽然仔细想来并没有道理。略想了一阵子,少秋便不打算看书了,想睡去,不然的话,夜色渐冷,狂风呼啸,恐怕会不妥。 正这时,听闻到门外有人轻轻地敲打屋门的声音,非别人也,正是刘寡妇,不知她老人家趁着夜色深沉,悄悄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呢?想了一阵子,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少秋便不打算去想了,直接睡到床上去难道不香吗? 可是屋门自动开开了。 站在门口位置的刘寡妇,手里捧着一束鲜红的玫瑰,一本正经地站在少秋的面前,脸色含笑,直接就把手里捧着的鲜花送给了他。本来不想接受,觉得受之有愧,自己读书无果,她刘寡妇何以要送玫瑰花给自己呢? “给你就拿着呗,何必如此忸忸捏捏?”刘寡妇边这么说边将自己手里的玫瑰往着少秋的怀里送去,非要他收下不可,不然的话,好像真的就要与之翻脸了。 “这个……”少秋一时之间还真的不知到底该如何是好,本来不想要,可是人家如此好心好意地送自己鲜花,不就是表示对自己读书有成的肯定吗? “拿着吧。”刘寡妇显然是有些生气了都。 盛情难却,无奈之下,少秋只好是接受了刘寡妇送给自己的红色的玫瑰,反正少女这些天也不见人影,加上花伯处处刁难…… 接受了刘寡妇送给自己的一支玫瑰后,少秋甚至打算与之闲谈一翻,可是不成,人家刘寡妇如风逝去,转瞬之间便消失不见了。在他的屋子门前,只剩下雨声淅沥,闻听起来,凄凉落寞之感溢于言表,遂砰地一声关上屋门,躺到床上去了。 …… 把巫师送给自己的一支白玫瑰送到了少秋手里之后,刘寡妇真的很快乐,总算是把祸害请走了啊,不然的话,留存在自己的屋子里,怎么说也不是个事不是?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零三章 高压电线掉落在地上之夜 把那支用自己的那种血浸红的白玫瑰送给了少秋之后,刘寡妇旋即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独自坐在空空的屋子里,一时之间,聆听着门外的雨声,颇有些无聊惆怅之感。作为与少秋同住一个村子的人,做出了这种恶毒之事,不知日后会发生什么样的连锁反应,会不会有报应,是不是有些过分了呢? 可是不这么做的话,心里实在是憋屈,不快活,如此不痛快地活在人世,终究不是个事。而真的把事情做出来了之后,转念一想,却又觉得有些过分了,毕竟大家都不容易不是? 不过总算还是把这种天降之灾祸送走了,从此之后,可以无病无痛地过着日子,此对于刘寡妇来说,无论如何是值得庆祝的。这不,此时甚至都想小酌一杯,浮一大白,之后再好好睡一觉,明天天亮了再去大山上好好干活。 …… 少秋把刘寡妇送给自己的玫瑰摆放在书桌上,心情颇有些不好,觉得做下了十恶不赫之事了,以后要如何对少女讲此事呢?可是不收下人家送的东西,又不太好,恭敬不如从命,盛情难却之下,只好是先行收下,日后再用这样的玫瑰送到少女手里去,难道不香么? 反正自己又没有与刘寡妇做什么事情,只是收了她无端送给自己的一支玫瑰而已,说出去,想必也没有人说自己的不是,难道不是这样么?想到这里,少秋沉闷的心情渐渐好了些,不复之前的复杂,甚至都想从床上爬起来,出去一下,呼吸夜色中新鲜的空气,不然的话,还真的是有些压抑啊。 门外正不断地落着雨,荒村的雨,不知为何,在这样的时候独自聆听之下,还真是不堪,荒凉透顶,令人不胜唏嘘哈。此时想起花伯之前叫自己去帮他修理电线一事,本来不打算去的,可是既然他执意如此,非要自己去不可,一时之间,似乎也只好是答应下来了。 到了这时,他甚至都想去寺庙里烧炷香,拜一下佛,求菩萨保佑,不然的话,万一弄不好,或者是中了电,届时恐怕就不好了。最近运气似乎颇有些不好,做这种事情,与电打交道,稍有不慎,可能就要出大事了,之前不是有人因为修理电线不注意,转瞬之间便触电而亡,不在人世了么? 那高压线据说是花伯搞坏的,将断未断的,人家非要他接好不可,不然的话,说是要怎么怎么样。花伯本来不想答应下来,说根本就不关自己的事,可是不成,人家非说是他弄断的,若是不修好了,以后就别想用电了。 对此,花伯根本就没有办法,只好是答应下来了,觉得不过如此,整不倒自己的,大不了找少秋去。还真别说,到少秋门前与之这么一说呀,少秋本来有些不肯,可是念及少女之出现,还由得他不答应吗?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听闻到花伯的声音再度出现了,不知到底有何事,非要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慌里慌张地来找自己呢?想不明白的少秋,只好是不去想了,把花伯迎进了屋门,为之倒了杯茶,与之闲谈了一阵子之后,便听见花伯说出大事了。 “到底是出什么大事了呢?”少秋问道。 “电线坏掉了,再不修理的话,人家可能就不会放过咱了。”花伯如此回答。 “可是……”少秋本来想说这关他什么事呢,可是搔了搔脑壳,嚅嗫着说道,“我真的不会弄那种事情啊。” “这个嘛,”花伯一时之间还真是不知道到底该说些什么了,不过他还是把话说了出来,“到了那里再说吧。” “可是这雨下的,”少秋抬头望了一眼天空,如此嚅嗫着,“恐怕真的会触电而亡啊。” “没事的。”花伯丢下这话,便非要少秋跟着自己去修理电线了。 少秋本来不肯的,怕触电,像之前那个转瞬之间死去的汉子一样,可是碍于面子,不得不硬着头皮往着大山上走去,不然的话,一旦得罪了花伯,恐怕就麻烦了。 不知为何,这雨下得,真的是越来越大了哈,独自尾随着花伯,少秋悄悄地走着,不时张望一眼这空旷的山野,看不到人,一个也没有,只有一阵阵凄凉的风不时啸叫着刮过。 道路颇为湿滑,这不,花伯由于不小心,直接就摔到水沟里去了,爬起来的时候,看了看身上,已然是非常不堪了。站在风雨之中的花伯,浑身颤抖得厉害,几乎都站不稳了,只好是叫少秋一个人往大山上而去,自己冷得不行了,再这么下去,恐怕真的都要死了哈。 “伯伯真的要回去了么?”少秋问了一声。 “不成了,身体已然是不如当年,还是你们后生家好呀,受点雨不算什么。”花伯颇为惆怅地说道。 “可是要我一个人去大山上干那种活儿,这只怕……”少秋搔了搔脑壳,有些不情愿。 “去吧……”花伯这话尚且没有说完,便因为不小心,再度滑下去了,往着山脚位置。 …… 一时之间,在此空旷的原野,便只剩下少秋一个人了,道路上非常荒凉,没有什么人迹,只有一阵阵恐怖的风不断地啸叫着刮过,其他的什么也没有。 “拜托了啊……”山脚下隐隐约约传来了花伯的声音。 “好吧。”少秋只好是答应下来了。 如此往前而去,不久之后,便真的到达了花伯所说的地点,初时根本就什么也看不到,加上雨忒大了些,稍有不慎,甚至会迷失了方向。狂风呼啸着刮过,还真是有些吓人,加上最近传说此大山上颇有些鬼怪不堪的物事出没,独自呆在这种不干净的地方,饶是胆大包天之辈,恐怕也不堪,何况少秋这样的读书之人呢? 吓得少秋都想骂娘了哈。可是不成,他最终还是控制住了,毕竟作为读书之人,不能如此缺德不是? 旷野已然是非常漆黑了,加上大雨,一时之间想找到高压线,还真是有些难度,这不,寻了一阵子,少秋找不到,只找到了一条可怕的毒蛇蜷缩在一堆乱石之间。 累了之时,少秋便坐在雨地里,也没有戴雨具,淋得他浑身一片潮湿,咳嗽连连,境地之不堪,想必荒村之人,无人能出其右。本来都不想去找了,可是完不成花伯交给自己的任务,万一他不肯把小花许配给自己,届时却要如何是好呢? 正在为找寻不到坏电线位置而发愁之时,天空忽然闪出了火花,刺眼之至,使得少秋一度怀疑自己的眼睛到底还有没有用,是不是经过这么一闪之后已然是坏死掉了呢?这种电线短路闪烁出的火花使得那条盘踞在乱石堆中的毒蛇转瞬之间逃之夭夭,消失在旷野偏僻之处,不可看到了。 雨仍旧不断地下着,大山上一片萧条,不远处似乎有人说话,可是仔细聆听之下,却又啥也闻不到,只有小河东去之声不断地传来。“妈的,最近还真是背时,怎么还听到一些不该听到的声音了呢?”少秋如此悄悄地对自己说道。 往前略走了一阵子,便出现在那条即将断掉的高压电线旁边了。这对于少秋来说,还真是不堪,毕竟自己什么也没有,徒手对付,恐怕真的无法胜任啊。 此时都不想呆在此处了,打算离开,回去算了,别电线修不好,还把自己的小命搭进去喽。可是念及花伯之殷殷嘱托,纵使为此而亡,不也是死得其所么? 正在这么考虑之时,那电线直接就掉下来了,浑身一片麻感,尚且还有休克之迹象,觉得就要完蛋了哈。已然是触电了呀。 不过少秋还算是机灵,赶紧以自己的右脚着地,左脚悬空,往前蹦跳着而去,不然的话,可能真的会出大事的。此时雨下得越来越大了,道路湿滑,稍有不慎,万一摔倒在地,恐怕就真的没有命了。 不过少秋还算是稳重,硬是撑住了,咬着牙往前蹦跳着而去,有一次甚至还跳到一块长满青苔的石头上,本来百分之百要摔倒的,可是不知为何,可能是菩萨保佑吧,硬是撑住了,稳稳地站在那里。天空此时开始不断地闪电,而断掉的电线就在自己的身后,与之相隔也就不到两三米的距离吧,此时一旦倒地,后果如何,自不必多说。 正这时,不知何处忽然出现了一头牛,往着少秋而来,其用意非常明白,不过是想用自己尖尖的牛角抵在他的身上。这使得少秋真的是害怕得不行了,此时一旦被牛挑中,倒在地上,不用一秒钟,他便没人了。 可是那牛堪堪要扑到少秋身边的时候,忽然就中了电了,浑身发出阵阵可怕的焦臭味,渐渐地,动弹不得地躺到地上去了。之后再沿着狭窄的山道,滚落下去,一时之间不知消失于何处了。 “幸好花伯没来,”少秋如此念叨着,“不然的话,恐怕真的要出大事了哈。” 到了这时,少秋浑身有的是力气了,以右脚支地,往前不断地跳去,不久之后,便处于相对安全之处所了。这时把左脚放了下来,慢慢地往着自己的屋子而去。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零四章 徘徊在门口的女人 狗爷离开了荒村,往着外面而去,至于此去之目的,因为保密,不堪为外人道,故而几乎没有人知道。往着外面略走了一阵子,搭了个车,直接往着繁华富庶之地而去了。 到了一座城,狗爷直接下了车,也不知道到底往何处而去,不过是住在一座破败的寺庙里罢了,不然的话,难道他还能住进那种豪华的酒店里去不成?当然是不行的,因为他身上所带之钱财本来就不多,到了这种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能省就尽量省吧。 狗爷此次出行,完全是应人之邀,说是去干活,据说有人因此而发了大财,听闻到这个消息后,狗爷旋即动身,将老娘抛诸脑后,只为此去能图些钱财。 进了城后,狗爷直接就呆在一家厂子里,干些普工这样的苦力活,其他的事情,他也做不来,没有文凭与技术,能混口饭吃的,也只能是靠一身力气了。到了夜色深沉,狗爷只好是仍旧呆在自己的那座破庙之中,权且混着日子,等哪一天赚了大钱再去住好的房子吧。 独自住在那座破败的寺庙里,此对于狗爷来说,还真是有些吓人,甚至都不敢住下去了,因为到了夜里,往往会听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出没,像他这种胆量的人,还真是不堪。可是不成,不住在这种地方,他还能住在哪里呢? 睡到半夜,狗爷了无睡意,门外正不断地落着雨,苍凉得紧,如此情形,只好是从床上爬起来,拉开了庙门,因为不经意之间竟然是听到了一个恐怖的声音飘来。似乎是位老婆婆,因为腿脚不方便,走路吃力,有些走不动了时发出来的那种怅叹声。 这样的声音好像就在门外,可是拉开屋门往外看去之时,却又什么也看不到,只有风刮过发出来的那种苍凉得令人想哭的声音而已。 略看了一阵子,无聊透顶的狗爷不想站在庙门口了,加上大雨落下,溅射在人的身上,极其寒冷,颇为不堪。不然的话,想必狗爷也不至于想立马把庙门关上了哈。 漆黑的夜里,唯有闪电犀利,周围一片阴森,除了茂密的森林,余无所见,这样的地方,因为房价便宜,很适合像他这样的出门在外打人的人。因为挣的钱本来就不多,再不节省些,这日子怕真的没法过下去了哈。 哗啦啦的雨声不断地回荡着,此处之荒凉,简直到了令人发指之地步,寻常之人,纵使大白天的,也不敢侧身此地,而独自一人徘徊在深夜,这对于狗爷来说,还真是不堪,却也实在是没有什么办法。 闪电划过,映红了周围的一切,一些乱石堆砌着,清泉流响声不绝于耳,使得本来清静不堪之地,骤然显得有些热闹起来了。在这种喧嚣声中,狗爷看到一张苍白得如同白纸的脸,初时尚且不太注意,不过渐渐地,便看清楚,真的是个红衣女子站在那片莽莽森林之中,对着他微微笑着。 不过这种笑容随着闪电之消失,也一并不见,只留下无尽的恐怖在狗爷的心中,一时之间尚且不知何去何从。无奈之下,他只好关上了庙门,不敢独自站在外面了,加上落雨,风也忒大了些,再这么下去,尚且不知还会碰到何种不堪的物事呢。 庙门虽然是关上了,却根本就没有什么门闩之类的东西,也无石头这样的物事,无奈之下,只好是随便一些,将就着罢了。反正狗爷也不打算一直住下去。 不过还好,庙门非常沉重,想必一般的风是不可能吹得开的,而此处估计也没有什么野兽之类的存在吧。怀揣着这样的想法,狗爷悄然躺到了床上,准备睡去,因为明天还得去干活呢,能不好好休息一下吗? 正这时,一阵清晰的高跟鞋敲击青石路面的那种声音传来,清空之至,也分外妖娆,聆听之下,甚至都不想管这么多了,准备扑出去,与之闲谈一二,说些个体己话。可是想起之前看到的那个可怕的红衣女人,狗爷不敢造次,只能是蜷缩在破败的庙门里,吓得浑身瑟瑟发抖,尤如秋风中即将落去的败叶。 无法睡去,在门外那个女人走动的声音中,聆听着这种高跟鞋敲击青石板发出来的那种声音,狗爷知道可能是一些不干净的物事来了,徘徊在门口,大有进入之势,可是不知为何,可能是力气不大,不足以推开庙门吧,不然的话,她何以不敢进入呢? 雨到了此时,下得越来越大了,可是门外的那个女人仍旧不断地走动着,走到庙门口时,便略停几秒,之后继续徘徊着。吓得狗爷赶紧钻进了被子里,再也不敢去聆听那种女人走动的声音了,不然的话, 长此下去,尚且不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不想去听,却又不得不听。吓得狗爷赶紧钻进了被子里去了,怕门外的那个女人扑进来,毕竟屋门不是太牢固,只怕是经不住那个女人之推敲啊。 正这时,听到屋门嘎地一声开开了,在一阵狂风之呼啸声中,狗爷赶紧从床上爬将起来,出去察看了一下,却并没有看到任何人迹之存在,空旷的山林,到了此际,显得更加的死寂,只听见雨声淅沥,余无所见。 “可是刚才还有女人高跟鞋敲击青石板的声音呢,”狗爷摸了摸自己的脑壳,一时有些想不明白,“为何拉开了屋门,却又啥也不见呢?” 感觉非常寒冷的狗爷不敢呆在门外了,得把屋门关上,继续钻进了被子里去,否则的话,长此下去,极有可能生病来着。加上夜雨不断,独自呆在这种地方,恐怕还真是有所不妥。 关好了屋门,他仍旧躺到破败的床上去了,而门外隐隐约约地,似乎又有个女人走路的声音传来,仔细一听,却又什么也闻不到。 狗爷可能不知道,好多年前,此处来过一位女士,约好了的,与自己的丈夫到这里来烧香拜佛,到了夜里,便住在一个帐篷里过夜。夜色深沉,道路泥泞不堪,不便行走,无奈之下,只好是在此地将就一下了。 那位女士之长相,极其妩媚,可是她的丈夫呢,却并不怎么样,并且品行不端,走街串巷,颇有些手脚不干净,往往要偷人家的东西,甚至要摸人家的女人的屁股。不然的话,想必他的漂亮的女人也不会和其他的男士好上了。 就在这天夜里,天上下着大雨,而此处已然是一片阴森恐怖,无人涉足其中,就算是一些个动物,到了此际,也悄然散去,不肯呆在此处了。女士的丈夫愤恨于女士之无端给自己戴了绿帽子,一时情何以堪,趁着夜雨朦胧,悄然杀了那位女士,从此亡命天涯,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 而此地,便成了不干净的地方了,到了夜里,往往要闹鬼,胆小之辈,大都不敢留宿,怕万一碰到不干净的东西。 …… 当然,对于这样的传说,狗爷并不知晓,也没有人提醒,毕竟他之为人,摆在那儿,简直可以说是无耻之徒一个,这样的人,似乎也只有交给那些不干净的东西了。 这不,看到狗爷住在这种地方了,人们无不掩嘴而笑,悄然逝去,离开了。只留下狗爷一个人呆在那座破庙之中,到了这种夜色深沉时分,便只好是躺在床上罢了。 没成想听到门外有个女人走动的声音传来。吓得狗爷不敢睡了,却又根本就不敢出去,不然的话,尚且不知会碰到什么样的物事。 屋门到了此时,只能是关得严严的,不然的话,一旦风吹开了,外面那种不干净的东西扑进了,可能就真的不好了。 略躺了一阵子,便感觉不行了,得出去撒泡尿来着,不然的话,如此憋着,显然不是个事。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初时尚且还有三两点灯火,渐渐地,在狂风呼啸声中,什么也不存在了都。 此地之荒凉,空前绝后,远近并无山村野店之类的存在,可谓是死一样的寂静,这样的地方,纵使是白天也少有人来,到了夜里就更是如此了。不过狗爷为了省些钱,只好是将就着住在此处了。 “特么来时尚且还有些人迹,为何到了这时,眨眼之间便什么也看不到了呢?”狗爷在心里如此念叨着。 不要说人了,就算是一些树木,在这种可怕的夜里,似乎也吓得不行,有些直接就往前略走了几步,有如想逃出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狗爷甚至看到一株千年老树慢慢地往前挪动着,不知道到底害怕什么,为何就不敢住在这里了呢? 略看了一眼,狗爷便不敢看下去了,只好是仍旧藏在那座破败的庙宇之中罢了。此时只好是把随身携带的一把长刀拿了出来,以作防身之用,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于此处啊。挥舞了几下刀,狗爷显然听不见门外那种女人走动的脚步声了。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零五章 进厂 黑匪仍旧呆在美女老板的工厂里做工,下班之后便回到自己的住地。 如此过了一段日子。 美女老板因为丈夫之刚刚故去,到了夜色深沉时分,往往要想念一二,毕竟夫妻这么多年,要想放下,恐怕颇有些难度。造化弄人,自己的员工竟然与自己的丈夫长得如此相像,这使美女老板怎么想也弄不明白,只好是悄悄地睡去,在深沉地夜色中,苦苦地思念着自己的丈夫罢了。 正在这个时候,听闻到门外似乎有人轻轻地敲打着屋门,本来都不想拉开了屋门,可是不成,似乎不由自己了都,只好是艰难地从床上爬将起来,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初时几乎什么也看不到,渐渐地一个人影闪烁在零乱的灯光之中了。 那个站在灯光之中的男人可不就是自己的丈夫么?至少在美女老板看来是这样的,这对于她来说,几乎是不可抗拒的诱惑,本来都想发大火来着的她,到了这时,笑着把所有的一切都忍了。 “你来了?”美女老板只好是凑上前去问好。 “来了,”黑匪长叹了一口气,“不是,不是你喊人家来的吗?” “并没有啊。”美女老板都有些吃惊,不知自己到底什么时候喊过他。 “哦。”黑匪一时之间不知说些什么好了。 …… 黑匪仍旧还是回到了自己的住地了,根本就不敢打人家老板的主意,不然的话,一旦让人知道,恐怕真的会说闲话的。不过到了深沉的夜里,往往无法入睡,这个时候,便会想起一些女人,特别是美女老板,时常进入他的梦中,往往会勾起一些可怕的无法控制地欲望。 在这样的时候,黑匪只能是什么也不去想了,打算直接睡去,以便到了白天时,能够比较有力气干活多挣些钱来。正这个时候,忽然听见门口似乎有人走过,高跟鞋敲击青石板的声音,赫然飘荡在耳边,能使人不去听闻么? 那位女士站在黑匪门口位置时,雨下得越来越大了,不可往前,道路泥泞,浊水横流,如此情形,当然不堪行走,只好是站在黑匪的屋子门前了。那位女士即是美女老板也,此时无奈,抬头望了一眼天空,黑云密布,狂风呼啸,不知何处,尚且还听见有鬼怪的笑声不断地回荡在她的耳边。 况且夜雨一下就是好久,一时之间,也不见有好转的迹象,想回去,真的是不太可能了,唯一的办法便是站在人家的破败的屋子门前罢了,等大雨过去,再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吧。 …… 等美女老板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人家的床上,不是别个,正是黑匪,一时不愤,觉得吃了亏,甚至要去控告,不过听见黑匪苦苦哀求,无奈之下,只好是算了,反正自己也有些喜欢此人不是? 就这样,黑匪很快成了厂里的新老板了。 白天无所事事,不过是出去溜个街,或者什么也不做,只是陪着美女老板戏耍一回,到了天色渐渐深沉,太阳西沉,下班的时候到了,这才匆匆离去,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了。之前的那种穷酸相,到了此时,断然不再,显赫之至,碰到之人,纵使是萍水相逢,那也得喊他一声“爷爷”。 可见黑匪此人嚣张之气焰,简直人神共愤,颇多的员工,因为不堪他之整治,纷纷逃离,一刻也不敢再呆下去了,宁愿去喝西北风,也较比受这种肮脏气来得强些。 而那些留下来的女工,往往要受到黑匪的调戏,有时直接就要当作众人的面强暴,干出种种有伤风化之事,罪恶滔天,罄竹难书,因此而亡者大有人在。当然,也有人因为受不了这种污辱,去美女老板处控告了,可是结果呢,根本就没有用,不是看不到美女老板的身影,便是自己出门无故出了事故,有些甚至遭到车辆之撞击,当时就不治而亡了。 因此之故,从此就没有人敢于去控告了,否则的话,不是嘴巴上长了个毒疮,便是无端得了一些非常可怕的疾病,截肢的截肢,心脏搭桥的搭桥。吓得有些人呀,再也不敢去控告,纵使黑匪无故做出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那也不去看,装作看不见。 如此过了一段时间,花伯因为听说了这种事后,知道黑匪发了迹,为了几个臭钱,不远万里地投奔黑匪,想图谋几个钱,不能叫人家戳着脊梁骨骂“穷鬼”啊!可是不成,到了他的那个厂子里,干活之时,却无故要受到黑匪的刁难,说没有把鞋子摆放整齐,让客户看到了,成何体统,届时恐怕会当垃圾对待,再也别想卖出去了。 听到这种话的花伯,本来也不想去多说些什么,毕竟是老乡,能忍就忍了吧,倒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可是不成,这天夜里,不知为何,黑匪竟然非要花伯给自己洗脚,不然的话,说是就要赶他出去,再也不要他呆在厂子里干活了。 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想起之前自己对待少秋的情形,花伯也认了,觉得可能是报应吧,长叹一声之后,什么也不说。可是在洗脚之时,花伯无故受到黑匪之虐待,说什么水冷了,不干净,非要他重新舀来不可。 “这已经是最干净的洗脚水了哈。”花伯如此回应道。 “你他妈的还犟嘴?!”黑匪吼了一声,直接在花伯的脸上掴了一巴掌。 “我你老母亲。”花伯骂了句娘之后,旋即离去,坐车逃离,不敢呆下去了。 “滚!”黑匪吼了一声,本来想站起来再扇一巴掌,可是看到自己的女人来了,不便如此放肆,怕吓着了她,如此一来恐怕就不好了。 …… 少秋这天仍旧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外面正下着雨,非常之大了,听闻不到远近的那种不知发自何处的喧嚣声,甚至也听不到阴森的密林里那种神一样的呢喃了。不过这么一来,他觉得似乎还好些,可以赶走一些自己心绪之无聊,有时听去,还颇为好听,人生之落魄与失意,似乎在闻到了这种呢喃后,便什么也不存在了。 当然,对于那种神一样的呢喃,少秋根本就不会怀疑是人,毕竟如此恐怖的密林,谁吃饱了撑着,无端要去发出这种声音来呢?所以很多时候,他都当作是一种虫子的啼叫而已,并没有放在心上,甚至也不想去听,觉得听了也是白听,与不听没有什么两样,倒不如不听还来得好些。 可是他真的错了,那当然并非是什么虫子啼叫,而是巫师正在那儿念叨着什么,诅咒、下蛊,甚至在做法。这样的时候,月轮往往西斜,绯红恐怖,如血可怕。 而在巫师念蛊之后,荒村便会老人,有些是直接病死,而有些呢,竟然是喝口凉水也塞牙,活活呛死的。吓得一些人,到了半夜,根本就不敢去听闻这种声音,可是少秋由于少不更事,尚且以为不过是些虫子之啼叫,倒也并不放在心上,甚至非常欣赏这种声音,觉得无比美妙,就如天籁似的,可以催人入眠。 听了一阵子密林中巫师做法的声音后,少秋关上屋门,不敢再呆下去了,加上落雨,荒凉得可怕的旷野,似乎听闻到有什么东西正在咆哮。 钻进了自己的屋子后,少秋准备睡去,却不成,这时忽然就听见有人轻轻地敲打着屋门,非要他开了不可,不然的话,似乎什么都做得出来。没有办法,少秋只好是拉开了屋门,往外一看,不是别人,正是花伯。 “伯伯深夜造访,不知有何贵干呢?”少秋弱弱地问了一声。 “倒也没有什么事情,觉得有些闲得慌了,四处走动一下而已,造访可是不敢当啊。”花伯喷了一口烟雾,长叹着说道。 “伯伯不是去打工了吗?”少秋不好意思地问道。 “嗯,不过赚不到什么钱……”花伯仍旧长叹着说道,“你想不想跟我去一趟呢?” “我身体不太好,所以……”少秋仍旧小小声地回答。 “没事,车子我都叫来了,直接坐上去就成了。”花伯不由分说地把少秋往车子上拉去,此时非去不可,不然的话,尚且不知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出来。 “这个……好吧。”少秋只好是答应下来了。 这时不远处那片密林里,巫师的念诵声再度响起,就如吹牛角号似的,呜呜呜地叫着,天地为之悲惨得如歌如泣,在这种号角声中,少秋往着花伯叫来的一辆破车爬去,没有办法,为了去挣些钱,似乎也只能是如此了哈。 那辆破车往前略开了一阵子,不久之后便在一片漆黑之中散了架,根本就找不着北了都,不知此处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何就翻车了呢?幸好问题不大,大家伙一起用力,把车抬到马路上来的时候,已然是天色大亮了。 “还去吗?”少秋问着花伯。 “去,”花伯毅然回答,“怎么会不去?” 雨不断地落下来了,黑黑的云压得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来,这样的时候,少秋感觉到非常不舒服,不得气出,本来都不想去了,可是念及花伯的怂恿,此时能不去么? 可是往前略开了几里路,车子再度翻了。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零六章 苍凉夜色中无端消失的房子 少秋从破败的车子里爬出来的时候,已然是不成人样了,浑身血迹,痛苦不堪,而花伯不知为何,竟然毫发无伤。本来打算不去外面了,呆在荒村不是好好的吗,何至于去吃这个苦呢? “我还是不去了算了吧。”少秋看着花伯一脸的坏笑,如此说道。 “这哪成呢?”花伯不允许,强行抓住了少秋的衣服,往着车子上拉去,似乎不去了,以后就不认他了都。 雨不断地落下来了。道路到了这时,变得更加的不堪,行走上面,纵使步行,尚且都有滑倒之可能,何况车子呢? 不过不去也不成,因为开弓没有回头路,再往回走,当然不妥,没的让人耻笑不是?况且到了这时,如此大的雨,回去的路已然是中断了,不知何处忽然掉落下一块巨大的石头,死死地堵在路之当中,此时想回去,似乎也不太可能了。 并且那块石头,趁着夜色之深沉,不知为何,似乎不断地往着这边追来,稍有不慎,便极有可能出大事来着。无奈之下,大家只好是一直往前而去,那怕是翻了车,也较比压在那块巨大的石头下来得好些。 见追之不上,身后那块见鬼了的石头竟然咆哮起来,吼叫之声,纵使相隔老远,依然能听得如此明白,吓得躲在车上的花伯,拉了一大泡屎在少秋的身上。而少秋呢,亦因为少女之缘故,根本就不敢道个“不”字,唯有强行皱眉忍着而已,不然的话,难道他还能与之争论几句吗? 此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嘛。 “特么这世道,就连一块石头也能动了。”司机如此念叨着。 “不会吧,”花伯接了腔,“你是不是看花眼了呢?” “怎么会呢?”司机如此回答。 …… 车往前开了一阵子,终于是到了一个相对来说比较安全的所在了,夜色深沉,前方路况不明,加上下雨,道路非常之泥泞,不堪行驶,无奈之下,只好是作罢,姑且等雨略小了些再往前吧。 当然这些都是小事,最主要的问题是花伯肚子不舒服,想去拉屎,不然的话,极有可能会痾在车上哈。 而少秋也得去好好清洗一下,不然的话,如此浑身肮脏地呆在车子里,见了人,根本就不像话不是?只好是下去略微清洗一下了。 路边没有河流,也没有水源,想要把身上的那种肮脏的东西清洗干净,谈何容易,只好是不断地往前走去,想扑到小河边,然后好好洗刷掉身上那种花伯拉的屎。往前走了不知多久,明明看到有条小河,可是走起来,却非常费力,本来以为只有百步之遥,可是都走了差不多一里路了,尚且还没有走到。 此时夜色漆黑,没有月轮,也没有星星,只有那条小河不断地泛出光来,略有些刺眼,上面似乎还有些水纹波动着,一闪一闪地,不知把什么地方的光闪烁到少秋的眼前来了。心想这下好了,可以去尽情地清洗一下,甚至也想去洗个澡,身上的那些污垢,都特么有一尺厚了,再不去好好清洗一下,以后要怎么见人呢? 可是那小河不知为何,明明不过百十来米的距离,少秋硬是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了还没有走到,看上去,仍旧还有百十来米的距离。有时甚至都不想走了,可是已然是走了这么久了,一旦放弃,是不是有些可惜了呢,之前的力气不是白费了么? 累了之时,少秋便坐了下来,不想往前走去了,不然的话,如此下去,极有可能休克而亡,这样的事情并非没有。况且他还疾病缠身,能不好好保护自己的身体么? 浑身已然是不成个事了都,少秋甚至都不要自己的衣服了,觉得太不干净了,长此下去,恐怕真的有中毒之可能。幸好前方有条小河,波光粼粼,风吹过时,水花飘荡,极尽美艳之能事,让人不得不想往前而去,况且还能好好清洗一下浑身这些个不要脸的脏东西。 可是已然是走了这大半夜了,再也没有任何力气往前了,此时能安安心心地坐在车子上,那该多好呀。却根本就不可能。 只有往前再往前了,何况似乎还闻到了少女的呼喊,好像是落水了,再不往前而去,搭救一把,转眼之间可能就真的要不在人世了哈。之前的那种悠然之态,因为少女之出现,不敢怠慢了,火速前行,那怕因此而休克,那也不管这么多了。 毕竟是肺病缠身的人,略跑了一阵子,便不成了,浑身冒汗,非常疲劳,不堪再往前,甚至想打住,回去算了。可是在见了花伯之后,却又该如何向他交待呢? 雨哗哗地下着了,风也大,狂吼着刮过,道路上,乱石滚动,不时甚至可以听闻到一些不该听到的声音。 如此往前狂奔而去,到了天亮时分,睁开眼睛往前看去,哪有什么小河,根本就只是一片旷野无人之处罢了。只身在此,少秋想起了少女,之前不是在自己的面前叫喊么,可是这时为什么又什么也看不到了呢? “特么真的是看走眼了哈。”少秋如此呢喃着,此时得赶紧往回跑,不然的话,万一花伯走了,不等他了,独自呆在这种荒凉不毛之处,却要如何是好呢? 跑到停车处时,左右张望了几眼,荒凉一片之中,只有无边的树林而已,之前的那辆破车,转瞬之间不知消失于何处去了。花伯的影子荡然无存,只在地上留下一些东西,那是少秋自己的行李,可能是花伯临去之前丢下车的。 呆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四处张望着,甚至连来时的那条车路也一并消失不见,只有一条小小的土路,不知往什么地方伸去。此时的少秋,呆在这样的地方,想必是要完蛋了吧? “这是到了什么地方了呢?”少秋坐在一块石头上如此道了一声。 可是没有人回答他,独自呆在这种恐怖的地方,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是好,加上脚受了些伤,不堪行走了,只好是暂且住了下来。不然的话,如此拖着疲惫的身体往前而去,长此下去,显然不是个事不是? 在那块石头上略闭了一下眼睛,不久之后便沉沉睡去,再度醒过来的时候,已然是夜色深沉,大雨如注了。远近各处,并没有个住宿的地方,一时之间,还真是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是往前悄然而去。 夜色迷离,大雨之中,独自踽踽于此,要说不害怕,当然是不可能的,不过有什么办法呢?只好是不断往前罢了,不然的话,孤身此处,长此下去,显然不是个事。 正这时,依稀可见一座破败的房子,并且与自己的屋子颇有些相像,不注意的话,甚至有种以假乱真的错觉。到了这时,滂沱大雨不住,也没个讲究,能避避雨,不至于如此浑身潮湿就已然是不错了。 于是毅然钻了进去。房子不大,里面的陈设,与自己的屋子相差不多,甚至也有张简陋的书桌,不过上面摆放的东西略有些出入,借着一盏油灯翻看了一下那上面的书,全是些不认识的文字,有如天书。 不过这时也不讲究这么多了,能有本书看就不错了,至于能否看懂,重要吗?根本就不重要嘛。 此时看了看身边,才发现那盏油灯不过是悬停在空中,根本就没有任何依托,却仍然没有掉下来,这……看得少秋真的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哈。 肚子到了这时,不知为何,感觉到非常之痛,似乎不出去上个厕所,都不成了哈。可是找了一阵子,根本就没有任何厕所之存在嘛,这使得少秋几乎都想直接在那些乱石堆里解决掉算了,毕竟在这种乡下,真的要找到厕所,还真是不太容易的啊。 可能是少秋的虔诚打动上苍了吧,一时之间,眼前真的冒出一座茅房来了,立马钻了进去,草草了事,出来之时,已然是狂风呼啸,满天黑云滚滚,而之前自己存身的屋子,悄然之间已然是不见了。 “难道是风把屋子吹跑了?”少秋看着之前屋子所在的处所,真的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长叹一声之后,只好是打住,慢慢往前而去,什么也不去想了。 略走了几步,回过头来一看,之前的茅房也一并消失不见,空空的旷野,只剩下苍凉的风的啸叫声不断地回荡在自己的耳边罢了。夜色之浓郁,一度使少秋都不知往什么地方而去,只好是约略看着不成其为路面的路面不断地往前而已。 前方不知为何忽然就出现一盏孤灯,这使少秋想起孤灯不是人之说,不过到了这种时候,能有盏灯就不错了,谁还管它孤不孤呢?可是,当少秋真的走到了那盏孤灯时,却又什么也没有看到,只见到一座新坟赫然挡住了他的路,上面的那些花圈之类的物事随便摇曳,发出阵阵凄凉的声响。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零七章 诡异的梦 夜色苍凉得可以,独自呆在这种地方的少秋,一时之间尚且不知该往何处而去,面对这座新坟,不能不感觉到害怕,却也不知到底该如何是好。之前不是见识过一盏孤灯吗,为何一眨眼便又消失不见,如风逝去了呢? 是非之地不敢久留,只好是往前匆匆而去,甚至跑了起来,却觉得不成,越跑越害怕,不是个事,只好是停止了这种逃跑的行动,慢慢往前走去。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再度回过头来的时候,往着那座新坟看去,那盏恐怖的孤灯再度闪现了出来,发出来的光冰冷如雪,令人不敢久视。 “特么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呢?”少秋在心里如此念叨着,恨爹娘不多生两条腿,一刻也不敢停留,不然的话,如此下去,尚且不知还会碰到什么样的不堪之物事。 逃了不知多久了,感觉到再也走不动了,浑身上下,一片酸痛,甚至连爬的力气也没有了都。无奈之下,只好是晕了过去,在一阵恐怖的狂风的呼啸声中。 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色仍旧一片漆黑,甚至伸手不见五指,这样的夜里,少秋依稀看到自己的屋子赫然出现在眼前了。不过屋子里一片漆黑,什么也没有,灯光不存在,甚至连之前栖身在破洞中的老鼠,到了这时,也一并消失不见,不知到底是害怕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竟然逃之夭夭,不知何处去了。 “竟然到家了?”少秋长叹了一声,之后便准备进入,躲到里面去略事休憩。 如此在屋子里一连躺了不知多久,感觉都有好几年了,忽然在一个深沉的夜里,听闻到有人轻轻地打门,似乎在呼喊着他的名字。 “谁?”少秋无力地躺在屋子里,如此回应道。 “我,伯伯来看你了。”花伯的声音回荡在屋子门前。 “可是……”少秋一时之间不知说什么好,本来都不想去理会,感觉与之来往终究是一场空,白白地浪费时间,倒不如不去搭理算了。 “怎么,不想去打工了?”花伯忽然不顾少秋的意见,直接就把屋门拆开了,强行闯将进来,从书桌上一本书上面撕下来一页纸,擦去了自己蹭亮的皮鞋上面沾染上的一些个泥巴。 “我的书……”少秋扑上前去,想去保护那本好书,却不成,来不及了,只好是眼睁睁地看着花伯撕去了其中的一页。 “一本书这么多页,俺只不过撕下一页而已,难道你也不舍得吗?”花伯有些觉得不可思议。 “好吧。”少秋无语地回答。 “还想不想去打工呢?”花伯轻声地问道。 “这个……不太想去了。”少秋回答,“之前不是去过吗?” “是啊,”花伯有些愤怒地抱怨着,“我们找了你好一阵子呢,还以为你失踪了,没成想竟然是回来了哈。” “我上个厕所回来时不见了你的车子,只好是走回来了。”少秋弱弱地说道。 “也亏你有力气,这么远的路,至少也有上百里地吧,又没有路,你到底是怎么走回来的呢?”花伯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爬回来的。”少秋几乎都要哭了。 “哦。” …… 正这时,门外的车子叫了起来,似乎是发动机的声音,在这种十分嘲杂的声音中,花伯非要少秋再度出了屋门,非要他再度出去一趟不可。 没有办法,少秋只好是尾随着花伯再次走出了自己的屋门,往着停泊在门口的车子上走去。不然的话,一旦得罪了花伯,可能也不是什么好的事情。 就这样,车子载着少秋,再度往着远方去了,说是去黑匪的工厂里做工,颇能赚些钱来,不然的话,想必花伯也不会邀他一同前往了。 …… 黑匪仍旧呆在自己的工厂里,并非是做什么事情,不过是在没事的时候,陪着美女老板玩玩,做做游戏,或者什么也不做,只是躺在那里睡觉来着。 已然是三月了,天气非常之不错,纵使呆在厂子里,仍旧能够感觉到一阵阵扑鼻的花香传来,闻到这种味道,那怕是一些感冒发烧鼻子不太灵敏之人,也受不了,忍不住要多呼吸几下。何况像黑匪这样的聪敏之人,更是如此。 不过在这样的时候,美女老板在车间里忙碌,而黑匪呢,帮不了什么忙,便只好是躺在一偏僻的角落里睡觉而已。不然的话,难道他还能去做点什么事情不成,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略躺了一阵子,黑匪便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似乎来到了一座破败的庙宇里,至于为何而来,仔细思之,却仍旧不得要领。只好是不去管这样的事情罢了。 三月的天气,真的是相当不错,只身此地,闻着阵阵妖艳的花的香味,使黑匪心情颇为愉悦,那些平日里的烦乱之事,转瞬之间便不知消失于何处去了。 正这时,似乎听见有人呼喊自己,到底所为何事,一时搞不明白,只是跟着那人不断地往着前方走去罢了。不久之后,便来到了厂子里了,此时夜色深沉,根本听闻不到任何人语闲话之声,一些上班的工人,到了这时,也匆匆下了班,往着自己的住地走去。 黑匪此时急于想看到的,不过是美女老板了,可是寻遍了所有的角落,仍旧找不出她的影子,不知被风刮到什么地方去了。正打算离去,不想在此呆了的时候,看到办公室里一片灯火辉煌,正有人似乎在做着那种事情,使得黑匪不得不扑上前去了。 透过玻璃窗户,可以比较清晰地看到里面的陈设,对于这些个东西,黑匪真的是太熟悉了,真的是美女老板睡在里面,到底在干什么事情,初时尚且弄不明白,渐渐地,少秋的身影出现在自己的视野了。 “这还了得?”黑匪已然是出离愤怒了,立马扑上前去,打算与之来个你死我活,不然的话,何以出这一口恶气? 进去之后,发现真的是少秋与美女老板在做那种事情,惹得黑匪一时之间什么也不顾了,大吼一声,往前一跳,准备与少秋肉搏一回,重新把属于自己的女人抢回来。可是不成,到了这个时候,不知为何,他的肚子非常之不争气,竟然是疼痛得厉害,这不,站也站不起来了都。 而在这个时候,少秋抓住了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二话不说,立马砍了他一刀,使得黑匪一下子便失去了战斗能力,躺在血泊之中,不知如何是好。渐渐地,黑匪感觉到人们都离自己而去了,不复呆在此处,留下他一个人在这里,已然是看到了死亡在向自己招手。 黑匪终于是感觉到自己死了,而人们这时匆匆地把他埋进了一座庙宇之中,那个地方,他好像去过,就是之前的那座庙宇,这真的使黑匪几乎都想哭了。 人们把他的尸体抬到了之前去过的那座庙宇之中后,装进了一个棺材里了,之后离去,再也不肯呆在那种非常恐怖的地方了。似乎在那样的地方呆得久了,会造成非常可怕的麻烦来着,甚至可能也像黑匪一样的死去。 此时黑匪的魂守在自己的灵柩边,想起少秋的为人,竟然如此绝情,这样的事情也做得出来,真的是太不义气了。念及此处,黑匪不禁泪流满面。 正这个时候,听闻到什么地方有人来了,作为鬼魂,不敢与生人见面,只好是离去,躲到一个非常偏僻的角落里去了。来的正是美女老板,不知她之到此,到底有何贵干呢? 但见她略看了一阵子,便摆了一束鲜花在黑匪的灵柩前,不断地哭诉着,说一切皆是拜少秋所赐,自己不得已之情形下,出于无奈,才委身于他,铸成大错的。 “我真的是没有办法啊。”美女老板如此哭泣着,“你真的不该与人家较劲,这下好了,已然是阴阳两隔了。” “如果有来生,”美女老板仍旧在不断地哭诉着,“我愿意与你再续前缘,你看如何?” …… 说完这些话,美女老板不顾害怕,左右张望了一阵子,竟然是不顾性命之安全,慢慢地躺到了黑匪的身边去了。看着这一幕,真的使黑匪相当感动,同时对少秋也是无比地愤恨起来了。 正这个时候,他听到有人似乎冲了过来,有如发现了他,非要做了他不可,这吓得黑匪真的是不知如何是好了,惊醒过来一看,什么也没有,仍旧是自己一个人呆在厂子里。离开了美女老板的厂子,夜色深沉之际,悄悄地,他去了之前去过的那座庙宇,想去好好察看一下,到底那灵柩里是否装着自己。 三月的天气,到了这里,真的是太好了,鸟语花香,暖风阵阵,如此之时,本来应该是花前月下才是,可是无奈之下,黑匪竟然是来到了之前去过的那座庙宇。凑到了摆放灵柩处,打开棺材盖子,看到躺在里面的,不知为何,竟然真的是自己。 “妈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嘛。”黑匪一时之间尚且不知如何是好了。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零八章 女巫驾到之风调雨顺 荒村,已然是三月了。 明媚的阳光下,人们辛勤耕作,为了秋天能有个好的收成,为此,有人甚至不惜以性命为代价,把山上大田里的庄稼侍弄得非常之不错,见过之人,无不为之点赞。 之前的久旱,到了此时,已然成为了往事,不复存在了。荒坡上死去的庄稼,亦因为春风之吹拂,颇为绿意盎然,一派生机脖脖的样子,使得有些有情人,每每于晚饭之后,相约到此,共赏那种花前月下的美好。 不过不成,到了大山上略微一停留,不久呀,便是倾盆大雨而下了,使得那些有情人,纷纷逃窜,不肯久留。人们虽然对上苍略微有些报怨,却也深为感谢,毕竟是下雨了呀,这种风调雨顺的好年成,使得人们有了盼头,有了希望。 纵使暂时不能去大山上约个会,似乎也不在话下了。 大雨过后,人们扛着锄头,披着蓑衣,牵着强壮的水牛,纷纷往着大山上而去,有些甚至不顾性命地连夜劳作,图的不过就是能在秋天到来时有个不错的收成。当然,知道人们的这些个不太地道的想法,有些聪明的牛旋即逃去,甚至故意撞山而亡,不肯帮着人们这么没日没夜地干活,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是亏大了哈。 有人说那些牛之所以不肯帮着人们干活,十之八九是女巫唆使使然,觉得过于辛苦,又没有工钱,如此行径,无异于剥削,遂略使小计,驱动法术,使之逃跑,甚至绝食而亡了。对此,人们根本就没有什么办法,只能是以人工的办法,一家人齐上阵,去拉动那些非常沉重的犁铧,锄着地里的杂草。 人们把地耕作得相当不错了,非常漂亮,看上去,纵使是路过的一片云,到了这时,也纷纷驻足观看,不舍得离去。 可是不成,虽然把地耕作得非常之不错了,这当然也是看到天上彤云密布,快要下雨了使然,不然的话,谁会如此起早贪黑地在大山上拼命呢?然而造化弄人,把所有的大田都耕作好了,那些浓密的雨云,不知为何,竟然是被谁赶走了,荒村到了这时,几乎又要是个灾年了哈。 加上牛之逃跑,人们已然是陷入了绝望的境地,有些人因为不堪这种愁苦,一夜之间逃离,甚至有人不惜以身犯险,干起了杀人越货的勾当,之后亡命天涯,不知所终了。 张三家甚至把自己的小儿子杀了,以之作为祭品,敬献给上苍,为的不过是能有个好的年成,因为今年他家投入最多,承包了几百亩大田。没成想不下雨,没有办法,只好是出此下策了。 饶是如此,本来应该下雨的季节,硬是看不到一滴雨的影子,心情不好的人们,纵使聚在一起打牌,也看不到一丝笑脸。为了一丁点的小事不惜大动干戈,搞得荒村到了这时,几乎不成其为荒村了,有些人因为不堪叨扰,连夜逃亡,不敢再住下去了。 如此过了一段时间,人们聚集在一起,共同商讨应对之策略,相互之间,更是争得面红耳赤,甚至大打出手。正这个时候,有人说看到自己的牛回来了,正趴伏在门口哞叫着吃一些剩下的青菜呢。 听闻到这个消息的人们,火速拉开了屋门,出去了,看到了牛,可是那种样子几乎只剩下骨头架子了,不知为何,可能是吃不到山上的草吧,已然是快要成了牛骷髅。看到这个情形,人们纷纷乱啐着口水,以为此乃是万分不祥之事,预示着荒村可能会有灾难发生,吓得有人当时就哭了。 看到此物之出现,有人根本就不敢面对,甚至都不敢打牌了,纷纷回家,躲在破败的屋子里,似乎再也不敢出来见人了都。见到了此种不堪的物事,有人已然是吓得出了精神问题,竟然是把自己的女儿送到了牛骷髅面前,眼睁睁看着它慢慢吃掉了自己的小宝贝。 大山上的那些青草,到了这时,根本就不存在了都,因为不下雨,渐渐枯萎而亡,不然的话,也不会造成牛瘦成了这样哈。那些村民,看到了这种只剩下骷髅的牛,不敢怠慢,敬若神明,纵使咬坏了自己家里生病多年的老人,也不敢说个不字。 当时这样一只牛骷髅,不知为何,可能是怕黑吧,不敢独自呆在门外,非要钻进了人家破败的屋子里去不可。这当然也是那家人家的屋子过于破败,不然的话,想必这样的瘦得只剩下骷髅的牛根本就进去不了,顶多徘徊在门口一阵子罢了。 可是在那家人家的搀扶之下,那恐怖的牛骷髅硬是进去了,从一个长年没有维修过的窗户口,进去之后,尚且还连带着把一些朽了的窗户框子拉扯掉了一些,直接就掉了下来,搞得屋子里一片狼藉,根本就不堪住人了都。 那家人家之所以如此,似乎也是出于对神灵的敬畏,只好如此,爱从哪爬哪爬,不敢道个不字,甚至连赶它的那种想法都不敢有。甚至觉得这样的牛进入了自己的屋子,可能真的还会给自己带来一些财富,甚至预示着不久以后呀,自己可能就真的要发大财了哈。 可是不成,那样的牛骷髅似乎想对自己漂亮的女人图谋不轨,看得出来,有那种心思,这使得那女人的丈夫不管这么多了,在牛脸上啐了一口口水后,直接开打。经过一阵打斗,简直可以说不费吹灰之力,那牛骷髅便倒地而亡,散了架,变成一堆可恶的骨头堆积在屋子里了。 “我杀了一个哈。”那人如此嚷嚷着走到了人群中去了。 可是这话尚且没有说完,不知为何,便七窍出血,当时就倒在地上,再也起不来了。而他的女人,也似乎出了大事,光着身子趴伏在自己丈夫的身上,不断地幽幽哭泣。 “这到底是咋了吗?”有人问道。 “他杀了一个。”有人小声地回答。 “也真是的,”有人如此啧骂着“神灵是不能杀的呀。” …… 绝望中的人们,已然是不知如何是好了。 正这时,有人说来人了。人们于是在一个漆黑的夜里,悄悄地扑出去了,站在大路口,等待着,确切点说是恭候着女巫之到来。 三月的夜,树上那些本来枯萎的花儿,不知为何,在阵阵香风中,纷纷重新开了,而死去多年的老树,亦因为女巫之出现,渐渐地长出了一小片叶儿,摇曳于风中,发出沙沙的非常不错的声响。 女巫一身黑袍披在身上,低空飞掠而来,脚不着地,却能日行千里而不累,一出现于荒村,人们便盛情迎接,鞭炮声中,唢呐呜呜,更有锣鼓敲响,使得本来冷清的荒村,渐渐地变得非常热闹了。人们把女巫抬进了荒村,摆放在空旷无人之处,商议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还是住在少秋的家里吧。”女巫不肯听人们的安排,非要住进少秋的屋子里去不可。 “这……”人们异口同声地表示着自己的想法,觉得可能不太靠谱,却又根本就不敢拂逆了她老人家的意思,不然的话,荒村可能真的就将不成其为荒村了哈。 “怎么,”女巫厉声喝斥着,“你们不允许?!” “这哪敢呢?”一些胆大的人颤抖着表达着自己的意思。 “那还不把老身抬进少秋的屋子里去?”女巫如此责备着,“还要老身走进去不成?” “好吧。”人们只好是答应下来了。 …… 也不知为何,自从女巫住进了少秋的屋子里去了,天上的那些溜之大吉的积雨云,一夜之间便又赶过来了,狂风过后,大雨如注而下,哗哗声中,只见人们纷纷说着祝福女巫的话。而之前看到的那些个牛骷髅,不知为何,到了这时,根本就再也看不到了,连夜消失不见,有些就地灭去,连影子也看不到了都。 绝望中的人们,连夜扛着犁铧,纷纷扑上了大山,而那些牛,到了这时,纵使是再苦再累,也根本就再也没有逃亡的了。在干活的时候,人们甚至看见鬼魂出没,帮着拉犁铧,赶牛,有些甚至可以代主人,直接在大山上耕起田来了。 一时之间,夜色下,大雨如注声中,无数鬼魂悄悄地在大山上耕着大田,而那些牛,无论如何瘦弱,却根本就没有一个敢于逃跑了。 那些家里有病人的人的大田,亦因为有鬼魂帮着耕种,并没有荒芜庄稼,想必到了秋天,将会有非常不错的收入啊。 …… 一时之间,在少秋的屋子门前,简直门庭若市,与往日之萧条,根本就不可同日而语了。人们奉女巫为神明,到了夜里,悄悄来到此处,将平日里不舍得吃的东西以及家里仅有的几块钱,悉数拱手相送,摆放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之后,旋即离去,不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而在这样的时候,三月的季节变得更像是三月了,春雨滋润着大地,一派生机盎然,想必今年定然会是一个丰收之年啊。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零九章 绯红月轮之牛说的话 狗爷重新躺到破庙中去了,吓走了徘徊在门口的那种脚步声后,一时之间,感觉就是不错,可以睡个踏实觉了,不然的话,明天去城里走动走动可能也是没有什么力气的。 他之出现在此地,当然也是应人之邀,说是可以赚下大钱来着,不然的话,如此不远万里的,谁愿意到这种地方来呢?没成想到了夜里,却要住这种不干净的地方,早知如此,不知狗爷还有没有胆量来呢? 月色非常之不错,三月的夜里,一时无眠,便拉开了屋门,想出去赏看一下,不然的话,还真是无法消此长夜哈。有什么办法呢? 拉开屋门,往外看去之时,树林深处,依稀有个红衣女人的身影闪烁了一下,即刻灭去,随着一阵可怕的狂风。不过狗爷此时也并不害怕,只身于此,虽然无人陪伴,却也无惧,因为有刀在手,那怕是非常可怕的物事,想必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样了吧?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狗爷悄悄往外而去。 门外一片寂静,什么也看不到,之前的那个红衣女子,到了这时,一并消失不见,如一阵可怕的风似的。略看了一阵子,狗爷便不打算看下去了,浑身颇有些冷,再这么下去,恐怕真的都要感冒了哈。 于是再度进了屋子,独自聆听着门外的那种狂风呼啸之声,心绪苍凉,不知所以。本来想睡去,却无论如何也睡不了,长夜漫漫,不堪烦乱的狗爷,直接选择逃出了那庙宇,悄然往前,向着远方而去。 山谷之中,清风徐来,呼吸畅快之至,之前的那种不舒服,到了此时,一并散去,只想好好地看看这种夜景。略走了一阵子,便看到山谷深处赫然出现一块牌子,上面几个大字:最近有怪物出没,等闲之人,不可涉足其中,身家性命要紧,不可造次,欲过此谷者,须白天成群结队方可,独自一个,万不可贸然行事,不然的话,后果自负。 本来打算离去,不想往前了,可是不服输的性格,使得狗爷选择继续往前,那怕就此丢了性命,也无所谓了。再者说了,来都来了,再还回去,让人知晓,难道不会笑话么? 之前的雨,到了此时,渐渐打住了,只有狂风一阵阵地刮过,树林之中,成呼啸之势,独自面对,寻常之人,还真是不堪。可是狗爷毕竟不同,纵使孤身于此,亦断无畏惧之心,一往无前,纵使粉身碎骨,那也认了。 正这时,前方似乎有头牛,慢慢走来,与狗爷擦肩而过之时,不知为何,忽然开口说话,叫他等到自己。听见那牛如此说话,夜色深沉之中,狗爷并不予以理会,管自前行罢了,权当这种声音是放屁吧。 “站住!”狗爷略往前走了一阵子,便再度听到牛的话了。 “什么?”狗爷回过头来看了一下,那牛正歪着头看着他,似乎不允许他之过去,不然的话,可能真的会进一步采取措施,置自己于万劫不复之境地。 “杀了少秋。”牛说完此话,旋即如风似的,消失不见,空空的山谷之中,只剩下狗爷一人,踽踽独行,心绪苍凉。 雨不断地落下来了,之前路面的干爽,到了此际,已然是不复存在,行走之不便,那也是明摆着的,不堪继续往前的狗爷,只好是打住。恰巧路边有座亭子,不是很大,却足以躲避风雨,于是二话不说,悄然钻了进去,等雨势略微小些,再往前吧。 本来打算回去,却不成,来时的路已然是不复存在了,一块非常巨大的石头正慢慢地碾压着,所过之处,一片残破,什么也不存在了。而之前的那条路,经过它的一翻摧残,已然是变得支离破碎,都不成其为路了,使得狗爷无奈之下,只好是不断地往前再往前了。 逃也似的,狗爷匆匆前行,不久之后,雨势略小了些,渐渐地打住了。只剩下狂风不断地呼啸着,而天边的月轮,到了这时,似乎也变得不堪,较比往日,颇瘦小了些,看去之时,令人有些不忍。 此时已然是坐在高高的山岗上了,荒凉一片之中,颇多古墓,森然恐怖,独自面对,饶是胆大之徒,恐怕也不堪。累累荒坟之中,只听见一阵阵黑风刮过,不断地吹动那些巨大的墓碑上面的纸,招魂幡更是猎猎作响,吓得狗爷瑟瑟发抖,都不敢呆在此处了。 苍凉的大河往前而去,呢喃着什么,诉说着什么,之后渐渐消失于天地间,终于是不知去向了。天上的月轮到了这时,似乎变得更加的瘦小了,并且上面那头,不知为何,竟然是变得一片绯红,有如被血浸染过,极其恐怖。 慢慢地,悄悄地,那种恐怖的红色散布开来,终于使得整个月轮变成了红色的了。 正这时,一团巨大的黑影从荒坟丛中滚动出来,往下扑了过来,从狗爷头上跃过,之后落入了悬崖,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怎么,一个人滚下去了么?”狗爷如此在心里念叨着,吓得不行,不敢再呆下去了,只好是往前而去。 不久之后,天便亮了。狗爷觉得不可再往前,因为前方已然是没了路,只好是打住,再度往回,走到那座悬崖下面的时候,不知为何,浑身酸痛,根本就再也没有任何力气走路了。 只好是打住,悄悄地坐在那座悬崖下一块非常干净的石头上,正是三月天气,春风扑面,爽快之至,加上鸟语花香,心情之压抑已然是不复存在了。 坐在此地的狗爷忽然想起了夜里之时,一片漆黑之中,自己正好是坐在这座悬崖上面,而一团漆黑的人影不知为何,匆匆滚落悬崖,摔落的地点,似乎就在此处吧。可是这里根本就什么也没有呀。 略想了一阵子,狗爷便不去想了,颇有些困顿的他,只好是躺下去了,躺在那块石头上,略事休憩,打算过一阵子再往前吧。 正这时,狗爷感觉自己从那座悬崖上,本来只是站在那里看看风景,却不料被一只黑手一推,直接就滚落下来了。吓得他赶紧醒了过来,左右张望了一阵子,还好,不过只是一个可怕的噩梦而已,自己并没有什么事。 “特么还真是吓人哈。”狗爷如此念叨着。 此时认真地看了看那座悬崖,陡峭的岩壁上,几乎成垂直之势,这要是从上百米高的悬崖上掉下来,后果如何,自不待言。简直可以说会粉身碎骨来着。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忽然看到一位老人,不知为何,竟然是从上面跳了下来,刚好落在狗爷的面前,溅了他一身的血污。本来想去搭救一下的,可是不成,老人略微挣扎了几下,便咽了气,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了。 这使得狗爷想起昨天夜里所见的一幕,不也是有个人影往这悬崖下一跳么,不知为何,此时就应验了呢? 是非之地不可久留,狗爷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直接逃离,不然的话,一旦让人看到,说不定会认为是他杀死的哈。 正在逃跑之过程中,忽然看到远处一座高高的大山上,之前见过的那头牛再度闪现了出来,站在那里,不住地念叨着什么。 “去杀了少秋,不然的话,我会说人是你杀的。”牛站在远处如此说了一声之后,旋即消失不见,不知何处去了。 “什么?”狗爷听闻到牛的声音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都是些什么事哈。” 狗爷不敢呆在那里了,只好是往前而去,得回到自己的住地,眼看就要下雨了哈,再不回到那座庙宇之中,恐怕真的不妥。于是不顾一切地往前急急走去,不久之后,便来到了那座庙宇门前,关上了屋门,旋即躺下去了,奔波了一夜,到了此时,浑身骨头都要散了架,是得好好休息一下了啊。 如此过了一段时间。 一天夜里,狗爷躺在床上,忽然听闻到门口位置有个人影闪烁了一下,似乎想进入,却又害怕着什么。狗爷不打算去看了,只好是闭上了眼睛,却听闻到外面有女人走动的那种高跟鞋敲击石板的声音传来。 想起之前的红衣女子,狗爷啐了一口口水,不敢拉开屋门去外面察看,怕碰到不干净的东西。加上最近运气颇有些不妥,几乎可以说晦气之至,如此情形,当然是不可外出了,在听到这种不堪的声音之后。 可是不成,有人轻轻地敲击着屋门,似乎不出去一下,不去打个招呼,这都不是人了哈。 “老狗!”外面显然是有人在叫自己。 “什么?”狗爷只好是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却什么也看不到,零乱的月光之下,只看到不远处有个红衣女子,站在一弯恐怖的月轮下不断地对着自己招手呢。 “老狗!”这时又听见有人在叫自己了。 “什么!”狗爷左右张望了一眼,忽然看到花伯的身影了。 “去杀了少秋。”花伯如此说道。 “这……”狗爷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了。 天上的月轮到了这时,变得更加的不堪,正不断地往着下面滴着血,吧嗒吧嗒,吧嗒吧嗒!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一十章 神谕 黑匪仍旧呆在美女老板的办公室里,什么也不会干,什么也不肯干的他,到了这时,似乎也只能是如此了。太阳已然是老高了,而他倒好,还躺在软软的沙发上,昏昏沉沉地睡着,而置美女老板交待的事情于不顾,不时发出阵阵可怕的劓声。 门外的街道上,到了此时,不知为何,变得一片沉静,几乎什么也听闻不到了,纵使路过的车辆,发出来的声音也非常之小了都,较比一些蚊子尚且还不如,一改之前的咆哮,安静得多,斯文得多了。 一位可爱的傻子不知听信了谁的话,打黑匪办公室边走过的时候,怕吵着了他,一时之间气都不敢出,不久之后,已然是窒息而亡了。人们赶紧抬走了他的尸体,悄悄离去,不带走一片云彩。 …… 少秋往着黑匪的办公室而来,趴伏在窗户边时,根本就一片悄悄,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闻不到,只有一间破败的几乎都不成其为屋子的屋子赫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没有办法,知道此处可能就是自己打工的场所了,本来憋了好久的咳嗽,到了此处,实在是再也憋不住了,只好是打了出来,声音可能过于大了些,不小心把里面的什么东西给震落下来,正好打在黑匪的头上。 黑匪此时正在做梦,与之前的梦境几乎是一样的,看到少秋正与自己的女人做那种事情呢,不成想天上落了刀子,竟然不长眼睛地砍在自己的头上了。惊醒过来一看,哪有什么刀子,不过是一块破败而肮脏的砖头刚好从上面掉落下来,击打在自己的头上,使之立马肿胀了起来,并且出了血。 黑匪只好是捂着自己的头,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姑且胡乱包扎一下吧,却不可把自己的手放下,不然的话,定然会血流如注的。正这时,他似乎听见有人在拍打着屋门。 “有人吗?”门外有个声音传来。 “你谁啊?”黑匪非常愤怒。 “我……少……少秋。“”少秋边咳嗽边如此回答。 “什么……少秋?”黑匪非常震惊,不知那呆在荒村的少秋,何以会不远万里的来到了此地,难不成真的是想图谋自己的女人,如梦境中出现的的那样? “他妈的,老子还以为是花伯呢。”黑匪边拉开了屋门边啐了一声。 “花伯上香去了,可能碰到了些什么麻烦事吧,耽搁了,一时恐怕来不了了。”少秋解释道。 “嗯,坐吧。”黑匪总算是客气了些。 “听说您当了老板,在下到此呢,也没有什么别的意思,不过是想挣几个辛苦钱,能糊口不挨饿就成了。”少秋搔了搔自己的脑壳,不知所云地这么说道。 “可是你这身子骨……唉……能吃得消吗?”黑匪颇有些怜悯的意味,在看着少秋的时候。 “这个……能,俺最能吃苦了,什么样的苦都能吃。”少秋再度摸了摸脑壳,笑得像王宝强似的。 “好吧。”黑匪答应下来了。 …… 少秋离去。 黑匪到了下班之时,也匆匆地回到了自己的住地,一时之间尚且不知如何是好,此时想起自己所做的那个梦,那个时常出现在自己的梦境里意欲强暴自己女人的人,竟然是少秋?可恨的是,他竟然还敢于送上门来! 想到这里,黑匪甚至都不想做人了,这也太欺负人了吧?可是碰到这样的人,一时之间似乎也没有什么办法,不然的话,难道他还能去真的杀了少秋不成?这当然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哈。 无奈之下,黑匪只好是什么也不做,只是躺在自己的床上罢了,聆听着窗外那种夜雨落下的声音,心绪之苍凉,一时之间还真是到了不可名状之地步。 “笑话,不至于因为一个不太靠谱的梦就去杀人吧?”黑匪如此在心里念叨着。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黑匪渐渐沉睡过去了。 此时也不知道到底来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地方,漆黑一片之中,几乎看不到任何物事之存在,就算身边的一些个石头,也悄然隐没,不可看到,消失不见了。一座巨大的坟墓赫然闪现了出来,闪电之下,不知何以,忽然就成了一座漂亮的屋子,明明知道是坟墓变成的,可是黑匪仍旧要往着那里不断地走去,似乎不去躺在那里,不去美美地睡一觉,便真的都不成了哈。 于是往前不断地走去,悄悄地,人不知鬼不觉地钻进了那座破败的屋子,放眼四处一看,发现呀,特么根本就不是什么屋子,而是一座可怕的坟墓。吓得黑匪不敢躺在那里了,意欲逃离,想摆脱那种恐怖的漆黑一片,不然的话,长此下去,尚且不知还会发生什么样的诡异不堪之事情呢。 却不成,里面似乎有个人,长相模糊,因为夜色漆黑,根本就啥也不见嘛,只是从触觉上约略感觉到好像是个人,抱住了黑匪的一条腿,此时想逃离,那纯属扯淡,因为无法做到。只好是就这么半死不活地呆在那座恐怖的坟墓里,望着外面的月色,到了此际,一并变得非常恐怖,绯红绯红的,并且那样子与自己的长相并没有什么两样。 黑匪努力挣扎着,想破了脑壳,也找不到摆脱这种控制的办法,只好是喘着粗气,长叹不已。不然的话,难道他还能有什么好的法子离开此地吗? 更为可怕的是,坟墓之门渐渐地关闭了起来,不堪的黑匪,此时想起自己平生所为,似乎是一种报应,于是并不去抗争,而是准备受死了。正这时,一片苍白的月光下,坟墓外面约略有个淡淡的人影,初时尚且以为是些不相干的人员,可是渐渐地,看清楚了,那人不就是少秋吗? “救命!”黑匪忽然喊了一声。 “救你妈!”外面的少秋如此回应道。 此时不仅不救命,还不知从何处弄来一些巨大的石头,混合着水泥之类的东西,在黑匪的谩骂声中,渐渐地封闭了那座坟墓。吓得黑匪当即就惊醒过来,左右一看,此处荒凉,初无人迹,还真是梦境荒唐,不可当真啊。 这时听见门外有人,这不,轻轻地敲击着,似乎想进入,可是又有些不敢,只是这么无聊地呆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谁?”黑匪吼了一声。 “少秋。”站在门外的人如此回应道。 “你……你想干吗?”黑匪问了一声。 “这……”少秋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滚!”黑匪念及此前所做之梦,知道此人之来头,可能会十分不利于自己,本来想做了他都,可是想了一下,觉得毕竟是老乡,犯不着如此下作。 这吼声吓到了少秋,也使呆在不远处一片漆黑之中的狗爷浑身出了一身的汗,躲在茂密的灌木丛中,一时之间,根本就不敢出来,怕与黑匪正面起了冲突,下场如何,自不必多说。 狗爷是应花伯之邀前来助阵的,意欲与黑匪一起,置少秋于死地,毕竟之前牛的话不可违背,不然的话,可能非常之不吉利,甚至会对自己造成不必要的损害。可是看到黑匪如此,并没有杀少秋的意思,当然也不敢贸然出击,独自面对少秋,纵使他是个读书之人,恐怕自己也没有多少胜算。 狗爷趴伏在漆黑的灌木丛中,不敢动弹,甚至连气也不敢出,只是看着少秋走过自己的身边,渐渐地消失不见,泯灭于一阵散乱的灯光之中,不可看到了。 狗爷此时也不想呆在黑匪的屋子门前,不然的话,一旦被发现,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倒不如离去为上。 …… 少秋仍旧回到了自己的住地,此处偏僻之至,白天尚且少有人出没,到了夜里,更是如此。一时之间,只好是无语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里,打算白天再出去,到黑匪的工厂里去上班挣钱,为以后迎取少女进门做一些必要的准备,不能委屈了人家不是? 可是想起与黑匪的那一翻遭遇,少秋又有些灰心,不想去了,不然的话,似乎以后呀,真的会出事。而如果不去的话,独自想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混生活,又实在是不易,没有办法,只能是去黑匪的工厂里做工了。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少秋渐渐地闭上了眼睛了。 而这时的门外开始哗哗地落雨了,非常之大,横扫一切,所有的物事,到了此时,似乎都消失不见了。在这种大雨声中,少秋沉沉地睡去。 在他的屋子门前,花伯与狗爷正聚集在一起,不知商讨着什么,时而大笑,时而无语。 “他睡着了。”花伯如此对着狗爷说道。 “我去杀了他。”狗爷低沉地吼了一声。 “去吧。”花伯附和着。 …… 少秋此时正躺在破败的屋子里,梦到荒村,打算略挣几个钱便回去了,不可在这种地方呆太久,不然的话,想必少女会寂寞的。 处于熟睡中的他可能不知道,屋门嘎地一声开开了,狗爷扑了进来,此时不取他的性命,更要到何时呢?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一十一章 腰疼之扛七八百斤的水泥 正这时,狗爷似乎听闻到有人吼了一声,从少秋的屋子里传来,左右察看了一下,此处荒凉,根本就只有少秋一人,那么刚才的那种吼叫之声到底是来自于何处呢? 不知如何是好之时,似乎看到一个漆黑的影子从一片夜色深处闪现了出来,不是黑匪是谁,吓得狗爷当时就打住,那种杀人的念头旋即消散,一溜烟似的离去,不肯再呆下去了。 花伯逃也似的匆匆离去,不久之后,便消失在苍茫夜色深处,不知何处去了。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一时之间,便只剩下黑匪了,不为别的,只想找到自己的女人,听人家说正在与少秋睡觉,一时不愤,遂吼了一声,准备结果了那个读书人。 可是趴到破败的窗户边往着里面一看,借着一盏惨淡的灯火,根本就没有看到自己的女人嘛,零乱的床上,只有少秋一人无聊地躺着而已,遂啐了一口口水,悄然离去,不肯再呆下去了。 …… 少秋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天色大亮,不便再睡,只好是匆匆出了屋门,往着黑匪的工厂而去,干活要紧,不可耽搁,不然的话,想要挣钱,只怕就难了。此时腰不知为何,感觉到非常疼痛,根本就直不起来,略弯一下,便撕心裂肺似的,使得人都不想活了哈。 不过为了几个钱,此时也只能如此了,否则的话,没有一定的聘礼,想必花伯是不会同意把自己的宝贝女儿交到少秋的手里的。可是挣钱的话,似乎也只能是这样了。 正这时,看至黑匪的身影闪现了出来。 “去把摆放在门口的那些水泥扛进来,天眼看就要下雨了哈,此时不扛进来,一旦淋湿,就不能用了。”黑匪如此说道。 “可是……”在一阵钻心的疼痛中,少秋如此念叨着,一时之间尚且不知当说些什么,本来想拒绝,却又怕得罪了黑匪,届时赶自己走了,恐怕就不好了。 “快去!他妈的。”黑匪吼了一声,直接踹了一脚过来,巨大的力道,使得少秋直接就凑到了摆放在门口的那一堆水泥边了。 之后黑匪离去,关上了屋门,跟着美女老板,悄然消失,不知何处去了。只剩下少秋呆在那堆水泥边,捂着自己的腰,不知到底能不能扛得动这些东西。 本来都不想扛了,可是念及少女之存在,一时之间,似乎也只能是这样了。遂直接弯起腰来,略微摆弄了一下其中的一包水泥,真的是死沉死沉的,至少较比那些书本是这样。 正打算不干了之时,看到对面一壮汉正扛着七八包水泥,来去如飞地行走在大街上,这使得少秋有些不服输,为何人家干得了的,自己就一定不行呢?可是还是颇有些徘徊,毕竟这七八包水泥的重量是明摆着的,至少有八百斤重,作为读书之人,想要扛起这些,恐怕颇有些难度啊。 “没事,不重的。”对面那个壮汉看着少秋犹豫,一时笑着这么说道。 “哦。”少秋一时之间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本来不想干了,可是到了这种陌生的地方,似乎也只能是这样了。 “他一定扛不起来。”围观的人们如此议论纷纷,有人甚至还啐了一口口水在地上,表示自己对少秋的蔑视。 见如此情形,本来打算逃离的少秋,不肯走了,直接就呆在稠人广众之中,不顾自己腰部之疼痛,下死力硬是打算扛起七八包水泥来。 “小伙子,扛不动就算了,闪了腰的话,以后就真的不好了。”有人如此劝说着。 “你说什么?”少秋阴沉地问了一声。 “没说什么。”那人旋即离去,不肯再呆下去了,似乎怕看到一些不太好的场面。 …… 少秋真的打算去扛那堆叠在一起的七八包水泥了,似乎不如此,便是不行,便是不如人家,这对于死要面子的他来说,还真是不堪啊。无奈之下,只好是忍着伤痛,弯下了自己的腰,准备去扛那些水泥了。 当人们把那些水泥悉数压在他的肩膀上的时候,少秋随即就倒在地上了,口吐鲜血,已然是不省人事了。幸亏花伯及时出现,把他抬上了救护车,往着医院匆匆而去,经过极力抢救,这才保住了一条小命,却也搞得够呛,那腰已然是处于非常不堪的境地,几乎可以说断了都,躺在病床上,略一转侧,便疼痛得不行。 “唉,”花伯陪护在少秋的身边,“没有力气的话,就不要干这么重的体力活了吧,这下好了,可能一年半载是好不了了。” “谢谢伯伯的照看,不过没事的,为了挣钱,似乎只能这样了,不然的话,以后如何……”正想把话说完时,听见花伯无故咳嗽了几声,知道不能再往下说了,只好是打住,闭了嘴。 “感谢什么,赶紧养伤,不然的话,以后生活都将成为问题。”花伯丢下这话,直接离去,回到自己的住地了。 正这时,那个可恶的壮汉也出现在病房里了,他的腰断了。一看到那位壮汉,少秋就气不打一处来,似乎一切皆是拜此人所赐,当时如果没有看到他扛七八包水泥,想必自己也不会如此以身犯险,硬要去扛那七八百斤重的东西。 更为可恶的是,那壮汉见了少秋,不知为何,竟然是不停地啐着口水,似乎自己运气之不好,出现这等倒霉之事,完全是拜他所赐,没有看到少秋之前,自己扛这七八包水泥不是非常轻松的事情么? 可是在看到了少秋后,不知为何,那七八包水泥扛在肩膀上,已然是不止七八百斤重了,似乎有上千斤的重量了,不然的话,也不会压断了自己非常强壮的腰哈。此时见了少秋,能不非常愤怒,甚至想爬起来与之拼命么? “我X你姥姥。”壮汉啐了一阵口水后,如此骂道。 “你这人怎么还骂人呢?”少秋就不明白了,一时之间,似乎真的想凑上前去,与之硬拼了。 “你就是一个不祥之人,”壮汉如此念叨着,“不然的话,老子为何会无故压断了腰呢?” “那可能是你自己的腰不好吧,”少秋低沉地吼着,“这怎么能怪我呢?” “可是他妈的之前扛这么重的货物,根本就不成问题,甚至还扛过十包呢,不也是平安无事吗,就是这次,在看到你之后就不行了。”壮汉如此念叨着。 “是我你又能怎么样?”少秋打算直接与之开打了都,觉得这人太气人了,自己扛不动,却要赖别人,这到底是什么人嘛。 “信不信我打你?”壮汉如此说道。 “你试试。”躺在床上的少秋如此说道,“你能打,难道我就不能吗?” “好吧。”壮汉终于是说不过少秋,一时之间可能真的是累了吧,遂不说了,躺到床上开始不断地叫唤着,似乎如此一来,伤口处便不会那么疼痛了。 …… 到了半夜时分,壮汉再度骂起了娘来了,甚至说要凑上前来,与少秋拚命了都。少秋此时虽然也有伤,不过较比壮汉,似乎来得轻些,忍一忍就没什么事了。 可是壮汉就不行了,到了这时,甚至都出现了幻觉,看到一个恐怖的影子从虚空中闪现了出来,往着自己凑了过来,死死地掐住了他的脖子,大有要致他于死地的打算。壮汉知道自己可能真的不行了,浑身之无力,已然是几乎处于虚脱之状态,甚至想略微动一下身子都不可能做到了。 …… 花伯不知为何再度来到了病房里,似乎想来照看一下少秋,毕竟是同乡,这点照应还是应该有的。却不知为何,那壮汉二话不讲,直接就挥了一拳过来,似乎看到的并非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可怕的恶鬼。 由于躲闪不及,花伯中了招,直接脸就肿了起来,样子变得,那叫一个难看,使得少秋都有些想笑了。 壮汉不仅这样,打完之后,再度破口大骂起来,甚至连小花也骂了,说过几年一定要去与她睡觉。听到这样的话,少秋实在是无法忍受了,直接就爬了起来,往着汉子扑了过去,吓得花伯旋即逃离,不肯再呆下去了。 “看你还骂人不?”少秋死死地掐住了壮汉的脖子,一时之间,使之几乎都无法呼吸了哈。 “放手。”壮汉吼了一声,不过在吼了一声之后,渐渐地便听不到任何声音了,少秋知道可能会出事,当时就放了手,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床铺上了。 “再骂人就杀了你。”少秋如此喝斥着。 可是不成,壮汉仍旧不断地谩骂着,直到天色大亮了,这才打住,睡了过去了。可是到下午时分,医务人员凑上前去一察看,那壮汉竟然是死了,而在他的脖子处,明显留有少秋的手印。 “我杀人了?”少秋一时非常恐惧,害怕得不知如何是好了。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一十二章 买药 花婶呆在自己的屋子里,这段时间以来,感觉到颇有些不舒服,浑身无力,不时甚至会生出那种欲打人的冲动,纵使百般控制,效果亦甚微。于是去了吕镇,打算去抓点药,医治一下自己的病,不然的话,长此下去,尚且不知会沦落成什么,届时极有可能就此死去。 可是到了镇子上,不知为何,身上带的那些钱一阵风似的,竟然是不见了,空空的皮包里,只剩下一颗石头摆放在那里。这没有钱的话,却要如何去买药呢,念及此处,花婶不禁流出了辛酸的泪水,甚至打算离去,不肯再呆下去了。 街道两边的那些店铺,不知为何,到了此时,纷纷打烊,关门大吉,不复营业了,至于到底是为何,还真是不知道,可能是生意惨淡,或者是天气过于寒冷,顾客稀少吧。反正那些商家在看到花婶行走于大街上的时候,旋即关上店门,不再经营了。 而其中一位商家,不知为何,可能是贪图钱财吧,根本就不想打烊,觉得时间尚早,太阳还没有下山哩,怎可就关上了店门呢?加上门外春光无限,花香遍地,阵阵扑鼻的香气使得人昏昏欲睡,于是躺在自己的店铺里,很舒服地眯着眼睛,渐渐地,便沉沉睡去了。 此时出现在他的面前的是一座阴森的坟墓,墓碑上赫然几个大字,上面写着自己的名字,一时无法抑制自己的感情,只好是伸出一只手来,在上面抚摸着,不知自己为何就死去了呢? “难道我已然是不在人世了么?”那人如此在心里念叨着,想到自己的妻子与父母,他不禁泪流满面,一时简直到了无法抑制之地步。 夜色深沉,周围并无任何人迹之存在,独自呆在此种地方,要说不恐怖,当真是骗人的。这不,汉子已然是吓得不行了,一度都不肯呆在此处,却又舍不得,毕竟是自己的坟墓不是? 那块恐怖的墓碑上面,赫然几个红字下,不知为何,悄悄地裂开了一个可怕的口子,轰地一声响,炸开了,一片十分恶心的东西喷了出来,有些直接就进入他的嘴巴里了,由不得一阵恶心呕吐来着。 此时想逃离此处,可是不成,从坟墓里伸出一只可怕的鬼手,不断地拽着扯着,把他往坟墓时拉去,似乎要他死在那座阴森的坟墓里了。汉子当然不依,不断地挣扎着,抓住了外面一块巨大的石头,说什么也不放手,知道一旦进去了,再想出来,只怕就真的是不可能的了。 却终于还是抗不住了,力气之小,很明显,再过一阵子,便真的有可能会被拉扯进去了,这是汉子非常不愿意看到的,却根本就不起什么用,任何挣扎皆是徒劳,只好是闭上了眼睛,准备接受命运的安排罢了。 天上无端起了阵阵阴云,大雨眼看就要落下了,雷声轰隆,闪电频仍,汉子已然是处于休克的境地了,再这么下去,要不了多久,可能就真的要不在人世了哈。 双腿已然是进去了,只剩下自己的头留在外面,呼吸着还算不错的空气,死死地抓住一棵小树,这才幸免于难,苟延残喘着。可是里面那鬼到了这时,不知为何,力气加倍地大了,如铁钳似的,抠住了他的身体,一时之间动弹不得,只好是闭上了眼睛,认命算了。 外面有人路过,可是能伸出援助之手的,几乎没有一个,纷纷啐着口水,嘲笑离去,有些人甚至还故意在他的手上踩了一脚。痛得他不断地喊叫着,求饶着。 正这时,准备迎接死亡降临之时,看到一个女人走过来了,高高的个子,长长的脸,慈眉善目的笑着,转瞬之间便出现在他的身边,看到他如此可怜,迅即弯下腰来,抓住了他的那只即将缩进坟墓的手。 “谢谢你。”快要进坟墓的汉子如此念叨着。 “举手之劳而已,不用谢。”那个女仔,也就是花婶如此回答。 有了花婶的帮助,那个即将进入坟墓的汉子,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爬出来了,浑身上下,几近虚脱的他,到了这时,渐渐地有了些力气了。 “真的是感谢你啊。”汉子再度对花婶说着感谢的话。 “客气了。”花婶仍旧如此回答。 …… 汉子总算是醒了过来,看了一眼门外,空空的大街上,到了此时,变得更加的空旷,之前的繁忙,旋即消失不再。不知道那些店铺到底是怎么了,为何天还没有黑就打烊了呢? 到了天色渐渐地黑将下来的时候,汉子打算关上了店门,不肯再经营下去了,不然的话,可能会下雨,而一旦落雨,道路之不便于行走,那也是当然的。不如早早地关上店铺算了。 …… 花婶独自行走在空旷的大街上,本来想抓些药的,可是面对这种情况,人家不做他的生意,无奈之下,只好是准备离去,不肯再呆下去了。正这时,看到街道尽头一家店铺,不知为何,虽然是打烊了,却仍旧亮着灯,于是急忙凑上前去,轻轻地敲了敲店门。 “有人吗?”花婶如此问了一声。 “打烊了。”里面的老板不太待见地回答。 “想来抓点药,万分火急,还请开开门哈。”花婶几乎都要给人下跪磕头作揖了。 “唉,你这人到底烦不烦呢?”里面的老板显然是不耐烦了,拉开了店门,准备好好地教训一下站在自己店铺门前的那个不知好歹的人。 “麻烦了,没有办法。”花婶站在药店门外如此念叨着。 “都打烊了哈。”药店老板如此说道。 “得了急病,拖延不得,拜托了。”花婶的声音。 “是你?”老板颇有些惊讶。 “怎么,我们见过吗?”花婶风轻云淡地问道。 “哦,见过不见过呢?”老板模棱两可地回答着。 说完这话,老板便扑向了柜台处,打开了灯火,开始为花婶一个人营业起来。亮堂的店铺里,一时之间,几乎可以看到里面的一切了,各种各样的药物,几乎可以说应有尽有,使得花婶立马放下心来了。 相信有了这些个好药,区区小病,根本就不在话下,没有什么好担忧的不是?可是一想起自己没有带钱,身上的那些抓药的钱,在大街上被人偷了,此时空空的行囊中,只剩下一块丑陋的石头摆放在那儿,不知这样的东西,人家老板会不会要呢? “没事的,他不会收你的钱。”这时花婶忽然听到有个声音对她这么说道。 听到这话,花婶四处打量了一下,此处荒凉,非常偏僻,只剩下老板与她了,根本就再也没有外人,这说话声到底出于何处呢?花婶想了一阵子,便不去想了,凑到了柜台前,不知这没有钱到底有不能买到东西呢? “好了。”老板如此说道,“一起十块钱。” “哦。”花婶赶紧装模作样地把钱包拿了出来,准备付款。 “唉,算了,不收你的钱了。”老板边这么说边拉下了店门,真的要打烊了。 “真的吗,那真的是太感谢你了。”花婶把皮包收好了,拿起药物,旋即离开了老板的药店,行色匆匆地,转瞬之间便不知消失于何处了。 往着大街上略走了一阵子,便有些累了,得好好休息休息,不然的话,照此下去,可能真的会不妥。此时无聊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发现呀,还真是怪事了,之前消失不见的钱,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口袋里了。 “你被偷的钱我把你要回来了,以后行走在大街上,得多长个心眼,不可造次,不然的话,下回就不帮你了。”天上那个恐怖的声音再度回响在花婶的耳畔,听起来,还真是可怕,不过觉得吧,并没有什么不好,于是脸上渐渐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了。 回到了荒村,花婶煎了一壶药,两副过后,症状减轻,三煎下去,便康复如初了。这使得花婶真的是深为感谢,从此对菩萨深信不疑,纵使是出下屋门,到小河边洗把菜,那也要祈祷一翻。 一天夜里,花婶独自躺在床上,听闻到有人再度对自己说话了,叫她不要把小花下嫁给少秋,说他这人吧,几乎就不是个人,犯下了涛天大罪,不久之后呀,定当死于非命。 “可是那人看上去还蛮不错的呢。”花婶如此问了一声。 “这人是看不出来的,他的那种害人的思想,简直深藏不露,一般之人,当然是不知道的。”菩萨的声音回荡着,空空的屋子,到了这时,变得更加的不堪了,使得花婶几乎都不想住在此处了。 “那你的意思是要我怎么做呢?”花婶再次问道。 “拖着,把他拖老了就好了。”不知何处传来的那个声音仍旧回荡着。 “好吧。”花婶微笑着回答。 此时门外已然是一片漆黑了,花婶打算过几天也离开荒村,到外面去看看,欣赏一下那种异域风情,如此一来,才算不枉此生啊。不然的话,如此活人,终究是有些不值得。 此时她又想起了二佬,觉得无论在什么方面,少秋都不如人家,于是心意已绝,打算过了这个年,便要把小花的事情办了。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一十三章 聋子 女巫住在少秋的屋子之后,只有一个人不肯前来参拜,说是不正经,为何无缘无故地,非要住在人家的屋子里呢?难道自己没有房子吗? 知道此事之后,人们愤怒了,这亵渎神明之事可是要不得的,当即表示,只要女巫一声令下,可以为之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最后,人们在女巫的唆使下,强行把那个不听话的人绑缚到了少秋的屋子门前,至于如何处置,暂且不表。 “打死他!”有人如此说道。 “直接活剐了他!”另外一个人的声音。 …… 一时之间,众人也没有个定论,不知如何处置此不听话的人,正打算抽出一把刀来,悄悄地凑上前去剐那人的肉的时候,看到女巫飘然而至。众人赶紧为之让开了一条道,不敢挡路,怕得罪她,届时获罪于天,将无可祷也。 人们以为女巫会把那人直接两刀砍了,纷纷企盼着,想看一出好戏,毕竟这么多天都没有去过吕镇了,闷得不行,有场好戏看,那可是求之不得的事情啊。 正这时,天上渐渐地刮起了狂风,所过之处,简直了,寸草不留,极其恐怖,更兼大雨落下,一时不可再呆在此处,纷纷逃离。一时之间,在那空旷的所在,便只剩下那个不听话的人了,仍旧被绑缚在枯树上,挣扎着,不肯再呆下去,却根本就没有什么用,徒然白费力气而已。 女巫这时当然也早已被人们抬走,不能让大雨淋着了她,今年的年成,似乎还得靠人家,这一旦得罪,后果如何,自不必多言。 空空的场地上,便只剩下那个不听话的人了,浑身上下,一片残破,甚至还留有牙齿的痕迹,不知何人如此恨他,竟然趁其不注意,趴在他的身上,咬下了一片肉。 那人这时独自站在大雨之中,不知如何是好,努力大声地喊着,可是谁能救他呢,根本就没有任何人能帮得到他,一切看来只能是靠他自己了。 夜色真的是太漆黑了,四处空旷无人之处,早已消失了人迹,爬行在其中的,无非就是些动物而已,至于其他的物事,根本就看不到影子。一时之间,要说不害怕,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头顶上雷声轰隆,吓得一些动物,迅即逃离,不敢呆下去了,纵使是愚蠢如牛们,到了此时,也悄然躲避于一些偏僻的角落里,不敢招摇过市,招惹是非了。 那人到了此时,似乎也有些后悔,想当初,根本就不该不听话来着,这下好了,只能是死路一条罢了。 闭上了眼睛,渐渐地,准备死去了。此时颇有些怨言,因为自己并非不想听话,实在是听不到,耳朵不太好使,往往要把一些话听错了。 因为耳朵之不太好使,却无意间被人安上了不听话的罪名,这样的事情,到底冤枉不冤枉呢?想到这里,那人渐渐地流出了泪水了,自己上有老下有小的,没想到,年纪轻轻地,就要离开了这个世界吗? 正这时,许多的人悄悄地来到了那个不听话的汉子的身边,纷纷闲谈着什么,有人甚至还不断地吐着口水,骂着一些不太好听的话。 “真特么是个不听话的人哈,这只要看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了。”有人如此念叨着。 “像他这样的不听话的人,早就该死了,能活到这时,算他的造化。”有人这么补充道。 “喷!”俩人异口同声地啐了一口口水在地上,之后便如一阵风似的,悄然逝去,终于是不知道到底去了什么地方了。 雷声非常之大了,不过这样的声音,对于那个聋子来说,根本就听不见,尚且以为不过是些风吹草动的声音罢了,因此之故,呆在那株树边,仍旧非常舒服,觉得不久之后呀,女巫定会放了自己。 这不,有人来了,不断地往着这边,相信不久之后呀,定然会凑上前来,递给自己一瓶矿泉水,或者是送给自己一些吃的,毕竟这么多天过去了,肚子已然是饿得咕咕叫,再不进些食物,都要不行了哈。 那些人走过来之后,不知为何,并不靠近,而是打老远地站着,其中一人抽出把刀来,不断地比划着,似乎想把那个聋子杀死在此处,如此不听话的人,要他何用!可是在其他几人的共同劝说之下,强行拉住了他的手,于是打住了,这才使那人幸免于难。 天上的雷声越来越大了。闪电不时划破夜空,撕裂着天幕,恐怖的景象,使得一些胆小的人们根本就不敢看,出现这样的天象的时候,往往会给荒村带来一些灾难,只是不知到底还有什么样的祸害会降临呢,难道还嫌人们的生活不够悲惨吗? 聋子在大风之中,不知为何,那聋掉的耳朵渐渐地好了些了,可以听到风吹草动的声音,当然也闻得到轰隆的雷声了。甚至连小河东去之声,此时也清晰地听见了,很美,就像三月的桃花,纷乱而可爱,飘舞在风中,招人怜爱。 “你要死了。”聋子这时听见女巫的声音传来。 “可是我不想死啊。”聋子如此回答。 “由不得你了,你不听话。”女巫的声音飘荡在风中,闻上去,颇有神的风范。 “之前我听不见,现在听话还不行吗?”聋子的声音闻上去,还真是不堪,弱小得都不成其为声音了。 “杀了那个不听话的人吧。”女巫低沉地吼了一声。 之后,不知从什么地方钻出来几个人,强行抓住了那人,问着他的话,可是那人到了这时,耳朵再度听不见了。 “说句好话,”那些人如此说道,“我们可以放了你。” “X你娘!”那人以为那些人仍旧在侮辱自己,于是破口大骂起来。 那些人里,其中有人实在看不惯了,直接凑上前来,准备动刀子杀了此人,不然的话,以后做人恐怕就真的都没有狗高了哈。但是在人们的劝说之下,那些人不敢了,愤然离去,不久之后呀,便消失在这空空的旷野,又只剩下那人独自呆在那里了。 到了第二天,人们纷纷聚集在一起,商议着什么,围绕着那个被绑缚在枯树上的人。女巫这时也侧身其中,与人们闲谈着一些往事,一时之间相谈甚欢,到了夜色深沉,仍旧不舍得离去。 而老瘦呢,这时悄悄地凑到了那人的身边,不断地问询着一些事情,相互之间渐渐地达成了默契,简直到了无话不说的地步了。 “最近身体还好吗?”老瘦无聊地刁着一支烟,风轻云淡地问道。 “还行吧。”那人耳朵此时又能听清楚话了,便如此回答。 围观的人们听见这种对话,纷纷表示着祝贺,只要那人肯听话,人们可以旋即释放,不再绑缚他了。如此一来,以后荒村或许就会少死一个人,减少点晦气。 人们纷纷散开了,准备离去,不肯再呆下去了。 而老瘦仍旧与那人在对着话。 “以后能不能不看我的女人的屁股了呢?”老瘦如此问道。 “看,当然要看啊。”那人这时的耳朵,不知为何,又听不清楚声音了,尚且以为是在问自己想不想去吕镇看戏呢,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如此回答了。 “喷!”老瘦直接就啐了一口口水在那人的脸上了,之后如一阵风似的,悄然逝去,不见了。 “打死他!”人群中再度暴发出阵阵吼叫之声。 “活埋了他!”有人这么吼叫着。 …… “以后不要在神坛上撒尿了好吗?”女巫如此问着那人。 “不好。”那人又听错了,还以为女巫在问“杀了你可好?” …… 人们终于还是把那人放了,因为到了这时,天上渐渐地开始落起大雨来了,眼看就要闪电打雷了,长此下去,呆在这种空旷的所在,显然并不妥当。 聋子也悄悄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一时之间,不可再呆在旷野无人之处,怕碰到一些可怕的东西,毕竟此处之传说非常恐怖,甚且有人说看到过鬼怪不堪之物。独自一人呆在这种地方,显然不好,不是个事啊。 …… 女巫仍旧呆在稠人广众之中,作着法,念叨着一些诡异恐怖的东西,远近的动物,不知为何,纷纷爬出洞穴,悄悄凑上前来,为之作揖,甚至还有些动物当作众人的面跳了一支舞给女巫看,这使是心情不太好的女巫,转瞬之间便高兴起来了。 大田里的庄稼,因为没有雨水之滋润,纷纷枯萎倒地,直接就起不来了,再不下雨,要不了多久便会死去,到了秋天,几乎可以说什么也没有。 人们纷纷扑倒在女巫的面前,祈求她能够大发慈悲,为自己大山上的庄稼下些雨,不要太大,只要能够保住庄稼的命就成。面对人们的祈求,女巫本来不肯做什么,可是转念一想,似乎不作点法,不下点雨的话,荒村的人们将不再相信自己。 于是念叨了起来,不久之后呀,便狂风大作,纷乱的石头滚滚向前,悬空于女巫的身边,不动也不走,有如挂在什么地方上面了。哗啦的雨声中,人们欢呼着,所有的企盼,今年一定会实现,有人甚至答应可以为女巫修一座庙宇。 人们再度拜倒在少秋的屋子门前,看着里面的那盏小小的灯火,不似之前的不上心了,此时路过,那可是怀着虔诚的心,万不可得罪了里面的人才好呀。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一十四章 挖人家的房子 女巫住在少秋的屋子里,对于门外那些朝拜的人们,一时也并不待见,管自无聊地躺在少秋的床上,不知在想着什么样的龌龊的勾当。 而荒村的人们,罗列在她的门前,没有她的话,都不敢回去,只好是站在那儿,等女巫放下话来,如此一来,方可离开。 不久,女巫便用神谕放出话来,要人凑上前去,为自己洗脚,因为夜色深沉,是该好好休息了,不然的话,到了明天,却要如何布道呢?那人听到这样的话,二话不说,直接凑上前去,忙不迭地为之清洗起脚上的那些个不干净的东西来了。 那人帮女巫洗了脚后,非常高兴,出了少秋的屋门,旋即离去,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了。 女巫躺在床上的时候,觉得有些难受,脑海里起了那种不太雅观的画面,说白了,就是她想男人了。并且她想的不是别个,正是之前的那个聋子,于是开始作法,不断地把神谕放出,那种恐怖的声音不断地回荡在荒村各处,是个人都能听到,可偏偏那个聋子,到了此时,什么也闻不到,耳朵里就跟塞了一块泥巴似的,那怕是外面放了炮,也根本就闻不到一丁点的声音。 当然,女巫之所以召唤那个聋子,也并非是喜欢他,而是想陷之于不义,而后便可以堂而皇之地杀了他,谁叫他不听话呢? 聋子的耳朵,平日里根本就没有任何问题,可是到了今夜,不知为何,不知到底是出了什么毛病,愣是什么也闻不到,那怕是门前的那种风的声音,也听不见了。不然的话,听到了女巫的话,想必是会去赴会的,毕竟此人权势熏天,翻掌为云覆掌为雨,厉害得不得了,根本就不是自己能够惹得起的。 可是这天夜里,耳朵忽然之间便什么也闻不到了,似乎里面强行被谁塞上了什么东西,否则的话,也不至于啥也听不到啊。 聋子有时感觉到耳朵里似乎有只蚂蚁在爬着,而有时呢,却又好像有个什么小虫子在蠕动,不久之后呀,便真的从自己的耳孔里出来了,放在手掌心上一看,可不就是一只蜈蚣吗?只是不知道,自己的耳朵好好的,何以会无端长了这种东西呢? 恐怖的是,自从被那蜈蚣咬了之后,自己的耳朵似乎破了,鼓膜出了问题吧,不然的话,为何会什么也听不到了呢? 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闻不见的聋子,此时只好是无聊地呆在自己的屋子里罢了,门外似乎下起雨来了,不然的话,为何会出现一片沙沙声呢?在这样的下雨的夜里,聋子只好是无奈地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根本就哪也不敢去,荒村最近颇有些不堪的物事出没,作为耳朵不太好使的人,是得躲避一二,不可正面与之冲突。 …… 可是实际上呢,门外根本就没有下雨,天色好得很呢,闲来无聊的人们,纷纷走出了屋子,想在这三月的春天里,感受一下花的味道,欣赏一下月色之妩媚。有情人更是如此,三三两两的,卿卿我我,缠缠绵绵地,相依相偎,渐渐地,散落到一些个漆黑的旮旯里去了。 女巫仍旧呆在少秋的屋子里,等闲不肯出来,不断地源源不断地念叨着什么,召唤着那个聋子,意欲在此深沉的夜色中,好好陪伴一下自己无趣的人生。 可是都过去这么久了,为何那个聋子仍旧不肯前来赴约呢,他这种怠慢神灵的态度,该当何罪?一些站在少秋屋子门前的人们,似乎也有些看不下去了,如此慢待神道,实在是不对,因此人们纷纷表示愿意去把那个人抓来,使之就地正法。 听到人们的这些说话,女巫同意了。 那个聋子仍旧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呢,天色尚且是一片漆黑,不堪出门的他,只好是无聊地躺在自己的床上罢了,不然的话,难道他还能走出去么? 此时有挖土机开过来了,轰隆的声音非常之可怕,寻常之人,在听到这种声音后,根本就不堪入睡,可是聋子因为耳朵之听不见,倒也并没有感觉到有何不对劲的地方。 直到一块石板压住了自己的床,聋子这才知道大事不好了,得赶紧逃出去,不然的话,恐怕真的会出大事来着。却不成,一块巨大的石头死死地压住了他的脚,想从那下面抽出脚来,此实在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于是略微挣扎了一下,便打算放弃,不作无谓的努力了。 可能是神仙保佑吧,聋子总算是爬出了自己的屋子,出去一看,四处打量一下,自己的屋子外面已然是一片残破,一台巨大的挖土机刚好摆放在那儿,正轰隆轰隆地挖着泥土,有时甚至把自己屋子的墙角都挖掉了不少。 屋子到了这时,根本就不堪住人了都,摇摇欲坠,风略微一吹的话,想必就会垮掉了啊。 围观的人们站在那儿不断地看着,聋子当然也不例外,毕竟是自己的屋子嘛,如何能够不放在心上呢。可是正这个时候,听闻到有人不断地走了过来,似乎有事,这不,一把抓住了他,往着一个偏僻的角落里而去。 “我不去,我的房子啊。”聋子如此念叨着。 可是不成,没有人听他的话,似乎作为一个聋子,根本就不该说话,就算是说出话来了,大家也应该当作听不到为是。 这不,人们把他抓走了,往着少秋的屋子门前,此时得去审讯一番,为何三番五次地召唤,就是不肯前来报道呢? “没有听到你的话啊。”聋子如实说道。 “可是这时你为何又听到了呢?”女巫责备着。 “我不想在这和你说话了,还得去看看房子,不然的话,要不了多久,可能就真的完蛋了哈。”耳朵听得见的聋子如此说道。 “你还要往哪里走呢?”女巫喝斥道,强大的威严,使之根本就不敢道个“不”字。 “我X你老母亲!”正这时,有人忽然就骂娘了,对着那个聋子。 “我X你老母亲!”聋子此时耳朵不聋,当然听得见,便如此回敬着那个无礼的人。 骂完之后,有人凑上前来,为那个聋子送上一杯热茶,要他无论如何得喝下去,不然的话,说以后就不再保佑他了。 “可是我真的还有急事,不能在这里喝茶了,不然的话,我那房子可能就真的要完蛋了哈。”聋子如此说道。 “没什么,慢慢喝,不要急,财不催忙人。”女巫如此说着。 “可是……”聋子非常着急,却又根本就不知道如何是好。 …… 在聋子的房子门前,那巨无霸仍旧在忙碌着,不断地挖着一些巨大的石头,有些石头直接就滚落下去,砸在房子的墙壁上,当时就出现了好大的一个裂口。看得开挖掘机的师傅到了此时,都不敢动作了,怕如此下去,显然不妥,届时难道不会搞得人家无家可归么? 幸好围观的人们悄悄散去了,也没有苦主,可以随便挖,纵使是把自己的挖机挖翻了,垮掉了,也没有人说些什么。 挖机师傅到了此时,只好是再度把自己的挖机恢复原位,还好,并没有出什么大的毛病,仍旧可以轰隆轰隆地挖着巨大的石头与那些生长了不下于千年的老树。 …… 聋子仍旧与女巫在闲谈着什么,喝着茶,为自己的耳朵之康复而感到相当高兴,至少得感谢人家,没有此高人出手,想必自己的耳朵是不会好的呀。 “不想喝了,感谢你的医治,在下这就回去了,因为得去对付一些事情。”聋子如此说道。 “再喝几杯,老身有的是茶,不怕你喝没了。”女巫如此说道。 “可是我的房子……” …… 挖机师傅因为没有人在场,想怎么挖就怎么挖,那房子不一会儿工夫便不成其为房子了,只约略留下一个样子在那儿,根本就不堪住人了都。看得挖机师傅都有些害怕,赶紧啐了一口口水,算是驱了邪了。不然的话,回去之后,十之八九会做噩梦的。 非常不幸的是,那仅存的一点房子到了这时,不知为何,在挖机师傅的一声长叹声中,轰然垮塌了,吓得里面的一只鸟飞了出来,转瞬之间便看不到了。 雨不断地落下来了,天空彤云密布,狂风呼啸,闪电犀利,雷声轰隆,就如挖机开动时发出来的那种轰鸣声。 到了这种雨天,应该是歇工了吧,可是不成,人家挖机师傅仍旧在拼着命地挖着,挖到后半夜,不知为何就中了雷,被劈了一下。 …… 聋子往着自己的房子走去。 天色非常漆黑了,这种后半夜,本来应该睡觉来着,没成想得陪人家喝茶,不然的话,也不至于搞到这时才回来呀。回来一看,不得了了,房子已然是不成其为房子了都,只剩下一些断壁残垣,极尽狼藉之能事,只是看了一眼,便使得聋子号啕痛哭起来。 愤怒之中,聋子不管这么多了,似乎看到那个被雷劈中的挖机师傅正往外面爬着,浑身带着一股可怕的焦臭味,熏得人都不敢靠近。不过到了这时,也不管这么多了,直接扑上前去,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一十五章 再度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只是轻轻这么一掐,挖机师傅便背过气去了,吓得聋子赶紧放手,不敢了,不然的话,照此下去,恐怕真的会出大事。 当然,这也是因为别人挖自己的房子,否则的话,聋子想必是不会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的。 做出了这种事情后,聋子不敢呆在房子边了,即刻逃去,转瞬之间便消失不见,不知何处去了。而那个挖机师傅,因为伤势过重,送进了医院后,却又因为是雷劈的,根本就不敢医治,只好是眼睁睁地看着他慢慢地咽了气。 可是有人说那挖机师傅根本就没有什么事,当时一位医者,趁着众人不注意,悄悄地给了他药,医活了他,而那位医生呢,因为违背了神的旨意,不久之后便尾无踪影了,到底去了何处,一时没个定论,在此不便妄断。 虽然那挖机师傅并没有什么事情,可是明面上呢,却装着出了大事, 吓得聋子四处逃跑,却在不久之后,还是逃不过女巫撒下的天罗地网,说他不是个好人,送进了吕镇,不久之后,便就地正法了。 “你服不服?”行刑之前,有人如此问着聋子。 “既然都已出了这种事情,没有办法,只好是听天由命了。”聋子说完这句话,便悄悄地闭上了眼睛。 …… 荒村,从此再也没有人不敢不听女巫的话了。不要说人啦,就算是一些动物,往往也唯女巫马首是瞻,不敢得罪了她老人家,不然的话,后果如何,自不必多言。 三月还真是个不错的天气呀,桃花开放了,梨花也雪白一片了,还有其他的种种花儿,摇曳于风中,散发出阵阵香味,使得此处的人们,一早上醒过来,那些坏的心情,悄然之间便散去不见,已然是不复存在了。 在这样的天气里,冯大爷仍旧坐在自己的屋子里,对绯绯的想念,当然是到了无法自制的地步了。等了这么多年,已然是差不多有一个甲子,将近六十年了,可是当初的绯绯,此时到底身在何处呢? 冯大爷不知道,不过是到了深沉的夜里,悄悄地梦她一回罢了,纵使如此,人们仍旧会说他的不是,说他做的那些梦简直不是人做的,纷纷劝说着,不可再做那样的梦了。这真的使得冯大爷相当懊恼,不就是做个梦吗,有什么大不了的,而纷纷要在漆黑的夜里凑到自己的屋子门前,不断地啐着口水,骂着娘,甚至做出了与自己交战的准备呢? 到了这种年纪,冯大爷已然是腿脚不太方便,走路颇有些吃力,到了赶集的日子,再也不敢贸然前去了。不然的话,一旦去了,极有可能回不来,之前这样的事情并不是没有过哈。 可是不成,这天夜里,冯大爷做了一个非常恐怖的梦,说是再不去看看绯绯,以后呀,恐怕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在闻到了这样的话后,冯大爷早早地起了床,匆匆地洗了把脸,往着吕镇,不听人家劝告地走去了。 站在吕镇码头上,等到天色黯淡下来了,太阳沉西,星星都出来了的时候,仍旧没有任何绯绯的消息。不甘落败的冯大爷,打算躺在码头上一块干净的石头上算了,反正此时回去,也没有什么事做,不如就在这儿等待一下绯绯,万一出现了呢? 古镇的灯火渐渐地灭去了。空空的街道上,来往的行人,与游走的风,皆沉寂下来了,一时之间,此时似乎听闻得到冯大爷深沉的呼吸了。 借着淡淡的散乱的灯火,冯大爷看到一个恐怖的影子一闪,闪过去了,与绯绯像极了,甚至比绯绯还绯绯。一时之间,真的是大喜,能在此处碰到绯绯,这辈子算是值了哈。 可是当真从那块石头上爬起来的时候,左右四处打量一翻,却又什么也看不到,甚至什么也听不到了。这使得冯大爷都有些不相信自己了,难道之前看到的根本就不是人? 怎么可能呢,不是明明看到一个人形的东西往前去了吗,怎么可能不是人呢? 怀揣着对人世的愤恨,冯大爷慢慢地回到了荒村,躺在床上,万念俱灰,甚至都不想活了哈。特别在看到人家成双成对的时候,更是如此。 冯大爷因为心情之郁闷,想绯绯而不得,抑郁不堪,使之神志都略出了些问题,巨大的失落感,对精神的冲击,几乎可以说是致命的。 一天,他悄悄出了屋门,往着外面而去,却听到不知何处,似乎是从少秋的屋子里发出一个恐怖的声音,这声音虽然细微,可是耳背的冯大爷仍旧能够闻得到。 却并不去理会,只是不断地往前走去罢了,渐渐地,便走进了人丛中了,看着人家打牌,或者是躺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尽情地晒着太阳罢了。可是躺了一会儿,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身边不知何时有了一坨可恶的臭狗屎摆在那儿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呢,”冯大爷如此在心里念叨着,“之前不是什么也没有吗?” 看了一阵子,冯大爷感觉到不舒服了,都快呕吐了,因为这臭狗屎,当真是太可怕了哈,略微一熏,便使得冯大爷都有些受不了了,甚至神志都出现了一定程度的损伤。 “吃了它。”这时不知何处忽然飘来这么个恐怖的声音。 “不是,这也太脏了吧?”冯大爷如此在心里悄悄地回应着。 “吃了它的话,你就能够看到心爱的绯绯,甚至可以与之睡在一起了。”那个声音如此说道。 “真的吗?”冯大爷天真地问道。 “不骗你。”那个声音语重心长地回应着冯大爷的话。 “好吧。”冯大爷如此回答。 …… 说完了这话,冯大爷还真的是把那坨可怕的狗屎吃进了自己的肚子里了,几度想吐,却为了绯绯,硬是不顾忌人们的耻笑,当众吞下了好大一坨。 “好吃吗?”有人如此问着冯大爷。 “这……”冯大爷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看来他真的是疯了哈。”有人这么说道。 “据说是想老婆想疯的。”不知何人这么说了一声,这话刚说出口,便得到众人一致的认同。 …… 冯大爷再度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天色不早,夜色深沉,此时呆在旷野,当然不妥,保不定啊,真的有坏人会算计于自己呢。倒不如早早地回到自己的屋子里, 躺在床上去了还好些。 为了能与绯绯再续前缘,冯大爷不知吞掉了多少臭狗屎,可是绯绯呢,根本就连个影子也看不到,这真的使冯大爷非常伤心,却仍旧坚定地相信,神是不会骗自己的。 …… 大雨如注之夜,女巫匆匆地从床上爬了起来,觉得少秋可能要回来了,一时之间,不可再呆在人家的屋子里,不如趁着夜色深沉,悄悄地溜之大吉。 离去之时,荒村的人们纷纷站在路边,为之送行,有人甚至捐出了自己的半个家产,为的不过就是能得到女巫的保佑罢了。人们真的舍不得女巫,纷纷不断地对她说着什么,念叨着,要她不久之后呀,再度光临荒村,没有她,再要想风调雨顺,大概率是不可能的了。 …… 少秋因为挣不到什么钱,加上得罪了黑匪,一天夜里,悄悄地辞职了,搭车连夜回到了荒村,仍旧是住在自己破败的屋子里。不过到了这时,看屋子里的陈设,较比之前,略微有了些变化,有种古怪的味道残留其中,书也少了些。 此时感觉到颇为困顿,浑身上下,几乎都散了架,没有办法,只好是躺下去了,是得好好休息一下了,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显然不妥。 真的是死一样的寂静啊,早知如此,觉得还不如不回来算了。此时没有什么事做,唯一能干的,便是看书了,于是翻开了一本书,却发现呀,里面的那些文字,不知为何,许久不见,竟然是消失不见了。 泛黄的纸页上,不知何人,在上面画上了许许多多的符,有些像鬼在笑,而有些呢,看上去就如在嘲笑着少秋。看到这些符,不知为何,少秋心情一下子便非常不好了,甚至不打算住在自己的屋子里,出去算了,甚至打算住在旷野之中,较比呆在这里,恐怕也要好些。 看了一阵子这样的天书,少秋看不下去了,颇为困顿,于是躺到了床上去了。可是不成,感觉到相当不舒服,似乎自己的床上有什么东西存在。 只好是爬了起来,点上了灯火四处看了一下,发现呀,床上各处,到处是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在此就不便讲出了。 只好是拿来了扫把,把床上的那些个不干净的东西悉数清理出去了,做成了此事,再看了看门外的天色,已然是快要天亮了都。此时把铺盖铺在床上去了,再放心地躺了下去,是得好好地休息一下了哈。 没成想刚刚躺下去,不知为何,那床竟然是垮了下来……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一十六章 诡牛偷吃庄稼之赶不得 花伯早早地起了床,往着大山上而去,此行之目的,不为别的,不过是想去祸害一下那个读书人,不然的话,似乎日子真就不得过了。 幸好此时天色尚早,山路上根本就没有人,一个也没有,偶尔出现一个,乍一看去,却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是人还是鬼。吓得花伯都有些不敢呆在大山上了,打算回去算了,空旷的林子里,不时有不干净的物事出没,此时独自呆在此种地方,还真是不堪啊。 把牛放在少秋的庄稼地里后,花伯便躺在一块石头上了,仰望着天空,此时尚且还能够看得到几个星星闪烁,寒芒如剑,很有些凄凉寂寞的味道。 在一块石头上略躺了一阵子,花伯便沉沉睡去了。 而他的狗似乎发觉到有什么东西出没在花伯身边的一片草丛中,在它看来,可能是一些野味吧,不然的话,也不会如此认真地趴伏在乱草丛中,努力的搜索着,探求着什么。 钻进乱草丛中搜求了一阵子,赶出来一只可怕的东西,似乎是个人,浑身漆黑,长袍拖地,低空飞掠而去。狗子赶紧吠叫着追上前去,其意相当明白,不过是想咬住了那东西,刁回去,送给花伯,届时可能真的会得到花伯的奖赏也未可知哈。 可是狗子怎么可能追得上鬼呢,并且还有些害怕,毕竟从来没有碰到过这种存在,作为狗子,能不害怕得浑身不断地颤抖着吗? 那鬼物悬停在空中,离地面大概也就只有一尺不到的距离,双脚离地,长发披肩,看不清面目,甚是恐怖,不然的话地,想必它也不会对之不住地吠叫着吧。 如此对峙了足足有好几分钟之久,那鬼物旋即逃去,化为一缕青烟,转瞬之间便不可看到,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却在空中留下一块骨头,悬停在那儿,尚且还是热的,散发出阵阵喷鼻的香味,馋得狗子一口便将之吞进了嘴里,不断地咀嚼起来了。 …… 花伯的牛站在少秋的大田里,不断地嚼吃着庄稼,正是三月天气,那些生长着的庄稼,长出来的叶片儿,随风摇曳着,甚是可爱。这样的存在,就算不是庄稼,那怕只是一些个苦口的药物,似乎也能吃。 不久之后,经过一阵风卷残云,少秋大田里的那些庄稼已然都不成其为庄稼了,看得路过的父子俩很是过意不去,赶紧不管这么多,直接凑上前去,把花伯的牛赶走了。 那父子俩情急之中,把花伯的牛的腿打折了,之后悄悄离去,不肯再呆下去了,不然的话,一旦人家追究起来,恐怕还真是得费一翻口舌。 …… 花伯睡一觉醒来之后,四处打量了一下,发现自己的狗子已然是横死在自己的面前,而牛呢,此时也出了问题,腿断了,站都站不住,对着花伯不断地哞叫着,有如在祈求着上天的保佑。 “谁特么这么缺德,谁!?”花伯站了起来,四处打量了一下,空空的山野,根本就没有任何人迹之存在。 花伯只好是离开了大山上,慢慢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心情不堪,甚至都要哭了。 …… 几年之后,那父子俩在花伯的介绍下,进了黑匪的工厂,却不知为何,在一个漆黑的夜里,得罪了正在喝酒的黑匪,当时便被赶了出来,蜷缩在一荒凉的所在,不知如何是好了。 本来为黑匪做了这么久的工,在离开的时候,应该会有些钱来着,可是不成,黑匪一分钱都没有给人家。那父子俩只好是空着双手离开了黑匪的工厂,沦落在大街上,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 背靠着一扇厚厚的墙,父子俩搭了个简易的帐篷,姑且暂住在那儿吧,毕竟天气如此寒冷,一时之间,再还要去往何处呢? 虽然是春天了,可是一片片的雪花仍旧不断地落下来,洒在父子俩破败的屋子门前,于寒冷的北风中,渐渐消融。在这种时候,父子俩只好是蜷缩在自己的屋子里,根本就不敢出去,因为太冷了,而身上的棉袄,亦因为自己之保管不善,直接就被人偷了去,一时之间只能是穿着单衣过日子罢了。 墙这边虽然是一片寒冷,北风呼啸,雪花纷飞,而墙那边呢,却又是另外一番景象,油菜花开,蜜蜂嗡嗡,好是一翻春天的景象。对于墙那边的景象,父子俩似乎未曾发觉,仍旧以为是处在寒冷的冬天呢,不然的话,在过种春暖花开的季节,为何还呆在破败的屋子里,根本就不敢走出去半步呢? 父子俩呆着的墙下面,因为冬天过于漫长,住在那里的人们,纷纷逃离,不敢呆下去了,觉得长此下去,甚是不妥。而那父子俩呢,因为无处可去,姑且在此存身吧,不然的话,到了这种时候,他们还能去往何处呢? 而墙那边,油菜花盛开着,灿烂的阳光甚是宜人,这不,黑匪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此时至此,不过是来约会罢了。与自己的美女老板侧身其中,相互缠绵在一起,诉说着一些情意绵绵的往事。 而在墙的这边,此时却一片寒冷,简直了,都不是人住的地方,若非实在无处可去,那父子俩想必也不会侧身其中了。 到了夜里,父子俩蜷缩在破败的屋子里,月色淡淡的,本来三月的天气,到了此时,却成了冬天般的存在,几乎没有人敢于呆在墙这边。纷纷扑向了墙的那边去了,因为在那边,此时正是三月,油菜花开,一片绚烂,惹得无数有情人徜徉其中,说话着离别之苦、相思之情。 到了半夜,这边却是大雪纷飞。父子俩关着的屋门,不知为何,到了半夜,竟然自动开了。 这时看到一个苍白的影子闪了进来,尚且以为是个女人或者小孩,可是睁开眼睛一看,却又什么也看不到,仍旧只有两个人呆在那里而已。 可是刚刚明明看到一团白色的影子闪了进来,怎么这会儿却又啥也看不到呢,莫非是自己的眼睛看花了,出了幻觉使然?父子俩吓得不行,儿子更是逃出了此地,转瞬之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不知何处去了。 只留下父亲呆在冰冷的床上,这时似乎听闻到外面有人在责备着他,说他不该帮助那个读书人来着,出现这样的事情,似乎也是罪有应得,怪不得别人。 “只要你把我的儿子找回来,其他的都好说,我不会怪你的,不管你是谁。”父亲如此说道。 “不成了,你的儿子听信了老身的话,此时去外面,不是去抢钱便是去偷盗人家的女人,到了这时,十之八九,已然是死了。”一个恐怖的声音不断地回荡着,使得那位老汉赶紧走了出去,四处打量了一下,却根本就啥也看不到。 “你到底是谁,为何要害我?”老汉如此问道,浑身颤抖,气不打一处来,这要是抓住了那人,届时还不得把他碎尸万段? “你不要问我是谁,反正你的日子已然是不多了,以后呀,多长个心眼,不要去随便帮助人,知道了吗?”不知什么地方传来的那个声音仍旧不断地回荡着。 “好吧。”老汉如此回答。 …… 几天之后,老汉的尸体被人们从那扇墙下运回了荒村,经花伯极力劝说,葬在少秋的大田里了。那个地方,便是自己的牛的腿被老汉打残之地,此时埋在那里,似乎是顺理成章之事,谁叫他无端打自己的牛呢? 从此之后,每当夜里,人们打那座坟墓边走过之时,往往会感觉到非常害怕,因为有人说自己亲眼看到有人曾经坐在那座坟前,那样子,与老汉生前十分相像。因此之故,一到了夜里,人们无不匆匆离去,没有一个人敢于呆在大山上了,而种在那座坟边的庄稼,不知为何,长势非常之不好,不是碰到大旱年成,便是雨水颇多,十分不利于庄稼之生长。 一些打老汉坟前走过的人,出去了,离开了荒村后,不是暴病而亡,便是无故出了大事,被人活活砍死在一些漆黑的角落里。不要说人了,就算是一只狗,经过那座坟墓,也会无端吠叫一阵子,之后赶紧逃蹿,根本就不敢停留分毫,怕沾染上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老汉之冤死,想必当真是有在天之灵,想要报复,不然的话,纵使在那边,似乎也不得安息。不然的话,也不会出现这种种不堪的迹象来着。 到了这时,花伯甚至都不敢去大山上种地了,长势本来非常不错的西瓜,眼看就要成熟了,可是为了避免路过那座诡异的坟墓,愣是不要了,放出话来,说谁都可以去采摘自己地里的西瓜。 可是在吃了花伯种出来的西瓜后,不知为何,竟然是连着拉稀十天半个月的,有些直接就把自己的人拉没了。因此之故,纵使花伯放出话来,说不要自己的西瓜了,也并没有任何人愿意去采摘。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一十七章 那些被召唤的物事 自从买药不用花钱之后,花婶便对女巫深信不疑,听说少秋是个傻子后,更是觉得自己选对了,就不该把自己的女儿给那样的人。她倒是很看好二佬。 不过这段时间颇有些忙,没有什么时间去看望二佬,却听说少秋回来了,于是悄悄地凑上前去了,准备去与之闲谈一二。之前女巫之住在他的家里,花婶都不敢过去,怕得罪了神人,可是此时好了,女巫早已离去,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一时之间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于是吃完晚饭后,旋即走了过去,得去试探一二,甚至想劝说他,叫他不要读书了,毕竟自己是个傻子不是,读什么书呢?可是话到了嘴边,却又咽回去了,觉得这真的是再好不过的安排了,不然的话,无事可做的少秋,届时尚且有可能在那些偏僻的角落里,去与自己的宝贝女儿做那种事情呢? 况且到了此时,天下大雨,道路泥泞,不堪行走,荒村的人们,都选择呆在屋子里,等闲不敢外出。花婶当然也不例外。 到了夜色深沉,花婶正坐在屋子里祈祷,忽然便刮起一阵怪风,堂屋里凉飕飕的,约略听闻到有个声音飘荡着,不仔细的话,尚且还闻之不到呢。在听到了那个声音后,花婶赶紧出了屋门,而这时雨渐渐打住了,不复之前的滂沱,行走于道路上,感受着春风拂面的那种惬意,闻着三月的花的香味,实在是再好不过了。 “去吧,到少秋的屋子门前闲走一遭。”女巫的声音飘荡出来了,想起之前她老人家带给自己的好,此时能不遵命吗,当然是立即背着个背篓,往着少秋的屋子门前旋即匆匆赶了过去。 …… 少秋此时正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里面的空气,不知何故,较比之前来得颇有些不堪,给人一种有毒的感觉,可是为什么呢?之前不是好好的吗? 月色相当妩媚,在这样的时候,少秋独自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想起刚才做的那个梦,梦到一个非常美丽的姑娘,其长相,较比小花,真的是要好看多了,十倍还不止。抬头望着天空的时候,忽然想起这样的梦,使得少秋心情之抑郁,转瞬之间便逝去,不复存在了。 那位长相不错的少女,便是秋月了。此时不知为何,出现在少秋的屋子门前,说什么也不肯走了,非要住进了他的屋子不可,那怕屋子已然是不如之前干净了,却也不管这么多了。 当然,秋月之来到此地,不过是奉命行事罢了,根本就不是自己的意思,可是看到少秋的样貌还行,一时颇动了真情了,使得全程监视的女巫立即动了怒火,命令花婶,立即前去,意欲打杀之而后快。 不然的话,长此下去,一旦与少秋有何瓜葛,届时极有可能会破坏自己的计划,不如趁其尚未做成事情之时,先下手为强,将这种事情扼杀于萌芽状态。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花婶匆匆前行。 而少秋呢,面对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女人,这个甚至还比小花长得好看些的女人,不得不怦然心动,甚至想与之说说话,谈谈闲天来着。却不成,人家不待见呀,根本就不敢做什么,不然的话,极有可能会得罪了人家。 一时之间,只好是相对无语罢了。 正这时,听闻到刘寡妇的声音了,不知秋月到底在什么地方得罪了她,当作众人的面,二话不说,直接掴了人家一巴掌,打得秋月捂着自己的脸,欲哭无泪,不知所以。 加上花婶之出现,不久之后,在两位妇女的谩骂声中,秋月直接逃去,似乎再也不肯来了。对此,少秋也是没有什么办法,长长地叹了口气后,再度拉开了屋门,悄悄地钻进去了。 而花婶也无趣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 此时想起一事来,就是之前夜行碰到的一个不干净的东西。本来有两个人的,可是走着走着,另外那人不知为何,说自己不敢走夜路,当时就溜了回去,说是等天亮了再走也不迟。 无奈之下,花婶只好是一个人回来了,路过一荒野无人处时,真真切切感觉到有只手从一片林子里伸了出来,一把抓住了她的衣服,说什么也不放,说是要与之谈谈闲天,说会儿话,那儿之前难产死了一个女人,据说非常凶险,到了夜里,胆小之辈,根本就不敢路过,宁愿绕道,就怕碰到一些难缠的物事。 花婶本来也不敢从那儿路过,可是仗着自己有两个人,一时也不惧,可是到了半路上,那人溜回去了之后,不甘落败的花婶只好是硬着头皮往前再往前了。觉得可能是些谣言吧,根本就不可能会有这种事情不是? 可是走到事发地点的时候,感觉空气都变冷了不少,浑身上下的力气也没有了,只好是坐了下来,略事休憩,等体力略事恢复再赶路也不迟不是? 这时感受到路之当中,横着一团漆黑的东西,挡住了道,要想过去,别无他途,只有从它的身上跨过了。这是胆子不大的花婶所不敢的,无奈之下,只好是先行回避一二,出了此等大事,本来想与花伯商议而为,可是此处荒凉,万般无奈之下,也只好是自个儿拿主意了。 那一团漆黑的影子渐渐地变得越来越大了,恍惚之中,之前难产的那个女人的样子闪现了出来,却在一阵大风之中,不知为何,又悄然散去,化为一片乌云,渐渐远去,不知所终了。 而抓住花婶的那只可怕的黑手,到了这时,也悄然缩了回去,不敢独自留在此地的花婶,只好是火速逃去,匆忙之中,尚且还掉了一只鞋子。不过到了这时,也不管这么多了,不要说鞋子了,就算是掉了钱,那也不敢回去拾了哈。 出了此事后,花婶颇为懊恼,不断地想着办法,欲除去心中的这个疙瘩,遂在一个阴沉的天气里,悄悄地去了吕镇,找来了神算子,卜了一卦,说是她的家人喜欢上了一个少年,而那个少年,显然是得罪了神灵,冲撞了上天。 因此之故,作为母亲,她连带着也出了事,以后呀,可能还会有更大更可怕的灾难在那儿等着呢。念及此处,神算子甚至都不收花婶的钱,长叹一声之后,悄悄地关上了店门,算是打烊了。 得知是这么回事后,花婶悄然回去了,盘问起小花来,问她最近到底喜欢什么样的人,并且放出了狠话,如果不如实交待,便不认她了。小花是个孝顺的人,听到这么一说,赶紧道出了自己的想法,说是对少秋有些喜欢,甚至打算在不久的将来,梦想着与之生活在一起呢。 “以后呢?”花婶颇有些嘲笑的意味地问道,“以后还和不和他好?” “妈!”少女有些不好意思地叫了一声。 “怎么,还不敢承认了?”花婶耻笑着问道。 少女只好是低下了头,不敢说话了,脸红得不行,只好是悄悄地出了屋门,沿着破败的荒凉的古道,渐行渐远,独自略微有些孤单的影子,慢慢地融入了苍茫的夜色深处,烟雾缭绕中,消失不见了。 三月的天气,当真是非常之不错,道路上摆放着的那些石头,到了此时,不知为何,也散发出阵阵诡异的光芒出来,有些是红色的,而有些呢,直接就白得可爱,放出光芒,映亮了周围的事物。这些石头不知为何,到了夜里,有了少女的出现,旋即会发光了,并且这些光是如此的妖艳,就算是最美的宝石与之相比,恐怕也要自愧不如。 在这种暖和的天气里,少女不断地往前走着,甚至想在这种淡淡的月色下,与少秋闲谈一二,商定一下事情来着,不然的话,如此不明不白的,还真不是个事不是? 花的味道使得少女心情之抑郁旋即散去,独自面对那些虫啼与鸟鸣声,颇为自得,甚至还哼起了歌,歌声飞舞,不知为何,就使呆在屋子门前的少秋闻到了。不过这声音只是一过性的,之后便如一阵风似的,悄然逝去,终于是不知消散于何处去了。 少秋怔怔地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本来想去大山上略微走动一二,散去一下心情之郁闷,可是不知为何,就是不想移动脚步,觉得在这种日头渐渐落下西山之时,独自去那种不干净的地方,实在是欠妥,倒不如就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吧。 …… 花婶本来哪也不想去,碰到这种事情,觉得自己的脸上都没有光彩了,出去见了人,也有点不好意思,倒不如就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吧。这种地方虽然不太干净,却清静,纵使是大白天的,也并没有看到几个人出没,正好可以想一下想不明白的问题。 却在此时,似乎有谁在召唤她,陪着她一起的还有一头牛,那牛也真是怪事了,无论如何赶也赶不走,硬要跟在她的身边,不离不弃,悠然行走着。 对此,花婶当然也颇为懊恼,甚至都不打算往前走了,可是不走的话,似乎也不妥,没有办法,只好是不断地往前而去。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一十八章 障眼法之吃屎 花婶来到了少秋的屋子门前,而那头牛也尾随着,说什么也不肯离开,那怕是驱赶它,用石头打它,也不走开。当时有人劝说花婶,说不该继续往前而走,得回去,否则的话,便要处置了她,说过几天去大山上的时候,一定会让她好看。 可是这话尚且没有说完,便遭到了报应,牛出动了,二话不说,猛然扑了上来,以自己尖尖的牛角抵住那人的屁股,挑了起来,摔到废弃好久的一个臭水塘里去了。 那人只好是自认倒霉,根本就再也不敢道个不字,火速撤退,如风逝去,消失不见了。 而那头牛,也迅即离去,沿着大道,往前不断地狂奔而去,渐渐地,终于是看不到它的身影了。 花婶出现在少秋的屋子门前,背着个背篓,似乎想到前面去走亲戚,却不知为何,竟然在少秋的屋子门前停了下来,并且将背篓里面的南瓜拿了出来,摆放在少秋的屋子门前,说是送给他了。 “婶婶,这怕不太好吧?”少秋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这东西虽说不怎么样,可是对于少秋来说,简直有如宝贝,毕竟自己种在大山上的那些个庄稼,不知为何,竟然长得如此之不好,死的死,残存下来的那些呢,却又半死不活的,根本就结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出来。 “听说你种下的南瓜结出来的却是一只死老鼠,唉,也怪可怜的,”花婶长叹一声,“收下这些吧,将就着吃下去,能略微补益一下身体的。” “唉,不会种庄稼有什么办法呢?”少秋长叹一声。 “既然是死老鼠,那可不能吃,说是有毒,对身体非常不利,倒不如多吃我种下的这些个南瓜,”花婶如此说道,“你看这些南瓜长得多好,皮黄如金,质地清脆,味甘浓郁,以之下饭,当然是上上之品啦。” “嗯。”少秋一时之间还真不知如何是好了。 收下了花婶送过来的南瓜,对之感谢一声后,便在有些寒冷的风中,悄悄地钻进了自己的屋子里去了,不可再呆在外面,否则的话,极有可能感染上风寒,届时病上加病,便不好了。 此时似乎听闻有人在劝说着,非要他去大山上看看庄稼,说是路过那里的时候,听闻到他的庄稼在不断地哭泣着呢。 可是到了这时,天气不知为何,一度变得非常之寒冷,有下雪的趋势,而自己的棉裤,昨天夜里,不知被何人偷去了,此时上山,无异于找死。只好是乖乖地呆在家里罢了。 …… 花婶离去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四处找了一回,却不知道自己的丈夫到底身在何处,为何夜色深沉如此了,尚且还不回来呢? 花伯这时当然不想回去,呆在大山上,布置了个坛场,正按照着女巫的方法念动着法言呢。本来不敢坐在少秋的大田里,可是知道他没有棉裤穿,那仅有的一条棉裤已然是被花伯扔掉了,扔进了小河,此时天气寒冷,当然是不敢外出了。 因此之故,他可以安心地坐在少秋的大田里,不断地念叨着,而那些谷子,那些快要成熟的谷子,到了这时,结出来的并不是金黄的谷子,而是长出了一些可怕的屎在上面。至于到底是如何做到的,女巫没说,没人知道,就算是花伯,此时也一片茫然。 雨不断地落下来了,天气之寒冷,亦是明摆着的,独自呆在此处,于一阵阵恐怖的狂风中,甚是感到不堪。便不打算做法了,想着离去,欲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不然的话,此种龌龊行为,一旦让人知晓,后果如何,不言自明。 大雨如注之下,那些挂在禾苗上的屎悉数被洗掉了,就如肥料似的,撒在少秋的大田里,相信不久之后呀,到了秋天,收成肯定会不错的。 看到这种情形,花伯真的是非常伤心,本来想害人家,不成想结果会是这样,竟然是给人家的大田施了肥。念及此处,花伯不禁长叹不已,对少秋的仇恨,似乎又增多了些,觉得他这一年的收成,应该算是自己的,届时如果再不给自己交些粮食的话,真的都想死在他的屋子门前了。 本来还想着继续去破坏人家大田里的庄稼来着,可是不成,上次这样的事情又不是没有做过,结果如何呢?他不是肚子痛了好久,直到不久前才好吗? 因此之故,去拔人家辛辛苦苦种出来的庄稼是不成的,不道德,甚至可以说不是人!只能是这么对付他了,本来相当高兴,因为结出来的是屎嘛,没成想大雨一淋,便成了肥料了,这对于谷子之生长,当然是非常有利的啦。 不甘落败的花伯,也想自己的庄稼如少秋大田里的那些禾苗一样,也变成了肥料,通过巫术之应用。怀揣着这样的想法,不顾大雨之滂沱,二话不说,悄然之间,便来到了自己的大田,面对着这些长势不怎么样的禾苗,花伯不住地怅叹着,甚至还骂了娘,怪上天不长眼哪,自己种出来的竟然是一些什么呀,这样的东西能算得上粮食吗? 简直连空谷子都不如! 这当然是欠肥料所致,不过还好,自己何不也如之前那样念叨一翻,说不定呀,过了一阵子,上面也会结出屎来,大雨落下之后,应该也能成为肥料,就如之前自己辛辛苦苦从牛圈里挑出来的那些肥料一样。 “这样的法门就是不错呀。”花伯如此想着。 想了一阵子,便开始不断地布置法坛,之后按照巫师的吩咐,源源不断地念叨着了,相当虔诚,来不得半点马虎。这时雨渐渐打住,不落了,少秋大田里的那些谷子,经过肥料的滋润,渐渐地变得非常金黄金黄的了,有些不知为何,在这样的夜色深沉之中,似乎还对着花伯微笑着呢。 “我喷!”花伯啐了一口可怕的口水在地上,“老子就不信这个邪了,种出来的竟然不如人家!” 于是闭上了眼睛,对准了自己的大田,不断地开始念咒,巫术之神奇由此可见一般,但见一些或红或白的宝石似的东西不断地往着他的大田飞去,纷纷悬挂在禾苗上面,不久之后,再度睁开眼睛看去之时,发现呀,上面真的是长满了屎。 长了那些肮脏东西之后,雨便不落了,空旷的荒野,到了这时,更加的凄凉了,简直无人涉足其中,来往的,出没于此处的,无非就是些可怕的鬼怪与疯掉的汉子罢了。 独自想再呆下去,恐怕不成。可是自己的谷子变成了这种东西,这……这能吃吗? 如此过了一段时间,收割谷子的时间到了,花伯硬着头皮往着大山上而去,不知道自己的谷子长成了这样,弄回去之后,到底能不能用来煮饭吃呢? 花婶本来都不想去大山上收割了,觉得没有必要,都成了这么肮脏的东西了,已然是变成了屎,这样的东西还要他何用呢?可是被花伯扇了两耳光后,屁都不敢放一个了,尾随着,悄悄地往着大山上而去。 到了大山上,放眼望去,整个大山里的庄稼都变成了这种干屎了,悬挂在禾苗上面,非常不堪,熏得人都不敢呆在大山上了。唯有少秋大田里的谷子,此时闪烁着金色的光芒,非常好看,想必今年,对他来说,又将是一个丰收之年啊。 反观自己大田里的这些个货色,简直了,经过太阳一晒,连屎都不如了哈,看得花婶哇哇大哭不止,不住地撕扯着花伯的衣服,扭打在一起,怪他不知造了什么孽,竟然是出现了这种事情。 当然,被花伯狂扇了两耳光后,花婶呕吐着离去,不肯再呆在大山上了,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显然不好。届时不知道还会出现什么样的破事在自己的眼前呢。 显然禾株上结出来的是屎,不然的话,也不会如此不堪,发出来的气味,简直了,把一些石头都熏跑了一些,搞得不远处一片云到了此时,也不断地对着花伯骂起娘来了。把环境破坏成这样了,这还算是个人吗? 昨夜经过一场大雨,加上被冷风刮了好久,花伯此时得了风寒,鼻子不太灵敏,闻不出香臭,不然的话,想必不会再呆在自己的大田里来收割这些东西了哈。 不仅不感觉到臭,此时闻上去,甚至还是香的。不然的话,花伯也不会感觉到如此快活,脸上挂着笑容,想必自己今年也是个丰收年啊。 把这些东西弄进了屋子后,晒了一天,便变干了,之后磨成了粉,非要花婶以之煮些汤喝,想尝个鲜。花婶本来不肯的,觉得不是个东西,能吃吗? 可是拗不过花伯,没有办法,只好是听从了他的话,把这些屎煮成了粥,而后硬着头皮地喝了一些进肚子,不然的话,得罪了花伯,届时可能也不太好办,说不定又要打自己的屁股了。 在吃这样的东西的时候,花伯感觉到是香的,味觉可能出了问题,不然的话,也不会是这样的感觉不是?对此,小花是明白的,知道可能是中邪了,在花伯要他喝这些汤的时候,旋即逃出了屋门,似乎再也不肯回来了。 “我不吃屎!”少女丢下这话,直接就消失在门前,不见了。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一十九章 老鼠大军之偷偷地运东西 雨仍旧不断地下着,在这三月的夜里,独自闻上去,还真是颇为不堪,这不,少秋此时几乎都不想呆在此处了,感觉屋子较比之前来得有所不同,到了半夜时分,往往会梦到一些恐怖之至的东西。 为了遣散积压在胸中的那种郁闷,趁着夜色,悄然站立在屋檐之下,聆听着不远处不知何人的争吵声。初时尚且听不真切,还以为是些不相干的人,在这深沉的夜色中大声地闲聊来着呢,可是不成,渐渐地,少秋还是听出来了,原来是花伯一家人在相骂。 花婶不知为何,似乎被人强行要吃某种不干净的东西来着,呼天抢地的,那怕是相隔老远,仍旧能闻得到那种歇斯底里的骂人的声音。在这种骂人的声音中,颇夹杂着花伯的怒吼,使得少秋都想去劝说一二,可是不成,雨下得如此之大,道路颇为泥泞,略不注意,便有可能摔倒在地,趴伏在浊水之中了。 无奈之下,少秋只好是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吧,反正这时的那种争吵声淡了些,甚至都听闻不到了,没有必要再去劝架了哈。 少秋只好是仍旧钻进了自己的屋子里,三月的天气,出现这种寒冷,荒村一时之间,几乎都看不到任何人迹之存在了。人们不敢出来,这样的寒冷来得太突然,使一些体质不怎么样无法适应气温断崖式变化的人,纷纷感染上了风寒之症,咳嗽不已,凄惶之至。 那些患病的老人,好不容易熬过了寒冬,本以为可以舒舒服服地过日子了,不成想忽然之间便变了天,咳嗽本来都好得差不多了,到了此时,一夜之间再度复发。 可怕的倒春寒! 不要说人啦,就算是一些动物,亦纷纷感染上了疾病,有些直接就躺在床上了,似乎再也不会爬出洞口,自在地在太阳底下晒着温暖的阳光了哈。 在这样的可怕的寒冷的天气里,少秋不打算外出,蜷缩在破败的床上,准备沉沉睡去了,不久之后等天气转好了,尚且还得去大山上干活呢。 到了第二天,天气明显好转,人们纷纷上了大山,去干活了,少秋呢,自然也不例外,不然的话,到了秋天,却要吃什么呢? 在大山上看到自己种出来的谷子如此之美好,心情抑郁的少秋,脸上渐渐有了些笑容,觉得真好,菩萨保佑,辛辛苦苦这么些年,总算没有白干哈。念及此处,独自坐在灿烂的阳光下,看着那些不断地对着自己微笑着的谷子,不禁想到了少女,或许有了这些收成,以之作为聘礼送给花伯,他应该不会再拒绝了吧。 今年还真是个不错的光景啊,看这些长在大田里的庄稼,颗粒饱满,成色不错,相比其他年份,那当然是不可同年而语啦。 可是为什么呢,之前并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事情啊。 收割的日子终于是到了,少秋忙活了好几天,终于是把地里的谷子悉数收进了家门,想必以后呀,那怕是下再大的雨,那也不怕了。金黄金黄的谷子,散发出阵阵扑鼻的香味,闻上去,甚至能嗅出醇酒的芬芳。 这时花伯走上前来了,阴沉着脸,不知少秋到底在什么地方得罪了他,否则的话,也不会路过他的家门都不和他说一句话啊。这不是花伯的风格呀。 “伯伯去哪呢?”少秋主动出击,没话找话地问道。 可是不成,花伯不作声,闷着头悄然溜走,似乎以后呀,再也不会和自己说话了。可是少秋就不明白了,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得罪了他呢? 花伯到不远处打了一壶酒,再度出现在少秋屋子门前的时候,不知为何,或许是心情太不好了吧,不然为何还啐了一口口水呢? 闻到花伯走过的脚步声,少秋心里窃喜,知道他不过是有些嫉妒吧,反正今年他种出来的庄稼就是没有自己的好!花伯今年几乎是颗粒无收,地里的那些庄稼,长出来的那种东西,闻上去颇为不堪,臭得要死。 当然,对于有人说花伯种出来的谷子并非是什么谷子,而是一些屎这样的传说,少秋并不相信,觉得不可能,不科学嘛。可是仍旧有人不断地传扬着这样的消息,说花伯种出来的庄稼结的就是屎! 不然的话,想必路过少秋屋子门前的时候,花伯的脸上也不会如此阴沉,比最为寒冷的冬天的天色还要恐怖一百倍。可是为什么呢? 难道菩萨不保佑他? 少秋想不明白。想不明白的时候,便不去想了,直接就躺在床上算了,反正觉得吧,这样的事情也不是自己能想明白的,倒不如不去想还来得好些,舒服些。 “今年总算是打了个翻身仗了。”少秋看着自己仓库里的那些金黄金黄的谷子,颇为自得,笑容溢于言表,此时想到花伯,不知为何,瞬时之间便哈哈大笑起来了。 自己仓库里的这些谷子,不仅数量非常之可观,颗粒也大,最大的几乎有鸡蛋那么大,这样的宝贝,使得少秋都有些不舍得吃。 看了一阵子,不知为何,天色便夜了。独自坐在门前,哈哈大笑着的少秋,似乎听到不远处有人在幽幽哭泣。 本来都不想去听,荒村之事,真的是太诡异了,杀人越货之辈所在不少,区区哭泣,并不算什么事。可是不成,觉得这哭声有些怪异,倒像是位老妪,可是到底是谁呢,仔细想来,却又并不知晓,只好是作罢,不去听了。 那样的凄惨的哭声打住之后,少秋便坐在自己的屋子里去了,此时乐开了花,收成之不错,竟然有这般奇迹,不愧 自己这么多年的耕耘,总算是没有白忙活一场。念及此处,不禁又哈哈大笑起来了。 可是在笑过之后,门前一阵恐怖的狂风中,似乎隐约听到有位老妪悲伤之至地哭泣声,随着她的哭声一并出现的,尚且还有不少鬼魂的叹息声。可是仔细听去之时,却又什么也闻不到,只有门外苍凉的夜色中,不住地闪烁着的几颗寒星而已,其他的真的什么也不存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呢?”少秋在心里如此念叨着。 想不明白的他,到了这时,也便不去想了,直接打住,躺在温暖的床上,准备睡去,明天还得去吕镇打听一下谷子的价钱呢。 这时感觉到门外有位老妪,长相非常之丑陋,面目黧黑,蓬头垢面,不知多少年没有洗过脸了,正趴伏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不知何以,竟然是哭得如此伤心。随着她的哭声之逐渐变大,少秋屋子门前的那些围墙轰然倒塌,溅起满天的灰尘,化为一缕缕烟雾,渐渐散去,终于是不知消失于何处去了。 恐怖的是,小河到了这时也不断地呜咽起来了,那样的声音,简直了,半夜时分独自闻听之下,还真是不堪,吓得少秋旋即从床上惊醒过来,睁开眼睛一看,不过一梦,屋子外面,并没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嘛。 如此过了一阵子,几乎天天夜里在梦里听到有人哭泣。 如此过了一阵子,赶集的日子到了,少秋准备从仓库里弄些谷子去古镇上卖掉,换些钱花,送少女一束鲜花,或者为她买些钻石珠宝翡翠玛瑙之类的物事,不成敬意,聊表自己的一片心意罢了。 可是不成,那些纷纷嚷着要去赶集的人们,不知为何,打住了,说是搭不到船,再度挑着沉重之极的货物,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 少秋也只好是打住,不敢去赶集了哈,毕竟挑着这些沉重得可怕的东西前去,那当然是不行的。 …… 深沉的夜里,花伯独自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的天井里,念及自己地里的庄稼之歉收,万念俱灰,在桌子上摆了瓶农药,随时准备结束自己的生命。把庄稼种成这样了,作为农人,再还有什么面子活在人世呢? “不用想不开,没事的。”这时不知何处传来这么个恐怖的声音。 “我不想活了。”花伯的声音。 …… 夜色深沉,远近各处,无数的老鼠简直了,倾巢出动,纷纷往着少秋的仓库而去,衔着那些颗粒饱满的谷子,源源不断地往着花伯的仓库里搬运着。蔚为壮观,幸好路上无人,不然的话,看到了这一幕,恐怕没有人会不害怕吧? 幸好在这样的恐怖的夜里,荒村的人们不知为何,竟然是没有一个人外出,因此之故,对于这样的事情,当然是并不知情。那无数老鼠,浩浩荡荡地搬运着少秋仓库里的谷子,有些大的搬不动,便放下,之后来了一只体形硕大的老鼠,轻而易举地将之搬走了。 简直是一夜之间,少秋仓库里的那些谷子便悉数被那些老鼠搬进了花伯的屋子里去了。 到了第二天夜里,花伯的家里一片喜气洋洋,而面对空空的仓库的少秋,只好是独自坐在破败的屋子门前,号啕大哭!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二十章 恐怖的一团黑影 三月本来是非常美丽而浪漫的季节,却不知为何,雨落不断,风更是狂吹不已,小河涨水了,呈汹涌之势,寻常之辈,大都不敢涉足河边,怕出现一些不必要的事情。 汹涌的河流所过之处,简直一片残破,以摧枯拉朽之势毁灭着一切,一些巨大的石头也遭到灭顶之灾,纷纷滚落进小河,消失不见了。 人们为了表达对女巫之敬仰,在小河边竖了一座雕像,逢年过节,往往要祭拜一翻,祈求她的保佑,赚些钱,能够使自己娶个漂亮的老婆。当然,自从有了这座雕像之后,荒村的男人们,那怕是长相不怎么样,甚至可以说是非常丑陋之辈,亦能迎娶姿色极其不错的女人。 一时之间,方圆百里之内,所有的美女,听闻到那种祈祷声后,到了一定的年纪,便毫不犹豫地选择娶进了荒村。纵使自己的男人不怎么样,那也认了。 如此过了一段时间,旁村的人们,往往要前来打牌,当然,其主要之目的尚且不在于此,而是想一亲那些美女的芳泽,至少也得与之说说话来着。 渐渐地,大路上,密林中,到处都是美女的身影了,碰到之人,往往要躲避,不敢过于与之靠近,不然的话,还真的难说,不知什么时候就犯下错,做出了出格的事情。 有些人说那些美女甚至是仙女下凡,可能是看到荒村的男人们过于辛苦吧,于心不忍,这才来到了人间,选择成为他们的女人。 当然,更多的人以为是女巫保佑使然,到底如何,尚且不得而知。 那些美女选择的男人,几乎家家没什么钱,唯一值钱的物事,似乎就是自己的女人了,因此之故,对之直是百般的呵护,不准她们上大山干活,甚至也不允许去小河边洗澡。怕到了小河边,万一脱去了衣服,让别的男人看到了自己女人美艳的肌肤,届时肯定就不好了。、 面对这些美女,冯大爷已然是无动于衷了,到了这一把年纪,浑身上下,都没有几两肉了,再还有什么心情去想那种事情呢?不过是到了深沉的夜里,悄悄地想一回自己的绯绯罢了。 况且打碰到鬼之后,觉得自己来日无多,活在这个世界上时间有限,更是淡却了那份闲心,没事之时,不过是无聊地躺在床上想着自己永远也想不明白的事情罢了。 …… 一天夜里,那些美女们聚集在小河边,抬头望着天上的月轮,相互闲聊着,说着一些无聊的事情,姑且以这样的方式打发这三月的美妙的时光。当然,其中也有些女人,因为不堪寂寞,往往要说一些关于男人的事情,说着说着,便会说到那个读书人了。 “老娘还是觉得那个读书人不错,”一位年纪不小,风韵犹存的女人说道,“至少人家长相还算是可以,不像我家那货,到了半夜碰到了,简直会吓死。” “人家是读书之人,能看得上你这货,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喷!”不知何人边咬着瓜子边这么啐了一口口水出来。 “读书人怎么了,难道我这么美丽还配不上他吗,至少说这种话吗?” “嗯,我也喜欢他。” “我也喜欢。” …… 那些美女聚集在小河边如此念叨着,到了夜色深沉,残月西下,小雨落下之时,便纷纷回去了,留下一阵阵笑声在小河边回荡着,久久不绝于耳。 在这些美女中,小毛的女人也算得上是可以的了,可是小毛呢,无论本事还是相貌,似乎都配不上自己,往往想去找寻其他的男人,不然的话,到了深沉的夜里,心里便会空落落的,感到非常寂寞。 特别是想到小毛不过是荒村的人们在小河边捡来的这样消息之后,更是感到非常不舒服,觉得自己亏大了,再不去找个配得上自己的男子约约会,这日子真他妈的没法过了呀。不过这也怪不得别人,当初自己为何就肯了呢? 到了这时,孩子都老大不小了,再还要去后悔,有用吗?不过小毛的女人仍旧是想出下轨,不然的话,觉得活在人世似乎就是白活一回,对不起自己。 为了哄自己的女人,小毛可没少费心,到了夜里,往往要冒着杀身之祸,去搞些钱来,不为别的,不过就是想给自己女人一个惊喜。可是搞来搞去,小毛还真是什么也没有搞到,到了夜色深沉之时,只好是长长地怅叹着罢了,根本就再也不去想那样的坏主意了。 小毛的女人本来觉得凑合着过算了。可是这天他去大街上赶集,与小毛一起,走到人多的地方时,不知何人,无故打了小毛。 而小毛呢,面对这种挑衅,几乎屁都不放一个,蹲在一边无聊地抽着烟罢了,对于人家的乱脚踢打自己,根本就不敢道个“不”字。更为可怕的是,在一个狭小的巷道里,正当小毛的女人与小毛手拉着手闲走在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上时,一位歹徒悄然而至,不顾小毛之存在,强行与小毛的女人发生了关系。 对于手无寸铁的歹徒之如此行径,小毛根本就不敢吱一声,而是选择躲到一边去了,装着去上厕所,拱手把自己的女人让给了那个歹徒。对此,小毛的女人在完事之后,非常窝火,对小毛更是看不上眼了,早知他是这么一个窝囊废,当初就不娶给他了。 两口子非常不高兴地回到了荒村。 而那个歹徒呢,也打算回去了,因为到了这时,集市已然是非常萧条,大街上的那些店铺纷纷打烊关门,不再营业了。 灯火渐渐地亮了起来了。歹徒独自行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想着与小毛的女人之间的事情,尚且还回味无穷着,似乎还想着再度与之好上一回才过瘾呢。 夜色渐渐地深沉了。空旷街道,行人渐渐变少,几乎什么也看不到了都,纵使有,亦不过是些无家可归无依无靠之辈。 三月本来是个相当不错的季节,可是今夜似乎就不一样了,晴好的天气,转瞬之间变得,几乎都成了冬天了,寒风呼啸着刮过,拳头大小的冰块直接就从天空掉落下来,当时为此而亡者,大有人在。 漆黑的天空,看不到任何物事之存在了,之前的星星,到了这时,也一并模糊,完全看不到了。而残破的月轮也悄悄逝去,直接在一阵大风之中殒落在苍茫大地,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古镇的灯火悉数灭去,那怕是一支烛火,到了这时,也根本就不存在了,只有一阵阵恐怖的狂风啸叫着,在这样的风声中,似乎还夹杂着鬼哭的声音。 到了这个时候,歹徒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走着走着,竟然感觉到自己走进了地狱里去了,赶忙回头,不可再往前了,不然的话,可能直接就以肉身还阴了啊。 走着走着,简直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平整的路面,亦不知为何,一度变得非常之坎坷,行走其中,颇为不易,一不小心就要摔倒在地。而这时的地面之上,不知为何,似乎是应神灵的召唤而来,无数恐怖的毒虫长蛇侧身其中,招摇过市,完全不把歹徒放在眼里。 恍惚之间,那歹徒已然是遭到无数毒蛇之撕咬,浑身中毒,口吐白沫,此时已然是出现了幻觉了。这不,看到一个漂亮的影子一闪,闪向前方,终于是消失在一片恐怖的寒风之中,不可看到了哈。 歹徒眼花,尚且以为是小毛的女人,觉得上次意犹未尽,欲再度玩乐一翻才好,否则的话,也不会尾随着那团恐怖至极的黑影,迅疾往前扑了过去。可是扑了个空,落入了小河,汹涌的河流到了这时,似乎有非常恐怖的怪物出没,轻轻地张合了几下嘴巴,便将歹徒整个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了。 …… 这样的时候,小毛仍旧是呆在自己破败的屋子门前,心情非常不好,不久前古镇大街上之事情,尚且萦绕于心,无论如何也无法释怀。没成想自己这么漂亮的女人,竟然被歹徒玩弄,念及此处,不禁吹嘘长叹,无复做人的意兴了。 而小毛的女人呢,觉得小毛根本就不算男人,对之很是看不起,甚至打算在半夜三更时分,悄悄地离家出走,到一强壮的男人的家里去做客去才好。 可是不成,小毛的女人不知道往什么地方走,可是不走的话,似乎也欠妥,毕竟与这样的男人在一起,到底有何意思呢? 走着走着,小毛的女人无意间想到了那个读书人,觉得至少比自己的男人好看些,而三月正是个浪漫的季节,何不在这样的夜色中,悄悄地扑进了他的屋子里去呢? 小毛的女人怀揣着这样的想法,一步步一往前而去,不管天上这时刮怎样大的风,也不知漆黑一片的天空到底落什么样的恐怖的雨。她之此行,不达目的不罢休,反正与小毛之间的感情已然是破碎,为了弥补一下心中的空虚,只好是去找那个读书人了。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二十一章 召唤师之浑身爬满了虫子 这样的消息不胫而走,人们纷纷不敢往大山上去了。 花伯的西瓜本来都成熟了,可是也不要了,相比西瓜,当然是自己的命更加重要啊。 对于这样的消息,少秋根本就不知情,到了天色不错的时候,便要去大山上看看,不然的话,到了秋天,真的可能会颗粒无收哈。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少秋慢慢往着大山上而去。 到了自己的地里,左右瞧了一瞧,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就多了一座新坟,觉得可能不太吉利,于是打算在太阳没有下山便离去,不敢一个人呆在此处了。 夕阳渐渐地沉下西山了。 独自呆在大田里,此对于少秋来说,还真是有些不太适应,感觉到浑身凉飕飕的,好像什么地方在刮风,可是仔细一瞧,根本就没有风嘛。 本来就不穿多少衣服,加上这种不明原因的寒冷,更加不堪,一度不打算呆在大山上了都,得马上离去,否则的话,长此下去,显然不妥。 夜色渐渐地浓烈起来了。 不经意间,用眼角的余光往那座新坟一扫,蓦然看到一个恐怖的影子一闪,随着一阵黑风,不知闪向何处去了。这不得不使少秋感到有些害怕,不敢独自呆在这里了,可是不把地里的庄稼侍弄好了,可能也不太妥当,没有办法,为了生活,只好是豁出去了。 空旷的大山上,此时根本就什么也没有,之前上山的人们,不知何故,早早地离去,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去了。一时之间,留在大山上的,似乎只剩下少秋一个人了,为了把地里的那些杂草锄掉,无奈之下,只好是趁着夜色悄悄地再干一阵子。 干着干着,便感觉到有些不舒服了,头晕乎乎的,浑身无力,并且还拉了稀,知道此处可能不太干净了,不然的话, 想必人们是不会那么早就离去。总算是相信了人们说的话,与那座新坟有关,十之八九是害人之物,否则自己的肚子也不会无故就痛得要死。 只好是离去,没头没脑地,也不知往何处而走,不过是随脚摆罢了,反正是不敢呆在此处了,纵使是地里的庄稼,那也不管了。 他可能不知道自己已然是深深地中了邪。 这不,往回走去之时,脑海里一片不堪的想法浮现,正这个时候,看到了刘寡妇,不知为何就出现在他的眼前了,举止轻浮,哼着小曲,甚至还故意用自己的屁股撞一下少秋。 面对刘寡妇如此德行,本来是不太待见的少秋,此时因为中了邪,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而脑海里的那样的不堪的想法越来越厉害了,一时把持不住,身不由己地向着刘寡妇扑了过去,死死地抱住了她温暖的身体了。 对此,刘寡妇本来是相当高兴的,却于不经意间瞥见到一个人影,闪烁了一下,便隐没于一片乱草丛中,不知去向了。非常爱面子的刘寡妇,对于少秋的这种想法,一时之间不太待见,故作愤怒地责骂着,挣扎着,并且在他的脸上还啐了一口口水来着。 到了此时,少秋惊出了一身冷汗,清醒过来后,发现自己竟然干出了这种缺德事,心情非常郁闷,懊恼不已!可是已然是迟了,不知何处无端出现了无数的声音,个个骂骂咧咧着,说着不太好听的话,疯了似的扑上前来,围住了他,使之根本就没法逃掉。 有人开始呜呜地吹着牛角了,声音苍凉而雄浑,闻上去,使得少秋都有些吓着了。 牛角声过后,荒村各处,从一些缝隙里,或者是树林深处,纷纷钻出来无数的人,个个义愤填膺,对少秋直是恨得直咬牙,恨不能食其肉寝其皮而后快。 那些人个个穿着红色的衣服,戴着红色的帽子,脚步纷乱而有力,啐着口水,骂着坏话,动作野蛮而恐怖,不断地从小河那边,或者是密林深处源源不断地往着少秋的身边来了。 与那些人一起前来的还有无数的牛,不知为何,可能是听到了牛角的声音后,有些明白其中的意思,不然的话,也不会不管这倒春寒,硬着头皮扑进了小河,往着这边不断地泅了过来了。其意相当明白,不过是想来结果了少秋的性命,毕竟做出这种坏事了,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人世呢,不如就这么死了算了。 一时之间,无数的穿着红衣红裤的人们,拿着短刀,挥舞着长棍,气势汹汹地来了,扬言要杀了少秋这种伤风败俗之辈,还荒村一片风清气正。随着那些人一同出现的那些毫不讲道理的牛们,不顾天寒地冻,拼死泅了过来,扑到少秋面前了,不顾三七二十一,直接就挑了他一牛角,把他挑倒在地,之后其他的牛跟着上,使得少秋就如西班牙斗牛士那样,被摔得七荤八素的,不久之后,便晕倒在地,无法爬起来了。 荒村的人们纷纷上前,劝住了那些牛,不然的话,如此下去,不出一刻,少秋的命便没了。 可是牛虽然是赶走了,可是牛角依然在呜呜吹着,一阵阵恐怖的风应着召唤飘过来了,一时之间几乎是狂风大作,一些个石头之类的物事,咆哮着,语无伦次地念叨着什么,扑了过来。 而那些劝架的人们,在听到刘寡妇的哭声后,便不劝了,纷纷驱使着那些牛,想使其再度扑上前去,杀了少秋。可是不成,那些牛似乎感觉到有危险,不敢上前,而是选择退后,悄然之间便撤走了,扑进了小河,往着对岸匆匆而去,不敢呆在此地了都。 在呜呜的牛角声中,无数的虫子纷至沓来,从石头缝隙里,或者是枯败的树皮下面,来了,不断地来了。至于到底是谁在召唤这些虫子这样的问题,人们并不知情,反正是看到许多的虫子不断地来了,往着此处,疯狂而凶狠地扑了过来,至于到底意欲何为,尚且还看不明白。 …… 少秋吃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想站稳了,不然的话,可能永远也站不起来了都。这时感觉到有一个虫子爬上自己的身体了,之后又爬上来了一个,渐渐地,那无数的虫子便在牛角的呜呜声中包裹住了少秋的身体了,密密麻麻的一层,看得人们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搔着自己的头皮,不敢看了,转瞬之间离去,回自己的家了。 一位长辈实在是看不惯了,如此下去,恐怕不妥,非出人命不可,于是扛着一块扁担,对准了被无数虫子裹住的少秋,猛地砍了一扁担。只此一下,那些虫子们,纷纷散落一地,可是转瞬之间,在牛角的呜呜声中,不知受何人之召唤,再度爬上了少秋的身上去了。 此时的少秋,无奈地苦苦挣扎着,意欲逃出此地,不敢呆下去了,否则的话,后果只怕极其不堪。可是到了这种地步,似乎也动弹不得,浑身上下,几乎体无完肤,伤痕累累,甚且有休克之虞。 正这时,人们看到刘寡妇出现了,站在少秋面前,对之说着一些话,说是没有关系,不过是偶尔碰触一下,不伤大雅的。听到此话,天空旋即黑云阵阵,闪电如刀刮过,不久便滂沱大雨了。 轰隆的雷声中,少秋似乎挨了一击,浑身的那些个虫子,纷纷散开,立马逃之夭夭,不敢再呆下去了,知道自己可能得罪了上天,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人们散去。 少秋也慢慢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那些吹牛角的人们,以及受女巫召唤,准备对少秋大打出手的人们,也离去,不想再呆在此地了。 少秋呢,浑身无力的站了起来,四处张望着,尚且不知往何处而去,因为大山上那座新坟之作怪,神志已然不清,分不清谁是谁,搞不懂南北左右了。 跌跌撞撞地,他扑进了刘寡妇的屋子,空空如也的房子里,似乎并没有任何人迹之存在,只有一团恐怖的黑影闪烁期间,不时出没,吓死个人!少秋还以为自己进入的不是刘寡妇的屋子,不然的话,也不会一下子便躺在人家的床上去了哈。 …… 刘寡妇刚刚从小河边回来,抬头望了望天色,时间不早,是该休息了,明天还得去古镇上买些东西呢,此时当然得好好睡一觉来着哈。可是看到了少秋,一时不愤,脖然大怒,吼叫一声,此何人也,如此大胆,不要命了吗? 吓得少秋神志立马清醒了,匆匆逃出,连声说不好意思,看错了路,不到之处,还请海涵啊。听见少秋如此说话,刘寡妇这才打住,收住了准备砍人的刀,藏好了,立即关上了屋门,似乎再也不开开了哈。 少秋终于是连滚带爬地进了自己的屋门,躺在床上,万念俱灰,对人生似乎也怀疑起来了,不复之前的热情,做出了这种事情,想必以后呀,都没脸见人了哈。 静静地躺在床上的少秋,悄悄地聆听着门外的雨下的声音,心绪之躁扰这才好了些,不复之前的过于忧伤了。 荒村正不断地落着雨,在这大雨声中,无数恐怖的物事正悄悄地凑了过来,准备给少秋一个惊喜!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二十二章 徘徊在门口的巨大的黑影 似乎感觉到有什么不堪的东西从遥远的天边扑了过来的少秋赶紧从床上爬了起来,不敢再躺下去了,准备到门外好好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憋闷得紧,无奈之下只好是如此了。 最近颇有些传说,说有鬼魂出没荒村,尤其到了夜里,更是会出来吓人。听到这样的传言的人们,个个害怕,可是少秋不以为然,这不,此时仍旧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根本就没有任何逃跑的意思。 他可能不知道,人们应女巫的召唤,一夜之间逃去,不复呆在荒村了,留在此地的,似乎只剩下少秋一人了。尚且还以为那些人正睡在自己的床上呢,不然的话,到了此时,在回想着那些传言的时候,也不会如此镇定自如了。 略微看了看门外的那些星星,少秋便打算关好了屋门,再也不出来了,想必那些传言也并非是空穴来风,定然有法理依据在,否则的话,可能也传扬不起来吧?念及此处,即刻关上灯火,再也不敢出去了。 …… 荒村的人们,在闻到这么个不好的消息之后,纷纷离家出走,扶老携幼,拖家带口的,不断地往前逃亡,得离开了此地,不然的话,想必真的会出大事的。至于到底会出什么样的事情,女巫没有明说,人们也就不好意思去猜测了,不过人们坚定地相信,不日之后,荒村定然会出大事的。 人们站在高高的山岗上了,相互搀扶着,嘘寒问暖,到了此种地步,似乎也该相濡以沫同舟共济了。不然的话,想要对付那女巫召唤来的恐怖至极的怪物,恐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许多的人们围拢在一起,不断地念叨着,祷告着,有人甚至还在空旷干燥之处烧起了一堆火,不断地往着上面丢一些纸钱之类的物事,祈求上天的保佑,不要让自己死于鬼怪之手才好呀。 正这时,人们看到天边一抹恐怖的红光之下,有个非常高大的黑影悄悄地走了过来,浑身漆黑,雄壮之至,每走一步,天地都为之震颤不已。天上的一些个星星,似乎也害怕与之相见,纷纷逃亡,不肯呆在那里了,有些直接就吓得从天上掉落下来,就此殒没于尘埃。 不过那几乎与天齐高的巨大的身影略微走了几步,便在一阵狂风之中,悄然消失不见,只剩下巨大的脚步声不断地回荡在天地间,闻上去,使人害怕得浑身哆嗦不已。 人们相互紧紧抱在一起,为了对付那个可怕的怪物,此时似乎也只好是如此了,不然的话,说不定有人会因为害怕而肝胆碎裂,转瞬之间便一命呜呼了。 …… 在这个时候,少秋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拉开了屋门,仍旧独自一人站在略有些冷的风中,似乎听到了一些什么声音,不过那样的声音一下子,便又不知消失于何处去了。 刘寡妇的屋子里仍旧一片灯火辉煌,甚至还听到有人在争吵,拍桌子打凳的,搞得那才叫可怕,这不,有人甚至还哭了!可能是面对这么恐怖的场面,一时之间吓着了,不然的话,也不至于如此啊。 不远处有人在深沉的哈哈大笑,正是有了这些个笑声,少秋这才不怎么害怕,否则的话,谁敢一个人呆在这种恐怖的地方呢? 屋子里爆发出来的那种争吵声,在刘寡妇的劝说下,慢慢消停了,听不到任何声音了都,而亮着的灯火,到了此时,也一并熄灭。 而少秋也打算离去,不肯呆在门外了,毕竟快要下雨了嘛,独自吹着冷风,还真是有些不堪,隐隐觉得吧,有些那个,不太好。毕竟最近颇有些传言,说有不干净的物事出没,独自一人,恐怕真的是没法面对哈。 正准备重新躺到床上去的时候,听闻到刘寡妇的屋子门前似乎站住个人了,不断地拍打着屋门,似乎想进入,可是不知为何,刘寡妇愣是不开。 之后那人骂娘了都,静心听去,千真万确,正是刘寡妇的丈夫,不知为何,此时在不断地拍打着她的屋门,有如想进去察看一翻来着,不然的话,也不会拍打得如此厉害哈。 屋门开了。灯火闪烁出来,里面似乎有无数人正不断地争吵着,这使得少秋有些好奇,那刘寡妇的丈夫不是死了么,此时为何又侧身其中,并且不断地说着话呢? 正这么想着之时,那些争吵声渐渐地打住了,完全都听不到了,开着的屋门,此时在狂风中不断地击打着,几乎有脱落之可能。待到狂风打住,一切平静下来的时候,少秋好奇,这不,悄悄凑上前去,欲好好打探一番,到底怎么了嘛。 扑到了刘寡妇的屋子门前,往着里面一看,空空的屋子里,根本就没有一个人,只有一阵阵恐怖的狂风刮过,打碎了那盏灯火,使得一切都处于一片漆黑之中了。 “怎么会没有人呢?”少秋在心里如此念叨着。 不仅刘寡妇的屋子里没人,就算是那些开着窗户的人家,尽管里面颇能闻出一些笑语闲话之声来,却在趴伏在窗口往里面看去之时,根本就什么也看不到,至多能看到一些个可怕的鬼影闪烁期间罢了。 少秋看了一阵子,根本就不敢再看下去了,旋即逃了出来,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回了自己的屋子,砰地一声关上了屋门,似乎再也不敢出去了哈。 独自蜷缩在破败的屋子里,回想着白天闻到的一些个传言,说什么有不干净的物事出没,得及早提防,不可大意,不然的话,说是会怎么怎么着。吓得少秋气都不敢出,不知道到底会有什么恐怖的东西造访荒村。 狂风呼啸,门外的世界已然是不堪之至,加上绝了人迹,本来想逃的少秋,不知为何,脚上无故长了个可怕的脓疱,正好生在脚底位置,不要说跑了,能够走路就已然是不错了。站也站不起来的少秋,没有办法,只好是蜷缩在破败的床上罢了,万不可外出,否则的话,定然会出大事的。 …… 荒村的人们此时远远地躲避着那个恐怖的怪物,之前的脚步声,渐渐地远去,以至于根本就听不到了。一时之间似乎只剩下沉重至极的巨大的脚步声回荡在天地间,就如火车奔驰而过那样,非常震撼,令人害怕。 幸好那恐怖的声音渐渐地远去,不知消失于何处了,加上有这么多人聚集在一起,避在天边那些个无人的空旷之处,纵使偶尔能闻到一些个诡异的声音,似乎也没有什么可害怕的。毕竟有这么多人嘛。 荒村的人们相互闲谈了一阵子,觉得吧,毕竟还是不太靠谱,得果断往前行进,与那样的脚步声越远越好,不然的话,万一凑上前来,可能就不好了。 漫天风沙中,人们慌乱逃窜,转瞬之间,便消失在空旷荒野,不知所终了。一时之间,在荒村,似乎就只剩下少秋独自一人了,以这种柔弱的身体去对抗那种非常强大的存在,胜算几何,这还真是无从知晓。 无奈地躺在床上的少秋,渐渐地闭上了眼睛,睡了过去,在门外那种恐怖的脚步声中。本来应该逃离此处的他,到了此时,只好是无奈地躺在床上罢了,不然的话,还能怎样呢? 渐渐地,少秋看到门外有个巨大的影子一闪,闪在了自己的屋子门前,狂吼一声之后,柚子树左右摇摆,大有断掉之虞,可是最终还是挺了过来,算是扛过去了。少秋本来不敢出去的,可是到了这时,似乎也只能是如此了,不然的话,如此躺在床上,显然不是个事不是? 站在门口位置,抬头望了一眼天空,狂风之呼啸,加上大雨落下,使人都有些想哭了。漆黑的夜色中,一个身高超过房子的巨人,浑身一片漆黑的站在柚子树边,嗷呜一声,直接拔起了那棵柚子树,之后愤怒地将之扔向遥远的天际,消失不见了。 以为那巨人要攻击自己的房子的少秋,忙不迭地躲避着,可是屋门无法进入,无奈之下,只好是徘徊着,不知如何是好了。正这时,看到那个巨大的人影无故凭空消失不见,空空的门前,此时仍旧只剩下少秋自己站在那里,面对着这有些恐怖的夜色,不知何去何从。 雨落下。 非常大的风刮过去了。在这种风雨交加中,那个恐怖的浑身漆黑的人影再度闪现了出来,借着淡淡的夜色,可以约略看得见,是个人,一个没有脑壳的可怕的人! 那人不知何以,或许是醉了酒还是怎么,竟然不顾一切地扑上前来,一把抓住了少秋,二话不说,张开巨口,便乱咬起来了。吓得少秋旋即惊醒过来了,左右一看,荒凉的夜色中,仍旧什么也不存在,只有自己独自一人躺在床上罢了,拉开了屋门想去欣赏一下门外的月色,以除去积压于胸中的这种郁闷无聊之情愫。 门外仍旧啥也没有,没有刘寡妇,也没有其他的荒村的人们。 只有不远处不知何以,闪现出来的一盏孤灯,放出不太正常的光芒,独自看去,还真是可怕,这时能有个人陪伴自己就好了。 可是没有,一个也没有!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二十三章 召唤鬼魂的巫师 独自站在这种诡异的夜色中的少秋,不能不感到害怕,可是有什么办法呢,只好是硬着头皮呆在此地,不然的话,他还能去往何处? 特别是想起刚才所做的那个恐怖的梦的时候,心里的那种恐惧就更加严重了,此时能有个人就好了,可是不成,刘寡妇的屋子里,只点着一盏灯火,而人却不知消失于何处了。 独自感到非常无聊的少秋,只好是往前胡乱走着了,想去看看花伯,不知在这个时候,他有没有在家呢?往常这个时候,他不是都要拉开了屋门,独自坐在门口那块破败的石头上抽一会儿烟吗,想必今夜也不例外吧。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少秋悄悄地往前而去,没有办法,为了驱除掉胸中的那种恐怖,只好是这样了。 往前略走了几步,不久之后便到了花伯的屋子门前了,夜色中独自呆在这里,处于这种不干净的东边,还真是有些怵得慌,害怕莫明。 空旷的屋子里,大门敞开,里面漆黑一片,根本就看不到任何人迹之存在,使得少秋都不打算呆在此处了,认为还是回去为上。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少秋旋即离开了花伯的屋门,往回不断地走着,渐渐地,便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了。 夜色仍旧深沉得很,而刘寡妇的屋子里,灯火亮起,隐隐约约地,似乎有人在说话,可是仔细闻去,却又啥也没有。她屋子里的灯火也在一阵狂风中,旋即熄灭掉了。 天气有些冷了,不敢再一个人呆在门外的少秋,打算钻进了自己的屋子里去,好好休息一下了。可是不知为何,躺在床上的时候,根本就无法入睡,睁着大大的眼睛,想着那些纷乱的往事,唏嘘长叹不已。 略微躺了一阵子,相当困乏的少秋,渐渐地沉睡过去了,而女巫的召唤仍旧在进行着,远近各处,那些花花花绿绿的毒蛇,纷纷钻出了洞口,爬行在荒无人烟的路面上。幸好荒村的人们,这时纷纷离去,不在了,不然的话,碰到这些东西,届时真的不知会怎样,一旦中毒,极有可能就此死亡。 毒蛇往着少秋的屋子不断地慢慢地爬来,直接就钻进去了,从那些被花伯砸破的地方,有些绕过屋门,选择从窗户口进入。一时之间,在少秋的屋子里,无数毒蛇在那儿不断地爬动着,有些甚至打算爬到他的床上去了,可是不知为何,可能觉得此人过于可怜,有些不忍心,所以只好是在地面上不断地来回兜着圈子罢了。 屋子里本来放着一些雄黄之类的避蛇之物,可是不知为何,那东西之前被花伯借去了,直到如今,仍旧没有归还。没有了这些雄黄,那些毒蛇,在少秋的屋子里,简直了,无法无天,有时把头高高地昂起来,有时呢,却又不断地吞吐着信子,舔着书桌上的那些精美的书籍。 还有些毒蛇甚至都爬到了天花板上去了,由于不小心,直接就摔落下来,啪地一声,掉落在地面上,之后继续兜着圈子,来来回回地爬动着,发出阵阵沙沙的声音,有如鱼儿吐水发出来的那种声音。 在这种环境里,少秋仍旧沉沉睡去,昏沉着梦到了一些东西,比如东去之流水,比如少女眸子之含情。更有无数的桃花盛开在三月的春风里,摇曳不住,散乱的花瓣洒落一地,留下无数的芬芳在人间。 此时与少女徜徉于空旷无人之处,诉说着离别之苦,蓝天白云,青山绿水相伴,春风拂面,惬意之至,浑身一片轻松,正好可以相依相偎缠缠绵绵如两只蝴蝶。 泛舟无人之境,聆听夜雨落下,月色如水,清泉丁冬声不绝于耳,此时深情与少女相拥,自在快活,幸福美满。可是不知为何,此时的少秋仍旧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到底有什么地方不妥,仔细思之,仍旧不得要领。 …… 在他正做着这样的美梦的时候,屋子里那些可怕的毒蛇,在女巫的召唤下,来来去去,徘徊不已,有些甚至还沙沙地作弄出各种恐怖的声音,吓得一些胆小的东西,根本就不敢把自己的头伸出洞穴。 那些毒蛇虽然不断地在少秋的屋子里来回地爬动,却根本就没有一条爬上他的床,可能是菩萨保佑吧,不然的话,想必少秋被咬之后,直接就完蛋了哈。 荒村的那些牛,到了这时,也纷纷钻出了牛栏,往着外面行色匆匆而去,盲目往前,不知到底去往何处,此时有如梦游,并不须睁开眼睛,只管听女巫的召唤罢了。那些牛渐渐地,来到了少秋的屋子门前了,不断地哞叫着,有两只牛不知为何,竟然相互大打出手,为的不过只是一些鸡毛蒜皮之小事而已。 鬼也来了。此时徘徊在少秋的门口位置,不断地吟唱着一些可怕的古老的歌谣,在这样的声音中,里面的那些毒蛇纷纷跳起了舞来,有些直接就要爬上他的床去了,可是不知为何,终于是打住了这样的念头,只是在床下面来回不断地爬动着而已。 一只鬼不知为何,可能也是得过肺病吧,生前一定是肺病不治而亡,不然的话,到了这时,也不会如此不断地咳嗽着了。那鬼的样子,仔细看去,尚且与少秋有些相似,不,不是相似,而是完全一样。 幸好少秋此时并没有知道这样的事情,不然的话,爬起来一看,却看到自己的鬼魂出没在破败的窗户边,届时却要如何是好呢? 那少秋的鬼魂趴伏在破败的窗户边,往着里面不断地看着,深沉的夜色中,咳嗽不断,幸好远近并没有任何人迹之存在,不然的话,闻到了这种声音,届时却要如何是好呢? 见里面有这么多恐怖的毒蛇,少秋的鬼魂立马从破败的窗户进去了,不断地驱赶着,使得那些毒蛇不能爬到他的床上去了,不然的话,这一旦咬了一口,估计都撑不过今夜,立马就要完蛋了哈。 那些毒蛇见有人胆敢驱赶自己,显然是愤怒了,这不,颇有几条毒蛇高高地昂起了头,不断地乱咬着少秋的鬼魂,不过总是扑空,根本就咬不到嘛。就算是咬到了,那也不过只是咬住了空气罢了。 少秋的鬼魂此时在女巫的召唤下,不断地驱赶着那些闯入他的屋子的毒蛇,幸好是灵体,对于毒蛇之攻击,根本就伤之不着,不然的话,换成了人,被这些恐怖的毒蛇咬到,可能一眨眼地工夫便要完蛋了。 夜色深沉,菩萨保佑,少秋的鬼魂不断地驱赶着,有时甚至还要在女巫的召唤下,吟唱着一些咒语出来,吓得那些可怕的毒蛇直接就不敢呆在少秋的屋子里了,旋即逃了出来,纷纷乱乱,不久之后便不知散向何处了。 趁着夜色一片之漆黑,少秋的鬼魂再度发力,把躺卧在门前的那些讨厌的牛,也悉数赶走了,不允许它们呆在那儿,不然的话,再这么闹腾下去,很有可能使房子破坏掉,甚至会把屋子弄垮掉了。 做完这一切,天色渐渐地快要亮了,少秋的鬼魂,在女巫的召唤下,行色匆匆地出了屋门,往着外面急急而去,幸好荒村到了这时,根本就一个人也没有,不然的话,碰到这种情景,却要如何是好呢? …… 如此过了一段时间,人们因为根本就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不再害怕,纷纷从遥远的天边回来了,重操旧业,干起了农活。而花伯也不甘落后,在这三月里,没日没夜地在大山上忙碌,为的不过是能多挣几个钱,将来好把少女嫁进吕镇,过上有钱人家的生活。 不过碍于那座新坟之存在,干完活回来的时候,往往肚子会痛得要命,于是想了一个聪明的办法,趁着夜色漆黑,大路上断了人迹,匆忙往着少秋的屋子而去了。 …… 少秋怔怔地躺在自己的床上,忙碌了这么些日子,到了这时,也该好好歇息一下了,不 然的话, 恐怕真的是没法再干下去了哈。 为了少女,他已然是累得不行,不然的话,此时躺在床上,为何转侧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呢?只是在梦中与少女徜徉于山山水水之间,相互调笑着而已,做出一些不太靠谱的事情,幸好没人知道,不然的话,说不定真的会笑话他的。 正准备在梦中与少女做那种事情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狂乱地拍打着屋门,旋即惊醒了,只好是从床上爬了起来,不太情愿地拉开了屋门,想知道这特么到底是谁啊,如此不长眼,专门要来破坏人家的好事不成? “你想干吗呢?”花伯直接吼了一声。 “没……没有啊。”少秋只好是如此弱弱地回答着,似乎自己真的是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 “没有就好。”花伯如此说道,“替我到大山上耕田去,我最近肚子有些不舒服。” “好……好吧。”少秋只好是答应下来了。 于是,少秋扛着犁铧,独自往着大山上而去,知道最近颇有些传言,说不能一个人上山,不然的话,据说会非常危险的。可是没有办法,花伯要自己这么做,一时之间也只能是硬着头皮而去了,谁叫自己喜欢他的女儿小花呢?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二十四章 有情人何以眼睛蒙了灰? 黑匪仍旧呆在自己的厂子里,美女老板没事之时,往往要与之缠绵一翻,这是黑匪感到非常高兴的事情。 下班之后,黑匪便跟着美女老板,出没于会所,或者是去夜店里做做按摩什么的,姑且以这样的方式打发着无聊的日子。当然,在这样的时刻,黑匪是不会离开美女老板的,得一路陪同,不然的话,只怕后果会非常不堪,届时将不知会给自己截多少顶绿帽子。 美女老板当时之所以看上了黑匪,亦不过是眼睛看花了,走了眼,尚且把黑匪当成是自己的男人一样的存在,否则的话,想必是根本瞧也不会瞧他一眼的。可是随着时光荏苒,岁月流逝,之前的那个风度翩翩的少年,转眼之间便不复存在,天天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的,不过是一个极其龌龊相当不堪的家伙,恨不能即刻杀死之而后快。 有时想不明白的美女老板,便会独自外出,随便找一个清静的所在,放松下来,躺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或者是泡在酒吧里,想让酒精麻醉一下自己的神经。 “我怎么就这么傻呢,竟然看上了一个穷小子……这……这特么以后要如何见人呢?”美女老板醉酒得厉害,如此在心里念叨着,惹得旁边围观的那些游手好闲之辈,往往要驻足观看,赏玩一翻。 此时美女老板的身边当然并没有黑匪之存在,趁其不注意时悄悄溜了出来,图个自在,免得有那该死的在,使得自己处处扯肘,万事不顺。好了,总算是摆脱了那该死的,这时可以彻底放松下来,好好享受一下酒吧里的这种氛围,甚至想随便找个男人以填补胸中之空白与寂寞。 可是放眼望去,身边的人物聊聊,能入她法眼的,可谓是少之又少,根本就不值得自己去喜欢啊。念及此处,美女老板心绪怆然,沦为如此境地,想必是上苍安排使然,奈何! 非常悔恨的她,极其感到可耻,想当初自己也是百里挑一的美女,可是眼睛竟然蒙了灰,无端看上了一个什么样的东西啊。早知如此,想必美女老板定然会对黑匪不屑一顾,避之唯恐不及,怎么可能会和他有一腿呢? 可是事情已然是做出来了。 这当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想到这里,美女老板泪如雨下,泣不成声,幸好此处人多,颇有些害羞的她,只好是打住,不哭了,慢慢地往着自己的屋子走去。 进了家门,迎接自己的,竟然是一猴子!漆黑的一头猴子啊。 这特么连人都算不上,可是当初自己为何还看上他了呢,自己这眼睛到底瞎到何种程度,以至于做出如此失算的打算?美女老板本来想狂吼一声,将面前的这只猴子赶走,可是不成,似乎正是自己的相好,况且手握菜刀,万不敢得罪,只好是低着脑壳,装着什么也不在意而已。 “怎么,不喜欢我了吗?”猴子,不,黑匪如此问道。 “怎么可能呢?”美女老板怕激出变故,届时弄不好,可能会葬身此人之手,倒不如先顺着他,之后再想出办法来,逃出生天。 “哦。”黑匪吱了一声。 …… 夜色深沉。美女老板与一只猴子躺在一张床上,那种感觉,当真是不怎么的,甚至可以说相当恐怖,若非万不得已,才不与之共处一室呢。 到了这时,美女老板别无选择,唯一的出路,不过是逃出此地,找一个温馨的所在,了此残生算了。可是不成,刚刚有这个想法,便被黑匪知悉,及时阻止住了,狂吼一声,说如果离去,定当要她好看,甚至说要直接取了她的性命。 听到黑匪如此说话,美女老板只好打住,根本连逃跑的想法也不敢生出了,怕得罪了此人,届时不仅自己的钱财不保,甚至身家性命以及自己的亲人父母都将处于非常可怕的境地,倒不如不过于刺激此人,先行委曲求全一下算了。 如此过了几天。在美女老板的眼里,黑匪妥妥的一只恐怖的猴子罢了,之前的那种潇洒,那种风度翩翩的少年风范,根本就烟消云散,荡然无存了。 而出现在她眼前的,那怕只是一个肮脏的叫花子,想必也比黑匪强过不少。因此之故,随着时间之推移,美女颇有了那种移情别恋的想法了,不要说看到人了,纵使是看到一只狗,似乎也比黑匪漂亮得多。 美女老板不知这到底是怎么了,夜色深沉时分,半夜独自面对破败的残镜,把自己美好的容颜与往昔对比之时,看到自己的那种眼睛,竟然颇有些害怕。往日黑黑的眼眸,在这样的恐怖的夜色中看去,不知为何,竟然或红或蓝,诡异不堪,有时甚至都还要放出一些不该有的光芒出来。 而那种光芒渐渐地变大变强了之后,不知为何,便会无端生出火来,有时直接就把不小心路过自己身边的一位无依无靠的流浪老人烧着了,拍打了半天,总算是熄灭了身上的鬼火,却也使那可怜的老汉浑身溃烂,简直不成其为皮肤了。 美女老板可能不知道,自己之所以成了这样,完全是拜巫术所赐,中了邪,看东西完全不清楚,往往要把一些非常美好的存在,看成都不成其为东西了,在心情不好的时候。而有时呢,心情转好了,却又要将那些可怕的丑陋的东西,看成了天底下最为美丽的物事。 这不,在一个非常阴沉的下午,中邪颇为深沉的她,无端吞下了一坨有毒的臭狗屎。 …… 狗爷这天闲得慌,便出了自己的屋门,往前而去,得去黑匪那儿走走,与之闲聊一翻,说几句好话,免得日后遭到他无端毒打。因为自己敌不过黑匪,狗爷对美女老板,那可是恭敬得胜过自己的父母,见了她的面,绝对不会存在一丝一毫那样的想法。 而美女老板呢,见了狗爷,却完全不是之前的那种态度了,欺身上前,非要与之亲热一回不可。这当然是因为狗爷之长相,较比之前来得出色,完全不是黑匪能匹敌的了,甚至较比自己故去的丈夫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否则的话,想必她是不会当作黑匪的面脱去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把一些不该露出来的东西完全暴露在狗爷的面前,吓得狗爷几乎想把自己的眼珠子抠下来喂狗算了,无端看到了人家的那些东西,只怕以后呀,不知道会被黑匪如何整治! 狗爷不敢呆在黑匪屋子门前了,火速撤离,如风逝去,不久之后便消失在苍茫一片之中,消融于夜色深处,不知去向了。 狗爷在逃跑之途中,尚且还摔了一跤,直接就不知摔到什么样的地方去了,浑身一片血污,却又不敢停留,只好是冒死往前不断地走去罢了。 …… 逃脱了的狗爷,直接找到了花伯,叫他去黑匪处略作解释,以便冰释他们之前的误会。花伯本来不肯,觉得这不关自己的事,况且最近身体颇有些不舒服,腿痛,昨夜无端被狗咬掉了半个脚趾,此时还不得好好躺在床上休息一二吗? 此时听见狗爷如此相邀,当然是非常愤怒,可是念及自己体力之不如人,姑且忍下了这口气,等以后有了机会再作打算也不迟。况且狗爷握刀在手,这阵势,似乎不答应了他,恐怕真的会死,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是硬着头皮慢慢往着黑匪的屋子而去。 在去的途中,花伯甚至还拜了拜一座山神庙,求菩萨保佑,饶过了自己吧,不要过于刁难自己。为此,他甚至磕了不知道多少头了,把脸都弄破了,为的不过是能平安无事罢了。 往日为人稳重的花伯,到了此时,不知为何,颇有些把持不住自己,见了路边的女人,纵使长得不怎么样,那也要多看两眼来着。恨得花伯不断地吐着口水,一个劲儿地责备着自己,说自己不是个好人。 慢慢地往前走去,熬了好久,终于是到了黑匪的家了,得见一下黑匪,劝解一下,使之不再对 狗爷有任何成见,不然的话,想必回去是不好向狗爷交差的。 磨磨蹭蹭地,花伯好不容易来到了黑匪的屋子门前,站住了,不知道到底该如何是好,想进去,却又不敢。中了邪的自己,这一旦进去,恐怕会做出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出来,与其如此,倒不如就这么呆在门外吧。 可是不成,屋门旋即开了,有人拉开了屋门,出来了,非别人也,正是美女老板,此时看到了花伯,浑身不知为何,颇有种血脉贲张的感觉,不然的话,也不会一下子就抱住了花伯! 见不是个事,花伯只好是挣脱了,往回不断地逃去,得离开此处,至于狗爷那儿,到时再说吧。不然的话,呆在此处久了,恐怕会出大事的。 在逃跑之过程中,本来脚根本就没有什么问题的花伯,非常玄学地踩在一尖东西上面,当时就划破了,直接使之鲜血直流! 一瘸一拐地,花伯慢慢往着自己的屋子而去,不过此时非但不沮丧,甚至还高兴起来了,在想到那个读书的人时候。 PS:17K网,求推荐票月票~ ———— 第一千二百二十五章 诡坟 且说小毛的女人慢慢往前而去,自己已然是不再喜欢小毛,此时何不去找一下那个读书人呢?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的不止小毛的女人一个,长相非常之美艳,完全是根据少秋的心理描绘出来的那种,想必前世就是少秋的女人吧,此时鬼使神差地,纷纷聚集在他的屋子门前,叽叽喳喳地,不知在商议着什么样的事情。 …… 而这时的少秋呢,仍旧呆在自己的屋子里,感觉到身上颇为不舒服,有种灵魂离体的感觉,甚至还能闻到毒蛇爬过的那种味道。可是为什么呢? 难道自己的屋子里进过毒蛇?想到此处,少秋不禁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本来不想再呆在屋子里了,打算出去一下算了,可是不成,门外似乎有无数女人在那儿尖声地笑着。 这一旦出去了,恐怕真的会出大事来着,一时之间,倒不如先行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吧,反正门外正刮着狂风。 念及此处,少秋关好了屋门,不敢外出,甚至也不敢咳嗽,独自聆听着狂风阵阵刮过的声音,心绪苍茫,不知如何是好了。 本来想看看书来着,却不成,门外的那些女人,纷纷往着少秋破败的窗户边来了,有些甚至还打算冲进来,至于到底意欲何为,暂且无人知晓。面对着这些女人,少秋心情极度复杂,按理说,有如此美艳的女人相伴,应该不算是坏事情,可是不知为何,他的心里隐隐感到不安。 没有什么心情看书的少秋,只好是放下了书本,姑且胡乱瞅看一眼门外的那些女人,不看则已,这一看啊,不得了了,魂都快要被摄去了。与那些女人似曾相识,可是到底是在何处,仔细想来,却又搞不明白,难道是前世的有缘人? 想不明白的少秋,只好是不去想了,怔怔地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听着门外的那阵阵恐怖至极的风声,心绪苍凉得紧,打算躺到床上去了,不好好休息,明天何以能够好好地把大田里的庄稼种好呢? 在那些美艳的女人丛中,颇有小毛的女人的身影,此时侧身此地,到底想做什么,不言自明,不过是嫌弃小毛之过于懦弱,而想与少秋发生些关系。可是少秋并不见得就比小毛更加的勇敢啊。 之前巫师说少秋不是人,想必小毛的女人之所以如此行事,十之八九不过是拿少秋来出一口恶气罢了,觉得与这种不是人的东西有了那种关系,对小毛的打击来得更大,也更解气!不然的话,在这半夜三更的夜里,何以会匆匆前来,与之相会呢? 可是少秋,作为荒村的一员,自然是不会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来的,独自无聊地蜷缩在破败的屋子里,无心读书的他,只好是什么也不做,甚至也了无睡意,只是白白地浪费着自己的年华光景罢了。可能这正是巫师所要的结果,那些女人可能也是喜欢着他的,可是不成,完全不敢与之有任何接触,不然的话,极有可能会被从荒村剪除,永远地被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在巫师的驱动下,那些女人纷纷往着少秋的屋子门前来了,此举不过是听从了巫师的话罢了,不然的话,说是自己的小儿子可能就性命不保,不多时日之后,便要生病了,甚至会得肺病,就如少秋那样。那漂亮的女人自然是吓着了,不敢不前来,为了自己的小儿子,似乎什么都可以做,区区站在少秋的门前根本就不算一回事。 还有一位美艳的少妇,之所以凑到了少秋的屋子门前,不过是怕自己的丈夫打她,而她的脚因为打小就包了布,发育得不太好,小小的,真的是只有三寸长诶。自从嫁进了丈夫的家门,不知什么地方得罪了他老人家,有事没事,三天两头的挨揍,有时甚至要打吐血。 这不,此时又站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了,不得不这样,不然的话,巫师甚至说自己的丈夫要活剐了她。吓着了的她,只好是冒天下之大不韪,半夜三更的,慌里慌张地来到了少秋的屋子门前,怔怔地站在那儿,神情落寞,如残花败柳般。 还有…… 在此就不便多举证了,反正这样的女人很多很多,并非真的想站在少秋的屋子门前,而是出于无奈,不过这在少秋看来,却根本就不知情,尚且以为那些女人喜欢自己,甚至爱自己呢。 这不,在看书之时,不经意间,尚且要偷偷地瞄一眼外面呢,似乎不如此就不舒服。可是看过之后呢,又浑身的不舒服,有如犯下了天条,做下了十恶不赦之事,已然是不是人了。 那些人站了一阵子,便悄悄离去,只剩下小毛的女人怔怔地呆在少秋的屋子门前,此时前来,不过是想给小毛一个惊喜,故意想来作践自己,觉得与这种不是人的人有了那种关系后呢,小毛可能就不舒服了,届时自己可不就可以大大地出一口恶气了吗? 可是不成,人家正呆在屋子里看书来着呢,似乎是人,这使得小毛的女人颇为困惑,难道人们的传言,巫师的说话都不是真的?这怎么可能呢? 小毛的女人最终还是觉得少秋不是人,尽管他在看书,可是巫师之前不是说过了吗,他看的都是些什么呀,不过是些言情罢了,内容低俗,少儿不宜,这才鼓起了勇气,拚死趴伏在破败的门板上,准备敲击,使得呆在里面的人能够把屋门开开了,好让自己进去。 正这时,听闻到不远处隐隐传来阵阵恐怖至极的脚步声,以摧枯拉朽之势,轰隆隆地来了,所过之处,简直一片残破,溅起满天的尘土,几乎都要把荒村摭盖住了。 小毛的女人犹豫了,不敢进去了,巫师说的,她一旦进去,便要取了她的性命,使之立马死去,并且要把她的魂用火锻了,纵使死去,也不得超生极乐世界。闻到巫师的话,小毛的女人不敢了,打消了那样的念头,悄悄离去,回自己的屋子里了。 门前旋即清静下来了,唯有风狂吹不已,闻上去,颇有些凄惨的味道,使得呆在里面的少秋,都没有什么心情看书了,只好打住,准备上床休息了。 这时不知来到了一个什么样的所在,旷野迷离,甚至都不分东西南北,恐怖之至,不时传来阵阵巨兽的吼叫,吓人之至,为之而死去之老鼠已然是不在少数了。这样的地方,颇有些恐怖的意味,不过既然来了,也就不管这么多了,只好是住在此处罢了。 这不,少秋搭建了一个棚子,暂且住了下来,可是发现呀,不知为何,在自己的身边也无端生出来一个破败得不堪的棚子,一个美艳的女人住在那里,至于到底是为什么,尚且不得而知。 在此旷野,能有个人陪伴就不错了,何况是这种美女呢,当然是求之不得啦,甚至幻想着能够一亲其芳泽,如此,方不负夜色之妩媚与月轮之多情。 不然的话,想必少秋是不会允许有这样的人住在自己的身边的。 可是那位美女一住进那个棚子里去了,不知为何,似乎再也不会出来,只是端坐在那儿,不言不语的,不知到底在冥想着什么玩意儿。 少秋无聊地住在那种棚子里,渐渐地,似乎听闻到小毛的女人的声音传来,极其美妙,闻上去,有如纶音,恨不得在此处,与之立马成双成对了才好。不止是小毛的女人,其他的那些荒村的女人,纷至沓来,争抢着要进入,想与少秋有些关系来着。 正在少秋胡乱地抚摸着小毛的女人的屁股的时候,棚子不知为何,无故就燃起了大火,而小毛的女人以及荒村的那些美丽的女人,眨眼之间便消失不见,只剩下自己一人,浑身带着火往前扑去,准备钻进一个小小的水塘里去了。 在往前奔跑之过程中,少秋回过头来看了一眼自己棚子旁边的那个棚子,惦记着里面的那个美艳的女人,可是不知为何,此时什么也没有看到,只有一座恐怖的坟墓矗立在那儿,夜色下看来,非常阴森。 正当少秋准备再去看的时候,已然是感觉到浑身痛疼得紧,睁开眼睛来一看,不过只是做了个可怕的梦罢了,并没有那种梦境中的东西存在。 此时坐在床沿上,回想着小毛的女人的屁股,尚且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似乎想继续着去抚摸一二,过过手瘾。可是这时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已然是什么也不存在了,空空的天际,唯余几缕残云来去不断罢了。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小毛的女人已然是扑到了他的破败的窗户边了,可能是招了风吧,这不,轻轻地咳嗽了一声。闻到小毛的女人的咳嗽,少秋浑身都有些兴奋了,估摸着那个美丽的女人就在门前,此时顾不得那么多了,反正此时无人,何不拉开了屋门,与之闲话一翻呢?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少秋立马从床上爬了起来,意欲出去一下,既然人家送上门来了,似乎也没有拒绝的必要了。况且这时听到小毛的女人正在轻声地呼喊着自己的名字,都这样了,作为一个男人,再也有什么顾忌的呢? 少秋出去了。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二十六章 徘徊在门口的鬼影 出去一看,门外根本就啥也没有,只听见轰隆的机器声传来,此时闻去,还真是不堪,颇有些害怕的意味,甚至觉得不祥。 本来以为是小毛的女人呢,在这深沉的夜里,能够与之闲谈一二,倒也不错,可是不成,估计是听错了吧,不然的话,何以会什么也看不到呢?只听见轰隆的机器声传来,此时应该正在修建一座水坝吧,到底想要做什么,一时之间尚且不得而知。 少秋听了一阵子,颇觉得有些无聊,不敢去听了,犯困得紧,是得好好休息一下了,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显然不妥。浑身无力,届时去大山上,面对那些该死的庄稼,恐怕是不能干好了吧? 于是怔怔地在门口站了一阵子,便钻进了屋子里去了。 …… 而小毛的女人藏身在暗处,颇有些害羞的她,到了这节骨眼上,却又缩回去了,不肯再呆在少秋的屋子门前,而是往着小河边而去,准备独自一人静静地在码头上坐一阵子,理一下纷乱的心绪,思忖着如何向小毛交待此事。 水坝仍旧在不停地施着工,尚未合龙,缺口非常之大,水流声一片哗然,独自闻去,还真是有些不堪,一度都不想呆在此处了,准备再度趴伏到少秋的破败的窗户边上去,甚至打算直接脱去了裤子,与之在一起了。 正这时,当她刚刚有这个念头的时候,不知为何,在那缺口处,无端冒出来一浑身红衣的女子,悬浮在水面上,长发披肩,不知到底是人是鬼。小毛的女人胆子不大,加上此时施工人员离去,空空的工地,几乎什么也不存在了,之前的一片热闹,到了此时,变成了凄凉无限,似乎只剩下流水东去之声不断地回荡在天地间了。 那穿着红衣的女子悬停在水面一阵子,一眨眼的工夫便又钻进了水下去了,只留下一圈涟漪在水面,映着苍白的月轮,非常可怕。 小毛的女人本来想离去,不敢独自坐在小河边了,可是不成,浑身根本就没有一丁点的力气,走不掉,无奈之下,只好是仍旧坐在那儿罢了。 从那水鬼消失处,开始不断地冒着水泡,有如烧开的滚水,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极其恐怖,看得小毛的女人都想叫人了,可是不成,此时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只好是睁着眼睛不断地瞅看着罢了。 接着,那滚水直冒的地方,一大团血不断地往上翻着,其中颇夹杂着一些死人的脑壳,或者是一些断掉的肢体,甚至可以看到自己也侧身其中。吓得小毛的女人直接就尖叫起来,可是叫出来的声音也是极其不堪,几乎都不成其为声音了,小得都比不过蚊子,不要说人家听不见,甚至连小毛的女人自己也闻不到。 之后从那冒血处,赫然站起来一个巨大的人,没有脑壳,直接扑了过来,一把抓住了小毛的女人的脖子,似乎想把她的脑壳整个揪下来,安装在自己的脖子上面。 正在这时,听闻到小毛的声音出现了,呼喊着,寻找着。听到小毛的声音后,那个鬼旋即消散不见,空空的旷野,到了这时,又只剩下小毛的女人独自坐在小河边了。 “我在这儿。”小毛的女人听闻到小毛的呼喊后,直接就应了一声。 “哦,找你半天也找不着,还以为遭到了水鬼,或者是死了呢。”小毛如此调侃着。 “你死了呢,你一家人都死了。”小毛的女人挽着丈夫的手,如此撒着娇说道。 …… 少秋无法睡去,感觉到有些憋闷,肺病之日益加重,到了此时,似乎真的是要完蛋了。于是从床上爬了起来,出了屋门,独自仍旧站在那儿,因为之前好像听到了一个声音,那声音极其甜美,使得他不得不拉开了屋门,出来看了看。 那是位女士,与少秋梦中梦到的那种女人非常相似,此时出现在此处,不过是万不得已。她如果不站在少秋的屋子门前,那么回去一定会遭到丈夫的毒打,甚至说要她好看,届时非剥了她的皮不可。 丈夫为何要这么做,一时还不知道,反正在深沉的夜里,非要自己的女人站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不可,而他的女人,因为怕打,无奈之下,只好是如此了。 夜色深沉,那位女士站在少秋的屋子门前,心怀侥幸之心理,准备略微站一阵子便离去,毕竟此处听人说了,不太干净,饶是大白天也非常之阴森,到了夜里就更是如此。若非丈夫要打自己,她才不来这里呢。 雨不断地落下来了。纵使是春天,此时也还有些寒冷,刮在脸上,颇有些刀割似的感觉。 不过纵使如此,也仍旧要站在这里,否则的话,回去恐怕还真的是交不了差啊。幸好里面的那人根本就什么也不晓得,不然的话,一旦把屋门开开了,出来抓住了自己,此事一旦传扬出去,只怕就不好了。 …… 少秋拉开了屋门,左右看了看,根本就没人嘛,那么之前闻到的那种声音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呢?想不明白的他,只好打住,不去想了,关好了屋门,直接就扑到了床上,准备睡去了,毕竟明天还得去大山上干活来着,此时能不好好休息一下么? 可是无论如何也睡不着,那怕把眼睛死死地闭上了,仍旧如此,无奈之下,只好是再度拉开了屋门,出去了。 似乎感觉到有位女士的影子一闪,可是此时却不知道到底闪向何处,刚才明明听见有人语声来着,为何这会儿又啥也看不到了呢? 没有办法,只好是仍旧关上了屋门算了。刮大风的夜里,毕竟还是有些冷啊。 …… 那位怕丈夫殴打的女士,到了这时,似乎对少秋还真是有些想法了,甚至打算与之在一起了,谁叫自己的丈夫要打自己呢?可是这时,她睁开眼睛往着少秋的屋子门前看去之时,竟然看到鬼魂出没! 老高老大的一只鬼站在少秋的屋子门前,守护住了屋门,此时不要说人不可进入,就算是一些空气,进去也相当不容易。见了这一幕的女士,根本就不敢呆在那里了,甚至连看一眼也有些害怕,这么大一只鬼,一旦与之较上劲了,吃亏的只能是自己。 女士此时才知道丈夫的恶毒,叫自己到少秋这里来的根本目的不过是借这种大鬼的手除去自己,因为最近他好像看上了刘寡妇,而刘寡妇也答应下来了,只要他把自己的妻子赶走,不要了,自己可以立马与之结婚。 听刘寡妇这么一说,女士的丈夫这才想出了这么个法子出来,打着骂着,非要自己的女人去少秋的屋子门前站一站,届时纵使没有被鬼打死,也一定会落得个不好的名声,之后的事情就好办了,可以直接休了她。 念及此处,女士心里非常之不舒坦,想当初丈夫对自己,那可是百般呵护十分疼爱有加哈,可是自从看上了刘寡妇之后,竟然视自己为草芥,恨不能杀之而后快。于是女士在看到那只可怕的大鬼之后,立马哭了,号啕痛哭来着,远近的人们,想必都听见了,可是在这种深沉的夜里,又有谁会出来劝说一二,叫她不要哭了呢? 女士回去之后,可能是精神惊吓过度,直接就出了问题,疯掉了。而她的丈夫,在一个深沉的夜里,趁着人不知鬼不觉,将之装进了一个大麻袋,之后扔掉在古镇大街之上,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即刻回来,与刘寡妇好上了。 那位女士之后到底如何,因为再也没有人提及,没有一丁点消息,终于是没有人知道她的下落,有人说死了,有人说做了站街女郎,一时之间众说纷纭,也没个定论,因此之故,在此不便妄断。 从此之后,人们在少秋的屋子门前,走夜路路过之时,往往能闻到女人的哭泣声,仔细一听,有些耳朵尖的,往往能听出来到底是谁,不就是之前那个疯掉或者是死去的女士吗? 因此之故,有人劝说着少秋,要他搬离此处,因为不太干净,长此住下去,显然对身体颇为有害,不如及早离去为妙。 可是少秋根本就不听,因为住了这么些日子,从来就没有出现任何闪失,不要说鬼了,就是一些个老鼠叫,也闻之不到,有何必要搬离此地呢? 独自躺在破败的床上,听闻着这样的说话,少秋嗤之以鼻,笑话着世人之无知,尚且拿这些鬼怪之事来吓唬自己,图的不过就是他大山上的那几亩大田罢了。想到这里,少秋不禁啐了一口口水出来,觉得还真是人心叵测,看来以后呀,自己为人行事都得小心才好,否则的话,极有可能落入圈套,陷入万劫不复之深渊。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听闻到门外似乎有人不断地拍打着屋门,说是自己的女人不见了,之前有人看到她到这里来过,不是少秋图谋了自己的女人又能是谁呢? 因此之故,那人这才找上门来了。 “开门!”门外那个要打自己女人的男人吼叫着,“还我女人来!”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二十七章 栽田 听闻到门口有人叫喊,少秋旋即爬起来,欲待出去一下,如此吵人,三更半夜的,还叫人活不活啊?可是觉得吧,那人或许并非易与之辈,这样贸然出去,恐怕会凶多吉少,一时颇为踌躇,不知如何是好。 可是不出去也不行,万一那人冲了进来,破了屋门,直接可能就要取了自己的性命,届时却要如何是好呢? 雨这时渐渐打住了,荒村到了此际,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了,只有那人不断地吼叫的声音回荡在空空的旷野,闻上去,极其恐怖,吓得少秋浑身哆嗦,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畏畏缩缩地,少秋拉开了屋门,站在一缕凄凉的风中,面对着那个凶恶的坏人,一时之间尚且不知如何是好。看了一眼,觉得与这样的人面兽心之辈,根本就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不如直接关上了屋门,躲在里面睡大觉来得好些。 “你还我女人来!”那人不允许少秋关门,这不,边这么说着边推开了屋门,非要少秋赔自己的损失不可。 “从何说来,”少秋一时不解,右手拍在左手上,无奈地为自己争辩道,“这到底干我何事嘛!” 此时花伯也贸然不知从何处钻了出来,看到这样的情景,忙着凑上前来解围,否则的话,照此下去,极有可能会出大事的。 “算了吧。”花伯边推搡着那个男人边这么说道。 “凭什么,此人拐骗了我的女人,此时不向他索要,我他妈的就不是个人!”那人带着哭腔如此说道。 “你有证据吗?”花伯有些来火了,“人们都说你的女人是自己走失不见了,并非是少秋所为,你这么做,难道就不怕天打五雷轰?” “真的不关我事。”少秋努力为自己辩解道。 “还不快滚!”花伯如此怒吼一声。 “好吧。”那人听闻到花伯这一声如剧雷的狂吼,只好作罢,不敢做什么了,长叹一声,悄然逝去在苍茫夜色深处,不可看到了。 那人走后,花伯便钻进了少秋的屋子里去了,点上一支烟,无聊地抽着,不时瞅看一眼门外的夜色,不时尚且有淅淅沥沥的雨落下来,打在门前那棵柚子树上,沙沙作响。 深沉的夜色中,少秋颇为犯困,是得上床休息了哈,不然的话,到了明天,恐怕是没有什么力气去大山上干活了呀。可是花伯执意要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并且刚才若非此人,恐怕自己就真的有大麻烦了,一时之间,能做得出那种强行把人驱离的事情来吗? 不能,无论如何。 花伯一句话也不说,静静地坐在少秋的屋子里,大口大口地吞吐着烟雾,搞得此处,乌烟瘴气的,不仅使得少秋咳嗽不断,纵使花伯自己,这时也呛着了。幸好少秋及时去舀了一勺凉水来,不然的话,情形可谓是相当不妙,说不定哈,就要出大事了。 本来以为喝口凉水就应该没事了,可是花伯喝口凉水也塞牙,不知为何就卡住了,气都不得出,使得少秋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只好是干站在一边发愣。 “到底是什么卡住了伯伯的喉咙呢?”少秋凑上前去,边拍打着花伯的背边这么问道。 花伯没有说话,大声地呛咳了一阵,直接就吐出来一只死老鼠,那只死老鼠从花伯的嘴巴里出来之后,不知为何,还在少秋的屁股上咬了一口好的。 正当少秋准备去打死那只老鼠的时候,一朵恐怖的乌云飘了过来,摭住了一切,使得屋子里一片之漆黑,根本就什么也看不到,当终于是可以看得清身边的物事的时候,那只可恶的老鼠已然是就此消失不见了。 “妈的,在这儿喝口凉水也塞牙!”花伯如此报怨着。 “不是凉水,刚才明明有只老鼠从您的嘴里爬了出来!”少秋这么说道。 “有只老鼠从你的嘴巴里爬出来!!”花伯显然是不喜欢人家这么说自己,此时甚至都要扑上前去在少秋的脸上掴一巴掌了,可是看到他这种瘦弱的样子,只怕是不堪,于是把伸出去的手在他的脸上只是轻轻地抓了一下,直接就捉住了一只蚊子,狠狠地掐死了。 “伯伯您打人?”少秋如此问道。 “没有,看到你的脸上有只蚊子,为你捉住了,你看,好大一只!”花伯说完这话,之后便将那只蚊子丢到脚下,死劲地踩了几脚。 “可是伯伯我为何就没有任何蚊子盯咬的感觉呢?”少秋一时不解。 “这……这谁知道呢,”花伯这么说道,“可能是你自己神经出了问题,感觉不到了吧?” “哦,伯伯还有其他事吗?”少秋笑着问道。 “明天去大山上栽田,人手不够,想请你去帮一下忙,不知你意下如何?”花伯笑着问道。 “这个嘛,可以倒是可以,可是我的身体,你又不是不知道,并非强壮……好吧,去就去吧。”少秋爽快应承了下来。 “那我走了啊。”花伯说完此话,直接就拉开了屋门,如一阵风似的,渐渐消失不见,只留下少秋一人怔怔地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 …… 第二天,天尚未亮,正在做梦的少秋便被花伯唤醒了,还以为出了天大的祸事,遂火急火燎地,匆匆往着大山上而去。 到了大山上,此时左右察看了一下,根本就没人嘛,时间尚早,如此独自一人呆在此处,显然不妥,加上此前颇有些传闻,道这里有鬼魂出没,背时之人,往往能碰到。不过对于这样的传言,少秋自然是不太过于在意,此时坐在一块破败的石头上,抬头望着天上的月牙。 弯弯的月牙使少秋有些孤单寂寥,甚至都不想呆在此处了,觉得还是回去的好,不过既然答应人家了,似乎也就不好食言了哈。 没有办法。少秋只好是坐在那块石头上,静静地等待着,想必日头一出来,花伯就会来了,届时不知道到底要自己为他帮什么忙呢? 坐到日头好高了,差不多好几个小时过去了,花伯才与一伙人往着大山上来了,每人肩膀上挑着一担秧苗,在此际,估计是要来大山上栽田来了。可是既然有这么多人,为何还要请自己呢,自己根本就不擅长此事,混迹其中,似乎于花伯来说并非好事。 不过既然来了,似乎也就没有必要多说什么了,直接伙同那些人一起下田去干活就是了。 栽了一阵子,到了日头好高了,花伯以肚子痛为借口,悄悄地溜之大吉,下山去了。而留在此大山上的,全是些女人,并且这些女人不知为何,个个貌美如花,与之在一起,恐怕真的不妥。 可是花伯为何就要溜了呢? 花伯在的话,一时尚且有个说话的地方,此时离开,留自己一个男人混杂在这些美貌妇女丛中,何去何从,一时还真是难搞。这不,少秋栽了一阵子,感觉到腰有些酸,背也痛了,打算干脆离去,否则的话,与这些妇女搞在一起,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荒村那些嚼舌根子的,胡说八道的人还嫌少吗?纵使没有与那些漂亮的女人在一起,人们也要说不是,何况是这种情况,一时之间,吓得少秋根本就不敢与之有任何靠近,那怕是故意叫上了自己,非要与之呆在一起,那也当然不敢前去。 少秋不过是畏畏缩缩地呆在一边,慢慢地栽着那些该死的秧苗罢了,早知是这么个坛场,想必当初就不该答应下来,这下好了,处于这些漂亮的妇女的包围之中,一旦让人看到,像不像话呢? 搞得少秋都想从那泥污之中钻进去了。 可是这也不是个事,这一旦钻进去了,恐怕绝无生还之理,无奈之下,只好是硬着头皮,一下一下地栽着田罢了。绝对不敢与那些漂亮的女人说话,独自呆在一边,一下一下地栽着自己的田而已。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肚子已然是饿得不行了,只好是尾随着那些漂亮的女人们,慢慢往着花伯的屋子而去。开饭了,此时也不用讲究什么,放开了肚皮,吃他娘的。 吃到最后,只剩下一些男人在花伯的屋子里了,而他们的女人们,在大山上干了一天活,此时非常困顿,纷纷离去了。与这些男人呆在一起,少秋还真是有些害怕,这不,其中一人还悄悄欺身上前来了,非要与少秋干一杯不可。 “在下身体素来不好,有病缠身,这喝酒之事,还是算了吧。”少秋努力拒绝着。 “由不得你了。”那汉子显然是喝高了,此时非要少秋喝一杯,不过是要把他灌醉,之后再让其酒后吐真言,道出大山上与那些漂亮女人之间的事情。 “这个……好吧。”少秋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此时不喝了那杯白酒,恐怕还真的是脱不了身,甚至会有杀身之祸。 喝下了一杯又一杯白酒,不经意之间,少秋已然是醒得一塌糊涂,逃也似的离开了花伯的屋门,旋即往着自己的屋子跌跌撞撞地走去。好不容易到了自己的屋子门前,推开了屋门,直接就闯了进去,一头栽倒在地上,口中狂吐鲜血不止! PS:17K网,求推荐票月票~ ———— 第一千二百二十八章 盛情为女巫接风洗尘 深沉的夜色中,荒村的人们静静地躺在各自的床上,听闻着门外似乎有人呼喊的声音,那声音飘忽不定,变幻莫测,有如神灵,闻听之下,相当恐怖,因之而疯掉者,已然是不在少数了。 有人说那并非是神,却是方孩娘在呼喊,每到夜色漆黑一片之时,一些背时的人们,走过大山之际,往往能听到。方孩娘是因为难产而亡,因此之故,对自己的孩子,那是相当的惦记,念念不忘,每逢下雨天,天气阴郁的时候,有些即将不在人世的人往往可以听到那种女人呼喊的声音。 到了这个时候,荒村的人们往往都要好好地守护着自己的孩子,不可让其走出屋门,否则的话,可能就此上了大山,往着方孩娘死去的场所走去,消失不见,永远也回不来了。 在这样的恐怖的夜里,一户人家的屋子里,灯火闪烁不已,明明灭灭,恐怖之至。阴风阵阵,凄凄惨惨的,有如阴间地狱般。 那户人家的屋门,到了此时,不知为何,根本就没有关上,而那屋子里的大人,可能是过于困倦吧,已然是沉沉睡去,只留下自己的孩子哭叫着爬行在床上,不知何去何从。 那孩子显然是在听到了方孩娘的呼喊声后吓着了,这不,努力地摇动着父母的身体,可是到了这时,根本就没有任何作用,孩子的父母已然是不在人世了。至于到底是因何而亡,一时无法考证。 门外狂风呼喊着,滚滚石头铺天盖地而来,直接就把一些人家的屋子掩埋了,或者整个撞垮掉了,当人们从自己垮掉的屋子里爬出来的时候,却又不知为何,失去了理智,相互大打出手,即刻便两败俱伤,终于是谁也活不成了。 荒村到了这时,静悄一片之中,似乎只剩下那个可怜的孩子,独自无助地坐在父母的尸体边,被方孩娘的呼喊吓得不断地哭泣着。不过孩子倒也并不害怕,因为有父母在身边嘛,纵使有再大的风险,那怕是碰到了歹徒,似乎也无所畏惧。 那三岁左右的孩子就这么坐在自己的父母尸体边,不断地摇啊摇,想叫醒自己的父母,因为方孩娘的呼喊声当真是太恐怖了啊,那怕是大人听了,似乎也不堪,何况只是一个三岁左右的孩子呢。当然是吓得不行了,幸好有自己的父母陪伴在身边,不然的话,不知道会吓成什么样呢。 孩子父母的尸体,在阵阵狂风中,旋即消失不见,从孩子躺着的床上。不见了自己的父母,孩子吓得根本就不行了,独自不敢再呆在屋子里,只好是出去了,往着空旷大山不断地走去,想把自己的父母找回来。 荒凉的大山上,孩子的父母行走在空旷的山道上,如行尸走肉般,因为是死的嘛,根本就什么也不知情,只是因为听从了什么东西的召唤,这才不断地往着前面走去,而她们的孩子则跟随在后面,亦步亦趋地,跌跌撞撞地,慢慢往前而去。 那孩子看到父母就在眼前,看看就要抓住了,可是转眼之后,再看去之时,与之又隔了好大一段距离,没有办法,只好是再度往前不断地跑去,那怕是快要休克了,那也不管了。 似乎是听见了方孩娘的呼喊吧,不然的话,那两具尸体何以会不断地往前而去呢,不过就如赶尸人所赶的尸体那样,不断地往前而去罢了。 往前略走了一阵子,孩子的父母之穿戴已然是不与之前一般了,极尽豪华之能事,或红或黑,或白或绿,可谓是令人看得眼花缭乱,甚至都有些不认识自己的父母了。 这不,那三岁孩子不往前而去了,一屁股坐在一块石头上,哇哇大哭,觉得自己的父母根本就不是这样子的,此到底是何许人也,想蒙骗自己上山来? 见孩子不走了,那两具尸体也停止了前进,浑身上下的那些招魂幡似的存在,在阵阵乱七八糟的狂风中,悄然散去,不复存在了。再度抬头看了看自己的父母,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使得孩子非常高兴,崩跳着往前而去,想把自己的父母抱住,不可使其再往前,因为明显听到前方有鬼嘛。 可是孩子永远也抱不住自己的父母,这不,那两具尸体已然是往前狂跑着而去了,转眼之间,便消失不见,只留下那个不到三岁的孩子独自坐在冰冷的石头上啼哭不已! 那孩子听到了方孩娘的呼喊声了,那声音似乎就在身边不远,或是藏在一块石头缝隙里面,或者干脆就直接明目张胆地站在大道通衢之中,公然以鬼怪的样子出现在那个无依无靠的孩子之面前! 那个可怕的孩子到了这时,倒也有了些求生的意志,似乎想从冰冷的地面之上站起来,可是不成,他的一只脚竟然碰到了一条毒蛇,那毒蛇毫不留情地在他的小腿肚上咬了一口,当时就血流如注。 那三岁孩子想逃跑,可是那鬼怪已然是扑了上来,以方孩娘的样子出现在他的面前,张开了血盆大口,准备把那个孩子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了。 那三岁孩子当然是不依,觉得自己可能上当了吧,这不,往来时的道路不断地逃去,想再度回到荒村,找到一些大人,打屎这个可恶的女鬼! 到了这时,虽然只有三岁,似乎也知道自己已然是中了邪,之前看到的父母可能不是自己的父母,极有可能是一些魔鬼之类的存在,之所以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不过也是坑蒙拐骗的意思。念及此处,三岁孩子不断地往着荒村的方向逃去,可是已然是来不及了,方孩娘的魔爪悄然伸了过来,死死地抓住了他,使得那个三岁孩子纵使百般挣扎,也是徒劳。 那个孩子与他的父母,已然是被方孩娘召唤到大山上去了,之后便没有之后了。 …… 一时之间,搞得荒村一片恐慌,有人就此逃离,不肯再住下去了,可是更多的人们还是选择住了下来,觉得没有必要逃亡。 之后的一段日子还算是太平。 可是好景不长,不久便又有一个孩子悄然失踪,无故死于大山上方孩娘出事之处,搞得荒村的人们,一到了夜里,根本就不敢出门,死死地把自己的孩子锁在屋子里,哪儿也不去。 纵使如此,仍旧还是不断地有孩子失踪,无一例外地死在方孩娘出事之处,至于因何而亡,此却尚无定论。不过人们一致认为是方孩娘作怪,为此,已然是颇有些人家选择到大山上祭祀她了,祈求她之保佑,放自己的孩子一马,不要过于刻薄才好啊。 孩子总算是保住了,可是接下来又有一些老人,不知为何,一到了夜里便悄然溜出了自己的屋子,说是要去大山上看电影来着,非要去不可。荒村的人们当然不允许,知道可能是中了邪,纷纷劝住了,甚至强行用绳索绑缚在一株大树上,坚决不让他去。 可是那老人到了三更半夜时分,还是趁着人们不注意,悄然溜之大吉,往着大山上而去了。初时似乎听到的不过就是一方孩娘,渐渐地,往大山走得远了,才知道并非如此,而是一非常妖艳的美女站在自己的面前,脱得一丝不挂,不断地对着老人挥手致意,使得那位老人什么也不管了,直接就扑了过去,可是之后趴伏在地上,便再也没有起来。 这样的事情并非是偶然性的,另一位老人也离奇失踪了,加上孩子之死去,一时搞得人心惶惶,不知如何是好了。 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人们这才想起了女巫,何不请其帮忙一下呢,说不定啊,可以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呢。可是有人坚决不同意,说是请女巫帮忙可能会越帮越忙,请神容易送神难,倒不如不请的好。 不过最终人们经过密切磋商,觉得还是应该请女巫来一趟,以驱除掉那些害人的东西,还荒村一片安宁。为此,人们颇凑了些钱财,有些甚至还把自己的老婆卖掉了,为的不过就是凑足必要的一些费用,不然的话,想必以后呀,可能就真的没有人敢于呆在荒村了。 在一个深沉的夜里,人们以八抬大轿把女巫从遥远的天边请来了,而女巫来到的当天夜里,方圆百里之内,一片芬芳,树上的花儿,本来悉数凋谢了的,可是不知为何,有了女巫之到来,纷纷从地面之上再度飞到枝头上去了。 更有一些麒麟祥瑞之兽出没荒村,各种名花香草散落一地,一时之间搞得荒村几乎成了苏杭之地,比人间天堂还来得好些了。 大雨倾盆而下,看来今年必将又是个丰收之年啊,使得荒村的人们,喜上眉梢,加上不再丢失孩子,而半夜方孩娘的呼喊终于是打住了,个个面色红润喜气洋洋。 在人们的盛情欢迎之下,女巫大驾光临,荒村蓬荜生辉啊,人们匍匐在女巫的脚下,忙着为之接风洗尘。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二十九章 诡异车站之人流密集 少秋因为不堪为流言所伤,在大山上栽田时,本来什么也没有做,可是经不住人们的猜疑,把他说得,简直连畜牲都不如了。 没有办法,他只好再度打算逃离荒村,往着遥远的天边而去,据说花伯在那儿发了财,此时何不去投靠一二,从中图谋些事情做呢? 因此之故,选了个大吉大利的日子,少秋出发了,往着花伯所在的那个城市 行色匆匆而去…… 可是不知为何,少秋根本就搭不到车,可能得罪了什么东西吧,不然的话,怎么会是这样的呢?可是少秋到底在什么地方得罪了人呢? 肺病到了此时,尚且还有些问题,加上之前喝了几杯酒,旋即就吐了血,弄得浑身还相当无力,这不,拿行李尚且都没有什么力气。 可是不走的话,却又实在不行,追杀者就在后面,怀疑他在大山上栽田时,可能与自己的女人有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否则的话,这时也不至于要追杀到此了。 少秋只能是没命地往前逃跑了,却根本就逃无可逃,加上身上还有病,略跑几步便不行了,只好是蹲下来,姑且出一口气来着。可是还没有等他把气出利索,那些挥舞着大刀,狂吼着冲上前来的人们,一看到少秋,简直了,整个眼睛都红得不像样了。 正这时,一辆客车开了过来,在少秋的身边略作停留,不知为何,又如风逝去,似乎故意刁难,不允许少秋上车似的。搞得少秋到了这时,几乎都要骂娘了。 一辆客车开过去了,两辆客车开过去了…… 一时之间,似乎根本就没有人肯为他服务,那怕他手里握有再多的钱,那也不愿意搭他!少秋只好是另想办法了,可是一切似乎都来不及了,追杀者呼啸着,谩骂着来了,一些个石头,面对这种恐怖的气势,觉得不是个事,纷纷藏身在一些个更加隐密的角落里去了。 都到这种地步了,再不搭到车,可能直接就要挂了哈,这使得少秋当真是急得不行,此时如果身边有个什么洞穴就好了,可以躲过那些大刀的砍杀。可是不成,此地一马平川,简直了,就算是一只蚂蚁,恐怕也无处藏身。 正在这危急关头,一辆非常不堪的客车扭扭捏捏地来了,似乎坏了一只轮子,爆胎了吧,不然的话,行驶在马路上也不会是这种狼狈样。不过幸好是这种不太开得动的样子,否则的话,想必少秋根本就搭不上去。 “看你还往哪儿逃?”少秋终于是趁它开不动之时坐上去了,放下行李,啐了一口口水,如此念叨着。 可是不成,司机似乎不愿意搭,好像怕少秋压坏了自己的车,毕竟坏了一只轮子,这不,竟然不开了。熄火,直接就停在路边不走了。 正这时,司机听闻到后面喊杀连天,似乎想连他一起砍杀在此空旷无人之处,于是立马把破车开动起来,冒着浓烟,哒哒地怪吼着,渐渐远去,终于是摆脱了那些追杀少秋的汉子。 “你不用害怕,那些人不是追杀你。”少秋安慰着司机。 “哦。”司机回应着,“你怎么不早说呢?” “那些人是冲着我来的……可是我不过就是在大山上栽了一会儿田,为何就不放过我了呢?” “哦。”司机一时之间不知如何说话了。 …… 且说花伯这天,呆在自己的出租屋里久了,听闻少秋要来,况且也没事可做,遂直接出了屋门,往着车站而去。车站到了此时,较比往日来得更加的繁荣,那些准备离去的人们,不知为何,纷纷集结此处,或是坐在地上,或是站在马路中间,随地吐痰,到处扔垃圾,非常之不像话。 本来下雨的天气,渐渐地,阴云散去,阳光洒在车站门前的广场,使得人们的脸上,纷纷露出笑容来了。而那些盛开的花朵,较比之前来得更加的可爱了,芬芳着大地上的人们的心情,纵使阴郁之辈,亦开怀大笑不已。 一时之间,弄得车站里几乎可以说是水泄不通,有些人干脆就躺在地面之上,呼呼大睡着。侧身于这些人们之中,花伯心情颇有些不爽,本来干净的身上,不知为何,无端被人糊上了些肮脏的物事,有如屎一般,极其不堪,本来美好的心情,转瞬之间便消散到爪洼国去了。 更有些人,故意把自己的女儿带在身边,似乎与花伯有仇,非要与之靠得如此之近,使得花伯没有办法,加上空间狭小,一时之间颇凑到了那些人们的女儿。一个样子看上去忠厚老实的汉子,以花伯猥亵自己的女儿为由,非要他给个说法。 “你自家女儿要挡路,关老子何事?”花伯如此为自己辩解道。 “你还有理了啊?”那人不由分说,凑上前来,左右开弓,在花伯的脸上狂扇了两巴掌。 “你打人?”花伯一时不愤,可是念及此事毕竟是自己不对,不该凑到了人家女儿的那个地方,这时被打,似乎也是应该的。 “信不信把你抓起来!”那女孩儿的父亲如此叫嚣着,使得花伯一时之间,根本就不敢道个“不”字了。 “是你自己女儿故意挡道造成的,关我何事?!”花伯仍旧这么为自己辩解道。 可是这话还没有说完,便被那女孩儿的父亲再度狂扇了两巴掌,加上众人之指责,一时之间使得花伯终于是闭口不言了,什么也不敢说了,直接就悄悄地溜之大吉,不敢与那人争执下去了,否则的话,万一惹来了警察,可能就不好了。 “想跑,门都没有!”那人追上前来了,一把抓住了花伯,非要他给个说法不可。 “好吧,算我倒霉,你要多少钱?”花伯只好是认栽。 “不多,也就这个数。”那人摊开了手掌如此道了一声。 “好吧。”花伯只好是把钱递给了人家,之后继续蹲在车站的门口,迎候着少秋的到来。 …… 少秋下了车,打开车门的一刹那,看了看城市的繁华,心绪之不好,渐渐地散去,加上不知何处吹来一阵花香,使得他的脸上渐渐地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出来了。可是找了好久,就是看不到花伯的身影,都这个时候了,为何还看不到他的身影呢,而没有花伯之引荐,想必人家黑匪是不会收容他的。 如此过了一阵子,渐渐地,少秋在人群中终于是发现了花伯,一瘸一拐地走来,不知为何,腿脚似乎是受了伤还是怎么,走路已然是非常之不方便了,并且脸上似乎还出了血,正在用一些破败的纸片擦着呢。 “伯伯你这是怎么了呢?”少秋扑上前去,问着。 “什么!”花伯吼了一声,可是看到少秋的样子,觉得不应该这样,极力忍住了,之后轻轻地说道,“跟我来吧。” “好吧。”少秋只好是往前而去,由于眼睛近视,根本就看不清身边的一些物事,那怕是近在咫尺的东西,也是一片模糊。 少秋跟着花伯往前而去,这时又来到了人群密集处,几乎被围得水泄不通了,处于这样的境地,当然不妥,这不,他气都出不赢了。 而自己的眼睛,到了这时,不知为何,竟然不断地开始流泪,身边的东西一片模糊,根本就看不清楚了。只依稀看到花伯的身影在前一闪,便不知闪向何处了,而身边的人们越聚越多,有些甚至还故意把少秋抱了抱,将其身上的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往他的身上凑来,似乎把他当着抹布了,想擦去自己身上的那些鼻涕狗屎之类的物事。 有人趁少秋不注意,不知往他的眼睛上糊了些什么东西,非常难受,就如辣椒似的存在,根本就受不了。在一片混乱中,他无端碰到了一个人,碰到了花伯之前不小心碰过的那个女孩儿。 这主要是因为眼睛不好使,加上中了邪,无端流泪,不然的话,何至于看不清路面而把人碰到呢?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在于那个汉子故意把自己的女儿放在路之当中,挡住了道,否则的话,想必少秋是根本就不会碰到的。 少秋这时想找花伯,可是不成,他老人家已然不在,早已悄悄溜去,不知什么地方去了。 “早知道是这么个鬼地方,才不来呢。”少秋念叨着。 “你说什么?”那汉子死死地拽住了少秋的衣领子,说什么也不放过他,非要他赔钱不可。 “是你家女儿自己故意碰到我的好吧。”少秋努力为自己分辨道。 “你他妈的再说一遍?”那汉子吼道。 “这……”少秋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了,这时有花伯在就好了,可是不成,他已然是不知消失于何处去了,根本就看不到任何身影了。 到了这时,那些围观的人们,纷纷散去了,之前的狭窄,到了这时,变得非常宽阔,像这样碰人之事,几乎是不可能会发生的了。 见人们都走了,离开了车站,少秋也想着回去,得去找花伯,不然的话,没个事做,似乎也不妥。可是不成,花伯的影子根本就不知消失于何处去了都,似乎再也找不到了。 “你特么还想走?”那汉子死死地抓住了少秋,使得他几乎没有任何逃脱的可能。 “我没有猥亵你家女儿呀。”少秋努力为自己辩解道。 “给点钱,不然的话,咱去派出所走一趟,如何?”汉子威胁着说道。 “这……”少秋一时语塞,不知如何是好了。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三十章 恐怖事故之被压在石头下面 正在这时,围观的人们纷纷凑上前来劝说着,说念在他是个乡巴佬,姑且饶过这回,下不为例。那汉子看了看少秋,觉得此人估计也没有什么钱,略一思忖,听信了人们的话,放过了他,不过临走时,尚且没有忘记在他的脸上吐了一口口水以留作纪念。 人生地不熟的少秋擦了擦脸,悄悄溜出了人群,而那些围观的人们,看到少秋成了这样,本来挡着道的,此时也纷纷为之让开一条路了。 往前略走了几步,便看到花伯站在一株树下,看着少秋,笑得嘴都合不拢了,上前嘘寒问暖,并且诅咒了几句什么。之后俩人便沿着空旷的街道,悄然走去。 “伯伯……”少秋有些害怕,从荒村出来,踏上这陌生的城市,还真是有些不适应,这不,东张西望的,生怕迷路,届时万一碰到坏人,恐怕就不好了。 “他妈的,有事没事你乱叫什么?”花伯吼着。 “我有些害怕,感觉这里似乎不太对劲,好像有鬼……”少秋如此悄悄地道了一声。 “有鬼?”花伯看着霓虹灯闪烁的样子,颇有些看不起少秋,这种热闹的地方也害怕,这他妈的成了什么人了呢? “伯伯,我好困啊。”少秋再度如此念叨着。 正这时,有一辆车开了过来,俩人打了个的,上去了,之后沿着马路一往无前而去,可是到了这时,少秋感觉到肚子非常不舒服,有种要拉屎的感觉。 “伯伯,”少秋问道,“我想去上个茅房。” “这哪有茅房啊?”花伯吼了一声,“忍着!” “实在是不行了啊……”少秋感觉到自己都拉在裤裆里了,非常不好意思,以这样的样子出现在城市,说出去,人家听到了,不知道会不会笑话自己呢? “不行了也得行,这城市不比乡下,根本就没有什么茅房,只有厕所,懂吗?”花伯如此教训着。 “嗯。”少秋只好是强行忍下来了。 渐渐地,天上忽然便下了一阵大雨,大雨过后,道路上一片潮湿,不知为何,车轮深深陷入了泥坑之中,再也无法动弹了。 “伯伯,车子好像打滑了。”少秋弱弱地说道。 “嗯,是的。”花伯附和着。 “这可怎么办呢?”少秋抬头望了一眼天上,乌云压顶,大雨滂沱的,似乎还真是无法开动了啊。 “什么怎么了,还不下去推车!”花伯吼了一声。 “可是这雨下的,而我最近颇有些感冒,加上肺病日益深重,实在是有些吃不消,恐怕推不动……”少秋小小声地回答道。 “下去!”花伯在少秋的身上直接就踹了一脚,一下子便把他踹下车去了,使得少秋滚下车后,还被一辆大卡车撞了一下,所幸只是擦破些皮,无甚大碍。 看着那辆大卡车疾驰而过,少秋似乎认识那司机,好像是刘寡妇的什么亲戚,本来想去为自己讨个说法,可是不成,卡车转瞬之间便消失不见,只剩下少秋独自站在雨地里,怔怔地望着那辆消失在雨帘深处的卡车,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被撞之后,少秋的左手已然是不成了,不断地流血,根本就没有任何力气,握一些小小的石头都不成,何况是去推车呢?根本就做不到嘛。 估计左手已然是残废了,骨头可能断了,可是为什么呢,那刘寡妇的亲戚开车也不注意点,为何直接就地撞上了自己哈?念及此处,少秋都有些想哭了。 “还不赶快推车?!”花伯优雅地坐在小车上,如此狂吼一声。 “可是伯伯您不下来一起推吗?”少秋轻声地问道。 “我靠,下这么大的雨,你叫老子也下来推车?”花伯啐了一口口水在少秋的脸上,之后便闭上了眼睛,什么也不说了。 “嗯。”少秋只好是什么也不说了,悄悄地站在大雨之中,无力地推着小车,可是不成,那车根本就动不了,无论如何用力皆不成。 终于是把那辆小车推动了,可是人家直接就开走了,丢下少秋一人在马路上,淋着哗哗的大雨,一时之间,尚且不知往什么地方走去。 独自一人行走在马路上,少秋浑身酸痛,双脚根本就没有什么力气了,却仍旧得不断地往前而去,否则的话,呆在这种荒凉的所在,恐怕还真是要出大事来着。 那辆卡车再度出现了,可以依稀看到,坐在上面的就是刘寡妇的亲戚,此时碰到了少秋,认定他不是个好人,曾对刘寡妇无端祸害,这时相见,能不新仇旧恨一起算? 少秋知道摊上大事了,此时只好是往前跑去,躲躲闪闪的,却不成,那大卡车对准了他,直接就撞了过来,速度之快,气势之凌厉,皆非寻常电视里面的那些情景可比。吓得少秋几乎想找个洞穴什么的藏起来,却根本就无法找到,再者说了,这两边皆是悬崖峭壁,已然是没有任何逃脱的可能了。 看看那辆大卡车就要撞上了少秋时,一个巨大的黑影一闪,直接就闪在那辆大卡车前面,之后不知为何,又无端消失,根本就啥也看不到了。而那辆大卡车直接就停下来了,之后调了个头,拐了个弯,唿哨一声,消失不见了。 独自站在这种荒凉的地方,少秋根本就不知道往何处而去,加上大雨滂沱,其中甚至还夹杂着一些不干净的东西,比如纸钱、道具以及一些来路不明的尸体。独自面对这些个东西,使得少秋根本就不敢往前走了,可是不离开此处,也不是个事,无奈之下,只好是硬着头皮不断地往前匆匆走去罢了。 略走了几步,便看到前面好像塌方了,压住了一辆车子,车子里面有人,这不,正不断地呼喊着,求救着呢。少秋旋即凑了过去,想去看看,到底是何人落难,如果有用得着自己的地方,绝对不吝啬身上的力气,那怕自己的力气已然是不多了。 车子被一块巨大的石头压住了,卡得非常恐怖,此时想出来,只怕得请专业人士用专业的设备才能奏效。像少秋这种,准备用徒手去对付,恐怕真的是不太可能把里面的人救出来。 于是果断离去,不打算再呆下去了。 “少秋救我!”一个声音从那小车里面传来,初时尚且听不太清楚,因为雨下得忒大了些嘛,可是渐渐地,便什么也知道了,那人不就是花伯吗? “伯伯?”少秋问了一声。 “唉,我在这里呢。”花伯如此回答道。 “哦。”少秋吱了一声,即刻往前而去,得去把花伯救出来,不然的话,似乎以后呀,不太好向小花交待。 凑上前去一看,司机已然是死去了,而花伯呢,正好被一块巨大的石头压住了,幸好他双手撑着,不然的话,这一旦压下来了,可能直接就成了齑粉。 “伯伯还能坚持吗?”少秋凑上前去如此问道。 “快不行了,”花伯颤颤巍巍地说道,“要不你来帮我顶替一会儿,让我爬出去略微休息一下好吗?” “你怎么了?”少秋再度问道。 “双腿可能不行了,这会儿根本就没有任何知觉,只怕是断掉了。”花伯如此吱了一声。 “可是你不能自己从那块巨石下面爬出来吗?”少秋如此问道。 “不行的,得有人顶着,不然的话,根本就出不来。”花伯小小声地回答。 “这……好吧。”少秋看在少女的份上,只好是答应下来了。 花伯从那块巨大的石头下来弓着腰爬出去了,一时之间,只剩下少秋一人顶着那块巨大的石头,初时尚且觉得应该可以在花伯出来之后就能脱身,可是不成,进去了之后才知道,根本就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已然是无法爬出去了。 浑身的力气,一旦处于那块石头下面了,便变得非常之小,根本就无法胜任那块巨大的石头所带来的压力,这不,搞得少秋一时之间都开始不断地喊天了。 “唉。”花伯出来了之后,看了看少秋的样子,一时之间觉得有些可怜,可是拍了拍身上的土,直接就准备要离去了。 “你这就走了?”少秋压在那块巨大的石头下面,颇有些愤怒地问道。 “不是,我现在在这里也不起什么作用,倒不如先行离开一下的好,再者说了,这里还有鬼出没,而我的胆子实在是不大,所以……”花伯说到这里便不说了。 “你能不能帮我顶一会儿,我也想出去休息一会儿……”少秋有气无力地问道。 “唉,我不受那种罪了,再者说了,天都黑成这样了,加上肚子饿,我看我还是先走一步吧。”花伯说完这话,便跨开了步子,准备离去了。 “天啊。”少秋到了这时,似乎也只有如此了。 而花伯的身影渐渐地消失在大雨之中,往前不断地走去,边走边啐着口水,似乎少秋之帮自己,也是对少女莫大的玷辱。看得少秋非常愤怒,却又根本就说不出来,因为身上的力气到了这时,根本就没了嘛。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三十一章 中邪的女人 独自处于巨石之下,动弹不得,无奈之下,只好这样了。早知花伯如此,想必少秋是不会去替他的,可是事已至此,夫复何言,只好是认命了。 昏昏沉沉中,少秋旋即睡去,眼前一片漆黑,啥也不见,唯有大雨落下的声音弥漫在耳畔,不过这样的声音到了这时,似乎也一并消失不见了。在深沉的睡梦中,少秋梦到了少女,准备赚够了钱,回到荒村,再把她娶进家门。 …… 这时一个浑身漆黑的人从旷野无人之处悄然而至,看不清面目,手臂伸得老长,不断地吼叫着,天地为之变色,纵使是夜雨亦为之停歇了一阵子。那不知道到底是何物,凑到了少秋的身边,双目如炬,扫视着周围,觉得那块石头根本就不该压在人家的身上! 于是那物吼了一声,纷乱的雨丝亦为之消散,唯有风声凄厉,独自闻去,凄怆之至。那物长叹着离去,不久之后,便消失不见,而压在少秋身上的那块石头,不知为何,在那物的怒吼声中,悄然不见了。 …… 当少秋从美梦中苏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压在自己身上的,并非是一块石头,而是一些零乱的枯枝败叶,旋即爬了起来,踏上大路,往前匆匆而去,略走了一阵子,便在路边看到了花伯,见了少秋,忙着解释,说自己并非是丢下他不管了,而是想去找些人手帮忙,毕竟那块石头忒巨大了,非一两个人所能移动得开的。 “哦。”听见花伯这么说,少秋恍然大悟。 “不是,那块石头忒大了些,你是怎么出来的呢?”花伯颇有些不明白,便如此相问。 “是这样的,当我从睡梦中苏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身上根本就没有什么,之前的那块巨石,似乎是被风刮走了,只 有一些散乱的枯枝败叶平铺在我的背上。”少秋如实回答。 “难道那块石头自己能爬走吗?”花伯在心里这么念叨着,可是嘴上却说道,“可能是神仙帮你移走了吧。” “哦。”少秋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答了。 …… 黑匪仍旧呆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而他的女人,此时出去了,根本就不想呆在那儿,觉得黑匪几乎都不是个人了。与这样的畜牲在一起,显然是不好的,这不,随便找了个理由,拉开屋门,旋即出去了,与什么人约会,或者是去树林子里闲谈。 独自坐在办公室里的黑匪,心情极其不堪,念及自己的女人之如此行径,使得黑匪只有哭的份,有时实在是受不了了,便准备出去一下,与那些约会自己女人的人大战一回。可是思之再三,黑匪怅叹一声之后,觉得还是算了,毕竟是自己的女人主动邀的人家,真的要怪的话,似乎也只能是怨自己的命不好罢了。 想到这里,黑匪不断地长长地怅叹着。 而他的女人,也即那位美女老板,因为眼睛之不干净,中了邪,往往要把一些东西看变形了,本来非常不漂亮的事物,不经意间便看成了极其不错的东西了。而一些丑陋到极点的家伙,经过她的法眼,却在一瞬间成了世间最美好的存在,因此而出的洋相,可谓是不胜枚举。 此时穿行在大街上,那些路过的人们,纷纷在自己的脸上蒙块布,不敢以真面目示人,怕这位美女老板看上自己,届时真的有可能出天大的祸事来着。之前这样的事情所引起的后果,截至目前,犹历历在目,使人记忆犹新,似乎永远也无法忘却。 为了怕招惹到黑匪,一些胆小之辈,甚至故意把自己的脸画得不成样子,鬼见了,似乎也自叹不如。 一时之间,因为美女老板之出现,搞得大街上人心惶惶,有人哭天呛地,有人直接就溜之大吉,根本就不敢在大街上徜徉,只有一些疯傻之徒,不知道逃走,结果直接成了美女老板之俘虏,因为样子实在是不堪,已然是死于非命了。 当然是被打的。 出了这种事故之后,大街上便真的一个人也没有了,空空如也,唯有一些土偶,因为不知道回避,直接就成了美女老板的靶子,加上狂风之呼啸,转瞬之间便搞得一片破败,稀烂得不成样子了。 …… 花伯往前走着。到了这时,因为心情之不好,本来以为少秋死了,没成想仍旧能活着回来,念及此处,一时死的心都有了。 他直接开始不断地骂娘,幸好空旷大街上,啥也没有,甚至也不存在空气。这样的地方,纵使百般谩骂,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妥之处,可是骂着骂着,便不敢骂了。 “你骂谁?”一个人出现在他的面前了。 “这……”花伯一时语塞。 正这么想着办法的时候,已然是来不及了,美女老板欺身上前,眼看就要把花伯抓住了,如此行径一旦让黑匪知道,后果如何,不用脑子想也能明白。到了这时,似乎也只有逃跑这一个办法了。 却来不及了,花伯已然是被抱住,幸好他闪身及时,避开了,使得那中邪的女人扑了个空,趁此机会,花伯旋即逃离,如风逝去,转眼之间便消失在空空的大街,只剩下那个中邪的女人独自徘徊在无人之地,号啕痛哭,破口大骂花伯不已。 正骂着呢,却看到另外一人来了,此人正是少秋,跟随着花伯,想到城里来赚些钱,没成想碰到了黑匪的女人。那中邪的女人一看到少秋,便感觉到非常欢喜,二话不说,不再对花伯生气,脸上旋即绽放出绚烂的笑容,吓得少秋一时之间都不知如何是好了。 “你怎么要无端抱人呢?”少秋努力挣扎着,可是由于最近频频出事,身上的力气已然是变得少之又少,根本就不像花伯那样,有躲闪腾挪之余地了。 “俺喜欢你,稀罕你呗。”那中邪的女人如此回答。 “放开我!”少秋努力挣扎着,看得不远处躲在一片乱草丛中的花伯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偏不!”那个中邪的女人如此说道。 “天啊。”少秋无奈之下,似乎也只有这么做了。 而躲在不远处的花伯,知道事态不妙,强忍着大笑,趁着一阵狂风,悄然逝去。 …… 少秋努力想从那个中邪的女人的魔爪下挣脱出来,想出了各种招数,却根本就不起任何作用,徒然浪费自己的力气罢了。无奈之下,只好是顺着她了,与之成双成对地坐在一块石头上,说着一些不太靠谱的事情。 此时看去,少秋与那个中邪的女人,俨然一对鸳鸯,卿卿我我,眉目传情,弄得少秋非常不好意思,却到了这时,似乎也只好如此罢了。 …… 花伯逃去。却并没有回到自己的住地,而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着黑匪的办公室而去,途中颇休克了几次,却仍旧能够顽强地站起来,之后继续往着黑匪呆着的地方而去。 而黑匪呢,到了这时,根本就打算离去了,因为下班的时间已然是到了,没有必要再呆在工厂,可是自己的女人还没有回来,此时回去,显然不妥。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看到花伯来了,屁颠屁颠地,一看到黑匪,便边喘着气边指指点点,说着一些语无伦次的话。 “他妈的到底怎么了?”黑匪喝问着。 “出大事了。”花伯终于是把气喘均了,之后便如此说道。 “出什么大事了?”黑匪淡然问道。 “你的女人正在与人家搞那种事情。”花伯如此道了一声,之后拉着黑匪,也不顾忌他会不会打人了,直接往着大街上而去。 “和谁?”黑匪吼了一声,“我他妈的弄死他!” “你去了就知道了。”花伯边吐血边说道。 …… 少秋仍旧与那个中邪的女人坐在一起,到了这时,根本就无任何逃脱的可能,不然的话,一旦得罪了此人,恐怕后果真的不堪。之前不是听人说过,这种中邪的女人甚至会吃人! 若是强壮有力之辈,那又另当别论了,可是不成,少秋到了这时,浑身没有一丁点的力气,加上不知得罪了什么东西,身上着火了似的,根本就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了。处于这种境地的他,似乎也只好听从了她,不然的话,还能如何是好呢? 而那个中邪的女人,似乎是被放了蛊吧,看事物已然是处于意识模糊状态,错误地把少秋当作了黑匪,这不,正脱去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不断地与之亲热着呢。使得少秋死的心都有了,绝对不敢呆在这里,可是不成,双腿好像灌满了铅,已然是处于动弹不得之境地了哈。 只好是麻木地坐在那儿,任那个中邪的女人不断地亲吻着自己的身体,做出各种不堪的动作,甚至还要强行与之做那种事情。 正这时,看到黑匪来了,挥舞着大刀,老远便扑了过来,由于心情过于兴奋,尚且还摔了一跤来着。在花伯的搀扶之下,再度爬起来的时候,吓得少秋脸如土色,只好是没命逃去。 可能是菩萨保佑吧,此时的少秋浑身又有了力气,转瞬之间便逃得没有踪影了。 黑匪搀扶着自己的女人,慢慢往着自己的住地而去。 而花伯呢,看着少秋的背影,自己的诡计再度失算,只好是耷拉着脑袋,悄然离去,回到自己的住地了。 PS: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三十二章 豪华酒楼之吃饭不给钱 美女老板的父亲,也即是黑匪的岳父吧,姑且这么称呼一下算了,这天心情非常之不好,自己的掌上明珠,不成想沦落如此,竟然与那种不三不四之徒好上了。这对于爱面子的老人家来说,无异于是一种奇耻大辱,却又不知去向何人诉说,无聊之时,也只有喝喝酒骂骂娘罢了。 “这特么简直是犯罪啊。”老人家喝到有些醉了的时候,往往会如此念叨着,为自己的 女儿不值,有时恨不得直接去砍杀了黑匪才好。 可是作为一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老人家也只好是强行压住了胸中的怒火,根本就不敢去与之讲道理,不然的话,后果如何,不言自明。 不知多少次,老人家因为想不开,深更半夜时分,在屋梁上悬一根绳子,悄悄地往上面一吊,准备就此结束自己的一生。可是不成,每次做这种事情的时候,不是绳子无故断掉,便是屋梁破败得不堪,直接就垮下来了,以至于想死都无法做到。 死不成的老人家,只好是去与黑匪搏命了,每每与之相见,身上总是怀着一把锋利的匕首,准备趁其不注意之时,狠狠地捅他几刀。可是因为黑匪似乎提前知道了他的意图,无法做到,每次失败,扼杀于萌芽之中,使得老人家不禁有些相信命运的安排,莫非这一切皆是天意? 不过老人家最终还是想出了一个办法,无论如何要赶黑匪出家门,否则的话,列祖列宗在上,恐怕真的是不孝啊。念及此处,老人家往往要号啕痛哭不已! 觉得想出来的那些办法终究不是个事,弄不好的话,甚至会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与其如此,倒不如什么也不做,只是无聊地呆在屋子里喝酒解闷算了。 可是不成,黑匪这天,趁其不注意的时候,竟然强暴了老人家的女人! 这是老人家无论如何也无法容忍的!是得想个办法对付一二了,不然的话,长此下去,不仅自己的女儿名声不保,纵使对自己的女人,老人家也觉得多有亏欠! 可是要如何对付那肌肉发达的畜牲呢? 直接去与之对打,这当然是不妥,弄不好,届时真的有可能会把命都丢了,无奈之下,对于发生的这种种不堪之事,老人家只好是装聋作哑,当作不存在罢了。对黑匪的态度,较比之前,来得更加的好了,嘘寒问暖,胁肩谄笑,迎其所好,甚至装疯卖傻,倾其一切,极尽讨好之能事,使黑匪觉得自己对他并无恶意。 生病了之后,老人家往往要去探望,甚至与黑匪在海滩上散步的时候,也会卑躬屈膝地为之提鞋子,使得黑匪对老人家,那是相当敬爱有加,等闲并不会加害之。不过因为老人家的女人长相实在是太好不过了,情之所致,往往无法控制,这才做出了有悖人伦大逆无道之事出来。 对此,老人家虽然深恶痛绝,却装作浑不在意,与之相逢,尚且要周旋一二,给些钱,或者是送些价值连城之宝石、玛瑙之类的东西,投其所好,让黑匪相信自己对他绝对没有任何不利的想法。 而黑匪,往往在夜色深沉时分,便会邀上老人家的夫人,去了海滩边,到那些荒凉无人之处,犯下了十恶不赦之罪。对于这样的谣言,老人家本来是想立马前去问黑匪讨个说法,可是念及自己之势单力薄,思之再三,仍旧在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后,强行忍下来了。 如此过了一段日子。 一次喝醉了之后,老人家把持不住自己,把自己的心里话道了出来,甚至还骂了人,使得黑匪非常愤怒,二话不说,在老人家的脸上下死力甩了几巴掌,打得老人家当时就晕倒过去,不省人事了。可是老人家在醒过来之后呢,对于这样的事情,却仍旧装作不知道。 “贤婿,这屋子恐怕不太干净啊。”老人家在一个深沉的夜里如此对黑匪说道。 “有何不干净的呢?”黑匪颇为吃惊。 “之前我不是被鬼打过么,这屋子里肯定有那种不干净的东西,不然的话,何至于如此呢?”老人家如此说道。 “呵呵。”黑匪笑着,终于是放心下来了,以为老人家真的认为打他的是鬼,从而对他的防备放松下来了。 “要不咱搬出这里吧,找一座干净些的房子住算了。”老人家如此说道。 “搬什么搬,老东西,他妈的!”黑匪啐了一口。 “什么?”老人家装着听不见,“你想去吃大西瓜?” “呵呵。”黑匪忍俊不禁地笑道。 …… 黑匪离去之后,老人家念及自己的女儿之不幸,心里抑郁,在喝了几杯之后,甚且想一头撞死算了。可是往墙上撞了一下之后,不知为何,那墙竟然直接就穿孔了,运气之不好,一时之间直接就撞在一个空洞处,使得老人家的头根本就没有任何事。 不仅没有什么事,这时的老人家伸着脖子往墙体那边看去,发现不远处还有个钱包,遂从那个空洞处慢慢爬了过去,把它捡了起来一看,里面还真是有不少钱呢。再度从墙体那边爬过来的时候,老人家数了数钱,非常之多,心情之抑郁,到了这时,如乌云散去,立马消失不见了。 可是不成,过了一夜,到了天明一看,发现那钱包里的根本就不是钱,而是一些冥币,非常之不吉利,使得老人家直接就不要了,烧成了灰,扔在大街上了。 心情非常不好的老人家这天夜里出了屋门,往着大街上而去,此去之目的,不过是想去吃个霸王餐罢了。 那是一家相当豪华的酒楼,来往之宾客,皆是一些土豪大佬,其中更夹杂着诸多名流,一些享誉世界的大亨也侧身其中,享受着无与伦比的美味。服务员更是美艳绝伦,看得老人家到了这时,也不禁要多看几眼。 独自坐在靠窗的位置享受着这种国际化的待遇,老人家心情之不好,顷刻之间便散去不见了。歌舞升平之中,看着城市里的万家灯火,老人家笑逐颜开,点了一些山珍海味,满满的一大桌子,想必这么多的食物,纵使是十几个人,恐怕也吃不了。 上百种美味摆放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老人家还真的是有些吓着了,觉得暴殄天物,届时回去之后,不知会不会被雷劈呢?念及此处,老人家有些不敢去吃了。 可是既然来了,老人家就不管这么多了,直接开吃,强行把那些山珍海味吞下自己的肚子里去了。甚至还因为吃得太多了而直接就拉起肚子来了,把桌子边弄得一片狼藉,非常之肮脏,再也没有任何心情去吃了。 末了,老人家还在人家的那种餐桌上撒了泡尿,直接就遭到人家的唾弃,觉得这样的素质,简直连畜牲都不如!这不,有些客人也被那种味道熏得不堪,欲和服务员上下其手,共同对付此人,驱除之,不得令其呆得太久,怕影响到人家的心情哈。 酒店老板看在钱的份上,强行忍了下来,不与之一般见识,只是招呼着自己的员工,清理清理就成,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老人家出来的时候,以忘记带钱为借口,准备直接开溜。 可是不成,酒店的老板逮住了他,此时如何放过,之前调戏自己的员工,打骂服务人员也就算了,看在钱的份上嘛。只要有钱,一切都好说。 此时看到老人家不肯付钱,老板直接就怒火三丈了,见老人家还咬了自己一口,直接就抡起拳头,把他的眼睛都打得不行了。如果不及时治疗的话,肯定会破裂,届时甚至都会瞎掉! 被打破了一只眼睛的老人家,旋即离开了那家豪华酒店,出了屋门,直接就离去,扬言要让老板好看。酒店老板岂是寻常之人,对于这种区区小事,根本就不放在心上,只是站在自己的酒楼门口,对于老人家的话,一点儿也不放在心上。 …… 海滩边,椰林丛中,洁净的沙子,清爽的海水,使得黑匪心情非常不错,这不,正与老人家的夫人做着那种事情呢。老人家的夫人正当妙龄,与此黑匪,当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此时打得火热,如胶似漆的,使得悬挂在天空的月轮,这时也颇为羞涩,悄悄地钻进了云层里,不敢去偷看了。 完事之后,黑匪与老人家的夫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谈着。 “你怕不怕我当家的?”老人家的夫人如此问道。 “这个……不怕!”黑匪响亮地回答。 “真的不怕吗?” “不怕!“ …… 正这时,黑匪看到老人家匆匆地走了过来,而老人家的夫人,见情形不好,颇为机智的她,直接溜走,遁去,消失在苍凉的夜色中了。 “岳父来了?”黑匪抢步上前,嘻笑着问好。 “来了……不过是有件事情想求你,不知你肯不肯帮忙呢?”老人家略微有些醉意地问道。 “什么事?”黑匪有些不明白。 “帮我去打一个人,不知你可有胆量?”老人家仍旧微微地笑着。 “好吧。”黑匪看在老人家平日对自己的好,此时不容他拒绝,只好是答应下来了。 PS:首发于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三十三章 被召唤的尸体 女巫在人们的迎接下,进了荒村,并且在花婶的安排下,经过人们的一致同意,当天夜里便住进了少秋的屋子里了。反正这时的少秋不在家,屋子空着也是空着,倒不如让女巫住在那里。 自从女巫住进了少秋的屋子里后,一切都顺利了,之前走失的孩子,到了这时,也悄然回来了。 人们对女巫当然是相当喜欢,倾其所有,为之煮茶烹茗,极尽讨好之能事,有时甚至愿意把自己的心肝掏出来,以供奉之。 女巫住在少秋的屋子之后,每当夜色降临,便开始念诵一些经文,而之后奇迹便出现了,大山上本来快要死去的那些庄稼,一夜之间便好转了。乌云滚滚,之前的干旱,到了这时,显然已成往事,想必有了女巫之驾到,今年又将是一个丰收之年啊。 人们对女巫当真是尊敬有加,只有冯大爷,不知为何,可能是因为绯绯的缘故吧,对女巫颇有些成见,朝拜之事似乎与自己不相关,管自坐在破败的屋子里,深沉的夜色中,哪也不去。那怕是女巫来了,那又如何? 到了这种年纪,冯大爷的眼睛颇有些昏花,腿脚不方便,走路不稳,就算是夜里出去上个厕所,亦要出错。可是不成,不出去上个厕所的话,憋尿憋得太久了,显然不是个事。 只好是出去了,况且这时还似乎听到有人轻轻地敲叩屋门,不出去一下,不去对那人打个招呼,显然都不成个人了哈。无奈之下,冯大爷只好是拉开了屋门,匆匆出去,往外一看,初时几乎什么也看不到,渐渐地,竟然见到一个非常可怕的鬼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 可是那鬼不知为何,转瞬之间便变成了绯绯的模样,对冯大爷甜甜地笑着,有时故意还要凑上前去挑逗一下他来着,对此,冯大爷非常高兴,旋即准备跟着她去了。可是不成,刚迈出了屋门,便看到那人根本就不是绯绯,而真的是一个可怕的鬼! “来人哪,有鬼!”冯大爷慌乱地关上了屋门,独自死死地挡住了,不让门外的那个鬼破门而入。 对于冯大爷的呼救,荒村的人们根本就不去听,因为冯大爷平日之为人,那是相当刻薄的,寻常之辈,不肯与之来往,此时出了这种可怕的事故,似乎完全不与自己相关,甚且当着笑话赏玩着。 对此,绝望中的冯大爷只好是以自己瘦弱的身体去挡住了屋门罢了,不能让那害人的东西进来,一旦躺到了自己的床上去了,后果如何,自不待言。 …… 此时女巫仍旧独自坐在少秋的屋子里,不断地作着法,召唤着远近的那些不干净的物事,冯大爷屋子门前的鬼就是她召唤来的,姑且以这样的方法略施惩罚,杀鸡给猴看,好让荒村的人们以后多多地孝敬自己。 在屋子里略微坐了一阵子,便开始不断地念诵着经文…… 而在冯大爷的屋门前,那鬼并没有任何离去的打算,仍旧死死地趴伏在门口,似乎想从一个小小的缝隙里钻进去,躺到冯大爷的床上睡一觉来着。对此,冯大爷根本就不知情,觉得屋门已然是关了,再还有什么可怕的东西能够进来呢? 可是冯大爷可能真的错了,因为到了这时,感觉到相当冷,浑身没有什么力气,甚至连呼吸也颇有些困难了。而抬头看去,似乎自己的床前真的有个可怕的黑影站在那儿,挥舞着双手,有如想趁冯大爷睡觉之时,毫不留情地把他掐死。 吓得实在不行的冯大爷,无奈之下,只好是打开了电灯四处一看,眼前什么也没有,之前的那个漆黑的影子,转瞬之间消散殆尽,毛也没找着啊。 为了驱散掉这种恐怖,冯大爷只好是开着灯,不敢关,怕看到那种恐怖的黑影,这对于患有心脏疾病的他来说,可能真的是太不好了。 因此之故,冯大爷变得一天比一天瘦弱,看得荒村的人们都有些心疼,那怕是与之不对劲的人,此时也不忍心了。不知冯大爷到底得罪了何方神圣,竟然沦落成这样子了呢? …… 女巫仍旧住在少秋的屋子里。也不知为何,自从她一住进去,少秋的屋子都有些变了,似乎变大了些,形状也与之前有了明显的不同,变得好看些了。 屋子之前的那种漏雨,因了女巫之进入,颇有些改观,那些雨不知为何,似乎不敢落在她所住之处,从而也就根本没有漏雨这样的问题了。纵使是倾盆大雨,落到她的头上时,也要绕了个弯,斜斜地落向其他的方向了。 春天来了。树上的那些花朵盛情绽放,颇有些花的香味飘散过来,随着一阵阵的风,而那些风并非是自然刮来的,而是女巫用自己的方法召唤而来,一时之间,弄得少秋的屋子,较比之前来得宜居得多了,路过他的屋子门前的人们,往往要驻足停留一阵子,闻一闻那种香味。 在这种芬芳中,女巫作着法术,诅咒着一些该死的人,那些人因为作风过于风流,流连于刘寡妇的屋子门前,有时直接就要与之睡在一起,此对于女巫来说,当然是妥妥的坏人,因此之故,到了深沉的夜里,那些与刘寡妇有沾染的汉子,不明缘故地,就此逃亡,行色匆匆地消失在苍茫夜色,沦落天涯,存亡不保,生死未卜。 这不,刘寡妇的一位相好,因为不堪刘寡妇的勾引,加上单身多年,在酒醉之后,一时把持不住,做出了一些不太好看的事情,与之竟然悄悄地好上了。 可是那位老汉回去之后呢,不知为何,鼻子流血不止,经过医院极力抢救,仍旧是性命不保,就此故去了。对此,人们颇认为是女巫做的手脚,有些人不以为然,说人家你情我愿,没什么不妥。 而有些人呢,却以为女巫实在是太伟大了,像这样的伤风败俗之徒,似乎就该这样对付,让他长长记性,以便来世能做个好人。 处理掉那种人渣,女巫到了半夜三更时分,往往仍旧要念咒作法,在看到少秋摆放在书桌上的那些书本的时候。她之对少秋,当然是颇为仇恨,否则的话,也不会直接就住在他的家里了,而到了深沉的夜里,也不会去干那种不利于他的事情。 这不,趁着无人,她悄悄地溜到了小河边,独自坐在码头上,盘腿于一块似乎不太愿意承载她的那块石头上面。那块石头,可能是因为嫌脏还是怎么,一看到女巫之到来,旋即匆匆闪避,欲滚落小河,不肯为她服务。 不过一切皆在她的掌控之中,那些逃去的石头,在强大的法术面前,只好是乖乖地就范,从河水里爬出来,慢慢再度凑到了她老人家的屁股下面了。女巫放了个可怕的臭屁,接着打了个饱嗝,安然坐在那块石头上面去了,之后双目闭上,口中念叨着一些法言,可以看到成群的鱼儿吐水的声音回荡在她的身边,而附近的刚刚死去的人,则被她悄悄地召唤来了,恭恭敬敬地坐在她的面前,耷拉着脑袋,听着一些不太明白的话语。 “以后不要再这么生活不检点了。”女巫看着低着头站在自己面前的那个刚刚死去的人,如此念叨着。 “是那刘寡妇自己勾引我的。”那个被女巫诅咒过,经过抢救无效而死的人,这么对女巫说道。 “唉。”女巫长叹一声,一时之间不知说什么好了。 “有什么能够为您效劳的吗?”那个刚刚死去的汉子如此问道。 “有块石头跑了,麻烦你去把他抓回来吧。”女巫这么说道。 “好吧。”那尸体如此回答。 …… 老人的那户人家的堂屋里,不知为何,人们感觉到相当困顿,纷纷闭上了眼睛,等她们再度睁开了眼睛的时候,发现灵床上的尸体已然是悄然不见了。 人们纷纷怀疑着什么,也有些人不以为然,说这样的坏人,纵使是死了,也不得好死,这不,此时尸体都不见了。 当时就有人怀疑是去了刘寡妇那里,此人生前不是非常喜欢呆在刘寡妇的家里吗,想必在这种生死诀别之际,悄悄地去与之道别了吧?不然的话,何以就不见了呢? …… 在这样的时候,刘寡妇感觉到心惊肉跳的,眼皮子不断地跳动,似乎真的会发生什么事情,联想到那个汉子的去世,使得刘寡妇非常伤心,怕人们怀疑到她的头上,届时万一说是自己把那人害死的就不好了。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看到一伙人来了,问看到尸体没有?刘寡妇一听到这样的问话,当时就懵了,这特么成了什么人了呢,老娘是那种偷人家尸体的人吗? 那些人见刘寡妇吓着了,语无伦次的,知道也问不出个所以然了,直接就离去,仍旧是回到了老人的地方去了。可能天意使然,有什么办法呢? …… 漆黑的码头上,女巫仍旧指挥着那个尸体,为自己不断地搬运着一些根本就不需要去动的东西。像这么沉重的物事,若是活人去做,肯定得累断了腰,甚至会因为过度劳累而休克。 一只狗在对着它不断地吠叫,甚至还把它的一只眼睛都咬破了,本来想逃去,可是不成,手脚似乎不听自己的使唤了,只好是怔怔地站在原地,任那只可能是从阴间来的狗不断地咬着自己。 “二世做个好人,不要再去与刘寡妇干那种事了。”女巫如此念叨着。 “哦,好!”尸体虔诚地回应着。 PS:首发于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三十四章 月色下干活的不是人? 女巫呆在破败的码头边,与那个尸体不断地说着话,有时叫其去搬运一些石头,而有时呢,直接就要它自己扇自己的耳光。那尸体本来想逃去,可是不成,在强大的女巫面前,已然是逃无可逃,无奈之下,只好是听从了她,要自己干什么便干什么,不敢有任何违拗。 “来,自己撞死在那棵柳树上!”女巫命令道。 “这……”那尸体一时颇有些沉吟,觉得不该如此,可是不听话的后果,它又不是不知道,无奈之下,只好是照着女巫的话做了。 好大一棵柳树,被那具尸体胡乱撞着,一时之间,堪比水牛在树上搔痒,发出来的动静,那也是极其恐怖,使得女巫都有些担心那树到底会不会倒下来,万一倒下来了,会不会打到自己。 正这时,女巫看到一条可怕的毒蛇从河里游过来了,高高地昂起头,似乎很看不惯她老人家,想对她发起攻击,甚至打算直接取了她的性命。这使得她老人家非常愤怒,小小的毒蛇也敢来叨扰,成何体统,旋即召唤来了尸体,以自己的身体横亘在毒蛇与女巫之间。 “直接打死它。”女巫如此吩咐着。 “好嘞。”尸体到了这时,可能也是前世不修吧,什么事都得照做,像这种对付毒蛇的事,他生前又不是没有干过,可是结果呢,不是直接就被咬死了吗? 加上女巫的法术,那尸体的主人虽然是经过医院之极力抢救,却仍旧是一命呜呼,三魂荡荡,七魄悠悠,就此死了。此时女巫把他的尸体召唤来,不过是略加惩罚,否则的话,以后呀,怕是人人都敢去调戏人刘寡妇了。 那尸体面对那条曾经把自己咬死了的毒蛇,本来应当起一些报仇的心理才对,可是不成,到了这时,它已然是什么也不记得了。本来都不想呆在这里了,得回到自己该呆着的地方才对,可是不成,此人不知是何方神圣,法术如此高强,区区一个自己,显然并非是其敌手,无奈之下,只好是唯其马首是瞻罢了。 那毒蛇似乎认识那尸体,在这种决斗时刻,颇沉吟了一阵子,似乎不应该第二次使人家失去生命,可是不下毒手,似乎也无法活下去。于是果断出击,对着尸体就是一下,咬住了它的鼻子,这使得尸体真的非常愤怒,当然并非是出于报复,而是一种生物的本能使然。 在女巫的加持之下,尸体成功打死了那条毒蛇。 …… 人们仍旧静静地呆在灵堂里,对于出了这种不好的事情,纷纷议论着,有说是那汉子活过来了,不久之后定然会再度出现,叫人们不用去寻找。而有些呢,觉得不是什么好事,其中定有隐情,说不定啊,预示着要发生一些血光之灾呢。 因此之故,纷纷撺掇着主人,早作打算,最好是去请位术士,禳解一二,运气好的话,或许能够避过此劫。不过主人并不太相信会有这种事情,仍旧主张去寻找,那怕是倾家荡产,也要把自己的亲人弄回来,不能使之做孤魂野鬼啊。 …… “老大,这么背着你,到底要背到什么地方去呢?”尸体如此问着趴伏在自己背上的女巫。 “问这么多干什么,只管往前走就对了。”女巫淡然回答。 “可是这路也太黑了,不太习惯,颇有些害怕诶。”尸体说完此话,一时之间都不想继续往前而去了,似乎不该这么做。 “走吧,不要停下来。”女巫催促着。 “好吧。”尸体回答道。 夜雨不断地落下来了,空旷的荒野,到了这时,根本就没有任何人迹之存在,那尸体驮着女巫,往着前方苍茫处不断地走去,至于此行之目的,一时之间还不得而知。不过不走的话,那肯定是不对的,会得罪了女巫,而一旦对不起她老人家,恐怕谁也别想活了。 …… 冯大爷因为年事已高,却仍旧没有忘记对绯绯的想念,这不,冒着倾盆大雨,独自穿梭在空旷的荒野,因为有人告诉他,在这样的夜里,一定能碰到绯绯。 “是真的么?”冯大爷耳朵有些背,颇有些听不真切。 “没人骗你。”那人如此说道,撂下此话,直接就逃之夭夭,转瞬之间便悄然逝去,终于是不见踪影了。 神志已然有些不清的冯大爷,独自冒着大雨,拄着拐杖,慢慢地走在有鬼神出没的不干净的地方,这样的地点,纵使是白天,也没人敢于前来,而他倒好,冒天下之大不韪,竟然独自踏上了那条不归路了。 “绯绯……”冯大爷走在那种不干净的地方,如此轻轻地叫唤着。 可是哪儿有什么绯绯呢?碰到的,不过是一些恐怖的物事,有些是长得可怕的毒蛇,而有些呢,却是一些真正的鬼怪。 当然,这或许有可能是冯大爷自己眼睛看花了,或者是神志不清楚了使然,到底如何,一时无法考证。 如此走了一阵子,不久便在一绝对没有人敢于涉足的峡谷中碰到了女巫,她老人家当然不会徒步在这种不干净到处是牛粪的地方啦,而是趴伏在被自己召唤来的尸体上,而那些大雨,往下落的时候,也并不敢落在她老人家的身上。 当女巫碰到了冯大爷的时候,冯大爷已然是老态龙钟得不成样子了,脚步蹒跚,略走几步便不行了,非要坐下来休息一二不可,否则的话,便真的是无以为继了。 此时的冯大爷看着女巫,借着朦胧的淡淡的天光,不知为何,就看成了自己心爱的绯绯了,悄悄地凑上前去,尚且还在她的脸上亲吻了一下。 可是亲吻过后,冯大爷仍旧还是觉得不对劲,纵欲神志不清醒,却还是感觉到眼前的并非绯绯,自己绯绯的脸上并没有蒙着黑布呀,此到底是何人呢?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女巫身下的那尸体不知为何,可能是在女巫的召唤下做出了一些必要的反应,这不,对着冯大爷低沉地吼了一声。 冯大爷平生尚且没有经过这种场面,纵使再头脑不清醒,却在夜色中看去,眼前此物,显然并非是人,倒有些与鬼魂类似。吓得冯大爷根本就不敢停留此地,慌乱不堪地逃去,转瞬之间,便逝去,不见了。 …… 就这样,趴伏在尸体身上的女巫,独自游走于荒村各处,察看着地里庄稼的长势,或者是休憩在一块石头上。而这个时候,尸体往往便站在大路当中,一动不动地,那怕是刮了大风,把一些巨大的石头都刮起来了,它仍旧还站在那 里。 到了这时,少秋地里的那些庄稼,根本就不成其为庄稼了,荒芜的杂草,加上不知何以搬运进去的那些石头,使得地里已然是一片狼藉,完全无法耕种,那怕只是去种个菜,也是不可能做到的了。 仅有的那些庄稼,也因为有了尸体之存在,立即吓得缩了回去,似乎面对的是严冬,不敢把自己的头伸出来似的。此时一般来说,已然是春天了,温暖得很,可是不成,有了这种恐怖的尸体之存在,就如鬼魂一般,搞得大山上的空气,旋即有凝结之趋势,甚至都能看到一片雪花飞舞着了。 在这种寒冷的天气里,长在少秋地里的庄稼旋即枯萎得不像话了,纵使是三月了,仍旧不敢把自己的头伸出来,只是略微探了探这个世界,之后便继续睡去,有如冬眠的动物。 此时的女巫藏身在一些偏僻之极的地方,等闲之人,根本就看不出来,躺在一块石头上,舒服地伸展着四肢,仰望着天空,不断地怅叹着。 而在这种不干净的地方,尸体仍旧独自驻足于空旷无人之处,游走在草木树林边缘,听取着一片风的呢喃,或者是抬头赏看着月轮的皎洁。 …… 人们因为尸体之失踪,一时之间,慌里慌张地寻找着,不知这到底是怎么个事,为何好好地躺在床上,一眨眼的工夫便不见了呢? 找了一阵子,有人主张去大山上看看,因为听到一个从大山上逃回来的孩子说,那里有不明物事出没,说不定啊,那东西就是失踪的尸体。 “你不会撒谎吧?”人们询问着那个看到过尸体的孩子。 “没有,真的看到,当时就吓得我不行,几乎都晕过去了。”那孩子如此说道。 “真的是个人吗?”人们继续问着。 “是个人,应该就是你们丢失的尸体吧。”那个孩子如此回答。 …… 人们匆匆地往着大山上而去。 而在大山上,那尸体不知为何,竟然在女巫的召唤下,下了地,帮着少秋不断锄着地里的杂草。做完了这一切,女巫便悄然溜去,独自一人,慢慢地往着少秋的屋子里走去了。 那尸体独自呆在少秋的地里挖了一阵子,并没有帮到什么忙,却把那些庄稼挖掉了好些,完全分不清到底谁是庄稼谁是杂草嘛。不过没有办法,似乎不这么做的话,得罪了自己的主人,届时肯定会有自己受的。 本来风水相当不错的大山,有了这种东西出没,便不好了,种出来的庄稼,不知道到底能不能吃,有没有产量呢?这个还真的难说。 反正有了尸体的进入,想必再也不会长出庄稼来了,因为风水破了嘛,纵使是一些石头,好像也不愿意再呆在此处,悄没声息地,趁着人们不注意,不知溜向何处去了。 这样的东西出现在少秋的大田,届时不知道菩萨还保佑不?菩萨一旦不保佑了,不知道还能不能使长在地里的禾苗结出谷子来呢? 一般是不可能的了。 这正是女巫所希望看到的。谁叫他少秋要在此地读书呢,干什么不好,为何非要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那尸体仍旧呆在少秋的大田里,不断地忙碌着,一下一下地,挖着地。人们赶到的时候,见到这种场景,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出现了这样的事情,那大田的主人得有多背时啊。 长在地里的庄稼经过尸体的一翻作为,已然是狼藉一片了,有些直接就死了,至于到底因何而亡,一时之间众说纷纭,有说是风水破了,地里的肥力锐减造成的,但人们一致认为,主要的原因是吓死的。 “庄稼也能被吓死么?”有人不服,如此问道。 “能啊,”不知何人如此回答,“之前不是听人说过,在地里播放音乐的话,能使庄稼之长势更加的好吗?” “嗯。”那人算是服了。 “可是什么人如此缺德,竟然把这样的尸体弄进了人家的大田呢?”有人这么问道,“这得多大的仇才做得出这种事情来啊。” …… 不过人们最终还是把那具尸体弄回家了,继续躺在灵床上,等待着入殓。 女巫这时静静地躺在少秋的屋子里,本来想继续召唤那具尸体,因为对之太憎恨了,生前干出了那样的事情,和刘寡妇好上了,这种大逆不道之事,恐怕畜牲也干不出来吧?可是他倒好,公然与刘寡妇成双成对的! 念及此处,女巫一时之间颇为心安理得,觉得把那汉子弄死之后再捉弄于他,使之驮着自己去大山上干活,吓疯了冯大爷,这些都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不值得大惊小怪。 PS:首发于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三十五章 诅咒之大楼轰然倒塌 雨仍旧在门外不断地落着,独自聆听着这种声音,在此苍凉的夜色中,对女巫来说,还真是有些凄凉落寞之感。念及那个汉子生前之种种作为,当真是可鄙之至,做出的事情,皆是些上不了台面,甚至见不得人的。 特别是看不惯他对刘寡妇的那种想法,找什么人不好,为何非要与寡妇人家搞在一起呢,这样的事情传扬出去,到底好不好听?当时女巫也颇劝说了那个汉子几回,奈何人家不听,权当耳旁风,此时死去,中毒而亡,真的是苍天有眼啊。 想起汉子之前强行摸刘寡妇的屁股,此时死去,静静地躺在床上,不久之后哈,便要下葬了,这对于女巫来说,当然是好事一件,可问题是,她仍旧感觉到有些不妥,心中压抑着的一些鸟气,还没有出够,想继续捉弄一下他,那怕此时他已然是死了。 念及此处,女巫开始作法,凭她的手段,略施小计,便会让人有云里雾里之感,区区捉弄一下尸体这样的事情,根本就不在话下。这不,那死去的汉子的尸体再度趁着夜色深沉,人们不注意之时,悄悄地爬了起来,之后慢慢地扛着犁耙,往着大山上而去。 那尸体去了大山上之后,旋即呆在了花伯的大田里了,本来想去少秋的地里看看,可是不成,之前被糟蹋得不成样子了,这时去面对,纵使是具尸体,也颇有些不好意思来着不是? 于是果断进入了花伯的大田,在女巫的操作下,就如赶尸匠赶尸那样,不经意之间,便将那具尸体赶进了花伯的大田。之后召唤来一头牛,这事便成了,那尸体赶着牛,独自呆在夜色下,悄悄地耕着田,不时吆喝一声,背时的人闻去,不知道到底会不会感到害怕呢? 而那牛呢,因为对于尸体之害怕,拉起犁来,也是格外的快,似乎想逃去,这正好是被人家利用了,这不,不多一会儿,便犁了好大一片田地。 此时耕田,几乎不用鞭打,甚至都不要吆喝,那牛因为恐惧,没命地往前走着,可是永远也走不掉,因为犁铧深深地耕入了泥田里,岂是那么容易逃得掉的? 吓得那牛不仅往前不断地匆忙地走着,并且哞叫不已,豁出命来,想逃离那尸体的掌控,不肯和这样的不干净的东西在一起干活!可是不成,浑身上下,绑缚着的绳索,使得它无论如何也挣脱不了,只能是不断地往前而去,速度之快,动作之敏捷,皆是其他的牛所不能比的。 那尸体就这样强行在大田上耕着田,而那牛,因为害怕,动作之迅速,简直快如闪电,眨眼工夫,好大一块大田便耕完了。 …… 人们相互聚集在一起,商讨着什么,因为那汉子的尸体再度失踪,这不得不使人们想起他之为人来了,之前不是听人家说过吗,强行摸了刘寡妇的屁股。此时死去,碰到这号事情,似乎也是罪有应得,活该! 人们甚至都懒得去寻找他的尸体了,觉得吧,失踪了就失踪了,有什么大不了的,至于在半夜三更时分,冒着大雨去寻觅吗? 不过尸体的主人觉得还是应该去大山上走走,看看在没在那里。当然不敢一个人去,而是拉上了许多村民,大家一起前进,非要把自己的亲人找回来不可。 …… 那尸体这时仍旧在花伯的大田里忙碌,至于这么做,会不会给花伯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甚至灾难,一时还真不好说,不过相信花伯是不愿意这样的不干净的物事出没于自己的大田的。 可是那尸体在女巫的召唤下,愣是不断地来回耕着田地。正这时,忽然有许多的人出现在它的身边,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拉住了,抬上了单架,急急往着自己的屋子里而去。 那死去的汉子终于是埋了,可是在花伯的大田里,每当夜色降临,一片死寂之时,便会隐约听到有吆喝声传来,可是仔细看去,在那发出这样的声音的地方,根本就没有任何东西存在。不过有时呢,一些背时的人,往往会看到有人出没于那大田里,吆喝着牛,而那牛,因为害怕,拉起犁铧来,当然是相当的迅速。 听闻到这样的消息后,花婶一般是不敢去大山上干活的,天尚未黑,便下了山,早早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 …… 吕镇仍旧是一片繁华,在此温暖的春天里,古镇边缘上,一座高楼拔地而起,此时灯红酒绿,歌舞升平,缕缕醉人的音乐随风飘来,端的是个好的去处。 那样的存在,出入其中的,往往是一些富贵小姐,其中颇有些姿色绝伦之辈,惹得一些少年,不远万里的,赶到这里,不过是慕名而来,欲一亲其芳泽罢了。 有这么个好的去处,一些荒村的人们,比如冯大爷之流,打算也去略微走动一二,既然绯绯的希望泡汤了,那么也就只好是去那样的地方了。 到了这时,冯大爷甚至有些后悔,为了当初的邂逅,一等就是六十载,午夜梦回时分,使得冯大爷不禁要扪心自问,到底值不值呢? 感觉到上当了的冯大爷,打算不去想绯绯了,直接就去夜店里算了,而自己的年纪,到了此时,也是一大把了,再不去弄个女人,只怕是太对不起自己了。他甚至都因为心情之抑郁而染上了一些可怕的疾病。 冒着哗哗的大雨,冯大爷悄然出了荒村,往着古镇而去,想到那夜总会里去看看,至少得去休息一二,喝口茶什么的,或者什么也不做,只是欣赏一下那里的女子也是好的。 冯大爷进去了之后,看到了一位绝色美女,较比绯绯,甚至还来得好看些,于是悄悄地凑上前去,打算去与之说些话什么的,至少也得摸一摸她的小手来着。 可是碍于人忒多了,并且有些人似乎故意刁难于他,加上灯火明亮,为人颇有些拘束的他,尚且还不敢造次,只好是默默地坐在一边,姑且胡乱地喝着小酒吧。 相信要不了多久,等灯火稍微黯淡些,再凑上前去,拉住了那位女郎的手,与之说些体己话,应该是不成问题的吧。念及此处,冯大爷昏乱的神志似乎也好些了,不再去想那些伤心的往事,也不去聆听不知来自何处的那些巫婆的诅咒了。 …… 夜总会门外,应女巫的召唤,那些巫婆组成的人员混杂其中,不顾大雨之滂沱,口中念念有词,如此念过之后,大雨不再落下。 那些穿着青一色的直裰的女人,正在女巫的命令下,不断地念叨着什么,听不清楚,不过念过之后,漫天乌云散去,就算是近处的一些建筑,在这种浩荡的蔚为可观的祈祷声中,简直了,竟然不明原因地变得摇摇欲坠。 天上的一架飞机更是直接坠毁在不远处,这不,这时正燃起一片熊熊的大火呢。 …… 冯大爷仍旧装着非常绅士地坐在离那位孤单的女郎不远处,此时看去,觉得绯绯远远不如,早知如此,当初说什么也不会去等她了。不过还好,苍天有眼,总算是碰到了这么一位女郎了,得抓紧时间,利用这个千载难得的机会,凑上前去,与之说些个什么才好。 可是不成,冯大爷发现自己的嘴巴子不利索了,上下嘴皮子,不明原因地长在一起,似乎有人趁他不注意之时,悄悄地缝了起来。此时想张口去与女郎说个话,当然是万分不易,甚至可以说是不可能的了。 不服输的冯大爷,费了老大的劲,这才把自己的嘴巴子张开,终于是对人家说了个话,甚至还在她的小手上轻轻地碰了碰。 冯大爷并且还送了她一束鲜花,之后便搀扶着醉得不成样子的女郎,匆匆往着屋子里走去,为了这次行动,冯大爷甚至把自己的牛都卖掉了,不过是想来亲近一下夜总会里的美女罢了。 把女郎扶上床之后,冯大爷仰天大笑,觉得上天呀,还真是没有辜负自己,“没想到我老冯也有这一天啊。” 关上了灯火,冯大爷不顾一切地往床上扑去…… 可是不成,整座房子开始剧烈晃动起来,转瞬之间便有垮塌之虞,一些墙壁上,开始不断地掉落着泥土,甚至有些木头,也因为扛不住这种可怕的震颤而纷纷落了下来。 …… 门外,那些穿直裰的女人,在女巫的召唤下,开始作起了法了,可谓是法力无边,不然的话,整座大楼也不会在眨眼之间便垮掉了啊。 狂风呼啸声中,甚至连一些大树也断掉了,横躺于路面,狼藉不堪。在这种混乱场面之中,颇能看到一些狗狗,不知为何,倒在地上,浑身抽搐,口吐鲜血,已然是奄奄一息了。 …… 好不容易从一片废墟之中爬出来的冯大爷,独自站在空旷无人之处,面对这突然出现的变故,非常愤恨,简直了,这真的是造化弄人啊。 无奈之下,他只好是空着双手,悄悄地回到了荒村,深沉的夜里,聆听着呼啸的狂风,仍旧只是空空的思念着绯绯罢了。 在这种邪恶的夜色中,冯大爷甚至相信,总有一天,绯绯会回到自己的身边。 PS:首发于17K网,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三十六章 诡异洒水车之喷血! 二佬仍旧住在自己的脏屋子里,半夜时分,独自睡在床上,却不知为何,根本就了无睡意,无奈之下,只好是拉开了屋门,悄然出去,欲待赏看一下月轮之妩媚。 门外似乎有风声,清空作响,聆听之下,颇有些恐怖的意味,正是为此,否则的话,想必二佬也不会贸然拉开了屋门,却睁开了眼睛四处打量之后,又啥也不见。唯东去之小河呢喃着,有如梦呓,令人陶醉,甚至使人想去那些歌舞升平之地,醉生梦死之乡享受享受。 空旷的街道到了这时,几乎不见任何人迹之存在了,只偶尔残留着一些恐怖的物事走过的痕迹,以及漆黑的夜空里凄美的雨声三两点而已。 二佬行走在这古老的街道,脚下的鞋子,因为穿着时间已久,颇有些破败的意味,幸好路面并非如此肮脏,着脚处,倒也还算是干净清爽。他最讨厌行走在潮湿的街道上了。 雨丝纷乱飞舞着,淅淅沥沥地,聆听之下,颇有些苍凉的味道,或许古镇的人们就是因为害怕听闻这种声音,此时逃蹿而去,不肯呆在这里了? 无聊之下,二佬不禁抬起头来,望了一眼天空,啥也没有,只有一片恐怖的漆黑,从那些厚厚的云团中,甚至听到了一些诡异的声音。 凄厉的风刮过,啸叫着的树木,随风摇曳一阵子,旋即倒地不起,呼拉拉响着,横冲直撞,转瞬之间不知逝去于何处了。而在这样的恐怖的时候,二佬便想起了刘寡妇,之前不是在她的屁股上摸了一把吗,到了这时,不知为何,可能是心情过于无聊吧,又想去摸他一把了。 刚刚有这么个想法,那诡异的雨便哗哗地落下来了,街道之上,几乎不堪着脚,洪流似的浑水,冲击着一切挡道的物事,其中当然也包括二佬。在这哗哗的雨声中,二佬甚至打算明天去与刘寡妇睡一觉来着,可是这样的想法尚且没有想完,不知为何,更大的雨便落下来了。 街道上,到了这种时候,已然是处于戒严状态了,空空的一片之中,似乎只剩下二佬一个人行走在这样的堪称荒凉的地方,茫然不知何去何从。倾盆大雨一泄而下,浊水成洪流之势,毁坏着一切,似乎故意欺负二佬不带雨伞,否则的话,来势也不会如此迅猛哈。 迷茫的雨雾中,不知为何,可能是看花了眼还是真的有鬼,一颗硕大的头颅滚过,狂吼一声,惨叫着离去,留下二佬一个,深夜时分闻去,还真是颇有些害怕,浑身上下的衣服,浸湿透了,根本就没有任何地方是干爽的了。 更为可怕的是,二佬到了这时,已然是处于昏迷状态,来来回回地走着,本来在这恐怖的大雨中,一心一意想着回到家里去避雨,可是结果呢,适得其反,却走到反方向去了。如此徘徊在这大雨之夜,也不知过了多久,欲待避避雨,却不成,那些大树见了他,不知为何,也纷纷逃蹿,转瞬之间便消失不见,根本就没法躲雨嘛。 浑身上下的衣服,悉数湿透,一阵阵的恐怖的寒风中,不禁咳嗽起来了,在他不断地想着刘寡妇的屁股的时候。不止这些,一辆洒水车,到了这时,也悄悄尾随着,不离不弃,不断地在此大雨中喷洒着水柱,有些直接就喷到了二佬的身上来了。 到了这时,二佬可能不知道,自己已然是处于非常可怕的境地,而那辆诡异的洒水车,在这种夜色深沉之时,喷洒出来的,已然是不再是水,而成鲜红的血了。那些血喷洒在二佬的身上,弄得他这时,根本就失去理智,不知往什么地方走去了。 本来是要走回家,想去那脏屋子里睡一觉来着,在奔波了半夜之后。可是不成,适得其反,不经意间,他已然是来到了小河边了,独自站在一株树下,想认真思考一下,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做。 在这样的时候,他看到了小河边站着一个人,那便是刘寡妇,不知为何,露出了白花花的屁股,看得二佬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而在这个时候,那辆洒水车旋即出现,对准了他,不断地喷洒着血水出来,使得他不断地呛咳着。 二佬一度有淹死之可能。而那辆洒水车,对之并没有任何放过的打算,仍旧追赶着把装在里面的那些被二佬看成了血的水一股脑儿喷洒在他的身上。 吓得二佬根本就不敢再呆在小河边了,空旷的街道,到了这时,变得更加的空旷了,之前的行人,已然是不复存在了似的。可是这些人,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到底去往何处了呢? 害怕得不行的二佬,到了这时,根本就不敢再去想刘寡妇,只能是去想一些石头,甚至想一些那些断掉的树木、破败的房子以及不知从何处无故伸过来的带血的手。 想到这些的时候,那辆洒水车喷洒出来的不再是血,而是清澈不过的河水了,洒过路面,之后便不再纠缠二佬,狂吼一声之后,旋即消失不见。 留下二佬一人呆在这种破败的大街,发热的头脑渐渐冷静下来了,慢慢地,认清了路面,独自悄悄回到了那个脏屋子里了。 …… 少女游荡在空旷的街道上,雨不断地落下,此时无处可去,只好是权且栖身在一破庙里了。想等雨停了,再打算去大街上闲走一翻,欣赏一下夜色之妩媚,聆听流云飘过发出来的那种美妙的声音。 可是不成,苍茫夜色中,一辆恐怖的洒水车开过来了,所过之处,简直了,片甲不留,任是铁一般的存在,此时也一并消失不见。纵使是一头老牛,在面对这种蛮不讲理的物事时,也得掂量掂量自己,配不配去与人家战斗。 这不,那头老牛终于是长叹一声,旋即离去,空空的街道,唯只留下少女一个而已,背靠着墙壁,聆听着寺庙里那种吟诵念经之声,颇有些想哭的冲动。 权且呆在这样的地方吧,一切等打住了再说,贸然前去,只怕是不妥。可是不成,这时一辆洒水车再度出现,来来回回地喷洒着一些非常肮脏的东西,闻上去,极其不堪,使得少女一度都恶心得要呕吐了。 一些比屎还要肮脏的东西从那洒水车里不断地源源不断地喷洒出来,简直可以说是有毒,这不,一只老狗只是沾染上一丁点儿,便惨叫一声,之后倒地不起,似乎永远也不会站起来了。 为了躲避这洒水车之追逐,少女只好是不断地往前而去,得找个地方躲避一二,而寺庙不知为何,并不收留她,这不,那老和尚念了一声佛号之后,旋即以金刚手段驱逐了她,不准她继续呆在那门墙之下了。 无奈之下,少女只好是不断地往前而去了,空旷的街道,到了这时,非常恐怖,甚至能够听到方孩娘之呼喊。而在半夜时分闻到这种呼喊声,按着荒村习俗,应该是倒霉之至的人才会碰到,可能是少女的先人造了什么孽吧,不然的话,也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往前跑着跑着,少女不经意间便来到了二佬的屋子门前了,而这个时候,那洒水车才打住,不再喷洒,纵使是偶尔喷洒一下,出来的也是清澈不过的水流,并且似乎还带着花儿的芬芳。 少女静静地站在二佬的屋子门前,一时之间,似乎也只能是这样了,看着那辆洒水车悄悄溜去,只好是无奈地蹲了下来,准备等天亮了,没有这种追人的洒水车了,再考虑回到荒村吧。 已然是处于非常疲惫状态的少女,只好是静静地蹲在二佬的门口,略微一闭上眼睛,便看到了一个巨大的人影一闪,闪进二佬的屋子里去了。那团恐怖的巨大的黑影,吓得少女赶紧睁开了眼睛一看,眼前根本就啥也没有,唯有风咆哮着刮过而已。 少女站了起来,准备离去,却听见屋子里似乎有人在挣扎着,好像是自己的父亲,这时正与那二佬闲谈着一些事情呢。在这半夜三更,自己的父亲不知为何,与那二佬喝上了,一时之间觥筹交错之声不绝于耳,独自聆听之下,还真是颇有些意境呢。 有了父亲,少女逃走的打算不复存在,之前的害怕,到了这时,悄然逝去,甚至开始不断地敲叩着屋门,欲待进入,去与父亲说道说道。 少女敲击着屋门。可是呆在里面的父亲,不知为何,根本就不予理会,管自与二佬你来我往地喝着,划拳猜枚,有时轻声细语,而有时呢,却又闹腾得脸红脖子粗。 “可是父亲应该不在这里呀,之前不是去了远方么,此时出现在此处,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嘛?”少女在心里如此念叨着。 边这么念叨着边不断地敲击着二佬的屋门,一下,两下……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三十七章 直面持枪歹徒 黑匪当时听到自己岳父被人欺负,遂不顾忌任何事情了,匆匆扑上前去,准备去与之对打,出一口恶气来着,叫他知道知道自己的厉害。 而那家酒楼老板,显然并非易与之辈,不顾法律道德之存在,购置了一些枪械,安排下诱饵,就等着黑匪上钩了。一些江湖大佬和那些名闻天下的好汉,亦纷纷扬言,可以为之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甚至不惜以酒楼为代价,在上面埋上了炸药,就算是枪打不死黑匪,届时连整座酒楼都不要了,与之同归于尽。酒楼老板甚至有军队上的朋友,听闻此事,纷纷仗义执言,这不,听说黑匪要去杀人,不少军人出没于酒楼周边,欲伺机射杀那坏事做尽的黑匪。 一时之间,黑白两道悉数听命于酒楼老板,日夜巡逻,安排下天罗地网,就等着黑匪去送死了。对于这些个谣言,黑匪显然并不知情,他之为人,谁人不知哪个不晓,出现了这号事情,根本就没有任何人提醒一二。 …… 少秋仍旧呆在自己的出租屋里,一时之间没事可做,也不知道到底该何去何从。望着外面的夜雨飘洒的样子,少秋甚至打算离开此地,干脆回家算了,那怕是种几亩薄田,也较比如此寄人篱下来得好些。 正打算回去之时,听闻到花伯的叫喊声传来,使得本来打算关上屋门的他,此时怔怔地站在屋子门前,不知到底出什么大事了。 “伯伯来了?”少秋温和地问道。 “来了,怎么能不来呢?”花伯的声音。 “出什么事情了吗?”少秋小小声地问道。 “出天大的事了,这可怎么得了啊。”花伯在少秋的脸上啐了一口带血的痰,如此长叹着。 “能出什么事情呢?”少秋边抹去脸上的血痰边低声地问道。 “黑匪出事了,”花伯吼了一声,之后坐在一张椅子上,边喝着少秋喝过的茶边继续说道,“黑匪的岳父吃饭不给钱,让人家打了……” “可是这关咱们什么事呀?”少秋搔了搔脑壳问道。 “得去帮一下黑匪呀,”花伯喝了一口茶,放下盅子之后,如此长叹着说道,“不然以后我们去哪儿做工呢?” “可是这打人之事,我实在是……不太在行啊。”少秋摸了摸脑壳,颇有些扭捏,脸色极其难看,甚至都不知道该说些啥了。 “他妈的,去吧,还顾忌什么。”花伯撂下这话,直接拉起少秋,往前蹿去。 “可是……我肚子不舒服。”不太愿意去帮人家打架的少秋,如此念叨着。 “你还要不要小花了呢?”花伯严厉地问了一声。 “这个……好吧。”少秋只好是答应下来了,跟着花伯,扛起一根扁担,往前匆匆而去。 …… 且说黑匪站在酒楼之中,面对众多手持凶器,准备对他大打出手之辈,一时之间还真是不知如何是好,早知如此,似乎就不敢前来了。 不过既然来了,似乎也就不应该害怕了,处于这种狭窄的空间,面对众多歹徒,黑匪还真的是对付不来,甚至打算直接逃去为上。可是不成,所有的退路好像都被断掉了,唯今之计,只能是往前再往前了。 酒楼所有的大门,到了这时,也悉数关闭,出去不得,无奈之下,面对这些意欲图谋自己性命的人,黑匪唯一的出路何在? 酒楼外面,一些持枪的军士每间隔几米便站一个,表情冷漠,杀气腾腾,使得整座酒楼都处于高度紧张之中,带给人一种鱼死网破的恐怖。 …… 花伯带着少秋,不经意间,已然是来到了此处,面对这种气氛,花伯心情大好,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不如此,可能还真的是无法置少秋于死地哈。只要少秋不死,那么少女就会对他有所想念,将来嫁出去了,万一做出那种伤风败俗之事,届时人们会怎么做? 难道人们不会把她直接打死么? 与其如此,倒不如直接趁此机会,悄悄地弄死此人,断了少女的念想,以后嫁了人,便安安心心地去当一个贤妻良母,如此一来,自己这当老丈人的,孝敬钱还能少得了吗?届时难道不能吃香的喝辣的,要啥有啥? 可是不成,看到这种恐怖的场合,少秋似乎不愿意进入了,得逃去,离这样的是非之地越远越好,特别在看到了带枪的士兵的时候,更是坚定了自己逃去的决心。 “你怎么不往前了呢?”花伯似乎想与之一起同归于尽,反正自己年纪一大把了,死了就死了,没啥大不了的。 “这……”少秋颇有些犹豫。 “老子都不怕死,你还怕个鸟啊。”花伯责备着。 “这太难了,不行咱就不要去黑匪的工厂做工了吧,咱另外选一家工厂难道不行吗?”少秋颇为怀疑地问道。 “这哪成,既然来都来了,再不进入,恐怕不妥,反正酒楼的老板都把你当成敌人了,再打退堂鼓,这不太好吧?”花伯有些想笑地这么说着,觉得拉着少秋一起死掉,似乎是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情。 是的,此时的花伯觉得自己好吃的吃过了,好玩的也见识过不少,甚至还去古镇玩过女人,对此人世,可以说再也没有什么留恋的了,而他少秋就不一样了,就此死去,似乎太不值得了,甚至连个子嗣也没有留下。 正当花伯在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的时候,少秋似乎觉得不对劲,不肯往前硬着头皮撞去,却要往着反方向逃蹿了。 “这怎么能成呢?”花伯一把抱住了少秋,“来都来了,再不往前,以后这样的事情传扬到荒村,人们会不会笑话你呢?” “人家有枪!”少秋看着那些站在酒楼外面带枪的士兵,如此念叨着。 “有枪怎么了,有菩萨保佑,不要说枪了,就算是炮,咱也不惧!”花伯如此说道。 “反正我不敢去……”少秋小小声地说道。 “你他妈的还要不要小花了?”花伯责备着,“就这德性,以后如何保护自己的老婆?” “这……”少秋沉吟着,一时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 在酒楼里面,黑匪与那些持刀歹徒干上了,为了自己的岳父,黑匪觉得值。正这么想着的时候,一把尖刀突然刺了过来,朝着黑匪的肚子,这一刀一旦刺中了,想必黑匪立马便会完蛋。 可是黑匪往旁边一闪,闪开了,那人一刀不中,转过身来,继续如猛虎下山似的扑了过来,非要杀了黑匪不可!黑匪如果知道这是自己老丈人的借刀杀人之计,想必不会如此拼命了,早已逃去了不是? 问题在于,黑匪并不知情,还以为老丈夫被打,丢的不仅是他老人家的面子,一并连黑匪的面子也没有了。这才不顾一切地扑了进来,欲讨个说法,还自己一个公道才好。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尖刀再度刺了过来…… 黑匪闪开了,左转身体,避过刀锋,一只手抓那只执刀之手,另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砍向歹徒,只此一下,便使其人立马倒地。 正在得意之时,门外忽然闻到了枪声,砰砰作响,吓得黑匪赶紧的,往着一些个偏僻的角落躲去,否则的话,枪子不长眼,不知什么时候就挂掉了。 …… 看着黑匪被持枪者所围困,花伯执意要冲上前去帮忙,意图如何,不是明摆着吗,就是想拉着少秋一起去送死,以这样的方式与之同归于尽。 “伯伯,”少秋听到枪声后,颇有些害怕,“我不敢去了。” “特么你是不是男人?”花伯非常愤怒。 “这……”少秋一时之间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跟着老子一起上吧。”花伯说完这话,便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去了,冒着枪林弹雨,简直了,把自己的性命根本就不放在眼里了。 “伯伯,不行咱就撤吧,敌人的火力忒密集了,再不回去,恐怕真的都要见马克思了哈。”少秋如此念叨着。 “忙什么?”花伯抽了一支烟,慢慢地说道,“没事,不会死的。” “伯伯,”少秋问道,“您身体可好,听说您最近到医院里做了个检查,说是查出了什么……” “别说了,特么此时还说这个干什么?”花伯几乎不顾歹徒就在不远处,吼了一声。 “您得了癌……”少秋嚅嗫着,“你怎么还要到这里来呢?” “特么能不能不讲话?”花伯再度吼了一声,可能是声音过于大了些,直接就使歹徒听见了,此时回过头来,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梭子撂过来,使得少秋能够听见子弹飞过的那种极其恐怖的声音。 “伯伯,”少秋再度问道,“这真的是忒可怕了,我算是怕了,不敢再呆下去了,何不趁歹徒不注意,悄悄地溜之大吉了呢?” “你敢!”花伯直接就吼了一声。 “为什么?”少秋颇有些不明白,“为何不趁着歹徒不注意时逃跑了呢?” “特么问这么多干什么,是不是想找死啊?”花伯恶狠狠地吼了一声。 “好吧。”少秋只好是闭住了嘴巴,什么也不说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三十八章 不堪承受的代价 此时的黑匪仍旧处于万分危急关头,本来想冲出去,奈何屋门死死地关闭着,根本出去不了,没有办法之下,只好是如此了。 这时一位壮汉不知从什么角落里钻了出来,浑身上下,肌肉鼓得几乎都要从身体上掉落下来了,那力气之大,想必牛也不如。这样的存在,不要说黑匪了,就算是一些世界级的拳手,恐怕也不堪与之为敌。 正当黑匪发愣的时候,那壮汉猛地扑了过来,这一下一旦扑成功了,想必黑匪就此便活不成了,幸好他闪开了,避到一边,看着那壮汉摔了个狗吃屎,一时之间颇有些觉得好笑,却根本就不敢笑出声来。 过了一阵子,那壮汉才从地面之上爬了起来,打算去把黑匪抓住,却不成,根本就什么也看不到了,那黑匪早已悄然溜走,不见了。 跳出了围墙,黑匪唿哨一声,直接遁逃而去,不久之后便匆匆回到了自己的老丈人那里,看着自己的岳父被打成这样,而自己并没有能够为之报仇,这使黑匪真的非常伤心、难过。 “回来了?”黑匪的岳父颇有些娘娘腔地问道。 “打不过人家,”黑匪长叹一声,“人家有枪,加上不知从哪儿请来了一个非常了得的好汉,我实在是不如,没有办法,只好是逃了出来。” “打不过就不用去打了嘛。”黑匪的岳父如此念叨,可是在心里却啐了一口,本来想用这样的办法借刀杀人,使黑匪死于非命,可是不成,特么他竟然能够逃得出来。 老人家离开了自己女儿的屋子,出门的时候,仰头看天,竟然不断地开始流出了泪水。“天啊。”老人家非常压抑地这么喊了一声,“为什么这天杀的能够逃得出来呢?” …… 而在酒楼边,花伯仍旧执意要扑上前去,与那持枪歹徒混战一翻,想借他的手,致少秋于死地。不然的话,不趁自己还有口气弄死此人,想必以后呀,自己的宝贝女儿根本就无出头之日,届时还不得被这畜牲祸害得不像人样! 再者说了,反正自己在医院已然是查出了癌,来日无多,不如好好利用这个机会,拉上这个该死的,也算是为自己的女儿除掉了一个天敌吧。不然的话,一旦自己去世,而此人还不得往死了去整自己的女儿,而自己这么好看的一个女儿,怎么能让这么一个穷人染指呢? 于是拉着少秋一起,准备以徒手去对付,明面上是去打人家,暗地里呢,不过是借其枪给自己来个痛快,反正如此活着,还真不如悄悄死去。 “伯伯您真的准备徒手去对付枪吗?”少秋有些不明白,如此问道。 “有何不可,”花伯吼了一声,“考验你的时候到了,敢不敢跟着老子一起去对付那持枪歹徒呢?” 少秋到了这时,几乎都要啐口水了,这不找死吗,可是又不敢说破,不然的话,得罪了此人,以后真的要去与少女亲近,恐怕会有些麻烦。一时之间,似乎也只有硬着头皮答应下来,打算跟着花伯一起冲上前去,与那个持枪歹徒性命相搏。 可是觉得有些不对劲,因为感觉到酒楼里什么也没有了,之前的那种打斗的声音,渐渐消失不见,恐怕那黑匪已然是逃去,根本就不在那里了吧? “还不跟着老子往前冲去?”花伯吼了一声。 “可是不对呀,”少秋颇有些不明白,“里面可能没人了,那黑匪说不定早已逃去,此时去帮他,恐怕已然是没有什么意义了吧?” “管他有人没有!”花伯再度吼了一声,“直接往前冲就是了,问这么多干什么?” “好吧。”少秋只好是不作声了。 …… 站在酒楼门口的那些持枪的歹徒,尚且还在巡逻着,此时无人敢于靠近,那怕是一些不要命的,也颇慑于那种阵势,纷纷躲避,根本就不敢露面了。 花伯悄悄地靠近,准备凑上前去,可是念及小花年纪之尚小,加上自己的女人貌美如花,就此撒手人寰,恐怕不妥。这不,尚且想安全撤离,甚至就此逃去,不欲继续呆下去了。 可是不成,他的肚子痛起来了,知道大事不好,可能真的是如之前医者所言,自己得了癌症,来日无多,尚且不如就此死去算了。 但是当他真正面对枪的时候,却终究是有些害怕,不敢贸然往前,甚至想打退堂鼓,因为听到什么地方有个声音传来,说那黑匪已然是遁逃而去,不在里面了。 于是藏身在一个非常隐蔽的角落里的花伯,打算逃去,不肯再呆于此处了,可是不成,眼前那歹徒持枪来回走动,稍有不慎,极有可能就此故去,没得让人笑话。况且不知为何,他感觉到自己的肚子舒服了些,不再如此疼痛了,正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情的时候,听到似乎有个声音传来,说是误诊,他根本就没得癌症。 至于这样的声音到底来自何处,花伯四处看了看,根本就没有啊,可是为何刚才听到有人对自己说话了呢?并且说自己得病是假,他的身体,好着呢,一般的小伙子尚且还不如。 得到了这个消息的花伯,一时之间,觉得不应该在此处呆下去了,得离开,越快越好,否则的话,在这种地方无端丢了性命,恐怕真的不是个事。 可是此时出去的话,那肯定是不行的,会暴露的,一旦被那持枪歹徒发现,肯定会开枪,花伯不是铁打的,吃不住几梭子撂过来。只好是与少秋一动不动地趴伏在那堆肮脏的垃圾里,一时之间吓得气都不敢出,可是此时的少秋,因为肺病似乎要发作了,颇有些忍不了了,似乎不咳嗽一下,便不舒服。 “千万忍住了,不可咳嗽,否则的话,咱俩都得完蛋,知道了吗?”花伯如此嘱咐道。 “嗯。”少秋只好是答应下来了。 如此在那堆垃圾里藏了一阵子,花伯因为运气不好还是怎么,竟然被一条蛇咬了一下,之后那蛇旋即逃去,匆匆爬到了墙缝里去了。 “妈的。”花伯啐了一口口水。 “伯伯怎么了?”少秋小声地问道。 “刚才不小心被一条蛇咬了,特么还出血了,这会儿感觉到胸口位置颇有些憋闷,慌得不行,不知到底是不是中毒了呢?”花伯吓得有气无力地说道。 “那还不赶紧去医治?”少秋如此说道,“毕竟是被蛇咬了哈。” “是啊,”花伯哭了,“可是如何出去呢?” “要不我故意逃出去,把那持枪歹徒引开,之后你找个机会逃掉,成么?”少秋虚弱地问道。 “这个……似乎也只能是这样了。”花伯边流着泪水边这么念叨着,“可是你一定要小心啊。” “您放心。”少秋说完这话,直接就逃出去了。 那两位歹徒端着枪追了过去。而花伯呢,抓着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此时也顾不得脚上的伤口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就逃去,转瞬之间便消失不见了。 逃了一阵子,听到不远处,估计是少秋所在的地方传来了两声枪响,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本来想回去看看,可是笑了笑,抹去了脸上的泪水,转瞬之间便往着自己的屋子而去了。 经过医生诊断,花伯是被无毒蛇咬伤,略微止止血便没事了,而之前医院的诊治,也是不正确的,他根本就没得癌,不过是肚子有些发热罢了。 得知了这个消息的花伯,心情非常高兴,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又是跳又是唱的,甚至还准备给花婶写个信,共同庆贺一翻。 加上少秋出了事,这当然是他求之不得的,世上少了此人,那么自己的宝贝女儿可就安全了,再也不用担心她有什么闪失,念及此处,花伯不禁浮了一大白。酒过三巡,花伯这才想去看看少秋,毕竟人家也是为自己出的事,此时不知为何,心里还是有些过意不去。 可是刚迈出屋门,便下起了倾盆大雨,街道上浊水横流,其中颇有些死老鼠之类的不干净物事出没,这对于爱干净的他来说,当然是不愿意涉足其中了,只好是仍旧安静地呆在自己的屋子里罢了。 至于届时如何对付少秋的尸体,这得要看自己的心情,如果心情好的话,略微花些小钱,把他的尸体运回荒村安葬就是了。可是不知为何,到了这时,他的心情变得非常不堪,这不,脸上渐渐地又开始不断地流出泪水来了。 …… 此时的少秋蜷缩在一破败的角落里,浑身颤抖着,在狂风暴雨之中。独自躺在一片漆黑之中,简直了,伸手不见五指,捂着那个伤口,想去找家医院给上点药,可是不成,这时几乎所有的药店都打烊了,就算是一些饭店、旅社之类的存在,也悄然关闭了店门。 那是枪伤。在逃跑之过程中受的,幸好躲过了一次,不然的话,这两枪挨下来,只怕再强壮的汉子也没命了,何况像他这样的瘦弱之辈呢? 虽然如此,可是少秋觉得值,终于是能为少女做些事情了,这样的消息一旦让她知道了,届时不知道会怎么表扬自己呢!想到这里,少秋的脸上不禁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了,可是接下来,不知为何,伤口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简直都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三十九章 黑熊宝宝之死去 夜色非常漆黑了,少秋此时担心的倒还不是自己,而是花伯,不知伯伯到底逃出去了没?如果无法逃掉,恐怕以后呀,见了少女,还真是不知道如何向她交待哈。 在那个角落里略微呆了一阵子,天空不知为何,便下起雨来了,淅淅沥沥的,独自闻去,苍凉之至,令人不胜唏嘘。只好是站了起来,沿着空旷而破败的山路,不断地往前逃去,不敢呆在街道上的少秋,此时也只有孤身在此荒山野岭了。 …… 巫师独自行走在旷野,对于之前大路上碰到的那个女人,那个对自己非常无礼的女人,巫师当然怀恨在心,却又不知如何是好。此时看了看天空,对之念叨了几句什么,于是那悬挂在树梢的月轮便渐渐沉沦下去,以科学无法解释的速度,转瞬之间便沉没在西天,不可看到了。 而那个咒骂过巫师的女人,非常漂亮却嫁了个极其愚蠢的丈夫的女人,想起巫师之做媒,当然是一肚子怒火,不然的话,再度碰到她时,也不会与之撕打起来,甚至还打断了巫师的一颗门牙。可是之后呢,不知为何就不舒服了,浑身相当之不自在,旋即口中吐血,不治身亡了。 治死了那个咒骂自己的女人后,巫师独自坐在空旷的山上,不断地在心里笑着,而那个女人的尸体,在法术的召唤下,慢慢地走过来了。这不,在这种下雨的天气里,怔怔地站在巫师的面前,不敢走,也不敢逃去。 “你已然是死了,”巫师严肃地说道,“本来不该把你召唤来,可是不成,你太坏了,竟然当作许多人的面无故骂老身,无奈之下,只好是把你召唤到此了。” “悉听尊便,那怕主人要我死了,也愿意。”尸体如此说道。 “死倒不必啦,不过是想教训教训你,作为一个女人呢,不可这么泼辣,知道了吗?”巫师严肃地说道。 “谨记在心里了。”尸体长叹着,之后不知为何,看着空旷的荒野,以及那些漂洒的冷雨,竟然悠悠哭泣起来了。 “召唤你来也没有别的意思,不过是想去吓唬吓唬那个读书人罢了,完事之后,你仍旧可以回去,不过记着,二世不可再如此对老身无礼了,懂吗?”巫师客气地说道。 “嗯,知道了。”尸体如此回答。 于是两人往前不断地走去,在略微有些寒冷的空气中,之前的天色,还能依稀看清路面,可是到了这时,根本就什么也看不到了,幸好巫师夜行并不用眼睛看,否则的话,想必这路是没法走了。略走了一阵子,巫师觉得过于孤单,加上夜半与此死人为伍,要说不怕,当然是不可能的。 于是,她又施了个法术,把一只可爱的小狗狗也召唤来了,不过那只小狗狗呢,一看到这俩人,左看右看,认为不太像人,觉得有些上当了,旋即头脑清醒过来,汪汪吠叫两声,掉转脑袋,打道回府,不肯跟着巫师了。 清冷的夜色中,荒凉的山道上,寒风阵阵,呼啸声极尽凄凉之能事,无边的落木萧萧落下,目睹之下,令人无尽伤感,唏嘘怅叹不已! 正是美好的春季,花儿盛开,却在巫师经过时,无端凋零,有些直接就飘落于东风中,化为一阵阵无奈的悲伤了。遥远的天际,隐约可闻有人咆哮着逃去,村落里的灯火,不知为何,转瞬之间便熄灭,使得漆黑的山路,到了此时,变得更加不堪了。 一头黑熊此时栖身在巫师路过的地方,非常疼爱自己的宝宝的它,看到抱在怀里的宝宝竟然不明原因地死去,遂直接发了怒,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情。搞了半天,黑熊仍旧弄不出自己宝宝死亡的原因,遂打算趁着天色尚且不错,略微为之做了个道场之后,便欲埋去。 可是它灵敏的鼻子,闻到了风送来的一缕怪异的味道,此前根本就没有这么回事,于是放下了自己怀里死去的宝宝,匆匆前行,不久之后便发现了巫师与那个死人。终于是弄明白了,自己宝宝之去世,十之八九与此物有关,遂不管这么多了,在路边随便捡了块石头,握在手里,咆哮着扑上前去,准备把巫师直接打杀在此荒凉的旷野。 “站住!”黑熊咆哮着,似乎是在命令着巫师。 但是巫师岂会听它的,不把黑熊放在心上的地,不断地往前而去,看到黑熊追了过来,手里尚且握着一块石头,其险恶的用心昭然若揭,不就是想趁自己不注意,把自己打死么? 看看就要得手,不成想那个死人挡住了它,样子极其恐怖,吓得黑熊当时就收了手,不敢做什么了。这样的存在,当真是还没有看到过,那凶恶的面貌,想必一些可怕的老鬼与之相比,也是自愧不如吧? 面对这不知是人是鬼的东西,黑熊不敢贸然出击,只好是先行站在那儿,似乎想找巫师讨个说法,为何要无端把自己的宝宝弄死呢?自己一家人住在此荒山野岭多年,招谁惹谁了,为何就要下此毒手,无端致人于死地呢? 黑熊甚至打算直接扑过去,不为自己的宝宝报此不共戴天之仇,自己还配是黑熊吗?正这个时候,却不知上天到底和自己开了个什么样的玩笑,竟然碰到了这种物事,说是人吧,却又没有那种人该有的气色,苍白如雪,并且寒冷之至,如此之物,到底恐怖不恐怖呢? 当然是非常吓人啦,纵使愚蠢如黑熊,也不敢贸然出手,得掂量掂量自己,能否战而胜之呢?毕竟此前并没有碰到过这样的场合哈。 况且此时应巫师之召唤,狼群也开过来了,见黑熊手里捧着块石头,欲行凶打人,非常气愤,二话不说,直接扑上前去,有的抱住了黑熊的大腿,而有的呢,竟然在它的腰上狠狠地咬了一口。黑熊负痛,无奈之下,只好是长啸一声,拍拍手掌,抖落上面的尘土,有所不甘地离去了。 见黑熊渐渐远去,狼群此时也悄然不见,落荒而逃似的,转瞬之间便什么也看不到了。 空旷的山野,在那些没有人烟的所在,巫师与那个已然死去的人悄悄地行走着,彼此之间,相互高度默契,并无需语言之交流,而见到她们俩的那些个物事,纷纷退避三舍,根本就不敢与之有任何冲突,甚至看一眼也吓得不行,浑身颤抖,甚至屎尿都吓出来了。 …… 为了躲避枪,少秋孤身于荒野,匆匆前行,忙忙如丧家之犬,急急似漏网之鱼,想找个地方栖身,躲避敌人之追杀。天上的月轮,到了这时,不知为何,根本就看不到任何影子了,空旷的荒野,一时之间,似乎就真的只剩下他自己一个人了。 略走了一阵子,便有些走不动了,颇为疲累,不知到底该去往何处,加上落了雨,道路泥泞,不堪着脚,无奈之下,只好是打住了。而就在他休息的地方,巫师与那个死人也侧身其中,躲避在一堆荆棘丛里,望着少秋,不时长叹着。 而少秋呢,不知为何,就觉得非常之犯困,想闭上眼睛好好休息一下,甚至睡上一觉来着,否则的话,想必是无法走出这一片恐怖的荒野的。还好,那块石头颇为干净,而雨到了这时,也渐渐停了,正好可以躺下来,准备略事休憩,等体力略微恢复一些,再往前而去。 沉沉睡去的少秋,发现呀,自己不知为何就来到了一个荒凉得没有人烟的所在,而在自己的前面不远处,却有两个人坐在那儿,不断地朝着这边张望,有时甚至还对他笑了笑。这使得少秋颇为好奇,直接凑上前去了,欲去窥探一二,了解清楚事实,图个心里安慰。 刚刚凑上前去,便被其中一个气色非常不堪的死人似的存在掐住了脖子,一时之间无法动弹,无奈之下,唯有不断地挣扎了,想摆脱掉那个恐怖的死人之控制,仍旧回到自己原来呆着的地方去。可是不成,无论如何努力,皆不可脱身,无奈之下,只好是听天由命了。 而那个巫师打扮的人,直接从背后抽出一把刀来,趁少秋不注意,唰地一刀,砍在他的身上,当时就吓得浑身肉跳,惊醒过来一看,此时荒凉得紧,孤身于此,并无任何邪祟害人之物。 于是长叹一声,抬起头来望了一眼天空,似乎快落雨了,乌云翻滚,狂风呼啸,草木倒伏,颇惊动了一些异兽恐怖之物事。不知为何,可能是直觉使然,他不敢再呆于此处了,貌似这里有害人的东西存在,可是到底是什么呢? 正这时,听闻到花伯的喊声了,好像叫他赶快回去,不可呆在此不干净的地方,说是这里呀,之前杀死过人,非常恐怖,夜色苍茫之中,纵使胆大之徒,恐怕也得思量一二。 于是,少秋跟着花伯,慢慢地下了山,往着城市灯火辉煌处,一步步走去。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四十章 荒凉峡谷之诡异惊魂 好长的一段日子过去了。 无聊之时,花伯仍旧在深沉的夜色中,独自出了屋门,想去空阔大街上闲走一翻,领略一下此异域风情,顺便也赏看赏看那些夜行的女郎。 大雨过后的街道,还真是分外干净,简直一尘不染,行走其中,心情之抑郁,转瞬之间便消散不见。空空的街道上,此时几乎看不到任何人迹之存在,莫说女郎,纵使是男士,也不见。 如此情况,使得花伯非常扫兴,甚至都不打算溜街了,直接回去得了,否则的话,长此下去,恐怕多有不妥。之前不是听人说过吗,在这种大雨过后的恐怖的夜色中,时常有不干净的东西出没,运气不好的人,甚至会碰到鬼怪。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花伯忽然就看到一个美女出没在街道巷子之中,浑身之穿着,相当考究,加上神情之美妙,直似天仙一般,令花伯不禁也为之动容,再也不把一些世俗的规矩放在眼里,打算豁出去了,想去好好看看这种城市的美女。 当然,这主要也是因为花婶最近颇有些反常,时常出没于高级会所,勾搭那些权贵有势之辈,甚至还给他戴了一顶假绿帽子。为了报复一二,花伯这才来到了街道上,其不过告人之目的,不过是略微散去一下那种积压于胸中的鸟气罢了。 可是当真要他去做些什么,此又另当别论,甚至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了,毕竟花伯说到底,还算是一个好人啊。 正这么走着的时候,那女郎竟然站在他的面前,不肯往前走去了,这令花伯当真不知如何是好了,本来想装着看不到,可是不成,女郎非要呆在他的身边不可,好似不这么做了,便不成其为女郎了都。 非常诡异的是,这位女郎还与自己的小花颇有些相似之处,不注意看的话,甚至会怀疑成同一个人。不然花伯此时也不至于想凑上前去问候一二了。 “小花?”花伯轻声地叫了一声,可是不成,人家似乎没有听见,轻跳着转过身子,即刻往前,准备离去了。 此时花伯看到了女郎的背影,简直与少女如出一辙,似乎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使花伯不得不往前走了两步,欲去与之打个招呼。 可是这时忽然听闻到有个声音在他的耳朵边回响,好像是叫他去强暴了那位女郎。 “不!”花伯坚决不同意。 “不去是吧,”那个声音回荡着,“那好,咱走着瞧!” …… 花伯一屁股坐了下来,坐在空旷的街道上,再度抬起头来一看,已然是看不到女郎的身影,此时的她,不知去了何处,根本就再也没有任何关于她的消息了。 极其犯困的花伯,此时闭上了眼睛,忽然之间便沉沉睡去了。 当他醒过来的时候,左右看了看,发现呀,自己竟然是来到了一个非常荒凉的旷野,此时之黑暗,简直是破天荒的,似乎亘古以来就是这样,没有星星,也没有月轮。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呢?”花伯如此在心里念叨着。 两岸似乎是悠悠的峡谷,直插云天般的存在,山谷之中,隐约有条小溪东流而去,在阵阵荒凉的风声中,发出潺潺的声响。 一条暗白的土路往前延伸而去,这似乎是山谷中唯一一条道路,欲出此谷,必过此处,再无他途可选。此时的花伯,无奈之下,只好是踏上了这条简直可以说不是路的路,上面散布着一些琐碎的石子,而在这些石头之中,颇夹杂着珍珠、玛瑙之类的宝贝,使得花伯狂喜,忙着捡拾不停。 正是有了这些个宝贝之存在,才使得路面依稀可辨,不至于摔倒在一些坑坑洼洼之中而无法爬起来。而那样的坑洼不平之地,一旦深陷进去,再想出来,恐怕真的就难了。 前方有狂吼的猛兽出没,而左手边呢,这时又无端闪现出一条恐怖的恶龙,不断地喷吐着火焰,映红了天空,转瞬之间,却又什么也不存在了。 空空的山谷之中,悠远而苍凉的所在,几乎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闻不着了,孤身于此,个中滋味,还真是欲说还休啊。 如此往前匆匆蹿去,也不知过了多久,本以为出了谷口了,可是回过头来一看,荒凉的山坡依然,狭长的山谷似乎并没有个尽头。累得不行的花伯,此时只好是坐了下来,直接就坐在一块石头上了,得喘喘气才好。 略事休憩,急于找到出口的花伯,再度往前忙忙跑去,如此也不知道到底跑了多久,在这种恐怖的夜色中。身上的皮肤,因为荆棘的划拉,已然是体无完肤了,不知这种样子让花婶看到了,会不会心疼呢? 正当他急速往前奔跑之时,听闻到后面有人喊叫的声音传来,“等到!!” 孤身于此,在这样的荒凉的所在,迷失了方向的花伯忽然听到这种喊叫声,要说不害怕,那当然是不可能的,可是有什么法子呢? 这样的声音显然并非是人的,想必就是那些孤魂野鬼吧,吓得花伯根本就不敢停下脚步,而是贸然往前蹿去,一时之间,竟然置后面的那种喊叫声于不顾了。 “等到!!”后面的声音,本来以为甩开了,可是回过头去一看,竟然更近了些,似乎自己的狂跑根本就没有什么意义。 花伯只好是打住,停止了这种疯狂地奔跑,因为体力之原因,他已然是上气不接下气,再这么下去,当然不妥,弄不好甚至会有休克之虞。可是真的要与这种东西呆在一起,显然又是不可能的,于是略事休息之后,再度奔跑起来,意欲甩开了后面那团恐怖的黑影。 以如飞的速度,花伯朝前没命逃去,转瞬之间便逝去在荒凉的旷野,本以为甩掉了后面那个恐怖的怪物,可是不成,往后面看去之时,仍旧还在那里,对花伯不离不弃,志在必得,似乎非要在这样的荒凉的旷野与之说道说道。 “等到!!”后面的喊叫声越来越恐怖了。 花伯只好是停止了奔跑,蹲在路之当中,一时之间,尚且不知如何是好,而那团恐怖的黑影,此时又变成一个穿着红衣的女子了。 并且那个女子不知出于何种目的,竟然一头撞死在花伯面前那块突兀出来的石头上,就此死去,留下了好大一滩血。面对这种突然出现的变故,花伯不知如何是好,只好是坐在那儿,不断地喊天来着,此时想起了之前听到的那个声音,似乎真的不应该违背啊。 违背了那种神的声音,后果如何,眼前的情况不就是吗?吓得花伯蹲在那具尸体边,一时之间,还真是不知如何是好了都。 正这个时候,狂风呼啸声中,天地为之变色,山谷两岸,颇有些石头滚落下来,有些直接就落在花伯的头上了。幸好花伯躲避掉了,不然的话,一旦中招,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往前略微逃了几步,花伯便出了那座几乎不可能出得来的峡谷,身后的尸体已然是不复存在,被一些怪石掩埋了,此时再想去寻找,根本就不可能了。甚至连那座恐怖的峡谷也一并消失不见,好似世上根本就不存在这样的地方。 花伯这时发现呀,自己又出现在空空的街道上了,还是原来的那个位置,而那个女郎,一看到花伯,不知何故,旋即没命似的逃去,一眨眼的工夫便不可看到了。留下花伯独自一人呆在空旷的街道上,不住地抠弄着破败的鼻子,怅然若失,长叹不已! 溜达了一会儿街,花伯悄然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闭在狭小的空间里,心绪抑郁,看着手上被那些荆棘划破的地方,颇有些恍若隔世之感叹。 “你可以去把那个读书人打一顿。”一个荒凉的声音传来,不知从什么地方。 “这……”花伯仍旧有些不愿意。 “不打他一顿的话,”那个荒凉的声音如此念叨着,“你家女儿可能性命不保。” “好吧。”花伯答应下来了,此时拉开了屋门,匆匆往前而去,消失地苍凉的夜色中了。 空空的街道上,此时一片朦胧,简直连个灯火也没有,而乌黑的天空,渐渐地落起了一阵雨来。这样的雨夜,花伯独自一人往前急急而去,手握大刀,横下心来,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想去把那个读书人直接干掉。 正这个时候,狗爷的身影也闪现出来了,跟着花伯,往前匆匆而去,朝着那个读书人的住地。而从那些个漆黑的角落里,颇有些害人的物事,此时也纷纷出来了,样子相当之恐怖,不知奉何人之命令,跟随着花伯,一起往前而去,目标直指那个读书人。 狂风之中,甚至可以约略看到鬼魂的样子。 以及一个巨大的头颅闪现在天空,低沉的吟唱着不知到底是什么意思的诗篇。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四十一章 突然出现的黑猫 且说少女呆在二佬屋子门前敲击着屋门,因为此时听闻到父亲的声音了嘛,不去问候一二,此亦非做人的道理不是?可是进去一看,空空的漆黑的屋子里,忽然便点起了一盏灯,惨淡灯火之下,依稀可以看到躺在床上的二佬,此时沉沉睡去,而自己的父亲根本就不在这里! 少女旋即出了屋门,不可再呆下去了,怕此人一旦惊醒过来,届时将非常不利于自己,毕竟自己还只是一个懵懂少女哈。出去了之后,少女旋即往着大街上逃去,似乎不肯再呆在此处了,得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去才好。 往前略逃了一阵子,少女便感觉到有些不舒服,浑身发热,甚至还口吐鲜血,极其恐怖,乏力之至,无奈之下,只好蹲了下来。却根本就不想回到二佬的屋子里去,本能感觉到害怕,至于到底惧怕何物,一时之间,还真是讲不清楚。 脚上的鞋子,不知为何,可能是这些天来的忙碌奔波吧,颇为破败,不堪穿在脚上了,只是因为怕羞,这才姑且穿着罢了。 穿着这样的鞋子的少女,行走在干爽的路面上尚可,并无任何不适之感觉,可是不成,问题来了,洒水车再度出现,沿着少女前进的路线,很是一通乱洒,并且喷洒出来的已然不是干净的河水了,而成了一些讲不出来的那种东西,非常肮脏,几乎使少女都不敢踏足其中了。 少女本来都不想往前走去了,可是不离开了这里,难道要让二佬抱住了自己不成,与那样的人搞在一起,到底好不好呢? 本来干爽的道路,转瞬之间便变得极其不堪,有如行走地泥田里,非常吃力,这不,略走了一阵子,少女便不想走了。 浑身上下,一片烦热,口中仍旧还在不断地喷吐着鲜血,无奈之下,只好是暂且蹲在路边,略事休憩,等肚子不那么疼了,再往前蹿去吧。 那可恶的洒水车,在大雨倾盆之中喷洒着浑浊的脏水,渐渐远去,留下少女独自一人孤身于此,面对那种没有灯火,几乎什么也没有的存在,心情之不堪,已然是处于崩溃的边缘了。 城市的灯火,不知为何,转瞬之间灭去,长长的街道,到了这时,几乎成了人间地狱,已然是不可居住了。少女浑身几乎已然是处于虚脱之境地,想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可是放眼望去,空空的一片之中,还剩下些什么呢? 惨淡的天光之中,一只黑猫喵呜叫着,由远而近,渐渐来了,声音极尽恐怖之能事,闻之者,纵使是强壮有力的汉子亦不堪,何况少女呢? 半夜三更的,一只黑猫忽然来到了少女的身边,徘徊不住,终究是不肯离去,不时喵呜一声,苍凉之至,不堪耳闻。 一般来说,看到黑猫,终究不是好事,加上疾病缠身,使得少女都有些无意于人世了,恐怕时日不多,不久之后呀,就得离开了这个世界哈。念及此处,少女非常愤恨,深怪黑猫之出现,不过转念一想,只能是怪自己命运之不好,何必去难为人家呢? 在这样的时候,少女想到的只有少秋,只是不知道,这个时候的他,到底身在何处,为何就这么长时间都看不到了呢?看来与少秋之缘分已然是尽了,想到这里,少女再度吐出血来,而黑猫的惨叫声更加凄厉,独自聆听之下,还真是颇为吓人。 几近休克的少女,这时开始呼救,想有人帮自己一把,能离开这里回家就好了。可是呼喊了一阵子,城市的灯火并没有点亮,而是变得更加的漆黑,看来要不了多久,她可能真的就要去世了哈。 那可恶的黑猫这时竟然扑到了她的身上来了,赶也赶不掉,骂也没有用,甚至打了之后,它依然选择爬行在少女的身上。似乎害怕着什么恐怖的存在,可是这样的地方,到底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令它如此害怕呢? 少女不知道。 雨下着。狂吼着的风声中,昏沉的少女渐渐闭上了眼睛,而在她的身边,那只恐怖的黑猫不离不弃地守着,似乎担心着什么。 漆黑的夜里,简直看不到任何光亮,破败的马路上,一片模糊,之前的行人,已然是不复存在了。昏黄的路灯,不知为何,转瞬之间便熄灭,甚至闲挂天上的月轮,亦似乎中了邪,直接坠落,消失在苍凉的夜色中了。 当少女再度睁开眼睛来,看到自己竟然躺在病床上,守护她的仍旧还是那只黑猫,使得她非常沮丧,按照习俗,出现了这种东西,得病的人应该是会去世的。可是少女还不想死,心里想念着少秋,甚至想与之在这样的时候悄悄去小河边约会一下,亲吻,或者是深情地拥抱在一起。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少女似乎看到天色渐渐地夜了,医院里,瞬时之间便没什么人了,空旷得很,独自呆在这种恐怖的地方,要说不害怕不烦感,那也是不可能的。幸好还有只黑猫深情的守护在身边,可是想起那种传说,颇有些忌讳的她,只好是想尽办法把它驱离此处,不能让它继续呆下去了,不然的话,可能自己的病真的是不得好啊。 少女甚至想在它的身上砍一刀来着。 但是,白天赶走了,到了漆黑的夜里,它又无端出现在病床边,喵呜叫着,声音极尽恐怖之能事,吓得少女都想哭了。 这样的不太吉利的消息不胫而走,使得荒村的人们知道了,纷纷凑到花婶的屋子门前去游说,说她的女儿出大事了,非要她前去照看一二不可。花婶不敢怠慢,连饭也不吃,匆匆赶往医院,守护在自己的女儿身边,不断地安慰着,要她不要担心,一切皆会好的。 可是这个时候,连花婶也看到了那只黑猫了,藏身在少女的病床下,赶也赶不走,似乎此处倒成了它的家了。这当然是相当不吉利的事情,吓得花婶都有些不知所措了,只好把这样的消息告诉给了住在少秋屋子里的巫师,要她老人家帮自己想想办法出出主意。 “这个嘛,当然也是个问题。”巫师如此念叨着。 “什么问题?”花婶问道。 “似乎你家女儿喜欢着谁来着,只要不喜欢那人了,或者……”巫师说到此处便不说了。 “您老人家有话就直说吧。”花婶长叹着。 “好吧,”巫师直接说了,“这可能与少秋有关,一定是拜他所赐,不然的话,想必你家女儿是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的。” “嗯。”花婶听巫师这么说,颇有些开窍了,此时还得去医院照看自己的女儿,不便久留,于是毅然离去,仍旧回到了少女身边了。 如此过了一阵子,少女的病情并没有任何好转的迹象,而那只可恶的黑猫,仍旧守护着,不肯离去,非常讨厌,几度使得花婶都起了杀心,欲把它给宰了。可是每每生出这样的想法的时候,那只黑猫便无端消失不见,可是不注意的时候呢,便又会忽然出现在此地,徘徊在少女的病床前,喵呜地叫着,听上去非常恐怖。 到了夜色深沉,残月闲挂天际的时候,花婶只好是把话挑明了,问少女有没有喜欢什么人。而少女的回答是颇为模糊的,似乎不太愿意承认自己与少秋之间的恋情,怕一旦说出来,花婶会去祸害他,这是少女非常不愿意看到的。 “你肯定是喜欢上少秋了吧?”花婶如此问道。 “这……”少女只好是低下了头。 “依我看哪,”花婶看了看那只恐怖的黑猫,凄凉地念叨着,“以后就不要与之有任何来往了才好。” “……”少女不作声了。 与少女闲谈了一阵子,花婶不便久留,还得回去处理一些事情,煮饭,以及去送点钱给巫师。出现了这样的事情,似乎也只能是请巫师帮忙了,得想个办法驱除掉那只黑猫才好,否则的话,要少女的病好起来,此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得到了花婶送的一些钱财,巫师非常高兴,有了这些东西,想必今生之用度都不用愁了,这些钱可是花婶半生的积蓄啊。皆是些幸苦钱,无端用人家这样的钱,使得巫师都有些不好意思,觉得自己都不成其为人了。 可是要把那只黑猫驱离少女身边,不花些钱自然不成,得上下打点,甚至还要去用自己的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没钱自然是不成的。 花婶走后,深沉的夜色中,巫师开始作法,无论如何得先把那只可恶的黑猫送走,使之不能再呆在少女身边了,这对于人家抗击疾病之信心,打击太大了呀。弄不好,少女可能都没了求生的意志,届时闭上眼睛,就此去了也是有可能的。 可是这样的天意,岂是人力所能为的?巫师有时甚至都不想去管这样的事情,干脆直接把钱还给花婶算了。 花婶独自坐在自己的屋子里,面对空空的墙壁,以及门外呼啸而过的风,颇有些惆怅抑郁,不知如何是好了。看来自己的女儿恐怕真的是性命不保哈。 正这个时候,听闻到屋子外面有人轻轻地敲打着什么,本来都不想去管,可是不把屋门开开了,怠慢了人家,似乎也不妥。只好是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之时,但见巫师站在苍凉的夜色中,神情落寞,慢慢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破败的钱包出来,把花婶送的钱还给她了。 “这钱既然送你了,”花婶如此说道,“怎么能收回来呢?” “唉,恕老身没本事,”巫师低沉地说道,“那只黑猫实在是无法驱逐。”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四十二章 魂牵梦萦的女人 收下了巫师的钱后,花婶独自坐在屋子里,念及少女之病情,可谓是万分危险,想成功驱除掉那只徘徊在她身边的黑猫,恐怕还真的得下点功夫。 此事本来欲待与花伯协商一下,可是此时恐怕不成,自己的丈夫远在天边,想立即与之说上话,这无论如何无法做到。无奈之下,只好是打住了那样的想法,不去与花伯商量了,唯今之计,亦只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只说少女病危,大约大去之期不远矣。 想到此处,花婶旋即扑出屋门,走到门前大路上,火速往着古镇而去,似乎觉得,一旦迟了,恐怕真的就见不到自己的女儿了哈。 …… 深沉的夜色中,少女静静地躺在病床上,这种病,与其说是自生的,倒不如说是被之前的洒水车吓的,在那样的恐怖的夜色中,喷出来的都特么是些什么呀,血啊!纵使是好汉,恐怕也扛不住,何况少女呢? 生病之后,少女便躺在病床上,身边根本就没有任何人在,那怕是护士,亦因为有那只黑猫之出没,而不敢贸然前来,把一些药品远远地放在桌子上后,慌乱而逃,是非之地不敢久留嘛。恐怖的夜色中,一时之间似乎也只有少女一个人了,面对这种不堪的夜色,心绪颇为苍凉,不知如何是好了。 破败的窗户外面,斜斜地悬挂着一轮残月,洒下凄冷的光,守护着无助的少女。少女想爬起来,却不成,浑身之无力,一度到了这种地步,只好是仍旧躺在床上罢了。 而那只诡异的黑猫,不断地徘徊着,有时甚至要跳上她的床,这使得少女当真是不知如何是好了,心想呀,这个时候少秋在自己的身边就好了。可是不成,她也不是不知道,与少秋相隔万里,此时天各一方,纵使知道自己病危,恐怕也不会前来探望一下吧? 想到此处,少女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哗啦啦地流了下来,万念俱灰之中,只好是悄悄地闭上了眼睛,一切都听天由命算了。 正这时,听闻到自己的母亲的声音传来,在这种关键时候,处于人生低谷之际,似乎也只有自己的亲人相伴了。而在这个时候,那只可恶的黑猫仍旧没有离去,守护着少女,不分白天黑夜地与之相伴。 “妈来了?”少女问候道。 “嗯。”花婶的声音,“此来不过是想为你做一件事情,得了这种可怕的病,医者都说无药可医……” “妈我喜欢一个人。”少女强颜欢笑着说道。 “是不是少秋?”花婶如此问着。 “嗯。”少女点了点头。 正这时,那只可恶的黑猫喵呜一声叫了起来,吓得花婶都不敢呆在此处了,怕此物是为自己而来,届时真的是想不出办法使之离去呀。 “以后呀,”花婶认真地说道,“就不要去想什么少秋了。” “为什么呀?”少女几乎都要生气了。 “你看你,”花婶责备着,“为了这么个臭男人,竟然把自己弄成了这样,都把黑猫惹来了。” “妈啊!”少女撒娇起来了。 “你这病呀,”花婶说到此处,竟然都不敢往下说了,“非常可怕,医生说得冲喜。” “和谁?”少女吓得几乎都坐起来了。 “巫师说只能和二佬。”花婶严肃地回答道。 …… 二佬仍旧躺在自己漆黑的屋子里,外面的风吼叫着刮过,似乎还下雨了,聆听之下,颇有些苍凉恐怖的意味,吓得二佬都不敢出门,怕碰到一些不干净的物事。 屋子门前似乎有猫的叫声传来,初听之下,尚且以为不过只是一些过路的货色,此时也不去过于观注,可是不成,那猫竟然来来回回地,似乎赖在他这儿了。屋子不太干净,独自住着,本来就有些害怕,此时闻到这种猫叫声,心里的那种恐怖就更加的不堪了。 这不,二佬甚至都打算逃离此处,重新寻一个没有这种脏东西的房子住,可是不成,此时浑身上下,非常之不堪,双腿如灌满了铅似的沉重,甭说逃了,就是好好地躺在床上都非常吃力。 幸好屋门关得死死的,并且还在后面压上了一块石头,一块差不多有上千斤的石头挡住了门后,想必任何东西,那怕是鬼怪不堪之物,也不可能贸然进来吧? 在这样的时候,二佬仍旧在想人家刘寡妇的屁股,甚至还在睡梦中抚摸了一把,可是不知为何,就听到一阵非常可怕的怪叫,似乎有鬼魂出没,不然的话,也不会发出这种恐怖之至的声音来。 二佬惊醒过来一看,还好啦,并没有什么脏东西在自己的屋子里,长叹一声,旋即准备睡去,却在不经意间听闻到了一声可怕的猫叫。叫得令人心惊胆颤的,气都出得不那么匀了,知道可能中了邪的二佬,旋即从床上爬起来,左右察看了一翻,赫然见到一只可恶的黑猫站在自己的床前,眼睛放出鬼似的光芒,吓得二佬浑身不断地颤抖,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了都。 猫一般来说是通灵者,而黑猫就更是如此,此时无端出现在他的屋子里,躲闪腾挪,似乎在捕捉什么东西。当然这种东西绝非老鼠之类,而似乎是一些人类不可能看得到的存在,这不得不使二佬想起之前人们的传说,恐怕自己的脏屋子里真的有些什么东西。 可是到底是什么呢? “是鬼就出来!!”二佬吼了一声,似乎想用如此之办法为自己壮胆。 吼了这么一声之后,可能是用力过猛,二佬竟然都吐了血,无奈之下,在那只黑猫的恐怖的叫声中,只好是一屁股坐在肮脏的地面上,绝望地望着门外,似乎看到一团黑影闪过,直接就不知去往何处了。 “刘寡妇?”二佬如此在心里念叨着。 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真的是刘寡妇诶,在前不断地走着,使得二佬此时不顾一切地拉开了屋门,慌乱地出去了,想去把刘寡妇拉住,在这种恐怖的夜色中,然后与之做些什么事情。可是不成,人刘寡妇脚步非常之快,只是一闪,便不知闪向何处了。 往前如此追了一阵子,累得二佬真的是都喘不过气来了,只好是蹲下了,坐在空旷的街道,左右张望着,想把刘寡妇找回来。 可是翻遍了整个古镇,二佬几乎什么也看不到,不要说刘寡妇啦,就算是张寡妇也不存在,只好是长叹一声之后,旋即非常扫兴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 屋子里那只黑猫,被二佬砍了一刀之后,当时就逃去不见了,此时独自呆在这里,那种恐怖苍凉的心绪渐渐地好些了。 关好了屋门之后,二佬压上了那块上千斤的石头,又在石头后面挡住了一些桌子之类的物事,可谓是防备森严,想必再也不会有任何脏东西能够进入吧。 做完了这些事情之后,累得不行的二佬,再度悄悄地睡去,闭上了眼睛,打算好好睡一觉来着,梦一回刘寡妇。不久之后,二佬便沉沉睡去了,此时来到了刘寡妇的屋子里,看到了一束玫瑰花,红艳艳的,就如刘寡妇的嘴唇,看得二佬血脉贲张,一度都把持不住自己了,而刘寡妇呢,却也正好微笑着出现了,使得二佬不顾一切地扑上前去,抱住了那刘寡妇,并且与之做了那种事情。 可是不成,这时忽然看到有人站在门外,样子极其恐怖,吼了一声之后,直接就把二佬杀了,吓得二佬旋即苏醒过来一看,什么也没有,自己仍旧是呆在脏屋子里,而这个时候,那只恐怖的黑猫诡异的叫声再度出现。 “特么之前不是把它砍成两块了吗,”二佬如此念叨着,“这时为何又看到了呢?” 那只砍不死的黑猫再度出现在二佬的脏屋子里了,使得二佬对刘寡妇的想念转瞬之间便丢到爪洼国去了,根本就不敢再去想,那怕只是一刹那。 到了天明,二佬躺在床上的时候,听闻到有人轻轻地敲门,吵吵得厉害,使得二佬直接就骂娘了。 “我x你老母亲!”二佬如此骂道。 “开门哈。”外面那人并不会因为二佬之骂娘而退缩,相反,更坚定了她的意志,非要进入不可。 心情非常不好,一度陷入绝境的二佬只好是拉开了屋门,把外面那人请进去了。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花婶。 “婶婶来有事吗?”二佬如此问道。 “事倒也没什么事,”花婶说道,“不过是咱家花儿有些想念你了,此时想与你见个面,说些闲话,聊些家常里短之事罢了。” “真的吗?”心情抑郁的二佬笑着问道。 “没骗你。”花婶丢下这话,直接就拉开屋门,如一阵风似的,匆匆离去,渐渐不知消失于何处了。 而二佬呢,应花婶之邀请,准备不日之后,去与少女会面。屋子里出现了这种事情,说不定啊,与少女一冲喜,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可能就消失不见了哈。 念及此处,二佬不禁哈哈大笑起来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四十三章 四婆婆 少女仍旧呆在医院里,而那只恐怖的黑猫不时喵呜一声,非常吓人,若非有花婶之陪伴,想必少女都撑不过几天了。 外面的夜色已然是非常深沉了,浓得化不开,空旷的街道、零乱的灯光以及阵阵凄凉的风刮过的声音使得少女几乎都有些不想活在人世了。在此时,她唯一想着的人便是少秋,只是天遥地远,万水千山,此时自己心爱的他到底身在何处呢?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少女悄然睡去,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已然不是很重要了。 恍惚之中与少秋来到了荒村,相对而坐,面前的桃花盛开,扑鼻的香味弥漫在天空,使得少女的心情格外的好,纵使略微有些瑕疵,也并不重要了。相互之间,到了这时,已然是忘却了世俗之存在,深情相拥,瓣瓣桃花洒落,有如在以自己的方式为这对有情人点赞。 可是此时的少秋不知为何,竟然不顾她的死活,直接逃去,眨眼之间便消失不见了。只剩下少女一人,面对这种荒凉的夜色,独自蜷缩在布满荆棘的山野,一时之间尚且不知该往何处而去,身边好像有座小型水库,水库上面略有几丘大田,不过这时已然是荒芜了,不再种东西了。 水库边上有座茂密的树林,一眼望不到边的那种,而少女不知自己为何就来到了这样的地方,难道是来欣赏这里的美景不成?想不明白的少女,于是不去想了,直接就想坐了下来,因为浑身上下,奔波一夜之后,非常疲劳,不堪走动的她,此时只好是蹲在一株不知其年龄的树下,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略下了一阵雨之后,这时便打住了,不再落,而风却不断地狂吼着刮过,树林沙沙作响,凄凉之至,也恐怖到了极点。而少女呢,独自坐在这样的地方,不断地思忖着,自己到底是为何而来,难道此地竟然是自己的家? 略微坐了一阵子,少女便打算往上爬行而去,可是树林子里的那些荆棘以及残留于地面上的那些砍去的柴草留下的锋利的根部,使得少女不敢快速行动,只好是慢慢地往前摸索罢了。 正这时,少女感觉到自己的脚似乎踩在一根锋利的砍去了的竹子上面,那砍掉的竹子并没有连根砍掉,尚且还留下一部分在地面之上,直如一把小刀似的,狠狠地插进了少女的脚底,当时就流出不少血来了。 那竹子从少女的脚背透出来了,上面残留着一些血水,非常恐怖,吓得少女当时就哭了,一时之间几乎感觉到自己几乎都要不行了哈。可是顽强的少女仍旧是挺了过来,本来想把自己的脚从那竹子上面抽出来,却不成,非常疼痛,只好作罢,不作徒劳的挣扎了。 雨下了。 在此荒野,面对这种恐怖的夜色,少女不知何去何从,只好是无奈地蹲坐在地面之上,听着那种荒凉得令人想哭的雨声而已。 没有月亮。几乎什么也没有,甚至连少女也不存在了,这样的夜色中,从那片莽莽林子上面,突然滚落一团漆黑的东西,不知到底是啥,往着少女滚来,跳过她的头顶,直接就滚到下面去了…… 吓得少女几乎连气都不敢出了,一时之间甚至想把自己的脚拔出来,可是不成,非常疼痛,不敢,只好是作罢,仍旧无奈地蹲坐在那里罢了。 此时听到对门山坡上似乎有人说话,不注意听的话,尚且还闻不到,可能是因为山林里过于死寂吧,纵使是一丁点儿声音也能闻到。 “老本,我们去下面玩一下好吗?”四婆婆如此问道。 “好嘞。”老本爽快地答应了。 …… 少女静静地听着,听了一阵子,知道下面真的有人语声传来,莫不真的是老本与四婆婆来了?听闻到了人语闲话之声,少女害怕的心情放松些了,不复如此之害怕,甚至开始呼救起来了。 “救命啊。”少女大声地叫喊着。 可是这样喊了一阵子之后,那下面竟然没有一丁点儿声音了,似乎在听到少女呼救之后故意逃去了,不肯救她似的。气得少女浑身颤抖,恨不能直接冲上前去,把那见死不救的坏人打一顿才好。 雨这时又开始不断地往下落了,莽莽林子里,不知何处,在闪电之下,可以约略看得到一座阴森的坟墓上挂清留下的那种苍白的纸片,随风轻轻地飞舞着。 吓得少女不敢去看了,本来想逃,可是不成,脚不带劲,无奈之下,只好打住,仍旧只是蹲在此处罢了。 “老本,”四婆婆的声音再度飘了过来,“我们去上面看看如何?” “好嘞。”老本仍旧爽快地答应下来了。 …… 一片死寂之中,少女忽然明白过来了,那所谓的老本与四婆婆,不是已然去世了么?可是这时为何还能听到她们的说话声呢? 念及此处,少女当真是吓得脸色煞白,有如土色,不敢呆在此处,怕那四婆婆与老本一旦上来了,恐怕就真的完蛋了。 却不成,根本就逃无可逃,脚受到了非常严重的伤害,那竹钉深深地嵌入肉中,再想拔出,恐怕相当之困难。可是也不能坐以待毙不是,只好是豁出去了,努力把脚从那竹钉上面扯出来了,旋即逃往山顶,貌似四婆婆与老本的声音来得更加的近了,再不想个办法逃掉,后果如何,自不待言。 在这种往山顶上逃亡之过程中,突然一只恐怖的黑猫出现了,与之同时出现的还有两个漆黑的恐怖的影子,笼罩在这种气氛中,少女一时之间都不知如何是好了。幸亏那只黑猫不住地与之打斗,有时甚至还用上了牙齿,极尽勇武之能事,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以阻止那两团可怕的黑影之靠近。 “老本,怎么这里还有个人呢?”四婆婆问着。 “可能是刚来的,或许不知道路,迷失于此了。”老本豪爽地笑着。 “这不是老花的女儿吗,”四婆婆颇感惊讶,“年纪轻轻的,怎么也来到这种地方了呢?” “我也不知道哈。”老本豪爽地笑着。 …… 听到这种对话,少女吓得魂都丢了,心想,莫非自己也即将成为它们的一员?念及此处,少女伤心欲绝,本来想与少秋成个家来着,没成想结果是这样,当真是造化弄人,天意难测啊。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四婆婆忽然伸出一只手来,那手上长着长长的爪子,红艳艳的,锋利之至,堪比猛兽老虎。这只手在少女面前一晃,便有如鬼手似的,直接猛扑而来,死死地掐住了她的脖子,使之无论如何也不能动弹分毫,甚至都无法呼吸了。 少女努力挣扎着,狂喊一声,旋即惊醒过来,一切皆消失不见,之前的四婆婆与老本,以及那片恐怖的原始森林,通通化为乌有了。而在她的病床边,那只黑猫仍旧喵呜叫着,不时伸出双手,抓扑着什么东西,而有时呢,却又歇斯底里地狂叫着,非常之仇恨,直如看到了什么恐怖的存在。 少女此时没有什么心情地坐在病床上,面对这种现象,颇为无奈,想必自己的病,恐怕已成不治之症,可是自己的宿愿尚未达成,如何可以就这么了无牵挂地去了呢? 她这时深情地想起了少秋。可是天长水阔,夜色苍茫,再要去何处寻觅自己的心上人呢?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看到自己的母亲与二佬来了。二佬之到来,不过是应花婶之邀,来为少女冲喜罢了,之前巫师不是交待过吗,要想疾病康复,别无他途,唯有如此方可暂保病人之性命。 花婶为少女送来了些吃食,以及一些辟邪驱鬼的东西,闲挂在病床上,祈求上天保佑,能使自己的宝贝女儿早日恢复过来才好。交待了一些事情之后,花婶旋即离去,留下二佬在此照看,求他无论如何也要帮这个忙。 一时之间,深沉的夜色中,便只剩下二佬与少女了,而医院里的那些医生与护士,不知为何,转瞬之间消失不见,似乎通通离开这里了。 “你最好不要碰我。”少女拿出一把剪刀护住了自己,吓得二佬此时也不知如何是好,本来想直接强暴了她来着,可是看到这个阵势,只好打住,不敢胡来了。 “是你妈请我来为你冲喜的。”二佬长叹着说道。 …… 可能是花婶的日夜祈祷有效了吧,少女的病情渐渐好转了,之前的吐血,已然是没有了,遂直接离开了医院,往着荒村而去。在这个时候,二佬当然是不在场的,因为被少女刺了一剪刀的他,伤势在身,恨不能直接砍她两刀来着。 再要叫他去陪伴少女,这已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了,这不,当天夜里便不辞而别,仍旧回到了自己的那个脏屋子里去了。 无助的少女只好是独自往前走去,得回到了自己的家里才好呀,呆在这种地方,吵吵得厉害,连个安稳觉都睡不成,长此下去,可怎么得了呢? 于是,在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里,少女回到了荒村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四十四章 偏房惊魂 一贼夜行,岁月之不饶人,到了这把年纪,体力之没有,无法从事一些重体力活,这也是明摆着的了。无奈之下,他只好是去做些偷鸡摸狗的行当了。 如此之行径已然是不知有多少个年头了。 一天夜里,贼来到了荒村,悄悄地摸进了刘寡妇的家里,趁刘寡妇不注意,颇拿了些她屋子里的那些珍贵的陈设,比如珍珠、红宝石之类的物事,得手之后,本来想逃,可是这个时候,那多情的寡妇人家叫住了他。 刘寡妇因为家里往往有些诡异的事情发生,那些后生家,纷纷不敢往着她的屋子里而去,而是宁愿去寻些残花败柳,到那些花街柳巷之中找风尘女子,也较比与刘寡妇在一起来得好些。至少夜里能够睡个安稳觉,不会担心忽然就看到一些个不太干净的物事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如此一来,刘寡妇的日子就不太好过了,非常之寂寞,不堪的她,甚至打算赔些钱财,倒贴给人家,只求那些男子不要过于无情,到了夜色深沉时分,最好来自己的家里做做客,唠唠嗑,闲聊一二,以消磨掉这种无味的苍白的日子。 可是不成,那些男子不肯,那怕刘寡妇出再多的钱,也不敢去,到了夜里,更是连屋门也不出,深怕会碰到一些不堪的物事。之前不是盛传,说某某某看到过刘寡妇的丈夫吗? 因此之故,那怕那刘寡妇白白地请自己去她的屋子里睡觉,那些男人也不乐意,直是哪也不去,守着自己的女人,过着一些无聊却也相对来说比较安全的日子。 因此之故,那刘寡妇几乎成了见不得男子的女人了,此时碰到贼人,纵使长相一般,那也不顾,一把抓住,非要与之睡在一起不可!而贼人呢,见夜色苍茫,四周无人,加上刘寡妇之长相真的是没得说,听闻她这般说话,当然是求之不得啦,当即就答应下来了。 正这个时候,有人不知从什么地方突然冒了出来,不顾破败人家好事之嫌,硬着头皮,凑上前去,准备劝住了那贼,叫他不要停留于此处,从哪儿来到哪儿去。 可是贼人呢,却不这么看,以为想抢自己到手的宝贝,当即抽出一把尖刀来,喝叫一声,要那人立即滚蛋,否则的话,定当以不测之祸伺候。 来人见不是个事,劝说无效,是非之地不敢久留,长叹一声之后,便如一阵风似的,悄然隐没,消失不见了。只剩下刘寡妇与那贼人相互闲谈着,可以说是相见恨晚,掏心掏肺地说了半夜,到了夜色更加深沉时分,贼人准备离去,却在此时,被那刘寡妇一把抓住,煮熟的鸭子怎么可能让它无端飞了呢? 贼人直接就与刘寡妇好上了。 可是呢,不久之后,碍于荒村的人们的一些说法,纷纷劝说着,叫刘寡妇收手,不要做得太过分,毕竟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说出去了,也不是什么光彩的好事。而刘寡妇呢,本来是不听的,可是在众人的劝说之下,最终还是打算离开了那贼人,在一个恐怖的夜里,将之推出了自己的屋门,不要他了。 而那贼人呢,因为喜欢刘寡妇,一时之间不舍得离去,非要与之长长远远地厮守在一起不可,这不,到了夜里,便会随便找个地方住下来,想与之套套近乎,甚至想把她娶进自己的家门。 荒村的人们几乎没有谁敢收留他,贼人无奈之下,到了夜里,只好是蜷缩在一些旷野无人之处,姑且着过着日子。可是不成,好景不久,这种不下雨的日子转眼之间便成了过往云烟,一旦贼人出现,旋即滂沱大雨落下,使之几乎无任何落脚之处,却又舍不得刘寡妇,想继续与之缠缠绵绵地搅和在一起。 当贼人徘徊在少秋屋子门前避雨的时候,巫师叫住了他。 “后生家夜半三更的为何站在这里呢?”巫师拉开了少秋的屋门,站在贼人的面前,如此问道。 “想找个地方住宿……可是……”贼贼吞吞吐吐地念叨着。 “进来吧。”巫师见贼人站在偏房门前,一把拉住了他,同意了他之进入。 “谢谢。”贼人抬头望了一眼天空,见雨仍旧下着,清空而凄凉,浑身湿透了的他,道了声谢之后,直接就进去了。 …… 偏房最里间有个火塘,之前到了冬天,少秋便在此烤火,可是烤着烤着,到了夜色深沉时分,便会听到有人轻轻地叩门,说什么也要进来一下。 正在看书的少秋听到这样的叩门声,觉得真的是打搅到了自己,何以迟不来早不来,非要在自己看书看得沉迷时来呢?这不是故意来叨扰自己么? 那些人在少秋的这个偏房里略坐了坐,与之说些个无聊的话后,烤了一阵子火,见夜色深沉,便又无端离去了。 而这个时候呢,当少秋独自坐在那火塘边看书的时候,巫师看到一个恶灵出没,刚好就坐在少秋的对面,恶狠狠地瞅着他,伺机想对少秋有所伤害。正这个时候,少秋又听到有人轻轻地叩击着屋门,非要进入不可,说是冷到了,想进来烤烤火。 少秋听到这样的声音后,觉得不把人家让进来,似乎有些失礼,无奈之下,只好是把那不速之客请进了屋门,坐在那个邪灵的身边。而那个邪灵呢,因为人多了,阳气一足,不敢行凶,直接就不见了。 见邪灵不见了,那人听从了巫师的劝告,再度离开,一时之间便又只剩下少秋独自一人坐在那儿看书了。看了一阵子,觉得颇有些困顿,遂伸了个懒腰,合上书本,回到离偏房有些距离的屋子里去睡觉了。 而在少秋离开之后,巫师看到,邪灵再度出现,坐在偏房里那个火塘边,非常愤怒,却又无奈少秋何!从巫师的角度看去,那邪灵应该就是刘寡妇的丈夫,之所以出现在少秋的那个偏房里,可能是想祸害他,似乎少秋在什么地方得罪它了。 …… 少秋离开屋子之后,刘寡妇丈夫的灵体一直就住在那儿。 此时那灵体看到一贼人出现在自己的身边,无耻地睡在火塘旁,当然是非常愤怒!在关上灯火之后,邪灵的样子直接就出来了,此时有人往着里面一望,应该能够看到! 而那个贼人呢,因为想刘寡妇,加上落雨,无处可去的他,只好是在巫师的安排下,权且住于此处了,至于干净不干净,有没有邪恶的东西存在,这谁管呢? 屋子门外,已然是狂风一片了,大雨如注。 而在这个火塘边,贼人沉沉睡去,完全不知道在自己的身边还有这么个恐怖的存在。 此时巫师看到那邪灵再度显现了出来,往着那贼人悄悄凑了过去,面目之恐怖,已非笔墨所能形容,若是那个贼人知晓,恐怕当时就逃掉了,根本就不敢停留片刻。可惜他已然是沉沉睡去,对于那邪灵的存在,根本就处于无知无觉之境地,一切只好是听天由命了。 由于过于害怕,巫师吓得也不敢住在少秋的屋子里了,连夜逃脱,转瞬之间便消失在苍凉的夜色中,不知何处去了。 一时之间,在少秋的屋子里,便只剩下那个邪灵与贼人了。 贼人睡到半夜时,睡不着了,直接就睁开了眼睛,四处打量一下,想找个人说说话,可是不成,此时根本就没有任何人迹之存在。想把灯开了,却不成,似乎坏掉了,开不了了。 加上浑身沉重,似乎是感冒了,贼人哪也不想去,只好是权且住宿在此,等天明了再作区处吧。念及此处,那贼人把自己偷来的东西收拾好了,拍打掉身上的灰尘,即刻睡去,再度沉进了梦乡深处了。 贼人往前不断地逃呀逃,因为自己犯了事,被通缉,不想死的他,只好是往前不断地跑去了。可是这时看到一片猛恶林子里无端出现了一个人,漆黑的夜色中看去,看不明白,只是依稀看到个轮廓罢了。 在那人的身边站着个女人,正是刘寡妇,一看到贼人,便微笑着示意,似乎也想与之在这种荒凉的地方再度寻乐一翻呢。 “看什么看?”那站在刘寡妇身边的男人如此吼了一声。 “看看也不行吗?”贼人如此问道。 “这是我的女人,你休想染指,快滚,不然的话,会要了你的狗命!”刘寡妇的丈夫如此吼叫着。 于是,那贼人只好是不断地往前逃去,一刻也不敢停留,可是跑着跑着,不知为何,便浑身没有一丁点儿力气了。只好是不跑了,停了下来,直接就坐在路边一块石头上了,气尚且没有喘均,便看到刘寡妇的丈夫挥舞着大刀,狂吼着冲了过来。 吓得那贼人旋即苏醒了过来,睁开眼睛一看,此处根本就没有任何人嘛,遂仍旧还躺在火塘边那个临时搭建的小床上,聆听着门外的雨声淅沥,不知如何是好了。 虽然是春天了,再过一阵子,就要进入夏天了都,可是不成,贼人此时感觉到浑身非常寒冷,似乎不烤下火的话,都不成了哈。正这么想着的时候,看到火塘边忽然就有一团绿火闪现了出来。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四十五章 那些深夜造访的绝色女人 且说花伯往着少秋的住地扑去,此举实属无奈,因为巫师的话不可违背,否则的话,极有可能会碰到之前的那种东西,而这是花伯非常害怕的。 往着少秋的住地匆匆而去,可是到了那地,发现呀,人家不在,扑了个空,真的是枉费心机,白来一场。无奈之下,花伯只好是与狗爷一起,选择离去,打道回府,不可再呆在这种场所了,因为听人说起过,此处非常之不干净,时常有一些科学无法解释的东西出没。 趁着夜色,花伯再度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 不久之后,花伯便接到一些来自荒村的消息,说自己的女儿得了一种怪病,并且有黑猫出没,看来真的是时日不多,非要花伯回去一阵子不可。可是花伯呢,因为要对付少秋,一时分身乏术,只好是留了下来,权且在此呆着,等把少秋处理了再回去也不迟呀。 到了夜色深沉,花伯独自无眠,聆听着远近的那些风声,以及小河东去的那种苍凉雄浑的声音,心绪怅然,不知如何是好了。正这个时候,他似乎听到屋子外面有人在轻声地议论着什么。 “都说小花快要不久于人世了,”一人如此念叨着,“不知到底是真是假呢?” “真的,”另外一人如此回答,“说是身边老是徘徊着一只可怕的黑猫,看来真是定数难逃,不久之后呀,恐怕就真的要去了呀。” “有人说之所以出现这种事情,完全是因为小花喜欢少秋使然,”之前的那人这么评论着,“不然的话,也不会无端出现一只恐怖的黑猫呀。” “嗯,”另外一人吱了一声,“似乎只要少秋死了,那可怜的少女才会好转,告别死神之纠缠。” …… 独自躺在床上聆听着这样的话,真的令花伯心绪不堪,不住地长叹着,想必不干掉那个少秋,自己的女儿就不得活了呀。 外面这时开始不断地落起雨来了,使得花伯打住了那种想法,不可贸然前去,加上颇有些寒冷,夜色漆黑,灯火也没有,此时前去,能有什么好果子吃呢?只好是等天明了再作区处吧。 …… 少秋蜷缩在破败的出租屋里,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到底去往何处,之前受的枪伤,到了此时,渐渐痊可,不日之后便可以出去随便找些事做了。 为了少女受此枪伤,这对于少秋来说,当真觉得值得,只是感觉到并没有把事情办妥,心里有些不舒服,聊以此引以为憾罢了。 这是一座荒凉的房子,似乎很久没有住人了,贪图便宜,少秋这才住了进来,能节省些钱就尽量节省些吧,还得积攒些钱财,将来为迎娶少女做好充足的准备呢。可是感觉到这房子似乎不太靠谱,到了夜里,睡梦之中,往往能听闻到一些怪异的声音。 身体之不好,使得少秋颇为怀疑,莫非自己出现了幻觉? 夜色浓郁。独自住在自己的屋子里,聆听着门外的那种苍凉的雨下的声音,使得少秋真的不知如何是好,浑身感觉非常沉重,好像挑着上千斤的担子似的。 空空的屋子里,并没有什么像样的陈设,不过只是一些简易的家具罢了。没有这些东西,想必少秋是无法维持住生活的。 门外似乎有人走动的声音,在这样的荒凉的地方,这种走路的声音闻上去,当真是非常之恐怖,一度使得少秋都不敢呆在这里了,可是不住在此处,此时他还能去往何地呢? 聆听着这种走路的声音,少秋想起了之前有人说起过,说这里死过人,就在他的这个屋子里,上吊而亡的。少秋若非是贪图房子便宜,想必是不会住在此处了,可是这时好了,竟然出现这样的事情,一时之间却要如何是好呢? 顶着狂风,少秋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却又并没有看到任何人迹之存在,空空的旷野,到了这时,似乎变得更加的不堪了。 虽然是春天了,可是不知为何,仍旧感觉到还有些寒冷,于是死死地闭上了屋门,蜷缩于破败的角落里,少秋长长地怅叹着。而这个时候,那走路的脚步声再度响起,有时甚至就回响在自己的这个屋子里。 门外有人轻轻地叩击着屋门,屋门并没有上闩,自动就开开了,一位绝色女子钻进了屋门,坐于少秋的身边。这是个陌生的女人,之前并没有认识过,此时前来,扑进了自己的屋子,使得少秋有些惊诧,不知到底有何图谋,竟然黑夜造访! 少秋不好赶人家走。 只好是任她坐在自己的屋子里,不断地闲谈着一些不太靠谱的东西,这里面颇有些魅惑的意味,勾动着人的心魂,使人不得不浮想联翩。这个女人说了半夜,到了夜色深沉,天漆黑一片之时,这才拍了拍肥大的屁股,站了起来,往着门外匆匆而去,不久之后,旋即消失不见。 少秋送走了那个女人,略微瞥了一眼,看到不远处有座同样破败的屋子,里面放射出灯火,昏黄而怪异,独自瞅看之下,颇有些恐怖的味道,使得他只是瞧了一眼,便打住,不敢再看了。 闭上了屋门,他仍旧只是坐在自己的破败的屋子里。 而这时那个放射出昏黄灯火的屋子里,一位得了绝症的少女,正赤条条地躺在床上,此生唯一的遗憾,不过是没有得到过爱情。想在这种深沉的夜色中,体会一下那种传说中的爱情的味道,再离开这个世界。 屋门是虚掩的,风轻轻一吹,便会开开了,可是并没有大开,只是约略开了一些些,在这种漆黑的夜色中,根本就看不到一丝不挂躺在床上的少女的胴体。 得了绝症的少女,因了自己男友之离弃,此时非常痛苦,极需找个人安慰一下自己荒凉的心绪,不然的话, 也不会是这种情形,竟然如此丑陋地躺在自己的零乱的床上。 …… 少秋这时呢,虽然与之不过近在咫尺,却不敢贸然出去,似乎害怕着什么,可是到底怕着什么呢,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这时他想起了那屋子里的灯火,知道是白天看到的那个长相非常不错的少女点的,少女的那种长相,使得少秋颇有些心动,这才在拉开屋门的时候,要多看几眼那里的灯火。 这不,到了这时,他又想再度把屋门拉开,去欣赏一下那种美丽的灯火了。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屋门再度被人敲响,之后走进来一个妖艳的女人,也是不认识的,不知为何在这种深沉的夜色中,非要来到自己的屋子里呢? 本来想出去的少秋,只好是与这位妖艳的女子闲谈上了,说一说这种无端出现的怪异的天气,又说到一些天下大事,以及一些恐怖的传说,如此种种,不一而足。 有了这位妖艳的女子之出现,少秋的那种想去与少女约会的想法,已然是打住了,不复存在了都。也不知道这女人到底为何要来自己的屋子里,之前并没有认识呀,此次造访,当真是荣幸之至,可是为什么呢? 雨落下了。 在这种凄凉的雨声中,少秋与那位妖艳的女子侃侃而谈,而置那种想去找少女的打算于不顾了,甚至都忘记了那个少女,那个曾经对自己微笑过的女人。 …… 而在那位少女的屋子里,昏黄的灯火射闪了出来,映红了周边的一些树木,甚至也看得见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徘徊着,似乎想进去,与少女闲谈一二。 巫师这时看到一个灵体徘徊于少女的屋子门前,知道那是个男子,生前不知何故而亡,此时出现在此处,不过是想与那少女发生些关系罢了。而少女呢,此时可能是意识处于着魔状态,甚至可以说中邪了,不然的话,这时也不会是这种德性,竟然什么也不穿地躺在床上。 很明显,她是在想少秋。 可是进去的却并非是少秋,而是一位痞子,与那位少女发生了关系后,心情非常不错的他,直接离去,可是不成,走到一荒凉的地方,直接就遭遇了泥石流,死去了。 哗哗的雨声中,少女绝望地躺在床上,心绪苍凉,已然是对人世没有任何留恋了。 …… 而少秋呢,本来想出去一下,与那位之前见识过的少女约会一下,谈个情说个爱来着,反正与小花之间,也没个正当的理由在一起,处于模棱两可之境地,加上此时相距遥远,更加动摇了少秋的那种在一起的念头了。 加上花伯之种种作为,有如在戏耍自己,此时心情郁闷不堪,何不趁着喝了几杯酒,去与白天看到过的那位少女说些个什么呢? 却不成,竟然碰到了一位妖艳的妇人,此时进入自己的屋门,絮絮叨叨地念叨着一些话语,与之家长里短地说了起来,一说起来便没完没了,纵使夜色深沉,也不想离去。 直到不远处那破败的屋子里传来了一阵关门的声音,知道少女已然是关好了屋门,那位绝色女子这才伸了个懒腰后,直接就站了起来,拉开了屋门,出去了。 少秋送走了那位妇人,旋即关上了灯火,睡去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四十六章 看得见鬼的牛 此时夜色深沉,巫师却无法睡去,徘徊在不远处一座偏僻的林中小屋,注视着这边发生的一切。但见在少秋的那破败的屋子门前,一鬼魂出现了,凑到了门边,敲击几下,似乎想进入,却不知为何,好像有所顾忌,直接就选择离开,化为一阵冷风,转瞬之间便逝去不见了。 约略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巫师看到那鬼魂出现于那少女的屋子门前,透过破败的窗户,约略能够瞧见里面的陈设,以及光着身子躺在床上的少女。那鬼魂似乎也眼谗于少女的容颜,驻足于门前好久,硬是不肯离去,欲待进入,却又有所忌惮,左右张望了一阵,最终还是闯进去了。 睡梦之中的少女,感觉到自己与少秋直接来到了小河旁,做起了那种事情,完全错误地认为压在自己身上的鬼魂是少秋,否则的话,她也不会笑得如此灿烂哈。 那鬼魂与少女缠绵了一炷香的时间,夜色淡去,看看就要天亮了,这才打住,悄然溜之大吉,拉开屋门,旋即逃去,钻进了自己的坟墓里去了。 …… 在外面做了一天的工,到了夜里,少秋仍旧还是住进了这个破败的屋子里,无处可去,无奈之下,也只好是读书以消此光阴了。 而在这个时候,巫师看到那鬼魂不知为何,再度出现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似乎非常厌恶仇恨于他,想趁此机会,当他正在读书之时,悄悄地弄死他。对于此等事情,少秋当然并不知情,只是感觉到浑身颇有些不舒服,这便站了起来,却感觉到脚步沉重,几乎到了无法行走之地步。 那鬼钻进了少秋的屋子里,身躯胧大的它,面对此瘦弱的读书人,似乎并没有将他放在眼里,否则的话,也不会敢于进入。夜色深沉,独自看了一会儿书,少秋便累了,坐在屋子里那把破败的椅子上,低着头,打起瞌睡来了。 巫师这时看到,那鬼悄悄地扑上前来,站在少秋的面前,伸出一双恐怖的鬼手,直接就掐住了他的脖子…… 少秋醒过来的时候,看到自己的面前坐着个人,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花伯。此时前来,不过是想杀了此人,不然的话,想必自己的女儿的身体是无法恢复的。 这不,身上这时都带了一把刀,趁着少秋不备,欲待直接结果了他的性命。可是不知为何,感觉到自己的动作颇有些失常,浑身无力,脸上也一阵白一阵红的,非常不幸的是,他已然是中了邪,碰鬼了。 那鬼可能以为花伯之进入,是想杀了自己,从而替自己的女儿报仇,毕竟小花的疾病,归根到底,还是拜它所赐啊。此时看到花伯带刀而来,其不可告人之目的,那可是昭然若揭,定然是图谋不轨,欲在此处把自己给杀了。 于是,那鬼直接就把花伯给弄了,握在手里的刀,简直了,变得非常之沉重,再也没有任何力气去握住,只好是无奈地让其掉落在地上去了。 刀落地的时候砸到了少秋的脚,不经意间把他给弄醒了,睁开眼睛一看,见花伯成了这样,一时之间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伯伯怎么了?”少秋凑上前去,不住地拍打着花伯的肩膀,因为看到他的嘴巴里,似乎卡住了一团糍粑,咽不下去,却也吐不出来。 “卡……卡住了。”花伯指着自己的嘴巴,吐音模糊地说道。 “吃东西怎么不小心些呢?”少秋赶紧凑上前去,不断地为花伯捶打着背部,使那卡住了的糍粑能够及时顺利地进入胃部。 “不成,看来还得去医院诊治一翻才好,”花伯如此说道,“否则的话,极有可能会死在此处哈。” “好吧。”少秋只好是扶着花伯,一步步地往着医院而去。 …… 破败的屋子里,这时空了下来,简直一片死寂,只听闻得到门外的那种风飘过发出来的恐怖的声音了。而那个潜藏于此处的鬼再度闪现了出来,据巫师所言,样子非常恐怖,独自呆在那个狭小的空间,不知到底在捉摸着什么害人的勾当。 那鬼之所以住在此处,其用意当然也是非常明显的,想把少秋弄死掉,以断了少女对他的念想,否则的话,纵使得手,恐怕也没有什么味道。毕竟强扭的瓜不甜嘛。 见少秋离去,那鬼旋即闪出了破败的屋子,悄悄去了少女处,虚掩着的屋门,轻轻一推便开了,躺在床上的少女,正不穿衣服地等待着少秋之到来。此时看到屋门无故开了,知道是风,倒也不过于害怕,可是不知为何,浑身非常寒冷,纵使盖着一床被子,仍旧冻得瑟瑟发抖。 那鬼也算是个痴情的,当年为了少女,害起了相思病,因为失治,渐渐地,便成了那种病入膏肓的样子,并且终于是死掉了。可是在死去之后,仍旧对少女念念不忘,有事没事,便想到她的屋子里来凑凑热闹,与之做做事情。 这不,今夜与少女做了一会儿事情之后,那鬼再度悄然离开,因为对少秋之执念,怀恨在心的它,一时无法忘怀,老想着对付他一二,使之长长记性。 于是再度悄悄地溜回了少秋租住的那破败的屋子里去了。 徘徊在少秋的屋子门前,因为屋门之关闭,尚且还颇费了它一翻手脚,不知如何进入,可是毕竟自己是灵体,几乎可以说不费吹灰之力便透门而入,坐在一片漆黑之中,等待着少秋之到来。 据巫师所称,那鬼独自坐在少秋的屋子里,非常可怕,两目放出绿光,极尽吓人之能事,知道少秋想图谋自己的女人,此时不把他弄死,只怕真的会给自己戴绿帽子哈。这是鬼非常厌恶的事情。 独自坐在少秋屋子里的鬼,聆听着门外的那种苍凉的风声,恶狠狠地咬着牙,真的想立马致少秋于死地,却又担心着什么,万一人多了,届时真的就不好弄了。今夜少秋之生死,全系于此屋子里人数之多寡。 …… 少秋把花伯送进了医院后,略加处理,便没什么事了。 独自走在荒凉的道路上,少秋很有些无奈,甚至都不想往回走了,似乎怕着什么,可是到底害怕什么呢?他自己也不知道。 略走了一阵子,便看到路之当中,横卧着一头非常庞大的水牛,一看到少秋来了,根本就没有任何让路的意思,甚至还不断地咆哮来着,样子极尽吓人之能事。少秋回去的念头不可撼动,加上天似乎要下雨了,再不回去,淋湿了衣服,明天穿什么呢? 可是不成,要回家,此处是必经之道路,再无任何转圜之余地,却不成,那水牛似乎成心与自己不对付,非要这么不成体统地躺在路之当中,纵使是路边有一丛青草,也并不愿意离开。 那水牛可能看得见少秋屋子里有鬼还是怎么,此时好心的它,为了少秋的安全,只好是这么做了。不然的话,一旦让少秋回去了,投入了恶鬼的怀抱,恐怕立马就会取了他的性命哈。 正是出于此种考量,那水牛才豁出去了,强行挡住了道,甚至还冒天下之大不韪,把少秋的脚咬破了。水牛本来是想抵一牛角来着,可是念及此少年并非是那种强壮之辈,恐怕受不了这一击,于是强忍着对血肉之厌恶,硬着头皮把少秋的脚咬坏了。 水牛一般是不咬人的,可是事急从权,在这种关键时刻,只好是不择手段啦,至于这样的事情传扬出去,人家到底会不会笑话,似乎已然是不太重要了。此时救人要紧哈。 水牛的心当然是好的,可是少秋被咬之后,由于流血过多,身体极度虚弱,不堪前行,只好在路边一块破败的石头上坐了下来,略事休憩,等体力恢复一二再说吧。 那水牛在路之当中躺着,那种下作的样子,看得少秋非常恶心,恨不能凑上前去把它砍两刀来着。可是此时的少秋真的是没有什么体力了,只好是作罢,不去考虑这样的事情了。 如此过了一阵子,少秋终于是摆脱了水牛的叨扰,从路边的荆棘丛中爬了过去,甩掉了这种祸害,慢慢往着自己的屋子而去。 …… 此时从巫师的角度看去,少秋屋子里的鬼正浑身流血,恐怖之至,面目狰狞,张牙舞爪的,准备着对少秋大打出手。鬼两眼放出恐怖的绿光,极尽怕人之能事,吓得之前挡道的那头水牛,转瞬之间便逃去,消失在荒凉的夜色中了。 那水牛可能是想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准备愤然以自己的牛角来对付那鬼,可是不成,看到是这么个样子,吓得它直接就认怂了,逃窜在空旷的荒野,消失不见了。 吓走了那头水牛后,鬼看到少秋的影子闪现在门口,脚上似乎还受了些伤,走路一瘸一拐的,这种虚弱的样子来得正好。这不,鬼悄悄地凑上前去,准备对之动手脚了。 而少秋呢,奔波了一夜,到了这时,已然是非常疲惫,本来不想看书了,得去睡觉才是,可是不成,每天有这么个习惯的他,似乎不呆在此处看几页书,便真的睡不踏实来着。 略微看了几页书,感觉到头有些昏昏沉沉的少秋,忽然听到门口似乎有人来了,正轻轻地叩击着呢,拉开屋门一看,真的是有人诶。 那是一位非常不错的美女,也不知道到底来自何处,为何要不远万里的,匆匆赶到这里,难道只是为了来自己这破败的屋子里坐坐么?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四十七章 小区保安 面对此绝色美女,少秋心情非常快乐,一度以为自己行了桃花运了,否则的话,想必这种水准的美女是不会造访自己的住地的。 于是只好是放下了书本,准备与之闲谈一二,却又一时颇为拘束,不知到底说些什么。而那位绝色美女,来到了少秋的屋子里,似乎并非是来与之闲谈的,至于到底因何而来,为啥如此正襟危坐,思之再三,仍旧是想不明白。 那位绝色美女脸上并没有一丁点的笑容,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模样,使得少秋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好是什么也不说,无聊地坐在那儿,干听着屋子门前的那种苍凉的风啸叫而过的声音。 而在这个时候呢,从巫师的角落看去,但见那鬼正凑到了那位绝色美女之身边,不断地抚摸着她娇好的身子,动作之下流、卑贱,使得巫师都看不下去了,这不,正愤怒地啐着口水呢。 正是因为有了这位绝色美女之存在,使得那鬼这才打住,不再去弄少秋了,而是与那位绝色美女做起了那种事情来,一时心情高兴,对于少秋,也就不那么生气了。 …… 当然,对于这样的情况,少秋是不知道的,还以为那位绝色美女造访自己的屋子,可能是看上了自己呢,此时无聊地坐在那里,浮想联翩,甚至梦想着有一天能与这位绝色美女成双成对来着。而那位绝色美女,一坐下来,便有如睡去,神情恍惚,似乎看到一个男子从门外进来了,之后便坐在自己的身边,仔细看去之时,发现呀,竟然是自己的梦中情人。 见自己梦中情人在爱抚着自己,绝色美女甘之如饴,有种相逢恨晚之感,此时甚至都想不顾一切地扑向那个男子。可是碍于少秋之存在,这种事情不好做出来,一时作罢,只好是强忍住,装着什么也不知情,什么也不明白罢了。 如此过了一阵子,夜色深沉,门外的道路上,行人早已绝迹,破败的屋子里的美女旋即站了起来,拉开屋门,匆匆而去,消失在苍凉的夜色中了。 而这时的少秋呢,仍旧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坐在屋子里,不知为何,一时之间感觉到非常寒冷,纵使是春天了,依然如此。 可是之前不还是非常热吗,为何一眨眼间便成了这种情形呢,思之再三,少秋还是想不明白,便不想了,直接打开一本书,了起来。 在读书的时候,少秋总是感觉到背后似乎站着一个人,可是回过头去一看,却又啥也没有看到,不禁摇了摇头,觉得自己过于多疑。而那鬼这时正好站在他的背后,高高地扬起一把斧子,准备把少秋直接砍杀在此处,否则的话,以后可能真的会对那少女有些危害。 正这个时候,少秋听到有人轻轻地敲击着屋门,来者并非他人,正好是花伯,此次前来,不过是想来借点钱花,毕竟少秋做工这么久,应该赚下些钱了吧。 听见有人敲击屋门,那鬼旋即藏身在一把漆黑的雨伞下面,那雨伞是少秋的,因为之前下过一场不小的雨,此时还是湿的,于是便撑在那儿,暂且如此,等上面的雨水干了,再收拢来。 不成想那伞此时倒成了鬼的屋了,悄然潜藏在那儿,从巫师的角度看去,清晰可见,好一个可怕的恶鬼!幸好花伯前来,叨扰了那鬼,打断了它的行凶,那扑出去的动作旋即撤消,这时藏身在那伞下面,面目之凶恶,戾气之可怕,简直可以说是惨绝人寰。 “伯伯来了?”少秋迎上前去,如此问道。 “来看看,”花伯笑着回答,“怎么,你还在读书?” “嗯。”少秋如实回答。 “看什么书呢?”花伯问道。 “《红楼梦》哈。”少秋答道。 “哦。”花伯吱了一声之后,便不再作声了。 …… 此时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人了,屋子外面,可以闻得到风刮过发出来的那种恐怖的声音,以及深沉的夜色中小河东去的那种苍凉。 花伯拿着少秋的那本《红楼梦》无聊地看着,此时前来,不过是应巫师之邀请,再三请求之下,这才前来做做客的。至于为何巫师要叫自己前来,一时之间还真的是搞不懂,可能是可怜少秋之过于寂寞吧,这便打发花伯到了这里,不过是想与少秋说说话来着。 门外这时淅淅沥沥地下了一阵雨,道路上,已然是断了人迹,根本就看不到任何行人之存在了,也闻不到那种走路的声音了。一阵阵荒凉的风不断地刮过,呜拉拉,以摧枯拉朽之势横扫着大地上的一切东西,包括少秋住着的这座破败的屋子。 花伯略微坐了一阵子,便感觉到有些不行了,得回去,不可再呆下去,毕竟还得去睡个觉啊,不然的话,明天去干活卖力气,恐怕还真的是应付不来哈。 “你再陪陪人家。”巫师的声音不知从何处轻轻地飘来,出现在花伯的耳朵里,使得花伯立即打消了那种回去的念头,仍旧硬着头皮呆在少秋的屋子里。 而这时那把黑伞下面的鬼,因为花伯之存在,一时之间无法对少秋做什么,只好是打住,不敢出来,准备等花伯出了屋门,再去对少秋作些手脚。可是不成,此时的花伯似乎了无睡意,根本就不想回去,好像准备在少秋的屋子里过夜了。 于是那凶恶的鬼魂立即逃也似的,转瞬之逝,不存在了,空空的伞下,只剩下一团漆黑的影子在那儿了。 “你可以走了。”巫师的声音飘荡在花伯的耳边。 于是花伯站了起来,对少秋说声叨扰,直接就离去,拉开了屋门,匆匆而去,转瞬之间便消失不见了。 花伯离去了之后,那恶 鬼再度回来了,依然藏身于那把雨伞下面,不时把自己的头伸出来,似乎想拭探一下少秋,看看他到底能不能感觉到自己的存在。可是不成,少秋什么也不知道,只是独自一个人,无聊地坐在那破败的椅子上,看着《红楼梦》罢了。 可是看了一阵子,忽然感觉到一阵心慌,就如打鼓似的,非常害怕,可是到底恐惧什么呢?少秋不知道。 《红楼梦》看不下去了,荒凉的夜色中,一切似乎都变得如此梦幻,倒不如直接出去一下,以散去这种积压于胸中的郁闷。于是拉开了屋门,沿着无人的道路,独自往前慢慢走去,略走了几步,便碰到一位小区的保安,此时看到少秋,不知为何,非常愤怒,一上来便说要检察。 之前有人把自己的一个蛇皮袋摆放在少秋的屋子里了,至于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少秋还真不知道,此时趁着夜色苍茫,何不把这东西送还人家呢,人家催促过不知多少次了,此时无论如何再也不能忘记此事了。 当把那包东西扛到小区门口位置时,一位长相非常凶恶的保安,悄然尾随上前,问少秋肩膀上扛着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准备要检查一下,不然的话,便说不让过去。 那人把东西摆放在少秋的家里,上面都贴了封皮来着,不能打开,不然的话,一时送到人家的屋子里,便有偷盗的嫌疑。可是此时保安既然说非要打开不可,不然的话,便说要报警了,使得少秋没有办法,只好是照办,把那蛇皮袋上面的封口扯掉了,让保安看。 看过之后呢,保安仍旧说不成,问少秋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弄来的东西,非要去看看不可。这事搞得少秋,真的是非常窝火,可是没有办法,只好是把东西扛回去了,再度回到了自己的住地,指了指那把黑伞,说东西之前就摆放在这个位置。 之后那保安又呆在那屋子里,絮絮叨叨地说个没完没了,似乎不肯走了,非要与之这么闲聊下去不可。 而在这个时候,那潜藏在黑黑雨伞下面的鬼,因为人多,阳气一足,便又不敢作恶了,仍旧只是无奈地呆在那儿,对保安之到来,当真是恨得牙痒痒的。 “你这东西不会是偷来的吧?”保安如此问着。 “天地良心,”少秋指天发誓地说道,“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你能不能说说里面是些什么东西?”保安严肃地问道。 “这个……”少秋一时之间还真的是答不上来,“因为是人家的东西摆放在这里,我怎么知道是些什么呢?” “他妈的,肯定是偷来的。”保安吼了一声,直接就要把少秋捆起来了。 “没有啊。”少秋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为自己辩解了。 正这时,从那把漆黑的雨伞下面暴发出一阵恐怖的怪笑声出来,吓得保安都不敢呆在这里了,可是往着那雨伞下面看了看,却又根本就没有人嘛。 “你笑我?”保安问道。 “没啊。”少秋一时之间还真是搞不懂了,这到底都是些什么事嘛。 “可是刚才老子明明听见有人笑来着,”保安如此念叨着,“而这屋子里就只你和我两个人啊。” “你是不是听错了呢?”少秋如此问道。 “没啊。”保安说了这一声之后,便出去了,觉得没有必要再掺和这种麻烦事,加上自己似乎都出现了幻听,再呆下去,恐怕真的就不太妥当了。 送走了保安,漆黑的夜色中,少秋仍旧独自一人,拿着那本《红楼梦》,坐在椅子上看着。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四十八章 索命鬼魂之逃无可逃 古镇的一位好吃懒做的人,在打牌输光了裤子后,心情非常不爽,可是好赌成性的他,到了这时,似乎已然是无法收手了。终于,他把自己的老婆卖掉了。 懒汉只好是过着无味的不成其为日子的日子。 深沉的夜色中,懒汉独自坐在自己的屋子里,面对这种家徒四壁的窘境,一时之间尚且不知如何是好,本来打算去偷些东西来着,可是念及此前有人因此而死去,略加思考,便撤消了那种念头。 如此一晃,便过去了好多年。懒汉依旧是独自一人过着清苦的日子,到了夜色深沉,万籁俱寂之时,往往要怀念一下那种有老婆的日子,觉得真的是太好了。 可能是他的这种思想打动了上苍吧,这不,这天夜里忽然就闻到有人对他说话了,说可以去找刘寡妇,并且添油加醋地说什么刘寡妇喜欢着他,对他可是日思夜想,已然是处于无法自拔之境地了。 懒汉听到巫师这般说话,只好是在一个深沉的夜色中,悄悄地关好了屋门,出去了,往着荒村的方向。 …… 到了夜里,因为看到过自己丈夫的样子,刘寡妇非常害怕,一个人根本就不敢睡去,纵使强行闭上了眼睛,那也是无法入眠哈。因为人们说看到过自己的丈夫,一些荒村的男人们,见了她,就跟看到菩萨似的,一丁点的歪心思也不敢起,有些直接就对之烧了些纸钱,祈求她之保佑。 对此,刘寡妇也不敢说什么,只好是任其如此吧,难不成自己还去把这样的人打一顿不成,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嘛。 再者说了,要对付这样的人,似乎并不需要自己亲自动手,只是祈祷一下,求一求丈夫便成。 之前不是有人对她不敬么,可是到了深沉的夜里,那人不是不明不白地死去了么?之所以死去,据说是刘寡妇的丈夫显灵了,在一个非常漆黑的夜里,悄悄地凑到了他的屋子里,趁其不注意时,以一把斧头,直接杀却,就此死掉了。 因此之故,荒村的人们可以说根本就没有几个人敢于对她刘寡妇不敬。可问题是,到了夜里,却也没有人愿意与之来往,之前的热闹,到了这时,已成过往,屋子门前有时甚至可以说非常凄凉,简直门可罗雀! 可是她刘寡妇依然年轻,那种生理需求,自然是少不了的,却在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之时,见到的都是些什么呀,根本就什么也见不着嘛。 纵使看到了,亦不过是些可怕的东西,比如会走路的石头、突然咆哮着溜之大吉的千年古树、以及那些好久不见了的死去的人们。 看到这些个东西,刘寡妇心情往往非常沉重,甚至连那种心思也不存在了,无聊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一块荒凉的石板上,聆听着东去的小河以及犯吼着刮过荒村的风的啸叫。而在这个时候,她无聊的心情往往会好些,不那么寂寞,甚至也不那么想男人了。 如此过了一段时间。 这天夜里,刘寡妇忽然听闻到巫师的说话声了,说如果她实在是感到寂寞的话,古镇有位好汉可以来陪她一下,并且说那是个非常勤快的人。听到巫师这么一说,刘寡妇直接就答应下来了,这不,此时悄悄走出了自己的屋门,想去那些开阔明亮之处散散心,以驱赶走那种丈夫显灵带来的恐怖。 往前略走了一阵子,在一株古树下,干枯的树干上停留着一只漆黑的乌鸦,哦哦地叫着,极尽恐怖之能事,使刘寡妇不敢往前而去,直接就准备打道回府,干脆回到自己的屋子里算了。 正这个时候,她看到了那个巫师口中的勤快人,其实不过就是一懒汉罢了,此时输得一无所有的他,听说有这种好事,便屁颠屁颠地前来了,准备会会那传说中的刘寡妇。有人说她是仙女下凡,而有人呢,甚至说她是菩萨,能与之相好一场,这可是所有的男人的梦想,当然也包括这位懒汉。 “你是?”见了刘寡妇,颇为惊讶的懒汉,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我是刘寡妇呀,跟我来吧。”刘寡妇爽快地回答道。 懒汉只好是跟着她亦步亦趋地往前而去,不久之后,便进入了刘寡妇的屋子里了,不知为何,一来到这种地方,便本能感到害怕,至于到底恐惧什么,还真是说不出来。懒汉一度都打算离去,因为这样的场合,简直有如地狱,如此阴森,那怕是鬼魂,恐怕也不敢涉足啊。 “来都来了,为何又要走了呢?”刘寡妇赶紧抓住了那懒汉的手,往着自己的屋子里不断地拉去。 “我还是去了吧,这种地方,简直了,忒吓人了不是,亏你一个人还敢住在这里,难道就不害怕么?”懒汉如此问道。 “这有什么好害怕的?”刘寡妇打了个哈哈,淡淡地说道。 “好吧。”懒汉只好是无奈地跟着那刘寡妇,往着屋子里走去。 可是在进屋门的时候,看到一条壁虎无故掉落下来,刚好落在懒汉身前,吓得懒汉一度都打算逃去,不肯再呆在这里了。却又舍不得刘寡妇的美貌,既然来到了此处,看来只好是既来之则安之,反正自己已然成了个一无所有的人,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懒汉进去了,进了刘寡妇的屋子。 …… 而巫师这时看到刘寡妇丈夫再度出没于她的屋子门前,样子非常凶恶,不知道什么人,为何如此大胆,竟然敢于进自己的家门,这还得了,岂非反了天了?刘寡妇丈夫此时徘徊着,想进去把那懒汉直接一刀砍杀了,以出一口恶气来着,可是在巫师的劝导之下,最终还是没有进去,只是在门口徘徊了一阵子,便如风似的消失不见了。 不久之后,巫师看到,刘寡妇的丈夫再度从虚空中闪现了出来,仍旧徘徊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样子极其愤怒,已然是处于歇斯底里的状态了。本来欲待进去一刀把那懒汉直接砍死,可是禁不住巫师苦口婆心地劝说,说这么做了,以后呀,它可能就再也不存在了。 听到这样的话,刘寡妇丈夫不敢了。可是仍旧不甘心,最终还是置巫师的话于不顾,直接进去了。 …… 懒汉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并非是呆在刘寡妇的床上,却是处于一片旷野之中,至于到底是如何来到这里的,思之再三,仍旧弄不明白,遂不去想这样的事情了。打算回到自己的家里去,毕竟这天色非常漆黑,在这样的荒无人烟的地方呆得久了,怕是不好,届时万一碰到一些不干净的物事就不好了。 略往前走了几步,他便感觉到非常不舒服,之后疯狂地开始吐血,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身体好好的,为何就成了这种样子了呢? 本来非常棒的身体,到了这时,已然虚弱得不堪,甚至打算不走了,干脆就在这旷野无人之处睡一觉算了。可是不成,感觉到后面似乎有人对自己穷追不舍,可是回过头去一看,荒凉一片之中,根本就什么也没有嘛。 …… 巫师看着那懒汉逃去,并且看见在他的身后跟着一个身影模糊的人影,当然这样的人影一般人是根本就看不到的,似乎只有巫师能够见着。那人影的样子像极了刘寡妇的丈夫,以灵体的形式追杀着那个懒汉,非要把他给弄死了不可。 不过在这样的时候,巫师又劝说着那鬼魂,说是他的女人自己喜欢着人家,人家不远千里地来到荒村,来陪他的女人,他应该感谢人家才是。可是听到了这样的话后,刘寡妇的丈夫的灵体直接就变得非常恐怖了,使得巫师也不敢说什么了,直接打住,甚至都不敢去看它了。 …… 懒汉往前不断地逃去,因为听到身后好像有脚步声响起,甚至会影影绰绰地看到一个人影忽然就从虚空中闪现了出来,浑身血污,恐怖之至! 逃了一阵子,那懒汉终于是没有什么力气了,跑不动了,遂坐在一块石头上,掏出一支烟来,准备抽根烟,也算是为自己壮壮胆吧。 可是烟尚且没有抽完,那刘寡妇的丈夫便凑上前来了,以非常恐怖的双手死死地掐住了他的脖子,不久之后,那懒汉便一命呜呼,就此死去了。 …… 刘寡妇得到懒汉的死讯后,深沉的夜色中,仍旧无聊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聆听着东去的小河那种苍凉的声响,有时甚至还要唱支小曲,算是为自己壮壮胆吧,不然的话,恐怕真的是不敢住进了自己的屋子里去了。 天上渐渐地飘起了雨,苍凉一片之中,刘寡妇虔诚地为那懒汉烧着纸钱,求上天能够饶恕于他,并且使他的灵魂得到安息吧。做完了这些事情之后,刘寡妇腿脚不是很利索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 躺在床上的时候,一片恐惧之中,她忽然想起了那个读书人。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四十九章 感谢车间里的坏人 且说贼人住在少秋那个偏房后,感觉到非常寒冷,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看到一团可怕的绿火闪现了出来,一时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觉得吧,只要是火就好。 那团诡异的绿火因为贼人之不把自己当数而即刻灭去,不复存在了。 到了天明,那贼人因为神志出现了问题,拉开屋门之后,旋即离去,逃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后,直接就咆哮着,谩骂不已,似乎夜里已然是受到过于深重的刺激,不然的话,到了这时,也不会是这种情形啊。 那贼人离开荒村之后,去了古镇,据说是疯掉了,看到大街上的人们,旋即破口大骂,得罪了一些心眼非常小的人,当即对之拳打脚踢,直到看到贼人当作众人的面吞下了一坨臭狗屎,这才饶过了他。 “有鬼啊。”贼人看到夕阳渐渐地沉进了西山去了,便非常害怕地这么喊道。 如此喊了一阵子,贼人便如一阵风似的,直接消失不见,至于到底是去了何处,这却没人知道,反正是从此就没有音信了。 …… 少秋本来仍旧在外面干活挣钱来着,可是不成,老板处处刁难,无端给他穿小鞋子,有时直接就要栽赃陷害,使他感觉到非常不舒服,却又不知道到底该如何是好。 只好是慢慢地混着日子吧,不然的话,还能怎么办呢? 一天,少秋坐在流水线上忙碌,就是把半成品的皮鞋上面的钉子拔下来之后,再削去一些多余的边料,非常简单,却也需要一定的技术。一个人忙不过来,因为之前的那位工人,可能因为嫌工资过于少吧,不肯干了,直接离去,搞得少秋非常不堪,一天下来,简直累得要死。 不久之后,便来了一位工人,帮少秋一起把皮鞋上面的钉子拔下来,以便进入下一道工序。那小子留着个辫子,看上去油里油气的,开始还好,不久之后,便不知为何,三天两头地找茬,有时直接就要动手打人。 干的是同样的活,待遇却不一样,因为少秋毕竟还算是技术工人,而那小子呢,不过就只是一普工,一个月下来,没有几个钱。至少比少秋少得多。 如此一来,还真的是使人心里不服气,就算是换作少秋,想必也无法忍受,于是呢,只好是把一肚子的气往着少秋身上撒。可是这真的不关少秋什么事哈,何以要如此相待呢? 渐渐地,少秋干活的速度甚至还不如人家了,那小子把四五双皮鞋上的钉子拔光了,而少秋呢,尚且还只拔了两三双,看得那小子真的是非常窝火,觉得自己吃了大亏。本来想对少秋动粗,可是不成,看着少秋这块头,似乎比他还大些,不敢胡来,却也不甘心如此,每次见了少秋,都要给些脸色看。 对于这种人,少秋当真是不想与之一般见识,权装作不懂他的意思吧,能忍则忍,不然的话,可能就无法呆在此厂子里了。可是不呆在这里,却又要去何处搞钱呢? 况且那小子一时之间,也不敢把少秋怎样,至多丢些白眼而已。 可是这天不知为何,忽然就来了一个大块头,比少秋还高大些,体魄雄壮,眼睛冷冰冰的,整天不说什么话,看上去,直如一杀过人的人。此人之所以出现在少秋的身边,可能也是因为之前少秋看过他家什么亲戚两眼,那是个非常不错的女人,在工厂食堂里做事。 或许是因为少秋样子还算可以吧,大块头的亲戚,也就是食堂的老板娘啦,可能看上了他,至少对他有些好感,其实这也没有什么,可是不成,那老板娘的丈夫不知从什么地方请来了这么个大块头,直如监视一般,整天盘桓在少秋身边,不离不弃,不知到底想干些什么勾当。 夹在这俩人之中,少秋的日子当真不太好过,有种想逃的冲动,可是不成,得赚些钱呀,不然的话,想必回荒村之后,真的是无法向小花交待哈。届时没钱,却要如何是好呢,难道迎亲可以不花钱吗,天下哪有这种好事呢? …… 从巫师的角度看去,见两位歹徒围住了少秋,当真是非常高兴,而呆在少秋屋子里的那个鬼,也一改之前的愤怒,脸上渐渐地有了些笑容了。可能正是因为这样,巫师才会叫那两位歹徒出没在少秋的身边,降一降他的傲气,磨一磨他的那种蔑视一切的为人的态度。 自从在少秋的身边出现了这俩人,似乎整个工厂里的工人都笑了,而巫师当然也非常高兴,因为她真的看到住在少秋屋子里的那个鬼对少秋再也没有任何伤害的打算了。 那鬼看到少秋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自己的住地,知道他受尽折磨,一时心情不错,甚至还为他摆了些酒食,以示安慰。可是对于这些存在,少秋当然是并不知道,只有当他睡着了,进入了梦乡,这才发现在自己的身边有桌酒食摆在那儿,可是刚要动手去夹菜,发现呀,什么也不存在了。 见少秋如此,那恶灵对少秋似乎不再有任何加害的打算,有时直接就要出去,怕自己呆在这样的地方,真的有吓着了人家之虞。 平平安安地在自己的住地过了一夜,到了第二天,天明之后,少秋旋即从床上爬起来,匆匆拉开屋门出去了,往着工厂的方向。到了车间,仍旧与那俩人为伍,而那个大块头与辫子男,今天好像心情不错,一见了少秋,便不再如同之前那样凶神恶煞,而是略微有了些笑容挂在脸上了。 上班的时间,那俩人不太正经地坐在少秋身边,絮絮叨叨地不停地讲说着一些天南地北的事情,说着说着,有时竟然要会心地笑一会儿,而对于这样的事情,车间管理者并不过问,权当不存在,甚至路过的时候,似乎还对之称赞有加。 面对这样的情形,少秋当真是不知道如何是好了,看来那俩鸟人似乎成心与自己过不去,想来找什么茬子,说不定哈,只是因为看了一眼那个大块头的亲戚,也就是食堂里的那位老板娘一眼,那大块头此时便要来取他的性命了。 面对这样的事情,少秋当然也不能坐以待毙,可是论打的话,似乎不如人家,这俩人可能是经过一定的训练,等闲之辈绝对不是其对手,作为读书之人,少秋更是如此! 因此之故,当那大块头把一口脏痰吐在自己头上的时候,少秋只能是装作不知道,甚至也不去擦一下,低着头不断地忙碌着,得努力挣钱,争取不久之后呀,想办法把少女娶进家门。 见大块头得逞,辫子男相当开心,以少秋动作慢了为由,直接就吼了一声,要他加快速度。而在这个时候,大块头直接就在少秋的身上踹了一脚,并且带上脏话,有如在骂娘,却因为是方言,根本就听不懂。 “你们这是干吗?”面对这种变故,少秋一时之间,还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若非是为了几个钱,此时都直接就逃去,不肯再在这里干了。 “干活!特么话怎么这么多?”那俩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吼道。 之后那大块头咳了好久,终于咳出一口痰来,对准了少秋,直接就要吐在他的身上了,可是少秋还算是动作敏捷之人,躲过了。 “不许躲!”辫子男直接就吼了一声。 “再躲的话,特么老子就要开打了哈。”大块头如此吼道。 “好吧。”少秋只好是低着头默默承受着。 那俩人同时对着少秋撒了一泡尿,而在这个过程中,车间几乎看不到任何人迹之存在了,一些女孩子,到了这时,转瞬之间便看不到任何身影,只有一些愚蠢之辈,仍旧慢条斯理地趴伏在车间忙碌着。 少秋仍旧是以自己非常敏捷的身手,往旁边轻轻一闪,便闪过了那俩人撒出来的东西,这直接就得罪了人家,这不,凑上前来,抡圆了拳头,这便要打人了。而在这时呢,车间管理站了出来,劝住了那俩人,不许他们在车间寻衅滋事。 一场风波终于过去了。 …… 到了夜里,少秋仍旧回到了自己的住地,屋子里,到了这时,似乎不再如之前那般恐怖了,浑身的寒冷,渐渐地,也似乎不存在了。 从巫师的角度看去,那个居住在少秋屋子里的恶灵,看到少秋如此,已然是不复之前的那么恐怖了,脸上隐隐能够看到一丝淡淡的笑容出来,乖乖地呆在一边,不知在忙着什么样的事情。 而在这个时候,少秋便拿出一本书来,悄悄地看着,在这种死寂的氛围中。门外这时似乎听不到任何声音了,纵使东去之流水,也闻之不到,只有一阵阵猫头鹰的叫声传来,独自聆听之下,还真是不堪,一度都不敢去听了。 匆匆洗刷了一阵子,少秋便躺到床上去了,一片漆黑之中,感觉到身边似乎站着一个人,可是开灯之后仔细一看,却又啥也不存在。啐了一口口水之后,长叹一声,少秋旋即深沉地睡去。 而在少秋睡去之时,那恶灵仍旧徘徊着,似乎想远去,却又像是要一直呆在这里。幸好少秋不知,不然的话,想必是真的不敢再住在这种地方了哈。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五十章 巫师眼中无头恶灵之出没 到了白天,少秋仍旧是去那工厂里做工,赚些小钱,以便将来把少女迎娶进门。 可是在干活的时候,那俩小子仍旧陪伴在少秋的身边,不时要做出一些不太道德,甚至可以说非常无耻的事情,比如无端扇耳光以及在他的脸上吐口水等等等等。 不久之后,流水线上无故出现一位少女,其长相与小花有得一比,甚至不经意间看去,似乎还长得好看些,如此时日一久,使得少秋都有些不把小花放在心上了,有事没事,便要去与之闲谈一二,却不敢做得过分,怕得罪了少女,可能就真的不好了。 那当真是位非常不错的少女,有时到了深沉的夜色中,悄然无人之际,使得少秋都要忍不住地梦她一回,甚至与之在一些空旷无人之处,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可是好景不长,这天夜里,那俩人再度出现,一看到少女,便要上下其手,做出一些非常令人愤怒的事情。有时直接就要去摸她的脸蛋,这是少秋所无法容忍的,可是人少女愿意,似乎移情别恋了都,此时再去插手,恐怕都不成了哈。 再者说了,少秋与那位少女之间,不过只是一些工作上的关系罢了,并没有什么实质意义上的突破,而成为恋人,就更是还有好长的路要走了。 不过少秋相信,在不久的将来,时机一旦成熟,与之相爱一回也不是不可能。 可是这样的想法不久便受到了灾难性的打击,因为那少女与大块头当作少秋的面直接就好上了,趁着车间无人,悄悄地躲在某个漆黑的角落里,干起了那种事情。更为恐怖的是,那女孩子对于大块头之无礼,似乎并没有任何拒绝的意思,相反还主动迎合,看得少秋到了此时,真的是无地自容,本来想与之拚命算了,可是既然人家女孩子愿意,再要去肆意破坏,恐怕不妥。 只好是装作看不见罢了,独自坐在流水线上,不停忙碌,有时因为不小心,直接就把手指都戮破了,流了满地的血。纵使如此,少秋也不介意,没了女人的日子,这还叫特么什么日子呢,使得他最近都有些变态,人家见了,往往要以神经病称呼之。 当大块头在一个旮旯里与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做那种事情的时候,辫子男也悄然出现了,一看到少秋,便破口大骂,吵吵得厉害,几乎整个车间里的工人都听见了。 “你为何迟到?”辫子男如此问道。 “你这是什么话,”少秋边吃着包子边如此说道,“我比你还先到哈。” “你还不承认了?”辫子男吼了一声之后,直接就扑了过来了。 辫子男身手非常了得,肌肉可谓是相当发达,作为读书人,少秋当然非其对手,这不,死死地被辫子男掐住了脖子,几乎都到了动弹不得之境地。而那些刚刚吞下去的食物,亦因为这种扑打,直接就使之吐了出来,吐在辫子男的身上,使得爱干净的他非常气愤,狂吼一声之后,再度抡圆了双拳,对少秋,直是不当人似的打了起来。 被死死摁在地面之上的少秋,通过一些桌椅间的狭小的缝隙,可以看到大块头正在与自己喜欢的那个女孩子做着那种事情,而那个女孩子到了这时,不知为何,可能是觉得大块头过于缺德吧,不愿意了。这不,努力挣扎着,想逃出去,毕竟此时工人们悉数来到了车间里,再还要公然做这种事情,纵使是在这种旮旯里,似乎也不太妥当。 看到那个女孩子挣扎着,少秋非常愤怒,旋即怒从胆边生,想去帮她一把,不能让那大块头就这么强暴了哈。可是不成,辫子男死死地摁住了他,患有肺病的少秋,浑身已然是没有什么力气了,只好是趴伏在地上,不住地喘着气罢了。 加上腰不知为何,可能是得罪了神灵,到了此时,也非常不舒服,湿气郁结,熏灼得不堪,更是动弹不得,已然是无法与辫子男抗衡了哈。 直到大块头完事了,那女孩子蓬头散发地逃去了,车间管理才匆匆走了过来,叫住了那个辫子男,也把少秋斥责了一顿,说在车间打架,影响极其恶劣,下不为例,否则的话,定当要处以罚款。 …… 下班之后,少秋仍旧是去了自己的住地,可是不知为何,感觉到此地已然是变得非常荒凉,之前的那个少女,因为得了绝症,此时已然是故去了,这不,不少人正在为之做道场呢。 在这个时候,少秋独自坐在破败的屋子里,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本来想去问候一下,可是仔细思考之后,觉得不妥,自己与之并无任何来往,贸然前去,怕是会有些唐突。无奈之下,在这种苍凉的夜色中,他只好是无聊地坐在空空的屋子里,聆听着夜雨落下的那种凄凉的声音罢了。 从巫师的角度看去,之前徘徊在少秋屋子门前的那个恶灵,这时因为少女之死去,已然是看不到了都。这不,独自住在这种屋子里,少秋感到非常舒服,往日的那种无缘无故的寒冷,根本就消失不见,略看了几页书后,便准备睡去,得躺在床上休息了哈。 三天过后,少女便被埋葬了。 而这时的少秋,因为不想去工厂上班,只好是呆在这种破败的屋子里看书了,而在这个时候,听到门外有人轻轻地敲打着屋门,见没人回答,直接就闯进来了。 “伯伯来了?”少秋主动迎上前去问候道。 “来了,能不来么?”花伯如此说着。 “只是不知伯伯前来,到底有何贵干呢?”少秋小小声地问道,问完这话,尚且还轻声地咳了一声。 “荒村老人了,”花伯长叹着说道,“因为出丧人手不够,无法抬动,于是人们想起了你,非要你去一下不可。” “可是这么远的路程,”少秋一时颇感错愕,“恐怕是鞭长莫及吧。” “反正话是说到这个分上了,荒村的人们说了,你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花伯说完这话,还直接就啐了一口口水在少秋的脸上,似乎不如此,便无法使一些肮脏的东西离开自己。 “好吧。”少秋边擦去花伯吐在自己脸上的那种非常可怕的臭痰边这么答应道。 …… 少秋的屋子里,之前的巫师因为害怕,无缘无故逃去,使得此处更显荒凉,老鼠成群,更有一些不知道名字的虫子,到了夜色深沉时分,便悄然进入,不知到底要干什么样的勾当。 而这时一位流浪汉不知为何,慌乱地拉开了少秋的屋门,口中语无伦次地说着一些话,反穿着衣服,落荒而逃。可是逃去不久,便不明原因地撞死在一棵千年老树上了,简直惨不忍睹,据目击者称,当时看到一团恐怖的黑影追逐着他,不然的话,想必那流浪汉也不会贸然撞上了一棵老树哈。 在那位流浪汉死去的当天夜里,少秋悄悄住进了自己的屋子。与之阔别这么久,此时看上去,已然是变得有些破败,也有些荒凉,一时之间都不大敢住进去,似乎害怕着什么,可是到底怕着什么呢? 少秋不知道 。 深沉的夜色中,他不过只是独自坐在一把椅子上,无聊地看着书罢了。而在这个时候,巫师可以看到一个恐怖的恶灵出现在他的屋子门前了,浑身非常可怕,一身的血,吓得巫师都有不敢去看了。 更为恐怖的是,那恶灵没有脑袋,就这么徘徊在少秋的破败的屋子门前,来来回回的,似乎想进入,可是又莫名害怕着什么。 这个时候,什么也不知道的少秋,仍旧静静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里,无聊地看着《红楼梦》罢了,对于门外的那种不干净的物事,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雨淅淅沥沥地落下了。 不久之后,正当少秋在看书的时候,一位远房亲戚出现了,敲击着屋门,口气极其严厉,非进入不可。听闻到这种打门声,本来正在看书的少秋,也只好是放下了书本,拉开了屋门,把那位远房亲戚让进了屋门。 “后生家不出去打工,这时为何又要回来了呢?”那位远房亲戚如此问道。 “这个……”少秋一时之间还真的是不知如何回答了。 “你看你这屋子,也没有上梁,这怎么能够住人呢?”远房亲戚如此责备道。 “还好,并没有漏雨……” …… 而在这个时候,巫师看到,因为人气多了,阳气渐渐地旺盛,那无头的恶灵直接就不见了,不再不断地徘徊在少秋的屋子门前,做出种种吓人的动作了。 那远房亲戚离去的时候,天色已然是快要亮了,知道少秋已然是没事,这才嘱咐了一声之后,拉开屋门,如风似的消失在苍凉夜色中,不见了。 而少秋呢,与之闲淡了一夜,到了此时,也颇感困顿,只好是打住,不再去看书,关上灯火,直接就躺到自己的床上去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五十一章 索命恶灵之存在 少秋睡去之时,在那个偏房里,漆黑一片之中,那个恶灵再度闪现了出来,独自坐在一把椅子上,恨得牙痒痒的,想对少秋有所图谋,甚至想直接就杀了他。 当然,只有巫师才能看到这些,而少秋呢,作为肉眼凡胎之人,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感觉不到,就如世界上真的不存在这种东西似的。 劳累了一天,到了此时,颇感困顿,一躺到床上便呼呼睡去,对于身边的那些存在,此时当真是感觉不到了。而那个恶灵,从巫师的角度看去,在那偏房略坐了一阵子,便又出去了。 少秋的房子,因为未曾上个梁,一些个不干净的东西,似乎随时能够进入,却只能进那个偏房,至于堂屋,则根本就不敢涉足其中。那确实是个可怕的恶灵,在巫师看来,似乎与刘寡妇的丈夫颇为相像,至于为何出没于少秋的屋子门前,这却不得而知。 那恶灵出了偏房后,直接就往着少秋睡觉的那间屋子门前走去,夜色深沉之中,独自站在那里,样子非常愤怒,恨不能致少秋于死地而后快。 …… 荒村一人夜行,奔波了一夜,走到少秋屋子门前的时候,抬起头来看了看,初时尚且还以为是少秋呢,可是定睛仔细看去,完全不是,那人明显就是刘寡妇的丈夫。当时把那人吓得,几乎都到了无法说话的地步了,旋即逃去,恨爹娘少生两条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转瞬之间便消失在大路尽头了。 那夜行人之后便不敢住在荒村了,直接就出去打工了,可是后来呢,不知为何,得了重病,经医院极力抢救无效,便去世了。 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表。只说当下,那恶灵吓走了那个夜行人后,仍旧徘徊在少秋的屋子门前,本来想进去,可是又不敢,似乎害怕着什么。 在这个时候,巫师也看到了那个恐怖的恶灵,见其似乎欲行凶伤人,立即劝住,叫其赶快离开,不可为非作歹,不然的话,定当以不测之祸伺候之。 那恶灵对于巫师的话,倒也听从,见天色渐渐要亮了,似乎再不离开此处,恐怕真的不妥,于是乖乖地不见了。 几天之后,一个深沉的恐怖的夜里,那恶灵再度出没于少秋的屋子门前,而这时的少秋呢,却因为人家之不待见,根本就不敢去与之在一起打牌玩,无奈之下,只好是呆在自己的偏房里看书了。而在他看书的时候,那恐怖的恶灵便徘徊在门口,有时甚至要无端撞击一下屋门,不经意间听去,这种声音与风叩击屋门的那种声音相差不大。 当少秋读书入迷的时候,那恶灵甚至打算进入,去与之说说话来着,就像其在生的时候那样。可是不知为何,在巫师的苦苦劝说之下,仍旧控制住了自己的这种冲动,不敢进入,只是呆呆在站在门口位置罢了。 在这个时候,巫师便用自己的法言劝说着那个恶灵,非要它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去不可,并且羞耻于它,说它不正经,甚至都要在它的脸上啐口水了。饶是如此,那恶灵仍旧不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非要站在少秋的门前不可,似乎这种没有上过梁的房子,正好可以用来显灵。 …… 而在这个时候,那刘寡妇却不穿衣服地躺在床上,屋门是虚掩的,轻轻一推便可以进入,可是纵使如此,荒村的人们,也并没有谁胆敢进去。 对于恶灵之存在,刘寡妇似乎已然是知晓了,之前在一个恐怖的雨夜甚至还见识过那个恶灵的样子,明显就是自己故去的丈夫嘛。 此时躺在自己的床上,一丝不挂地,不过是想吸引一些人过来陪伴自己,否则的话,独自面对这种恐怖的夜色,饶是胆大包天之辈,恐怕也不堪,何况这种寡妇人家,就更是如此了。 刘寡妇在漆黑的屋子里躺着,此时屋门似乎开开了些,一阵冷风灌入,以为是男人来了,刘寡妇当真是非常高兴,可是不成,进来的不过只是一阵漆黑的风罢了。在她的屋子门前,一到夜里,因为有那种恶灵的传说,根本就没有任何人迹之存在。 不要说人啦,就算是一些老鼠虫子之流,也不敢涉足其中,宁可绕些路,也总比碰到那种害人的东西来得好些。 到了天明,刘寡妇匆匆穿好了衣服,关上了屋门,扛着犁具,大山上耕田去了。 在这种时候,正好是农忙季节,作为山里人,不去耕种,到了秋天,届时吃什么喝什么呢?况且刘寡妇并非是力气小的人,干这些农活,完全就不在话下,一些男子,比如老瘦之流,尚且还不如她。 在大山上干活的时候,一有空闲,刘寡妇便凑到了少秋身边,无故要去与之闲话一二,似乎不如此,这日子便真的是无法过下去了都。而那于打扮得非常妖娆的刘寡妇,少秋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本来想断然拒绝,可是作为男人,恐怕还真是有些难以做到。 况且到了这时,大山上也没有人了,那些人们,到了此时,不知为何,竟然不约而同地离去,空空的大山上,似乎就只剩下少秋与那刘寡妇了。 对于刘寡妇坐在田埂边,似乎赖在那儿不动了,少秋因为好奇,有时也会偷偷地看一眼,不知为何,今日的刘寡妇,较比之前,长相似乎要好看得多。而那刘寡妇,见少秋有些怕丑,更是把自己的裤子都脱掉了一件,只穿着一件里裤坐在那块干净的石头上了。 面对这种情况,少秋只好是打住,根本就不敢呆在此处了,至于为何,害怕什么,却又根本就说不出来。不过只是出于一种本能罢了。 少秋逃也似的,转瞬之间便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对于发生在大山上的那惊魂一幕,好长一段时间尚且无法平静下来,可是在心灵深处,对于那种女人的渴望,却又使得他不禁有种怦然心动的感觉,并且希望这样的感觉能够持续下去。 夜了。 大雨滂沱。 独自躺在空空的床上,聆听着门外的那种雨声,此对于少秋来说,当真感觉不错,可是听着听着,便闻到了刘寡妇的声音,站在他的屋子门前,轻轻地敲击着屋门,似乎想进入,可是徘徊了一阵子之后,因为少秋之拒绝,而心灰意冷,不想继续站在那里了。 听到刘寡妇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少秋这才放下心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却又有种失魂落魄的感觉。如此胡思乱想了一阵子,便渐渐地闭上了眼睛,悄悄睡去了。 而在这个时候,从巫师的角度看去,那个恶灵再度显现了出来,不断地徘徊在少秋的屋子门前,恨得牙痒痒的,似乎在什么地方少秋得罪了它了。 在巫师的驱动之下,一些蜈蚣进入了少秋睡觉的那间屋子,之后一只老鼠也进去了,可是吓得它立即逃也似的,再度爬了出来,匆匆逃亡,不知所踪了。 接着一条可怕的毒蛇也在巫师的召唤之下,慢慢地爬进了少秋睡觉的那间屋子,不断地来来回回地爬动着,而看到了这些物事,恶灵根本就不敢进入了,只是不断地徘徊着门口,偶尔趴伏在破败的窗户上面朝着里面望一眼而已。 当然,对于这一切,少秋根本就不知情,直到第二天从床上爬起来一看,才知自己的屋子里爬进了这种害人的东西。当时非常愤怒,随手操起一把铲子,对准了那些毒物,胡乱打去,悉数将之打死了,这才作罢。 而刘寡妇呢,见少秋不识抬举,到了夜色深沉时分,根本就不再到他的屋子门前去了,而是往着之前那个夜行人的屋子门前走去。刘寡妇之所以如此,不过是听从了巫师的话罢了,说了,只有去那个夜行人的屋子门前,往那儿一站,说不定啊,就会有所收获。 …… 当天夜里,那个夜行人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本来以为是人,不然的话,自己的屋门也不会无故响动啊。可是拉开了屋门时,发现门外什么也没有。 此时他想起之前看到过的那个刘寡妇的丈夫,怀疑会不是再度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此时什么也看不到,这才放下心来。可是看了一阵子之后,发现呀,门口竟然站着一个女人,一个打扮得非常妖艳的女人。 那个夜行人左右察看了一翻,发现没有人,于是果断把刘寡妇拉进了自己的屋子,关好了屋门,直接与之做起了那种事情来了。 此时把之前看到过刘寡妇丈夫的事情已然是忘得一干二净,一切的一切似乎都不放在心上,眼里只剩下妖艳的刘寡妇了。 而在这个时候,大雨不断地落下来了,狂风呼啸着,不远处忽然传来阵阵恐怖的响声,似乎有一边天塌下来了。 可是在与刘寡妇做了那种事情后,那夜行人便感觉到胸口位置有些不适,似乎心脏梗塞住了。于是只好是躺在床上罢了,哪也不去,却在这时,忽然听到门口有刘寡妇轻轻地打门声,及至拉开了屋门往看去之时,却又一无所见,只隐隐绰绰之中,再度看到了那刘寡妇的丈夫站在自己的门前。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五十二章 “瞎了你的狗眼!” 冯大爷仍旧住在自己的屋子里,夜色深沉,无处可去,唯有不断地徘徊在空空的门前,苦苦地等待着绯绯的到来。 虽然过去差不多六十年了,可是冯大爷对绯绯的想念,依然如此浓烈,并不会因为岁月之流逝而淡却,相反,还变得更加的依恋了。没了绯绯,冯大爷不知道自己还能活不,纵使能活,也不知道到底能活得好不好。 冯大爷有时候想啊,老天真不能让自己这么痴情,为了绯绯,他可没少拒绝女人,那怕是一些绝色女人,也因为对绯绯之爱恋,一概遭到他的无情冷落。 既然绯绯已然是不在了,至少从他的生活中消失不见了,无奈之下,冯大爷也就只好是这样了,哪也不去,只是无聊地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想念着自己的绯绯。 他偶尔也想起刘寡妇。毕竟之前没少去她的家里,在绯绯未曾出现在自己的生活里的时候。 那个时候,当真什么也没有,没有感情,没有尔虞我诈,有的不过就是那种淳朴的交往与简单的关系,这是冯大爷非常怀念和向往的。 当然,那个时候更没有绯绯。没事的时候,冯大爷便悄悄地凑到了刘寡妇的屋子门前,去与之闲聊一二,说一些天南地北的无关紧要之事情。 想着这样的事情的时候,冯大爷便觉得天似乎要下雨了,再也不能呆在门外,旋即藏进了自己的屋子里去了。可是刚刚关好了屋门,冯大爷便听见有人轻轻地敲叩着屋门,及至拉开那破败的屋门往外一看,却又啥也看不到,这使得神志有些不正常的冯大爷,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没奈何,冯大爷只好是重新回到自己的屋子里,躺倒在床上,忽然想起刘寡妇来了,之前因为听信人言,在一个漆黑的夜里,贸然凑上前去,本来欲如之前一样随便闲聊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可是不成,那天夜里,冯大爷竟然看到了那刘寡妇洗澡。 想起这样的事情,冯大爷尚且有些难过,不知自己做得对不对,该不该去偷看人家洗澡呢?正这么想着的时候,神志处于错乱状态的冯大爷,再度听到门外有人轻轻地敲叩着屋门,拉开一看,吓得冯大爷嘴巴张开了半天都合不拢来。 刘寡妇的丈夫站在门外,浑身漆黑的站在冯大爷的天井里,恶恨恨地瞅看着拉开了屋门的冯大爷。 “你是?”冯大爷昏愦地问道。 可是刘寡妇的丈夫旋即消失不见,似乎害怕与冯大爷相见,使得冯大爷都有些魔怔了,难不成这人死了还能生还?这怎么可能呢? 之后几天里,冯大爷的眼睛便开始红肿疼痛,不久之后,整个左眼都不成了,溃烂不堪,终于是瞎掉了。瞎掉了一只左眼的冯大爷,不知后悔不? 毕竟这时看东西都有些不太清晰了哈,有时呢,甚至还会把一些可怕的臭狗屎看成了糖果,直到吃进了肚子里之后,在别人的提醒下,这才知道是疯狗拉下的臭屎。当时就恶心得冯大爷不住地呕吐,几乎把自己的肠子都吐出来了。 “妈的,”冯大爷想着想着,便有些后悔了,“真特么不该去偷看人家洗澡啊。” …… 一空闲下来的时候,冯大爷甚至还要去古镇去赶个集,步行于大街上的时候,由于眼力不行,往往要无端踩到一些漂亮女人的高跟鞋上。 “瞎了你的狗眼,”那女人旋即如此骂道,“走路也不看着点。” 在这个时候,冯大爷也非常恼火,可是想起绯绯,似乎也长这个样,那种与之拼命的想法,旋即消失到九宵云外去了,根本就不会与之计较,甚至以被无端毒骂为荣。 “瞎了你的狗眼,”这时另外一人也凑上前来,对着冯大爷如此骂道。 “绯绯?”冯大爷看了看那个女人,长相与自己心爱的绯绯简直可以说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于是凑上前去,准备与之闲谈一二。 可是当冯大爷凑到了人家的面前的时候,得到的又是什么呢,不过是两个耳光加上一些吐在冯大爷脸上的可怕的口水罢了。 可能是因为受到过于恐怖的惊吓吧,冯大爷的右眼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坏死,非常疼痛,无奈之下,苍凉的月色下,冯大爷只好是坐在古镇码头上一块干净的石头上罢了。 码头上的那些大大小小的船只,悉数远去,留下来的,不过只是一些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存在,说是船吧,却又根本就没有这么大,说不是船吧,可是明明又能漂浮在水面上。很想回家的冯大爷,直接就不管这么多了,跳上了一只船,可是旋即便沉没,幸好冯大爷略识些水性,这才保住了一条小命。 眼神非常不好的冯大爷,只好是无奈地躺在码头上一块硕大无朋的石头上,影影绰绰中,看到了一个人站在不远处,本来以为只是一些寻常的赶集的人,可是凑上前去一看,却发现是刘寡妇的丈夫。 “我并没有做什么呀。”冯大爷几乎都要哭了。 “可是你不该偷看人家洗澡。”刘寡妇的丈夫似乎这么说道,可是仔细一听,却发现呀,眼前根本就没有什么人。 “我那不过只是……反正不是故意的。”冯大爷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如此不太好意思地回答道。 这话尚且没有说完,冯大爷便感觉到自己的左眼珠子有种往外掉落的感觉,赶紧打住,什么也不说了,直接就往荒村匆匆逃去。 可是不成,逃到一片树林边的时候,冯大爷便不行了,直接就坐下来,不能再往前而去,否则的话,似乎真的有死去的可能。 此时的冯大爷,几乎什么都看不到了。 …… 在巫师的召唤之下,花伯不得不从床上爬了起来,往着古镇的方向而去,途中必经那片可怕的树林。本来不敢去的,可是在巫师苦苦劝说之下,说什么不去的话,会不得好死的,于是硬着头皮,只好是往前慢慢走去。 “你快走些,”巫师的声音回荡在他的耳边,“你的女人正在与冯大爷偷情,此时不快些的话,恐怕还真的无法抓个正着。” 那冯大爷是个风流之人,之前对花婶也是有一些想法的,为此,花伯有好长一段时间都想不开,此时听说这话,直接就奔跑起来了。 …… 冯大爷独自坐在那片阴森的树林里,眼睛之不好,已然是处于非常可怕的地步了,加上神志昏愦,被刘寡妇的丈夫盯住,看看就要动手,准备直接把他的眼珠子抠出来。可怕的是,在刘寡妇的丈夫抠他眼珠子的时候,并没有任何痛感,相反还觉得极其舒服,就如瘙痒痒似的。 在这个过程中,巫师也劝说着那个恐怖的恶灵,叫它得饶人处且饶人,不可过于刻薄,不然的话,自有天数。可是那恶灵因为对冯大爷过于痛恨,真愧恨自己当初,竟然认识了这号人,无端使自己老婆被偷看,此时能不窝火么? 于是趁着冯大爷处于这种昏愦之中的时候,准备把他的眼珠子抠下来了。 却在这时,看到花伯匆匆赶了过来,因为看到自己的女人在淡淡月色下,正在与冯大爷调情,一时之间能不愤怒么?可是当花伯凑上前去一看,却又只看到冯大爷一个人呆在这种不堪的地方,而他的眼睛,不知为何,正在不断地流着血。 “人呢?”花伯吼叫着问道。 “什么人?”冯大爷如此回答,“我可是什么也看不到了哈。” “我的女人!”花伯再度吼了一声。 说完这话,花伯甚至还在冯大爷的脸上甩了一个耳光,这直接就使得冯大爷非常生气,暴跳如雷,旋即站了起来,与花伯对打起来了。 冯大爷虽然说眼珠子有些不好使,可是力气还是有些的,几个回合之后,已然是处于上风,直接就把花伯打得鼻青脸肿了。幸好冯大爷眼睛不行了,只要花伯躲开一些距离就没事,不然的话,今夜恐怕真的有他好受的了。 打了败仗的花伯,只好是干坐在一边不断地谩骂着罢了,根本就不敢去靠近一二,不然的话,一旦被冯大爷逮住,后果如何,自不待言。 而这时刘寡妇的丈夫,那个可怕的恶灵,亦因为人多了,阳气一足,不敢停留此处,悄然消失不见了。 花伯见不是个事,亦不肯在此处多作停留,恶狠狠地吼叫着离去了,说是叫冯大爷等着。 一时之间,在那片阴森恐怖的林子里,便只剩下冯大爷一人坐在那块干净的石头上了,对于花伯的叫嚣,根本就不放在心上,抬头看了看天空,往日的繁星璀璨,今日看去,却已然是漆黑一片了。 哗哗的大雨落下来了。不堪独自呆在此处的冯大爷,只好是往前而去,不回到荒村,呆在这种不干净的地方久了,恐怕真的不妥啊。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五十三章 如此聚会 刘寡妇因为恐惧,到了夜里,便会情不自禁地想起那个读书人。 可是念及之前那个汉子之死去,真的要她去与那个读书人,亦即少秋做些什么事情,这还真是难以做到。于是长叹一声之后,觉得还是算了,不去祸害那样的无辜的人了吧。 白天去小河边洗衣服的时候,刘寡妇独自坐在破败的码头上,轻轻地捶打着那些衣服,而在这个时候,少秋出现了。也不知为何,一看到刘寡妇,少秋禁不住就要多看两眼,因为她体态之婀娜,加上样貌之娇好,放眼整个荒村,几乎无人能出其右。 好像是谁按照少秋心里所想打造出来的一个美女。这样的存在,要想少秋完全不去在乎,作为男人,似乎颇有些难度,甚至可以说是无法做到的。 更何况,感觉到不知何人轻轻地推了他一把,直接就扑到了刘寡妇的身上去了,一把将其抱住,双双沉进了小河之中去了。 “不好意思啊。”少秋只好是如此道歉。 “走路也不看着点,你慌什么呢?”刘寡妇从小河里爬出来的时候,浑身的那种线条几乎把她的身体勾勒得非常不堪,一度都使人不敢去面对,这不,少秋直接就离去了,不敢呆在这小河边了都。 …… 洗完了衣服,刘寡妇悄悄地溜进了自己的屋子里,本来欲与少秋闲话几句,可是念及他之单纯,恐怕不堪自己的那种欲望,因此之故,往往要把已然是到了嘴边的话再度给咽回去。 再者说了,想起之前那个懒汉之死去,不就是因为与自己有染吗,不久之后便去世了,此时再还要去与这个读书人有些瓜葛,此对于刘寡妇来说,简直可以说相当老火,认为不是人做的事情。可是不去往少秋的屋子门前一站,不去与之闲谈一二,巫师似乎又不允许,甚至说了,再不去与之闲聊一阵子,转瞬之间便要取了少秋的性命。 万般无奈之下,刘寡妇忙完手头的事情,一空闲下来,便匆匆往着少秋的屋子门前而去,当然,并非是对少秋有什么想法,而是迫不得已罢了。 深沉的夜色中,独自躺在床上的少秋听闻门外忽然有咳嗽之声,这当然是刘寡妇吸引男人的一种方式,此时被少秋听到,竟然怦然心动,立马不顾一切地扑向外面,欲去与之说道说道,不能就此辜负此良辰美景哈。 及至把屋门拉开,伸长了脖子往外看去之时,却又啥也不见,空空的大路上,偶尔有一只不知道到底叫什么名字的动物蹿过罢了。况且雨这时也落下来了,再不关好了屋门,不躺在床上去了,真的都不好了。 漆黑的夜色中,少秋吹灭了灯火,或者说是一阵可怕的冷风帮他灭去了灯火,之后无聊地躺在床上,不断地回想着刘寡妇,想着想着,便沉沉地睡去了。 而当他睡去之际,不知为何,便看到那刘寡妇匆匆地拉开了屋门,不顾一切地扑进来了,与之睡在一起了。接下来,当然便是那种不堪的男女之事了…… 当少秋正在做这样的梦的时候,巫师看到刘寡妇的丈夫出没于门前,那恶灵恶狠狠地站在那儿,浑身不断地颤抖着,恨不能直接就把少秋杀死在这种无人而苍凉的地方而后快。 苍凉的夜色中,这时根本就看不到人迹之存在了都,一片混沌之中,荒村灯火熄灭殆尽,无一例外,纵使是有灯火闪现出来,在一阵恐怖的冷风之中,旋即又灭去,不复存在了。 那恶灵就这么站在少秋没有上过梁的屋子门前,久久徘徊着,不肯离去,本来想进入,却在长长地叹了一声之后,打住了,并没有进去。可能念及之前少秋对自己的好吧,此时颇有些不忍心,只能是低着头,非常可怕的站在少秋的屋子门前。 …… 夜行人在村外干活,帮人家抬石头,很辛苦的门路,本来做完工,时间尚早,完全能够赶回荒村来的,可是不成,主人非要与之不停地喝酒,甚至叫上自己的女人作陪。面对主人之好客,夜行者盛情难却,只好是陪着人家不断地喝罢了,反正自己回去之后,也没个事做,倒不如就这么呆在主人的屋子里算了。 主人的女人当然也是倾国倾城的角色,可是与刘寡妇相比,仍旧还是有些出入,夜行人在酒醉之后,想念的并非是主人的女人,而是那妖艳得几乎不成其为人了的刘寡妇。 对于夜行者的心思,主人当然也是颇为明白,却觉得呀,这种想法当真是非常之恐怖,会死人的。不然的话,也不会把自己的女人叫出来陪之喝酒,虽然说算不上救人一命,却也差相仿佛,毕竟最近关于恶灵的传说,谁人不知哪个不晓呢? 这不,看在夜行者干活卖力,颇能吃苦的份上,主人甚至都不放他回去了,知道这一去呀,恐怕真的就有去无回了都,而这对于自己之修造房子,显然颇为不利,至少不太吉利,纵使把房子修造出来了,恐怕住着也不舒服。 于是主人叫住了夜行者,不允许离去,要他就住在自己的家里算了,知道回去的话,极有可能会碰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届时说不定哈,就会连累到自己。 可是夜行者不听劝告,非要回去不可,那样子,似乎不放他离开,便要行凶杀人了都,这当然是令人颇为寒心,这不,主人只好是不留他了,对之嘱咐了几句好话后,又送了送,这才依依不舍地回来了。 夜行人走到少秋屋子门前的时候,非常不幸地再度看到了那个恶灵,样子非常像刘寡妇的丈夫,可是侧影却又似另外一个人。夜行人不敢久留,直接逃去,得立马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不敢再在这种是非之地呆得过久,怕出现一些意想不到的祸事哈。 而那个恶灵呢,因为夜行人之前对自己的女人(即刘寡妇)多有不敬,甚且还上了她,与之有了关系,此时碰到,如何能够放过,二话不说,直接就从少秋的屋子门前离去,放过了少秋,却对那个夜行人穷追不舍,非要治他的死罪不可。 “等到!”恶灵紧追不舍,朝着那个夜行人离去的方向以诡异的速度飘然而去。 “妈呀。”夜行人吓得不堪,只好是放胆往前而逃,可是这时的荒村,几乎听闻不到任何人语闲话之声了,甚至那些屋子,那些平日里非常熟悉的房子,转眼之间也不见了。 喝高了的夜行人,此时误打误闯地,竟然是不知来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地方了,此处之荒凉,还真的非比寻常。这不,漆黑的夜色中,夜行人已然是迷了路了,只好是权且坐了下来,抽出一支烟,独自无聊地吸着。 恍惚之中,发现呀,此处当真是相当之可怕,因为夜行人发现自己不知为何竟然是来到了刘寡妇丈夫的坟墓前,背靠着的,并非是一户人家的房子,而实在就是刘寡妇丈夫坟墓前的墓碑。看清楚了之后,夜行人当即离去,逃跑着,在这个过程中,甚且还摔了几跤,幸好他浑身还算有些力气,总算是躲过了一劫。 逃回了自己家中的夜行者,当时就不行了,感觉到浑身无力,不堪行走,甚至也无意于去主人的工地干活了都,此时得把自己的身体修养好了,不然的话,恐怕真的会出大事的。 …… 漆黑的夜里,少秋仍旧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哪也不去,心绪苍凉的他,几乎可以说是万念俱灰,再也没有任何对生活的想法了。心中仅存的一点希望,亦因为一些无端出现的打击而彻底破灭。 因为他似乎听到有人说,小花不久之后可能就要出嫁了。 在这种时候,小花当真可能就是他唯一的精神支柱了,这样的存在,上苍怎么能让它就此断掉了呢?念及此处,少秋死的心都有了,而在这个时候,刘寡妇的身影闪现了出来,此时看去,较比平时,已然是不可同日而语,简直是天仙般的存在了。 刘寡妇往前略微走了一阵子,便不知消失于何处了。 留下少秋独自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面对着这种恐怖的夜色,一时之间还真是不知如何是好,正这时,听闻到花伯的声音飘忽而至。 “贤侄,”花伯如此喊道。 “嗯,伯伯好呀。”少秋回应着。 “夜色深沉,独自站在这里做甚,为什么不去老夫家里坐坐呢,至少可以去与人闲话一二,较比清冷地站在这里,不是好得多么?”花伯热情地邀请着。 “这……好吧。”少秋只好是答应下来了。 …… 刘寡妇此时来到了花伯的屋子里,穿着较比往日,当然是妖艳得不堪,一些比较守旧的人们,根本就不敢与之有任何靠近,甚至直接就逃去了。纵使花伯百般劝说,那些人们也不肯留下来片刻。 有人因为强行离去,还不慎把自己漂亮的衣服在钉子上挂住了,撕开了好长一个口子,几乎都不能再穿了。还有人因为花伯之强行要留自己,当时就急了,竟然相互之间大打出手,把花伯打得流了一脸的鼻血。 花伯只好是胡乱用一些不太干净的纸揉成一团,塞在鼻腔,勉强止住了出血。而那人呢,也因为花伯之过于强悍,不把自己的生死算数而怕了他,啐了一口口水之后,骂骂咧咧地离去,似乎以后呀,再也不敢到这种地方来了。 一时之间,在花伯的屋子里,便只剩下那穿得过于妖艳的刘寡妇了。 …… 少秋颇为怀疑地来到了花伯的屋子门前,敲打屋门的时候,很是胆颤心惊,就怕看到一些自己不该看到的情景。不过还好啦,小花并没有看到,为他开门的是花伯。 “伯伯鼻子怎么了?”见花伯如此样子,少秋不禁诧异地问道。 “没什么,”花伯笑着回答,“不过是被一只小小的老鼠咬了一下罢了。” “哦。”少秋只好是打住,不去问东问西了。 …… 渐渐地,在这花伯的屋子里,便只剩下刘寡妇与少秋了。而花伯呢,随便找了个理由,说是自己肚子不舒服,得去看下医生,直接就溜之大吉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五十四章 击鼓声 少秋与那刘寡妇相聚于此,转眼之间几乎一个人也看不到了,不知花伯这么安排,到底所为何事,难不成想让自己与这刘寡妇相好一场不成? 屋门外面,本来还算是晴朗的夜色,却在此时,不知为何就刮起了大风,狂吼声铺天盖地而来,使得荒村一度都处于非常不堪之境地,有些人直接就因为对老天之抱怨,不断地骂起娘来了。 雨哗哗而落。 无法出去的少秋,唯有与那刘寡妇呆在此处了,聆听着那种狂风横扫一切发出来的令人绝望的声音,一时之间还真是有种世界末日般的感觉。 到了这种时候,少秋似乎不该住在这里了,得出去一下,最好回到自己的破败的屋子里去才好,不能使花伯对自己起一些怀疑的心思,不然的话,以后与少女之间,恐怕就真的什么也不存在了哈。 可是拉了拉屋门,发现呀,不对,那屋门已然是锁住了,可能是花伯出去的时候锁的,可是为什么呢? …… 在这个时候,那个夜行人,因为感觉到头略微有些不舒服,憋闷得很,特别是在这种要下雨的天气里,就更是如此了,于是悄悄地拉开了屋门,想透透气来着。 加上之前似乎听闻到有人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敲打着屋门,而那妩媚的声音闻上去,与刘寡妇不是相当相似吗,此时风雨如骤,何不将其请进了自己的屋门,好好地与之闲谈一二呢? 可是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之时,发现呀,仍旧什么也没有,醉眼迷蒙中,在闪电划破夜幕之时,却忽然在一个旮旯角落里看到刘寡妇丈夫的背影。脚步匆匆,往着路之那头,不断地走去了。 吓得那夜行人当即就关上了屋门,什么也不敢看了,纵使此时真的出现了刘寡妇站在自己的屋门,那也不与之有任何来往了。不然的话,得罪了她的丈夫,恐怕真的就完蛋了哈。 …… 在巫师的眼里,那刘寡妇丈夫的灵体,因为少秋与自己的女人聚在一起,非常气愤,旋即离开了夜行人的屋子门前,却毅然朝着花伯的屋子门前扑去。 那恶灵并非直接钻入花伯的屋门,而是去了小河边,对着少秋与刘寡妇不断地开始击鼓,这样的鼓声,荒村几乎所有的人都听得见,当然也包括少秋与刘寡妇。 见那恶灵如此狠毒地在小河边击鼓,巫师便开始劝说着,叫它不要这么做,不然的话,便会怎么怎么样。可是那恶灵并不听劝,相反,击鼓声变得越发的恐怖,吓得一些胆子不是很大的小孩子直接就哭叫起来了。 “你听到小河边的鼓声了吗?”少秋轻声地问着身边的刘寡妇。 “听到了。”刘寡妇淡然回答道。 “到底是谁在击鼓呢?”少秋再度问道。 “……”刘寡妇闭上了眼睛,不予回答,之前对少秋做出来的种种不太雅观的动作,在闻到了这样的击鼓声后,旋即打住了。 …… 老瘦这天夜里,因为无眠,加上下了大雨,不敢呆在屋子里了,感觉憋闷得很,得出去散散心才好。于是悄悄地来到了小河边码头上,坐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了,而这时的雨渐渐打住了,只有风在呼啸着。 夜色可谓是一片之漆黑,而变得更加瘦弱的老瘦,坐在码头上的时候,抬头望了一眼天空,发现呀,不知为何,天色黑如墨,之前的星星,已然是看不到了都。 在那码头上略微坐了一阵子,不知为何,老瘦已然是不能动弹了,爬都爬不动了。知道此地可能有些诡异的不干净的东西,于是准备逃离,不肯再呆下去了,特别这时从小河里似乎还伸出一只手来,而这样的手老瘦是认识的,不就是刘寡妇丈夫的手么? 借着淡淡的天光,老瘦能够看得清楚,这只苍白的恐怖的手,不知为何,已然是抓住了他的一只脚,旋即便准备往着小河深处拖去。无奈之下,老瘦只好是努力挣扎着,断不能让其得逞,否则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努力挣脱了之后,老瘦这才惊醒了过来,四处一看,并非有这种东西,不过是自己刚刚躺在这块石头上做了个恐怖的梦罢了。吓得他赶紧站了起来,不肯再呆下去了,却发现不对,腿脚似乎已然不是自己的了,无法动弹,稍微挪动一下都非常吃力,没有办法,只好是仍旧坐在这码头上罢了。 这时听闻到不远处赫然响起了一片击鼓声。 听闻到鼓声却又看不到人影。吓得老瘦当即就不敢呆在此处了,想逃跑,可是浑身湿气颇重的他,哪还有这种力气,无奈之下,唯有坐在码头上独自闻着那种诡异的击鼓之声而已。 …… 少秋因为听闻到了这种不堪的鼓声,直接就逃离,断不敢再呆在花伯的屋子里了。 一时之间,只留下刘寡妇独自一人呆在那儿,略坐了一阵子,也便出了屋门,回到自己的家里了。 …… 而那个恶灵仍旧在不断地击鼓,声音苍凉而雄浑,荒村的人们闻到这种声音,皆不敢动弹,准备出去撒泡尿的汉子,此时也只能是敝住,知道一旦出去了,恐怕会非常麻烦。一时之间几乎家家户户无眠,都知道是那个恶灵在击鼓,似乎在诅咒着什么。 听到这样的击鼓声后,那个夜行人非常害怕,因为感觉到那声音似乎就在自己的屋门前,极其嘲杂,非常喧闹,吵吵得厉害,简直了,那怕是一头猪,恐怕也无法安然睡去。 夜行人后来得了一种急病而年纪轻轻就去世了,虽然不能说与自己听闻到这种击鼓声有直接的关系,可是还是有人说是因为那个恶灵搞的鬼。这当然是后话,暂且不表,只说当下。 那夜行人听了一阵子这种击鼓声后,觉得事情可能有些不妙,想出去制止一二,不知是何人如此无聊,夜半三更的不睡觉,非要干这种恶作剧!及至拉开屋门往外看去之时,却又什么也没有看到,只有一阵阵恐怖的风刮过发出来的那种苍凉得令人落泪的声音。 …… 而在这样的时候,少秋仍旧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根本就哪也不敢去,在听闻到了这种击鼓的声音后。他不知道这是那个恶灵弄出来的,不然的话,恐怕还真的是不敢一个人住在这种屋子里了哈。 因为他的屋子根本就未曾上梁,据一些高僧所言,这样的屋子极易藏污纳垢,一些害人的物事往往要住在这样的屋子里。当然,作为读书之人,少秋可能不相信这些,因此之故,根本就不会怀疑有不干净的物事出没于自己的屋子,纵使是一个人,也能住得心安理得。 …… 在这样的夜里,二佬仍旧是住在自己的脏屋子里,对于花伯之出现,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对付,知道他可能是想把自己的女儿嫁给自己。当然,这样的事情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只是二佬仍旧觉得自己喜欢的并非是这种小仙女,却是刘寡妇那样的风流女人。 可是人刘寡妇根本就不喜欢他,觉得这样的人,简直都不是人,如何能与之在一起呢?而二佬呢,完全就不在乎人家的感受,只要一有机会,便会去勾搭一二。 饶是如此,花伯对二佬仍旧是青眼相看,因为他完全听信了巫师的话,说这二佬呀,以后会是一个非常不错的人,把少女托付给他,实在是明智不过的事情。 可是少女不愿意,在这样的夜色中,说什么也不答应自己的父亲的要求。 “你进不进去?”花伯逼迫着。 “不,不可能!”少女坚决不从,此时更是撒丫子就要往外逃去,那怕是父亲拉住了,抓住了她的手,扯住了她的衣服,那也不能阻挡。 “老子再问一遍,你特么进不进去?”花伯吼了一声。 “……”一时之间,挣脱不了父亲的掌控的少女,只好是一屁股坐了下来,哭泣着,死也不肯进去。 这直接就把二佬吵醒了,拉开了屋门,得知是这么个情况,当然是颇为感动,能有人如此相待,作为男人,当然是求之不得的事情了。可是见人少女不愿意,一时之间,似乎也不能强行与之相好,劝说了花伯几句,安慰了少女一回,再度悄悄地关上了屋门。 见二佬关上了屋门,少女这时便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下来了。 …… 此时的少秋仍旧住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而在小河边,仍旧不住地传来阵阵恐怖的击鼓之声,当然,他并不知晓是那个恶灵搞的鬼,尚且还以为不过是一些无聊的人弄出来的呢。 在这种击鼓声中,少秋甚至再度听到了门前有人在说话,似乎是说给他听的,本来还以为只是一些个路人,倒也并不是那么放在心上,可是不成,那人并非是什么路人,而实在就是刘寡妇在说话。 听闻到那个恶灵的击鼓声,或许把刘寡妇吓着了吧,此时便不敢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往外走去,可是荒村的人们,家家户户关上了灯火,唯有少秋的屋子里还亮着灯。于是悄悄地凑上前来,想与少秋说些什么话儿。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五十五章 一双不吉利的鞋子 深沉的夜色中,荒村的人们,到了此时,几乎都关上了灯火,静静地躺在床上,聆听着门外风的吼叫。苍凉的小河东去之声隐约可闻,带着一种淡淡的忧伤一路远去,也把人们的心带去了,似乎再也不想回来。 在这种近乎死寂的静谧中,刘寡妇悄悄地站在少秋的屋子门前,她可能不知道,一个可怕的恶灵,亦即她的丈夫的鬼魂尾随着,也出没于少秋的屋子门前。一旦她与少秋之间发生关系,那恶灵旋即便要发怒,甚至要杀人了。 夜色之苍凉,到了这时,几乎看不到任何人迹之存在了都,若非如此,想必那刘寡妇也不会来到了少秋的屋子门前站着了。 可是少秋呢,干了一天的活,到了这时,非常困顿,沉沉睡去,对于站在门口的那个妖艳的女人,已然是根本就感觉不到了。不然的话,想必此时无论如何也要扑出去与之相会一场哈。 之前少秋的屋子里之所以有灯火存在,完全是拜那个恶灵所赐,故意用法术将之点亮,好吸引刘寡妇之到来,没成想那刘寡妇还真的就悄悄地溜到了少秋的屋子门前了。 那恶灵不过是作弄的意思,可是刘寡妇倒好,竟然来真的了,看着里面那盏寒冷的灯火,不知为何竟然变成了绿色的了,独自看去,实在是有些害怕。不过有少秋相伴,她也就不那么害怕了。 那恶灵见刘寡妇动了心,真的想进去与少秋睡在一起了,颇为嫉妒的它,只好是一口气把灯火吹灭了,使得那刘寡妇不敢再站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了,而是在打了个哈欠之后,旋即离去,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了。 …… 睡到半夜时分,少秋苏醒过来了,睁开眼睛一看,屋子里无缘无故点上了一盏灯火,不禁有些怀疑,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他明明记得清清楚楚,睡觉前,自己已然是关了灯火呀,此时亮着,这到底是为什么嘛? 想不明白的少秋,只好是不去想了,拉开了屋门,钻进了厕所里,上了个厕所之后,了无睡意,只好是仍旧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见少秋出来了,那恶灵旋即消失不见,只留下孤独的少秋站在那儿,不断地眺望着夜空的数点寒星,浑身不知为何,颇为不适,似乎就不该出现在这里。 在门口略微站了一阵子,摇了摇头,觉得这种破败的屋子,还真的是不能住人了哈,好在并不漏雨,不然的话,想必少秋是不会再住下去的。 在门口略站了一阵子,觉得过于无聊的少秋,关上了屋门,又在门后压上一块非常大的石头,此时纵使有人故意来推,想必屋门也不会开开了。 躺在床上,不久之后,少秋便睡去了。 而当他悄悄睡去之后,那恶灵再度出没于他的屋子门前,徘徊着,有如要把他给杀了。可是念在少秋并没有与自己的女人发生那种关系,思之再三,仍旧还是没有必要痛下杀手。 巫师看到那个恶灵徘徊在少秋的屋子门前,颇有些担心,本来想劝住那个恶灵,可是人家似乎根本就不听劝,无奈之下,只好是把花伯叫了起来,非要他去少秋的屋子门前走一走不可。 之前少秋在花伯的屋子里聚会时,因为忘记拿鞋子了,这不,此时那双鞋子还好好地摆放在花伯的屋子里呢。花伯本来想把那鞋子送还给少秋,却又怕万一穿上了这种好鞋子,届时去一些荒山野岭之中与自己的女儿做那种事情的话,恐怕不太好。 毕竟这样的鞋子看上去非常牢固,几乎与铁不相上下,一旦穿上了这样的鞋子,不要说爬高山了,纵使上天也是有可能的。再者说了,这鞋子的样式也非常不错,正好是花伯梦寐以求的那种,此时他少秋自己忘记拿了,又不是自己偷他的,不要白不要,何不就据为己有了呢? “去把那鞋子还给人家。”深沉的夜色中,巫师的声音出现了,非要花伯去把那双鞋子送还少秋。 “可是门外的雨下得这么大,又没有手电筒,怎么去嘛。”花伯不肯答应下来。 “那鞋子非常之不吉利,摆放在你的屋子里,届时真的有可能会招惹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甚至会把鬼引来。”巫师如此劝说着。 “哦,”花伯长叹着从床上爬了起来,“那我还是送还人家吧。” “对了。”巫师赞叹道。 …… 大雨不断地落下来了,在少秋的屋子门前,那恶灵仍旧徘徊着不肯去,觉得此人心术之不正,竟然想在一些荒野无人之处与自己的女人发生那种关系,何不趁他睡着了,进去叨扰一下,至少也得给他个教训呢? 可是屋门死死关闭,无法进入,里面似乎还有些神灵之类的存在,只是因为敌不过自己,那恶灵倒也不惧,这不,此时都开始往着里面爬了。 那恶灵想从破败的窗户口溜进去,可是刚把头伸进窗户,便看到里面有一条可怕的蜈蚣,见了恶灵,遂高高地把头扬起来,愤怒地吼叫着,发出一阵阵不要命了似的鸣叫声。看到这种毒物,恶灵不敢掉以轻心,旋即从破败的窗户口跳了下来,直接就站在少秋的屋子门前,轻轻地敲击着屋门。 听到有人敲击,少秋只好是把屋门开开了,可是往外一看,初时几乎是看不到任何东西之存在,还以为是风呢,这不,关上了屋门后,再度躺到床上去了。可是不久之后,那屋门再次敲响了,吵吵得厉害,使得人都无法睡去了,只好是重新爬将起来,拉开屋门往外一看,见花伯提着一双鞋子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门前。 “是伯伯呀,”少秋恭敬地说道,“我还以为是风呢。” “唉,”花伯长叹一声,“我到你这里来呢,也是出于无奈……怎么,你还没有睡么?” “没有。”少秋无聊地吱了一声。 “把这鞋子送还你,”花伯大笑着,“怎么记性这么不好,竟然把这么好的鞋子都落下了呢?!” “不是,”少秋搔了搔脑壳,“之前与那刘寡妇在一起,可是她……她要脱裤子,只好是落荒而逃了。” “匆忙之中竟然把鞋子都忘记拿了吗?”花伯责备着。 “嗯。”少秋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唉,在我那里聚会,没有必要脱鞋子呀。”花伯摇着头不断地叹着气。 “是那刘寡妇要我脱的,”少秋说道,“可能是怕我逃跑吧。” “可是鞋子脱了之后,你怎么就不记得拿了呢,害得我这时却要来送还给你!”花伯颇有些生气地责备着。 “当时也是因为事急从权,”少秋嚅嗫着,“一时光顾着逃了,而将鞋子抛诸脑后,不记得拿了哈。” “那刘寡妇到底想把你怎么了嘛?!”花伯有些弄不明白地问道。 “她……”说到这里,少秋不敢往下说了,因为觉得难以启齿。 …… 把那双鞋子摆放在少秋的屋子里后,花伯不敢停留,直接离去,往着自己的屋子的方向。 少秋再度睡到了自己的床上去了。 到了第二天,少秋起了床,穿上了那双鞋子,往着古镇而去,今日是个赶集的日子,何不把日前从大山上挖下来的凉薯挑到古镇去卖掉呢? 念及此处,少秋真的就把一担凉薯挑在肩膀上了,悄悄地往着码头上而去,可是不知为何,一穿上那双鞋子,天便下了雨。非常恐怖的大雨落下来,直接就使他摔倒在地,连那些凉薯一起,摔落进泥田里去了。 好不容易从泥田之中爬起来,往着码头上担去之时,发现船只到了此时,竟然不开了。算是白等了一天,等到太阳西沉,少秋只好是把挑到码头边的凉薯再度往回挑,原来他搞错了,今天根本就不是赶集的日子嘛。 在往回走的路上,少秋真的得小心再小心地走着路,因为那鞋子,经过雨水洗过之后,变得非常滑腻,稍有不慎,便有可能物毁人亡。 往回挑着担子的时候,少秋因为眼睛不太好使,颇有些近视嘛,走着走着,不知为何就踩到了狗尾巴了,可能是那狗故意如此,把自己的尾巴摆放在路之当中使然吧。当然,这样的事情,若非巫师之召唤,想必那狗根本就不知道这么做。 踩着了狗尾巴后,造成的后果如何,自不待言,当时就被咬了,忍着痛,少秋咬着牙把凉薯艰难地挑进了自己的屋子里了。 放下担子之后,只好是去察看伤口,所幸问题不大,只是咬在那双鞋子上,把如此厚实的一双鞋子咬了个通透,再用一些力,可能就真的咬到肉了哈。 脱去了那双鞋子,少秋发现有些不对劲,这鞋子与之前自己穿在脚上的那双鞋子已然是不一样了,虽然样式似乎更加的来得牢实,可是颇有些不合脚,并且那鞋子里面似乎还长着一个钉子似的存在,稍不留神便有把自己的脚刺穿之可能。 当天夜里,少秋便把那双鞋子扔掉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五十六章 “喂!” 且说花伯这天独自呆在大山上锄地,锄了大半天了,到了日头沉西,时候不早了之时,仍旧舍不得回去,想继续呆在此处,把地里的庄稼好好侍弄一下。 到了这个时候,大山上几乎可以说看不到任何人迹之存在了,不要说人,就算是一些动物,比如蚂蚁、老鼠之类的物事,也不敢呆在此处,因为感觉到浑身莫名寒冷,就如冬天提前来到了人间。 可是季节已然是快要夏天了呀,为何还会如此寒冷呢?那些动物们想不明白,也不去想,只是忙忙碌碌地往着自己的那些个洞穴暗道里爬去罢了。 在这样的时候,花伯应该回去了才是,毕竟天色都夜了,再还要干活,这看不到地,届时把庄稼锄掉了,岂非得不偿失?可是花伯呢,因为想把自己的宝贝女儿嫁到古镇去,因为听说最近颇有些恶灵出没,再还要把自己的女儿留在这种恐怖的地方,岂非可笑? 于是没日没夜地干活,不过是想多挣些钱来,挑个黄道吉日,伺机把自己的女儿嫁进古镇去,在那种夜里也有灯光的地方,想必不会有不干净的东西出没,生活在那样的地方,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岂非妙哉? 念及此处,花伯不禁笑了,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继续挥汗如雨地干着活儿,再苦再累,觉得也值了。 可是不成,到了这时,他似乎感觉到背后有人站着,及至回过头去一看,却又啥也没有,正常不过了嘛。但是,在干活的时候,花伯仍旧还是感觉到背后有人,当然是看不到啦,不过是凭直觉罢了。 一轮硕大的太阳渐渐地沉下西天了。 苍凉的风狂吼着刮过,树林之中,那些漆黑一片之处,变得阴森不堪,似乎那样的恐怖的地方,当真藏着什么不堪的东西,使得花伯都不敢呆在这里了。 月轮悄然从东山上升出来了。 人们大都离开了大山,一来肚子饿了,二来嘛,到了夜里,独自呆在这种旷野无人之处,显然并非好事,之前不是听人说过吗,有人因为运气之相当不好,背时之至,竟然看到过鬼! 想到这样的传说,花伯更是不敢继续呆在大山上干活了,可是不如此,想必是无法凑足嫁资,届时却要如何把自己的宝贝女儿嫁进古镇那种有钱人家里呢? 无奈之下,花伯只好是仍旧拼命地干着活儿,可是干着干着,便感觉到相当之不妙,似乎背后真的有人!特别是在看到身边多出来一个人影的时候,更是坚定了自己的这个看法。 一般来说,呆在这月轮下面干活,一个人只能有一个影子,可是花伯却看到身边有两个影子,并且那个影子还非常大,比自己的影子大得多,大得几乎都不成其为人的影子了。 面对这种情况,花伯一时之间还真是不知如何是好,平白无故地多出一个人影来了,估计一些胆子不大的人看到这种情况,想必都要吓出屎来了吧? 可是花伯没有,为了少女,为了把她送进古镇那种有钱的人家里去做个小媳妇,吃再多的苦,受再多的罪也认了。那怕真的是因为少女而死去,对于花伯来说,那也是死得其所,死而无憾! 干了一阵子活,花伯觉得背后确实是有人,可是回过头去一看,却又什么也不存在,甚至连那个恐怖的不断变大的影子也消失了。 碰到了这种事情,花伯真的有些把持不住了,只好是逃跑,没命地往山下逃去,在逃跑之过程中,甚至还摔断了腿。可是花伯仍旧不敢停留,一个劲儿地往前,以百米冲刺般的速度逃去,似乎以后呀,再也不会来这种恐怖的地方干活了。 荒村到了这时,真的是静悄一片,根本就看不到任何人迹之存在,似乎此时的荒村已然是不存在了都。到了这种时候,花伯甚至开始喊救命,因为感觉到那种不干净的东西似乎就在他的身后,可是不成,喊叫不出声音来了都。 往前逃了一阵子,花伯这才想起自己的锄头,那可是把好锄头呀,上面甚至还镶嵌有金子,可是这么一把锄头,他竟然忘记拿了! 不过到了这时,保命要紧,谁还去管锄头呢,那怕那锄头上面有金子,那也不要了!可是,花伯真的是舍不得,因为作为农人,锄头就是自己的命呀,一旦丢失,此时之心情,就如死去了孩子的父母,当然是非常悲伤了。 可是花伯不敢回去拿那把锄头了。 慌乱之中,他只能是不断地往前逃亡,根本就片刻也不敢停留,特别是在想起之前那些出事的人们的时候,就更是如此了。 跑着跑着,花伯甚至也不喊救命了,因为荒村到了这时,似乎集体消失不见,再这么喊叫下去,到底有何意义呢?不过是白白地浪费力气罢了。 在这种逃跑的过程中,花伯甚至感觉到身后有人跟随,可是回过头去一看,却又一片云淡风清,根本就啥也没有嘛。 本来想坐下来略事休憩,可是不成,觉得不能这么干,因为感觉到那种不干净的东西似乎就在身后,此时不往前匆匆逃去,更待何时呢? 纵使是断了一条腿,甚至把自己的一只手也弄破了,花伯仍旧要不断地往前没命地逃去,逃得越远越好。 奔波了半夜,再度停下来的时候,花伯发现呀,自己仍旧是呆在自己的大田里,而摆放在田埂上的那把镶嵌有金子的锄头,已然是不翼而飞,看不到了。 “妈的,”花伯啐了一口口水,“逃了半夜,竟然逃回来了?” 此时的花伯,可谓是没有半点力气了,无奈之下,只好是坐了下来,浑身非常之不舒服,再不好好休息一下,恐怕真的就不行了哈。这不,花伯一度都出现了轻度休克之迹象。 正这时,他看到有个人扛着把锄头出现在他的大田里了,月色朦胧,一时也看不清楚,似曾相识,可是到底在何处见过,却又无法说明白。 因为害怕,花伯不敢与之靠得太近,怕此人万一是个歹徒,届时取自己的性命,真的是易如反掌。胆子不大的花伯只好是远远地蹲在大田里扯草,与那人的距离,至少也有百十来米。 月色下,花伯看不明白那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好像是个陌生人,可是仔细看去,却又有些像刘寡妇的丈夫。那刘寡妇的丈夫穿着一身的西装,站在大田那头,不断地为花伯锄着地里的那些杂草,这么好的天气,把杂草锄倒在地,经日头一晒,不久便死去了。 看到那刘寡妇丈夫为自己干活,本来应该高兴才是,可是不,花伯心情非常糟糕,因为出现了这样的事情之后,说不定呀,自己的日子也就不多了呀。 看着刘寡妇丈夫的背影,花伯有些害怕,仍旧想着逃离此处,到自己的屋子里去与花婶呆在一起才好呀。可是不成,双腿已然是无法动弹了都,无奈之下,只好是权且蹲在此处吧,扯一会儿草,毕竟有人帮着自己锄地,也不算是什么坏事不是? 可是看着看着,那穿着一身灰色西装的刘寡妇的丈夫忽然回过头来了,使花伯看到了他的面目,非常恐怖,双目放着绿色的光,完全就不是一个人呀。吓得花伯立马惊醒过来,左右张望了一阵子,根本就看不到任何人迹之存在,只有自己一个人呆在荒凉的大山上罢了。 月色相当之不错,使得花伯在啐了一口口水之后,再度想干起活来了。可是不成,锄头已然是不见了。 正这时,花伯看到有人来了,那人到底是何方人氏,来此到底有何目的,为何要来帮自己干活…… 花伯搞不懂。不过有人来陪伴着自己,况且还能为自己锄地,这当然是求之不得的事情了,不过发现那人穿着一身的西装干活,无论如何有些不合时宜。 看着那个陌生的西装男为自己锄地,花伯想起了之前的那个恐怖的梦,以及梦中的刘寡妇的丈夫! 难不成这人是刘寡妇的丈夫?这当然是不可能的,花伯立即打消了这样的念头,不去想了,只是一心一意地拔草罢了。 锄了一阵子,天便下起雨来了,转瞬之间地里便积了水,很深的水,此时再去锄地,当然不妥,因为无法使那些草死去了嘛。 “下大雨了,不要锄地了。”花伯站在一边,掏出一支烟来,悠然点上,不断地吸了起来。 可是不成,那人似乎成心与花伯过不去,仍旧不断地胡乱地锄着地里的杂草,听见花伯如此说话,一时不愤,甚至还故意把一些庄稼也挖掉了。 “喂!”见那人挖自己的庄稼,花伯吼了一声。这声音简直了,直如打雷似的,这不,把雨都吓停了。 在花伯这如雷似的喊叫声中,那人旋即倒地,趴伏在地上,俨然如死了一般,吓得花伯非常后悔,知道是这种事情,当初无论如何也不会去吼人家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五十七章 神志不太清楚的人与鬼 瞎了左眼的冯大爷,只好是往着荒村的方向不住地走去,得离开这片不干净的树林子,时日一长,恐怕不妥。加上落雨,再这么呆下去,万一碰到一些不吉利的物事,便麻烦了。 回到了自己屋子里的冯大爷,由于心情之不好,关上了屋门后,哪也不去,只是呆在自己的家里,想着一些似乎永远也想不明白的事情。 由于白天睡觉,到了夜里,便无法睡去了,只好干坐在天井里,抬头望着远方,似乎在盼望着绯绯之到来。 …… 少秋仍旧呆在自己的屋子里,这种没有上过梁的屋子,据说不宜居人,可是不住在这里,他又能去往何处呢?深沉的夜里,少秋只好是合上书本,悄悄地躺在床上去了,可是这时,竟然发现自己成了冯大爷,坐在屋子门前,听闻着一阵阵恐怖的风啸叫着刮过。 变成了冯大爷的少秋,在这种恐怖的夜色中,忽然看到了绯绯之到来,站在他的面前,本来心情是相当不错的,可是不知为何,那绯绯旋即变成了一个极其恐怖的恶灵,伸出手来,死死地抓住了少秋的脖子,吓得他立即就苏醒过来了。 还好,自己并非是冯大爷。 少秋坐了起来,因为感觉到相当困顿,纵使是白天不怎么干活,到了此时,也依然如此。而在这个时候,那个恐怖的恶灵仍旧不断地徘徊在他的门口,有如想进入他的屋子,却又不敢,似乎害怕着什么。 而少秋呢,觉得在这样的屋子里住得久了,实在不妥,便这么想着,过几天,得离开此地,去外面那种繁华热闹之地,好好享受一下人生的美好。 边这么想着,少秋边慢慢地躺下去了,而这时门外好像有个人影闪了一下,可是认真看去,除了破败的窗户上那些阵旧的纸片外,几乎什么也不见。“可能是自己眼花了吧?”少秋如此想着。 …… 而在这个时候,冯大爷独自躺在肮脏的床上,忽然听闻到小河边似乎有那种凿击石头的声音,这声音在深沉的夜色中闻去,当真是非常之清晰,极其吓人,一度都不敢去听了。冯大爷知道那是刘寡妇的丈夫在开凿石头,之前他在生的时候不是个石匠吗,此时去摆弄石头,不过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并不值得大惊小怪。 可问题是,刘寡妇的丈夫已然是去世了呀,此时深夜里独自闻到这种声音,对于冯大爷来说,却要怎么解释呢? 聆听着这样的声音久了,吵得人都无法入睡,无奈之下,冯大爷只好悄悄拉开了屋门,旋即站在一阵阵恐怖的大风之中了。小河边似乎真的存在那种开凿石头的声音,这种声音冯大爷相当熟悉,不就是刘寡妇丈夫弄出来的吗? 本来想爬起来去仔细听一下,却不成,腿脚不方便的他,到了这把年纪,可以说非常不方便了,几乎都到了无法动弹的地步了。没有办法,冯大爷只好是躺在床上罢了。 可是那样的声音渐渐地近了,更近了,从小河边慢慢地移到了他的天井里,非常恐怖,吵得人,那怕是个聋子,也不堪叨扰。本来准备忍了,却不成,那声音吵得,都使冯大爷的耳朵流出血来了,估计鼓膜已然是破裂,不然的话,不会是这种情形哈。 “我你老母亲!”冯大爷不顾一切地从床上艰难地爬了起来,却不成,无法站立,只好是摔到了床上,静静地躺在那儿,不知如何是好了。 非常吃力地拉开了屋门,往着外面瞅看之时,看到在一片漆黑之中,刘寡妇丈夫的背影闪现了出来,正是此人,夜半三更的,不知为何,在摆弄着一块巨大的石头。 那与其是块石头,倒不如说是块墓碑,借着淡淡的月色,甚至能够看到上面雕刻着的几个大字:冯大爷之墓。念及事态之严重,吓得冯大爷此时都不知如何是好子,本来想去交涉一二,赶紧停止这种无理取闹的行为,不然的话,这以后还叫人怎么活人呢? 站在门口位置的时候,冯大爷已然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了,再也没有一丁点的力气往前走去,加上天井里游动着一条恐怖的毒蛇,不时要把头高高地昂起来,吓得冯大爷就更是如此了。 他只好是颤颤魏魏地站在屋檐下,面对这种恐怖的情形,真的是打人的想法都有了,却又什么也不敢做,只是用自己这种不太好使的眼睛看着那刘寡妇的丈夫罢了。 冯大爷眼睛瞎掉了一只,而另外一只眼睛,也出现了非常严重的炎症,不堪看东西,特别是夜里,就更是如此了。此时见到了这么个东西呆在自己的天井里,这对于冯大爷来说,还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绯绯在就好了。”冯大爷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如此想着。 可现实是残酷的,在冯大爷的身边,不仅没有绯绯陪伴,就连荒村的那些人家,与之也相距颇为遥远,而到了夜里,不知为何,那些人家的屋子更是会不明原因地消失不见,致使冯大爷此时想找个人说说话都不可能。 “绯绯在就不用这么害怕了。”冯大爷看着那刘寡妇的丈夫不断地为自己打造着墓碑,如此长长地怅叹着。 或许是听到了冯大爷的话了吧,那恶灵立即轻笑几声,不是特别听得清楚,却也能明了一二,与刘寡妇丈夫的声音当真是如出一辙。这更加坚定了冯大爷的看法,眼前此人,真的就是刘寡妇的丈夫,可是几年前,那刘寡妇的丈夫就已然是去世了呀。 “滚!”冯大爷非常生气,此时也不顾忌腿脚不稳了,直接就扑上前去,可是老眼昏花的他,再度抬起头来看去之时,却又什么也不存在了。 一片漆黑之中,刘寡妇的丈夫旋即消失不见,擒在他怀里的,不过只是一个锋利的铁蒺藜似的存在,那伸向上面的一根刀似的东西,直接就插进了冯大爷的胸膛里去了。 冯大爷想努力挣扎,却不成,流了一地的血的他,到了此时,已然是处于休克之境地了。幸好这时有好心人凑上前来,见冯大爷受伤如此之严重,赶紧把他架扶起来,连插进了他胸膛的那铁蒺藜一起,一并送往古镇医院里去了。 …… 深沉的夜色中,少秋仍旧是坐在自己的偏房读书。 此时屋门外面,几乎不存在任何物事了,那怕是白天的那些麻雀、老鼠之类的物事,此时也一并消失不见,空空的旷野,尽显荒凉与落寞,令人不胜唏嘘,不知今夕何夕啊。 听说了冯大爷的事后,少秋也为之难过,却又爱莫能助,只好是在此为之深深地祈祷而已。 在那个偏房里看了一会儿书,少秋便颇有些昏沉,头脑不太清醒的他,只好是睡去,完全没有任何精力再去看书了。此时在巫师看去,可以很明显地看到那个恶灵徘徊在门口位置,一度想进入,却不知为何,刚刚把脚伸进去了,却又不明原因地缩了回来。 “人家在看书,不可去打扰。”巫师看到那个恐怖的恶灵准备进入,一时之间,便如此劝导着。 或许正是因为有了巫师这样的话语,使得那恶灵不敢肆意妄为,仍旧徘徊着,甚至打算离去,怕这么私闯民宅的话,届时不知道会不会犯法呢? “回去吧,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去睡觉吧。”巫师如此对那个恶灵念叨着。 可是不成,那恶灵显然并不听话,甚至对巫师也颇为愤怒,不断地高高地扬起手中的两把斧头,准备砍杀了她老人家。 见如此,巫师只好是打住,不去劝说了,悄无声息地隐藏在一片恶灵不敢涉足之地,无奈地长长地为少秋怅叹着。 …… 在这样的深沉的夜里,老瘦仍旧是躺在床上,自从听到了刘寡妇丈夫之击鼓,便一病不起,已然是有好长一段时间不能去大山上干活了。看着丈夫如此,老瘦的女人甚至都有出轨的打算了。 可是当老瘦的女人听到了巫师的话后,那种出轨的念头转瞬之间便消失不见,怕这么一来,一旦得罪神灵,恐怕不是个事。 “去少秋的屋子里走走。”老瘦的女人听到了这种的话后,因为害怕,直接就把老瘦给摇醒了。 接着,老瘦也闻到了巫师的这种话,非要他去看看少秋不可,这使老瘦当真非常窝火,因为自从半夜听到过刘寡妇的丈夫击鼓,不明原因地,他的一只腿便不行了,站也站不起来,甚至坐着也吃力。 “不去,太远了,加上腿脚不方便……不去!”闻到了巫师的话,老瘦直接就拒绝了。 “可是如果你不去看看少秋的话,估计你的腿是保不住了,不久便会断掉!”巫师语重心长地念叨着。 “真的吗?”老瘦吓了一跳,一时之间,也不顾自己的脚行不行了,直接就爬了起来,慢慢地往着少秋的屋子门前走去。 天上开始不断地刮风,非常恐怖地,所过之处,简直一片残破,甚至还把老瘦也刮了起来,毕竟老瘦的身体本来就不怎么重嘛。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五十八章 巫师作法之月轮变红日 而在少秋的屋子门前,那恶灵仍旧徘徊着,不肯走掉,似乎不在今夜将之正法了,便不成其为恶灵了都。对于此种情况之出现,少秋当然是毫不察觉,仍旧独自坐在偏房里,发奋读书,勤学苦练,以期能够有个好的前程。 屋门虽然是破败,那恶灵要想进入,亦非易事,至少得付出一些必要的代价,比如可能直接就消失不见了,这对于恶灵来说,当然是极其恐怖的,不敢贸然闯入,无论如何得想出个万全之策才好。 少秋虽然只是一介书生,却并非易与之辈,况且身体康健,想置之于死地,恐怕颇有些难度。可是那恶灵当然也不想放弃这千载难逢之机会,错过了窗口期,再想拿捏他,恐非易事。 于是,不知如何是好的恶灵,再度不住地徘徊于少秋的屋子门前,那种害人的打算昭然若揭,图谋之龌龊,伎俩之歹毒,使得巫师亦吓着了,这不,独自呆在一片漆黑之中的她老人家,此时幽幽哭泣起来了。 不过巫师之哭泣,就如《西游记》里那个贪图唐僧袈裟的贪婪的和尚的哭泣一样,听得荒村的人们也颇感恶心,觉得不带这么糟践人的。对于巫师来说,少秋不过只是她手里的一个行货,此时被这种恶毒的东西盯上,就如农夫怕牛贪吃自己的庄稼似的,当然是提心吊胆惶惶不可终日啦。 不然的话,想必她老人家也不会哭得如此伤心哈。 那徘徊在少秋偏房门口的恶灵一旦进入,后果不堪设想,可能直接就要死人了哈。正这时,老瘦出现了,敲开了少秋的那个偏房的屋门,进去了。 看到人多了,阳气渐旺,此时那恶灵纵使有天大的胆子,恐怕也得掂量一二,贸然出击,恐怕胜算不大,相反,如此一来甚且有授人以柄自取灭亡之祸。聪明的恶灵当然不会这么做,这不,悄然消失不见,如一阵苍凉的风似的。 …… “在看什么书呢?”老瘦凑上前去,与少秋闲话着。 “独自无聊,胡乱看看《红楼梦》而已。”少秋如此回答。 “能否让我也看看呢?”老瘦笑着问道。 “好吧。”少秋爽快地答应了。 …… 而在这个时候,那个恶灵再度出没于少秋的屋子门前,本来以为来的是什么强悍恐怖之辈,没成想是这种货色,一时之间倒也并不害怕,相反觉得还可以利用此次机会好好吸一吸他的血,至少也得祸害一下。 这不,那个恶灵正不断地往着那间不大的屋子里吹着气,一阵阵可怕的黑雾似的东西源源不断地往着里面而去,就如突然刮起了一阵恐怖的风似的,使得本来就身体虚弱的老瘦感觉到非常不舒服了,这不,开始剧烈咳嗽起来了都。 不仅如此,老瘦这时甚至感觉到浑身发痒,立马就不明原因地起了那种可怕的红色的疹子,一搔一大片,极尽讨厌之能事,搞得老瘦都有些想骂娘了。 不过老瘦毕竟是虚弱无力之辈,此时来到少秋的屋子里,实在是出于无奈,怕违背巫师的话,届时真的有可能造成无法估量的损失。说白了,他之造访,不过是为了能够使自己的腿脚好起来,至少不要如此疼痛。 老瘦的身体,与少秋比起来甚至还不如,此时坐在这种不干净的地方,不知为何,那腿脚不仅没有任何变好的趋势,相反还变得更加的糟糕,看着那种样子,不得不使少秋担心会断掉。 “你这脚恐怕不行了哈。”少秋如此问道。 “之前走夜路时,不小心被一条恶狗咬了,一时失治,便成了如此模样,唉,有什么办法呢?”老瘦长长地怅叹着。 “怎么这么不小心呢?”少秋安慰着。 “唉,可能是运气实在是不行吧。”老瘦仍旧长长地长叹着说道。 …… 在老瘦如此与少秋闲谈的时候,一个强壮的身影出现在他的屋子门前,朝着里面望了一眼,见有一盏灯火闪烁着,知道老瘦的女人可能还没有入睡,并且知道老瘦不在家,于是大着胆子,直接就准备进去了。 而老瘦的女人呢,正在因为嫁给了这种瘦弱的男人而后悔,巴不得有个强壮的汉子来到自己的身边,在这种凄凉的夜色中,与自己说说话什么的呢。此时看到门前有个如大山一样的汉子出现,脸上本来非常阴郁的表情,旋即消散不见,悄悄下了床,拉开了屋门,之后再度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等待着奇迹的出现。 可是徘徊在门口的那个汉子,闪现了一下,之后便有如从人间蒸发了似的,再也不见,偶尔看到,却不知为何,给人一种非常不吉利的印象,似乎此人在什么地方见识过,可是仔细回想起来,却又毫无记忆。 “莫非是那个恶灵?”老瘦的女人独自躺在床上的时候,如此想着。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看到门口位置再度出现了那个人影,与不久前去世的刘寡妇的丈夫有几分相似,此时来到此处,其不可告人之目的昭然若揭,可不就是想与自己做那种事情么? 吓得老瘦的女人旋即关上了屋门,甚且还在屋门后面压上了一块巨大的石头,以阻止此种不干净的东西之进入。 …… 老瘦与少秋闲谈了一阵子,出屋门的时候,看到夜色淡去,红日高照,已然是天亮了。不过这样的时候,他看不到任何人迹之存在,因为这时的人们正躺在自己的床上与自己的爱人做着那种事情嘛。 悬挂在夜空的那月轮今夜不知为何,在老瘦看去,竟然变得如此明亮,堪比太阳,否则的话,想必老瘦也不会误以为天亮了哈。之后看到一些模糊的身影,吵吵着往码头位置而去,有如赶集的日子,一时之间搞得荒村一片忙碌,甚至听到了相骂争吵之声。 虽然离开了少秋的那个偏房,却仍旧能闻到里面的人在相骂,并且那声音与自己的非常相似,甚至就是自己在与少秋争吵。 “我你老母亲!”老瘦吼叫着骂道。 “我你老母亲!”少秋当然也不示弱。 …… 如此听了一阵子,老瘦抬头看了看那轮恐怖的红日,觉得不可思议,有些不像,可是长叹了一声之后,还是不去想这些永远也想不明白的事情了。而对于少秋偏房里自己与少秋的争吵声,这时也不去管了,因为听到小河里哒哒地响起了马达的声音了,得赶紧走下小河,不然的话,错过了搭船,走路去赶集的话,当然不妥。 无数的人们往着那只大船而去,其中甚至还有一些老人,因为端午已到,正好可以去古镇看龙舟嘛,一年一次的,能错过这样的好机会?当然不能啊。 老瘦跳上了跳板,夹在人丛之中,往着大船船舱钻去,之后坐在一个比较舒适的地方,等待着大船开动。不久之后,大船渐渐地行驶起来了,往着古镇而去,沿途的风景,到了此时,尽收眼底,白浪涛天,乱石穿空,碎碎的水花妖艳之极,美丽非常。 开动了一阵子,老瘦看到悬挂在天上的那轮红日渐渐淡去,已至于根本就不存在了,仔细看去,仍旧只是一轮惨淡的月轮罢了。甚至能够看到星星投落在河面上的不住地摇曳着的身影。 “原来天还未亮啊。”老瘦如此念叨着,此时看了看身边,那些赶集的人们也一并消失不见,甚至也看不到机舱里掌舵的人了。 “这到底是怎么了吗?”老瘦如此念叨着。 可是不成,那船不断地往着小河下游而去,至于到底去往何处,这还真的难说,使得老瘦一度都不敢搭这种船了,这不,立马就跳了船。可是跳了船之后呢,发现那根本就不是什么船,而是一种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的物事。 雨哗哗而落。 小河之水汹涌而疯狂地上涨着,使得沉浮于洪流中的老瘦一度都有些失去了方向感,不知到底该往何处游动了哈。 …… 在这种大雨声中,少秋仍旧无聊地躺在床上,聆听着外面的一阵阵的风刮过的声音,伴随着这恐怖的风声的,还有一些争吵着的人们。 “老瘦一定是遭了此人之暗算,因为之前有人听到过老瘦与之相骂来着。”有人如此说道。 “我也听到过,貌似少秋还出手打了人!”另一人如此说道。 “此时老瘦之失踪,看来十之八九是因为此人,可能直接就被他给杀死了!” “我看就是此人做的坏事!” …… 在人们这种不断地争吵声中,那个徘徊在少秋屋子门前的恶灵,不敢贸然进入,只是悄悄地躲在一边,恨得牙痒痒的,本来想扑上前去,将那些捣蛋的人们直接就给弄死了,可是不成,如此之多的人,想必自己区区一个,绝对是不堪与之为敌。 于是,在这种可怕的夜色中,那个恶灵再度悄悄消失不见了。 滂沱大雨之中,人们相互争吵着,不断地往着里面涌去,无论如何,要少秋给个说法,不能把人就这么白白地给祸害了吧?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五十九章 荒凉夜色中的幻影 听见人们聚集在门外,嚷嚷着要进入自己的屋子,少秋吓得浑身颤抖,根本就不敢出去,死死地用一块不是太大的石头压住了屋门,绝对不能把外面的人放进来,那些气势汹汹的人一旦闯入,到底会做出什么样的坏事来,谁也说不清楚。 “把人交出来!”外面有人如此吼叫着。 “再不作声,我们可就要来硬的了哈。”有人如此叫嚣着。 “可是根本就不管我的事呀,之前并没有与之争吵,这到底是从何谈起嘛。”呆在屋子里的少秋如此为自己辩解着。 “你不要狡辩,有人听到过你与老瘦的争吵,甚且还有人看到你动了粗,此时耍赖,恐怕已然是晚了。”不知何人这么说道。 …… 正在这么辩解着的时候,有人看到花婶来了,直接闯进了人群之中,对少秋破口大骂,甚至还想着从那破败的窗户口爬进去,非要把少秋给揪出来不可。可是当她爬了一会儿,把头钻在那窗格子里去了之后,竟然是就此卡住,再也无法进入,只能是在一些好心人的帮扶下,小小心地把她的头扯了出来。 因为之前花婶听见有人说,少秋把自己的宝贝女儿祸害了,小花之所以不说出口,十之八九亦只是因为怕羞罢了,这时何不抓住这个机会,进去把他给拽出来,让大家审判一下呢? 可是不成,刚爬进那诡异的窗格子不到一半的时候,自己的头便无奈地卡住,再也不想进入一毫,于是号啕痛哭着被人们扯了出来,一屁股坐在地上,不住地控诉着少秋之前犯下的罪行。 听见如此,少秋对小花的心一下子便冷了,再也不怀有任何幻想,想必自己与之缘分已然是尽矣,以后呀,恐怕连与之说话都不可能了。 念及此处,少秋泪如雨下。 那些人们,来到此处,不过是因为老瘦之失踪,想为之讨个说法,见花婶如此哭泣,一时只好打住,得先把花婶安抚住了才行。 可是花婶呢,之前还有些胆怯,怕自己有可能弄不过少秋,此时见人一多,直接就对之毫无顾忌了,聪明的她,似乎想借着众人的手,使之受到一些必要的惩罚,否则的话,想必自己的宝贝女儿以后的日子呀,将暗无天日。 当然,花婶最主要的想法是,自己的女儿至不济,也不能嫁给这样的穷人,怕以后天天到自己的家里蹭饭什么的,烦不烦呢? 而在这个时候呢,瓦匠的女人便也出现了,不断地添油加醋地说着一些是非话,说自己亲眼看到的,在某个漆黑的夜里,那少秋强行把小花给强暴了。 “真的吗?”花婶一时之间止住了哭泣。 “没骗你。”瓦匠的女人如此说道,说完这话,还具体说出了一些细节,使得听到的人们,纷纷红了脸,有些甚至都在自己的耳朵上塞上了一些泥巴,不敢去听了。 “可是当时你为何不告诉老身呢?”花婶如此问着。 “唉,年轻人嘛,”瓦匠的女人如此长叹着说道,“出现了这样的事情,也实属正常,为什么非要告诉你不可呢?” “幸好当时你没有告诉老身,”花婶直接就从地面之上爬了起来,“不然的话,老身非打死他不可!” “过去了便算了,何必如此斤斤计较呢?”瓦匠的女人打趣了一下之后,不敢与花婶再呆下去了,觉得不好,甚至感到有些不吉利。 “……”花婶此时直接就尖叫一声,不断地拍打着少秋破败的屋门,非要他出来给个说法不可。 “婶婶,万不可听一面之辞就仓促作出结论,在下与令爱不过只是君子之交,并非如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所言,做出了伤风败俗之事,还望明察。”少秋不敢外出,吓得浑身颤栗,小小声地对着站在外面的花婶这么说道。 “可是有人说你对小花做出了那种事情,并且是在我家小花不愿意的情况之下,”花婶说着说着便又哭了起来,“你这个挨千刀的,你何不就死了呢,如此活在世上,还让旁人活不活呢?” “婶婶想多了。”少秋站在屋子里,根本就不敢拉开了屋门,在看到那些眼里露出凶光的人们手里拿着的大刀、长矛的时候。 “出来!”人们这时也怒吼一声,一片碎瓦掉了下来,正好把瓦匠的女人的头砸了一下,当时就流出血来了。 瓦匠的女人在人们的搀扶之下,悄悄溜之大吉,而呆在少秋屋子门前的那些人们,个个义愤填膺,非要在今夜致少秋于死地不可! “没有必要与之讲什么道理,直接闯入就成了。”有人如此提议,此话一出,人们旋即如奔流的洪水似的,大吼一声,直接就闯进了少秋的屋子里去了。 当时有人建议直接把少秋杀了,可是一些年高德劭之辈,觉得事情未澄清之前,草草结果了人家的性命,恐怕不妥。正是因为有了这些人的保护、斡旋,这才使少秋保住了一条小命,却也够惨,因为他的身上已然是出现多处刀伤。 正这个时候,人们看到老瘦来了。 “老瘦?”人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上下打量着,颇为怀疑地如此问候着。 “这个时候你来干吗,一边去,不要插手这种事情,对你没有一丁点的好处,识趣的话,就赶紧滚!”不知何人如此劝说着。 “可是你们这也忒过分了吧,竟然用刀……”老瘦念叨着。 “走吧,有什么好看的呢?”有人如此扶着老瘦,慢慢地往着他自己的屋子而去。 “但是我并没有失踪呀,为何要诬赖好人呢?”老瘦搔了搔自己的脑壳,颇有些想不明白。 “这事情你就甭管了,对你可是没有一丁点的好处,貌似是巫师想取他的性命,作为荒村之人,谁敢与之对着干,脑子进水了吗?”那人如此劝说着。 “好吧。”老瘦长叹一声之后,旋即离去,不敢再呆在这种是非之地了。 …… “说,”有人如此怒吼着,“为何要把老瘦给弄失踪了?” “可是刚才你们不是看到了吗,老瘦并没有失踪呀。”少秋捂着自己的伤口,如此说道。 “我们看到了谁?”又有一人啐了一口之后,直接就要去踢少秋了,可是不知为何,竟然滑了一跤,当时就摔断了腰。 “你们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啊。”少秋看着那个躺在地上的人,如此念叨着。 “好嘞,特么好像还会法术。”那摔断了腰的汉子如此念叨着,此时想强行爬起来,却根本就无法做到,只好是被几个人悄悄地抬走了。 那个汉子一被抬走,花婶便呼天抢地地扑上来了,手里握着一把菜刀,磨了半天之后,此时的刀已然是变得非常之锋利。 “我不砍了此人,我就是猪生的!”花婶如此叫嚣着扑上前去了。 可是不成,在一些好心人的劝说之下,花婶并未得逞,只好是离开了此处,不敢再呆下去了,却在往自己屋子走去的路上不住地嚷嚷着,说是夜里叫他小心些,最好不要睡觉,不然的话,非砍死不可! 见花婶离去,一些害怕法术的人们,也相继离开了,怕在这种不太干净的地方呆得久了,对自己没有什么好处。 …… 空空的屋子里,少秋怔怔地坐在零乱不堪的地面之上,浑身处处都是伤,所幸问题不大,只是一些浅表性的,略加处理应该就没事了。 此时对少女已然是根本就不存在那种想法了。 他甚至还对少女起了一种报复的心理,觉得自己之所以如此,完全是拜其所赐,恨不能立马去把她砍几刀才好。当然不敢做出来,不过只是在脑海里这么想一想罢了。 这样的想法刚一出现,便听到刘寡妇的声音了,静悄无人的夜里闻去,当然是非常妩媚,使得少秋都有些把持不住自己了,觉得既然如此,何不与之去做些事情呢?反正没有人把自己当人看! 于是,少秋准备悄悄地拉开了屋门,以便把那刘寡妇迎进自己的屋子,之后豁出去了,非要与之做些什么事情不可! …… 这个时候,巫师再度看到了那个可怕的恶灵,在这样的深沉的夜里,悄悄地出没于少秋的屋子门前,似乎想对他做些什么龌龊的勾当。当然,对于恶灵之存在,少秋根本就感觉不到,不然的话,也不会在脑海里有那种非礼刘寡妇的打算了。 刘寡妇悄悄地趴伏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似乎想进去,却又徘徊着,好像不该如此。 而在刘寡妇的身边,那个恐怖的恶灵的样子,直接就把通灵巫师给吓着了,不敢去看了,甚至打算做些法术,将之直接镇压了。 “你不可如此贸然进入人家的屋子。”巫师劝说着。 “……”那个恐怖的恶灵不作声,此时扛着一把斧子,非要闯入,因为这人竟然想打自己女人的主意,是可忍孰不可忍? “莫要做恶事了。”通灵巫师说着说着,见无济于事,直接就号啕痛哭起来了。 听见巫师哭泣,那恶灵徘徊着,不敢贸然进入,却也并不想着离开,因为此人之缺德,竟然有那种想法,这如何不令人愤怒! …… 少秋站在自己的屋子里,本来想把屋门直接拉开了,却不成,浑身不知为何一阵发痒,心里也产生出一种非常悲伤的情愫出来,那种想法在一阵恐怖的大风之啸叫声中旋即打住,于是那只准备拉开屋门的手再度缩了回来。 独自躺在破败的床上的少秋,万念俱灰,已然是不知如何是好了。 而在破败屋子外面,一片漆黑之中,狂风肆虐,暴雨如注。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六十章 小小的石头能压断脊梁骨 夜行人已然是死了,不过他自己并不知道。 这天夜里,不知为何,夜行人颇感无聊,遂趁着夜色浓郁,旷野无人,直接往着刘寡妇的屋子门前而去,可是到了她的屋子门前一看,灯火惨淡,一片凄凉,看着看着,都使人不想呆在这里了。 可是既然来了,则贼不走空,非弄点什么回去不可,于是凑上前去,轻轻地敲了敲屋门,里面根本就没有任何声响,使得夜行人颇有些灰心,之前的那种意气风发,转瞬之间不复存在,甚至打算立马回去,不想再呆下去了。 正这时,从屋子里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正好是刘寡妇的,其妩媚的姿态,婉转如鸟音,悦耳之至,遂打消了回去的念头,想仍旧呆在这里。 里面那个娇好的影子一闪,旋即消失不见,不甘落败的夜行人,此时趴上前去,凑到了一个破败的孔洞边,往着里面瞅了一眼,却毫无所见,空空的屋子里,除了一些必备的家具比如茶几、椅子之类的物事外,什么也没有。 更令人感到恐怖的是,屋子里的灯火旋即灭去,使得呆在门外的夜行人,都有些吓着了,莫非此处当真是不吉利之地,寻常之人,不可踏足其中? 可是在这一片漆黑之中,屋子里再度传来了那刘寡妇的声音,似乎盛情邀请着他,闻听着这种声音,那怕是一些铁石心肠之辈,恐怕也无法拒绝。 夜行人遂直接拉开了屋门,里面一阵恐怖的冷风吹了过来,正在此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听闻到门外一头牛不知从何处凑了过来,并且对夜行人说话了。 “奉劝一句,最好莫要进去为妙!”牛说完这话,便闭口不言了,怔怔地站在夜行人之面前,使得夜行人一时之间,还真的是不知如何是好了。 “你什么说?”夜行人语无伦次地问道。 “莫要进入为盼!”牛再度张开大嘴,如此道了一声。 不仅如此,不远处,一株上千年的老树,不知为何,在这种深沉的夜色中,直接就对着夜行人骂起娘来了,惹得夜行人非常气愤,不管三七二十一,立即还击,骂了回去。 狂风呼啸,一些硕大的石头滚滚而来,几乎要把荒村就此碾压成齑粉,吓得夜行人根本就不敢呆在这里了,想着逃去,却来不及了,只好是闭上了眼睛,准备等死而已。 可是那些比屋子还要大的石头,压过来的时候就如空气似的,根本就造成不了任何损害,这不,一切完好无损,只是吓跑了那头牛罢了。 此时荒村几乎看不到什么人影存在了,空空的旷野,只剩下夜行人站在刘寡妇屋子门前了,此时不知如何是好,本来欲离去,却在这时,那刘寡妇的身影旋即闪现了出来,映在窗帘上,刻画出来的样子,简直妩媚至极,纵使是一些木偶土石之人,恐怕也要为之动心。 “来吧。”刘寡妇轻轻地喊了一声。 屋门当然是虚掩的,只要风轻轻一吹,便能够使之开开了,趁着这股妖风,夜行人果断扑了进去,至于那些传说,到了此时,也并不去管那么多了。 一进去之后,夜行人惊得呆了,明亮灯火之下,但见刘寡妇娇艳的容颜,直使之不住地浑身颤抖来着,屋门也不关,直接就与之做起了那种事情来了。 做了那种事情之后,夜行人趁着无人,匆匆逃离此处,不可再呆下去,否则的话一旦让人抓住把柄,恐怕就不好了。可是在离去之时,听见牛的声音传来了,“莫要后悔!” 几天之后,夜行人因为要去工地干活,不再出现在刘寡妇的屋子门前了,而刘寡妇呢,除了夜行人,根本就再也找不到一些胆子大的汉子了。那些男人,一看到她,不知为何,吓得话都不敢说了,有些甚至直接就随便找了个理由而遁逃而去,不肯与之呆在一起。 在这种深沉的夜色中,刘寡妇只能是苦苦地思念着夜行人罢了,可是这时的夜行人,因为工作之需要,已然是不能 再陪伴她了。 这样的时候,夜行人正好是呆在工地里不断地忙碌着,为主人抬着石头,做着一些杂事。 在抬一块寻常不过的石头的时候,夜行人却不知为何,根本就抬不动了,本来打算不去抬了,算了,可是不成,这么一块石头都抬不动,以后却要如何混日子呢?看得主人都有些看不过去了,这种石头,饶是一些力气不大之辈,恐怕也不在话下,而此时夜行人竟然抬不动了,这…… 巫师此时看到夜行人所抬着的那块石头上面,赫然有个恶灵存在,样子与刘寡妇丈夫非常相似,使得巫师直接奉劝着,要它好自为之。 可是不听劝告的恶灵,不仅不离去,反而变得非常之巨大,直接就如一座小山似的,压在那块小小的石头上面,此时如果用称称一下,恐怕重量之不堪,已然是非寻常之称所能称的了。不要说区区一个夜行人,那怕是力能扛鼎的项羽,恐怕也无法胜任。 “主人,这太重了,抬不动哈。”夜行人如此说道。 “什么,这都抬不动了,之前那么重的石头都不在话下,你到底是怎么了?”主人如此问道。 听到主人如此说话,夜行人几乎都要哭了,却仍旧是不堪落败,再度使足了浑身的所有的劲,想努力把那块石头抬起来,却在这个过程中,因为恶灵之存在,而直接就压断了他的脊梁骨了。 并且这种伤,当时夜行人并不知情,只是到了回去的时候,独自走在夜色中,这才感觉到了。走不动路了的夜行人,没有办法,唯有坐在一块石头上罢了,略坐了一阵子,便发现有些不对劲,因为那块坐在屁股下面的石头,不知为何,竟然就是之前自己所抬的那块石头,可能是压断了夜行人的脊梁骨,颇有些过意不去,这不,此时也想让夜行人压压自己的身子。 当然,夜行人坐在那块石头上的时候,对之根本就没有任何伤害,使那块石头无法消除自己心里的那种愧疚之感。因为它毕竟是把人家的脊梁骨都给压断了,而这时那夜行人坐在自己的身体上呢,却几乎使自己一点儿伤害也没有。 这不,那块石头这时都开始不断地叹气了。 听闻到那块石头在这种深沉的夜色中叹气,夜行人吓着了。因为这样的声音与那个恶灵的声音是一样的,这使得夜行人都不敢坐在那块石头上面了,得立即逃去,因为这种刘寡妇丈夫的叹气声,在这无人的夜里闻去,当真是非常之不堪,纵使胆子非常壮的汉子,想必也会感到害怕吧。 无奈之下,夜行人只好是选择逃去,不肯再呆下去了,可是不知为何,腿脚似乎都不听自己使唤了,根本就无法动弹,甚至还事与愿违,本来想往前走去,却不可遏制地往着相反的方向而去了。而在那个相反的方向,站着一个非常恐怖的人影,那个人影浑身一片漆黑,看不清五官的轮廓,似乎那些眼睛之类的物事通通都不存在。 这样的东西,谁愿意碰到呢?这不,吓得一些树木之类的物事也往着前面不住地逃去,一时之间,在此旷野无人之处,本来死寂一片,却转瞬之间变得非常嘲杂不堪。 那小山似的人影站在路之当中,当时就使得一些老鼠之流纷乱逃蹿,吓着了,有些直接就晕倒在路之当中。夜行人当然也不例外,此时不住地往前逃亡而去,不可再这么呆下去了,因为他看到那个小山一样的没有五官轮廓的鬼似乎变得更加的大了。 只能是往前不断地逃去了。 可是不成,事与愿违,越往前逃越接近那个恐怖的大鬼。这不,看到那个恐怖的大鬼张开了漆黑的巨口,夜行人一时都不知如何是好了,本来想极力往前匆匆蹿去,却不成,如此一来,似乎是正中那鬼的下怀,无奈之下,只好是急中生智地往着鬼所在的方向逃去。 渐渐地,夜行人总算是逃出了那鬼的掌控之中,逃离了那种不干净的区域,渐渐回到了荒村,甚至能看到刘寡妇的屋子里灯火之闪烁了。 夜行人逃到了那个巨大的鬼影身边时,抬头看去,发现此地并非是鬼,而是荒村了。那鬼的身影旋即消失不见,只看到屋子里的灯火闪烁着,非常漂亮,投射在地上的刘寡妇的的影子,极尽美艳之能事,想必天下女人之美,已悉数集中于此了。 …… 通灵巫师这时看到了一个可怕恶灵跟随着那个夜行人,那个恶灵说白了就是刘寡妇的丈夫,此时对之穷追不舍,因为他之对自己的女人做出了那种事情,此时不去祸害一二,恐怕不成。 这不,那个恐怖的恶灵悄悄地尾随着夜行人,在巫师的诅咒声中,慢慢地潜入了他的屋子里,与之睡在一起了。 而在这样的时候,门外正不断地落着大雨,哗哗的雨声,聆听之下,还真是万分凄凉,这不,巫师听着听着,竟然悄悄地滑落了几滴泪水在苍凉的大地。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六十一章 恐怖的西装 且说花伯吼倒了一个在自己地里锄草的人,当时那人也真是的,在这种下雨的天气里,不听劝告,非要挖地不可,并且将自己地里的那些庄稼也锄去了,由不得花伯不生气,不然的话,也不会直接就吼了一声啊。 见出了事,花伯悄悄地凑上前去,探了探那趴伏在地里的人的脉搏,根本就没有了,吓得直接就哭了,旋即下了大山,往着荒村而去,找了些人手,并且通知了古镇官员。 经过仔细侦查,得出的结论是此人有病,算是咎由自取,根本就不关花伯什么事。 人们把那个陌生人葬在高高的山岗上了,在这个过程中,花伯为了减轻一下心里的那种负罪感,忙前忙后,也颇花费了一些钱财,甚至为此而累得吐了血。 忙完了此事,生活还将继续,这不,花伯又独自去了大山上,不趁着天气非常不错,把地里的草锄下,恐怕庄稼之生长无望,届时到了秋天,恐怕真的是颗粒无收啊。 锄着锄着,花伯觉得颇有些累,遂扔下锄头,长叹一声,“为什么不去把那个读书人叫来呢?” 想到了这里,花伯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 在这样的恐怖的夜色中,少秋仍旧坐在自己的屋子里,最近听说一些极其恐怖的事情,说是有鬼魂出没,因此之故,到了夜里,他哪儿也不敢去。 正当他坐在椅子上看书的时候,不知何人重重地拍打屋门的声音赫然出现,几乎都把少秋给吓了一跳好的。 “伯伯好。”看到花伯,少秋礼貌地问候一声。 “好个屁,”花伯啐了一口口水,“在干什么呢?” “看书哈。”少秋如此回答。 “唉,这么好的月色,看什么书,何不去大山上帮老夫锄地呢?”花伯说完这话,直接就拉住了少秋的衣服,无论如何要他往着大山上而去。 “这……好吧。”无奈之下,少秋只好是答应下来了。 …… 来到了大山上,天气转瞬之间便变得不堪,狂风扫过,气温旋即降了下来,看着少秋身上的穿着,似乎太单薄了些,花伯便不知从哪儿弄来了一件西装,直接就为之穿上了。 “伯伯,不用这个,干活还好,不冷的。”少秋如此念叨着。 “这哪成,”花伯劝说着,“天气冷了,无论如何得穿上这个才好。” “可是伯伯你不冷吗?”少秋如此问道。 “还好,这个你不用担心。”花伯嚅嗫着。 …… 那件西服据说是刘寡妇丈夫穿过的,此时被花伯搞了来,无论如何要少秋穿上,似乎不如此,便要和他急了。对此,少秋也是没有办法,为了少女,为了不得罪花伯,万般无奈之下,只好如此了。 看着少秋穿着刘寡妇丈夫的西装站在自己的大田里干活,花伯有些想笑,因为看上去,那少秋竟然变得有些像刘寡妇的丈夫了。 少秋本来想把那件穿在身上的西装脱掉,特别是在干活之时,浑身冒汗,更是不愿意穿着这劳什子了,可是不成,此时的天气说变就变,狂风横扫过后,大地已然是变得非常之寒冷了,使得少秋旋即取消了那种要脱去西装的打算。 干了一阵子,少秋看到花伯坐在那里,不知为何,可能是中了邪还是怎么,竟然不断地颤抖来着,似乎是冷到了,使得少秋赶紧凑上前去,把穿在自己身上的那件西装脱下来了,为之披在身上去了。 “这怎么使得?”花伯知道是刘寡妇丈夫生前穿过的衣服,纵使此时非常寒冷,也断不能穿上这东西,太不吉利了不是? “伯伯您就穿上吧。”不知情的少秋,为了花伯着想,一个劲儿地劝说着,非要他穿上不可,似乎不如此,以后呀,便不认他作伯伯了。 “你看你这孩子,”花伯既害怕又感谢,本来都想在少秋的脸上甩两个耳光,可是知道他并无恶意,只好是长叹着,“伯伯并不冷啊。” “不冷你为何颤抖着呢?”少秋质问着。 …… 如此相互推诿了一段时间,西装仍旧还是穿在少秋的身上,知道不吉利,花伯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穿这玩意儿的。当然,花伯之所以如此做,也只是因为巫师说他少秋不久之后呀,要对自己的宝贝女儿做出一些非常不利的事情,不然的话,想必此时是断不会对之作出这种事情来的。 天气转瞬之间已然是变得非常之寒冷了,本来接近六月的天气,不知为何,便悄悄地飞起了雪花,飘飘洒洒的,极尽妖娆之能事,看得花伯笑得都合不拢嘴,知道如此一来,想必少秋就再也无法拒绝穿这种东西了。 这种寒冷的天气当然是巫师弄出来的,其险恶之用心,昭然若揭,不过是想害人罢了,非如此,想必还真的是无法使少秋穿上那件恶灵穿过的衣服啊。而这样的衣服一旦穿在身上了,时运之不济,也便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可能之后呀,不知会碰到何种恐怖诡异之事,甚至都有可能直接就看到那个恶灵的面目了。 花伯做出了这种事情,当然也是出于无奈,不如此,想必少女的性命便会不保,加上人们纷纷传说,皆道此人不正经,以后呀,不知要做出何种伤天害理千夫所指之事。此时略加惩罚,不过是替天行道罢了,如此善事,谁不想做,哪个不愿意干呢? 不过话说回来,看着少秋在自己的地里干活,花伯想起了之前的那个西装男,恐怕十之八九与那个恶灵有关,此时非要把那个恶灵穿过的衣服着在此人之身上,一时还真是情何以堪。 这不,花伯甚至都悄悄地流了些泪水出来了。 可是谁叫此人不争气呢,不悄悄地将之干掉,恐怕以后呀,荒村将永无宁日。不仅仅是荒村,就连一些阴曹地府恐怕也将祸及,纵使是去了那边,也不得安息。 没有办法之下,花伯只好是这么干了。 而少秋呢,这时记起来了,似乎以前看到过这件衣服,知道是刘寡妇丈夫穿过的,这样的衣服,花伯竟然要自己穿上!若是其他的人,想必此时都要与之急了,可是不成,此人断乎不可,因为是少女的父亲啊,奈何! 只好是硬着头皮穿在自己的身上了。关于这种事情,少秋略微明白一些,知道穿上了这种衣服,恐怕会遭遇到一些说不清讲不明的事情。念及此处,少秋心情之悲伤,想法之凄凉,已然是处于非常可怕的境地了,甚至都不打算为花伯干活了,直接逃去算了。 正这时,他听到花伯直接就吼了一声,“干活不能这么慢,得快,知道吗?” “哦哦,知道了。”少秋擦去了脸上的汗珠子,如此胆颤心惊地回答道。 一时之间,倒也相安无事,在这种飘雪的时节。大山上这时几乎看不到任何人迹之存在了,似乎只剩下少秋与花伯了,那些石头以及趴伏在石头上的毒蛇,也纷纷撤离此处,不想再呆下去了都。 似乎此处随时可能爆发一场大战,不然的话,想必那些飞鸟也不会悲鸣着逃去,飞过一片树林,之后再越过一座高山,直接就消失不见了。 不远处,可以听到一头棕熊之咆哮,不知道到底是看到了什么样的存在,吓着了似乎,不然的话,也不会逃跑得如此迅速。 …… 花伯看着少秋干活的那种样子,这特么简直都不像是干活的了,一时不愤,凑上前来,甚至想在他的脸上甩两耳光来着,可是不成,伸出去的手又悄然缩了回来,冥冥之中觉得不能这么干。 “干活要用力!”花伯一把将少秋手里的那把锄头抢夺了过来,忙着挖了一阵地,似乎想示范给少秋看。 “嗯嗯。”少秋一时之间,可能真的是知道自己错了,只好是如此嚅嗫着。 可是花伯在示范了一阵子之后,放下锄头,便感觉到腰部一阵不适,痛,知道可能是刚才太用力了,闪了腰。却仍然装着什么事儿也没有,继续蹲在大田里,不断地扯着地里的那些杂草。 不时抬头看了一眼穿着刘寡妇丈夫的西装翻着腰干活的少秋,花伯的脸上渐渐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了。 而少秋呢,虽然尚且还在花伯的地里干着活,可是他的心早已逃离此处,打算以后呀,见了少女,不仅不与之相好,相反,还要在她的脸上啐一口口水来着。 “特么这不是成心整人么?”少秋在心里如此念叨着。 少秋的话虽然没有说出来,可是通灵巫师已然是明白了他的想法,旋即告诉了花伯,要他凑上前去,对之做些手脚。 于是花伯悄悄地凑上前来了,站在少秋的面前,说自己肚子饿了,要回去吃些饭再来大山上干活。 “伯伯我也想回去了。”少秋如此念叨着。 “这怎么成?”花伯吼了一声,“他妈的,你也不看看你干的活,对得起我给你吃的饭么?” “嗯。”少秋只好是不作声了,免得引发一场恐怖的大战。 “你一个人就呆在此大山上吧,”花伯说完此话,直接就离去了,“我去为你弄些饭来。” “好吧。”少秋只好是答应下来了。 …… 雪花仍旧漂洒于夜空,一时之间变得非常寒冷,使得少秋都有些不想呆在这里了,可是不成,既然答应了人家,再还如此,不辞而别,似乎不太地道。无奈之下,只好是仍旧还呆在此处罢了。 荒凉的大山上,似乎只听得见少秋锄头落地发出来的那种有如哭泣的声音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六十二章 应巫师的召唤夜行之尸体 挖了一阵子,那飘舞的雪花仍旧没有散去,使得少秋根本就不敢脱下那件衣服,知道此西装是刘寡妇丈夫生前穿过的,一般来说不敢去穿,却在这漫天大雪中,冻得浑身瑟瑟发抖的,一旦将此物脱掉,造成的后果恐怕无法想象。 荒凉的大山上,似乎只剩下少秋一人呆在此处了,其他的人们,根本就不会在这种漆黑的夜里干活,知道大山上不太干净,纵使白天涉足此境亦当权衡再三,何至于愚蠢到夜半三更地到此处挖地呢? 锄了一阵子,少秋便感觉到有些累了,气喘吁吁的,只好是扔下锄头,一屁股坐在田埂边休息,甚至准备离去,都有些不敢呆在这种地方了,至于为何如此,一时之间还真是无法说清楚。 …… 此时在巫师看来,那个恶灵再度徘徊在少秋的身边,可能是那件衣服惹的祸吧,一看到自己的衣服穿在人家的身上了,如何不愤怒,当时就咆哮起来,悄悄地靠近了少秋,准备直接就弄死他了。幸好少秋完全就不知道这种厉害,否则的话,想必根本就不敢再呆在这种地方了呀。 他只是感觉到有些寒冷,浑身有些地方还起了一种诊子,痒得不堪,可是转瞬之间又莫名消失,不可看到了。 在一块石头上略微休息了一阵子,少秋想起花伯的为人,这么做,无非是想借刀杀人,置自己于死地!念及此处,他的泪水一度都流了下来,对小花的眷恋,亦因为此种事情而淡去,甚至都不存在了。 想到这里,少秋甚至都准备直接逃去,不肯再为之卖命了,反正这么做也没有什么好处,何必如此呢?却不成,因为这个时候,少女的那种美妙的声音轻轻地传来,此时一旦就此逃去,恐怕以后呀,真的是无法再与少女来往了,这当然是少秋所无法承受得起的。 无奈之下,只好是仍旧坐在那块石头上,等体力略微恢复下,再扑进大田里去拼命吧,反正是不能就这么离开,得罪了花伯,恐怕不妥,那怕他是故意在找茬整人,可是谁叫自己喜欢着人家的闺女呢?受这点罪不是应该的吗? 雪花一片片落下,使得呆在地里干活的少秋都有些吓着了,如此下去,不知到底会怎样,届时难道不会冻死么?可是纵使是冻死,那也还得呆在这里,无论如何! …… 在这样的深沉的夜里,那个夜行人,可能因为天气之反常,直接就使得自己的心脏病发作,经过医者极力抢救无效,不治而亡了。 人们把他的尸体停放在堂屋之中,可是当天夜里,不知为何,那尸体竟然不见了。 当时发现这件事情的是个孩子,本来想去告诉大人,可是话到了嘴边,却又不明原因地无法说出来,只好是什么也不说了。 …… 少秋仍旧呆在花伯的大田里不断地忙碌着,到了此时,要说不害怕,那当然是不可能的,此时能有个人陪伴自己就好了。 可是放眼看去,荒凉大山上,根本就啥也不存在,莫说让少女相伴自己,就算是有棵树或者是有块石头就已然是非常不错了。这使少秋真的非常害怕,特别是在想起一些关于那个恶灵的传说时,就更是如此了。 不过对于这样的话,少秋根本就不相信罢了,不然的话,想必直接就逃去,不可能还呆在花伯的大田里白白地为人家卖力气了。 此时夜色深沉,想必荒村的人们都已然是纷纷睡去了吧,谁还这么劳累地呆在此大山上干活呢?没有,一个人也没有。 正这时,他似乎听闻到不远处有人说话,就在一片树林之中,本来想凑上前去,却不成,发现呀,那根本就不是人在说话,而是刘寡妇丈夫在说着什么。初时倒也不惧,可是渐渐地,知道他已然是死去,此时说话,个中意义不是很明白吗? 吓得少秋都放下了锄头,准备逃去,不敢再呆在此地了,怕真的会碰到一些不干净的害人之物。 正这时,他看到之前的那个夜行人悄悄地站在自己的身边,浑身一片漆黑,倒也看不清面目表情,此时看去,发现那个夜行人甚至完全就是没有什么表情的。 少秋这时凑上前去了,之前的害怕,因为有了夜行人相伴,根本就不怎么恐惧了哈。此时递了一根烟过去,甚至想与之闲话一二,可是不成,话到了嘴边,不知为何,却又无法说出来,只好是这么默默着罢了。 既然无法与之说话,少秋只能是干陪它吸了一会儿烟,之后便继续去地里干活,不断地挥舞着锄头,极尽讨好之能事,不然的话,想必花伯是不会把自己的宝贝女儿嫁给自己的。 …… 通灵巫师仍旧不断地召唤着,那具夜行人的尸体,到了这时,不知着了什么道,竟然似乎能够听懂巫师的话,不然的话,也不会乖乖地来到了这大山上帮着少秋锄地了。 可能在她老人家看来,有了这个尸体,至少能帮着一些,使那个恐怖的恶灵不至于直接就把少秋给杀了吧? 还真是起到了一些效果,那个恶灵在看到那夜行人后,想起他之前对自己女人所做之事,一时不愤,丢下少秋不管,直接就凑到了它的身边,不住地徘徊着,不时把自己的手掐在它的脖子上,有如想把它的脖子掐断,使之完全不能行走于大地上了。 对于这个恐怖的恶灵之作弄,夜行人的尸体根本就毫无还手之力,呆在空旷无人之处,只好是任由其摆弄,那怕是把自己给杀了,那也是没有办法的。 如此一翻争斗下来,造成的后果,不过是使那夜行人的尸体的一只耳朵破了而已,疼得它发出一阵恐怖的叫声,这样的声音,完全就与人叫出来的不一样,吓得少秋都有些害怕了,不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了。 少秋悄悄地凑上前去,察看着那个夜行人,此时看到它的一只耳朵丢失,便一个劲儿地问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那夜行人的尸体根本就说不出话来,只是指着自己的耳朵,僵硬得有些可笑。 “你耳朵怎么不见了呢?”少秋忙着问道。 这时天上不知为何,忽然就闪了个闪电,雪停住,狂风扫过之后,旋即暴雨如注。 雷声轰轰。 而在这阵阵恐怖的雷声中,那具尸体不知为何,直接就倒在地上去了,而在它的耳朵位置,不明原因地不断地流出血来了。 “你怎么了?”少秋凑上前去,不断地摇着它的身体,想直接就把它给唤醒了。 可是不成,完全无法使之清醒过来,趴伏在地上,浑身僵硬,已然是就此死掉了。出了这样的事情,少秋一时之间还真的是不知如何是好,反正自己并没有杀人,可是这时似乎也无法说清楚了,想必荒村的人们会去镇上控告自己。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抬头望了望天色,黑夜过去了,白天来到了人间。荒村的人们旋即扑了过来,有如发现了至宝,匆匆走到那具尸体边,把它扶了起来,看也不看少秋一眼,直接就抬走了。 此时的少秋,因为出了这种事情,一度都不想活人了,不知人们会不会认为人是自己弄死的呢? 正这个时候,看到花伯慢慢地走了过来,站在一块石头边,看着忙碌着的少秋,不住地控诉着,说他打死人了。 “伯伯,我没有啊。”少秋努力为自己争辩道。 “可是人们都这么说,说是人死在你的手上,而老夫也有推卸不掉的责任,唉,命运如此,奈何!”花伯朝天叹了一口气。 …… 到了夜里,少秋只好是独自呆在自己的屋子里,此时再也没有任何心情去读书了,只是听着那一阵阵鼓声传来,苍凉而悲伤,闻听之下,还真是令人不胜唏嘘啊。 本来以为人们会扑上前来找自己的麻烦,却不成,路过自己屋子门前的那些夜行的人们,根本就瞧也不往这边瞧一眼,似乎少秋根本就不存在。 此时根本就没有任何心情去读书了的少秋,只好是悄悄地拉开了屋门,往外而去,出了这种事情,也只能是去向人家赔个礼,至少也得去道声歉才好呀。 及至走到了夜行人的屋子里,看着安静躺在灵床上的他,一时之间还真的是不知如何是好,那种欲说还休的话,到了嘴边,不知为何,根本就说不出来,似乎这一切根本就不与自己相关,没有必要去道歉! 可是少秋的心情终究是非常之糟糕,似乎那躺在灵床上的夜行人,之所以死去,就是拜自己所赐,此时抑郁之至,一度都有些不想活人了。这不,独自来到了小河边的他,看到一棵枯萎的柳树,甚至准备直接就吊死在上面了。 却不成,仍旧觉得自己并没有做什么,不与自己相关,大可以不去管它。如此想了一阵子,他便悄然沿着一破败的土路,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去了。 刚在床上躺了一阵子,便听到有人不断地拍打着他的屋门,呼天抢地来着。 “你这个该死的,出来!”不知何人这么吼叫着。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六十三章 将死之人所见灵堂里的鬼 独自躺在床上的少秋听闻到这种拍打屋门的声音后,了无睡意,万般无奈之下,唯有拉开了屋门,否则的话,恐怕真的是不可开交啊。 却在仔细思考之后,觉得贸然出去,似乎欠妥,万一来者备有凶器,不管三七二十一地砍自己两刀,届时却要如何是好呢?于是仍旧徘徊在自己破败的屋子里,根本就不敢真的把屋门拉开了。 …… 那人拍打了一阵子屋门后,旋即逃去,不肯再呆在此地了,似乎多有不妥,觉得自己所做之事,实在是太刻薄了,莫说别人,纵使是自己也看不下去,不好意思再呆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了。 当那人逃去之后,巫师看到,那个恶灵再度出现了,整体呈透明状,看上去非常恐怖,幸好少秋并没有感觉到这种东西之存在,人们也没有在他面前说破此事,否则的话,想必他早已逃去,恐怕再也不敢呆在这种不干净的地方了。 见那个恶灵似乎想钻进少秋的屋子里去,巫师苦口婆心地劝说着,说人家并没有对它不起,之前它的女人,也就是刘寡妇去集市上赶集时,是抱住过少秋,在一个狭长而无人的小巷子里。可是人少秋根本就没有与之做什么事情,并没有像那个夜行人,不顾礼义廉耻之存在,在看到它的女人有那个意思后,直接就睡了她。 可是那个恶灵仍旧不肯离去,非要呆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不可,至于到底意欲何为,明眼人非常清楚,不过是想取人家的性命罢了。 “你还是去了吧,从哪儿来到哪儿去,不可如此胡作非为,否则的话,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呀。”巫师说完这话,便 开始不住地念叨着法言,似乎在为少秋祈祷,但是更多的时候,倒像是在诅咒那个恶灵。 这不,经过巫师一阵诅咒,那恶灵感觉到头有些痛,却并没有任何离去的打算,仍旧想赖在此处,欲趁少秋睡着了之时,打他个措手不及。见如此,巫师便幽幽哭泣起来了,声音当真是万分悲凉的,闻上去,纵使是一些木偶石雕之人,也当落泪,何况有情有义的人呢! 听见巫师哭泣,那恶灵进去之打算直接泡汤,颇有所顾虑,徘徊不已,不敢贸然进入,甚且有离去之意。可是最终还是留在此处了,毕竟自己之死去,说到底,还是要拜荒村所赐呀,此时能不报复一二么? “你走了吧,我替你作揖了都。”巫师如此念叨着。 可是那个恶灵根本就没有任何离去之打算,相反,趴伏在破败窗户上的时候,神情颇为喜悦,准备直接进入,去祸害那个读书人了。已然是沦为巫师行货的读书人,一旦面对此不吉利之物,恐怕真的是凶多吉少,而一旦死去,这对于巫师来说,当然也算是一个不小的损失。 于是,他把正在夜行人灵堂里帮忙的一个人召唤到了少秋的屋子门前,非要他拍打一下那破败的屋门不可,说不这么做,届时那个夜行人可能就不会放过他,直接就要拿他借尸还魂了。 听闻到这种说话,那个在夜行人灵堂里帮忙的汉子,只好是遵从了巫师的话,一旦有了空闲,便直接扑向此处,胡乱地拍打一二。 见有人如此,那个恶灵进去之念头不复存在,似乎有些害怕那个汉子,转瞬之间便消失不见了。 …… 因为受不了这种叨扰,少秋直接就拉开了屋门,准备出去与之说道说道,关于夜行人之去世,这实在不与自己相关,此时如此无理取闹,恐怕欠妥。于是硬着头皮拉开了屋门,准备对之辩解一二,摆事实讲道理,把事情说明白。 可是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之时,却又啥也不见,苍凉的夜色中,不时传来阵阵锣鼓之声,正是那个死去了的夜行人的屋子里正在作法事。听到这种声音,少秋心情当然非常之不好,想必此事过于诡异,多少与自己有些关系,本来想去澄清一下,可是想了想,觉得还是算了吧。 独自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的少秋,心情当真是坏到了极点,想起花伯,甚至都快要流出了眼泪了。那种对少女的想念,亦因为出了这种种事情,而悄然灰飞烟灭,不复存在了都。 正这个时候,刘寡妇的身影旋即闪现了出来,此时的她,看上去,不知为何,较比一些最为漂亮的女人,还要好看些。一看到她,想起不久之前她在古镇大街上拍打自己肩膀的情形,少秋不知为何,颇有种血脉贲张的感觉,何不趁此机会与之说说话呢,反正少女也并不待见自己,纵使与之真的发生了什么,恐怕也不过如此,谁会在意呢? “来!”刘寡妇路过少秋屋子门前的时候,如此轻声地说了一声,这声音对于寂寞的少秋来说,不啻于晴天里响了个炸雷,本待扑上前去,可是仍旧觉得有些不妥,直觉如此,奈何! 况且这时雨哗哗而落,道路泥泞,不堪行走,一时之间哪也不想去,那怕只是去外面赏看一下月色的打算,到了这时,也一并消失不见了。 …… 在夜行人的灵堂里,一位年迈的老人,此时驻足此地,不过是略尽一下彼此之间的情谊罢了,毕竟相处这么多年,到了这个时候,能不到此地来送送他,为之祝福一下,以祈求上苍的保佑吗? 老人坐在灵堂里,不断地咳嗽,这当然是老病了,久治不愈,医者说了,此病已然是无药可治,叫他好自为之,得准备后事了。在这种时候,老人忽然听闻到夜行人之去世,一时颇有些感慨,因为夜行人之前帮助过自己嘛,这时能不前来探望一二吗? 独自坐在灵堂里的时候,荒村的人们,不知为何,不明原因地就消失不见了,空空的灵堂里,转瞬之间便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夜色此时当真是非常之深沉,悬挂于天空的月轮,到了此时,也变得颇有些不正常,甚至还换了个颜色,恐怖之至,非常之吓人。 老人已然是病入膏肓,不久之后便有可能会离开这个世界了,此次前来,当真是颇费了一些手脚,置家人的劝告于不顾,强行挣脱了人们的围堵,这才来到这里的。为了能探望一下夜行人,老人甚至还和自己的老伴吵了一架,匆忙之中,还把老伴的头打破了,这才使得人们不得不放过了他,让他出现在这里了。 不过到了这时,见此处一个人也没有,使得老人颇有些后悔,似乎不应该违背人们的劝告哈,这不,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准备逃也似的离去。因为觉得这里真特么太不干净了,这不,恍惚之中,竟然看到刘寡妇的丈夫正在击鼓,鼓声苍凉而雄浑,独自聆听之下,还真是有些无法承受得起啊。 一看到这种情形,老人浑身便起了一阵鸡皮疙瘩,本来想叫人来着,却不成,半夜三更的,那些帮忙的人们纷纷离去,而老人的家人呢,亦因为老人之不听劝告,正生气着呢,此时几乎可以说巴不得他之死去,再还有何人会前来陪伴他呢? 听了一阵这样的击鼓声,身体实在不行了的老人,可能是被震撼到了吧,直接就吐了血,喷溅在地面之上,搞得这里一时之间当真是一片狼藉。过了好长一段时间,那些人才出现,见老人躺在地上,成了这种样子,当即就将之抬走了,抬到他自己的屋子里去了。 当天夜里,老人便因为惊吓过度而亡。 …… 一时之间,关于刘寡妇丈夫显灵的传说,搞得灵堂里鸡犬不宁,人心惶惶,有人甚至直接就逃去,不肯呆在这种地方了。 花伯这时也果断逃去,怕呆在这种不干净的地方久了,于自己的身体颇为无益,不如离开为上。可是离开了一阵子,藏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之后,觉得不是个事,于是再度悄悄地溜了出来,往着少秋的屋子门前而去。 …… 少秋这时因为过于劳累,身体非常之不好,加上肺病缠身,一时无法治好,这不,深沉的夜里,独自正不断地咳嗽着呢。趴伏到少秋的破败的窗户边时,念及少秋白天之努力为自己干活,花伯一时都有些不忍心去叨扰他了,可是…… 花伯最终还是敲响了少秋的屋门,一下,两下…… 可是屋子里似乎没有任何响动,那少秋,到了这时,似乎连爬起来的力气也没有了,不然的话,为何不再热情地接待自己了呢? 幸好屋门并非是如此牢固,几番抠扯下来,颇有些破败的意味,终于是把一块木板强行拆卸下来了,而后不顾上面钉子之锋利,悄悄地钻了进去。 当然,钻进去的时候,花伯的背被划拉了好长一个口子,拜那颗钉子所赐,使得他一时之间呆在少秋的屋子里不断地骂着娘。 “伯伯这是怎么了?”少秋只好是勉强从床上爬了起来,关心地问道。 “从你屋门上那个破洞里钻进来的时候,不小心划拉了一下,这不,背上都受伤了,他妈的!”花伯啐了一口口水骂道。 “伯伯到这里来是有什么事吗?”少秋小小声地问道。 “夜行人老了,你得去帮下忙,因为人手不够,那些人们,到了这时,不知为何,竟然不肯呆在那里了。”花伯喝了一口摆放在少秋桌子上的茶后,如此说道。 “这个……好吧。”少秋只好是答应下来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六十四章 大雨之夜恐怖的引路人 在夜行人去世的这天夜里,刘寡妇独自坐在自己的屋子里,本来哪也不去,只想好好地呆在自己的家里,聆听着苍凉的小河东去之声,心绪颇有些郁闷。 关于夜行人之离世,刘寡妇颇为惋惜,因为无论是从身材的角度看,还是力气才能这方面来说,那都是一个不错的汉子,可是为什么就去了呢?想不明白的刘寡妇,只好是什么也不去想了,关上了屋门,准备睡去,因为夜色深沉,颇为犯困的她,只好是躺到床上去了。 不久之后,夜空便洒下了雨点,凄凉之至,独自聆听之下,还真是不堪,这不,无法入睡的刘寡妇甚至都打算直接从床上爬起来,干脆去夜行人的灵堂里坐坐算了。 空旷的天井里,隐约听闻到一阵脚步声传来,乍听之下,不经意之间尚且还以为是风呢,可是仔细闻之,这才发觉不对,并不是风的游动,而确实是人。可是如此漆黑的夜色中,到底何人这么无聊,白天不来,非要在这深沉的夜里,无端出没于自己的屋子门前呢? 听到了这种脚步声的刘寡妇,心情之郁闷不复存在了,甚至都想爬起来,出去一下,见识见识那个胆敢站在自己屋子门前的人。到底是吃了什么样的熊心豹子胆,孤家寡人的,置荒村规矩于不顾,冒昧前来,竟然敢打起了自己的主意! 可是当她拉开了屋门之时,发现呀,门外简直可以说什么也不存在了,极尽荒凉之能事,甚至那些白天里的房子也悄然不见。空空的鼓声从夜行人的屋子里传来,聆听之下,那种悲怆沦落之感,撩拨得人几乎想失声痛哭。 哗哗的雨声飘洒于天地间,道路之泥泞,一度都到了不堪行走之地步,此时再想要凑到夜行人的灵堂里去吊唁一翻,已然是不可能做到的了。无奈之下,略看了看这种忧郁的夜色,聆听着鼓声阵阵的刘寡妇,只好再度悄然关好了屋门,不肯轻易外出了。 只好是躺到床上去了。 可是无法睡去,睁着眼睛,这时真的非常需要一个人前来陪伴自己,那怕只是一个傻子也好呀。可是不成,深沉的夜色中,几乎看不到任何物事之存在了都,之前的喧闹,到了此际,已然是变得冷冷清清,这对于独自躺在床上的刘寡妇来说,当然不是什么好事。 因为她害怕呀。 正这时,似乎听闻到门外有人轻声地喊着她的名字,刘寡妇初时尚且还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仔细聆听之下,觉得此人不就是刚刚去世的夜行人么?可是他这时为何非要呼喊自己的名字不可呢? 知道不太吉利,刘寡妇不肯回应,那怕他把喉咙都叫破了,叫得都出血了,那也不回答。 本来想爬起来,却不成,浑身之力气,不知为何,消失不见,加上腰痛,可能是之前感染了风寒,湿热蕴结,当然是不可能爬将起来了。只好是这么无聊地躺在床上而已。 本来想努力地闭上了眼睛睡去,却不成,无法做到,而这深沉的夜色似乎变得更加的黑暗了,根本就没有任何天亮的迹象。这样的恐怖的夜里,还真的是难为了刘寡妇,作为妇道人家,独自面对这种不干净的东西,不知道她到底怕不怕呢? 当然是害怕了,这不,正独自躺在床上幽幽哭泣着呢。 再也不能呆在这里了,得出去一下,那怕是下雨,道路湿滑,不堪行走,那也不管了。 况且出了这种事情,不去告个别,似乎不妥,毕竟之前与之相好了一场嘛,做人不能如此无情不是?可是真的要往那种地方而去,此对于刘寡妇来说,还真是不堪,走着走着,甚至都不敢继续往前了。 害怕呀。可是不成,这时发现一个背影出现在前面,引领着她,陪伴着她,于是放下心来,长长地吁了一口气,直接就跟着那人而去了。 夜色之漆黑,到了这时,因为落雨,变得更加不堪了,简直可以说伸手不见五指。这样的夜色中,荒村的人们不知为何,纷纷宅在屋子里,根本就不敢轻易外出,可是到底害怕什么呢,他们? 走着走着,刘寡妇都不敢往前而去了,在闻到了那种恐怖之至的鼓声后,觉得过于凄凉,简直可以说不是人击打出来的。那鼓声对心灵的震撼,简直了,连那些战场上的炮声恐怕也不如,吓得死老鼠,那些胆量不足之辈,在听到了这样的鼓声后,不知到底会怎样呢? 一时之间搞得荒村惶惶不可终日,本来呆在夜行人屋子里帮忙的人们,纷纷撤离,转瞬之间,已然是变得空空如也,一个人也没有了。 这样的夜里,刘寡妇根本就不应该往前而去,因为太恐怖了,就算是强壮的汉子,也不敢贸然外出,像她这样的妇道人家,就更应该这样了。可是因为有人引路,刘寡妇倒也不怎么害怕,相反,还可以为自己驱散掉一些积压于胸中的郁闷无聊之情绪。 在这种简直可以说能把大山震垮的鼓声中,刘寡妇尾随着那个漆黑的影子,不住地往前而去,不知怎么,在这种深沉的夜色中看到那个背影,刘寡妇觉得颇为温馨,甚至会生出那种暖暖的幸福之感来。 可是走着走着,不知为何,发觉呀,此人不就是那个夜行人么,此时为自己引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嘛,届时难道不会把自己往那种不干净的路上带吗?于是果断准备离去,不肯往前了,却在这时,发现了夜行人的灵堂闪现在自己的眼前,无奈之下,只好是悄然走了过去,得去与之告个别呀。 灵堂里一个人也没有,却能听到阵阵恐怖的鼓声回荡在空空的夜里,而在这种诡异的鼓声中,可以清晰地听到夜行人的声音。就如生前那般,聆听之下,尚且颇觉亲切,那种害怕无聊之情愫,旋即消散,不复存在了。 灵堂里几乎可以说灯火明亮,把一切都映照得如此清晰明白,那怕是一些细微如毛发的东西,亦能看得见。荒凉的夜雨仍旧不住地飘洒着,此时陪伴刘寡妇的,似乎就只剩下眼前这个灵堂了,而夜行人的说话的声音不时回荡在空空的旷野,独自聆听之下,纵使胆壮之徒,亦当害怕,何况区区一妇人呢? 诡异的鼓槌以看不到影子的速度打击着,之前有人说看到过自己丈夫击鼓,此时还真的是开了眼界,吓得刘寡妇不敢独自呆在这种地方了,想逃去,不然的话,时间一久,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正这时,灵堂里的灯火旋即熄灭,落雨声中,映着淡淡的天光,可以看到夜行人悄悄地走了出来,一把拦住了准备离开的刘寡妇,非要她多陪伴自己一会儿不可。见不是个事,那刘寡妇撒丫子逃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着自己的屋子蹿去。 而在她的背后,那夜行人似乎穷追不舍,不肯放过了她,吓得刘寡妇不断地喊救命,可是荒村到了这时,根本就什么人也不存在了都,一切皆是徒劳,白白地浪费力气罢了。 往前逃去了一阵子,本来以为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可是不成,抬起头来一看,仍旧还是呆在夜行人的灵堂里,此前不过只是做了个恐怖的梦罢了。灯火明亮,而那诡异的鼓声仍旧在回荡着,使得刘寡妇一度都不敢呆在这里了,觉得过于恐怖。 可是不成,门外的雨正不断地下着,哗哗地,摧枯拉朽一般,此时出去,恐怕不妥,纵使铁石之人,在这种大雨之中,似乎也无法保全自己。而小河之水,渐渐地涨了,淹没了一些庄稼,终于是把门前的路也一并淹没掉了,此时无论如何是不能外出的。 水涨到灵堂边的时候,便成徘徊之势,不复往上涨了,甚至还略有回缩,使得刘寡妇那种担心的念头立即打消,仍旧还是呆在此处,独自聆听着那种诡异的鼓声,不知如何是好了。 当河水回落了,刘寡妇这才踏出了灵堂,往着自己的屋子而去,而在回过头来的时候,不知为何,她竟然看到了那个夜行人,只是一闪,便闪没了,消失在深沉的夜色中,不复存在了。 不敢呆在这种地方的刘寡妇,旋即逃掉了,往着自己屋子的方向。 而这时呢,大路上,几乎看不到任何物事之存在了,白天里的喧嚣,那些争吵的人们,渐渐不可看到,天地之间,一时之间似乎就只剩下她刘寡妇一个人了。 在这种恐怖的夜里,荒村的人们,不知到底是去了何处呢,为何就看不到了呢?这使得刘寡妇不知如何是好,本来想钻进了自己的屋子里,可是仔细一想,觉得不妥,万一那夜行人追了过来,届时却要怎么办呢? 无奈之下,刘寡妇似乎只有去那个读书人的屋子里躲避一二了。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刘寡妇在哗哗的雨声中,悄悄地往着那个读书人的屋子门前而来,在这种时候,一时之间似乎也只有那里是安全的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六十五章 漆黑的夜里贼人之偷东西 不知自己已然是死去了的夜行人,在这天夜里,再度光临主人之工地,得去挣些钱来,不然的话,这日子却要如何过下去呢? 在这种时候,巫师又开始不住地劝说着它,说人鬼有别,不可造次,万一吓着了人家,恐怕不妥。不过夜行人因为急于要赚钱,一时之间,根本就不听巫师的话,置若罔闻,在一个漆黑的夜里,悄悄地往着主人的屋子门前而去。 对它来说,与主人阔别已久,不知为何,如此对之念念不忘,想到主人之前的嘱咐,叫自己不要走夜路,此时回想起来,能不怅然而叹么?无论如何,得去与主人说说话,想再度为之做些事情,扛些石头,或者就只是做些力所能及的小事情也是好的。 此时的路上,不知为何,变得非常之恐怖,夜行人涉足其中,颇有些不敢往下走了,因为与之前的情形非常之不同,甚至都有些不认得路了。 不过夜行人前往工地的决心坚若磐石,任是天大的麻烦,那怕真的是没有路了,亦无法阻拦自己前进的步伐。路上此时静悄一片,无任何人迹之存在,空空的夜色中,颇有些吓人的味道。 夜行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已然是去世了,之所以前往主人的工地,非为其他,不过是报答他之前对自己的劝告,以及深沉的夜色中送给自己的那明亮的火把。 可是自己能有什么报答人家的呢?夜行人不知道,不过是悄悄地往前而去罢了,至少也得去探望一下主人,不知过去了这么些日子,亲爱的主人到底过得如何呢? 漆黑的夜色中,夜行人独自栖身在一块破败的石头上面,浑身呈透明状,寻常之人,当然是无法瞧见自己的啊,因为自己已然是成了鬼了嘛。 此时看到一个上学的孩子行色匆匆地走了过来,手里打着一个火把,不过那火把渐渐地熄灭了,终于是在一片漆黑之中,什么也看不到了,就如夜行人那样。 那个上学的孩子到了这时,不知为何,可能是感觉到有些乏力吧,走到了那块石头边,便不想往前走了,得休息一二,否则的话,还真的是无以为继。况且他的脚也崴了一下,已然是不堪行走,纵使夜色深沉,非常恐怖,到了此时,也只能是悄悄地坐在那块石头上了。 夜行人看到一个孩子坐在自己的身边,本来非常愤怒,可是念及此人不过只是一个懵懂的孩童而已,遂强忍着把胸中的怒火压了下来。伸出手来,在那个上学的孩子的头上抚摸了一下,给人的感觉,就似风吹过一样,使那个孩子根本就没有觉察到。 若是知道在自己的身边有这种东西,想必当时就吓得不行了。 可是没有,那个孩子尚且以为不过是风吹过而已,可是仔细看去,发现呀,身边的那些树叶根本就没有任何吹动的迹象,这使得那个懵懂的孩子有些搞不懂,不过仍旧还是坚定地认为是风罢了。 渐渐地,夜行人发现那个孩子似乎与自己有仇,此时碰到,见其人势单力薄,何不趁此机会将其悄悄地害了呢?反正在这漆黑的夜色中,根本就没有任何人看到,纵使将此人直接杀了,想必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个孩子似乎发现略有些不对劲,遂不敢呆在这里了,得往前逃去,因为他发现呀,坐在那块石头上了之后,屁股好像与那块石头粘连在一起了,无法扯掉,只好是不敢坐下去了,那怕奔波了一夜感觉到非常劳累,此时也得站起来了。 这不,那个孩子往前匆匆蹿去,却不成,感觉到似乎有人抓住了自己的衣服,强行要他留下来,加上大雨哗哗而落,道路边又有些纸钱道头之类的东西,吓得那个孩子几乎都要哭了。 在巫师的眼里看去,但见那夜行人直接就抱住了那个夜行的孩子,强行欲把他留下来,无论如何得陪伴自己一阵子。这样的情形,直接就使得那个孩子不舒服了,想逃蹿而去,却不成,双脚无力,浑身发热的他,已然是处于休克边缘,再这么下去,尚且不知会怎样。 “人家不过只是个孩子,放了他吧。”巫师劝说着那变成了鬼的夜行人。 “……”夜行人只好是放了,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之后,直接就坐在那块石头上了,得好好休息一阵子,不然的话,之后如何去帮主人抬那些巨大的石头呢? …… 那个孩子直接逃蹿,没命地往前跑去,觉得万不可再呆在这种地方了,至于为何如此,却又根本就不知道。因为他看不到那个鬼嘛。 当那个孩子逃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之后,已然是处于虚脱状态了,幸好有菩萨保佑,算是躲过了一劫,小命保住了,却依然还是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因为他到了这时,不知为何,直接就栽倒在地,无法站起来了。 …… 夜行人悄悄地进入了主人的工地,漆黑的夜色中,但见主人正独自在工地里忙碌,不时长长地怅叹着,对于夜行人之去世,似乎颇为不舍,否则的话,也不会在想起了他的时候,会偷偷地流下了泪水啊。 风是冷的,况且还下了雨。 处于这种风雨飘摇之中的主人,不知为何,开始咳嗽起来了,闻着这种声音,使得夜行人非常为之担心,一度不顾人鬼有别,悄悄地凑上前去,为之拍打着肩背,当然是轻轻地,主人这时完全就感觉不到。 主人独自呆在自己的工地里,忙碌了一天,到了这时,工人们纷纷都回去了,只剩下自己仍旧还在此徘徊,得照看一下这里的材料,怕被人偷去啊。 巡视了一阵子,抬头望了一眼天空,发现呀,不知为何,今夜的天空还真是颇不正常,那轮月亮,变得小小的了,与之前的那种硕大无朋相比,已然是不可同日而语了。 夜色下一切皆变得如此荒凉,纵使工地里的那些材料,转眼之间,似乎也老化了许多,有些钢材上面,甚至都看得见一些锈迹了。冷,非常之寒冷! 主人这时都有些不敢呆在这里了,因为他的咳嗽变得越发不堪,加上冷风吹拂,以及对一些不明物事的恐惧,直接就使之快要不行了都。 夜行人悄悄地凑上前去,把披在自己身上的一件衣服脱了下来,趁其不注意,以闪电般的速度披在主人的身上去了。有了这件衣服,主人浑身的那种寒冷的感觉悄然不见,渐渐有了些暖意出现,不复咳嗽,看着这工地里的陈设,颇有些想笑,这真的是太好了呀。 当天夜里,主人因为路途遥远,不肯离去,加上天气反复无常,最近颇有些传言,说盗贼出没,搞得一些人家,到了天还未夜便早早地关上了屋门,怕贼人算计自己的财产。 而主人呢,就更是如此了,因为这种露天的东西,正是贼人惦记的好物事,此时能不好好看守于此,以避过这阵歪风么? 可是到了夜半时分,不知为何,暴雨红色预警,哗哗地落了一夜,搞得主人所住着的那个窝棚里,简直了,一片狼藉,浊水横流,根本就不堪住人了啊。而在这种时候,夜行人虽然极力劝阻,吓唬着那些该死的雨,可是收效甚微,只好是眼睁睁地看着主人连夜匆匆逃蹿而去,根本就不敢再住在这工地里了。 …… 在主人的那个窝棚里,一时之间便只剩下夜行人了,为了报答主人,此时只好是呆在这里,权且为之看守着工地里的这些材料罢了。 到了夜色深沉,大雨如注之时,一贼人行色匆匆而来,图谋的不过就是主人的这些东西罢了,赌博输了的他,为了挽回损失,似乎也只能是这么干了。 可是不成,凑到了主人的工地里,贼人发现呀,此处似乎颇有些诡异不堪之处,刚才不是明明看到主人呆呆在站在大雨之中吗?可是为什么一下子就又不见了呢? 本来想直接把主人摆放在工地里的一台柴油机用板车拖走,之后卖掉,赚些钱,以还赌债。可是看到了这种现象的贼人,一时之间搞得颇为犹豫,似乎不应该这么做,加上有人在不远处不住地啐着口水,可是仔细看去之时,却又根本就没有任何人迹! 不过那强贼仍旧铁了心,非要在此处搞些东西回去不可,这不,完全将这种东西不放在眼里,悄悄地把一台柴油机弄上了自己的板车之后,便在滂沱大雨之中,往着市场所在的方向极力拉去。 拉到大路上了,贼人这才感觉到不对,因为他的板车不知为何,已然是爆了胎,滚动起来,颇为丑陋,扭扭捏捏的,就好像一个老瘸子。不过这也没有什么,贼人此时非要搞到这台柴油机不可,纵使听到有人喊叫,那也不管这么多了。 在这荒凉而无人的旷野,独自听到有人不断地喊叫着,吓得贼人当时也是有些害怕,却仍旧不想放弃,直接就往前不断地逃去,在此过程中,尚且还因为过于匆忙而不慎滚进了小河之中了。 那台柴油机直接就把贼人的一条腿压断了。 本来到了这种时候,贼人应该放弃了才是,毕竟那柴油机不是一般的重,此时伤势如此,再还要将之摆放在板车之上,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可是顽强的贼人,因为对这种东西的贪恋,不顾腿断了,慢慢地,再度把那台滚落进河水深处的柴油机弄回到板车上了。 可是当他把那台柴油机拖进了市场,准备悄悄地将其卖掉之时,睁开眼睛仔细看去,这时几乎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看到了什么呀。不过就是一块巨大的没用的石头嘛。 …… 一时之间搞得主人都有些不敢去守材料了,因为觉得没有必要,可是久而久之,仍旧还是丢了些东西,至于到底是如何弄丢的,这却不得而知了。有人说是那个夜行人所为,因为看到别人过于穷苦,便好心地将这工地里的一些东西拱手白白送给了人家。 这种种迹象使得主人不放心了,觉得应该去看守一下,不然的话,想必要不了多久便什么也不存在了哈。 却又根本就不敢亲自去看守,因为出了这种事情,要说不害怕,这当然是不可能的啦。 最后只能是听从了花伯的建议,把少秋请了过来,为自己看守材料,工钱加倍。正是因为有这种好处,想急于赚钱的少秋,这才硬着头皮来到了此处,说不定啊,这种事情做完了之后,赚下了钱,便真的能把少女娶进家门了。 漆黑的夜里,独自坐在工地里的少秋,此时回想着在夜行人灵堂里发生的那种事情。 当时在花伯的邀请之下,硬着头皮去了夜行人的灵堂,其间颇与人发生了些口角之争,混乱之中,直接就咬破了夜行人女人的一只手。当时那个泼辣的妇女不知为何,可能听信了一些别有用心的人的挑拨,一看到少秋,便不顾三七二十一地扑了上来,直接就在他的头上砸了一砖头。 当时少秋为了自卫,情急之下,错乱之中,不慎咬住了她的一只握有菜刀的手,之后火速撤离,逃回来了。 此时回想起来,尚且还颇为害怕,吓得浑身瑟瑟发抖来着。 不过现在好了,他终于还是摆脱了人们的追杀,此时独自在此为主人看守材料,此事一旦完成,说不定就会有不菲的报酬啊。 可是他发现情况似乎有些不妙,一阵狂风扫过之后,工地里已然是变得非常之不堪了,所有的东西好像悉数动弹了起来,有些还发出阵阵恐怖的叫声,而一把铲子此时径直竖了起来,似乎正被什么人握在手里,不断地挥舞着,往着少秋胡乱砍来,有如想直接取了他的性命……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六十六章 徘徊在门口不干净的物事 面对此种变故,少不更事的少秋尚且以为不过只是自然现象罢了,并无什么不正常之处,左右打探了一下,觉得根本就没有什么事,遂直接钻进了窝棚之中,躺在床上去了。而这时雨不断地落了下来,凄凉之至,聆听之下,颇令人唏嘘。 深沉的夜色中,不知为何,纵使白天非常困顿,到了此时,也变得万分清醒,想安然入睡,只怕是不可能的了。于是少秋只好是睁着眼睛罢了,似乎感觉到门外走进来一个人,可是仔细看去,除了淡淡的天光外,简直什么也看不到。 …… 巫师这时却看到那个夜行的魂灵徘徊在主人的工地,不时为之做些事情,不是去搬运一下钢材,便是去将零乱堆放着的木头摆正,使之看上去不那么难看。 那个夜行人可能真的不知道自己已然是死去了吧,不然的话,到了此时,也不会如此徘徊在主人的工地不肯走,对于少秋之到来,一时之间不知为何,竟然非常生气,巴不得立马致之于死地而后快。因为在夜行人看来,此人与刘寡妇之间颇有些瓜葛,那刘寡妇貌似喜欢着此人,这对于夜行人来说,当然不好,这时碰到,一度打算趁其不注意之时,悄悄地干掉算了。 于是,夜行人在主人的工地里忙碌了一阵子之后,把一些东西整理妥当了,见少秋似乎沉沉睡去,正好下手,悄悄地想把他给掐死了。 而在这个时候,巫师又说话了,不断地劝说着,说罪不至死,只能吓唬吓唬。可是对于巫师的话,夜行人似乎并不感冒,此时悄悄地往着少秋住着的那个窝棚而去,脚步声轻得不能再轻了,影子忽隐忽现的,极尽吓人之能事,幸好少秋不知道有这种东西,不然的话,想必是不敢呆在这里的。 凑到那窝棚处,轻轻地推了推门,便欲强行闯将进去,“也不看看这里到底是何人的地盘,如此冒昧,岂非找死?”夜行人这时气愤得不堪了,想直接就凑上前去,把他给杀了,可是这时似乎闻听到了巫师的哭泣,努力劝说着,说不可以这么做,否则的话,自有天数,届时说不定会遭到天谴。 听闻到巫师这样的话,夜行人不敢了,徘徊在那个破败的屋门外面一阵子,抬头看了看天,大雨如注的,再不离开这里,一旦此人苏醒过来,恐怕不好。 可是在这么深沉的夜里,况且还落着雨,夜行人再还要去往何处呢,难道不应该在这里帮着主人守护着这些材料么? …… 少秋睡了一阵子便醒了过来了,抬起头来一看,门外似乎正落着雨,哗哗地响声,使得人都不想呆在这里了,觉得过于凄凉。可是都到了这个时候,加上夜色迷茫,再还要去往何地呢? 只能是住在这里罢了。 雨仍旧不断地落着。在这样的雨夜,独自呆在这种地方,幸好他不知道有那种不干净的东西存在,不然的话,恐怕不知会吓成什么。 不过在一片漆黑之中,少秋看到一个影子一闪,直接就闪没了,凭空消失不见了。本来不想去追,毕竟夜色深沉,道路泥泞,行走之不便,那也是明摆着的,只能是无奈地呆在那个窝棚里而已。 可是不去追一下,届时真的把主人的东西弄丢了,恐怕也不太好。念及此处,少秋只好是钻出了那个窝棚,往着门外方向直接而去,欲去与之说道说道,做人为何如此不地道,半夜三更的,非要来做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呢?! 往前走了一阵子,那贼便直接消失不见,工地上这时又冷静下来了,一片死寂之中,似乎只剩下少秋一人呆在这里,不住地在心里谩骂着,诅咒着那个该死的贼人。 而那个小偷呢,本来想直接逃去了,可是不成,听到巫师不断地对之说着什么,非要他呆在这工地里不可,不然的话,便说要怎么怎么样。 聆听着巫师的话,小偷如闻纶音,根本就不敢违背,仍旧是藏身在一个少秋无法找得到的地方,等待着他的睡去。 而少秋呢,察看了一下工地,觉得并没有丢失任何物事,遂再度钻进了窝棚之中,想好好睡一觉来着。夜色似乎变得更加的浓郁了,鸦雀无声,一片死寂之中,几乎什么也不存在了。 在床上躺了一阵子,少秋无法睡去,遂悄悄地打开一本书,独自无聊地看了起来,想以这样的办法消此长夜。而在他看书的时候,那夜行人便趴伏在门外,浑身之样子,非常恐怖,因为对少秋之憎恨,使之不断地徘徊着,有如想把他给弄死在此处。 对于那个徘徊在门外的鬼,少秋完全不知情,仍旧觉得此地一片风清气正,再好不过了,这不,看起书来,极其专注,对于门外的那种雨落下的声音以及一些铁器的撞击,根本就不放在心上了。 巫师此时看到那鬼眼睛绿绿的,极其恐怖,本来想进入,却不知忌惮什么,只能是不断地徘徊在门外而已。雨不断地落下,溅射着水珠,映着苍凉的夜色,颇有些妖娆的意味,使得那鬼都有些沉迷,简直都忘了去祸害少秋了。 幸亏少秋非常专注,不然的话,他定然能看到一只手从墙体外面伸了过来,那是一只怎样的手呀,简直都不成其为手了,这样的存在,还真是一只鬼手,因为能够轻易就穿过墙体嘛。此时那只手有如一条毒蛇似的,游走在空中,当少秋稍微抬起头来的时候,便又消失不见了。 少秋抬起头来打了一个哈欠,似乎看到了什么,可是仔细看去,此地能有什么呢,不过是自己独自呆在这里看书而已。遂不再去想其他的,一心一意地看自己的书罢了。 正此之际,徘徊在门外的那只鬼手再度从墙体外伸了过来,初时看去,就如一只漆黑的人手似的,可是久而久之呢,却变得跟一条毒蛇差相仿佛了。幸好少秋不注意,不然的话,一定能够看到在自己的脚下有这种东西存在,届时不知道他到底会吓成何物呢? 似乎有所感觉的少秋,这时往着地面之上看去,好像有只老鼠爬了过来,可是仔细看去之时,却又一无所获,不过只是一块石头摆放在自己的脚边罢了。 …… 正当那鬼准备祸害少秋的时候,那个小偷再度出现了,凑到了屋门边,想进去把里面的一件好东西搞到手,可是左右察看了一阵,觉得是非之地不宜久留,遂长叹一声之后,直接不听巫师的劝告,消失在苍凉夜色中,不可看到了。 “你站住!”巫师的声音回荡在天空。 可是小偷完全不听,不知在少秋住着的那个窝棚边发现了什么,直接逃去,一刻也不敢呆在这里了。 …… 夜色到了这时,似乎变得更加的深沉了,忙碌了一天的少秋,打算合上书本,直接就躺到床上睡觉去了。可是不成,精神似乎非常之好,了无睡意,无奈之下,只好是仍旧呆在一盏小小的灯火下无聊地看着书而已。不过略看了一阵子便感觉到相当困顿,一度都无法抬起头来了。 门外的那鬼因为小偷之叨扰而略有些收敛,不敢如此之肆无忌惮了,却仍旧不肯轻易离去,似乎想在这恐怖的夜色里,非要给少秋点颜色看不可。 大雨之中,狂风呼啸着。 一些铁器撞击声,使这荒凉的夜色变得非常之恐怖,担心有人偷东西的少秋,直接就放下了书本,钻出了窝棚,欲去外面察看一翻。可是外面这时似乎什么也没有丢失,阵阵恐怖的大风中,不敢再呆在门外的少秋,只好是再度逃也似的回到了窝棚里了。 大风渐渐地沉寂下来了。 少秋关好了屋门,合上书本,伸了个懒腰,关上了灯火,准备睡去,不然的话,到了明天,恐怕还真的是无法完成主人交给的任务啊。 静静地躺在床上的少秋,对于身边的那些物事,当然是感觉不到了,而这时的风不知为何,再度变得如此之疯狂,似乎想把趴伏在屋门口的那个不干净的东西刮走,不能再这么呆在人家的屋子门前了不是? 可是风纵使再大些,也无济于事,根本就刮不掉那个鬼。相反,在这种恐怖的大风中,那鬼渐渐地从一个破败的孔洞里爬了进去,悄悄地躺在少秋的身边了。 对于这种事情,沉沉睡去的少秋当然是感觉不到,尚且还在梦中与少女相会着呢,不过这时他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因为抱在怀里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少女,而是一个恐怖的鬼,遂直接就惊醒过来了。 门外这时仍旧还在不断地下着雨。不过聆听着这样的雨声,对于少秋来说,不知为何,颇有种不吉利的感觉,而在这种恐怖的感觉中,他似乎听到一个脚步声悄悄地走了过来……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六十七章 偷工地里梦寐以求的网片 独自呆在这种地方的少秋,乍闻此种恐怖的脚步声,要说不害怕,当然是不可能的,却也根本就不敢出去,只能是蜷缩于此了。 可是不成,若老是不敢出去察看一翻,万一是贼人来了,偷走了工地里的材料,届时却要如何向主人交待呢?做不好事情,得不到酬劳,等过了这个年,与少女相见之时,却要如何是好,拿什么迎娶她进家门呢? 念及此处,少秋不管这么多了,直接拉开了破败的屋门,悄悄溜出去了,此时不管雨下得如何之大,无论如何得看管住这些材料,不能使之有一丁点的损失才好。 而这漆黑的夜里,就在工地中心的位置,巫师看到那个夜行人的鬼魂站在那儿,浑身一片漆黑,直如一个人披着一件黑袍,看上去非常之吓人。这不,看得巫师都有些不敢去看了,劝解着,非要他离去不可,怕此物吓着了人,便不好了。 可是夜行人因为对主人之眷恋,纵使巫师百般劝说,仍旧赖着不走,想为亲爱的主人看管一下材料,不能让那些贼人白白地偷盗去了啊。见其不听劝告,巫师只好是打住,不再说什么了,闭住了嘴巴,只剩下那个恐怖的鬼站在主人的工地里,对着少秋不断地笑着呢。 而少秋呢,这时却根本就感觉不到有这种物事存在,不然的话,想必是不敢再呆下去了,那怕是一分钟。 拉开了屋门察看了一阵子,没有看到什么不正常的情况的少秋,抬头望了一眼天空,漆黑如墨,加上狂风呼啸而过,此时颇有些冷,遂直接关好了屋门,仍旧是躺在床上去了。 可是不知为何,他还是能感觉到一些不正常,可是到底什么地方出了问题,思之再三,仍旧是搞不明白。遂不去想这样的事情了,加上门外大雨如注的,此时更还要去往何处呢? 只好是悄悄地闭上了眼睛,准备睡觉了吧。 …… 而在这样的夜里,花伯无法入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那怕是数数都数到一万多了,甚至都快要突破几十万了,仍旧还是无法睡去。 他之所以叫少秋去守材料,不过是别有用心,想趁着这个机会,去工地里弄些什么东西来着,其他的不说,单单以那种拦网论,便几乎可以说是价值不菲。这种东西一旦做成一个网,用来捕些小鱼小虾什么的,应该是完全不成问题的。 而河水正上涨着,正愁找不到这种材料的花伯,此时便想去工地里弄些来,略微加工,便能成一个渔具了,这对于非常想吃河鱼的花伯来说,当然是一件好事了。 可是略一思忖,觉得不可贸然前去,万一漏出了马脚,恐怕就不好了。得想个万全之策,甚至打算把花婶也一并叫去,当然不是叫她去干活什么的,不过是为自己作个伴,听说那工地里非常不干净,闹鬼,此时夜半三更的,一个人无论如何是不敢去的。 纵使有少秋在那儿,那也害怕。 摇了摇花婶肥大的屁股,想把她直接给唤醒了,却不成,不知为何,今夜她睡得是如此的死沉,无奈之下,只好是准备独自去干活了。那种网片,真的是非常之结实,颜色看上去,也极其清新,淡绿色的那种,想必以之来捕鱼,应该是上上之品吧。 正是为了这种东西,花伯此时豁出命了,什么也不管了,纵使为此而死于鬼手,那也认了。那种网片特么真的是太好了呀,之前谋算过此物,可是市场上根本就没有卖的,而不吃鱼的话,又实在不妥。 当然,为此花伯徒手也试过,光着双手去小河边碰运气,想抓一条半死不活的小鱼,有时甚至还会在一些岩缝石隙里摸上一摸。可是摸来摸去,不知为何,竟然摸到了一条毒蛇,直接就把他咬了,从此之后,便再也不敢徒手去摸鱼了。 可是又不能不吃鱼,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一次路过那座工地里,便无意中看到了那种网片,这种东西正好可以用来做成渔网,去抓捕涨水时小河边水草丛中的那种小鱼小虾。本来也只是胡乱看了一下罢了,并不去做过多的打算,而真的要他去把那种网片搞来,思之再三,似乎觉得不妥,万一让人家知道了,恐怕就真的不好了。 雨仍旧在门外哗哗地下着,深沉的夜色中,花伯甚至能听到小河边鱼儿跳动的那种声音,有如在勾引着他,嘲笑着他,说他没本事,抓不住自己! 而在这个时候,一阵扑鼻的煎鱼的香味不知从何处传来,那种香味,简直像是从天上飘来的,使得花伯不断地咽着口水,看来今夜非得去弄些鱼吃不可,不然的话,他甚至都打算不活了。 这时,他又回想起了那座工地,白天赶集时路过那里,看见好大一块这种网片,此时恰好是少秋值班,何不趁着他睡着了,直接上下其手,去弄些来呢? 怀揣着这样的龌龊的想法的花伯,悄悄地出去了,拉开屋门往外一看,特么哗哗的雨水仍旧还在不断地下着,惨淡的天光之中,真的能看到小河边有鱼在不断地跳跃着,白花花的一片,非常诱人! 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花伯略看了一眼,便立即离去,不看了,此时往着那座工地而去,纵使有鬼,也不管了。为了吃鱼,他甚至都打算不要命了。 可是往前走了一阵子,似乎回想起什么来了,或许那座工地里真的有鬼啊,不然的话,人们也不会纷纷这么说着了不是?于是不敢往前而去了,逃也似的,转瞬之间便退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了。 徘徊在屋檐下许多时,花伯终究还是受不了那种跳跃在小河边的鱼儿之诱惑,再度硬着头皮,不顾一切地往着那座工地而去,想趁着此时少秋睡着了,直接就把那一整块网片搞到手。 …… 而在这个时候,少秋仍旧躺在那座工地里,沉沉睡去了,对于发生在身边的任何事情,通通都不知道了。或许正是因为少秋在此值班,可以为花伯大开方便之门,区区一整块网片当然不在话下,不然的话,想必花伯也不会到这里来了。 可是不知为何,一来到这工地里,花伯便感到非常害怕,甚至都快要吓哭了。 “我靠!”为了壮胆,花伯直接就吼了一声,此时也不去管会不会惊醒少秋了。 在如此吼过一阵子之后,花伯似乎不再害怕,却也将躺在窝棚里的少秋吵醒了,此时趴伏在门口位置悄悄往外瞅了一眼,见是花伯,本来想出去一下,却不成,万一撕破了这层窗户纸,恐怕将来不好见少女。 万不可得罪伯伯呀。那怕伯伯已然是沦落成一个贼人了! 少秋不过只是悄悄地藏身在那座窝棚里罢了,此时断不敢外出,否则的话,与少女之事恐怕就真的要黄了。届时花伯出丑,难道不会说是拜自己所赐么? 只好是仍旧躺到了床上,装睡着了,装着什么也不知道,任花伯在门外不断地翻动着那些工地里的材料。 …… 而花伯呢,这时直接就被夜行人缠上了,那浑身漆黑的鬼魂,因为得保护主人工地里的东西嘛,此时与花伯斯打着,奋勇之至,几个回合下来,花伯当然不敌,直接就处于下风,这不,趴伏在工地里,不知如何是好了。 门外之动静不小,可是少秋呢,尚且以为只是花伯在搞那些东西来着,根本就不敢出去,怕得罪了人。届时于少女的面子上恐怕就不好看了。 无奈之下,只好是仍旧装睡着了,甚至装成了一个极其愚蠢的傻子。 …… 而花伯呢,此时不知为何,竟然感觉到有人在打自己,而恍惚之中看去,发现呀,那打人者非别人,正好是少秋。花伯一时之间觉得上了当,不肯再呆在此处了,直接逃去,往着自己的屋子门前。 在这逃跑的过程中,花伯简直都咬破了嘴唇,“好嘞,不成想你特么这么算计老子,你等着,喷!” 念叨完了这些话后,花伯旋即消失在苍凉的夜色中,那祸害他的夜行人,并不去追逐,而是选择放过了他。此时仍旧徘徊在工地里,无论如何得把主人的工地保护好了。 …… 天大亮了。可是吵了一夜的少秋,此时仍旧还睡在床上,使得主人这时非常之看不过去了,直接就凑上前来,说是把他给开除了。 “滚!”主人如此对着少秋吼道。 “可是为什么呀?”少秋摸了摸脑壳,不明所以地问着。 “有人说你徇私舞弊,看到贼人偷东西也不出手制止,特么要你何用,滚!”主人再度吼了一声。 “好吧。”少秋只好是打包离去,往着自己的屋子的方向。 他不知道到底是在什么地方得罪了伯伯,竟至于如此控告自己?!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六十八章 恐怖算命之命犯煞星 已然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 那时刘寡妇的丈夫还健在,在一个赶集的日子,开着大船准备去古镇,正是农货成熟的季节,农夫们忙碌了大半年,都想把辛辛苦苦种出来的果实运到集市上去卖掉,换些小钱过日子。 恰好刘寡妇的丈夫有条大船,搭载着乡民们的货物,在这种赶集的日子,迅速往着古镇而去,不把这些货物在第一时间卖掉,时间一长,一旦落雨,恐怕多有不便。 一时之间,大家都很忙。刘寡妇的丈夫也不例外,码头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货物,有凉薯,有柑桔,也有一些乡民在大山深处捕获的猎物,比如野猪、獐子之类的东西。 这些东西一旦运到集市上去,便几乎可以说是不世出之珍宝,为此而争抢者大有人在,甚且有为此而丢了性命的人。当然,刘寡妇丈夫对于这些东西通通都不放在心上,他在意的,便是那些码头上的货物,这些货物运到古镇去,他得到的回报也是相当丰厚的。 加上他自己也还是个篾匠,辛苦一段时间,好不容易织出来一些东西,在这赶集的日子里,正好可以拿去卖掉。而对于刘寡妇丈夫的手艺,人们纷纷为之点赞,都说是好东西。 可是刘寡妇丈夫最主要的还是作为货运老板的身份活在荒村的,此时看到码头上整齐地码放着好多的货物,一时之间笑得都合不拢嘴了,这些货物一旦顺利运到古镇去,想必人们还会对他有额外的打赏,仔细想来,实在是一笔不菲的收入啊。 运这个码头上的货物已然有好多年了,今日想必还得去把那些货物运到古镇去,图的不光是一大笔运费,还有人们对他的那种称赞与感谢。 况且听说那码头上不知为何,今日更是摆放着不少宝贝,有人说是玉石,有人说是一些稀世矿物,到底是什么,因为尚未见识过,一时之间不便去妄断。只能是等到了现场看过了之后才能明白。 因为是运这种稀世珍宝,白天肯定不行,当然得是夜里,怕荒村的人们一旦知道,纷纷凑过来,强行抢之而去,恐怕就不好了。 那些宝贝摆放在码头上,此时放出来的光,可以把周围的一些石头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就如一盏盏灯似的,照去好远,好几米开外的河面上的波纹之涌动都看得到,甚至能见到鱼儿跳跃的样子。 这些宝贝一旦运到古镇去,卖给古玩商人,届时所获到底价值几何,一时之间还真是没人能知道,说是价值连城也不为过。而这样的宝贝一旦成功运出去,届时宝物老板难道不能送刘寡妇丈夫一块么? 那怕只是小小的一块这样的宝贝,便够他吃一辈子了。 何况宝石老板说了,如果能把这些价值连城的东西安全运送到古镇去,可以送十分之一这种宝石给他,在听闻到这个消息之后,刘寡妇丈夫即刻什么也不做了,甚至也不搭载其他的乘客,单单只运送宝石商人的那些宝贝了。 当然,有人也劝说着刘寡妇的丈夫,说那宝石商人的那些宝贝可能来路不明,十之八九是些赃物,这样的东西,最好能离它远些。可是不成,刘寡妇的丈夫因为想钱都想疯了,好不容易碰到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如何可以轻易错过呢? 于是不顾刘寡妇的反对,冒死而去,图的不过就是些运费以及宝石商人答应的那些打赏罢了。 为了去运送那些宝石,刘寡妇丈夫甚至都把自己亲手编织的那些竹制品尽数一把大火焚毁了,在这些宝石面前,如此之物,何堪与之匹敌呢?放在船舱之中,岂非是个累赘? 在荒村这种地方,一旦到了夜里,行船之风险便会明显上升,事故频发,颇为恐怖,致使一些胆小惜命之辈,根本就不敢出动,那怕有再多的钱,那也不去。至于在这种深沉的夜色中到底有何种鬼怪不堪之物出没,因为从来未曾有人见识过,在此不便妄断。 可是今夜真的是不一样,荒村的一些大船运输老板,在听闻到这个消息后,纷纷起了贪心,想发这一笔横财,纵使为之而无端死去,亦无怨无悔! 一时之间,搞得人心惶惶,闹得鸡犬不宁,那些大船老板娘因为想阻止这样的冒险行为而不惜与自己的男人性命相搏,不过是不准自己的丈夫无端去送死罢了,否则的话,一旦成为寡妇,造成的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加上天上不断地开始落雨,哗哗的雨声中,更有人看到一些可怕的水鬼出没于风波里,不时吞吐着自己的舌头,作弄出极其恐怖的样子,吓得一些胆小的孩子当时就背过气去了。 …… “要不咱就不去做这笔生意了吧?”刘寡妇如此劝说着自己的丈夫。 “这哪成,错过了这次机会,再要发财,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而没有钱,届时你又要骂人了!”刘寡妇的丈夫如此念叨着。 “砍脑壳的,这次算了,毕竟风险太大,咱还是不去冒险了吧?”刘寡妇如此劝说道。 …… 可是刘寡妇的丈夫根本就不听劝,开起了大船,以飞行般的速度,踏破恶浪,吼退鬼怪,直接往着那个摆放着不少宝石的码头而去。在这个过程中,颇能听到河水深处有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出没,甚至能闻到鬼哭。 当时一个大鬼披着一身红袍站在凄风苦雨之中,强行拦阻着刘寡妇丈夫的大船,不准他之前去,似乎这一旦去了,便是于自己极为不利之事情。 可是刘寡妇丈夫因为对于金钱的痴迷,志在必得,纵使有这种不干净的东西挡道,也不太在意,这不,直接就撞了过去,闯入了那大鬼布下的迷魂阵,往着那个传说中的码头而去。 此时简直了,波浪涛天,其中更夹杂着一些不久前淹死之人的鬼魂,纷纷喊叫着,劝他离去不妙,不可徒然送死。有人甚至还直接就从水面上跳入了刘寡妇丈夫的那大船之中了,不断地摇晃着,希冀以自己的这种动作,直接就把这大船给弄沉了。 加上水猴子出没,此时行船,其凶险之程度,已然是不亚于打仗,能只身犯险,出没于这种惊涛骇浪之中的,似乎也就只有刘寡妇丈夫了。其他的人根本就不敢这么做。 可是把大船开到那码头上的时候,不知何处也开来了一只更大的船,样式更加的漂亮,使得宝石商人直接就看上了那只外来的大船,而无视于刘寡妇丈夫的那只船了。这对于刘寡妇丈夫来说,当然是相当丧气的,甚至可以说是损失颇大,为了此次行动,他甚至都把自己的女人打了,并且还得罪了神灵。 此时见那只外来大船争抢自己的生意,如何不来气,直接就与之打了起来,几个回合过后,刘寡妇丈夫无奈地以落败而告终,只好是灰溜溜地开着空空的大船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去了。 那一架打得,据说刘寡妇丈夫被砍了三刀,造成的伤害,初步估计,应该算是二等残废,使之在以后的好多年里都想不开,最终为此郁郁而终,在一个阴沉的天气里。 在刘寡妇丈夫死去多年之后,那外来大船老板也出了事,他的船翻了,差一点就物毁人亡,在把那一大船宝石悄悄运到古镇去了之后。于是有人邀请他去工地干活,说是能赚下大钱来着,一日所赚,较比他之前开大船所得,甚至还要多些。 丢失了大船,无奈之下,那外来大船老板,直接就答应了。可是进了工地之后,那船老板才发现事情并非这么容易,特么非常之累,有时困得他,到了深沉的夜里,鸡都叫了,尚且还无法睡去。 而在这样的时候,他便会想起刘寡妇死去的丈夫,因为自己砍了他三刀,不知为何便想不开,最终搞得都死掉了。念及此处,那船老板当真是非常伤心,觉得不忍心啊,毕竟大家都是搞运输做老板的嘛。 如此过了一段时间。 那船老板都不想干下去了,甚至打算直接离去,干脆回到自己的家里算了,毕竟独自呆在这种荒凉的所在,纵使有些工钱,却也根本就起不了什么作用啊。 可是在船老板准备离去的当天夜里,包工头直接就做了他的思想工作,说无论如何得延迟一下,必须把工地里的活儿干完了,才能回去。并且说了,可以为之加工钱,一倍,两倍,甚至十倍都可以! 不仅如此,当天夜里,那包工头的女人,因为看上了那船老板,直接就睡在他的屋子里,与之做了一回那种事情。想以这样的方法把他留下来。 是这样的,之前包工头去算了个命,说是自己命犯煞星,今年必死无疑,算完了他的命之后,那算命先生甚且都不收他的钱! “可是先生,能否有解救的法子呢?”包工头如此苦苦央求着。 “只有在你的工地里死去一个人,你自己才能没事!”算命先生如此长叹着说道。 …… 于是包工头在回到了工地里之后便弄了这一出,先是为船老板加工钱,十倍的工钱呀,接着便让自己的女人陪他过夜。正是有了这种种丰厚的条件,船老板这才答应下来,在他的工地做工,不走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六十九章 苍凉夜色中寡妇的尖叫声 那刘寡妇因为对于鬼魂的害怕,独自不敢呆在自己的屋子里,本来想去与人闲话一翻,可是到了这时,荒村几乎看不到任何物事之存在了都,再还要到何处去与人闲谈呢? 一时之间似乎只有那个读书人的屋子里是安全的了。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刘寡妇不顾下着大雨,匆匆地往着少秋的屋子门前而去,而在这个时候,似乎看到身后真的跟随着东西,一个非常漆黑的东西。 …… 而少秋呢,因为在主人的工地里守材料时,做出了一些不利于主人的事情,被人告发,直接就开除了,没有办法,只好是仍旧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 不成想花伯是这样的人!自己为了他的颜面,在他偷盗工地里的材料时,装傻不知道,为之大开方便之门,可是他呢,却要倒打一耙,说自己徇私舞弊,致使主人一怒之下,直接就把他赶出了那个窝棚。 苍凉的夜色下,唯有呆在破败的屋子里,长吁短叹,不知如何是好了,以后再见到少女时,却要怎么办呢?念及如此种种,直使少秋完全都没有了那种心思,纵使勉强与之去了小河边,恐怕也做不出那种事情来了。 正这个时候,他似乎听到有人轻轻地敲叩着自己的屋门,声音不大,却在此苍凉的夜色中闻去,极其震撼,使他不得不拉开了屋门。 初时尚且什么也不见,久而久之,夜色朦胧中,一个熟悉的女人的身影闪现了出来,仔细看去,不就是刘寡妇吗?今夜之穿着,较比之前,不知为何,来得更加的妖艳,一度都有些使人不敢去看了。 一阵阵狂吼着的大风刮过,在这种大风声中,巫师正不断地作揖,因为她老人家看到刘寡妇丈夫的鬼魂与那个死去了的夜行人同时出现在少秋的屋子门前。 “莫要进去!”巫师边对着那俩鬼作揖边如此念叨着。 对此,那俩鬼根本就不将之放在眼里,徘徊在少秋的屋子门前,即刻准备进入,欲枪口一致地共同对付他,一旦做出一些有悖民俗之事,便绝对不饶他了。 与此同时,黑匪在花伯的邀请之下,正坐在一张桌子上喝着闷酒,不住地对着花伯说,非要去看看刘寡妇不可。对此,花伯当然也是不住地劝说着,非要他陪着自己多喝两杯不可,因为相聚一场,实属不易,怎么能不好好喝一回呢? 花伯的意思是这样的,不把此人灌醉,恐怕到了少秋那儿,无法狠下心来,届时有可能做不出那种杀人的勾当。这是花伯非常不愿意看到的,一旦打蛇不死,后果如何,自不必多言,吃亏的恐怕就只有自己了。 “老哥为何如此看他不顺眼呢?”黑匪如此问道。 “一言难尽哪,”花伯灌了一口闷酒,长叹着说道,“他(指少秋)也不拉泡屎照照自己的样子,非要喜欢我家小花不可,可是我家小花呢,一来年纪还小,怎么可以与之相好呢?” “最主要的问题是他家实在是太穷了,花儿嫁过去的话,恐怕吃饭都成了问题。”花婶边抹着桌子边这么说道。 “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可怕的是,那人似乎还对刘寡妇有那种想法,”花伯的一位亲戚帮衬着说道,“这样的品行,怎么可以把花儿托付给他呢?” “还有……”花婶话说到一半便不说了,本来想说少秋的屋子里闹鬼,可是怕说出来时,届时吓住了黑匪,说不定就不敢去对付他了。 …… 而这边呢,少秋拉开了屋门,看到刘寡妇不穿什么衣服地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非常之恐怖,如此存在,想必那些站街女郎也不如吧?面对这样的女人,少秋本来想关好了屋门,不肯再呆在门口了,加上大风呼啸,天气转瞬之间变得非常诡异,就更是不应该站在门口了。 可是不成,见识了这样的风流的女人,在此深沉的夜色中,真的要把她赶走,使之离开此地,似乎还真的是无法做到。除非是神仙,不然的话,作为有七情六欲的凡俗之辈,不可能一点儿都不动心! “我想进来。”见少秋半推半就地,刘寡妇轻轻地这么说道。 “这个……”少秋颇为沉吟着,面对这个女人,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只好是低着头,听天由命吧。 正这时,不知从何处跑过来一只可怕的猫,站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不断地啼叫着,不时挥舞着爪子,有如在与什么不干净的物事扭打着。 而一只狗也吠叫着扑了过来了,不断地发狂了似的叫着,听着这样的狗吠声,一时之间把刘寡妇吓着了,不肯呆在此处,啐了一口口水,准备离去。可是看到少秋这时似乎颇有些舍不得自己,就此离去,恐怕不妥。 在这种鸡飞狗跳中,巫师看到那俩鬼徘徊在少秋的门口,不住地对付着那只猫,刘寡妇丈夫此时更是举起那把斧子,照着那只猫的头劈去,吓得那只猫转瞬之间避开了,藏身在一个不为人知的所在,再也不敢对刘寡妇丈夫的鬼魂无礼了。 而那只狗见夜行人站在少秋的屋子门前,知道是不干净的东西,颇为仗义的它,不顾一切地凑上前去,直接就把夜行人的脚咬住了。 有了这一猫一狗,那俩鬼不敢造次,只好是不断地回避着,不敢与之正面硬刚,至于到底恐惧什么,一时之间,还真是搞不明白。反正那俩鬼直接就避开了,离少秋的屋门远了一些,不复如之前那样,非要站在屋子门口挡着风了。 见那俩鬼离开了,那只猫渐渐地远去了,而那只狗也悄悄不见了。 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仍旧还只是那个刘寡妇站在那里。而在她的面前,少秋低着头,对于此次事件,并不敢做出一个诀择,甚至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少秋有些害怕,可是到底恐惧什么,思之再三,仍旧是弄不明白,反正他觉得不太对劲,因此之故,在此深沉的夜色中面对这个妖艳的女人,只能是如此罢了。 况且到了这时,不知为何,似乎真的屋子里另外出现了一个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强行把他的破败的屋门悄悄地关上了。少秋本来想再度把屋门拉开,却在这时,不知为何,感觉到肚子非常不舒服,双腿打颤,无奈之下,只好是顺势躺到床上去了。 而刘寡妇呢,面对此事,心里也相当不好受,本来在今夜都准备把自己交给此人了,可是这人倒好,竟然如此不识抬举!无奈之下,她只好是悄悄地离去,并且以后呀,恐怕永远也不会到这儿来了,真的是太狗眼看人低了啊。 回到了自己屋子里的刘寡妇,心情极其郁闷,念及被人如此怠慢,尚且还有何心绪可言,简直糟糕透顶,甚至想寻一条绳子直接就上吊而亡了。 门外正不断地刮着狂风,苍凉雄浑,凄苦绝伦,令刘寡妇不知何以,泪水哗啦流下,无助地躺在床上,呜呜哭泣起来了。 如此不知过了多久,正准备不活了,因为无端遭到那个穷人冷落,此时再还要活在世上,恐怕真的是没有什么意思了,遂直接就要上吊而亡了。可是她听到了一个久违的声音,一个她非常不待见,极其不喜欢的人的脚步声了。 “开门!”门外的那个汉子似乎想强行闯入,可是略一思索,觉得终究是有些不妥当,遂轻轻地拍了拍屋门。 “谁?”刘寡妇欣喜若狂地趴伏在窗户边,苍凉如水的夜色中,悄悄地往外望去。 “我,黑匪!”黑匪自报家门,此时颇有些醉态,说出来的话也相当丑陋,颇有种天不怕地不怕的味道。 “好嘞。”此人之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这真的是她祷祀以求之事啊,此时能不赶快地拉开了屋门,以超乎寻常的热情将之迎进了屋门么? “怎么,不欢迎?”黑匪调笑着问道。 “哪能呢,你能够光临寒舍,这真的是太好呀,我刘氏热烈欢迎!”刘寡妇笑得都合不拢嘴了。 于是在门外一阵阵恐怖的大风中,刘寡妇再度悄悄地关好了屋门,与黑匪躺到床上去了。这还真的是感谢少秋,若非他之拒绝,若非他之怠慢,想必刘寡妇是不会与这样的坏人好上的,毕竟刘寡妇的德行摆在那儿,在荒村简直可以说有口皆碑。 可是她这样的贤德的女人,竟然与黑匪好上了。这还真的是造化弄人,世事无常啊。 …… 而在这样的时候,少秋只能是苦苦地躺在床上了,听闻着门外的那种风的吼叫以及不知何处忽然发出来的那种女人的尖声声,使他都不想活了。 漆黑的夜里,可以非常清楚地听到刘寡妇的尖叫声传来,少秋知道,她与黑匪好上了,可是为什么呢? 少秋的肚子到了这时,根本就不再痛了,这不,无法入睡的他,再度爬了起来,悄悄地拉开了屋门,而这时屋子门前,已然是空空的一片了,什么也不存在了都。没有了狗吠声,也没有了那个妖艳的漂亮的女人,有的不过就是一阵阵凄凉的风吹过的那种无奈罢了。 门外的小河正不断地东流,那种穿越时空的苍凉的响声不断地回荡着,闻听之下,令少秋不胜唏嘘,不知道自己之无端拒绝,到底是对不对呢?在这种非常痛苦的思忖中,那刘寡妇的尖叫声如狂潮涌来,以摧枯拉朽之势拍打着世间的一切物事,什么样的东西,在这样的存在面前,通通都变得微不足道了。 风是非常可怕的,所过之处,简直了,任是再顽强的存在,也变得不堪了。 少秋不敢呆在门外了,关好了屋门,再度悄悄地躺到床上去了,在苍凉的夜色中,在刘寡妇的那种尖叫声中。 …… 巫师又看到了那个恶灵了,徘徊在刘寡妇的屋子门前,聆听着这种尖叫声,不知为何,它非常之痛苦,却又不知道怎么办。 对于黑匪,恶灵简直了,可以说非常厌恶,甚至想直接进去把他给杀害了,可是不成,在巫师苦苦劝说之下,说是他自己的女人喜欢人家,没有必要去杀人。听到巫师这样的话,那个恶灵徘徊在门口一阵子,便悄然逝去,终于是不知去了何处。 天上正不断地刮着大风,而雨这时也落了下来。 在这种荒凉的夜色中,似乎就只剩下刘寡妇的尖叫声不断地回荡在空空的夜空,其他的,几乎什么也听不到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七十章 大雨之夜徘徊在门口的女鬼 与刘寡妇一夜情过后,黑匪觉得没有必要再呆在荒村了,遂连夜离去,也不与人告个别,行色匆匆,转瞬之间便回到了城里了。 一天,黑匪去逛街,因为心情郁闷,颇有些想不开,甚至都打算不复活了,想在一个静静的夜里,悄悄地离开这个世界。可是念及刘寡妇之存在,略一思索之后,仍旧还是认为活着是美好的。 于是在一个下雨的天气里,独自出了屋门,往着大街上而去,想去那种人多的地方好好看看。 往前走了一个下午,到了天色将夜,日头渐渐沉沦之时,遂不复往前而去了,怔怔地站在街道上,等待着公交车之到来。因为到了这个时候,想回去,唯一的法子,不过就是坐公交罢了。 略等待了一阵子,公交车便来了,于是离去,往着自己的屋子的方向。在这个过程中,他无意中看到了少秋,此时独自坐在公交亭里,可能也是想急着回去吧,毕竟都到了这个时候了,再不回去,恐怕不妥。 好不容易等到一辆公交车来了,少秋准备去搭乘,却不成,那公交不知为何,开到了他的面前,根本就不停下来,直接呼啸着而过。而在那公交车上,似乎看到黑匪的身影一闪而过,之后便消失在苍茫夜色中,不可看到了。 少秋此时真的颇有些后悔,不该到城里来呀,可是听花伯说城里到处都是钱,随便往哪儿一走,便能碰到。正是因为如此,少秋便兴冲冲地来到了城里,想捡到一些钱后,直接就把少女迎进家门,一起过自己的小日子。 这不,此时去进了些货物,准备将之卖掉,可是等了这么久,从早上等到快要天黑了,仍旧看不到公交车出现。好不容易等到了一辆,却不知为何,开到自己面前的时候,根本就不停下来,溅了他一身的泥水后,直接就撞在一株树上,之后掉了个头,跌跌撞撞地离开了。 见那辆公交车溅了自己一身的泥水,少秋倒也并不在意,认为没什么,却在此时看到自己的货物也被弄脏了,这怎么行,顾客一旦看到这种情形,可能就不想买自己的东西了。这对于少秋来说,简直可以说是灾难性的。 于是蹲下身来,不住地擦拭着货物上面的泥巴、浊水以及那些说不清讲不明白的东西。正当他擦拭着自己的货物的时候,一辆公交车终于是开过来了,使得少秋只好是放下了手头的工作,直接就准备把自己的货物往公交车上挑去,得及时地把货物运送到市场上去卖掉,不然的话,过了这个夜晚,恐怕就要变质了。 刚准备把货物挑上公交车,不成想那公交车不知为何,忽然就失火了,车尾燃起了熊熊大火,火焰横扫着一切,简直了,都把少秋的那包货物烧了一下,蛇皮袋一度着了火,于是麻溜儿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灭了货物上面的火苗,在这个过程中,他的手甚至还被烧伤了。 幸好这时不断地开始落雨,加上有火警及时赶到,这才浇灭了公交车上的火,最终慢慢地开走了。从公交车上走下来的那些人,纷纷站在少秋的货物面前,品评着,啧啧称赞着,纷纷为之竖起了大拇指,说是好东西。 见大雨哗哗地落下来了,那些搭公交车的人们,撑起雨伞,慢慢地散去,在此处,一时之间又只剩下少秋一个人了。无论如何得守护住自己的货物,不可让其受到那怕一丁点儿的损害才行,不然的话,赚不到钱,届时可能就没有什么资格去花伯的屋子里了。 从早上盼到这时,夜色苍茫中,少秋甚是焦急,这么多的货物卖不出去,届时却要如何是好呢?可是这时几乎看不到公交车了,而真的要用肩膀扛回去,扛到市场上去卖掉,这几乎又是不可能的事情,毕竟这东西死沉死沉的,怎么能扛得起来呢? 正站在自己的货物边,不知如何是好之时,感觉到颇有些尿意,而身边并没有个厕所什么的设施,一时之间,事急从权,似乎也只能是去不远处那片树林子里解决一下了。 夜色到了这时,几乎可以说非常深沉了都,新鲜的货物一度都有变质之虞,却也实在是没有办法,命运如此,奈何! 本来都想忍一下,准备去市场上那座厕所里去解决问题,可是不成,再不去方便一下都不成了呀。于是只好是火速往着那座小小的树林子而去,反正这时没人,想必自己的货物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不会弄丢吧? 火急火燎地扑进了那座小树林里,方便完后,再度回到了货物边时,发现货物已然是消失不见了。“可是刚才还摆放在这里呢,为何一眨眼工夫便看不到了啊?”少秋如此念叨着。 丢失了货物的少秋,到了这时,只好是仍旧等候在那公交亭子里罢了,因为雨不断地落了下来,一时之间,似乎也只能是躲在这里了。不然的话,一旦离开这里,浑身的衣服恐怕就真的保不住了,非淋湿不可。 可是不成,到了这个时候,夜色已然是非常深沉了,公交车都停止了运营,再还呆在这种地方,恐怕不是个事。于是少秋直接就离开了这个地方,慢慢地往着自己的住地而去。 而在少秋的那个住处,此时巫师看到之前的那个少女,那个因为得了绝症而死的女人,正趴伏在他的屋门边,样子极其恐怖,吓得巫师都不敢去看了。 “你还是走了吧,不要去吓人家。”巫师如此劝说着那个鬼魂。 但是不成,那鬼仍旧还是要呆在少秋屋子边,不断地徘徊着,有如想对他做点什么手脚来着,幸好少秋这时并没有呆在这里,不然的话,恐怕就真的不好了。 那确实是一个女鬼,浑身红妆,长袍着地,极其恐怖。她之所以出现在少秋的这个住地,不过是想来与之说说话,毕竟之前她们有过一段交情,纵使阴阳两隔,似乎也无法阻隔。 本来想进入,却在往里面望了一下之后,发现空空如也,遂打住,不复往里面而去,却选择呆在外面,似乎在等待着少秋之到来。 …… 淋着大雨往着自己的住地而来的少秋,到了屋子门前的时候,发现浑身已然是湿透了,非常疲惫,准备进入自己的屋子后,立马躺到床上去睡觉了。 却仍旧是了无睡意,只好是无聊地呆在自己的空空的屋子里罢了,根本就什么也不想做,而在这时,他似乎听到外面有人轻轻地敲打着屋门,说是想进来与之说说话。 那是一位老人,一位老得不能再老的老人。此时出现在此处,不过是听从了巫师的话,非要他去陪伴一下少秋不可,说不这么做的话,后果简直不堪设想,他的出门在外的儿子可能就回不来了。 这对于那个老得不能再老的老人来说,当然是非常不愿意看到的情况,于是二话不说就答应下来了,行色匆匆地往着少秋的屋子门前扑了过来,在这个过程中,他老人家甚至还摔了一跤来着。 当然,老人可能不知道少秋的屋子门前有鬼,不然的话,想必是不敢到这里来了啊。 此时趴伏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不断地拍打着屋门,非要进去与少秋说说话不可,使得浑身酸痛的少秋,无奈之下,只好是把屋门拉开了,将之迎了进来。 两位于是凑在一处,闲谈着一些无聊之事。 而在屋门外面,雨渐渐落起来了。巫师这时看到趴伏在门口的那个女鬼,样子变得极其恐怖,吓得一些动物,到了这时,根本就不敢靠近一二,远远地逃离了此处了。 那女鬼本来想进去与少秋说些话来着,这对于患有肺病的少秋来说,当然不妥,简直会加重病情,不然的话,巫师也不会劝说着它,叫它不可造次了。 于是那个女鬼只好是无奈地徘徊在少秋的屋子门前,根本就不敢进入,怕得罪了巫师,届时可能就不好了。 却也并不马上离去,因为对少秋的想念,到了此时,一度都到了无法自拔之境地了。却碍于老人之存在,一时之间不好去与之说那种悄悄话,只好是等那个老人家走了再进去吧。 徘徊在门口一阵子,那女鬼看到了少秋丢失的那包货物,于是飘然而去,将之扛在自己的肩膀上,而后往着此处悄悄地而来。本来扛不动的,可是在巫师的加持之下,力气转瞬之间便变大了不少,像这种货物,根本就不在话下了。 …… 而少秋这时呢,与那个老者闲谈了一阵子,到了夜色深沉,该是睡觉的时候了,这才打住,不与之废话了。 “这就走了?”少秋礼貌性地问道。 “走了,夜深了,再不走的话,恐怕就不成了,怕啊。”老人丢下这话,直接就离去,消失在夜色深处,不见了。 …… 少秋本来想去睡觉了,可是不成,仍旧是感觉到没有睡意,只好是拉开了屋门,往着外面看去,看了一阵子,不知为何,之前丢失的那包货物,这时又悄悄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门前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七十一章 漆黑夜里之巫师看见有鬼 将那包货物搬进了屋子,少秋旋即躺到床上去了,忙碌了一夜,到了此时,极其困顿,再不好好休息一下,当真都不成了啊。 于是关好了屋门后,熄灭了灯火,安然睡在床上了。 巫师这时看到,之前的那个红衣女鬼再度趴伏在少秋所租住的那间屋子之门前,样貌与不久前死去的那位少女非常相似,之所以出现在此处,十之八九,亦是因为对少秋的想念,欲在此深沉的夜色中,与之约会一场,以了却生前的愿望。 女鬼之贪心不足,当然也是非常明显的,甚至准备把少秋带回地府,以便与之能够长长久久地在一起,不复阴阳两隔心有挂念。 正这个时候,巫师又不断地劝说着,要她离开,说如若不然,定当要她好受,甚至会动用法术,片刻之间,便要它灰飞烟灭。女鬼聆听此话,颇为忧虑,打算离去,可是念及此人生前对自己的好,此时如何可以空着双手回去呢? 非把此人带到阴间去不可! 可是巫师非常愤怒了,渐渐地念起了咒语,诅咒着,甚至恐吓着,非要它离去不可。然而女鬼岂是易与之辈,根本就对巫师的话置若罔闻,仍旧呆在少秋的屋子门前,苦苦守候着,准备趁机带他离开这里,去到一个桃花盛开,四季如春的地方。 见不是个事,巫师念起法言,咆哮如雷,一连串的咒语如飞蝗似的,往着夜空而去,最终不知消失于何处了。不久之后,便看到一条可怕的毒蛇悄然而至,盘踞于女鬼脚下,极尽吓人之能事,纵使是神仙看到了,恐怕也得掂量一二,并不敢贸然行事了。 那条可怕的毒蛇悄悄地溜进了少秋的屋子里去了,巫师故意而为之,目的不过是想保护睡在里面的人,却在此时,不知为何,又缩了出来,似乎有所害怕,不敢呆在里面了。 那条毒蛇徘徊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不溜走,也不进入,只是不近不远地来来回回在爬动着,而看到了这种恐怖东西的女鬼,颇为骇然,根本就不敢进入,躲避着,闪跳着,怕万一被这种东西咬上一口的话,届时甚且可能会不治而亡。 “你走吧,不可去叨扰好人。”巫师如此念叨着。 “……”可是女鬼根本就不置一词,仍旧不断地徘徊在少秋的屋子门前,想在此时,边赏看着月下的花朵,边图谋着想把少秋怎么样了。 …… 一走夜路的汉子经过少秋的屋子门前,不知为何,此时便感到肚子非常之不舒服,力气也没有了,无奈之下,只好是不走了,想在此处休息一下再往前匆匆赶去。却不知为何,无意之中看到一条毒蛇徘徊在门口,时而把头高高昂起,时而吞吐着信子,极其恐怖,看得人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那汉子看到这种情景,念及少秋此人,颇有些叹息,因为大家都说道此人不是个好东西,此时见了这种东西,一时之间非常高兴,巴不得那毒蛇进入,好去把睡在里面的人的屁股咬一下。于是不肯呆在此处了,即刻逃去,怕时间一长,打扰到人家的工作,届时恐怕就不好了。 再者说了,此时对刘寡妇也是相当喜欢的,却又并不抱任何幻想,因为人们都说那刘寡妇喜欢着此人,心里似乎就只有这个人。只要此人不死,想必任何人都无法靠近刘寡妇半步,纵使得到了她的人,也得不到她的心啊,奈何! 不过这时好了,上天有眼,此人的屋子门前有条毒蛇了,这种恐怖的东西,一旦被咬,只怕绝无存活之可能。加上最近传得沸沸扬扬的一个消息,说是医院一致同意,今后不再为少秋治病,想必一旦得了这种蛇咬的病,不知道那些医者会怎么处理。 有的医者甚至扬言,一旦在医院碰到少秋,那怕他得了非常可怕的病,处于那种命悬一线之境地了,也不会去看一眼。并且说了,届时一定会装肚子不舒服,趁人不注意,悄悄地溜之大吉,甚至在离去的时候还会诅咒他死得好。 想到这里,那汉子脸上渐渐地露出笑容来了,想必刘寡妇之到不到手,能否与之成功约会,就全看这条可怕的毒蛇了。只要此物能顺利进入,趁其不注意时咬上一口,那怕只是轻轻地咬一下,便大功告成了。 在汉子的眼里,刘寡妇之妩媚,想必全世界的女人加起来,也不如,就算是天字第一号的女明星,跟她相比,也稍逊一筹。 正是因为有此种考量,那汉子才不会惊动那怕一下下那条可怕的毒蛇,看到它时,甚至还为之作了个揖,求它保护一二,能使刘寡妇成功属于自己才好啊。 可是这时那条可怕的毒蛇,不知为何,爬了一阵子,可能是因为门洞口太小了吧,挤不进去,这不,缩头缩脑地,再度溜出来了。 汉子于是极尽平生所有的力气,狂吼一声,吓唬着,非要将之赶进去不可,到手的鸭子不能让它就这么飞了吧? “进去不进去?”汉子吼喝着。 可是那毒蛇抬起头来一看,再度趴伏在地面之上,不动了,似乎并不会去听这心术不正的人的话。甚至都打算逃离此处,因为感觉到危险了嘛,再还要呆在这里,除非它有些傻。 …… 巫师看到那女鬼此时,对于那个汉子当真是非常厌恶的,因为那毒蛇一旦进去,它便不敢飘进屋子里去了。因为对这种有毒的东西还是有些害怕的嘛。 此时巴不得那条毒蛇离去了才好,只要此物一离开,不复呆在这里了,那女鬼便会第一时间飘进少秋的屋子里,而后到底要如何,似乎只有巫师明白。 有人说这种女鬼到了深沉的夜里,碰到一些孤单的男士,会吃人家的心脏,甚至会直接就取了人家的性命……到底如何,还有待考证。 不过这种女鬼一旦进入,一定不是什么好事,届时说不定啊,少秋转瞬之间便没命了,因为他的身体并非如此强壮,面对这种不干净的东西,或许真的是扛不住啊。 幸好还有条毒蛇徘徊在屋子门前。 那女鬼面对此种东西,颇为忌惮,不敢造次,只好是仍旧趴伏在门口位置,根本就不敢进去半步。加上汉子之作揖,或许因为他之过于虔诚吧,毒蛇颇有些被打动了,不再有溜走的打算,而是悄悄地折转回身子,再度准备进入。 这当然是汉子祷祀以求之事情啦,只要毒蛇一进入,咬住了少秋的屁股,或者是身体其他什么地方,保证不出一个钟头,他便没人了。 或许真的是因为汉子在少秋的屋子门前烧了些纸,起到了一些作用吧,那毒蛇进去了之后,竟然再也不出来了,而那只更为恐怖的女鬼,到了这时,因为有这种东西存在,颇为害怕,在门前徘徊了一阵子,旋即逃也似的离去,似乎以后呀,再也不会到这种鬼地方来了。 少秋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身边有条可怕的毒蛇,当时就被咬了一口,无奈之下,只好是去医院求助医者了。 而在这时,那个可怕的女鬼也尾随着他,悄悄地溜进了医院,徘徊在少秋的身边,不知到底想干吗。在治病的时候,医者不知为何,竟然看到了徘徊在少秋身边的那个女鬼,一时之间,搞得他心情全无,以为自己的时日不多了,在巫师的劝告之下,转瞬之间便逃去,不肯为少秋治病了。 “下班时间未到,你何以就不干了呢?”医者之同行如此质问道。 “没有心情了。”医者如此回答。 “为什么呢?”有人再度询问道。 “这……”那医者转瞬之间逃去,不知到何处去了,有人说失踪了,也有人说成了神仙,到底如何,尚且不得而知。 …… 第二位医生因为第一位医生之逃去,似乎不应该为少秋治病,此时不知为何,颇为机智的他,效尤前者,借故肚子不舒服,想去拉屎,匆匆地逃了出去,头也不回地就此去了。 无奈之下,少秋只好是坐在冷板凳上,伤口并未得到应有的处理,而这时医院里,虽然未到下班之时间,却已然是空空如也,一个人也看不到了。纵使有,看上去,也颇不聪明,一看到少秋,便不断地吐着口水,甚至胡乱地骂着娘。 少秋只好是悄悄地回到了自己的住地,到了这时,已然是过了好久了,想必伤口并非是毒蛇所伤,可能只是被一些荆棘刺破使然。只需稍微处理一下,便没什么事了。 深沉的夜色中,独自住在这种出租屋里的少秋,不知为何,颇有些寂寞怅然之叹,似乎不应该再住在这种地方了啊。可是在这种恐怖的夜色中,不呆在这里,再还要去往何处呢? 门外洒然落起雨来了。 一阵阵恐怖的大风刮过,独自呆在这种出租屋里,少秋颇有些感到害怕,可是他到底怕着什么呢?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七十二章 夜半恐怖的吼声 二佬仍旧住在古镇的脏屋子里。 夜色颇为浓郁了,一时无聊,便打开一本书来,独自看着。正这时,忽然听到隔壁传来阵阵巨大的响声,有如什么人在撞击着地面,极其震撼,使得他一度都没有任何心情看书了。 自从与刘寡妇做了那种事情后,二佬的身体颇出现了一些状况,因此之故,在这深沉的夜色里,便想看看医书,以便使自己的身体恢复如初,仍旧如之前那般强壮。 可是这时隔壁忽然传来阵阵恐怖的撞击声,吵得二佬忍无可忍,只好是拉开了屋门,往着外面而去,欲去问个明白,到底是何人如此使坏,做什么不好,非要做这种缺德事呢? 本来打算去看看,可是隔壁那户人家,与自己素无往来,此时贸然前去,似乎颇显唐突。如此徘徊了一阵子,二佬长叹一声,觉得还是算了,反正问题不大,不去听就是了。 最近这段时间以来,二佬因为身体的问题,到了夜里,往往无法入眠,纵使好不容易睡去,也非常容易惊醒,稍微有个风吹草动,便会苏醒过来。这不,时至今日,二佬已然是有十多天甚至一二十天没有睡个安稳觉了。 今夜再不睡去,二佬甚至都打算不活了,因为任谁也无法受得了这份折磨,与其如此活在世上,尚且还不如去了。 幸好夜色相当之妩媚,外面颇刮起了大风,估计要不了多久,便会落雨了,夏天的夜里,能聆听一下雨声之淅沥,似乎也是相当不错的一件事情。 睡了一阵子,不知为何,仍旧是无法睡去,数数都不知数到多少了,甚至都数到二佬不会数了,数不通了,尚且还无法睡去。心绪之烦乱,使得二佬非常想骂娘,不知这特么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的一个人,为何就睡不着了呢? 如此骂了一阵娘之后,二佬渐渐地睡去了,可是这时不知为何,睡梦中忽然听闻有人放了一个炮,极其震撼,有如天塌下来了似的。使得好不容易睡去的二佬,一下子便惊醒过来,四处打量一下,却又什么也看不到,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了嘛。 …… 事情是这样的,隔壁那户人家有人生了急病,正在抢救,在此生死存亡之时,忽然闻听到巫师的话,非要他撞击一下墙壁不可,不然的话,说是明天要他去给自己的父亲收尸。 住在隔壁的那个男子是个非常孝顺的人,既然听到巫师这么说了,一时之间,根本就不敢违背,不然的话,想必处于弥留之际的自己的父亲真的是不可能苏醒过来啊。无奈之下,在这深沉的夜里,只好是拚着被打的风险,不断地撞击着墙壁,一度都有把那扇本来就不怎么牢实的墙壁撞穿之可能。 二佬非常窝火,本来今夜好不容易睡去了,却又被无端吵醒,如此日子,特么还叫什么日子?遂直接拉开了屋门,旋即出去了,欲去隔壁那户人家打探一下,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故了,为何好好的觉不睡,非要干这种事呢? 可是不知为何,雨不断地落下来了。 不过还好啦,雨渐渐地又打住了。正好可以出门,到外面去看看情况,问清楚了,到底是出了什么状况,甚至都想去打人了。 趴伏在隔壁那户人家的门前往着里面望了一眼,黑灯瞎火的,什么也看不到,似乎并没有人,可是刚才明明听见撞击声啊。极其愤怒的二佬到了这时,不顾一切地敲打着屋门,欲将里面的人引出来,评评理,说道说道,在深沉的夜里干这种事情,到底应不应该? 过了一阵子,好不容易屋门开了,出来的是一位中年汉子,身材相当肥硕,样貌倒也和善,此时显得非常客气,问二佬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刚才明明听到有人撞击着墙壁,把老子的好梦都惊醒了,于是想来问问明白,到底是为什么?”二佬这么说道。 “没有这么回事呀。”那个中年人如此回答。 “可是刚刚明明有那种惊天动地的撞击声,吵吵得厉害,为何你不承认呢?”二佬都有些发怒了。 “我没有这么做啊。”中年人努力为自己争辩道。 “这……”二佬只好是打住,不去问了,直接就离开了,选择回到了自己的脏屋子里了。 …… 独自躺在床上的二佬,到了这时,不知为何,精神相当之好,根本就无法睡去。可是夜色已然是非常深沉了,古镇的人们,早已悉数睡去,空旷街道上,行人之寥落,境况之凄凉,致使有鬼魂出没于其中了都。 吓得二佬不敢外出,只好是蜷缩在破败的床上,本来想睡个好觉,养好精神,蓄精养锐一翻,以便赶明儿去见那刘寡妇时能够好好与之相好一场。可是不成,不知为何,今夜已然是无法睡去了,那怕是强行闭上了眼睛,依然是如此。 使得二佬一度都没有任何心情去想那刘寡妇了,觉得浑身不知为何,根本就没有什么力气,与其如此,倒不如不去想那种事情算了。 如此过了一阵子,夜色深沉,大街上,几乎看不到任何行人的影子了,而在隔壁那户人家的屋子里,医院把那个老人送回来了,说已然是尽了力,成败如何,只能是看天意了。如果能够熬过今夜,恐怕还有些胜算。 送走了医者,隔壁那户人家这时忙碌起来了,又是为老人擦澡,又是为之煎药,弄得非常之不可开交。而在这个时候,隔壁屋子有人居然说看到鬼了。 是那位老人这么说的,因为处于弥留之际,可能真的是日子不多了,这便看到一个可怕的老鬼,徘徊在自己的身边,使得他不断地大叫大喊着。 在这个时候,巫师也不断地劝说着,非要趁此时为之做个道场,以驱散走那种邪祟不干净的物事,还老人一片云淡风清,否则的话,不出今夜,必死无疑。 …… 二佬努力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为了明天去与刘寡妇约会,此时不好好睡一觉,恐怕是不成的。届时纵使与之相会了,恐怕做起那种事情来,也会不成气候,没有什么力气的。 在这漆黑的夜里,那刘寡妇的身材之妩媚,样貌之姣好,放眼整个荒村,能与之匹敌者,几乎可以说没有。正是因为有这种好处,二佬才老早就躺到床上了,准备到了明天,再去好好地与之相会一场。 刚刚闭上了眼睛,不知为何,忽然听闻到隔壁传来阵阵可怕的锣鼓声,将二佬屋子里的一片瓦都震落下来了,正好砸在他的头上,旋即鲜血直流。吵吵得如此厉害,二佬只好是再度拉开了屋门,往着隔壁而去,此时非得问个明白不可,这到底是要闹哪样嘛。 …… 隔壁屋子里的那位生病的老人,此时颇有些尿意,而厕所在外面,于是强行爬了起来,慢慢往着屋门所在的位置而去。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一片漆黑之中,忽然见到一个人影闪现了出来,吼了一声,吓得老人立即栽倒在地,死去了。 老人的儿子,亦即那个中年汉子,见二佬吓死了自己的父亲,一把抓住了,非要他给个说法不可。 “你为何把我父亲吼死了呢?”中年汉子厉声质问着。 “你们这到底是在搞什么嘛,三更半夜的不睡觉,这时甚至还敲起锣鼓来了!”二佬本来想再度吼一声,可是看到这么个情况,一时之间只好是打住,什么也不说了。 “你想走?”中年汉子一把抓住了二佬,似乎不准备放过他了。 “这根本就不关我什么事嘛。”二佬为自己争辩道。 “可是我的父亲已然是去世了呀。”中年汉子吼叫着说道。 “这……”二佬一时之间搔了搔脑壳,不知如何是好了。 …… 二佬最终还是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 门外一片沉寂,空旷大街上,几乎看不到任何物事了,只剩下二佬空空地躺在自己的床上,回想着这些事情,一时之间长叹不已。隔壁屋子里,到了这时,渐渐地,变得悄无声息,总算是沉寂下来了。 而二佬呢,亦因为奔波了一夜,非常困乏,只好是强行闭上了眼睛,准备睡去了。却仍旧是无法入睡,出了这样的事情,得罪了隔壁那户人家,说是要杀了他,将之碎尸万段,为自己的父亲报此不共戴天之仇。 处于这种随时会死的境地的二佬,一时之间再还有什么心情去睡觉呢? 甚至也不去想刘寡妇了,只是睁着眼睛,望着外面,夜色中却又啥也看不到了。只有一阵阵恐怖的风不断地啸叫着刮过,万分凄凉,一度都使人欲落泪了。 “妈的,早知道是这么回事,才不去吼人家呢,现在好了,唉。”二佬长长地怅叹着。 在这种怅叹声中,不知为何,二佬渐渐地闭上了眼睛,悄然睡着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七十三章 披麻戴孝的女人 且说船老板根本就不知道是这么个情况,否则的话,想必是不肯留在那个工地做工的。 虽然工钱加了十倍,又有包工头的女人相陪,可是较比自己的性命,孰轻孰重,明眼人不是一看就知道了吗?可是对于包工头算命一事,船老板根本就不知情,此时能有这么好的工价,正好可以抓住这个机会好好干活,以期在不久之后便还掉自己大船翻沉所造成的损失。 加上包工头的女人实在是太美了,有这么好的待遇,一时之间再还要去何处干活呢,何不就留在此处?如此想着,船老板终于是放心地留了下来,日复一日地为包工头干着活。 到了夜里,船老板便住进自己那个破败而简陋的屋子里,姑且如此,躲避一下风雨而已,并不想长长远远地住下去。那屋子是包工头特意为船老板安排下的,之前出过事,一工人因为不学好,在里面与别人的老婆干那种事情,捉奸在床,当时就被乱刀砍死了。 此事过后,那屋子一直空着,没有人敢于住进去,因为到了深沉的夜里,往往会听到里面有哭声传来,纵使是胆子非常大的,路过那座屋子,也得掂量掂量。 之后不知为何,一位女工因为不相信那种事情,认为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那种所谓的不干净的东西,偏偏要在一个阴沉的夜里独自住进去,后来如何呢?竟然是上吊而亡,死在那屋子里了。 因此之故,这屋子一直闲置着,平日里不要说人了,就算是猪牛之类的物事,路过此处,也得绕道走,不敢多作停留。 包工头因为船老板睡了自己的女人,一时不愤,或许是出了报复吧,便不顾众人之非难,强行将之安排在此住下了。而船老板呢,因为是出了事故的人,整个大船在一次事故中沉没损毁掉了,此时几乎可以说负债累累,为了还掉这些欠款,纵使住得再差也认了。 住进那个屋子里的当天夜里,平白无故的,门口位置便掉落一条壁虎,吓得船老板一度都不敢住进去了,徘徊了好久,这才硬着头皮躺到了床上。 刚准备睡去,便听到隔壁有人跑动的脚步声传来,这使得劳累了一天的船老板,根本就无法睡去,只好是强行坐了起来,不知何人如此缺德,在这种深沉夜色中,还要来这一手! 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一片漆黑之中,却又啥也不见,所幸隔壁屋子里有个破败的门窗,上面挂满了蛛网之类的肮脏东西,想必之前的那种跑动的声音就是从此处出来的吧? 本来都不想去管这种事情,却不成,不把这种噪音祛除掉,恐怕真的是无法好好睡觉,而睡不好觉的话,干活之时肯定就没有什么力气不是?无奈之下,船老板只好是准备从屋门进入,可是不成,那门到了这时,已然是关得死死的了,根本就无法进入。 看来想进去,似乎也就只能是从破败的窗口想办法了。可是那窗户上面挂满了钉子之类的东西,要想进入,恐怕不成,万一被划了一下,后果如何,不言自明。 船老板到了这时,已然是非常困顿了,往着里面察看了一下,空空如也,根本就啥也没有嘛,可是刚才的那种震动声到底是来自何处呢? 用手电往着里面一照,不知为何,好好的手电,一下子便无故灭掉了,没有办法,只好是再度悄悄地折回了自己的租住之地,亦即那个怪事频发的屋子里了。 独自住在这种地方,当真是非常之寂寞,这使得船老板再度想到了包工头的女人,那个长发披肩的妇人。能与之在这种荒凉的所在相好一回,摸摸她的小手,闻闻她身上的那种女人的香味,岂非很好的一件事情? 可是不知为何,船老板已然是好久没有看到包工头的女人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了,有工友说是回到老家了,也有说是不知去了何处,更有人说是因为出轨而直接就被包工头活活打死了。到底如何,这还真的是无从考证,在此不便妄揣。 睡了一宿之后,船老板火速爬了起来,再度往着工地而去,却不知为何,他今日非常之不在状态,头晕得厉害,走路尚且都有些吃力,再还要去干活,这真的是有些太残忍了似乎。可是不做工的话,想必是无法还清之前沉船所欠下的巨款的,不得已之下,只好是这么做了。 抬石头。本来这种活到了这时,应该不存在了吧,毕竟有那种先进的塔吊之类的设施,可是包工头为了省钱,愣是不肯用塔吊,好大块块的石头,仍旧还是用人工。 而船老板就是专门来抬这种石头的。有人说包工头为了对付船老板,特意设置了那种石头,外面是一层石粉,而里面却是铁的,极其沉重,等闲之人,是绝对无法抬得动这种石头的。 更有人说那根本就不是什么石头,而是妥妥的铁块。船老板或许是被巫师施了障眼法,不然的话,也不会错误地把这些铁疙瘩看成了寻常的石头了。 本来还有人与之一起抬来着,可是不成,久而久之,那些工人便不干了,把这么死沉死沉的东西往着几十层楼上抬去,纵使是铁打的汉子恐怕也不堪啊。因此之故,纷纷逃去,连工钱也不要了。 船老板一时之间,也只有独自扛了,把这种被巫师施了障眼法的铁块往一二十层高的楼上扛去,本来是扛不动的,可是因为被看成了石头,最后还是勉强被扛了起来,送到楼顶上去了。 干这种活儿,当然是非常之累了,幸好到了夜里,还能有这么个清静的所在,可以好好休息一下,恢复一下体力。可是正这个时候,隔壁屋子里再度传来一阵恐怖的脚步声,地动天摇般,任谁也无法忍受了,于是再度拉开了屋门,想去看个明白。 此时似乎回想起来了,白天经过此地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屋子来着,此时突然出现在此,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呢? 想不明白的船老板,只好是再度悄悄拉开了屋门,往着外面而去,一日不见,隔壁屋子里的那个破败的窗户,到了这时,已然是完好无损了。上面悬挂着的那些蛛网,不知为何,悉数除去了,干干净净的,简直纤尘不染。 屋门却是虚掩的,正好这时刮来一阵大风,嘎地一声,那阴森恐怖的破门旋即开开了,里面漆黑一片,也没个灯火,不知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所在。 船老板打了个火把,悄悄潜入,一定得弄明白喽,为何到了夜里,会无端发出这种恐怖的声音来呢?可是不成,火把打了一阵子,尚且还没有把周围的事物看清楚,便无端熄灭,再也无法点燃了都。 而在这个时候,更为恐怖的是,似乎感觉到有人强行抱住了他的腿,使之一度都无法成功逃离隔壁那间屋子了。幸好船老板有的是力气,一阵挣扎,几翻抗拒,终于是摆脱了那只不知从何处而来的手,火速撤离,黯然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 白天干了一天活,到了夜里,又碰到此事,当真是够累的了。船老板于是悄悄地躺到了床上,准备好好休息一下了,得恢复一下体力,否则的话,那种苦力活只怕是无以为继了。 而在这时,巫师看到了刘寡妇丈夫的灵体出没于船老板的屋子门前,本来想进入,却在巫师的一翻苦口婆心的劝导之下,这才打住了那种龌龊的念头,而是朝着隔壁屋子而去,砰地一声关好了屋门,躺在摆放在里面的棺材里去了。 那鬼看到船老板即将入睡,此时不给他点颜色看,似乎是不成的了,于是锣鼓铿铿,鼓乐齐作,端的是热闹非常,直接就把躺在自己屋子里的船老板给吵醒了。再度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之时,苍凉的月色下,却又一无所见,隔壁屋子里仍旧是一片漆黑,什么也没有,什么也没有看到。 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情的船老板,只好是准备再度钻进屋子里去看看,却在这时,发现自己的屋门开开了,一个披麻戴孝的人钻了进去。船老板此时不敢再呆在此地了,得去问问那人,到底搞什么明堂,为何要这么做呢,好看吗? 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后,开灯一看,仍旧只是自己一个人呆在此处,之前的那个披麻戴孝的女人,根本就不存在嘛。 “妈的,”船老板非常害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嘛。” 关了灯火,独自躺在床上,回忆着刚才所见,那个女人,不就是自己的老婆吗?“妈的!”船老板啐了一口口水在地,之后便不去想这样的事情了。 门外渐渐地刮起一阵风来了,荒凉的紧,独自聆听之下,若说不害怕,那当然是骗人的。这不,吓得船老板都不敢出去了,那怕只是去解个小手,那也不敢。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七十四章 在劫难逃之人 到了白天,船老板仍旧还得去扛那种铁块,石头般的大,极其沉重,寻常之人,根本就干不来,可是船老板因为急于还清沉船所欠下的巨款,无奈之下,只好如此了。 干活到了夜色降临之时,船老板急于回去,可是忙碌了一天,非常之疲惫,见工地渐渐地冷清下来了,便独自坐在一块石头上,抽抽烟,或者抬头仰望一下深邃的夜空……正这时,可能是运气实在不好,船老板竟然看到了刘寡妇丈夫站在不远处。 那个恐怖的影子只是一闪,便闪没了,清冷的夜风中,独自面对此事,于船老板来说,还真是的,知道自己可能不久于人世了,否则的话,也不至于看到这种东西啊。 或许与自己过于疲劳也有莫大的关系,反正碰到了这种事情,只能是怪自己倒霉透顶,背时之至吧。“难道老夫真的是不久于人世了吗,不然的话,何以会看到这种不干净的东西呢?” 因为出了这种事情,之前的那种力气,那种干劲,那种冲天的豪情,此时不复存在,这不,船老板甚至打算离开工地,干脆回家算了。还不清欠债,那就还不清吧,反正也没人敢杀了自己不是? 念及此处,船老板长长地伸了个懒腰,准备离去,时辰不早,是得去睡个好觉了,不然的话,明天还得干活呢,届时恐怕就没什么力气了啊。 回到了自己的住地的船老板,此时发现身边的那个屋子,不知为何,根本就不存在嘛,可是昨夜还看到过里面有灯火闪烁呢。为何这时又消失不见了呢? 弄不明白的船老板,到了此时,也不去管了,反正休息要紧,不能使自己到了明天干不动活不是?不然的话,拿什么来养活自己呢? 关上了屋门,熄灭了灯火,船老板准备沉沉地睡去,因为劳累了一天,到了此时,是得好好睡一觉了啊。 却在此时,再度闻到隔壁传来一阵击鼓声,极其嘲杂,独自聆听之下,那种苍凉无助惨绝人寰之处,还真是不堪为外人道啊。船老板本来都不想去听,却不成,无法做到,因为过于嘲杂,此时便拉开了屋门,悄悄出去了,意欲去察看一二,不知道到底是何人如此无聊,非要玩这一出呢? 拉开了屋门,之前白天看不到的那座屋子,再度闪现了出来,里面似乎还有一盏灯火,烛火辉煌,映红了里面的陈设,颇有些恐怖之感,吓得船老板甚至都不敢进入,只能是徘徊在门口,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了。 可是既然来都来了,再还要离开,似乎不妥,传扬出去,让人知晓,岂非要耻笑一二,说自己不是个男人?无奈之下,船老板只好是硬着头皮闯了进去,到了这时,因为严重影响到了自己的生活,再不去交涉一下,恐怕以后都无法做事情了。 怀揣着如此想法的船老板,悄悄地潜伏进去了,看到里面的那盏灯火摇曳闪烁不住,不知为何,一看到船老板来了,旋即熄灭,一片漆黑之中,使得船老板都颇有些害怕,不敢呆在此处,而是想火速逃离,还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比较好些。 正在这时,他似乎看到了一张比较模糊的脸闪现了出来,从一片黑暗之中。这是张略带几分绿色的脸,轮廓分明,仔细端详之下,才看出来此人到底是谁。不就是刘寡妇丈夫的灵体吗? 吓得船老板不敢呆在里面了,拉开了屋门,旋即逃也似的,惨叫着冲了出来,由于过于匆忙,尚且还摔倒在地,久久无法爬起来。 终于是爬起来了,这便往着自己的屋子而去,死死地关上了屋门,并且在后面压上了一张桌子,使之纵使外面有人推,也不能轻易把屋门开开了。 扑到床上,渐渐睡去,在门外一阵阵恐怖的大风之啸叫声中。 …… 且说包工头因为算命先生说自己命不久矣,非常痛苦,极其怕死的他,只能是寄希望于他人之去世,说是如此一来,便能没事。之前他似乎听说过此事,说是船老板看到过鬼,知道是个即将死去的人,否则的话,也不会物色之,不惜花费巨资请其到工地里来了。 并且他的女人也被那船老板睡过了。 可是时间已然是过去了这么久,而那船老板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吗,于是在深沉的夜里,独自翻来覆去地躺在床上,根本就不能安然睡去。担心着自己的安危,可不能让自己就这么年纪轻轻地离开这个世界呀,还有许多的事情想做,还有不少美艳的女人正等着对他投怀送抱呢? 他怎么可以就这么去了呢? “要不咱就直接趁其不注意乱刀砍死算了?”包工头看着自己的女人,如此轻声地问道。 “这哪能行呢?”包工头的女人颇不乐意,及时阻止了丈夫的冒险行为。 “那你说该怎么办?”包工头颇为迷茫地问道。 “再等等吧。”包工头的女人如此回答。 …… 船老板干了一天的活,到了夜里,再度回到了自己的住地了,此时看到白天消逝不见的隔壁的屋子,又不明原因地闪现了出来。 干了一天的活儿,到了这时,已然是非常之困顿了,再不好好休息一下,真的都不成了啊。 因为他之失眠已然是连续好几夜了,此时再不睡去,恐怕真的都要出问题了,这不,最近几天来,不知为何,老是不想吃饭,肚子也颇不舒服。 正这时,困意渐浓,不一会儿,便沉沉睡去了,却在此时,不知为何,听闻到有人不断地撞击着他的屋门,感觉到天都要塌下来了。睁开眼睛看去,却什么也看不到,屋门仍旧是好好的,可是哪来的那种恐怖的撞击声呢? 遂直接拉开了屋门,出去一看,发现之前消失不见的隔壁的屋子,到了这时,不知为何,再度闪现了出来,可是却垮塌了。整个屋子不知为何转瞬之间便成了一堆废物。 而在那堆废墟上面,可以看到刘寡妇丈夫的灵体端坐在那里,不知为何,正对着船老板微笑着呢。 那种样子,当真是极其恐怖,吓得船老板腿都软了,不敢看下去,遂直接就逃也似的,离开了那里,也不敢呆在自己的屋子,而是往着外面没命地逃去了。 而在那个漆黑的夜里,船老板不知为何,忽然就失踪不见了,尸体至今尚且没有找到,有人说是死了,有人说是根本就不存在这么个人,到底如何,尚且不得而知。 …… 少秋这天夜里,仍旧住在自己的屋子里,读书而已,因为心绪之无聊,到了这时,似乎也只能是如此了。正这个时候,他听到外面有人不断地拍打着屋门,吵吵得厉害,一度都使他无法看下去了,可是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之时,却又啥也不见。 本来都不想去管,拍就拍吧,没什么了不起的,却不成,刚准备看书,门外那人竟然扔了一块石头进来,正好打在他的头上,当时就血流如注。少秋旋即再度拉开了屋门,往外而去,惨淡天光中,看到一人火速逃离,所幸速度不快,使得少秋能够及时追上去抓住了他。 可是够不着。那人挣脱了,之后往着前方仍旧没命逃亡,不久之后,便不知为何,往着悬崖下纵身一跳,就此死去了。 少秋不敢呆在那里了,因为怕牵涉到自己,届时说不定啊,就真的会招惹上人命官司,这对于怕麻烦的他来说,当然不成。可是心情到了这时,已然是非常不堪了,觉得当时就不应该追逐人家,现在好了,出了这种事情,不知以后到底会怎样。 …… 那个跳崖的汉子便是船老板。到了这时,不知为何,就要往着悬崖下面跳去,事后有人说是看到了不干净的东西,又有人说是他自己不想活了,到底如何,尚且不得而知。 …… 这天夜里,少秋仍旧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忽然听闻到门口似乎有人拍打着屋门,非常恐怖的响声吵吵得他根本就看不进去书了。想起之前的那人,那个因为自己的追逐而跳了悬崖的汉子,少秋只好是咬着牙忍一忍算了,不复如之前那样,非要去追逐一下不可了。 “开门!”花伯在外面几乎吼了一声。 “来了,来了。”少秋因为知道是花伯,此时只好是轻轻地把屋门拉开了。 “妈妈的!”花伯骂了句粗口。 “伯伯来有什么事吗?”少秋小小声地问道。 “你出事了,”花伯嚷嚷着说道,“有人说看到你把船老板推下悬崖的。” “没有啊,当时我不过是去追逐一阵子,根本就不曾和他有任何接触,何来推人之说呢?”少秋忙着为自己辩解道。 “反正人们都这么说。”花伯说完此话,便不再与之绕舌,直接就出了屋门,往着苍茫夜色中而去了。 …… 少秋一时之间怔怔地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不知如何是好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七十五章 月色下刘寡妇丈夫的呼喊 送走了花伯,少秋关好了屋门,不复出去,因为觉得夜色过于凄凉,加上颇有下雨之意思,更是不想外出了。 周围的那些人们,因为此处颇不干净,纷纷不敢住于此地,宁愿多花些钱,也要远离这种地方。因为不久前人们纷纷谣传,说是有人看到过那种东西,因此之故,转瞬之间,逃去之人,已然是占了太半,剩下来的,只是一些在此地住了好久的住客了,不过最近不知为何,也渐渐远去,不复住于此地了。 荒凉的夜色中,独自住在自己的屋子里,拿着本破书,无聊地看着,却在此时,不知为何,似乎听闻到门外有沙沙的声音传来。及至拉开屋门往外看去,苍凉一片之中,闲云淡月下,根本就啥也不存在,可是刚才的脚步声到底来自何处呢? 空气到了这时,简直静得出奇,颇有种令人窒息的感觉,纵使有人相伴亦不堪,何况无人乎? …… 而在这个时候,巫师看到少秋住着的那个屋子里,有鬼出没,此时就藏身在他看书的那间屋子之外面,幸好周围无人,否则的话,见识了这种东西,不知道会不会吓到呢? 不止一头,不久前摔落悬崖而亡的那个船老板的灵体,此时也徘徊在少秋的屋子门前,至于到底想干什么,明眼人不是一看就知道了吗?那船老板的样子相当之不好看,因为是从那么高的悬崖摔下去的嘛,一只脚都断掉了,鲜血淋漓,极其恐怖,独自在这样的夜色中看到了此物,纵使是胆子非常壮的人,恐怕也不堪。 那船老板的鬼似乎想进去与少秋说说话,因为此处之荒凉,纵使是作为鬼,也感到无聊,颇为寂寞,否则的话,也不会想去与什么人闲话一二了。可能是生前中了什么邪,冤屈而死,知道少秋是个读书人,意欲找他评评理,还自己一个公道吧? 可是巫师不住地劝说着,说人鬼殊途,不可造次,吓坏了人,不是个事,届时说不定会遭天谴!那船老板的鬼听到巫师如此说话,颇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遂直接出了屋门,徘徊了一阵子,长叹一声之后,旋即消失不见了。 …… 少秋怔怔地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悄然入睡,沉进了梦乡深处,似乎看到一只船泊在码头上,正准备回家的他,直接就上去了,因为感觉这船就是开往荒村的嘛。 可是在这个过程中,隐隐约约地听闻到不少人不住地劝告着,甚至拉扯着他的衣服,不让上去,似乎一上了那贼船,恐怕就再也下不来了。有人为此几乎都跪倒在他的面前了,只求他下了船,觉得不是个事,甚至不是人搭乘的东西,那怕只是载些货物,也不妥。 少秋看到天色将夜,而回家的路颇为遥远,疲劳了一天,奔波之苦,令他非常困顿,此时能有只大船搭乘,当然是求之不得的事情,谁还愿意走路回去呢? 只好是搭上去了。 一上去了之后,码头上的人们似乎个个为之婉惜,纷纷劝说着,非要他下船不可,说不如此,以后便不理会他了。对于人们的这样的说话,少秋并不去在意,只是背靠在船舱中,无聊地眺望着远方,迷雾之中,有如要下雨了。 正这时,大船旋即开动,速度之快,颇令人骇然,早知如此,才不上了大船呢。可是不成,到了这时,真的非常后悔,不该不听人家的劝告啊。 此时两岸的风景,较比之前来得更加的雄壮,高耸入云的大山不复存在,颇有种海阔天空的味道,使得少秋相当害怕,因为感觉到行船之方向貌似出了错,不该往着这种地方来的,之前去荒村的水路,他并不是不知道。 却不敢阻拦,因为发现开大船的那人似乎自己认识,不就是之前的那个拍打自己屋门的船老板么,此时出现在这里,这到底是怎么了嘛? “停船!”少秋不住地喊叫着,因为看到前方似乎站着一只恐怖的大鬼,伫立在如此辽阔的海面上,等待着大船之自投罗网。 可是不成,船老板根本就把少秋的话置若罔闻,毅然冲了过去,不久便来到了那个大鬼的张开的嘴巴里了,即刻钻了进去,连同着少秋一起。 …… 少秋惊醒过来的时候,四处打量了一下,感觉到身边什么也没有,不过只是做了个可怕的梦罢了。颇有些憋闷,感觉得出去透下气,不然的话,长此以往,似乎不妥。 天上的月轮正升在高空,洒下皎洁的月光在大地,斑驳陆离,极尽美好之能事,使见之者,纵使心情相当之不好,亦瞬间化为乌有了。 …… 而在这个时候,花伯正躺在自己的床上,无论如何也无法睡去,因为感觉到门前有人在不断地呼喊着自己,非要他出去一下不可。这使得花伯相当高兴,还以为是刘寡妇呢,可是转念一想,觉得不可能,与之相距遥远,那刘寡妇怎么可能来到这里呢? 于是美好的心情再度灰冷了下来,准备关好了屋门,悄悄地躺到床上去了,明天还得去干活,此时不好好休息一下,当然不可。睡了一阵子,因为过于劳累,不久便沉沉睡去,却在此时,似乎听到有人在呼喊着自己,那声音颇为熟悉,不就是刘寡妇丈夫吗? 此时也不知道他已然是作故了,尚且以为还如同生前的那样,想与之闲话一二呢,不然的话,想必花伯也不会答应得这么爽快了。 “老花!”刘寡妇丈夫在门前不断地呼喊着花伯的名字,甚至打算进入,却在巫师的劝告之下,最终还是打住了,并不敢进去。 “唉。”睡梦中的花伯应了一声。 正这时,似乎感觉到屋子垮塌下来了,在回应了那鬼的呼喊之后,吓得花伯旋即清醒了过来,此时回味着之前所做的那个梦,知道门外有人,确切地说应该是刘寡妇的丈夫。可是刘寡妇丈夫不是早已故去了吗,此时出现在此处,到底意味着什么呢? 花伯心里颇为不堪,不好想,吓着了似乎,不把这个问题弄清楚,只怕以后呀,都不想做人了。于是拉开了屋门,出去了一下,月色如霜,淡淡的风中,不远处一座恐怖的森林里,正传来刘寡妇丈夫的呼喊声。 不,不是刘寡妇丈夫,而是刘寡妇在呼喊着他,在那座恐怖的森林里。听闻到这种呼喊声,花伯顾不上自己正患着感冒之疾患了,也不打个火把,迅即朝着那里而去,与那刘寡妇多日不见,能在这他乡遇故知,当然是求之不得的事情啊。 可是望了一眼那座恐怖的森林,觉得过于阴森,在此深沉的夜色中,独自前去,恐怕颇为不妥,却在此时,刘寡妇的呼喊声再度响起,有此人相陪,再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可是刚才闻到的似乎并非是刘寡妇,而是她的丈夫啊。”花伯如此想着。 正这时,那刘寡妇的呼喊声再度回响起来,极尽媚惑之能事,似乎不去与之约个会,不去与之闲话一二,都特么不成个人了哈。 只好是冒死前去了。走了一阵子,花伯似乎看到刘寡妇不穿什么衣服地站在自己的面前,模样之美好,似乎能媲美天上的月轮,当真是极其可爱,特别在这种苍凉的夜色下看来,就更是如此了。 反正与花婶阔别多日,此时能有个女人解解馋,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啦,并且那刘寡妇之长相,放眼整个天下,能出其右者,似乎并不多。怀揣着如此想法的花伯,行色匆匆前去,往着那座恐怖的森林里。 当然,白天因为颇有些传说,都道这里不可贸然进入,而在夜里就更是如此了,加上他只有一个人走在这种地方,幸好有刘寡妇相陪,不然的话,想必定然会被吓出屎来了吧? 往着那座恐怖的森林里走了一阵子,渐渐地,花伯发现呀,不知自己到底是走到什么地方来了,此时颇想回头,因为他已然是迷失了方向啦。 “有刘寡妇在,怕个鸟!”花伯吼了一声。 却不成,到了这时,那刘寡妇的身影已然是消失不见了,至于是怎么不见的,这谁知道呢?反正她就是不见了嘛。 苍茫夜色下,独自进入这座恐怖的森林里,花伯吓得几乎都要尿裤子了,觉得不能再呆在这里了,可是不呆在这种地方,他还能去往何处呢? 因为这时,他已然是迷失了方向,跑了一阵之后,仍旧是不知道自己到底身在何处,无奈之下,只好是坐在一块石头上,略事休憩,等体力略微恢复一二再作打算吧。 正这个时候,花伯听到了刘寡妇丈夫的喊叫声。 吓得他一个劲儿地往前逃奔,不敢在此处呆下去了,纵使是盲目往前逃去,也较比呆在这里安全。因为他知道刘寡妇丈夫已然是故去多年了,此时听到这么个声音,似乎是找上自己了。 “不敢了哈,老弟!”花伯只好是这么解释着。 如此说了一阵子,花伯便没命地往前而逃,慌乱之中,也不知道到底是来到了什么地方,却不敢把脚步停留下来,怕那刘寡妇丈夫抓住自己索命。 荒凉月色下,花伯独自在那座恐怖的森林里不断地往前逃跑着……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七十六章 寡妇接亡之夜 因为少秋之不在家,小毛这天夜里,摸黑而去,意欲到那刘寡妇的家中做做客,至少也得与之闲话一二,在此初夏时节。 当然,小毛并不敢明目张胆地前去,而是寻了个不是理由的理由,说是想去借些钱花,明天赶集好去古镇割两斤肉吃。本来小毛的女人颇为反对,认为不是啥好事情,却在听说有肉吃之后,咽了咽口水,不再过于反对,默不作声了。 走了一阵子,小毛有些不敢往前了,似乎不妥,可是念及少秋之不在家,此时自己一个大男人,去对付一个寡妇人们,有什么对付不来的呢?再者说了,荒村的人们,到了这时,纷纷不肯与之在一起,见了她,纷纷要不断地啐着口水,认定了那就是个不吉利的甚至会带来灾祸的女人。 小毛本来也不敢去的,可是在巫师的怂恿之下,说会保佑他的,不用害怕那些不干净的东西,这才鼓足了勇气,一阵旋风似的,立马扑向了刘寡妇的屋子门前。少秋在还好说,此时不在家,而念及他之前对自己女人的那种觊觎,不打断他的狗腿就算是便宜他了! 不过在前去刘寡妇的屋子门前的时候,小毛仍旧还是有些担心,怕少秋万一在家的话,恐怕就不好办了,那虽然是个读书之人,长相却也颇有几分那个。念及此处,小毛甚至都不敢往前而去了,干脆回去算了,毕竟那啥特么也并非易与之辈,反不着与之过不去不是? 却在此时无端闻到了刘寡妇的笑声,当真非常之美妙,脸上渐渐露出笑容来了,遂放胆而去,往着刘寡妇的屋子门前。小毛行事向来谨慎,在前去刘寡妇家里做客的路上,非常担心少秋之在家里,这不,顺路往着少秋的屋子门前而来了。 屋门是关着的,因为他人已然是出去了嘛,只有窗户因为过于破败,可以看到里面,不过此时漆黑一片之中,根本就啥也不见。不过小毛仍旧还是颇有些担心,怕少秋可能是睡着了,想开个灯瞧个仔细,反不着与这种人一般见识,为了一个臭寡妇,届时闹得沸沸扬扬,说出去,似乎也不好听。 可是此时的小毛,因为未曾带手电筒之类的物事,想把里面看得真切,当真不易,甚至可以说是看不清楚里面的任何东西。 正这时,里面竟然悄悄地燃起了一盏灯火,发出来的光颇为古怪,有些不像是人间的灯火,反倒与那传说中的鬼火类似,搞得小毛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一度想逃,不肯呆在这里了都。 可是既然来都来了,再还要逃去,恐怕不妥。传扬出去,让人知晓,岂非要笑话自己? 于是壮着胆凑了过去,往着里面仔细一瞧,空空的屋子里,整洁的床铺上,冰凉的席子上空空如也,并没有看到任何物事。 “想必少秋当真是离去了啊,不在荒村了啊。”小毛如此想着。 准备离去,却在此时,里面的灯火旋即灭掉,在一阵恐怕的大风之中。 小毛悄悄地出现在刘寡妇的屋子门前了,因为少秋之不在家,此时去对付这么一个寡妇人家,当然是绰绰有余,甚至可以说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想到这里,小毛的脸上渐渐地露出笑容出来了,站在刘寡妇屋子门前的时候,心情之美好,想必可以媲美寻常男子之洞房花烛夜。 本来不想到此处来的,可是回想着刘寡妇丈夫生前对自己的那种伤害,甚至还睡过自己的母亲,此时他不在了,自己难道就不能来这里做做客,甚至也去睡睡他的女人么? 尽管自己身体不怎么样,力气也比较小,却在对付这么一个寡妇人家时,应该是颇不在话下的吧?想到这里,小毛的脸上,那种苍凉的表情渐渐地消散而去,替而代之的,已然是一种春波荡漾,月色溶溶的光景了。 鼓足了所有的勇气,小毛轻轻地敲了敲刘寡妇的屋门,本来希冀能够马上见到她,却不成,不知为何,屋门根本就无法开开,似乎里面真的没人来着。小毛看了看里面的那种陈设,颇为整洁干净,床铺也大红大紫,映着灯火,闪烁着舒缓、温暖甚至幸福的光芒。 却只见东西而看不到人。小毛未免有些扫兴,一度想离去,加上最近颇有传言,说闹鬼,独自呆在此种不干净的地方,若要说不害怕,当真不成。 可是他既然来了,那就只能是一不做二不休,干脆进一步把事情做出来算了,纵使没有,那也要把事情做出来,在这种恐怖的荒凉的夜里,想必那刘寡妇那怕是长了翅膀,也逃不出荒村。 果不其然,不久之后,刘寡妇便从屋子后面闪现出来了,坐在床铺之上,面容俊郎,颇为美妙,一度使得小毛都想不顾一切地扑上前去,与之悄悄地说说话来着。 可是屋门死死地关着,而那刘寡妇此时并且还在那屋门上不断地钉着钉子,怕小毛之流贸然进入,图谋自己的身子,做出一些伤风败俗不是人干的事情。见如此,本来打算进入的小毛,此时只好打住,悄悄地趴伏在屋门边,一度都不知如何是好了。 …… 小毛的女人这时怔怔地呆在自己的屋子里,望着外面的月色,很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浑身颇有些感到寒冷,这不,她不断地咳嗽起来了。 巫师此时看到一个恐怖的鬼出现在小毛的屋子门前,徘徊在他的破败的窗户边,似乎想进入,却不知为何,仍旧只是来来回回地徘徊着,并不敢真的进去。 “莫要进入。”巫师嘱咐着那鬼。 “……”鬼却不置可否,仍旧来来回回地走在小毛的屋子门前。 …… 而在刘寡妇屋子门前,小毛望了一眼天空,发觉自己是不是不应该到这种地方来呢。可是不来,似乎又颇有些辜负了这初夏之夜的浪漫,难道不是么? 而在这时,坐在床上的刘寡妇脱去了身上的衣服,坐在鲜红的大床之上了,营造出来的这种氛围,使得小毛根本就再也脱身不开了,想进去,与之说说话来着,切莫辜负这韶华之美好才是。 可是念及屋门之关得死死的,再还要如何进入呢? 绝望中的小毛,甚至都打算离去算了,不肯呆在这种是非之地,纵使少秋不在,可是其他的人们届时难道不会说他么? 况且到了这时,那屋门不知何以,竟然在一阵大风中,悄悄地开开了。“可是之前不是钉了钉子么,怎么这么轻轻一吹就吹开了呢?” “进来吧。”刘寡妇几乎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呼喊着小毛。 “这……”小毛颇有些害怕,念及刘寡妇丈夫之前对自己的那种伤害,以及他力气之可怕,此时当真不敢贸然进入。 “来吧,老娘裤子都脱了呢。”刘寡妇如此说道。 “……”小毛听到刘寡妇这么说话,再还有什么好拒绝的,反正少秋这时应该不在家,纵使真的把事情做出来了,想必也不过如此,没什么大不了的。 门外到了此时,淅淅沥沥地下起了一阵雨,沙沙作响,死一样沉寂的荒村,此时几乎闻不到任何声音了,只有这种凄凉的雨声不断地回荡在空空的旷野,久久不绝。 在听到刘寡妇这么说话之后,小毛旋即不顾一切地扑了进去,想在这种荒凉的地方,与之好好说说话,叙叙旧情,回忆一下往事之不堪。 可是不知为何,灯火旋即灭去,漆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使得小毛都不敢呆在这里了,可是为什么呢?小毛想逃走,却不成,屋门已然是关得死死的了,再还要如何出去呢,况且这时那刘寡妇似乎也下了床,非常无耻地抱住了他了。 小毛只好是将就着行事了,因为刘寡妇的美貌放在那儿,那怕是一个瞎子,也能看到她的那种妩媚,何况小毛并非是那种无情的人呢。此时巴不得如此,这不,他抱住了刘寡妇,死死地抠住了她的身体,往着床铺上躺了过去。 屋门外面,沙沙的雨声不断地响起,狂风呼啸,砂飞石走的感觉,还真是有些害怕。 正这时,灯火旋即亮了起来,小毛看着刘寡妇,此时却变得不像是刘寡妇了,而成了他的丈夫的模样了。 “刘寡妇丈夫!”吓得小毛尖叫不已。 不敢呆在此处了,得立马逃去,是非之地不可久留,不然的话,结局如何,还真的不好说啊。可是不成,屋门关得死死的,之前不是被钉了钉子了吗,这时如何能轻易开开呢? 而那盏灯火无风自灭,周围所有的物事又变得如此模糊了,甚至连刘寡妇的丈夫也一并消失不见,似乎在这个屋子里,就只剩下小毛了。 屋门外面狂风吼叫声中,天地变色,不知何处,有人幽幽哭泣,使得小毛知道正是接亡的日子,那哭泣着的可不就是刘寡妇么?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七十七章 恐怖林子里碰到的女鬼 且说二佬吼了一声之后,那有病的老人旋即倒地不起,竟然是就此亡故了,使得那老人的儿子颇为愤怒,欲诉诸法律,对二佬绳之以法。听闻到这个消息的二佬,无聊地呆在自己的屋子里,惶惶不可终日,心绪不宁,不知如何是好了都。 本来想逃去,却不成,万一离开了这里,那么以后呀,只怕就再也不好回来了哈。无奈之下,只好是硬着头皮来应付一下了,不然的话,他还能怎么办呢? 隔壁的屋子里开始做起了法事,道士轮番出场,搞得轰轰烈烈非常热闹,到了夜里,二佬似乎再也休想好好睡去了。这对于似乎患有神经衰弱的他来说,简直就是雪上加霜,一度打算逃离此处,因为如此无眠之夜,已然是不止一两日了呀。 隔壁锣鼓喧天,加上人声嘲杂,哦嗬连天的,甚至因为一丁点小事而相互攻讦,打得难分难解,其中还颇夹杂着女人的喊天之声。 搞得屋子都颇有些震动了。 到了此时,二佬再也休想睡去了,只好是坐了起来,面对此事,还真是不好讲,不知道隔壁人家到底会怎么对自己,难道真的要自己去给他抵命不成? 空旷的街道,到了这时,变得更加的不堪了,加上落雨,行人断绝,唯有淅沥的雨声不绝于耳,独自闻听之下,颇有种令人不胜唏嘘之叹。 在床上略微坐了一阵子,二佬便拉开了屋门,悄然出去,因为感觉到空气之过于压迫,加上噪音太大,无法睡去,无奈之下,只好是权且行走于大街上罢了。 略走了一阵子,二佬便觉得似乎再也无法回去了,放眼四顾,此时能维护自己的,好像也只有荒村了。何不在这时去花婶的屋子里看看呢,反正心情到了此时,也变得非常之不好,加上隔壁人家之追杀,无奈之下,似乎也就只有如此了。 漆黑的夜色中,为了逃命,为了躲避那种追杀,二佬只好是独自走在去往荒村的路上了。 可是走了一阵子,二佬又颇为犹豫,都到了这种时候,不知人家花婶,到底会不会容自己呢?万一不接纳,去了也是白去,倒不如就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凑和着算了。 念及如此,二佬不肯往前而去了,想到四海之大,却无自己的安身之处,泪花旋即掉落,啪嗒作响,映着苍凉的月光,很有些凄凉无助的意味。 想到此处,二佬不禁坐了下来,坐在身边那块非常不错的石头上,整洁而清凉,正好可以在此梳理一下自己这纷乱的心绪,得思考一二,到底该不该继续往着花婶的屋子门前而去。 这是一座相当恐怖的林子,白天也少人走,到了夜里,就更是如此,几乎可以说没人胆于独自一人闯入,皆是成群结伴而过。可是二佬因为出了事,无奈之下,只好如此了,独自呆在此处,前不着村后不巴店的,颇有种怆然之感。 当然,他是真的不知道这座林子的情况,否则的话,想必不敢贸然前来,到了夜里,就更是如此了。 …… 巫师看到在睡着了的二佬身边有个恐怖的鬼魂徘徊不散,至于到底意欲何为,明眼人不是一看就知道了吗?巫师此时阻止着,劝说着,说人家孤身于此地,非常不容易,叫那鬼不要害人。 可是那鬼不听,眼见此人独自躺在一块石头上,颇为高兴,想凑上前去,顷刻之间,便要取了他的性命了。见鬼不听,巫师不断地哭泣起来了,闻到那种极其悲伤的声音,鬼似乎有所怀疑,也有所顾忌,颇为忌惮,不敢真的去把二佬怎么样了。 在二佬睡着了的那块石头上面,之前出过事,一位女士,因为不服家人的安排,当时就在此处上吊而亡了。后来怪事频发,到了夜里,更是如此,路经此处,饶是胆大之辈,也颇感骇然。 这不,巫师看到那吊死鬼悬挂在二佬躺着的那块石头上面,身形不知为何,一度变得如此巨大,浑身红妆,极尽吓人之能事。幸好二佬并不知情,好几夜未曾睡去的他,到了此时,旋即安然入睡,对于身边的事情,当然是什么也不知道了啊。 那女鬼悬挂在绳索上,看着下面的二佬,知道自己之死去,完全就是拜此人所赐,若非当时有人为他做媒,想必自己也不会寻了短见,悄悄地吊死在此处了,此时碰到,如何能够轻易放过了他? 纵使巫师百般劝说,那又如何,今夜必将取此人之性命,以告慰自己的在天之灵,使自己能够安息于九泉之下! 可是真的要对此人动手,似乎又有些不妥,毕竟还是有些情意在的,当时自己之所以不肯嫁给此人,不就是因为听说此人之过于好色,一见了面,便要做那种事情吗? 更为可怕的是,纵使此人如此缺德,而自己的父母仍旧还要因为几个臭钱而非要自己去娶给此人不可!念及此处,那女鬼不禁潸然泪下。 既然此人这么想做那种事情,何不就在今夜与之相好一回呢?纵使是人鬼殊途,似乎也无妨吧? …… 正这时,巫师又不断地劝告着了,说人家奔波了一夜,加上连着好几天未曾睡去,此时无论如何得好好休息一下,如何可以做那种事情呢?说完此话,巫师便幽幽哭泣起来,吓着那女鬼,说此人是自己的亲儿子,一旦出事,唯她是问,届时非要她好看不可! 说完这话,巫师也不断地给那女鬼作揖起来了,甚至还磕了个头,以祈求她之原谅,不可再追究往事了。 …… 听闻到巫师这么说话,那女鬼本来打算离去,不再纠缠此事了,可是不成,心情不知为何,一看到此人,便变得非常之不好,此时放过此人,恐怕万无是理,以后再想整治这斯,不知要到什么时候! 于是打算不听巫师的话了,直接就搂抱着二佬,欲在此荒凉无人之处,与之共成好事了。而此时的二佬,因为之前过于被叨扰,无法睡去,精力非常不济,浑身几乎没有什么力气,否则的话,也不会走到这里便走不动了,这不,此时已然是沉沉睡去。 深沉的夜色中,毛毛月色下,巫师看到那女鬼围绕着二佬,来来回回地低空飞掠着,幸好二佬此时什么也不知道了,美梦中的他,看到一绝色女郎站在自己的面前,不断地微笑着呢。 本来已然是处于初夏时分了,可是桃花依旧盛开,那种人脸桃花相映红的情趣,纵使是无情之人,也当感动,何况二佬这种见色起意之辈呢?当时就走不动路了,反正是此人自己主动招惹,此时何不趁着无人,与之缱绻一翻呢? 幸好那个漂亮的女人并不拒绝,对之招了招手,双双往着小河边而去,月色撩人,夜风吹拂,颇有些诗情画意的味道。 小河到了这时,春波荡漾,碎银点点,加上不知何处传来一阵美妙的旋律,心情之美好,堪比天上的神仙了都。而这个时候,那美艳的女人即刻脱去了自己的裤子,对着二佬招了招手,使得二佬无法把持得住自己,不顾一切地凑上前去了。 完事之后,不知为何,天上忽然响了个炸雷,一个恐怖的身影挥舞着一把斧子,极其凶悍地往着自己的头上砍来。吓得二佬旋即惊醒过来,一看,仍旧还是呆在这片恐怖的林子里,此时回想着之前的那个梦,摸了摸身下,已然是一片潮湿,加上落雨了,再也不能呆在此处,只好是往前摸黑而去,逃也似的,匆匆离开了这里。 道路之泥泞,在此大雨之中,几乎都不成其为路了,行走其中,颇多不便,使得二佬,都不想往前走了。几近虚脱的他,只好是拄着拐杖,慢慢往前凑去,准备到了花婶的屋子里再说吧。 …… 且说花婶这天夜里,独自住在破败的屋子里,本来想出去一下,却不成,天下着大雨,再还要去什么地方过夜呢?只好是仍旧呆在自己的屋子里罢了。 加上最近颇有些传言,说是荒村有鬼出没,夜里独自外出,当然不妥,届时说不定呀,都会把自己的小命给搭上了啊。 往常到了这个时候,花婶便要扛着一个渔网,欲去那水草丰盛之处,捕捉一些小鱼小虾,可是今夜,不知为何,她不敢了,只是无奈地徘徊在破败的屋檐之下,心绪苍凉地望着远方。 她看到一个憔悴的人影闪烁了出来,从浓郁的夜色中,往着自己的屋子门前。在这种荒凉的夜色中,能有个人相伴,这当然是求之不得的事情啦,这不,花婶的脸上渐渐露出淡淡的笑容了。 那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二佬! 见了此人,花婶即刻迎上前去,手里捧着一把雨伞,见此人几乎处于虚脱状态,此时再不去帮衬一把,都不行了啊。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七十八章 夜半听到的诡异的声音 几乎处于虚脱状态的二佬,在花婶的搀扶之下,慢慢进了屋子,坐在桌子上,与之闲话起来了。 门外的雨到了此时,渐渐打住,独自与此二佬相处一室,于花婶来说,颇有些那个,毕竟此人之名声摆在那儿,并非是一个君子之人啊。可是花婶是没有办法的。 为了避嫌,怕人说坏话的花婶,旋即逃也似的,即刻拉开了屋门,不肯呆在这里了,不然的话,到了明天,万一人家闲话起来,说她怎么怎么着,恐怕就不好了。 屋子里没有什么东西,简直可以说家徒四壁,空空如也,不怕他二佬偷拿,怕的只是流言可畏,届时传扬出去,让花伯知道,不知道要怎样啊。 一时之间,似乎就只剩下二佬呆在花伯的屋子里了,略微坐了一阵,便感觉到有些憋闷,出不来气,浑身之力气,到了此时,也一并消失了。对于东边这种不干净的地方,二佬也略有耳闻,却毕竟是不大相信,纵使独自坐在此屋子里,依然不怕,这不,拉开了屋门,站在空旷天井里,抬头望了一眼深邃的夜空,脸上不禁露出淡淡的笑容来了。 在门外略微站了一阵子,二佬便有些感觉到不对劲了,可是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思之再三,仍旧搞不明白,遂不去想了,打算关好了屋门,躺在花婶的大床上睡觉算了。 那是一种非常红艳而大气的床铺,关好了屋门,独自躺在此处,心绪之无聊,渐渐散去,深情地拥抱着那种染着香味的被子,二佬渐渐地闭上了眼睛,准备入睡了。毕竟经过隔壁那户人家之多日叨扰,到了此时,颇为困顿,想好好睡个安稳觉来着。 在床上略微躺了一阵子,便感觉到不好了,因为不远处那座废弃的屋子里,到了此时,似乎有人走路的声音传来。夜色极其恐怖,独自呆在这里,于二佬来说,还真是有些不妥,却实在是没有办法,无奈之下,只好是住于此处罢了。 不远处那座废弃的屋子里,之前颇有些流言,说是有不干净的东西出没,因为出过事,屋子的主人双双死于沉船事故,虽然过去了这么久了,仍旧还是感觉到有些吓人。 这时似乎感觉到那废弃的屋子里有人正在烧火做饭,以及洗碗切菜的声音传来,听闻到这样的声音,二佬颇为骇然,本来想逃去,不肯再呆在此处了,可是不成,到了这时,不知为何,雨旋即落了下来,道路泥泞,颇不堪行走,无奈之下,似乎也就只能是躺在花婶的大床上了。 “可是我躺在人家的大床上了,人家这时到底却要睡在何处呢?”二佬如此想着,终究是想不明白,便不去想了,准备闭上了眼睛,而后悄然入睡。 正这时,他听闻到那座废弃的屋子里,有人要倒水,声音非常清晰,可不就是之前死于一次事故的那对夫妻吗,这时不知为何,正在争吵,吓得二佬到了此时,根本就不敢睡在这里了,却不成,浑身一点儿力气也没有了,怕万一惊动了那种不干净的物事,恐怕就真的不好了。 窗户外面,这时好像是天要亮了,就如城市里霓虹灯之闪烁,颇为刺眼,使得二佬都想爬起来,而后不遗余力地逃出此地,万不敢再呆下去了啊。 仍旧在下着雨,不过这雨的颜色到了这时,映着那种不太干净的灯火,呈现着血一样的颜色,啪啪地檐溜声,颇为惊人,害怕之至的二佬一度都无法呼吸了。 他想起了花婶,不知她到底去了何处,为何在这种诡异的夜里,连个身影也不见呢?此时看了看外面,那灯火之闪烁已然是消失不见,雨似乎也停了,二佬想拉开了屋门,出去了,想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情。 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冷火秋烟的,之前的嘲杂与喧嚣,根本就不存在,可是为什么呢?之前不是有那种炒菜声传来吗,此时拉开了屋门往外一看,为何又什么都看不到呢? 那座废弃的屋子里,一片漆黑,半点灯火也不存在,知道可能是碰到鬼了,不然的话,不会在此半夜三更的,有这种诡异的声音传出来。二佬想逃出去,得及时离开这种不干净的地方,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恐怕不妥。 雨哗哗地落下来了,茫茫雨雾之中,几乎不知道自己到底身在何处了,此时离开,只怕只能是死路一条。加上他的腿无故开始痛了起来,之前赶夜路时不慎崴了一下,到了此时,尚且还没有好,真的就这样走出去,一来不太礼貌,二来走不动路,无奈之下,只好是仍旧呆在此处罢了。 狂风呼啸着。天地为之变色,不远处更有龙卷风刮起,所过之处,简直了,什么也不剩下。 独自呆在这种死一样沉寂的地方,二佬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之前可能是搞错了吧,哪里会有这种不干净的东西呢? 于是关好了屋门,悄悄地钻进了屋子,仍旧躺到花婶的大床上去了。 刚一睡下,门外便开始刮风,非常恐怖,使得二佬一度都不敢睡在此处了,怕屋子万一垮塌下来,届时连个躲避风雨的地方都没有了啊。可是不成,那风狂吼一阵之后,便消失不见,荒村仍旧是一片死一样的寂静,几乎什么也闻不到,只有一只小虫在门前的臭水沟里不断地鸣叫着。 因为连日奔波,颇为困顿的二佬旋即睡去,对于门外的事物,简直了,什么也不知道了都。一觉醒来,睁开眼睛往外一看,仍旧是那种红光,映得破败的窗户到了此时,极其明亮,纤毫可见,而雨仍旧哗哗而落,檐溜拍打着地面,发出阵阵可怕的响声。 不远处那座废弃的屋子里,隐约听闻到人语声再度回响着,可以肯定就是不久前出了事故的那夫妻俩,此时不知为了何事,正在大声地争吵着。 二佬心里非常清楚,知道是鬼,此时若要说不害怕,那当然是不可能的,却也根本就不敢逃出去,怕万一得罪了那鬼,恐怕就不好了。 争吵了一阵子,炒菜声再度响起,并且其中还夹杂着炖肉的那种声音,香味飘散而来,闻上去,颇有些怪怪的味道,甚至使得二佬都不住地呕吐起来了。 如此过了一阵子,不知为何,夫妻俩大声地争吵着了,不过这样的声音在一阵大风过后,变得颇为弱小,几乎都闻听不到了。 一个苍老的声音飘来,二佬仔细听去,可不就是方孩娘么?不知方孩娘为何也来到了这里,不住地劝说着,拉扯着,如此过了一阵了,那种争吵声渐渐打住,终于是不复存在了。 二佬知道是怎么回事情,遂不敢轻易外出,只能是无奈地躺在花婶的大床上罢了,可是到了此时,不知为何,他感到自己的鼻子非常之不舒服,点起灯火一看,流血了,非常严重,若不加以处理的话,似乎要不了多久,便没命了啊。 可是此时的二佬,因为奔波了这么久,加上被隔壁那户人家惊吓过度,已然是非常虚弱了。加上流鼻血,再还要出去,几近是不可能的事情了都。 正在此不知如何是好之时,看到屋门哗啦一声拉开了,不知到什么地方去了这么久的花婶,终于是回来了。而跟在她身后的那位少女,不是别人,正是小花来着。 看到这两位,二佬旋即想从那大床上爬将起来,甚至逃也似的离去,万不可在这种地方呆得太久了啊。可是不成,少女按住了他,不允许他之动弹,说是伤气血,此时体力几近虚脱的二佬,真的非常需要休息,不然的话,不出多久,便有可能休克而死。 天渐渐地亮了。 在此处休息了一夜的二佬,经过少女的一番处理,鼻血得到了及时制止,不再哗哗地往下流淌着了。全亏了花婶一家啊,不然的话,想必此时的自己已然是不在人世了呀,念及此处,二佬长长地叹了一声,随即拉开了屋门,准备离去,不肯再呆在这里了。 “这就走了吗?”花婶热情挽留着。 “时候不早,在此颇有不便,还是回去的好。”二佬拉开了屋门,执意要离去。 “好吧。”花婶笑着说道,“花儿,去送送。” “我不去。”少女有些不肯,觉得不好意思。 “你敢?”花婶恐吓着。 …… 无奈之下,少女只好是悄悄地跟在二佬身边,为之送行,不能得罪了母亲啊。送到一荒凉之处,二佬见此处无人,甚至打算对少女…… 可是想了想,觉得还是算了吧,这都是什么事啊,为何自己不喜欢的人却又能相聚在一起,不离不弃呢?此时的二佬想的并非是少女这样的女人,而是其他的那些模样不怎么样,却感觉颇有味道的女士。 “你还是走了吧?”二佬挥了挥手,“回去吧,不然的话,一旦落雨,便不好了。” “好吧。”少女算是答应下来了。 …… 二佬往前走着。 走了一阵子,天便夜了,此时无处可去,只好是再度打起了鬼主意,悄悄往着花婶的屋子而去。可是拉开了她的屋门往着里面看去之时,仍旧是那张大床,不过床上并没有看到任何人迹,不知花婶母女俩到了这时到底是去了何处。 因为天不断地落雨,无处可去的二佬仍旧只好是躺在花婶的那张大床上罢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七十九章 独自呆在不干净的地方 躺在花婶的大床上的二佬,不知为何,仍旧是感觉到非常不爽,不知花婶这时去了何处,为什么就看不到她的身影了呢? 雨在门外不断落下来了,淅淅沥沥的,独自聆听之下,颇有些寄人篱下之叹,却也无奈,只好是如此罢了。 “特么难不成到了夜里,她母女俩不敢住在这里?”二佬如此想着。 想了一阵子,门外便哗哗地落起大雨来了,本来都把屋门拉开了的二佬,亦因为如此大的雨而打住,根本就不敢外出,道路之湿滑,加上大风呼啸,如此情形,谁还敢走在这样的不干净的路上呢? 只好是再度睡去了。 睡了一觉过来,此时听闻到不远处那座废弃的屋子里,再度传来一阵嘲杂的声音,锅碗瓢盆的撞击声,加上一些人走动的脚步声,一时之间吵得二佬非常不堪,甚至比古镇的那屋子里还来得吵闹些。 无法睡去的二佬,到了这时,也只好是硬着头皮往着那座废弃的屋子而去,因为看到灯火通明,加上人影幢幢,只好是去与之交涉一下,叫那些人哪,在这半夜三更的,能不能不这么吵呢? 略走了一阵子,二佬便来到了那座废弃的屋子门前了,门前摆放着一些蔬菜、禽肉之类的东西,锅子里尚且还不断地冒着烟,可是之前的那种炒菜声,到了此时,根本就闻听不到了。甚至那种走动的人影,不知为何,也一并消失不见,似乎此处根本就没有人来着。 夜色已然是变得非常之浓郁了,况且大雨落下,雨雾迷茫,独自栖身此处,个中滋味,还真的是不堪为外人道啊。此时忽然想到此屋子之主人来了,不久前,因为一次沉船事故而造成夫妻俩双双亡故,年纪轻轻的,就已然是不在人世了。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明亮的灯火旋即熄灭,什么也看不到了,只听见雨声啪嗒啪嗒地胡乱地响着,以及里面屋子里传来的那种炒菜的声音。 到了此时,要说不害怕,当然是不可能的,不过二佬还算是把持得住,这不,不慌不忙地掏出一支烟来,知道跑没有用,姑且就坐在屋檐下,抽会儿烟算了。加上腿不知为何,一度变得都动弹不得了,根本就不可能往前跑去,无奈之下,只好是坐在屋檐下强作镇定地抽着烟罢了。 一阵阵恐怖的狂风啸叫着刮过,这废弃的屋子上面的一片瓦被吹落,直接就砸下来了,打在二佬那只伤腿上,正好是砍进了伤口处,一时之间搞得,不住地流出血来了都。 接着有许多的瓦片落了下来,幸好二佬还算是躲闪及时,这才幸免于难,否则的话,一旦被这些破败的瓦片击中,后果如何,不言自明。 狂风呼啸不断,这大风,似乎是百年未遇的存在,不知为何,就把屋子里的棺材给吹出来了,往着二佬所在的位置慢慢地移动着。在此过程中,甚至还压断了他的那条伤腿,使之再也休想逃出此地了。 风过于大了些,直接就把棺材吹跑了,发出一阵阵哐当地响声,终于是胡乱地往着不远处滚动而去,渐渐地,什么也看不到了,就似刚才啥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二佬想站起来,却不成,伤腿几乎断掉了,再也休想离开,可是这时花婶的屋子里忽然亮起了灯火,使得二佬立即爬了起来,往着花婶的那座屋子而去。本来想站起来,却不成,只能是慢慢往前爬动了。 爬进了花婶的屋子之后,本来以为有人来着,可是四处打量了一下,根本就看不到任何人迹之存在,至于到底是为什么,这谁知道呢? “特么刚才还听见花婶说话来着,为何这时又啥也看不到呢?”二佬躺在花婶的那张大床上,如此思忖着。 关好了屋门,二佬再度闭上了眼睛,准备好好睡去,奔波了一夜,到了此时,还真的是得好好休息了,不然的话,明天恐怕还真的是无法逃出此地啊。 闭着眼睛,硬着头皮躺在花婶的大床之上,二佬渐渐地睡去了,却在这时,不知为何,忽然听闻到一阵剧烈的爆炸声传来,直接就使他惊醒过来,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仍旧看到那座废弃的屋子里有人影走动。此时知道可能不是人,不便过去,只能是强行把屋门关上,之后再在后面压上一块石头,不然的话,想必任谁也不敢住在此处了啊。 略躺了一阵子,不知为何,二佬颇有些休克的迹象,可能是大腿伤口处失血过多使然,本来都想连夜逃去的他,到了此时,只好是打住,仍旧是半死不活地躺在花婶的大床上罢了。 却依然无法入睡。只好是强行坐了起来,为伤口加上一些绑带之类的止血品,并且在上面撒敷着药粉,比如三七、白及之类的中药粉末,渐渐地,感觉到舒服一些了。 至少不复如之前那样有休克的迹象出现了。 却由于失血过多,无法睡去,也不能逃离此地,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是就这么躺在花婶的大床上罢了。此时再度听闻那座废弃的屋子里不断地传来阵阵人语之声,知道是些不干净的物事,也不去理会,只想好好休息一下,到了明天,无论如何得逃离此地了。 “二佬!”此时忽然听闻到有人喊他的名字。 “唉。”二佬只好是回应一下了,不能得罪那种东西,否则的话,说不定真的会出大事的。 …… 回应了一声之后,发现那座废弃的屋子里的动静渐渐小了些了,竖着耳朵听去,甚至都听不到什么声音了,而这时雨也小了些,正好可以美美地睡一觉,以便到了明天,可以顺利地离开这里。 可是不知为何,二佬仍旧无法睡去,那怕是强行闭上了眼睛,依然如此,较比在古镇那会儿,此时之情形还来得更甚,早知如此,才不到此荒凉偏僻之地来了呢。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忽然听闻到外面再度有人呼唤着自己的名字,“二佬二佬”地叫着,非常之诡异,聆听之下,使得二佬不禁想到一些传说,莫非是有人在喊魂? 颇为怀疑的二佬旋即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苍凉一片之中,仍旧是啥也不见,唯有那座废弃的屋子,到了此时,不知为何,连同之前的那片灯火一起,不明原因地消失不见了。 看了一阵子,二佬便感觉到浑身发热,头脑更是如此,不禁吼了一声,看到屋子门前摆放着一把刀,直接就操起,而后往着那座废弃的屋子扑了过去。 “鬼,出来!”二佬如此吼叫不已。 可是扑到了那座废弃多年的屋子门前一看,仍旧是什么也不存在,或许之前看到的,并非是真实的存在,不然的话, 此时何以一并消失不见了呢? 漆黑一片之中,独自呆在此处,非常不是个事,这不,二佬旋即逃也似的离去,因为感觉到再呆下去,不知还会碰到什么不堪之事。 此时想起关于荒村的传说,在此深沉的夜色中的二佬不禁感到相当恐怖,知道自己可能真的是碰到鬼怪了,可是为什么呢,难道就真的没有一个人肯为自己作伴么? 逃了一阵子,二佬便不再往前逃去了,因为觉得不妥,越是如此,可能越容易招惹到那些不干净的物事,还不如云淡风轻地,慢慢往着花婶的屋子而去。 躲进了花婶的屋子里之后,二佬仍旧躺在大床之上,不知往何处而去的他,或许在这样的时候,只能是栖身于此地了。只是不知花婶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到底去了何处,为何就看不到她的身影了呢? 想不明白的二佬直接就不去想了,蜷缩在她的大床之上,困顿不堪的他,已然是不顾这么多了,伸直了四肢,舒服地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安宁,准备到了天亮,与之告个别,而后逃离此地。 雨落下来了。 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独自躺在床上,聆听着那种苍凉与无助,令二佬都有种想哭的冲动,至于为何如此,仔细想来,却又不明白了。 一觉睡到天亮了。 此时屋门拉开,进来一个人,正好是花婶,而小花也跟着自己的母亲,悄悄地站在门口位置,神情落寞,颇不待见人似的,看得二佬非常伤心,早知这样,才不造访此地,算是瞎了自己的狗眼吧,以后呀,或许再也不会来这种地方了啊。 “怎么,这就要走了?”花婶强颜欢笑地问道。 “嗯。”二佬颇为反感地回答道。 “那么再见,以后欢迎再光临这里啊。”花婶笑着说道。 “好吧。”二佬背起自己的背包,拉开了屋门,旋即如一阵风似的,消失在荒村了。 …… 二佬回到了古镇,而隔壁那户人家,经过医生仔细检察,认定死者之去世,实属疾病使然,与二佬的吼叫不存在直接的关系。隔壁那户人家此时也认识到自己颇有不对之处,不该在漆黑的夜里去做那种吵人的勾当,因此之故,双方和解,算是扯平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八十章 诡异事故之摸破损的高压线 花伯仍旧还呆在黑匪的工厂里做工,不过他并非是去干那种苦力活,而是在车间里管理一些事物,或者无聊之时骂骂人罢了。 车间里的那些东西,林林总总,颇为复杂,搞得花伯有时都不敢去碰触那些东西,怕传电,届时可能真的就不好了。 有时花伯都不想在黑匪这里干了,因为对于这些电器,他实在不在行,硬要他来管理这些,能力有限,无法胜任啊。可是经不住黑匪多次请求,说是这些东西非他管莫属,再也没有人比他强了。 当然,黑匪的意思相当明白,可能就是想花伯牺牲在这些东西上面,而后可以堂而皇之地与花婶搞在一起。对于黑匪的这个如意算盘,花伯并非不懂,可是为了钱,无奈之下,似乎也只好是如此了。 下班了之后,花伯赶紧逃也似的,根本就不敢呆在此处,怕万一碰触到那些东西之后,可能转瞬之间人便没了啊。 为了能使这些东西不祸害到自己,每次下班之后,花伯都要为之作几个揖,算怕了这些玩意儿,有时甚至都要买来许多的纸烧在车间,以祈求神灵的保佑。 对于电工活,花伯当然不懂,只有这些电懂他,而他绝对是不懂电的,这不,不久之前他还在人的怂恿之下摸了一下电线,结果直接就触电了,差点就送了命,幸好他之前烧了些纸,否则的话,可能都不在人世了啊。 自从出了那种事情之后,花伯一度都不敢进车间,看到那些电线开关之类的物事就怕,有时吓得都有些想哭。而之后,不知为何,便被任命在车间里专门管理这些东西,本来都不想干了,可是为了钱,一时之间也不便推却,只好是硬着头皮去干罢了。 为了维护好工厂之运行,这些东西是不能出问题的,不然的话,肯定会影响到工厂的效益,届时恐怕无法在此处混了。 而一旦没钱,想成功把少女嫁进古镇去,此当然是不可能的。为了钱,为了不至于使自己的女儿与那种穷人搞在一起,花伯不管这么多了,那怕面对的是如此危险的东西,也觉得乐意了。 独自徘徊在车间里的时候,因为之前吃过亏,面对那些线条之类的东西,花伯再也不敢去随便抚摸了,甚至还找了一些油纸,把自己的手包了起来,万一不小心碰触到了那些东西,也不至于出事不是? 可是这大热天的,把自己的手包得如此严严实实的,实在是不太像话,幸好花婶不在,否则的话,又要骂他砍脑壳了。 如此过了一阵子,到了一天夜里,花伯不知为何,感觉到心情非常之不好,恍惚之中,甚至想去摸一下那根高压线。那高压线当然未曾包皮,上面甚至能看到火花闪烁,非常危险,寻常之人,那怕是看一眼都怕,而要真的与之连接在一起,就更是如此了。 不知为什么,深沉的夜里,独自面对那根闪烁着火花的高压线时,花伯甚至想去轻轻地摸一下,此时看去,觉得那高压线并非是什么高压线,而是一位绝色美女似的,不然的话,他何以会产生这样的想法呢? 心里倒也清楚,不然的话,他不会把自己的手包了两层油纸,甚至还把手故意放在背后,就怕自己要去无端摸那根恐怖的高压线。 可是不知为何,他控制不住地往着那根高压线而去了,似乎自己的脚不再是长在自己的身上,而是成了他人的东西了。此时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脚步,心里当然也相当害怕,却只能是不断地往前而去了。 本来到了这个时候,工厂已然是下班了,可是花伯不知为何,或许是中了邪吧,不然的话,何以控制不住自己前进的脚步,非要一步步往前而去呢? 却也相当害怕,知道是不能去摸的,只要轻轻一摸,便极有可能就此殒落,成为永远的神了。 可是不知为何,越是害怕越要往前而去,尽管把手放在背后,似乎怕着自己去无端摸那种恐怖的东西,脚步却无法自制,只能是不断地往前再往前罢了。 “天哪,不能去摸呀。”花伯看着面前的那根高压线,如此在心里念叨着。 可是他的脚步却不断地往前而去,无法控制地,似乎不这么做了,便不成为一个人了都,吓得花伯此时气都不敢出了,知道一旦摸了那种东西,恐怕活着的希望就渺茫了。 这时他想起了自己的女人以及少女,不住地告诫着自己,此地危险,绝对不能去碰触那高压线的,因为包高压线的外皮出现了明显破损,里面的铜丝裸露了出来,这要是去摸一下,后果如何,自不待言。 车间里这时看不到任何人迹之存在了,一片漆黑之中,几盏电灯旋即熄灭,忽闪忽闪的,极其恐怖。 而在这个时候,一个恐怖的人影出没于车间,仔细看去,却又根本就不存在,因为一下子便消失不见了嘛。 可是过了一阵子,那恐怖的人影再度闪现了出来,浑身红妆,脸带微笑,模样狰狞,极其可怕,吓得花伯一度都不敢呆在这里了,却又双脚麻木,根本就不听自己的使唤了。 那个恐怖的人影一闪之后,车间里旋即安静下来了,灯火复明,可是那些工人不知为何,已然是一个也看不到了。 “不要再往前走去了啊。”花伯如此嘱咐着自己。 因为他与那根高压电线之间的距离,几乎只有不到一米了,再往前,稍微把手伸一伸,便能够触及到,之前此处并非没有出过事故,尸体还是花伯亲手拖出去的呢。 当时那人也是无故要摸高压线,造成的后果如何呢,不是直接就去了么?念及此处,花伯不敢往前走了,而想逃离,甚至不想在这里干了,打算去工地里找找门路。 可是他的那只不争气的手,不知为何,已然是摸向了那根高压线了,而在不远处,看到一个鬼影闪了一下,非别人也,正好是刘寡妇丈夫。 那刘寡妇丈夫说是要强暴了花伯的女人,这令他实在是非常气愤,于是直接往前掐去,准备掐住了他的脖子,看特么还敢不敢这么讲了! 到了这时,花伯也看不清楚面前的东西了,一切皆变得如此模糊,而那根高压线也消失不见,替而代之的,竟然是那可恶的刘寡妇丈夫。 花伯不顾一切地掐了过去,因为那刘寡妇丈夫说出来的话,简直太侮辱人了,说是不久之后呀,便想与自己的女儿做些事情,甚至要娶她进门。 “你太无耻了!”花伯吼了一声之后,直接掐了过去。 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花伯发现呀,自己已然是呆在医院里了,幸好处理及时,否则的话,甚且有截肢的危险。 …… 花婶这天正呆在荒村干活,颇为勤劳的她,在这种农忙季节,只好是没日没夜地在大山上挣命了,不把地里的活干好,恐怕以后呀,真的是挣不到钱来着。 可是这个时候,不知为何,她感到浑身非常之不舒服,而天上的日头也沦为一种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的东西了。 夜色渐渐地降临荒村。 独自呆在大山上,面对着这地里的活儿,还真是苦了她了啊,此时花伯在就好了,这些农活根本就不在话下。 苍凉的月色下,她似乎看到一个人影一闪,便闪没了,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本来也害怕,可是为了少女,为了能把她嫁进古镇去,此时受这点苦算什么呢? 打算还干一阵子来着,却听闻到有人不断地喊着自己的名字,说是出大事了。 “出什么大事了?”花婶问道。 “你家男人死了。”那人如此说道。 听到这个消息的花婶,赶紧放下了锄头,三两下便跑进了屋门,带上少女,赶紧往着古镇而去,得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 在这个时候,花伯仍旧还躺在病床上,浑身变得非常不堪,已然是处于弥留之际了,此时唯一想见的人,便是花婶了。 可是夜色苍茫,独自呆在这种地方,要如何才能与花婶见上一面呢?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飘来,可不就是花婶么? “砍脑壳的,怎么好好的就变成这样了呢?”花婶如此骂道。 “这……”一时之间,花伯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好在问题不大,当时幸好花伯手上包了块油纸,虽然是破的,却也能起到一些作用,不然的话,想必那么一摸过后,人便没了啊。 医院外面,此时淅淅沥沥地落起了一阵小雨,狂风呼啸着而过,似乎对于花伯之还活着,表示着自己的无尽的愤怒。 花婶最终还是离开了花伯,因为庄稼还需要人去管理,不能就这么置之不理了不是? 于是医院里,到了这时,也就只剩下花伯一个人了。 正这时,他听到一个熟悉而又非常厌恶的声音响起,那个他非常讨厌的人来了。 一听到那个声音,花伯嘭地一下从病床上爬了起来,吐了一口痰,觉得自己之所以如此,完全是拜那人所赐嘛。此时拼了老命,也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八十一章 无人驾驶的摩托车 且说小毛听到那种接亡的哭泣声,吓得不敢呆在刘寡妇屋子门前了,往着外面匆匆蹿去,一转眼间,便消失在苍凉的夜色中了。 …… 刘寡妇把自己丈夫的魂接进了屋门,之后不住地哭泣着,毕竟阔别多年,此时能重聚,实属不易,于是脱去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准备与之再度缠绵一翻了。 到了此时,几乎听闻不到任何声音了,纵使门前的河水,在此大风之中,亦变得静悄悄的了,东去之脚步非常轻微,轻得不能再轻了,似乎怕惊动了神祗,得罪了上天,届时恐怕真的就会吃不了兜着走啊。 在这样的夜里,刘寡妇虚掩着屋门,屋子里点着一盏灯火,闪烁不已,明灭不定,极尽诡异之能事,寻常之辈,恐怕在见识了此等设置之后,根本就不敢进入啊。风轻轻地吹拂着,屋门略微有所响动,不仔细听去,几乎感觉不到任何异常。 脱光了衣服的刘寡妇,静静地躺在床上,等待着丈夫的到来,毕竟阔别多年,在此时相逢,许多的话儿,已然是快要从肚子里冒出来了。却仍旧是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貌似荒村到了此际,根本就不存在了都。 此时若说不害怕,当真是不可能的,加上那刘寡妇只有一个人呆在这种地方,更是如此,几乎都想立即逃去,恨不得立马跑到人多的地方去过夜了。 可是她仍旧还是没有走出屋门,呆在自己空旷的屋子里,静静地守候着丈夫的到来,神圣而庄严,容不得一丁点马虎与草率,否则的话,定然是对神灵极其不堪的亵渎,后果如何,不言自明。 按照荒村的习俗,在接亡这天夜里,死去的人的灵魂定当回来,与自己的亲人团聚,甚至能够看到,致使一些胆子不大的人,在这样的夜里,都不敢独自睡在床上,而是三三两两地躺在一块过,以便熬过这个恐怖的夜晚。 可是刘寡妇,因为对丈夫的思念,不再害怕,想必自己的心上人儿,纵使成了恶灵,在面对自己的女人时,应该不至于痛下杀手吧?想到此处,刘寡妇脸上渐渐露出淡淡的笑容来了。 风狂吼着而过,树的摇晃声、瓦片掉落在地摔碎的那种声音清晰可闻,颇有些吓人的意味,使得刘寡妇非常恐惧,一度都不敢独自呆在此处,而想着逃离,去那些人多的地方算了。 烛影闪烁不定,使得刘寡妇的影子,看上去庄严而神圣。贡桌上摆放着水果、道头、一杯上好的白酒以及焚烧着的纸钱…… 沐浴着这种神圣的香味,刘寡妇闭上了眼睛,竖起耳朵静静聆听着门外的动静,不久之后,便能闻到沙沙的脚步声回荡在苍凉的月色下了,看来自己的丈夫真的是被请到了此地,不远万里的,来与自己相会了。 虚掩的屋门开开了,似乎有个人影闪了进来,之后不知为何,再度消失不见,空空的屋子里,仍旧只剩下刘寡妇一个人,静静地守候在此,等待着丈夫的靠近。 …… 而在这个时候,巫师看到刘寡妇丈夫的灵体出没于那座屋子,面对着刘寡妇,并不急于与之在一起,而是吃着摆放在贡桌上的那些精美的食物,或许奔波了一夜,到了此际,颇为困顿,否则的话,吃相也不至于如此不堪吧? 吃完了食物,那恶灵并不离去,而是围绕着刘寡妇的床铺来来回回地,不知道到底想干什么,幸好刘寡妇并没有看到此物,否则的话,肯定会吓得要死,可能就不敢呆在此处了,而选择直接逃离,或是去小河边土地祠旁躲避,或是强行钻进人家的屋子里去寻求庇护。 对于这种东西,刘寡妇向来并不看重,甚至不相信会有此种物事存在,不过拘于荒村的习俗,姑且这么着罢了,否则的话,传扬出去,被人们知晓,届时肯定会说她不是的,就如说那些不守妇道的女人一样。 那个恶灵徘徊了一阵,便离开了,因为对于刘寡妇此人,非常愤恨,并不喜欢她,知道她喜欢着别的人,此时还有何心情与之去做那种事情呢? 这不,那个可怕的恶灵徘徊了一阵子之后,旋即消失不见,就如一阵风似的,不知去了何处。 …… 不过刘寡妇仍旧还是虚掩着屋门躺在自己的大床之上,等待着自己的丈夫的到来,想与之好好说说话,甚至安慰一下他。可是等了这么半天了,而丈夫的身影到底在何处呢,仔细想来,认真看去,仍旧是了无头绪,遂打算关上屋门,直接睡去了。 正这时,听闻到外面有个人影闪烁,非别人也,正是荒村一有名的无赖,此时出没于刘寡妇屋子门前,不过是想与之叙叙旧情,言说一下往事之风流,交个朋友,聊聊闲天,或者只是做做游戏,喝喝闷酒而已。 此时醉醺醺地,来到了刘寡妇的屋子门前,在此接亡之夜,本来人们看他可怜,年纪一大把了,连个老婆也娶不到,真的是太不中用了啊。在这样的深沉的夜里,要去刘寡妇的屋子门前走走,此实属人之常情,并不值得大惊小怪。 可是人们还是劝说着他,说不可造次,身家性命要紧,切莫草率行事,万一招惹了神灵,得罪了上天,再想要过安生日子,只怕就不可能了。 可是此无赖因为对那种事情之渴望,颇不把这些乡民的话放在心上,纵使是接亡之夜,那又如何,照去不误!人们见此人如此固执,不可救药,纷纷打住,转移了话题,或者直接规避此事,而只是说一些寻常的事情罢了。 略走了几步便来到了刘寡妇的屋子门前,本来想轻轻地敲敲屋门再进去,却不成,此时醉得不堪,纵使是去敲门,也只能是敲打在空气上,根本就起不到应有的作用。遂直接扑了进去,一把将刘寡妇抱住了,而那刘寡妇,此时算是相信了有那种东西存在,夜色苍茫,知道是自己的丈夫,于是并不拒绝,相反还主动配合,把事情就这么做成了。 在这个时候,门外正不断地刮着大风,屋门哗啦作响,似乎在警示着什么,有如上天发怒了,可是那无赖对此并不在意,仍旧与那刘寡妇不住地做着那种事情。 …… 而在这个时候,巫师再度看到刘寡妇丈夫了,样子非常之吓人,使得巫师都吓哭了,不住地求着他,不可造次,说是上天有好生之德,人命关天,儿戏不得,得三思而后行才好。 不过那个恶灵极其愤怒,此何人也,敢于将自己不放在眼里,朗朗乾坤,竟作出此等龌龊之事,天理何在,正义何在!一时之间颇为愤怒,凑上前去,准备直接将之杀死在此,以泄心头之愤怒,聊以告慰自己的在天之灵。 可是巫师开始作法了,一串串的咒语源源不断地飘去,使之动作显得非常之不堪,几乎无法把事情做出来,只好是作罢,乖乖地呆在一边,睁着恐怖的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无赖。 而这时呢,那个可恶的无赖,不知为何就听到无数的声音如潮水般涌来,铺天盖地似的,劝说着,说此事坚决不可为之,得立马打住才是,否则的话,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届时说不定呀,真的就要出大事故了。 可是对于人们的那种劝说之话,无赖并不听取,仍旧与刘寡妇不断地做着那种事情。 完事之后,无赖旋即逃也似的,离开了此处,得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去了才是,不能让人抓住把柄,否则的话,可能会被立马打死在此处的。 往着自己的屋子门前而去的时候,无赖得经过小毛的屋子门前,此时往着里面瞅了一眼,听见阵阵痛苦叫喊之声传来。“莫非小毛生病了?”无赖如此念叨着,“不然的话,何以会发出这种声音来呢?” 略看了一眼,无赖便不打算去看了,得立马离开此处,天色漆黑,说不定马上就要落雨了,而淋了一身的雨显然不是个事。 可是不成,往前走了一阵子,无赖便有些走不动了,浑身沉重之极,只好是略事休憩,直接就坐在一块石头上了。似乎感觉到身后有个可怕的身影跟随着自己,于是回过头去看了一眼,却在空空一片之中,啥也不见,唯有风仍旧狂吼着刮过,再不迅速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去,恐怕真的会出事的。 此时看到一辆摩托车开过,而后座上坐着一个非常不错的女人,此人是无赖之前喜欢过的,本来想与之说说话,却终于因为缘分欠缺,造化弄人,根本就说不上话。 坑坑洼洼之中,摩托车旋即开走,无赖本来想与那个坐在摩托车后座上的女子打个招呼,闲话一翻,却终于是因为缺乏勇气,直接就选择无视了。 那个女子如旋风似的,不久之后,直接消失在空空的旷野,啥也不存在了都,只剩下那个无赖独自悠悠行走在无尽的大路上,悄悄地往着自己屋子所在的方向而去。 无赖此时尚且还有些醉酒,行走不稳,东倒西歪的,非常可笑,见到之人,无不耻笑,说不像人样。略走了一阵子,似乎快要走到自己的屋子里了,可是不成,走着走着,似乎又走回来了,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走到什么地方来了。 …… 巫师看到那个恐怖的恶灵仍旧不紧不慢地跟随着无赖,因为他对自己女人的欺凌,简直令人发指,是可忍孰不可忍,此时不在此将他一军,恐怕枉为恶灵了都。 可是对于恶灵之如此举动,巫师直接劝说着,说不能这么做,说着说着,便哭泣起来了,声音悲凉而沧桑,闻听之下, 颇令人有种想哭的冲动。 对于巫师的话,恶灵置若罔闻,根本就不放在心上,此时不掎角此寇,不把此人绳之以法,更待何时? 见恶灵不听,巫师只好是大声地哭泣着而已。 …… 无赖走到了这种地方,一时之间,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是来到了何处,情急之下,慌乱之中,只好是坐了下来,抬头望了一眼天空,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正在此不知怎么办的时候,荒凉的大路上,渐渐开过来一辆摩托车,恍惚之中,令人错愕不已,因为那摩托车上并没有人。纵使有,亦不过只是个飘忽的人影罢了,在此深沉的夜色中,一时之间也根本就搞不清是人是鬼。 狂风呼啸声中,天地为之变色,尘砂飞扬,纵使面对面,也搞不清到底谁是谁了。而天上旋即飘来了一片恐怖的乌云,把月轮一度摭住,漆黑一片之中,简直了,变得伸手不见五指了都。 只听到那摩托车不断地往着无赖的身边开来……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八十二章 不堪屈辱而上吊的女人 那确实是一辆无人驾驶的摩托车,往着无赖的身边不住地开了过来,此时夜色朦胧,加上尘土飞扬,能见度极差,就算近在咫尺的物事,不注意看的话,也不太容易见到。 加上无赖酒醉得非常厉害,醉眼朦胧中,根本就不知谁是谁,不过脑子还算清楚,知道此去路途遥远,跋涉不易,幸好有一辆摩托车出现于此,何不就搭上一程呢? 摩托车上貌似有个模糊的人影,有如摩的师傅,正好泊在身边,平日此无赖纵使人家不肯做他的生意也要强行交易,此时见了,怎么会放过,这不,直接就跳上车去了。 “去哪儿?”摩的师傅无奈地问道。 “随便,反正咱也就是个无家可归的人,爱去哪去哪,有……有啥好问的呢?”无赖边打着饱嗝边这么说道。 “那你可坐好喽。”摩的师傅爽快答应下来了。 “走起,不然的话耽误了老子睡觉,你特么就死翘翘了。”无赖红着眼睛吼喝着。 …… 往前行了一程之后,无赖此时看到,搭载自己的摩的师傅,根本就不存在,那辆摩的就如自动驾驶汽车似的,不断地往前而去,这使得无赖颇为骇然,甚至都想骂娘了。 而两边的风景,亦变得非常之诡异,有如之前根本就未曾来过,完全就是一陌生的地方,此时来到此处,能不害怕么? 可恶的是,因为巫师之不待见,对他施了法术,头脑非常不清晰了,颇有些犯困,这不,独自坐在摩的上竟然打起瞌睡来了。 加上醉酒,无赖此时之境地,当真非常凶险,幸好他稳定性强,身手敏捷,否则的话,想必真的会从摩的上摔下来的。 那辆摩的完全就是巫师用法术幻化而成,将之强行召唤到此,刻意想那无赖搭上去,本来认为可能需要费一翻手脚来着,没成想此人如此好骗,略施小术,便使之上了大当,这不,此时坐在后座上边打瞌睡边极其龌龊地想着那刘寡妇。 为之开车的是刘寡妇丈夫,亦即那个可怕的恶灵,此时到底要把他拉到何处去,一时之间,似乎还真不知道。反正对于这号行为不端之人,刘寡妇丈夫从来就不手软,此时诱骗此人上当了,正好可以消遣一番,也算是出一口恶气吧。 无赖在后座上打了个瞌睡后,尚且还做了个美梦,在梦中与那刘寡妇再度相好了一场,此时抬起头来一看,发现呀,特么这都是些什么事呀,为何就看不到人了呢? 夜色到了此时,变得非常之漆黑,路边的那些树影,以及不远处房屋的灯火悉数看不到了,就算是悬挂于天空的月轮,亦不知为何,转瞬之间便消失不见了都。 纵使偶尔有一个萤火虫闪烁着,也不知为何,在一阵冷风之中,旋即死去,或者是无故就不见了。 而此时的巫师看到那摩的师傅,亦即刘寡妇丈夫,不住地开着车子往前而去,遂不住地劝说着,非要他把车子停下来不可,说是不能如此下作,那样的地方不是人去的所在,做人不能这么刻薄! 可是不成,摩的师傅仍旧不断地往前开着,非要把无赖拖进一个恐怖的地方去不可,至于到底是去往何处,一时之间似乎还看不出来。 无赖的醉酒渐渐地好了些,睁开眼睛往前看去之时,见摩的无人驾驶,此实在是说不过去啊,怎么会是这样的呢,这还叫坐车吗,这不是在自寻死路么? “打住,他妈的!”慌乱之中,无赖啐了一口口水在地上,可是不成,那摩的仍旧一往无前,而两边的风景到了此时,变得非常之诡异,看不清路面,不知到底是来到了什么样的鬼地方了这是。 那无人驾驶的摩的行驶在巴掌宽的小路上,两边直接就是悬崖,幸好路边略微长了些草,否则的话,只怕吓也要吓死了。 无赖吐了一口浓痰下去,转瞬之间便看不到任何影子了,下面到底如何,究竟有多高,有着什么样的物事存在,这些通通搞不明白。 夜色变得更加的漆黑了,况且还下了些雨,道路之泥泞,当摩托车开过去的时候,颇溅了些泥水,有些都洒在无赖的身上来了,闻上去有股子可怕的气味,不知怎么,便使之不断地呕吐起来了。 “停车!”无赖不肯继续往前了,此时想下车了,因为看到这种情形,旋即吓得酒都醒了。 完全看不到人,两边是恐怖的悬崖,那种高度,完全就如海水不可斗量似的,已然是到了不知到底有多高的地步了。这要是真的摔下去了,可能连骨头渣渣都找不到。 幸好这无人驾驶的摩的还算平稳,并不出现颠簸晃动这样的情形,否则的话,这还叫人活不活呢? 可是狂风大作,夹杂着一些物事,往着无赖砸来,这其中颇包括一些被连根拔起的大树,以及那些摄于风中的石头。无赖还算是动作灵活,躲过了一些石块,趴伏在摩的后座上,咬着牙,硬着头皮,往前匆匆而去。 如此过了一阵子,无赖颇为高兴,因为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跋涉,几乎都过去了差不多两个钟头了,眼看对岸在望,只要到了彼岸,以后呀,便打算再也不搭这种摩的了。 正这时,不知为何,在狂风呼啸声中,大雨哗哗而落,不远处更是有一整座大山垮塌下来,溅射起无边的尘土,直如世界末日来临了似的。 “起地震了?”无赖趴伏在摩的上,如此思忖着。 不过还好,快要到彼岸了,就差不到一米的距离了,可是这时不知为何,那摩的直接掉了个头,往着相反的方向开去了。 似乎在这种巴掌大的路面上开上瘾了,舍不得离开了。 “喂!”无赖到了此时,才知道可能是因为自己得罪了神灵,不然的话,不会是这样的啊。 大地到了此时,旋即起了特大地震,那巴掌大的路面一下子便垮掉了,连同那辆摩的。而搭载在上面的无赖,当然也一并坠落悬崖,存亡不保,生死未卜了。 不过从这么高的地方摔落下去,十之八九是完蛋了,因为那下面,还有更恐怖的东西等着他呢,不单单有那个恶灵,还有一些上古留存下来的毒蛇…… …… 且说刘寡妇因为与无赖做了那种事情之后,心里非常伤心,这不,在这天夜里,独自面对着狂风之呼啸,一度都不打算活了啊。 此时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苍凉一片之中,还真是颇有些诡异的味道,不知这到底是怎么了吗,为何好好的,就要起地震了呢? 刘寡妇准备最后看一眼荒村的夜色,而后便打算躺到床上去了,不想活了的她,开始不断地边流着泪水边把一根绳索悬吊在屋梁上了。与那样的无赖做了如此可耻的事,饶是寡妇之流,想必也没有什么脸面继续活在荒村了吧? 于是闭上了眼睛,把自己的脖子往绳索上一挂,登掉摆放在脚下的矮凳,准备就此离开人世,找寻自己亲爱的丈夫去了。 因为在这些时日,不知为何,一到夜里,便梦到自己的丈夫,不断地催促着,非要她跟着自己去那边,说是要与自己共享荣华富贵。 念及此处,不想活了的刘寡妇,便在漆黑的深夜里,悄悄地上吊了。 …… 且说小毛这天夜里,无聊地徘徊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自从上次出了那种事情之后,本来都不敢去刘寡妇屋子门前了,可是经过神算子一翻推算,说是他自己看花了眼,不碍事的。 于是,在自己的屋子门前颇徘徊了一阵子,小毛忽然听到那刘寡妇似乎在呼唤着自己,想必在这深沉的夜里,肯定有好事等着自己吧,不然的话,肯定不会这么急着要自己去她的屋子门前走走啊。 “去吧。”巫师也发话了。 “好嘞。”小毛旋即答应下来了。 凑到了臭寡妇屋子门前一看,黑灯瞎火的,心里一翻责备,说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呢,身为寡妇人家,在漆黑的夜里连个灯都不点,这像话吗? 小毛本来都不敢呆在这种地方了,夜太黑了,特别是在寡妇屋子门前,更是如此,直接就打算逃去算了。可是不成,他似乎听闻到里面一阵挣扎的声音,知道不妙,此时无论如何不能离开,得进去看看,得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情才好。 打开了灯火往大床上一看,并无任何人迹之存在,可是当他仰起头来之时,不禁吓住了,也怪不好意思的。那不穿衣服的刘寡妇,悬挂在上面,此时还有些气,似乎有所后悔,不想死了,这不,正在那儿挣扎着呢。 “我来了啊。”小毛此时不管这么多了,直接就抱住了刘寡妇,而后轻轻地把她放了下来。 把非常虚弱的刘寡妇抱在大床上了之后,小毛在她的身上盖上了夏天的被子,觉得没有什么事了,不敢再留在此处,拉开了屋门,便欲出去叫人了。 而在屋子外面,夜色仍旧相当漆黑,加上狂风呼啸,一时之间还真是不知该往哪儿走了都。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八十三章 狂风呼啸之夜所失去的书 小毛不敢在刘寡妇屋子门前呆得太久,怕如之前那样,无故摸到其丈夫,届时恐怕就不好了。 小毛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此时夜色正浓,一时无法睡去,遂直接徘徊在门口位置,吸着烟,思考着一些永远也无法想明白的事情。 他在想着少秋,不知自己这么弄了一手,一旦让其知晓,不知后果到底会如何。届时与之相见了,该如何说话呢? 念及此处,小毛不禁长长地叹息着,可能知道自己做错事情了吧,不然的话,到了此时,为何心情会如此之差呢? 不过一想到自己女人对他的那种想念,一时之间,那种愧疚感便不复存在了,却仍旧还是有些担忧,怕少秋会拿自己说事。想了一阵子,什么也想不明白,遂不去想了,直接打住,钻进了自己的屋子里去了。 能去拥抱一下“少秋的女人”,这对于小毛之流来说,当然是非常之爽,不然的话,独自躺在床上,他也不会笑得如此开心惬意了。 …… 而此时的少秋呢,仍旧还是呆在自己的破败的出租屋里,面对这种家徒四壁的困境,想要摆脱,却绞尽了脑汁也想不出个好的办法来。 出了屋门不远,便有个小小的安保亭,最近这几天修建的,之前根本就不存在,此使得少秋颇有些反感,特别在看到那个保安站在那里死死地盯着自己的时候,就更是如此了。 早知如此,此时都不来了啊,可是不成,既然走到此处,再要回去,如何是好,自己不还得去外面闲逛一翻吗?再者说了,这几日呆在狭窄的屋子里久了,感觉慌得很,再这么下去,届时不知自己会变成什么东西。 夜色深沉,独自出现在此处,一时之间,还真是有些不堪,而在这种无人的夜里,那保安亭为何要设置呢?这使得少秋觉得可能就是奔自己来的,十之八九是想在此处设卡,为难于自己。 之前不是有人这么盘问过他么,无论如何也要他打开扛在肩膀上的一个包,想察看里面的东西。可是那包里能有什么呢,不过就是几本书罢了,难道不能带些自己喜欢的东西出去不成? 那几本书是少秋不久前从书店购买的,这样的东西,一旦经过人家胡乱一阵翻,可能就不干净了,而最近颇有些传言,说是疫情似乎又来了,如此不洗手就去翻别人的东西,可能还真是不太妥当吧? 本来不过就是几本破书,见保安检察,旁边几个人也凑了过来,其中有一人,之前刚刚在草丛中拉过屎,此时也不洗手,直接就不断地翻看着少秋包里的书了。而在不远处的一位保安,不知为何,可能肚子真的是不舒服还是怎么,拉肚子,一时之间憋不住了,只能行权宜之计,当时就在大路上草草了事,反正此时无人,夜色漆黑,这么做,当然也无可厚非。 可是问题来了,他在不断地问着其他的保安要纸,说是忘记拿纸巾了。 而那个刚刚在不远处乱草丛中拉过屎的保安,此时手上非常之肮脏,似乎还有那种黄黄的东西存在,幸好少秋的包里还有些纸,于是什么也不说了,直接上下其手,一把夺了过来,忙着把其手上的那些不干净的东西揩掉。 正在这时,听闻到不远处蹲在大路边的保安,似乎在不断地招手,明显是在问他要纸擦屁股。 …… “这书是哪儿来的?”那刚刚拉完屎的保安如此问道。 “我自己在书店买的啊。”少秋颇为骇然,不知此人到底想干吗。 “我看十之八九是偷来的吧?”那保安颇为认真地问道。 “没有啊,哪能呢?”少秋无奈地回答。 “我看呀,特么就是偷来的。”另外一位保安也凑过来了,如此帮忖着说道。 “天地良心,我从来不干那种偷盗之事,这……这是从何说起呢?”少秋一时之间,都不知如何说话了。 …… 知道这些人想打他的书的主意,想在上面撕下几页来,以便使不远处那位保安能顺利地擦干净屁股。于是赶紧把包里的那些书藏起来,可是有什么用呢,此时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似乎也就只能是听天由命了啊。 若是一些寻常的书倒也罢了,可是那是一本医书,简直可以说是孤本,此时丢失,再想找寻回来,只怕就难了。念及此处,少秋据理力争,想努力保护住自己的书,不然的话,恐怕不好。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那个刚刚拉完屎的保安凑上前来,强行没收了那本医书,这使得少秋当然是非常愤怒,知道此人是想把自己的书送给那个正等着纸擦屁股的保安。一时之间,简直了,恨不能与之拼命才好。 可是念及自己毕竟只是一介书生,对付这些不讲道理的人,有什么办法呢,只好是眼睁睁地看着刚刚拉完屎的保安拿着自己的医书,而后当作少秋的面,将之递到了那个蹲在大路边出恭的保安手上去了。 “把我的书还我!”少秋凑上前去,如此问道。 “滚,他妈的!” “喷!” “找死?!” …… 无奈之下,少秋只好是逃离了那个保安亭火速往前而去,得赶紧离这些人远些,不然的话,想必剩下的那些书也将不保。 而在这个时候,天不断地开始下雨,道路湿滑,不堪着脚,略走几步便滑倒在地了。不过少秋可不能就这么趴伏在路上,不然的话,那些人一旦追过来,恐怕自己的这些书就真的不保了啊。 狂风呼啸着而起。 少秋没命往前逃去。却在此时听闻到身后有人吼了一声,“站住!” 之前蹲在大路边上厕所的那个保安手上的书,可能是抓不牢还是怎么,不知为何就被风摄将去了,一眨眼的工夫便不可看到了,此时那两位保安匆匆赶过来,其险恶之用心昭然若揭,不就是想再在少秋的包里拿一本书吗? 风变得非常之大了,此时想逃去的少秋,在几个保安的合力追击之下,根本就使不出身上的力气了,无奈之下,只好是打住,不跑了。 可是不成,包里的那些书一旦落入他们的手里,后果如何,不言自明。无奈之下,只好是没命地往前飞也似的逃去,转瞬之间便消失在空旷街道上了。 书算是保住了。 可是想起那本丢失的书,少秋的心情便变得非常不堪,没了那本书,这些书一时之间也似乎失去意义了。 …… 往前略走了一阵子,便来到了小河边,聆听着东去的小河那种苍凉的响声,少秋心情更加的悲伤,念及这些杂七杂八的琐事,纵使是没心没肺的人,恐怕也高兴不起来吧? 在小河边,往日在这种时候,定然可以看到一位姑娘徘徊在此,之前似乎对少秋有些好感,可是今日不知为何,迟迟不见,使得少秋一度打算离去,不肯再呆在小河边了。 夜色到了这时,变得非常深沉了,狂风呼啸而过,不远处甚至能听得到鬼魂的大笑。 在小河边略微徘徊了一阵子,知道可能快要落雨了,不能再呆在此地,得回去,否则的话,淋了一身的雨,似乎也不是个事啊。 正这时,听闻到不远处有一位姑娘在歌唱,歌声美妙,在此苍凉的夜色中独自聆听之下,颇为舒服,可是不知为何,经过刚才之事,少秋已然是没有任何心情去欣赏这种天籁般的歌声了。 而那位姑娘在看到少秋心情如此不堪,似乎十分厌恶自己的歌吟,否则的话,也不会是这种表情啊。一时之间觉得不妥,也不与少秋道声别,径直离去,转瞬之间便不知消失于何处了。 “什么东西,他妈的,简直是不识抬举,喷!”姑娘离去之时,似乎如此道了一声,当真以为少秋那样的表情是因为听到了她的歌声使然,不然的话,也不会爆出如此粗口啊。 听到这样的骂人的声音,少秋不复有任何兴致再呆在小河边了,在狂风中略站了一阵子,便沿着空旷的街道慢慢走去,往着自己的住地。 …… 此时巫师看到,在少秋的住地边,有个恐怖的恶灵正徘徊着,似乎在等待着少秋的到来。 当看到少秋的身影出现了,旋即消失不见,就如世界上从来未曾有过这样的物事似的。而少秋呢,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一时之间不知为何,感觉到颇有些害怕,至于到底是恐惧什么,却又根本就说不清道不明。 狂风仍旧在不断地呼啸着,天地一片苍凉,在这样的时候,少秋直接就钻进自己的屋子里去了,仰躺在床上,听闻着门外的那种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发出来的声音,渐渐地睡着了。 而在这样的时候,狂风吼叫不已,而徘徊在少秋门口的那个恶灵,仍旧想方设法地欲进入,只是苦于巫师的劝说,这才打住,不敢真的把事情给做出来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八十四章 中邪的女人之不听劝告 刘寡妇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在此深沉的夜色中,一时也不知去往何处,何不就呆在自己的家中,聆听着门外的那种狂风呼啸之声呢? 荒村的人们,到了此时,对刘寡妇根本就不敢有任何不敬了,有时在大路上碰到,一些胆子不大的人们,甚至要为之瞌头作揖来着。 而在这种漆黑的夜里,刘寡妇心里所想的,不过就是少秋而已,可是不成,少秋多日不见,此时更是看不到他的身影了,不知到底是去了何处,为何就消失不见了呢? 因为自己屋子闹鬼,一时不敢呆在里面,致使她这时宁愿去小河边散步,聆听一下风吹过的那种声音,也强过呆在自己的屋子里。独自坐在小河边一块干净的石头上的她,此时再度想到了少秋,如果能在此时碰到,与之双双坐在此处,不知到底会怎样呢? 念及此处,刘寡妇脸上渐渐露出淡淡的笑容来了。 不知为何,她对少秋的想念,已然是到了无法自拔的境地了,如果他再不回来,那么后果如何,不言自明,那刘寡妇可能直接就要疯掉了啊。 空旷的小河边,到了这时,根本就看不到任何人迹之存在了,偶尔路过一只小老鼠,在见到了她后,旋即颇为恐惧地逃去,转瞬之间便不见了踪影了。 在这个时候,她忽然想起了往事,不就是在这块石头边吗,当时为了勾引少秋,她竟然脱去了自己的裤子,直接就对着这块石头撒了泡尿。本来想把少秋弄到手,以便在深沉的夜里,独自面对那种恐怖的夜色时,不再如此害怕,可是不成,那少秋不知为何,似乎根本就不吃这一套,装着不明白她的意思,挑了一担水之后,旋即如风似的,转瞬之间消失在小河边,不可看到了。 …… 想起这种种往事,刘寡妇心情颇为开心,虽然抓不住少秋,可是她知道,随着时间的推移,要不了多久,便能够与之在小河边成双成对的了。可是不成,真的是人算不如天算,不成想那人如此无情,这一去呀,就是这么长的时间,人生苦短,再这么等下去,到底也不是个事啊。 想到这里,刘寡妇不禁伤心落泪起来,任狂风呼啸着刮过,那怕是真的下雨了,也仍旧是不想回去,因为自己的屋子,到了这时,不知为何就变得闹鬼了呀。任是胆子非常壮的汉子,面对那恐怖的房子,似乎也不敢住了啊。 如此想了一阵子,刘寡妇有些尿急,直接就如上次那样,再度在那块干净的石头边撒了泡尿。之后便站了起来,沿着荒凉的小路,慢慢踱回了自己的屋子里去了,不过在进自己的家门之前,他再度来到了少秋的屋子门前,此时屋门荒废已久,里面漆黑一片,蛛网尚且糊满了屋门,本来都不想进去,怕会碰到什么不干净的物事,可是不成,再不进去在他的床上躺一阵子,情何以堪? 也不知为何,这段时间以来,刘寡妇对少秋的思念,可谓是与日俱增,一刻也不能不想他了,可是为什么呢? …… 时间渐渐地过去了。 刘寡妇仍旧还是一个人活在世上,因为与之做过那种事的人,不是疯掉便是出事故,搞得荒村人心惶惶,谈刘寡妇而色变,以至于人们聚在一起,往往闭口不言,怕万一说到她,届时可能就不好了。 而在这个时候,当刘寡妇正趴在自己屋子门前望着外面的时候,看到一个僧人悄悄地朝着自己的屋子门前而来,龙钟老态,简直步履蹒跚,好不容易来到了刘寡妇门前,直接就吓了一跳好的。 “施主最近接触过什么人没有?”老僧平淡地问道。 “没有。”那刘寡妇边嗑着瓜子边不甚在意地回答道。 “可是依贫僧之见,你应该是中邪了。”那老僧如此道了一声。 “滚!”刘寡妇吼了一声,“再不离开老娘屋子门前,直接打断你的狗腿。” “这……”那老僧吓得,直接就落荒而逃,似乎呀,以后再也不敢到这里来了。 …… 又是一个深沉的夜里,刘寡妇不敢呆在自己的家中,而在这个时候,她往往要去少秋的屋子里住着,似乎唯有如此,才能稍微慰藉一下自己那不堪的心情。 而在这个时候,巫师再度看到一个恐怖的恶灵出现了,徘徊在刘寡妇的屋子门前,不久之后,便在一阵大风之中,钻入了她的房间里去了。见不是个事,巫师非常生气,非要那恶灵离开不可,说不是个事,一旦让人知道,会说它的不是的。 可是那个可怕的恶灵,守候在刘寡妇的屋子里,躺在她的大床上,等待着她的到来,意欲在这深沉的夜色中,与之好好相爱一场来着。 见劝说无效,巫师再度哭泣起来了,因为自己没能保护好刘寡妇,竟然让这样的物事钻入了人家的屋门,此事一旦传扬出去,恐怕多有不妥,那些相信自己的人,可能以后呀,便再也不会相信自己了。 不过强大的巫师并不甘于失败,这不,作了个小小的法术,想把那只恐怖的鬼魂直接驱离,不能如此厚颜无耻地仰躺在人家的床上啊。 这不,一只小小的老鼠慢慢地爬了过去,爬到了那只鬼魂的身边,睁圆了眼睛,集中了精神,似乎想对之施以不测之祸,让其知道知道自己的厉害。 那只老鼠当然也是以灵体状态出现的,见那鬼魂不备,直接上下其手,手脚并用,张开了血盆大口,把那只鬼魂咬了一下。 见不是个事,鬼魂直接逃亡,拉开了屋门,旋即匆匆而去,竟然连关门都忘记了。 迎接刘寡妇的只是一片漆黑而已。屋子里啥也没有,此时的刘寡妇,因为在少秋的床上躺了一阵子,对男人之想念,已然是到了不可控制之地步了。幸好此时大床上并没有什么男人,不然的话,想必那刘寡妇定然会与之缱绻一翻来着,而不管那到底是个怎么样的龌龊的男人! …… 花婶仍旧还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面对着门外的那种夜色,此时喊来了少女,相互坐在一起,做着一些手工活儿,略挣些钱,以贴补家用。 而少女呢,却不肯干那种活儿,甚至直接就要躺在床上去睡觉了都。可是在花婶的严厉催促之下,只好是打住,不敢这么早就睡去了,不然的话,想必自己的嫁妆是不能够凑齐的。 少女只好是边哭泣边做着手工活儿,因为不服花婶的安排,不肯嫁给古镇二佬,说那人不正经,甚至不是个人,这样的人自己宁愿死了,也好过与之在一起。 “你敢?”花婶直接就吼了一声。 “那二佬明显就不识字嘛。”少女如此说道。 “不识字有什么大不了的,只要有钱就成,知道了吗?”花婶如此道了一声。 “反正我是不肯嫁给那样的人的。”少女说完这话,再度离开了大厅,直接就躺到床上去了。 “我知道你还想着那个读书人,不过在此明明白白地告诉你,不用再去想了。”花婶劝诫着少女。 “为什么呢?”少女问道。 …… 正这时,听闻到门前有轻轻地敲门声传来,少女忙着去拉开了屋门,见那刘寡妇,不知为何,在这种深沉的夜色中造访此地,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看得少女都有些想吐。 “进来坐坐吧。”少女礼貌地邀请道。 “好吧。”刘寡妇身段妖娆地进了屋子,而后坐在一张椅子上了。 “哟嗬,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呀?”花婶本来都要打人了都,可是见这刘寡妇并非易与之辈,立马变了个脸色,非常友善地与之闲聊起来了。 “当然是门外的那阵阵狂风了。”刘寡妇诙谐地道了一声。 “欢迎欢迎。”花婶直接就为之倒了一杯茶,而且仍旧是坐在一边,不断地忙着做些手工活儿。 “怎么,你家花儿还哭上了,难道是不欢迎我吗?”刘寡妇笑着问道。 “没有啊,哪敢呢?”花婶忙着解释。 “可是为何就哭了呢?”刘寡妇继续问道。 “这他妈的喜欢那个读书人,”花婶如此说着,“而至于都不肯嫁人了。” 说到这里,刘寡妇不禁大笑了起来,说是不久前自己在大山上一块荒废的大田里,趁着夜色无人,与那读书人怎么怎么着。听得少女都不敢去听了,直接就把耳朵给捂起来了都。 “是真的吗?”花婶笑着问道。 “可不是么,”刘寡妇再度说道,“当时我有些不肯的,毕竟年龄摆在那儿,都可以给人家当妈了不是,不成想那人直接就把我给抱住了……” 话说到这里,少女直接就发怒了,吼了一声之 后,在刘寡妇的脸上甩了一巴掌过去,打得她立马逃也似的离去,并且还哭了。 “看你还敢不敢在这里嚼蛆了?”少女啐了一口口水之后,直接关上了屋门,似乎以后呀,再也不会放那刘寡妇进来了。 “你看你这孩子,怎么还打了人家一巴掌呢?”花婶此时凑上前来,本来都想在少女脸上掴一巴掌来着,可是扬起来的手,根本就放不下去。 …… 刘寡妇哭泣着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 而这时,她的屋门被人轻轻地敲了敲,拉开了屋门一看,见是花婶,拎着一些东西,前来道歉,说小孩子家家的,不懂事,不到之处,还请海涵。 说完这些话后,花婶直接就离去,不肯再呆在刘寡妇屋子门前了。 而刘寡妇呢,经过这种事情之后,对那个读书人似乎更加的想念了,准备呀,一旦他回来,便立马要与之成亲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八十五章 恐怖的木偶送给生病的人 且说躺在病床上的花伯听闻到少秋之到来,旋即爬了起来,意欲与之大打出手。可是看到少秋手里颇拎了些东西,遂直接打住,强行把自己心里的火给压下去了。 “伯伯这是怎么了?”少秋赶紧凑上前来,如此问道。 “这……没关系的。”花伯如此回答。 夜色渐渐地深了。 少秋因为有些琐事急需处理,不便再呆下去,遂把礼物摆放在病床上后,与之道了声别,直接拉开屋门,往着苍茫夜色中而去,留下花伯一个人,怔怀地躺在床上,心绪相当不好,本来欲与之拼命来着,可是念及自己身体之不好,此刻无论如何得忍喽,纵使有什么事情,那也得以后再说。 略躺了一阵子,花伯便感觉到有些不舒服,想爬起来,而后出去一下,看看外面的夜色,或者什么也不做,只是瞧瞧过往的行人。 医院不知为何,或许是因为花伯之到来吧,此时根本就看不到任何人迹之存在了,之前的那些护士,在这大风呼啸之夜,不知为何,从人间蒸发了似的,再也休想找寻得到她们的影子。 而医者也相继离去,使得医院里一片阴森恐怖的气氛在不住地漫延着,简直都不堪住人了都,或许是因为人太少了吧,致使一些不干净的物事出没,吓得巫师都不敢去看了。 在这无比凄凉之夜,花伯感觉到肚子有些不舒服了,于是不敢继续站在门口了,关好了屋门,直接躺到病床上去了。可是不成,肚子开始不断地痛起来了,之后便吐了血,致使花伯大声地呼喊着,可是此时医院人去楼空,再还有何人肯陪伴在他的身边呢? 一翻挣扎之后,不小心将摆放在桌子上的少秋送的礼物给弄翻了,直接掉落在地,散乱不堪,相当狼藉,使得花伯此时的心情更加不堪了。 雨不断地落下来了。 花伯借着淡淡的灯火,可以明显看到掉落在地面上的一个木偶,此物之前没有,当然是少秋送的,也不知道到底是啥东西,遂凑了过去,认真瞧了起来。 木偶背部刻有名字,上面赫然书写着“花伯”俩字,而在正面,重要穴位处,悉数插上了银针,隐隐可以看到血迹流了出来,想必是少秋想用这种办法致花伯于死地吧,在他生病之时。 念及少秋之如此歹毒,花伯恨得直咬牙,如此卑劣的手段,想必只有这种人想得出来,当时就吼了一声,即刻欲抢步出门,不管三七二十一,欲待强行闯入其屋子,非与之理论一翻不可。 却不成,花伯开始不断地吐血,知道之所以如此,十之八九是拜少秋所赐,却也无奈,身体极度虚弱的他,看来只能是长叹着干躺在病床上罢了。 “好嘞,特么敢于如此!”花伯恶狠狠地念叨着,“等老子好了再来找你啊。” 门外的雨渐渐地打住了。 狂风呼啸之声也悄悄地不见了。 在这深沉的夜色中,花伯碾转难眠,幸好肚子不复如此之痛了,而在喝了些三七粉之后,吐血的症状也好转了些,遂好好躺在床上,回想着关于少秋之事。 护士推开了病房之门,轻轻地走了进来,问花伯哪儿不舒服,得知一切安好,遂悄悄地关好了屋门,消失在苍凉的夜色中,不复存在了似的。 在这样的夜里,黑匪也悄然前来,却是空着双手,此时到此,根本就没安好心,之前的那翻算计,把那木偶摆放在少秋的包里这样的事情,便是他所为。 此时前来之目的如何,不过是明摆着的,探看一下虚实,看看花伯到底死了没有,以便不日回到荒村,在那些沟沟坎坎之中,与花婶去做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甚至打算直接强暴了她。 不过看到花伯身体还算健壮,根本就没有任何死亡的迹象,知道自己已然是失算,诅咒无效,打算失败,想必要弄死此人,还得另想主意,不费一翻手脚,恐怕是无济于事的。 “您坐。”花伯一看到黑匪,便热情迎接,极尽欢迎之能事,之前对少秋的那种态度,已然是不复存在了。 “这……好吧。”黑匪笑着回答。 “厂子里没啥事了吗,不然的话,您何以能脱身前来呢?”花伯再度问道。 “事倒没有,不过是车间里缺些人手,看来还真的是少不了你,你无论如何得把病养好了,而后出去做事,咱们共同努力,把厂子发展起来,共享荣华富贵,不知你意下如何呢?”黑匪笑吟吟地问着。 “好的,好的。”花伯笑得都合不拢嘴了。 夜色渐渐地深沉了,雨声淅沥,狂风呼啸,乱石滚滚,行人稀少之至,唯有一些不干净的物事踽踽独行于空旷街道上罢了。 黑匪离去,昨去之时,给了花伯些钱,算是给他的补偿吧,毕竟是因为工作而造成的伤害嘛,此时能不意思意思吗? …… 花伯再度一个人躺在冰冷的病床上了,看着摆放在桌子上的那个木偶,此物当然是少秋所送,因为黑匪进来的时候是空着双手的,怨不到人家的头上。可是少秋为何要送这种不堪的东西给自己呢,难不成想盼着自己去世,好在以后可以霸占小花,甚至连自己的女人一起祸害了? 念及此处,花伯不禁流出了泪水,不知道这都是些什么事嘛,为了区区小事,竟至于做出如此恶毒之事,想到此处,花伯不禁长叹不已。 本来万念俱灰了都,可是想到黑匪之存在,人间毕竟还算是有些温暖,于是那种寻死的打算直接如灰散去,消失不见了。 花伯因为对少秋的愤恨,不仅那种寻死的念头不复存在,较比之前还来得更加的积极了,身体康复得相当不错,照此下去,不出三天便能出院,回到自己热爱的生活中去了。 …… 恐怖的夜里,少秋仍旧呆在自己破败的屋子里,一时之间哪也不去,只是胡乱地躺在床上罢了。 心情相当之美好,能在花伯生病之际为之送去了一些礼物,想必以后呀,与少女之间便可以少生出不知道多少麻烦。看来事情当真是有些盼头了,美得少秋脸上渐渐露出淡淡的笑容来了,看来不出一年,便能够挣下钱来,而后去荒村与少女订婚,将之迎娶进门了。 可是不成,在他这么打算之时,巫师看到门外有恐怖的东西徘徊着,不时敲叩屋门,幸好此时狂风呼啸,纵使大声地敲打,也使人怀疑不到是那种东西所为。 而在这样深沉的夜色中,少秋忽然看到小河边有少女的身影徘徊着,样子极尽妩媚之能事,想必全天下的美女的美加起来,也有所不如。否则的话,在看着少女的时候,少秋的脸上何以会露出微笑来呢? 与少女徜徉在小河之畔,聆听东去之河水哗啦作响,风吼声中,颇有一种雄浑飒爽的味道,人生之得意,至此可谓是已极。 纵使已然是夏天了,可是桃花依旧绽放,树树繁花,美妙非常,少女倚树而立,借着苍凉的月色看去,颇有种人面桃花相映红之趣。 空旷的小河边有座小小的亭子,寂寥之中,颇不见人影,唯小河流淌而过发出来的那种响声回荡着,灯火闪烁不断,有如星光,有如少女的眼眸。 于是与之一起钻进了那座亭子,恰巧有铺小床,而此处荒凉,全然看不到人迹,正好可以与之卿卿我我一翻。 正这时,听闻到门外吼声如雷,有如发生了超级地震,那种对女人的兴致全无,慌乱之际,尚且还穿错了裤子,竟然没心没肺地把少女的裤子穿上了。 “出来!”门外一人吼叫连连,或许是发生了天大的事情了吧,否则的话,叫出来的声音也不至于如此不堪啊。 惊醒了的少秋,睁开眼眸,才知一切皆不复存在,不过只是一梦罢了,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听到门外再度传来一阵吼叫之声。 “开门!” “好吧。”少秋只好是拉开了屋门,初时尚且啥也不见,渐渐地,看到花伯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手里拎着礼物,面色非常祥和,完全与打门时的表情不同了。 “伯伯来了?”少秋问道。 “来了。”花伯笑着说,听说你不舒服,特意前来探望一下。 “没有的事呀,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少秋如此回答。 “哦,”花伯声音不复如之前的那般高傲了,“是这样的,车间人手不够,想请你出山,去维护一下,毕竟那种与电相关的事情,我还真是不在行啊。” “没关系,”少秋笑着回答,“您看您,只是来喝杯淡茶,就没有必要带这么多东西了吧?” “些许物事, 不成敬意,还忘笑纳。”花伯说到此处,见夜色渐浓,遂拉开了屋门,旋即出去了。 “不坐坐吗?”少秋如此问道。 “不了,记着来上班啊。”花伯离去的时候如此道了一声。 “好嘞,一定!”少秋爽快答应了。 …… 关好了屋门,少秋打开了花伯送的那个礼物包,里面有些香蕉、桔子之类的水果以及一些糖果、牛奶之类的食品,一时之间感激莫名。 可是不成,这时看到一个木偶赫然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了。样子非常恐怖,独自面对,还真是不堪,这不,都有些吓着了,不知花伯何以要无端送这样的东西给自己呢?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八十六章 恐怖车间里的鬼 且说花伯送给了少秋一个恐怖的木偶,一时不得其解,不知到底是什么意思,本来也不去想了,可是不把事情弄清楚,想必也不太好。 夜色浓郁。门外已然是暴雨如注,如此之夜,拿着那个恐怖的木偶,于少秋来说,还真是不堪,不知此物明天能否为自己带来好运呢? 仔细检察了一下屋门,非常小心的少秋,甚是害怕盗贼出入,家中虽云清贫,几乎可以说啥也没有啊,却还是有些担心,怕万一有坏人进入,届时就真的不好了。 狂风呼啸中,大雨哗哗而落,独自躺在床上,聆听着门外的那种声音,颇有些恐怖害怕的味道,却终究还是不知道为何会如此。 似乎听闻到有脚步声走来,可是仔细闻去,除了哗哗的雨声外,什么也听不到。 只好是关上了灯火,躺倒在床上,准备明天到花伯那儿,去车间管理电线,此时无论如何得把精神养足了,否则的话,届时万一出了差错,搞得如花伯似的,恐怕就麻烦了。 …… 车间里一片热闹,花伯正与人争吵着,因为那人似乎不肯去为之干活,那种要以自己的性命为代价的事情,谁愿意去做呢?可是不成,花伯仗着黑匪的势力,吼喝连连,边打边骂地催促着那人,甚至手里挥舞着一把菜刀,说是不去把活干好了,便要砍他几刀。 “我……”那工人本来想骂娘来着,可是不成,家里八十岁的老娘正在急救,不住地往他这里催钱,说是再不弄点钱过去,便要死人了。 “我什么?”花伯在那工人屁股上踢了一脚好的,“我打死你,他妈的!” “我怕你不给钱!”工人脸色相当难看地小小声地说道。 “钱不是问题,只要你把活干好了,钱有的是,要多少有多少,骗你是小狗,他妈的知道了吗?”花伯再度往着那工人的屁股上狠狠地踢了两脚过去。 “哦。”工人不作声了,看在钱的分上,便不与此人计较了,一切好说,此时趴伏于地面之上,不住地开始弄着那些电线了。 “好好干活啊。”花伯丢下这话,直接离去,往着自己的住地,因为到了这时,正好可以去与一个发廊妹约会来着,可不能给耽搁了啊。 “好吧。”工人只好是答应下来了,不然的话,不在此处干活,届时却要去什么地方搞钱呢? 干到夜色深沉,门外大雨如注之时,便听到有匆匆的脚步声传来,初时以为不过是些街道上的行人罢了,可是不成,拉开屋门往外看去之时,啥也不见,何来行人之说呢? 那脚步声渐渐打住,终于是不知道消失于何处了,可是车间里这时传来一阵恐怖的生病的人发出来的那种声音,似乎非常痛苦,极其难受,不然的话,想必也不会发出这样的声音来啊。 车间还算空旷,可以容纳差不多上百号人吧,此时突然听闻到这种痛苦的声音,却又不见人影,一时之间还真是不堪,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啊。 而车间的灯火开始不住地闪烁,不久之后,便无故熄灭掉了,漆黑一片之中,独自呆在此种地方,这对于工人来说,当然是感觉到相当恐怖,却也实属无奈,谁叫自己的老娘生病了急需钱医治呢? “是鬼就出来!”工人拿起斧头在地面上狠狠地砸了一下。 熄灭的灯火再度亮了起来,不过终究是不如之前明亮,渐渐地,又快要熄灭了,处于半明半暗之间,身边的物事,都有些看不清楚了。在这种时候去接电线,并且是高压线,那种难度,若非技术超一流,只怕根本就无从做到。 借着这昏暗的灯光,工人看到高压线上面有明显的破损之处,此时不去处理一下,万一明天被人不小心碰触到,可能就麻烦大了。可是这种光线,连寻常五瓦灯泡也不如,并且不时要闪烁摇曳,有如即将灭去的灯火,使得工人都不敢去干了,怕万一不小心,碰触到了那破损处,届时非触电不可。 加上车间里不知何处正有人不断地发出阵阵痛苦的声音,有如人肚子不舒服躺在病床上发出来的那种,虽然轻微,却能够闻到。这使得工人都不敢去干活了呀,弄不好,可能自己的小命就要报销在这里了,可是他毕竟还年轻,不想就此殒落。 可是想起老娘的病,无奈之下,工人只好是长长地怅叹了一声,接着往下干,不把活做好了,似乎无法向花伯交待,从而得不到钱,而没有钱,他的老娘便要出大事了。 一时之间,似乎也只能是呆在这里了。 夜色深沉,空旷的车间里,那个痛苦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厉害,越来越恐怖了,似乎真的有人呆在此处,可是睁大了眼睛看去,仔细寻找了一阵子,仍旧是啥也不见。 吓得工人立即打算逃离,不肯呆在这里了,可是到了此时,似乎也只能是呆在这里了,因为大门关闭,再想出去,恐怕万难。 况且那个声音听去,不知为何,竟然成了自己老娘的了。难不成自己的老娘正躺在病床上等着自己送钱过去么? 想到这里,工人只好是硬着头皮,狠下心来,仍旧继续干着活,不把这活拿下,恐怕还真的是无以给自己的老娘治病啊。 显然,工人的意识因为中邪了,出现了轻度问题,此时得赶快离去,尽可能远离此地才好,否则的话,长此下去,到底还会碰到何种不堪之事,谁也说不清楚。 …… 到了第二天早上,花伯匆匆出现在车间里,面对着那位死去的工人,一时之间心情相当复杂,知道他是为了给自己老娘治病,才硬着头皮扛下的这活,遂长叹一声,准备把钱给寄过去。 可是花伯不知道把这样的死讯通报给人家,不知那位老人家闻到之后,到底是何种心情呢? 想不明白的花伯只好是不去想了,因为想了也没有用,出来混,就是为了钱,纵使因此而搭上性命,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也应该是无怨无悔的。 想到这里,花伯的脸上渐渐露出笑容来了。可是接下来就麻烦了,既然出了这样的事情,便意味着,车间里可能真的存在着某种东西,根本就不能去修理车间里的那种高压线来着,可能是神的旨意,一旦违背,便算是逆天了。 看着那个工人的尸体远去的背影,花伯长叹一声,不知这活儿以后呀,到底还有没有人愿意去干呢?而一旦找不到人手,想必就只能是自己去对付了,可是花伯之前又不是没有中过招,此时再也不能去接那样的活了。 只能是找一些其他的工人罢了,可是不成,这时那些工人不知为何,知道这事情不是人干的,纷纷逃去,有些连工钱也不要了,即刻消失在茫茫的街道上,再也寻不着了。 一时之间,工厂里简直可以说没有几个人了,纵使是一些傻子,此时也开始装病起来,有些说肚子痛,而有些呢,直接就开始骂娘起来,认为花伯是个坏人,为何非要自己干这种事情呢? 车间里的工人一时散去太半,几乎看不到任何人影了,可是不去把那高压线处理一下,接下来到底如何,会不会燃起一片大火,使整个工厂毁于一旦呢? 这还真的不好说啊。 “妈的,看来还真就只能是自己去干了啊。”花伯如此长叹一声,此时当然也想到了少秋,可是事情是明摆着的,纵使是个傻子,想必也不会再上自己的当了吧? 少秋如何肯来呢?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听闻到黑匪不住地催促声,非要花伯去把那破损的高压线修理好了,否则的话,可能会对整个工厂造成无法估量的损失。 “我……”面对黑匪的催促,花伯颇为沉吟。 “我什么?”黑匪几乎都想骂娘了。 “我在等一个人。”花伯搔了搔脑壳,如此回答。 “等谁呢?”黑匪不管三七二十一地,直接就在花伯的身上踹了一脚,“还不快去把活干好了,不然的话,万一出事了,你赔得起吗?” “这……”花伯面如土色。 正这时,不远处有人正在喊黑匪,说出大事了,非要他过去一下不可。黑匪无奈之下,只好放下这边,往着出事之处而去,得先去处理一下,之后再来这边看看。 送走了黑匪,花伯独自站在此处,颇有些害怕,知道进去了,恐怕就再也休想出来。可是不把事情弄好,届时可能就无法在此厂子里干活了,而没有钱,赚不到足够的利润,钱少了,想必欲把少女嫁进古镇去,似乎还真的有些麻烦。 正在此为难之时,少秋来了。 “伯伯好。”少秋热情地与花伯打了声招呼。 “好好好。”花伯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 “不知到底是去什么地方干活呢?”看着偌大一个车间,少秋颇有些茫然。 “跟我来吧。”花伯淡然地回答道。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八十七章 风雨飘摇中咬人的草人 少秋尾随着花伯出现在那车间里了。 刚一来到此地,少秋便感觉到有些不适,至于为何如此,思之再三,仍旧搞不懂,遂不去想这样的问题了,如何把事情做好才是当下该思考的。 “高压线有些问题,”花伯为少秋指出症结之所在,“你先忙着吧,我还有点事,得走了啊。” “伯伯慢走。”少秋送了送花伯,便仍旧折转回身,在车间里来来回回地走着,不知要如何才能把事情做好。 走了一阵子,也不知道到底该如何弄,而花伯也没有教自己,使得少秋一时之间,都不知如何是好了。 本来对于电工这类活,少秋因为从来未曾接触过,所知甚少,初次便接手如此大的问题,此实在是难为他了。却也不能就此放弃,因为不把事情做好了,以后呀,拿什么去迎娶少女呢,人家岂能白白地嫁进自己的屋门? 念及此处,少秋只好是放胆去干了,灯火昏暗,加上夜色苍茫,独自呆在此处,聆听着门外那种雨落的声音,于少秋来说,还真是不堪,甚至萌生了离去的念头,觉得此地似乎有些那个,可是到底什么地方出了问题,一时之间还真是搞不懂。 地面之上,到处都是那种电线,杂乱不堪,加上有水喷洒下来,此处就显得更加地凶险了,幸好少秋还算小心,脚上也穿着胶鞋,一般来说不至于触电。 可是不成,门外的雨下得非常之大了,厂房门前的小河,开始涨水,一旦不注意,河水进入,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今年的雨下得真的是太大了啊。几乎是历史同期的十倍甚至百倍。 幸好对于这些事情,少秋懵懵懂懂,不甚知晓,否则的话,想必是不肯呆在这里了。 车间里的电线破损之处,何其多也,弄好了这边,那边无故又破了,忙得少秋几近虚脱,幸好他还算聪明,这才幸免于难,没有出现大的事故。 到了夜里,事情仍旧还是处于比较棘手的阶段,而门外小河之水,渐渐涨到了厂房门口了,再不把事情做好,恐怕真的就不行了啊。 一旦河水淹没,车间里的那些高压电线所酿成的事故,届时恐怕都会成新闻了啊。 不过不知为何,那些高压线破损处,包扎好了之后,不知为何,转眼之间便又恢复如初,之前的努力算是白费了。 如此忙碌到夜半,处于困顿不堪之境地的少秋,非常需要休息,不然的话,恐怕都不成了啊,可是完不成花伯交给自己的任务,届时真的不好交差,无奈之下,只好是仍旧硬着头皮在这里继续干下去罢了。 …… 巫师这时看到那个恐怖的恶灵再度出现在少秋的身边,它的手里拿着一根铁器,非常之小,似乎想在少秋修理高压线破损处时,以之为枢纽,从而使少秋触电。 而一旦触了电,想必少秋纵使有九条命,恐怕也完蛋了。 那是一根相当细小的铁丝,似乎只有人的头发丝这么大,在夜色中不注意看的话,当然是看不到的,何况少秋还有点近视,就更是完全不知道还有这种东西存在了。 “为人不可如此刻薄,算了吧,都是些陈年往事了啊。”巫师如此劝说着那个恶灵。 但是对于巫师的话,恶灵并不放在心上,仍旧徘徊在车间里,不断地想着对付少秋的办法,有时甚至打算干脆直接扑上前去,把处于虚脱状态的少秋弄死算了。 而少秋呢,忙了一阵子,便不想去弄了,因为弄不好,看来这活还真不是自己干的,明天到了天亮时,非要去对花伯说道说道,无论如何得换个工种,这真的是太诡异了啊。 …… 花伯此时徘徊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对于少秋此人,很有些想法,知道他喜欢少女,可是为何就不去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呢,配与自己的宝贝女儿在一起吗? 本来看在是同乡的分上,都饶过他了,可是不成,此人不死,想必自己的宝贝女儿是无法从那种美梦中苏醒过来的呀。 毕竟论长相的话,那二佬是没法与他相比的,只要此人不死,想必少女是不会死心的,届时万一做出了那种败坏门庭之事,搞出了一些伤风败俗的行为,嘲笑于乡里,恐怕就真的不好了。 于是决心已定,就在今夜,必取少秋的性命,使少女能够安心嫁进古镇,从此衣食无忧,快活地过着小日子。 纵使为此而担惊受怕,于花伯来说,似乎也值了。 于是以有鬼为由,对黑匪提议,非要带些人手过去察看一下不可,黑匪本来想亲自过去看一下,可是念及接二连三地出事故,知道恐怕真的是有些不干净的东西在那儿,万一碰到,便不好了。于是答应了花伯,算是白送给他这些人手,不过就是壮胆的意思,毕竟他妈的这样的胆小鬼,去了那种地方,害怕恐惧之情是不可避免的。 于是答应了花伯,送给了他些人手,使之去那种鬼地方时,能够不那么害怕。 花伯带上这些人手,直扑少秋呆着的车间,非要致他于死地不可,不然的话,万一以后去古镇赶集,与少女做出了那种事情来,恐怕就真的不好了。 出了屋门,夜色漆黑,一片苍茫之中,简直不知到底是身在何处了,加上落雨,哗啦雨声不断,如此情形,搞得花伯都有些后悔,真不该出门啊,这下好了,衣服鞋袜已然是湿透了。 小河正在凶猛地上涨,一些人家,因为怕淹没,纷纷开始搬家,往着地势较高的干爽之处。浑浊的河水拍打着两岸,黄浊的水花四溅,映着苍凉的夜色,非常不堪。 不过到了此时,花伯也没有什么心情去欣赏这种风景了,得立即往着车间而去,一来得去搬出来一些东西,二来想趁此混乱,直接取了少秋的性命。 前行不久,便来到了车间门口,灯火闪烁,一片诡异光芒之中,花伯颇有些糊涂,不知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了。为何就看到少女呆在里面呢? 幸好河水尚未灌入车间,不然的话,想必花伯是不敢进去的。得立即上前去,把少女喊住,不可再呆在这样的鬼地方了啊,之前不是死过人么,不都是死在这车间里么,此时为何如此不聪明,非要呆在这样的车间里呢? “花儿,你为何也来这里了呢?”花伯不住喊着。 边这么喊着边凑上前去了,非把她拽出来不可,也不用脑子想一想,这地方是她该来的吗?不要说她了,就算是一些工人,说句凭良心的话,也是不该出现在这里的。 当花伯凑上前去,认真看了看之后,发现呀,特么竟然是个草人。可是为什么呢? 难道是那个该死的少秋算计自己,故意弄这么个破玩意儿在这里,来糊弄自己不成? 此时那草人看到了花伯,不知为何,还张开了十分难看的嘴巴,露出了里面的似乎有毒的牙齿,对准了花伯就是咬了一下,咬住了之后便不放,无论如何,那怕是花伯都开始骂娘了,仍旧是不肯松口。 本来只是约略挂住了一些皮肉,可是花伯怕疼,终于是不敢强行扯脱,而怔怔地站在那个草人面前,等待着医生进入,来为自己把这事情摆平了。 可是不成,门外不住地开始落雨,哗啦啦的雨声非常恐怖,独自聆听之下,使得花伯不知为何就哭了,真不该来这样的地方呀,这特么真不是人该来的地方嘛。 非常不幸的是,他已然是来了,并且与那草人之间似乎还有了些瓜葛,一时之间想成功逃脱,几乎可以说是不可能的。 汹涌上涨的河水渐渐灌了进来,有人大喊着,非要花伯赶紧逃离,不可因为怕疼而停留下来,否则的话,恐怕事情就真的不好办了。 …… 此时的少秋早已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里,觉得那种事情不是自己能干的,遂不与花伯告别,直接溜之大吉了。 聆听着门外的雨声,少秋想到了花伯,不知明天去与之相见时,到底会看到一幅怎样的画面呢? 想不明白的少秋,闭上了眼睛,不去想了,觉得没意思,倒不如睡在床上似乎还好些。 雨仍旧哗哗地落着,而在这样的雨夜,巫师看到那个恐怖的恶灵仍旧徘徊在少秋的屋子门前,看到少秋渐渐沉睡了,便不住地咆哮着,声音相当恐怖,幸好少秋啥也不知道,不然的话,想必是真的不敢呆在这里了呀。 那恐怖的咆哮声把睡梦中的少秋惊醒过来了,本来以为是花伯在喊自己呢,可是拉开了屋门往外一看,空空如也,什么也不存在,这才知道,不过只是做了一个恐怖的梦而已。 独自站在屋子门前,看着雨不断地落下的那种样子,使得少秋想知道,花伯此时到底在干吗呢?知道自己不辞而别,不知道到底会怎么想呢?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八十八章 河水深处冒出来的怪物 且说老瘦的女人因为看到自己的丈夫成了这么个样子,较比其他的男人,力气小得,简直都不成其为男人了。因此之故,到了深沉的夜里,往往要思考一翻这种事情,不知道那个女人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而要如此对待自己!想必自己在什么地方得罪了她吧,不然的话,为何非要把自己做媒给这么个瘦小的男人呢? 老瘦的女人一度想与那个读书人相好一场,可是不成,对于她的那种想法,老瘦似乎知道,每每以自杀想威胁,吓得善良的老瘦的女人根本就不敢去想那个读书人了。 “他妈的你去与之约会的话,我就死在你的面前!”老瘦每每要如此相威胁。 “好吧。”老瘦的女人只好是什么也不说了,低下头来,仍旧不断地干着活儿,想以这种方式消散一下心情之郁闷。 日子不断地往下过着。 眼看着老瘦变得越来越瘦了,到了深沉的夜里,往往一躺到床上便呼呼睡去,那种事情,几乎可以说不存在了都,这对于青春年少的女人来说,无异于是一种煎熬。老瘦的女人每每要感叹于世道之不公,不知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安排,那么多强壮的男子不嫁,为何偏偏要看中这种要力气没力气要头脑没头脑的男子呢? 心有不甘的老瘦的女人,半夜三更醒来的时候,费尽脑子思考着这样的问题,当初自己到底是看上了老瘦哪一点好呢,为何就这么爽快,在别人的撮合之下,一下子就答应了呢? 念及此处,老瘦的女人都有些想哭了,作为一个漂亮的女人,作少女时,不知拒绝过多少才貌双全的男子,可是后来竟然与这老瘦生活在一起,当真是造化弄人红颜薄命啊,有什么办法呢? 这还都不是什么事,关键问题是,老瘦竟然去古镇找那些站街女郎了,因此之故,自己在那种事情上面,几乎可以说是没有的。这对于老瘦的女人来说,当真是不堪,有时甚至想趁着老瘦不注意,偷偷地杀了他算了。 可是不成,老瘦的女人毕竟是一个善良的人,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至多不过是不与之说话,只是独自一个人默默地呆在田地里干活罢了,出现了这种事情,也只有蹲在大田里干活才能略微平息一下心情之不堪。 无论怎么想,老瘦的女人都是想不明白的,难道自己还没有那些站街女郎好吗,为何就丢弃了自己,而要去与那些不正经的女人鬼混呢? 老瘦的女人有时都想把老瘦打一顿,反正他这么瘦弱不堪了,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对手,此时打人,简直可以说易如反掌,可是不成,人们的笑话,荒村的舆论,通通不允许她这么做,只能是认栽罢了。 而老瘦呢,老是感觉到自己的女人想出去找其他的男人,尤其是想去与那些强壮的汉子闲聊,似乎想在一个漆黑的夜里,悄悄地与之钻进玉米地里去了。 对于这种感觉,老瘦无奈,只好是趁其不备,强行将之捆了起来,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一旦把事情做出来了,届时可能就不好看了。 不过老瘦的女人出去的念头不可阻挡,这不,在一个漆黑的夜里,她悄悄地来到了小河边,坐在沙滩上,面对着东去的小河,颇有种怅然而叹之感。 在这样的深沉的夜里,她想去找个人约会一下,可是白等了这么多天,那个强壮的汉子不知为何,到底是因为看不上自己呢,抑或是懒,截至目前为止,尚且还未曾出现。这使得老瘦的女人非常伤心,独自坐到半夜时分,往小河之中丢了一块石头之后,便准备悄然回去了,纷乱的思绪使之打算以后呀,再也不来这小河边了。 月轮高高在闲挂柳梢,略带着一丝稻香的风拂过身边,摇曳着小草以及一些紫色的、黄色的小花朵,碎碎的影子婆娑起舞,颇有几分诗情画意的味道。 小河边散布着一些珍珠似的石头,映着月光,放射出或红或白的光芒,就如情人的眼眸,分外可爱,使得老瘦的女人一度都不舍得离去,欲在此时好好地享受一下这份难得的静谧与安宁。 可是不成,因为没有看到那位强壮的汉子莅临此地,老瘦的女人不想呆下去了,欲火速离开此处,因为看到柳梢不住地开始摇摆,大风旋即刮了过来,相信不久以后呀,可能便要落雨了都,再呆在这里,万一淋了一身的雨,可能就不好了。 正这时,老瘦的女人看到一位强壮的汉子悄悄地来到了小河边,之前老瘦的女人看过他,还送了一朵小花给他,并且约定好了,黄昏之后,在此小河边相见。 本来老瘦的女人都不打算抱什么希望了,因为等了这么久,月亮都快要落下去了,再还要等下去,似乎也不是个事了。 于是长叹一声之后,拍了拍沾在屁股上面的那些乱草与花瓣,旋即准备离去了。 没成想这时看到了那个强壮的汉子的身影了。并且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准备在此小河边,与之相互诉说着一些往事,或者是什么也不说,只是默默地坐在一起罢了。 到了夜色深沉,月轮西下之时,老瘦的女人扑进了那个强壮的汉子的怀里去了,而那个单身的强壮的汉子,亦因为没有女人相伴,此时禁不住这种诱惑,半推半就地,便打算与之在一起了。 正当老瘦的女人把裤子脱掉了之时,小河深处,不知为何,突然发出一阵巨烈的咆哮声,一个巨大的黑影从河水深处爬了出来,怪笑着,谩骂着,甚至还不住地啐着口水。 借着淡淡的月光,可以看到,那是一个几近两米的漆黑的影子,浑身之力气,简直了,似乎能够轻而易举地扛起上千斤的石头。可是不知为何,到了这种夜色深沉时分,便无端从河水深处爬出来了,疯狂地扑了过来,似乎准备直接把那个强壮的汉子吞下自己的肚子里去了。 “哈哈哈。”那个漆黑的影子一往无前地扑了过来,所过之处,简直一片狼藉,一些石头也纷纷为之让道,似乎不敢得罪了此物。 …… 老瘦的女人看到这么个恐怖的怪物出现了,一时之间吓得浑身瑟瑟发抖,不知到底该如何是好,直接就逃去,丢下了那个强壮的汉子不管了,反正觉得也不是什么正经人,死了就死了呗,有什么可惜的呢? 怀揣着这种想法的老瘦的女人,直接逃也似的,离开了小河边,往着自己的屋子里去了。 而那个强壮的汉子呢,面对这种非常恐怖的怪物,一时之间,在巫师的法术作用下,竟然动弹不得,只好是独自面对那个恐怖的怪物了。 那个强壮的汉子当然不敌那个恐怖的怪物,直接就被吃了。 吃了那个强壮的汉子之后,那个恐怖的怪物这才慢慢地回到了小河中心,渐渐沉沦下去,终于是什么也看不到了都。 …… 老瘦的女人再度回到了那座茅屋里了,经过了这一夜,她的那种心思,那种想男人的念头,旋即丢到爪洼国去了,根本就不敢再去找任何人了都。 空空的屋子里,老瘦仍旧不在,此时应该还在古镇吧,出入于那种场合,与青楼女子在一起,不知还会不会记得呆在家里盼望着他的自己呢? 老瘦的女人想不明白,便不去想了,直接就打住,静静地躺在床上,聆听着门外的雨声,心绪怅然,长吁短叹不已。 门外大雨滂沱,而荒村的人们纷纷聚集在一起,说是出事了,小河边刚刚死了一个人,不知为何,直接就沉没于浑水深处,不可见到了。 听闻到这种话之后,老瘦的女人吓得浑身瑟瑟发抖,不知如何是好,姑且就这么躺在床上罢了,不敢出去,甚至也不敢去看一眼。 如此在床上略躺了一阵子,老瘦的女人正准备睡去,因为连着几天几夜不合眼了,此时非常困顿,极其疲惫,再不睡去,恐怕都不成了啊。 正这时,听闻到门外有个声音不断地传来,似乎在喊叫着谁,老瘦的女人仔细听去,可不就是在喊着自己吗? “老瘦氏,你男人出事了,在回荒村的路上,因为道路湿滑,行走不便,走不动了,说是要你去把他背回来。”门外有人如此说道。 “知道了。”老瘦的女人只好强行从床上爬将起来,匆匆出了屋门,往着外面而去了。 大雨不断地下着,道路泥泞,几乎不堪着脚,独自行走在这小路上,加上有那种东西存在,还真是害怕莫名。不过老瘦的女人不能停止脚步,不然的话,一旦错过救治之时间,使自己的丈夫一命呜呼,后果如何,不是明摆着吗? 从此之后,她可能就再也找不到男人了。唯今之计,亦只有不断地往前而去,无论如何得把自己的男人救回来。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八十九章 两束鲜花 且说刘寡妇从花婶的屋子里回到了自己的家中之后,念及少女之如此行径,一时不愤,颇想报复一翻,却又苦苦找不到办法,无奈之下,只好是打住罢了。 …… 而花婶呢,亦因为出了这些事情,知道那少秋可能不是个好的东西,竟然与人家刘寡妇搞在一起,本来还对之有那么一些想法的,可是到了此时,什么也不存在了都。 不仅对少秋没有一丁点想法,相反,还处处设防,最好别在荒村看到,否则的话,依花婶的脾气,定当乱石打死不可。怀揣着如此想法的花婶,不复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钻进了堂屋里,独自坐在桌子上,聆听着风呼啸而过的那种声音,心绪之无聊,颇散淡了些。 而在这个时候,有人轻轻地敲叩着屋门,欲来打探一翻,却不成,浑身何以如此不堪,简直了,闻到了这种气味,纵使一些动物,比如小狗狗、小兔子之流,也不断地呕吐起来了。 来人非别人也,正好是瓦匠的女人,也不知道究竟为了何事,匆匆前来,非要与花婶说道说道不可,似乎不如此,这日子便无法过下去了都。 瓦匠的女人穿着的衣服,似乎有好几年未曾洗过了,散发出来的那种死蛇似的气味,简直人人喊打,没有一个人待见。有人说瓦匠的女人本来是大家风范,之前是大户人家屋子里的小姐,解放后下嫁给了瓦匠,而一些好色之徒,看到瓦匠是个老实本分之人,对他的女人颇有些想法,半夜三更的,往往要凑到他破败的窗户边,有事没事,也要往里面喊三声,调戏一下里面的那位绝色美女。 有人甚至当作瓦匠的面,做出了种种不堪之事,惹得瓦匠非常愤怒,直接与之杠上了,相互乱骂一气之后,这便打住,并不敢进一步把事态扩大,只好是不了了之。 “好嘞,你特么竟然敢骂老子,你等着啊。”那无赖拉开了瓦匠的屋门,一阵旋风似的,即刻散去,渐渐消失不见,不知何处去了。 “等着就等着,还怕你不成?”瓦匠啐了一口口水。 而在这个时候,瓦匠的女人便低着头呆在一边不断地扫着地,或者是坐在门槛边择着菜,根本就不知道说些什么,本来想赶走此无赖,却在看到他的体魄之雄健时,那种驱赶人的念头旋即消散不见了。 瓦匠的女人知道无赖之所以与自己的男人杠上了,完全就是奔自己来的,心里倒也喜欢,却当作瓦匠的面,无论如何不能笑出声来,否则的话,可能会致使自己的男人直接就去吃毒药了啊。 瓦匠的女人是瓦匠两块钱讨来的,当时因为身份不好,瓦匠的女人颇不受待见,荒村的人们,宁愿去娶一个站街女郎,也无人想与她这样的大小姐在一起,那怕她长相非常不俗,却有什么用呢,非但无用,反而被人们说成是妖魔,是狐狸精,见了她的面,往往要不断地啐着口水,甚至骂她不是人。 作为大小姐,瓦匠的女人受尽了非人的虐待,夜里甚至无处可睡,只好是栖身于牛棚,姑且如此过着日子。 瓦匠看着瓦匠的女人可怜,这才用两块钱把睡在牛棚里的她讨了回来,而人们看着他年纪也不小了,再不讨个媳妇,只怕不妥,这无端让人断子绝孙的勾当作多了,只怕不好,届时可能会受到报应的。 因此人们答应了瓦匠的请求,在他快要满六十岁的那年,顶着天大的压力,把瓦匠的女人娶进了屋门。 可是从此之后呢,事情就多了,稍一打扮,没成想瓦匠的女人还直是长相不俗,一时之间,荒村的女人,纵使之前被人们说成是神一样的人物,也颇为逊色,不堪与之相提并论了。 渐渐地,颇有些好色之徒,怎么看,瓦匠的女人都是不错的,有时甚至故意往不好的方向看去,可是结果呢,瓦匠的女人依然是长相不俗,至少荒村无人能出其右。 一时之间,搞得瓦匠非常不堪,前来探望者有之,无事叨扰的人也不少,纷纷扰扰之间,搞得流言四起,甚至有人说瓦匠的女人和谁相好了。而闻到这样的消息的男人,那些悄悄地喜欢着瓦匠的女人的男人,便愤然而起,与之以性命相搏,搞得头破血流,甚至因此而死了人。 而瓦匠呢,也因为自己娶了这么个漂亮的女人而相当不自在,纵使是去赶个集,卖些凉薯、芋头之类的物事,也要无端遭到人的殴打,甚至为此还险些失去了宝贵的生命。 这不,这天那无赖再度凑上瓦匠的屋子门前了,说是瓦匠的牛吃了自己的庄稼,非要他赔钱不可。而在这个时候,瓦匠的女人便微笑着坐在一边,与往日的那种体面的样子相比,已然是不可同日而语了,今日的她,不仅长相不好看,并且不知为何,一夜之间,可能是菩萨保佑,浑身便臭不可闻了。 当时便把那无赖熏跑了,不敢呆在瓦匠的屋子门前,而那种牛吃了庄稼赔钱之说,亦因为瓦匠的女人成了这种模样而打住,似乎以后呀,再也不会出现类似的事情了。 …… 瓦匠的女人轻易不肯出门,怕人家耻笑,可是今天心情不错,在吃了饭之后,无事可做,便无端往着花婶的屋子门前走来。 这当然是受到花婶的邀请啦,不然的话,想必久不出屋门的瓦匠的女人,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去人家的屋子里做客的。纵使是来到了花婶的屋子门前,那也是经过精心打扮的,可是不知为何,身上的那种可怕的味道,那可是无论如何也无法驱除的。 不过既然花婶盛情邀请,自然是不嫌弃她的,正是因为有这种考量,瓦匠的女人这才往着花婶的屋子门前匆匆而来了。 …… 看到瓦匠的女人来了,花婶放下了手里的茶杯,站了起来,以最高规格的礼仪盛情迎接,此时根本就选择性地忽略了她身上的那种味道,而是想在这个时候,好好与之商量一回,为自己出谋划策,出个主意。 “听闻你想把自己的宝贝女儿嫁进古镇去了?”瓦匠的女人如此问道。 “是的。”花婶一时之间还真不知说什么好,姑且只是这么说着罢了。 “据说是嫁给二佬?”瓦匠的女人再度问道。 “是这样的。”花婶轻轻地回答着,脸色颇有些难看,因为怕人们说自己的不是,甚至怕人们说二佬的坏话,届时可能就嫁不成了。 “可是老身听闻那二佬并非是个好人啊。”瓦匠的女人如此说道。 “不会吧,”花婶喝了一口茶,之后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声,“可是据我所闻,那二佬简直可以说是道德模范啊。” “哈哈哈,开个玩笑而已,不用过于放在心上。”瓦匠的女人说完这话,拍了拍屁股,准备离去,因为到了这时,夜色深沉,再不回去,恐怕不妥,因为最近听闻荒村颇有些不干净的物事出没,独自走在空旷的大路上,怕不是太好吧? “这就走了?”花婶如此问道。 “走了,”瓦匠的女人笑了一声,“好好珍惜吧,那二佬确实是个不错的孩子,至少家里有钱,而在这个年代,还有什么东西能有钱好呢?” 说完这话,瓦匠的女人从怀里掏出一束花来,那花据说是二佬托她送给少女的,怕少女害羞,一时不敢接受,这才想出了这么个法子。而瓦匠的女人看在钱的分上,毕竟那钱不少,不知要瓦匠做多少瓦才能赚到,因此之故,当时就高兴得不得了,欣然接纳,说是一切好说,至此便把藏在怀里的花束送给了花婶。 “这是何物?”花婶笑着问道。 “这是二佬那孩子托老身送给小花的。”瓦匠的女人如此回答道。 “好吧。”花婶只好是接纳了那束花朵。 …… 到了夜里,少女把玩着二佬送给自己的花束,闻了闻,不知为何,较比人家送的那些花,颇为不同,是臭的。 “为何人家送的花是香的,而二佬所送便是这种难闻的味道呢?”少女站在那束花前,心情颇不愉悦,不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嘛。 夜色深沉。 无眠的少女独自站在窗前,望着空旷的原野,听闻小河东去之声苍茫而雄浑,似乎在对她诉说着一个古老而有趣的故事。 少女看了一阵子窗外,突然想起不久前少秋所送的花,于是将这两束花儿一起摆放在床上,映着淡淡的月光,看上去,还真是有些意思。 这两束花相差并非太大,不过一束是香的,而一束是臭的。 这简直是花婶给自己出了一个天大的难题了,因为她要自己选择那束臭花,可是为什么呢?一想到这种事情,少女的心情便非常不堪了,简直都想哭了啊。 在这个深沉的夜里,少女趁人不注意,悄悄地把那束臭花扔在门前了,因为那花上面所散发出来的味道,简直了,使得少女呕吐不已。 可是接下来呢,少女不是被花婶狠狠地打了一顿吗,非要她把刚刚扔出去的那束臭花捡起来,之后再摆放在床头上,说是要小心看管,不能再弄丢了,不然的话,说是要剥了她的皮!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九十章 鼓声中跳舞的尸体 夜色深沉,屋门外面,几乎听闻不到任何人语闲话之声了,空旷的街道,到了此时,变得一片死寂,唯有风吼叫之声不住地回荡着。 二佬想睡去了,多日之奔波,浑身酸痛不堪,加上之前隔壁人家撞击墙壁之声,吵吵得厉害,更是如此。不过这时好些了,之前的那种不堪的声音,渐渐逝去,终于是听不到了。 夜色清凉,正好可以睡去,准备明天去刘寡妇家里走走,与之闲聊一翻,或者什么也不做,只是坐在她的屋子门前那块干净的石头上也是不错的。 恍惚之中,二佬来到了一个灵堂门前,也不知道这到底是谁家办丧事,本来都打算离去了,可是隐约看去,逝者似乎是花婶。 少女守护在灵床边,披麻戴孝的,样子较比之前,少了些妩媚,却多了些沧桑与无奈。夜色深沉,少女颇感困顿,不堪的她,打了一阵子盹后,直接离去,准备去床上略微躺一躺。 一时之间,空空的屋子门前,似乎就只剩下二佬了,其他的那些帮闲的人,也因为颇为犯困,不堪再呆下去,加上此处也没有什么事,何不就去在自己的床上躺一会儿呢? 纵使做法事的和尚道士之流,不知为何,也看不到他们忙碌的身影,如一阵风似的,转瞬之间便消散不见,根本就再也找不到了似的。 见无人,二佬本来也准备离去,可是既然与之似乎有那么一些关系,就此离去,似乎不妥,人之无情能至于此乎? 于是准备强打起精神,为之看护一下庭院,或者只是在灵堂的门前坐一会儿也好啊,不能辜负了花婶之前对自己的一番好意不是? 此时夜色深沉,漆黑的夜空不见了月亮与星星,片片乌云飘过,照此下去,不出一刻,便会落雨了啊。 独自呆于此处,对二佬来说,要说不害怕,还真是有些牵强,吓得他几乎都想逃去了,正这时,灯火悉数灭去,只有灵堂里的那根烛火仍旧不住地闪烁着,映红了里面的那些陈设。 狂风呼啸。 片片乌云不住地飘过二佬的头顶,样子非常不堪,有些似牛头,而有些呢,看上去,就如花婶的样子,边微笑着边往前飞驰而去,转瞬之间便不见踪影了。 如此看了一阵子,便听到一阵锣鼓声不知从何处传来,闻听之下,颇为恐怖,都不敢去听了,因为这样的鼓声,简直了,可以说是天底下最为凄凉的声音了。 那一阵鼓声从不远处传来之后,先是去了隔壁一户人家,之后便又飘出来了,往着二佬身边而来,至此总算是打住,不复往前而去了。 应着鼓声,二佬看到躺在灵床上的花婶的尸体坐了起来,身着红衣的她,这时看去,倒也好看,可是独自面对,要说不害怕,这当然不可能。 本来看到了这一幕的二佬,都不敢呆在此处了,可是不成,浑身酸痛,被隔壁那户人家叨扰多日,身体已然是处于几近休克之状态,此时更是无法走动,连爬起来的力气也没有了。 不知为何,可能是灵堂门前过于潮湿吧,略坐了一阵子,二佬便感到髋关节痛得厉害,似乎是湿热之邪深入骨髓,致使关节发炎、肿胀,因而无法站起来了。 感到浑身发冷的二佬,只能是这么坐在灵堂门前,看着那具尸体不住地舞动着,略有些僵硬,不过应和着那阵阵鼓声,粗步看去,也还算是和谐。 不久之后,二佬听到那鼓声往着不远处而去,而在这个时候,坐在灵床上舞动着的花婶的尸体,也尾随着而去,往不远处边舞动着边追了过去。 站在二佬身边的时候,那尸体略停留了一阵子,背对着二佬,似乎对他之到来表示着自己的感谢,否则的话,也不会在他的面前舞动了这么长时间呀。 踏着鼓声舞动着的尸体,在此深沉的夜色中独自看去,使得二佬还真是害怕莫名,却又无法逃脱,无奈之下,只好是硬着头皮看下去罢了,因为到了这时,连喊叫的力气也似乎没有了,纵使强行叫了一声,也非常不堪,连一只小小的虫子也有所不如了。 漆黑的夜色中,看不到了月轮,灯火也消失不见,偶尔有一盏灯火,在闪烁了一下之后,即刻熄灭。 那尸体追逐着那阵恐怖的锣鼓之声,往着前方慢慢走去,那个地方二佬来时见识过,似乎是摆放棺材的处所,此时花婶的尸体往着那个地方而去,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看了一阵子,二佬终于是看不到花婶的尸体了,本来想站起来,准备跟踪过去,却不成,浑身酸痛,甭说站了,就算是略微动一下也不成。 可是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花婶的尸体就这么往前而去了,这要是万一被一些野兽咬了,或者是吞进了肚子里去了,届时却要如何是好呢? 于是二佬拚着腿断,大吼了一声,强行爬了起来,一瘸一拐地,悄悄尾随着花婶的尸体而去,好奇的他,在这个时候,倒有些想知道她到底要去哪里。 往前略微走了一阵子,便看到有一盆火摆放在路边,在那火边摆放着棺材,那是用来埋葬花婶用的,材质不俗,上面雕刻着繁复的花纹,闪烁着诡异的符文,极尽庄重之能事,粗步看去,应该为上等檀木打造而成的极品棺木。 那盆恐怖的火闪烁在一阵阵大风之中,几度灭去,却又灭而复明,诡异非常,而花婶此时来到此处,到底是何用意,一时之间尚且不得而知。 花婶的尸体站在棺材前不断地跳着舞,而在她的身边,锣鼓声仍旧响起,可是为什么呢,根本就没有人击鼓啊,这锣鼓声到底是从何处而来的呢? 雄浑的锣鼓声中,摆放在棺材前的那盆火不知为何就点燃了那具棺材,看着熊熊燃烧的大火,花婶的尸体跳动的脚步也快了许多,而这时的锣鼓声也更加的激越,吓得二佬都有些不敢看下去了。 这不,他想逃跑了。 却不成,花婶的尸体转过身来,一下子便把腿脚不方便的二佬给抱住了,直接就咬下了他脸上的一片肉,吃进了肚子里了。 惊醒过来一看,仍旧还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之前的那种场景不过只是一个恐怖的梦罢了。 吓得不行的二佬独自坐在床上,看着窗外的夜色,似乎再也无法睡去了,于是点了一支烟,站在窗户边,眺望着外面的街道,偶尔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飘过,之后又不知消失于何处去了。 在这个时候,他再度想起了刘寡妇,只是不知道,明天去了她的家里,人家到底会不会待见他呢?想不明白的二佬,直接就不去想这样的问题了,因为时间尚早,似乎还得休息一下才好。 正这时,他听闻到有人轻轻地敲打着屋门,可是拉开之后,往外看去之时,却又啥也不见。 于是打算关上了屋门,而后直接睡去,既然是去与刘寡妇相会,不养足精神当然不行,可是这时他再度听闻到一阵拍打屋门的声音传来。 本来准备拉开了屋门,却不成,屋子里不知为何突然就响起了一阵怪异的鼓声,就如人家办丧事时的那种,极其凄惨,独自聆听之下,还真是不堪。 感到非常害怕的二佬再度拉开了屋门,却在这时,看到一个虚幻的身影一闪,便闪没了,赶紧出去了一下,四处打探一翻,仍旧是啥也不见。 夜色深沉。 二佬关好了屋门,不敢独自呆在外面了,唯有关好了屋门,而后好好地躺在床上罢了。 想睡去,却不成,根本就无法做到,因为那梦里听闻到的鼓声再度回荡在自己的屋子里,吵吵得厉害,纵使是个聋子,似乎也无法睡去吧? 正在这时,听闻到有人轻轻地打门,吵得不耐烦了的二佬,此时愤愤然拉开了屋门,欲知道到底是何人如此无聊,深更半夜的不睡觉,却要来搞这一手呢? 拉开了屋门往外一看,才知来人非别人也,正是花婶。 她的穿着打扮与之前梦里的那种情景简直如出一辙,恍惚之中,使得二佬都有些搞不懂,不知站在自己面前的此人到底是人是鬼了。 二佬本来打算询问她一些问题,却见花婶低着头不说话,一时之间似乎也没有必要去问什么了。 幸好花婶在二佬的屋子门前略微站了一阵子便离去了,处于梦游中的她,此次造访,可谓是相当草率。 略站了一阵子,花婶便离去,往前匆匆走着,不久之后便消失不见,就如一阵风似的,终于是看不到她的背影了。 而二佬呢,见识了此事,赶紧关好了屋门,因为夜色苍凉,一时之间搞不懂站在自己屋子门前的到底是什么东西,这样的事情真的是太离奇了啊。怎么与梦中之事如此相像呢?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九十一章 夜色下自己看到自己 因为此事之出现,致使二佬对花婶的看法一落千丈,非复之前那种恭维的态度了,颇觉得不吉利,有时甚至都打算不往荒村而去,干脆就不与少女来往了吧? 因为二佬心里所想的女人,并非是少女,而是那寡妇人家。这不,明天又打算去那刘寡妇的屋子门前走一遭了,至于能否见到其人,还真不好说,只能是去碰碰运气罢了。 如此想了一阵子,夜色非常之深沉了,空旷街道上,之前的那种热闹,此时不复存在,一些背时的人,尚且能够看到鬼魂之存在。 狂风呼啸而过,空旷的原野上,巫师独自坐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夜色宜人,花香扑鼻,聆听着东去的小河淙淙之声,心情之抑郁,已然是随风散去。 一轮明月闲挂天空,不远处可以闻听得到唢呐阵阵,加上鞭炮炸响的那种声音,使得此时不复之前的那种宁静,却变得非常喧嚣起来了。 说来也是奇怪,只闻唢呐声,却根本就看不到吹奏的人,一时之间人语声嘲杂不堪,使得巫师都有些感觉到聒耳,一度打算离去,不肯再呆在此处了。 在这种吵闹声中,一顶红色的轿子慢慢往巫师坐着的地方抬了过来,仍旧是看不到人,那顶轿子浮空而来,虽然有抬杠,可是根本就不见人迹。 轿子旁边有唢呐声回荡,加上鞭炮阵阵,其中颇夹杂着孩子的笑声以及大人的吆喝,只是看不到任何人迹之存在。 那顶轿子似乎真的有人抬着,不然的话,也不会是这种样子了,可是里面到底是藏着何人呢,一时之间还真是搞不懂。 在那顶轿子旁边,甚至还能闻听得到音乐声回响,而在不远处,却听到有人出殡,不住地打着哦嗬,有如在诅咒那顶恐怖的轿子。 …… 而巫师独自坐在一块干净而不断地闪烁着奇异符号的石头上,聆听着那种音乐声,不住地长叹着,甚至为此还悄悄地流出泪水来了。 不过巫师似乎并不后悔,因为那个女人实在是该这样,不然的话,似乎都不成体统了啊。 正这时,似乎听闻到有人喊了一声,说是恭喜小毛的女人,这声音随着一阵风,转瞬之间便不知消失于何处了。 小毛的女人这时从那顶轿子里探出头来一看,而帘幕开处,并不见人,里面漆黑一片,不知道到底有没有人存在。那帘幕随风高高扬起一会儿,之后便再度落了下去,轿子仍旧被一些看不见的物事抬着,不断地往前而去,至于到底要抬到什么地方,这似乎只有巫师知道。 …… 而小毛这时仍旧还是守护在自己的女人身边,不时为之递茶倒水,擦着脸上的汗珠,很是为她的身体而揪心。 略坐了一阵子,小毛便出去了,不可再呆下去,因为得去不远处搬运一些东西,快下雨了,再不把东西搬进屋子,一旦淋湿,恐怕不妥。 独自躺在床上的小毛的女人,此时不住地呼喊着二佬的名字,似乎想与之闲谈一会儿,在此临死之前。可是不成,呼喊了这么久,那二佬根本就听不到,算是白喊了这么久了,纵使如此,小毛的女人依旧还是要不断地呼喊着。 小毛的女人之长相还算不错,可是不知为何,当时竟然瞎了眼,阴差阳错地跟了小毛,其实小毛也并不是不好,可是小毛的女人觉得自己仍旧还是嫁错人了。 幸好还有一个二佬,在深沉的夜色中,往往要偷偷地念一遍他的名字,否则的话,想必还真是无法入睡啊。 可是不成,她的这种想法被巫师发现了,当初之所以把她嫁给小毛,完全就是巫师一手造成的,因为小毛的女人长得实在是太美了,巫师深感不如,不作弄一下她,真的是枉为巫师了啊。 于是一天夜里,当小毛的女人走夜路的时候,路过一座恐怖的森林之际,便准备对她动手了,欲使之打消了那种想男人的念头。 小毛的女人当时是去赶集,回来的时候夜了,加上落雨,道路湿滑,不堪行走,无奈之下,只好是放慢了脚步,拖着疲惫的身体,艰难行走在无人的荒野。 相传此处颇为不堪,一些人往往能听到或者是直接看到那些不干净的东西,致使小毛的女人颇有些害怕,走着走着,都有些不敢走了。可是也不能就这么躺在半路上不是,得不断地往前而去,因为觉得呀,过不了多久可能就要到家了呀。 非常不幸的是,路况似乎变得非常之复杂,不知为何,或许是真的遭了某些不干净的物事的算计吧,小毛的女人迷路了,漆黑一片之中,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到底呆在何处,只好是坐了下来,淋着淅沥的夜雨,非常害怕,甚至还悠悠哭了起来。 正这时,她忽然闻到有人喊自己,本来也不想去回应,可是不成,似乎是小毛在喊啊,此时能不回答吗?况且按照这种情形,似乎小毛真的是碰到了天大的麻烦,或许是被毒蛇咬伤了,或许是掉落陷阱,亟需帮助,如若不然,极有可能就此死去。 小毛的女人不得不应了一声,或许她真的不该这么做,因为这喊人的声音太诡异了,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在喊她嘛,如何敢应呢?可是小毛的女人真的应了那喊她的声音了。 应了之后,小毛的女人的魂便被喊走了,飘飘荡荡的,如一阵风似的,不知往何处而去,最后成了巫师的行货,这不,驱使鬼物,将之弄到了轿子上,往着自己的身边抬来了。 …… 而小毛的女人一回到家里呢,浑身便非常不舒服,甚至还吐了血,搞得小毛不住地责备着她,为何不好好珍惜自己,非要独自夜行在那种不干净的路上呢? 处于高烧状态的小毛的女人,或许是受到过于严重的伤害,此时意识糊涂,再也不敢回应任何人的喊声了,那怕是自己的丈夫在喊自己 ,那也不回答了。 …… 空旷的原野,巫师仍旧独自坐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不住地念叨着什么,而在不远处,那顶轿子在阵阵唢呐声中不断地往着这边来了。 那轿子里坐着的,便是小毛的女人的魂了,此时被巫师喊来的几个鬼抬着,不断地行走在空旷的荒野,至于到底是抬到何处去,一时之间,似乎还真就只有巫师知道。 当那顶轿子抬到了巫师身边的时候,巫师召唤来了一头牛,那牛趴伏在巫师身边,使得巫师能够轻而易举地骑上去,而后尾随着那顶轿子,往前不断地走去。 …… 小毛的女人在床上略躺了一阵子,便不肯再躺下去了,得出去一下,似乎是想去上个厕所来着。本来想把小毛摇醒,却不成 ,沉沉睡去的小毛,此时无论如何也摇不醒了。 小毛的女人只好是独自出去了,感觉到心里憋闷得厉害,再不出去透透气来着,似乎不妥,搞不好会出大事的。 处于病中的小毛的女人,独自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而此时的荒村,几乎听闻不到任何人语闲话之声了。 风略有些大了,小毛的女人站了一阵子,便不想再呆在门前了,准备回去,仍旧躺在床上休养。可是不成,这时她闻到不远处有唢呐声传来,其中颇夹杂着一些美妙的音乐,甚至能闻听得到笛子吹奏的天籁般的声音。 在这种声音中,小毛的女人睁开了眼睛看去,见到一顶轿子往着这边来了,可是不知为何,那轿子并没有人抬呀,为何就能走动呢? 轿子里面似乎关着一个人,可能是不服这样的安排吧,好像是不想嫁给某人,不然的话,也不会挣扎得如此厉害了。 而在轿子后面紧紧地跟着一头牛,牛背上骑着一位面目慈祥的老人,护送着那顶轿子,此时出现在小毛的女人屋子门前,恐怕也只是路过的意思,并不打算住进她的家里吧? 不过看到这一幕,小毛的女人仍旧是感到害怕,不知这到底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嘛。 吓着了的小毛的女人,不肯再呆在门前了,立即关好了屋门,在一阵大风之中,回到自己的床上了。 可是那阵唢呐声不知为何,偏偏要停在她的屋子门前,并且能够听到有人不住地拍打着屋门的声音。小毛的女人如何敢开,只是蒙着头睡在被子里罢了,知道可能是些不干净的东西,算是自己运气不好,不然的话,似乎也不会碰到啊。 可是屋门此时被拍得山响,再不去将之拉开了,似乎都不好了啊,纵使有病在身,那也得去这么做,不能得罪神人不是? 拉开了屋门往外瞧去,夜色中,依稀看到一个女人站在轿子前,而那顶轿子此时不知为何,跟随着那骑牛的面目慈祥的老人而去了,留下那个女人怔怔地站在那里,一时之间都不知如何是好了。 小毛的女人想凑上前去问个清楚,不知这到底是何人,从这背影看去,与自己颇有几分相似,到底是有何难事而一度来到了自己的屋子门前呢? 夜色一片漆黑,之前的月轮,到了这时, 不知为何,一下子便消失不见了,而那个红衣女人渐渐地转过身来,致使小毛的女人能够看清她的面目了,这人不就是自己么?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九十二章 与鬼共舞的尸体 一人夜行,不知不觉间,便深入莽莽林木深处了,身边简直了,一片漆黑,阴森恐怖的氛围极其浓郁,吓得那人都不敢呆在此处了,可是不成,之前不是明明看到一只野猪钻入了这片林子吗,此时如何可以放弃呢? 绝对不能空着双手回去,否则的话,一旦让人知晓,可能会笑话自己的。 猎人本来都不想深入这种原始森林,觉得过于恐怖,加上只有自己一人,万一出了点事情,又没个帮手,届时却要如何是好呢? 可是既然来了,那么就只能是继续往前而去,反正那野猪已然是颇受了些伤,流了一地的血,想必活不过今夜,就此放弃,不去追逐了,实在是可惜。 往前不断地追逐而去的猎人,独自面对夜色之凄迷,颇为害怕,甚至都打算离去,不肯再往前了,却在此时,那只受伤的野猪再度闪现了出来,就在离他不远处,只需略走几步便能赶上。猎人如何肯放弃呢? 冲了过去,往着那野猪处。及至赶到那野猪出没处时,再度四处打量了一下,却仍旧是一无所见,之前的野猪即刻消失不见,有如从人间蒸发了似的,根本就再也找寻不到它了,这使得猎人非常不甘。 只能是继续往前赶去了。 可是不成,到了此时,简直了,浑身之力气几乎都没有了,再要往前,如何能做到,只好是就此坐了下来,坐在一块石头上,而后随便搭了个帐篷,非常困顿的他只好是钻进了帐篷里,长叹了一口气之后,旋即准备睡去了。 夜色朦胧。 星光三两点,使得此处颇有些诡异的氛围,人多还好说,孤身于此地,个中滋味,还真是不堪向外人道,只能是把苦咽进自己的肚子里罢了。 睡了一觉,再度醒过来的时候,睁开眼睛往四处察看一翻,仍旧是毫无所见,期盼天亮的猎人,仍旧是感觉不到任何天明的迹象。 漆黑一片之中,似乎看到了一个人影一闪,直接就闪没了,黑黑的影子就如一阵风似的,再也寻找不到。本来以为在这种荒凉的地方碰到个人,能够有个伴,届时闲聊一二,或者什么也不说,只是坐在一起抽支烟也是好的。 可是那个漆黑的影子竟然一闪便闪没了。 …… 通灵巫师这时看到在猎人住着的那个地方,颇有些不干净的物事出没,呈灵体状态,极尽吓人之能事,幸好猎人对此根本就不知觉,否则的话,想必是不敢呆在此处了。 一个浑身漆黑的人影,忽明忽灭,似有似无,吓得巫师根本就不敢去看了,因为那样子,较比最为可怕的厉鬼尚且还要恐怖。那鬼往着猎人的住地而去,徘徊在他的帐篷边,有时甚至就这么仰躺着,或者站在帐篷门前,一动不动地,不知想在这种荒凉的地方对猎人做什么样的坏事。 那似乎是位女鬼,生前难产而死,死的地方正好是猎人帐篷所在之处,此时徘徊在此,可能也是有所眷恋,一时之间不舍得离去吧? 夜色凄迷,那女鬼徘徊于此处,目的不过只是寻找自己丢失的一只鞋子。之前死于此处,被人们抬走的时候,一只绣花鞋子掉在这里了,此时出现在此地,不过就是找回自己的鞋子的意思罢了。 猎人对于这些事情,悉数不知,在帐篷里略微躺了一阵子,便明显感到不舒服,硌得慌,赶紧摸了摸身下,似乎有什么东西撑在那儿,这才使得他如此的不舒服。 翻起褥子看了看下面,初时啥也不见,渐渐地,便翻出来一只绣花鞋子,上面依稀还沾着一些血迹,只是不知道那血迹便是之前难产而亡的那个女人留下来的。 猎人看了看这绣花鞋子,觉得样式不错,一时不舍得丢弃,准备拿回去送给自己的老婆,或许照着这个样子再做出一只来也并非是什么难事吧? 把那只硌背的绣花鞋收藏妥当,整理好了帐篷的死角,猎人准备睡去,因为到了这时,浑身不知为何,感觉到相当酸痛,再不睡去,当然不可,只怕以后呀,再也休想去追逐那只野猪了。 关上里面的一盏小小的灯火,猎人不久便睡了过去。 而这时通灵巫师看到那个女鬼出现在猎人的帐篷边了,不断地徘徊着,似乎想钻入,欲如猎人那样躺在舒适的被单上,以度过这略微有些寒冷的漫漫长夜。 可是它终究还是打住了,并没有进入,而是在帐篷外面略微徘徊了一阵子便随着一阵可怕的风而消失不见了。 因为到了这时,夜色已然是不复存在了,天快要亮了啊,再这么呆下去,肯定不妥,万一被人拿住,恐怕就不好了。 睡了一夜,天明之后,猎人旋即醒了过来,四处打量了一下,之前抱在怀里的那只绣花鞋子,到了此时,不翼而飞,根本就再也找寻不到了都。 “可是为什么呢?”猎人如此念叨着。 “不为什么。”此时似乎有人接腔了,声音不大,却在此空旷的山野能够非常清晰地听到。 “谁?”猎人麻溜儿地爬出了帐篷,站在帐篷外面,一时之间看不到任何人影,可是刚才的声音到底来自何处呢? “李老拐。”之前的声音再度响起。 “唉。”猎人回应道。 可是回答了之后,猎人便感到相当之不舒服,似乎中毒了,浑身颇起了一些鸡皮疙瘩,有些竟然能够肿得如此之大,使得李老拐都不敢呆在这里了。 可是不成,浑身无力,不堪往前而去,加上落雨,唯一能做的事情便是呆在帐篷里罢了,否则的话,万一休克了,可能就完蛋了。 因为在此荒野无人之处,一旦生病,届时连喊天可能都没什么用了。 感到非常不舒服的李老拐只好是睡在自己的帐篷里了,大雨滂沱,雨雾茫茫,在这种情况下,再还要去往何处呢? 到了夜里,那个可怕的女鬼再度出现在李老拐身边,而这时的李老拐已然是没有什么力气了,呼吸困难,颇有些下世的意味,长此下去,恐怕不出一个小时,便没人了。 到了此时,李老拐努力挣扎着,知道可能是着了道了,不该再呆在这里,甚至也不该来追逐那头受伤的野猪。 念及此处,李老拐非常难过,一度想逃去,却在这时,已然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了。 被精灵喊走了魂的李老拐,又遭到女鬼的叨扰,精气枯竭,体力不支,不久之后,便死于此处。 …… 花伯下班之后,本来都不想去外面,干脆直接就躺在床上算了,却不成,巫师叫住了他。 “限你一个时辰之内去城外原始森林里走一趟,否则的话,老身定当诅咒你的女儿,使她嫁个傻子,以后呀,天天问你要钱花。”巫师恐吓着。 “这……”花伯本来不肯去的,可是听到巫师这么一说,无奈之下,只好是答应下来了,“好吧。” 说完这话,花伯便放下手头的工作,往着大山深处而去了,因为巫师的话是不可违背的,不然的话,得罪了她老人家,后果如何,不言自明。 …… 而在那大山深处,李老拐静静地躺在自己的帐篷里,不知为何,风中便飘来了一缕音乐,致使李老拐渐渐爬了起来,拉开了帐篷的屋门,出去了。应和着那种音乐,李老拐与之前的那个女鬼翩翩起舞,动作却颇显得有些僵硬,因为此时的李老拐已然是死了嘛。 李老拐与那个女鬼跳了一会儿舞,便在巫师的召唤下,往着山下而去,站在路之当中,不知在等待着什么人。 在这个过程中,李老拐仍旧不断地舞动着。 …… 花伯往着大山深处走着,不久之后,便在大路上看到了李老拐,却不知此人为何要站在路之当中舞动着呢?那样子似乎不是那么好看,甚至颇有些僵硬,看得花伯都不禁大笑起来了。 似乎是恼羞成怒了吧,李老拐直接扑了过去,一把掐住了花伯的脖子,幸好花伯动作还算是敏捷,躲过了李老拐的那双铁似的手,致使李老拐直接就撞在一块石头上去了。 李老拐就此倒地不起,致使花伯心里相当不好受,觉得此人之死去似乎与自己有莫大的关系。吓得他赶紧逃去,不敢再呆在此地了,怕一旦让人知道,说是此人之死完全是拜自己所赐,届时可能就麻烦了。 往前逃了一阵子,花伯渐渐打住了,不再如之前那么拼命,直接就坐在一块石头上了,不住地思忖着,不知如何处理这种事情。 这事一旦让人知道,恐怕就完蛋了,虽然那人是自己撞死在一块石头上的,可是人们会听他的辩解么?念及此处,花伯几乎都要流出了泪水,一时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是听天由命走一步算一步了,不然的话,还能如何是好呢?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九十三章 佝偻的老太太 且说老瘦的女人听闻自己的男人出事了,旋即从床上爬了起来,拉开了屋门,脚步匆匆地往前而去,无论如何得去把自己的男人救回来。 往前略走了一阵子,老瘦的女人便来到了老瘦出事的地点,但见老瘦非常虚弱地躺在一块石头上,之所以如此,可能是在青楼中与那些站街女郎做了太多的那种事情使然吧?看到老瘦这种样子,使得老瘦的女人都不想去管他了。 可是老瘦氏不忍心,做不出来这种无情的事。无奈之下,老瘦氏只好是背着自己的男人,慢慢往着荒村而来。 回到家里之后,老瘦氏仰躺在床上,到了夜色深沉,无处可去之时,往往要想到自己的男人,并且也会想到其他的女人的那些男人。 如此想了之后,老瘦氏便会感觉到颇有些不公,凭什么自己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所嫁之男子,竟然连最差的角色也有所不如呢? 念及此处,老瘦氏心情便会非常糟糕,有时甚至打算不活了,如此做人,到底还有什么意思呢? 可是就此死去,似乎也有所不甘,毕竟自己还年轻,对人世还有些留恋,想到这里,老瘦氏长吁短叹不已,午夜梦回之时,无法睡去,拉开屋门,出了破败的屋子,独自站在空旷之处,心情之郁闷,这才好了些。 悄悄地来到了小河边 ,想起不久前自己约会的那个强壮的汉子,就在此处,因为想与自己做那些不法之勾当而致使他命丧黄泉,当时便遭到一恐怖物事之吞噬,直接就被拖入水,再也看不到了。 想到这里,老瘦氏颇为伤心,不知这到底都是老天怎样的安排,为何就不让自己痛痛快快地做一回人呢? 正这么想着,老瘦氏看到荒村那个有名的老鳏夫出现了,独自在此深沉的夜色中,苦苦寻找着失去了的恋人绯绯,身影徘徊了一阵子,便消失不见,往着自己的屋子门前如风似的去了。 老瘦氏本来想与之闲聊一二,可是看到他的那种念念有词的模样,或许心里就只有绯绯,而对于自己这样的女人,根本就不放在眼里了吧? 念及此处,老瘦氏不再去看冯大爷,而是仍旧非常伤心地坐在一块石头上,回想着与之前那个强壮的汉子约会时的情景。 因为对自己男人的嫌弃,老瘦氏在这种夜色中,颇不想呆在自己的屋子里,而是选择来到了小河边,想继续以这种方式与自己的情人相好。 老瘦氏在河边搭了个帐篷,不肯与老瘦共眠的她,只好是委屈一下了,可能是与老瘦的缘分已尽吧,再也不想与之睡在一起了,甚至连看一眼也觉得心烦。 否则的话,老瘦氏是不会来到小河边的。 空旷的原野,到了这时,似乎变得更加的不堪,凄凉的风呼啸着而过,幸好不曾下雨,不然的话,想必老瘦氏是不会再在此处呆下去的。 在帐篷里略微躺了一阵,老瘦氏看到一个老太太的身影出现在帐篷外面,佝偻着背,步履蹒跚,行动不便,每走几步,便要喘上几口气来着,否则无以为继。 独自躺在帐篷里的老瘦氏,面对此人,不知到底是何物,颇不敢出去,怔怔地呆在帐篷之中,吓得浑身颤抖,之前对此种物事的不相信,至此已然是荡然无存。 这时天上不断地开始刮风,再也无法睡下去了,只好是拉开了帐篷的门,钻出去一看,空空的旷野,哪有什么老太太,几乎什么也不见嘛。 不敢呆在小河边的老瘦氏,再度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躺到了床上之后,渐渐地沉沉睡去了。 自从在小河边看到了那位佝偻的老太太,老瘦氏便不太敢于独自一人下河了,不要说夜里,就算是白天去,也得喊上一个伙伴,否则的话,怕是会被吓到的。 如此过了一阵子。 到了夜色深沉,老瘦氏仍旧还是觉得老瘦配不上自己,有时甚至觉得与这样的男人在一起,还不如没有。可是命运如此,造化弄人,天意是这样安排的,一时之间也没有什么法子,只好是无奈地接受这样的残酷的事实吧。 可是老瘦氏对那些强壮的男子的想念仍旧是无法磨灭,特别是到了夜色深沉时分就更是如此了,往往要不顾荒村的千年以来所形成的规矩,要在那无人之处,随便找个有力的汉子相好一场。 可是这样的念头可能得罪了神灵了吧,在她去古镇赶集的这天夜里,往回走之时,不知为何就迷路了,根本就再也找不到回荒村的方向了都。 这令老瘦氏实在是无奈,不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嘛。 如此走了一阵子,老瘦氏都不知自己到底是走到什么地方来了,荒凉得紧,身边更是有不少坟墓出现,有些坟墓似乎还会移动,独自面对,还真是颇为诡异,致使老瘦氏都不敢去看身边的夜色了。 走着走着,老瘦氏便来到了一片坟场,独自面对这些物事,于老瘦氏而言,颇为恐怖,非常害怕,而那些坟墓似乎也怕着她,这不,一看到她之到来,纷纷乱乱地到处移动着,闪避着。 而在这个时候,天上不知为何,竟然出现了两个月亮了。再之后,抬起头来往着天上一看,竟然有好几个月亮挂在天空了。 月亮的颜色各不相同,或红或白,或黄或紫,恐怖非常,令老瘦氏觉得自己真的是不该出现在此处,这下好了,碰到了这种事情,届时却要如何是好呢? 这种诡异的天象使得老瘦氏都不知该怎么办了,而自己身处的这片坟场,那些坟墓,到处移动,躲闪着她,似乎不想与之在一起。 从那些移动的坟墓中,隐隐传出来阵阵哭声,一水的女人的哭泣,使得老瘦氏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地方做错了,致使这些坟墓不乐意与自己为伍! 万般无奈之下,老瘦氏只好是在此处为那移动的坟墓烧了些纸钱,这才使之打住,不复如之前那样来回移动了。 而那种凄惨的哭泣声也听闻不到了,一缕清风徐来,颇令人有些感叹,吓得老瘦氏再也不敢呆在这种地方了,火速逃离,转瞬之间便踏上回荒村的路,想必以后呀,再也不敢涉足此地了。 往前逃了一阵子,老瘦氏发现自己身上的一个钱包不见了,应该就是丢失在那座坟场的,因为看到那些坟墓会移动,这才不敢呆在那种地方了,没成想逃了一阵子,身上最为重要的东西竟然丢失在那座恐怖的坟场上了。 无奈之下,老瘦氏只好是再度回去,往着坟场所在的位置极力蹿去,非得把自己丢失的钱包找回来不可。 可是当她再度来到那座坟场的时候,看到的又是另外一番风景了,之前的那些坟墓,此时不复存在,可是为什么呢,不久前她老瘦氏不是看到过那些坟墓吗? 搞不明白的老瘦氏,到了这时,只好是打住,不去想这样的事情了,捡回了自己的钱包后,老瘦氏直接跑去,再也不敢在这种恐怖的地方呆那怕一分钟了。 可是不成,在逃跑之时,老瘦氏不经意间回过头去一看,但见之前在小河边看到过的那个佝偻的老太太再度出现了,虽然身体瘦弱,却脚步如飞,吓得老瘦氏根本就不敢停留,只好是不住地往前而去,那怕是摔断了骨头,那也不管了。 直到往前逃去了好远,这才把之前的那位老太太甩掉了,火速离去,不可恋战,不久便回到了荒村,钻进了自己破败的屋子里了。 …… 老瘦在床上不住地咳嗽着,此时听闻到有人,还以为是贼呢,强行爬了起来,拉开了屋门,便准备与之开打,纵使打不过,也要敌上一回。 却见到来人根本就不是什么贼人,而是自己的女人,致使老瘦丢掉了握在手里的一块砖头,而后悄悄地钻进了屋子里去了。 老瘦氏见没人待见自己,也不说话,直接就躺到了床上,奔波了一夜,至此,可谓是相当疲惫,一睡到床上便呼呼睡去了。 老瘦无法睡去,不知为何,感觉到自己的鼻子处非常痒,可是用手一摸,却又根本就摸不到虫子嘛。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呢? 想不明白的老瘦直接就不去想了,因为这时他听闻到外面有脚步声出现,再不出去看一下,当然是不行的。这时站在屋子外面的那人正在打门,再不拉开了,恐怕不妥,届时说不定就要得罪人了啊。 老瘦拉开了屋门,看到一个佝偻的老太太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吓得老瘦立即关上了屋门,似乎呀,以后再也不敢随便把屋门拉开了都。 屋子外面的那位老太太,此时因为不得进入老瘦的屋子而相当愤恨,恨不能立马闯入,而后将里面的人通通杀死而后快。 咆哮声如雷,简直了,在此深沉的夜色中独自聆听之下,颇有些恐怖的意味,一度都不打算去听了。 吓得不行了的老瘦,感觉到相当不舒服,这不,咳嗽不断,竟然咯出了一口血来了。此时只好是把灯开了,却见空空的床上,之前的自己的女人消失不见,不知上什么地方去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九十四章 冰与火的较量 老瘦氏出了屋门,往着前方而去,仍旧还是独自坐在小河边,聆听着这种苍凉的声音,心绪颇为不堪。 呆在小河边的她,不过是想在此处约会一些个强壮些的男子,毕竟与老瘦相比,无论谁,似乎都会有力气些。不然的话,想必老瘦氏也不至于无端在深沉的夜色中呆在这里了。 约好了的,老瘦氏想在此处与冯大爷见见面,聊些不堪的往事,因为在她的心里,冯大爷并非是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在小河边略坐了一阵子,老瘦氏便看到一个憔悴的身影出现了,徘徊在小河边,有如在念叨着什么,可是仔细闻去,却又并不知道到底在说些什么。 冯大爷仍旧还是要寻找绯绯,可是夜色苍茫,悲风呼啸,再还要去何处与绯绯相会呢? 有人说冯大爷碰到的所谓的绯绯并非是人,而是妖精,六十年前与之相见了一回,悄悄地把他的魂给摄去了之后,便再也不出现在荒村了。 可是冯大爷作为痴情之人,纵使找寻了六十多年了,此时仍旧还是念念不忘,时常到了夜色深沉时分,这便悄悄出了屋门,欲在此小河边再度与梦中的绯绯聚一聚。 徘徊在小河边的冯大爷,坐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而心绪颇为愉悦的他,忽然想起了六十年前的那个夜里。那是个刮着一些小风的夜晚,桃花开放,月色撩人,稻香阵阵,蛙鸣声此起彼伏,正好可以与自己的有情人相会一场,诉说着离别之苦,或者是什么也不做,只是相依相偎,深情地拥抱在一起。 在那个颇为深沉的夜色里,冯大爷也像那些有情人一样,抱着自己的女人,而后什么也不说,只是感受着岁月的美好而已。 上天不负有心人,冯大爷碰到了绯绯,而那天夜里的绯绯,较比荒村的女人,那怕是最为美丽的女士,似乎也有所不如。 面对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绯绯,冯大爷颇有些受宠若惊,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人,何以会光临此地,无缘无故地与自己相会一场呢? 搞不清楚的冯大爷,在那个特别的夜里,也不去想那么多了,有这么一个美丽的女人相陪难道不好么,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冯大爷记得相当清楚,那天夜里,绯绯展现出来的美,真的堪比仙女,莫说是冯大爷啦,就算是一些没有生命的石头、草树或者是东去的小河,也颇为感慨,很想与之闲谈一翻,或者是什么也不说,相依相偎,含情脉脉地紧紧拥抱在一起。 在面对绯绯的时候,本来非常勇敢的冯大爷,失去了往日的那种聪明,也相当被动,并不敢得罪于她,甚是自惭形秽,颇有种见不得人的感觉。 那可真是个不堪的夜晚啊,碰到了自己的绯绯,这对于冯大爷来说,不知道到底算是幸运呢,抑或是灾难。反正之后的冯大爷便再也见不着绯绯了,莫说是见她一面,就算是打听一下她的消息也不可能了。 回想着往事的冯大爷,心情不堪,很是嗔怪自己,觉得太不勇敢了,当时若是一把抱住了绯绯,想必那个妖艳的女人就会跟着自己过日子了吧? 念及此处的冯大爷,心情之抑郁是可想而知的,可是冯大爷可能不知道,他面对的并非是一个人,而是妖精鬼怪之辈,幸亏当时他颇有些犹豫,不敢贸然前去抱住了她,否则的话,后果如何,自不用多说了。 作为风流的人,冯大爷见过不少女人,可是与绯绯相比,几乎变得不值一提了,纵使是古镇的那些站街女郎,在绯绯面前,也屁都不是了。 本来喜欢着冯大爷的那些女人,自从这一夜过后,便再也入不了冯大爷的法眼了,看到了那些女人,就跟看到了一坨屎似的,使得冯大爷根本就提不起任何兴趣了。 自从有了绯绯,冯大爷对荒村的女人不再有任何感觉,而是一心一意地想着绯绯,可是自从那一夜过后,可爱而妖艳的绯绯已然是不知去向,使得冯大爷只能是画饼充饥望梅止渴罢了。 不过纵使如此,冯大爷仍旧乐此不疲,每每到了夜色深沉时分,便要到小河边独自走走,以散去那种郁积在胸中的压抑的情绪,还自己一片海阔天空般的自由。 如此已然是过去了六十年了。 可是今夜冯大爷仍旧还是要来到了小河边,想再度约会一下绯绯,毕竟多年不见,此时到底如何,过得好不好,有没有想念自己呢?怀揣着这样的问题的冯大爷,这时坐了下来,就坐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聆听着东去的小河那种颇为美妙的声音,使冯大爷相当愉悦。 本来荒村的人们想劝一下他来着,可是念及他之风流,只好是打住,不然的话,万一对自己的女人也来这一手,届时会如何呢? 人们相视而笑,对冯大爷的这种际遇,颇为赞赏,觉得上天有眼哪,这种人似乎就该如此! 而对于人们的这种想法,冯大爷并不知情,却在月色苍凉的夜里,往往要独自来到了小河边,找找逝去的绯绯,或者是什么也不做,只是干坐在小河边也是不错的。 绯绯的样子,像极了冯大爷梦中梦到的那些女人,甚至比那些美梦中的女人还要来得漂亮些,本来对于那些梦,冯大爷并不去过于在意,不过就只是一个梦而已! 可是不知为何,自己梦中的人儿忽然有一天会出现在小河边,并且站在他面前的时候,还是这种脉脉含情的样子,这几乎使得冯大爷狂喜。不过狂喜过后呢,冯大爷又深怪于自己之没有勇气,当时如果把绯绯一把抱住,不放过她了,想必就不会有这种恐怖的失落感了。 失去了这种宝贝,对于一无所有的冯大爷来说,那种损失,几乎是天大的,从此一蹶不振,只能是行尸走肉地过着无味的光景。 这不,这天夜里,吃过无味的晚饭之后,冯大爷悄悄莅临小河边,欲待再度与绯绯相会一场。 可是他见到的并非是绯绯,而是老瘦氏。老瘦氏在看到了冯大爷之后,想起他年轻时的光景,那可是荒村有名的好汉,能扛起几百上千斤的东西来,此时面对,如何不心花怒放,甚至打算与之直接就洞房花烛夜了呢? 老瘦氏也算是荒村有名的美女,因为不堪面对老瘦,觉得嫁错了人,不该与这么瘦弱的男人在一起一辈子不是?不然的话,想必她也不会偷偷地趁着老瘦睡着了之时来到了小河边了。 上天有眼,老瘦氏还真约会到了冯大爷,于是相当高兴,趁着这会儿无人,打算与之直接就在一起算了,反正老瘦已然是在古镇有了女人,也就是那种站街女郎了,似乎再也不稀罕自己了。 老瘦氏怀揣着这样的想法,悄悄地往着冯大爷身边凑了过来,想在这时与之约会一场,共同做一些事情,可是不成,不知冯大爷怎么了,为何往日的那种意气风发、飒爽英姿竟然荡然无存了呢? 但见冯大爷目光散乱地望着远方,似乎在那天地交会之处,真的有绯绯的存在,想在这时,再度与之相会一场来着。而对身边的老瘦氏,那怕她一盆火似的赶着自己,也不放在眼里了,直如世界上不存在此人似的。 “绯儿啊,”冯大爷望着远方,如此喃喃自语地念叨着什么,“六十年不见,你还好吗?” 见冯大爷这种德性,老瘦氏几乎吃了一惊,这特么什么人呢,自己也算是漂亮的女人了,可是为何就入不了他的法眼了呢? 想到这里,老瘦氏很是悲伤,不再往着冯大爷身边凑去了,只是无奈地干坐在一边,面对着冯大爷的冷漠,一时之间还真不知如何是好了。 如此坐了一阵子,老瘦氏看到冯大爷悄悄地走过自己的身边,对于自己的这种含情脉脉,选择性地无视,傲慢之至,使得老瘦氏非常窝火,却又不敢说些什么。 “绯儿,”冯大爷念叨着,“六十年不见,你过得怎么样呢?” …… 看着冯大爷面无表情地离去,老瘦氏只好是怅叹着站了起来,无奈地离开了小河边,仍旧往着自己的屋子门前而去。 而在她的背后,夜色迷茫处,不知为何,传来了一阵冯大爷号啕痛哭之声,可能是认为绯绯已然是不在人世了吧,不然的话,想必冯大爷也不会哭得如此凄惨啊。 听了一阵子冯大爷的哭泣,老瘦氏不敢呆在小河边了,往着自己的屋子门前而去,钻进里面,无奈地仰躺在老瘦的身边了。 本来心情非常不错的她,想在这个深沉的夜里与老瘦缱绻一翻来着,不成想老瘦此时已然是沉沉睡去,无奈之下,老瘦氏只好是怅然而叹,悄悄地闭上了眼睛了。 门外狂风呼啸。 而在这个恐怖的夜里,那种沙沙的脚步声仍旧徘徊在老瘦氏的耳畔,知道是之前的那个佝偻的老太太再度出现了,吓得老瘦氏再也不敢出了屋门,只能是乖乖地守候在老瘦身边,闻听着他深沉的呼吸,渐渐地,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九十五章 可怕的老瘦氏 老瘦氏非常困惑、苦闷。 本来想与那些强壮的汉子约会一场来着,可是不成,天不允许,造化弄人,无奈之下只好是打住,不去想那些男人了。 当然,在这样的时候,也有些较比老瘦更瘦的男人,想着与老瘦氏相好一场,可是除了得到老瘦氏吐出来的口水外,其余的什么也没有,只好是悄悄地溜去,不敢再呆在老瘦氏门前了。 而冯大爷呢,却又如此目中无人,这对于老瘦氏来说,简直可以说是灾难性的,深沉的夜里只好是对天长叹,嗔怪于自己命运之不好罢了。 如此过了一阵子,老瘦氏觉得不妥,长此下去肯定不行,无论如何得找个男子,就如老瘦在古镇寻花问柳那样,也特么来一场轰轰烈烈的风花雪月之事才好。 而在一个恐怖的夜里,老瘦氏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等来的,却是一个较比老瘦更瘦的男子。没有办法,老瘦氏只好是将就着了。 可是不成,那个很瘦的男子因为慑于老瘦的威严,不敢造次,啐了一口口水后,什么也不说,悄悄离开了老瘦的屋子门前,而后灰溜溜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去了。 正这时,老瘦也从一片漆黑之中钻了出来,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不断地询问着老瘦氏,问她今天都去哪儿了。 老瘦氏只好是如实回答,说自己只是呆在家里而已。 “可是有人控告你,说你勾引男人!”老瘦如此吼了一声,吼过之后便不断地咳嗽,有时甚至还要咳出血来。 “她们乱讲的,我真的只是呆在屋子里,哪也没去啊。”老瘦氏颇有些害怕地回答道。 “可是刚才的那个鬼鬼祟祟的男人是怎么回事,为何要站在老子屋子门前半天都不走,这到底是想干吗呢?”老瘦说完这话,便抽出一把刀来,说是要去把那人给杀掉。 “人家什么也不做,只是站在咱家门前一会儿,说是想讨口水喝而已。”老瘦氏如此说道。 可是老瘦不听,扛着那把大刀,往着漆黑的夜色中而去,身影如大风刮过,转瞬之间便追上了那个曾经站在他屋子门前的那个更瘦的男人。 老瘦不管三七二十一,往着那人的头上砍了三刀,而后又啐了一口口水,这才骂骂咧咧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关上了屋门,与老瘦氏做起了那种事情来了。 老瘦氏对于老瘦,可谓是根本就再也没有一丁点的热情了,因为他之去古镇寻花问柳,使得老瘦氏颇为伤心,一度打算自尽,却又觉得没有必要。 既然不能与那些更瘦的男子约会,老瘦氏便只有去找黑匪了,想必只有黑匪有能力对付自己的男人啊。 可是对于老瘦氏的这个打算,荒村的人们纷纷劝说着,说那黑匪根本就不是个好人,与他相好,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不如趁早打住,与其和那样的不学好的人相处,倒不如去小毛的屋子里走走。 对于人们的劝说,老瘦氏嗤之以鼻,深沉的夜色中,独自站在门口,望着天空的月轮,颇为想念沦落在远方的人儿。 她这时想起了黑匪,可是这个时候,突然听闻到屋子里老瘦的声音,简直暴跳如雷,非常窝火,对老瘦氏恨之入骨,甚至还准备扑出来与之以命相搏。 似乎对于老瘦氏的这样的想法,老瘦可以感觉得到,不然的话,也不会是这种样子了。 无奈之下,老瘦氏只好是关好了屋门,之后悄悄地躺在老瘦身边,不顾老瘦有病,与之做起了那种事情来了。 老瘦氏非常强悍,可是老瘦呢,却不如她,此时简直可以说有病了,在这样的情形之下,最好不要有什么房事。可是老瘦氏不懂这些,或者是老天有眼,知道老瘦可能会不利于老瘦氏,这才使她们在这种深沉的夜色中,干起了那种例行公事来了。 可是老瘦的身体真的不堪,在这个过程中,不知为何就不行了,得了急病,当时整个人浑身抽搐,就如快要去了似的。吓得老瘦氏慌里慌张地四处求人,找来了些人手,帮老瘦抬走了,往着古镇的方向忙忙而去。 荒村的人们如临大敌,简直可以说倾巢出动,非要保住老瘦的命不可,因为老瘦之为人还是蛮不错的嘛。 人们把老瘦送进了古镇医院里,经过七天七夜抢救,花去了无数金钱,为了凑足这些钱,老瘦氏甚至还做过站街女郎,为的就是把老瘦救活过来嘛。 在这个过程中,闹腾得厉害,荒村甚至还因此而老了人。据舆论所说,此实在是老瘦该亡,可是荒村的人们非要把他给救活了,因此之故,无论如何得死一个人,算是替老瘦去死了。 人们在一个漆黑的夜里同时做这样的梦,不得不相信,可能真有这种事情。 老瘦的命算是保住了,可是荒村真的因此而老了一个人,因此之故,一时之间,见了老瘦,人们心情复杂,说什么的都有。不过老瘦总算还是救活了嘛。 此次生病,老瘦本来清贫的家境更加的贫穷了,简直到了揭不开锅的地步了都,加上年成不好,已然是不知有多少年未曾落雨了,庄稼歉收,生计无望,要想活命,唯有去黑匪办的那个厂子里去拼命了。 …… 黑匪呆在自己的车间里,听闻到老瘦氏之到来,一时如临大敌,不敢造次,知道老瘦之出事,完全就是拜她所赐,纵使她长相再不错,于己而言,有什么好在意的呢? 搞得车间里人心惶惶,逃去者太半,有些连夜而走,偷了些东西算作工钱,便悄悄溜之大吉,不敢呆在车间里了,怕碰到老瘦氏这样的不吉利的女人。 而在这个恐怖时刻,不知为何,黑匪就吐血了,吐出来的血简直了,极其肮脏,里面充斥着一些毒虫、蛊术做成的那些东西。 “妈妈的。”黑匪甚至连治病都不去治了,直接就离开了车间,算怕了那个不吉利的女人,打算躲过了这阵子,等风头一过再回来也不迟呀。 在这种逃跑的队伍里,一位两三百斤的汉子也侧身其中,此时真的是恨爹娘少生了两只腿,跌跌撞撞地往前没命地逃去,不知摔倒了多少次,把牙都磕破了,甚至手里还握着一块残破的石头,如若老瘦氏胆敢靠近分毫,届时定当格杀勿论! 那两三百斤的汉子在逃跑的过程中,因为过于恐惧,加上体力透支过度,当时就休克而亡,不在人世了。 …… 老瘦氏终究还是来到了车间里了。 不过等待她的又能是什么呢,不过就是一个空的车间而已,里面几乎什么也不存在,甚至连那些机器,在闻到了老瘦氏到来这样的消息后,也略微往外移动了些位置,似乎也害怕着她。 幸亏花伯侧身其中,不断地忙碌着,把那些逃去的机器再度弄进了车间里,不住地谩骂着,教训着,非要它们好好地干活,并且说了下不为例! 有了花伯的存在,那些机器总算是不往外逃去了,可是不知为何,有些机器直接就无法工作了。 似乎是坏掉了。 于是花伯离开了车间,留下老瘦氏一个人呆在这里,而火速往着少秋的住地而去,出现了这种事情,似乎也只能是去请教他了。 …… 少秋仍旧还是呆在自己的出租屋里,不知为何,可能是被人放蛊了还是怎么,身体非常之不好,加上门前夜里闹鬼,更是如此。 在这种深沉的夜里,少秋只能是静静地躺在自己的床上了,哪也不去,准备把身体养好了些再去花伯的车间里干活吧。 在床上略躺了一阵子,少秋便沉沉睡去了。此时不知为何,竟然来到了花婶的屋子里,并且看到花婶几乎什么也不穿在站在床前,似乎想与自己做点什么事情。 少秋努力拒绝着,可是越是这样越往花婶身边靠近,这不,此时趁花伯不在,狠狠地抱住了她了。 正这时,他看到花伯破门而入,扇了自己两巴掌,使得他立马惊醒过来了,摸了摸脸,感觉到有些烫,很明显,刚才花伯真的扇了自己一巴掌。 纵使被扇了耳光,可是少秋仍旧不敢生气,觉得自己罪有应得,就不该做那样的梦来着。 “伯伯来了?”少秋边捂着脸边小小声地问道。 “来了。”花伯如此回答。 “你在干什么?”花伯喝问道。 “没干什么啊。”少秋不敢把自己梦到的那种事情说出来。 “嗯。”花伯叹了一口气,“是这样的,车间里人手不够,工人散去太半,急需人手,不知你是否想进车间干活?” “这个……好吧。”少秋只好是强行从床上爬了起来。 “现在就去吧,因为机器正开着呢。”花伯拍了拍少秋的肩膀如此说道。 “哦,知道了。”少秋只好是跟着花伯匆匆出了屋门,往着夜色深处而去。 往着车间而去的过程中,本来万里无云的天空渐渐地下起雨来了,淋了少秋一身的雨,使得他的那种被施了巫术的身体更加的不堪了,这不,都开始不断地咳嗽起来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九十六章 老瘦氏相好过的男人 老瘦氏是位愚昧的村妇,此次外出,实在是不得已之情况下而为之,似乎只有黑匪待见她,而其他的那些男人,谈老瘦氏而色变,根本就不敢与自己有任何交集。 老瘦氏未结婚前相好过一位男士,本来相当肥胖的一个人,与老瘦氏相处了一段时间之后,不知为何,身体就变得非常之削瘦,吓得老瘦氏一到夜里便到处去烧纸祝福,求上苍保佑,能使自己的相好不要变得如此之瘦才好呀。 老瘦氏结婚前相好过的那位男士,据小道消息所称,为人风流不羁,到处惹祸,做出了种种坏事,致使荒村一时之间,人人得而骂之,有些男士甚至说要与之同归于尽,恨不能寝其皮、食其肉而后快,斑斑劣迹,累累罪行,为千夫所指,罪证确凿,皇天后土实所共鉴。 对于这种人,老瘦氏颇不待见,纵使相逢于大道通衢,亦装着看不到,匆匆而过,逃之夭夭而去。可是不知为何,或许是造化弄人吧,老瘦氏竟然阴差阳错地喜欢上了他,至于到底爱上了他哪里,仔细一想,还真是弄不明白。 想不明白的老瘦氏,只管与那个汉子相好罢了,到了夜色苍茫之际,便悄悄地来到了小河边,出没于无人之处,徜徉于桃花丛中,欲待过那种醉生梦死、逍遥快活的日子。 那汉子虽说是冯大爷的弟弟,却与冯大爷不可同日而语,为人低调,读书不错,一时之间使得荒村的人们非常眼红,这才把他说成是那种无法无天之辈。有些女人打算就此跟了他,可是在看到他读书如此努力的情况之下,私下里估摸着,可能自己还真是配不上此人啊。 汉子之读书,已然有了相当的成就了,可是不知为何,那些女人们,见了他,就跟看到恶鬼似的,甭说相处,那怕能说上一句话也是好的啊。 大好的年华就这么白白地流逝着,到了夜深人静,午夜徘徊的汉子常常慨叹于青春之不再,颇有种失落寂寞之叹。 而在这个时候,能有位女士相伴,与之闲话一二,那怕只是说些不像话的话也是好的啊,却不成,只能是形影相吊无处话凄凉。 虽然如此,不过汉子的书还是读得不错的,可是忽然有一天,人们便纷纷劝说着,说不要读得太多,恐怕把脑筋读坏了呀。 那劝说者说白了便是巫师的信徒,此时奉巫师的命令而去,非得劝说一下不可,完不成任务,便说要杀了她的小儿子。 那位劝说者是位相当疼爱自己小儿子的中年妇女,因为怕自己的小儿子被杀,无奈之下,只好是趁着漆黑的夜里,去汉子屋子门前徘徊着,走动一二,或者是什么也不做,只是坐在他屋子门前的那株老树下,一旦抓住机会,便定当凑上前去,非劝说一下不可。 在这个时候,中年妇女怀里抱着自己的小儿子,极其溺爱,略有个风吹草动,便要护住了,怕不小心就此失去了自己的小儿子。 而在这个时候,汉子无处可去,便只好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读书罢了,琅琅的读书声使得远近各处的人们无不听闻到了,那位中年妇女当然也听见了。 中年妇女赶紧上前去与之交涉,叫他打住,不可再读下去了,怕这么做,一来夜色深沉,不知情者可能会吓着,纵使不被吓到,也影响恶劣,毕竟这都什么年代了,为何还要读书呢? 可是不成,在那个深沉的夜色里,汉子不听劝告,而担心自己小儿子生命安全的中年妇女也并非易与之辈,当时就与之扭打起来,说是太缺德了,甚至还强行闯入了人家的屋子,将其家里摆放在书橱里的书籍悉数烧却,差一点还使得人家的屋子也一并着了大火。 汉子本来不想动手打人,可是见此中年妇女实在是欺人太甚,竟然还捅了自己一刀,使得当时的场景,恐怖之至,非常血腥。 为了自保,汉子不慎伤到了人,致使中年妇女当时就晕倒在地,久久无法起来,之后在她的小儿子的搀扶下,慢慢离开了汉子的屋子,往着自己的家门而去。 中年妇女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之后不久便逝世了,讣告贴在古镇的城墙之上,致使汉子去赶集时往往能够看到,为此甚是唏嘘长叹不已,早知如此,才不出手打人了呢,这下好了,幸好没人知晓,否则的话,后果如何,自不待言。 …… 汉子自此好长一段时间不敢外出,怕让人知晓此事,从而无端招惹上祸事。 这天夜里,汉子在读了一阵子书之后,觉得无聊,便去了小河边,想去散散步,因为夏天的沙滩边是相当舒服的,略铺张席子,蜷缩于上面,聆听东去之小河匆匆的脚步声,给人的感觉,颇有种天上人间的错觉。 而在这个漆黑的夜里,汉子碰到了老瘦氏,今夜的老瘦氏不知为何,其穿戴之考究,着装之妩媚,想必荒村无人能出其右,纵使是刘寡妇亦自叹不如。 面对老瘦氏,汉子不能不有些想法,可是想到自己家徒四壁,囊中羞涩,恐怕不堪与之相配啊。 因此之故,纵使老瘦氏徘徊在自己的身边,哪也不去,甚至也不往前而走了,直接就坐在他的席子边了,汉子亦不敢起任何非分之想。 加上最近体力相当之不济,为此还便血了都,知道自己可能出事了,出大事了,却又不舍得去医院诊治,只能是捱着罢了。幸好月色不错,这便出来一下,欲待在此小河边,独自聆听一下那种天籁,略微使自己不堪的心绪好过一些。 却不料碰到了老瘦氏,此人浑身的那种气质,使任何男人都把持不住,那怕是一些和尚得道高僧之流,恐怕也吃不住这种诱惑。 汉子显然并非是和尚,面对老瘦氏,在此荒野不毛之地,显然要去想象一翻,甚至还故意去摸了摸老瘦氏的屁股。 谁叫她要坐在自己铺在沙滩上的席子边呢,此时无法控制了,只能是装作不经意间碰了碰老瘦氏。 之后老瘦氏便躺了下来,与汉子睡在一起了。 汉子读书辛苦,努力过度,变得消瘦不堪,骤然与老瘦氏好上了,做了那种事情,后果如何,自不必多言,当时就死翘翘了。 …… 独自躺在床上回忆着这些往事的时候,老瘦氏甚是害怕,愚昧的她,觉得自己可能是碰到鬼了,不然的话,好好的一个人为何不经意间便去了呢? 汉子去世了之后,老瘦氏还趁着夜色深沉,独自悄悄来到了小河边,为之烧化了一些纸钱,哭泣了一回,祈求上天保佑,使之在那边一定要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才是啊。 之后老瘦氏便成了个无法嫁出去的人了,如此破货,见之者,那怕是一些风流之辈,也要啐上几口口水来着。 不知不觉已然是过去了好多年了,正当绝望的老瘦氏准备上吊之时,媒婆出现了,说是好不容易为之物色到了一户人家,致使准备自寻短见的老瘦氏直接就打住了,不再想那种上吊之事,而是听信了媒婆的鬼话,违心地嫁给了老瘦。 老瘦家境实在是贫寒,根本就出不起那么多的彩礼钱,幸好老瘦氏放出话来了,只要对自己好,其他的都不在话下。正是因为如此,老瘦才在众人的撮合之下,答应了这门婚事,与之长长久久地过着自己的日子了。 想到此处,老瘦氏不禁热泪盈眶,往事不堪回首啊,于是不打算往下想了,直接打住,得好好休息一二,否则的话,到了明天,再想去把车间里的活儿干好,恐怕是不可能的了。 正在这个时候,老瘦氏听闻到有人轻轻地拍打屋门的那种声音,不知道在这荒凉不毛之地,再还有何人涉足此处呢? 想不明白的老瘦氏,根本就不去想了,直接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睁圆了眼睛,四处打量了一下,却仍旧是啥也没有看到。 “可是刚才还听到打门的声音呢,为何这时又什么也闻不到了啊?”老瘦氏如此长叹着。 于是仍旧关上了屋门,重新爬到床上去了,刚刚躺下,便再度听闻到之前的那种打门声,致使老瘦氏相当烦,骂骂咧咧地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初时根本就啥也不见,可是渐渐地,便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虚空中闪现了出来似的,怔怔地站在她的屋子门前。 “谁?”老瘦氏怕怕地问了一声。 “我。”花伯的声音。 “老花啊,不知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呢?”老瘦氏笑着问道。 “说来话长,之所以造访贵地,不过是有人想念你了,想在这种深沉的夜色中与你谈谈闲天,不知道你介意不?”花伯如此问道。 “谁呢?”老瘦氏有些好奇地继续追问着。 “就是那个读书人呗。”花伯一本正经地回答。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九十七章 诡异的狍子 且说花伯与一僵尸对决,致使其死亡之后,心情颇为郁闷,毕竟这都打死人了嘛,一旦让人知晓,恐怕不妥。正这时,空中再度传来一个声音,苍老而恐怖。 “只要你叫那个读书人往大山深处走一趟,便算你没事。”巫师的声音回荡着。 “这……好吧。”花伯搔了搔脑壳,无奈地答应下来了。 …… 而在这天夜里,少秋无奈地呆在自己的屋子里,本来都准备去车间里做事了,却在途中不知为何,肚子忽然就痛了起来,只好是打住,不去车间了。 或者暂且不去那里,因为有不少人直接劝说过他,叫他保重,不可造次,说是车间里相当不干净,寻常之人不可前往,而作为患有肺病之辈,更是如此。 无奈之下,少秋只好是从车间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哪儿也不去,只是看看书,或者是什么也不做,无聊地站在窗前瞅看着门外的风景罢了。 独自站在窗户边的时候,忽然听闻到有人喊叫自己,本来不想去回答,因为在如此深沉的夜色中无端去答应这种来路不明的喊话,恐怕不太吉利。 并且那声音也相当模糊,不知道到底是谁喊出来的,此处偏僻,来往的人颇为少见,此时无端出现这种情况,不去回答也没有什么不妥吧? 起了些风,之前的那种炎热随风而去,浑身感觉到非常舒服,正好可以躺在床上好好休息一二,否则的话,明天可能还得去山上走走,因为最近这段时间以来,听说那大山深处颇有些珍贵的药材,而这些东西对于自己肺病的康复应该颇为有益。 于是关上了窗户,不去看外面的夜色了,独自躺在床上,聆听着阵阵松涛之声,闭上了眼睛,准备沉沉睡去了。 …… 花伯蹲在少秋屋子对门的山上,装腔作势阴阳怪调地喊着他的名字,这声音在这时听去,当真相当恐怖,一些不知情的人,闻到了这种喊叫之声,颇有些害怕的意味,这不,一个三岁大的孩子当时就吓尿了。 夜色深沉,颇为困顿的花伯本来打算离去,不可再呆在此处了,可是不喊一下少秋的名字,恐怕不妥,万一这种法子应验了呢,喊走了魂,届时想必少秋就不会去祸害自己的宝贝女儿了啊。 为了独自蹲在少秋屋子对门的山上喊人,花伯甚至还被一条毒蛇咬了一下,意识出现了一些问题,否则的话,喊出来的话少秋也不至于听不明白了哈。 可能是中毒了吧,这不,花伯喊出来的话,在此深沉的夜色中闻去,都不太成其为话了,幸好花伯略懂些医术,中毒不深,略微休息一下便没什么事了。 花伯的医术是从巫师那儿学来的,而这喊魂之术,也是巫师教的,此时放在此处来做下试验,看能不能真的把少秋的魂喊走了。 …… 而在这种深沉的夜色中,少秋不知为何,无论如何不能睡去,遂直接就拉开了屋门,出去了,站在门前,抬头望了一眼天空,灰朦朦的,似乎要下雨了。 雾气飘荡而来,整座山庄遂成了云雾缭绕之地,纵使对面相逢,只怕也认不出来谁是谁了。 此时闻到有人在对门山上大声地喊叫,声音相当清楚,不过风声略有些大了,致使那声音颇有些变态,似乎不是人喊出来的。 仔细听去,不知为何,可能是耳朵出了问题吧,竟然不小心把那声音听成了猪叫了。致使少秋深加防备,准备好了一些必要的装备,欲待对抗一下,至少也得保护好了自己的身家性命,不能让那种野猪得逞不是? 少秋甚至在自己的屋子里堆积了不少石头,一旦野猪有任何靠近,直接上下其手,打它个措手不及,使它知道知道自己的厉害,以后纵使不对自己闻风丧胆,也定然会长长记性! 听了一阵子,对门山上的那种喊叫之声渐渐打住了,致使少秋不敢独自呆在门前,准备关好了屋门,而后直接躺到床上睡觉了。 …… 花伯站在那山上喊了一阵子魂,准备学那些道士之流,悄悄地把少秋的魂给喊走了,使其成了一个植物人一样的家伙,届时没头没脑的,想必自己的宝贝女儿可能就不会因为看上了他而出事吧? 可是花伯的那种喊叫声当然是无效的,不起什么作用,算是白白地喊了半夜,眼看就要下雨了,于是打住,不喊了。 不过他也并不想着回去,无论如何得去少秋的屋子里走走。 …… 少秋躺在床上的时候,正准备沉沉睡去,忽然听闻到有人重重地拍打着屋门,一块木板都打破了,仍旧还在那儿拍打着。 吵得少秋直接就醒了过来了,本来以为是风,也不准备起床,因为夜色深沉,此时还早,得多睡一会儿,不然的话,明天去山上采集药材可能体力就不够用了。 正这时,屋门边传来碎裂般的声音,很明显,木板已然是破掉了,不知谁站在屋子门前拍打着自己的屋门呢? 直到拉开了屋门,才知是花伯,不过他的气色相当不好,因为在对门山上搞了这半夜,到了这时,当然是累得不行,非要在此处搞些好吃的不可了。 “有狍子肉吃吗?”花伯直接就问着了。 “有,不久前一只狍子撞死在大山深处,被我捡到了。”少秋炫耀着自己的运气。 “快快拿来,老子饿坏了,已然是好几天不曾吃饭了啊。”花伯说到这里,几乎都有些想哭了。 “好吧。”少秋只好是答应下来了。 “刚才在对门山上喊你,不知你为何就不回答呢?”花伯边吃着狍子肉边责备着少秋。 可能是吃太多了吧,花伯噎得不行,幸好少秋及时凑上前去,不住地为之拍打着肩背,这才使之好过了些。 “问你话呢,为何不回答伯伯?”花伯咬下了一大坨狍子肉,可能真的是太好吃了吧,直接整个吞下肚子里去了。 “不是,刚才没有听到伯伯喊啊。”少秋再度为花伯捶打着肩背,怕他出事,因为他一口咬下去,几乎咬去了整个狍子的头。 “刚才我喊过你啊,”花伯语气非常严厉地责备着,“以后可不许再这样了啊,不然的话,小花就不会嫁给你喽。” “嗯,对于伯伯的话,我少秋谨记在心,绝对不会忘记,那怕是一刻!”少秋恭敬地回答道。 “那我就不客气了,这就出去试试,看你敢不敢应。”花伯边吃着狍子肉边拉开了屋门,而后蹲在不远处喊了少秋一声。 “唉。”少秋回答得相当爽快。 “这就对了嘛。”花伯吃完了狍子肉之后,边打着饱嗝边往着少秋的屋子里走来。 “伯伯的喊话我少秋怎么敢不应呢?”少秋边为花伯沏茶边这么说道。 “爽快,好样的。”花伯哈哈大笑着。 “不是,伯伯到此到底有何贵干呢?”少秋小小声地问道。 “这个……”花伯沉吟着,“这狍子肉太好吃了,你能不能再去大山深处走一趟,为伯伯也去捡些来呢?” “这……”少秋摸了摸脑壳,有些不太好意思地回答道,“上次不过只是碰运气撞到了这只狍子罢了,至于还能不能捡到,这恐怕就不太好说了啊。” “反正你无论如何得去走一趟,这狍子肉,当真是太香了,拜托了啊,送伯伯一些狍子,伯伯的女儿就一定会嫁给你哟。”花伯老奸巨滑地笑着。 “好嘞。”少秋爽快地答应下来了。 …… 不久之后的一天夜里,少秋独自往着大山深处而去,对于这喊魂之事,他当然是知之甚少,甚至完全就不懂,不然的话,想必也不会往着那种不干净的地方而去了啊。 不过少秋知道之前去过一位猎人,说不定自己捡到的那只狍子就是猎人打伤而死在路边的,此时对他还是蛮感激的。不过猎人早已死去,再还想去捡这么一只狍子,恐怕相当困难,甚至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了吧? 念及此处,少秋便停下了脚步,不肯往前而去了,直接就坐在路边一块石头上休息,甚至打算离去,毕竟独自呆在此荒山深处,个中滋味,当真不堪为外人道啊。 正这时,他看到一只受伤的狍子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了,腿脚不方便的它,一瘸一拐地往前而去,引诱着少秋,使得他无法放弃追逐,只好是往前再往前罢了。 …… 而在那大山深处,正好藏着一位精灵,之前的猎人死去,完全就是拜她所赐,此时引少秋前来,不过是想结果了他的性命,不能使之再在荒村读书了,不然的话,那些她的子民恐怕就不会信她的话了啊。 见少秋一步一步往着这大山深处而来,精灵相当高兴,想在此处喊叫一翻,欲把少秋的魂给喊走了。 不过她颇为犹豫,徘徊着,似乎觉得过于残忍,毕竟此人还算是个不错的家伙,就此把人家的魂儿给喊走了,恐怕不太地道啊。 再者说了,谁会愚蠢到在恐怖的夜里直接回答一个陌生的声音的呼喊呢? …… 少秋徘徊在此大山深处,看了看身边,不知为何,恍惚之间,无数的狍子出现了,并且全部都是死的。 一时之间大喜,觉得用这些作为聘礼,送给花伯之后,事情没有不成之理! 可是这么多的狍子,当真是太多了啊,颇有些吓人,有些长得几乎和人相差不多,使得少秋颇为犹豫,不知如何是好了。 “少秋!”正这时,他忽然听闻到花伯的喊声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九十八章 月色下巫师加持的草人 夜色苍凉。独自呆在深山之中的少秋,颇有些害怕的意味,甚至打算不要这些狍子了,直接离去,回到自己的屋子里看书多好啊。 可是这毕竟是花伯的喊声哪,之前不是在自己屋子对门喊叫过吗,当时还以为是些不干净物事,并不回答一二,致使花伯相当愤怒,甚至都打算以后呀,不让少女嫁给自己了。 此时听到花伯的这种呼喊声,少秋如何可以不去回答呢,这不是太不礼貌了吗? 不过少秋仍旧还是感觉有些不对劲,直觉使然,似乎在告诫着他,不可贸然答应,否则的话,恐怕真的会不好,甚至会给自己带来天大的灾祸。 可是不回答花伯的喊叫也不是个事,万一得罪了他,以后再想去找少女,再想去与之在小河边约会或者是什么也不做,只是说说话,似乎就不太可能了啊。 正准备去回答这样的喊话时,少秋感觉到自己的嘴巴上不知为何,竟然张不开嘴了,似乎上下嘴皮长在了一起来着,一旦努力张开了,便会感觉到相当之不是个事,甚至都要流出血来了啊。 无奈之下,只好是一屁股坐了下来,坐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考虑着这个问题,不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怎么会搞得自己的嘴巴都张不开了呢? 急得少秋眼泪水都要流出来了,这一旦不回应花伯的喊叫,得罪了他,后果简直不堪设想。而一旦失去少女,对于他来说,完全是不可想象的,那样的日子,还能叫着日子吗? 可是在这种漆黑一片之中,感觉到似乎有双手强行封住了自己的嘴皮子,无论如何用力皆不可能张开,纵使勉强张开了一部分,说出来的话也是相当模糊,简直都不成其为话了,甚至连一些虫子之啼叫也有所不如。 发出这样的声音来,幸好未被少女听见,这要是听到了,知道他的声音如此不堪,可能以后永远也不会和他说话了啊。 …… 精灵静静地坐在不远处一片乱草丛中,召唤着一些物事,那些石头、蟋蟀、蚂蚁之类的东西,此时在她的法术加持之下,颇能喊人了都,并且叫出来的声音与人相差不大。 这些东西合力喊叫着,不经意间听去,可不就是与花伯的声音非常相似么,完全达到了以假乱真的境界,莫说少秋分不清谁是谁了,纵使是精灵自己,到了这时也搞不明白到底是谁在叫人了都。 不仅那些蚂蚁、蜘蛛之类的物事喊叫着少秋的名字,就算是一些毒蛇、怪物以及那些豺狼,这时也悉数在喊叫着少秋的名字了。 这些喊叫声汇聚在一起,形成磅礴之势,摧枯拉朽似的,横扫着一切,使得少秋根本就分不清真假了,此时还真的以为完全就是花伯在叫喊着自己的名字呢。 这样的喊叫声越来越大了,到了后来,连大山也开始不断地呼喊着少秋的名字了,那样的恢宏的喊叫之声,蔚为壮观,极具震撼力,使得闻听到了这种喊叫之声,旁边一头牛都有些急了,好心的它老人家帮着少秋弱弱地回应了一声。 牛回应了之后,它的魂便被摄去了,留下自己一具空空的躯壳在世上,有如行尸走肉来着,苦苦地挨着日子岁月。 …… 少秋怔怔地坐在那块干净的石头上,面对着这种情形,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本来打算离去,不肯呆在此处了,可是不回应了伯伯的呼喊,恐怕也不太好。 可是他的嘴皮子当真是无法张开,纵使张开了一下下,旋即又闭合了,似乎再也无法张开了都。 这真的是太急人了,伯伯如此喊叫得厉害,可能是发大火了吧,不然叫出来的声音为何越发大了呢?使得少秋不顾一切地把嘴皮子张开了,往死里用着力,不顾流血,不怕受伤,就得得罪了伯伯。 少秋因为过于用力,把嘴巴皮都撕破了,之前的炎症,因为这么一用力,上下分开,出血不止,赶紧回应了一声花伯的叫喊,这才打住,一屁股坐在一块发着光的石头上了,望着四处的情形,等待着花伯的出现。 回应了一声之后,少秋的魂便被弄走了,此时独自行走在山野空旷之处,高一脚低一脚地走着,也不知到底该往何处而去,而那些不干净的东西,非常高兴,兴高采烈地跟随着他,亦步亦趋,想从他这儿弄点儿好处回去。 夜色深沉。 周围的一些山体,到了此时,变得模糊不堪了,树影斑驳,碎影零乱,独自面对,颇为不堪,一度使得少秋都不敢呆在这里了,可是不呆在此处,却要去哪里呢? 幸好在他的身边还有头牛跟着,那牛的魂也被喊走了,此时看到无数的鬼魂出没于自己的身边,作弄出恐怖的样子,吓得不行的它,只好是跟在少秋的身边了。 不过那头牛略走了几步,便因为不识路了,直接就拐进了一条岔路上去了,而等待在那岔路口的几头豺狼,正商量着如何分食它的肉呢。 没了老牛的陪伴,少秋只好是独自悄悄地往前而去,此时听不见了那种呼喊的声音了,本来想与花伯说些话,可是既然什么也听不到了,似乎也就只好是如此慢慢地往着自己的屋子门前走去罢了。 略走了一阵子,他便看到少女站在自己的面前了,样子较比之前来得更加的可爱,可是为什么呢,此处与荒村相距遥远,恐怕不是她能来的吧? 可是少秋看到了,本来想与之闲谈几句话,却不成,少女不肯,只好是这么默默地走着自己的路罢了。 至于跟着少女到底要去往何处,似乎不太那么重要了,只是不断地往前走去就是了,反正有了少女相伴,这时也并不害怕了不是? 那以少女姿态出现在少秋面前的,其实只是一个草人罢了,在巫师的加持之下,这才能够走动,并且变幻出来的样子,较比小花,还好看些。 不然的话,少秋的心情也不会如此美好了,本来都想凑上前去抱住了她,可是不成,无法追上,总是相隔这么远的距离。 那草人在此时少秋的眼里,当真成了少女了,致使他想在此荒山野岭与之相好一场,可是不成,这距离说近不近说远不远,反正无法凑到,只好是这么慢慢往前走着罢了,至于到底要去往何处,这谁知道呢? 不过少秋的心情当真万分高兴,看来自己回答了伯伯的喊叫是对的,这不,此时看到了少女,并且似乎能够与之做些事情了啊,这叫人如何不高兴得快要疯了呢? 而在那草人的身上,并非是一些草做成之物,而是用纸钱糊成的东西,略具个人形,此时夜色朦胧,幸好少秋中了邪,被喊掉了魂,根本就分不清真假,不然的话,想必打死也不会跟着这么个恐怖的东西吧? 在巫师的驱使下,一些鬼魂不干净的东西悉数凑到了那草人身上去了,潜藏在那些纸钱里面,偷偷地看着少秋不住地乐呵着呢。 可是肉眼凡胎的少秋根本就看不出来,还真的以为是少女呢,此时心情相当高兴,恨不能直接凑上前去,将其抱住了,而后在此旷野无人之处,深情款款地相好一场,也算是风花雪月一回,如此一来,方不负韶华啊。 却根本就无法够着,只好是长长地怅叹着罢了。 往前略微走了一阵子,少秋看到一个可恶的歹徒,不知为何,可能看上了少女吧,毕竟她的美貌摆在那儿,是个人都喜欢,此时非要抓住了少女的手不可。 少女不从,拼死挣扎着,想逃去,不肯与之做任何事情,那怕是被歹徒摸了一下手都觉得脏得要命,这不,正不住地往旁边一株树上擦拭着呢,想把从歹徒手上沾来的那些肮脏东西擦拭掉。 见如此,少秋非常愤怒,却仍旧还是克制住了自己的这种不堪的脾气,强行压制住了怒火,不然的话,一旦把事情做出来,可能真的后果不堪设想。 少秋甚至故意把目光往远处抛去,不肯去看了,觉得太那个了,怕自己看了这种情形之后,万一做出一些要不得的事情,可能大家就不好玩了啊。 可是不成,那歹徒得寸进尺,不顾少秋之存在,强行欺身上前,一把抱住了少女,在她的身上不断地抚摸着,甚至还把她的衣服剥光了。 那歹徒当作少秋的面强暴着少女了。 少秋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无奈之下,只好是冒死凑上前去,正好身边有把刀,将之捡了起来,一刀下去,结果了歹徒的性命。 到了此时,吓得他颇为害怕,这毕竟都杀了一个人嘛,一时之间搞得不知如何是好了都。 而少女也不复存在,只在那具尸体边躺着一个草人而已,借着淡淡的月光看去,颇为恐怖,因为那草人竟然是用一些纸钱做成的东西。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二百九十九章 喊丢了魂之后 面对此种变故,使得少秋一时之间当真不知如何是好了,自己真的是傻呀,为了区区一个草人,竟至于杀了一个人。却也不太害怕,此时的他,因为被喊去了魂魄,简直了,那样子呆呆傻傻的,六神无主,眼神死鱼似的,极其难看。 知道闯了大祸,也不知道去自首什么的,吓得不断地往前逃去,蹿行于莽莽荆棘丛中,不顾衣服有撕破的风险,忙忙前行,恨不能飞离此地。 到了这时,之前的那种喊人的声音逐渐不可听闻到了,死寂一片,空空的旷野,至此可谓是相当冷落,辨不清东西南北,甚至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何人了都。 往前不知逃了多久,渐渐能够看到街市之繁华与人烟之阜盛了,不过此时的少秋简直了,筚路蓝缕,所过之处,喊打声一片,似乎人们对之讨厌至极,恨不能在此时啃食他的肉而后快。 如此往前而行,少秋并不知道自己魂丢了,就如那没头的苍蝇一般,不知往何处而去,见到他的人,往往要以石头招呼,脑壳到了这时,简直不成其为脑壳了,破碎不堪,流血不止,如此情形,纵使是一些叫花子恐怕也不至于这样。 因为魂丢了嘛,此时去抱住一位少女的大腿,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可是结果如何呢,不是被打得都不像是少秋了吗? 如此似醉汉般的招摇过市,所过之处,就如过街之老鼠,人人喊打,因为这种样子,就跟那地痞流氓一样了,连畜牲也不如,人们如何容得下他呢? …… 而花伯这时下班之后,无处可去,唯有呆在自己的住地,赏看一些花草,聆听着鸟儿的啁啾,日子倒也过得较为舒适。而花婶因为在荒村呆不下去了,一些无赖之徒,在闲来无事之时,往往要去她的家中做客,有时一坐就是一整夜,叨扰得相当恐怖,使得花婶只好是离开了荒村,不敢独自住在那儿了。 少女当时就因为不堪叨扰而潜逃,不肯与那种连畜牲也不如的家伙搞在一起,这要是传扬出去,无端让人知道,恐怕多有不妥。 至于到底是逃到何处去了,花婶也不知道。 此时只身前来,不过是避难的意思,想花伯保护自己一二,否则的话,如此日子,特么还叫什么狗屁日子呢? 花婶藏在花伯的住地,一连好几天都不敢出去,那怕外面舞龙,或者是划龙舟了,那也不出去半步,整日介躲藏在床底下,纵使无事,也吓得浑身琵琵发抖。 这一来怕有人跟着,找到自己后,可能又会是一顿好骂,甚且还会因此而挨揍。二来嘛,弄丢了少女,不知花伯届时会如何对待,难不成不会骂人,甚至驱逐自己出家门吗? 这一旦没了花伯的保护,再去独自与那些可恶的流氓相对,于花婶来说,简直还不如死了的好。那样的苦她简直是吃得太多了,再也不能去吃那种苦了,否则的话,可能就对人世再也不会泛起一丁点的留恋之情了。 正这时,花婶发现少女竟然出现在屋子门前,这对她来说,当然是相当高兴的事情,当时就凑上前去,一把抱住了,而后哭得唏里哗啦的,惹得花伯也流出了一泪水。 到了夜里,一家人相聚在一起,吃些好吃的,犒劳一下,毕竟多日奔波,此时辛苦莫名,加上精神高度紧张,是得放松一下了啊。 虽然是夏天了,颇为炎热,却因为有风的缘故,躺在凉床之上,啃食着西瓜,喝着金银花茶,这日子倒也过得。 外面灯火璀璨,一派热闹,凉风习习,仲夏之夜,还真是浪漫,使得不少有情人相互搀扶着,往着河滩深处而去,欲在此万籁俱寂之际,偷偷地相会一场。 而对于此种事情,花伯非常不待见,认为有伤风化,非人所为之事,奉劝少女,以后呀,此等龌龊不堪之勾当,尽量少为,否则天理昭昭,自有雷劈天罚摆在那儿。 正这时,听闻到门外有人轻轻地拍打着屋门,起初尚且还以为是风呢,也不过于在意,想必在这夜色深沉之际,定然无人造访了吧? 站在门外的少秋见无人回应,只好是准备喊人了,可是喊了一阵,里面仍旧是一片死寂,根本就没有任何人敢于回应,都知道无端回应了深夜里那种呼喊之声,恐怕于己多有妨碍,因此而亡者,已然是颇不在少数啊。 不然的话, 想必花伯此时也不至于装聋作哑,纵使屋门拍破,亦绝对不敢起床去拉开了。 少秋拍打了一会儿屋门,知道自己没找错,之前不止一个人为自己指出,花伯的新住地就在此处,可是拍打了一阵子,里面为何就没有人回应呢? “伯伯!”少秋不断地呼喊着。 借着大风呼啸之声听去,这样的声音,相比那些恶魔,似乎还有过之而无不及,极其恐怖,完全与之前少秋的那种声音不一样了。听闻到这样的呼喊之声,想必花伯纵使是个傻子,可能也不会回应一二吧? 这不,花伯知道可能不是什么好事,嘘了一声,叫少女与花婶无论如何不能作声,谁在此时要去回答那种呼喊之声,定当不饶,届时非乱棍揍扁不可! 可是不知为何,一片漆黑之中,花伯家里之前少女买的一个玩具应了一声。那是少女小时候玩过的东西,不知为何,在此深沉的夜色中,听闻到那种呼喊之声后,当时就回应了。 接着花伯躺着的床也无端回应了一声,嘎地一下,听上去,约略有些像是回应外面少秋的呼喊,搞得花伯心里五味杂陈,不知这特么到底都是些什么事啊。 之后一只小狗狗也回应了少秋的呼喊,可是转瞬之间就无故死去,惨叫一声,便躺在那儿一动也不动了。 更为可怕的是,花婶在梦中也回应了少秋的呼喊,一时之间使得花伯只好是拉开了屋门,想去看看到底是何人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为何要如此相待呢? 可是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之时,空空如也,月色如霜,而站在门前的又有什么呢,什么也没有啊。 少秋因为喊不应花伯,直接逃也似的,转瞬之间便离开了此处,至于后来花伯闻到的那种呼喊声,鬼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 少秋慢慢地往着自己的屋子走去,虽然是丢了魂,可是还算清醒,认路不成问题,不久之后便钻进了自己的屋子,而在他的屋子里,此时巫师看到有不少鬼魂徘徊在那儿,似乎在争吵着。 见少秋来了,那些恐怖的鬼魂旋即逃也似的,不肯呆在此处了,而是潜藏在一些幽暗之角落里,准备等少秋睡着了之后再爬出来。 浑身相当不堪的少秋一下子便躺在床上去了。闹腾了这一阵子,到了此时,相当劳累,再不休息一二,可能就不知会变成什么了啊。 中医认为,得神者倡,失神者亡。此时少秋之情形,可谓是相当不妙,再不把自己的魂找回来,后果如何,自不必多言,可能活不过几日了啊。 加上肺病缠身,此时的他,可谓是相当凶险,可是有什么办法呢,只好是得过且过地过着日子罢了。 …… 而花伯呢,因为夜里之事,搞得自己还死了一只小狗狗,心情相当不妙,不成想那少秋还是这号人哪,本来当时就准备操起一把大刀,欲待钻进了少秋的屋子,而后直接砍杀之! 可是这时却被少女及时制止住了。 “父亲,不可冲动,不然的话,可能真的不好。”少女如此劝说着。 “敢情你被那小子摸屁股摸出感情来了?”花伯此时也不顾忌这么多了,直接如此相问。 “父亲,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少女几乎都要哭了。 “可是人们都这么说,你敢不承认?”花伯吼了一声。 少女只好是打住,捂着脸哭着逃回了自己的房间里去了,似乎以后呀,再也不想出来了。 而花伯呢,不管这么多了,直接扛着一把大刀,而后往着少秋的住地而去,非去教训一下他不可,特么太欺负人了不是?可是往前跑了一半的路,花伯脑筋转了个弯,知道如此行事恐怕欠妥,倒不如另想办法为上。 于是他再度悄悄地溜了回来,在少女的默默的注视的眼神中。 …… 少秋此时仍旧还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想起之前自己杀死的那个人,心情相当之不好,不知道这一旦传扬出去,让人知道,可能就完蛋了吧? 为此事,他甚至一连几天也不吃饭,没有什么心情去吃饭了,有时甚至也不想去做事,只是无聊地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得过且过而已。 加上魂丢了,此时搞得,都不成其为人了啊,再这么下去,恐怕要不了多久,他便会不在人世了。 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已然是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了啊。于是整夜整夜地无眠,并且吐血,非常厉害的那种,到了此时,对少女的那种想法,几乎可以说不存在了都。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章 恶灵杀人 老瘦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心情非常不好,因为自己的女人出了远门,此时不在身边,再想与之闲话一二,似乎是不可能的了。 有人说自己的女人看上了黑匪,否则的话,想必也不会一去就是这么久,致使老瘦在想自己的女人的时候,都能想到个啥呢? 为了出一口恶气,老瘦这天夜里,悄悄地溜到了刘寡妇屋子门前,欲待与之闲话一二,顺便说些个无聊的话,聊以报复一下,否则的话,想必以后呀,在荒村都无以立足了啊。 黑匪之前与刘寡妇又不是没有相好过,此时趁其不在,正好可以与之谈谈情,谁叫他黑匪也想着自己的女人呢?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老瘦直接往着刘寡妇的屋子门前而去,纵使身体不太好,一度有休克之虞,可是为了面子,为了给自己挣回点颜面,谁还管这些呢? …… 在这个时候,刘寡妇因为无处可去,直接就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最近不知为何,老感觉到不对劲,浑身不舒服,到医院做检查一看,却又一切正常,并非有病之人! 夜色极其恐怖,相当漆黑,独自呆在屋子门前的刘寡妇,还真是不知如何是好,甚至都不敢坐在门前了,想到别的地方走走,可是到了此时,谁还会待见她呢? 无奈之下,只好是就这么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纳着鞋底罢了。 不知为何,今夜与之前绝对不一样,似乎真的要发生些什么事情,这使得刘寡妇心绪不宁,徘徊着,甚至打算直接逃去,觉得不能再呆在此地了,却又颇为留恋,毕竟这是自己的家乡啊,再还要去往何处呢? 神色慌张的刘寡妇坐在门前纳了一会儿鞋底,便觉得腰有些不舒服,想站起来伸个懒腰,略微放松一二,而后继续,得把今天的工作完成了,否则的话,明天无法交待,可能就不好了。 风非常之大,刘寡妇感觉到有些困,遂闭了一会儿眼睛,准备略事休憩,而后再接着往下干。却在此时,迷迷糊糊之中,看到了自己的丈夫的样子了,站在她的面前,数落着,说她简直不是人,为何要做出这种败坏门庭之事,为何要使自己颜面扫地无法在人前抬得起头来了呢? 刘寡妇丈夫的眼睛发着绿光,非常凶恶,恐怖之至,幸好她还算是胆子大,并没有被吓倒,而是仍旧装着什么也没有看到,悄悄地纳着鞋底罢了。 独自面对丈夫,刘寡妇当然害怕,正是因为如此,才使得她想要找人陪伴着自己,那怕只是与自己闲话一二也好啊,至于有没有那种事情,却并不重要了。 之前刘寡妇是不太相信有这种事情的,可是今夜面对丈夫的鬼魂,刘寡妇不知如何是好,想必自己真的是做错事情了,否则的话,也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啊。 丈夫的鬼魂较比生前略微大了些,浑身的着装与生前差相仿佛,这使得刘寡妇颇有些错愕,难道丈夫并没有死去么?这怎么可能呢?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看到丈夫的鬼魂渐渐泯灭于无形了,就如一阵风似的,转瞬之间便不可看到,只留下她独自一人,无聊地坐在自己空旷的屋子门前,一针一针地纳着鞋底。 随着那阵黑风逝去的,还有刘寡妇对丈夫的眷恋,此时神情渐渐清醒了些,看周围的事物也明白多了,本来打算关上屋门睡去,因为夜色颇为深沉,再不睡去,恐怕到了明天,真的是无法干好活儿啊。 正这时,她看到一个漆黑的影子闪现了出来,似乎是从虚空里冒出来的,身材不大,形体削瘦,不是老瘦是谁呢? “老瘦来了?”刘寡妇这话还没有讲完,便被老瘦抱住了,似乎想强行与之相好一场,这当然不可,直接就遭到了她的拒绝,并且扬言再不放手便要喊人了。 “好吧。”老瘦只好是打住,看来他还真是不敢强行把生米做成了熟饭,否则的话,或许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定当要他好看的。 老瘦离去。不过在离去之时不住地回过头来,扬言以后呀,一定要再度造访,非给她一个惊喜不可,吓得刘寡妇浑身瑟瑟发抖,怔怔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了。 …… 老瘦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夜色荒凉,独自呆在外面久了,似乎不妥,毕竟之前也并非没有出过事,不是说一个人夜行,可能因为身体过于虚弱吧,直接就被鬼吃了吗? 对于这样的传言,老瘦并不相信。可是今夜他不知为何感觉到相当不舒服,瘦弱的身体,到了这时,简直了,几乎连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都有所不如,加上门外风非常之大,狂吼不已,房屋颇有摇动的迹象,很是感到害怕,一度都不敢呆在此处了啊。 可是不呆在这里,他再还要去往何地呢? 只能是悄悄地钻进了自己的屋子里,而后准备沉沉睡去了。 …… 巫师此时看到那个恶灵徘徊在老瘦的屋子门前,本来不敢进入,却不知为何,最终还是闯进去了。 进入了老瘦的屋子之后,恶灵悄然不见,似乎与瘦弱的老瘦合为一体,这不,在这半夜三更时分,悄悄地从床上爬了起来,而后往着门外而去,至于到底要去做些什么事情,一时之间还真的是搞不明白。 …… 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一个强壮的汉子无眠地躺在床上,心情复杂,很是为自己的行为而忏悔,因为不久前,趁着老瘦在医院抢救,他悄悄地钻进了人家的屋子里,而后与他的女人相好了一场。 念及此处,强壮的汉子心情相当不爽,觉得自己这种行为不地道,这不等于是趁人之危偷人家的东西吗? 想到此处,强壮的汉子颇有些负罪感,甚至浑身的那种强壮的肌肉也瘦弱了些,不复之前的那般强壮了。 虽然有忏悔心理,却在回想到老瘦氏的那种娇美之时,脸上又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了,觉得值得,纵使为此而背负上良心的谴责,那也认了。 本来以为老瘦不会好了,之前得过这种病的人,不都是无法治愈,不久之后便悄悄地去了吗,不然的话,想必强壮的汉子是不会轻易对老瘦氏出手的。 此时静静地躺在床上回想着老瘦氏的好,不禁独自笑出声音来了。甚至打算不久之后呀,再度想与老瘦氏相好一场来着,反正自己独自一人过活,如此过日子,毕竟也没有什么意义,倒不如就死在此事上面吧。 …… 老瘦因为中了邪,被那恶灵附体,简直变得非常狂乱,任是天大的事情,也不惧怕了,纵使叫他去真的杀一个人,恐怕也不在话下。 此时看到那个强壮的汉子独自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似乎正在想着自己的女人呢,之前他不是趁自己病危之时干过那种事情么,如今怎么能够放过,必定要取了他的狗命不可! 老瘦本来是不敌那强壮的汉子的,可是在恶灵的加持之下,此时几乎能轻易举起上千斤的东西来,较比强壮的汉子,他老瘦似乎变得更加的有力些了。 这不,走在路上的他,因为看到一块巨大的石头挡住了道,直接轰了一拳过去,造成那块石头虽然不破碎,却也打出一条裂缝来,由此可见,老瘦的功力当真是不可小觑,此时区区强壮的汉子又不在话下了啊。 本来都不敢去,可是那强壮的汉子此时正好睡得死沉死沉,致使老瘦大喜,他可以趁自己病危之际搞了自己的女人,那么自己就不能趁他睡着了之时砍他两刀吗? 可老瘦毕竟还算是厚道之人,觉得自己这么瘦弱,自己的女人嫌弃,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长叹了一口气之后,准备放弃,不想去对付他了。 却不成,强壮的汉子此时正不住地喊着老瘦氏的名字,而他之前与自己女人干那种事情的情景历历在目了,完全复原在自己的脑海中,一时之间非常气愤,加上恶灵从中作梗,老瘦便真的不管这么多了。 屋门不知为何,到了此时,自动迎合着老瘦,一下子便开开了,致使老瘦能够轻易进入,抽刀出来,对准了强壮汉子的心脏部位,狠狠一刀下去,血喷溅出来了,直接就送他上了西天。 吓得那恶灵立即逃蹿,不复附在老瘦的身上了,致使老瘦吓得不行,不敢呆在此处了,不然的话,想必不妥,万一有人进来,发现了此事,届时就不好办了啊。 荒村之夜,还真是极其恐怖,独自逃蹿在土路之上,老瘦吓得不行,口里不断地念叨着,“不是我杀的,不是我杀的!” 一路跌跌撞撞地来到了自己的屋子门前的老瘦,二话不说,直接钻入,而后躺在床上,长长在怅叹着,一时之间当真是不知如何是好了啊。 这时他想起了自己的女人,不知这个时候,她过得如何呢? 门外的风正狂吼着,看来不久之后呀,定当会落一场大雨的。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零一章 夜色中女人深情的呼喊 且说花伯在老瘦氏屋子里与之闲话着,说到了那个读书人,这使老瘦氏相当高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能有个人陪伴着自己。 与老瘦氏闲谈了一阵子之后,花伯旋即离去,不肯呆在这种地方了,担心自己无故死亡,届时可能就真的不好了。 一时之间似乎只剩下老瘦氏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盼望着那个读书人之到来。想必在这种深沉的夜色中,能有那种读书人相伴,恐怕也不算辜负这良辰美景了吧? …… 而少秋呢,因为被喊丢了魂,心神恍惚,独自无聊地躺在床上,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正这时,听闻到门前似乎有人,正拍打着屋门呢,遂直接拉开了,来人正是花伯。本来想呆在对门喊几声少秋的名字,可是知道他出了这种事情,心里颇有些过意不去,那种喊人的念头不复存在,此时站在少秋的面前,甚至连话也不会说了。 “伯伯来了?”少秋殷勤问好。 “来看看贤侄你啊。”花伯微笑着说道。 “嗯。”少秋不知说什么好了。 “我来呢,”花伯喝了一口摆放在桌子上的茶水,继续说道,“不过是想请你去车间帮下忙。” “人手不够吗?”少秋边咳嗽边问着。 “是的。”花伯抿了一口茶,如此回答。 “可是我这身体……”少秋话尚且没有说完便咯出一口血来,“我身体不怎么样啊。” “这个吗,”花伯装着看不见地说道,“调养几日便不成问题了。” “那好吧。”少秋只好是答应下来了。 …… 老瘦氏仍旧还是呆在车间里干活,那些逃去的工人,因为生活所迫,纷纷离去了一段时间之后,再度回到了此处,仍旧在车间里苦苦地干着活儿。 不过到了夜里,下班之后,之前那种招惹老瘦氏的举动,亦因为一些流言而打住,绝对没有一个人敢于与之说话,甚至正视她一眼也非常害怕,似乎站在面前的根本就不是什么人,而是畜牲、魔鬼。 但凡与老瘦氏相好过的男人,不出几日,便会得病,一水的不治之症,有些甚至还无故疯掉了,见了从身边疾驰而过的车子,往往要去追逐一翻,真的是搞得沸反盈天,怨声载道,有人甚至因为不堪这种侮辱而直接自杀身亡了。 一时之间,老瘦氏形影相吊,特别是到了夜里,根本就无人与之来往,那怕是匆匆相逢于道路,亦只是礼节性地颔首致意罢了,并不敢进一步拉近关系,怕如此一来,会给自己带来意想不到的灾难。 这不,上夜班的时候,老瘦氏只能是独自一人呆在车间里了,那些男人们,根本就不敢与之有任何来往,怕也似之前的那些男人一样,莫名死去。 不过这时,她看到少秋来了,怔怔地站在她的面前,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都说不可与之靠近,却在此时,无处可去的他,或许只能是与之共处一个车间了。 本来都不想来这车间里,因为身体不好嘛,加上丢了魂,此时状况之不好,想必是个人就能看得出来,当然老瘦氏也不例外。 呆在车间里一阵子,少秋便出去了,因为尿急,得去上个厕所,一时之间留下老瘦氏一个人坐在车间里忙碌着,心情复杂,简直非笔墨所能形容。 略在车间里呆了一阵子,老瘦氏便准备离去了,不肯继续做下去了都,因为夜色深沉,再还要独自呆在此处,当然不妥。可是不成,不是有一个人来陪自己了吗,此时还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仍旧还是呆在车间里吧,能多挣些钱有什么不好呢? …… 而在车间外面,少秋上完了厕所后,觉得不可再呆在此处了,因为之前听人说过,那老瘦氏简直是个吃人的恶魔,独自与之相对,那怕是相当胆大的人,恐怕也不堪。 加上疾病缠身,无奈之下,少秋只好是逃去,慢慢地往着自己的住地而去,不久之后便仰躺在床上了。 …… 而老瘦氏仍旧还是独自呆在车间里,昏黄的灯火闪烁不已,不久之后,便看到一个人影出现在自己的身边,可不就是之前出去上厕所的少秋吗? 可是少秋不是回家了吗?那么此人到底是何物呢? 说白了,这根本就不是什么人,而是少秋的魂,此时陪伴在老瘦氏身边,坐在不远处,不住地开始干起活来了。而有了人陪,老瘦氏也不再害怕,加上今夜之心情忒好,干劲十足,于是努力工作,想必真的能挣好多的钱来啊。 到了夜色深沉,月轮悬空之际,老瘦氏伸了个懒腰,不想继续干下去了,得回去了,否则的话,身体搞垮了,显然也不是什么好事。 不过有了少秋相伴,浑身上下有的是力气,一丁点的困意也没有,心里想着哪,世上还真的是好人多啊,这不,人家不顾忌世俗的那些看法,辛苦备尝地陪着自己,此种感动,当然是刻骨铭心的啊。 因此之故,老瘦氏对少秋都有了那么一些感情了,只是缘于世俗的那种说法,认为会不利于少秋,这才努力克制住那种冲动,只是装着无动于衷地坐在自己的工位上不住地忙碌着罢了。 少秋的魂显然是被巫师操控了,这不,在这种深沉的夜色中,聆听着厂房外面的那种风声,还唱上了,并且唱出来的效果简直比四大天王还好听,直接就使老瘦氏心花怒放,甚至准备与之在此车间里做点什么事情了。 正当老瘦氏准备过去与之说说话的时候,发现自己腿脚有些不适,不便过去,无奈之下,唯有呆在自己的工位上,继续这么听着吧。反正觉得少秋唱出来的那种歌声,当真不俗,这不,还和上了,一时车间里简直可以说歌声悠扬,浪漫非常。 那少秋的魂此时站了起来,应和着歌声,翩翩起舞,那曼妙的的舞姿,简直无可挑剔,使得老瘦氏本来相当不堪的心绪,随着一阵风而悄悄逝去,不复存在了都。 可是老瘦氏颇有些怀疑,知道少秋根本就不是这号人,至少往日不是这样的,怎么多年不见,竟然学会了跳舞,并且舞姿还如此之好! 这实在是令人感到惊奇。老瘦氏本来也想站起来与之一起跳一支舞,却在仔细想了想之后,觉得恐怕影响不好,万一让老板知道,怕是多有不妥,届时说不定会开除自己的。 到了此时,老瘦氏知道那少秋可能喜欢上自己了,否则的话,也不会在自己的面前跳这种交际舞呀。本来之前还敢偷看一二,可是渐渐地,随着舞姿之逐渐疯狂,老瘦氏不得不低下头来,只是装着看不见而已。 可是她的眼角的余光却不断地扫描着少秋,而此时的少秋变得,几乎比华仔还要帅,致使老瘦氏相当兴奋,却仍旧还是颇为自卑,觉得不堪与之匹配啊。 …… 而在这个时候,真正的少秋却不在车间里,而是躺在床上,回想着与老瘦氏相关的事情,觉得花伯这样的安排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呢? 这不,少秋甚至都不想去上班了,因为与老瘦氏在一起的男人,几乎一水的没有好的下场,对于这个,聪明的少秋并非看不明白。 而在这个时候,他再度听闻到对门山上有人在喊叫着,仔细听去,可不就是老瘦氏么!只是少秋不知道她在这种深沉的夜色中喊叫自己,到底意欲何为,难不成她真的是看上了自己? 知道可能不是什么好事的少秋,在这种恐怕的夜色中,不敢去听了,甚至也不敢去想,只好是捂住了耳朵罢了,而后无奈地躺在床上,准备沉沉睡去了。 可是不成,无论如何也睡不着,那种老瘦氏的呼喊不断地回荡在门前,较比花伯的那种喊人的声音,当然是好听多了,致使少秋忍不住就要拉开了屋门,想去回应一二。 “少秋,我喜欢你!”老瘦氏的声音回荡在对门山上,独自听来,当真是有些恐怖,不过少秋的心情之郁闷,到了这时,一扫而光,替而代之的,竟然是那种久违的快乐。 聆听着这种呼喊,少秋尽管丢了魂,却也明白,可能是前世的缘分吧,不然的话,如此深沉的夜色中,那老瘦氏何以要如此深情地呼喊着自己的名字呢? 怀揣着如此想法的少秋,赶紧拉开了屋门,出去了,站在苍凉的夜色中,一时之间尚且不知如何是好,而老瘦氏的那种深情的呼喊,到了此际不复存在,只剩下空空的天空里那残缺的月轮了。 踏上了小路,少秋往着老瘦氏所在的方位摸索着而去,可是不知为何,走到她之前喊人的地方,四处打量着,却根本就不见任何人影。“可是为什么呢?”少秋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情了。 想不明白的他,到了此时,也只好是选择离开,不肯继续呆在那里了,因为最近身体很不好,冒犯雾露,恐怕于己不利,遂长叹一声之后,渐渐往着自己的屋子而去。 关好了屋门,躺在床上的时候,竖起耳朵来一听,之前去过的地方,那老瘦氏喊人的声音再度回响了起来。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零二章 惨死在车轮之下 如此过了些日子。 老瘦氏仍旧还是呆在那车间干活,为了维持生活,出于无奈,似乎也只能是这样了。 深沉的夜色中,与少秋在那车间里干活,这对于老瘦氏来说,还真是相当的好,因为之前她对少秋并不是没有那种意思嘛,这时能够单独面对,正好可以诉说一下心里的那种相思之苦。 可是少秋似乎不太出众,每每只是无聊地干着活儿,并没有靠近过来,这使得老瘦氏简直郁闷得抓狂。 更为离奇的是,那少秋往往会自动消失,转瞬之间便不见了,搞不懂到底是怎么回事的老瘦氏,长叹一声,摇了摇脑壳,也只能认为是那少秋动作太快了吧。 老瘦氏本来对少秋根本就不存在那种想法,觉得人家毕竟是读书之人,不像那些流氓无赖之辈,会做出那种下流的事情出来。因此之故,在荒村之时,她对少秋只有敬佩之情,而关于那种男女之事,当真是想也不想。 可是此时独自面对少秋,见其动作如此轻浮,根本就与荒村时判若两人,一时之间如何不怅叹不已。本来都打算离去,不肯再呆在此车间了,可是工资相当之高,一时不舍得,为生活所迫,无奈之下,亦只好是这样了吧? 到了下班时间,路过少秋身边时,老瘦氏甚至想去拍拍他的肩膀,却在仔细思考过后,认为过于唐突,遂打住了这种想法,只是略微打了声招呼,便拉开了车间的门,悄然出去,回到自己的住地了。 而当老瘦氏离去之后,车间里的灯火闪烁不已,而那少秋的魂此时也一并湮灭不见了。 …… 老瘦氏的屋子里,此时正坐着一位男子,是那种风流之人,打了一世的光棍,想在此深沉的夜色中,与老瘦氏相好一回。本来都不敢进屋子,可是在巫师的催促之下,似乎也不管这么多了,加上屋门自动开开了,此时不进去更待何时呢? 那老家伙因为去大街上找那种站街女郎无果,人家不肯,一来他没钱,二来嘛,此人似乎过于缺德,一般的女人不怎么待见,因此之故,纵使是那些站街女郎,也并不肯与之来往。 无奈之下,那老家伙只好是往着老瘦氏的屋子门前凑来了,听人们说老瘦氏并不收钱,可以吃白食,这对于爱占便宜的他来说,当真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此时躺在老瘦氏的床上,一片漆黑之中,悄悄地等待着她之到来,想必经过这一天的劳累,到了此时,恐怕一躺在床上便沉沉睡去了,届时还不是随便他怎么折腾? …… 老瘦氏来到了自己的屋子门前,黑灯瞎火的,非常恐怖,加上只有一个人,当然害怕,都不敢呆在此处了,却又似乎只能呆在这里。 进了自己的屋子,想开灯,却不成,不知为何,灯似乎是坏掉了,怎么按也按不亮,无奈之下,老瘦氏只好是打住,不按了,一屁股坐在床沿上,而后准备好好睡一觉。 独自躺在床上的时候,回想着少秋陪伴着自己在车间干活的情景,老瘦氏的脸上洋溢着淡淡的笑容出来了,甚至想与之约会一场算了,反正自己的男人不如人家,纵使少秋也不如啊。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她竟然摸到了一个人躺在自己的身边,本来极其厌恶,可是到了这深沉的夜色中,似乎能有这么个男人来填补一下自己心灵的空白也不错,于是并不拒绝,欣然接受了他的那种抚摸,并且…… 那老家伙与老瘦氏相爱了一回之后,旋即拉开了屋门,不肯再睡下去了,不然的话,万一让人知道,可能就不好了。 出了老瘦氏的屋门,老家伙似乎听闻到有人呼喊着自己的名字,夜色深沉,一时之间也不加以分辨,果断应了一声。 回应了之后,老家伙便往着前方不断地走去,行尸走肉似的,纵使没有灯火的地方,也悄悄走过,有如梦游,非常恐怖,撞见之人,纷纷吓得不行,拍打着自己的胸脯,旋即逃也似的,匆匆离去,绝对不敢与之呆在一起。 …… 高速路上,黑匪开着小车,往前疾驰而去,夜色深沉,此时得赶紧往回赶。 此时外出,不过是生意上的事情,美女老板对他委以重任,而黑匪也并没有让她失望,此时谈判成功,做成了一大笔生意,正想着回去向美女老板邀功请赏呢。 可是不知为何,在高速路上碰到了一个人影,呈半透明状,两眼发光,极其恐怖,加上夜色朦胧,此时独自面对,还真是相当害怕,只好是把车停下来了,仔细察看了一下周围,翻遍了所有的角落,依旧是找不出任何人迹存在的线索。 加上狂风肆虐,快要下大雨了,不远处甚至看到有龙卷出现,往着黑匪这边而来,呈席卷之势,所过之处,简直寸草不留。使得黑匪不敢多作停留,只好是开足了马力,往前奔驰而去,否则的话,稍有差池,可能就性命不保了。 黑匪之为人,简直斑斑劣迹,为非作歹,过着醉生梦死、纸醉金迷的生活。平时所为,皇天后土实所共鉴,令人发指,追杀之人比比皆是,神灵恶鬼、凶神恶煞,也一并深恨于他。 这不,往前略开了一阵子,便再度看到一个半透明状的人影,可是此时龙卷就在身后,致使黑匪不管这么多了,疾驰而过,否则的话,稍微慢些,恐怕就完蛋了。 大雨滂沱。 狂风呼啸之中,怪石滚滚而来,铺天盖地般,以毁天灭地之势,奔着黑匪来了,似乎他大限已到,明年的今天就是他的祭日! 狂涛拍岸,往日小小的河流,到了今夜,估摸着看去,与无垠之大海不相上下,骇人之至,此时绝对不能把行车之速度减慢,否则的话,后果如何,自不用多说。 可是这时,在迷蒙雨雾之中,一个憔悴的人影闪现在他的眼前,似乎是从虚空里冒出来的,此时小车因为惯性,无法控制住,只好是无情地碾压了过去,仍旧不敢减速,因为身后那些着了魔似的怪石,张牙舞爪地来了,此时谁那么大胆,真的敢于把车子停靠在这种恐怖的地方呢? 只能是往关匆匆逃蹿,幸好没人看到,否则的话,恐怕真的会把牢底坐穿啊。 …… 那老家伙就这么被黑匪的小车给碾压死了,之后那些怪石滚滚而来,转瞬之间便将他活埋了。在临死前一刻,老家伙非常伤心,真的不该与老瘦氏有那种关系啊,这下好了,出了这种事情,这也算是罪有应得吧? 此事不翼而飞,工厂里做工的那些人们,一传十十传百,几乎一夜之间都知悉了这事,人人害怕,个个担忧,根本就不敢与老瘦氏同在一个车间。 致使老瘦氏只好是独自在夜里干活罢了,而陪在她身边的,仍旧只有少秋的魂。 到了夜色深沉,万籁俱寂之时,少秋的魂尚且要勾引老瘦氏一二,这真的使老瘦氏求之不得,几度打算要在那车间里与之成了那种好事,可是略微思考了一下之后,觉得不妥,这恐怕不利于人家呀。 可是没想到的是,少秋竟然要当作自己的面脱去了裤子,这使得老瘦氏根本就招架不住了,一时之间计议已定,不管这么多了,直接与之相好就是了。 却在下班之时,仍旧不敢去拍打少秋的肩膀,只是略微打了个招呼之后,便旋即离去,仍旧是回到了自己的住地了。不过这时她的床上绝对不会有任何东西存在的,那怕是一只蟑螂也看不到了都。 这真的使老瘦氏五味杂陈,深沉的夜色中,只好是去想少秋罢了。 …… 少秋在这天夜里,悄悄地拉开了屋门,准备出去一下,因为不知为何,这段日子以来,感觉相当之不舒服,浑身上下,酸痛不已,四处求药无果,只好是在这种苍茫的夜色中,独自来到了河边了。 河水正汹涌上涨着,而在河边玩耍的一位小女孩,不知为何便掉落河水深处去了,沉浮于惊涛骇浪之中,情形堪危,十万火急,再不伸手援助一二,恐怕真的要出大事了。 到了此时,少秋虽然是丢了魂,仍旧还是知道应该伸出援手去拉小女孩一把。 于是不顾这么多了,直接跳入汹涌的河流之中,由于用力过猛,尚且还不慎踩在一把尖刀上,当时就使得他的脚出血不止。 致使周围的河水颇染红了不少。不过丢了魂的少秋总算是把小孩子安全救上岸了,哭泣着离去,往着自己不远处的屋子所在的方向。 而少秋这时也离开了小河边,往着自己的屋子里一瘸一拐地走去。 拉开了屋门,往着里面一看,漆黑一片之中,根本就啥也不见嘛。这时灯火闪现了出来,一个人站在里面,似乎在等待着自己,那人不是别人,正好是自己! 可是再度看去之时,发现屋子里仍旧还是只有自己一个人,之前的自己已然是消失不见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零三章 喊魂之术 可能是少秋救了那个孩子吧,感动了上苍,于是将他的魂还给他了。 当天夜里,独自坐在自己的屋子里,无处可去的他,唯有呆在此地罢了。 而巫师看到在他的屋子外面,不少恶灵徘徊着,似乎想直接杀了他,却又顾虑着什么,并不敢真的下手。 正这个时候,少秋听闻到门外有人轻轻地敲打着屋门,使得少秋赶紧拉开了那门,迎进来的不是别人,正好是花伯。 “伯伯到此有何贵干呢?”少秋如此问道。 “最近身体如何,还能干得动活吧?”花伯如此问道。 “还行。”少秋如此回答。 “车间里少了些人手,不知你能不能去一下,帮着打一下杂也是好的呀。”花伯边抽着烟边这么说道。 “这个……”少秋因为听说有那些不干净的物事,一时之间不敢去,怕万一沾惹上了,可能就不好了。 “年轻人这么磨磨蹭蹭的,能不能爽快点?”花伯有些生气了。 “好吧。”少秋答应下来了。 …… 深沉的夜色里,老瘦氏依然独自呆在车间里干活。那些工友们,因为听闻到她可能会不利于自己,纷纷提前下班,断不敢与之共处一室,怕有什么闪失,届时可能真的会给自己造成无法估量的损失啊。 干了一阵子活,老瘦氏便准备下班了,因为到了这时,感觉到非常恐怖,不敢独自呆在此处了。 之前似乎听说过一位工友,因为不堪生活之折磨,选择自杀在此处,那位置,正好与老瘦氏坐着的地方相对。若非是为了几个臭钱,老瘦氏想必是不会坐在那个位置的。 正准备离去之时,看到有人轻轻的推开了屋门,进来的可不就是少秋么,之前答应了花伯,此时不得不前来,否则的话,得罪了人,也不是个事不是? 一进了车间,便看到老瘦氏坐在那位置上,不时回过头来看一眼少秋,似乎对他相当有意思,使得少秋也感到相当之不自在,本来打算逃也似的离去,可是念及老瘦氏还算是有些姿色,一时之间不这么做了。 少秋的身体刚刚好,正是应该休息一下才好,可是老瘦氏这时却不断地在他的面前走来走去,不时叨扰一二,到了下班之时,便约着少秋往着她的屋子里而去了。说是有事情请他帮下忙,而少秋也是热心之人,听这么一说,当时就答应下来了。 老瘦氏的屋子相当之简朴,在这种炎热的夏天,干爽空阔,并且有凉风不时吹来,相当舒适,正是因为有这种好处,不然的话,想必老瘦氏早已离去,不肯呆在这里了。 “大姐,不知到底有何事需要帮忙呢?”少秋如此问道。 “先不忙,进来坐一下吧。”老瘦氏如此说道。 少秋只好是不太好意思地坐在老瘦氏的屋子里,略微坐了一阵子,便感觉到有些不舒服,想着离去,不肯再坐下去了。 可是老瘦氏忙着为之沏茶,此时还请他出了屋门,把摆放在门口的一副石磨抬进屋子里了。 做完了这些事情,夜色苍茫,灯火寥落,万籁俱寂,人们纷纷睡去,唯有老瘦氏的屋子里,尚且还亮着灯。 “大姐,没事的话,咱就先走一步了啊。”少秋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如此说道。 “不成,还有事情要做,不可离去,无论如何。”老瘦氏一把拉住了少秋,不让他离去,似乎真的需要他做些什么事情。 少秋此时还算是明白,知道与老瘦氏做那种事情的人,往往会死,至于为何会如此,一时之间还真的是不明白。于是想着离去,不肯再呆在这里了,可是不成,人老瘦氏拉住了他,不断地诉说着一些陈年往事,有时甚至还要故意大笑一阵,使得少秋一时之间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几杯红酒下肚之后,老瘦氏心情大好,豪爽之至,令少秋颇为难堪,逃去吧,却又觉得毕竟机会难得,想着与之说些话什么的,可是真的要他去与之有些什么关系,却又不可,因为他想到了少女。 一想到少女,他的那种坏坏的心思便如风逝去了,只是一心想着与少女相依相偎,而对于面前的老瘦氏,根本就连看一眼都不敢了。怕万一得罪了少女,可能他的这一生就完蛋了。 一想到少女,少秋便不想呆在此处了,欲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去,却不成,门外狂风肆虐,加上雨声哗啦,无奈之下,恐怕今夜只好是在此处将就了。 并且巫师还召唤来一些非常恐怖的怪兽,牛头人身之物站在门口,这一旦出去了,与之撞上,恐怕不妥。那牛头人身之怪物,此时站在老瘦氏的门口唠唠叨叨地念个不停,不时吐着口水,骂着一些相当恐怖的野话,甚至直接在那里不住地骂着谁的娘了。 不仅召唤来了这种怪兽,一些恶灵也徘徊在门口,身形明明灭灭,若隐若现,极其可怕,此时出去,怕是不妥,那怕是胆壮之徒,想必也不敢独自行走在那种荒凉死寂的路上了吧? 不过少秋离去之心不可阻挡,趁着那牛头怪兽不注意,直接拉开了屋门,逃也似的,转瞬之间便遁去了好远。 可是不成,那牛头怪兽拉住了少秋的衣服,此时无论如何不能放他离去,似乎非得呆在老瘦氏的屋子里,不然的话,便要怎么怎么样了。 而少秋去意已决,挣脱了那牛头怪兽之牵扯,转瞬之间逃去,不肯再呆在此处了,不然的话,万一做出一些对不起少女的事情,届时却要如何是好呢? 到了月轮西下之时,满天的星星忽闪忽闪着的时候,他便逃进了自己的屋子里了,关好了屋门,躺在床上,似乎再也不想出去了。 正这时,他忽然听闻到老瘦氏在深情地呼喊着自己的名字,此时只好是爬了起来,闻着那种呼喊之声,慢慢往着老瘦氏的屋子门前而去。 此时的少秋当然正处于沉睡状态,只是因为被喊了魂,这才爬了起来,循着那种呼喊之声,悄悄而去,不久之后便来到了老瘦氏的屋子门前了。 不知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邪术,竟然可以把人从睡梦中喊到自己的身边,幸好少秋此时不知道什么了,不然的话,想必是根本就不敢呆在老瘦氏的屋子门前了。 当然,来到了老瘦氏屋子门前的还有一些动物,甚至一具棺材也不知为何,悄悄地来到了老瘦氏的屋子门前了。 在老瘦氏的呼喊声中,那棺材听到了之后,便横冲直撞地不知以怎么一种方式来到了她的屋子门前了。 而少秋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情,不然的话,想必是不会与这种东西为伍啊,直接就逃去了哈。 可是睡梦中的他,无奈之下,只好是在听闻到老瘦氏的呼喊声之后,悄悄溜了过来,与之呆在一起了。 老瘦氏还算是有些良心,不知念叨了几句什么,那棺材便悄悄地溜之大吉,转瞬之间便不可看到了。 少秋虽然是沉沉睡着了,可是依然知道些事情似的,不肯进入老瘦氏的屋门,努力挣扎着,意欲逃去,回到自己的屋子里,而后好好睡在那里。 可是老瘦氏的呼喊相当有力度,不允许少秋之离去,只好是慢慢摸进了她的屋子,而后仰躺在她的大床上了。 老瘦氏想在这深沉的夜色中,与少秋做一回那种事情,可是少秋虽然是沉睡状态,却依然还算是有些意识,拒绝了老瘦氏的这种非礼,强行拉开了屋门,而后如风逝去,转瞬之间便往着自己的屋子门前逃了去。 在这种逃跑的过程中,幸好有上天保佑,并没有掉落河水之中,否则的话,想必直接就淹死了啊。 逃进了家门之后,少秋脚也不洗,直接上床,扑到铺盖上,而后悄悄睡去,毫无动静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之时,发现阳光真的是相当之好,可是昨天似乎出去了一下,到底是去了何处,一时之间却又搞不清楚了。 感觉到相当疲劳的少秋,到了此时,只好是打住,哪也不去,只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罢了,因为经过了昨天一夜的奔波,非常辛苦,此时无论如何得好好休息一下了啊。 可是他这时渐渐地回想起来了,昨天夜里似乎去过老瘦氏的屋子里,只是不知道有没有与之做事呢?想到这里,少秋心情可谓是相当之不好,觉得真的是太对不住少女了,可是这能怪他吗? 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情的少秋,只好是再度关好了屋门,哪也不去,只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罢了。 躺到半夜时分,少秋听闻到门外似乎有人轻轻地敲打着屋门,竖起耳朵听去,可不就是老瘦氏么? 可是此时的少秋,无论如何不敢拉开了屋门,只好是聆听着一阵阵狂风啸叫着刮过罢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零四章 菩萨加持之下变成了黑人 且说二佬仍旧还是住在古镇之脏屋子里,一觉醒来之后,发现自己竟然变得有些不一样了,黑皮肤,白牙齿,卷头发,完全就跟非洲黑人差不多了。 至于为何会如此,一时之间科学还真是无法解释。不过这样也好,特别是看到自己浑身的肌肉的时候,心情便格外不错,平日里举不起来的摆放在门前的那块好几百斤的石头,到了此时,已然是可以轻而易举地举起来了。 走在古镇大街上的时候,人们纷纷另眼相看,觉得不是个人样,不过不知为何,这种样子竟然非常受女孩们青睐。 二佬是个风流之人,好色之徒,此时看到有少女出现,旋即凑上前去,张开了臂膀,搂抱住了那几个少女。而对于二佬如此之行径,那些女孩子根本就不说什么,甚至是持欢迎之态度,笑脸相迎,令二佬心情大好。 在古镇呆得久了,二佬想去荒村走走,顺便看看小花,因为这么多天不见,到了此时,非常想念,恨不能立即与之去小河边散散步,或者什么也不做,只是相互依偎在一起也是不错的哦。 不过不知为何,二佬觉得自己的长相似乎有些不对,与人家那种眉清目秀相比,此时的自己,简直了,都不成其为人了啊。不过二佬仍旧还是想去少女的屋子里坐坐,反正之前她不是邀请过自己吗,此时去有何不妥呢?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二佬往前慢慢而去,此时的风景相当之不错,能够赏看着小河边的那些花草,对他来说,当然是相当美好的一件事情。 …… 花伯这天夜里,独自住在自己的屋子里,刚刚从外面回来,还非常疲惫,一躺到床上便沉沉睡去了。 此时看到有神人托梦,说不日便会有灶王爷来到他的屋子里,请他做好准备,届时无论如何要迎接一下。 惊醒过来之后,花伯拉开了屋门,往外面看了看,空空的旷野,到了此时,几乎什么也不存在,何来这种说法呢? 不久之后,便看到一个漆黑的人影闪现了出来,初时尚且还不认识,不知道此到底是何许人也,久而久之,便明白了,此人不就是之前的二佬吗? “伯伯好久不见。”二佬热情地打着招呼。 “你是?”花伯一时之间还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面前此人竟然是二佬? “是我,二佬。”被巫师加持了的二佬如此念叨着。 “可是你为何变得这么……”花伯正想说怎么变得这么黑了,可是念及之前的灶王爷之说,一时不敢得罪,万一真的是灶神,而自己无端说他这么黑,恐怕不太好。 “我真不脏,”二佬笑着说道,“之前洗过好几次了。” “没嫌你脏啊。”花婶此时也出来了,笑着打了个招呼。 一见了花婶,二佬旋即扑上前去,当作花伯的面就是一顿拥抱,使花伯都有些生气了,可是念及他可能是灶神,一时之间把那种怒火强行压下去了。 “小花呢?”二佬与花婶拥抱了一下之后,直接这么问道,“我想她了。” 少女本来都有些害羞,可是人家既然是黑人了,似乎就应该不能以常人的眼光看待,之前的那种怕羞,到了此时,不复存在了,赶紧走了出来,当作自己父母的面,与二佬一顿热烈地拥抱,甚至还亲吻上了。 而对于此人,花伯因为怀疑是灶神,并不敢过于阻止,相反还觉得是一种荣幸,或许这二佬之到来,真的能为自己带来不错的运气呢。 晚饭过后,二佬拉着少女的手,便往着小河边而去了,荒村的人们,碰到了二佬,有些直接就吓得不行,拍打着自己瘦小的胸脯,慌乱逃去,直如碰鬼了似的。 也不知为何,在二佬面前,少女变得相当活泼,之前与少秋在一起连话都不敢说,可是在面对二佬的时候就不一样了,此时几乎可以无话不说,滔滔不绝地说个三天三夜也不成问题。 “遇见你真的是太幸福了啊。”二佬看着东去的小河,颇有些想念几句诗的想法。 “我也是啊,看来这还真的是前世的缘分哪。”少女笑得腰都弯了。 “我喜欢你。”二佬再度如此说道。 “我也喜欢你啊。”少女颇为开放地念叨着。 到了夜色深沉,人迹沉寂之时,小河边已然是变得相当荒凉了,再呆下去,恐怕不妥,之前不是相传有不干净的物事出没吗,此时如何可以再呆下去呢? 于是二佬把少女骑在自己的脖子上,沿着小小的土路, 悄悄往着前方走去,不久之后便进入了花伯的屋子,此时看到这种情景,当真是吓了一跳好的。本来都要发大火了,可是念及此人之不一样,可能是灶神下凡,此时如何敢得罪呢? 再者说了,人家可能是异域风情,这种事情也是司空见惯之事,不值得大惊小怪,这不,花伯以自己肚子不太舒服为由,溜之大吉,而花婶呢,也装着犯困了,长长地打了个哈欠之后,旋即进入自己的房间里去了。 一时之间,在堂屋里,便只剩下二佬与少女了。 “你不看书吗?”少女如此问道。 “不看。”二佬笑着回答,一口雪白的牙齿露了出来,在漆黑的夜里显得如此耀眼。 “那你平日都是怎么打发时间的呢?”少女再度问道。 “打麻将,或者是去跳舞。”二佬笑着回答。 “可是看书不好吗?”少女小小声地问道。 “唉,书有什么好看的,书看我还差不多,我从来不看书的。”二佬如此念叨着。 “哦。”少女不作声了。 “叫老子去杀猪宰羊还差不多,看书?”二佬笑了笑,而后便一把将少女抱在怀里了。 而少女也相当配合,主动脱去了衣服,便欲在此堂屋里与二佬相好一场了,可是不知为何,此时门外有人正在呼喊着二佬,使得他拉开了屋门,如一阵风似的,旋即离开了少女的家,渐渐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了。 “谁在喊我?”二佬边往前走去边如此问道。 可是前面的那人,浑身同样的一片漆黑,脸上蒙着一块如黑夜似的布,慢慢往前走去,对于二佬的询问,根本就不搭理,置若罔闻,只是不紧不慢地往前走去罢了。 二佬本来想凑上前去一把抓住了,之后问个明白,为何在自己即将要做事情的时候,竟然无故叫住了自己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 虽然二佬极尽全身的力气往前蹿去,可是与那浑身一片漆黑的人之间,终究还是略微有些距离,始终保持着这么远,使得二佬一时之间,根本就无法接近。 如此往前走了一阵子,当二佬再度往前看去之时,已然是看不到那个浑身漆黑的人了。二佬想回去,仍旧还是呆在少女身边,可是不成,离古镇近在咫尺,此时如何可以再回去呢? 加上天不断地开始下雨了,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是钻进了自己的屋子里去了。 夏天还是蛮热的,尤其是二佬这种屋子,此时独自躺在床上,不禁感觉到相当不堪,浑身的汗珠子流了一地,正这时,门外忽然刮起了风,之后滂沱大雨落下,街道上干干净净的了,之前的炎热不复存在,躺在床上的时候,浑身舒爽之至。 而之前不住地敲击墙壁的隔壁人家,到了这时,一片寂静,再也闻不到那种嘲杂的吵人的声音了。 “这时能有几个西瓜吃就好了。”躺在床上的二佬如此想着,因为西瓜是清热的吗,在这种炎热的夏天,能在饭后吃些西瓜,这当然是相当不错的选择啊。 可是二佬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因为此时街道上一片死寂,更于何处去购买西瓜呢,再者说了,口袋里仅存的几个子儿,只怕不能用来买西瓜啊。得存些钱,不然的话,恐怕是无以把少女娶进家门哈。 正这么想着之时,听闻到门外有人轻轻地敲打着屋门的声音,本来都不想去拉开了,可是不这么做的话,似乎也不妥。只好是拉开了屋门,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花伯,挑着一担西瓜,原计划是想挑到古镇来卖掉,可是不知为何就下了雨,人们不口渴,卖不掉,只好挑到二佬的屋子门前来了。 “伯伯来了?”二佬如此问候着。 “来看看你,区区礼物不成敬意,还望笑纳。”花伯边这么说边把西瓜挑进去了,强行将之摆放在二佬的屋子里,之后拍了拍手,说了声叨扰,直接离去。 “伯伯不坐坐吗?”二佬有些不太好意思地挽留着,可是不成,花伯去意已决,转瞬之间便消失在苍茫夜色中,不可看到了。 “不了,改天再来看你。”花伯丢下这句话后,便真的消失在苍凉的夜色中,再也看不到了。 一时之间,独自坐在屋子里的二佬边吃着西瓜边聆听着隔壁邻居播放出来的那种美妙的催眠曲,心情当真是太好了,这不,翩翩起舞,可是不知为何,可能是运气当真不好吧,竟然一脚踩在西瓜皮上了,摔了个狗吃屎,样子相当难看。 不过二佬的心情照样是相当不错的。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零五章 尾随者 且说老瘦因为杀了人,心情当真非常之不好,此事一旦让人知晓,后果如何,自不必多言。 虽然心情不好,可是深沉的夜里,回想着自己这样的行径,算是为自己报了仇,于是又不住地大笑起来了。谁叫那个汉子要勾搭自己的女人,并且把事情做出来了呢? 却因为风声相当紧,不便出去,只好是在夜里悄悄地蜷缩在破败的屋子里罢了。 可是这天不知为何,当老瘦正躺在床上的时候,忽然听闻到有人轻轻地敲叩着屋门的那种声音,本来不准备拉开,却因为声音过于大了些,无奈之下只好是把屋门拉开了。 一个漆黑的人影站在老瘦的面前。 那是一个看不清面目,甚至也认不出五官的人,此时来到自己的屋子门前,到底所为何事,一时之间还真是不知道。 “你女人与那个读书人相好了。”那个浑身漆黑的人如此对老瘦说道。 “有何证据?”老瘦颇为震惊地问道。 “这个……不日之后你自己就明白了。”那个漆黑的人影说完这话,直接闪进了苍茫夜色中,再也看不到了。 “他妈的……”老瘦阴沉地念叨着。 …… 且说少秋仍旧还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住在城市边缘,此地离城市较近,去找些工作,或者是到城市里看看风景,或者是到外面去散淡一下心情,这都要比荒村来得方便一些。 正是因为有这种种好处,少秋这才呆在这里,而不是回到荒村去了。 可是最近一段时间以后,人们看他的眼神似乎不太对劲,至于为何如此,一时之间还真是搞不明白,反正有种把人看扁的味道。致使少秋非常生气,幸好自己力气不足,否则的话,都要去与人打架了。 深沉的夜色中,无处可去的他,只好是蜷缩在自己破败的屋子里了,而在这个时候,颇能听到老瘦氏的呼喊,那种声音当真是相当不错的,至少在此时闻去是这样的。 不过不知为什么,在闻到了老瘦氏的那种呼喊声后,少秋心里五味杂陈,似乎不该听到这种声音,可是不去听的话,也当然是不可能的。 “难不成她真的是喜欢我,在此深沉的夜色中,这才独自呆在对门山上不住地呼喊着我的名字?”念及此处,少秋心里浮现出一丝淡淡的喜悦之情,同时也夹杂着一缕淡淡的忧伤在里面。 少秋是不想去听这样的呼喊的,因为觉得过于邪恶,特别在这恐怖的夜色中独自闻去之时,就更是如此了。因为但凡听闻到老瘦氏的呼喊的人,往往都没有什么好的下场,之前又不是没有过这样的例子,此时自己无端闻到这种声音,不知道到底是好还是坏呢? 想不明白的少秋,只好是不去想了,趴伏在枕头上,渐渐睡过去了。而对于门外的那种乱七八糟的声音,比如风之吼叫、树的摇摆,以及不知来自何处的那种沙沙的脚步声,悉数听不到了。 在床上略微躺了一阵子,少秋便拉开了屋门,往着外面而去,此时处于梦游状态,之所以如此,完全就是拜老瘦氏所赐嘛,可能是她过于孤单,这才使出了这种法术,趁其睡去,强行将之召唤前去了。 少秋闭着眼睛往前走着,而在这个过程中,如果有知觉的话,他应该能够看到一个瘦小的身影闪现在旁边。那便是从荒村赶过来的老瘦,听闻到自己的女人与少秋勾搭在一起,特意不远万里地来到了城市,想来一探究竟,此时果然看到少秋趁着夜色,悄悄地往着自己的女人所租住的那个屋子而去。 老瘦本来是相当窝火的,之前为了这种事情甚至还斩了一个人,此时如何容忍自己的女人与他搞在一起?可是真的要他再度出手,致之于死地,这却又颇为牵强,有些不忍心,只好是默默地跟随着他,看他到底意欲何为! 对于老瘦之跟在自己的身边,处于梦游状态的少秋当然是不知情的,此时之所以往着老瘦氏屋子门前而去,不过是应她的召唤罢了,否则的话,好好地躺在自己的床上,在这种大风之夜,如何可以随便外出呢? 可是不成,中了邪的他,身不由己,只好是硬着头皮,悄然前往,不久之后,便来到了老瘦氏的屋子门前了。 屋门是开着的。里面亮着一盏灯火,老瘦氏披头散发地坐在灯火边,闭着眼睛,似乎正在思考着什么问题。 知道少秋被自己召唤来了,一时之间颇为兴奋,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将之迎接进屋之后,再度关好了屋门,而后便欲与之做那种事情了。 而此时趴伏在外面破败窗户边的老瘦,已然是知道了这种事情,看来人家并不骗自己,当真自己的女人做出了这种伤风败俗之事啊,于是颇为愤怒,想着立即冲进去,与之拼了老命算了。 正这时,屋子里的灯火旋即熄灭,不知道里面这个时候正在做什么事情,致使老瘦颇为担心,握刀在手的他,恨不能踹门而入,与那对狗男女杀他个三百回才解气。 可是不成,老瘦忍住了,并不过于冲动,而是悄悄地潜藏在不远处,留心着周围的一切,不到万不得已之时,并不想出手伤人。 灯火不久便又亮了,出来的是少秋,此时仍旧还是处于梦游状态,离开了老瘦氏的屋子之后,闭着眼睛,悄然离开,并不惊动任何人。 “好嘞,他妈的竟然干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老瘦咬了咬牙,离开了老瘦氏的屋子门前,悄悄地尾随,往着少秋的屋子而去。 而少秋呢,对于老瘦之跟随,并不知情,甚至也不知道自己梦游这样的事情,走累了之后,便坐在一块石头上,而在石头边上,站在漆黑夜色中的,就是手里拿着把尖刀的老瘦。 那把尖刀上面似乎还沾染着一些血迹,那血迹就是之前他杀死那个给自己戴绿帽子的汉子残留下来的,此时面对少秋,本来直接就要活剐了他,可是不知为何,出不了手,只好是冷冷地站在石头边,颇为沉吟,不知如何是好了。 如果愿意,老瘦可以随时杀了少秋,因为刚才不是明明看到他从自己女人的屋子里出来的吗,加上之前在荒村听到的那些不堪的传闻,此时如何不气?可是真的要他出手去把少秋杀了,一时之间还真是颇有些难度,似乎不必这么做,可是为什么呢? 难道自己看走了眼? 雨哗哗地落下来了。少秋不堪再坐在那块石头上,感觉到一片寒冷,只好是再度站了起来,而后往着前方不断地走去,在此恐怖的夜色中,无论如何得离开此处,回到自己的屋子里才好呀。 狂风呼啸。 道路湿滑,肺病缠身的少秋,在这种诡异的天气里,更是咳嗽不已,看得老瘦都有些过意不去了,那种杀人的念头旋即消散,甚至不时要走上前去扶一把快要跌倒在泥地里的少秋。 如果不是因为此人刚才从自己的女人的屋子里走出来,无端让自己背上了这种耻辱,想必老瘦是不会跟随他的,更不会生出那种杀人的念头来。看到此人这种情形,老瘦甚至都要流出了泪水了,看来活在人世,大家都不容易啊。 可是不活剐了此人,如何消得心头之恨?念及此处,老瘦不管这么多了,直接准备抽出刀来,而后趁其不注意,直接使之去见阎王了。 一刀下去,少秋闪躲,一击不中,老瘦再度凑上前来,准备第二刀了。而少秋呢,显然是出于生物的本能,吓得浑身哆嗦不已,不顾大雨滂沱,往前直接逃蹿而去。 老瘦毕竟还是瘦弱了些,一击不中,体力便不济了,再想补刀之时,那少秋已然是遁去好远,根本就够不着他了。 可是不成,可能是道路过于湿滑吧,略挣扎了一阵子,少秋便因为鞋子破败,直接就摔倒在地,久久无法爬起来。幸好老瘦此时也颇为狼狈,并且可能是摔断了一根骨头吧,爬不起来,只是趴伏在污浊的泥水里不断地用刀指着少秋,骂骂咧咧来着。 而一条可怕的毒蛇,应巫师的召唤而出,往着老瘦身边爬去,趁其不备,直接上下其手,咬住了他的握刀之手,瞬时之间便使之失去了那种攻击力了。 “他妈的,好嘞。”老瘦只好是趴伏在肮脏的浊水中不住地骂着娘。 而少秋此时逃去好远,已然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关好了屋门,再也不敢外出了。 老瘦不敢恋战,知道自己可能是中毒了吧,即刻离开了少秋的屋子门前,而后往着前方一瘸一拐而去,渐渐地,他瘦小的身影溶进了深沉而恐怖的夜色中,再也找寻不到了。 少秋仍旧还是躺到了自己的床上了,聆听着门外的雨声,瞬时之间便惊醒过来了,竖着耳朵仔细听去,竟然再度闻到了老瘦氏的呼喊。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零六章 一团巨大的黑影笼照之下 在床上躺了一夜,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少秋感到浑身相当之酸痛,似乎昨天夜里去了哪里,奔波之苦,这才造成此时连动一下都感觉到相当吃力了。 可是自己到底是去了何处呢?少秋无法想起来,没有办法,只好是不去想了,想了也是白想不是? 匆匆洗漱一翻,少秋立马扑向车间,到了这时,也只好是往那里而去了,得多多地挣钱呀,不然的话,想必是无法搞到足够的钱作为彩礼送给花伯啊。 来到了车间里,少秋仍旧还是坐在自己的工位上,而老瘦氏此时也在,正不住地忙碌着。 车间里其他的那些工人,因为有老瘦氏之存在,而纷纷离去,不肯呆在这里了,使得此处,一时之间便只剩下少秋与她了。本来想与少秋说说话来着,可是不成,老瘦氏因为自己男人之造访,不敢大意,那种故意去招惹的打算,只好是放弃,根本就连想一下都不敢了。 老瘦这时正躺在床上,夜里奔波了一夜,此时非常困顿,不好好睡一觉,恐怕当真无法恢复体力啊。 趁着老瘦正在睡觉,老瘦氏思来想去,仍旧还是想与少秋说说话,或者是做些什么事情来着,毕竟嫁给了这样的瘦弱的男人,老瘦氏不甘啊。 可是不成,老瘦氏感觉到有些不妥,似乎不该如此,不然的话,想必当真有神灵存在,届时可能会惩罚于自己呀。 在车间里做了一阵子工,老瘦氏离去。而少秋也慢慢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此时哪也不去,只是躺在床上而已,门外夜色苍凉,并且还下了些雨,无奈之下,也唯有如此罢了。 此地相当偏僻,寻常之人,根本就不敢涉足,纵使是一些鸟儿,白天也因为气氛过于阴森而选择栖身在他处,不敢停留于这里。 不过这样来得正好,少秋可以自在地睡一觉来着,似乎只有如此,才能使自己浑身的那种酸痛减轻。 躺在床上之后,不知不觉中,少秋来到了一栋楼中,此处非常陌生,之前并未涉足于此,此时来到,到底是为了什么,一时之间还真是无法想明白。 往上爬了一阵子,爬到无法再往上爬的时候,却看到在自己面前出现一条路,路之当中摆放着一架三轮车,主动凑上前来,泊在少秋的面前。 那三轮车之前的主人,因为骑行往前,而天上骤然刮起了大风,非常可怕,一时速度无法把持住,只好是准备停下来,却不知为何,可能是因为刹车失灵,当时就往着一个下坡路笔直冲了过去。 此时月色苍凉,路上并不见人,使得本来想把车子停下来的他,无法做到,无奈之下,一切只好是听天由命罢了。 风变得非常之大了,加上落雨,道路极其湿滑,行车在此下坡路上,当真非常恐怖,稍有不慎,便会造成车毁人亡之结局。 三轮车的主人无法控制地往山下匆匆蹿去,照此情形,要不了多久,便有可能出事,使得他慌乱不已,甚至打算直接跳车,不然话,长此下去,恐怕不妥。 却不成,车子前进之速度越来越快,刹车失灵,往前不住地驶去,吓得车子的主人相当害怕,却又因为车速实在太快,根本就不敢跳下来,否则的话,在此悬崖峭壁之上,如此行事,岂非等同于自杀? 正当三轮车急速往下蹿去之时,车子的主人回过头来一看,发现车子上坐着一位女士,可是那位女士之前不是上吊而亡了吗,此时坐在自己的车子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呢? 车子的主人相当害怕,因为那位女士之所以选择上吊而亡,正是由于自己对她做了些事情,当时实在是不应该在醉酒之后强暴了人家呀,否则的话,想必人家也不会上吊而亡啊。此时出现在自己的车子上,恐怕来者不善,极有可能是来找自己索命的。 车子的主人回头看到了那位女士,一时之间就知道自己可能真的要出事了,这刹车失灵恐怕就直接与那位不久前死去的女士有关,此时笔直往下匆匆而去,可能是命数使然,无奈之下,亦只好是接受命运这样的安排罢了。 夜色苍茫。车子的主人相当慌乱,不能再这么往下而去了啊,却不成,无法控制住啊,没有办法,只好是一直往前而去了。 而在路之下面,依稀可以看到有人正披麻戴孝地烧着黄昏纸,应该就是那位女士的亲人吧,趁着夜色荒凉,来烧点纸钱,为女士明天之出行备好了钱财,以便到了那边,可以过得不再如今世这样贫苦啊。 车子的主人回过头来一看,之前坐在车子上的女士转瞬之间便消失不见了,唯有自己一人坐在车子上,正往下疯狂撞去,此时不刹住车,造成的后果如何,自不用多言。 无论如何得把车子刹住了,不然的话,想必当真是相当恐怖,会造成下面的那人直接死亡。可是已然来不及了,只好是一往无前而去,先是撞在一块石头上,而后又从那块石头上弹了一下,往那个正在烧黄昏纸的女士而去,仔细看去,发现那披麻戴孝的女士不就是之前坐在自己车上的那位女士吗,难不成自己给自己烧纸不成? 夜色荒凉,此时车子已然是处于无法掌控状态,唯今之计,亦只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 这不,车子直接撞击在那个女人身边的一块石头上,当时就碎成了无数片,已然是不成其为车子了啊。 …… 车子的主人当时就死了。 那三轮车也摔成了无数块,无法拼凑起来了都,只好是被当作废品,让一位贫弱的老妇人捡了去,送到废品回收站了。 可是不久之后,人们看到,在那条斜坡上,之前破碎的三轮车再度闪现了出来,似乎是从虚空中冒出来的,摆放在那儿已然是好多个年头了,而路过的人们,那怕是非常贪婪之徒,也并不敢将之据为己有。 却在此时,不知为何就无故出现在少秋的面前,自动摆放在那条斜坡上,似乎想让少秋搭乘一程来着。 面对此物,少秋一时之间可能因为无知吧,尚且还以为不过是寻常之物,此时也不去想那么多了,直接跳上三轮车,而后往着前方匆匆而去。 当然是因为此时雨住了呀,道路不再湿滑,否则的话,想必少秋是不会搭乘那辆三轮车的。 搭上去了之后,少秋顺利下了那个斜坡,而后往前而去,路况还算是平坦,夜色宜人,微风细细,使之心情大好,平日断不敢哼唱之歌曲,此时源源不断地从他的嘴巴里冒了出来了。 月色当真不错,路边有风相伴,加上湖水清洌,鱼儿不时跳出水面,映着月光,就如山间的精灵,美妙绝伦,非常好看。 潺潺的山泉闲挂峭壁之上,一落千丈,而后碎花如银,洒落天地之间,初步看去,直如一幅大师作出的山水画卷,独自赏看之下,令人心旷神怡,之前的那种积压于胸中的不悦与郁闷,悉数一扫而光,不复存在了。 而从那幅巨大的山水画卷之中,无数精灵迎风飞舞,翩翩之状态,直如天上的仙女,极尽美艳之能事,看得少秋惊诧不已,恨不能跟随于它,而后与之去那种空旷荒凉之所,相互陪伴,逍遥自在,岂非乐乎? 正如此想着之时,三轮车似乎颇有些怪异,一团恐怖的黑云不知从何而来,极其残酷地笼盖住了自己,使得前路迷茫,有种蹿入了绝境令人心如死灰之感。 皎洁的月色,到了此时,不复存在,漆黑一片之中,使得少秋直接惊醒过来,睁开眼睛四处看了看,仍旧还是睡在床上而已。 拉开了屋门,往着外面匆匆匆瞥了一眼,荒凉之极的偏僻之中,寥落而悠远,根本就什么也不存在,之前那辆诡异的三轮车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一盏惨淡的灯火闪烁在狂风呼啸之中而已。 而在这个时候,老瘦氏的呼喊再度回响在少秋的耳朵边,却不敢回应,因为知道可能是些不干净的东西,甚至也不敢站在屋子门前了,直接就钻进去了,仍旧还是躺在自己破败而零乱的床上罢了。 不久之后,在一片荒凉的夜云之下,少秋沉沉睡去,而那些恐怖的恶灵再度现身,不是趴伏在他破败的窗户边,便是如风似的,不住地敲击着屋门。 而在这些恶灵身边,老瘦再度莅临,因为之前少秋所做之事情,此时还不曾算清,一时之间如何能放过,于是趁着他睡去,便悄悄地来了。 老瘦吞不下那口恶气呀,手里挥舞着一把大刀,甚至想着一刀下去,直接把屋门劈破了,之后直接闯入,杀人于床上,使之为自己的恶行付出应有的代价才好啊。 可是不成,老瘦此时感觉到相当不爽,腿脚似乎无端被人抱住了,施展不开,唯今之计,亦只好是打住,甚至都有些不敢呆在此处了,这不,落荒而逃,转瞬之间便消失不见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零七章 半夜碰到的诡异的屋子 老瘦本来想杀了少秋,因为他之行为,实在是欺人太甚,恨不能直接剐了他而后快,否则的话,如此之事,一旦张扬出去,引起的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可是这段时间以后,可能是因为各种奔波吧,身体较比之前,来得更加的不堪了,甚至连走路都颇为费力,至于其中的原因,截至目前为止,尚且还无法搞清楚。加上夜里无缘无故肚子痛,觉得此处当真凶险,可能有神灵存在,而自己竟然不小心得罪了,一时颇为懊恼,甚至打算离开此地,选择回到荒村算了。 可是念及少秋之为人,竟然与自己的女人有了那种关系,一时之间如何咽得下这口恶气,于是到了夜里,便会悄悄地溜出屋门,欲去直接将之祸害了。 夜色相当恐怖,狂风呼啸之中,似乎听闻到有个苍凉的声音回荡在自己的耳边,使得老瘦都有些吓住了,因为那声音直接要他去杀了少秋。 可是老瘦觉得过于残忍,毕竟无凭无据,骤然下此毒手,恐怕为妥。 “此事还得从长计议。”老瘦如此回答。 “好吧。”菩萨的声音悄然逝去,终于是什么也听不到了。 老瘦并非是那种歹毒残忍之徒,上天有好生之德,如此不仁,在事实尚未澄清之前,便直接剁了人家,纵使是不法之歹徒,恐怕也于心不忍啊。 于是选择离开了少秋的屋子,趁着荒凉的夜色,辗转离去,得回到自己的女人身边,保护她,爱惜她,甚至打算带她离开这是非之地,直接回到荒村算了。 可是不成,往前略微走了一阵子,老瘦便感觉到有些迷路了,竟然糊里糊涂地来到了一个不知到底是何处的地方,旷野迷蒙之中,似乎下了些小雨,雨声淅沥,独自聆听之下,颇有些凄凉悲苦的味道。 “特么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呢?”老瘦坐在一块石头上,如此长叹着。 却根本就无人回答,无奈之下,只好是仍旧往前匆匆而去,反正觉得此地不可久留,感觉到有些不干净的东西追随着自己,这才导致自己迷惑如此,一时之间搞得,连回去的路也找不着了。 老瘦的身体较比往日,更加的不堪了,非常之瘦弱,加上与老瘦氏缠绵多日,更是如此,此时累得,略微行走几步路,便要喘上一阵子,非如此不足以使自己平复下来啊。 正是因为有这种考量,老瘦才决定暂时放过那少秋,等到以后时机成熟,自己身体强壮之时再予以毁灭性地打击,使之长长记性,看以后还敢不敢如此了!?? 可是此时无论如何不可,纵使有菩萨加持,与之为敌,恐怕也难以战胜,无奈之下,只好是选择逃去,不成想此时迷惑于此处,竟然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略在路边坐了一阵子,便看到天色晦暗,漫天石头滚滚而来,灰尘覆盖之下,一切生灵慌乱而逃,纵使是深藏于地穴的鼠辈,此时也蹿出巢穴,往着乌何有之乡而去了。 滂沱大雨倾泻而下,旷野苍茫之中,暂时无处存身的老瘦,只能往前匆匆而去,看能否寻找到一躲避之物,暂时将自己潜藏于此,等暴风雨过后,再行离开,无论如何要找到回家的路啊。 狂风裹挟着暴雨,耳畔此时唯有雨声淅沥,其他的声音,概不听见,致使老瘦欲哭无泪,彼苍者天,何至于如此无情呢? 略微往前逃去了一阵子,却变得更加的迷惑,而在此时,似乎听闻到身后有巨大的恐怖之物扑了过来,身形不堪,有如山峦般,狂吼之声,充斥于天地,搞得一片狼藉,再想潜藏于安全之地,已然是不可得了。 此物浑身漆黑,口中谩骂着一些不堪的坏话,对老瘦可谓是相当之不敬,直接使之逃去,不敢与之面对,怕惨遭其毒手,葬身于此荒凉不毛之地,届时还不得令人耻笑得要死? 如此逃亡了一阵子,老瘦仔细思之,因为体力之不济,似乎并没有逃远,只是再也找不到回家的路了,而大雨更加的不堪,下得那个惨烈,直接就使得一些坟墓里的尸体也挥舞着手脚,扑了出来,有如想为自己讨个公道! 好在这些东西在狂风肆虐之中,灰飞烟灭,转瞬之间便不复存在了,不知都为自己讨回了公道没?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老瘦感到在自己的面前赫然出现一座房子,可是此物之前似乎并不存在呀,如何就突然从虚空之中闪现出来了呢? 漆黑的屋子里,简直令人不敢涉足,只好是徘徊在门口,犹豫着,思考着,不知道要不要进去躲避一下这种恐怖的风雨啊。 闪电划破夜幕,轰隆声中,屋子里旋即亮起了灯火,而屋门亦不知为何,哐当一声开开了,有如想以这种方式迎接老瘦之进入。 夜色苍凉,暴雨如注,如此情形,使得老瘦无任何选择的余地,直接进入,伫立在那诡异的屋子里了,赫然看到一具棺材摆放在屋子当中,漆黑的色泽无不透射出一种肃穆、悲凉的氛围,令人不知不觉中泣不成声。 狂风肆虐之中,闪电频仍,屋门不知因何,再度哐当一声关闭,而灯火转瞬之间熄灭了,独自栖身于此,令老瘦害怕莫名,直如来到了人间地狱,一时之间情何以堪! 徘徊犹豫之际,悄然摸到了屋门处,拉了拉,欲待出去,却不成,屋门有如被钉子钉死了,此时再想出去,恐怕不成。 万般无奈之下,老瘦只好是再度潜回原来所待之处,准备等到天色亮了再伺机外出,逃离此地,回到自己的家里。 正这时,门外轰隆一声,闪电再度划破夜空,屋子里的灯火再度亮起,惨淡一片之中,但见之前的棺木竖了起来,也变了下颜色,由黑而红,恐怖之至,吓得老瘦浑身有如筛糠,怕得要死,却仍旧还是无法拉开屋门,唯今之计,亦只好是仍旧呆在这里了。 徘徊在此屋子里的老瘦,因为过于惊吓,此时较比之前来得更加的瘦弱了,独自面对此物,要说不害怕,此当然是不可能的,甚至是骗人的。 却无法拉开屋门,因为此时他力气之小,简直不如一只蚂蚁,残存的一丝气息,使之仅够维持呼吸而已。而屋门并非锁上,寻常之人皆可开开,只是老瘦因为力气实在是太小了,无法拉开,此时亦只好是如此了。 狂风仍旧肆虐,不知为何,有一巨物,脚步匆匆而来,用力撞击着屋门,几下过后,再度使那屋门开开了,使得老瘦立马逃离,跌跌撞撞而去,颇摔了几个跟头,却也不管,此时不怕雨大风狂,一心要与此地划清界线,纵使是死,只怕也比呆在这种诡异的屋子里来得幸福些啊。 荒凉的旷野,残存于这种不毛之地的,想必不剩多少东西了,空空的一片之中,独自匆匆而去,令老瘦颇为恐怖,不知前方到底是何处,如此没有方向,胡乱而走,到底妥当不妥当呢? 往前不知逃亡了多久,浑身摔得七荤八素的老瘦,看不到任何希望,前途可谓是一片茫茫啊,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蓦然回首,看到一具棺木竖立着而来,似乎打算铁了心的跟随着,这令老瘦当真是吓尿了,只好是往前没命逃亡。 …… 再度睁开了眼睛,老瘦看不到了那种悲惨的情景了,此时躺在自己的床上,回想着往事,不知为何就来到荒村自己的屋子里了呢? 想不明白的老瘦,直接就不去想了,关好了屋门,感觉到浑身仍旧酸痛,此时无论如何得好生歇息一下了。 …… 而少秋仍旧还是呆在自己的住地,白天去上班,夜晚回到自己的屋子休息。 这天夜里,累了一天的他,悄悄地打开了一本书,独自无聊地看了起来,而竖起耳朵往外听去,似乎听闻到有人轻轻地拍打着他的屋门,及至拉开了屋门往看去之时,却又啥也不见。 如此情形,使得少秋都有些不敢呆在这里了啊,本来想置那种拍打屋门之声于不顾,却实在是不成,无法睡去,万般无奈之下,唯有再度拉开了屋门。此时看到老瘦氏站在自己的面前,身上的穿着,可谓是相当之少,至少较比平日是这样的。 本来不想理会,可是门外风雨之声恐怖如斯,纵使是无情之人,恐怕也无法做出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举动来啊。没有办法,少秋只好是将之迎进了自己的屋子,而后与之闲谈开来了。 此处偏僻,荒凉得紧,独自面对老瘦氏,这对于少秋来说,还真的是有些难堪,却又不便驱赶她走,只好是如此罢了。 门外这时风狂雨骤,再也没有人敢于呆在旷野无人之处了,只有一些恐怖的恶灵,徘徊在那些人迹罕至之地,不知意欲何为。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零八章 百年未遇之诡异台风 大洋深处,台风正在形成,旋转而来,各地纷纷拉响警报,沿海的人们,鉴于形势之严峻,一水地选择宅在家中,无人敢于出海。 天气相当之炎热,摄氏四十度的高温下,白天露天作业的那些工人,纷纷躲避,潜藏于洞穴深处,或者处于空调底下了。 海边是宁静的,死一样的寂静,树上的叶子一动不动地悬挂在枝头,有如正等待着一场生死大战,肃穆、冷静,氛围相当之恐怖。 各地纷纷通报,此台风可能是百年未遇的那种级别,得做好充分的准备,尽量把损失降到最低,千方百计地要保全好人民生命财产的安全,不能造成一丝一毫地纰漏,否则的话,定当查处,非严加问责不可。 工厂纷纷停工,有些直接就把设备移到地下,躲藏在安全之处,怕台风一过,届时啥也没有留下,损失可就大了啊。 商铺也纷纷关门停止营业,空旷的街道上,只剩下一些捡拾垃圾的人员,出于无奈,这才出没于那些无人之处,希冀能有所收获,略发个小财,改善一下生活。 鉴于此次台风可能造成的损失,堪比核爆炸,因此之故,处于灾害中心带的人们,早已做好了准备,有些甚至直接逃去,拖家带口地,往着内地转移,可不能让半辈子辛苦备偿而得来的利益就此烟消云散不复存在了啊。 而在一些庙宇道观之中,道士尼姑之流正在推算,说出现此种无法估量的灾害实属罕见,定然有不法之徒,或者是缺德之辈,获罪于天,这才降下天罚,以警示世人,不可效尤。 对于此种说法,人们持怀疑之态度,嗤之以鼻者大有人在,不太相信,认为纯属无稽之谈。 相互争论之下,一些过于激愤的民众,因为不堪于这种妖言惑众之辈,当时便选择直接出手,与那些所谓的得道之士徒手格斗起来,相互之间,打得难分难解,幸好有人劝说,这才作罢。 形势可谓是相当严峻,有些相信道士的话的民众,认为可以将罪恶涛天之辈找寻出来,直接敬献给上苍,使之能够平息这场怒火,还生民以盛世太平吉祥安乐。 …… 而在海边一小小的渔村里,一户人家正在夜色中商量着事情,巫师加持之下,那户人家里的男士正不知为何,感到莫名恐怖,似乎有什么灾难正悄悄靠近,吓得浑身瑟瑟发抖。 “到底有什么天大的灾祸呢?”那户人家的男士如此问道。 “天机不可泄露。”巫师苍凉的声音回荡在空空的旷野。 “有没有办法解救一二呢?”男士再度悄悄地问了一声。 “因为你得罪了上天,所以这事情可能算是没救了。”巫师如此念叨着。 “哦。”男士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了。 “你不该杀了一个人啊。”巫师深沉地念叨着。 “可是当时那人过于强悍,非要强暴了在下的妻子不可,出于无奈之下,这才与之打斗起来,不慎致其死亡……”男士如此说道。 “因为你杀了人,所以你的妻子不肯跟随于你,在那些你不在家的漆黑的夜里,选择寻找那些风流之士去了,而你家里所生的孩子,也并非与你有血脉关系,不过是人家的种罢了。 ”巫师如此说着。 “这……”男士无语。 “由于你犯下如此严重的罪行,得罪了上天,此时降下天罚,这才导致出现这百年未遇之台风,届时可能会使你家破人亡,妻离子散,还请小心准备,以期能够安全度过这一劫才好啊。”巫师语重心长地劝说道。 “这……”男士语塞。 “关于你犯下的那累累罪行,人们决定不放过你了,一旦抓住,非千刀万剐不可,有人甚至扬言,在你死之日,非要食你的肉喝你的血不可。”巫师长叹着如此说道。 …… 男士独自呆在自己的屋子里,鉴于巫师的这种说话,一时之间,对人世还有何留恋呢,当时便打算顶风冒雨地,要去寻死了,觉得总好过于让人胡乱砍杀不是? 海边的渔船纷纷往着避风港而去,唯有那位男士,因为对于人世不再有任何留恋,选择逆风而行,想以如此之方式死在狂涛巨浪之中,也算是还清了欠债吧。 却因为夜色过于漆黑,不敢独自踏上黄泉之路,思之再三,准备找寻一人垫背,也算是黄泉路上不寂寞吧。可是找来找去,无法寻找到这么一个合适的人选,一时之间只好作罢,那种寻死的念头先行打住,等有了合适的伙伴再去也不迟啊。 男士本来打算寻找自己的宿敌前去,可是他的这种小九九根本就骗不住人,他的仇敌知道其意,啐了一口口水后,直接就逃也似的离去,再还有何人愿意与之为伍呢? 鉴于台风正在酝酿,此次天灾,估计将会造成天大的损失,沿海的渔民,无一例外地,选择宅在家中,纵使胆大之辈,也不敢贸然出海,否则的话,真的有可能会一去不返,再也回不来了啊。 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男士独自坐在海边沙滩上,面对这种变故,一时之间还真是不知如何是好了。看向那种深海碧涛之中,似乎有龙出没,骇人听闻,本来独自一人根本就不敢呆在此处,却实在是没有办法,似乎也就只能是这样了吧。 独自前往那种万无生还之地,要说不害怕,当真是不可能的,为了能安然死去,男士甚至还在海滩边摆了个猪头,想以如此之方式使那台风能够小些再小些,不然的话,恐怕真的是不敢前往啊。 而巫师说了,如果他不前去受死,定然便会连累到家人,届时他的老娘可能就要不在人世了,这对于男士来说,当真是非常不堪的,因为这是他在世上的唯一的亲人啊。 面对这种恐怖的景象,男士甚至打算不去,直接就选择刀吧,认为死于刀下可能还好些,至少能有个囫囵尸首,不至于如死于海涛之中那样,届时可能什么也不存在了啊。 可是作为以海为生的渔民,能够死于大海深处,回归于妈祖的怀抱,似乎也不错。念及此处,男士朝天哈哈大笑起来,并不后悔当时的选择,杀了就杀了吧,反正那人也是欺人太甚,谁叫他非要强暴了自己的女人不可呢? 不过此事还得从长计议,毕竟是去那种万无生还之地,加上这种超强台风,此次是抱着必死的念头的。只是因为胆子有些小,并不敢独自前往,得物色一人,陪着自己而去才好。 当时渔村的人们,听说男士愿意倾家荡产,只要愿意陪自己走一遭,甚至连自己的老婆也一并送上。初闻此话,一些冒险成性之人,尚且还要思忖一二,可是久而久之,觉得此去万无生还之理,相比身家性命,区区钱财似乎又不算什么了,思之再三,仍旧还是摇了摇头,不抱有什么企图了。 …… 台风正在大海深处酝酿,沿海一带,捕鱼的船只纷纷回避,无一人敢于冒死而出,怕真的有可能会一去而无回啊。 深沉的夜里,人们静静地躺在床上,一些耳尖的人,尚且能够听闻到那种海浪狂拍海岸而发出的阵阵苍凉而雄浑的声响,这当然是远处台风生成的海浪撞击岛屿使然,那种惊天动地的声响,极具震撼力,闻到之人,纵使胆壮之徒,也吓得不行,纷纷紧紧地抱住了自己的爱人了。 …… 而在这样的恐怖的夜色中,从荒村来到此处的少秋哪也不去,只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读书罢了,对于门外的那些传言,似乎真的与自己没有半毛钱关系了。 在这种苍凉的夜色中,他只是感觉到有风吼之声不断地传来,无法睡去,无奈之下,只好是悄悄地拉开了屋门,而后站在破败的屋子门前,一时之间当真不知如何是好了。 极其闷热。 夜色荒凉之中,巫师看到在少秋的屋子门前徘徊着的那些恶灵正拍手大笑,因为感觉到少秋可能就要出事了,此时还不大笑一回更待何时呢? 幸好对于此种事情,少秋并不知情,只是在门外胡乱闲走一翻,之后觉得身体过于沉重,浑身无力,这才打住,仍旧还是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去了。 此时徘徊在门口的老瘦氏,仍旧还是想进入,似乎想在此深沉的夜色中,与之闲谈一二。而对于此事,少秋一时之间还是觉得过于唐突了些,并不直接接受,躺在床上,聆听着门外的那种荒凉的风声,心绪颇为不堪,似乎觉得真的有什么不吉利的事情要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了。 这使得他不得不想到了老瘦氏,觉得可能是拜她所赐,却又不便把她赶走,毕竟都不容易,只好是随他的便吧,爱咋地咋地。 遥远的天际,这时突然传来一阵恐怖的声响,吓得少秋刚刚睡去便再度惊醒了过来,不知接下来到底会发生什么样的恐怖之事呢?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零九章 红红黑黑的轿子 且说二佬呆在古镇,心情无聊之时,便想着要去荒村看看,而此时正在下着的大雨,亦因为二佬的这样的想法而打住,不复哗哗地落着了。 往着荒村而去的路上,无论如何得经过那片阴森恐怖的林子,那原始森林堪比《水浒》里面的野猪林,其中不知道多少好汉,不知因为什么原因而悄悄葬身于那里,搞得人心惶惶,路过之时,无人不战战兢兢,生怕得罪了神灵,届时可能就不好了。 这片原始森林,平日里纵使大白天也少有人行,到了夜里就更是如此,荒凉的月色下,唯有一些野猪、僵尸之类的物事出没其中,绝对看不到任何人迹之存在。 冒冒失失地来到了这处猛恶林子,于二佬来说,当真不堪,甚至都迷失了方向,不知该往何处而去了。可是住在这片恐怖的林子里,纵使二佬不知道这些往事,似乎也不妥,因为那种令人胆寒的气氛还是在那儿的,稍有不慎,便极有可能出大事来着。 这样的直觉,只要是一个人就会有,而二佬当然也不会例外,此时孤身于此,肯定害怕,甚至都打算离去,不肯再往前而去了。 一只僵尸似乎盯上了二佬,在这种万籁俱寂之时,能够与这样的人闲话一二,好像也不错,否则的话,也不会悄悄地往着二佬身边而来,至于到底意欲何为,明眼人不是一看就懂了吗? 僵尸在这种深沉的夜色中前去,不过是想与之商量一下,分些二佬身上的肉吃,此前这样的事情又不是没有发生过嘛。 不过今日似乎有些不同了,僵尸在巫师的劝说之下,有些不敢往前了,感到害怕,甚至吓得不住地发出阵阵尖叫声来,有如猿猴啼叫,幸好二佬不知道有这种事情,否则的话,定然会被吓尿的。 “莫要往前了。”巫师劝住了那只恐怖的僵尸。 “哦嗬嗬!”僵尸发出阵阵这样的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意思的声音来,似乎对于巫师的这样的安排颇为不满。 “再往前的话,老身可要把你打死了啊。”巫师如此念叨着。 僵尸此时表情相当痛苦,本来想继续往前,却不知为何,双腿打颤,几乎动弹不得,无奈之下,只好是原地休息,等身体恢复一些,不再这么不舒服了,再往前而去吧。 …… 而一些恶灵呢,也乖乖地钻进了自己的墓穴中去了,本来在这种月轮悬空之时,得出去散散步,或者是去看下热闹,或者是在那些大道空旷之处听人歌舞一阵……可是今夜似乎不能这样了,徜徉于此原始森林边缘的它,听到巫师的话后,直接打住,不敢往前而去半步,纷纷潜藏于一些人迹罕至之地,再也不敢放肆地抛头露面为所欲为了。 有只恶灵不知道为何,可能因为不听话吧,在巫师的诅咒声中,直接就中了蛊,当时就不行了,倒地挣扎一阵子,化为一缕清风,散去在澄澈夜空深处,不可看到了。 而其他的那些恶灵呢,见不是个事,是非之地不可久留,纷纷逃蹿,不久之后便不可见到,只剩下二佬独自躺在那块石头上,正在做着自己的春秋大梦呢。 …… 而在这样的时候,花伯独自躺在床上,睡了一觉之后,此时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往外看去,月色如水,颇具诗情画意,而花婶正好就躺在身边,一时心情大好,非要与之做些事情不可了。 正这时,花伯听闻到不远处似乎有个人在呼喊着他,就如之前他在少秋的屋子门前呼喊着那样。 “你找几个人,抬着轿子往前,到那片原始森林里去走一趟。”巫师的声音回荡在夜空。 “这……”花伯知道不是什么好事,因为夜半时分,在那片恐怖的林子里,往往能闻到一些鬼哭之声,此时夜色苍凉,加上大风呼啸,纵使是有天大的胆子,如何敢去呢? “你去不去?”夜空中那个恐怖的声音再度回荡在花伯的耳畔。 “好吧。”花伯无奈地答应下来了。 …… 二佬一觉醒来之时,发现自己并非是躺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而是睡在一个帐篷里,是那种开放式的,里面还挂着蚊帐,凉风习习,独自躺在此处,当真相当舒服,一时都有些舍不得离去了。 之前阴云满天的天气,此时不再,满天星斗,凉风拂过人的脸庞,颇为惬意,而心绪之不好,人世间的种种痛苦,亦纷纷散去,不知消失于何处了。 旁边的一株桃树,本来早已过了花期,是不能再开花了的,却在巫师的加持之下,纵使是仲夏之时,那粉红的花朵不可思议地绽放开来,映着苍凉的月色,很是好看,加上香味飘散开来,醺在人的脸上,颇有种人面桃花相映红之趣。 不知何处,仙女正弹着吉他,美妙绝伦,独自躺在帐篷里,吹着习习凉风聆听之下,二佬心情大好,本来打算离去的念头不复存在,选择继续躺在那儿,非要往着荒村而去,无论如何要与少女在小河边闲话一阵子,甚至深情地拥抱在一起。 睡到天明时分,二佬再度睁开眼睛看去,发现呀,身边哪有什么帐篷、蚊帐之类的物事,不过仍旧还是躺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嘛,幸好不曾下雨,否则的话,非淋湿了他身上的衣服不可。 弹吉他的仙女也看不到了,身边的那株开花的桃树,这时也颇为憔悴,根本就看不到树上的花儿了嘛。一时之间使得二佬都不想呆在这里了,得回去,回到古镇去,因为觉得事情过于诡异,再这么下去,不知还会碰到什么可怕的物事呢。 正这么想着之时,大雨哗哗而落,躲在一株大树下的二佬,一时之间寸步难行,唯有蜷缩于干燥之处,等雨住了再说吧。 如此想着之时,看到花伯催促着几个有力的汉子抬着轿子出现在二佬的视野了,那是一顶红色的轿子,只是不知为何要往这种荒凉恐怖之地抬来。 “下大雨了,快快上去躲雨。”花伯不住地催促着二佬。 “可是我人这么大,你们抬得动吗?”二佬如此问道。 “抬得动,快上去啊。”花伯在大雨声中慌乱地说着。 “好吧。”二佬只好是钻进了那顶轿子里了。 花伯赶起轿子,往着荒村而去。此时之大雨,显然相当可怕,使得那些抬轿子的汉子都有些不肯干了,觉得凭什么要自己抬这人呢,难道他自己脚断了么? 可是拿了人家的钱,此时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只好是硬着头皮往前不断地抬去罢了,能找到这份差事,对他们这些乡下人来说,已然是相当不错了。 …… 少女在这种下雨的天气里,无处可去,唯有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迎候着二佬的到来,本来不太愿意与之来往,可是既然是神的意思,再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雨雾迷朦之中,渐渐地,少女看到一顶红色的轿子出现了,那几个大汉抬得气喘吁吁,脸色相当难看,不知道自己为何要抬这坐在轿子里唱着歌的人。那歌声相当不雅,听得花伯都不敢往下听去了,只好是在自己的耳朵里塞了一块泥巴,总算是听不到了那种不堪的歌声了。 把轿子抬进了花伯的屋子之后,二佬从轿子里跳了下来,而后与少女深情拥抱在一起,相互之间,诉说着阔别之情,倾诉着相思之苦。 可是少女对于二佬,因为他之皮肤相当的黑,一时之间尚且有些被吓着了,这样的存在,就如第一个吃螃蟹的人面对那耀武扬威的螃蟹似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少女甚至打算逃去,可是在花伯的断喝之下,那种逃跑的念头旋即消失不见,只好是乖乖就范,不敢再说什么了。 到了夜色苍茫之时,大雨总算打住,月轮悬挂在天际,少女拉住了二佬的手,往着小河边而去,欲在那些无人之处,好好闲话一二,甚至打算与之直接就相好了。 知道少女要来小河边散步,一些洗澡的人们纷纷潜藏不见了,而那些准备去捕鱼的人们,亦因为二佬的到来而打住,今夜暂且不营业,等过了今晚再说吧。 一时之间,小河边非常安静,真正的成了人迹罕至之处,纵使是一些鬼魂、妖怪,也变得颇为听话,不敢贸然出现,怕吓着这对情侣了。 少女对二佬渐渐地有了些感情,可是因为他的皮肤如此之漆黑,心里还是有些疙瘩在那儿的,因此之故,当二佬提出要求,说想与她睡一觉之时,被少女婉拒,说时机不成熟,加上自己正处于特殊时期,一时不能答应了他,不到之处,还请他海涵为是。 二佬爽快地大笑着,说没事,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 到了小河边那株桃树开出来的花儿渐渐枯萎,夜色苍凉,大雨如注之时,少女拉住了二佬的手,悄悄往着自己的屋子而去,觉得不可再呆下去了啊。 路上碰到了几个人,见了二佬,纷纷为之点赞,都说是个不错的小伙子,使得少女一时之间,笑得嘴巴都合不拢了。 而路边的那些石头、蟋蟀之类的东西,此时也纷纷发声,见了二佬,也向他问好,甚至说出了祝福的话语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一十章 漆黑的夜里巫师深沉的吟唱 在小河边与二佬徜徉了一阵之后,少女带着二佬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此时夜色苍凉,闲来无事,便相约去了少秋的屋子里。 此时少秋不在家,出了远门,使得少女对之颇有些思念,这才坐在他的屋子里去了,翻看着摆放在书架上的书籍,相互之间沉默无语,颇为尴尬。 少女对少秋其实还是有些想念的,却因为种种世俗的观念,不敢把自己的那些想法表达出来,在此深沉的夜里,也只好是把一腔爱意倾泄在二佬的身上了。 “这里曾经有户人家的,是个读书人。”少女如此对着二佬说道。 “可是为何不在这里了呢?”二佬颇有些不明白。 “有人说他得罪了神灵,这才……”少女说到此处,一时之间不知如何说话了,于是打住,什么也不讲了。 “不管这么多了,什么读书人,又什么神灵,此时老子要的就只是你这个人,不知道能不能在这夜凉如水之时,赏光一下,去做做那些年轻人该做的事情呢?”二佬坏坏地笑着。 “这个……”少女颇为沉吟,因为此时她深情地想起了少秋,虽然与之不怎么讲过话,却还是颇为怀念的,只是因为他不在身边,这才无奈地与二佬走在了一起。 “你还在想念着那个读书人吗?”二佬如此问道。 “嗯。”少女点了点头。 “好吧。”二佬低沉地吼了一声,“那老子就只好杀掉他了。” “不,”少女忽然站了起来,努力为维护着少秋,“无论如何,你不能去杀了人家,毕竟都不容易。” “可是老子得到你的人却得不到你的心,这到底算什么呢?”二佬如此念叨着。 “反正你不能害人家,否则的话,我就不和你好了。”少女说完此话,便离开了少秋的屋子门前,往着远方而去,准备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了。 二佬见少女离去,本来也想跟上前去,无论如何想与之在此苍茫夜色中做些事情,却不成,见少女进了屋门之后,旋即砰地一声关好了屋门,再去叨扰,恐怕不妥,无奈之下,只好是悻悻然离去,不肯再呆在荒村了。 …… 少女躺在床上了。 此时想起了二佬,颇有些后悔,似乎不该拒绝了人家,如果他这时呆在自己身边的话,想必是会答应他的那种坏坏的请求的。 夜色相当之好,可是少女不知为何,却无法入睡,只好是拉开了屋门,悄悄地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的天井里,独自坐在椅子上,赏看着月色。 而花婶也因为无眠,悄悄地坐在一边,与少女闲谈着一些事情,正这个时候,看到瓦匠的女人悄悄地走了过来。 瓦匠的女人因为不洗澡,浑身相当不堪,气味难闻,使得少女都不敢呆在此处了,欲拉开了屋门直接出去算了,谁敢与这样的不爱干净的女人坐在一块呢? 可是夜色如此深沉,再还要去往何处呢,万一出去了,无端碰上了那些不干净的物事,恐怕就真的不好了。 没有办法,少女只好是仍旧坐在天井里,听着自己的母亲与之悄悄地闲谈着罢了。 “在老身看来,”瓦匠的女人抿了一口茶,如此念叨着,“那二佬当真不错,荒村的人们见过之后,纷纷为之点赞,都说是百里挑一的好小伙子呢。” “可是我家小花似乎有些嫌他过于长得黑了些……”花婶边纳着鞋底边如此长叹着说道。 “这有何妨,”瓦匠的女人继续说道,“依老身看啊,这长得黑未尝不好,至少是健康的,而能有一个身强体壮的汉子,这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啊。” “可是为何就长得与外国人一样了呢?”花婶颇有些想不明白,遂如此问道。 “外国人也是人啊,”瓦匠的女人抿了一口茶之后,大笑一声,接着说道,“黑人强壮,并且据说……” 见瓦匠的女人靠了过来,花婶也有些吃不消她身上的那种气味,本来想逃离,却仍旧还是礼貌性地控制住了这种离去的打算,坐在原地不动。 瓦匠的女人在花婶的耳朵边悄悄地说了一声什么之后,便哈哈大笑着坐远了些,使得花婶不住地啐着口水,对于她出的这个计谋,颇不待见,甚至要赶她走了。 “不骗你,真的是个好小伙子。”瓦匠的女人坐远了一些之后,如此说道。 “那你自己为何不去与之相好呢?”花婶颇有些不明白。 “妈,”少女这时也说话了,“我喜欢人家。” 听见少女如此说话,花婶一时之间不作声了,低着头不住地纳着鞋底,不知自己女儿这样的说话到底会给自己家里带来什么样的变化呢,届时到底是会发财,抑或要受到神灵的责备甚至诅咒呢? 正在这个时候,屋子门外不知不觉间已然是站满了人,一水的妇女,此时出现在门口,本来想进入,却因为瓦匠的女人坐在那儿,一时之间不便进入,怕沾染上那种气味之后,可能会不利于自己。 “是个好小伙子!”门外的那些妇女异口同声地这么说了一声。 “你不要的话,老身可要了啊。”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婆婆如此笑着说道。 “不要了的话,那就留给我吧。”与小花一样年纪的一位女孩如此对着少女说道。 “谁说我不要了?”少女颇有些急了,此时站了起来,甚至都有些怒了,这特么也太不要脸了,公然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说喜欢自己的相好! 见不是个事,那位长得比小花还要好看些的少女旋即逃也似的离去,不肯再呆在此处了,怕万一真的得罪了人,可能就不太好了。 …… 见门口有这许多人呆着,为自己小花的事操心,花婶拉开了屋门,将那些妇女让进来了,口里甚至说着感谢的话,“有劳你们费心了啊。” “没事,大家都是一个村子的,相互帮忖,原是分内之事,你不必客气啊。”那些妇女们坐在花婶的屋子里,喝着上好的龙井,满嘴飘香地如此说道。 “唉,”花婶长叹一声,“为了花儿的事情,使得诸位废寝忘食,这叫我怎么好意思呢,区区薄礼,不成敬意,还望笑纳啊。” 花婶说完这话,便将自己的私房钱拿了些出来,犒劳着这些前来帮忙的人们,想想也是,真算是难为了她们,在这种夜色深沉之时,本来正好可以睡一觉,做一个美梦来着,可是不成,竟然关心如此,这如何叫她这个做母亲的不感激涕零呢? 那些钱可是花婶卖血的收入啊,为的不过是想送少女一份嫁妆,使之嫁过去之后呀,不用看人家的眼色行事,多少挽回些做人应有的尊严。可是到了这个时候,情之所致,一时把持不住,便将之拿了出来,略表自己的这种感谢之意,无论如何要那些女人收下。 “花大姐,你这是何必呢,”一位中年妇女如此说道,“我们前来,也不过是祝贺的意思,想必你家小花能有个好的归宿,我们这些做婶娘的,也脸上有光啊,你纵使不送钱给我们,我们也非常开心呀。” “就是,不必多礼,挣钱都不容易,这些钱你还是收回去吧,将来为小花置办些嫁妆,不强过白送给我们这些泼皮无赖吗?”另外一位妇女这么说道。 “只要以后你家小花发达了,成了有钱人,再送我们些钱也不迟呀。”有人如此说道。 …… “唉,真的是想不到啊,你们这么好,从今往后……”说到此处,花婶眼睛一红,竟然哽咽起来了。 那些妇女们安慰了一阵花婶,之后离去,转瞬之间便消失不见,只剩下花婶与少女坐在空空的天井里了。 “既然大家都是这个意思……”花婶说到此处,感觉到有些不妥,一时之间不知怎么说下去了。 “就是二佬了。”少女在说这话的时候,约略想了一下少秋,不过此时的少秋在她的心里已然是相当模糊了。 “都说是百里挑一的小伙子,”花婶说到此处,不禁擦拭了一下脸上的泪痕,“嫁过去之后,要守妇道,要学会珍惜,不可不孝敬公婆,那些无法无天之事,则绝对不能为,知道了吗?” “孩儿谨记在心。”少女庄重地回应着。 “好吧,也该睡了,月亮都爬得这么高了,再不睡去,明天去大山上干活可能就没有什么力气了啊。”花婶边这么说话边站了起来,之后拉开了自己的屋门,旋即钻进去了。 而少女呢,此时也站了起来,拉开了自己屋子的门,悄然进去了。 独自仰躺在床上,少女想起了少秋,可是人们更看好二佬,一时之间胳膊拧不过大腿,长叹一声之后,也只好是认命了。 “少秋啊少秋,别怪我,要怪的话,就怪没有人为你讲话,更没有人支持你,咱们若有缘,来世再说吧。”少女念叨着这一句话后,直接就悄悄地闭上了眼睛,沉沉地睡去了。 而在这时,空空的旷野,巫师沉吟着,唱出来的歌声,飘荡在荒村各个角落,似乎在保佑着少女,忙着为她祝福呢。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一十一章 不明原因地被砍了两刀 少秋因为身体之日益衰弱,一时在外面不便呆下去了,唯今之计,万般无奈之下,亦只好是悄悄地回到了荒村。 而老瘦氏呢,在巫师的百般劝说之下,也含泪离去,不肯再呆在外面了,与少秋在一起,看来还真的是她的命呀,奈何! 对于老瘦氏,少秋一时之间不知说什么好,为何就不守归道,非要来这一出呢,此事一旦传扬出去,让人知晓,好听不好听呢? 正是因为有此种考量,少秋并不与之过于接近,怕荒村的人们在背地里悄悄地说自己的坏话,无端被那些长舌妇一说,那还有好的,纵使是圣贤之人,恐怕也不堪了。 因此之故,在看到老瘦氏跟随于自己之时,少秋只好是没命往前逃蹿,纵使为此而弄伤了腿,闪断了腰,那也认了,反正不能与之过于靠近,觉得似乎不妥,有伤风化,再者说了,把这样的事情做出来,岂非太对不起老瘦了? 在这种逃蹿之过程中,少秋甚至还不明原因地遭到一条可恶的疯狗之追逐,幸好他还算是机灵,总算是逃过了一劫,却也够呛,累得几乎都不成其为人了啊。 到了天色黄昏,几近休克的他,也只好是悄悄地躺在河边一块干净的石头上,心想这下好了,总算是摆脱了老瘦氏了。 河边此时凉风习习,加上那种落日黄昏之美景,欣赏之下,当真不错,颇有种心旷神怡之感,使得少秋不禁轻声地哼唱了起来。 在这种略带着花香的风中,疲惫不堪的少秋旋即沉沉睡去,在小河吟唱出来的那种呢喃声中。 可是当他做了一个可怕的噩梦,惊醒过来的时候,睁开眼睛看到一头庞大的水牛站在自己的面前,浑身一片之漆黑,不知为何,在巫师加持之下,竟然对少秋破口大骂起来。 “我X你妈!” “什么?” …… 听见有人骂娘,少秋旋即爬了起来,火速追逐而去,非得为自己讨个说法不可,不能就这么让人无端骂了去呀。 可是不成,当他站起身来之时,发现牛已然是逃去了好远,就如一阵风似的,再也休想追上,没有办法,少秋只好是放弃。 那牛泅过了小河,往着对岸而去,上岸之后,可能看不惯正在欣赏这黄昏景色的一位女士,直接挑翻在地,而后逃跑着,往着夜色苍茫处,匆匆逃亡而去,转瞬之间便再也看不到它的影子了。 …… 少秋再也没有任何心情去躺在那块干净的石头上休息了,加上看到了不远处似乎出现了老瘦氏的身影,此时再不逃去,更待何时呢? 而老瘦氏因为在巫师加持之下,脚步飞快,就如那神行太保似的,日行万里都不成问题,往着少秋追了过来,饶是他百般机灵,似乎也无法躲过了。 可是少秋依旧还是逃脱了老瘦氏的追踪,往着荒村的方向疾行而去,搭上了一辆车,不久之后,便摆脱了老瘦氏,心情愉悦地坐在车厢里,不断地往着荒村而去了。 …… 少女这天夜里,因为无法睡去,只好是悄悄地从床上爬将起来,摸黑出了屋门,而后往着少秋的屋子走去了。 在这种时候,她无法控制那种对少秋的思念,虽然有了二佬,可是这也全靠那些妇女们游说一翻,否则的话,想必是不会喜欢上那样的黑人的。 在这种夜色苍茫之时,她觉得少秋还是蛮不错的,于是偷偷而来,不久之后,便独自钻进了他的屋门,仰躺在他的床上了。 往日她心情不好的时候,都是这样的,只要悄悄地往少秋的床上一躺,那种无聊寂寞之感,悉数雨打风吹去了,满满的幸福感使得她不禁轻轻地哼唱开来,幸好外面夜行的人们因为大风肆虐,根本无法听到,不然的话,想必是会嘲笑于她的。 略在床上躺了一阵子,便听到有人轻轻地敲打屋门,少女果断拉开了,往外一看,初时一片漆黑,渐渐地,一个熟悉的人影闪现了出来,似乎是从虚空中突然冒出来的,令少女颇为惊喜,甚至一把抱住了那人。 “你终于是回来了啊。”少女如此念叨着。 “嗯嗯。”少秋安抚着她。 于是相互之间,坐在昏暗灯火之下,悄悄而谈,诉说着人生之失意,怅叹于生活之寂寥,如此闲谈一翻之后,不禁唏嘘相对,洒泪而泣。 正在这时,少女听闻到自己的屋子门前,似乎有争吵谩骂之声传来,极其悲惨,极尽尖酸刻薄之能事,独自聆听之下,那种男女相好之心情丧失殆尽,因为这时听到自己的母亲正被花伯无情地毒打着,甚且扬言要活剐了她。 听闻到这样的说话,使得呆在少秋屋子里的少女,再也没有那种心情与少秋诉说着那种离别之苦了,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之后,旋即逃也似的,匆匆离去,似乎以后呀,再也不会上这里来了。 …… 花伯因为心情不好说了花婶几句之后,不成想那花婶不服管教,一时之间性起,直接抽刀而起,与花伯对打起来,造成的后果当然是非常严重的,致使花伯受伤,头上流血不止。 当时一屁股坐在地上,哪儿也不去,甚至也不想去医院看病,打算就这么去了算了,反正与这样的女人在一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倒不如死了算了。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花伯当真就躺在地面之上了,任是谁来劝说,也不起来,一心只求速速死去,吓得花婶此时也浑身瑟瑟发抖,愣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了。 荒村的一些人们,这时纷纷劝说着,非要把花伯抬上担架去,而后往着古镇送去,可是不成,花伯打死也不起来,并且扬言,说谁要是救了他,便直接要与之没完,甚至以后要死在他的屋子里。 听花伯这么说话,荒村的人们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只好是打住,什么也不说了,只是因为好奇,纷纷远远地站在一边,看着热闹,不时冷笑一声。 而巫师看到那个恐怖的恶灵再度悄悄地出现在花伯的身边了,看着从伤口处不断地流出来的血,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了。 看到了那个恶灵之后,花伯心灰意冷,知道自己大去之期不远,遂悄悄地闭上了眼睛,打算就此去了。 正这时,听闻到门外有人歇斯底里地喊叫了一声,“爸!” 人们睁开眼睛看去,见少女匆匆而来,纷纷让开一条路,使之能够凑上前去,为花伯止血。 少女略懂些医术,几翻操作过后,花伯的血止住了,却也并不感激,而是狠狠地在少女脸上甩了一巴掌,问她昨天夜里到底去了何处。 “少……少秋家里啊。”少女只好如实回答。 “天啊。”花伯听到这样的话后,直接就不顾伤口之存在,打算往着墙上下死力撞去了。 幸好被人们及时制止住了,不然的话,再添上一个伤口的话,可能就真的没救了啊。 “听你父亲的话,”不知何人如此说道,“以后呀,少与那少秋往来。” “那少秋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又一位妇女长叹着说道,“之前在大山上干活之时,老娘还被他强暴过呢。” …… “你再要是往少秋的屋子里钻去,”花婶此时把刀扬了扬,“老身要你好看,届时可别怪我不客气啊。” “好吧。”少女总算是答应下来了。 …… 如此过了一阵子,少秋来了。 而那些围观的妇女们,见不是个事,纷纷离去,作鸟兽散,不肯再呆在花伯的屋子门前了。 “知道伯伯受伤了,所以来看看,幸好我家里备有云南白药,正好可以用上。”少秋边这么说边拿了瓶药来,递到了少女的手上去了。 少女把那药粉撒到伤口上去了,血总算是止住了,不过再也不敢与少秋说话,只是作了个手势,似乎要他离去,不可再呆下去了。 而花婶这时也扬了扬握在手里的刀,眼神相当泼辣,见不是个事,少秋只好是长叹一声之后,旋即离开了花伯的屋子,往着自己的住处而去了。 …… 深沉的夜色中,少女仍旧还是独自躺在床上,对少秋的心情相当复杂了,不再如之前的那般美好,甚至打算以后呀,都不敢与之相见了。 不过在这深沉的夜色中,她还是颇为想念少秋的,在不住东去的小河淙淙的流响声中。当一切沉寂下来,世俗中的东西悄悄逝去之时,少女不可控制地想起了少秋,而一想起他的容颜,少女心情便格外美好,这不,此时不禁露出淡淡的笑容在脸上了,幸好花伯并没有看到,不然的话,可能又会骂娘了。 怀揣着这种美好的情愫,少女悄悄睡去。此时不知为何,与少秋手牵着手,呆在小河边,抚摸着他好看的脸,使得少女恨不能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交给了他才好。 正这时,忽然看到天空响起来了炮,一时惊醒过来,睁开眼睛看去,门外正打着雷呢,闪电频仍,雨哗哗而落,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消失不见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一十二章 恐怖之夜与媒婆狭路相逢 刘寡妇最近几天,不知为何,感觉到浑身不舒服,吃饭不香,那怕是炒了好菜,亦无胃口。本来打算挨一阵子可能病就好了,却不成,似乎越发地不堪了,无奈之下,只好是往着古镇而去,是得去看看医生了。 古镇多日不去,此时前往,较比之前,又变得繁华了些,穿行在空旷街道,漫步于青石板铺就的路面之上,心情不太好的刘寡妇,脸上渐渐有了些淡淡的笑容了。 不过到了此时,因为便血,走路不快,只能是拄着拐杖慢慢往前而去,加上肚子痛得厉害,似乎只能是去医院了。 却在这个时候,在那空旷街道上,刘寡妇不经意间看到了王婆,也就是那个为自己做媒的老太婆,本来想一把抓住了,问一下她,为何如此心术不正,百般算计,非要把自己嫁给自己的丈夫不可! 刘寡妇当时本来都不愿意嫁给那个恶灵的,可是经不住王婆百般撺掇,加上父母逼迫,此事也便就成了,不成想嫁过去没有几年,身体本来非常不错的丈夫便去世了,丢下她独自一人混迹于尘世。 此时碰到王婆,刘寡妇如何肯放过,三步并为两步,凑上前去,想抓住她,却不成,因为身体相当之不好,动作不如往日那般敏捷,任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无法控制住那该死的老太婆,相反,还受了她一巴掌好的。 “大路朝天,你为何要无故抓老身,难不成老身招惹到了你不成?”王婆啐了一口口水,如此蛮横地问道。 “都是你干的好事,当时巧舌如簧,非要说那个恶灵怎么怎么着,说是嫁过去可以享受荣华富贵……你这个不得好死的,今天碰到了,看你还有什么话说?!”刘寡妇颤颤巍巍地站在王婆的面前,如此念叨着。 “大家都来看看哪,为老身评评理,与此人素不相识,到了此时,却要无故揪住了老身的衣服,天底下到底还有没有王法了呢?”王婆如此叫嚷着。 “怎么,你敢说你不认识我?”刘寡妇准备凑上前去,与之理论一二,至少得还自己一个公道才好。 “我就是不认识你,你是谁,为何非要揪住了人家的衣服,难不成这衣服是老身偷你的?”王婆歇斯底里地嚷叫不休。 “可是当时为我做媒的时候……你竟然不承认?”刘寡妇说到此处,简直都要流出泪水来了。 “你认错人了。”王婆说了这一句之后,便挣脱了刘寡妇的纠缠,大踏步往前而去,转瞬之间便消失在空旷的街道上,不复看得见了。 刘寡妇不依,自己此生之所以如此,完全就是拜此人所赐,纵使过去了这么多年,依然没有忘记她的容颜,此时好不容易碰到,如何可以放过了? 于是往前追逐而去,非要抓住她不可,可是不成,王婆因为有神人保佑,脚步如飞,似乎会奇门遁甲之术,转眼便消失在空空的街道,从人间蒸发了似的,再也无法寻找得到了。 找了半天,到了夜色降临,古镇早已是华灯初上,此时再去医院,恐怕不妥,人家早已打烊关门,耽搁了这么久,此时之病情更加的不堪,这不,上厕所的时候,大便全是红色的了。 …… 王婆离开了古镇大街,往着荒村火速蹿去,此去之目的如何,不言自明,是去给少女做媒的。 不久之后,她便来到了那片猛恶的原始森林里了,此地是去荒村必经之路,而这个地方,因为最近传闻得厉害,说是多有不干净的物事出没,因此之故,到了夜里,残月悬空之际,便变得一片荒凉,根本就一个人也看不到了。 独自走在这种恐怖的地方,王婆还真是不堪,害怕得很,早知得经过这种肮脏的地方,恐怕就不会来了啊。可是此时既然来到了这里,无奈之下,亦只好是硬着头皮继续走下去了,那怕这里真的有那种东西,开弓没有回头箭,也只好是闯过去了。 奔波了这么久,又在古镇街道上与那该死的刘寡妇争吵了一回,此时的体力不济,也是明摆着的了,这不,王婆都开始咳嗽起来了。 于是坐了下来,坐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想略微休憩,而后继续往前,非要把神人交给自己的任务完成了不可,不然的话,得罪了神灵,后果简直不堪设想,说是要唆使刘寡妇之流杀了她。 王婆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好是硬着头皮往前而去,不过这时实在是走不动路了,而身边正好有一块雕刻着奇异符文的石头,便坐了下去,等体力略微恢复了些,再去往荒村吧。 坐了一阵子,王婆便闭上了眼睛,因为感觉到非常困顿,可能是因为昨夜未曾睡好吧,此时只好是略微打一个盹再往前赶路吧。 可是不知为何,在虚空中突然闪现出一个可怕的恶灵,张牙舞爪地,往着王婆身边而来,仔细看去,此人不就是刘寡妇丈夫么,此时出现在此地,到底意欲何为呢? 那个恐怖的恶灵一看到王婆便对之破口大骂,似乎自己之所以成了这种样子,与此人有莫大的关系,此时在这种不干净的地方碰到,如何能放过了呢? 这不,那恶灵狂吼着扑了过来,而王婆也并非易与之辈,见其抱着一块石头,似乎要在王婆的头上砸一下,吓得王婆赶紧护住了自己的头,蜷缩在地,不住地祈求着上天的保佑。 那王婆虽然躲过了恶灵的一砸,却也吓得够呛,幸好最近她的身体颇为强壮,对付这个恶灵似乎绰绰有余,不然的话,恐怕还真的是无法躲过此劫了。 本来以为躲过去了,不成想那恶灵可能因为太恨她了吧,此时作弄出种种鬼怪恐怖的样子,吓得一些动物们纷纷逃蹿,不敢呆在这种不干净的地方了啊。 不光是一些动物,纵使是神灵,到了这种时候,也因为恶灵的样子之过于恐怖,纷纷关上了自己破败的屋门,不敢去看了。 “特么今天老子不活剐了你,不为自己把这仇给报了,老子就不是爹娘生养的。”恶灵吼叫着扑了过来。 王婆本来打算直接逃去,仍旧还是回到古镇去算了,可是想了想之后,觉得不妥,之前与那刘寡妇有些冲突,此时再要去面对她,恐怕不妥。 于是仍旧还是站在原地,想必此物虽然是相当恐怖,恐怕也奈何自己不得! 加上她的双腿已然是被一只从泥巴里伸出来的手抱住了,这时再要往前而去,恐怕是不可能的了。那只手的主人也是因为王婆之做媒,把自己嫁给了一位傻子,之后便出了轨,可是接着便出了大事,直接被自己的傻子丈夫砍杀在此,亲土而埋。 此时见王婆正好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一时之间愤怒不已,便伸出手来,抓住了她,无论如何也不放她走了。 王婆无法动弹,见那个恐怖的恶灵也悄悄扑了过来,一时吓尿了,却无论如何休想逃脱,只好是闭上了眼睛,等待命运的裁决罢了。 那恶灵凑上前来了,张开了巨大的嘴巴,呈现出来的样子,就跟血盆大口似的,直接就咬住了王婆的头,而后三两下便吞进自己的肚子里了。 …… 惊醒过来的时候,王婆看了看周围,发现还好,并非有那种不干净的东西存在,却见天上不知为何忽然落起了大雨,道路泥泞,不堪着脚,无法往荒村而去了都。 万般无奈之下,王婆只好是钻进了一个洞穴之中,打算略微躲避一下,等雨势小了些,再去给那户人家做媒吧。 那是个相当逼仄的狗洞,里面有一只受伤的狗躲藏在那里,可能是害怕这种诡异的天气或者是那些不干净的物事吧,此时躺在里面,无论如何不肯出来。可是王婆直接就破口大骂起来,吓唬着,使那只无家可归的狗狗,当时就逃蹿了出来,而后不知往着什么地方而去了。 在那狗洞里躲藏了一阵子,而雨似乎越下越大了,夜色荒凉,独自栖身于这种不毛之地,对王婆来说,还真是颇有种穷途末路之叹。 正这时,在一片雨雾之中,看到有一束灯火闪现了出来,凑近了一看,非别人也,正好是花伯。 “你老人家打老远而来,真的是辛苦您了啊。”花伯如此说道。 “没关系的。”王婆只好是钻出了那个狗洞,却因为道路泥泞,一时之间不知往何处而走了。 “路太滑了,”花伯如此念叨着,“还是我来背你吧。” “这哪成呢,”王婆这么说道,“我还是自己走吧。” “没事的,本来想把轿子抬过来,却因为坏掉了,而自己又不会修,没有办法,只好是空着双手来到这里了。”花伯摊开双手无奈地说道。 “那好吧。”王婆说了这一声之后,便趴伏到花伯的背上去了。 花伯背着王婆,慢慢地往前走去,而这时的天空,雨下得更大了,成倾盆之势,道路上一片泥泞,幸好花伯力气还算可以,不然的话,想必是根本就背不动这肥胖的王婆的。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一十三章 海市蜃楼? 且说少秋在这天夜里呆在自己的屋子里,无处可去的他,此时似乎也就只能是如此了。 第二天,天刚刚亮,少秋便起了床,往着车间而去,却不知为何,或许是因为经营不善吧,此时生意不好,没事可做,只好是悄悄地溜了回来。 如此过了一段时间。 再不找些工做,这吃饭都成问题了,照此下去,或许只能离开城市,再度回到荒村,去过那种日出而作日没而息的日子。 早知如此,之前或许又不会离开荒村了。不过在荒村的时候,不受待见,无奈之下,为了证明自己,只好是选择来到了这里,却不成想变成了个无事可做的人,奈何! 闲来无事之时,少秋便离开了自己租住的屋子,往着空旷大街上而去,欲散淡一下无聊的心情,同时也想去找寻一下,看有没有好的工作。 之前有些失业的人,不都是在走投无路之时,往大街上一走,而后便找到了工作,有了些门路了吗? 略走了一阵子,便看到墙壁上贴着张告示,上面行文如下:出于工作之需要,现招收捕鱼工,工资面议。 到了这种时候,吃饭都成问题了,无奈之下,少秋只好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往着那贴示所写的地址而去,无论如何得先挣些钱来不是? 不久之后,少秋便顺利找到了那家捕鱼公司,此时正缺人手,见了少秋,颇为高兴,似乎他们要找的就是这样的人。而少秋呢,亦相当快乐,有了工作,便能吃饱饭了,甚至还能赚些钱来,这有什么不好的呢? 那虽说是家捕鱼公司,可是实际上呢,不过只是户渔民而已,此时招少秋去做工,亦不过是拉个人垫背罢了,因为渔船老板因为之前杀了人,无心活人了,想悄悄地把自己弄死在茫茫大海之上。 可是在死前呢,也得找个作伴的哈,这才使出了这一招,以招工为由,把少秋骗进了这个恐怖的局。幸好少秋并不知情,否则的话,想必是断不敢进入他的屋门,与之一起去捕鱼的。 …… 此时天气预报纷纷报道,说不久之后呀,定当会有诡异台风出现,致使一些渔夫,在这种可怕的天气里,纷纷逃入了避风港,无一人敢于逆风而行,出没于风波里了。 而少秋找的那位老板,在这天夜里,喝了足够的酒之后,浑身发热,脑子似乎也烧糊涂了,不顾人们的劝阻,强行出海,打算就此了结此生,不活人了。 对于老板如此之打算,少秋当然不知道,尚且还以为不过只是寻常捕鱼而已,正好可以见识一下大海的那种风度,领略一下这种异域风情。 出海的那天夜里,当真是相当恐怖的,狂风肆虐,加上不知何处不断地传来阵阵女人的尖叫声,月轮西斜,狂涛拍岸,撞击礁石所溅出的那种水花,激情四射,妩媚之至,却也相当恐怖,目睹之下,颇令人胆寒。 往大海深处开了一阵子,老板觉得此处正好可以作为坟场来了结自己的一生,遂不打算往前而去了,长叹一声过后,想死在这里了。此时看了一眼少秋,见其如此模样,年纪轻轻的,便要跟着自己一同去死了,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如此笑了一阵子,台风便扑了过来了,所过之处,简直一片狼藉,如恶魔似的浪涛席卷着一切,莫说是一只小船,纵使是一座岛屿,那又如何,同样的会碎去,转瞬之间便消失不见了。 面对这种百年未遇之变故,老板去意已决,能得少秋为自己殉葬,这当然是前世修来的福分呀,念及此处,不禁都要浮一大白了。 蒙在鼓里的少秋,尚且还以为老板此去不过只是简简单单地捕个鱼而已,若知道是这种打算,此时还不得立即逃去,跳船而亡了? 台风相当之恐怖了。 而在海面上,更是出现了巨型鱼类,趁着狂涛,不断地翻滚着自己的身体,似乎在向少秋显摆着自己的体能,同时也准备将之杀死在这里了。 渔船老板到了这时,不顾一切地跳下去了,沉浮于辽阔无垠之海面,此时踪迹全无,吓得少秋不知所以,因为他并不会开船呀,一旦不见了老板,后果如何,自不用多说。 可是那渔船老板已然是跳下海了,留下少秋独自一人,蹲在大船之上,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马达声旋即听闻不到了。 在这种惊涛骇浪之中,渔船沉浮于无垠海面,是死是活,只能是看少秋自己了。 少秋试着去摇了摇柴油机,却不成,因为肺病缠身,此时几乎可以说是没有什么力气的,纵使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无法使其工作起来。 无奈之下,少秋只好是打住,独自坐在船舱之中,闭上了眼睛,唯有听天由命了吧,不然的话,难道他还能想出什么好的办法来吗? 此时之台风,几乎可以称得上是飓风般的存在,出没于海面的船只已然是绝迹,似乎就只剩下少秋在此茫茫大海上了。这时想着离去,不肯再呆在这种恐怖的地方了,却不成,根本就没有任何离开这片区域的办法,唯今之计,亦只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 夜色苍茫。 巫师独自坐在高高的山岗上,望着少秋的船只,不住地念动着咒语,而听闻到这种咒语的那些恐怖的海洋生物,纷纷集结而来,出没于大海深处,飘荡在少秋的渔船边,有如跳梁小丑般,折腾不已,翻着水浪,用心之险恶,天日可鉴。 那不知道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怪物,出没于少秋的身边,不时吼叫一声,极其恐怖,饶是有多人相伴而行,面对此物,恐怕也不堪,何况少秋此时只有一人呢? 幸好渔船并不沉没,而是随着波浪逐流而去,至于到底要往何处而去,这似乎只有天知道了。 而那只恐怖的怪物,听命于巫师的话,不住地纠缠着,有时甚至有跳上来的意思,不过最终还是打住了,似乎不可与少秋过于接近,否则的话,到底会出现什么样的事情,谁也说不清楚。 飘荡于苍茫大海上的少秋,因为体力之不济,浑身酸痛,遂直接就趴伏在船舱之中,打算略微睡一会儿再说。 刚一闭上眼,便看到一艘巨型油轮出现了,灯火闪烁在漆黑的夜空,洒下点点灯火在空旷的海面,摇曳于狂风呼啸之中,颇为恐怖。 当那油轮靠近少秋的渔船时,甚至能够听闻到那种歌舞喧哗之声,其中甚至夹杂着一些女人的尖叫以及男士的打斗之声,不过这样的声音在狂风之中,旋即便消失不见,不可听到了。 在那油轮上,不知为何,少秋甚至还听闻到了少女的呼救声,这时趴伏在船舷边,似乎看到了少秋吧,否则的话,何以会如此深情地呼喊着他的名字呢? 面对此次变故,少秋不敢大意,把渔船悄然靠近了过去,见少女出事,此时无论如何得去帮助一下啊。 凑过了一看,见到一个黑人男子,不知为何,可能是真的喜欢少女吧,在此狂风呼啸台风肆虐之际,便使出了那种强盗手段,似乎想强行与之相好一回了。 面对这种突发情况,少秋甚至打算丢弃渔船,跳入那巨轮,而后与之打斗一回,以保护少女于万全。可是不成,当那巨型油轮当真靠近过来的时候,却只是一些虚幻的存在,整体呈灵体状,在大风之中,悄然逝去,终于是再也找寻不到了。 吓得少秋旋即从梦中惊醒了过来,仔细一看,周围的海域仍旧还是一片苍茫,此时独自飘荡在这种地方,尚且还迷失了方向,不知到底是往何处而去了啊。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少秋似乎听闻到有人在前方说话,狂风之中听去,本来也听不明白,可是当船只近了之时,便看到有人站在海面之上,正相互聚集在一起,不知在商量着什么样的事情。 那种开会的画面渐渐地变得更近了,当真是有许多人聚集在一起,不知在商讨着什么样的事情,争得脸红脖子粗,本来以为不过只是一些不相干的人,可是仔细看去之时,发现竟然是荒村的那些人们。 那些人们这时聚集在少秋自己的屋子里,有些似乎愤怒至极,指名道姓地骂着少秋的娘,有些人还因为情绪之失控,直接就要拆了他的屋子了。 还有些人没事可做,便坐在少秋的书桌边,随便拿起一本书,悄悄地看着。至于到底看没看得懂,这还真的是难说啊。 夜色苍茫之中,独自看到这一幕,当真是相当恐怖的,吓得少秋一时之间都不知如何是好了,本来想把渔船开走,打算离开此处,却不成,无论如何不能发动柴油机,万般无奈之下,也只好是闭上了眼睛准备受死吧。 幸好那样的恐怖的情景,随着大雨不断地落下,渐渐散去,不复存在了。一时之间,少秋独自趴伏在船舱之中,面对这种情形,绞尽了脑汁,却无论如何也想不出一个好的办法来。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一十四章 随波逐流之碰到怪物 少秋只好是飘荡在空阔海面上罢了。 一般来说,处于这种恐怖夜色中,又不会驾驶船只,生还渺茫,甚至可能直接葬身于鱼腹之中,却不成,或许是菩萨保佑吧,少秋活了下来。 至于到底要去往何处,这谁也说不清楚,唯今之计,亦只好是听天由命罢了。 如此飘荡了一阵子,少秋实在是累得不行,遂趴伏在船舱之中,略微打了个盹,在这种苍凉而恐怖的夜色中。 再度醒过来的时候,狂风依旧呼啸,海浪涛天,不远处更是听闻到有某种生物,正在逐浪而来,照此下去,追上少秋这只破船,应该不在话下。 幸好有上天保佑,那只不明生物堪堪要游过来的时候,不知为何,忽然掉了个头,搅碎了海面,掀起朵朵浪花,转瞬之间便消失不见,有如凭空从人间蒸发了似的。 之前那种飓风,到了这时,弱小了些,呆在此渔船上,渐渐地,不复如此恐怖,相反还能略微有了些雅兴,站在船头,颇想吟诵一首诗词,或者是歌唱一回了。 苍茫之际,忽闻海之那头,不知到底是什么地方的所在,有人吼了一声,声音苍凉而悲痛,似乎与少秋有不共戴天之仇,否则的话,声音也不会这般恐怖,吓得少秋浑身有如筛糠,几乎无法立足船头了都。 正这时,听闻到有阵阵锣鼓之声响起,初时尚且不知到底在何处,渐渐地,能够辨别方位了,不就是处在前方不远处那片乱云丛中吗? 有人正非常凶狠地打着哦嗬,似乎是在出殡,可是到底死去的是何人,思之再三,仍旧弄不明白,遂不去想了,打算离开这片诡异的海域,而后回家,与少女呆在一起,唱歌、跳舞,或者什么也不做,只是相互深情地拥抱在一起也是不错的啊。 可是此时天际逐渐出现一幅相当可观的画卷,似乎有神仙正在作画,以这种海阔天空为画纸,不久之后,便看到荒村的情景了。 正好是有人出殡,无数人抬着棺材,慢慢往前而去,有人哭泣,有人却相互闲谈着什么,不时哈哈大笑一声,似乎对于此人之老去,并不甚放在心上。 风浪小了些,之前的那种恐怖,转瞬之间似乎不复存在,正是因为如此,少秋这才能够放下心来,安静地观看着这种天幕上神仙涂抹出来的情景。 直如看电影似的,荒村的那条小河以及附近的山峦悉数出现了,甚至还看到少女正在微笑着对自己招手示意呢,此时怦然心动,欲待离开此处,而后往着荒村火速蹿去,无论如何不能再呆在这种鬼地方了啊。 天幕上那种出殡的情景仍旧还在进行着,少女为之披麻戴孝,不时瞅看一眼少秋,似乎非常怨恨,可是到底是为什么呢? “花婶死了?”少秋在心里这么念叨着。 这样的话刚刚说出口,便听闻到少女扑天抢地的哭声传来,独自聆听之下,还真是不堪,吓得少秋都不敢去听了,想逃离此地,立即回到安全的地方去了。 却不成,不会开船的他,此时也只好是随波逐流,至于到底是去往何处,一时之间还真是搞不清楚啊。 辽阔天幕之上,花婶之出殡仪式仍旧还在进行着,随行的人们颇不在少数,有些谈及花婶平日的好,此时甚是唏嘘长叹不已,不少人还因为感激花婶的照顾,已然是流出了泪水,哭得不行了都。 而独自呆在海面不知何去何从的少秋,也感动得很,此时几乎也红了眼圈,恨不能去为花婶送送行了。 狂风呼啸而来,不久之后,天幕上那种出殡的画面便不复存在了,因为那花婶的棺材直接就从天上掉落下来了,掉落了海里,溅起天大的水花,而后一切消失不见,什么也不存在了似的。 独自坐在船舱之中,少秋相当纠结,如此恐怖的天气,当真要去向何处,到底哪里才是码头呢? 这似乎没人知道。 只能是往前不住地漂流而去罢了。 飓风终于是过去了,狂风呼啸之声,此时不复存在,白天来临,可以清晰地看到周围的那些岛礁,甚至看到了不远处似乎还真的是潜藏着一座小岛。无处可去的少秋,似乎也只能是往那座小岛而去了,至于登上了海岛之后,到底能否生存下来,便全看菩萨的意思了。 阳光非常之毒辣了,晒在人的身上,几近不堪,之前如果涂上些防晒霜便好了,可惜没有,因此之故,这时也只好是这样罢了。 骤然处于这种境地,又不会驾驶船只,唯今之计,亦只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至于能否安全登陆,也只好是交给上天了。 船只不久之后便漂到了那座小岛上了,泊在岸边,感觉到空气还算不错,颇为新鲜,一时之间很是高兴,以为登陆了之后,可以去上面游玩一翻,甚至会捡拾到一些宝贝之类的物事,将之带回去,也略微发个小财什么的,难道不好么? 独自在小岛上略微走动了一阵子,飓风消失不见,空空的小岛上,几乎什么也不存在,颇为失望,早知如此,才不来这里了呢。这下好了,再想离去,恐怕不妥,因为不知为何,浑身甚是沉重,怕是招惹了某种神灵般的存在,再想逃离,似乎是不可能了吧? 夜色旋即笼罩下来了,荒凉的岛屿上,空空的一片,几乎什么也不存在,至于敢不敢钻入那片恐怖的森林,去寻找些蘑菇、野菜之类的果腹的东西,还真不好说。因为独自呆在此地,加上肺病缠身,再想安全离去,兵不血刃地赢得这场战争,恐怕纯属痴心妄想,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无处可去的少秋,到了这时,似乎也就只能是存身于此了,狂风再度呼啸而来,大雨滂沱之中,不时听闻到有怪物在海面上咆哮,指名道姓地,说是非要活剐了他不可。 夜半时分听闻到这种吓人的声音,若要说不害怕,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作为读书之人,胆儿相当之小,更是如此,一度都想哭,却仍旧还是打住了,因为到了这种地步,哭是没有任何作用的。 风狂雨骤中,少秋四处行走,欲待寻找到一避风之处,暂且存身于此,而后伺机逃蹿,无论如何得离开这里,因为荒村可能真的要出事了。 若是其他的人,便又不在话下了,可是去世的若是少女的母亲,这时不去看看,不去关心一二,这简直都不是人了啊。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从海里爬出一个浑身漆黑,相当庞大的怪物,似乎对少秋相当窝火,恨不能食其皮寝其肉而后快。 “我X你老母亲,”那浑身漆黑的怪物如此骂道,“敢于侵犯老子的地盘,好嘞。” “这……”少秋一时语塞。 “少秋你他妈的可以,老子苦心经营此地已然是好多个年头了,所经历过的酸辛,恐怕一年也说不清,”那怪物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可是你他妈的什么也不做,便想霸占此地,这……这还有王法没有啊?” 听闻到这种声音,少秋恨不能长出翅膀来,飞离此岛屿,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去,总好过被此物直接打死来得好些啊。 可是无处可逃了啊。 少秋只好是仍旧呆在这小岛上,在这种恐怖的大雨之中,渐渐看到一座庙宇似的存在,到了这种地步,再还有什么好谦让的呢,直接钻进去了,而后死死地关好了屋门,再也不敢出去半步。 风变得非常之大了,狂吼之声,想必远在天边的人们,也能听到。独自躲在这种狭小的空间里,对于少秋来说,还真是不堪,不知能否安然躲过此劫啊。 外面的那个相当恐怖的怪物开始不断地推着庙宇,加上台风肆虐,不久之后,整座庙宇便轰然倒塌下来,压住了潜藏在里面的少秋,使之几乎都无法动弹了,因为身上出现了多处伤痛,恐怕再不加以治疗,不出一个时辰便要完蛋了啊。 好不容易爬出了那座庙宇后,睁开眼睛一看,哪有什么怪物,不过只是之前的渔船老板站在自己的面前。 “你没死啊?”少秋颇为惊喜,凑上前去,如此寒喧道。 “算老子命大, 可能是菩萨保佑吧,竟然漂到这里了。”渔船老板如此念叨着。 “嗯。”少秋仍旧还是有些不相信,觉得可能是之前那头怪物幻化出来的东西。 上了渔船之后,少秋静静地坐在船舱之中,此时感觉到浑身颇为不适,可能是中了邪还是怎么,反正觉得不太舒服,而身上渐渐地出现多处白斑,呈扩散之势,吓得他相当害怕,照此下去,不出几日,可能全身都将会是这样了啊。 不久之后,渔船登岸了。 少秋觉得呆在此处不太吉利,这不,浑身都出现了这种东西,照此下去,接下来到底还要如何,会不会出现更恐怖的事情,这还真不好说。 于是果断离去,不肯呆在那里给渔船老板做工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一十五章 变白了之后 少秋仍旧还是住在自己的出租屋里,此去虽然赚了些钱,却也够呛,因为他的脸上、身上,不知为何,忽然起了那种大块大块的白斑,并且呈发展之势,照此下去,不出一年,便会波及全身,届时与少女相见,不知要如何是好啊。 夜半时分,独自面对这种惨状,令少秋莫名悲伤,想必与少女今生之缘分尽矣,都成了这种样子了,谁还稀罕自己呢? 想到此处,少秋心灰意冷,不复有任何对人世的留恋,甚至打算悄悄地在小河边结果了自己的性命。怀揣着这样的想法,他独自往着小河边而去了,心绪相当之不堪,意欲死在那里,都到了这种地步了,再还有什么心情活在人世呢? 可是在小河边徘徊了一阵子,少秋打算去寻些医生看看,却不知为何,工厂因为停工,无法发出工资,因而身上几乎可以说是没什么钱的,难不成人家可以白白地给自己看病么? 念及此处,少秋心情相当之不好,深沉的夜里,悄悄地潜伏于破败的屋子里,一时之间都不知如何是好了。 为了散去这种郁闷不堪的情绪,少秋只好是往着大街空阔之处而去,想在那些人潮汹涌之中,寻找些安慰。可是不成,刚一踏足街道,看到之人,无不拍掌大笑,似乎少秋就该如此,不这样,想必自己的女人就有可能会遭殃啊。 而那些少女们,在看到了他的这种样子之后,无不掩面而过,似乎看到的并非是一个人,而是一只畜牲,如此之存在,如何不令她们感到害怕? 不要说少女们了,就算是一些成家了的女士们,与之无端相逢于大路上,也感觉相当之背时,啐着口水,怨恨于他,似乎此人就不该出现在自己的视野,此时碰到,真恨不能把自己的眼珠子抠下来喂狗了。 不仅是一些妇女们,纵使是一些不干净的东西,此时似乎也过于嫌弃于他,不肯如之前那样悄悄尾随了,而是打算逃去,却又碍于菩萨的威严,只好是硬着头皮仍旧徘徊在他的身边罢了。 一只积年的老狗,因为看到了少秋这种样子,此时相当愤恨,吠叫连天,似乎此人之存在,当真污染了自己的眼睛,恨不能直接咬死而后快,却又觉得有些害怕,不知这到底是何物,为什么就不与大家一样呢? 如此无味地在大街上徘徊了一阵子,觉得没啥意思,不想再呆下去了,加上无故起了一阵大风,无奈之下,少秋只好是离去,悄悄钻进了自己的破败的屋子里去了。 …… 因为经济不景气,生意惨淡,工厂无法再运营下去了,黑匪只好是裁员,这其中便有少秋的名字。下班之后,独自躺在床上,回想着这样的事情,心绪苍凉,甚至都打算不活人了。 既然赚不到什么钱,无处可去的他,万般无奈之下,也只好是往着荒村而去了,可是他的这种样子,再要去与少女相见,不知看到了之后,她到底会怎么想呢? 想到此处,少秋甚至都不敢回去了,却在此地,毕竟是无法再生存下去了,因为街道上的店铺,不知为何,纷纷倒闭,有些直接就放了一把大火,而后灰飞烟灭不复存在了。 “难不成自己把自己烧死了?”少秋看到那些无故燃烧起来的店铺,颇为困惑,不知为何就要把自己烧了呢? 搞得他都不敢独自行走于街道上了,而那些女人们,亦因为少秋成了这种样子而纷纷躲避,实在不行,便在自己的脸上蒙上一块破败的肮脏的布片,不能使自己如此娇好的容颜轻易被人看了去呀。 这种种迹象表明,城市已然是不欢迎自己了,深沉的夜里,念及此处,少秋长叹不已,看来他的归宿似乎就只能是荒村了。 不过少秋仍旧还是想呆在城市里,觉得毕竟方便些,可是不成,吓着了的那些女人们,根本就不敢与之呆在一起,似乎有了此人之存在,自己便不想活了都。 一时之间几乎没有任何人敢于与少秋说话了,似乎怕这样的病传染到自己的身上,届时恐怕倾家荡产也无济于事,因为这种疑难杂症,相当棘手,简直可以称得上是世界医学难题,加上他又无钱医治,只好是就这么着吧。 一女士因为见识了少秋的这种样子,当时就直接逃蹿而去,似乎以后呀,再也不上大街了,怕碰到了此种东西,有可能会给自己带来灾难。 不久之后,大街上便人迹稀少,那些爱闲逛的女人们,纷纷躲避,不肯外出,那怕是去买些生活必须品,也是托人而为,并不敢亲自前往了。 深沉的夜色中,闹腾得人心惶惶,仔细聆听之下,颇能闻到女人幽幽哭泣之声,可是之后不知为何,这种声音便随着一阵恐怖的狂风而逝去,不复存在了。 那些女人们,因为不敢与少秋碰面,毕竟那样的病,简直不是人该生的,此时千方百计使出了浑身解数也要与之保持距离,不想看到他,甚至听到他的说话也不行。 有些男士,因为少秋的这种样子吓着了自己的女人,颇为愤恨,当时就扬言,叫他小心些,最好不要再在大街上抛头露面,否则的话,一旦心情不好,定当大刀伺候,非剁他一二十刀不可! 因为据那位男士称,自己的漂亮的女人在看到了少秋的那种样子之后,吓得魂都丢了,而一时之间又无法把搞丢的魂请回来!没有办法,城市的男士们纷纷扬言,要少秋好自为之,不可轻易外出,最好是整天整夜地呆在自己的出租屋里为上。 种种迹象表明,或许为了安全起见,少秋只能是暂时躲避于荒村,不可再呆下去了,真的!因为大街上已然出现了巡逻警车,贴出告示,说见到少秋便会直接抓捕,因为他的形象已然是严重影响到人们的生活,有些女人,因为在看到了少秋的那种样子之后,饭都不想吃了,不久之后便绝食而亡。 在被人砍了两刀之后,潜藏在漆黑夜里的少秋只好是打算离去了,不可再呆在此地,因为人们非常不待见自己,再还有什么意思住在这里呢? 加上夜里颇能闻到花婶的呼喊,说是想念他了,非要他回去不可,万般无奈之下,在一个下着暴雨的夜里,趁着人们不注意,少秋直接突围而去,溜之大吉,往着荒村的方向逃也似的,匆匆跑去了。 …… 少秋离去之后,城市大街上,不知为何,忽然冒出来无数黑人,此前被白色吓怕了的那些女士们,在见到了这些黑得如灶王爷的家伙后,不仅不害怕,反而要额手称庆了。 本来不太待见这些黑人的城市的女士们,因为经过了少秋之事,此时觉得黑人也是人,甚至认为男人就该这么黑!黑代表着健康,黑代表着吉祥! 因此之故,街道上一时之间,无数女士们趋之若鹜,以嫁给黑人为荣,一时搞得街道上纷乱不堪,各种不堪之事冒了出来,有些女士甚至当作众人的面与那些老黑们在街道上干起了那种事情! 街道上随便可见白嫩的女士的手与漆黑的黑人的手交叉而握的情形,而那些女人们,到了这时,不仅不以为耻,相反还颇感荣幸,这不,当作众人的面与之在人潮汹涌的街道上卿卿我我,做出了令世人不齿之事,这样的伤风败俗之事,此时不知为何,却成了堂而皇之理所当然的了。 …… 少女仍旧还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之前二佬提出过那种想法,却直接被她拒绝了,觉得不妥,毕竟此人之长相令人不敢恭维,如何能够与之白头偕老斯守一生呢? 再者说了,她的心里还是有少秋的位置的,这不,这天夜里,再度悄悄地离开了自己的屋子,趁着人们不注意,往着少秋的屋子里走去。往常心情不好了,少女都是这么做的。 独自坐在少秋的屋子里,少女心情之不好,旋即如风逝去,不复存在了,加上门外开始不住地落雨,一时之间只好是住在这里了。 不久之后,便听闻到门外有人轻轻地叩击着屋门,初时尚且以为不过是风雨之声罢了,可是不成,那屋门被人轻轻地推开了,进来的不是别人,正好是少秋。 灯火昏黄之中,可以看到他的容颜,较比之前变得老了些,并且脸上不知为何还长了些白斑,颇不好看,吓得少女都不敢呆在那屋子里了,拉开了屋门,慌乱而逃,转瞬之间便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 少女还以为自己看到鬼了呢,此时不逃去,更待何时? 可是逃进了家门之后,少女才惊醒过来,知道自己所看到的并非是鬼怪不堪之物事,而确实是少秋本人。只是不知为何多日不见,此时的他,竟然变成如此,这还叫自己怎么嫁给他呢? 少女回想着二佬,之前还嫌弃他长得过于黑了些,可是此时不那么想了,相反,认为他帅呆了。 因此之故,少女计议已定,不久之后呀,便打算直接嫁给二佬算了。 门外开始不住地落雨,独自聆听之下,少女感觉到相当舒服,之前的那种纠结的思绪不复存在了,想起不久之后便会与二佬携手步入婚姻的殿堂,少女脸上渐渐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一十六章 恐怖车间机器集体大逃亡 不知为何,这段日子以来,黑匪的工厂渐渐地变得景气了,生意红火,订单不断,甚至都做到了国外去了。 这可能与黑匪之前去一座庙里烧过香有关,否则的话,不会在短短时间内出现如此大的变化,可是也有人说是黑匪经营得当,头脑精明,到底如何,一时还有待考证。 工厂里生产的皮鞋,通过海路,远销东南亚,有些甚至打入了美国市场,随着客户的源源不断地到来,老板的钱包也变得鼓鼓囊囊的了。 这些几乎可以说全是黑匪的功劳,因此之故,深得美女老板的信任,大小之事,一概决断于他,而自己并不插手,在空闲下来之时,只是忙着流连于交际圈,出没于会所,与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来往而已。 对于这些传言,黑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不过于在意,反正他要的又不是人,而是钱。 在美女老板出去鬼混之时,黑匪便出没于车间,与工人们在一起,讨论着关于生产的问题,为了几句话,往往闹腾得相当厉害,有时直接就要出手打人,因为心情不好的他,在这种时候,似乎也只能是找那些工人出气了。 这天夜里,黑匪仍旧像往常一样,去之前老瘦氏呆过的车间走走看看,因为阔别多日,貌似出现了好多问题,再不去解决,一旦堆积下来,届时可能会颇为棘手,甚且有可能造成工厂再度停工这样的可怕局面。 因为老瘦氏之离去,车间里一时之间变得相当之热闹了,那些匆匆逃蹿而去的工人们,在得到这样的消息后,纷纷折转回来,仍旧还是坐在那个车间里不住地忙碌,为的就是能多赚些钱来着。 在这些工人里,还有位相当不错的女孩,年纪可能就只有十七八岁吧,之前喜欢过少秋,可是自从少秋离去之后,加上听闻他变白了,一时之间不复对他有任何想念,随着时间之流逝,甚至都要把他忘却了。 黑匪此去之目的不过就是与那位十七八岁的少女相处罢了,之前有少秋在,那位少女并不待见黑匪,可是此时不一样了,少秋离去了,并且还传闻生了那种浑身变白的病,因此之故,想趁此机会与之闲谈一二,甚至想去摸摸她的小手手来着。 而那位少女呢,因为心里寂寞,想少秋而不得,很是伤心,觉得之前自己若是不那么清高,不那么目中无人,想必事情的发展就不会是这样的了。 可是不成,已然是铸成大错,人少秋在这个时候,不知已去了何处,恐怕再也不会想自己了吧?念及此处,少女颇为伤心,恨自己过于无情,若非如此,少秋也不会出现这种事情! 夜色深沉时分,为了减轻些心理的那种负罪感,少女每每独自呆在这车间里,不停地忙碌,有时一干就是一整夜,为的就是想以这样的办法消除对少秋的思念罢了。 可是少秋已然是不在了,早已离去,因此之故,少女独自呆在车间里,颇有种人去楼空之叹,有时甚至想啊,如此活在世上还有什么意思呢,倒不如就…… 这样的念头刚刚生出,便又啐了一口口水,觉得不应该有这样的想法,大好年华,正是青春妙龄之际,如何能这样呢? 正在她感觉到相当寂寞之时,深沉的夜色里,黑匪的身影徘徊在车间里了,无故要找些事做,不是去处理一下机器的故障,便是要无端经过少女的身边,有事没事地与之闲谈一二,讲些过往的事情,甚至谈说些鬼怪恐怖之事。 吓得少女有时直接就要扑进了黑匪的怀里了,而黑匪呢,当然是求之不得,顺势而为,当时就抱住了少女了。 可是少女呢,对黑匪并无任何想念之情,她所在意的,不过就是少秋罢了,而少秋不在,这便略微分散了一下自己的注意力,有时也要与黑匪闲谈一二,造成错觉,使黑匪认为她有意于自己,这才在漆黑的夜里,趁着夜色荒凉,悄悄地徘徊在少女的身边了。 当然,少秋不知道少女喜欢着自己,否则的话,可能就不会辜负她的一片芳心了,此时也不会离去,而是无论如何会呆在她的身边,与之长长久久地在一起。 可是不成,造化弄人,命数使然,少秋鬼使神差地离开了车间,竟然选择回到荒村去了。这令少女颇为伤心,绝望的夜里,只好是独自趴伏在破败的屋子里,不住地伤心落泪而已。 正这个时候,她听闻到有人轻轻地敲打着屋门,尚且以为是少秋呢,因为在这个时候,听闻到少秋的声音回荡在自己的屋子门前。 正是因为如此,少女才产生了这种是少秋的想法,也才会拉开了屋门,想把站在外面的人迎进来。毕竟这时风狂雨骤,加上颇有些不干净的物事出没,此时不去把屋门拉开了,一旦吓着,可能就不好了。 至少少女是不忍心的。 可是拉开了屋门之后,少女看到的,并非是少秋,而是一脸坏笑的黑匪站在自己的面前,身上的衣服几乎不存在了,光着身子站在大风之中,声称如果少女不要自己,便要立即死在她的家里,使之受到法律之制裁,成为千古罪人,遗臭万年! 面对此事,少不更事的少女一来受不住这种诱惑,二来嘛,也禁不住这么吓唬,当时就无奈地答应下来了,把黑匪迎进了屋门,而后迫于无奈,违背自己的意愿,与黑匪发生了那种事情。 黑匪做了那种事情之后,心里很是满足,总算是报复了一下了,既然自己的女人可以在外面鬼混,那么自己为何就不能乱来一下呢?可是问题来了,少女因为出了这种事情,神志颇受了刺激,上班之时,心神恍惚,已然是无法胜任工作,使得黑匪只好是叫停了,好言相劝,叫她不用来上班了,安心在家休养便是,工资照付。 纵使是如此,少女仍旧还是颇为想不开,明明自己喜欢的是少秋,可是为何结果却是这样,竟然与黑匪搞在一起了呢? 想不开的少女,在一个漆黑的夜里,独自徘徊在门口,抬头看了一眼夜色,此时的月轮残破不堪,已然是不再是之前的那种圆圆的了。 面对这种天象,少女心情相当之不好,对人世之留恋不复存在,悄悄地萌生出死的念头了。 在临死之前,少女甚至还把自己的眼珠子抠了下来,“我怎么就看上了这么个坏人呢?” 惨叫一声之后,少女旋即断了气,尸体不久之后便运回了自己的老家了。 …… 而在那个车间里,每当到了夜色深沉,月轮残缺不堪之时,便会听见有人走路的脚步声,吓得黑匪不敢涉足其中,天色一旦黄昏,便匆匆离去,不肯再呆下去了。 之前那些机器之运转还是相当好的,可是自从少女自杀了之后,便时常会出问题,有时整台机器无故就要移动,或是倒下来,或者直接溜之大吉,似乎想逃出车间,不肯呆在那里了。 难道这些机器也害怕着什么? 为了防范出现这样的事情,黑匪只好是用锁链将之捆住,就如把大船牢牢地系在柳树上那样,唯有如此,才能使之不至于悄悄地逃出去呀。 机器尚且如此,那些工人呢,就更是害怕了,纷纷逃散而去,尤其是到了夜里,更是如此,绝对没有人敢于独自呆在车间里做事来着。 为了防止机器逃亡而造成的损失,黑匪绞尽了脑汁也想不出一个万全之策,只好是听天由命了。可是这些设备一旦消失不见,后果如何,不言自明,得黑匪赔钱! 为了避免这种损失,深沉的夜里,残破的月轮悬挂天际之时,黑匪便独自在车间里不住地烧纸,祈求上天保佑,让这些该死的机器不要再往外逃亡了才是啊。 总算是刹住了这股歪风,可是不成,接下来更离奇的事情发生了,那些机器因为过于恐怖,到了夜色苍茫之际,集体骂娘起来,闹腾得相当厉害,影响极其恶劣,这样的事情一旦让客户知悉,恐怕真的是没有人敢于穿这样的鞋子了啊。 “难不成这些机器当真是怕鬼?”黑匪有些想不明白了。 为了一探虚实,这天夜里,黑匪在喝了些酒之后,壮着胆子进入了那车间,而此前一到太阳西沉之时,他便匆匆离去,绝对不敢停留在车间里的。 在里面略微坐了一阵子,不久之后,朦胧一片之中,黑匪便悄悄睡去了,此时看到一个红衣女子的身影闪现了出来,不就是之前的那位少女吗?可是此时为何来到了这里呢,她不是因为出了那种事情而自杀了吗? 黑匪想逃去,不肯呆在这里了,却不成,在这种逃亡的过程中,纵使他手脚相当灵活,也无法逃脱命运的安排。这不,他的一只脚被抓住了,回过头来一看,抓他的人可不就是之前的那位少女么? 吓得黑匪旋即惊醒了过来。浑身一片潮湿,此时打量了一下,此处根本就没有那种东西嘛,只是看到之前系在铁栏杆上的那些机器,不明原因地集体逃亡,挣断了绳索,匆匆往外而去……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一十七章 清理垃圾 且说花伯背着媒婆往着荒村而来,路途险恶,几乎是九死一生,逃也似的,这才摆脱了那恐怖的森林,总算是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 少女此时也在,看着媒婆来到了自己的屋子里,知道是为二佬做媒的,本来不愿意的,可是少秋既然都变白了,一时浑身几乎都起了不少鸡皮疙瘩,甚至打算以后呀,再也不与之相见了才好。 在这种时候,荒村闲着无事可做的那些妇女们,也纷纷凑上前来,帮忖着媒婆说着那二佬的好,而对于少秋则只字未提,有人甚至说得了那种病呀,可能都活不了多久了。 面对着这种情形,少女只好是认命了,因为她的心里,对少秋已然是死了心了,再也泛不起任何涟漪,那怕只是一朵小小的浪花,也不复存在了。 “怎么好好的一个人,忽然就成了这种样子了呢?”少女趁着无人,独自离开了堂屋,徘徊在小河边,如此思忖着,不知道这到底都是谁的安排啊。 正在这个时候,少女看到少秋来了,浑身的皮肤,简直了,已然是不堪目睹。吓得少女都不敢呆在小河边了,怕那样的疾病传染给自己,万一也成了那样了,恐怕就不好了。 少女往前逃亡了一阵子,渐渐地,发现看不到少秋的身影了,这才打住,独自坐在一块石头上,望着天空,回想着与之在一起的那些美好的日子。 正这个时候,看到一片漆黑之中,二佬来了,之前还颇为嫌弃他,不过此时看来,二佬的那种黑,简直帅呆了,使得少女根本就不顾一切地扑上前去,与之深情地拥抱在一起了。 见二佬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少女旋即将之脱了下来,而后丢弃在小河边,拉着他的手,悄悄离去,往着自己的屋子门前。 与少秋相比,二佬此时几乎可以碾压他了,叫少女如何不心动,如何不紧紧地抱住了他,而后在众人的祝福声中,悄悄地钻进了自己的屋子里去了呢? 不过少女仍旧还是觉得有些唐突,不该如此,于是拉开了自己屋子的门,再度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坐在一起相互闲谈着一些事情,吃着摆放在桌子上的糖果、瓜子之类的物事,心情渐渐变得相当之美好了。 众人把二佬高高地举了起来,而后往着空中不断地抛着,似乎他之存在,已然是给荒村带来了相当不错的好处,否则的话,人们想必也不会如此对待他了。 而花伯也去请来了唱歌的乐队,为了庆祝,为了表示对人们的感谢,只好是不顾倾家荡产,使出浑身解数,也要使这种场面变得体面些。毕竟这种事情一生没有几回呀。 花伯甚至还宰了一头牛,一时之间屋子内外,一片热闹,前来的亲戚朋友,说着贺喜之话语,气氛热烈,直如过年似的。 …… 少女穿行于人群中,窃听着人们的私语,纷纷责备着少秋,说是不是人。 “之前我因为走夜路,经过他的屋子门前,本来想去讨杯水喝,可是不成,此人相当吝啬,竟然装着不听见,直接选择无视……你们想想,这样的人能叫着人么?”一个妇女如此悄悄地说着。 正这时,二佬忽然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凑到了那伙人之间,与之闲谈开来,并且递给了那伙人一人一瓶农夫山泉。 “说话是不是有些口渴?”二佬如此念叨着,“喝点水润润喉咙吧。” “你瞧瞧,人家这是什么品行,”那个妇女边这么说道边喝了一口清洌的泉水,而后继续说道,“那个读书人又是什么品行,在这就不用多说了吧?” “人家那是有肺病,怕传染给你。”一位被荒村的人们认定是疯子的人如此道了一声。 不过他的话尚且还没有说完,便被打了一拳,而后闭上了嘴巴,再也不敢乱说了。 “滚!”花伯此时冲了过来,见如此一龌龊之人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似乎成心想与自己作对,这便吼了一声,将之赶出去了。 而一头大白狗也趁着机会,凑上前去,毫不留情地咬住了他的腿肚子,当时便使之血流如注,一瘸一拐地离去,渐渐不可看到了。 “本来是这样的嘛,”那疯子如此念叨着,“讲话也不准人讲,真是的。” …… 人群中的二佬显得相当精神,不住地为大家分发着矿泉水,而那些口渴的人们,在喝了二佬的水后,纷纷为之点赞,都说他是个不错的棒小伙,少女能嫁给他,这实在是前世修来的福分,当格外珍惜才是。 听见人们这样的说话,二佬一时之间甚至把少女骑在自己的脖子上了,游行于人群之中,承受着人们的祝福。而少女呢,心情也相当不错,能嫁给这样的汉子,似乎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此时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少女本来不肯的,觉得过于黑了些,可是自从看到少秋变白了之后,觉得这黑未尝不好,甚至认为呀,人就应该黑,越黑越好。黑代表着健康,更代表着吉祥。 正是因为有这种考量,少女才打算嫁给二佬,加上人们一致的祝福,使得少女更加的铁了心了,此生非二佬莫属了啊。 …… 而在这样的时候,少秋仍旧还是徘徊在自己的屋子里,本来想看下书来着,却因为出现了这种事情,心绪不宁,无法看下去,只好是打住,不看书了。 巫师看到,那个恐怖的恶灵再度徘徊在他的屋子门前,可能认定了他将来会不利于自己的女人吧,不然的话,何以会住在此处不走了呢? 那恶灵使出一些手段来了,在巫师加持之下,一些草木变得浑身发热,而少秋也不例外,头脑昏昏沉沉的,不堪外出,只好是趁着夜色,悄悄地躺在床上算了。 这时看到老瘦氏也悄悄地走了过来,吓得不行的少秋,只好是死死关上了屋门,无论如何也不开开了,就怕此人一旦进入,届时造成的后果,简直无法想象。 在少秋的努力之下,拼死吓唬,这才使得老瘦氏逃也似的,不敢呆在此处了,而是选择离去,却又颇为不甘,似乎想再度凑上前来,而后与之相互闲话一翻,诉说着一些不堪言说的事情。 却因为少秋之不待见,一时不便前去,悄然离去,逐渐消失在苍茫夜色深处,终于是什么也看不到了。 …… 老瘦氏走后,刘寡妇便来了。 此时钻进了少秋的屋子,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抱住了他,使之无法挣扎,无奈之下,亦只好是听天由命罢了。因为那刘寡妇到底还算是有几分姿色,而处于这种境地的人,此时再还有什么好拒绝的呢,既然少女已然是成了人家的人了? 与刘寡妇做了一回那种事情后,少秋便看到一个恐怖的人挥舞着斧子欺身上前,扑了过来,吼叫如雷,加上门外狂风肆虐,吓得他立即惊醒过来,睁开眼睛一看,空空的屋子里,仍旧还是什么也没有嘛。 天色尚且未亮。 少秋想在床上多躺一会儿,却不成,因为听闻到外面拍打屋门之声如雷,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是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但见花伯悄悄地站在那里。 “伯伯来了?”少秋如此问好着。 “来了,特么在干什么呢?”花伯傲慢地问道。 “没……没干什么呀。”少秋想起之前所做的那个恐怖的梦,心虚地说道。 “是这样的,明天因为人多,忙不过来中,所以你特么得去帮下忙,知道了吗?”花伯抽了口烟后,如此说道。 “这个……”少秋有些不太愿意。 “什么?”花伯几乎吼了一声,“伯伯讲的话你也不听了吗?” “好吧。”少秋只好是低下头来了。 …… 是这样的,在花伯的屋子门前,之前因为庄稼的需要,而堆了些牛粪在那里,此时人一多,便颇有些不便,都说气味难闻,非要清理掉不可。 可是花伯呢,怕在人前出丑,一觉得这样的事情根本就不是自己该干的了,既然已然与二佬成了一家人了。再还要去干这种活,似乎不太体面,简直可以说有辱斯文,这怎么能行呢,于是在众人的抱怨声中,悄悄地凑到了少秋的屋子门前,将之请出山了。 少秋知道不是什么好事,不想去,再者说了,人少女都不愿意与自己相好了,再还要去为之干那种事情,似乎欠妥。可是习惯了听花伯的话的他,到了这时,似乎也只能去为之干活了,不然的话,一旦得罪,恐怕不妥。 于是在吃饱了饭之后,少秋悄悄来到了花伯的屋子门前,但见众人聚集在一起,相互闲话着,有人甚至还念起了诗句,当真是相当热闹非常气派。 不过这种热闹是他们的,少秋什么也没有,真要说有,也就只有摆放在面前的这一堆恐怖的牛粪了。 因为这种东西存在此处,在这种六月天气里,熏得人们纷纷捂住了鼻子,有人甚至还不住地呕吐起来了,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是叫花伯无论如何也要清理掉这种不干净的东西了。 爱面子的花伯只好是请来了少秋。 少秋面对这一堆恐怖的牛粪,一时之间还真的是不知如何是好了。本来想挑走这些肮脏的东西,可是昨夜他的脚崴了,此时强行要做这种事情,当真不妥,却也实在是没有办法,只好是认命罢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一十八章 胁迫之下安慰酒醉的女人 七月的天气,相当炎热,浑身汗流不止,照此情形,要不了多久,少秋便极有可能休克。可是为了完成花伯交给的任务,唯今之计,亦只好是硬着头皮,把肩上的担子往前不断地挑去了。 此时的大路上,空旷而宁静,唯有唢呐声声,加上蝉鸣于枯柳,酷暑时节的氛围便完全衬托出来了。 与那些去花伯屋子里做客的人们擦肩而过之时,因为牛粪实在是太不干净了,挥发出来的那种气味,使得人人讨厌,甚且还使不少人不住地谩骂起来了都。 少秋当然知道,这些人到底是去做什么,不就是去贺喜,为少女能与那二佬携手而喝几杯喜酒吗?本来都想与之打起来了,可是不成,自己已然是变成了这种样子,似乎配不上人家了,只好是在心里默默地祝福着吧,谁叫自己变白了呢? 去花伯屋子里喝喜酒的,几乎是一水的黑皮肤的人士,觉得花伯一家可能更喜欢黑色,所以纵使不是那么黑,这时也要往自己的脸上涂抹一些黑色的颜料,算是和光同尘吧。 在这种以黑为荣的国度,少秋这种白便成了一种罪过了,简直人们喊打,嘲笑者更是不在少数,纷纷啐着口水,长什么样不好,非要变成这样! “远点,他妈的。”当少秋不小心碰触到那些路过的人们的时候,便会遭到如此对待,本来都想发作了,可是念及是少女的客人,无奈之下,只好是打住,低下了头,什么也不说了。 “这大热天的挑什么牛粪啊。”有人如此怅叹着。 …… 而这时花伯也侧身其中,不时要凑上前来说些恭候的话,甚至要与这些人握握手来着,以示自己对他们的欢迎与喜爱。 可是不成,在这个时候,他发现少秋不知为何,可能因为挑得实在是太多了吧,直接就把扁担都挑断了,装在筐子里的牛粪悉数倾倒出来了,有些甚至还溅到了客人的嘴巴里,当时就因为过于难堪而哇哇大哭起来了。 见如此,花伯非常窝火,觉得少秋可能是因为得不到自己的女儿而故意这么做,成心捣蛋,遂非常气愤,二话不说,凑上前去,对准了他的头,便好是一顿毒打,幸好有人劝解,说万万使不得,不然的话,照此下去,不出一个时辰,便真的会出人命了都。 “特么挑个牛粪都做不好!”花伯如此吼叫着。说完这话,甚至还故意把自己那沾染上了牛粪的皮鞋往着蹲在地上不知如何是好的少秋身上擦了擦。 “伯伯,”少秋喊了一声,“我今天不太舒服,心情不好,加上昨天夜里脚崴了,所以……” “所以你就故意捣蛋,非要使老子的客人难堪成这样子不成?”花伯捡起那断了的扁担,欺身上前,把少秋打得,几乎可以说是头破血流。 面对这种变故,少秋本来都想还手了,可是人们悄悄地在那儿议论,说不过只是看个人罢了,至于成不成,还不一定呢。听见这种说话,使得少秋强行忍住了,尚且以为花伯这么做,那是不见外,因此之故,心存希望,或许不久之后呀,少女想明白了之后便会跟了自己也是有可能的啊。 念及此处,少秋破涕为笑,在众人的耻笑声中,慢慢地爬了起来,本待欲逃离此处,却转念一想,觉得并非坏事,于是拿住了花伯递过来的一根新扁担后,再度慢慢地往前挑去了。 …… 夜色降临,在花伯的屋子里,少女与二佬深情相拥,不知多少人为之点赞,鞭炮声声,唢呐阵阵,锣鼓喧天,当真是热闹非凡。 而在这个时候,众人称诵着二佬,说他之存在,简直是神灵级别的,没有一个人敢于说他的坏话,怕万一得罪了神灵,恐怕就不好了。 传说中的灶神不就是这种模样吗?此时宁愿相信有,也不相信无,怕万一得罪了那些传说中的伟大存在,似乎就不好了。 人群之中甚至悄悄地流传开来这种说话,说那二佬真的是灶神下凡,使得荒村的人们,纵使想说说真心话,可是因为是这种东西,本来想说的话便又悄悄地咽回去了,不敢真的说出来,怕得罪神灵。 人们本来并不相信的,可是一个人这么说,两个十个百个人这么一说之后,便没有人敢于不相信了。 加上巫师从中作梗,非要那些妇女们前去捧个场,并且要说二佬的好话,否则的话,便会怎么怎么样,甚至今年的西瓜的收成都会成为问题,纵使有个好的收成,可能也无法卖出去! 为了生活,荒村的那些妇女们只好是说着言不由衷的话,有些甚至还硬着头皮不怕脏了,强行凑上前去,亲吻了一下二佬的头。本来当时就要呕吐了,可是为了以后能有个好的生活,强行忍住了,拉开了屋门,如风遁去,之后逃到一无人的地方后,这才哇啦一声,疯狂呕吐起来了。 …… 对于人们的这种言不由衷的话,少女初时并不待见,可是久而久之,并不怎么聪明的她,渐渐地,也就相信了,真的认为二佬就是天意的安排,因此之故,也便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这样的事实。 况且在这个时候,不知为何,竟然看到一头牛来了,这当然是大吉大利之兆头,人们并不驱赶,任其在人群中走来走去。更为令人惊喜的是,这牛到了夜半时分,正当人们处于狂欢之际,竟然说话了。 “祝福二佬与小花。”牛这么说道。 荒村的人们对于这种事情,一时之间还真的是搞不明白,可能当真是天作之合吧,不然的话,想必牛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了啊。 花伯当时就不断地抚摸着那牛,而那些妇女们,到了此时,也不再怀疑,敢于大胆地说出一些之前不敢说的话了,祝福着这一对新人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牛在说了这样的话后,便趁着众人不注意,在巫师的召唤下,悄悄溜出了花伯的屋门,而后如一阵风似的,不知消失于何处去了。 至于那牛到底是怎么说话的,这还真的是科学无法解释,当真是玄之又玄,令人惊叹不已。 …… 在这样的时候,少秋完成了花伯交给自己的任务后,饭也不吃了,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去了。 经过太阳毒辣的炙烤,此时身上的皮肤较比之前似乎来得更加的不堪了,加上心情不好,那种白色的斑块变得越来越多了,一时之间使之几乎都丧失了面对人生的勇气,更不要说去与少女谈情说爱了。 本来都想去与二佬打架了,却在仔细想了想之后,觉得不妥,因为自己已然是成了这种样子了,入不了少女的法眼,万般无奈之下,亦只好是悄悄地选择离开,孤独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 正在这个时候,少秋听闻到屋门悄悄地开了,可是之前不是关闭好了吗,为何自动打开了呢?想不明白的少秋只好是不去想了,再度关上了屋门,准备睡去,奔波了一夜,到了这时,浑身酸痛,再不好好休息一下,当真都不成了啊。 可是这时他看到刘寡妇悄悄地出现在屋子门前,唱着歌,歌声相当之美妙,使之不禁也要竖起耳朵来听一听。 而在刘寡妇身边,巫师看到,那个恐怖的恶灵徘徊着,模样相当可怕,吓人得很,幸好少秋并不知道会有这种事情,不然的话,想必当真是不敢住在此处了啊。 不仅巫师看到,一位年老的汉子此时也看到了站在少秋屋子门前的鬼魂,不是别人,正好是刘寡妇丈夫。不过那样子只是悄悄地出现了一阵子,不久之后便随风而逝,终于是什么也看不到了,就如根本就不存在这样的事情似的。 一时之间,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便只剩下刘寡妇了,趴伏在破败的屋门上,似乎想进入,却又颇为恐惧,不敢这么做,可是她到底是害怕着什么呢? 躺在屋子里的少秋,在这种深沉的夜色中,只好是无聊地聆听着那刘寡妇不住地唱出来的歌声罢了,失去了少女的他,这时都有些把持不住了,准备拉开了屋门,而后悄悄地把刘寡妇迎进自己的家门。 正这时,不远处似乎听闻到一阵恐怖的喊杀之声传来,千军万马似的,如潮水般,荒村一片死寂,在这种陈势面前,几乎没有人不感到害怕。 听闻到这种恐怖的喊杀声,准备有所行动的少秋只好是打住,悄悄地躺在床上,而后在那种诡异的关门声中,渐渐地闭上了眼睛。 睡到半夜时分,少秋正在梦中与少女举行婚礼之时,听闻到一阵剧烈的敲门声传来,吓得他赶紧从床上跳起来,拉开了屋门,看到花伯浑身漆黑地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 “伯伯来了?”少秋如此问着。 “特么快起床,有要事相商,十万火急!”花伯吼了一声。 因为少女在醉酒了之后,一时看不到少秋,便放声大哭起来,并且边哭边喊着少秋的名字,使得花伯只好是来到了少秋这里,非要他再去自己的屋子里一趟不可!似乎在这个时候,能安慰少女的,也就只有少秋了啊!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一十九章 疯掉的少女 少秋匆匆地从床上爬了起来,跟随着花伯往前而去,在这个过程中,不时看见花伯投过来的眼光,当真是吓人得很,使得少秋一时之间都不敢往前而去了。 夜色漆黑,唯有淡淡的月光照下来,映在少秋的那种白天挑牛粪的衣服上,此时不知为何,给人的感觉相当那个,似乎就不该穿着这样的衣服去会客啊。 花伯之所以叫少秋去挑牛粪,亦不过是想让少女死心,因为有了二佬,这以后的日子呀,便只能是守妇道当好人啦,谁也不许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不是?可是不成,尽管白天少秋挑牛粪的样子相当难看,甚至还被打了一顿,可以说相当狼狈,这样的男人,再还有谁会喜欢呢? 可是不成,少女在酒醉了之后,似乎世俗的东西渐渐如浮云似的淡去了,独自面对这苍茫夜色,心绪不宁,感到寂寞,甚至都不想做人了。这才使得花伯去了少秋的屋子里,想再度把他请出山,到自己的屋子里去走一趟,略微安慰一下少女来着。 此时看到少秋之穿着,与白天没有什么两样,使得花伯非常生气,责备了两句,非要他换一身衣服不可。而少秋呢,尚且以为是去与少女相会,不然的话,也不会叫自己换衣服呀,可能与少女之间还真的有戏来着呢。 于是听从了花伯的话,再度折转回了自己的屋子,换了一身好看些的衣服,这些衣服是之前与少女相会时穿的,此时着在身上,虽然略微短了些,却也得体,想必少女见了,脸上定然会露出淡淡的笑容来吧? 可是穿上了这样的好看的衣服之后,少秋又感觉到相当的委屈,似乎不该去人家的屋子里了,因为少女已经有男人了嘛。 不过在花伯的要求之下,不敢不从,似乎得罪了他,便是得罪了天,可能往后的日子都没法过了呀。 无奈之下,只好是跟随着花伯不断地往前而去,欲去他的家里走走,顺便也看看少女,据说最近颇有些不寻常之处,到了夜里感到寂寞,非要自己去陪她一下不可,否则的话,便无法睡去。 好心的少秋得知这样的情况后,只好是听从了花伯的话,悄悄地往前而去。 …… 而少女呢,此时坐在自己的天井里,在喝了些酒之后,心情不知为何,竟然变得相当糟糕,之前对二佬的想念,到了这时,灰飞烟灭不复存在了。她一心想着的,只有少秋。 可是少秋不在呀,这叫少女如何自处呢,只好是胡乱地砸着东西,脸盆呀,锅铲啊,甚至一些碗碟、桌椅之类的物事也包括其中,弄得屋子里一片狼藉,满地碎屑,不成体统了。 把屋子里所有的东西砸了个遍后,少女仍旧不解气,这便开始打人了,二佬挨了几下之后,有些受不了了,遂唿哨一声,转瞬之间如风逝去,不敢呆在此处了。 而那些说二佬的好话的妇女们,在被痛打了一顿之后,纷纷离去,有些仍旧不甘,还想坐在少女的屋子里看看热门,却因为脑壳被打开了花,此时也不再想呆在这里了,抱怨着离去,临去之前,尚且还没有忘记说些少女的嫌话,甚至说她不是人。 可是结果如何呢,不是直接就被少女砍了两刀吗,只好是捂着伤口,长叹着离去,好在伤口不深,问题不大,略微处理一二便成,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些妇女们虽然被打,甚至挨了刀,却仍旧没有忘记要在少女面前说二佬的好,有些甚至还编成了歌诀,听得少女都有些想笑,可是在笑过之后呢,却又不断地哭泣起来了。吓得那正这么唱着的妇女,根本就不敢唱下去了,只好是打住,而后啐了一口口水,转瞬之间离去,逃也似的,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去了。 那些妇女们虽然不敢再说二佬的好,却开始一水地说着少秋的坏话,有人甚至说少秋不是人,专门要勾搭妇女,在荒凉的大山上做一些见不得人,甚至可以说是犯罪的事情。 当然,那些妇女们知道少女了得,不敢当作她的面这么乱讲,而是悄悄地躲藏在自己的屋子里,屋门后面还压上了一块巨大的石头,此时纵使少女有牛大的力气,想必也无法闯进来吧。 正是因为有这种保护设施,这便给了她们巨大的勇气,呆在在漆黑的角落里,不断地数落着少秋,而瓦匠的女人甚至还说少秋喜欢着自己,说过了这个夏天,到了秋天草叶黄的时候,便要去空旷的山野约会来着,届时花前月下,特么也轰轰烈烈地来一场风花雪月之事! 可是这话尚且还没有说完,便被少女一声如雷的吼叫制止住了,吓得瓦匠的女人浑身颤抖着解释,说没有办法,奉命而为,不然的话,便会活活饿死! …… 荒村的人们一致以为,少女可能是中邪了,有些人甚至打算去请道士,可是花伯知道自己的女儿,认为不打紧,区区小事,不必如此大张旗鼓。 在花伯的请求下,人们总算是放过了少女,不复予以追究,纷纷离去,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去了,有些在钻进了屋门之后,还没有忘记啐了一口口水在少女的面前。 而此时的少女,在看到了少秋后,那种如痴如狂的行为总算是收敛了些,看上去也正常多了,不再如人们所形容的那样,更没有人再说她的不是了。 那些无端说少女中邪了的妇女们,到了这时,也悄悄地改了口,不说话了,跟着自己的男人,慢慢地离开了花伯的屋子门前,作鸟兽散去了。 本来心情相当不好的少女,此时看到少秋西装革履风度翩翩的样子,高兴得笑靥如花,逐渐平复下来了。 那些躲避在自己屋子里的妇女们,到了这时,再度悄悄地钻出了屋门,认为没什么事了,相互安慰着往着花伯的屋子门前走去了,此去不过只是去看下热闹而已,并不打算去说些什么。 少女这时与少秋怔怔相对,不知该说些什么,本来相当狂躁的她,已然是安静下来了,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就如摇曳于风中的一朵小花,美艳绝伦,看见之人,无不称赞有加,说少秋艳福不浅,洪福齐天! 少秋在花伯的要求下行事,不敢越雷池半步,怕得罪人,一旦让花伯生气,届时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这还真的不好说。 只好是怔怔地坐在天井里罢了,并不敢凑上前去摸一下少女的手,甚至也不敢与之讲话,只是木讷地坐在桌子边,无聊地喝着茶罢了。 见少女神情好转过来了,之前的那种冲动,那种打人的欲望消沉下去了,人们总算是放了心了,不过仍旧还是不肯离开,赖在花伯的屋子门前不肯走,似乎想见识一下这种离奇之事。 为了封口,不让人们把这种丑事说出去,花伯只好是站在屋子门前给大伙儿分发卷烟,说着好话,请求人们不要说出去才好呀。因为一旦把这样的相会的事情抖落出去,二佬知道了之后,可能就不会再要自己的女儿了,届时恐怕就只能是把自己的宝贝女儿无条件地白送给少秋了,这是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事情。 …… 在花伯的屋子里略微坐了一阵子,少秋觉得不妥,似乎是上当了,给人当枪使了不是,于是立马逃离,往着自己的屋子所在的方向。 见少秋无故离去,不怎么与之说话的少女当时就哇哇大哭起来,说什么也要少秋陪着自己,不然的话,便说要死在小河边去了。 不过在花婶的安慰下,说少秋不过是去解个手,并不回去,不一会儿便仍旧还是会坐在这里喝茶来着,叫少女无论如何不用急,因为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嘛。 在听闻到花婶这样的话后,少女那种烦乱的心情终于是好过了些,脸上再度绽放出如花的笑容,堪比春日之桃花,美艳之极,几乎人见人爱了。 …… 荒凉的旷野,少秋往前匆匆逃蹿而去,觉得上当了的他,此时不堪再坐在花伯的屋子门前了,恨不能飞起来,尽早离开这种是非之地才好哪。 “站住!”花伯找了几个人手,在后面追踪而来。 可是少秋根本就不停住这种奔跑,因为一旦这么做了,届时只好是坐在他的屋子里安慰少女,可是少女已然不再是自己的人了呀,再叫自己去做这种安慰工作,还有什么意义可言呢? “伯伯,”少秋边逃边这么说道,“您就不用再追了,少女她不是我的人了啊。” “谁说的,”花伯几乎是吼了一声,“她喜欢的是你呀。” “是这样的。”有人附和着。 “她想你几乎都想疯掉了。”不知何人如此说道。 …… “真的吗?”少秋弱弱地问着。 “不骗你。”人们异口同声地回答。 “好吧。”少秋只好是打住,不再跑了,而是掉转方向,跟着众人,慢慢往着花伯的屋子门前而去了。 荒凉的月色下,少秋仍旧还是坐在桌子边,慢慢地陪着少女喝着茶。那茶的味道不怎么样,不过喝起来的时候,他的心情还是不错的。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二十章 无端从梨树上摔落下来 花伯住着的东边,长着一棵梨树,到了果子成熟的季节,收获的喜悦使得花伯相当兴奋,终于又能吃上新鲜的梨子了啊。 可是不成,在摘梨子的这天,不知为何,花伯感觉到不适,浑身酸痛,加上肚子发胀,因此之故,并不如往常那样,悄悄地爬到树上去采摘果子了。 他得另想办法。今年的梨子的价钱相当不错,这满满的一树梨子采摘下来,运送到集市上去,保守估计,收入应该不下于喂养一头肥猪之所得。 可是不成,因为身体出现了一些状况,花伯并不敢于去采摘了,或许是因为年事已高还是怎么,长叹一声之后,只好是寻找他人,请求别个为自己代劳了。 正好这些日子以来,二佬时常出没于荒村,到了夜里,更是就住在自己的屋子里,意思明显不过,无非就是想吃少女的豆腐。可是由于花伯严加管教,说是此事还有待商榷,不可操之过急,因此之故,二佬并没有得手。 不过住在花伯的家里,这对于二佬来讲,可以说是习以为常之事,有事没事,便要出去溜达一圈,找些闲人聊下天,或者什么也不做,只是独自静静地坐在小河边,赏看着东去之流水与落日余辉之美。 久而久之,二佬的名声便坏掉了,荒村的人们冠之以懒汉的称号,有时甚至要无故嘲笑着花伯,说怎么就寻了个这样的女婿!可是花伯呢,因为觉得是命数使然,上天的安排,夫复何言,唯有欣然接受罢了。 可是在采摘果子的这天傍晚,花伯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因为这二佬天天与那些不三不四的妇女搞在一起,打牌赢钱,或者是做些有违世俗之事。 于是花伯叫住了二佬,非要他去干些活,而这采摘果子便非二佬莫属了。可是二佬不肯去,说什么也不愿意去干那样的活,至于为何如此,一时之间还真是无法说清楚,或许是上天垂怜吧,托梦于他,叫他不要答应花伯,装着听不见,或者干脆就不往他的屋子里去了。 “不要听花伯的话,叫你去采摘果子是想害你,无论如何不可去,不然的话,你便完蛋了。”二佬这天夜里睡在屋子里做了个这样的梦,而后便真的不往荒村而去了,无事之时,不过是在古镇街道上闲逛罢了,实在无聊得很了,便去那街巷花柳丛中,与那些站街女郎闲说一翻,以散去积压于胸中的郁闷忧伤之情。 “你真的不去采摘果子吗?”花伯这天夜里站在二佬的屋子门前,如此相问。 “不去。”二佬慵懒地回答。 “好吧。”花伯只好是长叹着离去,拂袖而归,往着荒村的方向。 路过那片恐怖的原始森林边时,哗哗的大雨便落了下来,此时道路泥泞,不堪行走,唯今之计,亦只好是权且打住,等雨势略微小了些,再往前赶吧。 在那个地方有个洞穴,往常下雨之时,人们困着了,无处可去的情况下,便只好是栖身于那里了。那实在是个避风躲雨的好去处啊。 这不,花伯这时悄悄地潜伏于那里了,看着茫茫大雨不住地落去,心绪凄凉,回想着二佬之事,颇为感慨,觉得世态炎凉人心不古,为何如此区区小事都不肯照应一二呢? 半夜时分的那片原始森林边,还真是相当恐怖,寻常之人,大都不敢停留于此,因为能逃出此地的,可谓是少之又少,可是花伯出于无奈,这时便不管这么多了,只好是潜伏于此罢了。 雨几乎下了一整夜,小河颇涨了些水,眼看不是个事,再不回去,一旦屋子淹没,届时却要去何处安身呢? 如此想着的花伯,便只好是回去了,心里对二佬颇为怨恨,早知他不肯帮忙,可能就不会来一趟了啊,这下倒好了,偷鸡不成反蚀了一把米,弄得如此狼狈,幸好未曾让人看到,否则的话,可能又要说自己的不是了啊。 花伯本来就浑身酸痛,加上淋了一场雨,此时简直无法动弹了,回到家里之后,又无端遭到花婶的毒骂,诅咒他不得好死。心情可谓是相当之差了啊。 不过还好,不久之后天便放晴了,挂在树上的果子较比之前来得更加的诱人,隔着老远便能闻到那种透骨的香味,惹得人不禁想去采摘一下,之后拿到集市上去卖掉,据说颇能赚一笔钱来着。 可是花伯很是犹豫,觉得不可造次,似乎会发生什么事情来着。心绪不宁的他,徘徊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不知道该不该去采摘那果子啊。 …… 在那梨树旁边,许多年前有座茅房,一位少女在上厕所的时候,不知为何便死在那儿了,使得荒村的人们颇有些怀疑,觉得可能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存在,否则的话,好好的一个人,为何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去世了呢? 少女死去之后,便被人们埋葬在高高的山岗上了,可是在深沉的夜里,路过那座坟墓边时,往往能够听闻到一些幽幽的哭泣声传来,颇使人感到骇然。 因此之故,到了夜里,人们往往不敢打那里走过,天尚且没有完全黑将下来便早早收工了,怕经过那座坟茔边时,万一听到了那种不堪的声音便不好了,至少是不吉利的不是? 而那座少女出事的厕所,也因为有了这种事情而荒废了,不久之后便被人们拆了去,烧掉了。 可是在厕所边上,花伯种上了一棵梨树之后,那梨树长势喜人,不久便挂了果,并且果子非常不错,荒村的人们在这种成熟的季节,往往要凑到花伯的屋子里,讨些果子吃,似乎吃了这种果子便能长生不老。 今年更是如此了,可是在采摘果子这天,花伯不知为何,突然腰痛,浑身上下一片不爽,去医院诊治,却又察不出什么毛病来。 本来都不想去采摘那树上的果子了,因为身上没有什么力气啊,而该死的二佬又不肯来帮忙,念及此处,花伯几乎都要哭了。 再不去把树上的果子采摘下来,过了这些天,就要落雨了,而一旦下雨,可能就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粗略估计,怕不要下十来天雨啊。 没有办法,唯今之计,亦只好是强行动身,亲自去把树上的果子采摘下来了。 挨到傍晚时分,花伯慢慢往着那株梨树而去,而在这个时候,荒村的人们不知为何,都看不到了身影,似乎眨眼之间便从人间消失不见了。 在这种时候,花伯还真是感觉到有些害怕,甚至都不敢往那里而去了,直觉使然,可是到底怕着什么呢,思之再三,仍旧还是弄不明白。 不过不去把果子采摘下来,也不是个事不是,只好是强行往着那树上攀爬了上去,可是攀爬了一阵子,不知为何,踩着的一根树枝忽然就断掉了。幸好花伯并不全部用上力去踩,只是略微有那么个意思地轻轻踩在那枯枝上罢了,不然的话,到底会出什么事情,这还真的是难说。 而在这个时候,夜色悄悄降临,一弯残破的月轮渐渐爬上东山,月光洒下,使得荒村此时看去,一派朦胧之下,颇有种人间仙境之美。 可是巫师看到那梨树下面,不知不觉间便站着一位少女了,个儿不是很大,浑身之穿着,较比现代之人,完全不可同日而语,似乎对花伯非常愤恨,瞪着两眼,喷着火花,有如要吃了他似的。 不过那人影一下子便又消失不见了,荒村此时,似乎就只剩下独自攀爬在梨树上的花伯了,却不知为何,在一阵大风过后,直接就摔下来了。 摔落下来的地点正好位于少女死去的地方,幸好那里并没有尖硬的石头、刀具之类的物事,不然的话,可能就真的要完蛋了。 人们把花伯抬进了自己的屋子里去了,此时伤势相当严重,幸好有医生及时救治,这才使之幸免于难。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花伯似乎也就只能是躺在自己的屋子里养病了。 …… 二佬听闻到花伯从那梨树上摔下来的时候,心里当真是五味杂陈,幸好当时自己拒绝了他的请求,不去为之帮忙,否则的话,可能摔下来的人就是自己了。 因此之故,对花伯可谓是相当怨恨,恨不能砍杀了才好。本来想去看看自己的老丈人的,可是念及他的心术如此不正,一时之间只好是不去看了,深沉的夜里,不过只是悄悄地躲在自己的屋子里,回想着与少女之间的事情罢了。 “花伯病了,你不去看看?”有人经过二佬屋子门前的时候,如此相问。 “不去。”二佬轻描淡写地回答道。 “为何?”那人不是太明白地再度问道。 “不为什么。”二佬说完这话,便关上了屋门了。 …… 花伯怔怔地躺在病床之上,此时非常生气,自己生病了,可是那二佬倒好,看都不来看一下,这还叫什么女婿呢? 这不,这天夜里,花伯甚至要强行从病床上爬起来,之后非要去古镇问问二佬,到底自己在什么地方得罪了他,为何出了这种天大的事,他也不放在心上了呢? 可是不成,花婶抓住了他,在这种诡异的天气里,无论如何不能出了屋门,不然的话,到底会如何,谁知道呢?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二十一章 从楼屋上跳下来的工人 且说黑匪因为车间闹鬼,一时之间,都不大敢独自去那里,尤其深夜时分,更是如此。可是不把车间的事情做好了,似乎也不妥啊。 这还真是相当窝火的事情,使得黑匪都不知如何是好了啊。 可是不运营好车间里的事情,也不妥,届时整个工厂可能都会受到影响。却又不敢呆在那里,唉! …… 少秋这个时候仍旧还是呆在荒村,面对这种事情,相当头疼,因为少女貌似是不喜欢自己了呀。难道就因为自己变白了,有病了,不好看了,这便不待见自己了么? 念及此处,少秋心灰意冷,却又不敢离去,因为不时要去少女的屋子里做客,与其说是去做客,倒不如说是去陪伴少女,因为自从少女选择了二佬,心里便相当不爽,几日几夜地不吃饭,长此下去,显然不妥。为了安抚少女,少秋有事没事,那也要去走一遭,闲说一二,或者什么也不做,只是坐在天井里喝杯茶罢了。 少秋本来都不想去的,因为觉得少女不是自己的人了嘛,再去做这样的事情,到底还有何意义可言呢?可是不去安慰一下她,似乎也不好,毕竟相好过一场,此时真的因为自己而绝食了,深沉的夜色中独自想起这样的事情,能不令人唏嘘长叹么? 没有办法,只好是在不那么忙了的时候,悄悄地凑上前去,坐在少女的身边,或者是讲个冷笑话,或者是什么也不做,只是悄悄地坐在一片漆黑之中,看着少女大口大口地吃着饭,脸上不禁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来了。 可是这样的事情毕竟不是什么好事,仔细思之,发现真的是太欺负人了哈,怎么可以这样呢?于是想着逃出荒村,因为少秋不肯去做这样的人了,觉得真的是浪费自己的时间,有时甚至想悄悄地在小河边弄死自己算了。 可是少秋能往什么地方去呢? 正这个时候,深沉的夜色中忽然听闻到有人敲击屋门的那种声音,拉开屋门往外看去之时,初时几乎一无所见,可是不久之后,便在一片漆黑之中看到一个人影闪现出来了。 “谁?”少秋问道。 “我。”那人如此道了一声。 “不知足下到此有何贵干呢?”少秋如此问了一声。 “黑匪工厂缺少人手,你若是想去干活,我们热烈欢迎,不知你意下如何呢?”那人如此问道。 “真的吗,只是不知工价如何呢?”少秋悄悄地问道。 “这个好说啊。”那人如此念叨着。 “那好吧。”少秋正想着离开这里,此时听闻有这样的好事,直接就应承下来了。 …… 夜色深沉。 在黑匪的车间里,此时只剩下一位工人独自呆在那里了,事情本来是黑匪的,可是不成,他怕那种不干净的东西,遂直接找了一个人,算是帮自己去干活。 那位工人身体相当之不好,浑身几乎可以说没有几两肉来着,瘦骨嶙峋,见之者,无不为之担心,怕不知什么时候便不在人世了啊。 若非是为了几个钱,谁又会呆在这种地方呢? 此时独自呆在此处,回想着自己女人的那种气人的话,工人相当来气,不成想自己的女人竟然当作自己的面与其他的男人做那种事情,这特么真的是太欺负人了不是? 听说在这个车间里能挣大钱,工人旋即离开了屋门,而后选择来到了此处,帮黑匪做事,赚些钱花。顺便也告诉一下那些看不起自己的人们,自己是能够赚下钱来的。 可是不知为何,独自呆在这车间里,工人觉得有些莫名害怕,却又不知到底是恐惧什么,却也不去管它了,直接干活就是。 下班之后,他便离开了车间,想回到自己的住地去,毕竟在这种地方呆得久了,恐怕不妥。 在回去的路上,巫师看到一个恐怖的身影尾随着那位工人,浑身相当可怕,极其肮脏,甚且还流着血,至于到底是为何要跟随着工人,一时之间也搞不清楚。 夜色到了这时,变得一片深沉,大路上几乎看不到任何人影了,独自行走在这种空旷的地方,工人多少还是觉得有些恐惧,甚至都有些不想来上班了。 走了一阵子,不知为何,便不知到底来到了什么地方了,浑身酸痛,加上迷失了方向,此时的处境,甚至可以说是岌岌可危的,却也实在没有办法,到了这步田地,似乎也就只能是硬着头皮不断地往下走去罢了。 雨吼叫着落下来了。 大街上到了此时,几乎看不到任何人迹之存在了都,荒凉一片之中,使得工人都想哭了,早知会迷路,可能就不来这里上班了呀。可是这时后悔还有什么用呢? 略微往前走了一阵子,工人便看到一座漆黑的楼屋,没有任何灯火存在的迹象,独自徘徊在此,若说不害怕,显然是骗人的。这楼屋是相当偏僻的所在,寻常之人,大都不上这儿来,一来不干净,二来嘛,之前这座楼屋死过人,谁吃饱了撑着,有事没事,要往这里来凑热闹呢? 因此之故,过去了好多年,此楼屋一时是闲置的,根本就没有任何人敢于进入,那怕只是去欣赏一下风景,或者是去里面躲避一下炎热的太阳,那也不成,不敢去的。 这楼屋处于这种荒凉的环境中,风雨飘摇几十年了,倒也还算是结实,并未垮塌下来,堪称奇迹。因为在这座楼屋周边的那些房子,经过台风肆虐之后,无不轰然倒塌,几乎无一幸免,而此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如此牢实,经过岁月的洗礼之后,仍旧能够屹立不倒,这似乎只有一个解释,那便是菩萨保佑的结果。 工人徘徊在楼屋边的时候,月色下,似乎听闻到楼屋上有人说话,悄悄地,不注意听的话,显然不能听到,可是仔细闻去,却在一阵大风过后,根本就什么也不存在嘛。 工人本来都不想呆在这里了,因为觉得过于诡异,长此下去,肯定不妥,加上迷路了,到了此时,似乎也就只能是不住地往前而去了,不找到回家的路,这显然是不妥的。 正这时,工人听闻到楼屋上似乎有人喊救命,初时尚且不想去管,因为觉得与自己不相关,仍旧想往前走去,得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啊,纵使自己的女人不待见自己,当作自己的面与别的男人做那种事情,可是还是觉得温暖,特别是在这种迷失了方向的时候。 工人怀揣着这样的想法,一时之间不想呆在这里了,而是想立马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去,毕竟累了一天,到了这时,也该好好休息一二了啊。 却不成想楼屋上面有人在不断地喊着救命,本来还以为是其他的不相关的女人,可是仔细听之,才知是自己的老婆在向自己求救。工人到了这时,似乎也只能是豁出命去了啊,纵使自己身体瘦弱,不堪与之为敌,那也要斗上一斗来着。 “老婆我来了。”工人大声叫嚷着。 可是到了楼屋上一看,空空如也,之前的那种喊叫之声,到了这时几乎什么也不存在了嘛。早知如此,才不爬这么高的楼,此时呆在此处,处于风雨飘摇之中,让人知道,不知会否笑话自己呢?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后,工人看到楼下有人打斗,仍旧还是自己的老婆,此时那坏人不知为何,竟然拿着把刀,想把自己的老婆杀了,这对于工人来说,当真是天大的灾难。 那尖刀看看就要捅进自己老婆的肚子里去了,此时沿着楼梯跑下去,当然不成,因为这楼屋几乎有上百层高,如此而为,显然为时已晚了。 工人只好是不管这么多了,不太聪明的他,只好是往下纵身一跳,想把自己的老婆保护好了,却也就此结束了自己悲惨的一生。 可是据目击者称,出事当天,在那楼屋里,根本就没有听到女人的喊叫之声。 …… 因为这种种事情,使得黑匪都不大敢去车间里了,纵使有事情,那也不敢。 可是那车间里的事情也是相当重要的,一时之间,使得黑匪相当苦恼,都不知如何是好了啊。 正这个时候,他听闻到有人报道,说是少秋来了。 黑匪拉开了屋门,将少秋迎了进来,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与之闲谈起来了。 “听说你这里招工,所在我就来了。”少秋开门见山地说道。 “是这样的。”黑匪猛吸了一口烟后,随后再度将之吐了出来,一时之间使得整个办公室里乌烟瘴气的,熏得少秋不住地咳嗽起来了。 “工钱如何?”少秋直接这么问道。 “这个好说。”黑匪长叹着站了起来。 “那好吧。”少秋爽快地答应下来了。 “那车间里的事情就拜托你了啊,干好了,我可以提升你为车间主任。”黑匪如此说着。 …… 就这样,少秋再度回到了车间里了,觉得这真的是太好了,一来可以不用再呆在荒村了,二来嘛,也能够甩掉少女,不用再陪伴她了,既然事情不成,自己趁着年轻再寻一个就是了。 可是进了车间之后,他这才发觉,事情并非是如此顺利,独自呆在此处,到了夜色深沉之时,甚至会无故听闻到一些不该听到的声音。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二十二章 突然消失不见的少女 因为感觉到车间里非常诡异,少秋一度都打算离开此处,不想呆这里了,特别是到了夜里,相当恐惧,浑身起鸡皮疙瘩的那种害怕。 可是不呆在这里吧,也不太好,这些日子以来,不知为何,黑匪对自己真的是太好了,有些舍不得离去,加上工钱还可以,有钱赚为什么不好呢? 于是到了夜色深沉时分,别人都去睡觉了,少秋仍旧还是呆在此车间里,不住地忙碌着,为的不就是能够多赚些钱来吗? 忙到深夜时分,拉开车间的门出去的时候,感觉到颇有些不舒服,可是到底什么地方不对劲,思之再三,仍旧还是搞不清楚,只好是不去想这样的事情了,只管做自己的事情就成了。 如此过了一段时间。 这天夜里,独自呆在车间里的时候,少秋似乎感觉到背后有人,可是回过头来一看的时候,空空的车间里,空无一物,根本就不存在任何东西嘛。这种感觉只能是怪自己多疑,使得他都要怀疑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如此下去,怕是不妥,届时人们会怎么说自己呢,难道不会说自己心理不健康甚至是个疯子吗? 到了该下班的时候,少秋拉开了车间的大门,旋即如风似的,即刻出去了,往着街道上匆匆行去,想起少女之事,念及二佬之行事,一时心里不爽,恨不能与之说道说道才好。 可是到了这种地步,再还有什么好说的呢?不过是听天由命罢了。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听到身边有人抓住了自己的衣服,而后不住地对着他说话,叫他不能再呆在那车间里了,说是有可怕的东西,甚至因此而死去了一个人。 可是那人的话尚且没有说完,便被路过的人们赶走了,直接打了他,甩了几个巴掌之后,又啐了一口口水,那个被人们称之为疯子的汉子,这才不情不愿地离去,渐渐消失在街道尽头了。 少秋本来不放在心上,既然大家都说那汉子是个疯子,对他说出的这些话,也便就不放在心上了,可是钻进了自己租住的屋子之后,感觉到浑身不舒服,可是为什么呢? 想不明白的他,到了这时,也便不去想了,直接躺在床上,听了一阵子门外的风声,渐渐沉睡过去了。 当他睡了过去之后,巫师看到,在他的屋子门前,有灵体出没,样子与之前死去的那个工人相差不大,并且还有位少女徘徊在门口。 巫师本来想劝住了那些灵体,叫其好自为之,不可在人家的屋子门前叨扰,否则的话,定当如何如何。 可是那些灵体呢,对于巫师的话,根本就置若罔闻,仍旧不住地徘徊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似乎一有空,便想着进入,去与之说说话,甚至想去把他也祸害了才好。 …… 少秋此时来到了门外,往着空旷无人之处而去,想去散散步,顺便也使自己如此糟糕的心情好了些,在看到夜空里那些星星或者是摇曳于风中的花朵的时候。 可是走着走着,不知为何,便来到了一相当荒凉的所在,这样的地方之前似乎并未曾来过,此时造访,到底是为什么呢?一时之间想不明白,便不去想了,仍旧是往前而去吧。 走了一阵子,便看到前方似乎有人站在那儿,凑近了一看,不知为何,竟然是自己。吓得少秋当真不知如何是好了,本来想离去,不肯再呆在这种不干净的地方了,可是不成,前方便是一座恐怖的悬崖,此时那个人一旦往前而去,造成的后果如何,不言自明。 少秋不忍心看着自己去送死啊。可是到了这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是悄悄地尾随着那人罢了,在这种漆黑的夜色中。 到了那座悬崖边上,不知为何,那人想不开还是怎么,竟然往着悬崖下面纵身跳去,使得少秋赶紧想去抓住了他,可是不成,似乎慢了一步,那人旋即往着下面跳去,转瞬之间便什么也看不到了都。 吓得少秋直接就惊醒过来了,四处打量了一下,此处仍旧只是自己一个人,其他的,几乎什么也不见。 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空空如也,一片苍茫夜色中,唯有几片闲云来去如风,荒凉的旷野,根本就听闻不到任何人语闲话之声,唯有小河东去发出来的那种潺潺声响。 正这时,准备回去,不肯再呆在门前了,甚至把屋门都关上了,可是不成,这时看到少女的身影闪现了出来,慢慢往前走着,一时之间也搞不清到底要去往何处,本来不想去管这种事情,却不成,放心不下,因为之前此处出过事,到了此际,无论如何得去劝说一二,叫她赶紧离开,回到荒村去才是。 少女悄悄地行走着。 而少秋也不离不弃地往前跟着,似乎想去与之说说话,却根本就张不了口,也不晓得该和她说些什么,无奈之下,只好是这么悄悄地尾随着她罢了。 往前不知走了多久,少秋一度都不想走了,觉得再走下去,当然不妥,却不成,因为少女似乎是出了些问题,此时一旦离去,丢下她独自一人在此旷野,恐怕多有不便,届时不知会碰到什么样的可怕的物事,少秋纵使是铁石心肠之人,恐怕也做不出这种事情来。 往前穿行过一片原始森林后,少女仍旧不快不慢地走着,而跟在她身后的少秋,此时都想凑上前去与之说说话了,毕竟到了这种时候,已然是处于人迹罕至之地,再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呢? 却不成,少女的脚步相当迅速,有如掠空飞行,使得少秋都有些赶不上,甚至打算不往前而去了,直接回去躺在床上睡觉不香吗? 却不成,正当他有这个打算之时,少女便不走了,怔怔地站在森林里,似乎在听闻着一阵阵恐怖的怪兽号叫之声。使得少秋放心不下,此时也就只能是跟随着她了,至于到底想把自己引到何处去,只能是不去管了。 这片恐怖的原始森林,之前少秋并不曾涉足过,此时夜色苍茫,与少女来到了这里,真的好想与之闲话一二,道些平日里断不敢说的悄悄话,可是不成,少女似乎不配合,与少秋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想与之说上话,几乎比登天还难。 荒凉的夜色里,独自与之面对,使得少秋欣喜非常,机会难得,不抓住这个时机与之表白一二,恐怕以后就再也不可能了。 可是念及少女似乎是二佬的人了,使得少秋一时之间,打住了那种想法,甚至不想跟着少女了,直接回去得了。 于是回过头来,想与之道声别,却不成,少女已然是不见了,可是刚才还在呢,为何转瞬之间便不见了呢? 少秋吓住了。因为之前听人家说过,这片森林相当恐怖,有些想不开的妇女,或者是那些失足的少女,往往会在深沉的夜色中,独自悄悄地来到了这里,而后趁着人们不注意,悬梁自尽,上吊而亡了。 因此之故,这片森林几乎不敢有人靠近,那怕是白天人多的时候,也不敢,因此而无缘无故死去的人真的是太多了啊。 想到这些,少秋一时之间当真不知如何是好了。加上落了雨,独自栖身于此,当真不堪,本来想逃去,却迷了路,再也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来时的小路被雨水一冲,直接就消失不见了,一片漆黑之中,又不见了少女,此时独自呆在这里,使得少秋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没有办法,只好是躲在那棵屋大的蘑菇下,姑且躲一会儿雨吧,等雨势小了些,再回去也不迟啊。 那蘑菇下面正好有张床,本来了无睡意,却不成,浑身一片酸痛的他,此时再不好好睡一下,可能不久之后呀,都要去见马克思了啊。 奔波了一夜,到了这时,当真是困得不行,刚刚闭上了眼睛,不久便沉沉睡去了。 此时听闻到有人在喊着自己的名字,初时尚且以为不过就是些寻常的人罢了,却不成,渐渐地,那喊人的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了,放眼看去,可不就是之前无故消失的少女么? 少秋凑上前去,甚至想在这种荒凉的地方直接抱住了她,是得与之好好谈谈了啊,却不成,当少女转过头来的时候,那张恐怖的脸吓得少秋直接就尖叫起来。 那是一张什么样的可怕的脸啊,简直非笔墨所能形容,直接就使少秋惊醒过来,四处张望了一眼,发现身边什么也没有,只有自己一个人,无奈地躺在那只屋子大的蘑菇下面。 雨仍旧还在不断地落着,这样的雨夜,独自呆在这种恐怖的原始森林之中,使得少秋一时之间都不知如何是好了,想匆匆逃蹿,不敢再呆在此处了,却不成,浑身无力,双脚软弱,再还要往什么地方跑去呢? 可是刚才那个恐怖的梦,这简直是要人的命啊。白天一群人都不敢呆在这里,而在这种漆黑的夜色中,少秋只有一个人,独自面对这种恐怖的原始森林,个中滋味,当真不堪为外人道啊。 屋子大的蘑菇下面是不敢呆着了,只好是往前慢慢而去,无论如何得回到了自己租住之地才好啊。 问题是不知往什么地方走去了啊。 正这个时候,之前无故消失的少女的背影再度闪现了出来。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二十三章 梦中情人 少秋知道那可能不是人,遂直接打住,不肯呆在此处了,往前没命逃去,在滂沱大雨声中。 此时之夜色,当真是相当黑的,简直伸手不见五指,端的是恐怖,莫说一个人了,纵使有许多的人,成群结队的,恐怕也不敢涉足此处。 风狂吼着。 在奔跑的过程中,之前突然闪现出来的那个少女,不知为何,或许是觉得于心不忍吧,这便不见了,只剩下少秋一人仓皇逃蹿,却因为迷失了方向,根本就不知往何处而去,徘徊犹豫之际,亦只好是怀揣着碰碰运气的心理,鱼死网破的往前匆匆跑去。 这样的逃跑,已然是不知过去了多久,使得少秋都有些不想往前逃去了,觉得与其如此累死,倒不如就被那个恐怖的身影吓死可能还划算些。 于是坐了下来,直接就坐在一块石头上,而在石头边,不远处就是一座高高的悬崖,独自来到了这种地方,深沉夜色中,尚且不知如何是好,只好是就这么坐在那块干净的石头上罢了 。 略微坐了一阵子,也不知为何,少秋想往悬崖边跳去,似乎这么一跳的话,可能会相当舒服。心里也清楚,不能这么做,却无法把持自己,或许从那片诡异的原始森林里逃出来之后,真的是惹到了某些存在,使之中了邪,此时要往悬崖下跳去,也便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了,并不足以大惊小怪。 夜色依旧相当恐怖,独自呆在这里,又不知到底是何处,并且这时都生出了那种跳崖的打算,知道不好,却不可控制地往前而去,渐渐地,便来到了悬崖边上了,看着下面汹涌东去的河水,似乎听闻到有少女的笑声传来,要他往下面跳去呢。 “来呀,来呀。”少女的身影闪现在下面汹涌的河水中,不住地呼喊着,似乎想与少秋在那清洌的河水之中游戏一场,卿卿我我一翻,搞一场轰轰烈烈的风花雪月之事! 处于意识不清醒状态的少秋,面对下面的少女的招呼,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本待不打算去与之说话,干脆就不予理会,却不成,虽然月色朦胧,而少女的美丽的脸庞可以清晰看到,较比之前,来得更加可人,目睹之下,令人无法抗拒那种笑靥如花的美。 可是当真要从这么高的所在往下跳去,纵使少秋处于这种不堪的状态了,亦知道不妥,不敢往下跳去,却又不知如何面对少女的那种微笑,唯今之计,亦只好是悄悄地打算离去算了。 却不成,当他回过头来之时,看到的又是什么呢,一个可怕的东西站在自己的面前,吓得他赶紧往后一躲,欲避开了身后的那东西,而后便不小心掉落悬崖了。 …… 当少秋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是躺在床上,难道之前发生的那些事情都是梦境么?想不明白的他,此时也不去管了,只好是从床上爬将起来,而后往着车间而去,在这个时候,时候不早,是应该去做事情了啊。 在见到黑匪的时候,少秋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因为耽误了这么久,此时相见,不知黑匪会不会责骂人呢? 车间里一时相当热闹,一片繁忙,机器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中,轰鸣声声,之前那种对鬼魂的恐惧已然是不复存在了啊。 不过黑匪仍旧还是不敢来车间里,怕碰到一些不干净的物事,之前这样的事情并非不曾出现过,此时有了少秋,便好说了,真的是相当高兴,一时之间为之升了官,做起车间主任了。 “这……”少秋摸着自己的脑壳,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好好干吧,”黑匪拍了拍少秋的肩膀,继续说道,“我们毕竟还算是同乡嘛。” “好吧。”少秋只好是答应下来了。 这是个大概有上百号人的车间,到了上班的时候,一片繁忙,歌声阵阵,加上机器转动的那种声音,使得整个车间里简直了,累得使人都喘不过气来了。 少秋当上了车间主任之后,工资当然也加了不少,为了把工作搞好,到了夜色深沉时分,他仍旧还是要独自断后,非处理掉白天积累下来的那些事情不可,否则的话,到了第二天,可能就衔接不上,影响进度,甚至可能会影响到生产。 夜里独自呆在车间里的时候,少秋心情相当不错,这当上官了,加上工资颇涨了不少,可能不久之后呀,便能积攒一大笔钱,如此一来,不知往少女家里一走,会是怎么个情景呢? 念及此处,少秋脸上渐渐露了淡淡的笑容来了。可是这时,坐在车间里一阵子,不知为何就想睡觉了,知道不妥,却根本就无法控制,无奈之下,只好是趴伏在桌子上,略微打个小盹再说吧。 趴伏在桌子上后,少秋竟然看到一位穿着红衣的少女站在不远处,怔怔地看着自己,似乎想在这种深沉的夜色中,悄悄地与自己闲话一二呢?可是少秋这时真的是太忙了,根本顾及不上,只好是不去搭理她了,管自不停地摆弄着手头的工作,今夜不把事情做好,可能到了明天,黑匪问责起来,届时不好交待啊。 那少女少秋之前见过,不就是在那片原始森林里吗,可是这时为何又出现在车间里了呢,这还真的是令人搞不明白的事情啊。 那红衣少女怔怔地站在不远处,不知为何,或许是什么人得罪了她吧,不然的话,这时也不会是那种泪流满面的样子啊。 少秋本来想去问一下,却又无法脱开身来,只好是就这样罢了,奈何! 略微看了一眼之后,少秋便忙着自己的事情了,而对于红衣少女,则不去管了,因为根本就不认识嘛,此时有什么必要去与之闲话呢? 如此过了一阵子,已然是不知过去了多久了,当少秋再度回过头来的时候,发现那红衣少女竟然是悬吊在屋梁上了,长长的舌头伸了出来,极其难看,吓得他立即惊醒过来,睁开眼睛看去,周围一片祥和,什么也不存在嘛。 可是之前在这个位置不是有位上吊的少女么?刚才他在梦中不是看到过吗,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门外似乎下起了雨来了,夜色深沉,不便再干下去了,只好是打住,拉开了车间的屋门,而后如风逝去,往着自己租住的屋子而去了。 顶风冒雨地往前跑了一阵子,少秋便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了,拉开了屋门,进去了,此时衣服也不脱,直接就躺床上了。 躺了不知多久,这时听见门口有人悄悄地说话的声音传来,在这深沉的夜色中,独自聆听之下,颇能听到,却并不认识,不知到底是何人在说话啊。 “你知道吗,”有人如此说道,“据说那个车间里死过人。” “是那个红衣少女吗?”另外一人如此问道。 “可不是么,好像是因为什么事情而不想活了,直接就上吊而亡。”之前的那人这么说道。 “唉,都是因为一个‘情’字啊。” …… 听闻到这样的对话,少秋吓得不行,之前不是还梦到过那位少女么,难不成她便是人们传说中的鬼魂?想到此处,少秋悄悄地把头蒙在被子里了,似乎再也不想外出,那怕是天亮了,也不敢贸然出去了。 …… 不久之后,少秋已然是能胜任车间主任的工作了,事情做好了之后,钱当然也就有了,这时他甚至打算去荒村走走,至少得去看看自己的屋子来着。 因为他此时几乎可以说是个有钱人了嘛,所谓富贵不归故乡,如锦衣夜行。此时是得去荒村一趟了啊。 却不成,因为想起了那种事情,心中不是滋味,颇有种人世沧桑之感,唯今之计,亦只好是呆在此处,而对于少女,则并不放在心上了。因为自己变白了之后,少女直接就选择了二佬,或许二佬长得黑吧,此时与之在一起,似乎也说得过去,加上荒村的人们的大力支持,事情便是顺理成章的了。 念及此事,少秋回去的打算直接就泡汤了,不想回去,甚至也不想见任何人了,只是在自己的车间里不断地忙碌着罢了,也只有这个时候,他的心情才是不错的。 如此过了不知多久了。 一天夜里,少秋下班之后,便准备回到自己的住地了,却在这时,无端在车间里捡到了些钱,数目不小,并且不止一次。可是为什么呢? 想不明白的少秋,只好是不地去想了,反正对自己没有什么危害,能捡到钱有什么不好吗? …… 在这个时候,巫师看到那个红衣少女经常出没于一些有钱人的屋子里,偷走了人家的钱财,而后便悄悄地来到了车间里,当只剩下少秋一个人的时候,便趁其不注意,将之摆放在显眼的地方了。 正是因为有少女帮助,少秋这才渐渐成了个有钱的人了。这对于他来说,当真是相当高兴的事情,每每到了夜色深沉时分,便会呆在车间里,悄悄地唱上一段来着。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二十四章 踽踽独行于去古镇的路上 花婶睡到半夜时分,拉开屋门往外看去,发觉有些天亮的味道了,正好今天是个赶集的日子,之前在大山上采集了一些药草,据说颇能赚些个钱来着,因此之故,昨天夜里尚且还梦到赶集之事呢。为了几个小钱,花婶破口大骂,因为那人买了药草之后,并不付钱,天下哪有这种事情,遂在睡梦之中,直接与之干上了。 在这种打斗之过程中,花婶因为出手重了些,直接使那人出了事,倒在血泊之中,无法动弹,吓得她立马就从睡梦中惊醒过来了。 拉开屋门往外看去之时,这便看到天色快亮了,赶紧的把药草背上,旋即出了屋门,匆匆往着古镇而去,欲把自己好不容易在大山上采集来的货物悉数卖出去,赚些钱,以便能够在少女出嫁的时候为之办些嫁妆来着。 天上不知为何,真的有一轮太阳从东山上升起来了,可是这太阳并没有什么温度,可以说是个假的太阳,不过花婶赶集心切,此时管它是真是假,只要能照见路面就行了呗。 那假的太阳悬挂在天上,看起来,天确实是亮了,不然的话,想必花婶也不会匆匆地拉开了屋门,而后什么也不顾地往着古镇而去,背篓里的山货一旦卖出去了,说不定还真的能赚不少的钱来着呢。 正是因为有这种考量,花婶才利令智昏地出了错,脚步飞快地往前蹿去,因为越早越好呀,届时在集市上尚且能够占个好的位置,以便迅速地把自己的货物兜售出去。 往前走去的过程中,花婶颇有些感觉到害怕,因为觉得这种天色,似乎不是白天应有的那种情形,可能是自己看花了眼吧,或许那悬挂在天幕上的是月亮? 可是月初的月亮能有这么圆? 只能是太阳了,可是那太阳也忒小了些吧,几乎不足平日的十分之一,略微比一些星星大了些,可怜花婶,为了把自己的山货兜售出去,竟然看走了眼,错误地把这种不知到底叫什么的东西看成太阳了,直接就来到了这种荒凉的地方,往着古镇匆匆赶去。 如此走了一阵子,不知为何,那悬挂在天空的太阳便落下山了。 “难道过了一个小时天就要黑了么?”花婶在心里如此念叨着。 “不会吧,”花婶看着那轮“太阳”渐渐地沉沦下去,如此在心里想着,“难道一天就只有一个小时?” 看不明白到底是什么玩意儿的花婶,此时也便不去管了,直接就坐在石头上休息,因为奔波了一夜,到了这时,非常困顿,再不好好休息一二,接下来可能都无法走到古镇了啊。 却不成,因为感觉天马上就黑将下来了,此时独自坐在一片乱坟岗边,颇有种迷了路的感觉,真的不知该往何处而走了。 雨哗啦落下来了。 一阵阵凄凉的风啸叫着刮过,荒凉的所在,几乎看不到任何人迹存在的迹象,独自处于这里,个中滋味,当真不堪为外人道啊。 感觉到相当恐惧的花婶,无奈之下,只好是往前奔跑起来了,想直接跑进古镇去,一来可以不用看到那些不该看到的物事,二来嘛,也顺便能占个好的位置,使自己的山货能够及时兜售出去,为少女将来出嫁积累些钱,至少也得给她买些像样的首饰什么的,如此一来,到了夫家,也不会让人无端瞧不起! 可是跑了一阵子,花婶感觉到更加的害怕,尚且不如不跑还来得好些,发现呀,真的是越跑越怕,早知如此,才不如此早地起了床呢。 这下好了,独自栖身在此处,再想找到回家的路,恐怕为时已晚,甚至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了啊。 在这种奔跑的过程中,花婶感觉到身后似乎有人追踪着自己,遂打住,不敢跑了,在这种漆黑的夜色中,独自疯狂往前跑去,这种行为在道家的眼里是相当犯忌的,因为于不知不觉中便招惹到一些不干净的物事了。 因此之故,花婶还算是聪明,及时打住,不往前跑了,改为慢慢往前而去,反正这种肮脏的地方是不能呆的,怕长此下去,或许会看到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甚至会碰到鬼魂。 这是花婶相当害怕的事情。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花婶旋即离去,当然不能再跑了,因为觉得不妥,在此深沉的夜色中,万一招惹到那些存在,可能就不好了。 在这个时候,巫师看到花婶的身后跟随着一个形迹可疑的人,浑身红妆,相当恐怖,碰见之人,纵使是胆大之辈,亦当回避,万不可在此深沉的夜色中与之同路而行,否则的话,可能会给自己带来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 幸好花婶此时根本就看不到,因为她肉眼凡胎的,无论如何也不能看见,只好是在赶路累了之时,悄悄地坐在一块石头上休息一下罢了,在这个时候,她仍旧还是感觉到有人站在自己的身边,却又根本就看不到什么。 此时当真感觉到相当害怕。 而在东山上,一轮太阳再度升了起来,仍旧是小小的,不足平日的十分之一,不过这就够了,至少能看得清路面了都,一时之间也不再害怕,背起背篓,再度往前匆匆蹿去。 正这时,花婶发现那太阳又不是真正的太阳,而是一张恐怖的人脸,相当相当可怕,并且嘴巴里的红色的舌头慢慢地伸了出来,往着花婶所在的位置。 随着舌头伸得越长,那脸上的眼珠子便鼓得越可怕,完全是雪白雪白的了,几乎风轻轻一吹便有掉落下来的可能,吓得花婶一时之间都不知怎么办了。 那长长的红色的舌头到了这时,或许是可怜花婶吧,怕真的把她给吓着了,这不,立马回缩进嘴巴里了。 这时刮起了一阵黑风,风过处,一切皆消失不见,悬挂在天际的月轮看不到了,空旷的荒野,此时又只剩下花婶独自一个人背着背篓慢慢往前而去,欲在这个时候把自己好不容易在大山上采集来的货物兜售出去。 夜色依旧漆黑一片。 累得不行了的她,此时也就只好是在路边休息一二了,不然的话,想必是不成的,不到古镇便要报销了啊。 正这时,她发现少女来了。 这当然是相当好的事情啊,因为她正感觉到相当恐惧嘛,能有个人相伴,这当然是求之不得的事情啊。 花婶不再害怕,本来闲躺在石头上的她,此时慢慢地爬了起来,借着淡淡的天光,看着少女悄悄往前而去,背影模糊不堪,浑身之穿着,与平日略有些出入,不过花婶仍旧能够认出来,她就是少女。 “小花!”花婶喊了一声。 可是少女不予回答,低着头,慢慢往前而去,似乎根本就听不见花婶的喊话,一步步而去,往着前方。 花婶站了起来,明明就是自己的女儿,到了这时,脾气为何这么大了,纵使喊破了喉咙,也无法将之叫住,这真的是太不像话了不是? 于是追踪了过去,可是发现少女已然是转过去了,转到山那边去了,身影直接消失不见,此时的花婶只好是往前扑了过去,无论如何得问个明白,这漆黑的夜里,到底在闹哪样嘛。 行色匆匆的花婶直接跟踪了过去,可是当她也转到了山那边,见空旷而笔直的山道上,已然是空无一物,少女的影子早已消失不见。 “不可能跑得这么快呀。”花婶颇为怀疑,“或许是自己眼睛花了?” 此时不往前跑去了,摸了摸身上,情急之下,竟然忘记背背篓了,只好是再度折转过那道山梁,仍旧是回到原来躺着休息的地方去了。 借着淡淡的天光,花婶看到少女竟然站在自己原来躺着的地方,可是之前她不是往着古镇的方向去了吗,这时为何又出现在这里了呢? 雨哗哗落下来了。 闪电划破夜幕。狂风呼啸之中,天地一派肃杀,风雨晦迷之中,似乎一切皆是不存在的,而少女的影子再度消失不见,只剩下花婶独自空空的站在自己的背篓前,一时之间当真是不知如何是好了。 背起背篓,花婶直接往着古镇的方向而去,算是自己眼花了吧,为何就看到少女了呢?想不明白的花婶,这时不去想了,因为感觉到古镇的那种特有的气息出现了,空气中弥漫着一些烤糍粑的味道,真的是太香了啊。 往前走了一阵子,花婶便来到了古镇,体验着这种古朴之美,欣赏着那种回荡在空气中的美妙的音乐,使她的脸上渐渐浮现出淡淡的笑容了。 因为抢占到了比较有利的位置,花婶在大山上采集的山货不久便销售一空,心情不错的她,想买一碗上好的米粉,而后再去看看古镇的风景,如此一来,方不算辜负了自己啊。 可是不成,不知为何,花婶在吃完了米粉后,摸了摸口袋,之前的那些钱不翼而飞,根本就找不着了。 难道是掉了? 花婶如此想着。可是想不明白的她,此时也不去管了,直接准备离去,却不成,因为不付钱,粉店老板不让她离去,说是既然没钱,便无论如何要与之睡一觉来着,算是抵消了她欠下的粉钱。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二十五章 采集石头的人们的争吵声 且说花伯从梨树上摔落下来之后,躺在床上休养了一段时间,可能是菩萨保佑吧,渐渐痊可,遂打算离开荒村一些日子,到黑匪的工厂去看看。 因为这些日子以来,他貌似听闻到少秋发迹的消息,本来也不太与自己相干,可是二佬此人,竟至于如此薄情寡义,遂在心里直接就取消了他的女婿的资格了,觉得还是少秋好些。 …… 而少秋仍旧还是呆在黑匪的工厂里,独自在那个车间里没日没夜地干活,虽然说赚了些钱,却也相当不容易,特别是到了夜里,更是要独自面对那车间里的诡异之事。 虽然是相当辛苦,却也乐在其中,因为这段日子以来吧,怎么说呢,多少也搞到了些钱,想着以后呀,选个良辰美景,去花伯的家里提亲,把自己的事情办了才好。 可是不成,念及自己都成了这样了,一时之间,似乎再也没有任何女人喜欢自己了吧?毕竟都变白了呀。 少秋这时真的是非常恨二佬,若非他从中作梗,想必少女是不会不要自己的,这下好了,纵使有这许多的钱,却又有什么意义呢? 深沉的夜色中,独自在那车间里回想着这样的事情的时候,少秋渐渐地感觉到相当困顿了,甚至不打算再呆在此处,而是想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了。 巫师这时看到,在少秋的背后,那位红衣少女仍旧站着,之前的那种恐怖脸色渐渐收敛了些,甚至变得非常好看了,就如三月的桃花盛开在春风之中,摇曳着,轻轻地颤动着。 红衣少女之前暗恋过少秋,只是因为缘分浅薄,这才造成这种局面,此时阴阳两隔了,却能相聚,仔细思之,还真是有些令人啼笑皆非造化弄人之感啊。 对于这样的事情,少秋根本就不知情,否则的话,想必是不会呆在这里的,那怕有再多的钱,黑匪待自己再好,恐怕也不愿意留在这车间里了。 夜色当真是相当恐怖了。 独自呆在这种诡异的地方,一般的工人无论如何不敢,而少秋迫于无奈,生活的重重压力下,唯今之计,亦只好是如此了。 如此过了一阵子,终于是把事情忙完了,拉开了屋门,旋即出去,悄然消失于苍茫夜色中,往着自己的出租地而去,是得去好好休息一下了啊。 回到自己租住的屋子里之后,少秋准备看看书来着,因为这么些日子以来,忙于工作,使得书本都生疏了,再不好好温习一二,恐怕不妥。 看了一会儿书后,仍旧了无睡意,遂直接躺到床上去了,可是如此过了好一阵子,感觉到相当不舒服,似乎不应该再躺在床上了,于是赶紧爬了起来,而后往着门外走去。 似乎感觉到外面有人走路,及至拉开屋门往外看去之时,却又一无所见。 于是打算不呆在外面了,仍旧还是坐在椅子上看书吧,有什么办法呢? 看了一阵子,天便亮了。 一夜无眠的少秋,因为身体相当乏力,不便出去,唯有呆在自己的出租屋里罢了,此时再想去看书已然是不成了,头脑昏沉,无奈之下,只好是悄悄地躺在床上,准备好好休息一下了。 却不成,门外显然有人出没,不知为何,正在切割石头,发出来的声音相当可怕,吵吵得厉害,使得少秋根本就无法睡去。可是再不好好睡一觉,可能都要不行了呀,因为昨天夜里,忙着看书,已然是整夜无眠,此时再不睡下,这却要如何是好呢? 却根本就无法做到。 一时之间,似乎也就只能这样了,因为在那些做工的人群之中,颇有花伯的身影出没,本来想去制止一二,可是在想了想之后,长叹一声,还是算了吧。 花伯在这个时候,本来想进入少秋的屋子,可是不成,觉得不能这么做了,因为仔细思考过后,他觉得少秋甚至较比二佬还来得好些。 此时出现在他的屋子门前,不过是帮人家做工,顺便挣些钱花,反正是那些人邀自己来这里的,并且说工钱不错,这才来到了此处。不过他最主要的目的尚且不在于此,而是想与少秋套近乎,说些闲话,想把少女嫁给他。 因为自从他从梨树上摔落下来之后,那二佬竟然看都不看自己一眼,这样的人,怎么可以用来当女婿呢? 正是因为出了这种事情,花伯这才悄悄地溜到了城里,想在黑匪的工厂里做些工,顺便也与少秋搭讪一二,说些无聊的话,增进一下感情。 此时不敢贸然进入,却只能是呆在他的屋子门前,帮着那些石匠打打下手,搬运一些石头,或者就只是挑些水泥浆之类的材料,而后便坐在一边抽着烟,有事没事,便要钻进了少秋的屋子里去,讨杯水喝,或者什么也不做,只是干坐在一块石头上。 花伯因为看上了少秋,因为据说他赚下了些钱,加上二佬态度如此恶劣,这便铁了心地要把少女给他了。此时大白天的在他的门前叨扰,不住地作弄出阵阵恐怖的噪音,妨碍着里面的人的休息,一般来说是说不过去的。 可是花伯另有自己的打算,怕少秋白天睡觉,而后夜里去外面偷东西,或者是去与其他的女子约会,从而不要了自己的女儿的话,可能就不好了。 当然,如果少秋挣不到钱,则爱睡多久睡多久,不与自己有半毛钱的关系,可是这时既然发迹了,那么到了夜里,去寻找一些女人,也便不成问题了。 花伯虽然嘴上没说,心里却颇有些看不惯这样的事情,知道少女喜欢着他,而花伯自己呢,在长叹一声之后也便同意了。这便悄悄地凑到了这里,想来探探虚实。 正是因为有这种考量,花伯才在巫师的加持之下,无端出现在少秋的出租屋前,故意作弄出巨大的声响,吵吵得相当厉害,简直了,一些路过的人们也有些受不了了。 …… 躺在屋子里的少秋呢,在这种巨大的声响中,当然是不可能睡去了,纵使偶尔睡了一阵子,便又无故被吵醒了,只好是睁着眼睛,不知如何是好了都。 如此略微躺了一阵子,实在是不行了,便准备拉开了屋门,欲待出去一下,与那些人说道说道,如此行事,到底还算不算是一个人呢? 却不成,这时似乎听闻到花伯的骂娘声了,相当有气势,非常凶狠,遂不敢出去,只是仍旧无聊地仰躺在床上罢了。 这骂娘声,简直不堪入耳,使得少秋非要拉开了屋门不可,不去与之理论一翻,想必是不可能有安生的日子过了啊。 可是不成,花伯吼了一声好的,样子相当恐怖,不要说是少秋了,纵使是一些干活的工匠们,这时也吓住了似的,不敢轻易说话了。在这种难堪的沉默中,花伯甚至扛了一块上百斤的石头在自己的肩膀上了,而后不知为何,轰然一声响,便摔在少秋的屋子门前,由于不太小心,直接就把他的屋门砸了一下。 少秋算是服了他了。 此时那种准备去夜店逛逛的打算不复存在了,因为浑身几乎可以说没有一丁点的力气,站都站不起来了,再还要去往何处呢? 只能是躺在床上补觉罢了。 可是花伯这时不知为何,被人误会了,因为他之骂娘嘛,得罪了人。那人站在花伯的面前,一个颈儿地问他到底是骂哪个。 “我 X你娘,我谁也不骂啊。”花伯如此嚷嚷道。 “可是刚才这是什么,难道不是在骂人吗?”那人不依不饶地追问着。 “我就骂人了,怎么着?”花伯与那人争吵起来了。 而那人似乎也不是好欺负的,直接就与花伯杠上了,幸好有旁人相劝,这才打住,不复相骂了。 经过这一阵子,少秋已然是无法睡着了,加上大白天的,天气也相当热,本来想拉开了屋门,而后出去一下,与之闲话一二,或者只是站在花伯的面前看着他干活也是好的呀。 可是这样的想法呢,终究还是打住了,因为觉得不妥,颇有些唐突,加上浑身不舒服,唯今之计,亦只好是仍旧无聊地仰躺在床上罢了。 到了太阳快要下山的时候,花伯这才匆匆地离去,不复呆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了,如一阵风似的,不久之后便消失不见,只留下少秋一人呆在自己的屋子里,本来想去与夜店的美女们约会一场来着,可是不成,体力全无,无奈之下,亦只好是哪也不去,仍旧只是徘徊在自己的屋子门前罢了。 这时门前似乎有女人走过,清一色的少女,似乎想在这样的时候,悄悄地与少秋约会一场来着。可是到了这时,少秋几乎连站起来的力气也不存在了。再还要去做那些事情,这不是找死吗? 无奈之下,在门口略微徘徊了一阵子,便再度悄悄地钻进了自己的出租屋里去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二十六章 梦中惊雷 呆在屋子里之后,少秋本来想睡一觉来着,因为白天吵吵得厉害,此时再不好好休息一下,当真都不成了啊。 加上此时了无睡意,无奈之下,唯有趴伏在桌子边,悄悄地看起书来了。 如此过了不久,天色便亮了,伸了个懒腰,少秋打算出去,却因为浑身酸痛,整宿无眠,此时再不好好睡一下,身体当真是吃不消了啊。 刚刚躺下去,便听闻到门外有人轻轻地走路的声音,不过这样的声音旋即又如风逝去,终于是什么也听闻不到了。 少秋这时算是沉沉睡去了。 …… 当少秋睡去之后,花伯便在那些工匠的请求下,悄悄出现在此处,为着那些工匠打着下手,抬些石头,或者是在他们上厕所忘记拿纸的时候,为之送上些纸片。 本来都没什么力气干活来着,可是不成,此时不把少秋吵醒了,可能到了夜里,出去了之后,一旦身上有的是力气,届时到底要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谁也说不清楚。 花伯因为二佬之事,在他出事当天,并不过问,相反听说还在自己的屋子里笑了三天三夜,差点就背过气去了,如此之人,到底要他何用呢,何不就把少女拱手送给少秋了呢? 当然,这也是因为听说少秋这些日子以来,颇赚了些钱的结果,正是因为有了这些钱,花伯才愿意把少女托付给他,说白了,他不过就是奔着少秋的钱来的。 男人一有钱便变坏。花伯当然也知道这个道理,此时出没于他的屋子门前,当然也是菩萨的意思,不准他睡个安稳觉来着,怕到了夜色深沉时分,一旦出去惹事,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此时甚至都打算扑进去,直接把他弄醒了,却仔细思考之后,仍旧觉得不妥,如此下作的手段,纵使是鬼,恐怕也做不出来啊。 因此之故,只好是呆在少秋出租的屋子门前,不住地忙碌着,搬运着石头,骂着娘,有时甚至还要对着少秋的屋门啐些口水来着。 …… 而这时的少秋呢,沉沉地睡去了,不知不觉中,悄悄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也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去处,本来不打算呆下去了,却不成,既然钻入了此地,再想立即逃出去,恐怕不成,因为他已然是迷失了方向,不知该往何处而去了啊。 这片原始森林当真是相当吓人的,独自不知为何,便来到了此处,正想坐下来略事休憩,却闻到一缕风刮过来了,颇夹杂着一些人的吼叫、怒骂之声。 初时听不真切,尚且以为是些不相干的东西,可是渐渐地,便明白了,这人自己似乎认识,可是到底在何处与之相逢过,一时之间还真是无法讲清楚。 在这片恐怖的原始森林之中,少秋渐渐发觉,不少女人侧身其中,徘徊在风尘仆仆的土路上,而后微笑着离去,不久之后,便消失不见,仍旧只剩下少秋一人坐在这里,彷徨失措,精神恍惚,茫茫然不知何去何从了。 正坐在那块干净的石头上的时候,忽然从莽莽林子深处蹿出一物,不过眨眼之间,便又如风逝去,终于是不知所终,令人唏嘘长叹不已! 莫非此物便是传扬已久的恐怖怪物,此时出现在此处,到底意欲何为,明眼人不是一看就知道了吗? 幸好那物咆哮一声过后,旋即钻入了林子深处,不复看得见了,留下少秋独自呆在那片阴森的密林之中,摸黑而行,想走出这片恐怖的原始森林。因为之前听人们说过,说这里有鬼怪之物出没,寻常之人,断不可涉足其中,都说是有来无回,甚至尸骨无存。 不过少秋已然是来了啊。 正这时,不知为何眼前便出现一美女了,站在少秋的面前,眉目含情,体态风流,使得少秋一度都有些失控,不是那么把持得住了啊。 本来不打算去理会此物,因为觉得不妥,作为读书之人,却要做这些个龌龊之事,一时传扬出去,让人知晓,恐怕不好。 可是…… 反正少秋直接就抱住了那风骚的美女了,而后与之便准备大战一场来着,正这时,听闻到天上似乎有人吼了一声,声音相当悲凉,独自聆听之下,颇令人骇然。 吓得少秋直接就打住了,不敢做任何事情了,而美女见不是个事,不打招呼地离去,转瞬之间便消失不见,空空的森林里,仍旧只剩下少秋一人徘徊在苍茫的夜色中。 渐渐地,从虚空之中浮现出一位少女来了,非别人也,正好是小花,站在少秋的面前,嘘寒问暖,道着离别之苦,说些安慰的话,一时之间使得少秋颇为感动,抬起头来一看,正好是六月的天气,却不知为何,刮来了一阵凉风。 不远处的树上,开出了一朵硕大的花朵,摇曳于风中,散布着无尽的香味出来,飘散在这森林里,使得少秋抑郁悲愤的心情,转瞬之间消失殆尽,甚至破天荒地,想在这空旷无人之处,与少女来一回热烈地拥抱。 硕大的月轮悬挂天空,洒下如清水的光芒在青苔之上,聆听着流水潺潺之音,渐渐地,使得那种世俗繁杂的气息如风散去,只剩下些恬淡的心绪在胸中了。 那株硕大的树上开出了无数的花朵,映红了月光,与少女相得益彰,加上天上飞舞着的那些仙女撒下的花朵,整个氛围便有了。 少秋与少女便在这种悄无人烟的地方,尽情地快活起来了。 而在这时呢,却听闻到天上传来了花伯的声声祝福…… 少女不久之后便悄悄地离去了,在这恐怖的原始森林之中,之前的那位风骚的美女再度莅临,光着屁股坐在少秋的身上,似乎想在这种不堪的地方与之来一场风花雪月之事。 却不知为何忽然听闻到天上传来了花伯的吼叫之声,一片可怕的乌云也飘了过来,雨哗啦落下,闪电犀利,而雷声轰隆,直接就劈了下来。 少秋躲闪不及,直接就中了雷,浑身难受,转瞬之间便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往外看去,门外的阳光正好洒了进来,看上去,颇有些疲惫呢。 呆在门外干活的非别人,正好是花伯与几位工匠。此时趁着天气不错,得把门前的路修葺一翻,怕到了下雨之时,一旦沾了泥浆,届时可能就不好走路了啊。 可是不知花伯在干活之时,为何要如此骂骂咧咧地呢,难道他在指桑骂槐不成? 少秋本来想出去一下,与之闲话一二,却不成,念及此前的那些事情,这时再还有什么心情去与之会面呢? 本来想在这种日暮黄昏之际,去门外晒个太阳来着的,却因为花伯在那里骂娘,一时之间打住,不敢出去了,怕万一得罪了他,届时可能就不好了啊。 在屋子里熬了一阵子,熬到花伯离去之时,这才拉开了屋门,悄悄地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往着不远处看去。 看了一阵子,便看到一位风骚的美女慢慢地走了过来了,脸上带着笑容,似乎想进入,想……可是到了这时,少秋不知为何,根本就不知道去与之说话了,甚至也忘记了要脸上带着笑容。 落雨了。 空旷的原野,到了这时,想躲雨的话,似乎也就只好是到少秋租住的屋子里了,美女本来有些害羞,不敢造次,却不成,再不躲入进去,不久之后呀,定当会淋了一身的雨,搞得不好,甚至都会生病感冒。 美女只好是硬着头皮进入了少秋租住的屋子里了,里面的陈设谈不上豪华,却也干净,透出一股子淡雅古朴的气息,栖息于此,渐渐地,令人心情放松,尘世之烦恼于不知不觉间便淡去了。 面对美女,少秋不知为何,根本就不知怎么办,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造成这样,使得他都不敢去与人家说话了呢? 仔细思之,再三考虑之后,少秋仍旧还是弄不明白,遂直接打住,不去想这样的事情了。 不过少秋仍旧还是想趁着美女在自己的屋子里休息,想轻轻地摸摸她的小手手,加上此时天色黄昏,门外雨落不住,想必自己的这么个小小的请求,这位美女应该不会拒绝吧?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天上便刮风了。 不过少秋还是把自己的手伸了过去,欲待去悄悄地摸摸美女的手。 却不成,这时似乎听闻到门前有花伯的声音响起,吼了一声,又啐了一口口水。而雷声狂潮似的炸响起来了。 少秋赶紧打住,把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而美女见少秋这么畏畏缩缩的,似乎有些不识抬举,遂哼了一声之后,直接拉开了屋门,而后如一阵风似的,悄悄消失不见了。 望着门前的茫茫雨夜,少秋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本来想去与美女说说话来着,可是不成,因为听到对门山上忽然便传来了花伯的啐口水的声音了。 吓得他赶紧打住了那样的想法,仍旧老老实实地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半步也不敢动弹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二十七章 赶走了乌鸦之后 少秋躺到床上去了。因为奔波了这么多天,此时当真非常困倦,再不好好休息一二,长此下去,恐怕不好,至少对身体来说是没有什么好处的。 而这时门外再也闻听不到花伯的声音了,夜色宁静,只约略几只蝈蝈在草丛中吟唱着美丽的歌谣,独自聆听之下,颇觉舒服。 而在这个时候,巫师看到有不干净的物事出没于他的屋子门前,趁着一阵风,似乎想钻进去,与之闲话一二来着。可是碍于巫师的咒语,思之再三,仍旧还是觉得过于唐突,遂不打算进入,在门口徘徊了一阵子,旋即消散而去了。 …… 少秋坐在一辆小车上了,至于为何如此,一时搞不清楚,反正他坐在那辆小车上不住地往前而去,开了一阵子,便来到一座荒废多年的宅子边,不知为何,车子无法启动,加上那屋子里有人招手,似乎想与之闲话一二来着,使得少秋只好是从小车上跳下来了。 并且那女子长相颇为不俗,这时无人,悄悄地去与之闲话几句,有何不妥呢,反正车子开不动了,加上落雨,道路泥泞,只好是呆在此处了。 伙同那位女士往着她的家里走去,想去讨杯水喝,因为不知为何,可能是天气太热了吧,此时浑身上下几乎无一丁点的力气了,渴得要死,只好是在这户人家里略事休息,等喝饱了水再往前而去吧。 可是那位女士忽然就消失不见了,只有一楼梯口赫然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栏杆与台阶皆涂了红色如血的油漆,独自面对,还真是不堪,都有些不敢呆在此处了,觉得似乎有些可怕,可是到底怕着什么呢,为何一个大男人这么点胆子都没有? 少秋只好是沿着台阶往下而去,一级一级地走去,到了这时,因为口渴难耐,无法行车了都,只好是在这位女士家里略微休息一下,等雨打住了,天放了睛,再往前匆匆行去似乎也不迟啊。 可是那位女士竟然无故就消失不见了。 这对于少秋来说,当真不可接受,只好是往下匆匆而去,非要找到刚才呆在门口的那位女士不可,至少得向她讨口水喝呀,因为渴得要死,此时再不喝一杯水的话,可能都要不得活了啊。 可是沿着台阶往下行去,已然是走了这么久了,至少都走了几十个台阶了吧,甚至更多,此时与地面的距离,至少也有好几百米甚至上千米了。累了之时,少秋便坐在台阶上,略事休憩,等体力恢复过来之后,再继续往前吧。 如此往下而去,不断地奔跑着,因为感觉到前方就是那位红衣女子,之前她对自己招过手,也笑过,甚至还…… 正是因为那女子招了招手,不然的话,人生地不熟的,想必少秋是根本就不敢与之靠近的。可是这时他已然是来了呀,再好意思打退堂鼓么,显然是不成的啊。 可是已然是下来这么多台阶了,都几十上百甚至上千了,再还要往前,恐怕不妥,吓得少秋只好是打住,独自坐在台阶上,不断地喘着粗气,不知如何是好了。 时间过去得真快。再要往下钻去,这令少秋颇为害怕,这不是成心为难自己么? 少秋不打算往前而去了,而是回了头,往着上面略微走了几步,便出了那屋子,仍旧还是回到了车上了。独自静静地坐在车子上的时候,他不断地问着自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幸好有菩萨保佑,不然的话,这么一直往下而去,都不知到底钻到什么地方去了啊。 准备往前开去。却不成,车子无法发动,万般无奈之下,也只好是就这么坐在车子上了,而这时在那荒废已久的宅子门前再度看到了之前见识过的红衣女子,不住地对着少秋招手,似乎真的想在这种荒凉的夜色中,与之做些什么事情来着。 少秋强行控制住了那种想法。闷着头,开着小车,而后往前匆匆蹿去,因为此时他的车子不知为何,竟然能够开动了啊。 正在这个时候,收音机开始播报新闻,当然是夜间的,初时并不在意,渐渐地便听到关于那座宅子的事情了。 “最近据说有人经过那座老宅时,纷纷迷失了,有些人疯掉了,而有些人呢,不明原因地突然就死了……”播音员在深沉的夜色中,如此讲述着。 “难道之前自己去过的那座宅子闹鬼?”少秋在心里这么说道。 如此想着的时候,那收音机不知为何,卡住了,发不出声音来,纵使听到了里面的声音,也是忒不好听,直接就使得少秋关掉了,一点儿收听的心情都没有了嘛。 少秋有些弄不明白,便把车子掉了个头,而后直接沿着来时的路而去,意欲再去一探究竟,不知这特么都是些啥玩意儿嘛。此时不去好好看看,似乎不妥,心里疑惑重重、忐忑不安,非常不舒服。 可是不成,把小车开到了彼处,之前看到过一座宅子的所在,这时根本就啥也不存在了,硬要说有,亦不过只是一座荒废已久的巨大坟茔罢了。 “不可能,刚才还是一座超大型的屋子呢,为何一转眼便消失殆尽,不可看到了呢?”少秋望着这种恐怖景象,一时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这特么都是真的么? 是非之地不可久留,少秋开足了马力,往前急速奔去,欲待回到了自己的住地后,再好好睡一觉才是。 可是漆黑夜色中,忽然发现前方出现了刚才见到的那位女子,浑身红装,挡在路上,此时根本就刹不住车,只好是从她的身上碾压过去了…… 吓得少秋直接就惊醒过来了,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初时根本就啥也不见,可是渐渐地,便看到花伯的身影闪现了出来。 “你好吗?”花伯见了少秋,一改往日的那种高傲,直接就要与之握手了。 “好好好,不知伯伯好不?”少秋如此问道。 “我好着呢,这就不用你操心了吧。”花伯如此念叨着。 “只是不知伯伯此次造访到底所为何事呢?”少秋不再是那种小小声的样子了。 “是这样的,老板屋子边有株上千年的老树,这段日子以来,不知为何上面就住了一只乌鸦,天天啼叫,声音相当悲催,令老板都有些精神失常了。”花伯如此说道。 “可是这关我什么事呢?”少秋警觉地问道。 “美女老板意思明白不过,就是想请你过去,无论如何得想办法把那株千年老树上的乌鸦赶走,说是太叨扰了,再不把这种东西送得远远的,可能都不想在工厂里呆着了。”花伯这么说道。 “这个,怕是不好弄吧?”少秋颇为沉吟地念叨着。 “反正话带到这儿了啊,说不说是我的事,而去不去是你的事!”花伯这么说道。 “好吧。”少秋只好是答应下来了。 …… 在一个漆黑的夜里,花伯拉着少秋,往着那株住着乌鸦的树而去,因为这样的夜色中,似乎做这些事情再好不过了。可是不成,少秋觉得颇有些别扭,甚至都不敢去了。 不过有花伯在,少秋能认怂吗?当然不成,如果这么做了,可能后果不堪设想,直接就没了少女了啊。 为了在花伯面前证明自己,少秋硬着头皮而去,不几下便爬上树了,非要去除掉那只聒耳的乌鸦不可,况且这还能使美女老板认识自己,届时可能真的就会少不了自己的好处的。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乌鸦张开大口,不住地啼叫起来,吵吵得实在是厉害,寻常之人,恐怕无法面对这种啼叫啊,这样的噪音下,任是神仙可能也无法睡去不是? 于是少秋为了在美女老板面前献殷勤,这活干定了,火速往着那株千年老树爬去,不几下,便到了树顶位置了。 那只乌鸦感觉到不好,不敢再呆在此处了,哇哇大叫着而去,在这样的啼叫声中,少秋不知为何,可能是手抓不劳还是怎么,直接就从树顶上摔落下来了。 见少秋摔成那种样子了,花伯直接就逃去,因为在他看来,此人似乎就应该这样,因为自己之前从梨树上摔落下来,难道不是此人诅咒的结果吗?真的是报应啊,此时要他去扶少秋一把,这断然是不可能的。 花伯不仅不帮着少秋,甚至还要去黑匪身边告状,说是看到少秋与美女老板有那种关系……一听到这话,黑匪直接就怒火中烧,这特么什么人呢? …… 少秋只好是独自爬了回来,还好,受伤不严重,只是个皮外伤罢了,略微休养一阵子便成,没什么大不了的。 在这种地方可能真的是呆不下去了啊。少秋躺在床上如此想着,略想了一阵子,便不去想这么多了,闭上了眼睛,直接就沉沉睡去了。 而在他的屋子门前,这时许多的乌鸦啼叫不休,吵吵着,使得少秋根本就无法睡去,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是再度从床上爬了起来,拉开了屋门,准备到外面去走走看看。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二十八章 聋子所听到的女人的哭泣 瓦匠门前有株柳树,在这种炎热的季节,下午时分,悄悄地坐在下面做瓦,这对于瓦匠来说,似乎是好的,幸福的。 陪伴瓦匠的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唢呐、琵琶之类的乐器不可能有,唯有蝉鸣不断,独自聆听之下,颇能散去人心中的郁闷与烦恼。这不,此时的瓦匠甚至都想轻声地唱支小曲了。 把这些瓦做好了,届时往古镇运去,凭瓦匠的手艺,虽说不上精美绝伦,却也颇能勾动人的魂思,盖上了瓦匠做出来的瓦的房子,似乎才算是吉祥的,漂亮的。 往年一到了夏天,瓦匠便坐在这株柳树下,自在地做瓦,与世无争、安安静静地过着自己的日子。而在这个时候,瓦匠的女人便出没在他的身边,不时递上来一杯凉茶,或者什么也不做,只是用手支着下巴,有如在回想着不堪的往事。 可是如今不知为何,在瓦匠做瓦的时候,瓦匠的女人并不在场,而是远远避开,去到人群之中与人闲话,说一些天南地北之事,或者只是随便拉些家常里短之事。 因此之故,此时的瓦匠甚至可以说是寂寞的、无趣的。 幸好有这株柳树,可以聆听那只蝉不断地为自己唱出歌谣来,虽然略显单调,却也算是一片深情吧,独自聆听之下,颇能使人开怀,有时瓦匠还能略微笑上一笑来着。 干活累了,不想干了,瓦匠便躺了下来,躺在柳树下面的那竹床之上,此时清风徐来,凉快之至,心绪相当不错的瓦匠,渐渐地闭上了眼睛,欲在此处好生休息一下了。 荒村此时简直听不到任何人语闲谈之声了,只有不远处小河东去的声音回荡在瓦匠的耳畔,加上不远处的蛙鸣,颇有种稻花香里说丰年的意味,使得瓦匠甚至想从竹床上爬起来,而后继续着自己的工作。 可是不成,不知为何,瓦匠感到相当困倦,似乎再不好生休息一二,便不成了,浑身乏力之至,无奈之下,只好是仍旧慵懒地躺在竹床之上罢了。 而在这个时候,瓦匠看到一个女人悄悄地走了过来,不太看得清楚样子,不过瓦匠还是感觉到了,来人不就是刘寡妇吗?可是她来这里做什么呢? 瓦匠躺在竹床之上,几乎都不敢动弹,怕自己稍有不慎,万一碰到了她的屁股,届时可能就不好了,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不是? 可是不成,瓦匠保持这么一个姿势地躺得太久了,躺得浑身酸痛了都,此时巴不得刘寡妇离去,毕竟男女有别,这干柴烈火的,怕是不好,一旦让人知晓,说了出去,好看不好看呢? 不过瓦匠也不好明里说出来,赶人家走这样的事情,瓦匠还真的是做不出来,一时之间只好是这样罢了。 瓦匠并非是高尚的人,加上自己的女人身上的那股味道,纵使瓦匠不嫌弃,却也不喜欢。只是因为怕在自己做瓦的时候没人做饭,不然的话,想必瓦匠是不会要这种不干净的女人的。 与刘寡妇一相比较,瓦匠觉得自己的女人简直不是人了,加上刘寡妇在自己的身上还撒了些香水,据说是法国进口的名牌货,此时能不使瓦匠动心吗? 刘寡妇的身上撒的那些香水,据说也并不是花钱买的,而是别人送给她的,当时还有些害怕,不敢把这样的香水乱喷撒在自己的身上,怕引起中毒反应,可是久而久之,特别是看到别人撒过了好几次也没事之后,便铁下心来,终于是鼓足了勇气,往自己的身上也喷撒了不少这种香水了。 这时往瓦匠的身边一走,坐在他的小竹床上,心里乐开了花,觉得自己就跟个天使似的,这瓦匠此时还不得稀罕得自己要死,那怕是要他把自己的心掏出来,恐怕也不会拒绝了吧? 当然,刘寡妇此举,也并非是看上了瓦匠,而是聊胜于无而已,因为出了这种事情,家里闹鬼,荒村的男子,根本就不敢与她在一起,那怕是与之说个话,那也相当小心,不敢造次,怕万一弄不好了,得罪了神灵,恐怕就不好了。 否则的话,想必刘寡妇是绝对不会看上瓦匠的。 而瓦匠呢,因为坐在自己面前的毕竟是刘寡妇,纵使她身上不喷香水,那怕和自己女人一样的不爱干净,似乎也喜欢。不然的话,此时躺在竹床上的他,为何了无睡意呢? 柳树上的蝉鸣阵阵,瓦匠看了看周围,觉得没人,便摸了摸刘寡妇的小手,而刘寡妇对此并不拒绝,当时主动配合,一时之间便把事情做成了。 幸好没有人看到,不然的话,恐怕就太不好看了,毕竟有伤风化不是? …… 可能是瓦匠得罪了神灵了吧,毕竟这样的事情都做出来了,一时之间荒村雷雨阵阵,暴雨如注,小河旋即涨了水,汹涌澎湃,不住地拍打着沿岸的石头与树根,碎花四溅,倒也不错,似花朵绽放。 瓦匠还以为不过只是如往常那样涨水呢,不过是略微涨一涨就算了,之后照样会缩回去,对自己的生活根本没有任何影响。 可是不成,瓦匠错了,今年的河水与往年不一样了,不仅冲走了瓦匠的那张竹床,并且连那株柳树也一并淹没了。 那张老竹床陪伴了瓦匠多少个年头了呢,连瓦匠本人也记不得了,似乎是好久好久了吧,此时一旦失去,这还真的是有些叫人心里难受,这不,瓦匠一连好几日不吃饭呢。 瓦匠是当真舍不得那张竹床啊,却为时已晚,已然是被洪水冲走,再也找寻不到,万般无奈之下,也只好是就此算了不放在心上了吧。 洪水不仅带走了瓦匠那张心爱的竹床,使之以后呀,可能再也不会在下午时分,天气炎热之时,悠闲地躺在那张竹床上了啊。 对此,瓦匠虽然是懊恼不已,却也无奈,只好是算了。 却在这天夜里,人们争相传说,说是那株柳树上有个死人,在洪水退去了不久之后。初时听到这样的话,瓦匠心里很是难受,或许是自己真的得罪了菩萨,做出了伤天败俗之事,不然的话,为何会有这样的报应呢? 更为离奇的事情是,那具死尸几天之后,悄悄地不见了,至于到底是如何不见的,这还真的说不清楚,没法知道,在此也就不便造次了。 瓦匠得知这样的消息后,心里倒也高兴,终于是不见了啊,不然的话,这天天挂在树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味道,当真是太难闻了啊。在当天夜里,瓦匠甚至还悄悄地来到了那株柳树下面,烧化了些纸钱,算是图个心安吧。 可是不久之后呢,瓦匠拉开了屋门出去上厕所之时,听闻到柳树上传来阵阵恐怖的哭泣之声。 当初听闻到这样的女人的哭泣之声后,瓦匠甚至还感到高兴,因为自己的耳朵一直就不太好,有些聋,与人说话,人家说得轻了些,根本就闻不到。 可是此时为何就能听到这种女人的哭泣声了呢? “难道我的耳朵好了?”瓦匠如此想着。 为了庆祝,瓦匠独自坐在那株柳树下,听了好久这样的女人的哭泣,此时一点也不害怕,因为他的耳朵终于是好了吗?以后呀,甚至都可以正常看电视,甚至听歌曲了啊。 如此独自一人坐在那株柳树下听了好一阵子那种女人的哭泣,瓦匠心里头相当之高兴,一时都有些不舍得离去,可是这时不知为何,浑身上下感到相当寒冷,可是为什么呢,这时不还正是盛夏时节吗? 在这种寒冷中,瓦匠听闻到那个女人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大了,歇斯底里似的,有如在向瓦匠索命,吓得瓦匠根本就不敢再呆在那柳树下了,直接拉开了屋门,往着自己的屋子里而去了。 “你慌什么?!”瓦匠的女人见瓦匠如此失态,便严厉地问道。 “你说什么?”瓦匠此时又听不到了,不知自己的女人到底在讲些什么。 瓦匠只看到自己的女人的嘴皮子不住地动着,知道她在讲话,可是一句也听不懂,“难道自己的耳朵还没好?” “可是之前为何就听到柳树上有女人的哭泣声呢?”瓦匠一屁股坐在自己的屋子里,神情一片茫然,不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想不明白的瓦匠,这时便不去想了,只是无聊地躺在床上罢了,而自己的女人这时因为时辰尚早,可能还不想就寝,到人家的屋子里谈闲天去了。 留下瓦匠一个人躺在床上,不知为何,门前柳树上的那女人的哭泣声再度传来了,非常清晰,吓得他都不敢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这不,拉开了屋门,旋即往着大路上逃去,不久之后便不见了身影了。 雨哗哗地落下来了。 在这大雨声中,瓦匠没命地往前逃去,因为他听闻到那柳树上的女人的哭泣声不住地回荡在自己的耳畔……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二十九章 报应 且说花婶因为在古镇吃米粉时不给钱,被老板抓住,非要她陪自己睡一觉不可,使得花婶相当难堪,却一时之间又不知如何是好。 老板见其如此,念及她的可怕之处,长叹一声之后,放过了她,之前所说的话,不过只是略微出一口恶气罢了。真的要做出来,还是颇有些于心不忍的。 花婶算是逃过了一劫,此时不敢久留,旋即如风逝去,渐渐地,消失在古镇街道上了。 独自溜达在空旷的街道,于花婶来说,当真不太适应,甚至想打道回府,干脆离开此处,回到荒村算了。 此时天气正热,静悄一片之中,花婶一时之间不知该何去何从,独自坐在河边码头上,望着东去之小河,心绪苍茫,意念纷呈间,颇有种天涯沦落之感。 花婶所坐之处,与码头其实还是有些距离的,凉风徐来,颇为爽快,此时夜色苍茫,灯火闪烁中,甚至能听闻到歌舞之声飘散而来,独自聆听之下,甚是能散去人的郁闷无聊之情。 这是座吊脚楼,只是不知为何,此时无人,独自呆在此处,纵使不远处有灯火闪烁,天上也挂满了繁星点点,热闹却仍旧是它们的,花婶什么也没有。 独自坐在那吊脚楼边喝了几口茶,眺望着远近各处的风景,花婶颇有些想家了,只是此时似乎还不能,得再在这里呆一阵子。 楼屋里很有些阴森恐怖的味道,幸好有流水淌过,哗哗的水声足以减弱人的那种害怕之情,否则的话,想必花婶是不敢再呆在这里了。 在这座吊脚楼里,之前颇有些传言,说是有不干净的东西出没,至于到底是什么,一时也说不清楚,反正到了夜里,一般来说,一个人的话,最好不要呆在这里。 可是花婶此时来到古镇,本来想搭船回去来着,却不成,那船老板故意刁难,竟然不辞而别,并没有到该离开的时间便匆匆赶回了荒村。 丢下花婶独自呆在这里,一时之间,似乎也就只能是坐在这吊脚楼里,有事没事,看看灯火罢了。 在那吊脚楼里摆放着一具棺木,漆黑的夜色中,独自面对,还真是不堪,不过外面渐渐地下起雨来了,似乎再也不能往其他的地方而去,无奈之下,也就只好是呆在这里了。 本来时辰尚早,可是不知为何,今日的花婶已然是颇为颓废,这不,正坐在长板凳上打着瞌睡来着呢。可是为什么呢,之前她并非是这样的呀,为何一到了这种地方,便哈欠连连,甚至连头也抬不起来了呢? 在那吊脚楼里略坐了一阵子,古镇的灯火便悉数灭去了,纵使是闲挂在天空的繁星,到了此时,也收敛了光芒,变得昏暗了,有些甚至无故逃去,使得古镇真的是相当不堪,独自呆在这里,渐渐地,便有些害怕起来了。 可是到底是害怕什么呢? 花婶抬起头来看了看周围,发现并没有什么不正常之处,只是摆放在旁边的那具棺材颇有些恐怖,使得花婶都不敢再呆在这里了,可是不坐在此处,却又能去往何地呢? 雨哗哗地落下来了。 花婶瞌睡得相当厉害了,只好是低下头来,不住地打着瞌睡,想缓解一下这种情形,而后再想办法寻个地方住宿才好,反正觉得此处并不适合长期停留。 正这时,花婶发现身边不知为何就坐着一位穿着红衣红裤的女子了,看不清面目,年纪轻轻的,脸色颇有些苍白的味道,与花婶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不知为什么,面对这个女子,花婶还是感觉到有些害怕的,似乎不该与之靠近,可是真的要离开这里,却又不成,因为外面雨声渐渐地大了起来了。 只好是呆在这里了。 与那个红衣女子闲谈了一阵子之后,不知为何,相互之间便争吵起来了,那红衣女子似乎相当不待见花婶,甚至推了她一把,欲把她往河水深处推去。 吓得花婶旋即惊醒了过来,放眼看去,此处荒凉,之前的那红衣女子根本就不存在,陪伴着自己的,仍旧只有那具棺材而已。 独自呆在这吊脚楼上,花婶颇有些郁闷,想出去散散心,或者是看看夜空,或者只是随脚而行,聆听一下风 刮过的声音…… 加上恐惧……花婶最终还是想离开这里了,无论如何得逃出此地,而后想办法回家,回到荒村,与家人团聚,岂非乐哉?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花婶看到吊脚楼下面的河水中似乎有条大鱼沉浮着,半死不活的,使得花婶根本就不舍得离去了,想看一阵子,甚至想把那大鱼弄上岸来,而后拎回去。 正这么看着的时候,花婶似乎感觉到身后有人轻轻地推了自己一把,直接就从吊脚楼上掉落下去了,沉浮于河水之中,想去抓住那条大鱼。 可是那大鱼到了这时,根本就不知何处去了,空阔河面之上,夜色苍茫之中,似乎就只剩下花婶独自一人在那儿了。 脚似乎也崴了,这不,站都站不起来,只好是趴伏在河岸边,有气无力地呼吸着,心情相当不好,甚至都不想活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好好的,非要从吊脚楼上掉落下来了呢?”花婶在心里这么念叨着。 从河水之中爬起来之后,花婶只好是离开了这座吊脚楼,而后往着空旷街道上而去,略走了几步便不行了,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蓦然回首,竟然不期而遇地看到了二佬的屋子。 …… 此时的二佬呢,因为得罪了花伯,心里正烦着,本来打算不去赔礼道歉,却不成,想着少女呀,能不去与之说些好话么? 正这么念叨着的时候,忽然便听闻到门口有人轻轻地敲打着屋门了,声音相当之小,不注意听的话,甚至都听闻不到。 “谁?”二佬趴伏在自己的屋门上如此问了一声。 “我。”花婶在门外回应道。 “花婶?”二佬只好是拉开了屋门,而后把花婶迎进了自己的屋子。 “脚怎么了?”二佬凑上前去,仔细察看了一番。 “崴了。”花婶躺在二佬的屋子里有气无力地回答道。 “你就住在我这儿吧。”二佬如此说道。 “可是你呢,”花婶问道,“占了你的屋子,你却要住在哪里呢?” “这个你不用管,”二佬如此念叨着,“随便到外面躺着都成。” “这屋子里恐怕我住不惯,”花婶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要不你送我回家吧。” “这……”二佬似乎有些不愿意。 “怎么,不成?”花婶质问道。 “好吧。”二佬总算是答应下来了。 …… 送到了那片恐怖的森林边时,二佬一时之间感觉到身体相当沉重,都有些走不动路了,只好是打住,坐在一块石头上略事休憩,反正此时也不忙,并非如农忙时节,要赶进度,怕耽误了农时,届时便不好了。 “我怕。”花婶不知为何,忽然便抱住了二佬。 “没事的。”二佬安慰着。 对于花婶如此的行为,二佬一时之间还真的是有些想不开,不明白,为何就要抱住了自己呢?不过略微想了一阵子,便抬头看了看月色,觉得今晚的月亮格外的圆,也非常美丽,只可惜少女不在,否则的话,可能就好了。 搀扶着花婶,二佬仍旧往前而去,不久之后便把花婶送进了她自己的屋门了,道了声别,直接就逃也似的离去,渐渐地,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了。 …… 花婶回到屋子不久,因为脚实在是不行了,不能再呆在门外,只好是无聊地仰躺在床上休息罢了,纵使门外有贼,此时也不去管了。 不久之后,便听闻到有人轻轻地打门,初时尚且小小的,可是不久之后便变得非常暴躁了,使得花婶只好是从床上爬了起来,拉开了屋门,把站在外面打门的花伯迎进了家门。 “你不是去了外面吗,为何又回来了呢?”花婶如此问道。 “此去不过是想与那少秋搞好关系,不成想他也从树上摔下来了。”花伯这么说道。 “然后你就离开了人家,不肯与之在一起了?”花婶戏谑地问道。 “这肯定是报应啊,”花伯长叹着说道,“我从梨树上摔下来,肯定是因为他诅咒的缘故,真的是人在做天在看啊,这不,他自己也从树上摔下来了。” “死了?”花婶颇为惊诧地再度问道。 “这倒没有,不过腿断了之后,得进医院,花销肯定相当之大,凭他的那点积蓄,恐怕根本就不够用的。”花伯说到这里,悄悄地叹了一口气。 “我这脚也崴了。”花婶边这么说边把脚伸到了花伯的面前。 “怎么搞的嘛。”花伯愤怒地吼了一声。 “之前去古镇贩卖山货时,不小心从吊脚楼上摔了下来。”花婶如实回答。 “那你是怎么回来的呢?”花伯问道。 “二佬送我回来的。”花婶轻描淡写地说道。 “哦,”花伯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了,“不知他还好吗?” “你说呢?”花婶反问道。 “没想到二佬还这么好呀,”花伯此时都要笑出声来了,“之前算是误会他了啊。” “谁说不是呢?”花婶边这么说边关好了屋门,而后吹灭了灯火,与花伯一起躺下了。 …… 门外正不断地刮着风,小河呢喃之声不绝于耳,有如在对人们深情地诉说着什么。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三十章 坐在码头上死去多年的女人 二佬发大财了。 因为伙同他人做生意,能够抓住商机,几乎是一夜之间便暴富了,成了古镇相当有钱的人了。对此,到了深沉的夜里,二佬只能是偷偷地乐着,有时在梦中甚至都要笑出声来。 远近的姑娘,甚至连一些成了家的妇女们,有事没事,也要往他的屋子门前走上一遭,或者是装着不经意地打了一下他的屋门,或者是无端地说上一些风凉话,总之是想与二佬搭讪上关系来着。 对此,二佬并非不知道,之前还因为经济原因而对一些女人手下留情,并不过于去追逐,怕人家看不起。可是这下好了,几乎一夜之间便成了古镇最有钱的人了,这样的消息不胫而走,传遍荒村,使得花伯颇高兴了一阵子。 这不,在这天夜里,独自面对花婶之时,一时之间都有些笑不拢嘴了,打算去古镇走走看看,顺便与二佬说说话聊聊天来着,看来是到了把少女的事情办了的时候了。 准备去古镇会见二佬的花伯,穿戴打扮一新,衣服上几乎纤尘不染,就怕到了古镇,一旦让二佬笑话,恐怕就不好了。 为此,花伯甚至花了一大笔钱,为的就是使自己看起来不那么乡巴佬,不那么龌龊,留给人的印象最好是有些绅士风度。 为了讨好二佬,花伯甚至还打了两瓶酒,作为花伯如此看重的贵人,自然是不敢怠慢,本来只是想打些一般的烧酒来着,可是仔细想过了之后,非茅台莫属。 可是到了二佬屋子门前坐了一阵子,不知为何,人二佬不待见,并不与之相见,甚至在花伯打门的时候也不开开了,借口去逛街或者是以生意有些忙为理由,躲开了花伯。 既然见不到人,花伯只好是拎着茅台,再度回来了,并不敢过于较真,怕得罪了人,或者是吵了人家的睡觉,可能就不好了。 “怎么日头都这么高了还在睡觉呢?”花伯在离开的时候如此想着。 既然人家在睡觉,花伯呢,也不便过于去惊动人家,只好是灰溜溜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对花婶说了,说与那二佬呀,聚在一起喝了不少的酒,说了很多的话儿,使得花婶的脸上也渐渐地露出淡淡的笑容来了。 “你真的与之相谈甚欢?”花婶看着花伯自吹自擂的样子,不禁要如此相问。 “那是,”花伯边喝着酒边这么说道,“与之一起喝酒的时候,人二佬还为我夹了不少的菜呢,全是些好吃的来着,只是当时忘记帮你也带些了。” “都与他说了些什么话呢?”花婶再度问道。 “几乎什么都说,三教九流的人,天南海北之事,当然,说得最多的还是生意上的事情。”花伯如此回答。 “有没有说到小花呢?”花婶边吃着饭边这么问道。 “有啊。”花伯笑着回答,“说是过了这个年便要把小花迎进了家门了。” 正这么说话的时候,听见有人说少秋回来了,这使得花伯只好是打住,什么也不说了,放下了碗筷,便欲去看看那少秋,不知这个时候他到底怎么了,之前不是摔了吗,这时好些了没啊?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花伯往着少秋那里迅速走了过去。 …… 而这时的少秋呢,因为在外面摔了一下,腿脚不方便,不过还好啦,花了些钱之后,总算是把腿给保住了,却在走路的时候依然还是有些不方便,非有人搀扶的话,那肯定是无法行走的了。 可是这个时候,见他成了这种样子了,再还有何人肯去搀扶一把呢,莫不潜藏在自己的屋子里,纵使是外面太阳好大了,该是去大山上种地了,也不肯出去,只有等到夜色漆黑之时,这才猫着腰,悄悄地往着大山上做贼似的走了一遭,而后迅速回到了自己的屋里,再也不肯到哪儿去了。 荒村的人们到了这时,之所以这么做,不过是怕少秋看到自己,届时万一自己肯帮他的忙了,岂非是亏大了?都说特么能说会道,能把圆的说成方的,再把方的说成圆的,这样的人,最好还是不要与之相见才好。 不然的话,与之一旦相见,万一说服了自己,引诱自己上了当,去搀扶他了,这……巴不得少秋死去的人们是无论如何不会这么干的。 因此之故,才采取这个万全之策,不与之有任何交集,白天根本就不出来,不要说人了,那怕是自己的小狗狗,也不让出去,怕上了他的当,万一听懂了他的话,届时傻傻地去帮了他的忙,可能就不好了。 夜色中,人们宁愿在大山上摔了,不治而亡了,也不会在大白天出没。 此时见花伯往着少秋的屋子门前而去,一位自信头脑还不错的人便从自己的屋子里钻了出来,凑上前去,劝说着,非要他赶快回去不可,不能再往前了,不然的话,便要怎么怎么着了。 没有办法,花伯只好是打住,不往前而去了,对于少秋之倒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不能动弹这样的事情,也只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 少秋只好是独自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此时再度摔倒在地,久久不能爬起来,只好是就这么躺着,爬不起来,无奈之下,也只好是就这样了吧。 月色还算是不错的。 可以看到一个汉子追逐着自己的狗子,似乎怕它外出之时碰到了少秋,届时万一去帮了忙,恐怕不妥,巫师可能不会答应的。 那狗子在汉子的追逐之下,只好是再度钻进了自己的狗窝里去了,那种想散心的打算,只好是泡汤,苦苦地蜷缩在破败肮脏之地,一时之间,心绪苍凉,死的心都有了。 …… 看着这种情形的少秋,只好是不住地长长地怅叹着了。不然呢,难道他还能得到人们的帮助不成? …… 花伯本来想去察看一下情况,毕竟之前离去之时,并未与之告别,丢下少秋一人在外面,生死未卜,此时无论如何得去看看,否则的话,这还叫一个人吗? 可是不成,往少秋屋子门前走去之时,不知为何,便听信了人言,被劝说回来了。 见花伯不敢去探视,少女颇为生气,这不,不顾二佬的反对,非要去察看一下,探探虚实不可,因为觉得人家也是个人嘛,怎么可以这么对待呢? 对于少女的这种自作主张,花伯嗤之以鼻,恨不能打死了她才好,看什么人不好,非要去看这么个人呢?见花伯样子严厉,知道不能去,加上二佬也在,这一旦去探视了,恐怕多有不妥,遂悄悄地怅叹了一声之后,旋即钻进了自己的屋子里去了。 …… 少秋仍旧还是只能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却在这天夜里,无故便听闻到外面有鞭炮声传来,似乎是从花伯的家里传来,知道可能有重大事情发生,本来想去看看,探视一二,或者为之送上些礼物,或者只是去庆贺一下,为之捧个场凑下热闹也是好的嘛。 却不成,因为摔了之后,行动不便,无法爬起来,无奈之下,只好是如此罢了,独自躺在自己的破败的屋子里,臆想着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样的重大的事情。 好不容易拉开了屋门,坐在屋檐下面张望之际,看到大路上有人来了,样子相当高兴,一见了少秋便笑得都合不拢嘴了。 “出什么事了?”少秋颤颤巍巍地站在一片风中,如此相问。 “不出什么事啊。”那路人如此回答。 “可是刚才明明闻到花伯的屋子里放鞭炮来着,你怎么能说不出事呢?”少秋都有些生气了。 “没有的事,不过只是几个孩子在拿着捡来的鞭炮放着玩罢了。”路人如此为自己辩解道。 “哦,是这样啊。”少秋长叹着。 …… 而在花伯的屋子门前,简直了,人山人海的,前来贺喜之人多如牛毛,天井之中,更是闹腾得不像话了,那二佬更是不住地亲吻着少女,而少女呢,知道自己已然是他的人了,也不过于在意,任那二佬亲了又亲,几乎把脸皮都吻破了。 贺喜的人们不住地放着鞭炮,一时之间非常热闹,空气中弥漫着酒的味道,屋门边贴着红色的对联,上面赫然写着祝福的话: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横批是早生贵子。 酒桌上人们觥筹交错,把酒话丰年,加上碰上这样的好事,一时之间,纵使是郁闷的人,恐怕也得高兴起来了,否则的话,对不住这种气氛啊。 这当然并非是结婚,而是订婚,少女与二佬之间在关系又升级一步了,这样的喜庆的氛围下,任何人都了无睡意,加上有许多好吃好喝的,谁还舍得去睡觉呢? …… 而在这个时候,少秋相信了路人的话,认为不过只是小孩子放鞭炮玩闹而已,并非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遂不便往花伯的屋子里去,而是独自往着码头上悄悄走着。 本来想去花伯的屋子里看看来着,可是念及他的不辞而别,似乎不待见自己,于是在想了想之后,觉得还是算了,暂且不去吧,反正去了也是白去,特别是到了这种地步,人家更是瞧不起自己了,有什么好去的呢?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少秋慢慢往着码头边走去。 略走了一阵子,便又打住了,觉得在这样的时候独自去码头边上,似乎不妥,不太干净,万一碰到一些恐怖的物事,届时却要如何是好呢? 于是再度钻进了自己的屋子里了。 …… 而在那个码头上,之前的路人想去那里撒泡尿,因为憋得厉害,再不去解下手的话,可能真的都要拉在裤子里了啊。 正在解手的时候,不知为何便看到码头上坐着个人,一个女人,这个女人他并不认识,却又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发现那女人回过头来了,吓得那个路人赶紧逃去,因为他看到的是不久前淹死在小河里的女人,面目非常恐怖,正对着路人不住地微笑着呢。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三十一章 掏摸出来的女尸 当时吓得路人腿都软了,知道不是什么好的兆头,旋即逃也似的,匆匆跑去,似乎再也不敢在这种恐怖的夜色中去小河边了。 却不成,因为腿吓软了,不能动弹了都,路人此时也就只好是坐在一块石头上了,脑子一片苍白,甚至都不知道往前逃去,相反,在巫师的召唤下,还慢慢往着那个不久前死去的女人的身边凑了过去。 路人本来的意思明显不过,在看到了这种东西后,谁还敢呆在这里呢,当时就打算逃去了,却在巫师的法术加持下,慢慢地又退了回来,因为巫师不准他逃去,似乎是怕那个女鬼独自坐在那儿被人欺负还是怎么,此时非要路人去陪伴一下它不可。 没有办法,碰到了这样的事情,路人只好是认栽,因为双脚不听使唤了嘛,简直事与愿违,本来恨爹娘少生了一只脚,想立马逃离此处,却适得其反,路人不仅不跑,反而悄悄地退了回来,退到与那可怕的存在背贴背的时候,这才打住,不动了。 “人家太孤单了,你就不能陪伴一下吗?”巫师看着路人如此念叨着。 路人当然不敢呆在此处,却一切都由不得自己,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是背贴背地坐在女鬼身边,不时拍打着,为之驱赶着蚊子苍蝇什么的,否则的话,得罪了巫师,后果如何,不言自明。 夜色凄迷。 狂风呼啸着刮过,一切的一切,在这样的时候,皆显得相当恐怖,荒村的人们更是一个也看不到了,似乎是从人间蒸发了,不然的话,为何就看不到任何人影了呢? “陪陪人家吧。”巫师的声音回荡在天空,听着这样的话,路人骂娘的心都有了,却不知为何,双脚不听自己的使唤,似乎不再属于自己,而是成为了巫师的行货了。 巫师这时看到,那个死去多年的女人的后脑勺上悄悄地长出一张恐怖的脸来,这时不知为何,张开了巨大的嘴巴,似乎想把路人的一只耳朵咬下来当菜一样地吃掉。 可是不成,与路人的耳朵之间颇有些距离,只能是咬住了空气了,想吃人家的耳朵,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嘛。 加上路人不时躲闪,使那女鬼的伎俩并没有得逞,可是不成,见路人不配合,巫师再度用起了法术,催眠了他,使之渐渐地沉睡过去了。 可是当路人再度苏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左耳朵已然是悄悄不见了。至于为何丢失的,思之再三,仍旧还是搞不明白,只好是不去想了,觉得没有什么意义。 巫师见他丢失了一只耳朵了,再还要作法困住人家,似乎太不地道了,遂放过了他,吓得路人当即便逃也似的离去了,往着少秋的屋子门前逃了过来。 而这时的少秋呢,却因为想去花伯的家里看看,根本就没有任何心情看书了,直觉使之不想看书,而是打算去花伯的家里串串门。 却又颇为犹豫,因为之前花伯直接就丢下自己不管了,致使他在心理上颇为抵触,至少是不肯再去他的屋子里做客了,可是不去看看也不行呀。 只好是这么徘徊在门口位置,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抬头望了一眼天空,发现呀,似乎就要落雨了,再还要呆在门外,恐怕不妥。 却在这时,看到之前的路人来了,捂着自己的耳朵,边跑边凑到少秋的屋子门前,不住地对他说着话,语无伦次的,似乎是在说少女落水了。 “真的吗?”少秋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不骗你,我亲眼看到,再不去营救一二,可能真的是活不成了都。”路人如此说道。 “在什么位置?”少秋边这么说边脱去了自己的衣服,准备即刻往前而去,非要把少女营救上岸来不可。 “就在码头上啊。”路人撒了个谎后,如风逝去。 骗了少秋后,路人便没命地逃了去,不久之后,再度悄悄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发现真的是好了诶,之前被咬掉的耳朵再度出现了。这真的是太谢谢巫师了啊。 “幸亏对少秋撒了个谎,不然的话,想必这被咬去的耳朵是再也不会长出来了啊。”路人此时放下了手,如此在心里念叨着。 …… 而少秋因为听闻到这样的消息,再也不好独自坐在屋子门前了,得去帮助一下她呀,不能就这么去了嘛,毕竟自己还得与之结婚生子来着,怎么可以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呢?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在深沉的夜色中,少秋悄悄地往着码头边而来,此时不过是想营救少女来着,全然考虑不到会有什么害人的物事存在,因为他是不信邪的人嘛。 可是凑到了小河边一看,根本就看不到任何少女的身影啊,为什么要说人家落水了呢,这不是成心诅咒吗?念及此处,少秋都有些想骂娘了。 …… 路人把少秋骗到了码头上后,再度回到了花伯的屋子里,坐在桌子边上,陪着人们喝着小酒,闲话着年成,而花伯不时为之递上些上等的酱牛肉作为犒劳,因为之前此人去过一趟少秋的屋子门前,此时应该骗了人,使之上当了吧? 为此,花伯非常欣赏,这正是自己想干而怎么也干不成的事情啊,于是拍了拍路人的肩膀,算是服了他了 。 …… 而此时的少秋呢,因为少女的事情,巴巴地去了小河边码头上,不过是想尽自己的所能帮她一把罢了,可是见码头上什么也没有嘛,遂长叹一声之后,便准备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了。 却在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之前,得先去河水深处拭探一二,踩踩水,摸摸情况,万一少女真的是沉没在那里,便将其拉上岸去。 河水还是相当清洌的,明月闲挂天际,堪堪就要落下去了,这对于少秋来说,还真是有些恐怖,一度都不想呆在这里了,因为觉得莫名害怕起来,可是到底恐惧什么呢? 不过为了少女,也顾不得这些了,死就死吧,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觉得钻进了河水深处之后,有些不得气出,甚至都不想再呆在此处了,不然的话,再这么下去,恐怕真的是不太好。 在码头边摸了一阵子,啥也没摸着,夜色深沉,独自呆在这样的地方,显然不太好,可是他怎么能忍心丢下少女不管了呢? 如此摸了一阵子,不经意间,少秋真的是摸到了少女的身体了,于是相当高兴,直接就将之捞了起来,而后摆放在码头上了。 借着淡淡的月光看去,发现此人根本就不是少女,而是另外的不太认识的陌生女人。吓得少秋不知如何是好了,怎么一翻掏摸之后,竟然就摸出了这么个玩意儿呢? 于是不敢呆在码头边了,赶紧离去,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想着去喊人来处理这样的事情。 可是荒村此时几乎可以说相当安静,人们一夜之间不知消失于何处去了,留下他独自一人在此,面对这种恐怖的情况,还真的不知怎么办了啊。 身体本来就不太好来着,加上碰到了这样的事情,几番折腾下来,更是大伤元气,无奈之下,只好是暂且去自己的屋子里休息一下了。 当少秋躲进了屋子之后,人们便纷纷把这件事情说开了,纷纷纭纭之中,说什么的都有,有说是碰到了鬼,淹死的,也有说是少秋所为,因为之前自己亲眼看到过他在小河边掏摸什么东西来着。 听到这样的话后,少秋立即拉开了屋门,想去为自己讨个说法,因为事情根本就不是自己所为,为什么要摊派在自己的头上呢? 本来想出去一下来着,却因为腿脚实在是无力,只好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人们爱怎么说怎么说吧,反正自己并没有做坏事。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听闻到人群中颇有些闲话传扬了开来。 “大家忙完事情后一定要去在下的屋子里坐坐啊。”花伯盛情邀请着人们。 “好说。”人们如此念叨着。 …… 听闻到这样的说话,少秋根本就不敢出去,因为觉得弄不好的话,一旦犯了众怒,可能自己就没有命了啊。 好在人们并不凑到少秋的屋子门前,似乎事情真的与少秋不相关似的,这使得少秋的脸上渐渐地挂着淡淡的笑容了。 …… 人们渐渐地来到了花伯的屋子门前,站在他的天井里,纷纷说着此事。 “不久前也是在那个位置淹死了一个女人。”有人这么表态道,“个人认为目前躺在码头上的那个女人之死,可能与不久前的那个死去的女人颇有些关系来着。” “想必是这样的啊。”不知何人如此怅叹着。 “码头边闹鬼?”一人在心里如此嘀咕着。 …… 少秋此时静静地坐在屋子里,不知自己运气为何如此的差呢,一出了屋门就要出事,这不,竟然掏摸出这么个东西来了。早知小河里有这种存在,才不去胡乱掏摸呢,这下好了,一旦人们追究下来,此事恐怕就说不清楚了啊。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三十二章 轰然倒塌的千年老树 黑匪因为心情实在是无聊,遂拉开了屋门,而后出去了,站在街道上,面对着茫茫的灯火,颇有种不知何去何从的失落感。 胡乱走了一阵子,黑匪遂打住,不复呆在大街上了,而是直接选择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却看到一个瘦小的汉子跟着自己的女人,有时甚至故意要触碰一下她的屁股。 那个瘦小的汉子是巫师的人,在她的加持下,遂不顾人们的劝阻,非要进入黑匪的屋子不可,其用意相当明显,不过是想在这种地方,与他的女人做些事情。 那个瘦小的汉子因为有巫师的加持,仗着黑匪不敢对他怎么样,在此漫漫长夜,一时无聊,便心情相当不错地来到了黑匪的屋子里了。 见那瘦小的汉子调戏自己的女人,黑匪当然是非常气愤,甚至想砍他两刀来着,可是在听到巫师的话后,一切皆不复存在了,只好是打住,什么也不敢做了。 可是不成,那个瘦小的汉子非要呆在黑匪的屋子里不可,说什么也不肯出去,说是怕黑。听见瘦小的汉子这么说话,黑匪不敢怎么样了,本来想直接赶之外出,却不成,下雨了,非常大的雨,道路泥泞,加上外面不时有鬼怪之物出没,使得黑匪即刻消散了那种赶人的想法,任那个瘦小的汉子出没于自己的屋子。 “可是老弟,夜色深沉了,外面的雨也停了,你是不是该回去了呢?”黑匪看了一眼天空,如此对着那个瘦小的汉子说道。 “不忙,反正回去也是无聊,不如就在你的家里坐一会儿吧,有什么好吃的通通拿出来吧,老子饿了。”瘦小的汉子命令道。 黑匪的女人听到这话,直接就拉开了冰箱,将里面的饮料拿了些出来,而后深情地看了一眼那个瘦小的汉子,在接住饮料之时,那个瘦小的汉子故意在黑匪的女人的手上掐了一把,似乎是想试探一下她对自己的态度。 本来黑匪的女人是看不上这么瘦小的汉子的,可是在巫师加持之下,不知为何就中了邪,此时的瘦小的汉子旋即变得非常之强壮了,像黑匪这样的两三个也不如他了,并且样子也相当英俊,看得黑匪的女人非常喜欢,只是因为有黑匪在,不然的话,都想去亲吻一下那个瘦小的汉子了。 对于这样的事情,黑匪当然是看在眼里,心情相当不好,窝火啊,却又不敢把他怎么样,因为那瘦小的汉子是巫师的人嘛,一旦对他不敬,吃亏的总还是黑匪自己不是? 见瘦小的汉子把饮料喝完了,黑匪的女人便切开了一条西瓜,而后递了一大片过去,在此炎炎夏天,若说论消暑谁最厉害,当然非此物莫属啦。 见自己的女人再度想与那瘦小的汉子有接触,黑匪非常难堪,拳头握得喀嚓作响,恨不能直接干死他才好,却听见巫师说话了,说什么自己的女人前世是他的老婆,并且说那瘦小的汉子不久便要去世了,此时让他摸摸又何妨呢? 黑匪听到这样的话,心情当真相当不堪,几乎都要哭了,因为自己心爱的女人,却为何要看上了这么个不起眼的瘦小的汉子呢?难道自己的女人瞎了她的狗眼不成? 很想暴发了的黑匪再度狠狠地忍了,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忍则忍吧,有什么办法呢,既然巫师说自己的女人前世是他的? 可能是知道黑匪的所思所想吧,那个瘦小的汉子真的是,得寸进尺,此时见黑匪的女人的屁股正对着自己,一时之间不管这么多了,直接就搂抱住了。 黑匪气得直接就把正在吃着的一块西瓜扔掉了,丢在地上,而后悄悄地凑上前去,想去把那瘦小的汉子打死,却因为踩中了那块西瓜皮,当时就摔了个狗吃屎,忙乱之中,把那瘦小的汉子蹭了一下,使之撞在墙壁上,头上当时便血流如注了。 瘦小的汉子见不是个事,不敢再呆在这里了,拉开了屋门,旋即出去了,也不包扎,因为觉得有神保佑嘛,区区小伤算什么呢,忙着往前而去,不久之后便消失在苍茫夜色深处,终于是看不到他瘦小的身影了。 那个瘦小的汉子不久之后便死了。 而黑匪呢,关好了屋门,把那块西瓜皮处理好了,扔进了垃圾筒之后,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钻进了自己的屋子,睡在床上了。 “你可以。”刚刚躺下,便听到巫师的话回荡在自己的耳边了。 “我没有做什么。”黑匪为自己辩解道。 “可是瘦小的汉子已然是死了啊。”巫师长叹着说道,“人家也是条性命!” “这不关我什么事。”黑匪说了这一声之后,便关掉了灯火,什么也不说了。 …… 这件事情过去了不久,黑匪因为在城市里呆得腻味了,颇觉无聊,遂打算出去一下,驱车去原始森林里看看,顺便也想以这样的方式散去积压于胸中的那些个郁闷。 独自走进原始森林里的黑匪,借着淡淡的月光,反复思忖着瘦小汉子之事,觉得自己并非是故意而为,加上他自己要做那种非法之事,一时失手致其于死地,这纯属天意,不关自己什么事。 踽踽独行于这座恐怖的原始森林里,黑匪积压于胸中的那种郁闷不堪的心情终于是好了些,不远处似乎有鬼物在咆哮,不过到了这种时候,谁怕谁呢? 十几二十几个人也合抱不住的大树,上面长满了青苔,映着苍凉的月光,颇有种古老沧桑之意味,使得黑匪都有些不敢呆在此处了,因为觉得不妥,怕真的有什么不干净的物事出没,届时独自面对,纵使不被吓死,也够他喝一壶的了。 只好是往前逃去吧,可是逃了一阵子,回过头来一看,似乎听闻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本来不想去回应,却不成,觉得过于无礼,至少得回过头来看上一眼心里才踏实啊。 不看则已,这一看呀,便发现那树上似乎有东西,正发着光芒,映亮了那株巨树,使人觉得那东西肯定是个宝贝,不是绿宝石的话,便一定就是黄金啦。 这对于想钱的黑匪来说,当真是求之不得,旋即不往前跑去了,直接爬上了那株巨树,想去把那发光的宝贝搞到手,而后到了外面,变换成钱,用来买东西,吃什么不香呢? 这株树的树龄不知道有多少个年头了,初步估计,应该有上亿年了吧,恐怕都成了精了,这样的存在,莫说去攀爬了,纵使在下面看一眼都觉得吓人得紧。 可是为了宝贝,黑匪不管这么多了,一步步艰难地往上爬去,这么高的树,本来是不敢往上爬的,却不成,有了这种东西,谁还惜命呢? 只好是不住地往上爬去罢了。 如此不知爬了多久了,或许过去了好几个钟头了吧,回过头来看了一眼下面,一时都看不到放在地面上自己的那个包包了。 这样的距离,还不得有上百米甚至更多!可是之前看去,不就只有两三米高嘛,不然的话,自己也不至于敢爬上来啊。 正为此事而感到纳闷时,那个发光的物事出现在自己的手边了,根本就不是什么宝贝,而是一个人头,样子与之前撞死在他屋子里的那个瘦小的汉子一模一样。 “特么出去的时候不是没死么,怎么头却挂在这老树上呢?”黑匪赶紧放下了那瘦小汉子的头,正准备下去时,发现刮风了。 起初也就是微风而已,可是渐渐地,风便变得相当之大了,狂吼着而来,原始森林里旋即可以听闻到鬼哭之声,更有一些虚幻的身影闪烁其间,作弄出来的样子相当恐怖,独自面对,任谁都觉得不堪。 不过黑匪还算是聪明,是非之地不能久留,只好是往下爬去,准备回到地面之上了,却不成,不知为何就落下大雨了,哗哗的雨水拍打着一切,似乎积压了好几年的雨要在一夜之间悉数下完。 下去已然是不可能了,因为树皮相当滑溜,稍有不慎,便会掉落下去,两三米尚且不成问题,可是这十几米的距离,一旦摔下去,后果如何,自不用多言。 不过黑匪的身手还算是可以,死死地抠住了树干,纵使雨下得再大,那又怎么样呢?可是不知为何,起了大风了,非常之大,百年未遇的那种,直接就使得黑匪所在的那株老树有断掉的可能。 为了避免掉落下去,黑匪出了大错,竟然是主动跳下去了。当时也不想想这么做的后果,这一旦跳下去,真的是太恐怖了,加上下面布满了一些碎石与尖尖的树桩,弄不好的话,可能会出大事的。 可是黑匪不管这么多了,与其被风刮下去,不如主动跳下去算了,届时人家说起来,也不会太丢面子不是? 跳下去了之后,而那巨树也便倒下来了,因为风忒大了些,扛不住,无奈之下,这千年老树便断掉了。 漆黑的夜空简直伸手不见五指,这样的存在,加上大雨如注,不知黑匪能否有生还之可能呢?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三十三章 摆放在门前的宴席 且说瓦匠听闻到那株柳树上的女人的哭泣声后,吓得直接就逃走了。 …… 刘寡妇本来只是因为生理需要得不到满足,这才与瓦匠做下了那种事情,真的要说有什么感情,这还真是有些牵强。瓦匠那样的人,又是个聋子,似乎也就只能配得上臭女人了。 可是躺在床上的刘寡妇颇有些想不明白,为何自己就与那瓦匠发生了关系呢?这样的事情一旦传扬出去,无端让人知晓,不知会不会笑话自己呢? 一时之间,使得刘寡妇都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打算了,反正都这样的,再还有什么好自重的呢?念及此处,她想到了那个读书人,甚至想立马在这种深沉的夜色中,与之去说说话来着。 …… 可是少秋呢,在这样的时候,因为死尸之事,心里正难过着,根本就没有那种心思了。 幸好人们并没有责怪的意思,不过少秋自己心里不好受,却又毫无办法,只好是蜷缩在自己的屋子里,哪也不敢去。而在这个时候呢,便听闻到门外有人走路的脚步声不断地传来,仔细听去,可不就是花伯么? 只是花伯再也不进他的屋子了,至于为何,这还真的是一言难尽。 门外似乎有很多的人走过,并且听闻到少女的笑声不住地传来,之前路过自己的门口时,少女定然会进入,可是这时不知为何,根本就只是一笑而过,再也不会主动凑上前来了。 面对这样的事情,少秋不知如何是好,却又因为犯了事,不敢外出,无奈之下,只好是权且蜷缩于自己破败的屋子罢了。 …… 这天几乎可以说是少女的好日子,因为这是结婚的准备仪式,迈过了这道门槛,不久之后便可以堂而皇之地步入婚姻的殿堂了。之前花伯还怕少秋会闹事,届时弄不好,死在自己的家里都是有可能的,可是这下好了,经过巫师的一翻摆布,好家伙,不敢外出了,这不,日头好高了,尚且还蜷缩在自己的屋子里呢。 这样的效果正是花伯所想要的。 此时把少女引到了少秋的屋子门前,与那二佬相互之间,作弄出多少卿卿我我浓情蜜意的事情出来,幸好少秋不敢外出,否则的话,知晓如此,怕不是个事,难不成少秋不会与之拼命吗? 以前花伯之所以不敢大张旗鼓地把少女与二佬的事情抖落出去,就怕少秋万一想不开,届时做出一些不得人心的事情出来,恐怕就不好了。 此时故意叫少女与二佬在他的屋子门前说些情话,不过是想缓冲一下,怕少秋将来寻仇,搞得满城风雨的,传扬出去,多不好听啊。再者说了,这百年好合之事,岂容出现这种恐怖之事,因此之故,趁着少秋不敢出来,遂直接叫少女与二佬在少秋的屋子门前弄出大的动静来,甚至容许做那种事情。 太阳当真好高了。 可是少秋呢,因为感觉到自己犯了事,一时不敢外出,怕万一激怒了众人,届时可能就不好了,因此之故,只好是蜷缩在破败的屋子里,苦苦地挨着日子。 而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似乎听闻到少女的笑声不断地回荡在空空的天井里,这样的久违了的声音,对少秋来说,当然是相当美的,只是为何会出现二佬呢? 想不明白的少秋,只好是不去想了,仍旧还是继续蜷缩在自己的屋子里罢了,既然人们不待见自己,纵使出去见了人,恐怕也没有人愿意与之说话,倒不如就这样的吧。 花伯把一些桌子悉数搬运到少秋的屋子门前来了,因为觉得自己住着的东边不太干净,之前还在采摘梨子的时候不慎掉了下来,幸好有菩萨保佑,这才总算逃过了一劫。 在这种大喜的日子里,似乎不便在东边那种不太干净的地方举行,思之再三,觉得还是少秋屋子门前来得空旷些,也干净些,不存在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如此闹腾到夜色深沉了,众人都有些犯困,不想再呆在此处,而是想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了,得去休息了啊,否则的话,到了明天,再想去大山上好好干活 ,这实在是不太可能的了。 “爸,”少女的声音响起,“就送人家一瓶酒吧。” “给谁送去?”花伯有些醉意地问道。 “少秋啊。”少女如此回答道。 …… 没有听到说话声了,只闻到了白酒瓶砸碎的声音响起,空气里旋即弥漫着浓烈的酒的味道,简直可以说喷鼻的香。 少秋知道花伯把那瓶酒砸碎了,而少女呢,也就只好是默默地站在一边,什么也不敢说了,甚至也不敢站在少秋的屋子门前,而是想逃回去,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去了。 见少女如此,二佬有些生气,知道她的心里还有些喜欢少秋,于是非常愤怒地吼了一声,非要在此处与之决一死战不可,纵使花伯百般劝解,说使不得,可是二佬不听,这不,撞了一下屋门,便欲进入。 可是在人们的劝说之下,强行打住了,不敢再去叨扰人家,只好是骂骂咧咧地追着少女的背影而去,不久之后便听闻不到任何声音了,空旷的屋子门前,只留下一些破的纸片与倒下的酒瓶了。 人们旋即离去。 少秋本来想去找花伯说道说道,为何可以这样呢,明明知道自己喜欢着少女,可是竟然把少女送给了二佬,难道自己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他吗,竟然至于这么对待自己。 想不明白的少秋,甚至都想出去与人拼命了,可是念及自己出了这档子事情,运气相当之不好,竟然掏摸出了一个死人。 这只能是怨自己得罪了神灵,菩萨不保佑,否则的话,不会出这种恐怖的事情的。想到这里,少秋那种想去理论的打算直接泡汤,觉得与其让少女跟自己这种背时的人过苦日子,倒不如和二佬算了,至少不会无端出现这样的怪异之事不是? 得不到菩萨保佑,以后呀,日子可能会相当麻烦的,这样的麻烦少秋想想都害怕!还是算了吧,这些麻烦就自己一个人背着了,如何忍心把这些麻烦丢给少女呢? 正是因为这样,在听闻到少女订婚这样的事情后,少秋才把自己的不良情绪极力控制下来了,蜷缩在破败的屋子里,仰躺在床上,长叹不已。 有什么办法呢?只好是把少女拱手让人了,因为自己实在是运气背到家了,但愿这样的背时就发生在自己一个人身上吧,如何可以使少女也受到连累呢? 如此在床上想了一阵子,少秋拉开了屋门,出去一看,之前的那些陈设,通通不见了,也看不到任何人迹存在了,就如被风悄悄刮走了似的。 只在不远处一荒芜的稻田里,月亮下面,少女的身影出现了,正与二佬相好着呢,可是这样的情景旋即又如风逝去,再度睁开眼睛一看,仍旧是啥也不见。 不过白天里的情形渐渐地浮现在少秋的脑海了,既然已经订婚,此时再还有什么念想可言呢,只好是蜷缩在自己的屋子里了,心绪苍凉,只听得见门外呼啸的风刮过的那种声音了。 虽然自己运气背了点,可是也不至于就不要自己了呀,念及此处,少秋甚至都想扑出去,非要与之理论一二不可。却在想了一阵子之后,觉得似乎不妥,明面上并没有任何动静,就如根本就不存在这种事情一样,此时再要去与人家讲理,却要从何说起呢? 只好是认栽,不去与之理论罢了,唯有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什么都不想做了,甚至连书也不想看了。 正这个时候,少秋听闻到刘寡妇的脚步声传来,不断地回荡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趴伏在他的破败的窗户边,似乎想与之说说话,为之安慰一二。 之前因为对少女的想念,深恨那刘寡妇来着,可是这下好了,不仅不恨她,尚且可以说热烈欢迎,巴不得她进入自己的屋子里来才好呢。 而那刘寡妇呢,也因为瓦匠之事,此时颇为后悔,当初就不应该与之做那种事情啊,毕竟都是些什么样的人呢? 念及此事,刘寡妇甚至都想杀人了,为何当初自己如此愚蠢,竟至于与那样的丑陋的人发生关系呢?想不明白的她,此时对人世都不再有任何留恋了,想偷偷地结果掉自己的性命,反正这么活着也没有什么意义了不是,倒不如不活了。 于是来到了少秋的屋子门前。 想以这样的方式结果掉自己的性命。之前巫师不是说了吗,如果与少秋发生了关系,便只能是死路一条。 刘寡妇反正也不惧怕死亡了,于是来到了少秋的屋子门前,想与之做一回事情后,直接就死了算了。反正自己也不想活了。 正这时,她听闻到不远处那株柳树上传来阵阵幽幽的女人的哭泣声。这样的声音当真非常之小,只能是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才能闻到,白天忙碌时节,想必根本就听不到这种怪异的声音的。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三十四章 诡异触电事件 闻听到了这种恐怖的女人的哭泣声后,刘寡妇有些不敢呆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了,或者说不忍心站在这里,怕真的进去了之后,一旦与之在一起了,恐怕于少秋不太好。 想到这里,刘寡妇旋即悄悄地走开了,沿着门前的土路,渐渐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门前,而后钻了进去。 而少秋呢,本来想拉开了屋门,却不知为何,感觉到有些不太对劲,至于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思之再三,仍旧是不得要领。 之后便听不见什么了,门前的那种打门的声音渐渐消失不见,知道刘寡妇可能早已离去了,遂死了那种心思,长叹一声之后,仰躺在床上,心绪苍凉得如刮过门外的冷风。 …… 刘寡妇独自躺在自己的屋子里了。 而在这个时候,听着门外传来的那种恐怖的女人的哭泣的声音,她格外害怕,因为听着听着,觉得这样的声音似乎是自己的。 听了一阵子,刘寡妇便不敢听了,不知为什么自己的声音竟然出现在门前那株柳树上了呢?想不明白的她,到了这时,也便不去想了,觉得凭自己的脑壳,似乎永远也想不明白,只好是打住,什么也不想了。 听着这样的哭泣声,刘寡妇本来想与少秋说说话来着,可是不成,觉得不太吉利,只好是放弃,仍旧只是无聊地独自躺在床上而已。 …… 且说瓦匠因为听到了女人的哭泣,知道不是什么好事,甚至是非常不吉利的东西,不然的话,在这种恐怖的夜色中,他也不会亡命天涯似的跑到了外面去了。 本来想逃出荒村,不敢在此地住人了,可是转念一想,不成,丢下刘寡妇一人在家里,不知这样的夜里闻到了这种恐怖的声音后,到底害怕不害怕呢? 加上落了雨,道路湿滑,不便再往前逃去,不如就去刘寡妇的屋子门前看看吧。因为在这种深沉的夜色中,自己有些想她了呀,之前虽然有过那种事情,却不过瘾,想梅开二度,再来一回。 知道自己的耳朵是不会好了,不然的话,白天人家对他喊话,为何就听不到呢?可是在这种深沉的夜色中,瓦匠竟然听见那株柳树上有女人的哭泣声传来,独自聆听之下,当然害怕,想找个人闲谈一二,陪陪自己。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的瓦匠,悄悄地站在刘寡妇屋子门前了,想在这里与之好好叙叙旧情。 而刘寡妇呢,在这时似乎听闻到有人拍打着自己的屋门的声音了,起初还以为是风呢,可是久而久之,便不那么认为了。只能是人站在外面。 “开门!”瓦匠的声音出现在门前了。 “这……”刘寡妇初时还颇为沉吟,久而久之,便想明白了,都出现这样的事情了,正恨着那瓦匠呢,此时何不将计就计,把他给迎进了屋门呢? “快开门!”瓦匠不住地拍打着屋门,此时似乎不容许刘寡妇不把屋门开开了。 “来了来了。”刘寡妇只好是把屋门拉开了,把瓦匠迎进了家门。 一进了刘寡妇的屋子之后,瓦匠也便听闻到了那种女人哭泣的声音了,此时吓得,似乎只有刘寡妇这里才是比较安全的地方了。 而刘寡妇呢,因为之前对瓦匠的恨,此时巴不得他来呢,不然的话,这时也不会变得如此热情,更不会一把抱住了瓦匠了。 瓦匠对自己的女人还是有些嫌弃的,浑身的那种味道,简直了,荒村的人们几乎没有任何人可以容忍。甚至连瓦匠本人也容忍不了。 此时来到了刘寡妇屋子门前,闻到了她身上的那种法国香水的味道,心情忒好,想赖在这里不走了。 之后便是那种事情了,这是不用多说的。 …… 少秋仍旧还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却在这时,听闻到有人轻轻地拍打着屋门,拉开一看,苍茫夜色中,却又什么也看不到。 关好了屋门,正准备休息了,却听到那种拍打屋门的声音再度响起。 拉开了屋门一看,来者不就是花伯么。只是不知道他到这里来到底是有什么事情,这半夜三更的,纵使是有事,也可以等到明天啊。 “伯伯有什么事情吗?”少秋问道。 “是这样的,电线坏了,而我呢,又不会修理,只好是麻烦你了。”花伯如此回答。 “这个……”少秋颇为沉吟,因为对于电工,他还真的是不太在行,此时强行去为人家帮忙,可能真的会越帮越忙啊。 “你不肯帮忙吗?”花伯颇为惊讶。 “哪里呀,您发话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咱这就走吧。 ”少秋跟着花伯,直接就往着他的屋子门前而去了。 可是走了一阵子,少秋觉得不对劲,此去可能会有些麻烦,遂以肚子不太舒服为由,准备逃去了。 “你真的是肚子不太舒服么?”花伯看着蹲在地上的少秋,如此问道。 “不骗你。”少秋轻声地回答道。 “那你还是回去算了。”花伯啐了一口口水地说道。 …… 没有邀请到少秋,花伯算是空着双手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二佬已然是离去,空旷的天井里,便只剩下少女了。 正趴伏在桌子上不住地哭泣着呢。花伯知道她喜欢少秋,不然的话,想必这时也不至于趴伏在桌子上哭泣了。 花伯本来想以修理电线为由,叫少秋来自己的屋子里走一趟来着,可是人家既然肚子不舒服,一时之间似乎也就只能是这样了啊。 当然,这些电线花伯自己并非不会修理,只是觉得有少秋在,可能自己的女儿就一天好日子都不得过,遂想了这一出,想除掉他了。 幸好少秋还算是机智,能够察言观色,知道此去可能凶险万分,便以肚子不舒服为由,直接逃离,不肯往他的屋子里而来了。 无奈之下,花伯只好是自己动手了,问题倒也不大,略微处理一下,便没什么事了。 如此过了一阵子。 这天夜里,不知为何,雨下得非常之大,加上刮风,直接就使得电线断掉了,屋子里漆黑一片,非常不方便,不然的话,想必花伯是不会去喊少秋来帮忙的。 少秋本来都不想与之有任何来往了,可是盛情难却,思之再三,仍旧还是觉得应该去看看,怕万一出了事,可能就不好了。 见到了少秋,少女心情相当不错,之前的那种寻死觅活的打算,渐渐散去,不复存在了。 可是花伯不允许她们在一起闲谈,直接就要他去出问题的地方,非要他把电线修理好了不可,不然的话,似乎以后呀,便不会认他了啊。 本来只是简简单单的接下线罢了,少秋小心翼翼地干着活,可是不成,可能是雨下得大了还是怎么,接线的那只手触了电,一时挣脱不掉,只好是哭号着,求救着。 “你看看你,怎么就触电了呢!”花伯看到了这种情形,不仅不感到慌乱,反而心里相当舒服,似乎在心里这么对少秋说着,“特么去死吧!” 在花伯看来,似乎只有少秋死了,自己的女儿才会好过些,不会整天忧愁,脸上不带一丁点儿笑容。本来想直接砍他两刀来着,之前这样的事情他又不是没有干过,此时再来这么一下,似乎也不显唐突吧? 可是花伯总算还是忍了。看来要弄死他,可能就只有这么一条路了。 这时见少秋触电了,不禁喜笑颜开,甚至还在自己的天井里喝了一大口酒以示庆祝。故意慢慢腾腾磨磨蹭蹭地,不肯去帮少秋一把,任他鬼哭狼嚎地在死亡线上苦苦挣扎,似乎根本就不关他的事。 少女见少秋出了这种事情,非常难过,本来想去帮一下忙的,可是念及父亲的阻挠,不便过于拂他的意的少女,只好是打住,什么也不敢做了,直接就钻进了自己的屋子里去了。 …… 少秋仍旧苦苦挣扎着,不知为何自己就触电了呢,之前这样的电线,他又不是没接过啊,不可能这样啊。想不明白的他,到了这时,只好是打住,此时盼望花伯能够递给自己一把剪子,直接将电线剪断算了。 可是不成,花伯看大戏似的坐在天井里看着,似乎这所有的一切都不与自己有半毛钱的关系,怕少秋的求救声叨扰到自己,这便用一块泥巴将自己的耳朵塞上了,此时纵使有人在自己的面前狂吼一声,想必也不会听到了。 如此听了一阵子,花伯甚至都不敢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怕有鬼啊。之前人们说东边不太干净,到了这时,总算是相信了,不然的话,想必少秋也不会触电啊。 到了这时,甚至打算拉着少女逃出去算了,是非之地不宜久留嘛。可是少女呢,因为看到少秋出了这种事情,并且是因为自己而出的事,一时之间不肯离去,非要把他营救下来不可。 可是少女发现门外的雨下得越发地大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三十五章 梦中的女人轻轻地敲门 一旦在这种大雨之中去营救少秋,可能会连带自己也搭进去了,届时偷鸡不成蚀把米,非但无益,反而有害。 加上花伯不住地催促,这时再想进去营救,可能不成了,这不仅会得罪自己的父亲,让二佬知道了,甚至也会生出一些疑心来的。 怔怔地站在屋子门前的少女,在花伯的拉扯下,旋即逃也似的,如风逝去,不久便消失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往着古镇匆匆而去了。 “父亲,不能这样见死不救啊。”少女不想离开,得去帮一把少秋,至少也得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情。 “走吧。”花伯不管这么多了,拉着少女的手,冒着大雨,往着外面奔跑着,无论如何得离开这种不干净的地方,否则的话,下一个出事的人,可能就是自己了啊。 “可是少秋还在里面呢。”少女不肯跟着花伯而去了。 “你走不走,不走打死你!”花伯吼了一声,之后便拉着少女,如一阵旋风似的,不久之后,便消失在苍凉的夜色中,不见了。 …… 少秋独自呆在花伯的屋子里,本来是应他的请求而来的,可是此时出了事,不慎触电了,浑身相当难受,可是为什么呢,自己不是够小心了吗?难道绝缘体也能传电不成? 想不明白的少秋,到了这时,只好是不去想了,如何把自己的手从那根电线上弄下来才是正事。可是不成,根本就无法把那手从电线上弄下来,此时好像是生在那上面了一样,根本就无法脱身。 这时如果有个人把电源关闭了可能就好了,可惜的是,花伯不在,而少女的影子也看不到,无奈之下,少秋只好是靠自己了,得迅速把手弄回来,否则的话,长此下去,可能挺不了多久的。 加上雨不断地落下来了,一滴一滴地掉在电线上,弄不好,要不了多久,可能他人就要没了啊。这是少秋非常担心的事情,却又毫无办法,因为到了这时,一切只能是靠自己了。 如此过了一阵子,可能是菩萨保佑吧,雨总算是打住了,不再哗哗地落下来了,这时感觉到手不再如此之麻,不经意间已然是脱身了。可能是停电了吧? 独自坐在花伯的屋子门前,看着空旷的天井里的陈设,颇感无聊,为何自己给他帮忙,而出事了之后,他倒好,直接溜之大吉,连声招呼都不打呢? 想不明白的少秋只好是不去想了,因为想了也是白想,到不如就这么离开花伯的屋子门前,回到自己的家里算了。 …… 刘寡妇这时仍旧还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雨总算是打住了,可是风依然在呼呼地刮着,独自聆听之下,颇感骇然,一时都不敢呆在这里了,可是荒村的人们,不知为何,悄悄消失不见了似的,根本就再也找寻不到她们的身影了啊。 夜色是荒凉的。 在这样的夜里,刘寡妇再度听闻到那株柳树上传来的那种女人的哭泣声,可怕的是,这样的女人的哭泣,可不就是自己么?难道自己正在那株柳树上哭泣不成? 想不明白的刘寡妇,只好是不去想了,关上了屋门,准备睡觉,多日奔波,到了这时,相当疲劳,再不好好休息一下,当然不成。 在床上略躺了一阵子,那种女人的哭泣声再度飘荡而来,非常恐怖,独自聆听之下,若说不害怕,当然是不可能的。这时发现呀,那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哭泣的声音了,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女人发出来的哭声,之前那株柳树上似乎挂着个死人,难不成这声音便是她发出来的? 可恨的是,荒村的人们通通不见了,甚至连瓦匠的女人也看不到,不知何处去了,致使自己想找个人说说话也不能,只好是这么无助地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而发现那个女人的哭泣声变得越发地大了,简直就在自己的眼前,极其恐怖。 刘寡妇不敢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因为发现那个女人的哭泣声正好是从自己的屋子里飘散出来,难道自己的屋子里也有这样的女人的哭泣不成? 想不明白的刘寡妇,这时只好是不去想那么多了,门也不锁,东西也不要了,直接逃也似的匆匆离去,往着村外的方向。 夜色苍茫。 独自昏头昏脑地往前逃了一阵子,刘寡妇发现自己已然是迷了路,不知到底是逃到什么地方来了,这样的地方似乎来过,可是到底是什么地方呢? 想不明白的刘寡妇,这时只好是打住,不去想这么多了,继续往前飞也似的逃去,渐渐地,便来到一株柳树下面,一时非常不爽,浑身无力,无奈之下,只好是坐在那株柳树下面权且休息一下了。 略坐了一阵子,便听见柳树上面似乎有人出没,哗地一声掉落一个什么东西下来,吓得刘寡妇赶紧站起来,四处打量一下,想知道到底是何物掉落下来了。 找了一阵子,什么也没找着呀,便不找了,仍旧还是坐在柳树下面一块干净的石头上休息,因为奔波了这半夜,到了这时,相当困顿,只好是暂且在此恢复一下体力了。 正这时,听闻到柳树上面再度飘出一缕恐怖的哭泣之声,这样的声音不就是之前自己在屋子里听闻到的那个女人的哭泣吗?逃了半夜,本以为逃出生天了,没成想造化弄人,竟然自动送上门来了。 刘寡妇不敢呆在那柳树下面了,直接逃也似的离去,是非之地不可久留,再这么下去,不知到底要出什么幺蛾子。只好是再度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 往着自己的屋子门前走去的时候,刘寡妇听闻到少秋的读书之声,此时无处可去的她,只好是趴伏在他的门前了,不然的话,独自对付那个恐怖的声音,当然不成。 坐在少秋的屋子门前,聆听着他的读书,这对于刘寡妇来说,显得相当舒服,至少没了之前的那种害怕,这时甚至想钻进去与之说说话来着,因为在这深沉的夜色中能有个人说说话,这是多么的不易啊。 而此时的少秋呢,读了一会儿书后,便阖上了书本,怔怔地坐在书桌前,听闻着不远处一阵狂风刮过的声音。 在深沉夜色中,独自聆听着这样的风声,于他来讲,当然是凄凉的,在这种荒凉的风声中,他渐渐回忆起之前所做的那个梦来了。 在梦中,他梦到了刘寡妇,面对着她的完美的身材与妩媚的姿态,心情相当之好,甚至想扑上前去,将她抱住了。梦醒过后,再度睁开眼睛看去,发现门外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唯有风在轻轻地刮着,而在这轻轻地风声中,似乎听闻到刘寡妇的声音回荡在夜色中。 少秋拉开了屋门,发现站在自己屋子门前的那个自己梦中的女人,可不就是那刘寡妇么,此时的样子,甚至比自己梦中所见还要来得妩媚些。 风不断地狂吼着刮过,在这样的恐怖的夜里,独自面对刘寡妇,少秋不知如何是好,本来想直接把屋门关上了,可是想起梦中的情景,一时不舍,只好是就这么怔怔地站在自己屋子门前了。 看了一眼,少秋觉得不是个事,旋即再度把屋门关上了,怕这样的事情一旦传扬出去,无端让人知晓,可能就不好了。 …… 刘寡妇趴伏在少秋的屋门边,轻轻地拍打着,似乎想少秋把屋门开开了,因为在这荒凉的夜色中,能躲避风雨的,可能也就只有少秋这儿了啊。再还要去何处躲避这狂乱的大风呢? 可是不成,不知为何,可能自己的样子不够美还是怎么,吓着了人家,不然的话,这时何以就不肯把屋门开开了呢? 想不明白的刘寡妇只好是不去想了,一屁股坐了下来,仍旧还是坐在那块石头上,因为不敢进入自己的屋子,怕听到那个可恶的女人的哭泣声嘛。 加上荒村的人们,在这深沉的夜色中,不知为何就不见了,一时之间似乎也就只能是呆在少秋这里了啊。 可是风忒大了些,而少秋不肯开门,这却要如何是好呢? …… 少秋怔怔地站在自己的屋子里,之前梦中梦到的那个美女,不就是刘寡妇吗?可是为何这时自己不敢与之面对呢? 念及此处,少秋真的不知如何是好,难不成自己真的是个不中用的人,人家送上门来了也不敢要? 可是真的要把刘寡妇迎进了自己的屋子,这恐怕多有不便,反正荒村的人们届时可能会说闲话……可是这时他想起了少女的不辞而别,加上花伯的无情,而梦中的的刘寡妇却又是如此之美!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刘寡妇的敲门声再度响了起来。 门外的风不断地狂吼着了,在这样的恐怖的夜里,荒村几乎看不到任何人迹了,陪伴着自己的,似乎就只剩下这刘寡妇了。 少秋怔怔地站在自己的屋子里,不知如何是好,要不要把那刘寡妇迎进了家门呢?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三十六章 巫师加持之下的女娃娃 杀人犯躲藏在大山深处,夜色苍茫,独自面对这种凄凉的处境,回忆着不堪回首的往事,不仅泪落如雨。已然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那个时候,真的不该如此冲动,为了区区小事而与人发生争执,动了刀,杀了人。 在自己的屋子门前略微坐了一阵子,杀人犯便关上了屋门,出去了,欲待到那人群之中散散心,顺便也去买些东西,因为这些天来,肉食断绝,这时口中真的可以说淡出鸟来了都。 仲夏之夜,凉风习习,吹在人的身上,当真相当舒服,并且在这人潮汹涌之中,甚是能看到一些美女好妇,这对于孤独地过着日子的杀人犯来说,当然是非常美妙的一件事情。 在大街上独自闲逛了一阵子,便感觉到颇为无聊,遂坐在一茶棚前,想喝杯淡茶,以散去积压于胸中的那种郁闷无聊的情绪。 夜色是相当不错的。 几颗星星闲挂在天空,闪烁着光芒,仔细看去,竟然有些似自己情人的眼眸,这使得杀人犯都快要笑出声了。 这时他想到了那个女人,那个相当美妙的非常有女人味的女人。 可是刚这么一想,便听见门口有人进入,浑身相当不干净,不知道好多天没有洗过澡了,肮脏不堪,纵使与之相隔好远,依然能闻得到其身上散布出来的那种可怕的味道。 对于这样的人,杀人犯见得多了,此时也不与之说话,也不与之坐在一起,只是想把茶碗里的茶喝干净了之后,再离去,欲在街道上闲逛一阵子,看看这里的风景,顺便也想去听个小曲什么的。 正这时,那个浑身肮脏的汉子不知为何大吼了一声,唾沫星子到处飞,有些甚至都直接落入了杀人犯的碗里来了。 这对于爱干净的杀人犯来说,当然不妥,甚至都想站起来,而后与之理论一二,如此行事,到底对不对呢? 可是不成,见此人似乎悍不畏死,此时不便与之一般见识,只好是打住,什么也不说了,仍旧是坐在自己的茶碗边,准备把那里面的茶喝干净了之后,便立即出去。 正这时,发现那肮脏的汉子站在杀人犯的面前,不住地拍打着身上的灰尘,有些直接就溅到杀人犯的身上来了,使之相当难受,本来想发作了,却看在此地到处都是人,不便如此,轻轻地长叹一声之后,只好是算了。 是非之地不可久留,杀人犯离去,付了茶钱之后,便拉开了屋门,独自行走在大街上了。 街道还算宽阔,走着走着,不知为何,便无故出现好多的孩子,大都是些女娃娃,站在大街上,手拉着手,竟然把街道拦断了,此时想过去,当真不易。 面对这些拦住了自己去路的女娃娃,杀人犯不知如何是好,只好是打算另寻道路了,不然的话,这么人潮汹涌的,万一碰撞了人家,把人家弄伤了或者是……念及此处,杀人犯不敢往前而去了,直接就准备溜掉,而后拐进另外一条街道上,去和人家打打牌,或者什么也不做,只是去看看电影什么的也是好的啊。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那些七八岁的女娃娃不知为何,竟然不顾一切地扑上前来,把杀人犯的腿抱住了,似乎看着他是个老实人,好欺负,不然的话,也不会把自己的鼻孔里流出来的那些肮脏的东西揩在他的身上了。 对此,杀人犯根本就不敢道个不字,因为与这些女娃娃犯不着这样,人家毕竟还只是个孩子嘛,如何可以去吓唬呢? 可是这些个女娃娃,这么做的目的还真是令人不敢恭维,因为她们似乎是想把杀人犯的裤子扒下来。这对于杀人犯来说,当然不可接受,当时就几乎要急了,可是仍旧还是忍住了,直接就逃去,不肯呆在这里了。 正想往前逃去之时,看到道路上停满了车子,人行道上也是,黑压压一片,此时想过去,当真太不容易了,甚至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一时之间使得杀人犯都不知如何是好了,本来想逃过去,可是既然堵住了,无法过去,便也只能是听天由命了。 那些女娃娃在巫师的加持之下,火速赶了过来,抓住了杀人犯,无论如何不能让他过去,似乎想在这大路上与之闲谈一二,聊些人生什么的。 面对这种事情,杀人犯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逃也逃不掉,而呆在此处,显然不妥,一旦让人看到,届时却要如何说自己呢,难道不会说他是个大大的坏人,当作众人的面做那种要不得的事情? 人们一旦把他以猥亵罪论处,届时却要如何是好呢?念及此处,杀人犯气都不敢出了,是,自己以前杀过人,却是被逼无奈,没有办法之事。 此时如何可以与这些女娃娃如此胡乱地呆在一起呢?这要是叫人知道,届时怕是说什么的都有,甚至会说他是个流氓。 杀人犯想逃去,不肯呆在这里了,浑身吓得一片潮湿,汗出不止,不住地哆嗦着,甚至都想骂娘了。今日到底是撞见了什么,竟然碰到这些人,个个力大如牛,并且行事果断,相当可怕,杀人犯虽然是个大人,可是论力气,似乎也有些不如。 更为恐怖的是,那些女娃娃似乎非要扒了他的裤子不可,似乎是有所图谋,甚至有可能不把自己当个人看待。这对于杀人犯来说,当真是不堪,难道自己不久前杀了个人,便应当受这份罪不成? 杀人犯这时真的想逃了,可是站都站不起来,并且那些孩子几乎个个变成了红孩儿,力气非常可怕,饶是杀人犯这样的力大的人,与之匹敌,似乎也有所不如。 终于是好不容易站起来了,可是身上却抱住了好几个女娃娃,甩也甩不掉,骂也不管用,就如非洲草原上被狮群包围的大水牛一样,徒劳地挣扎着,根本就无法摆脱这些女娃娃的控制。 到了这个时候,杀人犯都想报警了。 拨打了110后,警察算是赶了过来,问明了情况,知道是那些女娃娃不对,不应该这么对待一位成年人不是,教训了几句之后,便打发走了。 警察离去之时,拍了拍杀人犯的肩膀,算是安慰了一下他,“不要与小孩子一般见识,以后见了她们,能躲避就尽量躲避吧。” 到了这个时候,杀人犯才知道,自己根本就不该报警,因为自己还算是个在逃犯嘛,幸好警察不予追究,不然的话,一旦发现他杀过人,恐怕立马就搜捕了他。 离开了街道后,杀人犯往着自己的老窝直接走去,却在这时,不知为何,哗哗地落起大雨来了。 因为道路湿滑,不堪行走,一位老人正好摔倒在杀人犯的面前,此人本来不与自己有任何关系的,可是这时看去,不知为何,竟然与自己的父亲的模样是一样的。 “难不成是自己的父亲摔倒在此处?”杀人犯如此念叨着。 这时也不管这么多了,直接凑上前去,将其搀扶了起来,因为这么躺在街道上显然不是个事嘛。 正这个时候,那摔倒的老人竟然对杀人犯破口大骂起来了,并且还动了手,那拳头如雨点似的砸来,再不还手,真的可能就要吃大亏了。 可是杀人犯不忍心哪,毕竟这人的长相与自己的父亲有几分相似,此时纵使是把自己杀了,似乎也不能还手啊。 见老人不识抬举,杀人犯果断放弃,不搀扶了,直接逃去,往着自己的老窝所在的方向。 正这时,看到之前在茶棚里喝茶时的那个肮脏的汉子凑上前来了,说杀人犯欺负人,打自己的孩子不算,还要戏弄自己的老父亲。 边这么说边凑上前来了,二话不说,直接就抓住了他的衣服,说要赔钱,不赔钱的话,便要杀了他了。 杀人犯听见这个汉子如此说话,本来都生气了,可是觉得没有必要,只好是长叹一声之后,把自己身上的钱悉数给了他了。 把钱还给了那个汉子之后,杀人犯这才离开了街道,往着自己的老窝匆匆而去,略走了几个小时的路,这便到了自己的屋子门前了,抖落了身上的雨水,便准备进去了。 可是当他拉开屋门的时候,发现迎接自己的竟然是之前在茶棚喝茶时的那个肮脏的汉子,笑吟吟地站在自己的面前,不知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到底是想干吗呢? 那个汉子身上的泥巴相当的多,可能是在走山路的时候不慎摔倒沾染上的,上面甚至还看到有些牛粪之类的物事,相当不干净,使得杀人犯都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了。 见汉子站在自己的屋子里,杀人犯此时甚至都不想进入,算怕他了,还是仍旧回到街道上去了。可是这时大雨如注的,再不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似乎也不好。 “你走吧。”杀人犯如此念叨着。 “你说啥?”汉子显然是不肯走了。 “这是我的家。”杀人犯强忍着怒火地说道。 “我还说是我的家呢。”那个肮脏的汉子极力为自己辩驳着。 …… 门外的风仍旧还在不住地狂吼着。 雨下得非常大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三十七章 被逼着说昧良心的话 且说黑匪当时被那株千年老树压住了,动弹不得,本来是必死无疑的,却在这时,可能有菩萨保佑吧,并未压实,使得他捡了一条命。 却也够呛,受了重伤,回到屋子之后,心情相当之不好,不知这到底都是怎么回事情嘛。难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得罪了人? 想不明白的黑匪,只好是不去想了,因为凭他的脑壳,似乎这么深沉的问题是不可能想明白的。 如此过了一段日子。 这天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因为心情不爽,身体有病,无处可去的他,只好是蜷缩在自己的屋子里了。 而在这个时候,在深沉的夜色中,便看到花伯的身影一闪,之后便不知闪向何处了。 …… 花伯本来想去对黑匪说些话来着,可是想了一想,觉得忒歹毒了,不好,不如打住,不然的话,这样的话一旦说出来,恐怕任谁也吃不消啊。 于是在这种下着小雨的天气里,他只好是蜷缩于自己破败的屋子里,一时之间尚且不知如何是好了。本来想去对黑匪说一些事情,可是在想了想之后,觉得不妥,如此下作,恐怕会得报应的,不如不去对他说了吧。 深沉的夜色中,花伯独自躺在床上,辗转难眠,忽然听闻到有人轻轻地对着他说着话了,非要他去黑匪那里看看,与之闲聊一阵子,或者什么也不做,只是去做个客罢了。 “外面正下着雨,道路湿滑,而我又没有手电,不如不去吧,太麻烦了。”花伯如此回应着那个恐怖的声音。 “你真的不去?”不知何处的那个声音如此问道。 “不去。”花伯轻声地说道。 “那好吧。”那个不知来自何处的声音如此说道,“你就等着自己女儿的坏消息吧。” “别呀,”花伯不敢与之对着干了,“我去还不好吗?” “这还差不多。” …… 往着黑匪的屋子门前走去的路上,花伯心情相当不爽,这样的话也能说出口?念及此处,他甚至都不想往前走去了,不如就坐在路边一块石头上好生休息一下算了,捱到天亮了,再胡乱对之撒个谎不就成了吗? 想到这里,花伯脸上渐渐地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来了,看来自己还真是相当聪明的一个人啊,能想出这样的主意,放眼荒村,能有几人做得到? 如此往回走了一阵子,花伯感觉到相当不舒服,肚子不知为何,就如有火在烧似的,一片灼热,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是坐了下来,而后直接就躺下了。因为感觉到肚子实在是不成了,就算是躺着,那也不行,如此折腾了一阵子,见下雨了,再还要这么躺在一块石头上,这显然不是个事。 于是爬了起来,刚刚坐起,便呕吐不止,喷出一大口老血来了。 “你去不去?”不知来自何处的那个声音再度回响在深沉的夜色中。 “好吧。”花伯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能是先答应下来了。 …… 黑匪本来都躺下了,因为奔波了一整天,此时再不好生休息一下,当然不成,浑身都快要散了架了,无奈之下,只好是躺在自己的床上了。 刚躺下,便听闻到有人拍打屋门,起初声音相当之小,渐渐地,便大了,吵吵得厉害,再不去把屋门拉开,这当然是不成的啊。 “特么半夜三更的有什么事?”黑匪看了一眼花伯,非常厌恶地问道。 “倒也没有什么事,不过是夜来无聊,无法入睡,便想找你闲谈一二,不知你意下如何?”花伯的声音回荡在深沉的夜色中,此时听去,颇为无耻。 “俩老爷们有什么好谈的呢?”黑匪笑着问道,“你老婆呢?” “她在家里,没来。”花伯低下了脑壳,轻轻地说道。 “那你找老子到底有什么事呢?”黑匪颇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在此不方便,不如出去边走边聊吧。”花伯如此说道。 …… 于是俩人出去了,沿着街道一直往前走去,至于到底要走到什么地方,这谁知道呢? 空旷的街道上,这时几乎听闻不到任何人语闲话之声,纵使是一些行人,匆匆走过之后,便如风而逝,消失在苍茫夜色深处,不知何处去了。 走着走着,黑匪似乎是眼花了,不然的话,也不会看到树上有个女人,那是株相当高大的榕树,上面有屋子,而站在屋子门前的那个妩媚的女人,在黑匪看去,不就是那刘寡妇么? 见刘寡妇对着自己不断地微笑,黑匪相当快乐,此时不再跟着花伯往前而去了,而是选择打住,想爬到树上去,与那站在树屋门前的寡妇闲谈一二,说些个体己话什么的。 “走啊。”花伯见黑匪不肯往前走了,便如此催促道。 “不走了,要走的话,你自己走吧,老子有要事在身,只好是对不住了。”黑匪边这么说边往着那榕树上爬去。 夜色苍茫,天空中略微下了几点小雨。 花伯往着那榕树上看了一眼,漆黑一片之中,根本就啥也不见,看着黑匪不住地往着上面爬去,甚是觉得奇怪。 “下来,不要爬了,不安全。”花伯在下面如此提醒着黑匪。 “你别管。”黑匪丢下这话,继续往着上面爬去。 如此爬了一阵子,便看不到黑匪的身影了,因为榕树上的树枝过于浓密,此时摭盖住了一切,不要说区区一个黑匪了,就算是一头牛,这时也会消失不见。 花伯独自站在空旷的街道上,忽然觉得大事不好,不敢呆在这里了,得立马离去,不然的话,一旦出事,届时怪罪到自己的头上,可能就不好了。 于是没命地往前逃去,转瞬之间便消失不见,空空的街道上,此时几乎看不到任何人影了。 花伯逃了一阵子,便看到天上刮起了大风,飓风似的存在,吹拂着大地,破坏着一切,不远处似乎有屋子因为禁受不住这风之肆虐,直接就垮塌下来了。 不仅刮起了大风,连带着还出现闪电,雷声轰隆,背时的人甚至能看到有恐怖的黑影出没于天空,而后又如风逝去,消失不见了。 在这种大风狂吼声中,黑匪中了雷,当时站立不稳,直接就掉落下来,独自躺在肮脏的地面之上,动弹不得了。 后来经过抢救,这才保住了一条小命。 当黑匪住院的时候,花伯悄悄地去看了他,因为没有办法,得罪不起巫师,否则的话,可能又会有什么幺蛾子出现了。 “你特么来了?”黑匪一脸沧桑地问道。 “来了,来了。”花伯非常友好地回答道。 “我……我X你老母亲!”黑匪破口大骂。 “你这是……出了这样的事情也不能怪我啊,我什么都没做不是?”花伯为自己辩解道。 “那天不是你拉着老子出了屋门,想必我也不会爬到那棵大树上,当然也就不会掉下来了。”黑匪如此骂道。 “你这不能怪我,而是……”花伯话说到这里,便什么也不说了。 “说!他妈的,这么畏畏缩缩的!”黑匪吼了一声。 “你看你老是要从树上掉下来,独自躺在床上的时候,难道你就不想想到底是为什么吗?”花伯如此问道。 “为什么?”黑匪颇不耐烦地问道。 “你这可能是被人放了蛊。”花伯瞧看了几眼周围,没有看到人,便这么对着黑匪说道。 “谁敢放老子蛊?”黑匪边这么说边努力想爬起来。 “人们都说那刘寡妇会放蛊。”花伯说到这里,似乎觉得有违良心,便又准备把说出来的话咽回肚子里去。 “这……”黑匪一脸茫然地躺在床上,心绪苍茫,死的心都有了。 “不如等病好了之后直接去干掉她,否则的话,后患无穷啊。”花伯违心地说道。 “好吧,他妈的信你一回。”黑匪长叹着答应下来了。 …… 花伯说了这话之后,便不肯再呆在黑匪身边了,因为自己这样的话,根本就是骗人的嘛,只是出于无奈,不这么说说,届时可能肚子又要痛了。甚至还有可能再度吐血。 这是他非常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可是说了这种昧良心的话后,花伯独自躺在床上,久久不能睡去,略微想了一阵子,便觉得自己根本就不是个人,这样的话也说得出口,这……这特么还是个人么? 想到此处,花伯甚至在门前找了块破败的石头,对准了自己的臭嘴,不住地拍打着,几下过后,便出了血,吓得他立即收手,什么也不敢做了。 …… 而黑匪呢,在听闻到这样的事情后,非常生气,特么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何要无端给自己下蛊呢?当时就不顾自己正生着病,拉开了病房的门,二话不说,任谁劝说也没有用,往着荒村的方向直接蹿去。 “妈拉个巴子的,这都是些什么东西嘛!”黑匪如此念叨着。 也不知为何,在这个时候,黑匪的病渐渐地好了,似乎一出了这样的事情,便什么病也没有了。至于到底是为什么,黑匪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三十八章 难道书真的能够镇邪? 那黑匪往着荒村火速蹿去。 …… 而在这个时候,刘寡妇到了夜里,因为怕听闻到那柳树上恐怖的女人的哭泣声,无处可去的她,便只好是凑到了少秋的屋子门前,蜷缩在一块石头上,姑且就这么着呆一会儿。 而在这样的时候,少秋根本就没有什么心情看书了,遂推开了屋门,出来了,准备与那刘寡妇说些话来着。 本来还有所顾忌,可是都到了这步田地,那花伯一家在自己触电的时候,直接就离去了,此等之人,要他何用?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少秋直接拉开了屋门,准备把刘寡妇迎进来,想与之闲话一场,以打发这种漫漫长夜。 荒村到了这时,简直可以说非常之荒凉,加上看不到人,之前的那些人,不知为何,纷纷消失不见,唯有东去的流水,在这苍茫的夜色中呢喃着。 …… 在巫师的命令下,人们不敢呆在自己的屋子,到了夜里,纷纷外出,或是到古镇去睡大街,或者是逃进了大山深处,藏在洞穴之中悄悄地过着自己的日子。 正是因为看不到任何人迹之存在,加上半夜醒来时又听到了那株柳树上似乎有女人的哭泣声传来,吓得刘寡妇根本就不敢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可是出来了之后,四处打探一翻,本来想找个人闲话一下,却根本就不可能找得到。 一个人也没有。 万般无奈之下,刘寡妇只好是蜷缩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了,因为到了这个时候,只有他的屋子门前还亮着灯火,在不太明亮的光线中,约略能够看得清路面,见有一块干净的石头,遂直接就坐在上面了。 略微坐了一阵子,刘寡妇便站了起来,因为门外下了大雨,再还要坐在空旷无人之处,显然不成,淋湿了衣服,患上了风寒感冒,届时却要如何是好呢? 趴伏在少秋的屋子门前,刘寡妇轻轻地敲了敲屋门,而后那屋门便开开了,似乎热烈欢迎着她的到来,不用少秋拉自己就开了。 “你好啊。”少秋只好是凑上前去与之打个招呼了。 “你好你好。”刘寡妇出现在这里,实在是没有办法,因为门外下了雨,并且那株柳树上又无端传来了那种恐怖的声音,只好是来到了这里,与之随便闲聊着。 “坐吧。”少秋为之搬来了一张椅子,让她坐在自己破败的屋子里。 “好吧。”刘寡妇只好是坐了下来,因为到了这个时候,根本就没有去处,唯有少秋这里可以躲避那种不干净的东西了。 …… 那刘寡妇在少秋的屋子里看了一会儿书后,便瞌睡连天了,或许是看不懂这些书吧,觉得无趣的她,不想再呆在此处了,直接拉开了屋门,而后如一阵风似的,消失在夜色深处了。 送了送刘寡妇,少秋便准备回来了。 本来不想去送的,可是那刘寡妇非说自己怕黑,求着少秋,非要他送自己一程不可,不然的话,便说以后呀,不到他这儿来做客了。 而少秋呢,只要屋子里有刘寡妇出现,他便没有那种害怕的感觉,正是因为有这种好处,这才不敢得罪她,硬着头皮送了她一程。 正想着回来,抬头看了看天,漆黑一片,那恐怖的天幕上乌云朵朵积雨云相当之厚,要不了多久便要下大雨了啊。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哗哗的大雨旋即落了下来,雨雾弥漫,一度都看不清路面了,无奈之下,只好是再在刘寡妇的屋子里坐坐吧。 之前听人说刘寡妇会放蛊,对于这样的谣言,少秋根本就不相信,再者说了,纵使会,可能也不至于把蛊施在自己的身上吧?毕竟都是这么多年的老邻居了呢,至于这么下作吗? 在刘寡妇的屋子里略微坐了一阵子,少秋便不敢坐下去了,因为这时似乎听闻到有人在哭,可是竖起耳朵仔细听去之时,却又啥也闻不到。 门外只有风在不断地刮着,呼啦啦地,独自聆听之下,颇为悦耳,心情相当之不错,遂直接就不想离开了,反正那刘寡妇也并没有睡觉的意思,何不就在她这儿坐一会儿呢? 而在这个时候的刘寡妇呢,因为听闻到了那个女人的哭泣之声,觉得恐怖,不敢独自呆在此处,非要少秋陪着自己不可,说如果不答应,以后呀,便再也不理他了。 盛情难却,少秋只好是答应下来了,坐在刘寡妇的屋子门前,眺望着远处的风景,心绪苍茫,不知如何是好了都。 略微坐了一阵子,少秋便离去了。因为夜色深沉,再还要叨扰到人家休息,使之在大山上干活之时浑身没有一丁点的力气,这如何使得呢? 在少秋离去的时候,刘寡妇也送了送他。把少秋送进了屋门,确定他没有什么事了,安全了,刘寡妇便离开了少秋的屋子门前,而后再度钻进了自己的屋子,聆听着不远处那个恐怖的女人哭泣之声,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了。 风在门外狂吼着。 在这样的大风之中,荒村几乎听闻不到任何人语闲话之声了,唯有那个女人的哭泣仍旧不断地回荡在空空的旷野,背时的人们往往会听到。 在这种恐怖的女人的哭泣声中,刘寡妇根本就无法睡去,可是当她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然是白天了。 门外几乎可以说车水马龙,来来去去的人们,纷纷扰扰之中,相互闲谈着,爽快地笑着。 在这些人们的眼皮子底下,刘寡妇送给了少秋一些猪肉,甚至把留作年货的腊肉也一并送给他了,想为之进补一下身体,因为最近老是听闻到他咳嗽嘛,听得刘寡妇都有些心疼,这才送给了他这些东西。 “这如何使得呢?”少秋不敢接受。 “今天你是接受也得接受,不接受也得接受。”刘寡妇似乎是有些醉了,脸色红晕得相当妩媚,使得少秋无法拒绝,只好是接受了她的馈赠。 在刘寡妇离去的时候,少秋不知道送她些什么礼物,家里别无长物,唯有几本破书,不过这些东西虽然在荒村的人们看来一文不值,却对少秋有着非常重要的意义。 此时便送了些书给刘寡妇。 拿着这些书,刘寡妇哈哈大笑着离去了,似乎这些东西正是她想要的,可是真的么? 到了夜色深沉时分,刘寡妇把那些书放在自己的枕头底下,而后关了灯火,再去听闻门外的那些个声音时,便几乎什么也闻不到了。 之前的那个恐怖的女人的哭泣声,至此也一并消失,似乎这书还真的是有辟邪的作用呢,不然的话,之前的那些可怕的声音为何转眼之间便消失不见了呢? 独自躺在床上,聆听着小河东去的苍茫的声响,刘寡妇思绪万千,看来还真的是得找个人过日子了啊,可是找谁呢? 这时她的脑海里全是少秋的影子。 睡了一阵子,无法睡着,刘寡妇只好是再度从床上爬将起来,而后出了屋门,往着少秋的屋子门前匆匆而去,非要在这种时候把书还给他不可。 因为刘寡妇怕自己拿了少秋的书后,万一人家要看,届时找不到,这却要如何是好呢? “送给你看的。”少秋不肯接受,非要推到刘寡妇的手上不可。 “不了,你好好用功吧。”刘寡妇把书送出去了之后,便再度笑着离去,又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了。 枕头底下已然是没有书本了。可这时呢,之前消失不见的那个女人的哭泣再度出现,较比之前,似乎还来得大了些,也悲伤了许多。 吓得刘寡妇几乎都要尿尿了。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听闻到门外有人轻轻地打门,本来不待见,可是不把屋门拉开了,似乎也不妥,届时传扬出去,让人知道,可能说什么的都有。 只好是把屋门拉开了。 站在门外的正好是少秋,手里捧着本书,非要刘寡妇拿着不可,说不然的话,之前她送给自己的那些腊肉,便要一并还回来了。 “好吧。”不喜欢看书的刘寡妇,这时只好是接受了少秋送的书。 “那我走了啊。”少秋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心里相当快乐,却也极其恐惧,不知自己为何就变成这样了呢? “不送了啊。”刘寡妇友好地这么说道。 …… 少秋走了之后,刘寡妇仍旧还是把那些书放在枕头底下,然后关好了屋门,熄灭了灯火,悄悄地躺在床上了。 一躺下去,之前的那种如潮水般的声音不可听到了,纵使是门前柳树上的那个女人的哭泣,这时也听闻不到了。 闻着那些书散布出来的淡淡的清香,刘寡妇笑靥如花,恨不能在那些书上面亲吻一阵子,似乎亲吻了那些书便是亲吻了少秋来着。 正这个时候,门外响起了一阵非常可怕的拍打声。刘寡妇不敢造次,畏畏缩缩地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之时,发现黑匪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 “老子要剁了你这个狗娘养的!”黑匪边这么说话边扬起了手中的一把斧子。 “这……”刘寡妇吓得不知如何是好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三十九章 被追杀的刘寡妇 见黑匪要砍人了,刘寡妇不敢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旋即逃离,往着少秋的屋子门前而来。 不过黑匪因为听说刘寡妇会放蛊,之前自己多次从树上摔落下来,据说是拜此人之所赐,否则的话,想必花伯也不会特意到自己的面前控告了。此时与之狭路相逢,如何能够放过,这便挥舞着斧头,吼声连连,非要在今夜把刘寡妇剁了不可。 荒村的人们,到了这时,因为听信了巫师的话,根本就不敢呆在家里,有些直接扛着犁耙上了大山,借着淡淡的月色,耕田去了。 而有些人呢,因为听巫师说会出事,遂提前下了小河,拿着根空的竹筒,大概有两三米长,钻入了水下之后,以之呼气,隐蔽在一簇乱草丛中,估计是任谁也找寻不出自己了吧? 还有些人实在是没地方可去,便逃也似的,匆匆蹿出了自己的家门,而后如一阵风似的,往着古镇的方向而去,在逃蹿的过程中,尚且不住地回头,就怕有人追踪自己而来,届时可能就真的麻烦大了。 不要说人了,就算是一些在荒村生活了几十年的老牛,在这天夜里,也悄悄地跳出了牛栏,哞叫着,似乎真的要天下大乱了,一刻也不敢呆下去了,直接逃去,不久之后便不见了踪影。 …… 在这样的时候,刘寡妇无处可去,也没有任何人会帮助到她,无奈之下,为了活着,只好是往着少秋的屋子门前匆匆逃去,不知他瘦弱的身体能否保护得了自己呢? …… 在这样的深沉而恐怖的夜里,少秋无处可去,刚刚从小河边回来,路过刘寡妇屋子门前时,听到有人似乎在谩骂自己,仔细闻去,此人应该就是那些喜欢刘寡妇的汉子,至于为何要骂自己,一时之间还真是搞不清楚。 是非之地不可久留,少秋只好是往着自己的屋子门前匆匆走来,不然的话,那些人可能真的会取了他的性命。 至于那些人到底是些什么样的人,少秋一时之间还真是搞不明白,白天听说黑匪会来,似乎是想找刘寡妇麻烦,难不成这些人就是黑匪的帮凶,想一起祸害刘寡妇? 略微一思忖,少秋不敢久留,匆匆离开,而那些人似乎非常不待见他,有人直接就要扑出门外来了,幸好少秋躲闪及时,逃得快,这才捡回了一条小命。 可是那些人为何连自己也要祸害了呢?这可能与刘寡妇频繁出没于自己的屋子门前有关系,可是这有什么呢,不过是正常交往而已,至于把人想得这么坏吗? 想不明白的少秋,到了这时,也不去想这么多了,直接逃离,眼看天就要下雨了,再不回去,恐怕不妥,届时万一淋了一身的雨,将要如何是好呢? 正这时,发现漆黑一片之中,不知何人忽然就伸出一只手来,不管三七二十一,抱住了少秋的脚,说什么也不放他回去了。 那是一个漆黑的人影,样子看不清楚,可能是一些不三不四之徒 ,此时非要死死地抱住了少秋的腿,说什么也不放,那怕少秋要打人了,那人仍旧不放手。 “你看你这人,怎么这样呢?”少秋看了一眼那个漆黑的人,如此问道。 “你好。”那人倒也没有什么恶意,不过非要抱住了少秋的脚,而后似乎想把他往着一个可怕的地方拉去,似乎想和他一起同归于尽了。 “你放手啊。”少秋有些急了。 “这……不成的。”那人仍旧还是死死地抱住了少秋的脚,而后往着不远处一座桥拉去,少秋这几日身体相当不好,浑身无力,略微挣扎几下便有虚脱的倾向,只好是任那个漆黑的身影把自己往不远处那座断桥拖去。 “这是怎么回事嘛。”少秋只好是单脚蹦跳着跟着那人往那座断桥而去,到了那桥面上,看着下面汹涌的河水,甚是厉害,并且下面似乎还看得见毒蛇出没。 那个漆黑的身影拖着少秋的脚,便往下面一跳,可是少秋呢,动作还算是敏捷,闪掉了,造成那人直接就往断桥下面摔去,头往下脚朝上的,样子非常难看。 哗啦一声,那个浑身漆黑的人直接就落入了河水中了,旁边似乎有毒蛇来回游动带起的那种波纹,那人可能被咬了一下还是怎么,直接就尖叫起来了。 之后到底是死是活,这个还真是不知道。 不过少秋这时颇为怀疑,万一人们说是自己把他踹落河水的,届时说起来,可能说不过人家啊。可是事已至此,一时之间似乎也只能是这样了啊。 挣脱了那个漆黑的人,少秋匆匆地往着自己的屋子门前而去,而天上这时不断地开始落雨了,道路湿滑,不堪行走,略微走几步便不行了,竟然摔倒在地,久久不能爬起来。 …… 而在这个时候呢,那刘寡妇蜷缩在少秋的屋子门前,本来想与之说说话来着,求他保护自己一下,可是不见屋子里有人,而黑匪的追杀就在后面,斧子闪着寒芒,一旦着了他的手,可能直接就死了啊。 刘寡妇这时想逃去,不肯再呆在这里了,因为屋子里无人嘛,再还要呆在这里,到底有什么意思呢,不如及早离去为上。 可是已然是为时已晚,那黑匪追杀过来了,狂吼着,谩骂着,说是非要结果了她的性命不可,对此,刘寡妇也是无奈,长叹一声之后,准备受死了。 “为何要杀我?”刘寡妇闭着眼睛这么问道。 “你自己心里清楚。”黑匪狂吼着。 “我不明白,就这么死了,我死不瞑目!”刘寡妇这么嚷嚷道。 “若非是你,老子何至于三番五次地从树上掉落下来,有人说是你放蛊使然。”黑匪低沉地说道。 “天地良心,老娘从来不会那玩意儿,你错怪我了。”刘寡妇说完这话,直接就闭上了眼睛,准备受死了。 黑匪本来都打算算了,可是此时不处理掉此人,可能不妥,之前不是有人因为与之发生过关系而直接导致意外死亡了吗?本来不想杀了她来着,觉得不好,可是巫师说了,如果不杀死此人,那么不久之后呀,他自己便会悄悄地死去。 因此之故,黑匪只好是随便找了这么个借口,想在此处,趁着没人,悄悄地把刘寡妇干掉了。反正自己有了美女老板,再要此人何用呢? 于是提着斧子,欺身上前,在这月黑风高之夜,正好行凶杀人。此时不除掉此人,却要等到何时呢? 可是不成,黑匪高高举起来的斧子被少秋抓住了,幸亏如此,不然的话,这一斧子下去,可能刘寡妇直接就没人了啊。 死里逃生的刘寡妇看了一眼少秋后,直接就逃了,一溜烟似的,不久之后,便消失在苍茫夜色深处,不知何处去了。 那黑匪见少秋敢夺自己的斧子,一时之间,也是咆哮如雷,吼喝连连啊,放眼荒村,能如此行事者,可谓是少之又少,简直没有人,可是这少秋倒好,书不读了,却要来夺斧子,这不是无法无天胡作非为了吗? “你这是?”黑匪看着少秋这种吓尿了的样子,甚至都有些想笑了。 “我……不好意思啊。”少秋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说了。 “可是你敢夺我的斧子,你这不是找死吗?”黑匪非常错愕,平日里此人如此唯唯诺诺,此时竟至于做下这么惊世骇俗的事情出来,这不得不使黑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颇为怀疑,觉得自己可能是看花了眼。 “不是,我只是想进屋睡觉了而已……”少秋吓得浑身哆嗦着。 “可是你竟然敢夺老子的斧子,你这是怎么了,有神经病了吗?”黑匪强忍着怒火地问道。 “老哥,不敢了,不过只是个误会而已,我这不是累得不行了吗,看错了眼,眼花了,还以为不过只是个普通的物事呢。”少秋当真是吓着了,便如此说道。 “可是你已然是把老子的斧子夺下来了啊。”黑匪本来想砍他一斧子,可是念及此人之如此怕死,都吓尿裤子了,一时觉得可笑,遂觉得与这样的人计较,简直太不值得了啊。 “大哥,不要与之一般计较,咱去追那刘寡妇吧。”之前呆在刘寡妇屋子里的那伙人追了出来,如此对着黑匪说道。 “说得是。”黑匪在少秋的屋子门前啐了一口口水,而后扛着斧子,直接离去,追杀那刘寡妇去了。 少秋这时本来想出去帮助一下那刘寡妇来着,可是不成,觉得不妥,自己并非是孔武有力之辈,在这样的深沉的夜里,自身尚且难保,再还要如何去保护别人呢? 因此之故,他只好是怔怔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里,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了。 …… 而在这样的恐怖的夜里,刘寡妇没命往前逃亡,幸好少秋夺下了那要命的斧子,不然的话,此时她已然是死了啊。 只是夜色苍茫,刘寡妇不知往何处而去,一片漆黑之中,似乎听闻到后面有无数人追杀而来,大刀与斧子闪着寒芒,刺眼得很,吓得刘寡妇只好是匆匆往前逃蹿着。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四十章 闪过门前的可疑的影子 花伯住在自己的屋子里。 东边这种地方,当真是不太干净的,特别是到了夜里,更是如此,因此之故,花婶一般是不敢住在这里的。这不,在这个时候,她出了屋门,或者是去了的娘家,或者是走亲戚去了,至于到底害怕什么,这谁知道呢? 一时之间,在此屋子里,便只剩下花伯了,睡了一觉醒过来时,似乎听闻到有人在门前那株柳树上哭泣,声音相当之小,不注意听的话,还听之不到。 这使花伯想起关于那株柳树的事情来了。荒村的女人们,实在是想不开了,或者是在深沉的夜里被人暗算,遭到人的强暴,或者是患有某种严重的精神疾病,往往会选择在那株柳树上上吊自尽。 不过对于这些事情,花伯之前并不在意,认为是不存在的,甚至可以说是迷信思想,可是今夜不知为何,竟然听闻到这种恐怖的女人的哭泣声,念及此处,不禁长长地怅叹着。 本来是不怕的,可是最近这段时间以来,不知为何,可能是吃了某种不干净的食物吧,肚子不舒服,便血,因此之故,到了此时,可以说他的身体是相当虚弱的,在这种情况下听闻到这种东西,直接就把他吓着了。 更为可恨的是,花婶又不在家,独自留守在屋子里,半夜三更的,听到了这种女人的哭泣声,这肯定不是什么好的兆头。 花伯甚至想逃离此处,亦如花婶那样,直接就去亲戚家串门了,或者是去街道上,于车水马龙之中,了却这一夜。否则的话,长此下去,显然不妥,对人的精神可谓是相当不利,可能不久之后呀,便会失常,出现一些可怕的问题了。 可是真的要逃出此地,实在是有些舍不得,毕竟都住了这么些年头,再要离去,去过那种漂泊的日子,似乎不妥。至少花伯是不愿意过那种日子的。 加上腿脚相当不方便,略走动一两步,便不成了,颤颤巍巍的,似乎风轻轻一吹便要倒下了。 加上便血,此时似乎只能是住在自己的屋子里了,可是独自聆听着那种女人的哭泣的声音,纵使是之前自己没病的时候,那也是相当害怕的,此时就更是如此了。 于是长叹一声,不再打算逃去了,而是无奈地住了下来,就住在自己的屋子里吧,如此一把年纪了,再还要去往何处呢? 加上门外开始不住地落雨,在这种落雨声中,之前的那个女人的哭泣似乎更近了,好像就在花伯的屋子门前,这不,到了这时轻轻地敲叩着屋门,有如想进入,在这凄凉的雨夜,与之促膝长谈,甚至…… 不过花伯是不想与之有任何来往的,听闻到了这种敲门的声音,当时便不行了,努力想爬起来,而后无论如何也要离开这里,因为觉得此地已然是不适合居住了啊。 正准备爬起来逃亡之时,听闻到门前大路上有冯大爷的声音,似乎看到了自己的绯绯,这不,追问着,为何就不等等自己呢? “绯绯,阔别多年,六十年弹指一挥间,本来以为可以与你白头偕老,不成想你一去不复还,搞得我空空地等了这么些年,此时见到了你,能不能让我摸摸你的小手手呢?”冯大爷不太正经地问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那个妖艳的女人。 “……”可是那个女人不知为何,竟然什么也不说。 “你别害羞啊,都这么多年了,咱们是不是趁着夜色荒凉,到屋子里去喝杯小酒,畅谈一下人生,倾诉离别之苦呢?”冯大爷笑着问道。 可是那个妖艳的女人根本就什么也不说,背对着冯大爷,似乎不太待见他,这正符合冯大爷的胃口,这不,凑上前去,一把抱住了,不住地亲吻着,似乎想把这么些年的思念一股脑儿地倾泄出来,聊以表达自己的相思之情。 …… 花伯静静地看着这一幕,但见冯大爷紧紧地抱住了一尊女巫的石雕,不停地说着话,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一幅很享受的模样。 “唉,真的是不知怎么了,难道老冯真的是疯了么?”花伯看了一眼,便关上了屋门,不忍心再看下去了。 门前的冯大爷在大雨之中说话的声音渐渐消失不见了,独自躺在空空的床上,花伯回想着往事,而在这个时候,之前的那个女人的哭泣再度飘荡出来,听得花伯直想骂娘,睡意全无,即刻从床上爬了起来,而后拉开了屋门,往着前方匆匆而去了。 他这个时候是想去人家的屋子里躲避一下,不敢住在自己的屋子里了,可是不成,略微走了一阵子,便下了好大的雨,道路相当不堪,独自行走在上面,当真不妥,这不,使得花伯都滑倒在地,久久不能爬起来。 逃了一阵子,无法逃脱,无奈之下,只好是再度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门前,准备钻入,因为雨实在是太恐怖了,加上不住地闪电,雷声轰隆,不堪外出的他,只能是仍旧回到自己的屋子门前了。 本来想进去,却发现里面有灯光闪烁,可是记得之前自己出来的时候,灯火不是关上了吗,这时为什么会有灯光出现呢? 正这时,不知何处忽然刮起了一阵大风,屋子里的灯火旋即灭去,漆黑一片之中,仍旧是什么也看不到。 花伯不敢再呆在外面了,因为之前的那个女人的哭泣声似乎就在不远处呢,在这深沉的夜色中,独自面对,当真不堪,没有这么大的胆子嘛。 正准备拉开屋门之时,听闻到屋子里忽然飘出一缕淡淡的女人的哭泣的声音,灯火渐渐亮了起来,可以看到里面的陈设完全与之前不一样了,似乎此处不再是自己的屋子,而是成了人家的了。 并且那里面的东西,不知为何,眨眼之间便变了,红红的桌布上面摆放着一些道头、香烛之类的物事,而一个猪头这时不知为何,边流着血边骂着娘,令花伯相当窝火,欺身上前,便欲去与之拼命了。 正这时,灯火旋即灭去。 徘徊在门口的花伯不敢进入,似乎害怕着什么,可是雨下得如此大了,再不进入,恐怕不妥。只好是硬着头皮进去了。 把灯火点亮,仔细看去之时,里面的陈设与之前并没有两样,之前的那种红红的颜色不复存在了,显得典雅而庄重,古朴而非简陋,当真是居家过日子的不错选择。 “难道是自己眼睛花了么?”花伯如此在心里念叨着。 想不明白的他,到了这时,只好是什么也不想了,因为这样的事情似乎不是他能想明白的。 略躺了一阵子,便不想继续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而是拉开了屋门,出去了,因为感觉到外面似乎有人在喊叫着自己,只好是出去了。 往着大山上而去,因为到了这个时候,门外不知为何,纵使夜色深沉,仍旧是如此吵闹,怕有歹人谋害自己西瓜,遂直接往着自己的大山上走去了。 西瓜到了这时,已然是是成熟了,正是守瓜的季节,而一些小偷窃贼,因为没钱花,往往要动一些歪脑筋,这偷西瓜便是他们非常想干的事情。 往着大山上走了一阵子,便看到湿滑的路面上出现了一个高大的影子与一个矮小的身影,知道可能不是什么好人,花伯尾随着,非要去守住自己的西瓜不可,千万不可让这样的窃贼偷去,否则的话,一年来的辛苦可能就白费了啊。 到了大田边时,那一高一矮的两个人影消失不见,独自坐在自己的大田边,看着躺在瓜田里的这些西瓜,花伯心情当真不错,此时有些饿了,本来想去自己的瓜田里摘一个西瓜,可是不成,因为他看到了少秋大田里的西瓜似乎长得更加的不错。 趁着无人,花伯在少秋的大田里摘了一个西瓜,而后独自坐在一块石头上,悄悄地吃了起来。 吃完西瓜,花伯不便再呆下去了,加上似乎快要下雨了,便立即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 奔波了一夜,到了这时,相当困顿,想好好睡去,却不成,听闻到门外忽然响起一阵恐怖的声音。在这种声音中,花伯根本就无法睡去,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之时,却又什么也没有看到。 往前追赶了一阵子,花伯累得不行,不想往前赶去了,再度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身体当真是相当不堪了,再不好好休息一下,当真是不成了啊。 可是当他刚刚闭上眼睛之时,便听闻到窗户外面有人用石头狠狠地砸了一下,吵得他根本就不能睡去,只好是再度爬起来,想看看到底是谁这么无聊,非要在这样的时候开这种玩笑。 拉开了屋门之后,仍旧是什么也不存在,那个砸他窗户的人,此时已然是如风逝去,转瞬之间便什么也看不到了,只留下花伯独自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了。 “妈的,肯定是他,只有他最恨老子了,想趁这样的机会来叨扰一下老子!”花伯边想着少秋的西瓜边如此想着。 于是往着前方不住地走去,想去为自己讨个公道。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四十一章 尾随着的恐怖的影子 且说杀人犯因为夜色苍茫,无处可去,只能是回到了自己的家里,却在拉开屋门的一刹那,发现有人站在自己的屋子里。 当时便非常恼火,这人也忒胆大了些吧,竟然敢于和自己较劲,念及此处,甚至都想把他给杀了。可是想了想,觉得不妥,万一把事情做了出来,可能以后呀,便无法在此地存身了,不如就做个人情吧,算怕他了,直接离开此处好了。 门外的雨仍旧在不断地下着,夜色迷蒙,一时之间也不知到底该往何处而去,可是再要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似乎也不好,因为那汉子好像也不是个易与之辈,万一得罪了,自己怕是吃罪不起啊。 再者说了,那屋子也不过是自己随便搭建起来的,住得久了,这时也颇为腻味,不如就做个顺水人情送给那个汉子得了。反正自己也不想再住下去了,因为这段时间以来呀,到了夜里,往往要听到一些不该听到的话,似乎那屋子里有鬼魂出没,因此之故,离去之心早已有之,此时失去,可能是天意吧,塞翁失马焉知非福,长叹一声之后,便不将之放在心上了。 而那个汉子呢,在那个屋子里住了一阵子,在某个漆黑的夜里,拉开了屋门,准备出去撒泡尿时,突然受到一伙歹徒之围攻,当时便死于非命,倒在血泊中了。 在临死之前,那个汉子这才感到非常后悔,早知此处如此凶险,想必再能避雨,恐怕自己也不会要,更不会长年累月地住在此地了。“这都是命啊。”汉子长叹一声之后,悄悄地闭上了眼睛。 …… 杀人犯匆匆往前走着,至于到底要去向何处,一时之间也搞不清楚,只好是不住地往前走去罢了。 那是条羊肠小道,峡谷深处,颇多花儿,摇曳于风中,散布着阵阵香味出来,沐浴在这花香之中,杀人犯的那种抑郁困苦的心绪渐渐不复存在了。甚至想在一块石头上好好睡一觉,反正天色不错,又不是如冬天那般寒冷,何不就在此处睡一觉呢? 反正这时也迷失了方向,不知该往何处而去了啊。 不过略微躺了一阵子,便悄悄地爬起来了,觉得不能再这么躺下去,感觉到不妥,似乎会发生什么事情似的,可是到底会出什么事呢? 想不明白。 只好是不去想了,反正以他的脑子,想必这样的事情还真是难以弄明白,倒不如不去想还来得好些。雨打住了。 只有风在不住地刮着,毛毛月色下,依稀可见路边有块石头,上面赫然刻着几个字,杀人犯略微认识几个字,便凑上前去,想看个明白。但见上面赫然写着这么几个字:峡谷恐怖,不太干净,时常有不明物事出没,路过的行人,得于白天阳气旺盛之时成群结伴而过,午夜时分,断不可独自通过,否则…… “妈的,这恐怕是吓人的吧?”杀人犯如此念叨着。 遂不将之放在心上,背着包包,偷偷往前,不住地走着,此时夜色苍茫,旷野一片荒凉,走着走着,便有些走不动了,想坐下来休息一二,因为腿脚沉重,浑身不舒服。 回过头去一看,发现后面竟然跟着个人,而那个人不就是之前的那个汉子么?“可是此人不是因为住在老子的屋子里,前些日子被人杀死了么,这时为何又出现在这里呢?”杀人犯这么念叨着。 想不明白的他,这时也不去想了,直接就往前走去算了,因为觉得那汉子也是个难缠的角色,不如回避,不要与之发生正面冲突为上。 一阵凄厉的大风刮过,在这条狭长的峡谷深处,杀人犯这时已然是迷失了方向了,不知该往何处而去,蓦然回过头去一看,之前的那个汉子不复存在,“可是为什么呢,之前不是还跟在自己身边吗?” 正这么想着,发现在淡淡月光下,之前无故消失的汉子再度闪现了出来,吓得杀人犯几乎都要哭了,这也忒吓人了吧? 难道自己碰到了鬼? 想不明白的杀人犯,这时便不去想了,只是不断地往前匆匆逃去,无论如何得离开这片不干净的地方,找个比较靠谱的所在,或者是客栈宾馆什么的地方睡一宿吧,因为多日奔波,早已累得不行,再这么下去,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谁也说不清楚。 而在这种逃跑的过程中,跟在身后的那个汉子的身影不离不弃,就如杀人犯自己的影子似的,好不吓人,直接就使之片刻也不敢停留,往前没命而逃,无论如何得摆脱那个汉子才好啊。 可是如此往前逃了一阵子,那个恐怖的汉子的身影仍旧跟着,这使得杀人犯都不知该说他什么好了,“我并非得罪于你,为何你做鬼都不放过我呢?”杀人犯看着那个恐怖的影子,如此念叨着。 这话刚刚一说完,杀人犯再度火速逃离,反正得离开这里,而后找一个安全的所在,好好地过自己的日子。 …… 荒凉的夜色中,刘寡妇匆匆逃蹿,此时栖身于此峡谷深处,举目无亲,不知如何是好的她,或许只能是不断地往前奔跑吧。而跟在她身后的黑匪一伙人,扛着大刀,非要在此结果了她的性命,因为觉得她太不地道了,为何要频频放蛊,非要置自己于死地不可呢? “站住!”黑匪吼叫如雷,使得峡谷深处的一些草木,此时也不断地颤抖着,有些悬挂在峭壁上的石头,直接就滚落下来,而后砸在道路上,阻止住了人们的前进。 见自己的面前挡住了这么大一块石头,刘寡妇不知如何是好,好在石头并非太大,略微攀爬了一阵子,便翻了过去,而后继续往前没命逃蹿而去。 在这样的时候,黑匪并非会放过她,因为她之存在,对自己来说,当属巨大的威胁,“此儿不死,吾无死地啊。”当年曹孟德面对马超的这种感慨,竟然出现在黑匪的心上了。 …… 杀人犯正在穿越这个恐怖的峡谷,夜色迷茫,独自出入其中,个中酸辛,还真的是不足为外人道。不过这时不穿越这条恐怖的峡谷,似乎不久之后呀,死在这里的,可能就是自己了。 月色不错,可是独自行走在荒凉的旷野,看着斑驳的树影,以及身后那个可怕的汉子,这真的使人都不想活了啊。可是有什么办法呢,或许因为自己之前就不该杀人吧,不然的话,此时何以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呢? 如此往前,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道到底是走过了多少路了,腿脚颇有些酸痛的意味,使得杀人犯一度都不想继续往前而去了。 正好路边有座小小的屋子,看了看天,发现乌云翻滚,或许不久之后呀,便要落雨了,此时只能是找个地方栖身了。于是钻进那座小小的屋子,可是当他拉开屋门往外看去之时,发现之前的那个汉子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不知意欲何为。 见了此事,杀人犯不想去管,直接就关好了屋门,而后准备好好睡一觉了。 大风狂吼着。 而那个汉子的影子不断地徘徊在杀人犯的身边,围绕着他的那座小屋,来来回回地走着,似乎想进入,可是不知为何,或许是记起了之前的事情吧,这时根本就不敢贸然进去,似乎是害怕着什么,可是他到底是恐惧啥呢? 杀人犯本来想出来,与之理论一翻,赶他走,不许继续呆在自己身边了,可是不成,此时不知到底是人是鬼,一时不敢造次,只好是听天由命罢了。 刚刚闭上了眼睛,便听闻到门外似乎有人在大声地呼喊着,本来以为只是一些幻术,可是不成,这声音过于清晰,颇为亲切,此时无论如何不能坐视不管,遂直接拉开了屋门,出去了,站在荒凉的旷野,面对这种恐怖的夜色,四处一看,仍旧是什么也没有嘛。 只有那个恐怖的汉子的鬼魂徘徊在自己的身边,耷拉着脑壳,似乎不敢见人。杀人犯本来想去问问他来着,可是见其人如此态度,或许只能是不去管它了。 正准备再度回到了自己破败的小屋之时,听到不远处有人在喊救命,并且声音还如此熟悉,这么亲切,使得杀人犯直接就迎了过去,想知道到底是出什么事情了。 “救命啊!”刘寡妇大声地呼喊着。 “刘寡妇?”杀人犯认出了来人,此人与自己还有些交情呢,此时不知出了何事而如此慌张呢? “救命啊,有人没有啊?”那刘寡妇沿着荒凉的峡谷不断地往这边逃了过来,与杀人犯之间的距离变得更加的近了。 “出什么事了?”杀人犯如此念叨着。 此时看到在刘寡妇身后无端出现了一伙人,这些人手持凶器,似乎非要在这荒凉的旷野,直接就把那刘寡妇杀死了。 而那刘寡妇也几乎是处于没有什么力气的境地了,看看就要挨刀了,吓得她浑身哆嗦不已。 那刀闪着寒光,往着刘寡妇的身上招呼而去。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四十二章 诡异的偷袭 正这时,杀人犯挺身而出,架住了那把刀,使刘寡妇能够逃脱此处,而后慌乱往前而去,渐渐地,便再也看不到她的身影了。 “请问阁下到底是什么人?”黑匪扛着一把斧子站在杀人犯的面前,喝问道。 “在下不过只是路过此地,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杀人犯如此说道。 “可是那是个坏人,会放蛊的,这不,此时老子的眼睛痒痒的,看来不是那个臭婆娘放蛊,也不至于如此啊。”黑匪提着斧子如此为自己辩解道。 “就算是会放蛊,也不能直接就把人家给杀了呀,这放到哪里也说不通不是,能否看在在下的分上,放过了她呢?”杀人犯如此问道。 “可是……”黑匪说到此处,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了。 “我们老大之前老是要从树上掉落下来,差一点就丧命了,否则的话,也不会追杀到此了。”黑匪手下的一位兄弟如此帮忖着说道。 “再怎么,也不至于这样啊,你们有证据吗?”杀人犯理直气壮地问道。 “这个……”追杀者颇不沉吟,一时之间都不知说什么好了。 “老大,直接干死他个狗娘养的。”有人如此提议。 “是的,我手都痒痒的了。”又有人这么说道。 …… “这是老子的私事,你他妈的就不要多管闲事了吧。”黑匪啐了一口口水在地上,而后便扑上前来,准备与杀人犯开打了。 在混战之中,杀人犯砍了黑匪一刀,使之受了严重的伤,浑身上下,流血不止,一时之间不敢恋战,唿哨一声,旋即逃也似的离去,不知所踪了。 杀人犯打跑了那一伙人,此时想往前匆匆赶去,是非之地不可久留,得立即离开,因为天色如此漆黑,恐怕不久便要落雨了啊。 而在这个峡谷深处,自己的那个破败的窝棚已然是不能住人了,因为一阵剧烈的狂风刮过之后,变得更加不堪,散落一地茅草、芦苇之类的物事。 再想把这些东西收集起来,已然是颇为不易,不如放弃吧,不要了,直接逃离这里,可是不成,雨旋即哗啦落下,夜色迷蒙,不知往何处而去的杀人犯,此时似乎也就只能是权且在此地栖身了。 那怕那个窝棚已然是破败不堪,那又如何,只能是暂且在此地过夜了啊。 所幸问题不大,简陋的屋子不是那么难造,略微处理一下便成,此时钻进去了,躲在角落里,聆听着外面的风的吼叫,颇有些吓人的意味,却在这时也不便去管了,能好好睡一觉才是正事。 外面的雨下了一阵便打住了。 一时之间狂风呼啸着而过,灰尘漫天,简直暗无天日,如此存在,再还要何人敢于住在此地呢? 除了杀人犯,几乎看不到任何有生命的东西,如此荒凉的地方,想必是不会有任何东西敢于靠近了吧?正是因为有此种考量,杀人犯这才敢于住在这里,准备等到天明之后,便火速离开此处,回到自己该去的地方。 可是不成,略微在这破败的屋子里躺了一阵子,便不成了,狂风所过之处,简直寸草不生,什么也没有留下,而自己好不容易搭建起来的破败的屋子,也在这种恐怖的大风中,旋即破散,飘舞着随风而去了。 空空的站在这种恐怖的地方,杀人犯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本来打算就在一块石头上略微躺躺算了,估计要不了多久便会天亮了吧,可是不成,滂沱大雨从天而落,渐渐地,便成哗哗之势,再也不能呆在这旷野无人之处了。 尘土满面的杀人犯,早知会是如此下场,想必当初在杀人之时,也不会如此果决了吧?可是有什么办法呢? 造化弄人,命途多舛,奈何! 只好是先行离开这里了,因为这峡谷深处,在狂风刮过之后,几乎变得什么也不存在了,独自面对,个中辛酸,还真是不堪为外人道啊。 如此往前逃了一阵子,渐渐地,便有些吃不消了,因为浑身上下,力气相当匮乏,再不找个地方好生休息,照此下去,不出一个时辰,他便会有休克之虞。 可是此处什么也没有啊。 正徘徊于此,不知如何是好之时,看到地面之上露出了一些漆黑的板板,借着淡淡的月光,可以看到,露出地表的,悉数是些棺木骷髅之类的东西。 可能之前此地是片恐怖的坟场吧,在大风刮过之后,便露出地表来了,看上去,还真是相当恐怖,独自面对,更是如此,使得杀人犯都不敢呆在这里了,可是此时迷失了方向,并且找不到路,唯今之计,也只好是打住,姑且就住在这里吧。 要住下来的话,首先得建造个像样的屋子,不必如此讲究,但应该能够遮风挡雨来着,甚至可以防护野兽出入,不能被吃了才好。 杀人犯首先想到的是一些石料,可是不成,他并非是个石匠,要把那些岩石从峭壁上抠下来,做成一个屋子,这实属相当困难的事情,甚至根本就是不可能做到的。 没有办法,杀人犯也只好是灵机一动地想出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把那些棺材板子收集拢来,而后相互靠在一起,姑且做成了一个屋子。 可是面对这种东西,杀人犯纵使杀过人,却也颇为害怕,不敢贸然进入,徘徊在左右,思忖着,不知是否应该进入呢? “之前先生为我算过命,说我可能活不过今夜的。”杀人犯这么念叨着。 此时面对这种不祥的东西,使之颇有种宿命的无奈,或许自己就该如此吧,唉。 在那棺材板子做成的屋子门前略微一徘徊,杀人犯也钻了进去,这时雨下得颇有些大了,再要呆在旷野,一旦受凉,恐怕不妥。 独自躺在这种屋子里,杀人犯悄悄地闭上了眼睛了。 …… 黑匪逃去了一阵之后,便不想逃了,他受了伤,所幸不是很严重,略微处理一下便成,此时与他的弟兄们蜷缩在寒风之中,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了。 “老大,就这么放过了他吗?”一人如此问道。 “何不趁他睡着了,直接就去干了他呢?”另外一人似乎看到杀人犯已然是睡着了,便这么问道。 “好吧。”黑匪总算是答应下来了。 …… 如此往前而去,本来是找寻不到杀人犯的踪迹的,可是有巫师相助,那通灵法术一运用,便一切了如指掌,杀人犯此时的方位,看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并且知道他已然是处于深度睡眠状态,正好可以去杀了他。 听见通灵巫师这么一说,本来不敢把杀人犯怎么样的黑匪,胆子立即大了起来,吼了一声,啐了一口口水,旋即往前而去,而跟随着他的那些兄弟,这时也义愤填膺,恨不能直接砍杀了他。 如此往前走着。 走了一阵子,便听到通灵巫师说了,说杀人犯这时醒过来了,并且拉开了屋门,在外面撒了泡尿,叫他们不要靠近,否则的话,可能会出大事的。 听见通灵巫师这么一说,黑匪不敢往前而去,直接逃也似的,火速离开,此时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如此往前逃了一阵子,黑匪打住,不跑了,却摸了摸自己的脑壳,问长在这里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老哥,是你的头啊。”有人如此回答。 “可是我摸上去为何就不像呢,倒有些和那牛头差相仿佛了。”黑匪摸了一阵子之后,都有些想哭了。 “这是你的头啊。”有人这么安慰着。 “你别骗我,”黑匪有些生气了,“怎么自己的头这么不经吓呢,经过这一事之后,直接就变态了吗?” “大哥,那不是牛角,而是受了伤,插入了一根尖尖的骨头,唉,你逃跑的时候怎么就这么不小心呢?”有人这么责备着。 “当时因为吓着了,在疯狂逃命的时候直接就摔倒在地,不知撞在什么东西上了。”黑匪如此说道。 “反正不是变态,不用过于担心就是了。”有人再度安慰着黑匪。 正当黑匪准备为自己的脑壳做手术的时候,听闻到巫师再度说话了,说是那杀人犯睡着了,此时可以去偷袭他,活剐了也是可以的。 “老大,要不要去干了他呢?”黑匪的手下如此问道。 “可是老子的头都成了这样了,无论如何得先把头上这根刺弄下来再说吧。”黑匪坚持着自己的主张,此时断不敢造次,不然的话,尚且不知道还会生出什么样的可怕的幺蛾子。 “好吧。”黑匪的伙伴们如此应了一声。 好不容易把插进了黑匪头上的那根刺摘掉了,此时本来得休息,因为失血过多,再不好好在床上躺一阵子,可能不妥,极有可能会出大事的。 可是黑匪因为听信了巫师的话,说是这样的刺杀机会千载难逢,一旦错过,可能就不会有下次了。 于是不顾及头上的伤了,直接尾随着自己的兄弟,悄悄摸索着往前而去,非去把那挨千刀的杀死了不可。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四十三章 徘徊在棺材边的诡影 黑匪准备去偷袭杀人犯了。 …… 而在这个时候呢,杀人犯呼呼大睡在自己简易搭建起来的棚子里,深沉的夜色中,正陶醉于自己的美梦之中,对于即将发生的事态,根本就啥也不知道。 如果晓得黑匪如此险恶用心,想必根本就不会在此空旷无人处安心睡去,只怕此时早已逃之夭夭,消失在苍茫夜色深处,不可见到了啊。 …… 黑匪不管不顾地往前而去,捂着头上的伤,相当窝火,真的是出了祖宗的丑了,照此下去,想必以后呀,可能都不敢见人了啊。念及此处,本来打算不去伤人了,可是不成,无法做到,此时不去给他点颜色,恐怕以后真的是无法在世上立足了啊。 如此往前而去,不久之后便来到了杀人犯睡着的地方,初步看去,见是这么个坛场,清一色的棺材板搭建而成,虽说颇能挡住风雨,却也相当晦气不是。黑匪长叹一声,觉得都是天涯沦落人,不必过于在意,可是不报这一刀之仇,想必是不太好向兄弟们交待的。 “可以去杀了他,他这时正睡得香,包管没事。”巫师也发话了。 “哦,感谢大师指点,再生之恩,容小子来日报答,再次感谢您的指点。”黑匪说完此话,便跪倒在地,久久不敢起来。 …… 随后黑匪便伙同自己的兄弟,往着杀人犯的住处而去,想在此无人的荒野,悄悄地干掉他,因为听闻此人之前还与刘寡妇有一腿,这对于黑匪来说,当真是相当窝火的事情,之前都想干掉他了,可是念及杀人犯的强大,一时之间也不敢声张,只好是强行咽下了这口恶气。 不过机会还是来了,在巫师的指点下,他妈的竟然敢沉沉地睡去,这不是把自己的项上人头拱手送给自己吗?一时之间只好是接受了这种上天的馈赠,准备去干掉他了。 …… 杀人犯这时睡醒了过来,颇有些尿意,于是拉开了屋门,出去了,看着旷野的月,心绪苍凉,不知今夕何夕啊。算命的说了,明年此时便是自己的祭日,想到此处,不知为何,泪水夺眶而出,哗啦落下,溅湿了好大一片地面。 在外面撒了泡尿之后,杀人犯因为天气过于寒冷,觉得不便再呆下去了,特别是在此戈壁,更是如此,昼夜温差巨大,稍有不慎,便会感冒着凉。 钻进了自己随便搭建起来的窝棚之后,杀人犯这便睡去。 …… 黑匪本来都凑上前来了,可是见到杀人犯根本就不曾睡着,一时之间颇徘徊了一阵子,不便贸然上前,而是悄悄地缩了回来,吓得浑身瑟瑟发抖,冷汗直冒,幸好刚才并不敢鲁莽行事,否则的话,可能这时便真的要出大事了。 “妈的,看来事情还真是颇为麻烦,不能作简单化处理,小心行得万年船嘛。”黑匪蜷缩在地面之上,如此念叨着。 “看来巫师的话有时候也不是很可靠啊。”有人如此感慨道。 “不行的话,咱就撤吧,千万不可贸然出击,届时真的有可能是白白送死啊。”黑匪长叹一声之后,便准备往回走了。 “不要走,他睡着了。”巫师的话再度响起。 “真的吗?”黑匪额手称庆,此时巴不得有这么个机会一雪前耻,使荒村的人们呀,以后不再看低了自己。 “去吧。”巫师语重心长的话回荡在空空的旷野。 …… 黑匪那伙人这时再度出现在杀人犯睡着的那棺材板子搭建而成的屋子外面了。本来想悄悄地进去,而后于不知不觉间,偷偷地干掉此人,看以后还敢不敢乱搞自己的女人了! 可是面对这种存在,还真是有些害怕,加上刚才就在棺材板板堆成的屋子外面,黑匪不是看到过一个行色可疑的人吗?当时便喊了一声,算是与之问了个好,可是不知为何,一眨眼间,便又无故消失,如风似的,不知消逝于何处去了。 “他妈的你们刚才有没有看到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女人出现在这里?”黑匪拉住了身边的一位兄弟,如此问道。 “没啊,这里根本就没什么女人!”那人如此回答。 “可是刚才老子难道是看花眼了吗?”黑匪挠了挠自己的脑壳,颇为疑惑地这么想道。 正这个时候,在不远处,那个红衣女人再度闪现了出来,背对着黑匪,似乎不太好意思与之相见。见有这种东西,黑匪不敢再呆下去了,直接逃也似的,匆匆离去,吓得冷汗淋漓,早知这样,才不来了呢? 黑匪离去之后,一时之间,在此荒凉的峡谷之中,便只剩下那个杀人犯了,独自蜷缩在这种地方,聆听着外面的雨声不断,心绪苍凉,不知如何是好了都。 雨下得非常之大了。 夜色苍茫,聆听着这种雨声,对杀人犯来说,当真不堪,前程渺茫啊,此时都不知该往何处而去了。 略微思忖了一阵子,杀人犯便沉沉睡去,此时不知来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地方,荒凉一片之中,根本就不看到人迹之存在,不是很大的一个村子,走着走着,都有些不敢走了,觉得颇为诡异,甚至能感觉到有恶灵之存在。 在这种恐怖的地方,深沉夜色中,似乎有人正在呼喊着他的名字,说识趣的话,就赶紧逃去,是非之地不可久留,性命要紧,不可为了儿女情长风花雪月之事而耽误了身家性命。 可是不成,杀人犯既然来了,便绝无回头路可走,此时看到一户人家露出几点灯光,遂悄悄凑上前去,欲去与之闲谈一二,以打发这无聊的夜晚。 那户人家的主人不久前因为一场大病而离世,此时住在里面的,不过就只是一寡妇人家罢了,本来都不想前去了,因为觉得过于那个,一旦荒村的人们闲话起来,说是自己对她有什么企图,届时跳入黄河也洗不清不是? 正打算想走,不想呆在此处了,却听到那户人家的主人,也即是那位寡妇啦,这时叫住了自己,非要他在这种时候悄悄地凑上前去,与之说些话不可。 杀人犯只好是往前而去了,看看就要走进了刘寡妇的屋子门前,却不知何处忽然刮来一阵大风,所过之处,简直了,一片狼藉。却也吓不倒谁,这不,杀人犯直接进入,准备与之深情相拥一回了。 …… 正这时,巫师叫住了黑匪,说是可以去杀了那个杀人犯,不然的话,不久之后,吃亏的一定会是他黑匪。 听到巫师的这样的话,黑匪当即答应下来,悄悄溜出了自己的屋门,伙同自己的兄弟,慢慢地往着杀人犯睡觉的地方而来了。 …… 而在这个时候呢,杀人犯因为对刘寡妇的想念,此时说什么也不会离去了,煮熟的鸭子还能让它飞了不成? 这便摸进了她的屋子,一时之间,面对她妩媚而多情的样子,任谁也不会无动于衷,这便脱下了衣服,欲与之相好一回了。 正准备抱住了刘寡妇的时候,门外忽然刮来一阵更大的风,雨哗哗而落,漆黑夜色中,简直分不清谁是谁了。 刘寡妇不肯了,因为觉得此人毕竟是个坏人,否则的话,也不会犯下如此大事,此时见他死死地抱住了自己,便拼命的挣扎着,图谋逃离此处,甚至都不打算住在这里了。 杀人犯一不做二不休,见刘寡妇不肯,便也不由她了,因为这样的机会实在是千载难逢,非把生米做成了熟饭不可! 正这时,杀人犯感觉到自己身后非常痛,刻骨铭心的,一时放了刘寡妇,睁开眼睛,四处打探一翻,根本就看不到刘寡妇的身影嘛,而摸了摸自己的腰,竟然是中了刀子。 …… 黑匪捅了杀人犯一刀之后,不敢再呆在这里了,火速逃离此处,而后往着自己的住地而去,此事万不可让杀人犯知道,不然的话,一旦寻仇,找上自己的家门,届时如何,还真是难说。 黑匪做出了这种歹毒的事情后,即刻如风逝去,荒凉的峡谷深处,一时之间,便只剩下杀人犯独自躺在床上,生死未卜存亡不保。 “快逃,逃得越远越好,万不可让他逮住,真的要打起来,硬碰硬的话,你绝对不是他的对手。”巫师的声音回荡在空空的旷野。 “好嘞。”黑匪听信了巫师的话,而后如一阵风似的,旋即消散不见,只剩下巫师的古老的吟唱混合着尘沙,不断地飘荡在荒凉的戈壁。 黑匪离去之后,不久便回到了自己的住地,深沉的夜里,便叫人四处张贴传单布告,至于上面所写内容,一时因为夜色朦胧,看不清楚,在此不便妄断。 …… 杀人犯艰难地从床上爬将起来,四处打探了一下,欲找寻到祸害自己的坏人,可是略微走了几步,便支撑不住了,只好是再度躺倒在床上,听闻着外面的风的呼啸,还真不知如何是好了。 漆黑的夜色中,仅仅看得到一弯残月挂在天空,散布着淡淡的光,洒落一地,瞅看之下,颇为苍凉,令人不胜唏嘘。 而在他的棺材板板搭建成的屋子外面,可以看到那个身穿红色衣服的女人,徘徊在门口,似乎想进入,却在犹豫了一阵子之后,不知为何,又如风逝去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四十四章 打死了人的瘸子刘 瘸子刘独自住在自己破败的屋子里。 这么多年过去了,岁月不饶人,和他同龄的,差不多都做爷爷了,而他倒好,此时膝下无子,若论晚境之凄凉,莫过于此了。 之前也相过亲,是临村的一个傻女人,本来两家谈好了的,可是不成,不知为何,到了谈婚论嫁之时,女方忽然变了卦,嫌弃瘸子刘是个瘸子,不好看,当时甚至还把那个傻女人吓哭了。 那个傻女人被瘸子刘吓哭了之后,经过她的父母耐心地哄劝,这才打住,不再如此伤心了,敢情在她的世界里,或许是因为电视看得多了,正梦想着嫁给一个白马王子呢。可是当现实无情被打破之后,要自己与这样的人在一起,走起路来,样子之难看,真的是! 反正无论如何也不肯与瘸子刘在一起! “呜呜……”傻女人哭得非常伤心,甚至还横刀在手,说是再要把自己嫁给这种人,便要自杀了。 “好好,宝宝乖,咱不嫁人了啊,好吗?”傻女人的母亲哄着,劝说着,百般说着好话,这才使之破涕为笑,不再如此伤心欲绝了。 “打屎你,滚出去,不要你呆在这里了,这里非常不欢迎你的到来,以后别让本姑娘看见,不然的话,呜呜……”傻女人想到这里,再度哭泣起来了。 …… “什么人这是?”瘸子刘只好是离开了傻女人的家,独自拎着礼物,带着金钱,悄悄地灰溜溜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 如此又过了很多年,因为样子之不好看,腿脚不方便,虽然与许多人相过亲,却根本就没有任何一位女士看得上他。无奈之下,渐渐地,也便死了这种心思,到了深沉的夜色中,只好是蜷缩在破败的屋子里,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了。 其实瘸子刘还算是个聪明的人,或许是上天觉得他过于聪明,这便给他的腿做做手脚,使之不能跑得太快,也算是给其他的人留条活路吧,打架的时候,打不过瘸子刘的时候还可以跑嘛。假如瘸子刘真的是个健壮的汉子,一旦与人发生争执,打之不赢,却又无处可逃,这还叫不叫人活呢? “特么都是命啊。”瘸子刘长叹一声之后,渐渐地闭上了眼睛。 恍惚之中,瘸子刘来到了一个美丽的地方,在这里,鲜花盛开,鸟语花香,颇能看到许多少女的身影闪烁其间,笑靥如花,看着瘸子刘时的眼眸清澈如水,含情脉脉,欲语还休的样子实在是太令人心动了。这不,在这个地方,瘸子刘甚至都不顾忌世俗之事,直接就抱住了一位美艳的姑娘。 因为在瘸子刘看来,那位姑娘就应该是自己的,或许是因为前世有缘吧,不然的话,也不会相会在这桃花盛开的季节啊。 当时那位美艳的姑娘呢,却不知为何,喜欢上了一位瘦弱的小子,可能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本来不怎么样的一位小伙子,在美艳的姑娘看来,却是相当英俊,否则的话,也不会以身相许了。 此时那位小伙子见瘸子刘抱住了自己的女人,当时就相当愤怒,与之对打起来,却根本就不是瘸子刘的对手,几个回合之后便败下阵来,想要逃离。可是瘸子刘紧追不舍,非要好好给他个教训不可。 而那个美艳的姑娘呢,因为觉得自己的相好不行,敌不过人家嘛,当时被打得相当狼狈,使美艳的姑娘看了一眼便觉得不应该与这样的人过一生了。而那个瘦弱的小伙子,被瘸子刘追打了一顿之后,便不仅出了洋相,丢了自己心爱的姑娘,也没有什么意思活在人世了。 之后那个瘦弱的小伙子离开了荒村,至于到底是去了何处,是死是活,一时之间还真的是搞不懂,在此不便妄断。 而瘸子刘呢,经过了这样的事件之后,不知为何,腿脚便长了一个东西,之后便火速烂掉了,经过百般医治无效,留下了残疾。 这样的梦境时常出现在瘸子刘的脑海里。 这天再度做了这样的噩梦之后,瘸子刘遂拉开了屋门,觉得呼吸有些困难,欲待出去一下,呼吸呼吸新鲜的空气,以缓解这种压抑、苦闷的心情。 在门口略微徘徊了一阵子之后,瘸子刘便再度关好了屋门,悄悄地蜷缩在破败屋子里,之后便躺在床上,准备好好休息一下了啊。 正这个时候,门外一阵凄凉的风刮过,之后便闻到一个女人的哭泣声不断地飘来,独自聆听之下,在此深沉的夜色中闻去,还真是不堪,使得瘸子刘都不敢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准备逃去,可是在这种深沉的夜色中,他到底该往什么地方逃去呢? “能有个女人陪伴着自己就好了啊。”瘸子刘如此在心里长长地怅叹着。 一阵凄凉的风撞击着门前的破败的屋门,使得瘸子刘都想爬起来了,出了屋门,欲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恐怖的东西,三更半夜的来叨扰自己呢? 那是株柳树,之前相传有人死在上面,此时瘸子刘睡眼惺忪的,恍惚之间,似乎真的看到那柳树上挂着一个人呢,浑身红装,相当恐怖,独自面对,纵使是强壮有力之辈亦当不堪,像他这样的腿脚不方便的人,此时更是如此了。 荒村此时,简直听闻不到任何人语闲话之声了,所有的那些屋子,到了夜里,似乎都不存在了。致使瘸子刘认为不应该再呆在此处,而是要逃离,离开这里,到一个比较来说没有这种恐怖的存在的地方去才好。 念及此处,瘸子刘直接逃离,往着前方,因为这时他看到前方似乎有光,在这光的陪伴下,纵使是再漆黑的夜晚,想必也不成问题了。 可是当瘸子刘靠近了那团光的时候,发现那根本就不是什么明亮的东西,而是一个浑身流血的人,吓得瘸子刘这时不用拐杖都能站住了,不过略微站了一阵子,瘸子刘依然还是瘸子刘,立即倒下,之后火速爬了起来,拼命往前逃离,断不可与这种东西在一起才是啊。 往前逃离了一阵子,瘸子刘快要钻进了自己屋子的时候,感觉到自己的瘸腿被那鬼抓住了,死死地抠住了上面的那块骨头,相当疼,使得瘸子刘不敢挣扎,只好是听天由命罢了。 可是那鬼似乎不想放过瘸子刘了,直接就在那瘸腿上咬了一口,吓得瘸子刘当时便惊醒过来,睁开眼睛一看,不过是一恐怖的梦而已,自己不还是好好地躺在床上吗? 准备闭上了眼睛的时候,瘸子刘听闻到不远处的那种女人的哭泣声再度飘来,独自聆听之下,吓得瘸子刘都想骂娘了。可是不成,感觉到不妥,因为骂过之后,瘸子感觉到自己的残腿相当难受,简直可以说伸展不开了,再这么下去,说不定明天走路的时候都会掉落在地上了啊。 这种种现象使得瘸子刘觉得一个人过日子当真是太难了啊,此时甚至都想去随便找个女人算了。可是他的这种情况,又有哪个女人看得上呢? 想到这里,瘸子刘非常伤心,却也是无奈,因为这就是他的命,有什么办法呢? 为了散去这种郁闷与恐惧,瘸子刘经常要到临村去打牌,想以如此的方式忘记这种种苦恼。令人感到欣慰的是,那些陪伴自己打牌的女人简直个个长相不俗,与之前的那个美艳的姑娘比起来,一点儿也不逊色,正是因为有这种好处,不然的话,想必瘸子刘都不知道要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了! 一天,瘸子刘又去临村打牌了。 回来的时候,天色相当漆黑,简直看不到任何人迹之存在了啊,这样的时候,瘸子刘甚至还觉得舒服些,因为自己的这种不太好看的走路的样子没有人看得到了啊。 可是不成,这时发现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徘徊着一个恐怖的女人的影子,浑身红装,就如之前看到过的那个流血的人的模样。 瘸子刘相当愤怒,这特么到底是什么东西呢,半夜三更的,非要如此待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这不是找死来了吗?遂当时就不顾这么多了,冲上前去,抡开了膀子,下死力打着。 可是结果如何,瘸子刘竟然觉得自己打错了,把一位流落在荒村的外国老人打死了。 当时那个外国老人,因为本国发生了战火,无处可去,于是来到了荒村,蜷缩在瘸子刘的屋子门前,想胡乱过一夜后,第二天便离开。战火不复存在了,这时是得回去了啊。 可是不成想碰到了瘸子刘,当时便被活活打死了。 瘸子刘打死了人之后呢,也不敢声张,直接就将之埋了,而后仍旧是当作没发生过什么事情似的,到了夜里,仍旧还是去打牌。 本来瘸子刘应该要被正法的,可是因为没有人知道这事,一时之间也便没有提起,就像是不存在这样的事情一样。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四十五章 凶险诡异之地 且说花伯因为屋子里出现种种诡异的现象,颇为怀疑,觉得有人想祸害自己,遂拉开了屋门,往着外面匆匆而去,欲去为自己讨个公道。 花伯甚至怀疑就是少秋在搞鬼,于是不顾一切地往着他的屋子门前而去了。 可是往前略微走了一阵子,花伯便打住,觉得少秋不是这样的人,不可能在夜半三更的来打人家的窗户,其中肯定另有隐情,遂不去了,折转回来,再度蜷缩在破败的屋子里,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了。 “可是不是少秋的话,那会是谁呢?”花伯徘徊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如此在心里念叨着。 于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姑且往着少秋的屋子门前而去,非得去把事情弄明白了不可,否则的话,今夜可能就真的是无法安生了啊。 …… 在这样的漆黑的夜里,少秋仍旧还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哪也不想去,因为门外到了这时,简直了,变得不堪,加上狂风呼啸,再要出去,恐怕不妥。加上最近颇有些传言,都说世道不太平,荒村不干净了,到了夜里,更是如此,唯今之计,为了身家性命,似乎也就只能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 此时想看看书,却不成,看不下去,自从与黑匪之间闹了别扭之后,时常担心,会不会突然就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而后悄悄地置自己于死地呢?如果自己是位武士就好了,届时一旦有事,尚且能够对付一二,不至于处于被动的境地,甚至还有可能战而胜之。 可是不成,少秋只是一个读书之人罢了,此时得罪了黑匪,幸好当时有人劝住了,不然的话,到底会如何,这还真的难说啊。 为了安全,少秋只好是死死地关住了屋门,哪也不去,只是呆在自己的小小的屋子里,加上门外时常传来阵阵恐怖的尖叫之声,不知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更是不敢外出,就怕万一怪罪到自己的头上,便不好了。 为了遣散掉积压于胸中的那种抑郁害怕之情,少秋甚至开始了深呼吸,想以这样的办法使自己忘记之前的事情,可是没有用,对黑匪的恐惧仍旧存在,并不会因为做了几个深呼吸便有所缓解。 “当初真的是不该得罪人家啊。”少秋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这下好了,万一人家凑上前来,找自己拼命,就凭自己这瘦弱的身板,不知能否敌得过人家呢? 不过还好,过去了这么久,一切皆安然无恙,想必黑匪大人有大量,可能不会再来追究自己的责任了吧?想到这里,他甚至都有些恨那刘寡妇来了,若非她之天天要来闲谈,想必人家黑匪也不至于找上门来,更不会与之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听闻到外面似乎有人走路的声音传来,不过这样的声音飘忽之至,不仔细听闻的话,尚且聆听不到,估计是一些不干净的物事吧,到了这时,或许想进入少秋的屋子,而后与之闲谈一二吧? 果不其然,那样的声音飘忽了一阵子,最后不知何处去了,只留下少秋独自呆在自己的屋子里,本来想看几页书来着,却无论如何看不进去,无奈之下,长叹一声之后,只好是打住了。 正这时,听闻到门外有人轻轻地打门的声音传来。 “谁?”少秋趴伏在破败的窗户边,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了。 “我,快开门,让老子进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出现在少秋的屋子门前。 “伯伯啊。”少秋念叨着,“来了来了,这就把屋门给开了啊。” “怎么这么慢,”花伯在屋子里啐了一口口水,然后对着墙壁撒了泡尿,边撒尿边对着少秋说着,“在干吗呢?” “没干吗?”少秋知道花伯可能是来找茬的,却又并不敢过于得罪,万一得罪了,届时少女面前不好看,只好是低下了脑壳,沉默不语了。 “真爽快啊。”花伯撒完了尿,如此慨叹着,或许在他看来,少秋的屋子里可能不太干净,这么做,算是辟邪吧,那些不干净的东西被尿这么一淋,届时可能就不敢呆在此处,更不会附在自己的身上啊。 “伯伯来这里到底是有什么事情吗?”少秋有些不高兴,却不敢说什么。 “我想到外面走一趟,却又有些害怕,毕竟最近关于那种不干净的东西的传说真的是太多了啊,不由得人不去相信啊。”花伯慨叹着。 “伯伯这是想我去给你作伴吗?”少秋弱弱地问了一声。 “是这样的。”花伯笑着回答道。 “这个……好吧。”看在少女的面子上,少秋只好是硬着头皮答应下来了。 …… 就这样,少秋跟着花伯往着外面而去,本来不敢的,怕万一碰到黑匪之流,届时真的就完了 。不过少秋还算是相信花伯的,应该不会祸害自己吧,可是不知为何,他的心里有着淡淡的忧郁,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差错,一时之间还真是搞不明白。 夜色当真是相当漆黑的,行走在这种荒凉的所在,耳畔不时传来阵阵恐怖的声音,吓得少秋都有些不敢走了,却又不能在花伯面前露怯,否则的话,想必少女以后呀,可能就不会跟着自己过日子了呀。 “伯伯,这到底是往什么地方走呢?”走着走着,少秋便颇为怀疑,甚至萌生出退去的念头,觉得在这种荒凉的地方,如此悄悄地前行,恐怕不是事。 “只管往前走去就是了,问这么多干吗?”花伯低沉地说道。 “哦。”少秋不敢作声了。 …… 而在那个恐怖的峡谷深处,杀人犯因为挨了一刀,此时非常恼火,正不知是谁呢,不然的话,非还回去不可。 天色相当漆黑,独自呆在那种恐怖的地方,找不着前进的方向,此时的他,似乎已然是处于动弹不得的境地了。心里相当窝火,不知这到底是谁呢,为何就要无故砍自己一刀? 想不明白的他,这时也不去想这么多了,直接准备睡去,却因为伤口实在是太恐怖了,当真无法睡去,只好是不住地辗转反侧着,心事重重,思忖着如何对付那个悄悄地砍了自己一刀的人。 “这特么也忒下作了吧?”杀人犯如此念叨着,“竟然趁着老子睡着了下手,有本事明着来呀。” 不过他这话尚且没有说完,便感觉到相当疼痛,禁不住唉哟连天,甚至都想离开这里,而后回到城市有药店的地方去买些药了,不然的话,如此下去,结果如何,不用想也能明白。 可是略微走了几步,杀人犯便不能走了,浑身无力的他,这时当真不能再往前而去,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是再度蜷缩在那个棺材板子做成的屋子里,长叹一声,闭上了眼睛,一切只好是等到明天天亮了再说吧。 …… 花伯带着少秋慢慢往着杀人犯出没的那荒凉的峡谷来了,略走了一阵子,便有些吃不消,这不,少秋一屁股坐在地上,竟然不想往前走了。 “怎么,你不想走了吗?”花伯如此问道。 “太老火了,我还是觉得不用外出,倒不如就宅在屋子里算了,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干吗呢,岂非是自找苦吃?”少秋如此辩解道。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花伯笑着说道,“据说往这里一走啊,人的运气就会变好,积压于胸中的那些个抑郁无聊的心情也会悄然散去。” “是这样的吗?”少秋天真地问道。 “骗你是小狗。”花伯如此回答。 “可是都走了这么久了,这到底要走到什么地方呢?”少秋颇为怀疑地问道。 “不远了,再走一阵子就到了。”花伯笑着回答。 …… 如此往前又走了好久,差不多都走了几十上百公里了,此时心情相当不爽,照这么走下去,肯定不是个事,至于到底为何如此,却也还是不清楚,反正觉得不妥。 快要走到杀人犯所居住的那个地方的时候,花伯看到了一个破败的屋子,悉数为棺材板搭建而成,相当恐怖,幸好有俩人,这才稍微好些,不过于害怕 ,否则的话,当真有可能会被吓死的。 借着淡淡的月光,花伯可能是看花了眼还是怎么,竟然在那棺材板板搭建的屋子边还看到一个可怕的红衣女子,正不知为了何事而徘徊在那里,样子相当恐怖,幸好少秋没有看到,不然的话,想必是根本就不会再跟着他往前而去了。 吓得花伯这时不敢往前而去了,而是选择了相反的方向踉跄着逃去,逃了几步便摔倒在地,久久不能爬起来。 “伯伯怎么了?”少秋这时凑上前去,如此问候着。 “没事,”花伯狡辩道,“伯伯刚才不过是看花了眼,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鬼的啊。” “伯伯的眼睛真的是不太好呀,”少秋如此说道,“不过这块石头还真是有些像鬼诶。” “谁说不是呢?”花伯在那块像鬼的石头上啐了口口水,便爬了起来,准备离开这里,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去了。 “我们这就回去了吗?”少秋天真地问道。 “唉,”花伯唉哟地叫唤着,“不慎把腰闪了啊。” “疼吗?”少秋凑上前去,为之捶打着。 “轻点哟,”花伯如此念叨着,“不然的话,真的有可能会断的。” “唉,真不该来这鬼地方啊。”少秋长叹着说道。 “谁说不是呢?”花伯的声音。 “我们回去吧。”少秋如此说道。 “不成,”花伯止住了少秋,“那边我落下了一双鞋子,本来想自己去取回来的,可是你看我这腰……” “还是我去替伯伯找回来吧。”少秋如此说了一句话之后,便不等花伯的同意,直接就往着那边而去了。 见少秋走远了,花伯左右打探了一下,觉得此处无人,一片漆黑之中,遂直接就逃离,飞奔着,一眨眼的工夫便消失不见,只剩下少秋的模糊的影子出没于这种有杀人犯的地方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四十六章 一双价值连城的鞋子 略微逃了一阵子,花伯便打住了,觉得不地道,不与人家道声别,就这么溜之大吉,恐怕不妥,让人知道 ,似乎会说他的不是的。 可是念及少秋对少女的那种觊觎,平白无故地,要去小河边约会自己的女儿,让荒村的人们戳脊梁骨,简直说什么的都有,与其如此,倒不如世上不存在此人,恐怕自己还活得好些。 如此想了一阵子,便不管这么多了,悄悄地溜去,不久之后便消失在此荒凉的戈壁,只留下少秋独自一人在此茫茫荒野了。 …… 而少秋这时呢,因为觉得花伯可能真的是鞋丢了,遂凑上前去,为之寻找,非要找回来不可,权且以之作为礼物敬献给伯伯吧。 要讨好花伯的话,似乎也就只有如此了,因为大山上的庄稼收成不好,出门做工也不成,经商更是如此,无奈之下,为了少女以后能够嫁入自己的屋门,也就只能是抓住这样的机会了。 再者说了,这也不是什么难事,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自己有的是力气,略微跑两步便成,有什么好抱怨的呢? 可是找了一阵子,寻遍了所有的角落,翻开了巨大的石头,累得浑身是臭汗,却仍然是毫无收获,或许那鞋子看到他来了,故意不好事人,这便悄悄溜走了? 找了一阵子,夜色更加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狂风呼啸而过,怪石乱滚,砂飞石走的,好不热闹,却也极其凄惨,侧身此处,实属无奈,若非为了讨好人家,何至于如此呢? 抬头望了一眼天空,夜色极其恐怖,不知为何,天幕上似乎闪烁着一双恐怖的眼睛,红色的,不过这样的眼睛转瞬之间便逝去,如一阵风似的,再也找寻不到了啊。 本来怕怕的,想离去,与花伯呆在一起,和他说说话,聊聊天来着,却因为找不到鞋子,这要是空着双手去见人,届时会不会被人耻笑呢?这么点事都办不好,以后呀,如何能照看自己的女儿周全! 念及此处,便不顾这么多了,直接往前凑,非要把事情办好了不可,纵使为此而丢去了性命,粉身碎骨,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那也认了。 况且到了这个时候,在不远处,不还看到花伯正站在那儿么,穿着一身白色的衬衫,此时看上去,简直是帅呆了,使得少秋直接就不再有任何顾虑,只管找寻着鞋子罢了。 可是当少秋低下头寻找鞋子的时候,那个花伯的影子却又一眨眼便不见了,那漆黑一片之中,根本就不存在任何东西。 …… 杀人犯正睡在自己的床上,破败的棺材板板搭建成的屋子里,独自躺着,还真是颇为适宜,床前摆放着一双精美的皮鞋,此物是他在超市购买的,花去了他多年的积蓄。 这双鞋子因为相当宝贵,纯手工打造,一水的真皮,造价之昂贵,足可以称得上是价值连城了。至少在当年是这样的。 当时穿着这双皮鞋往着集市上一走,行人纷纷为之侧目,啧啧称赞,颇有些好事之徒,困为见到此物实在是难能可贵,都想凑上前来摸上一摸,有人甚至不顾上面尘土之存在,趴伏在鞋子上,这便亲吻了一下。 穿着这双皮鞋行走在稠人广众之中,出入于高级会所,一些漂亮的女人见了,笑靥如花,恨不能直接与之成双成对比翼双飞了都。可是不成,可能觉得此人过于高贵吧,自己这种货色,不足以与之匹配,遂长叹一声之后,旋即如一阵长风似的,悄然而逝,不知所终了。 杀人犯当时穿着这双据说是价值连城的皮鞋,闲逛着街道,当时有人纷纷劝说,叫他及早回去,不可如此招摇过市,否则的话,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甚至为自己带来意想不到的祸患。 “没事的。”杀人犯根本就听不进去,好心当成了驴肝肺,置若罔闻,仍旧我行我素,气度不凡地行走在古镇。 可是这时呢,有人便出现了,非要看看他的鞋子不可,杀人犯当时是不肯的,因为觉得此人穿得如此邋里邋遢的,浑身上下,尚且还糊着不少的牛屎,极其肮脏,路过之人,无不掩鼻而过,有人甚至当时就呕吐不断,甚至把自己的肺都吐出来了。 “看看你这双据说是价值边城的鞋子!”那肮脏的汉子如此说道。 “不行。”杀人犯坚决不同意。 “为何?”肮脏的汉子再度问了一声,那样子,似乎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什么东西是自己不能看的。 “怕你弄脏了我的鞋子。”杀人犯如此念叨着。 “妈的,”肮脏的汉子如此吼着,“老子女人的屁股都想看就看,怎么着,你这双破鞋能有人家女人的屁股珍贵吗?” “反正不行。”杀人犯如此回应着。 “老子偏要看了。”肮脏的汉子忽然把那双鞋子抢了过来了。 而后的事情,便是…… 杀人犯杀了那个肮脏的汉子,不为别的,不过就是为了这双珍贵的鞋子而已,此时想到这样的事情,使得杀人犯还颇为嘘唏,觉得当时如果能忍一忍,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不至于就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 如此想了一阵子,便沉沉睡去了。 …… 少秋趁着漆黑的夜色,往前而去,非要为花伯把那双丢失的鞋子找回来不可,想以这样的方式讨好人家呀,本来不情不愿的,可是为了少女,没奈何,豁出去了。 略微往前走了一阵子,便看到一个屋子,而这样的房子,本来应该是棺材板板随便搭建而成的,可是不知为何,或许是夜色迷蒙吧,弄花了眼,此时看去,竟然成了一座豪华别墅了,里面灯火明亮,使人都不敢随便涉足其中,怕弄脏了人家的房子……可是往着里面看去,空空的屋子里,竟然只有一双鞋子,其他的什么也没有。 “或许之前伯伯在这里睡觉,回去时忘记拿了吧?”少秋看着那双漂亮的鞋子,如此在心里暗想着。 于是不顾忌这么多了,悄悄地凑上前去,将那双漂亮的鞋子拿到手了。而后溜了出来,往着有花伯的身影的地方匆匆而去,届时花伯见自己把他的鞋子给找回来了,不知道会多高兴呢。 这不,在往回走去的路上,少秋还哼上了,并且平日里断然不会唱的歌谣,此时一并会唱了,声音柔美,婉转动听,有如天籁,当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 杀人犯在自己破败而恐怖的屋子里略微躺了一阵子,便有了尿意,不得不出去一下,尽管外面这时似乎都落起雨来了。 可是坐起来看了看身边,之前那双精美的鞋子已然是不翼而飞了,为了这双鞋子,他可是连人都要杀了呀,这时无论如何不能让它就这么丢失了不是? 于是光着脚出了屋门,随便撒了泡尿之后,便看到前方有个模糊的人影,不太强壮,相当瘦弱,此时徘徊在此处,并且手里还提着一双自己的鞋子! “你是何人?”杀人犯吼了一声。 不过这一声吼过之后,便因为被黑匪捅了一刀,腰部相当难受,这不,禁不住这一声吼,直接就倒下去了。根本就没有什么力气去追杀少秋,只好是一屁股坐在地上,一切等自己的伤势好了些,不那么疼了,再去找他算账吧。 而少秋呢,在听闻到这么一声吼叫之后,也不敢停留,只好是往前火速逃蹿,匆匆行去,不久之后便到了花伯站立之处,可是不成,到了这时,此地几乎什么也不存在,一片荒凉之中,呼啸着的大风不住地刮过而已。 “伯伯刚才不是还在这里吗?为何一眨眼的工夫便不见了呢?”少秋搔了搔脑壳,颇有些想不明白,不知道这到底都是些什么事嘛。 …… 此时的花伯不过是坐在自己的屋子里,一时无法睡去,因为心情忒好,想必那少秋碰到了杀人犯,纵使是不死,也得脱一层皮不是?念及此处,如何不令他喜笑颜开,甚至都想浮一大白了呢? “妈的,敢跟老子玩,你还嫩了点儿!”花伯望了一眼天空,啐了一口口水,如此说道。 正这时,听闻到有人敲叩屋门的声音传来,这种声音使得花伯颇为疑惑,难不成这东边真的闹鬼,在这半夜三更的,便要来敲敲屋门? 吓得花伯当真是不成了,浑身怕怕得要死,因为他做了亏心事嘛,此时能不害怕么? “伯伯,开门!”仔细一听,却发现并非是鬼,而是少秋来了。 “好嘞。”花伯只好是拉开了屋门。 “鞋子找到了,给!”少秋笑着说道。 “唉,”花伯颇为疑惑地说道,“这鞋子不是我的呀,不行,这我不能收,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为什么呢?”少秋就不明白了。 “不为什么,不是我的鞋子,我绝对不能要,这是我多年来做人的原则。”花伯关好了屋门,躲在里面说道。 “这……”少秋一时无语。 只好是提着那双杀人犯的鞋子,而后往着自己的屋子里悄悄走去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四十七章 原始森林中的诡影 如此过了一段日子。 到了深沉的夜里,独自面对那双鞋子,少秋还真是有些那个,觉得这双鞋子虽然好看,却似乎不太吉利,可是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一时之间,还真是弄不清楚。 渐渐地,便把这样的事情忘记了。甚至都不再放在心上,认为不过只是一双鞋子而已,能有什么呢? 赶集之时,在花伯的要求下,非要他穿上这双鞋子不可,说如果不这么做,以后呀,便不认他了,甚至叫小花也不与他往来了。 听到花伯这么说话,少秋不敢不从,只好是穿上了那双鞋子,知道可能不太吉利,却也没有办法,不敢得罪呀,怕失去少女,而一旦没了少女,再要在此荒村活人,恐怕就不太舒服了。 再者说了,那鞋子还真是相当之好,漂亮、大气,行走在街道上,路过的人们,纷纷驻足,观望着,品评着,有人甚至还啧啧称赞,夸奖有加,都说是相当不错的东西。 听见人们这么说,少秋相当高兴,想必穿上了这双鞋子,去少女面前一走,让她知道了,届时不知要高兴成啥样呢? …… 杀人犯在赶集的这天,也出没于古镇,因为被人砍了一刀,此时憋屈得很,想到此稠人广众之中散散心,祛除掉积压在胸中的鸟气,还自己一份宁静与幸福的感觉吧。 却不成,刚一来到古镇,便看到城墙上张贴着告示,上面赫然书写着文字,杀人犯虽然读书不多,却也颇能认识几个字,见上面有“少秋”两个字,似乎是在说砍自己的是一个叫作少秋的人。 “可是少秋是谁呢?”杀人犯摸了摸自己的长胡子,思忖着,想把这样的人揪出来,给自己道歉,或者也让自己砍他两刀。 往前略微走了几步,便听到有人大声地“少秋少秋”地喊着,似乎故意想让自己的叫喊声让杀人犯知道,使那杀人犯,此时就算是个聋子,恐怕也能听得到。 于是回转过头去看了看那个大声喊人的人,不认识,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在稠人广众之中如此大声地叫喊,吵吵得厉害,使得很多的人觉得耳朵都快要起茧子了。 更多的人们,在巫师的召唤下,直接溜去,不敢再呆在街道上了,渐渐地,集市上几乎空了,荒凉的街道上,剩下的,不过就只是那个大声叫喊着“少秋”的人了。而在他的身后,似乎跟着一位少年,只是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人,或许就是告示上所写的那个少秋吧? 本来想凑上前去问个明白,却因为没有什么证据,一时不便造次,只好是先行忍住了,等事情出来了,再说吧。 不过见那俩人似乎不肯走了,非要呆在自己的面前晃悠,好像不这么做,日子便没法过下去了。 在这个时候,杀人犯瞅见了那双皮鞋,可不就是自己的鞋子么,可是为何却穿在那个少年的脚上呢? “你就是少秋?”杀人犯凑上前去,盯着那双皮鞋,如此问道。 “他是少秋。”站在一边的花伯帮腔着说道。 “有什么事吗?”少秋如此问道。 “你这鞋子?”杀人犯问到这里,此时感觉到背上的刀伤还有些疼,不禁哎哟一声,吓着了花伯,趁着混乱,便准备逃去了。 “这鞋子怎么了?”少秋搔了搔脑壳,不太明白地问道。 “这……”杀人犯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 “唉,你们先聊着,我还有些事情,先走一步了啊。”花伯道了这一声之后,便匆匆地离去,却在离去之时,仍旧没有忘记喊了一声,“少秋,我先走一步了啊。” “好吧,伯伯慢走。”少秋如此说道。 “你真是少秋?”杀人犯这时都觉得不太像,因为这人如此瘦弱,并且面相和善,想必这种砍人与偷盗之事是不可能做得出来的。 “是的,有事吗?”少秋一脸无辜地问道。 “妈的,”杀人犯低沉地吼了一声,“你不仅偷了老子的鞋子,还砍了我一刀,你说说,这到底是为什么?” “我没啊,天地良心,我作为一个读书人,怎么会干出这样的坏事来呢?”少秋努力为自己争辩道。 “你家住在哪里?”杀人犯威胁着问道。 “荒村。”少秋如实回答。 “好吧,你这就带我走,咱们有些事情得好好谈谈啊,妈拉个巴子的!”杀人犯狠狠地吐了口口水在地上。 “好吧。”少秋只好是答应下来了,不然的话,得罪了此人,恐怕多有不妥。 …… 俩人走到码头上了之后,天色渐渐地夜了,再过一阵子,日头便要落下西山了啊。 本来想搭船回去,却在这个时候,不知为何,船老大不辞而别,提前开走了,此时只剩下少秋与那个恐怖的杀人犯呆在一起,也不知道与之说些什么,一时之间只好是沉默着了。 没有办法,要回到荒村,此时似乎只好是走路了,幸好杀人犯还有些怀疑,不敢贸然将之杀死在此,怕人们一旦说话,恐怕于己不太有好处,不如走一步看一步算了。 一定得弄到确凿的证据,把事情搞明白了,再下手也不迟,届时看人们还有何话说。毕竟杀一个窃贼应该不算怎么一回事情,之前这样的事情并非没有发生过,不过后来怎么样呢,不还是不了了之了吗? 在这种偏远的地方,杀个好人尚且不一定有事,而弄死一个坏人就更是几乎可以说不算一回事了。 不过在没有充分的证据的情况下,杀人犯也不至于敢下手,怕人们说他的不是,届时一旦起众,犯了众怒,再想逃出此荒村,恐怕真的是不太容易。 而在这些证据里面,物证虽然重要,但是人证也是必不可少的,在这些东西没有凑齐之前,贸然下手,这种事情,就算是杀人犯这样的不法之徒,想必也是做不出来的。 正是因为这样,杀人犯这才不敢把少秋怎么样,再者说了,此人之长相如此斯文,似乎也不像是那种杀人越货之徒啊,毕竟自己跑了这么多年的江湖,这么一点儿经验还是有的。 俩人就这么沉默着往前而去。 渐渐地,便来到了那座原始森林边了,夜色降临,恐怖的鸟叫声此起彼伏,非常可怕,纵使是杀人犯这样的歹徒,此时闻到,也不胜嘘唏,觉得不安全,甚至都不想往荒村而去了。 狂风呼啦啦刮着了。 莽莽林子里,似乎有个人影闪了一下,之后便直接消失不见,使得杀人犯觉得自己可能是看花眼了吧,在这种荒凉的地方,怎么可能还有其他的人呢? 正是因为有这么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影子闪了一下,使杀人犯觉得有人在身边,不敢把少秋怎么样,只能是就这么往前无聊地走着吧,至于到底要走到什么地方去,这谁知道呢? 那个闪了一下的人影不是别人,正好是花伯,当时看到杀人犯要把少秋干掉了,便来了这么一手,使杀人犯觉得有人,不敢贸然下手,只好是打住了。当真是多亏了花伯,若非他之闪了一下,想必少秋就算是有九条命,可能这时也报销在这儿了。 花伯闪了一下之后,便闪没了,另寻他路,往着荒村的方向自己的屋子门前火速逃去,不肯和杀人犯呆在一块,知道不是个好人,稍有得罪,结果可能相当悲惨,倒不如与之离得远远的算了。 “怎么,你们这地方闹鬼吗?”杀人犯看到了刚才闪过的花伯的鬼似的影子,如此问道。 “不知道啊。”少秋模棱两可地回答道。 “可是老子刚才看到了鬼,不知道这到底会怎么样呢,难道老子不久之后便要死了吗?”杀人犯说着说着,竟然流下了眼泪。 “唉,反正人都是要死的嘛。”少秋窃喜,知道自己可能没什么事了,便如此回答道。 …… 不久之后,杀人犯也跟着少秋回到了他的屋子里了,此时荒村的人们不知为何,似乎提前知道了这样的事情,纷纷躲避,不肯呆在村子里,而是如一阵风似的,悄悄溜走,不知何处去了。 一时之间,在荒村,便似乎只剩下杀人犯与少秋了。 “你这屋子当真不怎么样啊。”杀人犯看着少秋这破败的屋子,如此念叨着。 “是啊。”少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就只有一铺床啊。”杀人犯长叹一声。 “嗯。”少秋颇为自卑地回应着。 “能不能让老子睡在你的床上,而你站在门口为老子放哨呢?”杀人犯如此说道,“我怕在我睡着了的时候有人会害我啊。” “这……”少秋颇为沉吟。 “唉,逗你而已,老子才不想再挨你一刀呢。”杀人犯说到这里的时候,便再度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 门外悄悄地落起雨来了。 夜色深沉,一片漆黑之中,不知什么地方,似乎传来了鬼的哭泣之声。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四十八章 刘护士 刘护士还算是个不错的女人,在古镇医院里工作这么多年,年纪老大不小了,或许是因为工作压力忒大了吧,把终生大事都耽搁了。 相过很多亲,却根本就没有一个人入得了她的法眼,如此过了许多年,一时之间,把这样的事情也渐渐地淡忘了,不太放在心上了。 按理说,像刘护士这样的女士,应该有不少男人追求的,却不知为何,身边几乎看不到任何男士的身影,纵使有人追求,也是相当悲惨,有人上吊而亡,而有人呢,到了半夜时分,不明所以的,便淹死在厕所里了。 因此之故,刘护士渐渐地,也就淡化了那种心思,只好是把一切的精力悉数放在工作上了,几乎可以说没日没夜地工作,累得几乎都不行了,却有什么办法呢? 一位男士,因为看到刘护士如此过日子,颇为心疼,觉得反正自己也是单身,何不就去追求一下呢,万一肯了,到了夜里,深沉的夜色中,便也有个伴了不是?因为最近这段日子以来,不知为何,老是要做一些恐怖的梦,吓得他都不敢睡在自己的屋子里了,可是不呆在家中,这时却又要去往何处呢? 那位男士的屋子周围,据巫师所说,有恶灵出没,有一个背时的孩子甚至说看到过那种不干净的东西,不过那个孩子看到了那种东西之后,不久便悄然去世了。 那是个相当荒凉的所在,白天也少有人去,到了夜里,就更是如此了,几乎不存在任何生命迹象。这样的地方,饶是胆大之辈,恐怕也有所不堪。 不这男士最终还是住在那里了。 一住进去,便感觉到浑身相当不堪,不住地冒汗,乏力,恶心,甚至便血!有人当时就劝说着男士,说是非之地不可久留,倒不如离去为上,另寻宜居之地,不要留恋此处的安静,说是不太干净,甚至到了半夜时分,背时的人往往会闻到鬼哭之声。 男士置若罔闻,根本就不当一回事,仍旧到了夜里,忙完了一天的工作之后,旋即躺倒在床上,而后沉沉睡去了。 这时来到了一个荒凉的所在,不知到底是身在何处,反正极其凄凉,相当恐怖,而不知为何便钻进了那座房子里去了。 房子是宽大的,却根本就没有门窗,纵使有门,也是锁着的,锈迹斑斑,无论如何也不得出去,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是打住,或许是造化弄人,命数如此,奈何! 独自呆在这座宽大的房子里,一时之间,想找个说话的人而不能,使得男士非常无聊,只好是准备逃离,不敢再住下去了。可是门外走过路过的又是些什么东西呢,不过就是一些鬼魂罢了,听见男士向其求助,非但不施以援手,反倒还要扑上前来,做出一些噬咬的动作,似乎想趁人之危,直接把男士给吃了。 吓得男士当即打住,不敢去求助了,悄悄地蜷缩在破败的屋子里,哪也不想去,只好是无奈地住在这恐怖的屋子里罢了。 又不知过了多久,朦胧月色之中,看到一队僵尸出现了,路过这所房子门前之时,根本就看也不往这边看一眼,径直走过,渐渐地,便不知消失于何处去了。 因为之前的事情,男士根本就不敢去呼救,觉得惹急了人家,届时可能不太好,甚至会给自己带来一些意想不到的祸患,倒不如装聋作哑算了。 那些僵尸打着哦嗬,扛抬着棺材,悄悄而过,不久之后,门前便清冷一片,啥也不存在了都。吓得男士根本就不敢再呆在这种房子里了,想逃出去,回到自己的家里,去过那种温馨而幸福的日子。 …… 如此挣扎了一阵子,或许是上天保佑吧,最终还算是出来了,此时回过头去,看到那房子整个是红色的,圆圆的,似蒙古包,而在房子前面还竖立着墓碑,雄浑高大,相当不错,只是看一眼,便知道整个房子并非是什么房子,而实在是一座恐怖的坟墓。 幸好有上天保佑,男士能够及时爬出来了,此时坐在外面一块破败的石头上,望着里面一片灯火明亮,歌舞升平,男男女女相互依偎着,跳着舞,舞姿优雅,给人一种少儿不宜醉生梦死之感。 里面的画面太不堪了,简直了,惹得当时就刮起了大风,之后雷声隆隆,闪电频仍,吓得男士都不敢看了。因为那里面的男男女女,或许因为太不文明了吧,直接就遭了雷劈…… 轰隆隆!轰隆隆! 惊住了男士,旋即从睡梦之中醒了过来,睁开眼睛一看,什么也不存在嘛,不过是一个恐怖的梦而已。 这样的情形几乎夜夜出现在男士的睡梦之中,吓得他根本就不敢睡去,甚至都到了不敢闭眼的地步了。而在这个时候,男士想啊,如果能有位女士陪伴自己,或许在做了这样的噩梦之后,就不会如此害怕了啊。 终于有一天,男士在街道上碰到了刘护士。 那刘护士似乎知道男士会出现在街道上,此时来到这里,不过是想与之约会一场罢了,这正合男士的意,于是双方一拍即合,当天夜里便去了小河边,绿草如茵,相互一阵缠绵之后,便分道扬镳,各归各屋了。 男士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之后,坐卧不安,略微呆了一会儿,便听到外面似乎有人在喊自己,拉开了屋门出去一看,初时啥也没有,渐渐地,便看到刘护士的身影闪现出来了。使得男士当时就凑上前去,一把抱住了,可是当他认真看去之时,发现呀,竟然不是刘护士,而是自己村多年前死去的一位女士。 男士火速往着自己的屋子所在的方向匆匆逃去,可是不成,不知为何,竟然是阴差阳错地来到了一座广场,此时人们浑身着火,相互之间,为了一些琐碎小事而大打出手,场面相当血腥,简直头破血流,哭泣呼喊之声不绝于耳。 一位火人正挥舞着一根木棍,非常勇猛地凑上前去,对准了另外一位火人,下死力打去,此时也不管到底那是什么人了。见如此,男士想去劝说一下,因为被打的人是打人者的哥哥呀,怎么能下死手呢? 男士本来想去劝说一二,可是见双方已然是缠斗在一起了,再要去强行把他们拉开,似乎不太容易,再加上火势忒大了些,而风正狂吼着,如此情形,如何敢靠近半步呢? 只好是袖手旁观罢了。 此时阴云密布,天上有神仙来回飞舞着,呼喊着男士的名字,样子非常潇洒,或许那就是所谓的天上人间吧。 男士看了一阵子,见身边有不少汽油,而不知为何,天空便飘起了飞雪,非常寒冷,简直会冻断骨头!阴沉的天气里,心情非常压抑的男士,立即着上了一件军大衣,披在身上了之后,那种天寒地冻的感觉渐渐打住,甚至都不复存在了啊。 男士此时的心志不知为何,或许是被放了蛊了,已然是处于迷惑状态,觉得若是把身上浇上些汽油,而后燃起来,是不是更加的暖和呢? 想到便做到! 男士把自己浇了个通透,浑身那种汽油味相当重,只是轻轻地打了下打火机,整个身体便熊熊燃烧起来了,初时倒也暖和,可是渐渐是,便歇斯底里地叫喊起来了…… 在这个时候,刘护士虽然及时出现,并且百般施救,浇了不知道多少水了,想把男士身上的大火扑灭,却不成,终于还是白费力气,根本就不起一丁点的作用,男士因为烧伤非常严重,抢救无效,当场死去了。 因为此次事件,使得刘护士相当压抑,觉得可能是自己触犯了天条,或者是前世不修吧,谈了个朋友,可是结果呢,竟然是这样! 因为内心过于自责,刘护士拒绝了太多的英俊的小伙子,觉得不能与之去小河边约会,更不能与之在一起,这不是害了人家吗? 深沉而恐怖的夜色中,刘护士只好是独自住在自己的屋子里,这时想起了之前的那位男士,如果不出事,这样的凄凉的夜里,能够依偎在他的身旁,这该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情啊。可惜了,造化弄人,命数如此,奈何! 经过了这样的事情之后,刘护士觉得自己就不该配那些英俊的小伙子,觉得自己可能是配不上吧,不然的话,何以会出现这样的恐怖事件呢? 可是谁能配得上刘护士呢? 风在门外呼啸着刮过。渐渐地,便下起了大雨,很大的雨,冰冷的雨,凄凉得令人落泪。 在这样的夜里,刘护士独自躺在床上,聆听着门外的那种雨声,心绪相当不堪,这时似乎听闻到门外有人走路的声音传来。 刘护士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不是别人,正是之前的那位男士,不知在这种深沉的夜色中,作为一个死人,他来到自己的屋子门前,到底是所为何事呢?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四十九章 挨了一刀 且说瘸子刘因为打死了一个外国人,心情非常不爽,还好此事暂且无人知晓,不能把他怎么样,暂时还能够逍遥法外。 本来以为此事没人知晓,不成想到了夜里,因为听到门外有那种女人的哭泣,拉开屋门一看,荒凉月色下,除掉寒风阵阵,余无所见。本待关好了屋门,而后自在地躺在床上睡觉来着,因为最近这段时间以来,颇为困顿,再不好生休息,体力极有可能透支,如此一来,便不成了。 正于此时,他听闻到了一个恐怖的声音飘荡在耳畔,起初尚且还以为是些不干净的东西,却不成,渐渐地,那个声音相当清晰了,“你打死了人。” “你特么是谁啊?”瘸子刘非常恼火。 “反正我知道你打死了一个人。”那个苍凉的声音如风回荡着。 “这……”瘸子刘绝望了。 …… 瘸子刘往着少秋的屋子门前走去了,略微走了一阵子,便觉得颇为劳累,浑身无力,遂直接就坐在一块石头上休息。 本来这段路程,对于一般人来说,不过是极其简单的事情,可是不成,在瘸子刘看来,便是相当长的一段路了,加上浑身沉重,行动不便,之前还因为道路湿滑,直接就摔了一跤,此时几乎可以说无法动弹了都。 那只瘸脚粉碎性骨折,样子较比之前,来得更加的恐怖,使得瘸子刘想啊,过几天,等有空了,干脆去古镇将之处理掉算了。 瘸子刘摸着自己的那只坏脚,很小心地按揉着,生怕稍有不慎,便有可能将之扯断了,如此一来,当真是相当麻烦的事情。只好是不去管它,任它这么如荡秋千似的飘荡着吧。 坐在那块干净的石头上,瘸子刘想起了少秋,之前他打牌的时候去过他的屋子门前,拄着拐杖,雄纠纠气昂昂地,似乎少秋真的得罪了他。不然的话,路过少秋屋子门前的时候,也不会下死力啐了一口口水,之后往前匆匆蹿去,却因为动作幅度过大,直接摔倒在地,久久无法爬起来。 少秋当时看见瘸子刘啐自己口水,当然也相当窝火,却不敢表现出来,更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得罪了他,使之如此相待,竟然啐了老大一口口水在自己的屋子门前。 当然,这个时候是少不了刘寡妇的影子的。若非有刘寡妇在,想必瘸子刘也不会如此行事,既不会啐口水,也不会走路的姿势如此雄壮,速度较比正常人还快了不少来着。 使得刘寡妇都笑了。 刘寡妇笑了笑之后,见瘸子刘摔倒在地,于是笑得更可怕了。见刘寡妇笑自己,瘸子刘这时一下子便从地上爬将起来,而后钻进了棋牌室,去打牌了。 而刘寡妇呢,在大笑了一阵子之后,觉得无聊,也便悄悄地尾随着而去,进了棋牌室,坐在瘸子刘身边,看着他打牌去了。 打完了牌,瘸子刘再度出现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仍旧如之前那样啐了一口口水,有些唾沫星子,甚至都啐到少秋的碗里来了。使得少秋相当窝火,直接就骂了一声。 “好嘞,你记着你今日。”瘸子刘再度啐了一口口水在地,而后如风逝去,回自己的屋子里了。 “随便你。”少秋当时也是火了,一个瘸子也敢于来欺负自己,难道自己就这么不中用吗? “你记着。”瘸子刘再度啐了一口口水,而后加快速度,火速往着自己的屋子而去。 …… 因为速度过快,直接就使之再度出事,这次竟然是摔倒在路边,而后滚落小河,沉浮之际,可谓是生死未卜。正当瘸子刘以为自己可能就要报销在这里了的时候,刘寡妇的身影闪现了出来,及时对之施以援手,拉了他一把,这才使之从死神的手里捡回了一条小命。 …… 坐在路边那块石头上回想着这些往事的时候,瘸子刘五味杂陈,此时去少秋的屋子门前,不过是奉命行事,加上之前他得罪过自己,这时听闻到有杀人犯出没于他的屋子里,苦于找不到证据,不敢随意杀了他。这正好给了瘸子刘一个机会,何不趁这时去做个伪证呢? 想到这里,瘸子刘相当高兴,说不定完成了这个任务,巫师可能会给自己大大的福报呢。如此想着,瘸子刘脸上渐渐露出淡淡的笑容来了。 本来正在下雨的天气,一下子便晴朗了,行走在干爽的路面上,可谓心情大好,这不,瘸子刘都哼了一支小曲,而在不远处,更是看到刘寡妇正不断地对着他招手呢。 …… 在这样的时候,少秋仍旧还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而那个杀人犯呢,因为鞋子的事,加上腰上挨了一刀好的,此时不怀疑到少秋的头上,却要去怀疑谁呢?可是少秋呢,根本就不承认有这种事情,作为一介书生,何至于去做这种行凶杀人的事情呢? “我本来不怀疑是你捅我一刀来着,”杀人犯如此说道,“可是古镇的告示上明明白白地写着,捅我一刀的人就是你,加上鞋子穿在你的脚上,这叫人如何不怀疑到你的头上呢?” “我真没有捅你一刀啊。”少秋说到这里,委屈之至,都有些想哭了,不过面对过种恶毒的人,绝对不可如此,不然的话,极有可能会丢了性命啊。 “但愿如此吧。”杀人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 到了夜里,杀人犯便就住在少秋的屋子里了。 躺在床上,不久便沉沉睡去,使得少秋只好是呆在门外,根本就不敢睡在自己的屋子里,怕那杀人犯一旦发怒,届时可能会出大事。 夜色苍茫,加上不再落雨了,使得少秋都打算逃去,干脆先行离开荒村一阵子,等躲过了这阵风头再说吧。有什么办法呢? 可是一旦逃去,万一让睡在里面的杀人犯知道了,发现了,岂非是不打自招吗?届时不就正好坐实了罪名,如此一来,可能就真的不好了。 只好是先行在这里住一夜吧。如此想了一阵子,便打算躺在屋子里去了,因为门外刮起了大风,再要独自呆在外面,显然不妥。 钻进了自己的屋子里,小心翼翼地躺在地面之上,看着那杀人犯握着把尖刀,无聊地躺在自己的床上,心情当真相当不堪。却也实在是无奈,只好是如此罢了。 睡到半夜时分,那杀人犯无端吼了一声,“老子非要剐了你不可!” 这吓得少秋直接就不敢呆在此屋子里了,那怕这屋子是自己的,那也不敢住了。拉开了屋门,直接逃也似的,准备离去,直觉使之害怕得浑身不断地颤抖着,恨不能飞离此处,而后去一个比较安全的所在,自在地过自己的日子。 刚准备迈出去,天上便落起了大雨 ,饶是如此,少秋离去之意依旧,非要逃离此地不可。却在这时,不知何人抱住了自己的脚,死也不放手,使少秋当真相当窝火,恨不能踢此人几脚才好。 “你是什么人,为何要死死地抱住了我的脚?!”少秋愤然问道。 “我瘸子刘不放你走,你便无论如何也走不了。”瘸子刘的声音回荡在少秋的屋子门前。 “你放手啊。”少秋已然是出离愤怒了。 “偏不,谁叫你之前得罪过我!”瘸子刘如此说道。 “特么放手啊。”少秋急了,此时不挣脱此人之手,一旦里面的杀人犯知道了,可能就不好了,届时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啊。 “休想。”瘸子刘说什么也不放手,那怕是把他的手剁了,那也绝对不会松开。 “你这人真是的。”少秋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你如果打人的话,老子就直接喊叫,使里面的杀人犯出来砍了你。”瘸子刘如此说道。 “你到底想怎么样?”少秋低沉地问道。 “不怎么样,我是奉命而为,万不得已,实属无奈,你别见怪才好。”瘸子刘如此念叨着。 …… 正这时,睡在里面的杀人犯出来了。 看着少秋想跑,一时之间对之大打出手,使之直接就倒在地上,久久无法爬起来了。 瘸子刘这时才放了手,蜷缩在黑暗的角落里,望着门外的夜雨淅沥之声,一时之间,不知何去何从,万般无奈之下,也只好就呆在这里了吧。 因为巫师要他这样,如若不然,便地告发了他的罪行,届时追究起来,吃亏的又能是谁呢? 少秋只好是跟着杀人犯,再度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浑身湿漉漉的,相当难受,却在此时,也是无奈,谁叫自己碰到了这样的恶人呢? “你他妈的想逃?”杀人犯非常愤怒。 “我不敢和你住在一起啊。”少秋如此回答道。 “这伤肯定是拜你所赐!”杀人犯如此念叨着。 “我没有捅你一刀啊。”少秋的声音。 “是他捅了你一刀!”门外的瘸子刘这时发话了。 “你还有什么话说!”杀人犯这时抽出一把尖刀来了,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在少秋的身上捅了一刀。 雨这时下得更加的凄厉,也更加的恐怖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五十章 恐怖之夜所碰到的疯狗 在少秋身上捅了一刀之后,杀人犯旋即逃去,大雨之中,转瞬之间便消失得不见了踪影,只剩下苍凉的小河的呢喃之声回荡在天地之间了。 在逃蹿的过程中,杀人犯或许真的是得罪了神灵,苍天有眼,不久之后呢,便遭到了枪击,子弹穿透了他的身体,而后往着空旷无人之处匆匆逃去,不知所踪了。 至于他到底是死是活,身在何处,暂且不得而知,不过人们还是相信他活不了多久,因为那伤当真是相当可怕的,不及时救治,想必是生还的希望渺茫。 这些都是人们的臆想,其实杀人犯真正的状况并非如人们所想象的那样悲惨。他再度进入了那个峡谷,徘徊在那破败的屋子门前,虽然颇有些凄惶,却也乐得逍遥自在! 那虽说是屋子,其实不过是些棺材板板随便搭建而成的东西,略微能够挡住风雨而已,要说有什么更好的作用,这还真的有些牵强。到了夜半无人之时,独自住在这种恐怖的地方,不知为何,杀人犯便看到一位红衣女子闪现在屋子的门口,可是拉开屋门出去一看,空空的旷野,此时根本就啥也不存在。 身上枪伤使得杀人犯这时相当难受,加上落雨,便只好是权且住在这种破败的地方了,可是他的脖子不知为何,感到相当难受,似乎有人死死地掐住了,不然的话,到了这时,为何连气都不得出了呢? 本来气息就相当微弱了,加上这一出,此时叫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无奈之下,他只好是躺在床上罢了。 刚躺上去,便听到门外似乎真的有个女人在不断地哭泣着,声音相当之小,不仔细听的话,还真是闻不到,使得杀人犯这时只好是再度从床上爬起来了,往着门口位置而去,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这还叫人睡不睡觉了呢? 出去一看,不远处有位红衣女子,背对着他,而后渐渐地往着前方而去,飘忽之至,速度之快,根本就不是杀人犯能够追得上的,于是不追了,立即回来,重新躺在自己的床上。可是刚刚闭了眼睛,那种吵人的哭泣声再度传来,似乎就在门外,拉开屋门往外看去,之前消失不见的那个红衣女子再度闪现了出来。 杀人犯不敢去看了,立即关上了屋门,而后仍旧还是躺在床上,在耳朵上糊了一块泥巴之后,旋即倒了下去,呼呼睡去了。 可是不成,这时那种声音似乎变得更加的大,较比不在耳朵上糊泥巴还大些,根本就不能再睡了,可是门外正哗哗地落着雨,此时该往何处而去呢? 只好是无奈地躺在自己的床上罢了。 …… 少秋受了严重的伤,所幸他备得有药,略微处理一下,血总算是止住了,却难咽这口鸟气,巴不得自己能够从床上爬起来,而后去追杀那个捅了自己一刀的人。 可是那刀伤正好是伤在脚上,此时行动不便,无法出去,万般无奈之下,唯有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加上雨落不断,再还有什么力气去追杀人呢? 如此过了几天,少秋便拉开了屋门,出去了,而守候在他门口的正好是瘸子刘,挡住了他的路,使之一时之间无法出去,那怕是去上个厕所也不行。 “你看你这人,怎么还不准人家出去了呢?”少秋颤颤巍巍地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如此问着。 “落这么大的雨,出去干吗呢,好好地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不是很好吗,至于去自寻苦吃么?”瘸子刘如此说道。 “这……”见瘸子刘屁股上不知什么时候背了把刀,使得少秋一时之间颇为忌惮,不敢与之争执,怕万一激怒了他,届时来个狗急跳墙,恐怕就不好了。 如此过了一阵子。 少秋到了这时,根本就再也无法忍得住了,再不去上个厕所的话,可能都要拉在屋子里了啊。可是拉开屋门往外看去,但见瘸子刘用自己的那只瘸脚挡住了路,而那瘸脚相当难看,似乎轻轻一碰就会断了,使得少秋宁愿憋着,也不敢外出,怕万一碰到了那只瘸脚,届时纵使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啊。 到了这时,少秋都几乎要哭了。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听到门外有人喊着瘸子刘,邀他去打牌,听到有人这么说话,瘸子刘这才终于离开了少秋的屋子门前,而后打牌去了。 …… 见瘸子刘终于是离开了自己的屋子门前,少秋火速拉开了屋门,如离弦之箭,往着厕所飞速奔去,上完了厕所,这便再度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 到了夜里,少秋静静地坐在桌子上看着书,忽然听闻到门外似乎有人走过,仔细一闻,不是别人,正好是瘸子刘来着。不知夜色如此深沉了,他何以还会呆在荒村,难道他不回自己的屋子里去了吗? 呆在少秋的屋子门前,瘸子刘下死力啐了一口口水。 是这样的,在打牌的时候,刘寡妇看到夜色深了,不便再打下去,遂拉开了屋门,直接出去了,准备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不过在此之前,她却来到了少秋的屋子门前,哼了支歌谣之后,又说了些不该说的那种话,这才懒洋洋地离去,钻进自己荒凉而死寂的屋子里去了。 听到刘寡妇在少秋的屋子门前唱歌,瘸子刘当时就火了,准备出来,可是在人们的劝说之下,拉住了他,不放他离开。一时之间,瘸子刘无奈之下,只好是强忍着,继续留在牌桌上打牌罢了。 不过打完牌,瘸子刘这便来到了少秋的屋子门前,不住地啐着口水,使得少秋根本就无法看书了,本来想出去与之理论一二,可是不成,略一思考,觉得和这种人真的是没法说话,无奈之下,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只好是打住,什么也不说了。 瘸子刘就这样,不住地大声地啐着口水,边啐着口水边吼叫着,当真相当可怕,使得少秋都打算离开自己的屋子算了。因为这么搞下去,任谁也无法看书了,莫说看书,就算是睡觉,此时也不成,根本就无法睡去不是? 可能在瘸子刘看到,那刘寡妇或许就呆在他的屋子里呢,这时之所以这样,不过是吃醋的意思罢了。使得少秋也冷笑不住,觉得他这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么? 如此吵了一阵子,把少秋的头都吵晕了,在这种恐怖的啐口水声中,一度都想出去与之拼命算了,可是念及伤势之尚未好,如是出去了,与之打斗,可能占不到什么便宜,遂长叹一声之后,旋即打住,不去听了,任他这么着吧,有什么办法呢? 瘸子刘啐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的口水,可能把口都吐干了吧,便敲了敲少秋的屋门,在他快要睡着了的时候。 “有何事?”少秋躺在自己的床上,如此问道。 “口渴了,想讨杯水喝。”瘸子刘如此念叨着。 “没有。”少秋淡定地说道。 “怎么会呢?”瘸子刘不住地用拐杖敲打着少秋的屋门,此时不把他迎进去,想必都不成了啊。 无奈之下,少秋只好是拉开了屋门,把瘸子刘迎进来了。看着瘸子刘喝了几大杯茶水,口不渴了,这才送他出去,而后火速关上了屋门,似乎再也不敢开开了啊。 本来以为瘸子刘在喝了几大杯茶水之后呀,便会离开了,可是事实呢,却根本就不是这样的,略微呆了一阵子之后,便又继续大声地啐着口水来了。 “特么就不睡觉了吗?”少秋本来想说出来,却又怕得罪了他,遂只能是在自己的心里这么悄悄地说道说道而已。 啐口水啐到天快亮了的时候,瘸子刘这才打住,拄着拐杖,慢慢地离开了荒村,离开了刘寡妇,而后往着自己的屋子所在的方向而去了。 少秋经过这一夜的折腾,浑身上下,几乎一片酸痛,刀伤得不到休养,更是无法痊愈,使得他都不想活了。可是不成,有少女在,纵使有天大的事情,那不也得扛住吗? 第二天夜里,瘸子刘仍旧如之前那样,不打牌了,专门站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不住地啐着口水,使得少秋相当恼火,因为这样的事情已然不是一天两天了啊,再这么下去,谁受得了? 于是趁着夜色漆黑,不顾伤势之相当严重,拄着拐杖出去了,反正这时都成了这种腿脚不方便的人了,谁怕谁呢? 可是在追逐瘸子刘的过程中,不知什么地方便出现一只疯狗,看到少秋成了这种样子,一时觉得好欺负,直接就把他咬了。 不能再去追逐人家了啊,少秋只好是打住,仍旧回到自己的屋子里,睡在床上,一时之间,可谓是万念俱灰,不知如何是好了啊。 真的是伤上加伤啊。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竖起耳朵一听,再度听到瘸子刘啐口水的声音了,似乎不把少秋啐死便誓不罢休似的。 听到那瘸子刘这种吐口水的声音,少秋心情相当不好,因为觉得这样的声音较比之前似乎还来得大些了,也更加的恐怖了啊。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五十一章 瘸子的梦中情人 不过还好啦,这时下起雨来了,哗哗的大雨声中,瘸子刘不敢再呆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了,悄然离去,不知所踪了。 …… 可能是菩萨保佑吧,少秋所受的刀伤渐渐痊可,到了夜色苍茫之际,便能够拉开屋门,而后出去,于小河边散步,或者是坐在一块石头上,或者是站在一片草丛中,抬头望着天空深邃之处,不住地长叹着。 夜色当真是相当恐怖的,此地简直了,什么也没有,不要说人了,就算是一些动物,也一并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少女的影子渐渐地闪烁了出来,站在不远处,似乎想与少秋说些话,却又故意不敢靠近,远远地站着,不知她到底是什么想法。少秋本来想凑上前去,与之说说话,或者是什么也不说,只是相互沉默着也是好的啊。 之前少秋追上前去的时候,少女往往会躲避,即刻逃离,不敢与之有任何来往似的,怕少秋可能会吃了她还是什么。可是此时不知为什么,少女不逃了,乖乖地站在那里,怔怔地望着天空,有如在听闻着什么,可是这小河边到底有什么呢? 少秋慢慢地靠近。 少女微微地笑着。 当与少女之前的距离不远了的时候,瘸子刘出现了,屁股上背着把刀,闪烁着寒芒,大声地吼叫着,似乎想在这种地方与少秋决一死战。 面对瘸子刘,少秋还真是不敢与之一战,颇有些害怕,可是到底恐惧什么,仔细思之,却又不明白。反正他的直觉告诉自己,不应该是这样的。 在瘸子刘的狂吼声中,少秋逃去,不敢呆在小河边了,往着自己的屋子门前匆匆逃也似的离去,一刻也不敢站在少女面前了,否则的话,得罪了瘸子刘,可能当真不妥。 当然,这也是因为少女不肯与之说话,不然的话,想必是不怵瘸子刘的刀的。 少秋离去之后,瘸子刘在小河边徜徉了一会儿,并不与少女说话,而少女呢,见了瘸子刘,也表情淡漠,似乎根本就不认识此人。 这不,少女在小河边略微站了一阵子,觉得无聊,便毅然离去,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了。 只剩下瘸子刘一个人呆在小河边,坐在少秋之前坐过的那块石头上,抬头望着天空深邃之处,有如在听闻着什么,可是他到底听到了什么呢? 夜色深沉。 一片漆黑之中,瘸子刘似乎听闻到少秋在谩骂自己,那样的声音就在不远处,飘忽不定,变幻莫测,当真是玄之又玄,颇令人困惑。起初瘸子刘还以为自己可能是听错了,想必作为读书之人,这点礼貌应该是懂的,却不成,那少秋的谩骂变得越来越可怕,越来越歹毒,此时不去处理一下,一旦让人闻到,便不好了。 瘸子刘只好是凑上前去了,想去察看一翻,为何要如此相待,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得罪了他,可是不成,当他凑上前去仔细一看,灌木丛中,什么也不存在啊。 “可是刚才还骂着呢,难不成悄悄地溜走了?”瘸子刘如此想着。 …… 少秋怔怔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里,哪也不想去,因为瘸子刘之事,闹腾得厉害,使之变得抓狂,恨不能找个人打一架才好。却不成,作为读书之人,手无缚鸡之力,真的要去与之打斗,弄不好真的会出事的。 只好是死死地关住了屋门,哪也不去,那怕是门外少女来了,也不想出去,觉得没什么意思,反正也不与自己说话,出去了能干什么呢? 只好是独自坐在自己的屋子里罢了 。 这时他想到了之前看病时的情形,似乎医院里有这么个漂亮的女人,可是到底是什么样的,一时之间,因为时间久远,不太记得清了。只是有这么个念头在脑海里一闪便闪没了,仍旧还是在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后,直接就躺到床上去了,夜色深沉,是该休息的时候了啊。 当少秋正在想那个女人的时候,门外便有人吼了一声,当即便打断了这种想法,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也不存在了啊。 夜色中,几乎听闻不到任何人语闲话之声了,只有一只小小的虫子啼叫着,此时闻去,当真有如天籁,相当好听。 不过这样的虫子的啼叫之声旋即被瘸子刘的一声吼叫打断,“你敢不敢出来与我打一架?” “……”听到这样的挑衅,少秋不敢声张,甚至连气也不敢出,只好是悄悄地蜷缩在自己的床上,任那瘸子刘嚣张地站在门前狂乱地叫嚷着。 “有种的话,你特么就出来,看老子的刀快不快,能不能砍进你的肉里去啊。”瘸子刘不知是吃错了药还是怎么,在这深沉的夜色中,似乎非要与少秋决一死战不可了。 “我……”少秋一时之间吓住了,不敢动弹了,浑身不住地哆嗦着。 “敢不敢出来与老子杀一场?”瘸子刘如此叫喊着。 “……”少秋仍旧不作声。 …… 瘸子刘听不到回应,此时不想再呆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了,背着刀,一瘸一拐地离去,渐渐地,便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了。 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的瘸子刘,这时看到一位积年的寡妇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一见了瘸子刘,便笑脸相迎,说是大喜,想给他做媒来了。 “之前的那个傻女人,这段时间以来,不知为何就想通了,觉得你实在是个不错的小伙子,说是愿意嫁给你了。”媒婆如此笑着对瘸子刘说道。 “可是……”瘸子刘颇为沉吟。 “怎么样,中意不?”媒婆颇为上心地问道。 “这事还得从长计议啊。”瘸子刘显然不同意,便如此忽悠着。 媒婆只好是离去。可是不久之后,便传来一个相当不好的消息,那傻女人因为瘸子刘的拒绝,直接就上吊而亡了。害得傻女人的父亲相当恼火,觉得事情是拜他瘸子刘所赐,非要找上门来,与之理论一翻不可,幸好在众人的百般劝说之下,这才放弃,不想去与之拼命了。 “死得好啊。”瘸子刘躺在床上的时候如此念叨着,不久之后便沉沉睡去了。 恍惚之中,瘸子刘来到了古镇,匆匆行走在稠人广众之中,颇为寂寥,欲找个人闲话一二,以散去这么些天来积压于胸中的肮脏之气。 这时他看到一个美丽的姑娘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而这样的姑娘,较比那个傻女人,那当然是好太多了啊。使得瘸子刘相当高兴,极度兴奋,这真是太好了呀,或许是自己得到了菩萨的保佑,不然的话,想必这么美丽的姑娘就不可能出现在自己的身边啊。 那位美丽的姑娘送了瘸子刘一束鲜花,之后还当作所有的人的面,不顾羞耻地亲吻了瘸子刘的脸一下,使得瘸子刘当时都惊呆了。因为这样的事情之前根本就不会出现,真的想不到啊,这么美丽的姑娘也能看得上自己? 不仅如此,那美丽的姑娘甚至还抱住了瘸子刘,这使得瘸子刘,当时都哭了,掐了一下自己的手,怀疑是不是在梦中! 只是轻轻地一掐,瘸子刘便醒了过来,因为用手太重了些,痛得他直接就从床上爬了起来,此时回想起来,才知不过只是一梦而已。 “多好的一个梦啊。”瘸子刘坐在床沿上,此时意犹未尽地回想着,甚至还故意闭了闭眼,想再度进入那个梦境。 可是不成,这时他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 无奈之下,瘸子刘只好是从床上爬了起来,而后出了屋门,往着古镇而去,欲去寻找一下,不知现实中到底有没有这么美丽的姑娘呢? 翻遍了古镇,却什么也得不到,倒是有些站街女郎不时拉扯着他的衣服,似乎是看上了他,可是瘸子刘心里明镜儿似的,这些人看上的不就是自己口袋里的几个钱吗?于是当即一口回绝,断不肯与这样的女人有任何瓜葛。 瘸子刘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空空的双手几乎什么也得不到,怅然若失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一时之间当真是不知如何是好了。 略微坐了一阵子,瘸子刘便似乎听到有人对自己说着什么,告诉他之所以这样,全是因为少秋,这才使得他看不到那个美丽的姑娘。听闻到这样的说话,瘸子刘一下子便从自己的屋子门前站了起来,而后火速扑向了少秋的屋子门前,欲去为自己讨个说法。 …… 而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少秋了无睡意,只好是闭着眼睛,聆听着外面的风的呢喃。 可是不成,这时他听到有人狠狠地拍打着自己的屋门,声音相当恐怖,独自面对,还真的是有些吃不消啊。 “你特么别痴心妄想了,那个美丽的姑娘就是我瘸子刘的了!”瘸子刘站在少秋的屋子门前如此吼叫着。 “这……”少秋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了。 “再去叨扰那个美丽的姑娘,信不信老子一刀杀了你!”瘸子刘如此说了一声之后,旋即离去。 少秋的屋子门前,这时又几乎什么也闻不到了,只有恐怖的风的吼叫之声不断地飘荡着……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五十二章 媒婆种下的情蛊 一位老汉年纪已然是不小了,七老八十的人了,却孑然一身,连个子嗣都没有留下,恰恰到了他这一代,却又只有自己一个人,并无兄弟姐妹。 老汉不仅长相相当不好看,嘴巴是歪的,并且不刷牙,一笑,露出来的牙齿,看了之后, 简直会令人呕吐。之前因为找不到女人,心里一时憋屈,便趁着夜色漆黑,悄悄行走于无人之地,见一夜行的女子长得还算可以,使得老汉生出了非分之想,当时便将之侵犯了。 可是不成,当老汉仔细看了看眼前的物事后,几乎吓了一跳好的,因为并非是一个女子,却是一尊雕像,栩栩如生,使得眼神不太好使的老汉看走了眼,做出了那种不太文明的事情。 为了此事,老汉甚至好几个月都惊魂未定, 心绪不宁,躺在病床上,彷徨无措,不知如何是好。好在这样的不太好的情绪,随着时光的流逝,渐渐淡化,终于是雨打风吹去,不复存在了。 老汉之前也相好过一些女人,不过那些女人在与之匆匆相见之后,便再也不曾出现过,有些据说已然是上吊而亡了,而有些呢,不知为何,直接就失踪了。经过这样的事情多了,老汉渐渐地,也便把那些风花雪月之事淡却了,甚至麻木了。 可是因为时光荏苒,韶华不再,使得老汉相当困惑,难不成自己就这样过一生了?当然不甘心,却也没有办法,之前的那些女人再度出现,不过这时都已然是成了家室,有些已然是儿孙满堂了。 无奈之下,老汉只好是去找媒婆了,或许自己的终生大事只能是靠她了。 “你这长相忒不好看了,嘴巴太歪了,并且臭得要死,人家看不上,纵使说得天花乱坠,巧舌如簧,想必也没有人会看得上你,奈何!”媒婆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可是不再找个女人过日子,没有子嗣不说,独自睡到夜半时分,往往要闻到一些不该听到的东西,加上最近据说闹鬼,荒村已然是不太干净了,你说这还叫人活不活了呢?”老汉如此说道。 “你这样子简直连垃圾都不如,我有什么办法?”媒婆如此说道。 “你还是算了吧。”媒婆说了这一句话之后,便扬长而去,似乎以后呀,便永远也不会与之谋面了。 老汉摸了摸自己的歪嘴巴,只好是离去,不肯再呆在这种地方了,因为觉得不妥,让人看笑话不是,尚且不如及早离去为是。 从古镇往着荒村而去,路途颇为遥远,加上快要到七月半了,独自行走在夜色中,能不害怕吗?当然是害怕,此时能有个人陪伴着自己就好了,夜行之时,也有个伴不是,不似此时,几乎吓得浑身颤抖啊。 要回到荒村,得走一条青石板铺就的路,这条路上,出过很多的事情,甚至闹过鬼,因此之故,到了夜里,极少人愿意独自行走,大多是成群结队而过,纵使胆子颇大,也不敢贸然一个人行走在这条恐怖的路上。 夜雨朦朦,雨雾纷纷,七月半的夜,还真是颇有些吓人,因为走着走着,老汉便听闻到身后似乎有人跟随,及至回过头来一看,空旷而悠远的路上,却又什么也看不到,除了一些刺眼的不知从何处投射过来的光。 略走了一阵子,老汉便不行了,浑身乏力,简直动弹不得,如此情形,只好是蜷缩下来,坐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略事休憩,而后继续赶路。 此时那高跟鞋敲击路面的声音不见了,似乎被风刮走了,不复存在,只剩下老汉一个人蜷缩在那块干净的石头上,想着如何给自己找个女人。 老汉的脑海里此时全是些不堪的画面,简直令人发指。 如此想了一阵子,老汉便不想了,站了起来,而后往着前方匆匆走去,可是在他的身后,那个穿高跟鞋的女人也跟上来了,似乎想在这深沉的月色中与之闲聊一翻。 老汉知道是些不干净的东西,不敢停留,怕有什么闪失,毕竟独自行走在这空旷的路上,前不巴村后不着店的,又正好是七月半,此时能不害怕吗? 不过老汉还算是沉着,不慌不忙地往前而去,不久之后便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了,关好了屋门,此时哪也不去,纵使是门外非常热闹,那也不去偷看。 独自坐在自己的屋子里,老汉一时之间了无睡意,只好是靠在一把椅子上,而后聆听着门外的动静,似乎有个女人的声音传来,可是仔细听去,却又什么也听不到。 那高跟鞋敲击石块的声音一路尾随,此时停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了,戛然而止,什么也不存在了。这使得老汉不敢睡去,怕趁着自己睡着了,而后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偷偷地凑上前来便不好了。 略微坐了一阵子,老汉便睡了过去,这时看到门外似乎站着个女人,正不断地敲击着自己的屋门,似乎想进入,而后与之闲话一二。吓得老汉赶紧从睡梦中醒了过来,往外看去,除了空旷的荒野,什么也不见,只好是打住,不去看了。 到了第二天,老汉不敢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只好是往着古镇而去,来到了媒婆的屋子门前,非要她给自己做个媒不可。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得出钱!”媒婆如此说道。 “这个好说,老汉这么些年也积攒了些钱财,钱不是什么问题。”老汉如此对着媒婆说道。 “嗯,有了钱,事情便好办了啊。 ”媒婆笑得嘴巴都合不拢了。 “七月十五,你来这里一趟,包管有你的好事。”媒婆边干着活边这么说道。 “好嘞。”老汉非常高兴。 …… 老汉离去。 而在这天夜里,媒婆也离开了古镇,悄悄地往着花伯的屋子门前而去,一时之间,与之闲话开来了。 “你家小花还好吧?”媒婆看着花伯笑问道。 “还好,还好。”花伯相当满意地回答道。 “二佬最近怎么样?”媒婆继续问道。 “不时过来一下,帮些小忙,或者什么也不做,只是去刘寡妇家里打打牌。”花伯如实回答。 “怎么不见她们呢?”媒婆喝了口茶后,如此问道。 “外面玩去了,到小河边散步,或者是去大山上看风景去了,这月色不错,年轻人嘛,都讲究个浪漫啊。”花伯笑着回答。 “这倒是,不过此时正好是七月,往大山上而去,半夜三更的,可是不太好哦。”媒婆再度喝了一口茶后,如此提醒着。 “这个自然晓得,不过她们有俩人,想必是不会害怕这些东西的。”花伯不太在意地说着。 “但愿如此吧。”媒婆说完了这话,便打算离去,因为时辰不早,是该回去了啊。 “不送了啊。”花伯站在门口,如此对着媒婆说道。 “请回吧。”媒婆说完这话,便直接离去,似乎这恐怖的夜色,在她的眼里,根本就不算一回事。 …… 花伯关好了屋门,再度躺到了床上去了,因为在这七月半时节,还真是有些害怕,却又毫无办法。只能是这样了啊。 正这时,听闻到有人轻轻的敲门,声音相当恐怖,独自聆听之下,忒令人不适,莫非是之前自己的所作所为过于下作,亏心事做得太多,报应来了?怀揣着这样的想法,花伯不敢开门,那怕是门外那人把屋门都快要拍破了,依然如故,并不打算把屋门开开了。 “怎么,不肯把屋门给开开了吗?”门外一个慈祥的声音传来,原来并非是不干净的物事,而是媒婆来了。 “有事吗?”花伯趴伏在屋门里面,如此问道。 “是这样的,”媒婆欲语还休,“因为觉得去古镇的路上过于凶险,所以有些害怕,不敢过去,打算等天亮了再回去吧。” “哦,那进来坐坐吧。”花伯的声音。 “好嘞。”媒婆也不客气了,进了屋,坐在一把椅子上了。 正当这俩人说话的时候,门外有人轻轻地打门,原来是少女与二佬来了。二佬虽然黑了些,可是不知为何,或许在媒婆的撮合之下,凭着她的三寸不烂之舌,终于是说动了少女,使之同意了,不然的话,俩人也不会在这半夜三更时分,悄悄地往着大山上而去了啊。 “婆婆好。”少女看到了媒婆,如此问好着。 “婆婆辛苦了。”二佬也笑着招手致意。 “好好,大家都好。”媒婆说完这话,便准备站起来了,可是看了看门外,一片漆黑之中,简直什么也看不到,遂绝口不提回去的事情。 花伯便把媒婆留了下来了。 在这天夜里,颇懂一些蛊术的媒婆,趁着夜色苍茫,悄悄地给少女种了些情蛊,与此同时,给二佬也种了些这种情蛊。之后便打算离去了。 可是在离去之时,忽然想到一些事情,本来羞于启齿,却不成,拿了人家的钱,无奈之下,只好是豁出去了。 “可不可以问个事情?”媒婆帮少女与二佬种了情蛊之后,如此问着花伯。 “有事情只管说,只要我能够办到,定然全力以赴,纵使是死,也要办好。”花伯爽快地答应下来了。 “这事只怕你是不敢去办的哦。”媒婆神秘地说道。 “到底是什么事情呢?”花伯有些急了。 “唉,这……还是算了吧。”媒婆长叹一声,之后便站了起来。 “到底是什么事情呢?”花伯问道。 “你不敢去办的。”媒婆撂下这话,直接就走远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五十三章 抢救失败之止不住血! 且说刘护士在夜里拉开屋门往外看去之时,看到了之前死去的男士,一时吓得不行,赶紧关上了屋门,躺在屋子里,再也不敢出去了。 因为出了这种事情,但凡与自己相好过的男人,不是疯掉便是无故自杀而亡,使得刘护士再也没有那种找男人的心思了。 为此,刘护士甚至还去算了个八字,或许是自己命硬,克夫吧,否则的话,也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啊。 找神算子算了一卦之后,得出的卦象非常深奥,刘护士当然是看不懂的,听那神算子说什么命薄,又说是自己无法承载得起……反正相当难懂,刘护士一时之间也不去相信了,觉得不太靠谱,遂长叹一声之后,便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了。 这天天气相当不错,刘护士出了屋门,往着古镇而去,行走在繁华街道上,路过的人们纷纷驻足观看,因为刘护士的长相还是不错的嘛。男人们纷纷围观,有人甚至打算凑上前去,想与之说说话,可是念及之前死去的男士,悄悄地叹了口气后,直接就打住了。 人们谈刘护士而色变,尤其是男人们,根本就不敢与之有任何来往,纵使路过她的身边,那也是气都不敢出,怕呼吸了她呼出来的气后,可能会对自己有所影响,甚至会中毒。 到了夜里,更加恐怖的情形出现了,之前死去的那位男士的灵体,不知为何,可能在巫师的加持之下复活了吧,跟随着刘护士,悄悄地尾随着,一些看到的人们,纷纷闭上了眼睛,不断地啐着口水,祈求着上苍的保佑,并且说自己什么也没有看到这样的话语。 刘护士此时想摆脱掉那个灵体,不想让其跟随着自己,因为这么一来,真的是太不吉利了,会给自己往后的工作带来相当可怕的影响。因为灵体这样的物事,当然是对病人的康复是相当不利的,甚至可以说是有害的,此等不干净的物事附在护士的身上,结局如何,自不必多言。 一些见到刘护士的男人,不知为何,忽然肚子便不舒服 了,有些甚至当场吐血而亡,更有甚者,即刻疯傻如狂,迎着高速开过来的汽车便一头撞去,场面相当血腥,使得刘护士都不敢轻易外出了。 甚至也不敢去医院上班,毕竟带着这种不干净的东西出现在病房,使那种灵体与病人相接触,无论怎么说,都是不太好的吧? 可是为了生存,不去上班的话,肯定不太好,无奈之下,只好是硬着头皮往着医院而去,可是不成,自从有了刘护士后,那些害病的人,纵使是比较轻的病情,也即刻恶化,有些伤病更是不明原因地大出血,根本就无法止住。 巫师说是那个灵体作祟,到底如何,一时之间还弄不明白,尚且有待考证,在此不便妄断。 为此,刘护士受到了太多的冤枉,甚至还挨过病人家属的殴打,当然,在得知自己的亲人不治而亡时,谁不心痛呢?打几下人,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不值得大惊小怪。 刘护士被打了之后,当然也并不敢说什么,区区感冒就要了人的性命,这种严重的医疗事故,人家只是打她几下,对刘护士来说,这已然是天大的恩情了啊。 回到了屋子里之后,刘护士哪也不去,早早地躺在床上,深沉夜色中,却又根本就无法入睡,只好是坐了起来,坐在床前,此时似乎听闻到门外有脚步声传来,可是仔细听去,却又啥也没有。 此时一个小伙子因为夜行,无端从刘护士屋子门前路过,却在这时,似乎看到一只苍白的手从她的家里伸了出来,而后死死地拽住了他的衣服,使之无论如何挣扎皆是徒劳,最后硬是被那只恐怖的死人似的手拉进了那门缝之中去了,就此结束了自己的一生。 一时之间搞得,根本就没有人敢于从她的屋子门前而过了,实在是没有办法,非过不可了,也只好是硬着头皮成群结队地匍匐前进,偷偷摸摸地爬过,绝对不敢声张,怕惊动了屋子里面的刘护士。独自一人断乎不敢,那怕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恐怕也会害怕。 …… 这天,刘护士在下班的路上,碰到了瘸子刘,这使得刘护士相当窝火,可是渐渐地,便也感觉到有些温暖了。因为有总比没有来得好些不是? 一般的男人,根本就不敢与刘护士有任何交集,不然的话,定然会出事,不是被病死的灵体上了身,便是无故出了事故,因此之故,男人们口口相传,再没有女人,也断不能去找刘护士。想到这种悲惨的处境,刘护士心绪苍凉,念及人世之多故,风云变幻,眨眼之间便物是人非,种种困苦,已然是承载不起了,一度都打算吊死在一棵老树上算了。 可是不成,在这种可怕的处境中,刘护士看到瘸子刘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虽然腿脚不太方便,却也算是相当聪明机灵,此生能得如此女人相伴,当然是求之不得的啊。况且刘护士还是他的梦中情人呢,一时碰到,如何可以错过机会,那怕是为此而亡,不在人世了,那也认了。 虽然瘸子刘不离不弃,死死跟随,可是刘护士非常不待见他,因为自己这如花似玉的相貌,命再不好,也不至于与这种人有任何瓜葛不是?因此之故,那怕是瘸子刘整日整夜地跪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说什么今生非她莫娶,如若不答应,便立马撞死在她的门前,如此种种,令刘护士非常尴尬,颇为徘徊,不知如何是好了。 不过有了瘸子刘守护自己的屋门,之前的那些不干净的东西,悉数如风逝去,或许因为瘸子刘这种样子实在是丑陋,纵使是灵体鬼物也害怕?说来也是,那瘸子刘自从碰到了刘护士之后,行走的姿态更是不堪,一瘸一拐的,似乎是想在地上捡一块石头,而后去与之拼命了。 本来这不过是瘸子刘身体的残疾造成的,根本就不会去拿石头砸人,不过这种样子不得不令人怀疑到这种事情,吓得人们纷纷避让,不敢靠近他。纵使是鬼物,见了瘸子刘这样的,似乎也是要发愁的。 有了瘸子刘没日没夜的守护,刘护士不再害怕,到了夜里,往往能够一觉睡到天亮,这还真的是要感谢瘸子刘,可是真的要与之在一起过日子,这对于刘护士来说,当然不成,说出去,也会让人笑话不是? 一时之间,似乎也就只能是这样了啊。 本来瘸子刘觉得自己不过只是一瘸子,根本就不敢高攀人家,可是连夜的梦境中,频繁出现刘护士那种眉目传情的样子,时间一久,便也产生了一些感情,而这样的感情,尚且还是瘸子刘的第一次。 渐渐地,瘸子刘几乎到了无法自拔的境地了,一天看不到刘护士便不行,吃饭不香,睡觉也不踏实,无奈之下,只好是夜夜蜷缩在人刘护士的屋子门前,不过是祈求着能够看她一眼罢了。 说来也是巧了,一般的男人如果这样做了,可能早已出了大事,可是瘸子刘不然,这么多天过去了,根本就没有任何问题。相反,他似乎还长胖了,那只病脚也强健了些。 此时的刘护士,到了夜里,便再也听闻不到那种诡异的声音了,医院里的病人也是医治得顺风顺水,绝对不会出现任何异常。这使得刘护士在工作闲暇之余,不得不认真考虑一下瘸子刘了,或许自己就该与这样的人共度余生? “不过只是一个乞丐罢了,”刘护士如此沉思着,“我这是怎么了,竟然想到那方面去了呢?” 刘护士扇了自己一个耳光后,旋即清醒过来,而后闭上了眼睛,什么也不去想什么也不去看了。 …… 这天在下班的路上,刘护士再度相逢那瘸子刘,并且那瘸子刘还送了她一束鲜花,这使得刘护士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本来不想接的,可是此时看去,觉得瘸子刘并非就是那种没用之人,这便有些想接他送的鲜花了。 可是不成,刘护士认真想了想,觉得不妥,一旦与之有任何瓜葛,便不成了,以后人们与之闲谈,或者是工作,非耻笑她不可。 宁愿没有男人,也断不会与这瘸子刘有任何关系! 刘护士如此在心里想着。 因为刘护士不接受瘸子刘送的鲜花,不知为何,这天抢救病人的时候,便出了大事,那病人好好的便休克了,可是这时呢,药房又没有药,一时之间,只好是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年轻的病人死去,根本就没有任何应对的办法。 而到了夜里,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之后,因为看不到瘸子刘的身影,刘护士初时尚且还颇为高兴,可是渐渐地,便看到有不干净的东西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门前,非要不断地说着什么,甚至直接就要扑进来了。 面对这样的恐怖的东西,刘护士一时之间也只能是任其如此了,根本就没有什么办法去应对啊。 这不,这天夜里,她又听到有人轻轻地敲击着自己的屋门,在这深沉的快要接近七月半的夜里!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五十四章 七月半之尸体 听闻到这种不干净的声音后,刘护士颇为害怕,却又不知如何是好,唯今之计,亦只好是躺在床上罢了,根本就不敢出去。 闭上了眼睛之后,不知为何,便来到一空旷之地,陌生得很,不知到底是个什么地方,何以会无端出现于此!想不明白的刘护士,这时便不去想了,渐渐往前而去,似乎想涉河而过,在这快要接近七月半的夜里。 这大河深沉而悲伤,流淌在天地间,回响着,呢喃着,有如在深情地向谁诉说着往事之不堪。 天气非常之炎热,似乎整个夏天都是这样的,此时只身于此地,坐在河边一块破败的石头上,望着大河脚步匆匆地东去,似乎永远不肯停留下来。 刘护士出现在此地,究竟是为何,这谁也说不清楚,反正是来了,而天气这么热,再不下河去洗个澡,似乎不妥。本来觉得河水并非干净,不敢下去,却在此时,或许是因为心志受到蛊惑,或许是因为一些不明原因所造成,这便脱去了衣服,往着河水深处泅渡而去。 因为在河之彼岸,似乎有灯光闪烁,并且还听闻到有人的呼喊声传来,有如想请她过去一下,可能是有人落水了吧,正等待着她的救援呢。 面对这种人命关天之事,刘护士职业性地选择前往,甭管碰上多大的麻烦,这治病救人,乃是自己的天职,如何可以儿戏!怀揣着这样的想法,刘护士即刻下了河,不顾一切地往着河之对岸泅去,因为感觉到那个人似乎正是自己的亲人,此时再不出手,当然不妥。 往前泅去,在此深沉的夜色中。 河到底有多宽广,一时之间无法得知,不过泅了这半夜了,可是对岸的灯光依然闪烁着,迎风而明灭不定,相当怕人!幸好刘护士觉得有自己的亲人在那里,倒也不惧,只管往前泅着罢了。 可是泅了一半,漂浮在河之中心时,回过头来一看,似乎看到一个浑身红装的女人站在河岸边,警告着刘护士,说是七月半快要到了,问她到底怕不怕鬼? 听到这种问话,刘护士当真是害怕,加上此时似乎无法靠边,越泅越远,感觉!照此下去,或许永远也无法靠岸了啊,这是刘护士相当感到棘手的事,并且一度还慌乱起来了,甚至打算回去,不肯往前而泅去了。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再度回过头来往回望去,之前那个红衣女子如风似的,早已消散,不复存在了。 “可是刚才还在呢,为何一眨眼的工夫便看不到了呢?”刘护士如此想着。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看到自己的身边似乎有什么东西出现了,刘护士这时本来想泅到河之对岸去,却根本就越泅越远,感觉就跟在海里似的,根本就无法靠岸。吓得不行的刘护士,徘徊在河水深处,想站在什么东西上,好让自己能休息一下,不然的话,照此下去,不出一个小时,便会出大事了。 踩不到什么东西,河水真的是太深了啊。 幸好这时看到有个漂浮物悄悄地随着河水过来了,尚且以为是块木板什么的呢,想趴伏在上面好好喘口气来着,恢复一下体力。可是凑近了一看,竟然不是木板,而是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难道是鱼?”刘护士此时狂喜,因为能在这河里捡到这么大一条鱼,这当然也是不白下一趟河了不是? 正准备趴伏到那物事上去的时候,听闻到河边再度传来一个女人的呼喊,浑身红装,苍白的脸色映着月光,看着有些吓人,使人要往那种不干净的东西上面联想。 那是个长脸女人,一身的红装,头上似乎还戴着朵白花,非常之大,纵使相隔老远,也依然能够看到! 不过看了一眼之后,不知为何,那个红装女人便忽然不见,而月轮也已然是西斜,一切皆变得如此模糊,虚幻! “可是刚才还在呢,这时为何又不见了呢?”刘护士借着毛毛月亮,如此轻声地说了一声。 此时几乎已然是处于虚脱状态了,再不找到一物事托住自己,弄不好的话,极有可能就此沉没,可是刘护士还不想死,正好这时有个东西漂浮了过来,这便凑上前去,准备趴伏在上面。 趴伏上去了,一时之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觉得真是好呀,终于能够松一口气了。这时又看了一眼河之对岸的灯光,闪烁着,召唤着刘护士,似乎真的是出了大事,非要她过去不可。 可是刘护士摸到了一只手! 一只冰冷的苍白的手出现在她的眼前,再仔细看去之时,发现是具尸体飘浮在河面,而这具尸体与之前在河边呼喊自己的那个红装女人,几乎可以说是一模一样的。 “难不成之前河岸边的那个女人就是这位?”刘护士如此想着。 可是不成,因为河岸边与此处至少有上百米的距离,一时之间怎么可能会游到这里来呢?正这时,听闻到河岸边再度响起了之前的那个红衣女人的呼喊声,似乎是在喊救命! “救命啊!”河岸边的那个红衣女人如此呼喊着。 听闻了一阵这样的呼喊,刘护士感到相当困惑,或许河岸边的那个红衣女人是这具尸体的鬼魂,此时看到了刘护士,便想求她救助自己一回?这么说来,难道她已然是死去好久了? 如此想了一阵子,刘护士猛然回忆起什么来了,之前新闻不是报道过吗,这河里出过事,有人落水,并且尸体一时之间还无法找到!难不成现在这具尸体便是新闻里报道的事故当事人? 或许在河岸边的那个鬼魂看来,刘护士是个救死扶伤的人,心肠极好,这便在这七月半的夜色中,大声地求救,想挽回自己岌岌可危的生命来着? 知道此地可能相当不干净,刘护士不敢呆在这里了,往前极力泅去,想离开这是非之地,却不知为何,根本就无法泅到岸边!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感觉到有人抓住了自己的脚,使之不断地沉沦下去,吓得刘护士当时便惊醒过来了,睁开眼睛一看,仍旧还是躺在自己的床上,此前不过只是做了个可怕的噩梦罢了。 此时打开电视,想看看新闻来着,以冲淡一下这种紧张而害怕的心情,不然的话,想必都会影响到自己的工作了啊。 “本台消息,一位女子因涉河不慎,落入水中,多日以来,警方极力搜查,却无任何结果,若有知情人士,发现尸体,请及时与警方联系……” 刘护士啪地一声关上了电视,不再想去看新闻了,一片漆黑之中,独自躺在床上,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了。这个时候,她再度想起了那个恐怖的梦境。不知为何,自从看不到瘸子刘后,便一而再再而三地做这种恐怖的梦。 实在是受不了了。 刘护士这天夜里,便悄悄地出了屋门,欲去小河边徜徉一下,以散去积压于胸中的这种抑郁无聊的情绪,还自己一片海阔天空般的自在。 可是不成,走遍了所有的角落,而瘸子刘的身影却如从人间蒸发了似的,根本就找不到。无奈之下,刘护士这便坐在一块石头上,望着东去的流水,怅叹不已,不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啊。 如此搜寻了半夜,仍旧是啥收获也没得,使得刘护士不想呆在小河边了,并且以后呀,想必再也不会来这种鬼地方了啊。 她再度钻进了自己的屋子里去了。 …… 而在这个时候呢,瘸子刘正好是躺在自己的床上,不知不觉间便来到了刘护士的屋子里,而那刘护士也是相当热情,不断地为之倒茶,斟着咖啡,招待着瘸子刘。这使得瘸子刘真的有种受宠若惊之感,此生能拥有这种美如天仙的女人,不知要遭到多少男子的忌恨呢? 就在这种深沉的夜色中,瘸子刘抱住了刘护士,而后…… 可是这时不知为何,感觉到天下雨了,非常大的那种,并且雷声轰隆,一下子便把瘸子刘惊醒过来了,睁开眼睛看去,不过仍旧还是躺在自己的床上嘛。 自从接连做了这样的梦后,瘸子刘便喜欢上刘护士了,这不,虽然下着大雨,可是瘸子刘呢,非要出去不可,想凑到了刘护士的屋子门前,而后与之说说话,或者什么也不做,只是蜷缩在她的身边也是好的啊。 …… 刘护士当然不喜欢瘸子刘,她喜欢的是少秋。 可是不成,鉴于病情难缠,一时之间不便把这样的想法告诉少秋,只好是藏在心里吧,不然的话,岂非是害了人家? 正在这么想着少秋的时候,刘护士听闻到门外似乎有人轻轻地打着门,滂沱大雨声中,这种声音虽然是小小的,却依然能够听到。 刘护士受不了那种叨扰,只好是下了床,凑到屋门边,把门拉开了。 站在她屋子门前的并非是少秋,而是瘸子刘! 为了表示自己对刘护士的一片真情,那瘸子刘这时冒着大雨站在门口,衣服已然是湿透了,却仍旧不想离去,使得刘护士颇为感动,甚至都对他有了些感情了! 好大的雨呀,正哗哗地下着!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五十五章 腿脚好了的瘸子刘 刘护士看到瘸子刘站在自己的面前,一时不愤,本来都想把人赶走了,却转念一想,似乎不妥,得从长计议才好。遂不打算将其赶走了。 却终于还是不放瘸子刘进屋。 刘护士独自躺在床上,此时心里想到的人,并非是瘸子刘,而是少秋,可是少秋之为人吧,怎么说呢,反正与之也说不上话,如此一来…… 可是要自己与门前这位瘸子相好,打死都不乐意,遂不管这么多了,在屋门后面压上些桌椅板凳之类的物事,刘护士悄悄睡去了。 到了第二天,拉开屋门往外看去之时,发现瘸子刘的身影已然是不复存在了,这倒也好,可以省却了自己的烦恼不是? 在医院里上了一天的班,下班之后,便独自去了小河边,因为这时心情压抑,为了散去这种不良的情绪,刘护士只好是悄悄地来到了小河边。 夜色朦胧,淡淡的月亮悬挂天际,洒下如水的光芒,就如情人的眼睛,悄悄地注视着,似乎在问她怎么办。 略微往前走了一阵子,便看到有许多人凑在一起,而当中摆放着一具尸体,就是她曾经梦到过的那具尸体,此时被打捞上岸了,不过抢救已然是不可能了,因为人已然是死了。 刘护士怔怔地站在那具尸体旁边,想象着它临死之际的那种无助……略想了一阵子,刘护士便什么也不去想了,悄悄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而后关好了屋门,哪也不去,只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吧。 “本来那个女人是可以活过来的。”门外这时有人如此说道。 “你是说刚才打捞上来的那具尸体吗?”另外一人这么问着。 “是啊。”之前的人的声音。 “是淹死的吧?” “不是这样的,刚刚打捞上岸来的时候,听说还有脉搏,只是人们不知道施救,袖手旁观,这才导致……” “可惜了啊,年纪轻轻的就死了!” …… 听着门外的那俩人如此说着,刘护士长长地叹了口气,觉得当时自己如果在的话,可能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啊。 那俩人走了之后,屋子门前便冷清下来了,只剩下风吹过的声音,飘忽之至,清空作响,闻之,颇令人有种怅然若失之感。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忽然听闻到小河边有人大声地喊救命,而此处偏僻,几乎可以说是人迹罕至,自己不出手去帮助一把,想必那落水者是绝对没有生还之理的。 想到这儿,刘护士不穿什么衣服,直接拉开了屋门,而后匆匆地出去了,不顾一切地往着小河边而去。 …… 落水者是瘸子刘,当时因为天气实在是忒热了些,便独自来到了小河边,坐在河岸上,吹着风,乘着凉。夜色是相当不错的,独自坐在岸边,聆听着东去的小河的呢喃声,心绪之无聊,遂不复存在了,甚至还哼了支小曲。 时令已然是接近七月半了,据说在这样的时候,往往会有鬼魂出没,加上自己并非是胆壮之徒,况且身患残疾,就更是容易碰到那些不干净的东西了。不过瘸子刘因为求爱未果,一时之间也不再对人世有任何留恋,能够被鬼毫无痛苦地处理掉,这是他的福分啊。 反正他瘸子刘已然是不想活了。 否则的话,谁会半夜三更地来到此小河边,这万一碰到些不干净的邪恶的存在,就凭他瘸子刘,能是人家的对手吗?当然不是。 不过能够这么安详地死去,对于瘸子刘来说,未必就算是坏事,因为这么一来,他总算是解脱了嘛。 在小河边略微坐了一阵子,瘸子刘便看到河水深处似乎有人求救,是刘护士,此时拍打着水花,挣扎于死亡线上,看得瘸子刘几乎都要流下泪水来了。 “唉,宝贝,咱来了啊?”瘸子刘立即扑进了河水深处,不顾一切地往着刘护士靠了过去,想去把她抱住了。 可是泅到河水深处一看,刘护士旋即消失不见,空旷的小河边,这时几乎不存在任何人迹了,只有不远处一具女尸停放在那里,此时无人看守,隐隐透出一股凄凉恐怖的氛围。 “可是刚才刘护士还在这儿呢,为何一下水便不见了呢?”瘸子刘不太明白地这么想着。 略微泅了一阵子,便感觉到不行了,浑身根本就没有一丁点的力气了,并且不住地开始抽搐,一时之间生死未卜,看来在这快要到七月半的夜里,他就不该独自来这小河边啊。 “可是特么刚才还好好的,为何就抽筋了呢?”瘸子刘想不明白。 如果说是那只坏脚抽筋的话,想必也没什么事,坏就坏在,他的那只好脚抽筋了,一时之间无法游动,不能使自己继续浮在水面上,再特么抽一会儿,想必世上就不存在瘸子刘了。 于是瘸子刘不住地开始喊救命。 这时看到盖着白布的尸体似乎有动的迹象,可是在大风之中,这种现象旋即消散,不复存在了。 瘸子刘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准备接受命运的裁决,或许明年的今天就是自己的祭日?可是瘸子刘不甘心哪,还想好好地活着,至少得再去对刘护士表白一番啊。 或许是瘸子刘的这种行为感动了上苍吧,空旷的所在,看到刘护士的身影闪现了出来,往着瘸子刘火速靠了过来,似乎是想把瘸子刘营救上岸。 瘸子刘只看了刘护士一眼,便闭上了眼睛了,什么感觉也不存在了。 而刘护士呢,见此人休克了,便使出浑身解数,全力以赴,做着人工呼吸,而后又不住地为之按摩穴位,想尽一切办法使之苏醒过来。 经过一翻施救,瘸子刘终于是醒了过来,可是并不表示感谢,而是坚决要再度往河水深处泅去。 “没有你的日子,还算什么日子,不如死了的好。”瘸子刘边这么说着边往着河水深处而去了。 “回来!”刘护士大声地嚷道,“答应你还不成吗?” “你真的愿意嫁给我瘸子刘了?”瘸子刘如此问道。 “不骗你。”刘护士只好是如此了。 …… 从此人们便看到一个奇怪的现象,刘护士搀扶着瘸子刘上下班,风雨无阻,恩恩爱爱,一时之间传为佳话。或许是因为刘护士的医术确实是不错吧,瘸子刘的那只瘸腿,经过一天天地按摩与针灸,竟然奇迹般地恢复如初了。 此时的瘸子刘,身材高大,帅气威猛,一些女人们见了刘护士,无不羡慕,都说她好福气,能有这么一个英俊强壮的老公相伴,想必到了夜里,再也不会害怕那种不干净的东西了吧? …… 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里,少秋无眠,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于是悄悄地拉开了屋门,而后静静地坐在一块破败的石头上,望着远方,心绪苍凉,不住地唏嘘长叹着。 这个时候,他也深深地想起了刘护士,之前去看病的时候,全靠她悉心照料,这才使疾病得到初步控制,不复发展了。 想当初,当他从楼上走下来的时候,在医院大厅看到刘护士独自坐在椅子上,面容和善,笑容可掬,看得少秋心里都有些发毛了。 当时只是匆匆地瞥了一眼,少秋便深深地喜欢上她了,心想着,以后呀,如果有机会的话,是不是可以去与之说说话呢? 可是不成,少秋终于是不敢去与之说话,一来可能是因为身子骨虚弱,胆怯害羞,二来嘛,觉得似乎有些不妥。 …… 回想着这样的事情,少秋不禁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当时如果能够勇敢一些,去与之说说话,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不至于这时连看刘护士一眼都不得啊。 不过少秋觉得以后有的是机会,定然能够再度与之相逢,届时一旦碰到,便无论如何要与之说说话,那怕是说一些废话也好啊。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便在一阵寒风中不住地咳嗽起来了,于是不敢呆在门外,钻进了屋子,躺在床上去了。 漆黑的夜色中,少秋不住地回想着刘护士的容颜,却在这时听闻到门外有人吼了一声来着,初时还以为是些不相干的人呢,可是不成,拉开了屋门一看,并非是不相干的人,而是瘸子刘!不过此时的瘸子刘,因为刘护士的精心治疗,腿脚完好如初,样子也较比之前来得更加的英俊,使少秋甘拜下风,认为刘护士的选择是对的。 “我来呢,不过是想与你说说话罢了。”瘸子刘站得笔直地这么说道。 “说吧。”少秋有气无力地附和着。 “我这腿好了。”瘸子刘边这么说边递了一支烟过来。 “好了就好啊。”少秋边接住了烟边长叹着说道。 “这全亏了刘护士,不然的话……”瘸子刘点燃了手里的烟,抽了一口,而后继续说道,“不然的话,就没有我瘸子刘的今天了。” “哦哦。”少秋在冷风之中不住地咳嗽起来,之后还咯了血。 “怎么,你的病还没有好吗?”瘸子刘如此问道。 “没……没好。”少秋嗫嚅着。 …… 目送着瘸子刘健步如飞地走着的身影,少秋心里五味杂陈,狂吐了一口血之后,便在大风之中钻进了自己的屋子里去了。 而在不远处,传来了瘸子刘的歌声,不过这样的歌声在少秋听来,不知为何,竟然是如此难听。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五十六章 墙壁上出现的巨大的洞穴 二佬仍旧还是住在自己的屋子里,天气相当炎热,心情颇为不爽,或许与这诡异的天气有一定的关系吧。整个夏天皆是如此炎热,使得二佬都不想呆在这屋子里了,可是不住在此处,却又要去往何地呢? 这天夜里,二佬躺在自己的屋子里,久久无法入睡,风在门外狂吼着,此时忽然听闻到有人轻轻地敲门,吓得二佬颇为害怕,作为不那么高尚之人,平日所做的亏心事可以说多了去了,面对这种诡异的敲门声,能不恐惧么? 不敢开门,无论如何。 不过时间久了,那声音没完没了的,如此下去,如何是好,能不悄悄地凑上前去,把屋门打开吗?可是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之时,除了阵阵恐怖的漆黑的风,啥也不存在,甚至连整个古镇,恍惚之中,似乎也消失不见了。 没奈何,二佬只好是再度关好了屋门,而后悄悄地躺床上了。 …… 一位女明星在一天夜里,或许是因为酒醉,或许是因为大意,出去闲逛了一阵,回来后便遭到了人的强暴。当时因为夜色漆黑,不仅抓不到把柄,甚且也不认识那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一时之间心绪苍凉,人生之悲惨,莫过于如此了。 出了这样的大事后,女明星心情相当不爽,悄悄地来到了小河边,欲人不知鬼不觉地死去,也好过如此可耻在活在人世不是?可是来到了小河边,面对这空旷的河面,忽然便听闻到有人呼喊着自己的名字,说她大可不必去死,定然会有办法找到那个坏人的。 听见有人这么一说,女明星不再自寻短见,深沉的夜里,独自躺在床上,听闻着大风呼啸着刮过,颇有种想哭的冲动。 …… 二佬仍旧还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在这七月半时节,独自睡在床上,听闻着外面的那种吼叫之声,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了。 他的心情是相当不好的,无法睡去,在这失眠中,不久前发生的一幕便出现在自己的脑海,当时真的是不该听信了巫师的话,趁一位女明星不防备,与之发生了关系。这一切当然是在漆黑的夜里完成的,当时那位女明星完全处于睡眠状态,若非巫师加持,想必二佬是不会得逞的。 二佬靠近了那位女明星的房子后,不知为何,便看到墙壁上有个大大的缺口,刚好可以穿过,于是弓着腰,慢慢进入,而后便出现在女明星的床前了,一切皆是如此顺利,几乎可以说不费吹灰之力。 “不成想我二佬也有今天啊。”二佬当时就不顾礼仪廉耻之存在,趁女明星熟睡之际,与之相好了一回,把生米做成了熟饭。 做成了那事之后,二佬旋即逃离,不敢呆下去了,怕被人抓住把柄,届时去控告,可能麻烦就大了。可是此时躺在床上回忆此事之时,不知为何,他的心情是相当不爽的,不该如此,毕竟是趁人之危啊,一旦抖落出去,怕是多有不妥。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听闻到有人轻轻地敲叩着屋门,初时还以为是些不干净的东西呢,毕竟自己做过的坏事真的是太多了啊。 这不,吓得他都不敢出去开门,蜷缩在破败的屋子里,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可是沉吟了一会儿,二佬终于还是拉开了屋门。 站在二佬屋子门前的就是之前被他强暴过的女明星。 “请问有事吗?”二佬不知那位女明星何以能找到自己这里,便如此试探着问道。 “没事,不过是夜行而已,此时找不到住宿的地方,便只好来到了这儿,他们都说可以在这里住宿的。”女明星如此说道。 “可是我这儿的条件实在是有点那个,你看看,就只有一铺床啊,你还是去别的地方找找吧,古镇有的是旅馆啊。”二佬如实地说道。 “找不到的,虽然时辰尚早,可是那些旅馆纷纷打烊关门,停止营业,纵使出再多的钱,他们也不做生意的。”女明星怅叹着说道。 “可是你要住我这儿的话,我又住在哪儿呢?”二佬如此问道。 “这……”女明星一时之间颇为踌躇,不知如何是好了。 “唉,你烦不烦不呢,滚!”二佬怕自己的事情抖落出来,便如此吼了一声。 “好吧。”女明星只好是走了。 …… 往前走了一阵子,终于是皇天不负有心人,总算是找到了一家旅馆,住进去之后,却又无故被赶了出来。 雨哗哗地落下来了。 “你不做生意吗?”女明星站在滂沱大雨之中,如此喝问着,浑身的衣服悉数淋透了,于冷风之中不住地打着喷嚏,照此下去,要不了多久,便会患病,届时非得重感冒不可。 “不做生意了,这样的生意有什么可做的呢?”旅馆老板如此说道。 这话尚且没有说完,那家旅馆不知何故,或许是风忒大了些吧,直接垮塌下来,连同老板一起,深深地埋在残垣断壁之中了。幸好女明星躲闪及时,避过了一块砖头,算是逃过了一劫,本来想去把旅馆老板挖出来,可是念及此人之前的那种态度,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后,便悄悄地离开了。 因为那种巨大的东西一旦压住,恐怕非她所能撼动,呆在此处无益,不如离去为上。 正准备逃去之时,看到旅馆老板艰难地从一堆废弃物中爬了出来,浑身是血,相当狼狈,想必当时自己的决定是对的,幸亏不曾收留此人,否则的话,恐怕不止是旅馆垮塌这样的事情了。 女明星只好是离开了,而后往前而去,如此随脚而动,不久便来到了一家豪华旅馆门前,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大字,闪烁着霓虹灯,非常气派,周围的一切悉数可见,知道是家旅舍,便悄悄地进入,而后准备去登记处登记了。 进去之后,发现不成,迎接她的还是之前的二佬。 “你这人,怎么又来了?”二佬颇有些愤怒地问道。 “可是站在门口的时候,不时看到了‘旅馆’俩字吗,不然的话,想必我是不会进入的啊。”女明星如此说道。 “唉呀,你搞错了,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旅馆,真是的,连字也不认识了吗?”二佬颇为生气。 “好吧。”女明星只好是悄悄地出去了。 …… 出来一看,此处一片死寂,之前的那种豪华灰飞烟灭,而闪烁的霓虹灯,此时也不见,或许之前自己看到的根本就不存在吧? 女明星进入古镇,是来找寻那个趁自己睡着时强暴了自己的男人,人们都说那个男人就藏在古镇,不然的话,想必女明星是不会来到这里的。 可是不成,此时找不到那人,甚至连个住宿的地方也找不到,真的要露宿街头了啊,想到这里,女明星真的都有些想哭了。可是哭能管什么用呢? 女明星来找那个强暴了自己的男人,并非是找他算账的意思,因为经过了这种种事情之后,她觉得或许大家都不容易,出现这样的事情,想必也是有原因的。所以呢,思来想去,觉得还是算了吧,甚至萌生出嫁给那个人的念头。 因为她已然是失身于他了啊,再还要去与别的人在一起,想必人家是不会要的,无奈之下,这下半生似乎也就只能是靠那个男人了啊。 如此想着,女明星便铁下心来,准备嫁给那个男人了,可是问题是,怎么找到那个男人呢?想到此处,女明星甚至还不住地开始哭鼻子了。 这真的是太难了啊。 如此在街道上徘徊着,这时再度出现在二佬的屋子门前,墙壁上有个巨大的洞,可是为什么呢,之前并不曾见有这么大的孔洞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呢? 想不明白的她,也便不去想了,本来想离去,却因为下了大雨,哗哗地下着,加上狂风呼啸,一时街道死寂一片,而一些不干净的东西便出来了,以灵体出现,样子极其恐怖。 此时无奈,想要躲避这种东西与风雨,想必也就只能是钻入那个孔洞里去了,别无他法。可是进去了之后,会不会妨碍到人家休息呢?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女明星看到那灵体伸出一只手来,竟然抓住了自己的一只手,似乎想在这种恐怖的夜里,强行与自己相好一场,这怎么行呢,自己已然是名花有主了啊。 于是挣脱了那种恐怖的东西,强行钻入了二佬的屋子。 可是进入了之后,再去看那墙壁,却又根本就是完好无损的嘛,可是刚才不还是有个巨大的孔洞来着吗?为何一下子便不见了呢? 想不明白的她,这时便不去想这样的事情了,因为这样的事情似乎是永远也想不明白的呀。 …… 二佬一觉醒过来之后,发现身边多出了一个人,一时之间颇为害怕,摇醒了她,不住地质问着,“你特么是如何进来的呢?” “我也不知道,貌似之前墙壁上有个巨大的孔洞来着,不然的话,想必我是不能进来的。”女明星如此回答。 “你骗谁呢?”二佬有些生气了,“你家的墙壁才有孔洞呢?”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五十七章 诡异之受骗 且说花伯听见媒婆卖关子,说什么自己不敢去做,一时都有些生气了,遂追上前去,一把拉住了她,非要把事情说明白了不可。 “你不敢去的。”媒婆如此说道。 “是什么事情,说明白些。”花伯如此追问着。 “你敢去把少秋叫到古镇吗?”媒婆撂下这话,便准备离去了。 “这有何不敢?”花伯都有些想笑了。 “那你去吧。”媒婆说完这话,便直接走掉了。 …… 少秋这天夜里仍旧还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 将近七月半了,传说中的那些东西或许会出现,加上身体并非如此强健,此时外出,无异于自寻死路,没奈何,只好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罢了。 了无睡意。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听闻到门外似乎有人轻轻地敲叩屋门,在这半夜三更听来,着实可怕,吓得少秋根本就不敢从床上爬起来。可是不成,外面的打门声变得越发地大了,再不把屋门开开了,可能都要得罪人了,这是少秋非常不喜欢看到的事情。 拉开屋门往外一看,初时啥也不见,唯有江边一轮残月闲挂柳树梢头,洒下斑驳月色,如银子,似水纹荡漾。 看不到人,少秋旋即关上了屋门,而后仍旧躺到了床上,准备睡去,因为明天还得去大山上干活呢,此时不养精蓄锐,肯定不行。 略微一闭眼,便来到了小河边,此时空旷无人,不久之后便看到少女的身影闪现了出来,少秋左右打量了一下,见周围无人,遂起了那种不好的心思,不顾羞耻地扑上前去,准备把少女给那个了。 正这时,听闻到不远处有人吼了一声,吓得少秋,此时简直一佛出世,二佛升天,非常狼狈……惊醒过来一看,仍旧还是躺在床上,可是周围的那个恐怖的吼叫之声仍旧还在,使得一片破败的瓦片都被震落下来了,正好砸在那人的头上,此时歇斯底里地叫喊着。 “伯伯怎么了?”少秋赶紧拉开了屋门,出去了,忙着问道。 “特么这什么破瓦,这么不惊吓!”花伯边捂住了伤口边这么说道。 “不碍事的,不过只是破了点皮,略微处理一下就成了。”少秋赶紧从屋子里拿出一些云南白药,忙着将之撒在花伯的伤口上。 “轻点,太疼了。”花伯此时不再吼叫了,声音细小得如女人。 “伯伯此来到底是为什么事情呢?”少秋如此问道。 “这个……不过是来找你说些事情,可是你……你刚才做了个什么梦呢?”花伯如此问着少秋。 “没做梦呢。”少秋只好是骗起人来了,因为那样的梦境简直是无法说出口的,一旦说出来,恐怕真的会令人不齿,甚至会被人嘲笑的。 “你骗谁呢?”花伯鸟语似的说道。 “唉……咱不说这个了吧。”少秋只好是如此说道。 “我来呢,”花伯言归正传地说道,“不过是邀你去古镇一趟,说是有人找你。” “谁会找我呢?”少秋不明白地问道。 “这个不知,反正是有人找你,你敢不去吗?”花伯笑着问道。 “这个……能不去吗?”少秋小小声地问着花伯。 “不能,如果你不去了,以后呀,我就不认你了。”花伯说完这话,直接拉开了屋门,抬头看了看少秋这破败的屋子,啐了一口浓痰,而后扬长而去,消失在苍茫夜色深处,不知所终了。 …… 不久之后的一天,正好是七月半,少秋应花伯之邀请往着古镇而去。 可是走到半路上,花伯便不肯往前而去了,说是家里还有点事情,得回去打理一下,再者说了,地里的西瓜也正处于成熟期,如果不去守护,到了夜里,可能就不再是自己的了。 “可是我一个人去的话,恐怕找不到你所说的位置啊。”少秋如此念叨着。 “没关系的,就是医院旁边,届时往那儿一站就成了。”花伯交待完这话后,直接就离去,似乎是有些害怕,不敢往前而去了。 “伯伯这就走了吗?”少秋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地问道。 “得走了啊,不然的话,地里的西瓜没有人守,恐怕不妥。”花伯说完这话,直接就想溜了。 “伯伯不走的话,那我也只好是不去了。”少秋如此说道。 “唉,碰到你算是倒了血霉了啊……他妈的!”花伯没奈何地啐了口口水。 …… 古镇依旧是一片繁华,来往的客商行旅,行色匆匆,脸色洋溢着淡淡的笑容。而在这些人们之中,也潜藏着一些恐怖的家伙,比如媒婆,比如媒婆带来的那位老汉。 “你特么叫老子来这种地方,到底是有何目的呢?”老汉如此问道。 “届时你就知道了。”媒婆数了数手里老汉给的钱,非常自信地说道。 “好吧,咱就信你一回吧。”老汉说完这话,便不说了。 …… 少秋徘徊在医院旁边,此时看到一个老太婆正与一位老汉闲话,而那个老汉,看到了少秋,便不住地吆喝起来了。 “快来买凉薯啊,好吃的凉薯,物美价廉,买到就是赚到,快来买呀。”老汉卖力地吆喝着。 “多少钱一斤?”少秋凑上前去,此时感觉到口相当渴,正好眼前有这些凉薯,觉得反正也不贵,便想着买几斤。 “三块钱一斤。”老汉含糊不清地说道。不过这声音虽然小,旁人或许闻不到,可是耳尖的少秋,当然是听得非常清楚明白。 “好嘞,来两斤吧。”少秋如此说道。 “得嘞。”老汉称好了凉薯,便将之交到少秋的手里了。 少秋递给了老汉六元钱。之后便打算离去,继续在街道上闲走,因为听花伯说有人会找自己,此时也就只能是在这空旷的街道上走着了。 “站住!”老汉吼叫了一声。 “怎么?”少秋颇为吃惊。 “钱给少了。”老汉理直气壮地说道。 “不是六元吗?”少秋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不是,”老汉大声地说道,“六十元。” “你这也忒黑心了吧,区区凉薯也要三十块钱一斤?”少秋此时几乎都想打人了,如果打得过的话。 “是的。”咱之前不是讲好了吗? “可是……”面对此事,少秋一时之间还真不知如何是好了。 “快,给钱!”老汉凑上前来,把手伸在少秋的面前,非要他给钱不可。 “可是之前咱不是说好了,三块钱一斤吗,怎么就变成三十块钱一斤了呢?”少秋颇为困惑。 “你给不给钱?”老汉凑上前来,一把抓住了少秋的衣服,抡开了膀子,这便要打人了都。 “不给,你能把我怎么着?”少秋坚决不肯把自己的钱给骗子。 “好吧。”老汉这时也不与之理论,直接就大声地对着过往的行人说开了,说是此人买东西不给钱。 “打他。”有人帮着老汉吼了一声。 于是那个老汉抓住了少秋,以此为借口,与之对打起来了,而这个时候呢,那位媒婆却随便找了个理由溜之大吉,不知何处去了。 少秋挨了一顿好的。 此时简直可以说是鼻青脸肿,非常可怕,几乎都走不动路了,幸好有花伯相伴,不然的话,想必是无论如何也回不去了啊。 “你看看你,怎么就和人打起来了呢,现在弄成这样了,唉!”花伯搀扶着少秋,不住地长叹着。 “伯伯,真的要感谢你,没有你,可能我少秋真的是活不成了啊。”少秋说完这话,便几乎要休克了。 “你得挺住啊。”花伯不住地为之扇着凉风,安慰着,要少秋坚强,说再挨一阵子,就到荒村了。 …… 把少秋扶进了他自己的屋子之后,花伯借口说肚子痛,想回去了,并且说自己的西瓜这时也得去守住,不然的话,可能会被人偷走的。 “伯伯去吧,不要管我,我……我没事的。”少秋说完这话,便什么也不说了。 “那我……我走了啊。”花伯颇为内疚地说道。 “嗯。”少秋已然是没有什么力气说话了啊。 …… 那老汉打了人之后,媒婆便出现了,叫他在自己的家里等着,自有女人找上门来,届时便能够与之结婚,不用再过这种单身的生活了。 听信了媒婆的话,老汉离去,觉得自己可能是被骗了吧,怎么还有这样做媒的呢?可是事情到了这种地步,一时之间,也只能是死马当活马医了,有什么办法呢? 怀揣着如此想法的老汉,渐渐地来到了自己的屋子门前。 奔波多日,此时可以说是相当劳累,再不好好休息一下,都不行了啊。加上与少秋一战,虽然不受什么伤,却也费了不少的力气,只好是静静地躺在床上,姑且等待着媒婆所说的女人送上门来吧。 正好是七月半,夜色迷茫,颇为恐怖,如此之夜,当真不敢独自睡在屋子里,却又不可能找到陪伴自己的女人,一时之间,似乎也就只能是如此了。 正这时,听闻到门外有人轻轻地敲门,可是拉开了一看,却看到一个恐怖的鬼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伸出带血的双手,死死地掐住了老汉的脖子,使之一下子便惊醒过来了。 门外的风轻轻地刮过,拉开屋门往外看去,除去小河的呢喃,什么也没有。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五十八章 门外出现的无数活死人 刘寡妇在快要接近七月半的夜里,独自呆在屋子里,哪也不敢去,最近身体颇为不爽,怕万一出去了,看见了那种不干净的东西,届时可能就完蛋了。人们都这么说,凡是看到过鬼魂的人,便离去世不远了。 因此之故,刘寡妇不敢外出,怕看到那些东西,届时却要如何是好呢? 在床上略微躺了一阵子,刘寡妇便感觉到相当不舒服,浑身热得要死,或许与整个夏天的这种高温状态有关,纵使百般喝水,也无济于事,根本就不能使自己凉快下来。 这时更是如此,一度使刘寡妇都不敢再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怕长此下去,可能不太好,届时非休克不可。这样的例子并非没有。 可是夜色深沉,再还要去往何处呢?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 正这时,似乎听闻到门外有人轻轻地敲叩屋门的声音传来,初时听闻不到,渐渐地,这种声音便相当之大了,使得刘寡妇不得不从床上爬了起来,拉开屋门,往外一看,不知为何,一片苍茫之中,根本就没人啊。 “可能是风吧。”刘寡妇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后,如此念叨着。 关上了屋门后,刘寡妇旋即再度扑到床上去了,尽管炎热,却也得好生休息,不可造次,否则的话,尚且不知还会发生什么样的可怕的事情。 略微在床上躺了一阵子,因为快到了七月半了,根据民俗,此时百鬼夜行,相当恐怖,吓得刘寡妇根本就不敢闭眼,怕自己被鬼给活活掐死了。 正这时,听闻到门外有人轻轻地打门,吓得刘寡妇不敢出去,只是趴伏在床上,甚至还把自己的头用被子蒙了起来。 “嫂嫂,开门啊。”门外的人的声音相当熟悉,使得刘寡妇似乎有所反应,并非是不干净的东西,遂直接就从床上爬了起来,而后凑到了屋门边,将那屋门拉开了。 “嫂嫂好啊。”小毛的女人如此问好着。 “你好。”刘寡妇如此吱了一声。 “此来呢,不过也是逼不得已,实在是没有法子了,这才到你这里走一趟,唉。”小毛的女人如此说道。 “有什么事吗?”刘寡妇颇为疑惑地问道。 “跟着我往前走一趟吧。”小毛的女人如此说着。 “好吧。”刘寡妇正因为睡不着想找个人去空旷凉快之处走走呢,此时见了小毛的女人,当真是求之不得,当时便答应下来了。 …… 老汉仍旧还是独自躺在自己的屋子里,想着媒婆的话,不住地骂着娘,花了这么多的钱,得到的却又是什么呢?根本就啥也没有嘛。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给钱,此时颇为后悔,甚至打算立即去古镇找那媒婆算账去了,甚至要她把钱还回来,毕竟自己为了存这么些钱,可以说是花费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啊。 正这时,门外似乎刮起了大风,之后落了一阵雨,苍凉一片之中,根本就寻不着路了都,这样的时候,似乎不该外出,加上最近颇有传言,说是有人看到鬼了,吓得老汉只好是蜷缩在自己的床上,打住了那种外出的冲动了。 “明天一定要去把钱要回来,不能就这么被人白白地骗去了吧?”老汉躺在床上如此想着。 而门外的雨哗哗地落着了。 不久之后便听闻到有人拍打屋门的声音传来,初时尚且还以为不过只是一些鬼魂不干净的物事呢,渐渐地,便明白了,可以确定,来人并非鬼怪之物,而是小毛的女人。 “快开门哪。”小毛的女人站在老汉的屋子门前如此说道。 “来啦!”老汉颇为兴奋地念叨着,旋即拉开了屋门,出现在自己眼帘的,除去小毛的女人,还有刘寡妇。 之后便是闲聊。 小毛的女人见不是个事,似乎不便在此处再呆下去了,怕小毛起疑心,届时不要了自己便不好了。 “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暂且离去,你们聊着吧。”小毛的女人如此道了一声之后,便拉开了屋门,如一阵风似的,悄悄溜之大吉,消失在深沉的夜色中,不见了踪影了。 …… “我也要走了。”刘寡妇见这屋子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便如此说道。 “别介,”老汉笑吟吟地说道,“一个人呆在屋子里,难道不害怕么?” “这倒是……可是呆在你这里就不害怕了吗?”刘寡妇几乎要啐口水了。 “两个人在一起当然要好过一个人啦,”老汉仍旧笑着说道,“最近传得沸沸扬扬的鬼怪之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这……”刘寡妇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了。 “有人说在你的屋子门前看到过鬼呢。”老汉神秘地说着,“难道你就一点儿也不害怕吗?” “怕你个头啊。”刘寡妇显然是吓住了。 正这时,不知何故,便一阵阵地刮起风来了,使得老汉的屋子,此时颇为凉快,刘寡妇浑身上下的汗珠子,已然是不复存在了。 “好凉快的风啊。”刘寡妇拉开了屋门,如此念叨着。 “怎么样,我这里比你屋子里来得凉快吧?”老汉如此问着。 “那当然,可是为什么呢?”刘寡妇一时显得颇为迷茫。 “凉快就多坐一会儿吧。”老汉心怀不轨地说道。 “这……”刘寡妇不知如何是好了。 就在当天夜里,老汉与刘寡妇好上了。 有了这种事情之后,认为自己被骗了的老汉,不再冲动,也不再想去讨回自己的血汗钱了,算是服了媒婆,把他的,真有两下子。 这刘寡妇的长相放在荒村,那可是相当有名的,老汉觊觎已久,只是缘于时机不成熟,不敢贸然下手。此时与之相好了一场,心情当真相当不错,甚至打算呀,以后再去找位女明星混混似乎也不成问题了。 …… 在这样的时候,少秋因为与老汉之间的一翻纠缠,此时打得,几乎头破血流,无法出门,只好是蜷缩在破败的屋子里养伤罢了。 在床上略微躺了一阵子,少秋便感觉到不对劲,貌似闻到了门外有无数人走路的声音传来,初时尚且以为不过只是一些不干净的东西,久而久之,便弄明白了,发现那些人就跟活死人似的,不知为何便来到了少秋的屋子门前了。 这些人一水的光棍,打了大半辈子的单身,到了这时,听闻到老汉之事迹后,颇为兴奋,欲依样画葫芦,也把少秋打一顿,以便在深沉的夜色中,也如那老汉似的,门前无故出现美女徘徊的身影。 这些人为了女人,那可是杀人都敢啊,此时只不过是叫他们打一顿少秋,这有何不敢呢?于是纷纷扑上前来,宅在少秋的屋子门前,手里有的握着石头,有的呢,扛着锄头、耙子之类的物事,到此之目的,不过就是为了女人罢了。 见门前无故出现如此之多的不认识的人物,个个张牙舞爪,恨不能吃了少秋,吓得他根本就不敢外出,想叫人,却不成,因为叫了一阵子之后,荒村根本就没有人回应。似乎在这样的时候,人们通通出去了,不在家,不然的话,想必也不至于听闻不到少秋的呼救声啊。 既然没有人帮助自己,一切似乎就只能是靠自己了,可是作为一介书生,能有什么办法与之抗衡呢? 唯一的办法便是把屋门好好地保护住了,不能使之有任何疏漏,坚决挡住门外的那些傻头傻脑的家伙,万不可让他们进入自己的屋子,不然的话…… 想到此处,少秋真的是不敢去想了,那些人为了女人,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啊,此时不要说打自己,就算是直接杀死,似乎也不成问题。 幸好门外开始不住地落雨,哗哗地雨声中,一切皆变得如此模糊,就跟不存在似的。使少秋能够稍微有转圜的余地,不至于措手不及。 屋门是千万不能被那些人撞开的,否则的话,一旦进入,后果如何,自不用多说。 少秋趴伏在破败的窗户边,此时看到花伯亦侧身于那伙人中,使得少秋心情大好,认为可能有救了,便不住地呼喊着,“伯伯救我!” “谁是你伯伯?”花伯凑到了少秋的屋子门前,啐了一口口水在少秋的脸上,如此问道。 “你就是我的亲伯伯啊。”少秋此时只好是低声下气地求着人家了,万不敢得罪,不然的话,恐怕就只能是死路一条了。 “喷!”花伯不认少秋了,直接离去,“我还说你是我伯伯呢。” “伯伯救我啊。”少秋趴伏在破败的窗户边如此叫喊着。 “来世再来救你吧。”花伯撂下这话,直接就离去了,消失在苍茫夜色中,不知何处去了。 “这……”少秋怔怔地趴伏在自己破败的窗户边,一时之间真的是不知如何是好了。 “打死他,打死他!”门外的那伙断手断脚面目丑陋的汉子纷纷凑上前来了,口中嚷嚷着,吓得少秋直接准备溜走了。 可是到了这个时候,他走得掉吗?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五十九章 鬼魂作祟之门前的纠纷 少秋无法走脱。 姑且只好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罢了,面对门外无数残缺人士,少秋不知如何是好,不知这些人,为何要如此对待自己,难道自己招人惹人了吗? 唯今之计,亦只好是把屋子弄严实些,不可大意,万一那些头脑不清醒、腿脚不方便之徒闯入屋子里,届时到底要做什么事情,谁也说不清楚。 无奈之下,少秋只好是蜷缩在破败的屋子里,关上了灯火,不敢外出,那怕只是去撒泡尿,到了此时,也是慎之又慎,绝对不敢鲁莽行事,否则的话,想必性命当真难保。 无数的人不住地拍打着屋门,非要把自己的手伸进来不可,而那些人的手,伸进来之时,不知为何,甚至能够长长,本来绝对是够不着人的,可是经过这一阵子生长,此时几乎可以轻而易举地抓住了少秋的衣服了。 桌子上的书本、摆放在床上的衣服以及一些食物,在这些人的面前,皆成了猎物,通通被拿走了,独自呆在空旷的屋子里,少秋万念俱灰,一时之间当真不知如何是好了。 那些穷凶极恶之人趴伏在少秋的屋子门前,吼叫着,谩骂着,似乎欲进入,而后到底如何,只怕只有天知道了。 幸好还有扇屋门挡住了,那些人无法进入,只能是呆在门外不住地徘徊着,在这七月半的夜里。 不仅有那些残疾人士,巫师甚至召唤来了一些鬼魂,一水的怨灵,生前不得好活,或者是感情上出了问题,给人戴了绿帽子;或者是因为吃不上饭而活活饿死之人。 在这七月半的夜里,巫师把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召唤到了少秋的屋子门前,一时之间气氛简直了,使得门前那些头脑本来不怎么清醒之辈,此时变得更加不堪了,有人当时就咬下了站在自己身边的一个长得比较瘦小的人的耳朵,而后竟然冒天下之大不韪,吃了起来。 场面可谓是相当混乱,那些为了女人的人们相互之间,本来毫无仇怨,却不知为何,在巫师召唤来的那些不干净的东西的作弄下,大打出手,搞得头破血流,相当恐怖,使少秋呆在屋子里,此时相当吃惊,因为照此下去,可能真的会牵连到自己哈。 一位壮汉,或许是因为多喝了几杯酒吧,竟然打起了自己的女人来了,之所以如此,不过是因为听巫师说是个不好的女人,以后呀,会给自己戴不少的绿帽子来着。听到这话,壮汉当即不愤,恨不能砍她几刀以出口恶气,正好这时身边有人似乎知道他的意图,递给了他一把刀,壮汉于是抡刀乱砍一通,幸好那个女人逃得快,这才躲过了一劫。 那个女人本来想逃走了,不肯呆在此处,可是不成,巫师的话绝对不能不听,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是权且呆在此处吧。 那个砍人的壮汉因为中了砖头,一时之间可能是失血过多吧,浑身没什么力气,这才放过了自己的女人,任她呆在身边给自己处理伤口。 那个女人在处理伤口之时,可能想到了之前的事情吧,觉得自己的男人忒不是人了,为何平白无故地就要砍自己呢,这时不干了,把伤口上面撒了些盐之后,便躲到一边玩儿去了。 壮汉已然是处于半昏迷状态了,而他的女人看热闹似的看着,似乎此人根本就不与自己有任何关系,不断地往他的伤口上吐着口水,甚至还挑断了伤口处的一根筋,使壮汉歇斯底里地叫了起来,本来想扑上前来,却因为自己的腿无端遭了人的暗算,被抓住了,因此之故,根本就抓不到自己的女人。 正这时,不知何人,当真是忒恶毒了,竟然在壮汉的伤口上弄了些有毒的东西,当时便使之口吐白沫,躺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见了自己的男人成了这样,那个女人哈哈大笑,因为这似乎正是自己想看到的啊,不仅不予以帮助,相反还不知从什么地方弄来了一块石头,高高举起来,往着昏迷在地上的壮汉砸去…… 幸好有人抱住了她的腰,说她长得漂亮,想与之亲亲,这才使那一石头没有砸实,不然的话,只此一下,壮汉可能就一命呜呼了。 场面一度失控,相当混乱,那些人打少秋不着,便无法控制地对身边的人动起了手脚来了,这不,有人开始不住地喊天,而有些人呢,却不知为何,竟然把人家的眼珠子抠出来了…… 少秋破败的屋子,在这种恐怖的氛围中,似乎也吓着了,不住地颤抖着,有垮塌之虞,吓得呆在里面的少秋几乎不敢再呆在里面了,得立即出去才是,不然的话,这一旦垮塌下来,后果如何,自不必多说。 不远处甚至还听到了枪响。 一弯恐怖的血月悬挂天际,不知预示着什么样的灾难。 而在这个时候,少秋只好是蜷缩在破败的屋子里,根本就不敢外出,那怕只是去看看热闹,那也不敢。 可是这时一位头脑不太清楚的人士,趴伏在少秋的窗户边,不住地催促着,非要他出去一下不可,说是他的屋子快要垮了。 “快出来吧,刚刚有个恐怖的恶鬼进了你的屋子里,再不出来,可能就性命不保了啊。”那个头脑不太清楚的人士如此念叨着。 “不不不,这绝对不可外出,我就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吧,这样挺好的,谢谢你的关照啊。”少秋躲在自己的屋子里如此说道。 “出来吧,”另一位傻子诱惑着少秋,“我给你糖吃还不好吗?” …… 在这个恐怖的时刻,巫师召唤来一头房子那么大的牛,这时不知到底是吃错了什么药,正对着少秋破口大骂着呢。 …… 面对这种种恐怖物事,少秋绝对不敢外出,只好是蜷缩在自己的屋子里了,那怕是被从外面伸进来的那只诡异的手抓住了,往着外面不断地扯去,那也不出去。 一片漆黑之中,那只可怕的手死死地抠住了少秋身上的肉,下死力往外拉扯而去,似乎想把他从那门缝中强行扯到外面去,可能是想少秋被那伙头脑已然是非常不冷静的人打一顿吧。 “放手!”少秋吼了一声。 可是不成,那只巫师加持而成的手,鬼似的,一旦抓住了人,简直不可能挣脱了。此时少秋甚至在那只手上砍了一刀,可是刀口都砍缺了,而那只手呢,根本就一点事也没有,只是被砍处略微有些发红而已。 “特么放手啊。”少秋都有些急了。 可是不成,那只手不仅不放手,相反还抓得更加的可怕了,一度使得少秋都无法呼吸了。正这时,看到花伯的身影闪现了出来。 “伯伯救我。”少秋有气无力地求救着。 “这……”见少秋出了大事了,花伯心里相当高兴,“我肚子不太舒服,先去上个厕所再来救你啊。” “别走啊。”少秋呛咳着说道。 可是不成,花伯的身影已然是消失在门前破败窗户处,在一阵大风之中,终究还是不见了。 或许是那只手见少秋过于可怜吧,于心不忍,放了他,而后如章鱼的触手似的,慢慢缩回去了,终于是不知什么地方去了。 可是不久之后,一个傻子的脖子被一只黑手死死地掐住了,正拼命挣扎着,却无论如何也无法逃脱已然是注定的命运。 少秋安然无恙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里。 正这时,听闻到有人轻轻地拍打屋门的声音。 “谁啊?”呆在一片漆黑之中的少秋颇不耐烦地问了一声。 “开门,伯伯来了。”花伯呆在屋子外面这么念叨着。 “可是……”少秋嗫嚅着。 “你没事了吧?”花伯问着。 “没事了。”少秋的声音。 “快把屋门打开了,放我进来,想与你说些闲话。”花伯站在少秋的屋子门前,如此说道。 “可是外面这情形,一旦把屋门开开了,那些断手断脚的人冲进来了,届时却要如何是好呢?”少秋犹豫着。 “这个先别管,把屋门开了再说吧。”花伯执意要进入。 “可是……”少秋不知如何是好了。 “你特么还要不要小花呢?”花伯吼了一声。 “这个……”少秋颇为沉吟。 可是这时他似乎看到少女正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正微笑着呢,这时不把屋门开开了,当真是不妥,因为那些人正对着她虎视眈眈的,似乎想当作众人的面把她给强暴了。 本来想把屋门开开了,可是看到那无数的人,这时纷纷扑上前来,不断地拍打着屋门,似乎也想进入,至于到底想干吗,这谁知道呢? “这到底是开还是不开呢?”少秋颇为沉吟。 “你开还是不开呢?”花伯站在门外吼了一声。 “好吧。”少秋只好是答应下来了。 为了少女,少秋只好是把屋门开开了,知道她可能也是遭到了那些人的追逐,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吧,这才想到来自己的屋子里避避难,这时谁还忍心关着屋门呢? 一阵诡异的狂风之中,少秋拉开了屋门。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六十章 巫师加持之下的血月 深沉的夜色中,正好是七月半,一轮血月悬挂长空,看上去,非常恐怖,莫非出现此种天象,真的预示着人间会有灾难发生么? 巫师静静地坐在旷野无人之处,面对此种天象,一时之间颇为震惊,瞧见周围无人,便施起了法术。召唤来了一块石头,这块石头本来是方的,却不知为何,因为巫师的法力加持,此时颇能动弹,一蹦一跳的,便慢慢往着巫师身边来了。 或许是怪这种血月忒有点吓人了吧,巫师看不惯,遂唆使那块石头,朝天不断地谩骂着,无所不用其极,骂得巫师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这才打住,叫它不要骂了。可是石头不听话,似乎是骂上瘾了,继续非常可恶地骂着娘。 可是接下来呢,那块石头不知为何,一眨眼间便似乎从人间消失不见了,就如刚才根本就不存在这么块石头似的,不知到底去了何处了。想必石头知道巫师会这么对它,当初应该就不会不听话了吧? 面对这种恐怖的天象,巫师不敢独自坐在旷野了,此时想回去,得呆在自己的家里喽,毕竟这种现象怎么说也不是个事不是? 巫师逃去。 可是回到了自己的家里之后呢,发现那血月仍旧还是悬挂于天空,一时不愤,恨恨地骂着,诅咒着它的不得好死,甚至啐了一口口水,似乎认为自己碰到了不吉祥的事情。 在屋子里略微呆了一阵子,巫师便不想继续呆下去了,因为不妥,浑身不舒服。只好是再度硬着头皮往外而去,仍旧还是呆在刚才呆着的地方,不断地喃喃呐呐地念叨着什么,而在这个时候,看到一只狗便来到了她的身边,趴伏在地面之上,脸色相当不好看,似乎不愿意来这里,却又根本就不敢得罪巫师,无奈之下,只好是硬着头皮往这边来了。 有了这只狗狗相伴,再来面对这种天象,巫师不再害怕,相反,一副很享受的模样,因为这种天象当真是难得一见不是? …… 花婶仍旧还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 半夜时分,似乎听到有人在呼喊着自己的名字,本来不想外出,忙碌了一天,此时颇为疲惫,再不好生休息,当然不妥。 可是那呼唤的声音越发地大了,再不出去应酬一下,似乎不妥,不太礼貌,有失做人的本分,届时让人无端说起,说自己是这么个人,可能再想呆在荒村,恐怕就不成了。 只好是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初时一片漆黑之中啥也不见,唯有一缕清风徐徐地吹来,沐浴其中,颇令人舒爽,使得花婶都想哼支小曲了。却在这时,不知为何,看到天空悬挂着一轮似血的月轮,并且看上去,如人的脸,张开了巨大的嘴巴,不断地呼喊着花婶的名字。 “花婶,”那恐怖的月轮如此喊叫着,“快出去走走,到古镇看看去,行不行啊?” “这个……当然可以。”花婶只好是答应下来了。 那血月喊了花婶的名字之后,便渐渐消失不见了,初时如一个星星,之后便变得像是颗小小的石头了,非常不起眼。面对此物,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的花婶,只好是吓住了,却又不敢告诉任何人,只能是自己一个人扛着罢了。 花婶是相当迷信的一个人,觉得今夜可能是相当背时的,因为这种东西喊了自己的名字之后,能为自己带来什么样的幸运呢?不背时就已然是不相当不错了。 本来不打算听从,关起门来继续睡觉得了,明天还得去大山上种地、割草,不把牛喂饱了,可能来年便没有这么好的膘了。一旦使不上力,再想把大山上的庄稼种好了,似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是偏偏碰到了这种事情。 “要不要去呢?”花婶在心里犯着嘀咕。 本来想去与花伯商量一下,可是不成,这时的花伯不知去向了,有人看到他往南而去,而有人呢,却说他鬼迷心窍了,此时……话说到这里,便不好意思往下说了,觉得一旦说出来啊,于花伯来说,显得有失体面。 既然没人可以商量,花婶便只好是自己拿主意了,偷偷地出了屋门,而后冒着雾露,匆匆往前而去。 那血月当然不会说话了,不过是巫师加持使然,非如此,想必不足以请得动花婶。当然,花婶也不知道这是巫师搞的鬼,否则的话,不但不会前去,甚至还要去找巫师算账,这也忒欺负人了吧? 幸好花婶是个信命的人,觉得自己就是这种奔波劳碌之人,此时浑身酸痛,依然得涉河而过,单枪匹马地往着古镇而去。 …… 见花婶走出了自己的屋门,独自坐在空旷荒野的巫师心情忒好,不禁浮了一大白,能得此人前来,事情便成了。巫师起初的想法是这样的,欲趁此人疲惫不堪之际,悄悄地挖了她的心,而后沾点蜂蜜,趁热吞下,应该于身体颇为有益,可谓是大补之品啊。 念及此处,巫师哈哈大笑不止。 抬头望了一眼这血月,变得较比之前来得更加的凶险,也更加的恐怖了,在巫师的加持之下,真的开始不断地往下滴着血。 与此同时,血月呼喊人的声音也变得更加的有力,简直了,纵使相距遥远,依然能够听见。独自在荒野听闻到这种恐怖的呼喊声,花婶都有些不敢往前而去了,甚至萌生了回去的念头,觉得照此下去,或许走不到古镇,自己可能就先挂掉了啊。 “不准回去!”那恐怖的血月张开了巨大的嘴巴,吼了一声,使得花婶身边的一块石头这时不知为何,吓得立马碎成了八块。 “这……”听闻到血月的这种声音,花婶觉得当真是神乎其神了,一时之间对之佩服得五体投地。 “把自己的裤子脱了。”血月悄悄地说道。 “好吧。”花婶无奈之下,在此荒野,左右看了看,见没人,便真的把自己的裤子脱掉了。 …… 与那会说话的血月说了一阵子,花婶不再言语,因为浑身酸痛,乏力之至,一时之间便躺在一块石头上,幸好正是夏天,倒也不冷,躺上去,还蛮舒服的。 略睡了一阵子,醒来的时候,一片苍茫夜色之中,似乎看到一个漆黑的影子闪了一下,便直接就闪没了。花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觉得非常尴尬,因为这个时候,她根本就不穿衣服嘛,让此人看了去,这以后的日子还叫人怎么过呢? 那个漆黑的影子花婶似乎有些认得,可是到底是谁呢?一时之间,却又根本就想不起来,只能认为是个鬼罢了。 “不成想在这古镇周边也有鬼啊。”花婶如此在心里念叨着。 此时不敢不穿裤子了。 …… 巫师看着那个男人与花婶相好了一回,此时心情当真不错,再度浮了一大白,而那个男人呢,这时对巫师敬了个礼,之后便如一阵风似的,渐渐消失不见了。 做成了这事情之后,巫师不想再呆在旷野了,悄悄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关上了屋门,因为怕人家算计,毕竟自己做了这么多的坏事嘛,便在屋门后面压上了一块巨大的石头,之后便安心地躺在床上睡觉去了。 …… 花婶悄悄地走在小河边的土路之上。心情颇为复杂,因为觉得自己刚才躺在石头上的时候,似乎遭遇了不测,被人算计了,心里很是不爽,甚至想找上前去,与那人算账才好。 可是不成,那人如风逝去,空旷荒野,根本就无处找寻此人,思之再三,搔了搔脑壳,长叹一声之后,觉得还是算了吧。有什么办法呢? 天空悬挂着一轮恐怖的血月,此时不再说话,一片沉默之中,似乎正对花婶挥手致意呢。 在这小河边略微呆了一阵子,花婶便不想继续呆下去了,因为觉得不妥,可是到底为何,想破了脑壳,却仍旧还是弄不明白。便不去想了,一片漆黑之中,仍旧还想脱去了裤子,而后把那个人引出来,抓住把柄,将其绳之以法。 可是不成,这时她看到有人来了,悄悄地往着这边来了。 面对此事,花婶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本来想逃,因为七月半嘛,根据民俗,似乎会有鬼魂出没,独自呆在此处,当然不行。却又根本就不知道往什么地方而去了啊。 血月之下,那人一身的红装,非常可怕,伸出一只手来,而后凑到了花婶面前,死死掐住了她的脖子,使花婶吓得立马惊醒过来,四处一看,却又一片空旷,似乎根本就没有人啊。 或许此地当真不太干净吧?花婶在心里这么念叨着,于是不敢呆在这里了,往大路上匆匆而去,可是略微走了一阵子,便听到身后有人落水的声音传来。 花婶凑到了小河边仔细察看着,确定落水者的位置就在此处,此时为何又看不到人呢?莫非真的有鬼?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六十一章 少女的抉择 且说二佬与女明星住在古镇,日子倒也还算不错。 女明星当然是漂亮的,古镇的人们,对二佬可谓是相当羡慕,有些胆大包天之辈,甚至冒着生命危险,欲抢夺之,可是念及二佬并非易与之辈,略微想了想,便打住,不敢去做了。 到了晚上,二佬与那女明星手拉着手,徘徊在月轮之下,欣赏着夜色之妩媚,当真是神仙般的日子。 那二佬因为有了这位女明星相伴,渐渐地,甚至把少女都不放在心上了。 …… 少女坐在自己的屋子里,陪伴着少秋。那少秋因为之前或许得罪了那些残疾人士吧,被打得,几乎体无完肤,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了都,幸好有少女从中相劝,这才使之躲过了一劫。 少女之所在救少秋,那也是看着他长相不俗,心里有他这个人啦,甚至打算与之在一起过日子了都。把那黑黑的二佬已然是忘到九霄云外去了,以后见着呀,甚至都不理他,甚至还要啐他的口水呢。 与少秋相比,那二佬有哪一点好呢,可是当初自己为何就瞎了眼,竟然看上了这么个丑陋的人,此时回想起来,使得少女都不太好意思,非常汗颜,觉得有愧于祖宗。 门外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了,聆听之下,清空作响,非常惬意,使得少女心情大好,不禁开怀大笑,独自浮了一大白,幸亏上天保佑,还好没有把少秋弄丢。尽管少秋已然是受了些伤,却并无大碍,略微调理一二便成,不日之后,便能去古镇赶集,贩卖凉薯,或者只是去看看风景,听听戏曲也是好的啊。 花伯这时出了屋门,似乎心里有愧,不敢与少秋相对,留下少女在此,正好可以喂少秋些食物,以滋补一下他虚弱的身体。 夜色是相当恐怖的。 在此七月半时节,往日的那些留传下来的故事,关于鬼的,真的是太多了啊。此时要说不害怕,这真是不可能的事情,况且少女胆子本来就不大,更是如此了。 “你真好。”少女看着躺在床上的少秋,如此念叨着。 “好什么呀,能有你好吗?”少秋笑着回答。 “今生能与你相依相偎,看来,还真的是我前世修来的福分啊。”少女说完这话,便站了起来,为之去倒了些茶水,之后浓情蜜意地递到少秋的手里。 “真的是太感谢你了啊。”少秋躺在床上,这时或许是风太大了吧,直接就咳嗽起来了。 “身上还疼吗?”少女关心地问道。 “有你的照料,这时好多了。”少秋脸上渐渐露出淡淡的笑容来了。 …… 正这时,屋门嘎地一声开开了,一阵狂风中,花伯的身影闪现在少女的面前,脸色阴郁,颇为沉闷,不知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爸,你怎么才来啊。”少女一把拉住了花伯的衣服,如此撒着娇地说道。 “嘘。”花伯作了个噤声的手势,而后拉住了少女的手,往着偏僻的角落里而去。 “有什么事吗?”少女放不下少秋,回头看了看之后,便如此相问。 “二佬在镇上有位相好了。”花伯的声音。 “这关我什么事啊。”少女如此说道。 “你猜那相好是谁?”花伯神秘地问着少女。 “不知道。”少女似乎有些生气了。 “女明星。”花伯小小声地说道,“整天缠着人家二佬,似乎想与之结婚啊。” “这……长得好看不?”少女来了兴趣。 “当然啦。”花伯如此念叨着。 …… 少女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一时之间望着窗外的月轮,颇有些心事了,觉得那二佬能得到女明星的芳心,真有他的。或许自己错怪了二佬,他并非长得这么黑,甚至也不是个瘦子? 不然的话,何以人家女明星都看上了他呢? “二佬不仅不丑,甚至还是方圆百里挑一的人物呢,怎么样,你不要他了吗?”不知何处传来这么个声音。 “要,谁说我不要了?”少女都快要急了。 “这就对了,二佬若是不好,人家女明星能要他,能与之天天住在一起吗?”那个神秘的声音再度出现。 “嗯嗯。”少女无语了。 …… 二佬拉着女明星的手,行走在古镇街道上,来往的行人,纷纷驻足观看,评论者大有人在,都说二佬会折寿,因为如此尤物,非有德者不可以居为己有啊。可是他二佬到底何德何能,竟然敢于冒天下之大不韪,玷污如此美女? 在众人的愤怒之中,简直一片骂声,有人甚至还狂吼不已,说什么非宰了他不可!一时之间骂什么的都有,有人甚至当着众人的面就骂起二佬的娘来了,吓得女明星不敢跟着二佬了,直接离去,而后到底是去了何处,一时还不知道。 “过几天再见吧。”女明星笑着对二佬挥了挥手后,直接就离去了。 见女明星终于不再跟着二佬了,那些人才消停下来,不复追究二佬拐带人口之罪,纷纷散去,打着哦嗬,如风逝去了。 二佬不敢再呆在外面了,因为众怒难犯,稍有不慎,极有可能弄得头破血流,不是个事,只好是悄悄地溜之大吉,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了。 一躺到床上之后,一片漆黑之中,不知为何,看到少女又是跳又是笑的,简直风情万种,甚至连少女那个地方也看到了。此时在二佬的眼里,少女就是一切,再还去管什么女明星呢? 可是睁开眼睛之后,一切又消失不见,只剩下自己一个人躺在此破败的屋子里,少女的身影就如一阵风似的,散掉了。 于是闭上了眼睛,而后少女的形象便如仙女似的闪现在自己的面前,跟他心里想要的那种女人简直是一模一样的了。这样的女人正是他二佬想要的啊。 二佬叹了一口气,不知之前进了自己屋子的那个女人的身份的他,一心想念着的,无非就是少女了,决定几天之后,一定要找个机会,而后与之闲话一二,说些个体己话,如此方不负自己的一翻相思啊。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二佬渐渐地进入了梦乡了。 …… 少女仍旧还是呆在少秋的身边,不住地跳着舞,作弄出妖娆妩媚的姿势来,惹得少秋哈哈大笑来着,觉得少女当真是看上了自己,不然的话,想必也不会这么卖弄地在自己面前跳着舞了。 少秋甚至还想与少女说些话,可是不成,少女已然是不肯了。想必自己之前的那些话,或许是在昏迷之中说出来的吧,作不得数,甚至是不存在的,根本就不是自己的所思所想,这才使少女能够放下思想包袱,与自己闲谈起来了。 不过一切的一切少秋都不记得了。 这时想与少女说些话,却不成,少女根本就不答应,纵使喊她给自己递杯茶水也不行,默默地坐在一边,有如在思考着什么问题。 少女知道,少秋看到的事物,人们都能够看到,此时为了二佬,不得不作出此事,只好是拿少秋开涮了吧。不然的话,再还有什么法子能够使二佬回头呢? 本来都不打算与那二佬在一起了,长得忒黑了些,并且为人不地道,好吃懒做,觉得与之在一起,太不是个事了。纵使人们百般撮合,那又怎样,自己不同意,那些别有用心的人能拿自己怎么着? 可是有了女明星一搅和,事情的性质便变了,或许自己当时真是错怪人二佬了,并非是黑的,甚至可能是白的吧?不然的话,人女明星何以就看上了呢? 少女不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到了深沉的夜里,一时无聊,觉得长这样的眼睛,有何用呢,不如不要,干脆抠去得了。可是因为怕疼,少女终于还是打住,不敢真的把事情做出来。 …… 少秋无聊地躺在床上,本来想家去,觉得在人家的屋子里呆着,不太好意思,给人家添麻烦了啊。却在这时,深沉的夜色中,忽然看到少女不穿衣服地站在自己的面前,样子非常不雅,一时难堪,觉得这不是少女的风格啊。 “你这是怎么了吗?”少秋问着。 “……”少女沉默着,什么也不说。 …… 一时之间,少秋也只好是无语了。 …… 二佬这天夜里,在忙了一天之后,再度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刚一闭上了眼睛,便看到少女的身体了,可是这到底是为什么呢?自己与之相隔如此遥远,怎么就看到了她的样子,并且见识了她的妩媚,与之前的那个女人相比,少女来得更加漂亮。 不仅能够看得到少女的身体,并且还可以与之说话,这对于二佬来说,当真是太好了啊。从此之后,他渐渐地把那个女明星忘却了,打算以后呀,再也不愿意与之相见,那怕与之说个话,那也不乐意。 二佬的心再度回到了少女身边了,打算过几天,便去荒村,与之闲话一二,趁早把终生大事了结了吧,省得天天这样子…… 门外的风狂吼着。 而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二佬看着少女的笑脸,此时不知为何,简直有如天仙,看得二佬都笑得合不拢嘴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六十二章 徘徊在门口的佝偻的老人 可是现实中的少女或许并不尽如人意。只是因为二佬带上了自己的主观色彩,方才使少女显得如此迷人,一度都对那个出现在自己屋子门前的女明星不怎么在意了。 当然,二佬并不晓得她是个女明星,否则的话,想必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弃,纵使少女再怎么妖娆,那也不与之相好了。 可怕的是,二佬并不知晓这一切,尚且以为出现在自己屋门前的那个女人只是个普通的女子罢了,因此之故,并不知道珍惜,甚且颇为怀疑,错会了人家的意,心里犯着嘀咕,怕人家是窃贼什么的。 并且那女明星的模样,在巫师的作弄下,似乎也变得颇为丑陋,至少在二佬看来是这样的,正是缘于如此,才使得二佬想念着少女,想与之在花前月下好好聊聊闲天,或者是坐下来谈谈人生什么的。 …… 少秋仍旧还是住在花伯的家里,这实在是没辙了,爬都爬不动,无处可去,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是栖身此处,奈何! 少女不过是奉命行事罢了。此前几乎都对少秋动了心了,却在父亲的劝导下,坚决认为二佬不错,那个美丽的女明星对他好就是明证,遂直接把少秋从自己的心里赶了出去了。 此时见少秋赖在自己的屋子里不走,遂起了不好的心思,想利用他,因为那少秋看到的物事,巫师皆知悉啊。 巫师知无不言,这便把少女的情形悉数抖落出去,几乎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少女的好,这其中当然也包括二佬。 尽管如此,少女仍旧还是觉得不够。 仍旧还想在少秋的面前装逼,作弄出万种风情的样子,甚至要扑上前来,与少秋亲吻。面对少女此种作态,少秋不知如何是好,本来想离去,不肯再在人家的屋子里呆下去了,却不成,腿脚相当不利索,并且门前落了雨后,道路颇为泥泞,如何能够离开此地呢? 只好是呆在花伯的屋子里了。 每当夜色降临,少女便悄悄凑上前来,却并不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不远处,不知到底在作什么,有如祈祷,样子甚是神圣,独自察看之下,颇令人感到害怕。 不过凑近了一看,却并非如此,通过一个小小的孔洞,里面的风景一目了然,但见一个女人正站在屋子里洗澡,并且此时的样子,较比正常人似乎还有所不同。那个不穿衣服的女人便是少女。 只是看了一眼,少秋便打住,不敢看下去了,觉得不好,却又忍不住地想再去看看。因为此时的少女,在少秋看来,不知为何,变得相当的美,美得使少秋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天底下真的有这么好看的女人吗? 或许是少秋对美过于敏感吧,否则的话,此时的少女,为何就成了这种样子了呢,简直了,比画上的人物更加的妩媚,只是看了一眼,少秋便几乎无法自拔了,想继续看下去,那怕因此而丢了性命,那也是愿意的。 看了一阵子,少秋便不敢看了,因为听到了花伯的吼叫声不知从何处传来,吓人得紧,使人觉得不是个事,只好是低下头来了。 这时少秋看到了一只老鼠了。本来不过只是普通的一只老鼠而已,却在少秋看去之时,非常诡异地变成了一位小美女,不住地跳着舞,婀娜多姿,如风中摇摆的杨柳,相当迷人。 使得少秋都有些不敢去看了。 忒不可思议了吧?少秋这么想着。 少女穿上了衣服,而后出了屋门,悄悄地溜走了,往着外面空旷无人之处。留下少秋一个人呆在此地,在这七月半的夜里,怎么说都有些不妥,非常害怕,想找个人说说话,却不可能,长叹一声之后,遂直接打住,什么也不去想了。 东边这种不干净的地方,少秋知道住久了肯定不是个事,想着法子,无论如何得逃离,不能再住下去了哈。可是不成,身子骨到了此时,几乎动弹不得了,再还有什么力气爬出此地呢? 只好是权且住在这里罢了。 可是到了半夜时分,似乎听闻到外面有人喘气的声音,有如人不得气出了似的,慢慢往着花伯的屋子门前走来。 那确实是位老人,不知为何,这时非要往花伯的屋子门前走来呢?面对此物,少秋颇为高兴,觉得终于能有个伴了,不再如此寂寞了不是? 可是当他把头伸出去一看,不得了了,因为看到的那位老人,根本就不是一般的存在,而是花伯逝去多年的老母亲,在这七月半的夜里,悄悄出现在此处,或许是想来看看自己的亲人吧? 少秋这时当然是相当害怕,因为屋子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少女离去了,而花伯也不知去向,空空的屋子里,陪伴着他的,不过就只剩下门外那位了。 那花伯的老母亲不住地拍打着屋门,似乎想进入,而后与少秋闲话一阵子。面对此物,少秋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因为之前花伯的母亲老了的时候,少秋还帮过忙呢,这时无故出现在这里,独自面对,若说不害怕,这当然是骗人的! 少秋想逃去。 可是腿脚成了这种样子,这时再还要往什么地方逃呢,况且门外貌似还落了雨,一旦出去,恐怕不妥,届时非淋湿了身上的衣服不可。 只好是暂且住在花伯的屋子里吧。 幸好门外的那位,佝偻着背敲打了一阵子屋门,或许觉得里面没人吧,便不拍打了,直接就站在门口,浑身黑衣,悬空而立,有如要飘去,却又似乎想立马进入屋门。 趴伏在门缝之中往外面看了一眼,少秋便不敢看了,吓得不行,浑身有如筛糠,不住地打着哆嗦,这样的存在,恐怖不恐怖呢? 想叫,却又无论如何也叫不出来,似乎有一只非常强有力的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再怎么使劲,也无法喊出话来啊。 这时偷偷地凑到了窗户边往外望了一眼,那佝偻的逝去的老人不复存在了,使得少秋松了口气,终于没事了啊。正这时,灯火无故亮了起来,空空的屋子里初时几乎什么人也没有,可是不久之后,那佝偻的老人悬浮在空中的身影便闪现了出来。 黑衣黑裤黑鞋,静静地悬浮在空中…… 少秋想凑上前去看个明白,可是不成,灯火旋即灭去,一片漆黑之中,此时几乎伸手不见五指。少秋只好是重新躺在自己的床上了。 此时感觉到花伯逝去的母亲的声音回荡在自己的耳畔,极尽吓人之能事,使少秋不敢呆在这里了,拉开了屋门,打算逃也似的,如风而去了。这真是太可怕了呀。 却不成,少秋感觉到自己的脚被花伯的母亲抱住了,无论他怎么挣扎,皆不可能挣脱那如铁的双手。况且花伯的母亲正好抱在了自己的伤口处,略微动弹一下,便非常疼痛,不敢造次,只好是乖乖就范,并不敢与之为敌了。 可是在这七月半的夜里与这样的逝去的老人为伍,无论如何不妥,于是不管伤腿之疼痛,努力挣扎,想逃出生天。却不成,花伯的母亲死死地掐住了少秋的脖子,一度使之不得气出了都,并且还咯了血,样子极其狼狈,于是大吼了一声…… 惊醒过来一看,什么也不存在嘛。 “好可怕的一个梦啊。”少秋如此念叨着。 不敢再住在花伯的屋子里了,迅速逃出了屋门,而后往着外面匆匆而去,冒着倾盆大雨,不久之后,便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了。 …… 几天之后,少秋因为无聊,便闲坐在桌子上看书,在这样的漆黑的夜色中,无处可去的他,或许就只能是这样了吧? 可是略微看了一阵子,便看不下去了。这时听闻到门外有人闲谈着。 “之前有人看到过花伯的母亲徘徊在花伯的屋子门前。”一人这么说道。 “真的吗?”不知何人如此问着。 “不骗你。” “可能是来家里看看花伯吧?” “是啊。” …… 听到这样的对话,回想着之前的那个恐怖的梦境,少秋吓得浑身颤抖不已,莫非那个梦根本就不是什么梦?不然的话,何以如此与人家看到的情形吻合呢? …… 在这个时候,少女去了古镇,徘徊在二佬的屋子门前,打算与之闲话一翻。二佬呢,求之不得,因为在巫师加持之下,少女似乎变得相当漂亮了,谁见了都要多看两眼来着。 在这样的深沉的夜里,二佬与少女好上了。 而那位女明星却因为巫师的作弄,直接就被抛弃了。 …… 少秋在这天夜里,不敢出屋门,只是徘徊在自己的屋子里而已。可是这时听闻到门外似乎有人轻轻地拍打着屋门,似乎想进入,在这七月半的夜里。 少秋拉开了屋门,看到一位绝色美女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本来相当高兴,却在想了想之后,觉得不可辜负少女,遂直接拒绝。 那位站在少秋屋子门前的女士便是之前被二佬强暴过的女明星。 伴随着她的,还有一阵阵恐怖的风声。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六十三章 守屋子 那站在少秋屋子门前的女明星,本来想进入,却因为素未谋面,贸然闯入,似乎多有不妥。加上这时荒村的狗吠叫得相当厉害,不敢再呆下去了,胆子不大的她,旋即逃也似的离去,不久之后便离开了荒村,回到古镇了。 少秋本来想拉开了屋门到外面看看,却又因为恐惧,不敢了,心想啊,徘徊在门口位置的,莫非是些不干净的物事?因为这些天来,纷纷传扬着一些离奇诡异之事,颇令人骇然,等闲之辈,在此深沉夜色里,断不敢独自外出,实在是不得已之下,比如去上个厕所什么的,皆是成群结队而行。 坐在屋子里读书的少秋终于是听不到外面的脚步声了,长叹了一口气,心情大好,舒爽之至,或许那不干净的东西觉得自己这里并没有什么好图谋的吧,不然的话,这会儿为何就走了呢? 当然,少秋是不知道门外的情形的,若是晓得有位漂亮的女明星站在那里,此时还不得极尽巴结之能事,恨不得为之做牛做马才好? …… 看了一阵子书,少秋颇觉得困顿,遂爬上床,准备睡去,因为夜色深沉,再不休息,恐怕不妥。荒村的人们,这时纷纷睡去,似乎只剩下少秋一个人尚且还徘徊在自己的屋子里,闷着头,不知在想着什么样的问题。 对于少秋的这样的作派,人们嗤之以鼻,笑话者大有人在,更有甚者,甚至路过他的屋子门前的时候,往往要啐几口口水来着,似乎不如此,便不足以泄去自己的心头之恨。 在这七月半的夜里,独自面对着昏黄的灯火,看着那摇曳的灯光,一时之间心绪苍茫,不知如何是好了。 风在门外狂吼着。 伴随着这阵阵恐怖的风声的,似乎还有什么人的呼喊。 “开门!”在这深沉的夜色中,有人重重地拍打着屋门。 “谁啊?”少秋刚刚睡去,便被吵醒了。 “我,伯伯!”门外的人的声音。 “哦,是花伯啊,这就来了。”少秋只好是从床上爬起来了,而后拉开了屋门,出去了。 “怎么,不待见我?”花伯如此问道。 “哪能呢?”少秋强颜欢笑着。 “到你这里呢,”花伯长叹着说道,“不过是想请你去给我看看屋子。” “可是……”少秋搔着脑壳,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了。 “可是什么?”花伯严肃地喝问着。 “我……”少秋不敢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觉得不太好,再者说了,如果在花伯的面前露怯了,以后恐怕与少女便无缘了。 “就这么定了啊。”花伯撂下这话,直接如风逝去了。 …… 少秋硬着头皮慢慢来到了花伯的屋子门前。 整座房子似乎变大了不少,在这七月半的夜里。非常阴森,极其恐怖,独自面对,相当不堪,都不敢再呆下去了,却在答应了人家之后,又不敢食言了,奈何! 加上因为少女,纵使是吃再大的苦也愿意,区区守下房子,当然是不在话下啊。 可是念及之前的那些传言,有人说看到过花伯死去多年的母亲,深沉的夜色中,在这座房子门前徘徊了一阵子,便忽然消失不见了。 当然,对于这样的说话,少秋并非全信,不过这时独自呆在这里,加上之前做的那个恐怖的梦,一时之间还真是有些害怕。如果少女陪在这里就好了啊。 可是不成,这时屋子里漆黑一片,连个灯火也没有,除了自己,想必再也没有外人了啊。这是少秋非常感到害怕的。 不过既然来了,也就只好是硬着头皮进入,如此犹豫着不敢进去,一旦传扬出去,恐怕会令人笑话啊。门轻轻一推便开了,甚至不用推自己就嘎地一声开开了。 “妈的,刚才到底有没有推门呢?”少秋摸着自己的脑壳如此念叨着。 他感觉自己并没有推门,那门完全就是自己开开的,可是又不敢确信,因为自己的手似乎接触到了大门,一时之间真的是到了无法说清楚的地步了。 “管他是怎么开开的呢,进去再说吧。”少秋如此念叨了一句,便直接进了屋门。 进去了之后,那屋门再度嘎地一声关上了,可是少秋记得,自己并没有关屋门呀,因为怕黑嘛,此时关上干啥呢? “我到底有没有关屋门呢?”少秋如此问了自己一声。 “不知道啊。”他自己回答自己。 “应该关了吧,”少秋沉吟着,“不然的话,屋门何以会关上了呢?” …… 花伯要少秋守着的屋子,不过就是自己母亲生前住过的那间,其他的房间悉数上了锁,想入也是不可能的。无奈之下,只好是栖身在此,看着这些陈设,少秋心情颇为不爽,不知这到底都是些啥,为何人死了,而生前穿着的衣服还留着呢? 看着看着,屋子里的灯火便啪地一声熄灭了,漆黑一片之中,简直伸手不见五指,而天花板上一团什么东西哗啦一声掉落下来,似乎就砸在少秋胡乱躺着的那个地方。幸好有菩萨保佑,并未砸着人,不然的话,只此一下,少秋便玩完了。 而那团漆黑的东西这时人立起来,借着淡淡的天光,可以约略看得清个轮廓,似乎就是花伯的母亲。可是这样的漆黑的影子一闪,便闪没了,似乎根本就不存在这么一回事情。 面对这种种恐怖的事物,少秋不敢住下去了,却又怕走了之后,万一丢了东西,恐怕就不好了。再者说了,或许这是花伯对自己的考验呢? 于是继续硬着头皮胡乱躺在那个破败的木柜上,艰难地等待着黎明的到来,届时与少女深情相拥,诉说着离别之苦,应该是相当不错的吧? 门外这时忽然便刮起了一阵可怕的狂风,屋门顶不住,在这种风中轰然倒塌,破损不堪了,一些木板甚至还被风刮到了少秋的身上,刺破了他的手。只好是用另外一块木板顶住了屋门,否则的话,风一吹,恐怕里面的东西悉数不保。 做完了这一切,少秋再度回到之前胡乱躺着的地方了。 略微躺了一阵子,那临时搭建而成的屋门便轰然倒下了,一股恐怖的风吹了进来,进来的还有一团漆黑而巨大的黑影。那黑影悬空飘入,身形巨大,相当恐怖,吓得少秋一度都不敢呆在这里了,却又怕丢失东西,无奈之下,只好是权且胡乱地躺在那里罢了。 那团漆黑的身影在门口位置悬停了一阵子,便无故消失不见,如风似的,不知何处去了。 少秋不敢再呆在花伯的屋子里了,吓得不行的他,旋即逃也似的离去,屋门也忘记关了,迅速往着自己的家里而去了。 在逃离的时候,看到一个人,不知为何,竟然出现在少秋的面前,低着头,慢慢往着花伯的屋子里而去了。少秋本来想去阻止,怕那人偷东西,可是出了这样的事情,再还有什么心情去劝说人家离开呢,自己的性命要紧啊! 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后,少秋死死地关好了屋门,再也不敢出去了,那怕是尿尿,那也只是在自己的屋子里。门外这时刮起了风,咆哮着,在此深沉的夜色中独自聆听之下,还真是有些害怕啊。 怔怔地坐在自己破败的屋子里的少秋,再也没有任何心情看书了,关上了灯火,而后迅速爬上了床,准备躺下休息了。 直到第二天下午时分,少秋才醒了过来,听说花伯的屋子出事了,貌似之前钻进了他的屋子的那人,不明原因地死在那里了。准确点说,应该是死在少秋之前胡乱躺着的那破败的木柜上。 听闻到这样的消息后,少秋心情相当不爽,真的应该庆幸啊,若非上天保佑,恐怕此时死在那里的便是自己了。 徘徊在自己的屋子里,想着这样的事情,真的使少秋五味杂陈,连书也看不下去了。 到了夜里,更是不敢出去,只是静静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里,不知道这到底都是些什么事情嘛。 正这么思考着的时候,听闻到外面有人轻轻地打门。 “谁?”少秋小小声地问了一声。 “我,伯伯!”花伯的声音随风飘来。 “哦,是伯伯啊,有事吗?”少秋唯其马首是瞻地问道。 “是这样的,这几天我得出去做笔生意,屋子放空了不太好,里面的东西太多了啊,有点不放心,所以……”花伯说到这里,便不说了。 “是叫我去守屋子吗?”少秋如此问道。 “正是如此,不知你意下如何?”花伯神情非常严肃地问着。 正想拒绝,却看到少女也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似乎允许少秋在自己的脸上亲吻一下了。 “这个……”少秋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了都。 “有困难吗?”花伯追问着。 “困难倒是没有,不过……”少秋说到这里,看到少女笑得如一朵花似的对自己点了点头,遂决定答应下来了。 “不敢就算了。”花伯撂下这话后,便准备离去了。 “别介啊,我答应还不好吗?”少秋只好是这样了。 …… 门外的大风呼啸着刮过。 夜色苍茫,花伯带着少女匆匆前行,不久之后,便不知去向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六十四章 摸了美女的屁股之后 黑匪仍旧还是呆在自己的工厂里。 在他的车间里,一位员工下班之后,便回到自己的住地,因为加了下班,回到自己的屋子里的时候,夜已然很深了。 员工感觉到相当饥饿,此时不做点吃食,肯定不妥,于是便忙碌起来了。可是这个时候呢,他的父亲本来应该躺在床上睡觉来着,却不知为何,忽然便从床上爬了起来,如同那位员工一样,不住地忙碌起来了。 那位员工几乎渴得要死,无论如何得烧点水喝,因为茶缸里已然是空空如也,又不能去喝生水,没办法,只好是烧一壶开水罢了。 可是不成,员工的父亲霸占住了那个电水壶,说是不能用了,再用的话,便会坏掉。听见自己的父亲这么说话,员工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只好是不烧开水了,干坐在一边,渴得要死,却又不敢说什么。 如此与父亲僵持了一阵子,员工的父亲可能感觉到有些困顿了吧,直接就躺到床上去了,这给了员工一个烧开水的机会,遂悄悄地把那个电水壶弄了过来,准备烧开水。 把电水壶里灌满了自来水,将之摆放到插座上后,员工便静静地站在一边,看着不远处城市的风景,心情倒也不错。特别是听着电水壶烧开水的那种响声后,更是如此,因为不久之后呀,便能够喝上干净的白开水了啊。 可是不知为何,在巫师的加持之下,那烧开水的声音变得非常之巨大,一度吵得员工的父亲无法入睡,把他的美梦打破了,于是大吼一声,从床上爬起来了。 把那电水壶从插座上弄下来后,直接就放在地面之后,而后不知从什么地方找来了一把铁锤,下死力这么一砸,那电水壶立即就报废了。 做了这事之后,员工的父亲继续躺在床上去了,因为巫师的法术,不堪困顿,再度躺在床上,似乎想继续之前的美梦。 员工怔怔地坐在一边,面对这事,一时之间还真是不知如何是好,本来想与父亲理论一二,却觉得说不清楚,只好是无语罢了。 渴得实在没有办法了,员工便只能是喝些生的自来水了,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恐怕不妥。喝了些自来水后,员工便静静地坐在空旷无人之处,这时想到了车间里的那位女士,当时坐在自己的身边,使得那位员工一时之间无法控制住自己,便摸了一下她的屁股。 摸了一下那位美女的屁股后,车间立即便停了电,造成无法完成工作,只好是加班,直到这时才回到自己的住地。 渴得不行,本来想喝些水解渴来着,却不成,因为父亲横加干涉,无奈之下,只好是将就着喝了些自来水。可是喝了那自来水后,便感觉到肚子不舒服了,幸好问题不大,挨一阵子,便过去了。 员工很饿。 忙碌了大半夜,到了这时,几乎都快要虚脱了,浑身上下,已然是没有一丁点的力气,加上之前在回来的路上被一只可怕的牛一样大的疯狗追咬,此时更是如此,再不吃些饭,这肯定就不行了啊。 要做饭,并且还得炒菜。 于是把昨天在集市上购买的一些蔬菜洗干净了之后,摆放在砧板上,准备切菜。菜切好了,便拿来了油,正准备把油倒入油锅时,听闻到自己的父亲狂吼着从床上爬了起来,把那油一把拽到手里,而后藏起来了。 “父亲,请把油给我啊。”员工如此请求着。 “你一天到底要吃几顿,这么吃下去,那还得了,还不得把老子吃穷?”员工的父亲如此说道。 “可是今天加了班,肚子实在是饿得不行了,拜托了,把油给我吧。”员工请求着。 “你真的是吃得太多了啊,这么吃下去,这日子还怎么过呢?”员工的父亲直接就把那些油倒掉了,边倒油边骂着娘,说出来的话,也是相当难听。 …… 员工只好是一屁股坐在地上,饿着肚子,喝着西北风,一时之间真的是不知如何是好了啊。身上这时也没钱,不然的话,还可以去外面买些东西填填肚子来着。 在地面上略坐了一阵子,员工便打算离去,不肯再呆在这屋子里了,却在从那油浸润的地面走过时,不慎滑倒在地,摔破了头,一时之间流出血来了。 员工无奈,只好是呼救自己的父亲,经过这一翻折腾,此时几乎处于休克状态,再不好好休息一下,当然不成。 可是员工的父亲这时在巫师的催眠下,已然是沉沉睡去了。那怕是员工喊破了喉咙,想把父亲喊应,估计也是不可能的了。 之前员工的父亲在那油地面上摆放了一些石头之类的物事,此时员工的头刚好碰到了那些石头,一时之间简直了,血流如注的,场面相当恐怖,吓住了的员工只有呼喊自己的父亲,却不成,根本就没有用。 因为这个时候,整个这片区域的人,甚至包括医院里的工作人员,悉数沉沉睡去了,那怕是员工喊破了喉咙,也是毫无效果。 不要说人啦,就算是之前追咬员工的那只可怕的疯狗,此时也沉沉睡去,翻着肚皮躺在道路上,有如死去了一样。 本来因为饥饿快要休克了,加上出了这事,一时之间弄得,只好是不住地喊天了。可是有什么用呢?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员工看到黑匪出现了,见出了这档子事,知道情形相当严重,再不出手救助,那位员工可能直接就要去了啊。 “老板救我。”员工喊了这一声之后,便闭上了眼睛了。 处于虚脱状态的员工,这时趴伏在黑匪的背上,不住地往前而去,本来想问到底是去往何处,却又根本就再也没有什么力气把话说出来。 “咱挺住啊。”黑匪如此念叨着。 “好……好吧。”员工有气无力地这么说着。 “坚持就是胜利,再过一会儿,咱就到医院了啊。”黑匪如此说道。 “医院就不去了吧,因为我身上没带钱哪,不敢去啊。”员工趴伏在黑匪的背上,如此念叨着。 “钱不是问题,只要你没事就成,知道了吗?”黑匪鼓励着员工。 “好吧。”员工只好是听黑匪的了。 …… 不久之后,员工便进了医院,本来是交不起医药费的,可是有了黑匪,便不成问题了。 经过一翻抢救,员工的命总算是保住了,却为此而欠下一屁股债,吓得员工几乎病还没好就要离开医院,准备仍旧还是回到自己的住地去。因为自己的父亲年事已高,需要自己照顾,不能丢下他一个人不管不是? “你父亲不是问题,我已经叫人去帮忙处理了,你就安心在此养伤吧。”黑匪丢下这话,便打算离去了。 “好吧,谢谢老板。”员工如此念叨着。 …… 出了医院之后,员工便仍旧还是回到了自己的住地,与父亲相依为命地过着日子。 夜色深沉,独自住在这里,抬头望着悬挂在天空的月轮,令员工感到相当寂寞,这时又想起之前的那位美女来了,不知这个时候,她还好否? 正在这时,听到自己的屋门嘎地一声开开了,进来的不是别人,正好是之前被自己摸过屁股的美女。那位美女一进入员工的屋子,便又是烧水又是做饭的,使得员工的父亲再也不敢说什么,相反还极力配合,一时之间气氛相当融洽,当真是幸福的一家人了啊。 “全靠老板,说你是个好人,不然的话,我不仅不会与你相好,甚至还要去法院控告你,你也忒坏了吧?”美女边吃着自己做的饭边如此对着员工说着。 “真想不到啊,那黑匪竟然是这么一个大好人啊。”员工如此在心里想着。 …… 不久之后,员工来到了黑匪的办公室,说是非常感谢他的照顾,以后呀,可以为之做牛做马,死了也愿意。 “没什么大不了的。”黑匪拍了拍员工的肩膀,如此说道。 “这真的是太感谢老板了啊。”员工拿着黑匪给他的钱,如此说道。 “走吧,快回家,因为你的爱人正等着你呢。”黑匪如此说着。 “嗯。”员工只好是听从了黑匪的话,迅速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 …… 如此过了一段日子。 这天黑匪听说荒村出事了,遂带上了员工,而后火速赶往,因为在这种时候,似乎也就只能是靠他黑匪了啊。 而那位员工,因为黑匪之前对自己的恩情,到了这时,几乎能够为之而去死。这是黑匪感到相当高兴的。 驱车往着荒村火速赶去。 道路两边,这时不知为何,因为夜色朦胧,似乎感觉有许多人扑了过来,可是有了员工相伴,再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不久之后,黑匪便回到了荒村。 却一片平静,根本就瞧不出有任何不正常嘛,这使黑匪感到相当困惑,不知道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六十五章 绝色美女 且说花婶在一轮血月下听闻前方有人落水,凑上前去,却又啥也不见,一时吓着了,莫非此处当真有鬼不成? 本来想离去,却在这时,河面上渐渐浮现出一个人的脑袋来了,赶紧跳入了河水,不顾一切地将之营救上岸了。 经过一翻抢救,那个女人总算是活过来了,却也够呛,脸色苍白,有气无力地躺在地面之上,吓得花婶赶紧找了些人,将之送进了医院了。 被花婶救起的女人便是那位女明星,来到古镇之后,找到了二佬,知道是他趁着自己睡着了,强暴了自己后,一时便决定嫁给他了。可是二佬不知为何,或许是中了邪还是怎么,竟然看不上人家,万般无奈之下,心灰意冷,只好是出此下策,选择投河而亡了。 幸好花婶及时出现,这才救了她一命,经过医院的一翻救治,渐渐恢复如常,无甚大碍了。出了院后,女明星不再对二佬有任何念想,觉得过于无情,念及此处,泪花花便又如断了线的珍珠滑落脸颊,样貌实在是标致,楚楚动人,使得花婶颇为惊讶,不知二佬是怎么想的,如此美人都不要,到底是为什么呢? “有何打算呢?”花婶站在医院门口这么对着女明星说道。 “现在成了个无家可归的人了,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目前还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女明星悄悄地叹了口气,如此说道。 “要不去我家里走走吧?”花婶盛情相邀。 “这……好吧。”女明星犹豫着答应下来了。 …… 而在这个时候,少秋因为在花伯的邀请下,不得不再度进入他的屋子,在此七月半时节,硬着头皮躺在那个之前死过人的破败的屋子里了。 传言说花伯的母亲时常出没此处,一时之间闹腾得相当厉害,一般之人,当真不敢来花伯的家里做客,纵使是花伯自己,也非常害怕,夜色刚刚降临,便早早地关好了屋门了。 甚至不敢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 这不,父女俩拉开了屋门后,直接如风逝去,往着古镇的方向而去了。 一时之间,在花伯的屋子里,便只剩下少秋一个人住着了,那屋子是之前花伯的母亲住过的,死了之后,便空着了,正是在此处,有人说看到过花伯的母亲。 少秋本来都不敢呆在这里了,之前不是有人因为进入了这里而直接就死了吗,这时如何敢独自呆在这里呢,可是不给花伯守屋子,一旦丢失了东西,惹怒了他,届时与少女之间便什么也没了啊。这是少秋非常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宁肯吃些苦头,也较比失去自己心爱的人来得好些,不是吗? 这样的屋子,因为门窗破败,不时有黑猫蹿入,叫得人心里非常害怕,一度打算逃去,不敢住在此地了都。可是想到花伯交待的话,万不可把东西丢失,因为这些东西就是他的性命啊,如何可以大意呢? 夜色漆黑,独自呆在这种地方,还真是不堪,吓得浑身不住地颤抖,特别是想起之前的那个误入这里的人时,更是这样了。也不知为何,那人在此处睡了一夜之后,第二天便得了急病,接着便一命呜呼了。 正是有这种考量,少秋才颇为顾虑,不敢呆下去了,却又不敢擅自离去,得得罪了花伯,届时可能就不好看了。 胡乱躺在那里之后,不久,少秋便不住地咳嗽起来了,并且还咯了血,弄得屋子里一片狼藉,相当肮脏,幸好少女不曾出现在此,否则的话,想必是不肯继续与之相爱了啊。 对于这种血热妄行之病,并非不可救治,煎了些桑叶茶后,摆凉之后,加上一块冰糖,便喝了下去。不久之后,这种出血便止住了。 一时心情不错,借着昏黄的灯火,在一片苍凉的风中,独自看起了书来,往常心情不怎么样的时候,少秋都是这么做的。 此时的荒村,当真是一片荒凉,几乎听闻不到任何声音了,就算是门前淙淙的流水,也一并消失不见,可谓是死寂一片,独自面对,当真不堪。 夜色深沉,颇为困顿的少秋,和衣而卧,非常舒服,长叹了一声,自己都有些被感动了,为了少女,竟然敢于如此,真有自己的啊! 刚睡了一阵子,便看到一团漆黑的影子从虚空中闪现了出来,非常之巨大,独自面对,相当恐怖,吓得少秋直接逃蹿,不肯再呆下去了。 却不成,逃不掉,因为那物简直了,张开了门板一样大的嘴巴,直接咬住了少秋,而后慢慢地往着自己的肚子里吞去…… 正这时,听闻到门口有人打门,声音非常之大,直接便把少秋吵醒了,睁开眼睛四处一看,不过只是一梦罢了,之前的情景并不存在。于是重新胡乱躺在那木柜上,准备好好睡睡了。 却在这时,听闻到门口位置再度响起巨大的拍打屋门的声音,容不得少秋不去开门了,只好是从那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上面爬了起来,而后扑上前去,把屋门开开了。 花婶站在屋子门前,在她的身后还站着一位绝色女郎。 “你住在这里吗?”花婶看了少秋一眼,笑着问道。 “是伯伯要我住在这里的,说是帮他守屋子。”少秋如实回答。 “可是你没听说过吗,这里好像不太干净诶。”花婶撂下这话,便悄悄地离去了。 “哦,那我不敢住在这里了啊,可不可以走了呢?”少秋看了一眼那个绝色女郎,如此问着花婶。 “走吧,不用看屋子了,谢谢你啊。”花婶如此道了一声。 …… 少秋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 此时回想着那个恐怖的梦境,尚且还心有余悸,觉得自己真的是命大,竟然敢于住在那种地方,幸亏自己当初并不知情,否则的话,想必是无论如何也不敢住进去的。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听闻到门外有人轻轻地打门,初时还以为是花伯呢,或许又想自己去给他做什么事情了吧?不过这次,少秋决定,无论如何也不上当了。 那人敲了敲屋门后,便不敲了。 少秋悄悄凑上前去,往着外面看了一眼,竟然是之前那个绝色美女,也就是那个投河的女明星啦。不知道她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到底是意欲何为呢? 少秋不敢把屋门拉开了。 …… 花婶怔怔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里,觉得把那位女明星引到自己的屋子里,真的是太正确了。过了这个年,到了明年,花婶便准备把少女的事情办了,可是又怕得罪了少秋,万一想不开,亦如那个女明星似的投河而亡,那便不好了。 可是这下好了,有了那位女明星,想必少秋是不会再想着自己的女儿了啊。念及此处,花婶不禁哈哈大笑起来了,这真是老天对自己的眷顾啊,有了此人之存在,便一切不是问题了。 花婶还算是个有良心的人,知道一旦把自己的女儿嫁进了古镇,与二佬成双成对了,可能对少秋刺激颇大,于是便邀请女明星到自己的家里做客,故意让少秋看到,而后便可以名正言顺地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二佬了。 这真正是非常好的算计啊。 …… 可是少秋一心一意地想着少女,纵使面对女明星,那也并不存在任何念想,不敢与之说话,甚至连看她一眼也不敢。怕这么做了,届时真的有可能对不起少女啊。 夜色深沉。 少秋坐在自己的屋子里,听闻着小河东去之声,以及门前的女明星的笑声。在这个时候,他的心情是相当不错的,甚至打算把屋门拉开了,而后把女明星请进来,与之在这深沉的夜色中闲话一翻。 可是想起了少女的好,少秋便又什么也不做了,怔怔地坐在自己的书桌上,聆听着门外的女明星的歌声,心情当真是太好了啊。 却不敢把屋门拉开了,怕如此一来,一旦得罪少女,届时不要了自己,恐怕就不好了啊。 因此之故,少秋只好是怔怔地坐在自己的书桌上,什么也不敢去做,那怕只是去想想那个女明星的样子,那也不敢。 …… 女明星手捧着鲜花站在少秋的屋子外面,脸上带着迷人的微笑,心想着进入,而后与里面的少秋好好说说话来着。 可是不成,少秋不肯开了屋门,仍旧只是怔怔地坐在破败的书桌上,无聊地看着书而已。 这使得女明星都颇为生气了啊,若非之前自己失过身,想必这时是不会再呆在这里了啊,因为雨不断地落下来了啊。 独自面对这苍茫的夜雨,女明星不知何去何从,捧在手里的鲜花,这时也渐渐枯萎了,再不交到少秋的手里去,似乎便不好了。可是屋门关得死死的,就如站在外面的并非是人,而是一个可怕的鬼似的。 “开门吧。”女明星如此轻轻地敲打着屋门,感到非常吃惊,不知道世上还有这种死板人! 可是不成,坐在里面的少秋,无论如何也不肯把屋门开开了,似乎怕女明星一旦进入,便会吃了自己!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六十六章 无端从屋子上面摔下来了 夜色相当迷人,巫师独自坐在旷野,催动神奇大法,目光所及之处,无不处于自己的操控之下,就连身边的一块石头,对之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不住地说着巴结的好话。 巫师所居住之处,与荒村虽然相距遥远,却能看到村子里纤毫细小之事物,纵使是一只蚂蚁的动向,也了然于胸,无论如何也逃不出她的法眼。 作为比蚂蚁大了去了的物事人类,更是无法逃避她的监控,这不,就看到女明星正站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了吗? 见少秋似乎想对女明星有所企图,巫师颇为吃惊,此人之自不量力,当真可以,竟然敢于如此行事,把天下法理置于何处? 遂召唤来一些强壮力大之士,个个身手不错,能够轻易举起成百上千斤的石头,甚至吹一口气,便能使少秋的屋子不住地开始摇摆起来了。 看到身边渐渐出现这么多强壮之士,女明星颇感吃惊,一度不敢呆在这里了,怕这些人当真会如之前的二佬那样,强行做出一些违背妇女意愿之事。 正这时,听闻到里面的人似乎轻轻地咳嗽起来了,非别人也,正好是少秋,肺病缠身的他,在这诡异天气里,一时喉咙受到刺激,便这样了。 女明星见少秋似乎想出来与自己闲话,那种逃去的念头不复存在,再者说了,人家都这样了,如何可以如此无情,直接就抛弃了呢? 再者说了,门前的那些强壮者,纷纷扑上前来,黑压压一片,受尽欺凌的女明星,决定不再上当,此时那些有力之人胆敢侵犯自己,定当不饶,非与之撕破脸皮不可。 女明星因为二佬之事,暂且对那些强壮者视若无睹,觉得非好人也,不可与之相交,宁肯与里面的病人来往,亦断不与那些强壮者说半句话。 可是真的要与少秋在一起,还真是有些麻烦,暂且是不可能的,遂长叹了一声之后,悄然离去,只留下少秋独自空空地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 见女明星离去,那些强壮者奋起直追,似乎想把生米做成了熟饭,用既定之事实使天下人折服,打定主意,想抱得美人归。可是女明星坚决不吃这一套,拼死抵抗,坚决捍卫自己做人的尊严,不能再度让自己清白之身受到那怕一丁点儿玷污。 见不是个事,那些强壮者打算放弃,哪里没有女人,为什么非要与这样的不识抬举之辈一般见识呢?纷纷撤离,回到荒村,仍旧有事没事,便要到少秋的屋子门前去凑凑热闹,说说笑话,或者徘徊徜徉一会儿,听听他之读书也是好的呀。 在这些强壮的人里面,颇有些聪明智慧的人,知道女明星之所以不肯就范,十之八九,是因为念着少秋的好。 “能否想个办法干掉此人呢?”有人如此问道。 “是啊,只要此人死了,想必女明星就归我们大家所有了啊。”不知何人的声音。 …… 于是那伙强壮的人便开始打起少秋的主意来了,似乎想在这深沉的夜色中,直接砍死他,却又怕吃官司,届时一旦坐实了罪名,进了大狱,便不好了。 不可乱来,无论如何。 …… 少秋怔怔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里,面对这伙可怕的歹徒,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是好,本来想出去与之交涉一二,如此吵吵得厉害,恐怕不妥。这还叫人家睡不睡觉了呢? 可是出去一看,也不是个事,如此之多的人,个个膀大腰圆,一眼便能看出来,绝非等闲之辈,如此之人可是招惹不起啊。 可是不赶走这伙人,天天这样子,特么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当真是可耻,不过这些人就是这样的,有什么办法呢? 少秋都想骂娘了。 因为这些人呆在这里,使得之前的那位美女都不敢来了啊。 少秋虽然心里还有些想念少女,可是经过这么多事情,一时把心也凉了,觉得希望渺茫,求福不如避祸,干脆算了吧。反正与少女之间也说不上话,可是昨夜人家女明星不是对自己说了一夜的话吗,虽然并非情话之类,却也相当可以了,颇能安慰人心不是? 见女明星离去,少秋还是蛮有些想念的。 可是不成,门前这伙人,天天挡在此处,说些不着调的屁话,甚至胡乱地打着哦嗬,有人甚至时刻手里握着一块石头,见了人便要开打,为之而受伤的人,已然是忒多了啊。 有了这伙人在此,不要说人能进来,就算是一头牛,也休想靠近,见了这伙人,吓得掉转脑袋,直接飞也似的跑掉了。 …… 女明星仍旧还是住地花伯处。本来到了夜里,想到少秋的屋子门前走走看看,与之闲聊几句,或者什么也不说,听听他读书也是好的啊。 却不成,见他门前一时之间不知从何处来了这么多强壮有力之人,嚷嚷着,说非要打死个人不可!吓得一些过路的人,宁肯抄些远路,也比走过少秋屋子门前来得强些。 见不是个事,女明星根本就不敢靠近,怕真的如那些人所说,想打死一个人来着。本来以自己的样貌,想必那伙人不会这么干吧,可是不成,特么似乎有眼无珠,管你是美女还是丑八怪,通通照打不误。 万般无奈之下,女明星只好是打住,不敢过去了,想在花婶的屋子里略微住一阵子,便离开这里了。 …… 少秋怔怔地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面对这伙不讲道理的狂徒,一时之间真是拿他们没有办法了,因为看到有些人竟然站在大路上撒尿,当时吓得一位妇女立即逃也似的,尖叫着离去,似乎以后呀,再也不敢来这儿了。 不要说人了,就算是那头每天路过少秋门前的母牛,这时看到这种情形,也颇为犹豫,思忖着,不知道要不要从那些不太文明的人群中闯过去。 纵使主人牵断了绳索,那母牛也断不敢过去,直到那伙人停止了这种事情,不再站在大路上撒尿了,这才慢慢跟着自己的主人,悄悄走了过去了。 而后俩人不知为何,为了一些鸡皮蒜毛之小事而动了手,打得相当厉害,而围观的人们,不仅不去劝说,反而喝彩不断,直如生活就应该如此似的。 在这样的时候,少秋只好是无奈地呆在自己的屋子里读书罢了,不敢出去,也不想出去,觉得与那样的人呆在一起,终究是没有什么意思。还不如静静地宅在自己的屋子里看会儿书似乎还来得踏实些,有意义些。 那俩人打了一会儿,便不打了。 一时之间,屋子门前终于是清静下来了。 甚至又能聆听到小河淙淙东去之脚步声了啊。 而在这样的时候,女明星再度悄悄出现在少秋的屋子门前,轻轻地敲了敲屋门,而后便怔怔地站在屋门边,等待着命运的裁决。 少秋初时不肯,觉得对不住少女,可是既然是来借书,便也不必过于拘束,放她进了自己的屋子里了。 少秋家里并非富裕,招待不周之处在所难免,只能清茶些许而已,如此待人,实在是颇为惭愧啊。 “没事,有杯清茶就成了。”女明星似乎并不嫌弃。 “不好意思,实在是拿不出像样的东西了,不到之处,还请海涵。”少秋诚惶诚恐。 …… 正这时,门外一时之间又如炸开了锅的蚂蚁,那些强壮之士纷纷聚集,诉说着陈年往事,吵吵得厉害,使得里面的人根本就无法说话了。 有人甚至还趴伏在破败的窗户上,不住地往着里面瞅看着呢,而在他的背后,另外一人却等不及了,直接在他的头上拍了一砖头,使之捂着脑壳退了回去,静静地坐在一边,喃喃呐呐地骂着一些坏话。 …… 女明星静静地坐在少秋的屋子里,此时手里捧着一杯清茶,刚准备喝一口,却听到外面有人开始不住地咯痰,咯了半天,终于是不知把什么东西咯出来了,直接对准了她的茶杯吐了一下。 吐进去一个什么东西,使得女明星直接就不敢喝了,甚至也不敢住在此处,拉开了屋门,而后离去,如一阵风似的。 少秋出了屋门,与那伙人争执起来,相互之间甚至还抡起了拳手,尽管少秋不敌,却也要与之斗上一回了。正这时,忽然便刮起了大风,天地一片晦暗,甚至不辨东西南北了都,如此情形,当真相当吓人,没有人敢于呆在外面了,包括少秋与那伙人。 那伙人直接离去,而后少秋也迫不及待地钻进了自己的屋子里去了。 独自静静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里,少秋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心里真的是恨透了那伙人,真不是个东西,生生把女明星与自己给分开了不是? 可是真的要把那伙人怎么样,这还真是有些牵强,因为人家也并不做什么,就算是之前的事情,可能也是因为说话声音大了些,不慎把嘴巴里的一些东西吐了出来也是有的,不足以大惊小怪。 正坐在自己的屋子里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听闻到门外似乎有人摔了,是从少秋的屋子上面摔下来了。 至于那人为何要爬上去,一时不知道,反正是从上面摔下来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六十七章 徘徊在伤病身边的恶灵 从少秋屋子上面掉落下来的那人被人们七手八脚地抬走了之后,屋子门前总算是清静了些,不复之前的嘲杂与喧闹了。 而那位女明星再度徘徊在此处,似乎想在这深沉的夜色中,与少秋闲谈一二,说说话儿,唠唠嗑什么的。 对于此事,少秋当真不太擅长,只好是无语地呆在自己的屋子里罢了。 女明星见少秋并不出来与自己闲谈,一时无聊,遂长叹一声之后,渐行渐远,往着花婶的屋子门前走去了。留下少秋独自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心绪苍凉,万般无奈之下,也就只好是看书了。 不过少秋对那位女明星还是非常在意的,虽然表面上装着冷漠,其实在他的心里,却并非如此,甚至想冲出屋门,而后把她给抱住了。不过有少女在自己的心里,一时之间似乎也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怕得罪了人,届时便不好了。 …… 女明星因为花婶的救命之恩,此时呆在她的屋子里,为着她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叫自己去做什么事情都行,那怕是去做些杀人越货的勾当,那也不成问题。 不过花婶并非要她这样,而是想她把少秋哄好了,届时不至于出事就成,其他的嘛,暂且还不想考虑。因为较比自己的女儿,女明星当然是好看多了,想必是个男人都喜欢,少秋自然也不例外。 不成想少秋是这么个不识抬举的人,明明比自己的女儿好看得多,却仍旧还喜欢着自己的女儿,这人到底是有毛病呢,抑或是傻?花婶暂且不去想这种事情,只是陪着女明星闲聊罢了。 有了这个女明星,花婶的屋子门前,当真是相当热闹,简直了,锣鼓喧天,直如古镇赶集,渐渐地,自然形成了一个小小的集市了。在花婶屋子门前买卖东西的人大有人在,贩来的货物,往此处一摆,不久便销售一空,赚钱颇多,志得意满地回去了。 围住花婶打转的那些个强壮的汉子,这时不便与花婶进一步靠近,毕竟男女有别嘛,只好是与花伯闲谈歌唱着,说些笑话,摆着龙门阵,倒也喜庆,使花婶看了,脸上也渐渐露出笑容来了。 那些强壮的汉子为了讨好花伯,纷纷为之孝敬香烟,有人甚至说了,只要花伯一声令下,可以为之赴汤蹈火万死不辞。当时听闻到这话,花伯相当高兴,当作众人的面,便要其人吞下一坨臭狗屎,那人颇为难堪,可是不成,为了讨好花伯,无奈之下,只好是把那一坨狗屎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了。 见了此事,女明星藏在一边冷笑不已,看来这人也真是的,为了能够看自己一眼,竟然做出了这种不要脸的事情,唉。 “爷爷好。”花伯出了屋门,打那伙人中间走过,这时忽然听闻有人这么叫自己。 “唉,你好啊。”花伯如此回应。 …… 花伯往着少秋的屋子门前悄悄地走了过来了。 …… 而这时的少秋呢,因为人家不待见,不肯前往,或许是因为自己读了些书吧,而人家呢,根本就读不起,再要与自己呆在一起,似乎有些不妥。无奈之下,只好是独自一人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实在是无聊了,便看看书罢了。 正在看书之时,听见花伯敲响了屋门,非要自己出去一下不可,本来不乐意的,可是得罪了伯伯,届时可能也不太好,无奈之下,只好是拉开了屋门,而后出去了。 “伯伯好啊。”少秋只好是这么说道。 “好你个头啊。”花伯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往着少秋的脸上甩了一耳光。 “伯伯您哪,小心伤了自己的手啊。”少秋捂着自己的脸,如此念叨着。 “妈的,该死的。”花伯丢下这话,直接离去,在啐了一口口水之后。 …… 面对这种突发情况,少秋不知如何是好,本来想去辩解一二,却不成,看到花伯门前那种门庭若市的样子,不敢造次,唯有怔怔地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罢了。并不敢上前去说些什么。 因为那些强壮的汉子纷纷坐在花伯的屋门前,有说有笑的,有人甚至还故意在那儿唱起戏来了,气氛可谓是相当喜庆。只是少秋因为不好意思,不便前去,无奈之下,只好是悄悄地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罢了。 …… “爷爷你不用亲自去打人,只要您一句话,我们可以替你去打,打死了人,咱自己偿命,绝对不会给您添一丁点的麻烦。”强壮者中,一人如此对着花伯说道。 “是这样的,您不用与小人一般见识哪。”不知何人这么念叨着。 “特么那样的人想我的女儿,你们说该不该打?”花伯一屁股坐在台阶上,如此问着。 “这还用说嘛,打死了也没事的。” …… 夜色降临,少秋独自呆在自己的屋子里,门外这时不知为何,狂风呼啸,加上落雨,简直了,非常凄凉。 而在这个时候,巫师看到有恶灵出没于他的屋子门前,样子据说相当恐怖,但凡见之者,无不出事。因此之故,巫师这才苦苦相劝,非要那恶灵离去不可,说是不能为祸人间,否则的话,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分毫不爽的。 或许是听信了巫师的话吧,恶灵悄然而逝,如一阵风似的,不知逝于何处去了。 …… 在这样的恐怖的漆黑的夜里,少秋无处可去,唯一能呆着的地方,便是自己的屋子了。荒村的夜是相当可怕的,独自呆在外面,自然不妥,此前并非没有先例,为了自身安全,只好是蜷缩在破败的屋子里,哪也不去了。 而在这个时候,听闻到门外有人狂吼的声音传来,来者非别人也,正是花伯,叫嚣着,说是今夜非与少秋来个了断不可。 人们纷纷劝解着,说不过只是个读书人,也并没有把他的女儿怎么样了,不过就只是看了几眼而已,犯不着如此啊。 “少秋,出来!”花伯站在少秋的屋子门前如此吼了一声。 而跟随着他的那些强壮的汉子,也一起吼了一声,一片破败的瓦片掉落下来了,摔在地面之下,碎成了无数片。 听着那伙人如此叫嚷,少秋并不敢外出,蜷缩在破败的屋子里,吓得气也不敢出,知道一旦出去了,可能性命不保。再者说了,因为少女,少秋不便撕破脸皮,否则的话,届时可能就不好收场了。 “爷爷,您不用亲自动手,放出一句话来,咱们为您出头,可成?”那伙强壮的汉子如此问着。 “这个……好吧。”花伯只好是退了下来,站在一边,怔怔地看着。 …… 不久之后,少秋便与那伙强壮的汉子撕打起来了,结局可想而知,躺在地上的少秋,简直体无完肤,浑身是伤。好不容易爬进了自己的屋子后,无助地躺在床上,一时之间哪也不敢去了,不然的话,想必还会有更大的祸患等着自己呢。 幸好那伙人不敢下死手,算是留住了少秋一条性命,不然的话,可能就不好说了。 那伙人之所以这么做,不过是巴结的意思,想必如此一来,讨好了花伯,便能够亲近那位女明星。当然不能下死手,不然的话,还有什么意义呢? …… 此时的少秋怔怔地躺在床上,心里困惑不堪,不知那伙人何以要如此呢,难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得罪了他们不成?可是认真地想了一阵子,仍旧还是想不明白,便不去想了,只好是打住,无聊地躺在自己的床上,聆听着夜雨落下的那种凄凉的声音。 虽然是受了伤,却不过只是些皮肉伤而已,无甚大碍,略微处理一下便成,擦干净了血迹,长叹一声之后,少秋便睡着了。 而在这个时候,巫师召唤来了之前离去的恶灵,徘徊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似乎想对他有所图谋,可惜伤得不重,不然的话…… 那个恶灵徘徊了一阵子,便在巫师的咒语声中,悄悄溜之大吉,不见了。 一觉醒来之后,少秋拉开了屋门,因为听闻到不远处似乎有争吵之声,简直了,灯火通明,不知那伙人到底在搞什么明堂。 略微看了一阵子,少秋便不看了,蜷缩进屋子里之后,再度躺到床上去了。 …… 而在花伯的屋子门前,那伙强壮的汉子,因为帮花伯打了人,虽说是下手不重,不过也是打了嘛,这时非要与女明星说说话不可。 可是人女明星呢,并非待见那伙人,那怕他们身强体壮,那又如何,仍旧还是不肯与之说话,那怕是看一眼也不愿意。 见不是个事,女明星旋即逃去,似乎以后呀,再也不肯来这种地方了啊。 没了女明星,那伙强壮的汉子也作鸟兽散,悄悄溜走,潜入漆黑的夜色中,不见了。 …… 少秋仍旧还是独自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听着雨淅淅沥沥地下着,此时想与少女说说话来着,可是不成,漆黑的夜色里,哪有少女的身影呢? 只闻得到冷冷的雨不住地落下的那种苍凉的声音回响在自己的耳畔。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六十八章 被放了蛊的农药 刘寡妇的外甥,怔怔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听闻着一阵阵的风刮过发出来的那种形同呜咽的声音,心绪苍凉,颇为怅然。 时至今日,尚且一事无成,长夜漫漫,几番思忖之下,能不唏嘘吗?却根本就没有办法,因为自己并非天赋异禀之人,能混口饭吃就不错了,再想要有所成就,或许还有些困难吧? 自己的女友,因为长得漂亮,荒村之徒,觊觎者大有人在,恨不能直接上下其手,将之纳为己有,在那漆黑的夜里,去做那种不堪之事!每每念及此处,刘寡妇的外甥皆有种欲哭无泪之感,本来想还击一二,以维护自己为人之基本的尊严,却在思忖再三,一翻长叹之后,不了了之了。 可是为什么呢? 其他的男人的女人,那些无法无天之徒,根本就不敢正眼多看,独独自己如此,难道真的如人们所说的那样,自己前世不修吗? 在这样的时候,刘寡妇的外甥不得不想到刘寡妇的为人,或许自己之所以如此,在某种程度上,便是拜她所赐吧。不是她主动要去勾搭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不在深沉的夜色中出没于人家的厅堂卧室,想必人们也不会把自己看扁了,更不会打起自己女人的主意来了啊。 想到这里,刘寡妇的外甥杀人的想法都有了,可是不成,毕竟是自己的亲人,不可造次,或许真的是自己得罪了神灵了吧? 正当他这么思忖着的时候,女友以闲谈为由,悄悄出了屋门,而后如一阵风似的,消逝在刘寡妇外甥的视野里了。 本来想去阻止,可是不成,得罪不得,惹毛了,逼急了,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几乎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届时趁自己睡熟了……想到此处,刘寡妇的外甥什么也不想了,悄悄地闭上了眼睛,而后仍旧还是无聊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望着远方,眼角暗含着凄凉的泪水。 过于寂寞的刘寡妇的外甥,一时之间,都生出了一些简直不是人的想法来了。觉得这一切不就是拜刘寡妇所赐吗,不然的话,想必自己的女人也不会悄悄地溜出了屋门,在这恐怖的夜色中,不知与何人鬼混去了呢。 刘寡妇的外甥不住地哭泣着,这样的声音当然是非常小的,一般之人,根本就无法听闻得到,或许就只有自己听见吧。在这个时候,刘寡妇的外甥对刘寡妇当真是相当仇视的,若非她之败坏门风,招惹那些泼皮无赖之辈,想必自己的女人在这种可怕的夜里,也不会不与自己打声招呼便溜出了屋门呀。 想了一阵子,仍旧还是想不明白的刘寡妇的外甥,趁着无人,悄悄地喝下了瓶农药,而后便怔怔地躺在破败的屋子里,准备迎接死神的到来。幸好那瓶农药之前被巫师放了蛊,药效实在不怎么样,之前用来杀虫,那些虫不是根本就没有什么事么? 相反,喷上了这种农药后,那些害虫似乎变得更加的肥大,啃噬起果树来,力度也越发恐怖,转眼之间,便泛滥成灾,想必今年的收入定当不保,却也是没奈何的事情! 躺在床上回想着这样的事情时,刘寡妇的外甥渐渐露出笑容来了,幸好如此,不然的话,想必此时的自己,已然是死了呀。 从床上爬起来,刘寡妇的外甥迅速拉开屋门,而后如离弦之箭一般,往着大山上而去,欲去看看那些果树,不知为何,自打喷了农药之后,长势不怎么样,而那些害虫却变得更加的厉害了,有些简直变得有老鼠那么大了,到了夜里,便不住地啃噬着自己辛辛苦苦打拼出来的果树,这时发出来的那种咬东西的声音,纵使相隔老远也能闻到。 太多了。 刘寡妇的外甥只好是烧了一把大火,直接就连果树一起,烧成了灰,这才拍了拍手,再度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 自杀不成的刘寡妇的外甥,这时只好是离开了自己的屋子,而后往着刘寡妇的家里而去了,想去劝劝她,那种可耻的事情,能不能收敛一二,不要过于张扬了呢? …… 而在刘寡妇的家里,那刘寡妇正和一个孩子喝着交杯酒,这样的事情,一旦传扬出去,让人知晓,不知道到底会如何。 不远处隐隐传来阵阵锣鼓之声,显然是有人老了,正在做法事呢。在这种锣鼓声中,刘寡妇悄悄地与那个孩子做着那种事情,而在门外,巫师看到一个恐怖的恶灵正徘徊着,似乎想扑进来,而后…… 不过碍于人多,那鬼并不扑进屋子,而是一阵风似的,即刻消失不见,不知何处去了。 正在这个时候,刘寡妇听闻到外面有人轻轻地拍打屋门的声音传来,本来正与那个孩子做着那种事情呢,来不及去管其他的,可是不成,外面的声音来得忒大了些,再不拉开了屋门,显然不妥。 那个孩子匆匆从屋子里面蹿了出来,而后一溜烟似的,消失不见,在刘寡妇的屋子门前,便只剩下刘寡妇的外甥与刘寡妇了。 …… 那个孩子来到了老人的地方,或许只有在这种人多的地方,才能避开刘寡妇外甥的攻击吧,无奈之下,只好是如此了。想必在众目睽睽之下,任是再凶残的歹徒,恐怕也做不出来那种行凶杀人之事吧? 独自徘徊在灵堂里,那个刚刚与刘寡妇做了那种事情的孩子,哪也不去,怕人追杀,届时逃无可逃,或许就只能是死路一条了啊。幸好这里人多,是最佳的避难场所,这便安下心来,潜伏在此处,而后瞅准了机会,再行逃去也不迟呀。 可是不成,那些帮忙的人们,以及做法的道士、和尚之流,不知为何,如从人间蒸发了似的,眨眼之间便消失不见,只剩下他一个人呆在此处了。 此时看到了刘寡妇的丈夫,样子无比恐怖,想必世上所有的鬼片加起来,也不如那个恶灵吓人!吓得那个孩子当时就腿软下来了,无法动弹,走动不得,只好是跪倒在那个恶灵面前,准备迎接命运对自己的判决。 恐怖的夜色中,巫师看见那个恶灵死死地掐住了孩子的喉咙,不久便气绝而亡,死在那里了。 …… 听闻到这个消息的刘寡妇的外甥,心里非常不是个事,便劝说着刘寡妇,叫她以后呀,能不能不要再这样了呢? “不关你的事!”刘寡妇仍旧还是这么说着。 “好吧。”刘寡妇的外甥见自己劝说无效,只好是不作声了,悄悄离开了,而后钻入了自己的屋子里,长叹一声,不知如何是好了。 …… 刘寡妇的外甥在这天夜里,因为听说自己的女人想出去,而此次不是与别人,却是打算去与之前死去的那个孩子的父亲约会。 那个孩子的父亲因为出了这种事情,对刘寡妇相当窝火,却又不敢把她怎么样,怕如自己的孩子一样悄悄死去,于是只好是拿刘寡妇外甥的女人开涮了。 当然,这事情也是相当难搞,为此那个孩子的父亲甚至还被人打断了门牙,因为人家刘寡妇外甥的女人似乎不肯嘛。 众人看不过去了,便打了他一顿,要他好自为之,不要做出过于出格的事情来,届时大家脸上都不好看不是? 再者说了,因为刘寡妇之存在,人们视刘寡妇外甥的女人如珍宝,人人得而玩之,此时打那个孩子的父亲,不过也只是吃醋的意思罢了。 不过这更加使那个死去的孩子的父亲复仇心切,恨不能直接强暴了刘寡妇外甥的女人! 这不,到了深沉的夜里,那个孩子的父亲便徘徊在刘寡妇外甥的屋子门前,趁着酒醉,无端说出一些不太靠谱的话,甚至强行闯入,非要把事情做成了不可。 刘寡妇的外甥为此还与之打了一架,可是不成,效果不大,除了增添一身的伤外,根本就什么收获也没有。无奈之下,刘寡妇的外甥只好是请来了刘寡妇,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吓住了那个孩子的父亲,终于使之不敢无理取闹了。 “好嘞,老子算怕你了。”那个孩子的父亲看了看刘寡妇,一时不敢进入,只好是离去了。 …… 可是不久之后,刘寡妇的外甥的女人,因为赶集,回来晚了,途经那片原始森林时,遭到了人的暗算,失身了。那个欺负了刘寡妇外甥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孩子的父亲,因为觉得自己孩子的死,完全就是拜刘寡妇所赐嘛,这便对刘寡妇的外甥的女人下了毒手了。 听闻到此事后,刘寡妇的外甥死的心都有了,却又不甘,只好是装着不知道罢了,苦苦地过着自己的日子。 而在这天夜里,刘寡妇的外甥正准备喝下一瓶未被放蛊的农药之时,听闻到有人轻轻地拍打着自己的屋门的声音了。 来者不是别人,正好是花伯!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六十九章 虚幻的摩的 且说黑匪回到了荒村,那位员工陪伴着他。 一时无聊,便只好是去人家屋子里打打牌,如此度日。 …… 而那位逃走的女明星呢,因为迷失了方向,无法出荒村,无奈之下,只好是再度回来,仍旧还是徘徊在少秋的屋子门前,在夜色深沉的时候。 此时的少秋,面对女明星之造访,本来极其兴奋,却因为对少女的眷恋,不敢造次,怕得罪于人,届时可能就真的不好了。 并不敢出去与之说话,再者说了,人家之所以出没于自己的屋子门前,不过是迷失了方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否则的话,想必是断不会再呆在这里了吧? 念及此处,少秋便死了那种心思了,漆黑的夜里,只好是独自看着书罢了。 却无法看下去了。 因为有这么一大美人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再还有什么心情去看书呢,却又因为勇气缺失,不敢贸然外出,怕让人看到不好看。 如此过了一阵子。 其中的一位强壮者,因为对女明星的垂涎,每每在吃了晚饭过后,便悄悄地凑上前来,与之闲话一二,纵使没话说,那也要说说。对此,女明星并不反感,觉得能有个人陪自己说说话,这也是相当好的事情,遂直接就与之在少秋的屋子门前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话开来了。 对此,少秋非常伤心,却又不敢出去,更不敢驱赶那位强壮者,怕得罪了之后,可能会带给自己不少的麻烦。只好是不去管这种事情了吧,有什么办法呢,既然人家这么有话说。 …… 黑匪一天打完牌,便拉开了人家的屋门,而后准备离去,得回到镇上去睡觉了啊。可是这时呢,在经过少秋的屋子门前时,发现了那位女明星,样貌相当妩媚,但凡见之者,无不怦然心动,如黑匪之流,就更是如此了。 怔怔地站在那里看了半天,黑匪打算不走了,却又因为有强壮者在,不敢造次,得从长计议才好。 回到了镇上之后,独自徘徊在小河边,欣赏着夜色之美好,黑匪颇为无聊,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可是到底是少了什么呢? 这时他想起了少秋屋子门前的那个美艳的女人,人们都说她是个明星,之所以出现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不过是花婶刻意安排下的,想让少秋移情别恋,不再对自己的女儿动那种龌龊心思。 一想到那个美丽的女人,黑匪便有些吃不下饭,也睡不着觉了,满心眼里都是此人,似乎不与之说说话,不与之打打牌,日子便真的是没法过下去了啊。 可是念及此前的那位强壮者,黑匪不敢造次,甚至连那种对女明星的企图也一并烟消云散,不复存在了。 …… 深沉的夜色中,少秋仍旧还是在自己破败的屋子里读书,而门外一片荒凉,风在呢喃,聆听之下,颇为悦耳,使得少秋压抑困苦的心绪,渐渐逝去了。 此时虽然还想起少女,却只是偶尔为之,之前的那个美艳的女人,亦即女明星的样貌出现在他的脑海,挥之不去,不住地盘旋着,萦绕着。特别是在这样的死寂的夜色中,一旦想起那个女人,少秋一潭死水似的心境,便会泛起一片涟漪,轻轻地拍打着一些石块,溅射出璀璨的水花。 可是不成,人家可能早已离去,根本就不在荒村了,再还要去想人家,这到底还有何意义呢?遂长叹一声之后,便打住了那种念头了,仍旧埋下头来,苦苦地读书而已。 正这时,听闻到门外有高跟鞋敲击地面的那种清空作响的声音出现了,如摇曳于风中的烛火,温暖着寂寞枯萎的心灵,使得少秋一度打算拉开了屋门,而后出去看看,甚至摸摸她的小手手,与之闲谈一翻,以告慰自己的这种无趣的岁月。 可是拉开了屋门之后,深情看去,除却浓郁的夜空中的片片黑云,与小路尽头的一片苍茫夜色,啥也没有,甚至连少秋自己也一并没有了。 “可是刚才还听闻到女士走路的脚步声呢,为何就不见了啊?”少秋徘徊在屋子门前,如此悄悄地念叨着。 没有人回答。 只好是在冷风中再度关好了屋门,而后躺到床上,准备休息,因为时辰不早,荒村之人,皆早已睡去,唯独只剩下少秋,仍旧聆听着门外的那种风刮过的声音。 关了灯火,屋子里便变得一片漆黑了,门外路上,行人断绝,空空的一片,只偶尔听见一片叶子洒落地面发出来的那种声音了。 这时候,一位女士高跟鞋敲击青石板的声音再度出来,却以为并非存在,遂打住,不想出去,仍旧还是懒懒地躺在床上,当作什么也没有发过生似的,无聊地蜷缩着罢了。 “一切皆是不存在的啊。”少秋长叹一声之后,便准备睡去了。 …… 站在他屋子门前的女明星,本来想进入,而后与少秋闲谈,却见屋门关闭,黑灯瞎火的,也不好贸然进去,怕叨扰到人家的清眠,届时便不好了。 女明星开始在少秋的屋子门前深情地歌唱,这曼妙的歌声随同一阵阵的秋风,不住飘荡,聆听之下,纵使铁石之人,亦当落泪。 可是面对此歌声,少秋并非动情,权当不存在,管自躺在床上,如听小河呢喃那般,静静地听着,听着。 这时听到一位男士出现了,与那位女明星争执着什么,吵闹不休,不成体统,使得他一度想从床上爬起来,而后出去与之理论一翻才好。 那位强壮者,觊觎女明星已久,此时听闻她天籁般的歌喉,如何不沉醉,左右看了看,见无人,便起了邪恶的念头,欲强行抢走此人。 可是人家不肯。一时之间也只好是打住,长叹一声之后,觉得还得从长计议,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只好是慢慢来吧。 而那位女明星呢,眷恋着少秋,因为之前听神人说过,道此人便是自己的真命天子,本来不相信的,却禁不住人人都这么说,无奈之下,只好是信了。加上此人之长相与才情倒也不错,一时之间颇动了些心思,这才不逃走,那怕是那个强徒百般欺凌,亦不惧怕,一心想与少秋在一起。 而少秋呢,却认为门外的一切皆不存在,不过只是一些不干净的东西罢了,并不放在心上,相反,为了怕这种争执声吵到自己,还在耳朵上糊了一些泥巴、土块之类的物事,以便能够快速入眠。 这使得呆在门外的女明星一度都有些不想活了,此何人嘛,自己也还算可以了,之前追求者无数,何曾受过这种待遇!念及此处,不禁想拂袖南山,干脆离去,免得吵到了人家。 往前略微走了一阵子,便往古镇的方向而去了。 在古镇码头上,女明星再度邂逅了之前调戏自己的强壮者,被其捉住了手,而后便想在这种地方,与之做些什么事情了。可是不成,女明星不肯,无论如何也不从,如若不然,便要一死了之了。 可是这当然是吓不住那位强壮者,仍旧不离不弃,非要与之成双成对不可。这当真使人相当窝火,却又不能把他怎么样。 见了那位强壮者,黑匪本待出手制止,这何人也,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此无礼之事,如此之人,纵使杀之,又有何妨!于是操刀上前,打算与之理论一二。 可是不成,黑匪手下的那位员工制止住了他的这种冲动。 只是大声地吆喝起来了。听到有人吆喝,并且声音如此雄壮,那位强壮者不敢对女明星怎么样了,唿哨一声离去,往着空旷的街道所在的方向。 而那位女明星也不敢在这种漆黑的旷野久留了,悄然离去,只留下黑匪独自呆在空空的所在,一时之间尚且不知如何是好了。 不过黑匪仍旧相信,女明星并没有离去,而是藏起来了,因为怕再度遭到毒手嘛,此时也只好是如此了。 …… 那位强壮者独自游走在古镇街道上,烂醉如泥,行走不稳,东倒西歪的样子着实令人不敢恭维。此时出没于此处,不过是寻找的意思,因为不小心把那女明星弄丢了嘛,这便想找回来,而后与之睡到床上去,玩什么不香呢? 却在寻找的过程中,天色突变,阴云滚滚,雨珠随风而落,噼里啪啦地下着了,淋得那位强壮者,此时真如落汤鸡,极其狼狈,简直无法行走了都,这便躺下来了,直接就躺在泥地里,不住地疯了似的呼喊着之前那位女明星的名字。 略微躺了一阵子,昏黄灯火下,貌似看到一辆摩托车急驰而过,端坐上面的,不就是之前的那位女明星么?那其实并非是一辆摩托车,而是虚幻的存在,或许是上天作弄吧,这才使那强壮的汉子看到了这一幕,此时也不问问清楚,立即爬起来,火速追去。 略微追了一阵子,便什么也看不到了,深沉而迷茫的夜色中,眼看载着女明星的摩托车便要消失在公路尽头了,急得强壮者如热锅上的蚂蚁,抓狂得很,却又根本就毫无办法。 正这时,一辆摩的开了过来。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七十章 车祸 强壮者此时不顾忌这么多了,直接跳上了那辆摩的,而后往着前方闪电般的追去,意欲把那位女明星追求到手,觉得如此一来,方不负一世为人。 可是不成,前方的那辆摩的,在风雨飘摇之中,渐渐虚幻得不存在了,凭空消失了似的,再想找寻回来,恐怕不成。 夜色苍茫,一阵追逐过后,此时可谓是失去了目标,正准备打住,不往前追赶时,摩的师傅往着一条小河开去。到了悬崖边上,眼看就要落入下面去了,吓得强壮者非常害怕,要求摩的师傅停车,因为自己不肯再往前了啊,不然的话,定然会掉落悬崖,如此一来,造成的后果将会是什么呢? 那位摩的师傅并非别人,正是黑匪手下的员工,为了报效黑匪的大恩大德,便出此下策,准备与那位强壮者同归于尽。 这不,这时面对这座恐怖的悬崖时,便准备往下跳了,吓得强壮者极度害怕,却又不知如何是好。 正这时,一片漆黑之中,河面上也出现了一辆摩的了,上面端坐着的,正好是之前凭空消失了的女明星。 于是摩的师傅拼命往下一跳,落入百丈深渊,强壮者的尖叫声划破夜空,凄厉悲惨得令人落泪,早知如此,才不来此处了呢。 可是为时已晚,摩的师傅与那位强壮者一并落入漆黑一片之中,一时之间存亡不保生死未卜。只有河面上的波纹不住地回荡在空空的水面上,有如一个个巨大的感叹号,说尽人世之辛酸与凄凉。 …… 到了夜色深沉,月轮西斜时分,一个浑身带伤的人爬动在河岸边,那人非别人也,正好是之前的那位员工,所幸不死,或许是菩萨保佑吧,这时慢慢地往着荒村的方向爬去。 …… 黑匪怔怔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里,这是他的老屋,岁月沉淀,颇显沧桑,斑驳墙壁上,破的孔洞无处不在,写尽了生活的困苦与悲惨。独自呆在这种地方,颇想出去一下,以散去这种郁闷无聊的心绪,还自己一片沐浴春风般的惬意。 摆放在桌子上的饭菜皆已快要凉了,可是之前的那位员工何以还不回来呢,天色早已煞黑,深沉的夜色中,此时的一切皆变得如梦如幻。 正准备独自喝盅酒时,听闻到门外似乎有人轻轻地打门的声音传来,初时尚且以为是些无关紧要的存在,至多是些不干净的物事,一时之间也并不放在心上。 可是不成,门外传来一阵呼喊的声音,虽然相当微弱,却能够听懂,来者不就是自己等待已久的那位员工吗? 黑匪遂直接拉开了屋门,将其迎接进来了,见自己的员工一身的血污,心里非常过意不去,只好是不住地为之擦拭着伤口上的血迹,一遍遍地慰问着,心疼地责备着。 “事情办成了吗?”黑匪含泪问着员工。 “办成了,往悬崖下面急驰而去,能有好的吗,此时纵使不死,也得脱层皮,十之八九是活不成了啊。”员工如此回答。 “那咱吃完晚饭,能否去看看他的尸体呢?”黑匪如此提议。 “可以。”员工爽快地答应下来了。 …… 不久之后,黑匪与员工便来到了出事之地点,此时一片漆黑,根本就瞧不到任何东西,渐渐地,便在一堆乱石堆里看到了那位强壮者的尸体。从这么高的地方摔落下来,此时头破血流,伤口非常之大,已然是死了。 “特么还敢调戏自己的女人吗?”黑匪踢了踢那个强壮者的尸体,如此在心里念叨着。 把那强壮者掩埋了之后,黑匪与那位员工便慢慢回到了自己破败的屋子里了,一片漆黑之中,坐在门前,看着远方漆黑的天空,相互闲聊着。 “老大,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这下该如何是好呢?”员工浑不把受伤当回事地问道。 “能怎么办呢,凉拌。”黑匪无奈地回答。 …… 少秋这个时候,因为天气颇有些凉意了,不肯再呆在外面,夜色深沉,躺在床上,一时无法睡去,只好是怔怔地望着门外的风景罢了。 这时似乎又听见了那位女明星的歌声随风传来了,闻上去,颇为悦耳,相当好听,却不知何以,竟然是不敢再来自己的屋子门前了啊。这是少秋相当伤心的,了无睡意的他,只好是从床上爬将起来,悄悄出去,而后独自站在空旷处,怅然而叹,不知今夕何夕啊。 而在这样的恐怖的夜色中,巫师看到一个恐怖的恶灵徘徊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了。一般出现这样的物事,便预示着不祥之事即将发生,否则的话,想必那恶灵也不会选择来到这里呀。 通灵巫师看到那个恶灵站在少秋的身后,作弄着非常可怕的样子,似乎想在这里直接将之吞进自己的肚子里去了。幸好少秋并非是病入膏肓之人,使恶灵似乎感觉到奈何不了,暂且不敢下手,只是不即不离地徘徊在他的身边罢了。 对于这样的事情,少秋根本就不知情,如若知道存在这种东西,想必是不敢再呆下去了啊。这也忒可怕了吧? 巫师这时看到,那个恐怖的恶灵渐渐地长高了,浑身一片漆黑,成了庞然大物,作弄出种种可怕的样子,张开了巨口,准备吞噬一切。一些动物,面对此物,旋即逃也似的离去,不敢在它的面前停留片刻,怕就此死于非命。 幸好对于此物,少秋并不知情,尚且还认为世界一片太平,根本就不存在这样的东西,不然的话,怎么还会吟起诗来了呢? 这时因为对少女的想念,加上无眠,遂悄悄来到了小河边,打算与之约会一场,倾诉一下离别之苦,也算是把积压于胸中的郁闷散去了吧。 独自徘徊在小河边时,那个庞然大物悄悄跟随,直如摸得着天似的,恐怖之至,使得一些神灵,面对之,亦感到害怕。 …… 少女本来独自呆在小河边散着步,心绪不宁的她,这时为了排遣掉这种负面情绪,便悄悄来到了小河边了。当然并非是纯粹为了散心,也企盼着能够与少秋相见一回,毕竟阔别多日,在这种深沉的夜色中,颇有些想他了嘛。 略在小河边走了一阵子,便看到少秋的身影了,一时非常高兴,可是不成,接下来恐怖的一幕出现了,她看到了跟随着少秋的那个巨大的黑影。吓得少女根本就不敢再呆在小河边了,尖叫一声,如碰了鬼似的,即刻离去,匆匆往着自己的屋子里逃去了。 “这是怎么回事情呢?”少秋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如此在心里犯着嘀咕。 本来想凑上前去问个明白,却不成,来不及了,再者说了,都把人吓成这样了,再要去招惹人家,这不是找抽吗? 在门外略微徘徊了一阵子,少秋便仍旧还是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去了。 …… 古镇正在审理一桩案子。 黑匪的员工对自己犯下的罪行供认不讳,说是自己谋害了那个强壮者,并且说了,这一切皆是因为少秋唆使使然。 因为案件的影响极其恶劣,黑匪的员工被判了死罪,并且当时便杀了,不如此,不足以平民愤啊。黑匪拉着员工的尸体悄悄地回到了荒村,一时之间,心情相当不好,却也难得此人如此义气,免不得为之作了一场法事。 作完了这种法事,将员工埋葬了,黑匪便开始打探着女明星的消息了,因为这一切皆是因她而起,能不去找寻一翻吗? …… 而少秋呢,对于这样的事情,根本就不知情,深沉的夜色中,仍旧还是躺在自己的床上罢了。无处可去的他,这时也就只好是如此了。 风在门外不住地刮着。 巫师看到,那个恐怖的恶灵再度悄悄徘徊在他的屋子门前,似乎想从破败的窗户进入,却又犹豫着,不敢贸然闯进,至于到底害怕着什么,似乎也就只有巫师知道了。 正当那庞然大物准备进入的时候,巫师叫住了它,似乎不允许它之进去,或许觉得太下作了吧,这一旦进去了,恐怕真的会吓坏人啊。 于是,那团恐怖的黑影旋即离去,如逃散的野兽似的,不久之后,便再也看不到它恐怖的身影了。 在这样的夜色中,少秋悄悄睡去了。 当他醒过来的时候,屋子里已然是站满了人,那些人悉数是从古镇来的,出现在此处,不过是逮捕的意思。因为黑匪的员工说了,他之一切行为皆是少秋唆使的,此时不抓捕他,却要抓捕谁呢? “这怎么可能呢?”少秋努力为自己辩解道,“我根本就不认识那人啊。” “你还狡辩?!”抓捕的人狠狠地打了少秋一棍子,一时之间骨头颇有断裂的味道,非常地疼。 “……”少秋只好是不作声了。 …… 就这样,少秋无缘无故地进入了监狱,一时之间,面对着这种种刑罚,心灰意冷,不知如何是好了。自己并非为非作歹,这飞来横祸到底是怎么招来的呢? 想不明白,无论如何。 只好是悄悄地闭上了眼睛,而后躺在监狱里肮脏潮湿的地面之上,听闻着窗户外面呼呼刮过的阵阵寒风,泪水滚落,掉在冰冷的地面之上,啪啪作响。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七十一章 冤案难雪 而这时的黑匪呢,因为少秋之出了事,遂直接去寻找那位女明星,想必到了这种时候,纵使再怎么多情,恐怕也对少秋断了念想了吧?毕竟都成了一个犯人了啊。 那个女明星,因为寻找少秋不着,一时之间颇为懊恼,本来打算离去,不肯再呆在荒村了,可是不成,经过了种种事情,她对少秋已然是颇为上心,到了夜里,一旦看不到他的样子,感觉不到他的气息,便无法睡去。 一时之间,念及二佬的抛弃,万念俱灰,再无任何对人世之留恋了,于是打算悄悄地把自己的性命结果在小河边了。 秋天的风还算是有些凉意的,吹在人的身上,颇为寒冷,萧瑟得紧,抬头望了一眼天空,泪水滑落脸颊,颇有种沦落天涯日暮途穷之感。 这个时候,如果有少秋相伴就好了,可是不成,过去了这么多天,再还要去何处寻找他的身影呢?况且这些天来,听闻他已然是锒铛入狱,如此之人,是否还值得自己去想念,去记挂呢? 夜色颇为深沉,独自呆在此小河边的她,颇为后悔,早知如此,或许就不该出现在这里了啊。可是已然是到了此地,再还有什么办法呢? 只好是暂且呆在这里罢了。 正这时,或许是看到她过于孤单吧,一位少年出现在小河边了,样貌倒也不错,只是不如少秋有意思,不过到了这时,情感空空如也,能有个人填补一下空白,未尝不可。 于是略微闲聊了几句话后,女明星便与那位少年相好了,或许在某些人看来,这过于有些仓促,却在这荒村,出没于各种不干净的物事之中,能有个人相伴便已然不错,再还有什么理由挑三拣四的呢? 那位少年是女明星真正的相好,之前相恋过,只是因为女明星有些看不上他,这才导致出现这种种变故,甚至还遭到二佬的强暴。不过女明星的相好似乎对此并不在意,愿意与之携手一生,白头偕老,生生世世为之做牛做马亦无怨无悔。 而女明星呢,经过了二佬之事,加上少秋入狱,似乎对之前追求过自己的少年,并不过于挑剔了。此时知道他打老远而来,颇不容易,甚至还非常感动,这不,深情相拥在一起了。 两位即刻离去,因为觉得荒村这种不干净的地方,呆得久了,或许不妥,一旦招惹上某种存在,恐怕就不成了。 往前逃蹿的过程中,得经过一座峡谷,过了此地,便是一马平川了,之后回到自己真正该住的地方去,与少年过那种幸福而快乐的生活。 此时月色如水,走在此处,念及逃蹿之艰辛,颇为后悔,早知如此,才不来了呢。可是事已至此,有什么办法呢? 幸好有少年相伴,这才不过于害怕,纵使出现肮脏的东西,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去理会便成。可是往前走了一阵子,便看到一侠客,背着长刀,站在路之当中,挡住了去路,似乎知道女明星必打此处路过,这才设下种种关卡,布下天罗地网,运筹帷幄,机关算尽,意欲公然抢夺之。 少年面对那侠客,根本就不敢还手,手无缚鸡之力的他,到了这时,或许只能是听天由命了。 “滚!”那侠客低沉地吼了一声。 少年不敢得罪,如一阵苍凉的风似的,旋即逃去,自己的性命要紧,一时之间也没有什么心情去管女明星的死活了。 那侠客,也就是黑匪了,扛着女明星,慢慢往着前方而去,几乎可以说没有什么女人的他,这时或许就只能用这一手了啊。美女老板虽然与之相好,不过是因为心理上的慰藉罢了,并不与之有任何感情,不然的话,想必黑匪也不至于来这一手啊。 抢走了女明星的黑匪,抬头望了一眼天空,不知为何,或许是自己得罪了天了吧,那天空竟然是变成红色了,一阵阵恐怖的大风刮过,独自呆在此种不干净的地方,要说不害怕,当然是不可能的了。 整个天空变成了血一样的颜色了,之前的月轮不复存在,一阵阵苍凉得令人落泪的风呼啸着刮过,横扫着一切,阻挡其道路者,无不摧毁,皆变得残破不堪。 而在黑匪的身后,这时无端跟随着一个巨大的黑影,那黑影有如一座大山那么大,或许是黑匪得罪了它吧,不然的话,也不会悄悄跟随,不时伸出手来,有如想掐死之而后快。 那团恐怖的黑影此时咆哮着,声音低沉,附近的山峦无不震动,成垮塌之势,一些大山上的石头更是滚滚落下,颇有种天崩地裂之感。 在这种低沉的吼叫声中,黑匪感觉到不妥,浑身无力,脸色苍白,腿脚不听使唤,无奈之下,只好是把女明星放下来了。 回过头来,但见一团恐怖的黑影站在不远处,似乎在询问着,问他还敢不敢抢夺人家的女人了?面对此物,黑匪不敢造次,此时只好是放过了女明星,而后一屁股坐在地面之上,不知如何是好了。 那女明星离去的时候,脸上尚且还带着淡淡的笑容,不住地回过头来张望着,颇为留恋,因为与之前的少年相比,觉得黑匪似乎还好些,甚至都有些喜欢上他了。 却因为那团恐怖的黑影之存在,只好是打住,不敢与之呆在一起,不然的话,恐怕不妥。届时谁也别想活! 黑匪想凑上前去,抓住那女明星的手,却不成,根本无法做到,无奈之下,只好是这样了,眼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就这样悄悄离去,不久之后便消失不见,空空的旷野,便只剩下黑匪与那团恐怖的黑影了。 等在不远处的少年,这时拉住了女明星的手,往前如飞而去,不久之后,便消失在旷野无人之处,回到自己该呆着的地方了。 黑匪慢慢地往前爬去,意欲递一支烟过去,算是与之打个招呼吧,毕竟此时是人家说了算啊。可是不成,那团恐怖的黑影在一阵狂风之中,随着女明星的离去,渐渐消失,直接就不见了。 独自一人坐在这荒凉的峡谷之中的黑匪,心绪苍凉得紧,只好是无奈地灌了一口烈酒,平复一下自己糟糕的心情。为了那个女人,黑匪甚至还死了自己的手下,而结果却是如此,想到这里,不禁唏嘘不已。 这时甚至都有些后悔,似乎不该陷少秋于那种地方啊,于是在猛灌了几口烈酒之后,趁着夜色,悄悄前行,踏上了营救少秋的大路,往着古镇所在的方向匆匆而去了。 …… 少秋半死不活在躺在监狱里,里面的情形简直恐怖之至,肮脏不堪,遍地的屎尿,甚至还有一些鬼怪出没。不过那不干净的东西,也只有巫师看得到,其他的人们,如少秋之辈,根本就无法感觉得到。 一时之间长叹不已,这特么真的是飞来横祸啊,自己谨言慎行,守身如玉,没成想,到头来,竟然是这样的下场! 念及此处,少秋甚至都想骂娘了。 可是骂不出口,无论如何。 巫师看到在那监狱里有一个可怕的老鬼出没,听见少秋准备骂娘,便即刻捂住了他的嘴巴,此时纵使是使出吃奶的力气,想必也无法把脏话骂出来了啊。有什么办法呢,只好是沉默着罢了。 心情当真是压抑,在骂不出声的时候。到了这时,少秋甚至因为过于压抑,打算不活了,干脆一头撞死在冰冷的墙壁上算了。 可是他终究还是挺住了。 在审判的时候,少秋万念俱灰,一时之间并不为自己辩解,想怎么判就怎么判吧,有什么办法呢?反正自己这时已然是不想活了啊。 “如此之人,竟然唆使别人故意跳崖,不予严惩,何以平民愤,故而审判少秋死罪……”法官在念这样的审判词的时候,忽然听闻到有人喊冤,遂打住了,不再往下念了。 “他是冤枉的。”黑匪忽然出现在法庭之上,如此大声疾呼着。 “可是……”法官执意要如此宣判。 “当初因为我想图谋他的女人,故而设下这一圈套……少秋根本就无罪。”黑匪如此辩解道。 少秋这时低着头,站在审判厅上,一句话也不说,似乎认命了,再也不对人世有任何留恋了都。这似乎正符合某些人的想法,于是不顾黑匪的说辞,即刻把少秋的罪名定下来了,不日之后,便要执行了。 “他真的是无罪,当初是因为我看上了他的女人,故而设下的圈套……”说到此处,黑匪不禁潸然泪下。 “这……”法官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了。 “谁道此人无罪?”正这时,一个人走了进来,气势汹汹的样子,当真把在场的人们都吓坏了。 一些警察把黑匪打出了法庭,觉得是在胡说八道,铁证如山面前,如何可以随便更改呢? 面对这种事情,黑匪一时之间不敢再呆下去了,反正自己已然是尽了力了,少秋无法无罪释放,似乎天命使然,有什么办法呢? 少秋再度回到了监狱里。 这时他想起了之前证明自己有罪的那个人来了,那个人到底是谁呢?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七十二章 站街女郎 古镇迎来盛大喜事,之前离去的女明星,在这秋高气爽之际,于体育中心举办演唱会,一时之间,四方人士,男女老幻,莫不欣然,前去观看者何其多也。 简直可以说人山人海,交通为之堵塞,匆匆的人群之中,颇有些痴情的女人,为了看看自己心目中的男神,不惜与自己的丈夫打得头破血流、鼻青脸肿。 少女这天夜里,也悄悄地来到了演唱会现场,平生第一次参与这种盛大之事,心情当真可谓是相当兴奋,本来不想到这里来着,却因为二佬之事,弄得心情颇为压抑,为了遣散掉那种积压于胸中的苦闷,遂不顾家人的坚决反对,只身到此,欲一睹为快。 本来想与二佬一起,可是不成,在这种时候,不知为何,竟然看上了一位站街女郎,当作自己的面与之做了那种事情,无奈之下,少女只好是自己一个人悄悄地来到了这里了。 门票是有些贵,可是到了这时,还有什么好俭朴的呢,相反,不把二佬给的这些钱花出去,似乎就不足以倾泄掉自己心情之苦闷。 独自坐在看台上,少女的心情渐渐好些了,不复之前的不堪,脸上也悄悄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使得坐在她身边之人,也受到了感染。 正好是初秋时分,独自坐在看台上聆听着女明星那种美妙的歌音,少女不再因为二佬与站街女郎之事而耿耿于怀,这不,此时竟然哈哈大笑起来了。 不过看到这位女明星,少女心情还是非常复杂的,因为自己的母亲救过她的命,此时相见,能不唏嘘吗? 在这个时候,二佬并不出现在她的身边,而是悄悄地溜到大街上,不知到底去干什么勾当了。不过对于这些,少女已然是不复关心了,觉得不与自己相关,反正等过了这个年,自己再与之解除关系,以后呀,最好是再也不看到他了才好。 不仅因为二佬与站街女郎有了一腿,并且是当作自己的面做下的事情,这样的事情一旦说出去,让人知道,却要如何是好呢? 况且那二佬还打了自己一巴掌,这样的事情,少女是会记恨一辈子的,本来想告诉自己的家人,却在思忖了一阵子之后,觉得没有那个必要,倒不如装着不知道似乎还来得好些。 不仅仅是这些,少女听人们说那二佬还趁着自己母亲睡着了之际,对她做了不好的事情,念及此处,少女死的心都有了,这特么到底是什么东西嘛。为了散去积压于胸中的这些苦闷,少女这才破天荒地进了古镇体育中心,想来看看热闹,以散去心中的那种不良情绪。 体育馆里面歌声一片,外面也相当热闹,那二佬不知因为何事,正在骂娘,声音之大,一度有超过体育馆里的那些歌星的歌声。 少女知道二佬是在骂自己,可是为什么呢,之前自己在什么地方得罪过他吗,至于这么下作,当作这么多人的面做下这种不要脸的事情?想了一阵子,少女便不去想了,因为觉得想了也是白想,倒不如不去想似乎还来得好些。 二佬本来想进去,却因为钱不够,只好是呆在外面了啊。他身上的那些钱悉数用来与站街女郎做那种事情了,到了此处,一时无钱买门票,无奈之下,只好是站在外面罢了。 本来可以用银行卡的,可是不成,也遭了人的暗算,被偷去了,万般无奈之下,到了这时,只好是站在体育馆外面了。 可是纵使站在外面,也听不真切,因为在自己的身边,这时有人不知为何,正在争吵,为了区区小事至于如此吗,这都是二佬想不明白的。 那人站在栏杆里面咆哮着,声音相当可怕,使得二佬听到了这种声音后,那种欣赏歌声的心情根本就不存在了,只好打算离去,不站在这儿了,因为这样的争吵声当真是太恐怖了,再这么下去,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却不成,因为腿脚不方便了,上面无故长了个可怕的东西,溃烂了,破了个洞,流了脓,此时稍微挪动一下便痛得厉害,无奈之下,只好是站在那里罢了。 争吵到了这时,顺理成章地变成了打斗,相互之间,不知因为何事而大打出手,咆哮声震天动地,使得二佬根本就听不进去了。 不仅这样,不远处无故还响起了锣鼓之声,有人出殡,一时之间唢呐声声,锣鼓阵阵,蔚为壮观,热闹非凡,使得人们再也没有任何心情去听演唱会了,加上鞭炮放着…… 二佬本来想逃离此处,不看这些东西算了,因为自己今夜出现在此处,并非是来看这些东西的嘛,可是不成,无法动弹,腿脚因为长了疮,此时只好是站在那儿一动也不动了。 加上听闻里面似乎有人调戏自己的女人的声音传来,使得二佬直接就骂起娘来了,声音之无耻,放眼天下,似乎也无人能出其右。 …… 坐在看台上的少女,听闻到二佬骂娘的声音传来,知道他可能是不允许自己出现在这种地方的,可是这有什么呢,来看演唱会的,并非就只有自己一个人啊。 少女不予理会,仍旧还是看着演唱会,这样的机会千载难逢,此时不好好欣赏一下,当然不成。可是不成,外面的二佬因为少女不理会自己,直接就吼叫不断,似乎要做出一些不好的事情,这使得少女都没有什么心情听演唱会了,准备离去算了。 却仍旧还是打算把演唱会听完,因为门票不算便宜,怎么能够不听完就离去了呢? 这时那女明星再度出现,模样不错,歌声美妙,一时之间不知今夕何夕了都。 正这时,少女看到一位少年出现在舞台上了,手捧着鲜花,往着女明星身边而去。因为距离有些远,一时之间也看不太真切,尚且以为是些不相干的人呢,少女也不去过于关注,只是悄悄地坐在看台上罢了。 况且这时也听闻不到二佬的声音了,不知为何,或许是因为过于劳累吧,骂得忒难听了,已然是出了大事,休克而亡了。幸好当时有医者出现,及时救治,这才使之捡回了一条性命,苏醒过来之后,却再也不敢骂娘了,悄然离去,不久之后,便消失在苍茫夜色中,不见了。 离去之后,二佬被人抬进了自己的脏屋子,心想着之所以出了这样的事情,十之八九乃是因为少女放蛊使然,于是怀恨在心,图谋不轨,想强行从床上爬起来,而后去与之算账。 不过此时的二佬,因为身体相当虚弱,动弹不得,万般无奈之下,也只好是躺在自己的床上罢了。 “你特么等着,”二佬躺在床上的时候,如此念叨着,“老子不怕你放蛊。” 不过这话尚且还没有说完,便喷出了一口鲜血出来了,只好是打住,什么也不去说了,静静地,聆听着不远处演唱会现场的那种美妙的歌声,渐渐地睡着了。 …… 没了二佬的叨扰,少女心情大好,只是不知舞台上的那位少年为何如此眼熟呢?难道是…… 可是为什么呢? 少女闭上了眼睛,因为不敢去看了,怕看了之后,自己或许会做出一些不太好的事情出来。 舞台上的那位少年与女明星深情相拥,少女睁大了眼睛,仔细看着,却不成,这时灯火瞬间灭掉,一片漆黑之中,啥也看不到了都。 少女只好是离去,伙同着观众,往着荒村而去。本来想去看看二佬的,可是出了这样的事情后,再还有什么意思去见他呢? 倒不如回到荒村似乎还好些。 可是真的要进入自己的屋子,而后看父母的眼色行事,这也不是少女的风格,甚至打算不回去了,干脆就坐在小河边吧。 独自坐在小河边的时候,少女心情颇为压抑,对人世不复留恋,打算就此离去算了。因为到了这种时候,再还有什么心情活在人世呢? 与二佬之间争吵过后,加上无端被他毒打,少女不肯跟着他了,而是对那个读书人有了些好感了。 可是看到演唱会现场出现了这样的事情之后,一时之间不复对人世有任何留恋了,倒不如就此去了算了。 可是这是不是因为自己眼花了呢,或许根本就不存在这样的事情吧? 如此念叨着,少女慢慢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在这种苍茫的夜色中,似乎也就只好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吧? 躺在床上的时候,少女可谓是万念俱灰,根本就再也提不起任何兴趣了。 正这个时候,听闻到屋子门前似乎有人不断地拍打着屋门,强行要闯入似的,吓得少女直接就不敢睡在自己的屋子里了。 于是拉开了屋门,看到出现在自己屋子门前的不是别人,正是二佬。因为对少女怀恨在心,卧病在床的他,这时硬着头皮爬到了少女的身边,意欲趁着无人,悄悄地干掉她了。 少女不敢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此时往前如一阵风似的而去,不久之后,便徘徊在空旷的街道上了,看着那些站街女郎,一时之间觉得何不效尤她们,也去站站大街呢? “一个晚上多少钱?”一位衣冠不正的人士如此问着少女。 “一百块。”少女羞涩地回答。 …… 这时天上不知为何,本来正下着雨来着,转瞬之间便一片晴好,使人心情当真是相当不错了。 远处的演唱会还在进行着,可是少女已然是再也没有任何心情去聆听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七十三章 半夜干活的木匠 且说法庭之上的少秋,正准备无罪释放,听闻到有人出现,仔细一看,发现来者不是别人,正好是刘寡妇的外甥。此人之前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因为心情不好,想不开,甚至打算喝下农药一了百了了。 正这时,听到花伯来了,在他的劝说之下,这才不打算喝农药了,直接就与之闲聊起来,经过花伯的一翻鬼话,说动了他,说之所以出现这样的事情,完全是拜少秋所赐。 身为狱卒的他,这便出现在法庭现场,指证着少秋的罪名,说有确凿的证据可以证明,之前的那个强壮者之死,与少秋有莫大的关系。 法官听到刘寡妇的外甥这么一说,一时之间,本来打算放了少秋来着,无奈之下,在铁如山面前,也只好是暂且把少秋收监起来了。 …… 少秋再度回到潮湿的监狱里了。 那确实是座破败不堪的监狱,少秋独自住在里面,一时之间心绪苍凉,不知如何是好了。而门外的狱卒,因为听信了花伯的话,觉得一切皆是拜此人所赐,若非他之读书,想必人们也不会去勾搭自己的姑姑了。 在人们看到,少秋之所以读书,不过是想着人刘寡妇罢了,想以这种方式勾搭她,以便在夜色深沉时分,悄悄地走到小河边,而后去约会,或者是…… 人们觉得少秋此举,实在是忒不地道了,愤恨之声盈耳,闹腾得相当厉害,几乎可以说是沸反盈天。有些人直接就要在夜色苍茫之时,钻进了刘寡妇的屋子,而后强行与之去做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人们认为这么做,实在是忒解气了,看他少秋还读书不读书了,还勾搭不勾搭刘寡妇了! 因此之故,刘寡妇的外甥此时相当痛恨少秋,觉得他就不应该读什么书,干什么不好,为何非要如此呢,使得自己也一并受到了牵连,幸好谋了个差事,否则的话,想必要报仇的话,当真是门都没有啊。 “特么也有今天啊,”狱卒如此念叨着,“既然栽到老子的手里,那就别怪老子无情了!” 狱卒说完这话,直接就钻进了监狱里了,抽出一把刀来,本来想砍正在沉睡的少秋一刀的,却在仔细想了想,觉得不妥,得慢慢消遣此人,否则的话,不足以出一口恶气不是? 正想着在少秋的头上打一闷棍之时,听闻到外面似乎有人在大声地喊叫,说是出大事了,遂放下了手中的闷棍,而后迅速出去了,往着出事之处所在的方向。 …… 巫师这时看到监狱外面无端出现一个恐怖的影子,非常高大,浑身漆黑,看不清五官轮廓,反正相当可怕,吓得巫师赶紧催促着那个不干净的东西,要它及早离去为妙,不可再呆下去了,怕它的那种恐怖的样子会吓着了人家。 那个非常高瘦的影子独自徘徊在监狱外面,这样的存在,寻常之人当然是看不到的,只有通灵巫师能够看得到,至于到底是怎么来的,一时之间众说纷纭,有说是巫师故意召唤来的,有说是自己走到此处的,到底如何,一时还无法知道。 这样的存在出现在监狱外面,身高差不多有人家的房子那么高,却非常削瘦,似乎风轻轻一吹,便灰飞烟灭了。至于此物出现在此处,到底是为什么,巫师不说,在此不便妄断。 巫师赶不走那个非常高的物事,便开始下起雨来了,冰冷的雨不断地落着,道路泥泞,不堪行走,寻常之人,踏在这样的路上,非摔不可。可是这样的设计对那个高高的物事来说似乎是无效的,仍旧来去自如,不住地徘徊在少秋的身边,其不可告人的目的昭然若揭,似乎想做些于少秋不利的事情出来。 雨下得非常之大了,这些雨当然是巫师下的,目的不过是驱赶走那个高高的东西,不能使之再徘徊在人家少秋的身边了,怕会带给人家灾难什么的。 纵使雨下得非常之大了,一度把路边的石头都冲走了,随着阴沟里的浊水,可是那个恐怖的黑影仍旧还是出没在那里,相当不成体统,使得巫师都想亲自下山去把它捉拿归案了。 却不成,因为那东西过于恐怖,巫师也吓住了,根本就不敢前往,只是蜷缩在破败的屋子里,不住地喊天罢了。 巫师为了赶走那个不干净的东西,从坟墓里召唤出一个东西来,略微呈现出人形,不过行动不太稳当,步履蹒跚,似乎不愿意为巫师出头,却又不敢违背,无奈之下,只好是硬着头皮往着那座监狱而去了。 那东西应该也是相当厉害的,所过之处,动物纷纷作鸟兽散,不敢与之接触,那怕是看它一眼也不敢。甚至还吓跑了土地公公,觉得凭自己的能力,要想战胜之,恐怕还有待商榷,为了自保,无奈之下,只好是匆匆逃去,转瞬之间便不知消失于何处了。 在巫师的加持之下,那从坟墓里召唤出来的东西,慢慢往着前方而去,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只好是这样了。可是不成,在看到了那个非常高的物事时,从坟墓里召唤出来的东西旋即逃之夭夭,似乎不敢与之正面硬刚,怕敌不过那物。 可是不成,那从坟墓里召唤出来的东西,在巫师的责备声中,悄然落泪,觉得不是个事,非大丈夫也,只好是再度回转身子,战战兢兢地往着那个非常高的物事走去。 此时巫师看到,自己从坟墓里召唤出来的东西,手里出现一把锋利的尖刀了,相信有了这家伙,再还有什么好害怕的呢?这不,竟然哈哈大笑起来了。 “我刁你老母黑!”巫师从坟墓里召唤出来的东西如此骂道。 “……”但是那个非常高的物事,对此根本就不予以理会,似乎听不见还是怎么,不然的话,不会是这种样子。 …… 那从坟墓里被巫师召唤出来的东西凑上前去,准备把那高高的物事砍一刀,而后好去向巫师交差,完不成任务的话,想必谁也别想好过! 当那把刀快要砍到了那个高高的物事时,那刀不知为何,不听使唤了,竟然化为了灰,随着一阵可怕的风,旋即消散,不可见了。 那被巫师从坟墓里召唤出来的东西想逃,不敢呆在此处了,却不成,腿脚似乎不太灵便,无法跑掉了都,无奈之下,只好是怔怔地站在那非常高的物事面前,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了。 巫师看到,那非常高的物事张开了巨大的嘴巴,里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咆哮声响彻夜空,瞬时之间便把那从坟墓里召唤出来的东西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了。 “砍脑壳死的!”巫师见那非常高的物事如此行事,一时不愤,便这般破口大骂起来了。 此时仍旧还是想赶走它,不能再呆在这里了,怕吓着了人,届时可能就不好了。 …… 而在这个时候,少秋睡了一觉后,直接就苏醒过来了,左右察看了一阵,便欲出去一下,因为感觉到不太对劲,至于什么地方不妥,思之再三,仍旧还是不得要领。 拉开了监狱的大门,往外看去,空空一片之中,什么也看不到,除去大雨落下的声音外。略看了一阵子,便不敢看了,似乎害怕着什么,可是到底是恐惧何物呢? 想不明白,便不去想了,仍旧还是躺到监狱里吧。 在监狱里略微躺了一阵子,便听见大门拉开的声音传来,出现在监狱里的并非别人,而是一位木匠,此时夜色深沉,却非要来做工,不时开动机器,锯着木头什么的,用电钻钻着墙体,吵吵得相当厉害,简直令人无法入睡。 “师傅,夜这么深了,您怎么还不休息呢?”少秋小小声地问道。 “……”木匠师傅只是略微看了看左右,却并不作声。 “可是你这也忒吵了吧,这还叫人家睡不睡觉了嘛。”少秋站起来,心情非常不好的他,这时握着一块砖头,随时准备与之开战。 “……”木匠师傅仍旧是沉默无语着。 少秋不管这么多了,直接凑上前去,照着他的头就是一下,觉得这也太欺负人了吧,有这么整人的吗?可是不成,一砖头砸下去,根本就无损于木匠师傅,但见他仍旧还是慢条斯理地干着活,似乎砖头并非是砸在自己的身上,倒像是砸在墙壁上似的。 “你特么就不知道疼吗?”少秋非常惊讶,便如此相问。 “……”木匠师傅仍旧还是不说话。 …… 少秋不作声了,只好是由它去了吧,有什么办法呢?可是刚刚闭上了眼睛,便听闻到不远处传来阵阵锣鼓之声,非常凄凉的那种,应该是老了人吧。 不过这也不与自己有半毛钱的关系,只好是闭上了眼睛,而后准备睡去了。可是睡了一觉醒来时,发现那木匠仍旧还在那儿不住地忙乎着,神情凄然,低着头,不知到底是有什么心事。 而在监狱外面,这时听闻到有人说话的声音传了进来。 “老木匠老了。”一人如此说道。 “好像就是前天去世的吧。”另一人如此说道。 “可是那老木匠的尸体半夜时分忽然就在一阵大风之中不见了啊,人们四处寻找,却愣是找不着。”之前的那人这么说着。 …… 少秋吓住了,因为发现在自己面前干活的木匠似乎不太正常,莫不就是之前门外的人们所说的忽然消失不见了的尸体?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七十四章 偷西瓜的老太婆 此时夜色深沉,少秋不敢独自呆在监狱里了,准备离去,却又不敢,否则的话,一旦被逮住,可能不妥。 可是与这么个东西共处一室,好像也不好,却又毫无办法,唯今之计,似乎也就只能是如此了。 本来仰仗着之前的狱卒,在这深沉的夜色中,能有个伴,纵使不怎么说得来,也颇能壮胆不是?却在这时,不知因为什么原因,那狱卒早已离去,不复存在了似的,一时之间独自呆在此处,要说不害怕,此无论如何是说不过去的。 少秋非常痛恨此物,不知自己得罪了何方神圣,竟然出现这种变故,见那木匠不住地砍着木料,神情与一般之人颇不相同,知道有猫腻,本待逃离此处,不敢与这样的东西在一起呀,却见监狱的大门关闭,无法出去,万般无奈之下,也就只好是如此了。 有了此物之存在,监狱里几乎可以说一片嘲杂,根本就无法睡去,莫说睡觉了,能够略微躺一躺似乎也无法做到,使得少秋当真是不知如何是好了。 恨不能悄悄凑上前去,趁其不注意,狠狠咬下它身上一片肉来才好,这特么也太欺负人了不是? 不过少秋终究还是什么也不敢做,只好是躺下来了,无奈地任其呆在此处,不住地挥舞着手中的斧子,砍削着木料。 而在监狱外面,巫师看到那个高高的黑影,或许是因为害怕木匠吧,不敢呆在此处了,施施然离去,往着不远处的一片小树林。 “再不离开的话,两斧头砍死你!”巫师恶狠狠地对着那个高高的黑影如此吓唬着。 听闻到了巫师的话,那个恐怖的黑影直接逃也似的离去,似乎再也不敢在监狱门前闲呆片刻,怕长此下去,或许会不利于自己。 …… 那片小树林里这时出现一位老太婆,在这深沉的夜色中,独自徘徊着,想偷人家地里的西瓜,毕竟天气当真是太热了啊,能搞到几个西瓜,这不是很好的事情吗? 这不,偷了几个西瓜之后,她老人家便独自坐在那片小树林里,略事休憩,等体力恢复一些,再往前而去吧。 还好没有被人发现,尽可以从容自在地坐在一块青石头上面,啃食着西瓜,思忖着一些事情。可是当她抬起头来的时候,发现天上悬挂的月轮不知为何,竟然成了血一样的颜色了,极其恐怖,不敢呆在此处,得立即逃离才好,或许这种地方当真如人们所说的那样,有不干净的物事吧? 把那几个西瓜扛上肩后,老太婆准备离去,因为听闻到不远处似乎有人来了,再不离开,这肯定不好,一旦被人抓住,届时传扬开来,便没脸在荒村做人了不是? 却在这时,老太婆看到一双悬在空中的双脚,顺着那双脚往上看去,几乎吓了一跳好的,因为自己到底看到了什么呀?不是看到一个几乎有天那么高的一个黑影吗? 只是看了一眼,老太婆便吓死过去了。 几天之后,人们在那片小树林里发现她的尸体的时候,已然是有败坏的迹象,而在尸体旁边,竟然还摆放着一蛇皮袋西瓜。 …… 深沉的夜色里,少秋仍旧还是坐在监狱里,此前的木匠终于是不出现了,知道可能已然是被人们埋葬了吧,不然的话,这么些天来,何以就看不到它的身影了呢? 不过这么一来,倒也正好,到了深沉的夜色里,能够自在地睡觉,再也不用担心那尸体会对自己做什么手脚了。 可是不成,当他正自在地睡觉的时候,忽然感觉到相当疼,立即苏醒过来,睁开眼睛一看,狱卒正好站在自己的面前,不断地用脚踢打着他。 “有什么事吗?”少秋颇为吃惊地问着。 “老子钱包掉在那片小树林里了,你特么去把它找回来,知道了吗?”狱卒如此催促着。 “这个……”少秋颇为沉吟。 “不要相信人们的那些鬼话,说什么闹鬼,这全都是些骗人的话,你特么作为一个读书人,也信?”狱卒咳嗽了一声之后,如此问道。 “不信。”少秋如实回答。 “这就对了,快去把我掉在那儿的钱包找回来,不然的话……”狱卒沉吟着说道。 “好吧。”少秋只好是摸着脑壳答应下来了。 …… 在那片小树林里,巫师看到一个老太婆正在吃着西瓜,浑身青衣,不时露出一脸笑容,而这时的明月正悬挂着,照见着那片树林,微风中,树影婆娑起舞,倒也可爱。 “既然死了,就不要再呆在世上了啊。”巫师如此对着那个老太婆说道。 “不忙着回去,先在这里凉快凉快,等吃饱喝足了,再回去也不迟啊。”老太婆笑着回答。 …… 少秋因为狱卒要自己去为之寻找钱包,只好是答应下来了,不敢得罪,怕他找茬,届时可能有的是小鞋穿了。不如顺着他,在这深沉的夜色中,去为之把钱包找回来算了。 独自往着那片小树林而去的时候,少秋相当害怕,觉得可能有什么不干净的物事存在,不然的话,人们也不会纷纷这么传说了。不过作为读书之人,少秋不相信那些,遂往着那片小树林匆匆走去,却找了半天,仍旧还是什么也没有嘛。 累了之时,少秋便坐在那块青石上面了,这时似乎闻到了西瓜的香味了,可是这里根本就看不到什么西瓜呀,何来这种诱人的香味呢? 奔波了半夜,到了这时,当真是相当困顿,眼皮子都有些抬不起来了,只好是闭上了,而后不知为何,或许是因为太困了吧,直接就睡过去了。 独自躺在那块青石上面,少秋不一会儿便进入梦乡了。 而巫师这时看到,在少秋的身边徘徊着一个穿着青衣的老太婆,手里捧着一块西瓜,不时咬一口,发出来的声音也是相当清脆。 “人家在睡觉,你就不要去打扰了吧。”巫师劝说着那鬼魂。 “这里是我的地盘,这是何人,为什么非要抢占我的地盘呢?”老太婆非常生气。 “这……”巫师无语了。 …… 毛毛月亮下面,巫师看到,那鬼魂正不断地对着少秋哈气,一股浓郁的黑烟,随着一阵风,悄悄钻入了少秋的鼻腔里去了。如此过了一阵子,那鬼竟然直接伸出手来,而后死死地掐住了少秋的脖子,似乎想在这里直接取了他的性命。 而少秋呢,这时努力挣扎着,因为看到一人死死地掐住了自己的脖子嘛,为了能呼一口气,这便努力与之对抗着,终于是挣脱了那双有力的手,直接就醒过来了。 睁开眼睛四处一看,此时荒凉得很,根本就没有人迹之存在,回想着之前所做的那个恐怖的梦,眼泪几乎都要流下来了啊。 再度强行站了起来,而后找寻着狱卒丢失的钱包,却不知为何,翻遍了整个山头,也没有钱包的影子。无奈之下,不便再呆下去了,本能地感觉到害怕,却又不知道到底为什么。 少秋再度回到了监狱里了。 “找到了老子的钱包没有?”狱卒如此问道。 “没……没有。”少秋搔着脑壳,如实回答。 “我特么抽你!”狱卒忽然站了起来。 当他站起来的时候,身上的那个钱包直接就从口袋里掉下来了,落在地面之上,啪地一声,几乎吓了少秋一跳好的。 为了讨好狱卒,少秋只好是低声下气地把那钱包捡了起来,恭恭敬敬地交到了狱卒的手上去了。 而狱卒呢,本来想感谢少秋来着,却念及他对刘寡妇的那种想念,此时气不打一处来,顺势就用那钱包砸来,直接就砸在少秋的脑壳上了。 “快去找老子的钱包!”狱卒如此吼了一声。 “可是钱包不是在您手里吗?”少秋笑着问道。 “特么你去不去?”狱卒厉声问道。 “好吧。”少秋只好是答应下来了。 …… 出了监狱的大门,少秋独自再度往着那片小树林而去,知道狱卒是在故意找茬,或许自己得罪了他吧,不然的话,也不会如此对待自己呀。可是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得罪了他呢? “不可能吧?”少秋摸着自己的脑壳这么说道。 因为他之前并不认识狱卒,何来得罪之说呢?可是出了这种事情,到底又该如何解释? 想不明白的少秋,只好是不去想了,慢慢往着不远处那片小树林而去了。 …… 而在不远处那片小树林里,巫师看到,之前的那位老太婆,此时脸带笑容,似乎非常喜欢少秋,看上了他似的。 幸好少秋不知道在那片小树林存在着这样的物事,不然的话,可能就不会在这夜色深沉时分,独自往着那里而去了吧? 巫师看到,那老太婆躺在少秋之前躺过的石头上,一副很享受的样子,本来非常失望的,一度也死了那种心事了。可是不成,那少秋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再度出现在她的视野里,这当真是它求之不得的事情啊。 此时叫它如何不高兴呢?恨不能直接就把少秋抱在自己冰冷的怀里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七十五章 中了邪的狱卒 却在此时,巫师再度发话了,非常生气,说你想得美,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配与人家相好吗? 在巫师的劝说之下,那个鬼魂悻悻然离去,转瞬之间便消失不见,如一阵风似的,只剩下少秋一人坐在冰冷的石头上,心绪苍凉,不知如何是好了。 他甚至都不打算回去了,怕被那狱卒穿小鞋子,可是呆在此处也不是长久之计,搞不好,违反纪律,届时真的有可能出大事的。 只好是再度回到了监狱里了。 …… 狱卒独自坐在门口,知道关押在里面的那人,就是少秋,此人喜欢读书,正是因为如此,才导致自己的姑姑处于群狼之围攻下,失身出轨,做出了有辱门庭之事,贻笑大方,一想到此处,便气不打一处来,甚至不顾法规之存在,想手刃了此人才好。 却不成,自己的姑姑站在身边,不断地劝说着,叫他千万慎重,不可鲁莽行事,前车之鉴不可不吸取,家族之荣辱兴亡,或许就只能是靠他了啊。 听见刘寡妇如此嘱咐,狱卒不敢造次,怕万一真如刘寡妇所言,做了少秋后,出现了不祥之事情,便不好了。 “听话啊,不可折磨他,”刘寡妇看着自己的外甥,如此交待着,“否则的话,我便只好是一头撞死在此墙壁上了啊。” “不敢了,姑姑您且回去吧,天气有些冷了,注意身体啊,不要感冒才是。”狱卒如此嘱咐了一声,便把刘寡妇强行推出了大门了。 “好吧。”刘寡妇吱了一声后,直接如风离去,渐渐消失在狱卒面前了。 …… 等自己的姑姑离去之后,狱卒即刻进入了关押少秋的囚室,把正处于熟睡状态中的少秋踢醒了,非要他从床上起来不可。 “有什么事吗?”少秋不明所以地问道。 “之前叫你去找我的钱包,不知这时你找到了没有呢?”狱卒如此问着话。 “没……没有。”少秋只好是如实回答。 “为什么?”狱卒显然是颇不耐烦了。 “这……”少秋一时之间不知说什么好了。 “操!”狱卒此时不管这么多了,直接凑上前来,把少秋打得,那叫一个惨,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似的。 …… 而在这个时候,巫师看到,之前悄悄离去的那个恐怖的高高的黑影,再度莅临,徘徊在少秋的身边,不知到底想干吗。 对此,少秋当然是不知情,蜷缩在破败的床铺之下,处理着狱卒打的伤,擦拭着上面的血迹,摆正着骨头的位置。 有了那个高高的黑影在,少秋的伤口几乎止不住血,汩汩地往外面冒着,非常可怕,却也实在是没奈何! 弄了一阵子,实在是没辙了,只好是听天由命罢了,幸好这时那血总算是止住了,在伤口位置捆上了绳子之后。做完了这些,少秋感到相当疲累,不堪再坐,便直接躺下来了,却又没有棉被,只好是躺在冰冷的地面之上罢了。 之前狱卒因为生气,泼了一盆凉水,造成地面相当之潮湿,几乎不堪行走,如此境地,如何可以睡人呢? 不过少秋没有办法了,再不好好躺一阵子,或许要不了多久,便真的会出大事了啊。 关好了灯火之后,少秋便沉沉睡去了。而在这时,那灯火无故自亮了,照得周围一片明亮,简直纤毫可见,而在这种明亮的灯光下,巫师看到房梁上悬挂着一个红衣女人,或许此囚室之前死过人,当少秋睡去之后,应巫师的召唤,这便出来了。 那灯火亮了一阵子,便又自动灭去,屋子里仍旧还是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 …… 狱卒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本来直接打算杀了此人,为祸乡里多年,这样的人要他何用,倒不如直接要了他的狗命算了。可是不成,这么做似乎不太合乎规矩,一旦让人知道,控告了自己,后果如何,不言自明。 只能是另想对付的办法了。 正这么思忖着的时候,深沉的夜色中,狱卒听到有人轻轻地打门,非常礼貌地问着好,问狱卒吃饭了没有。 “吃过了。”狱卒不太待见地回答着。 “打算怎么处理少秋?”花伯开门见山地问道。 “还不知道。”狱卒只好是这么回答。 “我看不如直接就把他给……”花伯说到这里,便对着狱卒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杀了?”狱卒如此问道。 “嗯。”花伯点了点头。 …… 少秋仍旧还是躺在冰冷的地面之上,一时之间,因为过于困顿,正呼呼大睡呢,对于外面发生的一切,根本就不知情。而在他的身边,巫师看到,一个高高的黑影出现了,徘徊了一阵之后,在大风之中,便又不明原因地忽然消失不见了。 屋门嘎地一声开开了,进来了一个漆黑的影子,此人不是别人,正好是花伯。此时出现在此处,不过是刺杀的意思,本来想狱卒代劳,为自己弄死了此人,却不成,那狱卒不敢,一时之间,似乎也就只能是靠自己了。 花伯此行当然得到了狱卒的许可,这才悄悄地扑进来了,幸好少秋睡着了,这才大喜,或许今夜事情就将做成吧。 此人据说相当的坏,荒村的人们,说其坏话者大有人在,此时除去,不过是替天行道的意思,有何不可呢? 握刀在手的花伯,悄悄溜了进来,徘徊在少秋的身边,图谋干掉他,不如此,想必自己的女儿小花以后的日子便相当不好过了,甚至还有可能与这样的人做下那种不要脸的事情来,与其如此,倒不如先行干掉之! 可是不成,进了那屋子之后,不知为何,浑身相当之痒,腿脚也不听使唤,很明显,花伯已然是中邪了。可能是那悬挂在屋梁上的恐怖的恶鬼女人,认为花伯想害自己吧,这便先下手了,直接对之做起了法术,使之不能靠近半步。 巫师这时看到,那悬挂在屋梁上的红衣女人伸出两只手来,一只手喷着黑烟,而另外一只手呢,却不断地喷着血,一股脑儿地往着花伯身上招呼,使之感到相当难受,却又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情。 而旁边一个鬼魂,见花伯图谋不轨,似乎想害自己,一时之间非常气愤,吼了一声,之后便直接扑上前来,抱住了他的腿,使之无论如何不能前进半步。 一只更加可怕的鬼,因为看不惯花伯的为人,非常愤恨,此时极其可怕地凑上前来,准备砍花伯一刀。因为此人无端闯入人家的屋门,如此行径,到底算不算强盗呢? 花伯本来想凑上前去,直接结果了少秋的性命,觉得这么一来,想必自己的女儿便没什么事了啊。却不成,根本就挪不动脚步,每前进一步皆相当吃力,似乎有人抱住了自己的大腿,否则的话,也不会如此步履维艰啊。 虽然近在咫尺,却有种天涯之感,使得花伯都不打算呆在这里了,因为觉得自己生病了嘛,再还要呆在这里,这到底是要闹哪样嘛。 或许在花伯看来,只有少秋死了,自己的女儿才能有出头之日,才会了无牵挂地活在这个人世啊。可是不成,此时行动失败,简直无法前进半步了都,无奈之下,只好是离去,不肯再呆在这里了啊。 而那只准备杀人的手,此时不知为何,无故断掉了,简直举不起来,保守估计,以后可能连端饭碗都将成为问题。 到了这种地步,花伯也就只好是离去,不敢再呆下去了,加上那狱卒不知吃错了什么药,此时扑上前来了,口里喃喃呐呐地谩骂着花伯的坏话,说是要砍了他。 听到狱卒这样的话,花伯不再对少秋起任何杀心,直接逃也似的离去,觉得是非之地不可久留,倒不如回去的好。 狱卒不知为何,在这样深沉的夜色中,或许是中了邪还是什么,竟然口口声声说要撞死在花伯的面前,一脸鲜血的样子,看得花伯当真吓住了,只好是匆匆逃亡,似乎以后呀,再也不敢到这里来了啊。 “少秋站住!”狱卒对着前面的花伯如此吼了一声。 “我站你妈!”花伯知道狱卒中了邪,错误地把自己当作少秋了,这便如此回应道。 …… 那狱卒或许是真的得罪了神灵了吧,这时头脑非常不清醒,额头位置还有伤,正不断地往下流着血呢。此时眼睛翻白,看人也不太清楚,甚至把拿他开涮的人放在路当中的一坨臭狗屎当作了美食,悄悄地放在自己的嘴巴里了,嘎崩脆地嚼着。 面对此人,花伯当然不敢大意,只好是没命往前逃去罢了。 若非狱卒神志出现了异常,横加干涉,想必花伯已然是得手,早已除掉少秋了。当真是可惜啊,念及此处,花伯不禁唏嘘不已。 在这种追逐之过程中,花伯看到,那狱卒竟然看不清路面,错误地把一辆小车当成了一只小狗,挡住了人家的道,戏闹着,甚至吓唬着。使得小车里面的人直接就愤怒了,狂吼了一声,骂起了相当难听的野话来了。 狱卒终于是清醒过来了。 独自站在空旷无人之处,渐渐想起了一些什么东西,摸了摸自己的脑壳,啐了一口口水后,便往着监狱的方向而去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七十六章 悬浮着的绯绯 冯大爷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在此夜色深沉,颇为无聊,甚至打算出去走走,以排遣掉这种郁闷的心情。 等了绯绯将近六十年了,胡子都花白了,脚步也颇为不稳当,想去古镇赶个集什么的,也是非常费劲,无奈之下,在这种下雨的天气里,只好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罢了。 在这种诡异的天气里,往日每每要出去散散心,或者与人闲谈,或者什么也不做,只是独自坐在小河边,聆听着鱼儿的嬉戏的声音。回来的时候,不知何以,或许是上天垂怜吧,往往能够捡到又肥又大的鱼,非常美味,拎回去,略加煎炒,以之下饭,纯乎为上品,本来食欲不振的冯大爷,此时却能够风卷残云,瞬时之间便将一桌子的饭菜悉数装进自己的肚子里了。 可是今夜不知为何,冯大爷没有任何心情出门,宅在破败的屋子里,一时之间也只能是聆听着对门山上的绯绯的声音了。心情不好的时候,听闻到绯绯的笑声,这对于冯大爷来说,当真算是可以的,这不,他的脸上渐渐露出淡淡的笑容来了。 此时巫师看到,在绯绯发出阵阵笑声的那片恐怖的小树林里,一巨鬼徘徊着,浑身红衣,独自坐在一块冰冷的石头上,无以为乐,姑且抱着琵琶,弹两声,以破除空气中的那种沉闷的压抑。 那巨鬼的声音与六十年前冯大爷所看到的绯绯几乎是一模一样的,每每到了夜色降临荒村的时候,便如此徘徊在对门那片小树林里,无故笑上两声,听闻到这样的笑声,周围的那些小动物们纷纷逃蹿,不敢再呆在这里了。 在那片原始森林里,那巨鬼的身形简直了,有一座大山那么大,在这下着小雨的天气里,无以解忧,便只好是胡乱弹着琵琶罢了。在这种诡异的琵琶声中,那座大山几乎有垮塌之虞,幸好不刮风,否则的话,可能就不好了。 听闻到这样的琵琶声,荒村的人们纷纷躲避,无一人敢于外出,纵使是去上个厕所,亦当十分谨慎才行,怕得罪了某些存在,这辈子或许就玩完了。 在那巨鬼的琵琶声中,一块顽石翩翩起舞,而后,更多的石头,相继跳起舞来了,正如孔明先生所造之木牛流马,使得巫师也不敢看了。 不仅是石头,那片诡异的原始森林中的树木也纷纷起舞,此时若有人不慎误入其中,要想出来,恐怕万难。幸好荒村的人们颇知道这些东西,到了夜半,夜色尚且未黑,便早早关好了屋门,而后沉沉睡去了。 一阵阵恐怖的黑风刮过,使得那些石头与树木,不明原因地咳嗽起来了,不过这样的咳嗽声,皆被巨鬼用美妙的琵琶化为音乐,直如天籁似的,极其悦耳。 深沉而恐怖的夜色中,那红衣巨鬼独自坐在那片诡异的原始森林之中,弹着琵琶,而在它的身边,那些可怕的物事纷纷和着,一时之间倒也热闹非凡。不过这种热闹却又是极其苍凉的,因为根本就没有任何人敢于去欣赏啊。 那红衣巨鬼正在呼喊着一位即将离世的老人的名字,本来那老人是听不到的,可是到了这时,不知为何,或许是真的该死了吧,竟然听闻到了那巨鬼的呼喊了。 老人回应了一声之后,便悄悄地闭上了眼睛,什么也不知道,就此去世了。 巫师听闻到那红衣巨鬼或许是发现自己了吧,竟然喊起了自己的名字,吓得她老人家相当害怕,不敢去回应,知道这一旦应了,后果简直不堪设想。为了安全起见,巫师便在耳朵上糊上了一些自己刚刚拉出来的屎,此时纵使是天上打雷了,想必也根本就什么也闻不到了。 见巫师不回应自己的呼喊,巨鬼啐了一口口水,而且仍旧弹着琵琶,声音美妙,使一些小河里的鱼儿,此时也纷纷弹跳着,有些甚至还爬上了河岸了。 …… 冯大爷静静地躺在床上,聆听着这样的声音,心情当真不错,因为那并非别人,而是绯绯嘛,此时能不高兴吗? 毕竟都有六十载不见了啊。 虽然不相见,可是冯大爷每天夜里都能闻到绯绯的笑声,这样的笑,对于冯大爷来说,当真是相当美妙的,正是因为有了这种声音的慰藉,冯大爷才不想着去讨个媳妇。 这一听就是六十载啊。 可是今夜不知为何,冯大爷听闻不到那种绯绯的笑声了,发现那绯绯的笑忽然变成了琵琶声,独自聆听之下,心情之不堪,瞬间不复存在,欲强行出了屋门,纵使是爬,也要去对门那座大山上看看。 为何每天每夜的在此弹着琵琶,却又不与自己相见,这到底是何道理呢? 出了屋门的冯大爷,拄着拐杖,悄然潜行,夜幕之下,星斗璀璨,颇有种浪漫诗意的味道。可是不成,对于这些,冯大爷根本就不放在心上,他所在意的,不过是自己的绯绯罢了。 往前略微走了一阵子,冯大爷便听闻到绯绯在呼喊自己的名字,这样的声音,当真是相当美妙的,此时本待回应一二,却念及此前人们的提醒,说是半夜喊你的名字,万不可回应,否则的话,只怕会出大事的。 加上耳朵不知为何,忽然便听不清了,似乎有人在里面强行塞进了一团什么东西,这时不要说这种轻微的呼喊了,那怕是天上打雷了,也听闻不到。 如此往前略微走了一阵子,冯大爷便看到有人来了,那人劝说着,说半夜时分,不太干净,最好离去,回到自己的屋子里睡觉为上。 听闻到那人如此的劝说,冯大爷不敢再往前而去了,打住,而后在一阵黑风之中咳嗽了一阵,便打道回府,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了。 深沉的夜色中,冯大爷无聊地躺在床上,聆听着对门那绯绯的笑声不断地传来,飘忽不定,美妙绝伦,使得他枯寂的心情,到了这时,滋润了不少,心想啊,赶明儿也去找个媒人,也该把自己的绯绯取进家门了吧? 如此想着的冯大爷,在巫师的法术的作用下,悄悄沉入了梦乡。 …… 对门那座原始森林之中,巫师看到,那巨鬼仍旧还呆在那里,笑出来的声音却是女人的,与绯绯非常相似,不然的话,到了夜里,冯大爷也不会听得这么认真了。 那巨鬼可能觉得冯大爷就该整夜整夜地聆听着自己的笑声才是,可是他倒好,这时竟然敢不听自己的笑声了!在巫师看来,或许觉得冯大爷就不该去闻这种可怕的声音吧,于是略微作了个法术,使之悄悄沉睡过去了。 不要说冯大爷了,就算是巫师自己,到了这时也不敢去听闻那种可怕的声音了,觉得非常背时,或许听闻了这样的声音后,以后去做生意或者是干其他的事情,可能都不会发财啊。 不光是冯大爷,荒村的人们,在巫师的法术作用下,也渐渐沉睡过去了,纵使是一些石头,也不再动弹,或许也沉沉睡去了吧? …… 冯大爷这时不知道来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地方,此处桃花盛开,花气袭人,心情之无聊,渐渐淡去,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看到绯绯旋即闪现了出来,模样与六十年前相比,尚且还变得好看些、妩媚些了。 这样的女子正是自己想要的。不然的话,想必冯大爷也不会如此开心,于是毫不顾忌世俗的一些规矩,悄悄凑上前去,深情地抱住了绯绯。 可是忽然听闻到有人在喊着自己的名字,惊醒过来的冯大爷,张耳听闻着周围的一切,可是这时几乎什么也听不到了,只有一阵阵恐怖的黑风不断地回荡在屋子门前。 天色也变了。 较比之前,看上去,来得如此不堪,难怪荒村的人们到了夜里,便纷纷关上了屋门,根本就不敢外出,那怕只是去随便走走,那也不敢了。 一片如血的天空下,冯大爷看到了自己的绯绯,不知何以,这时静静地悬浮着,深情地呼喊着冯大爷的名字。可是呢,冯大爷毕竟还算是个老江湖,知道此时回应,恐怕不妥,定然会带给自己不少灾难,甚至有杀身之祸。 悬浮于天空的绯绯,样子较比往日,来得更加的可爱,正是因为这种天仙似的模样,冯大爷才挺住了,捱过了这漫长的六十载时光,为的不就是今夜吗? 是的,冯大爷要在今夜与自己的绯绯举行盛大的婚礼,在看着悬浮于夜空的绯绯的时候。不过看了一阵子,神志不太清醒的冯大爷不禁有些好奇,这真的是自己爱慕六十年的绯绯吗? 正准备与之成婚的时候,天边忽然刮来一阵恐怖的黑风,之后一切消失不见,悬浮于夜空的绯绯,仓促之间,眨眼的工夫,便如一片云似的,无论如何也看不到了。 看不到了绯绯的冯大爷,心情简直糟糕透顶,不知自己的绯绯何以忽然就不见了呢?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七十七章 诡异的宴席 且说少女因为在演唱会现场看到少秋与女明星相好,遂离开了演唱会现场,独自外出,往着街道无人之处而去。 她因为二佬之种种不堪,直接使之不想再与之在一起了,这便想到了少秋,不成想少秋此人,竟然与女明星好上了,一时不愤,便独自出没于只有站街女郎存在的地方了。 …… 演唱会仍旧还在进行着。 在演唱歌曲之际,女明星说起了少秋之事,说他是无辜的、冤枉的,使听闻到这种事迹的现场观众,无不热泪盈眶。 而官方也迫于舆论的压力,不敢监押少秋了,当场宣布判决,无罪释放了他。少秋仍旧还是回到了荒村,深沉的夜色中,独自呆在破败的屋子里,唏嘘长叹不已,不成想世上还有这种事情啊,算是开了眼界了。 这个时候的夜色,当真漆黑一片了,外面的大路上,行人绝迹,几乎看不到任何物事了。只有门前的小河呢喃的声音随风飘来,聆听之下,颇有种苍凉之感。 正准备睡去之际,听闻到有人打门的声音传来。 少秋只好是拉开了屋门,站在外面的不是别人,正好是花伯。 “伯伯好。”少秋立即拉开了屋门,恭谨地问好着。 “好个屁呀。”花伯似乎不太高兴,好像少秋在什么地方得罪了他了。 “伯伯坐吧。”少秋不管这些,只管殷勤招待着,唯恐得罪,届时便不好了。 “你吃饭了吗?”花伯笑着问道。 “这……一时时间仓促,加上有点忙,还真没有呢。”少秋不好意思地回答道。 “不如就去我家里吃吧。”花伯丢下这话,便拉着少秋,非要他往着自己的屋子里而去。 “这……恐怕不太好吧。”少秋搔着脑壳这般说道。 …… 进了花伯的屋子之后,少秋便坐在一张小小的桌子边,桌子上摆放着一碟青菜酸,小小的盘子里盛放着那么少得可怜的一丁点酸菜,在此时看来,似乎塞牙缝都不够。 坐在那小小的桌子边的少秋,却见不远处有一桌上好的饭菜,上面摆满了不少山珍海味,并且还摆放着几瓶茅台、几百年的红酒以及一些啤酒、饮料什么的。 好大的一张桌子啊,上面几乎摆放了各种美味,有烤全羊,囟猪头,团鱼、大虾……有些甚至少秋也不太认识,反正相当可口,老远便能闻到那种诱人的香味。 那些人坐在一起,相互之间,划拳吆喝之声不绝于耳,当真是相当热闹,不似少秋这里,简直一片冷清,加上饭菜根本就不堪下咽,一时之间心情非常不好,不知花伯这么做,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饭也没有,只能是就着这点儿酸菜,不时喝两口清水罢了,当真是相当寒酸,简直不堪下咽。本来想离去了,不想再呆在这种地方了,这不是故意羞辱人吗? 可是贸然离去,似乎也不好,不太礼貌不是?只好是站了起来,而后想去对花伯说说,在这种地方,恐怕呆不下去了啊。 却无法找寻得到花伯的影子。 无奈之下,少秋只好是一个人坐在一张小小的饭桌边,这饭桌看上去,还颇为破败,在一阵风中轻轻地摇摆不已,使得少秋颇为担心,怕风稍微大了些,便有可能垮掉。 不过也不用过于担心,因为那桌子不过只是个摆设罢了,上面除了一小碟几乎发霉了的酸菜,什么也没有,垮掉就垮掉吧,有什么呢? 肚子当真有些饿了,却只能是喝着清水,而后胡乱吃一些酸菜,这样的东西,几乎狗都不吃,可是花伯倒好,竟然给自己吃这样的东西,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这不,一只狗扑上前来了,趁少秋不注意,闻了闻那一小碟菜,而后不知为何,呕吐了一些东西出来之后,便离去了,似乎这样的东西非常肮脏,不然的话,它也不会呕吐得如此厉害啊。 “能有些饭吃就好了。”少秋在心里这么念叨着。 可是不成,桌子上只摆放着一小碟酸菜,此时再还要去何处弄饭吃呢,只好是不作声,不然的话,万一得罪了花伯,届时恐怕就不好了。 那一小碟酸菜几乎可以用筷子完全夹住,只有这么一点点,以之下饭,恐怕不妥,况且这时连饭也没有啊。少秋不舍得把那一小碟青菜酸吃掉,怕吃进了肚子后,便没有东西可吃了。 那一小碟青菜酸的话,夹一筷子似乎就没了,而没了菜的话,吃光饭,似乎不太好,一旦让人知晓,恐怕会出丑的啊。于是少秋只能是省着点吃,怕吃完了之后,再也没有什么下饭之物了。 吃了一阵子,不知为何,忽然刮来了一阵风,那破败的桌子被掀翻了,那一小碟青菜酸直接掉落泥土,而在那一小碟青菜酸边无故出现了一坨可怕的屎,不知谁刚才趁他不注意,在那里拉下的。 少秋不想要那一小碟青菜酸了,况且与那脏东西相隔如此之近,这一旦吃进了肚子,恐怕不妥,届时真的有可能拉肚子来着啊。 可是此时似乎就只有这么一小碟青菜酸,如果不要,便只能是吃光饭了,胃口不太好的少秋当然是做不到了,只好是不顾肮脏,一筷子一筷子地夹着那些青菜酸往嘴巴里送。 …… 而在不远处,那宴席之上,简直了,觥筹交错,好不热闹,划拳猜枚之声不绝于耳,与之相比,少秋都成了个啥了呢? 幸好少秋脾气还算不错,换了一个人,此时不骂娘才怪呢。可是少秋没有,或许自己命运如此,似乎就只能吃这些啊。 此时看着那宴席上摆放着的那些美味佳肴,一时之间颇为吃惊,怔怔地坐在椅子上,不知如何是好了。 …… 宴席上的客人悉数是些方头大耳之辈,大家分而食之,上面摆放的食材,简直不堪用珍贵来形容,极尽奢侈之能事,看得少秋不住地摇头,不知今夕何夕啊。 那桌子上面似乎摆放着一根小孩子那么大的人参,那些人正在分享着呢,似乎吃不完,不时拿眼睛瞟少秋一眼,似乎想邀请他加入,却不知什么原因,摇了摇头之后,长叹着放弃了。 如此过了一阵子,那伙人中的一位,不知什么原因,或许是有病吧,当时就栽倒下来了,而一旦倒地不起,便起不来了,吓得那伙人立即将之抬走,匆匆地往着医院的方向狂奔而去。 那伙人走了之后,那宴席上便空了,摆放在桌子上面的那些山珍海味却还在,有些甚至还未曾动过筷子呢。看得少秋非常高兴,甚至都打算立即凑上前去,趁那伙人不注意,去偷些来吃,毕竟只吃青菜酸当然是不成的啦。 可是少秋转念一想,觉得不好,这偷东西的罪名一旦坐实,恐怕一辈子也洗刷不干净了啊。那样的龌龊想法立即打住,不敢去想了,怕为自己招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宁肯去吃那一小碟散落在泥土里的青菜酸,也好过去偷人家的菜吃不是?可是这时如果真的凑上前去,夹些菜吃,似乎也没有人会说他的啊。 可是少秋当真不敢去,甚至觉得自己不配去吃那样的山珍海味,怕吃了那种东西后,可能不妥,可是到底有什么不妥呢?一时之间又无法想明白。 “不是自己的东西千万不能要啊。”少秋在心里如此念叨着。 可是这话还没有念叨完,便看到一只巨大的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刚好踏住了那一小碟青菜酸,使得少秋非常愤怒,便抬起头来一看,发现呀,那只脚并没有身子,单纯只是一只脚踏住了自己的那些下饭的青菜。 而天不知为何,一下子便夜了,独自面对此物,少秋还真是不堪,想喊花伯帮忙,可是不成,纵使喊破了喉咙,也听不到花伯的回应。 那只脚似乎有人的腰那么大,踏住了那一小碟菜,使得少秋无论如何夹不到脚下面的青菜酸了,无奈之下,只好是打住了。 少秋这时抬起头来,往着不远处那张桌子看去,见那里根本就没有人了,此时何不凑上前去,弄些吃的呢?反正夜色深沉,也没有人看得见,再者说了,天色如此阴沉,看看就要下雨了,不吃白不吃啊。 于是站了起来,准备往前而去了。不能不吃饭不是? …… 而巫师看到,在那张桌子边,这时聚集了不少的人,那些人悉数是些灵体,或者说是鬼魂。至于是如何死的,一时之间还不知,不过一定与那桌子饭菜有莫大的关系。 那些人之前若是不去吃那桌子上摆放着的东西,或许就不会死了。 难不成那桌子上摆放的东西有毒?不然的话,那伙人吃下之后,为何往前走了几步之后便悉数倒地不起,就此死了呢? 巫师看了一阵,便不看了,觉得太可怜了,不忍心再看下去了都。 …… 少秋因为那只巨大的脚踩住了那一小碟青菜酸,一时之间没有下饭的东西了,没有办法,只好是悄悄地趁着无人,往着那张桌子边凑去,反正觉得这时也没有人,何不去弄点吃的呢?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少秋慢慢地往着那张大桌子边而去了,在此夜色深沉时分。 可是凑到了那张大桌子边的时候,简直惊呆了,因为发觉那桌子上空无一物,之前看到的难道都是些虚幻不存的东西吗?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七十八章 飘舞在初秋的雪花 少秋怔怔地坐在桌子边,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了。 肚子当真非常之饿,之前只是喝了点清水,根本就无以果腹,此时凑到大桌子边,本来想搞点好吃的吃,却不成,空空如也,啥也没有嘛。 于是想离开,得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去才好,是非之地不宜久留,长此下去,或许真的还会碰到更加可怕的事情啊。 却根本就浑身无力,连站起来也不可能,只好是两眼发呆怔怔地坐在桌子边,回味着之前的那种美味,姑且以这样的方式填饱一下肚子算了。这样的画饼充饥,似乎也不错,这不,肚子渐渐不再有饥饿感了,却在这时听闻到门外似乎有人在说话。 “你知道吗,之前在花伯屋子里吃饭的那伙人,出了屋门之后,竟然离奇失踪,不见了。”一人这么说道。 “可是之前不是有人看到过她们吗?”另外一人如此问道。 “那是那些人的鬼魂,唉,也不知道前世作了什么孽,死了也不得安息!”之前的那人的声音。 …… 少秋听了一阵子,便不听了,因为觉得无聊,这样的事情自己并非相信,说了也是白说。这时夜色浓郁,不堪再呆下去了,打算回去,是得在自己的屋子里弄些吃食了,不然的话,长此下去,非饿坏了肚子不可。 正这时,听闻到门外似乎有人轻轻地敲门的声音传来,拉开屋门往外看去,夜色苍茫之中,却又啥也没有,唯有一阵阵凄凉的风不断地刮着,勾起人的心伤,都不敢再呆在这里了,却又走不动路,无奈之下,只好是如此啦。 巫师这时看到,花伯的老母亲再度莅临,在这夜色深沉时分,似乎嗅到了宴席的味道,便匆匆赶了过来,意欲到此蹭饭。 看到了花伯的老母亲,巫师非常生气,恨不得亲手宰了它,因为作为鬼魂,就该回到自己该呆着的地方去,无端来此,一旦吓着了人家,届时却要如何是好呢? 这便不住地驱赶起来了,非要它离去不可,可是不成,花伯的老母亲不知为何,非要赖在此处不可,那怕是把自己打死了,那也得住在自己儿子的家里不是? 对此,巫师也是无奈,遂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之后,化为一缕青烟,如风而逝,终于是不知何处去了。 …… 少秋再度关好了屋门,而后仍旧是回到桌子边,回想着刚才的那些美味,欲以这样的方式缓和一下饥饿。还真别说,这么回想了一阵子,虽然是望梅止渴,却也能略微止饿,这不,此时甚至还打了个饱嗝了。 如此过了一阵子,已然是饿得不行了都,浑身无力,再这么下去,尚且不知如何是好。 正这时,听闻到门外有人轻轻地打门的声音传来,鉴于之前门外无人,此时少秋并不急着去开门,加上体力缺失,只好是仍旧无动于衷地坐在桌子边上罢了。 那敲门的声音渐渐地打住了。 少秋想离去,因为用这种回想的办法止饿,这当然是不成了,长此下去,尚且不知如何是好,甚至都有可能出事也说不定啊。 却无法站起来,因为没有一丁点的力气了嘛,再这么下去,不出一个小时,少秋便要休克在此处了。可是花伯这时到底在什么地方呢? 不知道。 实在是饿得不行了啊,这不,无奈之下,少秋只好是舔了舔那些之前盛放过美味的食物的碗碟,纵使里面没有半粒米,那也要舔舔。 可是这么做根本就没有什么作用,相反还浪费了不少力气,搞得头晕眼花的,已然是出现轻度休克的迹象了。 这当然是因为有吸血鬼出现的原因了。那吸血鬼此时悄悄地伸出吸管,当然是肉眼看不到啦,呈灵体状,往着少秋身上伸来,人不知鬼不觉地吸走了他身上的血。 正是因为如此,不然的话,想必少秋根本就不会休克啊。 再不进食的话,肯定不妥,定然会出大事的。 可是桌子上除了碗碟外,啥也没有啊,难道去啃碗吗? 还真别说,一条碗这时看上去,也不知到底是为什么,竟然越看越像是一条糍粑,摸上去也是软软的,这便咬了一口。 可是有什么用呢,除了崩掉了门牙外,什么收获也没得,使得少秋气愤不堪,不住地摔着摆放在桌子上的这些个碗碟,“什么障眼法这是?!” 肚子实在是饿得不行了,已然是处于休克状态,再不进食,恐怕都要不成了。可是这里有什么呢,除了之前青菜酸边上的一堆屎外,还有什么呢? 正准备去弄些青菜酸吃吃,可是当他走到那里的时候,无故便刮起一阵可怕的风,将青菜酸给摄走了,此时当真是什么也没有了啊。 甚至连之前的那一坨屎也不存在了。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听闻到屋门嘎地一声开开了。神情恍惚之中,少秋竟然听到了花伯母亲的呼喊之声了,这样的声音当真是相当恐怖的,一般情况下,根本就听之不到,此时闻到,岂非说明自己已然是不久于人世了吗? 少秋狠狠地甩了自己一巴掌,总算是清醒了些,之前花伯母亲的声音荡然无存,屋门开处,一老态龙钟的婆婆出现了。 老人家已然是上了年纪,浑身之穿着也是相当不靠谱,几乎可以说是筚路蓝缕,眼睛里糊满了眼屎,流着又臭又黄的鼻涕,手里却拿着一个东西。 那是一块布,里面似乎包裹着什么东西。 打开了外面的一层灰布,里面的一层红布便露出来了,再将之打开,赫然出现在少秋眼前的是一层紫色的布,那布似乎还能发光,看了一眼,便有些不敢看了,因为忒刺眼了啊。几乎把少秋的眼睛都闪了一下,好久都睁不开来,一度使之怀疑,莫非眼睛已然是瞎了? 过了好一会儿,强行把眼睛睁开来了之后,见那老婆婆再度打开了那层紫色的布,露出了里面的一坨不知道到底是该叫着什么的东西。 样子略微有些像狗屎,却奇臭无比,但凡闻到之人,无不中毒,这不,少秋此时也不例外,悄然晕过去了。 当他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那老婆婆仍旧还站在自己的面前,手心里握着许多布包裹着的一坨臭东西,递到了少秋的眼前,似乎想给他吃。 或许是饿花了眼睛还是怎么,此时少秋看到,那老婆婆竟然是花伯的母亲,面目慈祥地站在自己的面前,手里握着这样的东西,散出一阵阵恐怖的味道来,不要说去吃了,闻闻也不敢。 少秋准备逃去。 却不成,浑身无力,站也站不稳,如何逃,往哪儿逃呢,既然屋门也已然是关闭了? 肚子实在是饿得不行了,纵使是看到了一坨连狗屎也不如的东西,那也想去吃。可是认真看去之时,发现那并非是一坨臭狗屎似的东西,而是一块花生糖。 包裹花生糖的那些布片一并消失不见,握在老人家手心里的,就只是一块糖而已。此时的少秋,已然是处于休克状态,此时能有块糖吃,这当然是求之不得的事情啦,于是不管这么多了,直接抢了过来,而后狼吞虎咽地吃进自己的肚子里了。 吞了一整块糖之后,少秋休克的状态不复存在,同时,老婆婆也消失不见,空空的屋子里,似乎就只剩下少秋一个人了。 拉开了屋门,本来想往着自己的屋子而去,可是不成,天上渐渐落起雨来了,这时如何出门呢,既然自己并不带雨伞? 不过再呆在这种地方,似乎并不妥,万一真的碰到了花伯的故去的母亲,届时恐怕无法说清楚,没办法,此时只好是一个劲儿地往着自己的屋子门前狂奔而去了。 不久之后,在哗哗的夜雨声中,少秋来到了自己的屋子门前,拉开了屋门,而后迅速进入,坐在一把椅子上了。 而这时外面的雨不知为何,竟然是不下了。 肚子饿得不行了,便好是一通忙碌,洗菜,切菜,而后煎炒,忙得当真是不亦乐乎。不久之后,经过一翻精心的烹饪,总算是把晚饭做好了,闻着自己亲手做出来的美味,一时之间不住地开始流口水,这真的是太好了啊。 …… 而花伯呢,因为听闻自己的小花做了站街女郎,而这不就是拜少秋所赐吗,这才想出这样的办法来对付他,使他也受点损失。 本来以为他会死的,不成想那小子还真有种,竟然能够活着回去,这特么真的是天不长眼哪! 不过花伯并不放过,见其离去,也便悄悄尾随,往着他的屋子门前慢慢而来了。 …… 经过一翻忙碌,少秋总算是把晚饭准备齐全了,闻着那种喷鼻的香味,捋了捋袖子,准备开吃! 正这时,在一阵恐怖的大风之中,听闻到外面似乎有人敲门,想起之前的事情,少秋此时当真不敢把屋门给开开了。于是犹豫着,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了。 “开门!”花伯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了。 “好吧。”少秋只好是拉开了屋门。 “怎么这么慢呢?”花伯进了少秋的屋门后,如此责备着。 “这不还没有吃饭吗,所以……”少秋嗫嚅着。 “不用吃了,到我那儿去吃吧。”花伯一把拉住了少秋的衣袖,而后也不管他同不同意,直接就往着自己的屋子门前而去了。 …… 门外这时,虽然只是秋初,却渐渐飘舞起雪花来了,一片片的,映着苍凉的月光,有如仙女下凡,倒也蛮好看的。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七十九章 苍凉夜色中追狗的人 往前略微走了一阵子,少秋便以肚子不舒服为由,坚持着不肯去,而花伯到了此时,也不好过于劝说,毕竟是自己不对嘛。 少秋再度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 …… 花伯见少秋不从,只好是打住,不再对之施展手段了,而是宅在屋子里,心绪苍凉,颇为无聊,屡缕失手,这对他来说,当真不堪,这不,这时一度都打算不活了。 念及自己大好的女儿,因为少秋之缘故而去做了站街女郎,此等耻辱,放眼天下,恐怕也无人能匹啊。门外淅淅沥沥地落起雨来了,独自呆在屋子里,花伯泪眼婆娑,恨不能直接冲进少秋的屋门,而后与之同归于尽。 喝了几杯淡酒之后,花伯想不明白,为何好好的人不做,却要干这种勾当,平白无故地,便要使自己的女儿做那种事情呢? “可能是自己在什么地方得罪了他吧。”花伯在心里这么念叨着。 可是不成,这样的想法仍旧还是无法平息自己胸中的怒火,这不,喝完了杯中酒后,花伯旋即出了屋门,而后如风而去,连屋门也忘记关了。 …… 少秋怔怔地躺在床上,在这种初秋的夜里。 无法入睡,无论如何。加上门外一条狗狗,不知为何,正不断地吠叫着,一时之间更是如此了。 少秋的屋门到了这时,已然是关闭了,可是为何呢,不应该呀,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如此吠叫,这到底是要闹哪样嘛。 奔波了一夜,到了这时,也该好好休息了,却不成,那狗狗貌似吃错了药还是怎么,在这深沉的夜色中,无故狂吠着,好像看到了什么东西一样。可是自己的屋子里到底有什么呢? 少秋想不明白,遂强行闭上了眼睛,而后准备好好入睡,不然的话,长此下去,肯定不妥。可是门外的狗吠之声,简直如雷贯耳,再还要怎么睡去呢? …… 巫师看到,四婆婆那种恐怖的身影出现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了,趴伏在那里,伺机进入,手里拿着一块糖果,似乎想送到少秋的手上去。 或许正是因为看到了四婆婆出现在人家的屋子门前了吧,狗狗这才不住地吠叫着,因为她的那种样子当真是相当恐怖的,似乎被吓着了,不然的话,吠叫之声也不会如此厉害不是? 见屋门不开,四婆婆,也就是花伯的母亲便把手里的糖块吃掉了,拍了拍手,本来打算离去,却因为少秋之前吃过自己给的糖果,此时便想进入,无论如何得去与之说说话了。 这样的情形被狗狗看到了,便不断地吠叫着,想驱赶它,不允许它呆在人家的屋子门前似的,却又不敢靠近,因为这种东西似乎还是自己平生第一次见识到,如何敢贸然行事呢? 只好是不断地吠叫着罢了。 …… 而呆在里面的少秋,在听闻到这种诡异的狗吠之声后,根本就无法睡去,正是因为睁着眼睛,这才躲过了一场劫难,否则的话,一旦闭上了眼睛,后果如何,自不必多说。 不过如此吵吵得厉害,这还叫人睡不睡觉了呢? 于是想爬起来,而后凑上前去,把那狗打跑,不允许它再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如此狂吠了。及至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初秋的夜色中,一弯月轮悬挂,颇为澄澈,银辉洒下,深情地给荒村披上了一件诗的衣裳,分外妖娆。 门外空空如也,根本就啥也不见,而之前的狗吠之声,也一并消失不见,只有一个淡淡的人影出现在他的眼前。 “怎么,不认识老子了?”来人如此问道。 “哪能呢?伯伯好。”少秋只好是如此打了声招呼。 “怕老子的刀吗?”花伯低沉地问着。 “怕……”少秋一时之间只好是低下了头。 …… 花伯离去。 因为觉得对这样的无能之辈,犯不着用刀,遂啐了一口口水后,含泪而走,似乎以后呀,再也不会来到少秋的屋子门前了。 花伯还算是动了恻隐之心了,觉得人家毕竟年纪轻轻的,就此死于自己的刀下,似乎说不过去,再者说了,自己的女儿到底如何,是不是真的去做了站街女郎,还很难说。 之前的那种说话,似乎只是个传言,此时不敢当真,毕竟人命关天,如何能够草率行事呢?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花伯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门前了,而尾随着他的四婆婆,也离开了少秋的屋子门前,跟着花伯回家了。 独自呆在屋子里的花伯,因为夜色苍凉,秋风乍紧,颇有些寒冷的意味,加上连日奔波,非常困顿,只好是早早睡去了。 却根本就无法睡去。 因为门外的狗吠之声突然出现,打破了夜色的宁静,致使睡在床上的花伯无论如何不能睡去,可是为什么呢? 为了小花之事,花伯可谓是操碎了心,此时当真是心力交瘁,巴不得立马睡去,可是这到底是哪家的狗狗呢,夜里不睡觉,却要来无端打扰人家的清眠,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可是花伯终于还是忍了下来。 觉得犯不着为了区区小事而大动干戈,倒不如装着不知道罢了,甚至还在自己的耳朵上糊了一团可怕的东西,那是自己刚刚拉出来的一坨带血的屎,觉得可能是中邪了吧,便把那屎糊在耳朵上,或许这么一来,便没什么事了吧? 却根本就不管用,相反,此时门外的狗吠之声变得越发地厉害了,甚至还骂了句娘。一时之间惹得花伯不顾一切地冲了出去,想直接打杀之,还自己一片清静,而后或许才能够安然入睡啊。 花伯操刀而走,拉开了屋门,颇想暴起伤人,弄死他妈的,看它以后还敢不敢如此放肆了?却不成,拉开了屋门往外而去之时,之前的狗狗不知何故,直如从人间蒸发了似的,完全就看不到了嘛。 正不知如何是好,准备关上了屋门继续睡觉之时,听闻到那狗吠之声再度传来,于是操刀而走,赶上前去,意欲杀死之而后快。 狂风暴雨之中,花伯往前匆匆赶去,非逮住了那畜生不可,叫它知道知道自己的厉害,看以后呀,还敢不敢如此欺负人了? 可是不成,往前略微赶了一阵子,花伯便摔进了悬崖深处,一时之间存亡不保生死未卜了。 …… 少秋怔怔地躺在自己的床上,之前的那种狗吠之声,终于是散去了,听闻不到了,心情当真不错,这便悄悄闭上了眼睛,而后打算睡去,在这略微有些寒冷的初秋的夜里。 当真是感谢花伯呀,若非他之到来,或许那狗狗的吠叫会一直持续下去,此时根本就无法睡去,还得不断地驱赶着它呢。 夜凉如水。 少秋渐渐地闭上了眼睛了。此时不知来到了什么地方,秋风送爽,月轮悬空,相当漂亮,心情之不好,亦因为此种如水的月色而不复存在了。 独自来到了小河边了,坐在一块石头上,而这块石头,看上去,完全与普通的石头不同,而是黄金打造,极尽豪华之能事,坐在上面,当真是相当舒服。 不久之后,少女的身影便出现在小河边了,丰姿绰约,妩媚之极,独自面对,颇想去摸摸她的小手手,以慰藉一翻自己这种苍凉的心绪。 在这样的时候,少秋完全不顾忌人们的说法了,凑上前去,一把抱住了少女,而后便想在这无人的小河边来做做事情了。 正紧紧地抱住了少女的身体之时,听闻到有人呼喊着他的名字,可是四处打探一翻,却又啥也不见,根本就没有人嘛。难道是自己听错了吗? “难道是伯伯在喊我?”少秋如此在心里沉吟着。 正这时,看到花伯挥舞着一把大刀犯吼着凑上前来了,吓得少秋立即从睡梦中惊醒了过来,此时看去,仍旧还是躺在自己的床上而已,之前的约会,不过只是个美梦罢了。 可是他之前好像听到过花伯的呼喊的声音的,似乎是在向他求救,可能出什么事了吧,于是不睡觉了,直接拉开了屋门,而后往着花伯的屋子门前匆匆而去。 到达花伯屋子门前的时候,夜色仍旧浓郁,而屋子里似乎点着灯,灯火闪现出来,映亮了周围的一些物事。少女的轮廓静静地出现在窗户上,看上去,分外动人,使得少秋不禁想扑上前去,欲去与之打个招呼什么的。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听见屋门嘎地一声拉开了,出来一个人,不是别人,正好是少女,站在少秋的面前,脸如月色,带着淡淡的笑容,对少秋的到来,持非常欢迎之态度。 少秋正想与之说说话呢,毕竟阔别这么久,加上有传言说她做了站街女郎了,此时能不好生问问吗?可是不成,正这么想着之时,听闻到外面有人语喧哗之声传来。 那伙人抬着花伯出现在这里了,躺在单架之上,脸色苍白,不省人事,已然是奄奄一息了。 出了这样的事情,少秋再还有什么心情去谈情说爱呢,只好是打住,赶紧加入了帮忙的人群之中,帮着把亲爱的伯伯抬进了他自己的屋子里去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八十章 半夜碰到的瓦匠的女人 消失多年的二傻子再度出现在荒村,有人说了,他能够不死已然是奇迹,此时还能赚些钱,一时之间颇有些人想不开,纷纷起了不好的念头,甚者即刻自杀而亡了。 二傻子因为失恋,此时对少女已然是不复想念了,一来害怕二佬,二来嘛,觉得凭自己的本事,莫说区区一个少女啦,就算是天仙美女亦不在话下。 因此之故,才没有扑向古镇,去和二佬拼命。 二傻子独自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在这样的下雨的天气里,根本就不想外出,而是选择看书,虽然看不懂,不过不看看的话,似乎也不妥,心情不太好啊。 当二傻子看书的时候,瓦匠出现了,在他的屋子门前,不顾大雨之滂沱,很卖力地干起了瓦匠活儿。闹腾得相当厉害,纵使故意不去听,甚至把自己的耳朵糊上了一些泥巴之类的物事,也是无法听不到。 二傻子所看的,不过只是一些言情书罢了,或许是得罪了上天吧,在他看得津津有味之时,瓦匠便出现了,不住地在他的屋子门前拍打着泥土,声音相当之聒噪,任是聋子,此时也颇能闻到。 雨下得非常之大了,可是瓦匠仍旧还在不断地忙碌着,似乎不把活干完,便不收工了啊。这是二傻子想不明白的,心情相当不好,一度打算离去,都不肯呆在荒村了,却又因为怕雨,毕竟淋湿了衣服之后,还是颇为不爽的。 无奈之下,只好是选择呆在荒村了。 而那瓦匠呢,之所以出现在二傻子屋子门前,不住地拍打着泥巴,敲击着屋梁,不过是因为昨夜所做的恐怖的梦罢了。 睡梦之中,瓦匠听见神人说了,今天非要去二傻子屋子门前敲击一下石头,或者是去说些什么话,不然的话,说是他活不了多久了。本来不肯去的,觉得不太地道,可是神人的话谁敢违背,无奈之下,只好是拿起工具,悄悄前行,不久之后便来到了二傻子屋子门前了。 纵使雨下得非常之大了,那也得把活干完了。 …… 本来想看看书的二傻子,因为瓦匠的叨扰,根本就看不进去了,只好是躺到床上去了,而后准备沉沉睡去,因为连日的奔波,此时颇为困顿,再不好好休息一下,当真不成了啊。 躺在床上的时候,二傻子便想起了臭女人,也就是瓦匠的媳妇啦,画面相当龌龊,甚至还故意去摸了摸人家的屁股,而这样的想法,瓦匠在巫师的加持之下,竟然能够知道。 于是在门外干活的时候,更加的卖力了,力度相当恐怖,上千斤的石头,经过瓦匠一翻处理,瞬间破碎,甚至化为一缕青烟,消失不见了。 不仅如此,那二傻子此时想起臭女人,竟然颇想与之做一回那样的事情,使得在外面干活的瓦匠心情当真非常不堪,操想一把斧子,即刻进入屋门,欲与二傻子大战一回,看还敢不敢如此无礼了? 正准备进入,巫师发话了,说不可造次,否则的话,或许不妥,毕竟人命关天,非同儿戏啊。听闻巫师此话,瓦匠停止了进攻,怔怔地呆在外面,大雨之中,念及二傻子之如此德行,颇为伤心,平日里自己待他不薄啊,此时何至于如此呢?! 雨仍旧哗哗地下着。 雷声轰隆,此时的瓦匠仍旧还是呆在屋子外面,不住地忙碌着,非把今天的活干完不可。雨已然淋湿了他身上的所有的衣服了,再这么下去,恐怕不行,届时非出事故不可,却因为对二傻子怀恨在心,区区雨水根本就不当回事儿。 直到二傻子不看那种言情书了,躺在床上也不想着自己的女人了,瓦匠这才打住,收起了工具,而后悄悄离去,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了。 到了夜里,二傻子因为雨非常之大,不堪外出,一时之间只好是蜷缩在破败的屋子里了,脑海里全是瓦匠的女人的影子。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能够与瓦匠的女人相好一回,恐怕是非常浪漫的事情吧?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的二傻子,渐渐地沉入了梦乡了。 这时忽然来到了类似大观园的地方。这种地方,想必二傻子是想也不敢想的,莫说进入,就算呆在外面驻足观看一翻也不敢,可是这时不知为何,竟然走进了这种地方了。 里面可谓是美女如云,明眸皓齿之辈所在多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人也不少,徜徉其中,享受着上天对自己的恩赐,一时心情大好,不禁赋诗一首,以作纪念。 更为离奇的事情是,在这如梦如幻之地,二傻子竟然碰到了刘寡妇,此前不是去过她的家吗,本来想立即与之睡觉来着,可是奈人家不肯何! 可是为何就看到她了呢? 不仅仅只是刘寡妇,还有许多的美女,纷纷出没于二傻子身边,与之说话,对他歌唱,极尽妩媚之能事,使得二傻子根本就无法拒绝,恨不能立即便与之在一起了才好。 在这种时候,二傻子看到一位老婆婆出现了,说是为他做媒,把这些女人全说给他,只要他听话。听闻到这样的话,二傻子纵使再傻,此时也明白,当即点头,不加思考地答应下来了。 于是在这种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地方的地方,二傻子妻妾成群,跟随着他的那些女人,纷纷笑着,闲聊着,不时抱着二傻子。这是在外漂泊多年的二傻子所祷祀以求的,这便悉数接受了,能够与这些美女相爱一回,这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啊。 …… 可是不成,这样的好梦根本就不长久,雷声轰隆之中,一切皆破碎,包括二傻子的那个美梦。醒来之后,二傻子放眼看去,一片荒凉之中,啥也没有,仍旧还是呆在荒村,住在自己的屋子里,此时回味着之前所做的梦,当真是太有意思了。 深沉的夜色中,二傻子似乎听闻到有什么声音,就在门外,本来不打算去看,却因为声音实在是忒大了些,再不去交涉一二,恐怕不妥。 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初时一片苍茫,夜色凄凉,骤雨初歇时分,还真是令人唏嘘不已,不知今夕何夕啊。 渐渐地,二傻子闻到了一股相当可怕的味道飘荡在自己的身边,初时还以为死了人,却不成,一个女人的影子慢慢浮现在自己的眼前了。 那个女人并非别人,正是瓦匠的女人,因为她浑身不堪,极其肮脏,简直可以说臭气熏天,如此之人,纵使是头脑不太清醒的二傻子也非常厌恶,不肯与之在一起。 有人说瓦匠的女人被放了蛊,也有人说她不是个好人,获罪于天,如此报应,实在是大快人心之事!可是今夜瓦匠的女人何以出现在二傻子屋子门前呢,难道对于之前二傻子的那种想法,她能够感应得到? 不然的话,在这深沉的夜色中,想必也不会来这儿了啊? 这实在是冤枉了二傻子,他此前之所以想着瓦匠的女人的屁股,不过是出于报复罢了,因为瓦匠实在是太烦人了嘛,干什么不好,非要在这种下雨的天气里来叨扰自己看书呢?这便想了想他的女人。 可是当真面对瓦匠的女人的时候,因为她太肮脏了,浑身的那种污垢,全部擦下来,保守估计,应该不下于一斤之重! 如此之人,谁敢与之面对? 这不,二傻子几乎都快要哭了,不讲卫生的女人,之前也见过不少,可是这么不讲卫生的还真是没有碰到过! 不敢与瓦匠的女人面对的二傻子,一度想逃离此处,不敢呆下去了,却不成,已然是无处可去的他,此时还能逃往何地呢? 万般无奈之下,二傻子只好是硬着头皮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不知瓦匠的女人深度造访,到底是意欲何为呢? “我你老母亲!”二傻子因为被熏着了,一时不愤,便如此开骂。 “我你老母亲!”瓦匠的女人毫不示弱。 …… 面对此人,二傻子还真不知如何是好了,想必此前就不应该去想人家的屁股,可是……二傻子颇有种想哭的冲动,因为这纯属误会嘛,此前自己之所以这样,不过是因为瓦匠太烦人了,所以聊以报复一二而已,不成想那瓦匠的女人真的来了! “不准逃,不然的话,打死你!”瓦匠的女人放出恨话来了,眼神相当犀利,极其可怕,使得二傻子当时便被吓住了,只好是听从,根本就不敢外逃了。 “好吧。”二傻子答应了一声之后,旋即关上了屋门了。 …… 一天夜里,二傻子夜行,出没于那种荒无人烟之地,行色匆匆,往着荒村赶去。而在这个时候,颇感困顿的他,便独自坐在一块石头上了,略事休憩,而后继续往前,非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去不可。 却在这样的时候,瓦匠的女人再度出现了,似乎想在这旷野无人之地,非与之做点什么事情不可,而这正是二傻子害怕的! 于是二傻子只好是不住地往前逃跑了,只是不知能否逃过这一劫呢?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八十一章 刘寡妇屋子门前的木牛 少秋怔怔地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听着人们闲谈着,都说冯大爷看到自己的绯绯了,本来想与之成婚,却因为刮了一阵大风,直接便把悬浮着的绯绯刮没了。 听闻到这样的消息后,少秋唏嘘不已,这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了,叫什么造化弄人啊。 如此想了一阵子,少秋便闭上了眼睛了,什么也不去听,什么也不去想了,直接看自己的书就是了。 不过看不进去,因为想起了少女,本来打算与之说说话来着,不成想刚起这么个想法,花伯便出事了,一时之间再还有什么心情去与人家说话呢? 这不,少秋只好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面对空空的屋子,不住地长长地怅叹着罢了。 对少女,少秋当真是想法都不敢有了,只好是什么都不去想算了。 却在这时,脑子里无端出现了女明星的影子了。因为之前自己之所以能够出了监狱,无罪释放,完全就是她的缘故嘛,这时如何能不想到她呢? 有了女明星,少秋甚至都不再想念少女了,觉得想了也是白想,倒不如不去想似乎还省心些。反正与之也不能说上话,没有缘分,遂长叹一声之后,似乎事情也就只能是这样了啊。 少秋之前见识过女明星,因为自己有眼不识泰山,只以寻常女子对待,甚至还颇为反感,怕因为她之插足而使自己失去少女。彼时当真是颇怠慢了人家,此时回想起来,能不令人长叹不已么? 幸好人家并不见怪,在开演唱会的时候还能为自己说话,这就难能可贵,使得他此时,对少女也不再有任何那种想法了,怕如此一来,恐怕会非常不利于花伯。当然,少秋并不知道为何如此,不过事实既然是这样的,有什么办法呢? 无奈之下,少秋只好是深情地想起了那位传说中的女明星了。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少秋独自一人,悄悄来到了小河边,月色下,依傍着一株残柳,聆听着狂涛拍岸的那种声音,渐渐地,心绪之不好,有如一阵风似的,散去了,不复存在了。 徜徉在河边空旷无人之处的少秋,不知为何,无故感觉到阵阵寒冷,却根本就不曾入冬,何以会如此呢?想不明白的他,到了这时,也只好是打住,什么也不去想了,独自站在这小河边,尽情欣赏着这如水的月色吧。 如果在这样的时候,借着淡淡的月色,与那女明星携手,踏着如茵的青草,纵使相互无语,亦不错啊。却在抬头望了一眼长空,澄澈如水之中,星光洒下,令人颇感怅然,凄凉的风呼啸而过,该去何处找寻那传说中的女明星呢? 若说无缘,却又曾经相识,可是仔细思之,认真考量一翻,除却寂寞的月色,啥也没有得到啊。这到底是造化什么样的作弄呢? 想不明白的少秋,此时也便不去想了,打算离去,不肯再呆在此小河边了,而是想钻入自己的屋子,而后好好地睡一觉来着。 不过终究还是因为敌不过漫漫长夜,为了排遣掉那种抑郁无聊的心绪,只好是悄悄散步于此,也算是安慰一下自己吧,否则的话,长此下去,恐怕不妥,届时精神非出问题不可啊。 巫师此时看到,有不少影子跟随着少秋,徘徊着,如他那般,不住地怅叹着人生的寂寥。通灵巫师知道是些不干净的东西,此时非常愤怒,不住地谩骂着,驱赶着,不允许那些不干净的东西靠近人,否则的话,便说要怎么怎么了。 对于这些不干净的东西,一般的人当然是不能看到啦,只有通灵巫师能看到,这便不住地说着好话,非要它们离开少秋的身边不可,不然的话,便说要做法术,而后杀了它们了。 不过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对于通灵巫师的话,根本就不听,仍旧我行我素,非要跟着少秋不可。这是巫师非常难过的事情。 …… 少秋在小河边徘徊了一阵子,颇为困顿的他,只好是坐了下来,权且在一块石头上略微躺躺吧,等精力恢复一下,再回去也不迟啊。 在那块干净的大青石上躺了一阵子,少秋便沉沉睡去了,身边的一切都不知道了,施施然,不知自己到底来到了什么地方了。 在这个地方,少秋抬头望了一眼天空,如水的月华洒下银辉一片,长河泛起波纹,有如情人的眼睛,一眨一眨地,妩媚之极,似乎想让少秋去亲吻一下自己呢。可是少秋不敢,怕如此一来,或许会破坏掉这种美好的氛围,与其如此,倒不如什么也不做,只是观看着罢了。 而在这时,不知为何,那女明星便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了,风姿绰约,如风中摇摆的杨柳,看得人都忍不住想扑上前去,一把将之抱住了,在这种没有人的时候。 况且那女明星还故意对少秋抛了个媚眼,此时如何不动心,那怕是一些铁石心肠之人,恐怕也受不了这份诱惑,遂直接上下其手,欲抓住了她的小手手了。 女明星也相当配合,主动迎合着,与少秋手拉着手,而后走在这浪漫月色下,听闻着一阵阵风刮过的那种诗意的声音,郁积于胸中的种种不堪,人世之苦闷,悉数如风似的,转瞬之间便消失不见。 正这时,天上不知何以,忽然打了个雷,轰隆作响,惊天动地!吓得少秋旋即苏醒过来,睁开眼睛一看,此处之荒凉依旧,甭说什么女明星啦,能看到寻常的人类便算不错了。 哗啦的雨珠落下,啪啪作响,淋湿了少秋的衣服,使之不能再呆在此处了,而是觉得应该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去才是,感冒可不是好玩的事情啊。 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之后,少秋立即关好了屋门,而后静静地躺在床上,聆听着外面阵阵夜雨淅沥之声,不知今夕何夕啊。 …… 刘寡妇因为对丈夫的思念,一时之间无法睡去,况且感觉到自己似乎中了邪,不然的话,好好的,为何就不能入睡了呢? 睡不着的她,这时似乎听到窗户外面有人咳嗽的声音传来,这样的声音当真是极其不堪的,特别是独自闻去之时,更是如此了。咳嗽倒不可怕,令人骇然的是,那声音似乎是自己故去多年的婆婆发出来的,可是自己的婆婆不是去世好多年了吗? 空旷的屋子里,独自躺着,还真是颇为害怕,此时能有个人陪伴自己就好了,至少不能这么害怕了不是?可是不成,自从屋子门前出现了一些不干净的物事之后,刘寡妇便时常只能是一个人住了,此前给自己作伴的那个女人,不是因为得罪了神灵上吊而亡了吗? 一时之间,刘寡妇根本就不敢再去叫人陪伴自己了,宁肯自己吃些苦,也较比使人家丢了性命来得强啊。 只好是独自躺在自己的屋子里罢了。 而门外那个不住地咳嗽着的东西,并非是刘寡妇的婆婆,而是一头木牛,之所以出现在刘寡妇的屋子门前,到底意欲何为,尚且还不清楚。 那头木牛似乎是通灵的,对于刘寡妇的美,它心里非常清楚,这便趁着夜色,悄然而至,似乎也如那些臭男人一样,想与之说说话,做做事情。 至于那木牛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来的,这个还真不知道。 反正它这时就出现在刘寡妇的屋子门前了啊。 这木牛与孔明先生作的那木牛流马颇有些相似,能够独自行走,纵使无人驱赶,也认得路。却并非是机器人,只是木牛而已。 刘寡妇受到叨扰,一时不堪,睡不着,无奈之下,只好是拉开了屋门,而后往着外面看去,却在苍茫夜色之中,什么也看不到。正准备睡去之际,一头牛的形象便闪现出来了,并且还是木的,这令刘寡妇害怕不已,不知自己前世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而致使此物到访自己的家门。 吓得不行的刘寡妇,只好是拉开了屋门,而后如一阵风似的,往着外面匆匆逃去,完全不敢再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啊。 深沉的夜色中,刘寡妇落荒而逃,因为觉得这东西简直了,太不吉利了,此时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到底是主何兆头,还真难说。往前逃蹿了一阵子,估计那东西追不上了吧,这才打住,坐了下来,准备略事休息,而后继续逃蹿。 荒村的那些人家,以及大路边的土地祠悉数消失不见了,或许是因为她被施了障眼法了吧,此时看不到,也是人之常情,不值得大惊小怪。无奈之下,刘寡妇只好是往前狂奔而去,万不可让那种东西逮到,不然的话,到底会怎样,还真不好说。 如此往前逃蹿了一阵子,夜色更加苍茫,如水的月光不复存在,大风狂啸着,树林之中,颇能闻到恐怖的物事出现的那种声音了。 刘寡妇正在为自己能够逃脱了那东西的追捕而高兴呢,这不,竟然在此旷野无人之处,一丝不挂地躺了下来了,可是当她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那头木牛再次闪现了出来。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八十二章 迷惑人的心志的千年古树 吓得不行的刘寡妇,在这深沉的夜色中,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欲待继续往前逃蹿,却又明显感觉到体力不济,如此下去,恐怕不妥。 那木牛在巫师的加持之下,对那刘寡妇,似乎有那种要求,非常吓人,使得刘寡妇根本就不敢呆在这旷野无人之处了,而是选择逃离,往着荒村的方向。 因为在这种旷野无人之地,不仅仅有木牛,尚且还有其他的存在,这不,通灵巫师看到了她的丈夫以及其他几个灵体,不紧不慢地跟随着,似乎非要置之于死地不可。幸好对于这些不干净的东西,那刘寡妇毫无察觉,这才不怕,慢悠悠地往着自己的屋子门前而去了。 不过在这迷茫的夜色中,不知何以,荒村几乎瞬间消失,凭空就不见了,再要找寻,何其困难,却又不能不去寻找,毕竟露宿旷野,并非什么好事。 “怎么就找不到了呢?”刘寡妇看着眼前的情景,一时之间颇为懊恼,不知这到底是为什么。 略微看了一阵子,一点灯光闪现出来了,随风摇曳,颇为可爱,令刘寡妇心情之不好,渐渐随风而逝,不知何处去了。 在这种恐怖的夜色中,刘寡妇只好是慢慢往着那豆大的灯光而去了,想必要躲避这种存在,别无去处,只好是寄希望于那一丁点的灯光了。 …… 那是少秋的屋子里散发出来的灯光,不是很大,却也颇能散去夜的黑暗,使路过门前的人们,可以看得清路面,不至于摔倒在污浊的水沟里去。 此时在那些水沟里,不仅有毒蛇出没,甚且能看到鬼魂的影子,飘忽不定,尤如风中明灭的灯火,极其恐怖。幸好有灯火存在,否则的话,想必无人敢于走过少秋的屋子门前了。 不过对于这些东西,少秋并不知情,只是宅在自己的屋子里,趁着夜色苍茫,于百无聊赖之中,姑且看着书罢了。非如此,想必要散去郁积于胸中的那种不良情绪,使自己能够心情不错地活着,恐怕还真有些困难。 在这样的恐怖的夜里,不知何以,或许是受到某种东西的蛊惑吧,又或者是因为前世不修,此时竟然想起了那个尤如空气的女明星。本来觉得罪过,却因为花伯之事,无端受伤,甚至昏迷在床,此时再去想念人家的女儿,恐怕不太地道,颇有种趁人之危的味道不是? 无奈之下,只好是先行打住,什么也不去想了,至少是不能去想少女,先等花伯的病好了再说吧。可是不知为何,在这种百无聊赖之中,或许是自己真的得罪了天吧,竟然想起了那位女明星,明知不妥,却深陷其中而无法自拔,愤恨自己之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纵使扇了两巴掌,亦无以解恨,奈何! “女明星是你想的?”面对着这种深沉的夜色,少秋砍了自己一刀。 看着自己的头流出了血来了,那种不堪的心情这才好些,不复如之前那样深深地自责与忏悔了。头脑似乎也清醒了些,这样的事情根本就是不存在的嘛,何至于深陷其中而无法自拔了呢,这还算是人吗? 纵使如此,那种对女人的想念仍旧如潮水般不可抑制地出现在少秋的脑海,可是念及之前的那些可恶的女人,那些在自己的面前闪现了一下便不知何处去了的女人,他的心里便只有愤恨了,觉得根本就尿不到一个壶里去,徒然地浪费自己的精力与时间罢了。 这是少秋非常愤慨的事情,甚至想提刀上前,一旦再见到那些可恶的女人,便要来个了断,在想起冯大爷的时候。可是这样的想法因为门前的冯大爷的哭泣而打住,这时甚至打算出去劝劝,夜色荒凉,颇为寒冷了都,如何不回家去,却要趴伏在自己的窗户边尽情地哭泣呢? 幸好冯大爷的哭声慢慢远去了,不然的话,想必少秋都会去与之说道说道,这还叫人睡不睡觉了呢? 至于在这深沉而恐怖的夜色中,出没于不干净的物事里的冯大爷到底要去向何处,谁也说不清楚,据说这段时间以来,那株千年老树不知为何,颇能蛊惑人的心志,加上冯大爷本来就精神出了问题,如此一来,恐怕真的会出事。 这不,冯大爷来到了那株千年老树边,看在眼中的,并非是古木,而是绯绯的模样,非要凑上前去与之亲吻一二不可,却不成,什么也没有得到,除了被一条可怕的毒蛇咬了一下。 当时那条毒蛇张开了嘴巴,可是在心志被鬼神迷惑的冯大爷看来,却有如绯绯的好看的红唇,这便凑上前去,不顾一切地亲吻起来了。被咬之后,或许是因为菩萨保佑吧,冯大爷并不中毒,相反,那条可怕的毒蛇倒是死了。 至于到底是为什么,一时之间还真搞不清楚。 荒凉而恐怖的夜色中,冯大爷独自坐在那株千年老树下面,面对着东去的流水,一时之间喃喃呐呐地不知在骂着什么,仔细听去,骂出来的东西,似乎是英文,可是再度聆听之下,觉得不过是些不成文的呓语罢了。 冯大爷独自坐在那株千年老树下面,并非是骂别人,而是在嘲笑着刘寡妇,至于为何如此,似乎只有冯大爷自己知道。冯大爷觉得刘寡妇配不上自己,颇有些看不起她,不然的话,想起她的种种对自己的好,这时也不会发出阵阵可怕的嘲笑声了。 有人说了,到了夜里,千万不可外出,怕被那株千年老树摄去了魂,届时再想招回来,恐怕就万难了。可是不成,冯大爷因为到了这般年纪,心志不坚,对绯绯的思念一度使之无法安然睡去,唯有出了屋门,而后悄悄来到这里,纷乱的心绪这才好过些。 独自坐在那株千年老树下,冯大爷不知为何,忽然听闻到一个声音回荡在自己身边,可是这样的声音到底来自何处,纵使百般找寻,亦无任何结果,长叹一声之后,冯大爷只好是打住,不去找了。 在那株千年老树下略微坐了一阵子,冯大爷便不想再呆在这里了,心情相当烦躁,直接就不住地骂起娘来了。可是不知为何,骂了一阵子,冯大爷便不敢骂了,因为觉得嘴巴无故出了血,再这么下去,恐怕不妥。 加上那老树忽然就伸出一只手来了,死死地掐住了冯大爷的脖子,封住了他的嘴巴,再想出声,这当然是不可能的啦。 搞得冯大爷一时之间,都不知如何是好了。 …… 那刘寡妇往前逃蹿了一阵子,便不跑了,悄悄回转身子,往着荒村而来了。路过那株千年老树边时,她看到了冯大爷,一时不住地啐着口水,生怕好色的他,趁着夜色,可能会不利于自己,为了名节,只好是如此了。 本来并不嫌弃他来着,可是出了这样的事情,再要与之相好,恐怕不好,说不定就会得罪了神灵啊。这是刘寡妇无法承受之重。 刘寡妇打算直接从冯大爷身边逃也似的走过去。 可是不成,冯大爷看到了她了,之前的那种妖娆而妩媚的样子不复存在了,整个就跟只鬼似的,使得冯大爷恨之入骨,在地上捡起了块石头,被千年老树迷惑了心志的他,这时直接追上前去,非要把她打杀了不可。 “姥姥!”冯大爷狂吼了一声,以为刘寡妇是鬼的他,这时几乎可以说出离愤怒了。 面对失去了理智的冯大爷,刘寡妇没命逃蹿,此时的荒村一片黑暗,唯一的一盏灯火闪烁在少秋的屋子里,遂不顾一切地扑向前去了。 …… 少秋怔怔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里,心烦得要死,因为不知为何,便不可抑制地想起那位女明星来了,明知不该去想,不能去想,却仍旧不可控制地想得天花乱坠。 正这个时候,听闻到门外似乎有什么声音传来,似乎有人在打门,非要进来不可。这使少秋感到有些扫兴,能不能等自己想好了再出现呢? “谁?”少秋隔着屋门如此问了一声。 “我,快开门!”刘寡妇的声音旋即闪现了出来。 可是此时的少秋因为对女明星的想念,其他的人通通入不了他的法眼了,知道那刘寡妇深夜造访,或许是想吃自己的豆腐吧? 于是并不开门,怕放她进来之后,可能会不利于自己。 “快开门啊。”刘寡妇催促着呆在里面的少秋。 “凭什么?”少秋显然不同意。 “再不开门的话,便不好了,有人追杀我!”刘寡妇的声音,此时几乎都快要哭了。 “姥姥!”少秋啐了一口口水之后,认为她可能心术不正,遂并不把屋门打开。 …… 不久之后,便听见刘寡妇一声惨叫,似乎遭到了人的攻击,倒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了。少秋赶紧拉开了屋门,出去一看,初时几乎什么也看不到,渐渐地,便看到了冯大爷的样子了。 冯大爷手里捧着块石头,不住地往着刘寡妇的头上招呼着。这如何能行,这不,少秋直接凑上前去,不住地劝说着,非要他放下手里的石头不可。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八十三章 邂逅杀人犯 所幸问题不大,那刘寡妇躲过了冯大爷的攻击,只是略微受了些皮外伤,手在防护之过程中破了点破而已,并无大碍。 打了人之后,冯大爷受到那株千年古树的呼唤,再度悄悄凑上前去,意欲与之去闲说一翻,在此夜色深沉时分。 而刘寡妇呢,因为少秋之不肯开门,致使自己出了事,若非躲闪及时,恐怕已遭毒手,念及此处,如何不怀恨在心,于是旋即逃也似的,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去了。 …… 一时之间,便只剩下少秋独自一人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无处可去的他,或许也就只能是怔怔地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而后对天长叹罢了。 独自徜徉于小河边的少秋,吹着阵阵颇有些凉意的秋风,心绪苍凉,万念俱灰,死的心都有了,约好了的,可是此时少女的身影到底在何处呢? 想不明白的他,便不去想了,直接就坐在一块石头上,而后朝天望去,想去看这澄澈如水的夜空之中,如果仔细看去,能否有少女的身影呢? 什么也没有。 只好是打住,低下了头,而后怔怔地坐在小河边,借着淡淡的月轮,看到小河之水,此时不知为何,悉数变成如血的颜色了。 巫师这时看到,无数水鬼出没于小河,致使那河水,就似被浸染过一样,眨眼之间便红成一片,相当恐怖,吓得少秋非常害怕,都不敢呆在小河边了啊。可是在这种夜色深沉时分,没有去处的他,或许就只能是呆在此小河边了吧? 本来想离去,却因为喜欢这份寂静,欲欣赏一下这种难得一观之夜色,加上了无睡意,或许此时就只能是如此了吧? 面对这种恐怖的河水,少秋想逃去,不肯再呆片刻,怕长此下去,恐怕不妥。却又因为闪了腰,根本就站不起来,万般无奈之下,只能是这样了。 略微呆了一阵子,少秋便强行站了起来,而后火速往着自己屋子的方向急速蹿去,关好了屋门,似乎再也不肯出来了啊。 …… 冯大爷徘徊在那株千年古树边,这树相当之大,几十人合抱,似乎也抱不拢来,并且似乎还相当邪乎,白天路过此处的人非常之少,到了夜里就更是如此了。 可是冯大爷因为听闻到有人呼唤自己的名字,不得已之情形下,这才悄悄而至,独自坐在那千年古树之下,吹着阵阵凉风,不知为何,借着淡淡的月色,便看到绯绯那妩媚的模样了。这是冯大爷感到高兴的事情,因为这么多年来,想与自己的爱人见上一面,何其困难,此时把梦想真的实现了,甚至可以走上前去,与之说说话聊聊天了都! 这如何不使冯大爷高兴得发狂呢? 冯大爷走上前去了,却不成,即将与之接近的时候,那绯绯不知为何,就如忽然从人间消失了似的,眨眼之间便不可看到了。 凑到之前绯绯所呆之处,看到的不过只是一雕塑而已,不知何人胡乱用几块石头堆彻而成,约略与绯绯有些相似罢了。冯大爷啐了一口口水之后,再度回到了那株古树边,聆听着夜风刮过的声音,心绪苍凉,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绯绯一面啊。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冯大爷看到一位女子悄悄地往着这边来了,浑身红装,低垂着头,一声不吭地走着,好像有什么心事,不然的话,为何不肯把头抬一下呢? 月色如霜,秋风送爽,此时的古树边,习习凉风之中,独自坐着,还真是不错,使得冯大爷很是有些感慨,莫非绯绯当真来到了自己的身边了? 可是不成,绯绯经过冯大爷的身边的时候,并不坐下来,也不与之说话,而是悄然离去,往着前方夜色苍茫之处。冯大爷这便站了起来了,想去与之说说话,至少也得摸摸她的小手手,却在这时,不知为何腰便闪了,无法站立,无奈之下,只好是仍旧坐在那块石头上罢了。 目送着绯绯离去,在这种夜半时分。 那绯绯往前略微走了一阵子,便直接消失不见,就如凭空消失了似的,再想找到,恐怕颇有些难度。 于是冯大爷离开了那株千年古树,慢慢走在回家的路上了,经过少秋屋子门前时,发现他的屋子,不知为何,竟然变成红色的了,就算是破败的窗户与屋门,也成了如血的颜色。 不仅仅是屋子,就算是从里面透出来的灯光,也是一片血红,使得冯大爷根本就不敢再看一眼,悄无声息地离去,不久之后便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了。 …… 此时的少秋躺在床上,不知为何,感到心绪不宁,这便想从床上爬起来,而后出去一下,略微透透气,因为感觉到胸口位置颇为郁闷,觉得长此下去,或许会出事的。 却在这时,外面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了,并且还略微有些寒冷的意味,不堪外出,无奈之下,也就只好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 可是他的心情非常之不好,似乎这屋子里当真是不堪住人了都,可是到底什么地方出了事呢?无从知道。 在这种秋雨夜,少秋或许就只能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 不过他最终还是打算去古镇走走,因为在那个地方,似乎真的存在着女明星。很想去见识一下她的妩媚的少秋,渐渐地沉入梦乡了。 …… 杀人犯呆在自己的破败的屋子里,此时夜色深沉,独自面对这苍凉的夜色,以及大山深处的这种恐怖的死一样的寂静,还真的是有些害怕。不过作为杀人犯,或许就只能是住在这样的地方了啊。 不过这时,他想去古镇看看,因为听说有女明星出没,生性好色的他,如何能够放过这样的机会呢?至于能不能一亲她的芳泽,可不可以与之说上一句话,这还真难说,纵使如此,杀人犯仍旧还是想去碰碰运气,万一能与之说上话了呢?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的杀人犯,悄然而行,往着古镇所在的方向,此时无人,独自夜行,还真的是颇为爽快,使得杀人犯不禁哼起了歌谣,觉得不久之后呀,便能与那女明星在一起了啊。这是他非常高兴的事情。 巫师看到,在那个杀人犯的身边,跟着无数的鬼魂,那些鬼魂全是被杀人犯杀害的人,此时悄悄出没于此,不知到底想干什么。 见这么多鬼魂跟着杀人犯,巫师便劝说着了,叫那些人不要这么下作,说仗势欺人不算什么本事,可是那些鬼魂根本就置若罔闻,仍旧我行我素,非趁此机会干掉杀人犯不可。见不是个事,巫师长叹一声之后,旋即离去,消失在深沉的夜色中,不见了。 …… 古镇一豪华宾馆里,女明星住着,此时来到古镇,不过是奉命行事罢了,演唱会已然是结束,却仍旧还是想呆在此处,欣赏一下古镇的风光。 女明星甚至打算住下来,因为觉得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想与某个人约会一场,却在听说有杀人犯出没之后,听信了人言,赶紧离去,匆匆而走,不久之后便逃离了古镇了。 不过关于她的传说仍旧还在发酵,有说她本人还呆在古镇的,有说早已离去,甚至还有人说她已然是爱上了谁谁谁了。 一时之间众说纷纭,也没个定论,搞得人心惶惶,有人甚至都到了无法睡好觉吃好饭的地步了。 正这样的时候,杀人犯悄然出现在古镇了。 …… 少秋非常不情愿地来到了古镇。 因为人们纷纷传说着,说是那个女明星看上了他了,此时无聊,便随便来走走,并不打算如人们所说的那样,要去与之说话。而只是来看看,好奇而已。 此时的古镇可谓是相当萧条,此前的传言或许属实,人们纷纷离去,根本就不敢再呆在此处了,怕与那杀人犯会面,届时恐怕就不好了。 街道上可谓是相当寂寥,根本就看不到一个人影出没,纵使有,也不过是些不晓事之辈。 独自走在古镇这空旷的街道上,少秋忽然听到有人在骂自己的娘,一时之间相当气愤,死的心都有了,这特么是什么人呢,为何平白无故就要骂娘? 当然,这人若是花伯的话,尚且还情有可原,谁叫自己喜欢他的女儿呢?可是眼前此人明显不是伯伯,为何要如此欺负人,在这古镇的街道上无端骂娘呢? 少秋气呼呼地凑上前去了,想去为自己讨回公道,却在凑近了那人的时候,再度遭到非常不公正的对待,直接被那人吐了一脸的口水。 擦去了脸上的口水后,少秋看了看那人,一脸凶相,非常丑陋,神情眉目之间,恶意尽显,觉得恐非善类,只好是打住,不敢与之计较了。 少秋逃也似的离去,不肯与之去争斗,沿着空旷的街道,往前匆匆走去,找传说中的女明星去了。 而那个吐了他一脸口水的人,并非别人,正好是杀人犯。 此时见不到女明星的他,相当窝火,便也趁着无人,直接离去,往着自己大山深处的屋子所在的方向。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八十四章 偷盗大船的贼 荒村一汉子,因为赌博输惨了,无以还债,遂暗起歹心,趁着夜色朦胧,悄悄地来到码头边,偷走了船老大的机帆船,往着古镇的方向而去了。 只要把大船开到古镇,随便找个人便能卖个好的价钱,有了这笔钱,窃贼足以还掉所有的欠款,甚至还有些存余。 独自开着大船往着古镇而去,这对于窃贼来说,颇不容易,其中多有浪涛汹涌之处,甚且为此还出过事,可谓是相当危险,等闲之辈,在这夜色苍茫之中,根本就不敢独自出行。不过那窃贼出于无奈,不把欠下的赌债还清了,只怕日子还真的是不好过了啊。 那贼虽然之前跟着船老大出行过,也略微懂些航行的技术,却因为仓促之间,准备不足,船行不到一半的路程便搁浅了,愣是无法开动,无奈之下,只好是暂且打住,不往前而去了,干脆就坐在船上吧,有什么办法呢? 月色淡淡的。 风颇有些寒意,在此初秋时分。那贼求财心切,恨不能直接就到了古镇,把大船卖掉,把钱一搞到手,而后便远走高飞,届时人不知鬼不觉的,暗地里发大财,香不香呢? 可是船搁浅了。而在这种淡淡的月色下,似乎听闻有许多人出现在自己的身边,觉得不好了,一旦让人知晓,报了案,把自己抓起来,届时可能就不好了。 于是准备把大船开起,而后往前逃去,万不可在这种地方呆得太久了,不然的话,或许真的会出大事啊。 幸好那些人似乎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一阵风过后,一切又都消失不见,只剩下那贼独自呆在大船上,面对这诡异之事,一时之间,还真是不知如何是好了。 为了把大船开走,那贼赶紧跳下水,而后用自己的肩膀,准备强行把大船开走,得离开此处,往着古镇的方向而去才好啊。在水下忙碌了半夜,愣是无法把大船推走,似乎生了根,长在那儿了,一时之间真的是不知如何是好了。 更为可怕的是,感觉似乎有人抱住了自己的脚,无论怎么挣扎皆挣脱不了,吓得那贼甚至都打算不要大船算了,觉得长此下去,恐怕还真的不是个事。 总算是挣脱了那双恐怖的手,贼赶紧跳上大船,不住地喘着气,此时无论如何也不敢下水了,那怕水下面有金子银子,那也不敢了。 船舱里一片漆黑,看不到任何物事之存在了,却在这时,听闻到有人摇动马达的声音传来,似乎想把大船开走,不肯再呆在这种地方了。贼感觉到有些害怕,这河水之中,那人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呢? 想不明白的他,这便悄悄钻入了船舱,想去看个明白,却在这时,看到一张绿色的略微发光的脸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初步看去,似乎只有这么一张脸,其他的地方皆不存在。 那张绿色的脸不住地对着贼微笑着,之后不知为何,或许是贼得罪了它吧,直接就变得相当恐怖,吓得那贼都不敢呆在这里了,却又不敢下水,怕像之前那样被抓住了脚,届时便真的不好了啊。 再度睁开眼睛看去之时,发现那绿色的脸不见了,而船舱之中的马达却无故响起来了,略微响了一阵子,搁浅了的大船便再度驶离了那片沙滩,而后火速往着古镇的方向疾驰而去了。 贼赶紧钻进了驾驶室,左右打量了一阵子,空空如也,根本就不存在绿脸人,想必是自己看花眼了吧,于是安心地掌控着大船,往着古镇而去。 略微往前开了一阵子,贼便感到情况颇有些不对劲,发现大船不知为何,竟然往着岸边开去了。似乎想泊在此处,而在这个地方,贼非常明白,住着船的主人的一位亲戚,此时一旦让其发现,可能真的不妥。 “妈的,见鬼了。”贼如此在心里念叨着。 此时无论使出了什么样的手段,皆无法使大船驶离那码头,正好那码头上有人洗衣物,似乎就是大船主人的亲戚的女人吧,不知出于何故,在这夜色浓郁之际,还在不断地洗着衣服。 大船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地往着那码头泊去,不肯再往前而去了,一路行来,颇为辛苦,似乎想好好休息一下了。 “他妈的这下玩完了,一旦让她认出来,恐怕就不好了。”贼如此在心里说道。 不久之后,大船便泊在那码头上了,而那个正在洗着衣物的女人抬起头来看了一眼贼,这人贼似乎认识,正是大船主人的亲戚的女人,不过贼并不害怕,因为他知道那个洗衣服的女人不久前不是去世了吗,出殡那天,贼还去帮过忙呢。 既然是死人,贼并不慌乱,安下心来,让大船悄悄泊在码头上了,这也实在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你这个不得好死的,为何偷人家的大船呢?”那个洗衣服的女人忽然站起来了,不住地指点着,骂着贼的坏话,甚至要抢步上前,而后不顾一切地与之对打起来了。 “我……这也是迫不得已嘛,为了生存,只能是出此下策了啊。”贼如此说道。 “砍脑壳死的,看老娘不把你的头剁下来!”船老大的亲戚的女人如此叫嚷着扑上前来了。 贼感觉到一把刀砍在自己的头上,不过砍下去之后,根本就没有任何痛感,而那个洗衣物的女人,也不知为何便忽然不见了。 是非之地不可久留,贼赶紧把大船掉了个头,而后往着古镇的方向疾驰而去,正这时,听闻到码头上似乎站着一个人,那人正是大船老板的亲戚,此时站在那儿不住地呼喊着,似乎想与大船的前主人说说话唠唠嗑来着。 或许那站在码头上的人错误地把大船上的贼当成了自己的亲戚吧,这时双手尚且还拿着腊肉,似乎想把这些东西悉数送给大船的主人呢。 贼不敢久留,此时招呼也不打,直接往着古镇所在的方向而去了,怕让船老大的亲戚发现了之后,可能就惨了。 往前略微开了一阵子,不知何故,大船前进的速度明显加快起来了,简直以如飞的速度往前而去,无论如何也刹不住,没法把速度减下来。贼这时甚至都打算不要这大船了,可是不成,两边到处是乱石,这一旦跳下去,恐怕直接就完蛋了。 感觉特么这大船似乎飞了起来,照此下去,不出一个时辰,古镇便到了,这真的是贼无法想到的事情啊。 “不好,这可能是艘幽灵船!”贼如此念叨着。 此时想把船速减下来,泊在岸边,而后逃去,连这大船也一并不要了。相比钱财,自己的性命当然又是第一重要的了。 可是不成,无论如何不能把船速停下来,只好是让其往前如飞而去,至于到底要开往何处,这还真的是不知道啊。 如此过了一阵子,贼似乎看到一个巨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了,样子与传说中的阎王颇有几分相似,吓得他赶紧跳下了大船,再也不敢往前而去了。 …… 荒村一偏僻角落里,汉子正躺在床上,口中说着胡话,已然是处于弥留之际的他,这时似乎看到了船老大的身影。 “真的是对不住啊。”贼如此念叨着。 “你没有什么对不住我的地方呀。”船老大如此安慰着。 “不该,不该偷你的……你的……”话说到这里,贼忽然便不说话了,就此咽了气,死了。 “唉,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吧。”船老大如此安慰着贼的家人。 “谢谢您。”贼的家人含泪说道。 …… 船老大悄悄地来到了码头上,掏出一支烟来,独自坐在那里抽着,看着泊在码头上的自己的大船,心里非常高兴,为了造这只大船,他可没少费心思哪,这下终于是造好了,相信不久的将来,以之去大河上下运货,恐怕真的能发一笔不小的财呢。 正是西瓜成熟的季节,用这大船来运货,把大山上的那些西瓜运到古镇去,应该颇能赚下一笔吧?念及此处,船老大脸上渐渐露出淡淡的笑容来了,这真的是太好了啊,有了这笔钱,吃什么不香呢?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看到有人担着西瓜往自己的大船上而来了,把这些西瓜挑到古镇去卖,不出意外的话,应该颇能赚些钱,甚至还能发个小财呢。正是为此,荒村的人们才甘心冒着月色,不顾疲劳,一担一担地把大山上的西瓜往着大船上不住地挑来了。 在这些人们之中,当然也有花伯的身影,他家种的西瓜最多了,此时恨不得一下子卖出去,想用这些西瓜为自己的女儿凑些嫁妆,如此一来,到了婆家,想必人家才不会看不起她啊。 为了挑这些西瓜,花伯甚至还把扁担都挑断了,纵使如此,仍旧还是要去卖西瓜,没有办法,为了自己的女儿,只有使出浑身解数,拼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八十五章 流马 且说那二傻子因为怕瓦匠的女人,只好是没命往前逃蹿了,根本就不敢停下脚来,知道一旦与之发生了关系,恐怕就真的不好了。 为了躲避这种事情,二傻子只好是往前逃去了。 …… 而在这个时候,刘寡妇怔怔地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不知为何,心情非常不好,念及少秋之如此无情,一时之间死的心都有了。 却又不敢真的去死。 这不,她关好了屋门后,直接就钻进了屋子里,之后脱掉了衣服,便躺到床上去了。或许在这个时候,只有躺在床上,才是最为舒服的吧。 可是这时她似乎听闻到有人轻轻地敲叩屋门的声音传来,正感到有些害怕的她,这便拉开了屋门,出现在自己屋子门前的不是别人,正好是二傻子。 本来非常不待见这种人的,却因为少秋过于怠慢,似乎自己就不是个人,竟然无视于自己,念及此处,刘寡妇已然是认命了。 她把二傻子放进了自己的屋子,而后便躺到床上去了。 此时门外不知何故,哗哗地落着雨了,雨花溅起,映着淡淡的天光,倒也好看。风在狂啸着,似乎不同意某种安排,把树上的叶片吹得唏里哗啦作响,有些苍老的叶片,经不住这种打击,含恨而亡,直接就飘落下来了。 …… 完事之后,刘寡妇独自坐在自己的屋子里,念及少秋之如此绝情,心绪怆然,早知会是如此结果,或许就不该与之来往了。 虽然与那二傻子发生了关系,可是刘寡妇依然觉得自己心里想着的并非是此人,而仍旧还是少秋,甚至打算在这样的夜色中,再度悄悄凑上前去,与之说说话摆摆龙门阵什么的,以打发这恐怖的漫漫长夜。 却在想起了少秋的那种冷漠之后,长叹了一口气,把那些事情忘诸脑后,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本来想躺到床上去休息了,因为不堪这种心绪,再不好生休息,恐怕不成了都。 沿着小路,刘寡妇悄悄往着小河边而去了,不久之后,便坐在一块石头上,望着天上的月轮,想念着自己心上的人儿。 …… 且说在这样的夜色中,小毛无法入睡,至于到底是为何,思之再三,仍旧搞不清楚,反正就是睡不着,有什么办法呢? 往常在睡不着的时候,小毛都会想到刘寡妇,此时也不例外,遂从床上爬起来了,因为听闻巫师在召唤自己嘛,再还有什么心情睡觉呢? 小毛在荒村算得上是个胆怯之人了,出了屋门,看了看悬挂天空的月轮,不知为何,发现那月色颇为不堪,似乎不是什么月亮,而是成了一个恐怖的怪异的物事了。小毛甚至看到了月亮上面无端出现两只眼睛,红红的眸子正不断地对着他眨呀眨的,似乎在问着他的话呢,至于到底是什么话,这谁知道呢? 吓住了的小毛,不敢外出了,立即再度缩回了自己的屋子,趁着夜色苍凉,想去抱抱自己的女人,摸摸她的小手手,亲吻一下她的脸颊什么的,似乎不如此,便无法安然度过今夜了。 在屋子里呆了好久,直到看不到月亮上面的那两只红色的眼睛的时候,小毛这才悄悄出了屋门,而后沿着破败的土路,朝着河边而去。快到了小河边,不知为何,一只巨大的螳螂挡住了去路,挥舞着前肢,作弄出种种不堪的样子,似乎想在此无人之处,毫不留情地掐死他了。 小毛不敢往前而去了,旋即溜走,往着自己的屋门而来了,钻进了屋门之后,潜伏于床底之下,任是发生了天大的事情,那也不出来了。 直到自己的女人放了个屁,这才把小毛从床底下吓出来了,徘徊于屋子里,本来不想出去的,却不成,听闻到了巫师的召唤的他,不敢不出去一下了。 再度来到了之前螳螂处,此时正眼看去,不过只是一只小小的螳螂嘛,何至于被吓跑呢,真是的!此时的小毛,轻轻地捏住了那只小小的螳螂,轻声地笑着,而后继续往前,至于到底要去往何处,这还真不知道。 …… 刘寡妇独自呆在小河边,之所以如此,完全就是因为听到了巫师的召唤嘛,这时不呆在此处,却要去往何地呢?可是在那块石头上坐了好长一段时间了,屁股都快长出茧子来了,遂伸了个长长的懒腰,而后选择离去,不肯再呆在小河边了,觉得如此下去,或许不妥,却又不知道到底哪里不好。 月亮钻出了云层,洒下片片银辉,直如水面上荡漾的水花,映着月光,分外妖艳,极尽绚烂之能事。沐浴着这样的月光,刘寡妇长长地怅叹着,可惜了啊,如果此时能够与少秋约会在此,共同欣赏那月华之娇好,恐怕此生就不会虚度了啊。 却不成,陪伴自己的都有什么呢? 除了一只小小的蚂蚁,仍旧还是一只更小的蚂蚁。 在那块石头上略微坐了一阵子,刘寡妇便不堪再坐下去了,想打道回府,干脆回自己屋子算了,却因为闹鬼,时常有不堪的物事出没,此时夜色深沉时分,就更是如此了。 遂直接打消了回屋子的念头,觉得还是呆在小河边来得妥当些,也安全些。加上屋子门前无端出现的木牛,更是坚定了她呆在小河边的决心了。 一时之间似乎只能呆在此处了啊。 略微坐了一阵子,小河便变得非常之汹涌了,成澎湃之势,拍打着岸边,乱石惊起,碎屑横飞,非常恐怖,吓住了的刘寡妇,一度不打算再呆在此处了,却不成,刚起这样的想法,那些疯狂的浪花便打住,不复出现这样的现象了。 月色如霜之夜,小河东去匆匆,和着飘过的云朵,哼唱出美妙的歌谣,使得颇为慌乱的刘寡妇渐渐有了些困意,而后沉沉睡去了。 苏醒过来的时候,感觉到有人正在抚摸着自己的手。 “你是谁?”刘寡妇初时并没有看清情况,可是这时的月光似乎变得非常之大了,来人的面目逐渐清晰,不就是小毛吗? “我……”小毛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因为他做这样的事情,也不过是奉他人之命而已。 “你在摸老娘的屁股?”刘寡妇颇为愤怒。 “这……”小毛摸着自己的脑壳,还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你特么好大的胆子!”刘寡妇吼叫着。 “我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不然的话……”小毛说到此处,便闭口不言了。 “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刘寡妇狂吼不已。 “你就别吓人了好么?”小毛几乎要跪倒在刘寡妇的面前了。 “滚!”刘寡妇破口大骂着。 “好嘞。”小毛只好是离去了。 …… 刘寡妇不敢呆在小河边了,那怕河水的歌声唱得非常之美妙,此时也不敢呆在这里了啊。她往着自己的屋子门前而去,在此夜色深沉时分,不然的话,在这种不太干净的地方呆得久了,恐怕不是个事。 往着自己的屋子门前走去的刘寡妇,心情当真不堪,早知如此,或许就不应该来到小河边了,幸好自己发现得早,不然的话,可能已然是上了小毛的当了。而一旦与小毛之流发生关系,刘寡妇便不打算活了,因为如此活着,到底还有何意义呢?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的刘寡妇,不久便钻入了自己的屋子里去了,因为这时外面似乎还下了点小雨,怕把衣服淋湿的她,只好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去了。 …… 而在这个时候,冯大爷仍旧还围着那株千年古树,没头苍蝇似的,不住地打着转转。之前他似乎看过电视,似乎想学那些神道,准备打几个转转之后,便钻入那千年古树里面去了。 可是不成,当真碰了一下之后,冯大爷感觉到头上非常之疼痛,用手一摸,再看看手掌,上面已然是有了不少血迹。 知道不是个事的冯大爷打住了这样的行为,却仍旧还是要坐在大树下面,聆听着飘舞在自己身边的歌声。这样的歌声到底来自何处,出于何种目的,有什么企图,冯大爷通通不知道,反正觉得吧,呆在这下面,颇能使自己糟糕的心情愉悦起来。 直到月轮在一阵狂风中从天上落下来了,冯大爷这才离去,往着自己的屋子所在的方向。可是这时他发现了一盏灯,那似血的灯光从刘寡妇的屋子里透出来,独自看去,分外妖娆,极度美艳,使得他不禁放慢了脚步,想去仔细察看察看。 …… 刘寡妇仍旧还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 在这样的夜色深沉时分,无以入睡的她,或许就只能是站在窗户边,欣赏着外面的那种苍凉的月色了。 这样的月色,在今夜看来,还真是相当不错,直如一杯淡淡的酒,足以令人沉醉于其中而无法自拔,甚至想吟唱着了。 门外的那只木牛虽然不见了,却不知何以,又见到了一头流马,或许在这深沉的夜色中,这种东西也颇为寂寞,想到她的屋子门前来寻求某种安慰吧? 想不明白的刘寡妇,只好是不去想了。 刚刚躺到床上,便听闻到有人轻轻拍打屋门的声音传来,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之时,发现是冯大爷头脑不太清醒地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八十六章 黑与白 见如此,刘寡妇赶紧关好了屋门,并且在门后压上了一块石头,使之无论如何,那怕强行推动,亦无如之何了。 见不是个事,冯大爷非常的气愤,一度还哭泣着了,觉着自己的绯绯这般漂亮,何以就不理会自己了?到底自己在什么地方得罪了她,致使此时死死地关住了屋门,不肯出来与自己相见了呢? “绯绯,我等了你这么多年,何以相见之时,却又如此这般,连开下门都不肯了呢?”冯大爷因为被那株千年古树迷惑了心志,错误地把刘寡妇当作了绯绯,赖在她的屋子门前,非要进入不可。 “我不是什么绯绯!”刘寡妇义正辞严地喝斥着,并且还啐了一口口水在自己的屋子里。 “这……”冯大爷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了。 …… 正准备再度推开屋门之时,那只在刘寡妇屋子门前晃荡的流马悄悄出现在冯大爷面前,趴伏在地上,而后不住地呼唤着。而在如此呼唤了一阵之后,冯大爷便十分不舍地骑上去了,而后随着那流马渐行渐远,终于是消失在苍茫夜色中,化为乌有,就此不见了。 冯大爷骑上流马之后,便觉得上了当,似乎不该就此离去,得与刘寡妇说说话才好,却不成,发现那流马不知为何,一下子变得如此高大了,再要强行跳下去,届时非受伤不可。这是冯大爷非常害怕的事情,无奈之下,只好是非常不舍地离开了刘寡妇的屋子门前,往着自己的家里走去了。 …… 送走了冯大爷,刘寡妇独自呆在屋子里,此时似乎透过窗户,能够轻易看到外面有不干净的东西出没,于是绝对不敢出去,那怕只是去欣赏一下皎洁的月色,聆听小河东去的脚步声,那也不敢了。 怔怔地呆在自己的屋子里,空阔处,无不写满了凄凉,一度不想呆在这里了,却除了此地,已然是无处可去了啊。奈何! 念及二傻子之事,刘寡妇伤心欲绝,却又不知怎么办,若非少秋之过于冷漠,想必自己大可不必如此!想到这里,刘寡妇仰天长叹,深恨上天之作弄,使自己背上如此黑锅,届时出去,站在稠人广众之中,再要如何去与人闲话、聊天呢? 对生活已然绝望的她,此时了无睡意,觉着如此活人,倒不如去了的好。遂打算悬梁自尽,以谢天下! 于是刘寡妇悬挂在一匹红绫上面去了,正处于呼吸困难之际,瞅看了一眼窗外,那头木牛再度莅临,轻轻地吹了口气,长长地怅叹了一声之后,那红绫便自行断却,致使刘寡妇摔下来了,却问题不大,只是落在自己的柔软的床上而已。 “真的到了连死都做不到的地步了吗?”刘寡妇一屁股坐在自己的床上,如此念叨着。 “是啊,别做傻事了。”窗外的木牛如此叹了一声之后,便消失不见,不知何处去了。 “滚,砍脑壳死的。”刘寡妇骂了一声,又啐了一口口水之后,便什么也不说了。 …… 少女仍旧还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听闻到少秋去了古镇找女明星的她,心情格外不爽,觉得自己哪一点不如人家了,何至于不要自己了呢? 于是不打算与少秋相好了,到了夜色深沉时分,便悄悄出了屋门,而后往着二佬的家门而去了。本来因为二佬与站街女郎之间的事情,少女对之已然是死了心了,毕竟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做那种事情,是个女人都受不了不是? 可是此时呢,却并不在意了。相反,少女觉得正好可以用这样的人来气气少秋,说白了,她之与二佬相好,不过是赌气的缘故,想以这样的一种方式惩罚一下少秋,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怠慢自己了? 少女本来打算等过了这个年便与少秋成婚了的,却因为他之此举,明显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不是?于是不计较二佬了,相反,正好可以委身于这样的龌龊小人,来个破罐子破摔,其不可告人之目的只有一个,那便是气死少秋! 此时的二佬漫说是与站街女郎做了一回那样的事情,那怕成了一个强暴者,少女也不会介意了,反正她与之相好,不过是整人的意思,欲使少秋难过罢了。 于是在一个秋高气爽的时节,与二佬再度重聚,闲谈着一些往事,诉说着离别之苦,一时之间,气氛倒也融洽,甚至可以说非常之热闹。 不过在与二佬正式成了夫妻之前,少女悄悄地来到了少秋的屋子门前,想看看他的意思,如果悲痛欲绝,便不复与二佬相好了。 可是凑到了少秋的窗户边时,看到里面的情形仍旧如往常那样,对于自己与二佬之间的事情并不感冒,脸上也没有挂上泪水,整个人看上去,就跟没事人似的。这是少女非常悲痛的,于是哭了一声之后,旋即逃也似的,再度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门前,强颜欢笑地面对着出入自己屋门的各位来宾。 …… 而少秋呢,因为女明星之事,根本就处于痴迷状态,阔别多日,正想与之相见一翻,如此一来,便怠慢了趴伏在窗户外面的少女了,致使她负气而走,似乎以后呀,再也不会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了啊。 早知如此,才不与什么女明星相好呢。 可是已然是晚了,少女打算嫁给了二佬,纵使他之长相相当不堪,浑身漆黑一片,如此之人,恐怕灶神见了,也当自愧不如。 少女本来不愿意嫁给二佬来着,觉得他的长相,也忒黑了些,可是人们一致认为二佬是白的,并且不是一般的白,简直比白雪公主还要白些。 “真的吗?”少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没人骗你。”众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可是我看上去为何就是黑的呢?”少女如此问道。 “那是因为白过了头了,加上你的眼神可能出了问题,所以……”大家一致这么说着。 “嘻嘻。”少女这便不住地笑着了。 …… 二佬怔怔地站在小河边,映着苍凉的月色,看着自己的样子,此时简直可以说是漆黑一片,简直比世界上最黑的人还要黑不少。 “可是人们何以要说老子是白的呢?”二佬想不明白,本来没有什么信心去与少女相亲,可是听人们这么一说,遂坚定了决心,或许是上天的安排,少女就该是自己的吧? “你是白的。”那株千年老树这么说道。 “你是白的。”身边的一块石头也长叹着说道。 “你雪白雪白的。”就连此时的小河也如此道了一声。 …… 一时之间,简直没有人敢说二佬是黑的了。 除了一位小孩子,或许是因为天真可爱吧,说了真话,说二佬黑得不能再黑了,简直比下雨天的乌云还要黑不少。 可是不成,那小孩子话还没有说完,天便变了,乌云翻滚,闪电频仍,雷声轰隆作响,使那小孩子觉得好玩,便站在旷野无人之处,不久之后,便为自己爱说真话而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了。 那位小孩子被雷劈死了。 因为在这种下着大雨的漆黑的夜里,小孩子躲在那株千年古树下了,至于到底是谁喊他躲在那里的,一时之间还真是搞不清楚,反正他就是躲在那株千年古树下了嘛。然后就遭了雷劈,直接就死了。 从此之后,再也没谁敢说二佬是黑的了,就连二佬自己也不敢说,久而久之,便坚定地认为自己就是白的了。 正是因为有这种自信,二佬才发了狂地追求着少女,并且在神的加持之下,把她追求到了。这不,在这个美好的中秋的夜晚,一家人相聚一堂,笑逐颜开,诉说着往事之不堪,秋风声中话相思,倒也温馨浪漫。 到了夜里,少女便与二佬一起躺在床上了。 关上了灯火之后,少女与二佬闲聊着。 “你长得真白呀,简直就跟白马王子似的。”少女因为听信了人们的话,便如此说道。 “可是你为何这么黑呢?”二佬如此问道。 “嘻嘻。”少女笑着,“都已然是你的人了,你就不要嫌弃了吧?” …… 不久之后,少女便与二佬走在大街上了,见过的人们,无不说少女是黑的,而一致认为二佬白得可爱。听闻这话,使得少女不再嫌弃二佬,铁了心地跟着他了,此时那怕去天涯海角,那也不离不弃,永远相随。 不过到了深沉而漆黑的夜里,少女偶尔还是会想起少秋,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感觉到自己是幸福的、快乐的。 不过这样的念头一闪之后,便又如忽然刮过屋子门前的一阵秋风,终于是消散不见,直如根本就不存在似的。 少女因为心情之压抑,在一天傍晚时分,便悄悄地喝了些酒,似乎不如此,这日子便无法过下去了啊。虽然并不曾与二佬结婚,却也差相仿佛了。 “你特么根本就不是白的!”醉酒了的少女如此喝斥着。 “可是人们都这么说我是白的,你是不是有神经!”二佬吼了一声。 “这……”少女只好是低下了头。 …… 门外一阵恐怖的秋风刮过,这样的夜晚更加的凄凉了。这不,少女不知为何,竟然流出了辛酸的泪水。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八十七章 被人们扔进小河的少女 少女在自己的屋子里略微呆了一阵子,便由于心情之压抑,不堪之至,遂出了自己的屋门,而后出去了。 此时的她,感觉到二佬并非是白的,因为自己并不是没见过白吗,根本就不是这种样子,此时非要说他是白的,少女只好是选择无语。 酒醉的她,独自躺在小河边一块还算干净的石头上,聆听着不知来自什么地方的人们的呓语,心情相当不爽。月色是好的,漂亮的,沐浴着这皎洁的月光,少女不堪的心情略微好了些,不复如此之愁苦与郁闷了。 这时似乎听闻到有人在说着什么。 可是仔细听去,因为声音过于细小,听闻不到,遂不将之放在心上,而是准备悄悄地往着少秋的屋子门前而去了,在这种时候,少女非常想去看看他嘛。 少女甚至不再喜欢二佬了,而是打算与少秋在一起,因为她心里所思所想的,此时就是这样的嘛,有什么办法呢? …… 而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不知为何,忽然出现好多的人,有些人甚至是打老远风尘仆仆地赶过来的,非要死皮赖脸地坐在少秋的屋子门前的那块不太干净的石头上,至于到底想干什么,一时之间还真是搞不懂。 清一色的妇女,个个膀大腰圆,声音雄壮,似乎想在这种时候对什么人动动手脚,打死个把儿人似的。对此,呆在自己屋子里的少秋并不在意,仍旧还是看自己的书罢了。 这时想出了屋门,而后去上个厕所,实在是憋得不堪,再不出去一下,当真都不成了啊。 却根本就无法做到,因为屋门被堵住了嘛,再要出去,如何能行?只好是仍旧呆在自己的屋子里罢了。 月色当真是不错的,在这样的时候,人们看到冯大爷尾随着一个草人,悄悄出了屋门,而后沿着大路,不住地往前走去,似乎是去约会了啊。 对此,人们嗤之以鼻,人之愚蠢,竟然到了这种地步,唉。 门外的那种相互闲聊的声音当真非常之巨大,直如聚会似的,聒耳之至,使得少秋连书都看不进去了。 在这种嘲杂声中,少秋想起之前在古镇碰到的杀人犯,当然,这还是后来才知道的事情,当时并不知情。幸好自己并不与之较劲,面对杀人犯的挑衅,只是装作不明白不在意而已,不然的话,可能此时自己都不在这里了啊。 念及此处,少秋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而后打算睡去,却不知为何,似乎听闻到少女的脚步声慢慢走了过来,直如想在这深沉的夜色中与自己来个约会。对此,少秋心情之不好,渐渐不复存在了,甚至打算拉开了屋门,而后出去一下,在此皎洁月色下,干脆揽之入怀,与之闲聊一二,以打发这漫漫长夜。 “你特么想得美!”门外这时忽然出现一非常强壮的汉子,不,是两位! “姥姥!”那两位汉子如此骂道。 听闻此话,少秋没有任何心情继续读书了,趴伏在窗户边,往外看去,但见一黑一白两位汉子出没于自己的屋子门前,似乎想在这种时候进入少秋的屋门,而后打他一顿好的。 面对此种情况,少秋不敢看下去了,怕给自己增添不必要的麻烦。 不过在这深沉的夜色中,对少女的想念一如继往,想出去一下,约个会什么的,反正觉得不能再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啊。 却根本就无法拉开屋门,因为那一黑一白的两位汉子把守住了屋门,此时如何能够出去呢?无奈之下,只好是仍旧无味地呆在自己的屋子里罢了。 …… 少女酒醉之后,觉得二佬并非如人们所说的那样,根本就不是雪白雪白的,而是黑得不堪,黑得使少女都有些怕他,不敢与之在一起了都。此前之所以与之相好,不过是因为少秋变白了,不好看了,而此时黑黑的二佬便出现在自己的身边,遂姑且与之相好一回,算是填补一下心灵的空缺罢了,却并不对之动什么真情。 时间一久,便觉得不妥,这也忒黑了吧,与其如此之黑,倒不如去与少秋相好算了,至少少秋还会读书啊,可是此人有什么呢?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猛然抬头,发现自己已然是快要出现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了,这时发现一伙妇女不知为何,强行拦住了道,不准她过去。 “为什么?”少女问道。 “不为什么,反正就是不能过去,不然的话……”那些妇女们如此喝斥着。 “就只是走个路而已,这能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少女就不明白了。 “滚,不然的话,打死你!”不知何人吼了一声。 “偏不走,我只是打算去与人约个会,你们管得着吗?”少女不服气地问道。 …… 正这时,一位相当强壮的妇女,听闻到少女此话,一时不愤,遂强行抢步上前,一把抱住了少女,而后将之扛起来了。 其他的那些妇女帮衬着,有的拉手,而有的呢,直接就封住了少女的嘴巴,使之无论如何也叫不出声音来了。 少女虽然有些醉酒,动作却还算麻利,直接就挣脱了那些妇女的控制,而后往前没命逃去,无论如何也要站在少秋的屋子门前,而后与之说说话什么的。 而那伙妇女不住地追逐着,有人甚至还抽出一把刀来了,说是要砍死少女,如此之伤风败俗,这么不学好,要她何用呢?听闻到这样的说话,少女不住地往前逃蹿,恨不能身上长了翅膀,飞离此处,到一个自由自在的地方去才好呢。 在这种逃跑的过程中,一只大狗吠叫着也出现了,尾随着少女,对之穷追不舍,非要咬她一口不可!面对此物,少女不知如何是好,吓得腿都有些软了的她,这时只好是不跑了,发现那大狗挡住了自己的道路的时候。 那大狗拦在路之中间,不住地对着少女狂吠着,样子极尽凶恶之能事,此时的少女,根本就无法通过,不然的话,想必被咬一口是一定的。 接着,少女看到,好几条大狗出现在她的眼前了,样子相当可怕,露出森然恐怖的牙齿,流着涎水,有些甚至还叫出了人话。 面对此种情形,少女无论如何不能过去,直接就被那伙妇女擒住了,而后扛了起来,在此深沉的夜色中,往着小河而去了。 …… 在小河边,有人曾看到过水鬼出没,而坐在那水鬼身边的却是只恐怖的水猴子。有人说那是一对夫妻,可是更多的人持不同的意见,说不可能,到底如何,一时还弄不清楚。 那水鬼与水猴子在那里坐了一阵子,便于一阵恐怖的黑风之中,瞬间消失,不可看见了,直如世上根本就不存在这样的物事似的。 而在这个时候,一位女士出现了,神志不太清醒,慢慢往着小河边而来了,不久之后便投入了汹涌的河流之中,再也看不到了。 直到此时,那水鬼才再度闪现了出来,仍旧坐在女士投河的地方,而陪伴在她身边的仍旧还是那只恐怖的水猴子。 直到那伙妇女抬着少女来了,那水鬼这才打住,不再作法,与陪伴在她身边的水猴子一并消失不见,如一阵风似的,就此灭去。 少女努力挣扎着,知道此处不太干净,这要是被人们扔进了河水深处,先不说那水鬼会取了她的性命,单是那汹涌的河水便是灾难性的。 经过一阵挣扎,少女打算逃离,却根本就无法做到,因为那些妇女当真是铁了心似的,非要弄死她不可。觉得她不守妇道,自己好好的男人不喜欢,为何却要爱上其他的男人呢? “我……不服。”少女如此叫了一声之后,便被那伙妇女强行扔进了河水深处了。 “去对水鬼说这样的话吧。”那伙妇女把少女投进了河水深处之后,便拍了拍手掌,而后作鸟兽散,各回各家了。 …… 少秋仍旧还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根本就无法出去,因为那一黑一白两位壮汉守住了屋门,手里似乎还挥舞着大刀,这要是出去了,恐怕不妥,弄不好直接就死了也是有可能的。 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里,少秋似乎听闻到少女的呼救的声音了,可是仔细听去,除去门外的那一黑一白的两位汉子的骂娘声,几乎什么也听不到。 “放我出去!”少秋呆在屋子里面如此嚷道。 “不行的,先呆一阵子吧,到了明天再出去也不迟啊。”门外的一黑一白两位汉子同时这么说道。 “……”少秋只好是不作声了。 …… 夜色仍旧一片漆黑,一阵阵的狂风呼啸着刮过,在这恐怖的夜色中,什么地方似乎传来阵阵声音,可是这样的声音仔细聆听之下,却又是虚幻的,甚至是不存在的了。 面对门外那一黑一白的两位汉子把守屋门,少秋当真不知如何是好了。 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是翻开一本书,而后无奈地读了起来。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八十八章 美艳的画皮 狗爷再度回到了荒村。 深沉的夜里,独自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回想着往事之不堪,心绪苍凉,怅叹不已,不知今夕何夕了都。 本来都不想回来了,却在巫师的劝说之下,万不得已,这才出此下策,仍旧还是住在自己的屋子里,陪伴着自己的年迈的母亲。 却在这天夜里,正当自己准备睡去之时,听闻到有人轻轻地敲叩着屋门,本来都不打算从床上爬起来,因为连日奔波,此时非常困顿,再不好好休息一二,恐怕不妥。 可是敲门的声音实在是过于大了些,吵吵得非常厉害,再不把屋门拉开,恐怕今夜是睡不成了,这对于狗爷来说,当真不堪。 及至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之时,却又根本就没有人,或许是他耳朵听错了吧? 正打算关上屋门,再度躺在床上之时,不远处一个人影便闪现了出来,非别人也,正好是刘寡妇,坐在那株千年古树之下,不断地微笑着,招着手,似乎想在这深沉的夜色中,偷偷地与狗爷做些事情呢。 对于这样的事情,狗爷当真是司空见惯习以为常了,之前在工地干活的时候,他不是也看到过一位女士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吗? 当时狗爷还以为她喜欢着自己呢,这便不顾一切地抱住了那位女士,可是接下来却发生了相当恐怖的一幕,那位女士直接就撞墙而亡,惨死当场了。 此时想到这样的事情,狗爷不敢造次,甚至打算不往前而去了,直接回屋,而后住进去,继续睡大觉。 月色当真是不错的,使得那株千年古树之下的一切皆看得相当清晰,甚至连大树旁边的石头、蟋蟀与小虫子之类的物事也一目了然。 令人骇然的是,那站在千年古树下面的女人,也就是刘寡妇了,不知为何,正不断地脱着身上的衣服,使得狗爷一度都看得到她的光屁股了。 或许是因为那古树蛊惑了人心,使得刘寡妇浑身发热,这才在不得已的情形下,打量了周围,没发现人,这才脱去了身上的衣服了。 非常不幸的是,她的光屁股已然是被狗爷看到了。 狗爷对刘寡妇可谓是觊觎已久,此时有这种好事,当然不可错过,直接扑了过去,意欲何为,明眼人不是一看就知道了吗? 那当真是一株诡异的古树,之前一些想不开的女人,纷纷选择自尽于此地,使得此处,白天都相当阴森,到了夜里更是如此,若非看到此事,想必狗爷也不敢贸然前来,毕竟关于此处的传说当真是太多了啊,清一色的恐怖故事。 可是看到了刘寡妇的光屁股,谁又能无动于衷呢,任是铁石心肠之人,恐怕也要动心了。何况狗爷这样的人呢。 此时无论如何也要凑上前去,好好看看,到底为何要这么做,莫非是做给自己看的? 况且狗爷还颇迷失了心志,那怕是看到身边一些石头、木偶,那也觉得妩媚异常,想去亲吻一阵子,与之说说话什么的了。何况面对这种美丽的妇人呢,不扑上前去才怪! …… 刘寡妇因为天忒热了些,纵使百般吹风也无济于事,实在是没辙了,这才拉开了屋门,而后偷偷出了屋门,想到此古树下歇歇凉,以便散去浑身的那种闷热。 今年实在是忒诡异了,这样的炎热天气,一直从五月份开始,直到十月了,尚且还热得要死,否则的话,想必刘寡妇是不会来到那株古树边的。 因为打老远便能闻到一阵阵的凉风吹拂在那株古树边上,发出的声音虽然凄凉,却也相当好听,想必在这个时候去乘凉的话,应该是相当不错的选择吧?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刘寡妇便悄悄地来了,而荒村此时,因为看不到白天的那些房子了,几乎什么也不存在了都,这才敢于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光着屁股坐在古树下乘凉了。 …… 看到了光着屁股的刘寡妇,狗爷相当高兴,这便凑上前去,欲去与之说话话来着,甚至打算不顾忌荒村的习俗了,直接上下其手,摸一下她的屁股来着。 怀揣着这样的令人发指的想法,狗爷悄悄凑上前去了,可是到了那古树边仔细看去,觉得此人并非是刘寡妇,而是少女。 或许狗爷看花眼了吧,错误地把刘寡妇看成了少女,一时有点错愕,甚至都不打算去与之说话,觉得不妥,毕竟人家不喜欢自己嘛。 可是不成,少女转过身来了,笑脸相迎,使得狗爷不顾一切地扑上前去了,打算抱住了她,而后在这种荒凉得令人发指的地方,好好地与之说说话,聊聊天来着。 却只是抱住了那株古树,什么少女,又什么刘寡妇,悉数消失不见,就如世上根本就不存在这样的人似的。 什么也没有得到的狗爷,只好是放弃,不打算再呆在此处了,而是选择回去,仍旧还是想躺到床上去了啊。 正这时,看到不远处,光着屁股的少女再度闪现了出来,正对着狗爷不住地招手致意呢。使得狗爷根本就无法控制住自己了,直接踉跄着扑上前去了,那怕是被一块石头绊倒在地,磕破了头,弄断了手,那也不管了。 少女似乎是不甚待见狗爷,见他追上前来了,便往前匆匆蹿去,不肯与之在一起,这使狗爷几乎都要疯了。本来打算不去追求算了,因为过了这么久,此时与少女之间的距离仍旧还是非常遥远,简直是两颗恒星之间的距离,这直接就使得狗爷打算放弃了。 …… 巫师这时看到,站在狗爷面前的那只鬼,不住地吞吐着舌头,作弄出相当恐怖的样子,几乎都把她老人家吓着了。 那确实是一只恐怖的女鬼,之前不知因为什么原因而吊死在那古树下,此时月色撩人,这便闪现了出来,似乎想来迷惑世人,以之开涮。 巫师看到此鬼,此时非常骇然,不断地啐着口水,谩骂着,甚至都打算亲自出现,与之对打了。 “滚回你自己的屋子里去,不可这样害人了,不然的话,老身可不会放过你哦。”巫师如此劝说着。 “这……”那只女鬼似乎有些害怕了,却仍旧还是不想回去,既然那狗爷已然是上当了。 “好吧。”巫师无语了。 …… 那虽然只是一只恐怖的鬼,却在狗爷看来,简直比天底下最美的女人还要好看得多,一时之间什么也不顾了,那怕此时死了,也愿意。 如此往前追逐了一阵子,狗爷颇为疲劳,遂不打算往前了,因为觉得无法追到,白白的浪费精力,倒不如就在一块石头上休息一二,似乎还来得划算些,有意义些。 可是不成,刚刚躺下去,便看到少女再度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了,与之前的距离相比,似乎还近了不少,貌似一伸手就能抓住了,这使得狗爷几乎要发狂了,于是强行从那块石头上爬了起来,而后不顾一切地凑上前去,意欲抓住了那小妮子,而后在此荒凉空旷之地,好好地与之说说话,聊聊天来着。 却不成,感觉抱在怀里的不过只是一个可恶的草人,那草人的模样相当恐怖,直如一只女鬼,并且还在狗爷的脸上咬了一口,直接就使之出了血了。 “特么一个草人也咬人?”狗爷啐了一口口水地问道。 正打算离去,不肯再呆在此处了之时,发现少女的身影再度闪现了出来,仍旧不即不离地站在前方,脸上挂着迷人的微笑,似乎无论狗爷做什么事情,她都愿意。 正准备凑上前去好好地把不少女抱住了的时候,听闻到草人这时开始骂起娘来了,使得狗爷当真都出离愤怒了,“特么有这么欺负的人吗?” 可是这话尚且还没有说完,便感觉到相当不舒服了,之前被那草人咬了一口的他,这时几乎都出现了幻觉了。 “特么竟然中毒了?”狗爷如此问着自己。 “被草人咬一口也能中毒?”狗爷再度问着自己。 …… 一阵大风之后,所有的一切皆消失不见了,包括之前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光屁股的少女,也包括那只草人。 一时之间似乎就只剩下草人骂娘的声音不断地回荡在空气中了。这使得狗爷当真是相当气愤,恨不能把那草人直接宰了! 却在此时,听闻到不远处那古树下有人闪现了出来。 似乎在争吵,至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时之间还弄不清楚,反正发生了不太好的事情。不过这似乎也不与自己相关,狗爷这便不去管了。 可是不成,他似乎听闻到自己的母亲在向自己求救,借着淡淡的月光,可以看到,那确实是自己的母亲站在那古树边,拼命抗拒着那个汉子的非礼。 那个汉子似乎趁着月色之妩媚,在那古树边,想强暴了自己的母亲。这使得狗爷当真是相当窝火,却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是好,怔怔地站在路之当中,只好是沉默着罢了。 “救命啊。”狗爷这时听闻到自己的母亲正不断地呼喊着,而在这旷野无人之地,能听到这种呼救声的,也就只有狗爷了。 “娘,我来了。”狗爷如此说了一声之后,旋即扑上前去,意欲去把自己的母亲从那恶魔的手下解救出来,不可让其就这么白白地强暴了啊。 狂风转瞬之间便刮着了,一时之间几乎对面不相识,如此情形,走路都颇为困难,再去救人,当真不易。不过到了这时,似乎也就只能是冒死往前了,不然的话,自己的母亲怎么办呢? 渐渐地,近了,更近了。 狗爷这时看到,那欺负自己的母亲的并非别人,而是……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八十九章 出没于风波里的大船 且说花伯这天赶集,把大山上的西瓜悉数挑到了大船上去了,此前关于贼人偷盗大船之事,也略有耳闻,此时前往,实属无奈。 没奈何,为了生活,为了自己的女儿能有个好的前程,只好是豁出去了。 他甚至不打算活着回来了都,因为此前的那个汉子,不就是坐着偷来的大船,就此离开了荒村,至于到底去了何处,一时之间众说纷纭,也没个定论,究竟是死是活,还真的没法说清楚。 念及此处,花伯甚至都想把西瓜重新从大船上挑回来算了,怕如之前的那个贼似的,一去不复返了啊。可是不成,已然是把西瓜挑到小河边,摆放在船老大的大船上了啊,再要将之挑回来,碰到了人时,却要怎么说呢,说自己怕像之前的那个汉子吗? 这一旦承认自己害怕,接下来将会是怎样的呢?难道自己的女儿还能保得住贞节吗? 那些亡命之徒,那些无恶不为的坏人,届时将要怎么对付自己家里的女人呢,他们难道不会当作自己的面,强行欺负自己的老婆、女儿吗? 因此之故,是绝对不能对人说自己害怕的,甚至想也不能这么想。 只好是硬着头皮跳上大船,而后伙同人们一起,往着古镇的方向而去了,至于能不能赚下钱来,这还真的不好说。 可是那大船往着古镇的方向开了一阵子,不知为何,便又往回开了。至于为什么,一时之间还真是搞不清楚。 花伯这时也跳下大船,觉得无聊,便坐在码头上边抽着烟边回想着一些事情,觉得人们把自己的女儿扔进小河,这样的事情当真是可恶,可是更可恶的是少秋,若非是他,想必自己的女儿根本就不会被人们这么对待。 遂直接掐灭了烟,愤恨之极地往着少秋的屋子里而去了。 …… 少秋这时怔怔地呆在自己的屋子里,想起人们所为之事,当真太不地道了,至于这么对付一位少女吗?为此,他甚至打算直接去与人拼命算了,这也忒欺负人了吧? 却又根本就不敢把这样的事情做出来,因为与自己实在是不相干,犯不着去与人家拼命,思之再三,仍旧还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不住地长长地怅叹着。 夜色深了。 少秋关好了屋门,准备睡觉了。此时听着门前的那些准备去卖西瓜的人们,心情当真复杂,因为自己也想去古镇卖东西来着,却因为西瓜之收成不好,只好是不去卖了,怔怔地坐在书桌边上,脸上写满了不甘。 正这个时候,他听闻到有人轻轻地敲叩屋门的声音了。初时尚且还以为是风呢,并不在意,却在一会儿之后,这样的声音变得相当之巨大了,一块不太牢固的门上的木板当时便被拍破了,有一小块甚至还从外面凸了进来,差一点便剌着了少秋的手。 “谁?”少秋只好是站在屋子里面小小声地问了一声。 “开门!”外面那人不断地拍打着屋门。 “这……”少秋一时之间当真不知如何是好了。 “伯伯来了也不开门吗?”花伯的声音。 “好吧。”少秋只好是把屋门拉开了。 …… 经过一翻闲谈,少秋答应了花伯,此时连觉也不睡了,直接出了屋子,而后跟随着花伯,匆匆地往着大船上而去了。对于此前的传说,说是有贼偷了大船之后便一去不复返了,这样的事情少秋并非不知情,却实在是没奈何,不答应了他,可能以后与少女之间便当真什么也不存在了啊。 可是此行如此凶险,少秋真的敢去吗? 这还真是有些难度。往前走了一阵子,快到码头边了,少秋便以肚子不太舒服为由,拒绝继续跟随花伯,而是打算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了。 “为什么?”花伯颇为吃惊,因为此前的少秋并非是这么不听话的人啊。 “不过是想去拿些衣服之类的东西而已,不知伯伯肯答应么?”少秋小小声地问道。 “去吧,不过快去快回,因为大船一旦装载完毕,便要往着古镇而去了,没有人会等你的。”花伯严厉地喝斥着。 “好嘞。”少秋颇为高兴地离开了花伯的身边。 …… 独自呆在屋子里,少秋算计着,觉得此去路途凶险,跋山涉水的,恐怕不妥,届时弄不好的话,非送命不可!如此思忖了一阵子,少秋便不打算跟着花伯了,而是选择逃跑,却在此时,感觉到门外有人,尚且以为是花伯呢,或许是来催促他快点上路吧? 少秋蜷缩在破败的屋子里,面对此种情形,还真不知怎么办了,屋子里此时如果有个地穴之类的物事就好了,这时一定会钻入其中,而后永远也不与花伯相见了才好呀。 可是看了一阵子,发现并非如自己想象的那样,感觉站在门口位置的似乎是另有其人,仍旧是之前的两位,一黑一白的两个汉子,把守着少秋的屋门,不断地徘徊着,不知到底是何打算,在此夜色深沉时分。 呆在屋子里的少秋,一时之间颇为犹豫,不知到底该不该跟着花伯去古镇,此时神算子在就好了,尚且可以去询问一下他老人家。可惜荒村什么也没有,除了门前的一黑一白的两位汉子。 不知为何,或许是过于迷信吧,看到这一黑一白的两位汉子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少秋颇为害怕,觉得不太吉利,恐怕此去当真是凶险万分,甚至会一去不复返了!不然的话,何以会平白无故地出现这一黑一白的两位汉子呢? 巫师之前看到过一黑一白的两个人出没于少秋的屋子门前,知道是些不干净的东西,遂劝说着,要他们离开此地,不要叨扰人家休息,说着说着,她老人家甚至还哭了。 说来也是怪事,经过巫师的一翻劝说,那一黑一白的两个人影便随风而逝了,终于是不可看到了。 送走了那一黑一白的两个鬼影,巫师便喊来了两个人,装着那一黑一白的两个鬼的样子,出现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了。 少秋虽然看不到之前出现在自己屋子门前的一黑一白的两个鬼影,对于这两个人却还是看得到的。不知为何要穿成这样,一黑一白的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难道是预示着什么吗? 想到此处,少秋都有些不敢往着小河边而去了,怕去了之后,可能就回不来了,甚至有可能出事也说不定啊。 这不,在门前那一黑一白的两个汉子的闲谈声中,少秋关上了灯火,而后躺到床上去了,似乎再也不敢出门,纵使有人把自己的屋门打破了,那也不出去了。 如此过了一阵子,便听见有人拍打屋门的声音出现在自己的耳畔了,初时尚且还装睡,不肯起来,可是不成,那人拍打屋门的声音过于大了些,使得少秋无法睡去,只好是从床上爬了起来,而后拉开了屋门,发现站在外面的并非别人,而是花伯。 只有花伯。那一黑一白的两位汉子如风逝去,此时完全看不到了,直如世上根本就不存在这两个人似的。 “伯伯好。”少秋主动问好着。 “费什么话,赶快起来,大船就要开了!”花伯吼叫着。 “可是……”少秋想起之前那一黑一白的两个人,此时颇为害怕,不敢贸然前去,怕有什么闪失,届时弄得赔了夫人又折兵的话,可能就不好了。 “你去不去?”花伯厉声询问着。 “好吧。”无奈之下,少秋只好是答应下来了。 …… 跳上了大船之后,少秋看到码头上忽然就站着一黑一白的两位汉子了,似乎是来为自己送行,这使得少秋当真感觉到相当可怕,知道此去可能万分凶险,却又不便逃跑,否则的话,以后可能就再也见不到少女的身影了。 只好是硬着头皮呆在大船上罢了。 不久之后,大船便装载完毕,船体下沉得颇为严重,吃水线离船舷也就只有不到一公分的距离而已,稍微动作一下便有可能出事,沉没只是分分钟的事情。 加上不知为何,河面上便刮起了阵阵恐怖的大风,吹拂而过时,尚且夹杂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声音,有人说是鬼哭,有人说是神号,到底是什么,一时之间还真的是难以捉摸。 苍茫夜色下,大船沿着河道一路往前,此时死寂一片,根本就令人不敢大声说话,似乎怕招来一些不干净的东西。此前关于这一带的传说,当真是太多了呀,除了一些鬼怪不堪之物事,尚且还有神仙恶煞之类的存在,可谓是相当恐怖,可是人们为了生存,只好是冒着巨大的风险,出没于这种风波之中,图的不过就是能过上好的日子罢了。 此时巫师看到,有不少相当恐怖的鬼怪或是飞行着,或是直接就爬进了船舱之中了,令人骇然,使得她老人家不断地劝说着,叫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好自为之,最好不要去叨扰人家,不然的话,便说天有眼睛,届时非为自己的行为付出惨痛的代价不可。 不过对于巫师的话,那些不干净的东西根本就听不进去,置若罔闻,此时盼星星盼月亮地,终于是盼来了这么一艘大船,如何能够轻易放过了? 只要把这一整船的人拉下了水,自己便可以投胎为人了啊,这是多么巨大的诱惑啊!纵使巫师百般劝说也是没有用的,那些不干净的东西根本就不听从,甚至还颇为恼怒,觉得巫师可能是不好事自己。 “你们这些不得好死的,不要去叨扰人家,届时吓着了人家,摄取了人家的魂魄,你们赔得起吗?”巫师说着说着,便又要哭了。 “管你鸟事!”呆在少秋身边的一只可恶的鬼如此对着巫师吼叫着。 “好,我记着你今天这句话了。”巫师说了这一声之后,便不作声了。 …… 夜色相当深沉了,大船仍旧还是往前不断地开行,此去当真可怕,不知为觉地,一位胆子不是很大的汉子便吓住了,因为刚才他打瞌睡之时做了一个相当恐怖的梦,说这一去呀,并非是去古镇,而是往着阴间地狱而去了。 那汉子哭了。之后不肯往前而去,纵使人们百般劝说也无效,果断投入了小河,而后沉没于汹涌浪涛之中,眨眼的工夫便不见了。 “你们这是干什么呀,也不去好好劝说一下。”船老大责备着。 “劝过了,可是没用啊。”人们纷纷这么说道。 “唉,这还真的是前世不修啊。”船老大长叹着说道。 …… 为了生存,为了去搞些钱来,人们不顾一切地往前而去了,那怕是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那也不管了。 此时巫师再度看到,在两山之间站着一个巨人,浑身一片漆黑,张牙舞爪地,不知到底想干什么。东去的小河轻轻地从那巨人的胯下流过,悄悄地,就如一阵山风拂过人的脸庞。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巫师也不知道,应该是不干净的物事,一时之间不住地谩骂着,什么样的坏话都骂出来了,非要它离去不可,因为大船便要从它的胯下过去了啊。 “你不要这么下作好不好?”巫师求着那个巨人了。 “不管你的事。”那巨大的存在,如此说道。 “好吧。”见不管用,巫师也便不说话了。 …… 大船穿了过去,从那巨人的胯下。过去了之后,这才感觉到月色再度降临,诗一样的美好,加上清风徐来,佳人的歌声飘荡,相当浪漫,一切的一切皆不复存在了都,相信到了古镇之后呀,把这些货物卖掉,便颇能赚下一笔钱来了呀。 对于潜伏在身边的那些不干净的东西,人们根本就感觉不到,这样的存在,想必就只有巫师能看到了。 巫师劝不住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心情相当不堪,泪水哗哗而落,觉得自己没用,保护不住荒村的人们啊。 …… 少秋静静地坐在花伯的西瓜边,此去不过是为他守西瓜罢了,本来不想来,反正他赚下钱来又不分自己一些。可是不跟着他的话,想必也不好,届时少女面上不好看,恐怕以后想与之说话,这当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是硬着头皮上了大船,而后往着古镇匆匆而去了。 正这时,花伯悄悄地凑了过来,开始点数,因为感觉到自己的西瓜似乎少了一个,可是为什么呢? “是不是你吃了?”花伯怀疑到少秋的头上来了。 “我没有啊。”少秋颇为错愕,不知花伯何以会说这样的话。 “可是我的西瓜为什么就少了一个呢?”花伯就不明白了。 “这……”少秋嚅嗫着。 “妈的肯定是你吃了一个?”花伯吼了一声。 “我真没吃啊。”少秋争辩道。 …… 一片沉默之中,大船仍旧往前不断地开行着。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九十章 屎船 夜色仍旧相当浓郁,船舱之中,简直一片晦暗,人们噤声无语,想象着此去之凶险,个个心情不妙,有人甚至打算想直接逃离,不肯再呆在大船上了。 巫师这时看到,在这船舱之中,无数恐怖的物事出没,甚至能看到阎王的身影,虽然飘忽之至,一闪而逝,却仍旧还是存在着。 面对这些恐怖的东西,巫师劝说无效,唯有哭泣而已,想以自己的这种装逼,使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回去,从哪儿来回哪儿去。不要再呆在大船上为祸人间了吧。 却不成,那些恐怖的存在,对于巫师的话,简直置若罔闻,根本就不放在心上,依然如故,我行我素,无法无天。这使巫师感到颇为棘手,长叹一声之后,旋即逃也似的离去,不肯再呆片刻了,觉得长此下去,或许非常之不利于自己心理的健康。 …… 大船仍旧往着古镇的方向急速驶去,路途之凶险,跋涉之艰辛,与往年相比,简直可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如此情形,使得一些比较聪明的人士,觉得不妥,遂愤然跳河,眨眼之间便不见踪影了。 可是不成,那些跳入小河的人们,因为河水深处,多有不干净的物事出没,甚至有妖怪、害人之东西存在,不久之后便沉沦下去了,连个泡泡也不冒,就此消失不见,永远地离开了人世了。 …… 而花伯呢,看着这诡异的河水,忽然心生一计,把自己的一只鞋子故意掉落在那河水里了,而后非要少秋去捡起来不可。 “这……”少秋颇为沉吟。 “你去不去?”花伯吓唬着。 “这河水忒深了些,加上浪涛凶恶,莫说人了,就算是一只鱼,恐怕也会死啊。”少秋如此回答着。 “你真的不去?”花伯显然是有些火了。 “不敢去啊,你没有看到吗,之前扑进河水的那些人们,这时不都一去不复返了吗?”少秋小小声地回答道。 “那好吧,以后你就别想看到小花了啊。”花伯如此说道。 “这……我去还不好吗?”少秋只好是脱去了衣服,而后准备跳下小河,去把花伯故意掉落河水的一只鞋子捡起来。 “这还差不多。”花伯喷了一口烟雾在少秋的脸上,笑着说道。 …… 河水当真是相当冰冷,加上狂风呼啸,浪涛汹涌,简直可以说非常危险,寻常之人,根本就不敢下去,真的会一去不复返啊。这样的例子并非没有,之前的那些人就是前车之鉴,此时纵使是傻子,恐怕也得掂量一二,如此贸然下水,简直无异于自杀。 可是少秋没有办法,似乎不去把那只破得不能再破的鞋子捡回来,花伯便不会放过他了,届时非失去少女不可! 万般无奈之下,少秋只好是跳下了小河,而后出没于风波之中,冒着生命危险,游到了那只破鞋处,将之抓住了。 在这片水域,之前颇出过事故,非常多的人因为一些不明缘故而死去,到了夜色深沉时分,一些背时的人甚至能闻到鬼哭之声。正是因为这样,一些胆子不大的人们,根本就不敢大白天的在这片水域洗澡,而夜色深沉时分,就更是如此了。 此时一片漆黑之中,叫少秋出没于这片水域,这还真是要了他的命了,却又不敢违背,怕得罪了花伯,届时再要去与少女说说话,这便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或许是菩萨保佑吧,加上少秋水性还行,终于是把那只破鞋抓住了,这便往回游着,欲追上了大船,而后一起往着古镇而去。 可是不成,这时候花伯似乎不准少秋爬上大船了,说是吃水太深,再多一个人的话,恐怕就不好了。 “你还是不要抓住这船舷了吧,就这么去了吧?”花伯如此说道。 “去哪儿?”少秋颇有些想不明白。 “你还能去哪儿呢?放手,不要抓住船舷了,不然的话,一旦沉船,便要算在你的头上了。”花伯如此说道。 “这……”少秋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了。 …… 求生的本能使得少秋不顾一切地爬上了大船,因为他看到水面上似乎沉浮着一个恐怖的物事,这要是离开了大船,或许不出一分钟便要出大事了。为了活着,他只好是得罪了花伯,跳进了船舱之中了。 “姥姥!”见少秋如此不听话,花伯简直可以说非常之生气。 “给!”少秋讨好地把从河水深处捡回来的破鞋子递给了花伯。 “傻逼!”花伯骂了一声之后,便将那破鞋子扔出了船舱了。 “伯伯不要了吗?”少秋小小声地问道。 “这么破的鞋子,你特么竟然要老子再去穿?”花伯简直出离愤怒了,“怎么,在你的眼里,老子就这么没钱,就只配穿这样的破鞋子吗?” “不是,刚才不是你叫我去捡的吗?”少秋诚惶诚恐地问道。 “谁说的,你耳朵是不是有些背啊,我刚才不过是叫你好好呆在船舱之中,可是你特么这么不听话,竟然扑入了小河,你这是在显摆你水性好还是怎么?”花伯简直怒不可遏了。 “这……”少秋一时之间真的不知说些什么了。 …… 正这时,少秋看到,河面之上不知为何,无故出现如此之多的毒蛇,游动在荒凉的月色下,悄然出没于风波里。幸好少秋及时爬上了船舱,不然的话,与这些东西纠缠在一起,届时却要如何是好呢? 不久之后,大船便来到了古镇了。 这千年古镇当真是一片盛世之繁华,来往的客商多如牛毛,其中颇多绝色美女,非但好看,歌声也相当了得,使得少秋都不敢正眼去看,怕看了之后会做出一些对不住少女的事情。 可是花伯就不同了,这时看得不知为何,双眼都要打直了,那俩眼珠子几乎都要掉下来了,幸好少秋及时提醒,这才没有出什么洋相。 看了一阵子,花伯似乎还不过瘾,这时伸出非常肮脏的双手,趁着一片混乱,打算去抓一把路过自己身边的一位美女的屁股。见如此,少秋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了,制止住了花伯这样的行为,觉得不妥,一旦让人知晓,恐怕非坐牢不可。 “你特么别管老子。”花伯几乎有些生气了。 “这样不好,让人看到,成何体统嘛。”少秋劝说着。 “姥姥!”花伯吼了一声。 …… 趁着一片混乱,花伯及时抓住了机会,当时就摸了一位美女的屁股,当那位美女发觉此事之后,一时相当气愤,正想打人呢,可是不成,花伯却说并非是自己所为。 “不是你是谁?”美女厉声喝斥着。 “少秋。”花伯如此回答。 “少女又是谁?”美女显然是不准备放过了。 “我就是。”少秋只好是站了出来。 “刚才是不是你摸老娘的屁股了?”美女这么问道。 “这……”少秋看了一眼花伯,颇为沉吟。 “是他。”花伯说完这话,便直接缩到少秋背后去了,似乎有些不敢见人了都。 “是不是你?”美女喝问着。 “这……是的。”少秋看了一眼花伯,摸了摸脑壳,只好是极不情愿地承认了。 “好啊,众目睽睽之下,竟然做出了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来人哪,给老娘往死里打!”美女这一声叫过之后,便出现好几位壮汉,个个膀大腰圆,简直可以说力大如牛。 少秋只好是捂住了自己的头,因为他还得靠这头读书啊,头一旦打坏了,恐怕以后便无法读书了。 被那伙壮汉打了一阵之后,美女总算是放过了他,啐了一口口水之后,直接就离去了。 “姥姥!”花伯仍旧是不满意的叫了一声。 “又怎么了?”少秋不住地擦拭着自己脸上的血迹,如此小小声地问道。 “你特么是不是有些傻呢,刚才明明是我打的,你却要承认是自己所为,你就这么缺心眼吗?”花伯几乎吼了一声。 “不和你说了,”少秋如此道了一声,“得先去把船舱里的西瓜守住了,不要叫人偷去了才好。” …… 说完这话,少秋便如飞而逝,不久之后,便回到了大船上了。 幸好这时大船上的西瓜因为有船老大在,并不丢失,一个也没有,这是少秋感到相当高兴的事情,不然的话,恐怕花伯又要骂人了啊。 虽然没有丢失西瓜,可是不成,大船两边忽然出现好多的那种没有篷盖的大船,船舱之中装满了屎,简直奇臭无比,闻到之人,无不呕吐不已! 那两只装屎的大船夹住了这运西瓜的船只,一时之间,情形相当不堪,有些人正在吃饭来着,见出了这样的事情之后,食欲一下子便没了,根本就吃不下去了都。 这样的环境,简直不是人呆的地方,早知如此,或许少秋就不来了啊。可是已然是出现在这里了,再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 巫师看到,那些呆在船舱里的不干净的物事,因为有了这些装着屎的大船出没,纷纷离去,不肯再呆在这里片刻了。似乎对于这些个东西,那些鬼相当不待见,怕弄脏了自己漂亮的衣服还是怎么,不然的话,为何就不敢靠近半步呢? 花伯的身上,刚刚从集市上买来的一件衣服,亦因为这种装屎的大船而弄脏了,上面糊满了污渍,简直相当搞笑。本来想穿着这件刚买的衣服,而后在人前显摆一下,却不成,根本就无法做到了,只好是脱了下来,交给了少秋,非要他为自己洗去衣服上面的那些屎不可。 “这……”看着那些屎,少秋还真是不知如何是好了,自己之前并非没有洗过衣服,可是这样的衣服还真没有洗过啊。 “特么你洗不洗?”花伯厉声喝斥着。 “这也忒脏了吧。”少秋皱起了眉头。 “不洗算了,以后呀,我看你还怎么与小花相见。”花伯道了这一声之后,便准备把那件脏衣服收起来了。 “我洗还不好吗?”少秋只好是答应下来了。 …… 在这种深沉而恐怖的夜里,少秋只好是放下尊严,虔诚地为花伯洗着衣服。而在他的身边,似乎有无数的人们,正哈哈大笑着。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九十一章 不干净的水域 本来这样的事情少秋是绝对不肯去干的,却不成,因为是帮花伯嘛,脏一些累一些有什么办法呢?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是豁出去了,纵使闻到了不堪的气味,那也认了。 大船上的人们,不知为何,纷纷离去,一时之间似乎只剩下少秋一人了,无处可去的他,或许就只能是呆在这船舱之中帮着伯伯不断地搓洗着衣服了啊。 大船两边的屎船不知为何,渐渐靠拢过来了,气味当真是太难闻了,这样的存在,使得人的心情一下子便没了,此时不要说哼一支小曲了,就算是说句话都不想。 洗衣服累了之后,少秋便抬头看了看夜空,深沉的苍穹下,月光洒下,使得河面银辉灿烂,独自看去,倒也不错。之前的那种不堪的心情,随着波纹之荡漾而渐渐远去,终于是不复存在了都。 巫师此时看到,一个恐怖的虚幻的影子徘徊在大船边,似乎想从码头上直接踏上船舱,而后到底意欲何为,暂且还弄不清楚,不过那物的目的昭然若揭,似乎想趁着无人,到此叨扰一下,使得少秋受点损失什么的。 见如此,巫师不住地劝说着,甚至还发了大火,不断地怒斥着那个恐怖的虚幻的影子,似乎是在责备着它,叫它及早离去,不可靠近,怕无端给人们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甚至是灾难。 那个庞然大物,此时见大船边有屎船出没,怕弄脏了自己的衣服,遂犹豫着不敢靠过来,只是试探性地往大船上走来,却因为巫师之存在,直接就打住,不敢了。 正是因为有巫师的劝告,否则的话,想必那庞然大物一旦进入船舱,造成的结果如何,谁也无法预料,弄不好的话,甚至会酿成灭顶之灾。 …… 当然,对于这样的不干净的东西,少秋根本就不知情,仍旧还是不住地为花伯洗着衣服,累了之时,便抬头望了一眼天空,欲借着那澄澈如水的月光,使得自己难过的心情稍微好些,不过于难堪而已。 此时的码头上,几乎看不到任何物事之存在了,那怕是之前的喧闹声,到了此际,也一并消散,随风而去,不知何处去了。 少秋独自守着空船,等待着花伯的到来,而后便打算去大街上略微走走,以散去这种郁闷不堪的心情,回去之时,与少女相逢,也好给人家一个笑脸不是? 可是夜色如此深沉了,此时的花伯到底身在何处呢?谁也不清楚。 既然花伯还未曾回来,那么就不能擅自离去,得守护好了这一大船西瓜才是,一旦丢失,再想找回来,恐怕是不可能的了。 深沉的夜色中,这时似乎听闻到船头有什么响动,似乎有人来了,尚且以为是花伯呢,这便悄悄凑上前去,欲去与之说说话,问问好什么的,套套近乎。可是不成,凑到了船头位置,仔细察看着,却仍旧还是什么也看不到,苍茫夜色下,唯有东去之小河呢喃着,有如在对谁诉说着一个古老的故事。 既然什么也没有,少秋便不打算呆在船头了,仍旧还是回到了船舱之中,而后安静地坐在花伯的西瓜堆边,等待着西瓜的主人之到来。 这时大船边的那几艘屎船,不知为何,或许觉得不应该再泊于此处了吧,打算离去,而后回到自己该呆着的地方去了。这不,那些屎船的老板纷纷撑起了竹篙,准备把船开走,不肯泊于此处,似乎觉得这么做的话,于自己来说,颇为吃亏。 正准备离去之时,听闻到巫师深沉的话语的那些屎船老板,纷纷打住,不再准备离去了,而是仍旧靠着西瓜船泊着。不过那些人这么做,似乎觉得颇为懊恼,有人甚至都准备骂娘了,却在巫师的诅咒声中,这样的行为戛然而止,只好是硬着头皮把屎船泊于此地罢了。 正是有了这几艘屎船泊在旁边,深沉夜色中,那些恐怖的鬼魂才不敢靠近,穿破夜色带来的那些不干净的 物事,这时也纷纷驻足在岸边,脸色相当难看,似乎怕那船舱之中满满的屎尿弄脏了自己的衣服。 而少秋也因为这种肮脏的东西而保住了性命,安全地呆在船舱之中,守护着西瓜,不能使花伯辛辛苦苦种出来的东西打了水漂不是? 可是等了这么久还不见花伯回来的少秋,渐渐地,便感觉到相当困顿了,欲好好睡一觉来着,以消除掉这种恼人的睡意。本来不敢的,怕稍有不慎,便有可能丢了西瓜,届时造成损失,赔钱还是小事,让伯伯看不起才是致命的。 略微趴伏了一阵子,便看到有一个恐怖的红色的物事出没于码头,仔细看去,却又并不存在,可是眼角的余光扫描了一下,还是发现了,那确实是个非常可怕的鬼魂。这时准备上了大船,而后往着这边来了,有如想钻进船舱之中,而后到底想干吗,一时之间还弄不清楚。 正这时,船头位置无端出现了一个苍老的身影,站在那里不断地劝说着,驱赶着那个恐怖的鬼,使之不能靠近大船半步。而那个巨鬼,因为极度想进入船舱之中,根本就不把那个苍老的身影放在眼里,欲强行闯入,而后到底想干什么,暂且还不知道。 如此看了一阵子,少秋抬起头来,忽然看到那个巨鬼伸出手来,直接掐住了自己的脖子,一度使之根本就无法呼吸了都,只好是吼了一声,而后悠悠苏醒过来,睁开眼睛看去,四处苍凉,月色如霜,此前的那个恐怖的鬼根本就不存在嘛。 此时码头上几乎可以说荒凉一片,之前的喧闹与嘲杂,随着一阵可怕的风而消逝不见,只留下旋转着的破败的纸片飞舞着罢了。少秋颇为害怕,特别是想起之前做的那个诡异的梦时,就更是如此了。 这时甚至打算不呆在这里了,或许在这深沉的夜色中,就根本不应该独自呆在这里吧,这时逃去,纵使花伯知道了,恐怕也不会怪罪于自己吧?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看到花伯拎着刚买来的一个猪头出现在船舱之中了,想必他是想回去之后好好用这东西来犒劳一下自己吧?毕竟来一趟古镇颇不容易,加上旅途奔波,还有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叨扰,此时的身体当真是极度虚弱了。 “伯伯回来了?”见花伯回来了,少秋主动迎上前去,对之问好着。 “来了,怎么,你不想去大街上走走看看吗?”花伯笑着问道,“街道上有好多的美女呢。” “不了,我还是呆在这里帮着伯伯守护西瓜吧。”少秋如此回答。 “现在我回来了,你可以去街道上走走,不过不要走得太久,因为天亮了之后,便要往着街道上运西瓜了。”花伯如此说道。 “哦。”少秋正想离开此处,听见花伯这么一说,便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直接就消失在夜色深处了。 …… 少秋走上岸后,那些屎船仍旧还是紧紧地靠着花伯泊着,因为风浪大了些,使得一些屎直接就从那屎船上溢出来了,有不少甚至还撒到花伯的西瓜上了。 起初花伯还颇为容忍,因为觉得这些人不比少秋,不敢得罪,只好是暂且忍一下算了,反正这些西瓜也不是给自己吃的。 静静地坐在船舱之中,不时把头伸出舱外,看看天色,但见一轮惨白的月轮仍旧还是悬挂在西天,并没有坠落下去,知道离天亮还远着哩。 …… 而巫师这时看到,之前的那个巨鬼,不知为何,或许是思考了这么久,这时想清楚了吧。这便不顾一切地扑进了船舱之中了,就坐在花伯的身边,不时抠弄着他的鼻孔,使之不断地打着喷嚏,甚至还把口水都吐在自己的西瓜上了。 身上也开始发痒,本来想去挠一挠,却因为手上颇沾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而打住,根本就不敢去挠嘛,想去洗下手也是不可能的,因为两船之间的距离几乎等于零,这真的是没法去洗手了啊。 正这么无聊之际,便看到一个相当不讲卫生的人闯入了船舱,似乎是想来与花伯闲聊一下,以打发这漫漫长夜。 那人便是西瓜船边上的那屎船老板,此时前来,到底想干什么,一时之间还弄不明白。不过他似乎摔倒了,正好是摔倒在自己的屎船之中,爬起来时,浑身上下,已然是连眼睛里都糊满了屎了。 本来想跳入小河去清洗一二,却听闻最近颇有水猴子出没,一时不敢造次,见花伯独自呆在船舱之中,这便悄悄凑上前来,想随便与之闲聊一二。 “滚滚滚!”见来人如此肮脏,花伯非常气愤,这便如此吼叫着。 “你骂谁呢?”那浑身是屎的汉子正因为摔倒在自己的屎船之中而没地方发泄怒火呢,此时听见花伯吼自己,便低沉地吼叫着了。 “你特么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这么肮脏,何以还要来人家的船舱之中呢,这不是找抽吗?”花伯吼了一声之后,直接就扑了过去了。 这当然并不是去与之打架,而是驱赶的意思,叫那不爱干净的人离自己远些,不然的话,想必自己的这些西瓜可能就卖不出去了啊。 而那人还以为花伯想打架呢,就势抱住了花伯,甚至把一些屎都不小心弄进花伯的嘴巴里去了,当时便使之不住地呕吐起来了。 “姥姥!”花伯吼了一声。 “你骂谁?”那浑身是屎的汉子再度低沉地问了一声。 …… 花伯终究还是因为体力之不济,敌不过人家,被打了一顿之后,便不作声了,静静地坐在船舱之中,目送着那不讲卫生的人远去的背影,一度都想再度扑上前去骂娘了。可是他知道,这么一来,可能会带给自己意想不到的灾难,无奈之下,只好是忍住了。 而那浑身是屎的汉子,亦因为花伯之不待见而不肯再呆在此处了,把屎船开走了,不久之后,这码头上便只剩下西瓜船了。独自坐在船舱之中的花伯,心绪不宁,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或许自己在什么地方做错事情了吧? 独自坐在船舱之中的花伯,感觉较比之前,身上来得更加的沉重,似乎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啊。胸口位置也相当不舒服,不知为何便吐了一条毒蛇出来,那确实是条可怕的毒蛇,不知为何就从自己的肚子里吐出来了。 望着自己吐出来的毒蛇,花伯心如死灰,一度都打算跳下小河算了。 “特么这是怎么吃进去的呢?”望着那条毒蛇,花伯就不明白了。 把那条毒蛇扔进了小河之中,花伯便洗了洗手,此时感觉到浑身一片舒服,忙着搔了搔痒痒,于是安心地坐在船舱之中,一心等待着天亮的到来罢了。 …… 巫师这时看到无数可怕的鬼魂源源不断地往着船舱之中来了,有些就坐在花伯的身边,而有些呢,竟然趴伏在花伯的背上。当然,对于这样的事情,花伯是根本就不知情的,只是感觉到颇为困顿,却又不敢闭了眼睛,怕贼人算计自己的西瓜啊。 正这时,看到少秋来了。 天色也渐渐亮了。 花伯一担一担地把西瓜往着街道上挑去,不久之后,便销售一空,还没有到天黑,便把所有的西瓜都卖完了。 一轮似血的月轮正悬挂在西天。是时候该回去了啊,于是花伯静静地坐在船舱之中数着钱,听着人们的笑语,一时颇为开心,脸上情不自禁地露出淡淡的笑容了。 可是船开到一个地方时,天色便夜了。此处相当恐怖,之前出过不少的事故,此时人们纷纷说着这种故事,有人甚至说自己在这里看到过鬼。 正当人们这么说着恐怖故事的时候,花伯不知为何,竟然一头栽倒,落入河水里去了。人们慌乱地抢步上前,忙着施救,想把花伯的手抓住,千万不可跳入这种不干净的水域啊,什么地方洗澡不好,非要选这样的场地呢? 可是不成,花伯已然消失在茫茫水域,不知身在何处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九十二章 悄然而逝的姑娘 且说屎船老板因为与花伯打了一架,回去之后,便感到浑身不舒服,如此情形,导致他无法再去开动大船,而是整日躺在床上休养。 本来说好了的一位姑娘,亦因为出了这样的事情而泡汤了,说他不是个好人,不肯与之继续来往,在父母亲戚的百般劝说之下,选择嫁给了一位比较老实的汉子,踏踏实实地过自己的小日子去了。 知道此事之后,屎船老板杀人的心都有了,这也忒欺负人了吧,当时自己之所以去与花伯打架,那也是没有办法之事,荒凉的月色下,谁还不想去找个人说说话聊聊天呢?可是那位姑娘倒好,以为自己是个坏人,是个不法之徒,直接就与自己断了关系,嫁给了自己的仇人了。 屎船老板不服,这天夜里,悄悄地从床上爬了起来,而后火速出了屋门,欲去为自己讨个说法,非把属于自己的姑娘抢回来不可! 可是不成,身上干净了之后,独自行走在荒凉的月色下,面对着一阵阵恐怖的大风刮过的那种声音,屎船老板不知为何,突然便感觉到浑身乏力,已然是无法行走了都,无奈之下,只好是放下行囊,而后坐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了。 此时的屎船老板与开着屎船时简直判若两人,不仅系了条领带,抑且还西装革履,初步看去,简直可以说风度翩翩。想必之前的那位姑娘看了,或许会后悔吧? …… 巫师这时看到,因为屎船老板身上非常的干净,致使一些不干净的物事纷纷凑上前来,徘徊在他的身边,似乎想与之说说话,讨根烟抽什么的。见如此,巫师赶紧劝说,叫那些恐怖的存在远离屎船老板,不可造次,否则便要如何如何了。 听见巫师这么说话,那些不干净的物事颇为犹豫,甚至都不打算呆在此处了,可是面对送上门来的猎物,谁又能不动心呢?纵使巫师百般劝说,甚至都跪倒在它们面前了,依然如故,并不悔改,甚至想趁着屎船老板不注意,直接从他身上咬下一片肉来。 “好香啊。”一个可怕的鬼魂闻着从屎船老板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气味,这么感叹道。 “是啊,好香!”另一位更加可怕的鬼附和着。 …… 屎船老板因为浑身乏力,不堪继续往前而去了,只好是打住,抬头望了一眼天空,繁星璀璨,洒下光辉一片,沐浴其中,心中的那些烦乱不堪之事便荡然无存了。 可是不成,忽然感觉到身上极其不舒服了,似乎有人在掐自己的肉,觉得此处当真是太不干净了,不敢停留,遂直接逃也似的离去,不久之后便消失在荒凉的旷野了。 …… 与屎船老板相好的那位姑娘,这时正静静地躺在一位汉子的怀里,屋门有些破败,一丝微风能够轻易刮进来。 月色皎洁。 门外一片悄悄,几乎什么也闻不到,除了东去之小河呢喃的声音外。 “他(屎船老板)可能会来找你算账啊。”那位姑娘如此提醒着自己的男人。 “老子还怕他不成?”那汉子提刀在手,如此念叨着。 “做得对,一旦靠近,你可以往死里剁他几刀。”姑姑轻声地说着。 “好嘞。”汉子答应下来了。 …… 屎船老板悄悄靠近,准备在这样的时候,趁着夜色朦胧,非打他一顿出出气不可,否则的话,将来恐怕当真是无法在世上混了啊。可是不成,不知为何,当靠近了自己心爱的姑娘的时候,屎船老板颇为犹豫,不敢去了都,至于到底是为何,一时之间还真是说不清楚。 不过直觉使之再度凑上前去了。 扑到了那所屋子门前时,月色更加苍茫了。 屋门有些破败,里面的灯光能够轻易透出来,映亮了外面的一丛小草,吓跑了躲在草丛中的一只小小的蛐蛐。 蝉鸣声此起彼伏。一片树叶或许觉得事情危急吧,吓得浑身颤抖,在一缕淡风之中旋即掉落,而后飘下来了,就落在屎船老板的身前。 破败而肮脏的屋子里面传来阵阵做那种事情的声音。这样的声音屎船老板是知道的,当然是正在做那种事情啦,更为可恨的是,这样的声音是从自己心爱的女人嘴巴里发出来的。 简直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屎船老板立即冲上前去,打算去捉奸,因为这也忒欺负人了嘛,此时那怕是断了手失去了脑袋,那也要为自己讨回公道。 与里面的那个虬髯汉子斗了一阵子,屎船老板终于是落了下风,因为与花伯相比,那虬髯汉子显然并非易与之辈,当时便把屎船老板的腿打断了。 幸亏屎船老板逃得快,简直如闪电般,不久便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 本来腿断了之后根本就不可能做到的,可是不知为何,或许是菩萨保佑吧,真的有这么快,直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这才打住,一时之间躺在床上,几乎都不能动弹了。这时不要说快如闪电了,能出去撒泡尿已然是不错了。 独自躺在床上的时候,屎船老板心灰意冷,死的心都有了,如此做人,还有何意思?却又根本就不敢去死,因为对生活还颇有些留恋嘛,至少得留下一个子嗣什么的,不然的话,岂非太对不起自己的先人了? 这天夜里,屎船老板再度开着大船出没于风波里,于小河上下来去如飞,帮着人家运送些屎,以之作为肥料,浇到农田里去,颇能使庄稼长得不错。 巫师这时看到,在这深沉的夜色里,那些出没于小河的恐怖的鬼魂,见了屎船,纷纷躲避,不敢去叨扰之,那怕只是去凑下热闹,那也不敢。怕这样的肮脏的东西弄脏了自己漂亮的衣服来着。 而那屎船老板也因为腿脚不太利索,风轻轻一吹便再度摔倒了,直接倒在自己的大船之中,甚至还呛了几口那种屎水进肚。 再度从那些屎里面爬上来的时候,浑身已然是非常肮脏了,吓得那些不干净的存在纷纷逃蹿,不敢直面他了。 遥远的所在,甚至还能闻到一位女鬼的哭泣。 …… 在这个时候,屎船老板之前相好过的那位姑娘呢,不知为何,感觉到肚子不太舒服,走出了屋门,往着外面悄然而去,想去看看月亮。 往常心情不好的时候,她都是这么做的。 巫师看到,在她的身边跟随着无数不干净的东西,这或许与她的先人有关吧。姑娘的先人曾是赫赫有名的将军,杀人如麻,造下的罪孽也颇为深重,一些冤魂便追随着她,似乎想寻找机会下手,直接干死她而后快。 之前姑娘因为跟着屎船老板,或许觉得过于肮脏了吧,那些不干净的存在纷纷回避,不敢靠近,怕那些肮脏的屎沾染到自己漂亮的衣裳。因而那位姑娘可以说能够活得相当之不错。 可是此时就不一样了,离开了屎船老板,一些可怕的存在便纷纷找上门来了,到了夜半无人之时,便做法的做法,放蛊的放蛊,搞得相当不堪,幸好那位姑娘并不知情,不然的话,想必是不敢再呆在此处了啊。 正是因为有那些不干净的东西施法,作用于姑娘的身上,直接使之感觉到浑身不堪了,一度都到了无法走路的地步了。可是不成,这个时候,她仍旧还是坚持着往外走去,因为得去看看月亮嘛。 自从离开了屎船老板,她过的生活简直了,尤如天上人间般,简直可以说逍遥快活,出入于古镇,路过她身边的那些男士也纷纷驻足观看,如此姿色的美女,当真难得一见啊。 可是不成,这时姑娘明显感觉到肚子不舒服了,纵使躺在月光下一块干净的石头上了,仍旧如此。姑娘不想再呆在此处了,却不知为何,浑身似乎有千斤重了,根本就无法站起来,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是仍旧躺在那块石头上罢了。 那块石头还算清凉,略微躺了一阵子,便不再如此难受了。 这时一阵阵的风不再刮着了,独自躺在那块石头上的姑娘,肚子非常厉害地痛起来了,不久便吐了血,可谓是病情危急,只好是悄悄爬进了屋门,而后进了医院了。 …… 屎船老板仍旧还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因为是干这种营生,非常肮脏,一般的姑娘当然是看之不上了,纵使有人瞎了眼,看上他了,却也在不久之后便放弃了,不复与之来往了。 这天夜里,屎船老板因为无聊,便独自躺在床上休息,连日奔波,此时再不休息,当真都不成了啊。正静静地躺在床上的时候,忽然听闻到有人说话的声音飘进了家门,初时尚且以为不过只是风的呢喃罢了,可是久而久之便听出来了,当真是有人在说话呀。 “那位姑娘死了。”一人这么说道。 “就是曾与里面这位相好过的那个姑娘么?”一人如此问道。 “可不是么?”之前的那人如此道了一声。 …… 听闻到这样的消息后,屎船老板心绪苍凉,觉得真的是造化弄人啊,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忽然去了呢?这便从床上爬了起来,而后往着小河边而去,非去祭典一翻不可,也算对相好一场做个了结吧。 独自徘徊于小河边时,屎船老板为之焚香烧纸,甚至还念念有词,祝愿逝者早日安息,如果还有来生的话,最好不要再相逢了吧? 如此祝福了一阵子,屎船老板便返回自己的住地了。 不久之后,又是一个赶集的日子,屎船老板开着大船往着古镇而去,忙碌完毕,便独自行走在街道上,却在这时听闻到无数的人纷纷指责着,说着他的坏话,甚至说他不是人! “不能与这样的人相好!”屎船老板走在大街上的时候,听闻到有路人这么评论着。 “对!”之前说话的那位路人的伙伴如此附和着。 …… 而一些赶集的少女,看到了屎船老板,纷纷回避,不想也不敢与之在一起,觉得与这样的人相好,可能自己性命都没有了啊。 本来打算去相个亲的屎船老板,因为有这种种谣言,当时便吓跑了那个与自己相亲的姑娘,无论父母怎么劝说,皆不肯与之交往,甚至连看他一眼也懒得看。 因为少女们觉得这样的人当真是忒脏了啊,与其嫁给这样的人,倒不如不嫁还好些! 万般无奈之下,屎船老板准备再度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 却在这个时候,忽然看到许多的汉子,挥舞着拳头,嚷嚷着,非要凑上前来把屎船老板揍一顿不可!吓得屎船老板当即逃蹿,不敢再在古镇呆下去了。 回到了自己屋子里的屎船老板,心绪当真不堪,整日宅在家里不肯出门,那怕是太阳相当不错的日子,那也不出去。 可是这天夜里,屎船老板怔怔地呆在自己屋子里的时候,忽然听闻到有人轻轻地敲门的声音,本来想把屋门拉开了,可是念及此前的事情,一时之间只好是打住,不去管它了。 “或许是那姑娘的父母找上门来了吧?”屎船老板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如此怅然叹息着。 “开门。”正这时,门外再度传来一个声音,这样的声音屎船老板似曾相识,却仍旧还是记不起来了。 …… 屎船老板怀里藏了把刀,而后悄悄站在屋门边,准备伺机出手,杀死之。不然的话,想必自己是活不成了啊。 “开门!”漆黑一片的门外,那打门声持续着。 “谁?”屎船老板轻声地问道,毕竟出了这些事情,此时能不小心从事么? …… 屎船老板最终还是把屋门拉开了,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不太认识的人,可是渐渐地,便记起来了,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识过。可是到底是在什么地方呢? 一阵阵恐怖的风不断地刮过。苍茫夜色中,简直分不清谁是谁了,只有东去的小河呢喃的声音不断地传来,聆听之下,颇为苍凉,几乎都使人欲落下泪水来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九十三章 漆黑的影子之把人拉下水 且说狗爷在那株千年古树边看到花伯准备强暴了自己的母亲,一时之间非常伤心,也极其愤怒,凑上前去,准备与之对打了都。花伯落荒而逃,转瞬之间便不见了踪影。 其实那并非是花伯,而是一个虚幻的影子,不注意看尚且还看不到。或许是因为狗爷中邪了吧,这便看到了花伯,见其欲如此对待自己的母亲,一时之间相当气愤,欲去保护自己的母亲了。 见花伯逃去,却也不予以深究,见母亲体弱之至,已然是处于虚脱状态了,便搀扶住了她,而后慢慢往着自己的屋子里而去了。 …… 且说少女因为自己的父亲无故栽倒进了小河,便坚定地认为是少秋所为,竟然为了自己之捉弄他而出此下策,做出了这种歹毒之事! 少女本来想走到少秋的屋子里去,而后砍他两刀,出口恶气,也算是为自己的父亲报仇了吧。可是转念一想,那少秋虽然是个读书之人,却也相当了得,并非等闲之辈,贸然出击,恐怕胜算不大。 于是提着菜刀的她,悄然从少秋的屋子门前折转回来了,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一时之间,当真是不知如何是好了。 听说狗爷回来了的她,这便悄悄关好了屋门,而后往着他的屋子门前而去,想必要对付少秋,此时只能是靠狗爷了啊。 少女悄悄地往着狗爷的屋子门前而去了。 …… 狗爷的心情当真相当不好,想起之前花伯的那种行为,真恨不得与之那个了才好。可是不成,此时夜色荒凉,再还要到何处去找寻花伯的身影呢? 无奈之下,只好是暂且住在自己的屋子里罢了,再者说了,纵使人家做了那样的事情,自己并无证据的情况下,也不便去做一些歹毒的事情。 “难道之前自己看错了,那出没于古树边的并非花伯?”狗爷如此在心里想着。 “这怎么可能呢?”略一沉吟,狗爷便不作声了,觉得自己的眼睛并非会骗自己,那天夜里看到的,确实是花伯啊。 …… 少女悄悄地来到了狗爷的屋子门前,此时看到,里面的灯火熄灭,一片死寂,啥也闻听不到,除了几只小小的蛐蛐外,就只剩下东去的小河的那种苍凉的声音了。 在狗爷的屋子门前略一徘徊,少女便打住,觉得不应该如此,可是念及自己父亲之落水,无端掉进了那片恐怖的水域,而人们纷纷传说着,说这一切皆是拜少秋所赐,若非他推了一把,想必花伯是不会掉下小河了。 本来都想亲自提刀上前,而后不顾一切地砍死算了,如此之人,还活在世上做什么呢?可是转念一想,觉得不妥,自己不过只是一介女流,并非膀大腰圆之辈,纵使对付一介书生,恐怕也万难。 可是不报父仇,不略施惩罚,想必那贼是不会知道自己的利害的,往后在时机成熟之时,或许还会卷土重来也说不定啊。不如就此敲开了狗爷的屋门,而后与之说说话,结为同盟,联手对付之。 想到此处,少女便轻轻地敲了敲屋门,准备进入,而后去与之闲聊。 屋门开了。拉开屋门的并非别人,正好是狗爷,正在为花伯之事而生气,见少女送上门来,当真求之不得,当时便要一把抱住了。 少女初时还左右回避一二,不肯就范,可是念及少秋之如此为人,竟然为了区区小事而痛下杀手,此时何不就跟了狗爷了呢? 于是进入,迎合着,在此深沉的夜色中,人不知鬼不觉地,悄悄地把事情做出来了。 “有什么事情,但说无妨,纵使赴汤蹈火,我狗爷也在所不辞。”狗爷信誓旦旦地说道。 “杀了那个读书人。”少女含着泪水地说道。 “这个……”狗爷颇为沉吟,这虽然正好是自己的意思,可是毕竟与之并非形同水火,于是有些犹豫,不知如何是好了。 “你去不去?”少女厉声问道。 “不去又待怎样?”狗爷如此相问。 “不去的话,我便一头撞死在你的家里。”少女幽咽的声音回响着。 …… 少秋在这样的时候仍旧还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想起之前去古镇的事情,这时还深感害怕,幸好落水的不是自己,不然的话,想必此时已然是死了啊。少秋并非怕死之辈,可是就这么白白地死去,一点价值也没有地死掉,似乎有些划不来。 当时自己虽然是站在花伯身边,可是并非推他呀,人们为什么一致认为是自己推他落水的呢?想到这里,少秋眼睛里都含满了泪水了,早知是这样的可怕的陷阱,当时花伯纵使说得天花乱坠,想必自己也不肯跟着他往古镇一行了。 这下好了,人们一口咬定,说是自己害死伯伯的,这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 本来想去对少女解释一二,说这样的事情并非是自己所为,之所以出现这样的事情,或许与花伯自己的某些做法有关。 确实是这样的。 当时花伯趴伏在船舷边洗着身上的那些脏东西的时候,巫师看到一团恐怖的东西出没于小河,或许认为花伯是某种食物吧,直接就伸出一只恐怖的怪手,抓住了花伯的洗得非常干净的衣服,而后往河水深处轻轻一拉,人便落下去了,至今生死未卜存亡不保。 那水域当真是有诡异物事出没来着,之前花伯没有出事,全靠自己浑身不太干净,那害人的东西怕脏,不肯下手。可是花伯当真是太爱干净了,洗了又洗,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气味,简直比喷了法国香水还香,此时已然是失去了镇邪的作用了啊。 他不落水谁落水? 恰在这个时候,少秋看到花伯的背上不知为何就趴了一只苍蝇,足有人的手掌那么大,觉得不妥,便伸出手来,用力拍打了一下。而潜伏于河水深处的那团漆黑而恐怖的存在,趁着这样的机会,直接就把花伯拉下水了,落水处几乎连个泡泡也没有冒。 为此,少秋还没少挨人们的白眼,说他真不是个人,为了区区小事,意至于下此狠手,可怜少女还爱慕着他哩。 “我真没有推伯伯下水啊。”少秋努力为自己辩解着,甚至说自己可以不顾一切地下河去找寻。 “拉倒吧,你去找寻,莫害人人家就已然是替你烧高香啦。”人们异口同声地这么说道。 “姥姥!”少秋这话尚且还没有说完,便挨了一巴掌。 “看你还敢不敢骂人!”那打人者如此吼了一声。 …… 念及此事,少秋当真不知如何是好了,这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啊,幸好少女当时不在场,不然的话,想必当真是会为自己的父亲之出事而疯狂的。 甚至会为自己的父亲报仇。 想到这里,少秋便想去对少女解释一二了,却不成,根本就找不到她的身影,纵使翻遍了所有的角落,也依然是什么也没有。 找寻了半夜,到了月色荒凉,身体已然是颇为疲劳了之时,少秋便不找了,干脆就躺在一块石头上吧,与其这么让人怀疑,倒不如就此遭到不干净的物事之毒手而亡! 得罪了花伯,或许就意味着失去了少女,这是少秋非常忌讳的事情,可是这样的事情似乎已然是变成了现实啊,奈何! 想到此处,少秋便在一片恐怖的大风中悄悄地闭上了眼睛了,在这大风之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些故去多年的人的咳嗽,可是仔细一听,却仍旧是什么也没有闻到。或许是自己耳朵当真有些问题了吧? 略微一闭上眼睛,便看到少女怔怔地站在自己的面前,不过此时神情落寞,似乎自己在什么地方得罪了她了,不然的话,想必也不会是这种样子啊。 “之前你父亲落水之事,根本就与我无关!”少秋对着少女如此解释着。 “……”少女只是低下了脑袋,并不说话。 “当时你父亲背上趴伏着一只相当恐怖的苍蝇,有人的手掌那么大,此时不伸出手去拍掉,恐怕不妥,伯伯的身体已然是过于虚弱了啊,再也禁不起这么大一只苍蝇来吸食血液了不是?”少秋这么说道。 “可是人们都说是你推了一把,否则的话,想必我的父亲现在还好好地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喝酒呢,不至于下落不明啊。”少女终于是说话了。 “我真没有,天地良心哪。”少秋说着说着,几乎都要落泪了。 …… 正这么说着话的时候,少女便扑上前来了,死死地掐住了少秋的脖子,一度使之都不得气出,这便努力挣脱着,不久之后便睁开了眼睛,放眼瞅去,荒凉月色下,啥也不存在,之前不过只是做了个诡异的梦而已。 站在自己面前的不过只是一个石雕罢了。 不过那石雕的模样与少女,此时看去,不知为何,如此相似,简直比少女还要少女。 少秋悄悄地凑上前去,对之说了几句话,便在一阵恐怖的大风之中,惨然离去,往着自己屋子所在的方向。 屋门不知为何,竟然开开了,可是自己出来的时候,不是好好地关上了屋门吗?为何这时是开着的呢? 想不明白的少秋这便不去想了,直接钻进了屋门,而后蜷缩在破败的屋子里,打开一盏灯,看起书来了,往常心情不好的时候,他都是这么做的,此时心情当真是坏到了极点,便再度打开一本书,想好好看一阵子。 …… 狗爷在少女的唆使下,迫不得已,只好是来到了少秋的屋子门前。 到少秋的屋子门前来,狗爷不过是应个景罢了,略微徘徊了一阵子,装着打了一下人后,便打算离去,根本就不肯真的来把人杀了啊。 “可以把他杀了。”巫师这时也说话了。 “为什么?”狗爷问道。 “你不把他杀了的话,不久之后……”巫师话说到这里,不知为何,哽咽了一下,便不作声了。 …… 不过狗爷不肯照巫师的话做,而是如一阵风似的,旋即逃也似的离去,似乎此处相当之不干净,再呆下去,或许不妥。 狗爷仍旧还是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 …… 不久之后的一天,天气相当诡异,有如要落雨了,漆黑的天色眨眼之间便变得伸手不见五指了都,似乎黑夜提前降临人间。 而在这样的时候,少秋哪也不去,唯有站在屋子门前,而后聆听着东去的小河呢喃的声音,这样的声音在此时听来,当真相当之不错。 可是天色如此,再还有什么心情去欣赏这种风景呢?只是看着大路上来去匆匆的行人罢了。 那些行人出没于少秋的屋子门前,有些人扛着大刀,而有些人呢,虽然不提刀,却不断地对着少秋谩骂着,使得少秋非常生气,却又不敢说些什么。 在这些行色匆匆的行人之中,颇能看到狗爷的身影,之所以出现于此,或许就是来防范自己吧?自己虽然读了些书,却并非是当官的料,大可不必防备如此森严,以后绝对不会对他构成任何威胁的。 可是不成,人狗爷认定了少秋之所以读书,定然就是想报仇,在发达强大了之后。此时趁着行人如梭,加上少女的催促,便提刀在手,无端出没于少秋的屋子门前,准备时机一到,就狠下心来,剐他几刀! 此时的天色不知为何,一度变得如此恐怖,黑得不能再黑了,行人匆匆而过,不久便如风逝去,根本就不敢有人再呆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了。 而狗爷亦因为战机不成熟,不便下手,直接随着少女离去,回自己的屋子里了。 见少女竟然与狗爷走在一起了,少秋心绪相当不好,或许是因为花伯之事吧,认为是自己所为,推伯伯下了水,致使他至今下落不明。此时与狗爷在一起,少秋知道,不过是报复的意思,欲借狗爷的手剐了自己啊。 人们散去之后,少秋怔怔地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本来想看几页书来着,却因为心情之不好,直接使他什么也不想干了。 躺到床上之后,独自聆听着夜雨淅沥之声,少秋咳嗽着了,咳了一阵子,或许是因为连日奔波吧,竟然咯了血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九十四章 漆黑夜里绿色的灯火 咯血之后,少秋只好是躺在床上了。 关好了灯火,独自呆在一片漆黑之中的少秋,到了这时,似乎也就只能寄希望于神灵之保佑了。 夜雨淅沥声中,似乎有人走路的脚步声传来,独自聆听之下,颇为恐怖,有些类似那些不干净的物事,特别是在这样的时候。 徘徊在少秋门口的是狗爷,与少女做了那种事情之后,只好是答应她了,万不敢得罪,不然的话,想必真的会出大事的。 在少秋的屋子门前略微徘徊了一阵子,狗爷便离去了,似乎不敢呆在此处,到底害怕什么,这还真的不太好说。 狗爷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 …… 少女因为狗爷不肯为自己去砍了少秋,一时之间,颇为气愤,都打算不活了,干脆投河算了,却念在父仇未报的分上,暂且隐忍,欲待把事情办完了再说。 独自呆在屋子里,要说不害怕,还真有些说不过去,本来打算逃离,因为最近这段时间以来,屋子里似乎颇出了些怪事,有人甚至说看到过自己的奶奶,念及此处,少女能不恐惧么? 却实在是没有办法,万般无奈之下,也就只好是蜷缩于自己的屋子里,聆听着门外一阵阵恐怖的风刮过的那种声音了。 此时似乎听闻到有人走路的声音传来,初时还以为是父亲回来了呢,当时还颇为高兴,却不成,拉开屋门往外看去,苍茫夜色下,唯有东去之小河荒凉的流响声而已,其他的什么也听不见。 “或许是听错了吧?”少女怔怔地关好了屋门,而后准备沉沉睡去,因为连日奔波,此际可谓是相当疲劳,能不好好躺在床上休息了吗? 少女闭上了眼睛,因为只有这样,或许一下子就睡到天亮了呀。却不成,根本就无法入睡,过了好久仍旧如此,使得少女都不打算继续躺在床上了,而是想出去一下,吹吹风,以便散去积压于胸中的这种郁闷无聊之情绪。 正这时,少女似乎听闻到奶奶的屋子里有动静,这在几年前或许是正常不过的事情,因为奶奶到了夜里,往往还要忙碌一阵子。可是不成,因为奶奶已然是过世了呀,这时发出这种动静来,到底是什么意思嘛。 想不明白的少女,便不去想了,关好了灯火,仍旧还是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睡觉。却不成,这时听闻到奶奶的屋子里,不知为何,那灯火变成绿色的了,明明灭灭的,相当恐怖,吓得不行的少女,这时都不敢再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而是想逃离此处,到人多的地方去。 却爬不起来了,无论如何。 这使少女感到相当恐怖。因为感觉到一团什么东西死死地压住了自己,漆黑漆黑的,直如一些不干净的物事似的,使得少女都几乎要尖叫了。 既然爬不起来,便只好是这样了,继续躺着,略微偏一下头,便能看到奶奶屋子里的灯火,当真是绿荧荧的,相当恐怖。 少女记得相当清楚,奶奶生前住的屋子里的灯火明明是黄黄的嘛,这时为何就变了个颜色,变得这么绿绿的了呢?想不明白的她,便不去想了,只好是继续躺在床上,或许就应该是这样的吧,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值得大惊小怪。 看了一阵子,那盏绿灯便啪地一声灭去了。可是门外并没有刮风啊,何以会如此呢? 少女想不明白,这便不去想了,只好是睡觉吧,既然爬不起来了都。 此时似乎听闻到门外有父亲的呼喊声,这使得少女心情大好,有了父亲相伴,或许就不会如此害怕了呀。于是直接拉开了屋门,而后出去了,站在奶奶的门前,感觉屋门似乎破了,不,不是破了,而是不明原因地不存在了。 “屋门之前还好好的,为何忽然就不见了呢?”少女看着那空空的门框,如此念叨着。 本来不打算进去,因为一片漆黑嘛,独自呆在那里,要说不害怕,当然是不可能的了。可是既然来了,也便只好是进去检查一下,怕有贼人偷去了自己存放在此处的东西,比如大米啦什么的,丢掉了真的就不好了。 捧在手里的一盏小小的烛火不知为何,似乎被人吹了一下,当时便灭去了,吓得不行的少女赶紧撤离,不肯再呆下去了。却不成,凑到了门边,发现屋门已然是关闭了,无论如何用力皆不能使之打开。 “这就怪了,之前不是没有屋门吗?”少女在心里这么念叨着。 这红红的屋门也没个把手,拉不开,也推不动,甚至连个门缝也不存在,如此情形,再要出去,恐怕有些难度。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屋子里的灯火啪地一声亮了起来,仍旧是绿色的,冷冷的绿光映在人的身上,当真有些害怕,这不,少女都不打算呆在奶奶的屋子里了。 这时发现那红红的屋门不知为何,有血流出来了,倒着流,并非是从上往下,而是从下往上流着。看着这样的情形,少女一时之间,当真不知如何是好了,想拉开了屋门出去透透气来着,却又根本就找不到把手,无奈之下,只好是怔怔地呆在奶奶的屋子里罢了。 少女不断地拍打着屋门,想逃出去,不敢再呆在这里了啊,知道如此情形,可能真的出了鬼了,或许是自己得罪了奶奶,这便要来惩罚自己了? 正用力拍打屋门之时,那盏绿色的灯火啪地一声灭去了,整个屋子里,当真相当恐怖,使得少女都有些不敢呆在这里了,那怕这不过只是生前奶奶住过的屋子而已。 好不容易拉开了屋门,少女这便出来了,此时回过头来一看,发现那并非是木门,而是棺材盖子。吓得不行的少女,直接就选择逃离,不敢呆在此处,却又不知去往何处,无奈之下,只好是往着狗爷的屋子门前而来了。 在逃离之时,少女还听到奶奶的声音了,似乎是在叫她等着自己。这若是在前几年,少女当然会乖乖地听话的,可是奶奶已然是故去好多年了呀,这时能等她老人家吗? 当然不行。 少女直接逃离,没命往着狗爷的屋子门前而去了。 …… 狗爷仍旧还是住在自己的屋子里,夜色深沉,一时无法睡去,本来想出去散散步来着,却因为下了点小雨,道路湿滑,加上最近颇闻有不干净的东西出没,如此情形,再还要出去,这不是找死吗? 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入睡,不知为什么。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听闻到少女的声音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了。本来狗爷不打算与之在一起的,觉得不太地道,可是谁叫花伯要强暴自己的母亲呢,这时他的女儿送上门来了,能不要吗?不要白不要,这便果断拉开了屋门,而后准备把少女迎进家门了。 “救命啊。”少女呼救着。 “这……”狗爷颇为沉吟,本来打算直接拉开了屋门,可是想起之前花伯的那种情形,此时他的女儿出了这种事情,自己凭什么要去帮她呢? “救命啊,有鬼!”少女如此呼喊着。 “这……”狗爷颇为沉吟,一时不想把屋门拉开了,相反,他还把屋门钉上了钉子,此时纵使他想出去,恐怕也不成了。 “救命啊。”少女再度呼喊着。 “这……”狗爷不肯救人,之前与少女做事情,不过是出于报复的意思,这时见她落难,一时之间便默不作声,在自己的屋子里装起病来,说自己脚痛,爬不起来。 “开开门吧,求你了。”少女带着哭腔说道。 “真不行,无法爬起来,对不起你了。”狗爷的声音。 …… 少秋仍旧还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不肯出去,闲着无聊,便看书而已。门外颇下了些雨,荒凉的村落里,此时不知为何,使人感觉到颇为压抑,一度都打算逃离此处了。 感觉今夜或许真的会出事吧,不然的话,为何会是这种心绪不宁的样子呢? 正这时,听闻到有人拍打屋门的声音传来,初时还以为是风呢,倒也不在意,不久之后便看到少女的身影闪现了出来了。 站在少女身边的还有一位,帮着她说话,说是有些害怕,不敢去睡觉了,想叫少秋陪陪她。 “可是……”少秋因为咯血的缘故,颇为沉吟,不敢去,怕沾惹上一些不干净的物事,届时便当真不好了。 “她说她害怕,求求你了,想你去陪陪她,说过了这一夜,等她父亲回来了,你就不用陪了。”站在少女身边的那位妇女如此帮少女说道。 “这……好吧。”少秋只好是答应下来了。 …… 少女仍旧还是住在自己的房间里。 而少秋呢,因为男女有别嘛,没有办法,只好是住在那间恐怖的老屋子里,这屋子小花的奶奶生前住过,本来都不敢住在里面,可是有少女相伴,再还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屋门虽然有些破败,却还算可以,挡挡风雨野兽什么的应该不成问题。 在里面略微躺了一阵子,少秋便感觉到相当不适,浑身瘙痒得厉害,加上颇为寒冷,一时之间,都不想住在这里了。 可是既然答应了人家了,再要逃去,不辞而别,似乎也不妥。无奈之下,只好是住在这里罢了。 关上了灯火,独自躺在这屋子里,少秋不知为何,浑身相当不适,加上之前咯血,此时更是如此了。都不敢再住在这里了呀。 睡不着,无论如何。 这时通过一扇破败的窗户,约略能够看到少女的屋子里的灯火,可是那灯火不知为何,忽然就变得绿绿的了。 “不会吧?”少秋在心里如此念叨着,“怎么会这样呢?” 那盏绿色的灯火在少秋的视野里灭而复明,明而复灭,如此情形,当真非常吓人,这不,使得少秋都不敢呆在这里了呀。这便准备拉开了屋门,而后逃走,坚决不能再在这样的诡异的屋子里住下去了啊。 可是觉得吧,毕竟有少女相伴,这还有什么好怕的呢?于是放下心来了,闭上了眼睛,而后打算好好睡一觉。 而这时的少女,因为觉得此处不安全,似乎有那种东西存在,立即逃也似的连夜离去,不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 一时之间,留在此处的,便只剩下少秋了。幸亏少秋不知情,不然的话,想必是不会再住下去的。 闭上了眼睛在床上躺了一阵子,少秋便看到少女屋子里的灯火再度亮了,一片绿色,知道是些不干净的东西,于是相当害怕,本来直接就要拉开了屋门,而后仓皇逃蹿,离此地越远越好啊。 可是觉得吧,如果自己逃走了,那么少女却要如何是好呢? 届时她一个人呆在这样的屋子里,难道不会被吓傻吗? 正是因为有这种考量,少秋这才打住,不肯逃离,而是无论如何也要守护好了少女,陪她一夜,到了天明之后再说吧。 一片漆黑之中,少女屋子里却相当明亮,那绿色的灯火颇为刺眼,使得少秋都有些睡不着觉了,想过去叫她能不能把灯关了先。不然的话,这还叫不叫人睡觉了呢? 巫师这时看到,小花的奶奶出没于少女的屋子里,造成的后果便是使那盏灯火直接就绿了,绿得可怕,绿得使人不敢正视头皮发麻。 小花奶奶的样子当真是令人可怕,巫师都有些吓着了,叫她不要再呆在这里了,毕竟人少秋只有一个人住在屋子里,届时吓着了,可能就不好了。 可是小花的奶奶仍旧还是要住在那里,不时对着那盏灯火哈一口气,正是因为如此,这才使得那盏灯火变了个颜色,成为绿色的了。 “好吧,你既然不听话,那就随你的便吧。”巫师长叹着说道。 …… 少秋独自躺在小花奶奶生前住过的屋子里,看着少女屋子里的那盏恐怖的绿色的灯火,颇为害怕,却又不敢逃离,怕自己离去了之后,少女一个人住在此处,可能会出事,甚至会出大事来着。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九十五章 报仇雪恨 而少女这时呢,却早已离去,觉得屋子似乎不太干净,不敢住了,悄悄出了屋门后,往着狗爷的屋子而去了。 只留下少秋独自住在那座屋子里,看着少女屋子里那盏绿色的灯火,心情相当不妙,甚至打算逃走,因为觉得过于诡异,长此下去,或许会非常之不利于自己。 却又怕自己一旦逃离,使少女独自住于此地,面对这种恐怖的存在,届时却要如何是好呢?毕竟只是一个女孩子啊。 无奈之下,少秋只好是硬着头皮住在那座诡异的屋子里了。 略微躺了一会儿,便由于过于困顿,以及一些其他的原因,直接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了。 此时看到一位老人徘徊在门口,似乎想进入,而后与少秋闲谈一阵,却又不知道害怕什么,影子一闪便直接就闪没了。因为屋门死死地关着嘛,想进入,恐怕有些困难,遂直接就不见了。 那个老人的影子闪没了之后,不知为何,屋子里直接就出现了一只手,这只手是从外面伸进来了,苍老之至,上面尚且长满了不少污垢,非常肮脏,只是看了一眼,少秋便直接呕吐起来了。这样的脏手,想必世上少有,纵使出没于大街的叫花子,与其相比,似乎也体面不少。 那只漆黑的手从流血的屋门伸了进来,指甲红似血,锋利异常,不断地挥舞着,有如想抓住什么东西。本来看不到的,可是借着屋子里那盏绿色的灯火,那只恐怖的黑手的轮廓分明起来了,完全处于自己的视野之中了,于是躲避着,不能让其抓住了不是? 却不成,脖子不知为何便中了招,被这样的一只手死死地掐住了,无论如何挣扎皆是徒劳,白白地浪费力气,使得少秋都不再做任何努力,觉得定数难逃,只好是认命了吧。 渐渐地,便感觉到呼吸不爽了,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旋即苏醒过来了,睁开眼睛一看,仍旧还是呆在少女的屋子里,屋门敞开着,一阵阵冷风不断地灌入,吹拂在人的身上,当真不堪,几乎都使人有些受不了了。 少秋看了看少女住着的那间屋子,那盏恐怖的绿色的灯火仍旧亮着,闪耀着令人汗毛倒竖的光芒。这使得少秋不得不凑上前去了,欲好好看看,到底是咋回事嘛。 可是凑上前去看了看,发现屋子里啥也没有,空空如也,之前少女的身影,到了这时,凭空消失不见,只 剩下那盏恐怖的绿色的灯火悬挂在天花板上。 “难道这半夜我都是一个人住在这里?”少秋头皮发麻地问着自己。 “是啊。”少秋自己回答自己。 …… 一时之间当真不敢再呆在此处了,跨开两腿撒丫子跑去,火速撤退,性命要紧,是非之地不宜久留,倒不如直接回到自己的屋子里算了。 往门外逃了一阵子之后,不久便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关好了屋门,此时那怕是外面出大事了,那也不出去了。 夜色相当迷人,可是对于少秋来说,还有何意义呢? 感觉到身体相当不舒服,或许因为连日奔波吧,这时无论如何得好好睡一觉了,不然的话,想必是无法恢复体力的。 可是不成,感觉到浑身不适,咳嗽不断,并且还再次咯了血,较比之前的情形来得更加的严重,不知这到底是为什么。 …… 少女这个时候仍旧还是徘徊在狗爷的屋子门前,之所以这样,不过是出于无奈而已,因为自己的屋子,出了这样的事情之后,谁还敢住下去呢?当然,如果有好几个人的话,却又另当别论了。 可是不成,因为自己的父亲与母亲皆不在家,那恐怖的屋子里,便只有自己一人而已。 见少秋来了,本来颇为高兴,能有个人陪伴自己,这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却使得少女灵机一动,想出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来了。觉得何不利用那些鬼神之手,来弄死了此人,以报杀父之仇呢? 念及此处,少女果断逃离自己的屋子,留下少秋一人在那儿,与那些传说中的可怕的存在为伍,一时之间颇为高兴,终于能为自己的父亲做些什么了啊。 少女觉得,自己逃去之后,在那屋子里,便只剩下少秋一个人了,独自面对自己逝去多年的奶奶,届时他要如何是好呢? 想到此处,少女的脸上渐渐露出淡淡的笑容了。 本来想去狗爷那儿躲一阵子,甚至打算去与之做些事情,以之为资本,强行要求狗爷去把那杀害自己父亲的仇人剁了才解气。可是不成想那狗爷是这样的人,与自己做了事情之后,不仅不认账,不肯去做事情,相反还有图谋自己的意思,遂直接逃离,仍旧还是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了。 与其与那样的畜牲为伍,倒不如与少秋在一起算了,毕竟还没有明确的证据证明自己父亲的死与之有关,不能在事实未澈清之前而贸然下杀手不是? 于是少女从狗爷的屋子里直接逃回了自己的家中了。 进了屋门之后,这才发现,之前呆在自己奶奶房间里的少秋,已然是离去了,空空的屋子里,甚至连屋门也没有关好。 少女非常气愤,又颇为害怕,怔怔地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了。本来不敢呆在自己的房间里了,感觉到不妥,似乎藏着什么恐怖的存在,正准备拉开屋门出去,到人多的地方去过夜时,雨便下起来了。 哗啦的雨声阻止了少女出去的脚步,无奈之下,也就只好是蜷缩在破败的屋子里了,纵使害怕,纵使听说有人看到过自己的奶奶,那也不管了。 躺在床上的少女,此时屋门关闭得死死的,想必没有什么东西能够进入了吧? 沉沉睡去的少女,这时似乎什么也听不到了,听不到了门外的夜雨之声,也听不到了路过自己屋子门前的那些夜行人的脚步声了。 甚至也什么也看不到了。看不到了屋子里的那盏绿色的灯火,也看不到巫师眼中的自己的奶奶趴伏在窗户上往里面瞅看的样子了。 略微睡了一阵子,少女便被一阵敲门声惊醒了,初时还以为不过只是些风吧,在这夜半三更之时,还能有什么呢? 可是不成,那并非是风,而当真是人,一个相当可怕的人站在她的屋子门前,似乎想在这深沉的夜色中,要把少女祸害了。 吓着了的少女,怔怔地躺在床上,简直了,一动也不敢动,甚至连呼吸一下空气也是小心翼翼的了。 尽管如此,门外那个恐怖的人影仍旧还是赖在那儿,并不离去,在此苍茫夜色中,似乎非要与少女做些事情不可。这当真是使少女抓狂的事情,知道那肯定是狗爷,之前因为一时冲动而与之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此时追悔莫及,甚至都萌生了杀人的念头了。 “开门!”狗爷的声音回荡在深沉的夜色中,初步听去,应该是颇喝了些酒,想趁着醉意,到自己的屋子里来撒野。 “这……”少女一时之间当真不知如何是好了。 “你开不开门?”狗爷站在外面威胁着,似乎不把屋门开开了,便要怎么怎么着了。 “好吧。”少女只好是拉开了屋门,在屋子里的那盏灯火变绿了的时候。 …… 在此恐怖的夜色中,少女再度与狗爷好上了。 少女觉得值得,因为有了狗爷,想必再去对付少秋,便多了些胜算,至少比自己一个人去来得强些。之前狗爷虽然不肯去为自己办事情,可是相信自己的一片柔情定能打动他的,纵使是铁石心肠之人,也会被自己感动的,不是吗? “什么时候去杀了少秋?”少女完事之后,便躺在床上如此问着狗爷。 “过些日子吧,不忙。”狗爷刁着一支烟,不断地喷着烟雾在小小的房间里。 “可是事不宜迟,我担心他会逃啊。”少女如此念叨着。 “不怕的,他能逃到哪里去?”狗爷信心百倍地说道。 …… 如此过了几天。 一天夜里,当少女正与狗爷柔情蜜意地缠绵在一起的时候,听闻到门外有人轻轻地拍打着屋门的声音出现了。 “谁?”狗爷问道。 “还能是谁,肯定是那个狗贼,此时深夜造访,定然是不安好心,咱们得多加提防为是,不可造次,不然的话,恐怕会再度上了他的当啊。”少女如此对狗爷说道。 …… 两位边这么说边在屋门后面加上了一些支柱,死死地撑住了那似乎不太结实的屋门,此时纵使外面有头牛撞来,想必也无法使之开开了。 “开门!”门外似乎有人在打门了。 “谁?”少女轻声地问道。 “我。”花伯的声音出现了。 “爸爸?”少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 少女不顾狗爷的眼色,拉开了屋门,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不正是花伯吗?此时见了狗爷,知道他可能祸害了自己的女儿,一时之间颇为气愤,便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直接与之对打起来了。 “你特么简直猪狗不如。”花伯如此嚷嚷着。 “是你自己女儿引诱我的,要打的话,只能是打你自家女儿了。”狗爷如此说道。 “是不是这样?”花伯问了少女一声。 “是……不是。”少女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答了。 …… 一片混乱之中,狗爷见不是个事,直接如风似的逃离此处,一溜烟的工夫,人便没了,消失在苍茫夜色深处,不见了。 “爸你怎么才回来呢?”少女都有些想哭了,“人们都说你已然是……” “都说我死了吧?”花伯接住了少女的话如此问道。 “嗯。”少女含着眼泪地吱了一声。 …… 深沉的夜色中,少秋怔怔地坐在自己破败的屋子里,心绪当真相当之不好,因为感觉会出事了,至于到底要出什么事情,一时之间还真说不清楚,反正觉得可能要出事了。 纷乱的雨丝飘舞在门外。 行人断绝,空空的旷野,只有一些不干净的物事正怀揣着不可告人的目的,徘徊在人迹罕至之地,酝酿着一些计谋,似乎想在这深沉的夜色中,去把某某某给害了。 对于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少秋当然看不到,只有巫师能够明了,不断地奉劝着,叫它们哪,不要干那些伤天害理之事,否则的话,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 花伯在自己的屋子里呆了一阵子,便呆不下去了,拉开了屋门,出去了,非要去为自己的女儿讨个说法不可!觉得之所以出了这样的事情,使自己的女儿失身于狗爷,这完全是拜少秋所赐嘛,当时如果他不推自己一把,想必自己根本就不会落水啊。 不落水,那么自己的女儿就不会想出这么个办法,也就不会失身了。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花伯掐灭了正在抽着的一支烟,直接如风似的离开了自己的屋子,往着少秋的屋子而去了。 …… 少秋心绪不宁地徘徊在自己的屋子里,感觉有可能会出事了,可是到底会出什么事情,一时之间还无法说清楚。 正准备好好看几页书的时候,听闻到花伯敲打屋子的声音传来了。 “开门!”花伯站在少秋的屋子门前吼了一声。 “伯伯来了?”少秋小小声地问道。 “快把屋门开开了。”花伯几乎可以说是要骂娘了都。 “好吧。”少秋只好是照做。 …… 花伯此来之目的不过是想与少秋一起去把狗爷砍了。 少秋手里的那把长刀便是花伯送给他的,此时无论如何也要他拿在手里,叫他一看到狗爷便不管三七二十一地乱砍几刀。少秋本来不肯的,可是不答应了,似乎以后呀,再想与少女在一起,便真的不可能了啊。 没有办法,只好是听从了花伯的话了,再者说了,自己与那狗爷也还是有些仇的,此时能去砍他几刀,这当然是求之不得的事情了。 荒凉的夜色中,少秋拿着把长刀,跟随着花伯,悄悄往着狗爷的屋子门前而去了。 略微走了一阵子,少秋便在大风之中不住地咯起血来了。不过对于此事,花伯并不放在眼里,觉得不过只是一个小病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仍旧坚持着要少秋拿着长刀,而后匆匆地往着狗爷的屋子门前而去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九十六章 山上无故出现的熊熊大火 荒村再度出现了非常严重的干旱,种在地里的庄稼,无一例外地歉收,加上高温,人们已然是处于生活的绝境之中了。 纵使有庄稼能够逃过干旱与高温,那遍地的蝗虫以及黑夜里偷盗庄稼的贼人,使得人们几乎都不想活了,有些人因此而直接就投入了小河,打算以这样的办法而匆匆结束自己的一生。 却无法做到,因为这百年一遇的干旱,直接就使得河床裸露了出来,就算有些水,却也不深,那怕是故意跳入其中,也不过只是呛几口水而已,根本就淹不死人。 这样的情形,一直从五月份起,持续到了十月份了,依然还如此炎热,使得人们到了这时,一度都不知怎么办了。 到了深沉的夜里,一些背时的人甚至能看到裸露在旷野的石头,或许是因为气温过于高了吧,这便熊熊燃烧起来了。如果在大冬天,这样的情形当然是再好不过了,可是在这种炎热的天气里,出现这种事情,当真不妥,雪上加霜啊。 为了能够使得气温降低一些,到了夜里,无法睡去的人们便三三两两约在一起,往着大山上而去,不为别的,不过是想去把那些熊熊燃烧的大火浇灭罢了,不要使天气变得这么热了吧。 …… 在这样的大热天里,冯大爷无法睡去,似乎听闻到绯绯在呼喊着自己的名字,夜半时分独自听来,当真相当美好,使之打算拉开了屋门,而后出去一下,吹吹风也是好的啊。 夜空变得几乎不成其为夜空了都。 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的冯大爷,本来想去小河边洗洗,却不知为何,似乎听闻到有人叫他不要下河,说是有不干净的物事出没,这一旦去了小河边,到底如何,谁也说不清楚。 冯大爷不往小河边而去了。 独自站在旷野无人之处,徘徊着,至于到底该何去何从,暂且还没有下决心,于是悄悄地坐在一块石头上,聆听着不远处什么人唱出来的美妙的歌谣。 冯大爷感觉到是绯绯在唱歌,这样的歌声当真是相当不错的,至少在这深夜无人时分,独自听去,确实如此。加上有小河为之伴奏,这样的歌声便变得更加的动听了。 当然,冯大爷并非是为了来聆听歌声,而是想见一见绯绯,多年不见,到了此时,纵使无法一睹她的芳容,能洗耳恭听她唱出来的美妙的歌声也是不错的啊。 独自坐在那块石头上略微聆听了一阵子,冯大爷便打住,不肯听下去了,因为感觉到那歌声似乎往着大山上而去了。 “莫非是想与自己在大山上来一场约会?”冯大爷如此想着。 于是尾随着那美妙的歌声,悄然而去,沿着荒凉的古道,眨眼之间,便来到了山上,想坐在一块石头上,而后好好领略一下这夜半时分的风景。 因为天气过于干旱,贫瘠的山野,此时简直了,可以说寸草不生,荒芜丛杂处,无非就是几块乱石堆集在一起而已。本来打算离去,不肯再呆在这空旷无人之处了,觉得如此下去,当真不妥,让人知道,或许真的会笑话自己吧? 正打算逃离此处,却在那熊熊烈火之中,一串美妙的歌声如银铃似的响起,伴随着狂野的风声,使得冯大爷几乎都快要疯狂了。 “绯绯!”冯大爷看到一位美艳的少女站在大火之中,挣扎着,痛苦地叫喊着,使得冯大爷恨不能直接冲上前去,把她给抱在自己的怀里了。 是的,冯大爷为了自己的绯绯,不顾一切地凑上前去了,虽然这一切皆是虚幻的,不真实的,可是能如此,对于他老人家来说,或许已然知足。 就这样,冯大爷边聆听着绯绯的歌声边悄悄往前而去,荒凉大山上,几乎聆听不到任何人语闲话之声了,陪伴着他的,似乎就只有绯绯了。 为了保护绯绯,冯大爷纵使头脑不太清醒,神志有些问题了,也不管了,非要往前而去不可! 就这样,冯大爷往着那一团恐怖的大火而去了,在那大火之中,似乎真的有绯绯存在,正不断地呼救着,请求着他的帮助呢。 …… 因为天气过于炎热,刘寡妇这便出了屋门,而后往着小河边而去了,浑身的汗水几乎都湿透了身上的衣服了,再不出去吹吹风,当真不好。这便往着外面而去了。 实在是忒热了些,独自坐在小河边的她,抬头望了一眼天空,不知为何,感觉到一片云这时也不住地开始燃烧起来了。 浑身不爽。无奈之下,只好是暂且坐在小河边吧,脱去了所有的衣服,独自坐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这对于她来说,或许是最高的享受了吧。 在小河边略微坐了一阵子,刘寡妇便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 …… 人们本来正呆在自己的大田里忙碌,因为得去把地里的庄稼浇些水来着,不然的话,不出三天,可能就不得活了。 正这时,听闻到大山上烧了起来,而一旦这样的大火持续下去,把山上的树木浇没了,或许以后呀,荒村就真的不能住人了啊。况且有这样的大火,人们的那些庄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枯萎,再过一阵子,恐怕就不成其为庄稼了啊。 加上听闻到冯大爷因为绯绯的缘故而扑入了那大火之中,此时不去营救一二,也不妥,谁也不忍心看着冯大爷就此离开了人世了啊。 人们往着大山上而去,今年也不知是得罪了何方神圣了,不仅高温,还无故从天上落下一个火球,这不,此时几乎都快要把一座大山烧没了。 为了扑灭那大火,人们纷纷带上脸盆、水桶之类的物事,而后火速往着大山上而去了。 那大山上确实是着了大火,这样的大火简直不是人所能扑灭的,看了一眼,一些胆子不大的人便逃离了此处,而后选择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吓得似乎再也不肯出来了。 那光秃秃的大山上,本来就只有一些石头、砖瓦之类的物事,根本就烧不起来,却因为温度实在是太高了些,直接就使那些土块燃起来了。 有人说这是因为天火作用使然,到底如何,暂且还不知道,反正那大山上已然是着火了嘛。 如果不把这大火浇灭,后果可能不堪设想,届时非祸及荒村,说不定一下子就能把整座村子给烧没了。为了保护住自己的家园,人们这才冒死往前,非得把那该死的天火浇灭了不可,不可使之延烧下来,否则的话…… 人们只好是用河水去把大山上的火浇灭了。 可是不成,有人说刘寡妇徘徊在小河边,不穿衣服,样子相当难看,这一旦去了小河边,碰到了她,或许就不好了。 有些男人看了一眼刘寡妇的那种样子,便吓得尖叫不已,当时便不敢去小河边弄水了,而是打算直接用树枝扑打算了。 有些男人虽然敢去,却在看到了刘寡妇的那种样子之后,颇为怀疑,不知道这算不算背时呢?作为一个生意人,在夜半时分看到了刘寡妇这种样子,不知道以后去古镇做生意,还能不能赚到钱呢?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那生意人背着水桶走了一阵子,便不想走了,因为没有什么力气,不想干活了都。既然生意都没法做了,再去扑灭大山上的大火,这还有意义吗? 一些聪明的男士,见不是个事,去小河舀水时,只好是眯着眼睛,不敢睁开了,不然的话,看到如此不雅的一幕,届时将何以自处呢? 整座大山上的大火,因为刘寡妇徘徊在小河边,使得几乎没有人敢于去取水了,只好是干看着熊熊的大火不断地燃烧着罢了。 “现在该怎么办呢?”一人如此问道。 “凉拌。”别外一人如此回答。 …… 刘寡妇独自徘徊在小河边,本来都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去了,可是因为天气过于炎热,呆不下去了的她,只好是再度来到了小河边。 听说大山上着了火,刘寡妇知道人们要来取水,可是这对于自己来说还有什么意义呢?既然几乎所有的男人都占过自己的便宜? 为了对荒村的人们报复一二,在这种时刻,刘寡妇便故意不穿什么衣服地出现在小河边了,一来可以使自己不再那么热,二来嘛,也能够给人们略加惩罚,使之知道一下自己的厉害,以后呀,看还敢不敢如此无礼了! 小河在这极度高温之下,呈现干涸之态,照此下去,不出三天,便会河床裸露,什么也不存在了。 一轮月亮悬挂天际,洒下光芒一片,独自赏看之下,颇能使人心情愉悦,却没有风,不然的话,想必她也不会这么做了。 …… 既然不敢去小河边取水,人们只好是往着大山上而去了,得把冯大爷从熊熊大火之中营救出来先,不然的话,或许不出一个时辰,人便没了。 “冯大爷,出来吧,那里什么也没有,为何要站在大火之中呢?”人们劝说着。 “不,不管你说什么,那怕说得天花乱坠,舌灿莲花,我也不出去,呆在这里,好凉快哟。”冯大爷如此说道。 “好吧。”人们见劝说无效,一时无辙,也便只好是随他去了。 …… 人们因为不敢去小河边取水,只好是怔怔地坐在熊熊大火边,眼看着这诡异的大火直接就烧往自己的庄稼地,有些人家的屋子甚至也不保了。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人们看到绯绯出现了。 非常漂亮,极其美艳,难怪冯大爷等了她六十年仍旧还如此喜欢! 直到这时,冯大爷才从大火之中钻了出来,样子已然是变得相当可怕,一些女人看了一眼,便直接就尖叫起来了。 那个美艳的女人慢慢地往着小河边而去了。 “绯绯?”冯大爷跟随着那个美艳的妇人,不断地叫喊着她的名字。 “来吧。”那个美艳的妇人不断地对着冯大爷招手致意,使得冯大爷不顾忌身上的疼痛,跌跌撞撞地往前而去了。 …… 刘寡妇怔怔地呆在小河边,不穿衣服的她,之所以如此,不过是出于报复罢了,因为她对荒村的男人们几乎可以说深恶痛绝,此时巴不得整个村子直接就烧了才好。看着那些男人们不敢来小河边取水的她,心情当真不错,这不,此时还哼上了歌谣了。 正这时,她瞥了一眼身边,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冯大爷,这冯大爷不仅人傻,并且还烧得不成样子了,这对于爱美的她来说,当然是相当厌恶了。 刘寡妇不敢再呆在小河边了,穿上了衣服之后,旋即逃也似的离去,不然的话,自己白白嫩嫩的身子无端让这种人看了去,那还不如去死了的好。 “砍脑壳死的,想看人家便宜。”刘寡妇啐了一口口水后,直接如一阵风似的,旋即消失在小河边,回自己家了。 “嘻嘻。”冯大爷只是笑着,那种笑,刘寡妇只是看上一眼,便几乎不想活了。 …… 因为刘寡妇之离去,人们纷纷来到了小河边了,开始取水,而后背着水桶,往着大山上艰难地走去,不把大火浇灭了,似乎整座村子便不保。 虽然人们极力营救,可是不成,大山上的火势太猛了些,一时之间想要使它熄灭,似乎还做不到。不过人们不死心,为了生存,只好是把这该死的大火浇灭了。 为了浇灭这大火,有些人直接就牺牲了,滚落悬崖,或者是因为大面积烧伤而休克,当时就死于大山上了。 纵使如此,人们依然结伴而行,一盆一盆地往大山上运送着河水,无论如何也要把大火浇灭了啊。 却在这时,不知为何,无故便刮起风来了,阵阵恐怖的大风所过之处,简直什么也没有留下。大火有了风的助力,较比之前,变得更加的可怕了。 狂风呼啸声中,人们不断地往着大山上运送着河水,不把这大火扑灭,或许就不能再在这里生存了啊。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九十七章 巫师的控告 且说屎船老板听见门外有人敲门,拉开屋门之后,四处打探一下,却又啥也不见,知道可能是风吧,于是再度把屋门关上了。 巫师此时看到,那拍打屎船老板屋门的确实是个恐怖的恶灵,本来想进入,去祸害一下他,可是念及他的屋子如此肮脏,思之再三,只好是在听闻到屎船老板的吼声之后,如风而逝,仓皇逃蹿,不见了。 …… 花伯怔怔地呆在一座破败的屋子里,这屋子里空空如也,此时之所以来到了这里,不过是想把少女白白送给了屎船老板罢了。 本来不想来这一手,可是谁叫少秋这么不听话呢。此前叫他跟着自己去砍杀狗爷,不成想那小子半路逃脱,放下砍刀,直接就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去了。 一想到此处,花伯便气不打一处来,若非是少秋,想必自己也不至于落水,不落水的话,自己的女儿也不会使出这一招了啊。此时白白地让那狗爷捡了个便宜,这叫花伯如此甘心呢。 这真的是可恶之极! 怀揣着如此想法的花伯,渐渐地,便出了这座破败的屋子,而后站在旷野无人之处,心绪苍凉,不知何去何从了。 在那屋子里呆了一阵子,花伯打算离去,仍旧还是回到自己的家里,而后去把少秋打一顿,以出一口恶气来着。这特么也太气人了吧? 可是略一思忖,便觉得不妥,那少秋借故逃离,此时夜色荒凉,一时半会儿恐怕无从找到,倒不如算了吧,碰到这样的人,有什么办法呢? 在路边那座破败的屋子外面略微站了一阵子,花伯感觉到有些不爽,风忒大了些,加上风露乍起,再要呆在旷野,恐怕不妥。遂直接拉开了那破败的屋子,而后钻了进去,独自躺在床上,不断地长长地怅叹着,不知到底该怎么办了。 “还是去屎船老板那里一趟吧,碰到这样的人,有什么办法呢?”花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而后便闭上了眼睛了。 这屋子确实是坐落在荒凉旷野,周边并无人家,只有不远处隐约有座破庙,在此夜半时分,正发出阵阵钟声来呢。 无眠的花伯,独自聆听着这种撞钟的声音,更加睡不着了,本来想爬起来,而后匆匆往前而去,却因为外面似乎落了些雨,淅沥之声不绝于耳,极尽凄凉之能事。遂不打算出去了,干脆就呆在这里吧,熬过了这一夜,到了明天,或许就能够去见屎船老板了。 本来与之打了一架之后,这时都没有什么心情去与之说话,却在想了想后,觉得这一切都是为了少女,为了自己的女儿能够有个好的归宿啊。于是乎,花伯几乎可以豁出命来,什么也不怕了。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的花伯,渐渐地睡去了。 天亮之后,便匆匆出了屋门,而后往着屎船老板的屋子而去了。无论如何也要说动他,要他与自己的女儿相好一回。 …… 屎船老板独自呆在自己的屋子里,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可是到底什么地方不妥,思之再三,仍旧还是弄不明白,便不去想了,在这深沉的夜色中,打算悄然睡去,因为明天还得去小河里运屎呢。 正这时,听闻到有人轻轻地敲打屋门的声音传来,初时还以为是风呢,倒也不注意,甚至不打算去管这样的事情了。却不成,那敲击屋门的声音非常之大了,再不拉开,显然不成,无奈之下,只好是拉开了屋门。 站在门口的是花伯。 “有屎(事)吗?”屎船老板如此问道。 “我来呢,不这是想和你说说话而已,用不着这么紧张,并非是来叨扰于你,放心好了。”花伯笑着说道。 “哦。”屎船老板这才放下心来了。 …… 于是花伯便住在屎船老板家里了。夜里与之闲谈,可是到了白天,便悄然出去,往着古镇街道上匆匆前行,想去喝些酒,或者是去会会什么人来着。 对于这样的事情,屎船老板倒也不放在心上,因为不与自己相干嘛,一时有什么好打听的呢。可是不久之后,便听闻到花伯去古镇不过是专门去调戏女人,并且那女人还是之前与自己相好过的。 听闻到这样的消息,屎船老板当然是非常愤怒,一度都不打算与花伯在深沉的夜里喝酒聊天了,而是想赶他走,得出了自己的屋门,不可再呆下去了,自己不欢迎这样的人! 并且特么在自己这里一住就是好多天,这还了得,这不犯了天了吗?因此之故,屎船老板终于在一天夜里不与之喝酒了,甚至也不让他睡在自己的屋子里,怕此人得了重病,想死在自己的家里,以报之前被打之仇! “开门!”花伯仍旧勇敢地敲响了屎船老板的屋门。 “这……”屎船老板一度都吓着了,这到底是什么人呢,夜半不睡觉,却要来如此叨扰,这还叫人活不活了呢? “快开门,他妈的!”花伯还骂起来了。 “来了,来了!”屎船老板只好是慌乱地拉开了屋门,而后十分不情愿地把花伯让进了自己的屋子,并且以上等好茶招待,生怕款待不周,得罪了此人,届时可能就不好了。 “怎么,你家里没有女人?”花伯在吃饱喝足之后,四处打量了一下,在打了一个饱嗝之后,便如此相问。 “你……”屎船老板本来想说你找抽,可是这话到了喉咙边了,又被他强行咽回去了。 “你是不是还想打人呢?”花伯说完这话,便直接就喷了一口血出来,血沫子洒满了一地,一片狼藉,使得屎船老板什么也不敢说了,怕此人真的是得了严重的疾病,咽不下之前所受之气,这便想在生命的最后关头,准备悄悄地死在自己的家里了! “不敢了,绝对不敢了,之前纯属误会,误会!”屎船老板笑着回答。 “哦。”花伯只好是打住,什么也不说了。 …… 与屎船老板相好过的那位姑娘,这天夜里,独自怔怔地坐在屋子里,哪也不想去,怕出去了之后,被人戳脊梁骨,骂自己不守妇道,不是人! “你可以去屎船老板的家里走走。”巫师这时说话了。 “为什么?”那位姑娘似乎一提起那屎船老板便气不打一处来。 “你得去控告一个人,不然的话,老身要你不得好死!”巫师如此说道。 “告谁?怎么告?”那位姑娘如此问着。 “你就说花伯强暴了你。”巫师的声音回荡在深沉的夜空。 “对着屎船老板这么说吗?”姑娘显然有些不明白。 “是的。”巫师说完这话,便直接如一阵风似的离去,就此不见了。 …… 屎船老板仍旧还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此时因为少了花伯之存在,空气都干净了不少,也清静得多了,好几夜未曾合眼的他,这时准备好好睡一觉了。 “妈的,真的不该强行把他推出了屋门啊,这时不知会不会生气呢,生气了之后会不会报复自己?”屎船老板如此念叨着。 当时他把花伯赶出屋门的时候,或许当真是做得过分了些,因为是推他出屋门的,当时还磕在一块石头上,把他的头都磕破了呢。 可是谁叫他要在自己的堂屋里拉屎呢? 当时本来打人的想法都有了,可是念及此人之不可告人之目的,或许就是想死在自己的屋子里吧,于是只是把花伯推出了屋门而已,并没有打他。 边扫着花伯拉下的屎的屎船老板边这么想着,担心着什么。正这时,听闻到有人敲叩屋门的声音传来,几乎把他给吓了一跳好的,使得抓握在手里的扫把都不慎掉落在地上了。 “谁?”屎船老板悄悄地凑上前去,趴伏在一个孔洞之中,如此问道。 “我呀,怎么,这么快就忘记了?”门外的那个女人的声音回荡在空空的屋子门前,使得屎船老板颇为兴奋,莫非自己心爱的姑娘回心转意了? “出什么事了?”屎船老板赶紧拉开了屋门,而后怔怔地看着这位之前与自己相好过的姑娘,轻声地问道。 “没……没什么。”姑娘还算是有些良知,知道不能诬告人家,这便如此回答。 “那你深夜造访,到底所为何事呢,你不是非常仇恨我吗?”屎船老板边这么说边把花伯拉下的屎扫进了门前的垃圾堆里去了。 “我被那人强暴了。”那位姑娘终于是鼓足了勇气如此说道。 “被谁?”屎船老板颇为吃惊,也相当生气。 “花伯。”那位姑娘低沉地说出了这么一个名字。 …… 送走了那位姑娘,屎船老板怔怔地瘫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心想啊,该来的终于是来了啊。敢情当时自己就不该推一把人家,这下好了,使人家磕破了头,无处发泄怒火,便只好是找自己的女人了。 可是谁叫他妈的要在自己堂屋里拉屎呢,不把他推出去,真的在自己的屋子里干了这样的事情,届时说出去,好听不好听呢? 屎船老板并不后悔。只是没想到花伯竟然敢如此,对付不了自己,便去祸害了曾经与自己相好过的姑娘,这真的是太令人生气了! 怀揣着满腔怒火,屎船老板终于是沉沉睡去了。 …… 古镇再度迎来了一个赶集的日子,四面八方的朋友集聚一堂,赏花,吟诗喝酒,看美女聊闲天,倒也其乐融融。 在这样的晴朗的日子里,屎船老板没有不出门的,这时把自己的屎船泊于码头边,静静地看着过往的行人,聆听着女人的歌声,对他来说,当真感觉不错。 可是屎船老板念念不忘的并非是这些不相干的女人,而是希望在此处看到花婶,届时也如花伯对待那位姑娘那样对待一下花婶才好,这口气才出得去! 正这么想着之时,看到一位少女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了,怔怔地站在那儿,脸色水灵,肤如凝脂,眼眸含情,当真是风流妩媚。 看着这样一位少女走过自己的身边,这使得缺少女人的他,心儿跳动着,心里这么想着,若是自己有这么一位姑娘便好了。可是不成,人家可能都不认识自己,此时贸然上前去讨好,恐怕不妥吧。 本来以为少女就此准备离去了,不成想她竟然就这么站在自己的面前不走了,不时扫自己一眼,似乎想与自己说些什么话呢。这使屎船老板几乎都要笑了。 可是不成,少女并非是想和屎船老板说话,而是与二佬在说着什么。 “花伯还好吗?”二佬如此问道。 “你是说我爸爸吗?”少女如此相问。 “是啊。”二佬的声音。 “他很好,不用你担心。”少女说了这话之后,便拉着二佬的手,往着稠人广众之中走去了。 …… 目送着少女离去的背影,屎船老板知道她便是花伯的女儿了。 本来不打算把她怎么样的,可是念及花伯之如此德行,竟然把自己心爱的姑娘那个了,此时如何不恨死他了。当然,打人不是可取的,因为这么做可能正中下怀,届时死在自己的手里,背上杀人的罪名便不好了。 却也不能咽下这一口恶气,这便不管自己的屎船了,直接尾随着,欲在那无人的角落里,悄悄地与花伯的女儿做些事情来着。 …… 少女心情相当不爽,因为二佬再度当作自己的面,与站街女郎做了那种事情,此时心灰意冷,死的心都有了,觉得如此活人,当真没啥意思。 正这时,她看到屎船老板出现了,站在自己的面前,不知为何,或许是喜欢自己吧,这便动手动脚来着。 面对此事,少不更事的少女,一时之间还真不知如何是好,本来打算给了此人算了,反正自己也不想活了不是?可是见此人如此肮脏,浑身上下,几乎糊满了屎,气味当真难闻得很,遂不打算给他了,直接逃离,转瞬之间便消失在街道上了。 少女连夜逃回了荒村。 …… 少秋仍旧还是住在自己的屋子里,听闻到少女出了这样的事情后,一时不愤,连夜出了屋门,而后往着古镇而去了,打算去为少女也为自己讨回公道。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九十八章 青衣男子 荒野无人之地,少秋走得有些累了,遂直接打住,坐在一块石头上,稍事休息,等体力恢复一二再继续往前,非要找到那屎船老板,而后与之说道说道。 坐在那块石头上的时候,天色略微有些暗淡,云层深厚,一度都看不到了月亮了。漆黑一片之中,独自呆在这旷野荒芜之处,对少秋来说,还真是不堪,怕碰到不干净的东西,此前关于这样的传说实在是多了去了,运气不好的话,保不定就会碰到啊。 可是继续往前而去,却又实在不行了,浑身无力,稍加用力便几乎有休克之虞,念及此处,少秋只好是打住,不敢往前而走了,因为真的是走不动了啊。 巫师此时看到,在少秋的身边徘徊着几只可怕的鬼魂,不知因为什么原因,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脚,使之几乎无法动弹,这才不得已而停止了自己前进的脚步,坐在那块石头上了。 不久之后,在通灵巫师的劝说下,一些鬼魂听从了劝告,觉得不妥,长此下去,或许真的会损害到人家,不如就这么去了吧。 剩下来的两只恶鬼,因为不服通灵巫师的话,仍旧还是要徘徊在少秋的身边,说什么也不肯离去,这才使得他这时几乎动弹不得,略微走几步便不行了都。 徘徊在少秋身边的是一只红鬼与一只黑鬼,那只红鬼张开了巨大的嘴巴,不住地对着少秋喷着血,一时之间,使得他浑身上下,几乎肮脏得不堪了。幸好这时少秋已然是沉沉睡去,根本就不知情,不然的话,想必是不会再躺在这里了啊。 当那只红鬼正往着少秋身上喷血之时,那只黑鬼不知为何,便不住地对着他呼气,一股浓郁的黑雾随风飘散,如浓烟似的,使得少秋立即昏沉了过去,对身边的一切皆不知情了。 “好了,可以了,再祸害下去,恐怕人就要出事了。”通灵巫师劝说着那两只恐怖的鬼。 听闻到通灵巫师这么说话,那两只鬼遂打住了,不复作法,长叹一声之后,旋即如风似的,悄然逝去,不知所踪了。 …… 少秋苏醒过来的时候,月轮西斜,此时赶紧爬起来,而后往着前方匆匆而去,非找到那祸害少女的屎船老板不可。因为少女是自己的女人嘛,这时不去讨个说法,或许花伯又要说自己的不是了,甚至还有可能谩骂自己! 此时夜色正浓,独自行走在这旷野无人之地,心情相当不爽,在想起一个人的时候。 正这么想着之时,不知不觉间已然是走了好远一段路了。可是心情依然相当不爽,因为这时想起了那个穿青衣的男子,也不知为何,一看到那个穿青衣的男子,少秋的心情便非常不爽。 那已然是几天前的事情了,当时少秋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晒太阳,正这时,便看到了那个青衣男子了。看到那个青衣男子已然不是第一次了,每次看到自己,他都要喊一喊自己,说些不太好听的话,甚至还要嘲笑一下。 这样的情形已然是过去了几年时间了。 少秋非常不待见,不想碰到此人,可是每次在他心情相当不好的时候,便看到了那个青衣男子,非要戏耍一下自己不可。这真的使少秋都不知如何是好了,因为这样的事情已然不是一回两回了都。 当然,少秋手里还是有刀的,可是觉得一刀下去,把此人杀了,那么接下来呢?因为有通灵巫师存在,此时已然是逃无可逃了,纵使是逃到天上,可能也是没有什么用的。 正是因为这种考量,少秋才每次打住,不予计较,可是不成,随着时间流逝,这样的情形已然是持续了好几年了,简直使人都忍无可忍了。 这不,那天站在屋子门前晒太阳之时,再度看到了那个青衣男子,使得他的心情相当不好。正这时,便听闻到少女出了事故,遭到了屎船老板的调戏,于是做出了不太理智的事情,独自往着古镇而去了。 …… 屎船老板把自己的屎船泊在码头上后,便下了船,坐在码头上一块石头上,欣赏着夕阳落去的风光。这时感觉到心情不爽,因为花伯之事嘛,本来想与他的女儿做一下那样的事情来着,却又把她丢失了,此时再要去何处找寻呢? 遂直接就坐在码头边一块石头上了,而后望着西边的残阳,颇有些伤心,甚至还落下了泪水了。因为自己心爱的姑娘为何就要让那样的人糟蹋了呢,作为男人,念及此处,能不伤心欲绝吗? 正在这时,屎船老板忽然看到一人站在自己的面前,此人面相斯文,略微有几绺胡须,独自迎风而立,似乎颇为伤感,在此夕阳西下之时。 见了那人,屎船老板便趁着几分酒意,悄然凑上前去,而后与之闲话着了。 “不知足下可是从荒村而来?”屎船老板如此相问。 “正是。”那面相斯文的汉子如此回答。 “可知花伯的女儿的消息?”屎船老板再度问道。 “这……”那面相斯文的汉子,也就是少秋了,一时颇为沉吟,不知该说些啥了。 “老子好喜欢她哟,如果老弟知道她的下落,麻烦通知一下,没有她,老子只怕是无法活下去喽。”屎船老板如此说道。 …… 少秋一时之间几乎都要骂娘了。可是不成,他忍住了,作为一个读书人,似乎这样的事情还真是无法做出来,只好是憋在心里吧,有什么办法呢? 可是这时,不知为何,少秋再度看到了那个青衣男子,一脸笑容,悄然出现在自己的身边,不住地说着什么。 那个青衣男子与少秋说了些什么之后,便再度凑到了屎船老板身边,陪着他喝着小酒,骂着坏话了。 此时的少秋只能是干坐在一边了,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此前不堪的心情,因为青衣男子之出现,变得雪上加霜了。 在那码头上略微坐了一阵子,少秋便离去,觉得就这么去对付此人,恐怕胜算不大,倒不如暂且回避一二,瞅准了机会再出手也不迟呀。 再者说了,有了那个青衣男子在,少秋心情相当不爽,不如干脆就离去,回避一下。怀揣着如此想法,少秋直接离开了码头,而后在街道上溜达,欲以这样的办法散去自己郁闷的心情。 本来一瞅见那屎船老板,当他问自己话的时候,便欲杀了他来着,可是不成,觉得不可造次,或许事情并非如传说的那样也是有可能的。 这便先行离开,独自行走在空旷的街道上,而后准备去喝个小酒,或者是看下美女,使自己不堪的心情能够好起来。 少秋甚至都怀疑这到底是不是花伯的借刀杀人之计了! 因此之故,走在街道上的时候,他不复对屎船老板有何忌心,再者说了,此前不是有传闻,说少女与二佬之间……想到这里,少秋便不准备去对付那屎船老板,而是在看一看周围的风景之后,便打算去吃些东西,而后火速撤离,依旧还是回到荒村去算了。 可是不成,正打算回去之时,他再度看到了那个青衣男子,或许这人是通灵巫师叫来的吧,与少秋不是一路人,直接就使他的心情相当不爽了。 那青衣男子在见到了少秋之后,再度与之说了些话,这样的说话几乎可以说是自言自语,因为少秋并不与之对话嘛。经过他的一番说话,少秋本来逐渐好转的心情再度恶化,非常不舒服,看着那个青衣男子远去的背影,几乎都想骂娘了。 在这种相当不好的情怀下,少秋再度想到了那个屎船老板,一时之间怒火中烧,什么也不顾了,直接往着码头上而去了。 …… 屎船老板正在喝酒,一天下来,颇赚了些钱的他,这时正好可以享受一下。西下的夕阳正悄悄落去,独自坐在码头上的他,心情相当不错,一杯接着一杯地往肚子里灌酒。 正这时,他看到少秋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了。 正准备与少秋说说话,问些关于少女的事情之时,头上挨了一下好的,当时便流红了,血出如注。屎船老板想凑上前来与少秋对打,却因为脚步不稳,根本站立不住,略斗了几下,便躺倒在地,久久无法爬起来了。 打了人之后,少秋离去。 不久之后,少秋便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 深沉的夜色中,独自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一时之间,似乎也就只能是看看书了。能够为少女做些事情,出一口气,这对于他来说,当真是相当不错的,这时甚至都要哼上了啊。 略看了几页书,少秋便准备拉开了屋门,而后出去,站在小河边,聆听一下那种特有的天籁的声音。之前心情不爽的时候,他都是这么做的。 可是今夜不知为何,因为心情不错,看起书来,也是相当痛快,这便不准备出去了,干脆就呆在自己的屋子里算了。 正这时,听闻到有人敲击自己屋子的声音传来了,本来不打算去理会,可是不成,声音如此嘲杂,如何还能看书呢,无奈之下,只好是拉开了屋门。 站在自己屋子门前的正好是花伯,而在他的身边,那个青衣男子仍旧面带笑容地看着什么,不知到底想做些什么事情。 “你为何打人呢?”花伯站在少秋屋子门前,如此问道。 “伯伯您怎么知道的呢?”少秋冒昧问着。 “这你就不用问了。”花伯咽了口口水,如此说道。 “我……”少秋摸了摸脑壳,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了。 …… 送走了花伯,少秋仍旧还是坐在自己的书桌边,这时看书的心情几乎没有了,此时想起花伯的问话,或许与那个站在他身边的青衣男子有关吧。 或许是那个青衣男子把这样的事情告诉了花伯,叫他来自己的屋子门前教训一下自己? 想起这样的事情,少秋再也没有任何心情看书了,直接拉开了屋门,而后准备到小河边散散步,不然的话,如此情形,恐怕今夜是没法过下去了啊。 独自去了小河边,这便坐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了,而后因为颇为困顿,遂直接打算躺一会儿。 略微躺了一阵子,少秋便感觉到不妥,似乎出了什么事情了,因为闻到了一股非常可怕的味道。这便坐了起来,而后看到在两米开外的地方,那青衣男子正蹲在那里拉屎,或许这样的可怕的味道便是他造出来的吧? 少秋非常气愤,本来想与之理论一二,可是人家这时不知为何,脸上带着笑容,于是那种想去理论的想法旋即打住,不复存在了都。 既然此处不可呆了,便只好是打住,而后往着自己的屋子门前而去了。 可是不好,那青衣男子旋即也站了起来,也不擦擦屁股,直接就追上来了,脸上仍旧还着笑容,不住地说着什么。 面对此事,少秋只好是逃也似的,匆匆往着自己的屋子门前而去了。之后立即关好了屋门,似乎再也不敢出去了都。 夜色深沉。 少秋关好了屋门之后,便准备睡觉了,却因为出了这样的事情,根本就无法睡去,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是仍旧看书罢了。不然的话,他还能做什么呢? 正在看书之时,发现不对劲,身上似乎有什么味道,仔细察看一下,才知裤脚处有好大一坨屎沾在上面。至于为何沾染上的,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 没有什么心情去看书了都。 这便回过头来,往着窗外看去,见一个人趴伏在破败的窗户边,不是别人,正好是那个青衣男子。脸上仍旧还是带着笑容,在这样的深沉的夜里,似乎想与少秋说些话来着。 少秋赶紧低下头来,不敢去看了,不然的话,到底要出什么事情,谁也说不清楚。 门外这时刮起一阵阵恐怖的大风来了,吼叫着,一些巨大的石头滚动不已,声势浩大,或许那青衣男子吓着了吧,这便消失不见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三百九十九章 喷着法国香水去约会 不见了青衣男子,少秋心情略微好了些,拉开了屋门,这便出去,却见深沉的夜色里,荒村不知为何,竟然变得如此静悄悄的了。 什么也闻不到了都,甚至连那些蛐蛐、蝼蛄之类的虫子的啼叫,此时也一并消失不见了,或许是被一阵恐怖的大风刮走了吧? 于是出了屋门,而后往着小河而去,此时回头看了看,几乎看不到一丁点灯火,此时的荒村,不知为何,竟然变得如此死寂,使得行走在浓浓夜色中的少秋都有些害怕起来了,至于到底是恐惧什么,一时之间还真是搞不清楚。 独自坐在小河边,面对这种无边的死寂,少秋心情不太好,如果在这个时候能够与少女闲话一二,道些体己话,或许是无语相依在一起便好了。却不成,因为到了这时,几乎看不到任何人迹之存在了,更要到何处去寻找少女的倩影呢? 正是秋高气爽之时,身心颇为疲惫的少秋,坐在一块干净的白玉似的石头上,浑身一片清凉,而后便颇有了些困意,欲倒下在这块石头上,而后沉沉睡去了。 …… 通灵巫师这时看到,一些可怕的鬼魂徘徊在少秋的身边,有些甚至还起了歹心,似乎想把他吞下自己的肚子里去了。或许那些鬼魂也是多日未曾进食吧,这时便饿得不行,遂打起少秋的主意来了。 更多的鬼正往着少秋的身边源源不断地来了,样子相当恐怖,吓得通灵巫师都害怕不已,一度都不敢看了,想逃离,离开此处越远越好啊。 “你们这些该死的东西,赶快滚开,不可叨扰人家的清眠,不然的话,人在做天在看,会得报应的。”通灵巫师如此念叨着。 “这……”一些鬼似乎听明白了通灵巫师的话,一时之间不敢了,却又不舍得离去,非要在少秋的身上弄些肉来吃不可。 “滚吧。”通灵巫师如此念叨着。 …… 少秋睡在那块白玉似的石头上,不久之后,但苏醒过来了,被一阵恐怖的机器的轰鸣声。睁开眼睛看去,河面上来了一只船,伴随着阵阵可怕的气味,使得少秋都不住地呕吐起来了,把刚才吃的晚饭悉数吐在小河边了。 那是好大一只屎船,这时不知为何要来到荒村,莫非……少秋这时想起来了,觉得来者不善,可不就是之前的那屎船老板么,不知他之到此,到底意欲何为呢? 屎船泊在码头上了,而后屎船老板跳下了船,消失在苍茫夜色深处,一时之间不可看到,不知到底去了何处了。 …… 而在少秋的屋子里,在一个小小的柴屋之中,通灵巫师看到,一众鬼魂潜藏于彼,相互之间配合默契,不知到底有何图谋。看到这些可恶的鬼魂,通灵巫师劝说着,甚至威吓着,非要它们赶紧离去不可,说是人家的屋子,不可贸然进入,私闯民宅可是不轻的罪名啊。 可是对于通灵巫师的话,那些鬼魂根本就置若罔闻,不想去听,有些鬼甚至把自己的耳朵都捂上了一些泥巴之类的物事,觉得太不中听了,与其闻听这样的屁话,倒不如不听还来得好些。 少秋的屋子,因为香火不旺,人气零落,加上或许前世不修吧,便无端进入了这么些鬼魂。终日潜藏与此,意欲趁着少秋睡着了,便来祸害一二,做些手脚,谋害性命。 对于这样的存在,少秋根本就不知情,作为读书之人,谁还信这些呢?或许正是因为如此吧,那些可怕的鬼魂便安心地藏身于此,等待一个时机,而后抓住,想置少秋于万劫不复之境地。 通灵巫师本来无心去害少秋,却见他要读书,经过拐弯抹角地劝说无效之后,便喊来了这些东西,这时躲在他的屋子里,一时之间倒也热闹非凡。通灵巫师此时也侧身其中,与这伙可怕的鬼魂沆瀣一气,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略加惩处,谁叫他少秋非要读书呢? 这荒村是通灵巫师的地盘,几乎没人敢于得罪她老人家,可是少秋呢,却要在此读书,一旦读了书,便几乎没有人会相信她老人家的话了。因此之故,通灵巫师便请来了这些鬼,躲在少秋的屋子里,而后便在暗中调度,悄悄地祸害人。 这不,见少秋离去,在他的屋子里,这时几乎可以说灯火通明,不过那灯火并非是寻常的灯火,而是清一色的绿火,相当恐怖,幸好路上并无行人,不然的话,看到了这样的存在,不知到底会如何看待呢? 在通灵巫师的加持之下,那些鬼悉数从虚无之中浮现出来了,样子相当恐怖,有些不长手,而有些呢,却只长着一只脚。这些人围拢在一起,伙同通灵巫师一起,相互之间人五人六地胡吃海喝着。 桌子上摆放着一些上好的白酒,趁着此时无人,这些存在便放开了肚皮,往死里喝着,有些直接就醉倒在地,久久无法爬起来。 那些鬼魂在吃饱喝足之后,便陪同通灵巫师打起麻将来了,一时之间屋子里倒也热闹,简直比过年还要喧嚣。 打了一会儿牌,通灵巫师便看到有人来了,于是那绿色的灯火啪地一下灭去,空空的屋子里,此时仍旧还是一片死寂,根本就啥也看不到,什么声音也没有。 来人不是别人,正好是少秋,在小河边徘徊了一阵子,到了这时相当困顿,便悄然回来,想躺到床上休息了。 推开屋门,悄然进入,而后关好了,便怔怔地坐在桌子边,准备看几页书来了。心情相当不好的话,为了使积压于胸中的郁闷能够消散掉,也便只好是这样了。 略微看了一会儿,便听闻到有人走路的脚步声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本来不打算去理会,觉得不关己事,何必操那份闲心呢? 可是不成,那人似乎就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这时不去与之说说话,不去处理一下这样的事情,恐怕都不成了啊。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少秋准备拉开了屋门,在闻到了一股相当可恶的气味之后。可是不成,觉得毕竟不与自己相关,何必去管他人的闲事呢? 少秋仍旧还是坐在自己的桌子上,而后看着一些书,以排遣掉那种不好的情绪,还自己一片海阔天空般的自在。 正这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外面洒了进来,初时还以为不过是些水啊什么的液体,可是不成,这液体散发出阵阵可怕的气味,使得少秋根本就再无任何心情看书了,无奈之下,只好是打住,站了起来,而后拉开了屋门,往外面看去。 正想说些什么呢,因为觉得不可这么往自己屋子上面洒这些不干净的东西嘛,这要是让人看到了,到底好看不好看呢? “住手!”少秋吼了一声。 可是不成,那伙人似乎不把少秋放在眼里,仍旧不断地往着他的墙体上泼洒着屎尿之类的东西,相当肮脏,一度都使人无法呆在屋子里了,这不,少秋旋即呕吐起来了。 借着淡淡的灯火,少秋看清楚了,来人并非别个,正好是之前被自己砸了一砖头的屎船老板,这时出现在此处,或许是出于报复吧,这便不断地把自己屎船上的那些屎尿往少秋屋子的墙体上浇着,一时之间搞得一片狼藉,当真都使人想骂娘了啊。 见事态如此严重,少秋想凑上前去阻止住了,却不成,根本就无法做到,那屎船老板把自己屎船上的那些肮脏东西浇到了少秋屋子的墙体上后,直接便跑了,如风似的,瞬间不见。 少秋傻傻地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本来想继续看几页书来着,却无论如何办不到,无奈之下,只好是打住。甚至也不敢住在自己的屋子里了。 …… 且说小毛的女人,因为对小毛不甚满意,觉得过于懦弱,加上不识字,使得她这时便趁着夜色,悄悄地往着少秋的屋子门前而来了。 可是略走了几步,小毛的女人便打住,因为觉得自己不够干净,仓促前往,让人见到自己这种样子,恐怕会笑话啊。于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修整了一翻自己的样子,甚至还往嘴唇上涂抹了些口红,而后再往身上喷了些法国香水,身穿旗袍,风情万种地往着少秋的屋子门前来了。 小毛的女人真心是不错的,可是不知为何,竟然嫁给了小毛,初时不肯,觉得过于懦弱,可是不成,在人们的劝说之下,说是人品这么好的一个人,打着灯笼也找不到呀。于是,小毛的女人便同意了这门婚事,就此跟着小毛了,却不成,结婚之后,觉得小毛终究是过于懦弱,胆小怕事,于是趁着夜色,这便往着少秋的屋子门前来了。 少秋虽然也不勇敢,却颇有些手段,而自己的小毛呢,毛都没有。与其与这样的人混日子,倒不如去与少秋说些话,纵使人们百般劝说,说那少秋呀,是个厉鬼,不要去招惹,甚至和他说话也是不行的。 可是上了当的小毛的女人,这时便不信人们的那些话了,觉得不太靠谱,不如就反其道而行之,或许还会起到歪打正着之效果也说不定呢。 这便身穿漂亮的旗袍,而后扭着肥大的屁股,招摇过市,往着少秋的屋子门前而来了。 …… 此时的少秋,因为出了这样的事情,心情当真不爽,墙体上的那种气味,简直不是人闻的。正要去追寻屎船老板呢,却不成,人家早已离去,开动屎船,转瞬之间便离去好远,此时万籁俱寂,只闻得到风儿呢喃的声音了。 虽然墙体上糊满了屎,可是屋子里却似乎干净了许多,浑身上下,再也没有之前的那种沉重感了,走路的脚步也颇为轻松,这不,都能够轻易跳起来了。 …… 通灵巫师看到,那些可恶的鬼魂,因为屋子墙体上有了那些不干净的东西而纷纷逃蹿,根本就不敢再呆在此地了,那怕是通灵巫师百般劝解,要它们留下来,那也不听,转瞬之间便逃去,断不肯再呆在这里了。 留在此处的,一时之间似乎也就只剩下少秋了。 这时似乎听闻到有人轻轻地拍打屋门的声音,往外看去,却又什么也不见,使得他这时都有些怀疑,莫非自己看花眼了? 那个逃去的人并非别人,正好是小毛的女人,本来身穿漂亮的旗袍出没于少秋的屋子门前,想来与之说说话来着。不过那话尚且还没有说出口,便看到了这种情形,简直了,非常的肮脏,这样的屋子,怎么配得上自己的这一身打扮呢? 小毛的女人不肯再呆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了,扭着屁股,而后往前匆匆而去,等在那里的,无非就是二佬之流了。一见了小毛的女人,这便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扑上前来了,一把抱住了她,而后往着那些草木丛杂之处而去了。 …… 少秋闻到了一股相当可怕的味道,本来也不想继续呆在这样的屋子里了,却不成,此时似乎就只能是呆在这里了啊。 虽然肮脏,可是浑身上下,较比之前,来得颇为轻松,困意渐起,哈欠连天,没什么心情看书的他,这便和衣而卧,躺在床上去了。 窗外这时透进来一片片的月光,洒在屋子里,此时看去,倒也不错,使得少秋都打算坐起来,而后继续看几页书来着。可是不成,此时的精神几乎可以说相当不好了,再不休息,显然不成,于是仍旧还是躺在床上罢了。 荒村到了这时,不知为何,竟然变得如此死寂,几乎听闻不到任何人语闲话之声了都,甚至连东去的小河的呢喃声也一并消失。 怀揣对少女的梦想,少秋渐渐睡了过去了。 而这时听闻到外面不住地刮着大风了,一时之间,使人几乎有地动山摇之感。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章 大雨之夜无端垮掉的屋子 小毛怔怔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里,心情不爽,本来欲出去一下的他,只好是呆在自己破败的屋子里了。 夜色深沉,自己的女人出去了一阵,可是时至如今,不知为何,仍旧还是不见影子,遂不断地长叹着,一时之间都不知如何是好了。颇为牵挂的他,这时也不管天上正落着毛毛雨,拉开了屋门,而后出去,独自行走于空旷大路,心绪苍凉,不知该何去何从了。 到外面找寻了一阵子,什么也看不到的他,悄悄地,如一只老鼠似的,再度回到了自己破败的屋子。 夜色深沉,无以消遣的他,或许就只能是看看小人书了,略微消磨一下时间而已,不至于在想起自己的女人的时候过于伤悲。 可是不成,看了一会儿,便听闻到有人敲击屋门的声音了。初时尚且不予理会,认为不过是些不干净的物事罢了,自己平生不曾干下不法之事,何必害怕野鬼敲门呢? 看着小人书的小毛,不快的心绪,渐渐地好了些,脸上不经意间回荡着一些笑意,直如荡漾于河面的小小的波纹,映着苍凉月色,分外妩媚,颇为好看。 “喂!”正当小毛看着小人书的时候,门外再度传来一声吼叫,窗户纸此时都破了,似乎不予以回答一二,不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个情况都不行了啊。 “你是?”小毛趴伏在破败的窗户边上往着外面看去之时,但见一个青色的影子,便如此相问。 “在看什么书呢?”青衣男子如此问道。 “没看书啊。”小毛小小声地回答。 …… 青衣男子离去。一时之间在此处,便只剩下小毛独自一人了,回想着青衣男子之事,心情颇为不爽,因为之前那青衣男子并非不进入过自己的屋子,叫嚷着,非要与之一决雌雄不可。 那已然是好几天前的事情了。 当时小毛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哪也不想去,只好是宅在自己的家中了,不然呢,他还能去往何处呢? 呆在家中的小毛,陪伴着自己的漂亮女人,心情大好,想必这样的日子就是美好的吧?可是不成,这时听闻到青衣男子敲击屋门的声音了,非要进入,说是来借点东西。 小毛本来都不肯把屋门开开了,可是不成,得罪了此人,或许真的要完蛋了啊。 无奈之下,小毛拉开了屋门,把青衣男子让进了屋门,而后仍旧还是坐在一边,望着窗外的风景,此时夜色深沉,道路上早已断绝了行人,只有一阵阵恐怖的风不断地呼啸着刮过。 青衣男子坐在自己的床上,与自己的女人之间的距离只有一丁点,或许稍微动一下,或者是打个喷嚏,或者是伸个懒腰,便有可能碰触到自己的女人那如凝脂似的肌肤。这真的使小毛分外担心,却又不知如何是好,想说些什么,又怕得罪,届时弄不好,或许还会挨揍,因此之故,只好是不住地思考着,欲想出一个万全之策来。 “上来。”小毛的女人这时喊了一声那个青衣男子。 “这……”青衣男子似乎颇为顾忌,并非想与小毛的女人睡觉,而是另有考量,至于到底是什么,一时之间还摸不清楚。 …… 听闻到这样的对话,小毛只能是装着不明白,只是不断地望着窗外,苍茫夜色中,行人断绝,纵使偶尔有一个人,也是行色匆匆地离去,不久之后,便不知消失于何处了。 不久之后,门外便开始下起雨来了,淅沥之声不绝于耳,独自闻去,颇有些凄凉沧桑之感。这不,小毛这时颇为伤心,念及此事,眼里便含着泪水了,想驱赶此人离去,却又不知如何是好,因为此前,在童年时,小毛并非不曾吃过他的亏啊。 当时小毛还因为一句话而直接就挨了青衣男子一刀。 这时见他闯入自己的屋子,躺在自己的床上,与自己的女人睡在一起,也就只能是默默着,并不敢吱声了。 “老哥,天色已夜,您能否出去了,回到自己的家里了呢?”小毛如此小小声地问道。 “什么!”青衣男子吼了一声。 “老……老哥,外面不再下雨了,您可以出去了啊,天色不早,我们想歇息了,因为明天还得去大山上干活呢。”小毛再度悄悄地对着青衣男子说道。 “是啊。”小毛的女人这时也蜷缩成了一团,尽量与青衣男子之间保持距离,生怕与之接触,如此一来,传扬出去,或许就不好了。 “不行,我家的屋子,不知为何,有人说是老子得罪了神灵,不然的话,也不会垮下来了。”青衣男子如此说着,“今夜无论如何不能回去了,只能是在你家借宿了啊。” “真的吗?”小毛小小声地问道。 “不信你尽可以去看看啊。”青衣男子如此说着。 “好吧。”小毛于是拉开了屋门,之后顶风冒雨的,往着青衣男子的屋子而去,欲去看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情。 …… 往前行走了一阵子,不久之后,小毛便来到了青衣男子的屋子门前了,这与其是座屋子,倒不如说是座庙宇还好些,确切些。不过这样的破庙,不知为何,或许真的是得罪了某位存在吧,直接就在一阵大风之中垮塌下来了,在此雨天,无处可去的青衣男子,便只好是离开了自己的家园,选择到小毛的屋子里去睡觉了。 看到了这样的情景,小毛觉得确实是可怜,便悄悄凑上前去,欲去把那些堆集在一起的木头与砖块清理一下,或许稍微修葺一翻之后便能住人了也说不定啊。 当时小毛真的是这么做了。 可是不成,结果如何呢,不知为何便被压住了腿,在此狂风呼啸声中,加上大雨不断地落下,再想把自己的腿安全抽离那些破败的玩意儿,当真是非常困难之事情! 被压住了的小毛,此时徒劳地挣扎着,看着越下越大的雨,无奈之下,也就只好是不断地喊天了。喊了一阵子,便喊来了一个人,此人并非别人,而是青衣男子,此时只穿着个裤叉站在自己的面前,问他到底是怎么了。 “唉,本来想帮你把屋子修葺好了,不成想竟然被压住了,这不,这时几乎都动弹不得了。”小毛如此对着青衣男子说道。 “唉,特么都是前世不修之人啊。”青衣男子如此念叨着。 “你这就走了?”小毛喊住了青衣男子。 “不走的话,这大雨下的,长此下去,恐怕不妥啊。”青衣男子说了这一句话后,直接就准备离去了。 “你难道不能帮帮我吗?”小毛如此问道。 “这……最近不知为何,手有些不舒服,几乎可以说一丁点的力气也没有,对不起了,只好是委屈一下你了啊。”青衣男子说了这一声,便直接离去,不久之后便消失在大雨之中,不可看到了。 …… 小毛徒劳地挣扎着。因为这时一头牛不知为何,也悄悄出现在此处,见了被压在废墟之中的小毛,这便伸出自己强壮而肮脏的双脚,哞叫了一声,用前蹄刨了一阵子之后,旋即压上了,使处于那些垃圾下面的小毛,根本就挣脱不掉,只好是如此罢了。 幸好菩萨保佑,那牛压了一阵子,便把自己的双腿移开了,此后离去,使得担心自己女人安危的小毛奋然而起,强行从好大一堆垃圾之中挣脱了出来,而后往着自己的屋子匆匆而去,不久之后,便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了。 小毛敲了敲屋门。 “谁?”呆在屋子里的青衣男子如此问道。 “小毛啊。”小毛颇为羞涩地说着。 “哦。”青衣男子只好是把屋门给开开了。 …… 关好了屋门后,小毛望了望天,夜色深沉,此时外面早已是断了人迹,不要说人了,就算是一些动物,此时也悄然离去,回到自己的洞穴之中去了。 雨哗哗地落着。 小毛一时不忍心驱赶青衣男子,再者说了,自己的大床还算宽大,足以容纳两三个人,甚至三四个人都不成问题。 于是在这天夜里,这三位便一起躺在那大床上了。 门外这时不断地刮着大风,雨下得更加大了,道路泥泞,不堪行走之至,无人的夜里,似乎只看到闪电犀利划破夜空,雷声轰隆,似乎想把什么东西给劈死掉。 …… 回想这一幕的小毛,此时几乎都要哭了。 当时或许不该把那青衣男子让进屋门,就算是进了屋门,也不能使之躺到自己的床上去吧。现在回想起来,小毛当真是相当后悔,或许正是因为自己的容忍,这才导致自己的女人直接就出走了,到了这时,都还不知身在何处呢。 空旷的荒野,小毛不住地走着,寻找着,呼喊着,想把自己的女人找到。可是不成,过去了这么久,几乎翻遍了整个荒村,可是自己的女人到底藏在何处呢,为何这时就不见了踪影? 找了一阵子,什么也找不到的小毛,只好是选择回去,因为夜色深沉,再不进屋,万一碰到一些不干净的物事,或许就真的不好了。 可是小毛就不明白了,为何自己的女人要选择离家出去,不肯再呆在温暖的屋子里了呢? 想不明白的小毛,这便不去想了,因为有些问题,似乎是他永远也无法想明白的啊。 …… 青衣男子这时仍旧还是住在小毛的屋子里,因为自己那如同破庙似的屋子,在一阵大风之中已然是破败不堪,再也无法住人了,无奈之下,只好是权且在小毛的屋子里安身了。 为了报答小毛的恩情,青衣男子甚至还为之洒扫地面,把一些肮脏的东西,比如女人的内衣之类的物事,通通清洗得干干净净了。之后再把这些衣服晾晒在屋檐下面,虽然没有太阳,却有风,似乎被风轻轻地一吹,不久之后呀,这些衣服便也干掉了啊。 扫了一阵子地,青衣男子便闻到了被子的香味了,那是喷着法国香水的味道,此时心情不怎么样的他,闻到了这样的味道,一时之间什么不爽都不复存在了啊。 困顿不堪的他,这便伸了个懒腰,而后舒服地躺到床上去了。而后瞅了一眼窗外,大雨仍旧还在不断地下着,聆听着那种雨声,对他来说,当真相当享受,这不,此时几乎都想哼一支小曲了。 正这时,他听闻到有人轻轻地敲叩屋门的声音飘进屋子里面来了。 “谁?”青衣男子如此相问。 “小毛!”站在外面的小毛如此念叨着。 “好吧。”青衣男子只好是拉开了屋门,把小毛放进来了。 …… 小毛躺在青衣男子身边,心情当真相当不爽,因为自己女人之离去,或许就是拜此人所赐啊。于是趁着他睡着了,这便悄悄而起,欲直接砍杀了此人。 可是把扬起来的刀再度又放下去了,因为觉得此举实在是不妥,弄不好会出人命的,长叹一声之后,小毛终于是什么也不敢做了。 不过小毛终于还是鼓足了勇气,在青衣男子的脸上掴了一巴掌,当时打得,把自己的手掌都打疼了。 “你特么打人?”青衣男子似乎十分愤恨,立即站了起来,而后与小毛扭打在一起了。 “打的就是你。”小毛如此念叨着。 …… 如此打了一阵子之后,青衣男子觉得再也没有什么意思躺在人家的床上了,直接就拉开了屋门,而后火速逃也似的离去,无奈之下,只好是躺在那一堆破败不堪的垃圾堆里去了。 那种地方,虽然不能躲避风雨,却仍旧还是可以稍微使自己的身体暖和一下,较比躺在空旷荒野,那肯定是强太多了啊。 此时他的心里相当气愤,不过终于还是忍了下来了。 …… 小毛仍旧还是躺在自己的屋子里,准备过几天,便把自己的女人接进屋子,而后两口子幸福美满地过着日子。 这时他甚至来到了一片桃花盛开的地方了,与自己的女人手拉着手,徜徉于花气浓郁之中,心绪相当美好。小毛甚至还与自己的女人亲吻起来了。 可是不好,这时天空似乎出现一团恐怖的东西,直接就压了下来了。 小毛从梦中惊醒过来之后,看了看身边,发现自己的屋子,不知为何,到了这时,已然是垮塌下来了。再度被压在废墟之中的他,已然是不知如何是好了都。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零一章 救火! 且说人们因为大山上着了火,一时人人自危,不把那些恐怖的大火扑灭,或许就真的无法在荒村生存了啊。 为了把大火浇灭,人们一盆一盆地往着大山上运送着河水,在此天干物燥之时。 大山上一旦着火,后果简直不堪设想,不仅整片山林可能不保,就算是自己的屋子,可能也会被殃及,为此,人们纷纷离开了自己的屋子,非要去大山上把那熊熊燃烧的大火浇灭了不可。 听闻到荒村出事了,远在古镇的二佬也悄然而至,想在荒村的人们的面前立下功劳,或许如此一来,花伯一家就不至于再挑三拣四的了吧? 到了荒村,二佬遂直接就住在花伯的屋子里,本来在吃了饭后,便打算上山去了,却因为花伯的阻止,说太危险了,不敢去的。 “为啥?”二佬问着花伯。 “不为啥,因为太危险了,不是你该去的地方,不如就呆在家里玩儿吧,去那种着火的地方干啥呢?”花伯如此说道。 “这……”二佬一时之间都不知如何是好了,本来想去的,也不是真的想去灭火,而是打算到大山上走走看看,欣赏一下那里的风景而已。 …… 二佬无奈,只好是答应了花伯,而后悄悄地钻进了屋子里去了,与少女相互闲话着,说什么大山上的风忒大了,这要是去了,恐怕就危险了。 花伯关好了屋门,而后直接出去了,在此深沉的夜色中,往着大山上匆匆而去,欲去把那正在熊熊燃烧的大火扑灭。当然,他之所以这么做,不过是想保护自己的庄稼罢了,因为不把大火扑灭,造成的后果,便是直接使自己的庄稼祸及,从而歉收,届时拿什么做嫁妆送给少女呢? 气温不知为何,整个夏天一直如此,造成的后果便是,人们几乎不敢出屋门,而是天天宅在自己的屋子里。因为外面的太阳简直了,比火还要可怕,稍微不留神,便要出事。 若非此次事故,大山上着了火,想必人们是不会拉开了屋门,而后来到大山上,站在好大一片山火边,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了。 花伯努力地扑打着那些火苗,绝对不能使之延烧过来,届时祸及自己的田地,或许今年的收成就泡汤了啊。为了保证自己能有个好的收获,花伯这便拼命扑打着,在这个过程中,尚且还不断地骂着娘,诅咒着老天,骂他老人家不得好死什么的,以如之方式略微出一口恶气。 在扑打火苗之过程中,花伯看到二佬不知为何,竟然不听自己的劝告,匆匆上山,背着一些装备,来救大火来了。这使得花伯相当难受,觉得不听话,不是个好孩子,一度都想去打他的屁股了都。 可是花伯觉得吧,毕竟都是大人了,真的要自己下手去打人,还真有些不妥,遂长叹了一声之后,打住,只是奉劝一二,无论如何要他离去,不可再呆在此凶险之地了。 “伯伯,我来此,不过是帮你的意思,绝对不会给您添麻烦的,还请您放十二个心好了。”二佬如此说道。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太危险了,我来此处,也是迫不得已,若非为了庄稼,才不来呢。”花伯长叹着。 “不嘛,人家就要救火嘛。”二佬都有些撒起娇来了。 “走吧,这是非之地不可久留,况且荒村也并非是你的家园,不至于要你来救火呀。”花伯如此念叨着。 “可是不成,”二佬一时之间也不知说什么好了,“ 我已然是来了呀。” “回去吧,孩子,去陪着小花,到小河边散散步,或者是去不着火的森林里歇下凉,不是比呆在此处要来得舒服吗?”花伯笑着拍打着二佬的肩膀。 “这……”二佬一时之间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都。 “来吧,我背你下山去。”花伯如此说道。 “我自己能走啊。”二佬说道。 “唉,这里真的是太凶险了,到处都是那种被火烤过的石头,行走其上,相当可怕,弄不好,或许真的会烫伤皮肤的。”花伯如此劝说着。 “哦,那好吧。”二佬终于是答应下来了。 …… 花伯这时穿着那种轮胎皮打造的草鞋,行走于这种火烧过的山路上,倒也并不觉得如何,可是二佬就不一样了,那种跑鞋根本就不够烫,不然的话,想必花伯也不会想出这个办法来呀。 “伯伯,背不动了的话,就放我下来吧。”二佬如此念叨着。 “好哩。”花伯笑着回答。 …… 通灵巫师这时看到,因为夜色荒凉,许多恐怖的恶灵出没于此,纷纷围绕着花伯,有些甚至还骑在二佬的身上,致使花伯都有些背不动了。 而在花伯背上的那人,根本就不是什么二佬,而是一个恐怖的恶鬼。那鬼之前导致许多的人无故出事,有些还为此而死去了,可谓相当凶险,使得荒村的人们简直谈之而色变,根本就不敢出没于她生前呆着的地方了。 那个恶灵整个呈现出一种红红的颜色,穿着红袍,浑身上下,相当恐怖,使人不敢正眼看她,不然的话,或许会因此而出事也说不定啊。 巫师劝说着,叫那红衣恶灵不要骑在人家的身上,说不好,长此下去,或许会累着了人家,甚至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也是有可能的。 可是没有用,那恶灵仍旧还是要骑在花伯的身上,并且重量变得如此沉重,直如背上一块巨大的石头,直接就使得花伯不断地冒着汗,甚至都走不动了。 “伯伯,实在是不行了,咱就休息一下吧。”花伯背上的恶灵如此说道。 “你闭嘴吧,这点力气咱还是有的,至于背不到一半就休息了吗?”花伯喘着粗气说道。 “伯伯,您真行,那咱就继续往前吧。”恶灵乖巧地说道。 “好嘞。”花伯答应了。 …… 夜色漆黑之至,荒凉大山上,根本就没有月亮,在此月初之时。不过因为有大火之映照,使得行走于山道上,也略微能够看清路面,纵使一块小小的石头也是能看得到的。 花伯慢慢地往着山下而去了。 此时老瘦也往着大山上而去了,不过在出门之时,巫师嘱咐过了,叫他无论如何要三缄其口,不可造次,绝对不能胡说八道。 “见到了一些东西,无论是什么,都不要说破为妙,不然的话,咱就走着瞧吧。”巫师如此奉劝着。 “好嘞。”老瘦当时就答应下来了。 …… 往着大山上略微一走,老瘦不知为何,便看到了花伯了,见其背着个东西,此物并非寻常之物,而是一具棺材。见了花伯扛着这个东西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老瘦不住地啐着口水,甚至觉得不该上山来了,运气之不好,竟然无端碰到此物,这要是传扬出去,或许又会被人们说三道四了,甚至会说自己家里可能真的要出事了。 “你这是……”见花伯扛着个棺材,老瘦便如此相问。 “没什么,二佬上山崴了脚,不便行走,出于无奈,只好是背着他下山了,怎么,有什么不对付的地方吗?”花伯颇为诧异地问道。 “没……没有啊。”老瘦不敢道破真相,怕因此而得罪巫师,届时恐怕就真的不好了。 …… 老瘦啐了几口口水,便离去了,不敢再呆在这种不干净的地方,觉得长此下去,或许不妥。倒不如不去大山上了算了,反正自己也没什么庄稼,何必去趟这趟浑水呢? 呆在家里不是很舒服吗? 于是老瘦拐进了另外一条小道,而后仓皇逃蹿,根本就不敢把脚步稍微停留一二,怕呆在大山上久了,或许真的会如花伯似的,碰到不干净的东西啊。 老瘦直接就回到自己的家里了。 …… 花伯背着棺材,悄悄地往着山下而去了,路途凶险,独自出没此处,当真不堪,却又无奈,只好是这样了。 大山上的火渐渐熄灭了。可是不知为何,之前钻进了云层的月亮再度出来了,虽然是月初,却也相当可以,照在旷野,颇能使一些草木、小虫子之类的物事被看见。 甚至能看到人们匆匆行走留下的那些不易察觉的印记,在这个月亮不是太明亮之夜。 “咱爷儿俩走了这半天,到了这时,似乎也该休息一下了吧?”花伯征求着背上的“二佬”的意见。 “好吧。”棺材如此说道,“要不咱就在这休息一下?” “好嘞。”花伯实在是过于劳累,这时不得不放下了扛在肩背上的棺材,而后便悄悄地坐在路边,略事休息,而后再继续往前。 …… 月亮钻出来一阵子,便又不知何故,直接就没了,使得大山上剩下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了都。 花伯这时与“二佬”坐在一起,相互闲话着,诉说着一些关于荒村关于古镇之事,使得花伯的心里相当高兴,觉得真的是不错,嫁给了这个人就是好呀。 略微坐了一阵子,天上便落起雨来了。 道路被淋湿了之后,直接就不好走了,得小心从事,否则的话,稍有不慎,摔落悬崖,后果如何,不言自明。此前不是摔下去一头牛吗,截至今天,仍旧还是找不到那死牛的骨头。 可是这雨略微落了一阵子便打住了,而后便开始不住地刮风,非常大的风呼呼地吹着,使得人呆在大山上,一度都不知如何是好了。 这雨显然过于小了些,根本就浇不灭大山上的野火,只是使得行走在山道上的花伯更加吃力了,得小心再小心,不然的话,一旦摔倒,可能就麻烦了。 经过差不多一夜的奔波,花伯终于是把“二佬”背到自己的屋子门前了,此时放下,而后与之继续说了些话后,便直接钻进了自己的屋子,睡觉去了。 那根本就不是什么二佬,而实在是一具棺材,摆放在花伯的屋子门前,一时之间使人感觉到相当邪恶,有种不吉利的预感。或许这真的是种预言? 在自己的屋子里略微躺了一阵子,花伯便感觉到有些不舒服,想出去看看,休息一二,或许如此一来,这种不堪的心情才会好些吧。 站在屋子外面,这时不知为何,看不到雨落下的样子了,月光洒下,颇为诗意,独自面对,当真不错。不过花伯这时不知为何,有些想与二佬闲谈一下了,说些关于小花的事情,为以后的结婚做些准备也好啊。 于是花伯敲了敲二佬的屋门,可是不成,里面根本就没有人回应,空空如也,一片漆黑之中,这便推开了屋门,打开灯火一看,什么也没有嘛。 “难道他娘的天不亮就走了?”花伯如此念叨着。 “脚都崴了,还独自离去,半路上万一碰到鬼了,却要如何是好呢?”花伯啐了一口口水之后,又为二佬祈了会儿福,这便再度钻进了自己的屋子,准备好好休息了。 …… 不过在床上略微躺了一阵子,花伯便感觉到有些不妥,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不把少秋叫上怎么能行呢?这便脸也不洗,拉开了屋门,匆匆往着少秋的屋子门前而来了。 …… 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少秋感觉到一片死一样的寂静,一时之间都不想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想出去一下,散散心,不然的话,或许长此下去,真的就不好了啊。 可是不成,觉得真的太寂静了,独自行走在小河边,万一碰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届时沾染上了,或许就麻烦了啊。 无奈之下,少秋再度钻进了屋门,而后死死地关上了,无论如何也不肯出来了。 正这时,听闻到有人敲门的声音传来了。 “开门!”花伯的声音。 “来了,来了。”少秋匆匆地穿好了衣服,而后拉开了屋门,把花伯迎进了自己的家门。 “出这么大的事了,你还呆在自己的屋子里,难道不能跟着我一起,去把大山上的火扑灭了?”花伯如此问道。 “伯伯您这是叫我去救火吗?”少秋小小声地问道。 “可不是么?”花伯大声地说道,“咱这就走吧。” “这……好吧。”少秋只好是答应下来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零二章 风雨飘摇之夜 就这样,少秋跟随着花伯往着大山上而去了,本来极不情愿的,却又怕得罪人,届时少女面上不好看,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是去了。 山上的大火,因为过于大了些,纵使下些小雨,浇些河水,亦无济于事,使得人们这时都不知如何是好了,怔怔地坐在一边,徒然观看着而已,根本就无法施救,能自保就已然是不错了。 花伯忙着出没于大火之中,此时之所以如此,不过是为了送死而已,因为觉得如果能够与少秋同归于尽,似乎也不错。谁叫少秋喜欢自己的女儿呢? 自己的女儿是他这样的人喜欢的吗?念及此处,花伯便一个劲儿地往着大火深处而去,似乎真的是想直接死在那里了。 “来呀,你怎么不来了呢?”花伯看着身后犹豫着的少秋,以责备的语气骂道。 “伯伯,这一去恐怕非但于事无济,甚且有可能会直接去送死啊。”少秋看着那熊熊的大火,如此说道。 “怕什么呀,”花伯几乎是吼了一声,“你来不来?” “这……”少秋一时之间当真不知如何是好了,这一旦凑上前去,或许不出一分钟便会死去了啊。 “你不要小花了吗?”花伯阴沉地问道。 “好吧。”少秋只好是硬着头皮凑上前去了。 …… 没奈何,为了少女,似乎也就只能是如此了,不然呢? 略微走了几步,便已然是处于火势中心地带,幸好此处还有座小山丘,之前经过大火的洗礼,此时光秃秃的一片,胡乱堆着一些黑黑的石头罢了,并无茅草之类的易燃物。少秋一时之间,左右察看了一下,或许要保全性命,也就只好是呆于此处了,千万不敢乱走,否则的话,一旦着火,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花伯这时也受了严重的伤,只好是蜷缩于那座小山丘上,不敢进入,因为火势过于大了些,稍有不慎,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境地。况且受了伤后,花伯心情相当不爽,怕疼的他,这时似乎也就只好是如此了,再要进一步深入,除非打死他。 此时夜色深沉,少女独自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心情不爽,似乎谁得罪了她了,否则的话,不会是这种愁眉不展的模样了。可是谁会吃饱了撑着,无端要去惹她呢? 少女仍旧还是觉得二佬的模样较比少秋有所不如,这只要一想起少秋那斯文而忧郁的脸色,再仔细揣摩二佬,便会觉得自己或许是看走了眼,找错了人。甚至与少秋比起来,二佬几乎都不成其为人了都。 念及此处,少女便不打算活了,因为自己根本就不喜欢二佬,之所以与之走在一起,不过是因为众人之劝说罢了。说什么多才多艺,又说什么国士无双,简直把他说得成了神仙,因此之故,非要自己选择他不可,似乎不与之在一起了,便是大逆不道,不得好死! 少女听从了人们的劝说,悄悄地选择了二佬,并且准备不久之后呀,便与之在人们的祝福声中,庄严地步入婚姻的殿堂,从此祸福与共,白头偕老。 可是不成,在这种深沉的夜里,想起少秋的好时,少女颇为犹豫,心情也相当不爽,或许少秋根本就不是人们所说的那样,是个无情无义的小人? 而他的样子,也根本就不是人们所说的那样,非常丑陋,比鬼还要不好看? 念及此处,少女心情相当之不好,因为在这漆黑的夜里仔细思考了之后,觉得少秋并非是如此长相不好之人,甚至还颇有些英俊之气度,不然的话,想到少秋的时候,少女的脸上也不会露出淡淡的笑容来啊。 颇为茅盾的少女,在与二佬相好了一会儿之后,思考到这样的问题,心绪苍凉,已然是了无活下去的打算了。想着哪,欲在此漆黑的夜里,悄然出没于小河边,而后趁着无人,毅然落水,就此结束自己的一生!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少女拉开了屋门,而后悄然出去,独自行走于小河边,打算把事情做出来了。 …… 对于少女的这样的想法,巫师知悉得相当清楚,这便告诉了花伯,要他采取措施,置少秋于大火之中,以烧坏他的容颜,否则的话,想必少女的性命便要不保了。 正是听到巫师的这样的说话,花伯这才拚着一死,把少秋领到大火之中,而后准备借这种大火,烧坏了她的脸,使之变得不那么好看了,如此一来,或许少女便不再想着去寻死觅活了吧? “来吧,跳进大火之中来吧。”花伯看着少秋,如此呼喊着。 “可是……可是这大火忒大了些,我怕这一旦跳下去了,或许会烧坏脸啊。”少秋如此念叨着。 “怕什么?”花伯的声音,“你的脸就这么重要?” “这……”少秋一时之间都不知如何是好了。 …… 少女悄悄地往着小河边来了,念及自己如此一清纯少女,竟然失身于二佬之手,传扬出去,让人知道,不知会否笑话呢? 抬头看了看天空,夜色是美的,可是这样的夜景,恐怕再也不与自己相关了吧?想到此处,少女泪水闪烁在眼眶,呼之欲出,本来尚且能够隐忍一二,却最终还是在一阵大风之中,直接就掉落尘埃,消散于尘土之中了。 在小河边坐了一阵子,想不明白的少女,这便不去想了,觉得想了也是白想,倒不如不想似乎还好些,舒服些。 可是不成,这个时候,她仍旧还是要想到少秋,欲与之亲吻一下,当他那还算不错的脸颊浮现于自己的脑海之中的时候。却不成,这样的念头迅速被一阵恐怖的大风吹乱了,根本就不敢再去回想,不然的话,想必真的会出事情的。 况且小河因为连日之高温,已然是处于干涸状态,水深处,亦不过仅仅只能没过脚踝而已,淹死一只蚂蚁还差不多,想溺死人,或许还欠些火候。 不过少女终于还是打算去一个水塘之中碰碰运气,想直接就死在那里了。 …… 少秋呢,这时仍旧还是出没于大火之中,颇为聪明的他,虽然在花伯的极力撺掇之下,去了大火深处,却根本就没被大火烧着。倒是花伯,这时弄得浑身是伤,有几次甚至还休克了,若非少秋极力抢救,恐怕早已死了。 “我说伯伯,你能不能注意些呢,这火岂是好玩的?”少秋扶着虚弱的花伯,如此劝说着。 “唉,你不知道的,不把大火扑灭了,老子的庄稼恐怕就完蛋了,而没了庄稼,你特么知道么,老子一家人便只能去喝西北风了。”花伯说完这话,便不住地咳嗽起来了。 “可是你这根本就不像是救火呀,倒像是让大火把自己烧死了。”少秋如此说道。 “谁说的?”花伯显然是愤怒了,“你特么才准备让大火把自己烧死了呢。” “好吧。”少秋只好是闭了嘴,什么也不说了。 …… 一只手快要烧没了的花伯,此时强行爬了起来,不听劝说,直接再度扑进了大火之中,似乎是想睡在那里了。 “你特么不进来?”花伯呆在大火之中如此问道。 “可是这也忒可怕了吧?”少秋颇为犹豫,“救火似乎不是这样救的啊。” “特么……”花伯话尚且还没有说完,便尖叫起来了,因为火太大了些,直接就使得他的皮肤受到相当大的伤害,不然的话,也不会发出这种尖叫声。 尖叫了一阵之后,花伯终于是不敢再呆在大火之中了,立即逃出来,而后滚落在地,想把身上的火苗弄熄灭了。 “伯伯你这是何苦呢?”少秋扶住了花伯,给他喝了些蒲公英茶,并且在他的脸上搽了些地榆之类的中药,这才使之渐渐好受了些。 “唉。”花伯长叹着。 …… 少女跳进了那个水塘之中了,却因为河水实在是过于浅了些,根本就无法淹死人,只是在里面沉浮了几下而已,之后便再度回到岸边,望着西下的月轮,心绪苍凉,不知如何是好了。 不堪再呆在小河边的她,似乎听到了人们的呼喊之声,好像什么人出事了,这便赶紧回去,匆匆往着自己的屋子门前走着了。 抢步到自己的屋子门前的时候,发现门口围着好多的人,似乎真的有人出事了,莫非就是自己的父亲?少女此时赶紧凑了过去,见花伯已然是烧得不行了,额头位置,更是焦黑一片,有些地方甚至还出了血,可谓相当凶险,使得少女趴伏在自己父亲的身上,这便号啕痛哭起来了。 少女看到了少秋,觉得自己父亲之所以出事,十之八九是拜其所赐,若非他从中作梗,想必自己的父亲也不至于出事啊。加上他的容颜较比二佬还来得好看些,一时之间非常恼火,几乎想找来一把刀,直接把他的脸砍破算了。免得使自己的父亲出事,也免得使自己的心情如此不爽! 见少女不待见自己,少秋不敢再呆下去了,火速撤离,拉开了屋门,越过人群,直接消失不见,匆匆而走,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了。 …… 大山上的大火,或许是因为花伯受了伤,老天觉得不忍心继续捉弄世人了吧,这便打住,不复如此熊熊燃烧了。人们三三两两地回去,因为扑灭了大火之后,此时已然是无事可做了,便只好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 为了扑灭这场大火,有些人已然是去世了,而有些人呢,如花伯之辈,已然是付出了非常大的代价,受了重伤,几乎处于昏迷之中了。 不过还算不错,大火终于是被扑灭了,人们松了口气,而后睡在床上,想着这些事情,不住地长叹着。 …… 少秋也不住地长叹着。 不仅是少秋,就算是门外的风,这时也不断地长长地怅叹着。 雨旋即落下来了。非常大的雨,下在旷野无人之处,当真是不错。 可惜了,这样的雨下得早一些,或许人们就不会受到这么重大的损失了,像花伯之流,也就不会被烧伤了啊。 雨真是下得忒大了些,使得外面的夜行人,这时都不知往什么地方走去了。因为这嘲杂的雨声,简直使人心志都受到非常严重的干扰,有人这便走错了方向,直接就走到不知什么地方去了。 非常大的雨声之中,少女悄悄地来到了小河边了,准备就此离去,淹没在深深的河水之中了。此前见过少秋,这更加坚定了她的看法,觉得少秋并非如人们形容的那样不堪,至少还算是长得不错,可是人们为何要把他说成那样呢? 觉得受骗了的少女,这便悄悄来到了小河边,不打算活着了,因为觉得没意思,倒不如直接去了的好。 …… 少秋的屋子,之前本来被那屎船老板浇了许多的屎尿在上面,这虽然不好看,却也颇能辟邪,这不,一些可怕的恶灵便不敢近前,直接逃之夭夭,而后便不知所踪了。 一时之间,使得住在里面的少秋反而还舒服些,不久之后,便沉沉睡去了。 可是不成,经过大雨一淋,那墙体上的不堪之物悉数被清洗掉了,没了这些辟邪之物,一些可怕的鬼魂便直接进入他的屋子,睡梦中的他似乎听到了有人呼喊的声音,似乎是花伯,在叫他起床,非要他去古镇买些药物不可! 其实那并非是花伯的呼喊,而是一个恐怖的鬼的声音,睡梦中的少秋闻到了,这便强行从床上爬起来了,而后拉开了屋门,直接就出去了。 “莫非不是伯伯喊自己?”少秋行走在漆黑大路上之时,如此想着。 “怎么可能呢,此前明明听到是花伯的声音呀。”少秋自己回答自己。 …… 走在大山上的时候,不知为何,那雨下得,简直无法用倾盆大雨来形容,极其可怕,此时荒村的人们,几乎无一例外地不敢出来,宅在家中,聆听着这夜雨之声,不知到底在作何感想呢? 少秋不管这些了,冒着这恐怖的大雨,一步一步地,在鬼魂的诱惑下,往着古镇的方向而去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零三章 诡异危楼之虚幻读书人 略微走了一阵子,少秋便感到有些不爽,似乎不该继续往前而去,可是之前不是明明闻到了花伯的呼喊吗,说是叫自己去给他买些药物,在此危急关头,一时之间如何能够不听话呢? 可是不成,仔细一想,却又啥也闻不到,耳畔除了阵阵恐怖的风声,便真的是什么也闻不到了。如此情形,使得少秋都有些不敢往前了,觉得与其如此,倒不如回到屋子里,而后躺倒在床上,好好休息一二还来得好些。 通灵巫师看到,出没于少秋前方的确实是个可怕的恶灵,召唤着,诱惑着,使得少秋不得不往前匆匆蹿去,不为别的,不过是去为花伯买些药物罢了。因为花伯当时不听劝告,在大山上救火时,非要往大火丛中钻去,致使自己受此重伤,一时抢救无效,看来也只好是去古镇碰碰运气,看能否弄到些灵丹妙药,而后使伯伯的身体转危为安,不复如此昏迷不醒之情形了。 少秋这些天来,不仅身体违和,亦且耳朵也变得有些背了,听声音,较比从前,颇有所不如,因此之故,便在不经意间,把一些鬼魂作弄出来的东西当了真,在此深沉而恐怖的夜里,冒死往前,拚着性命危险,往着古镇而去了。 因为出门时有些仓促,准备不足,雨伞没带,因此之故,便被淋了个浑身湿透,直如落水狗似的,相当狼狈,幸好夜色深沉,路上行人断绝,否则的话,一旦见到,或许会哈哈大笑,说自己太不聪明了吧? 走了一阵子,此时乏力之至,几乎不可能再往前了,万般无奈之下,便坐在一块石头上了,想稍事休息,而后再继续自己的征程。非到古镇买到药物不可,不然的话,想必是对不起伯伯啊。 肺病缠身的他,略往前走了一阵子,便看到一座破庙,灯火惨淡,人丁零落,想必荒废已久,在此雨骤风狂之夜,正好可以去暂避一二,等风雨略微缓和了些再作打算亦不为迟啊。 至于这座荒废多年的破庙到底是何时修筑的,一时无法考证,或许真的能够凭空生出这么一座破庙来?不然的话,之前不是来过此地吗,为何就看不到有这么一座破庙呢? 想不明白的少秋,便不去想了,雨下得非常之大,再不躲进去,想必不久之后啊,浑身非淋透不可!如果是正常之人,这点苦似乎并不在话下,可是不成,少秋有病在身,能够从荒村步行至此,已属难得,此时再要往前,恐怕就不妥了。 没有办法,深夜时分,独自只好是悄悄钻进了那座破庙,推开屋门之时,嘎地一声,颇有些苍凉沦落之感,乍听之下,还有些吓人,因为这种推门声不知为何,在这样的恐怖雨夜听去,都有些变形,不成其为开门声了啊。 庙门虽被推开了,却不知为何,或许真的是年久失修吧,颇为腐朽,耐不住这般折腾,这便整个掉落下来,哐当一声,落到地面上去了。 前方有间屋子,灯火几点,惨淡之至,很是黯淡不堪,似乎住有人,这便悄然而前,欲去打听一下,问些消息。 趴伏在窗户上,往着里面看去之时,略微有个人影闪烁其间,摇曳于风中,颇为美妙,使得有些害怕的少秋,这时什么也不怕了。那种恐惧不堪的情绪直如一阵狂风,转瞬之间便消失不见。 在此荒废的破庙里,能够碰到如此之人,也属前世的缘分吧,遂不打算离去,欲与之相互闲话一翻,等雨势略微细小了些再去古镇吧。 于是少秋趴伏在缠满了蛛网的破门边,用力敲了敲,想里面的人能够听到,而后出来与自己说些事情,因为这时的少秋,不知为何,或许当真是中了邪吧,竟然分不清东西南北了。如此贸然往前,恐怕真的会犯南辕北辙之错,倒不如在此荒凉之处,与里面那人闲谈一二,问问路,说些关于古镇的事情也好啊。 这时不远处不知为何,闪了一下,有如闪电,可是此时正是秋季,何来闪电之说呢?定然是古镇正有歌星在开演唱会,灯光闪烁,极尽豪华之能事,纵使与之相距遥远,亦能看清屋门的轮廓。 那来自古镇的灯光熄灭了之后,屋子里便一片漆黑了,敲了敲门,却根本就无人回应,本来打算离去,却不慎往屋门上扑了一下,当少秋踩到了地面上一块破败的石头的时候。 扑开了屋门,趁势而入,而那屋门也自动关闭,一时之间屋子里的灯火不知为何,再度燃起,放眼四顾,徒有四壁,空旷之至。屋子里只有少秋一个人。 可是之前不是有灯火亮起吗? 想不明白的他,这便不去想了,拉开了屋门,准备离去,是非之地不敢久留啊。可是出了屋门,来到之前的大门处,却发现大门死死关闭,根本就找不到开门的办法,无奈之下,只好是呆在这里了啊。 在走廊里略微呆了一阵子,少秋便感觉到那盏灯火似乎再度亮了起来,并且里面传来了读书之声,不是别人,正好是自己在读书。 趴伏在屋门边,少秋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或许此处真的如传说的那样,颇不干净,夜行之人,躲入其中,得迅速逃去,千万不可久留。 可是雨骤风狂之夜,加上迷失了方向,道路泥泞,颇不堪行走,或许只能是呆在此处了吧? 趴伏在那屋门边的少秋这时甭说去敲门了,连出口气都颇为害怕,却又逃无可逃,只身于此,一时之间当真不知如何是好了都。 风非常之大了,在此不堪之夜,少秋怔怔地站在那走廊里,面对着不远处的莽莽群山,以及约略可见的几点灯火,心绪苍凉,咳嗽连连,不久便咯了血,吐在那走廊里了。 漆黑一片之中,屋子里的灯火飘忽不定,闪烁不断,极其恐怖,并且此时之颜色较比之前颇有不同,不知为何便变成绿色的了。 而那一盏小小的灯火下的自己,这时正大声地读着书,与荒村之时的情形差相仿佛。目睹着这样的场景,少秋颇有些不敢呆在此处了,却又拉不开屋门,加上风雨之夜,颇为寒冷,为了躲避这种虚邪贼风,或许只能是藏身于此处了。不然呢? 夜色当真相当之漆黑,一时迷失了方向的少秋,觉得似乎是走错了路,去古镇的路不是这么走的,此时到底来到了何处,谁也说不清楚。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少秋听到屋门嘎地一声开开了,一个影子悄悄地钻了出来,与自己的样子相当,也如此时的自己一样,趴伏在栏杆边,抬头望着远方。 少秋不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觉得此楼屋不高,略微一跳,或许就能跳出去了。此时无奈,为了逃避这种存在,或许就只能是跳下去了,不然呢?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的少秋,当时便勇敢地往下面一跳,而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 苏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然是大亮了。 抬头一看,眼前正好有座高楼,怕不有十几米高,甚至还要高些。当时夜色苍茫,看不清楚,仓促之间,为了躲避那种存在,便选择跳楼,幸好有菩萨保佑,不然的话,想必此时定然是性命不保了。 天色虽然大亮,却也相当黯淡,近视的少秋,看周围的东西颇不明白,稍微远一些的东西的轮廓,便不太 看得见了。 这时听闻到楼屋上面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抬起头看去之时,依然是看到一个与自己相似的人影站在那儿,邪恶之至,使得少秋当时便逃之夭夭,不敢呆在此处了。 少秋离开了那座恐怖的危楼,而后往着古镇的方向匆匆而去,想去为花伯买些药物,以救治他的烧伤病。 可是不成,这时都不知走到什么地方了,迷失了方向的他,只能是试探性地往前,能不能到达古镇,或许就只能是靠运气了啊。 …… 花伯在这样的漆黑的夜里,根本就哪也不去,一来身体违和,不堪外出,二来嘛,如此大雨之夜,出去干吗呢? 只能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啊。 不过苏醒过来的他,这时还是下定了决心,非要往少秋的屋子门前走走,要他去古镇走一趟,为自己去买些药物。因为自己这种大面积的烧伤显然并非一些偏方所能医治,出于无奈,只好是去古镇一趟了,可是近来颇有些传言,说去古镇的路上颇有些不干净的东西,要去的话,也只能是结伴而行,不可只身前往。 可是此时的花伯已然是处于孤立的境地,再要到何处去寻找伙伴呢? 没有办法,或许就只能是靠少秋了啊。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花伯慢慢地往着少秋的屋子走去了。 …… 少秋奔波了一夜,此时回到了自己的屋子,空忙活了一回,因为走错了方向,并没有到达古镇,而是去了一座荒凉的村子。当时因为形容憔悴,模样古怪,很是不入一些人的法眼,被当贼打了一顿之后,便匆匆逃离,而后悄然躲在自己的屋子里了。 身上受了些伤,已然是不堪行走了,因为那腿上挨了一刀好的,这时得把伤养好了先,不可造次,无论如何。 可是不知为何,他便听到有人轻轻地敲打屋门的声音了。 “谁?”少秋趴伏在破败的窗户边,如此试探性地问询道。 “我,伯伯!”花伯的声音。 “哦。”少秋只好是拉开了屋门。 …… 在与花伯的闲谈中,少秋得知,他因为烧伤非常严重,此时非要自己去古镇一行,为之买些药物不可。少秋当时颇为犹豫,因为此前去过一次,路上艰险异常,独自前往,恐怕不妥。 “你真的不去?”花伯如此威胁道。 “可是……”一想起之前的经过,少秋便头皮发麻。 “好吧,以后呀,你就别再找小花了吧。”花伯丢下这话,便打算出去了。 “别呀,我去还不行吗?”少秋无奈之下,只好是答应下来了。 …… 送走了花伯之后,少秋独自坐在屋子里,想起这样的任务,一时之间当真不知如何是好了。 风雨交加之夜,为了少女,为了能够在不久的将来与之相好,少秋再度硬着头皮,冒着狂风暴雨,匆匆出了屋门。 可是不成,略微往前走了几步,便听闻有人劝说着自己的话了,说是去往古镇的道路相当不干净,之前并非没有人过去,可是后来如何呢? 那些人不是无一例外地死去了吗?因此之故,叫少秋无论如何不敢去,呆在自己的屋子里睡觉不是很好吗,至于去犯这样的勤苦吗? 少秋听了这些话后,便直接就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蜷缩于里面,聆听着外面淅沥的雨声,颇为害怕,经过仔细分析之后,加上此前的经历,使之无论如何也不敢再去了。 …… 花伯的烧伤虽然较为严重,可是经过休息,此时可以说并无大碍,之所以叫少秋去古镇为自己买药,不过是作弄的意思罢了。这不,他与二佬已然坐在一起相互闲谈着,说些关于少秋的坏话,嘲笑一番,以此为乐。 而少女呢,本来都想要与少秋相好了,可是听闻到父亲这样的话后,觉得吧,不久之后这个世界上可能就不存在少秋这个人了啊。只好是选择了二佬,打算不久之后,最多过了这个年吧,便要与之成婚了。 …… 少秋蜷缩于自己破败的屋子里,本来不想再往古镇一行,却不成,违背了伯伯的话,或许真的不好,届时要如何面对少女呢? 于是在略微处理了一下身上的伤口后,便拉开了屋门了,漆黑的夜色之中,荒村已然是一片死寂,根本就听闻不到任何人语闲话之声了。 拿上花伯送的一把雨伞,少秋再度踏上了买药的路,想去为伯伯买些上好的药物,使之能够尽快恢复过来。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零四章 越打越大的蛆虫 老瘦来到了自己的山地里,发现祖坟似乎遭到了破坏,一时不愤,便坐在高高的山岗上,无端骂起了娘来了,想以这样的方式略微出一口恶气,使自己能够不那么难受来着。 “老子到底是得罪了谁,竟然这么下作,干起了这种勾当,不要被抓到,否则的话,看老子不剥了你他妈的皮!”老瘦站在自己的祖坟边,如此念叨着。 大山上因为大火之原因,此时破坏殆尽,此前茂密的树林,已然是不复存在了,空空的一片之中,几乎听闻不到任何虫子之啼鸣声了都,可谓是相当寂静,独自呆于此处,尚且都有些不太适应了啊。 老瘦的父亲之前与花伯一家颇有些过节,有人说老瘦的父亲强暴过花伯的母亲,到底如何,一时还无法考证。花伯可谓是憋了一肚子的气,却又无处发泄,到了深沉的夜里,不过只是独自来到小河边,而后去烧烧纸,或者是骂骂娘罢了。 花伯并不敢把老瘦怎么样了。 加上老瘦防范森严,一时之间不敢大意,只好是不了了之,不然呢? 虽然不敢正面冲突,大的事端没有,却也少不了一些吵闹,有事没事,花伯便要凑到老瘦的屋子门前去指桑骂槐地骂骂娘来着,以如此之办法,使自己能够稍微好过些,不至于憋出病来。 老瘦清楚地记得,就在不久前,当他的牛不慎蹿入花伯的西瓜地里的时候,竟然无端遭到毒打,直接就把自己的牛打得,当时就无法行走,不久之后便悄然死去了。 为了此事,老瘦当天夜里便冲进了花伯的堂屋,而后在那里做起法来,似乎想以这样的办法,诅咒一番,使得花伯受到应有的惩罚来着。 两家可谓是冤仇相当之深,平日也并不来往,纵使对面相逢,也不说话。 念及此事,老瘦心绪苍凉,一时之间,都不知如何是好了。 此时看到自己的祖坟被刨,能不伤心落泪,旋即也扛着锄头,悄悄前行,来到了花伯的祖坟边,而后打算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挖开了那座座坟墓。 可是老瘦思之再三,认为不妥,没有得到确凿的证据,不敢乱来,只好是放下了锄头,而后悄然离去,仍旧还是回到自己的祖坟边,不断地流着眼泪,一时之间当真不知如何是好了都。 老瘦在大山上呆了一阵子,不想再站在那儿了,只好是回家,而后悄悄地钻进了自己的屋子里,关上大门,都不知如何是好了啊。 此时可谓是憋屈之至,却又并不敢说些什么,因为连日来,身体较比之前,来得更加不堪了,行走之不便,已然是处于无法走路的境地了啊。 无奈之下,只好是烦乱地呆在自己的家中,并不敢外出,甚至也不敢到外面去撒泡尿,怕花伯误会了自己,说自己想去杀了他! 得罪了花伯,老瘦恐怕日子就不太好过了。 无奈之下,他只好是躺在漆黑一片之中,一时之间当真是不知如何是好了啊。 …… 是这样的,老瘦氏在未嫁人之时,相好过一位男子,那男子与老瘦氏相当有感情,相互之间,可谓是卿卿我我,简直如胶似漆,一时谁也离不开谁。 可是不知为何,老瘦氏在一天夜里忽然就选择嫁了人,当时那位男子非常想不开,觉得自己有什么地方不如老瘦的吗?本来想去与老瘦讲讲道理,却在思考了一阵子之后,觉得不妥,因为当时的老瘦可谓是长得相当高大,否则的话,想必老瘦氏也不至于选择嫁给了他了。 那男子想不通,当天夜里,在老瘦氏出嫁的时候,悬梁自尽,算是殉情了。对此,老瘦氏还难过了好久,以至于到了老瘦那儿,有好多天,老瘦氏都不与之说话,甚至连饭也不吃地挨过了好长的一段时间。 那男子当时昏迷了之后,所幸被人救了,苏醒过来的时候,睁开了眼睛,看到家徒四壁的屋子里,几乎什么也没有。一时不愤,或许老瘦氏之选择放弃自己,想必是另有打算,肯定是认为老瘦有钱,这才跟了他了。 男子自此怀恨在心,图谋报复,却又因为敌不过老瘦,无奈之下,只好是选择隐忍罢了。 可是到了此时,一场大火,使得大山上简直一片残破,什么也不存在了都,男子便欲趁着这样的机会,徘徊于老瘦的祖坟边,图谋破坏掉他的祖坟,略微使自己出一口气罢了。 当时大山上,在一场大火过后,旋即落了雨,道路泥泞,山体滑坡,使得一些人家的祖坟当时便毁坏掉了。若非如此,想必男子也不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啊。 趁着这样的机会,男子把老瘦的祖坟刨了,而后在一片漆黑之中,如风逝去,不久便消逝在大山上,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去了。 …… 可是老瘦当时却看到花伯扛着棺材出现在自己的身边,这使得呆在屋子里的老瘦颇为怀疑,莫非刨自己的祖坟的就是花伯?想到这里,老瘦这便准备起来,而后悄悄出了屋门,想去找花伯算账,如此行为,到底妥当不妥当呢? 可是不成,老瘦最终还是打住了,不敢前去,只是徘徊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一时之间,当真是不知如何是好了啊。 如此过了一阵子。 一天夜里,老瘦住在自己的屋子里,听闻到门外似乎有人说话,初时并不在意,尚且认为是些不相干的人,并不放在心上,可是不成,这时当真是闻到了人语声了。 “听说老瘦的祖坟被人家刨了?” “可不是么?” “可是为什么呢?” “据说是花伯所为,不过是因为老瘦的父亲强暴过自己的母亲罢了。” …… 听闻到这样的话,老瘦相当愤怒,本来想从床上爬起来,而后出了屋门,去把那人骂一顿,如此无礼,当真是可恶之极。 却仍旧还是什么也不敢做,只是无聊地躺在床上,准备好好睡一觉,到了第二天,再出去干活,赚钱。 “里面这人当真是不中用啊。” “可不是么?” “自己的祖坟被人刨了都不敢吱声,这还算什么男子汉呢?” …… 听闻到这样的说话,老瘦躺不下去了,只好是拉开了屋门,而后出去了,欲去为自己讨个说法,怎么可以这样呢? 夜色仍旧是漆黑一片的,几乎看不到任何东西之存在了,如此之夜,再还要去往何地呢,呆在外面久了,或许当真会出事也是有可能的。之前不是听说有人因为出去了,碰到了不干净的东西,当时便死了么? 纵使如此,老瘦仍旧还是要前去,非去为自己讨个说法不可,不然的话,如此躺在床上,当真是不舒服啊。 荒村之夜,在这样的时候,往往因为有些不干净的东西出没,使得人神志出现异常,有时甚至会自残而亡。 老瘦本来想往花伯的屋子而去,却阴差阳错地,不经意间便来到了一座危楼边,听闻上面有花伯的咳嗽声,遂不顾一切地凑上前去了,甚至想在这里直接把花伯给杀了。 之前似乎也来过这样的地方,至于何时修了一座楼,一时之间还不明白,本来不打算进入,却听闻到花伯的嘲笑之声,似乎在说自己母亲的坏话,相当卑鄙,不堪入耳,这才愤然冲上了那座危楼,找花伯去了。 上了那座危楼,一时之间不知为何,灯火瞬间灭去,漆黑一片之中,几乎不知谁是谁了。这样的地方,使得老瘦都有些被吓住了,或许就不该进入吧,这下好了,如此黑暗,再呆下去,保不定就要出事了啊。 那座危楼里当真死了一个人,也没有埋,或许是对于此楼颇为留恋吧,纵使故去,依然想躺在此处,到了月色如水之时,便静静地聆听着风的呢喃。 老瘦不知此处有这样的存在,不然的话,那怕是闻到了花伯的谩骂声,想必也不敢进入,而是选择直接逃也似的,匆匆离去才是。 此时呆在这里,灯火漆黑一片,看不到任何东西了,纵使是对面相逢,恐怕也看不到什么。老瘦略微呆了一阵子,便打算直接离去,而后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去了。 却在这时,看到走廊里灯火通明,一水的绿光,极其炫耀,非常的气派,使得老瘦一度都不舍得离去了。因为之前听闻过花伯的声音嘛,这时何不就在此处把他找到,而后问问他,到底嘲笑什么呢? 这时不知为何,便看到一只蛆虫出现在走廊里了,非常之小,极其肮脏,使得老瘦非常害怕,当时便凑上前去,死死地踩住了那玩意儿。不能使之爬到自己的身上来不是? 踩了一阵子,不知为何,那蛆虫无故变得如此之大了,足有一只老鼠这么大了都,吓得不行的老瘦直接准备溜走,而后逃也似的,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去了。 可是觉得吧,不把这老鼠大的蛆虫打死,只怕不妥,遂横下心来,鼓足勇气,下死力打去,却似乎对之并无伤害,只是略微破了一层皮而已。 而后那蛆虫不知为何,随风而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着,不久之后,便有一只狗这么大了,吓得老瘦不行,一时之间不敢呆在此处了,觉得再这么下去,或许真的不妥。 老瘦直接逃走,而后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任谁无论说什么也不听了,安心地睡觉罢了。 …… 那刨了老瘦祖坟的男子,此时静静地躺在自己的屋子里,心绪苍凉,不过这时好了些,不复如之前那么难受了。自己的女人无端被老瘦抢去,这对于他来说,当真难过,本待一死了之算了,却又不甘心,觉得此仇不报,何以为人! 此时刨了老瘦的祖坟,心情较比之前,来得轻松些了,甚至都哼了支小曲,以表达自己的这种快乐爽快的心情。 男子本来想去与老瘦对打来着,却因为之前他实在是过于肥胖,不敢下手,纵使此时不复如前,却依然还是颇为忌惮。正是因为如此,这才出此下策,做出了这种不齿于世人之事,也算是对老瘦的抢自己的女人的一种小小的报复罢了。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男子渐渐地进入了梦乡了。 …… 老瘦仍旧还是徘徊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月色如此之皎好,心绪不佳的他,此时为了排遣掉那种不堪的心情,这便如此胡乱地走着。 甚至打算去把花伯杀死了算了。因为他竟然如此下作,简直可以说欺人太甚,不杀他杀谁呢? 可是不成,老瘦总算还是忍住了,不敢前去,怕如之前那样,无端碰到一些不干净的物事便不好了。 况且到了这时,夜雨淅沥,颇为寒冷,再要到何处去找寻花伯呢?倒不如就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吧,等到天明了再去找他算账。 不过到了下半夜时分,老瘦实在是无法隐忍下去了,这便匆匆拉开了屋门,而后如风似的离去,欲去把花伯给杀死了。 走了一阵子,冒着大雨,迷蒙夜色中,渐渐来到了之前的那座危楼处,可是不成,这时已然是什么也看不到了。 “可是之前这里不是有一座危楼吗,这时何以就看不到了呢?”老瘦如此念叨着。 此前老瘦真的来过这里,当时看到过一只巨大的蛆虫,并且还下死手打过它呢,可是这时为何什么也看不到了呢? 弄不明白的老瘦,这时便不去想了,心里觉得奇怪,为何到了夜里,就根本找寻不到花伯的屋子了呢?难道他的屋子会移动吗? 想不明白的老瘦,这时不去想了,直接回来,而后钻进了自己的屋子,准备好好睡一觉了。 躺在床上,不久之后,天色便亮了,拉开了屋门,老瘦看到花伯出没于自己的屋子门前,而在他的身边,这时不知为何,竟然有这么多人陪伴着他,一时之间想去对花伯有所图谋,当真无以做到。 无奈之下,老瘦只好是打住,关好了屋门,旋即悄然躺下,不敢与花伯发生正面冲突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零五章 召唤来的客人 且说小毛从废墟之中爬起来的时候,夜色浓郁,大雨如注,此时都不知如何是好了啊。 或许之前就不该把青衣男子赶出自己的屋子吧,此时使得自己的屋子一度成了这个样子了都,再还有什么心情住下去呢? 为了避雨,小毛只好是栖身于一座废弃多年的破庙,姑且在里面安身罢了,不然呢? …… 而青衣男子,在一片废墟之中躺了一阵子,觉得不是个事,遂直接离开,听闻少秋去了古镇,于是来到了他的屋子门前,徘徊着,不久之后便钻进去了。 住在少秋屋子里的青衣男子,初时尚且觉得,能有这么个居所倒也不错,至少较比自己那垮掉的屋子来得好些。可是不知为什么,总是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到底什么地方出了问题,思之再三,仍旧还是搞不懂,遂打住,闭上了眼睛,什么也不去想了。 通灵巫师这时看到,出没于少秋屋子门前的那些不干净的存在,纷纷乱乱,熙熙攘攘,倒也热闹,看得她老人家不知为何都有些害怕了,不敢看了,怕睡觉时做噩梦。 那些可怕的恶灵徘徊在少秋的屋子门前,有些甚至趁着一股风,旋即钻了进去,而后站在青衣男子面前,看着他的样子,脸色相当不好看,似乎觉得此人不该来这里,如此之人,留他何用!于是张开了巨口,准备在此深沉的夜色中,直接将之吞进自己的肚子里去了。 那样子,当真是无法形容的恐怖,幸好青衣男子并不知情,尚且处于深度睡眠之中,否则的话,一旦看到这样的存在,或许真的会留下心理阴影也说不定啊。 正当那恶灵准备咬青衣男子之时,在菩萨的加持之下,旋即使青衣男子苏醒了过来,四处打探了一下,此处漆黑一片,或许并非是自己该来之地,这时来了,恐怕会有些不好吧? 可是到了这时,夜色荒凉,况且门外大雨如注,哗啦下着,再要到何处去寻找栖息地呢?倒不如就呆在这里吧,反正屋子空着也是空着,不如就让自己住一宿吧,能有什么呢? 觉得屋子虽然破败,可是终究还是比自己之前住的那种地方好些,至少不会垮塌不是?这便安心住下来了。 不过到了这时,不知为何,颇为郁闷,无法继续睡觉,似乎觉得欠妥,遂站在窗户边,而后往着外面望着,想看看荒村的夜景。 此时东去的小河呢喃着,发出阵阵荒凉而古老的声响,直如母亲的呓语,独自聆听之下,颇为舒服。这不,之前青衣男子的那种沦落之感,在听了听这样的小河东去的声音后,便不复存在了。 可是不成,略微看了一阵子,青衣男子便感到门前似乎有人走路的声音传来,仔细听去,除去雨声哗啦,余无所闻。或许当真是自己听错了? 不远处一株老树,或许有上百年,或许有上千年了,这时不知为何,经历过了那种生活的沧桑之后,在此深沉的夜色中便怅叹不已。听闻到了这样的声音后,青衣男子心绪苍凉,一度都不敢住在此处了,却在拉开屋门的一刹那,发现不妥,风忒大了些,加上雨沫四溅,寒冷非常,此时出去,无异于找死,倒不如暂且就住在少秋的屋子里吧。 反正少秋这屋子没人,住一住有什么关系呢,又不会住烂不是? 浑身感觉到相当之冷,直如被人无端浇了盆冰水似的,颤抖不已,一度有休克之虞。幸好青衣男子颇为顽强,这时撑住了,咬着牙挺了过去,关好了屋门,旋即躺倒在床上,而后盖上铺盖,便准备睡了。 …… 巫师这时看到,一位少女似的女子出现于少秋的屋子门前,徘徊着,悄悄地趴伏在窗户边,似乎想进入,却在犹豫了一阵子之后,又打住,无故消失不见了。 那是个女鬼,此前不知何故,死于少秋屋子门前,在此荒凉夜色中,便显现了出来,站在破败的屋门边,似乎想进入,而后去与少秋闲话一翻,以打发这漫长的黑夜。 却不成,发现似乎进了陌生人后,那女鬼不敢了,直接就如一阵风似的消失不见,空空的屋子门前,这时仍旧还是什么也不存在。 …… 青衣男子苏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浑身有点不舒服,似乎是喝多了,可是昨夜自己并没有喝酒呀,何以会这样呢?想不明白的他,便不去想了,见天色大亮了,于是拉开了屋门,而后站在空旷无人之处,打量着这座屋子。 屋子相当不错,却颇有些那个,似乎在这里潜藏着某种东西,至于到底是何物,想破了脑壳,仍旧还是想不明白。 正这么看着的时候,发现在屋子边有把锄头,这锄头相当不错,挥舞起来,甚至能够闻到风声。可是不知人们为何要把这里摆放一把锄头呢? 既然有把锄头,那么不在这里挖一挖,似乎不好,辜负了人家的一片好意不是?于是往手心吐了口唾沫,青衣男子便准备开挖了,可是这里并无可挖之物呀,难道去把自己的墙角挖了吗?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正好青衣男子多日来并没有活动身体,颇有些僵硬,正好可以干下活,活动活动血脉,使自己的身体更加的健康。 可是这到底是谁放的锄头呢? 人们为何无故要在这里摆放一把锄头呢? 面对这把非常不错的锄头,青衣男子在思考着,到底是挖还是不挖呢?这如果是在之前,那肯定不会去挖啦,因为下着大雨嘛,有什么好挖的呢? 可喜可贺的是,大雨打住了,此时的天空,简直一片澄澈,看不到一丝白云,呼吸着这新鲜不过的空气,心情之不好,旋即如一阵风似的,直接就消失不见了。 力气也不是问题,于是潜下心来,准备好好在这里挖挖了。可是不知道到底是挖什么啊。 正徘徊犹豫之时,看到一只灰色的兔子不知从什么地方逃蹿了过来,趁着青衣男子不注意,直接就钻进屋子门前的一个漆黑的洞里去了。 “好家伙,由不得老子不挖了啊。”青衣男子如此笑着。 既然那洞里藏着一只兔子,不去把它挖出来,进补一下身体,这当然是不成了,因为奔波多日,此时是得好好补下身体了啊。 况且身边正好有把锄头,而自己也并非没有力气,那么为何不挖呢? 正有这么个想法,便看到天有些变了,变得漆黑一片,简直对面不相识了都。如此情况,再还要耽误下去,恐怕不妥。 于是准备开挖了。 正这时,青衣男子看到一位老者出现在自己的身边了,说那把锄头是自己摆放在那儿的,说什么也不准他用,说做这么一把锄头不容易,岂能随便被人家使用? “放下,不准拿,他妈的。”老者骂了句粗口,甚至打算在青衣男子脸上吐一脸口水了。 “什么?”青衣男子根本就不认账。 “锄头是老子的,你乱拿什么?”老者颇为生气地问道。 “你叫得应它吗?”青衣男子如此问道,“如果喊得应,它就是你的,不然就是老子我的。” “放下,不准用,这是老子不久前在古镇买的,岂能让你白白地使用?”老者几乎都要挥拳相向了。 “我看见了,这锄头就已然是我的了,我还说是我做的呢。”青衣男子不依不饶地说道。 “丢你老母黑。”老者也是个缺德之人,于是这么骂道。 …… 一时之间,青衣男子与那老者相互大打出手,直到把老者打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了,青衣男子这才打住,不打了。 “滚!”青衣男子吼了一声之后,旋即死死地把那把锄头握在手里了,此时无论是谁,那怕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会交出去的。 “好吧。”老者只好是长叹了一声之后,旋即消失不见了。 …… 当然,如果没有那只兔子,想必青衣男子是无论如何不会与人打架的,为了区区一把锄头而打人,这也太不值当了吧?可是不成,那洞穴之中呀,这时藏进了一只肥大的兔子,这是多么大的诱惑啊。 正这时候,老者却要说锄头是自己的,这如何使得,这不是抢劫自己到手的利益吗?于是青衣男子与老者打了起来,并且战而胜之,夺取了那把锄头,此时以之来挖洞穴,擒拿兔子,岂非方便之至? 正准备开挖,这时又无端出现一人,说兔子是自己召唤来的,从大山深处召唤过来的东西,算是自己的客人,如何容得青衣男子这般对待,竟然想着把人家煮来吃了! “你特么说什么?”青衣男子显然是有些火了,“真正是岂有此理?” “是我召唤来的客人,你放过它吧,没有这只兔子,到了晚上,我与谁聊天解闷呢?”那人这么念叨着。 “是你召唤来的客人?”青衣男子颇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世上还有这样的事情?!” “不骗你。”那人这么说了一声之后,便直接握住了青衣男子手里的锄头,阻止住了他的行动。 “特么你信不信老子一锄头挖死你,你骗谁呢?”青衣男子吼了一声。 “这……好吧。”那人只好是不作声了。 …… 青衣男子正准备开挖,却在这时,发现大路上无故出现好多的人,纷纷责备着,说着他的坏说,甚至说他不是人。 青衣男子本来想与那些人说道说道,却终于还是隐忍下来了,什么也不敢说,因为得罪了这么多的人,到底会怎样,届时恐怕谁也说不清楚。 于是趁着众人不注意,悄悄地捂住了那个洞穴,在洞口压了一块很大的石头,准备到了夜里,趁着无人,再悄悄地干活不香吗? 把那洞口堵上了一块石头后,青衣男子直接消失了,而后钻进了少秋的屋子里,因为闹腾了这大半天,此时夜色即将降临,姑且先在屋子里躲藏一阵子再说吧。 刚刚躲进屋子里,便看到门外的雨淅沥下着了,非常之恐怖,此时断不敢外出,否则的话,保不定会出什么事情啊。 见青衣男子潜藏进了屋子里,门外的那些夜行人纷纷消失,直如落在地上的雨似的,瞬间便不可看到了。 青衣男子看了看门外的雨,觉得下得小些了,便准备出去一下了,却又觉得终究还是不妥,万一应验了,那兔子真的是那人召唤来的客人,而自己却把人家给炖来吃了,这好像不太好吧? 本来都不相信这样的话,却在这时,感觉到浑身颇不舒服,甚至肚子都有些痛起来了,觉得事情并非如此简单,或许真如那人所说,那东西就是他召唤来的吧? 青衣男子不敢出去了,无奈之下,在此雨夜,也就只好是藏身于少秋的屋子里了,不然呢? …… 少女怔怔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此时颇为郁闷,在想起少秋的时候。因为她觉得少秋并非如人们所说的那样是丑陋的,不,根本就不是这样的啊。 至少在她看来是这样的,觉得人少秋之长相还算可以,甚至比二佬还好看些,当初若非人们执意要说二佬漂亮,想必少女是不会上了他的贼船啊。 不过不知为何,在深沉的夜色中,独自想起这事的时候,少女还是觉得少秋好看些,有涵养些,不似二佬,简直可以说没有家教! 念及此处,少女便不打算住在自己的屋子里了,准备出去一下,至少得去少秋那里,与之闲谈一二,因为过去了这么久,她们之间几乎还没有正式交流过啊。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少女悄悄地往着少秋的屋子门前而去了,当然不敢明目张胆地,这要是叫人看到了,又会说她的不是的。 夜色还算不错,之前本来正下着雨,此时便天晴了,泥泞的道路,也较比之前来得好些,行走其中,颇为舒服,使得心情不好的少女,都想哼一支小曲了。 不久之后,少女便站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了。 之前这个时候,她凑到少秋屋子门前的时候,往往都点着灯,可是这时为何就看不到灯火了呢?这是少女无法想明白的。 少女正打算离去之时,听闻到屋门嘎地一声开开了,一个漆黑的影子从里面钻了出来。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零六章 青衣男子之仓皇逃蹿 出来的是青衣男子。不过此时的青衣男子在少女看去,却变得较为模糊,一度都有些不认识了,或许多日不相见,此时的少秋已然与之前大不一样了? 少女本来不打算进入,因为颇为疑惑,贸然而进,无端做出事情来,或许对不住人,也对不住自己。于是不肯被青衣男子拉进屋,而是挣脱掉了,仍旧还是徘徊着,凄凉夜色中,不知何去何从了都。 “怎么感觉与之前不一样了呢?”少女颇为怀疑,莫非住在这屋子里的并非是少秋,而是另有其人? 想不明白的少女,这时便不去想了,因为听闻到有人在呼喊自己,非要自己跟着她去散会儿步不可,似乎不跟着她去了,违背了她的意思,便是太对不起人了,这是少女非常不愿意看到之事情。 那个喊少女的人并非是他人,而是刘寡妇,此前花婶因为刘寡妇偷了自己地里的几颗辣椒而与之起了口角之争,把刘寡妇骂得,当时都哭了。 “谁要你的辣椒?!”被骂之后,刘寡妇旋即丢掉了从花婶地里采摘而来的辣椒,放在地上,而后迅速逃离,不肯再呆下去了。 见刘寡妇躲藏,花婶并不饶恕,到了半夜时分,便悄悄凑上前去,搬起好大一块石头,直接将她的屋门砸破了。 为了防止盗贼,刘寡妇废尽心思做起来的门框,为此,她甚至还做了几回站街女郎。那屋门几乎可以说是用纯金打造而成,相当气派,一些不法之徒,在见了此物之后,一时摄住,不敢造次,觉得自己不配与刘寡妇相好,旋即逃也似的离去,不久之后便如一风狂风似的,不见了。 现在好了,如此珍贵的屋门竟然遭到花婶的偷袭,破败不堪,莫说挡盗贼了,就算是寻常之小偷也是拦不住。 如此一来,恐怕当真就不好了,定然会出大事的。 因为荒村的人们对于刘寡妇可谓是觊觎已久,见其黄金打造的屋门已破,一些男子这便蠢蠢欲动,准备到了夜色深沉时分,再悄悄地凑到她的屋子门前,而后去与之说说话来着。 这不,一位相当愚蠢的汉子,趁着刘寡妇屋子破败,在巫师的加持之下,趁着她熟睡之际,与她做了回事情。 一般的人尚且算了,可是这位相当愚蠢的汉子是刘寡妇平日非常不待见的,觉得他也配,真的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啊,喷! 可是不成,因为屋门破败,挡不住风,也无法挡住这样的愚蠢的人,到了夜里,一时不小心,这便上了大当,失身于人了。 …… 自此,刘寡妇便打起了少女的注意,想略微报复一二,出一口恶气来着。这便在这深沉的夜色中,把她喊住了,非要与之去散个步不可。 “阿姨您是喊我吗?”少女问了一声。 “对,走吧。”刘寡妇如此催促着。 “可是夜这么黑,这却要到什么地方去呢?”少女如此相问。 “唉,问这么多干吗,直接跟着我走就是了。”刘寡妇都有些生气了。 “好吧。”少女只好是答应下来了。 …… 刘寡妇带着少女,不久便来到了那株千年古树边,坐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而后与之闲聊了起来,说什么少秋当真不错,叫她不要跟着那二佬了,说是不正经,专干坏事,几乎可以说丧尽天良,如此之人,跟着他做什么呢? 听闻到刘寡妇这么一说,本来还颇为犹豫的少女,这便下定决心,觉得就在今夜吧,一定要与少秋做回事情了。 正在说话之时,看到一只硕大的老鼠不知为何,开始不断地围着这株千年老树奔跑,打转转,不久之后便如风消失,根本就再也看不到了。 至于那硕大的老鼠到底是如何消失不见的,一时之间尚无定论。有人说是被巫师摄走了的,也有说直接就去了阴间,到底如何,尚不清楚。 不过那只老鼠定然是被迷惑了心志,不然的话,也不会是这样的情形,竟然围绕着那古树转了足足有一个时辰之久,而后在撞击了一下石头之后,便直接消失不见了。 不过对于那只硕大的老鼠,不仅少女看不到,就算是刘寡妇,此时也没有发现。 如此坐在那株千年古树下,与少女闲谈了一阵之后,刘寡妇伸了个懒腰,而后觉得时辰不早,是该歇息了,便长叹一声,直接就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去了。 回到自己屋子之后,刘寡妇心绪苍凉,觉得自己竟然上了那样的愚蠢的汉子的当,当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 少女怔怔地坐在那株千年古树边,此时发现了一个恐怖的鬼魂,正悄悄扑了过来,神志受到干扰的她,这便不敢再呆在此处了,直接往前逃去,却因为神志不太清楚,迷失了路,找不到回家的方向了啊。 胡乱走了一阵子,少女便阴差阳错地来到了少秋的屋子门前了,此时再度轻轻地敲了敲屋门,拉开屋门的,仍旧是青衣男子,不过这时看去,不知为何,竟然变成了少秋了。 “你是少秋?”少女浑浑噩噩地问道。 “是啊。”青衣男子骗着她。 “嘻嘻。”少女笑得如一朵娇艳的花朵,使得青衣男子此时已然是有些把持不住了,却又不忍心祸害人家,因为知道她可能神志不清醒,就这么糟践了她,或许不妥。 …… 少女在青衣男子的诱惑下,最终还是小心地进了少秋的屋子,里面灯火辉煌,把一切都映照得如此亮堂,使得青衣男子看去,比少秋还少秋了。 “你当真是太帅了啊。”少女赞不绝口。 “你今夜也极其妩媚啊。”青衣男子笑得都合不拢嘴巴了。 “我小花今夜爱死你了。”少女说了这一句话之后,便直接凑上前去,扑到了青衣男子的怀里了。 …… 做了一回事情之后,少女便离去了。 回去之后,这才知道真相,里面的人并非是少秋,而是青衣男子。一时之间对刘寡妇当真是恨之入骨,真想剥了她的皮而后快。 少女自此到了夜里,便常常蒙着被子哭泣,声音相当之大,甚至还把睡梦中的花伯都吵醒了。 花伯非常吃惊,不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了。 不过在几天之后,去赶集回来之时,坐在船舱之中听人闲聊的他便知道了些信息,说是那天夜里有人看到他的女儿进入过少秋的屋子。 “当时少女便进去了。” “而后呢?” “你是说在少秋屋子里而后的事情么?” “是啊。” “够了!”花伯吼了一声,直接就把俩人的谈话打断了。 …… 这天夜里,从集市上回来之后,花伯便来到了少秋的屋子门前,因为时间仓促,来不及吃饭了,直接就凑到了少秋的屋子门前,而后准备去杀了他。 见不是个事,周围的人们纷纷围拢过来了,劝说着,叫他放下了手中的刀,有话好说,犯不着如此嘛。 听闻人们这么相劝,花伯朝着里面的那个影子吐了口口水之后,又骂了回娘,直接便离开了,不肯再呆在此是非之地了。 见花伯离去,劝说的人们这才打住,纷纷离开,不肯再呆在此处了,怕时间一久,可能会摊上事情,倒不如就此回家去算了。 …… 可是不成,花伯心里越想越难过,觉得不能就此放过,得去为自己的女儿讨个说法,不能就这么白白地被人祸害了啊。 于是果断回去,而后再度凑到了少秋的屋子门前,准备去与之拼命了。 …… 呆在里面的青衣男子当真吓得不行,浑身瑟瑟发抖,甚至打算拉开了屋门,而后逃也似的,直接就离去了。此时那怕是住在牛棚里,想必也比这儿强百倍。 “不用害怕,你没事的。”巫师说话了。 “哦。”青衣男子心里好像是吃了颗定心丸,一时之间那种逃跑的想法瞬间便抛到了九霄云外了。 “你就住在这里,没人敢把你怎么样。”巫师的话回荡在青衣男子的耳畔。 “好嘞。”青衣男子笑了,笑得极其天真,相当可爱。 …… “妈拉个巴子的,”花伯这时呆在少秋的屋子门前,如此吼了一声,“快出来,伯伯来了!” “……”青衣男子不敢吱声。 “再不出来,看老子不把你的屋门砸破了啊!”花伯再度吼了一声。 …… 不过这时许多的人们再度悄悄地,不约而同地来到了此处,见花伯如此情形,似乎想行凶,赶紧劝说着,说着他的不是。 “你看看你这人,还拿着把刀,真的杀了人,你也活不了!”人们这么劝说着。 “真是的,做人不能这么没有良心,人在做天在看,你自己看着办吧。” …… 在人们的劝说之下,花伯不敢再呆在此处了,因为这时那把刀也被人没收了,赤手空拳的,如何斗得过里面的歹徒呢? “少秋,你他妈的老子记着你了,总有一天,老子要找你算账的。”花伯这话尚且还没有说完,便被一位年长的老者打了一巴掌。 花伯当时便鼻子流血了。 不过看在他是荒村年纪最大的长者 ,一时不敢把他如何,直接就捂着自己受伤的鼻子,而后悄然离去,回自己的屋子了。 …… 见花伯终于是消停了,劝说的人们这才纷纷离去,不久之后,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便门可罗雀了。藏身在里面的青衣男子感觉不是个事,这便拉开了屋门,而后准备匆匆逃去,还是住在自己的屋子来得安全些啊。 夜色相当之不错,不冷不热的,正好可以出去一下,领略领略荒村的风物,散去积压于胸中的鸟气。 出了屋门之后,觉得是非之地不可久留,趁着无人,遂直接如风似的离去,不久之后,便仍旧还是呆在自己的破败不堪的屋子里了。 此时躺在那垮塌下来的屋子里,一时倒也觉得舒服,可是不成,不久之后,不知为何,天上便开始淅淅沥沥地落起雨来了。 纵使如此,青衣男子也觉得比睡在少秋的屋子里来得舒服。 好大的雨,这时正不断地下着! …… 少秋在古镇买来了药之后,火速回到了荒村,而后顺利地住进了自己的屋子里了。 准备等天明之后吧,再把药送去,怕伯伯当真会出事啊。可是今夜恐怕是不成了,因为奔波了半夜,此时浑身困顿,再不好好休息一下,那肯定是不行啊。 坐在椅子上,聆听着外面的雨声淅沥,少秋心情当真不错,想必把这药送给了花伯之后,定然会得到他的夸奖,届时说不定就能与少女说上话了啊。 这是少秋非常愿意看到的事情。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少秋安然躺在床上,不久便悄然入睡了。 这时他似乎来到了一座大山上,此时正值春季,花开灿烂,红红火火的,分外妖娆美丽,看得少秋都有些不好意思看了。 正这个时候,少女也来了,当真是人面桃花相映红啊,使得少秋当时便准备在此处与少女做些什么事情了。 …… 而花伯呢,这时捂着自己的鼻子,感觉到受伤还算好,不严重,略微处理一下便成,而后便感觉相当难受,气不打一处来了。 “妈的,老子无论如何也咽不下这口鸟气!”花伯吼了一声之后,便直接拉开了屋门,而后出去了。 花伯觉得之前的那些人们似乎是故意在帮着少秋,这更加增加了他的愤怒,于是在此深沉的夜色中,便独自往前,再度来到了少秋的屋子门前了。 徘徊在少秋的屋子门前的花伯,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了,因为这么黑灯瞎火的,要如何拿捏里面那人呢? 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只能是靠手里这把刀了。幸好这时或许是因为夜色深沉还是怎么,并没有人前来相劝,正好可以把睡在里面的少秋给杀了! “开门!”花伯往着少秋的屋门上踹了一脚。 “什么?”正在梦中与少女做事情的少秋直接就惊醒过来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零七章 影子之灭而复明 少秋无奈地拉开了屋门,非常不乐意地把花伯迎进了家门,而后为之点了一支烟,问深夜造访,到底所为何事。 花伯本来想砍人了,却似乎觉得欠妥,倒不如暂且把刀收藏起来再说吧,不然呢? 虽然把刀暂时收起来了,却并不表示花伯真的就放过了少秋,觉得时机不到,只能暂且隐忍,否则的话,想必多有不妥。 “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关门了啊。”少秋如此念叨着。 “这个……”花伯本来想阻止,却觉得颇有点不好意思,也便只能是这样了。 …… 花伯并不离去,而是徘徊在门口,想趁机而入,出其不意,使之为自己的行为付出应有的代价才好啊。 夜色相当漆黑,而荒村的人们不知为何,根本就不出屋门,加上落雨,更是如此,皆宅在自己破败的屋子里,似乎门外相当恐怖,就跟有鬼似的。 可是不成,冯大爷在这样的深沉的夜里,似乎闻到有什么人在呼喊自己的名字,仔细听去,有些类似绯绯的声音,遂直接就拉开了屋门,而后悄然出去了,非得去大路上行走一翻不可。 往前略微走了一阵子,便看到有人来了,似乎非常不待见他,一看到,便相当气愤,幸好觉得自己敌不过冯大爷,不然的话,想必真的会动手了。 “这么夜了,您老还要往哪儿去呢?”那个漆黑的影子如此问道。 “我去寻找我的绯绯。”冯大爷坚持要往前而去,可是不成,那人直接阻止住了,无论如何不让他离去,说是荒村出了鬼,得呆在家里才是。 “没骗人,真的出了恐怖的东西,您老这就回去了吧,呆在外面,风露太大了,颇为不妥,倒不如直接就躺到床上去还舒服些。”那人如此相劝着。 “好吧。”冯大爷只好是答应下来了。 …… 其他的一些人们,在此深沉的夜里,感觉到不妥,不敢外出,纷纷选择呆在自己破败的屋子,纵使了无睡意,那也要躺着。 躺了一阵子,一人因为吃了上火的东西,直接就吐了血,得马上去医院诊治一下,否则的话,或许不久便会去世了。 可是不成,这时的荒村几乎一片死寂,外面根本就看不到任何人影,纵使有,也是行色匆匆,不久之后,便如风似的消失不见,根本就不敢停留片刻,到底害怕什么,暂且还不知道。 那人因为不敢出屋门,怕碰到一些不干净的物事,于是只能是躺在床上了,不久之后便出了事故 ,无法行动,吐血而亡了。 …… 荒凉的夜色中,花伯提着把刀徘徊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似乎想进入,却又颇为害怕,觉得就此冲进去,似乎多有不妥。倒不如就在他的屋子门口徘徊一阵子算了。 正这时,花伯看到青衣男子也出现了。 “此事足下有何高见?”花伯问着。 “这个嘛,做出了这种事情的人,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人世呢,幸亏不是我的女儿,不然的话,老子非剁了他不可!”青衣男子如此说道。 “唉,或许是我老了吧,实在是下不了手,奈何!”花伯长叹着说道。 “这个……”青衣男子此时也不知道到底该说些什么了。 …… 夜色相当之好,根本就听闻不到那种野兽的咆哮了,风轻轻地刮过,吹在人的脸上,颇有些浪漫诗意的味道,使得花伯渐渐地,不再去想砍人这样的事情了,而是想与青衣男子好好喝喝酒,吹吹牛,以打发这漫漫长夜。 “老弟最近在什么地方做事呢,为何好久不见到你的影子了呢 ?”花伯边喝着酒边这么问道。 “哦,不过是住在自己的屋子里罢了,不过那屋子实在是不行了,一下雨便哗哗地漏雨,颇为不爽。”青衣男子长叹着。 “我敬老弟你一杯。”花伯说完这话,便一仰脖,而后把杯中的酒喝干了。 “能为您效劳,做些事情,这是应当的啊,不值得如此抬爱。”青衣男子说道。 “到了这种地步,想必也只有老弟你这种热心肠之人才会出手相助啊,若非老弟及时到来,伸出援助之手,想必我都不敢呆在这里了啊。”花伯说完这话,再度喝了一口酒。 “你是怕里面这位吗?”青衣男子如此问道。 “怕自己年事已高,真要动起手来,弄不过人家啊。”花伯说完这话,便再度低下了头了。 “唉!”青衣男子也帮着叹了口气。 …… 略微说了几句话,花伯便觉得时辰不早,与其呆在此处,不如及时离去,怕别人说自己想怎么怎么样。可是青衣男子及时阻止住了他,非要叫他再玩一会儿不可。 无奈之下,花伯只好是再度答应下来了。 这时不知为何,天上开始不断地落雨,使得青衣男子颇为犯愁,因为他的屋子已然是不堪风雨,再也无法住人了啊。 “不如老哥您把里面这人叫走吧,使屋子空出来,以便在这该死的雨天,使我也有个住处啊。”青衣男子如此说道。 “这个……”花伯一时之间颇为沉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求求您了。”青衣男子这么说道。 “你真的是没有住处了吗?”花伯怀疑人生地问道。 “是啊。所以……”青衣男子几乎都要哭了。 “好吧。”花伯只好是答应下来了。 …… 为了避嫌,青衣男子直接离去,不肯再呆在此处了,而是藏身在一片漆黑之中,想等花伯叫走了里面的人,再伺机而入。 藏身在那一片乱七八糟的东西里面,青衣男子心绪苍凉,想自己也算是一方人物,却沦落至此,念及此处,不禁潸然泪下。 …… 花伯开始拍打着屋门了。 使得里面的少秋直接就再度被惊醒过来了,拉开了屋门,不住地问着,到底是什么事情,白天不说,非要等到夜里不可呢? “不如你住在我的家里去吧。”花伯如此说道。 “这如何是好,”少秋说着感谢的话了,“我这屋子里还算不错,就不劳烦伯伯您了。” “劳烦谈不上,你真的不去?”花伯严厉地问道。 “不去。”少秋如此回答。 “好吧,那以后你就不用见小花了啊。”花伯丢下这话,便准备离开了。 “别走啊,我去还不好吗?”少秋只好是答应下来了。 …… 少秋跟着花伯慢慢往着前方而去了。 而青衣男子便趁虚而入,钻进了少秋的屋子里了,因为这时感觉到相当寒冷,加上有不干净的东西出没,无奈之下,只好是选择进入了少秋的破败的屋子里了。 这里虽然破败,却颇能摭挡风雨,等过了这个漆黑的夜晚,再想办法吧。不然呢? …… 少秋无奈地来到了花伯的屋子里,仍旧还是住在此前住过的那破败的柴屋之中,那里曾是花伯的母亲住过的地方,本来不敢的,却为了少女,似乎也就只好是如此了。 略微住了一阵子,便听闻到少女歇斯底里的骂声响起,直接对着少秋而来了,似乎不在此时把他杀了,都不活了啊。此前还觉得此人是个正人君子,不成想是这号人,如果知道是这样,当初或许就不应该与之相识了啊。 这样的骂声过后,荒村便又是一片死寂了,唯有风的呢喃与雨的淅沥之声相互唱和着,其他的,什么也闻不到了啊。 少女起初觉得此人相当之坏,失身于他,颇为后悔,可是念及他的相貌与才学,觉得也还值,想到此处,脸上不禁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了。 这不,到了一片漆黑之时,少女甚至要悄悄地趴伏到窗户边,而后准备与睡在里面的少秋说说话来着,以打发这漫长的黑夜。 可是不成,此时的少秋已然是沉沉睡去了。颇为扫兴的少女只好是打住,不肯再呆在那里了,怔怔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心情当真不错,因为与少秋竟然能有些肌肤之亲,这对于她来说,当真是求之不得的事情啊。 少女相当兴奋,本来想再度凑上前去,欲如之前在他家里那来,把那样的事情再做一回。可是不成,这时听闻到花伯的呼喊,及时阻止了她,觉得太丢人了,真的是出了祖宗的丑了都。 花伯喊走了少女,而后看了看天空,觉得夜色相当浓郁,加上落雨,再也不想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他拉开了屋门,而后往着外面匆匆而去,踏上了去往古镇的道路,不久之后,便如一阵风似的,消失不见了。 …… 一时之间,在花伯的屋子里,便只剩下少秋了。 独自躺在床上,少秋无眠,本来想出去透透气来着,却仍旧还是觉得不妥,倒不如就呆在这里吧。有什么办法呢? 而巫师这时看到,花伯的母亲悄悄地走了过来,从自己的坟地里。徘徊在自己屋子门前的她,这时都不敢进入,怕里面的那人会不利于自己,这便静静地坐在门前的一块石头上,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了。 夜色深沉了。 巫师看到,花伯的母亲略微坐了一阵子,便消失不见,似乎在那屋子门前,从来都不曾有过人似的。见如此,巫师这才露出淡淡的笑容来了。 不过不久,巫师再度看到,花伯的母亲又出现了,轻轻地推了推屋门,便使得那关住了的屋门直接就开开了。 花伯的母亲旋即进入,在巫师的谩骂声中,关好了屋门,而后屋子里的灯火便无故亮了起来了。 …… 少秋睡了一阵子,便惊醒过来了,这时看到屋子里的灯火无故亮起,一时之间颇为骇然,不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了。 此时想回去,不肯再呆在人家的屋子里了,却不成,浑身无力,腰酸背痛的,如何能离开呢?无奈之下,也就只好是暂且住在这里了啊。 屋子里的灯火在一阵狂风之中,旋即啪地一声熄灭了,一片漆黑之中,几乎看不到任何物事之存在了。这使得少秋相当害怕,却又根本就无法逃离,因为动弹不得了嘛,再还要逃往何处呢? 正这时,他看到一团巨大的影子浮现在自己的眼前,初时看不清楚,不晓得是何人,可是渐渐地,便有些与花伯母亲的样子相似了。 映着淡淡的天光,可以约略看得到这一团恐怖的影子,吓得不行的少秋,直接就想逃离此处,不敢再呆下 去了啊。 却因为脚崴了,直接就走不动,万般无奈之下,也就只好是暂且住在这里了啊。 况且这时门外正不断地落着雨,再要出去,万一淋湿了衣服,届时却要如何是好呢? 没有办法,少秋只好是就这么盯着那团黑影,不知到底是什么,在此深沉的夜色中,到底意欲何为呢? 看了一阵子,借着淡淡的天光,少秋忽然就看不到那团恐怖的黑影了,似乎这屋子里从来就不曾有过这么个东西! 少秋真的不想呆在这里了。却又根本就无法爬起来,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是这样了,不然呢?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这时看到在自己的床前,那团恐怖的黑影再度闪现了出来,与自己不即不离,相距咫尺,却又无法靠近半步。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呢?”少秋在心里如此想着。 “不知道啊。”他自己回答自己。 …… 此前听人说过,在花伯的屋子门前,说是看到过花伯的母亲,或许此时出现在这屋子里的,便是那传说中的鬼魂?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少秋便不敢呆下去了,却不知为何,根本就无法动弹,因为之前无故脚崴了嘛,这时再要如何动身呢? 只好仍旧头皮发麻地躺在自己的床上罢了。 这时根本就不敢闭上眼睛,不然的话,万一睡去,或许就麻烦了啊。 夜色深沉。门外的大路上,此时早已断了人迹,根本就连动物都不存在了啊。 可是不知为何,在巫师的催眠下,不顾那一团恐怖的黑影之存在,少秋竟然悄悄地睡着了。 一阵阵恐怖的大风不住地咆哮着,有如正对什么东西愤怒地吼叫着呢。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零八章 青衣男子之死去 青衣男子仍旧还是住在少秋的屋子里。 这天夜里,趁着无人,遂直接拉开屋门,而后悄悄出去了,站在空旷屋子门前,一时之间颇有些郁闷烦躁之情。 似乎这样的地方不该呆着。可是不成,他已然是呆在这里了啊,有什么办法呢? 这时想起了之前的那个被自己堵上了的洞穴,想必那只兔子应该还在吧,堵上了这么大一块石头,那兔子如何能够钻出来呢?念及此处,青衣男子这便来到了那个洞穴旁,准备去把压在洞口的一块石头搬开了,而后用锄头把躲藏在里面的兔子挖出来。 本来正下着雨来着,可是不成,这时不知为何,大雨旋即打住,只身于此,于青衣男子来说,当真不堪,一度都不打算呆在这里了啊。 因为兔子之事,到底还是有些渺茫,不如悄悄地溜走,而后潜藏于自己破败的屋子,或许还来得好些吧? 加上没有锄头,难道用手去把里面的兔子挖出来吗,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啦。青衣男子于是不打算呆在此处了,而是想离去,干脆就钻进自己的屋子里面去了算了,纵使相当破败,那也不管了。 雨哗啦下着了。 青衣男子不想呆在门口位置,而是钻进了少秋的屋子,觉得他这房子反正也没人住,不如就暂且让自己住住吧,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胡乱地翻看着摆放在书桌上的书籍,却是无论如何也看不懂,于是在那些书上吐了些口水后,直接就磕上了书本,而后无聊地站在破败的窗户边,望着外面空旷的荒野,与几盏飘忽不定的灯火,心绪怆然,不知如何是好了。 本来想睡去,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只能是干躺在床上罢了,不然呢? 正这时,听闻到门口似乎有人在拍打屋门,本来不打算去回应,觉得不妥,万一被喊丢了魂,却要如何是好呢? 可是不成,那拍打屋门的声音越发地大了,再不去回应一 二,似乎欠妥,传扬出去,让人知晓,恐怕会被人笑话,甚至说自己无礼什么的。 青衣男子遂直接拉开了屋门,而后悄悄出去了,站在空旷荒野,面对这夜色迷蒙,思绪万千,不知何去何从了。 正这时,他看到门口位置似乎摆放着好几把锄头,有新有旧,长短不一,相当漂亮,这便凑上前去,欲好生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呢? 不错,好几把锄头摆放在屋子门前,至于到底是何人摆放在此,一时不知,却觉得颇为不错,或许是老天的安排吧? 有了这些锄头,再去挖掘门前那洞穴里面的兔子,应该不在话下了吧?况且这时雨也打住了,听闻不到风的呼啸与人语嘲杂之声了,正好可以下手,把躲藏在里面的兔子给直接挖出来。 而荒村的那些人们,比如之前的那位劝说者,说躲藏在里面的那只兔子是自己的客人的人,这时也消失不见了。 既然如此,那么,也便不顾忌什么了,直接开挖,把躲藏于洞穴深处的兔子挖出来,而后或炖或煮,皆是美味。 大路上早已断绝了人迹,悄然一片,略闻些风刮过的声音,独自聆听之下,颇为悦耳,使得青衣男子在挖洞的过程中,甚至还哼上了歌谣了。 略微挖了一阵子,便感到颇为困顿,似乎不该继续下去了,不然的话,或许真的会出事也说不定啊。 …… 而巫师这时看到,一位身穿红袍的女士站在青衣男子身边,模样相当恐怖,只是悄悄地看一眼,便使得巫师她老人家吓着了,不敢去看了,觉得过于不吉利,不如撤走,干脆回自己的屋子吧。 可是不成,觉得颇为好看,一时不舍得离去,欲好生看个够,不然的话,恐怕会后悔的啊。 巫师看到,那确实是个恐怖的女鬼,之前不知因为何事而死于此处,一缕幽魂飘荡,无处可归,遂以此处为家,如此已然是过去了将近二十年了。 此时见青衣男子挖自己的屋子,如何不气愤,甚至打算直接扑上前来,而后咬死之,这简直是欺人太甚啊。 幸好对于这样的存在,青衣男子并不知情,觉得不过只是挖些土而已,能有什么呢?可是不成,因为把自己的房子都挖掉了,巫师看到,那女鬼已然是处于相当愤怒的境地了,打算扑上前来,而后与之拼命算了。 使得巫师都打算喊住了青衣男子,得赶紧收手,不可造次,是非之地不可久留啊,倒不如直接回去,从哪儿来到哪儿去吧。 可是不成,巫师不肯作声了。因为觉得青衣男子无端住进人家的屋子,这样的行为到底妥当不妥当呢? 念及此处,巫师真的便不作声了。 …… 青衣男子仍旧还是在那儿不住地挖着泥土,想必再进一步,稍微进去一些,那潜藏洞穴深处的兔子便是自己的了,念及此处,如何不高兴得手舞足蹈,甚至还笑出声来了呢? 挖到洞穴最里面了,可是能有什么呢,啥也不见啊,想必当初自己是看走眼了吧,不然的话,这洞穴之中何以会空空如也? 既然什么也没有,那么便只好是封住了洞穴了,赶快离去,不可再呆下去,不然的话,恐怕不久之后呀,天便要落雨了,届时淋湿了衣服,想必自己这青衣都会变成黑衣了。 收拾起家伙,比如锄头之类的工具,青衣男子直接就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不,是少秋的屋子里了。 屋子门前本来还算是整洁干净,可是经过青衣男子这么一折腾,好家伙,一时之间几乎变得相当狼藉,肮脏不堪。而从那洞穴之中似乎还飘出阵阵恐怖的味道,闻起来相当不舒服,直如屎一样的存在,使得青衣男子住于此处,也感觉到相当不妙,一度都打算离去,不肯再呆下去了。 如此过去了一些日子。 一天夜里,不知为何,青衣男子竟然发现少秋的房子上面似乎有只兔子趴伏在那儿,模样相当可爱,肥肥的,胖胖的,或许就是之前钻进了洞穴的那只吧? 见到此物,青衣男子相当高兴,本来想扑上前去捉住了,可是不成,屋子这么高,恐怕一时半会儿是不可能攀爬上去的啊。有什么办法呢? 正这时,青衣男子感觉到屋子上面再度出现了一只,不,好多只兔子,模样与之前钻进了洞穴的那只兔子几乎可以说是一样的。 这使得青衣男子不顾这么多了,却又不知如何是好,因为高度问题,贸然上去,恐怕不妥,届时摔下来,或许就真的不好了啊。 正这时,荒村的人们纷纷出现,抬着梯子,往着少秋的屋子门前而来了,把梯子摆放在屋子边,靠住了墙壁之后,旋即匆匆逃也似的离去,不久之后便消失不见了。 见这么一架上好而结实的梯子摆放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这使得青衣男子相当开心,什么是天意,或许这便是吧? 有了这架梯子,青衣男子不顾这么多了,直接攀爬而上,往着上面匆匆而去,不久之后,便站在屋子顶上了。这使得青衣男子相当高兴,能够捉住了这些兔子,以之下酒,或许当真不错,滋补身体应该是不成问题的吧?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发现不成,之前的那些兔子悉数如风似的消失,直接就不存在了啊。 “这怎么可能呢?”青衣男子如此念叨着。 “怎么不可能!”他自己回答自己。 …… 既然没有兔子,那么便只好是准备下去了,却发现之前摆放在此处的梯子,不知为何,直接就消失不见了。再要下去,恐怕万难,一时之间,徘徊屋梁上,不知如何是好的他,似乎就只能是静静地坐在那儿了啊。 略微坐了一阵子,便抬头看了看月亮,这时的月亮当真不错,从云层深处钻出来,使得荒村的物事悉数可见,那怕是摆放在门前石头上的一颗小小的石头,这时也能看到了。 青衣男子静静地坐在房子上面,看着好多人正抬着梯子匆匆往前而去,不久之后,便如一阵风似的,不知消失于何处了。 这使得青衣男子当真相当气愤,不顾体面地开始骂娘了,觉得这也忒气人了不是,幸好逃去了,不然的话, 一旦被抓住,便是个死! “喂!站住,他妈的。”青衣男子啐了一口口水在地。 “站你妈,喷!”那些抬梯子的人们直接回击,使得青衣男子相当愤怒,却又根本就拿那些人没有一点办法。 …… 无奈之下,青衣男子只好是坐在房子上面罢了,难不成他能够跳下去不成?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嘛。 这么高的距离,一旦落下去,或许连骨头渣渣都没有了啊。 青衣男子不敢。这便只好是怔怔地坐在上面,面对这苍茫的夜色,一时之间当真不知如何是好了啊。 正不知怎么办的时候,忽然看到下面来了许多的人,这些人看着青衣男子,相当气愤,有人甚至还故意骂起娘来了。接着,其他的人们也纷纷开骂,使得站在屋子顶上的青衣男子几乎可以说出离愤怒了,却又根本就拿那些人没有办法。 “来呀,有种跳下来呀。”下面不住地骂娘的人们这么对着青衣男子说道。 “我跳你妈!”青衣男子如此回击着。 “我看你妈!”下面许多的人这便开始不断地骂娘,一点也不把坐在屋子顶上的青衣男子放在眼里,似乎此时的他已然不再是个活人,而是死了! …… 青衣男子彻底愤怒了,揭瓦而起,往着下面不断地砸去,可是不成,因为相距遥远,根本无法伤到人,只是白白地浪费力气而已。 青衣男子再度坐了下来了,独自面对这苍茫的夜色,一时之间当真不知何去何从了。 不久之后,天上便开始不住地刮风,相当之大,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台风了都。这么大的风吹拂着,使得大地一片零乱,一些人家的房子,因为年久失修之缘故,经不住这么折腾,轰然而倒下,扬起一片尘土,久久不散。 那台风越刮越大了,屋子上面的瓦片,有好些已然是被刮了去,此时的青衣男子,独自呆在这里,当真不知如何是好了啊。 远处的大树也轰然而倒,所幸未伤及人畜,不然的话,恐怕到了深沉的夜里又要多出来许多的鬼魂了。 面对这种变故,青衣男子不知如何是好。觉得这屋子当真是不成了啊,或许也会如小毛的屋子那样,直接就垮掉了吧? 一片混沌之中,青衣男子在迷蒙夜色中,看到地面位置与自己所呆着的地方当真近在咫尺,似乎轻轻一跳便能跳下去了。 至于到底是为何,一时之间还真是搞不懂。或许是菩萨在搭救自己,故意把这距离缩短了,好让自己能够轻易跳下去?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青衣男子直接就往下面纵身一跳,而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 青衣男子就此死了。 而巫师看到,在他的身边,徘徊着一个红衣女子,非别人,正好是之前的那个女鬼,这时出现在此处,站在青衣男子身边,到底意欲何为,明眼人不是一看就知道了吗? 那红衣女鬼围绕着青衣男子的尸体徘徊了一阵子,便在一阵恐怖的大风之中直接就消失不见了,只留下青衣男子的尸体在少秋的屋子门前。 雨不断地开始落下来了。那滂沱大雨淋在青衣男子的身上,使之几乎相当狼狈,幸好他已然是不知了,不然的话,想必当真会立即爬起来,而后迅速躲进少秋的屋子里去了吧? 雨越下越大了。 浑浊的水流淹没了青衣男子,使之几乎处于水的浸泡之中了,模样相当不堪,此时青衣男子如果还有在天之灵,想必也会为自己的这样的处境而难过吧? 大雨下得更加地大了。 青衣男子一动不动地躺在雨水之中,想必这就是上天对他随便住人家屋子的惩罚吧?青衣男子如果有来世,恐怕再也不敢随便住进人家的屋子里去了吧?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零九章 铜锣阵阵响,谁人卖吆喝 且说老瘦准备去与花伯开打,却见他的身边有如此之多的人,一时之间不敢造次,只好是打住,关上了屋门,而后躺在自己的床上去了。 漆黑的夜色悄悄降临了。 老瘦握着把刀,而后拉开了屋门,悄然而出,往着花伯的屋子门前所在的方向。自己的祖坟都被刨了,此时不去找他算账,这还算是个人吗? 于是提刀在手,老瘦悄然而前,往着花伯的那座屋子。 …… 少秋这时正呆在花伯的屋子里,面对着这恐怖的黑夜,一时之间当真都不知如何是好了啊。 本来想出去了,不肯再呆在花伯的家中,觉得不妥,或许长此下去,恐怕会遭到人家的耻笑,说自己的不是。 不过少秋还能去往何处呢?再者说了,人家一片好意叫自己住着,此时能够不辞而别就此离去吗? 只好是住在这里了。 正这时,听闻门外似乎有敲门声传来,初时倒也听不清楚,不久之后,这声音便变得相当之大了,使躺在床上的少秋根本就无法入睡,只好是打算爬起来,而后出了屋门,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 却不成 ,浑身无力,腰酸背痛的,要如何才能从床上爬起来呢?无奈之下,只好是暂且就这么躺在床上罢了,不然呢? 门外的风声渐渐打住,听闻不到任何声音了。少秋于是准备闭上了眼睛,而后沉沉睡去,不然的话,想必明天天亮了,恐怕是无法出了这屋门啊。 闭上了眼睛之后,外面似乎啥也闻不到了,死寂一片,落叶飘洒在地面上的声音清晰可闻,独自聆听之下,颇为悦耳,很具催眠效果,这不,少秋渐渐地闭上了眼睛,而后便要深沉地睡去了。 …… 徘徊在花伯屋子门前的老瘦,见屋子里漆黑一片,不便进去,之前不是听人说过吗,有不干净的物事出没,贸然闯入,或许多有不妥,倒不如暂且离去,或者去小河边坐坐,或者只是站在大路上欣赏一下荒村的风景…… 此时颇有些不敢再呆在花伯的屋子门前了,因为之前听人说过,说看到过一位老人徘徊的身影,并且十分肯定地说是花伯的母亲。在此半夜时分,一旦碰上这种存在,想必是非常不吉利的。 于是老瘦打算离去,不肯再呆在此处了,却又根本就不肯进自己的屋子,而是徘徊着,久久不肯离去。 …… 少秋在床上躺了一阵子,却根本就无法入睡,这时再度看到一团恐怖的黑影闪现了出来,使得他相当恐惧,本来想逃离此处,却又怕一旦离开,或许多有不妥,届时花伯责备起来,说自己的不是,甚至不把少女给自己了,却要如何是好呢? 一时之间当真是没有办法,或许只好是呆在这里了啊。 窗户是关上的,一片漆黑之中,根本就伸手不见五指,里面啥也看不到。甚至连摆放在眼前的物事也不见,如此情形,使得少秋都有些怀疑,到底自己身在何处呢? 这时看到,在自己的面前站着个浑身漆黑的人影,与少秋之间的距离,也就不到一米吧,相当恐怖,使得他无论如何要逃离此处了。 却因为无法爬起来,无奈之下,只好是暂且住在这里了。 这时听闻窗户外面似乎有物,在此深沉的夜色中,颇为清晰地叫唤着,有如生病的人,似乎十分痛苦。那物在窗户边徘徊了一阵子,便直接如风似的消失不见,根本就再也看不到了,直如世间不存在这样的物事似的。 之后,少秋看到一团漆黑的东西出现在窗户边,似乎是一张人脸,漆黑一片之中,五官轮廓根本就无法看清楚。这张恐怖的脸渐渐地凑上前来了。 这只是一张脸,没有其他的东西,没有脖子,也没有身体,只是一张恐怖的黑黑的脸。脸上似乎还包着块黑布,反正是相当黑,几乎比这黑夜还要黑上一些。 那张黑黑的脸出现在花伯的屋子里了,之后飞了一阵子,便直接消失不见了。吓得少秋当真不敢再呆在此处了,却又根本就逃无可逃,站不起来,浑身酸痛,或许出现在此处,当真是命运的捉弄吧。 那脸闪现了一阵子,便再度游走到窗户边了,悬浮在那儿,怔怔地瞅着少秋,似乎在问着他,为何要住在人家的屋子里呢? 面对此物,少秋一时之间当真不知如何是好了,本来想逃,却知道逃无可逃,无奈之下,便只好是如此罢了。 如此看了一阵子,少秋看到窗户下面似乎有动静,一个人站在那里,不久之后,便把自己的身体伸了进来,仍旧还是浑身一片漆黑,没有头,只有个身子。 那个身体爬进了那个窗户之后,便接上了之前的那张脸,相互之间合二为一了。 之后这样的存在便怔怔地坐在不远处,就在窗户下面,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人的到来,不然的话,这时何至于不肯出去呢? 不过这样的存在,转瞬之间便消失不见了,空空的屋子里,这时似乎啥也没有,只有少秋一个人住着罢了。 “这是在预示着什么?”少秋在心里这么想着。 “不可能吧。”他自己回答自己。 …… 老瘦因为对花伯相当气愤,提刀在手,不住地徘徊在少秋住着的那间屋子门前,似乎想进入,却又颇为害怕,不敢贸然闯入,怕一旦进入,届时被人拿捏住了把柄,说自己想图谋他家的财产,那便不好了。 于是并不敢进入,而是悄悄地徘徊在残月之下,心里对花伯当真是气愤之极,非切下他的头颅,想必是无法出一口恶气的。 人们纷纷潜藏于自己的屋子,根本就不敢出来,据说有厉鬼出没,此时出去,无异于送死。 不要说人了,就算是一些动物,甚至是蚊虫之类的存在,也因为巫师的诅咒而不敢贸然外出,纷纷躲藏在漆黑处,不知到底在酝酿着什么样的图谋。 老瘦徘徊在花伯的屋子门前,本来想直接干掉他了,却又不敢,只好是如此罢了,不然的话,难道他还能做些什么事情不成? …… 少秋仍旧还是躺在自己的床上,不敢外出,那怕只是去上个厕所,或者是去外面撒泡尿,那也不敢。 而闪现在屋子里的那个恐怖的黑影,在一阵大风之中,再度灭去,直接就消失不见了。这使得少秋都颇有些怀疑人生了,难道这便是传说中的那些不干净的东西,想在此深沉的夜色中,到此屋子里来做做手脚? 少秋真的不敢住在这里了,却因为腰闪了,直接就哪也不敢去了,没有办法,只好是如此吧。 …… 老瘦望了一眼天色,见时间不早,再不动手,或许就没机会了啊。 谁叫花伯如此缺德,竟然把自己的祖坟都刨了呢?这时不砍他,却要砍何人呢? 于是悄悄地凑上前去了,准备进入他的屋子,而后对之杀戮一翻,以报之前他刨自己祖坟之仇。却因为屋门关闭,无法进入,一时之间只好是仰天长叹,打算离去,或许这便是天意啊,奈何!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听闻到柴屋里嘎地一声,那破败的屋子自动开开了,似乎对老瘦的到来表示着自己的热烈欢迎。本来都打算离去了的老瘦,看了一眼那漆黑的屋门,觉得时机成熟,再不进入,恐怕以后便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啊。 屋门开处,一个恐怖的黑影闪现了出来,怔怔地站在屋门边,与此前花伯的母亲的样貌颇为类似,甚至就是花伯的母亲。可是花伯的母亲不是故去了吗? 老瘦本来想凑上前去,而后扑进屋门,采取行动,干他娘的!却不成,竟然碰到了这种东西,一时之间吓住了,在看不到这黑影的时候。 那恐怖的黑影不知什么时候已然是消失不见了。 不过不久之后,老瘦看到一团更大的黑影,那样貌简直了,与花伯母亲生前几乎可以说是一模一样的。而不知为何,那团恐怖的黑影正渐渐变大,略具人形,使得老瘦都快要休克了。 面对这种存在,一般身体强壮之人还好,可是老瘦不行,禁不住惊吓,这不,此时已然是昏厥过去了。 …… 少秋看着面前的一团恐怖的黑影,见其伸出手来了,似乎想死死地掐住了自己的脖子,这是少秋无法接受的事情,这便努力的爬起来了,而后打算去与之拼命了。 却又根本就无法爬起来,无奈之下,也就只好是仍旧躺在床上了。 可是在巫师的加持之下,昏厥过去的老瘦竟然能够站起来,不过此时的他,已然是可以说毫无意识,与传说中的僵尸差相仿佛。 老瘦这时悄悄地凑上前来了,伸出双手,而后不顾一切地,准备死死地掐住了少秋的脖子,因为在此时的他看来,躺在屋子里的并非是什么少秋,而是花伯了。 “老子要杀了你。”老瘦如此对着花伯念叨着。 “你搞错了吧?”少秋对着老瘦这么说道,“谁是花伯?” …… 一片漆黑之中,少秋只是略看到个人影,也分不清到底谁是谁,至于眼前此物,到底是什么东西,一时之间还真的是无法弄清楚。 少秋此时的腰因为闪了,无法支撑了都,再要对付此物,简直不可想象,这不,与之搏斗了三两下之后,便有些吃不消了。 无奈之下,只好是逃了。 少秋没命地往着自己的屋子门前所在的位置而匆匆逃去。 而老瘦的尸体在巫师的加持之下,因为对少秋的怨恨,非逮住了不可,而后便打算直接吃了他来着。或许在此时的老瘦看来,世界上最好吃的,并非是一些熊掌鱼翅之类的美味,而是站在自己面前的少秋了。 少秋知道这东西有些不正常,却也不晓得是具僵尸,不然的话,想必也不会被吓成这样了。 进了自己的屋门之后,少秋赶紧死死地关上了大门,而后又在屋门后面压上了一块石头,无论如何要使门外那东西无法进入,不然的话,恐怕以后就真的惨了。 “花伯,快快出来,与老子大战一回!”门外的老瘦如此喊叫着。 “你有病吧?”少秋站在自己的屋子里,如此对着老瘦说道。 “特么你刨了老子的祖坟,老子此时不报此仇,枉为一世人了都。”老瘦如此叫嚣着。 …… 呆在自己屋子里的少秋真的是哪也不敢去了,加上外面刮起了大风,再要出去,恐怕当真不妥。加上有此物存在,就更是如此了。 屋门本来相当牢实,可是此时不成,不知为何,已然是变得如此不堪了,轻轻一推,便开开了,老瘦直接进入,死死地掐住了少秋的脖子,无论说什么,那怕是喊它作爷爷了,那也不松手。 这实在是太恐怖了。 万般无奈之下,少秋只好是使出浑身解数,而后与之搏斗,举起一块木头,照着老瘦的头就是一下。之后老瘦便倒在少秋的屋子门前,根本就无法动弹,或许被这么一击过后,他已然是死了? 做出了这样的事情之后,少秋一时之间都不知如何是好了。 屋子门前,一阵阵恐怖的大风不住地刮过,万分凄凉,相当可怕,独自聆听之下,不知为何,使得少秋都几乎要流出眼泪来了。 此时夜色深沉,面对这老瘦的尸体,少秋要如何是好呢? 不久之后天便亮了,少秋的屋子门前,之前几乎门可罗雀,可是这时不知为何,简直人潮汹涌,相当热闹,而且那些路过的人们,纷纷谴责着,说着少秋的坏话,甚至说他不是个人! “这人简直是畜牲,就这么把人老瘦给杀死了。” “可不是么,这样的人不绳之以法,那么以后呀,想必是没人敢于住在荒村喽。” …… 面对着路人的指责与刁难,少秋真的是不知如何是好了。 正这时,看到人群之中闪现出花伯的身影,悄悄地凑上前来,不知到底想干什么。 花伯手里提着铜锣,不断地敲击着,喊叫着,说出大事了,叫大家好好看看哪。听闻花伯如此吆喝,路过的人们纷纷驻足观看,并不离去,听着花伯变着法地吆喝声,这简直比人家女明星唱的还要好听啊。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一十章 红光之中听闻自己哭泣的人 听闻花伯的吆喝,路过的人们纷纷驻足观看,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吓得少秋都不知如何是好了。 好在人们并不怨恨少秋,只是把老瘦抬走,往着他自己的屋子的方向。 老瘦并非死去,只是晕了,进了自己的屋门之后,经过一翻抢救,终于是苏醒过来了,此时回想起来,觉得这一切似乎皆是拜少秋所赐,于是不复对花伯怀恨在心,而是打算去对付少秋了。 不过念及此前之事,老瘦依旧还是有些耿耿于怀,觉得不去对付一下花伯,似乎有些说不过去,不然呢? 这便往着花伯的屋子门前而去了,在这个深沉而凄凉的黑夜里。 …… 花伯因为老瘦之事,一时之间不敢外出,怕他找上门来,届时或许会对自己有所不利,与其如此,倒不如就宅在家中吧,有什么办法呢? 据最近这段日子以来那些人们的说法,说是老瘦要对付花伯,因为他看到过花伯刨过自己的祖坟,这便伺机报复,叫花伯无论如何要小心从事,绝对不可大意。正是因为有这种种考量,花伯这才不敢在漆黑的夜里出去,怕万一碰上了老瘦之流,或许就不好了,届时纵使有理,也无法说清楚了不是? 有人甚至说老瘦可能要找他拼命。面对这种种说法,花伯吓得浑身瑟瑟发抖,只好是死死地关上了屋门,哪儿也不去了。 纵使有人故意喊叫,非要他出去,说是有他的好处,那也不去了。 宅在家里的花伯,这时便只好是静静地躺在床上,聆听着风阵阵刮过的声音了。这样的声音当真是相当美妙的,尤其是在这深沉的夜里,更是如此,较比外出,去躲避老瘦之流,当然是有意义得多了。 不成想老瘦竟然找上门来了,非要与之说道说道不可,似乎不如此,这被刨了祖坟的耻辱便无法洗刷了,以后在荒村,或许就真的是抬不起头来了啊。 “开门!”老瘦呆在花伯的屋子门前,如此叫嚷着。 “这……”花伯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了。 “你开不开?”老瘦虽然个子不大,却相当有本事,想花伯这样的,或许还真不是他的对手。 “来了,来了。”花伯如此念叨着,而后不管一切地拉开了屋门,把老瘦迎进去了。 …… 花伯因为敌不过老瘦,于是不敢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拉开了屋门,旋即如风似的逃蹿,不久便消失于此处,不知何处去了。 一时之间,在此屋子里,便只剩下老瘦一个人了。 空空的屋子里,独自呆在这里,这对于老瘦来说,还真是有些不习惯,却又并不舍得离去,因为白白地睡在花伯的屋子里,也算是给他个小小的惩罚吧,看他以后还敢不敢乱来! 经过了这些事情之后,老瘦变得更加的瘦弱了,浑身的力气,较比之前,来得更加的小了,几乎提不起摆放在门前的一块磨盘。那磨盘不过只有几十斤重罢了,可是不成,此时的老瘦莫说去提了,推都推不动。 此时的他,虚弱不堪,独自呆在花伯的屋子里,或许是因为困顿吧,便渐渐地有了些睡意,打算好好地睡一觉了。 关好了屋门,老瘦这便打算躺在床上了,而在熄灭了灯火后,看到花伯的堂屋之中亮起了一片红光,相当恐怖。可是之前那堂屋不是没有灯火吗,这时出现了这种现象,到底是为什么呢? 本来这种红光意味着红红火火,没什么不妥,却在此时看去,因为只有独自一人,颇为骇然,都不敢呆在此处了,得立即回去才是。不然的话,到底还会发生什么,谁也说不清楚。 从那一片红光中传来阵阵女人的哭声,初时并不知觉,细小如风,独自聆听之下,颇不明白,尚且以为不过只是一些虫啼声呢。 那确实是个女人的哭泣的声音,这样的声音从那一片红光中飘散出来,要说不恐怖,这当然是不成的。任谁听了,都颇为骇然,一度都使老瘦不敢呆在此处了,却又不敢惊动,得罪了神明,或许会非常之不利于自己啊。 荒村此时一片凄凉,白天的喧嚣,根本就听闻不到了,纵使东去的小河那匆匆的脚步声,也似乎消失不见了。 更令老瘦感到骇然的是,这座屋子似乎并非是处于荒村了,到底在哪里,一时还无法说清楚。不过周围的那些栉次鳞比的屋子,这时悉数消失不见,空旷的荒野,或许就只剩下花伯这一座屋子了啊。 门外正飘着雨。 听闻着那冷冷的雨声,老瘦不敢睡去,怕一旦进入梦境,或许就再也逃不出来了啊。 与其说这是座屋子,倒不如说是座庙宇似乎还妥当些。空空的,什么也不存在,纵使是这座屋子,到了这时,似乎也变得不那么真实了。 老瘦发现这屋子竟然会悄悄地变换位置,之前似乎还处于荒村,可是这时呢,却好像来到了古镇了,因为听闻到了集市的那种喧嚣之声,可是不成,趴伏到窗户边往着外面看了一眼,却仍旧还是空空如也,什么也不存在嘛。 雨下得相当之大了,使得老瘦根本就不敢外出,与其去受冷风吹,倒不如就呆在这里吧。可是不成,这时他听闻到了堂屋里传来的阵阵恐怖的女人的哭泣之声,初时不过如此,渐渐地,便变得相当令人害怕了,吓得老瘦浑身瑟瑟发抖,却又根本就不敢拉开了屋门,而后如风似的逃出去。 更令人感到恐怖的事情是,这整个屋子已然是变成了铁的了,至少感观上是如此,至于为何如此,一时之间还真是搞不懂。 老瘦不敢呆在这座恐怖的屋子里了,本来想拉开了屋门直接逃生,却因为正下着大雨,一时骇然,无奈之下,或许就只能是呆在此屋子里了。 可是独自面对那堂屋之中的女人的哭泣,这对于老瘦来说,还真是不堪,却又根本就不敢逃出去,因为门外这时不知为何,探头探脑地出现了一只不认识的猛兽。那东西,当真是太可怕了,趴伏在门口位置,不断地咆哮着,老瘦纵使有天大的胆子,或许到了此时,也得掂量掂量,自己到底有没有对付它的能力! 贸然出去,或许只能是去送死啊。 不敢出去,无论如何。一时之间,只能是呆在花伯的屋子里了啊,听闻着那堂屋里的那个女人的哭泣,这对于老瘦来说,当真不堪,若非门口有只不认识的猛兽徘徊着,这时早已离去,谁愿意呆在这种破败不堪的地方呢? 闭上了眼睛,而后打算好好休息了,却根本无法睡着,在听到了堂屋中的那个女人的哭泣声后。 吓得不行的老瘦,只好是硬着头皮冲出了屋门,而后往前没命似的逃去。却在这时,听闻到那堂屋里传来一个声音,似乎是在叫他,非要他呆在之前呆着的地方不可,不然的话,便说他会怎么怎么着。 听闻到这样的声音后,老瘦逃跑的念头旋即打消,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是再度潜入,怕万一得罪了,恐怕就麻烦大了。 眼含泪水的老瘦,在听闻到那个恐怖的声音的呼喊后,不敢逃亡了,不然的话,或许这辈子都将得不到安宁。 老瘦再度潜藏进了之前呆着的那座小小的屋子里了。 门外一阵阵的大雨声起,此时无论如何不敢出去了,或许就只能是呆在这里了啊,一切都等天明了再说吧,不然呢? 听闻了一阵子,老瘦感觉到那堂屋里再度出现了一个声音,并且那个声音就是自己的。 老瘦听闻到自己呆在花伯的堂屋之中幽幽地哭泣,声音虽然较小,却在此时听来,一切皆是如此明了。 吓得不行的老瘦,准备逃离此处,赶紧地回到自己的家里才是,怕长此下去,或许当真会非常之不利于自己啊。 却在这时,不经意间发现,门前似乎闪现出一团影子,相当模糊,不仔细看的话,尚且还看之不到。正当老瘦准备不去看了,打算直接钻出屋门,而后逃之夭夭之时,忽然看到了一个无法用文字描述的怪物出现在那里了。 面对此物,老瘦不敢出去,万般无奈之下,或许觉得只能是呆在这里了啊,不然呢? 死死地关好了屋门之后,老瘦悄悄地藏身屋子里面,根本就哪也不敢去,纵使是去上个厕所,那也不敢了。 门外那无法用文字描述的怪物吼叫着,声音相当恐怖,之前老瘦还从来没有听闻过这样的声音,此时闻到,吓得几近休克,幸好有菩萨保佑,否则的话,只此一下,或许老瘦就已然是不在人世了啊。 花伯的堂屋之中,这时一片红光大起,直如夕阳落去之时映红的海面,蔚为壮观,极具震撼力,使得呆在屋子里的老瘦无论如何也不敢去看,只能是蜷缩在一片破败之中,不知如何是好了。 闭上了眼睛,打算就此睡去,却根本就无法做到,只好是睁开了眼睛,四处打探一下,或许此时门前的怪物已然是离去了呢? 念及此处,老瘦旋即拉开了屋门,而后如一阵风似的,准备逃离,不敢再呆片刻了,觉得长此下去,或许天还未亮,自己便要挂在此处了啊。 开始落雨了。 老瘦出了屋门之后,夜空便变得更加的漆黑了,闪电划破夜幕,而花伯的堂屋之中,不知为何,突然一声炸响,似乎是遭了雷劈,幸好逃了出来,否则的话,恐怕此时已然是死了啊。 老瘦直接就逃离了,悄悄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或许是他的身体过于虚弱,引来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使得花伯的屋子,到了此时,变得更加的不堪,几乎是不能住人了啊。 夜雨淅沥,噼啪作响,趴伏在窗户边,往着外面望去,老瘦心绪苍凉,早知如此凶险,或许当初就不该前往了啊。幸好自己动作还算快,及时逃离,这才躲过了一劫,却也够呛,浑身一片酸痛,躺在床上之时,已然是连翻一下身的力气都没有了啊。 老瘦的心思当真是相当不堪的,祖坟被刨,此仇不报,何以为人呢?却因为花伯的屋子里如此凶险,加上夜雨荒凉,道路一片之泥泞,贸然前去,或许只能是去送死罢了。 再者说了,纵使是去,那也不敢在夜里,而是应该选择在大白天来着。 不过目前无论如何是不可前往的,因为奔波了一夜,至此,可谓是相当疲惫,浑身之无力,已然是到了无法说话的地步了。 经过了此事,一翻折腾下来,老瘦较比之前,变得更加的虚弱了,而他的女人,在此深沉的夜里,悄悄地拉开了屋门,而后如一阵风似的,旋即消失在苍茫夜色中,终于是什么也看不到了。 老瘦的女人与之前刨他祖坟的那个男子约会去了,就在小河边,打着伞,聆听着夜雨之声,相依相偎,诉说着阔别之情,当然还免不了一翻缠绵啦。 那男子根本就不再畏惧老瘦,因为经过了一夜之奔波,此时的他,已然是强弩之末,再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了。 加上经过了这种恐怖之事,老瘦的神志已然是出了些问题,认知有些障碍了,对于自己之悄悄离开屋门,当然不会过于怀疑,顶多会以为自己不过是出去散散心,呼吸一下新鲜空气罢了,并不会怀疑什么。 …… 老瘦在自己的家里休养了好几天之后,这便有了些力气,而后选择一个大白天,拉开了屋门,如一阵风似的,往着花伯的屋子门前而去了,非得去为自己讨个说法不可。 当然,他的女人也少不了一番劝说,叫他不可造次,贸然前往,或许会不利于自己,反而有害,不如算了。可是不成,老瘦非得前去不可,不报此仇,以后再想在荒村活人,恐怕就不成了。 见自己的男人不听劝,老瘦氏也就只好是打住,什么也不说了。 而老瘦呢,因为对花伯的仇恨,此时冒雨而往,趁着天色未黑,直接就要去与之打架了,非要他为自己的行为付出惨痛的代价不可!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一十一章 好香的龙肉 出了屋门,老瘦颇为犹豫,有些不敢,却念及此前花伯之行径,瞬时之间便恨得直咬牙,遂什么也不顾忌了,直接走去,非要把这笔账算清楚了不可。 …… 而花伯呢,这时已然是回来,想必在这大白天的,应该没什么害人的物事吧?人家都去了大山上了,而他倒好,尚且还躺在床上休息,说是奔波了这么久,是得好好睡睡觉,以便使体力恢复一二,不然的话,想必是无以应对接下来的事情啊。 正这么懒洋洋地躺在屋子里的时候,听闻到有人拍打屋门的声音传来,本来不打算去拉开了屋门,却因为声音实在是忒大了些,不去处理一下的话,当真不妥,遂直接拉开了屋门,把呆在外面的老瘦迎接进来了。 “足下此来,到底是有什么事情吗?”花伯如此问道。 “你特么别装蒜了,老子到这里来的意图,怎么,你竟然不知道?”老瘦如此问着。 “还真不明白。”花伯抿了一口茶,淡然说道。 “可是你刨了我的祖坟!”老瘦非常愤怒地吼叫着。 “你是醉了还是怎么,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我想我花某人与你没仇吧,何至于下作如此呢?”花伯放下了茶杯,站在堂屋之中,据理力争,非要为自己讨回公道不可。 “你今天不给我一个交待,哼,我特么就不走了,到了晚上也睡在你的家里!”老瘦如此念叨着。 老瘦边这么说着,边扑倒在花伯的床上去了,而花婶这些天来,因为冒犯了风霜,身体颇不舒服,这不,正躺在床上休养呢。 见老瘦如此无礼,花伯本来想直接打人了都,却又有所顾虑,不敢贸然下手,怕中了贼人的奸计,届时恐怕就真的不好了。 不过花伯却又无法容忍此事,传扬出去,无端让人知道,到底会不会笑话自己呢? 一时之间,使得花伯都不知如何是好了。 …… 少秋仍旧还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秋天来了,颇有些寒冷的味道,大山上不想去,便只好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做些自己喜欢的美味罢了。 不久前他到大山上行走,无端碰到了一条龙,或许因为天气之过于反常吧,那龙死了,于是捡了回来。这时无事,便在自己的屋子门前炖着龙肉,准备到了晚上再去吃。 虽然没有好酒,却也不错,因为这炖煮出来的味道实在是可以,香飘好远,使得荒村的人们纷纷放下了手里的活儿,深深地被这龙肉的味道吸引住了。 正在炖龙肉的时候,便看到花伯来了。 “伯伯来了?”少秋小小声地问道。 “来了,特么在炖什么呢,这么香?”花伯不甚在意地问道。 “哦,是龙肉,不过是死的。”少秋如实回答。 “哦,好不好吃啊?”花伯凑上前来了,十分认真地问道。 “不知道。”少秋如实回答。 …… 煨煮了一阵子,那一锅龙肉终于是煮好了,花伯尝了一口,味道实在是不错,于是赞不绝口,忙着抓了几块,不断地往着自己的嘴巴里送去。 因为吃得太快了些,直接就噎着了,呛咳不已,幸好少秋及时抢救,这才使之捡回一条命。 纵使如此,花伯仍旧还是要不断地吃着,不久之后,好大一锅龙肉就被花伯风卷残云似的装进了自己空空的肚子里了。或许知道少秋正在煨龙肉吧,此前并不吃饭,连早饭也不吃,匆匆来到此处,故意蹭饭来了。 见好大一锅龙肉悉数被花伯吃了,一丁点的残余也不剩,这真的使少秋有些懊恼,无以下饭,便只好是只吃饭罢了。 完饱喝足了的花伯,这便怔怔地坐在少秋的屋子里,等待着少秋吃完饭,而后好去打人。 “伯伯,论打架之事,我作为一介书生,或许还有所不如,不如你就回去算了吧。”少秋边吃着没菜的饭边这么说道。 “不行,在此荒村,或许能请得动的,也就只有你了,纵使不行,去为老夫壮壮胆也是好的啊。”花伯边打着饱嗝边如此说道。 “可是……”少秋颇为犹豫。 “没什么可是,”花伯有些生气地说道,“直接去打就是了。” “这……”少秋吓得浑身颤抖着了。 “你真的不去吗?”花伯几乎真的要生气了。 “好吧。”少秋只好是答应下来了。 …… 据说龙肉大补身体,这对于少秋来说,当然是相当之有益,却因为龙肉被花伯全部吃掉了,只能是吃些饭,一时之间真的是没什么力气来着。 此时的少秋有些后悔,早知要来与人打架,当时就不该只吃饭了啊,就算是能吃些青菜也是不错的啊。可是不,因为只煮了些龙肉,被花伯吃掉了之后,使得少秋只能是吃饭了,没有菜,就算是青菜也没有。 到了这时,跟着花伯略微走了几步便有些走不动了,得在路边稍事休息,否则的话,当真无以为继,说不定还要花伯背着往前呢。 …… 老瘦仍旧还是躺在花婶的床上,这使得花婶都有些被吓住了,觉得此人当真不堪,竟然如此流氓,干出了这种不要脸的事情来,幸亏自己无法敌得过,否则的话,这便要与之拼命了。 “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你男人刨了我的祖坟,没奈何,只好是在你这儿来将就一下了。”老瘦这么说道。 “可是你特么也太卑鄙了吧,这男女有别,怎可这样呢,说出去,还叫人活不活人了呢?”花婶颇为生气地问道。 “反正就睡在你的床上了,你爱怎么的怎么的吧。”老瘦直接就把自己的脚伸直了,而后静静地躺在花婶的身边了。 “滚!”花婶相当愤怒地吼了一声。 “这还真有些做不到,只能是睡在这里了啊,况且这时外面似乎也下了大雨,道路湿滑,无奈之下,或许就只能是在你这里过夜了,一切等天明再说吧。”老瘦说完这话,便直接闭上了眼睛,而后打起呼噜来了。 …… 花伯带着少秋,慢慢往着自己的屋子而来了,此时非要少秋去打人,不然的话,便说以后呀,别想见着少女了。 “可是伯伯,这路好像不对啊。”少秋颇有些吃力地问道。 “怎么不对了?”花伯嘲笑着,“难道不可以先去爬下山吗?” “可是我实在是走不动了,之前吃饭时也没有菜,当时您不是看到了吗?”少秋嚅嗫着。 “不行,不去爬下山,身体如何锻炼得强壮呢,届时与老瘦相逢,或许就只能是死路一条了啊。”花伯这么说道。 “要爬您去爬吧,我就坐在这里等您。”少秋无奈地说道。 “不行,得一起去,因为打架之事,还得靠你喽,知道了吗?”花伯教训着。 “这……”少秋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了。 “像我们这种吃撑了的,肚皮鼓得这么圆圆的了,不去爬下山,食物能消化得掉吗?”花伯如此说道。 “唉,谁叫你吃得太多呢?”少秋无语地说道。 “是啊,所以得先去爬下山来着,不然的话,就此前去,或许真的会弄断了肠子啊。”花伯念叨着。 “好吧。”少秋只好是答应下来了。 …… 爬到一半的时候,少秋实在是不行了,因为体力不济,再这么下去,或许真的会出事故的。却又不能违背了花伯的意思,不然的话,想必以后便无法与少女说话了,纵使与之见个面可能都做不到了。 在爬山的时候,吃了龙肉的花伯,几乎浑身都是力气,可是少秋呢,却不一样了,连喘气的力气都没有。于是打算离去,不肯继续往前了,却又拗不过花伯,怕得罪了他,一身力气的他,在此荒野无人之处,或许会相当不利于自己啊。 这时的花伯,初步看去,浑身的肌肉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着,不久便成了个膀大腰圆之辈,抡起拳头来,甚至能闻到破空之声。莫说少秋了,就算是一些强壮的汉子,恐怕也非花伯之敌手了。 少秋无语。 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不然的话, 想必是不肯呆在这里了,直接就要逃去,还是回到自己的家里好啊。可是既然来了,那么也便只能是这样了,不然呢? “伯伯,我实在是走不动了,再这么下去,或许不久便真的要休克了啊。”少秋如此说道。 “你走不走?”花伯厉声问道。 “没有办法,无法走下去了啊。”少秋不住地喘着气,显然是有些受不了了。 “你难道不想要小花了吗?”花伯如此问道。 …… 没办法,为了少女,少秋只好是跟着花伯,不断地往前而去了。 爬了一天山,到了傍晚,花伯这便与少秋一起下了山,而后往着自己的屋子门前匆匆而去。 此时的少秋,因为力气没有,几乎只能是爬行往前了,而花伯呢,却由于吃了龙肉,浑身有的是力气,这便只用一只脚蹦跳着往前。 虽然只用一只脚走路,却也相当可以,速度一点儿也不比双脚行走来得慢。 “伯伯您能否等等我呢?”少秋趴伏在地面之上,有气无力地问道。 “怎么,你连我一只脚都不如吗?”花伯笑着问道。 “嗯。”少秋无语地吱了一声。 …… 老瘦仍旧还是躺在花婶的大床上,此时天色渐渐夜了,再不出去,或许当真便无法出去了啊。因为到了夜里,恐怕就没人敢于外出了,传说多有不堪的野兽出没,纵使是浑身有力之辈,也是胆寒,根本就不敢随便行走在旷野无人之处啊。 花婶吓得浑身瑟瑟发抖来着,却也难怪人家,毕竟是自己的男人有错在先,不该去刨了人家的祖坟不是?这时出了这事,难怪谁呢? 于是叹了一口气,准备接受命运的裁决,闭上了眼睛了。 正当老瘦准备对花婶有所图谋的时候,听闻到外面一声吼叫,直接就不敢了,滚落床下,一时之间当真不知如何是好了。 “打他。”浑身是力气的花伯却不敢动手,而是叫少秋去揍此人。 “可是伯伯,您有没有搞错啊,我只是一个读书人,或许是真的敌不过此人,加上没吃菜,这时恐怕是真的难以从命了。”少秋小小声地回答道。 “你打不打?”花伯显然是愤怒了。 “好吧。”少秋只好是答应了。 …… 一时之间,在花伯的屋子里,少秋与老瘦扭打在一起了,因为不吃菜,这时几乎可以说一丁点的力气也没有,根本就敌不过老瘦嘛。 这不,老瘦把少秋扛了起来,而后便往外面而去,说是要把他从高处往下扔,因为觉得他这是在多管闲事嘛。 “我这也是没有办法,不然的话,少女恐怕就不是我的了啊。”少秋愁苦地说道。 “管你呢,反正你要打老子,老子就这么做。”老瘦咆哮着。 …… 就这样,少秋被老瘦扛到了一座悬崖边,而后站住了,一个劲儿地问道,说以后还敢不敢如此无礼了。 “没办法,为了少女,莫说这样了,就算是死了,那也愿意。”少秋有气无力地回答道。 “好吧,那老子就成全你。”老瘦说完这话,直接就把少秋往下一扔,使之一下子便滚落悬崖,而后到底如何,暂且还无法知道。 …… 或许是菩萨保佑吧,少秋从那么高的悬崖掉下去,却依然能够不死。当时被人救起,而后往着自己的屋子门前抬来了。 少秋这便只好是躺在自己的屋子里了。 听闻着外面的阵阵风雨之声的少秋,心绪不堪,一度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啊。而在不远处,不知为何,这时传来阵阵花伯的大笑之声,在这大笑声中,还夹杂着老瘦的歌声。 屋子门前几乎门可罗雀,看不到任何人影之存在了,就算是东去之小河,到了这时,也变得悄悄一片了。根本就什么也闻不到了嘛。 正这时,哗啦一声,不知何物从树上落下来了,而后重重地摔落在地上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一十二章 荒野木楼中的美女 一人夜行,独自处于荒山野岭之中,一时失去方向,不知如何是好,遂打住,不肯往前,而是选择坐在一块石头上休息,等体力略微恢复一二,再往前吧。 正好是秋天的傍晚,那人独自呆在此处,望着远方的灯火,心绪苍凉,不知那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是不是自己找寻的地点呢? 孤独的在那块石头上呆了一阵子,那人这便不肯再呆下去了,觉得不妥,因为雨下得实在是大了些,倒不如就此离去为上。可是在这荒凉的地方,那人也并不知道该往什么地方走去,却也根本就不想呆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至于为什么,一时之间还真是无法想明白。 不过不呆在这里,却要往何处而去呢?迷失了方向的他,或许就只能是呆在这里了呀,不然呢? 荒凉的山道上,这时几乎看不到任何人迹了,连出没于荒野的那些动物,也一并消失不见,空空如也,几乎什么也不存在了啊。这样的地方,想必根本就没有人敢于到来,可是那人却来了,与人约好了的。 等了好久,到了夜色深沉,雨纷乱而下着的时候,那人觉得希望渺茫,不如及早离去为上,否则的话,在此呆得久了,或许不妥。 正打算离去之时,那人发现山道上忽然出现了一个人影,初时还以为不过只是陌生的不相干的人员罢了,渐渐地,便轮廓清晰起来了。 是位美女。只是不知道她独自行走于这荒凉的山道上,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美女走过那人身边的时候,尚且对之微笑着,脸色妩媚,相当好看,使得那人都几乎想不顾一切地扑上前去,而后与之好好说说话来着。 却不成,美女旋即往前而去了,不久便消失不见,在拐了个弯之后。那人不想坐在那块石头上了,而是奋起直追,想赶上那位美女,而后与之闲谈一二,说说悄悄话什么的也好啊。 往前略微追了一阵子,便看到了美女的身影了,那人心里窃喜,能在此荒凉的地方碰到这种女人,或许便可以与之相好一回了。 山道两边皆是茂密的灌木,非常密集,躲入其中,便似石沉大海,根本就无法找寻出来,如果美女愿意的话,可不可以…… 想到这里的时候,那人心潮澎湃,追逐的想法更加坚决,此时无论如何也不能放手了。 雨到了这时,也不下了,山道上相当干爽,踏足其中,颇为舒服,使得那人几乎都想哼支歌曲了。特别在看到美女对自己微笑的时候。 荒野无人之处,那人索性把自己的衣服脱掉了,只穿一件破败的长裤,匆匆地追逐着,希望与美女说说话来着。 似乎是看到了那人发达的肌肉还是怎么,美女心情相当不错,这不,脸上甚至都露出淡淡的笑容来了,这样的笑容是那人这一辈子见过的最妩媚的笑容,没有之一。 这使得那人几乎都不是人了。想立马抓住了美女,而后与之在一起了,因为这荒凉的山道上,能有个人相伴,实在是难得啊。 不过不知为何,那人觉得吧,自己不过只是一平凡男子,根本就无法配得上人家,倒不如就此打住,还是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去了吧。 可是不成,美女回过头来张望了一眼,而后便站着不动了,似乎同意了那人的要求,肯与之在这荒凉的所在相好一回了。 这真的使那人几乎要发狂了,世界上还真有这样的好事?不可能吧? 那人几乎真的要回去了,可是在看到美女这种态度后,旋即打住,根本就不肯往自己的屋子里而去了,仍旧还是呆在这山道上,而后不顾一切地追寻过去,欲与美女好好相好一回了。 见那人追寻过来了,美女旋即往前小跑着而去,边跑边往回看着,似乎答应了那人的要求,同意了他心里的那种龌龊想法了。 本来打算离去的那人只好是不住地往前而去了,看着美女钻进了一座小楼,而后便消失不见,如一阵风似的。 站在那座木楼边,那人不知如何是好了,要不要钻进去呢?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发现天上不断地开始落雨,相当之大,凄厉非常,啪啪地雨声,此时闻去,相当不堪了,使得那人都不敢站在雨地里了。 只能是进入那座木楼,而后去干爽处,与那美女闲谈一二,说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或许什么也不说,只是默默地相对着也是不错的哦。 夜色渐渐浓郁起来了。 荒凉的旷野,根本就听闻不到任何人语闲谈之声了,而此木楼之中,不知为何,灯笼高高挂起,映照出来那种灯火相当恐怖,直如血似的,看得那人几乎都不敢去看了,而是选择离去,还是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安全些啊。 那人之前并非没有走过这条路,却根本就没有这种木楼,此时出现,到底意味着什么呢?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想不明白的那人便不去想了,直接钻进木楼就是了,不然的话,在此空旷之处呆得久了,或许真的会不利于自己啊。 进入了木楼之后,外面便开始不住地刮着大风,相当恐怖的那种,使得木楼里的灯火瞬间熄灭,漆黑一片之中,几乎伸手不见五指。不过不知为何,不久之后,又是一阵更大的狂风,此风过处,木楼里的灯火再度闪现出来,较比之前来得更加的漂亮,也更加的明亮。 在这座木楼的最顶层,那人看到了那位对自己微笑的美女,在此苍茫夜色中,独自凭栏远眺,心绪凄凉,有种欲哭无泪的妩媚。 那人怔怔地站在美女身边,不敢造次,知道贸然前去,或许非但不利于事情之成功,甚至还有害。倒不如什么也不做,只是远远地站着算了,不然呢? 如此过了一阵子,美女再度回过头来,对着那人微笑了一下,使得那人不顾忌这么多了,直接凑了过去,而后打算抱住那位美女了。 美女欣然同意了。 于是俩人进入了一间屋子,而后便是一阵云雨,完事之后,那人这便准备好好在木楼里睡一觉了。 醒来之后,那人发现此处一片荒凉,之前的木楼消失不见,空空的旷野,几乎什么也不存在嘛。只是在不远处一棵枯萎的树干上,正悬挂着一个女人,非别人也,正好是之前自己与之相好过的那位,这时不知为何,到底是有什么想不开的事情呢,怎么就选择上吊而亡了啊? 那人把那死女人弄下来,此时看去,与之前的颜色相差不大,甚至比生前来得更加的可爱,使得那人左右张望了一眼,见无人,便再度与之做了一回那样的事情。 做完了事情之后,那人依旧还是如之前那样躺在那位美女的身边,再度睁开眼睛,发现消失不见的木楼不知为何,再度出现了,依旧还是大红灯笼高高挂,映红了那位死去的美女,也使得那人非常害怕,不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啊。 那人把美女的尸体摆放在走廊上的床榻上之后,便钻进了屋子,关上了屋门与窗户,而后静静躺下了,欲好好睡一觉了啊。不然的话,想必之后是无法逃掉的,毕竟自己做出了这样的不齿于人类的事情后,一旦人家追究起来,届时将如何是好呢? 一觉醒来之后,那人拉开了屋门,出去了,行走在走廊里,却发现床榻上的女尸消失不见了。此时相当震惊,却也无奈,本来想离去了,不肯再呆在此处了,不然呢? 却不成,因为夜色相当浓郁,就此外出,或许相当之不利于自己,加上夜雨凄凉,万般无奈之下,或许只能是住在此处了啊。 加上不远处,一只文字无法描述的怪物咆哮着,声音相当震撼,使得大山都不住地晃动着了,再这么下去,或许当真不堪,保不定会出什么事情呢。 不敢外出的那人,或许只能是呆在这里了啊,不然呢? 正准备回到屋子里睡觉的那人,借着淡淡的天光,看到之前的那位美女低空飞掠而去了,往着那文字无法描述的怪物所在的方向,至于到底要去干些什么,这还真不知道。 或许被吓着了吧,那文字无法描述的怪物直接消失不见,空空的山野,恢复了平静,再度如之前那样,相当凄凉,非常寂寞了。 那人不敢看了,拉开了屋门,而后悄悄钻入,在此荒凉的旷野,或许就只能是睡觉了啊。不然呢? 一阵阵恐怖的大风狂啸着刮过。那人正躺在床上的时候,听闻到外面似乎有人轻轻地敲打屋门的声音传来,初时倒也听不真切,不久便什么也明白了,不正是之前消失不见的那位美女吗? 那人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之时,却一无所见,甚至也看不到徘徊在外面的那只文字无法描述的怪物了。 那人不敢再呆在走廊了,觉得这夜色当真是相当恐怖了,不敢看了,不然的话,心里相当憋屈,难受,不如就躺在床上休息算了。 在床上略微躺了一阵子,那人便听闻到一阵可怕的敲门声传来,之后便感觉到屋门破了,一伙人冲进屋门,乱刀砍着,刀光闪烁,寒芒一片之中,吓得那人浑身瑟瑟发抖,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那人还算是有些本事,往窗户口一跳,直接就落入下面的乱草丛中,所幸损伤不大,只是跳在一处松软的草丛中,并无大碍。 那人见不是个事,慌乱而逃,根本就不敢往后面看片刻,怕那伙人一旦追上,或许就不好了。 往着乱山深处匆匆逃去的那人,已然是迷失了方向了,不知该往何处而走,只能是胡乱而行了,不然呢? 往前略微走了一阵子,那人便听闻到一阵文字无法描述的怪物的咆哮之声传来,初时并不怎样,可是之后,在看到那只文字无法描述的怪物后,那人直接就慌乱了,根本就走不动了,只能是呆在原地乖乖地等死而已。 那人因为与那美女做了那种事情之后,便死在此莽莽乱山之中了。 至于是如何死的,一时之间还真是无法知道,只是从那人残留下来的一本日记里,才知道在出事之前,竟然碰到了这样的恐怖之事! 如此又过了一些日子。 有人在一个下着雨的夜里看到,那座消失不见的木楼再度闪现了出来,而在木楼最上层,趁着夜幕,可以看到有两个人并排站着,一位是身穿红装的美女,而一位便是那人。 当时在那座木楼上面,这两位相互搀扶着,说着体己话,道着离别之苦什么的,一时之间倒也恩爱。使得看到的夜行人羡慕不已,能有爱人相伴,纵使就此死去,或许也是可以的了。 不过那夜行人在看到了这一幕后,不知为何,便感觉到不适,回到家中不久,便因病救治无效而亡了。 从此之后,荒村的人们去古镇赶集,经过那片区域时,根本就不敢靠近,怕碰到那种存在。 只有刘寡妇不信邪,当时趁着几分醉意,不听劝告,非要路过那处区域不可,可是呢,当她坐在那片区域里的时候,传说中的那座木楼便出现了。 刘寡妇倒也不害怕,因为这样的事情她经过的多了,有什么好怕的呢?于是仍旧还是坐在一块石头上,就在那座木楼边,听着木楼上的那位红衣美女唱出来的美妙的歌声了。 这样的歌声当真不错。使得刘寡妇几乎也想哼一哼了。 可是不成,当刘寡妇抬起头来的时候,发现站在那座木楼上面的那位美女竟然是自己!吓得刘寡妇根本就不敢停留片刻,当时便不断地往前跑着了,不久之后,便不顾一切地钻进了自己的屋子,砰地一声关上了屋门,再也不肯出去了。 从此,人们赶集的时候,纵使是大白天的,也不敢从那片区域路过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一十三章 发出绿火的杂草 且说青衣男子因为随便挖坏了少秋屋子门前的那些土,之后便受到鬼神的捉弄,直接就从他的屋子上面跳下去了。之后趁着夜色,悄悄爬了起来,而后钻进了漆黑的夜里,不久便消失不见了。 有人说青衣男子死了,有人说并没有,到底如何,暂且不表。 …… 这天夜里,花伯站在自己的大田边,而这时巫师看到,在那里出没着一只恐怖的女鬼,正想对花伯有所图谋,似乎想害了他的性命。 不敢再呆在大山上了的花伯,这便下了山,而后想出了一个办法,以腰闪了为借口,想请人帮自己去挖地。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花伯悄悄地往着少秋的屋子门前而来了。 …… 少秋正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因为感觉到有些不对劲,觉得自己的屋子里似乎潜藏着什么东西,可是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这还真不知道。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听闻到有人轻轻地敲打屋门的声音传来了。 “开门!”花伯重重地拍打着屋门。 “来了,来了。”少秋只好是凑上前去,把屋门拉开了。 “伯伯有什么事情吗?”少秋问道。 “大田里的地……你是知道的,我这上了年纪的人,颇有些挖不动了,想请你去帮忙挖一下,不知道你肯不?”花伯如此问道。 “可是我最近有些不舒服,所以……”少秋沉吟着。 “你去不去?”花伯威胁着。 “这个……好吧,”少秋回答着,“不过挖得太少了,伯伯您别见怪啊。” “没事,只要去挖了就成。”花伯的声音。 “嗯嗯。”少秋爽快地答应下来了。 …… 巫师此时看到,在花伯大田边,一个恐怖的鬼魂站着,通体呈灵体状,相当可怕,使得她老人家都不敢看了,旋即闭上了眼睛,而后打算如一阵风似的,即刻离去。 不过她老人家最终还是打算看看,并不想离去,万一出了什么事情,也好劝说一二。那女鬼站在花伯的大田边,对于花伯之挖自己的领地感到相当愤怒,本来想对之动动手脚了,却不知因为什么原因,或许是听信了巫师的劝告吧,并不采取行动,只是怔怔地站在那里,一时之间当真不知如何是好了。 那女鬼生前或许在这里呆过,约会过自己的情人,只是不知什么原因,或许是下雨,又或许是天色过于黑暗,自己的情人并没有赴约,而是悄悄地与其他的女人相互拥抱在一起了。 这当真是相当可恶的事情,那女鬼为了等待自己的情郎,硬是白白地等待了一夜,当时风寒正盛,加上落雨,不堪的她不久便染了病,不治而亡了。 念及此处,女鬼恨得牙痒痒,恨不能直接凑上前去,把那个负心之人绳之以法,使之知道知道自己的厉害,以后还敢不敢如此了? 去世之后,女鬼便独自来到了这里,徘徊在大田边,一夜一夜地,仍旧还是等待着自己的情郎,可是不成,过去了这么久,情郎身在何处呢? 想不明白的她,便只好是住在这里了,心情不错的时候,便往往要来这里走走看看欣赏一下此地之风景,或许什么也不做,只是怔怔地坐在大田边一块石头上也是不错的啊。 却不成,正当自己心情不好、发愣之时,听闻到花伯来了,在此深沉的夜色中,仍旧还在挖地,这当真是想与自己过不去啊。怎么能不使她发火,这便作了个小小的法术,使花伯肚子不太舒服,而后便回去了,不敢再呆在此荒野无人之处来打扰自己对情人的思念了。 送走了花伯之后,女鬼便独自呆在此旷野,夜色下,风儿妩媚,虽然下了些雨,却不大,正好可以来聆听一下这夜雨淅沥之声。 见女鬼徘徊在人家的大田边,巫师她老人家劝说着,说人家种地,也是迫不得已,为了吃一口饭而已,对她并无恶意。叫她不要过于计较,说着说着,她老人家甚至还哭了。 可是不成,对于巫师的话,女鬼并没有去听,也不放在心上,而是仍旧徘徊在此旷野无人之处,打算独自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略微躺躺,以消散掉身上的这种疲惫。 “好吧,你既然不听劝,那么老身也就没有必要在这里了,时辰不早,该回去了,再见吧。”巫师道了这一声之后,旋即如一阵恐怖的大风,一下子便散去,不可看见了。 “……”面对巫师的劝告,女鬼并不听取,仍旧不断地徘徊着,不知到底想在此处做些什么勾当。 …… 夜雨仍旧还在不断地下着,独自聆听着这凄凉的雨声,对于女鬼来说,当真不堪,一度都不打算呆在此处了,觉得过于落寞,倒不如离去为上。可是不成,她终究还是留下来了,而后怔怔地看着周围的这些事物,觉得这一草一木皆是恨,因为自己之所以染病而死,不全是因为这些东西吗? 雨哗哗地落着。 女鬼生前孤单,到了这时,便非常想有一位男士来相伴自己,而后逍遥于天地,岂不快哉?可是……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听闻到有人的脚步声出现在自己的耳畔,初时并不相信,觉得夜色如此深沉,不可能出现人啊。难道那些人之前没有听到过这里的事情吗,此时前来,难道是不想活了? “你还是离开这里吧?”巫师劝说着,甚至都流下了泪水。 “……”女鬼并不听从,仍旧不断地徘徊着。 …… 少秋跟着花伯上了大山。 这里的空气当真不错,加上一片静谧,倒也自在,却不知为何,还是感觉到有些不爽,似乎身边真的有不干净的东西存在。 “伯伯的大田真的是不错啊。”少秋夸赞有加。 “你的庄稼也相当之好啊。”花伯恭维地说道。 “岂敢岂敢。”少秋非常谦逊地说道。 “废话少说,咱爷儿俩这便开干吧。”花伯往手心吐了口口水之后,便抓住了锄头,而后便努力地干起活儿来了。 “好嘞。”少秋纵使疾病缠身,这时也爽快答应了。 …… 锄了一会儿地,花伯便因为肚子不太舒服,直接就坐下来了。而后看着少秋不断地锄着地,觉得相当开心,看着看着,不知为何,这便睡着了。 见花伯睡去,少秋一时之间也便不想锄地了,因为这么一大块地,岂是一人所能锄完的?这便放下了锄头,想如花伯那样,悄悄地坐下来,甚至略微躺一下,以便使自己的体力恢复一二来着。 正这么打算着的少秋,听闻到花伯啐了一口口水,或许是在骂人吧,使得少秋根本就不敢停下来,仍旧不断地干着活儿,不把地里的这些庄稼锄好了,似乎是无法离去啊。 实在是锄不动了。少秋这便坐了下来,就坐在一块石头上,因为觉得那石头相当干净,或许略微一坐,便能使自己的体力恢复过来啊。 刚刚坐下不久,便听闻到花伯的声音了,责备着他,说何以不干活了?少秋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是好了,觉得不可再坐下去,不然的话,或许当真会得罪了伯伯,这是他不敢做的事情。 花伯看了看周围的情况,便想站起来,而后如少秋似的,继续锄地,纵使是下雨天,那也要这么干。 “伯伯,这下雨天锄地,当真如您所说,效果相当不错,可以死更多的杂草吗?”少秋好奇地问道。 “不骗你。”花伯如实回答。 少秋正好带着个手电筒,这便照了照身后的情形,发现还真是的,锄断了的草,这时不知为何,或许是中了邪还是怎么,竟然在雨声之中渐渐枯萎,终于是死掉了。 “可是为什么呢?”少秋问道。 “不为什么。”花伯胡乱吱了一声。 “哦。”少秋终于是搞不明白,搔了搔脑壳之后,这便低下了头,而后继续不断地挖着地里的杂草。 …… 而地里的那些杂草,锄断之后,因为受了伤,如人似的,可谓是体力相当之不济,直接就受到女鬼的法术的伤害,瞬时之间便枯萎而死了。 想必女鬼生前之所以死去,或许与此地有关,若非这些杂草,自己也不会来到了大山上了,而不出现在此处,便不会染上了风寒,并且死去了。 因此之故,对于这些杂草,女鬼可谓是相当仇恨,这时见少秋挖断了根,便使出手段,作了法术,使之渐渐地,直如遭到太阳毒晒似的,旋即枯萎而亡了。 花伯锄了一阵子,便有些不敢呆在这里了,在看着那些枯萎而死的杂草的时候,觉得恐怖,似乎有不干净的物事出没,呆得久了,或许不妥。却又不便把这样的事情说出来,而是想找个借口,可是找什么样的借口呢? 想不出来,无论如何。 如此过了一阵子。夜色相当深沉了,再呆在这里,当真不妥,因为之前出事的人们,悉数是在这个时间段,此时无论如何不敢再呆在大山上了啊。 “该回去了,不然的话,女鬼会连你一起收拾的。”花伯听闻到巫师的话了。 “好嘞。”花伯爽快地答应下来了。 于是收拾起东西,不敢再呆在大山上了,火速下山,得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休息了,因为这半夜干活,当真不妥,无端惹让人笑话不是? “伯伯不锄了?”少秋吃惊地问道。 “哦,我这锄头断掉了,不信你看看,想去换把锄头,所以先下山了啊?”花伯认真地说道。 “好吧。不过要快去快回,不然的话,我一个人呆在这大山上,还真是有些害怕啊。”少秋苦逼着脸说道。 “没事的。”花伯安慰着。 “伯伯,你说这世界上有鬼吗?”少秋忽然想问这么一个问题。 “这个……你先锄地吧,我得下山了,不然的话,难道用手挖吗?”花伯这么道了一声之后,旋即如一阵风似的离去,不肯再呆在此处了。 “好吧。”少秋只好是答应下来了。 …… 花伯下了大山之后,在此荒凉的旷野,便只剩下少秋一人了,面对这空空的山川,颇有些寂寥无助之叹,很想如花伯似的,即刻回到家中,而后好好休息一阵子。 因为忙活了这一夜,此时非常困顿,再不休息,当真不妥,说不定啊,都会有休克之虞啊。 只好是准备在一块石头上休息一下了。 可是刚刚把屁股坐下去,少秋便觉得不妥,这样的情形一旦让花伯看到,届时或许又会说自己的不是了。不如一直这么锄下去吧,不然呢? 雨仍旧在不断地下着。在这样的雨夜,当真不堪,想必是不会有人来大山上锄草的,因为锄出来的草,得不到太阳的毒晒,当然是不会死去啊。 可是不成,少秋看到自己锄出来的杂草不知为何,虽然没有太阳晒,却也渐渐枯萎而死了,这是他相当不明白的事情。 “或许伯伯有菩萨保佑吧。”少秋只好是这么想着了。 “可是我自己种的庄稼就没有菩萨保佑吗?”少秋都有些想骂人了。 …… 如此锄到半夜了,想必花伯也该回来了吧?可是不成,此时荒凉的旷野,几乎看不到任何人迹之存在,更要到何处去寻找花伯的影子呢? 不过少秋实在是锄不动了,因为在锄地的过程中,他不小心把自己的脚挖了一下,正不断地流着血呢。 只好是先行休息一下了啊,不然呢? 雨正落着。 而少秋看到,自己锄出来的杂草不知为何,纵使下雨,也仍旧燃烧起来了,熊熊火光之中,可以看得清楚地里的那些爬虫与碎碎的泥土。 不过不知为何,少秋发现,那燃烧的杂草发出来的光,与一般的光不同,竟然是绿色的。 并且这光也不带一点温度,凑上前去,准备烘烤被大雨淋湿的衣服时,发现那火竟然是冷的。 相当之寒冷。使得少秋一度都不敢凑上前去了,只好是远远地站住了,想不明白,不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一十四章 烟 略微看了一会儿,少秋便打算离去,却又不敢造次,万一花伯来了,而自己不在,届时将如何解释呢? 只好是呆在此旷野无人之处,不断地锄着地,看着锄出来的杂草旋即燃出片片绿火,使得少秋相当害怕,觉得不太吉利,莫非这里真的有鬼? 可是对于这些事情,少秋不太相信,只好是怔怔地看着,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到底是何物,或许真的是科学无法解释的吧? 雨哗哗地落着。 夜雨淅沥声中,少秋心绪之苍茫不复存在,此时颇想找人说说话,以破除掉看到这种物事带来的恐怖。却不成,荒野无人之处,几乎看不到任何人迹之存在,纵使是动物也不见,可谓是相当荒凉,尤其在此半夜时分,就更是如此了。 累了,实在是不行了,少秋这便放下了锄头,而后悄悄地坐在一片漆黑之中,反正花伯这时也不在,何必如此卖力呢? 独自坐在一块石头上的时候,少秋想抽一支烟,却不成,无论如何,也点不燃刁在嘴上的烟。不是刮了一阵小风,便是无故而灭,如此点了好一会儿,烟终于是点燃了,却又看到狂风阵阵而来了,那势头,几乎能摧垮山头。 少秋吓住了,这便更想抽支烟略微缓和一下紧张的情绪,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或许当真不妥,甚至有可能患上一些疾病。 不过这下好了,终于是把烟点燃,而后抽着了,喷了一口烟雾出来,感觉颇为舒服了些,不复如此不堪了,甚至也不怎么害怕了。 狂风呼啸着刮过。 一些大山上的松林之中,不知为何,无故赶出了一只相当恐怖的东西,浑身漆黑一片,几乎有人家的房子那么大,而后在大雨之中消散而去,终于是看不到了。 狂风之中,少秋刁在嘴巴上的烟不知为何,或许是刁得不够紧吧,直接就被风摄去,而后消失不见,不知何处去了。 直到这时,见少秋嘴巴上的烟终于是不见了,不远处的阵阵狂风这才打住,不复如此暗无天日地狂乱地刮着了。 既然没有烟抽,少秋的心情便相当不堪了,很是害怕,因为这时只有一个人嘛,面对这种存在,如何不怕呢?之前还能有支烟抽,可以稍微缓和一下紧张的情绪,此时好了,既然烟被狂风刮掉了,便只能是不去抽了。 因为他的口袋里仅仅只剩下这么一支烟了,被狂风刮掉了就刮掉了,本来想去找寻,可是终于是白忙活了一回,已然是无法找寻回来了。 刁在嘴巴上的烟不见了之后,狂风这才渐渐打住,不刮了,甚至那不断地下着的雨,这时也变小了些,纵使淋在身上,也不那么令人感到讨厌了。 颇为害怕的少秋,这时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本来打算等待一下花伯,可是过去了这么久了,荒凉山道上,依然是不见他的影子。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少秋看到大田里似乎有支烟,与之前自己丢失的那支烟差相仿佛,遂直接拿起来了,左右看了看,还不错,可不就是刚才丢失的那一支烟吗? 为了压惊,少秋再度把那支烟刁在嘴巴里,而后摸了摸身上,打火机不见了,可是为什么呢,刚才不是还在吗,这下子为何就找寻不到了? 既然如此,也便只好是凑上前去,站在那一片绿火边,想去把烟点燃,以便使自己这种恐怖的心情能够稍微好些。 在点火的过程中,可以看到不远处再度刮起了阵阵恐怖的狂风,在此狂风之中,甚至能听闻到女人幽幽哭泣的声音。这使得少秋当真都不敢去点火了,可是不成,不这么做的话,想必还真的是无法使自己恐怖的心情得到缓和,届时非吓着了不可。 一阵阵恐怖的黑风不断地刮来了,吓得一些动物四处逃蹿,不敢呆在自己的家园,纷乱之中,有些甚至还啼叫不休,声音极其凄惨,令人不忍耳闻。 少秋把那支残破的烟凑到了绿火上面点着,却不知为何,根本就无法使烟点燃,重复了好多次皆是如此,一时觉得不妥,或许这绿火根本就不是什么火吧,不然的话,为何连支烟都点不燃呢? 在点火之过程中,少秋看到,不远处那阵阵恐怖的黑风不断地变幻着样子,有时似龙,有时如一巨人行走,有时呢,却又像一只恐怖的大鬼。 或许不忍心再来祸害少秋吧,因为他到了这时,几乎连烟都点不燃了嘛。 那阵阵恐怖的黑风旋即散去了,终于是不可看到,不知消失于何处去了。 …… 少秋继续点着火。在此荒凉的大山上,不抽支烟,恐怕不妥,无以缓解积压于胸中的那种苦闷的心情啊。 此时大山上不见风,雨也落得小了些了。 可是不成,那团绿火不知为何,根本就消失不见了,可是之前不还在吗,为何一眨眼间便不见了呢?这是少秋无法弄明白的事情。 既然那团绿火消失不见了,少秋只好是再度坐了下来,坐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因为浑身上下,几乎无一丁点力气了,再不休息当真不妥,无奈之下,只好是如此了。 略微坐了一阵子,少秋便有些不敢呆在此荒凉大山上了,之前又不是没有听人家说过,这大山上相当恐怖,尤其是到了夜里,更是如此,等闲之辈,不可随便上山,说是有可能碰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不过对于这样的说法,少秋根本就不太相信,觉得不过是些骗人的伎俩罢了,能有什么呢,竟然把那些人吓的,一到了夜里便不敢出现在此大山上了。 在那块石头上略微坐了一阵子,少秋便非常害怕了,似乎真的是看到了鬼,可是哪能呢?身边什么也没有啊,何以会感到如此恐惧? 想不明白的他,这时便不去想了,打算站起来,帮花伯锄锄地,因为如此坐在石头上休息,已然是过去了好长一段时间了啊。再不干活,都有些说不过去了啊。 刚挖了一阵子,便看到,之前消失的绿火再度闪现出来了,较比之前来得更加的大,也更加的浓郁。 少秋想起自己刁在嘴巴里的烟来了,想把那烟凑上前去点着了,而后吸几口,以使自己的心绪不复如此恐惧。 可是不成,这时发现刁在嘴巴里的烟不见了。 可是为什么呢?刚才不还是刁在自己的嘴巴里吗,稍微不注意,一不留神便不见了? 既然没有烟,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只好是如此了,怔怔地看着那团点不燃烟的火,不知如何是好了。 …… 而花伯呢,根本就不想上山了,因为听到巫师说那里有鬼出没,此时如何还敢去呢,这便钻进了被窝里,准备沉沉地睡去了。 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因为在这个时候,他似乎听闻到少秋挖地的声音传来了,一锄一锄地,相当清晰,本来不打算去听,却又不能做到,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是听着罢了。 少秋锄地之处,与花伯的屋子,至少有三四里地的距离,可是为何就闻到了他锄地的那种声音了呢? 这是花伯无法想明白的事情。 这样的声音当真相当吵闹,一度使得花伯都无法睡去,却又不敢爬将起来,因为门外正不断地落着雨,此时出去,恐怕不妥。道路相当泥泞了啊,加上一片漆黑,此时前往,万一滑落山崖,恐怕就不好了。 之前那青衣男子不是在这样的漆黑的夜里,从那高高的山岗上摔下来过吗?因此之故,这时无论如何不能上山,那怕只是去随便走走,散个步,或者是去看看风景,那也不敢。 山道之泥泞、滑溜,此时前去,或许会出事故,纵使一些年轻人也不敢贸然前往,如花伯辈,便更是如此了。 只好是躺在自己的床上,而后聆听着夜雨淅沥之声,以及少秋锄地的那种十分令人反感的声音,久久无法入眠。 …… 少秋不断地锄着地,纵使下了大雨,又没有烟抽,那也不能下山,因为伯伯不是说了吗,不久便会回来,此时离去,或许以后呀,便真的是无法与少女相见了啊。 这雨下的,几乎使得少秋都想骂娘了啊。 淋在人的身上,不知为何,简直似冰一样的冷。本来都不想去锄了,因为在这下雨天锄草,纵使把草锄出来,也晒不死,有什么意义呢? 况且在不远处还听闻有人正不断地骂着娘呢。再要呆在此处,当真不妥,却又不敢贸然离去,怕伯伯上山来了,届时找寻不到自己,孤身于此,害怕不害怕呢? 只好是硬着头皮在此大田里不断地忙碌着罢了。 雨下得相当之大了。而少秋戴在头上的斗笠,这时不知为何,或许是之前的那一阵恐怖的大风吧,直接就吹没了,不知何处去了。 一片漆黑之中,也不便去寻找,只好是不要了,不然呢? 荒凉而恐怖的大山上,一片滂沱大雨声中,可以清晰地闻到有女人哭泣的声音传来,可是静心一听,四处打探一下,却又啥也不存在。莫非是自己听错了? 吓得不行的他,这时几乎都要休克了,浑身不断地颤抖着,再没有人帮忖一把,或许不出一个时辰,他便要出大事了。 正这时,少秋发现自己嘴巴里刁着一支烟了,并且这支烟还点燃了,不断地飘散出缕缕烟雾,相当可观。有了这支烟,少秋不复害怕,紧张的心情也好了不少,胡乱跳动着的心儿,这时再度平静下去了。 好大的雨啊。可是不知为何,纵使再大的雨,似乎也淋不湿刁在嘴巴上的那支烟,这真的是少秋弄不明白的问题。 不仅浇不灭刁在嘴巴上的那支烟,甚至还能助燃,使之燃烧得更加的旺盛了。 有了这支香烟相伴,少秋不复害怕,不然的话,或许在这么大的雨中,他早已离去了,伯伯知道了,或许也不会责怪自己吧? “既然有了烟,”少秋自言自语地说道,“那么便只好是仍旧呆在大山上干活吧。” …… 花伯在床上躺了一阵子,听闻着少秋的锄地声,颇为烦乱,无以入眠,无奈之下,只好是拉开了屋门,而后匆匆往着山上而去了。 当然,他之上山,并非是去干活,因为雨如此之大,根本就不能干活,此时前去之目的,不过只是去劝说 一下,叫他能不能小心些,不要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来! “特么挖个地犯得着使这么大的劲吗?”怀揣着这样的想法,花伯边喘着气边往着大山上而去了。 可是略微走了几步,他便打住了,想了想,觉得颇为不妥,或许是自己听错了吧?相距这么遥远,如何能闻得到他锄地的声音呢? 这便打算离去,不复往前了。却不成,这时已然是到来了大山上了,山道湿滑,这下坡路,得小心从事,不然的话,想必还真不是个事。 雨真的下得非常之大了。 也不知为什么,使得花伯所呆的区域出现了滑坡的迹象,一些巨大的石头开始松动,当花伯不小心咳嗽了一声之后,便慢慢往下面滚落下来了。 幸好花伯还算是动作快,闪了一下,从那山道上跳到一边去了,算是躲过了一劫,否则的话,此处恐怕就算是他的葬身之地了啊。 本来以为抓住了一棵松树便没什么事了。却不成,连那棵松树也开始松动,或许这山体滑坡是旷世的吧,不然的话,怎么连不远处一座小山也有些要动起来了呢? 到了这个时候,一片漆黑之中,花伯想逃去,却早已失去了方向感,逃无可逃了。无奈之下,或许就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吧? …… 少秋仍旧还是呆在大田里忙碌着。 正这时,听闻到不远处一阵巨大的轰鸣声响起,知道可能是出大事了,山体滑坡,幸好没人,不然的话,或许真的就完蛋了啊。 抽完了刁在嘴巴里的烟,少秋不敢再呆在大山了,扛着锄头,悄悄回去,准备睡到床上休息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一十五章 生死营救 少秋往着自己屋子所在的方向匆匆而去,夜色苍茫之中,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到底该往何处而去,加上道路泥泞,出现了滑坡,使之几乎都有些不认得路了。 只能是盲目往前而走,如此过去了不知道多久,少秋发现,自己已然是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这样的所在,之前似乎并未来过,此时出现在这里,到底会怎样呢?这谁也说不清楚啊。 身边貌似出现了一座悬崖,非常之高,一眼几乎看不到底部,本来打算直接离去,怕不小心摔落下去了,或许就不好了。 正准备逃离这里之时,漆黑的夜色不知为何,出现了一些光,不是很明亮,却足以看到下面的物事,初时并无所见,渐渐地,便看到一个人挣扎着了。 悬崖下面确实有个人正在努力挣扎着,身陷泥泞之中,几乎无法自拔,直如过草地的红军不慎落入沼泽时的情形,可谓是相当恐怖。 那人不是别人,正好是花伯。 花伯深陷泥污之中而无法动弹了,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无济于事,遂打算直接放弃,反正也是无法走出这片天地了。 可是不成,这时想起了少秋,想到他可能会祸害到自己的家人,花伯不知为何,浑身便有的是力气了,觉得不能就这么死去,不然的话,或许当真不妥。 为了少女,花伯努力挣扎着,想从那些可恶的泥污之中逃出来,挣脱恶魔的控制,使自己能够回去,而后与自己的家人团聚。 却不成,根本就无法做到,万般无奈之下,花伯只好是长叹了一口气后,直接放弃,不作徒劳地努力了。 夜色一片漆黑,花伯独自躺在污泥之中,面对这无法逃出的泥淖,长长地怅叹着,一时之间当真不知如何是好了。 正此时,看到一头巨大的牛出现了,这牛之体形可谓是相当恐怖,并且似乎是听命于谁,趟水而来,见花伯似乎不肯进入那泥淖之中去死了,便伸出一只脚来,而后狠狠地压住了花伯的身子,一时之间使之几乎无法动弹了,那怕只是喘一口气也无法做到。 如此体形的牛一旦用脚踏住了人,况且是在这泥淖之中,再想逃离,这无论如何也做不到,这不,花伯这时只好是认命了,或许自己就该是如此收场吧,奈何! 那牛是巫师召唤来的,本来无法跳出牛栏,可是听闻到巫师的话后,力气便不打一处来了,浑身的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着,不久之后便变得相当巨大了,一般的牛的两倍还不如它呢。 被那巨型牛踩住了头的花伯,一时够呛,喝了几口浊水后,便翻了白眼,或许不久之后,便要悄然而亡了也说不定啊。 …… 少秋站在悬崖上面,见了这样的情形,知道花伯可能不久于人世了,心里相当难过,想下去将之营救出来,不可无端让那牛作践了去。 可是不成,悬崖如此之高,想下去,谈何容易,只能是怔怔地站在高高的悬崖上,面对此突发事件,当真不知如何是好了。 觉得不能再呆在这里了,准备逃离,最好是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去才好,怕一旦淋湿了身上的衣服,届时便不好了。 正这时,听闻到下面深陷泥淖之中的花伯的呼救的声音了,此时无论如何不能无动于衷,纵使是木偶铁石之人,似乎也会动情呢。 少秋于是不走了,站在此悬崖上,面对这万丈深渊,怆然而叹,不知如何是好了都。逃不是事,可是当真去营救的话,或许也不妥,这般距离,莫说救人,不使自己摔落下去就已经是不错的了。 狂风呼啸着刮过,独自呆在此处,于少秋来说,可谓是相当可怕,却又能怎么办呢? 只好是呆在这里罢了。 …… 巫师这时看到,在少秋身边,那个恐怖的红衣女鬼站着,就呆在他的背后,似乎想推他一把,使之无端摔落悬崖,而后悄然而死。 见如此,巫师不断地劝说着,苦苦求着它,叫其赶紧回去,是非之地不可久留,不然的话,或许会不妥,对它没什么好处啊。 可是不成,那女鬼并不听话,因为觉得少秋挖了自己的领地,此时前来,不过是找他算账罢了,非推他下去不可! 见如此,巫师只好是打住,什么也不讲了,如风逝去,不久之后便不见了。 …… 花伯在那泥淖之中略微挣扎了一阵子,便觉得不能再呆在这里了,而那牛不知为何,或许是动了恻隐之心了吧,竟然破天荒地将之从泥淖深处弄了出来,而后便上了岸,直接离去,往着自己屋子所在的方向。 虽然是受了些伤,却并无大碍,略微处理一下,消消毒便没事了。 只是身上的衣服脏了,浸染了这种泥淖,回去之后,不知能不能用上好的洗衣粉清洗干净呢?怀揣着这样的想法,花伯直接如一阵风似的离去,往着自己屋子所在的方向。 …… 少秋依然还是站在那座悬崖上,听闻到下面的花伯的呼救声,直接打算离去的他,这时只好是打住,不肯离开了。 一片白光之中,看到下面的那人似乎不是花伯,可是那面目与花伯又非常相似,不是伯伯又能是何人呢? 花伯站在悬崖下面,他不过只是巫师幻化出来的一个影子罢了,并非是人,到底是何物,一时之间谁也说不清楚。 不过对于少秋这种读书人来说,肉眼凡胎的,也看不明白,还以为就是花伯呢,于是不肯离去了,想与之说说话,安慰一二,怕他独自深陷泥潭而产生恐慌情绪。 雨下得非常之大了。 狂风呼啸而过,悬崖上面,一些石头禁不住了,这便直接滚落下去,甚至连少秋身边的一棵树,不知为何,也开始松动,有往下掉落的趋势。 少秋不敢再抱住那棵树了,只好是远远地站着,尽量离悬崖边上远些,再远些,怕稍有不慎便落下去了,而后……而后便没有而后了。 若非下面的花伯不断地呼喊着,要他救自己,想必此时的少秋已然是早已离去了,谁愿意半夜三更的呆在这种恐怖的地方呢? “少秋,救命啊。”下面的花伯如此苦苦地呼喊着,甚至还哭上了,听闻到这样的声音,少秋无论如何不忍心离开了。 “伯伯您稍等啊,我这就来了。”少秋如此回应。 …… 因为雨势太大了,整个山体呈现出破裂的模样来了,呆在上面,可谓是相当凶险,若非傻子,谁愿意再呆在那里呢? 少秋甚至也打算直接离去算了,可是不成,只要他稍不注意,或许就失去了花伯的座标了,再想找到,恐怕万难。 只能是坚守在此了。 再者说了,过了这么久,此时觉得与下面的花伯之间的距离并非有那么远,甚至觉得可以直接跳下去,并且还不会伤到自己的人! 正是因为有这种考量,少秋才不打算离去,不然的话,想必伯伯是无论如何也无生还的希望了啊。 一旦离去,或许当真会迷失了伯伯所处的位置,再想找到,或许是不可能的了。 只好是呆在这里了。 这时发现身边有一捆绳子,粗大的麻绳,或许只要往下一扔便能沿着这绳子直接下去,直接凑到伯伯的身边,而后将之营救出来。 想到此处,少秋便将麻绳捆在一棵大树上,而后沿着这麻绳往下溜去,不久之后便来到了伯伯的身边,这时看去,不知为何,根本就没人,只有一块石头雕像站在自己的面前,看上去,略微与花伯有些相似。 “喷!”少秋觉得上当了,早知道是这样的存在,或许他就不会下来了,早已逃离,因为整座山体已然呈现出垮塌之势,谁愿意还呆在这里呢? 不过这时已然是下来了,再想逃出去,恐怕万难,无奈之下,只好是另外想办法了。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山体滑坡再度出现,一些巨大的石头滚滚而落,那具雕像趁势压住了少秋的腿,一时之间使之无论如何也动弹不得了。 少秋拼命挣扎着,想努力把自己的腿从那巨大的石头雕像下面抽离出来,而后逃之夭夭,不肯再呆在这里了啊。 …… 而花伯在自己的屋子里呆了一阵子之后,便有些闲不住了,想到大山上来看看,因为这时的雨小了些,滑坡也暂停了。 本来想出去,万一碰到了少秋,届时或许能为他想想办法,却遭到了花婶与少女的一致反对,觉得过于凶险,倒不如呆在自己的屋子里烤火来得好些,温暖些。 “砍脑壳死的,你不要命了。”花婶骂着。 “是啊,就呆在家里吧,外面这么漆黑一片,加上山体滑坡,再要往大山上而去,这能行吗?”少女也这么劝说着。 “可是……我只不过是想去看看热闹,这有什么不可以吗?”花伯严肃地问道。 …… 往着大山上而走的时候,见了一座山神庙,花伯便进去了,烧了炷高香,算是祈求神灵保佑,使自己纵使只是去看下热闹,也能平安归来才好,千万不可出事,无端让人笑话了去便不好了。 往前而走的时候,一只老鼠不小心碰到了一颗石头,这石头不过只有人的手指大小而已,这时便滚落下来了,吓得花伯赶紧逃去,在逃跑的过程中,甚至还摔倒在地上了。 “特么山体滑坡竟然滑到这里来了吗?”花伯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如此念叨着。 直到把那颗小小的石头抓住了,借着淡淡的天光一看,才知不过只是人的眼球大的一块圆石罢了,根本就不能对花伯造成任何伤害。 恨得花伯颇为愤怒,几乎想把那块小小的石头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了,看把自己吓的,为此他甚至还拉了屎,尿也流出来了。 再度从地上爬将起来,花伯继续往前,而后便来到了山顶上,看到不远处的情形了。 大雨相当之恐怖了。 闪电之下,可以看到少秋正拼命挣扎着,一时之间,因为力气之没有,尚且无法挣脱出来,被那雕像压住了的脚根本就抽不出来,奈何! “救命啊。”少秋努力呼救着。 “来了啊。”花伯如此回答道。 …… 花伯答应了一声之后,便悄然离去,沿着来时的路,不久之后便安然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只留下少秋独自一人空空的盼望着。 “什么人啊这是,死得好!”花伯骂了一声之后,便爬到自己的床上去了。 …… 少秋独自怔怔地站在那泥潭之中,听闻到花伯的声音后,便不复如此挣扎,而是直接躺平,等待着花伯伸出援助之手。 如果知道这时的花伯在答应一声之后便果断离去了,或许他便不会这么静静地躺在那一片泥淖之中了。 定然会誓死抗争,直到从那沼泽似的泥淖之中爬出来为止。 可是少秋并不知情,还以为花伯会来救援自己,为了保存体力,这便静静地躺在那里,想借助花伯的力量使自己爬出这片可恶的污泥。 由于耽误了最佳逃生时机,此时的少秋已然是处于非常凶险之境地了,之后更是不明原因地中了毒,直接就昏迷过去了。 七天七夜过后,救援队这才从一片废墟之中挖出了少秋,菩萨保佑,还算有一口气,抬进了他自己的屋子之后,经过调理,总算是恢复过来了。 漆黑的夜里,他再度坐在自己的屋子里,聆听着门外的风雨之声,看着书。 而在这时,门前的大路上,不知为何,少女的歌声随风飘进了少秋的屋子,相当之美妙,婉转动听,使得他的心情又相当之不错了,甚至打算拉开了屋门,而后出去与之说说话了。 可是不成,拉开了屋门,发现外面什么也没有,没有了雨,也没有少女,只有东去的小河的呢喃声不断地空空地回荡着……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一十六章 女尸 二佬仍旧还是呆在古镇。 深沉的夜色中,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往何处而去,百无聊赖之中,只好是懒散地坐在自己新买来的一把椅子上,欣赏着门前的夜景,姑且如此消磨一下时间吧。 赶集的人们悄悄地散去了,空旷街道上,来往的行人渐渐稀少,终于是不剩下几个人了。二佬想出去一下,因为之前看到了刘寡妇的影子,从自己的门前一闪而过,笑了笑,旋即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不见了。 对于刘寡妇之突然出现,二佬不以为然,觉得不过是想自己的钱罢了,或许是出于无奈,迫于某种存在,不得已之情形下,这才这么做。 念及此处,二佬出去的打算直接泡汤,觉得不过如此,倒不如就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吧,至少不用如此疲惫。 坐在门口略看了一阵子,二佬便打算关上了屋门,而后准备沉沉睡去了,因为这下雨之夜,正好可以躺在床上想一些事情,一些似乎永远也想不明白的事情。 当然,最近不知为何,想得最多的依然还是刘寡妇,每每如此,二佬便狠狠地告诫自己,说有了少女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能不想便不想吧。可是不成,这时的夜色一片苍茫,关上屋门之后,刘寡妇的微笑不可抑制地出现于自己的脑海,挥之不去,如影随形,简直讨厌之极,使二佬都不知如何是好了。 古镇的夜里,在赶集的人们散去之后,便相当冷落了,空旷街道上,此时偶尔听闻一辆破败的三轮车疾驰而过,之后便是长久的死一样的寂静,几乎什么也闻不到了。 只剩下淅沥的雨声不断地回荡在自己的耳畔,独自聆听之下,还真是有点意思,使得二佬不再去想那些不堪之事,而是静静地聆听着这夜雨之声,觉得很好,很不错。 不远处,一片风声刮过,树叶哗啦响着,凄凉而落寞,令人颇为孤寂,甚至想出去走走看看了。 正这时,二佬听闻到有人轻轻地敲叩屋门的声音响起。 初时还以为不过只是些无聊的东西,甚至怀疑是些风声,可是不成,那确实是个人,之所以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到底是为何,暂且还不知道。 听闻着这敲门的声音,使得二佬想起之前的刘寡妇,当时一笑而过,或许此时站在自己屋子门前的便是她吧? 二佬拉开了屋门,出去了之后,发现空旷街道上,行人寥落,只剩下雨声回荡而已。 不敢呆得太久,因为最近似乎不宜出门,堪称多事之秋,尤其是夜里,更是如此,万般无奈之下,二佬只好是再度关上了屋门了。 …… 刘寡妇怔怔地蜷缩在二佬的屋子门前,之所以出现在此处,不过是想与二佬做些事情罢了,谁叫花婶要骂自己呢?不过只是在她的地里摘了几颗辣椒罢了,有什么呢,至于这么大张旗鼓地张扬,到处去对人说吗? 为了出一口恶气,刘寡妇这便随着赶集的人群,悄然来到了古镇,此时蜷缩在一个漆黑的角落里,不过是想与二佬说说话来着。只是说说话,至于别的事情,暂且还没有想好。 刘寡妇出现在此处,一来想与二佬说说话,如果说得不错的话,再采取进一步措施,反正要报花婶骂人之仇。甚至还想唆使二佬去做一些更加不利于花婶的事情才过瘾。 念及此处,刘寡妇不禁露出淡淡的笑容来了,觉得事情似乎做得过分了些,为了几颗辣椒至于如此吗?幸亏人少女不知情,不然的话,一旦晓得,那还不得找自己拼命,毕竟二佬已然算是她的男人了啊。 想到这里,刘寡妇不肯再呆在这里了,觉得不如离去为妙,为了区区小事而如此大动干戈,或许当真不妥,让人知道,还不得笑话自己,说自己心胸狭窄? 念及此处,刘寡妇当真打算离去了。 正这时,刘寡妇感觉到有人抱住了自己。这种感觉对于她来说当真不错,一时颇为感动,也不挣扎,只是静静地配合着罢了。 那刘寡妇进了二佬的屋子了,而后…… 完事之后,俩人便躺在床上,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情话。 “你以为少女喜欢的是你吗?”刘寡妇如此问道。 “那可不。”二佬颇为自信地回答。 “你做梦吧,”刘寡妇劝说着,“以后还是少与之来往为好,因为她喜欢的并非是你,而是另有他人。” “谁?”二佬问道。 “反正不是你。”刘寡妇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那么少女之所以这样,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二佬愤怒了。 “不过是迟滞你的意思,好让你呀,耽误了时间,等到了老大不小了,或许再想去找个女人便难了。”刘寡妇诚恳地说道。 “可是这对她有什么好处呢?”二佬就不明白了。 “她不过只是奉命行事罢了,不然的话,得罪了,可能就不好了。”刘寡妇的声音。 “妈拉个巴子,幸亏还有个你,不然的话,岂非是白白地做了一回人?”二佬如此念叨着。 “是这样的。”刘寡妇这话尚且还未说完,便再度与二佬云雨起来了。 …… 刘寡妇离去之后,二佬怔怔地躺在床上,此时心情当真不爽,念及花伯一家如此为人,传扬出去,一旦让人知道,怕不还得被人笑话死了? 这时当真是相当气愤,却又根本就不知道如何是好,本来打算拉开了屋门直接出去与之算账,却在想了想之后,觉得还是过于草率。因为雨下得相当之大了,道路泥泞不说,或许还有传说中的不干净的物事出没,独自前往,恐怕不妥。 遂长叹一声过后,直接打住,关好了屋门,悄悄躺在床上,不打算出去了,那怕只是去上个厕所,也得小心从事。 可是一想到花伯之所作所为,二佬便有些难过了,无法睡觉了都,想拉开了屋门直接出去,给他点颜色看看。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二佬出了屋门,连门都未关,直接往着荒村而去了,非得去为自己讨回公道不可。不然的话,或许当真不妥,传扬出去,让人知晓,真的要被人笑话死了啊。 毕竟为了少女,自己可是苦苦地等待了好多年啊,可是等来的结果竟然是这样的一场骗局?这如何叫人心里好受呢? 想到这里,二佬甚至还哭了。 怀揣着这种打人的想法,二佬火速往着荒村而去了,想去趁着他一家人不注意,直接乱刀砍死算了!这简直是不把自己当人嘛,有这样欺负人的吗? 由于太过于想弄死花伯,二佬甚至还摔了一跤,直接就摔进了小河,而后浑身是水,使得他关节炎更加不堪了,都无法往前行走了哈。 不过二佬此时非往荒村而去不可,不去为自己讨个说法,以后如何为人? 夜色浓郁,并且还落着雨,淅沥之声不绝于耳,听闻之下,颇有些沧桑沦落之感,使得二佬一度都不打算往前了,因为觉得这路当真是太难行了啊。 纵使如此,二佬依然还是要往前而去,这便踏上了一座桥了,独自行走其上,还真是有些凄凉,平日里不过如此的一座大桥,这时竟然变得如此宽阔了。 正行走在这座大桥上的时候,天边无故便刮起了一阵恐怖的大风来了,咆哮着,席卷着一切,纵使是石头,这时也滚滚而动,不知要往何处而去了。 呼啸的大风声中,二佬提刀在手,非得去惩罚一二不可,看以后还敢不敢如此了,还敢不敢如此骗人了? 深沉的夜色中,天边的狂风呼啸着而来了,似乎在说着什么,好像是在叫二佬打住,不过造次,最好是回去,不要去惹事生非,不然的话,便要如何如何了。 那一阵恐怖的黑风之中,突然出现一张恐怖的巨大的嘴巴,不断地念叨着什么,甚至还骂起娘来了。 二佬被人骂过娘,可是被这样的一张恐怖的嘴巴骂娘,实在还是第一次,一时不服,这便骂回去了。 如此骂了一阵子,二佬便感觉到不行了都,那大桥似乎不太结实了,摇摇晃晃的,再这么下去,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或许二佬是不该回骂吧,那大桥登时便垮掉了,使得二佬摔落小河,一时沉浮着,生死不知,只剩下一片涟漪不住地回荡着,久久不散。 滂沱大雨不断地落着。 小河涨了水,相当恐怖的洪水席卷而来,超过历史同期的水文记录,使得呆在小河深处的二佬,一时之间当真不知如何是好了。 千万不可再呆在小河里了,因为之前似乎听闻过有水鬼出没,此时正是病弱期,一旦被抓住了脚,或许就真的不好了。 二佬呆在那小河里,可是这时发现,不知为何,小河之水竟然是温暖的。 “怕不是这样的吧?”二佬如此念叨着。 “毕竟都快要立冬了啊。”不知什么地方传来了这么个声音。 …… 二佬吓住了,在听闻到这样的声音之后,正想逃离,因为觉得如此浸泡在温暖的河水里,恐怕不妥,万一这样的温度是假的呢? 可是不成,浑身虚弱的二佬,已然是连爬出小河的力气也没有了,无奈之下,只好是浸泡在河水里了。况且这河水还这么温暖,一时颇有些舍不得离去,不如就在这里呆一阵子吧先,不然呢? 虽然北风冰冷如雪,可是河水却是相当温暖,一时之间,似乎科学无法解释,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情了啊。 在那河水里浸泡了一阵子,二佬觉得不可再呆下去了,因为自己还得去做正事呢,不去把花伯的屋子烧了,这如何能出一口恶气呢? 可是不成,此时浸泡在河水深处,浑身颇为舒服,甚至连爬起来的意识都没有了,直如浸泡地温泉之中那样,当真是太好了啊。 如此懒散地躺在河水之中,看着大桥垮塌剩下的断壁残垣,二佬嘘唏不已,或许自己根本就不该出现在这大桥上啊,这时就此毁灭,一时叫人的心里难受,太不好过了啊。 夜色深沉,在这快要立冬的时候,这小河的水反而变得温暖了,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 不远处,有水文工作人员出没,在这漆黑的夜色中,正测量水温,发现这温度相当之低了,摄氏几度而已,这样的温度,使得那水文工作人员非常谨慎,得小心从事,怕不小心掉落河水,恐怕就完蛋了。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其中一位水文工作人员这便掉落河水了,其他的人们慌乱地救起,而后为之灌了些姜汤,又在旷野无人处生了堆篝火,这才使之慢慢缓了过来。 …… 可是二佬却相当舒服地躺在温暖的河水之中,真的。一度都不想离去了,更别谈什么去烧人家的屋子啦。 “这水的温度真好。”二佬如此念叨着。 可是这样的话尚且还未说完,便感觉到有些难过了,甚至还咳嗽起来了,在一阵恐怖的大风之中。 纵使如此,二佬仍旧还是要呆在这河水深处,这简直是太好了,几乎比烤火还来得暖和些。这不,二佬这时甚至还把自己的头埋进了深沉的河水深处了,在一阵阵恐怖的大风之中。 不过不成,二佬还算是聪明人,知道可能是中了邪,不敢再停留下去了,于是直接从河水深处爬起,而后便打算逃也似的离去了。 却不成,这时发现一具女尸伸出手来,直接抱住了他,无论如何不能使之离去,这真的使得二佬几乎都想骂娘了啊。 那女尸是巫师召唤而来了,当时正躺在灵床上的她,便悄悄地出了灵堂的屋门,而后跳进了小河,这便出现在二佬身边了。 此时见二佬打算离去了,便伸出手来,死死地抱住了他,无论如何不放过,非要他再在河水中浸泡一阵子不可。 可是不成,二佬感觉到都快要不行了啊,于是吼了一声,直接逃也似的离去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一十七章 那些被巫师召唤的人们 且说少秋被滑坡造成的泥石流埋了七天七夜之后,终于是被救援队救起,而后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静养,以便使自己的身体能够尽快恢复过来。 可是不成,当少秋静静地躺在床上养病的时候,屋子门前便到处是人了,有些人唱歌,而有些人呢,直接就要相骂,搞得一片嘲杂,为此还打死了人。 这样的事情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使得少秋当真不知如何是好了,想必再要在此养病,恐怕不成了啊。却又不知如何是好。 正这么思考着的时候,听闻到外面有人扔了一块石头进来,直接就把少秋的头打破,一时血流如注。幸亏少秋略微懂些医术,包扎一下,不久也便没什么事了。 如此过了一阵子,屋子门前终于是静下来了。 不久之后,却听闻到有人轻轻地拍打屋门的声音传来,此时不得不把屋门拉开了,见花伯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很是关心地问道,“身体好些了吗?” “好多了,只是过于嘲杂,使人不得安生啊。”少秋的声音。 “我知道一个地方,颇为安静,不知你肯不肯去呢?”花伯认真地问道。 “什么地方?”少秋不太相信地问着。 “你跟我来吧。”花伯撂下这话,便直接出了屋门了。 …… 少秋本来不愿意出去的,却因为白天过于嘲杂,加上受了些伤,或许真的要想把病养好了,只能是听花伯的话了。于是跟着花伯出去了,往前不断地走着。 雨不断地下着。 荒村的道路上,一片泥泞,行走其中,颇多不便,却因为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能是听花伯的话,不断地往前而去了。 夜色相当寂静,一度都听闻不到任何人语闲话之声了,只有走路时的脚步声响不断地回荡着,空空地一片,苍白不堪。 不久之后,少秋便看到一座木楼,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地方,反正之前并未出现过,此时进入,或许当真有些不妥吧。可是不成,花伯已然是进入了,而自己不跟着,似乎不太好,传扬出去,让少女知道,或许会有些看不起自己,说自己没用,不够胆啊。 只能是硬着头皮进入了那座木楼了。 里面的陈设倒也雅致,颇为干净,简直纤尘不染,摆放在地面上的家具也是古色古香,挥发出缕缕淡淡的幽香,闻到之后,令人的心情相当美好。 “怎么样?”花伯边喝着一杯热茶边如此问道。 “嗯,还不错吧。”少秋都有些想笑了。 “那就这样吧,你就住在此处养病,等身体恢复了,再搬出去,岂非方便?”花伯撂下这话,便拉开了屋门,而后直接便出去了。 “可是……”少秋一时之间都不知该怎么办了,独自一人呆在此处,或许当真不妥,可是…… 或许只能是呆在这里了。 送走了花伯之后,少秋拉开了屋门,出去了一会儿,站在走廊上,眺望着远处的灯火,莽莽群山之中,似乎住着几户人家,这时不知为何,尚且还未眠,这不,屋子里正散发出片片灯光呢。 不过那样的灯光旋即灭去了,至于为何,一时还搞不懂,或许觉得深沉的夜色中,有不干净的物事出没吧,这便及时睡去了。 可是不久,那些灯火集结成了一个相当恐怖的骷髅,有人陪伴还好,独自面对,当真不堪,使得少秋都不敢住在此处了,想离去,却又怕如之前那样,在养病期间受到别人的打扰,与其如此,还不如就这样呢。 那些或红或绿的灯火集结成了一个个骷髅之后,这便不断地咆哮着,不时张开着巨大的嘴巴,似乎想在此荒凉无人之处把少秋给咬死了。 那由灯火集结而成的骷髅慢慢往着少秋所住着的木楼而来了,悄悄地,相当之恐怖,本来想逃离,却不知为何,外面旋即落起大雨来了。 况且这时几乎迷失了方向,再想安然回到荒村,或许还欠些火候,与其逃蹿于泥泞道路上,还不如直接就住在此处算了。 独自面对那恐怖的骷髅,少秋不知所措,正这时,发现那骷髅旋即消失不见,空旷荒野,又只剩下雨声淅沥了。 吓得不行的少秋,这时只好是关闭了门窗,而后怔怔地躺在床上去了,聆听着这夜雨之声,于他来说,当真不错。白天的嘲杂与烦乱,此时一并消失不见,只剩下这座木楼以及呆在木楼中的自己了。 这样的环境来得正好,可以省去不少精力,安安心心地养养病,等病完全恢复了,再出去,回到荒村自己的屋子里。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少秋渐渐地闭上了眼睛了,而后在阵阵恐怖的大风中,悄悄进入了梦乡。 此时再度站在走廊上了,面对着这莽莽群山,一时之间尚且不知如何是好,甚至都有些不敢呆在这里了。 因为他看到一具骷髅闪现了出来,这完全就是由灯火集结而成,勾勒出来的线条组成的。相当可怕,这时颇想念花伯,伯伯在就好了,不用这么害怕了不是? 正当他这么想着的时候,听闻到那些骷髅狂笑着扑了过来了,似乎想在这里与之一决高下,甚至想吃了他。这吓得少秋实在不行,却又逃无可逃,没有办法,或许就只能是呆在这里了啊。 那些骷髅有高有矮,长短不一,大小不等,一水的由一盏盏灯火组成,相当可怕,这时咆哮如雷,直扑过来,似乎要与少秋来个你死我活。 面对这种变故,少秋不敢大意,直接就从木楼上一跃而下了,准备逃回荒村,觉得此地简直不是人住的啊。 惊醒过来之后,仍旧还是住在木楼之中,一缕清风徐来,这便拉开屋门,出去了,站在走廊上,再度眺望着远方的莽莽群山。 这时什么也看不到,之前的那些由灯火集结而成的骷髅,完全看不到了,一片漆黑之中,独自面对,还真是不堪。这不,少秋都不打算住在此处了。 夜色浓郁。 少秋在那走廊上呆了一阵子,感觉到有些不妥,似乎不应该住在这里,与其被吓成这样,还不如回去的好。这便打算下了木楼,而后拉开屋门直接出去,却不知道到底该往何处而走了,因为旷野一片苍茫,迷蒙夜色中,到底该何去何从,这还真没有什么把握。 不过少秋去意已决,觉得此是非之地不宜久留,长此下去,或许当真会相当之不利于自己养病,倒不如趁早离去为上。 况且这时还听闻到木楼之中有人发出阵阵痛苦的叫唤声,似乎是生了大病,不然的话,也不会发出这样的声音啊。 可是少秋寻遍了所有的角落,甚至连木楼顶上也翻过了,却什么也没有嘛,哪里来的这种痛苦的叫唤声呢? “或许当真有鬼?”少秋在心里这么念叨着。 于是不敢住在这里了,直接如风似的逃去,觉得此地当真不妥,长此下去,或许会非常之不利于自己疾病的恢复啊。倒不如趁早离去为上。 沿着来时的路,少秋没命地逃去,想趁着雨下得不怎么大,干脆回到荒村自己的屋子里算了。住在人家的这种地方,当然不妥,这不就遭了报应了吗,听闻到了那样的恐怖的声音了竟然! 往前逃了一阵子,少秋便感觉到方向似乎不对,可是来时不是走的这条路吗,这时为何就不对了呢?想不明白的他,这便不去想了,直接就坐在路边休息,略微恢复一下体力再说吧,有什么办法呢? 正躺在那块干净的石头上休息的时候,听闻到木楼中再度发出一阵恐怖的声音,似乎在叫少秋不要走,不如就住在那里算了,并且说这雨下的,几乎都不成其为雨了,如此之夜,再还要出去,这不是傻吗? “回来吧。”木楼中的声音如此呼唤着少秋。 “好吧。”少秋本来想离去了,可是听闻到了这样的召唤的声音后,便慢慢往着木楼而去了。 此时幸好无人,不然的话,一旦见识了少秋这种样子,或许当真会被吓着了吧?此时的少秋直如行尸走肉似的,在那个声音的召唤下,悄悄走着,不久之后,便站在木楼边了。 如痴如醉地站在木楼边,少秋颇有些神志问题了,一度都有些不认识这里,尚且还以为回家了呢,这不,非常高兴地开了屋门,而后悄然钻入,准备好生睡一觉了。 不过少秋还是有些怀疑,觉得此处荒凉,或许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家吧?不然的话,为何与之前都有些不一样了呢? 可是不成,看着看着,这木楼便与自己荒村的屋子一致了,较比之前,也变得漂亮多了,干净雅致,甚至还能闻到音乐从木楼中飘出来,相当美妙,聆听之下,颇能洗涤人的心灵,使尘世的那些烦杂之事,悉数如一阵风似的消失不见了。 “进来吧,喝杯茶吧。”这时听闻到这样的召唤的声音,少秋由不得自己了,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便是此时少秋的写照。 “好嘞。”听闻到那样的声音,少秋爽快地答应下来了。 …… 往前走了一阵子,便看到有张桌子,上面摆放着茶杯,里面的茶尚且还不断地冒着热气,只是看不到人,一个也没有。 那桌子不大,上面铺着红布,如血似的,颇为邪恶,使得少秋一度都不打算呆在此处了,可是既然来了,也便只好是坐一坐了。 既然有茶喝,那么为何不喝呢? 只好是把那杯茶喝下肚子里去了,因为此时的他实在是渴得厉害,再不喝些水,或许都不成了啊。 喝着喝着,少秋便感觉到不妥,或许自己根本就不该进来啊,之前不是想好了吗,要逃离这里,这时为何又回来了呢?难道我的脚不听自己的脑子使唤了不成? 念及此处,少秋不喝茶了,赶紧放下,甚至还往那茶杯里啐了一口带血的浓痰,这时看到,那并非是什么茶杯,而是人家用过的尿壶。虽然有些小,却毕竟还算是个精致的尿壶嘛。 少秋这时才知道自己可能是中邪了,不敢呆在这里,得逃也似的离去,越快越好,不然呢? 如此往前逃蹿了一阵子,少秋再度听闻到那召唤的声音了。 “回来吧,进来喝杯茶吧。” “谢谢您了。”少秋只好是如此回答。 …… 这时刮起了阵阵恐怖的大风,加上落雨,使得少秋浑身一片寒冷,头脑也旋即清楚多了,不复如之前那样,准备钻入那木楼中了。 如此往前逃蹿了一阵子,少秋借着淡淡的天光看到,那木楼不知为何,或许是风忒大了些,直接就轰然倒塌了。幸好少秋不在里面,不然的话,此时一旦被那些怪石、木头压住,再想逃离,或许就万难了。 少秋没命地往前逃蹿着,一刻也不敢停留。 …… 在少秋自己的屋子里,这时不知为何,住着一位老婆婆,年纪相当之大了,牙齿松动,说话都不太清楚了。至于为何非要住在少秋的屋子,一时之间众说纷纭,并没个定论,只好是暂且不表。 反正她老人家就住在少秋的屋子里了。 老人家执意认为这屋子就是自己的,非要住在里面不可,任谁劝告也没有用,有人甚至还挨了她老人家两耳光。 “谁说这不是老身的屋子?”老人家如此说道。 “好吧,是你的屋子还不好吗?”那人挨了两巴掌之后,不敢顶嘴了,直接就捂着自己的嘴巴,而后如风似的逃去。 …… 老人家住了一阵子,便感觉到相当舒适了,这便坚信,此屋子就是自己的,谁再要说不是自己的,便要怎么怎么着了。 “是你的屋子。”一天夜里,牛站在老人家面前这么对她说道。 “可不,可是人们还说不是我的屋子呢?”老人家如此念叨着。 …… 少秋逃出了木楼,而后往着自己的屋子而来了,趴伏在窗户边,往着里面望去之时,发现有灯火闪烁,似乎还住着个人。 “开门!”少秋如此拍打着屋门大声喊叫道。 “谁啊?”呆在屋子里的老人家如此问道。 “我,少秋啊。”少秋如实回答。 “哦,是老伴啊,我这就开来了哈。”老人家笑着拉开了屋门。 …… 当老人家发现站在门前的并非是自己的老伴时,直接就把少秋赶出了屋门,使之无论如何不能进入,只好是徘徊在门口,面对着这凄凉的雨夜,当真不知如何是好了。 到了下半夜,少秋实在是不行了,困得眼皮子直打架,再不睡觉,可能都要休克了啊。可是那老人家却说屋子是她的,这令少秋实在是想不明白,难道自己眼花了? “喂,开门啊。”少秋拍打着屋门,大声地喊道。 “滚吧。”里面的老人家如此说道。 “这是我自己的屋子啊,你为何要住在这里呢?”少秋就不明白了。 “谁说是你的屋子,老身在此居住了好多年了,怎么这会儿忽然就变成你的屋子了呢?”老人家认真地说道。 “好吧。”少秋只好是打住,不肯再与之争执下去了,觉得不妥,万一把老人家的什么病给惹出来了,或许就不好了啊。 …… 少秋只好是蜷缩在自己的屋檐下面,姑且就这么睡着了吧。 可是不成,因为雨这时下得越发地大了,有好多雨沫甚至还溅到了少秋的身上来了,相当寒冷,不堪住在此处的他,这时便爬了起来,而后打算找个地方好好睡一觉来着,不然呢?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一十八章 木楼中打牌的人们 却根本就无法找到这么个地方,荒村的人们,视之如寇仇,纵使有空闲的屋子,想必也不肯施舍给他,何况没有呢? 没奈何,少秋只好是呆在自己的屋檐下面罢了,蜷缩着,聆听着夜雨淅沥之声,心绪苍凉,一度都不知如何是好了。 里面的老人家或许有严重的肺病,正剧烈地咳嗽着,肺都咳破了的那种,使得本来想去与之争吵的少秋,闻到这种声音后,旋即打住,怕稍有不慎,或者是碰伤了此人,或者是吓到了她,致使其就此死去,届时却要如何洗刷得清罪名呢?难道人们不会怀疑到他的头上,说是拜自己所赐,致使老人家死亡了吗? 想到这里,少秋根本就啥也不敢做了,那怕只是去窗户边看看里面的情形,那也不敢,因为觉得住在里面的老人家似乎非常之不待见自己,与其如此,倒不如不去看算了。 可是不成,纵使想呆在自己的屋檐下面也根本就做不到,里面的老人家拉开了屋门,见自己蜷缩于此,怕就此死掉,届时可能会非常不利于她,遂直接就破口大骂,非要少秋离去不可! “滚吧,下这么大的雨,躺在这干吗,难道是想吃老身的豆腐不成?”老人家如此毫无道理地说着。 “可是……”少秋一时之间当真不知说些什么了,想说屋子是自己的,却又不便说出口,怕得罪了老人家后,可能直接就使其受到精神刺激,届时非生病不可! “滚,别特么婆婆妈妈的!”老人家吼叫着。 “好吧。”少秋当真无辙了,只好是悄然离去,不然呢? …… 花伯一家人严阵以待,知道少秋无往可去,或许就只有上自己这儿来了,这是她们一家人非常讨厌的事情,这不,少女几乎都不想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而是打算逃也似的离去,纵使住在旷野无人之处,或者是破败不堪的庙宇里,都比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强不少了。 见少女逃去,花婶也赶紧离开了自己的家门,而后如一阵风似的,不知到哪儿去了。 家里一时之间便只剩下花伯了。 或许知道少秋要来了,这对于他来说,当真是相当不待见的,这不,手握着一把祖传的大刀站在大门边,届时不听劝阻,非要强行闯入,定当以大刀伺候,绝不轻饶。 扛着这么一把大刀站在大门边,花伯觉得颇不好看,一旦来人,看到如此情形,传扬出去,说自己这么不好客,恐怕就不好了。 于是赶紧把大刀收藏好了,而后恭恭敬敬地站在破败的大门边,等待着少秋的到来。 …… 少秋无处可去了,这是真的。 唯今之计,或许只有去花伯那儿了,不然呢? 可是往前略微走了几步,便觉得不妥,平素与之并无往来,此时落难,欲去投宿,或许多有不便,却又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雨下得非常之大了,荒村的人们,早已死死地关闭了屋门,纵使外面有人敲打,似乎也不肯开开了。 只能是一步一步地往着花伯的屋子门前而来了,不然呢? 到了花伯的屋子门前,少秋看到花伯热情迎接,遂相当高兴,便打算住在他的家中,等过了这个寒冷的夜晚再作打算吧。 少秋进了花伯的屋门,而后坐在一把椅子上,喝着茶,与花伯闲聊着往事,一时之间气氛倒也融洽。 可是当少秋提出要住在他的家里之时,却得不到想要的回答,但见花伯吱吱唔唔地说着一些不着调的话,甚至故意回避,似乎不肯让少秋住在自己的屋子里。 “就住一晚好吗?”少秋请求着。 “不好。”花伯冷冷地回答。 “可是外面这雨下的,我已然是无处可去了啊。”少秋非常难堪地说道。 “这关我什么事呢?”花伯丢下这话后,便直接打算离去了。 “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花伯推搡着少秋,不久便将之赶到了大门边了,而后关上了大门了。 …… 没有办法的少秋,当真不知如何是好了,独自站在大雨之中,聆听着夜雨淅沥之声,心绪苍凉,死的心都有了。 少秋不打算与少女相好了,觉得可能是在搞什么阴谋,或许是在害自己吧,可是为什么呢?想不明白的他,这时便不去想了,只是不断地往前走着罢了,在此深沉的夜色中。 略微走了一阵子,便看到花伯凑上前来了,打着把伞,将之递到了少秋的手里,自己却淋着大雨。 “伯伯不打伞吗?”少秋关心地问道。 “不用,我不怕这点雨的。”花伯的声音。 “可是伯伯您不住在自己的屋子里了吗?”少秋不太明白地问道。 “不敢住了,里面闹鬼啊,不然的话,我如何会把你赶出来呢?”花伯如此说道。 “那您住哪里?”少秋就不明白了。 “暂时只能是去投奔亲戚了。”花伯撂下这话后,便什么也不讲了。 …… 往前走了一阵子,不久之后,便在荒野无人之处,突然出现一座木楼,与之前的木楼差相仿佛,可是为什么呢?之前的木楼不是垮了吗? 难道在一夜之间便能够修建一座这么豪华的木楼出来?这当然是不可能的啊。 站在那座木楼边的时候,少秋颇为犹豫,不敢进入,怕如之前那样遭遇不测,只好是徘徊在木楼的大门口,不然呢? “怎么,你不进来?”花伯用一种怀疑、鄙视的眼光凝视着少秋。 “这……不敢啊。”少秋坦诚地回答。 “好吧。”听见少秋如此回答,花伯只好是准备关上了大门了。 “别呀,让我也进来,毕竟站在大雨之中,实在不是个事啊。”少秋都快要哭了。 …… 住进了这座木楼后,少秋便颇有些困意,哈欠连天,不久之后便沉沉睡去,在门外的夜雨声中。可是当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花伯并没有呆在木楼中,到底去向何处,这还真的是不知道。 “可是为什么呢?”少秋就不明白了。 “之前不还住在隔壁与人打牌吗,难道他敢于冒着大雨出去,回到自己的闹鬼的屋子里了?”少秋很是困惑。 …… 睡醒过来后,少秋拉开了屋门,而后敲了敲旁边的屋门,却见里面的陈设相当破败,桌子上面的东西,比如麻将子、桌面之类的物事皆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甚至还能看到蛛网残留的痕迹。 可是之前不是听闻伯伯在这里打牌吗,为何竟然是这样的呢? 那麻将子上面的灰尘简直了,相当之厚,这要是去清洗的话,怕不得要洗个三五天才能清洗干净呢。而那桌子这时也摇摇欲坠,纵使轻轻地哈一口气,都使之承受不住,似乎真的要垮掉了。 少秋不敢站在里面了,出来的时候,轻轻地掩上了屋门,而后再度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一时之间当真不知如何是好了。 在屋子里略微躺了一阵子,便听闻到隔壁再度响起了打麻将的声音了,甚至还闻到了花伯的咳嗽声以及一些女人的说话声。初闻这样的声音,倒也能使少秋感到相当温暖,觉得毕竟还算是有人相伴,不至于如此害怕不是? 可是渐渐地,便觉得不妥,因为此前他去过隔壁屋子里,知道里面的陈设,压根就没人,此时听闻这种声音,到底是为什么呢? 非常困顿的少秋想好好睡一觉来着,因为奔波了一夜,到了这时当真不堪,再不睡去都不行了啊。却根本就无法闭上了眼睛,因为那种打牌的声音真的是太吵了,纵使是木偶之人,在闻到这样的声音后,或许也无法入睡。 况且这时听闻到花伯在不断地说着自己的坏话,甚至还骂了人,说少秋根本就不是人什么的,使之闻到之后,心情相当不堪,一度都不想再躺在床上了,而是打算拉开了屋门出去一下,问问伯伯,到底自己在什么地方得罪了他,致使要如此对付自己呢? 却爬不起来了。 腰痛,稍微挪动一二便不行了,直如断掉了似的,这使得少秋只能是就这么躺在床上了,不然呢? “妈的,这到底是为什么呢?”少秋如此自言自语着,“之前不还是好的吗,一进了这木楼便成了这样了?” 念及此处,少秋啐了一口口水,想爬起来,因为听闻到有不少女人在说自己的坏话,甚至当作伯伯的面控告着,说不久前欺负过自己这样的冤枉话。 少秋真的想赶紧从那床上爬起来,而后拉开屋门出去一下,无论如何要洗刷掉自己蒙受的耻辱,这样的话也是能随便说的吗?可是不成,无论如何,那怕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休想从那诡异的床上爬起来,这当真使得少秋都不知如何是好了啊。 那床似乎也不怎么结实,略微转动一下便不成了,直接就垮掉,使得少秋只好是躺地上了,不然呢?这时的他,在听闻到隔壁的那种打牌声后,颇想出去一下,为自己讨回公道,有这么作践人的吗? 却无论如何用力,皆无效,根本就无法出去,无奈之下,只好是仍旧躺在地上罢了。 略微躺了一阵子,便听闻到狗爷的声音了,并且也闻到了少女的尖叫,似乎被狗爷欺负了,不然的话,也不会发出这种尖叫声啊。 花伯这时想凑上前去帮忙,却被狗爷直接就捅了一刀,当时便倒在血泊之中了,而少女这便不断地呼喊着,希望得到救助…… 听闻到这种事情后,少秋实在是无法再躺在床上了,而是打算出去,非制止住了狗爷的这种暴行不可。却根本就无法做到,因为腰这时或许是因为湿邪之存在吧,已然是无法动弹了,稍有不慎,便相当疼痛,万般无奈之下,也就只好是躺在地上长长地怅叹着了。 这时门外似乎刮起了阵阵恐怖的狂风,不远处甚至能听到死去多年的人的咆哮声,吓得少秋一时之间当真是不知如何是好了。 在这阵阵恐怖的大风声中,少秋很明显地感觉到木楼在晃动,那种吱呀作响的声音清晰可闻,一时之间准备逃离,却又动弹不了,奈何! 木楼不住地开始颤动,而隔壁的打牌的人们对此似乎并不放在心上,好像这一切均与自己不相干,不然的话,这时何以还不逃离呢? 吓着了的花伯,这时很恐怖地骂着娘了,初时尚且以为是在骂狗爷,可是静心一听,才知是骂自己。这使得少秋当真不知如何是好了。 难道伯伯以为这木楼之所以成了这样,是拜自己所赐么?不然的话,他何以会骂出这么难听的脏话来呢? “特么你骂谁?”狗爷接腔了。 “我随便骂而已。”花伯的声音。 …… 一时之间,打牌的人们相互大打出手,闹腾得相当厉害,整座木楼摇晃得更加的厉害了,加上门外的狂风呼啸,不久之后,整座木楼也垮塌掉了。 少秋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然是躺在自己的屋子里了,此时屋子里空空如也,没了之前的老太婆,只有自己住在此处。可是为什么呢? 他不是住在那座木楼中吗,转瞬之间为何却身在此处呢? 莫非在木楼垮塌之后,处于昏迷中的少秋被人抬出了木楼,进了自己的屋子,而后安然躺在自己温暖的床上了? 可是那些打牌的人们呢,她们有木有事? 想了一阵子,少秋便闭上了眼睛,什么也不想了,觉得颇费精力,与其如此,倒不如什么也不想,安安心心地睡一觉或许还来得好些。 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尤其想到狗爷的时候,更是如此了,几乎使之都出离愤怒了,这当真是太欺负人了不是?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听闻到门外有人敲门,声音相当之大,初时还以为是风呢,可是渐渐地,便明白了,那不正是狗爷吗? “开门!”狗爷边拍打着屋门边吼叫着。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一十九章 徘徊在门口的恐怖的影子 听闻到狗爷的声音,少秋几乎都要冲出去与之拼命了,却在思忖了一阵子之后,觉得吧,或许有所不妥,倒不如不这么做算了。 依旧还是躺在床上,聆听着夜雨淅沥之声,一时无奈,似乎也就只能是这样了啊。 身体相当之不爽,浑身疼痛,纵使捡回了一条命,却也够呛,况且这时听闻到门外有人争吵之声,使得少秋根本就无法安然入睡,只好是从床上爬了起来,而后徘徊在破败的窗户边,望着外面的夜景不住地长长地怅叹着。 看了一阵子,便打算不看了,颇为无聊,倒不如打开一本书,在灯光下自在地看几页似乎还来得好些。 却在这时,听闻到门口有人走路的声音传来,颇为诡异,独自聆听之下,很令人害怕,一度都有些不敢去看了,因为那到底是不是人还很难说,这样的存在趴伏在自己的窗户边,不断地往着里面瞅看着,这种压迫感,当真是无法用笔墨形容的。 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一时之间还很难说清楚,反正是个极其可怕的影子一闪,之后便闪没了,消失在荒凉的夜雨之中,不知去处了。 那似乎是个人,却又与牛有些相似,因为有牛角嘛,从少秋的窗户边一晃,直接就离去,只留下一个模糊的影子,最后连这影子也一并消失不见了。 少秋本来都不想去理会,觉得颇浪费自己的时间,可是不成,窗户边出现了这样的东西,此时不去打探一下,心里很是忐忑不安,甚至连书也无法看下去了。 只好是拉开了屋门,而后往窗户外面看了看,雨仍旧不断地落着,啪啪的雨声,直如清脆的少女的笑,独自聆听之下,自是不错,心绪之无聊、惆怅,到了这时,旋即化为乌有,不复存在了。 “怎么什么也没有呢?”少秋如此念叨着。 “可是刚才还在呢,为何拉开了屋门却又什么也看不到?”少秋就不明白了。 …… 如此在门口念叨了一阵子,便看到狗爷出现了,提着把大刀,大摇大摆地走过少秋的屋子门前,而后离去,不知何处去了。正当少秋打算关上了屋门,而后看之时,听闻到有人走路的声音再度传来,并且看到大刀的寒芒闪烁着,刺着人的眼睛,相当不舒服,使得少秋都想骂娘了。 却不敢,因为那人不是别人,正好是狗爷,此时横刀在手,闪烁着寒芒,相当恐怖,一旦与之正面较上了劲,或许就不好了。 “两刀砍死你!”狗爷不知对何人道了这一声之后,旋即如一阵雨似的离去,终于是消失在路的尽头,不可看到了。 少秋颇想与之一战,可是不成,肺病缠身,加上刚刚从那木楼中摔落下来所受的伤,再想与之较劲,实在不妥。因此之故,纵使狗爷百般刁难,此时也得隐忍,不可贸然出击,否则的话,吃亏的只能是自己啊。 看着狗爷离去的背影,少秋想到了十几年前的事情,当时因为还是个孩童,为了一些琐碎的小事而与狗爷一战,结果如何呢?虽然打跑了他,却在不经意间遭其暗算,吃了他两刀,此时想到此事,能不令少秋唏嘘长叹么? 可是少秋就不明白了,事情过去了这么多年,为何那狗爷还想着砍自己两刀呢?自己难道在什么地方得罪了他? 想不明白的少秋,这时也不去想了,直接关好了屋门,而后准备躺到床上去了,不然呢? 关好了灯火,一片漆黑之中,少秋这便躺到床上去了,聆听着夜雨淅沥之声,一度都不知如何是好了啊。因为这时他似乎听闻到了狗爷的调笑的声音传来了,从花伯的屋子所在的位置,这当然是相当令人感到不堪的,因为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少女或许就出事了啊。 少秋想凑上前去,可是不成,浑身的伤,加上肺病缠身,此时前去,到底有何作用,一时之间还真是无法知道。 少女尖叫声再度传来,似乎是恨透了狗爷,这使少秋当真都无法睡下去了啊,想从床上直接爬起来,而后往着花伯的屋子门前而去,非要为自己讨个说法不可。 可是门外再度出现了那个恐怖的影子。 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反正相当可怕,独自面对,使得少秋都不敢把屋门给拉开了,觉得这一旦出去了,让它咬上一口,或许就不得活了呀。 那是一团漆黑的影子,看不清面貌,似乎并没有五官,至少是看不清楚,这样的存在出现在荒村,并且是在漆黑的夜里,有人陪伴还好,独自面对,这实在是不行。 吓着了的少秋不敢出去了,纵使听闻到少女的尖叫声,这时也只好是听之任之了,不然呢? 或许是过于担心吧,使得少秋都吐了血了,一时之间,再要出去,恐怕不妥,没什么力气呀。只好是怔怔地再度躺了下来,或许只能是这样了啊。 略微躺了一阵子,便无法再在床上躺下去了,因为听闻到花伯的呼救声,说是少女出事了,非要他出去救助一下不可! 此时夜色深沉,况且大雨滂沱,道路湿滑,不堪行走,或许呆在屋子里,便是最妥当的办法。可是不成,在少女的尖叫声中,少秋听闻到了花伯的呼救声,这时不出去一下,不去帮下忙,可能都不成了啊。 却无法爬起来了。 纵使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休想从那诡异的床上爬起来,万般无奈之下,少秋只好是仍旧躺在肮脏而破败的床上,不然呢? “我替你作揖了啊。”花伯的声音回荡在深沉的夜色中,使得少秋听了,几乎都要流出泪水了。 “小花是老子的女人了啊。”狗爷说完这话,便哈哈大笑起来了。 “你不要再这么搞下去了吧,不然的话,少秋知道了,或许会找你算账的。”花伯阻止着狗爷的暴行。 “我非要这么做,老子我喜欢的女人,任是仙女,也无法逃脱我的掌心!”狗爷如此吼了一声。 …… 之后又是少女的挣扎声不断地传来,而花伯无奈,什么办法也没有的他,这时只能是不断地哭泣着了,请求狗爷,叫他能不能高抬贵手,不要这么害人了啊? “妈的,难道正在强暴少女?”少秋躺在床上这么想着。 想了一阵子,便相当难过了,觉得这真的是太欺负人了,本来打算凑上前去,与之拼命了算了,可是不成,完全就爬不起来,甚至略微动一下也做不到,或许自己已然是瘫痪了? 在床上挣扎了一阵子,终于是爬起来了,准备拉开了屋门,可是外面突然便刮起了超级飓风,相当恐怖的那种,不敢外出,怕出去了之后,或许会直接被刮到天上去了啊。 趴伏在窗户边上,往着外面瞅看着,一条龙卷出现了,游走于荒村,摄人抓物,易如反掌,简直似探囊取物! 面对此种情形,少秋掂量着,或许就不该出去了吧,这夜色深沉,加上有此异象,再要出去,或许不妥。这不,这时看到那个相当恐怖的物事都被龙卷摄起,往着天空而去,闪现了一下,之后便不知消失于何处去了。 出现了这样的东西,这时还该不该出去呢? 少秋不打算出去了,或许只能是呆在自己破败的屋子里了啊,不然呢? 作为一介书生,少秋并没有这么大的胆子,面对这恐怖而怪异的天象,觉得出去于事无补,倒不如直接就呆在自己的屋子里算了。 况且念及花伯之所作所为,处处刁难,纵使前往,恐怕也帮不上忙,反倒会添乱,与其如此,倒不如就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吧,有什么办法呢? 况且……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窗户边上那个恐怖的影子再度闪现出来了,只是一闪,便悄没声地不见了。 雨落得相当之大了。少秋静静地躺在床上,听闻着不远处花伯的谩骂与少女的哭泣,或许狗爷当真是把事情做出来了啊。 不过纵使如此,少秋也不能出去,外面实在是太恐怖了,加上自己肺病缠身,当然是敌不过狗爷了,此时或许就只能是这样了啊。不然呢? 当然,或许有人觉得应该不顾一切地扑上前去,以死殉情,为了保护自己的女人,付出再大的代价都值得。不过这是那些人的想法,少秋不敢,也不愿意,觉得贸然出去,明知不敌而与之过招,这显然不是少秋的风格啊。 没有办法,这时只好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罢了。 纵使出了什么事情,那也得以后再说,此时得打落牙和血吞,以后时机到了,再报仇雪恨。 不过此时只能是静静地躺在床上了。 龙卷风仍旧还在咆哮着,相当恐怖的那种,独自闻去,都有些不敢去听了,因为太可怕了啊。 屋子甚至也有倒塌之虞,使得少秋都有些不敢再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却又不便出门,因为夜雨之声过于恐怖,此时出去,无异于找死! 在床上略微躺了一阵子,便听闻到花伯的喊声了。 “少秋,你真的不要小花了吗?”花伯狂乱地叫嚷着。 这声音相隔遥远,却能清楚明白地听到,当然是在叫自己呀,可是此时无论如何不能出去,那怕少女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了,那也不能。 “少秋,只要你敢出来帮下忙,小花就是你的了!”花婶的声音也出现了。 听闻着这样的声音,使得少秋当真不知如何是好了,这便出了屋门,打算不顾忌这么多了,直接出去算了。 可是当他真的拉开了屋门,站在一片漆黑之中时,发现一头牛都被龙卷风摄起,而后往着深沉的夜空飞去,不久便不见了身影了。 “妈的这到底是什么鬼天气呢?”少秋仰天长叹着。 在那一阵阵诡异的黑风中略微站了一阵子,少秋便感觉到浑身相当之不爽,呼吸出现了困难,几乎都快要休克了。正打算往自己屋子里爬的时候,两眼忽然一黑,之后便什么也看不到了。 …… 当少秋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然是安然地躺在床上了,门外一片荒凉,几乎什么也听不到了,那怕是东去的小河,此时也静悄悄的,根本就闻不到它的那种淙淙的流响的声音了。 站在少秋面前的是位慈祥的老人,略微懂些医术,当时见少秋晕倒在自己的屋子门口,这便及时给他施救,算是救了少秋一命。 “唉,年轻人,当爱护自己的身体,不可如此作践啊。”老人念叨了一声后,便准备拉开了屋门,而后打算出去了。 “我在床上躺了多久了?”少秋问道。 “已然是好几天了啊。”老人长叹着,而后拉开了屋门,旋即如一阵风似的离去了。 …… 少秋在床上略微躺了一阵子,便拉开屋门,而后行走于大路上了。 此时的荒村,简直一片荒凉,听闻不到任何人语闲话之声了。 天地寥廓。星月相映,夜色如水,一派朦胧,直如天上人间,使得少秋心绪之无聊,旋即消散,不复存在了。 独自行走在荒凉的大路上,令人忽然想起了朱自清先生的《荷塘月色》,此时云淡风清,颇能散去人的心情的郁闷。 往着花伯的屋子门前而去,想去会会那狗爷,可是不成,到了那儿,却啥也不见,空空一片之中,唯有关闭的屋门而已,徘徊在屋子门口,使得少秋感慨万端,莫非之前听闻到的根本就不存在? 怎么可能呢? 徜徉了一会儿,少秋不便再呆在那儿了,因为风忒大了些,再不回到自己的屋子,恐怕都不成了啊。 只好是钻进了自己的屋子,而后关上了屋门,准备躺在床上休息了,不然呢? 这时看到一团更加恐怖的影子从破败的窗户边闪现了出来,一片漆黑之中,似乎想钻入了自己的屋子,而后到底想把自己怎样,这还真是不知道。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二十章 找寻小河边彩色的石头 少女怔怔地坐在小河边,心绪相当之不爽,截止目前,尚且还不知道怎么办。因为觉得二佬吧,怎么说呢,反正感觉有些不太靠谱,而花伯的意思,似乎是想把自己嫁给他了。 这是少女非常不愿意的事情。 却又无法违背了父亲的意思,否则的话,想必再想要呆在屋子里,恐怕有些说不过去了。 于是在晚饭过后,少女便独自来到了小河边,怔怔地坐在一块石头上,望着东去的小河,不断地长长地怅叹着。 略微坐了一阵子,便下雨了,不能再坐在一块石头上了,这便离去,往着自己屋子所在的方向。 也不知为何,在这种下雨的夜里,少女便会深沉地想起少秋,也只有这样,她的不堪的心情才会好些,不复如此之难过了。 可是为什么呢? 那少秋到底有什么好,使自己在这种听不到任何人语声的夜里,会如此深沉地把他想起?这使少女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于是不准备去想了,打算关上了灯火,而后直接扑到床上去睡觉算了。 窗户外面,大雨仍旧在不断地落着,独自聆听之下,颇有些沧桑沦落之感,一度都不打算呆在这里了,而是想出去,以散去这种积压于胸中的苦闷之情。 堂屋之中,那刘寡妇正与自己的父亲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谈着。 “人们都说少秋不是人,可是你家女儿,为何非要想着他呢,这不是自找没趣吗?”刘寡妇险恶之用心昭然若揭。 “这……”花伯吱唔着,一时之间还真的是不知说些什么了。 “我看以后哪,就不要让你家女儿往少秋的屋子门前凑了,让人看到,多不好,多伤风败俗啊。”刘寡妇劝说着。 “这个自然,只是……”花伯颇为沉吟。 “以后呀,一旦让我看到你家女儿出没于少秋的屋子门前,老身便要她好看,届时非打断了她的腿不可!”刘寡妇道了这一声后,便直接拉开了屋门,准备出去了,因为夜色已深,再不能呆下去了,怕人们知道了,会说闲话的。 “好吧。”花伯只好是长叹着答应下来了。 …… 刘寡妇出了少女的屋门,而后如一阵风似的消逝不见,不过在临去之时,尚且没有忘记啐了一口口水在花伯的屋子门前。 之后还高歌了一曲,似乎大功告成,这便欢天喜地地往着自己的屋子门前而去了,想必经过这一翻劝说,少女定当不敢造次了,以后呀,便能够自在地与少秋来往,那怕是做出了事情来,想必也没人说什么了。 …… 少女怔怔地躺在床上,聆听着这样的话语,当真心里难过,却又不便说出来,知道父亲可能怕事,不敢去与人争吵,奈何! 渐渐地,少女便闭上了眼睛了,而后准备睡去,因为夜色深沉,再不好好睡一觉的话,可能就不成了啊。 可是不知为何,无论怎么,皆无法入睡,万般无奈之下,这便只好是睁着眼睛,望着破败的窗户外面的风景,聆听着东去的小河的声音,不可抑制地想起了少秋来了。 不知为何,也只有想到少秋的时候,少女的心情才会好些,不复如此之不堪了,甚至脸上也渐渐露出淡淡的笑容了。 雨下得非常之大了,想必在这样的时候,行人早已断绝,根本就没有人行走了吧,毕竟都这么大的雨了啊, 加上道路泥泞,稍有不慎,便会摔倒。 本来以为没有人走路了,可是不成,这时还真就有人出现在少女的身边了,来者不是别人,仍旧还是刘寡妇。 她这时站在花伯的屋子门前,不断地敲击着屋门,似乎想进入,可是当真要进来的时候,好像又有所害怕。 不过花伯还是把她迎进了家门,使之坐在自己的堂屋之中了,而后为之沏了杯茶,相互之间,便闲谈开来了。 夜色仍旧相当深沉,这使得少女都有些怀疑,莫非父亲是想吃刘寡妇的豆腐不成,不然的话,如此深沉的夜里,为何还会把她留在自己的屋子里呢? “你为何又回来了呢?”花伯如此问道。 “不过只是因为不敢睡在自己的屋子里罢了。”刘寡妇诚恳地回答道。 “为何?”花伯抿了一口茶,轻笑了一声,如此相问。 “你猜。”刘寡妇神秘地道了一声。 “猜不着啊。”花伯这时都有些想笑了。 “你也不动动脑子,有少秋在,老娘还敢住那儿吗?”刘寡妇说了这话之后,便不作声了,似乎希望花伯为自己出个主意。 “要不你就住在我家里吧。”花伯如此说道,脸上这时挂着淡淡的笑容,笑得都有些合不拢嘴了。 “这个……”刘寡妇颇为沉吟。 “怎么了?”花伯吃惊地问道。 “好是好,就怕……”刘寡妇沉吟着。 “没事,你就和小花睡吧。”花伯的声音回荡在空空的屋子里。 “这……好吧。”刘寡妇算是答应下来了。 …… 少女这时死死地顶住了屋门,无论如何不能让刘寡妇进入自己的屋子,因为自己不待见她嘛,这时与之要睡在一起,这当真是太不好了啊。却又没有办法。 顶了一会儿,少女打算放弃,不肯再这么做了,觉得没有意义,倒不如把屋门开开了算了,之后与之睡在一起,也能听她说个子丑寅卯,难道人少秋就这么下作吗? 屋门嘎地一声开开了,刘寡妇摸黑进入了少女的屋子,而后悄悄地躺下了。 少女吓得浑身瑟瑟发抖,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了,本来打算逃离此处,不可与之共处一室,却又逃无可逃,毕竟这是父亲同意了的事情,胳臂扭不过大腿,也就只好是如此了,不然呢? 雨在外面不断地下着,在这深沉的夜色中,独自聆听之下,颇有些恐怖的意味,使得少女都不想去听了,不然呢? 一阵阵恐怖的大风刮过,荒凉的村落此时更加的荒凉了,几乎听闻不到任何人语闲话之声了,纵使是东去的小河也沉默着了,不复如之前那样淙淙流响了。 正这时,少女似乎看到一个漆黑的影子闪现在窗户口,只是一闪,之后便消失不见,不知何处去了。这使得少女颇有些害怕,都不敢呆在屋子里了,想拉开了屋门,而后出去,或是去古镇,或是去其他的地方,皆比呆在此处来得强些。 可是不成,雨下得如此之大了,道路一片泥泞,此时外出,无异于自寻死路,万般无奈之下,或许只能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啊。不然呢? 况且刚才的那一团漆黑的影子似乎就徘徊在窗户边,此时外出,恐怕不妥,届时非中了邪不可。于是只好是硬着头皮躺在自己的床上罢了。 正这时,听闻到刘寡妇不住地说着什么了,发出阵阵呓语,似乎正在与谁说着话,可是静心一听,却又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老花,我是真心喜欢你,要不过几年,你就把我刘氏迎进屋门吧?”刘寡妇独自发出阵阵可怕的呓语,使得少女听了,颇有些害怕,都不敢呆在这里了,却又不知该去往何处。 “我刘氏知道你喜欢我,不过有少秋在,或许你就只能是悄悄地喜欢喜欢,并不敢做些什么。”刘寡妇的呓语仍旧连续不断地说出,听在少女的耳朵里,一度都使之相当难过,却又不便说些什么。 “只要你杀了少秋,我刘氏便是你的人了,以后可以随便跟着你去往何处,那怕是天涯海角,都可以。”刘寡妇的呓语仍旧如连珠炮似的发出着,听在少女的耳朵里, 当真使之不知说什么好了啊。 …… 少女怔怔地听着这样的话语,一时之间知道花伯之所以要如此对付少秋,或许只是因为吃醋罢了,难道父亲他喜欢着刘寡妇? 这使得少女一度都不想睡在床上了,因为与这样的人睡在一起,当然是相当不妥的,以后传扬出去,无端让人知道,恐怕也不太好听。 因为少女觉得这刘寡妇当真是太脏了啊,如何可以与之共处一室呢? 这便拉开了屋门,而后如一阵风似的离去,非离开了自己的屋子不可,不然呢? 少女这时想起了少秋,甚至愿意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与之在一起了,非如此,不足以使自己不堪的心情好过些。 拉开了屋门之后,少女便往着小河边而去了,雨也渐渐打住,不再下了。正好可以独自坐在小河,而后去想些事情,之前一些想不明白的事情,少女皆是独自坐在小河边想通的,想必此次也不例外。 雨真的不再落了。 这是少女相当高兴。这不,此时甚至还哼了一支歌曲,以表示自己这种喜悦的心情。 独自坐在一块干爽的石头上的时候,少女的心情渐渐好起来了,看着这东去的流水悄悄地往前而去了,甚至都想跟着它,而后也往着前方而去了才好。 不过有了少秋,少女的心情变得格外的美好,这时真的想凑到他的屋子门前,而后去与之说说话来着,那怕只是说些不太靠谱的话,那也好啊。 可是在去他的屋子门前之前,少女决定先采集一些鲜花,而后趁着无人,悄悄地将之摆放在少秋的窗台上,觉得这样当真是不错的。 却不成,已然是秋天了,哪来的花朵呢? 不过少女不相信这些,想必沿着河床不断地找寻,定然可以找到,那怕是些不太漂亮的鲜花,那也行啊。 河床边摆放着不少石头,这些石头在少女看来,不知为何,纵使是夜里,依然散发出美丽的光,非常耀眼的那种,使得她不堪的心情,在看到了这样的会发出五彩之光的石头后,便什么也不存在了。 河水变得相当干净了。 两岸布满了这种会发出彩色的光的石头,有了这些石头,黑夜不复存在了,可以放心大胆地往前而去,不用担心迷失方向,更不用害怕找不到回家的路。 在这些发出五彩光芒的石头中,少女寻找着,想找到一束鲜花,而后悄悄地,趁着少秋不注意,将之摆放在他的窗台上,觉得相当不错,是件令人开心的事情。 可是不成,走了这么久,几乎翻遍了所有的角落,再想寻到一束鲜花,这当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因为时令已然是入秋了,再还要到何处去寻找一束美丽的鲜花呢? 或许是少女的心思感到了上苍了吧,在一块石头缝隙中,她忽然看到一束鲜花长在那儿,相当美丽,飘散出香味出来,纵使相隔老远,依然能够感觉得到。 采下了这束鲜花后,少女相当高兴,这便趁着夜色深沉,独自往前,欲把这束鲜花摆放在少秋的窗台上,而后拍拍手掌,离开那儿,悄然回到自己的屋子,继续去躺在自己的床上。 荒村的夜,当真是一片荒凉,而这时的雨,不知为何,或许是不好事少女吧,这便不断地落下来了。 不过这也阻挡不了少女前进的道路,这便捧着那束鲜花,而后往着少秋的屋子门前走去了,非要把那一束自己好不容易采集来的鲜花摆放在少秋的窗户上。 而这时发现捧在的手里的这束鲜花,不知为何,较比之前,来得大了许多,也鲜艳了不少,更是非常之香,闻一闻,颇令人沉醉。 把这一束好大的鲜花摆放在少秋的窗台上之后,少女旋即离去,不肯再呆在那里了,因为夜色深沉,恐怕不久便会下雨了吧?一旦落雨,道路泥泞,便不堪行走,与其如此,不如早些离开为妙。 少女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 这时想起摆放在少秋窗户上的那束鲜花,她的心情便格外美好了。 而躺在自己床上的刘寡妇,不知为何,已然是消失不见,只剩下门外的雨在不断地落着,凄凉而忧伤,独自聆听之下,很是令人不堪。 怀揣着对少秋的想念,少女悄悄地闭上了眼睛,而这时窗户外面,不知为何,一束鲜花正盛开着,散发出来的香味,纵使相隔好远也能闻到。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二十一章 烧房子的人 二佬爬出了小河,而后旋即往着远方逃蹿而去。 却不成,这时发现天气当真是太冷了啊,无法呆下去了,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看到面前的小河再度闪现了出来,遂直接就扑进了小河,想蜷缩在里面,以便使自己不那么感觉到寒冷。 虽然是深秋时令,几乎都要立冬了,可是不知为何,蜷缩在河水中的二佬一片火热,很是舒服,早知如此,此前便不用往岸上跑去了。 此时泡在河水之中多好啊。 …… 在这样的夜色中,少秋拉开了屋门,而后出去了,往着花伯的屋子门前而去,此前听闻过他家似乎出过事情,一时放心不下,这便趁着夜色,悄悄地来看看。 夜雨淅沥之声不绝于耳,独自听来,颇为凄凉,使得少秋一度都听不下去了,觉得过于凄凉,倒不如离去为上。 本来想与花伯闲聊几句,以打发这苍茫夜色中的无聊时光,却不成,看到他的屋门不知为何,关闭森严,几乎透不进去一缕风,无奈之下,略微看了一阵子,少秋便打算回来了。 不过转念一想,觉得不妥,既然来了,便得好生观瞻观瞻,屋门不开,那么花伯一家到底是去了何处呢?徘徊在他的屋子门前的少秋一时不明白,便不去想了,干脆就坐在他家门前一块石头上吧,反正这时夜雨落下,无处可去,或许就只能是呆在这里了啊。 在花伯漆黑的屋子门前略微坐了一阵子,少秋便感觉到不妥,似乎不该如此,而是得回去了。不然的话,在此呆得久了,或许不妥,一旦让人见到,届时到底会说什么呢? 可是少秋的心里当真空落落的,没了少女,那么这样的日子便不成其为日子了,与其如此,倒不如不活了算了,不然呢? 此前关于花伯屋子门前闹鬼的传说,少秋并不相信,否则的话,想必这时也不敢只身于此了。 只好是蜷缩在花伯的屋子门前了。 因为不知为何,怀揣着对少女的想念,纵使看不到她的人,只是闻一闻她屋子门前的石头的芬芳,少秋已然是知足了。不然的话,为何这时躺在她的屋子门前便不想走了呢? 也不知为何,本来精神相当充足来着,可是一到了此处,面对这苍茫夜色,少秋便颇为困顿了,此时无奈地低下头来,而后准备好好睡一觉了,纵使没有床铺,那也无所谓了。 略微闭上了眼睛,少秋便沉沉睡去了,什么也闻不到了,风声、雨落的声音以及偶尔路过花伯屋子门前的夜行人的脚步声,通通听不见了。 不过这样一来,似乎还好些,生活中的那些烦杂之事,以及想起种种事情产生的那种困惑悉数消失不见了,心情反而一片舒服,算是把沉重的包袱放下了。 正这时,听闻到路的尽头传来一个匆匆的脚步声,徘徊着,似乎想趁着这荒凉的夜色,来与少秋闲谈一二,以打发这漫漫长夜。 吓得少秋抬起头来看了一下,但见花伯的母亲出现了,浑身的那种东西,到底是什么,一时之间也无法说清楚,出现在少秋面前的时候,脸上甚至还带着坏坏的笑容,使得少秋都有些不敢去看了,觉得过于诡异,非常之恐怖。 不过这时也不知道花伯的母亲过世这样的事情,不然的话,想必是无论如何也不敢呆在此处了,早已逃之夭夭了。 花伯的母亲手里捧着一包东西,到底是酱牛肉还是馒头,一时看不清,因为夜色过于黑暗,只能依稀看得见个轮廓,里面到底包着啥,这还真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不过此时闻去,这东西还算是蛮香的啊,使得少秋恐惧的心情,在闻到了这种东西散布出来的那种香味之后,变得相当美好了,甚至还准备哼上一支小曲,以打发这深沉而凄凉的黑夜。 “吃吧,孩子。”花伯的母亲把那一包东西塞到了少秋的手上了,使得少秋颇有些害怕,因为不知道到底是个啥呀,能不能吃,好不好吃,这些通通还是个问题,仓促之间,如何可以吃下自己的肚子呢? “这……”少秋颇为沉吟。 “趁热吃了吧。”花伯的母亲嘱咐着,似乎不吃了这包东西,便不是个好孩子,以后呀,或许便无法见到少女了。 “好吧。”少秋念及花伯的厉害,此时不敢违背,只好是遵照着老人家的话语,悄悄地把这些东西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了。 吃完了这些东西,少秋便苏醒了过来,看着屋檐外面的雨仍旧还在不断地下着,相当荒凉,颇为落寞,一度都使少秋产生了一些怀疑的情绪,觉得不能再呆在此处了,而是应该离去为妙。 本来打算站起来,却发现不妙,根本就无法做到,略微动一下身体,便不行了,疼痛得相当厉害,与其如此,倒不如就坐在那屋檐下面吧,有什么办法呢? 肚子隐隐作痛了,可是为什么呢,晚饭没吃什么东西呀,何以就使自己的肚子不舒服了?不得不想起之前吃的那包东西,那包花伯的母亲送给自己的东西,或许肚子之不舒服,与那包东西有关吧。 可是为什么呢,那不过只是一个梦罢了,至于把自己的肚子真的吃痛了吗?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忽然发现一条蛇的尾巴从自己的嘴里伸出来了,而后是身体,终于是连头一起出来了。那蛇不是很大,在少秋的面前爬行了一阵子,便溜之大吉,消失不见,终于是看不到了。 此时肚子不复如此疼痛了,少秋这便站了起来,而后往着自己屋子门前而去,因为在人家的家门口呆得久了,或许当真不妥,不如早去为妙,不然呢? 可是不成,雨下得更加地大了,大路上的行人寥寥,根本就看不到任何人迹之存在了,贸然前去,踏足于泥泞道路上,或许当真不是个事。 不过少秋最终还是站了起来,而后行走于大路上了,往着自己的屋子门前而去,不久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家里了。 …… 且说二佬仍旧还是呆在那座断桥下面的河水里,此时相当舒服,虽然已经是立冬了。本来河水不应该是这样的啊,可是泡在河水里面,为何就如此温暖呢,一丁点的冷感也没有,这使得二佬一度都不打算离去了,干脆就躺在这河水里算了。 而那河水里的女尸不知为何,竟然能够活动,甚至约略可以讲几句话,使得二佬当真有些不舍得离去了,不然呢? 一阵阵恐怖而荒凉的大风呼啸着而过,河水之中却相当温暖,浸泡其中,身体颇为舒服,甚至连之前的一些疾病,此时也一并消失不见了。 不远处,水文工作人员正在测量,此时冷得不行,姑且相互聚在一起,烤火取暖,在阵阵恐怖的大风之中。有人甚至还不断地咳嗽来着,声音相当之大,听闻之下,令人不胜唏嘘,或许与这可恶的鬼天气有关吧,否则的话,咳嗽声也不会如此之剧烈啊。 “这鬼天,当真是冻死了啊。”其中一位水文测量人员如此念叨着。 “是啊,早知这么冷,当时就不应该来了啊。”另外一位工作人员附和着。 …… 可是不成,二佬呆在那河水之中,这时甚至还感觉到有些热,而身边的女尸不知为何,竟然主动迎合着他,于是在此荒凉的小河边,便干起了那事来了。 本来知道不过是具女尸,不肯与之做那种事情,可是不成,此时的河水当真是相当暖和的,非常适合干那事,不然的话,想必二佬是不会这么做的。 做完了那事,二佬这便躺在温暖的河水中,想起自己造的这种孽,不知以后到底会怎样,或许会得报应吧?谁知道呢? 天当真变得相当寒冷了,再这么呆下去,或许不妥,届时非生病不可,与其如此,倒不如离去为上。而这时发现那女尸已然是不见了啊。 从那温暖的河水中爬出来的时候,二佬便打算去往花伯的屋子里,居心叵测的他,不是去做客,而是想烧了人家的屋子。 这时的道路,因为夜色漆黑,根本就看不到,有时甚至要摔倒在地,久久无法爬起来。 不久之后,二佬便出现在花伯的屋子门前了,念及花伯之如此为人,当真是欺人太甚,当即便把火具拿了出来,而后准备烧了他的屋子。 此时的雨打住了,倒是风变得相当之大了,狂吼着而过,使得独自呆在这种地方,当真有些不妥。 夜色依然深沉。二佬把花伯的屋子点燃之后,旋即如一阵风似的消失不见,只留下漫天大火肆虐着,吞吐着一切,使得一切的一切几乎都不复存在了。 …… 少秋怔怔地呆在自己的屋子里。而这时看到狗爷出没于自己的屋子门前,扬言要把他再剁几刀,这使得少秋当真都不知如何是好了。 本来想冲出去与之算账,却觉得不妥,因为门外的风变得相当之大了啊,加上落雨,此时如何敢出去呢?只好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 不过还好,狗爷的叫嚣随着一阵狂风,不久便消失不见,屋子门前,又变得一片清静,正好可以看看书了。 …… 花伯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 此时见这漫天大火,一时之间颇为错愕,不知何人如此歹毒,竟然要干出这种事情,这得要多大的仇啊。本来想一头撞死在墙壁上算了,可是念及少秋之存在,万一自己去了,或许不妥,届时难道不是便宜了他吗? 因此之故,一边救火一边诅咒着,谩骂着,幸好不知道是谁,不然的话,这时都几乎想凑上前去,与之拼命算了。 屋子既然被烧,一时无法居住,花伯便只好是暂且住在自己的牛棚里,算是过夜了,等过了这个漆黑的夜晚,到了明天再说吧。 天亮之后,花伯便怔怔地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到底是何人所为,只好是不去管了,不然呢? 正这时,有人凑上前来,之后有更多的人来了,纷纷对花伯说着什么。这大概的意思是他们看到这烧屋子的人并非别人,正好是少秋来着。 “有证据吗?”花伯不太相信,觉得凭少秋的胆气,想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当真是不可能的。 “我们就是证据,当时他在烧你的屋子的时候,我们亲眼看到,这还用得着证据吗?”那些人们异口同声地说道。 “可是……”花伯颇为沉吟,因为这么大的事情做出来,就凭少秋那点胆子,或许还欠些火候。 “是他。”一位瞎眼老太太也出来作证了,“当时我路过你的屋子门前,正好怀里有包东西,见他颇为饥饿,这便给他吃了。” “你是说少秋吗?”花伯忙着问道。 “可不是么?不是他是谁呢?”瞎眼老太太忙着解释道。 “可是……”正当花伯再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人们愤怒了。 “你真的是太没用了啊,人家烧了你的屋子,你还在这里要证据,真是的。”人们咆哮着说道。 “好吧。”花伯也愤怒了,甚至不打算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而是想直接冲进了少秋的屋子里去,无论如何要为自己讨回公道。 “或许他觉得你过于刁难,这便趁着你不在,下了些黑手也是有的啊。 ”人们补充着说道。 “他妈的,有这么下作吗?”花伯几乎都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觉得这样的事情,与少秋为人的风格不合啊。 “去搞他啊。” “直接打死得了。” …… 深沉而恐怖的夜里,少秋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哪也不敢去,因为觉得不妥,似乎自己得罪了神灵,不然的话,为何如此心绪不宁呢? 可是这下雨之夜,他还能去往何处呢? 门外的风一阵阵刮过,咆哮着,独自听来,当真不堪,使得少秋都有些不敢去听了,觉得过于恐怖,倒不如不去听算了。 无法入睡,无论如何。 于是从床上爬了起来,而后准备看几页书,以打发这漫长而恐怖的黑夜。 却在这时,听闻到狂风一阵阵地拍打着屋门,使得他这时无论如何看不成书了,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却又啥也不见。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二十二章 巨大的蛤蟆 于是再度关好了屋门,而后怔怔地坐在书桌边,借着微弱的灯火,独自看着摆放在面前的一本破书。 夜雨不断地落着,檐溜声不住地有规律地响着,聆听之下,颇有些诗意浪漫的味道,却在少秋听来,根本就啥意思也没有。 本来打算出去走走,却因为夜色如此之漆黑,加上雨相当之大,不便外出,只好是蜷缩在自己的屋子里,姑且看几页书吧。 …… 花伯仍旧还是呆在自己的家里,听着人们的这种说法,说是屋子之所以起火,根本的原因在于少秋,若非他放火,房子何至于会被烧着了呢?因此之故,纷纷怂恿着,要他去与之说道说道,怕那少秋以后可能也对自己来这一手,届时却要如何是好呢? 有人甚至还把家里祖传的一把大砍刀扛来了,好家伙,这怕不得有好几十斤重啊,扛都扛不动,而是好几个人抬到花伯的屋子门前,说借给他,叫他去对付一下那少秋。 “可是……”花伯颇为沉吟,不敢造次,因为觉得少秋怎么着也不是这号人啊,此时要自己去砍人,这无论如何说不过去。 “去吧,特么房子都让人给烧了,再还有什么好犹豫的,直接干他啊,不然的话,想必以后荒村便没法住人了啊。”有人如此劝说着。 “是啊,人家烧你的房子,你为何就不能去略微惩罚一下呢,就算不砍他,那也得去说道说道,至少使他以后不敢乱来才好啊。”不知何人这么劝说着。 “要去你们去吧,我……”花伯显然是不肯往前而去了。 “不去是吧,那么以后你就别想住在荒村了啊。”有人如此气愤地说道。 “这……好吧。”花伯终于是答应下来了。 …… 深沉的夜色中,少秋仍旧还是住在自己的屋子里,面对门外阵阵狂吼着的风,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也没什么心情看书,唯今之计,似乎只好是什么也不做,干脆只是怔怔地回想着一些事情算了。 屋门似乎被人推了一下,发出轻微地一声响动,而后便又一片死寂,什么声音也听不到了。 颇有些寒冷。 雨正不断地落着。 在这样的漆黑的夜里,或许荒村的人们皆呆在自己的屋子里,根本就不想外出,那怕只是去随便散下步也不愿意吧,毕竟天气反常,一时之间太冷了啊。 而少秋也只能是宅在自己的家里,根本就不敢外出了,道路一片泥泞,稍有不慎,或许便会摔倒在地,而后受伤或者是…… 想到此处,少秋不想了,这便打算关上了灯火,而后躺到床上休息了。 在床上略微躺了一阵子,便听闻到有人拍打屋门的声音传来,本来都不想去听,可是声音如此之大,能不听吗? 拉开了屋门,迎接他的,并非别人,而是花伯,风尘仆仆地出现在他的屋子门前,一时之间不知到底要做什么。 “伯伯来了?”少秋热情地问好着。 “来了。”花伯颇不把他放在眼里地道了一声。 “不知伯伯造访到底有何事呢?”少秋如此问道。 “这个嘛,不过是来烧你的房子,你最好先行离开一下,不然的话……”花伯把话说到这里,便不说了,直接就准备点火了。 “别呀,你这烧了我的屋子,叫我再去住在何处呢?”少秋诚惶诚恐地问道。 “这个我不管,反正要烧,不然的话……”花伯颇为沉吟地念叨着。 “能不烧吗?”少秋都快要哭了。 “这可不行,非烧不可。”花伯说完这话,直接就在少秋的屋子里点了一把火,而后唿哨一声,伙同其他的人们,直接如一阵风似的,不久之后便不知消失于何处去了。 见不是事,少秋赶紧灭火,可是不成,花伯再度出现在他的面前,无论如何不能灭火,不然的话,便要怎么怎么着了。 “真的吗?”少秋问道。 “不骗你,这可是神的意思,非烧不可,你这下灭掉了,恐怕以后就麻烦了。”花伯神秘地说道。 “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呢?”少秋小小声地问道。 “这个还真不好说,或许你这屋子里太不干净了,怎么,到了夜里,你不感觉到有鬼出没?”花伯好奇地问了一声。 “没啊。”少秋坦诚地回答。 “纵使没有鬼出没,那么,这火也是不能灭的,因为这也不是我愿意这么做,而是荒村的人们要我这么干的,只好是委屈一下你了。”花伯撂下这话,直接便如一阵风似的再度离去了。 “好吧。”少秋只好是答应下来了,不然呢? …… 不过等花伯离去了,屋子门前空空一片了之时,少秋便赶紧把那火给灭掉了,而后打扫干净,仍旧是坐在椅子上,准备看几页书来着。 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或许要打发时间,便只能是如此了,因为夜雨淅沥之声相当嘲杂,出了屋门,独自行走在空旷荒野,恐怕不妥。届时非淋湿了浑身的衣服不可。 只好是怔怔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里了。 …… 花伯回到了自己的家里,与人们一起打着牌,打着打着,那些人便以花伯不听安排,不肯把少秋的屋子点燃为由,直接与之杠上了,有人甚至准备动手打人了都。不过最终这样的举动在众人的劝说之下,被制止了,人们仍旧还是安静地打着牌,可是那些打牌的人们,似乎相当不爽,为何花伯就不肯把少秋的屋子点了呢? 或许是想把少女嫁给少秋吧? 念及此处,其中一位打牌之人,这便喊来了少女,而后不管花伯的脸色,直接就摸着她的小手手了,这当然使得花伯相当难过,却又根本就不敢得罪了这帮人,不然的话,结果如何,自不用多说。 “你这人为何这样,知不知道羞耻呢?”花伯凑上前去,如此问道。 “怎么,不允许我摸啊,难道留着你自己享用?”那人如此顶了一句。 “滚出去,老子不要你在我的屋子里打牌了。”花伯咆哮着。 “好吧。”那人丢下了手里的牌,而后便如一阵风似的,不久便离开了花伯的屋门,不知何处去了。 “真是的,什么人呢这是?”花伯啐了一口口水后,直接就关好了屋门,而后仍旧还是没事人似的,和大家一起打着牌玩。 到了夜色深沉,人们纷纷离去之时,花伯这才关好了屋门,而后准备睡觉休息了。 正这时,似乎看到一个可疑的影子闪现了一下,之后便消失不见了,这使得花伯颇为怀疑,莫非自己的母亲真的会在漆黑的夜里回到家中来? 一时之间不敢看了,赶紧关好了屋门,而后便怔怔地躺在床上了。 他这房子虽然被火烧过,却因为菩萨保佑,只是略微着了点火,问题不大,甚至都不用去装修,直接就住人都不成问题,不然的话,想必这时当真都无法打牌了啊。 …… 少秋怔怔地看着那火烧过后留下的残迹,不知为何花伯要这么做呢,莫非他有苦衷,非得如此自己才安全,可是为什么呢? 想不明白的他,这时便不去想了,直接就闭上了眼睛,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似乎感觉到门外有人走路的声音传来,不是很大,却足以闻到。 可是拉开了屋门往外一看,却又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嘛。 于是再度闭上了眼睛,而后便准备好好睡一觉了。 …… 巫师召唤来了之前小河里的女尸,打老远而来,徘徊在荒村,此时幸好无人出去,否则的话,一旦遭遇上了,或许就不妥了。 四处闲逛了一阵子,一时之间,那女尸倒也不知该往何处而去,甚至打算依旧如之前那样呆在小河里算了,毕竟此时的河水还真是有些温暖啊,浸泡其中,颇为舒服。 可是不成,巫师似乎不允许它呆在小河里了,而是要往着大路上不断地走去,至于到底要走到何处,一时之间还看不出来。 …… 少秋呆在自己的屋子里,本来想好好睡一觉来着,却无法闭上了眼睛,万般无奈之下,这便打算拉开了屋门,而后出去走走,因为雨似乎小了些了,正好可以出去一下,以便使自己这种不好的心情能够爽快起来。 可是站在屋檐下面的时候,抬头望着夜空,苍茫夜色中,此时该何去何从,一时还真不知道,使得他都不打算离开自己的屋子了,怕花伯趁着自己不在,届时再来放一把火,可能就不好了。 却看到似乎有人往这边来了,凑到了少秋屋子门前的时候,便与之说上了,说是带他去一个地方,并且说少女出事了,非要他去一下不可。 “真的吗?”少秋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不骗你。”之前摸少女的手的那位牌客,这时如此对着少秋说道。 “出什么事了呢?”少秋着急地问道。 “掉落小河了。”那牌客如此道了一声后,便拉住了少秋,而后往着前方不断地走去。 …… 女尸仍旧还是徘徊在小河边,或许这时真的感觉到有些冷了吧,便在巫师的召唤下,直接钻进了小河,而后浸泡其中,发出阵阵恐怖的叫声,直接就把她身边的一些小动物吓得逃出了自己的洞穴,而后如一阵风似的,不久便不知消失于何处去了。 在这种季节,都快冬天了,河水颇为寒冷,本来不应该再去小河洗澡来着,可是不成,那女尸非常享受,这不,浸泡其中的她,这时甚至还哼出了简单的歌谣,可谓是相当高兴。 幸好没有人夜行,否则的话,碰到这种存在,当真不堪,届时非被吓着了不可。 …… 少秋随着那位牌客不断地往前而去,想去营救一下少女,使之恢复过来,不要如此浸泡在河水中才好呀。正这时,发现那牌客已然是消失不见了,独自一人站在这种荒凉的所在,使得少秋还真是有些害怕呢。 正这时,看到小河里有人正挣扎着,似乎是出了事,莫非就是少女? 夜色朦胧,事物的轮廓一片模糊,根本瞧不清楚,纵使是眼前的东西,在少秋看来,也是不堪,何况远一些的物事呢?近视的他,更是看不到。 加上想象力丰富,这便把那正在河水里洗澡的女尸当作了少女,而后不顾一切地凑上前去,准备将之营救上岸来了。 可是略微想了一阵子,少秋便不打算往前了,因为这时的河水当真颇为寒冷,真的跳入水中去救人,似乎不能空着双手,得找些东西才好。可是他的身边能有些啥呢? 什么也没有呀。 夜雨落得更加地大了,加上风之狂啸,只身此处,还真不妥,却实属无奈,不把少女营救出来,当然不好。 正打算这么干的时候,不知为何,腿竟然抽筋了,一时之间几乎动弹一下的力气也没有了,更别说救人了。 一只巨大的动物,由于夜色迷茫,没有月光,根本就看不清楚轮廓,这便往着少秋身边悄悄而来了,似乎感觉到他要下水,一时不知为何,便咬住了他的脚,不允许下水,使得少秋纵使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休想从它的魔爪下挣脱出来。 那特么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一时之间还真看不清楚,反正极其恐怖,之前并没有见识过,此时出没于此,到底有何图谋,谁也说不清楚! “姥姥!”少秋几乎吼了一声,因为这一旦耽误了时间,错过了时机,怕是无法把少女营救上岸来了啊。 “姥姥!”那物事也回应了一声,与少秋说出来的话几乎一模一样。 …… 这物事与蛤蟆几乎相似,不过体形大了许多,此时压住了少秋,一时之间真的要往前而去,当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了。至少少秋是做不到的。 不过不去营救一下少女也是不成的啊。可是有什么用呢,越挣扎越压得厉害,这真的使得少秋都要绝望了啊。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二十三章 拍打屋门的疯子 那确实是只巨大的蛤蟆,压住了人,相当老火,略微动弹一下都无法做到,这真的使得少秋几乎都丧失了求生的意志了。 觉得过于巨大,一时之间或许不可能从那蛤蟆下面挣脱出来,遂长叹一声之后,直接打住,不再作无谓地努力,与其如此白白地浪费力气,倒不如什么也不做似乎还来得好些。 此时往着小河看去之时,确实是少女出了事,挣扎于死亡线上,沉浮于涛涛河水之中,不过只是过去了几分钟而已,便已然是呛了好几口河水了。照此下去,要不了多久,少女便定然会出事,届时或许性命不保,甚至…… 见少女出了这种事故,少秋当然想着去帮下忙来着,却因为那只巨大的蛤蟆,根本就无法动弹,无奈之下,只好是怔怔地趴伏在它的脚下,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当然,如果说这是不相干的人,则又另当别论了,可是不成,此人是少女啊,此时如何能够袖手旁观幸灾乐祸呢? 正这时,不知为何,竟然打了雷,或许那只蛤蟆遭了雷劈了吧,直接逃蹿而去,不久之后便不知消失于何处了,使得少秋赶紧爬起来了,而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凑到了小河边,欲去把少女营救上岸来。 雨不断地落着了。 天气相当寒冷,可是入水之后,反倒不那么冷了,这使得少秋当真都不想上岸了啊,觉得与其上岸受冷风吹,尚且不如就呆在小河里算了。 况且还得帮助少女呢。 而少女这时却一把抓住了少秋的手,使之无论如何挣脱不掉了,相当害怕,觉得照此下去,或许会与少女同归于尽,这是少秋非常担心的事情。 更令人骇然的是,少女已然是变得不像是少女啦,乍一看去,颇不认识,或许之前自己看走了眼,淹没在河水里的根本就不是少女? 女尸死死地抓住了少秋的手,使之一时之间无论如何用力,皆不能挣脱,或许不久之后呀,便会随同她一起,沉入河水深处,就此而亡了。 这吓得少秋不要不要的,想逃离此处,可是不成,双腿已然是被女尸抱住了,再想脱身,恐怕已然是不可能了。 幸好河水不怎么冷,浸泡其中,尚且还挨得过去,却也够呛,脸色渐渐苍白,再这么下去,要不了多久,或许当真会出大事的。 况且发现那女尸似乎张开了巨大的嘴巴,而后想咬下少秋身上的一片肉来充饥,这真的是使人无法忍受的事情,却又逃无可逃,万般无奈之下,也就只好是呆在这里了,不然呢? 可怕的是,少秋已然是快要休克了,支撑不了多久了,再没人帮忙,或许不久便真的要死了啊。想起这事,少秋不禁都流出了泪水,颇有些舍不得少女啊,能不能使自己再见她一面呢?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发现那女尸已然是死死地抱住了少秋的身体,而后缓缓沉入了河水深处了。 …… 独自住在自己屋子里的花伯,因为不听劝告,人们纷纷逃去,不肯呆在他的家中了,觉得无趣,与其如此,倒不如回到自己的家里抱着自己的女人似乎还来得好些。 门外纷乱的雨丝直如人的愁苦的心绪,不断地飘舞着,借着淡淡的灯光看去,颇为凄凉,一度都使得花伯不想站在屋子门前了,而是想爬到床上,而后好好休息一下了。 却在这时,听闻到有人在呼喊着,说是他家少女出了事,正沉浮于河水深处,非要花伯去看看不可,不然的话,说是不久便真的有可能没人了。 这使得花伯一时之间不敢不答应了,直接凑到屋檐下面,而后寻了把雨伞,旋即不顾一切地冲出了屋门,如离弦之箭般往着出事之地点而去,非要把少女营救上岸来不可。 道路可谓是相当泥泞,不堪行走,稍有不慎,便有可能摔倒在地,甚至会磕破头骨,受到比较大的伤害。加上狂风呼啸而过,夜雨荒凉,独自踏在大路上,还真是不堪,若非为了少女,想必无论如何花伯都是不会出来的。 这时想找到那呼喊自己的人问一问,到底是不是真的呢,自己的女儿此前去了古镇了,莫非在回来的路上出的事?念及此处,花伯都要哭了,泪水止不住地滚落下来,啪嗒啪嗒地掉落地上,溅起一片水花,相当之美妙、好看,却也极其凄凉、落寞。 号啕痛哭的花伯,往着小河而去,念及少女之出事,这几乎真的要了他的性命了,能不令他大声地哭泣吗? 见花伯一哭,深沉的夜色中的一些石头、鬼魂这时也不断地哭泣着了,使得整个荒村都一片哭声,相当热闹了,至少不复之前的死寂。 不仅鬼魂哭了,天也不住地哭泣着了,因为雨越下越大了嘛,这不是天在哭又当作何解释呢? 独自穿行在雨帘中,花伯冒着被雨水淋湿衣服的风险,不要命了,往前毅然而去,非把少女营救上岸不可。 往前走了一阵子,花伯便走不动了,浑身的力气,到了这时似乎也用完了,再不好好休息一下当然不成,说不定呀,都有休克的可能了。 只好是坐在路边一块石头上休息,等体力略微恢复一二,再继续往前吧,有什么办法呢? 正这时,花伯看到路边跪着一位女士,不知何故,亦如花伯似的号啕痛哭来着,吓得花伯这时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了。莫非自己小花真的不行了,菩萨显灵,借此女士预示着什么? 花伯都不想与那位女士呆在一起了,而是打算逃也似的离去,得尽快去把少女营救上岸啊。 却根本就动弹不得了,双腿灌满了铅似的沉重,稍微挪动一下屁股,便有如刀捅,相当之痛,无奈之下,只好是仍旧呆在那儿罢了。 不远处,那位女士仍旧还在不断地哭泣着,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了何事而如此伤心,或许真的是某种预言?难道小花已然是不在人世了? 或许不久之后,自己以及自己的女人也会如这位女士似的号啕痛哭? 想到此处,花伯不禁都不敢哭了,太吓人了吧,自己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如何可以就这么离自己而去了呢? “花儿啊,你死得好惨哪!”那位女士如此哭泣着。 这真的使花伯都要骂娘了啊,有这么哭的吗,这难道不是在学自己的样子?!想到这里,本来止住了哭泣的花伯,这时泪水又不可抑制地流出来了。 因为那位女士的哭泣使得花伯想到了小花,自己亲爱的女儿或许已然是不在人世了?不然的话,那位女士何以会哭得这么伤心,这难道不是菩萨显灵吗? 花伯觉得相当之不吉利,与其与这样的女人呆在一起,倒不如直接逃也似的离去为上,纵使屁股无法动弹了,那也不能再坐在这里了,太特么可恶了,简直是流氓啊。 到了这时,或许是因为湿邪过重,侵犯人体,使得花伯几乎都瘫痪了,根本就无法移动半步,只能是往前慢慢爬行而去。 道路泥泞,纵使行走其中都感觉到相当不堪,此时匍匐前进,当然更加困难,却因为那位女士之无端哭泣,使得花伯感到非常害怕,觉得过于不吉利,与其如此,倒不如离开为妥。 花伯甚至都打算要骂娘了,到底是为了何事,竟然如此哭得伤心,使得自己这时也不断地流出了泪水来了。 可是不成,花伯不敢,觉得不能如此行事,否则的话,一旦得罪,或许就不妥了,届时人家追究起来,吃亏的仍旧还是自己啊。 爬行了好远了,几乎离原来所坐之处有一里路那么远了,此时回过头去,发现那位女士仍旧还是呆在自己的身边,保持着不即不离的距离,似乎非要使自己的哭声被花伯闻到不可! 吓得花伯这时都不瘫痪了,直接站了起来,而后没命似的逃去,根本就不敢呆在这深沉的夜色中了,而是打算回去算了。 因为他甚至感觉到那位女士根本就不是人,到底是什么,因为夜色朦胧,看不清她的轮廓,这还真是不晓得。反正觉得相当恐怖,与其如此,倒不如离去为上,不然呢? …… 少秋沉浮于深沉的夜色中,小河之水,或许因为下了太多的雨,上涨了不少,甚至能看到浪花涌动的情形了。 吓清醒了的他,这时才知道死死地抱住了自己的并非少女,到底是何人,一时之间无法搞清楚,反正觉得吧,是些不相干的人,可是为何要如此死死地抱住了自己呢? 这使得少秋当真都不想做人了啊,男女有别,可是此人到底是为何,非要如此无礼,这对于一介书生的他来说,当然不妥,却又根本就没有办法逃脱,奈何! 这样的情形一旦让少女看到了,届时会说什么呢,难道不会骂人吗,难道不会责备自己不是人吗? 想到此处,少秋都不知如何是好了,想离开,却因为夜色深沉,加上浑身无力,根本就无法做到,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正这时,听闻到岸上有哭声传来。 这下好了,想必有了那人的出现,自己性命便安全了啊。 这便不断地呼喊着,要岸上那人伸出援助之手,把处于休克境地的自己拉上岸去,而后回到温暖的家里休息,不然的话,要不了多久,或许自己就真的要出事了啊。 可是不知为何,岸上那人这时非但不施以援手,甚至还捡了好大一块石头,往着自己的头上不断地招呼着,吓得少秋赶紧把头埋进了河水深处去了,不然呢? “我打死你!”岸上那人,也就是花伯啦,这时不知为何,颇为愤怒地不断地往着河水深处扔着石头。 “伯伯,不要啊,我是少秋!”呆在河水深处的少秋如此喊叫着。 “打的就是你,你这个……”花伯边骂边扔着石头。 而少秋的嘴巴中了石头后,立即就流出血来了,一时之间也不会说话了,只好是胡乱指点着,不断地为自己分辨着。 可是看走眼了的花伯认定了那女尸便是少女,而看着少秋当作自己的面调情,一时如何不气愤,这便不断地用石头招呼着,非把少秋打死了不可! 夜色朦胧,或许花伯当真是被巫师施了障眼法吧,不然的话,为何会把女尸看成了自己的女儿呢?见少秋调戏自己的女儿,花伯如何不气,这便不断地以石块招呼,非要置少秋于死地不可! 吓得不行了的少秋,努力挣扎着,而那女尸的手这时,或许是因为花伯吧,颇有些松动,于是挣脱掉了,而后赶紧逃也似的往着岸边而爬去,也不与花伯打声招呼,直接就往着自己的屋子门前跑来了。 道路泥泞,不堪行走之至,在逃去的过程中,少秋摔倒过无数次,却不敢躺着,只能是接着往前逃跑,不然呢? 不久之后,便进了自己的屋子了。 关闭好了屋门,独自蜷缩其中,浑身瑟瑟发抖,望了一眼窗外,夜雨淅沥之声不绝于耳,幸好花伯没有追来,不然的话,恐怕还真是有些麻烦呢。 脱掉了衣服,察看着身上的伤口,有些地方皮都被打破了,一水的内伤,幸好自己还算是灵活,左右躲闪,这才使自己并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不然的话,恐怕就真的难说了。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这时听闻到外面有人不断地敲击着屋门,却不说话,吓得少秋当真都不知如何是好了,这不,他都躲藏到自己的床底下去了。 可是不成,那人仍旧不断地拍打着屋门,此时不去把屋门开开了都不成了啊。 “开门!”门外的那人吼了一声,这声音与花伯极为相似,使得少秋只好是拉开了屋门,而后准备给他道歉算了。 可是不成,当他拉开屋门的时候,发现站在自己屋子门前的根本就不是花伯,而是一位疯子。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二十四章 夜色下荒凉的哭泣 刘寡妇怔怔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夜色如此之漆黑,徘徊在门口久了,渐渐地,心绪颇为苍凉的她,这便打算进入了自己的屋门,而后好好地睡一觉了。 连日之奔波,此时可谓是相当疲劳,再不休息,当真不妥,却因为夜景相当之美好,非常之舍不得关上了屋门,仍旧还是怔怔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望着不远处的夜景罢了。 虽然是快要进入冬天了,可是荒村之夜,到底还是相当美妙,小河东去,而河边的一些石头这便哼唱起动人的歌谣,独自聆听之下,使得刘寡妇相当快乐,抑郁的心情旋即如风似的散去,终于是不复存在了。 在这个时候,刘寡妇便深沉地回想着往事之不堪了。 那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 当时,刘寡妇独自从古镇回来,途经一片莽莽森林边缘时,颇为困顿,遂直接就坐在一块会发光的石头上了,而后舒适地躺下,伸展着四肢,使自己浑身的那种劳累,渐渐地,便如风似的散去,不复存在了。 夜色迷茫,独自处于此地,又没个伙伴,使得刘寡妇还真是颇为伤感,甚至都有些害怕起来了。毕竟关于这一带的传说相当久远了,都说夜里背时的人甚至能碰到不干净的东西,莫非自己这时听到的不远处的哭声便是不干净的物事发出来的? 此时的月轮,不知为何,根本就消失不见了,空空一片之中,甚至都辩不清方向,不知道该往何处而去了啊。这使得刘寡妇当真不知如何是好了都。 在那块石头上略微坐了一阵子,刘寡妇便不打算坐下去了,而是准备离去,还是呆在自己的家里比较好些,暖和些,也安全些。 可是不知为何,刘寡妇真的迷失了方向了,不知该往何处而去,这不,略微往前走了几步,不久之后,便依旧是回来了,仍旧还是坐在那块破败不堪的石头上,而后聆听着不远处无端飘来的阵阵凄厉的哭声。 本来天上悬挂着月轮来着,可是不知为何,一听到那吓人的哭声,便什么也不存在了,莫说月亮,就算是星星,此时也一并消失不见,空空如也,澄澈如水,倒也可爱,独自面对,心绪之无聊,便悉数散去了。 正打算逃去之时,月亮再度从厚厚的云层中钻出来了,洒下光芒,大地一片光辉,之前的害怕、恐惧,直如刚刚刮过的一阵大风,旋即消失不见了。 而在不远处,有人出现了,这使得刘寡妇相当快活,能在这漆黑的夜里有个伙伴,当真是难得,只是不知道她为何在哭泣呢? 刘寡妇本来想凑上前去问问清楚,可是终于是不想去,因为那人背对着,似乎也不是个好讲话的女人,与其去叨扰人家,倒不如就这么怔怔地坐在石头上吧。 或许那个女人有什么难言之隐,此时不便向人倾诉,否则的话,哭泣之时为何要背对着人呢?念及此处,刘寡妇打住了,想凑上前去问话的念头不复存在,仍旧还是坐在那块石头上,感觉腿几乎都快要断掉了,再不休息一二,当真不妥,只好是静静地坐在那儿,使自己浑身的那种酸痛能够不那么厉害。 此前还相当害怕,可是到了这时,因为有个女人相伴,不再害怕了,只是不知道她到底有什么伤心之事,何以哭得这么伤心呢? 更为离奇的是,那个女人穿在身上的衣服与自己几乎一模一样,这令刘寡妇当真都有些想笑了,莫非这是自己的老跟?不然为何穿着如此与自己相像呢? 有了人陪伴,刘寡妇不再害怕,这便放下心来,打算在大路边好生休息一下,不然的话,想必是无法回到荒村去啊。毕竟从古镇一路往前,要想回到荒村,初步估计,应该至少需要一个时辰,甚至更多。 这对于刘寡妇来说,当真不妥,因为此前她似乎还生了一场病,这时刚刚恢复过来,正好得调养一下,不可仓促上路,在感到非常困顿之时。不然的话,或许会使自己的疾病再度发作啊,这是刘寡妇非常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之前因为是自己一个人,贸然坐在这块石头上,当真不妥,颇为害怕,可是这时不一样了,有人相伴,那种害怕之情,便如一阵风似的,旋即消散不见了。 本来想去安慰一下她来着,可是几度思考之下,觉得还是算了,或许人家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话呢,怎么好去盘问呢? 于是果断打住,继续躺在那块石头上休息,以便使自己的体力能够迅速恢复过来,之后再往前而去,或许丈夫正坐在屋子门前等待着自己呢,这时如何不想回去呢? 可是不成,刘寡妇感觉到似乎该去问一下那个女人,看在她长得与自己有几分像的份上。正准备往前而去的时候,刘寡妇便感觉到浑身相当不舒服了,酸痛得厉害,简直都直不起腰来了,如此情形之下,再还要去与谁讲话呢? 只好是仍旧怔怔地坐在那块石头上了,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而发现那个正在哭泣着的女人也打住了,不复如之前伤心欲绝的模样了。 似乎知道刘寡妇的心思,这便靠得与自己远了些,更远了些,好像怕着自己,可是自己并不会吃了她呀,为何要回避自己呢? 见如此,刘寡妇上前问话的打算不复存在了,仍旧还是怔怔地坐在那块石头上,而后因为浑身颇为困顿,一度都打算躺下来休息一二了。 而这时发现,天似乎快要落雨了,再要呆在此旷野无人之处,或许不妥,与其淋湿了衣服,倒不如及时离去,回到家里算了。 可是不成,因为刘寡妇已然是迷失了回家的路了,万般无奈之下,或许就只能是呆在这里了,不然呢? 可是这雨下的,实在是忒大了些,照此下去,不出一个时辰,自己浑身的衣服非淋湿不可,这么一来,或许自己刚刚康复的病症又要发作了。这是刘寡妇感到相当头痛的问题,无论如何不能再呆在这旷野无人之处了。 因为雨下得越来越大了啊。 正这时,刘寡妇发现那个女人的头上出现了一把黑黑的雨伞,并没有伞柄,赫然打在她的头上,为之挡着风雨。这使得刘寡妇感到相当困惑,难道一把伞不用手握着也能打起来吗? 那把黑黑的雨伞静静地悬在那个女人的头顶上,为之挡去了不少雨水,甚至连一些风也一并摭住了,无法吹到她的身上。 刘寡妇不敢呆在这里了,因为觉得有些害怕,在这深沉的夜色里。可是不成,她的头上并非有雨,或许那些雨不忍心淋湿了她的衣服吧,不然的话,下下来的时候为何回避着她呢? 不过看着那个与自己长得有些像的女人,刘寡妇还是有些害怕,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发现那个女人已然是远去了,至少与自己之间的距离有百十来米了,不复如之前那样只有几米而已。 至于那个女人到底是如何走远的,这……刘寡妇一时还真是无法想明白,便不打算去想了,而是仍旧怔怔地坐在那块石头上,似乎真的是走不动了,等待着丈夫来接自己呢。 可是等了这么半夜了,又下着雨,想必丈夫是不会来了呀,道路颇为泥泞,加上有不干净的物事出没,想必丈夫是真的不敢来接自己了呀。这使得刘寡妇感觉到非常绝望。 甚至都有些害怕起来了。 在想起那些传说中的鬼怪的时候,刘寡妇就更加的害怕了,浑身上下,鸡皮疙瘩起了一大片,再这么下去,或许不久之后,便真的要出事了啊。 加上雨正不断落着。此时更是害怕,却又逃无可逃,万般无奈之下,或许只能是暂且呆在这里啊,不然呢? 幸好那些雨并没有落在自己的头上,不然的话,想必当真都不妥了啊,一旦淋湿了衣服,或许就得再生一场大病了啊。 这几乎使得刘寡妇都感觉到害怕起来了,幸好身边还有个女人相伴,虽然她的头上悬着一把黑黑的雨伞,却也多少能够使自己不那么感到害怕。 雨哗哗地落下来了,有不少雨珠甚至还溅射到自己的身上,裤脚颇淋湿了不少,觉得再也不能呆下去了,不如直接逃也似的离去,不然的话,或许当真会出事了啊。 况且身上的病痛似乎也减轻了不少,正好可以走路了,不然呢? 往前走了一阵子,不知为何,那个背对着自己头上悬着一把黑黑的雨伞的女人再度闪现出来了,仍旧还是独自坐在路边不断地哭泣,简直伤心欲绝,这真的使刘寡妇都不知如何是好了啊。 可是刚才这个女人好像在自己的身后啊,为何这时忽然就凑到身前来了呢? 这是刘寡妇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的问题。 正准备逃了似的离去的时候,天上不知为何,变得一片雪白,简直了,白天都没有这么亮啊。或许是有人发射了照明弹,不然的话,何以会这么明亮呢? 想不明白的刘寡妇只好是不去想了,仍旧准备离去,在听闻到这个长相与自己差相仿佛的女人的哭泣的时候。 或许已然是知道自己要走了吧,那个头上悬着把黑黑的雨伞的女人回过头来了,满脸的泪水,而这样的模样不就是自己么? 刘寡妇不敢呆在这空旷无人之处了,往前没命而逃,非得离开不可,不然的话,长此下去,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或许是因为过于仓促吧,刘寡妇竟然摔倒在地,久久无法爬起来,悄悄地再度回过去观望之时,发现那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女人连同她头上的那把黑黑的雨伞一起,直接消失不见,根本就再也寻找不到了。 “可是刚才不还在吗,为何忽然就不见了呢?”不太明白的刘寡妇如此在心里念叨着。 虽然看不到人了,或是那女人的哭声仍旧还是回荡在身边,独自聆听之下,颇为恐怖,使得她都不敢去听了,觉得不太吉利。 如此往前逃蹿了一阵子之后,刘寡妇抬起头来,不经意间,已然是回到自己的屋子门前了? 不久之后,刘寡妇的丈夫便过世了。 而跪倒在堂屋里哭得伤心欲绝的女人正好是自己。 …… 念及此处,独自怔怔地坐在屋子门前的刘寡妇不禁感到骇然,一度都不敢再坐在那里了,而是打算关上了屋门,而后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去了。 一阵阵恐怖的大风不断地刮过。独自躺在床上的刘寡妇,回想着这种事情的时候,心绪苍凉,一度都不敢去想了。 这便闭上了眼睛,而后打算好好睡一觉来着,因为明天还得去干活呢,此时不养好精神,届时如何能把活做好呢? 雨哗哗地落着了。 在这样的漆黑的夜里,刘寡妇感到有些害怕,至于到底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这还真的是不知道啊。 屋门响了一下。或许是风吧,刘寡妇在心里这么念叨着,一时也不去管,仍旧是闭着眼睛,而后打算沉沉睡去了。 可是不成,屋门再度响了一下,较比之前来得更加的恐怖,使得刘寡妇不得不从肮脏的床上爬了起来,而后打算出去了,把屋门直接拉开,看看外面到底是何人,为何白天不来,非要等到夜色如此漆黑了才出现呢? 一阵阵恐怖的大风不断地刮过,加上雨落着,一时之间,并不能看清到底是谁。这使刘寡妇感到害怕,莫非站在自己屋子门前的并非是人,而是一些不干净的物事? 不敢站在屋子门前的刘寡妇,这便打算把屋门关上了,而后仍旧还是躺到床上去了吧,奈何! 正这时,再度听闻到有人轻轻地拍打着屋门,这使得刘寡妇当真不得不把屋门拉开了,这便看到一个浑身漆黑的人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二十五章 复仇者 且说少女在少秋的窗台上摆放了一束鲜花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此时聆听着夜雨淅沥之声,心情当真不错。 少女甚至打算过几天便去他的家里做客了。本来打算马上就去来着,可是念及夜雨不断地落着,再想前去,恐怕不妥,道路颇为泥泞啊,一旦往前而去了,或许真的会把自己的衣服弄湿啊。 只好是选择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不然呢? 如此过了几天,少女怀揣着对少秋的想念,这便趁着漆黑的夜色,悄悄而去,打算去与之说说话,那怕是一些废话也行啊。 可是不成,凑到了少秋屋子门前一看,发现不好了,他的屋子不知为何被人烧着了,正燃着熊熊大火呢。摆放在窗台上的那束鲜花也一并消失不见,根本就不知何处去了。 见不是个事,少女不敢站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了,只好是往着自己的屋子门前匆匆而来,不久之后便钻进了自己的屋门,独自怔怔地坐在床沿上,伤心得不断地落着泪水。 …… 少秋仍旧还是呆在自己的破败的屋子里,虽然是被烧过了,却勉强能够住人,在此时,或许就只能是住在这样的屋子里了,不然呢? 所幸并没有把屋子烧垮,不然的话,当真都不敢住在屋子里了啊。 夜色深沉,这便独自躺在床上,而听闻到有人在自己的门口不断地说着什么。 “有人看到烧少秋屋子的是花伯。” “或许是吧,据说少秋此前调戏过小花,之所以要烧他的屋子,可能也只是出于泄愤而已。” …… 听着这样的谈话,少秋渐渐地闭上了眼睛了。 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甚至打算从床上爬起来,而后出去一下,如花伯对自己那样,也特么烧一烧他的屋子,如此才算公平不是? 正这么想着之时,听闻到外面有人骂街。 独自躺在破败的床上,聆听着这样的骂娘的声音,少秋心绪苍凉,一时无聊,姑且就这么听着吧,有什么办法呢? 那不是别人,正好是冯大爷,到了这一把年纪了,岁数逐渐大了,可是对绯绯的想念依旧如此浓烈,此时听闻有人说自己的绯绯不在人世了,一时不愤,这便拉开了屋门,而后匆匆行走在荒凉的路上,不断地谩骂着那些诅咒自己绯绯的人们,说她们不得好死! 在冯大爷骂街的时候,狂风便刮着了,吼叫着,摧枯拉朽,横扫一切,或许正是因为风忒大了些,荒村的人们这才不敢外出,而是无奈地宅在家中,抱着自己的女人,做些男女之间应该做的快乐的事情。 狂风呼拉拉而过,荒村的一切,到了这时,几乎悉数破坏殆尽,纵使偶尔有侥幸逃脱者,也因为慌不择路,误入歧途而亡。 独自漫步在这狂风呼啸声中,冯大爷颇感吃力,一度都不知如何是好了,甚至打算不往前去了,因为感到体力明显不支,再要往前而去,当真不堪,与其如此,倒不如打道回府算了。 可是不成,因为对绯绯的想念,这时非得凑上前去问问清楚,之前那人到底是信口雌黄呢,抑或是确有其事,不然的话,想必今夜是无法安然入睡了。 可是真的不成,那说绯绯已然是不在人世的人,这时不知为何,或许会土遁之术吧,纵使翻遍了荒村所有的角落,想要找出其人,当真难比登天。 这真的使冯大爷颇为懊恼,甚至打算不去问了,直接回家,钻进温暖的屋子,而后煮壶老酒,喝他两盅,权且以之暖暖身子,散去风寒。 正这时,冯大爷似乎听闻到绯绯的声音了,如六十年前,在痴痴地笑着,这对冯大爷的诱惑之大,简直不可想象,纵使刮起了狂风,一些石头也滚滚而来了,那也不想回去。 可是找了这大半夜,此时空着双手而归,使得冯大爷心情当真相当不好,这便独自坐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不断地谩骂着了。 冯大爷甚至怀疑到少秋的头上来了,因为觉得那个说自己绯绯不在人世的人,似乎就是此人啊,这时如何肯放过,恨不能直接寝其皮食其肉而后快。 幸好少秋还算聪明,并不敢外出,在此不断地刮着阵阵狂风的凄凉的夜晚,甚至想也不敢想,只是怔怔地躺在床上而已,不然呢? 正这时,在阵阵恐怖的狂风声中,冯大爷不断地捶打着摆放在少秋屋子门前的一块石头,发出来的声音相当巨大,使之无法安然入睡,甚至连想一想少女的心情都不复存在了,这真的是相当令人讨厌的事情。 不过有什么办法呢? 而站在冯大爷身边的人,虽然说话的声音相当低微,却足以听到,相当明白,不就是花伯么? “是少秋说你绯绯不在人世了。”花伯站在少秋的屋子门前如此对着冯大爷说道。 “可是为什么呢,我又没招谁惹谁了,为何要这样呢?”念及此处,冯大爷都要哭了。 …… 花伯还以为少秋睡着了,不然的话,想必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了啊,于是不敢再呆在少秋屋子门前了,直接如一阵风似的离去,不久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门前了。 之所以要逃离此处,乃是因为花伯听到了少秋的咳嗽声,一时吓住了,觉得可能是穿帮了,再呆在人家的屋子门前,到底还有何意思呢? 于是果断逃离此处,匆匆而去,往着自己屋子所在的方向。 …… “既然有人说是你诅咒我的女人,那么,你也便不要怪老子了啊。”冯大爷边用刀捶打着摆放在少秋屋子门前的一块石头边这么说道。 “咳咳。”少秋在听到了这样的说话后,一时之间也不敢说什么,吓住了,而后不断地咳嗽着而已。 “什么,你是在骂老子吗?”冯大爷耳朵不太灵敏地问道,因为这时他的神志已然是出现了比较严重的问题了,就算是一些风吹草动,也错误地以为是谁在算计着自己呢。 “咳咳。”少秋依旧如此不断地咳嗽着。 “好嘞,你特么行,还在骂娘?”冯大爷听闻到少秋的咳嗽,因为耳朵之不太好使,这便如此以为,之后便准备凑上前来,而要与之大打出手了。 …… 面对呆在自己屋子门前的冯大爷,少秋一时之间当真不知如何是好,本来打算出去一下,对他解释一二,可是不成,夜色如此凄凉,加上多有不堪之物事出没,此时如何敢出去呢? 只好是趴伏在自己破败的屋子里,不断地祈求着上天的保佑吧,不然呢? 一阵阵巨大的狂风中,冯大爷在花伯的怂恿下,趴伏在少秋破败的屋子门前,不断地捶打着屋门,非要把少秋惹出去不可。这使得少秋当真都不知如何是好了,不出去对他解释一下吧,似乎又不肯离去,而一旦外出,或许便会惨遭其毒手,这真的是太难了啊。 在冯大爷不住地捶打屋门的声音中,少秋不敢外出,因为发现冯大爷的手上似乎握着把菜刀,弄不好,或许真的会吃他几刀的。因为冯大爷对绯绯的喜欢,那几乎是可以为之付出生命的啊,此时听说自己诅咒她,说她不在人世了,如何不气愤,一旦碰到自己,便会做出任何事情,甚至包括杀人。 不敢出去的少秋,只好是怔怔地躺在床上,聆听着夜雨落下之声,一时之间当真不知如何是好了,或许在落了雨后,门前便一片潮湿了,想必那冯大爷便不再会呆在那里了吧,因为太冷了啊。 此时真的是太恨花伯了,不成想他是这样的人,早知如何,或许就不会与之来往了啊。想到这里,少秋甚至都打算不要少女了,或许她之存在,也不过如绯绯那样,只是令人画饼充饥望梅止渴罢了,白白地浪费着自己的生命而已。 那趴伏在门前不断地谩骂着自己的冯大爷不就是明证吗? 想到此处,少秋真的都连死的心都有了。这便准备悄悄地出了屋门,而后去对冯大爷说道说道,这大半夜的不睡觉,非要趴伏在人家的屋子门前用菜刀拍打屋门,这到底算怎么回事情呢? 可是不成,当少秋拉开了屋门往外望去之时,看到空空的天井里,几乎什么也没有,没有不断地刮着的狂风,也没有冯大爷,只有苍凉的小河流淌的声音不断地传来,独自聆听之下,颇为悦耳,使得少秋都不想出去了,觉得还是躺在自己的床上比较划算。 却不成,这时他想到了花伯了,或许那冯大爷趴伏在自己破败的屋子门前,不断地拍打着窗户,便是拜他所赐啊。这时为什么不可去他的屋子门前走走看看,问问情况,说说清楚,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呢? 想到这时,少秋不顾身上的伤痛,直接往着花伯的屋子门前而去了,非要去为自己讨回公道不可,有这样害人的吗? 况且人们似乎还说自己房子之所以着火,十之八九是因为花伯放火使然,此时如何不气,甚至都打算不活了,既然少女不喜欢自己! 不仅不喜欢自己,甚至还要欺骗自己,这特么是什么人呢?! 于是怀揣着对花伯的仇恨,少秋直接如一阵风似的而去了,非要去对付一下他不可,这简直是欺人太甚,甚至都想如他对付自己那样,也把他的房子点一把火算了。 怀揣着这样的骇人听闻的想法,少秋往着花伯的屋子门前而去了,站在那森严的大门边,思绪万千,本来打算点一把火,使之也尝尝自己的厉害,可是…… 少秋终究还是下不去这个手,长叹了一声之后,直接便如一阵风似的离去,往着自己的屋子门前而来了,之后钻进去了,似乎再也不想出来了。 …… 花伯在少秋的屋子门前唆使了冯大爷之后,便不肯再呆在那里了,在听闻到少秋的咳嗽声后。觉得没有什么意思再呆在人家的屋子门前了啊。 他回到了自己的家里,而后迅速关闭了屋门,在一阵阵恐怖的狂风呼啸声中,不然呢? 夜色荒凉。 奔波了一夜的花伯,赶紧躺到床上去了,因为不把精力养好了,或许到了明天,再要去对付那少秋,恐怕就不成了啊。这时能不早早睡去,把精力养得满满的吗? 花伯甚至都想去找些人手,而后给人家些钱财,使之在事情紧急之时能够伸出援助之手,助自己一臂之力才好。不然的话,这样的惊天秘密一旦被少秋识破,或许真的会出大事,届时难免有血光之灾,此时能不早做准备吗? 正准备在床上好好睡一觉的花伯,这时听闻到门前有奔跑的脚步声传来,而后房子便开始出现燃烧的那种声音了。 花伯知道大事不好,直接拉开屋门,而后迅速出去,借着火光,可以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一闪,直接就闪没了。那身影花伯是熟悉的,与少秋非常相似。 不过那样的身影只是一闪,便闪没了,并不能确定下来,到底是何人放的火。 不过此时的花伯,一下子便怀疑到少秋了,显然他这是出于报复才这么干的,这时如何不愤怒,却又不敢把他怎样,因为当时并没有看清楚,到底是何人,暂时还是个谜。 …… 少秋怔怔地躺在自己的床上,这一整夜都不曾出去过,只是无聊地躺在床上而已。不过这时听闻到花伯的屋子门前似乎聚集了不少人,纷乱之中,浇水的浇水,扑打的扑打,一时也相当忙碌,使得少秋心里窃笑,这真的是报应啊。 本来也想出去为之救火,可是念及他之如此对付自己,再还有何心情去帮忙呢? 于是仍旧还是懒散地躺在自己破败的屋子里罢了。 …… 少女怔怔地站在大雨之中,面对自己残破的屋子,一时之间相当气愤,知道是少秋所为,之所以如此,不过是因为自己父亲之前烧过他的房子罢了。这时便来报复一下,姑且泄泄愤,难道不是这样的吗? 非常生气的少女,这便扛着一把大刀,而后准备踏上大路,往着少秋的屋子门前而去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二十六章 装着不少黄金的包袱 风一阵阵地刮着了,相当恐怖,独自行走于大路上,对少女来说,当真不堪,一度都不打算继续往前,而是想回来了。 可是不成,少女最终仍旧还是凑到了少秋破败屋子的窗台上,而后准备把摆放在那里的一束鲜花拿回来,与其送给如此之人,倒不如直接扔掉算了。 接近了少秋屋子门前的时候,少女看到屋子几乎成了断壁残垣了,摆放在窗台上的鲜花,此时也一并消失不见,或许是被风刮走了,又或许是直接就遭到了火烧,到底如何,一时之间还真是弄不明白,这便打算回来了。 可是念及自己屋子之残破,此时既来之,则非得给他点颜色看看,想到此处,便横刀在手,而后凑上前来,欲乱刀砍死之。 却不成想到,那冯大爷不知为何,也趴伏在少秋破败的窗户边,不断地往着里面张望着,不停地念叨着什么,似乎非要少秋出来不可,否则的话,便要如何如何了,吓得呆在里面的少秋浑身不住地颤动着,当然不敢外出,而是蜷缩在里面,说什么也不肯出来。 见不是事,少女不再呆在此处了,而是悄然离去,往着自己屋子所在的方向,与其和这样的人白白地浪费时间,倒不如去找些正事干还划算些,不是吗? 回到自己破败的屋子之后,少女怔怔地躺在床上,面对这种变故,仓促之间,根本就不知如何应对,心绪凄凉,死的心都有了。 可是不成,少女觉得与其如此,倒不如去找找二佬,或许他有办法应对这种危机,而后做出适当的调整,使自己能够从这种危机中走出来。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少女渐渐地沉睡过去了。 …… 二佬在这漆黑的夜里,仍旧还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此前对花伯的房子做了些手脚,不过是想让他知道知道自己的厉害,看以后还敢不敢骗人了?想到此处,二佬甚至还露出淡淡的笑容来了,能够一把大火把他的屋子烧掉了,这真的是太过瘾了啊。 因为怕花伯报复,二佬不敢呆在自己的屋子,纵使夜色漆黑,一片苍茫,也只好是离去,往着前方不断地走去,至于到底要走向何处,这还真难说。反正不可以再呆在自己破败的屋子里了啊。 走着走着,二佬便出现在那座断桥边了,独自站在此处,面对下面汤汤的河水,尚且不知何去何从。这便坐了下来,直接就坐在那断桥上,而后聆听着河水一路呢喃,不知到底在诉说着什么,反正吟唱出来的歌谣相当好听,颇令人沉醉,使得二佬也跟着吟唱起来了。 独自坐在断桥上,二佬忽然看到少女的身影了,似乎就呆在小河彼岸,痴痴地望着自己,神情落寞,或许在这深沉的夜色中颇感寂寞,这便想自己去安慰一二? 想到此处的二佬,这便想跳入小河,而后泅渡过去,到彼岸直接与少女拥抱,做一回男女之事才好。可是这时感觉到河水颇为汹涌,独自跳入,沉浮其中,或许多有不妥,却也没有办法,不去对岸与少女说说话,这当然不成,况且少女似乎还在不断地呼喊着自己的名字呢。 如何可以拒绝呢? 于是准备下河了。却在进入河水之时,感觉到相当冰凉,不可涉水而过,而断桥显然够不着对岸,无奈之下,只好是怔怔地坐在河岸边,一时之间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啊。 此前关于小河的传说依旧令人害怕,因为有人在这恐怖的夜色中悄悄地渡了河,可是后来呢,便没有后来了,直接就失踪,直到现今,依然不知其人之下落。 念及此处,二佬都不敢下河了,仍旧还是怔怔地坐在小河岸边,望着对岸的少女的模糊的身影,看着她脸上的妩媚的笑容,颇感惋惜,觉得不能过这河了,过于恐怖,性命要紧,遂长叹一声之后,直接打住,准备回去了。 却在这时,发现小河变得相当狭窄了,几乎跳一下便能够过去,念及此处,令二佬一阵发狂,觉得如果能够过了这小河,说不定便能够亲吻上少女的脸颊了啊。这是他相当在意的事情。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在一阵漆黑的狂风之中,听闻到少女的呼喊更加的疯狂了,简直近在眼前,想装着不去听,当真不可做到,只能是怔怔地听着罢了,有什么办法呢? 正这时,发现小河深处,似乎有一物涌动了一下,浑身之长,简直如龙,出没于风波之中,漆黑的夜色中看去,显得相当恐怖,不知到底是蛇是龙,反正极其可怕,使得二佬当时便打住了,不敢涉河而过,只好是望洋兴叹,怔怔地看着对岸少女白衣飘飘的模样罢了。 二佬可以说颇中了些邪术,浑身上下,一片灼热,不下河去洗洗,或许当真不妥,估计都过不了今夜了。 可是面对这出没于风波之中的恐怖的怪物,以及不知到底有多长的大蛇,二佬不敢贸然下河,只好是不断地徘徊着,寻求着办法。 一阵阵恐怖的大风刮过。 河面相当寒冷,独自呆在此处,当真不妥,想离去,加上有不明物事出没,更是坚定了二佬这样的想法了。 于是站起来了,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而后便打算直接离去了,毕竟在这样的地方呆得久了,或许不好,不吉利啊。 正这时,少女的呼喊再度响起,使闻到甜甜的女人的声音的二佬,无论如何不舍得离去了,甚至想不顾忌性命之安危,直接过河算了。 刚刚迈开了步伐准备过河,便听闻到小河深处响起一阵阵相当可怕的吟叫之声,有如龙吟,所过之处,简直一片残破,河岸的石头纷纷滚动,不久之后,便消失不见,直如世上根本就不存在这样的东西似的。 见不是个事,二佬打住,不敢涉河而过了,甚至也不敢呆在小河边了,觉得过于恐怖,可是就此离去,届时要如何是好呢?毕竟少女还呆在小河彼岸啊。 少女的呼喊简直了,近在眼前似的,使得二佬非常不愿意离去,觉得那怕是死了,似乎也比仓促逃亡来得好些。念及此处,二佬离去的打算直接泡汤,而后便脱去了衣服,不顾一切地扑进了河水深处,往着对岸泅去了。 因为明显感觉到少女正站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而那块干净的石头,曾经是二佬晒太阳的好去处,此时去自己的老地方与少女约会,如此好事,岂能随便放过? 纵使面前有毒蛇出没,那怕是恶浪翻涌,天垮下来了,那又如何,照样前去不误! 因为此时的少女简直可以说不穿什么衣服地站在那里,手里捧着好大一束鲜花,准备送给二佬,面对这事,想必纵使是无情之人,恐怕也无法拒绝了。 何况二佬这种风流之人呢。 这便往着河水深处而去了,至于之前关于小河的恐怖传说,到了这时,根本就不去管了,少女要紧,其他的,通通都不在话下了啊。 涉水而过之时,二佬发现不知何物死死地抓住了自己的脚,似乎不允许他之过河,这使得二佬都不知如何是好了。而小河也起了大雾,独自呆在此冰冷河水之中,当真不妥,得及时上岸才好,否则的话,一旦被那物死死地咬住了脚,时间一久,恐怕就不好了。 略微挣扎了一阵子,二佬便感觉到自己的腿似乎抽搐了,一丁点的力气也没有,再想把脚从那物事的嘴巴里抽出来,当真不易,甚至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可是不成,为了少女,二佬只好是不管这么多了,恨下心来,用力一扯,终于是把脚从那物事的嘴巴里抽出来了,却感觉到相当之痛,或许受伤了吧,不然的话,也不会如此难受啊。 往前泅了一阵子,或许是上天垂怜吧,终于是过去了,独自坐在小河边的一块石头上,借着淡淡的天光看了看自己的脚,发现少了一块肉,好大好大的一块肉,或许就是在过河的时候弄丢的吧? 血不断地流出来了,样子相当狼狈,不过总算还是过了河,这便抬起头来,望上一看,此前的少女根本就不存在,不过是一草人罢了。 狂风肆虐。不久之后,连那草人也一并消失不见,空空的小河边,便只剩下二佬了,面对这恐怖的河流,此时再想涉河而过,当然是不敢了。 因为他已然是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好大一片肉都弄丢了嘛。 不过不泅回对岸去,似乎也不妥,此前他抢了一家金店,搞到了不少金子,正摆放在河之对岸,如果绕远路离去,或许那些黄金就不是自己的了。 是这样的,当时二佬因为身上空无一物,却又找不到工作,人家不愿意收留他,至于为何如此,这谁知道呢? 于是只能是失业了。可是不成,这没钱的日子还真是不好过啊,因为没钱等于没女人嘛,这是二佬无法忍受的事情。 而少女呢,不过只是一个草人而已,就算是一个草人,在一阵狂风之中也吹得连根毛都不剩了。 无奈之下,在一个漆黑的夜里,二佬直接抢了一家金铺,里面的黄金翡翠、珍珠玛瑙,红绿宝石……璀璨夺目,极其豪华,相当可爱,将之装进了自己的一个包袱后,二佬这便逃去,幸好这时一片黑云出现了,甚至一度还出现了日食现象,白天旋即变成了黑夜,算是给二佬之抢劫大开了方便之门。 趁着一片混乱,加上一片漆黑,二佬搞到了黄金、珠宝、红玛瑙之后,旋即如风逃去,不久之后便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了。 此时外出,因为怕人家图谋自己的宝贝,便带在身上,却因为份量相当沉重,涉河而过之时颇多不便,遂将之摆放在河边,而自己这便泅过河来了。 正打算过河去之际,不知何故,河面上便出现了一个物事,相当巨大,一时之间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反正与寻常的动物颇不相同,却能够移动,甚至还能说些简单的话。 这样的存在,当真可怕,吓得不行的二佬,这便不敢下河了,只能是怔怔地坐在河边,面对着徘徊在自己包袱旁边的花伯,似乎也只能是听天由命了。 在河之对岸,那花伯似乎想搞自己的黄金,这不,脸上带着坏坏的笑容,而后便不顾二佬的再三阻止,直接凑上前去,非常无耻地坐在那包袱旁边了。 “放下,那是我的东西,里面什么也没有,只是我刚才拉下的一坨臭屎而已。”二佬如此骗着人,因为觉得花伯一家人也全都是些骗子,此时骗骗他有何不妥呢? 可是不成,那花伯掂量了一下包袱里的物事,知道是些宝贝,简直价值连城,这便将之拿在手里了,而后唿哨一声,准备离去了。 “放下,那是老子的东西,你这人为何要偷东西呢?”二佬愤怒了。 正打算扑进小河去的时候,看到河水中那怪物咆哮着了,不住地骂起娘来了,吓得二佬根本就不敢下河,而是怔怔地坐在一块石头上,无奈地看着花伯背着自己好不容易抢来的那些黄金,旋即扬长而去,渐渐地,便不知消失于何处了。 “我操!”二佬几乎都要骂娘了。 可是那花伯呢,背着装着不少黄金的包袱,直接如一阵风似的离去了,对于二佬的警告,根本就不放在心上,直如耳旁风似的。 为了自己的那些财宝,二佬豁出去了,不能就这么让人家白白地拿走了不是? 于是再度扑进了小河,对于那个庞然大物的劝告,此时根本就不放在心上了,闷着头不断地往前泅去,非得把自己好不容易抢来的黄金再抢回来不可! 可是不知为何,或许是二佬当真得罪了神了吧,小河虽不下雨,却突然涨起了洪水,相当恐怖,使得沉没于河水深处的二佬,这时当真不知如何是好了啊。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二十七章 苍茫夜色中消失了的亭子 本来打算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去,而后非把自己好不容易抢来的黄金夺回来不可,不能这么白白地让花伯偷走了啊。 却在这时,发现河水深处沉浮着一个相当巨大的怪物,通体呈红色,似乎受了重伤,流了血,这才变成这样。这怪物张合着嘴巴,吞吐着河水,咆哮着,喃喃地念叨着什么,有如在问二佬,敢不敢靠近,怕不怕自己咬人呢? 面对此怪物,二佬一时之间当真不知如何是好了,想必再要往前,恐怕不妥,倒不如直接往回泅,安全地回到自己之前晒太阳的地方吧。 幸好二佬还算是机灵,往回泅了一阵子,便靠岸了,独自坐在那块干净的石头上,望着对岸,此时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没了花伯,也没了自己那个心爱的包袱,里面的黄金当然更是没有了啊。 夜色苍茫,独自呆在这里不太靠谱的地方,于二佬来说,还真是不堪,却又不敢过河,河水深处出没的那种怪物,当真不可小觑,稍有不慎,便会惨遭其毒手,颇令人胆寒,纵使是非常厉害之辈,面对此物事,恐怕也得掂量掂量。 万般无奈之下,二佬只能是静静地坐在那块干净的石头上了,还算不错,只是丢了些钱财,人倒没什么事。 …… 之前装花伯的汉子,在巫师的命令下,出没于小河边,本来打算只是来玩玩,姑且完成了巫师交给自己的任务,而后好回去睡个安稳觉,因为此人已然是连着好几夜不曾入睡了,纵使吃了再多的安眠药,也于事无补。 于是在听闻巫师的话后,便悄悄地来到了小河边,而后怔怔地坐在一块石头上,看着不远处,聆听小河东去的呢喃声,心里积压着的那种郁闷,在一阵阵狂风呼啸声中,也便渐渐散去,不复存在了。 正打算回去时,听闻巫师说摆放在自己眼前的一块石头上的那个包袱里有黄金,这对于正找不到本钱做生意的他来说,当真是再好不过的消息了,旋即凑上前去,而后打开了包袱,看了看里面,确实有不少黄金,只是不知道这到底是何人的物事,为何如此粗心大意,将这么贵重的财物遗弃在此处了呢? 那汉子的样貌与花伯相差不多,此时见了此物,相当高兴,即刻将之抓住了,而后在巫师的祝福声中,不断地往前而去。当然,他也听闻到河之对岸有人不断地大喊之声,要他放下包袱,说里面的东西是自己的,还说如果执意要拿走,便要怎么怎么了。 那长相与花伯相似的汉子听闻此话,初时也颇为害怕,可是有巫师为之撑腰,何惧之有,当时便唿哨一声,而后如一阵风似的,不久便消失不见,只留下空空的一块石头摆放在那里,看得二佬心情相当不堪,却又不敢贸然游过去,因为小河深处突然出现了这种恐怖的怪物,纵使有再大的胆子,或许也只能是无奈地坐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了。 深沉的夜色下,二佬只能是坐在河边不断地谩骂着,威吓着,说是以后碰到了,便要怎么怎么了,甚至说要杀了他的人,抢了他的老婆,卖掉了他的孩子……因为自己为抢劫这些黄金,可谓是冒了太大的风险,怎么能容忍他这样,不费吹灰之力便发了如此横财呢? 可是那汉子根本就不听,得到了这一大笔钱财,一时颇为高兴,非常兴奋,是非之地不宜久留,当时便如一阵风似的,悄然消失不见了。 这特么真的使得二佬死的心都有了,这简直是太欺负人了,却又根本就毫无办法,只好是无奈地坐在那块石头上罢了,不然呢? 过了好久之后,在小河边不知为何,便出现了一只小小的船只,这船到底是何人的,以何种方式来到了此处,这通通还都是个问题,不过二佬也不去管这样的事情了,跳上了小船后,划动船桨,不久便过了小河,来到了之前摆放黄金的地方。 什么也没有了,一时之间,颇令二佬懊恼,死的心都有了,如此欺负人,世道之不古,竟然至于如此? 在小河边略微呆了一阵子,二佬便不肯呆在此处了,觉得过于不堪,颇为伤心,如此呆得久了,或许当真非常之不利于自己保持美好的心情啊。 二佬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 …… 在这样的深沉而漆黑的夜里,花伯怔怔地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到底该往何处而去,反正觉得颇为无聊,甚至想出去散散心,至少比呆在屋子里强百倍不是? 正打算去小河边散步之时,听见门口位置有人出没,送信的,说是谁给他写了一封信,将之摆放在花伯屋子门前的一块石头上后,便直接消失于苍茫夜色深处,渐渐地,便不可看见了。 雨不断地落下来了。此时再也不能去小河边散步了,只好是打住,而后拿着那封信悄悄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坐在一盏灯火下,打开了信,上面的文字比较粗浅,甚至还有不少错别字。 信的内容是这样的:尊敬的岳父大人您好,二佬我盛情邀请您之到来,此前猎获了一只小鹿,如此美味不堪独享,觉得何不与岳父大人您一起分享呢?速来为盼,此致敬礼。 看完了这信,花伯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了,本来想去看看,因为此前有人说了,二佬发了大财,此时前往,肯定会有比较大的收获,所得甚至不止一只小鹿,搞得好的话,甚至可能从此就发达了也说不定啊。 因此之故,花伯在读完此信之后,旋即拉开了屋门,而后如一阵风似的,直扑古镇,连夜而去,甚至也不管这风雨如此之大了。 冒着倾盆大雨的花伯,只是打着一把小伞而已,道路泥泞,行走其中,颇多不便,浑身的力气看看就要使尽了,见路边有座小小的亭子,相当清静,这便钻入其中,想去好好休息一二,否则的话,路途遥远,恐怕无以为继啊。 进入了那座亭子之后,花伯才发现,此前根本就没有这座亭子啊,此时无故出现,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本来都不敢住在那里了,却因为雨下得忒大了些,或许要避雨,便只能是呆在那座亭子里了啊,不然呢? 好大的雨啊。荒凉的旷野,能有这么一座小小的亭子避避风雨,当然也是相当不错的,甚至还颇为困顿,想在里面好生休息一下,甚至打算睡一觉了。 漆黑一片之中,花伯旋即沉沉睡去,在这嘲杂的雨声之中。本来打算强行把眼睛睁开了,因为觉得就此睡在此处,或许多有不妥,夜半时分,出没于这里的可怕的物事真的是太多了啊,如何可以在没有任何防护的情况下,便深沉地睡去了呢? 可是不成,花伯无法做到不睡觉,奔波了一夜,到了这时,当真相当困顿,再不休息,当然不妥,非睡觉不可了啊。 雨哗哗地落着。 当花伯睡了一觉之后,再度苏醒过来之时,发现自己竟然是躺在空旷的雨地里,而之前的亭子不知为何,竟然消失不见了,或许自己并没有躺在一座亭子里,而是睡在这空空的旷野? 不然的话,为何就看不到之前的那座亭子了呢? 身边的那些树林草木之物,皆变得如此荒凉而悠远,似乎不太与自己相干了,模糊之至,只剩下这凄凉的夜色下的雨声而已。 雨仍旧哗哗地落着,拍打着地面上的一些小草,也拍打着身边的一块块石头,溅出来的水花,借着淡淡的天光看去,当真不错,至少是好看的,美丽的,使得花伯不堪的心情,渐渐如一阵风似的不复存在了。 “我为何躺在雨地里呢?”花伯如此道了一声。 “难道此前这里并没有一座亭子吗?”花伯长长地怅叹着。 …… 从一片泥泞之中爬起来的花伯,这便拍了拍屁股,姑且将糊在上面的一些泥巴拍掉了,而后准备继续往前而去,非离开这里不可,因为觉得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啊。 “或许有鬼吧?”花伯拍打掉了屁股上无端出现的一只苍白的手后,便真的不敢呆在这里了。 那只苍白的手掉落泥泞的地面上了,之后便不知为何,再也看不到了,纵使打着灯笼寻找,也休想找出来,不知到底是去了何处了啊。 不敢呆在这里了的花伯,直接往前逃蹿而去,此时只能是往着古镇而去了,因为觉得吧,过了一座山,便能看到古镇了。 苍茫夜色下,花伯往前不断地走去,目标直指古镇,因为二佬盛情相邀,此时非去不可,也只能去二佬家了,不然呢? …… 二佬呆在自己的屋子里,此时无法睡去,浑身上下一片酸痛,想起花伯,更是泪水涟涟,不成想是这号人,竟然把自己的黄金悉数偷走了,幸好不在自己的身边,不然的话,定然不饶,非要他把那些黄金还给自己不可。 如此想了一阵子,二佬便打算睡去了,夜色深了,再不睡去,或许当真不堪,因为街道上早已静悄一片了嘛。 正打算睡去之时,听闻到有人轻轻地敲叩屋门的声音传来,初时还以为不过只是些风罢了,可是那拍打屋门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大了,只好是准备拉开了屋门,而后把那人迎进家门。 却又颇为犹豫,如此深沉的夜色中,或许不该贸然开门吧,因为出没于古镇的不堪的怪物当真是多了去了啊,此时贸然开门,当真不妥。 于是长叹了一声之后,便再度躺到床上去了。 而花伯呢,在门口徘徊了一阵子,觉得不太好意思进人家的屋子,不如先行撤离吧,有什么办法呢?毕竟此处并不是自己的家,能够如此随便,想进就进想出就出吗?当然不行。 于是拉开了屋门之后,不久便离去了,至于为何如此,或许与巫师的话有关,叫他不可贸然进入,不然的话,便要怎么怎么样了。 花伯听信了巫师的话,而后赶紧离开了古镇了,选择回到荒村,似乎只有呆在自己的家里才是最为安全的啊。 …… 少女因为少秋之烧了自己的屋子,甚至连摆放在自己窗户上的鲜花也一并烧了。这使得她当真相当气愤,于是连夜逃离,也不与花伯道一声,直接就往着古镇来了,徘徊在二佬的屋子门前,似乎想在此时与之说些什么话。 可是在二佬的屋子门前呆了一阵子,少女觉得颇有些不妥,似乎不该如此,不能呆在此处,到底为何,却又无法说出,不过直觉如此罢了。 此时的二佬的屋子,在少女的感觉中,或许多有不妥,缠绕着一些不太吉利的东西了,这种东西少女虽然不能直接像巫师那样看到,却也可以感觉到一二。 至于到底是什么东西,使得二佬的屋子变得如此之不堪,一时之间还很难讲,反正相当不好,不如之前那样可亲了啊。 念及此处,少女一度都打算离开了,不肯再呆在这里了啊。却不成,这时听闻到屋门嘎地一声开开了,睡不着的二佬,被叨扰了这大半夜,只好是贸然拉开了屋门,而后怔怔地站在少女面前,面对她手里捧着的鲜花,一时之间当真不知如何是好了啊。 “这花送给你!”少女道了这一声之后,便打算离去了。 “好啊。”二佬直接接收了。 之后二佬便想进一步与少女拉近关系,可是少女呢,却不知为何,不肯就范,直接就逃也似的离去,不久之后便如一阵风似的消失不见了,空空的街道上,这便什么也不存在了啊。 “真是的。”二佬把那束鲜花直接就扔掉了。 …… 而后二佬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关好了屋门,便准备睡去了,因为奔波了多日,此时精力不济,无奈之下,也就只好是如此了。不然呢? 因为黄金的事,二佬对少女颇为愤怒,本来都想对之动手了,可是转念一想,觉得不妥,便只是把她送给自己的鲜花扔掉了而已。 …… 少女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此时心情相当不错,浮想联翩,甚至觉得自己就是二佬的人了啊。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二十八章 桔园里的枯木 深沉的夜色中,狗爷独自怔怔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一时之间不知何去何从,只好是无奈地不住地长长地怅叹着罢了。 辛勤忙碌了大半年了,此时大山上种下的柑桔,想必也到了丰收的季节了吧,于是准备去采摘柑桔了。并且今年柑桔的价钱不错,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把大山上种下的所有的柑桔悉数采摘回来,而后运到古镇去卖掉,粗步估计,应该颇能赚下一笔钱来。 相信有了这笔钱,再去古镇为自己的老母亲治病,应该差不多了吧。想到此处,狗爷的脸上渐渐露出淡淡的笑容来了,正好今夜有空,于是打算去山坡上散散步,欣赏一下自己亲手种下的柑桔,在这秋天里,到底会是什么样子呢?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狗爷悄悄地上了山,往着自己的坡地而去,那里种下的柑桔,到了这时,或许相当好看,正好可以消散自己这种积压于胸中的苦闷。 到了山坡上的时候,狗爷甚至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因为看到的并非是满山的柑桔,而是长满了杂草的坡地,之前自己辛辛苦苦伺候的那些柑桔,此时不知为何,悉数消失不见了,可是为什么呢? 想不明白的他,这便一屁股坐在荒凉的山道上,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真的好想号啕痛哭一场,毕竟自己为了这些柑桔可没少费工夫呀,此时竟然跟自己玩消失,这到底是何居心呢? 本来好大一片桔园,到了这时,几乎什么也不剩,只留下一株半死不活的枯木似的桔树,没有叶片,也看不到任何树皮存在的痕迹,可谓是相当诡异,可是之前不还有不少叶片在风中不停地哗啦作响吗,为何这时便什么也不剩下了呢? 荒凉的桔园里,这么一株半死不活的桔树,直如盆景似的,看不到一片叶子,光秃秃的树干上,只结了一个小小的桔子,看得狗爷当真不知如何是好了。 本来打算离去的他,这时只好是一屁股坐下来了,面对这种不堪的变故,尚且不知如何是好,难道自己这一年的忙碌便真的白费了吗? 独自坐在那好大一棵不长叶片的桔树下面,狗爷思绪万千,不知道这究竟是为何,之前又不是没有上山来过,那时的景象完全跟现在不同,一派欣欣向荣的模样,否则的话,想必此时狗爷也不会想着来大山上采摘桔子了。 可是为什么呢? 难道这么大一片桔树一夜之间便消失不见了?这怎么可能呢? 可是事实就是如此,奈何! “特么这一年的辛苦算是白忙活了啊。”狗爷独自坐在那株粗大的桔树下面如此想着,而后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直接便不打算坐在此处了,而是想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因为这时的天空相当阴沉,或许不久之后呀,便真的要落雨了啊。 在那粗大的桔树下略微坐了一阵子,看着这不知为何长得如此之大的没有叶片的桔树,狗爷忽然想到一些不太吉利的事情上去了,或许这东西是苍天可怜自己,怕自己死后买不起棺木,这便使之长成了这样了吧? 这株桔树恐怕比寻常的棺木还要大不少,以之作寿材,这当然是再好不过了,可是为什么呢,自己想要的并非是这种东西呀。 想不明白的狗爷,这便把那不长叶片的桔树上长着的一个小小的桔子采摘下来了,而后含泪吞进了嘴巴里,味道不怎么好,颇有些苦味掺杂其中,令狗爷都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 吞下了那颗小小的桔子之后,不知为何,或许是不应该吃这种不长叶片的桔树生出来的桔子吧,这便有些中毒的迹象了,幸好狗爷略懂些医术,坐在那粗大的不长叶片的桔树下稍事休息,那种不堪的症状也便慢慢消失不见了。 “运气之不好,竟然到了这种地步,连吞个桔子也要中毒?”想不明白的狗爷,这便不去想了,只是怔怔地坐在那株光秃秃的桔树下面,怨恨苍天之不长眼哪,自己如此努力地拼搏着,可是到头来,收获的又是什么呢?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狗爷便悄悄地闭上了眼睛了,因为吞食了那种桔子,此时肚子相当不舒服,之前并非没有施救过,却收效甚微,只好是躺下来了,就躺在那株枯木似的不长叶片的桔树下面。 “特么这就要死了吗?”狗爷翻了一下白眼,而后便准备闭上了眼睛了。 可是不成,狗爷不甘心就此死去,打算强行从那枯木下面挣扎着爬起来,而后想办法离开此处,想必是非之地不可久留,或许有鬼吧,不然的话,为何会是这种情形呢? 强行从地上爬起来后,狗爷摇摇晃晃地准备离开此处,觉得过于诡异,或许当真有不干净的物事出没,不然呢? 却根本就无法逃脱,因为那枯木似乎会法术,此时身体虚弱,想往前拼命逃蹿而去,却无论如何也挣脱不掉,就像铁器挣脱不掉磁石的吸引一样。 “回来吧。”在一片混沌之中,处于弥留之际的狗爷这便听闻到一个恐怖的声音从那株枯木上飘出来了,独自聆听之下,当真害怕,不敢再从作停留,不然的话,尚且不知到底还会发生什么样的可怕之事。 昏暗的夜色中,狗爷回过头来一看,看到那枯木上面似乎长出了一张人脸来了,红红的眼睛,漆黑的嘴巴,以及发出淡淡绿光的脸蛋,在在令人害怕,恨爹娘不多生两条腿,此时只想逃离此处,绝对不敢再呆下去了。 伴随着这样的呼唤之声,狗爷直如被召唤了似的,越想往前逃离越做不到,甚至还往后退了几米,与那枯木之间变得更加的近了。 这是狗爷相当害怕的事情,不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这枯木真的会召唤术?不然的话,为何自己就是逃脱不掉它的控制呢? 徒劳地往前逃了一阵子,狗爷浑身无力,逃无可逃之下,或许只能是往回退了,不然呢? “回来吧。”那枯木不断地发出这种或许只有黑夜才能听得到的声音。 听着这样的诡异的声音,狗爷一时之间倒也并不慌乱,而是沉着应对,这便顺从了它的意思,往后走了几步,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或许对体力的消耗是灾难性的,要不了多久,便有可能休克而亡了。 重新坐在那株枯木下面的时候,那张诡异的人脸这才看不到了,抬起头来,只见一弯残月挂在西天,或许要不了多久便真的要坠落下去了吧? 在那株枯木下面略微坐了一阵子,狗爷便不想坐下去了,因为觉得不堪,非常害怕,这也太恐怖了吧? 可是不成,此时逃无可逃,想离开此地,或许还有些难度,奈何! 略微坐了一阵子,狗爷便不打算坐下去了,而是准备逃离此地,可是不成,无法移动半步,不然的话,便是钻心的疼痛伴随着自己。这使狗爷当真都要骂娘了啊。 一阵阵恐怖的大风刮过去了,阴沉的天空,夜色更加漆黑,相当不堪,再也不能在此处坐下去了,因为没有什么好的风景,长此下去,或许当真不妥吧? 狂乱的大风之中,狗爷甚至打算直接搬起一块石头,而后对准了那棵枯木,将之砸破砸坏了,看还召唤不? 正好身边有块不错的石头,初步估计,应该足以砸破那枯木了,这便将之扛在自己的肩膀上了,而后强行站了起来,不顾浑身的疼痛,甚至也不管会不会把自己的筋崩断了,非要站起来不可! 好不容易站了起来,弯着腰的狗爷举起了那块石头,而后对准了那枯木,准备往死里砸去,如此召唤,难道自己就应该被它这么召唤? 正准备往下砸的时候,狗爷发现自己的筋似乎断了,腰都无法直起来了,饶是如此,仍旧不肯弯下腰,也断不会放弃砸那枯木,不给它点颜色看看,以后呀,不知道还会吃多少亏呢。 下死力往前一砸,狗爷发现不妥,感觉石头并没有砸在枯木上,而是落在自己的脚上,使自己的鞋子破了,脚上流出血来,相当难看,非常悲惨。 狗爷不敢砸了,这便仍旧还是坐在枯木边,面对着这样的诡异的存在,一时之间当真不知如何是好了。 狗爷闭上了眼睛了,在此空阔的旷野无人之处,而后打算直接睡一觉算了,可是略微闭了闭眼睛,便又睁开了,觉得不能睡去,无论如何。 浑身的伤痛,在此时渐渐变成了不断地抽搐,直如破伤风发作时的模样,相当难看,幸好并没有女人在身边,不然的话,看到了自己这样的情景,届时说不定便再也没有女人愿意和自己在一起了啊。 狂风呼啸过后,荒凉的大山上,一弯残月下,不知为何,便变得相当恐怖了,似乎是起了沙尘暴了,漫天的风沙之中,使人纵使近在咫尺,似乎也无法相互看见。 这样的情形使得狗爷都不愿意再呆下去了,觉得太恐怖了,加上只有自己一个人,此时再呆下去,或许当真不妥。 努力睁开眼睛一看,此前的枯木到了这时,上面的人脸直接消失不见,却不知为何,无端变成了一副棺木了。难道自己种出来的桔树就只长这样的东西? 竟然生出了一副棺木?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狗爷逃无可逃,只好是仍旧呆在那枯木下面,不断地长长地怅叹着,不知如何是好了。 趁着一片混乱,狗爷觉得何不逃去呢,也较比呆在这荒凉的所在强太多吧? 可是不成了,腿都开始不断地抽搐,浑身没有一丁点力气,再要往何处而逃呢?万般无奈之下,或许就只好是呆在这里了啊。 到了下半夜,天快要亮了的时候,残月早已落下去了,荒凉的大山上,开始不断地落雨,相当之大,滂沱大雨似的,使得他无论如何不能再呆在这里了,不然的话,要不了多久,便直接要见阎王了。 狗爷使出了浑身的力气吼了一声,而后便再度强行从潮湿的地面之上爬了起来,独自站在哗啦的雨声中,不断地对着这枯木骂着娘。 狂吼着的大风,夹杂着滂沱大雨,如此情形,令人不胜唏嘘,正准备再对那枯木动手时,不知为何,那枯木便直接滚落山崖,而后悄无声息地,便不知何处去了。 没了这枯木,狗爷一时恢复了自由,此时脚步轻快,可以随便行走了,再也不会像之前那样,浑身像是挑着上千斤的东西似的难受。 他甚至都可以回家了啊。 因为再也没有任何东西束缚自己了,想去哪儿便可以去哪儿,那怕是上天也行,此时当真是太好了啊。 强行站着。 而狂风仍旧还在呼啸不已,使得狗爷相当懊恼,难道自己辛苦一年,得到的便是这样的结果,几乎什么也没有嘛。 可是之前长在坡地里的那些桔树呢,难道不经意间便直接消失不见了?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特么早知如此,当初便不种桔子了,干脆就整天去泡妞吧,不然呢?”狗爷望着这一眼望不到边的荒凉的土地,如此在心里念叨着。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狗爷离去,往着自己屋门所在的方向,因为感觉到夜色荒凉,再也不敢独自呆在大山上了啊。 往前走了一阵子,便来到了一片桔园旁了,好大一片桔园,使得狗爷不得不停下脚步,这真的是太爱人了啊,不知到底是何人所种下的呢? 那桔子当真长得不错,又大又圆,纵使相隔老远,也能闻得到散布出来的那种诱人的香味,只是不知这到底是何人种下的桔子! 面对这种情形,狗爷一度都走不动了,打算去采摘一个来,而后放开了肚皮,好好享用一顿,如此方不负此行啊。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二十九章 恐怖的川蜀之地 且说漆黑的夜色中,刘寡妇拉开了屋门往外望去,此时看到一个浑身漆黑的人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一时之间颇为害怕,也不知道这人到底意欲何为,遂直接关闭了屋门,而后再也不敢随便把大门开开了。 可是不知为何,那屋门纵使上了门闩,此时在一阵大风之中,便直接开开了,至于是怎么开开的,一时之间还真是不明白,反正那屋门自动就开开了啊。 进来的是花伯。 刘寡妇本来打算逃亡,不肯再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却不成,浑身无力,加上脚上忽然便长了一个疮,此时能往什么地方逃呢? 只好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罢了。 到了天快亮了之后,花伯这才从刘寡妇的屋子里走了出来。 …… 花婶赶集回来的路上,一时搭不到船,便只能是走路了,荒凉之地,走着走着,便颇有些迷路了,只好是权且坐在一块石头上,而后准备休息一二,不然呢? 此时夜色苍茫,独自呆在这里,还真是有些害怕,颇为恐惧,甚至都不打算坐在那块石头上了,而是准备离去,回自己的屋子里了。 关于此地之传说当真是多了去了,一水的恐怖故事,孤身于此,如何不害怕呢?却又不知怎么办了,或许 自己就只能是呆在这里了啊,不然的话,难道大船能再度回来,把自己搭乘在上面吗?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花婶坐在那块冰冷的石头上,寒潮天气,颇为不堪,加上狂风阵阵而起,再不钻进屋子里去,当真都不成了啊。 可是此时一片之空旷,甭说屋子了,就算是像样些的草棚也不见,甚至连一个洞穴石窟之类的设施也没有,如此之地,当真是不能再呆下去了。 却又毫无办法,回去的大船早已离去,只剩下自己一人在此,不走路回去,难道飞到荒村? 幸好不曾下雨,道路还算是干爽,行走在路上,还算不错,并不泥泞,因此心情还好,尚且能够哼出歌来。不过这样的歌声在此时听来,却相当不堪,谈不上什么好听,姑且以这样的方式使自己不那么感到害怕而已,不然的话,或许还真是不好。 因为这时花婶似乎听到有什么声音从那一片莽莽林子里传来,这条路并非不曾走过,来来回回,至少也有好多回了,几乎都数不清楚了。 之前并没有听到什么异常,每次路过,皆是清吉平安的,闻着鸟语花香,听着风之呼啸,心情之不堪,闲来无聊时的烦恼,皆消散不见了。 可是今夜似乎并不一样了,独自出没此处,似乎听闻到有女人的歌声飘来,初时尚且还以为不过只是些山野无聊的女人,或许亦如自己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吧,这便随便哼唱两句,姑且为自己壮壮胆罢了。 听着这样的歌声,花婶心情之无聊、害怕、对不干净的物事的恐惧悉数消散不见了,直如根本就不曾有过这样的感觉,这不,这时甚至都不想走了,干脆就坐下来,直接就坐在一块石头上了,而后侧耳倾听,不知林子里到底是何人要如此深情地歌唱呢? 这样的歌声在这深沉的夜色中独自听来,尚且还有待商榷,因为毕竟不知来路,不明所以,贸然听闻,还真是不堪,一度都不打算听下去了,因为颇恐怖,可是为什么呢? 那片荒凉的林子里的歌声打住了的时候,天上便开始落起了雨来了,不过这样的雨倒也不大,淋不湿衣服,只是洒在人的身上,也确实不妥,令人的心情不堪,颇感凄凉,甚至都会想起平日里一些不太快乐的事情来了。 聆听着这样的歌声,花婶一度打算不走了,想仔细听听,到底是何人在唱歌呢,毕竟这样的天籁似的歌喉还真是难得一闻,有如仙乐,此时碰到,如何可以轻易放过? 或许是这样的美妙的歌喉太诱人了吧,花婶不肯往前而走了,直接就坐在那块石头上了,而后竖着耳朵静静聆听,此时相当享受,生活中的一些无法想明白的事情,皆化作一缕清风,旋即消散不见,所有的,不过只是那片林子里的美妙的歌声而已。 听了一阵子,花婶便感觉不妥,因为夜色深沉,此时再想回到荒村,或许不成,颇有些难度,倒不如直接就不回去算了。 如果没有这样的歌声,或许花婶早已离去,这时恐怕都已然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与花伯一起吃着饭,说着话了。 既然无法回去,那么也便只好是呆在这里了,不然呢? 因为回到古镇的路这时也断绝了,渡船停止了摆渡,再想回到古镇去睡觉,当真不妥,甚至是不可能的了。 只好是坐在那块石头上,独自聆听着那美妙的歌喉,这样的歌声回荡在苍茫旷野,使得花婶听着听着,都要沉醉了,简直是仙乐啊,闻所未闻,“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这样的诗句或许就是此时那美妙的歌声的写照。 独自听了一阵子,花婶不打算听下去了,而是想回去了,当然荒村是回不去了,只能是进入古镇,而后找家旅馆住下,因为快要下雨了啊,再要呆在这种空旷荒凉之地,或许当真不妥。 可是摆渡的船只已然是停工了,或许早已下班,再想过河,除非泅渡,否则的话,想也别想。可是作为一介女流,花婶可不敢脱去了衣服钻入小河,万一这样的样子让人看到,传扬出去,让荒村的人们听见了,以后便不太好做人了啊。 既然回不去了,便只好是呆在这里了,不然呢? 真的是不该聆听那美妙的歌声啊,使得自己这时几乎都成了无家可归之人了,独自呆在这荒凉不毛之地,长此下去,或许多有不妥,却又毫无办法。 既然如此,那便不管这么多了,直接就继续听歌吧,不然呢? 可是不成,歌声已然是不复存在了,林子里似乎有个女人闪现了一下,而后便直接如一阵风似的不可看到了,到底是去了何处,尚且还不知道,反正非常之诡异,使得花婶一度都有些不敢呆在这里了。 正准备逃去之时,听闻到林子里有人开始哭泣,这样的声音,在这荒凉不毛之地听来,当真不堪,使得花婶几乎都吓住了,不知到底是何人如此伤心,半夜不回家,却要在此荒凉的旷野不断地哭泣着呢。 想不明白的她,这便不去想了,直接打住,而后准备逃也似的,匆匆离去,还是呆在自己的家里来得温暖些。 正这时,路之当中突然出现一个女人,这人的背影似乎有些陌生,到底是谁,为何出现在此,一时之间还真是不明白。 花婶不打算往前而去了,因为有了个女人相伴,此时不复如此之恐惧,甚至打算凑上前去,与之闲话几句,问她到底是有何伤心之事,以至于如此号啕痛哭呢? 可是贸然相问,或许多有不妥,毕竟彼此之间,可谓是不太熟悉,与其去打扰人家,不如就这么着吧,静静地坐在一边,想着应对的办法。觉得反正不能再呆在这旷野无人之处了,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或许真的不妥。 雨下得相当之大了,此地偏僻,并无洞穴石窟之类的设施供自己休息,万般无奈之下,或许只能是选择离去吧,不然呢? 走了一阵子,这时听闻到那位女士的哭泣的声音与自己颇为相似,于是回过头来一看,这一看真的不得了了,因为此人的样貌几乎与自己是一样的,可是她为何要如此伤心地在那里哭泣呢? 看了一眼之后,雨便下得相当之大了,迷茫雨雾之中,再想去看见之前的那个哭泣的女人,当真不成,根本就无法做到,因此之故,只好是打住,不看了,直接回去,往着自己屋子所在的方向。 …… 独自躺在床上回想着这样的事情,花婶忽然便想到了刘寡妇的遭遇,几乎与自己一致,不过那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此时这样的事情也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或许自己的男人也会如同刘寡妇的丈夫一样,不久便要悄悄地离开了人世了吗? 想到此处,花婶相当害怕,这便不断地抚摸着花伯的身体,心里非常疼他,颇感不舍,于是含着泪水抱住了花伯,漆黑的夜里,悄悄有流着泪水。 正这时,听闻到门外的雨声更加地大了,哗哗地落着,相当恐怖,小河东去的声音,这时也不复如之前那样温柔了,而是变得相当粗野,极其豪迈,狂吼如潮,听得花婶不知为何,都有些不敢去听了。 如此听了一阵子,花婶这便揩干净了脸上的泪水,深情地抱住了花伯,甚至还在他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毕竟这是自己的爱人啊,如何可以轻易失去呢? 可是不成,这时听闻到有人打门的声音传来了,相当急促,颇为频繁,本来不想拉开了屋门把那人迎进屋门,什么时候造访不好,非要选择这半夜三更时分呢?这不是成心与人过不去吗? “来了来了。”花婶不肯去把屋门开开了,可是花伯呢,却不这么想,一心想发大财的他,这时觉得或许是机会来了吧,如何可以把那人拒之门外呢? 进来的是二佬。 “不知你这次造访,到底所为何事呢?”花伯笑着问道。 “不过是想请你去川蜀之地一行而已。”二佬精明地回答道。 “到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去干吗呢?”花伯颇不明白,这便搔了搔脑壳,而后傻傻地问道。 “不过是去捡野味罢了。”二佬笑着回答。 “难道那些野猪、野牛什么的都死了吗?”花伯颇感吃惊。 “可不是么,不然的话,我邀你去干吗呢?”二佬笑了笑后,便坐下来喝了一口茶。 …… 传递了这么一个消息后,二佬便直接如一阵风似的离去了,不肯再呆在这里了,至于为何,一时之间谁知道呢? 空旷的屋子里,便只剩下花伯与花婶了,面对不断地下着的雨,一时之间还真是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本来邀请二佬在自己的屋子里过夜,可是不成,人家不肯,这不,冒雨而去,不久之后便如一阵风似的,直接就消失不见了。 “既然有野味捡,那么我为何不去捡些来呢,毕竟这些日子以来,咱这日子过的,嘴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啊,不是吗?”花伯如此对着花婶说道。 “可是……好像不太安全,你最好哪里都不要去,直接就住在家里吧,毕竟那川蜀之地与这里相距遥远,如何可以贸然前往,万一回不来了呢,届时却要如何是好?”花婶颇为担心地劝说着。 “可是老子一旦决定下来的事情,又岂是你能劝得住的?”花伯撂下这话,便直接拉开了屋门,伞也不打,直接如一阵风似的,追随着二佬而去了。 “回来,不能去啊。”花婶大声地呼喊着。 “就去了,你管得着吗,你这个死女人,管好你自己就不错了!”花伯说完这话,便直接消失在苍茫夜雨之中了。 …… 见花伯不听劝告,花婶奈何,只好是随他去了呗,不然呢? 夜色依旧浓郁,况且雨下得越来越大了,寒潮天气,颇觉不堪,浑身上下,一片清冷,使得花婶这便关上了屋门,而后仍旧还是钻进温暖的被窝里去睡觉了。 可是不成,根本就无法睡去,担心着花伯,怕他这一去呀,或许就再也回不来了啊。 之前似乎听人说过,那川蜀之地闹鬼,有人又不是没去过,可是后来呢,便再无消息了。这样的恐怖的地方,又岂是花伯这样的凡人能去的? 可是既然不听劝告,这时也便只好是随他去了,不然呢? 夜雨荒凉,门前道路上,早已断绝了人迹,这真的使得花婶都要哭了,因为花伯此去,当真凶多吉少,或许有可能再也见不着他了呢。 念及此处,花婶这便不断地流出泪水来了。 正在她哭泣的时候,听闻到门外似乎也有人开始不断地哭泣,并且这样的哭泣之声与之前在林子里听到的完全一致,可是为什么呢? 本来不打算去理会,可是如此吵吵得厉害,让人无法睡去,颇感烦乱的她,这便匆匆下了床,而后凑到屋门边,直接就把大门给拉开了。 这时看到,在不远处,一片雨雾朦朦之中,一个女人正蹲在地上不断地哭泣着,而这样的哭声,不知为何,与自己的竟然是完全一样的。 花婶吼了一声,问她到底是什么人,为何半夜三更的不睡觉,却要在此哭泣呢? 那人回过头来了,这直接就使得花婶吓着了,因为那人不是别人,正好是自己!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三十章 车子上忽然消失不见的人 吓得不行的花婶,只好是关闭了屋门,而后怔怔地躺在床上,面对此突如其来的变故,还真是不知如何是好了啊。 夜色凄凉,一阵阵恐怖的大风呼啸而过之处,简直残破不堪,荒凉的小河东去之呢喃声不绝于耳,独自听去,当真不妥,甚而会使人流出泪水来了。 聆听着这样的小河东去之声,花婶想起花伯来了,既然出现了这样的事情,或许是上天在预示着什么吧,莫非自己的丈夫当真会一去不复返? 念及此处,花婶了无睡意,却又不敢抢步出门,只好是仍旧无聊地躺在床上,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如此在屋子里躺了一阵子,花婶觉得不妥,得为自己的丈夫做些什么,可是能为他做些什么呢?几乎可以说什么也不能做,只好是眼睁睁地看着花伯一步步地陷入绝境,莫说拉一把了,就算是说句安慰的话也做不到,因为彼此之间,此时可谓相距遥远嘛。 如果说真的能为花伯做些什么,那也只有悄悄地去小河边烧些纸,祈求上苍的保佑了,至于其他的事情,当真是爱莫能助了。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花婶拉开了屋门,而后如一阵风似的出去了,徘徊于小河边,而后痛哭流涕,或许神灵看到了自己的这种虔诚的模样,便会对花伯网开一面,使之能够逃脱厄运的折磨吧。 可是不成,这时忽然便刮起一阵阵诡异的大风,河面上,简直可以说波浪涛天,巨浪拍打着河岸,碎却了无数石头,水花四溅,映着零落的灯光,倒也好看,颇为美艳,至少在花婶看来是如此。 因为雨下得实在是忒大了些,不堪烧纸,也烧不燃,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是打住,悄然离去,不久之后便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了。 进了屋子之后,那诡异的雨这才打住,风也不刮了,使得花婶再度想出去一下,祈求上苍的保佑,使出门在外的花伯能够平安归来,不至于出事故才好啊。 却不敢了。因为听闻到小河边似乎出现了一只可怕的怪物,咆哮如雷,搞得荒村简直是沸反盈天,如此情形,当然不可外出,倒不如就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吧,不然呢? 独自躺在床上,听着小河边那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的东西咆哮了一阵子,花婶便颇感困顿,闭上了眼睛,而后打算好好睡一会儿了。 …… 花伯冒雨出了屋门后,便往着二佬的屋子门前而来了,此时听说有野味捡,这当然是求之不得的啊,能放过这样的千载难逢的机会吗?当然不能。 这便冒着倾盆大雨,不久之后便出现在二佬的屋子门前了,敲了敲屋门,这便钻入,而后坐在一张椅子上,与之闲话着,说着一些关于川蜀之地的风土人情,并且想问清楚何以会有这么多野味捡。 “这个嘛,”二佬沉吟着,“我也说不清,反正就是有啦,只管去捡就是,没必要问东问西啊。” “哦。”花伯只好是打住,不作声了。 …… 在屋子里吃了个饭,二佬便邀花伯上路了,往西走去,要不了多久,便能进入川蜀之地,而后便开始捡野味。 可是不成,走到半路上了,车子都快要到达川蜀之地了,那二佬不知为何,或许是听巫师说不久便会发生地震吧,不然的话,这时为何不肯往前而去了呢?下了车后,他便蹲坐在一块石头上,说什么也不肯继续往前了。 见二佬不肯上车,花伯这便跳下了车子,而后不停地劝说着,说来都来了,咱也不能半途而废吧,毕竟出来一趟不容易,怎么可以这样子呢? “我这……”二佬一时之间当真不知说什么好了,“最近颇有些晕车,所以要去的话,还是你一个人去吧。” “可是我不认得路啊,怎么找得到那些野味呢?”花伯听闻二佬如此说话,简直都要生气了。 “我认得路的,不要紧的啊,你只管往前而去就是了,其他的什么都不要去管啊。”这时车子上忽然有人这么对花伯嚷嚷着了。 “是啊,他知道的,你就跟着他去吧。”二佬说了这话之后,便低着头,甚而开始不断地呕吐了,当真是晕车,不可前往了啊。 “可是……”花伯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司机便不断地开始催促,说时间不早了,得立马上车,不然的话,或许不妥,不久之后便要下大雨了啊,届时道路泥泞,行车便会不太安全了。 “去吧。”二佬对花伯挥了挥手后,便直接开始往回走了,略微走了几步之后,这便又倒在地上,久久无法爬起来了。 “你不要紧吧?”趴在车窗上的花伯看着二佬如此情形,颇为担心,这便如此问道。 “不要紧的,你只管往西而去吧。”二佬想起了之前花伯偷自己黄金的情形,此时便如此欺骗着,诱惑着,非要使他往川蜀之地去一趟不可,因为那里或许真的会发生很大的地震,这正好可以为自己报仇,看以后还敢不敢偷自己的黄金了? “好嘞,那我这便去了啊,你自己保重身体!”花伯道了这一声之后,那车子便发动了,而后便不断地往着川蜀之地而去了 。 …… 此时车子行走在这种陌生环境里,使得花伯都有些害怕了,因为之前坐在车上那个说帮自己引路的人这时忽然便不见了。 可是之前不还呆在车子上吗,为何这时便消失不见了呢? 车窗外面的夜色相当浓郁了,两旁的风景,到了这时,不知为何,皆变得如此不堪,甚至都有些令人不敢去看了。 这真的使花伯感觉到相当恐惧,一度都打算跳车算了,如此诡异的情形,再还有什么心情往前呢?可是不成,车速如此之快,这一旦跳下去,或许当真不妥,无奈之下,这便只好是仍旧坐在车子上了,不然呢? 不久之后,大雨便哗哗落着了,道路当真不堪,颇为泥泞,车轮这便开始打滑,不能再往前而去了,可是此地当真凶险,两边皆是陡峭的山坡,泥土颇为松动,这样的地方呆得久了,或许当真不妥,弄不好的话,甚至会被活埋在此。 可是车轮不断地开始打滑,根本就不能再往前了,只能是任其如此罢了,不然呢? 雨下得相当之大了,哗哗地响声使人不敢下车,只能是怔怔地坐在温暖的车箱里,不能出去,否则的话,或许当真不好,因为之前不是下去了一个人吗,可是不久之后,便无故消失不见,再也无法找寻回来了。 正是因为有这种考量,人们宁可多耽搁些时间,也不敢贸然下车,怕如之前那个消失不见的人一样,就此永远地失踪了。 可是如此呆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啊。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之前下车去解手的那个汉子,这时回来了,却较比之前少了一只手,断裂处,尚且还看得见鲜血淋漓的样子。 人们见了那人,这便围拢过来了,开始为之包扎,幸好车上有位医生,略懂些医术,包扎了一阵子,这便止住了血了。 …… 可是车子仍旧还在不断地打滑,而雨下得越来越大了啊。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司机叫起了花伯的名字,非要他下车去帮忙推车不可,不然的话,想必这车子是无论如何也开不起来了。 “您是在叫我吗?”花伯颇为吃惊地问道。 “不是叫你叫谁呢?”司机冷冷地反问道。 “可是……这地方也忒凶险了吧,这一旦下去了,或许就完了,之前下车解手的那人不就是个榜样吗?”花伯坚持着自己的意见,坚决不肯下车。 “好吧。”司机这时也不便再去劝说了,因为毕竟还是有些风险的,贸然下车,或许当真会如之前的那位解手的汉子一样啊。 …… 人们根本就不敢下车,只好是仍旧怔怔地坐在车子上罢了,那怕车子不断地开始打滑,似乎也根本就不与自己相关。 雨仍旧在不断地落着,相当恐怖,加上不住地刮着大风,此时呆在车子上,当真不妥,或许不久之后,这车子便真的要出事故了啊。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花伯便准备下车了,可是不成,念及此前那汉子,此时打住,根本就不敢下车了。不然的话,或许自己会如他一样,也会失去一条胳臂啊。 车窗外面这时忽然出现了一个人,那人的样子花伯认识,不就是之前对自己说话,说会帮他引路的那人吗?只是不知道他这时为何会出现在车子外面,难道他就不怕这一带传说中的恐怖的物事,难道他就降服得住那些害人的东西吗? 这真的是令人觉得不可思议的地方。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车子外面的那人叫住了花伯,说车子打滑,他一个人推不动,非要他下来帮下忙不可,不然的话,想必车子无论如何是不会到达川蜀之地的。 “你是在叫我吗?”花伯颇感震惊。 “嗯,非你莫属,快快下车,不然的话,不久之后这里可能就要塌方了啊。”车子外面那人如此说道。 “可是……”看了看车窗外面哗哗落着的大雨,花伯颇为犹豫,觉得不妥,这一旦出去了,或许当真不妥。 “是啊,下去吧。”车子上的人们这时也不断地劝说着,使得花伯这时都不知如何是好了。 本来都不打算下去,可是谁叫他搭车不给钱呢,只好是为人家出些力气了,不然呢? 在人们的不断地劝说下,花伯看了看窗外的雨,这时下得越发地大了,本来都不敢外出,可是再不出去,或许人家都不要他搭车了啊。之前因为时间仓促,上车也没给钱,而司机看在他不过是个乡下人,出门不易,也不责怪,算是白搭载他了。 此时如果不出去,不下车去推一把打滑的车子,这……这对得起人们的一片好心吗? “算了,欠你们的钱,我以后还上,这一旦下车了,恐怕就不好了啊。”花伯看着车窗外面恐怖的情形,颇有些不敢了,因为似乎听闻到有一些不干净的物事出没的声音传来,此时下去了,恐怕当真是不能再回到车子上来了啊。 听见花伯这么说话,车子里的人们普遍沉默着了。 在这种难堪的沉默里,花伯觉得当真是对不住人啊,人家都不要自己钱,可是出了点事故,自己却不肯帮忙,这无论如何有点说不过去啊。 加上外面的人不断地催促,说问题不大,略帮下忙便成,不会太麻烦的。听到外面那人这么一说,花伯便真的想下车了,正好这时颇有了些尿意,甚至还拉出来了一些,此时无论如何不能撒在车上,于是长叹一声之后,拉开了车门,而后准备下去帮忙推车了。 夜色浓郁,加上狂风肆虐,暴雨如注的,当真令人害怕,使得花伯都不敢下去了,觉得一旦下了车,或许就再也不能上来了啊。 “下去吧。” “下去吧。” “下去吧。” …… 车子上的人们不断地催促着,使得花伯不得不下了车,因为觉得再不下车,都有些对不住人了啊。有什么办法呢? 站在车门边,花伯因为害怕,这便使劲拉了一下车门,因为用力过猛,一度都把车门拉脱落了,于是将之摆放好了,这便颇为不甘地下了车。 站在这旷野无人之处,花伯冒着倾盆大雨,这便准备去推车了,可是不成,这时发现之前呆在车窗外面的那人,那个不住地喊着自己,叫自己帮下忙的汉子,忽然就如一阵风似的消失不见了。 独自站在车窗外面,面对着这不断打滑的车子,花伯不知如何是好,只好是试探性地推了推车子,本来以为无论如何推不动的,不成想只是轻轻一推,车轮便不再打滑了,直接就往前开走了。 “等到啊。”花伯见车子开走了,这便喊叫着,可是不成,那车子直接就开走了,根本就不把花伯的话算数,直如耳旁风似的。 “谢谢你啊。”这时之前呆在车子外面的那个汉子探出头来,如此对着花伯说了一声。 …… 看着车子直接开走了,似乎再也不肯搭载自己,花伯几乎都想骂娘了,可是有用吗? 只好是一屁股坐在路边一块不太干净的石头上,面对这苍茫夜色,当真不知如何是好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三十一章 一只巨大的手掌从天而降 独自坐在路边,面对这空旷荒野,花伯当真不知怎么办了,想离开此处,却根本就无法做到,万般无奈之下 ,或许就只能是呆在这里了啊。 风不断地刮着,雨哗哗地落下,荒野无人之处,到底会出现什么样的恐怖的怪物,尚且还不知道。不过花伯觉得是非之地不可久留,一定得离去,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或许当真不妥。 却又不知怎么回去,此时几乎可以说迷失了方向了,到底该往何处而去,思之再三,仍旧还是不得要领,无奈之下,也只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不然呢? …… 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少秋独自坐在自己屋子里一张破败的椅子上,望着窗外的风景,颇有些郁闷,似乎真的会发生什么了。可是能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呢? 想不明白,遂不去想了,直接就打住,翻开一本书来,而后准备看上两页,想以如此之办法散去积压于胸中的那种不良心绪。 可是不成,正当他看书之时,听闻到有人轻轻地敲叩屋门的声音传来,初时尚且以为不过只是些风罢了,可是不久之后,这样的敲叩屋门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响了,再不拉开了屋门,显然不妥,传扬出去,让人知道,难道不会说自己不懂礼貌吗? 只好是凑上前去,而后把屋门给拉开了,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并非别人,而是花婶,之所以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到底所为何事,这还真不知道。 “婶婶前来,到底有什么事情呢?”少秋小小声地问道。 “你伯伯不见了,所以想请你去寻找一下,不知你意下如何呢?”花婶非常着急地问道。 “这个……好吧。”看在少女的份上,少秋只好是答应下来了。 “就这样啦,拜托了啊。”花婶说完这话,而后便如一阵风似的消失不见了。 …… 雨不断地落下来了。 本来都不敢出去,因为道路泥泞,不堪行走,加上最近颇有些传言,说有人真的看到了不干净的物事,因此之故,更是如此了。可是不去也不行,因为答应了花婶了嘛,再不往前而去,一旦食言,让人知道,可能就不太好了。 只能是硬着头皮往前蹿去了,不把花伯找到,届时在花婶处,却要如何交待呢?纵使下再大的雨,那怕落刀子,这时似乎也要往前,绝对不可落后,否则的话,想必与少女之间的事情便真的要黄了。 可是这时的风不知为何,刮得如此之大了,也相当冷,吹在人的身上,直如刀割,荒凉的大路上,早已断绝了人迹,更于何处去寻找一个能够与之说说话的人呢? 走了一阵子,少秋实在不堪,这便打住,不肯继续往前了,因为不知为何,这时发现天变得几乎都不成其为天了,虽然只是深秋,却有种要落雪的感觉,如此情形,再还要往前而去,这恐怕真的有些困难。 不过为了少女,或许只能是不断地往前而去了,不然呢? …… 花伯这时独自蜷缩在路之当中,面对这空旷的荒野,尚且不知何去何从,本来想回家,却因为路费的问题,直接就打住,想都不敢想了。 徜徉于这无人的马路上,花伯已然是浑身无力了,再不吃些东西,或许不出一个时辰,这便要撑不住了啊。奈何! 此时回想着之前搭乘的客车,觉得相当诡异,或许就不是人该搭的吧,不然的话,为何会出现这么多不太靠谱的事情呢?本来那个说给自己带路的人在车外了,可是当自己下了车之后,却又无故消失不见,这到底是什么样的魔法呢?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矗立在自己面前的一座石雕说话了,初时尚且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觉得不太可能,毕竟只是一座石雕嘛,如何能够说话呢? 可是不成,当真说话了,而且念叨出来的话语相当清晰,极其标准,听在耳朵里,花伯颇为骇然,不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物事。 “别走啊,坐下来陪老子说说话吧。”那石雕如此说道。 “可是你……你不是人啊。”花伯吓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管它是不是人,只要能陪你说说话不就成了吗?”石雕如此说道。 “好吧。”花伯只好是答应下来了,怕得罪它,不然呢? 无聊地说了些不太像话的话,花伯放眼四顾,觉得这特么到底是哪里呢,为何此时竟然不知道了呢?他甚至打算直接逃离此地,因为觉得过于诡异,不是个事,万一得罪了这物事,恐怕以后就真的是有的是苦吃了啊。 “怎么,你想逃?”那石雕似乎知道花伯的心思,这便如此问道。 “不敢啊,只不过是想离开一下这里,觉得不太妥当,再者说了,和你并没有什么话好讲啊,那还不如直接离开这里了呢。”花伯说着说着,甚至都要流出泪水来了。 “好吧,你去吧。”石雕说完这话,便不断地长叹着了。 听见石雕这话,花伯一时之间如蒙大赦,直接往前奔跑而去了,无论如何不能与这样的存在在一起啊,不然的话,说不定都会被它给吃了呢。 “你跑的方向错了,那里是通向川蜀之地,不可去,因为不久之后呀,便会发生大的灾难,你不如掉个头,往家所在的方向而逃吧。”石雕如此说道。 “哦,谢谢您啦。”花伯忙不迭地拱手致意,之后便如一阵风似的,往前不断地逃去了。 …… 如此往荒村所在的方向逃了一阵子,花伯便因为体力问题,实在是动弹不了了,这便打住,准备坐在一块石头上休息一会儿,而后再继续往前,非回荒村不可。 雨不断地落下来了。 独自呆在这荒凉恐怖之地,于花伯来说,当然不堪,却又毫无办法,只好是权且呆在这里了啊,不然呢? 这时已然是几乎处于休克状态了。 这不,花伯悄悄地闭上了眼睛,准备睡一下了,在这漫天狂风大雨之中。本来想钻进了一座屋子里去避避雨,却不成,无法找到,只好是权且坐在路边,而后悄然闭上了眼睛了。 …… 少秋乘坐客车一路往前,这时欣赏着车窗外面的风景,心情倒也不错,只是觉得不太安全,甚至是万分凶险的,若非为了少女,或许便不存在此行了。 夜色极其浓郁。 独自坐在车子上,面对着不住地往后退却的风景,少秋甚至打算闭上了眼睛了,而后略微休息一下,不然的话,还真是有些顶不住了啊。 前途一片渺茫的情况之下,少秋都有些不敢往前了,特别在瞅见了这种倾盆大雨之后,更是如此了,觉得无论如何寻找不到花伯了,与其如此,倒不如直接回去得了,只是届时在少女面前却要如何说话呢? 没奈何,只好是不断地往前,不断地寻找过去了。 正这时,少秋发现在一块不太干净的石板上面躺着一个人,模样与花伯差相仿佛,遂喊住了客车,而后下了车,站在那躺在石板上的人面前了。 不是花伯又能是谁呢? “伯伯您怎么了?”少秋扶住了花伯,不断地问道。 此时的花伯可谓相当凶险,正处于昏迷状态,一时之间倒也不知如何是好,只好是掐了掐他的人中,略微给予些救治,至于能否奏效,这还真难说。 可是不久之后,奇迹出现了,花伯悠悠醒转,咳嗽了两声之后,便问少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 “你昏迷了,我正好路过,奉花婶之命来的,这便将你救醒了,要不咱这就回家?”少秋忙着如此问道。 “这……”花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一时之间不知说些什么了。 “回家吧,婶婶正等着你呢。”少秋如实地说道。 “可是不成啊,因为我之前搭车时放在车上的一个东西丢了,忘记拿了,这一旦回去,那还得了,非被你婶婶骂死不可!”花伯说了这话之后,这便幽幽哭泣起来了。 “那么,我是否可以为您去找回来呢?”少秋热情地问道。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也得当心哪,因为之前有座石雕……”话说到这里,花伯突然闭了嘴,什么也不讲了。 “什么石雕?”少秋就不明白了。 “不是石雕,是石头。”花伯严肃地说道。 “哦,石头,”少秋接过话茬,继续说道,“石头怎么了?” “没怎么,”花伯怔怔地说道,本来都不打算往下讲了,可是念及少女,觉得有了此人活在世上,或许少女便不得活,于是继续说道,“只是那车上我丢了一件宝贵的东西,不知道你能不能……” “什么东西,你记住车牌号码了吗?”少秋严肃地问道。 “这个还真记不住,我记性差啊。”花伯说了这话之后,便不断地叹着气了,甚至还流下了泪水。 “不要哭了,我去为您找寻回来还不成吗?”少秋爽快地答应下来了。 “去吧。”花伯边揩着脸上的泪水边催促着少秋。 “那我去了啊。”少秋说完这话,便跳上了那辆客车,而后往前风驰电掣而去了。 …… 见少秋去了,花伯这便迅速从地上爬了起来,拍打掉了衣服上的灰尘,而后搭车往着荒村而来了。 不久之后,他便进入了自己的家门,与花婶说着这样的传闻,吓得花婶害怕不已,浑身不断地哆嗦着,直如受冻的人。 “回来了就好了,不要去什么川蜀之地,都说呀,不久便会发生一场大的灾难,幸好回来了,不然的话,想必老娘都有可能要做寡妇了哦。”花婶如此调侃着。 “有你在,老子我舍得去死吗?”花伯说完这话,便抱住了花婶了,而后…… …… 少秋上了那客车之后,便往川蜀之地而去,此时夜色迷蒙,也分不清到底是来到了何处,还要继续往前开多久。不过不往前而去,得罪了花婶,恐怕也不太好,届时少女面上不好看,说不定啊,人家可能都不会嫁给自己了,说这点事情都办不好,以后还谈什么过日子呢? 只好是往前而去了。 正往前开着的时候,少秋忽然发现,事情似乎不太对头,因为山体颇有些松动的迹象,更有巨大的石块不断地往下滚落。幸好客车往前疾驰而去,速度相当之惊人,算是躲过了一劫,不然的话,那么巨大的一块石头一旦砸中,或许当真不堪,届时不知会变成什么样子。 那块石头少说也有一座山那么大,从上百米高的地方滚落下来,砸在车体上,那还不使客车立即变成齑粉? 此时的少秋算是吓着了,一度都不敢往前而去了,觉得不妥,或许此行就不应该存在,呆在自己的家里多好啊。可是不成,他已然是来了,不为别的,不过只是去帮花伯找寻丢失在客车上的东西而已。 可是面对这种变故,此时自己性命要紧,真的不该继续往前了啊,却又毫无办法,不把那东西找寻回来,届时如何向花伯交待呢? 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往前罢了,不然呢? 正往前开着的时候,少秋看到身边的一辆客车,不知何故,竟然是故意往着悬崖开去,可是为什么呢?夜色漆黑不假,可是足以看清路面啊,何至于要往悬崖上开去呢? 那客车往悬崖滚落而去了,不久之后,便摔下去了,碎成了无数块,上面的乘客简直可以说尸骨无存。 面对这种变故,少秋真的不敢往前而去了,可是不成,不完成花伯给的任务,或许当真不妥,届时无法向人家交待啊。 只好是仍旧坐在客车上,而后往前而去,非找回来花伯丢失的那东西不可,不然呢? 正这时,发现不太对劲了,因为道路两边似乎出现了很明显的塌方,有些地方,甚至连客车也无法行驶了,堵车得相当厉害,如此情形,再还要往前,当真欠妥,却又实在是没有办法。 或许是因为恐慌吧,客车上的人们的神志出现了一定的损伤,相互之间大打出手,有人甚至还趁着旁边的人正在睡觉,直接就咬下了他身上的一片肉。 一位强壮的汉子,或许是出于无奈,又或许是因为头脑有问题了,这便准备对身边的一位老太太下手,想直接强暴了她老人家了。 少秋及时出手制止,觉得不太地道,不是人干的事情。可是结果呢,那老太太虽然没事了,可是少秋却遭了殃,被打了,而后鼻子嘴巴悉数流出血来了,样子相当恐怖,吓得身边一位小孩子不断地哭泣着了。 见不是个事,竟然有这样的人搭乘自己的客车,司机直接就不准备开车了,坐在驾驶室不断地骂着娘,甚至还不知为何哭起来了。 那司机或许有比较严重的抑郁症,见这些搭乘客车的人都不是人,这便准备往悬崖上开去了,因为与其为这样的人做牛马,不如直接与之同归于尽算了。 少秋明显察觉到了一些蛛丝马迹,知道那司机出了问题,不然的话,也不会哭得如此伤心,或许是家里老了人,又或许是刚刚失恋了吧,不然的话,如何会如此放声痛哭呢? 正当那司机准备自尽时,少秋跳了车,而后看着客车直接往千米悬崖滚落而去,不久之后,便什么也不存在了。 夜色一片漆黑,根本就瞧不见路面,一时之间,当真不知该往何处而走了都,这使得少秋相当伤心,看来伯伯的东西有可能找不回来了啊。 只是他可能不知道,此时正处于一场大灾难中,历史上最大规模的地震即将上演,这对于什么也不知情的少秋来说,当真不堪,若非为了伯伯丢失在客车上的东西,或许真的不会出现在这样的恐怖之地了啊。 不远处一座山体,因为地震,直接垮塌下来了,埋住了行走在下面的无数人群,一时凄厉惨叫之声不绝于耳,相当恐怖,简直可以说惨绝人寰。看着这样的情形,使得少秋再也不想去寻找伯伯的什么东西了,而是救人要紧。 夜色极其漆黑,又没有灯火,狂风呼啸而过的声音相当惨烈,使得少秋都有些要落泪了,不知天意为何要如此捉弄,竟然使自己深陷这种境地,不知道还能不能走出去,还能不能见到自己亲爱的伯伯以及美丽的少女呢?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少秋看到一只恐怖的大手直接从天上落下来了,可是仔细看去,又不太像,到底是何物,一时之间还真是不好说啊。 因为夜色苍茫,纵使是相距咫尺,那也根本就看不清楚,但是那物事的轮廓与一只手几乎是一样的,只是为何要从天上落下来,并且要把自己盖住了呢? 少秋想逃离,却已然是来不及了,那只巨大的手掌,直如如来佛似的,一下子便使之失去了知觉,而后闭上了眼睛,心里相当惭愧,因为无法完成伯伯交给的任务啊。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三十二章 大树上面浑身漆黑的女人 二佬怔怔地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一时之间心绪苍凉,尚且不知如何是好了,遂趁着夜色,打算出去走走,略微透透气,不使自己如此之郁闷。 之前那些抢来的黄金,到了这时,因为花伯之事,而灰飞烟灭,不复存在了,不过还算好,骗了他一场,使之往那川蜀之地走了一趟…… 不过这些通通不是事了,此时钱财要紧,可是自己的那些宝贝,已然是失去了啊,这时更要到何处找回呢? 念及此处,二佬不禁长叹不已。 本来打算搞到了些钱,便去开个小店,而后过自己的日子,或许也不错。可是既然那些黄金悉数丢失,一时之间再想把店子开起来,只怕万难,甚至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了啊。 “或许只能是去做工了吧,不然呢?”二佬如此念叨着。 正好古镇边有座工地,二佬遂打算直接去做下工算了,否则的话,或许不久之后都要揭不开锅了啊。 二佬并非能干些技术活,此去,不过是帮人家扛树,粗大的一棵树,从大山深处扛到工地,得钱也还行,不算太少。不过因为路途遥远,加上道路不平,崎岖难行,肯干这样的活的人,可谓是少之又少,甚至没人愿意干。 不过二佬呢,因为黄金丢失的缘故,此时再不弄些钱来,恐怕当真不妥,届时非饿死不可,无奈之下,便只好是去帮人家扛树了啊。 把那么一棵大树扛在肩膀上后,二佬便往着前方不断地走去了,这树恐怕得好几个人抬了,可是二佬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此时力气倒还算可以,扛这么大一棵树,当然并不在话下。 这棵树,初步估计,长度应该不下于十米,树干粗壮,一人合围都合围不拢来,可谓是相当大的一棵树了。本来不肯干来着,可是不成,为了生活,或许只能是如此了,不然呢? 那大山深处与工地之间的距离,少说也有一二十里地,扛着如此大的树,行走在这些不太方便的道路上,个中艰辛,当真不堪为外人道啊。 若非实在是经济出了问题,想必二佬无论如何也不肯来干这种活的,因为纵使是牛,恐怕也干不来,何况人呢? 不过二佬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万不得已之情形下,只好是如此了,不然呢? 扛着如此大的一棵树,二佬往着工地来了,不久之后,便将之摆放在工地,而后继续去扛,因为这是按棵算的,扛得越多,得钱越多。 到了夜里,其他的人们悉数散去了,而二佬呢,仍旧还在扛树,趁着年轻,多赚些钱,有什么不好呢? 这时夜色迷蒙,相当恐怖,独自出没于荒山野岭之中,往往会碰到一些不干净的物事,这不,二佬感觉到自己肩膀上的树,虽然较比之前的树在重量上有所不如,却感觉更加的老火,一度都扛不起来了。 可是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难道一棵小树的重量比大树还来得重些吗? 想不明白的二佬,这便不去想了,直接继续往前扛罢了,为了生活,有什么办法呢?可是扛着扛着,二佬便感觉到不行了,因为看到所扛的树上面似乎站着一位浑身漆黑的老人,至于为何出现在那里,到底有何图谋,这还真的是个问题,至少是二佬所不能明白的。 那浑身漆黑的老人站在二佬所扛之树上,不断地摇晃着,直如跳舞,似乎非把二佬的腰压断不可,这使得二佬几乎都要骂娘了啊。 “下来,他妈的!”二佬憋了一肚子的火了,本来觉得忍忍算了,可是此人在自己所扛的树上这么没完没了地跳跃,这到底是何居心呢? “老身不下来,偏要在这里跳来跳去的,你能把我如何?”那浑身漆黑的老人如此说道。 “好吧。”二佬一时之间,也无法把大树放下,只能是这样了啊,不然的话,这一旦放下,或许便会滚落悬崖了。 …… 扛着这么一棵树,再加上一个人在上面胡乱地跳动,有时甚至使得二佬都几乎要摔倒了啊,因为这时甚至还下了点雨,道路颇为湿滑,稍有不慎,便极有可能造成树毁人亡的结局。 这样的情形使得二佬都不打算扛了,因为这大树似乎变得比之前来得更加的粗壮,也更加的沉重了,似乎扛在肩膀上的并非是什么大树了,而是铁石一样的存在,这真的使得二佬都不知要如何是好了啊。 何况那大树上的人还在不断地崩跳着,一崩老高,高到几乎都看不见了,而后忽然落下,那种冲击力,当真使得二佬都要骂娘了啊。幸亏他还算力气不错,能稳住,不至于摔倒,勉强可以胜任这样的活儿。 可是不成,这时发现,扛在肩膀上的大树较比之前来得更加的大了,初步看去,至少比之前大了一倍还不止。 “特么难道这大树还在长么?”二佬就不明白了,“砍断了的大树也能长,并且生长的速度还如此迅速?” 想不明白的二佬这时想到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于是啐了一口口水在地上,而后感觉这大树变得小了些,至少较比之前是这样的。 可是有什么用呢,那大树旋即变得更加的大了,而站在树上的那个浑身漆黑的人这便不断地跳起舞来了,甚至还不断地召唤来一些石头摆放在那树干上,使得二佬当真不知如何是好了。 一块相当有分量的石头在那人的召唤下,旋即从旁边一些乱草丛中扑了过来,而后悄悄地落在二佬扛着的那大树上面了,死死地压住,任二佬怎么抖动,硬是不肯落下去。 那块石头怕不得有好几十斤,甚至上百斤重! 这样的一块石头压在那大树上,使得二佬当真不知如何是好了,本来打算直接把大树放下来,可是不成,这时不知何处来了不少的孩子,在那大树下面钻来钻去,追逐嬉闹,戏弄着二佬。 甚至连一些得了绝症的人,也不知为何,纷纷出没于二佬所扛着的大树下面了,直接就躺在那里,说什么也不肯走了。 这时一旦把这么大的一棵树放下来,压住了下面得了绝症的人,或许…… 二佬不敢去想了,没奈何,只好是继续咬着牙硬扛着罢了,不然呢? 本来以为一旦往前而去了,便没事了,那些在大树下面玩耍的人便会消失不见,可是不成,那些人不知为何,竟然追上来了,非要躲在下面不可,那怕是二佬不住地开始骂娘了,仍旧是如此! 那大树上的石头不断地增加着,纷纷从一些乱草丛中被召唤而来,而后死死地压住了二佬扛着的大树,使其几乎连喘口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一时之间,二佬所扛着的大树上面,便布满了这样的石头了,在那大树上面摆放得密密麻麻的,相当可观,重量加起来,怕不得有好几百斤重了。 走在路上的时候,一些行为不端之人,这便凑上前来,悬吊在那大树下面,不断地荡着秋千。这真的使二佬都不知要如何是好了。因为自己的体力到了这时,几乎可以说到了极限,再还要加上那些荡秋千的人们,这恐怕真的会把人的腰都要压断了啊。 直到摆放在大树上面的一块石头砸破了荡秋千之人的一只手,这才使之颇不甘心地离去,消失在二佬的视野里了。 却不知为何,忽然便出现了一头牛,相当强壮的一头牛,这便不管二七二十一,直接往大树上面一跃,站在上面不断地哞哞地叫着了。 这直接就使得二佬的腰受了伤,只好是打住,扔下了那大树,不肯扛了,而后一屁股坐在一边,无奈地长长地怅叹着了,或许自己当真是不配吃这碗饭啊。 二佬离开了工地,工钱也不要了,因为自己没有完成任务嘛,不好意思去拿工钱不是? 深沉而漆黑的夜里,二佬怔怔地呆在自己的破败的屋子里,一时之间当真不知如何是好了。或许要搞钱的话,便只能是如之前那样去抢黄金了。 吃过晚饭之后,二佬这便拉开了屋门,而后出去了,非得去搞些钱不可了,不然呢? 往前略微走了一阵子,二佬便有些走不动了,这便直接就坐下来了,坐在一块石头上休息一下,准备积些体力,为之后的抢黄金做好充足的准备。 之前他并非没有抢过,当时为了此事,他甚至还打了一个人,因为那人似乎不怎么识抬举,非要挡住了道不可,使得二佬直接就打了他。 当时那黄金店里几乎所有的黄金悉数被二佬席卷一空,几乎什么也不剩下了,可惜的是,自己好不容易搞来的钱财,却因为过于大意,而直接就遭了人家的暗算,被偷了。 念及此处,二佬死的心都有了,要知道,想弄到这些黄金,得费多大的劲啊。此时更是不知往何处而去了,因为那些黄金店铺,为了之前的事情,纷纷打烊关门,一家开着的店铺也看不到了啊。 不要说那些黄金店铺,就算是寻常的卖凉薯的小贩,这时也纷纷关张了,不肯继续营业,到底害怕什么,这还真不知道。 夜色下,独自行走在空空的街道上,二佬当真不知如何是好了,那些黄金店铺,此时纷纷关闭,再想要打那些黄金的主意,怕是有些困难了啊。 不要说店铺了,就算是行走在街道上的人,这时也少了许多,似乎觉得有了坏人了,不然的话,那些夜行人为何就看不到了呢? 既然如此,二佬只好是打住,不敢抢黄金了,至于这没钱之事,或许命运如此,只能是受穷了,不然呢? 不过二佬仍旧还是有些不甘心,这便徘徊着,而后准备直接去砸开了一家黄金店铺算了,不然的话,这没钱的日子却要如何过下去呢? 深沉的夜色中,二佬怀揣着不可告人的目的,往着那些店铺而去, 知道里面有黄金,这便不管这么多了,直接砸开了店铺的屋门,而后往里面凑去,想搞些黄金首饰之类的物事,而后好去泡妞找女人。 可是不成,砸开了一家店铺后,发现里面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真要说有,亦不过只是一具尸体而已。 不敢呆在里面的二佬,这便准备逃也似的离去,怕沾染到什么,毕竟关于僵尸的传说太多了啊,稍有不慎,便会出事。 正当二佬打算逃离之时,那尸体这便从床上爬起来了,而后死死地抱住了二佬,使之无论如何也动弹不得,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是认命了啊。 觉得不妥,不能继续呆在这里了,不然的话,万一黄金店铺老板反咬一口,说这些黄金被自己卷走了,届时却要如何是好呢? 于是下死力在那尸体身上砸了一石头,而后如风似的逃离,不呆再呆下去了,不然的话,到底会发生什么,这还真不好说啊。 二佬前脚刚迈出黄金店铺之门,那老板便赶过来了,却扑了个空,看了看里面,仍旧只有一具尸体摆放在那里而已。 …… 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之后,二佬一时之间当真不知如何是好了,觉得自己真是没用,连钱都搞不到,这一旦传扬出去,让人知晓,恐怕不妥。 夜色相当浓郁了。 独自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二佬忽然想起了什么,不知道没钱的话,能不能去勾搭女人呢?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二佬拉开了屋门,而后往着街道上而去了,可是不成,一片漆黑之中,几乎什么也不存在了,此时再要到何处去寻找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女呢? 空旷的街道,几乎断了行人了。 加上雨不断地落下来,此时不堪出没于街道上,不如回去吧,有什么办法呢? 独自躺在床上的时候,二佬无论如何睡不着,聆听着夜雨淅沥之声,心绪苍凉,不断地长叹着。正这时,似乎听闻到外面有人轻轻地敲叩屋门的声音传来,于是拉开了屋门,发现门外一片漆黑,根本就啥也不见嘛。 可是不久之后,一个女人的影子闪现在二佬的眼前……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三十三章 “里面有人吗?” 且说狗爷因为种出来的桔子根本就不结果,上面长出来的东西,尚且不知道能不能吃,因此之故,对于种庄稼之事,已然是失去信心了。 不过整天徘徊在家里,也不是个事,没钱呀,这怎么好呢? 此时很想找到一个好的门路,发家致富,也风光一把才好,可是到底该怎么做呢,难道去抢吗?这显然是不可以的啊。 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到底该如何是好了,只好是整天徘徊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想破了脑壳,欲寻找到一条致富的办法来,却仍旧还是白费力气,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嘛。 …… 花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听闻到少秋已然出事,说是川蜀之地发生了大地震,此时生死未卜存亡不保,初时倒也幸灾乐祸,可是久而久之,觉得还是不太妥当,怕有什么闪失,毕竟这事是因为自己而起,万一活过来了,届时找上门来,找自己报仇,却要如何是好呢? 这是花伯相当害怕的事情,因为他对少秋做了太多的缺德事,此时听闻他出事,当然是巴不得他死了才好,可是……万一不死呢? 念及此处,花伯不禁长长地叹了口气,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了。 …… 狗爷仍旧还是徘徊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漆黑夜色下,不知何去何从,心烦意乱,不知为何自己辛辛苦苦种出来的庄稼竟然是这样的情形,只结了一个桔子。 既然如此,那么大山上便无法种地了,因为种不出什么结果来嘛,再还有什么必要去干活呢? 此时听闻到有人说话,似乎是在说少秋,这正好可以偷听一下,于是旋即闪进了自己的屋子里去了,而后躲藏在一个隐蔽的角落里。 “都说狗爷种出来的庄稼不太好啊。”一人这么说道。 “何止不好,简直可以说太差劲了,只结了一个果子,并且那果子似乎还有毒,不堪吃啊。”另外一人这么说道。 “可是人家少秋种出来的桔子为何就这么好呢?”之前的那人再度问道。 “这谁知道呢,或许是因为……”那人说到这里,便不说了。 “你是说少秋会放蛊吗?” “可不是,想必狗爷坡地里的桔子树之所以如此,只结了一个果子,这实在是拜少秋所赐啊,因为他在狗爷的坡地里施了蛊,使之无论如何都无法生长出桔子来,纵使结了一个果子,也不堪食用,等于没结啊。” “原来少秋还会这种事情啊。” “可不是吗?” “唉,当真是人心不古,世风日下啊。” …… 呆在自己屋子里的狗爷听闻到这样的对话,一时之间当真不知如何是好了,念及自己辛辛苦苦种出来的桔子,竟然是这样的下场,心绪便变得相当不好了,甚至打算凑上前去,也把少秋种出来的桔子做做手脚才好,这口恶气才出得来,不然的话,如此憋在肚子里,当真不是个事啊。 可是不成,觉得似乎没有那个必要,几个桔子能值多少钱,既然做出了这样的不仁不义之事,那么就别怪自己不客气手下不留情了。 想到此处,狗爷便拉开了屋门,而后再度徘徊在天井里,面对不远处一阵阵刮过的大风,当真不知如何是好了啊。 “想必少秋之所以这么做,其不可告人的目的便是报那一刀之仇,只要使自己的桔树受损严重,或许在经济上便会出大问题,届时再要去何处弄钱呢?”想到这里,狗爷不禁冷笑起来了,觉得特么当真是个不错的主意。 边如此想着,狗爷边悄悄地走在大路上了,准备去小河边散散步,以便使自己这种不堪的心情能够稍微好过些,不那么难堪。 在小河边略微坐了一阵子,狗爷便碰到了花伯,不知道他这时出现在小河边,到底是有何图谋呢? “你也在这里散步吗?”狗爷凑上前去,殷勤致意,打着招呼,问着好。 “不过是随便走两步罢了,散步谈不上啊。”花伯如此回答。 “听说少秋出事了?”狗爷好奇地问道。 “好像有这么一回事,你是从哪里听来的这样的消息?”花伯如此问道。 “哦,这是在大路上散步时听人说的。”狗爷边笑边这么说道。 “嗯,我想去营救他一下,不知你肯不肯一起去呢?”花伯再度问道。 “这个……好吧。”狗爷会心地微笑了一下,而后便爽快地同意了。 …… 川蜀之地,这时当真发生了里氏超过八级的大地震,房屋倒塌,道路破碎,尘土飞扬,荒凉的旷野静悄一片,听闻不到任何响动,甚至也闻不到汽车的啼鸣。 不要说房屋里面的情形了,就算是空旷处,也一片狼藉,死伤无数,处处流血,在在有人哭泣,可谓是惨绝人寰,比作人间地狱也不过分。 到了深沉的夜里,更是如此了,几乎听闻不到任何人语闲话之声,偶尔有一声响动,也不过只是营救人员的喊话,想把深藏于残垣断壁之间的幸存者找寻出来,尽最大的努力减轻灾害受损之程度。 在这样的时候,巫师便看到无数的凶灵出没于这一片不知道到底变成了何物的场所,纷纷号啕痛哭着,有些甚至还谩骂着,相互扯皮,打斗得相当厉害,若非巫师从中劝阻,或许当真会出大事来着。 这无数的凶灵出没于废墟之中,找寻着自己的尸体,有些因为迷失了自己的尸体,这便不顾巫师之反对,独自坐在一个昏暗的角落里幽幽地哭泣,幸好这样的哭泣之声只有巫师听得到,否则的话,想必是无人敢于再呆在此处了啊。 这样的凶灵之中,颇有些孩童,此时出没此处,不过是寻找自己的母亲罢了。可是寻来找去,因为空间过于庞大,终究还是什么也没有找到,于是不顾巫师的劝告,直接化为一缕青烟,而后如风似的离去了,似乎以后呀,再也不会回到这恐怖的地方了啊。 在这样的深沉而漆黑的夜里,少秋独自蜷缩在一块石板下面,根本就无法动弹,因为正好被压了个严实,此时想出来,纵使使出吃奶的力气,也无法做到,这实在是令人感到绝望,不知怎么办了。 或许少秋是在广场上为花伯寻找丢失的东西的时候,不小心被高处落下来的一块石板压住了,而后便无法出去,如此情形,已然是过去了好多天了。 这时肚子也感到饥饿,却根本就啥吃的也没有,只能是刨一些泥土来填饱肚皮罢了,不然呢? 正这时,听闻到那个孔洞外面似乎出现了急骤的脚步声,这样的声音当真是相当熟悉的,不过是来为少秋抬起那块压在他身上的石板,而后好使他能够迅速离去,离这样的是非之地越远越好。 可是不成,当那两块压住了少秋的预制板被抬起之时,巫师的话回荡着了,说下面根本就啥也没有,硬要说有,亦不过只是一个可怕的恶灵而已,不值得去为之卖命,不如离去为上,因为不久之后呀,这里还会发生余震。 并且不远处突然暴发出阵阵婴幼儿啼哭之声,这样的声音似乎就在眼前,如果不去救援一二,或许不妥,不久之后呀,便似乎真的要去了啊。 “老大,里面似乎有人啊,难道就不要去营救了吗?” “不行啊,因为不远处有婴幼儿的叫唤之声出现了,再不去救助一把,或许不妥,转瞬之间便会失去了救援的时机啊。” …… 少秋看着那两个救援的人走了之后,独自呆在一片漆黑之中,当真都不知如何是好了啊。本来想喊救命,却不成,嘴巴根本就叫不出声音来,纵使使出了浑身解数,也是枉然,只好是打住,什么也不敢做了啊。 夜色深沉,此时呆在此处,当真不堪,却又不知如何是好,莫非自己就该死在此处么?想到这里,少秋这便闭上了眼睛,而后准备躺在冰冷的预制板下面,等待着死神的一步步靠近。 如此差不多过去了好几个时辰了,此时的少秋,当真都几乎丧失了意识了,对于外面出现的脚步声,也不太感觉得到了。 “有人吗?”外面突然有人如此问道,并且能够听到敲击钢板的声音传来。 “有。”少秋虚弱得几乎使人闻听不到他的说话了。 …… 可能没有人吧,不然的话,何以问了这么久,竟然还得不到任何回答呢?于是那两个救援人员旋即撤离了此处,而后在凄凉夜色中悄然离去,渐行渐远,终于是看不到他们忙碌的背影了。 只留下巫师的背影徘徊在掩埋少秋的残破的砖石边,不时学着救援人员的模样喊了两声,问里面到底有人没有。这样的声音与那些救援人员的声音几乎可以说是一模一样的,使得少秋立即就回答有,希望外面的人能够伸出援助之手,以便帮自己离开这是非之地。 不过回答了一声“有”后,少秋并没有看到外面的人施救的身影,一片凄凉的夜色中,仍旧是什么也看不到,甚至连自己的影子也一并看不到了啊。这真的使少秋相当憋屈,甚至都打算骂娘了啊。 绝望之中的少秋,这时再度听闻到外面有人问里面有人吗。闻到这样的话,少秋立即回答“有”,而后静静地坐在预制板下面,等待着救援人员上前来,而后把自己弄出去,不要再呆在这肮脏不堪的地方了啊。 之后又有人不断地问着:“里面有人吗?” 如此回答了好几十遍了吧,少秋颇觉痛苦,也深感绝望,知道那不过只是些谎话,骗人的把戏而已,为了节省些精力,于是闭住了嘴巴,纵使外面有人喊破了喉咙,那也不予以回答了。 见如此,巫师这才非常高兴地离去了,留下少秋一人呆在这种荒凉而破败的地方,与漆黑的夜色融为一体了。 此时相当虚弱,因为回答了巫师的问话半天,到了这时,可谓是一丁点的力气也没有了,于是闭上了眼睛,打算好好睡一觉来着。可是觉得不妥,或许只要睡过去了,便当真会出大事,届时说不定就无法苏醒过来了啊。 或许是因为过于疲劳吧,不久之后,少秋便逐渐苏醒过来了,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外面似乎有人走动的脚步声,知道是些救援人员,这时正不断地问着,“里面有人吗?” 少秋因为这样的话听过了无数次了,此时简直一丁点的力气也没有了都,对于这样的问话,也是了无兴趣,为了节省体力,只好是打住,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回答。 因为少秋觉得,外面的那些人根本就是在把自己当猴耍,或许觉得自己困在此处,在外面的那些人看来是比较好玩的事情吧,不然的话,为何会一遍又一遍地问着这样的相同的话呢? 非常生气的少秋,这时便不回答了,到底烦不烦呢,同样的话,何必要问上百次之多呢?这不是成心整人又当作何解释? 再者说了,因为体力几乎被之前站在自己面前的巫师的问话消耗殆尽,此时纵使能够叫出声音来,也是相当细小的,一般的人,如果不戴听筒的话,当真是无法听见的。 见预制板下面没有人回答,救援的人员这便离去了,不久之后,便消失在一片狼藉之中,不知何处去了。 独自处于一片漆黑之中的少秋,这便再度低着头了,而后准备好好睡一觉,纵使没个像样的被子,那也认了,不然呢? 天上一片阴沉,并且还下了雨,雨水哗啦,独自聆听之下,颇为悦耳,却因为处于这种绝境,再还有什么心情去聆听这夜雨淅沥之声呢? 少秋悄悄地闭上了眼睛,而后沉沉地睡去了。 正这个时候,洪水如猛兽似的冲进了预制板下面来了,再不逃离此处,当真不妥,要不了多久,便极有可能就此离开了人世了啊。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三十四章 残破不堪的磨盘 却根本就无法动弹,略微转侧一下身子都做不到,当真相当恼人,不知到底该如何是好了。 如此已然是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了。 或许是少秋命大吧,又一支救援队往着这边来了,方向直奔少秋被困之地,只要凑上前来,稍微用一下力,便能够轻易把压住了他的那一块巨大的石头移开,而后便可以顺利出来,重新看到冬日温暖的阳光了。 那支救援队携带着先进的设备,包括生命探测仪,以及其他一些有助于找到被困人员的工具。在强光探照灯下,一切皆看得如此清晰,石头缝里的一些小小的物事,比如一只塑料瓶子,或者是一只小小的鞋子,悉数可以看到。 只要这支救援队一靠过来,少秋略微有些响动,便能被听到,而后动用先进的设备,即刻可以将之营救出去。 或许少秋真的是命大吧,否则的话,也不会碰到这么一支携带如此先进设备的救援队了啊。 …… 一形迹可疑的女子徘徊在这一片废墟边,至于到底是来做什么的,暂且还不知道,或许只是来观光旅游吧,不然的话,神情何以会如此悠闲,就跟没事人似的,好像所有发生的这一切皆不与自己相关。 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好是刘寡妇,此时之所以来到这里,亦不过是因为听见人家说可以做些生意,以发一笔不小的财,不然的话,想必是不会大老远来到这里的。 是这样的,当时刘寡妇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不过只是悠闲地过着自己的日子罢了,可是不成,这天夜里,忽然便听闻到有人说川蜀之地颇多金钱,不用去努力干活,只是随便一走,便能够在大街上捡到许多的钱,数也数不清,用也用不完。 本来对于这样的话,刘寡妇并不放在心上,觉得不太靠谱,一旦前往,或许再想回来便不成了,至少这一来一回的路费就不少,万一赚不到钱,届时却要怎么办呢? 因此之故,对于荒村人们的那些传言,刘寡妇并不过于认真,姑且听之而已,有时甚至都不打算去听了,觉得没啥意思,倒不如直接就坐在小河边一块干净的石头上,而后暖暖地晒着太阳,这不是很好的一件事情吗? 下午的阳光洒在小河边,一些秋日里的枯草,这时正散布出淡淡的芬芳出来,熏在人的鼻子上,当真相当舒服,使得刘寡妇那种抑郁的情绪,转瞬之间,便如刚刚飘过的一缕乱风似的,一下子便不见了。 刘寡妇静静地晒着太阳,平日里想不通的那些事情,在这样的时候,便迎刃而解了,所有的问题都不成其为问题了。这是刘寡妇感到相当高兴的事情。 不远处码头上,有女人在洗着衣物,边洗边闲聊着,纵使相距有些距离,也颇能闻到,并且相当清晰。 “都说川蜀之地好做生意,一些漂亮的女人去了那边,回来时皆是腰缠万贯,富得流油啊。” “可不是么,所以呢,等干完了大山上的活儿,老娘也想出去闯一闯,或许也能如那些漂亮的女人一样,也赚下不少钱来啊。” …… 听闻着这样的说话,刘寡妇思绪万千,觉得如此在荒村不死不活地混日子,倒不如出去一下,纵使赚不到钱,也颇能欣赏一下那里的异域风情,这不也是相当美好的一件事情吗?至少比呆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得好,来得有意义! 于是,刘寡妇心里有了一个不太美好,却也相当有意思的想法,何不去那川蜀之地去做一下那种最为古老的生意呢?自己并非不如人,甚至比一般人还来得好看些,想必只要自己一去,那些所谓的漂亮女人或许都得俯首称臣也说不定啊。 荒村想自己的男人不在少数,或许到了川蜀之地,凭自己的美貌,要想混不出个样儿来都难啊。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刘寡妇悄悄地闭上了眼睛,而后怔怔地坐在那块残破的磨盘上,沐浴着冬日的阳光,心情当真不错,甚至还哼了一支小曲,觉得如此一来,那些平日里烦乱的心绪,便真的如一阵风似的,消失不见了啊。 在小河边那块残破的磨盘上晒了一下午的阳光,不知为何,河口便渐渐起了些风了,颇有些寒冷,不可再呆下去,得转移,最好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去,怕被这样的冷风吹过之后,会得病啊。 况且码头上也没了人迹,只剩下柳树那光光的树干倒映在小河里的影子陪伴着自己了,这当然无聊,无法再呆下去了,只好是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而后悄然离去,往着自己屋子所在的方向。 不过刘寡妇在离去之时还是颇有些不舍,因为那块磨盘虽云残破,却承载着她的不少回忆,在此处,不知渡过了多少个浪漫的夜晚啊。只是最近这段时间以来,因为谣言四起,说什么与自己相好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因此之故,夜里肯到此与自己相会的人,便渐渐地少了,更少了,终于是一个也没了。 如此一来,这残破的磨盘也便失去了它存在的意义了,不然的话,在这光天化日之下,想必刘寡妇也不会公然躺在那儿了啊。 到了太阳沉下西天,寒风乍起,不堪再呆在此处的时候,刘寡妇便睁开了眼睛了,打算离去,不然的话,或许当真会害病也说不定啊。 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之后,刘寡妇便关上了屋门,而后沉沉睡了过去,而门外这时,并非如之前那样热闹了,门可罗雀,一个夜行人的脚步声也听闻不到了。 这使得刘寡妇觉得不是个事,与其如此,倒不如另想办法,反正这样的半死不活地过日子是绝对不行的,可是能有什么好的办法呢? 想了一阵子,刘寡妇仍旧还是想不明白,便不去想了,直接打住,因为想了也是白想,根本就想不明白,还不如不去想。 到了第二天下午,刘寡妇再度来到了小河边,阳光依然不错,于是仍旧还是躺在那块颇有些残破的磨盘上了。 这块磨盘此时的意义,似乎也仅限于晒太阳了,不如之前那样,到了夜里,尚且还可以承载许多的欢乐与浪漫。不过此时能晒下太阳,对于刘寡妇来说,便已然是相当不错了。 在刘寡妇看来,或许此时躺在自己身体下面的残破的磨盘并非只是一块磨盘了,这颇有些象征的意义,至少能够安抚自己孤寂、寒冷的心绪,不至于使之变得如此不堪。 独自躺在那块残破的磨盘上,聆听着东去的小河的呢喃,以及不远处人们搓洗衣物发出来的那种好听的声音,这对于刘寡妇来说,皆是相当美妙的。足可以使之不堪的心情,转瞬之间,便如一阵风似的,即刻消失不见,再也找不回来了。 这样的一块磨盘,对于刘寡妇来说,当真意义非凡,许多的金钱也买不来,纵使出再多的钱,想必刘寡妇也不愿意交换。因为她对这块磨盘可谓是有了些感情了,这简直就是她的命啊,如果这时有人想把这块残破的磨盘从她的手中强抢过去,那么,不好意思,或许便会得罪了刘寡妇,而后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谁也说不清楚。 在那块玉石似的磨盘上面,残留着一些男人的体香,这是刘寡妇相当在意的,之前因为怕羞,不在大白天出没于小河边,更不敢公然躺在上面晒太阳。此时既然万物凋零,寒冬将至的感觉使得她不管这么多了,纵使不远处有人洗着衣服,说着什么,那也不在意了。 如此躺在那块玉石似的磨盘上面晒着温暖如春的阳光,这对于刘寡妇来说,当然是相当舒服,甚至能起到一定的保健作用,浑身的那些酸痛,到了这时,便悄然散去,不复存在了。 这真特么是块好磨盘啊。 抚摸着那块摆放在小河边的磨盘,刘寡妇在心里长长地怅叹着,可惜了,以后呀,便不会再来了,因为听闻到了川蜀之地的消息,或许不久之后呀,自己也便会如同那些洗衣物的女人一样,悄悄离开荒村,而后往着川蜀之地而去了啊。 这几乎都有些使刘寡妇要流出泪水来了。 似乎此时这块磨盘变成了自己的家人,或许就是自己的丈夫了吧,能与之相依相偎,这对于刘寡妇来说,当真就是一种福气啊。 到了夜里,不知为何,码头上洗衣物的人不那么多了,因为人们不想让刘寡妇这么懒洋洋地躺在那块玉石似的磨盘上听着自己说话,觉得这是便宜了她了,甚至可以说是白白送给了她不少好处,这是荒村的女人们不愿意做的事情。 谁不想在下午时分懒懒地躺在这么一块残破的磨盘上听着人说闲话呢,这样的享受可不就是皇帝般的吗?因此之故,到了下午时分,荒村的女人们宁肯让衣物脏着,那怕烂掉了,也断不肯去清洗。 独自一人躺在那块残破的磨盘上,在听不到人们说话的情形下,刘寡妇渐渐觉得无聊起来,到了太阳西下时分,这便从那块残破的磨盘上爬了起来,而后便如一阵风似的离开了小河边了。 或许有了这块磨盘,刘寡妇心情之不好,那种死寂的、了无生机的思绪便能散去些,不积压得如此厉害,如此令人不堪了。 可是不成,不知为何,荒村的女人们,在一个深沉的夜里,悄悄地凑到了那块残破的磨盘边,使出浑身解数,不遗余力地将之砸破了,似乎不能让刘寡妇在下午时分悄悄地躺在这块残破的磨盘上睡觉了,这太丢人了,并且出的不是刘寡妇的丑,而是自己的。 这是荒村的那些女人们无法忍受的。 于是相约在漆黑的夜里,在看不到太阳,也没有月亮的夜里,这便来到了小河边了,而后怔怔地站在那块令人讨厌的残破的磨盘边,不住地商讨着,想着应对的法子,觉得不能再让这块残破的磨盘存在于世上了。 可是不成,纵使把这块残破的磨盘砸得不能再坏了,坏得都使那些女人无法辨认清楚,甚至都会错误地以为摆放在自己面前的根本就不是什么磨盘,而成了什么呢,这还真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因为世界上几乎就不存在这样的东西嘛。 直到残破的磨盘成了这么个东西了,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那种,荒村的女人这才准备离去,可是徘徊了一阵子之后,便再度出现在小河边了,觉得不妥,如此将之摆放在小河边,依然存在着被刘寡妇利用的风险,届时一旦将之拼凑起来,或许又会是一个磨盘,甚至都不再是残破的了。 这是荒村的那些女人们非常担心的事情。 那些女人们商量了一阵子之后,觉得不可使之摆放在荒村了,这便请来了巫师,趁着刘寡妇沉沉睡去之时,作了些法事,而后这块残破的磨盘便不知为何,直接就消失不见了,似乎世界上从来就不曾有过这么一块残破的磨盘。 终于放下心来的荒村的女人们,这才对巫师道了声谢,而后颇为高兴地离开,散去不见了。 …… 没了那块残破的磨盘相伴,不堪寂寞的刘寡妇,这便不打算呆在荒村了,至少得出去走走,透透气也好啊。加上听闻人们说这川蜀之地,颇多钱财,甚至能够随便捡到黄金,于是不顾风险,拚着一死,伙同入川的人们,直接出现在那里了。 却根本就不是荒村的那些女人所说的那样,不要说看不到黄金了,就算是一毛钱也看不到。这样的地方,呆得久了,当真不妥,这不,刘寡妇都准备回家了。 可是不成,这时发生了超大级别的地震,困住了她,无法回去,无奈之下,只好是在这里住下来了。 她所住的屋子被压住了,里面颇有些钱财,这是她回家的路费,一旦失去,或许就不好了。她自己也想过办法,动过手,却无论如何也不能把压在巨大的石头下面的钱包找到。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这便看到一支救援队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了。 而那支救援队是准备去营救少秋的。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三十五章 营救被困人员 当时那支营救队正往着少秋困住的地方而来,觉得里面或许有人,这便想着去察看一二,却在这时,听闻到刘寡妇的呼救,说自己的屋子垮了,里面颇有些钱财宝贝之类的物事,求着那些救援队,无论如何要去帮下忙,不然的话,说是自己回去的路费都没了。 听见刘寡妇如此说话,那支救援队只好是跟随着她,而后悄悄出现在她垮掉的屋子门前了,所幸问题不大,略微用下力,便使之能够进入,拿出了摆放在里面的钱财,而后便撤离此处了。 …… 此时的少秋,已然是被困不知道多少个夜晚了,浑身上下,非常之不得劲,再这么下去,要不了多久,或许就要完蛋了啊。这是少秋感到非常害怕的事情,却又毫无办法,因为想凭一己之力,根本就无法出去,遂长 叹一声之后,便认命了,或许这就是天意吧,奈何! 深沉而漆黑的夜晚,少秋蜷缩在潮湿而破败的相当狭小的空间里,面对不断地落下来的雨水,颇觉寒冷,却依旧不知如何是好。想必此时想出去,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啊。 一条腿似乎断掉了,被一块预制板死死压住,想把它抽出来,而后逃离此处,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只好是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的到来吧。 …… 花伯伙同狗爷出现在地震现场了。当然,他们之到来,并非是出于助人,而是想来捡些东西,一些比较贵重的物品,而后卖掉,或许也能够发一笔不小的财吧。 可是到了此时,才发现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到处都是断壁残垣,碎去的砖块与破败的瓦片散落一地,巨大的裂缝如死神的嘴巴,正准备吞掉更多的生命呢。 面对这种情形,狗爷当时便不想呆在这里了,准备逃离,觉得还是呆在荒村好,安全、自在,不像这时,几乎都不敢随便走路了啊。 如此往前走了一阵子,便不知道走到什么地方了,抬头望了一眼天空,阴沉得很,尚且还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道路泥泞,不堪行走,略微不小心,便极有可能就此摔倒在地,而后或许永远也不可能再爬起来了。 “我们不如去营救一下少秋吧?”狗爷走着走着,便想出了这么一个主意。 “好啊。”花伯当时便答应下来了,觉得这当真是个不错的主意。 “可是到底该往何处走呢,根本就不知道他到底被压在什么地方呀。”狗爷咳嗽着说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不如先随便找找吧,或许会打动上苍,帮我们一把也是有可能的啊。”花伯啐了一口口水,如此说道。 “好吧。”狗爷只好是答应下来了。 …… 如此往前走了一阵子,也不知道到底来到了何处,漆黑一片之中,几乎都辨不清到底谁是谁了。面对这种情形,花伯哭了。 或许他们再也不能回到荒村了吧?毕竟都来到了这样的地方呀,再还有什么办法离开这里,安然回到荒村呢? 可是走着走着,或许是菩萨保佑吧,不久之后,他们便出现在少秋的面前了,此时徘徊着,不知如何是好,到底该不该把里面的人营救出来呢?毕竟之前与他的过节较深,怕救出来之后,往后一旦寻仇,或许就真的不好了。 “他就住在这里。”巫师的话,这时出现在他们的耳畔。 “嗯。”他们同时吱了一声。 …… 天空依旧还在落着雨,不过这样的雨,已然是变得非常之小了,淋在人的身上,根本就不算一回事情了啊。 这便往着里面看了一眼,似乎看到个人,在强光手电筒的照射下。这时候,他们不肯走了,觉得可以把里面的少秋营救出来,不过…… 一时之间却又颇为沉吟,怕出来之后,或许不利于自己,与其如此,倒不如直接走掉算了,或者将其打死,省得以后再与之刺刀见红,你死我活。 “怎么样,敢不敢把里面的人救出来?”狗爷如此问着花伯。 “这……”花伯颇为沉吟,“我这几天肚子不太舒服,所以先行告退,到外面去出下恭啊,要不你先忙着吧,好吗?” “特么快去快回。”狗爷撂下这话,便直接就猫着腰,准备进入,而后趁着混乱,干掉此人,怕以后找自己算账啊。 “好嘞。”花伯屁颠屁颠地离去,不久之后,这便不知消失于何处去了。 …… 离开了那种地方后,花伯本来打算逃去了,不肯去干那样的伤天害理之事,可是不成,此时迷失了方向了,再还要往何处而逃呢?无奈之下,或许就只能是呆在这旷野无人之地了啊,不然呢? 花伯虽然恨少秋,却也并不想取了他的性命,此时贸然下此毒手,于他来说,当真不堪,无法做出这种歹毒之事啊。只好是趁机逃离,而后打算悄悄回到荒村,仍旧是去大山上干自己的老本行,种地! 此时的灾区,可谓是相当混乱,一片阴雨天气下,来往的人员之中,无非就只是些救援队、医疗人员之类的了。其他的那些闲杂人等,根本就无法看到,至少花伯是看不到的。 这时想离去,或许不妥,因为没啥车辆,加上道路破损,有些地方甚至都毁掉了,再想顺利地回到荒村,这简直是天方夜谭,白日做梦罢了。 更为可怕的是,花伯不知为何,绕了一个圈子之后,又非常不情愿地出现在少秋面前了,看着狗爷正不断地挖着土,一时之间心情相当复杂,都不知如何是好了。 “特么上个厕所也要这么久吗?”狗爷边刨着泥土边责备着。 “唉,你还别说,出现在这里,颇有些水土不服,拉肚子,这便耽搁了些时间,不到之处,还请您多多包涵啊。”花伯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没事,不过你也忒慢了,不过就是上个厕所嘛,至于要花这么多时间吗?”狗爷边刨着土边这么说道。 “唉,这个……”花伯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 少秋非常害怕地蜷缩在里面,一块巨大预制板压住了他的腰,此时得小心从事,稍有不慎,便会出大事。最好是利用一些机器,比如挖掘机之类的设备,小心行事,慢慢把压在上面的一些预制板拿掉,或许这么一来,才有可能安然出来。 对于这样的情况,巫师相当明白,可谓是了然于胸,这便把这样的情况悉数告诉了狗爷,要他把被困在里面的少秋营救出来。 狗爷惟命是从。这便开始不断地刨着泥土,这看似是在救人,可是实际上呢,与害人有何区别呢? 看得花伯都有些看不过去了,甚至想凑上前来劝说几句,说不过是些陈年旧事了,就不要念念不忘,得饶人处且饶人啊呀。 可是不成,狗爷非要致少秋于死地不可,这当真使得花伯都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花伯觉得这一旦把下面的泥土刨空了,或许会引起一些连锁反应,届时非直接把少秋压死不可。 本来打算去制止住这样的行为,觉得不太地道,甚至有可能会直接使人就此死去。因此之故,这时都准备去责备一二了,觉得忒坏了,与其如此,还不如不施救呢? 可是这话到了嘴边,便又给咽回去了,觉得不可说破,不然的话,得罪了此人,或许不妥,届时将有可能逃无可逃啊。无奈之下,只好是先听从了他的话吧,不然呢? 狗爷不断地刨着压住了少秋的那块预制板下面的泥土,非要把这些泥土挖空不可,当时花伯显然也白了他一眼,觉得不妥,这与直接杀人何异呢?可是花伯虽然如此,却根本就不敢说破,不然的话,得罪了此人,或许自己也便没有生路了啊。 不过还好,挖了一阵子,狗爷觉得不行,这简直太费力气了,与其如此,倒不如不施救还好些。不然呢? “那咱们该怎么办?”花伯搔了搔脑壳,天真地问道。 “不如直接就用炸药炸吧,这显然来得迅速些,也省力得多啊,不然的话,这么刨下去,恐怕不妥,你看看,老子的手都刨成个啥样子了啊。”狗爷边这么说话边把自己的手伸在花伯的面前,看上去,当真相当恐怖。 “可是这里哪里有炸药呢?”花伯皱着眉头小小声地问道。 “此前那路上不就有吗,你快去偷些来吧,不然的话,就靠咱俩,或许刨到天亮了,手都刨得不像话了,或许也无法把里面的人刨出来啊。”狗爷说完这话,便开始不断地叹气了。 “可是……”花伯显然不愿意给此人做事,觉得这是在帮凶啊,这样的情况一旦传扬出去,或许就不好了。 “你特么去不去?”狗爷显然是发了大火了。 “好吧。”花伯只好是硬着头皮而去了,怕得罪了此人,届时或许就不好了啊。 …… 花伯逃也似的离开了狗爷身边,而后往着远处而去,因为在来时的路上瞧见过有个地方摆放着不少这种炸药,或许是专门用来爆破的吧,在这种非常时期,也并没有人看守,因为到了这时,谁还想偷这些东西呢? 花伯来到了那摆放炸药的地方了。 觉得不能把这些东西偷到手了,认为不太好,万一这些东西出现在狗爷的手里,届时他真的有可能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啊。 于是花伯想了个办法,何不就用一些假的炸药蒙混过关呢?念及此处,他再度搔了搔脑壳,而后便随便在田地里抓了些土块,捣碎了之后,和上一些炸药,使之看上去不那么假,不然的话,或许还真是无法使狗爷相信啊。 把这些假的炸药送到了狗爷手里之后,花伯这便拍了拍手,说声叨扰,对不住了,因为自己肚子不太舒服,想去上个厕所了。 “你特么屎尿真多!”狗爷边设置炸药边这么责备着。 “是啊,或许是因为之前吃了不太干净的东西吧,这便拉肚子了,所以……”花伯颇为沉吟。 “滚滚滚!”狗爷非常不待见这样的人,这便如此吼叫着。 …… 花伯如逢大赦,当时便如一阵风似的逃离了此处,而后旋即消失在空空的旷野,似乎以后呀,再也不会来这儿了啊。 而狗爷呢,在设置好了爆破装置后,也不敢呆在此处,而是迅速撤离,非逃去不可,怕事情一旦暴露,届时却要如何是好呢? 那俩人离去之时,在少秋身边,这时又只剩下一片深沉的黑夜了。独自面对,这还真是不堪,却又实在是没有办法。 幸好狗爷设置的炸药是假的,无法引爆,不然的话,一旦引起预制板松动,压下来,或许他少秋便真的要变成肉饼了啊。 …… 狗爷往前逃去。因为这时听到了一声响,在此漆黑的夜里闻去,当真相当恐怖,或许自己设置的爆破设施成功起爆了吧,不然的话,想必也不会发出这么大的声音来啊。 “你听见了吗,那声音多么响亮,这不是我们设置的炸药被引爆了吗?”狗爷一把抱住了花伯,如此兴奋地说道。 “是啊,祝贺你啊。”花伯嘴巴上这么说道,心里却在暗笑,因为觉得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炸药响的声音,而只是打雷罢了。 “走,特么有你这么个好朋友,无论如何,老子都要喝两盅,以示庆贺啊。”狗爷笑得都合不拢嘴巴了。 “好嘞。”花伯爽快地答应下来了。 …… 不久之后,少秋在救援队的帮助下,成功逃出生天,再度回到了人间了。 出来了之后,看到满目疮痍的大地,少秋真的都好想哭泣,却又无论如何也哭不出来。这时他还在想着,到底该到何处,去把伯伯的东西找寻回来呢? 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因为到处是这种残破不堪的存在,连道路也没有,再还要去什么地方找寻东西呢? 找了一阵子,根本就什么也找不到了,无奈之下,少秋最终还是搭上了回荒村的客车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三十六章 难道荒村的人们都是鬼? 刘寡妇回到了荒村,因为在救援队的帮助下,丢失的钱包旋即被找到,之后不敢在那种灾区多作逗留,搭上了班车后,直接往荒村而来了。 此时夜色深沉,独自躺在屋子里,面对这漆黑如墨的夜色,当真不知如何是好了都。 刘寡妇感觉到有些害怕,至于到底是为什么,却又无法说出原因,只是本能觉得不应该再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最好出去一下,散散心,不然的话,想必这郁闷积压得久了,或许就不好了。 此时谣言四起,说什么的都有,有人甚至说刘寡妇看上谁谁谁了,因此之故,使得她生活在这种地方,一时之间,还真是觉得不堪,却又不知道到底应该去往何处。 加上屋子外面,似乎有不干净的物事出没,因此之故,断不敢外出,那怕外面有人陪伴自己,就算是自己的旧情人,这时也不敢出去了,太恐怖了啊。 一阵阵荒凉的风不断地刮过,独自聆听之下,还真是不堪,万分凄凉,饶是铁石心肠之人,闻到这种声音,或许也会感觉到那种沦落之感。 不过刘寡妇还是觉得不那么害怕了,因为门前这时似乎有人出没,那走路的脚步声不断地回响着,聆听之下,颇具魅惑力,使得她都想出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人了。 可是不成,当她拉开屋门的时候,门外除了风,什么也不存在,只好是再度关好了屋门,而后迅速进了屋子,不可再呆在外面了,怕时间久了,会相当不利于自己的身体之健康来着。 这便再度悄悄地躺到床上去了。 …… 可是在床上略微躺了一阵子,刘寡妇便感觉到不好了,似乎门外真的有人出没,在这深沉的夜色中,好像非要与自己来说说话不可,可是为什么呢,之前人们并非如此热情啊。 想不明白的她,也便不去想了,自从去了一趟川蜀之地,回来之后,人们看自己的眼光便不一样了,几乎可以说刮目相看,此时夜色深沉,或许那些人们这便想凑到自己的屋子门前,而后悄悄地想与自己说说话吧? 想到此处,那刘寡妇都有些想笑了。 不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难道那川蜀之地可以镀金,一夜之间便使自己成了个富贵之人,否则的话,那些人们何以争相与自己结交呢? 想不明白的她,这便不去想了,因为就凭她的头脑,似乎永远也无法想明白这种事情,与其浪费时间,倒不如直接就睡在床上算了。 …… 男人们正在小河边忙碌着,之前那块玉石做成的磨盘,到了这时,成了男人们关心的话题,似乎不能就这么消失不见了,得去找寻回来,不然的话,或许对荒村的风水颇为不利,届时说不定会出大事来着。 可是不成,男人们沿着小河找寻了大半夜了,可是那块玉石做成的磨盘不知为何,根本就无法找到,纵使找到了一个,看上去,也是如此粗糙,不堪摆放在小河边,怕长此以往,或许当真会影响到荒村的风景之美丽啊。 再者说了,像这么一块比较粗糙的磨盘,想必人刘寡妇到了下午太阳很大的时候,大概率是不会躺在上面了。因为觉得那样的一块磨盘没有之前来得贵重,甭说有没有保健作用,会不会有利于身体的健康,单单这样子就相当不好,给人的感觉颇为不爽,面对此物,只怕再也没有人想躺在上面了。 这是男人们不愿意看到的事情,于是果断放弃,不准备把这块模样比较粗糙的磨盘抬回荒村,怕一来会破坏掉风水,二来嘛,凭这块磨盘之长相,要想打动刘寡妇,使之再度在下午阳光不错之时躺在上面,或许当真做不到。 于是男人们继续寻找着一块可以替代的物事,最好是能够找到一块黄金打造的磨盘,摆放在小河,使刘寡妇心情不好的时候,也有个去处,可以在烦乱之时,能够使自己静下来,以散去积压于胸中的那些鸟气。 因为人们发觉,刘寡妇似乎对之前的那块磨盘相当喜欢,纵使心情相当不好了,只需在上面略微一躺,便能散去胸中的那些苦闷。正因为如此,男人们这才在深沉的夜里,不顾家人之反对,悄悄出现于此,想着去寻找一块与之前一模一样的磨盘,好让闲着无聊的刘寡妇能够安心地躺在上面睡觉。 只要她躺在那块磨盘上面去了,之后的事情,还不就随便男人们了,那怕是把她给杀了,煮着吃了,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妥当之处。正是因为有这种好处,男人们这才冒着巨大的风险,出没于小河边,而后准备去为刘寡妇打造一块与之前相似甚至更好的磨盘,使之在下午阳光不错之时,能够安安静静地睡在上面做一做女人应该做的那种美梦。 因为男人们觉得之前的那块磨盘似乎对人的身体之健康颇为有利,而刘寡妇一旦长得肥肥胖胖的了,一丁点病都没有,这对男人们是不是更加有利呢? 可惜之前的那块玉石似的磨盘竟然被那些女人们给弄没了。 一想起这事,男人们就气不打一处来,有些人甚至为此而不思饮食,再不寻来这么一块玉石似的磨盘,想必荒村当真会出大事的。 可是不成,要想寻找到这么一块宝贵的磨盘,似乎并非容易的事情,至少一时之间是无法做到的。这是男人们感到相当头疼的事情。 既然无法找到这么一块玉石似的磨盘,此时夜色深沉,再耗下去,或许不妥,与其如此,倒不如直接离去,回家算了。 可是男人们终究还是不死心,要想留住刘寡妇,则小河边无论如何得摆放一块上好的磨盘,只是……男人们担心这么一块上好的磨盘,到底还能不能入得了她的法眼呢? 就算是寻来了一块新的更好的磨盘,可是对于刘寡妇来说,似乎已然是失去了意义,因为她并不在乎磨盘之好坏,而是怀念那旧磨盘上面承载的那种气息,那种男人的气息。 念及此处,男人们颇为气馁,觉得于事无补,倒不如就此离去,散伙了算了。 但是不成,似乎不去找到一块较比之前那块旧的磨盘更好的磨盘,男人们便枉为一世人了。小河边一旦没有了一块上好的磨盘,或许刘寡妇便不会呆在荒村了,到底要去向何处,这还真不是人知道的事情。 为了留住刘寡妇,荒村的男人们,这便不顾一切地往前寻找着,或许自己的这份良苦用心,上天知道了,也是会被感动的吧? 沿着小河找寻了一阵子,男人们终于找到了一块更好的磨盘了,虽然非常之大,似乎无法抬回去,却为了能够把刘寡妇留住,平日里特别惜力的人,此时也使出了浑身解数,不顾一切地抬起了那块磨盘来了。 将这么一大块磨盘抬到了之前那块旧磨盘无故消失处,男人们终于是拍了拍手,除去了上面的灰尘后,直接就离去,不肯再呆在小河边了。 …… 到了第二天下午时分,刘寡妇懒懒地拉开了屋门,出去了,站在小河边,本来不打算去如之前那样懒散地躺在一块磨盘上面,可是不知为何,这时竟然再度看到了一块磨盘,虽然较比之前模样略微有了些改变,却依旧还算是刘寡妇喜欢的那种风格。 此时浑身可谓是相当不舒服,在之前那块磨盘消失不见了之后。 看到了这么一块相当不错的磨盘摆放在自己的面前,刘寡妇如何不心潮澎湃,直接就不顾忌这么多了,悄然凑上前去了,而后悠闲在躺下来了,心情舒畅地晒着冬日温暖的阳光。 不过似乎听闻到许多的声音不断地飘来,笑着,这使得刘寡妇非常开心,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啊,这时都不敢再呆在此处了,觉得不妥,无端让人看笑话,不如直接就离去,还是依旧回到自己的屋子里算了。 刘寡妇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 之前的那种门可罗雀,到了此际,根本就不复存在了,就算是不出屋门,躲在自己的屋子里,依然能够聆听得到从门前路过时男人们粗野的脚步声。这样的声音对于刘寡妇来说,当真感觉不错,至少颇能慰藉自己这种寂寞无聊的心绪,只是不敢公然出去,怕人看笑话,更怕出事故。 也不知为何,自从去了趟川蜀之地,回来之后,男人们对她的态度便来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之前觉得自己配不上她的那些人,此时纷纷凑上前来了,似乎想强行与之做些事情,这使得刘寡妇当真觉得不妥,都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了。 一时之间,刘寡妇的屋子门前,到了夜色深沉时分,已然是变得一片的热闹,那些八杆子打不着的亲戚,这时也纷纷出现,说是来串门子,可是到底意欲何为,这谁知道呢? 可是对于这些前来串门的男人们,刘寡妇并非喜欢,有时甚至都懒得搭理,更不敢去小河边了,那怕男人们把一块上好的磨盘摆放在那里了。 见刘寡妇似乎不肯在夜色昏黄之时来到小河边,更不肯在一片明月下独自躺在那上面了,男人们颇感懊恼,觉得自己的力气简直可以说白花了啊,愤恨之下,颇有人想直接砸坏那打老远不知从什么地方抬来的一块磨盘。 “既然人家不肯光顾,那么这块磨盘再还有什么用呢,不如直接敲碎了算了,摆放在此,也颇占了些地方不是?”不知何人如此说道。 “或许是因为这磨盘是新的吧,人刘寡妇用不惯,不如打坏吧,使之破出一条裂缝,想必这么一来,到了夜色深沉时分,那刘寡妇便会悄悄出现在此了啊。”有人如此提议。 “好吧。”人们一致同意了。 …… 夜色深沉,男人们离去之时,小河边便仍旧还是变得相当冷清了,几乎看不到任何人迹之存在了都。这样的时候,刘寡妇便悄然出没于小河边,而后看到一块不怎么样的磨盘摆放在自己的面前,并且这磨盘较比之前的那块,有了明显的区别,那便是这块磨盘上多出了一条裂缝,竟然是块坏了的磨盘。 这样的一块磨盘正合乎刘寡妇的心思,觉得正好可以坐在上面去休息一下,反正是块坏的,纵使用力坐在上面,使之坏掉了,也不过如此,不会有人来找自己的麻烦,更不会有人要自己赔偿了。 夜色妩媚,正好是秋高气爽之时,独自坐在这块坏了的磨盘上面,刘寡妇抬头望了一眼天空,当真不错,澄澈如水,洒在身边的那些草丛中,颇有些令人觉得可爱的意味,至少在刘寡妇看来是这样的。 在那块磨盘上略微坐了一阵子,也不知为何,刘寡妇感觉到这一切几乎都是不存在的了,出没于自己身边的那些人们,这时通通变成了鬼魂的模样,就算是自己,也几乎变成灵体状态了,可是为什么呢? 而停泊在码头上的那只大船,也变得饱经风霜似的,极其苍老,非常古旧了。似乎轻轻地一吹,那些支撑大船的架子便有可能会直接就垮掉了。 “莫非这一切皆是不存在的?”看着这样的场景,刘寡妇唏嘘长叹着,颇为害怕,一度都不敢呆在这块磨盘上了,觉得过于诡异,倒不如直接就回去了吧。 往回走的时候,刘寡妇感觉到整个村子已然是不复存在了,之前自己的屋子,这时看去,不知为何,竟然如同一座恐怖的坟墓,直接就使之不敢往里面走去了,而是打住,仍旧还是认为躺在那块磨盘上来得舒适些了。 不久之后,在她的身边便出现了几个人,初步看去,不就是花伯、老瘦这些人么,可是不知为何,转瞬之间,这些人的模样便不复存在了,而成了一个个相当可怕的鬼怪的模样,伸出双手来,似乎想在这深沉的夜色中,直接就送她上西天了。 这当然是吓得刘寡妇不敢呆在那块磨盘上了,直接往前逃也似的离去,往着自己屋子所在的方向。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三十七章 坐牢也可以代替吗? 且说二佬拉开了自己的屋门之后,往外看去,初时还见到一个人的轮廓,可是不知为何,转瞬之间,便又什么也看不到了。 雨旋即落下。 颇为寒冷的夜里,二佬不知道往何处而去,无奈之下,觉得还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吧。 在屋子里呆了一阵子,二佬打算直接出了屋门算了,心里憋得慌,再不出去散散心,或许都不好了啊。于是出去了,正好这时雨已然是打住,不复如此哗哗地落着了。 天凉好个秋啊。二佬打算去贩卖些货物,或许把这些东西贩卖出去了,也能够赚下些钱来吧? 听说最近凉薯好卖的二佬,直接不打算出去了,而是准备把摆放在屋子里的凉薯卖出去,或许多少也能赚些钱吧?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二佬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而后火速进去,把那一大袋凉薯扛上自己的肩膀,而后火速出了屋门,往着人群密集处而去,非把这些货物卖出去不可。 在门前上了个公交,而后安静地坐在一把椅子上,看着夜色中两边迅速退却的景色,二佬心情不错,觉得只要把这货物卖掉,便能赚下钱来。 下了车后,二佬把自己的货物摆放在空旷之处,此地行人密集,商贩如云,吆喝喧闹之声不绝于耳,相当热闹,或许只要把货物往这地一摆,不久之后呀,便能够卖出去了啊。这是二佬感到高兴的事情。 刚把货物往那地一摆,便来了城管,非要他把货物拉走不可,不然的话,便要如何如何了。二佬本来不打算去理会,可是觉得吧,或许是这么个道理,挡了道,人家届时却要如何走路呢? 于是忙着把货物往路边移了移,摆放到空阔处了,道路变得宽阔,行人舒服,就算是二佬自己,看着也爽快不是? 正这时,二佬发现不妥,大路上的行人渐渐稀少了,可是为什么呢,既不刮风也不下雨,那些行人为何就直接离去,不肯出没于这集市上了呢? 想不明白的二佬,这时不去想了,觉得或许人家愿意这样吧,奈何。本来热闹的集市 ,因为二佬之出没,转瞬之间便变得一片萧条,之前车水马龙的街市,此时颇为寂寥,只剩下一扫大街的,正不断地催促着二佬收摊,说自己要清扫场地了,再不离去,恐怕非常之不利于自己的工作。 “可是为什么呢?”二佬就想不明白了,之前还如此热闹,转眼之间便变得如此萧条,这当真是见了鬼了。 既然卖不出去,无奈之下,二佬也就只好是认命了,扛着货物,准备去搭公交车,可是这时已然是停止运营了,无奈之下,只好是扛着自己的货物,慢慢往自己的屋子门前而来了。 既然货物无法卖出去,那么钱从何而来呢?没钱,再想去泡妞,或许多有不便,徒然惹人笑话,与其如此,倒不如去想下办法。 可是能有什么办法好想呢? 到了夜色深沉时分,独自想起这事儿,还真是不堪,一度都打算不活了啊,因为这种无趣的日子,不过也罢。可是不成,二佬仍旧还是有些不甘心,毕竟自己年纪尚轻,或许还另有门路也说不定啊,如何可以轻生呢? 无法睡去。于是二佬拉开了屋门,而后如一阵风似的,旋即往着空旷街道而去,想去搞些钱财,顺便也证明一下自己,不能让人瞧不起不是? 二佬并非有什么本事的人物,此去不过是怀揣着铤而走险的心思,欲再度去黄金店铺里看看,想抢些宝贝,而后送给自己心爱的女人,岂非方便?想到此处,二佬的脸上旋即绽放出如春天般的笑容了,似乎不久之后呀,便真的能够拥抱着美女,而后与之也来个洞房花烛夜,共同探讨生命的真谛。 空旷的街道上,此时简直可以说一片凋零,细雨声中,不时听闻檐溜声啪嗒落下而已,余无所闻。一些店铺不知为何,一见二佬出现,立马关了店门,似乎以后呀,便再也不会开张了,这实在是颇令二佬感到头疼,甚至都不太好意思行走在这大街上了。 因为之前二佬抢劫过一些黄金,店铺里的老板,此时防范森严,不做他的生意,纵使给再多的钱,那也是枉然。 古镇一片萧条,黄金店铺纷纷关门,停止营业,出现在二佬面前的,不过只是些破败的墙壁与冷冷的铁门罢了。 不过二佬终究还是看到了一家店铺,或许是经营黄金首饰之类的物事的吧,这时依然相当忙碌,不少顾客出没于其中,欣赏着里面的摆设,甚至都想伸出手来抚摸一二,以慰藉一下自己这种荒凉而落魄的心思。 抚摸了几个来回后,二佬不舍得失去这些宝贝,本来想趁着老板不注意,悄悄地将之放进自己的一个口袋里去了。 不过这样的举动根本就逃不过菩萨的法眼,当时便察看了一遍,觉得有问题,于是将这样的情形转告给了老板,而后便以偷盗罪将二佬抓捕归案了。 …… 二佬出事之时,花伯去看了他。算是探监吧,本来人家不同意的,可是经过花伯一翻劝解,终于是同意了,放他进入,而后为之送上了一些营养品,知道监狱里的日子清苦莫明,或许自己所送的这些东西,届时多少也能派上些用场吧。 在看二佬的时候,花伯甚至都哭了,因为这么好的人,为何就进了这种地方了呢,当真是天不长眼哪,奈何! 深沉的夜色中,二佬独自躺在冰冷的监狱里,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当真不知如何是好了,本来打算逃离此处,却因为防备森严,根本就逃无可逃,唯一的办法,那便是认真服刑,等出去了,再去找那陷害自己的人也不迟呀。 天气颇为寒冷了,而监狱之中,这时相当肮脏,侧身其中,个中滋味,当真难说。或许就只有二佬自己明白,了然于胸,不时伸出头去,仰天长叹,深恨上苍之不公,为何自己就要沦落成这样呢? 而在二佬身边的地面上,到处都是些肮脏不过的东西,散布出来的味道,当真难闻死了,纵使相隔老远,仍旧还是能闻到这种可怕的味道。 二佬起初也是不敢躺下去来着,因为就这么躺在这种肮脏的地方久了,或许会生病,甚至有可能碰到一些不该碰到的物事啊。 见二佬沦落成这种境地,看得花伯都要不断地流出泪水来了,却又根本就无法帮上忙,遂长叹一声之后,旋即如一阵风似的离去,不久之后便匆匆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了。 “绝对不能让二佬过这样的苦日子啊。”花伯在心里这么念叨着。 “一定要想办法把他给救出来才好。”花婶这时也插话了。 …… 听闻花婶这么说话,花伯这便拉开了屋门,而后往着少秋的屋子门前而来了。 此时夜色如霜,相当寒冷,冷风扑面,有如刀割,这不,大路上的行人早已断绝了啊。本来都不想往前而去了,可是不成,不把事情办好了,或许当真不妥,非辜负了人二佬的一片好意不可。 …… 少秋刚刚从川蜀之地回来,身体可谓是相当虚弱,无论如何得好好调养,绝对不可去干一些体力活,怕自己的身体吃不消啊。 这不,到了夜色降临荒村,少秋因为无处可处,便只好是栖身于自己的屋子里了。这时看到周围的景色,较比之前,似乎颇有了些改变,不敢外出,不然的话,一旦看到一些不该见识到的东西,或许这一辈子便玩完了。 可是不成,不到外面去走走看看,或许这一夜便无法安然入睡。 于是拉开了屋门,而后出现在旷野无人之处了,想找个人说说话,却又觉得不妥,因为荒村的人们不知为何,根本就无法看到了,可是之前不还存在着的吗,为何一眨眼的工夫,便消失不见了呢? 想不明白的他,这时也便不去想了,直接就关好了屋门,而后准备沉沉睡去,因为这冬夜虽然不怎么冷,却依然是颇有些麻烦,运气不好的话,甚至会碰到一些恐怖的物事。 为了防止万一,少秋不敢呆在屋子外面,在一阵阵恐怖的大风声中,不太情愿地爬到床上,而后准备好好睡去,以便使自己失去的这些精力能够恢复过来。 略微睡了一阵子,少秋便觉得不妥,深感困顿,颇为懊恼,有些问题,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奈何! 当他好不容易睡了过去,正在做梦的时候,便听闻到拍打屋门的声音赫然出现在耳畔了。这样的声音少秋认识,知道是花伯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可是深夜造访,不知他这到底是想干吗呢? “开门!”花伯趴伏在少秋破败的屋子门前,如此吼叫着,使得他的屋子,因为过于破败,尚且还落下一块砖头,差一点就砸到他了。 “来了来了。”少秋只好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拉开了屋门,而后便把花伯迎进了屋门了。 “是这样的,二佬因为出了点事情,坐牢了,可是我看着心疼啊,不忍心他受这种罪,可是……”花伯说到此处,便流出泪水来了。 “可是什么?”少秋如此问道。 “我想找个人帮他一下,去替他坐牢。”花伯的声音回荡在少秋的屋子里。 “这个……”少秋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到底该说些什么了。 “我想请你去替他坐牢,不知你意下如何呢?”花伯说完这话,不知得罪了何方神圣,这便不断地咳嗽起来了。 “我去替他坐牢吗?”少秋闻听此话,一时之间都不打算与花伯呆在一起了。 “是。”花伯果断地回答。 “这……”少秋无语了。 “怎么,你不愿意吗?”花伯低沉地问道。 “怎么敢呢,不过……”少秋欲语还休。 “好了,就这么定了啊。”花伯拍了拍少秋的肩膀后,便拉开了屋门,直接如一阵风似的离开了。 …… 不久之后的一天夜里,几乎看不到一个星星,而月亮早已沉入了西山,此时根本就看不到它的存在了。 少秋拉开了屋门,面对一阵阵恐怖的大风的吹拂,心绪苍凉,痛苦万分,当真不想独自踏上了荒凉的小路,而后往古镇而去。可是不成,违背了自己的誓言,或许便会得罪花伯,届时再要如何去讨人家的女儿做老婆呢? 只好是硬着头皮往着古镇所在的方向而去了,没办法,为了少女,或许就只能是如此了啊,不然呢? 不久便出现在二佬坐牢的那座监狱了,本来无法进入,可是因为有花伯送给自己的一块牌牌,几乎可以说畅通无阻,直接就出现在少秋坐牢的地方了。 里面当真相当昏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如此存在,当然不妥,使得少秋都开始不断地呕吐着了。因为这里面散布出来的那种味道当真不堪,至少在少秋看来是这样的。 徘徊在那破败的窗户边一阵子,少秋便觉得不妥,这样的肮脏的地方,当然并非是自己想要来的,不过是迫不得已罢了,似乎不来这里了,以后或许就无法与少女相见了啊。这是少秋非常害怕的事情。 这监狱里的情形当真相当之龌龊,极其肮脏,独自背着背包出现在这里,这对于少秋来说,还真是颇有些害怕,若非为了少女,谁愿意到这里来呢? 此时觉得太不靠谱了,或许花伯是在骗自己吧,他的女儿当真有传说的那样喜欢自己吗?想不明白的少秋,这便不去想了,或许吧,因为自己无论怎么说,都还算是个不错的人嘛,少女何至于要无端利用自己呢? 可是真的要自己去代二佬服刑,这还有些说不过去,因为二佬与花伯几乎是非亲非故的关系,不知花伯为何要自己代他坐牢呢? 这还真是不明白啊。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三十八章 要吃老鼠的疯子 念及此处,少秋一时之间都不打算进去了,干脆离去算了,毕竟事情并非如此简单,贸然进入,或许多有不妥,可是违背了伯伯的意愿,怕也不太好吧? 正不知怎么办的时候,少秋听见里面传来一阵阵凄厉的惨叫之声,不堪听闻,使得少秋这时都有些害怕,不知道该不该听从花伯的话,去代替里面的那人坐牢。 本来作为闲杂人员,是不可能进入的,却在花伯的一翻说情下,也颇能通融,好不容易进来了,再不好好看个究竟,这当然不好。辜负了人家的一片好意不是? 说不定这是花伯在考验自己呢,此时进入,怎么能不好好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表现表现,无论如何不能让人说不是不是? 于是趴伏在那破败的窗户上,往着里面看去,但见那二佬,或许因为抢劫了太多的黄金吧,这时正受到应有的惩罚,浑身被打得那叫一个惨,简直令人不忍目睹,只是看了一眼,少秋便不敢看了。 吓得浑身瑟瑟发抖来着,直如秋天的树叶,于寒风之中,哗啦作响,相当凄凉,颇为无奈。 这使得少秋不得不有所怀疑,莫非这根本就不是正规的监狱,而是有钱人私设的刑堂?不然的话,也不会把人打成这样,几乎面目全非,并且种种酷刑,想必历史上任何时期,与眼下相比,都有所不如啊。 想到这里,少秋都有些不敢呆在这种地方了,觉得过于恐怖,与其如此,倒不如直接逃亡为上,宁肯不要了少女,也较比受这种大罪来得强些,不是吗? 可是真的要逃出去了,或许与少女之间,便什么也没有了,这对于少秋来说,还真是不堪,特别在想起她娇艳的笑脸的时候,就更是如此了。 想到此处,少秋逃跑的打算直接泡汤,代替就代替吧,能有什么呢? 于是果断留了下来,怔怔地趴伏在破败的窗户外面,浑身吓得瑟瑟发抖,不知自己进去了之后,会不会也被打得如此凄惨呢? “别挡路,他妈的!”正这时不知何人吼了一声,直接就撞了过来,似乎与少秋平日有仇似的。 少秋只好是闪开了,躲到一边,看着是送饭的,推车上摆放着一些食物,样子相当不堪,极其肮脏,多有大便之类的物事存在,如此东西,想必狗也不肯去吃吧? 那非常肮脏的东西进入了那牢门,里面打人的那些人便出来了,或许是因为时间到了吧,犯人该用餐了啊,此时得休息一阵子才是。 送饭的人把那些东西摆放在二佬面前之后,便迅速离去,在经过少秋身边时,尚且没有忘记啐了一口口水。少秋也不与之计较,毕竟人为刀俎己为鱼肉,谈不上什么尊严,能活着就已然是要烧高香了。 到了这时,监狱里才变是一片安静,听闻不到任何声音了,只传来里面二佬吃饭的声音不断地回荡着,似乎正享受着美味呢。 趁着无人,少秋再度趴伏到破败的窗户边上,往着里面瞅看了一眼,初时根本就啥也不见,因为光线忒暗了些嘛,纵使眼力相当不错,也一无所见。 可是久而久之,里面的情形便闪现出来了,正好是二佬,或许是过于饥饿吧,直接放开了肚皮,大吃特吃,却因为眼睛不太好使,也看不清那些食物上面到底有什么样的存在。纵使是一团屎,这时也吃得津津有味,非常享受的样子使得少秋都不敢看了,直接就再度蹲了下来,而后不断地呕吐来着,觉得这当真不是人呆的地方,若非为了少女,想必少秋是绝对不肯出现在这里的。 难道那些人是故意把二佬的眼睛打坏了,而后便送这些东西过来,搞恶作剧,要人家吃这些东西? 这…… 况且花伯也真是的,为何要自己来代替二佬呢,难道二佬与花伯是亲戚?不然的话,也不会这么做啊。 想不明白的少秋,这便不去想了,直接打住,蹲在墙角不太起眼的地方,一时之间当真不知如何是好了。 吃饭之后,又有不少工作人员出现了,或许是想杀了二佬吧,毕竟他平日作恶多端,此时纵使是死了,或许也不冤枉。谁叫他不学好呢? 有人甚至掏出一把尖刀来了,而后准备把二佬的肚子剖开,这吓得二佬直接就尖叫着,说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啊。 正当那人准备动手之时,有人喊停了,说是抓错了了,真正的犯人并非是二佬,而是一个叫着少秋的人。 “你真是冤枉的吗?”工作人员如此问道。 “是,真的不是我。”二佬虚弱地回答道。 “那到底是谁呢?” “少秋。”二佬看了看旁边一个人暗示的眼色,如此说道。 “哦。” …… 就这样,二佬被放了,而少秋因为少女的缘故,自愿进入了监狱,算是代替二佬受罚了。此时天气颇有些寒冷了,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机构,此前并没有看到过,或许是地下组织吧,见不得阳光的存在,当初听人们说是私设的刑堂,少秋还不怎么相信呢, 不过这时却相信了,定然就是这样的。 独自住在这种肮脏不堪的地方,少秋颇为后悔了,或许就不该进来吧,此时想出去,恐怕万难,甚至是无法做到的事情了。 从窗外透入一丝凄凉的月光,洒落在监狱里,斑斑驳驳的,就如少女清澈的眼眸,独自看去,倒也好看,颇能安慰人的心灵,使得少秋觉得,纵使为之而沉沦,恐怕也不赖,值了啊。 也不知为何,在此漆黑的夜里,静悄一片之中,与这斑驳的月光相对,还真是别有一番风味,此前的那种害怕恐惧之情愫,随即如风而逝,转瞬之间便不见了。 独自戴着镣铐坐在冰冷的监狱里,少秋望了一眼窗外,月色如水,正好可以深沉地想起少女,只是不知她这个时候到底身在何处,会不会也如自己想她这样,在想着自己呢? 也不知为何,看着洒落在监狱里的那些斑驳的月光,少女的眼眸便无端出现在少秋的眼里了,清晰无比,相当明白,此时不看到都不可能,这到底是为何,难道是神仙保佑,作此法术,使自己能够一睹她的芳容? 想不明白的少秋,这时不去想了,直接闭上了眼睛,而后准备睡一觉,因为觉得明天或许还有更大的灾难在等待着自己呢。 …… 二佬出了监狱之后,便在少女的搀扶下,悄悄离开,往着古镇他自己的屋子而去了,之后觉得此地不太干净,受了伤的二佬似乎不应该住在这样的地方,于是继续搀扶着,往着荒村而来了。 而在这个时候,花伯也是深受感动,想必二佬此举,也是为了少女吧,为了以后不过穷苦日子才想出了这样的办法。这真的使得花伯都有些想哭了,在想起大山上的庄稼歉收之时。 花伯故意离开了自己的屋子,而后出去了,往着小河而去,想去散散心,也好给二佬一个方便,能够使她们呆在一起,做些男女之间该做的事情啊。 花伯离去之后,屋子里一时之间便变得安静下来了,只有月光洒落,斑驳如情人的眼眸,看得少女不禁都有些想笑了。今夜不知为何,在看到二佬之时,竟然要与这些澄澈的月光联想在一起了呢,难道自己喜欢此人不成? 在这种妩媚的月色下,一切的一切皆变得如此虚幻,如此之浪漫,纵使是不太可能的事情,风牛马不相及之事,此时也相互交融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 或许是菩萨保佑吧,不然的话,少女为何觉得自己碰到了这么一个好人呢,为了自己以后不受穷,竟然甘愿犯下如此大的风险,去抢劫黄金,这……想到此处,少女不禁潸然泪下。 “疼吗?”少女抚摸着二佬身上的伤,如此问道。 “还好吧。”二佬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 月光洒落下来的时候,似乎还带着一些泥土的芬芳,使得呆在里面的人儿,这时都颇为沉醉,有种想拥抱的冲动,却终究还是打住,觉得不可造次。 “有你真好。”少女这时抑制不住地抱住了二佬了,心情澎湃,压抑不住,这便做出了自己人生中的最艰难也最关键的选择了。 “你也很好啊。”二佬颇为感动,却在想起花伯之前偷自己黄金的事情后,又颇有些犹豫,很是怀疑,甚至都不打算呆在此处了。 …… 而在此时,监狱里的少秋却受到了非人的虐待,不知来自何处的一位疯子,这时扑到了他的面前,而后与之大打出手,经过一翻拼搏后,少秋受了严重的伤,浑身不得劲,几乎连喘口气的力气也没有了。 监狱的门是上了锁的,想逃是不可能了,只能是呆在这里了,不然呢? 如果少秋身上不受伤的话,或许眼前的这位疯子倒也不在话下,可是此时的他,显然不行了,浑身是伤,动弹不得,如此情形,或许就只能是任人摆布了啊。 并且不知为何,浑身似乎有千百斤重,不要说站起来了,就算是呼吸,这时也变得相当困难。这种种情形,直接就使得那位疯子哈哈大笑不止,吓跑了一只老鼠,这时想逃出监狱之门,却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做到,只好是不断地徘徊在监狱里,吓得都会说人话了啊。 “放我出去!”那只绝望的老鼠如此叫嚷着。 可是不成,那怕它拍破了监狱的门,此时想出去,恐怕也无法做到,万般无奈之下,或许就只能是呆在这里了啊,不然呢? 看着那只穷途末路的老鼠,疯子忽然大笑不止,似乎是想到了一个绝美的办法,否则的话,也不会笑得这么恐怖啊。 “你笑什么呀?”老鼠看着疯子如此样子,忽然这么问道。 “我想吃了你啊,怎么,不可以吗?”疯子说完这话,直接就伸出手来,而后想抓住了那只可怜的老鼠了。 “不可以的,我太不好吃了,你还是去吃一些该吃的东西吧。”老鼠如此提醒着。 …… 直到那只老鼠变成了一只小小的疯子,那疯子这才打住,不肯下手了,并且不断地呕吐着,觉得这根本就不是人吃的东西。自己再怎么残忍,也不能吃了自己不是? “虽然不能吃自己,可是我难道不能在少秋的身上弄些吃的吗?”疯子想到这里,不知为何,再度哈哈大笑起来了。 “别啊。”少秋吓得都不知如何是好了,早知此处如此凶险,或许少女再美,也不肯进来了啊。 …… 少秋不断地喊叫着,可是不成,走廊里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只有那陪在自己身边的疯子,这时挥舞着肮脏的四肢,扑上前来,非要咬下自己身上的一片肉不可。这使得少秋当真都不知如何是好了啊,或许能逃出这里才是最好的办法,可是不成,监狱的大门关闭得死死的,此时纵使是化身为一只小小的老鼠,恐怕也逃无可逃了。 只能不住地躲避着,谩骂着,啐着口水罢了,不然呢? …… 而在这个时候,少女与二佬则深情相拥,亲吻不断,而那妩媚的月光洒落下来,映亮了屋子里所有的一切,也使得少女的脸蛋,变得更加的好看了。 醉眼朦胧之中,少女看那二佬,较比之前,不知为何,变得如此漂亮,甚至比天底下最为漂亮的人还要漂亮了。这真的使得少女偷偷地乐呵着,觉得这真的是菩萨保佑,不然的话,想必是无法碰到这样的好人啊。 本来都快进入冬天了,可是少女门前,这时不知为何,一些凋零的花朵相继开放,映着皎洁的月光,散发出阵阵诱人的香味出来,闻到了这样的香味的少女,就如喝了酒的女人,一切的一切皆变得如此朦胧这般美好了。 在那些花香之中,少女紧紧地拥抱着二佬,可是不知为何,从破败的窗户外面,似乎传来一声惨叫之声……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三十九章 把牛的眼泪糊在眼睛上? 可是当少女拉开屋门往外看去之时,却又根本就啥也不见,除了惨淡的月光,以及偶尔刮过门前的一阵风外。 既然如此,少女便仍旧还是关好了屋门,而后与二佬出了屋门,往外而去,欲在此时,到那小河之畔,徜徉一阵子,纵使无花,亦颇能欣赏悬挂于天空的月轮之妩媚不是? 也不知为何,今夜的月色当真相当之美丽,牵着二佬的手,而后与之一起看着月亮,少女脸上不禁荡漾着淡淡的笑容,这笑容堪比河面上那溶溶的波纹,随着一阵微风,悄然远去,不知散向何处了。 此时相互拥抱在一起,聆听着东去的小河流淌的声音,或许便算是人生之至乐了,不然呢? 在这样的深秋的夜晚,少女看着身边的那些树,不知为何,忽然变得有些特别,似乎根本就不是树了,而是成了宝石般的存在,上面的那些摇曳着的花朵,旋即散布出淡淡的香味,闻着这样的芬芳,颇能令人开怀大笑,甚至世间一切的烦恼也一并消失不见了。 碎碎的月光下,不知为何,小河边的那些石头,今夜也颇不一样了,之前不过只是平凡的一块块的石头而已,却在这时,根本就不可同日而语了,皆能发出光来,而这样的光在少女的眼中看去,比一些宝石发出来的还要好看,还要妩媚。 或许正是因为有这些宝石相伴吧,少女不舍得离去,加上二佬陪伴在身边,更是增添了不少情趣,于是相互深情拥抱着,诉说着离别之苦,安慰着,抚摸着,在一阵阵扑鼻的花香中。 虽然是深秋了,可是那些花儿,不知为何,纷纷绽放开来,极其妖艳,相当好看,或许这也是因为情人眼里出西施使然? 少女本来是喜欢少秋的,可是既然坐了牢,学了坏,不是个好人了,那么再还要如何去与之相好呢?只好是打住,放下了一切,什么也不去想什么也不去关心了吧,谁叫他不是个好人了呢? 想到此处,少女悄悄地闭上了眼睛,而后沉睡在二佬的怀里了。 而这时的天空,不知为何,较比之前,变得更加的澄澈,什么样的烦恼与不开心,在这样的存在面前,皆变得微不足道了。 小河里有龙在跳舞,舞姿曼妙,雄浑大气,独自赏看之下,颇有些害怕忌惮之意,甚至都不敢面对,怕招惹了此物,或许就不好了。 …… 花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心情不错,能够使少秋坐牢,这真是太好了,或许只有如此,自己的女儿才会不想着与之在一起吧。这不,这时乖乖地去了小河边了,夜色深沉,怕不都与二佬睡在一起了吧? 有了二佬,花伯的心里终于不再如此恐惧,或许以后呀,吃什么都不在话下了啊。不然的话,一旦与少秋结为亲戚,先不说那种在大山上的庄稼会颗粒无收,甚至还会使自己出事,不是得病,便是惨遭祸事,可谓是相当凶险。 不过这下好了,有了二佬,少女或许不再对少秋上心了,如此一来,那些凄惨之事便不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了,不然呢? 夜色相当不错,花伯准备去大山上走走看看,使少秋坐了牢,这对于他来说,当真不错,心情相当之好,这不,晚上之时还喝了不少酒,算是庆贺吧。此时微醺,不堪往小河边而去,知道少女在那里,如此而去,恐怕不妥,届时非叨扰到不可,与其如此,倒不如直接打住,不往小河而走了,干脆就去大山上吧,去看看自己辛苦一年种出来的桔子在这样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形,结出来的果实会不会是相当甘甜的呢? 夜色下,之前的道路之崎岖,已然不复存在了,一片坦途,不费什么力气便能够轻松地上了大山,而这样的情形以前是不可想象的。 不久之后,便来到了自己种出来的桔子园里了,借着淡淡的月光看去,此时不知为何,这些桔子皆变得如此可爱,较比其他农夫种出来的果实当然是大了不少,橙黄如金子,并且不知为何,或许是这样的月光太美好了吧,那些桔子仍旧还在不断地生长着,而这样的生长速度,仅凭肉眼都能够看得到。 好大一片桔园啊。里面的那些桔子,这时变得相当之可爱了,也大了不少,至少比一般的桔子要大得多,可是为什么呢? 自己并非施肥过呀,这些桔子何以就能够长得这么喜人呢?这实在是令人费解的事情,花伯不去想这样的事情了,而是打住,独自徜徉在桔林里,心情大好 ,念及少秋之事,此时更是如此,恨不能找些人相互之间胡吃海喝着,而后不断地谩骂,诅咒少秋之不得好死。 酒劲上了头,令花伯颇有些失去了理智了,念及少秋之为人,何以如此喜欢自己的女儿呢,或许他这是包藏祸心,欲图谋自己的财产吧?幸好坐了牢,一时之间,无法出监狱,而自己的女儿,亦因为这事而不复对之上心,甚至都要开怀大笑了。 这真的是太好了啊。 趁着心情不错,花伯站在自己的桔子园里,做出了相当令人不齿的事情,竟然罔顾事实,自以为是地把少秋当成了一个坏人,而后不断地骂起娘来了。 而在这样的事情做出来之后,不知为何,他的那些桔子,便纷纷不讲道理地生长着了,转眼之间变得相当之大了,足有正常桔子的三倍不止。可是花伯不知道这到底是为何呢,莫非其中有诈,不然的话,一个桔子怎么也能长得像个西瓜这么大呢? 想不明白的花伯,这便不骂娘了,觉得不妥,万一长出来的东西不能吃,或者不好吃,届时便不好了,纵使长得再大再圆,有意义吗? 遂直接打住,悄悄地离开了自己的桔园,而后趁着酒兴,准备去少秋的桔园看看,本来都想在这个时候,趁着他坐牢,直接就把他一年辛辛苦苦种出来的桔子给偷了,看还长得这么不讲道理,如此漂亮吗? 往前走了一阵子,花伯觉得不妥,都说有不干净的物事出没,此时独自上山,或许不妥,之前又不是没人出过事情,此时再不回去,恐怕就不成了吧? 或许是醉眼朦胧吧,不知为何,便看到一头相当可怕的牛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了,这牛或许就是传说中的那些牛鬼蛇神之类的物事吧,不然的话,样子何以会变得这么恐怖,这么令人害怕,初步看去,特么都看不出来是头牛了。 更为恐怖的是,这么一头牛,简直比平常的十倍还要大的存在,竟然非要跟着自己不可,这简直是犯了天了呀。 “莫非此牛想对自己有所图谋?”花伯面对此牛之时,如此在心里念叨着。 “滚!他妈的。”花伯啐了一口口水。 …… 可是不成,那牛根本就不予理睬,仍旧我行我素,慢吞吞地跟着,非要尾随在花伯的身后不可,似乎不如此,便是取了它的性命,简直比杀了它还要可怕。 无奈之下,花伯只好是任其跟随着自己了,甚至还流出了泪水,想自己堂堂一人,竟然被这物事跟着,传扬出去,让人知晓,不知到底会讲自己什么,难道不会耻笑自己吗? 牛据说是相当不吉祥的物事,神话传说中,说是能够进入阴间,甚至能看到鬼魂出没。深沉夜色中,与此物相伴,这对于花伯来说,到底算是幸运呢,抑或是倒霉? 想不明白的花伯,这便不去想这样的事情了,只是不断地往前而去罢了,不然呢? 如此走了一阵子,花伯忽然想出一计来,何不将此物引到少秋的桔园里去呢?届时看这牛到底会不会咬掉他种出来的桔子! 算计好了,花伯便不复对这牛有什么情绪了,反而还相当高兴,觉得这么一头牛,一旦进入了少秋的桔园,或许会对那些桔子有所影响吧? 可是不成,那牛站在少秋的桔子园外面的时候,似乎知道花伯的意图,这便不肯往前了,觉得不妥,一旦进入,非糟蹋了人家辛辛苦苦种出来的劳动果实不可。虽然是一头牛,可是这点觉悟还是有的,不然的话,也不会怔怔地站在少秋的桔园前不肯往里面走了啊。 “来啊。”花伯看着少秋种出来的这些上好的桔子,一时之间当真相当爱人,这样的桔子一旦卖出去,或许颇能赚下不少钱来啊。 这是花伯无论如何不愿意看到之事情,这便请牛入园,非破坏掉不可,免得自己的小花喜欢上了他,而后带给自己无穷的灾难,甚至是死亡! 那牛或许当真是听信了花伯的话吧,这便进入了,因为觉得里面有很多的草,非常可口的那种,一旦吃起来,那味道肯定不错。 于是进去了。如此之多的桔子,经过牛的一翻咀嚼,悉数破坏掉了,几乎不剩下什么了,整片桔子园里,便只剩下寥寥几个桔子挂在树稍上了,相当瘦小,几乎勾不起人的任何欲望。 可是这时,那牛发现不对劲了,不然的话,想必眼睛里也不会满含泪水啊,这使得花伯非常好奇,趁着醉意,悄悄凑上前去,弄了些牛的眼泪,而后糊在自己的眼睛上,据说能看到一些鬼魂,这便想试一试。 当然,如果不吃酒,或许根本就不敢这么做的,因为不知道到底会看到什么,只身于此,这对于花伯来说,若说不害怕,当然是不可能的啊。 可是这时他已然是喝了太多的酒了,什么也不怕,什么也不在话下了,区区糊下牛的眼泪算什么,杀个人都不是问题! 把那牛的眼泪糊在自己的眼睛上后,花伯因为害怕,不敢睁开眼睛,而是死死闭着,怕万一看到一些不该看到的物事,或许就不好了。 可是不把眼睛睁开似乎也不太好,因为好像下雨了啊,得回去,不可以此荒凉大山上久留,否则的话,到底会出什么样的事故,这还真不好说。反正觉得不能再呆下去了啊。 雨哗哗地落着了。 道路颇不好走,此时想把眼睛睁开来,可是又不敢,怕万一看到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届时便不好了,非被吓死不可。 雨不断地落着,豆大的雨珠滑落他的脸颊,冲洗掉了眼睛里的牛的泪水,于是果断睁开了眼睛,看了看周围,之前的那牛不知为何,直接消失不见了。 而少秋的桔子树也一并消失,不复存在了,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竟然是自己的破败的屋子。难道自己会飞吗,不然的话,为何一眨眼便来到了这里了呢,这到底是为什么? “特么刚才并没有走几步路啊,可是为何就一下子来到了自己的屋子门前了呢?”花伯如此念叨着。 屋门关闭着,里面灯火昏暗,旋即进入,而后关好了屋门,便准备好好睡去,不敢再呆在外面了,怕万一碰到一些不该碰到的东西,便不好了。 少女不知去向。 独自呆在这屋子里,这对于花伯来说,还真是有些害怕,却也不能逃走,只能是呆在此处了啊,不然呢? 怔怔地躺在床上,回想着刚才之事情,觉得不堪,或许世界上当真有某些存在吧,不然的话,自己也不会不经过走路而直接回来了呀。 想不明白的花伯,这时什么也不去想了,躺在床上之后,这便准备睡去了,因为奔波了半夜,到了这时,可以说相当困顿,再不好好休息一下,当真不妥。 正这时,听闻到外面似乎有人轻轻地敲叩屋门的声音传来。 本来不打算去理会,可是不成,这样的敲叩屋门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响,再不把屋门拉开了,这显然不成,无奈之下,只好是拉开了屋门,而后准备把外面那人迎进家门。 可是不成,拉开了屋门之后,往外看去,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嘛。 过了一阵子,便从一片漆黑之中闪现出一个人来了,不是别人,正好是少秋!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四十章 上吊在旷野无人之处的老人 一老汉夜行。往前走了一阵子,到了这时,荒凉一片之中,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本来打算回去,不往前而去了,却不成,来都来了,再要打退堂鼓,似乎不妥。 只好是硬着头皮继续往前罢了,不然呢? 已然是处于耄耋之年的老人,这时独自栖身此处,抬头望了一眼天空,不禁长叹不已,不知道到底该如何是好了啊。 回家的念头不可遏制,纵使脚步沉重,步履蹒跚,那也要一往无前,不可在此久留,因为听前辈说过,这里相当不干净,独自面对,恐怕多有不妥,届时不知道会碰到什么样的物事啊。 可是不成,老人似乎已然是走不动路了,恰巧路边有块不错的石头,相当干净,或许可以去坐一坐?怀揣着试一试的念头的老人,这便悄悄地坐在上面了,感觉良好,并无任何不适,浑身颇为通透,甚而打算在此处略微躺一下,以使积压于身上的那种疲劳能够稍微缓和一些。 正准备躺下之时,听闻不远处似乎有人语闲话之声传来,初时倒也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可是久而久之,便感觉到不行了,因为那情形相当恐怖,似乎不是人在说话。 老人本来打算直接躺在那块石头上休息一下,因为奔波了半夜,此时浑身酸痛,再不好生休息一下,当真都不成了啊。 只是略微闭了一下眼睛,老人这便被一阵嘲杂的声音给吵醒了,睁开眼睛一看,借着淡淡的月光,看到两个人站在自己的面前。 这俩人不穿什么衣服,一男一女,一看就知道是情侣,不知为何半夜三更的不回家,非要呆在这样的鸟不拉屎的地方呢,难道她们就不知道此地不干净,到了夜里就更是如此吗? 老人本来非常害怕,因为搭不到回家的船,此时腿脚又不太方便,只好是在那块干净的石头上略事休憩,而后便准备直接离开这里了。不成想看到了这俩人,或许这就是所谓的缘分吧。 本来以为有了伴的老人,仔细看去之时,发现这俩人并非寻常之辈,因为借着淡淡的月光,可以清晰地看到她们嘴唇边长着獠牙,尖尖的,长长的,非常之吓人,使得老人赶紧从那块石头上爬了起来,打算逃离此处,不敢再呆下去了。 起初相当厌恶这俩人,不过这时不知为何,见路边有一篮玫瑰花,红红的,分外艳丽,遂直接将之提在手里,而后朝着那俩人走去,把篮子里的玫瑰花悉数撒在那俩人的头上了,于是觉得浑身的那种伤痛似乎减轻了不少,而后不敢在此地久留,逃也似的,直接就如一阵风似的离开了。 本来那个女人都不太愿意,却因为有老人的祝福,这时便答应了男士的追求,而后在此旷野无人之处,做下了那种事情了。 老人根本就不敢再呆在这里了,觉得相当恐怖,却因为腿脚实在不行,略走几步便要摔倒在地,久久无法站起来。可是纵使如此,老人依然要不断地往前逃也似的离去,觉得这里当真是太凶险了,无论如何不可呆下去了。 在此地,一时之间,便只剩下那对情侣了,此时相依相偎,诉说着离别之苦,颇有种相见恨晚之感。虽然长着獠牙,却不知为何,颇能得到菩萨的祝福,漫天的玫瑰花撒落下来,直如一阵阵红雨似的,营造出来的氛围,当真非常浪漫,使得那对情侣拥抱得更紧了。 不过那位女士还是有了些怨言,不住地念叨着什么。 “你什么都好,就是长这对獠牙不太好看。”女士如此对着自己的情人说道。 “可是你不也一样吗,彼此彼此而已,大家谁也别笑话谁才是。”男士如此道了一声。 “哈哈哈。” “哈哈哈。” …… 在这种大笑声中,天上无端出现一张相当恐怖的脸,直如神灵般的存在,这脸一闪而过,之后便有无数的玫瑰花朵飘舞在天空,围绕着那对情侣撒落下来了。 或许是菩萨在祝福她们吧。 “这真的是太好了啊。”女士看着天上的那张菩萨似的笑脸,如此念叨着。 “是啊,这真的是太好了啊。”男士附和着。 …… 冯大爷在深沉而苍茫的夜色中,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该何去何从呢?本来好好地躺在自己的屋子里,哪也不去,哪也不想造访,只想好好地呆在自己的家里,而后听闻着小河东去的声音,深情地把绯绯想起。 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冯大爷拒绝了不少的姑娘,到了这时,六十年过去了,仍旧还在等待着自己的绯绯。只是不知她这时到底身在何处,为何自看了她一眼之后,便再也看不到她了呢? 这是冯大爷相当困惑的事情,为了散去积压于胸中的这种苦闷,遂直接拉开了屋门,而后不顾雾露之存在,颤颤巍巍地往前走着了,因为似乎听闻到了绯绯的呼喊,这时如何好拒绝,不去与之说说话呢? 荒村这时当真是一片之死寂,几乎看不到任何物事之存在了啊,悄然前行,非把绯绯找寻回来不可,之后还要将之迎进家门,如此一来,才算不负平生啊。 可是走着走着,不知为何,冯大爷感觉到有些不妥,似乎这样的地方根本就不是自己该涉足的存在,因为听到之前有人说起过,说到了半夜时分,往往会闻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的呼唤,而听到之人,不久之后,便要与世长辞了。 本来都不敢往前而去了,可是不成,为了绯绯,为了能够与之相见一面,冯大爷豁出去了,甭说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纵使是真的有鬼魂,也不害怕,何惧之有呢? 于是往前不断地走着,独自穿梭在这荒凉不堪的地方,对于冯大爷来说,还真是有些不好,甚至都不打算往前而去了。 可是就此离去,或许也不妥,因为绯绯的呼喊就在前面,这时如何可以不去追求呢?只好是硬着头皮继续往前罢了。 如此往前走去,已然是不知走了多久了,荒凉一片之中,使得冯大爷都有些不想往前了,觉得不如回去的好。 正打算回去,仍旧呆在自己屋子里之时,听闻到绯绯的声音出现在自己的耳畔了,旋即往前看去,还真是啊,妖娆多姿,直如仙女下凡,看得冯大爷眼光都直了,因为虽然过去了这么多年,可是绯绯的模样较比之前,不仅没有变丑,反而好看了些。 这使得冯大爷颇为高兴,遂二话不说,直接扑上前去,欲与之说说话,毕竟阔别多年,憋了一肚子的话,此时不倾诉出来,积压于胸中,到底有些不妥,颇不舒服不是? 只是冯大爷不知道绯绯何以会夜行,难道也如自己这样,想来约会一个人不成?想到此处,冯大爷都有些不高兴了,觉得不妥,或许人绯绯在意的并非是自己,而是另有其人吧? 念及此处,冯大爷甚至都不打算往前而去了,想回家,而后蹲在阴暗的墙角痛痛快快地哭泣一回,以自己的哭泣来祭奠这种死去的爱情,难道有何不妥吗? 正打算这么做之时,看到绯绯旋即回过脸来,妩媚的笑容正对着自己,眼神勾引着,似乎想冯大爷凑上前去,与之好好说说话,或者是亲吻一阵子也是可以的。 这使得冯大爷当真感觉到相当高兴了,于是不顾忌什么了,况且在这荒凉旷野,莫说是绯绯了,纵使是个陌生人,那也是个伴啊,此时能不好好珍惜,甚至献给她一束鲜花吗? 恰好身边正开着一朵鲜艳的花,不知到底叫着什么名字,却分外妖娆,摇曳于风中,散布出来的香味,纵使相隔老远,也颇能闻到,令冯大爷心绪之苍凉,转瞬之间便不复存在了。 于是凑上前去了,将之采摘下来,而后悄悄闪现在绯绯的身边,趁其不注意,毫不吝啬地把那鲜花送到她的手上,或许如此一来,便能与之说些话,甚至能一亲她的芳泽了。 夜色朦胧,山野荒芜之处,杂草丛生,颇有些鸟兽鬼怪之物出没,扑棱棱飞起,转瞬之间便消失不见。不过这么一来,或许还好些,给这一对情侣大开方便之门,可以肆无忌惮,甚至高歌一曲也是可以的了。 冯大爷今夜之心情,较比之前,当然是快活多了,真是苍天有眼哪,等待了六十年,终于约会上了绯绯,念及此处,不禁令人潸然。 面对绯绯,冯大爷不管这么多了,这便凑上前去,一把抱住,而后便要…… 正这时,看到身边无故出现一人,便是之前的那位耄耋老人,独自出没于这荒凉不毛之地,本来颇为害怕,却在看到了人迹之后,那种恐惧之情,旋即如一阵风似的,转瞬之间便消失不见,不复存在了。 正准备凑上前去,与冯大爷说些话,甚至相互坐在一起抽支烟来着,而后继续往前,无论如何得走出这里,怕下雨了之后,道路泥泞,不堪行走,届时却要如何是好呢? 可是万分不幸的是,老人看到了冯大爷,也看到了冯大爷身边的那位女士,那女士不就是自己的老婆吗,这时为何和冯大爷搞在一起了呢? 想不明白的老人,这时也便不去想了,本来想凑上前去,而后与冯大爷拼命了,可是不成,或许自己的女人喜欢着人家呀,不然的话,也不会如此主动,一点夫妻之情都不讲。 老人本来想打人了都,可是转念一想,或许不妥,非其对手也,贸然行事,只会适得其反,不如就……就死给她们看吧。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老人悄悄闪现出来了,而后往着冯大爷身边靠近,非给他点颜色不可,如此欺负人,传扬出去,让人的脸皮往哪搁呢? 可是不知为何,一根恐怖的藤蔓址住了老人的脚,使之几乎不能动弹,稍有活动,便非常之疼痛,有如刀割。 这使得老人一度都不敢动了啊,怕照此下去,或许不妥,届时自己的脚非断不可,这是老人非常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可是为什么呢,之前此处,并非有植物,简直是荒芜一片呀,何以不经意之间便出现了好大一片这种藤蔓,缠绕着自己的脚,使之无论如何不能往前半步了,不然的话,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只好是乖乖地呆在原地,仰天长叹,就此决定不活,以自己的死来祭奠自己这种死去的爱情吧。想到这里,老人甚至还哈哈大笑起来了。 …… 冯大爷拥抱着自己的绯绯,多年不见,在此荒凉旷野之处,能不好好与之说说话,聊聊天么?可是不知为何,总感觉有些不对劲,至于什么地方欠妥,思之再三,仍旧搞不懂,只好是不去想了,不然呢? “我爱你。”冯大爷对绯绯这么说道。 “我也爱你。”绯绯微笑着回答。 …… 于是相互之间,这便开始亲吻了,而不知为何,天上便开始哗哗地落雨,颇为恐怖,使人觉得再也不能呆在这旷野无人之处了,怕出事故来着。 可是不成,六十年不相见,此时碰到了自己的绯绯,令冯大爷心情大好,那怕是落刀子,落子弹,那也不管了。 正当冯大爷抱着绯绯亲吻之时,听到“啊”地一声大叫,似乎有人出事了,于是打住,没有任何那种心情了,回过头来一看,发现一老人悬吊在一棵树上了。 冯大爷并非是那种麻木不仁之人,在漆黑的夜色中见到此事,如何不惊诧,此时再也没有任何心情去与绯绯调情,而是打算先把人救下来再说。 可是不成,发现那老人已然是死去了,舌头都伸了出来,模样相当恐怖,赶紧逃也似的离去,不肯再呆在这种地方了。 雨哗哗地落下来了。 狂风呼啸而过,旷野无人之处,此时纵使是野兽也相当害怕,不敢呆在这种不干净的地方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四十一章 身披红妆的少女 且说刘寡妇看到徘徊在自己身边的都不是人时,吓得不行,不敢再呆在小河边了,旋即逃也似的,匆匆离去,不久之后便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了。 而这时的荒村,较比之前,来得更加的荒凉、恐怖,灯火已然是不复存在了,整座村子,不知为何,忽然便消失不见了,可是为什么呢? 此时无论如何不敢出了屋门,因为夜色忒黑了,简直伸手不见五指,如此情形,再还要往何处而去呢?无奈之下,只好是蜷缩在自己的屋子里罢了,不然呢? 正这时,听闻门外似乎有人打门,不出去一下,不去看个究竟,似乎不妥,如此行为,传扬出去,只怕都要被人笑话甚至谩骂哈。 拉开屋门,出去了之后,独自坐在屋檐下面,聆听着夜雨之声,心绪之苍凉,旋即散去,不复存在了。 此时看去,整座荒村变得,较比之前非常不一样了,至少与白天不同了,那些房屋,已然是消失不见,空空一片之中,唯有散乱的几点灯火闪烁其间而已。 也不知为何,独自站在自己荒凉的屋檐下面,刘寡妇甚至能听到丈夫的呼唤,声音不远,似乎就在不远处,或者是躲藏在一片荆棘丛中,或者是潜伏于一块巨大的石头下面,反正能感觉到他的存在,可是为什么呢? 漆黑的夜色中,刘寡妇有些害怕,因为觉得丈夫来了,浑身一片漆黑的他,此时随风而来,挂在树梢,正俯瞰着她屋子里的那些陈设呢。 感觉到颇有些害怕的刘寡妇,不敢呆在屋子外面了,想进入自己的屋子里去,可是不成,屋门上了锁,无法进入,无奈之下,只好是徘徊在门口,一时之间当真不知如何是好了。 徘徊了一阵子,或许是因为风过于大了些,颇为寒冷,不堪独自呆在门外的她,这便进入了屋门,不过并非是开锁而入,而是直接透门而进。 进了自己的屋子之后,怔怔地坐在床上,一时之间使得刘寡妇当真不知如何是好了,难道自己可以直接从墙壁外面进入里面吗? 可是为什么呢? 想不明白的她,这便不去想了,直接打住,而后仍旧还是躺在床上去了,因为夜色深沉,再不好好休息,当真不妥。 在床上略微躺了一阵子,刘寡妇便打算再出去一下,在巫师的加持之下,她竟然可以如此,能够轻易从墙壁外面进入里面,念及此处,她不禁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来了。 夜色深沉,门外似乎下了些雨,这使得刘寡妇感觉到相当不错,于是闭上了眼睛,而后沉沉地睡去了。 …… 到了第二天下午,刘寡妇因为天色不错,不堪再呆在屋子里了,遂拉开了屋门,而后如一阵风似的,悄悄来到了小河边。 在那里摆放着好大一块磨盘,这块磨盘是荒村的男人们为她量身打造的,相当精美,极其雅致,在这阳光很大的时候,独自坐在上面,晒着太阳,倒也舒服,浑身的那种酸痛与心绪之抑郁,渐渐地,便随着一阵大风悄然逝去了。 磨盘相当不错,加工精细,几番雕琢过后,颇有些艺术的味道,独自躺在上面,很能使人恢复精力,甚至可以做一个美梦来着。 人们纷纷传扬着,说那块磨盘是一整块玉石雕琢而成,温润清凉,益于健康,颇能带给人快乐的情绪,之前的那种忧伤,因为这种玉石之存在,而悄然而逝,化作风,变成雨,顷刻之间便不复存在了。 独自躺在那块磨盘上,刘寡妇心里回想着,不知男人们何以要为自己做这么一块上好的磨盘,这些材料,当然是颇为贵重啊,想必花费了不少钱吧,可是为什么呢? 夜色悄悄降临,独自躺在此处,刘寡妇不想走了,纵使码头上不见了洗衣服的人们,那也无妨,仍旧可以呆在这里,而后享受着这难道的清静。 …… 少秋本来打算去花伯的家里看看,可是不成,到了他的屋子门前时,发现屋子里空空如也,并没有看到任何人迹存在的迹象,于是不敢呆在那里了,而是选择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 深沉的夜色中,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到底该做些什么,无非只是看看书罢了,不然呢? 外面一阵阵的风刮过,这使得少秋觉得此处似乎过于荒凉,一度都不打算呆在此处了了,因为感觉到这屋子似乎并非是自己的了。 可是不是自己的屋子又能是谁的呢? 少秋感觉到自己的屋子并非是这样的,虽然是一样的造型,可是还是有些不一样,之前自己的屋子门前摆放着一些精致的石头,在那些石头边种着桔子树。可是这些东西,这时为何通通看不到了呢? 想不明白的他这便不去想了,直接打住,姑且欣赏一下月色吧,因为今夜的月亮就是不错,独自面对,很是令人舒服。 在外面略微呆了一阵子,少秋便准备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了。 而后坐在一把椅子上,打开一本书,准备看几页,之后就睡觉吧,毕竟奔波了多日,到了这时,相当的困顿,是得好好休息一下了啊。 可是不成,这时似乎听闻到花伯的声音传来了,伴随着这种呼喊的声音的,还有他的拍打屋门的那种声音。使得少秋不得不打住,只好是拉开了屋门,而后把花伯迎进了家门。 “伯伯到此,到底是有何事呢?”少秋如此问道。 “听说你进了监狱之后,眼睛被打伤了,所以我这便来看看,此前之所以拒绝你,不过是因为……”说到这里,花伯便不说了。 “是有些受伤,怎么,你有药吗?”少秋轻描淡写地问道。 “嗯。”花伯于是把装着一瓶牛的眼泪的瓶子递到了少秋的手里。 “这怎么用呢?”少秋一时之间还真是有些不明白。 “非常简单,当眼睛不舒服的时候,用这些药物擦擦就好了。”花伯如此说道。 “哦哦。”少秋非常感动。 …… 之后花伯说起自己的小花,说是不知为何,出了屋门之后,这时尚且还未回来,于是想请少秋去找找。 “可是为什么呢?”少秋就不明白了。 “或许是因为你坐过牢,她有些不愿意与你在一起,这便逃之夭夭,这不,天都黑了,尚且还不见回来啊。 ”花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那我去找找吧。”少秋爽快答应下来了。 …… 送走了花伯,少秋在自己的屋子里略微坐了坐,而后便拉开了屋门,抬头看了看天空,一片澄澈之中,几乎看不到一片云朵,可谓是相当干净。只是这样的夜色中,不能与少女相伴,人生之不圆满,由此可见一斑。 幸好花伯说少女不见了,这时正好可以去寻找一下,或许在不远处一片小树林里,便能看到她呢。怀揣着这样的想法,少秋果断出了屋门,而后如一阵风似的,往着远处而去,此时虽然相当凶险,漆黑的夜里当然是不敢独自一人往那种地方而去了,可是不成,有了少女,再还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于是走在大路上了,不断地往前而去,非要去把少女找回来不可,而后向她解释清楚,不然的话,或许会有些对不住人啊。 …… 花伯这时与少女呆在自己的屋子里,抬头望了一眼天空,不见一片云朵,相当干净,相互看了一眼之后,不禁哈哈大笑起来了。 “爸爸,你就这么忍心骗人家吗?”少女颇有些埋怨地问道。 “他这种人就应该被骗,怎么,你喜欢他?”花伯显然是来火了。 “看你说的,喷!”少女啐了口口水之后,旋即进入自己的房间,而后便准备睡了。 …… 少秋为了寻找少女,这便往前而去了,心情相当高兴,或许今夜运气会不错吧,等找到了少女,非与之亲吻一下不可! 想到此处,少秋不禁哼起歌来了。不过这样的歌声,在这荒凉的夜色中闻去,不知为何,颇有些不伦不类,甚至会招惹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出没。 少秋本来是害怕的,可是想到少女就在前方等待着自己,再还有什么好害怕的呢?什么也不怕了,那怕真有鬼,那也不惧! 往前走了一阵子,便感觉到路上的行人几乎绝迹了,非常阴森,白天出没于此处尚且害怕,到了这时,就更是如此了。不过少秋心里装着少女,一时之间也并不过于恐惧,相反,觉得来得正好,届时与少女可以以此为理由而深情相拥,想必花伯纵使知道了,发现了,也不会说什么吧? 两边的那些乔木变得非常之大了,较比平日至少大了一倍不止,可是为什么呢?这些乔木,有些看上去,直如一恶鬼的样子,张开两只大手,准备强行抓住少秋的衣服似的,相当可怕,本来都不敢往前而去了,可是因为听信了花伯的话,说是少女就在前头,于是什么也不怕了。 只是眼睛感觉到有些不舒服,颇流了些眼泪出来,知道可能是上火了,不过也没什么,花伯不是有药吗,届时用他给自己的药,往这眼睛上略微一擦,便能够使自己的眼睛不再这么痒了啊。难道不是吗? 不过少秋为了节省些眼药水,不肯使用,怕用完了之后,一旦眼疾再度发作,便没药可用了啊。 此时路边的风景变得越来越阴森了,一片漆黑之中,简直什么也看不到了都,纵使摆放在路边的石头、断木之类的物事,也一并看不到了。这或许与少秋的眼睛有关吧,不知为何,独自行走在此荒凉之地,那眼睛便变得火辣辣地疼,泪水啪哒啪哒地往下直流。 此时再不用药,或许当真不妥,可是能不能再忍忍呢?毕竟这些药水不多,用完了,便再也没有了啊。 往前不知走了多久了,这时感觉到相当劳累,不得不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坐了下来,而后抬头望了望天空,感觉到颇有些不对劲,似乎不该出现在这里啊。 因为之前这里貌似出过事,一位漂亮的女孩不知为何,或许是不接受父母的安排吧,不肯和一二傻子结婚,逼得急了,这便悄悄地吊死在这一带,据说相当凶险,白天也不敢有人路过,到了夜里,就更是如此了。 少秋本来以为不用找这么远的路,早知道会找到这里来,当时或许就不会答应花伯了啊。 不过既然来了,则就只能是继续寻找下去,有什么办法呢? 天上这时忽然便刮起阵阵黑风,真的,如墨似的,极尽漆黑之能事,一时无法走路了都,不然的话,想必少秋也不会选择坐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了啊。 黑风过处,一片云朵便飘过来了,一度摭住了月轮,使得大地一片昏暗,看不到任何物事了都,那怕是摆放在眼前的巨大的石头,这时也根本就看不到了。 荒凉一片之中,根本就看不到任何人迹之存在了,那怕是白天印在大路上的脚印,这时也一并消散不见了,几乎什么也不存在了啊。 这真的使人有种来到了火星的感觉。 眼睛这时也变得火辣辣地疼,再不使用些眼药水的话,当真不妥,或许不久之后呀,便有可能会瞎掉了,这是少秋非常害怕的事情。 于是拧开了眼药水的盖子,而后往自己的眼睛里滴了几滴,还真别说,用了药之后,感觉就是不错,舒服,爽快! 那其实并非眼药水,而是花伯把牛的眼泪装在里面。此时被少秋滴在眼睛上了,看周围的物事便有些不一样了,甚至都看不到什么东西了。 一阵阵苍凉的大风不断地刮过,似乎不久之后呀,便真的会下雨了啊。 少秋不肯再呆在这种地方了啊,准备回去,因为夜色深沉,或许少女不往这里来吧,这时当真无法找到,只好是回去了,不然呢? 正这时,少秋看到不远处闪现出一个模糊的人影,看那背影,可不就是少女吗?或许少女就藏身在这里?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少秋凑上前去了,准备去看看,那站在苍茫夜色中的到底是何人。 雨哗哗地落下来了。 少秋眼睛里的那种牛的泪水,这时被清洗干净,不复存在了,而那少女的背影,旋即也消失不见,此地依旧是什么也没有。 “刚才还在呢,为何忽然便不见了呢?”少秋站在之前那个女人呆着的地方,如此问着自己。 …… 这时想到之前吊死在这一带的那个女孩子,莫非就是自己刚才看到的那位?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四十二章 诡异石头之无法离开 想到此处,少秋心里相当害怕,遂不敢呆在这里了,而是打算回去,呆在自己温暖的屋子里多好啊。 雨不落了。 独自呆在此处,少秋不知为何,颇为困惑,已然是迷失了方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无奈之下,只好是蜷缩在一块破败的石头上罢了,得辨别清楚方向,而后回去,否则的话,如此胡乱而走,当真不妥。 感觉进入了一片茂密的原始森林之中,借着淡淡的月光,颇能看到一条小路,或许便是回家的路吧,值此无奈之际,要想回家,恐怕也就只好沿着小路往前而去了啊,不然呢? 走着走着,便感觉到有些不妥,似乎不能继续往前了,怕如此走路,届时非出事不可。可是有什么办法呢? 之前似乎听人们说起过,这一带相当不干净,一些运气不太好的人士,到了夜里,出没此处,颇能看到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因此而吓得失去了魂的人士,已然是不在少数了啊。 不过对于那些传说,少秋并非在意,不过觉得是些骗人的谎话罢了,至于吓得到了夜里都不敢出现在这里了吗? 往前走了一阵子,少秋的眼睛不知为何,便感觉到颇有些不舒服了,非常痒,知道可能是生了病,这不,都想用手去揉擦一下了。 甚至想往那眼睛上滴些花伯送给自己的眼药水,姑且以之止止痒吧,有什么办法呢,既然这么痒? 可是不成,感觉这么贵重的东西简直不是自己消费得起的,于是强行忍着,那怕真的忍不住了,也不过只是用一些树叶子揩一下罢了,并不想使用花伯送给自己的这种东西,怕失去一点就少一点了啊。 而自己呢,因为收入较少,或许想买这么贵重的宝贝似的东西,恐怕非努力干活一年不可!念及此处,少秋甚至都不敢使用了,怕一旦用完了,再想去购买,恐怕就万难了,不如这时少用甚至不用算了。 这是一片相当荒凉的野林子,平日里那些横死的人们,纷纷埋葬于此,因此之故,到了夜里,可谓是相当荒凉,不要说人啦,就算是一些动物,到了太阳落山之后,便集体结伴而去,根本就不敢在此处停留过久,怕招惹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少秋本来也不敢出现在这里,在这种荒凉的夜色中,可是不成,既然花伯说少女不见了,此时不来找找,那还算是个人吗?因此之故,这便来了,宁愿以身犯险,也要保少女一生平安,坚决不可使之出现一丁点的事故。 可是不成,此时想起那些传说中的恐怖的物事,吓得少秋都不敢胡乱走去了,加上迷失了方向,就更是如此,吓得不行的他,只好是姑且坐在一块石头上略微休息,等体力恢复了,再继续往前吧,有什么办法呢? 在那块干净的石头上略微坐了一阵子,少秋便颇为犯困,不得不躺下来了,以便使自己能够迅速恢复体力,而后好赶路。或许少女失踪的地点就在这里了,不知道她独自一人面对这种困境,会不会吓住了呢?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少秋沉沉睡去了。本来只是打算略微躺躺,可是不知为何,便不可抑制地睡了过去,甚至还发出轻微的劓声出来。 …… 巫师这时看到,在少秋的身边,无端出现一个巨大的漆黑的身影,略具人形,一动也不动在站在他的面前,不知意欲何为。那漆黑的影子应该比一头牛还要大些,甚至有两头牛这么大了,却不知为何,非要站在少秋的面前呢? 只是一个巨大的漆黑的影子,看不到五官轮廓,或者说根本就不长五官,吓得巫师也不敢去看了,闭上了眼睛,而后准备逃离此处,觉得不太干睛,如此下去,或许当真不妥。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巫师长叹了一声之后,旋即离开了这里,而后如一阵风似的,转瞬之间便消失不见,直如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她这个人似的。 …… 少秋仍旧还是躺在那块石头上,这时发现少女就坐在不远处,正对他招手致意呢,使得他根本就忘记了害怕,非要凑上前去不可,绝对不能独自逃离,怕少女只身此地,届时非吓傻不可。 于是悄悄地凑上前去了,而后在一片漆黑之中,与之默默相对,甚至想与之说说话了,在这种漆黑的夜色之中。 也不知为何,今日的少女,较比之前来得更加的可人,脸蛋非常嫩滑,简直肤如凝脂,相当妩媚,颇能勾人的魂灵。正是因为有少女之存在,使得少秋不打算离去,而是紧紧尾随着她,想着她的眼眸,甚至打算在此无人之处,何不与之做做那种事情呢? 可是不成,刚刚凑上前去,不知为何,天边便刮来一阵恐怖的大风,大风逝去之处,少女的身影一并消失不见,什么也看不到了啊。 少秋苏醒过来的时候,抬头看了看天,一片漆黑之中,并没有看到什么,甚至都不想呆在这里了,或许少女根本就不在这里吧? 不过这时回去的方向已然是迷失了,再要往何处而走呢?想不明白的他,便只好是坐在那块干净的石头上了,不然呢? 略微坐了一阵子,少秋便感觉到眼睛颇不舒服,非常之痒,或许要止住痒,便只好使用花伯送给自己的这瓶眼药水了啊,有什么办法呢? 浑身不知为何,一片冰冷,使得他都想去生个火,或许再不烤一下火,可能都不成了啊。冷得牙齿上下颤抖的他,这时只好是仍旧坐在那块石头上了,因为并没有带火具,想在此处生堆篝火,这还真是无法做到,至少眼前是这样的。 独自坐在那一片漆黑之中,不知为何,感觉浑身不得劲,忽冷忽热的,这真的使人都想骂娘了啊。不知道到底为何如此的少秋,在那块石头上略微坐了一阵子,便不打算再呆下去了,或许不久之后便真的有可能要下雨了啊,这时无论如何得离开这里,怕被雨淋湿了衣服,或许就真的不好了。 空旷的林子里,听闻到有人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不这这样的声音,亦随着一阵风而直接消失不见了,似乎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这种声音。 听闻着这样的声音,吓得少秋不行,坚决不敢再呆下去了,无论如何得逃离此处,不然呢? 可是不成 ,他的双腿似乎灌满了铅,走不动了,纵使能动,也不过稍微可以活动一二罢了。这真的是太要人的命了啊。 巫师这时看到,在少秋的面前站着一个巨大的黑影,没有五官轮廓,也不知到底是穿着什么样的衣服,整个就是一片漆黑,非常之大,怔怔地站在少秋的面前,似乎对于他的到访相当愤怒,却又不知因为何事,而不敢对之造成实质上的伤害。 看到这东西站在少秋的面前,巫师都有些吓着了,遂直接就闭上了眼睛,而后再也不敢去看了,因为怕得罪了那巨大的黑影,届时便真的不好了。 …… 少秋坐在那块干净的石头上,这时感觉到眼睛非常之痒了,再不用些花伯送给自己的这种眼药水,恐怕真的就不好了,感觉到自己的眼睛不知为何,都快要烂掉了啊。 当然,他根本就不知道那并非是药,而是花伯装的一些牛的眼泪,这东西一旦擦在眼睛上了,或许就能看到一些不该看到的物事,甚至能直接看到鬼。 而见识了那种不干净的东西后,不知道只身呆在这里的少秋会不会被吓住呢? 幸好少秋找不到那瓶牛的眼泪了,而到底是如何消失不见的,这还真不知道,或许是因为巫师吧,看到他如此,不忍心再使之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那个巨大的黑影,更不忍心使之见识到吊死在这一带的那个女鬼的恐怖的样子,这便使了个魔法,直接没收了他的那瓶眼药水了。 “可是刚才还在呢,为何真的要用起来的时候,便忽然就消失不见了呢?”少秋坐在那块干净的石头上,如此自言自语着。 想不明白的他,这时便不去想了,直接就打住,而后准备回去了,因为夜色苍茫,孤身于此,个中味道,当真不堪为外人道啊。 幸好眼睛这时,亦因为那瓶眼药水之消失而不复如此痒痛了,这真的使得少秋都要感谢上天了啊,觉得真的是太好了。 往回走去之时,月亮再度从云层中钻了出来了,照在大地上,简直一片明亮。不过那些树林里的恐怖的影子,这时看去,还真是不堪,不知道到底是些什么,为何会呈现出这种恐怖的模样呢? …… 花伯一家人正聚在一起,坐在自己的天井里,煨着一个巨大的牛头来着,辛苦了这么久,到了这时,似乎也该犒劳犒劳自己了。 少女与二佬深情相拥,而对于此事,花伯并不置喙,觉得天经地义,不值得大惊小怪,现在年轻人不都这样吗,这有什么呢? “都说那片森林之中非常恐怖,到了夜里,半夜三更之时,就更是如此了。”二佬边咬着牛头上的肉边这么说道。 “谁说不是呢?”少女附和着。 “不知道往自己的眼睛里擦上了牛的眼泪后,再往那种不干净的地方一走,到底会看到什么呢?”二佬如此问着少女。 “这谁知道呢?”少女都有些要生气了,“赶紧吃你的饭,谁这么无聊,要在眼睛上弄些牛的眼泪往那种不干净的地方一走呢,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我也仅仅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根本就不敢这么做啊,那怕给我十个胆子,那也不敢。”二佬一边咬下一大片牛肉,一边这么说道。 …… 少秋迷失在那片森林之中了,简直了,根本就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嘛,这到底是得罪了何方神圣呢?想不明白的他,这便不去想了,直接就坐在之前的那块干净的石头上,绕了这大半天,仍旧还是绕不出那块石头的掌控。 当然,他若是知道那块石头上发生的故事,这时想必是不会在漆黑的夜里独自坐在那上面了啊。 “唉,为何走来走去,老是围绕着这块石头打转呢,难道……”想不明白的他,这便不去想了,因为根本就想不明白嘛。 此时浑身疼痛,万般无奈之下,也只好是仍旧坐在那块石头上,甚至打算如之前那样,在那块干净的石头上睡一觉算了。 因为那块石头不知为何,在这深沉的夜色中看去,简直纤尘不染,非常干净,不然的话,想必少秋根本就不会呆在这里了啊。 …… 巫师这时看到,在那块非常干净的石头边,无端出现了一位身穿红衣的女子,不过那女子不知为何,这时正悬吊在一根绳子上,可是那绳子到底是挂在何处呢?难道可以直接悬挂在天上吗? 这怎么可能呢? 啐了一口口水后,巫师打住,不敢看了。 …… 少秋独自坐在那块石头上,眼睛不知为何,再度非常刺痒起来了,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身边出现一物,之前无故消失不见的眼药水,不是好好地摆放在那块干净的石头上吗? “原来没有丢啊。”少秋赶紧将之一把拽在手里了,而后便准备往眼睛上涂抹一些,姑且止止痒吧,不然呢? 涂抹上了那眼药水之后,少秋不敢睁开眼睛,怕那些眼药水会因为自己之睁开了眼睛而流失,届时便不好了,只好是闭着双眼,让那眼药水慢慢地浸入自己的眼睛里去。 正这时,不知为何,狂风呼啸而过之后,旋即下起了暴雨,那些擦在眼睛里的“眼药水”,因为雨水的冲刷,直接就泡汤了,少秋的眼睛里仍旧还是不存在那种“眼药水”,不然的话,或许悬吊在眼前的那个红衣女人便被他看到了。 冒着大雨,少秋不断地往前而去,坚决要走出这片区域,不然的话,想必真的就不好了。 不久之后,或许是因为菩萨保佑吧,少秋终于是来到了自己的屋子门前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四十三章 劝解 刘寡妇怔怔地呆在自己的屋子里,门外已然是阳光普照,天气温暖,虽然已经是冬天了。 想出去一下,随便走走也行啊,因为最近颇为郁闷,非常无聊,再不去小河边好好在那块磨盘上坐坐,似乎都不成了啊。 却在这时,当她站在自己屋子门前一株老树下聆听着风刮过的声音之时,忽然听闻到小河传来一阵阵相当热烈的争吵之声,于是不敢去了,怕有什么闪失。 刘寡妇死死地关好了屋门,而后蜷缩在破败而肮脏的大床上,心绪苍凉地聆听着从小河边传来的阵阵恐怖的争吵声,这样的声音对于她来说,可谓是相当可怕,因为事情似乎是因她而起,怕万一那些人想不开,凑上前来,找自己拼命,届时却要如何是好呢? 不过纵使是如此,刘寡妇也毫无办法,似乎自己的命就捏在人家的手上,随时可以取去,而自己是毫无应对的办法的。 …… 在小河边,那些争吵的人们相互之间可谓是闹腾得厉害,几乎要大打出手了,因为一块磨盘。本来那块磨盘都已然是被女人们请巫师给弄消失了,可是不成,男人们不知为何再度搞来了一块,硬要摆放在小河边,这不是成心捣蛋搞破坏吗? 因此之故,女人们坚决不同意,说好了的,无论如何不能再在小河边摆这样的设施,明里说是方便人们外出时休息,届时万一干活累着了,或者是钓鱼的时候找不到坐的地方,都可以在这磨盘上凑合一下,这并非有何不可。可是女人们担心有这块磨盘在,或许到了深沉的夜色中,那刘寡妇便会悄然出现在此,而后到底要做些什么事情,这谁也不清楚,反正不是什么好事,最好把这块不太吉利的磨盘砸坏了为好。 可是不成,男人们似乎不舍得把这块磨盘砸坏了,说是黄金打造,珍珠镂刻而成,极其珍贵,一旦破坏,或许再想找一块同样材质的磨盘,这便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一时之间,双方闹得不可开交,几乎有械斗之可能,此时若无人劝解,后果不堪设想,死个把人都是有可能的。 双方皆不退让。因为男人们觉得有了这块磨盘,到了夜里无聊之时,或者是抑郁发作之际,尚且可以来这里走走,或许能碰到刘寡妇,届时与之说说话,摆摆龙门阵,这都是可以的呀。 为什么就要把这么一块上好的磨盘无端拆卸了呢,摆放在此,难道碍着谁了吗,至于这么下作,竟然想直接砸破了? 再者说了,有了刘寡妇在,到了夜里,便能够来到小河边,而后与之做做那种事情,这又有何不可呢? 反正大家都寂寞啊。 可是不成,女人们不这么想,觉得一旦在此处摆放一块磨盘,或许多有不便,届时运气不好的话,不知会看到什么。而一旦看到男女在此做那种事情,或许会非常倒霉,甚至可以说是不太吉利的。 与其如此,不如就把这块摆放在小河边的磨盘直接打破了,而后送走,使之上西天,或者是消失不见了也好啊。 不过这显然不符合男人们的利益,颇不舍得,没了这块磨盘,或许到了深沉的夜里,便无法睡去了,那怕门外下好大的雨了,那也无法睡去。 一时之间,双方闹腾得相当厉害了,再无人劝解的话,肯定都要出大事了。 …… 少秋在这样的时候,因为夜色苍茫,不可外出,仍旧还是想呆在自己的屋子里,看看书来着。 门外不知为何,这便非常吵闹了,使他看书的心情旋即没有了,只好是打住,合上书本,而后准备睡一觉了。 冬天的夜晚,无论如何还是有些冷的,脱去了衣服之后,蜷缩在破败的床上,面对着呼啸着的大风,少秋心绪苍凉,不知如何是好了。因为无法睡去,纵使强行使自己闭上了眼睛,那也不可能做到,这简直真的是要了人的命了。 不过还好,或许是菩萨保佑吧,总算还有个温暖的地方睡觉,不至于如那些流浪狗似的,趴伏在泥淖之中被冻得浑身瑟瑟发抖来着。 寒潮蓝色预警。还是有些冷的,不过这下好了,脱去了衣服之后,蜷缩在破败的被子里,浑身的那种寒冷,转瞬之间消失不见,颇为舒服,很是幸福了。 不过这时不知为何,听闻到有人打门的声音传来,似乎有急事相求,此时不把屋门拉开了,不把外面那人迎进来,似乎都不行了啊。 因为外面那人不知为何,或许是冻着了吧,直接骂娘,相当难听,使得夜行的路人这时纷纷劝住,叫他能不能文明些。 不过那些夜行人终于还是不敢作声了,在闻到了花伯的一声狂吼之后,屁颠屁颠地离去,不久之后,便如一阵风似的,直接消失不见了。 吓跑了夜行人,花伯继续拍打着屋门,幸好屋门加上了铁板,颇为坚固,极其抗打,莫说用手了,纵使用石头砸,亦无如之何。 “开门!”呆在门外的花伯如此吼了一声。 “……”少秋沉默着,知道可能是不太好的事情,与其如此,倒不如装聋作哑算了。 “开不开门啊!”花伯几乎都要出离愤怒了。 “来了来了。”少秋不敢装聋了,直接掀掉盖在身上的暖和的被子,而后浑身瑟瑟发抖地拉开了屋门,不知花伯深夜造访,到底是为了何事呢? …… 花伯似乎在什么地方摔了一跤,浑身的泥巴非常之多,极其肮脏,相当龌龊,如此形象,当真令人不敢恭维。不过看在少女的分上,少秋不与之计较,拉来了一张椅子,招呼着他坐下了。 那是张相当不错的檀木椅子,平日少秋都舍不得坐在上面,因为颇具保健功能,这时见花伯如此,便拉来了,而后摆放在他的面前了。 花伯不管这么多了,直接一屁股坐在上面了,那些泥巴之类的物事,非常不讲道理地沾在檀木椅子上,使不断地散发出阵阵香味的椅子,到了这时,变得极其不堪。 因为少秋闻到了一股大便的味道飘散开来了,可是之前并没有这样的气味啊,这或许是因为花伯? 花伯头上甚至还戴了个工地做工时用来防护的那种帽子,塑料打造,黄色的,极其坚硬,之所以要戴这个,或许也是防备的意思,怕少秋万一想不开了,对自己动武,这帽子至少可以躲避一下不是? 此时那怕是在花伯的头上砍一刀也没事,因为这种帽子,专门用来防护这种伤害,区区刀具当然并不在话下啊。那怕是从高楼上落下一块砖头,砸在头上,亦因为戴了这种防护品而安然无恙。 “怎么了?伯伯摔倒在哪里了还是……”少秋凑上前来了,如此问道。 “你说话就说话,不可靠近,没看到我身上这么脏么,难道你不是一个喜欢干净的人么?”花伯颇为怀疑地问道。 “不碍事的。”少秋本来想凑上前去,可是看了看花伯的那种衣服,当真是相当肮脏,上面似乎还有些黄黄的大便。 “怎么了,不敢摸了吧?”花伯笑着问道。 “不是,你这也太脏了吧,怎么上面还有屎呢?”少秋就不明白了,便如此相问。 “你站远点不就没事了吗?”花伯或许是因为之前遭到过别人的暗算,此时多长了个心眼,便如此说道。 “好吧。”少秋只好是答应下来了。 …… 少秋为花伯沏了壶上好的龙井,喷鼻的香味四溢,闻到这种味道,想必纵使是不喝茶的人,这时也颇为垂涎了吧? 不过这种龙井茶在花伯的眼里,似乎也并无多大的意义,因为他并不在乎茶的味道,只要能止渴就好。 或许是因为太渴了吧,花伯一喝就是好几大碗,直到喝拉肚子了,这才打住,终于是不喝了。 西装革履的少秋面对花伯这种样子,这还真是委屈了他了,若非看在少女的面子上,或许真的不会给他这种上好的龙井了。甚至也不会答理他了。 “伯伯到此,到底是有何贵干呢?”少秋小小声地问道。 “不过是请你去小河边劝解一下罢了。”花伯打了个可怕的饱嗝,如此说道。 “可是……”少秋知道那些人非常之仇恨自己,此时去劝解,这无异于火上浇油,真的是不太敢去的。 “怎么,你不去?”花伯白了少秋一眼。 “好吧。”少秋只好是答应下来了。 “就这么定了,”花伯想站起来了,可是不成,无法做到,或许是因为喝了太多的茶吧,“你背背我吧。” “可是……”少秋看着花伯身上的那种肮脏东西,如此念叨着,颇有些不敢去背,毕竟太不干净了啊。 “你不要怕脏,再者说了,在这荒村,也用不着穿得这么西装革履的,知道吗?”花伯吼了一声。 “嗯嗯。”少秋只好是答应下来了。 …… 把花伯背到他的屋子里后,少秋不敢停留,而是火速离去,而后悄悄出现在小河边了,想劝解劝解相互争吵得相当厉害的人们。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少秋慢慢地往着人群之中靠拢,真的想把那些争吵的人们劝开,不然的话,一旦动手,或许后果不堪设想。 这时道路颇为泥泞,很不好走,略微动弹一下,便极有可能摔倒在地,使得少秋走得颤颤巍巍的,甚至打算不往前而去了,不如就直接回家吧。有什么好劝解的呢? …… 男人们与女人们在小河边为了那块磨盘,相互之间闹腾得相当厉害,再没有人干预,或许真的会动手了啊。正这时,人们看到少秋出现了,浑身臭气熏天,颇为脏脏,拜花伯所赐,背他的时候沾染上的。 女人们觉得正是因为此人,才使得人刘寡妇不敢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到了夜里,往往要出没于小河边,而后躺在这块磨盘上与自己的男人做那种事情。因为刘寡妇不好事少秋嘛,这便趁着一片漆黑之际,悄悄地来到了小河边了,或许与其他的一些男人沾染上了,少秋便不会再打自己的主意了吧? 因此之故,女人们对少秋是颇有些意见的,甚至觉得事情之所以如此,完全就是拜他所赐嘛,因此之故,可以说非常恨他来着。 而男人们就更是如此了,觉得那少秋之所以呆在荒村,不过是想对刘寡妇有所图谋罢了,而刘寡妇因为长相颇为好看,正是许多男人想要的那种,此时如何容得下少秋染指呢? 两方对于少秋,皆是非常仇恨,巴不得他死了才好。 此时看到少秋以这种龌龊不堪的样子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当时就火了,立即开始谩骂,而后猛地扑上前来,准备与之开打了。 而其他的那些人们也不落后,直接就用一些石头胡乱砸着,一时之间,使得小河边,几乎都成了角斗场了。少秋因为被打严重,受伤了,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浑身是伤,流了不少的血在地上。 打了人后,人们便不想再呆在小河边了,作鸟兽散,转瞬之间便消失不见了。 …… 少秋无奈地爬回了自己的屋子里了。 此时独自躺在床上,面对着这种环境,一时之间当真不知如何是好了,甚至打算不再呆在这里,而是想离开了算了。 正作这样的打算的时候,听闻到门外传来了少女的歌声,这歌声在这荒凉的夜色中闻去,当真是太好听了啊。 正是因为如此,少秋这才不怕那些人,而是仍旧呆在荒村,准备不久之后呀,便想个法子,迎娶少女进门。为了少女,受这点伤算什么呢?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少秋渐渐地闭上了眼睛了。 这时不知为何,门外哗哗地落起雨来了。而在这夜雨声中,少女的歌声变得更加的妩媚、动听了,使得少秋那种孤寂、无聊的心情,亦因为这美妙的歌声而变得颇为温暖、幸福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四十四章 误入荒村的罪犯 夜色下,古镇街道上,一片空阔,灯火之闪烁不复存在,只剩下寂静一片之中的一个小小的虫子的啼叫声不断地回荡在空空的街道上了。 一罪犯因为之前上厕所之时做了点事情,此时无处可逃,遂怔怔地趴伏在乱草丛中,一时之间当真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事情是这样的,罪犯之前去上厕所之时,碰到一位女士,那是一座公共厕所,左边是女厕所,而右边则是男厕所。 罪犯作为男士,当然是去男厕所了,却在这时,看到女厕所前一位漂亮的女士,不知为何,或许是喜欢他还是怎么,竟然站在那厕所门口对着他勾了勾手,这使得罪犯一时之间,都有些把持不住自己了,知道作为男士,不太好意思进入女厕所,怕进去了之后,会遭到人们的普遍诟病。 罪犯看也不看,便准备出来了,而后打算离开古镇,去偷些东西来,不然呢? 因为生意不好做嘛,为了糊口,迫于生计,或许就只能是这样了,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或许当真不妥,极有可能饿死在古镇,不是吗? 可是不成,罪犯出来了之后,不久便又有些便意了,忍了忍,却不成,根本无法忍住,万般无奈之下,或许只好是再度进入厕所,不然呢? 上完了厕所再度出来之时,看到那位漂亮的女士仍旧站在女厕所的门口,脸上带着迷人的笑容,不住地用手指勾着,对着罪犯招手致意,这简直使人一时之间都有些把持不住了,颇想进入,而后…… 可是仔细想了一阵子之后,觉得还是欠妥,一旦让人发觉,传扬出去,或许自己这一世的名声便完蛋了,届时人们见了自己,将会说什么呢?难道不会戳着脊梁骨,说他不是人吗? 因此之故,罪犯不敢进入,只是略微瞅看了一眼,便打住,低下了头,而后打算出来了。 可是那位漂亮的女士竟然……竟然把自己裤子都脱下来了。 看到这一幕后,罪犯无法忍受住了,直接进入,而后便想与之做些事情,而那位女士也并不拒绝。事情完成之后,女士忽然大声尖叫,说有坏人,而这时正好有警察路过,这便准备将之逮捕了。 罪犯不敢呆在古镇了,连夜逃亡,不久之后,便出没于一片原始森林边,而后坐在那里休息。本来想再度回到古镇去,因为在这种不毛之地呆得久了,或许当真不妥,届时保不住便会出事,甚至有可能死在这里。 可是既然自己犯了事,此时再回去,恐怕多有不妥,与其如此,倒不如直接往前匆匆逃蹿算了,不然呢? 逃了一阵子,不久之后,罪犯便来到了荒村。 夜色迷离,加上雨声如咽,颇为阴森恐怖,使人浑身颇起了不少的鸡皮疙瘩,觉得是非之地不宜久留,不如直接逃去为是。 雨哗哗落着。 独自呆在这样的地方,对于罪犯来说,当真不堪,因为看不到任何人家,只有无数的坟墓出现在自己的视野。 这些坟墓前的墓碑赫然矗立,在此苍茫夜色中看去,颇为阴森,使人浑身发抖,根本就不敢呆在这里了,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或许当真不妥。 在这一大片乱坟丛中,几乎看不到一户人家,此时也是万般无奈,怕被抓捕,否则的话, 谁愿意只身此地,受此凄苦呢? 雨仍旧不断地落着。 独自呆在这样的地方,这对于罪犯来说,还真是不堪,不过这么一来,似乎并不会被抓捕了,念及此处,罪犯又露出淡淡的笑容来了。 雨下得非常之大了。 狂风呼啸而过。小河边似乎传来一阵阵女士的哭泣之声,不过这时闻去,不知为何,给人的感觉总是有些不妥,不太干净,早知如此,或许当初纵使出了大事,那也不来了啊。 “或许是小河边出事了吧?”罪犯匆匆往前而去,因为觉得那个女人的声音与自己在古镇厕所里做事的那个女人的声音相差不多。 “可是为什么呢,之前不是在古镇吗,为何忽然便出现在这小河边了呢?”想不明白的罪犯,这时都不去想了,直接往着小河边而去,打算好好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情。 可是不成,到了小河边仔细观摩了一阵子,发现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嘛,何来的女人的哭泣呢,这不是扯蛋吗? 独自坐在小河边一块破败的石头上的罪犯,浑身已然是被雨浇湿了,非常之冷,这便想找到一座屋子,而后打算进入,想好好休息一下了啊,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或许太不好了。 雨仍旧不断地落着。 这使得罪犯一时之间当真不知如何是好了,因为今夜的雨,较比之前,来得更加的恐怖,极其寒冷,令人咳嗽不断。如果有人相伴,或许又不算一回事了,可是此时只有自己一人在此,个中滋味,当真不堪为外人道啊。 在小河边坐了一阵子,想找出那个女人,一旦发现,这便打算再强行与之做一回事情,反正罪名已然是背上了啊,再做一回,估计也不过如此吧? 可是不成,小河边几乎看不到任何物事之存在了,独自呆在这样的地方,或许不妥,毕竟半夜时分嘛,颇有些不吉利,谁知道这地方到底干净不干净呢? 于是不敢呆在这里了,打算离去,还是回到古镇吧,至少不会被雨淋湿了衣服不是?可是不成,这时发现有一座屋子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了,当他往前略微走了几步之时。 那是一座漆黑的屋子,初时还看不到,尚且以为是一座坟墓呢,可是久而久之,便看到了,没错,就是一座屋子。 在这样的恐怖的雨夜,独自逃亡在这种不毛之地,个中酸苦,还真是不堪,一言难尽哪。为了避雨,罪犯只好是钻入了那座漆黑的屋子,先不说干净不干净,吉利不吉利,这些暂且不用去管,先避避雨再说,不然呢? 因为不知为何,纵使是冬天了,夜雨落下之声,亦相当之大,哗哗地下着,不远处似乎还闻到了山洪暴发的声音了。 再不进入,当真不妥,万般无奈之下,或许要保命,便只能是如此了。 屋子里倒也干净,并且生着个火炉,上面摆放着一把茶壶,正煨着茶呢。火炉边有铺床,上面的被子倒也干净,此时奔波了一夜,或许只能是在此过夜了啊,不然呢? 关闭了门窗之后,罪犯这便打算在床上躺着了,因为颇感觉到有些寒冷,再不休息,或许不妥,不出多久,便极有可能感冒生病了啊。 可是罪犯了无睡意。只好是围着火炉坐着,姑且烘烤一下衣服,使之变干,准备明天出屋门的时候再穿上。 独自坐在火炉边,聆听着阵阵夜雨之声,这对于罪犯来说,当真不堪,甚至都有些想哭了。 茶煨好了。罪犯这便将之倒在一个杯子上,这时看到火炉边摆放着一箱牛奶,夜色下看不清楚,不知道到底是伊利还是蒙牛,这便将之拆开了,而后掏出一两瓶来,兑入茶水之中,独自无聊地喝着。 喝完了茶,罪犯趴伏在破败的窗户边上,往着外面看去,这时看到了几户人家了,可是为什么呢,之前不是什么也没有吗? 罪犯记得清清楚楚,刚进入荒村的时候,根本就看不到任何人迹,一座屋子也没有,可是这时为何看到了一些房子了呢?这到底是为什么? 想不明白的他,这便不去想了,准备睡到床上去了,因为感觉到颇为寒冷,再不休息,当真不妥。幸好有个火炉,烤了一夜的火,到了这时,很是舒服,于是打了个饱嗝,便准备睡到床上去了。 把火炉里的火弄灭了之后,罪犯脱去了身上的衣服,而后钻进了温暖的被窝之中,而后关了灯火,闭上了眼睛,静静地聆听着一阵阵的夜雨淅沥之声不断地传来。 这时似乎听闻到屋子外面有个巨人出现了,脚步声相当沉重,颇令人震撼,并且伸出一只手来,径直从破败的窗户进入,而后死死地抓住了罪犯。 还以为是警察呢,罪犯直接就从睡梦之中惊醒过来了,四处打量一翻,此时并无任何人迹存在之迹象,之前的屋子也消失不见,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不过是一座相当可观的坟墓而已。 夜色浓郁,此时不能再呆在这里了,得逃出去,不然的话,或许当真不妥。不久之后,罪犯便冒着大雨,往着古镇而去了,而后准备呆在一个安全的所在,至少不像此时这么凶险的地方,暂且住下来再说吧。 好不容易逃出了荒村,回到古镇的时候,罪犯发现自己身上的一个钱包丢了,此时只好是再度进入荒村,准备把自己的钱包找到,因为里面颇有些钱财,那可是自己的身家性命,万不可丢呀,一旦丢失,或许就不好了。 进入了荒村之后,罪犯初时看不到任何人迹。 不过久而久之,便看到一座屋子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了,这时夜雨落下之声相当之大,再不进去避避雨,或许真的不妥。 那屋子里有一盏小小的灯火,里面似乎有个人正在读书,这使得罪犯颇有些不敢进入,怕那人告发了自己,届时一旦让警察抓住,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准备离去,无论如何。 正这时,凑到了破败的窗户上往着里面瞅看了一阵子,不经意间便看到一个钱包摆放在书桌上了,至于是如何摆放上去的,这还真是不知道诶。 反正那书桌上面摆放着一个钱包,与自己丢失的那个颇为相似,甚至是一模一样的,仔细看去,可不就是自己丢失的那个钱包吗? 只是不知道自己的钱包何以会出现在那个读书人的书桌上呢?难道是他偷走的吗? 正想凑上前去敲敲屋门,而后把里面的那个读书人喊出来,得问清楚了,为何要偷自己的钱包呢?正这时,听闻到不远处闪现出一位女士,与之前自己在古镇碰到的一模一样,甚至就是同一个人。 那位女士站在不远处,对着罪犯不断地招手致意,似乎想与之在这荒村再度做一回事情,这真的使得罪犯都顾不得去敲门了,而是打算先与之做一回事情再说吧。 不然呢? 于是往着那位女士所在的地方而去,欲去与之说说话,为了她,自己已然是成了罪犯,这时相见,难道不能给自己些好处吗? 可是不成,凑到了那位女士身边,仔细一看,却根本就不是什么女士,而是一个草人而已,不过那草人的模样与之前在古镇碰到的那位上厕所的女士十分相似。 罪犯啐了一口口水之后,便离去了,而后便准备再度进入,非把属于自己的钱包拿到手不可,不然的话,自己以后的生活将要怎么办呢? 可是不成,这时发现之前的屋子已然是消失不见了,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不过只是一座相当大的坟墓罢了。而在那坟墓里,正坐着一个读书人,而在他的书桌上,摆放着一个钱包,可不就是自己丢失的那个吗? 面对此事,罪犯吓得不行了,直接逃也似的离去,根本就不敢再停留片刻,怕长此下去,或许不妥,届时一旦招惹到一些不干净的物事,或许就真的不好了啊。 离开了荒村之后,罪犯连夜回到了古镇了。 在古镇那座厕所边,罪犯再度碰到了之前的那位女士,仍旧是一见了他就笑,这使得罪犯都不顾忌什么了,一把抓住,而后便强行在女厕所里与之做起了那种事。 女士仍旧是尖叫着,而闻讯赶来的警察立即掏出了枪支,对着罪犯连开两枪,当场击毙,直接就死掉了。 人们这时纷纷凑上前来,安慰着那位女士,并且说她立下了大的功劳,算是给古镇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罪犯的尸体则被他的亲属运走了。 古镇再度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又是一片盛世繁华的情景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四十五章 夜半不知来自何处的哭泣 且说冯大爷正准备与绯绯拥抱之时,忽然听闻到“啊”地一声大叫,遂直接打住,不再去想那种事情了,赶紧救人,却为时已晚,那老人已然是死去了。 出了这样的大事,冯大爷再也没有任何心情去想那种事情了,况且这时绯绯也不知去向,遂直接就离开那里,而后往着荒村而去了。 …… 少秋怔怔地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因为荒村的人们不待见自己,正准备逃离呢,这便听闻到少女的歌声了,非常美妙,独自听去,不知不觉之中,渐渐地,便使人沉醉于其中了。 此时甚至不顾夜色之漆黑,打算拉开了屋门,而后出去,无论如何也要与之说说话才好,不可辜负这大好年华啊。 可是不成,站在屋子门前的时候,已然是什么也看不到了,只有小河东去之声不断地回荡着…… 既然无人,少秋这便重新钻入屋门,而后躺到床上去休息了,不然呢? 可是不成,不久之后,听闻门外再度传来阵阵敲击屋门的声音,尚且以为是花伯呢,或许又有什么难缠之事啦,否则的话,在此半夜三更时分,也不会如此急促地敲响了自己的屋门不是? 于是犹豫着,不知该不该把屋门拉开,怕如之前一样,再度出事,而他的身体到了这时,已然是处于虚弱不堪的状态了,再也经不起任何折腾了啊。 为了避免闻到花伯敲门的声音,少秋甚至在自己的耳朵上糊上了一些泥巴之类的物事,不图别的,不过是为了能够睡个安稳觉而已。 …… 是这样的,之前呢,老瘦因为赶集晚了,回来的路上,便坐在一块石头上休息。心里非常生气来着,因为那大船老板也不知为何,一看到自己出现在码头上,便不顾一切地撑开了大船,而后不顾自己的喊叫,直接开走了,致使他这时只好是走路回去了。 老瘦身体之瘦弱,这也是明摆着的,况且还挑着这么大一担沉重的货物回去,加上路途遥远,这还真是要了他的命了。 这不,这时几乎都要休克了。 万般无奈之下,略走几步,便只好是把货物摆放在路边,而后坐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休息一下子,喘口气来着。 抬头看了看天,发现一片之漆黑了,只身此处,回想着人们的传言,说此处极其凶险,之前一位女子因为不服父母的安排,直接上吊在这一带,白天也少有人行,到了夜里,就更是如此了。 吓得老瘦直接就要逃走,根本就不敢再呆片刻了,不然的话,想必不知道还会碰到什么样的恐怖物事。 可是不知为何,老瘦已然是无法动弹了,浑身似乎散了架,没有一丁点力气了。加上要挑这么一担沉重的货物,使之此时几乎都要崩溃了,早知会如此,或许就不会买这么多东西回来了啊。 夜色浓郁,独自呆在这旷野无人之处,对老瘦来说,还真是不堪,一度都打算直接逃去算了,可是这么多的东西,唉。 到了下半夜,老瘦这才回到荒村,一进了屋门,便不断地喊叫着,说肚子痛,不久之后,便开始便血了。人们火速将之送往古镇医院,经过一番抢救,这才捡回一条小命。 不过自从出了这事之后,老瘦好久都不敢去赶集,纵使是稍微靠近那一带,都是胆颤心惊,非常害怕。 这不,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老瘦只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回想着这种事情时,心情当真相当不好,关好了屋门,这便钻进去了。 …… 少秋听说过老瘦之事,说是回荒村的路上,听闻有人喊叫着,似乎叫他等到自己,好像要与之一起回到荒村来。当时老瘦吓着了,当然不敢等着那人,而是不断地往荒村所在的方向逃跑,不久之后便进了屋门,却也够呛,因此而生了一场大病,幸亏抢救及时,这才使之捡回一条小命。 想起这样的事情,少秋有些害怕,一度都不敢往前而去了,可是少女不断地对之挥手致意,此时不往前而去,似乎也不妥,颇有些辜负了人家的好意不是? 此时身上并没有带那眼药水,因为知道了嘛,晓得是些牛的眼泪,这东西一旦涂抹在人的眼里上,便有可能会看到鬼。而这一带,因为之前出过事,一位少女因为想不开,这便在深沉的夜色中,悄悄地上吊在一棵树上而亡了。 因此之故,一般之人,到了夜里,根本就不敢往那里而去,怕无端碰到那位少女,届时便真的不好了。少秋并非不知道这样的事情,只是出于无奈,应少女之邀请,不能拂了她的好意啊,这便不顾一切地往前而去,或许到了那些荒无人烟的地方,便可以坐下来,而后与之闲谈,或者是什么也不说,只是相互紧紧地坐在一起也不错啊。 深秋之夜,能够与自己喜欢的人聚在一起,共同欣赏月轮之美好,这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可是不知为何,少秋总是感觉到有些不对劲,至于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思之再三,仍旧还是不得要领。 本来因为牛的眼泪之事,少秋非常不待见花伯,可是少女是少女,与之不一样,此时能不尾随着她,而后往着这旷野无人之地而来了吗? 如此往前走了一阵子,不知为何,少女忽然不见,看不到她的倩影了,可是为什么呢,之前不还就站在自己的面前不断地往前走着吗,难道她会遁地之术? 想不明白的少秋,这便不去想了,直接就打算回来了,毕竟独自呆在这种荒凉不毛之地,当然不妥,加上最近颇有传闻,说有人在这里看到过鬼。这真的是太吓人了啊, 使得少秋麻溜儿地,准备往回逃了,或许之前自己看到的少女也并非是人,而是鬼吧? 雨哗哗地落下来了。 道路相当泥泞,已然是不堪行走了,加上不远处似乎还站着一只猛兽,无奈之下,为了活命,或许就只能是钻进不远处一座小屋里了。不然呢? 那确实是座小屋,还算是结实,泥巴糊就,土墙筑成的,本来不想进来,却因为雨忒大了些,再不躲避一二,当真不妥。只好是暂且在此栖身了。 屋子里有铺床,上面有一些被子之类的物事,倒也不错,睡一夜不成问题。于是关上屋门,而后独自蜷缩在那床上了,听闻着外面一阵阵荒凉的风刮过的那种声音,心情相当不爽,早知是这样的,才不来呢。 不过他已然是来了呀,奈何! 躺到床上之后,外面的雨便打住了,一缕月光洒落在地面上,看上去,颇有种令人思念故乡的味道。这时甚至都想直接拉开了屋门,而后不顾一切地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去了,觉得此处似乎不好,长此下去,恐怕会出事故来着。 可是既然来都来了,或许就住一夜吧,能有什么呢? 或许是因为奔波了一夜,此时颇为困顿,刚刚闭上眼睛,这便沉沉睡去了。 少秋想出去,拉开了屋门之后,便听闻到一阵女人哭泣的声音传来,初时尚且以为不过只是少女呢,可是不成,这样的声音少秋并非认识,此时无端飘荡在自己的耳畔,这还真是令人不堪,都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了啊。 站在门口位置左右打探了一下,放眼四顾,却又根本就毫无人迹,可是这哭泣声到底是从何而来呢?想不明白的他,这便不去想了,夜色深沉,或许只能是再度躺到床上去了啊,不然呢? 躺到床上去了之后,不知为何,那哭泣的声音变得更加地大了,此时吓得少秋都有些不敢呆在这里了,而是打算离去,干脆就不尾随着少女了吧,反正也是找不到她了。 正这时,感觉到有只黑黑的恐怖的手颤抖着从床下面伸上来了,死死地封住了自己的鼻子,此时呼吸都有些困难,吓得少秋努力挣扎着,不久之后,这便从睡梦之中惊醒过来了。 拉开了屋门,夜色依旧浓郁,颇为害怕,早知是这么个结果,或许当初就不应该来了啊。不过这时说这些还有何用呢? 独自站在破败的屋子门前,似乎闻到了一阵女人的哭泣,却又不能确定,毕竟只是一个恐怖的梦罢了,作不得准啊。正打算离去之时,似乎看到一个身影一闪,直接就闪向前方不远处了。 少秋尾随而去,觉得或许是少女吧,一旦找到,不仅能为自己作个伴,尚且还可以与之说说话了,这对于少秋来说,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啊。 少女身影闪没的地方,就是少秋睡梦中听闻过女人哭泣之处,此时如何不想往那里而去呢?不过万一有鬼呢,独自呆在这种地方,或许不妥,不是吗? 纵使如此,少秋仍旧还是往前而去了,不久之后,便出现在一旷野,此地荒凉,简直寸草不生,遍地的乱石而已。 如此地方,看了一眼之后,少秋便不想看了,因为觉得无趣,不如早些回去算了,不然呢? 可是借着淡淡的月光,约略看到一座坟墓出现在自己的视野,并且是新的,或许是什么人埋葬在这里吧? 这不得不使少秋想起之前的那个传说,关于少女的传说,说是殉情而亡,不成想竟然葬在此处啊。少秋颇为害怕,因为知道殉情而亡的少女非常恐怖,白天路过这里,人们也是成群结队而过,此时夜色下,独自面对,当真不堪。 少秋于是打算逃去,不可再呆在这里了啊,却不成,发现已然是迷失了方向,不知到底该往何处而去了啊。正这时,一条灰白的土路闪现出来了,干干净净,非常清爽,或许通过这条路,便能够找到回家的方向吧?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少秋踏上了那条路了,而后往前不断地走去,无论如何得离开此处,毕竟是非之地嘛,不可久留,不然的话,当真不知会发生什么样的可怕的事情! 沿着那条灰白的土路不断地往前走着,可是不知为何,走了一阵子,觉得好不容易逃脱了,可以进入自己的屋子里了之时,左右打探了一下,发现竟然再度回到了那座少女的坟墓之前了。 “难道自己就走不脱了吗?”少秋在心里这么念叨着,这时当真是非常地害怕,却又毫无办法。 既然无法逃脱,万般无奈之下,或许只能是再度钻进那座小小的屋子里了,因为这时天空比较阴沉,感觉不久之后呀,便真的有可能会落雨了啊。 刚刚闭上了眼睛,便听闻到坟墓处有女人的哭泣声传来,独自聆听之下,当真不堪,吓得浑身瑟瑟发抖来着,不知如何是好了都。 “难道是那死去的少女在哭?”少秋如此念叨着。 这时想从床上爬起来,而后无论如何不可再呆在这里了,觉得不好,长此下去,或许对自己的神志颇有影响。可是不成,少秋感觉到自己脚崴了,无法走路了啊,加上不远处似乎还有野兽的咆哮声传来,这时只好是暂且栖身此破败的屋子里了,不然呢? 不仅脚崴了不能动弹,身上似乎也颇为疼痛,略微转侧一下都不成,无法做到了啊。这使得少秋当真不知如何是好了啊。 或许今夜就只能是蜷缩在此处了啊。 刚刚准备闭上了眼睛之时,听闻那女人的哭泣更近了,似乎就在屋子门前,这时不出去一下,不逃离这里,当真会出大事来着。 于是强行从床上爬了起来,而后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空空一片之中,简直什么也没有嘛。莫非今夜闻到的那女人的哭泣就是埋葬在此地的那位少女? 想到此处,少秋直接就吓得不行了,这也太吓人了吧? 于是不顾脚崴了不能走路,直接往前不要命地跑去,这种不干净的地方,无论如何不能久留,不然的话,想必什么样的情况都有可能发生啊。 往前逃了一阵子,不久之后,发现自己竟然再度回到这里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四十六章 丢失了的漂亮的鞋子 一时之间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情的少秋,这便打住,不往前逃去了,觉得白费力气,与其如此,倒不如干脆就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略微坐一坐,把问题想明白了再做决定也不迟呀。 不远处的树林子里,风的啸叫之声不绝于耳,极尽恐怖之能事,闻到之人,那怕是铁石心肠之辈,或许也要落泪,何况少秋这样的读书人呢? 只是因为无法逃离,暂且只好是坐在这一块干净的石头上了,准备把事情抖落清楚了,再想办法离开,万不可再呆下去了,因为天色阴沉,或许不久便要落雨了啊。 独自呆在这里,当真不妥,幸好没病,尚且可以站起来,而后逃离此处,不然的话,恐怕就真的麻烦大了。 这时听见那座坟墓处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吃吃的笑声,或许这样的声音便是吊死在这一带的那位少女发出来的吧?因为从这声音听去,年龄不大,与小花差相仿佛,甚至还要年轻些,不是那人又能是谁呢? 独自听到这种笑声,要说不害怕,当然是骗人的,当时吓得,浑身几乎如秋风中的落叶,几度要休克了,或许是菩萨保佑吧,坚持了一阵子也便没什么事了。 少秋站了起来,干脆往那座新坟边凑了过去,想去看个明白,到底是什么鬼,半夜三更的在这里吓人呢?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少秋不久便站在那座新坟前了,貌似是丘荒废多年的大田,上面长满了不少杂草,颇显凄苦,在这淡淡的月色下看去之时。 大田里的一座新坟,此时看去,很是可怕,或许这便是传说中的那死去的少女的坟墓吧?只是自己的运气也太背了吧,何以偏偏就碰到这种东西呢,早知如此,或许当初就不往这里来了啊。 这下好了,再想逃出此处,恐怕万难,简直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了,奈何!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听闻到自己之前住着的那间屋子里的灯火闪烁出来了,虽然相当弱小,却也颇能起到照明的作用。而在那屋子里,似乎有个女人的影子闪烁着,闪了一下之后,灯火旋即灭去,只留下一位少女的吃吃的笑声飘入风中,传到了少秋的耳畔来了。 “可是刚才还在这坟边呢,”少秋如此在心里念叨着,“为何忽然又进入了自己的屋子里了?” 想不明白的他,这便不去想了,或许自己逃不出这里的根本原因就在于刚才那闪烁着的女人的影子吧。 一阵阵恐怖的大风刮过,荒凉旷野,树木倒伏之声如雷贯耳,或许是风过于大了些,不然的话,那些高大的乔木也不会即刻断掉啊。 更为可怕的是,那些大树在断掉之时,不知为何,也会哭,或许是自己中邪了吧,不然为何会这样子呢? 风非常之大了,颇为寒冷,再不躲到屋子里去,或许不妥,要不了多久,便极有可能就此感冒受凉。可是真的要自己再度钻进那屋子里去,这还真是无法做到,知道可能是鬼魂,不然的话,灯火何以会忽明忽灭呢? 如果有个伴就好了,不必如此害怕,可悲的是,陪伴自己的,这时只有这荒凉的旷野以及不知来自何处的狂吼着的大风了。 在这样的大风下,少秋根本就不敢停留片刻了,可是真的想逃离此处的话,似乎还欠些火候,无法做到,无论如何。 只好是仍旧进入那座小屋罢了。 关上了屋门之后,少秋不敢灭去灯火,怕如此一来,或许会看到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届时便真的不好了。 此时呆在这小屋之中,不过是捱着时间罢了,只要到了天亮,便可以逃出生天了,以后呀,想必自己再也不会来这里了啊。 在小屋里略微躺了一阵子,少秋便不敢再呆下去了,因为听闻到外面似乎有脚步声传来,不断地徘徊着,似乎是想离去,却又好像是从遥远的地方往着这里走来。 吓得不行的少秋,只好是拉开了屋门,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徘徊,如此行事,到底吓人不吓人呢? 可是当少秋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之时,却又一无所见,这…… 不敢呆在这里了的少秋,只好是离开了小屋,而后往前逃去,逃得越远越好,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或许多有不妥。 终于是回到了荒村了。 进了自己的屋子里后,少秋开了灯火,而后坐在桌子上,姑且看着书吧,到了这时,似乎也就只能是这样了啊。不然呢? 天亮之后,少秋徘徊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到底该往何处而去,因为感觉到荒村的人们怪怪的,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却仍旧还是有些陌生,有时甚至都有些不认识荒村的人们了。 …… 花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到底该往何处而去,只好是与少女相互闲谈着,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罢了,不然的话,要打发时间还真是有些难度啊。 “爸爸,之前往那里走了一趟,我的一双漂亮的鞋子丢在那里了,您能不能去把它找回来呢?”少女如此对着自己的父亲说道。 “不要了吧。不过是一双鞋子而已。”花伯如此说道。 “可是为什么呢,难道那种地方不能涉足吗?”少女天真地问道。 “不可以的,”花伯如此回答道,“难道你没有听说过吗,那里闹鬼啊。” “可是我的鞋子,丢在那样的地方,一旦被鬼穿在脚上了,届时将要如何是好呢?”少女一脸苦逼地问道。 “这个……”花伯一时也不知说些什么了。 …… 少秋仍旧还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白天的阳光还是蛮不错的哦,晒着暖暖的阳光,令人的心情当真不错,甚至打算哼一支小曲,以打发这冬日下午的时光。 正这时,看到花伯悄悄地往着自己这边来了,动作颇有些像做贼,非常难看,使得少秋看到了他的这种样子,这时都要笑了。 “在啊?”花伯脸上带着笑容,非常热情地问道。 “嗯,太阳相当不错,于是出了屋门,来晒晒太阳,不然的话,都感觉到有些不行了啊。”少秋如此回答着。 “是这样的,少女之前丢了一双鞋子在那一带,所以想劳驾你一趟,往那里走走吧。”花伯如此说道。 “可是我刚从那里回来啊,没有看到什么鞋子来着,你莫非是记错了?”少秋一时之间都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没错,拜托了,你就再往那里走一趟吧,反正你胆子大,不在乎那些不干净的物事不是?”花伯如此说道。 “可是……”少秋当真不知说什么好了。 “怎么,不肯去?”花伯严肃地责问道。 “好吧。”少秋怕得罪花伯,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是应承下来了。 …… 趁着时间尚早,少秋果断往着那里而去了,来到之前呆过的地方,发现那里什么也没有。之前的那座小屋,到了这时,根本就不存在,而那座坟墓,不知为何,也消失不见了。 “可是为什么呢,昨夜还在呢,为何这时便不见了啊?”少秋看着这荒凉的所在,一时之间当真不知如何是好了。 在这里找寻了一阵子,不久之后,天色便黑将下来了。 似乎时间变快了许多,不然的话,也不会一袋烟的工夫天便夜了啊,这时想离开这里了,无论如何。刚想离去,转瞬之间便再度看到了那座小屋,以及不远处的坟墓了。 少秋本来颇为害怕,想逃离此处,可是不成,抬头望了一眼天空,或许不久之后呀,便真的要下雨了啊,此时逃离此处,或许不妥,于是打算在大风之中,姑且钻进了那小屋之中算了。 因为这屋子与荒村的那麻屋子,看上去几乎是一模一样的,里面的那些陈设也颇为相似,无奈之下,只好是钻进去了,不然呢? 进入了那座屋子之后,少秋不知为何,感觉到颇为压抑,一度都不打算再呆在这里了,而是想逃去,最好是离开这里为上,怕长此下去,或许多有不妥。 可是不知为何,无法动弹,腰闪了,再想站起来,当真颇为困难,与其如此,倒不如就这么躺在这床上算了,不然呢? 如此在那床上躺了一阵子,觉得再不能这样了,不然的话,想必不妥。可是不成,根本就无法从床上爬起来,可是为什么呢,之前并没有做过什么重的体力活,为何腰就受伤了呢? 想不明白的少秋,这便不去想了,姑且就躺在床上吧,有什么办法呢? 略微躺了一阵子,便听到门外有人走路的脚步声传来,如此来来回回地走了不知道有多少回了,吵得人根本就无法睡去,只好是拉开了屋门,而后往外看去,初时啥也不见,渐渐地,便看到一双鞋子赫然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那确实是一双漂亮的鞋子,红色的,样式与少女丢失的那双鞋子十分相似,莫非就是这双鞋子?少秋这时想凑上前去,把那双鞋子捡起来,而后离开这里,还是回到荒村去比较安全些啊。 可是不成,正当少秋凑上前去,准备抓那双鞋子的时候,本来都以为抓在手里了,可是放开了双手之后,却空空如也,什么也不存在嘛。 “刚才还在这里呢,为何忽然就消失不见了呢?”少秋如此念叨着。 既然无法抓到,少秋也便不去抓了,觉得是徒劳,与其如此,还不如离开这里,怕长此下去,恐怕多有不妥。 正这时,发现之前消失不见的那双鞋子再度闪现出来了,就摆放在自己眼前,与自己之间的距离最多不过三米而已。这使得准备放弃的少秋,只好是再度凑上前去,想把这双会玩消失的红色的鞋子抓住了,而后送给少女。 往前猛地一扑,本来以为妥妥地抓住了,可是不成,松开双手,再度看去之时,依旧是啥也不存在嘛。 少秋于是在深沉的黑夜里站了起来,而后抬起头来,往前望去,但见那双红色的鞋子似乎会移动,就像是穿在人的脚上似的,不断地往前而去。 这真的使得少秋都要吓着了。甚至打算离去了,不可再呆下去了,既然出现了这样的事情。 可是完不成花伯交给自己的任务,或许不妥,无法交待,届时得罪了他,以后再想与少女在一起,恐怕就不成了。 少秋尾随着那双漂亮的红色的鞋子,可是不久之后,便忽然消失不见了。 …… 少秋不敢呆在这里了,直接逃也似的离去,连夜往着荒村而来了,而站在自己屋子门前的花伯,这时口口声声地问他要鞋子。 “鞋子呢?”花伯如此问道。 “这个……”少秋一时之间还真是不知说些什么了。 “特么这么点小事也办不好,真是的。”花伯啐了一口口水之后,旋即如一阵风似的离去,不久之后便消失在少秋的视野了。 …… 在这样的漆黑的夜晚,少秋独自呆在自己的屋子里,面对着走过屋子门前的夜行人的脚步声,颇为害怕,一度都不敢呆在这里了。因为听着这样的脚步声,便使之要联想到之前在那片森林里闻到的脚步声。 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少秋只好是打开一本书,而后看着,正这时,听闻到有人敲打屋门的声音传来。 初时本来不打算去理会,可是久而久之,便不得不去拉开了屋门,不然的话,想必今夜是无法安生了。 漆黑夜色中,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并非别人,而是花伯。 “伯伯到此,到底是有什么事情呢?”少秋战战兢兢地问道。 “不为别的事情,小花得了急病,你此时无论如何要往古镇去一趟。”花伯如此说道。 “好吧。”少秋只好是应承下来了。 …… 拉开了屋门,少秋二话不说,直接如一阵风似的离去,目标直指古镇。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四十七章 “哈哈哈,和了!” 往前略微走了一阵子,天便变得更加的黑了,伸手不见五指,颇为恐怖,相当可怕,独自出没于此地,还真是不堪。 却又毫无办法,因为少女出了这种事情,此时或许就只能是靠药物救治了,一旦稍有差池,恐怕就会出大事来着。 狂奔了一阵子,不知为何,但见大路上忽然出现一人,蛮横无理地站在那里,说是不准过去,非留下一些钱财不可,不然的话,便说是要杀人了都。听见那人这么说话,少秋颇为害怕,却也并不认输,因为不去购买药物,这当然不成。 可是不知为何,那人挡在路之当中,无论如何不允许少秋过去,不然的话,看那情形,简直可以说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面对这种变故,少秋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或许要过去,恐怕只能是给他送些买路钱了啊,不然呢? 而他的口袋里根本就没啥钱。此时要过去,恐怕还得从长计议,不可造次,可是不成,想破了脑壳,少秋也无法找到解决问题之办法。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看到小河边泊着一条大船,或许是去古镇的吧,到了此际,一切只能是靠它了啊。于是高兴地凑到了小河边,而后不顾一切地跳上了大船,一来可以避免与那人之间发生矛盾,二来嘛,这速度也快了不少。 上了大船之后,趁着夜色,便开走了,朝着古镇所在的位置。想必这荒村的人们这么早起来,把一些山货弄到集市上去,便是想赚些小钱,而后过自己的日子。 大船不断地往前开去。不久之后,不知为何,竟然搁浅了,一动不动地泊在河之当中,一时之间使得大船上的人们都不知如何是好了。 他们不过是损失一些钱财,而少秋就不一样了,弄不好的话,甚至有可能使少女失去了生命,这是他非常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可是这时似乎也只能是听天由命了,因为碰到这种自然灾害,也实在是没有办法啊。 “今夜到底是怎么了,之前去古镇可从来没有碰到这样的事情啊。” “是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嘛。” “我看啊,其中肯定有人得罪了神灵了,这才使大船搁浅在此,无法动弹了。” “到底是谁呢,自己站出来,不用别人采取强制措施,这样大家都不舒服。” …… 人们相互之间这么杂七杂八地说着,一时也没个定论,不知道到底是谁出了问题,致使大船根本就无法开走了,只能是静静地泊在此处,前不着店后不巴村的,这却要如何是好呢? 少秋这时也怔怔地坐在一个安静的角落里,面对这种变故,非常沮丧,却又根本就帮不上任何忙,不添乱就已然是不错了。 “喂,年轻人,快下去把船抬一下,不然的话,想必是无法去古镇了啊。”不知何人这么催促着少秋,在这寒冷的冬天里,非要他下水去抬船不可,否则的话,想必要离开这里,或许还真的是无法做到。 “因为这事情是拜你所赐,所以你下去抬船是必须的啊,你……你去不去?”有人这么问道。 “是啊,去不去呢?”人们几乎异口同声地念叨着。 “可是这天气也忒冷了些,独自下水,恐怕不妥,加上最近这段时间以来,颇有些传闻,说这一带有不干净的物事出没,我可不敢下河!”少秋如此说道。 “你真不下去?”人们边这么喝问道边凑上前来了。 “不敢啊,这河水到了这个季节,肯定是非常冰寒,此时下去,无异于自寻死路,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敢于独自下河去抬船呢?”少秋忙着为自己辩解。 “好吧。”人们不说话了,而是凑上前来,伸出肮脏的双手,而后不顾一切地把他往小河里扔去。 “你们这是干吗呢?”少秋就不明白了,这便如此问道。 “您就好好地呆在河水里吧。”人们这么说了一声之后,便纷纷钻进船舱之中,而后一片寂静,几乎听闻不到任何人语闲话之声了。 …… 独自呆在河水深处,少秋还真是不知如何是好了,为何人们要这么对待自己嘛,自己根本就不曾招惹过他们,他们这到底是要闹哪样? 独自站在寒冷的河水深处,正准备抬船的时候,那大船便动了起来,而后驶离了此处,似乎并没有搁浅,之所以这样,或许也是因为大船颇发了些脾气,不肯搭载少秋之缘故。这不,当他一下了船,呆在这冰冷的河水深处了,那大船这便开动了起来,不久之后便消失在此处,直接就逃也似的不见了。 “喂,能不能等到我?”少秋这话尚且还来不及说出口,大船的影子便已然消失不见了。 少秋只好是怔怔地站在冰冷的河水之中,一时之间当真不知如何是好了,或许只能是走路了啊,不然呢? 只好是泅回了岸边,而后怔怔地坐在一块石头上,生了个火,烘烤着衣服,只能是先把这些衣服烘干了,再往古镇而去,不然呢? 可是那火在一阵大风之中,旋即灭掉了,独自只好是坐在一片漆黑之中,挨着冻,略事休憩,等体力恢复一二,这才可以继续往前,否则的话,或许不久之后,便要休克了啊。 在一块冰冷的石头上略事休憩,少秋便站了起来,而后踏上了大路,往前不断地走去,得去为少女把药物买回来啊。 不久之后,便来到了古镇了。 刚准备往前走去,便感觉到不妥,因为脚被人抱住了,无法动弹,不要说往前走了,那怕只是稍微换个姿势都不成。 “你这人为何这样呢?”少秋就不明白了,于是这么问道。 “这……”那人显然是回答不出来。 “能不能放手呢?”少秋都有些要生气了,这特么如此抱住自己的脚,这还叫人走不走路了呢? “这……”那人依然如此,屁都不放一个,可是双手如铁似的,死死地抱住了少秋的脚,说什么也不放手。 …… 一时之间,少秋只好是顺势坐了下来了,打量了一下那人,觉得与平常人也没有什么不一样嘛,何至于干出这样的事情来呢? 这真的都要急死人了啊,再不去买些药物,或许少女的病当真是无法救治了,可是此人又如此死死地抱住了自己的脚,这还叫人怎么走路呢? 拖到天明了,少秋仍旧还无法挣脱那人的控制,甚至连爬也无法做到,无奈之下,只好是怔怔地坐在一块石头上罢了。 而那人呢,因为听巫师说不这么做的话,自己的爷爷便有可能活不过今天了,而他又是非常孝顺的人,出于无奈,这便不顾人们的耻笑,强行抱住了少秋的脚,使之无论如何也不能往前迈出半步。 “我说老哥,你能否行行好呢,这可是去救人啊,你这么抱住了我的脚,这还叫人怎么走路呢?”少秋几乎都要哭了。 “这……”那人这时也不知说些什么才好了。 “少女病情危重,全靠我来买药了,而你倒好,这么死死地抱住了我的脚,这……真的是无法去买药了啊。”少秋说着说着便落下了泪水。 “这个……”那人似乎有所感动,这便如此回应着。 “你就放了我吧。”少秋几乎都要给那人跪下了。 “这个……”那人仍旧只是这么吱了一声。 …… 少秋只能是采取强硬措施了,不然的话,如此拖延下去,似乎不妥,少女命在旦夕,怎可如此耽搁,这不是成心为难于自己吗?这使得少秋当真极其窝火,杀人的心都有了,却又根本就不敢把事情真的做出来,不然的话…… “特么放手!”少秋见太阳都快要下山了,再不去买些药物,或许当真不妥,这便如此咆哮着。 “这……”那人仍旧还是只说这么句话出口。 …… 少秋于是与之斯打起来了,为了少女,只有豁出去了,救命要紧,见此人如此心术不正,这便直接与之开打了。 可是少秋可能不知道,那人是一大佬的儿子,在这一带可谓是相当知名,几乎没有人不知道他,这才敢于无端抱住了少秋的脚,一时之间使之无法往前。 被打之后,那人这才放了手,使得少秋直接便脱离了那人的控制,而后往前如离弦之箭似的匆匆蹿去,想把药物买到手了才好。 可是不成,这时药店已然是处于半关闭状态了,少秋说尽了好话,磨破了嘴皮子,这才使之把关闭的店门再度开张,非常不乐意地给少秋卖了些药物。得到了这些药物,少秋颇为高兴,道了声谢,随即如风似的,往着荒村而去。 正这时,在苍茫夜色中,少秋似乎听闻到有人追杀的脚步声传来,或许是因为之前自己打了那个无端抱住了自己的脚的人吧,这便找了些人,伺机报复,非把少秋揍一顿不可,似乎不如此,便真的难咽下这口恶气啊。 那明晃晃的大刀映着如雪的月光,当真相当恐怖,一度使得少秋都不敢看了,相当害怕,早知如此,或许当初便不会来了,无论如何! 虽然是不断地往前逃跑,为此甚至还摔了个七荤八素的,样子十分难看,碰到之人,见识了自己这鬼样子,或许都会被吓到吧? 如此逃跑了一阵子,少秋终究还是因为体力欠缺,无法逃出生天,加上菩萨不保佑,这便挨了两刀好的。幸好问题不大,只是出了点血而已,并没有伤到筋骨,尚且可以调养,相信经过中医的疗养,不久之后便又能够行走江湖了啊。 幸好少秋略微懂些医术,止住了血,在伤口处包扎了一下,便没啥事了。 处理好了伤口,少秋继续往前不断地走去。 …… 而在花伯的屋子里,少女与二佬以及花伯、花婶一家人,其乐融融,正玩着牌呢。想必在大山上忙碌了一天,到了这时,颇为困顿,这便想用打牌来消磨一下时间。 少女本来不太擅长这些东西的,可是经过花婶的一翻指点,总算什么都学会了,赢的钱最多,心情不错,颇为高兴。 “爸爸呀,你可真会骗人啊。”少女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如此对着花伯说道。 “对付那种人,我这还是轻的呢。”花伯边说边抓着牌。 “唉,和了!”二佬这时忽然高兴地嚷道。 …… 少秋带着从古镇为少女买回来的药物,匆匆地往荒村赶去,此时时间要紧,绝对不可耽搁了,冒着休克的风险,一往无前地往着荒村全力冲刺而去。 甚至还掉进了一个陷阱里了,颇受了些伤,好不容易从那陷阱里爬出来的时候,看到一根两头削尖的竹子正好插破了他的脚,使之几乎血流如注。 “也不知到底是何人如此缺德,在这大路上放套,这能套得到野物吗?”少秋就不明白了,这便如此念叨着。 之后便不管这么多了,直接往前而去,或许花伯一家人正等着这药救命呢,此时无论如何不能不快啊。 可是当他出现在花伯屋子门前的时候,却根本就不像是出事的样子,因为屋子里一片安静祥和,甚至还能闻到歌声飘出,这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出事了呀。 少秋只好是凑上前去,而后轻轻地敲了敲屋门。 “你是?”花伯拉开屋门的时候,几乎都有些不认识少秋了。 “少秋啊。”少秋如实回答。 “哦。”花伯颇为吃惊地吱了一声。 “药给你,刚刚在古镇买来的。”少秋边这么说边捂着脚上的伤口。 “可是……这里没人生病呀。”花伯说完这话,甚至都要笑了。 “你之前不是说小花生病了吗?”少秋颇为惊诧地问道。 “你才生病呢!”花伯把那些药往少秋的身上砸来,而后关上了屋门,似乎永远也不肯出来了。 …… 少秋怔怔地站在花伯的屋子门前,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了啊。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四十八章 敲打屋门的骷髅 一位女士来到了古镇,出没于这种空旷街道,心绪苍凉,万念俱灰,当初若是知道自己的丈夫是个傻子,想必无论如何也不会嫁给他了啊。 或许因为自己年少无知吧,在媒婆的极力撮合之下,加上旁人的夸赞,纷纷说是个不错的小伙子,因此之故,女士这便答应下来了,就此成为了那个傻子的妻子。 转眼过去了这么多年,所谓日久见人心,这便知道自己的丈夫不过是个傻子罢了,深沉的夜色中,也不知哭泣了多少回,可是这样的哭泣根本就没有人关心,也没有人去在乎,相反还缕缕受到人们的诟病,说是扰民。 哭过几回之后,女士这便悄悄地出没于古镇,独自穿梭在那狭小的巷道里,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也算是出一口恶气吧,不然呢? 在女士做这种事情的时候,菩萨便显灵了,劝说着,甚至责备着,说她不得好死,简直不可救药了,如此为人,何不去死了呢? 对于菩萨的责备,女士并不放在眼里,该去那些见不得人的地方的时候,依旧要去,那怕是下雨,那怕是落雪了,那也要去! 而在女士干那事的时候,她的丈夫,本来是相当一有钱的人的儿子,这时却因为父母的故去,家道中落,无以糊口的情况之下,只好是放下架子,不摆那种臭排面了,悄悄地为自己的女人数起钱来了。 完事之后,女士却也不肯跟着自己的丈夫,而是悄悄地溜走,而后消失在空旷街道,使她的丈夫一时之间根本就无法找到她了。而在这个时候,因为丢失了自己心爱的女人,女士的丈夫便蹲在路边悄悄地哭泣,而这样的哭声或许过于凄惨,这便感动了菩萨,当时便显灵了。 这不,那女士在逃亡的路上,听闻到菩萨的说话了。 “你呀,”菩萨说道,“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你不得好死哦。” 可是女士并不把菩萨的话放在心上,该干吗干吗,到了无聊之时,仍旧还是要去那些漆黑的角落里,而后与一些不三不四的男人勾搭在一起,做一些荒唐不堪之事。 如此过了好多年。 一天夜里,女士再度出了屋门,瞒着自己的丈夫,偷偷出去了,此时不再去街道空旷之处,而是往着大山深处而走,想在那荒凉无人之处,与自己喜欢的人儿好好说话话,拥抱一阵子,使自己的生活不过于无聊,甚至也能泛起那么一两朵可爱的小小的浪花。 如此往着大山深处而去之时,不知为何,便碰到一道士,劝说着,非要她离开,说是不可再往前了,吓唬着那位女士,甚至还跪倒在她的面前,算是求她了。 “真的不可前往,那里并无人烟,此去凶险,多少好汉,多少身强力壮之辈栽倒在那不毛之地啊。”道士苦苦劝说,说着说着,甚至还撒下凄凉的泪水出来了。 “我爱去哪儿不爱去哪儿,你管得着吗?”女士简直都要发怒了。 “不骗你,前方相当凶险,根本就没有人家,你这么独自前往,难道不是去送死吗,这又何必呢?”道士看在那位女士之长相还算不错,不忍心她就此沉沦,届时死在荒村,便不好了,于是仍旧苦苦劝说着,非要她回去不可。 “滚开,”女士显然是愤怒了,“老娘去哪儿,难道还要经过你的同意不成?” “好吧。”道士见劝说无效,这便长叹了一口气,而后打了个哦嗬,不久之后便如一阵风似的,旋即消失在空旷的旷野,再也看不到他的影子了。 …… 说好了的,女士与自己的情郎要在今夜约会于荒村,那些地方虽然是凄凉万分,可是做那种事情,却是相当方便,因为无人,纵使把天捅翻了,那怕是闹腾得相当厉害,也无所谓。 并且据说还能得到菩萨的保佑。 正是因为有这种种好处,女士这才不顾道士的劝说,直接尾随着自己的情郎而去,不久之后,便出现在这旷野无人之处,一时之间倒也不知道到底该往何处而去,无奈之下,只好是坐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了,而后静静地想着办法。 “莫非自己的情人在骗自己,根本就不会来这荒村?”女士如此念叨着。 漆黑的夜里,独自出没于这荒野无人之处,于女士来说,还真是不堪,一度都不打算呆在这里了,觉得过于诡异,与其如此,倒不如离去为上。 可是不成,这时下了非常大的雨,哗哗地落着,不堪再呆在外面了,怕淋湿了衣服便不好了。 屋子里漆黑一片,看不到任何灯火之存在,本来都不敢进入,却因为风雨来得忒大了些,再不进入,恐怕不成。万般无奈之下,女士只好是硬着头皮,拚着被杀的风险,悄悄推开了屋门,但闻嘎地一声,屋门敞开,破开蛛网,直接进入,而后徜徉于院子里,一时之间当真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关上了屋门后,独自躺在随身携带的一个小小的帐篷里,女士听闻到一阵阵恐怖的大风呼啸着刮过,貌似有不少瓦片被掀翻,直接掉落下来了,清空作响,于是不敢住在那屋子里了,拉开了屋门,这便出去了。 独自走在空旷的大路上,女士不知何去何从,因为这座村子里几乎没有一个人。可是为什么呢? 幸好这时雨不再下了。或许只是吓唬吓唬她吧,见她进了那座屋子,于是打住,不再狂风呼啸雨声哗哗作响了。 行走在这空旷无人之处,女士颇为害怕,因为看不到一个人嘛,如果自己的情人能够出现在这里,那便不是问题,怕就怕自己白等了一场,作为女士,独自出没于这种不干净的地方,可怕不可怕呢? 如此往前走了一阵子,女士这便来到了一个偏僻的角落,这里依旧看不到任何人迹存在的痕迹,只有一座空置多年的屋子。本来都不打算进入,可是不成,这时听闻到屋子里有响动,似乎有人在念叨着什么。 因为好奇吧,女士于是凑上前去了,想从那门缝里往里面看看,想知道那灯火闪烁处,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存在。或许有人呢? 一旦有人,便可以与之在这荒废多年的村子里说说话了啊。这是女士非常期待的事情,不然的话,这时也不会贸然上前,不顾一切地趴伏到了那屋门边,而后悄悄地推了一下屋门,想进入,或者是讨杯水喝,或者只是去找个人说说话。 可是不成,越是靠近那破败的屋门,女士便越是感觉到诡异,因为那种念叨着经文的声音似乎有种魔鬼般的穿透力,闻到之人,颇有些不舒服,这不,女士这时明显感觉到有了些眩晕感,知道或许不该上前去看,可是又无法打住,只好是硬着头皮,凑上前去了,非要看个明白不可。 正这时,似乎感觉到有一双恐怖的手抓住了她,无法再往前了,那怕是往前半步,那也不可。无奈之下,女士只好是不即不离地呆在离屋门不远处,颇有种望洋兴叹之意味,因为无法靠近嘛,这真的是太扫兴了啊。 忽然,女士看到屋门嘎地一声开开了,里面红光闪烁,神龛上烛火摇曳,倒也不错,使得屋子里所有的陈设皆清晰可辨。正准备进入,却不知为何,那大好烛火无故自灭,可是为什么呢,并没有刮风呀。 一片漆黑之中,女士不可再呆在那里了,想离去,觉得此地当真不太干净,与其如此,倒不如回去算了,或许自己的情人不过只是耍弄自己而已,根本就不会来这种不毛之地了啊。 念及此处,女士都有些想哭了。 正这时,屋门哐当一声关闭了,而里面的烛火再度燃起来了,摇曳于风中,倒也好看。可是为什么呢,那屋子里不是没人吗? 想不明白的女士,这便不去想了,也不敢呆在这里了,此时无论如何得逃离这里,怕长此下去,或许不妥,届时保不定会出什么样的事情啊。 “你走不掉了。”里面这时传来一个深沉而苍凉的声音,并且这声音似乎就是女士自己发出来的。 “为什么?”女士如此问道。 “反正你到了这里,再想逃离,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天色不早了,很快便要下雨,不如就进来吧,与我聊聊闲天也是好的啊。”里面那人如此念叨着。 “你的声音怎么和我的一模一样呢?”女士站在屋门前,如此问着。 “我也不知道啊,不这你既然来都来了,不如就进来喝杯茶吧。”里面那个声音如此说道。 “这……”女士一时之间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 门外的风不断地刮着了,狂吼着,极尽恐怖之能事,如此之夜,再还要去往哪儿呢?女士长叹一声之后,便在一阵可怕的大雨声中,旋即钻进了那屋子了,而后关闭了屋门,独自坐在烛火之下,也不知道做些什么,只是怔怔地坐在那里罢了。 把随身携带的帐篷铺在里面,而后女士便舒心地躺下来了,奔波了一夜,这时似乎也该休息一下了啊,不然的话,想必明天是没有力气走出这里了啊。 略微闭了闭眼睛,女士便听闻到有人轻轻地敲叩屋门的声音传来,此时不把屋门拉开,显然不可,可是不成,拉开了屋门之后,外面仍旧是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嘛。 再度关好了屋门后,女士便在一盏灯火下面,开始写起日记来,正是因为这些日记,人们才知道她的事情,不至于使一切都化为尘土。 写了一会儿日记,女士这便再度听闻到有人轻轻敲叩屋门的声音传来,此时很是生气,觉得太叨扰了,这样子下去,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呢? 可是拉开了屋门之后,女士看到一骷髅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吓得不行的女士,这便迅速关好了屋门,而后再也不敢随便拉开屋门了。 “怎么,这是我老瘦自己的家,难道也不可以进入了吗?”那自称老瘦的骷髅站在屋门前,如此念叨着。 听闻到这样的话,女士根本就不敢作声,悄悄地趴伏在桌子上,而后打算收起日记,便要逃离此处了,觉得当真是不堪,为何这么不长眼,竟然误打误撞地来到了这种地方了呢? “喂,我老瘦说话,难道你没有听见吗?”门外自称老瘦的骷髅再度吼叫着说了一声。 “这……”女士不知道到底该说些啥了。 …… 如此过了一阵子,女士觉得不可再呆下去了,怕长此下去,或许不好,届时甚至会出大事来着。 本来想逃出去,可是不成,觉得已然是处于逃无可逃之境地了,加上大雨哗哗地落下来了,再还要逃往何处呢?不如就暂且在这里躲避一下大雨吧。 可是门外那东西却又该如何面对呢? 在里面沉思了一阵子,女士仍旧还是觉得不妥,不可再呆下去了,怕招惹到更多的不干净的物事,届时恐怕就真的不好了。 于是女士拉开了屋门,而后强行冲了出去,早知这屋子是那人的家,或许打死也不会进入啊。这时只好是低着头,不断地往前逃去,纵使落再大的雨,那也不管了。 “不送啊。”骷髅说了这一声之后,便钻进了自己的屋子里去了。 而女士这时根本就不敢再呆在这荒村了。 撒丫子往前逃跑,却不知为何,或许是因为太过于想逃离这里了吧,直接就摔在臭水沟里去了,再度爬起来的时候,发觉雨下得更加地大了。 女士逃离了荒村,而后不顾风雨,直接就回到了古镇了。 …… 这事情已然是过去了好多年了。 赶集的时候,人们往往会在大街上看到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浑身穿得相当破烂,而尾随她的人们却不少。那些人不过是想看她的笑话罢了。 因为女士疯了嘛,行走在这空旷的街道上,有时看到一只蚂蚁,或者是一条死去多日的老鼠,也要捡起来,而后放进自己的嘴巴里,大吃特吃,脸上带着迷人的微笑,有时甚至还要把这些不干净的东西强行塞进一些体弱多病之人的嘴巴里去。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四十九章 桥上做工的人们的呼喊 且说那罪犯因为犯下了事情,当时便就地正法了。可是他的钱包到底是遗失在了何处,这还真是个谜,外人猜测,或许是真的丢在荒村了啊。 到底如何,因为罪犯已然是死去,一时无从考证,在此也不便妄断。 …… 少秋在这天夜里,独自坐在自己的屋子里,感觉到与往日颇有些不一样了,可是到底在什么地方不一样了呢?这却又无法说清楚。 在屋子里徘徊了一阵子,不知为何,这时便看到桌子上摆放着一个精致的钱包,打开一看,里面好多的钱,甚至还有一些珍珠存在。 “可是这钱到底是从何而来呢?”少秋面对着这个钱包,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是好了。 “或许是它自己爬进来的吧。”少秋只能是这么安慰着自己而已。 …… 把那钱包摆放在抽屉里,而后伸了个懒腰,准备继续看书,或许要打发这漫漫长夜,也就只能是这样了啊。不然呢? 可是不成,看不进去,无论如何,因为那钱包里的财宝当真是太诱人了,此时纵使是铁石心肠之辈,或许也要分心,再也看不进去书了。 只好是打住,而后把那钱包从抽屉里取出来,仍旧还是摆放在书桌上,不用打开,只是闻闻那钱包上面散布出来的香味便已然是非常不错的享受了。 “可是这钱包到底是从何而来呢?”面对此物,少秋一时之间当真不知如何是好了,心里极其忐忑,今夜怕是无法安然入睡了啊。 面对这么多钱,少秋不敢外出,死死地关闭住屋门,只能是蜷缩其中,怕一旦出去,让人知晓此事,届时起了图谋之心,无端抢去了,或许就不好了,传扬出去,纵使人们不说自己什么,自己心里也颇有些过意不去,觉得自己当真是太没用了不是? 况且这么多的宝贝,一旦失去,那种失落感,对人的精神上的冲击,恐怕不是人人都能承受得住的。 幸好屋门死死地关闭着,夜行的人们匆匆而过,至多只是说几句话罢了,根本就不会凑上前来叨扰自己,这对于少秋来说,当真是太好了啊。 相信有了这笔钱,明天去花伯家里提亲,应该不在话下吧?念及此处,少秋脸上的笑容直如荡着涟漪的河面了。 既然看不进去书,少秋只好是打住,关上了灯火,本来打算外出一下,散散心,使郁积于胸中的那种郁闷无聊之情愫,能够稍微淡去些。 可是不成,觉得不太靠谱,或许到了小河边,怀揣着如此之多的钱财,怕不都要被人知道了吧?至于是如何知道的,这却不得而知,反正觉得人们自己就会知道啊。 于是不敢出去,徘徊在自己的屋子里,一时之间觉得颇为无聊,倒不如睡在床上去了算了。 可是不成,略微在床上躺了一阵子,少秋便感觉到有些不妥,似乎不应该住在这里了,或许这根本就不是一座屋子?可是为什么呢? 门外这时哗哗地开始落雨了。 雨声凄凉,独自闻去,不知为何,颇能勾起人的心绪之苍凉,甚至要无端落下凄凉的泪水。在床上躺了一阵子,少秋便打算爬起来,而后拉开屋门,准备出去一下,觉得在这样的屋子里呆得久了,或许不妥。 感觉非常憋闷,甚至有种窒息的感觉,不然的话,想必少秋是不会在这半夜时分悄悄地拉开了屋门,而后站在外面去了啊。 独自行走在这旷野无人之处,少秋感觉到有些不对劲,莫非这根本就不是荒村,不是那生养自己并且有着不少童年的记忆的村子?可是为什么呢? 想不明白的他,这便不去想了,直接往前不断地走去,而后无聊地坐在一块石头上,面对着东去的小河,很想哼一支歌曲,以散去积压于胸中的这种没来由的苦闷。 小河依旧还是不住地东流着,可是给人的感觉,似乎还是有些欠妥,似乎根本就与之前不一样了,或许随着时光的消逝,荒村也在不断地变化吧,变得与之前不一样,这也是正常的,难道不是吗? 独自行走在小河边,少秋很想找个人说说话,却不成,放眼看去,一片荒芜,杂草不生,野兽出没,如此之地,再还要去何处找寻说话的人呢?无奈之下,只好是独自怔怔地坐在小河边罢了,甚至打算去洗个澡,因为浑身不知为何,不明原因地发热起来了。 在小河边约略坐了一阵子,少秋便感觉到有些困顿,想好生休息一下了,加上天不知为何,忽然之间便变得极其阴暗,或许不久之后呀,便真的会落雨了啊。不可再呆在小河边了,得立马回去,最好还是仍旧如之前那样躺在床上去了为好。 空旷的荒野,此时似乎看不到任何人迹存在的迹象,于是打算与人说话的想法直接落空,不能再呆下去了,抬头望了一眼天空,不久之后便真的有可能落雨了啊,再呆在此处,或许不妥。 正这时,看到小河边似乎出现了一座小桥,可是之前不是不存在吗,这时突然出现了一座小桥,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想不明白的他,这便不去想了,仍旧还是走路吧,得立即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去了啊,不然的话,在这种不干净的地方呆得久了,恐怕不妥。走了一阵子,当少秋再度抬起头来的时候,发现之前的那座小桥不知为何,根本就再也看不到了。 “可是为什么呢?”少秋就不明白了,之前在那小河上不是架着一座小桥吗,为何转瞬之间便消失无踪影了呢? 想不明白的他,只好是打住,什么也不去想了,直接回家,在这深沉而恐怖的夜晚,或许只能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啊。 往回走了一阵子,快要走到家门口时,少秋回过头去,看到那座小桥再度闪现了出来,而站在桥上的人不知为何,不住地呼喊着自己的名字,非要他去做些什么不可。 面对此事,少秋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了,本来不打算去的,因为夜色深沉,再回到小河边,或许不妥,因为自己体力已然是不济,只能是在自己的家里去睡觉了啊。 可是不成,站在小桥上的花伯不断地呼喊着,非要少秋去帮下忙不可,不然的话,便会如何如何了。 正当少秋准备去帮忙的时候,天边忽然刮起一阵恐怖的大风,狂吼而过,所有的一切,在这大风面前,皆变得如此弱小,就算是一些上千年的的古树,亦连根拔起,随风而逝,根本就再也看不到了。 而那座小桥这时也一并垮掉,连同上面站着的那人,那个不断地呼喊着自己的名字的人,这使得少秋当真是万分懊恼来着,因为那人并非别人,而是花伯呀,如何可以就这么掉落冰冷的河水了呢? 本来想凑到小河边去看看,或许有自己帮得着忙的地方吧,这便想搭把手,而后把落水的花伯营救上岸来,因为此时已然是进入冬天了,非常寒冷,在河水中浸泡太久,显然并非什么好事。 可是不成,这时的风简直了,忒大了些,不要说人啦,就算是一头牛,一旦出去,出没于这风波之中,也是要完蛋的。面对这种诡异的大风,少秋直接关闭了屋门,根本就不敢出去了,因为这么前去,非但无异,尚且还有害,届时不但救不了花伯,连同自己的性命也会一起搭上啊。 无奈之下,少秋只好是再度钻进了自己的屋子里了,不然呢? 进了屋子之后,少秋发现不对,摆放在抽屉里的钱包不见了,可是为什么呢,之前不是好好摆放在那里吗? “妈的,这到底是为什么呢?”想不明白的少秋,这便不去想了,甚至打算关上了灯火,而后扑到床上睡觉算了。 在床上睡了一阵子,却根本就无法睡着,无奈之下,只好是再度爬了起来,觉得自己的钱包或许就摆放在小河边一块干净的石头上了,忘记拿了啊,这便拉开了屋门,而后想出去一下,把那钱包捡回来。 出了屋门之后,不久便来到了小河边了,此时夜色深沉,根本就看不到任何人迹存在的痕迹,于是在河边不断地寻找起来,非把丢失的钱包再度找回来不可,毕竟数目太大,一旦丢失,或许不妥。这些钱,想必自己忙碌一辈子,恐怕也挣不来啊。 找寻了一阵子,终于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发现了那个钱包,款式精致,端庄大气,此时觉得摆放在眼前的似乎并非是一个钱包,而是自己的性命了。少秋赶紧凑上前去,二话不讲,直接捡了起来,而后揣在口袋里了,生怕再次丢失,届时再想要找寻回来,恐怕就不那么容易了。 借着淡淡的月光,打开那个钱包后,发现里面的那些钱财分文不少,甚至还约略多了些,这真的是使人非常困惑,不知道为什么啊。 本来想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去了,可是不成,这时心情大好,或许可以躺下来吧,而后做一个美梦,与少女在那梦中的世界说说情话,聊聊闲天,有何不可呢? 正这时,听闻到之前垮掉的小桥再度闪现出来了,似乎是有不少人正在造桥,可以闻得到机器轰隆之声以及人语闲话之声,不过这一切皆变得如此虚幻,就跟不存在似的。 或许是因为风太大了吧,不然的话,之前那么一座上好的桥梁,为何眨眼工夫,便毁于一旦,彻底消失不见了呢?不过还好,这时人们再度努了一把子力,想把毁坏的小桥给造起来,方便日后出行,促进经济发展,造福后世,多好的事情啊。 不过少秋感觉还是有些不真实,似乎这一切都是不存在的,可是为什么呢? 正这时,那座小桥上再度闪现出花伯的影子来了,或许为了生活,这时不得不卖力干活,不然呢? 少秋本来想去那座小桥上看看走走的,可是不成,雨哗啦落下来了,颇为寒冷,与其如此,倒不如直接回去算了。因为天当真是有些冷起来了啊。 往前不断地走去,不久之后,便站在自己的屋檐下面了,浑身这时几乎散了架了,衣服也湿了不少,是得钻进自己的屋子里好生休息一下了啊,不然呢? 可是不知为何,站在自己的屋檐下面,颇有种恍若隔世之感,似乎这里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家,可是自己真正的家又在何处呢? 想不明白的少秋,这便不去想了,直接进入,因为天上忽然刮起大风来了,再不躲进屋子里,当然不妥,或许不久之后呀,便真的有可能会得病的啊。 在屋子里烤了一会儿火,衣服总算是烘干了,晾在绳子上,而后脱掉了衣服,便准备睡下了。因为明天还得去做些事情,此时无论如何得好好休息一下了啊。 刚刚躺下,便听闻到小桥上传来一个声音,似乎是黑匪的,这时不知为何,自己的一把锤子掉落小河了,却又因为怕冷,不敢自己去捡,便不断地呼喊着,非要少秋去为之捡拾不可。 少秋本来都不想去听来着,因为这也太烦人了吧,如此黑夜,这般寒冷,还要人去小河里捞锤子,这不是成心整人吗?因此之故,仍旧还是躺在床上,根本就哪儿也不肯去,那怕是黑匪打上门来了,那也不去。 可是不成,不知为何,那修造小桥的所有的工人们这时一起喊叫起来了,非要少秋去为之捡锤子不可,似乎不如此,工程便只好是停滞,不能再进行了啊。面对此事,躺在床上的少秋只好是揉着惺忪的睡眼,悄悄爬了起来,而后拉开了屋门,不顾一切地冲出去了,往着那座小桥所在的位置。 独自出现在那座小桥边上的时候,少秋遵照着工人们的指示,不顾寒冷,直接跳入了小河,而后泅渡在如雪的河水深处了。 摸了几把,却是什么也摸不着,只好是打住,不敢再呆在小河边了,迅速回到河岸边,而后打算回去了。 因为这时根本就看不到任何人迹之存在了嘛,小桥上做工的人们也纷纷离去,或许是因为下雨吧,不然的话,为何根本就看不到他们干活的影子了呢? 刚刚爬上河岸,便看到小河深处闪现出一个恐怖的物事,似乎是条大鱼,可是小河平日根本就不存在这么大的鱼啊。 幸好少秋动作还算迅速,否则的话,在此河水深处呆得久了,或许不妥,真的有可能会出大事的啊。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五十章 漆黑夜色中见死不救的人们 被河水一浸泡,此时非常之寒冷,浑身打颤,无奈之下,只好是往着自己的屋子里而去了,不然呢? 也不知为何,钻进了屋子之后,感觉有些怪异,似乎此根本就不是一座屋子,可是不是屋子又能是什么呢? 想不明白的少秋,这便不去想了,打住,而后准备在吃了饭之后,再爬到床上去睡觉了,或许在这样的寒冷的冬天的夜里,只有躺在床上才是最暖和的吧? 不过在入睡之前,少秋还得仔细检查一下那个钱包,虽然不知到底是从何处而来,却也相当珍贵,里面的钱可真多呀。或许有了这笔钱,自己便可以花好久了啊。 不过终究还是有些不放心,不,不是不放心,而是一种不踏实的感觉,或许这钱真的不该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里吧?可是不成,还真就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里,并且摆放在书桌上了啊。 当然,少秋不可能知道那钱包是死去的罪犯遗留下来的东西,之前也到此处找寻过,却不知因为什么原因而错失了这个钱包,阴差阳错地,竟然堂而皇之地成了少秋的财产了。 少秋不知道这是那罪犯的财产,不然的话,想必无论如何也不会要这种来源不明的财产的,用着也不踏实,或许还有可能会给自己带来意想不到的灾难也说不定啊。 这样的钱财,谁敢要呢? 这不,在床上略微躺了一阵子,少秋便下了床,而后拉开那抽屉,准备把那个钱包送走,打算不要它了,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或许当真不妥,真的有可能为自己带来可怕的事情的。 可是不成,到了这时,要想生活,或许只能是靠这笔钱了啊,因为身体的原因,再想去寻找工作,恐怕万难,不如……不如就把这笔钱据为己有吧,反正也不是自己偷来抢来的,有何不可呢? 于是不管这么多了,直接就把那钱包收藏好了,摆放在床底下隐蔽之处,一个破败的老鼠洞里,或许有老鼠守护,这个钱包再也不会丢失了吧? 念及此处,少秋终于是放下心来,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后,直接打住,安心地躺在床上了。 如此过了几天。 这天夜里,少秋仍旧还是无聊地躺在床上,听闻着门外的风声,也不知为何,这样的风声,在这样的夜晚闻去,当真不堪,极尽凄惨之能事,纵使是铁石心肠之人亦当落泪,何况少秋这样的读书人呢。 天气一度变得非常之寒冷了,门外的大路上,这时早已断了人迹,根本就听闻不到任何人语闲话之声了。不过这样的夜里,正好可以安然入睡,或许只有如此,才能与少女深情相拥,说些阔别已久的话吧? 略微睡了一阵子,少秋便被一阵干活的声音吵醒了,不得不从床上爬起来,因为那些工人师傅们这时不知为何,又在叮叮当当地敲打着砖块、铁器以及一些破败不堪的木头了。闻着这样的敲击声,少秋了无睡意,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是睁着眼睛罢了,不然的话,还能怎样呢? 况且这些天来,他白天睡觉晚上做事情,已然是成了习惯了都,再要改正,还真是有些麻烦,渐渐地,便成了十分自然的事情了,只好是如此罢了。 这时似乎听闻到花伯的呼救声,或许在这寒冷的夜里,不慎在干活之时从那桥上掉落下去了吧?不然的话,也不会发出这样的呼救声啊? “少秋救我!”花伯呼救的声音相当明白,此时不去都不行了,可是门外似乎正刮着大风,加上落了大雨,贸然前去,或许当真不妥。可是不去看看也不行,毕竟有少女在,谁敢得罪他呢? “唉,做事呢,也不小心行事,从这么高的大桥上掉落下去,没碰到石头还好,万一撞在尖石头上了,这可怎么得了哦。”少秋边穿着衣服边喃喃呐呐地念叨着。 拉开了屋门往外一看,不远处还真是灯火通明,似乎真的有不少人正在连夜赶工呢,这时不去营救一下,或许不妥。因为花伯之为人,少秋是非常清楚的,极没有城府,得罪的人颇多,此时落水,不被当作落水狗打就已然不错了,想那些人伸出援助之手,哼,做梦吧。 本来不想掺和此事,觉得花伯当真是有些那个,之前吃了他多少亏来着呀,这时听闻落水了,本能使少秋不想前去。可是不成,这见死不救的情形一旦让少女发现了,或许便真的没戏了啊,不然呢? 虽然打算去救人,不过也并不忙,因为距离颇远,靠自己恐怕还真是有些靠不住啊。再者说了,花伯平日不也是这么对待自己的吗,这时何必如此匆忙,连件衣服也来不及穿了呢? 穿好了衣服,少秋匆匆拉开了屋门,而后出去了,站在大风之中,感受着冬天的寒冷,还真是有些不爽。加上还要去救人,这特么还叫人活不活了呢? 少秋本来不打算去,因为觉得那些干活的工人们定然会伸出援助之手,毕竟是一起干活的人嘛,何至于见死不救呢?可是少秋真的太天真了,那些人这时依旧干着自己的活,似乎对于花伯落水之事,根本就不放在心上,甚至觉得如此一来,可能还好些,至少少了一个竞争对手不是? 那些人非但不施以援助之手,甚至觉得一旦花伯故去,届时便可以染指花婶,纵使做出多么荒唐的事情出来,想必也并没有人会说自己什么。 “老李,你不去救助一下老花吗?” “我不去,最近腰疼,加上颇为乏力,又害了感冒,这时还能去救谁呢?” “我也不去,因为之前花伯说喜欢我的女人,此时落入了冰冷的河水,要我去营救,这只怕是有些不可能啊。” “我也不去,因为我喜欢他的女人嘛,此时一旦死去,到了深沉的黑夜,便能走入他的屋门,而后去与他的女人说说话,这有何不可呢?” “我不会游泳的,不然的话,救下人不算什么。” …… 人们如此七嘴八舌地说着。夜色漆黑,花伯这时挣扎于河水深处,看看就要出大事了,可是那些做工的人们并没有施以援助之手,而是边干着活儿边看着热闹,似乎这一切皆不与自己有任何关系。 “谁特么要老子去救人,老子便要把他杀了啊。”不知何人说出了如此不堪的话,“只要老花死了,那么他的女儿难道就不是我的了吗?” “因此之故,你并不打算去营救一下落水的花伯吗?” “这当然,我去救他,他来救我还差不多,因为听人说他之前做过许多的伤天事,此时落水,这就叫着天有眼睛啊。” …… 听见人们这么说话,少秋只好是拉开了屋门,而后准备出去一下了,此时不出手,或许死在小河里的人便是花伯了。本来也不打算去营救一下他,觉得过于下作,不然的话,听见花伯落水,当初他的脸上何以还露出淡淡的笑容出来了呢? 正打算前去之时,天空不知为何,一度变得如此漆黑,简直都分不清哪里是哪里了。加上飘舞着的雨花不住地落下,此时前去,当真不妥,届时非害病不可,这是少秋非常担心的问题。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听闻到大桥上做工的人们竟然打起来了。貌似有人看不下去了,这便想不顾一切地凑到小河里去,而后把花伯给救起,毕竟也是一条人命不是,如何可以袖手旁观呢? 可是不成,那些图谋花伯屋子里的女人的男人们,经过一翻商量,觉得一旦把人救起,再要安然进入花伯的屋子,去调戏他的女人,或许就不那么容易了啊。 因此之故,两方非常厉害地打了起来。 最后那准备救人者被打得浑身都不成其为人样了,只好是打住,什么也不说了,安安静静地蹲在墙角,捂着流血的鼻子,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了。 少秋非常伤心。这便准备扑向小河边,而后把花伯救起,或许能救他的人,也便只有自己了啊。 雨不断地落下来了,道路泥泞,不堪行走,出没于此,当真非常不堪,甚至觉得不如回去算了,因为这鬼天气,真的是太冷了啊。 凑到了小河边,大桥上做工的人们或许都已回去了吧,不然的话,何以什么也看不到了呢?少秋也准备回去,可是听闻之前人们的说话,这时何至于不出手救人呢? 于是不顾河水之冰冷,悄悄地摸进了小河,而后准备去搜寻一下,或许花伯就掉落在大桥下面吧,不然呢? 河水真的是太冷了啊。 独自呆在这冰冷的河水之中,一时之间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啊,太冷了,再这么下去,都不知会变成啥了啊。本来想回去,却又因为怕错过救人之时机,白白地葬送掉一条人命,这怎么说都有些说不过去,不是吗? 只好是苦苦地在冰冷的河水深处搜寻着罢了。 …… 是这样的,之前一位汉子,因为不学好,趁着人家男人外出,一时把持不住,与人家的女人做下了那种事情,本来人不知鬼不觉的,可是一切皆瞒不过巫师的法眼,这便告诉了那个女人的丈夫。 那个女人的丈夫一怒之下,趁着那汉子在小河边洗澡之时,悄悄地干掉了他,而后便果断离去,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了。 而那汉子的尸体这便随着河流,不断地往前,终于是来到了荒村了。说是荒村,不过只是一荒无人烟之地,到处是坟墓而已,不过少秋因为中了邪,被施了障眼法,根本就不知情罢了。 再者说了,他白天睡觉,只有晚上干活,对于这样的变故,一时也颇有些搞不明白,认为自己仍旧如之前那样,还呆在自己的老屋里呢。 这不,这时听闻到这种虚幻的声音,便拉开了屋门,而后站在河水深处,不住地寻找着落水的花伯,想把他救起来。 掏摸了一阵子,在那座大桥下面竟然摸到了一具尸体,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情,还以为是花伯呢,于是不敢耽搁,直接背着那尸体匆匆往着自己屋子所在的方向而去,得趁着他还有一口气,及时救治,不然的话,或许错过了时机,为时便晚了啊。 背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之后,少秋仔细察看了一下,觉得此人并非花伯,而是不相干的陌生人,于是啐了一口口水,直接就把那尸体埋在后山上去了。 埋葬好了人,少秋这便再度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 这时想再度睡去,是得好好休息一下了啊,不然的话,或许不妥。因为此前尸体之事,已然是使之浑身无力了,再不好好睡一觉,这当然是不成了啊。 刚刚躺到床上去了,便听闻到不远处大桥边,再度传来叮叮当当地敲打声,而在这样的声音中,颇能闻到花伯的哈哈大笑的声音。 “难道花伯没什么事?”少秋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听闻着花伯的笑声,如此在心里念叨着。 “妈的,早知是这样的,届时便不会去扛那尸体了啊,这下好了,不明不白的埋在后山上,一旦让人知道此事,恐怕还真有些麻烦呢。”少秋在心里这么念叨着。 …… 少秋不敢出去了,因为觉得一切皆过于诡异,相当恐怖,与其如此,倒不如直接睡到床上去了算了,不然呢? 在床上略微躺了一阵子,便听闻到呼啸的北风呼呼地刮着了,吼叫之声非常之大,独自面对,还真是不堪。不过在这样的夜晚,他再还能去往何处呢? 只好是仍旧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啦,不然呢? 正这时,不知为何,听闻到那座大桥上面,再度传来一阵争吵之声,似乎是花婶遭到一些男人的强暴,而花伯想凑上前去救助,不成想竟然遭到了毒打。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五十一章 随着歌声起舞的尸体 听闻这样的争吵声,躺在床上的少秋无论如何不能继续躺下去了,得迅速爬起来,而后出去察看一翻,到底是怎么了这是? 本来真的打算出去一下,可是不成,发现不太对劲,似乎不应该贸然出去,因为看到窗户上有个恐怖的影子闪现出来了,从一片漆黑之中。初时倒也并不注意,还以为只是一般的访客呢,可是不成,少秋看到那人的模样与之前死去的那具尸体完全一样,甚至就是同一个人。 可是那尸体不是被埋葬在后山上了吗,这时出现在这里,趴伏在自己破败的窗户上,这到底是在干吗呢?觉得情况颇为诡异的少秋,一时之间还真是不敢拉开了屋门,怕出事故,一旦出去了,碰上这种东西,或许真的就完蛋了。 关好了屋门,少秋再度躺到床上去了,任那具尸体趴伏在那儿,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反正是在招惹着,似乎想在这深沉的夜色中与少秋来个你死我活呢。 独自面对此物,少秋还真是不知如何是好,不敢冒犯,怕得罪了这不干净的东西,届时恐怕真的就不好了啊。此前关于这种东西的传闻,自己并非没有听说过,据说相当厉害,极其恐怖,碰到之人,最好不要正面与之硬刚,否则的话,出事的极有可能就是自己。 呆在一片漆黑之中的少秋,这时只好是不出去了,甚至连出去这样的想法也不敢存在,似乎自己一起这样的念头,外面那不干净的东西便知晓,而后愤怒地咆哮着,做出种种不堪的动作,使人吓得要死。 不敢外出的少秋,只好是无奈地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 这时再度听闻到花婶的求救声,貌似许多坏人正对她做着那样的事情,而花伯呢,却又因为害怕,不敢贸然上前去与之对打,结果可想而知。 面对此事,少秋只好是无奈地躺在床上罢了,因为不敢出去,外面那物事,想必也不是等闲之辈,招惹了它,或许就不好了。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是仍旧躺在破败的床上罢了,不然呢? 幸好那些做工的人们,或许因为良心发现吧,觉得不能这么做,毕竟大家都是干活的人嘛,何必如此相待呢? 终于在花伯的求情下,那些准备欺负他的女人的汉子饶恕了他,不复对花婶有任何企图,而是依旧忙着做事情去了。 一时之间,在小河上面,简直一片繁忙,各种各样的声音充斥于耳朵之中,闻上去,颇为嘲杂,令人不堪,一度都无法入睡了啊。 小河上这时几乎可以说灯火通明,极尽热闹之能事,来往的车辆更是无数,发出阵阵轰鸣之声,吵得少秋根本就无法睡去,无奈之下,这便从床上爬了起来,而后坐在书桌边上,准备看几页书来着,姑且以这样的办法打发一下这漫漫长夜吧,不然呢? 而在这个时候,一条打鱼的小船从上游穿过荒村,发现这不过只是一座废弃已久的村子,里面并不见屋子,而是许多的坟墓排列在一起,非常悲惨。渔夫不敢在此地久留,划过之前出现的一座小桥处时,根本就看不到任何物事之存在,甚至也闻不到什么声音,一片寂静,相当凄凉,不过这倒也不错,不少大鱼潜伏于此处,正好可以来个一网打尽。 渔夫在小河边捕捞了不少的大鱼,而后回过头来看了一眼这荒凉的地方,几乎看不到任何房屋存在的迹象,遂不敢久留,直接划着小船,而后如一阵风似的,悄然而去,终于消失不见,只留下一片残破的月光荡漾在河面上了。 过去了好久,渔夫这才听闻到河面上有那种做工的声音传来,叮叮当当作响,似乎有许多的人在干活,可是仔细看去,却又啥也不见嘛。除了一片残破的月光外,就只剩下自己以及这条破败的小船了啊。 渔夫不敢久留,划动渔船,即刻如风逝去,或许以后呀,再也不会来这里打鱼了啊。 …… 少秋在床上躺了一阵子,便打算出去一下,因为听闻到那样的做工的声音后,便再也没有任何心情看书了啊。只好是准备拉开了屋门,而后去凑凑热闹,顺便也看看花伯,之前不是出事了吗,不知这时如何呢? 正准备出去察看之时,听闻到花伯边干活边不断地劝说着他,叫他不要去看,说是那里相当危险,会掉砖头来着。听闻到这样的说话,少秋只好是打住,不肯再往前而去了,仍旧还是坐在自己的屋子里吧,不然呢? 可是不知为何,他这时感觉到自己的屋子似乎不像是真正的屋子了,可是不是屋子又能是何物呢?想不明白的他,这便不去想了,直接打住,而后关上了灯火,准备躺到床上休息了,因为忙碌了这大半夜,到了这时,也是相当困顿,再不好好休息一下,当真都不成了啊。 依然是睡不着,或许白天睡了一天,到了这漆黑的夜里,便再也无法睡去了吧?无奈之下,少秋只好是徘徊在自己的屋子里吧,却不敢出去,怕外面那不干净的物事找上自己,届时可能就真的不好了啊。 徘徊了一阵子,少秋听闻到小河边似乎出现了无数卡车轰鸣之声,或许正在运建筑材料吧,毕竟要造这么一座大桥,所需要的东西不少,连夜忙碌也是理所当然,不值得大惊小怪。 既然看不进去书,少秋只好是打算逃离,不肯再呆在这里了,觉得浪费时间。可是一想起少女,那种逃跑的念头旋即如一阵风似的,转瞬之间便消失不见了。 仍旧还是住在这里吧,不然呢? 渐渐地,那种干活的声音变得小了些了,更小了,此时可以看看书,甚至也能够好好思考一下问题了。却不敢出去,无论如何,虽然这时根本就看不到之前那具尸体趴伏在破败窗户上的样子,不过仍旧还是有些恐惧,根本就不敢贸然外出了。 在看书之时,少秋再度听闻到了少女的声音,似乎在唱歌,歌声相当美妙,并且是专门唱给自己听的。听闻到过样的歌声,少秋心情相当不错,这便阖上书本,而后静静地聆听着这少女的美妙的歌声,也不知为何,在这样的漆黑的夜里闻去,这样的歌声当真是太美妙了,使得人的心情纵使非常之不好,也即刻便如一阵风似的消散不见了。 在看书之时有这少女的歌声相伴,这对于少秋来说,当真不错,甚至连看书的效果也好了不少,简直能够做到一目十行了啊。 这样的夜晚当真是太美妙了啊。 …… 巫师这时看到,小河边根本就不存在任何大桥,更不存在干活的人们。 只是在小河中央,赫然出现一位红衣女子,那女子并非是一活人,而是之前与人偷情后,遭到丈夫的毒手,悄然沉进了小河的那位女士。她的相好当时便被人打死了,而后被少秋从小河里背了回来,埋葬在后山上了。 那么这位身披红袍的死去的女士赫然站在河水的中央,不断地哼唱着美妙的歌谣,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或许是表达着自己的感谢吧,毕竟少秋把她的相好埋葬在后山上了啊,这便悄悄出现在此,为着寂寞的少秋献上一支歌谣。 独自呆在破败的屋子里,聆听着这样的歌声,少秋还真是高兴,这真是太好了啊,遗憾的是,他并不会跳舞,不然的话,甚至都打算在这里跳一支舞了。 聆听着这样的歌声,少秋颇为怀疑,莫非这根本就不是少女唱出来的?因为感觉到这样的歌声与此前少女唱出来还真是有些不同,或许是少女感染了风寒吧,嗓子有些沙哑,这也纯属正常不过之事情,有什么好惊诧的呢? 看了一阵子书,少秋便感觉到有些困顿了,颇想爬到床上去休息了,可是有少女的歌声相伴,纵使再累再苦,那也无所谓了。 眼睛感觉有些疼,遂打住,阖上书本,而后仍旧趴伏到破败窗户边上,往着外面看去,不看则已,这一看呀,还真是吓着了。因为此前那尸体,这时不知为何,或许是感应到了那歌声的美妙吧,踩着拍子,正手舞足蹈地跳跃着呢。 少秋不禁啐了一口口水,觉得这也太邪门了吧,一尸体还跳舞?这时甚至都想把它赶走了,不可再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了啊,因为这样的存在,一旦让少女见识了,届时到底会不会被吓住呢? 幸好少女不过来,不然的话,为了她的安全,少秋甚至都打算直接拉开了屋门,而后出去与之打一死架了。这也太欺负人了不是? 夜色正浓,无处可去的少秋,或许只能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啊,因为外面似乎落了雨,道路泥泞,不堪行走啊。 那尸体在少秋的屋子门前跳了一阵子,或许因为下了大雨吧,不敢继续淋雨了,旋即如一阵风似的,不久之后便不知消失于何处去了。 漆黑而寒冷的夜里,除了一阵恐怖的风声外,便只剩下少女的歌声了。独自闻去,还不赖,心情之不堪,到了这时,皆变得如此美好了啊。 在这样的歌声中,少秋认真地看着书,不过这时少女的歌声亦因为雨渐渐地大了些,不复听闻得到了,或许因为怕冷,这便钻进了自己的屋子里去了吧? 看了一阵子,颇为困顿的少秋,只好是打住,不肯去看了,因为眼睛颇不舒服,再看下去,显然不成了都。 阖上书本,少秋即刻钻到了床上,而后躺下了。这时似乎听闻到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之后少女的歌声再度飘了过来,不过并不是在小河边,而是出现在他的窗户边上了。 少秋知道少女不肯与自己说话,因此之故,纵使出现在窗户边上了,依旧还是不肯外出,怕出去了之后,万一吓着了人家,恐怕就不好了。 只好是无聊地躺在床上罢了,不然呢? 渐渐地,少秋阖上眼睛了。 这时似乎看到一位身披红衣的女子站在破败的窗户边,正在唱着歌,不知为何,这样的歌声当真是相当不错,至少在少秋听来是这样的。 那红衣女士背对着少秋,看不清楚她的脸,不过从那身形看去,根本就与少女不同,既然不是少女,那么站在自己屋子门前的又是何人呢? 少秋本来想拉开了屋门,而后出去一下,想问个明白,何以夜半不睡觉,却要站在人家的屋子门前唱歌呢?可是这样的想法依旧还是打住了,不肯这么想了,或许人家也有自己的苦衷吧,此时出现在这里,恐怕也是出于无奈,不然的话,夜半三更的,何以不回去睡觉呢? 正当少秋准备好好问个明白的时候,看到那红衣女子忽然转过身来,是一张没有五官轮廓的脸!没有眼睛,也没有鼻子,甚至也没有嘴巴,只有一张恐怖而模糊的脸闪现在漆黑的夜色中,隐隐念叨着什么! 吓得少秋直接就不行了,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那红衣女子忽然伸出一只苍白的大手来,似乎想掐住了少秋的脖子。吓得少秋直接就惊醒过来了,赶紧从床上爬起来,而后看了看窗户外面,却什么也没有,只有雨声淅沥之声不断地回响着罢了。 再也无法睡去了。只好是徘徊在破败的屋子里,聆听着外面的夜雨淅沥之声,在这样的雨声中,少女的歌声飘了过来。 正是因为有了少女的歌声相伴,少秋才不如此害怕,这时甚至打算拉开了屋门,而后直接出去,不然的话,如此呆在屋子里久了,显然并非是什么好事。 拉开了屋门出去了之后,少秋旋即往着小河边而去,想去与少女说说话来着,却不成想竟然被那尸体抱住了,无论如何也不能往前移动半步。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五十二章 虚幻的古镇 老汉独自坐在古镇大街上,心情非常糟糕的他,不知为何,对生活已然是失去了热爱,或许死了还好些吧?怀揣着这样的想法,老汉独自坐在空旷街道上喝着闷酒,姑且以这样的方式忘却生活中的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而后可以自在地呼吸,以想象的方式恋爱一回。 老汉非别人也,正好是冯大爷,此时出现在古镇,不过只是来寻找自己的绯绯罢了。可是日至如今,关于绯绯的消息几乎断绝,完全就不知道她到底身在何处嘛,念及此处,能不令人唏嘘吗? 这不,在古镇大街上略微坐了一阵子,冯大爷便准备离去了,不肯再呆下去,觉得长此下去,或许不妥,因为都快要落雨了啊。加上来往的行人渐渐稀少,已然是听闻不到任何人语闲话之声了啊,再还要呆在这种地方,这显然不妥,弄不好,届时甚至有可能被当作神经病处理掉。 可是就此回去,不与绯绯说说话,恐怕不妥,而人绯绯显然并非待见于他,此时不出现便是明证,再要去想人家,说出去也是天大个笑话不是? 长叹一声之后,冯大爷准备离去了,不肯再呆在这不堪的伤心之地,加上最近颇闻到一些关于古镇的传说,说到了夜里,往往会闻到一些不堪的物事出没的声音,有人相伴还好,独自面对,当真太可怕了啊。 因此之故,无论如何,冯大爷都不打算再呆在古镇了,而是想回去了,不然呢? 正这时,准备离去之时,听闻到匆忙的脚步声传来,抬起头来一看,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可不就是绯绯吗?冯大爷不顾忌什么了,直接上下其手,一把抓住了绯绯的小手手,而后打算在此大庭广众之下,与之亲吻,与之深情地拥抱一回,如此一来,方不负多年的思念与牵挂啊。 可是不知为何,人绯绯似乎并不待见,对于冯大爷的主动,显得颇为麻木,似乎并不与自己相关,否则的话,为何脸上连个笑容都不存在呢? 问题在于,冯大爷看走眼了,人根本就不是什么绯绯,而是刘寡妇,此时出现在古镇,不过是来散散心,或者是来看看古镇的风景罢了。 见冯大爷独自喝酒,本着瞧热闹的意思,这便悄悄凑上前来了,想与冯大爷说说话,毕竟同为荒村之人,随便闲聊几句也是应该的嘛。 可是不成,冯大爷真的看走眼了,直接就把刘寡妇看成了绯绯,而后不顾旁边有人,直接上下其手,死死地抱住了她,甚至打算拖入旁边的小树林里,而后…… 那刘寡妇何其漂亮,想她的男人多了去了,非但荒村有,纵使古镇,也存在不少。那些刘寡妇的相好,此时见冯大爷非礼于自己心爱的女人,如何不恨,简直可以说气不打一处来,摩拳擦掌的,有人甚至还抽出一把尖刀来,而后便要在这大街繁华之处,结果了他的性命。 冯大爷不敢呆在古镇了,跳上了自己的小船,而后沿着小河不断地往前撑去,非得逃离不可,怕那些追杀的人一旦抓住,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上了小船,冯大爷往前不断地撑去,万不可在古镇呆下去了,这只要看一看两岸的那无数的刀光就足以明白。 清一色的追杀者啊。因为冯大爷得罪了刘寡妇,不用她说话,那些喜欢她的男人们便自发站了出来,而后准备直接把冯大爷给杀了。 “站住,他妈的!”追杀的人们咆哮着,非要冯大爷停下来不可,似乎一旦逃掉了,便会非常有损于自己做人的尊严。 “快快停下来,不可再往前了啊,不然的话,老子一旦抓住,便真的要剐了你啊。”不知何人如此吼叫着。 …… 不敢呆在古镇的冯大爷直接就划起小船,而后往前没命逃亡,不久之后,便不知来到了什么地方了。 看这地方,似乎也有码头,不过不知为何,却是灯火阑珊,一片萧条,或许是座废弃的城镇?不过冯大爷这时也不管这么多了,直接就把小船泊在码头上,而后打算走上码头,去那街道上看看,弄些酒肉之类的食物,而后填进肚子里去。 因为奔波了大半夜,到了这时,简直可以说相当疲劳,再不好好休息一下,当真都不成了啊。 “可是这为何也是一座古镇呢?”冯大爷就不明白了。 不过能有个住宿的地方就不错了,管他到底是什么呢,先住下来再说吧,不然呢? 夜色浓郁,不久之后,虽然是冬天了,却哗哗地落起大雨来了,颇为寒冷,淋在人的身上,更是如此,加上道路泥泞,颇不堪行走,此时或许只能是找家旅馆,而后略微休息一下再说了。 因为在逃亡的过程中,冯大爷甚至还被砍了一刀,此时伤势相当累人,再不加以处理,或许当真不妥,极有可能就此而亡啊。 冯大爷抖落身上的雨水,而后敲了敲旅馆老板娘的大门,大门看上去非常不错,红艳艳的,相当气派,颇为雅致,不过这时的他已然是不讲究什么格调了,能有个住处就已然是非常不错的事情了。 敲了一阵子,屋门无故开了,却根本就没人,一个人也没有,或许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吧,不然呢? 虽然没人,却有床铺被子之类的卧具,看了看窗外的夜雨,感觉浑身一片之寒冷,于是扑上前去了,直接就躺在床上了。 雨哗哗地落着了。 根本就不敢外出,奔波了一夜,到了此时,只好是准备躺在床上去了,可是无法睡去,无论如何。睡不着的冯大爷,只好是站起来,而后趴伏在窗户边,往着外面不断地看去,而这时大雨不复落下,仔细看去,借着淡淡的灯火,可以约略看到一些大街上的风景。 看了一阵子,冯大爷便深感错愕,因为绕了半夜,不知何故,似乎又回到了古镇了。 “怎么又绕回来了呢?”冯大爷搔了搔脑壳,一脸惘然地问着自己。 “难道逃了半夜,竟然再度进入了古镇?”冯大爷如此念叨着,“这怎么可能呢?” …… 幸好无人,不敢呆在旅馆里的冯大爷,只好是冒着大雨,再度回到了码头边,仔细看了看,可不就是古镇的码头么?可是明明逃了半夜,这时为何又回去了呢? 想不明白的他,这便不去想了,因为有些事情,似乎永远也无法想明白,与其如此,倒不如不去想算了。 而这时的雨落在身上,似乎也并不寒冷了,就跟不存在似的,虽然这雨看上去已然是非常之大了。不过那种被雨淋的感觉,已然是变得非常虚幻,似乎并非是雨落在自己的身上,倒像是风轻轻吹过一样。 本来想继续往前逃亡,可是不成,觉得已然是处于穷途末路的境地了,再还要往何处逃亡呢,不如就呆在这里吧,不然呢? 在码头上呆了一阵子,冯大爷觉得还是应该去走走,因为并没有看到刘寡妇的人追杀过来嘛,这时正好可以去看看古镇的风景,因为觉得事情还真是有些古怪呢。 本来颇为害怕,因为一个人也看不到嘛,不过独自守着小船过夜当然也不是个事啊,不如就往前而去吧,看看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因为觉得这根本就不可能是古镇啊,古镇应该在河之上游来着,为何反倒出现在下游了呢?难道之前出现的那座古镇并非是真的古镇? 本来不敢呆在这里了,因为得罪了刘寡妇嘛,而她的人又不肯放过自己,这时再要在这种地方呆下去,或许不妥。 可是不成,正当冯大爷准备离去之时,绯绯出现了。 站在不远处对着他不断地微笑着,并且这样的笑容似乎是久违了的,非常难道,使得冯大爷不顾任何危险了,直接就凑上前去,准备去与绯绯说话话来着。 却根本就无法追上绯绯,那怕自己使出吃奶的力气,也追不上,无奈之下,只好是在一块冰冷的石头上坐下来了,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与绯绯闲话着。 “你看你,咱都有六十年不说话了吧,这时碰到,为何就不肯赏光,为何就不肯与我说说话呢?”冯大爷认真地说着,“情话咱可不敢奢望,可是一般的屁话说说又有何妨呢,至于躲避得这么远,就跟人家要吃了你似的!” “你随意吧。”绯绯站在不远处,如此对着冯大爷念叨着,听闻到这样的说话,使得冯大爷心情当真不堪,多年不见了,说出来的话竟然就只是这些? “唉。”冯大爷长叹一声,“不知这些年,你过得如何呢?” “还行吧。”绯绯不甚在意地回答道。 “哦。”冯大爷说了这一声之后,便不知道该说些啥了。 …… 雨落下来了。 可是不知为何,这些雨落在人的身上,根本就造成不了任何影响,甚至也打不湿衣服,面对此事,冯大爷真的都不知如何是好了。 “不行,我得走了,因为夜色深沉,再呆下去,或许不妥,倒不如及时离去为上。”绯绯说了这一声之后,直接就要离开古镇了。 “可是……可是咱就不能睡一觉吗?”冯大爷只好是把话挑明了。 “这……”绯绯非常羞涩地说道,一时之间当真不知说些什么了。 …… 于是两位这便手拉着手,再度走进了之前的那家旅馆,里面仍旧还是没人,似乎可以随便住宿,根本就不用付任何费用来着。这对于冯大爷来说,当真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于是什么也不说了,直接拉住了绯绯的手,而后钻进去了。 关好了房门之后,冯大爷便准备与绯绯睡觉了。 可是这时的绯绯虽然相当美丽,却不知为何,颇为害羞,根本就不敢把衣服脱了,这真的是使得冯大爷都要骂娘了啊。 “把衣服脱了吧。”冯大爷凑上前来了,准备把绯绯的纽扣解开,而后与之在这旅馆里好好地说说话,道一回相思之苦。 “可是人家害羞嘛。”绯绯显然并不想把衣服脱掉,怕如此一来,或许就真的不好了。 “唉,有什么好害羞的呢?”冯大爷显然是有些急了。 …… 正这时,不知为何,这旅馆忽然之间便消失不见了,似乎根本就不存在,里面所有的陈设悉数消失殆尽,只剩下不穿衣服的冯大爷站在空旷的街道上。 而一些围观的人们也纷纷凑上前来,指点着,品评着绯绯的美艳,使得绯绯到了这时,根本就再也不敢把衣服脱下来了。 非常窝火的冯大爷,大吼了一声,直接骂起娘来了,因为这些人搅了自己的好事嘛,如何不气愤呢?却又根本就不敢把这些人怎么样。 “滚开,他妈的!”冯大爷吼叫着。 “好吧。”围观的人们不敢看下去了,直接逃离了此处,作鸟兽散,不久之后,便真的不知何处去了。 …… 人们因为冯大爷的怒吼,直接就不敢呆在这里了,离去的离去,倒地的倒地,一时之间,在这里便只剩下绯绯与冯大爷了。 冯大爷不顾忌这么多了,直接便要与之睡觉了啊。 正这时,听闻到无数的脚步声匆匆而来,不看则已,这一看之下,还真是不堪,因为觉得来者不善,不就是之前追杀自己的那伙人吗? 那伙人因为冯大爷调戏过刘寡妇,这便追杀到这里来了,直接就使得冯大爷挨了一刀好的,出血不止。 不敢呆在这里的冯大爷,只好是离开了,而后沿着不太认识的古镇街道,往着码头上不断地逃去,无论如何得上了小船,不然的话,想必今夜恐怕就无法活了啊。 跳上了小船之后,冯大爷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坐在船舱之中,感觉到伤口有些严重,这便察看起来。不过发现那伤口根本就不算一回事情,可是之前不是被砍了一刀吗,不是血流如注吗,这时为何根本就看不到任何受伤的痕迹呢? 再抬起头来一看,整座古镇已然是就此消失不见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五十三章 荒野客人 且说那位女士在荒村见识了一具自称是老瘦的骷髅后,直接就疯掉了,话也讲不清楚,逢人便要不住地劝说着,似乎说不可以进入荒村,为此甚至不惜与人拼命。 不这人们并不把这位疯掉的女人的话放在眼里,该干吗干吗,至于去听一位疯掉的女人的话吗? …… 少秋仍旧还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不过他感觉到有些那个,反正就是不太舒服,似乎这里并不是自己的家,可是为什么呢? 夜色深沉,不堪再看书了的他,这便阖上书本,而后打算躺到床上去睡觉了,因为忙碌了这大半夜,这时也该休息了啊。 躺到床上去了之后,忽然听闻到有人敲打屋门,本来不打算拉开了屋门,可是仔细思之,觉得不妥,万一把花伯得罪了,或许就不好了。 只好是拉开了屋门,发现站在外面的人竟然是老瘦。 “您老深夜造访,到底所为何事呢?”面对着老瘦,少秋本能感到害怕,却并不知道自己到底害怕什么,不过只是普通人而已,能有这么可怕吗? “倒也没事,不过是闲着无聊,想请你到寒舍一叙,不知足下肯赏光否?”老瘦非常客气地问道。 “这……”少秋颇为沉吟,觉得贸然前往,恐怕不妥,毕竟平生少有往来,此时进入人家的屋门,或许颇显唐突。 “没事的,只管去就是了。”老瘦盛情邀请道。 “唉,还是算了吧,因为最近身体颇不舒服,偶感风寒,尚需调理,不可叨扰到您哪。”少秋谦虚地说道。 “可是我来都来了,你却不答应,如此拂人家的好意,传扬出去,让人知晓,或许于足下脸面上也不太好看吧?”老瘦执意要请少秋过去,似乎不答应了他,这便是把他给得罪了。 “可是,真的是身体违和,尚且不可深夜前往,改日有空了,定当造访,绝不食言,不知您意下如何?”少秋恭敬地问道。 “怎么,到底是看不起人还是……”老瘦如此念叨着,可是转念一想,或许人家不肯前往也实属情有可原,谁叫自己是这样的不干净的东西呢,谁愿意到访自己屋门,谁肯去做客喝茶呢? “真的是身体不舒服,之前还好,碰到您之后,就更是如此了,此去纵使能够勉强与阁下您说上话,恐怕也颇显牵强,与其如此,倒不如就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吧。”少秋执意不肯前往,似乎这一旦去了,或许就会碰到相当麻烦的事情,甚至有可能丢了性命,可是为什么呢? “好吧。”老瘦只好是打住,不肯说下去了,觉得不识抬举,自己盛情邀请,有好事让他做,却不成想是这样的扶不起的阿斗。 老瘦直接离去,不久之后,便如一阵风似的,悄然之间,已然是不知去向了,使得独自站在屋子门前的少秋,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当真颇为怅惘,或许自己真的把此人给得罪了? 送走了老瘦,少秋这便关好了屋门,而后躺在床上去了,因为天气颇为寒冷,狂风呼啸之声不绝于耳,独自面对,尚且不妥,不如直接就躺到床上去了吧。 关闭了屋门,钻进温暖的被窝之中,一片漆黑之中,望着窗外的夜景,于少秋来说,还真是万分凄凉,一度都不打算呆在这里了,觉得改日可以考虑去老瘦的屋子里做客,与之闲话一翻,或者是讨论一下关于荒村的事情,或者什么也不说,只是喝着一杯淡茶而已。 也不知为何,独自躺在这屋子里,于少秋来讲,还真是不堪,颇为恐怖,相当害怕,可是为什么呢?难道这不是自己的屋子,不是自己的故乡吗? 正这时,听闻到雨声淅沥,门外或许已然是一片哗然吧,都是这该死的夜雨闹的,使得本来宁静的气氛,转瞬之间便变得如此嘲杂,这般聒噪。这不,少秋甚至都拍案而起,而后拉开了屋门,怔怔地站在屋檐下面,聆听着夜雨落下之声,非常不堪,似乎真的不该呆在这种地方了啊,可是时至如今,他还能去往何处呢? 这时看到刘寡妇的影子闪现出来了,较比之前,颇有些木讷的意味,都有些不认识了,难道这真的就是荒村的刘寡妇么?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少秋颇感唏嘘,当真是岁月不饶人啊,多日不见,已然是变成这样子了啊。 那刘寡妇的影子一闪,便直接闪没了,荒村大路上,此时空旷无人之处,仍旧还是啥也没有,硬要说有,亦不过只是刘寡妇的笑声而已。不过这样的笑声,在如此凄凉的夜色中闻去,无论如何有些不堪,使人不忍心去听闻,因为这样的笑声当真比哭还难听,夜雨苍凉声中,如何不令人落泪呢? “为何刘寡妇走着走着,便突然消失了呢?”看着刘寡妇消失不见之处,少秋如此揣测着,想弄个明白,可是终究还是一片失落,问题不可能真的如此简单地迎刃而解,或许命数使然吧,使自己无端要碰到这样的事情,奈何! 关好了屋门,少秋不肯趴伏在破败的窗户边往着外面张望了,而是打算蜷缩在被窝里,而后回想一下这种种不堪而诡异的事情,想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理一理,得弄清楚了,不然的话,心里就是不踏实,活着也是相当的累。 正这时,听闻到有人轻轻地拍打屋门的声音传来,初时尚且还听不到,有如不存在,可是久而久之,便清晰无比地呈现出来了,可不就是有人在拍打自己破败的屋门么? 本来不打算拉开了屋门来着,觉得不堪,如此叨扰,吵吵得厉害,这还叫人睡不睡觉了呢?可是不成,似乎不去把屋门给拉开了,不将站在大雨之中的那人给迎进屋门,便是大逆不道,会得报应的! 无奈之下,少秋只好是拉开了屋门,而后把那人迎进了屋门,使之坐在自己的屋子里了。 可是不成,那人似乎不肯就范,宁愿站在大雨之中,也不肯进屋,好像自己的屋子里有不干净的东西,甚至有鬼似的,不然的话,为何就是不肯进来呢? “伯伯请坐。”少秋礼貌地问好着。 “坐个屁,特么这就跟老子走,得离开这里,也不看看这到底是什么地方,能悠然自得地住在这里吗?”花伯如此念叨着,不过这声音却相当之小,不注意的话,尚且还闻之不到。 “可是。”少秋不肯往前而去,加上夜雨淅沥,道路泥泞,加上最近似乎听闻有鬼神出没,更加使之不敢外出了。 “走吧,怕个鸟啊。”花伯催促着。 “不敢啊,伯伯您没听说最近这一带好像有鬼神出没啊。”少秋非常小声地说道。 “额。”花伯沉吟着。 “不知伯伯您怕不怕鬼神呢?”少秋弱弱地问道。 “这个……”花伯一时之间不作声了。 “幸好有伯伯相伴,不然的话,想必少秋都要被吓傻了啊,因为据说有人看到过鬼神出没诶,难道伯伯就没有听说过么?”少秋小小声地问道。 “这……”花伯有些不耐烦了,“特么问东问西的干吗呢?” “好吧。”少秋只好是不作声了。 …… 如此往前走了一阵子,少秋便不肯往前走去了,因为这时感觉到花伯颇为诡异,神出鬼没的,眨眼之间便不见了,旋即又能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本来想去问个明白,却又怕得罪,毕竟去问人家是不是人这样的话,弄不好真的会得罪人家啊,加上花伯的脾性少秋又不是不明白,相当狭隘,与其如此,倒不如什么都不说算了。 往前走了一阵子,花伯这便站在一座坟墓前,不肯继续往前而去了。 “伯伯怎么了?”少秋不太明白地问道。 “唉,颇有些累了,想在自己的家里休息一下了啊。”花伯如此回答。 “可是这里根本就没有人家啊,伯伯这是……”少秋就不明白了。 “这是我的家啊。”花伯抬头望了一眼天空,如此说道,这时似乎还闻到了一缕酒香飘散出来,或许伯伯今夜喝了太多的酒吧,不然的话,想必也不会说出这样的鬼话呀。 “伯伯您是不是喝高了啊?”少秋凑上前去,如此问道。 “反正这就是老子的家了,怎么,你有意见?”花伯边这么说道边喝了一口茅台,而后把那不堪的酒味直接喷在少秋的脸上了。 “伯伯您真的没有搞错吗,这可是一座坟墓啊。”少秋有些不太明白地说道。 “特么不和你说了,现在不是讨论这种事情的时候,而是送你去老瘦那儿,怎么,你不肯去?”花伯说了这一声之后,便再度灌了一口茅台。 “不敢啊,无论如何少秋也不敢得罪伯伯,那怕是伯伯打了少秋,骂了少秋的娘,少秋也绝无怨言。”少秋如此念叨着。 “这就对了嘛。”花伯醉醺醺地说道。 …… 接下来是沉默。少秋闷着头,跟随着花伯,往前匆匆而去,而这时的道路,较比往日,已然是非常不一样了,行走其上,颇为飘忽,有如飞行似的,不久之后,便出现在老瘦的屋子门前了。 再回过头来找寻花伯的时候,不知为何,已然是不见了身影,或许就在刚才离去的吧?少秋在心里这么念叨着。 正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情的时候,看到老瘦从自己的屋子里走了出来,而后怔怔地站在少秋的面前,模样似乎相当可怕,较比往日,今天的老瘦又瘦了不少,可是为什么呢? “来了?!”老瘦不太待见地问道。 “是花伯送我来的,不然的话,想必还找不到您这儿呢。”少秋如实回答。 “嗯。”老瘦胡乱吱了一声后,便叫上少秋,非要他跟着自己进屋子,而后到底想干什么,这谁知道呢? …… 正准备进入之时,听闻到站在老瘦屋子门前的一头牛说话了,似乎是在劝说着,叫他不可进入,说非但无益,尚且有害,为了逃避风险,不如及时离去为上。 可是那牛的话尚且还没有说完,便被老瘦喝住,并且不知为何,这便不能说话了,纵使少秋百般呼喊,那也听不到任何声音了啊。 屋子里相当干净,也颇为整洁,桌布清洗得分外漂亮,在此深沉的夜色中,尚且还散发出一阵阵玫瑰花似的香味呢。 老瘦氏正在忙碌着,整理着桌面上的一些东西,扫扫地,或者是洗洗碗,反正一刻也停不下来,幸亏有了她,不然的话,想必老瘦的这个家呀,便不可能如此温馨了。 “大嫂好。”少秋非常乖巧地问候了一声。 “好个屁啊,这一年到头的忙碌,也不见赚到一分钱,唉。”老瘦氏如此长叹着。 “哦。”少秋听闻到老瘦氏这样的话,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到底该说些什么了。 …… 巫师这时看到,这里并非是一座屋子,而是一些不存在的东西,而出没于“屋子”里的人并非是真正的人,而是一具恐怖的骷髅。如老瘦一样的骷髅。 幸好少秋肉眼凡胎的,也看不清楚,不然的话,独自面对此物,届时怕不都要被吓傻了啊。 巫师看了一眼,便也有些吓着了,不敢看了,随即化为一缕青烟,出了屋门,旋即消失在空旷荒野,不知何处去了。 …… 少秋想找老瘦闲聊一会儿,因为与一位女士呆在一起,无论如何还是有些不太方便啊。可是不成,这时的老瘦已然是不见了,就如一阵风似的,再想找出来,恐怕还真不容易。 “老哥呢?”少秋弱弱地问了一声。 “你不用管他,他那个砍脑壳死的,这时不知又到哪里去做坏事去了,唉,碰到这样的男人,还不如没有的好。”老瘦氏如此念叨着。 “不是,我看老哥人还挺不错的啊。”少秋真心赞颂着老瘦。 “他好?”老瘦氏几乎都要冷笑起来了。 “可不是么?”少秋没话找话地问道。 “他要是好,那么这世界上就没有坏人喽。”老瘦氏说完这话,便不做声了。 …… 与老瘦氏闲聊了一阵子,夜色已然一片深沉,再呆下去,或许不妥,加上老瘦又不在,孤男寡妇的,说出去也不好听不是? 于是少秋这便打算离去了。 “不可离去,不如就在我家过夜吧。”老瘦氏如此说道。 “可是……”少秋颇为错愕。 “夜这么黑,加上道路泥泞,大路上早已断绝了人迹,与其踽踽独行,不如就睡在我家吧。”老瘦氏如此念叨着。 “这怕不太好吧。”少秋不敢留宿,知道一旦在这样的地方睡觉了,接下来到底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这谁也不知道啊。 “今天你是留得留,不留也得留!”老瘦氏强行把屋门关上了,在说了这句话之后。 “这……”面对这妖艳的老瘦氏,少秋当真不知如何是好了啊。 …… 夜色一片漆黑,极其浓郁,此时贸然出去,显然不妥,可是留宿在人家的屋子里,显然也不是个事啊。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五十四章 突然出现山一样大的和尚 况且此时不知为何便刮起一阵恐怖的大风,卷起漫天的尘土,摭住了大地,已然是失去了方向感了,再要回去,或许不妥。 无奈之下,只好是留下来了。 此时只盼望着老瘦能够早点回来才好,怕独自呆在这里,时间一久,或许不妥,届时无端让人猜疑便不好了。可是不知为何,过去了这么久,月轮西斜,再过一阵子,都快要落下山去了,而老瘦不知为何,仍旧还不见回来。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少秋在心里嘀咕着,“难道伯伯是用老瘦氏来考验自己?” 想不明白的他,只好是不去想了,觉得没有意义,与其如此,倒不如蒙着头睡大觉吧,毕竟奔波了一夜,此时颇为困顿,再不休息,显然不成。 在床上躺了一阵子,少秋明显感到手臂有些不舒服,说是痛吧,却也不是,也不是痒,反正就是不舒服,似乎被什么东西把里面的血液给抽干了,颇为无力,纵使是抬举一下,转动转动也无法做到。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听闻到老瘦氏敲击屋门的声音传来,由不得少秋了,似乎不把屋门开开了,就是大逆不道,甚至可以说是不礼貌了。 没有办法,少秋只好是从床上爬了起来,而后拉开了屋门,出去一看,初时还看到一个人影,可是这时不知为何,空空如也,外面啥也没有嘛。 只好是再度关上了屋门,而后火速爬到床上,因为此时还算是有些寒冷,加上最近火气不足,更是如此了。 或许是因为过于劳累了吧,稍微一闭眼,便沉沉睡去了,再度睁开眼睛之时,发现老瘦氏站在自己的面前,样子极其妖艳,使得少秋都有些不敢去看,怕看了之后,会把持不住,一时冲动,或许会犯下十恶不赦之事啊。 幸好老瘦氏在少秋的屋子里站了一阵子,或许是来察房的吧,不久之后便离去,不肯再呆在此处了。留下少秋一人独自睡在空空的屋子里,很有些伤心,颇为寂寞,想离开,还是回到自己的屋子里比较好啊。 无法睡去,无论如何。 正这时,听闻到老瘦氏在隔壁不断地呼喊着,声音相当轻微,不注意听,尚且还闻之不到,不过确实是老瘦氏在呼喊,或许是因为长夜漫漫,过于寂寞,这便想把少秋喊到她的房间里去? 少秋初时还把持得住,过了一阵子,不知为何,头脑便有些昏沉,而自己的身体便不受控制了,悄悄摸黑拉开了屋门,而后准备出去一下了。 出了屋门,正准备往老瘦氏的房间走去时,听闻到不远处似乎有人在呼喊,本来也不想去关心,此时头脑几乎处于混沌状态,辨不清是非,也不知道谁是谁了。 一心只想往着老瘦氏的房间而去,在这凄凉而恐怖之夜。 可是不成,抬头望着天空之时,发觉这夜色还真是有些异常,非常之漆黑,简直有如黑锅底那般,使得少秋感觉到有些害怕,一度都不敢呆在门外了,可是念及老瘦氏之呼喊,这时也便不管这么多了。 正好老瘦氏的屋子似乎还点着灯火,一缕昏黄的灯光从破败的窗户口透了出来,洒落在地,使得人可以看清地面上的一些物事。 少秋悄悄凑上前去了,趴伏在她的破败的窗户边,而后往着里面偷偷地瞅去,本来也知道有些不妥,却无法控制住自己了,奈何! 正这时,听闻到漆黑如墨的夜色下,似乎传来一阵笑声,初时尚且以为不过只是寻常之人发出来的,可是不成,这时在不远处一座山一样大的人出现了。 而在那大山顶上,赫然出现一个和尚的头,微微发着光,不知为何,正对着少秋呵呵大笑着,这笑声在这漆黑的夜色中极具穿透力,使得少秋当时便吓住了,不敢乱来,更不敢做出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了。 那山一样大的和尚呵呵地笑了两声之后,少秋一时之间甚至也不敢趴伏在老瘦氏的屋子门前了,觉得不妥,不好看,也不光彩,于是低着头,悄悄地回到自己的房间,而后准备睡下了。 在床上略微躺了一阵子,这便颇有了些尿意,遂不顾寒冷,直接拉开屋门,而后站在空旷之处,准备撒尿了。 再度抬起头来,往着远方望去,因为之前那里不是出现过一座大山一样的和尚么,这时好奇,遂打算好好看看。 却什么也没有。 可是之前不是还有一座大山一样大的和尚吗,为何便突然消失不见了呢?想不明白的少秋,只好是打住,什么也不去想了,关好了屋门,而后打算睡觉了,毕竟经过这事,此时颇为乏力,是得好生休息一下了啊。 正这时,听闻到老瘦氏的房间再度传来一阵肉麻的声音,而一听到这样的呼喊之声,少秋头脑便有些昏沉,一时把持不住,脚步便不由自主地往着那老瘦氏的房间而去。 老瘦氏的房间一片漆黑,看不到一丁点的灯光,或许老瘦氏有些怕丑吧,这便直接关了灯火了,以方便自己之进入。念及此处,少秋头脑都有些发热起来了啊。 屋门是虚掩着的,几乎不用推,自己就开了,至于到底是风吹开的,还是被推开的,已然是不知道了。既然屋门已然是开了,那么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便是直接进入,而后…… 正这时,之前消失不见的那座大山一样的和尚再度闪现出来了,身披袈裟,光头上的那六点白也分外明显,而且较比之前大了不止一倍,相当恐怖,呵呵大笑之声更具穿透力了,颇能摄人的心魂,使得少秋不敢呆在老瘦氏的屋子门前了,怕长此下去,或许不妥,丢了性命都有可能啊。 可是不成,面对老瘦氏的诱惑,已然是处于混沌状态的少秋,这时不管这么多了,直接准备进入,而后想在这荒凉之地,趁着无人,做一回那种事情。 刚准备进入,便听闻到那和尚不知为何,愤怒地咆哮起来了,甚至还骂了娘,直接指着少秋的名字骂的。这……这还叫人怎么敢进去呢? 少秋直接就退了出来,而后怔怔地站在老瘦氏的屋子门前,一时之间当真不知如何是好了,加上身上所穿的衣服不多,于是只好是离开了老瘦氏的屋子门前,退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了。 虽然是住在自己的房间里,可是少秋无法睡去,颇感无聊,只好是望着门外的夜色,一片凄凉之中,不知这都是老天什么样的安排呢? 这时强行从床上爬了起来,而后趴伏在自己的窗户边往着外面望去,一轮惨白的月亮闪现出来了,而在月轮下面,啥也没有,之前的那座大山一样大的和尚,此时消失无影踪,或许是自己看花眼了吧?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少秋再度想拉开了屋门,而后出去一下,至少得与老瘦氏闲谈一阵子,因为这样的黑夜当真是过于恐怖,独自面对,还真是不堪。 可是想到之前的那大山一样大的和尚,少秋不敢造次,只好是打住,仍旧还是不敢敲响了老瘦氏的屋门,怕如此一来,或许真的会得罪上天啊。 只好是长叹了一声之后,非常不情愿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关好了屋门,便准备睡去了,月轮西斜,困意颇浓,只好是如此了。 却无论如何,那怕是刻意闭上了眼睛,也仍旧无法睡去,这真的都使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情了啊。只好是不睡吧,有什么办法呢? 夜色似乎退去了,变得就跟白天一样了,而站在窗户边的女人不正好是老瘦氏么,只是她为何不穿衣服呢?只是瞅了一眼,少秋便打住,强行把自己的眼睛闭上,不敢乱看了,觉得过于下流,传扬出去,一旦让人知晓,或许就真的惨了。 再度睁开眼睛之时,窗户外面已然是漆黑一片了,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闻不到了啊。 少秋或许是中邪了吧,身不由己,直接拉开了屋门,出去了,站在空旷天井里,不时发出阵阵苍凉的悲叹之声。因为老瘦氏已然是消失不见,这时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失落感的,想必换了一个人,或许会更加如此。 正准备再度回到自己屋子里去的时候,听闻到老瘦氏的呼喊再度出现,似乎是在叫他去干那事,而少秋头脑已然是处于昏沉状态,甚至也辨不清方向不知道到底身在何处了都。 如此情形之下,听闻到了老瘦氏的呼喊,任谁也把持不住了,因为双脚似乎不是自己的了,非要不受控制地往着老瘦氏的房间走去,似乎不去看看那里的风景,不去与之说说话,这便不行了啊。 “不可,不行,不能前去啊。”少秋在心里这么念叨着,可是双脚已然是失去了控制,直接载着自己往前,目标直指老瘦氏的房间。 进入了之后,摸黑抓住了一人,借着淡淡的灯光,可以知道,此人便是老瘦氏,心情到了这时,可以说相当兴奋。于是不顾忌世俗之忌讳,直接上下其手,与之做了一回事情了。 之后便赶紧逃离,不敢再呆下去了,怕老瘦一旦回来,碰到此事,追究起来,或许就不好了。 藏在自己的房间里,少秋有种想逃离的打算,不敢再呆下去了,怕出事故,为这样的事情而出的事故,纵观历史,简直可以说多如牛毛啊。 此时当然不敢呆在这里了,而是准备逃离,得回到自己的家里去了才好。这时头脑恢复了清醒状态,知道自己造了孽,心情万分后悔,早知如此,当初便不应该听信了花伯的话,到此做客了啊。 正这么想着之时,听闻到老瘦敲打屋门的声音传来,似乎是哪里着火了,不然的话,也不会拍打得如此不堪啊。这简直都不把屋门当作自己的了,这么拍打下去,或许要不了多久,屋门直接就要坏掉了啊。 “开门,他妈的!”老瘦这时不敲屋门了,一脚踹开,破门而入,直接与老瘦氏争吵起来了。 “你骂谁呢?”老瘦氏也不是个省油的灯,直接与之干上了。 “骂你了,怎么了?”老瘦吼了一声。 …… 之后便打斗起来了,听闻到一阵尖叫之声传来,似乎真的是出了事情了,不然的话,也不是这样的啊。吓得不行的少秋,不敢呆在这里了,直接如一阵风似的离去,不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啊。 幸好并没有人阻拦,还算顺利,跌跌撞撞地往着自己的屋子而去,不久之后便钻进了自己的屋门,躺在床上去了。 在床上躺了一阵子,无法睡去的少秋这便听闻到有人说话的声音传来。 “都说老瘦出事了啊,咱要不要去看看呢?” “可是为什么呢?” “据说是他的女人和人相好了,老瘦忍不下这口恶气,一时之间失去了理智……” “我们还是不要去看吧,不然的话,人家可能会怪到咱的头上啊。” “嗯。” …… 少秋怔怔地躺在床上,听闻着这样的对话,心情当真不堪,只好是悄悄地从床上爬了起来,而后拉开了屋门,徘徊着,一时之间当真不知如何是好了。 如此过了几天。 一天夜里,少秋仍旧如之前那样地呆在自己的屋子里看书,而这时听闻到有人敲击屋门的声音传来,遂直接拉开了屋门。站在外面的不是别人,正好是花伯。 “伯伯好啊。”少秋非常礼貌地招呼着。 “好个屁,之前我有个东西落在老瘦的屋子里了,本来想去把那东西找回来,可是出了这样的事情,这还叫人怎么敢往那里去嘛。”花伯非常无奈地说道。 “伯伯是叫我去为您代劳吗?”少秋小小声地问道。 “正是此意,不知你意下如何呢?”花伯淡淡地问道。 “好吧。”少秋只好是同意了。 …… 于是连屋门也不关,硬着头皮往着老瘦的屋子门前而去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五十五章 石人 也不知为何,独自行走在这荒村旷野,少秋还是颇为害怕,至于为何如此,思之再三,想破脑壳,仍旧还是搞不懂。 本来不打算也不敢往着老瘦的屋子走去,因为据说出了事故,如此前往,恐怕会招惹是非,届时人们一旦怀疑到自己的头上,说是自己杀的人,或许就不好了。 却也不敢不去,得罪了花伯,便也不好,之后再想与他的女儿相会,去做一些风花雪月之事便不成了,因此之故,少秋只好是硬着头皮,冒天下之大不韪,只身犯险,不断地往前走去。 走着走着,少秋觉得这荒村之夜与之前似乎有些出入,不太一样了,可是为什么呢? 因为在路边一株大树处,之前并没有坟墓存在,这时凭空生出了许多坟墓,这到底是为什么呢?莫非自己走错了地方,这里根本就不是荒村? 怎么可能呢?那屋子不就是自己的吗,此时怀疑荒村不是真的了都,这是不是太有些多疑了呢? 独自走到那大树下坟墓边的时候,少秋坐了下来,想在此休息一下,脚步颇为沉重,再往前,似乎欠妥,已然是无法再往下走了啊。 …… 而在老瘦屋子处,之前因为一对情侣出入此荒废多年的屋子里,不知为何,便相互残杀,致使双双殒命,死在这里了。死去好多天了,皮肉都不复存在了,只剩下两具骷髅摆放在那空空的屋子里。 此前少秋也曾去过那屋子,这当然是因为花伯叫他去做客了,不然的话,想必无缘无故的,少秋是不会去那种不干净的地方的。 当时在那屋子里,少秋还曾看到过老瘦氏呢,模样倒也标致,相当妖艳,妩媚动人,与之相对,纵使铁石心肠之人,或许也无法做到心若止水。 可是那老瘦氏根本就不是真正的人,而是巫师幻化出来的,出没于少秋面前,不过是迷惑的意思,想让他在这漆黑的夜色中不过于寂寞罢了。真正存在的,不过是两具骷髅罢了。 幸好少秋不曾进入,加上夜色深沉,什么也看不到,因此之故,并不害怕,相反,因了老瘦氏相伴,还相当高兴,甚至都准备去与之做做事情。 不过因为有山一样大的和尚之突然出现,加上听闻到老瘦氏两口子争吵,使得少秋直接逃亡,不久之后便离开了那里,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了。 在那不干净的屋子里,这便只剩下两具骷髅以及巫师幻化出来的一个恐怖的人影了,而在漆黑的夜里,背时的人们,路过那座屋子门前时,甚至能够听闻到美妙的歌声飘出来。 在夜色深沉之时,聆听着那美妙的歌声,这对于夜行人来说,当真是相当可怕的,甚至是灾难性的。因为在听闻到那样的歌声之后,不知为何,人的意识便会受到相当大的冲击,甚至会产生障碍,不太正常了。 因此之故,漆黑的夜里听闻到这样的歌声,不要说人啦,就算是一些石头、树木之类的物事,也会避开,不敢与之正面接触,怕招惹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届时便真的不好了。 这不,在这深沉的夜色中,老瘦屋子门前的那个巫师幻化出来的妖艳的女人,独自弹着琵琶,唱着美妙的歌谣,感动得不远处一株上千年的古树老泪纵横,与此同时,也使一些不甘寂寞的石头应着这琵琶弹奏出来的美妙歌声翩翩起舞。 那个妖艳的女人,或许是精灵吧,又或许是一些不干净的东西,此时徘徊在老瘦的屋子门前,似乎在等着一个人。 美妙的琵琶声中,不远处那株上千年的老树,或许因为不堪岁月的磨砺吧,真的号啕痛哭,而荒山上的一些草木纷纷起舞,应和着琵琶声,使得此处,虽说颇为凄凉,却也相当热闹。 那抱着琵琶的妖精独坐在苍凉月轮下,抬头看着旷野无人之处,任美妙的歌声随风飘远,而后便迎来了一个人儿,那人不是别人,正好是少秋。 少秋出现在这座老瘦的屋子门前时,不知为何,之前的老瘦氏已然是不复存在了,甚至这屋子也较比之前变得小了些,更小了些了。 只是看到不远处一堆石头有些搞怪,忽而人形而立,忽而又散乱地堆在一起,仔细看去,不过只是一堆破败的石头罢了。 那石人这时凑上前来了,在少秋的面前舞蹈了一阵子,而后在一阵恐怖的大风中,旋即消失不见了,使得少秋颇为失落,并且害怕,不知道这到底是何物呢,为何就要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或许预示着什么不吉利的事情? 可是能有什么不吉利的事情呢? 想不明白的少秋,这便不去想了,徘徊在老瘦氏的屋子门前,想进入,却又不敢,怕贸然进去,或许不妥,万一人家正在做那种事情,届时便真的不好了。 少秋轻轻地敲了敲门,没有回应,只好是推了,却又无法推动,门似乎闩上了,再想进入,恐怕不成。 正这时,听闻到身边似乎有脚步声响起,回过头来一看,但见那石人挥动着四肢,不顾一切地把他往着那屋子里一推,直接就使他进去了。 本来漆黑的屋子里,灯光却亮起来了,借着昏黄的光,约略可以看得见里面的陈设,破败床铺之下,并非有人,而摆放东西的家具上面,也是空空如也,或许想在此处找寻到花伯丢失的东西,恐怕真的太难了啊。 却又不甘心,不把那东西找寻回来,恐怕无法向花伯交待啊。 可是要找东西,或许只能是在老瘦氏的屋子里了啊,因为此前自己睡觉的那屋子里,根本就没有什么东西嘛,有什么好找的呢? 正这时,灯火转瞬之间便熄灭掉了,一片漆黑之中,竟然是摸到了一只枯瘦的手臂,非常之瘦小,简直一丁点肉也没有。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但见灯火再度闪烁了一下,约略可以看得清屋子里的陈设,床铺之上摆放着的并非是铺盖被子之类的物事,而是两具骷髅。 “莫非那天夜里老瘦与老瘦氏大打出手,并且造成了这种结果?”少秋在心里如此念叨着。 “幸好当时自己逃得及时,不然的话,一旦掺和这种凶杀案,或许就不好了,纵使自己什么也不做,人们 怎么会相信呢?”少秋如此想着,“难道人们不会怀疑到自己的头上吗?” 不成想几天不到的时间,尸体便腐烂成这样了啊。 不敢呆在这里了的少秋,这便准备离去,可是花伯交待的事情终究还是办不成,因为无法找到,或许这里根本就不曾有那种东西吧。 吓得不行的他,这便准备离去,不肯再呆在这里了啊,可是拉门的时候,却无论如何也拉不开。因为在外面,那石人正全力阻挡,压住了屋门,使人无法把屋门推开了都。 少秋只好是不推屋门了,因为推了也是白推,倒不如就蹲在屋子里面吧,不然呢? 如此在漆黑的屋子里坐了一阵子,少秋真的感觉到有人抱住了自己的腿,一时之间使得他都想骂娘了啊,这也忒恐怖了吧? 只好是强行拉开了屋门,而后如风似的离开了这可怕的屋子,出了天井,不久之后便往着自己的屋子所在的方向而逃了。 正这时,少秋忽然看到一块石头闪现了出来,可不就是花伯要寻找的那块石头么,只是不知道他要这块石头何用呢? “或许真的是块宝石吧?”少秋在心里这么念叨着。 可是不成,正当他准备去拿那块石头的时候,发现那一堆石头旋即舞蹈起来,翩翩的舞姿,初步看上去,颇为优美,直如少女的小蛮腰似的,看得人的心里相当受用。 少秋再度擦了擦眼睛,仔细看去,颇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为何一堆石头竟然成了这样了呢?那石人这时扑向了少秋,或许觉得他之存在,将非常不利于自己吧,否则的话,也不会如此用力不顾一切地扑上前来了啊。 少秋最近颇为疲劳,此时再也无任何体力对付这石人了,只是轻轻被它一碰,便直接摔倒在地,久久无法爬起来。 花伯要少秋取的,正是石人的眼珠子,此时映着苍凉的月色,尚且还发出阵阵莹润如玉的光芒呢,分外好看,令人心情颇为舒服。或许正是因为有这种好处,不然的话,想必花伯也不会叫自己来取了。 此时想图谋石人的眼珠子,并且是在移动之中,那种难度,当真是太大了啊。可是不把那绿宝石似的眼珠子抠下来,或许无法向花伯交待,而完不成任务的话,届时将如何去见少女呢? 因此之故,到了这时,也只好是硬着头皮,打算强行把那舞动着身体的石人的眼珠子抠下来了啊。纵使因此而挨打了,受了伤,失了血,也值了。 正这时,不远处不知何人吼了一声,简直震动山峦,颇为震撼,闻到之人,莫不扼腕叹息,吓得不行。少秋当然也不例外,本来打算逃亡,得离开此处,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或许当真会出事的。 正准备逃离此处之时,发现在这一吼之下,那石人直接再度变成了一堆散乱的石头,而在那些石头中,非常显眼地看到一颗绿宝石似的存在,可不就是那石人的眼珠子么? 这时见这石人变成了一堆没用的石头了,这便强行扑上前去,将之取了下来,而后怀揣着这颗宝石,如风似的,不久之后,便直接离开了这里了。 “站住!”正这时,忽然听闻身后有个苍凉的声音喊着。 不是别的东西,正好是那个石人,不过它没了眼珠子,看东西不太清楚,这不,不知为何,便胡乱拐进了一条歧路上去了。再度折转回来的时候,少秋早已离开了这里了。 少秋不敢怠慢,撒丫子逃亡,不敢停留片刻,怕独自呆在此处,弄不好的话,真的会有什么闪失啊。 不久之后,少秋便来到了自己的屋子门前,轻轻一推,屋门旋即开开了,直接进入,而后关上了屋门,吓得浑身不住地颤抖着,不知那石人会不会追过来呢? 在屋门后面压上了一些石头后,少秋终于是放下心来了,而后因为无聊,直接打开一本书,准备略微看几页来着,以打发这漫漫长夜。 这时发现屋子较比之前,变得小了很多,矮了不少,这不,一站起来的时候,甚至会使自己的脑壳碰到天花板。 可是为什么呢?之前并非如此呀,为何一眨眼间便成了这种情形了呢,这到底是在开什么国际玩笑啊? 想不明白的少秋,这便不去想了,奔波了一夜,到了此时,再不好好休息一下,当真不成。 刚闭上眼睛,便被一阵极其吵闹的声音惊醒了,睁开眼睛一看,借着苍凉的月光,可以看到扑在破败窗户边上的那东西不就是此前追杀自己的石人吗? 吓得不行的少秋,根本就不敢有任何动作,甚至连呼吸都不太敢大声,怕惊动了门外的石人,或许便不好了。 “还我的眼珠子!”石人扑在破败的窗户边上如此念叨着。 “可是伯伯说是他的东西呀。”少秋只好是这么道了一声。 …… 之后破败窗户边上便什么也闻不到了,什么也看不到了,可是少秋感觉到那石人并非是走了,而是潜伏在什么地方。 如此过了几天。 一天夜里,少秋拉开了屋门,把那块绿宝石似的东西捧在手上,而后往着花伯的屋子门前而去,想把东西还给人家。 来到了花伯的屋子门前,轻轻地敲了敲屋门,终于是把花伯喊出来了。 “伯伯,东西给你。”少秋热情地把那绿宝石似的东西送到了花伯的手中。 “算了吧。”花伯却如此道了一声。 “怎么,你不要了?”少秋小小声地说了一声。 “嗯,你自己留着吧。”花伯说了这一声之后,便关上了屋门了。 …… 少秋只好是把那块绿宝石似的东西带回自己的屋子里了。这时非常害怕,不知那石人会不会追过来呢?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五十六章 索赔者 漆黑的夜色中,花伯独自坐在破败的屋子里,刁着一支烟,望着窗外浓郁的夜色,心情颇不平静。因为刚才所作之梦,实在是令人不敢恭维,此时回想起来,尚且还心有余悸。 在梦中,他似乎是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而这时竟然看到了一个人,那人手里捧着一颗绿宝石似的东西,貌似想把这样的宝贝送给自己。 而那个人到底是谁,因为梦境颇为恍惚,很有些记不起来了,莫非是……是谁呢? 怎么想,花伯也想不起来了。 只记得当时那人准备送自己一块绿宝石,因为不知这到底是出自何处,不敢贸然接受,怕有什么祸事,届时可能真的就不好了。 “这个……不要的,你还是自己留着吧。”花伯委婉谢绝了那人的好意,而后便关上了屋门,再也不敢出去了。 那人见花伯不接受,便也不再强求,道声叨扰,而后趁着夜色,悄悄离去,似乎以后呀,再也不会到这种地方来了。 目送那人离去的背影,花伯心绪怆然,此人似曾相识,可是到底是何处见过呢,这终究还是记不起来了啊。不过没了那人的叨扰,或许还好些,颇为自在,甚至准备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哼唱一支不成调的小曲,以庆贺自己之摆脱了那人的纠缠。 正这时,门外似乎出现了一恐怖的物事,本来不敢去看的,可是不知为何,门外便有光了,非常明亮,周围的细小之物事,那怕是一颗尘埃也能够清晰看到,而那物事就更不在话下了。 那似乎是个人,纯乎由石头组成,尚且能够动,或许此来当真是有什么事吧,不然的话,何以会深夜造访呢? “您是?”花伯趴伏在门缝边,战战兢兢地问道。 “我来呢,不过是找寻自己的眼珠子,是不是你把老子的眼珠子抠下来了?”那石人如此吼叫着。 “这还真是冤枉,家里从来不曾有那劳什子,不知阁下何以要这么说呢?”花伯这时都委屈得几乎要哭了。 “可是有人说我的眼珠子就在你的家门口,难道我被骗了不成?”石人如此念叨着。 “或许吧,在下与您素未谋面,莫说眼珠子,就算是丢弃的一块垃圾,那也不敢要啊。”花伯长叹着说道。 “好吧。”石人只好是离去了,不久之后,便消失在花伯的屋子门前了。 …… 这时忽然便刮起一阵狂风,而在这大风中,门外无端出现一个天一样大的石人,不知为何,这便掐住了他的脖子,口口声声地说着一些不太听得懂的话语,似乎自己的眼珠子真的丢在花伯的屋子里了。 “我真没有拿你的眼珠子啊。”花伯这话尚且还没有说完,便惊醒过来了。 …… 拉开了屋门,花伯独自站在门前,一时之间颇为害怕,不知为何要做这样的梦呢,或许自己在什么地方得罪了菩萨了吗?不至于吧? 这时回过头来,看了看自己屋子里的陈设,颇为零乱,或许有什么人进来过,搜查过,不然的话,也不会如此狼藉不成体统啊。可是这浓郁的夜色中,能有何人出没于自己的屋子门前,并且进来过呢? 想不明白的他,这便不去想了,直接打住,而后往着少秋的屋子门前走去,自从少秋失踪之后,他便时常去他的屋子门前走走看看,有时甚至要钻进了屋子里面,打开一本书来,胡乱地翻两页来着。 还真别说,这没了少秋的日子,于花伯来说,还真是不叫个日子啊。这不,独自坐在人家的屋子里,这时虽然读了一阵书,却还是读不出个什么来,只好是打住,不想呆在这里了,而是如一阵风似的,悄然离去了。 荒村的人们纷纷看不惯了,因为觉得少秋之所以失踪,不见了,完全就是拜花伯所赐,若非他使什么法术,迷惑了他的心智,想必人少秋是不会不回来的。 这不,见了花伯,人们纷纷啐着口水,诅咒着,甚至要骂娘了。 见不是个事,花伯不敢在外面久留,而是迅速溜之大吉,赶紧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再也不敢出来了。怕惹怒了众人,或许真的就不好了啊。 可是荒村的人们似乎真的不打算放过他了,因为关于少秋之失踪,唯一知道线索的,或许就是他花伯了,此时如何敢说自己不知道呢? “我真不知道啊。”被绑在一棵老树上的花伯如此回答着人们的追问。 “说不说啊,再不说的话,信不信老子们宰了你这狗日的。”不知何人如此吼了一声。 “真不是我干的,你们这是要闹哪样嘛。”花伯几乎都要哭了。 “可是人家已然是好多年不曾回来了,难道不是拜你所赐吗?”那拷问的人甚至把一把尖刀都凑到花伯的脖子上来了。 “真不是我干的啊。 ”花伯甚至都打算给那些人跪下了。 “可是你有事没事去人家的屋子里干吗呢,这不就是明摆着心里有鬼,这便想去看看,以便使自己心情不那么感到愧疚吗?”有人质问着。 “反正不是我干的,你们不要逼问我,或许是他自己中了邪,迷惑了心智,找错了地方,错误地把一虚幻出来的村子当成荒村了也说不定啊。”花伯长叹着说道。 “好吧。”人们见花伯都流出了眼泪了,一时之间觉得再问下去,或许也真的是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不如放了他算了。 …… 人们虽然放过了花伯,可是他的女儿却不得不被人们叫住了,知道少秋之前喜欢过她,于是在这漆黑的夜里,便叫上了她,无论如何要她往少秋的屋子门前一走。 “我不去的,我怕黑,不敢走夜路,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小花如此说道。 “你去不去?”不知何人吼叫了一声。 “真不敢去,况且我为何要去他的屋子门前走一走呢,我吃饱了撑着吗?”小花显然是不同意人们这样的安排。 “现在正告你,你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知道吗?”人们异口同声地吼叫着。 “为什么呀?”少女真的是不明白了。 “因为人家已然是失踪了呀,你难道不知道吗?”人们几乎都要骂人了。 “可是这关我何事,老娘又不掺和其中,用得着去他的屋子门前作检讨吗?”少女显然并非愿意去,而是想呆在自己的屋子时,继续与二佬鬼混来着。 “你是谁的老娘?”人群中有人吼了一声,表示不服。 “我就当老娘了,怎么着?”少女显然并非害怕,此时再度吼叫了一声。 “哟嗬,还真看不出来啊。”刘寡妇也出现了,一见了少女,这便嘲笑起来了。 “唉,别为了区区小事而起争执,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啊。”有人劝解着。 “这还差不多。”少女道了这一声之后,这便准备离去,不肯再呆下去了。 …… 少女速度相当之快,不久之后,这便再度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门前,旋即以闪电般的速度钻进了自己的屋子里了。 见少女不不肯就范,人们这便叫来了花伯,非要他给个说法不可,人好好在荒村读书,不就是为了她而失踪了吗?这时不过是叫他去人家的床上躺一夜,也算是告慰一下,如果人家在天有灵的话,或许能感应得到,届时不至于不得安息不是? 可是她倒好,就是不肯去,这叫人们情何以堪,于是请来了花伯,非要他给个说法不可,不带这么欺负人的不是? 花伯没有办法了。这便只好是跪了下来,求着少女,非要她去少秋的屋子里睡两夜,以告慰少秋的在天之灵。 “老娘不去的,要不你找别人吧。”少女如此说道。 “你真不去?”花伯低沉地问道,似乎准备在问了这话之后,便再也不说话了啊。 “我就是不去,你能把我怎么着?”少女执意不肯就范,这使得花伯还真是没辙了。 “好了好了,不去就不去嘛,没什么大不了的。”不知何人这么劝解着。 …… 可是不成,花伯这时一头撞了墙,幸好有人及时出手,拉住了,这才使之逃过了一劫,算是捡了一条小命。 从地上爬起来的花伯挣扎着再度对少女吼了一声,因为声音过于大了些,甚至还喷出一口血来了。 “你到底是去还是不去?”花伯的吼叫如雷响过大地。 “去还不成吗?”少女看见花伯头上、嘴角都出血了,只好是服了软,不再拗了,怕长此下去,或许当真会出大事的。 “不就是在那破床上躺躺吗,这有何不敢的,老娘就不信这邪了,哼!”少女撂下这话,直接就朝着少秋的屋子门前而去了。 “你这是应该的呀,难道不是吗?”一位苍髯老者如此念叨着。 “又不是我喜欢的他,而是他在意人家,此时失踪,这关我何事嘛。”少女生气地说道。 …… 浓郁而深沉的夜色中,少女只好是委屈着自己,强行爬到了少秋的床上,而后躺下来了。也不知为何,躺在那破败的床上,少女泪水涟涟,或许当初不该认识他呀,这时失踪,而人们却一致说是自己作法术迷惑了他,这叫少女百口莫辩,只好是在漆黑的夜里,独自悄悄地滚着泪水罢了。 正这时,听闻到花婶的声音出现了,不住地骂着坏话,甚至说要把这屋子给一把大火烧掉了,看还敢不敢无端叫人在此破床上躺着了? 听闻到花婶这话,围在少秋屋子门前的那些人这便打住,不敢说三道四了,甚至也不敢拦在门口,只好是让少女跟着自己的母亲,悄悄出去,之后终于是消失在旷野无人之处了。 见少女离去,人们这便在少秋的屋子门前的天井里搞了个篝火晚会,念了两句不成体统的诗,也算是对少秋的一个纪念吧。不然呢? 人们这时不知道少秋到底是死是活,却在这深沉的夜色中,颇为想念他了,于是只好是以这样的方式意思意思罢了。 …… 而在这个时候,花伯一家人悄悄躲藏在自己的屋子里,根本就不敢出去,那怕是去撒泡尿,那也不敢,怕有何闪失,届时可能真的就不好了。 况且最近时常做同样的梦,在那梦境中,那石人似乎不放过他了,非要无端出现,吼叫着,叫嚣着,使得花伯到了夜色降临荒村之时,便再也不敢外出了。 可是不成,因为少秋之失踪,人们非要他去找寻一下不可,不然的话,便说以后呀,就不要他住在荒村了。 “这……好吧。”无奈之下,花伯只好是答应下来了。 “不过只能是你一个人去,并没有任何人陪伴着你。”人们如此说道。 “成,一个人就一个人,没什么大不了的。花伯爽快答应下来了。 …… 独自往前不知走了多久,花伯便不敢走了,这时甚至都打算直接逃回来算了,因为今夜的夜色,较比之前,变得那叫一个黑,几乎是无法形容的那种。 可是不成,几乎不可能逃脱,因为不给人们一个交待,或许不妥,届时人们会怎么说自己呢? 走得实在是累了,花伯这便坐了下来,坐在一堆乱石堆里,这时虽然是一些乱石,却也干净,甚至躺下来都不成问题。 正这时,花伯看到那堆乱石不知为何就能动起来了,狂吼一声,甚至还骂娘了。 “我操!”那石人从地上爬起来了,对着花伯吼了一声。 “妈呀!”花伯直接就吓着了,一下子从地上跳起来了,而后面对着这诡异的石人,不知道到底该如何是好了。 “拜你所赐,老子丢失了一眼珠子,这时碰到,你得赔我!”石人如此说道。 “可是这关我何事嘛。”花伯显然不从。 “当初若非是你出的主意,想必人少秋也不会去抠老子的眼珠子了,你说你该不该赔?”石人狂吼着问道。 “这……”花伯当真不知如何是好了啊。 …… 而这时,雨哗啦落着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五十七章 蜥蜴 且说冯大爷从虚幻的古镇逃回了荒村之后,感觉到绯绯或许不存在,一时之间痛哭流涕,想必自己这六十年的时光真的是付诸东流了啊。早知如此,届时无论绯绯如何美艳,如何善解人意,想必自己也不会与之有任何瓜葛了啊。 可是转念一想,人生能有这么个可以想念的人儿未必不好,纵使是虚幻的,那又如何呢? 于是关好了屋门,而后爬上了床,准备早早休息,以保持充沛的体力,为了不久之后再往那虚幻的古镇一行做足了准备,以便届时可以好好地与绯绯说说话来着。 …… 少秋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只好是悄悄地呆在自己的屋子里罢了,并不知道此不过只是虚幻出来的村子,并非是自己该呆的地方,不然的话,想必早已离去,无论如何也不会留下来了啊。 不过还是有些怀疑,因为这屋子的构造与之前颇不一样了,虽然不同,却也差相仿佛,能以假乱真,这才使少秋能够住下来。 不过这时心里感到颇为压抑,想拉开了屋门,而后出去走走,不至于使自己过于难过。因为与少女之间几乎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相见过了,不知她到底过得如何,会不会像自己想她一样地想自己呢? 拉开了屋门之后,少秋便踏上了大路,往着花伯的屋子门前而去了。 独自行走在这空旷荒野,少秋还是觉得有些孤寂,甚至都不敢呆在这儿了,觉得与之前颇不一样了,甚至连那些屋子,也变得比以前小了许多。 虽然是小了些,但是那造型仍旧还是与原来一样,并没有任何改变,这才使得少秋坚信,这便是自己的家,从而安心地住了下来了。 不过这时无论如何要去少女的屋子门前走走看看,或者与之说说话,或者只是徘徊一阵子,而后便再度悄悄地回到自己的家里。 因为在这个时候,少秋似乎听闻到少女的呼喊了,这样的声音非常细小,不注意听的话,甚至都有些闻之不到,还以为是风呢,在这半夜三更之时。 不久之后,少秋便出现在少女的屋子门前了,屋门还是那扇屋门,可是上面似乎挂满了蛛网,极其残破,颇为荒芜,凄惨之状令人不胜嘘唏,或许这就叫作物是人非吧。 因为与花伯不太和睦,此时深夜造访,只能是悄悄地,不敢大张旗鼓,怕招惹到人家,届时或许又是一顿臭骂,与其如此,倒不如不敲响人家的屋门算了。 只好是怔怔地坐在花伯屋子门前一块冰冷的石头上,觉得那块石头或许是用来磨刀的吧,石头表面呈现出弯弯的如月牙一样的形状,这便姑且坐在上面,而后抬起头来望着不远处的风景。 看了一阵子这屋门,觉得比以前小了不少,甚至只有以前的一半那么大了,这使得少秋真的是有些困惑,不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或许是因为自己多日未曾造访,这便被风蚀了,不然的话,这时为何变得这么小小的了呢?一度都令人不敢进入,怕钻进去了之后,或许都无法把头抬起来啊,真的是太矮了,不要说人了,就算是一只狗进入,恐怕也得小心从事,不可莽撞,否则的话,定然会撞在什么东西上面,造成不必要的损失。 少秋本来不敢去敲击屋门,觉得有些不正常,如此存在,或许有些像土地庙之类的设施,颇令人有些害怕,当真不敢造次,怕得罪了某些存在,届时便真的不好了啊。 正这时,那屋门嘎地一声开了,往里面瞧了一瞧,却又并没有发现什么,渐渐地,便有一盏灯火闪现出来了。而坐在桌子边上的那人可不就是花伯么? 于是在花伯的邀请下,只好是硬着头皮进入,悄悄地坐在桌子边上,而少女便凑上前来为之斟酒。这酒是那种上好的白酒,喷鼻香气散发出来,使人不喝而醉。 为少秋斟了酒之后,少女便坐在一边去了,与自己的父母坐在一起,默不作声地吃着饭菜。这些饭菜说不上好,却也相当可以了,只是吃在嘴里的时候,颇有些异味,似乎不太干净,却又不敢说出来,怕得罪了人,届时便不好了。 灯光颇有些昏暗,一时之间,屋子里的陈设很是模糊,看不明白,不知道到底是些什么东西。因为这样的东西,看样子是非常吓人的,就如阴间里的那些亡人所用的物品,此时摆放在这里,幸好人多,不太害怕,不然的话,或许就真的不好了。 这屋子虽然小小的了,可是较比之前,不知为何,竟然变得这么恐怖,极其不堪,令人害怕莫明,都不敢再呆下去了。可是又不敢贸然离去,怕得罪到少女,届时一旦翻脸,或许便不好了。 只是悄悄地看了一眼,少秋便不敢去看了,越看越害怕,简直了,似乎坐在自己面前的并非是人,而是一些鬼魂。因为这少女的样子,较比之前,也小了许多,若是在大街上碰到,或许都认不出来了啊。 对于这种种问题,少秋颇为困惑,却又不敢贸然相问,知道花伯的脾气,一旦惹恼了,或许就真的不好了啊。 屋子里的灯火变得较比之前更加的黑暗了,甚至连夹菜都看不到,加上少秋眼睛颇为近视,就更是如此了。 虽然能够烤火,可是不知为何,这火也不是那种红红的颜色,而是绿色的,也没有什么温度,烤了也算是白烤,根本就无法使人的身体暖和。 这不,烤着这样的火,少秋的双脚几乎都要冻木了,甚至都感觉不到碰触到的东西了。这真的使人都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了啊。 桌子上的火锅正煨着一个东西,本来看不清楚,可是这时不知为何就有了光,而在这光中,可以清晰地看到,那锅子里正煨着的竟然是一个孩子。 并且这个孩子少秋之前见过,后来不知为何便无故失踪了,荒村的人们还找寻了一阵子,因为找不到,终于是打住,不再找了。 不成想那个失踪的孩子竟然在花伯的火锅里! 不过少秋旋即就怀疑了此事,莫非根本就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龌龊,而是另有隐情,比如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孩子,而是一个千年人参之类的存在? 在这寒冷的冬天能吃吃这种千年人参,有什么不好呢?念及此处,少秋真的都要为自己这种怀疑而感到好笑了,不过只是吃个饭而已,至于把人家想得这么恶心吗? 这不,少秋甚至都想甩自己一耳光了,这真的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是? 想到这里,少秋甚至也想把筷子伸到火锅里去弄这么一块千年人参吃吃,都说这东西大补身体的,最近感到颇有些乏力,能进补一下当然是求之不得啊。 “干吗?”正当少秋准备去夹那臆想中的人参时,听闻到花伯吼了一声。 “不是,觉得这东西忒好吃了,受不了这香味的诱惑,于是想夹一片吃吃,暖暖身子。”少秋如实回答。 “特么这也是你吃得起的吗?”花伯直接就把少秋夹住了那片“人参”用自己的筷子打落了,再度回到了火锅里去了。 “这……”少秋只好是把空空的筷子收了回来,而后默不作声地埋头吃着碗里的菜,感觉并没有什么味道,不太好吃,若非肚子实在是饿了,想必这样的饭菜不要说吃了,闻闻都饱了。 …… 既然不能吃那“人参”,少秋只好是吃摆放在眼前的一个菜了。 那碟子里盛放着的根本就不是人吃的,而是蜥蜴之类的东西。面对此物,少秋不敢去吃了,甚至都要呕吐了,此前因为光线问题,看不太清楚,这才不明不白地吃了几条进肚。 此时实在是憋不住了,只好是准备逃离,不肯再呆下去了,不然的话,或许当真不妥。可是不成,花伯这时叫住了他,无论如何要他把摆放在眼前的蜥蜴吃完,并且说完不成任务的话,便要如何如何了。 “这能吃吗?”少秋小小声地问道。 “怎么不能吃,你到底是吃还是不吃?”花伯吼叫着问道。 “这……”少秋一时之间还真的是不知如何是好了,因为他可是从来不曾吃过这样的恐怖的东西啊。 “不吃是吗?”花伯几乎吼了一声。 “好吧。”为了少女,少秋只好是硬着头皮去吃了,或许这是花伯在考验自己的勇气吧,连这东西都不敢吃,届时如何能保护好自己的女儿呢? …… 还真别说,那东西看上去虽然与蜥蜴差不多,可是味道还不错,加上有许多调料加在其中,就更是一种美味了。 可是吃了一半的时候,少秋还是忍不住呕吐了,当然是不敢在花伯的面前,而是扑向门外,趴伏在此前那块弯弯的石头上面不断地呕吐着。把吃下去的一整条蜥蜴直接就吐出来了,而那蜥蜴不知为何,少秋明明记得被咬了许多下,可是这时竟然能够爬动,不一会儿,便消失在少秋的眼前,不知何处去了。 并且趁着少秋不注意的时候,还不知从什么地方再度折转回来了,直接在他的脚上咬了一口好的,当时便使之受到了伤害,出血不止,相当恐怖,于是不敢呆在花伯的屋子门前了,也不与之告别,直接便如一阵风似的离开了这里。 少秋本来相当窝火,可是仔细一想,觉得吧,或许也是应该的,谁叫自己先咬了人家呢,这时被咬,这不就叫作天道好还吗?有什么好抱怨的呢? 幸好少秋略微懂些医术,虽然中了毒,却并不要紧,略微休息一下,喝点绿豆甘草汤便没啥事了。 爬进了自己屋门之后,少秋即刻关上了屋门,而后独自蜷缩在一片漆黑之中,聆听着外面的阵阵虫啼之声,心绪苍凉,不知今夕何夕了。 因为奔波了一夜,到了这时,可谓是相当困顿,再不好好休息当然都不成了啊。于是只好是悄悄地闭上了眼睛了。 …… 而巫师这时看到,所谓的花伯的屋子根本就是不存在的,硬要说有,亦不过只是一堆废弃的东西罢了。此前或许有人住过,不过那房子已然是相当破败,初步看去,简直都不成其为房子了啊。 不过只是一些残垣断壁罢了,可是不知为何,在少秋看去,便成了一座上好的房子了啊。虽然与花伯的房子颇为相似,但是终究还是有些出入,造型差相仿佛,可是大小高矮上却并不相同了。 只是少秋因为中了邪,对于这种改变,倒也看不明白,尚且还以为是风蚀作用使然呢?不然的话,当时他何以敢于进入,而不是选择逃跑呢? 那吃饭的几个人,除了少秋,皆是不存在的,全是巫师幻化出来的东西。少秋离开了之后,这一切便不复存在了,只是一堆废弃的垃圾而已。 巫师这时徘徊在这堆垃圾边,略微坐了一阵子,便感觉到不妥,不可再呆下去了,怕少秋知悉此事,届时一旦发现便不好了。 巫师变成了一阵风,呼啸着离去,不久之后,便看不到她的身影了。 …… 而在这漆黑的夜晚,少秋正沉沉睡着呢,在那睡梦中,少女漂亮的影子相伴着他,使他的心情相当之好,这不,正在桃花丛中与少女做着那种事情。 可是不成,这时听闻到有人吼了一声,直接就把他给惊醒了,睁开眼睛一看,不过只是一个美梦罢了。 “开门!”花伯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了过来,本来都要生气了,可是念及自己刚才所做的梦,一切皆是自己的错啊,人家这时吼叫,似乎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啊。 “伯伯有什么事情吗?”少秋拉开了屋门,如此相问。 “大事不好了,小花中了毒,所以……”花伯如此沉吟着说道。 “也是吃了之前的那蜥蜴吗?”少秋小小声地问道。 “是啊。所以想麻烦你往古镇一走,不知你意下如何呢?”花伯说完这话,几乎都要给少秋跪下了。 “好吧。”听闻此事,少秋只好是答应下来了。 …… 知道事情紧急,这时也不好多说什么了,直接往着古镇而去了,不去到那药店里买些药,或许少女的病情根本就无法缓解啊。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五十八章 敲击屋门的孩子 在那座幻化出来的古镇里,同样的车水马龙,来往的商贩,路过的美女,以及那些游手好闲为非作歹之徒,皆出没于此,不过这些并非是人,到底是何物,暂且还无从考证。 一位女士因为嫁给了一个不太聪明的男士,这时相当窝火,想必当初自己就不应该嫁进那所谓的有钱人家啊。虽然当初那户人家还算有些钱,可是不知为何,不出一两年,便家道中落,负债累累,日子过得那叫一个凄惶,使得那位女士非常之后悔,真的不应该嫁入那户人家啊。 女士的丈夫不仅不聪明,还有些问题,似乎眼睛不太好使,瞎掉了一只,此前因为自己不太注意,倒也不晓得是这样的人,不然的话,想必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嫁给他啊。 加上还要出去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一时之间,使得女士真的不想活了,这便悄悄来了旷野无人之处,准备就此结束自己的一生。 可是女士在想了一阵子之后,觉得还是算了吧,没什么大不了的,依旧还是回到了古镇去了。当然,她并非知道那不过只是巫师幻化出来的一座古镇,不然的话,想必是无论如何也不会与自己的丈夫在一起的,因为人鬼有别嘛。 准备自缢而亡的女士再度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觉得一切或许都是命吧,有什么办法呢,加上大家都是这样,又不是自己一个人,渐渐地,那种不愉快的想法也便丢到了九霄云外去了。 …… 牛头本来正守候在一株枯树边,准备帮那位女士上吊,而后好完成任务,如此一来,去古镇喝酒时,也能安心些不是? 可是那女士不知为何,忽然想明白了,不肯上吊了,这使得牛头当真非常懊恼,当时便与马面相互骂起了娘来了。 这两位当然是巫师召唤来的,非要他们进入古镇,守候在偏僻角落里,准备抓捕什么人。那座虚幻的古镇里的人们根本就不知道牛头马面要造访,不然的话,这时也不会如此开心,喝酒的喝酒,唱歌的唱歌了。 这些人的魂一旦被牛头马面勾走了,或许在人世的日子也便到头了啊。因此之故,几乎没有人敢于得罪。 初时古镇的人们并非知情,因此之故,尚且还呆在那里,权当不存在这样的东西,该干吗干吗。可是久而久之,便有些不妥了,感觉到相当恐怖,逃亡者所在多有,有人甚至连夜而走,宁肯丢失了屋子里的东西,也不敢再呆在这荒凉的古镇了。 可是这些人当真是怕牛头马面吗?这还真是不知道。 反正那些人是不敢呆在这古镇了,而是选择逃亡,至于到底要去往何处,这还真不知道。 其实那些人的魂也是被巫师召唤来的,此时步入这古镇,到底所为何事,这谁知道呢? 反正那些魂是不敢得罪巫师的,不然的话,便会叫牛头马面去勾取,一旦抓住了,那么那些人也便不在世上了。 因此之故,在此虚幻的古镇,几乎没有人敢于得罪巫师,不听她的话的那些魂灵,皆被牛头马面勾走了,就此而死,永远也不得翻魂。 可是不成,还真就有这么一个人,因为此前听信了巫师的话,这才使自己嫁给了这么一个男子,因此之故,到了这时,什么也不听了,那怕是一些好话,那也不信了。 因为自己之所以嫁给了一位傻子,根本之原因,不就是拜巫师所赐吗,这时再还要自己去干这样干那样,这如何能成呢? 其他的还好说,可是巫师竟然叫自己在赶集的时候背着自己的傻子丈夫。当然,自己的丈夫这些日子以来,确实是有些腿脚不太方便,走路不动,可是活该,谁叫他要听巫师的话,非要从好高一座大山上往下跳呢? 此时受了重伤,无法动弹了,在赶集的时候却要自己去背他,这说得过去吗?早干吗去了,自己劝他的时候又干吗去了呢? 因此之故,那怕是巫师说尽了好话,女士也不听了,不肯背着自己肥胖的丈夫去赶集,一来背不动,二来嘛,这也是有些不愿意。 “你真的不肯去背自己的丈夫吗?”巫师厉声问道。 “不愿意啊,背不动,他来背我还差不多。”女士如此回答。 “好吧。”巫师不言语了。 …… 在一个漆黑的夜里,女士的魂行走于空旷街道上,忽然之间,便被牛头马面抓住了,而后无论如何用力皆无法挣脱掉,就此而亡,并且还被打入了十八层地狱了。 因为此事,虚幻的古镇的那些鬼魂,皆不敢得罪巫师,见了她,纷纷要为之祝寿,甚至不会跳舞的人,在她面前,那也要跳上一跳来着。 这不,在这天夜里,人们簇拥着巫师行走在空旷街道上,却因为下雨,颇不方便,为了给巫师避雨,人们甚至把自己的衣服都撕下来了,做成了一把把雨伞,为的不过只是能够使巫师不至于被冷雨淋到。 可是巫师呢,却因为毕竟不是个事,长此下去,或许不好,叨扰到了人家,很是过意不去不是?于是便趁着人们不注意时,悄悄地化为一缕清风,转瞬之间便消失不见,不知去了何处了。 巫师走了之后,牛头马面这便游走于虚幻的古镇,不是去听听戏曲,这便是到那些小巷子里走走,观看烟花女子的妩媚与风流。 可是更多的时候,牛头马面只是来往于街道上,催促着人们早早地死去,以便自己能够早日完成任务,而后便可以逍遥快活,甚至都不用继续行走在这空旷街道上了。 牛头马面之所以出现在这座虚幻的古镇,亦不过是因为巫师召唤使然,不敢不来,否则的话,阎王那儿不好交差啊。 因为巫师这些日子以来与阎王打得火热,而那阎王呢,不知为何,已然是不如之前的那么贤明了,昏聩得紧,否则的话,想必也不会收受了巫师所送的礼物啊。 正因为巫师与阎王的关系搞得相当之好了,因此之故,牛头马面是无论如何不敢得罪她老人家的,不然的话,后果如何,谁也说不清楚。 不知为什么,阎王这些日子以来,很是相信巫师的话,有事没事,这便要征求一下她的意见。在这个节骨眼上,想必牛头再怎么倔,那也没用,只要她一句话,便能够取了它的项上人头啊。 牛头马面是不敢与巫师为敌的,不然的话,等待他们的,又能有什么好果子吃呢? …… 少秋奉花伯之命,只好是悄悄往着那座虚幻的古镇而来了。 一进入了那座虚幻的古镇,少秋还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变化实在是太大了啊,都有些不认识了。可是为什么呢? 不过只是一年不到的时间罢了,至于都变成这样了吗? 独自行走在这样的街道上,不知为何,少秋甚至都有些不认识路了,因为觉得这样的路特么还叫着路么,铺在上面的那些石头,这时似乎也不成其为石头了,纯乎黄金打造,极其气派,颇为辉煌,使人走在上面都有些战战兢兢,生怕不小心把这些黄金踩坏了,届时或许就麻烦了啊。 如此在空旷街道上走了一阵子,少秋便打住,不肯继续往前了,因为觉得如此下去,或许当真不妥,可是为什么呢? 此时颇为困顿,加上夜色深沉,非得好好休息一阵子不可了。正好路边有家客栈,本来不打算进入,想节省些钱,毕竟挣这么些钱也颇不容易,倒不如不进入,直接就在路边将就一下算了。 可是不成,这时落雨了,道路湿滑,加上那些石头上面不知为何,忽然便肮脏得要死,使人不敢躺在上面,怕沾染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还是进旅馆吧,奈何! 一进那家旅馆,少秋便感到相当恐怖,这样的旅馆此前并没有看到过呀,为何眨眼之间便变成了这样了呢?这到底是要闹哪样? 若非落雨,想必少秋是无论如何不肯住进来的,觉得这一夜的花费,当真不少,而自己身上几乎可以说身无分文,仅仅能够勉强度日。 不知这仅有的几个子儿,旅馆老板会不会让自己在此过夜呢? “这个嘛……”旅馆老板颇为沉吟。 “我就只有这三块钱了啊。”少秋如实说道。 “我靠,三块钱想住旅馆?”旅馆老板这时都有些想笑了。 “实在是没有办法,只有这三块钱了。”少秋长叹着说道。 “好吧。”旅馆老板只好是答应下来了。 …… 进入了自己的房间,少秋脱去了衣服,而后准备好好睡一觉了,因为奔波了一夜,到了这时,当真相当困顿,是得好好休息一下了啊。不然呢? 不久之后,少秋便沉沉睡去了。 而他的魂不知为何,便被巫师召唤去了,离开了自己的躯体,行走于空旷街道上,出没于牛头马面身边。 牛头见了少秋的魂,知道他阳气旺盛,不敢造次,那怕是少秋不那么礼貌,那也不敢把他怎样。甚至还要为之作揖,避在一旁,算怕他了啊。 “怎么,不敢勾他的魂吗?”巫师如此问着牛头马面。 “这个不好弄啊,况且上面的意思并非是勾取此人,您老人家叫小的们做这种事情,传扬出去了,恐怕不太好听吧?”牛头马面异口同声地说道。 “有何不好听的?”巫师显然有些生气了。 “反正我们是不敢勾取他的魂,因为人家阳寿未尽,如何可以做这事呢?”牛头马面同时这么说道。 “真不下手勾取?”巫师显然是有些火了。 “这个……”牛头马面颇为沉吟,一时之间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 少秋正躺在那家旅馆里呢,这时不知为何,那旅馆便起了大火,烧着了,逃难的人们纷纷往外而去,少秋也不例外,直接扑向外面,不敢再呆下去了啊。 不过还好,经过人们的努力,终于是把大火扑灭了,却也够呛,为此甚至还有不少人受了严重的烧烫伤。不过人总算是没什么事了。 至于大火是如何烧起来的,这还真不知道,或许是电线短路,又或许是有人故意而为之,到底如何,尚且还有待考证。 …… 在一片忙乱之中,少秋丢掉了随身携带的钱财,购买药物大概率是不成了,只好是长叹一声,直接离开了古镇,慢慢往着自己的屋子而来了。 往前逃了一阵子,少秋这便看到了荒村,而后进入,关上了屋门,觉得无脸与花伯相见了。这不,躲在屋子里的他,这时真的都不知如何是好了啊。 届时花伯找上屋门,问自己要药物,自己要如何回答呢,说买不到吗,如此一来,与少女之间还有戏吗? …… 而在那座虚幻的古镇,牛头马面来回游荡着,非完成巫师交给自己的任务不可,不勾取一个魂灵,或许当真无法向上面的人交待啊。 可是勾取谁呢? 正这时,牛头马面听到了一阵敲击屋门的声音,显得极不恭敬,使呆在外面躲雨的牛头马面直接就准备打他的主意了啊。 这样的声音发生在这半夜三更时分,吵得人都无法睡去了,此时不勾取他的魂,却要勾取谁的呢? 就这样,那个夜夜用石头敲击屋门,故意吵人家睡觉的孩子的魂,在这样的恐怖的夜里,悄悄地被牛头马面勾走了。之后古镇便再也闻不到这样的敲击声了,人们睡在自己的屋子里,当真是太舒服了啊。 可是那个孩子好像还不服啊,因为他之所以这么做,不都是巫师教的吗,为何这时还要勾取自己的魂呢? 雨不断地落下来了。 不知那个孩子的魂在闻到了这样的夜雨之声后,会不会立马觉醒过来呢,当初若是不听巫师的话,想必就不会出这样的事故了啊。难道不是这样的吗?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五十九章 月色苍凉之虚幻的声音 漆黑夜色下,少秋呆在自己的屋子里,根本就不敢外出,至于是为什么,这谁知道呢? 反正觉得不可出去,况且这时似乎还刮起了一阵阵的大风,独自出去,站在旷野无人之处,或许多有不妥,倒不如就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吧。 可是他发现自己的屋子较比之前,不知为什么,竟然小了些了,可是就在昨天还可以,行走其中,纵使昂首挺胸地走着,也没有任何问题,不知这时为何就变得这么小了呢? “或许是自己眼睛出了问题,营养不足吧,不然的话,好好的屋子,在这漆黑的夜色中,为何就被小看了呢?”怀揣着这样的想法,少秋打住,准备关好了屋门,而后躺到床上去了。 门外有人路过,可是拉开屋门一看,却又一片萧条,啥也不见,非常扫兴地关好了屋门,再度趴伏在床上,百无聊赖之中,只好是睡了吧。 此时回想着古镇之事,非常害怕,想必以后好长一段时间都不敢去赶集啊,太恐怖了,这不,这时想着想着,浑身便不住地颤抖起来了。 正在这时,外面正在修桥的那些工人们再度暴发出阵阵开凿石头的声音,非常吵闹,使人心烦,一度都无法睡去,在这样的漆黑的夜晚。 “老花的女儿似乎跑到古镇去了。” “真的吗?” “可不是么?” “可是老花为何不去把自己的女儿追回来呢?” “特么你问老子,老子又去问谁呢?” …… 人们七嘴八舌地说了一阵子,这便不说了,仍旧不断地凿击着石头,在凄凉的夜色中独自聆听这声音,倒也有趣,颇能够赶走一些寂寞。 可是少秋已然是好多个夜晚不曾睡去了,这时无论如何得好生休息一下了啊,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或许当真不妥。 终于,他睡着了。 可是不知何人这时趴伏到破败的窗户边上不断地呼喊着,拍打着屋门,似乎是出了大事了,不然的话,拍击屋门的声音也不会如此响亮啊。使得少秋及时苏醒过来了,睁开眼睛一看,这才发现,出现在自己屋门前的,可不就是花伯么?! “伯伯好。”少秋热情地凑上前去,与之对话,甚至对他作了个揖。 “你好!”花伯吼叫着说道。 “不知伯伯深夜造访,到底所为何事呢,难道有什么事情是少秋帮得着的地方吗?”少秋如此问道。 “这个……”花伯说到此处,便不说了,直接就沉默着站在少秋的屋子门前。 “有事情伯伯就直说吧,有什么帮得着忙的地方,少秋一定尽力而为。”看着忽然变高大了的花伯,少秋如此说道。 “这个……”花伯试了试嗓音,忽然便吼了一声,这声音不知为何,或许与他忽然长高大了有关吧,直接就把少秋给吓了一跳好的,“小花跑到古镇去了,所以还请你出山一趟,看能不能把她给追回来,毕竟那里据说相当凶险,独自前往,当真不堪,何况还是一个女孩子呢。” “可是……”少秋看了一眼变得如此高大的花伯,颇有些害怕,说出来的话也是小小声的,根本不敢说得过于大声,怕得罪了人恐怕就不好了。 “怎么,你不敢去吗?”花伯再度吼叫了一声。 “可是伯伯你自己不能去吗?”少秋弱弱地问了一声。 “什么?!”花伯吼了一声,使得本来还想说些什么的少秋,这时只好是打住,什么也不敢说了。 “我去还不行吗?”面对忽然变得如此高大的花伯,少秋不敢说什么了,只好是答应了,不然的话,说不定真的可能还会出更大的事故啊。 “这还差不多。”花伯道了这一声之后,旋即离开了少秋的屋子门前,可是不知为何,当他踏上大路的时候,却又变得跟之前一样大小了。 …… 关上了屋门之后,少秋独自呆在破败而矮小的屋子里,思考着此事,不知花伯为何忽然就变得这么高大了呢?初步估计,他的身高与屋檐都差不多,如此存在,往人家的屋子门前一站,又是深夜时分,到底吓不吓人呢? 不过还好啦,因为是伯伯的关系,少秋倒也不怕,相反还觉得有花伯的照应,不至于出事情不是?因此之故,这时的脸上几乎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来了。 临出屋门的时候,少秋听闻到修桥的那些工人师傅们说话了,说花伯正在喊叫着他,非要他往自己的屋子门前走一趟不可。听闻到这样的说话,少秋只好是往着花伯的屋子门前走一趟罢了,或许还有什么事情想交待一下吧,这时如何敢违背他老人家的美意呢,无奈之下,只好是凑到了花伯的屋子门前了。 老远,便看到身材高大的花伯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那样的身高,几乎比屋门还要高了不少,进入屋门的时候,也并非是如之前那样走入,而是爬进去了。因为此时的花伯,不仅长高了不少,而且还肥胖了一些,至少较比之前胖了许多,这吨位,怕不都有好几百斤重了啊。 “可是为什么呢?”想不明白的少秋,只好是不去想了,直接就站在花伯的面前,想知道他到底还有何事交待。 “你来了?”花伯吼叫着问道。 “嗯。”少秋无奈地低下了头。 “此去据说路途凶险,多有毒蛇歹徒出没,为防不测,只好是叫你带上这扁担,届时一旦有事,可以起到防范之作用。”花伯说完这话,直接便把一根铁扁担交到了少秋的手里。 这铁扁担怕不有好几十斤重,握在花伯的手里,或许不成问题,可是到了少秋这儿,因为最近颇为憔悴,很有些力不从心之感,几乎都拿不动了。 “这也太重了吧。”少秋有些不愿意拿这东西。 “不重,我之前干活时都是用它的,关键时刻或许能起到防身的作用,怎么,你不要?”花伯吼叫着问道。 “好吧。”少秋只好是把那铁扁担拿了过来了。 “去吧。”花伯交待了这句话之后,旋即关上了屋门,而后再也不出来了。 …… 独自扛着这铁扁担,少秋只好是踏上了去古镇的路了,此去可谓是相当凶险,或许有了这东西,届时恐怕能派上用场也说不定啊。 可是太沉了,于是打算把那铁扁担摆放在荆棘丛中,等回来的时候再去取出来就是了,不然的话,这么重的东西一旦扛到了古镇,或许真的会出事的啊。 想到此处,少秋便把那扁担藏起来了,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而后继续往前,非去把失踪的少女找寻回来不可。 不久之后,便出现在古镇了。 这时在码头上,少秋碰到了冯大爷了,样子相当难看,简直蓬头垢面的,难怪荒村的人们都说他疯掉了,当初少秋还以为人们是在诽谤呢,这时相信了。 “你来了?”冯大爷看了看少秋,非常惊诧地问道。 “来了,怎么,不行吗?”少秋反问着。 “不要呆在这里,这根本就不是人呆的地方,与其如此,不如及时离去为上,不然的话,你会吃大亏的。”冯大爷说着说着,便哭了。 “为何呢?”少秋就不明白了,难道什么坏事也不做,也不能出没于古镇,不可以为伯伯来找寻小花吗? “反正不能来这里,这个地方呀……唉。”冯大爷欲言又止,似乎怕着什么,不敢把话说完。 “没事的话,我这就走了啊,你自己保重!”少秋道了这一声,直接就离去,往着稠人广众之中匆匆走了过去。 …… 牛头马面本来不准备再度出现在古镇了。可是不成,巫师不停地召唤着,非要它们出现在古镇不可,不然的话,便说要告到阎王那儿去,届时有他们好受的。 牛头马面不敢得罪,只好是再度出现在古镇,混迹于那些亡灵之中,不知道到底想做什么样的坏事。 面对这牛头马面,虚幻的古镇里的那些亡灵纷纷逃蹿,不肯与之在一起,因为自己之所以死去了,不就是拜这俩人所赐吗?这时见到,如何不害怕,本来想直接与之对打,却又不敢造次,怕敌之不过啊。 因此之故,那些亡灵根本就不敢停留于此虚幻的古镇,匆匆逃亡,不久之后,便不知消失于何处去了啊。 有些亡灵想复仇,可是与之对打,后果如何,不言自明,不是魂飞魄散,便是万劫不复,鲜有能够逃脱者。因此之故,有了这牛头马面在,这虚幻的古镇里的人们旋即逃亡,再也不肯住在这里了啊。 只有一些被巫师不知从何处摄来的灵魂,因为不认识这俩人,因此之故,倒也不害怕,彼此之间尚且能够和谐相处,甚至还有说有笑的。 “人家是好人。”巫师这么对着那些被摄来的灵魂说道。 “可是我们为何看不出来呢?”那些灵魂这么问道。 “这个问道,你们以后就知道了。”巫师宽慰着那些灵魂。 “好吧。”那些灵魂如此念叨着。 “只有少秋不是好人,你们见了他,可以去祸害一下。”巫师如此说道。 “哦,一旦见到,我们可以照你的意思去做,不过您可不许骗我们啊。”那些灵魂异口同声地说道。 “这个自然。”巫师的声音相当慈祥。 …… 在这漆黑的夜里,少秋出没于虚幻的古镇,发现这空旷的街道上的行人颇为奇怪,很不寻常,可是为什么呢? 因为感觉到有人走过去的时候,甚至还带有残影。 面对这种变故,少秋一时之间真的不知如何是好,若非为了完成伯伯交给的任务,想必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来这里了啊。 当然,他并不知道这些存在根本就不是人,而是巫师幻化出来的东西,有些是人家的灵魂,而有些呢,便是一些出没于这虚幻古镇的亡灵。 简直一个人也看不到。硬要说有人,亦不过只是冯大爷耳,可是冯大爷想必这时已然是离开了古镇了,因为找了这么久,虽然见到了绯绯,却根本就说不上话,纵使说些了话,也是些不着调的废话,有什么意思呢? 于是打算直接就离去了,还是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去比较好啊。 因此之故,在此古镇街道上,便只剩下了少秋了啊。 如此在空旷街道上走了一阵子,少秋便有些走不动路了,况且这时还刮起了大风,再呆下去,或许不妥。 更为可怕的是,走着走着,少秋不知为何,又回到原来的地方了,难道自己真的就走不出这古镇了吗?可是为什么呢? 不去把少女找回来,或许在花伯那儿无法交待啊,无奈之下,少秋只好是硬着头皮在这古镇来来回回地找寻着,纵使什么也找不到,那也要不断地找寻着。 而在这个时候,许多的人忽然便对之说起话来了,可是为什么呢? 那些人到底是身在何处,为何不显身,为何不敢与自己面对面地交谈?想不明白的他,这便只好是不去想了,打算找寻一阵子,万一找不到了,那也没有办法,自己已然是尽力而为了。 如此走了一阵子,少秋再度回到原来的地方了。似乎已然是不可能走出这古镇了,可是不回到荒村,不进入自己的屋门,或许不妥,届时非饿死在这古镇不可。 而当他坐在一块石头上休息的时候,听闻到许多的声音不断地念叨着,有些在说他的坏话,而有些呢,直接就不断地谩骂着,诅咒着,说他不是个好人,会不得好死的。 那些声音说着说着,这便哭了,悲伤欲绝,纵使是一块石头闻到了这样的哭泣,或许也会流下辛酸的泪水呢。 听闻到这许多声音不断地说着少秋的坏话,巫师看到,牛头马面便现身了,这时徘徊在少秋的身边,沉默着,不知到底想做什么事情。 而这时的少秋,因为奔波多日,可谓是相当困顿,只好是在那块不太干净的石头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六十章 道士? 古镇还算是不错的,赶集这天,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倒也热闹,许多慕名而来的人们,纷纷聚集在一起,说些笑话,或者只是观光一番也好啊。 到了夜里,赶集的人们散去了之后,古镇再度沉静下来了,白天的喧嚣,到了这时,根本就不复存在了,变得一片宁静。 不过不知为何,在这样的时候,二佬心情还是会有些波动的,颇为烦乱,到了夜里,狂风呼啸之际,因为这种种不堪回首的往事,致使其无法睡去,甚至想再度出去一下,看看古镇的夜景,或者什么也不做,只是散散步,听听飘荡在夜空的那种美妙的音乐也是好的啊。 在空旷街道上闲走了一阵子,眼看夜色深沉,灯火辉煌之中,不想再呆下去了,因为在这个时候,二佬似乎看到了一个人,就是此前自己抢劫过的那金铺老板。 当时那金铺老板可是相当气派,穿金戴银的,身边的美女如云,纷纷围绕着他,与之亲吻不断,甚且当作众人的面,不顾羞耻地干起了那种事情。 二佬也是穷怕了的,简直可以说身无分文,这才想出这不是办法的办法,打算直接去抢劫金铺,图些钱财,以之作为聘礼送给少女,或许只有这样,才能够使自己喜欢的女人顺利嫁进自己的家门啊。 本来不敢出手,可是不成想那金铺老板见了二佬,竟然无故啐了一口肮脏的口水,唾在脸上,使二佬一时之间很没面子,本来都不打算去抢他的金铺,念及此事,一时无法咽下这口恶气,只好是横下心来,不顾众人的劝阻,把他的金铺给抢了。 当时还算是留了一手,并没有抢光,可是那金铺老板这时何以就变得如此了,沦落街头的样子,当真不堪,浑身极其肮脏,貌似有好多年不曾洗过澡了,不然的话,也不会是这种样子啊。 “唉。”看着金铺老板沦落成如此模样,二佬很是不忍,早知这样,或许当初便不会抢他的金铺了啊。 幸好那金铺老板未曾认出二佬来,不然的话,这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届时几乎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甚至有可能把二佬直接给杀死了。 正是因为有这种人出没于古镇,似乎是故意来寻仇来着,这一旦找到了自己,问自己讨要那些黄金,或许就真的不好了啊。因为自己的那些黄金,当时摆放在小河边的时候,不慎落入了他人之手,此时再要自己交出这些东西,这无论如何做不到啊。 那怕是把自己卖了,那也凑不出这么多钱来不是? 因此之故,二佬不敢再呆在大街上了,旋即如一阵风似的离去,行动之敏捷,动作之迅速,几乎压了老鼠一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入了自己的屋子里后,二佬赶紧关好了屋门,而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那怕是天塌下来了,那也不敢出去了。 真的怕再次碰到那金铺老板啊。 深沉而荒凉的夜里,二佬独自躺在床上,聆听着门前车辆驶过的声音,心绪苍凉,念及因为自己一时之贪念致使人金铺老板沦落至此,纵使是无情之人,想必也不会释然! 准备睡去了。因为奔波了一天,此时可谓是相当困顿,再不好好休息一下的话,这肯定不妥,不然呢? 却无法睡去。门外那金铺老板不时撞击着屋门,刚刚要睡着了,在这剧烈的撞击声中,便再度睁开了眼睛。 初时还以为是风呢,可是不成,趴伏到门缝处往外一瞅看,却又啥也不见嘛。可是这种剧烈的撞击声到底是从何而来呢? 想不明白的二佬,这时只好是打住,什么也不想了,直接睡觉罢了,却根本就无法睡去,因为在那种剧烈的撞击声中,莫说是人了,纵使是一头猪,想必也无法安然睡去。 无奈之下,二佬只好是准备再度拉开了屋门,不然呢? 可是拉开了屋门之后,往外瞧去之时,依然是什么也不存在,空空的街道上,这时来往的车辆也没有了,在这恐怖而荒凉的夜色之中。 如此之情形不断地持续着,直到天亮了,这才拉开了屋门,而后往外看去,见到街道上已然是人来人往一片繁忙了。 此时的二佬都不敢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因为觉得不太吉利,或许长此下去,可能会使自己的屋子直接就垮下来了啊。因为那种恐怖的撞击声实在是太大了啊。 为了散去这种积压与胸中的不快之情愫,二佬这便上了大街,想在这空旷无人之处,吹吹风,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或者聆听一下飘散在空气中的那种美妙的歌声也好啊。 白天的阳光倒还不错,悄悄地睡了一阵子,或许因为昨夜过于劳累,此时直接就沉沉睡去了。 睡了一阵子,睁开眼睛时,发现古镇已然是华灯初上,灯火辉煌,此时不想去自己的屋子里,觉得这儿就不错,为何不继续睡觉呢? 于是再度悄悄地闭上了眼睛了。 而在这时,在二佬的身边,那个沦落街头的乞丐不知为何,或许在巫师的加持之下,知道自己黄金丢失就是拜此人所赐吧,这时呆在此人的身边,讨要属于自己的东西,于情于理都说得过去,有何不可呢? 乞丐在巫师的帮助下,颇懂了些法术,经过黄金劫案,使之明白了一些事情,觉得金钱不过是身外物,只有本事才是自己的。于是学了些道法,这时见二佬就睡在自己的眼前,一时不愤,颇为生气,于是用法术把二佬高高地抬举起来了。 在这苍茫夜色中,但见二佬悬浮于空中,离地大概有四五米的距离吧,尚且还处于昏睡之中,对于发生的这些事情,根本就不知晓。 还以为是睡在自己的家里呢,这时正做着美梦,与那刘寡妇成双成对的呆在小河边,在那些乱草丛中,肆无忌惮地干着那种事情呢。 可是事情做到一半的时候,人刘寡妇不愿意了,意犹未尽的二佬这便追上前去,想把未完的事情做完。可是不成,刘寡妇坚决不同意,直接往着不远处一座悬崖逃亡,不久之后便站在悬崖边上了。 刘寡妇不肯继续与二佬干那种事情了,纵身往悬崖下面一跳,旋即消失在深沉的夜色中,不复看得到了。而二佬不甘心就此失去刘寡妇,此时也不顾忌什么了,尾随着,毫不在意地跳了下去,双双坠入了悬崖下面的河流之中了。 不过不成,二佬感觉到自己貌似落在一块坚硬的石头上了,当时便硌出了问题,吓得他从睡梦之中这便惊醒过来了。睁开眼睛一看,并非是躺在冰冷的河水中,而是睡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刚刚从那四五米高的空中落下来,此时不受些伤是说不过去的。 可是对于这样的事情,二佬并非知道,还以为是做梦呢,否则的话,一旦知道是被那乞丐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的,那还不得跟他急?甚至都有可能动手了。 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的二佬,摸着自己的屁股,感觉腿都快要断了,无法走路,只好是匍匐前进,不久之后,便在大雨声中,终于是回到了自己的家中了。 …… 而那金铺老板呢,如此作弄了一回二佬,却仍旧还是不解气,这便悄悄地出没于他的屋子门前,想进一步捉弄于他,因为自己之所以沦落如此,还不都是拜此人所赐吗?这时纵使把他给杀死了,想必也说得过去,合情合理不是? 可是那乞丐还算是留了一手,觉得不可如此下作,毕竟自己的那些黄金也并非是正大光明来的,不过是在漆黑的夜里在巫师的指点下捡来的罢了。 因此之故,捉弄二佬的时候留了一手,并不过于下作,甚至打算略微挫挫他的锐气便算了,还依旧去做自己的道士吧,奈何! 不过无论如何也咽不下这口恶气啊。 于是徘徊在二佬屋门边,想趁他不注意之时,搞他一下,毕竟这么多黄金丢失不见了,成了此人的财富,为此自己的女人也跟人跑了,念及此处,如何不令人唏嘘长叹呢? …… 二佬躺在自己的屋子里,这时不知为何,根本就无法睡去,而门外的那种撞击声不断地传来,加上受伤,此时更是无法睡去了。 却又不敢出去,况且成了这种样子了,再要如何爬出去呢?而外面这时似乎正在下雨,一旦出去,或许不妥。 只好是睡觉吧,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 可是真的无法做到。因为门外似乎有人故意在不断地拍击着屋门,这真的使得二佬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因为这样的事情已然不是一回两回了,这已然是持续了好久的事情了啊。 况且这时那人竟然公然推开了自己的屋门,不断地敲击着自己的床与伤口上的绷带,似乎成心不让自己摔断了的腿复原! 灯火阑珊之中,二佬睁开了眼睛,往外看去,一片苍茫夜色中,古镇已然是沉沉睡去,独有自己一人,这时不知为何,竟然无法入睡。这对于一个病人来说,当真是太不幸了啊。 而造成这种事情的原因,便是那个不断地拍击着自己破败的床榻以及绷带的乞丐!念及此事,二佬不顾一切地准备从床上爬起来了。 “妈拉个……”二佬刚想爬起来,便不成了,那断腿无法用上力气,只好是再度摔倒在床上,无奈地喘着气,不知这样的夜晚到底是怎么了,也不知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是什么鬼。 或许是昏迷了吧,二佬都出现了幻觉了,这便看到无数乞丐不断地敲击着自己的屋门,而有些呢,这便用一把破刀不住地砍着二佬的床,使之不久之后便不知变成了什么东西了。 二佬的床本来就破,经过那无数的乞丐不断地乱砍,这时真的变得相当不堪,不久之后,便成了齑粉,化为了一缕青烟,尾随着那乞丐,往着门外而去,终于是不知飘散到什么地方去了。 使人颇为怀疑,都不知道那人到底是道士还是金铺老板了啊。 或者是……鬼吧? 无奈之下,二佬只好是躺在地面之上,一动不动地,长叹不已,不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啊。难道自己躺在自己的屋子里也不行吗? 处于一片昏迷之中的二佬,这便睁开了眼睛,抬起头来一看,但见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并非是道士之流,而是此前的那位金铺老板。只有他一个人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 屋门是敞开着的,一阵阵冷风不断地灌进来,非常寒冷,吹在人的身上,相当难受,使得二佬这时浑身都不断地颤抖着。 “你妈拉个……”二佬见那金铺老板不断地拍打着自己破败的屋门,当时便火了,想从地面之上爬起来,而后凑上前去,干脆与之拼命了算了。 而那金铺老板仍旧还想把二佬抬高,而后想使之继续从那高空中摔落下来。不过这时得不到菩萨的加持,金铺老板无法做到,却不甘心,仍旧不断地念叨着什么,因为此前不是成功了吗,为何这次就不行了呢? 二佬不断地慢慢地往着那金铺老板身边爬去,此人如此叨扰,这般下作,使自己几天几夜的不得睡觉,这还有天理吗?于是直接就准备去与之拼命了。 这时街道上忽然便刮起一阵恐怖的大风,极其漆黑,非常荒凉,吹在人的身上,差点都把人家的血管冻破了。 金铺老板的法术因为得不到菩萨的加持,此时无效,本来想逃离,不敢再呆在这里了,却为时已晚,惨遭毒手,被二佬砍了。 做下了这样的事情后,二佬本来想逃,却因为伤势过重,无法逃脱,无奈之下,或许只能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啊,不然呢? 本来因为二佬伤了人,要承担一定的刑事责任的,可是经过一翻调查,知道是出于自卫,况且金铺老板涉嫌用法术害人,经过法院审判之后,认定无罪,于是当庭释放。 深沉的夜色中,二佬躺在自己的破败的床上,回想着这样的事情,尚且还有些害怕。 雨哗哗地在外面落起来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六十一章 落荒而逃 且说花伯夜行碰到了那石人之后,吓得不敢前去了,只好是打住,而后赶紧逃回了荒村,钻进了自己的屋子里,似乎再也不敢出去了啊。 “可是不去把少秋找寻回来,似乎不妥,届时无法向人们交待啊。”藏在自己屋子里的花伯如此念叨着。 却因为有那种恐怖东西,这时根本就不敢出去,不然呢? 听闻花伯回来了,不肯去找寻少秋,荒村的人们纷纷谴责,说什么的都有,简直了,把花伯祖宗十八代都骂了。 可是花伯依然不肯出去,怕在漆黑的夜里无端碰到那种不堪的东西,届时逃无可逃,却要如何是好呢? 只能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不然呢? 可是长此下去,也不是个事,因为牵挂大山上的庄稼,这时不去看看,不去为之锄锄草,似乎不妥。白天不敢上大山去,因为荒村的人们似乎不待见自己,这要是出没于山野无人之处,被人发现了,或许就会挨一顿揍啊。 为了安全起见,无奈的花伯只好是选择晚上,等人们收工了,纷纷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这才想去干干活,忙碌一翻,把种在大山上的庄稼好好整理一下。 走到了大山上的时候,花伯这便坐在自己的坡地里,面对这荒凉的旷野,一时之间,尚且不知何去何从。桔子树上的桔子已然是采摘完毕,光秃秃的枝条上,只剩下些碧绿的叶子随着一阵阵微风轻轻地摇曳着,散布出淡淡的香味。 在自己的坡地里略微坐了一阵子,花伯便凑到了少秋的大田里了,面对这里的庄稼,一时之间还真是无法把持得住,这便摘了一个西瓜。 因为少秋之失踪,这种在地里的西瓜便无从采摘了,此时面对这种诱惑,如何能够忍受,于是不管这么多了,直接上下其手,弄了一个,大大咧咧地坐在人家的大田里,美美地享用着呢。 到了第二天,因为有这种好处,花伯不怕什么了,那怕是被人打了,也愿意。因为他发现少秋的大田里似乎非常适宜种一些庄稼,因此之故,到了白天,天色亮了之后,便使出浑身解数,不断地在少秋的大田里忙碌。 而自己的那些庄稼,反倒不怎么在意了,似乎变成了他人的了,这时甚至都有些不太想去伺弄,觉得划不来,不如在少秋大田里干活有成就感。 “老花您在少秋的大田里干活,可是你自己的庄稼就不要了吗?”有人看着花伯在少秋地里不断地忙碌着,这便如此相问。 “一个人种不出来啊,力气不够用了,唉。”花伯边在少秋的地里干活边如此长叹着。 “哦。”那人如此吱了一声之后,旋即如一阵风似的离去了。 …… 因为自己的坡地里的果树得不到照顾,不久之后,便枯萎而死了,反倒是少秋的这些大田里的庄稼,却变得相当茂盛,简直可以说长势喜人,使得花伯纵使失去了自己坡地里的那些庄稼,也根本就一点儿也不放在心上了。 当然,看着自己地里的那些庄稼变成了这种样子了,花伯的心里也颇为难过,觉得对不住它们,真的是太对不住了啊。可是有什么办法呢,自己一个人忙不过来啊,而花婶呢,根本就不会来干这些活,宁肯在牌桌上打牌,也较比来这荒凉山坡上强得多。 为此呢,花伯也没少与之争吵,可是结果如何呢,不是两败俱伤就是无故出现一些不好的事情,甚至到漆黑的夜里,都能看到恐怖的鬼影子徘徊在自己空空的天井里。 因为有这种种不好,渐渐地,花伯那种争吵的念头便没了,再也不敢去与任何人争吵了。 更不敢随便叫上花婶去大山上干活了,否则的话,便会寻死觅活的,甚至要一头撞死在一棵树上,吓得花伯这时都不知如何是好了。 为了避免这些可怕的麻烦,花伯宁愿自己吃点亏,也不愿意叫上花婶,爱干吗干吗吧。 可是当花伯在少秋的大田干活的时候,不知为何,种出来的庄稼虽然相当之可爱,到了漆黑的夜里,甚至还能闻到美妙的歌声飘散出来,或许是这些庄稼在这深沉的夜色中为花伯歌唱的吧?因为没了花伯,或许自己长在这荒野,不久之后呀,便不知要沦为何物了啊,该不该感谢人花伯呢? 恐怖的夜色中,聆听着这些庄稼唱出来的歌声,花伯初时相当害怕,觉得太不可思议了,可是习惯了之后,便成自然了,不但不害怕,反而颇为依赖,没了这些庄稼为自己唱歌,反倒不适应了。 少秋地里的庄稼虽然是种得非常不错,万分遗憾的是,自己坡地里那些庄稼,到了夜色深沉时分,便渐渐枯萎而亡了,有时甚至能闻到这种庄稼发出来的那种幽幽哭泣之声。 或许自己地里的那些庄稼觉得花伯不要自己了吧,就如失恋的女人似的,此时如何不伤心欲绝呢? 或许因为花伯之如此态度直接就惹怒了神灵吧,他自己的坡地里的那些庄稼,不久之后,便无故燃起了一把大火,烧没了,烧得什么也不剩下了,甚至把那些坡地也烧垮了,烧得不成其为坡地了之后,依旧还在不断地烧着。 一时之间,几乎把半边天都烧得不行了。 如此过了一阵子,花伯自己坡地里的庄稼虽然不成其为庄稼了,可是少秋的大田里却是一片丰收的喜悦,相信不久之后呀,定能够收获满满,届时有了钱,想必把少女嫁入豪门,过上有钱人的生活便不成问题了啊。 想到这里,花伯的脸上渐渐露出淡淡的笑容来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之间,又是一年过去了。 在这天夜里,花伯藏在自己的屋子里,根本就不敢外出,那怕只是去上个厕所,或者是去听听风的呢喃都不敢。因为听到了一些传闻,都说那个恐怖的石人正在满世界地找他,至于到底所为何事,这还真是不知道诶。 怕碰到那样的石人,花伯于是早早地关上了屋门,再也不敢出去,那怕只是去看看夜景,那也不敢。 可在这深沉的夜色中,花婶早已逃去,而少女呢,也离开了屋门,听说有麻烦事了,皆自顾自了,谁还管谁的死活呢? 于是在这屋子里,便只剩下花伯一个人了。 此时躲藏在破败的屋子里,根本就不敢外出,可是屋门不知何以,竟然不断地响起来了,非常聒噪,相当恐怖,知道是些不干净的东西,并不敢拉开屋门,也不敢不回应,怕得罪了神灵的话,届时便真的不好了。 “敢问阁下到底是何方神圣,深夜造访,到底所为何事呢?”花伯战战兢兢地趴伏在屋门边,这么对着外面的人问道。 “你妈拉个……”外面那石人如此念叨着,这时想骂,却又不敢把话直接给骂出来,怕于人于己都不太好。 “你是之前的那个石人?”花伯弱弱地问了一声。 “正是爷爷,怎么,你不敢把屋门给开开了吗?”石人如此问道。 “不是,阁下深夜莅临寒舍,终究是为何,贸然开门,饶小子有十个胆,恐怕也不敢啊。”花伯如实回答。 “有人说我的眼珠子之所以失去,皆是因为你,拜你所赐,否则的话,想必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啊。”石人如此说道。 “阁下或许错怪小子了吧,我不过只是这荒村一介农夫,与阁下素未谋面,何来抠了您眼珠子之说呢,误会,一定是误会!”花伯苦口婆心地对着外面的石人说道。 “好吧。”石人站在花伯的屋子门前这么念叨着,“可是你能不能告诉我,这到底是谁抠走了我的眼珠子呢?”石人糊里糊涂地问道。 “少秋。”花伯因为少秋之前对自己女儿的那种种不堪的想法,深恨于他,这便如此说道,想把矛盾转移,使这石人去祸害一下他。 “哦,那我真的是错怪你了啊。”石人道了这一声之后,便直接离去了。 …… 花伯因为害怕,不敢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而是逃也似的,匆匆拉开了屋门,直接出去了,目标直指刘寡妇屋门。 而在这样的漆黑的夜里,刘寡妇不敢外出,只能是潜藏于自己的破败的屋子里,而后随便做些事情,或者是编织毛衣,或者是吟唱歌谣,如此打发着时间。 自打少秋失踪之后,出没于她屋子门前的那些臭男人,明显少了许多,有些害病而亡,而有些呢,不知为何,便遭了车祸,搞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更多的男人这时因为没有得到巫师的加持,一下子便露出了本来面目,有些不过只是些疯子罢了,这时路过刘寡妇屋子门前的时候,想如之前那样,准备去讨杯水喝,可是不成,刘寡妇不待见,直接扫地出门,不肯让其人过久地停留。 “可是你之前不是这样的啊,甚至还和我……”那人虽疯,却也明白一些道理,这便如此说道。 “滚!”刘寡妇看着那疯子正在吃一只死去多日的老鼠,便如此说道。 “好吧。”那疯子这时只好是离去了。 …… 可是往前走了一阵子,便逢人要讲与刘寡妇之间的事情,使得刘寡妇相当难堪,想去阻止,却又不敢,或许这样的事情最好是默不作声为好啊。 好不容易弄走了那个疯子,刘寡妇死死地关上了屋门,哪也不去,因为出去了之后,真的怕人们笑话自己啊。 无奈之下,这便只好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不然呢? 因为此前那个小伙子,和她发生了关系之后,不久便死亡了。而小伙子的家人一致觉得是拜刘寡妇所赐,加上有些钱,因此之故,便不肯埋葬,非要刘寡妇给个说法不可。 吓得刘寡妇一到了夜里便不敢外出了,直接就蜷缩在自己的屋子里,这时任谁喊也没有用,不敢出去,那怕是天王老子来请自己,那也不出去了。 “开门!”小伙子的家人们站在刘寡妇的屋子门前,如此不断地敲击着屋门,非要刘寡妇给个说法不可。 “这真的不关我的事啊。”刘寡妇瑟瑟发抖地蜷缩在自己的屋子里,如此说道。 “怎么不关你的事情,都说我的儿子是因为和你好上了之后,这便直接就去世了,你敢不承认?”门外死去的小伙子的家属厉声问道。 “那是因为你儿子自己有病吧,这关我何事呢?”刘寡妇都快要哭了。 “谁说的,”门外死者的母亲狂吼着,“你才病呢,你一家人都有病,你他妈的,喷!” …… 面对这种变故,刘寡妇根本就不敢出去,此时只好是蜷缩在自己破败的床上,苦苦挨着日子罢了。她这时想起了那个小伙子,很不错的一个人,或许是因为自己还算有几分姿色吧,这便看上了,到了夜色深沉时分,便不顾家人的反对,往着自己的屋子门前而来了,不成想竟然……竟然就死了啊。 念及此处,刘寡妇长长地叹了口气,不知道这人为何如此脆弱,也没做什么事情啊,不过只是……只是一两次而已嘛,至于就出事了吗? 想不明白的刘寡妇,这便不去想了,死死地关上了屋门,而后在一片漆黑之中,准备睡觉了。 可是无论如何也无法睡去。 因为门外的那个小伙子的灵柩正摆放在大路上呢,无论如何也不肯下葬,这不,这时正在做道场,可是这样的道场已然是持续了差不多个把月了啊。 荒凉而恐怖的夜色中,刘寡妇无论如何无法睡去,在大路上,那个死去的小伙子的家属正不断地哭泣着,似乎要为自己死去的亲人讨个公道,任谁说了也不听,非要如此不可! 在这样的漆黑的夜晚,刘寡妇不敢出去,不然的话,一旦碰上那伙人,或许就真的不好了,届时这伙人几乎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啊。 花伯准备趁这样的机会,去刘寡妇的屋子门前走走,自己虽然长得不怎么样,可时这时给她作个伴应该可以吧。 因为作为一个女人家,面对这样的事情,多少还是有些害怕的,不如就抓住这样的机会,去安慰一下她好了。 于是往着那刘寡妇的屋子门前而去了。 可是得到的又是什么呢?不过是人家的洗脚水罢了,把花伯淋成了个落水狗了,极其狼狈,相当搞笑,于是不敢呆在人家的屋子门前了,觉得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或许在这些方面,自己的功力还是有些欠缺啊。 花伯落荒而逃。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六十二章 消失了的男人 呆在自己屋子里的刘寡妇之心情可想而知,几乎都不想活在人世了,这也忒害人了吧,幸亏逃走了,不然的话,此时还不得与之拼命了? 关好了屋门,刘寡妇哪也不去,怕一旦出了屋门,或许就麻烦了,因为这个时候找她的麻烦的人真的是太多了啊,如何敢出去,如何敢随便走在荒村的大路上呢?那怕是吃了熊心豹子胆,那也不敢啊。 忙碌了一天,到这个时候,非常想睡觉来着,奔波之苦,于此可见一斑,却无论如何无法睡去,因为门外的动静实在是忒大了些,纵使是无情之人,或许也是无法安然睡去的啊。 主要是那小伙子的家属,觉得自己的儿子之所以死去,完全就是拜刘寡妇所赐,非要刘寡妇给个说法不可,否则的话,是无论如何也不会下葬的。 面对此事,刘寡妇甚至想逃跑,不敢再呆在荒村了啊,却又在这凄迷夜色中早已失去了方向,不知该往何处而逃了嘛。 可是就算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刘寡妇也觉得不安全,有人这时正趴伏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肆意妄为,不知到底有何图谋。那是一位妇人,自己的丈夫或许觉得刘寡妇实在是好看,在赶集时便看上了,而他的女人,也就是趴伏在刘寡妇屋门前的这位妇人,这便悄悄地凑上前来了,似乎是想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与之一决雌雄,分个高低,看到底是谁死谁活。 面对这位凶悍的妇人,刘寡妇根本就不敢接腔,那怕她不住地谩骂着自己,那也不敢回应一二,怕招惹了此人之后,或许就无法活命了啊。 …… 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花伯不敢出去,听闻着这样的争吵声,心绪相当烦乱,这便扛着锄头,悄悄出了屋门,而后往着大山上而去了,非去把种在地里的那些庄稼伺弄一下不可。 当然自己坡地里的那些庄稼到了这时根本就无法去种了啊,因为变成了这种样子了嘛,再还有何心情去耕种呢?只好是去少秋的大田里不断地忙碌起来了,因为不知为何,在人家的大田是干活就是不一样,相当有力气,几乎可以没日没夜地干,而根本就不会感到疲劳。 正当花伯干活之时,刘寡妇这便悄悄地凑上前来了,因为不敢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嘛,这时只好是上大山上来随便走走看看,本来想呆在自己的坡地里,可是不敢,颇为害怕,无奈之下,这便来到了花伯的坡地,想来这里与之说说话。 面对这刘寡妇,花伯还是有些害怕的,因为那些与之在一起的男人们,几乎无一例外地没有什么好的结果,此时碰到,如何敢大意,只好是战战兢兢地与之坐在一起,一时之间当真不知如何是好了啊。 或许刘寡妇知道事情危急,而唯一能够解救她的人,或许就只有花伯了,此前他不是还凑到了自己的屋子门前,准备与自己闲话一回吗,这时悄悄地与之坐在一起,想必他是不会拒绝的吧? 正是因为有这样的想法,不然的话,想必刘寡妇是不会来到这大山上的。 荒村的女人们,对刘寡妇可谓是相当之不待见,见了她,甚至要无端咬下她身上一片肉来,否则的话,想必刘寡妇也不会来到了这大山上找花伯啊。 不过是求助的意思,想花伯看在自己还算有几分姿色的分上,帮自己一把,助自己一臂之力,等脱了此次危机再说吧。 “你找我,可是我并没有什么本事能够保护到你,你不如另请高明吧。”花伯边干活边这么说道。 “可是到了这个时候,或许能帮到我的就只剩下你了,如果连你也不帮我,或许我这一辈子就要交待在这里了呀。”刘寡妇这么说道。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如何帮你啊,如果人们看出来我在帮你,或许我也要出事,难道不是吗?”花伯如此说道。 “无论如何,你都要帮帮我啊。”刘寡妇这时甚至都跪下来了。 “好吧。”花伯终于是答应下来了。 …… 花伯与刘寡妇遂连夜逃亡古镇。或许在这个时候,能够逃避风险的,也就只有古镇了。 找了家不错的旅馆,花伯准备与刘寡妇姑且住下来,至于以后到底会发生何事,以后再说。这还算是家不错的旅馆,生意兴隆,简直可以说日进斗金,迎接八方来客,送走四海朋友,把生意做得,那叫一个风生水起,羡慕死人了都。 初步进入古镇,刘寡妇还是有些不适应,颇为害怕,或许自己真的如神算子所说,定数难逃,劫数使然,命中注定之事无法更改了? 可是为什么呢? 因为最近这些年来,为她而亡之人,已然是不知几何了,此时那些死去的男人的女人们,觉得事情是拜自己所赐,因此之故,有事没事,都要叨扰她一阵子,略微出一口恶气来着,不然呢? 纵使有花伯保护,刘寡妇依然感觉到不太安全,此时甚至都不想活人了啊。 可是为什么呢,又不是自己喜欢那些男人,而是那些男人喜欢自己,此时那些女人们却要来为自己死去的那些男人讨个说法,这无论如何说不过去不是? 可是荒村是不讲什么道理的,这时无论如何不敢回到荒村,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是呆在这古镇了,不然呢? 如此想了一阵子,这便想与花伯说说话了,聊胜于无而已,因为荒村的男人们这时甚至都不敢与自己说话了啊,无奈之下,便只有找花伯随便说说了。 可是不知为何,花伯已然是不见了。 面对这种变故,刘寡妇只好是认命了,还是回家了吧,毕竟这古镇他熟悉不过,应该不会走丢吧。 旅馆外面,这时渐渐地下起了雨来了,非常寒冷,极其恐怖,使人一度都不敢出去了,或许只好是呆在这旅馆里了。 可是不知为何,旅馆老板开始撵人了,说是时间已到,非要刘寡妇搬出去不可,不然的话,便会如何如何了。 “可是我不是已经付钱了吗,为何还没天亮便要赶人了呢?”刘寡妇就不明白了。 “我说不准你住了就不准你住了,怎么,你有意见?”旅馆老板如此说道。 “能不能退回一些钱呢?”刘寡妇小小声地说道,“因为我已然是连买些食物的钱都没有了啊。” “不能。”旅馆老板庄严地说道。 “好吧。”刘寡妇只好是认命了,悄悄走出了自己的房间,而后如一阵风似的就此离去,似乎以后呀,再也不敢进入这家旅馆了。 …… 刘寡妇无聊地行走在街道上,一时之间不知何去何从,任大雨淋在身上,此时当真狼狈,浑身湿透,相当不堪。这时想找到一个避雨的场所,等这场大雨过去了再说吧,可是真的不成了,因为那些人家的店铺,或许是不好事刘寡妇吧,见到她之到来,旋即关上了店门,不再营业了。 面对此种变故,刘寡妇不知如何是好了,知道这或许就是命吧,有什么办法呢? 古镇之街道上,这时有许多的站街女郎,而那些女人,一见了刘寡妇,便热情地与之搭讪,说些安慰的话,甚至直接就把话挑明了,要她加入到她们的队伍里来。 “可是……”面对这种变故,一时之间刘寡妇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这没有什么不好的啊。”那些站街女郎如此说道。 “这恐怕不太好吧。”刘寡妇执意不从。 “好吧。”那些女人只好是这么说了一声之后,便悄然消失在空空的巷道,直接就不见了。 …… 刘寡妇最终还是回到了荒村。 钻进了自己的屋子里之后,独自聆听着门外的那种做道场的锣鼓之声,刘寡妇当真无法睡去,也不敢睡去,怕人家趁人之危,届时却要如何是好呢? 之前撞死在自己屋子门前的那位女士,此时不见了踪影,或许被好心的人们抬走了吧,不然的话,或许今夜便无法安然入睡了。 雨不断地落下来了。 不远处做道场的人们,并非因为这雨之落下而有任何打住的想法,相反,还越发地搞得隆重了,声音极其响亮,使得荒村的人们这时也无法睡去。 不过人们在巫师的安慰之下,说为了对付刘寡妇,只好是委屈一下了,等把刘寡妇治死之后,便给予一定的补偿。 听到巫师这么说话,荒村的人们不说话了,此时纵使声音再大些,那怕把天都捅破了,似乎也不认为有什么不妥。 在这样的做道场的声音中,几天几夜无法睡去的刘寡妇,这时根本就无法睡觉了,那怕是睡一会儿也不行,只好是打住,从破败的床上爬了起来,准备出去一下,不然的话,如此呆在屋子里久了,或许不妥。 因为这样的锣鼓之声真的是太嘲杂了啊,再不想个办法,要不了几天,便极有可能就出事了啊。这不是刘寡妇想要的结果。 本来只不过是一般的锣鼓声罢了,可是在巫师加持之下,无端变得相当之大了,纵使相隔老远,也能闻到,不然的话,想必荒村的人们是不会说什么,更不会有什么怨言的。 本来都想直接从床上爬起来,而后去与那做道场的人家理论,可是不成,巫师劝说着,叫他无论如何要忍耐,不可造次,等把刘寡妇吵一阵子再说。并且答应下来,不久之后呀,定当为之做个媒,把古镇最美的美女嫁给他。 听到巫师这么说话了,那老光棍这才不说话了,不堪的心情,到了这时,甚至都变得快活起来了。 在荒村的人们的一致默许下,那做道场的声音搞得更加的大了,甚至还招惹到了不远处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这不,这时正狂吼不已呢。 听闻到这样的声音,那做道场的人家觉得不可,再不收手,或许真的不好了。 加上不远处有龙吟传来,或许这样的吵闹过于持久,使得那龙这时也无法安生了,这才在这半夜时分悄悄出没于荒村,似乎要咬人了都。 可是这些通通都不是问题,在巫师的安慰之下,那些不干净的存在,纷纷同意,默认了那家人家的行为了。 已然是有好几天不曾合眼的刘寡妇,这时只好是从床上爬起来了,因为再这么躺着,似乎也不是个事,不然呢? 可是这时不知为何,觉得不好了,真的,因为门外似乎有人出没,或许是来找自己的吧?这真的是使人都不知如何是好了啊。 因为刘寡妇觉得那人是花婶,此时造访,或许是有些事情想来问问自己,难道不是这样的吗? “你还没睡?”花婶凑上前来,如此问道。 “嗯。”刘寡妇知道可能又有麻烦事了。 “此次前来呢,不过是问你一些话而已,你不用紧张,更不用害怕。”花婶语重心长地说道。 “是不是关于老花之事呢?”刘寡妇如此问道。 “正是。”花婶颇为郁闷地回答道。 “可是这事与我有关系吗?”刘寡妇就不明白了。 “怎么没有,他不是跟着你去的古镇吗,为何这时你回来了,而我家男人却不见了踪影呢?”花婶都有些要生气了。 “真不关我事啊。”刘寡妇只好是这么说道。 “你还我男人来!”花婶这时凑上前来,一把抓住了刘寡妇的衣领子,这便准备与之开打了。 “我说过不关我事。”刘寡妇边挣扎着边这么说道。 …… 雨不断地落着了。 在这样的恐怖的夜晚,刘寡妇与花婶这便扭打在一起了,而在不远处,不知为何,那锣鼓之声变得越发地激越了。 荒村的人们本来想去劝说一下,可是不成,在巫师的劝说下,只好是打住,根本就不敢前往,不然的话,得罪了某些存在,或许就真的不好了。 刘寡妇挨了一顿好的,这时一屁股坐在冰冷的雨地里,心绪苍凉,遂悄悄哭泣起来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六十三章 翩翩少年与树 花伯出现在古镇之后,本来打算与刘寡妇住在一起来着,却因为看到了什么,遂直接就离去,独自往着前方不断地走着了。 走了一阵子,一时之间不知来到了什么地方,本来不打算往前而去了,可是不成,再不往前似乎也不行了,因为这样的地方根本就不是人呆的啊。 这似乎是一座恐怖的原始森林,独自穿梭其中,个中辛酸,还真是不堪为外人道。想离开这里,可是不成,已然是迷失了方向了,或许之所以如此,便是他作弄少秋之报应吧。 这时都不知该往何处而去了,于是原地休息,坐在一块干爽的石头上,准备好好看看路,或许认真地寻找一阵子,便能找到回家的路啊。 在漆黑的夜里独自呆在这原始森林里,这对于花伯来说,还真是有些害怕,因为这时他似乎听闻到有人正在说话,可是这样的说话的声音到底是来自何处呢?仔细找了找,却根本就无从找到,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是认命了。 花伯这时都不知自己何以会进入这片恐怖的原始森林了,此前不是好好地与那刘寡妇住在古镇旅馆吗,至于来这种恐怖的地方?又没有什么事情,自己难道是吃错了药,没事情干了,不然的话,好好地古镇不呆着,竟然进入了这片恐怖的区域? 想不明白的花伯这时不去想了,直接打住,而后打算想办法离开这片诡异的地方,因为他似乎看到刘寡妇就在不远处,或许正是因为她,花伯这才不顾一切地来到了这种地方啊。可是仔细思之,觉得不妥,或许自己弄错了吧,那刘寡妇不是呆在古镇吗,这时为何闪现在这片可怕的原始森林里呢? 想不明白的花伯,这便不去想了,因为追逐了半夜,到了这时,根本就毛也追不到,不如就此打住,不去追了,或许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根本就不是刘寡妇,甚至也不是王寡妇,到底是何物,尚且还不明白。 身边有块巨大的石头,可是此前不是来过吗,为何这时再度出现在这里,这到底是闹哪样嘛。难道自己所走的路线是圆的? 与那刘寡妇之前的距离可谓是相当之近,却又颇为遥远,可望而不可求,真的是烦死人了,使得花伯这时都不想呆在这里了,干脆回去算了。可是他似乎已然是找不到回去的路了啊,奈何! 如此过了一阵子,在这片恐怖的原始森林里,几乎到处都是刘寡妇了,树上有,小河边也不少,个个不住地对着花伯微笑着,招着手,似乎想与之在这种没人的地方做什么事情来着。 看得花伯几乎可以说眼花缭乱,根本就不知道到底谁是谁了。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一阵恐怖的大风刮过,一切皆化为虚无,所有的刘寡妇悉数消失不见了,荒凉旷野,这时只剩下自己呆在这种恐怖的地方,茫茫然不知何去何从。 因为花伯这时的魂灵似乎被摄走了,处于昏乱状态,相当搞笑,几乎都分不清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物事了。 月光如水洒下来,映着原始森林里的青苔,绿幽幽的,分外美丽,可是独自面对,还真是有些不堪。却又实属无奈,根本就无法摆脱啊。 这时一株上千年的老树慢慢地走了过来,速度相当之慢,不注意的话,尚且还看不到。不过这一切都逃不过细心的花伯的法眼,真的看到这么一株上千年的老树悄悄地走了过来了,至于到底是为何,这还真不知道,或许与巫师有关吧,不是她召唤来的,这又当作何解释呢? 这么一株千年老树,应巫师的召唤而出现在花伯的面前,使之不知如何是好,因为想回去,似乎这便是唯一的路了,别无他途可走啊。 可是不成,因为这路已然是被那株千年老树给挡住了,再想往前,当真不可,除非会飞,否则的话,无论如何也是不能过去了。这真的使花伯一时之间都不知如何是好了啊。 更为恐怖的事情是,那千年老树这时似乎还闪现出一张可怕的脸面来了,声称自己会算命,说花伯定数难逃,今夜便是他的死期什么的。 听闻到这样的说话,花伯一时之间当真不知如何是好了。 之后其他的千年老树效尤,纷纷从遥远的所在凑了过来,成夹击之势,似乎想在这深沉的夜里,直接把花伯送上西天了。面对这样的变故,花伯一时之间几乎都想哭了,想逃离,却又根本就不知道路,胡乱而走,或许正中下怀,白白地浪费力气罢了。 “妈的,难道真如那老树所言,今夜便是自己的死期?”花伯在心里这么念叨着。 “可是老子如何甘心哪。”念及此处,花伯甚至还不断地流出了泪水来了。 “我喜欢你的女儿。”正这时,花伯听闻到那株可恶的千年老树这么胡说着。 “这……”面对此话,花伯当真都要生气了啊,可是又不敢得罪,怕招惹了此怪,或许当真不堪。 “我真的喜欢你的女儿啊。”那恐怖的千年老树如此念叨着。 “姥姥!”花伯这时吼了一声,并且下意识地摸了摸身上 ,似乎想拔刀,而后与之一决雌雄,这特么也忒欺负人了吧? “哈哈哈!”那千年老树粗犷的笑声中,一切似乎皆在改变,而当花伯正准备与之决战之时,发现那物事已然是不知去向了。 在巫师的召唤下,那千年老树旋即如一阵风似的离去,不久之后便不知消失于何处了。 不过花伯绝不放过了,冲上前去,打算与之拼命了算了,特么如此可恶,这样的话也是能随便说的吗?可是不成,因为那千年老树退却的速度相当之迅速,追之不及,相反还摔了好几跤,可谓是相当之狼狈,浑身上下,也一片之酸痛,很想休息一下,不可再往前了,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或许不妥。 花伯手中别无他物,唯捧着一块破碎的石头罢了,想以之作为武器,而后好好教训一下那该死的东西,看以后还敢不敢如此了。 可是凑上前去的时候,发现那千年老树已然是不知何处去了,找之不着了啊,否则的话,一旦抓住,定当叫它长长记性,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 在巫师的召唤下,那千年老树旋即如一阵风似的,不久之后便消失不见了,空空的旷野,这时似乎只剩下花伯独自坐在那儿,抬起头来一看,并非是呆在原始森林之中,而是坐在古镇码头边上,望着远方闪烁的星星,一时之间不知何去何从。 “可是刚刚还呆在那片原始森林里呢,为何这时却出现在这里了呢?”花伯放下了手里握着的一块破碎的石头,如此自问着。 正这时,花伯看到眼前忽然出现了 一位少年。 “我喜欢你女儿啊。”少年如此对着花伯说道。 “你说什么?”花伯本来想再度捡起身边的那块石头,而后对着那少年砸去,可是不成,看在少年还算是有模有样,简直可以说风度翩翩,这便打住,不准备打人了。 “我喜欢你女儿。”少年依旧这么说道。 “不是,你谁啊,老夫并不认识你啊。”花伯这时几乎都想啐口水了。 “好吧。”少年见花伯不答应,只好是打住,往前而去,不久之后便不知消失于何处去了。 …… 那少年往前略微走了几步,到一偏僻无人之处时,便化作一株千年老树,而后匆匆而去,转瞬之间便消失不见了。 荒凉的古镇码头上,这时根本就什么也不存在了,夜色凄凉,不堪继续呆在此处,不如早些回家吧,或许家人们这时都急了呢,再呆下去,当真不妥。 于是花伯踏上了回家的路了。 …… 且说花婶因为花伯好多天都不曾现身了,觉得可能出了大事,而之所以造成这样的结果,或许真的与那刘寡妇有关,这便与之打了一架,也算是为自己失踪的丈夫讨回了公道吧。 此时心安理得地坐在自己的天井里喝着茶,哼着小曲,观赏着外面的月色,心情还算不错。 正这时,看到一位少年徘徊在屋子门前,似乎想与自己说说话,本来不打算理会,可是少年模样还算周正,举止优雅,落落大方,一时之间还真是有些喜欢,这才不至于大吼一声,不顾一切地将之赶出屋门。 “路过宝地,不成想夜色突然降临,一时找不到旅馆住宿,或许只能是在婶婶您这儿将就一晚了啊。”少年彬彬有礼地说道。 “你是什么人呢,从何而来,又往何处而去?”花婶如此问道。 “不过是从来处而来,往去处而去罢了。”少年如此念叨着。 “哦。”花婶无语。 …… 少年这便住进了花婶的屋子里了。而外面不知为何,渐渐地落起雨来了,不久之后,道路便颇为湿滑,不堪行走了。 把少年送进了一间屋门,花婶这便仍旧还是坐在天井里,忙碌着,织着衣物,因为天气渐渐变寒了,再不准备些过冬的衣服,当然不成啊。 对于住进了自己屋子里的年少,花婶似曾相识,却又记不起来,不知这到底是什么人,为何白天不走路,非要到了夜里才出没荒村呢?难道他不知道最近这段时间以来,路面上颇不干净,到处有鬼魂出没,甚至连那些刚埋进去不久的人,也趁着这股潮流,非要出来一下不可。 不过花婶终究还是打住,觉得事不关己,不如不去观注吧,就一心一意地织自己的毛衣算了。因为这些闲事呀,无论如何也管不过来,倒不如不去管还能省省心不是? 正这时,听闻到那少年拉开屋门的声音传来。 花婶这时也正好无聊,于是与之闲聊起来了。 “我喜欢你的女儿。”少年如此说道。 “什么?”花婶颇为错愕。 “真的,我喜欢你的女儿。”少年仍旧这么说道。 “什么?!”花婶几乎都要发大火了,却又强行把这怒火给压下来了,“这样的话也是能够随便说的?” “好吧。”少年只好是打住,不作声了。 …… 少年见花婶似乎不待见自己,知道不可再呆下去,不然的话,或许会造成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不如直接离去算了。正好雨打住了,这便对花婶道声叨扰,而后钻出了屋门,往着空旷荒野匆匆而去,不久之后便不知消失于何处了。 花婶独自站在屋子门前,面对这空旷荒野,一时之间也不知何去何从,遂抬头望了一眼天空,阴沉的夜色下,觉得不久之后呀,或许便要下雪了呀。 感到相当不堪的花婶,这时听闻到大路上有脚步声传来,初时还以为是一些不干净的物事呢,因为最近这段时间以来,这样的存在非常之多,此时出现,也不值得大惊小怪。 可是不成,当花婶睁开眼睛仔细看去之时,可不就是自己的男人回来了吗?一时之间相当高兴,赶紧凑上前去迎接,为之接风洗尘,好久不相见了,这时甚至打算与之坐在一起好好说说话来着。 “辛苦你了啊。”花婶调侃着自己的男人。 “没事。”花伯笑着回答道。 “此前有位少年说自己喜欢咱们姑娘,不知你意下如何呢?”花婶微笑着问道。 “你说呢?”花伯颇为玩味地问道,几乎吓了花婶一跳,还以为他看不起人家呢。 “可是人家长得还算不错哦,能不能考虑一下呢?”花婶劝说着。 “好吧。”花伯长叹一声之后,只好是同意了。 …… 不久之后的一天,花伯因为闲来无事,便再度去了大山上,欲去察看一下种在地里的庄稼,或许过了这么一段时间,又长高了不少吧? 可是不成,当他出现在少秋大田边时,发现此前所种的那些树,不知为何,一夜之间便化为虚无,根本就不存在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六十四章 恐怖原始森林之突然消失 刘寡妇夜行。实在是没有办法了,赶集的大船本来约好了的,时间一到便开,在此之前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离去的,这是荒村多年以来形成的规矩,任是天王老子也不能更改的。 可是不知为何,或许是刘寡妇在什么地方得罪了人吧,约定的时间尚且不到,大船便直接开走了,留下她独自一人呆在古镇大街上,徘徊于冷风之中,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也不知为何,最近这段时间以来,人们非常之不待见自己,稍有不慎便会得罪到人,使之轻易都不敢与人说话,实在是没有办法了,这才去与之搭讪一二,说些什么都不是的屁话。 古镇还好些,荒村更甚,为了排遣掉这种不能与人说话带来的苦闷,刘寡妇这才把大山上自己种下的一些蔬菜挑到了大街上,吆喝着叫卖,直到太阳落山,西风大起之时,这才卖完,本来打算搭船回家,却根本就无法做到,因为那船到了这时,竟然是悄悄地回去了。 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是夜行了,不然呢? 走着走着,刘寡妇便不敢往前而去了,觉得过于诡异,极其恐怖,因为不知不觉间便进入了一片原始森林之中了。此前并不是没有人来过,可是后果如何,不是明摆着吗,那人就此失踪,时至今日,尚且不知身在何处,这样的鬼地方,怎么能够独自前来呢? 当然,若非是搭不到船,想必刘寡妇也不会独自出没于此处了,念及此处,不禁仰天长叹,或许命数如此吧,奈何! 走了一阵子,便感觉到相当疲劳,行动不便,已然是无法再往前而去了,只好是坐了下来,直接就坐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略事休憩,准备积累些力气,而后再往前而去。 因为感觉到腿相当无力,简直都站不起来了,若非只身此处,想必那刘寡妇都打算在此睡觉了算了。 可是不成,知道这地方不干净,如何可以睡觉,这一旦睡过去了,届时不知会引来什么样的恐怖的物事,届时出没于此,纵使不上她的身,也够呛的。 略微坐了一阵子,刘寡妇这便打算站起来了,而后继续往前,无论如何要走出这诡异之地,不然呢? 可是不知为何,走了一阵子,刘寡妇便觉得不好了,那些原始森林开始涌动起来,纷纷扰扰之中,似乎想把她围住,而后到底要如何,这谁也说不清楚。 难不成这片原始森林会动?不然的话,这时为何纷纷凑拢来了呢? 念及此处,刘寡妇更是不敢随便走动了,只好是站在那里,面对这种恐怖的场景,当真不知如何是好了啊。 这些恐怖的树木竟然把刘寡妇围住了,此时想离去,想逃离这地,或许不妥,除非会飞,否则的话,想也别想。 万般无奈之下,刘寡妇只好是坐了下来,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独自想破了脑壳,也弄不明白,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嘛。 雨淅淅沥沥地落下来了。 在这寒冷的冬天,聆听着这苍凉的夜雨落下的声音,对于刘寡妇来说,当然是有些凄凉,不想去听,甚至也不想呆在这里了。却又根本就出不去,因为那些可恶的原始森林纷纷围拢过来了,挡住了她回家的路,此时要想回去,或许只能是求菩萨保佑了啊。 在这夜雨声中,刘寡妇感觉到相当寒冷,或许明年的今日便是自己的祭日吧,不然话,也不会是这样的光景啊。这都几乎使得刘寡妇处于绝望之境地,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却又毫无办法,奈何! 幸好有些硕大的树叶纷纷凑上前来,为之挡去了夜雨,使之浑身不那么潮湿,尚且能够支撑一阵子,纵使在没有火炉的情况之下。 雨声凄厉。 独自面对这种场景,于刘寡妇来说,当真不堪,甚至有种想哭的冲动,因为这真的是太可怕了啊,这时如果能有个人陪伴自己,纵使长得不怎么样,那怕是个傻子,自己也是喜欢的呀。 可是不成,这时什么也看不到,除了这一片莽莽原始森林。面对此情景,刘寡妇只好是认命了,或许明年的今夜当真便是自己的祭日吧,不然的话,也不会无端出现这样的诡异之事情啊。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天上忽然响起了雷声,轰隆隆,轰隆隆,之后闪电频仍,如此几个回合之后,一切皆恢复如常,荒凉古道旁,什么也没有,此前的原始森林根本就不存在,不过只是幻觉罢了。 明月闲挂天际,此时的刘寡妇只好是不断地往前走去罢了。 “可是刚才不是明明有一座原始森林挡在自己的面前吗,为何突然就消失了呢?”刘寡妇摸了摸自己的脑壳,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了。 小河不住地东去,潺潺的流水声,独自聆听之下,颇为悦耳,非常好听,颇能散去人积压于胸中的那种郁闷无聊之情愫,甚至在不经意间,便能使人开怀大笑,忘记生活中一切的烦恼。 正是因为有这种种好处,刘寡妇抬头望了一下明月,不复往前而去了,而是席地而坐,正对着东去的小河,思考着一些永远也无法想明白的事情。或许在这样的时刻,有了小河之陪伴,纵使是非常复杂的问题,也是能够迎刃而解了,不是吗? 小河边正好有座茅庐,样子不怎么时髦,却非常干净,颇能挡去风雨之侵袭,在此回家的途中,有它相伴,或许便不会受到风寒之伤害了。况且这时的她,已然是处于如此困顿之状态,加上双腿无力,或许已然是无法回去了啊。 只好是在休息了一阵子之后,便钻进那茅庐之中,而后睡一觉,反正在这小河边,因为有菩萨之保佑,没什么好害怕的啊。 月色如水,与小河相映衬,倒也妩媚,使得刘寡妇在这样的时刻,甚至打算跳支舞,或许如此一来,那种积压于胸中的无聊之情绪,便悉数如一阵风似的散去了,永远也不复存在了啊。 在这小河边略微坐了一阵子,刘寡妇便强行站了起来,而后继续往前,无论如何要走出这片区域,而后安然回到荒村,躺在自己的床上,再做个美梦来着。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刘寡妇旋即站了起来,而后离开了这区域,往着荒村所在的方向毅然而去,不成想不知为何,这时再度钻进了一片恐怖的原始森林之中了。 “可是此前这里不是没有原始森林吗,”刘寡妇这么念叨着,“为何今夜突然就出现这样一座森林了呢?” 想不明白的她,这时只好是不去想了,直接就往前走着罢了,无论如何要离开这地,因为此前不是遭到过纠缠吗,这时如何敢住宿于此呢? 初时那原始森林里的树不过只是很小很小而已,转眼之间,便长成了参天大树,有些甚至还在不断地疯长着,照此下去,不出一天时间,这些大树或许会长得比天都要高了啊。 “为何这些树能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地生长呢?”看着这样的诡异画面,刘寡妇当真不知如何是好了啊。 不久之后,这原始森林里的树木通通长得几乎与天一样高了,非常之粗壮,并且能够移动,包围了刘寡妇,使之无论如何不能往前,而是怔怔地呆在这些巨大的树木包围之中,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觉得不是个事的她,这时只好是慌乱而逃了,不然呢? 可是不知为何,在她逃跑之过程中,从那些原始森林之中无端伸出来无数的藤蔓,一路追踪,逐逐于风尘之中,似乎想直接把刘寡妇绑缚住,可是为什么呢?难道它们想把自己弄来吃了不成? 正在这么想着的时候,那些藤蔓趁势而上,直接就把她给绑缚住了,而后无法动弹,长叹一声之后,觉得或许这就是自己的命吧,于是只好是悄悄地闭上了眼睛了。 当她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一位少年站在自己的面前,模样非常英俊,初时还不怎么在意,觉得不过只是些坏人罢了,可是不久之后,经过一翻仔细辨认,觉得此人不就是失散了好多年的自己的初恋情人吗? “怎么,是你?”刘寡妇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阔别已久,此时叨扰,有所不到之处,还请海涵。”少年如此说道。 “这……”被绑缚在树上的刘寡妇,此时不知道该说些啥了,只好是沉吟着。 “不知你能不能嫁给我呢?”少年如此问道。 “这……好吧。”到了 这种时候,刘寡妇再还有什么好想的呢,略微思考了一阵子,便答应下来了。 …… 此时的刘寡妇,在说了这些话之后,直接就颇为犯困,略微闭了闭眼睛,再度睁开的时候,发现面前的那座原始森林已然是消失不见了。 空旷平原之上,这时的小河再度出现,淙淙流响,分外好听,独自聆听之下,使得刘寡妇都想哼一支小曲了。 往前不断地走去。 不久之后,便出现在荒村,终于是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了,推门而入,旋即关上,似乎以后呀,便再也不敢出去了。 …… 少女在这样的恐怖的夜里,无处可去,遂往前走去,因为父母的不待见,这时都不想活人了啊。想着不如往前而去,干脆就吊死在那座原始森林里算了。 往前走了一阵子,少女便有些累了,遂直接就坐在小河边,面对东去的流水,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心里可谓是相当烦乱,因为父母似乎想把自己嫁给一个自己不怎么认识的人,那人虽然长相不错,可是不知为何,自己就是有些看不上他,觉得讨厌,甚至连 看他一眼都觉得不舒服。 为了排遣掉这种积压于胸中的苦闷,少女便独自偷偷跑了出来,想把 自己的性命终结掉,在那片恐怖的原始森林里。此前并不是没听说过,那片恐怖的原始森林里,一到了夜里,简直没人敢于行走,相当可怕,此时之所以前去,不过想死在那里罢了,不然的话,想必是无论如何不敢往那种地方去的。 可是不知为何,今夜似乎不一样了,因为走了这么久了,双脚几乎都要磨出泡泡了,依然看不到之前的那座原始森林。 “难道自己找错方向了吗?”少女在心里这么念叨着。 可是怎么可能呢,这里自己并非不熟悉,不可能找错方向呀,之所以出现这样的事情,或许是另有隐情吧,奈何! 如此往前而去,少女便因为体力之不济,直接就不行了,遂坐了下来,靠在一块石头上,略微休息一二,而后再往前。 四处打量了一下,觉得这里之前真的是一片原始森林啊,不知为何,忽然之间,便消失不见了。难道是不好事自己,不允许自己在这片恐怖的原始森林里结果自己的性命吗? “好吧。”少女只好是打住,不打算上吊了,而是选择投河。 悄悄地站在小河边,少女便准备跳入小河了,因为自己不喜欢那个陌生人,不想与之在一起,那怕只是片刻工夫,那也不行。 可是不知为何,正当她走到了小河边,准备投进了冰冷的河水深处的时候,那座恐怖的原始森林再度闪现出来了。准备投河的少女旋即从冰冷河水深处折转回来了,觉得沉没于那冰冷河水之中,终究是有些不太好,颇为狼狈,不如就去上吊吧,此前的那些荒村的女人们,不都是这么做的吗? 于是站在那座恐怖的原始森林里了。 这时天边开始猛烈地刮着大风,尘土飞扬之中,简直了,伸手不见五指,可谓相当可怕,不过还算不错,大风过后,便又是一片澄澈如水的境界了。 原始森林不复存在了。 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不过是古镇罢了。少女匆匆往前而去,此时想起了一个人来,或许能帮到自己的,非那人不可了。 少女站在那屋子门前了,轻轻地敲了 敲屋门,可是不知为何,久久不见有人出来开门。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六十五章 红红的轿子 金铺老板就这么死掉了。 二佬因为是自卫,经过一翻严格的审定,确定了之后, 遂当庭释放了。 …… 少秋这天夜里,因为无法再呆在自己的狭窄的屋子里了,况且这时感觉到有些不妥,觉得这屋子似乎并非是自己的屋子,却又不知道为什么。 为了遣散掉这种积压于胸中的苦闷,少秋只好是离开了荒村,悄悄地往前而去,想去古镇看看,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或许不妥,极有可能就此疯掉啊。 在古镇大街上略微走了一阵子,不知为何,少秋竟然碰到了金铺老板。可是金铺老板不是被二佬砍杀了吗,为何这时出现在古镇呢? 幸好少秋不知情,还以为不过只是一陌生人呢,不然的话,想必是会被吓尿裤子的。 独自在古镇大街上走了一阵子,少秋觉得不妥,想回去,因为感觉此地不可久留,至于为何,思之再三,仍旧还是搞不明白。 略微走了一阵子,天上便哗哗地落起雨来了,颇为凄凉,尤其是在这样的恐怖的夜里独自面对之时,更是如此了。 本来想直接离去,而后或是搭船或是走路,还是觉得应该回到荒村,回到自己此前住宿的地方才好,否则的话,长此下去,或许不妥。 可是凄凉的大雨不断地落着,如此之夜,再还要去往何处呢,在没有雨具之情况下?少秋只好是打住,哪也不去,只是如此无聊地站在人家的屋檐下面,聆听着这夜雨之声,心绪苍凉,不知今夕何夕啊。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金铺老板叫住了他,说自己屋子里正生着炉火,非常之大,足以供两个人烤了,非要少秋进入不可。少秋本来不打算进入,却又怕无端的拂了人家的好意,扫了人家的兴,或许也不太好,有失恭敬不是? 只好是进入了那金铺老板的铺子里,而后边烤着炉火边与之闲谈起来了。 当然,少秋并不知道此不过是亡灵,否则的话,想必是无论如何不敢与之呆在一起的。金铺老板此前因为一些琐碎小事而与人起了争执,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或许知道事情是这样的,想必金铺老板是不会随意与人家对着干的。 此时成了亡灵,被巫师召唤到这虚幻古镇里来做生意,一时无聊,便与少秋闲谈起来了。而少秋呢,因为中了邪,对此根本就毫无察觉,尚且以为不过是正常不过的人呢,否则的话,想必是无论如何不会与之呆在一起的。 坐在金铺老板的店铺里,面对着满满当当的黄金,立马自惭形秽,觉得不配与人家坐在一起闲聊,甚至站在人家屋檐下面躲躲雨也是没有资格的。 本来想即刻离去,却因为夜雨不断地落下,此时不敢出去,怕淋湿了衣服之后,或许就不好了。 看着店铺外面的那些街景,少秋颇为怅惘,因为自己也想拥有这种店铺啊,只是因为资金不够,无法盘下,不然的话,坐在这大街上,日进斗金,吃香的喝辣的,有何不好呢? 金铺老板的亡灵知道自己死于二佬之手,而少秋与之似乎也有些纠纷,于是打算与之联手,一起对付之,或许只有这样,才能有一定的胜算啊。 不过少秋似乎并不知情,觉得素不相识,此时非要留自己在此,或许不妥,说不过去,甚至还使他反感,觉得此人恐怕想图谋自己的财产,不然的话,想必是不会这么做的啊。 加上水土不服,使得少秋直接就打算离去了,因为与这金铺老板也没有什么话好说,与其如此,倒不如离 去为上。 本来金铺老板非要留少秋住一宿,而后与之一起探讨对付二佬之办法,此时见他执意要走,也不便强留,遂长叹一声之后,便准备为之饯行了。 摆上桌子的不过只是一些普通的食物,可是少秋觉得,无论如何不能下咽,似乎吃不得,有毒,不然的话,虽然闻起来喷鼻地香,却还是一丁点的食欲都没有。 桌子上摆放着的是个火锅,在这样的寒潮天气里享用此物,暖暖身子,当真不错,只是少秋觉得不妥,似乎根本就不能下咽,至于为什么,却又无法说明白。 不过见门外大雨纷纷的,不堪外出,或许只好是呆在这里了啊,反正是此人叫自己吃来着,又不是抢他的,加上这食物也实在是不错,于是放开了肚皮,直接吃吧,有什么办法呢? 炉火上面正在煨一条大鱼,这大鱼怕不都有好几十斤之重,并且模样相当古怪,并非寻常之鱼类,甚至也不是海鲜,到底是何物,一时之间还真是搞不明白。 本来不敢去吃来着,因为觉得这鱼忒大了些,怕吃下去之后,或许会有些毒副作用吧?可是不成,这时肚子相当之饿,再不进食,长此下去,或许不好,届时非出事故不可。 加上在吃这大鱼之时,不知为何,握在手里的一双黄金打造的筷子便无法夹动了,纵使夹了一下,也会直接就落空,根本就夹不住火锅里的鱼肉。几次三翻之后,皆是如此,无奈之下,只好是放弃,不然呢? “阁下这筷子实在令在下不敢恭维,太沉了,一时之间真的是无法举起来,不如换双吧,宁可普通一些,也较比这劳什子强啊。”少秋如此念叨着。 “可是老夫的这金铺里似乎就只有这些黄金打造的东西,其他的物事,因为老夫直接就看不上,因此之故,并没有保留,所以只好是委屈你了。”金铺老板如此说道。 “可是阁下这筷子也真的是太沉了吧,虽然说是黄金打造,可也不能沉到这种地步啊,这还叫人如何举得起来呢?”少秋如此念叨着。 “这样的话,”金铺老板沉吟着说道,“那老夫还是进屋子里去找找,看能不能寻到一双普通筷子。” “好吧。”少秋放下了那黄金打造的筷子,如此回应着。 …… 不久之后,金铺老板再度出来了,递给了少秋一双竹筷子,这真的是使少秋非常高兴,因为这下终于可以吃饭了啊。 可是举了举,仍旧还是非常之沉重,虽然略微比黄金打造的筷子轻了些,却也够呛,举起来夹不住菜,纵使夹住了,那菜这时不知为何,竟然凭空消失,直接就不见了。 “唉,还是算了吧。”少秋长叹一声之后,便准备离去,不肯再继续呆在这种地方了,觉得不妥。 “好吧,请恕老夫招待不周之罪,回去之后,如果有空,希望不吝再来啊。”金铺老板如此说道。 “这个自然,不过承蒙阁下盛情招待,在下家境不富裕,并没有什么相送,以后造访之时,不过只是送给阁下一些山村野味罢了,还请不要嫌弃为盼。”少秋如此说道。 “这个自然,再者说了,老夫招待足下的,亦不过只是些普通的食物罢了,区区小意,不足挂齿啊。”金铺老板如此念叨着。 “好吧。”少秋只好是如此吱了一声。 …… 离去之时,金铺老板送了少秋一些金钱,本来不打算要的,可是盛情难却,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是收了,不然呢? 本来打算送给少秋一些黄金来着,这几乎都把少秋给吓着了,觉得过于破费,只不过是萍水相逢,何必如此呢?因此之故,并不敢接受,这真的都使得金铺老板发了大火,觉得不识抬举不是,自己执意与此人相好,不成想是这样的人。 少秋本来因为素不相识此人,因此之故,这无端接受人家的东西,恐怕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啊,可是不收下些什么,只怕也不太好。 于是收了些金铺老板送给自己的钱后,便离开了古镇,往着荒村的方向而去了。 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之后,少秋关上了屋门,而后打算直接睡去了,因为奔波了半夜,到了这时,可谓是相当困顿,再不休息,当真不妥。 正这时,听闻到门外似乎有取亲的唢呐声传来,借着昏黄的灯光,约略可以看得见一些东西,只是不知道这些到底是什么,因为夜色朦胧,根本就无法瞧清楚嘛。 那是一顶红红的轿子,里面这时到底坐着何人,又要到何处去,通通不知,不过这取亲的唢呐声,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独自闻去,还算是有些凄凉。因为这个时候,根本就听不到鞭炮响嘛。 少秋本来不打算去看,觉得颇为陌生,不与自己相干,不如直接就睡觉吧,有什么办法呢?可是不成,那轿子似乎不肯往前抬走了,来来回回的,围绕着自己的屋子不断地兜着圈子,当真是相当诡异,不然的话,此时的少秋是无论如何不会凑上前去观看的。 夜色朦胧,想把那些经过自己屋子门前的人们的脸孔悉数瞧清楚了,这还真的是太难了啊。加上少秋颇有些近视,更是如此,几乎看不清楚这些到底是人还是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只能是看得见这些人脸上的轮廓而已,至于想更进一步看清楚脸上的五官,这还真是有些困难,甚至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过少秋还是凑上前去了,非要看清楚不可,因为觉得那坐在轿子里的人,并非是一些不与自己相干的人,而是有些熟悉,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可是到底是在何处呢? 这时又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了。 本来都不打算去看了,因为那轿子不断地远去了嘛,此时再还有何心情去追着看呢?加上最近颇为忙碌,刚刚从古镇回来,再不好好休息一下,肯定不妥,不是吗? 于是直接钻进了自己的屋子里了。初时还颇有些钻不进去,因为这屋门较比之前,似乎又矮了些了,稍有不慎,便极有可能碰到屋檐,非常之不方便,使得少秋啊,都准备改日一定要找个瓦匠,为自己的屋门装修一翻,不至于在进屋门的时候碰到门框啊。 进去了之后,少秋便把衣服脱了,而后便准备睡去,因为夜色深沉,再不好好睡觉,或许不妥啊。 可是在睡觉之前,少秋想到了那金铺老板送给自己的钱,在这荒凉之地,不能不小心再小心,怕这样的钱 一旦被盗,或许就不好了。因为这钱并非是自己的,届时还得还回去不是? 一旦丢失,届时自己却要去什么地方找这些钱来还给人家呢? 翻找了一阵子,少秋找不到,什么也没有啊。可是为什么呢? 或许是丢了吧?此前自己不是去过门前吗,不是去看过热闹吗,或许就丢失在那里也不一定啊。 于是果断凑上前去了,打算去把丢失的那些钱找寻回来,而后再度去古镇之时,好还给人家,毕竟人家挣这些钱也颇不容易不是? 在少秋找寻丢失的那些钱的时候,这时轿子已然是远去了,与少秋之间的距离,大概已然有上百米远了。 不过这轿子似乎不与自己有任何关系,自己只是一心找钱罢了,操那闲心干吗呢? 找了一阵子,少秋便在大路上找到了一些东西,夜色荒凉,根本就看不清楚,不过直觉使少秋觉得应该就是此前自己丢失的那些钱吧。 把那些钱握在手里,少秋旋即回家,而后凑到了昏暗的灯光下仔细看去,不看则已,这一看呀,还真是吓着了。因为握在手里的并非是些钱,而是冥币,许多的冥币啊。 少秋赶紧把这些东西扔出去了,怕这样的东西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里之后,或许不妥,届时非给自己带来一些恐怖的事情不可。 于是出了屋门,而后把这些冥币烧化在大路边。 在这个时候,无故便起了一阵大风,在这风声中,少女的哭声传来,这才使少秋知道那轿子里坐着的并非是他人,而是小花。 “难道少女出嫁了?”少秋在心里如此念叨着。 “可是为什么呢?此前不还看到过她吗,难道今日便是她的大喜的日子?”少秋如此念叨了一声之后,便打算凑上前去看看,可是不知为何,轿子已然是远去,消失在苍凉夜色深处,再也无法找寻得到了。 见不是个事,少秋不敢再呆在外面了,一来下了些小雨,淋在身上,颇不舒服,二来嘛,出现了这样的诡异之事,到底害怕不害怕呢? 只好是独自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而后死死地关上了屋门,打算以后呀,再也不随便出去了,怕无端碰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或许就真的不好了。 灭去了灯火之后,少秋静静地躺在床上,聆听着门外一阵阵大风刮过的声音,心绪苍凉,回想着与少女之间的事情,一时唏嘘不已。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六十六章 卖东西的小贩 时间悄悄地流逝着。 在这天夜里,无处可去的少秋只好是从床上爬将起来,拉开了屋门,而后出去,因为这时似乎听闻到有人在呼喊着自己的名字。 可是不成,出了屋门,往外走去之时,苍凉月色下,除去东去的小河外,啥也不见嘛。 遂独自坐在小河边,躺下来了,躺在此前少女的轿子路过处,心情之不好,已然是处于崩溃边缘了,此时如果有人胆敢与自己为敌,想必自己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啊。 因为少女嫁人了嘛。 可是为什么呢?想不明白的少秋,只好是不去想了,打算在这里略微呆一阵子,而后便钻进了自己的屋门,睡觉而已,不然呢? 呆了一阵子,这便站起来了,看着这荒村的灯火闪烁,想必人们纷纷入睡了吧,此时何以还无端亮起灯火呢? 想不明白的少秋,只好是不去想了。 本来想继续呆下去,以散去积压于胸中的那种苦闷的心绪,加上天色漆黑一片,或许不久之后呀,便真的有可能落雨了啊,再呆下去,当真不妥。 于是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 关好了屋门之后,仍旧还是躺在一片漆黑之中罢了,却感觉到相当之寒冷,可是为什么呢? 难道这里并非是一座屋子,而是什么别的东西? 想不明白的少秋,这便不去想了,却无法入睡,虽然相当困顿。门外起了一阵恐怖的大风,在这大风之中,或许还夹杂着一些女人的哭泣,仔细聆听之下,觉得并非是别人,正好是少女。 遂拉开了屋门,再度出去了,站在空旷无人处,面对这种种恐怖的情景,心想着如果能有个人陪伴自己就好了。 却不成,因为这旷野无人之处,根本就什么也不存在嘛,少秋不知道自己身处幻觉之中,不然的话,想必是再也不肯呆在这里了呀。 少秋根本就不知情,尚且以为自己仍旧还身在荒村呢。 心安理得地躺在床上 ,聆听着门外阵阵大风刮过的声音,颇有种凄凉无助之感,却又还算是得到些安慰,因为这时听闻到花伯的脚步声匆匆地出现在自己的耳畔了。 只是这样的声音一闪之后,便再也找寻不到了。 颇感困顿的少秋,只好是闭上了眼睛,而后打算睡去,奔波了一夜,到了这时,是该好好休息一下了啊。 却听闻到不远处那户人家不知为何,忽然用一根木头不断地撞击着墙壁,似乎想在这深沉的夜色中把自己的屋子拆了,相当嘲杂,颇为吵闹,使人无法睡去。只好是打算爬起来,而后去和那户人家交涉一二,说说道理,叫其收手,能不能不要在这漆黑的夜里搞得如此吵闹,因为别人还要休息啊。 却又不敢前往,因为之前与那户人家沟通过,那户人家死不认账,说并没有这回事情,为此甚至还与少秋翻了脸,使得他这时都不敢去与之交涉了。 那墙壁或许过于脆弱,禁不住几下撞击,这不,此时垮塌下来了,轰然一声响,使得少秋直接就要出去,非与之说说不可了,如此吵闹,这还怎么得了呢? 可是转念一想,觉得不妥,因为人家的墙壁已然是垮塌了嘛,这时或许就再也撞击不起来了啊,没必要再去交涉,不如就静静地躺在床上罢了,不然呢?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听闻到那户人家的窗户里透出绯红的光芒来了,趴伏到窗户边往那里一看,并非墙壁垮塌了,这不仍旧好好地嘛。 这真的使得少秋都不知如何是好了。 …… 夜色深沉,再不睡去,肯定不好,因为明天还得去大山上干活呢,这时不好好休息一下当然不妥。 正这时,当少秋刚刚闭上眼睛的时候,听闻到外面有人轻轻地敲击着屋门,遂拉开了屋门,而后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迎接着花伯的到访。 “伯伯前来,到底所为何事呢?”少秋如此问道。 “小花此次出嫁,本来说好了的,可是不知为何便不肯走了,说是喜欢着你,非要你去安慰一下不可,不知你意下如何呢?”花伯如此问道。 “这……”少秋颇为沉吟。 “怎么,不肯去吗?”花伯都有些要生气了。 “好吧。”少秋只好是答应下来了。 …… 在那片空旷之处,此时少女的轿子停放在路边,或许感到有些不舒服了吧,又或许是为了其他的事情,少女不肯往前而去了。 这其实不过只是巫师的幻术罢了,根本就没人,空旷处,摆放着的,不过只是几块破败的乱石而已。 少秋跟着花伯不断地往前走去。 那其实也并不是什么花伯,而是巫师幻化出来的一个稻草人,雕工相当考究,颇能以假乱真,不注意看,与花伯还真没有什么两样。 这不,走着走着,花伯这时便变得相当高大了,相当于平日的两倍不止,说话的声音也非常洪亮,纵使相隔老远也能闻到。 面对变得如此高大了的花伯,少秋一时之间当真不知如何是好了,觉得太不可思议了,作为成年人,尚且还能长个子,这……这到底是什么科学原理嘛。 巫师看了花伯一眼,觉得不太好看,遂换了个模样,用自己随手抓来的一片云作为材料,即刻便把花伯的模样雕刻出来了。 此时少秋跟随着的,并非是真的花伯,而只是巫师幻化出来的一片云而已,不过少秋肉眼凡胎的,根本就瞧不出个所以然来,尚且以为是真的花伯呢。 跟着花伯往前走了一阵子,便下起了滂沱大雨,非常之寒冷,不便再往前了,只好是打住,不肯再前进了。 因为这时花伯不知为何,突然就消失不见了嘛,再还要往什么地方走去呢,不如直接就回到自己的屋子里算了。 沿着来时的道路,不久之后,少秋便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 这根本就不是房屋,不过是一座废弃了多年的古墓罢了。盗墓贼把里面的宝贝盗走了之后,这里便成了一片废墟了,夜色深沉时分,往往有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出没于此,比如恶灵啦,比如恐怖的鬼魂之类的存在。 可谓是相当可怕。幸好少秋并不知情,否则的话,想必是无论如何也不敢住在这种荒无人烟的地方的。 独自住在这样的地方,回想着关于少女之事,感觉良好,非常不错。只是这个时候,真的好想见一见少女,可是不知为何,感觉似乎是不可能了,不然呢? 到了下半夜,太阳快要从东山上升起来的时候,少秋这才睡着了。一觉睡到太阳落山,这才从破败的床上爬了起来,而后拉开了屋门,准备出去一下,因为与花伯约好了的,今日一定要去赶个集啊。 放在家里的那些东西,已然是不够用了,再不去集市上购买一些货物,比如大米、油盐之类的物事,或许这日子根本就没法过下去了啊。 幸好这段时间以来,自己在大山上采集了一些蘑菇,而古镇正好有位女士收购这种东西,加上自己之前的那些积蓄,此时过日子不成问题。 那虽然是座虚幻出来的镇子,与古镇差相仿佛,却还算是能做些买卖,维持生计不在话下,加上有人不时送给少秋一些钱财,使之并不用为生活费用发愁。 每次去古镇的时候,皆会碰到一位老婆婆,或许是可怜自己吧,又或许是钱多得没处花了,这不,一见了少秋,便要无端送给他些钱。 少秋本来不打算要的,可是不成,不接受了这些钱,老婆婆便要生气了,甚至都要打人了啊。 是这样的,老婆婆有位儿子,长相不怎么样,并且有病,简直堪称不治之症,拖延多年,也不见效,访遍名医,上下求索,皆束手无策。 加上老婆婆年事已高,这便想抱个孙子,可是自己只有一个儿子,此时病成这样,再还如何盼望他给自己生个孙子呢?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巫师出现在她的屋子门前了,在一个特别漆黑的夜里。 “只要你听老身的话,去古镇坐着,把自己用不完的那些钱财送给他一些,我保管你的儿子不仅能够无病,并且还可以讨个老婆,从此过上幸福的生活。”巫师如此对着老婆婆说道。 “这……”老婆婆初时颇为沉吟,不肯这么做,因为自己虽然是有些积蓄,不过这些都是祖传下来的,自己一旦用了,或许就是对不住祖宗了啊。 “怎么,舍不得了吗?”巫师如此问道。 “好吧。”老婆婆答应下来了。 …… 于是在赶集这天,老婆婆这便按时出现在那座虚幻的古镇,等待着少秋的到来,一见了他,便相当高兴,知道是个读书达礼的人,把自己的这些钱送给了这样的人,或许也不算是冤枉了。 不成想少秋不要。 “这钱你是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啊。”老婆婆如此念叨着,非要少秋收下不可,并且说了,如果不收,嫌少,便要自尽在他的眼前。 “可是……”少秋当真不知如何是好了。 “你真的不收这钱?”老婆婆非常生气了。似乎不收下这些钱的话,便真的要这么做了,这实在是为难了少秋,站在那座虚幻的古镇,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了。 “好吧。”没有办法的少秋,或许只好是答应下来了,打算等以后自己有钱了,再把这些钱给还上,有何不可呢? …… 可是不成,一想到之前金铺老板所送给自己的那些钱,少秋就不肯接受了,打算把这些钱还回去,怕收下了这样的钱后,或许会不利于自己。 正寻找着老婆婆的时候,发现古镇无端出现了无数与那老婆婆差不多的人,背影像极了此前送自己钱的那位好心的老婆婆,使得少秋根本就不知谁是谁了。 只好是把这些钱收下了啊,不然呢? 收下了这些钱后,少秋心情相当糟糕,觉得根本就不是钱,而是那种阴间使用的货币,此时揣在自己的怀里,有如藏了一条毒蛇在口袋里,当真不堪,几乎都想找个地方,而后直接就把这样的东西扔掉算了。 正这时,发现不远处有位衣衫褴褛的妇人,在街道上摆着个摊位,货物不多,却也足够人们使用了。尚且以为是些没用的东西呢,也不抱什么希望,不过是怀着试探的意思凑上前去了,打算用那种货币去购买摆放在摊位上的货物,反正那些钱自己迟早是要扔掉的,不如就用来买些东西吧,万一能够买到一些米面之类的食物,有何不好呢? 那位妇人本来是不打算出现在这虚幻的古镇的,知道不干净,特别是到了夜里,就更是如此了,背时的人们,甚至要看到一些活鬼。 因此之故,无论如何也不肯来这样的地方卖东西。 “你去不去?”巫师这时如此问道。 “不去,那地方不干净,你还是找其他的人吧,我最近身子不太舒服,恕小女子不能从命。”那妇人如此说道。 “好吧。”巫师威胁着说道。 “那我走了啊。”妇人说了这一声之后,便打算离去了。 “如果你真的不肯去那里摆摊的话,想必你的儿子就活不成了啊。”巫师如此轻轻地念叨着。 “不要啊,我去还不成吗?”妇人赶紧如此说道,无奈地答应了下来。 “这不就对了吗?”巫师说了这一声,直接便如一阵风似的,旋即消失不见了。 …… 于是那位妇人悄悄出现在这座虚幻的古镇了。此时把自己的大米、油盐之类的物事悉数摆放在上面,纵使无人,也不断地吆喝着,不然的话,想必自己的儿子或许真的是活不了啊。 因为她的儿子得了一种相当可怕的疾病,得罪了巫师的话,或许不成,因为医院似乎不肯收留,而妇人又不懂医术,如此一来,或许就真的只能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儿子死在自己的面前! 此时之所以这么做,不过只是为了自己的儿子能够平安健康地活在人世罢了,并不想赚什么钱! “这些大米多少钱一袋?”少秋看着摆放在路边的这个摊位,赶紧凑上前去,如此问道。 “不要钱的,哈哈。”妇人笑着说道。 “真的吗?”少秋简直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却也颇为愁苦,因为自己手里的这些钱终于是用不出去,这只怕不太吉利啊,却又根本就毫无办法。 “是啊,这些你要的话,通通拿走吧,一分钱也不要的。”妇人如此说道。 “好吧。”少秋只好是答应下来了。 …… 夜色深沉。 这时想找花伯一起回家了,可是不成,已然是无法找到,不知到什么地方去了啊。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六十七章 海面上漆黑的门 于是少秋只好是扛着那一袋大米,悄然回去,不肯再呆在这古镇了,因为不知为何,今日之古镇较比之前,似乎变得荒凉了些,连之前的十分之一热闹也不如了。 这时记起了此前的金铺老板,或许该去探望一下他了,却在这时,看到他的店门已然是打烊,于是扫兴而归,不复想呆在古镇了。 这时想起花伯此人之凶险了,或许把自己骗到此处,恐怕并非善意,到底意欲何为,一时之间尚且还不知道。或许有自己活在人世,少女便不会开心,有种想爱又不愿意爱的感觉,如此纠结,到底是为什么呢? 难道不是拜自己所赐么? 或许少秋之长相还算不错,只是家境贫寒,如此不顾众人之耻笑而下嫁此人,传扬出去,与人闲话之时,好听不好听呢?因此之故,少女心情颇为纠结也是情有可原的,可是这难道能怪自己么? 当然,如果把自己骗到这古镇荒凉之地,而后卖掉了,不存在这个世界上了,或许少女那种纠结的情绪便不复存在了。这恐怕正是花伯的如意算盘,想到这里,少秋不仅吓出一身的冷汗,简直了,什么都不做也成了罪人了? 念及此处,少秋甚至都不打算活在人世了,与其如此遭人耻笑,还不如去死了算了。可是不知为何,面对死亡,少秋还是有些恐惧的,觉得尚且还不到那种地步,不然的话,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或许真的直接就要投河而亡了啊。 再说自己毕竟还只是个读书之人,不敢去做那种歹毒恐怖之事,自杀就更是如此了,于是长叹一声之后,觉得还是算了吧,有什么办法呢? 不久之后,少秋便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了。 因为少女出嫁了之后,少秋心情相当不爽,颇有种枉为一世人之叹,甚至打算直接撞死在墙壁上算了。 却根本就下不了这种决心,奈何。 不复留恋人世的少秋,在这样的日子里,觉得不如去当和尚算了。 本来还是有些不愿意的,可是事已至此,或许只能是如此了啊,不然呢? 况且最近他时常出没于附近那大山之中,知道深山之中有座寺庙,平日里深藏不露,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或许到了这样的境地,自己就该如此啊,不然呢? 于是在一个漆黑的夜里,少秋悄悄地离开了自己的屋子,而后选择往着深山之中走去,非去打探一下不可。或许自己就应该是这样的归宿吧,难道不是吗? 出现在那座寺庙门前的时候,里面简直可以说灯火辉煌,一派安乐祥和的意味,许多僧人正在念诵着经文,使得少秋主意已定,觉得自己就应该过这样的生活啊。 从此晨钟暮鼓地过着日子,或许也不错吧。 于是果断踏上了铺在寺庙中间的那条红地毯上面去了,见身边的那些僧人正在念经,也不便去打扰,耽误了人家用功的话,恐怕也不妥。 红地毯那头有位主持盘腿坐在一把椅子上,闭着眼睛,半死不活的样子,实在令人不敢恭维,若非是少女嫁了人,想必少秋是无论如何不会来到这种鬼地方的。 当少秋站在那僧人面前的时候,不知为何,见他竟然悬浮起来了,离地最少有一两米高,仍旧闭着眼睛,颇不待见少秋之到来。 面对这样的事情,少秋心情相当窝火,都有些想骂娘了,如此不礼貌,做什么和尚嘛。 却根本就不敢骂出口,怕人知道了以后,或许会生气,届时一旦得罪,恐怕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活剐了自己也是有可能的。 与之面对了差不多有好几分钟之久,见那和尚此时睁开了眼睛,似乎想说话了,直接就使得少秋冒昧上前,准备打个招呼,问声好,或许如此一来,也会允许自己成为和尚了吧? “您好。”正当少秋继续想说话的时候,那和尚忽然遁地而去,直接就消失不见了。 “这……”面对此忽然出现的状况,少秋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这到底是怎么了嘛,为何如此之不待见自己呢。 …… 只好是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寺庙之大门,出了大门之后,便独自蹲坐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不知如何是好了啊。 这时再度想起了少女,可是不成,已然是恍若隔世,再去想念,恐怕无益,不如直接就不放在心上了吧。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面前凭空便出现了一位女士,青衣打扮,高跟鞋,白裙子,红艳艳的嘴唇,小跑着离去,敲击地面的那种声音相当具有诱惑性,使得少秋直接就追了上去,反正觉得当不成和尚了,不如就追求一把吧。 追到了不远处一座桥上的时候,少秋抓住了女士的手,当时便挨了一巴掌好的,并且声称要报警,或许她之所以这么做,亦不过是无奈之举,迫不得已之情形下而做出的选择,不然的话,得罪了巫师,恐怕也不太好。 女士声称要报警,这不,电话铃声响了,不久之后,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便是两位蒙面之人,手持刀具,非常凶狠地冲上前来,二话不讲,直接抡刀乱砍,作为读书之人,少秋躲闪不及,当时便中了一刀,而后躺倒在地,无法动弹了。 女士见少秋倒地,这便笑着离去了。而那两个汉子也尾随着她,不久之后,便消失在大桥上了,不知何处去了。 女士往前略微走了一阵子,便如之前在少秋面前那样小跑着了,而那两个汉子即刻追上前去了,不久之后,在荒凉的夜色中,便传来一阵阵女人的尖叫与男士的大笑声,回荡在深沉的夜空中,久久不散。 …… 少秋艰难地从大桥上爬了起来,而后打算离开这里,却不成,因为这时下起了大雨,非常大的那种,淋在人的身上,相当寒冷,直接就使得他不断地咳嗽着了。 在这大雨声中,不远处似乎还闪烁着一条恐怖的闪电,幸好并未击中少秋,不然的话,或许此刻他已然是不在人世了啊。 闪电频仍,相当恐怖。 使人不敢呆在这大桥上了,可是不知为何,或许是刮了大风吧,加上闪电不断地拍打着桥面,直接就使之受不了了,这不,轰然倒塌了。 连同少秋一起,滚落冰冷水面上了,一时之间,在此漆黑夜色中,不知何去何从了啊。 或许是菩萨保佑吧,少秋并未死去,睁开眼睛看去,周围一片茫茫水域,有如大海那般辽阔。 正不知该往何处泅渡之时,不远处赫然便出现了一扇漆黑的门,不,是两扇。不过这门颇有些诡异,独自面对,无论如何有些害怕,一度都不敢靠近,害怕不是人该进的啊。 可是此时浑身已然是处于休克状态了,意识都有些障碍了,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何物,或许这就是少女温暖的肩膀吧,何不凑上前去略微靠一靠呢? 反正不知道这到底是个啥了嘛。 加上浑身颇为寒冷,再不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当真不成了都,可是在此茫茫水域,能有何物可供自己休息呢? 没有啊,除了这扇漆黑的门。 只好是悄悄地靠了过去,先去那门边略微坐一坐再说吧,反正又不要钱,况且也没人,有何不可呢? 悄悄地爬到了那门边,见门前面有台阶,略微能够坐人,于是便毫不犹豫地坐上去了,或许要想自己的体力能够恢复,只能是靠这扇漆黑的门了啊。 此时无奈地坐在那漆黑的门前,也不知道干净不干净,恐怖不恐怖,反正能有个地方坐坐就不错了,还敢挑三拣四的吗? 幸好少秋意识都有些障碍了,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不然的话,想必无论如何,那怕要淹死了,也不敢坐在这个地方啊。 冻得不行的少秋,这时凑到了那漆黑的门边,敲了敲,似乎准备进入,或是去讨杯水喝,或是去讨些吃食。 反正不能如此饿着不是? 却无论如何推不动,就算是推开了,里面似乎也有人挡住了,并且吼了一声,骂着不好听也听不明白的话。这直接就使得少秋不敢轻举妄动了,因为这时虽然是意识障碍,可是这点觉悟还是有的,于是长叹了一声,直接放弃,不敢敲打那门了,怕得罪里面的主人,届时恐怕真的就不好了啊。 只好是浑身寒冷地坐在那扇门边,肚子实在是饿得不行了,再不进食,或许真的就不好了啊。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忽然发现身边有只烧鸡,喷鼻地香,本来不敢乱吃,怕中毒,加上那门相当诡异,不敢造次,因为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自己该吃的东西啊。 不过略微坐了一阵子之后,觉得再不去吃些,恐怕不妥,反正饿死也是死,吓死也是死,不如直接就去咬一口吧,想必神灵知道了,或许也会原谅自己吧? 咬了一口之后,这味道,简直不是人间该有的,直接就使之几乎把自己的舌头都咬着吃掉了。 在少秋吃这烧鸡的时候,辽阔海面上似乎起了一阵恐怖的大风,在这大风声中,一切的一切几乎都消失不见了,甚至连少秋自己也一并消失不见了。 大雨如注。 吃完了那烧鸡,少秋不敢呆在这里了,觉得不如离去,还是回到荒村算了,虽然少女已然是出嫁了,可是自己的日子还得过下去啊。 正这时,身边忽然便出现了一只小船,此时颇有了些体力,往上一跳,直接就跳到船上去了,而后往前不断地划动着,累了之后,这便回过头来一看,发现此前的那扇漆黑的门已然是消失不见了。 划了一阵子,断桥头便出现了,泊好了小船,而后不顾风雨,爬上岸边,顺着小路而上,不久之后,便仍旧还是回到了去往荒村的道路了。 这时回过头来一看,此前的大海,以及飘荡在海面上的那扇漆黑而恐怖的门一并消失不见了。 身边是无尽的大山,而在大山深处,不时有恐怖的怪兽咆哮着。这样的吼叫之声,身体弱了些,或许还真是禁受不起啊。 在这漆黑的夜色中,独自往前没命逃亡,不久之后,便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了。 这其实是座古墓,不过少秋肉眼凡胎,看不出来,加上颇下了些雨,此时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直接进入,不然呢? 躺到了床上之后,因为风忒大了些,颇为寒冷,加上一片之凄凉,此时不躺到床上去,却又到底该做些什么呢? 正这时,少秋听闻到门外再度传来了一阵唢呐、号角之声。 本来都不打算出去一看,可是伴随着相骂之声传来,此时无论如何不能不出去一下了,不然的话,心里就是相当之不踏实啊。 “难道少女不出嫁了?”面对这种诡异的现象,少秋相当困惑,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嘛。 想不明白的他,只好是再度拉开了屋门,借着昏黄的灯火,往着外面看去,依稀能够看清些人的轮廓,还有一乘红红的轿子。 不过此时的轿子是往相反的方向抬的。 难道少女真的不出嫁了吗?想不明白的少秋,只好是不去想了,因为听闻到花婶正和谁争吵着,似乎不同意这门亲事,不然的话,为何还手里拿着把大刀,说是要和谁拼命了呢? 少秋本来想去劝说一下,可是觉得似乎不与自己相关,毕竟与少女之间,只限于私下关系而已,并不敢公开出来,不然的话,届时或许也如同此时一样的难堪啊。 于是聪明地关上了屋门,而后心情不错地躺到床上去了。 这时发现门前忽然出现一乘轿子,唢呐声声,锣鼓喧天,一派热闹祥和,此时赶紧从床上爬起来,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简直把他给吓了一跳好的。 因为少女这时从轿子上跳了下来,不顾众人的劝阻,直接就进了少秋的屋门了,而少秋呢,这时也紧紧地抱住了少女。 正这时,不知何人直接就打了一棒棒下来,只此一下,便把少秋从美梦中惊醒过来了。 …… 门外夜色正浓,一片荒凉之中,连一个虫子的啼叫之声也闻不到。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六十八章 再现虚幻之门 狗爷在这天夜里独自坐在自己的屋子里,心情相当无聊,因为不见了那个读书人,如何能够心安,怕有一天,万一在古镇街头碰到,或许就麻烦了。 因为此前自己砍了那个读书人两刀嘛,此时消失,不在荒村了,或许不妥,万一几年十几年之后成了有本事的人,届时自己将要如何对付呢? 想到此处,狗爷的心里一片之焦灼,饭也懒得吃了,咽不下去,毫无胃口,不如趁着这夜色漆黑,独自去那空旷无人之处找寻一下,万一寻到了呢,届时便可以监视之,不必再为以后的日子提心吊胆了啊。 于是简单交待了一些事情,把自己的老娘托付给一位厚道的人后,狗爷旋即拉开了屋门,匆匆出去了,想到那荒凉无人之处,非把那个读书人给找出来不可。 因为这事情是巫师交待的,此时不敢违命,怕得罪了之后,或许自己以后的日子便相当之不好过了,与其如此,倒不如听命于她,这样一来,可能还好些。 本来都不敢前往,可是在这个时候呢,花伯出现了,说可以陪同他一起前往。既然有了伴,狗爷一时之间也便不再害怕了,往前不断地走去,不久之后,便离荒村好远了,以至于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身在何处了。 “要不要再往前呢?”狗爷坐在一块冰冷的石头上如此问着花伯。 “这……”看了一眼苍凉的天空,虽然不下雨,却也看不到月亮,在这样的时候,到底该不该继续往前而去呢? “痛快点,说要不要继续往前!”狗爷这么吼了一声似的问道。 “只好是往前了,不然的话,你这也知道,我对他做了太多的坏事,这时不找到,或许不妥,万一将来发达了,打上门来,却要如何是好呢?”花伯长叹一声,这么念叨着。 “那还坐什么呢,走啊。”狗爷说了这一声之后,直接往前而去了。 “等到!”花伯赶紧追上前去了。 …… 如此往前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浑身几乎都没有一丁点力气了,不堪继续往前,甚至花伯都在长叹了一声之后,准备回去了。 “我有些走不动了。”花伯如此念叨着。 “走不动也得走啊,放过那读书人,以后你我还有命吗?”狗爷这么问着。 “可是这样的地方恐怕不好走啊,不如等白天再走吧,不然的话,如此夜行,万一碰到鬼了,届时却要如何是好呢?”花伯执意要白天再走。 “不行,你我所为之事,皆是见不得人的,这白天公然走路,让人逮到,届时非被打断了腿不可!”狗爷这么说道。 “这样啊,那……那就夜行吧,唉。”花伯只好是艰难地爬起来了,而后继续往前,似乎不这么做,恐怕以后少女的日子就真的不好过了啊。 “见了那个读书人,我们到底要怎么做呢?”狗爷神秘地问道。 “你说呢?”花伯似笑非笑地问道。 “不如就……”狗爷做了一个用刀抹喉的动作。 “嗯。”花伯微笑着点了点头。 …… 如此往前走了一阵子。 此时在荒凉的路上碰到了鬼。因为走着走着,不知为何,再度回到了原来的那块巨大的石头边了,可是此前不是在这里坐了好久,甚至还睡了一会儿吗? 为何再度回来了呢? 那是块相当不错的石头,造型别致,颇具别墅的风格,里面天然形成了一间间的屋子,并且有门,可以自如开合,严丝合缝,睡在里面,根本就不用担心盗贼土匪之辈,可谓是相当安全。 而风雨就更是不在话下了。 躲在那天然石头屋子里,有门有窗的,并且那窗户上面似乎还安装着一些玻璃之类的设施,通风良好,完全可以媲美文人学士眼中的黄金屋。 不仅如此,此时躺在那石头屋子里,呼吸着旷野飘散而来的空气,心情之不爽,转瞬之间便消失不见。 本来头脑昏昏沉沉地,可是自进入这石头屋子之后,那种昏睡的样子即刻消失不见了,替而代之的,是春风满面、意气风发的模样了。 并且这石头闻上去还颇有些香味,熏在人的脸上,相当舒服,此前因为奔波之苦而留下的疲劳与伤痛,转瞬之间便消失不见了。 “我看呀,既然有这么个屋子,不如就不要去追杀那个读书人了吧,不如就住在这里过日子,你看如何?”花伯如此问道。 “和你?”狗爷嘲笑着问道。 “不是,这屋子是我们俩发现的,不过我可以出钱给你,这样一来,这屋子便成了老夫的了,你看好不好?”花伯这么念叨着。 “这……特么我们此行到底是为何而来,此时要这石头屋子何用呢?”狗爷啐了一口口水,而后便打算睡去了。 …… 也不知为何,不久之后,狗爷便沉沉睡去了,似乎这石头屋子颇具催眠的功效,这不,刚刚躺下,便已然是劓声如雷了。 “狗爷!”花伯悄悄地凑上前去了,试探性地叫了两声,发现没动静,于是横下心来,准备一石头砸死之,而后便可以独享这座天然的石屋了。 正当花伯准备把石头往狗爷身上招呼之时,那狗爷竟然应了一声,这使得花伯直接就不敢了,赶紧放下了手里的石头,而后匆匆回到自己睡觉的屋子里去了。 在自己的卧室里略微躺了一阵子,花伯觉得不妥,似乎不应该再躺下去了,而是想逃跑,得离开这地,怕狗爷追究起来,恐怕还真是有些麻烦啊。 这时再度凑到了狗爷身边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却听不到任何回应,知道其人已然是沉沉睡去了,于是放心地再度搬起一块石头,准备往着狗爷的头上猛砸一下,干脆结果掉他的性命算了。不然的话,或许以后面对此人的时候,会吃不少苦头。 夜色相当漆黑,旷野简直看不到任何物事,那怕是摆放在路面上的一些东西,这时也变得相当模糊,根本就跟不存在似的。 花伯离开了狗爷的房间,出了屋门之后,站在旷野无人之处,起初想抱起上百斤的一块石头,却根本就无法抱动,相反还因为不小心,把自己的脚砸了,弄得鲜血直流,非常狼狈。 “妈拉个……”花伯就不信这邪了,直接就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大吼一声,这便把那块上百斤的石头抱起来了。 举着这块石头,花伯都有点不相信自己能够做到,因为平日几十斤重的东西,也是颇费力气的,此时举如此重的一块石头尚且能够做到心平气和,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或许跟自己太想报仇有关吧,毕竟此人为人过于下作,自己做梦都想干掉他,此时机会难得,如何肯错过? 摸黑进了狗爷的屋子,悄悄地凑到了他的床边,而后把那块上百斤的石头高高地举起来,照着狗爷的头猛砸了下去。 做完了这事,花伯不肯停留,更不敢呆在这石头屋子里了,那怕再漂亮再温馨,也不与自己相关了,而是撒丫子往前没命逃亡,根本就不敢把脚步停下来。 “妈拉个……”这时花伯听闻到身后有人追杀而来了,脚步声相当有力,或许自己那一石头根本就不曾伤着那人吧,这不,竟然快要追上来了。 “这下完蛋了啊。”在逃跑的过程中,花伯悄悄地回过头去看了一下,眼见狗爷头上不断地流着血,就跟疯了似的,不断地追杀而来了。 “妈拉个……站住!”狗爷在后面如此吼叫着。 …… 花伯当然是不敢停留,知道这一旦停下来,后果简直不堪设想,不如直接就往前不断地逃亡吧,能够搞他一下,这也不错啊。 可是不成,那狗爷奔跑的速度相当之快,三步并为两步,看看就要追上来了,这一旦抓住了,或许花伯的性命就要交待在这里了啊。 正这时,天上忽然便刮起一阵恐怖的大风,一时之间搞得,简直天昏地暗,有如世界末日到来了一般,相当可怕。幸好有这沙尘暴似的存在挡住了狗爷的视线,使之不那么顺利,暂且抓不着花伯,不然的话,恐怕就难讲了啊。 大风过后,花伯再度回过头来张望了一眼身后,发现那狗爷就在不远处,与自己之间的距离大概也就不到三米远了。或许自己就要死在这里了吧,奈何!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发现眼前突然闪现出一座漆黑的门。 这门相当高大,一片漆黑,挡在路之当中,使人不知如何是好,想过去,却又担心,怕过了那门后,万一碰到一些不干净的物事,届时便不好了。 不过到了这时,或许也只有进入了吧,来不及往前逃跑了啊,有什么办法呢? 就这样,花伯推开了那扇门,身子闪进去了,而后那扇门再度关上了,在一片漆黑的夜色之中。 而狗爷呢,看看就要追上了花伯了,却不成,抬头看了一眼之后,发现不妥,不知为何,人家已然是直接就消失不见了啊。 “可是刚才还在呢,为何就不见了呢?妈拉个……”狗爷站在荒野无人之处,如此念叨着。 狗爷停下了脚步,徘徊在那扇门边,当然,他是无法看得到的,只有花伯一人看到了这扇恐怖的大门,当时也是逼急了,不然的话,想必一个人也不敢贸然闯入,不是吗? 见那花伯消失不见了,狗爷徘徊了一阵子之后,啐了一口口水,便打住,不再往前而去,而是慢慢往回走去了。 他仍旧还是住在那天然形成的石屋子里。 幸好里面有些上好的云南白药,撒上了些粉末之后,立即不痛,也不流血了,此时独自推开窗户,往外看去,月色如霜,倒也不错。 …… 而花伯呢,进了那门之后,便看不到狗爷追杀的身影了,再度想回去,却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出口了。因为那门直接就消失不见了嘛。 似乎是回到了荒村了。因为这里的那些风景与荒村差相仿佛,有大田,也有村舍,错落有致,非常漂亮,穿梭其中,颇有种时间旅行的味道。 “妈拉个……”花伯啐了一口口水,“这地方到底该不该来呢?” 没人回答。 只好是硬着头皮不断地往前而去罢了,不然呢? 往前略微走了一阵子,便看到一个读书人了,那不正是自己做梦都想找的人么,为何这时在这里呢? 花伯趴伏在那个读书人的屋子门前,一时之间也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了,觉得这也太能以假乱真了吧?怎么搞得跟荒村差不多了呢? 本来想直接凑上前去,而后依样画葫芦,不如也像砸狗爷那样,把这里面的读书人也砸一下吧?不然呢? 毕竟能找到这种地方来,实在是难得,此时错过,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靠近此人啊。 可是贸然出手,或许不妥,万一弄得如此前那样,恐怕就不太好了啊。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花伯看到一可怕的尸体出现了,徘徊在那个读书人的屋子门前,到底想要干嘛,这谁知道呢? 花伯悄悄地躲避在漆黑的角落里,吓得浑身瑟瑟发抖,不断地对着那尸体作着揖,求着它的保佑,不要伤害自己才好啊。 可是不成,那尸体似乎不通人性,直接就掐住了花伯的脖子,而后把他往上提了提,似乎嫌他的脖子过于短小,这便要使之长长些。 花伯本来想叫喊,却因为喉咙被掐住,根本就出不了声音,无奈之下,只好是闭上了眼睛,而后准备受死。 不过还好,那尸体放过了他了,似乎觉得这种方式对付花伯颇为不妥,而是想直接把花伯给吞食了啊。 这不,那尸体的嘴巴张得,几乎比科莫多巨蜥还大,吞个把儿人,应该完全不在话下啊。吓得花伯根本就不敢停留,直接如一阵风似的往前不断地逃亡,不久之后,便来到了此前进入处,而那扇诡异的门再度闪现出来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六十九章 突然出现的少女 且说少女站在古镇大街上,敲了敲二佬的屋门,久久不见出来,一时不愤,都不想呆在这里了啊。 可是既然来了,或许就真的要做些什么事情出来,发泄一下心里的那种怒火也是好的啊。 可是不知为何,纵使自己百般敲击,二佬就是不肯出来啊,这却要如何是好呢? 少女看着古镇的夜景,一时之间,当真不知如何是好了啊。 正这时,听见屋门嘎地一声开开了,出来的并非是别人,正好是二佬。于是扑进了二佬的怀里,而后相互搀扶着,往着小河边而走,想在这夜色深沉时分,到那悄无人烟之处好好谈谈,说说在人前不敢说的悄悄话。 少女之所以如此,不过是不太愿意与之前那位少年搞在一起,至于为何,或许真的说不清楚,却直觉到不太好,甚至可以说是不太吉利的事情。 否则的话,想必少女是不会独自出现在古镇,而后站在二佬的屋子门前的。 到了小河边,二佬忽然想起此前丢失的黄金,本来都不打算与少女呆在一起了,可是不成,既然都成了这样子了,如何肯放过,当时便想与之在那乱草丛中做一回事情了。 少女不肯,觉得不妥,如此情形,一旦让人发觉,传扬出去,自己将无法在荒村做人了。 见如此,二佬只好是作罢,不敢强求,只好是打住,而后低着头,准备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了。 二佬离开了小河边之后,少女只好是独自坐在一块冰冷的石头上,抬头望着天空的一轮残月,心绪怆然,不知如何是好了。 “你最好还是离他远点,不然的话,咱走着瞧!”巫师的话这时出现在少女的耳畔了。 “……”少女无语。 …… 到了夜色深沉时分,无处可去的少女,只好是折转到了大街上,再度回到了二佬的屋子门前,想敲敲屋门,而后与之说说话,否则的话,想必这深沉的夜色中,想安然度过,恐怕不妥。 不敢把人家的屋门敲开啊。 可是既然来都来了,再不把屋门给敲开了,或许也不太好,反正自己也不想活了,与其如此,倒不如在这深沉夜色中,与之好好说说话算了。 况且这时雨不断地落下来了,在这初冬的夜里,独自聆听这样的夜雨之声,当真还是有些寂寞的。 于是不顾巫师的话,直接敲响了屋门,而后想进入,或是坐在桌子边,或是蜷缩在墙角,这都是不错的哦,至少比呆在这旷野无人之处来得强些,来得有意思些,不是么? 屋门再度敲响之后,拉开屋门的人出来了,正好是二佬,这时不顾忌这么多了,一把抓住了少女的手,而后往漆黑的屋子里拽去。 关上了屋门,少女……少女出来了之后,便成蓬头散发的模样了,不过她的脸色还算不错,挂着淡淡的笑容,旋即颇不害羞地离去,不肯再呆在二佬的屋子门前了。 往着远方而去,只好是如此了,怕无端被人们指责,届时传扬开来了,或许当真便无法在荒村活人了啊。 略微走了一阵子,少女便发现了一片恐怖的原始森林,此处倒也不错,简直堪称人间仙境,不知多少奇珍异兽出没于此地,此时到访,还真是莫名害怕,一度都不敢往前而走了,怕稍有不慎,便极有可能会落入某种存在的圈套之中而无法自拔。 况且一进入这片恐怖的原始森林之后,少女便已然是失去了方向感,直如酒醉之人,不晓得该往何处而去,也不知道家的方向到底在哪儿了。 而在这半夜三更之时,那些千年古树似乎能够移动,纷纷伸展出枝条,缠绕着,追逐着,使得少女在这样的时候,根本就不知该往何处而逃了。 绝望之中的她,或许只好是认命了,不然呢? 正这时,之前那位少年再度现身, 出现在少女的面前,模样端正,人品风流,一看就是个有趣的人。不过少女还是觉得有些害怕,不敢与之面对,甚至看一眼这种人也没胆,觉得不好意思,想离去,因为是非之地不可久留嘛。 可是不成,那些树似乎听命于少年,纷纷扰扰之中,使少女觉得逃跑无益,不如打住,尚且能够省些体力,如此一来,或许以后机会来了,因为保存了体力的缘故,还有一丝逃出去的希望。 “你想干吗?”少女恐惧地瞅着少年。 “你说呢?”少年似乎想强行把事情做出来了。 “你再这样,我就喊人了啊。”少女如此威胁着说道。 “喊吧,那怕你喊破了喉咙,也休想逃出我的掌控,不如就乖乖地就范,不然的话……”少年如此念叨着。 “救命啊。”少女真的喊叫起来了。 …… 听闻到有人呼救,附近的村民赶紧集结,不久之后,便出现在少女面前,此时看去,不过是有些受惊罢了,并无大碍。 “你怎么了?”人们赶紧安慰着少女。 “刚才有人想害我,所以我就大声地叫喊起来了。”少女如实回答。 “可是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人啊,你是不是看走眼了?”人们这么问道。 “没有啊,真的有人,一位少年,想害我,所以我就大声地喊叫,然后你们就来了。”少女如此回答道。 “哦。”人们终于是放下心来了。 …… 少女终于还是回到了荒村了。 不过不久之后,她便得病了,几乎都处于弥留状态了。 见她病成这样,人们长叹一声之后, 只好是准备给她办后事了,不然呢? …… 少秋在荒村读书。当然,他并非知道这里是虚幻之境,如果知道是不存在的,是巫师幻化出来的,或许就不肯呆在这种不干净的地方了啊。 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少秋准备看看书来着,以打发这漫漫长夜,不然的话,任时光白白地付诸东流,恐怕也不是个事。 不过蓦然回首之时,少秋明显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似乎这屋子根本就不是什么屋子,而是一座可怕的古墓。可是为什么呢? “会不会是自己眼睛花了呢?”当出现这样的现象时,少秋便这样问着自己,“怪不得被人骂着,说是生着神经病呢。” 好在那样的幻觉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不久之后,便又一切恢复正常,知道此时自己仍旧还是呆在荒村,这不,不远处不是有人正在走路吗? 并且那人是自己熟悉不过的,不就是刘寡妇嘛。 有了刘寡妇相伴,少秋恐怖的心情好了些,不再如此害怕,甚至准备凑上前去,与之没话找话地攀谈一下,不然的话,想必这漫漫长夜是无论如何不能打发的。 可是不成,当那刘寡妇回过头来的时候,发现竟然是少女。 “为何会是这样呢?”想不明白的少秋,这便不去想了,直接就出了屋门,而后凑上前去了,却不知为什么,就是追之不上,那怕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无法赶上。 当然,少秋不知道,那不过只是少女的灵体罢了,此时出现在这里,亦不过因为她不听话,不然的话,想必是无论如何不会出现在这种恐怖的地方的。 少女走过这里,不过是准备去往阴间罢了。或许过了这里,再往前一阵子,便能看到一座桥,而那座桥这时虽然是坏了,却仍旧还算是一座桥嘛。 此前不是还有工人在维修吗? 那桥便是奈何桥?反正死去的人们都要往那桥上走过,而后便直接就消失不见了,或许是灰飞烟灭,或许又能得到超度,到底如何,尚且还有待考证。 少女出现在这里的时候,少秋心情是不错的,因为终于能与之相见了嘛。只是觉得有些不太方便,甚至是有些凄惨,加上根本就追之不及,于是长叹一声之后,便坐在路边一块石头上准备休息一下了。 怕少女有什么闪失的少秋,只好是悄悄尾随,因为感觉到这里似乎有些危险,此前的那尸体就是明证,怕它再度出来,届时万一扑上前来,一下子咬住了少女,或许就真的不好了。 为了防止出现不测之事,少秋甚至还提刀在手,无论如何得保全少女于万一,不可大意,因为觉得这里当真是太恐怖了啊,简直什么事情都会碰到。 见少女走了一阵子,便怔怔地站在一座铜像前了,至于为何会来这里,这还真是搞不明白。 而在这时,不远处似乎出现一身披红衣的鬼魂,这时站在那座铜像边,靠在一株小树上,而那株小树上面似乎长着刺还是什么,刺破了她的衣服吧,不然的话,何以要死死地掐住了那小树的脖子呢? 被掐了一阵子之后,那小树便无故断掉了。 之后便刮起一阵恐怖的大风,连根拔起,吹得无影无踪,消失在天之尽头,再也无法找得到了。 那鬼虽然害死了那株树,仍旧还是不怎么解气,再度凑上前来,站在那座铜像面前,嘴巴里不断地喷出股股恐怖的黑烟,直接熏着人家的脸。 那铜像这时不知为何,被熏了之后,竟然不断地咳嗽起来了,甚至还开始不断地骂娘。 见那家伙似乎不是易与之辈,鬼不敢招惹,却对站在铜像身边的少女打起了主意来了,这不,这时无故把自己的嘴巴张开了,变得相当巨大,足以媲美科莫多巨蜥,一旦把人咬一下,后果如何,简直不堪设想。 那鬼张开的巨大的嘴巴里,简直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这样的嘴巴,使得少女都有些怀疑,到底还算不算是嘴巴呢? 宁愿被蛇咬一下,也不敢叫这样的存在伤着自己呀。 这样的漆黑的嘴巴,谁敢说没有毒呢? 正在这时,机智的少女直接就递了一支烟给那鬼,并且为之点上,算怕它了啊,否则的话,这样张开着的嘴巴,一旦直接咬下来了,想必就算是一块石头也会断掉的。 何况或许还有毒呢。 那鬼刁着少女递过去的烟,直接就离开了,似乎有些不忍心祸害她了,而是凑到了铜像面前,把自己嘴巴里的那支烟塞进了它正不断咳嗽着的嘴巴里去了。 如此一来,铜像的咳嗽声变得越来越可怕了,这不,使人感觉到天都要垮塌下来了。 少秋这时想凑上前去,为防不测,只好是先行做好准备,不可让那样的一张嘴巴咬到少女,不然的话,想必真的就会出大事啊。 可是不成,少秋发现自己的身边似乎有鬼影出没,闪了一下之后,旋即如风而逝,直接就不见了。 于是不顾这么多了,直接扑上前去,准备去与那鬼拼命了,却不成,因为无法动弹了嘛。 这时忽然就刮起了一阵阵恐怖的狂风,所过之处,简直一片残破,什么也不留下,而此前的少女与那恶鬼,也一并消失不见了。 只剩下一座铜像站在少秋的面前。 少秋凑上前去了,想去看看,此前不是听见过它的咳嗽声吗,为何这时就好转了呢? 想不明白的少秋,于是不敢凑上前去了,因为不敢,怕自己会如那铜像一样,旧病复发,届时便真的不好了。 万一那鬼也对自己来这么一手呢,届时还不又得不断地咳嗽起来? 既然少女不见了,或许就不该再呆在这里了,是非之地不宜久留,不如直接就回去了吧,不然呢? 往后走了几步,这便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了,拉开了屋门,旋即进入,而后关闭了门窗,似乎再也不敢出来了啊。 关了灯火之后,少秋静静地躺在床上了,这时听闻到有女人哭泣之声传来,初时尚且以为不过只是不相干的人,可是渐渐地,这样的哭泣之声变得越来越大了,吵吵得相当厉害,仔细听去,可不就是少女么? 雨不断地落下了。 少秋拉开了屋门,想看看少女,至少得把她迎进屋门,而后避避这该死的夜雨,怕如此淋洒下去,或许不久之后呀,真的可能得病啊。 可是不知为何,拉开了屋门之后,根本就看不到任何人影。 正当少秋准备关上屋门之时,少女的身影再度闪现出来了,不就是小花吗,正站在大雨之中,背对着少秋,幽幽地哭泣着呢。 少秋赶紧凑上前去,安慰着她,而后拉住了她的手,往着自己的屋子走来,不敢在这样的大雨之中坐在旷野啊,淋湿了身子,届时却要如何是好呢? 把少女迎进了屋门之后,少秋旋即关上了屋门,而后静静地与之相对着,在门外一阵阵恐怖的大风呼啸之声中。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七十章 桥底下的呼喊 夜色深沉,门外的雨仍旧不断地落下,雨声凄冷,闻上去,非常之不爽。 正这时,不知从何处忽然刮来了一阵恐怖的大风,灯火旋即灭掉,漆黑一片之中,少秋甚至想去摸一下少女的手来着,因为阔别多日,好不容易相聚在一起,如此做派,实在是应该的啊。 却什么也没有摸着。 因为对黑夜的恐惧,少秋再度把灯火点燃,此时四处找寻了一阵子,可是少女的身影根本就不复存在了,或许是拉开了屋门,趁自己不注意之时悄悄地溜出去了? 想不明白的少秋,只好是再度拉开了屋门,而后悄悄地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想去把少女找回来,而后非得与之好好叙叙话不可。 可是门外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正打算关上屋门之后,少秋看到不远处有个女人的身影,不断地往着前方走去,仔细看去,可不就是少女吗?本来想凑上前去问好,可是不成,那身影颇为恍惚,转瞬之间便消失不见,不久之后,便又忽然闪现出来了。 面对这样的事情,少秋当真不知如何是好了。 …… 少女真正呆着的地方,还是荒村。 她正呆在自己的屋子里,独自躺在床上,面对着门外一阵阵可怕的风,不断地咳嗽来着。 想从床上爬起来,而后出去一下,以散去积压于胸中的这种无聊的情绪,甚至想起了少秋,于是想去找寻,在这样的比较阴沉的天气里。 恍惚之中,她来到了少秋的屋子门前了,此时的夜色浓郁,独自呆在这里,还真是不堪,幸好未曾有人见到,否则的话,想必又要笑话她了啊。 浑身还是没有什么力气,略微能够走动一下而已,真正要说康复,这还差得远呢。 本来不想出现在这里的,可是不成,不来这里走动走动,似乎不好,说不过去,况且心情也不好之至。似乎只有这样,才能使自己无聊的心绪好些,不那么抑郁,甚至也能生出一丁点儿喜悦出来。 可是少秋在哪儿呢? 根本就看不到啊。于是不顾忌荒村的一些习俗了,直接钻进了少秋的屋子,想在这深沉的夜色中,好好与之说说话,那怕是些废话,那也行啊。 屋子里的陈设相当破败,并且积满了灰尘,独自呆在此处,还真是有些凄凉的意味,心里想着啊,如果少秋在就好了。 可是不成,少秋已然是不在这里了,到底是去了何处,这还真是不知,反正一时半会儿,估计是不会回来的。 门外已然是一片苍凉了,雨不断地落下来了。 独自聆听着这夜雨落下之声,这对于少女来说,还真是不堪,对少秋的思念更甚,却又看不到他的人,只好是徒叹奈何罢了。 在少秋的书桌前略微坐了一阵子,少女觉得不应该再呆下去了,怕少秋突然出现,见到自己坐在这里,届时会不会笑话自己呢? 念及此处,少女直接就拉开了屋门,准备出去了,可是不知为何,门外已然是雨声一片,道路湿滑,再想出去,或许不妥,不如就在这里住下吧,不然呢? 风不断地吼叫着,相当可怕,不敢独自出去,加上夜色深沉,荒村这时正好有不干净的物事出没,甚至会看到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 这实在是令人害怕,更何况少女呢? 只好是不出去了。 反正自己的屋子里也没有人,不如就呆在这里吧,至少可以看到少秋之前用过的那些东西,也能闻到他的那些衣服散布出来的味道,这对于她来说,或许来得正好。 躺在少秋的床上,少女淡淡地睡去了。 可是睡了一阵子,却又无论如何不能进入梦乡,心里想念着人,更是如此了。加上生病,这时都吐了血了,连出去的力气也没有了,或许只好是呆在少秋的屋子里了,不然呢? 略微在床上躺了一阵子,便听闻到门外似乎有人说话的声音传来,本来以为说一阵子,便会离开了,不成想那人似乎故意要呆在少秋的屋子门前,成心羞辱人似的。 这使得少女都要生气了。 却又根本就不敢做什么,只好是怔怔地躺在床上罢了,此时出去,无异于受人以柄,届时被人嘲笑了去,或许就不好了。 “都说少秋失踪了,不知是不是真的呢?”门外一人如此问道。 “肯定啊。”另外一人这么回答。 “可是为什么呢?”之前那人再度发问。 “这还用问吗,肯定是得罪了神灵了,不然的话,怎么会无端失踪呢?”另外一人这么回答着。 …… 少女听了一阵子之后,便不打算听下去了,想用被子蒙住了头,而后便要睡去了。因为夜色深沉,再不睡去,当然不妥,明天还得去大山上干活呢,这时当然得好好休息一下了啊。 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 而少秋呢,这时却身在虚幻的荒村,一时之间,只好是躺在床上了。夜色当真相当之浓郁了,再不睡去,或许不妥,明天再要上大山上去干活,这便不可能了。 也不知为何,在关上灯火之后,少秋似乎听闻到了少女说话的声音,相当细小,不注意的话,还听不到呢。 可是打开了灯火之后,四处找寻了一下,却又根本就啥也不见嘛。可是为什么呢? 心情当真是太烦了啊,这便拉开了屋门,准备出去一下,却又因为雨不断地落下,此时出去,当然不妥,可是因为屋子出现了这样的事情,再不出去散散心,这也不好啊。 只好是拉开了屋门,而后出去了。 雨非常之大。 可是不知为何,这些雨落下来的时候,似乎并没有那种寒冷的感觉,浑身上下的衣服,这时也并不潮湿,相反还变得干爽了一些了。可是为什么呢? 想不明白的少秋,只好是不去想了,直接就打住,而后往着小河边而去,以前心情不好的时候,他不都是这样的吗? 去小河边略微坐一坐,有何不可呢? 正这时,发现那雨变得相当之大了,远处一人,因为挨不过这恐怖的大雨,直接就没命往前逃亡,似乎不敢再呆下去了,不然的话,或许当真会出事的。 那人因为被雨淋湿了浑身上下的衣服,正不断地咳嗽来着,声音相当之大,并且极其悲惨,令人不忍听闻。 那人不知为何,或许觉得这雨忒大了吧,不敢再呆在这样的地方了,得赶紧找到一个避雨的去处,不然的话,长此下去,当真不好。 那人转瞬之间,这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只剩下少秋独自呆在这小河边,面对不断地落下来的雨,一时之间当真都不知如何是好了。幸好这些雨并非是淋在自己的身上,倒像是根本就不存在似的,不然的话,想必少秋根本就受不了啊。 夜色朦胧,颇看不清楚,加上近视,此时的少秋都有些怀疑自己看到的事物到底是不是真的了。 本来想在小河边呆一阵子,可是不知为何,一只石蛤蟆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了,不断地往前跳动着,不久之后,便消失在漆黑夜色中,根本就再也找寻不到它的身影了。 而此前避雨的那人的身影再度闪现出来了,初步看去,与少女的形象非常相似,却又因为相距遥远,不敢确定。或许是自己眼花了吧? 独自坐在小河边,不久之后,便不想坐不下去了, 觉得过于无聊,不如去河里洗一下身体吧。不然呢? 河水并不结冰,水面上溶溶的波纹,映着苍凉的大山,倒也不错。 不过少秋这时看到了河面上无端出现了一条大鱼,死去了的,本来也不在意,不想要这样的东西,可是不成,这些天来,已然是吃不到一丁点荤菜了,或许有了这条大鱼,便能够改善一下伙食啊。 可是不敢下河,因为觉得那河面上似乎有人,指手画脚地念叨着,说大鱼是自己放养在小河里的东西,叫少秋最好不好觊觎,不然的话,或许当真就不好了。 少秋于是打住,既然人家这么说了。 不敢再呆在小河边了,觉得长此下去,或许不妥,只好是打住,而后悄悄地沿着来时的道路,往着自己的屋子里而去了。 这时虽然下下来的雨淋不湿自己身上的衣服,却也够呛,因为在这种大雨之中,还是有些觉得不太舒服来着。 只好是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不然呢? 当少秋站在自己屋子门前的时候,听闻到里面似乎有人说话,初时尚且以为不过是些不相干的物事呢,倒也并不放在心上,可是不成,这时当真听闻到少女的声音了。 不错,就是少女的声音。 不过她为何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呢,此前自己又不是没进过屋子,里面不是什么也没有吗,为何这时又听闻到少女的说话声了呢? “我喜欢你,真的。”少女如此念叨着。 听闻到这样的话,少秋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了,幸好少女不在自己的身边,不然的话, 或许都要与之好好说说话了啊。 “难道少女真的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少秋如此想着,这时悄悄地推开了屋门,站在自己的屋子里的时候,放眼四顾,却又什么也看不到嘛。 “可是刚才还闻到了少女说话的声音呢,为何这时又什么也听不到了呢?” 想不明白的他,只好是打住,什么也不去想了,直接就躺到自己的床上去了,不然呢? 夜色正浓。 …… 少女仍旧还是躺在少秋的床上。她人在荒村,并非是虚幻的,而是真正存在的荒村,因为夜色苍茫,颇感无聊,于是只好是来到了少秋的屋子里,而后怔怔地躺在他的床上了。 这时梦到自己来到了少秋的身边,在桃花盛开的季节里,与之成双成对地坐在一起,面对着这美艳的桃花,甚至还哼唱了一支歌谣呢。 在这样的无人的夜里,少女甚至打算抱住了少秋。 可是不成,这时门外有人非常讨厌地不断地敲打着屋门,说是少秋回来了,非要少女离去不可。被一阵恐怖的敲门声惊醒了之后,少女相信了那人的鬼话,直接拉开了屋门,不敢再呆在这里了,怕少秋一旦回来,见自己如此,或许真的会笑话自己啊。 少女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 …… 而少秋呢,这时怔怔地躺在自己的床上,却看到少女的身影出现在一片漆黑之中,似乎不敢再呆在这里了,而是想拉开了屋门,非要出去不可。不然的话,或许真的就不好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呢?”少秋看着少女的身影,如此念叨着,“难道是梦?” 想不明白的少秋,只好是不去想了,见少女拉开了屋门之后,悄然之间,便已然是消失不见了。 少秋再度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想去送送少女,可是不成,这时门外什么也没有嘛,有何可送的呢? 只好是再度关上屋门,而后钻进了自己的屋子里了。 漆黑一片之中,少秋似乎听闻到有个恐怖的声音出现在那座大桥下面,正不断地呼喊着自己的名字呢。 那大桥少秋此前去过,在这样的漆黑的夜里,当真相当恐怖,一般的人,想必根本就不敢去那种地方,觉得过于吓人。 少秋也不例外。此前去那里,不过是因为有人无端喊叫自己,不然的话, 想必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去那儿的啊。 那大桥底下,在这样的恐怖的夜色中,当真是相当吓人的,独自一人,如何敢去呢? 可是这时少秋听闻到那大桥底下似乎有人正在哭泣,哭了一阵子之后,这便无故呼喊起自己的名字来了。这真的是太恐怖了啊。 少秋知道不应该去回应这样的呼喊,可是不成,越是这样,他越想回应。 “唉!”在听闻到大桥底下那个声音的呼喊后,少秋如此回应道。 回应了这一声之后,便一切声音也没有了。甚至连风刮过的那种呼啸之声,这时也一并消失不见。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七十一章 冬天里的春天 躺在床上的少秋颇有些心虚,似乎觉得不应该回应深夜的呼唤,或许如此一来,恐怕真的就不太好了。不然的话,想必这时也不会被吓着了啊。 在床上略微躺了一阵子,少秋便打算爬起来了,而后出去,想在那空旷荒野去处,散散心,使自己不那么焦虑。 来到了小河边的时候,此前那座大桥,凭空消失不见,宽阔河面上,仍旧只剩下东去的流水不断地回响着的声音了。 正这个时候,少秋看到少女赫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坐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而后破天荒地与自己开始闲聊起来了。 “好久不见啊。”少女如此问候道。 “嗯。”少秋点了点头。 “你为何独自住在这里呢?”少女颇有些不明白地问道。 “没啊,这不是还有许多人吗?”少秋自信满满地回答。 “哪有啊,就只有你一个人住在这里哦。”从不骗人的少女如此说道。 “不会吧,之前我还看到有人走过这里呢,为何你说这里没人呢?”少秋当然不相信少女的话。 “这……”少女一时之间也是懵了,不知如何是好了。 “能够与你说上话,我……我这不是在做梦吧?”少秋如此问道。 “没有啦。”少女说了这一声之后,便直接就离去了,似乎不肯再与少秋呆在一起了,这真的使得少秋有些失望。 …… 少女离去之后,在这小河边,一时之间便只剩下少秋了,面对不少人出没,或者洗衣服,或者在钓鱼,当真是相当热闹,完全不同于少女所说的话,不可能只有自己一个人住在这里呀。 想到此处,少秋不禁露出会心的微笑了。 这是想追上前去,无论如何得再说说话,因为这样的话,此前并不是能够畅快地大说特说,这时机会来了,如何可以放弃呢? 可是少秋无法追得上少女,转瞬之间,少女的影子便消失不见了,在这空空的小河边,一时之间真的似乎只剩下少秋一个人了。 因为连码头上洗衣服的那些妇女,以及不远处正在钓鱼的汉子,在一阵大风之中,直接就看不到了,或许是自己眼睛花了吧,不然的话,这里的人为何会这样子呢? 想不明白的少秋,便只好不去想了,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天色相当昏暗,颇为阴沉,或许再呆下去,当真不妥,不如直接回去,仍旧如此前那样躺在床上吧。 …… 少女仍旧还是躺在自己的床上,不过感觉到自己,似乎去过什么地方,不然的话,也不会记得如此清楚啊。可是到底是去过那里呢? 想不明白的她,只好是不去想了,仍旧还是无聊地躺在床上算了,却听闻到一阵敲门的声音赫然出现在自己的耳畔。 本来打算开门来着,觉得不妥,在此深沉夜色中就更是如此了,可是不成,不把屋门开开了,或许也不好,得罪了人,届时恐怕真的会给自己增添麻烦,不如就把屋门给开开了吧,不然呢? 此时屋子里只有自己一个人,面对那深夜敲击屋门的人时,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害怕,甚至都不想把屋门给拉开了,怕万一碰到歹徒,届时却要如何是好呢? 可是不成,进来的是位少年,相当不错的一位少年。 “我喜欢你。”少年见了少女,直接如此说道。 “可是我不喜欢你,滚!”少女边吐着口水边驱赶着那位少年。 “为什么呢?”少年就不明白了,“难道我长是不好看,或者是不够有钱?” “都不是,反正就是不喜欢你,离开我的屋子,滚出去吧,不然的话,我这便要叫人了啊。”少女如此说道。 “好吧。”少年念叨了这一声之后,便准备离去了。 “滚!”少女再度啐了一口口水。 “我是特意来给你治病的,怎么,不想身体健康吗?”少年回过头来,如此问道。 “不稀罕。”少女甚至都要骂娘了。 “好吧。”少年只好是拉开了屋门,而后悄然消失不见。 …… “你还是答应了他吧,”巫师此时说话了,“少年之长相才情,哪一点不如人家,你就这么挑剔?” “不成。”少女都有些要生气了。 “好吧。”巫师如此念叨着,“不过你不要后悔啊。” “不后悔。”少女沉吟着说道。 …… 夜色当真相当深沉了,独自躺在床上的少女,不知为何,感觉浑身不太舒服,火辣辣地难受,在这寒冷的大冬天里。 想站起来,而后出去,到空旷处吹吹风,否则的话,想必不妥,长此下去,说不定真的会出事故的。 门外正刮着寒风,少女悄然前行,往着远方而去,因为这时听闻到了母亲的呼喊,或许到了这个时候,也就只好是依靠自己的亲人了。 雨不断地落下来了。 非常寒冷的夜里,少女独自往前不断走去,心情之无聊,对生活之绝望,已然是处于几近崩溃的边缘了。 这不,往前略微走了一阵子,便倒在一块冰冷的石头边,而后意识全无,或许再没有人伸出援助之手,少女真的会过不了今夜的。 少女有如中风了似的倒了下来,倒在荒原无人之处,此地一片寒冷,根本就没有任何人迹之存在,莫说夜晚,就算是白天也少有人出现。 此时倒在这里,其危险之程度可想而知,加上大雨落下,狂风呼啸之中,尚且夹杂着不少巨大的石块,不断地往着少女的头上招呼着,似乎铁了心的要取了她的性命,使之悄然而亡。 …… 少秋在这样的漆黑的夜里,本来想好好睡一觉来着,因为奔波了多日,到了这时,再不休息,当然不妥。 可是不知为何,刚刚闭上了眼睛,便听闻到门外似乎有人路过的脚步声,初时还以为不过只是些动物或者不干净的物事呢,直到自己拉开了屋门往外瞧去之时,这才得知根本就不是这么一回事情。 出现在自己屋子门前的竟然是少女。 此时踽踽独行,浑身之衣服,在大风之中变得相当单薄,已然是禁不起任何风浪了啊,可是不知为何,这大风呼啸之声正紧呢,长此下去,或许不出一个时辰,少女便真的有可能不复存在于这个人世了。 少秋拉开了屋门,匆匆尾随上前,想与之闲话一二,此前不是说过话吗,这时再说说,想必也无妨吧? 可是不知为何,当少秋快要凑上前去,眼看就要抓住了少女的手了之时,少女的身影直接就如空气似的消失不见了。 “为什么呢?”少秋就不明白了,这便颇为错愕,一时之间都不想往前而去了,不如就回到自己的破败的屋子里吧,呆在这旷野无人之处,时间一久,或许不妥, 这也太冷了吧? 狂风呼啸声中,一切的一切皆变得扑朔迷离,看不清真相,甚至也不知道自己是谁了都。 正打算离开这里的少秋,再度看了看身后,发现不远处,少女的身影再度闪现出来了,较比之前来得更加的美丽、动人。使得少秋无法放弃,直接再度往前,想去抓住了少女的手,因为如此情形,当真不妥,弄不好的话,或许真的会出事的。 其实出现在少秋面前的并非是真的少女,而是少女的魂,因为巫师法术的作用,此时无奈之下,她的魂灵出现在这虚幻之地了 。 或许不出几个时辰,少女便真的有可能死去了啊。 可是谁叫她不听话,不答应之前的那位少年呢?此时来到这里,这不是自找的吗,能怨谁呢? 见少女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少秋还以为是来找自己说话的呢,这时非常高兴,可是凑上前去之时,发现少女直接就消失不见了。 “这到底是怎么了吗?”想不明白的少秋,只好是打住,不去想了,觉得夜色深沉,不如直接就回去算了。 于是钻进了自己的屋子里了。 夜色浓郁。独自面对,这对于少秋来说,还真是有些不堪,却又无法睡去,无奈之下,只好是这么睁着眼睛罢了。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听闻到窗外再度传来了少女夜行的身影。可是之前她不是来过并且离开了吗,为何再度出现在窗户边呢? 想不明白的少秋,只好是不去想了,不然呢? 正打算沉沉睡去之时,听闻到少女敲打屋门的声音赫然出现在自己的耳畔,此时无论如何不能不把屋门给开开了,因为外面正下着大雨,无端淋着了她,或许真的就不好了啊。 更何况最近这段日子以来,貌似有不少科学无法解释的现象出现在这里,到了夜里就更是如此了,这时如何能够放心呢? 于是拉开了屋门,而后出去了,陪伴在自己身边的,不过是少女罢了。 本来是大冬天的,可是桃花不知为何就盛开了,相当妖艳,分外美丽,加上月轮赫然出现,使得此处,一时相当浪漫,令人颇为留恋,这不,少女都有些不舍得离去了。 “可是不是已然进入冬天了吗,为何桃花盛开,并且春风扑面呢?”少秋就不明白了,便如此相问。 “你问我吗?”少女如此说道。 “是呀。”少秋的声音。 “我不知道。”少女有气无力地念叨着。 “哦。”少秋只好是打住,什么也不说了。 …… 于是与少女相互搀扶着来到了小河边了,坐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河面映着春的月光,荡漾着波纹,一圈圈的涟漪直如少女脸上的笑容,久久回荡在空空的旷野,印在人的心上,似乎永远也无法逝去。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眼前赫然便出现一片洁净的沙滩,那些沙子并非是寻常的沙子,而是珍珠打造,至于为何如此,这或许只有上天知道了。 少女心情不错,这时捧着一捧珍珠打造的沙子,脸上带着迷人的笑容,甚至想直接扑倒在少秋的怀里,而后与之亲吻一阵子了。 却又颇为害羞,不敢造次,觉得不妥,怕万一这样的事情传扬出去,让人知晓,恐怕真的就不好了。 少秋也不敢乱来。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见不远处赫然出现了两只小鸟。借着淡淡的春的月光,可以看得清楚,并非是寻常的两只小鸟。 因为那两只小鸟的头,长得与少秋与少女差相仿佛,或许这便是上天的意思,允许她们如那对小鸟一样行事吧?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忽然便刮起一阵风,在这风声中,那对小鸟直接就飞离了这里,而后不知往着什么地方而去了。 …… 身后的那些或大或小的树上,纷纷开始长叶片,而这些叶片在春风的吹拂下,不久之后便哗啦一声长大了不少,只是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叶子,为何忽然之间便长成了这种模样了呢? 那或大或小的树上,一朵朵可爱的花儿摇曳着出现了,有些甚至还能发出阵阵笑声,与少女手拉着手听去,还真不错,简直比最美妙的乐曲还要动听十倍。 在那奇花的芬芳中,少女颇为沉迷,一度无法自拔,这不,竟然破天荒地靠在少秋的身上了。 而少秋呢,也是受宠若惊的模样,觉得这样的感觉真好! 可是不知为何,这时似乎出现了一个蓬头垢面的人,往这边一闪,身影直接就闪没了,似乎从来就不曾出现过这样的一个人影。 “谁?”少秋旋即站了起来,而后想把这人找出来,怕是盗贼刺客之流,如此一来,或许真的就麻烦了啊。 那个恐怖的身影闪了一下之后,直接就消失不见了,不知到底是躲藏起来呢,抑或是如空气似的消失不见了。 面对这样的存在,少女还真是有些害怕,不过有少秋在,想必根本就不是问题。 不远处似乎正在落雪,可是小河边却一片温暖,春风扑面的感觉真的是太好了。 而此前的那个恐怖的身影,这时也随着一阵大风,直接就消失在一片漆黑之中,似乎永远地不可看到了。没了那人的叨扰,少女这便准备靠在少秋的怀里了,可是不知为何,给人的感觉似乎是空气,因为什么也感觉不到嘛。 纵使如此,少秋心情也还是非常不错的,在这样的春天的夜里,能够有少女相伴,这真的是莫大的荣幸啊。 正准备亲吻少女之时,此前那个漆黑的影子再度闪现出来了,蓬头垢面的样子,相当可怕,却又逃无可逃,或许只能是拼死一战了,不然呢? 可是不成,这时发现那人少秋似乎认识,好像在哪儿见过,这人是……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七十二章 鬼肉 二佬仍旧还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 漆黑的夜色中,只好是无聊地躺在床上罢了,加上天气颇为寒冷,此时外出,无异于自杀,不如就静静地呆在屋子里算了。 可是刚刚睡去,便听闻到有人敲击屋门的声音传来,初时倒也不甚听得见,在巫师加持下变得相当剧烈了时,这才闻到了这种恐怖的敲击声。 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苍茫夜色,除却偶尔走过大街的行人外,啥也不见了都。 只好是再度关好了屋门,准备沉沉睡去了,在这样的寒冷的夜里,不然呢? 此时想起白天大街上人们的传言,都说金铺老板出现在古镇了,有人甚至说自己亲眼看到过,这……闻到这样的消息后,二佬就不敢独自出现在街道上了,怕万一碰上,或许真的就不好了。 金铺老板是被二佬打死的,此时来到古镇,到底意欲何为,明眼人不是一看就知道了吗? 定然是找二佬来了,非为自己讨个说法不可,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不是? 听闻到这样的传言,二佬当真相当害怕,一到了夜里,便不敢外出,怔怔地躺在床上,只好是如此了。 这时听闻到一阵阵的敲门声传来,在此半夜三更时分听来,若说不害怕,这当然不可能的,何况二佬心里有鬼,就更是如此了。 “难道是那金铺老板索命来了?”二佬呆在屋子里如此念叨着。 想到这里,更是不敢出去,甚至连上个厕所都不敢,怕一旦出去了,或许真的会有去无回啊。 …… 在这样的漆黑的夜里,二佬只好是睁着眼睛,不敢睡去,那怕只是打个瞌睡都不敢,怕稍有不慎,便极有可能落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可是不久之后,在巫师的催眠下,二佬直接就沉沉睡去了。 而出现在他屋子门前的并非是别人,而是那个死去的金铺老板,巫师看着那金铺老板的魂徘徊在二佬的屋子门前,脸色相当难看,或许此行之目的,不过就是索命而已。 见那金铺老板的鬼魂不肯走了,非要呆在人家的屋子门前,巫师都有些想哭了,不断地劝说着,说不可造次,不然的话,便要怎么怎么着了。 初时那金铺老板的鬼魂听了,倒也害怕,不敢得罪巫师,觉得一旦招惹上了,或许不妥,届时搞不好,极有可能魂飞魄散也说不定啊。 可是念及二佬此前所为之事,气便不打一处来,非要为自己讨个说法不可,拚着灰飞烟灭,那也要这样,以告慰自己的在天之灵。 见金铺老板的鬼魂不听劝告,巫师直接打住,不敢说什么了,觉得这样的鬼怪之物,或许真如某些人所说,有些可怕,不如就离去了吧,不然呢? 巫师离去了之后,金铺老板的鬼魂便不断地徘徊在二佬的屋子门前,变着法地,想祸害人,无论如何要使其为自己的罪行付出应有的代价,不然呢? 那恐怖的鬼魂,在这半夜三更时分,不知催动什么法术,直接就使自己的嘴巴里不断地喷出滚滚浓烟,往着二佬的破败的窗户口熏去,目标直指二佬,这不,使沉睡中的二佬呛咳着苏醒过来了,睁开眼睛四处打探一翻,却又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情。 “为何屋子里有股异味呢?”二佬如此念叨着。 于是从床上悄悄爬了起来,而后下了床,站在屋子里,打开了电灯,四处查探着,不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啊。 窗户外面似乎有人影闪过,可是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之时,除去零乱的灯光外,什么也没看到啊。 只好是关上了窗户,而后继续躺在床上休息,不然呢? 可是这时精力较比之前,明显不济,可是为什么呢,难道是中了毒,此前被什么人用一些化学品毒害过,不然的话,这时为何一丁点精力都没有了呢? 想不明白的二佬,只好是打住,什么也不想了,本来想继续呆在自己的屋子里睡觉来着,可是不成,觉得相当恐怖,有点不敢呆在这里了都。 只好是出去了。 独自往着荒村所在的方向而去,此前似乎听闻少女生病了,此时无论如何得去看看,与之说说话也好啊,安慰一下,不然的话,或许真的不妥。 路过一座恐怖的原始森林里,因为夜色深沉,二佬看不到任何人迹之存在,只有一株株巨树不断地闪现在自己的眼前,可是为什么呢,此前这样的树并非没有,可是早已砍伐掉了,绝对不可能长得这么快,几乎半年时间不到便成了参天大树了。 这无论如何是不可能的啊。 在这座恐怖的原始森林里,此前消失不见的金铺老板的鬼魂再度闪现出来了,就站在路边,背对着二佬,似乎对他有莫大的成见,不然的话,想必也不会是这样的情形啊。 正不知如何好之时,那金铺老板渐渐转过身来了,那样子,因为相当恐怖,在此不敢描述,怕说出来之后,或许当真会吓到人的。 反正把二佬直接就给吓得不行了。 当时的二佬,因为平生未曾见识过这样的存在,当真相当可怕,直接就晕倒在地,久久无法爬起来。爬起来的时候,深沉的夜色中,此前的那金铺老板的鬼魂已然是消失不见了,空空的旷野,只剩下自己呆在这人迹罕至之处,抬头望了一眼苍凉的月轮,不知该何去何从了。 身体本来就不行了,加上遭到金铺老板的鬼魂吓唬,此时更是如此了,连走路的力气都没得了,只好是蜷缩在此空阔处,不知到底该如何是好了。 肚子非常饿了。 正准备去找寻吃食时,不知为何,不远处忽然闪现出一堆火,火苗闪烁,颇为温暖,在这样的寒冷的夜里,能够有这么一堆篝火,这当然是求之不得的事情啊。 好大一堆篝火啊。 二佬悄悄凑上前去了,准备去烤烤身子,奔波了一夜,这时相当困顿,加上疲劳,更是连迈开脚步的力气都没了。 加上火炉上面正煨着驴肉,香飘好远,此时如何能够控制得住自己,如何把持得了,使自己不往那火炉边凑过去呢? 那确实是驴肉。因为在旁边的案板上面,这时还有些剩肉,可不就是驴肉么? 于是不顾忌什么了,直接把铁锅里面的驴肉弄几片上来,而后不管到底有无调料,直接开吃,味道真的不错,喷鼻地香 。在这样的快要下雪的漆黑的夜里,能够有驴肉吃,或许也不错,这不,二佬这时都想哼一支小曲来了。 而在这篝火边不远处,似乎还挂着一件上好的貂皮大衣,本来有些不敢,怕是人家的物品,自己如何好窃取呢?可是左右打探了一下,此处荒凉,毫无人烟,只有鬼魂出没,其他的什么也没有,既没有人存在,也看不到动物的身影。 那么问题来了,在这个寒冷的夜里,面对这貂皮大衣,反正又不偷不抢,拿来用用,有何不可呢? 本来觉得颇大了些,穿在身上之后,或许不妥,不合身啊,难道不是吗?可是不成,穿上身之后,二佬觉得刚好,不长不短,颇能为自己挡住了风寒,此时那怕是有鬼魂出没此地,独自面对,想必也不惧怕了。 穿着这么一件貂皮大衣,围炉烤火,还有驴肉吃,这样的夜当真不赖啊。 吃下不少于十斤驴肉后,二佬抬头望了一眼天空,发现不对啊,这天色为何这般阴沉呢?想不明白的他,只好是不去想了,因为有些问题想了也是白想,不如不想还好些。 如此在那篝火边坐了一阵子,天色不知为何,虽然离天亮还差得远呢,却可以清晰地看得清身边的物事,这时发现摆放在眼前的并非是驴肉,而是一只巨大的老鼠。 并且这老鼠还有些腐烂的迹象,味道此时也变得相当不堪,不能下咽了,不然的话,非剧烈呕吐不可,太难吃了啊。 而面前的炉火也变得不像是炉火,因为颜色变成了绿色的了,非但不暖和,还颇为寒冷,加上身上的貂皮大衣不知为何也变成了一块裹尸布了,一时之间真的都不敢呆在这里了啊。 “妈的,早知是块裹尸布,想必此前就不应该把那件衣服丢弃了啊。”二佬如此念叨着。 这时忙着把刚刚吞进肚子的那些“驴肉”赶紧吐出来,否则的话,想必不妥,一定会中毒,甚至有可能死在这里的。 因为那并非是寻常的肉,而是…… 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了。 而这样的存在,或许与鬼差相仿佛了,难道自己吃的竟然是鬼肉? 这样的东西一旦吃下肚子去了,到底有没有营养呢,不中毒就已然是相当不错了。 可悲的是,这样的鬼肉,二佬竟然是吃了不少,把肚子都撑圆了,这时想站起来,却无论如何动不了,无奈之下,只好是打住,不然呢? 吃了鬼肉之后,二佬这时准备把那件裹尸布丢掉,却又因为风寒忒盛,一旦丢弃,或许不行,真的有可能受寒感冒啊。 只好是披着那件裹尸布,而后往前不断地走着了,在这样的深沉而恐怖的夜色中。 略微往前走了一阵子,鬼肉的那种味道便袭上嘴巴来了,相当恐怖,简直了,臭不可闻啊。这样的东西竟然被自己吃了,并且还吃了不少? 二佬都有些不相信自己了。 当然,早知是鬼肉,想必二佬胆子再大,恐怕也不敢下嘴了。不过事已至此,再后悔,或许已然是迟了啊,不是吗? 夜色深沉。 独自走在去往荒村的路上,二佬不知如何是好了,感觉步伐沉重,都不想再往前而去了,却又不能不去,不去看看少女,或许真的不妥啊。 快要进入荒村的时候,二佬实在是不行了,或许是真的中毒了吧,此时行走不便,只好是歪在路边,靠在一棵千年老树上,一时之间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不久之后,二佬便晕倒了。 …… 荒村的人们赶紧出现在二佬的身边,为之掐人中,为之做心肺复苏,可是觉得都没有什么用。为了怕二佬死在荒村,届时到了夜里,人们外出之时,或许就不方便了,万一成了鬼,只怕就麻烦了啊。 于是人们七手八脚地把昏迷中的二佬抬往古镇他自己的屋子里了。 …… 二佬醒来的时候,窗外仍旧是一片漆黑,夜色浓郁,行人断绝,空旷街道上,只偶尔一辆车子驰过发出来的那种声音飘荡在耳畔。 这时想起自己此前所吃的鬼肉,二佬不断地呕吐着,甚至打算去洗胃,不可让那样的不干净的物事存留于自己的身体啊。可是仔细想了想之后,二佬长叹了一口气,觉得还是算了吧,或许问题不大,不会有什么不吉利的事情出现吧。 浑身无力的二佬,这时只好是躺在床上罢了,因为生了严重的疾病嘛,再还要去往何处呢,加上门外正淅淅沥沥地落着大雨,十分寒冷,不堪外出啊,不如就呆在自己的屋子里算了。 在这样的时候,二佬算计好了,不久之后,等春暖花开之时,一定要到小花的屋子里走走,慰问一下,看她到底好些了没。 不过这时似乎就只好是乖乖地躺在床上休养而已,不然的话,一旦出去了,碰到那金铺老板的鬼魂,或许真的就不好了啊。不然呢? 正这个时候,漆黑的夜色中,二佬听闻到窗外有脚步声出现,悄悄地,轻轻地,若隐若现,相当诡异,不注意听的话,尚且还闻不到呢。 “或许就是那金铺老板的鬼魂吧,这时出现在这里,是因为自己害病了吗?”二佬如此念叨着。 这时想强行从床上爬起来,而后外出一下,看看情况,如果不行的话,是不是应该考虑搬走了呢?毕竟在这样的不干净的地方呆得久了,或许当真不妥啊。 可是当他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之时,空空一片之中,仍旧还是啥也没有嘛。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七十三章 闹鬼的屋子 且说花伯进入了那虚幻之门后,因为遭到尸体之追逐,一时不敢停留,往着来时有门的地方而去,想直接逃离此处,回到家中与亲人团聚。 却因为找寻不到那虚幻之门了,只好是无奈在在这种诡异的地方徘徊着罢了。 …… 少秋在这样的时候,仍旧还是与少女坐在一起,相互诉说着离别之情,正打算搂抱在一起之时,看到一团恐怖的黑影闪现了出来。 那团黑影不是别人,正好是花伯,呆在这样的地方久了,到了这时,当真都混得不像人样了。本来想离去,却在这时看到了少秋,并且见他似乎想对自己的女儿做那种事情,一时不愤,只好是悄悄凑上前来,把少秋的头砸了一石头,而后逃之夭夭,不久之后,便再度来到了此前进入之处了。 少秋被打之后,感觉相当不爽,只好是追上前去,准备与之打斗,为自己讨回公道,不可如此白白地被人打了不是? 往前不断地追赶,到了一个去处,不知为何,突然闪现出一扇恐怖的大门出来,而那人旋即 钻进了那大门了。 这时天上忽然刮起一阵恐怖的黑风,所过之处,简直寸草不生,什么也不存在了。当黑风过去了之后,再度平静下来的时候,那漆黑的大门却已然消失不见了,而此前那个打人者,也随着那大门不知何处去了。 少秋想穷追猛打,非惩处一下那人不可,却在这时,见其人忽然消失不见,再要到何处去寻找呢?只好是作罢,乖乖地回到了原来的地方,仍旧还是住在自己的屋子里罢了,不然呢? 而少女这时也消失不见了。 面对这种变故,少秋只好是 仰天长叹着而已,有什么办法呢,既然自己是这样的命运? …… 花伯逃出了虚幻之地后,直接就想逃离,却在这时,不经意间,便见到了原来的那座石屋,念及狗爷之被自己砸了一石头,此时相当害怕,不敢面对,怕被报复啊。 幸好这石屋里空空如也,狗爷早已离去了,至于到底是去了何处,这却不得而知,反正不再住在这石屋里了,不然的话,或许不妥,毕竟此前花伯砸了他一石头啊。 在那石屋门前略微徘徊了一阵子,花伯想起少女,或许仍旧还是坐在那小河边吧,这便想去看看,怕遭到歹人之毒手,届时真的便不好了。 来到了此前那座大门处,仔细搜寻着,到处都翻遍了,可是那座巍峨的大门再也看不到了,无论如何寻找,皆是枉然。 “妈拉个……”花伯都想骂句脏话了。 可是骂不出口,或者说不敢骂,觉得此地当真相当诡异,或许有某种神圣的东西存在,否则的话,也不会是这样的啊。 不过这时不管这些了,而是颇为担心少女,怕遭到少秋毒手,届时把那种丑事情做出来,或许真的就不好了啊。 于是沿着小河不断地找去,来来回回好多次了,可是连少女的影子都看不到,到了天色昏暗,日轮沉西之时,只好是打住,不再想呆在这样的地方了。 “可是此前看到的那个读书人,他到底是人还是鬼呢?”想不明白的花伯,只好是悄悄地问着自己。 为何明明存在的东西,就是找寻不到了呢?这到底是要闹哪样嘛。 想不明白的花伯,只好是打住,不找了,加上忽然便刮起一阵大风,再独自呆在这样的荒凉的地方,或许真的不妥。 因为这样的地方,可谓是相当恐怖,独自呆在这里,或许真的不好。于是打算离去了,反正也找不到人,还呆在这里做什么呢,不如早早离去,回到自己的屋子里算了。 可是天上渐渐地开始落雨,相当漆黑的夜色中,再也不便出去了,只好是钻进了此前住着的那石屋子,准备好好休息一下了,不然呢? 在那石屋子里略住了一阵子,花伯便准备离去了,觉得不太安全,毕竟此前自己打了人嘛,这时再如何能安心住在此石屋子里呢?不如就出去走走吧,反正雨下得也不大,并且门前摆放着一把雨伞,正好可以用来避避雨。 想必在这样的夜色中,往之前的那小河走去之时,定然能够找到自己的女儿吧?绝对不能使她与那样的坏人搞在一块儿,不然的话,想必自己以后呀,将有何颜面住在荒村呢? 打着一把漆黑的雨伞,花伯独自往前而去,想去看看,此前这里并非是这样的情形啊,至少有不少人家来着,为何转瞬之间,便什么也不存在了呢? 想不明白的他,只好是打住,什么也不想了,往前不断地走去算了,不然呢? 略微往前走了一阵子,花伯便看到有灯火闪烁,莫非就是人家住的房子?可是凑近了一看,并非是屋子,而是妥妥的鬼火。 那种鬼火花伯相当明白,此前并非不碰到过,完全就是绿色的嘛,并且毫无温度可言,在这样的寒冷的夜晚,想必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用来烤火的。因为烤了也是白烤,完全就起不到保暖的作用嘛,有什么好烤的呢? 并且在这些鬼火中,到处是荒芜的坟墓,并非如之前那样,处处是漂亮的房子来着。 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情的花伯,本来打算离去,不敢再呆在这样的地方了,可是不成,既然来了,就得把事情搞清楚。 因为此前他并非没见过那个读书人,为何这时就看不到了呢? 尚且记得一些事情,貌似那读书人的屋子门前有株枯树,相当高大,几个人合抱都抱不来。当时花伯还爬到上面去坐了坐呢,因为想从这枯树上面把下面的屋子看个清楚嘛。 想到此处,于是不断地往前走去了。在这样的恐怖的夜色中,使得花伯有些犹豫,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找寻得到那个读书人的屋子呢? 雨不断地落下来了。 在这样的雨夜,独自面对,个中滋味,真不堪为外人道啊,辛酸处,或许只有自己明了。不过既然来都来了,再打退堂鼓,想必也不妥。 只好是硬着头皮不断地往前而去了啊。 不久之后,便来到了那株枯树边了,此时看到一只相当可观的老鸹站立于树顶上,鸣叫不休,相当悲催,令人泪下如雨。 而在那株枯树边,根本就啥也不存在,仔细看了看,只看见一座古墓,余无所见。 “可是为什么呢,此前不是有座屋子吗,屋子里不是有个读书人正在读书吗?”花伯就不明白了。 夜色深沉,花伯想离去了,因为独自呆在这样的地方,当真是太恐怖了,与其如此,不如就回到此前的那石屋子算了。 纵使狗爷出现了,想必也不敢把自己怎么着,因为自己当时打他,也是想略微出口气而已,并不敢把他怎么样。 可是这时看到那古墓里似乎有灯火闪烁,不过这样的灯火只是闪了一下,便直接就消失不见了。或许是被风吹灭了? 本来不想呆在这里了,觉得过于诡异,不如离去为上,不然呢? 可是不成,这时感觉到门外开始不断地落雨,相当恐怖,非常之大,加上一片寒冷,再要去淋雨的话,这只怕是不敢的。 无奈之下,或许只好是住在这古墓里了,不然呢? 加上不远处似乎传来阵阵狗爷的叫嚣,说什么非要找寻到自己不可,并且说了,万一找到了,定然不饶,非乱刀砍杀不可! 听闻到如此之话,花伯害怕莫名,根本就不敢住在那石屋子里了,或许这古墓就不错,何不暂且在此住一宿呢? 只能是如此了啊。 因为他再也不敢住在此前住过的那石屋子里去了。怕狗爷报复,万一趁自己睡着了,乱刀砍杀,届时却要如何是好呢? 念及此处,花伯旋即钻进了古墓,而后把门死死地关上了,打算今夜就睡在这里吧,有什么办法呢? 正打算脱去了衣服睡去之际,听闻到有人轻轻地敲叩屋门的声音出现了,或许就是狗爷吧,此时寻上门来了,一旦被其抓住,那还有什么好果子吃呢? 只好是蜷缩在破败的角落里,不敢吱声,怕让门外的狗爷听到了,或许真的就麻烦了啊。 …… 趴伏在门外的确实是狗爷。 此时找上前来,不过是想报一石之仇罢了,觉得何不有样学样,也对他来这么一下呢?不能就这么白白地让人砸了一石头不是,否则的话,传扬到荒村,人们知道了,到底会笑话谁呢? 念及此处,狗爷旋即进入,而后打算直接就把花伯给揪出来,而后好好教训一下了。 可是不成,正当狗爷准备在花伯的身上砍一刀时,听闻到古墓里传来一阵读书的声音,这样的声音当真不大,却能够清晰地闻到。 “谁在读书?”狗爷把高高扬起来的刀再度放下去了。 “或许就是此前的那个读书人吧,有了这个敌人,我们之前的事情能不能缓缓再缓缓呢?”花伯皮笑肉不笑地问道。 “好吧。”狗爷只好是放过他了。 因为有了此人在,至少能够为自己作个伴不是,因为在深沉的夜色中,谁也不敢独自面对这样的诡异之事啊。 难道不是吗?况且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狗爷还能利用此人,或者是叫他去站在门口,或者是去小河里为自己搞些鱼来吃,这不都是很好的事情吗? 何必杀了他呢? …… 少秋仍旧还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这时感觉到似乎有人出没,可是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之时,却又啥也不见嘛。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呢? 想不明白的他,只好是打住,不去想了,直接就脱去了衣服,而后打算睡去了。因为夜色深沉,忙碌了一 天,到了这时,也该休息一下了吧? 可是无法睡去,无论如何。加上感觉到屋子里有人走动,脚步声虽然相当之小,却并非不存在不是,一时之间令人如何能够睡得着呢? 只好是不睡了,想坐在书桌边看看书来着,不然呢? 正这时,似乎听闻到身后有人,可是回过头来一看,却又什么也不存在嘛,这到底是为什么呢?想不明白的他,只好是不去想了,一心看书而已,不然呢? 看了一阵子,正看到有意思的地方时,灯火旋即灭去,一片漆黑之中,似乎再也不能看书了,只好是打住,而后准备凑到破败的窗户边上去看看外面的风景了。或许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能安抚自己心情的,便只有这妩媚的夜色了啊。 独自站在窗户边上,往着外面看了一阵子,便准备好好看看书了,不然的话,任时光如此流逝,当然也不是个事啊,不是吗? 可是这时发现打火机不见了,翻遍了所有的角落,也无法看到它,或许真的是丢失在什么地方了吧,奈何! 既然看不成书,那便只好是睡觉喽,因为明天还得上大山去耕田嘛,虽然早已是冬天了,可是不把那地耕种一下,来年开春了,或许真的不妥。 于是脱去了衣服,而后躺到床上去了。 真的好累好累啊,奔波了一天了,此前不是还去开垦荒坡了吗,这时如何不困顿呢?可是正当准备睡去之际,那灯火旋即又燃了,相当明亮,把屋子里任何旮旯都照得一片亮堂,此时更是连自己闭着眼睛都能够看得到外面的物事了。 完全无法睡去了都。 无奈之下,只好是再度从床上爬将起来,而后凑到了灯火处,准备看看书。因为这灯火相当明亮嘛,以之来看书,当然也不错,正好可以弥补一下此前缺失的功课嘛。 夜色相当浓郁,独自呆在这样的地方看书,这对于少秋来说,还真是有些不堪,却又不得不如此,或许这就叫着命啊,不是吗? 正这时,少秋似乎听闻到有人朝自己的头上砸了一石头,这不,都出血了啊。 “谁?”少秋边摸着自己的头边大声地问道。 “可是屋子里根本就只有自己一个人啊,这到底是为什么呢?”想不明白的少秋,只好是打住,什么也不想了,直接就躺到床上休息吧,不然呢? 关上了灯火睡到了床上之后,忽然听闻到屋子里似乎有狗爷的声音出现,并且哈哈大笑着,却不知道到底在笑什么。 “怎么会这样呢?”无法睡去的少秋,只好是打住,不想睡觉了,因为无论如何也睡不着嘛。 只好是拉开了屋门,而后出去一下,或许只有如此,才能使自己压抑的心绪好些,再好些啊。 门外正不断地落着雨。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七十四章 玩具屋 面对这苍茫夜雨落下的声音,少秋不知如何是好,似乎觉得不能再呆在此处了,可是为什么呢,难道这里不是自己的家吗? 怎么可能? 如此想了一阵子,少秋便不想出去了,仍旧还是觉得自己的屋子里来得暖和,来得温馨,在听到门外的一阵阵恐怖的大风呼啸之声的时候。 可是不知为何,屋子里的灯火旋即灭去了。可是为什么呢,刚才出来的时候并没有吹灭呀,难道刮了一阵大风,或者是有什么人进了自己的屋子,不然的话,为何灯火会灭掉呢? 想不明白的少秋只好是不去想了,直接拉开了屋门,而后进入,想去把事情弄明白,否则的话,心里还真就不太踏实啊。 摸黑把灯火再度点亮了,而后独自坐在椅子上,只好是看看书了,因为这时根本就了无睡意嘛,不看书干吗呢? …… 狗爷与花伯仍旧还是徘徊在古墓里。 见屋子里的灯火灭而复明,非常害怕,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呢?刚才明明已然是把灯火灭掉了啊,为何眨眼之间,便又燃起来了呢? 想不明白的他俩,只好是打住,不去想了,直接就坐在那古墓里,面对空空的墓室,一时之间当真不知如何是好了。 “刚才我明明把灯火灭掉了,可是为何又突然亮起来了呢?”狗爷就不明白了,便如此问着花伯。 “你问我我问谁呢?”花伯显然也不知情。 “这可就是怪事了,莫非有鬼?”狗爷想到此处,不禁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怎么会呢,你想多了吧。”花伯如此说道。 …… 那两位如此说了一阵子,便打住,不敢说话了,想睡觉了,忙碌了一天,到了这时,似乎也真该休息一下了啊 。可是不成,那灯火再度亮起来了,雪白雪白的,非常刺眼,如此情形,叫人如何能睡嘛。 于是狗爷再度凑到了那灯火边,悄悄地吹了一下,直接就使灯火灭掉了。 灯火一灭,这古墓里便一片漆黑了,简直伸手不见五指,正好可以睡去,相信只要往床上一躺,便能够轻松入眠了啊。 静静地躺在床上,狗爷与花伯闲谈开来,本来是谈不来的,因为此前花伯还在狗爷的头上砸了一石头,此时无论如何不能尿到一个壶里去嘛。可是有少秋在,他们只好是暂且搁下个人恩怨,等干掉那个读书人再说吧。 …… 少秋怔怔地坐在那把椅子上,本来已然是把灯火点亮了,却不知为何,忽然之间便再度灭去,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到底该如何是好了。觉得不能再坐在那椅子上了,不如打住,直接就出去一下吧,因为这时觉得门外的雨小了些,想去散散心,把这些积压于胸中的那些无聊的情愫送走,不可使之盘踞在那里,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或许不妥。 门外正下着雨,在这样的冬天的夜里。 本来不敢出去的,怕这样的寒冷的雨淋湿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届时便不好了 。可是不知为何,站在雨地里的时候,那些雨根本就淋不到自己,或者说这些雨根本就不存在,洒下来的时候,尤如风一样的轻巧。 正是因为是这样的情况,不然的话,想必少秋是不会冒着倾盆大雨出了屋门,而后独自行走在这荒凉的所在的。 因为再呆下去,或许当真不妥,貌似自己的屋子里出了鬼了,再呆下去,当然是有些害怕了。 这时想到了少女,只是不知她身在何处,不然的话,有少女相伴,自己面对这样的不干净的物事时,想必也不会感到害怕不是? 可是不成,在这样的恐怖的雨夜,再要去何处找寻少女的踪迹呢,不如就这样吧,有什么办法呢?雨越下越大了,不过这样的雨洒在人的身上,就跟不存在一样,否则的话,想必少秋是不会出现在这荒凉的所在的。 不远处,那刘寡妇似乎走在路上,不时回过头来张望一眼,似乎想与少秋说些什么,可是不成,无法追上啊。只好是打住,慢慢地往前走着吧,奈何! 在这样的寒冷的夜里,少秋无处可去,唯有到少女的屋子里看看,或许多日不见,是因为身体的原因吧?这时便想去安慰一下,或者是再度为之去古镇买些药也好啊,尽尽自己的心,不然呢? 不久之后,少秋便出现在花伯的屋子门前了,屋子较比之前似乎来得更加的小了些了,几乎只有正常的屋子的一半大小了。可是为什么呢? 想不明白的少秋,只好是打住,不去想了,直接就站在那里吧,或许不久之后呀,花伯便会回来,届时与之闲话一翻,也不错吧。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少秋直接钻进去了,由于空间狭小,进入之时,还颇费周章,甚且还撕破了一层皮,为此少秋心里相当窝火,却又不敢声张,怕如此一来,或许与少女之间的事情便真的不复存在了啊。 屋子虽然相当狭小,在进门的时候,还不小心把自己的皮划破了,出血不止,使得少秋这时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幸好身边有些伤药,略微处理一下便可,并无大碍。 只是觉得坐在那样的屋子里,心情终究还是有些不爽,感觉忒有些憋闷,就如不得呼吸似的难受,却又不敢说出来,怕得罪了伯伯,届时恐怕也不太好。 略微坐了一阵子,或许真的是因为空间太狭小了吧,此时都有些窒息了,不敢再呆在这里了,而是打算逃出去,先得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来着,不然的话,想必真的不是个事啊。 却在这时,见屋门砰地一声关闭上了,无法出去,并且漆黑一片之中传来了花伯的声音,无论如何要自己在这里多坐一会儿,不可外出,因为夜雨苍茫,不如就呆在这里吧,不然呢? “这……好吧。”少秋只好是答应下来了。 …… 且说花伯这时呆在一栋屋子门前,这栋屋子与自己荒村的老屋颇为相似,只是太小了,当然不可住人。不然的话,想必他都不肯再住在那古墓里了,不如就住在这里吧。 可是这屋子之造型虽然与自己的屋子相差不大,甚至可以说完全一致,却真的似乎只是个玩具,遂长叹一声之后,便准备离去了。 当然,他不知道少秋已然是住在那里了,不然的话,想必这时是不会把屋门给关闭了啊。 “他妈的要这屋子有何用呢?”狗爷凑上前来了,如此问道。 “我也不知道,走着走着,不知为何便看到了这栋房屋,虽然只是个玩具,却跟荒村的老屋相像,不然的话,这时也不会站在这里不断地看下去了啊。”花伯如此回答。 “这样的屋子要他干吗,不如直接一石头砸破了算了,免得里面住一些不干净的东西。”狗爷如此劝说着。 “可是,毕竟与自己的屋子有些相像嘛,如何舍得这么做呢,哦,不是你的屋子,砸坏了你不心疼,不然的话,想必你也不舍得这么做了吧?”花伯如此念叨着。 “好吧。”狗爷说了这一声之后,便不作声了。 “唉,这真的是怪事了,为何在这荒凉的地方出现一栋屋子,并且与荒村的老屋如此相似呢?”想不明白的花伯如此长叹着问道。 “你问我我问谁呢?”狗爷啐了一口口水地说道。 “这屋子还真是好啊,比荒村的老屋还来得精致些,或许是上天的意思,叫我照着这样的样式装修一下屋子?”把玩着手里的这玩具似的屋子,花伯如此念叨着。 “或许是吧,不过这样的事情你也相信?”狗爷都想笑了。 “唉。”说了这一声之后,花伯直接就把那屋子悄悄地摆放在一块石头上了,而后便准备离去。 “忙什么,不如再坐一下吧。”狗爷如此提议。 “好吧。”花伯答应下来了。 …… 少秋仍旧还是住在花伯的屋子里,本来想出去一下,可是屋门紧闭,拉不开门,如此情形,不如就呆在那里吧,不然呢? 因为门外貌似雨下得越来越大了啊。 只好是先住在这屋子里再说了。不然的话,在这深沉的夜色中出去了,恐怕真的会碰到不干净的物事啊,届时独自面对,却要如何是好呢? 不如就呆在这里吧。 既然拉不开屋门,推也没有用,那不如就在这屋子里睡一觉再说,反正有床铺,并且也有被褥,想必凑合着过一夜不是什么问题吧? 念及此处,少秋旋即脱掉了衣服,而后关上了灯火,便打算在花伯的屋子里睡觉了。可是这时感觉到门外忽然便刮起一阵阵恐怖的狂风,在这飓风似的存在面前,这屋子有些受不住了,开始摇晃,如此情形持续了一阵子,终于打住,一切再度恢复平静了。 可是不成,略微住了一阵子,少秋便觉得有些不舒服了,似乎不该住在人家的屋子里,不然的话,想必这时也不会呼吸困难甚至还不断地咳嗽起来了啊。 不过门外的风似乎刮得相当之大了,独自外出,当然不妥,加上最近传闻有鬼怪出没,更是不敢出去了,不如就呆在伯伯的屋子里为之守屋吧。 可是不成,这时感觉到相当害怕起来了,觉得这里当真不是自己该来的地方,于是从床上爬了起来,而后拉了拉屋门,想出去一下,不然的话,如此情形,谁敢再呆在这屋子里呢? 因为感觉到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这屋子似乎受不了大风的吹拂,快要倒塌了,再不出去,或许真的不妥。万一屋子垮塌下来了,届时再想出去,恐怕就真的难了,此前关于地震的报道,少秋并非不在意,那样的情景,虽然过去了这么多年,尚且还历历在目啊。 可是屋门根本就拉不开了啊。 怎么办呢? …… 夜色下,花伯把玩着手里的那个玩具屋。当然也是因为这屋子与自己的老屋非常相似,不然的话,想必这时是不会在意的。 “不如你就把这屋子送我吧。”狗爷看了看花伯手里的那玩具屋,如此说道。 “这可不成,怕你拿去之后,无端放蛊,届时祸害起人来,却要如何是好呢?”花伯直接拒绝了狗爷的提议。 “要这样的屋子干吗呢,不如直接扔掉算了,放在这里也是个祸害,届时肯定得便宜了那些不干净的物事,到了夜色深沉之时,正好住在你的屋子里啊。”狗爷如此念叨着。 “这不关你的事,”花伯把那屋子放在自己的身后,大声地嚷嚷着说道,“你休想!” “我并非要你的这玩具,不过觉得带在身上是个累赘,不如直接就扔掉算了,不然呢?”狗爷这么劝说着。 “不行,就摆放在这块石头上吧,或许是天的意思,你我都不可造次,得罪了天,你吃罪得起吗?”花伯吼叫了一声。 “好吧。”狗爷到了这时,只好是不作声了。 …… 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少秋仍旧还是住在花伯的屋子里,因为屋门死死关闭着,无法出去,万般无奈之下,或许只好是这样了啊,不然呢? 本来想在那屋子里睡一会儿来着,可是无法入睡,那怕是故意把眼睛闭上了,仍旧还是睡不着。 雨下得越来越大了啊。 再呆在这里,恐怕当真不妥,或许会被雨水直接给淹没了吧?于是打算强行拉开了屋门,而后无论如何要出去一下了,最好还是睡在自己的屋子里,不然呢? 加上狂风呼啸而过,而这屋子在这大风之中,颇不稳定,几乎能够移动了,于是打定了主意,再也不敢住在这样的屋子里了啊。不如就出去了吧,不然呢? 正这时,不知为何,少秋便感觉到一阵眩晕,相当恐怖,或许不可外出,不如就呆在这里吧,有什么办法呢? …… “我看你这屋子似乎有些不太吉利,不如就烧了吧,别摆放在这旷野无人之处,到了夜里,真的有可能成了那些不干净的物事的栖息之地啊。”狗爷劝说着花伯。 “你敢。”花伯全力护卫,此时任何人也不可以烧自己的屋子。 “好吧。”狗爷只好是打住,什么也不说了。 …… 夜色苍茫。 而在这样的夜色中,花伯不断地把玩着自己手里的这栋屋子,真是有些想不明白,为何与自己的老屋如此相似呢?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七十五章 出没于虚幻之境的少女 在那里坐了一阵子,花伯与狗爷这便打算离去了,觉得呆在太久,或许当真不妥。 却仍旧还是有些不舍得,似乎在这里,真的有什么好玩的物事,此时离去,恐怕不好,不如就在这里玩一阵子吧。 狗爷执意要花伯把这玩具屋烧掉,以免到了夜里,荒山野岭的那些恐怖的物事进入,届时或许就真的不好了。可是花伯呢,因为觉得与自己的老屋颇有些相似,此时无论如何不忍心这么做,似乎烧了这玩具屋,便是烧了自己的老屋,而无端烧掉自己的老屋,在花伯看来,真的是大逆不道的。 “既然不肯把这玩具屋烧掉,那么还呆在这里干吗呢,不如回去吧,天色就要夜了,在这样的险山恶水之中呆得太久,不是个事。”狗爷如此念叨着。 “要走你走吧,我还想在这里徜徉一会儿,似乎跟这屋子有缘,不忍心就此离别,否则的话,心里就是过意不去,奈何!”花伯这么说道。 “好吧。”狗爷只好是打住,什么也不说了,怕如此争执下去,真的会伤了和气,与其如此,倒不如什么也不说算了。 …… 而这时的少秋呢,仍旧还是呆在那个玩具屋里。 屋门关闭,无法出去,无奈之下只好是呆在里面,苦苦地等待着黎明的到来,觉得天亮了之后,无论如何不可再住在这样的恐怖的地方了,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显然不妥,或许还会给自己惹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幸好花伯不知少秋正住在自己的玩具屋里,不然的话,想必这时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不要说烧了,吃了这屋子都有可能。 不过菩萨并没有这么下作。 花伯不知道自己的玩具屋里住着人,并且是自己的仇人,不然的话,一旦晓得,后果如何,自不必多言。 不过这时的少秋觉得这屋子过于诡异,不是个事,不如归去,还是回到自己的屋子里比较安全,也比较温暖些。不像这样的鬼地方,简直连个火都无法烤上,这要是长此下去,或许真的不妥,届时恐怕真的会冻死掉啊。 少秋静静地躺在床上。 而这时感觉到门外似乎有人走过,仔细一听,却又什么也闻不到,除了一阵阵恐怖的风声。觉得不能再呆在这里了,因为长此下去,非但等不来少女,届时得罪了花伯,恐怕真的就不好了。 或许自己该离开了吧。 正打算拉开了屋门而后出去之时,听闻到外面有匆匆的脚步声传来,那样的脚步声少秋是相当熟悉的,可不就是少女吗?想必是想自己了吧,不然的话,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何以还会出现在自己的身边,故意把美妙的脚步声送到自己的耳畔呢? 少秋于是从床上爬起来了,而后趴伏到窗户边,往着外面瞅去,初时并非能看到什么,久而久之,便有个模糊的影子闪现出来了,可不就是少女么? 少女徘徊在屋子门前,似乎不敢进入,怕着什么。 可是为什么呢?难道自己要吃了她不成,不然的话,这时为何就是不敢靠近,那怕只是凑到窗户边与自己闲话一阵子也不愿意呢? 或许是觉得自己占用了她的屋子,这时不敢进入,而是想离开,而后到自己的亲戚家过夜?念及此处,少秋不敢再呆下去了,觉得不妥,给人家造成了这种不必要的麻烦,这使得少秋真的是颇为过意不去,于是长叹了一声之后,旋即拉开了屋门,而后如风似的离去,不久之后便消失不见了。 …… “这破屋子有什么好留恋的呢,依我看哪,不如一把火烧掉,这样一样,多省事啊。”狗爷如此念叨着。 “这……”花伯颇为不忍。 “此前老子似乎还听闻到里面有那个读书人的声音呢,这时一把大火烧掉了,或许他的魂灵就不存在了啊,多好的事情啊。”狗爷再度劝说着。 “可是……这也太残忍了吧?”花伯悄悄地道了一声。 “你说呢,对付那种人,这还算是轻的呢。”狗爷催促着花伯说道。 “好吧。”花伯只好是同意了。 …… 见少秋离去了之后,少女旋即钻进了自己的屋子。 她当然并不知道自己只是巫师眼中的灵体,此时来到这样的地方,实在是迫不得已之情形下,或许不久之后,自己就将不在人世了啊。念及此处,少女泪如雨下,因为她对人世还真是有些留恋,不舍得离去啊。 夜色深沉。 独自住在自己屋子里的少女,正打算好好休息一下,而后便开始踏上征途,至于到底要去往何处,这谁知道呢? 此前门外有位少年,说好了的,等着自己出去与之约会呢。不过少女怕冷,再者说了,独自与那样的少年相会,多少有些别扭,怕传扬出去之后,让人知晓,恐怕多有不妥,与其如此,不如就不去了吧,直接就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多好。 巫师这时看到,少女的魂正住在那玩具屋里呢。 等待着黎明之到来,而后打算扑出去,走到大路上,或者是离去,或者是回到自己的老屋,这都不错哦。 可是这个时候,觉得门外当真是太冷了,不堪外出,不如就住在这屋子里吧,觉得很好啊。可是这时有个恐怖的声音不断地提醒着少女,非要她出去了不可,不然的话,说是会出大事来着,甚至罹患灭顶之灾呢。 “不,夜色如此漆黑,我不敢外出,不如就呆在这里吧,至少能烤个火,吃块肉,甚至还能在无聊的时候听个小曲什么的啊。”少女这么说道。 “可是你不出去了,或许不妥,因为有人要害你,你还敢住在自己的屋子里吗,难道你真的不怕死?”门外有人这么问道。 “我住在自己的屋子里,这到底有什么不妥的嘛。”少女都有些要生气了。 “好吧。”那巫师似的声音打住,一时之间夜空一片苍凉,而这漆黑的夜色较比之前,变得更加的恐怖了。 …… “妈拉个……”狗爷见花伯如此犹豫,不肯把玩具屋给烧了,一时不愤,几乎都要发火了。 “唉,下不去这个手啊,奈何!”花伯不肯这么做了。 “不是,里面貌似住着那个读书人啊,此前巫师不是提醒过吗,难道你没听到?”狗爷抢步上前,准备不管这么多了,直接烧火,非要置屋里的那个读书人于死地不可。 “不至于这么下作吧,毕竟都是一个地方的人嘛。”花伯劝说着。 “此时不把他给干掉,将来或许就不好了,非出事不可,难道不是吗?”狗爷如此问道。 “此前你真的听到过少秋的声音,真的住在这个屋子里?”花伯不太相信地问道。 “我也是听巫师说的,到底如何,这谁知道呢?”狗爷如此念叨着。 “我看还是算了吧,都不容易,何必赶尽杀绝呢?”花伯如此长叹着说道。 “妈拉个……”狗爷非常愤怒了,觉得这是故意纵敌,如此之人,到底还要不要与之合作,要不要与之在一起共事呢? “我看这屋子就摆放在这里算了,就让他碰到鬼吧,自然有鬼来收拾他,难道不是吗,这样也好,免得脏了咱们的手啊。”花伯这么劝说着。 “好吧。”狗爷只好是答应下来了。 …… 少女的肉身仍旧还是躺在荒村。 她这时想从床上爬起来,而后出去一下,或许只有这样,才能使自己不过于憋闷,甚至能够见到一缕阳光洒下来的那种妩媚的样子呢。 意识尚且还处于昏迷状态,走路都有些困难,没人扶根本就走不了路,可是这时扶她的人纷纷逃也似的离去,不肯跟随在她的身边了,说是晦气,倒霉之至,与其跟随这样的一个即将死去之人,不如远远地离去,甚至连荒村都不敢呆了。 因此之故,少女只好是独自慢慢地往前走着。 而她的灵魂,巫师看到,正在那虚幻之境睡觉呢。花伯此前进入过那虚幻之境,可惜后来再也找不到那漆黑的门了,不然的话,想必进入了之后,定然会在那屋子里与少女相逢呢。 幸好花伯不把那玩具屋烧掉,不然的话,想必连带着,也把少女的魂给烧没了。 花伯离去了之后,呆在那屋子里的少女心情相当不错,觉得门外虽然是相当寒冷,却能感觉到春天的气息了。相信不久之后,这里定当百花盛开,届时徜徉其中,感受着万物复苏的那种情景,真的是妙不可言的事情啊。 可是今夜不成,依旧是寒风凛冽,相当恐怖,一旦外出,且莫说碰到不干净的物事,冻都冻死了。这样的漆黑的夜里,或许呆在这屋子里就是非常不错的选择了。 正准备睡去之时,听闻到屋子外面似乎有人走路的声音传来,相当巨大,初步听去,很是有些吓人,使得少女都不敢去闻了,觉得不妥,背时、倒霉,甚至会带给自己一些不好的事情。 不想去听,更不想出去与之接触,只好是怔怔地躺在自己的屋子里吧,不然呢? 那是一个浑身漆黑的存在,看不到眼睛五官之类的,纯粹就是一团黑影,到底是从何而来,到哪儿去,这还真不知道。 不过这样的时候,相信出去了之后,与之相逢,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得罪了那样的存在,届时到底是怎么死的,或许都不明白啊。 那团漆黑的东西这时悄悄地趴伏在屋子边,似乎想进入,却又不可能做到,因为这屋子虽然比较矮小,却还算是牢靠,想凭借蛮力强行闯入,实在是有些牵强,难以做到啊。 少女非常安全地住在那屋子里,根本就不用担心什么,因为那漆黑的影子无法进入,遂长叹一声之后,直接就咆哮着离去了,那样子,似乎非常之不愿意。 见那团黑影离去了之后,少女旋即闭上了眼睛,而后准备好好休息一下了。 …… 少秋这时仍旧还是住在自己的屋子里。 在这漆黑的夜色中,一时之间,倒也不知道该往何处而去,于是只好是蜷缩在自己破败的屋子里罢了,不然呢? 似乎听闻到花伯说话的声音了,可是仔细听去,在咆哮的狂风之中,却又什么也不存在。面对这样的困惑,少秋只好是打住,什么也不想了,什么也不敢做,奈何! 而花伯呢,找了一会儿,觉得此地什么也没有,荒凉得紧,白天尚可,到了夜里,或许就真的不好了。加上此前还砸了狗爷一石头,此时如何不记仇,白天还能够对付一二,可是夜色深沉之时,一旦睡去,恐怕就麻烦了。 那狗爷之为人,花伯并非不明白,毫无规矩可言,啥事都做得出来,因此之故,便打算离开这里,想回到荒村了。 却仍旧还是颇为留恋,寻找着,想找到此前出现过的那扇漆黑的门,打算再度进入,而后去看看风景也是好的啊。 可是不成,这时别说门了,就算是此前的那石屋也一并消失不见了。 再要留在这样的荒凉之地,恐怕真的不妥,长此下去,或许都要生病了啊。于是花伯不敢呆在这里了,觉得不妥,只好是打算离开了。 …… 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少女徘徊在少秋的屋子门前,想进去一下,而后在那书桌上坐一坐,那怕只是闻一闻那些书本散发出来的芬芳也是好的啊。 早知少秋会消失不见,想必少女当时就不会过于无情了啊。 念及此处,少女真的都想哭了。可是不成,这时无端出现了好多人,如此哭泣,让人看到,恐怕不妥。 在少秋的空空的屋子里徘徊了一阵子,少女离去了,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关上了屋门,而后便打算睡觉休息了,不然呢? 正这时,听闻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打破了少女的美梦,在那梦中,少女正与少秋闲谈着呢。不成想门外忽然便传来了一阵敲门声了。 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这才发觉,敲门者并非他人,正好是自己的父亲。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七十六章 渐渐消失的鬼影子 一人夜行,往前匆匆而去,蹿入何处,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却无论如何无法停止脚步,目标直指回家的方向。 那是个相当虚弱的汉子,此前在路边休息之时,趁人睡觉时与人发生了关系,当那位女士苏醒过来的时候,知道上了他的当,于是寻死觅活的,非要为自己讨个说法不可。 汉子因为做了那事,此时身体简直可以说浑身无力,本来以为逃出生天了,不成想转眼之间,发现身后的女士再度追杀了过来。 汉子之所以做出那种事情,当时也是因为女士对自己眉开眼笑的,使汉子误会了,以为看上了自己,这才在她睡觉之时,与之亲近了一下。 根本就不知人女士之所以如此,不过只是因为害怕巫师而已,迫于无奈,才出此下策,与之无端笑了笑,其实根本就不看好那人,甚至觉得相貌相当之丑陋,只是看了一眼便准备吐口水了。 却慑于巫师的话,这才强行打住,把准备吐出来的口水再度吞咽下去,而后脸上还带着迷人的微笑,使汉子觉得她看上自己了。 两人于是在路途之中,发生了关系。 可是女士苏醒过来时,见汉子对自己真的做了那事,一时不愤,相当窝火,甚至都不打算活了,于是一路追杀,非要为自己讨回公道不可。 “可是当时你自己为何要对我笑呢?”汉子边逃边这么问道。 “那只是因为迫于巫师的威胁,万般无奈之下做出来的,谁真的和你笑?”女士这么说道。 “唉。”听闻这话,汉子只好是长叹了一口气,算是误会人家了啊。 “你不要逃跑,再逃的话,我要告你了,我看你呀,非坐牢不可了。”女士如此念叨着。 “能不能有别的解决办法泥?”汉子几乎都要跪倒在女士面前了。 “那好,受老娘两刀吧。”女士如此说道。 …… 见不是个事,汉子只好是往前不断地逃亡了,一刻也不敢停留,怕惨遭毒手,届时无端死于此地,或许就不太好了啊。 往前逃亡了不知道多久了。 夜色降临,这时看到前方无端赫然出现一座高大而漆黑的木门,似乎是悬浮着,本来打算好生观看一二,无论如何要瞧仔细了才可进入,怕无端闯入,或许会出事。 可是情急之下,只好是果断进入了那木门,而后往前不断地逃亡,是非之地不可久留,不然呢? 而那女士追到木门处,见汉子进了木门,本来也想闯入,却见那木门转瞬之间消失不见了,连同那汉子一起。 于是只好是打住,垂头丧气地离开了那座木门处,往前追赶了一阵子,却不知为何,不久之后竟然是进入自己的屋子里了。 女士因为出了这样的事情之后,没脸见人,在一个漆黑的夜晚,悄悄自缢而亡了。 …… 而那个汉子呢,往前逃亡了一阵子,这便不知来到了什么地方了,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看到一轮太阳渐渐地沉下西天了,夜色马上降临,一时无奈,只好是如此罢了。 不过他的心里还是相当欢乐的,因为终于摆脱了那女士的追杀,此时藏身此处,正好可以休息一二,不然呢? 往前略微走了一阵子,夜色即刻降临,此时之荒凉,几乎可以说是空前绝后的,漫说人啦,就算是动物,也相当罕见。 正准备往前而去之时,一座巍峨的大山挡住了道路,前行无望,只好是往旁边逃蹿,反正万不可呆于此地,觉得长此下去,显然并非上策。 那是座会移动的大山,以如此庞大的身躯横在路之当中,饶是力大之辈,要想顺利通过,也得脱一层皮不可,何况汉子经过那事之后,此时身体极度虚弱,想从容过去,这当真是不太可能。 只好是匆匆蹿入小路,而后没命逃亡,此地之凶险绝伦,毒虫出没之处,白天尤可,夜晚实在不妥,加上出现了这诡异之事,平白无故的,竟然出现一座大山挡住了道,这简直是无法无天了嘛。 往前略微走了一阵子,便看到一片荒芜之中,似乎有读书声传来,初时尚且以为是不可能的,因为这样的恐怖之地,莫说读书啦,就算是比较正常的人也难见到。 路过那座房屋时,汉子准备去借宿,因为奔波了半夜,到了这时,可谓是相当疲劳,再走下去,或许不妥,不如就去借宿一宿吧。 可是这时感觉到那屋子门前无端出现了一尸体,而后吹了一口气,灯火旋即灭掉,觉得过于恐怖,遂打住,不敢再停留于此处了。 往前匆匆走了一阵子,直到那读书的声音不再闻得到了,汉子这才打住,面对如墨的黑暗,一时之间真的是不知如何是好了啊。 简直了,都看不清路面了。 这样的情形,如何还能继续往前呢?这不,汉子打住,不敢往前了,因为觉得再走下去,或许真的要完蛋了啊。 “不如就去那读书人的屋子里看看吧,或许在这样的漆黑的夜里,只好是借住在他的家里了啊,不然呢?”汉子边走着路边这么思忖着。 可是不知为何,当他来到之前听闻到读书声的屋子门前时,已然是什么也不存在了,空空一片,胡乱堆着几堆乱石而已,再要到何处去找寻之前的那个读书人呢? 既然消失不见了,汉子只好是打住,转过身来,继续往前而去罢了,不然呢? “妈拉个……真是怪事了。”汉子念叨了这么一声之后,便坐在一块石头上休息了,此时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啊。 夜色极其漆黑。 独自出现在这荒芜不毛之地,汉子还真是有些害怕,不过这时或许只能是不断地往前了,因为再无任何退路可言,不走出这片恐怖之地,便只好是死去了。 没有灯火的夜里,独自前行,陪伴在身边的,不过是胡乱刮着的一阵阵的大风而已,连夜空的星星也不知何处去了,似乎也不肯洒下光芒,为之照亮前行的路。 “不行,如此前行,长此下去,保不定要出事,此前不是听闻到一些恐怖之事吗,这时再要这么一直走下去,恐怕……恐怕会直接进入阴曹地府啊。”汉子走累了之时,这便坐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如此念叨着。 此时已然是不知自己到底身在何处了,甚至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出现在这里,难道自己是吃饱了撑着吗? 夜色是极其浓郁的。 独自呆在这荒芜之处,汉子当真不知如何是好了。 或许当初自己就不该与人女士做下那事啊,这时独自呆在这种鬼地方,可不就是报应?可是有什么办法呢,当初那女士非要死缠死打地纠缠着,并且大大咧咧地不穿什么衣服地睡在自己的面前,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一时把持不住,这也是无可厚非的吧? 可是……妈拉个…… 这时竟然独自出现在这样的鬼地方了啊。 只好是站了起来,而后往前不断地走去,抬头望了一眼天空,雨落下了,非常冰凉的那种。 直到走到无路可走之时,汉子这才打住,而后站在一片苍茫夜色之中,真的不知该何去何从了啊。而在不远处,这时似乎闪现出一个相当恐怖的物事,简直了,觉得一片之漆黑,轮廓相当之大,简直比一座山小不了多少。 那是一个略具人形的东西,却又看不到五官眼睛之存在,相当可怕,或许这便是传说中的鬼魂?汉子只是看了一眼,便打住,根本就不敢看了,觉得自己的大限已到,或许便要死在这里了吧? 那鬼闪现了一下之后,便在一阵大风之中,旋即消失不见了。 汉子吓得不行,想逃离此处,万不敢再呆下去了,因为这真的是倒霉之至,竟然碰到了这样的恐怖物事啊。 正当汉子想逃亡之时,发觉自己真的不行了,浑身已然是无一丁点力气,加上呕血,再想安然逃出此地,或许真的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了啊。 吓得不行的汉子,往前不断地奔跑着,想逃离这里,不可再呆下去了啊。却在这时,见之前消失不见的那鬼魂再度闪现出来了,横在路之当中,无论如何也不放过汉子了。 而汉子这时真的是不知如何是好了。 不久之后,便倒下来了。 …… 那位女士本来自缢而亡了,可是她的运气简直是绝了,因为这时碰到了一位医生,直接就救下了她了。她不是别人,正好是刘寡妇,这时觉得应该去之前那木门处看看,不然呢? 可是当她再现在那木门处时,木门赫然闪现出来了,较比之前来得更加的大,也更加的恐怖了。 而在木门边,那汉子的尸体赫然出现,不知为何,已然是死在那木门边了。 刘寡妇想进入木门之中,而后非要去看看不可,不过这时不知为何,觉得那木门直接就消失不见了。于是只好是打住,往前不断地走去,不久之后,便来到了荒村,进入自己的屋子里了。 不过在这样的漆黑的夜里,刘寡妇不想呆在自己的屋子里,而是想到那个读书人的屋子里看看。 不知为何,自己自打一看到他,便喜欢上了,此时不在,这实在是令人不堪之事。可是在那个读书的屋子门前徘徊了一阵子,刘寡妇旋即打住,觉得不可造次,怕这么一来,或许真的会给人家带来一些意想不到的灾害啊。 于是不敢再呆在那里了。 …… 而在那座漆黑的木门边,那汉子的尸体在夜色中直接就连同那座恐怖的木门一同消失不见了。 从此之后,在那木门处,在漆黑的雨夜,背时的人们往往会看到那个汉子的身影,忙碌着,为自己的小店而奔波。 凡是进入他的小店的人,在这样的漆黑的夜里,往往在喝了一碗米粥,或者是吃了一块肉之后,不久便悄然而亡了。 不过这是相当稀少的情况。 一般来说,那里真的是一片之荒芜,简直寸草不生,出没其中的,不过只是一些恐怖的怪物与长相稀奇的动物罢了。 在这样的恐怖的地方,狗爷徘徊着的身影往往可以看到。 在荒凉的雨夜,狗爷便会出没于这样的地方,据说背着把大刀,刀光闪烁着寒芒,相当恐怖,之所以这样,不过是寻仇罢了。 不过狗爷一出现,那漆黑的木门旋即消失不见了,使得狗爷无法进入,只好是不断地徘徊在这荒凉之处,找寻着突破口,反正听说那个读书人在这一带,此时不把他给干掉,或许多年之后,再度与之相逢时,届时却要如何是好呢? 下雨之夜,无处可去之时,狗爷便携带着一把大刀,而后钻入那汉子的小店里面去了。当然,不敢乱吃那些摆放在橱柜里的食物,知道是些来路不正的货色,这样的东西一旦吞下肚子,届时不知到底会如何死去啊。 “夜色这么黑了,你还不收摊吗?”狗爷背着把长刀,站在那汉子面前,无聊地问道。 “时间还早呢,再摆一会儿吧。”汉子微笑着说道。 “听说你已然是死去了?”狗爷如此无聊地问道。 “……”不过那死去的汉子并不回答。 …… 而在这样的时候,不知为何,漆黑的夜空便洒下了苍凉的雨,淅淅沥沥,淋漓不断,使本来就凄凉的氛围更显恐怖了。 既然那死去的汉子不甚待见,狗爷只好是离去了,往着远处一座天然形成的石屋所在的方向。 进入了那石屋之后,狗爷关上了屋门,而后和衣而卧,在门外阵阵恐怖的大风之中。 而在这样的雨夜,狗爷听闻到外面的脚步声不断地走来了,趴伏到窗户边,而后打住,终于又似风一样消失不见了。 不远处,那死去的汉子连同那座漆黑的木门再度消失不见了。 天地间,似乎就只剩下狗爷的石屋子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七十七章 棒打叫花子 且说二佬因为吃了鬼肉之后,一时之间浑身无力,出现了轻度中毒的迹象,无奈之下,只好是整天躺在自己的屋子里了,不然呢? 不过这天夜里,强行从床上爬起来的二佬,觉得应该去少女家里看看了,毕竟都有这么久不在一起了嘛,这时再不去看看,想必当真不妥。 拉开了屋门,二佬不顾正刮着大风,转瞬之间便离开了自己的屋子,而后往着荒村而去了。 往前走了不知道有多久了,天色一片之漆黑,一时之间都分不清到底是谁是谁了,也搞不懂方向,于是只好是坐下来了。 这里貌似是平原荒芜之处,平日没少出没此地,并没发现有原始森林啊,这时突然出现一座恐怖的原始森林,这到底该当作何解释呢? 想不明白的二佬只好不去想了,觉得想了也是白不想,不如打住,就这么无聊地坐在这块石头上吧,不然呢? 略微坐了一阵子,天上便不断地开始落雨,相当寒冷的风呼啸着,平白无故地,就要掀起人的衣服,露出里面的躯体来。 这时感觉到真的好困啊,不禁哈欠连连,一度都不想往前而去了,而是想在这块石头上睡一觉来着。不然的话,想必还真的是无以为继啊。 可是为什么呢?此前不是睡足了吗,为何眨眼之间便如此犯困,一度都无法睁开眼睛来了呢? 想不明白的二佬,这时只好是打住,不去想了,因为觉得想了也是白想,有何用呢?加上此前吃了鬼肉,这时颇有些中毒的迹象,或许此时如此困顿,便是拜吃鬼肉所赐吧,奈何! 夜可谓是非常漆黑了。 独自出没于这样的恐怖的地方,幸亏二佬胆子还算不错,尚且未被吓倒,否则的话,想必真的都要完蛋了啊。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雨不断地落下来了,非常寒冷的夜里,独自聆听着这夜雨落下之声,当真不是滋味。却又不得不如此,有什么办法呢? 肚子也感觉到非常饥饿了,再不进些食物,这当真都说不过去了啊,不是吗?可是此处之荒凉,超乎想象,旷野无人之处,连只老鼠也看不到,更要到何处去寻找食物,以填饱肚子呢? 无奈之下,或许只好是饿着吧。 不过觉得呆在这里也不是个事,不如就往前不断地走去算了,或许如此一来,运气好的话,恐怕真的能碰到一些人,届时问人家讨些吃的,这有何不可呢? 本来都不敢这么做,觉得丢人,可是都到了这个分上,再还讲什么脸面呢?只好是准备去乞讨了啊。 如此往前走了一阵子,在一空旷无人之处,此前那驴肉火锅再度闪现出来了,就摆放在路之当中,熬煮出来的味道美极,喷鼻地香,纵使相隔老远,依旧能够闻到,这不,二佬都快要流口水了。 可是念及此前之事,或许又是鬼肉变的吧,一时之间颇为犹豫,不敢去吃,只好是站在那驴肉火锅旁边,而后怔怔地观望着。 那驴肉熬煮出来的味道真是天大的诱惑,本来无法忍受的,纵使丢了性命,在这旷野无人处,也得去搞一块来吃吃,不然呢? 可是念及此前之事,不就是吃了那鬼变成的驴肉而后身体情况急转直下,此时更是到了无法走路,甚至也无法睡觉的地步了吗? 想到这里,二佬旋即打住,觉得事情并非如此简单,还得从长计议才好啊。却又不舍得离去,因为这驴肉真的是太香了,此时都忍不住想去弄一块来吃吃,不然的话,想必还真是无法走出这片诡异之地呢。 “可万一要是鬼变的呢,届时吃了鬼肉的话,想必就真的麻烦了,因为此前不是吃过了吗,不是中毒得病了吗?”二佬想到此处,便不敢伸手去抓那驴肉了,觉得不妥,不如就直接离开此处,而后回到古镇算了。 可是既然来都来了,再要打退堂鼓,或许真的不好,传扬出去,让人知晓,恐怕也会笑话自己,说自己不中用啊。 于是二佬打住,不肯往回走了,而是仍旧不断地往前而去,非要去看下少女不可,或许自己再不去看看她,要不了多久,她便没人了啊。 可是此时要往前而去,没体力的话,肯定不成,或许只好是吃这驴肉了吧 ?念及此处,二佬只好是再度坐下来了,面对这美味,还真不知如何是好了。 雨不断地落下来了。 不远处似乎有件衣服,凑过去一看,睁大了眼睛仔细看明白了,才知道并非是裹尸布,而确实是上好的貂皮大衣。这东西在炎炎夏天或许不算什么,但在这大冬天里,却相当重要,或许只要把这貂皮大衣往身上一披,届时所有的寒冷便直接就消失不见了啊。 二佬正想这么做的时候,想起此前之事,觉得其中或许颇有猫腻,不如打住,先晾一晾再说,不可造次啊。不然的话,万一把这裹尸布披在身上去了,先不说脏不脏,单以吉利不吉利而论,这都是颇为雷人之事啊。 一时不敢去穿那貂皮大衣,虽然二佬冻得浑身瑟瑟发抖来着。 与其因为穿裹尸布而中毒,不如受冻喝西北风,觉得还强些,不是吗?可是此时的他已然是处于虚脱状态了,再不加上些衣服,进些食物,长此下去,当真不可开交啊。 空气中弥漫着熬煮驴肉的香味,令二佬不断地流着口水,却又不敢伸手,怕遭到天谴,届时便不是中毒不中毒了,甚至可能会因此而要了他的性命。 “或许都是些鬼怪不堪之物吧。”二佬如此念叨着。 于是强行站了起来,忍着饿,挨着冻,往那熬煮驴肉的铁锅里撒了泡尿,而后又将之砸了一石头。眼看着那铁锅无法熬煮东西了,这才打住,本来打算再度往前而去,可是看到那貂皮大衣,此时冻得浑身瑟瑟发抖的二佬,直接就往火炉里一扔,“烧了你这裹尸布,看还敢不敢迷惑人了?” 把这些东西搞定之后,二佬拍了拍手掌,而后准备离去,不想再呆在这里了,觉得相当不干净,长此下去,或许真的不妥。 于是二佬直接就往前逃去了。 …… 而在这时,当二佬逃去了好久之后,一人这才匆匆凑上前来,来到此前自己熬煮驴肉处,感到相当饥饿的他,这时只好是进些食物了啊。不然呢? 当时那人熬煮了一阵子这种驴肉后,不知为何,在自己的眼前便无端出现一美艳的妇人,穿着非常之少,甚至能够看到屁股。 那人本来不打算去与之说话,因为在此荒野无人之处,无端碰到这样的存在,到底算怎么一回事情呢?加上自己没空,这不正熬煮着驴肉吗,抽不开身,只好是不予理睬,不然呢? 可是禁不住那美艳的妇人之百般诱惑,只好是离开了自己的位置,而后屁颠屁颠地跟了过去,想去一探究竟,甚至颇为觊觎,想在这荒凉无人之地,人不知鬼不觉地与之做些事情。 走了一阵子,走到一相当偏僻之地时,那美艳妇人显出了原型,并非美艳女人一枚,而是巫师幻化出来的一具死尸,模样相当恐怖,只是瞧上一眼,便使得那人几乎终生难忘。幸好及时逃离,否则的话,或许真的都要不行了啊。 逃回原来熬煮驴肉的地方,那人看到自己的驴肉火锅以及那件上好的貂皮大衣不知被何人烧掉了,一时之间相当后悔,饥寒交迫的他,不久之后便悄悄死去了。 …… 而二佬呢,在烧了那些自以为是鬼变成的东西之后,心里相当爽快,这不,这时虽然都快要进入弥留状态了,却还要哼一支小曲呢。 当然,二佬并非知道那些是真的驴肉与貂皮大衣,否则的话,想必根本就不会烧掉了啊。 不烧掉那些东西,或许那人便不会死去了啊。不过这些或许都是命吧,有什么办法呢? 冥冥之中自有定数,或许是菩萨假借二佬的手来烧掉这些东西吧,因为那人当真是太好色了啊,此时把他的这些宝贝烧掉,有何不可呢? 烧掉了那些东西之后,二佬心里相当受用,觉得把那些鬼变成的东西付之一炬,这当然是非常正确的事情了,不然的话,这时他为何还不断地哼唱着歌谣呢? 饥寒交迫的二佬,在这荒凉的夜里,只好是不断地往前走去,目标直指少女的屋子。 …… 花伯在这样的漆黑的夜里只好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哪也不去,哪也不想去,因为觉得没有必要,不如就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吧。 少女陪伴着他。 荒凉的旷野,这时淅淅沥沥地落起雨来了,而在这样的雨夜,道路上早已断了行人,甚至连一些昼伏夜出的动物,也悄悄地消失不见了。 坐在门前一阵子,花伯便准备关门休息了,因为忙碌了半夜,已然是相当疲劳,再不休息,当然不妥。加上这时听闻有不干净的物事出没,就更是如此了。 可是不成,花伯不想关门,而是想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好好看看风景,以散去积压于胸中的这些个无聊的情绪。因为荒村的人们纷纷传言,说有叫花子会出没于自己的屋子门前,而后向小花献花,求婚于她。 对于这样的传言,花伯心里相当不是个滋味,本来往日这个时候,见时辰不早了,他皆会早早地关上了屋门,而后悄悄睡去了。可是此时不成,无法睡去,无论如何,非如此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或许真的是无法散去积压于胸中的那些无聊的情绪啊。 “来了来了,老花,快快关门啊。”不知何人如此提醒着花伯。 “可是,不看看这风景,老夫还真是无法睡去啊,奈何。”花伯如此说道。 “可是再不关门的话,想必那叫花子真的就要进入你的家门了啊。”那人依旧如此念叨着。 “不成,我做不到,因为这些天来,关于这样的传言,真的使人相当烦乱,此时如何能睡去呢,再不坐这里看看风景,或许真的有可能疯掉啊。”花伯执意不肯关了屋门。 “好吧。”那人只好是打住,道了声叨扰,而后悄悄离去了。 …… 当饥寒交迫贫病交加的二佬出现在花伯屋子门前的时候,花伯看也懒得看。 可是二佬还以为花伯是在逗自己玩呢,尚且还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根本就不想离开,非要住进了花伯的屋子里去不可。 “你滚吧。”花伯这时直接就开口说话了。 “可是……”二佬就不明白了,不知道花伯何以会这样对待自己。 “谁叫你擅自进入人家的屋子,这是你的家吗?”见二佬成了这种样子,一时之间,便不认他了。 “唉,这也是一言难尽哪。”二佬如此念叨着,“若非在来时的路上被人讹了一下,我才不会变成这样呢?” “是不是你烧了人家的什么东西?”少女站了出来,如此问道。 “是烧过人家的东西,可是不一定是他的呀,他凭什么要我赔呀?”二佬就不明白了。 “谁叫你要烧人家的东西呢?活该!”少女如此念叨着。 “他烧的那些东西确实不是那人的。”这时有人站了出来,帮着二佬说道。 “可是那人竟然要我赔很多的钱,唉。”二佬说到这里,几乎都要哭了。 “唉。”那人说道,“或许这都是命吧。” …… 二佬因为把裤子都赔掉了,加上有病,直接就不被花伯待见,赶出来了之后,只好是往着古镇而去了。或许这个时候,只好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不然呢? 在逃亡之过程中,二佬还遭到了花伯的毒打,说他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此时不打他,却要打何人呢?幸好二佬逃得及时,加上有菩萨保佑,这才幸免于难,算是死里逃生,捡回了一条狗命。 当然,花伯之所以敢如此行事,也并非是鲁莽冲动使然,而是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决定下来的。 赶走了二佬之后,此前的那位少年便出现在他的屋子门前了,无论是长相还是谈吐,较比二佬,那可是不可同日而语了。 或许花伯喜欢的便是这样的人啊。 这不,当天夜里,把二佬打出了自己的屋子之后,少年便直接进来了,受到花伯一家一致的款待与欢迎。而有了这位少年,纵使二佬再厉害,那也根本就不算一回事了。不是吗?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七十八章 被召唤的猴子 可是不知为何,少女虽然表面上热情迎接少年,心底里却还是有些不爽,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可是仔细思之,却又并不知晓到底错在哪里。 这不,到了小河边,相互拥抱在一起的时候,少女甚至还觉得是在造孽,似乎根本就不该如此,此前的二佬不是很好吗? 可是自己的父亲,因为二佬之落魄,不待见人家了,此时更是狠下心来,不顾面子地把人家赶走了。念及此处,少女心里也不是滋味,可是父命难违,造化弄人,有什么办法呢? 再者说了,少年较比二佬也好看些不是,不如二佬,整个就如灶王爷似的,模样确实令人不敢恭维,此前少秋在的时候,这二佬或许还有些价值,想借二佬的手除掉他。 可是少秋失踪了之后,这二佬的利用价值便不复存在了,毕竟如此一黑人,想必少女也根本就不会喜欢上吧?正是因为觉得少女不会爱上他,花伯才敢于使出这一招,否则的话,借其他的人,使之去对付少秋,或许能够把少秋干掉,可是少女只怕也是会深陷感情的泥潭而无法自拔啊。 正是有这种考量,花伯才不使用其他的男士,而是选择了二佬,届时借其手干掉少秋后,因为长相忒黑,少女不会深陷感情的漩涡之中,纵使死于少秋之手,想必少女也不会有任何不舍。 可是此时不一样了,时过境迁,那二佬可谓是失去了利用的价值,不然的话,想必花伯是不会把他赶走的。 赶走了二佬之后,少年立即出现在少女的身边,对此,花伯也是默认了,因为觉得这或许就是所谓的天造地设吧。既然是神的旨意,那么这事情就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了,直接答应就是了,不然呢? 可是不知为何,面对少年的时候,少女心情还是比较沉重的,虽说是神圣的,却在感情上依旧还是有些难以接受,甚至会怀疑到此人到底是不是有这样的诚意。 本来想为自己辩解一二,可是不成,面对花伯的专横,自己说不上话,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是作罢,只好是什么也不说了,或许这便是自己的命吧。 少女起初还是有些不太待见少年的,觉得过于轻佻,没有二佬沉稳,悄悄地想去之时,觉得还是有些欠妥,事情不能过于草率。甚至都不打算与此人过日子了。 不过慑于父亲的威严,如何敢说什么,得罪了他,届时自己的小命或许就没有了啊。 少女本来想与少年在小河边散散步,诉说一下自己心中的这种压抑与苦闷来着,可是不成,少年似乎不太乐意,而是觉得应该去平原空旷处,而后坐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边欣赏着盛开在风中的花朵,边相互闲话一二,想必这才是最理想的爱情生活啊。 可是少女不乐意,不肯往那平原空旷处而去,觉得小河边就不错,何必去那些遥远而不存在的地方呢? 见少女不乐意,少年不便强求,只好是打住,与之在小河边说了些没用的话之后,直接就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了。 …… 此时的二佬已然是不复当年了。 在这样的漆黑的夜里,独自躺在床上,面对着外面嘲杂的喧闹声,心绪苍凉,不知如何是好了都。好好的一分感情,不明所以地闹成这样,沦落到如此田地,传扬出去,一旦让人知晓,岂非是天大的笑话? 却又毫办法。 不过这时的二佬,浑身的那种疼痛轻了些了,似乎能够下床走动了,这不,悄悄地爬了起来,而后便准备去外面闲走一下了,不如此,当真能以散去积压于胸中的这种无聊苦闷的心情。 此时的二佬,显然不复当年,风光不再,人物凋零,颇有种物是人非之感。念及此处,二佬甚至都不想活人了,好好的一位姑娘,为何如此决绝,说翻脸就翻脸,可是自己根本就没有做错什么,不过只是在一个漆黑的夜里吃了些鬼肉罢了,至于把自己当作强敌对付吗? 或许是因为吃了鬼肉之后,不慎得罪了某位存在,于是降下罪罚,非要如此折磨自己不成?想到这里,二佬一度对生活都绝望了啊。 不过二佬还是觉得应该去荒村一趟,为自己讨个说法,毕竟付出多年心血,此时半路撂下自己,放在哪儿也说不过去不是? 二佬甚至打算杀了那少年。 觉得根本就不是人,不然的话,想必也不会凭空变戏法似的变出一座原始森林来啊。于是强行从床上爬了起来,匆匆拉开了屋门,而后选择出去了,非要去控告一番,揭露少年的丑恶嘴脸,因为此前自己见证过他的样子,根本就不是这样的。 二佬至今尚且记忆犹新,那是一个漆黑的夜里,独自出没荒原,借着一丁点灯光,感到相当害怕地往前而走,逃也似的,想远离这片区域。因为此前关于这里的传说当真是太多太多了啊。 那时的二佬还是有把子力气的,因此之故,纵使独自面对黑夜,也能做到镇定自如,并不过于恐惧,甚至认为与之为敌的话,自己尚且还有一定的胜算。 可是走着走着,一座恐怖的原始森林便闪现出来了,并且那树的叶片也不正常,根本就不是绿色的,也不是黄色的,而是血红血红的。 那些树也是红得如血。 当时颇为害怕,一度都不敢看了,想直接逃离,而后回到古镇,躺床上休息了。可是这时根本就无法逃离,因为越想逃跑越逃不掉,相反,还一次次地重新回到原来的位置,直如鬼打墙似的恐怖。 当二佬坐在一块石头上的时候,已然是处于虚脱状态了,再略微动弹一二,或许就要出事了啊。因此之故,到了这样的时候,二佬只好是静静地坐在那块不太干净的石头上,面对这样的变故,觉得相当不可思议,难不成自己今夜真的就要死于此地了吗? 因为无论如何也走不出这片恐怖的区域了。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那些红得似血的树眨眼之间便变成了一个人,那人相当高大,浑身有的是力气,当时便轻易踩碎了一块挡住了道的石头,握着巨大的拳头,非要找二佬算账了。 二佬不敢久留,因为是非之地嘛,这时只好是没命往前逃亡,不然呢? 逃出了好久,再度回过头来的时候,二佬看到了那片恐怖的原始森林,也看到了那位依靠在原始森林边的巨人。 他的模样,他的神态,二佬了然于胸,截至目前仍旧记忆犹新,可不就是那少年吗? 可怕的是,那少年竟然变成了一位风度翩翩的人,直接就相好了少女,而少女肉眼凡胎的,根本就无法看清楚,尚且以为这是上天的安排,自己的男人可不就应该这样吗? 于是二佬打算到荒村走走,非要控告一下,说出那少年的本来面目,因为他的真面目二佬见识过,相当可怕,并且似乎还长着獠牙,这样的人,想必谁见了都会害怕,何况少女这样的胆小之人呢? 于是强行从床上爬了起来,却无论如何动弹不了。 因为此前遭到花伯的毒打嘛,这时伤势依然严重,根本就无法站立起来,无奈之下,或许只好是仍旧躺在床上而已。 却无法睡去。在想起那少年的真面目的时候,就更是如此了,似乎自己真的得去把这样的事情告诉花伯,叫他立马使出所有的力气,对此人狂吼一声,驱赶掉,不可留在荒村,不然的话,真的有可能变生事端,届时却要如何是好呢? 因为二佬回忆起那少年的时候,似乎还见识过他脸上的另外一只眼睛,以及嘴巴边那两颗尖尖的獠牙。 这样的人,不知花伯何以就看上了呢? 本着为少女负责的态度,二佬匆匆起了床,而后脸也不洗,关上了屋门后,直接往着荒村而去了。 …… 在这样的漆黑的夜里,花伯独自坐在自己的天井里,想抬头看看月亮,却看不到,因为那月亮这时被那少年使用法术罩住了,故意想让大地变得一片漆黑。 想必在这样的漆黑的夜里,没有任何人敢于夜行了吧? 而有了这夜色的掩护,少年出没于花伯屋子门前的时候,嘴巴上面的獠牙不注意看的话,想必根本就是看不到的吧? 正是有这种种好处,不然的话,少年是不会使用法术把月亮罩住了的。 门前当真是相当漆黑,简直了,伸手不见五指来着。 而因为夜色过于漆黑,二佬行走不太方便,有时甚至要摔倒在地,而后因为身体之过于虚弱,久久无法爬起来。 不过在摔倒在地的时候,二佬仍旧还是要抬起头来望望月亮,或许此行能否成功,关键就在于天上的月亮了啊。如果月亮再不出来,在这样的漆黑的夜里,想安全的抵达荒村,这简直可以说是痴人说梦,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简直是造孽啊,天空竟然变得这么漆黑了,月亮再不出来的话,想必要安全抵达荒村,这便几乎可以说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二佬抬头看了看天空的时候,如此念叨着。 说了这话之后,二佬仍旧还是要往前不断地走去,非控告那少年不可,因为觉得他那样子,简直就不应该招惹少女嘛。 可是不知为何,路面一度变得相当难走了,每走一步皆相当凶险,这不,此前还摔落悬崖过呢。好不容易爬上来了,此时浑身带伤,腿脚也变得相当不方便了,如此情形,当真不堪再往前了,可是不去控告了那少年,能行吗? 觉得对不住人少女啊。 正不断地往前走去之时,忽然便被一团漆黑的影子抱住了左脚。那左脚此前摔落悬崖的时候受了伤,截至目前为止,伤口位置尚且不时会流出血来,非常疼痛,加上那团恐怖的黑影无端抱住了,就更是如此了。 感觉那恐怖的黑影趁着二佬受伤,正在舔那左脚上流出来的血啊。 “滚开,妈拉个……”二佬咆哮如雷。 或许当真是被二佬吓住了吧,那团恐怖的黑影不敢了,直接就畏手畏脚地离去了,消失不见,终于是不知何处去了。 …… 为了把真相告诉少女,二佬豁出去了,挣脱了那团黑影的控制,而后直接往前而去,渐渐地,荒村的影子闪现出来了。 …… 而在这个时候呢,花伯仍旧还是了无睡意,怔怔地坐在屋子门前,面对着这漆黑的夜色,一时之间当真不知如何是好了啊。 这时一只猴子匆匆地从那片恐怖的原始森林里逃了出来了,逃到了花伯的屋子门前,慌里慌张地说着什么。 “不好了,那叫花子又来了。”猴子如此说道。 “哦,为什么呢?”花伯因为夜色过于漆黑,根本就看不清楚,尚且还以为不过是人呢。 “那叫花子说是要来迎娶你家小花诶。”可恶的猴子如此说着。 “妈拉个……他敢!”花伯相信了猴子的话。 “不如趁他受了些伤,直接就打死算了。”猴子如此劝说着花伯。 “好吧。”花伯答应下来了。 …… 那猴子在告诉了花伯这样的情况之后,在那少年的召唤下,再度回去了,仍旧还是回到了原来的那片恐怖的红得似血的原始森林里去了。 幸好夜色极其漆黑,花伯看不清楚,加上和人喝了些酒,醉眼朦胧之下,当然认不清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到底是人还是鬼了。 本来还有些怀疑,可是经过旁人的劝说,于是下了决心,一旦二佬靠近,直接打杀,绝不留情。 …… 二佬艰难往前而去,这时因为左脚实在是不行了,无法动弹了都,只好是爬行向前了,非把自己看到的情况通知花伯一下不可。不然的话,无端把这样的大好姑娘让给那样的不是人的人作践了,这……这恐怕不太好吧?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二佬不顾滂沱大雨,不断地往前而去,纵使出了事,受了更大的伤,那也要这么做,不然呢?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七十九章 神龛上的声音 不久之后,二佬便离开了古镇,来到了旷野无人处,本来想继续往前,却因为体力实在不济,至此已然是几近处于虚脱状态了。 本来打算回去,毕竟雨下得忒大了些,再呆在这里,当真不妥,不然呢? 可是念及少女,再想想那少年,觉得事情似乎有些不太对劲,或许花伯根本就不该答应了啊。想到此处,无论如何不能停下脚步,非不断地往前而去不可,那怕是为此而受到鬼神的叨扰,处于岌岌可危之境地,那也愿意。 略微往前走了一阵子,此前空旷处,赫然一座莽莽原始森林出现于自己的视野之中,使得二佬相当困惑,因为此地并非不曾来过,此时却看到有原始森林,这……这似乎不对吧? 可是再不愿意相信也是枉然,因为事实摆在那儿,那些树木,以及林子里追逐的禽兽,在在说明,此地就是原始森林。 但是二佬仍旧还是心存疑惑,因为此前他并非不曾到过这里,那平原上的庄稼,以及错落有致的房屋呢?这时到底去了何处,为何转瞬之间便消失无影踪了呢? 想不明白的二佬,只好是打住,不去想了,不断地往前罢了,有什么办法呢? 却不知为何便相当犯困,简直了,都睁不开眼睛了。无奈之下,只好是趴伏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准备好好休息一下,而后继续往前而去。 当二佬苏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身上无端压上了一块相当巨大的石头,动弹不得,那怕是稍微转侧一下身子都做不到,可是为什么呢? 那块石头大概有上千斤重,这样的存在,莫说人啦,就算是一头牛,一旦压住,便无论如何也无法挣脱了吧? “妈拉个……”二佬这时都想骂娘了。 却根本就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因为那块石头压住了自己的身体后,一时之间当真无法动弹,甚至连思考问题的能力都有些欠缺了。 因为那石头趁二佬不注意的时候,竟然自动爬了一下,或许觉得他就不应该想问题吧,不然的话,也不会直接就把他的脑壳压住了啊。 脑壳压住了之后,二佬便无法去想女人了,那刘寡妇的身影以及少女的美妙的影子皆不复存在了,此时保命要紧,根本就连思考的能力都没有了啊。 因为这块石头简直了,一旦压住,再还能想些什么呢? 被压在石头下面的二佬,这时想爬起来,而后出去喘口气,却根本就无法做到,因为那石头旁边似乎出现了一个人影,看不清楚那人的面貌,只见到他穿在脚上的鞋子,相当恐怖的存在,不是人穿的那种,而是……而是与入殓的死人穿在脚上的鞋子有些相似。 对,就是死人穿的那种鞋子。 夜色浓郁,此时面对这样的鞋子,二佬想逃离,却因为这上千斤的石头压住了身子,根本就无法动弹,无奈之下,只好是心如死灰似的躺在那石头下面吧。 雨不断地落着。 借着淡淡的天光,二佬瞅着自己脑壳边的这双死人穿的鞋子,感觉到上面有一股相当恐怖的味道,那几乎可以说是鬼的味道,熏在人的脸上,相当难受,这不,使得二佬直接就想爬起来了,而后得赶紧逃离,不可再呆在这鬼地方了啊。 却不成,那上千斤的石头压在身上,简直是太重了啊,加上被雨水一淋,更是如此。 “特么这到底是怎么搞的嘛!”躺在石头下面的二佬,一时之间如此怅叹着,不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了啊。 没有人回答他的话。 耳边是哗哗的雨声,凄凉万分,相当恐怖,不远处似乎还听闻到有女人幽幽哭泣的声音,回荡在这空旷荒野,令人不胜唏嘘。 “姥姥!”二佬见不是个事,因为觉得那鞋子几乎踩在他的鼻子上了,似乎想封住了鼻孔,使得二佬一度都不得气出了。 这事情一旦做成,真的封住了鼻孔,届时非死于此地不可,这是二佬非常不愿意看到的事情。于是不断地挣扎着,想出了办法来了,可是这样的办法,亦因为脑壳被石头压住了,根本就不算是好的办法,简直可以说是馊主意! 用这样的办法撞击了一下那压住了自己的石头几下之后,觉得不是个事,徒然无益,相反还搞得自己头破血流的,于是赶紧打住,什么也不敢做了,甚至什么也不敢想了。 因为这样想下去,届时不知会想出什么样的不是办法的办法,这样的办法还不如不想。 莫非自己的脑壳被人禁锢了么,不然的话,想出来的为何都是些馊主意呢,此前并非如此啊。想不明白的二佬,这便不去想了,直接打住,而后眼睁睁地看着那死人的鞋子不断地徘徊在自己的身边,似乎想马上就走了,可是不久之后,便又出人意料地再度闪现在自己的眼前。 雨仍旧哗哗地落着。 在这样的时候,二佬实在是毫无办法,只好是打住,什么也不敢做,甚至什么也不敢去想了。因为这个时候想出来的办法通通不是办法,按这样的办法行事,后果如何,简直不堪设想啊。 因为想着想着,不知为何,二佬竟然想吃自己刚才拉出来的屎了。 虽然明明知道不可去吃,可是就是无法控制,似乎不去吃一点自己拉出来的那种肮脏的东西,便非常之不好受,甚至都快要窒息了。 越是不想去吃起是想吃。 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的二佬,这时只好是不敢乱想了,莫说想人刘寡妇,也莫说想小毛的女人,这时甚至连少女也不敢想了。因为想出来的那些事情,简直可以说相当恐怖,在此漆黑的夜色中,到底吓人不吓人呢? 什么也不敢想的二佬,这时心如死灰似的望着远处,看不到什么,因为夜色苍茫,旷野无人处,几乎什么也不存在了,包括之前突然出现的那座原始森林,也一并看不到了,不知消失于何处去了。 “妈拉个……这或许就是传说中的世界末日吧?”二佬怀揣着这样的想法,渐渐沉入了梦乡。 当他再度苏醒过来的时候,不知为何,此前压在身上的那块上千斤的石头不见了,而那只徘徊在自己脑壳边的死人鞋子也看不到了。 从一片泥地里爬起来之后,二佬赶紧往前而去,非要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诉花伯不可,觉得那少年有些问题,此前二佬并非不曾看到过他的容颜,简直相当可怕,都长着长长的獠牙啊。 可是这样的人,不知为何少女就喜欢上了呢?而花伯也不加以禁止,相反,还极力撺掇,似乎那少年成了他的家人了。 “不行,得把这样的事情告诉花伯,坚决不能答应这门婚事,与其与那样的不是人的家伙结婚,不如选择自己吧,至少自己还算是人啊。”怀揣着这样的想法,二佬不顾身上的伤痛,直接往前而去,行动之迅速,动作之敏捷,简直堪比动物了。 …… 而在这样的恐怖的夜色中,花伯怔怔地坐在自己的天井里,想不明白,真的。因为此前神龛上面似乎有人说话了,叫他一定不能相信二佬的话,不然的话,便要说他是个不孝之子,甚至还有巨大的灾难降临。 想起这样的事情,花伯心里相当难受,因为神龛上面出现这样的声音,这到底是何意思呢?难道是自己的祖先发话了,不允许二佬上门拜访,不然的话,何以会无故说出这样的话呢? “我说的话,你记住了吗?”神龛上面的那个声音如此说道。 “孩儿谨记在心,不相信他的话就是了。”花伯虔诚答应下来了。 …… 雨不断地落着。 在这样的恐怖的雨夜,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人拄着拐杖出现在花伯的屋子门前了,不断地咳嗽着,甚至还咯出血来了。 “您老这是何必呢,有事情可以等到明天再说也不迟呀,您看您,这还摔了一跤,唉。”花伯看着那德高望重的老人莅临自己的寒舍,一时激动不已,便如此相劝着。 “我也是有句话传达给你,不然的话……”说到此处,那老人便非常厉害地咳嗽起来了,直接就吐了血。 “有什么话劳烦到您了呢,唉,我花某真的是罪过啊。”花伯如此怅叹着。 “就是……咳咳……就是不能相信二佬的话……”老人说了这话之后,直接就快要不行了。 “好吧。”花伯只好是答应下来了。 …… 送走了老人之后,花伯这便怔怔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了无睡意的他,或许就只好是借这样的方式打发时间了啊,不然呢? 略微坐了一阵子,花伯便打算进入屋子,而后睡觉了,因为夜色深沉,此时再不睡去,恐怕不妥。因为奔波了一夜,到了这时,几乎可以说处于虚脱状态了,再不休息,当真不妥。 正这时,听闻到似乎有人走路的脚步声传来了。 这使得花伯不太相信,觉得不可能,毕竟夜色深沉,如此荒凉的路上,再还有何人造访呢?于是麻溜儿地关上屋门,准备睡去了。 却在这时,当他刚刚关好了屋门之后,便听闻到外面似乎有人轻轻地敲击着门板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耳朵里了。 “谁?”花伯本来都不打算去理会,可是声音过于大了些,不去处理一下,当真不妥。 “我啊。”门外的那个声音如此念叨着。 “妈拉个……你走吧。”花伯如此说道。 “我来呢,就是想告诉你一句话,不敢答应那个少年,他不是人。”二佬如此说道。 “知道了。”花伯本来都想骂娘了,可是想了想,觉得不如欺骗一下他算了。 “嗯,就是这句话……没事的话,我这便走了啊。”二佬如此说道。 “好吧,不送了啊。”花伯淡淡地说道。 …… 把这话讲出来了之后,二佬直接就准备在花伯的屋子里过夜了,可是不成,人家不待见嘛,无奈之下,只好是打住,不明所以地离开了花伯的屋子门前,而后不断地往前走去了。 肚子相当饥饿,奔波了一夜,到了这时,真的得进些食物了啊,可是人花伯不待见自己,奈何!难道去乞讨? 只好是打住,不肯再呆在这里了,而是火速离去,往着古镇的方向。 不久之后,二佬便进了自己的屋子了。 不过这时他发现自己的嘴巴上面,不知为何长了个毒疮,相当恐怖,不久之后便不断地流脓,此时再要说话,简直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了啊。 “妈拉……”二佬本来想骂娘了,可是这话说不出来,只好是说了一半便打住了。 …… 当天夜里,在花伯的屋子里,此前那少年再度出现了。 花伯相信了神龛上面的那个声音以及那位德高望重的老人的话了,直接就接受了少年的求婚,把少女许配给他了。 可是少女还是觉得过于草率,不愿意,似乎觉得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可是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不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 少女在这样的时候再度想起了少秋。可是少秋已然是失踪好久了,此时到底是身在何处呢。 这似乎已然是不重要的事情了,因为随着时间流逝,甚至人们连这样的问题也懒得去想,毕竟这样的事情根本就不与自己相关嘛。 纵使如此,少女仍旧还是深深地把少秋想起,到了夜色深沉时分,便会独自悄悄出没于他的屋子门前,而后去徜徉一翻,或者是为之祈祷,或者是说些什么,请求上天之保佑,使失踪了的少秋能够平平安安,逢凶化吉,遇难呈祥。 如此在少秋的屋子门前徘徊了一阵子,少女便不打算呆下去了,因为自己这时几乎可以说成了那位少年的人了嘛,再还要呆在这里,传扬出去,似乎多有不妥,不如还是悄悄离去为好。 可是一想到那个少年,少女心里就相当不是滋味,不然的话,在人们正在吃酒之时,何以仍旧还要徘徊在少秋的屋子门前呢? 正这时,当少女深情地想起一些事情的时候,花伯出现了,吼了一声之后,使得少女所有的梦想,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无奈的少女,只好是跟着花伯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八十章 消失了的珠宝 深沉的夜色中,少年出没于一片莽莽原始森林之中。当然,这片恐怖的原始森林并非是自然生长出来的,可是他运用法术幻化而成,目的不过只是捕捉一些夜行的单身者,劫取钱财而已。 此处之前并非有这座森林,充其量只是一片灌木丛而已,出没其中的,无非就是些小动物罢了,谈不上有什么恐怖之处。 不过有了少年之出现,那片矮小的灌木旋即变成了原始森林,那些灌木在法力加持之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着,转眼之间便长成了参天大树,几乎几个人合抱也抱不住了。 少年静静地坐在这片幻化出来的原始森林之中,躺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聆听着远近的声音,或是流水潺潺,或是鸟语婉转,甚至还能听到一些仙界的音乐。 不过少年并非只是无聊地听着这些个声音,他最主要的目的仍旧是捕捉猎物,谋取钱财,并非只是想到这里来听风声雨声而已。 虽然弄到了些钱财,不过少年更想要的,并非只是这些东西,女人对于他来说,似乎更加重要。可是到了这样的时候,因为夜色深沉,甭说女人啦,就算是一些雌性动物,也知道回避,觉得那片原始森林不太正常,因此之故,天色尚未昏暗下来,便匆匆溜走,潜入洞穴深处,似乎再也不会外出随便行走了。 如此一来,少年算是白忙活了,收获少得可怜,几乎只捕获了一只石头。当时一块石头夜行,出没于此处之时,无端碰到了少年布下的法阵,本待想逃出去,安然回家,与自己的亲人团聚,却不了遭到了毒手,逃无可逃了。 那并非是普通的石头,而是一块珠宝,此前不过是住在人珠宝商人的店铺里,可是到了夜色深沉,万籁俱寂时分,便聆听到了有人呼喊的声音了。 那块珠宝于是在法术的加持下,破天荒地往前而走,出了店铺,而后不断地往前,终于是来到了少年布的天罗地网之中,本来还想逃亡,不肯就范,怕遭遇不测。 却在这时,直接就被少年抓住,而后捆了个严实,此时再想逃离,无论如何做不到,只好是认命,不然呢? 有了这些宝贝之后,少年并非满足,觉得还是有些无聊,生活似乎就不该是这样的,可是到底是缺少了什么呢?思之再三,终于是想明白了,不就是女人吗? 少年此前去过古镇,见识过不少美女,想必在这样的夜色苍茫之时,把那些美女悉数召唤进这片恐怖的原始森林,吓她们一跳,不知道好不好呢?本来不打算这么干,可是,不这么做,那么这漫漫长夜将如何打发呢? 于是召唤来了一位美女,无论身材还是相貌,较比小花都要来得好,来得妩媚。正是因为这样,少年才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直接就趁着少女的丈夫熟睡之际,将之召唤到了这片诡异的原始森林里了。 美女进入那片诡异的原始森林里的时候,并非知情,而是处于半睡半醒之间,完全就有如梦游似的。面对这美女,少年心情大好,朝思暮想多少年了,此时能够单独与之面对,这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啊。 少年正打算在这样的恐怖的夜色中,与美女相互搂抱在一起了,可是思之再三,仍旧还是觉得不妥,不可这么草率,得庄重一些,至少得弄个仪式,不然的话,或许会有些对不起人啊。 正在少年为这样的事情而做准备的时候,不知何以,不远处便喊起来了,声音排山倒海似的,身体若非足够强壮,想必是无法承受这样的喊叫之声的。 少年不敢做什么了。 直接打住,把美女拱手送了出去,而后仍旧还是怔怔地坐在一块石头上,不知如何是好了。 不过法阵似乎出了些纰漏,无法向人交待了都,这不,美女再度回到了少年身边,似乎不肯与自己的丈夫呆在一处,而是觉得少年才是自己的男人。 面对这样的情景,少年相当害怕,却又不知如何是好,遂长叹一声之后,直接打住,再也不想把美女送出去了,怕如此一来,或许真的会有违天意啊。不是吗? “不好了,这下无法送走了,而她的丈夫似乎就在不远处,一旦抓住把柄,届时却要如何向人交待呢?”少年如此沉吟着。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发现来了一个人,并非是其他的无关紧要之辈,而是黑匪,多年离家,此时回乡探亲,因为夜色深沉,这便误入此处,不知到底该往何处而走了。 黑匪此前携带了一位女士,那位女士并非是别人,正好是少年召唤来的那个美女,本来想把她送走了,不能再呆在自己的身边了,可是奈人家不肯走何! 问题是这位美女正好是黑匪的相好,这一旦让人知道,授人以柄,或许真的就麻烦了,届时得罪了黑匪,想必纵使是少年这样的懂法术之辈,也得掂量掂量,不敢造次啊。 少年面对着处于意识迷惑状态的美女,一时之间当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只好是打住,接受死亡的降临吧,有什么办法呢? …… 黑匪悄悄凑上前来,非要少年还自己的女人不可,否则的话,定当奉陪到底,直至死去。面对这样的凶狠之辈,少年不知如何是好了都。 “或许明年的今夜便是自己的祭日吧?”少年面对气势汹汹扑上前来的黑匪,如此在心里非常害怕地念叨着。 “交还我的女人,不然的话,定当不放过,非踏平了你这村寨不可。”黑匪如此叫嚷着。 “这……你自己的女人不肯走了,非要赖在这里,我能有什么办法嘛。”少年如此说道。 “这肯定是因为你对她施了法术,做了手脚,这才造成这样的情况,怎么,你敢不承认吗?”黑匪咆哮如雷地说道。 “好吧。”道了这一声之后,少年直接打住,什么也不说了。 …… 少年准备逃去。可是来不及了,加上人多,一时之间双拳难敌四手,或许自己就该死在这黑匪的手上啊,不然呢? “你逃是逃不掉的。”黑匪如此念叨着,“我知道你,你不就是少秋吗?” “嗯。”变成了少秋的少年如此沉吟着说道。 “你还我的女人,不然的话,想必今夜只好是来个你死我活了,知道了吗?”黑匪吼叫着。 “这……”变成了少秋的少年颇为犹豫,当真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啊。 …… 美女还回到黑匪的身边的时候,已然是进入迷惑状态了,甚至连人都认不清,不知谁是谁了啊。这使得黑匪相当窝火,本来想杀了少秋来着,可是人速度极快,转眼之间便离开了这里,有如会遁地术似的恐怖。 黑匪因为自己的女人惨遭不测之祸,此时心里过意不去,不为之讨回公道,或许便没脸活在荒村了啊。于是往前不断地追逐着,非要要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与之说说话,甚至问问清楚,到底对自己的女人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呢? “我没啊。”少年如此为自己争辩道,“不信你可以去问问人家,我根本就不曾对你的女人做什么嘛,你何必如此态度恶劣不把人当人呢?” “为了我的女人,老子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啊。”黑匪如此念叨着。 “怎么,你想杀我?”少年根本就不把黑匪放在眼里,觉得自己所为之事皆正常不过,哪里就得罪了他呢? “不杀了你,如何出得了这口恶气?”黑匪如此说道。 “好吧。”少秋模样的少年在说了这话之后,直接就如凭空消失了似的,转瞬之间便不可看到了。 …… 黑匪往前追赶了一阵子,因为虽然看不到人影,可是地面上似乎留有印迹,遂往前追逐而去,非要抓住了那少秋不可。 可是往前赶了一阵子之后,那印迹便不见了,怆然若失的黑匪,或许在这样的时候只好是打住,而后牵着自己的女人的手,慢慢往着荒村的方向而去了。 黑匪的心情可谓是相当不爽,不成想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竟然出了这样的差错,幸好没人知道,不然的话,这样的事情传扬出去,或许真的不妥,届时人们难道不会笑话自己吗? 往着荒村所在的方向走了一阵子之后,黑匪感到浑身无力,不能再继续往前了,怕长此下去,恐怕真的不妥。 于是只好是在一空旷处停顿下来了,再不休息一下,当然不成,因为昨夜忙碌了半夜,到了这时,也该休整休整了,不然的话,想必明天可能就无法行动了啊。 搭了个帐蓬之后,黑匪拉住了自己女人的手,直接就钻进去了,在过样的深沉的夜色中,或许只好是躺下来睡觉了,不然呢? 刚躺下没多久,外面便哗哗地落起雨来了,相当恐怖的那种,幸好有人相伴,不然的话,独自呆在这旷野无人处,或许真的就麻烦了啊。不是吗? 一夜无话。 到了天亮之后,雨早已停下来了。 于是往前不断地走去,非要去荒村看看不可,或许那少秋就住在荒村吧,之前黑匪并非不曾去过,这时出了这样的事情,更是要去拜访一下他了。 略微往前走了一阵子,天便夜了。 …… 而少年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正好是住在少秋的屋子里读书,而他的模样较比之前,变得更像是少秋了。不注意看的话,觉得与少秋真没什么差别。 荒凉而恐怖的夜色中,少年就这么坐在少秋的屋子里,无聊地读着书,或许在这样的夜色中,似乎也就只好是这样了啊。 变着了少秋模样后,少年怔怔地坐在那破败的屋子里,本来不过以为随便念叨几句玩儿,不曾想吸引来了少女。 少女趴伏在少秋破败的窗户边上,本来想与“少秋”说些话来着,可是终于还是打住,觉得没啥好说的,不如就这么怔怔地看着吧,有什么办法呢? 多年不见,此时乍一看到,少女心情当真不错,不然的话,趴伏在窗户边的时候,也不会哼唱起歌曲来了吧。 听见少女吟唱歌谣,“少秋”心情相当不爽,知道她对少秋意犹未尽,想再度呆在一起。这实在是令“少秋”相当反感,毕竟这是自己的女人了嘛,此时如何容忍得了他人染指呢? 幸好少女在少秋的屋子门前徘徊了一阵子之的,便又无语离去了,留下空空的屋子里的“少秋”在此,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听闻到有人轻轻地拍打屋门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耳朵里了。 “开门!”门外的黑匪吼叫着。 “这……”站在屋子里的“少秋”如此念叨着,怕放进了黑匪,或许真的就非常不利于自己了。 “特么你开不开?”黑匪吼叫着。 “好吧。”“少秋”只好是答应下来了。 …… 黑匪进了少秋的屋子之后,直接就躺在床上了,因为昨夜在旷野无人之处睡了一宿,此时还不够,便直接就躺在那床铺上了。 而“少秋”呢,却因为得罪了黑匪,直接就被他赶出了屋门,而后徘徊在深沉的夜色中,不知到底该何去何从了。 “不许走啊,不然的话,看老子不两刀砍杀了你!”黑匪如此念叨着。 “好吧。”门外的“少秋”小小声地说道。 …… “少秋”在门口位置站了一阵子,便再度被黑匪叫进了屋子里去了,因为这个时候呢,他需要有人为自己捶背,不然的话,想必那疲劳就不可能得到缓解不是? 在搓背的过程中,黑匪悄悄抽出一把刀来,想在这此荒凉的夜色中,直接干掉此人,报之前调戏自己女人之仇。 不过当黑匪抽出刀来的时候,看到此前的“少秋”直接就消失不见了。 “可是为什么呢,此前不还站在这里吗,为何一转眼之间便消失不见了呢?”想不明白的黑匪如此在心里念叨着。 夜雨不断地落下来了。 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黑匪怔怔地呆在少秋的屋子里,一时之间当真不知该何去何从了啊。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八十一章 相当矮小的屋子 且说刘寡妇本来不打算出去,在这样的苍凉的夜里,何不就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呢? 可是不知为何,或许是因为一些意想不到的原因吧,刘寡妇出现在那扇木门边了,而这时那木门,或许对刘寡妇之造访是持欢迎的态度吧,不然的话,想必这时也不会从漆黑的夜空中闪现出来了啊。 本来颇为害怕,可是看到里面有人走动,似乎并非不可进入吧?于是这才勇敢地闯入里面去了,非要去察看一翻不可。 略微走了几步,刘寡妇便见到了此前死去的那个汉子,那汉子因为与她发生了关系后,不久便死在这里了,此时碰到,一时之间还真是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嗨,好久不见了。”刘寡妇热情地打了声招呼。 “这……”那死去的汉子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了,吓得连话都不敢说了。 “怎么,不认识了?”刘寡妇故意调戏着人家。 “这……”死去的汉子摸了摸脑壳,仍旧还是不敢说话。 …… 于是刘寡妇只好是离去了。既然人家因为那事而死了,此时再去追究,似乎显得过于刻薄,不如就忘记了吧。 往前略微走了一阵子,刘寡妇这便打住,不肯继续往前了,觉得事情似乎有些玄乎,貌似这样的地方根本就不是自己该来的。 想离去了,打算回到荒村,去过自己那种田园牧歌式的生活未必就不好,特别在看到此地的那种恐怖的风景时,就更是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了。 却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刚才闪现出来的那扇木门了。 怔怔地站在此前出现木门处,刘寡妇不知如何是好了,找不到木门,这便意味着可能出不去,或许就只能是呆在这恐怖的地方了吧。 这是她非常害怕的事情。 既然无法出去,或许就只好是往前了,因为这时似乎听闻到前方有人说话,声音虽然不大,却颇能闻到。于是打算凑上前去,问个清楚明白,这里到底是何处,为何如此冷清,连个走路的人也看不到呢? 声音似乎是从一座破庙里传出来了。 刘寡妇本来不想凑上前去问个明白,可是不这样,貌似心里就不踏实,到了夜里,甚至有可能都无法睡去啊。无奈之下,只好是一步步往前,况且雨旋即落了下来,再不躲进里面去了,显然并非明智之举。 进了破庙之后,刘寡妇四处张望着。 可是这里什么也没有啊。那么此前的那个说话的声音到底是来自何处,又是说给何人听闻的呢? 想不明白的刘寡妇,只好是打住,什么也不想了。 破庙外面开始刮风,相当之大,呼啸狂吼之声,纵使相隔老远仍旧能够闻到,作为敏感之人,刘寡妇更是如此,一度都想哭了。 因为这个时候,她还是有些想家了嘛,谁愿意住在这样的破败而荒凉的地方呢? 在那荒凉的破庙里略微住了一阵子,刘寡妇再度听闻到一个声音,不过那声音貌似并非是人说出来的,到底是何物,一时之间尚且还弄不明白。 难不成这座破庙能够说话? 在这样的地方呆了一阵子,刘寡妇不知为何,突然感觉到相当之困顿,颇想睡觉,似乎不这么做,便真的无法支持下去了啊。 只好是趴伏在一张残破的桌子上,而后打了个盹,似乎只有这样才能使自己不这么困顿啊。 略微瞌睡了一阵子,刘寡妇便站了起来,不敢再呆在此地了,觉得长此下去,或许不妥,因为此前似乎听人说过此地,荒废多年的一座古庙里,说是出过不少事情,种种诡异,令世人莫不唏嘘长叹,莫说进入,纵使是观望一下,在这样的恐怖的夜色中,似乎也不敢。 念及此处,刘寡妇真的不敢再住下去了啊。 拉开了屋门,而后打算逃离此地,因为过于恐怖,再还要独自坐在这里,恐怕多有不妥。于是出了屋门之后,直接如一阵风似的,即刻消失不见了。 …… 在这样的时刻,少秋仍旧还是住在那荒芜之地,幸好不知道,错误地以为是荒村呢,这不,在这天夜里,仍旧还是往着刘寡妇的屋子门前而去,想去看看她了。 因为这段日子以来吧,不知为何,竟然看不到她的身影,可是为什么呢,难道不待见自己? 站在刘寡妇屋子门前的时候,少秋徘徊着,本来想进入,却又因为灯火全无,漆黑一片之中,再还要怎么进入呢?不如就站在她的屋子门前吧。 在那屋子门前略微站了一阵子,少秋觉得不妥,似乎这样的地方呀,真的就是个假的。因为这屋子较比之前,似乎小了很多,初步看去,完全就只有一米多一点的高度。 这样的房屋,如何能够住人呢? 这不,站在那刘寡妇的屋子门前的时候,发现那屋子竟然还没有自己高。这使得少秋非常害怕,觉得这可能根本就不是什么屋子,而是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居住的地方。 于是不敢呆在那里了。 即刻回来,仍旧还是坐在自己的屋子里,因为这个时候,外面下了些小雨,再还要到什么地方去呢? 关好了屋门后,少秋不敢外出,觉得这里真的是有些诡异,不如早早睡去了吧,到了明天,天亮了之后,再去察看一下也不迟吧。 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只好是悄悄出去了,而后关上了屋门,匆匆往着刘寡妇的屋子门前而去,此前并非看清楚了,在这样的苍茫的夜色中,无处可去之时,或许只好是去她的屋子门前走走了。 站在刘寡妇的屋子门前的时候,感觉到那屋子仍旧只有一米不到的高度,这样的存在,莫说住人了,就算是住一只小狗狗,似乎也不够。 夜色深沉。 少秋看了一阵子,便打算离去了,因为不敢面对这样的存在,觉得长此下去,呆得久了,或许真的不妥啊。 甚至怀疑,觉得这或许是座土地庙之类的设施吧,不然呢? 因为少秋记得明明白白,此前的刘寡妇的屋子,虽然也不甚高大,却并非只有这么一点高度,这时如何不使人怀疑,觉得这根本就不是人住的地方呢? 面对这样的存在,少秋真的都要怀疑人生了啊。 莫非自己的屋子也是这样的存在?不然的话,此前他也不会怀疑那些墙壁来着。 因为那样的墙壁不知为何,根本就不算是墙壁,到底是何物,一时还不清楚,反正相当脆弱,轻轻一捏便坏掉了。 这样的房屋真的能住人吗? 甚至使人觉得那墙壁只是纸糊的,不然的话,风轻轻一吹,为何还会左右摇摆呢?此前还不太相信,觉得或许是自己眼睛花了吧,到了这时,在看到了刘寡妇的屋子之后,更是坚定了自己的看法,或许这里根本就不是人住的地方啊。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少秋即刻离去,不肯再呆下去了,怕长此下去,或许真的不妥。 加上落了雨,此时就更是觉得只有自己的屋子才是最为安全的地方了。 于是进入了自己的屋子里了。 不过住在里面,也觉得不太踏实,甚至不打算再呆在这里了,而是想逃走,干脆离开这里算了。却仍旧还是有些不舍得。 …… 刘寡妇站在她自己的屋子门前了。 从外形看去,确实是她的屋子,因为这房屋的构造她是清楚的,不正是这样的吗?只是觉得矮小了许多,高度或许只有一米不到,如此屋子,真的能够住人? 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的她,这时当然是相当怀疑,本来打算离去了,可是既然来了,再不进去,恐怕也不太好。毕竟这里是自己的家呀,再还要去往何处呢? 在自己的屋子门前略微站了一阵子,刘寡妇便打算进入,却因为太矮小了些,无法容纳,于是长叹了一声,真的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了。 因为在这样的时候,或许只能是在自己的屋子里过夜了吧,此前虽然进入过一座破庙,可是那里的情形似乎也不太理想,不如就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一切等过了这个夜晚再说吧。 本来还以为无法进入,可是在门口站了一阵子之后,那屋门直接就变得高大了起来,较比此前的两倍还不止了。 于是刘寡妇钻进去了。 …… 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少秋打开一本书,而后看了起来。无处可去的他,或许只能是这样了啊,不然呢? 略微看了一阵子,便感觉到相当困顿,只好是打住,准备出去一下了。况且这时听闻到有人轻轻地拍打屋门的声音传来,再不出去,或许不妥,怠慢了人,届时传扬出去,让人闲话,恐怕也不太好。 何况还极有可能是伯伯呢。 这时无论如何不能不拉开了屋门。 出现在他面前的是刘寡妇。可是她那样的屋子也能住人,这怎么可能呢? 想不明白的少秋只好是不去想了,因为觉得有些事情,或许真是因为自己孤陋寡闻吧,还真就想不明白,与其如此,倒不如什么也不想还来得好些。 “请进。”少秋看了看刘寡妇,便如此说道,此时真的有种他乡遇故知之感。 “好吧。”刘寡妇只好是进去了。 …… 不过略微住了一阵子,她便不肯再呆下去了,觉得过于无聊,不如回家,不过在离去之时,非要请少秋送她一送。 少秋爽快答应下来了。 不过少秋的心里相当疑惑,觉得她这么一大活人,不可能住那样的屋子吧。毕竟太小了些,能住人吗?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不经意间,便悄悄出现在刘寡妇的屋子门前了。不过这时感觉到这屋子再也不比之前了,大了不少,也相当气派,甚至可以算得上豪华了。 “难道自己此前看花眼了?”少秋暗底里如此念叨着。 “你说什么?”刘寡妇回过头来,这么问道。 “没……没说什么呀。“少秋马上敷衍着说道。 …… 把刘寡妇送到了她自己的屋子门前后,少秋觉得男女有别,不可再呆下去了,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或许真的不妥,届时人们知道了,或许会说自己的不是吧? “要不要进来喝杯茶呢?”刘寡妇盛情邀请着少秋。 “哦,不必了,我还有事,改日再聊吧。”道了这一声之后,少秋直接如一阵风似的,悄然离去了。 “唉。”刘寡妇怅叹着送走了少秋后,这便关上屋门,似乎再也不敢外出了。 …… 略微躺了一阵子,刘寡妇便听闻到有人轻轻地敲打屋门的声音飘进来了。 本来不敢去开门来着,可是不成,声音变得相当之大了,再不拉开了屋门,似乎有些说不过去,加上外面正哗哗地落着雨,更是不忍心这么做了,不如就把外面那人放进来吧? 可是趴伏到窗户边往着外面看了一眼后,刘寡妇便傻了眼了,觉得颇为眼熟,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哦,这不就是此前碰到过的那个死人吗? 那死了的汉子刘寡妇印象颇为深刻,此前不就在自己的屋子里与自己有一腿吗?这时前来,到底是为何呢? 刘寡妇不敢把屋门给拉开了,觉得不妥,人家已然为自己死了一次了,再还要去做那样的事情,或许真的不妥,届时弄不好的话,甚至有可能魂飞魄散啊。 于是刘寡妇坚决不同意那死人之进入,死死地关住了屋门,纵使是打破了屋门,作弄出相当大的响动,那也不肯把屋门给开开了。 “放老子进来!”深沉的夜色中,门外那个死人如此吼叫着。 “不行!”刘寡妇坚决不答应。 “我想再和你睡觉!”门外的死人如此大声地叫嚷着。 “滚!”刘寡妇啐了口口水。 …… 而后便是一片之清静,几乎什么声音也听闻不到了。 躺在床上的刘寡妇,这时了无睡意,觉得不可再呆在这里了,怕那个死人强行把事情做出来,届时这样的事情传扬出去了,或许真的就不好了。 于是趁着一片之漆黑,悄悄地拉开了屋门,而后如一阵风似的,往着少秋的屋子门前而去了。想必在这样的时候,只有去那儿了,不然的话,还不得被吓死? …… 而在这样的时候,无处可去的少秋,只好是仍旧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不然呢? 正这时,听闻到外面似乎有女人的脚步声匆匆传来,并且如此声音,在这样的荒芜之地,当真是相当美妙的,一度令人无法自拔,甚至巴不得那人往着自己的屋子里走来。 少秋甚至想与那女人在这样的荒芜之地,不顾忌世俗的反对,做一回那种事。可是,这真的能行吗?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屋门被敲响了。 拉开了屋门往外一看,并非别人,正好是此前的那个脚步声相当美妙的女人。 “不敢住在自己的屋子里了,或许只好是在你这里将就一下了啊。”那个脚步声相当美妙的女人如此说道。 “好吧。”少秋只好是答应下来了。 …… 少秋睡在自己的床上了,听着那个脚步声美妙的女人不断地在自己的屋子里来来回回地走着。 正这时,听闻到外面似乎有人呼喊着。 “刘寡妇,快出来!”此前那个死人再度出现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了。 “滚吧。”呆在少秋屋子里不断地走着的刘寡妇如此回应着。 …… 之后便是一片死一样的寂静了。 门外的雨哗啦落着,乍一听去,给人的感觉竟然是如此荒凉、恐怖。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八十二章 刀雨 门外的那个死人徘徊着的脚步声渐渐打住,几乎不复存在了,唯有一阵阵恐怖的大风狂吼之声回荡在这深沉的夜色中。 屋子里只剩下少秋与刘寡妇了。 面对如此妖艳的女人,少秋无法把持得住,正想着与之说说话时,听闻到外面似乎有响动,一时不敢造次,却仍旧还是不打算放过了扑进了自己屋门的女人了。 而刘寡妇呢,这时似乎不太感冒,之所以出现在此,不过看在少秋人还不错,加上碰到了那个死人,这才姑且到他这里来避避难,其实并无那种想法。 加上天气寒冷,独自蜷缩在床上的她,这时浑身瑟瑟发抖,直如筛糠,相当搞笑。见刘寡妇都这样了,少秋再还有什么心情去与人家说话呢,只好是打住,无聊地看着一本破书罢了,不然呢? 或许正是因为少秋并非有那种想法,不然的话,想必人刘寡妇也不会出现在他的身边吧? 可是不知为何,随着时间渐渐地流逝,少秋再把持得住,那也是枉然,于是悄悄地凑上前来,准备与之说说话了。 因为觉得这夜色深沉,相当恐怖,独自呆在这里已然是好久了,这时能有个人相伴,这当然是求之不得的事情啊,如何能够放过? 这不,少秋甚至都打算直接扑上前去了。 可是不成,门外那个死人不知为何,竟然出现在屋子里了,样子相当恐怖,幸好有刘寡妇相伴,不然的话,或许真的不妥。 那死人或许是有些吃醋了吧,对少秋恨之入骨,相当愤慨,咆哮如雷,直接扑了过来,想在此荒芜之地,与少秋来个你死我活。 少秋这段日子以来,因为中了邪,独自处于这荒芜之地,浑身几乎可以说没什么力气,面对正常之人尚且都有些力不从心,要斗此物,当真不堪,这不,此时畏畏缩缩地样子使得刘寡妇都有些不忍心呆在这里了,直接拉开了屋门,而后如风似的逝去了。 刘寡妇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门前。 不过这时看去,这屋子简直不成其为屋子了,相当矮小,颇为破败,断壁残垣之间,偶尔响起一声寒虫的啼叫罢了,余无所闻。 看着这样的屋子,刘寡妇初时觉得是自己的,毕竟造型摆在那儿,不是自己的房子又能是谁的呢?可是久而久之,便觉得不对劲了,因为这房子忒小了些,简直无法进入,与其说是房子,还不如说是一座破庙。 “难道这里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屋子?”刘寡妇如此念叨着,“可是自己的屋子又在何处呢?” 天气变得相当之寒冷了,或许不久之后,便极有可能要落雪了啊,再呆在这样的荒芜之地,当真不妥,传扬出去,让人知道,说是与少秋有一腿,这样的绯闻……这只怕是不太好吧? 于是刘寡妇打算离去,不肯再呆在这里了,不然呢? 在离去之前,刘寡妇觉得不可让“自己的屋子”摆放在这里,觉得长此下去,或许有可能迷惑少秋,使之产生错觉,届时真的把这里当成了家,便不好了。于是凑上前去了,准备一把大火烧了算了。 “你试试!”巫师的声音传来了。 “这……”听闻到巫师的话,刘寡妇不敢说什么了,更不敢去烧那屋子,不然的话,得罪了巫师,或许也不好。 况且这时不知为何便落起雨来了,那雨渐渐地变得相当大了,此时无论如何,想必也不能使那屋子点燃了。于是长叹了一口气,直接就往外而去,不久之后便来到了那座木门边了,徘徊着,不知道要不要出去了呢? …… 而在少秋的屋子里,那死人因为刘寡妇之出去,一时放过了少秋,掐住了脖子的双手旋即松开,而后唿哨一声,直接拉开了屋门,出去了。 幸好刘寡妇逃也似的离去了,不然的话,那个死人或许一怒之下,真的有可能把少秋掐死在这虚幻之地。对此,少秋真的要感谢她才对,不然的话,想必……这简直是太可怕了啊。 或许感觉到刘寡妇有可能要出去了吧,那个死人这时疯了似的往外跑去了,非要去把她给抓回来不可,想必觉得到了夜里,这日子太寂寞了,不然的话,也不会想着去追求那刘寡妇了啊。 而刘寡妇呢,觉得是非之地不可久留,直接就徘徊在木门边,想着逃出去,不然呢? 可是不成,这时还是感觉到对这里有些留恋,并且担心着少秋,因为对于身处于这样的恐怖之地,他似乎毫无察觉。本来想去提醒一二,告诉他这里并非是荒村,而是虚幻之地,劝他早日离开,及时回到荒村才是。 “你试试!”正准备这么做之时,巫师的话再度回响在耳畔,吓住了她,只好是打住,什么也不敢了。 “好吧。”刘寡妇只好是不作声了。 ……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听闻到身后有脚步声匆匆而来了,回过头来一看,不就是此前的那个死人吗,那人生前喜欢刘寡妇,这时更是想要与之再做一回那种事情。吓得不行的刘寡妇,只好是往前不断地逃去了,正好此时那木门闪现出来了,于是来不及多加思考,直接穿过空空的木门,而后如风而逝,直接就消失在那死人的面前了。 见刘寡妇如鬼魂似的不见了,那死人只好是打住,直接就坐下来了,徘徊在一块冰冷的石头上,而后仰天长叹,不知如何是好了。 …… 时间一晃就是好多天。 在这天夜里,实在是无聊的少秋,觉得何不在这深沉的夜色中,去刘寡妇屋子门前看看呢,或许能够与之说上话也说不定啊? 可是不成,这时不知为何,天上便落起了刀子来了。 一把把锋利的刀子下,谁还敢出去呢?只好是仍旧住在自己的屋子里,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时之间当真不知如何是好了。 本来不敢去的,可是不去的话,似乎也不妥,毕竟都有好久不曾说过话了,这时无论如何,那也要想想办法,去与之闲谈一二,不然的话,想必这漫漫长夜,当真是无法度过啊。 “特么这时有副盔甲就好了。”少秋在心里这么念叨着。 可是家徒四壁的他,这时再要到何处去寻找盔甲呢?只好是硬着头皮,不顾性命危险,冒死而进,非要去看看刘寡妇,因为这么多日子过去了,为何就不声不响的呢? 独自穿行在这刀雨之中,那种感觉还真是不爽,幸好那些刀子落下来的时候,不知为何,并非如想象中的那般恐怖,纵使中了刀,也不过如此,甚至都不能破皮,似乎这些东西根本就是不存在的。 不过这下少秋觉得完蛋了,因为他的背似乎被刺了一刀好的,或许是因为自己开了小差吧,不加注意,这才中了招。纵使如此,少秋仍旧还是要往前而去,或许想要打发这恐怖的漫漫长夜,便只有这样了啊。 虽然非常之疼痛,却仍旧还是不算一回事情,用手一摸,甚至也摸不到血。 不过少秋还是逃回来了,不敢去刘寡妇的屋子门前,觉得这要是去了,或许真的就完蛋了啊。 当他站在自己屋子门前的时候,那些刀雨渐渐打住,终于是不落了。 “或许只是吓唬人的吧?”少秋看着这些刀雨,如此在心里念叨着。 正这时,一头猪不知从何处而来了,或许想在少秋的面前证明自己的勇敢吧,这不,不顾一切地往前而来,似乎也想去那刘寡妇的屋子门前,与之说说什么话来着。 可是不成,这时的刀雨变得相当恐怖了,那猪吓得不行,直接就想逃离此地,不敢再去做那寻花问柳的美梦了。 逃了一阵子,那蠢猪便中了一刀,直接把头都砍掉了,鲜血直流,场面相当恐怖,充满血腥味,一并连少秋也吓着了,这不,看都不敢看了。 那猪直接就死在少秋的面前了。 而后不知何处便刮起了一阵大风,大风过后,一切消失不见,包括那只死猪。 …… 而这时刘寡妇的屋子门前,便只剩下那个死人站在那儿了。 那个死人本来想去追求一下刘寡妇,可是到了木门边,不知为何,便直接消失不见了,这使得死人相当惆怅,怔怔地站在刘寡妇小小的屋子门前,一时之间当真都不知如何是好了。 本来想钻入,却因为屋子实在太小,无法进入,无奈之下,只好是把自己的头准备扯回来了。却不成,那头卡住了,卡在屋门口,无法脱身,于是不断地咆哮着,似乎想有人出现,帮自己一把,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或许当真不妥。 卡了一阵子,那死人咆哮一声,而后便把屋子带起来了,接着抖动了一阵子,直到快要把房屋抖落破碎,脖子也几乎要断掉了,这才钻出了那屋子。一时之间坐在地面之上,面对这样的存在,当真都不知如何是好了。 死人这时都萌生出一个想法来,那便是想把这刘寡妇的屋子带到自己栖身的那个洞穴之中去了。可是这时听闻到巫师的话回荡在耳畔,无论如何叫他收手,不可做这样的偷盗之事,否则的话,便要如何如何了。 “怎么,你不相信?”巫师吓唬着那死人。 “好吧。”死人只好是长叹着准备离开了。 “回来。”巫师严厉地说道。 “怎么,还有什么事情吗?”死人如此问道。 “把刘寡妇的屋子摆放端正了,不然的话,你试试!”巫师严厉地说道。 “遵命。”死人边这么说着边把刘寡妇的屋子摆放好了。 …… 在这天夜里,少秋抬头看了一眼天空,觉得一片晴朗,正好可以出去一下,准备问那刘寡妇借把锄头用用。不然的话,想必明天再去借的话,可能就来不及了。 往外略微走了一步,便觉得有些不妥,似乎不应该再往前而去了,怕如之前那样落刀雨便不好了。可是为了去与人闲话一二,这时不顾忌这么多了,不然呢? 站在刘寡妇的屋子门前的时候,觉得这屋子似乎有些不对劲,较比之前大了不少,并且相当气派,里面似乎还有灯火闪烁,或许人刘寡妇正在睡觉吧,如此冒昧前往,恐怕不妥,届时难道不会打扰到人家的清眠吗? 况且来都来了,再还要缩回去,恐怕不好,借不到锄头,明天去大山挖地时,或许就不方便了。 于是少秋凑上前去了,轻轻地敲了敲屋门,那屋门有如实质似的发出阵阵咚咚地响声,不是太大,却足以闻到。 可是不成,敲了一阵子,那屋子门前的灯火旋即灭去,在一阵恐怖的大风之中。 “或许人家犯困了想睡觉了吧?”少秋在心里这么念叨着。 于是不敢去敲屋门了,再者说了,敲击屋门的时候,总有种怪怪的感觉,似乎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屋门,而是一些不存在的东西,甚至有种敲击在空气上面的感觉。 因为根本就完全没有什么感觉嘛。 可是为何会发出阵阵敲门声呢? 想不明白的少秋,只好是打住,不去想了,不然呢? 这时感觉到眼睛颇不舒服,似乎进了灰尘,于是用手不断地揉擦着,否则的话,想必这眼睛当真都无法睁开了啊。 终于是把眼睛擦干净了。 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不知为何,那刘寡妇的屋子门前真的就摆放着一把漂亮的锄头诶。这真的是太好了啊,相信有了这把锄头,明天再去大山上干活之时,便方便多了。 于是扛着那把漂亮的锄头,少秋匆匆地往着自己的屋子门前而来了,不久之后,便钻入了屋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而这时感觉到屋门外面又哗哗地落着刀雨了。 在这样的刀雨声中,少秋紧紧地关闭着屋门,哪也不敢去,哪也不想去了。 或许只能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吧,不然呢?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八十三章 背尸 有了刘寡妇相伴,此前颇为怀疑的少秋,这时安下心来了。 这不,明天,他都打算去大山上干活了。或许真的得去把大山上的庄稼好好整理一下了啊,不然呢? 天亮之后,少秋扛着锄头出现在大山上了。 不过这时那些大田变得一片荒芜,简直了,杂草丛生,出没其中的,无非就是一些野兽之类的物事罢了。 独自呆在这样的地方,少秋当真都不知如何是好了。因为这样的大田貌似好久未曾耕种过了,此时再度站在这大田边,颇有些无奈,觉得凭着自己的这弱小的体力,或许真的是无法使之变成一块良田啊。 本来都不想呆在这里了,觉得过于孤独,却在回头看去之时,荒芜的大山上,转瞬之间已然到处都是人影了。 当真是相当地热闹。 可是认真看去之时,在这荒芜大山上,却似乎根本就毫无人影,莫非是自己看花眼了? 想不明白的少秋,只好是不去想了,不然呢? 到了天色夜下来的时候,放眼四顾,此处当真是一片热闹,其中颇有些人,不知为何,还唱起来了。这对于感到寂寞的少秋来说,真的是太好了啊。 不远处那人的歌唱的是真的好。借着朦胧夜色看去,觉得此人不就是少女吗? 莫非她也来大山上干活来了?想不明白的少秋,到了这时,只好是不去想了,因为觉得有些事情吧,似乎是永远也无法想明白的,不如不想算了。 于是低下头来,不断地挖着地里的那些杂草。 …… 其实那些人呢,根本就不是人,而到底是一些什么东西,这还真是不知道。反正这些东西有些是巫师从坟墓里召唤出来的,而有些呢,不过是她用一些叶片幻化成的,颇为诡异,不注意看的话,尚且还看不明白。 幸亏少秋眼神不太好,有些近视,看这些东西的时候,虽然只是有个轮廓,却坚定地以为就是些人。而有了这些人的相伴,少秋不再害怕,相反还轻轻地哼唱起来了。 少秋哼唱出来的歌声不怎么样,却也还算可以,至少不能算是很差。 如此干了一阵子活之后,少秋便有些累了,觉得不能再干下去,不如就坐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略微休憩一二吧。毕竟这些活呢,怎么说呢,反正是干不完的,不如就放慢了脚步,慢慢来吧。 这时听闻到不远处似乎有人在喊人。 喊叫了一阵子,那些在地里干活的人影便渐渐消失不见了,或许被那人喊走了吧?一时之间在此荒凉大山上,便只剩下少秋一人了。 有些害怕,却还挨得过去,于是不打算回家,得先把地里的活儿干完了再说吧,有什么办法呢? 此前少秋听到的那喊人的声音,并非是在喊人,而是喊魂。不然的话,想必那些鬼魂也不会转瞬之间便如一阵风似的消失不见了啊。 喊走了那些在大山上干活的鬼魂之后,巫师仍旧不甘心,本来以为没了这些鬼魂相伴,少秋可能会吓着了,可是……他不仅不吓着,似乎还相当受用,于是便驱使喊魂者作起法来了,甚至也要把他的魂给喊走了。 少秋这时当真颇为困顿,于是低下头来,趴伏在自己的膝盖上面,准备打个盹儿,而后继续干活,不然呢? 却在这时听闻到那喊魂作弄出来的声音再度回响起来了。 本来都打算跟着那个声音而去了,不想再呆在这里,觉得过于凄凉,非常搅局,与其如此,不如就回家了吧,加上肚子真是有些饿了,这时不回家却要等到何时呢? 于是往前不断地走去了。 …… 而巫师这时看到,少秋的魂离开了自己的身体,跟着那喊魂者不断地往前而去了。至于到底是去往何处,这还真不知道。 丢了魂的少秋,在打了个盹之后,直接就苏醒过来了,此时意识颇为模糊,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这里干吗了。本来打算回去,可是不知为何,已然是找不到回去的路了,无奈之下,或许只好是呆在这里了吧。 雨哗哗地落下来了。 这是真的雨,相当之冷,淋在人的身上,颇为恐怖,直接就使人浑身不断地颤抖着了。不过少秋对此呢,根本就不甚在意,因为感觉不到那种冷了嘛。 仍旧还是呆在自己的大田里,不断地挥舞着锄头,想把地里的活儿干好了之后,再积攒些钱财,而后选择一个黄道吉日,把少女迎娶进门,而后和和美美地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岂不快哉。 正这么想着之时,看到少女出现了,站在自己的面前,模样较比之前,来得更加的美艳,更加的妩媚了。少秋虽然是丢了魂,不过这时呢,却还算是认识,毕竟相处了这么多年,纵使成了这样了,那也还认识啊。 丢了魂之后,此时的少秋可谓是有些意识障碍了,看东西都有些模糊,看人就更是如此了。本来不过只是一稻草人而已,硬是被少秋看成了少女,而后想在这荒芜之地,与之深情拥抱在一起。 那确实是巫师幻化出来的稻草人,此时站在少秋的面前,被他这么病态地一看,不知为何就成了少女了,这不,这时都脱去了衣服,而后想在荒芜之地,直接就做一回那种事情了。 而“少女”也不拒绝,于是双方便脱去了衣服,而后躺下来了,悄悄地做了一回那事之后,少秋觉得没有力气干活,于是对“少女”道了声别,而后便悄悄地离开了大山上,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了。 雨仍旧哗哗地落着。 躺在床上的少秋隐隐听闻到有人喊叫自己的名字,似乎就是那刘寡妇,知道可能有急事,不然的话,想必在这半夜三更时分也不会呼叫得如此紧急啊。 于是拉开了自己的屋门,而后往着刘寡妇屋子门前而去,非要去与之说说话不可,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 站在刘寡妇矮小的屋子门前的时候,少秋颇为怀疑,觉得这样的存在也能叫着屋子?本来不相信的,可是看着看着,或许真的是因为丢了魂,意识有些障碍,不然的话,也不至于就相信了啊。 而那小小的刘寡妇的屋子里,这时闪现出一片灯火,里面赫然有人,仔细看去,可不就是刘寡妇么?少秋本来不打算去与之说话来着,觉得男女有别嘛,再寂寞,再无聊,也不至于去与之说话呀。 可是刘寡妇趴伏在破败的窗户上不断地喊叫着少秋的名字了。 于是果断凑上前去了,而后想与之说说话,不然呢 ? 说了一阵子话之后,那刘寡妇便从自己的屋子里钻出来了,站在少秋的面前的时候,不知为何,模样竟然变得如此之小,简直连正常人的十分之人都不如。 此时雨下得非常之大了,加上困顿,再不去睡觉,这当然是不成的。可是不行啊,人刘寡妇非要拉住了少秋的手,不断地与之说话不可,不然的话,便说自己要不舒服甚至要得病了都。 听见刘寡妇这么说话,少秋不忍心离去,只好是再度留下来了,陪伴着她,安慰着,与之说些不相干的废话。或许如此一来,大家便都不害怕了啊。 “你这屋子似乎太小了些吧?”少秋如此问道。 “还行吧。”刘寡妇笑着回答。 “可是我看上去为何就这么小了呢?”少秋就不明白了。 “这……我也不知道啊。”刘寡妇的声音。 …… 与那刘寡妇闲谈了一阵子,少秋便离开了。因为觉得这夜色过于寒冷,再呆下去,或许当真不妥,届时非感冒受寒不可。 只好是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不然呢? 刚准备躺下休息,便听闻到门外有人敲击屋门的声音传来,初时尚且以为不过只是风声呢,也不去管它,就随它去了吧。不然呢? 可是不知为何,这样的声音逐渐变得相当恐怖了,似乎再不把屋门给开开了,不把外面那人给放进来,当真都不成了啊。 却不知为何,凑至窗户边上往外一看,简直了,那根本就不是什么人,而是一团极其漆黑的东西。只是略微有个人形罢了,不知这样的存在,到了这时,为何非要进入自己的屋子呢,难道他也是想来安慰一下寂寞的自己? 想到此处,少秋甚至都想把屋门给开开了,不能辜负了人家的一片好意不是? 想到此处,少秋真的就把屋门给拉开了。 而是那团漆黑的影子呢,因为屋门过于小了些,而它的体形相对大了不少,一时之间无法进入,只好是不断地长长地怅叹着,不知如何是好了。 “你不进来吗?”站在自己屋子里的少秋如此问道。 “这屋门忒小了些,一时之间想进入,还真是办不到啊,奈何!”外面那团恐怖的黑影如此念叨着。 “那我也没办法啊。”少秋的声音。 于是那团恐怖的黑影在门口位置徘徊了一阵子之后,直接就消失不见了。 …… 独自呆在屋子里的少秋,准备睡去了。 因为外面的夜色当真是忒黑了,不堪外出,不如就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吧,不然呢? 却在这时,刚刚睡去不久,便被人从睡梦中喊醒过来了,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却又啥也不见。“可是刚刚还有人呼喊自己的名字呢,为何又看不到人呢?”少秋在心里这么念叨着。 看了一阵子,终于看到一团漆黑的影子闪现出来了,不就是之前趴伏在自己破败窗户边的那东西么,不知这时呼喊自己的名字,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本来不打算跟随着它,可是仔细想了想之后,或许只好是不断地往前而去了,似乎此人就是自己的老伙伴,此时无论如何也不舍得离开它了。 跟随着那团漆黑的影子往前走了一阵子,那团黑影便不动了,站在路之当中,似乎对少秋有什么要求了。 “把这个扛在身上吧。”那团漆黑的影子如此说道。 “这是什么呀?”少秋不明所以地问道。 “不要管这么多,直接背在身上就是了。”那团漆黑的影子如此命令道。 “好吧。”少秋只好是答应下来了。 …… 扛了一阵子,少秋便有些扛不动了。 这时甚至准备趁着那团漆黑的影子不注意,直接扔掉算了,因为觉得这东西实在是太沉了啊,没有必要背在身上嘛。 “老伙计,这到底是什么呢,为何死沉死沉的?”少秋不明所以地问道。 “这是老子的躯壳,也就是尸体啦,你就这么背着吧,反正也没有多重。”那团漆黑的影子如此说道。 “可是这到底要背到什么时候呢?”少秋颇为反感,这时都有些不想背了。 “这个你不要管。”那团恐怖的影子如此念叨着。 “好吧。”少秋只好是答应下来了。 …… 原来那团漆黑的影子不过是鬼魂罢了,当初不慎被人喊走了魂,此时人便死了。少秋背着的便是。 而少秋之所以还有一口气,不至于死去,那是因为不曾与那刘寡妇做事,不然的话,想必也会变成这样啊。 此时背着那尸体,少秋不断地往前而去,或许是去找高人,帮助把那鬼魂再度安放在那尸体里吧。不过对于这样的事情,少秋并不知情。 …… 在这样的时候,巫师独自徘徊在小河边,答应了的,她得帮着把那鬼魂安放进尸体里去,不然的话,或许便真的要得罪到人了啊。 独自坐在小河边等了一阵子,巫师便看到少秋的身影了,虽然是丢了魂,不过问题不是很严重,不然的话,想必这时根本就无法走动了啊。 扛着那尸体出现在巫师身边的时候,巫师并没有帮着安魂,而是直接唆使少秋把那尸体丢进了一团熊熊大火之中了。也就是说,当着那鬼魂的面,巫师支使少秋把那尸体火化了。 这真的是相当令人愤慨的,这不,那鬼魂这时一把掐住了少秋的脖子,而后简直要吃了他的肉了。 本来是想这么对付巫师的,可是巫师化为了一片片乌云,转眼之间便消失不见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八十四章 地主 古镇遭遇了一场大火。 不知道到底是如何烧起来的,反正是烧着了,此大火过后,古镇一片凋零,繁华不再,颇有种萧条肃杀之意味了。 大地一片残破,断壁残垣之间,往往到了夜深人静之际,颇能闻到哭泣之声传来,有人说是鬼,而有人呢,执意认为是破产者,在此荒凉一片之中,无处可去穷途末路之际,只好是在这样的夜晚独自悄悄哭泣而已。 经过了这一场大火,古镇亟需重建,以便恢复往日的繁华,重现盛世太平之景象。遍地的狼藉正好给了某些人以机会,想着趁此机会而上,悄悄地发个大财。 …… 在这样的时候,荒村一位地主却在为自己地里的庄稼而发愁,因为不知为何,种下去之后,几乎可以说颗粒无收,不是无故刮起一阵大风,便是祸从天降,无端落下巨大的石头、建筑材料之类的物事,悄悄地把自己辛辛苦苦种出来的庄稼给悉数毁坏了。 纵使百般忙碌,算尽了心机,想保护住自己的庄稼,可是收效甚微,仍旧还是无法从大山上获取该有的粮食。 地主心情之坏,可想而知,往年这个时候,纵使不下雨,种出来的庄稼也是收获满满,为何今年就成了这样的情景了呢? 好在那些从天而落的石头、铁块之类的物事,经这一阵子忙碌,不久便悉数清理干净了,或许用心耕耘之后,今年的收成应该不错,念及此处,地主心情相当之美好,到了夜里无聊之时,甚至都想哼一支小曲了。 虽然并没有妻儿,也没有什么朋友,可是地主的心情真的非常之不错了,因为经过这一翻处理,或许大山上种着的庄稼,到了秋天,应该颇能收获一些谷物吧。 而有了这些东西,纵使没有女人,那也无所谓了。 地主之前也谈过恋爱,可是不知为何,那些女人纷纷离去,不明原因地消失不见了,纵使到处去寻找,翻遍了所有的大街小巷,仍旧还是无法找到。 如此过去了一二十年,地主对于传说中的爱情,已然是非常失望,到了夜里,便悄悄地关上了屋门,而后独自边不断地咳嗽边躺在冰冷的床上了。 咳嗽了一阵子,地主便从床上爬起来了,而后拉开了屋门准备出去一下,貌似听闻到有人敲击门板,不然的话,在这样的寒冷的夜里,想必是不会贸然出去的。因为风真的是太冷了。 在荒村这样的几乎无法无天的地方,地主一旦生病,后果可想而知,这时听闻到有人打门,知道可能是祸事,本来不想拉开了屋门,却又怕如此一来无端得罪了人,届时却要如何是好呢? 拉开了屋门一看,出现在门口的是一斜眼女人。 一只眼睛如雪似的白,而另外一只眼睛,却不知为何,又看不到一丁点白肉,反正模样相当不堪,令人不敢恭维。 不仅如此,这斜眼女人一条腿还是瘸的。不知道深夜造访,到底意欲何为呢? “你有事吗?”地主直接就这么问道。 “怎么,你忘记了昨夜之事了吗?”斜眼女人如此问道。 “啥事?”地主颇为错愕,因为昨夜自己压根儿就不曾外出过,怎么可能与她之间有事呢? “老娘记得清清楚楚,你还想耍赖?”斜眼女人质问着地主。 “你不仅摸了,你还睡了我。”斜眼女人如此念叨着。 “可是昨夜我真不曾外出过啊,你说出这话来,怕不怕天打五雷轰呢?”地主相当窝火,却又根本就不敢把这斜眼女人怎么着。 “无论如何,你休想抵赖,怎么,敢做不敢当啊?”斜眼女人如此问道,边这么说着边啐了一口口水在地上。 “可是……”地主一时之间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于是一阵咳嗽,都咯血了。 “没什么可是不可是的,反正你睡了老娘,就得娶我,”斜眼女人长叹着说道,“本来想嫁个白马王子,不成想碰到了你这种坏人,或许这就叫作前世不修吧?” “我真没有做什么啊。”地主如此说道。 “由不得你了,不娶了老娘,或许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的祭日了啊,知道了吗?”斜眼女人说了这一声之后,直接就如一阵风似的离去了。 “这……”望着斜眼女人一把年纪了,却像个小女孩似的蹦蹦跳跳地离去的背影,地主真的彻底陷入了绝望。 …… 送走了斜眼女人,地主关好了屋门,而后无论如何也不敢外出了,怕碰到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届时真的可能非常之不利于自己,甚至为此而搭上性命也是有可能的啊。 独自躺要冰冷的床上,听闻着外面一阵阵狂风呼啸而过的那种苍凉,地主一时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今年的收成还算不错,可是不成想竟然摊上了这号事情,非要说是自己与之做了什么事情,这样的事情一旦传扬出去,无端让人知道了,届时人们到底要如何对付自己,会不会剥了皮呢? 想到这样的事情时,地主心灰意冷,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加上白天还遭到了一顿毒打,心情可谓相当难受,本来想继续躺在床上休息,可是睡不着的他,这时只好是悄悄地拉开了屋门,而后出去了。 这样的荒凉的夜里,地主不过只是去大山上骂骂娘罢了,再不如此,想必随着时光之流逝,甚至极有可能疯掉也说不定啊。 正当地主在大山骂娘的时候,听闻到荒村的人们纷纷凑上前来了,似乎想与之说说话来着。本来不打算去理会,可是不成,不予理睬的结果此前不是出现过吗,不是直接就被人们打死并且找扔进了小河吗? 地主不敢不理会那些人,否则的话,想必接下来出事的便是自己了。 “你们为何要跟着我呢?”地主如此问道。 “这还用问吗,不过是怕你逃跑罢了,怎么,看不上人家小姑娘吗?”人们用谴责的语气质问着地主。 “这个要看缘分的啊,再者说了,本人因为心情不好,对那种事情真的是不再上心了,不如你们另请高明吧。”地主如此说道。 “这不行,你不能再呆在这荒凉的大山上了,一来不安全,二来嘛,毕竟天冷了,独自呆在这里也不太好。”人们劝说着地主。 “好吧。”地主只好是跟着人们下了大山,而后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了。 …… 地主静静地躺在自己的床上,夜色相当不错,本来想出去一下,欣赏欣赏这冬日的月光,或者是什么也不做,只是在苍凉的夜色中散个步也是不错的啊。 可是出了这样的事情之后,再还有何心情去想这样的事情呢,不如就躺在床上休息吧,不然呢? 地主之长相还算不错,此前喜欢他的女人不少,只是因为是个地主,这才离去,选择娶给了贫农。因为人们觉得长相不能当饭吃,与其娶给了一位地主而让人戳脊梁骨,不如直接就走进贫农的家门吧,一来可以赢取人们的好感,二来嘛,也觉得非常之光荣不是? 见自己喜欢的女人纷纷离去,选择娶给了贫苦的农民,地主一时之间当真不知如何是好了。 本来都不打算娶女人了,觉得那样的女人真的不是自己娶得起的,要求真的是过于苛刻,这直接就使得地主到了夜色深沉时分,只好是早早地躺到床上去了。 当然也碰到过一些瞎眼断手之辈,甚至还有傻子。不过对于这些女人,地主当然是看不上啦,就算是断子绝孙,也不想与这样的女人有任何瓜葛。 可是不知为何就招惹上那个斜眼女人了,一想到这里,地主心情就相当之不好,不断地长长地怅叹着,或许自己的命运真的是太不幸了啊。 如此过了一段时间。 一天夜里,当地主正准备关上了屋门,而后睡去之时,听闻到有人不断地拍打着屋门,说什么也要与之说说话。 “有事吗?”地主只好是拉开了屋门,颇为害怕地问道。 “你说呢?”之前的斜眼女人大着肚子地说道。 “这……”地主一时之间当真不知如何是好了。 “事情到了这个分上,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呢?”斜眼女人如此问道。 “真不是我干的事情,你就别来找麻烦了吧。”地主说了这一声之后,直接就准备关上了屋门了,因为天色已夜,再不休息,当然不妥。 “好吧。”斜眼女人颇为无奈地离去了。 …… 不久之后的一天夜里,地主独自呆在自己的屋子里,这时听闻到一个不好的消息,说是斜眼女人放出话来了,如果地主不娶了自己,便直接就要上吊而亡了。 面对这样的事情,地主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本来打算逃走,可是不成,无法做到,人们似乎长着千里眼似的,纵使百般机灵,也根本就无法逃脱人们的法眼。 无奈之下,只好是答应了此事,与那个斜眼女人成亲了。 …… 一天夜里,斜眼女人躺在床上,无聊之中,看到地主,心情便变得更加无聊了。 因为觉得自己嫁进了这样的地方,走到哪里也无法抬起头来,简直跟做贼似的,非常之没有面子。情郁于中,自然要发泄于外,于是便对着地主发火,发好大的火,简直能够把一座房子直接给燃烧起来了。 在这样的寒冷的夜里,地主因为挨了太多的整,心情不堪,正不断地咯血呢。咯了一阵血,便打算爬到床上休息了,可是那斜眼女人呢,因为怕沾染到那样的不干净的东西,觉得可能会给自己带来一些不吉利的事情,于坚决不同意,说什么也不允许地主上床。 “你就睡在外面吧。”斜眼女人如此说道。 “可是……外面真的是太冷了啊,加上有病,这一旦感冒风寒,或许便性命不保了啊。”地主说到这里,几乎都要流出泪水来了。 “你特么这么不讲卫生,届时弄脏了被子,还得老娘去清洗,喷!”斜眼女人喷了地主一脸口水。 “好吧。”地主只好是长叹了一口气后,直接就答应下来了。 在风寒之中躺了一夜,那地面冻得,几乎都快结冰了,这样的温度,莫说是地主之样的有病之人了,就算正常汉子,或许也无法忍受。 几度敲响了屋门,想进入,而后躺在自己温暖的床上去,却不知为何,屋门死死关闭,无论怎么推,皆无法开开了。 只好是再度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之上了,不然呢? 得罪了里面那斜眼女人,说不定就要自杀在自己的屋子里呢。 到了下半夜,地主已然是处于半昏迷状态了,这时听闻到有个声音,似乎在对他讲话。 “二世不要再当地主了,知道了吗?”那个苍凉的声音如此说道。 “嗯嗯。”地主如此回答道。 “想要摆脱里面的那个女人吗?”那个苍凉的声音如此问道。 “想啊,太想了。”地主如此回答。 “那你沿着大路一直往前走去,去找一个人,找到了之后,自然帮你摆脱里面的那个女人,成吗?”那个苍凉的声音如此问道。 “好吧。”地主只好是答应下来了。 …… 如此往前匆匆行去,不久之后便来到一荒野无人之去处了,根本就荒无人烟,再要向何处去找寻一个人呢?念及此处,地主甚至都不想呆在这里了,觉得太凄凉了,长此下去,或许真的不好。 可是为了摆脱那个斜眼女人,或许只能是听人家的话了啊,不然呢?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眼前忽然闪现出一座木门,浑身漆黑,相当恐怖,初时不过觉得好奇,因为这样的木门当真是从来未曾见识过的啊。 “或许自己要找的人便在这木门里面吧?”地主如此念叨着。 进了那座恐怖的木门之后,地主往前不断地走去,或许只能是如此了啊,不然的话,还能怎么办呢? 夜色漆黑。独自涉足此地,当真是相当不堪,加上狂风呼啸而过,不久之后,便当真是到了一穷途末路的境地了。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在一阵冷风之中,听闻到读书的声音传来,心里窃喜,或许自己要找的那人,便在这里吧?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八十五章 荒废之地 且说黑匪出于报复而追到了少秋的家里,四处打探了一下,却发现屋子里根本就啥也没有,没有人,也没有家具,简直可以说什么也没有。 于是只好是怔怔地住在他的屋子里,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到底该如何是好了。 加上听闻此前少秋曾觊觎过刘寡妇,于是对他简直了,杀了的心都有了。却因为找寻不到人,或许只好是 呆在他的家中吧,难不成他就不回来了吗? 这怎么可能呢?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听闻到有人敲击屋门的声音不断地回响着,或许真的该把屋门给开开了吧,不然的话,纵使是住在屋子里,也是不得安生啊。 进来的是花伯。 “有何话说?”黑匪淡然问道。 “据说有人看到过少秋,说是就在古镇,你为何不去看看呢,反正呆在这荒村也没啥事干,不如就去赶个集,散淡散淡无聊郁闷的心情也好啊,没必要天天宅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有什么意思呢?”花伯如此提议道。 “好吧。”黑匪爽快答应下来了。 …… 古镇仍旧还是一片残破,此前因为烧了一把大火,断壁残垣所在多有,徜徉其中,念及此前之繁华,此时能不令人唏嘘吗? 本来都不打算出没此地,不忍心看到这种情景,却因为听见花伯说少秋在此,此时不来与之说说话,想必不妥,传扬出去,让人知晓,人们或许还会说自己害怕他呢。 于是来了。 并且就坐在空旷无人之处,想随便吃些东西,而后再去逛逛集市,淡散一下郁闷不堪的心情也好。 正在逛街的时候,黑匪但见一道寒光赫然出现在眼前,正不知怎么回事情的时候,已然是挨了一刀,血流如注。而那行凶者的背影,黑匪记得颇为清楚,可不就是少秋么? 当时便追了过去,非抓住不可,可是那少秋的背影一闪,随即不见,消失在空旷街头,只剩下无奈的黑匪,怔怔地站在古镇大街上,真的不知该何去何从了。 “凶手逃到世界的尽头了。”正当黑匪一筹莫展之时,便听闻到这样的说话了。 “不骗你。”另外一人这么说道。 …… 黑匪于是拉着自己的女人的手,而后往着世界的尽头而去,非要去抓住了他,而后杀了不可,不然的话,如何能够洗刷掉蒙受的耻辱呢? 可是在这个时候,有人站了出来,劝说着,说那里简直是荒寒之地,不可前往,生存环境过于恶劣,只怕是会一去不复回啊。 不仅荒村的人们劝说,古镇的那些老人也纷纷开导着,叫黑匪千万不可前往,甚至说那荒寒之地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存在,吓得黑匪即刻打住,再也生不出任何前往那里的念头了。 这不,在这深沉的夜色中,黑匪仍旧还是无聊地呆在古镇罢了,不然呢? 吃过晚饭后,黑匪徘徊于古镇街道上,想在这时能够碰到一个美女,而后……而后抓住了她的手。可是不成,在这里,几乎什么也不存在了,大街上的人迹更是颇为稀少,出没其中的,无非就是些流浪汉。 黑匪可能不知道,其实这古镇并非是真实存在的,之所以来到此地,不过是前来参观一下这里的风景而已,并非是打算寻找美女。 因为这里的美女简直了,颇为丑陋,不是皮肤相当的黑,便是五官不太端正,反正没有一个人入得了他的法眼。 于是在这虚幻古镇上徜徉了一阵子,黑匪打算离去了,不想再在这里过多地浪费自己宝贵的时间,怕长此下去,或许不妥。 再者说了,吃这里的饭食,也吃不饱,纵使吃得太多也无济于事,如此情形,当然不堪,不如就离去了吧。 因为在这虚幻古镇,饿死了许多吃了太多的饭的人,那些人本来认为吃了饭后,便能够饱了,不复饥饿,却不成想自己吃进肚子里的都是些什么呀,几乎不能吃嘛,怎么不会饿死人呢? 摆放在道路两边的食物当真是不错的,闻上去简直可以说扑鼻的香,却实在令人不敢恭维,因为无法令人不感到饥饿嘛。路过此地的人们当然不可能知道,这些都特么是些什么呀,有些是牛粪,而有些食物呢,却完全就是用泥巴胡乱捏成,相当不卫生。 有人说这甚至只是巫师打造出来的一座城市,专门为那些不干净的东西服务,完全就不考虑到人类的感受,这时感到饥饿,吃不饱,这也是正常不过之事情。 这不,黑匪都已然是吃了一天东西了,把肚子都快要撑破了,可是仍旧还是感到饥饿,奈何! 深沉的夜色中,黑匪不打算住在这里了,得回去,离开这是非不干净的地方,怕长此下去,或许真的会颇不吉利。 正打算离去的时候,黑匪看到了少秋了,较比之前来得更加的瘦弱,却完全能够认出他来,可不就是少秋么? 见了少秋后,黑匪直接便要扑上前去了,因为此前的事情,更因为他之调戏自己的女人。这口气如何能够咽得下去呢? 正准备对少秋做些手脚,砍两刀,或者是直接杀了之时,浑身便颇不自在了,很疼,钻心地疼,一时之间都无法继续往前而去了。 只好是一屁股坐了下来,纵使地面再冰冷,那又如何,仍旧还是打算坐在地面之上,不然的话,这简直是无法支撑起自己的身体了啊。 黑匪的腰似乎是闪了,完全直不起来,连呼吸都有些困难,如此情形,再还要如何往前而去呢,不如就先在这里休息一阵子吧。 古镇虽然是灯火辉煌,一派热闹,却不知为何,完全就看不到任何人影存在,给人的感觉,直如一座鬼城似的,非常恐怖。幸好黑匪并非胆小怕事之辈,纵使看不到什么人,那也不惧,仍旧还是一屁股坐在冰冷地面之上,或许过一阵子,便没啥事了吧? 夜色浓郁。 而这虚幻古镇里的灯笼,在大风狂吼声中,不知为何便变得不成其为灯笼了,直如一只只眼睛似的盯着人,看得人头皮发麻,一度都不敢去看了。 而那些门面,本来寻常不过,却在这时,漆黑的夜色中,直接就不断地流着血了。 挂在门口的大红灯笼,悉数变成了一双双恐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黑匪,吓得他不敢呆在此处,而是想逃离,不如就回到自己的家里去了吧。 可是不成,被这恐怖的眼睛盯上之后,黑匪完全无法动弹,甚至连呼吸都有些困难,无奈之下,或许只好是就这么着吧,不然呢? 不想呆在这里了,却又无法动弹,浑身上下,直如被压上了上千斤的巨石似的难受,根本就连直下腰都无法做到了。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看到两条腿的人走了过来。 只看到两条腿,上面的部分完全就不存在似的,匆匆往着黑匪的身边而来了,使得黑匪一度都不知如何是好了。 难道这只是两条腿? 这也能够走路?不可能吧。 可是事实就是如此,有什么办法呢,纵使不愿意相信,那也是枉然。 那不干净的东西走过去了之后,黑匪便不打算呆在这里了,却无法站起来,纵使使出浑身解数,也依旧是无法做到。 无奈之下,或许只好是呆在这里了吧? 正准备逃去之时,惨淡的灯光下,隐约看到一物事悄悄而来了。看不到头,也不见五官,看不清到底是什么东西,却相当巨大,足有一间屋子那么大。 这东西慢慢蠕动着来了,速度不是很快,却毅然往前,片刻也不停止,似乎想在这深沉的夜色中,与不期而遇的黑匪好好说说话来着。 乍一看去,如同一只巨大的蜗牛,可是仔细观察之下,却又完全不像,或许就是一只失去了腿脚的牛吧? 却又看不见牛头。 莫非是一只巨大的甲鱼?想不明白的黑匪,这时只好是打住。 更为恐怖的是,那东西越来越近了,或许再移动一阵子,便极有可能压到黑匪的身体了。这使得黑匪相当窝火,这不,直接就骂了娘了。 可是那物事还口了,也如黑匪骂自己那样骂了黑匪的娘。这样的情形,使得黑匪直接就处于绝望之境地了,却不知为何,因为腿脚不太方便了,或许是瘫痪了吧,不然为何就爬不动了呢? 再不离去,一旦被这样的存在压住了,结果如何,明眼人不是一看就知道吗? 幸好当那东西爬到黑匪面前的时候,忽然便刮了一阵巨风,极其漆黑的狂风呼啸声中,那物事旋即凭空消失不见了。 “妈的,刚才还在不断地爬动着呢,为何转眼便消失了呢?”黑匪如此念叨着。 不过心情之郁闷,亦因为那物事之无端消失而快活起来了,正准备站起来的时候,却又感到有些力不从心,仍旧只好是再度倒在冰冷地面之上,抬起头来望着漆黑的夜空,真的不知道到底该如何是好了啊。 不久之后,黑匪终于能够站起来了。 不过站在这虚幻的古镇大街上的黑匪,仍旧还是有些虚弱,颤颤巍巍的样子,实在令人不敢恭维,似乎风一吹便会倒下。 加上拉肚子,此时的黑匪已然是处于人生的低谷期,或许不久之后,便真的有可能出事情,甚至直接就要离开这个人世了啊。 不过他终于能够站起来了。 往前慢慢地走着,样子直如中风病人似的,颇为难看。正这个时候,黑匪看到少秋出现了,二话不说,直接一个腾空翻,横扫一切的样子使得黑匪再也无法轻看他了。 黑匪慢慢地往前走着。却不成,这时他的刚刚有了些起色的腰直接被少秋偷袭了,一棍扫来,直接击中,使之似乎再也无法站立了。 这不,黑匪倒下了。 而少秋拉着他的妖艳的女人,往前不断地走去,不久之后便凭空消失在黑匪的眼前,不知何处去了。 “站住!”黑匪如此吼叫着。 “站你妈!”少秋如此骂道。 “好嘞。”黑匪趴伏在冰冷地面之上,望着离去的那俩人,心绪怅然,一度都不想活在人世了。 …… 本来正不断地落着的雨,到了这时旋即打住,不下了。 而路面之上,匆匆散去的行人,再度出现,纷纷扰扰之间,你来我往,倒也热闹,其中颇能闻到男女笑话之声,以及俏皮的玩笑的话语。 淋湿了的衣服,在那些灯光照耀下,似乎干燥了不少,有些直接就不再如此冰冷了,穿在身上,如此暖和。 之前准备打烊的旅馆,到了这时,不知为何,再度开张,简直一派热闹,纷乱之中,甚至能闻到男女调笑之声飘荡在空空的夜空了。 黑匪进了一旅馆,而后住了下来,价格不错,环境卫生,当真是休闲住宿的不二选择。 更令人惊喜的是,住进了这样的旅馆后,黑匪心里的痛楚以及浑身上下无故出现的伤痕,悉数痊愈,不治而好了。 到了半夜时分,黑匪便能够活动自如了。 这不,一怒之下,他从窗台上一跃而下,稳稳地站在空旷街道上,啐了一口口水,而后便要直接往去,非把自己的女人找寻回来不可了。 “妈拉个……”黑匪如此骂着。 此次黑匪绝对不会留情了,一旦抓住,便要直接就地正法,不如此,似乎还真的无法洗刷自己蒙受的耻辱啊。 有人告诉黑匪,他的女人跟着一位汉子去了荒废之地。 那荒废之地据说相当偏远,距离虚幻古镇颇有些距离,此去恐怕相当凶险,直接就使得黑匪打住,有些不敢前往了。 可是自己的女人……此时不去找寻回来,恐怕会让人笑话啊,无奈之下,纵使有百般的风险,似乎也只能前往了,不然呢? 传说中的荒废之地,异兽出没,怪事连连,进入其中,再想安然出来,这只怕是不太可能了。 正是因为有这种种风险,因此人们宁愿死掉,也绝对不敢踏足那里半步。相传进入者,出来的时候,大都体无完肤,说是遭遇了不测,活活被人剥了皮了。 荒废之地,相传到了夜色降临时,便能闻到鼓声凄凉,怆然而惊的人们,在听到这样的鼓声后,皆在心里思忖着,如此恐怖的地方,自己还是不要进入为好。 因为那鼓是用人皮蒙的,打击出来的鼓声,在凄凉的夜色中闻去,纵使许多人聚集在一起,也是相当害怕的,何况独自闻听之下呢? 黑匪追到一半的时候,听说少秋进入了荒废之地,一时之间打住,不肯前往了。 可是不把自己的女人找寻回来,这似乎也说不过去,无奈之下,只好是硬着头皮不断地往前而去了,不然呢? 快要进入荒废之地的时候,黑匪感觉到相当困顿,一度都无法睁开眼皮了,这不,直如在虚幻古镇时那样,他再度倒下来了。 倒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后,黑匪直接就准备睡去了。 可是一阵凄厉的鼓声把他从恐怖的鬼梦之中惊醒过来了,睁开眼睛看去,这荒废之地还真是名不虚传哪,这夜半时分的鼓声如此凄厉,可不就是用人皮蒙的鼓击打出来的吗? 这荒废之地的屋子皆相当低矮,空间狭小,出没其中,显然并非如此舒服。黑匪一度都准备离去了,不可再往前,怕进入之后,或许会如那些断手断脚的汉子一样,变得体无完肤啊。 可是不进去,如何能够把自己的女人找寻回来,如何能够杀掉少秋,以便洗刷掉自己蒙受的耻辱呢? 无奈之下,黑匪只好是悄悄出现在那荒废之地的边缘了。想趁着一片漆黑,直接进入,而后去里面找找看,或许自己的女人就在那里吧。 此前不是听人说过吗,自己的女人进入了这荒废之地! 磨磨蹭蹭地来到了荒废之地的边缘位置时,黑匪忽然便看到了一座巨大的漆黑的屋门,这屋门是悬浮着的,不注意看的话,甚至还注意不到。 一颗星星忽然闪烁了一下,使得这座悬浮的门能够看得清楚明白,可不就是一座门吗?可是这门是用血组成的,而那些鲜血组成的屋门,这时正不断地往下滴落着,啪嗒作响,独自面对,颇令人感到害怕。 滴落在地面之上的那些血水直接汇聚在一起,而后变成了一条小河,直接就消失在漆黑的夜空,渐渐不可看到了。 黑匪进入了那座血门。 或许是因为不小心吧,进去之时还沾染到了一些血水,相当肮脏,使得他都打算去清洗一下了。不然的话,如此样子行走在这里,让人看到,恐怕也不太好。 正准备去清洗一下自己的衣服的时候,黑匪不小心摔了一跤,正准备爬起来的时候,忽然看到一牛头人站在他的面前,模样相当可怕,对之狂吼一声,甚至张开了巨口,准备在这荒废之地,悄没声息地把他给吞吃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八十六章 漆黑的店铺 夜色极其漆黑,骤然面对此物,不能不害怕,加上初入此地,更是如此,却又逃无可逃,万般无奈之下,或许只好是听天由命了吧。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那牛头人忽然冲了过来,而黑匪也拔刀而起,准备迎敌了。 那牛头人见黑匪并非易与之辈,掉转牛头,转瞬之间便逃之夭夭,消失在苍茫夜色深处,不见了。 吓得不行的黑匪,这时或许只好是住在路边略事休憩一下了,甚至打算去搞点吃的,补充点体力,唯有如此,才能继续前进,不至于葬送在此荒凉不毛之地。 恰好路边有个破败的店铺,里面的陈设相当不堪,那些椅子板凳胡乱拼凑在一起,毫无章法可言,使人觉得这样的设施根本就承载不了任何东西,不要说一个人了,就算是一个包袱,似乎也会将之压垮。 虽然相当破败,却并不肮脏,相反还颇为洁净,简直纤尘不染,正是因为这样吧,里面的顾客乐在其中,纵使夜色深沉了,天气寒冷,也不舍得离去。 肚子非常饥饿了。 那小店里面的香味扑面而来,应该是正在炖牛肉吧,散发出来的那种味道,当真是没得说,在这样的快要下雪的夜里,对于一个饥饿的夜行人来说,那种诱惑,简直是言语无法述说的。 店铺里虽然破败不堪,甚至都快要倒塌掉了,却因为肉香扑鼻,令人不舍得离开,徘徊良久之后,黑匪打算在此店铺里略事休整,而后再往前而去,或许在这样的荒废之地,想必那少秋也无法逃脱吧? 坐下之后,黑匪抬头望着外面的道路,此时罕有人迹出没,所有的,不过只是些无聊的物事罢了。其中颇夹杂着一些恐怖的鬼魂似的存在,本来相当害怕,却因为要追杀一个人,纵使碰到这样的不干净的东西,那也认了啊。 出没于门口的那些人拖着残影,徘徊在此,纵使胆子不错的人看了,也颇为害怕,这不,黑匪都有些不敢去欣赏外面的那种诡异的风景了。 借着淡淡的天光,可以看到外面那些人并非是真正的人,而是清一色的虚幻的影子,来来往往,熙熙攘攘,倒也热闹。不过热闹是它们的,黑匪什么也没有,只好是低着头吃摆放在自己面前的牛肉罢了,准备吃饱喝足了之后再去追杀那个拐走了自己的女人名字叫着少秋的汉子。 狂风呼啸而过,在这荒废之地,黑匪倒也不惧,至少身边还有些人相伴嘛,至于如此害怕吗? 可是不成,当他回过头来看去之时,发现这些人似乎不太正常,此前还说着话来着,这时不知为何,根本就一点动静也没有了。 “或许是因为天气过于寒冷,人不愿意多讲话吧?”黑匪在心里这么念叨着。 吃完了饭,黑匪便打算点支烟抽了,摸遍了衣服口袋里所有的角落,却仍旧还是找不到打火机,只好是准备放弃,不抽了。可是不成,转过头来时,看见其中一位顾客似乎正在抽烟,这不,那红光闪烁不已,在这漆黑的夜里很是显眼,使得黑匪窃喜,直接就凑上前去,准备借个火,以便把自己的烟点燃了。 点燃了烟后,黑匪准备离开,仍旧还是坐回自己的位置吧,不然呢? 可是这时听闻到一声巨响,刚才那人不知为何,直接就倒地不起了,这着实吓着了黑匪,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情了啊。 而其他的那些人呢,怔怔地坐在桌子边上,不说话,也不吃肉。那怕面前的那些牛肉相当美味,此时也似乎不屑一顾,直如摆放在自己眼前的这些个食物根本就不存在似的。 黑匪凑上前去了。 “老哥,醒醒,快醒醒啊。”黑匪摇了摇笔直地坐在桌子上的一位汉子。 可是当他放手了之后,那人直接就倒地不起了。接着其他的顾客也相继倒了下去,一时之间在这样的破败的店铺里,便似乎只剩下黑匪一个活人了。 “反正不是我杀的,管他呢。”黑匪把摆放在自己面前的一大碗牛肉吞下了肚子之后,打了个饱嗝,而后便准备离去了。 可是不成,出了店铺屋门,往外看去之时,发现大街上竖着根旗杆,上面赫然写着一些文字,这些文字黑匪略能认识,不过是说这里是荒废之地,活人不可进入,只有死去的人才能出没。 或许刚才那几个人进入了之后,不曾看这样的告示,于是吃着吃着,不经意间,便已然离开了人世了啊。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忽然便刮起一阵狂风,呼啸而过,气势如宏,远近的物事,在这样的存在面前,几乎无一例外地变得残破不堪了。 纵使是一块石头,在这样的诡异大风面前,也得低头哈腰地问声好,或者是打个招呼来着,不然的话,后果如何,自不用多言。 黄尘漫漫。 远近的一些建筑,在这大风之中,悉数破坏殆尽,可是不知为何,转眼之间便又如雨后春笋似的长了出来了,虽然不怎么漂亮,不怎么规则,却仍旧还是长出来了嘛。 不过这些自动生长出来的建筑,无论是外观还是结实度都有待商榷,略能够住人罢了。可是在这样的荒废之地,能有个摭风避雨的地方就已然是不错了,谁还挑三拣四的呢? 黑匪看着那些消失之后再度长出来的诡异的建筑,一时之间真的都不想呆在这里了,觉得过于恐怖,长此下去,或许真的有可能葬送在此啊。 正准备往前而走的时候,听闻到此前那家店铺里似乎有人催促着,非要黑匪把吃肉的钱留下不可,回过头来一看,却又看不到任何人影。 “哦。”黑匪只好是再度折转回来,乖乖地把钱摆放在桌子上了之后,这才离去。 可是看了看那个残破不堪的店铺,发现里面几乎什么也没有了,之前的那些人们,那些死去的人们,此时直接就消失不见了。 店铺里虽然没有人,但是黑匪仍旧还是老老实实地把钱摆放在桌子上,根本就不敢少付,那怕是一毛钱。 可是不成,左右打探了一下,发现这里根本就没人嘛,此时再把钱无端摆放在这样的地方,这不是有些傻吗?于是黑匪再度伸出手来,把那些属于自己的钱拿了起来,悄悄地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而后便准备离去了,万不可在这样的地方呆得太久,不然的话,想必还真是不堪,几乎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啊。 夜色如墨,一轮残破的月轮,渐渐地坠落下去了。 那月轮是红色的,似血。 独自行走在这样的不堪的地方,黑匪一时之间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觉得谁都不容易,不如就放过了那少秋吧,直接回去算了。 可是他的肚子再度感觉到相当饥饿了,不进些食物,或许真的不妥,没有体力,要想走出这荒废之地,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看到前面再度出现一个店铺,夜色相当昏暗,加上月轮已然是沉没,就更是如此了。不过这时发现那店铺里似乎正在煨着牛肉,香味四溢,令人如何不垂涎,直接就钻了进去,因为肚子实在是太饿了。 可是之前不是刚刚用过饭吗,为何不到半个时辰便饿成这样了呢? 想不明白的他,只好是不去想了,直接就坐进去了,而后点了些狗肉之类的东西,准备吃饭了。或许在这样的寒冷的夜晚,也只有这狗肉能够祛除严寒了,不然呢? 这店铺仍旧还是相当残破,非常之狭小,也就只能住几个人而已,再多些人进来,便真的不太方便了。 点了菜之后,黑匪这便仍旧是坐在靠窗位置,而后抓起一张报纸似的东西看了起来,或许在这样的时候,要想使自己不这么害怕,也就只有如此了。 吃了些狗肉之后,黑匪打算离去了,不过不能不付钱了,因为有人在嘛。 却不成,这时感觉到相当不堪,浑身无力,或许与刚才所吃的东西有关吧,不然的话,也不会是这样的情形啊。 遂站了起来,准备离去了,或许这是家黑店吧,着了人家的道,再要呆下去,恐怕真的不好。于是强撑着站了起来,放眼看去,发现这家店铺与之前自己吃饭不给钱的那个铺子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里面的桌子上,仍旧有人无语地坐在桌子上,其中一位嘴巴里仍旧还是刁着一支破烟,不断地飘散出缕缕青雾。 “怎么是这样呢,难道走着走着,我又走回来了?”黑匪摸了一把自己的脑壳,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你不能吃饭不给钱,懂?”里面桌子上的那客人如此念叨着。 “可是之前不是没看到有人吗,这才……这才贪了个小便宜来着。”黑匪如此念叨着。 “嗯,连同之前的一起付上,不然的话,打死你这狗日的。”店家如此吼了一声。 “谁怕谁啊。”黑匪吼叫着扑上前去了。 …… 却在这时,黑匪感觉到浑身无力,连站立起来的力气也没有,更别说打人了。于是直接就倒下去了。 当黑匪再度苏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仍旧还是呆在这荒废之地,不过浑身上下的衣服连同鞋子一并消失不见了。 不穿衣服地站在这荒废之地,这对于他来说,真的可以说是太难了啊,而天气又如此寒冷,再不找到一些衣服穿在身上,或许就真的要完蛋了。 好在只是损失了些衣服与钱财,并不吃大亏,身体上也没有伤痕,显然人家并非要取他的性命,而是要回自己应该得到的几个子儿罢了。 狂风呼啸而过。 或许在这样的漆黑的夜里,不久之后,便极有可能要落雪了啊。此时光着膀子行走在这样的荒废之地,真的好吗? 往前略微走了一阵子,看到这些断壁残垣之间,到处都是些诡异的影子,有时甚至还能看到自己! 这时如果有人陪伴自己就好了。正这么想着之时,看到一个水塘边似乎有人喊叫,本来不打算去搭理,因为自身都难保了嘛。 却不成,因为那人不正是自己的女人吗? 黑匪于是凑上前去了,见自己的女人不知为何,失足落水,掉在那水塘里了,再不施救,或许不出一个时辰,便极有可能就此死掉了啊。 本来光着膀子的黑匪就已然是够冷了,想找到一堆火,而后温暖一下身体,不然的话,或许长此下去真的不是个事啊。 却不成想碰到了这事。 只好是扑入了那冰冷的水塘之中,伸出手来,一把抓住,将之拖上岸来了。做完这事之后,黑匪已然是处于虚脱状态了,再也经不起任何折腾,那怕只是呼吸一下空气,这时也有些力不从心了。 不过心情还算是蛮不错的,因为自己毕竟救起了自己的女人嘛。 可是不成,他竟然被那女人狂扇了二十多个巴掌,并且在他的脸上啐了一口口水,骂他不得好死,说他是个坏人。 “你……你不是我的女人?”黑匪边捂着自己的脸颊边这么问道。 “谁是你的女人,臭流氓,滚!”那女人见黑匪不穿衣服地搂抱住了自己,于是如此边啐着口水边骂着。 “好吧。”黑匪只好是认栽罢了。 …… 经过这一翻折腾,此时的黑匪几乎可以说毫无力气了,加上寒冷,就更是如此了。抬头望了一眼天空,发现这夜色正浓,离天亮还远着哩。 冻得不行的他,只好是不断地往前走去罢了,不然的话,难道还能有人为之送来一盆温暖的火不成?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嘛。 或许是因为受了寒吧,此时简直了,开始不断地呕吐,把之前吃进肚子里的东西悉数吐出来了。借着淡淡的天光看去,发现这些根本就不是什么狗肉,而是一些可怕的屎一样的存在。 难道自己此前吃进肚子里的就是这些臭狗屎? 想不明白的黑匪,只好是不去想了,体力到了这时,几乎可以说相当之不济了,奈何! 天边狂风呼啸。 而在这大风之中,似乎有人追杀过来了,显然是因为自己调戏了之前那个女人,这时她找来了些人,非要在这荒废之地,直接杀了他不可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八十七章 摆放在桥上的面包 见不是个事,黑匪只好是没命往前逃蹿,片刻不能停留,怕引起误会,届时纵使磨破了嘴皮子,似乎也无济于事。 在这逃跑的过程中,黑匪回过头来,却见大风狂吼着,天地一片混沌,几乎分不清谁是谁了。在这样的时候,几乎什么都看不到了,看不到了身边的一些个石头,甚至也看不到了这荒废之地分散着的一些低矮的房屋。 而那些追杀者,在这大风之中,不知为何,转瞬之间便不复存在了,有如直接从人间蒸发了似的,颇为诡异,令人骇然,甚至觉得这有可能并非是人,而是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觉得不是个事,不能再呆在这荒废之地了,想回去,仍旧还是回到自己的家中,呆在温暖的火炉边,烤着肉,抚摸着女人的身体,这多好啊。 正这时,听闻到前方似乎有人在不断地哭泣,似乎出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不然的话,也不会是这样的情形不是? 遂直接就凑上前去了,欲去看个明白,辨个清楚,不知道在这荒废之地,到底还有何物事,竟然哭得如此凄惨? 不久之后,便在一片漆黑之中闪现出一个女人来了,初时尚且以为不过只是不相干的女士,也不过于放在心上,可是渐渐地,便完全明白了,不就是自己的女人吗? 不知这时为何要哭得如此伤心呢? 想不明白的黑匪,只好是凑上前去了,可是发现似乎不太对劲,因为少秋闪现出来了,正对自己的女人做着那种不要脸的事情呢,这时不去营救一下,或许要不了多久,自己的女人可能真的就要出大事了啊。 这是黑匪相当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却又爱莫能助,因为与少秋之间的距离说远不远,说近不近,想立马凑上前去,这还真是不可能做到,奈何! 再者说了,纵使自己凑上前去了,而那少秋也是即刻逃离,似乎永远也无法追上,加上自己体力不济,到了这时,或许只能是坐在一块石头上略事休憩,恢复一下,不然的话,想必还真是无以为继啊。 心情可谓是相当烦乱,遂坐在那块石头上,准备好好休息一下,看看书来着。因为他的身边正好有本破书,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或许只好是看看书了啊,不然呢? 正好身边有盏小小的灯火,不是太明亮,却足以能够看见书上的文字,于是便看了起来。 在看书之时,许多的女人这便不知从何处冒出来了,与黑匪之间可谓是不即不离,作弄出相当大的动静来,使人根本就无法沉下心来看书。 貌似那些妇女正在跳广场舞吧,不然的话,声音也不会如此之大,几乎把地面都震动了,吓得一些正在冬眠的动物旋即爬出了洞穴,而后逃之夭夭,不久之后便不知消失于何处了。 而在一株枯萎的死树边,一位老人正不断地对着它吐着口水,本来还有些绿意来着,可是经过这老人不断地吐着口水,那树旋即枯萎而死了。 并且这样的声音也是相当恐怖的,纵使相隔老远,仍旧还是能闻得到,使得黑匪根本就没有任何心情看书了,想凑上前去,抓住了那些吵人的女人,而后问问清楚,这到底是要闹哪样吗? 可是不成,黑匪这时感到相当困顿,浑身无力,腿脚更是如此,略微往前走了几步,便钻心地疼痛,无法往前了,只好是打住,仍旧还是坐在那块干净的石头上看书吧,有什么办法呢? 夜色深沉。 一轮恐怖的血月渐渐沉进了西天了,这时无论如何不能不休息了,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或许真的不妥。 正好身边有个帐篷,里面的铺盖倒也还干净、温暖,在这下着小雨的冬天的夜里,要过夜的话,或许就只能是靠它了啊。 钻进了帐篷里去了,因为感觉到外面似乎下了些雨,并且还落了雪,非常寒冷,再不睡觉,恐怕不妥,奔波多日,此时可以说浑身不自在,再不休息,当真不好。 刚刚钻进了那帐篷,黑匪便听闻到一阵恐怖的咆哮之声传来,似乎是一猛兽出没于此地,吓得黑匪不敢睡了,直接拉开了帐篷的门,准备出去一下,或许应该逃离这里了吧,毕竟都出现了这样的物事了啊。 钻出了帐篷之后,借着淡淡的天光,却仍旧还是什么也看不到,甚至连之前的那些跳广场舞的女人也消失不见了。 “可是为什么呢?”黑匪就不明白了,“刚才不还在吗,为何一转眼便不见了呢?” 既然什么也不存在,不如就继续睡觉吧,毕竟夜色深沉,再还要去往何处呢? 刚睡下不久,便听闻到外面有脚步声闪现出来了,那声音非匪熟悉,不就是少秋的吗,这时无论如何不能容忍,因为自己的女人。 况且还闻到少秋似乎在自己的帐篷上撒了一泡尿呢,这时如何还能容忍下去? 却无法爬起来,无论如何。这真是还让不让人活了呢? 黑匪感觉到浑身上下似乎被无数的绳索捆绑住了,无法动弹,甚至连喘口气都无法做到,如此情形,如何不令人感到愤怒? 却又根本就不能做些什么。 而这时听闻到不远处,自己的女人的哭之声再度闪现出来了,或许正受到少秋的欺负吧,无论如何要爬起来,而后去营救一下了,不然呢? 可是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之时,仍旧还是什么也不存在,空空如也,空旷的荒野,似乎真就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呆在这荒废之地了。 夜雨仍旧不断地落下。 在这样的时候,黑匪感到相当困顿,或许只能是继续睡觉吧,不然呢? 在睡觉之时,黑匪感觉到有人似乎砍了自己一刀,因为他的一只手都出血了嘛,不是遭了人的暗算,又该作何解释呢? 拉开了帐篷的屋门,旋即出去了,因为动作过于猛,尚且还闪了腰,无法动弹了,只好是眼睁睁地看着少秋的身影离去。 “妈拉个……”黑匪这时都出离愤怒了,却又因为闪了腰,根本就无法追上,没有办法,只好是打住,站在那空旷无人之处,抬头望了一眼天空,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雨终于是不下了。 黑匪感觉到相当寒冷,浑身上下,有如浸在水中似的难受,再不弄点儿柴火烤烤,恐怕真的不好。正这时,看到不远处有堆木柴摆放在那儿,正好自己身上有个打火机,在这样的夜色中生个篝火,恐怕也不错吧。 于是凑上前去了,准备去把那堆柴弄到自己的帐篷边,而后生个火,如此一来,再躺在帐篷中,恐怕就不那么感到冷了啊。 正当黑匪弄柴的时候,不远处那个帐篷忽然便起了大火,直接熊熊燃烧起来了,这实在令黑匪相当愤怒,立即凑上前来了,却因为动作不太灵便,逐之不及,尚且还因为过于忙碌而摔倒在地,磕在一块石头上,把自己的一个牙齿打掉了。 看着那纵火之人离去的背影,黑匪心情相当复杂,因为那人不就是少秋吗,这时为何要如此下作,趁自己不注意,竟然烧了自己的帐篷呢?而没有帐篷,在这荒废之地,自己却要如何度过这寒冷的夜晚? 无奈地坐在自己的帐篷边,黑匪不住地抚摸着自己的伤腿,似乎是伤了筋,不然的话,为何这时连转动一下都无法做到呢? 帐篷不久之后便化为灰烬了。相当之冷,加上开始落雪,就更是如此了,这时不烧个火,恐怕真的都不行了啊。 于是回过头来,看了看不远处那堆木柴,想必要取暖,或许就只能是靠它了啊。 却看到那少秋不知从何处搞来了一辆破车,正不住地把那些木柴往车子上装呢,而自己的女人,这时不仅不逃离,反而帮忖着少秋。 这特么到底算是什么事啊。 “喂,那是老子的木柴,不能装车,知道么?”黑匪如此吼叫着,本来想爬起来,而后去与之拼命,却因为脚伤了筋,无法动弹,无奈之下,或许只好是这么嚷嚷一下算了。 “谁说的,我还说是我的呢。”少秋不似之前,这时愤愤地说着这样的话语,使得黑匪一时之间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而黑匪的女人不知为何,看了黑匪一眼,便下死力啐了一口口水,之后抱住了少秋,当作他的面不断地亲吻着了。 “好吧。”黑匪只好是认命了,不然呢? …… 之后在这荒废之地,便什么也不剩下了,似乎只剩下黑匪一人了,怔怔地呆在这旷野无人之处,一时之间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肚子饿了。 雨不断地落下。 再不找个避雨的地方,恐怕真的撑不过今夜了啊,可是这时哪里有这种避雨的地方呢? 想不明白的黑匪,只好是不去想了,觉得想了也是白想,不如不想还自在些,不是吗? 冰冷的雨夜,黑匪往前不断地爬动着,不久之后便看到一座桥,而少秋站在桥上,不知为何,便在桥上摆放了一个东西。貌似是一块面包,可是又不太像,到底是什么,这还真不知道,反正可能是能吃的东西吧? 或许良心发现了吧?不然的话,也不会无故摆放一块面包在那桥栏上啊。 本来不打算去吃那种东西,觉得有些那个,可是到了这时,肚子已然是饿得不行了,再不进些食物,这当真是说不过去了啊。 于是抓住了那块面包,而后便是一顿狼吞虎咽,多日奔波,到了这时,几乎都快要休克了,再不进些食物,这却要如何是好呢? 味道还算不错。 可是……吃着吃着,便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感觉有股异味,渐渐地,这种感觉更加强烈了,而看了看手上残留的那些面包,这才发现根本就不是什么面包,而是一坨臭狗屎。 “可是为什么呢,臭狗屎也能吃出这样的美味来?”想不明白的黑匪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或许是因为太饿了吧?”黑匪如此念叨着。 “好吃吗?”少秋站在桥的另外一头,如此微笑着询问黑匪。 “好吃你个头啊。”黑匪说了这话之后,直接就不断地呕吐起来了。 “呵呵。”少秋笑得好开心。 “早知是这么个东西,想必当初就不会吃了啊。”黑匪说了这一声之后,便直接就不省人事了。 …… 再度睁开眼睛来的时候,黑匪发现自己不知来到了哪儿了。 浑身上下缠满了绳索,无法动弹,而在旁边不远处,自己的女人正与少秋做着那事。 黑匪努力挣扎着,想爬起来,而后豁出去了,无论如何要杀了那个该死的。可是无法动弹,只好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人受辱于少秋罢了,不然呢? “你妈拉个……你会不得好死的。”黑匪如此嚷嚷着。 “是,不过在死之前,老子也得好好享受一下你女人的味道。”少秋大笑着说道。 “你妈拉个……”黑匪想爬起来,却无法做到,无奈之下,或许只好是闭上了眼睛,准备受死吧。 …… 正这么挣扎着的时候,或许刚才自己说错了话了吧,得罪了少秋,不然的话,想必也不会握着一根铁棒凑上前来了,似乎想在这个时候,直接干掉了黑匪,免得以后呀,一旦崛起,可能会非常不利于自己啊。 “你真的要杀了我?”看着少秋手里的铁棒,黑匪吓得不行了,便如此问道。 “不然呢?”少秋凑上前来了,如此道了一声。 “我女人送你了还不行,不如就放我一条生路吧,如何?”黑匪如此说道。 “不行,去死吧。”少秋直接就一铁棒砸了下来。 …… 黑匪闭上眼睛,而后感觉到眼前一片漆黑,简直什么也看不到了都。 “或许自己已然是死了?”黑匪这么问道,“不然的话,也不会是这样的情形啊。” 抬起头来,努力看了一眼渐渐远去的少秋的背影,黑匪知道自己上了当,或许不久之后呀,便真的要死去了啊。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八十八章 从虚空中闪现出来的吊索 狗爷蜷缩在桥底下,冬天了,堪堪就要落雪,此时浑身一片冰冷,想要弄个地方烤烤火,怕如此下去,显然并非了局。 这是一座恐怖的大桥,此前关于这座大桥的传说一直都在,说是到了夜半无人之时,往往背时的人能够闻到鬼哭之声。因此之故,到了夜里,这大桥底下,便几乎没有什么人迹之存在了,只偶尔蹿出一只老鼠,左右打探了一下,而后忙忙逃也似的离去,似乎真的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这才不要命地往前逃亡,转瞬之间便消失不见,再也无法看到了。 在这样的大冬天里,狗爷独自蜷缩在这座大桥底下,关于那种恐怖传说,一时之间倒也不过分关注,因为没有精力去想那些鬼怪之事,能有个躲避风雨的地方便已然是相当不错了。 再还要去想其他的事情,这是他想得起的吗? 不过住在这大桥底下的时候,也有人劝说过他,叫他不可逗留此处,说是长此下去,运气不好的话,或许真的会如传说中的那样,不期而遇一些不该也不敢看到的东西,届时恐怕就真的不好了。 可是不成,在这样的荒凉的夜晚,放眼四顾,天地萧索,茫然一片之中,何处是我的家呢?狗爷想不明白,本来想逃离此处了,因为觉得或许真如人们所说的那样,不干净,甚至有可能碰到一些不敢看到的物事啊。 却不成,无法逃离此处,这或许与他的为人有关吧,那些店铺老板对他简直恨之入骨,巴不得他不在世上了才好。想要住在旅馆里去,这当然不成,因为人家早早就打烊了嘛,再还要去住进去,这不是扯蛋吗? 或许只能是住在这里了啊,不然呢? 好在那座大桥底下有间不错的屋子,里面的陈设倒也干净,并且有铺床,略可住人,甚至能住下两三个人都不成问题。 床铺上虽然没有铺盖,却没事,因为狗爷自己携带着被子床具,往那床上一铺就成,而后躺下来休息,应该颇为不错吧? 或许只能是这样了啊。 躺在那座大桥底下的狗爷此时非常后悔,早知如此,或许当初就不该进入那座漆黑的木门,而不进来,就不会住在这破败的大桥底下了啊。不是吗? 进入了那漆黑的木门后,狗爷因为天气非常严寒,四处寻找,想要找到一些住宿的地方,可是不成,这里似乎什么也没有,一片荒凉之中,简直看不到任何人迹之存在。 无奈之下,狗爷这才选择住在这大桥底下了。 更为诡异的是,进来了之后,那座恐怖的漆黑的木门直接就消失不见了,使得狗爷无法出去,万般无奈之下,或许只好是暂且栖息于此,不然呢? 那座大桥底下,不知何人用血写着几个大字,说是此地有鬼,闲杂之人,不可逗留,不听劝阻者,一旦出事,后果自负。 面对这样的铁铸的牌子,狗爷觉得相当刺眼,非常不爽,几度想拔掉而后快,却又因为连日不曾吃饭,根本就一丁点力气也没有,只好是作罢,长叹着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之后,仍旧是半死不活在躺在床上罢了。 躺了一阵子,到了夜半时分,实在不行了,便想从床上爬起来,而后出去撒泡尿,却在这时,尿意旋即如风似的逝去了。 旷野一片之漆黑,几乎看不到任何物事之存在了,天地间,唯有这座大桥伫立着,沐浴寒风之中,似乎正瑟瑟发抖来着。 借着淡淡的灯光,狗爷看到那铁铸的牌子上血写的字,不知为何,竟然如一只眼睛似的对狗爷眨了眨,而后迅速逝去,无法看见了。 “特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狗爷想爬起来,而后打算出去一下,觉得颇为害怕,不敢再这么悠闲地躺在床上了啊。 却无法爬起来。 不知为何浑身无力,甚至呼吸的力气也缺少了,这不,正感觉到颇为憋闷呢,想着出去透透气来着,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恐怕还真不知道到底会发生什么样的恐怖之事。 既然无法爬起来,不如就仍旧还是躺在床上算了。 这时告诫着自己,在这不可靠的地方,千万不可睡去,纵使睡觉,那也得睁着一只眼睛才行,怕沉沉睡去之后,一旦有不干净的东西靠近,届时或许真的就不好了啊。 却不成,不知为何,狗爷感觉到相当困顿,浑身无力,甚至连思考一下的力气也没有了,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看到那铁铸的牌子似乎变成了一个相当恐怖的鬼魂,别有用心地站在那里,有如等待着什么,或许想在这样的深沉而恐怖的夜里,直接与什么人上下其手,而后把自己给剁了或者是吃了吧? 狗爷怔怔地躺在床上,聆听着小河东去的声音,这声音相当美妙,独自闻去,当然更是如此。 不过此时的狗爷却毫无心情欣赏这样的美妙的声音,而是吓着了,被眼前那个恐怖的鬼魂。 吓得不行的狗爷本来想逃离此处,另行选择住宿的地方,却不知为何,那鬼直接就泯灭不见了,空空一片之中,甚至连那铁铸的牌子也一并消失在苍茫夜色深处了。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一双带血的手直接就伸过来了,死死地掐住了狗爷的脖子,使之无法呼吸,连动弹一下的力气也没有了。 “妈的,早知是这样的情形,或许当初就真的不该不听人家的话,贸然进入了啊。”在临死之前,狗爷如此念叨着。 …… 惊醒过来之后,狗爷仍旧不断地咳嗽着,此时放眼看去,前方那铁铸的牌子上面,仍旧写着几个大字,说是此地有鬼,叫人们不要逗留。 可是…… 雨下得非常之大了,要想避雨,或许只好是选择这里了,不然呢? 这样的大雨,使得狗爷都有些担心大桥会垮掉,太恐怖了,简直了,直接就使得一些木板之类的物事垮塌下来了,照此下去,不出一个时辰,或许这座大桥便真的要不行了啊。 不过垮塌应该不会。 别无去处的狗爷,只好是选择住在这里了啊,纵使告示牌子上面明文写着这样的话,说是有鬼,叫人离开,不可靠近。可是此时的狗爷还能去往何处呢? 灭去了灯火,狗爷仍旧还是躺在那座大桥底下。 刚想闭眼,便听闻到不远处有人呼喊着自己名字,叫他离开那座大桥,不可再住下去了。这使得狗爷真的都不知如何是好了。 放眼四顾,却又啥也不见嘛。 “难道在这里有我的熟人,不然的话,何以会无端叫着人家的名字呢,这到底是要闹哪样嘛。”狗爷在心里这么念叨着。 这座大桥横跨一条河,不知其有多长,反正一眼看不到头,此前狗爷也走过,却无法走到大桥的那头,走到一半的时候便回来了,不敢往前而去了。 此时栖息在这座大桥底下,实在是出于无奈。 可是这时在大桥的那头竟然有人呼喊着自己的名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呢? 雨仍旧不断地落着。狗爷独自聆听着那人的呼喊,本来不想回答,因为觉得不太吉利,毕竟目前正住在这大桥底下嘛,夜半时分贸然回答那样的呼喊,恐怕不太妥当啊。 若非是落雨,狗爷都不打算住在这里了,而是逃也似的离去,离得越远越好。 那雨特么不知为何,下得更加的大了,凄厉的风声之中,独自聆听之下,颇令人害怕,却又毫无办法。 冷! 这时只好是钻进了屋子之中,而后关上屋门,蜷缩在破败床铺之上,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啊。 正这时,听闻到有人轻轻地在屋子外面说着什么。声音相当之小,却颇为明白,不就是之前呼喊自己的那个声音吗? 狗爷知道是些不干净的东西,这不,仍旧怔怔地躺在床上,根本就不敢去回应,也不敢去拉开了屋门,怕看到了那样的存在之后,或许真的就不好了啊。 可是不成,似乎不由他了,此时不去把屋门给拉开了,长此敲击下去,这还叫人睡不睡觉了呢? 于是拉开了屋门,想一探究竟,到底是何人,半夜无聊,竟然作此勾当,这还叫人活不活了呢?愤怒的狗爷直接就拉开了屋门,而后往外看去,夜色凄迷,雨声嘲杂,唯有不远处三两盏灯火闪烁于风中而已,余无所见。 “可是敲门声到底来自何处呢?”想不明白的狗爷只好是搔了搔脑壳,如此自问着。 只好是关上了屋门,因为太冷了,寒风阵阵的,胖人尚可,作为身体不怎么好的人,狗爷可不敢在大风之中站得太久。 于是关闭了屋门,而后仍旧还是躺在床上去了,不然呢? …… 一个绝望的女人应巫师的召唤,悄然进入了那扇漆黑的木门,而后不知到底该往何处而去地走着。如此走了一阵子,赫然看到一座大桥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了。 女人因为当初瞎了眼,竟然嫁给了一个凶恶的歹徒,为此还被砍了一刀,于是想着不活了。 可是当初相亲之时,那人并非是如此一歹徒啊,甚至还有几分书卷气,不成想转眼之间,一旦把自己泡到手了,便是这样的德行了。 女人被砍了一刀之后,直接就不想活了。这不,此时听信了巫师的话,冒死进入了那扇漆黑的木门,而后便出现在这座大桥下面了。 女人站在那座大桥下面的时候,本来是看不到一条红色的绳索悬挂在自己的眼前的,心里颇为清醒,知道可能是不太干净的地方,不得不防着点儿,不然的话,或许真的不好。 那大桥底下有座小屋,看不到里面的灯火之闪烁,甚至也看不到屋门,整个就是浑然一体的存在,这样的地方,或许真的不是自己该来的啊。 可是不来这里,却要如何结果自己的性命呢? 站在那座大桥底下的时候,女人不知怎么去死,只好是哭哭啼啼地,觉得太冷了,甚至打算在这里略微站一阵子,便直接逃也似的离去了。 可是她心里另外一个声音出现了,反正是来寻死的,有什么好害怕的呢?于是坚持着站在那座大桥底下了。 本来一片之漆黑,不知为何,便有了光,而有了光之后,便看到一条悬挂着的红绳索从虚空之中闪现了出来,尚且还在女人的面前不断地晃悠着呢。 红色的光照射下,那红得似血的绳索真的使得女人不敢靠近,可是双脚似乎不听她的使唤了,越是想逃离越是要靠近。 终于,绝望中的女人站在那带血的绳索面前了。 而穿在自己身上的衣服,这时也变成了一片血红,甚至连她的头发也红得不像样了。 不仅如此,整座大桥都成为红色的了。 …… 狗爷仍旧还是躺在床上。似乎听闻到门外有动静,或许是有人吧,可是念及此前那空空的敲击屋门的声音,这时便不太相信,懒得去把屋门拉开了。 不如就这么躺在床上算了,不然呢? 可是这时他听闻到屋子外面似乎有女人在哭泣,声音相当之小,不注意听的话,尚且还闻之不到。这使得狗爷真的想拉开了屋门,却立马又想起此前之事,觉得这可能也是一种虚妄的声音,或许根本就不存在吧? “特么骗谁呢?”狗爷知道这里可能有鬼,不过有刀在手,一时也不惧。 仍旧还是无聊地躺在床上罢了。 …… 女人面前从虚空之中闪现出来的红得似血的绳索,一时之间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这时想起了家中的老人,没了自己,不知道她们却要怎么办呢? 可是那带血的绳索似乎颇具诱惑力,都到了这个分上了,似乎一切都由不得女人自己做主了。 怀揣着对生活的无限热爱,女人悄然凑上前去了,而后非常不情愿地把自己的脖子靠了过去,就此悬挂在那似血的绳索上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八十九章 消失了的打火机 且说地主进入了虚幻之地后,往前略微走了一阵子,便听到了读书之后,觉得巫师要自己寻找的那人或许就在这里吧。 屋门破败,并且貌似是座古墓,如此之地,如何能够住人呢?本来不想凑上前去了,可是违背了巫师的话,或许也不太好。 无奈之下,只好是悄悄地凑上前去了,不然呢? 透过窗户往里面看去,确实是个读书人,只是不知道为何独自住在这样的地方,害得他大老远地跑到这里来,真是的。 夜色极其浓郁。 地主敲响了读书人的屋门了。里面的少秋直接就把屋门拉开了,而后站在地主的面前,问到底有何事。 “你跟我走一趟吧。”地主如此说道。 “这……”少秋颇为犹豫,不敢贸然答应下来。 “这是花伯的意思,难道你也敢不听吗?”地主这么喝问道。 “好吧。”少秋只好是答应下来了。 …… 如此往前走了一阵子,不久之后,便出现在荒废之地了。 一扇漆黑的大门闪现了出来,面对此物,地主相当害怕,不敢贸然进入,怕闯入之后,会给自己带来无法想象的灾难。 而少秋呢,因为听说是花伯出事了,被困在里面,一时之间不顾忌这么多了,直接闯入,而后往着里面不断地走去。 走了一阵子,回过头来一看,发现地主不敢进入,于是颇为纳闷,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啊。 “怎么,你不进来?”少秋如此问道。 “我有些害怕这扇漆黑的大门,不如就不进入了吧,如何?”地主这么念叨着。 “可是没有你,我怎么找得到花伯呢?”少秋颇为疑惑地问道。 “这个……”地主见不是个事,直接就转过头来,而后一溜烟似的逃走了。 “喂,你怎么就走了呢?”少秋忙着喊叫,可是不成,地主已然是逃之夭夭,转瞬之间便不见了人影了。 …… 少秋知道可能大事不好,遂不敢呆在这大门里面了,觉得不妥,不如直接逃也似的离去算了,不然呢? 却在这时,发现那大门不知为何,忽然之间便消失不见了,再也无法找寻得到,而要出去,就更是难上加难了。无奈之下,此时只好是徘徊在这荒废之地,走一步看一步罢了,不然的话,难道他还能走出这里不成? 夜色下,独自徘徊在这里,还真是不堪,都有些害怕了,不敢再呆下去,觉得长此下去,或许当真不妥,甚至可能会碰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却在这时,根本就找寻不到此前进入的那大门了,既然无法出去,或许只好是呆在这里了。 天气相当寒冷了,或许再过一阵子,便真的要落雪了吧,可是此前因为天气颇为炎热,少秋把身上所有的衣服都脱下来了。本来自己拎在手里的,可是地主非要帮自己拿着不可,这下好了,没得衣服穿了啊。 那地主也真是的,离开的时候也不把衣服还给自己,这一旦要落下雪来,或许真的就不好了啊。 “现在问题是无论如何要找到那扇大门,只有这样,才能找到回家的路,估计此地相当凶险,不堪久留,不如直接就逃走吧,怕长此下去,一旦碰到一些凶恶的东西,恐怕就完蛋了啊。”少秋在心里这么念叨着。 如此在那荒废之地徘徊了不知多久,翻遍了所有的角落,最后站在一扇大门前了。 这也是扇大门,不过感觉到不那么诡异,不知出了这大门之后,到底能否回家,这还真不好说。不过少秋无论如何要试一试了。 出了那大门之后,少秋仍旧还是徘徊在这荒废之地,回过头来一看,发现这大门不过是寻常的木门罢了,根本就与之前的那诡异的大门不同。这不,纵使此时出来了,也仍旧还是无法找到回家的路。 这实在是太令人感到绝望了啊。 相反,在出那平凡无奇的木门时,不知为何,便被一颗生锈了的钉子刮擦了一下,身上的皮生生给撕破了。当然,这要是在白天,或许又另当别论了,可是在这样的漆黑的夜里,加上眼神不太好,出现这样的事情,实属平常不过之事情。 “特么早知有颗钉子,或许就不进入了啊。”少秋在心里这么念叨着。 此时相当生气,凑上前去,一顿脚踢下来,那木门连同上面的生锈的钉子直接就倒地上了。早知是个骗局,或许当初就不会进入了啊。 划破了的皮,到了这时感觉到相当不堪,非常疼痛,令人懊恼万分,早知如此,或许当初进入之时便会多长个心眼了,不然呢?想弄些药,而后打算敷在伤口处,如此一来,或许就伤口就不会感染了啊。 却又找不到药。 非常生气的少秋,这时下死力猛砸那破败的木门,觉得皆是拜此物所赐嘛,却在这时,因为用力过大,直接就使他闪了腰,几乎可以说动弹不得了都。 并且打飞了的一颗钉子也刺破了他的手,鲜血直流,无法再打了,只好是长叹一声,这事情算是打住了。 “什么玩意儿嘛!”少秋啐了一口口水之后,便再也不敢对之有任何不敬了。 划破了皮,闪了腰,并且还伤了手的少秋,在这样的时候,或许只好是坐在路边一块不太干净的石头上略事休息一下了啊,不然的话,还能怎么办呢? 这时真是感觉到非常寒冷了,或许不久之后,顶多明天吧,便要下雪了啊。 此时想起了此前那扇木门,觉得何不将之用来烧个火呢,至少这么一来,可以驱驱严寒不是? 于是往着那木门走了过去,发现那木门相当破败了,正好可以用来烧个火,不然的话,恐怕真的是撑不过今夜了啊。 把那木门弄碎了之后,少秋便准备点燃了,正好手边有个打火机,于是果断点着了那堆木柴,不久之后,便散发出阵阵火光来了。 不过那火光不知为何,看上去颇为诡异,竟然不是正常的红火,而成了绿色的了。并且也没什么温度,烤了也是白烤,不过较比没有火略微强些而已。 独自坐在这荒废之地烤着这样的绿色的柴火,少秋知道可能不妥,却毫无办法,抬头望了一眼天空,彤云密布,或许不久之后呀,真的有可能要落大雪了啊。 …… 黑匪徘徊在这荒废之地,苦于无法找到回去的路,深沉的夜色中,只好是胡乱找寻着罢了。 夜色极其漆黑。此时苦于天气之过于寒冷,得找到一些柴火,而后生个火,胡乱在这里烤一下,不然的话,当真有可能出大事的。 捡了不少木柴,正准备点燃的时候,发现此前摆放在一块石头上的一个打火机不见了。 “妈拉个……”黑匪摸遍了所有的口袋,仍旧还是无法找到那个打火机,不知到底是丢失在哪里去了。 “可是此前不是明明记得摆放在这块石头上吗,为何一眨眼间便无法找到了呢?”黑匪如此长叹着说道。 在这样的荒废之地,独自面对这漆黑的夜晚,只能是靠柴火了。不成想那打火机不见了,这可怎么办呢? 找了一阵子,冷得不行的黑匪,这时直接都要骂娘了啊,不知谁这么缺德,竟然偷走了自己的打火机,这特么简直是要了人的命啊。 狂风呼啸而过。 或许再过一阵子,便真的有可能要落雪了啊,空空地面对这一堆木柴的黑匪,心情可想而知,不知摆放在那块石头上的打火机为何就忽然不见了呢? …… 少秋把玩着手里的这个打火机,幸亏有了这个,不然的话,想必是无法生这么一堆篝火来啊。而没有这堆篝火,想必是无法安然度过今夜了。 那木门发出来的火光,在这大风之中,由绿色渐渐变得正常,成了明黄色的了。这真的是太好了。 旷野无人之处,要保持温暖,或许只能是靠这个了啊。不然呢? 独自坐在这堆篝火边,烤着这样的大火,少秋心情相当之美好了。况且还能把玩那个打火机,这真的很好,很不错。 可是不久之后,少秋发现那个打火机悄然消失,不见了。 …… 黑匪冷得浑身发抖地蹲在自己好不容易捡来的柴火边,想生个火,却又因为找寻不到打火机了,此时只好是任冷风不断地吹刮着自己略显单薄的身体罢了。 一怒之下,黑匪把那些捡来的木柴悉数扔掉了,扔下了悬崖,而后再也无法找得到了。 “这真的是太气人了啊。”黑匪如此念叨着,“此前不还看到打火机摆放在那块石头上吗,为何转眼之间便不见了呢?” 正这么念叨着的时候,发现那块石头上,此前消失不见的那打火机,赫然出现,不是还在那儿吗? 一把抓住了那个打火机,黑匪如获至宝,心情格外高兴,可是……木柴已然是被他扔下悬崖了。 空空地面对这打火机,黑匪一时之间当真都不知如何是好了,因为身边没有木柴了啊,光有这个打火机有个鸟用? “妈拉个……”黑匪啐了一口口水,愤然念叨着,“这真的是造化弄人啊。” 把那个打火机扔掉了之后,黑匪一脸苦逼地坐在一块冰冷的石头上,抬头望了望天空,真的是深深陷入了绝望之中,不知如何是好了。 狂风呼啸而过。 漫漫黄沙掩盖着的旷野,渐渐恢复了过来,不复如之前那样一片混沌了。而不远处,漆黑夜色中似乎闪现出一片火光来了,这真的是太好了啊。 黑匪往着那片火光悄然走去了。 …… 少秋独自烤着篝火。 烤着烤着,便沉睡过去了,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一只脚已然是被烧伤了。那火势忒大了些,直接就漫延过来,而后趁着他睡觉之时烧着了他的脚,疼醒过来的时候,已然是来不及了。 所幸还能够走动,只是得用拐杖,否则的话,真的是无法站立起来了啊。这真的是使少秋一度陷入了绝望之中了,不知如何是好,或许真的有可能出事啊。 本来想爬走,不敢再呆在这里了,却因为脚烧伤了,此时只好是静静地躺在那篝火边,不然呢? …… 黑匪不断地往着那堆篝火走去。 略微走了一阵子,便在路边看到了一个东西,摆放在干干净净的石头之上。并且还不断地冒着气,似乎还是热的呢。 黑匪肚子可谓是相当之饥饿,能碰到这个东西,这当然是求之不得的啊,于是不顾一切地凑上前去了,捧住了那个牛头。 那确实是个煮熟了的牛头,散布出喷鼻的香味出来,这使饥肠辘辘的黑匪如获至宝,当时便捧着那个煮熟了的牛头一阵狂啃,味道真的是太好了啊。 有了这东西,黑匪不再寒冷,不久之后,偌大一个牛头,便悉数进入了黑匪的肚子里去了。 此时浑身有力,几乎能够轻易扛起上千斤的东西了。 纵使如此,黑匪仍旧还是不断地往着那堆篝火而去,或许是位美女呢,在这样的旷野无人之处,与之遭遇上了,如此好事,如何能够放过呢? 还真是的,在那堆篝火边,似乎站着一位绝色美女,正对着黑匪不断地招手致意呢,这使人如何还把持得住啊。 吃饱喝足了的黑匪,直接就往着那堆篝火而去了。 或许是自己的女人吧,否则的话,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也不会这么微笑着面对自己啊。 于是不顾一切地往着那堆篝火凑了过去。 …… 而少秋呢,烤着烤着,便发现篝火有些不正常了,再度变成了之前那样的绿色了。觉得这真的是太恐怖了啊,不是个事,于是长叹一声之后,旋即如风似的,匆匆逃离了此处,而后往着旷野无人之处而去了。 无论如何要找到那座大门,要出了这荒废之地,别无他途,唯有经过那里。可是找寻了这么久,那大门到底在何处呢,为何就再也无法找到了啊? 想不明白的少秋,这时只好是不去想了,不然呢? 只是不断地往前爬去罢了。因为脚烧伤了之后,一时行走不便,或许只好是慢慢往前爬行,并且这爬行的速度不能太快,否则的话,还真是有些适应不了啊。 …… 黑匪出现在那堆篝火边了。 没有美女,几乎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堆发着绿光的篝火闪烁在他的面前,本来想烤一阵子,因为浑身毕竟还是有些寒冷,此时有火摆放在自己的面前,为何不烤呢? 在烤这篝火时,那火光转瞬之间再度恢复正常了,温暖的火光闪烁在这漆黑而寒冷的夜晚,当真令人感到相当快活、舒适。 正在烤火的时候,黑匪抬起头来一看,不远处闪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并且似乎还受了伤,那人到底是谁呢?略微思考了一下子,黑匪便想起来了,不就是那个读书人吗? 于是追逐着,非要在这漆黑的夜里抓住他不可!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九十章 豪华屋子里的少女 少秋见不是个事,直接往前逃蹿,不可久留,毕竟只身于此,人生地不熟的,只好是往前不断地逃亡了。 知道身后追逐自己的那人并非别人,正好是黑匪,也不知为何,在这荒废之地,本来想与之说说话来着,却不敢,怕得罪了他,或许真的就不好了。 此时唯有找到那扇大门,之后才能逃出生天,可是放眼四顾,天地空旷,苍茫夜色中,再要到何处去找寻那大门呢? 可是此前进入的时候,少秋不是陪着地主见识过吗,为何再也找寻不到了呢?想不明白的少秋,只好是坐了下来,况且这时也颇为劳累,再不休息,当真不妥。 幸好黑匪的影子已然是消失不见了,不然的话,想必今夜可能真的就要葬送在此了,不是吗? 天色漆黑,眼看不久呀,便要落雨了,再呆在此处,显然不妥,不如找个住宿的地方吧,看这天色,或许不久之后,真的有可能要落雪了啊。 往前略微走了一阵子,此前那家店铺便闪现出来了,喷鼻的肉香飘散在风中,令人欲罢不能,只好是钻进去了,而后打算吃点肉食,不然的话,想必要使自己安然度过今夜,这当真都不太可能啊。 橱窗里摆放着不少的肉食,煮熟了的,简直可以说色香味俱全,令人垂涎欲滴,欲罢不能,只好是坐在桌子上,等待着店小二上菜。 身上并非有很多钱,不过吃个饭似乎并不在话下。加上这店铺里客人稀少,此时或许会稀罕自己吧? 可是不知为何,店老板并非如少秋所愿,而是把摆放在橱窗里的肉食悉数撤回,收进里面去了,空空的橱窗里,这时几乎不剩下什么了。 这着实令少秋不好想,难不成不做生意了,不然的话,一见自己进来,为何便撤走了这些美食呢?怕自己吃饭不给钱吗? 店铺外面,正哗哗地落着雨,加上寒冷,或许此时只好是蜷缩在这店铺里了啊,不然呢? 却不成,那店老板声称生意不好,加上时间不早,天气寒冷,不想做生意了,其意思明白不过,便是赶人的意思,要少秋离开了自己的店铺。 “这……”面对店老板这样的话语,少秋一时之间当真不知如何是好了,外面正哗哗地落着雨,如此贸然闯入雨帘之中,恐怕不好吧。 “你走吧。”店老板如此念叨着。 “为什么呢,难道我不给钱吗?”少秋就不明白了。 “反正时间不早了,加上患上了风寒感冒,谁还愿意做生意呢,唉。”店老板长叹着说道。 “好吧。”少秋只好是答应了,扛着自己的简单的行李,而后钻出了店铺,冒着纷乱的冰雨,无奈地往前不断地走去了。 …… 独自行走在这空旷荒废之地,少秋真的不知如何是好,此时要是能有个住地,那怕只是个破败不堪的地方,比如庙宇之类的设施也好啊,总比行走在雨地里来得强吧? 可是放眼四顾,到处张望着,荒凉一片之中,根本就啥也没有,甚至连之前出现在荒废之地的石头,不知为何,或许也是觉得此地过于荒凉吧,悄然之间,已然是不知去向了。 此时若是能搞到些吃食就好了。因为已然是好几天不曾进食,如此下去,或许真的不妥,要不了多久,可能真的就要见马克思了啊。 特么这鬼雨下的,简直都不成其为雨了。 走着走着,少秋甚至还迷失了方向,不知该往何处而去,万般无奈之下,恐怕只好是胡乱往前而去了啊,不然呢? 独自走在这样的地方,少秋心情万分凄凉,而抬起头来一看,发现天空似乎变了个颜色,红黄不定,闪烁不已。而那冰雨,落得更加恐怖,发出来的响声也是极其凄凉,令人痛断肝肠啊。 特么早知是这样的鬼地方,或许就不会跟着地主来了,可是违背了他的话,得罪了花伯,届时恐怕也不太好。 只好是往前不断地走去了。 走了一阵子,不知为何,发现天空闪现出一张人脸了,借着淡淡的天光,约略可以看明白,不就是花伯吗? 或许地主所说的花伯便是此人,可是……可是这是人吗? 想不明白的少秋,已然是处于迷惑状态,神志也有些受到蛊惑,不知到底谁是谁了。这不,面对出现在天空的一张花伯的脸,少秋招手致意,问着好,甚至还为之作了个揖。 …… 黑匪往前追逐了一阵子,便看不到少秋的身影了,正想继续,却不成了,肚子已然是相当饥饿了,再不吃些东西,当然不妥。 正好这时看到一家店铺闪现出来了,正是此前少秋进入的那家店铺,见黑匪进来,二话不说,直接就把准备收藏的一些肉食悉数摆放出来了。 一时之间,橱窗里面的那些熟食看得人眼睛花花的了,恨不能直接凑上前去,咬下一口来,以之佐酒,似乎再好不过了。 尚且以为店铺准备打烊了呢,这不,黑匪略微呆了一阵子,便准备出去了,怕耽误了人家睡觉,叨扰了人家的清眠,或许就不好了啊。 正这么想着之时,发现桌子上已然是摆放着一个硕大的猪头。这猪头完全熟透了,散发出来的那种香味,纵使相隔老远,仍旧能够闻到,加上此时肚子饥饿,更是如此了。 独自吃着猪头,看着飘舞在门外的雪花,黑匪心情不错,不会吟诗的他,这时也胡乱做了一首诗,聊以表达此时的心情。 门外的雪正大着呢。 …… 少秋独自往前不断地走着。肚子真的是太饿了,却因为找不到店铺,只好是忍着吧,好不容易碰到一个店铺,却不知为何,人家直接就要打烊关门了。 面对这样的变故,少秋无奈,不便强行去吃人家的东西不是,此时只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他想找到那大门,此前不是从那儿进入的吗,这时要出去,或许也只能通过那里了啊,不然呢? 已然是饿得都出现了幻觉了,这不,看到前方似乎站着花伯呢,招手致意,问好着,甚至手里还抱着什么东西呢。或许是些美食吧,不然的话,想必也不会抱在手上了啊。 可是不成,当少秋凑上前去的时候,发现那根本就不是什么花伯,而是一个雕塑,模样与花伯略微相似,不注意看的话,还真是能以假乱真呢。 花伯的手里抱着的是个筐子,里面盛放着东西,凑近了一看,这才知道是饭食,尚且还是热的呢。于是不管这么多了,直接就吃了起来,在这快要下雪的黑夜里。 吃了那东西之后,少秋感觉到有些不太舒服了,似乎那根本就不是什么能吃的东西,不然的话,想必这时也不会感到有些眩晕啊。或许自己中毒了? 想不明白的少秋,只好是不去想了,直接往前不断地走去而已,不然呢? 略微走了一阵子,便看到一个屋子闪现出来了,仔细看去,不就是少女吗?不知为何,她正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张望着,寻找着,见了少秋,一个劲儿地问着花伯的消息。 “哦,你是说你父亲吗?”少秋如此问道,“他这个时候估计正在后面呢,至于到底在做什么,这还真是不明白,抱歉!” “天冷了,进来坐坐吧,略事休息,如何?”少女微笑着说道。 “好吧。”少秋拍了拍身上的雨水,而后不管这么多了,直接进入,坐在一把椅子上,烤上了温暖的炉火了。 …… 可是坐在那炉火边的时候,少秋感到相当不爽,或许与之前吃的那东西有关吧,不然的话,想必肚子也不会痛啊。 “难道自己被人放蛊了?”少秋在心里这么念叨着,“可是为什么呢?” “你就在这安心地休息一下吧,我去迎接一下我的父亲,如何?”少女征求着少秋的意见。 “这是你的屋子,你随意,不必多礼。”少秋如此说道。 “嗯。”少女拉开了屋门,而后如一阵风似的直接就消失不见了。 …… 吃饱喝足了的黑匪,只好是拉开了店铺的屋门,出去了,不趁这时把那少秋抓住,或许以后呀,便真的无法找得到他了。 本来也不知道少秋到底躲在何处,却听闻有人凑上前来了,说是知道少秋的消息,这使得黑匪相当高兴,这简直是太好了啊。 “你确定看到过少秋?”黑匪如此问道。 “没骗你,就在前面不远处,那儿胡乱搭着个棚子,里面几乎什么也没有,不知他为何非要住在那里不可。”那人如此说道。 “你是说闹鬼的那个棚子里?”黑匪如此问道。 “正是。”那人这么说道。 “这夜色黑的,亏他一个人也敢于住在那里,难道他就不害怕吗?”黑匪这么问道。 “这个谁知道,可是从他的脸色看来,估计还真是不害怕呢。”那人这么说道。 “有人陪伴着他吗?”黑匪再问了一声。 “哪有啊,那个棚子相当恐怖,白天也没人敢于靠近,到了夜里就更是如此了。”那人这么回答。 “既然没有,那么他何以敢于独自住在那里呢?”黑匪接着问道。 “这还真是不知道诶。”那人说了这一声之后,便不知去处了。 …… 少秋仍旧还是住在那少女的屋子里。 此时雨下得非常大了,能有这么个豪华别墅似的地方躲避一下风雨,这真的是太好了啊。只是少女出去了 之后,为何就不再回来了呢? 想不明白的少秋,只好是不去想了,直接就钻进了一间屋子里去了。这屋子并非是破败的,里面的那些陈设,简直可以说相当奢华,住在那里,初时还有些不习惯呢。 不过不知为何,在这样的地方烤火呢,并非能够使自己感到暖和,不仅不这样,甚至越烤越冷,这不,这时竟然不断地咳嗽起来了呢。 而住在这屋子里,也感到相当不爽,甚至能够感受到风的游动。可是为什么呢,难道这结实的屋子也挡不住风的进入吗? 这怎么可能呢? 既然感到如此寒冷,又肚子饿的,几乎都要骂娘了啊。于是果断出来了,而后站在门口位置,等候着少女之到来,不与之道声别,就这么离开了,或许不妥,有失礼貌不是? 可是时间不断地流逝着,已然是过去了这么久了,再等下去,恐怕黄花菜都凉了啊。 刚准备迈开了步伐,而后迅速离开,不可再在这里呆下去了,怕长此下去,恐怕不是个事啊,不然呢? 却又怕就此离去之后,万一一些歹人进入,趁着没人,偷走了里面的东西,恐怕就不太好了啊。 无奈之下,或许只好是呆在这里了啊。 只有等少女回来了,才能离开,不是吗? …… 黑匪在吃饱喝足了之后,即刻拉开了店铺的屋门,旋即出来了,目标直指少秋,非要在这样的漆黑的夜里将之擒拿不可。因为此前受过的气,真的是太多了啊,这时见其人似乎中了邪,如何能够放过,如何不去追杀一下呢? 追杀过来的黑匪,直接就要凑上前去了。 幸亏有那人前来报信,不然的话,想必黑匪还不一定能够找寻得到少秋具体的位置呢?这下好了,不用去找,直接追杀过去就是了。 看看就要接近了少秋的黑匪,这时多长了个心眼,觉得恐怕事情并非如此简单,其中必有隐情,敢于独自面对如此恐怖的屋子,想必……事情可能还真是有些棘手啊。 这不,黑匪有些吓住了,本来就要靠近了那座棚子,可是不成,这时感觉到不太靠谱了,不如先行撤回来算了。 “怎么,你不去追杀少秋了吗?”那个通风报信的人说话了。 “这怕是不太好啊,万一是鬼呢,届时却要如何是好?”黑匪如此说道。 “你呀你,太多心了吧?”那人说了这话之后,便如一阵风似的,直接就消失不见了。 …… 黑匪仍旧还是坐在那家店铺里,面对这样的情形,一时之间觉得并不着急,反正那人似乎中了邪,已然是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了,不用这么忙了啊。 雨落着。 天气非常寒冷,或许不久之后呀,真的就要落雪了啊。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九十一章 逃出荒废之地 坐在店铺里的黑匪,本来打算直接追杀过去,却觉得事情或许根本就不是那么简单的,其中必有隐情,与其贸然上前,不如三思而行。 因为不是谁都敢于独自面对那种恐怖的东西,纵使是黑匪自己,也颇为害怕,不到万不得已,才不会出没于那种恐怖的地方呢。 于是只好是坐在这店铺里,喝着小酒,想着应对的法子,甚至打算找个帮手,或许唯有如此,在面对那种不干净的东西之时,才会不那么害怕。 门外淅淅沥沥地开始落雨了。 风呼啸而过,颇为寒冷,纵使烤火,也相当不爽,更不敢贸然前去,不如就先在这店铺里呆着吧,有什么办法呢? …… 而在那个棚子处,少秋仍旧还是独自坐在那空空的屋子里,一时之间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去也不是,留 下来也不是。 只好是在那屋子里睡一觉了。 醒过来之时,发现这里空空如也,之前的豪华的屋子与少女,悉数如一阵风似的不知逝于何处了,独自呆在此处,还真是相当恐怖,却又不知道到底该往何处而去。 “怎么搞的呢,眼花如此,竟然把一座破败的庙宇看成了一座豪华的屋子,这真的是……唉。”少秋只好是离开了这个诡异的地方,悄然离去,如一阵狂吼着的风从大地刮过。 此时无论如何要找寻到那扇大门,唯有如此,才能出去,找到回家的路,而后躺在温暖的床上,过着幸福的日子。 却找不到进来时的大门了。 这使少秋真的感觉到相当害怕,并且还只有自己一个人呆在这里,此前的地主,这时不知去了何处,根本就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了嘛。这真的令少秋感到绝望。 往前匆匆逃蹿了一阵子,少秋便不想动了,力气没了,如何再往前而去呢,不如就呆在这里略事休憩吧,有什么办法呢? …… 黑匪站了起来,因为觉得少秋可能已然是离去了,再不追上去将之以自己的方式绳之以法,或许真的不妥。 于是站了起来,而后拉开了屋门,往前匆匆而去,不久之后,便来到了此前少秋呆着的地方,本来以为他已然是逃无可逃了,可是仔细察看一下,才发现空空如也,那少秋已然是不知消失于何处了。 往前追杀了一阵子,黑匪体力颇有些不济了,肚子饿,想东西吃,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发现一老婆婆提着一篮子东西凑上前来了,非要塞几个馒头给黑匪不可。黑匪本来想拒绝,却无法做到,盛情难却啊,无奈之下,只好是接收了老婆婆送给自己的东西,而后继续往前不断地追杀过去,非要逮住了那该死的不可。 …… 少秋没命往前逃蹿。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呢?却不知为何,肚子感到非常饥饿了,再不进食的话,想必都无法继续下去了啊,可是旷野萧条,又无店铺,再要去何处弄吃食呢?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一片混沌之中,苍茫夜色深处忽然闪现出一位老婆婆的身影,站在少秋的面前,脸上带着迷人的微笑。 少秋不打算去理会。 可是不成,老婆婆凑上前来了,而后递给了他一个馒头,本来不打算接受,却无法拒绝,无奈之下,只好是收下了。 坐下来吃东西的时候,发现老婆婆往前略微走了几步,而后便如风似的,直接逝去,终于是不知去处了。 馒头还算是不错的,吃在嘴巴里,当真扑鼻的香,令少秋不禁在吃了一个之后再想吃第二个,却已然是找不到了。 吃了那个馒头之后的少秋,不知为可,浑身无力,抬腿的力气也没得了,较比之前更有所不如,这才得知,或许是中毒了吧,不然的话,也不会是这样的情形啊。 走不动路了,只好是在路边一块石头上坐了下来,天气相当寒冷,到了这时,或许只好是坐下来休息了。 …… 黑匪往前一路追杀过去。 却在这时,或许因为夜色过于漆黑吧,直接就找不到目标了,无奈之下,只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不然呢? 正这时,此前那个地主仿佛从虚空中闪现出来似的,立马便出现在黑匪面前了,为之出谋划策,说是能够找到少秋。 “在什么地方?”黑匪直接如此问道。 “就在前面不远处。”地主微笑着回答。 “好吧。”黑匪答应了。 …… 而这时的少秋呢,因为感到相当困顿,直接就想睡觉了,正好有个屋子从虚空中闪现出来了。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到底是真假,直接凑上前去,钻进里面去了。 想必在这样的地方能够有个破败的屋子为自己摭风避雨,这也是难得的事情,于是不堪的心情好了些了。刚准备睡去,便听闻到撞击屋门的声音传来,把进入美梦之中的少秋直接就给吵醒了。 可是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之时,空空一片之中,却又啥也没有嘛。 关好了屋门, 而后打算看几页书,不然的话,想必这样的寂寞的长夜,还真是无法消磨过去啊,不是吗? 破败的屋子里的设施相当陈旧,有些甚至几乎是好多年前的老古董了,纵使是桌椅板凳,也似乎是清朝的东西了。不过在这样的寒冷的夜晚,能够有个地方睡觉,并且还能看书,这已然是相当不错了。 正在看书之时,发现外面再度传来撞击屋门的声音,不是很响,却能够清楚地听见,正是有人在撞击屋门。 并且从破败的窗户口还扔进来一坨相当可怕的东西,似乎是什么人刚刚拉出来的屎,这时正好从外面掉落在少秋看着的书本上面。那是本内容不太健康的书,本来不想去看,可是不成,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或许只好是以这样的方式打发时间了啊。 这样的肮脏的东西掉落在自己的书本上, 这使得少秋直接就要发大火了,却根本就不知道如何是好,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之时,见到一个虚幻的身影,估计是个十几岁的少年,往前逃蹿了几步之后,不久便消失在虚空之中了,根本就再也无法找寻得到。 这真的使少秋相当窝火,本来想抓住了那个少年,而后与之说道说道,在别人看书的时候做这样的事情,到底对不对呢?不成想人家竟然直接消失在虚空之中了。 这还叫人如何去寻找呢? 夜色漆黑,一片恐怖,如此情形之下,或许只好是打住吧,关上了屋门,而后继续睡觉,不然呢? 书已然是看不进去了啊。 …… 黑匪跟随着地主往前不断地走去。 却在这时,黑匪发现有些不对劲,毕竟是地主说的话嘛,如何能够相信呢?这便不肯继续往前了,怕如此一来,或许有可能会落入敌人的圈套,不如叫地主去把少秋叫到自己的眼前吧,不然呢? “你叫我一个人去那种不干净的地方找人?”地主颇为错愕地问道。 “不然呢?”黑匪微笑着吱了一声。 “好吧。”地主只好是答应下来了。 …… 地主略微往前走了一阵子,便发现少秋正好是躺在一片虚空之中,这里几乎什么也没有,没有屋子,也没有灯火,只有少秋独自躺在旷野空阔处,却并不感到寒冷,相反还浑身发热,正呼呼大睡着呢。 “喂,起来,快点呀。”地主赶紧把睡梦中的少秋摇醒了。 “怎么了?”少秋一脸懵逼地问道。 “这是什么地方,你也敢睡去,不如就直接往前而去,找个房子休息不是很好吗?”地主如此说道。 “哦。”少秋只好是答应下来了。 …… 快要走到黑匪身边的时候,地主随便找了个借口,直接就缩回去了,而后便如之前的那个少年一样,消失在虚空之中,不见了。 少秋正想问个明白,却不知为何,浑身无力,再也没有任何力气去说话了,不如就这么坐在一块石头上吧。而这个时候,看到黑匪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了。 “特么你也有今天啊。”黑匪一把拎住了少秋的衣袖,如此念叨着。 “你把老子的女人怎么样了?”黑匪再度恶狠狠地问道。 “这是从何说起呢?”少秋不知道黑匪在说些什么。 “怎么,你不承认?”黑匪都要抽出一把刀来了。 “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啊。”少秋如此说道。 “好吧。”黑匪只好是不作声了。 …… 少秋被黑匪关进了一个漆黑的屋子里了,此时想出去,当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只好是暂且住在这破败的屋子里,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貌似黑匪是想把他给剥皮抽筋处理。听闻到过样的消息后,少秋心情可想而知,死的心都有了,却又根本就不敢去死。 只好是逃了,不然的话,在这样的地方呆得久了,显然不是个事不是? 可是不成,门外似乎站着不少人,此时出去,无异于找死,不如就先行在这里呆着吧,等机会来了再出去也不迟呀。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听闻到外面有人议论,说今夜要结果了少秋的性命,无论如何不能再放过他了,怕过了今夜,或许再想抓住他,弄死他,便似乎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了。 听闻到这样的说话,少秋直接就准备拉开了屋门而后出去一下了,觉得唯有逃蹿才能生还,不然呢? 可是门外把守森严,贸然出去,只会自寻死路,不如就呆在这里吧,有什么办法呢? 独自蜷缩在破败的屋子里的少秋心情相当不爽,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抬起头一看,不远处闪现出一座大门了。这使得少秋心情相当快活,觉得只要出了这破败的屋子,而后进入那大门,便可以逃出生天,再也不用住在这破败不堪的屋子里了。 可是……要想出去,那么门口的守卫如何应付,就这么逃出去,一旦被抓住,或许真的就惨了啊。 天气相当之寒冷,不久之后,恐怕真的会落雪啊。 趁着这个时候那些守卫防备松懈,直接逃出去算了。念及此处,少秋不管这么多了,拉开了屋门,而后逃也似的,往前不断地跑去,再也不能呆在这鬼地方了啊。 往前没命地逃跑。而少秋的身后,无数追杀者出现了,刀光闪烁着寒芒,看之,令人胆寒。 这要是被那些人抓住了,后果如何,自不用多言,可能直接就杀了啊。 只好是不断地往着前方匆匆逃蹿罢了。 可是不知为何,在这逃跑的过程中,少秋发现那扇大门直接忽然又消失不见了。 这真的是相当令人懊恼的事情,没了这大门,想必再也无法逃出这里了啊,而一旦被抓住,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刀光闪烁着死一样的光芒,那些追杀者疯狂呼喊,诅咒着,非要弄死少秋不可,这真的使他都不知到底该如何是好了。 绝望之中的少秋,看到黑匪就在身后,与自己之间的距离,估计只有不到一两米远了。此时只好是闭上了眼睛,准备受死吧,不然呢?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发现身边的那扇大门再度闪现出来了,就在自己的身边,于是不管这么多了,直接就钻进去了。纵使如此,少秋发现自己的一条腿还是中了刀,鲜血直流,相当恐怖。 扑进了木门之中的少秋,回过头来一看,发现那些追杀者的影子悉数消失不见了,而自己又安然回到原来的地方了。 往前略微走了一阵子,少秋便看到了自己的屋子了。进去了之后,关上了屋门,心情颇为不爽,相当害怕,想必之后的好几天时间里,他都不敢轻易外出啊。 …… 且说黑匪正追杀着少秋呢,不成想那小子不知为何,一眨眼间便消失不见了。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看到自己的女人不知从何处走了过来,挽着黑匪的手不断地往前走去,不久之后便不知消失于何处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九十二章 犯煞之多出来一个影子 漆黑的夜里,花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感觉到有些恐怖,可是到底什么地方出了问题,这还真是搞不明白。 冬日的夜里,比如此时,可谓是相当寒冷,独自呆在天井里,聆听着远近各处风的呼啸之声,对花伯来说,当真不妥。颇为害怕,却又不知如何是好。 在门前略微坐了一阵子,因为夜色深沉,不堪再坐下去了,遂直接打住,准备爬到床上休息了。因为在这样的时候,荒村的人们纷纷关上了灯火,而后爬到了自己的床上,准备睡去了。 花伯也不例外,不敢再呆在天井中了,想爬到床上,而后沉沉睡去,或许在这样的寒冷的夜里,便只好是这样了啊,不然呢? 却在这时,听闻到有人说话的声音传来,初时尚且以为不过是不相干之人呢,倒也不放在心上,渐渐地,这样的说话的声音便变得非常之大了,吵吵得厉害,再不去处理一下,不去与之说说话,恐怕都不成了啊。 只好是拉开了屋门,而后把外面那人迎接进来,坐在堂屋里,在此寒冷而漆黑的夜里,也之闲谈着一些事情了。 那人并非别人,正好是地主,之所以出现在这里,不过是报告一些事情罢了。 “那少秋在荒废之地。”地主一见了花伯便如此说道。 “真的吗?”花伯对少秋可谓是恨之入骨,找寻了这么久,本来想置之于死地而后快,可是不知为何,便消失不见了。 “不骗你。”地主如此念叨着。 “是你亲眼所见还是听人说的呢?”花伯如此问道。 “你说呢?”地主都有些要生气了,“他是我引到那荒废之地的好吧?” “哦。”花伯这时可谓是相当高兴,点了支烟,而后猛吸了一口,似乎想立马置之于死地了。 “那就这样啊。”地主说完了这话,便不肯呆在此处了,拉开了屋门,而后如风似的,即刻离去,不久之后,便消失在花伯的屋子门前了。 …… 送走了地主之后,花伯独自坐在天井里,面对这恐怖的夜晚,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找了那个读书人这么久了,直到此时才有些眉目,这叫人如何不高兴,甚至都想在天井里浮一大白,以示庆祝了呢? 夜色浓郁。 本来在这样的夜晚,独自当真不敢外出,一来怕风雪忒大了些,走路不太方便,二来嘛,或许会碰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那样的东西一旦碰上,当真不妥,非常背时,纵使以后去赶个集,恐怕都要出事。 因此之故,到了夜里,花伯一般是不敢外出的,只是怔怔地坐在自己的天井里,想着一些似乎永远也想不明白却又不得不思考的问题。 …… 而在这样的深沉的夜里,荒废之地正下着大雪,纷乱的雪花飘舞在漆黑的夜空,纷纷扬扬,密密麻麻,给人的感觉,真的是相当不堪。 这荒废之地因为黑匪之离去,此时变得更加的荒凉,简直了,几乎什么也不剩下了,唯有几块破碎的石头散乱地堆放在早已荒芜的旷野,在阵阵恐怖的寒风之中,不知正作何感想呢。 因为有一些不干净的物事出没,因此之故,有关部门也是明令禁止,不得入内,说是有害人的东西存在。此前也有科学考察队伍进入过,却不知为何,一去不复返,直到如今,仍然是不知下落。 正是因为有这样的恐怖存在,因此之故,这荒废之地简直成了禁地,不到万不得已,实在是不得不进去了,人们一般是不肯进入半步的。宁肯绕些路,也好过闯入里面。 而地主之所以这么做,不过是利用花伯恨少秋这一点,只要他离开了荒村,去了那荒废之地,或许便有可能会一去不复回啊。如此一来,他在荒村的那些田地、山坡以及长在坡地上的庄稼便悉数成了自己的了,甚至包括花伯的妻女。 这样的算计不可谓不阴险、歹毒,可惜的是,花伯并未看出,还以为他是一片好心呢,不然的话,想必这时也不会立马就拉开了屋门,而后什么也不管地,便往着那荒废之地而去了。 不仅不对地主有任何怨恨,相反,还心存感激,能够为自己提供如此重要的情报,这真是太难得了啊。如何不感激涕零呢? 可是不成,当花伯踏入了荒废之地的时候,才知道或许已然是上当了,因为这里当真是相当荒芜,简直可以说寸草不生,如此之地,再还有何人敢于涉足,再还有谁愿意出没此地呢? 可是花伯来了。 这里的雪下的,简直有一米多深了。深一脚浅一脚地行走于这荒废之地,并且又只有一个人,此中滋味,当真不堪为外人道啊。 不过为了对付少秋,花伯似乎不在乎这点苦,莫说是下大雪啦,就算是落冰雹,落刀子,那也要来,非治死那小子不可,看以后呀,还敢不敢贸然对自己的女儿有那样的心思了? 风雪正盛。独自出没于此,这对于花伯来说,还真是不知如何是好了,却又不得不往前而去,不然的话,一旦错过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再想对付,恐怕就真的麻烦了。 甚至是不可能的了。 走了一阵子,花伯便看到一座大门赫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了。进入之后,四处打探一下,并非有人迹存在,这样的地方,真的是人该来的吗? 想不明白的花伯,这时都不想去想了,觉得不如不想还好些,不是吗? 如此往前走了一阵子,花伯不敢继续了,怕长此下去,一旦深入,恐怕真的就不好了。于是折转身子,往着来时的路不断地走着,甚至想离开这里,因为这样的地方真的不是人该来的啊。 回到了大门边的时候,花伯看到那巨大的门框上悬吊着一个人,此人不是别人,正好是自己。“难不成自己已然是死了?” 想不明白的花伯,只好是不去想了,打算趁此机会,逃离这里,不肯再呆下去了,怕长此下去,或许真的会碰到一些意想不到的东西啊。 却不知为何,那大门旋即消失不见,连同自己的尸体。 “妈拉个……”花伯如此骂道,“刚才不还在这里吗,为何转眼便消失不见了呢?” 想不明白的花伯只好是不去想了,打算离开这诡异之地,毕竟独自一人呆在这种鬼地方,恐怕真的不好。 可是要想出了这荒废之地,唯有通过那扇大门,可是这时那大门已然是不知消失于何处去了诶,这可咋整? 此时感觉到相当疲劳了,颇想睡觉,奔波了一夜,或许也该到了睡觉休息的时候了吧?可是不成,在这荒废之地,连个像样的屋子都不存在,何以能够找寻到睡觉的地方呢? “妈拉个……”花伯如此骂着,“真的不该相信那地主的话啊。” 于是坐了下来,直接就坐在一块石头上,而后打算好好休息一下了。 蓦然回过头来一看,发现那座大门已然是出现在另外一边了,并且那大门较比之前还大了一些,大了一倍都不止。而在那大门上,仍旧悬吊着一具尸体,那样子花伯此前不是见识过吗,正好是自己来着啊。 在此深沉的夜色中碰到这样的存在,花伯心情可想而知,本来不敢靠近过去,可是要想通过这荒废之地,那是必经之路,再无他途可以回家了。 雪越下越大了。 独自呆在这荒废之地,对于花伯来说,当真是相当恐怖的事情,早知如此,或许当初就不会相信地主的话了啊,不然呢? 不敢呆在这里了啊。真的是太可怕了。 往前匆匆蹿去,不久之后,便站在那大门边了,心情万分激动,只要出了此大门,不久便能够回到荒村,而后与自己的家人团聚,这真的是太好了啊。 却在这时,感觉到忽然便刮起一阵狂风,呼啸而过的声音,简直堪比外星球,极其荒凉恐怖。算花伯胆子还可以,不然的话,换另一个人,或许直接就吓尿了啊。 狂风过后,在此荒废之地,便几乎什么也没有剩下了,包括那座大门,这时不知逝于何处了。使得花伯心情颇为懊恼,不知怎么又不见了。 此时一屁股坐在那雪地里的花伯,心情可谓是坏到了极点,甚至不打算爬起来了,不如就这么死了吧,既然都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只好是往前不断地走去了,或许只能是去碰碰运气了,看能不能找寻得到一个屋子,姑且避避风雪吧,等这场大雪过去了再说吧,有什么办法呢? 深沉的夜色中,花伯往着前方不断地走去,至于此行到底能否找到躲避风雪的屋子,这还真的不太好说啊。 如此往前行走了不知道多久,花伯进入了一座古镇,与大门外面的那古镇颇为相似,只是无人。独自徘徊在这样的漆黑的夜里,想找寻到一间屋子栖身而不可得,这真的使得花伯都不知如何是好了啊。 难不成这是座荒废的古镇?不然的话,为何一个人也没有看到呢? 走了一阵子,花伯便不敢往前而去了,觉得过于凄凉,如此下去,保不定会出什么事情呢?与其如此,不如直接打住,还是得想方设法找到那座大门,而后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不然呢? 雪真的下得非常之大了。 独自行走在这荒废的古镇,花伯心情坏到极点了,只怕是凶多吉少啊,长此下去,贸然徘徊在这样的地方久了,不知道到底会不会得罪到什么存在呢?难道不会犯煞吗? 因为在进入这座荒废古镇的时候,花伯在一个不太起眼的地方看到过一块牌子,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大字,花伯虽然说读书不多,不过这几个大字还是认得,不就是说这里煞气忒重,不可造次,等闲之人不能擅闯,不然的话,便说要犯煞什么的。 花伯当时吓得,几乎都不敢出气了,如此恐怖的存在,早知道,或许就不来了啊。毕竟与少秋之间并无多大的过节,不过是喜欢自己的女儿而已,再者说了,自己的小花也喜欢着人家,这…… 一想到这样的事情,花伯的心情就坏到了极点。 可是不成,这时已然是进来了啊。有什么办法呢? 肚子感觉到相当不舒服了。可是为什么呢,此前并不曾吃过什么东西,为何就不舒服甚至还痛起来了呢? 想不明白的花伯,直接就不去想了,脱去了裤子,而后左右看了看,发现这荒废古镇没有人出没,何不就在这大街上上个厕所呢? 在荒废古镇之大街上了个厕所之后,花伯感觉到相当舒爽,心情之不好,也如一阵风似的,不久之后,便不知消失于何处去了。 不过这时花伯相当后悔,不知道这么做的话,到底会不会犯煞呢? 可是不这么做的话,难道拉在自己的裤子里不成?因为这里根本就找不到厕所嘛,情急之下偶尔为之,或许也不伤大雅吧? 却不成,因为花伯这时看到自己的身边多出了一个恐怖的影子,这个影子并非是自己的,而是另外生出来的。 可是这个长长的影子到底是何人的呢? 那个长长的影子几乎比自己的两个还要长些,甚至自己的影子三个与之比较,似乎也不如。这实在是令人不堪,却又不知道到底该如何是好了。 面对这样的存在,吓得花伯连擦屁股都来不及了,直接往前匆匆逃蹿而去,想逃出这座荒废的古镇,而后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去才好啊。不然呢? 可是不成,身边无故多出了一个长长的影子,这使得花伯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因为一般来说,夜行的时候只会产生出一个影子,而花伯身边竟然有两个影子,并且其中一个还相当长,面目狰狞,相当吓人。 为了摆脱掉那个多出来的恐怖的影子,花伯似乎已然是失去了理智了,这不,竟然不断地往前狂奔而去,可是这真的有用吗?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九十三章 变成了少女的女士 且说狗爷住在那大桥下面,忽然感觉到相当不对劲,似乎有些不妥,可是到底什么地方有问题,一时之间还真是不知道。 无法睡去。 只好是拉开了屋门,而后出去一下,或许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只好是出去一下了,不然呢? 拉开屋门出去一看,这便不得了了。因为看到自己的屋子门前无端悬吊着一个女人,直接就吓着了,而后不敢再住在那大桥下面了,不久之后,便逃到了虚幻之地的边缘地带,想逃出生天,还是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去了吧,不然呢? 却在这时,听闻到有个相当恐怖的声音呼唤着他的名字,本来不想去听,却已然是不由他了,似乎不去回答一二,便不成了都。 在回答了那个恐怖的声音后,狗爷的神志似乎受到了比较严重的影响,直接就往着大桥下面而去了,不久之后,便在他的面前也出现一条似血的吊索,在风中不断地摆动着,模样在此时看来,竟然是如此可爱。 狗爷悄悄地凑上前去了。 往前略微走了一阵子,狗爷心里便有些明白了,知道此去或许不妥,风险重重,甚至有可能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境地。 心里虽然比较清楚,可是脚步似乎不太听自己的指挥了,非要往前而去,不如此的话,或许就不行了啊。对此,狗爷奈何! 只好是昧着良心不断地往前,此去,纵使粉身碎骨,那怕有去无回,也不管了。非要往前不可,不然呢? 在这虚幻之地,狗爷本来是想找到少秋,而后与之算算账,甚至想再砍他两刀,不然的话,想必还真是不妥,怕他将来一旦发达,届时找自己麻烦,恐怕就不好了。何不趁此时,悄悄地干掉,除恶务尽,以绝后患,不是蚂? 不成想这时竟然听闻有人在呼喊自己的名字,本来知道是些不干净的东西,忍着不去回答,怕答应了之后,届时可能就真的不好了。比如这时竟然是中了邪,违背人情地往前而去,非要凑到那绳索下面,而后瞻仰一下不可了。 那红绳索此前出过事,不是有位女人,不知为何,或许是因为想不明白吧,失去了生活的热情,不然的话,想必也不会悄悄地把自己的性命结果在那条红色的吊索上啊。 狗爷心里虽然明白,可是双脚不听自己的使唤,而是服从那个声音的意志,在此荒凉的旷野,正悄悄地往前而去了。为了避免出现不必要的事故,见身边有株小树,狗爷甚至都要抓住了那棵小树,以这样的方式阻止着自己的前进。 都说最大的敌人是自己,这话真的不错。比如狗爷此时,因为双脚不听使唤,直接就往前而去了,并且不是去赶集,也不是去做客,更不是去找女人玩,而是去上吊,在这深沉而恐怖的夜色中。 狗爷此时的心情可想而知,知道一旦凑上前去了,接近了那条诡异的吊索,或许亦会和之前的那个女人差相仿佛,同样地吊死在那里,连个收尸的人也没有。 抱住了一株小树,狗爷无论如何不肯往前而去了,就如要上屠桌的猪似的,不断地挣扎着,非要逃脱掉不可。 可是这时他似乎回忆起一些事情来了,此前不是在路边休息了一会儿么,而在那路边,不是还有位女士陪伴着自己吗? 初时狗爷尚且还有些看不出来,觉得或许是与自己一样的夜行人吧,这时迷了路,找不到回家的方向了,一时之间失去了主意,便只好是在这路边略事休憩,等找对了方向再出发,不然呢? 天气已然是非常寒冷了。或许不久之后,真的有可能要落雪了啊,在这样的时候,能够蹲在炉火边烤火才好,可是此时的狗爷只能是蹲坐在路边,而后吹着冷风,心情之落寞,简直了,死的心都有了啊。 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听闻到那位女士似乎对狗爷说了些什么,好像叫他过去,而后…… 听到女士这么说话,狗爷把持不住了,只好是凑上前去,而后站在她的身边,本来不敢做什么的,可是不成想那女士自己把手伸了过来,有如想拥抱狗爷似的。 见如此,狗爷也不客气了,直接就抱住了那位女士,而后不管三七二十一,在这旷野无人之处,强行把事情做出来了。 做了那事之后,女士掩着脸面,哭泣着而去,似乎根本就不愿意与狗爷做那事,之所以哭泣,不就是明证吗?这真的使得狗爷都有些吓着了。 可是此前她不是微笑着面对着自己吗,不是叫自己去与之亲吻甚至睡觉吗,此时把事情做出来了,为何又是这样的情形,竟然不断地哭泣着了呢? …… 回想着这样的事情的时候,狗爷的心情可谓是相当不爽的,或许自己真的是得罪了神灵了吧,不然的话,这时也不会无缘无故地听到有人呼唤自己了。 本来死死地抱住了那株小树,不成想特么如此之不结实,略微动弹一下便断掉了,只好是往前不断地走去了,目标直指那座大桥。 狗爷心里相当清楚,知道那里有不干净的东西,不肯往前,无论如何。 却根本就不由他了,因为他的脑子似乎被什么恐怖的存在控制了,不然的话,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也不会一心只想着往那大桥底下而去了。 对于那下面的境况,他又不是不知道,相当恐怖,非常可怕,纵使有人陪伴,恐怕也不敢,独自而去,更是如此了。 不过狗爷这时呢,因为心里颇为愧疚,一时之间,那种求生的欲望淡却了不少,甚至开始相信命运,觉得还是听天由命算了,不然呢?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狗爷放开了脚步,大步流星地往着那大桥底下而去了,此时听信了那个声音,知道此去不过是为了解脱自己,遂不复如此忧郁,甚至脸上都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了。 如此往前走了几步,不久之后,在前方便出现一条晃动着的吊索了,狗爷知道,那吊索上面,出过人命,此时之所以到这里一游,不过也是出于无奈,不然的话,在这样的深沉的夜里,谁会吃饱了撑着,要来这样的不干净的地方呢? “你作恶多端,此时上吊而亡,不过是你的造化,还不快快感恩于我?”那个苍凉的声音如此对着狗爷说道。 “谢谢您的好意。”狗爷脸上带着迷人的笑容,如此念叨着。 “好啦,去吧,安心上路,来世为人,可不能再这么缺德,知道了吗?”那个苍凉的声音如此嘱咐着。 “好吧。”狗爷笑着回答道。 …… 往前略微走了一阵子,狗爷便看到一位老婆婆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了,不知为何,摔倒在此,久久无法爬起来,本来不打算去关注,却不成,因为觉得此人与自己的母亲有几分相似,不忍心漠视之。 于是凑上前去了,扶了她老人家一把,而后便往前毅然而去了,知道或许此去真的会有去无回,不过也好,这样一来,在不久之后,便能够见到自己的母亲了啊。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狗爷出现在那座大桥底下了。 可是这时发现那红色的绳索不知为何,已然是消失不见了,替而代之的,不过是一种相当细小的麻绳,这样的东西,莫说吊一个人啦,就算是承载一只小小的老鼠都成了问题。 而狗爷的意识也马上苏醒过来了,觉得此地当真不可再呆了,怕长此下去,或许真的会出大事来着,不是吗? 于是逃离了这虚幻之地,不久之后,便看到一座漆黑的木门,出了那木门后,直接就如一阵风似的消失不见了。 …… 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少秋从荒废之地逃回来了之后,直接就关上了屋门,哪也不想去,哪也不敢去了。觉得还是自己的屋子里来得舒适、温馨啊。 既然无处可去,便只好是看书了。 幸好身边还有两本书,虽然算不上好看,却也不错,足以打发这恐怖而漆黑的夜晚了。 在这个时候,不知为何,忽然听闻到门外似乎有人轻轻地敲打着屋门,声音相当美妙,不注意听的话,尚且还以为是风的呢喃呢。 不过也好,在这样的凄凉的夜色中,能够听闻到这样的风的呢喃,不也是相当不错甚至是非常幸福的事情吗?再还有什么好抱怨的呢? 于是不去注意那种敲击屋门的声音了,一心一意地看书罢了。 …… 站在门外的那位女士,便是此前被狗爷强暴过的那位,之所以出现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不过觉得是个读书人,人品应该不错,不然的话,想必无论如何也不会凑到这里来了啊。 那位女士心情相当不堪,此时想对着少秋倾诉一番,把自己的事情告诉给他,或许只有这样,才能好过些,不如此难受不是? 可是不知为何,女士在少秋的屋子门前略微呆了一阵子,便不想再呆下去了,觉得自己不配呆在人家的屋子门前,甚至打算悄悄地不活了算了。因为已然是出了这样的事情,再还要活下去,这当然不成,不如就悄悄地把自己的性命结果在这漆黑的夜色中吧。 却仍旧还是对生活有所留恋。 并且发现自己的模样较比之前,已然是不可同日而语了,甚至变得连她自己都有些不认识了。 “为什么呢?”女士反复询问着自己。 “哦,”女士这时觉悟了,“可能是神觉得自己再也没脸见人,于是使自己换了一副脸皮了吧?” 虽然觉得有些难堪,却也高兴,或许如此一来,再去那人丛中行走之时,便没人会说三道四指指点点了吧?想到此处,女士不禁莞尔。 并且发现自己几乎成了一位少女了。有了这张脸,再去那读书人的屋子门前一走,或许……可是女士仍旧还是觉得不妥,毕竟自己不喜欢里面那人嘛,读书算什么,她要的是钱啊。 本来都不想去叨扰人家用功,可是在这虚幻之地,或许只有去他的屋子门前了,因为其他的地方皆是一片之荒凉,几乎什么也没有嘛,再还要去对何人言说呢? 不如就去那读书人的屋子门前戏耍一翻,姑且以这样的方式打发日子,不然呢? …… 而在这样的深沉而恐怖的夜色中,少秋感觉到颇为寒冷,一度都不打算呆在这里了,而是想出去一下,可是既然是自己的家,在这年关渐近之时,再还要去往何处呢?不如就呆在这里算了。 可是……这特么真的是太冷了啊,再这么下去,或许自己的脚都有可能被冻坏掉的,不如就离去了吧,有什么办法呢? 于是拉开了屋门,而后打算逃也似的,直接就往古镇方向而去了,或许在那些人多的地方,便可以去凑到人堆里去烤个火什么的,总好过如此凄惶地呆在这死一样寒冷的屋子里吧。 却在这时,看到门外有个少女的影子闪现出来了。 “小花?”少秋颇为错愕,不知是什么风把她给吹到自己的屋子门前了啊。 于是不准备离去了,毕竟还有少女相伴,再苦再累,那也不怕了,不是吗? 可是不成,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之时,发现这门前根本就啥也不存在嘛,只有一阵阵荒凉的风夹着雪花扑打着人的脸,相当使坏,独自面对,还真是不堪啊。 有了少女相伴,少秋离去的念头直接就不复存在了,还是仍旧老老实实地坐在书桌上,而后看几页书吧,不然呢? 可是这屋子,到了冬天,不知为何,竟然冷得,几乎使人的手指都断掉了。正是因为这样,少秋才打算出去一下,到那些人多的地方去凑个热闹,烤个火,说个笑话什么的,以打发这不堪的日子啊。 却不成,少女来了,既然如此,再还要逃往何处呢,不如就呆在这里吧,反正少秋这时几乎可以说不怎么冷了啊。 “如果,”少秋独自站在破败的窗户边念叨着,“如果能够与少女拥抱一回,或许再寒冷的冬天都不算一回事了啊。” 可是少女的身影直接就如一阵风似的,不知何处去了嘛。 这叫人情何以堪,简直都不想活人了啊。 …… 女士在少秋破败的窗户边呆了一阵子,而后便悄然离去了,不肯再呆下去,觉得不妥,长此下去,或许真的会出事来着。 于是低着头,悄然而去,不带走一片云朵。 “幸好有了这副少女的脸,”女士行走在荒凉的旷野之时,如此念叨着,“不然的话,这还真是不知如何是好了啊。” 女士本来不敢再呆在这里,觉得过于诡异,长此下去,恐怕真的不好。可是……出了这种事情之后,人们往往不会责备男人,大都会指责女人。 因此之故,女士便不打算离开这虚幻之地,觉得再也回不去了,不如就呆在这里吧,有什么办法呢?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女士悄悄地走进了一座庵堂里去了。 此时她的心情可想而知,特别是想到狗爷的时候,更是如此,恨不能吃了他的心而后快。可是此时那该死的到底去了何处呢? 没人知道。 门外的风在不断地吼叫着了,独自聆听着这样的风声,对于女士来说,当真不堪,这不,这时竟然幽幽哭泣起来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九十四章 住在庵堂里的女人 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少秋无处可去,或许只能是呆在这虚幻之地了。当然,他并不知情,尚且以为身在荒村呢,不然的话,想必直接就逃出了这恐怖之地了。 虽然并非知道自己处于这样的情形之中,不过少秋对少女还是有些怀恨在心的,已然是好久不见了,到了夜里,不要说与之有肌肤之亲了,能够与之说上话便已然是不错了。 如此情形已然是过去了好多年,不过这下好了,终于见到了少女,并且或许不久之后呀,便能够与之去小河边散散步来着。这样的感觉真好。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听闻到有人轻轻地的拍打屋门的声音传来,初时尚且听不真切,只有仔细闻去,这才得知,来人竟然是花婶。却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你呀,能不能勇敢一些呢?”花婶的声音徘徊在门口,“我家小花说你什么都好,就是不太勇敢,因此之故,才选择沉默,不敢与你说话,怕你……” “这……”听闻到这样的说话,少秋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只好是如此沉吟着,不然呢? “我家小花说了,你再不勇敢一些,以后呀,就不和你相好了。”花婶的声音仍旧飘荡在门口位置,似乎就在眼前,可是仔细闻去,却又啥也没有。 “哦,知道了,”少秋回答着,“我会勇敢的。” …… 门外这时什么声音也没有了,似乎只有东去的流水声不断地回响着,独自聆听之下,还真是颇有些凄凉的意味,使得少秋都不打算住在此处了,觉得过于凄凉,不如暂且离开一阵子,不然呢? 却不成,外面似乎正呼呼地刮着大风,相当寒冷,如此情形,或许不该出去,一旦冻着了,恐怕就麻烦了啊。 只好是仍旧无聊地呆在自己的屋子里罢了。 心情相当不堪,作为读书人,难道自己就那么不勇敢吗,不然的话,花婶何以还抱怨上了呢?这真的是令人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啊。 念及此处,少秋甚至打算不看书了,既然看书都把自己看成这样了,再还有什么好看的呢,不如就不看了吧。 可是不看书的话,想必也不妥,夜色荒凉,雨声如咽,再不看书,却要如何打发这时间呢?无奈之下,或许只好是看几页书了,不然呢? 正在这时,听闻到门外再度回响着那个女人的声音了,似乎想进入,可是又颇为犹豫,貌似害怕着什么。 “小花?”少秋趴伏到窗户边上了,此时恨不能直接拉开了屋门,而后迅速出去,非要抱住了,甚至与之把事情做出来不可。 却不成,门外的那位女士的影子一闪,旋即闪没了,漆黑夜色中,几乎看不到任何东西之存在了啊。这样的情形,再要到何处去寻找少女呢,不如就打住吧,仍旧还是呆在屋子里看书算了,不然呢? …… 女士闪现了一下,而后觉得毕竟男女有别,不可造次,不如就回去了吧,回到那个庵堂里,而后睡下了。因为时辰已然不早,再不休息,当真不妥,明天还得去寻些门路,甚至打算逃出这虚幻之地,还是应该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去才好啊。 独自住在庵堂里的时候,变成了少女的女士心情可谓是相当不爽,因为狗爷之事嘛,这时如果看到他,甚至都要咬下他身上一块肉来了。不如此,如何是好呢? 可是在这荒凉的地方,似乎只剩下自己了,再要到何处去寻找那狗爷呢,不如打住,躺在床铺上,而后休息了吧。 却无论如何睡不着,况且门外正落着雨,万分凄凉,纵使有人相伴,也不堪,独自面对,更是如此了。只好是从床上爬了起来,而后凑到了窗户边上,往着外面看去,不知为何,这虚幻之地,还真是荒凉啊,简直什么都不存在,只有不远处不住地闪烁着的恐怖的鬼火罢了。 被狗爷强暴后,女士纵使变成了少女,也依然心里不爽,无法见人了嘛,非常憋屈的她,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或许只好是去向那个读书人倾诉一下了。 雨不落了。 于是拉开了屋门,而后往着外面而去,旷野寂静,简直什么也闻不到,什么也看不到了,只有自己孤单的脚步声不断地回荡在空空的荒野。 往着少秋的屋子略微走了一阵子,变成了少女的女士便停止了步伐,觉得不可造次,因为觉得此去,似乎真的是凶多吉少,不如不去吧。 可是不去散散心,不去对之倾诉一下,心里的郁闷如何遣散,如何使自己高兴起来呢?只好是硬着头皮去看看了,况且人家毕竟是读书之人,不像那该死的,竟然如此不知羞耻地干出了这样的事情。 …… 少秋看了一阵子书,便觉得有些不爽了,在想少女的时候。简直了,一度都无法看下去了,觉得这书也没啥好看的,不如打住,不看了算了吧。 可是不看书的话,在这样的凄凉的夜色中,却又不知道到底该去往何处,加上外面似乎正呼呼地刮着大风,非常寒冷,不如就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吧,不然呢? 心情可谓是相当之不爽,特别在回想着花婶的那些责备的话语之时,更是如此了。 “我真是这么不勇敢吗?”少秋颇为疑惑地问着自己。 “或许吧,作为读书之人,能勇敢到哪儿去呢?”少秋自己回答着自己。 想到这里,他甚至打算把自己的头不断地往着墙壁上撞去,却又因为怕疼,觉得万一撞坏了,或许就不好了吧。 想到此处,少秋开始不断地扇着自己的耳光,或许真如花婶责备的那样,自己就是这样的一个不勇敢的人啊。简直可以说是一个懦夫! 念及此处,少秋无心看书了,不如就把这些可恶的书悉数烧了算了,不但不带给自己一丁点好处,还使自己背上了这样的黑锅…… 却又觉得那些书无罪,不能这么做啊,不是吗?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少秋听闻到破败的窗户边上似乎有人影闪了一下,旋即如一阵风似的消失不见了,这使得少秋一时之间都要抓狂了,因为刚才不是看到了少女吗,为何一闪便闪没了呢? 少秋拉开了屋门,心想啊,何不直接把少女给强暴了,免得让花婶这么责备着自己不是? 于是出去了,寻找着少女,却翻遍了所有的角落,愣是找不到,或许刚才看到的根本就不是少女吧?不然的话,为何直接就消失不见了呢? 既然不见了,不如就打住,而后回到自己温暖的屋子里吧,可是坐在椅子上之后,少秋仍旧还是觉得不妥,心情可谓是相当不爽,这无端被人骂成懦夫,想想心里还真不是滋味。 若是他人这么骂自己的话,尚且有待商榷,可是这样的话竟然是出自花婶之口,这简直是太欺负人了啊。难道自己就这么不勇敢吗? “你呀,真是太不勇敢了,这样的人,你也不用脑子想想,我们如何放心把小花托付给你,唉。”花婶的声音仍旧回荡在门口。 “可是……”少秋一时之间还真不知如何是好了,因为他确实有些问题,作为读书之人,谁不是这样呢? “你真是个懦夫啊。”花婶长叹着责备道。 “我……我虽然有些懦弱,可是绝对不是懦夫!”少秋如此为自己辩解道。 “何以见得?”花婶嘲笑着问道。 “不信的话,咱走着瞧吧。”少秋在这样的时候,几乎都想把自己的手臂咬一口了。 “好吧。”花婶说了这一声之后,便又不知何处去了。 …… 少秋拉开了屋门,想去把花婶迎接进来,而后为之沏杯上好的茶水,算是为之接见洗尘吧。可是不成,拉开屋门之后,放眼看去,一片荒凉,根本就看不到任何人迹之存在。 于是关上了屋门,而后仍旧还是坐在椅子上看书吧,至于人家爱怎么说,那是人家的自由,不是吗? 可是心情还真是忒不爽,幸好少女不在,否则的话,想必这时几乎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啊。 正这时,少秋看到少女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了。 确实是小花,这时来到这里,到底意欲何为呢?想不明白的少秋,只好是打住,什么也不想了,脑子里花婶的话不断地回荡着,似乎正在嘲笑着什么。 这真的是使得少秋相当窝火,简直了,忒欺负人不是?于是拉开了屋门,而后不管三七二十一地,一把抓住了少女的手,便想在这深沉的夜色中,直接与之把那种事情做出来了。 可是不成,变成了少女的女士直接就挣脱了少秋的手,而后往前逃也似的匆匆蹿去,不敢再呆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了,早知道读书人也这样,或许当初就不会徘徊在这里了啊。 变成了少女的女士直接就逃回了自己的住地,而后关上了屋门,独自静静地趴伏在床上,幽幽哭泣着。念及此前狗爷之事,加上少秋之作为,这时还有什么意思为人呢,直接就打算不活了。 夜色浓郁。 变成了少女的女士拉开了屋门后,便准备去寻短见了,因为如此接二连三地遭到人家的欺负,却又毫无还手之力,如此活人,到底还有什么意思呢?不如就去了吧。 往前略微走了一阵子,便听闻到那座大桥下面,一片漆黑之中,貌似有人在呼喊着她的名字,本来不打算去回应,知道可能是些不干净的存在,贸然回答了,恐怕不太吉利。 却因为不想活了,直接就回答了那样的呼喊之声,而后神志昏沉地往着那座大桥而去了,不久之后,便在那座大桥下面,非常清晰地看到一条粗壮的吊索闪现了出来。 变成了少女的女士一步步往前而去,不久之后,便把自己的脖子挂在那条从虚空中闪现出来的吊索上了,似乎并非是上吊,不过只是去做个小小的游戏罢了。 可是不成,真的把自己的脖子吊在那吊索上的时候,变成了少女的女士便觉得不好了,无法下来了嘛,想呼喊救命,却不成,荒野无人,纵使喊破了喉咙,或许也无人听见吧。 徒然地呼喊了一阵子,变成了少女的女士,这时便渐渐地咽了气,终于是死在那吊索上了。 …… 而在这样的漆黑的夜晚,少秋关上了屋门,直接出去了,想去那座大桥下面坐一坐,似乎不如此,便无法安然度过这个夜晚了。 心情当真是相当之不爽,因为好不容易与少女拥抱一回,可是结果呢,竟然是这样的。 于是想出去一下,散散心,把郁积于胸中的那些无聊的情愫悉数赶走,或许唯有如此,才能够自在地住在这里。 可是不成,到了那座大桥下面的时候,发现吊死了一个人,不过这人的样子少秋并非认识,算是陌生人吧,不知为何,或许是生活中碰到了比较难缠的事情了?不然的话,想必也不会选择这么做啊。 本来想把那死者埋葬在高高的山岗上,可是转念一想,觉得不妥,万一人家说是自己弄死的,届时却要如何是好呢?只好是打住,胡乱看了一眼之后,旋即如一阵风似的离去了,或许自会有人来处理这种事情吧,用不着自己来添乱。 于是悄悄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 关上了屋门后,少秋便准备睡去,或许在这样的夜色中,只能是这样了。 躺在床上的时候,少秋听闻到少女的呼喊了,那声音相当诡异,似乎是来自那座大桥下面,恐怕是碰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吧,不然的话,呼唤的声音也不会是这样的啊。 少秋本来不打算前往,可是不知为何,自从看到了那具尸体后,他的神志都受了比较严重的影响,此时听闻到少女喊叫,如何不心动,或许真的是碰到了什么难缠的事情了吧,不然的话,也不会呼喊得如此凄惶啊。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九十五章 大桥合拢时的呼喊 听闻到少女的呼喊后,少秋赶紧从床上爬将起来,而后拉开了屋门,直接出去,非看看不可了。 往前略微走了一阵子,便感觉到有些不妥,因为这少女的呼喊的声音较比之前,来得更加的凄惨,似乎不是少女发出来的,至于到底是何人,暂且还难以知晓。 夜色极其漆黑,摸黑而前,个中酸楚,还真的是不堪为外人道。本来略微走了几步之后便打住了,不敢继续往前,怕长此下去,一旦深入腹地,恐怕再想出来,便万难了。 如此漆黑的夜晚,纵使有人相伴,那也害怕,何况独自一人,更是吓得连气都不敢出,甚至萌生了打退堂鼓的念头,怕长此下去,恐怕真的会出事故来着。 却又不得不往前,因为少女的呼喊就在前面,此时如何可以打住,怎么能够不伸出援助之手呢?无奈之下,或许只好是往前不断地走去了啊,不然呢? 之前睡觉时的嘲杂,到了这时,灰飞烟灭,不复存在了,唯有寂静一片之中偶尔听闻到的流水声,呢喃在耳畔,显得相当聒噪,令人烦厌,却又逃无可逃。 如此往前匆匆而去,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了,本来打算回来了,可是少女的呼喊之声就在不远处,此时打住,或许不好吧? 渐渐地来到了一荒无人烟之去处了,不知道是哪里,到底有没有不干净的东西呢,毕竟独自一人面对,届时一旦看到,恐怕就不好了吧? 却又不得不往前而去,因为那呼喊的声音渐渐地变得相当之近了,似乎就在眼前,马上就能够见着,此时回去,是不是有些可惜了呢? 况且这时灯火正明,力气也有,不如就一直往前吧,反正有的是时间,怕什么呢? 如此往前不知走了多久了,蓦然回头,都有些不认识来时的路了,而那些路,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似乎改变了模样,与之前完全不一样了,再要回去,恐怕还真是有些麻烦,不如就一直往前吧,奈何! 荒凉的山坡上,忽然无端刮起狂风,吹动两边的那些茅草窸窣作响,颇为恐怖,令人无限感伤,不过有少女相伴,此时也并不害怕,不然呢? 往前不断地走着。 到了这时,或许只好是这样了啊,因为少女明显就在前面,如此见死不救,纵使是陌路之人,想必也于心不忍,何况是少秋呢? 不久之后,在路边忽然闪现出一身着红袍的人的影子,伴随着这个红色的影子的,还有不断地刮着的大风,以及翻滚着的乌云。 呆在这荒凉的大山上,少秋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或许此人也是个迷路人吧,这便想凑上前去问问路,可是灯火转瞬之间便灭去了,而那个红色的影子,不知为何,旋即消失不见,不知道何处去了。 想回去,却发现来时的路段已然是塌方了。好多的石头泥巴滚落下来,直接就掩埋了路面,此时再想回去,已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况且少女的呼喊之声就在前面,或许只好是往前不断地走去了吧,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不然呢? 因为回去的路已然是堵住了,再也不能后退,唯今之计,或许只好是往前再往前了,不是吗? 夜色极其漆黑。 独自呆在这一片漆黑之中,少秋甚至都有些感到憋闷,无法呼吸了都,却又不敢回去,再者说了,回去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不如就不断地往前再往前吧。 觉得这么一来也好,至少可以在这荒山上打下猎,寻个把儿猎物,而后煮来吃了,岂不方便?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听闻到不远处什么地方,有物咆哮着扑过来了,动作相当敏捷,身躯极其庞大,吓得少秋呀,根本就不敢停留片刻,怕一旦与之正面刚上,或许就真的不好了啊。 夜色浓郁。 一时之间也看不清楚到底来者是何物,反正相当高大,浑身带毛,棕黄与灰黑相间,极尽恐怖之能事,半夜时分,独自面对,要说不怕,这无论如何不能做到。况且这样的物事,不知为何,却长着一张人脸,初步看去,与少女差相仿佛。 “原来是这样的东西在不断地呼喊啊。”少秋怔怔地呆在原地,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发觉那物事嗷呜一声,直接抱起一块上千斤的石头,而后三步并为两步,直接凑上前来了,撞翻了一头挡路的水牛,不断地往着少秋身边凑了过来。 这一旦被那物事抓住了,后果如何,自不用多言,可能直接就整个儿地吞下肚子里去了啊。 那物正想往前而来之时,那被撞翻在地的水牛不知为何,竟然骂起了人话,边翻着腰边骂着娘,似乎恨透了那庞然大物,非与之拼死一斗不可。 “特么你还骂娘?”那物这时不追少秋了,而是回过头来,大声责备着那断了一只牛角的大水牛。 “老子就骂娘了,怎么了?”水牛因为断了一只牛角,此时万分恼怒,恨不能直接咬下那庞然大物身上一片肉来,纵使不好吃,那也要吞下肚子里去了。 “找死吧你!”那物直接就回过头来了,而后抓住了那水牛另外一只未断的牛角,略微一用力,便生生拗断了。 “好嘞,老子两只角都断了,这不是拜你所赐吗?”水牛如此说道。 “谁叫你多管闲事。”那物如此说道。 可是这话尚且还没有说完,便被水牛死死地咬下一片肉来,而后当着那物的面,直接就吞下牛肚子里去了。 “特么你还吃肉?”那物显然是颇为吃惊。 “唉,就吃了,怎么了?”水牛边咀嚼着嘴里的肉,边这么说道。 “好吧。”那物长叹一声之后,本来想打死了那水牛,可是觉得如此一来,或许不妥,因为还得往前去追杀少秋嘛。 …… 那物往前逃蹿而去了之后,不久巫师便从虚空里闪现出来了,抚摸了一下那牛的脑袋,而后断掉的两只牛角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起来了。 做完了这事,巫师再度如一阵风似的直接就消失不见了。 而水牛见不是个事,或许那物之强大,断非自己能敌,不如就先撤吧,有什么办法呢? …… 少秋在这样的时候,根本就不敢停留,不如就一直往前吧,不然呢? 不久之后,便感觉到那物被自己甩开了好远了,似乎永远也无法找到自己了啊。这时真是太高兴了,终于摆脱了那物之纠缠,再也没有这样的事情来得好,来得令人爽快了。 真的是太累了,再不休息一下,或许真的不妥,于是靠在一木门边,而后悄悄地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了。不久之后,便在一阵狂风中惊醒过来了,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图谋祸害自己,这时能不睁开了眼睛,而后继续往前逃蹿吗? 却发现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是一个屋子,不正是自己的屋子吗? “难道绕了一大圈,这时又折回来了?”少秋如此念叨着。 风非常之大了,也相当寒冷,在这大冬天里。 或许要想躲避风寒,只好是钻进了屋子里,而后扑到床上,躺在铺盖里算了,这该死的鬼天气,真的是太恐怖了啊。 往床上一躺,少秋便打算睡去了。 却在这时,听闻到外面似乎有人呼喊,本来不打算去听闻,觉得不太靠谱了,不是吗?可是不成,感觉那呼喊的声音过于强大,不允许他不回答,不然的话,或许真的有可能出事故的。 不是别人,正是少女,不知为何,在这半夜时分,正深情地呼喊着少秋的名字,似乎想在这样的时候,与之悄悄去小河边约会一场呢。 拉开了屋门。不得不出去一下了,似乎一切都不由自己了,就连脚步也好像是长在人家的身体上面,只好是身不由己地往前而去了。 至于到底要去往何处,这还真不好说。 在这样的荒凉不过的地方,听闻到那样的呼喊之声,少秋万念俱灰,恨不能直接就死了算了,却又不知道为什么? 往前略微走了一阵子,不久前看到的少女再度闪现出来了,之后便化成一段吊索,凭空挂在荒凉的旷野,不注意看的话,尚且还看不到呢。 少秋往前而去,纵使少女化成了一条吊索,这时也相当欢喜,恨不能去与之亲吻一下来着,否则的话,想必这漫漫长夜便无法消磨啊,不是吗? 此时看那吊索时,颇为恍惚,因为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了嘛,有时似一位美艳的少女,而有时呢,却又明明是一条吊索。 不过纵使变成了一条吊索,少秋也非要与之深情拥抱一回不可,在这样的没有人的漆黑的夜里。 与此同时,少秋似乎听闻到耳畔传来一个异样的声音,似乎在告诫着他,奉劝着,说是不干净的东西,不可靠近。 可是此时的少秋,想少女已然是想魔怔了,神志不太清晰,觉得何不趁着此时无人,悄悄地凑上前去,而后亲吻一下呢? 毕竟这样的大好时机不可错过,不是吗? 于是不管这么多了,直接往前扑了过去,非要在这漆黑的夜里,与之来个亲密接触不可,而少女呢,也并不反对,如此一来,便成了啊。 一把抓住了那变成了吊索的少女了。 此时在少秋的眼里,摆放在眼前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吊索,非常明显,不过就是少女嘛,可是为何有些不对劲呢? 不过少秋不管这么多了,直接就把自己的脖子套进了那吊索里去了,感觉并非是上吊,而是扑进了少女的怀里似的。 这样的感觉真的是久违了啊。真好,太好了! 套进去了之后,少秋便感到有些不好了,因为脚不着地了嘛,这时再想要回到地面之上,恐怕真的无法做到啊。 看看就要没气了之时,不知为何便下起雨来了,闪电如刀似的划破夜幕,轰隆一声,不远处一株大树转眼之间便倒地不起了。 而套在少秋脖子下面的吊索,在这雷声之中,也不明原因地断裂,而后少秋便掉落下来了。 一屁股坐在冰冷的地面之上,少秋真不知如何是好了,这真的是有些像在做梦,难道刚才自己真的是想上吊来着,不然的话,也不会无故从那吊索上摔下来啊。 想不明白的他,这时不去想了,直接打住,折转身体,往着自己的屋子所在的方向而去了。 闪电频仍,相当恐怖,再不逃进屋子,恐怕今夜便真的要出大事来着,不是吗? 进了屋子之后,少秋关上了屋门,而后怔怔地躺在床上,因为这时根本就没有任何心情看书了嘛,吓成了这样,再还怎么看书呢? 奔波了一夜,到了这时,真的很想睡去,却不知为何,不远处,那座大桥边,似乎传来了工人作业的机器轰鸣之声。 在这样的时候,感觉大桥终于是完工了,合拢在即,一时之间真的不敢去随便听闻什么声音,怕有人无端呼喊,届时一旦回应,恐怕就真的麻烦了啊。 那确实是一座大桥,可是白天路过那里之时,为何又看不到呢?非要在这深沉的夜色中才闪现出来吗? 远远看去,可以负责任地讲,确实是正在合拢,这时机器轰鸣之声相当聒耳,再想入睡,这只怕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加上灯火一片,相当明亮,刺眼得紧,饶是无心之人,或许也无法睡去,何况少秋这样的读书人呢,更是如此了。 于是从床上爬将起来,准备出去一下,却又因为之前的事情,觉得不可造次,怕万一出去了,碰到那不干净的东西,届时却要如何是好呢? 只好是怔怔地站在自己破败的窗户边罢了。 看着那座大桥合拢的情景,这真的是令人相当兴奋,那桥大的,简直可以媲美跨海大桥了。只是不知道为何白天看不见呢?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听闻到大桥上面有人在不断地呼喊着自己的名字。 在此时听闻到有人呼喊自己的名字,这真是太不吉利了啊,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因为那人并非是别人,正好是……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九十六章 冷雨夜之虚幻的屋子 二佬仍旧还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天气骤然变化,此时已然是患上了风寒感冒之症,颇为痛苦,无处可去,唯有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 卧在床上,听闻外面冷雨落下的声音,二佬心绪苍凉,要说凄苦,莫若此时了,却又毫无睡意,无奈之下,只好是无聊地这么听着罢了。 不久之后,古镇街道上,似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初时并不真切,尚且听不清楚,久而久之,便渐渐明白过来了,那不就是少女吗?只是不知道她这时呼喊自己,到底是有什么事情呢? 本来不打算出去,却又怕拒绝了人家,或许以后的话,再要与之相见,恐怕就不太好意思了啊。 只好是拉开了屋门,而后出去了,站在空旷街道上,聆听着夜雨落下的那种凄凉的声音,二佬心里很不是滋味。甚至不打算呆在这街道上了,觉得还是钻进自己的屋子来得好些,来得温暖些。 正准备回去的时候,少女呼喊的声音再度响起,不得不去关注一二,只好是不断地往前而去了,不然呢? 不知不觉中,二佬已然是走了好远,离古镇不知道有多远了,恍惚之间,仔细一看,出现在眼前的,可不就是荒村嘛。 “我怎么又来到荒村了?”不太明白的二佬如此问着自己。 徘徊在荒村的二佬,这时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 而在这样的时候,刘寡妇怔怔地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心情不爽,因为之前那些男人们,为了自己,竟然出了那样的事情。 刘寡妇并非愿意这样,或许是上天的意思吧,不然的话,与自己做了事情之后,为何那些男人纷纷死去,或者是中了邪直接就疯掉了呢? 看到那些男人们因为自己而出事,刘寡妇看见了,心里也不是滋味,甚至都要为之流出辛酸的泪水,早知如此,或许当初见了那些男人们的时候,刘寡妇也不会主动与人家相好了啊。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看到二佬已然是来到了自己的屋子门前,似乎也想着同之前的那些男人们一样,与自己发生点关系什么的。这本来是刘寡妇求之不得的事情,可是觉得吧,似乎不妥,一旦出事,谁负得了这个责任呢? 想到这里,刘寡妇直接就把那在半夜时分凑到了自己屋子门前的二佬打发走了,连哄带骗地,将之弄走,使之无奈地离开了自己的屋子门前。 为了自己已然有不少男人出事了啊,再也不能这样了。不是吗? 刘寡妇这么想着。想了一阵子,觉得时间不早,不该再呆在外面了,加上落雨,这时更是要睡觉休息了啊,不然呢? …… 而二佬呢,因为人刘寡妇之不待见,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是悄悄地来到了少女的屋子门前了。 却扑了个空,屋子里什么也没有,漆黑一片,只偶尔听闻到一个虫子的啼叫而已。徘徊了一阵子,二佬觉得过于无聊,遂先行离开了,往着村子外面的空旷处而去,不久之后,便不知来到了什么地方了。 夜色漆黑,完全看不清路面,甚至连近在咫尺的事物也是不见,不过二佬不介意,能够来荒村散散心,当然是太好了啊。 只是……少女好像不太待见自己啊。 而没了少女,想必二佬的日子还真是有些难过呢。 不过人家不待见,一时之间想要改变,恐怕也颇为困难,不如就暂且离开一阵子再说吧,不然呢? 心情到了此时,不知为何,已然是变得相当不堪了,甚至想找个人好好骂骂娘来着,不如此,似乎还真是不足以出一口恶气啊。 可是在这荒野不毛之地,再要到何处去找寻一户人家,而后与之相骂一回呢? 无聊并且无奈的二佬,只好是不断地往前走去吧,因为少女的呼喊再度响起,或许是想在这旷野无人之处,与自己做些什么事情?想到此处,二佬心情之不好,转瞬之间便消散殆尽,什么也不存在了。 在这无人的夜色下,一旦与少女相见了,这不是随便自己做什么都行了吗?想到这里,二佬直接就眉花眼笑了,一度使自己张开了的嘴巴都合不拢了。 正这时,发现不远处有一片灯火闪现出来了,初时尚且以为不过是些子虚乌有的东西,或许根本就不存在吧,毕竟这都是什么地方嘛。 可是凑近了一看,可不就是少女站在一座屋子门前吗? 原来自己绕了一个大圈之后,再度莅临少女的屋子门前,见少女似乎有些怕羞,竟然一见了自己就把屋门给关了,二佬更是开怀。本来打算离去的他,只好是打住,而后不管这么多了,直接凑上前去,准备与之在这样的漆黑的夜里说些什么话了。 趴伏在屋子门前不断地敲击着屋门的二佬,心想少女不至于不待见自己吧?自己又没有得罪她,至于这样吗? 可是一见了自己,她为何一下子便把屋门给关上了呢?这使得二佬有点想不明白,只好是不去想了,直接就趴伏在屋门边不断地敲击着,想必经过自己的一番努力,少女定然会放自己进入吧? 可是不成,敲了好久了都,而少女的屋门仍旧还是死死地关闭着,无论如何不肯开开了,这使得二佬都有些抓狂了,这到底是怎么了嘛。 “好嘛,你不肯开开了,你是不是想你男人睡在这露天雨地里呀?”二佬如此念叨着。 可是里面什么声音也没有,正准备离去之时,却又明显听闻到一阵嘻笑之声传来,可不就是少女吗?只是她为何不肯把屋门给开开了呢? 为了感动少女,二佬直接就睡在雨地里了,想必经过这事之后,定然会打动少女,届时非嫁给他不可了。加上自己还患有风寒感冒,此时不顾忌性命地躺在雨地里,谁会不同情一二呢? 于是二佬直接就躺在雨地里了。 夜雨相当寒冷,纵使是正常之人,想必在这样的时候,也不敢睡在这样的潮湿并且寒冷的地面之上,况且那地面之前还死了一个人,颇有些血迹残留,饶是胆大之辈,想必也得掂量一二,不是吗? 可是二佬为了打动少女,只好是出此下策了,不顾生病,直接就躺在雨地里了,并且略微躺了一阵子,便开始不断地咳嗽,感到非常难受了。 本来不再打算躺雨地里了,可是在这样的艰难时刻,想要打动一位姑娘的心,不这么做,似乎还真是无法做到。 在那冰冷的雨地里躺了不知多久了,二佬觉得不妥,再这么下去,或许自己便真的有可能没人了啊。不是个事,只好是悄悄地爬了起来,而后准备推开了屋门,而后进入,二话不说,直接上下其手,与之把事情做成了。 “你再在雨地里躺一会儿。”正这时,少女的声音从那漆黑的屋子里传了出来。 “可是……”二佬明显感觉到有些不爽了,便如此沉吟着。 “怎么,不敢了?”少女颇为矜持地问道。 “不是不敢,只是怕你反悔,届时在地上躺了一夜,而你又不肯,如此一来,恐怕真的不太好吧。”二佬如此说道。 “只要你敢在这雨地里躺一夜。”少女笑着说道。 “好吧。”二佬边咳嗽边爽快答应下来了。 …… 之前本来就有些感冒了,这时再在这冰冷的雨地里躺着,这种感觉,真的是太不爽了,使得二佬这时甚至都不打算与少女在一起了。可是在这样的艰难时刻,为了女人,人们不都是这样吗? 莫说在雨地里躺一夜了,纵使是取了自己的性命,想必也是可以的啊。 如此躺在雨地已然是过去了好久了,二佬悄悄地睁开眼睛一看,借着淡淡的天光看去,发现这少女的屋子根本就不存在,不然的话,为何这时都看不到了呢? “不会吧?”二佬如此问着自己。 这时爬了起来,再度看去之时,发现这屋子不还好好的吗,简直可以说完好无损,怎么可能消失不见了呢? “妈的或许是中邪了吧,不然的话,怎么会这么多疑呢?”二佬在心里这么念叨着。 于是继续躺在雨地里。 今夜的雨,不知为何,较比之前来得更加的恐怖,也更加的寒冷,简直比落雪还冷些。不过二佬无怨无悔,为了自己的女人,这不过是区区小事罢了,根本就不值一提,不是吗? 如此躺到半夜时分,本来以为雨势可能会小些,不再这么大了,不成想越发地不可收拾了,简直了,滂沱大雨啊这是。把二佬淋的那叫一个惨,几乎都有些烧糊涂了,这不,勉强爬了起来,而后开始不断地骂娘,至于到底是骂何人,连他自己也不清楚。 太冷了。 二佬无法再坚持下去,只好是举起一块大石头,而后凑到了少女的屋子门前,二话不讲,直接砸去,想必如此一来,那屋门应该就开了吧? 不过砸了一石头之后,二佬旋即倒地不起,腿脚颤抖,身体虚弱,此时的他,已然是处于几近休克的边缘了。而少女见事态不好,不可再呆在此处,拉开了屋门后,直接如离弦之箭般,旋即消失在苍茫夜雨之中,不知去处了。 二佬跌跌撞撞地尾随着而去,非要抓住了她不可,而后好生与之说说话,如此使坏到底好不好呢?可是无法追上少女逃去的步伐,因为太快了,根本就不是此时的二佬所能够追得上的,于是略微跑了几步之后,只好是无奈地坐下来了。 却不甘示弱,直接就不断地往前跑去,非抓住了少女不可。却因为腿脚无力,根本就追不上嘛,这不,此时再度一屁股坐在泥地里,不知如何是好了。 回过头来一看,发现之前自己守望着的那个屋子,这时根本就不存在,可是眨眼之间,不知为何,却又再度闪现出来了。 “莫非是自己的眼睛花了?”二佬如此念叨着。 此时再努力看去,可不就是什么也没有吗? “或许是被一阵狂风刮掉了吧?”二佬如此念叨着,“此前不是还在吗?” “妈的也太不老实了吧?”二佬说了这一声之后,便什么也不说了。 …… 在这样的漆黑的夜里,少女仍旧还是呆在自己破败的屋子里,不敢出去,也不想出去,觉得太冷了,不如就呆在自己温暖的屋子里烤火吧。 可是这一整夜都呆在自己的屋子里,这对于少女来说,还真是有些不堪,觉得憋得慌,不如就出去一下算了,略微散散心,不然呢? 却不成,无法做到了都。因为感觉到外面实在是太冷了,不如就蜷缩在自己的屋子里吧,虽然这已然是呆了好久了。 少女甚至整个冬天都藏在自己的屋子里,根本就不敢外出,一来怕冷,二来嘛,心情不太好,感觉出去了,也没有什么意思,不如就藏在自己的屋子里吧。 此时不要说出去了,就算是拉开屋门往外看看都懒得,怕无端招惹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届时恐怕就真的不好了啊。 不如仍旧还是藏在自己的屋子里吧,不然呢? …… 二佬本来想以这样的方式表达自己的一片真心,不成想那少女竟然逃走了,一时之间只好是离开了荒村,选择回到古镇自己的屋子里了。 经过一夜的折腾,此时的二佬,可谓是相当不堪,浑身疼痛,并且高烧不断,照此下去,不出一天,便极有可能出大事。 这时想出去一下了,得去医院诊治,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或许真的不妥。可是二佬已然是处于虚脱状态,再也没有力气出去了,不如暂且就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吧,不然呢? 正这时,听闻到门外有人不断地开始骂娘,声音相当不堪,极其粗暴,相当野蛮,莫说二佬啦,就算是一些不相干的人听见了,或许也会觉得过于下作而不忍心去听的。 “你特么是谁啊?”身患重病的二佬爬了起来,想扑出去,而后与之来个你死我活。 “我!”门外那人如此回应道。 那人二佬似乎认识,却一时又想不起来。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九十七章 失踪者 且说花伯呆在荒废古镇,夜行途中,无端见身边多出了一个影子,遂不断地往前狂奔而去,意思明显不过,想摆脱掉那个可恶的影子罢了。 却无论如何也摆脱不了。 吓得不行的他,只好是不断地呼唤着。 “少秋!”花伯凄惶地呼唤着少秋的名字。 …… 而少秋这时呢,正呆在自己破败的屋子里,夜色浓郁,无处可去的他,或许只好是怔怔地呆在自己的窗户边看着外面正在施工的那座大桥罢了。 大桥快要合拢了。在这种繁忙的机器轰鸣声中,少秋忽然听闻到花伯的呼唤了,一遍遍地。 “少秋!” “少秋!” “少秋!” …… 本来不想去回应,知道在这大桥合拢之时去回应人家的喊话,或许不妥,可以说非常之不吉利,可是不回应了的话,可能也不好。毕竟是伯伯在喊嘛。 思之再三,少秋决定回应一下了。 “唉。”少秋如此回应道。 可是之后不知为何,那呼唤的声音旋即打住,根本就听闻不到了,而正在作业的大桥工地,这时几乎什么也听闻不到了。 正打算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情的时候,听闻到有人不断地拍打着自己的屋门了。 拉开了屋门之后,见此前逃去的地主再度闪现在自己的面前。 “你……有事吗?”少秋颇为错愕地问道。 “花伯真的失踪了,所以还请你跟我再走一趟吧。”地主如此说道。 “可是此前不是去过一回了吗,伯伯根本就没有失踪,反倒还碰到了黑匪,幸亏我逃得快,不然的话……唉。”少秋长叹着说道。 “这回是真的,怎么,花伯失踪了你也不关心吗?”地主调侃着问道。 “可是我真的怕你骗我啊。”少秋搔着脑壳嚅嗫着。 “这次不骗你了。”地主说完这话便准备离去了。 “好吧。”少秋只好是答应下来了,怕得罪了花伯,届时万一少女反悔,恐怕就真的不好了。 …… 而这时的花伯呢,正呆在荒废的古镇,四处游走,行无定处,不知如何是好了。 夜色深沉,想找寻到少秋,却无论如何努力,皆达不到自己的目的,于是一屁股坐下来了,就坐在一座恐怖的屋子门前,抬头望着天空,唏嘘长叹,不知今夕何夕啊。 本来都打算放弃,不予追究了,却不妥,因为打蛇不死必被蛇咬,之前自己对待他如何,想必他应该是明白的吧。这时既然出现在这荒废之地,并且听说落难了,何不想办法直接干掉,悄悄地把一切不应该有的祸患扼杀在萌芽状态呢? 却扑了个空,这特么实在是太窝囊了啊。 想到此处,花伯甚至都不打算活了。特么连这么个瘦弱的读书人都搞不定,以后呀,再还要和谁较劲呢? 夜色荒凉。独自出没于此处,对花伯来说,还真是不堪,都不敢呆在这里了,因为听说此地不干净,独自面对,或许真的不好。 却又实在是毫无办法,奈何。 不把少秋找寻出来,不给他点颜色看看,恐怕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呢。可是少秋到底身在何处呢? 想不明白的花伯,终于是不打算找下去了,觉得找了也是白找,不如打住,趁着这时悄悄地回到自己的屋子里算了,不然呢? 雨落下来了。 独自聆听着这夜雨之声,花伯心情相当不爽,简直了,都要流出泪水来了啊。 何况甚至还听闻到一些不太干净的声音了,这样的声音,在荒村的人们看来,应该就是那种恐怖的东西吧。此时花伯听到了这样的呼喊的声音,心里当然害怕,却又不知如何是好,或许只好是一步步往前不断地走去了,不然呢? 不久之后,花伯便蜷缩在一破败不堪的木楼里了。 这里早已荒芜,看不到任何人迹存在的迹象,非常破落,直如好多年不曾住过人了。本来都有些不敢呆在这里,觉得长此下去,或许不妥,却又不得不进入,因为夜雨落下来了,再要往前而去,当真不好,不是吗? 虽然落雨,却依旧能够看到一些模糊的影子行走在空旷街道上,这些影子到底来自何处,一时不知,反正颇为诡异,相当恐怖,独自面对,如何不令人害怕得要死呢? 看着这些诡异的影子,花伯觉得与少秋之间的事情并非太大,不过只是些鸡毛蒜皮之小事而已,此时不打算再追究了,在这些恐怖的东西面前。 于是果断离去了。 匆匆逃离了这荒废之地,不然呢? …… 少秋进入荒废之地了。 四处寻找着花伯的身影,却不知为何,根本就找不到,或许……或许已然是不在这里了吧,不然的话,为何就是找不到呢? 找了一阵子,终于在一座烂尾楼旁见到了一只鞋子,少秋知道是花伯的,因为此前还为之提过呢,这时见了,如何不令人伤心落泪呢? “既然有一双鞋子,或许花伯就在这附近吧?”少秋兴奋地念叨着。 说了这话之后,便不肯再呆在这里了,而是不断地往前,非要去找寻一二不可,不把花伯找寻出来,或许真的不妥。万一真的如地主所说,失踪了呢? 可是找了一阵子之后,发现这荒废之地,啥也没有啊。这可咋整? 不如就逃出这里吧,不然呢?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的少秋,直接就寻找起那扇大门来了,却根本就找不到了,直如被一阵大风给刮走了似的。 只好是呆在这里了。 夜色浓郁。独自呆在这荒废之地,还真是不堪,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看到花伯的身影闪现出来了。 那确实是花伯的身影,或许他也无法逃出这荒废之地吧。不然的话,为何还徘徊在这恐怖的地方呢? 少秋决定凑上前去,而后与之说说话来着,此时颇有种他乡遇故知之感,却无论如何也追不上,总是隔着这么些距离。只好是不往前追了,甚至都打算不走了,因为如此追随,已然是有好远的距离了啊,再这么下去,或许真的不妥啊。 雨不断地落下来了。 正当少秋决定回去的时候,感觉到花伯似乎被路过的一只野狗咬了一下,当时就蹲在地上不断地痛苦地叫唤着了。到了这时,少秋再不凑上前去搭把手,显然不妥,于是只好是往前而去,非帮下忙不可了。 可是当少秋凑上前去之时,发现花伯已然是站了起来,似乎并无大碍,行走如飞,不久之后,与少秋之间的距离便又如之前那么远了。 如此往前走了一阵子,少秋觉得不妥,不敢再继续了,怕长此下去,恐怕真的会出大事来着。 可是不成,因为感觉到花伯似乎站在一座危楼顶上了,情形相当严峻,再不施以援手,恐怕真的就不好了啊。 正准备凑上前去的时候,看到一疯子正在锯那根支撑危楼的柱子,此时不凑上前去,不把花伯弄下来,或许柱子倒下之时,便是花伯去世之日啊。 “伯伯快下来。”少秋在下面不断地催促着。 “不,不下来,站在这里正好可以欣赏一下风光之美好,为什么要下去呢?”花伯狂笑着。 “再不下来的话,这危楼便真的要倒下了啊。”少秋几乎都要哭了。 “不,绝对不下去,站在这里吹着凉风多舒服啊。”花伯不太正常地说道。 “好吧。”少秋只好是不劝了。 …… 本来想去把那疯子的锯子抢过来,怕长此下去,或许不出一个时辰,这危楼便会轰然倒塌,届时受伤的一定是花伯了。 而那个疯子见少秋想抢自己的锯子,一时之间也是颇为愤怒,不肯就范,甚至扬着锯子,似乎要与少秋决一死战了。对此,少秋有什么办法呢? 只好是趁着危楼尚未倒塌之时,赶紧凑上前去,把花伯拉下来算了,不然呢? 危楼可谓是相当之高,爬了一阵子,简直都浑身酸痛了,可是花伯仍旧还是不予以配合,愣是不肯下来,这让少秋当然是万分揪心,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终于爬到危楼顶端了,这时想把花伯的衣服抓住,而后将其弄下来,或许他的精神出了些问题了吧,不然的话,想必也不会在这夜半时分非要站在这高高的危楼上啊。 “伯伯,你就下去吧,算我少秋求你了。”少秋脸色非常难看地说道。 “不行,非要呆在这里不可,这真的是太好玩了啊,为什么要下去呢?”花伯淡然说道。 “可是你再不下去,那疯子便要把危楼搞垮了,届时却要如何是好呢?”少秋着急地问道。 “随便。”花伯这话尚且还没有说完,危楼便在一阵急促的锯割声中轰然倒塌下来了。 …… 少秋摔倒在地,久久无法站起来,甚至因为眼睛揉进了一些灰尘,看不清东西,只好是就这么闭着罢了,不然呢? 摔倒在地的少秋,这时几乎都找不着北了,不知到底身在何处,也不知道花伯如何,有没有受伤呢?况且这时眼睛也非常不好受,无奈之下,或许只好是这么着吧,不然呢? 从那么高的危楼顶端摔落下来,少秋感觉到腿都有些要断了,反正无法站起来,不是受了严重的伤,又该作何解释呢? 况且在落地之时还不小心撞到了那疯子,使其误会了少秋,以为是在拿他开涮,相当窝火,直接凑上前来了,而后不顾一切地用那锯子把少秋的伤腿砍了一下子。 虽然不太有力,却也相当恐怖,出血不止,幸好少秋略微懂些医术,不然的话,或许就真的不好了。 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情形了都。 眼睛这时似乎遭到攻击,简直都要破裂了,无法睁开,无论如何。无奈之下,或许只好是选择死死地闭着罢了,不然呢? 不久之后,终于是把眼睛给睁开了,四处打探一下,花伯不知身在何处,甚至连那个疯子也一并消失不见了。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听闻到花伯站在不远处一座木桥上了。 少秋本来不打算关注,却又不得不去给他提个醒,怕站在那木桥上面不太好,万一那木桥也垮了,届时却要如何是好呢? 一旦花伯出了事故,届时与少女面对之时,恐怕就不太好交待了。难道她不会怀疑到自己的头上,说一切皆是拜自己所赐吗? 因此之故,此时无论如何不能让花伯出事。 于是悄悄地凑上前去了,想把花伯劝住,不能站在那里了,怕万一落入寒冷的河水,恐怕真的就不好了。 “没有人的。”不知从何处闪现出来的疯子如此说了一声。 “什么?”少秋如此问道。 …… 可是那个疯子已然是远去了,只剩下少秋独自一人站在一堆废墟之中,彷徨无措,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正打算去治疗一下自己所受的伤的时候,听闻到花伯不知为何,竟然是掉落河水深处了,并且不断地呼喊着少秋的名字,非要他凑上前去帮一把不可。 可是此时的少秋已然是受了严重的伤,腿脚不利,简直无法动弹,再要如何走路呢?只好是慢慢往前爬着罢了。 匍匐前进! 终于爬到了落水处了,见下面水波荡漾,知道花伯正挣扎着呢,幸好自己及时赶到,不然的话,想必真的会出大事故的。而一旦花伯出事了,或许与少女之间,便也一切都完蛋了。 只好是拼着命去把花伯给营救上岸了,不然呢? 少秋不顾忌自己腿脚的伤口,直接跳进了下面冰冷河水之中了,可是这时发现花伯根本就不存在,直接就消失不见了。 “难道伯伯已然是沉入了水底?”少秋边这么想着边不断地往着水下钻去,想把花伯给找出来。 可是没用,真的无法找到了,或许事情已然是出来了啊,奈何! 简直是太冷了啊。再不爬到河岸,或许真的不妥,加上受了比较严重的伤,只好是离去了,不然呢? 而那座木桥也似乎出了问题,再不离去,真的有可能垮掉,一旦再次落入冰冷的河水,恐怕真的就不好了。 当少秋刚刚逃离那座木桥之时,不知为何,或许遭遇了大风吧,那座木桥直接就随风而散,垮掉了。 幸好少秋及时撤离,这才逃过了一劫,不然的话,再度落入冰冷的河水,结果如何,谁也不知道。 独自怔怔地坐在河岸边,面对着空空的河面,少秋万念俱灰,出了这样的事情,一旦少女知道,届时到底会说什么呢? 难道不会说是自己把花伯推下河水的吗?如此一来,或许与少女之间,便真的什么也不存在了啊。 可是少秋已然是尽力了。 只好是怔怔地往着那荒废古镇爬去,因为不久之后呀,真的可能就会落下雨来了,再不离去,当然不妥。 独自蜷缩在破败的烂尾楼里的少秋,真不知如何去对少女解释,念及此处,泪水夺眶而出,死的心都有了。 雨不断地落下来了。 在这凄凉的夜色中,独自面对这种冰雨,少秋真不知如何是好了。想离去,不可再呆在这里了,可是不成,无法找到那座大门啊,或许只好是呆在这荒废古镇吧? 夜色漆黑之至。 不过偶尔抬起头来的时候,少秋还是会看到一个熟悉的影子闪了过去,不就是花伯吗?难道伯伯没死? 心里窃喜的少秋,只好是匆匆往前而去,想问问清楚,到底这是怎么回事情呢,他之前不是落入冰冷的河水了吗,为何这时又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想不明白的少秋,只好是不去想了,尾随着花伯不断地往前,至于到底要去向何处,这还真不知道。 花伯依然如故,穿在身上的衣服都是干的,并没有沾染上一点水珠。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九十八章 把人推下悬崖 见如此,少秋真的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本来不打算出去,却因为心情不错,于是想去问下花伯,到底是怎么了嘛。可是往前略微走了一阵子,不知为何,花伯的身影转瞬之间便消失不见了。 怔怔地呆在这荒废之地的少秋,在这样的冷雨夜,真不知该怎么办了。 …… 而在这个时候,荒村一片安宁。 花伯独自呆在自己的天井里,回想着此前呆在荒废之地的经历,截至目前为止,尚且还心有余悸,甚至都不敢和人说起这事。若非他机智,想必是无法逃离那荒废之地,不可能回到荒村的。 夜色妩媚,花伯一家人围拢在桌子边上,边吃着火锅边谈着闲天,这样的日子真的是非常好。不是吗? “你真的没有见到少秋?”花婶问道。 “没有。”花伯边诚恳地说道边夹了一筷子菜。 “可是人们不都说少秋在那里吗,为何你找不到呢?”花婶再度问道。 “这……你问我我问谁呢?”花伯说到此处,便打住,什么也不说了。 …… 少秋在这样的时候,仍旧还是独自呆在那荒废之地。这时看到不远处闪现出一个慌乱的影子,估摸着看去,应该就是花伯了。只是不知道他为何变得这么畏畏缩缩,几乎都不敢见人了嘛。 本来因为下了雨,道路湿滑,不堪外出,只能是蜷缩在这些废弃的古楼里,姑且无聊地过着日子罢了。可是因为花伯在前面走着,并且还不戴雨具,长此下去,恐怕不妥。 于是少秋顺便找了一把雨伞,而后悄悄地跟了过去,想为之摭挡一下风雨,不可如此直接就淋在身上,怕冻着,届时却要如何是好呢? 并且看到花伯的身边似乎出现一个漆黑的影子,不离不弃地跟随着,似乎想与之说说话,却又害怕着什么,不敢把这样的话真的讲出来。 少秋本来不打算跟过去了,可是既然出现了这样的东西,此时不去提醒一下,或许到了一些个偏僻的场所,便极有可能非常之不利于花伯了。 若是其他的人,这自然不用去管,可是谁叫他是少女的父亲呢,这时怎么忍心不去提醒一二?只好是往前不断地走去了。 “伯伯,你身后有东西。”少秋着急地说道。 可是对于少秋的喊话,花伯似乎并没有听见,或许是因为少秋处于下风吧,喊出来的话语并非能够让花伯听到,不然的话,为何这时头也不回一下呢? 出现了这样的事情,在这荒废之地,这肯定不太好,至少是不怎么吉利的。本来不想去管这样的闲事,可是毕竟是少女的父亲嘛,如何可以不提醒一下呢? 却又怕一旦提醒了,或许那不干净的东西便会找上自己,如此一来,或许真的就不好了啊。 不过……还是去对他说一下吧,不然呢? 见少秋跟随,那个漆黑的影子直接就消失不见了,只剩下花伯独自往前不断地走去,至于到底要走到何处,这还真不好说。 少秋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终于是不见了啊,不然的话,如此一路跟随下去,纵使不做什么,单凭那不干净的东西身上的那种气息,想必也够花伯喝一壶了。不是吗? 既然安全了,那么就没有必要跟随了吧,少秋在心里这么念叨着,于是往回走着了,想离开这里,而后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去了。 往后走了一阵子,少秋再度回过头来,往花伯身边看去,此时不禁吓了一跳好的,因为那个不干净的东西再度闪现出来了,并且较比之前还大了不少。 并且似乎有三只手。脑袋非常之大,较比常人的两三个似乎还要大些。 可是对于这样的存在,花伯似乎并未察觉,仍旧不断地往前走着,甚至也懒得回头,这直接就使得少秋不太放心了啊。 “坚决不能就这么回去了,不然的话,想必花伯真的有可能出事啊。”少秋在心里轻轻地念叨着。 说了这话之后,少秋赶紧在地上捡起一块砖头,而后往前匆匆而去,非拍死了那狗东西不可。 却不知为何,就是追不上,奈何。 纵使如此,少秋也不放弃,仍旧不断地往前走去,非提醒一下花伯不可,不然的话,有这样的东西跟随着,想必到哪里也发不了财啊。 “不过花伯也真是的,为何连回一下头都不愿意呢,害得人家这么担心,唉。”少秋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走着走着,不知为何,这一行人便悄悄来到了一悬崖峭壁上了。在这峭壁上开凿出一条路来了,盘山公路似的,弯弯曲曲,来来回回,这得要多小心才行啊,稍有不慎,便极有可能摔落悬崖,而后连个尸首都找不到。 况且花伯身后还跟着这么一个邪乎不过的东西。 这时无论如何不能离去了,就呆在他的身边,默默地守护着,安慰着他吧,不然呢? 少秋本来想对花伯大喊一声,说他的身边有不干净的东西,却又怕得罪了那物事,届时恐怕也不太好,说不定可能连少女都娶不进家门。没奈何,只好是三缄其口,默默无语吧,有什么办法呢? 走了一阵子,花伯便似乎感觉到颇为劳累,不然的话,想必也不会一屁股坐在地面之上,也不管那地面之上到底有没有肮脏的东西了。 见花伯坐下来了,那漆黑的影子也不往前了,直接就盘腿坐在花伯的上面,不过这时不知为何,非要抠动了一块巨大的石头不可。 那石头还真是被它抠动了,而后……那不干净的东西心里相当明白,只要把那块石头滚下去了,直接就能使花伯去见阎王。 所幸那石头相当之大,不是一两分钟就能抠出来的。 见这样,少秋终于是放下心来,而后仍旧还是坐在离花伯不远的地方,看护着,保佑着他。 此时想去对花伯说有不干净的东西,可是不成,如此道破了天机,可能也不太好,届时人家可能会怀恨在心,甚至伺机报复也是有可能的。 只好是……只好是想办法把花伯带离那里,不然的话,这么一块上千斤重的石头一旦滚落下来,后果如何,简直不堪设想啊。 况且那块巨大的石头几乎就要被抠出来了,这时无论如何要去对花伯劝说一二,告诉他此地之凶险,不能再坐下去了,不然的话,想必真的有可能出大事的啊。 却不知为何,这时嘴巴似乎中了邪,一度都无法说话了,万般无奈之下,或许只好是三缄其口,不然呢? 并且纵使好不容易讲出来一句话,也是辞不达意,相当难听,不如不说貌似还好些,不是吗? 雨不断地落下来了。并且风也非常之大,呆在这悬崖峭壁之上,稍微不小心有可能使人直接就死了啊。 少秋见不是个事,此时如何能逃,万般无奈之下,或许只好是如此了,一步步尾随着,往着前方悄然行进。至于到底要去往何处,这还真不好说。 行走在这悬崖峭壁之上,花伯可谓是相当凶险,因为他背后那漆黑的影子似乎想把他推落悬崖,可是为什么呢? 这真的是太不好了。因为花伯一旦出事,人们要怪罪起来,或许只好是找自己了啊。 因为那个漆黑的影子几乎可以说是不存在的嘛,届时却要如何对人们说话呢,难道说是那个漆黑的影子推下悬崖的吗? 可是人们会信吗? “伯伯,小心哪!”少秋远远地喊叫着。 可是这样的话,似乎叫不出口了,纵使叫出去了,也是相当难听,不如就不作声吧。有什么办法呢? 行走在这羊肠小道上面,绕来绕去的,不久之后,不知为何便又绕回来了。见事情到了这个分上,少秋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只好是三步并为两步冲上前去,大声地喊叫着,说他的背后有不干净的东西,无论如何要小心从事才好。 “你说什么?”花伯这时回过头来,厉声问道,似乎对于少秋的话,非常忌讳,不然的话,也不会吃惊成这样了啊。 “伯伯打住,不可再往前了,不如回去算了,因为你的背后真的有东西。”少秋提醒着花伯。 “有什么东西?”花伯回过头来,却因为长发太长的缘故,根本就看不清他的脸,一时之间甚至令人怀疑,莫非这人不是花伯? “有不干净的东西啊。”少秋提醒着花伯。 “特么你这是成心诅咒老子不是?”花伯吼叫着说道,“老子的背后能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不骗你。”少秋如实回答。 “你身上才有不干净的东西呢,你全家都有。”花伯不太相信地这么说道。 “好吧。”少秋只好是打住,什么也不说了。 …… 这话尚且还未说完,那个漆黑的影子便出手了,直接就把花伯推下悬崖了,而后不断地往下滚落而去。见事情到了这个分上了,少秋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本来打算直接逃离,不敢再呆下去了,可是不成,不去营救一下花伯,恐怕也不太好,届时少女面上不好看不是? 见花伯出事了,少秋直接就尾随着,非要往着那悬崖下面而去不可,不去看看,不去把花伯的尸体找到,或许真的不好。届时人们到底要说自己什么呢? 只好是沿着那羊肠小道不断地往下走去,至于到底要走到何处,这还真不好说,不过不这么做的话,纵使人家不说什么,自己心里也过意不去不是? 只好是往着下面而去了。 不久之后,少秋便来到了悬崖下面了,夜色迷蒙,约略可以看到花伯的尸体躺在那儿,浑身是血,或许从这么高的地方摔落下来,此时便已然是死了吗? 只好是把花伯的尸体背在背上,而后打探一下路面,发现并没有之前的那个漆黑的影子了。不知特么到底是去了何处了。 独自面对这样的一具尸体,若说不害怕,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不过纵使如此,也不愿意与那个漆黑的影子结伴而行。怕也会如花伯一样遭到毒手啊。 背着花伯的尸体,少秋一步步往大山顶上爬去,纵使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那也愿意,毫无怨言。 背到半山上时,少秋真的背不动了,于是把花伯的尸体放了下来,而后躺在冰冷的地面之上,一时之间真的不知到底该如何是好了。 不经意间看了看花伯的尸体,发现不太对劲,因为这根本就不是花伯嘛。 正准备放下尸体逃跑之际,一伙人围上来了,指指点点着,说什么的都有。有人甚至说杀死那人的便是少秋了。 面对这样的指控,少秋百口莫辩,而那伙人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把少秋抓住了,而后到底要送往何处,这还真不好说啊。 “是不是你把他推下悬崖摔死的?”尸体的配偶非常愤怒地问道。 “天地良心哪,我不过是见他成了尸体,所以想把它给背上来,不可如此摆放在山沟里不是?可是你们竟然说出这样的话,这是人说的吗?”少秋非常失望地为自己分辩道。 “可是你不推他,难道他自己能摔落下去吗,他可是我们这里有名的好汉,怎么可能就出事了呢?”人们质问着少秋。 “这……”少秋不知说些什么了。 “肯定就是他干的。”人们异口同声地说道。 “打死他,不然的话,我们做人还有什么意思呢?”人们如此念叨着。 …… 少秋悄悄地闭上了眼睛,觉得这真的是太冤了啊,却又不知如何为自己分辨,或许只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啊。 人们把他抓住了,而后捆在一棵树上,本来想直接砍杀了的,可是念及并无证据,无奈之下,只好是绑缚好了之后,直接就扔进了后山,一切就听天的意思吧。 就这样,少秋被人们七手八脚地捆绑在一棵大树上了,本来想挣扎着逃离,因为这些人可能会非常之不利于自己,不是吗?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四百九十九章 从虚幻之地回到荒村 却根本就无法逃脱,奈何! 或许是天的意思,要自己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在这里了吧,不然呢? 可是略微挣扎了一下,不知为何,本来以为无法解脱的绳索,竟然自动松开了,这真的是太好了啊。少秋直接就逃之夭夭,似乎以后呀,再也不来这儿了,那怕是有再好吃的美食,再漂亮的美女,那也不来了啊。 一把抓住了那捆住自己的绳索,发现根本就不是什么绳索,而是一截断掉的甚至可以说成了灰的东西,这样的物事,莫说捆人啦,就算是套住一只小小的老鼠,似乎都成问题。可是为什么呢? 想不明白的少秋,只好是不去想了,往前而去,不久之后,便不知道来到了什么地方了,相当荒凉,颇为偏僻,或许这样的地方根本就不是自己该来的吧?可是,他已然来了啊。 夜色一片苍茫。 独自蜷缩在一座楼屋之中的少秋,浑身瑟瑟发抖,真不知怎么办了,因为几乎可以说迷失了方向了都,这样的时候,或许只好是呆在那荒废的楼屋之中,等待着机会,而后伺机逃蹿,如果菩萨保佑的话,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少秋听闻到花伯的呼喊了,似乎就在不远处,本来想去看看,可是念及此前之事,怕又是假的,届时无端招惹是非,恐怕不妥,不如就呆在此处吧。 却不成,那花伯的呼喊声非常之大了。再不去回应一二,不去与之谈些闲天,或许会得罪人,届时万一不肯把小花娶给自己了,恐怕就麻烦了啊。 “你过来不过来?”花伯站在不远处如此念叨着,不过这时看去,觉得那根本就不是什么花伯,而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暂时还无法知晓。 “可是……”见那不像是个人的人在呼喊着自己,少秋颇为犹豫,不敢造次,怕一旦前往,或许真的会招惹到某些存在,届时后果如何,自不用多言。 “怎么,你真的不过来了吗?”花伯的声音。 “这……”少秋觉得那根本就不是一个人,顶多只能算是个茅草人,这样的存在也要操控自己,这似乎有些过分吧? “怎么,不听话了?”花伯的声音如此问道。 “这只怕……”面对这样的存在,少秋真的无语了,因为这根本就特么不是个人嘛,甚至连个茅草人都算不上,凭什么也要来随便呼喊自己呢? “姥姥!”那不知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的东西如此念叨着,似乎生了气了,使得少秋一时之间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好吧。”少秋只好是认命了,怕万一真的是花伯的话,而自己得罪了他,届时传扬出去,恐怕就真的不好了吧。 …… 夜色迷蒙,那略微有些像花伯的东西正如一块破布似的随风飞舞着,不知道那些飞舞的布片到底是花伯的手脚呢,抑或只是一些寻常的布片而已。反正搞不明白。 纵使是如此,那也不得不前往,怕得罪了人,恐怕真的就不太好了啊。 看了一阵子,少秋还真是有些害怕了,觉得不像是花伯,却又不知道到底是何物。这时如果有人陪伴着自己就好了,可是不成,因为在这荒凉的所在,几乎可以说什么也没有,甚至连寻常一块石头也不见,纵使见着了,也是畏畏缩缩的模样,有些甚至趁少秋不注意,便直接就无影无踪地消失了。 这确实是真的。 因为走了这么远的路,颇想休息一下,感觉腿脚太不舒服了,再不在一块石头上略微坐一坐,恐怕真的不好。不成想之前那块还算不错的大石头,不知为何,直接就消失不见了。 既然如此,那么只好是一屁股坐在地面之上了啊,不然呢? 可是坐在地面之上了以后,发现那地面不知为何,竟然是个空的,一屁股坐下去,便直接就坐在一个孔洞上面,几乎把他的腰都闪了一下。赶紧爬起来,而后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再也不敢坐了,那怕眼前这时摆放着一把檀木椅子,那也不敢坐了。 如此往前走着。 而花伯不快不慢地在前面带路,似乎想把少秋引到什么地方去,想凑上前去问个话吧,却又发觉不妥,根本就够不着,追之不及嘛。 夜色一片荒凉了。 再这么走下去,恐怕真的不好,因为不知道到底要走到何处去嘛,加上前面带路的花伯,看上去颇有些不像,此时如何敢再跟着他呢?可是听声音,却又确凿无疑。 只好是跟着那人啦,不然呢? 不久之后,在少秋的面前便出现了一条小河,这荒村可爱的小河带给了少秋无限的快乐,此时相见,能不感觉到万分亲近,甚至想不顾一切地扑上前去,而后深情地与之拥抱一回才好呀。 “难道我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吗?”少秋如此念叨着。 可是没有任何人回答他。就算此前的花伯,这时也如一阵风似的消失不见了,空空一片荒凉之中,或许只剩下他独自一人不断地往前而去了。 这山、这小河,真的是太熟悉了啊。可是那些房子,那些人物呢? 为何就看不到了,闻不到他们好听的声音,也听不见他们骂娘的怒吼了呢?这使得少秋真的相当懊恼,却又毫无办法,或许这里根本就不是荒村吧? 可是他错了,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他回到了荒村,陪伴他的,并非是花伯,而是巫师设置出来的一个物事。或许是巫师可怜他迷路过久了吧,这便用这样的一个物事把他引到荒村了,不成想见着的都是些什么呀,不过是些荒凉的石头以及一些不存在的东西嘛。 这样的地方,怎么使少秋相信得起来这里真的就是荒村呢? 虽然看不见人,不过少秋听闻到了少女的歌声了。 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不知为何,她的歌声相当曼妙,独自聆听之下,颇能散去人心里的郁闷,使得他一时之间都忘记了走路,甚至也不想去吃饭了。 在有少女的动人的歌声的地方,出现了一团火,可是这火苗不知为何,在风中闪烁了一阵子,或许是因为落雨了吧,直接就熄灭,而后不复存在了。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呀?”面对这样的情形,少秋颇为困惑,搔着脑壳,真的不知这里到底是哪里了。 既然看不到人,也感觉不到房子,在这样的冷雨夜,独自呆在这里久了,或许不妥,万一惹上那些不干净的物事,届时恐怕就麻烦了。只好是不断地往前逃去了。 可是不久之后,他便又来到了小河边,初时感觉到有个码头,可是不知为何,看着看着,那码头竟然变得不像是个码头了。变大了,也变得干净了。 与第一眼看到的那个童年记忆中的码头完全不一样了。 “或许这里真的不是荒村吧?”少秋在心里如此念叨着。 “可是我为什么要来这样的地方呢?”想不明白的他,这时再度如此问道。 可是没有任何人回答他。 只有不远处的风的呢喃而已,不知道算不算是对他的答复呢? 在那码头边略微坐了一阵子,少秋便不想坐下去了,觉得不太妥当,半夜三更的,何以要来这样的陌生的地方,并且如此不人不鬼地坐在一块不太像是石头的石头上呢? “为何第一眼看去之时,这里很像荒村的码头,过了一阵子,又变得不像了呢?”少秋如此在心里念叨着。 依然没有人回答。 只有不远处一只不知道叫着什么名字的动物在鸣叫着,或许这样的一个动物叫了之后,冬天便算过去了,春天即将到来。难不成是它在回答着少秋的这种问话吗? 再也不能呆下去了,觉得不是个事,不如先行撤离吧,怕长此下去,在这样的陌生地方呆得久了,恐怕真的欠妥。 于是离开了这里,而后沿着一条不太像路的路不断地往前而去,不久之后,便算是逃离了荒村了。 从荒村逃离了出来,已然是身处虚幻之地的少秋,而后独自行走在这里了。那些他看到的存在,通通是虚幻的,不存在的,这其中包括一座座房屋,也当然包括一片片树林,甚至连小河边那个破败的码头也是不存在的。 不过少秋因为心情之无聊,无处发泄之下,只好是独自来到了小河边,而后坐在一块破败的石头上了。回家的感觉真好啊。 “这不是你的家。”这时什么地方似乎有个声音传来,仔细听去,却又什么也没有,只剩下一片风的呢喃而已。 在码头边略微呆了一阵子,感觉到过于无聊的少秋,只好是打住,沿着来时的灰白土路,不断地往前而去了。不久之后,便钻进了屋门,坐在书桌前了。 这时感觉到隔壁似乎有人以相当快的速度原地跑步,发出来的动静相当之大,只好是拉开了屋门,而后出去一下,得问个清楚,这到底是要干吗呢? 可是不成,拉开了屋门之后,来到了隔壁屋子门前,发现那里一片悄悄,几乎什么也闻不到,可是之前不还有那种原地高速跑步的声音传来吗? 无法睡去的少秋,只好是凑上前去,轻轻地敲了敲屋门,想知道这到底是谁在干这事。可是敲开了屋门一问,人家说不知道,压根儿就不曾干这事儿,使得少秋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搔着脑壳啐了一口口水之后,再度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 不久之后,本来想睡去,却发现隔壁传来一阵尖叫,似乎是出了什么事情了,不然的话,想必也不会如此啊。 “特么老子两刀砍死你。”有人这么吼叫着。 “特么你来呀。”有人如此回答。 …… 接着便听闻到有人被砍的声音传来,并且有一片血光从破败的窗户口透了出来,使得少秋的屋子门前,这时都洒了些血迹。 见不是个事,少秋赶紧关上了屋门,而后死死地躲在屋子里,再也不敢出去了,怕碰到那样的事情后,可能会赖上自己,届时恐怕就真的麻烦了。 想睡去。 因为奔波了这么久,到了这时,相当困顿,再不好生休息,当真不成,无奈之下,或许只好是躺在床上去了啊,不然呢? 刚刚躺下,那种高速原地跑步的声音再度响起,把准备进入梦乡的少秋再度吵醒过来了。无法睡去,无奈之下,或许只好是再度拉开了屋门,而后怔怔地站在天井里,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了啊。 之前询问过隔壁那户人家,可是不承认,说并非是自己所为,这使得少秋只好是认栽,无语地站在自己的天井里,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夜色极其漆黑,正打算睡去,而后躺在床上做一回美梦之时,听闻到隔壁再度响起那种争吵之声,接着一条腿从那边扔过来了,正好落在少秋的天井里,颇为恐怖,相当可怕,使得他这时只好是打住,不敢看下去了,不然的话,或许真的不妥。 钻进了屋子之后,少秋即刻睡去,或许是因为过于困顿吧,刚一躺到床上,便呼呼睡了过去了。 惊醒过来之时,听闻到再度传来一阵这样的原地跑步的声音,非常聒耳,极其吵人,不然的话,想必少秋是不会从睡梦之中惊醒过来的。 “特么腿不是断了么,为何还有这样的原地跑步的声音呢?”少秋如此念叨着。 “莫非这一切都是不存在的?”怀揣着这样的想法,少秋于是拉开了屋门,而后往外看去,发现此前的那条腿,借着淡淡的灯火看去,不过只是一树根罢了。 “原来是这玩意儿啊。”少秋赶紧扔掉了那个树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之后,便再度躺回到床上去了。 夜色深沉。 这时几乎什么声音也闻不到了,正好可以睡去,或许睡了一觉之后,到了第二天,便可以去大山上干活了啊。 这样的感觉真好。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五百章 刘姥姥进虚幻之地 刘姥姥蹲在自己的菜地里,不知正在作何感想。 这位刘姥姥并非是大观园里的刘姥姥,可是不论是样貌还是行事的风格,与之一般无二,因此之故,荒村的人们一律称之为刘姥姥。 冬日黄昏,刘姥姥蹲坐在菜地里,等待着刘寡妇的到来。那刘寡妇可以说是刘姥姥的晚辈,说好了的,这时要来帮着刘姥姥扛些东西。 因为在这大山上干活,刘姥姥可谓是颇为在行,只是挑东西下山去却有些麻烦,加上落了些雨,道路湿滑,更是如此了。 独自蹲坐在菜地里等了不知道多久了,直到天色渐渐夜了,甚至都看不见路了,那该死的刘寡妇尚且还没有出现在这大山上。这直接就使得刘姥姥生气了,不住地骂着,什么样的坏话都骂出来了,幸好刘寡妇并非在场,否则的话,或许真的会与之对骂上的。 按理说刘姥姥是刘寡妇的长辈,纵使骂自己,也不敢还口才对,可是那刘姥姥真的是过于刻薄,骂出来的话,简直不是人骂的,一些牲口听见了,也颇为害羞,低着头,耷拉着脑袋,而后悄然离去,转瞬之间便不知去了何地了。 刘姥姥腰有些不好,加上落了雨,风湿更甚,走空路尚且成了问题,真的要把这么一担白菜挑进荒村,届时不知道会怎样,或许第二天便有可能进医院也说不定啊。 只能是蹲在这菜地里等待着刘寡妇前来帮忙了,不然呢? 等到夜色深沉,荒村的人们进入了梦乡之时,刘寡妇的身影这才出现在大山上。可是不知为何,在看到了刘姥姥之后呢,却又如见鬼了似的,旋即逃也似的,匆匆而去,由于过于慌乱,甚至还摔了一跤好的。 见刘寡妇逃去的背影,刘姥姥不断地骂着了,说她不得好死,并且说之所以做了寡妇,不过就是因为缺德罢了。 说到这里,刘姥姥甚至还啐了一口口水。 “你才不得好死呢。”听见有人骂自己,刘寡妇直接就如此回敬着。 “好吧。”刘姥姥什么也不说了。 …… 既然刘寡妇这样的晚辈都不肯帮着自己,荒村其他的人们更是这样了,此时巴不得刘姥姥死了才好呢,谁还会多看她一眼呢,再者说了,她刘姥姥也并非是漂亮的女人,加上年纪大了,更是非常之不受人待见。 独自挑着好大一担白菜行走在这荒山上,这对于刘姥姥来说,无异于灾难,甚至都打算不要这辛辛苦苦种出来的大白菜了,觉得不妥,这要是真的把这么一担白菜挑进了家门,恐怕自己的腰便要废了啊。 这是刘姥姥不太愿意看到的事情。 往前挑了一阵子,因为担子过于沉重,刘姥姥只好是放下来休息,本来想挑到不远处一个破败的亭子里去,而后躲入里面,姑且避避这该死的不怎么讲道理的雨吧。 可是不成,真的是挑不动了,只好是摆放在此处了,可惜的是,此地简直什么也没有,既不能躲雨,也不能找个人说说话。 不过这能怪谁呢,谁叫刘姥姥要挑这么沉一担白菜呢,这样的一挑货物,想必强壮的男子也无法胜任,作为一老妇人,就更是如此了。 不过不把这些白菜一股脑儿地采摘回去,届时恐怕也不好,因为此前与人争吵过,而那人扬言要在今天夜里把她种在大山上的白菜悉数拔了去,说是拿去喂鬼呢。 刘姥姥不怕自己的白菜被人拔了,怕就怕被拿去喂鬼,届时万一不好吃,不合人家的口味,得罪了神灵,或许便不好了吧? 而今年刘姥姥种出来的白菜并非是用农家肥,更多使用的是化肥,这样的存在,较比之前,应该是有所不如吧。这不太好吃的白菜一旦被人拿去喂鬼了,或许不妥,这不成心祸害人家不是? 这样的化肥种出来的白菜,说句良心话,刘姥姥自己都不敢吃,怕中毒,只好是用来喂猪罢了。 这其实是没事的,不过刘姥姥首次用这种化肥,有些多心,有些想不明白,这也是情有可原。不是吗? 为了不让那人把自己种出来的大白菜拿去喂鬼,无奈之下,刘姥姥只好是去大山上干活,忙着把地里所有的白菜悉数采摘回来了。 却因为弄了太多的白菜,又不敢一担一担地挑,不然的话,仍旧还是会落入他人之手。只好是准备一担挑进屋子了,不然呢? 此前本来还准备请刘寡妇帮忙,不成想她个该死的,看了一眼,便直接吓跑了,一溜烟的工夫便消失不见,此时更要到何处去找寻呢?没奈何,只好是靠自己的这双铁一样的肩膀了。 在那雨地里一坐,直接就不知道坐了多久了,直到坐得屁股下面的一块石头逃掉了,这才拍了拍屁股上面的泥巴,而后继续往前不断地挑去。 而这时呢,不知为何,这该死的雨下得,简直都不成其为雨了,这么寒冷,如此无情,并且还是何等的下作啊。 几乎不敢走路了都。纵使在荒村观看风景的人们,到了这时,也不敢贸然出没于这湿滑的山道上了,觉得不妥,稍有不慎,便有可能直接落入下面山谷深处,从而造成无法估量的损失,甚至付出生命代价。 那些旅游观光的人们,见刘姥姥挑着如此一担货物,纷纷劝说着,叫她放下那担子,直接回家得了。可是不成,听见人们这么说话,刘姥姥直接就发了大火,这不是想谋算自己的财产么? 哦,等自己把这货物摆放在这里了,那些人随便找些人手,把这些货物装车,而后拉到集市上去出售,赚下钱来,吃什么不香呢? 刘姥姥不听那些人的劝告,知道不过是想图谋自己的财产罢了,不过狡诈如她老人家,怎么会上这些个年轻人的当呢?当时便拒绝了。 如此往前挑着。 直到第二天清晨,天色大亮了,刘姥姥才把这一大担白菜挑进了家门。当时便晕倒了,幸亏有人在场,经过及时抢救,这才保住了一条小命。 苏醒过来之后,刘姥姥不断地呕吐着,在看到了那一大担白菜的时候,至于为何如此,这谁知道呢? 那一大担白菜,一千斤没有,不过五百斤却是有的,这样的一担担子,想必荒村还真没有几人能够挑得起来呢。 当天夜里,正当刘姥姥打算好好休息一下的时候,忽然听闻到有人对她说话了,非要她把这一大担白菜送到外面一个地方去不可。 可是…… 可是刘姥姥已然是处于休克状态了,再还要把这么一担沉重到极点的货物送到外面去,这不是要人的命吗?因此之故,刘姥姥断然拒绝,不同意,不肯这么做,凭什么,自己又不欠谁的,为何要白送东西给人家,难道自己吃饱了撑着吗? 可是……可是不久之后,刘姥姥便看到一悬浮在窗户外面的人了。 “你去不去?”那悬浮着的人如此问道。 “这……”面对这样的存在,刘姥姥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正这时,那悬浮在破败窗户外面的人忽然就变大了不少,浑身一片之漆黑,并且还不断地开始流血…… “打住,打住。”刘姥姥算怕了外面那不知道到底是不是人的存在了,“我去还不成吗?” “这就对了嘛。”那悬浮着的人道了这一声之后,直接便如一阵风似的,不知消失于何处去了。 …… 夜色深沉。 雨声零乱,荒村的人们,在这样的时候纷纷睡去了,因此之故,此地变得相当之寂静,简直可以说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闻不到了,除了凄凉的雨声一片。 当天夜里,不知如何是好的刘姥姥赶紧找来了刘寡妇,与之协商着,想着办法,不知如何对付此事。刘姥姥的意思不过是想那刘寡妇代自己去外面一趟,把这货物送到那里,而后回来,顺便为自己在集市上买些好花什么的,戴在头上,也风流一回,难道不行吗? “我不去。”一听到刘姥姥这样的说话,刘寡妇知道不是什么好事,直接就拒绝了,不肯答应下来,怕去了之后,或许有可能都回不来了啊。 “我求你了,成吗?”刘姥姥这么说道,“我呢,若是平日身体强健之时,那是无论如何也求不到你的头上的,可是这次因为出了点事故,此前不是还休克了吗,所以……” “反正我不去。”刘寡妇仍旧如此说道。 听见刘寡妇这么说话,刘姥姥甚至也想学此前那人悬浮在破败窗户外面,而后问刘寡妇去不去。可是不成,无论如何,刘姥姥都做不到这一点,只好是作罢,长叹一声,送走了刘寡妇。 雨仍旧还在不断地落着。 刘姥姥挑着东西直接就上路了。往着前方不断地走去,至于到底要去往何处,这只能是听天由命了,完全不由自己主张啊。 在刘姥姥出门的那一刻,刘寡妇送了送她,并且嘱咐着,非要她早日回来,怕她独自呆在外面久了,或许真的不妥。说到此处,那刘寡妇甚至还流出了辛酸的泪水了。 “唉,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不然的话,为何要冒雨而去呢?”刘姥姥凄苦地说道。 “唉。”刘寡妇见刘姥姥不听劝,送了她一把斗笠之后,便准备离开了,因为她实在不忍心看着刘姥姥冒着雨往前而去。 “这夜里走路呀,是不能戴这斗笠,打伞就更不妥。”刘姥姥直接就把刘寡妇送给她的斗笠扔掉了,另外一人送的雨伞也摆放在路边一块石头上了。 做好了这事,刘寡妇直接就冒着雨往前而去了。 “可是您也不能冒着雨往前而去呀,毕竟都这么一把年纪了,还感冒了风寒,加上还要挑着这么重的一担货物,无论如何不能不打把伞啊。”刘寡妇认真地劝说着。 边这么说着边将一把花伞送上前来了,非要为刘姥姥撑起来不可,怕这雨下得大了些,届时或许有可能淋坏了自己的长辈啊。 “不是说了吗,这夜里走路呀,千万不能打伞,不然的话,或许会招惹上一些不干净的存在啊。”刘姥姥语重心长地说道。 “要不就戴个斗笠吧。”刘寡妇非要为刘姥姥把这该死的雨避了去不可。 “不行呀,因为最近头上长了疮,相当难受啦,这若是戴上了这斗笠,或许不出一里路,便有可能磨破了啊。”刘姥姥坚持着自己的主张,非要淋着雨往前而去不可。 “好吧。”见刘姥姥执意如此,刘寡妇没辙了,只好是打住,不作声了。 …… 如此往前挑了一阵子,刘姥姥实在是挑不动了,便不挑了,打算不要了这该死的白菜,早知会若上这样的麻烦,年初时为何还要种上呢? 可是…… 可是她已然是挑了这么远的路了呀,再往前一阵子,或许就到了神人所说的地点了,届时完成了任务,或许会得到额外的奖赏也说不定啊。 只好是再度挑着这么一大担白菜,而后往前不断地走去,不久之后,便感觉到不妥,因为不知走到什么地方来了呀。 雨下得越发大了。 在这样的雨夜,独自踽踽独行于此旷野无人处,于刘姥姥来说,当真不堪,有时见了一块石头,看着从石头上面伸出来的一只恐怖的黑手,或者听闻到路边一座孤坟里的那种哭泣的声音…… 这真是太可怕了。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刘姥姥看到一扇漆黑的木门闪现出来了,或许可以躲避一下风雨吧,毕竟是一扇门嘛,再不济,应该也能够避避这该死的风雨不是? 进了那木门之后,刘寡妇感觉不到雨落下的那种透骨的寒冷了,也闻不到雨声淅沥,所有的一切,在这时竟然只剩下自己走路时的这种单调乏味的声音了。 “我这到底是到了哪儿呀?”刘姥姥有些挑不动了,直接就把货物摆放在路边一块石头上,而那石头也不遑多让,直接就承受了这一担货物,而后趁刘姥姥不注意,张开嘴来,咬下了一些叶片。 觉得不是个事的刘姥姥赶紧的,麻溜儿地,把那担货物再度挑了起来,而后不肯再摆放在那块石头上了。 “想得美吧你。”刘姥姥啐了一口口水后,便离开了那块诡异的石头,而后往前不断地走去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五百零一章 深深地陷入泥潭而无法自拔 且说二佬在夜里听闻到门外有人拍打屋门,一时不愤,遂直接就与之怼上了,问道是谁。 那人回答说是自己。 可是当二佬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之时,却又根本就不认识那人。 “敢问阁下到底是谁呢?”二佬强行压制着怒火,平静地问道。 “我!”那人直接就要进入,浑身上下的衣服,到了这时,简直可以说破败不堪,并且相当肮脏。 “好吧。”二佬本来都想与之再度怼上了,可是思之再三,觉得还是算了。 “找不到住处了,或许只好是在你这儿将就一夜了啊。”那陌生人说完这话,直接就翘着二郎腿,完全就不把二佬放在眼里了。 “这……”见那陌生人这副德性,二佬相当窝火,却在咳嗽了一声之后,又强行把怒火压制住了。 “怎么,不允许?”陌生人阴沉地念叨着。 “岂敢,只是寒舍忒小了些,或许容不下阁下您哪,况且这里也没有炉火,岂非委屈了你,不如就……”二佬奉劝着。 “老子说这儿好就好,哪来的那么多的废话,他妈的!”那陌生人目中无人地念叨着。 “这……”二佬一时之间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 在这狭窄的屋子里与那陌生人住在一起之后,二佬因为感冒尚且未好,不断地咳嗽着,不过那人似乎并不嫌弃,也不怕这流行性感冒传染给他,闭上了眼睛后,便沉沉睡去了。 那人一住就是好几天,使得二佬心情相当不堪,几度欲与之摊牌,甚至想赶走之,却不知为何,这样的念头在长叹一声之后又打消了。 如此住在屋子里久了,也不是个事,况且想少女了,无论如何得去与之说些话,道些闲事,以增进感情。却因为出现了这么一个人,无故就要睡在自己的屋子里,赶也赶不走,打又打不过,无奈之下,思之再三,觉得还是算了吧。 因为有那人的折磨,二佬病情更甚,一度无法下床了,纵使下了床,也无法走动,略微动弹一下,身体便有些吃不消。况且那人不知为何,不允许二佬去看病,不然的话,便威胁着说要怎么怎么着了,甚至要死在二佬的屋子里。 对于那人如此的行径,二佬当真无奈,毫无办法,或许这便是自己的命吧,不然呢? “特么你到底是何人?”一天夜里,二佬挣扎着如此问道。 “你管得着吗?”那人猛吸了一口烟,如此说道。 “你滚吧。”二佬阴沉地吼了一声。 “不成,得住在这里。”那人不甚在意地说道。 “……”二佬无语了。 …… 不久之后的一天夜里,二佬因为想少女了,便拉开了屋门,而后准备出去一下,无论如何要去和她说说话了。可是不成,雨下得非常之大了,这样的时候,道路上一片泥泞,简直不堪行走,略微走几步路,便不成了。 纵使如此,二佬去意已决,无论如何不能回头,非要去荒村看看小花不可了。 却在这时,那人无端出现在二佬的面前,拦住了他,不放他走,说什么也不行。这使得二佬直接就要发大火了,真正是岂有此理,却又因为有病在身,无法战而胜之,无奈之下,或许只好是忍了吧。 再者说了,这天气,真的是相当诡异,此前不还一片晴朗吗,为何转眼之间,便成了这样的情形了呢,不仅落雨,并且道路似乎也不太通畅,行走其中,甚至能看到不干净的东西出没。 不过二佬去意已决,此时无论如何也不更改了。 那人见不是个事,不能杀了人不是,只好是打住,放弃了与之争吵,而是折转回来了,扬言要去烧了他的屋子。 见那人离去的背影逐渐消失在一片苍茫夜雨之中,二佬心情可想而知,恨不能宰杀了他而后快,却又不敢,毕竟此时力气变得非常之小了,或许只好是任他去了,不然呢? 离开了那人,二佬沿着羊肠小道不断往前而去,此去之目的,不过只是去与少女约会罢了,可是那人倒好,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说什么要去火烧自己古镇的房子。 往前走了一阵子,二佬便走不动了,加上路上无故出现一些不明事物,有些甚至是二佬从来未曾见识过的,于是吓住了,都有些不敢往前而去了,不然呢? 况且这时发现古镇方向出现一片火光,或许那人真的在烧自己的房子? 无奈之下,二佬只好是往回走着了,暂且不去荒村,改日有空了,必当造访,届时非对之倾诉相思之苦不可。 …… 少女怔怔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 父母皆出去了,在这样的年关渐近之时,或许是去给人拜年,或许是去找人聊天了吧,反正不在家。不过这样一来,似乎也不错,可以独自思考一下生活中的问题,甚至想去少秋的屋子门前走走,看看那破败不堪却相当温馨可爱的屋子。 正在这时,少年出现了。 也不知为何,与之面对,少女怦然心动,觉得这正是自己喜欢的类型,较比之前的少秋多了些勇猛,却又比二佬更加的文质彬彬。 或许这便是上天的安排吧,少女在心里这么想着。 于是把少年迎进了家门,而后与之闲话着家常里短之事,倒也不亦乐乎,只是觉得对不住少秋,毕竟与之相爱已久,此时贸然放手,于少女来说,还真有些不舍,却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或许就该如此吧。 “你看夜色已深,我们是不是应该……”少年含情脉脉地念叨着。 “这个……我父亲还在外面,夜色深沉,又下着雨,或许出了什么事吧,不然的话,到了这时为何还不见回来呢?”少女担心地说道。 “哦,那我出去看看吧。”少年微笑着说了一声之后,便拉开了屋门,而后如一阵风似的,转瞬之间便不知消逝于何处了。 …… 而在这样的时候,不知为何,花伯便陷入了泥潭之中而无法自拔,可以说颇为困顿,只好是绝望地站在路之当中,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五百零二章 巨大的脑壳 可是为什么呢? 此前这路又不是不曾走过,来来回回的,少说也有几百趟了,为何这时就成了这样的情形了呢?想不明白 的花伯,只好是不去想了,直接就站在路之当中,于一片有如沼泽似的泥潭深处,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那路面看上去吧,直如相当干爽,可是不成,涉足其中,真的走上去了,却又是如此的情形。此时深陷泥潭,却要如何是好呢?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花伯不断地挣扎着。却毫无意义,只会是越陷越深,几乎无法出来了,照这么下去,不出一个时辰,或许花伯便不在这个人世了啊。 这是他相当害怕的事情,却又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办了。 夜色漆黑,而在这苍茫夜色中,不远处一块上万斤的石头,不知为何,竟然诡异地往着这边滚动而来了。可是为什么呢? 并没有人推动呀。难不成它自己会动? 这样的一块上万斤的石头一旦碾压过来,造成的后果如何,自不用多言,可能直接就要使人去见马克思了啊。而这正是花伯非常害怕的事情,因为还不到那种地步,并且少女尚未出嫁,贸然见马克思,恐怕不太妥当啊。 却又无法躲避,因为那块上万斤的石头貌似被一双看不见的手推动着来了,或许今夜真的是在劫难逃了吧,不然的话,为何会碰上这样的倒霉事呢。 花伯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的到来,反正到了这个时候,也是没有办法了,或许只好是如此了。 可是不成,当花伯睁开眼睛来的时候,发现那块石头打住了,往前滚动着的它老人家,不知为何,竟然不动了。 “这或许得益于自己的作揖吧。”花伯在心里这么念叨着。 说完这话,绝境中的花伯再度给那块准备来取他性命的石头作了几个揖,本来不抱任何希望,可是真的管用,不然的话,想必那块石头也不会怔怔地静止在自己的面前,竟然不往前滚动半步了啊。 不仅不往前来了,尚且还退后了一些,似乎怕自己伤着了他。 知道该怎么做了的花伯直接就跪了下来,对着那块诡异的石头磕了几个头,而后那石头便往着远处而去,不久之后,便不知消失于何处了。 正这时,一个妖艳的女人出现在花伯面前了,路过此处的时候,不知为何,竟然不走了,脸色相当好看,使得花伯不禁也多看了几眼。 那是个不怎么守妇道的女人,此前因为与丈夫争吵,被打了,鼻青脸肿的样子真的好难看哦。饶是如此,她仍旧还算是个不错的女人。 不知为何就喜欢上花伯了。 花伯本来不愿意,觉得不认识,贸然与之在一起,或许不妥,却见那女人竟然脱去了衣服,而后非要与之拥抱一回不可。 这几乎把花伯给吓住了。不敢去看,甚至连抬一下头都害怕,觉得过于尴尬,不是个事,不然呢? “没事的,来吧。”那妖艳的女人诱惑着。 “这……”搔了搔脑壳,花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 不过花伯终于还是逃不出人世之诱惑,与那个女人做了那事了。完事之后,那个女人旋即离去,不久之后,便消失于不知何处了。 只剩下花伯独自蜷缩在那泥潭深处,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而抬起头来一看,此前消失不见的那块上万斤的石头再度莅临,并且较比之前还大了不少,浑身上下,也长着一些非常尖锐的东西,此时变得,竟然不复是一块寻常的石头了。 这么一个巨大的铁球出现在花伯的面前,并且那铁球表面还长满了刀一样的存在,悄然靠近,似乎想直接碾压过来,从而取了花伯的性命。 对于这样的存在,花伯相当恐惧,却又根本就不知如何是好,不过办法还是有的,这不,他再度如之前那样,对之作起揖来了。却貌似不太管用,不然的话,为何不会停止前进的步伐,而要不断地往前再往前呢? 吓得不行的花伯,只好是努力挣扎着,或许是命不该绝吧,他竟然从那泥潭里挣脱出来了,而后没命往前狂奔而去,一刻也不敢停留,怕着了人家的道,届时可能真的就不好了啊。 夜色深沉,一片苍茫之中,无处可寻人迹,只闻偶尔一声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动物的鸣叫之声传来,或许这样的动物鸣叫过后,春天便要来了吧。 可是春天是他们的,花伯可以说什么也没有,甚至连命都快没了。 回过头来一看,发现身后那铁球似的东西竟然在这恐怖的夜色中变成了一个脑袋,鲜血淋漓的样子真的是相当可怕,吓得花伯不断地往前逃蹿,却又因为腿软,直接就动弹不得了。 好大的一颗脑袋啊。 并且这脑袋与花伯自己的脑壳有几分相似,莫非这就是自己的脑壳? “难道我吓得连头都没有了吗?”花伯茫然地问着自己。 “是的。”那个脑壳张开了肮脏而恐怖的嘴巴,如此回答着。 “好吧。”花伯只好是什么也不说了。 …… 腿不复如之前那般软了。 花伯赶紧逃离,不可再在这样的地方呆下去了,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或许真的不知道还会碰到什么样的不堪之物事呢。 往前逃了一阵子,非常不幸的是,花伯这时掉落在一个陷阱里去了,那是人家设置的,目的相当明显,不过是捕兽罢了,不成想抓获了花伯。 里面简直了,可谓是一片漆黑,可以说伸手不见五指,这样的地方,或许连野兽也不敢呆吧。 所幸还有一线天光洒落下来,可以不用这么害怕,可是…… 可是不知什么时候,上面便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直接挡住了那一线天光,造成里面几乎可以说什么也看不到了。 抬起头来一看,上面一颗脑壳出现了,长得与花伯自己的脑壳非常类似。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五百零三章 挡住屋门的人 见如此,花伯确实是吓着了。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听闻到上面似乎有人出现,咳嗽着,声音颇为熟悉,可是仔细思之,却又有些陌生,不知道到底是何许人也。 而听到那种咳嗽声后,出现在陷阱上面的那个巨大的脑壳不知为何,自动退却,终于是消失掉了。替而代之的,是一少年,初时尚且看不清楚,渐渐地,便非常明白了,不就是此前喜欢着小花的那位吗? “救伯伯。”花伯站在陷阱下面非常着急地说道。 “好嘞。”少年勇敢地伸出手来,抓住了花伯的手,将之从那恐怖的陷阱里拉了出来。 “那巨大的脑壳呢?”花伯问着少年。 “不见了,往着那个方向,此时不知消失于何处了啊。”少年如实回答。 “哦。”花伯不吱声了。 …… 雨到了这时渐渐打住,终于是不落了。 不久之后,少年便跟着花伯悄悄地来到了荒村,而后敲了敲屋门,里面的人拉开了之后,便进入,而后坐在堂屋里喝着茶了。 幸亏少年,不然的话,想必花伯今夜必将出事,届时说不定呀,死了都有可能。念及此处,花伯能不对之感恩戴德,甚至说愿意把少女许配给他吗? “这个……”少年颇为沉吟,因为觉得少女似乎不太愿意,“还是从长计议吧。” “你是说小花不同意?”花伯给少年点了支烟后,如此问道。 “嗯嗯。”少年含糊其辞地吱了一声。 “她敢,这还了得,岂不反了天了?”花伯本来想把这话说出口,可是又怕伤了少女的心,只好是改口笑着说道,“这个嘛……” “我愿意的。”本来想反对花伯,如果他说要强制自己同意此事的话,幸好花伯话锋一转,并不直接说出来,而是比较委婉地沉吟着,致使少女直接就答应下来了。 “听见了吗?”花伯祝贺着少年。 “哈哈哈。”少年笑着都合不拢嘴巴了。 …… 而在这样的时候,二佬仍旧还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夜色苍茫,无处可去的他,或许只好是无奈地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啦。 可是心情相当不爽,貌似好久不曾与少女约会了啊,可不可以在这样的时候去荒村,看看风景,或者什么也不做,只是听闻一下小河东去的那种苍凉的声音也不错啊。 却不知为何,屋门无故推之不开了,似乎被什么人压住了,不然的话,为何就是推不开呢? 只好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哪儿也不去了,不然呢? 一阵阵苍凉的风不断地啸叫,在这样的时候听去,还真是令人不堪,颇为寂寞,却又无法推开屋门,这种苦闷,或许只有二佬自己明白。 睡到半夜时分,二佬不顾一切地推开了屋门,冒着大雨,而后往前不断地走去,至于到底要去往何处,还真不好说,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越是出现这样的事情,二佬越想凑上前去,而后进入荒村,非问个明白不可,不知这到底是怎么了嘛。 却在半路上不知道碰到个什么东西,非常巨大,一团漆黑,独自面对,加上落雨,还真是不堪,却又实属 无奈。因为在这样的半夜时分,谁也不想碰到这样的存在,宁可遇见鬼,也较比这玩意儿强不知道多少倍。 那东西貌似是个气团,漆黑一片,滚圆滚圆的,碰到了之后,不知为何,二佬都有些分不清谁是谁了啊。想逃离,却又逃无可逃,无奈之下,或许只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不然呢? 之后那漆黑的一团便升到天空上去了,悬浮着,静止着,不知道到底还想怎样。而二佬这时呢,不知为何,腿脚无力,行走不便,已然是动弹不得了,无奈之下,或许只好是悄悄地坐在路边一块石头上略微休息一二,而后继续往前,非回到荒村不可。 却根本就走不了了。 因为感觉到身体相当沉重,简直了,迈不开步子了都,或许只好是静静地坐在路边休息而已,不然呢? 而雨不断地落下来了,相当恐怖,非常厉害,感觉那雨这时也似乎不成其为雨了,变得坚硬似铁,这样的存在一旦砸在人的头上,后果如何,还真不知道。 而旷野的那些原始森林在这样的时候,不知为何,悄然之间,便无故消失不见了,可是为什么呢?刚才不还在吗? 想不明白的二佬,于是不去想了,也没有时间去想,因为这雨落的,加上这么变态,非常坚硬,这一旦落在人的头上,造成的后果如何,明眼人不是一看就知道了吗? 本来想钻进林子里去躲避一下这该死的雨来着,可是不成,那些原始森林直接就凭空消失不见了。 或许只好是往前不断地逃亡了,不然的话,想必今夜恐怕真的会死于此处啊。不然呢? 正这时,感觉到那团漆黑的气团似乎伸出一只手来,下死力抓住了二佬的衣服,无论如何,那怕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无法逃脱了。 这时也不想着什么约会了,能保住性命就不错。 幸好二佬还算年轻,努了一把子力后,直接就从那里逃了出来,可是感觉到背上似乎脱了一层皮,火辣辣的,相当不舒服,或许已然是出血了吧? 毕竟为了逃命,二佬可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这时不受伤真的说不过去啊,不是吗? 不敢呆在旷野无人之处的二佬,只好是拉开了自己的屋门,准备进入,而后躺到床上去休息了。经过这半夜的挣扎,到了这时,当真是相当不堪,再不休息,定然不妥,不然呢? 可是不知为何,里面那人不肯把屋门给开开了,并且说这屋子已然是天赐给他了,叫二佬不要扰民,不然的话,便要控告他了。 听见这样的说话,二佬直接就懵逼了,这不是欺人太甚又当作何解释呢? 却又不敢做什么。 只好是靠在自己的屋檐下面,而后聆听着夜雨落下的那种凄凉的声音罢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五百零四章 祈祷者 荒村在这样的时候呢,并非是虚无缥缈的,甚至在码头上,纵使夜色深沉,依然还是有人在忙碌着,洗着衣物,或者是坐在一块石头上聊着闲天。 那是一位姑娘,名字叫着什么,此时无从记得,貌似是小花的堂姐还是什么,在外面读过几年书,却成了老姑娘,没法子嫁出去了。 一般来说,读了些书的女人应该更有教养呀,可是不知为何,这小花的堂姐虽然长相不俗,却仍旧还是无人问津,说什么的都有,有人说她不正常,也有人说不是人,使得她白天都不敢见人,只好是到了夜色深沉时分,这才悄悄来到了小河边,忙着清洗一下贴身的衣物。 小花的这位堂姐呢,不仅长相不错,还颇为聪明,可是荒村的人们,不知为何,硬要说她的不是,有人甚至说她根本就不是个女人。 面对这样的指责,小花的堂姐百口莫辩,只好是在深沉的夜色中悄悄地哭泣罢了,不然呢? 这时偷偷地来到了小河边,悄悄地享受着这自由的空气,不复如白天那样,处处受人限制,甚至要无端遭到人家的辱骂。 夜色当真不错。 正这时,小花的堂姐听闻到有人似乎站在她的身后,及至回过头去一看,却又啥也没有,不过只是自己的影子罢了。 “可是明明有人嘛,为何回过头去一看,却又啥也不存在呢?”小花的堂姐如此念叨着。 “你脱去了裤子站在这码头上。”不知何处,一个声音如此说道。 “不!”小花的堂姐受过几年教育,知道如此行事,显然不妥,有违做人的基本法则,因此之故,无论那个声音怎么说,那怕是说得天花乱坠,那也不听。 “你真的不脱吗?”那个声音如此问道。 “真的。”小花的堂姐见身边忽然出现了一些样貌丑陋的男人,更是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不肯脱去了自己的裤子了。 “确定?”不知何处,那个声音再度如此阴沉地问道。 而围观的人们越发地多了,似乎也在这么问着小花的堂姐,“真的不脱吗?” “不脱!”小花的堂姐几乎都要生气了,这么多的人,叫人如何敢脱嘛。 “好吧。”那个阴沉的声音如此道了一声之后,那些围观的丑陋的男人们直接离去,散掉了,不知何处去了。 …… 小花的堂姐洗完了衣物,便离开了码头,而后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去了,觉得不可再在此处呆下去了,不然的话,或许真的不妥。 怔怔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里的她,这时听闻到不少男人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有说小花的堂姐过于小气,也有说不是个人,不受教,甚至说不长…… 男人们在小花的堂姐门前闲说了一阵子之后,便离去了,而后只剩下小花的堂姐一个人了,面对这空空的屋子,还真不知如何是好。 心里愤恨呀。因为门前的那些男人们似乎正在祈祷,说是请求上天指示,非要看看小花的堂姐的身体,不然的话,便说自己呀,真的就要死了啊。 听闻着那些男人们的祈祷,小花的堂姐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这时都不敢再呆在此处了,而是打算逃离,而后到什么地方都可以。 怕那些男人们的祈祷万一应验了,使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脱去了裤子,或许便再也不能在荒村活人了啊。万般无奈之下,或许只好是选择逃离此地,另寻地方居住了,不然呢? 见小花的堂姐逃离了,正在祈祷的那些男人们纷纷打住,不再祈祷,而是纷纷喊叫着,要小花的堂姐站住。 可是不成,小花的堂姐见不是个事,直接就如一阵风似的,往着小河边而去了,不肯再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怕长此下去,或许真的不妥,不能让自己的清白之身就这么让那些无赖看了去,不然的话,以后可能真的就嫁不出去了啊。 “站住!”祈祷的男人们大声地喊叫着。 “别跑了!”不远处一座大山似乎也附和着。 …… 可是小花的堂姐直接就如一阵风似的,不久之后,便不知跑到何处去了。 夜色极其漆黑。不久之后,便落起了雪,相当寒冷,呼啸的狂风所过之处,简直啥也不剩。 并且今年的雪下得,较比之前来得颇为不同,相当之寒冷,有人说温度甚至超过零下多少度了,并且这样的温度呈现着持续性地下滑之趋势。 在这样的寒冷的天气里,荒村的人们根本就不敢外出,那怕只是去上个厕所,或者是去外面看看风景,都不敢停留过久。 在这样的下雪的夜里,不少动物纷纷哭泣,纵使是一块石头、一株老树,此时也流下了辛酸的泪水,这样的寒冷天气,简直了,百年未遇啊。 …… 几天之后,人们在小河边发现了小花的堂姐的尸体。 小花的堂姐停放在灵床上的时候,外面的那些男人们也出现了,不过是来看小花的堂姐最后一眼罢了,因为明天吧,便是出殡的日子了。此时能不来看看吗? 可是当天夜里,不知为何,在那些男人们的祈祷声中,小花的堂姐的尸体悄然之间,便已然是溜之大吉,消失不见了啊。 …… 人们四处寻找着。当然,在这寻找的大军之中,人们劝说着,叫那些祈祷的男人们打住,最好不要跟随,怕这么一来,或许永远也无法找到死者的尸体啊。 因此之故,那些祈祷的男士纷纷离去,不然的话,无端让人家说闲话,恐怕也不太好,不是吗? 可是不成,那些祈祷的男人们最终还是如入了寻找的大军,说不允许他们加入的话,便要诅咒了。 人们见这样,一时之间也不敢得罪,怕那些男人们到了夜色深沉时分一旦祈祷起来,或许自己可能就麻烦了啊。 只好是让那些祈祷的男人们跟随着吧,有什么办法呢?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五百零五章 寒雨夜 且说刘姥姥进了虚幻之地后,看到了一扇诡异的木门,一时之间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况且还下着雨,这样的时候,独自呆在这不堪的地方,还真是不妥。 却又实在是没有办法。 貌似不把这一担白菜送到这里来,或许不妥,届时得罪了神人,恐怕真的就不好了啊。可是为什么呢? 独自徜徉于这虚幻之地的刘姥姥,这时心情可想而知,加上这么一担白菜,可谓是相当沉重,简直了,都想放弃,干脆回去算了。 毕竟独自呆在这样的地方,实在不是个事不是? 却在仔细想了想之后,还是觉得不能回去,既然已经进入了,再还要回去,那不是前功尽弃了吗?只好是不断地往前再往前了,不然呢? 雨落着,并且相当之大,淋在人的身上,简直了,颇为寒冷,使得刘姥姥呀,这时都打算离开此处了,毕竟漆黑一片,既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这样的地方到底是个啥玩意儿嘛。 这不,独自坐在那块石头上的时候,刘姥姥都哭了。那刘寡妇真的是太没良心了啊,为何不肯帮助自己,致使她老人家进入了这荒芜不堪之地呢? 浑身的衣服都几乎湿透了,而此处偏僻,并无烤火之处,无奈之下,只好是硬扛着罢了,不然呢? “这特么是什么地方啊?”看了看左右的那些风景,以及东去的小河,刘姥姥非常困惑,真的不知道该不该来这样的地方了啊。 而在不远处,听闻到似乎有人还在不断地谩骂着自己,说她不是人,甚至说她呀,不久之后便不得好死而亡。 “你才要死呢。”刘姥姥这时拍着手掌站了起来,而后与之对骂着了,甚至想扑上前去,掐死之,看还敢不敢这么无礼了? 虽然与那人相距咫尺,却颇为遥远,追之不及,不堪往前,只好作罢,长叹一声之后,仍旧还是坐回原来的地方。这时抬起头来,看了看这样的地方,简直是寸草不生嘛,如此荒凉之处,想必是没有人存在了吧? 念及此处,刘姥姥甚至都把浑身上下的衣服悉数脱去了,反正无人,不如什么也不穿似乎还舒服些。却又感觉到相当寒冷,况且一阵阵呼啸着的狂风不断地刮过,使得刘姥姥真的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光着身子的刘姥姥不敢不穿衣服了,纵使是湿的,也较比什么都不穿要强些吧,可是找寻了一阵子,发现衣服已然是不见了。 “我的衣服呢?”刘姥姥如此问询着。 “在这呢。”不远处此前与刘姥姥相骂的那人这么回答。 “你还我的衣服。”刘姥姥凑上前去了,想去把自己的衣服要回来,不能不穿衣服嘛,毕竟这都是什么天气了啊。 “不给你。”那人却如此说道,边这么说着边把刘姥姥的衣服悉数穿在自己的身上去了。 “站住!”刘姥姥凑上前去了,非要把自己的衣服讨回来不可。 …… 风雪不断地落下了。 这里的雪下得,与荒村颇为不同,这雪花简直有门板那么大,并且相当寒冷,可以说是透骨地寒。若非为了送一担白菜,或许刘姥姥永远也不会进入这样的地方来呀,因为这里简直可以说不是人住的,纵使是一些动物,此时也逃之夭夭,根本就不肯驻足此地,那怕片刻工夫。 可是刘姥姥来了。并且还挑着一担白菜,此时见那人谋骗了自己的衣服,如此不生气,幸好追之不上,否则的话,或许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啊。 往前追了一阵子,那人便直接消失不见了。 此时蜷缩在此虚幻之地,刘姥姥浑身的皮都快要冻破了,幸好没有男人看到,不然的话,或许真的就不好了。届时回到荒村,再要如何对人说起这事嘛。 “这没有衣服了,以后的日子却要怎么办呢?”刘姥姥苦苦地念叨着。 正这时,看到前边不远处无故出现了一件军大衣,悬浮着,似乎有一根无形的线把它挂在天上,不然的话,何以不会落下来呢? 本来不敢去取,可是此时的刘姥姥,浑身上下,几乎可以说冻得不行了都,再不去披件衣服,这恐怕还真有些说不过去,或许不久之后呀,便有可能死了啊。 只好是往前而去,想把那件军大衣搞到手,想必如此一来,纵使再寒冷的天气,那也无所畏惧了啊。 就这样,刘姥姥凑上前去了,一把抓住了那件军大衣,而后不管三七二十一地穿在自己的身上了,那种刺骨的寒风,这时不复存在了似的,浑身一片温暖,并且也不再感觉到如此恐惧了。 着了一件军大衣的刘姥姥,挑着一大担白菜,而后往前而去,非要送给那人不可。貌似那人叫着少秋来着,可是这样的地方,莫说有人啦,就算是动物也少见。 找了一阵子,寻不到人的刘姥姥,不想呆在此处了,打算回去,还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烤火来得暖和啊。 却又不得不往前而去,不完成神人交给的任务,或许真的不妥,甚至有可能摊上大事啊,有什么办法呢,只好是不断地往前走去罢了,不然呢? “少秋!”刘姥姥歇斯底里地呼喊着。 可是不成,没有人回应,只有不断地刮着的风罢了。这真的使得刘姥姥一度都陷入了绝望之中了,这么下去,却要如何是好呢? 放眼望去,这虚幻之地,简直一座房子也没有,全是些坟墓。并且这样的坟墓,外形相当不堪,并没有统一的风格,简直是乱弹琴,或许这便是传说中的乱葬岗吧。 “这样的地方也能有人?”刘姥姥颇为怀疑。 于是坐了下来,而后把那一大担白菜摆放在路边,略事休息,不然的话,想必再也没得力气往前走去了啊。 正这时,刘姥姥听闻到不远处似乎有人呼喊着自己的名字。 知道是些不干净的物事,刘姥姥倒也不惧,此前也见识过一些这样的东西,此时看了,觉得不过如此嘛,何惧之有嘛。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五百零六章 鬼火烤狗肉 况且这时似乎感觉到有人出没,于是,刘姥姥几乎可以说什么也不怕了,甚至还想在这不毛之地哼支小曲,姑且以之表达一下自己的这种美好的心情吧。 可是不知为何,那人路过之时,并没有看到人影,甚至也感觉不到走路时带起的那种风的飘动,可谓是相当诡异,人多的话,或许不算什么,此时独自面对,能不害怕吗? 却也是没有办法,谁叫自己听信了神人的话,进入了这虚幻之地呢? 而不远处,那种呼喊的声音仍旧还在继续,使得刘姥姥想回应一下了,因为人家毕竟喊了这么久了嘛,再不回应一二,或许不太妥当,有失礼貌不是? 可是不成,刘姥姥终于是克制住了这样的冲动,不使自己张开嘴巴去回应,不然的话,想必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呢。 穿着一件这样的军大衣,挑着这么大一担白菜,刘姥姥真的不知该往何处而去了,因为目标不明确,再要往何处送呢?这时真的想问一下神灵了。 却还是打住了,觉得不可造次,不能随便给人家添麻烦不是? 只好是不断地往前挑着罢了。 “可是这里根本就没有房子嘛,这到底是要送给谁呢?”刘姥姥长叹着念叨着。 “……”没有人回答她,除了不远处一阵不知道叫作什么名字的动物的鸣叫。 或许那种动物鸣叫过后,便要立春了,冬天不复存在,又将是一年啊,感慨着时光之流逝,刘姥姥心绪苍凉,唏嘘不已。 如此走了一阵子,竟然是走回来了。仍旧还是坐在原来那块石头上,而后生着闷气,这叫人到底要往何处送去吗? 想不明白的刘姥姥,这时真的相当窝火,直接就把扁担抽了出来,而后对着那块巨大的石头就是两下子,姑且以之出口恶气吧,不然的话,如此憋在心中,似乎也不太妥当,压抑久了,长此下去,或许于身体之健康颇为不利,不然呢? “我这叫作什么命嘛。”刘姥姥悲伤地念叨着。 边这么念叨着边不住地抽打着那块石头,似乎不如此,这压抑在胸中的那股怒火便无从释放,如此累积下来,恐怕不妥,非出事故不可,不是吗? 可是不知为何,这一通乱打下来,还真是可怕,竟然打出了一团漆黑的影子,并且那影子悬浮于空中,模样相当恐怖,令人惧怕,浑身哆嗦不已。 因为那种样子,简直比鬼怪还要可怕,莫说刘姥姥啦,就算是胆大之辈,独自面对,或许也不堪,何况胆子本来就不怎么大的刘姥姥呢,更是如此了。 “你想干吗?”那一团漆黑的悬浮于空中的影子愤怒地问道。 “没……没干吗啊。”刘姥姥嚅嗫着。 “可是你无故敲打我的屋子,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嘛?”那团漆黑而恐怖的影子非常刻薄地问道。 “我这不是生气了嘛,找不到人,不知道到底该往何处运送,加上体力有些不济,于是略微出口气而已,不成想惊动了您,该死,真的该死啊。”刘姥姥不断地扇着自己的耳光。 “知道就好。”那团恐怖的影子说了这话之后,直接就消失不见了。 …… 一切又恢复如初了。 刘姥姥在那块石头上略微坐了一阵子,觉得再坐下去,或许不妥,加上有这样的物事存在,更是不敢再呆下去了,努力挑起那担白菜,而后往前不断地走去,非要把这东西送给人家不可,不然的话,完不成任务,恐怕也不太好了。 却在这时明显感觉到腰闪了一下。 或许是刚才过于用力,打得太猛了吧,不然的话,也不至于把腰闪了啊。想到这里,刘姥姥非常难受,因为在这样的地方一旦闪了腰,再万一碰到一些个不干净的物事,或许是有猛兽出没,届时却要如何是好呢? 夜色极其漆黑,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的夜色中,简直了,几乎什么都没有嘛。 这样的情形,使得刘姥姥都想骂人了啊。 并且不知为何,感觉挑着的东西更加的沉重了,或许是因为闪了腰吧,不然的话,为何就有些挑不起来了呢? 当然,刘姥姥可能不知道,放在那担子里的到底是些什么东西嘛。 白菜吗?当然不是,而是一块块丑陋的石头。 不然的话,想必刘姥姥也不至于闪了腰,更不会挑不起来啊。 好家伙,这一担石头,少说也有七八百斤吧,幸好刘姥姥并不知情,不然的话,想必是无论如何也挑不起来啊。吓也吓蔫了。 这担子压的,简直了,把刘姥姥的皮都压破了,有些地方甚至还流出血来,饶是如此,刘姥姥仍旧还挑着,不肯放手,怕得罪了神人,或许真的不妥。 “妈拉个……”刘姥姥不断地抱怨着。 因为感觉到这样的担子挑在肩膀上,当真不是人挑的嘛,却又不得不如此,不然呢? 而这时不知为何,在前方似乎出现了一只老狗,这只老狗不知为何,一见了刘姥姥便不断地吠叫着,甚至还把自己的一颗老牙齿叫破了,并且直接就掉落到地面上去了。 “打屎你!”刘姥姥恨恨地咆哮着,这样的吼叫之声,想必一些猛兽听闻到了,或许也会感觉到不堪,直接就要逃走了啊。 在刘姥姥这样的吼叫声中,那只老狗不知为何,当时便如三国里面被吓张飞吓碎了胆的夏侯杰,直接就死在刘姥姥的面前了。 而刘姥姥担子里的那些石头,这时也变得更加地大了,有些还长长了不少,甚至都有些妨碍挑动了。这直接就使得刘姥姥有些挑不动了啊。 况且这时有狗肉吃了,再不把担子放下来,或许不妥,因为这担子已然似乎不是她能挑动的了啊。 “不如就把那死狗烤来吃了吧,不然呢?”刘姥姥如此念叨着。 说到做到,刘姥姥直接就把担子放下来了,而后生了堆火,当然这火苗也是靠身边无故冒出来的鬼火,不然的话,想必还真无法生起这么一堆火来啊。 用鬼火生了这么大一堆五颜六色的篝火后,刘姥姥不知怎么办了,因为怕这样的鬼火烤出来的狗肉有毒,届时能吃吗? 不过到了这个时候,饥肠辘辘的,谁还再去管这些呢?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五百零七章 种出来的白菜太小了 就这样,刘姥姥坐在这虚幻之地的一块石头上,而后啃着烤熟了的狗肉,心情之不好,天气之寒冷,亦随着狗肉不断地被吞下肚子而不复存在了。 吞下了那只老狗之后,刘姥姥再度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面的尘土,揩干净沾染在身上的泥巴,而后往前而去,至于到底要去往何处,暂且不得而知。 本来无法挑动的担子,亦因为吞了整只狗而浑身有力了,此时可以说绰绰有余,再加上些,或许也不在话下。 可是刘姥姥发现挑在身上的并非是大白菜,而是一些石块之后,旋即打住,不肯再往前了,而是想休息一二,不然呢? “可是为什么呢?”刘姥姥就不明白了,因为此前明明是挑着一担白菜来着,为何这时变成了石块了呢? 想不明白的她,只好是把那一担石块扔掉,而后往回而走,非把丢失的白菜找寻回来不可,否则的话,完不成神人交给的任务,或许不妥,届时甚至不知道还会有何等的灾难在等着自己呢。 往回走了一阵子,刘姥姥便看到此前丢失的那些东西了,可是凑过去一看,却又并不是大白菜,到底是何物,因为她见识浅薄,暂且不得而知。反正不是什么正常的东西,甚至也无法用文字描述清楚,姑且不论,留待后人来评判吧。 …… 而在这样的漆黑的夜里,少秋独自坐在自己的屋子里,自我感觉良好,并无任何不妥之处,加上今夜的景色,简直了,有如仙境,使得他甚至想赋诗一首以作纪念了。 站在门口一阵子,聆听夜雨落下发出来的那种声音,心绪之不爽,亦随着一阵阵雨之逝去而打住,而不复存在了。 肚子颇有些饿了,这时想弄些吃的,最好是些蔬菜之类的物事,因为野味已然是吃腻味了啊。最好有些白菜吃就好了,不然呢? 可是在这荒凉不毛之地,莫说种大白菜了,就算是种一些野草,恐怕都无法存活,直接就死了啊。何况这娇嫩的大白菜,更是非常之难以种植,纵使好不容易种出来一棵,那也是非常之小,小得几乎要用显微镜才能看到之地步。 而这样小的一棵大白菜,纵使是种出来了,也是因为过于不堪而受尽嘲笑,人们无不说他是个疯子,种出来的东西竟然长相如此难看,认为简直不是人种出来的东西啊。 并且似乎还有毒。 因此之故,少秋种了一茬之后,觉得不太靠谱,除了赚些人们的耻笑外,几乎可以说一无所获。毕竟这样的东西,想必鬼也不吃嘛。 只好是不种了。因为在这样的地方,又没有显微镜,纵使好不容易弄出来了,届时无法看到,恐怕也不好。 “不是太小,而是不存在,根本就没有嘛。”人们如此对着少秋说道。 “不可能啊。”少秋执意如此认为,“真的是太小了,肉眼无法看到,不是如你们所说的啊。” “好吧。”见如此,人们只好是打住,啐了一口口水后,直接就离去了。 “难道真的无法在这样的地方种出非常好吃的大白菜吗?”少秋搔着自己的脑壳如此念叨着。 …… 想不明白的他,这时不去想这样的事情了,而是站在屋子门前,准备欣赏这好看的月色,而后准备赋诗一首了,不然呢? 或许是水平不够还是怎么,反正他无法赋出一首诗来,心情不爽,只好是往着大山上而去了,不太相信人们的话,非要去看看自己此前种下的大白菜不可。 站在白菜地里,少秋找了找,可是那些肥沃的泥土里,简直可以说什么也不存在,难道真如人们所说,死掉了? 可是少秋不相信。这时如果有个显微镜的话,便能够看看,只是太小了而已,并非如人们所说的那样不堪,死掉了。 问题在于,少秋手里并非有这种设备,思之再三,觉得还是打住,不要看了吧,再看下去,到底还有什么意义呢? 这荒凉的去处,或许种出来一棵大白菜只有这么大吧?谁知道呢? 想不明白的少秋,只好是再度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 可是当他进了屋门之后,发现里面摆放着一担大白菜,并且散发出阵阵芬芳,想必非常可口,不然的话,或许也不会相隔老远便能闻到这样的气味啊。 “为什么呢?”少秋就不明白了,“到底是谁送了自己一担这样的大白菜啊?” 想不明白的他,只好是不去想了,因为无法想明白,不如就打住,什么也不想算了,不然呢? 面对这样的一大担大白菜,少秋甚至都不舍得去舔一下。这样的东西,在这荒凉的地方,真的可以说相当珍贵,无比美味,不知道有多少野兽鬼怪之物觊觎着呢。 本来不敢把这样的东西摆放在自己的屋子里,怕会招惹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届时独自对付,恐怕不妥,不如就送人了吧,不然呢? 可是在这样的地方,少秋不知到底应该送给何人啊。 思之再三,觉得还是勇敢留下来吧。 …… 而在这样的时候,刘姥姥却因为丢失了一大担大白菜而伤心落泪着,幽幽哭泣,万分伤心,甚至打算呀,直接就吊死在一棵树上算了,不然呢? 找寻了一阵子,无法找到自己丢失的大白菜,刘姥姥相当窝火,非常忌恨那些无端摆放在自己担子里面的可恶的石块。甚至还把一块这样的石块吃掉了,似乎不如此,还真是无以使自己出一口恶气来着啊。 “谁拿走了我的大白菜呢,谁就站出来,不然的话……”刘姥姥边啃着摆放在自己担子上面的石块边这么念叨着。 直到崩了门牙,咬不动了,满口出了血,刘姥姥这才打住,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而后打算离去了,不肯再在这样的似乎不太干净的地方呆得太久,觉得长此下去,或许真的不妥,届时甚至有可能死在此处,而自己还有家人需要照顾,不能就这么死了啊。 况且到了这时,她似乎再也找寻不到那扇漆黑的木门了,奈何!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五百零八章 草丛中的白银 古镇大街上,二佬独自喝着闷酒,心绪之无聊,到了这时,可谓是相当不堪了。因为出了这样的事故,竟然无法与少女联系上了,这放到哪里也说不过去不是? 无论如何也要往荒村一行了。 正好这天天气不错,二佬吃了饭后,拉开了屋门,而后出去了,往着荒村的方向。不久之后,便来到了荒村,可是左右察看了一下,发现这里几乎什么也没有了,之前的嘲杂,到了这时,几乎不复存在了都。 也不见了少女的身影。这对于二佬来说,几乎可以说是不可承受的灾难,却又不知道如何是好,或许只好是这样吧,不然呢? 夜色下的荒村,在二佬看去,无论如何是有些美的,况且这个时候,还能闻到那种不知道叫作什么名字的动物的鸣叫,或许不久之后,真的便要进入春天了啊。 这是所有的动物们非常高兴的一件事情。可是二佬不然,对他来说,这简直可有可无。 既然都见不到少女了。 “特么为什么呢?”二佬坐在一块石头上如此思忖着,“此前不还好好的吗,为何转眼之间便变卦了,不肯相认了呢?” “或许这就叫作缘分吧。”长叹一声之后,二佬决定离去,不肯再呆在此处了,不然呢? …… 在荒村徘徊了一阵子,二佬决定去少秋的屋子门前走走看看,此前听闻他失踪不见了,不知是真是假,趁着这样的机会,正好可以去看看,弄弄明白,不然呢? 凑到了少秋破败的窗户边,往着里面看去,几乎看不到任何东西,那怕是此前摆放在屋子里面的书桌,这时也一并不复存在了。至于到底是去了何处,这还真是不知,有人说是花伯搞去做柴火烧掉了,也有说无故消失不见了,到底如何,这还真是不知道诶。 既然看不到任何物事,不如就离开这里吧,觉得长此下去,或许真的不妥,毕竟太诡异了,为何一个人也看不到呢? 离开了少秋的屋子门前,二佬打算回古镇了。 可是在那大路上徜徉一阵子,发现草丛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映着苍凉的月色看去,还真是相当美妙,非常漂亮诶。 那是一堆白银! 简直了,如雪似的一片白,这样的东西摆放在这大路边上,难道那人就不怕被盗吗?摇了摇头后,二佬打算离去,不肯再呆在此处了,觉得不妥,万一这些白银不见了,届时人们会怎么说自己呢,难道不会说是自己偷走的吗? 因此之故,二佬决定离去。 却在仔细想了想之后,觉得呀,不如就把这些东西搞到手吧,反正这里也没有个人,不拿白不拿,不然呢? 这么一大堆白银,少说也有好几斤吧,这对于急需用钱的二佬来说,当然是来得正好,于是果断把那些白银拿了起来,反正也不偷不抢的,怕个鸟啊。 提着这一包白银,二佬行走在荒村大路上了,觉得是该离去了,不然呢? 正这时,不知为何,从一些旮旯里忽然就走出一些人来,之后这些人来得更加多了,有些直接就成群结队的,往着二佬身边来了,此时想逃走,简直可以说不太可能了。 而此前一片荒凉的村落,不知为何,旋即变得非常明亮,简直可以说相当繁华了,灯火通明,相映成趣,把整个荒村映照得,几乎可以说有如白昼。 见不是个事,二佬打算把捡来的白银放回原处,不敢再提着了,怕人认出来,届时把他当成小偷,或许就真的不好了啊。 却已然是迟了。 人们抓住了他。 “你到底是何人?”人们质问着二佬。 “我……我是二佬。”二佬这时的脸吓得,几乎都由黑变成了白色的了。 “你为何偷东西呢?”人们厉声质问着。 “我没有啊,见路边摆放着一堆白银,于是凑上前去,不过是照看一下的意思,怕窃贼看到之后,届时偷走了便不好了。”二佬如此说道。 “好啊,”这时不知从何处扑上前一个人来了,二话不说,直接就拍打着二佬的脸了,“你这个该死的,竟然偷我的钱,这可是老夫几辈子积攒下来的宝贝,却如何成为了你的东西,你还不赶快还给老夫?” “给您啊。”二佬颇为惭愧地把那些白银悉数递到了老者的手里去了。 …… 而老者接过了那些白银之后,直接便扬起手来,在二佬的脸上猛抽了几巴掌,略微出一口恶气来着,不然呢? 有人甚至还砍了二佬两刀。 而少女呢,见二佬做了这样的见不得人的事情,当时就非常后悔,早知是个贼,或许当初就不应该与之相好一场了啊。 于是哭泣着离去,觉得很没有面子,甚至打算不活了。 “这不关你的事!”花伯如此安慰着。 “可是……人们都知道我此前与那人在小河边……”说到此处,少女再度哽咽起来了。 “没事,都过去了啊。”花婶也这么关心地对着少女说道。 …… 二佬本来想与少女相见一回,不成想偷鸡不成蚀把米,早知会这样,或许今夜就不该回到荒村啊。幸好伤势不重,只是划破了一层皮而已,并无大碍,回去略微处理一下,或许就没事了啊。 往前不断地爬着的二佬,这时看到了花伯,本来希望他能够伸出援助之手,可是不成想花伯竟然不知从何处找了些人手,抬来了好大一块石头,直接就压在二佬的身上了。 这样大一块石头一旦压实了,再想爬回古镇,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何况二佬身上还带有伤呢,更是动弹一下都不可能了。 夜色苍凉。 独自呆在那巨大的石头下面,二佬发现不对劲了,因为感觉旁边的山崖好像有些不太正常,似乎下一秒就要垮塌下来了啊。 石头有松动之迹象了诶。这个时候,谁还敢呆在大路上呢,纵使是一些皮糙肉厚的牛,也匆匆往前逃蹿,根本就不敢再无端呆在大路上了啊。 二佬也想逃。却无法做到,因为压上了这么大一块石头,纵使是牛,恐怕也无法挣扎出来啊。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五百零九章 摸着天的尸体 且说那具尸体一夜之间,离开了荒村,而后到底去了何处,人们不得而知,纵使是那些祈祷者,也不晓得。 本来人们劝说着,叫那些祈祷者不要去找寻,怕这么一来,或许永远也无法找到啊。可是那些祈祷者根本就不听,非要加入找寻的大军,纵使人们百般劝解,苦口婆心地开导,亦要如此,见这样,无奈的人们只好是允许了他们之加入,一起去找寻失踪的尸体。 不然的话,或许也不妥,因为那些祈祷者可能又要祈祷了。 而在那些祈祷者祈祷的时候,人们的肚子便不舒服了,有些直接就腹泄了,而有些呢,不知为何便悄然离去,不肯参加这种活动,不知钻进了什么地方去了。 没有办法,人们只好是允许那些祈祷者加入这样的大军之中,怕得罪不起,不然呢? 在这样的时候,人们四处去找寻那失踪了的尸体,只有祈祷者们,聚拢在一起,口中念念有词,不知说着什么样的话语。不久之后,人们发现失踪了的尸体竟然从虚空之中闪现出来了诶,站在人们的面前,一副非常害羞的样子,模样端正,倒也可爱。 见那尸体从虚空之中闪现了出来,找寻的人们凑上前去,而后想抓住了它,得带回荒村处理,或许仍旧应该躺在那灵床上去才是啊。 可是不知为何,那尸体不肯跟随着人们回去,而是没命往前奔逃,不久之后,便再度凭空消失不见了,似乎这世界上根本就不曾有这具尸体似的。 对此,人们毫无办法。 而祈祷者们呢,在一阵祈祷之后,仍旧是毫无效果,无奈之下,见天色不早,该休息了吧,于是慢慢地回到荒村去了。 …… 那尸体闪进了一座漆黑的木门,而后往前不断地走去,在这样的时候,无论人们使尽了手段,想要把它找寻出来,皆是不太可能的事情啦。因为在这虚幻之地,根本就不是凡人能入的,不要说进入,甚至连门也找不到。 因此之故,荒村的人们终于是放弃了,觉得毫无效果,不如打住,仍旧还是回到荒村算了,不然呢? 尸体一时之间慌乱逃蹿在这虚幻之地,不知何去何从,独自坐在一块石头上,甚至还幽幽哭泣起来了。因为无法找到回家的路了嘛,再还要呆在这里,或许真的不妥,不然呢? 尸体往前走了一阵子,便打住,不肯往前了,似乎有些害怕,觉得此处或许不太干净,不如离开了算了,可是…… 可是它已然是进入了这里呀,怎么还能想着回去呢? 只好是不断地往前而去,至于到底要去往何处,这个……它似乎还不曾想好,只好是胡乱往前而去罢了,不然呢? 正这时,不知何处惊起一只老虎,从草丛中蹿了出来,咆哮一声,而后便不顾一切地扑上前来,似乎想把尸体直接就吞进自己的肚子里了。或许在这荒凉的地方,想搞到吃食,恐怕也不太容易,纵使是吃一些石头,似乎也有些困难啊。 这不,那些好好地呆在这里的石头,看到老虎来了,直接如一阵风似的,悄悄地便消失不见了啊。 这直接就使得老虎相当窝火,却又无处发泄,或许只好是对天咆哮了,咆哮了一阵子,不知为何,便看到那具尸体了,正好可以用它来出一口恶气,加上连日饥饿,此时不进食,更待何时呢? 于是扑上前去,抓住那具尸体了。 可是不知为何,那具尸体突然变得,几乎摸得着天了,颇为高大,也相当诡异,身上的皮肤不知为何,这时几乎比铁还要硬些了。这不,那老虎已然是弄断了一颗牙齿,摇了摇头,觉得不是个事,只好是打住了,边骂着娘边悄悄地溜掉了。 …… 刘姥姥仍旧还是呆在这虚幻之地,蓦然回头,看到一具几乎有天这么高的尸体站在自己的身边,一时之间吓得不行,却又无处可逃,只好是怔怔地站在那里,徒叹奈何! “天啊,这到底是个啥呀?”刘娃娃从来未曾见识过这样的东西,此时看到了,如何不惊讶,直接就要不行了啊。 “我也是人啊。”尸体如此对着刘姥姥轻声地说道。 “哦。”听见那尸体这么说,刘姥姥这才不再害怕,觉得误会了人家,还以为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呢。 而在与刘姥姥闲谈之过程中,那尸体也渐渐变得小了些,更小了些,不久之后,便如同正常之人了。这使刘姥姥非常高兴,因为在这样的不毛之地,能够有个伙伴相互闲谈一二,当然是求之不得的啊。 …… 在这样的时候,少秋仍旧还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看着门外的风景,心情相当不错。 加上屋子里有这么一担白菜摆放着,这日子应该可以了吧,至少较比之前是这样。只是与少女之间貌似有好久不曾来往了啊,这时颇有些想念,那怕只是看一眼也行啊。 可是不成,少女已然是不复可见了。 颇有些寒冷的意味。 或许不久之后,又要下雪了吧,貌似好久不曾落雪了啊,这时真的能够下一场大雪,似乎也不错。 一旦下雪,不仅摆放在屋子里的大白菜不容易腐烂,甚至还能出去捡到野味,以之炖大白菜,有何不可呢?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听闻到外面似乎有人说话,本来想拉开了屋门,而后直接出去,至少得与之闲话一二,毕竟在这样的荒凉的地方,能够有个人说话,这已然是相当难得了啊。 却又颇为犹豫,不敢贸然拉开了屋门,怕出去了之后,或许真的不妥,万一进来了一头猛兽,恐怕真的就不好了啊。 正这时,苍茫夜色中听闻到外面似乎有人喊叫着。 “那是老身的大白菜,不知为何却摆放在你这里呢?”外面一个苍老的声音如此念叨着。 “是吗?”少秋也觉得不可思议,“之前就摆放在这里了呀,至于是如何进来的,这个……” “你还我的大白菜!”外面那个苍老的声音如此吼叫着。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五百一十章 变得非常细小的小河 “什么?”听闻到外面那苍老的声音如此说话,里面的少秋直接就愤怒了。 “那真的是老身的大白菜,打老远挑到这里,很不容易,不成想却让你捡了个大便宜,你还给我,不然的话,想必老身便要去告你了啊。”刘姥姥看着摆放在少秋屋子里的大白菜,如此念叨着。 “真的不是我偷你的东西,它自己进来的,我有什么办法呢?”面对此事,少秋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那有这样的事情,你少诓人!”刘姥姥啐了一口口水在地,而后便真的要不顾一切地扑进屋子,而后把 自己的一担大白菜挑走了。 “不能私闯民宅。”正这时,刘姥姥感觉到身后似乎有人抓住了自己,不允许她之进入,怕一旦进去了之后,或许便不好了。 “你这是干啥,又不是进你的屋子,你管得着吗?”刘姥姥如此念叨着。 “小花?”少秋看着刘姥姥身后的那个如花的女人,便如此招呼着。 “嗯。”那尸体这般念叨着,一时之间不知说什么好了,只好是随便嚅嗫着罢了。 “好久不见了啊。”少秋如此问候着。 “嗯嗯。”尸体胡乱地念叨着。 …… 说了这些话后,少秋直接就要出去了,却又怕那老太婆,不,刘姥姥为难自己。于是徘徊在自己的屋子里,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算了算了,既然你们认识,那就算是与我也认识,没关系,那大白菜就算是老身送你了啊。”刘姥姥说完这话,直接就离去了,而那尸体也不便再呆在少秋的屋子门前,如一阵风似的,不久之后便不知消失于何处了。 刘姥姥走在这虚幻之地,发现不知为何竟然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了。可是为什么呢? 她记得离家好远了呀,难不成绕了这么一大圈,这时又回来了不成?这肯定不是自己的屋子,可是不是自己的屋子,为何又如此相似呢,难不成这是假的吗? 想不明白的她,只好是准备离去了,觉得过于诡异,与其如此,倒不如离去为上,不然呢? 却在这时,夜色深沉得几乎使人不敢外出了,觉得不如就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纵使是个假的,不也是能够略微避避风雨吗? 况且雨真的就要落下来了啊。 在这样的漆黑的夜色中,再要往何处而去呢,不如就推开了屋门,而后进入,躺在床上,略事休憩,不然呢? 加上看到不远处无端出现一恐怖的黑影,简直有天那么高,浑身尚且还不断地流出血来,这样的存在,使刘姥姥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或许只好是躲进了自己的屋子里去了吧。 推开了屋门之后,里面初时几乎是什么也看不到,不久之后,灯火闪现出来了,这才约略能够瞧清楚一些物事。摆放在屋子里的那些个茶几与桌椅都还在,不过上面布满了灰尘,相当不堪,如果不赶紧擦拭一下,或许来了人,可能真的会非常难看的。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就忙活起来吧。 况且有那尸体相伴,刘姥姥倒也不惧,纵使面对一些恐怖的物事,那也不怕了。 “我看你呀,年纪也老大不小了,不如就找个人家吧,怎么样?”刘姥姥边干着活儿边盘问着那尸体。 “好吧。”尸体只好是这么吱了一声。 “我看呀,此前那户人家就不错,里面的少年与你年纪相当,并且样貌儿也不俗,不如就嫁给他吧,如何?”刘姥姥笑着问道。 “好吧。”尸体沉吟着。 …… 而少秋呢,在这样的时候,本来相当无聊,蓦然有少女出现,并且可以说得上话了,这真的是太好了呀。于是当天夜里,直接就坐在自己的屋子里,而后也懒得看书,准备出去一下,或许运气不错的话,恐怕真的能碰上少女呢。 这样的夜色真的是久违了呀。 冬天的夜里,虽然看不到明月悬挂天空,却能够感受到泥土的芬芳,或许不久之后呀,冬天便要过去了,而春的气息已然是处于酝酿中了。 独自去了小河边,而后徜徉于河岸,聆听着东去的小河呢喃的声音,心绪之不爽,亦随着阵阵微风之逝去而不复存在了。 正这个时候,听闻到身后似乎有人出没,初时尚且以为不过只是些不相干的物事,可是渐渐地便明白过来了。来者不就是此前那刘姥姥吗? “老身在此恭候多时,想给你做个媒,不知足下可否愿意?”刘姥姥微笑着问道。 “这个……和谁呢?”少秋小小声地问道。 “小花呀。”刘姥姥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 “行啊。”少秋搔了搔脑壳,如此说道。 “那就这样吧。”刘姥姥说了这话之后,便直接离去了,不久之后,便不知消失于何处去了。 …… 独自呆在这荒凉的小河边,少秋有些茫然,因为觉得这小河较比之前似乎有些不一样了,可是到底在什么地方不同,仔细思之,却又并不知晓。 一阵阵荒凉的风不断地刮过。 河面之上,微微起了些波纹,而后荡漾开去,散掉了,无处寻觅了。 坐在小河边的少秋,借着苍茫夜色,发现这小河呀,变得较比之前小了许多,纵使偶尔能够翻起一朵浪花,却也是非常之小,几乎可以说忽略不计了。 更为诡异的是,此前时常出没于此处的那座大桥也不见了,河面之上,空空如也,什么也不存在嘛。可是之前不是看到有座大桥吗? 想不明白的少秋,直接就不去想了,觉得吧,或许人家撤了呢? 在那小河边略微坐了一阵子,少秋便不想呆着了。因为觉得那小河过于小了些,几乎只相当于一条小水沟了,似乎从这边往那边一跳,便能够轻易跳过去了。 纵使是这么小的一条河,可是河面上仍旧还是停泊着一只小船,而小船上面,似乎还站着一个人,在这深夜时分,不知为何,正顶风冒雨地钓着鱼呢。 并且收入还不错,不时有鱼上钩,使得少秋都有些看呆了,觉得可以呀,甚至也想如那人似的去钓鱼算了。 正这时,一阵恐怖的大风刮过,河面上一切便消失不见了。重新变得宽阔的河面之上,钓鱼者不复存在,似乎只剩下少秋一个人了,这时只好是回去了吧,因为夜色深沉,颇有些害怕,只好是悄悄地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五百一十一章 虚幻的荒村 独自呆在破败的屋子里的少秋,颇有些寂寞的味道,很想寻个人说些话,闲谈一二,道些生活中的苦恼烦心之事。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发现刘姥姥再度闪现在自己的窗户边,脸色较比之前,憔悴了许多,有如中了邪,不然的话,想必也不会如此啊。 难道这里真的有不干净的物事? “找你呢,当然是因为有些事情,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此时前来,只是想给你做个媒,不知你意下如何?”刘姥姥认真地问道。 “可是我已然是有女人了啊。”少秋如实回答道。 “唉唉,那不算的,你看看身边这位,无论样貌还是才情,哪一样配不上你呢?”刘姥姥如此说道,“别挑三拣四的了。” “真的是小花?”少秋看得眼睛都直了。 “过几天把她给你送过来,如何?”刘姥姥笑着问道。 “好嘞。”少秋爽快地答应了。 …… 当天夜里,在荒村的议事厅门前,聚集了许多人,相互热烈商讨着什么,捶桌子拍板凳的,争吵得相当厉害,因为无端失踪了一具尸体,此事可谓相当严重,非同小可,使得荒村上下一致同意,决定再度进入外面,无论如何要去把失踪的尸体找寻回来。 因为这到底是关系到荒村的体面,不把那失踪的尸体找寻回来,或许不妥,让外人知晓了,传扬出去,恐怕不太好。 在这样的讨论事情的过程中,有人提出去另外一个荒村找找。 “是吗?”族长颇为疑惑问道。 “是的,有人说是发现了另外一个荒村,里面的那些设施与道路、河流与小桥、以及山峦与树林,皆与此处一般无二。”有人如实回答道。 “里面到底住着何人呢?”族长再度问道。 “听说是少秋以及……”另外一人热情地帮忖着回答道。 “以及那具尸体。”刘寡妇也插话了。 “这个……”族长沉吟着。 “要不要把少秋一并接回来呢?”不知何人这么问道。 “这个……还是算了吧。”族长说了这话之后,人们便不作声了。 “可是让他一个人呆在那样的荒凉的地方,并且是虚幻的,长此下去,恐怕不妥,是不是过于残忍呢?”有人大声地质问着。 “反正是他自己走进去的,我们又不赶他走,这能怪得着谁呢?”族长长叹一声说道。 “不过那具尸体无论如何要找寻回来,不然呢?”倚在门框边的那人这么说了一声。 “这个自然。”族长答应下来了。 …… 深沉的夜色中,人们出现在小河边,设了个祭坛,而后作起了法,并且请来了巫师,求其运用法术,无论如何要把尸体召唤回来。 那不过只是一位小小的巫师,是人们凑了些钱,随便在古镇大街上寻来的,至于到底有无本事,这还真不好说。不过到了这时,似乎也只能是这么一试了。 那位小小的巫师出现在小河边的时候,人们纷纷躲避,不敢与之过于靠近,怕沾染上她的习气之后,或许不妥。 经过一翻忙碌,在此小河边,不久之后便出现了一具尸体,是从水面上冒出来的。至于为何如此,这还真搞不懂,反正就是从河面上冒出来的嘛。 不久之后,那刘姥姥也出现在荒村了。不过不知为何,很有些错愕,觉得太不可思议了,甚至打算不久之后呀,再度往那虚幻之地一行。 因为在那个虚幻的荒村,似乎也有着刘姥姥的屋子,在这样的不怎么忙的季节,为何不可以去走走看看呢? 却又不敢说出口,怕把这样的话说出来,或许不妥,届时泄漏了天机,到底会怎样,这还真不知道。 把那具尸体召唤回来了之后,人们甚至想连带着把少秋也弄回来了,可是寻了一阵子,终于是无法找到那漆黑的门,无奈地长叹一声之后,只好是打住,唉声叹气地回到荒村了。 “不可能,”有人如此说道,“怎么可能出现另外一个荒村呢?” “怎么不可能,”另外一人却如此说道,“不过那个是假的,咱们这个才是真正的荒村。” “这……到底是真还是假,谁说得清楚呢?”旁边一人这么念叨着。 …… 而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独自呆在虚幻的荒村的少秋,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一切似乎都过于仓促,就这么要成家立业了吗?这显然不太妥当,因为家里几乎什么都还没有,这一旦把人家给接过来住,或许不太靠谱吧? 可是已然是答应过人家了啊。 于是在这样的时候,便打算拉开了屋门,而后出去一下,到少女的屋子里看看,到底是怎么个情况呢? 可是不知为何,独自行走在这种地方,还真是有些荒凉的意味,一度都不想走了,因为感觉到相当寒冷,纵使冬天差不多都快要过去了。 感觉到一切皆是如此梦幻,直如做梦似的,这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啊。 有时少秋想啊,莫非这里不是荒村?可是这山,这水都是真的,为什么不是荒村呢? 本来打算去少女的屋子里走动一下,却又不敢造次,怕去了之后,或许真的不好,届时有显唐突不是?不如就去刘姥姥的屋子门前走走吧,之前她不也是常到自己破败的窗户外面问东问西吗,为何自己就不可以去她家里做做客呢? 正这时,刘姥姥不住地招呼着,叫他不要进入,说是天色夜了,忙碌了一天,此时颇为困顿,想休息了。听闻刘姥姥如此说话,少秋只好是打住,悄悄转了个方向,离开了那儿,再者说了,感觉也不太对劲,有什么恐怖的物事存在似的。 只好是离开了那儿,而后悄悄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 面对这家徒四壁的窘境,少秋心绪苍凉,不知如何是好了。本来想去赚些钱财,却又因为无任何门路,思之再三,长叹一声之后,只好是打住,不然呢?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五百一十二章 消失不见的娶亲队伍 冯大爷等了绯绯六十年,到了这天夜里,终于是有消息了,据刘姥姥所说,在赶集的这天看到了绯绯。听闻到过个消息,冯大爷相当高兴,直接就去了古镇,而后坐在街道上,准备与绯绯见面。 当然,陪伴着他的,还有刘姥姥。 在古镇街道上等到下午时分,那绯绯这才出现在大街上,确实是她,纵使相隔多年,依然风韵犹存,令冯大爷不胜唏嘘,觉得还好,终于是等到这一天了。 与绯绯匆匆告别了之后,冯大爷依依不舍地离去,拜托刘姥姥,说定了日子,不久之后便要迎娶她进门了。 这是冯大爷非常高兴的事情。 已然有六十多年未笑过的他,在这天夜里,终于是放声大笑了一回,可是不知为何,便忽然生病了,几乎可以说动弹不得。 迎亲这天,天气相当寒冷,加上冯大爷生病了,此时出门不太方便,纵使有人扶着,走起路来,也是颤颤巍巍地,似乎风一吹便要倒下了。 可是冯大爷仍旧还是要站在大风之中,准备把绯绯迎进家门,而后完成宿愿,或许如此一来,纵使去了那边,也没什么遗憾了啊。 “您老都这把年纪了,站也站不稳,不如就不要站在这路口,不然的话,想必这大风一吹,或许会更加地不妥,届时病情非加重不可啊。”见冯大爷站在外面吹着冷风,有好心人便如此提醒着他。 “不行啊,等了她这么多年,此时能不亲自迎接一下吗?”冯大爷执意要站在大风之中,似乎不如此,或许绯绯见了,便不会被感动啊。 但是事情似乎不太妙,因为这天夜里,不知为何,冯大爷便不行了,纵使百般营救,亦无任何效果,人们只好是站在他的堂屋里,听天由命了。 门外呼呼地刮着北风,相当寒冷,加上夜色漆黑,如此之时,更是一个人也不存在了。或许在这样的寒冷的夜里,人们为了躲避风雪,纷纷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或者是围着炉火烤着。 “绯绯,绯绯。”而独自躺在病床上的冯大爷,此时望着门外,不断地呼喊着,甚至想爬起来,而后出去一下。 却无论如何也动弹不了了。 毕竟都这么一把年纪了嘛。 …… 迎亲的队伍在刘姥姥的安排下,往着荒村来了。 走着走着,不知为何,天色便夜了,平日里颇为熟悉的路面,到了这时,竟变得颇为陌生了,甚至要误入歧途来着。 而那些人不知为何,走了一阵子,便要坐下来休息,说什么也不肯往前而去,这真的是急坏了刘姥姥了。 “你们这么磨磨蹭蹭地走着路,恐怕不太好吧,这得要走多久才能进荒村啊。”刘姥姥责备着那些娶亲的人们。 “唉,姥姥你不知道,我们这扛着东西,本来也不怎么重,可是不知为何,自从过了那片恐怖的原始森林之后呀,便有些走不动路了啊。 ”一人这么说道。 “不信你看看我的腰,都压断了。”另外一人如此阴阳怪气地念叨着。 “可是你们也没有扛多少东西啊,为何就变成这样了呢?”刘姥姥非常困惑地问道。 …… 如此往前走着。 走了一阵子,这时发现有人腿断掉了。可是他不过只是背着一个猪头而已,为何竟然会把自己的腿压断了呢? 夜色深沉。 见不是个事,刘姥姥果断叫那背着猪头的人把那猪头扔掉了,怕长此下去,或许真的不妥,不然呢? 果然,扔掉了那个猪头之后,感觉好了些,而那人的腿也恢复了,甚至能够走路了都。这当然是令人高兴的事情啦。 可是走了一阵子之后,刘姥姥发现,竟然是走错了方向,往着相反的方向走了这么半夜,幸好有人及时提醒,不然的话,这都不知道要走到哪里去了啊。 “现在怎么办?”人们问着姥姥。 “凉拌。”刘姥姥无奈地说道。 …… 不知如何是好的刘姥姥,或许觉得大势已去吧,直接就趁着人们不注意,如一阵风似的,逃之夭夭,不知什么地方去了。 “回来!”第二个人见不是个事,溜之大吉了,纵使有人不断地呼喊着,也并不回头。 可是不成,那逃跑的人往前匆匆而去,不久之后,便被从虚空中闪现出来的一个物事抓住了脑袋,而后便被吞进嘴巴里去了。 娶亲的人们当时就凑上前去了,准备营救一二,却已然是来不及了,那人早已死去了。之后那恐怖的物事不知为何,再度如一阵风似的直接就消失不见了。 “姥姥都跑了,我们还呆在这里干吗呢,不如也逃了吧?”见不是个事,有人如此提议道。 “不成,完不成任务,届时恐怕不太好看,以后谁还会请我们帮忙啊。”一人这么说道。 “是啊,做人不能这么下作,这时逃去,或许不太对得住老冯啊。”不知何人这么说了一声。 …… 娶亲的队伍走入一条峡谷深处之时,不知为何,或许是因为脚步声过于震撼,直接就使得两边的那些石头松动了,有些开始往下落,初时人们并不放在眼里,渐渐地,这样的情形变得更加的不堪了,当时就打死了一个人。 人们迅速往前逃走。 可是不成,在前方路口位置,不知为何,忽然出现一漆黑的身影,浑身几乎没有一点白,并且相当高大,甚至能够摸得着天。 见不是个事,人们只好是掉了个头,而后往相反的方向逃去,无论如何也要离开此处,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或许真的就不好了啊。 却不成,在相反的方向,此前那恐怖的物事再度出现,较比之前来得还大了些,并且浑身似乎还着了火,这样的情形,谁敢贸然冲过去呢?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整个峡谷便垮塌了。 娶亲的那些人们,直接就从地面上消失不见了,甚至连个报信的人都没有。只有刘姥姥逃出了生天,这时安然呆在冯大爷的家里,安慰着老人家。 “这都是命,我不怪你。”冯大爷看着不断地流着泪水的刘姥姥,长叹着说道。 “唉。”见不是个事,刘姥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而后便离开了冯大爷的屋子,回到自己的家里了。 …… 荒村的夜色,真的好恐怖哦。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五百一十三章 老朋友 且说二佬被一块巨大的石头压住了之后,旁边的山体又出现了塌方之迹象,大块大块的石头从天而降,或许再不逃离的话,可能真的要出大事了。 好不容易挣脱出来了,左右一看,发现花伯出没于此,不知为何,脸色相当难看,直接就再度想把那块石头压在二佬的身上来了。因为花伯觉得他不是个好人了嘛,这时之所以这么做,不过是略微出一口恶气罢了,不然的话,想必少女的面上不好看啊。 为了给少女出一口恶气,花伯只好是豁出性命来了,死死地压住了那块石头,使之无法从二佬的身上松动一二,无论如何要压实了,不可松懈,直到二佬变成了尘土才肯罢休。 不仅花伯如此,被召唤而来的一头魔兽也悄然出现了,咆哮着,本来想用自己相当不堪的腿压住了二佬,却不知为何,左右察看了一阵子,觉得不妥,遂直接就离开了。 一时之间,在这旷野无人之处,便只剩下花伯与二佬了。 花伯本着必死的决心,非要与之同归于尽不可。因为少女为此已然是不想活了啊,再不出手,或许无法安慰她,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是如此了,不然呢? “你干脆把我杀了吧。”被压在石头下面的二佬如此念叨着。 “杀你不至于。”花伯如此说道,“可是不处理一下你,小花心里不太好受,我这么做,那也是迫于无奈,请你见谅。” …… 正这时,发现少女出现了。 见花伯这么做,非要在这种山体滑坡之时用巨大的石头压住了人家,一时觉得不至于,再者说了,也反不着,毕竟这都是些什么人啊,不如放了他,免得脏了自己的手,届时在人前不好说话。 “走吧,这种人也不配这么对付他。”少女拉住了花伯的手,而后准备往回走去了,因为夜色深沉,再呆下去,或许真的不妥。 “可是这人不把他弄死了,或许不妥,莫非这样的贼人你也喜欢?”花伯颇为吃惊地问道。 “谁喜欢这种贼人呢,滚!”少女啐了一口口水后,直接就跟着花伯离去了,不过在离开之前,还是悄悄地凑上前去,而后把压在二佬身上的石头移开了几块。 “走吧,这样的坏人管他呢,死了更好,何必怕他出事?”花伯拍了拍少女的肩膀,而后便渐渐消失在苍茫夜色深处,终于是不见了。 …… 少女离开了之后,那松动的山体直接就轰然垮塌下来了。 回到屋子之后,少女怔怔地坐在自己的天井里,面对这样的变故,心情颇为懊恼,万分沮丧,再也没有任何心情去人前说话,甚至都不想与人来往了。 只好是无聊地呆在自己的屋子里,而后聆听着夜雨落下的声音,想必这样的清冷的雨声颇能洗刷掉自己蒙受的耻辱吧,不然呢? 雨不断地落下。独自聆听着夜雨之声,这对于少女来说,还真是不堪,颇有些过不惯这样的日子啊。 却又毫无改变之办法。 正这个时候,花伯叫住了她,说是时间不早,该休息了,不然的话,一旦把身体搞垮了,届时恐怕也不太好,不是吗? 可是……可是少女不想进屋子,怕黑,不如就呆在这外面,吹吹风,或者是看看偶尔路过门前的夜行人也是好的啊。 看了一阵子,忽然见少年闪现出来了,似乎是从虚空中闪现出来的,这样的存在,本来应该是害怕的,可是万分寂寞的少女,能够有个人相伴,这已然是上天对她格外眷顾了。 不知为何,见了少年,少女还是有些害怕,至于为何如此,思之再三,却仍旧还是弄不明白,或许只是自己的一种错觉吧,不然呢? 更为诡异的是,这少年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看去,与少秋一般无二了,这对于颇为思念他的少女来说,当真能够填补一下感情的空白,甚至想不顾一切地凑上前去,而后抓住了他的手,对之倾诉自己的相思之情。 或许只有如此了,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恐怕不妥,极有可能会疯掉啊。 虽然心里想着去靠近,可是微笑着的少女仍旧还是死死地砰地一声关上屋门,而后无论如何也不肯把屋门给开开了,怕那少年一旦进入,或许真的就不好了。 关上了屋门之后,少女死死地压住了屋门,无论如何不能放之进入,怕所进非人,届时恐怕真的就不好了啊。 “开门哪!”外面的少年不断地敲击着屋门。 “你是哪位?”少女非常害羞地问道。 “少秋。”少年如此回答。 “你不是。”少女执意如此说道。 “我是啊。”装扮成少秋的少年坚持着这样的说法。 “真的吗?”迷蒙的夜色中,一切皆变得扑朔迷离,使得万分思念少秋的少女,这时真的愿意去相信出现在自己屋子门前的就是少秋了。 “不骗你。”装扮成少秋的少年这么说道。 …… 可是少女仍旧还是颇为怀疑,不肯把屋门给开开了,怕让人看到,或许真的便不好了啊。不然呢? 正这时,听闻到这样的说话声的花伯狠狠地啐了一口口水后,操起一把大刀,而后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却又啥也不见。 苍茫夜色深处,除了一片哗啦的雨声外,余无所见。 见没有人,花伯放下了手里的刀,而后准备关上了,正这时,一个淡淡的人影闪现出来了。 “阁下是?”花伯举起手中的刀恐吓着问道。 “你的老朋友老瘦啊。”变成了老瘦的少年如此说道。 “哦哦。”花伯这时脸上挂满了笑容,直接就把老瘦迎进了屋门,而后请其坐下,并且忙着为之沏茶倒水,忙碌得相当不堪。 …… 而在这个时候,看着“少秋”怔怔地坐在自己的堂屋,少女心情相当复杂,心里还是喜欢他的,却又怕万一得罪了自己的父亲,被无端砍了几刀的话,恐怕也不是个事。 此时真的可以说是提心吊胆来着,多次用眼神示意,叫“少秋”赶紧离去,怕得罪了自己的父亲,届时可能真的就吃不了兜着走啊。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五百一十四章 诡异的少年 对于少女的提醒,少年并不在意,仍旧坐在堂屋,与花伯闲聊着,天南海北之事,古今中外之人,无不说及,倒也相谈甚欢。 与花伯说了一阵子,变成了老瘦的少年这时拉开了屋门,而后出去了,不久之后,便不知消失于何处了。 见少年离去,少女拉开了屋门,冒着雨水,而后往着少秋的屋子门前走去,或许在这样的时候,只有去他的屋子门前看看,才能使自己不那么寂寞。 雨仍旧下着。 在这样的夜里,少女独自来到了少秋的屋子门前,怔怔地坐在屋檐下面,聆听着清冷的雨声,颇有些思念,只是不知道这个时候,少秋到底身在何处呢? 有人说他进入了虚幻的荒村,难不成那样的地方与这里是一模一样的吗,不然的话,想必少秋不至于迷失在那里而不肯回来了呀。 想到这里,少女不禁长长地怅叹着。 本来想去寻找一二,可是不成,在这样的时候,真的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了。再者说了,那传说中的虚幻的荒村并非那么容易进入,万一进去而出不来了,届时却要如何是好呢? 只好是打住,不肯去寻找了。 在少秋的屋子门前徘徊了一阵子,少女不肯再呆下去了,觉得颇为寒冷,不如回去,进入家门,而后躺倒在床上算了。 不过在离去之前,少女仍旧还是打开了屋门,而后进入,端坐在椅子上,打开灯火,准备看几页书来着。或许在这样的时候,只有如此了,不然的话,想要驱除掉那种寂寞,只怕是不太可能的。 可是不知为何,略微坐了一阵子,少女便觉得有些不妥,想溜出来,而后透透气,爽快一下自己糟糕的心情。 在外面站了一阵子之后,少女仍旧还是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 …… 二佬总算是从那座大山下面爬出来了。 回到了屋子里之后,一时无眠,只好是怔怔地躺在床上,不知如何是好了。 此时感觉楼下似乎有人在走路,可是仔细一听,却又啥也没有。楼下的那个屋子此前是空着的,这时不知为何,便住了人,平日也少有来往,只有到了半夜时分,才闻到那种敲击地面的声音,相当嘲杂,令人无法入睡。 此前二佬交涉过,可是与那人说了这事之后,那新来的租户拒不承认,说并非是自己在搞鬼,而二佬又无凭无据,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是作罢,不然呢? 并且有人说那貌似是个孩子,只有十五岁左右的年纪,像他这样大的时候,二佬自己也做过坏事,此时面对那个十五岁的孩子的这种行为,想必也只能是任其这样了吧,不然呢? 而那个孩子的母亲,据说投过毒,做过很多的坏事,此时真的要对那个孩子动手,或许不妥。因为那个孩子的母亲并非住在那楼下,而是另外有了个住处,之所以在这里租个房子,不过是奉命而为罢了。 不然的话,想必要找到厨师这样的工作,恐怕就很难了啊。 按理说投过毒的女人是不能去做厨师这样的工作的,可是造化弄人,或许只有这样的工作适合她吧,不然呢? 因此之故,对于那个孩子在半夜时分的吵闹,二佬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然呢? 不过在这样的时候,真的是无法再呆下去了啊,相当吵闹,极其可怕,又不敢说什么,不然的话,打了那个孩子,这不仅自己不好想,亦且有可能惹到了他的母亲,届时真的悄悄地祸害一下自己,恐怕真的就不好了啊。 因为有这样的考量,二佬只好是忍着吧,纵使是睡不着,那也不能说些什么,不然呢? 这时想写点日记。 平日心情不好的时候,二佬都会这么做,这时也不例外。可是不成,在写日记的时候,下面的那人又不住地撞击着地面了,使得楼上的地板不住地开始抖动,甚至有垮塌之虞。 本来想去说些什么,却在长叹一声之后,只好是打住,不然呢? 此前二佬录过音,可是毫无效果,虽然录音机相当不错,质量上乘,却无法录到音,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想不明白的二佬,只好是不去想了,不然呢? 甚至也不能去想刘寡妇,而思念少女就更是不行了。不然的话,下面又会是一片响声传来,而面对这样的噪音,住在这片区域的人们只会是沉默,根本就不敢说些什么,因为巫师打过招呼了,叫他们配合一下,不然的话,想必要整倒二佬,或许还真是有些困难呢。 只好是不去想了,不然呢? 就这样,头脑一片空白地躺在床上,而下面那可怕的撞击声终于是打住,这时根本就听闻不到了诶。空气变得相当安静,一缕淡淡的风飘来,不久之后,二佬便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了。 …… 少女仍旧还是怔怔地躺在床上。 她的心里全是少秋,只是因为好久不见了,这时颇为想念,可是……可是少秋到底身在何处呢?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听闻到屋子外面有人走动,似乎是个人,可是仔细听去,却又并非如此,觉得是头牛或者是只野猪之类的存在。 因为少女还听闻到了一阵恐怖的咆哮之声嘛。 吓得不行的她,这时都不想呆在屋子里了,而是想拉开了屋门,而后出去一下,呼叫一下父亲,祈求着他的保护,不然呢? 正这时,往外看去之时,发现那并非是畜生之类的存在,而是少秋来了。 “你是?”少女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似的问道。 “少秋!”站在门外的那人这么念叨着。 “可是……”少女沉吟着。 “真的是少秋啊。”站在外面的少年如此叫嚷着,或许此时的花伯已然是沉沉睡去了吧,不然的话,为何不再从床上爬起来了呢? “哦,好吧。”少女只好是拉开了屋门,把少年迎进了自己的屋门。 “谢谢你啊。”装扮成少秋的少年如此说道。 “你不是少秋,你的头上有角,你不是人!”少女大声地尖叫着了。 “怎么会呢?”少年镇定地说道,“你摸摸。” “嗯,误会你了啊,还以为是妖怪呢。”少女天真地笑了起来。 …… 门外仍旧还在下雨,不过这样的雨声,不知为何,听闻起来,相当凄凉,颇令人无奈,却又毫无办法。或许在这样的夜晚,荒村的人们便只能是闻听这样的凄凉的雨声了吧?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五百一十五章 镶嵌着珠宝的小船 而在这样的雨夜,少女拉着少年的手,而后出了屋门,往着小河边而去,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就出去散散步吧。 本来正落着雨来着,不堪外出,不如就呆在屋子里算了,却拗不过少女,无奈之下,或许只好是出去走走啦,不然呢? 渐渐地,雨打住了。 冬天的夜晚,按理应该是相当寒冷的,却在这时,不知为何,无端开出了花,路边的草丛中、石头缝隙里,约略能够看到一朵朵小小的花儿摇曳于风中,散布出淡淡的香味,闻着,着实不错。 “这还是冬天呀,为何那些植物就开花了呢?”少女天真地问道。 “这个……”少年沉吟着,“或许是因为它们也感到寂寞吧,这便顽皮地钻出了地面,想来吹吹风,享受一下这难得的人间的气息。” “哦。”少女相信了少年的话。 …… 而在这时,不远处一只不知道名字的动物的叫声传来,这样的动物叫过之后,或许春天即将到来。可是不知为何,听闻之下,颇令人有种凄凉的感觉,不忍多听,这不,在闻听了这种动物的鸣叫之后,少女都有些不想呆在此处了,甚至想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了。 “这是什么在叫呢?”少女问着少年。 “这个呀,”少年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到底该说些什么,“或许是一个妖怪吧。” “哦。”少女再次相信了少年的话。 …… 本来一片荒凉的地方,因为有少年之出没,而变得欣欣向荣,简直一片繁华,冬眠的动物,纷纷伸了个懒腰,而后趁着夜色,想出来看看,至少也得呼吸一下这种新鲜的空气,不然的话,似乎有些对不起这上天对自己的眷顾啊。 因为本来时候未到,不可能提前温暖如此的,而正在冬眠的那些动物,也应该仍旧处于睡眠状态才是,却不明原因地苏醒过来,探头探脑地爬出了洞穴,有如想出来看看外面这不一样的世界。 一片肃杀的小河,在这样的时候,也变得极富诗意,甚至能够闻到美人鱼的歌声,飘荡在风中,聆听之下,能不令人销魂? 相当寒冷的天气,亦因为少年之出现而变得春天般的舒适了,耕田的农夫错误地以为时令到了,趁着夜色,扛着犁耙,悄悄上了大山,而后辛勤劳作,以便到了秋天能够有个好的收成。 在这样的时候,少女与少年相依偎,甚至…… 不过少女还是拒绝了这种无礼的要求,觉得不太好,毕竟此处人多,万一让人看到,或许就不好了。 不过少年执意要如此,少女别无他法,无奈之下,只好是答应了下来。 正好这时河面上飘来了一只小船,非常干净,相当整洁,里面的陈设,简直可以说极尽舒适之能事,甚至镶嵌着一些钻石珠宝之类的物事。并且这些珠宝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还能哼出好听的歌声,聆听着这样的歌声,纵使生病之人,转瞬之间,便疾病散去,身体康健如初了。 “可是为什么呢,”少女问着少年,“此前这里并没有这样的一只小船呀,莫非也是妖怪?” “哪能呢,这是我准备已久的一只小船,为的就是今夜,不如就趁着夜色迷蒙,天气温暖,相互拥抱一回吧,如何?”少年如此要求着。 “这……”少女颇为沉吟,“好吧。” …… 与少女在那只小船上相互缠绵了一回之后,少年拉着少女的手上了岸,而后回过头来一看,出现在小河里的那只珠光宝气的小船,已然是消失不见。 “可是为什么呢?”少女就不明白了。 “不为什么,自有其道理,我们不用管这么多,只管享受这种天赐的快乐便是,不然呢?”少年如此说道。 “好吧。”少女点了点头。 …… 而这时不知为何,夜雨落下来了。 在这样的寒冷的雨夜,少年拉着少女的手,直接就走进了少女的屋子里去了,或许在这样的时候,也就只好是这样了啊。 不然的话,这雨一旦淋在人的身上,长此下去,或许不妥。 进了屋门之后,少年与少女相互闲话着了,之后便言归正传,说到成家之事了。 “你看我们都这样了,是不是也该成个家了呢?”少女看着变成了少秋模样的少年,如此问道。 “这个……”变成了少秋模样的少年颇为沉吟,或许一时之间还真是无法答应下来啊。 “怎么,你不愿意?”少女颇为吃惊。 “哪能呢?”少年如此安慰着,“不过觉得过于唐突,或许不太好吧,咱能不能从长计议呢?” “好吧。”少女终于是答应下来了。 …… 而在小河边,那小船再度闪现出来了,模样较比之前颇有所不如了,装饰在里面的那些所谓的珠宝,不过只是些牛粪罢了。 整艘船相当破败,简直腐朽不堪,略微摇晃一下,便似乎要散架了。这样的一只小船,莫说搭载人啦,就算是在上面摆放一块小小的石块,或许也无法承载,即刻便有沉没之虞啊。 这不,在一阵大风之中,错误地以为春天了的青蛙跳上了那只小船,而后船体便散架了,被大卸八块,直接就不成其为小船了啊。 那小船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直接沉没,而后不知飘向何处去了。 …… 经过一家人的商量之后,少女准备结婚了。这当然是相当不错的喜事,这不,花伯邀请了远近的朋友,准备聚拢在一起,而后闲谈着往事之不堪。 可是少女觉得毕竟少年不是少秋,颇为犹豫,不敢造次,死死不肯答应下来,而是想等待着少秋之出现才好。对此,花伯也不便强求,长叹一声之后,只好是打住,甚至都没有什么心情与远近的朋友喝酒闲谈了。 “我看呀,你是结也得结,不结也得结,反正不由你了。”花伯喝得有些醉了,如此念叨着。 “不行!”少女说了这话之后,便钻进了屋门,而后关上了,无论人们如何劝说,都不肯出来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五百一十六章 巫师所说投毒的妇女 二佬仍旧还是住在自己的屋子里,心情不爽,想出去散个步而不得,只好是怔怔地躺在床上而已,不然呢? 夜已深。可是二佬不知为何,无法睡去,加上楼下不断地传来阵阵恐怖的撞击声,此时更是这样了。 无奈之下,或许只好是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了。 本来想去与之交涉一二,可是人家拒不承认,说不是自己所为,一时之间,二佬也只好是不了了之。 楼下住着一少年。 而他的母亲,已然是不住在这样的地方了,或许之所以住在这里,不过只是奉巫师的命令罢了,不如此,想必再去找厨师的工作便有些困难了,为了生活,只好是姑且在这里租个房子了。 她之租房子,也并非是想住在这里,而是为了工作,不然的话,想必作为投毒之人,或许人家不会要她的。 谁会雇佣一个曾经投过毒的人来为自己做饭炒菜呢? 而人们对于巫师的话,普遍相信,为了讨好巫师,那妇女只好是在二佬的楼下租了个房子,而后象征性地住在里面罢了。 不过这时呢,因为二佬此前发过火,并且还踢过她租住的屋子,因此之故,只好是离开,而住在其他地方了。 不过她虽然离去了,可是她的儿子却仍旧还是住在二佬的楼下,这时不知为何,或许是因为二佬得罪过她吧,正不断地撞击着墙壁呢。 对于这样的事情,二佬一时之间还真不知如何是好。知道是巫师指示的,而巫师的势力,在这古镇,可以说是只手摭天的存在,没有人敢于得罪的。 颇为无奈的二佬,只好是什么也不敢说,况且录音的话,也无法录到,贸然去打人也不是个事,如此一来,或许正好是中了巫师的奸计。 只能是这样了。 楼下那种撞击声,简直了,几乎使人想冲到下面杀了他了。可是仔细思之,觉得不妥,或许如此一来,正好是中了那个妇女的计,她似乎是不要自己的儿子了。 声音真的好大。这对于想养病的二佬来说,还真是不妥,长此下去,可能对身体真的非常之不好,却又毫无办法。 因为一旦下去打人,说不定警察便要找上门来,届时把二佬抓去,或许不妥。 只好是如此了。 经过这一翻吵闹,二佬本来想写点日记也写不成了,只好是怔怔地坐在窗户前,望着外面古镇的灯火,心绪苍凉,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啊。 正这时,听闻到下面传来一阵锯割声。似乎正在干活,相当嘲杂,这样的环境下,如何能够睡去呢? 于是匆匆地下了楼,而后站在那屋门边,往着里面看去,此时却又变得一片安静,几乎什么声音也没有了。只好是就站在那里了啊,不然呢? 站了一阵子,发现那屋门仍旧还是死死地关着,敲了敲,里面并没有人回应,或许里面真的没人吧? 想不明白的二佬,只好是打住,不去想了。 一片漆黑之中,本来想一脚把屋门踢坏了,而后进入,察看一下,却又觉得这毕竟不妥,私闯民宅不是?无奈之下,只好是在那里干站了一阵子之后,便离开了。 得罪了那个少年的话,或许也不妥,届时他的住在远处的母亲恐怕不会放过自己。想到此处,二佬只好是打住,什么也不敢做,长叹一声之后,旋即离开了那阴森的屋子门前,而后仍旧还是钻进了自己的屋子里了,不然呢? 躺在床上一阵子,二佬觉得如此下去当然不妥,得想个法子,不然的话,或许真的会对身体造成非常大的伤害。 二佬想到了狗爷,不如就请他为自己想个办法? 不久之后,二佬请来了狗爷,与之一起住在这屋子里。而狗爷听闻到楼下传来那种撞击声,无法忍耐,直接就发了大火,咆哮着下了楼,而后准备去与之交涉一二,为自己讨回公道。 狗爷扑进了那户人家的屋子,不管三七十十一,不断地谩骂着,骂完之后,不听人们的劝说,把那少年狠狠地打了一顿。 至于到底是不是那个少年所为,这还真不好讲,反正问那个少年,他也不肯承认。或许这是巫师交待的吧,叫他不承认,不然呢? 把少年打了一顿之后,狗爷便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了,而后怔怔地睡在破败的土坯屋子里,听着门外的动静。或许在这样的时候,就只好是如此了,不然呢? 不久之后,狗爷去集市上赶集。 当时可谓是人潮汹涌,相当热闹,出没其中,很是惬意,令狗爷感觉相当舒服。更令人惊喜的是,这古镇赶集这天,不知为何,忽然之间来了许多的美女,简直个个是绝色,使狗爷心情相当不错,甚至伸出手来,去那些美女的屁股上摸了一把。 可是后来呢? 后来狗爷不知为何便中刀了。回过头来一看,却又什么也不见,直如被鬼捅了一刀似的。 那个捅了狗爷一刀的人并非是别人,正是那个少年的母亲,之所以如此,不过是替自己儿子报仇罢了,完事之后,旋即离去,不久之后便离开了古镇,不知去了何处了。 也有说不是那个妇女,到底如何,一时之间还真是搞不清楚。 幸好伤势不大,略微处理一二便没事了。 回到屋子里后,狗爷心情相当不爽,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嘛,正这时,听闻到门外似乎有人在说话了。 “你是说那少年的母亲?”一人这么问着。 “是啊,听说投过毒。”一人这么说道。 “可是有什么凭据呢,”之前那人这么说道,“这恐怕只是巫师的一面之词而已。” …… 狗爷听着这样的话,觉得可能真的是那个妇女所为,因为投过毒的女人,再还有什么干不出来的呢? 如此想了一阵子,便准备从床上爬起来,而后出去,非要找到那个捅了自己一刀的女人不可了,不然的话,想必这口气还真的没地方出啊。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五百一十七章 诡异的赶尸队伍 且说刘姥姥把不好的消息告诉给冯大爷后,直接就使得冯大爷崩溃了。不成想好不容易结个婚,到了此时,竟然出了这事,整支取亲的队伍竟然不明原因地消失不见了啊。 可是为什么呢? 想不明白的冯大爷,只好是不去想这样的事情了,爬到床上,而后躺下了,不然呢? 冯大爷不相信,觉得不可能,遂从床上爬了起来,而后不顾落雨造成的道路之湿滑,直接出了屋门,而后往着空旷无人处匆匆而去。 不久之后,便进入了那座大峡谷了,并非垮塌了,仍旧雄伟,莫非那些娶亲的队伍迷失了方向,或者是正潜藏在洞穴之中躲避风雨?不然的话,想必也不会看不到了啊。 往着那大峡谷里走了一阵子,冯大爷便不想走了,因为看到不远处似乎有一支队伍出现了,于是凑上前去,想一探究竟。 那是一支赶尸的队伍,此时出现在此,实属万不得已而为之,只要过了这道坎,出了这个峡谷,便能够回到该去的地方了。 夜色朦胧,加上冯大爷神志出现一定的损害,认识问题有些模糊,往往要张冠李戴,让人笑话的地方多着呢。 此时错误地以为是迎亲队伍,心情老开心了,不管不顾地,直接往前而去,想必有了自己的加入,事情便会变得容易许多。 看看就要与之相见了,甚至能够说得上话了都,这使冯大爷当真是万分高兴,只是因为腿脚不太方便,略走几步,便无法动弹了,只好是打住,怔怔地坐在路边一块不太干净的石头上,而后准备好好休息一二,等体力恢复了,再往前而去吧。 正这时,冯大爷发现队伍不知为何,直如凭空消失不见的一只动物似的,完全看不到了。甚至也听闻不到那种走路的脚步声,一切皆变得如此悄悄,貌似这旷野无人之处什么都不存在一样。 “难道我自己也不存在?”冯大爷如此念叨着。 说了这话之后,再度往前而去,想去看看,甚至准备与之搭讪一二,毕竟这是在为自己娶亲嘛,如何可以不去说些什么呢?至少得打个招呼不是? 可是那支队伍已然是不见了,那怕冯大爷不太相信,那也是如此啊。 不太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情的冯大爷,摸了摸脑壳之后,便准备坐下来休息一下了,奔波了一夜,此时可谓是相当困顿,再不休息,当真不妥,不然呢? 于是坐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了。 略微休息一下,冯大爷见不是个事,觉得此地不可久留,不如就离去算了,毕竟独自在这样的荒凉的地方呆得久了,恐怕也不太好,不是吗? 于是拍了拍屁股后,直接就离去了,沿着来时的路,往着自己的屋子所在的方向而去了。 直到快要离开那个大峡谷的时候,那支队伍这才再度出现,或许是从虚空中闪现出来的吧,不然为何之前根本就看不到呢? 冯大爷觉得是为自己娶亲的队伍,本来准备去迎接一二,却又觉得不妥,体力不济啊,奈何!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是打住,长叹了一声,直接就往着自己的屋子门前而来了。 “反正人们会把绯绯送到自己的家里,用不着去迎接了,唉,奔波了一夜,此时也该休息一下了。”冯大爷相当满意地说了这一声之后,直接就往着自己的屋子门前而去了。 躺在床上的时候,冯大爷听闻到门外似乎有唢呐吹奏之声传来,鞭炮阵阵,好不热闹,老高兴了,可是不知为何,拉开屋门往外看去之时,一片苍茫夜色下,啥也没有嘛。 “或许还没有到吧。”冯大爷搔了搔脑壳,不太好意思地念叨着。 再度躺到了床上去了。 不久之后,冯大爷便拉开了屋门,因为觉得外面过于嘲杂,再不出去迎接一下,恐怕不妥,届时传扬出去,无端让人说闲话,似乎也不太好。 门外站着许多的人,并非是之前的那样的赶尸的队伍,而是真正的人,纷纷祝贺着冯大爷,为之撒花,为之歌舞…… 而在这些娶亲的人们之中,绯绯赫然站着,纵使过去多年,此时的她,仍旧风华绝代,倾国倾城。面对着绯绯,冯大爷相当高兴,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此时的绯绯,于冯大爷来说,简直可以说价值连城。 为了绯绯,冯大爷几乎可以豁出性命。 正这时,冯大爷看到少秋出现了,不知为何,竟然强行把自己的绯绯给抢了去。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冯大爷本来心情老好的,却在这时变得相当可怕了,愤恨之情油然而生,拉开了屋门,直接出去,不当作荒村的人们的面与之来个了断,或许以后呀,便再也抬不起头来了啊。 在与少秋打斗之过程中,冯大爷中了刀,不知何人递刀给了少秋,而后冯大爷直接就倒下了。 …… 从睡梦之中惊醒过来的时候,冯大爷抬头看了看窗外,雨仍旧下着,好不凄凉,狂风阵阵,相当恐怖。心绪苍凉的冯大爷长叹不已,却又觉得毕竟只是个梦,并非中了刀,否则的话,想必这时已然是死了啊。 重新躺在床上的冯大爷,不知为何,对少秋可谓是相当仇恨,直接就拉开了屋门,而后冲了出去,非要与之来个了断不可。 来到了少秋的屋子门前,看着里面灯火之闪烁,冯大爷相当高兴,看来里面有人啊,并非如人们传说的那样,只是个空屋子罢了。 那坐在少秋屋子里的女人并非是别个,正好是少女,在此快要出嫁的时候,能不进来坐坐吗?也算是对自己的少女生活来个了断啊。 可是不知为何,忽然听闻到外面有人,并且语气相当不堪,颇具杀气,使得少女都吓着了,不肯再呆在这里了啊。 想出去,不然的话,或许不妥,因为门外那人貌似想对自己动手啊,可是为什么呢? 正当少女拉开了屋门准备出去的时候,看到冯大爷扬起左手,而后刀光一闪,直接就中了刀了。 直到事情出来了,冯大爷才知道弄错了,误会了少女,还以为是少秋呢。于是只好是把少女送到花伯的屋子里,而后道了歉,幸好花伯倒也不计较,知道他神志出了问题,算是原谅了他了。 冯大爷心情相当不爽,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之后,便再度沉沉睡去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五百一十八章 乱葬岗 与此同时,虚幻的荒村里,那扇诡异的漆黑的门再度闪现出来了。 可是没有任何物事敢于进入,只是徘徊在那漆黑的门边,试探性地碰触了一下那扇诡异的门,而后便悄然离去,完全不肯停留于此处,怕长此下去,或许不妥。 而在那漆黑的门边,不久之后便有一支娶亲的队伍出现了,往着那漆黑的门而去,进入了之后,便不知消失于何处去了。 …… 夜色荒凉。 少秋怔怔地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知道这或许不是自己的屋子吧,可是为什么呢,不是自己的屋子,难道是别人的吗? 想不明白的他,只好是不去想了,直接打住,准备关上屋门,而后躺到床上了。却在这时听闻到一阵唢呐声响,并且鞭炮齐鸣,相当热闹,莫非是…… 是那刘姥姥把小花送来了? 可是为什么呢,自己并没有准备充足,贸然结婚,恐怕不太妥当吧?正准备关上屋门,而后悄悄地藏在屋子里的时候,那娶亲的队伍渐渐地近了,更近了。 少秋颇为害羞,不敢去看,甚至也不敢去与人家打个招呼,觉得不妥,只好是关上了屋门,而后准备睡觉了。 那是此前为冯大爷娶亲的队伍,貌似路过那个峡谷的时候,悉数阵亡了,甚至连尸体也无法找着。也有人说并非如此,到底是如何,暂且不得而知。 可是那支娶亲队伍,为何忽然出现在这虚幻的荒村了呢? 那恐怖的唢呐声响,独自聆听之下,还真是不堪,使得少秋都不敢去听了,觉得诡异莫名,不是个事。却又无法不去聆听,因为那样的嘲杂声真的是太恐怖了,纵使是一个聋子,想必也无法听不到啊。 并且觉得吧,其中似乎颇有猫腻,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反正直觉如此,使得少秋直接就不肯出去了,觉得不如关上屋门还来得好些。 此时巫师看到,那确实是一支恐怖的娶亲队伍,或许便是之前失踪的那伙给冯大爷娶亲的队伍吧?只是不知为何,在这夜色深沉时分,无端出现在这虚幻的荒村了呢? 幸好少秋不敢去看,不然的话,想必吓也吓死了。 那样的情形,简直可以说相当恐怖,纵使胆大之辈,想必也不敢贸然上前。 只有巫师看着那支队伍悄然行进在这虚幻的荒村,并且那里的人与之前为冯大爷娶亲的那一伙人几乎可以说是一样的。难道是巫师用法力把那伙为冯大爷娶亲的人们直接瞬移到这里来了? 幸好少秋并不知情,不然的话,如果知道真相如此,想必瞬间便不敢再住在这里了啊。 还以为是那刘姥姥把少女送来了呢,这不,颇为害羞的他,甚至还藏在床底下面,不敢出去,怕一旦外出,或许真的不妥。 不过因为好奇,少秋最终还是出去了,拉开了屋门,直接如一阵风似的,瞬间便站在那支娶亲的队伍面前了。这时几乎看不到什么人,只有一顶轿子摆放在路上罢了。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忽然之间,好多的人出现了,熙熙攘攘,挥汗成雨,使得本来过于冷清的这虚幻的荒村,简直成了闹市,身处其中,少秋颇不自在。 而在那顶轿子里面,似乎正坐着一个人,不正好是少女吗?只是她这时到底是往何处而去呢,此前并没有与自己打过招呼,难不成这就要嫁进自己的屋门了吗? 这实在是令人高兴的事情。 少秋于是提前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得去准备一下,收拾收拾东西,把摆得不太妥当的东西重新整理,不然的话,想必不妥,被人家看到了,届时可能会笑话的。 不过这时似乎有人劝说着,叫他回避一二,说什么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听闻这样的话,少秋只好是照做了,不然呢? 独自坐在屋子里的他,这时听闻到外面似乎有不一样的响动,知道那些娶亲的人们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了,这些人少秋有些认识,有些呢,却很陌生。 “你不要出来,只管读书就是了。”外面有人如此说道。 “好嘞。”少秋爽快答应下来了。 …… 静静地趴伏在书桌上看了一阵子书,少秋颇为困顿了,想站起来,而后出去一下,可是念及此前的人们的那些话,再度打住,根本就不敢出去了。 “或许这就叫着书中自有颜如玉吧?”听闻着门外阵阵唢呐之声,少秋如此念叨着。 本来想出去的他,这时只好是打住,不敢出去了,再者说了,少女似乎还有些不适应,在人们的劝说之下,正与自己的父母说着什么呢。 少秋不便去叨扰,无奈之下,或许只好是怔怔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里,不然呢?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听闻到外面传来一阵笑语之声,而后有人对着少秋说着这样的话,似乎是叫他等着,他们先行外出一下,说是要去古镇置办一些嫁妆来着。 “好吧。”少秋客气地应和着,“好走不送啊。” …… 之后门外便什么也听闻不到了。甚至也听闻不到雨落的声音了都,相当凄凉,万分悲苦,如此情形,幸好少秋不知情,不然的话,想必是无法再在这样的诡异的地方呆下去了啊。 一阵恐怖的大风刮过。 而后外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哭泣的声音,不过这样的声音显得相当之细小,不注意听的话,还有些听之不到呢。 听了一阵子,觉得不是个事的少秋,直接拉开了屋门,而后站在空旷天井之中了。此时又什么也听不到了,只有一阵阵荒凉的风啸叫着刮过罢了。 “还以为有女人哭呢,唉。”少秋长叹一声之后,便砰地一声关好了屋门,而后怔怔地再度坐在自己的屋子里了。 门外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了。 在过样的荒凉的地方,如果少秋知道身边的那些所谓的房子并非是房子,而是坟墓时,不知道他要作何感想呢? 独自呆在这恐怖的乱葬岗的他,这时却感到非常舒服,似乎这样的地方并非是乱葬岗,而是生养自己的荒村呢。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五百一十九章 迎亲 而在荒村,深沉的夜色中,一支娶亲的队伍出现了。 那是少年找来的一支娶亲队伍,行走在距离荒村不远的路上的时候,不知为何,发现路那边也出现了一支娶亲的队伍。并且与少年聘请来的这支队伍几乎可以说是一模一样的。 初看确实是如此,及至近了仔细看去之时,却又颇有出入,相当不堪,竟然是此前失踪的那支队伍。 “不是说冯大爷迎亲的那支队伍失踪不见了么?”有人如此问道。 “是的。”另外一人如此回答。 “可是这又是什么呢?” …… 给冯大爷娶亲的那支队伍这时尾随着迎娶少女的娶亲队伍,不即不离,相隔老是只有这么些距离,使人相当反感,却又不便说什么,怕得罪了人的话,或许也不太好,不如就任其如此罢了,不然呢? 两支队伍可以说并排而行,相距说远不远说近不近,反正也说不清楚,不知道那些到底是什么。 有人甚至说是一条龙! 迎娶少女的这支队伍里面这时有人与对面那支队伍里的人打着招呼了,甚至与之说笑上了。可是不知为何,对面那支队伍里的人并非待见,爱理不理的,甚至一句话也不回答,使人觉得颇为无礼。 更为恐怖的是,那支队伍里的人之中,似乎有些死去的人,包括早些年就已然是去世的那些很老很老的人。见了这样的情况,迎娶少女的队伍颇为害怕,一度都不敢往前而走了,加上脚步无力,只好是打住,姑且就这么坐在路边略事休息,不然呢? 况且到了这时,无故落起了雨来了,似乎把整个冬天的雨在一夜之间都落下来了。 道路泥泞,不堪行走之至,无奈之下,或许人们只好是打住,撑着雨伞,而后随便坐在一块石头上,或者是躺倒在泥地里。这样虽然颇有些寒冷的意味,甚至也不干净,却很舒服,颇能缓解此前积累的那些疲劳,不至于休克而亡啊。 见这边的人悉数躺倒在泥地里,那边的那支队伍干脆就睡在雨地里了。 “妈的,为何要学我们呢?”有人如此问道。 “谁知道呢,只怕是不安好心啊。”不知谁这么回答着。 …… 迎娶少女的队伍不想与之过于较真,只好是长叹一声之后,再度往前而去了,因为不想在这样的荒凉的地方作过多的停留,怕夜长梦多,届时恐怕就真的不好了啊。 “快看,龙!”正这时,不知何人如此念叨了一声。 “说什么呢,哪有龙,特么别信口雌黄才好啊。”站在那人旁边的人如此劝说着,并且还啐了一口口水在地。 …… 或许是那人眼花了吧,竟然把对面那支娶亲队伍看成了一条龙了。 夜色深沉,不便再休息下去了,不在规定的时间内抵达荒村,或许不妥,届时有可能因为迟到而错失时机啊。甚至会引起花伯的怨恨,届时不答应了,不肯把少女许配给少年了,似乎便不好了啊。 “那边此前貌似没有路啊,为何这时闪现出一条路来了呢?”这边娶亲的人们这么问着。 “是啊,为何会这样呢?”另外一人附和着。 …… 不过迎娶少女的队伍不管这么多了,直接往前而去,因为这夜雨落的,实在是有些大,再不往前而去,恐怕不妥,冷也冷死在这儿了啊。 况且天上还响起了阵阵雷声,在这大冬天的,忽然响起阵阵雷声,这实在是不正常,或许是这样的行为惹怒了上天,不然的话,想必也不会如此啊。 面对这样的雷鸣,迎取少女的队伍颇为害怕,觉得不妥,不能再往前而去了,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或许不妥。却又不得不往前而去,因为已然是进入了荒村了啊。 闪电犀利,有如一条条恐怖的毒蛇出没于天际,本来漆黑一片的大地,这时悉数变得一片亮堂,简直纤毫可鉴。 而在这阵阵不太正常的雷声之中,对面那支娶亲队伍不知为何,瞬即出了大事,相互之间因为一丁点小小的琐事而大动干戈,板砖用上了,棍子用上了,甚至连一把用来辟邪的大刀这时也紧紧地握在一壮汉的手中…… 狂雷轰然落下,大地一片明亮,而有的地方,简直可以看到有不干净的物事出没。 看着对面那支队伍干了起来,迎娶少女的这支队伍里,人们只好是停止了前进的步伐,悄悄地放下了轿子,而后怔怔地看了起来。因为这样的场景简直是难得一观啊,如何可以错过这样的几乎可以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对面那支貌似失踪了的娶亲队伍相互之间打了一阵子之后,有人当时就生气了,捂着头上的伤口,而后边骂着娘边愤然离去,撂下了这个烂摊子,即刻逃去,不久之后便消失不见了。 有人甚至还把自己的兄弟扛了起来,当着众人的面,直接就给扔进了冰冷的河水深处了。而他的兄弟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亦因为不会游泳而沉浮在相当寒冷的水面上,不久之后,便永远地沉没在那冰寒的河水之中了。 追杀者到处都是。 而娶亲的轿子这时不知为何,也变了个模样,成了一副棺材,吓得那些人直接就放下了那些东西,啐着口水,而后作鸟兽散,直接就离开了这诡异之地了。 …… 更为恐怖的是,迎娶少女的这支队伍里的人也开始学着对面的那些人了。 相互之间,因为一丁点儿小事而大打出手,有人甚至当时就抠下身边一人的眼珠子,而后就着一堆火上了,说什么肚子饿了! 狂雷轰鸣,在这大冬天里出现这样的事情,或许只能算是上天的报应吧,不然呢? 而在这样的雷鸣声中,迎取少女的那支队伍不知为何,突然出现了爆炸声,原来那轿子并非是什么轿子,里面原来藏着炸药,趁着这样的混乱,当时便有人引爆了炸药,作弄出这样的动静出来。 不久之后,那支迎娶少女的队伍不在为何,或许觉得不应该吧,这不都反了天了吗,转瞬之间便逃散而去,消失得不见踪影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五百二十章 出门在外的女人 因为呆在荒村感觉到过于荒凉,特别是到了夜里,更是如此,使得刘寡妇每每生出逃亡的念头,不肯再呆在此处了啊。 可是,不住在荒村,她又能去往何地呢? 为此,刘寡妇甚是无助,特别是到了夜色深沉时分,更是如此了。 雨不断地落下来了。在过样的漆黑的夜里,刘寡妇想悄悄地溜出了荒村,因为再住下去,觉得过于无聊,几乎一个人也看不到了嘛。 可是之前的那些男人们到底去了哪儿了呢?想不明白的她,只好是不去想了,怔怔地在自己的屋子门前略微坐了一阵子,便决定离开此处,而后到外面去走走了。 如果像之前那样门庭若市的话,尚且有待商榷,甚至勉强可以留下来,到了夜里随便与人说说话,或者打打牌,这都还行,过得去,可是不知为何,最近这段时间以来,简直可以说一个人也看不到了,特别是男士,更是如此。 之前种在大山上的庄稼,纵使不去锄地,那也几乎可以说硕果累累,长得那家伙,那可是相当的漂亮,并且极富营养之价值。 大田的禾苗不用做围栏,那些牛们见了,也绕着走,不肯涉足半步,纵使不小心咬了一口,也当时就吐了出来,不舍得把到嘴的禾苗给真的吞下肚子里去了。可是为什么呢,难不成这些禾苗真的就那么不堪,如此不好吃? 并且大田里种出来的稻谷,因为到了夜里有神的帮助,而结出来的果实也是相当之雷人,有些甚至有鸡蛋那么大,这样的谷子,甚至都不用去加工,直接用手一剥便可以食用。并且相当美味,不然的话,想必刘寡妇也不会在吃了这样的谷子之后,长相会变得这么漂亮,使得荒村的男人们,几乎个个对之垂涎三尺,恨不能在深沉的夜里与之说些体己话来着。 不过这样的好日子几乎可以说一去不复返了。 比如今年吧,种出来的谷子不知为何,较比之前,变得小了不少,小得几乎要用放大镜才能看到了,并且还不好吃,没有什么味道,吃了这样的谷子之后呀,甚至还要拉肚子。而路过她大田的那些牛们,此时不如之前那么规矩,那么彬彬有礼了;纵使是往常不路过此处的那些牛们,也要打老远特意往这里走一走,似乎不这么做的话,或许便不好了,不是个人了啊。 你比如那头瘸腿的牛吧,本来不应该出现在刘寡妇大田边的,却在这样的夜色深沉时分,硬是一瘸一拐地来到了这里了,而后张开巨大的嘴巴,把长在里面的那些禾苗悉数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了。 或许是吃了太多的这种禾苗吧,在下山的过程中,因为腿脚不太方便,并且还拉了稀,直接就不行了,不小心被一块小小的石块绊了一下,摔死了。 当时那瘸腿牛的主人经过一翻解剖,认定是吃了刘寡妇的禾苗而出的事故,说什么也要她赔偿一二,不然的话,便说要去法庭控告。 本来这事情与自己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可是经过大家这么一说,似乎还真是这么回事儿。无奈之下,刘寡妇只好是把今年一年的收入悉数赔给人家了。 既然种在大山上的谷子没了收入,有时直接就要无故遭到人家的破坏,不是遭了雷火,便是出了事故,因此之故,再呆在荒村,或许有些不合时宜了。 无奈之下,刘寡妇在一个深沉的夜里,悄然离开了荒村,选择到外面去闯荡一下,见识见识花花世界的美好。 刘寡妇在外面打了一年的工,回来的时候,本来想坐高铁回家,却因为价格过于昂贵而打住,放弃了,只好是准备坐寻常绿皮火车回家过年了,不然呢? 在坐火车的前夜,刘寡妇独自徘徊在广场上,心绪怆然,相当窝火,对天长叹,一时之间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觉得不能回去,也不想回去,可是不回去一下,或许也不妥,不然呢? 毕竟都有一年时间不曾回去了呀。 正这时,看到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婆婆出现在刘寡妇身边了,说是送给她一件消防员穿的那种衣服。 “这个给你呀。”那老婆婆满脸慈祥地说道。 “要这干吗?我又不去救火!”刘寡妇执意不肯穿这样的衣服,觉得太不漂亮了,真的要穿在身上,或许便不太好看了啊。 “唉,年轻人,要听劝告,叫你穿就穿嘛,哪来的这么多的废话!”老婆婆边这么说边把那件防护服强行穿在刘寡妇身上了。 “这……”刘寡妇本来不打算要的,可是这时突然就落起雨来了,天气一度变得相当寒冷,而有了这件防护服,或许也不错。 “对了,穿着有什么不好呢,不要那么漂亮嘛,唉。”老婆婆语重心长地念叨着。 “好吧。”刘寡妇只好是硬着头皮把那件防护服穿在自己的身上了,权当保暖算了。 …… 穿着这件防火用的衣服,刘寡妇上了绿皮火车了,而后找到了自己的座位,直接就一屁股坐上去了。火车鸣叫一声之后,便往着荒村而去,或许不久之后呀,便能够回到自己的故乡了啊,这是刘寡妇梦寐以求的事情。 也不知为何,坐在这狭窄的车厢里,空气一度变得相当压抑,呼吸都有些不太顺畅了,不过这并不使人怀疑到什么,或许人一多了,便是这样的啊。 到了夜色降临,车厢里可谓是相当零乱,有些人直接就睡在地上,纵使相当寒冷,那也不管了。因为实在是太困了嘛,有什么办法呢? 而有些人呢,这时还把头钻进了座位下面去了,蜷缩在那相当逼仄的空间里,那种感受,当真是无法形容的啊,不是吗? 有人的行李因为无处安放,只好是用自己的头顶着了。那是一个相当巨大而可怕的行李,至少也有上百斤重吧,并且行李上面还坐着一个孩子,应该是他的儿子或者是亲戚吧。 这样顶着行李箱坐火车,还真是相当特别,幸亏那人力气不错,不然的话,或许不要一分钟,便受不了了啊。 火车往前不住地行驶着,哐当哐当,哐当哐当……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五百二十一章 趁虚而入 且说狗爷中了刀之后,躺在自己的屋子里,准备出去一下,而后问问清楚,到底是不是那个妇女所为。可是不成,拉开了屋门之后,往外而去,却见夜色苍茫,行人稀少,或许如此之天气,真的不适合外出啊。 再者说了,在这样的诡异天气里,摸黑而前,想找寻到那位妇女恐怕也万难,不如就打住,仍旧还是好好地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吧,不然呢? 心情可谓是相当之不爽,却又不知如何好,唉。 正这时,听闻到有人轻轻地敲击自己屋门的声音传来,本来因为心情不爽,不肯开门,却又觉得不妥,无端得罪了人,恐怕也不好。 无奈之下,只好是强行从床上爬了起来,而后拉开了屋门,问着外面的人,深夜造访,到底所为何事呢? “不过是来告诉你一个消息罢了。”站在外面的那人如此说道。 “哦。”见是花伯,狗爷的怒火消减了些。 “那个在背后捅你一刀的人呀,据说是少秋,不知你怎么看?”花伯神秘地说道。 “是吗?”狗爷摸着脑壳颇有些不相信。 “不骗你。”花伯道了这一声之后,便准备离去了。 “能不能再聊聊呢?”狗爷如此问道。 “不了。”花伯说了这一声之后,便直接就离去了。 …… 狗爷心情当真是太不爽了,拉开了屋门,而后往着古镇而去,非要去把这样的事情对二佬说说不可,不然的话,似乎不太妥当啊。 可是不成,觉得外面似乎正落着雨,贸然出去,或许不好,却又不得不去,奈何! 往着外面匆匆而去,不久之后,便出现在古镇了,敲了敲二佬的屋门,而后与之站在一起说了些话,使得二佬心情相当不爽,把狗爷迎进了屋子之后,便与之闲谈起来了。 “你说是少秋捅了你一刀?”二佬如此问道。 “正是。”狗爷点了点头。 “可是为什么呢,难道我们在什么地方得罪了他吗,不然的话,为何会生出这样的害人的心思呢?”二佬点了支烟,而后颇有些想不明白地这么问道。 “这个……谁知道呢。”狗爷无聊地念叨着。 …… 送走了狗爷,二佬独自呆在屋子里,一时之间还真不知如何是好了,因为出了这样的事情,这不是奔着自己来的吗?可是为什么呢? 难道自己是好欺负的人? 想不明白的二佬只好是不去想了,准备关上屋门,而后睡去,连日奔波,颇为辛苦,再不休息,当真不妥啊。 却无论如何睡不着。因为自己的人竟然被别人无端捅了刀子,这要是传扬出去,恐怕也不太好,想必以后呀,再也没有人愿意为自己做事情了啊。 念及此处,二佬甚至打算直接拉开了屋门,而后往着那虚幻之地而去了,可是……不知道这个时候能不能找到那扇漆黑的门呢? 想不明白的二佬只好是打住,什么也不想了,毕竟正落着雨,天气寒冷,再冒雨而去,恐怕不妥,加上他的身体本来就不太好,此前还感冒了呢,刚刚好,如何能够再去冒犯雾露呢? 只好是暂且躲避在自己的屋子里,等机会来了,再想办法也不迟呀。 这时知道了少年迎亲之事情了,说是娶亲的人们快要进入荒村的时候,不知为何,就跟中了邪似的,那些帮忙的人们直接就放下了轿子,而后不管少年之喝斥,往后逃散掉了,使得少年只好是打住,觉得与少女之间或许是缘分不够吧,有什么办法呢? 既然有这么个机会,二佬一拍脑壳,知道该怎么做了,不如就去与少女说说话吧,反正少女并未成婚,何惧之有呢? 再者说了,想必这么做,较比砍杀了少秋还要来得解气啊。因为少秋不是喜欢着少女吗,而这时自己去祸害一下少女,这不是为自己报仇了吗? 想到这里,二佬的脸上渐渐露出淡淡的笑容来了。 “特么你要祸害我的人,难道老子就不能玩玩你的女人?”二佬如此念叨着。 说完这话,本来想在床上继续躺一阵子来着,因为正落着雨嘛,如此匆匆而去,恐怕不妥,不然呢? …… 而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花伯正与少女相对而坐,聆听着落雨之声,还真是不知道如何是好呢。此前听闻到少年娶亲的队伍似乎出了点事情,不然的话,想必这时又得去敷衍一阵子了。 总之一句话,就是来得正好。因为如此一来,真的是为自己免去了不少的麻烦啊,想到此处,花伯真的是要烧高香了啊。 觉得嫁给少年不是个事,可是到底什么地方不对劲,思之再三,却仍旧还是想不明白,只好是不去想了,不然呢? 正这时,听闻到外面似乎有敲门的声音传来。 本来不敢拉开了屋门,怕出去了之后,或许真的不妥,最近这段时间以来,颇有不干净的东西出没,此时躲避还来不及呢,如何敢与之直面相对呢。 可是不拉开了屋门的话,似乎也不妥,不然呢? “开门啊。”二佬的声音出现在外面了。 “来了来了。”花伯只好是屁颠屁颠往前而去,而后不管这么多了,直接拉开了屋门了。 “不知你深夜造访到底所为何事呢?”花伯颇为吃惊地问道。 “来看看小花呀。”二佬笑着说道。 “哦,进来吧。”花伯本来想拒绝,却觉得又不能得罪了这号人,怕以后呀,或许会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 夜色仍旧还是一片之苍茫。 雨不断地落下来了,聆听着这夜雨之声,当真不堪,令人唏嘘长叹不已,却又不知该当如何是好。送走了二佬后,花伯再度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面对少女,不知为何,觉得颇为棘手,不晓得到底是该把自己的宝贝女儿送给何人才妥当呢? “不如就送给我吧。”站在门口撒尿的二佬如此道了一声。 “这……”花伯一时之间当真不知如何是好了。 …… 夜色仍旧还是一片之荒凉,很冷,因为这该死的雨落得越发地大了啊。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五百二十二章 出没于旷野的巨大的黑影 与此同时,在虚幻的荒村,夜雨声中,少秋怔怔地躺在床上,聆听着不知何处飘来的那种恐怖的声音,相当害怕,却又因为有人相伴而淡定下来,不那么当回事了。 此前与刘姥姥说好了的,今日便是成亲之日,只是不知为何,过去了这么久,为何迟迟还不见回来呢?想不明白的少秋,只好是打住,什么也不想了,觉得无法想明白啊。 正这么想着之时,听闻到外面传来阵阵唢呐之声,初时以为不过尔尔,甚至认为是些不相干的人所为,不然的话,想必在这样漆黑的夜里,谁还会无故出现在这里呢? 躺在床上听了一阵子,觉得颇为无聊,不如就出去一下吧,反正也无法睡去,不然呢? 可是不成,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之时,却又什么也看不到,雨雾迷蒙,颇为寒冷,如此情形,似乎不堪外出啊,这一旦走进了雨地里,说不定呀,一下子便会淋湿了身上的衣服来着。 也不知为何,今夜的雨雾会如此浓郁,简直了,风吹不开的存在,于是打住,仍旧还是躺在床上罢了。 不远处,当真阵阵唢呐声传来,相当清楚,万分明白。或许这便是刘姥姥请来的那支迎亲队伍,而此时端坐在轿子里的便是少女了。 为了去迎接一下,此时少秋不管这么多了,直接拉开了屋门,不顾大雨不住落下,转瞬之间,便如风似的往前而去了。 不去迎接一下给自己娶亲的队伍,或许不妥,不然呢? 只好是出了屋门,而后往着那阵阵唢呐声中匆匆而去了。 …… 而这时巫师看到,一个巨大的身影从虚空中闪现了出来,身形相当高大,足以摸得着天的存在,只见身体而看不到五官的轮廓。 在那个巨大的身影旁边,卧着一只死去的老虎,至于是如何死的,这却不得而知,莫非那巨大的身影会些法术什么的?不然的话,想必那只老虎也不会死在它的面前啊。 弄死了一只老虎,而身边一株上千年的古树,这时不知为何,面对这样的恐怖的存在,竟然能够移动,直接就逃离此处,不敢与之呆在一起了。 “回来!”那只巨大的身影狂乱地呼唤着。 可是不成,那老树对此似乎并不放在心上,仍旧往前匆匆逃蹿,不肯停留分毫,怕长此下去,或许不妥。 往前逃蹿了一阵子,忽然便刮起一阵狂风,所过之处,简直什么也不剩下,而在这样的恶劣天气里,那株上千年的老树直接就消失不见了。 见如此,巫师看到,那巨大的身影扛着那只死去的老虎,而后往前悠然走去,不久之后便凭空消失于旷野,终于是不见了。 空空的旷野,似乎只剩下少秋独自一人不断地走着了,略微往前走了一阵子,便似乎听闻到有人在呼喊着他,“回来!” 可是不成,听闻到这样的呼唤的声音后,少秋并不回头,仍旧还是往前而去,不然的话,想必不妥,得罪了少女,万一怪罪起来,届时不肯嫁给自己了,恐怕就不好了。 “回来!” “回来!” “回来!” …… 许多的呼唤的声音出现在这空空的旷野了,似乎想把少秋喊回来,觉得不可再往前而去,怕长此下去,或许不妥。 而对于这样的呼唤的声音,少秋并不放在心上,甚至认定不过是自己的错觉而已,因为在这荒凉的旷野,根本就没有人嘛。 少秋甚至认为这是荒村的人们对他的关心,觉得冒雨而去,独自行走于泥淖之中,终究不是个事不是?不过少秋去意已绝,只好是这样了,今天的心情真的不赖,脸色也颇为愉悦,此时去迎接一下取亲的队伍,到底有何不可呢? 如此往前不知走了多久了,少秋都有些要迷路了,觉得不能再往前而去,怕长此下去,恐怕真的不好。再者说了,在这样的荒凉的地方,貌似真的有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出没,独自往前而去,这真的不好啊。 却又实在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只好是不断地往前走去了。 走了一阵子,实在是走不动了,少秋这便坐在一块石头上,而后怔怔地往着前方,感觉到那里有一支迎亲的队伍,莫非就是少女坐在那轿子里? 那确实是顶轿子,相当好看,非常漂亮,完全不用担心被这该死的冷雨淋到,甚至也不用害怕不干净的东西,因为有了自己坐在这里给她作伴嘛,再还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正这时,一团恐怖的黑雾忽然从天而降,正好落在那支队伍上面,使之直接就消失不见了。迷茫雨雾之中,一时之间,便只剩下锣鼓声声了,余无所闻。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听闻到娶亲的队伍貌似出现在自己屋子门前了,可是……这恐怕不太可能吧?难道会飞不成? 想不明白的少秋,只好是不去想了,直接离开了此旷野无人之处,怕长此下去,或许不妥。因为此前好像听人说过,说是有不干净的东西存在,有人相伴尚可,独自对付,恐怕还真有些棘手啊。 却又毫无办法,或许只好是直接面对了。 雨越发地落得大了。 不能再呆在这旷野无人之处了,觉得长此下去,不是个事。不如就回去了吧,因为少女的轿子已然是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了啊,再不上前去迎接一下,恐怕也说不过去啊,不是吗? 不久之后,少秋再度回到自己的屋子门前了。 什么也不存在。空空一片之中,尽显荒凉与无奈,或许刚才是自己听错了吗,不然的话,为何竟然是这样的呢? 正准备往回而去的时候,忽然感觉到相当不爽,似乎不远处有什么东西正在咆哮,声音相当恐怖,幸好有荒村的人们相伴,不然的话,独自面对,恐怕还真不是个事啊。 “应该什么也没有吧?”少秋在心里这么念叨着。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一团恐怖的黑影直接就凑上前来了,伸出巨大的手掌,准备在这样的荒凉的地方,把少秋抓住,而后…… “应该什么也不存在吧?”经过此前之事,此时少秋不相信这样的事情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五百二十三章 夜行的尸体 边这么念叨着,少秋边关上了屋门,而后准备躺在床上休息一下了。 正这时,发现那团巨大的人形黑影再度莅临他的破败的窗户边,伸出恐怖的手掌,咆哮如雷,似乎恨透了屋子里面的人,非要强行闯入不可了。 窗户虽云破败,在这寒冷的冬天,往往无法挡住北风之呼啸,甚至也奈何不了一些窃贼的进入,却在这时还算是帮了大忙。勉强阻止住了那团恐怖的黑影前进的脚步。 “我你老母亲!”那巨大的黑影竟然骂出了人话,这得多大的仇恨哪,否则也不会变态如此啊。 “好吧。”面对此物之蛮不讲理,少秋无如之何,只好是关住了屋门,并不慌乱,知道或许如此前那样,并非存在,恐怕也是虚无缥缈的吧? 不仅不害怕,此时的少秋甚至打算出去一下,想见识一下此物,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玩意儿,竟然骂出了这么脏的话来,却还是有些忌惮,不敢贸然出去,怕惨遭其毒手,届时恐怕就不好了。 那物趴伏在少秋破败的窗户边上,不住地对着里面张望着,似乎打算进入,而后非要与之大战一场不可。而对于此事,少秋并非在意,此前不是出去过了吗,不是听闻到了那种唢呐声了吗,可是后来怎么样了呢,拉开了屋门到了那里,不是什么也没有看到什么也没有听到吗? 因此之故,觉得此事也是一律,并非存在,或许是菩萨幻化出来的一些东西,不过是想与自己开个小小的玩笑罢了。 想到此处,少秋不再关心,而是打开一本书来,而后开始全心投入,欲一下,过去了好长一段日子,颇为生疏,再不温习一下,恐怕不妥。 而门外那物见少秋如此,此时也不再追究,悄悄离去,算是饶过了他了,不复想扑进屋子,而后准备咬死人了。 那物离去之后,不远处再度响起阵阵锣鼓之声,或许是少女来了吧? 这时能不出去迎接一下么? 拉开了屋门,少秋出去了,往着那阵阵唢呐声处,不久之后,便真的来到了那娶亲的队伍边了,放眼望去,却又啥也不见。 “可是此前不是听闻过那种娶亲的声音吗?”想不明白的少秋只好是不去想了,而后坐在一块石头上,准备好好休息一阵子了。 在那里略微坐了一阵子,觉得不妥,加上夜色荒凉,颇为寒冷,不如就离去,仍旧还是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去算了,不然呢? 雨早已打住了。 一片苍白的月光从云层中闪现出来了,照见大地上的一切,皆变得如此清晰、明白,了然于胸,简直可以说纤毫毕现。 正当少秋准备离去之际,听闻到一阵怪异的声音,这声音出现在此前唢呐所响之处,本来以为只是风罢了,可是仔细看去之时,不知为何,竟然闪现出一座坟墓。并且那坟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地生长着,不久之后便变得相当之大了,使得少秋一时之间都有些不敢呆在此处,而是打算离去了。 几乎可以说眨眼之间,凭空在眼前出现一座恐怖的坟墓,这实在令人无法想明白,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想不明白的少秋,只好是不去想了,不然呢? “这只怕不是什么好事啊。”少秋如此念叨着,而后撒丫子逃蹿,不敢呆在此处了,幸好有荒村的人们相伴,不然的话,独自面对,恐怕真的会被吓傻啊。 往前逃了一阵子,正打算躲进自己屋子里去的时候,听闻那坟墓里传来一个声音,似乎是花伯在喊叫着自己的名字。 “回来!”那确实是花伯的声音,可是仔细听去,却又似乎并不存在。 “什么?”本来想逃去的少秋,听闻到这样的呼喊之声,不敢不停住脚步,怕得罪了花伯,届时只怕是不太好。 况且到了这个时候,双腿打颤,简直无法动弹了,再要往前而去,这显然不妥,不然呢?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少秋搔着自己的脑壳,颇不愿意靠近,却又怕万一真的是花伯的话,而自己不予理睬,届时传扬出去,只怕不好。 “回来!”坟墓里的声音再度响起。 “好吧。”少秋只好是认命了,或许这就是自己的命吧,奈何! 当少秋再度回到那座恐怖而巨大的坟墓边的时候,天上忽然便刮起了一阵沙尘暴似的黑风,盖住了一切,这当然也包括那座坟墓。 当那阵恐怖的黑风消失不见之时,再度睁开眼睛一看,此前赫然出现在眼前的那座坟墓已然是消失不见了。 “可是为什么呢,此前不是还在这儿吗?”少秋自言自语着。 没有,这时几乎可以说什么也不存在了。此前赫然出现在他眼前的坟墓不经意间已然是消失不见了,陪伴着他的,不过依旧还是几块破败的石头而已。 在那里略微坐了一阵子,少秋便打算离去了,因为夜色苍茫,加上快要落雨了,再呆下去,显然不妥,不然呢? 好冷的天气啊。 关上了屋门后,少秋听闻到似乎有人路过自己的屋子门前,正是因为有这些路人,不然的话,想必少秋真的是不敢再呆在这里了啊。 可是路过少秋门前的那些东西根本就不是人,而是巫师幻化出来的存在而已,有些是稻草人,而有些呢,只是几具死去多日尚未下葬的尸体罢了。 只是那些尸体不知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呢? 而巫师为何又要把那些尸体召唤到少秋的屋门前,不住地走着路呢? 或许是怕少秋过于害怕,不敢再呆在此处了,届时一旦识破巫师的伎俩,选择回到荒村,或许就不好了吧?于是把一些刚刚死去的人的尸体召唤到了这里,装着活人似的路过他的屋子门前,而后悄然离去,再度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去了。 幸好对于这样的安排少秋并非知情,尚且以为是正常夜行之人呢,不然的话,想必直接就逃之夭夭了啊。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五百二十四章 呜呜鸣叫着的火车 老瘦在这天夜里,拉开屋门之后,往外看去,不知为何便看到了一个不该看到的存在,无法用文字描述的那种,当时便吓坏了,爬行而进了屋子,之后便再也不敢出来了。 雨落着。 非常寒冷的夜里,不知为何,独自聆听着这样的雨,当真不堪,却又只能是这样了啊。不然呢? 纵使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老瘦仍旧还是感觉到不堪,因为那物咆哮着,不断地靠近,似乎打算在这样的毫无希望的夜里,悄悄地干掉自己来着。 而荒村呢,却根本就没人了,特别是在这样的时候,更是如此,无奈之下,或许只好是往前匆匆逃蹿罢了。 可是就这么独自离去,恐怕不妥,因为自己的女人还在屋子里嘛,这要是没了自己,却要如何是好呢?颇为犹豫的老瘦,只好是打住,不肯再往前了,怕长此下去,或许真的不好,可是…… 可是老瘦又害怕着那物事。 加上自己的老婆,因为人们纷纷传说她是个害人的东西,或许自己之所以成了这样的瘦弱的人,与之很有些关系啊。念及此处,老瘦直接逃亡,觉得如此一来,或许真的就解脱了啊。 匆匆往前逃去的老瘦,跌跌撞撞地来到了一座火车站,四处荒凉,毫无人迹,如此之地,想必绝少有人出没。老瘦之所以深夜出没于此,不过是避难罢了。 深夜时分的小站,空空的站台上似乎只有老瘦独自站在那儿以及陪伴在身边的一个瘦弱的身影。灯火昏黄,把落下来的雨映得一片苍白,甚是凄凉,令人肝肠痛断,却又毫无办法,或许要离开荒村,便只好是这样了啊。 揣着一张车票的老瘦准备搭火车离去,不肯再呆在荒村了,再者说了,自己此行也还有另外一个不可告人的目的。 独自坐在小小的站台上等了一阵子,火车仍旧未开过来,使得颇为困顿的老瘦不禁打了个瞌睡,而后看到不远处似乎站着一个女人。那个女人的模样甚是模糊,不知道是谁,也不知道到底为何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不过老瘦的心情是相当快活的,想必有了那位女士的陪伴,此去纵使路途遥远,那怕是一去不复回来,那也无所谓了。 那是一个相当可爱的女人,令老瘦想入非非,于是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去,准备与之携手,而后同赴前方,去追求那种传说中的幸福。 雨不断地落下来了。 面对那位绝色美女,老瘦毫无抵抗之力,觉得此处反正无人,何不就凑上前去,与之闲聊一二,道些体己话,做些男女之间该做的事情呢? 而那位绝色美女也不断地对着老瘦招手示意,不住地点头哈腰来着,似乎知道老瘦的心思,遂用脸上的笑容即刻答应了他的这样的请求了。 见有这等好事,老瘦直接就往前而去了,正这时,听闻到一阵轰鸣之声传来,直接就把老瘦从美梦之中惊醒过来了。 火车来了。 老瘦慌里慌张地上了火车,可是心里仍旧还是惦记着刚才所做的美梦,只是颇为怀疑,不知道梦中的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想不明白的老瘦,只好是不去想了,独自坐在火车上,而后准备睡一觉,得继续去圆梦啊。 却无法睡去,因为过于嘲杂。或许这些人都是准备逃离此地,而后往外面而去,准备找寻传说中的幸福? 想不明白的老瘦,只好是不去想了,因为想不明白,想得他更加地瘦了,甚至都想休克了,只好是打住,怕长此下去,或许真的不妥。 车窗外面,夜色迷蒙。 独自呆在火车里,老瘦心绪苍凉,早知荒村有这样的恐怖存在,或许早些年便已然是离去了,何必等到此时呢? 雨仍旧不断地落着。 夜色妩媚。坐在火车里,望着车窗外面那不断地退后的风景,以及城市里的灯火,老瘦颇为落寞,想必这么一去的话,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再度回到荒村啊。 甚至永远也不想回去了。 闭上了眼睛,而后继续做梦。而此前消失不见的那位女子,再度闪现出来了,模样较比之前变得更加的美好,使得老瘦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觉得真的是太好看了,能忍得住不左右上下不断地乱看么? 那位女士老瘦似乎认识,却又并不知道她到底是何方人氏,此时无故出现于此处,到底是意欲何为呢?莫非她喜欢自己? 可是为什么呢? 此时的老瘦可以说身无分文,并且相当瘦弱,较比之前来得更加的不堪了,略微走几步路都要不断地喘气,如此情形,再要如何去谈情说爱呢? 可是不成,还真的是的,那位女士仍旧还是在前方不断地挥舞着手臂,呼唤着老瘦的名字,脸上洋溢着不可抑制的笑容,在这样的荒凉的旷野看去,较比明星模特倾国倾城之辈尚且还要好看些。 这不,看得老瘦身体的某个部位都起了反应了。 正这时,老瘦看到那个恐怖的存在再度莅临此处,身形相当高大,模样非常丑陋,抓住了火车,一时之间几乎使之无法动弹了。 面对这样的恐怖存在,在如此深沉的夜色中,火车呜呜鸣叫,或许也吓着了,甚至都吓哭了吧? 在悲惨的火车啼鸣声中,老瘦再度苏醒过来了,睁开眼睛一看,仍旧还是呆在火车上嘛,什么也不存在,什么美女,又什么怪物,通通消失不见了啊。 “唉,这该死的鬼梦啊。”老瘦长叹一声之后,便准备下火车了。 因为坐了这么久的火车,这时应该到了吧。 毕竟都几乎可以说坐了一整夜的火车啊。再还不到,恐怕有些说不过去吧。 下了火车之后,老瘦准备去找那位美女了,可是不成,四处张望了一阵子,发现这里特么还真就是原来那个小小的车站诶。 “难道坐了这么久的火车,仍旧还是呆在原地?”老瘦不可思议地呢喃着。 此时放眼望去,此处的风景仍旧一如之前,可不就是原来那座小小的车站吗?而里面售票的老汉,不知为何,或许因为夜色苍茫,过于疲惫吧,这不,正趴伏在窗口睡觉呢?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五百二十五章 事故 且说刘寡妇因为想回家过年,这便搭上了一辆绿皮火车,欲回到荒村,而后与人说说话也是好的啊。 可是不知为何,车厢一度变得如此拥挤,几乎都有些透不过气来了,早知如此,或许当初便不会选择坐这趟绿皮火车了啊。 车窗外面的夜色到了这时,一片迷蒙,旷野无人之处,更是毫无人迹可言,不时甚至有不干净的物事出没。 火车往着荒村的方向疾驰而去。 …… 而在这个时候,那绿皮火车里面,几乎可以说相当不堪,简直无处可坐,有些人直接就躺地上了,因为如此站着,显然并非妥当,不如就睡在地上吧。反正在这样的环境里,相互之间可以说颇为默契,彼此彼此而已,谁也休想嘲笑谁。 有人因为囊中羞涩,直接就开始打起了哦嗬来了。幸好正是深夜,对于此人之如此行径,倒也没有人去听,纵使因为运气不好而听见了,也是及时在耳朵里面塞进了一块不太干净的泥巴,而后仍旧只是闭着眼睛,装着睡着了而已。 是啊,在这样的时候,既然没钱,那么回家去了之后,面对一些亲戚,却要如何是好呢?还有父母需要自己赡养,可是…… 想到此处,那人便不断地开始打着哦嗬了。或许也只有这样的办法才能够缓解一下自己这种气愤之情,不然呢? 在这种不太吉利的声音中,那个扛着行李箱的汉子或许因为打了个瞌睡吧,使得坐在行李箱上面的一个孩子,直接就掉下来了。或许也是犯困了吧,不然的话,在那行李箱上面坐得好好的,何至于栽倒下来,而后砸中了躺在地面之上的那人的眼睛呢? 那孩子手里刚好握着一把刀,至于为何要让他握着一把刀,这……这或许只有天知道。 反正那个孩子手里握着一把不太锋利却也足以造成一定的伤害的刀子,乍一看去有如玩具刀,可是仔细察看一下,便会明白,真的是把刀子啊。 或许正是因为看上去像个玩具,不然的话,想必上火车的时候是不会逃过安检的,不是吗? 也有人说在上火车的时候,那位孩子看到了巫师,而后巫师便送了他一个礼物,这礼物初步看去,不过只是一个破败的玩具罢了,不然的话,想必那孩子的父亲也不会收下啊。 可是不知为何,那握在孩子手中的玩具等到进入绿皮火车之后,直接就变成了一把锋利的刀子了,而那个孩子的父亲因为自己的孩子坐在自己的头上,一时之间倒也并不注意,不然的话,想必也会把他的刀取下来了啊。 那个孩子从行李箱上面掉下来之后,直接就砸中了下面躺着的人,忙乱之中,刺了一下那睡着了的人的眼睛,而后直接就使之破损掉了。 而后打算爬起来,可是不成功,因为不知为何,浑身无力,根本就爬不起来嘛。 原来这车厢里有个煤气罐子,至于是如何进来的,这还真不知道,反正已然是进来了。 上了火车之后,那人感觉到手有些痒,这便拧了拧那阀门,至于为何要如此,这谁知道呢?或许不这么做的话,便不舒服吧,不然的话,谁会吃饱了撑着,无端要干这事玩呢? 反正那人把那煤气罐子的阀门拧开了啊。 而后整个车厢里的人便昏昏欲睡,而躺在那个孩子下面的那人更是如此了,有如死了似的,纵使眼睛被戳了一刀,也没有什么感觉。 不过不久之后,便感觉到相当痛,知道上了大当,可能算是出事了吧,直接就从地面之上爬将起来,而后对着那个孩子左右开弓,不断地狂扇着耳光来着。 而那个孩子的父亲见事态如此严重,本来想上前与之对打,却在看到此人并非等闲之辈,力大如牛,一时不敢造次,只好是袖手旁观罢了。 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便抽出一支烟来,而后掏出一个打火机来,准备为之点上。 可是不知为何,那人根本就无法点上。因为那打火机打不出火苗来了,那怕只是一丁点。 见不是个事,那人直接就把手里的打火机扔掉了,而后换了一个,继续打着火,非要把刁在那人嘴里的一支烟点上不可。 不然的话,想必是无法阻止那人的攻击啊。这作为一个父亲,当然是相当没面子的事情了。 可是不成,换了一个打火机之后,仍旧还是点不上。这真的是急死人了,却又实在是没有办法,只好是放弃,不打算点火了,而是想逃离此处,而后坐到一边去算了。 正这时,有人凑上前来了,掏出了一个打火机来,而后免费送给了那个汉子,那个汉子只好是收下了,不然呢? 那人送给了那个汉子一个打火机之后,直接就昏迷过去了,或许车厢里的煤气浓度相当不堪,这要是真的把打火机打着了,或许转瞬之间整个车厢便玩完了啊。 而那个汉子这便开始打火。却不知为何,浑身无力,那只拿打火机的手似乎也不成其为手了,就跟不存在了似的,完全用不上力气了都。 不久之后终于是有了些力气,却又感觉一片酥麻,握不住那个打火机,只好是放弃了,反正这时那个打人的汉子也已然是沉沉睡去了啊。 终于,车厢里渐渐沉寂下来了。 深沉的夜色中,只闻得到火车往前行驶的声音,哐当哐当,哐当哐当…… 而在这样的时候,刘寡妇觉得不是个事,怕照此下去,或许真的不妥,于是长叹一声,而后看了看车窗外面,发觉荒村已然是到了啊。 下了火车之后,这才发觉并非如此。非常不幸,她看走眼了。 这里根本就不是荒村,到底是什么地方,一时之间还无法考证。 独自坐在这个小站里的刘寡妇,抬头看了看远方,夜色仍旧是一片之凄凉,而雨这时不断地落下来了。 在这大雨声中,不远处忽然传来了一声巨响,这使刘寡妇直接就联想到此前所坐的那绿皮火车了。莫非是那火车出事故了? 不然的话,在这深沉的夜色中,何以会发出这么大的响声来呢?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五百二十六章 忽然消失不见的小站 那确实是出了事故,或许是那火车车厢里面的煤气罐漏了气吧,加上有人吸烟,直接就爆炸了。幸好菩萨保佑,那刘寡妇下了火车,这才躲过了一场事故,不然的话,想必此时便已然是不在世上了啊。 不过下了火车之后,刘寡妇左右打探了一下,发现这里根本就不是荒村,而这个小站也并非是自己该下来的。应该继续往前才是,可是……可是她竟然是看走眼了。 幸好如此,不然的话,想必那爆炸了的火车里,死去的人们之中,定然少不了她寡妇。 独自呆在这荒凉的小站,刘寡妇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想往前走,而后回到荒村去,在这年关渐近之时,也想着去拜访一些亲戚。 可是不成,这时可谓是迷失在此处了,再也不知道到底该往何处而去,万般无奈之下,或许只好是暂时徘徊在此地罢了。 往前走了一阵子,刘寡妇便已然是不知来到了什么地方了。 甚至也迷失了方向,觉得或许不该出现在此,怕长此下去,恐怕不妥,届时甚至有可能死在这里啊。因为在这样的地方,简直一个人也没有,就算是好不容易看到一个店铺,不知为何,转瞬之间便又凭空消失不见了。 “可是为什么呢?”想不明白的刘寡妇如此问着自己。 既然那个店铺消失不见了,无奈的刘寡妇只好是打住,不去买东西了,饿就饿吧,不然呢? 仍旧还是回到了那个车站,而后蜷缩在一把破败的椅子上,望着远方的夜色,颇有些寂寞无助之感。早知如此,或许当初便不会回来了啊。 而当刘寡妇回到那个车站的时候,此前消失不见的店铺再度闪现出来了,放出来的光相当之可观,纵使相隔老远,仍旧能够看得清清楚楚。并且那个店铺门前似乎还站着一个红衣女子,在这样的夜色深沉之时,不住地望着刘寡妇,招手致意,表示着自己对她的欢迎。 “可是此前那里不是没人吗?”想不明白的刘寡妇,只好是不去想了,怔怔地望着那个红衣女子,觉得有些恐怖,甚至都打算离去了,不敢再呆下去了。 “来呀,这里有好多东西,为何走到一半又不走了呢?”那个红衣女子如此呼喊着刘寡妇。 “不了,还是算了吧。”刘寡妇如此回答道。 “为什么呢,难道你害怕什么不成?”那个红衣女子如此问道。 “……”刘寡妇不知说些什么好了。 …… 在那小站里略微坐了一阵子,刘寡妇便觉得有些不妥,因为肚子实在是太饿了,再不进食,当真不行,不如就往前去看看吧,反正也不太远,不过几百米的距离而已。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刘寡妇旋即站了起来,而后往着那个小店而去,因为那里似乎散发出阵阵扑鼻的香味出来,非常浓郁的肉香。正好她的身上还有些钱,何不在此时去买些吃呢? 如此往前走了一阵子。 本来应该不要多久就能到达那店铺门前的,可是不成,刘寡妇足足用了好几十分钟,给人的感觉,就好像走了几百里路似的。 并且在这个过程中,刘寡妇还摔倒了几次,好不容易爬起来了,再往前而去之时,却又发现方向不对。竟然走反了。 “可是为什么呢?”想不明白的刘寡妇,只好是不去想了。 仍旧还是不断地往前而去,不然呢? 不久之后,终于还是凑到了那个店铺门前了,而那个红衣女子仍旧还是站在店铺门前,微笑着迎接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刘寡妇。 “辛苦了啊。”那红衣女子这么念叨着。 “这路真的是太难走了啊。”刘寡妇微笑着说道。 “其实也不难,不过你不会走罢了。”那红衣女子笑了一声之后,便进店铺里面去了。 “哦。”刘寡妇只好是承认了。 …… 这是一个红门框并且红瓦的小店,里面的陈设相当不错,红色的桌子上面摆放着红肉、红酒之类的事物,倒也雅致,喷鼻的香味飘散在风中,闻去,令人不胜留恋。 把摆放在桌子上的食物席卷一空之后,刘寡妇摸了摸肚子,而后醉态朦胧地出了那个店铺,仍旧还是往着那个小站而去,打算连夜离去,仍旧还是要回到荒村去才好。 却不成,一连等了不知道多久了,火车仍旧还是不见出现,只好是独自坐在那小站,而后回望着之前进入过的那店铺。 发现竟然消失不见了。 “可是为什么呢?”刘寡妇颇有些想不明白,“此前不是还在吗,为何忽然就消失不见了呢?” 这时感觉到肚子颇有些不舒服,或许吃进去的东西也有些问题吧,不然的话,为何都有些想呕吐了呢? 把吃进去的东西悉数呕吐出来之后,刘寡妇借着苍白的灯火看了看地面上的东西,发现并非是什么食物,而是一些可怕的东西。有些根本就不能吃,比如竹签,比如铁钉以及一只只恐怖的长着鬼头的小老鼠。 难不成之前吞进肚子里的便是这些东西? 想不明白的刘寡妇,只好是不去想了,更不能去找谁说去,因为那店铺这时根本就消失不见了嘛,再还要到何处去为自己讨个说法呢? 呕吐了一阵子,刘寡妇感觉颇有了些便意,正好此处荒凉,并非有人,于是随便找了个地方,而后开始出恭。这时发现拉出来的竟然是血! “或许这地方真的是不太干净吧?”刘寡妇惶恐地想着。 而后再看去之时,发现这个小站也一并消失不见了。只剩下她独自一人呆在这荒凉的所在,面对着不断地落下来的雨,当真不知如何是好了啊。 “可是此前不是看到有个小站吗,不然的话,想必我也不会下了火车啊。”刘寡妇迷茫地念叨着。 “为何忽然便消失不见了呢?”身边一块该死的石头这时也偏着脑壳调侃着问道。 “你问我我问谁呢?”刘寡妇啐了一口口水之后,便往前匆匆而去了。 …… 苍凉的夜色中,刘寡妇独自一人,正不知往何处而去……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五百二十七章 夜半时分石头的哭泣 独自呆在这荒凉的所在,刘寡妇非常害怕,加上中了蛊,行走不便,浑身无力,略往前走几步,便喘着气坐了下来。 如此往前走了不知道多久,终于看到一座小站出现在眼前,遂买了张票,刘寡妇直接就上了火车,而后准备往相反的方向而去,看来回到荒村已然是不太可能了啊。 下了火车后,刘寡妇呆在这陌生的城市,找不着路,有时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身在何处了。 在街道上略微走了一阵子,颇觉无聊,遂直接回到自己的出租屋,而后躺在床上去了,于漆黑一片之中,开始想着少秋。 是的,她想着少秋。 或许她之所以离开荒村,不过是为了找寻少秋罢了,只是过去了这么久,而少秋的身影到底在何处呢?想不明白,甚至也无法找到,无奈之下,只好是打住,不去找了,甚至也不打算去想了。 却无论如何不能做到。 正这时,听闻到门外似乎有人轻轻地敲打着屋门,无眠的刘寡妇,只好是悄悄地下了床,而后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初时并没有任何人迹之存在,久而久之,似乎有一个熟悉的身影闪现出来了。 可不就是少秋吗? 刘寡妇于是离开了自己的屋子门前,而后往前不断地走去,想在这异乡与之闲话一回。可是不成,那少秋不知为何,一看到刘寡妇之靠近,便悄然离去,如一阵风似的,不久之后便不知逝于何处去了啊。 扑了个空的刘寡妇,仍旧还是不死心,想再度靠近,非要与之闲谈一二不可。却在往前走了一阵子之后,天便落雨了,道路湿滑,不堪继续,唯今之计,亦只好是打住,仍旧还是回到自己的屋子门前,而后长叹着进入,如此前那样无聊地躺在床上去了。 …… 而少秋这时呢,仍旧还是呆在虚幻的荒村。 如果人们告诉他这里不存在,或许少秋便不会滞留在那里了,而是会第一时间离开,而后冒着雨地往荒村而来了。可惜的是,没有任何人提醒他,就算是一些比较熟悉的人,也并不打算把这样的情形告诉给少秋,而是巴不得他在那里永久地住下去才好。 因为没人提醒,少秋只好是仍旧住在那虚幻的荒村罢了。 只是觉得此时的情形与此前非常不同了,不那么热闹,也不那么舒服了。这不,在那虚幻的荒村住得久了,少秋感觉到肚子相当不舒服,可是为什么呢,此前并没有吃过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甚至也没有喝过肮脏的饮料,为何竟然变成这样了呢? 不明白。 本来想在床上略微躺一阵子,而后便出去散个步,觉得如此一来,或许疾病便不复存在了啊。可是不成,爬起来后,悄然出去了,可是肚子仍旧还是相当痛,并且还咯了血。 可是仔细观察了那咯出来的东西之后,这才发现并非如此,那不是血,而是一种蓝色的液体,或许此前自己吃了什么蓝色的东西不成? 想不明白的少秋,只好是不去想了,仍旧往前而去,因为在这个时候听闻到了刘寡妇的声音了。似乎想在这样的地方与之闲话一回,甚至打算与之聊聊家常里短之事,或许想打发时间,渡过这漫漫长夜,便只好是如此了。 本来不待见那刘寡妇,觉得与之呆在一起,颇不吉利,运气也会变得不太好了,出门做生意的话,当然是必定会赔钱的啊。因此之故,少秋一般情况下,是不会与之有任何来往的,纵使在路上与之偶尔相逢,那也不过只是礼貌性地打个招呼,并不打算作进一步的深入,更不会想着与之有什么肌肤之亲了。 可是不成,在这样的荒凉的地方呆得久了,少秋觉得过于寂寞,那种顾忌便不去考虑了,而是打算与之说说话来着。因为这样的不与人讲话的情形,已然是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了,再这么下去,恐怕不妥,万般无奈之下,见有这么个机会,如何肯放过,而不去与之闲谈一翻呢? 于是往前匆匆而去了。 因为感觉到那刘寡妇就呆在那一片漆黑之中呀,这时如何不想着去与之说说话呢? 于是毅然往前走去了。不久之后,便在一个见不得人的地方,与那刘寡妇相对,彼此看着对方的眼睛,而后那刘寡妇竟然伸出手来,抱住了少秋,而少秋也是求之不得,极力配合之下,或许真的有可能把事情做成了啊。 抱住了刘寡妇后,少秋感觉有些异样,因为并非感觉是个人,到底是何物,一时之间还真是搞不明白。幸好这时响了个炸雷,借着闪电的光芒看去,发现抱在自己怀里的不过只是一个雕塑罢了。 不过那雕塑的模样像极了刘寡妇,不然的话,想必少秋是不会在这深沉的夜色中无端抱住了它的。 闪电消失之后,一片漆黑之中,少秋仍旧感觉到此处一片之荒凉,几乎什么也没有,之前出现在自己眼前的那个刘寡妇的雕塑,也一并不见,不知消失于何处去了。 非常扫兴的少秋只好是无趣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 这时感到相当不舒服,开始不断地咳嗽,而后便咯出血来了。此次并非是那种蓝色的液体,而是真的血。 “或许不该去抱人家吧?”少秋长叹着说道。 说完这话之后,见不是个事,并且门外不断地落着雨了,不想出去,不如就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吧,不然呢? 在这虚幻的荒村,到了年关渐近之时,仍旧还是一片凄凉,屋子里虽然透出灯火来,却看不到任何人影,也闻不到什么声音了。 幸好不知道这里的情况,不然的话,想必少秋是不会再呆在这里了呀。 夜雨不断地落下来了。独自聆听着这夜雨之声,于少秋来讲,还真是不堪,一度都不打算听了,因为这样的雨声,不知为何,使人的心情相当糟糕。 而不远处,一块巨大的石头,在这样的荒凉的夜色中,闻听着这样的雨声,伤心得开始幽幽哭泣起来了。 独自聆听着这样的诡异的哭声,少秋心情可想而知,一度都打算爬起来,而后想逃出这里了。 幸好不远处传来了人们说话的声音了,既然有人相伴,便不复害怕,而后仍旧心安理得地躺在自己的床上,聆听着这夜雨落下的声音,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啊。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五百二十八章 窝棚里的少年 雨落着。 少年呆在原始森林里,住在破败的窝棚之中,聆听着这夜雨之声,心绪相当荒凉,不知如何是好了。 本来在这样的无聊的夜里,一度想去少女的屋子里坐一阵子,与之说说话,或者什么也不做,只是喝杯淡茶也是不错的啊。 再过一些日子便要过年了,可是不知为何,天气一度变得如此炎热,摄氏二十多度,有些与夏天差不多了。少年不穿什么衣服地呆在自己的窝棚里,面对着这样的诡异的天气,还真不知如何是好了。 拉开了屋门,少年便打算往着少女的屋子而去了,可是在走了几步路后,发觉不太对劲,觉得似乎不该呆在人家的屋子里,毕竟人家貌似不太待见自己啊。 只好是独自呆在这深山老林之中,因为好几天不曾进食了,这时几乎都有些虚脱了,因为打不到猎物嘛,肚子咕咕直叫,真的令人相当不堪,却又毫无办法,奈何! 再不出去弄些食物的话,恐怕都不行了啊,无奈之下,少年只好是摇身一变,成了一位德高望重的老者,而后踽踽独行于这荒凉的山坡上。 真的是好大一座山啊。生活在这座大山里的动物可谓是相当之多,门类繁多,并且皆是美味,若非如此,想必少年是不会选择住在这座原始森林里的。 略微往前走了一阵子,便不想走了,盘腿而坐,靠在一块巨大的石头上,而后便准备沉沉睡去了。 这是一条好长的石板路,呈阶梯式,弯弯曲曲的,在这样的雨夜,因为被雨水清洗过后,一切皆变得如此干净,洁净得如一面镜子。 而少年看到,一位身穿红衣的女鬼独自慢慢往着这边来了,略微走了几步,便要休息一二,否则的话,想必无以为继啊。 当然,或许这与少年的体质有关吧,因为他能够看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并且可以变换样子。这时在他的召唤下,那个女鬼不断地往着他的身边而来了。 显然是个不太有力气的人,不然的话,想必略走几步便不会坐下来休息了啊。 或许那女鬼不肯出现在少年的身边吧,不然的话,想必走路也不会如此慢,几乎比一些腿脚不太方便的人还不如。 独自坐在大山顶上,召唤着那位女鬼。而那女鬼似乎也乐意如此,不然的话,抬起头来望着少年时,也不会笑得这么可爱啊。 近了,更近了。 到了这时,借着惨淡的天光,少年依稀可以看到那个女鬼,此时看去,显然并非是什么鬼,而只是一个灵魂。貌似是少女的,因为与小花的模样类似,至于为何如此,这还真不知道诶。 或许因为少女不肯吧,不愿意与少年在一起,这便使出了这样的手段,非要与之强行在一起不可。 那个女鬼不断地沿着石头阶梯,而后往着少年身边而来,非要与之说说话不可。可是略微走几步,便打住,不肯往前了,似乎害怕着什么,担心着什么。 不久之后,那女鬼便消失不见了。 在这空空的荒凉的大山上,似乎只剩下少年了,独自坐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而后望着那一缕魂灵之离去,颇为怅然,甚至都打算离开此处,而后仍旧还是回到自己的那个窝棚里算了。 雨落了一阵子便打住了。 少年不肯再呆在此处了,觉得长此下去,或许不妥,不如就回到自己的原先居住的那个地方吧,不然呢? 躺在床上略微休息了一阵子,少年这时想起了少女,觉得可以与之约会呀,为何不行呢?可是不成,想起此前少女的魂逃去的模样,少年相当不爽,甚至都打算不与之来往了。 独自住在这荒凉的大山上,肚子颇为饥饿,此时召唤来了一只小鹿,非常之小,几乎不如平常的一半,不过这样的一只小鹿显然足以够少年美美地吃一顿了。 反正也无法睡去,不如就把那只小鹿杀了吧,反正它自己送上前来,有何不可呢? 杀了那只小鹿之后,少年便生了个火,而后不断地烤着了,想必有了这只小鹿,足以吃一顿好的了啊。不然呢? 这只小鹿估计也就只有几十斤重吧,烤熟了之后,少年饱餐一顿,而后躺在自己的屋子里,聆听着门外夜雨落下的声音,当真是相当不错的享受。 不过在这样的时候,少年仍旧还是觉得生活过于单调、无聊,似乎少了些什么,于是再次使用法术,召唤来了一位妇女。 本来不抱任何希望来着,因为在这样的荒凉的雨夜,谁还会上他这儿来呢?想了想之后,少年不禁微笑起来了,觉得真的是不太可能的事情啊。 可是不久之后,当少年正准备睡去之时,听闻到有人轻轻地敲叩屋门的声音传来,本来不打算拉开了屋门,觉得在这样的深沉的夜里,或许不能拉开了屋门,怕出现在眼前的并非是一些善类,甚至有可能是一些怪物啊。 长叹一声之后,少年打住,用被子蒙住了头,而后打算悄悄睡去,却无论如何睡不着,奈何! 那妇女敲击屋门的声音大着呢,此时如何能够忍住不去听闻?只好是拉开了屋门,而后往外看去,初时什么也不见,不久之后,便看到一个人影闪现出来了。 可是不成,发觉此人并非是自己希望看到的,只好是关上了屋门,不然呢? 而出现在自己屋子门前的那位妇女,这时无论如何不肯离去了,非要进入不可,不然的话,想必什么坏事都干得出来啊。 可怕的是,那位妇女并非别人,正好是花婶,可是为什么呢,此前自己打算召唤的并非是她呀。 死死地关住了屋门的少年,说什么也不肯把屋门给开开了,怕那花婶进了自己的屋子之后,或许以后呀,便再也不能去与少女相好了啊。 沉默以对,只好是这样了。 不久之后,花婶无奈地离去了。而在这深山之中,此时能听闻到的,不过只是一些恐怖的鬼的哭泣以及雨不断地落下的声音了。 在这样的声音中,少年打算睡去了。却在这时,听闻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由不得他了,只好是拉开了屋门,把站在雨地里的那个女人迎进了家门。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五百二十九章 可疑的身影 且说老瘦下了火车之后,发现自己仍旧还是呆在之前的那个小站,一时之间相当困惑,徘徊着,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既然无法离开荒村,或许只好是往回走了,不往外面而去,不然呢? 却又不甘心,毕竟来都来了,再要回去,恐怕不妥,让人知晓,难道不会被笑话吗?于是便坐了下来,等待着第二趟列车,或许此前自己上错车了吧,又或者是因为眼睛花了,不然的话,为何会无端出现这样的事情呢? 雨不断地落下来了。 老瘦独自坐在小站里,徘徊着,一时之间真的不知该何去何从了啊。 略微坐了一阵子,老瘦觉得不妥,长此下去,恐怕不太好,因为夜雨不断地落下,再要呆下去,或许真的不好。 等了好久,依然无法顺利搭上火车,老瘦觉得再也不能呆下去了,如此坐以待毙,显然并非明智,不如就暂且离去吧,不然呢? 况且感觉到这时似乎听闻到有不干净的东西出没,再要强行呆在此处,显然并非妥当,加上不断地开始落雨,浑身一片之寒冷,不如就离去了吧。 不久之后,老瘦便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而在这样的时候,不知道为何,自己的女人竟然不在家,不知去向何处了。 在屋子里略微呆了一阵子,老瘦觉得过于无聊,遂直接拉开了屋门,而后出去了,站在雨地里,真的不知道到底该如何是好了。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听闻到有人前来了,脚步声匆匆,似乎想在这样的时候与老瘦闲谈一二,道些体己话。 那人并非别人,正好是花伯,模样有些诡异,不知道他之前来此处,到底想干什么呢? “有事吗?”老瘦不太待见地问道。 “没啥事,不过是随便走走而已,怎么,你不同意?”花伯笑着说道。 “欢迎啊,为什么不同意呢?”老瘦如此念叨着。 “你敢不欢迎,不然的话,老夫这就走了,不把一些话告诉给你,届时看你后悔不?”花伯边吸着烟边这么说道。 …… 花伯离去了之后,老瘦悄悄地来到了少秋的屋子门前,听了一阵子,什么也闻不到嘛,或许花伯是在说谎,为何自己的女人要在这里无端哭泣呢? 正打算离去之时,听闻到里面果然有哭声传来,不仔细听的话,尚且还闻之不到呢。这实在是有些令人想不明白,不知自己的女人因为何事而悄悄地在此处哭泣呢? 本来想拉开了屋门,而后进入,非要为自己讨回公道不可,可是在仔细思考了一阵子之后,觉得不妥,不可造次,得从长计议啊。 因为老瘦觉得啊,那少秋虽说是个读书人,身手却也颇为了得,区区自己,恐怕不足以敌之,万般无奈之下,或许只好是不进入了,不然呢? 在少秋的屋子门前略微呆了一阵子,老瘦果断离去,加上夜雨不断地落下,此时只好是这样了啊。不然呢? 雨下得非常之大了。道路泥泞,再不回去,恐怕就回不去了啊。 无奈之下,老瘦只好是回去了。 回到自己的屋子里,躺在床上,老瘦听闻着门外的夜雨落下之声,心绪苍凉,死的心都有了。觉得或许自己的女人之所以哭泣,十之八九,与那少秋有关,莫非他做了什么事情,伤了自己的女人的心,使之觉得有些不舒服了,不然的话,何以会哭得如此伤心呢? 可是那少秋到底敢对自己的女人做什么呢? 想不明白的老瘦,到了这时,只好是打住,什么也不去想了,觉得吧,想了也是白想,倒不如睡去,做个美梦,听听夜雨落下之声,或许还来得好些,不是吗? 在床上躺了一阵子,老瘦终究还是觉得有些放心不下,不可再呆在屋子里了,无论如何得出去一下,否则的话,恐怕不妥。 因为感觉到自己女人的哭泣之声变得越来越大了。 本来想去看看自己的女人,却又因为雨下得实在是忒大了些,道路泥泞,不堪行走,唯今之计,或许只好是放弃了,不然呢? 而在这凄凉的夜里,发现啊,前方似乎传来阵阵女人的尖叫之声,本来不予以关心,却发现呀,竟然是自己的女人。此时无论如何不能不前往了。 往前略微走了一阵子,不经意间,再度莅临少秋的屋子门前,发现在那破败的窗户边上似乎有身影闪了一下,此时能不予以关注吗? 可是那影子闪了一下之后,便凭空不见了,直如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这样的一个东西似的。 雨下得非常大了。 老瘦不想呆下去了。 于是仍旧还是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感觉到外面还是有些寒冷的意味,长此下去,显然并非妥当,不如就钻进自己的屋子里吧。 正这时,听闻到有人敲击屋门的声音传来,初时并不在意,渐渐地,便觉得有些不舒服了,再这么下去,或许真的不妥,这还叫人睡不睡觉了嘛。 拉开了屋门,看到站在门口的并非别人,正好是花伯,说是看见有人吊死在少秋的屋子门前,并非模样与老瘦氏颇为相似,这便过来告诉一下老瘦,叫他去处理这样的事情。 “为何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呢?”老瘦苦苦地问着花伯。 “谁知道呢?”花伯无奈地回答道。 “或许真的与那少秋有关吧,不然的话,老子的女人何以会无故在他的门前上吊呢,难不成他狗日的做了什么对不住我的事情不成?”老瘦长叹着念叨着。 “这谁知道呢?”花伯说了这话之后,直接就离去了,不肯再呆下去,觉得不太妥当。 “不送了啊。”老瘦如此道了一声。 …… 当老瘦再度出现在少秋屋子门前的时候,发现那里已然是空空如也,什么也不存在了嘛。 “可是为什么呢,此前不还看到过自己的女人的影子吗,为何转眼之间便消失不见了呢?”想不明白的老瘦只好是不去想了,不然呢? 扑了个空的老瘦再度无奈地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了,因为夜雨下得实在忒大了,再不回来,恐怕都不好了啊。想问问自己的女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可是不成,自己的女人在这样的时候偏偏不在家,至于到底是去了何处,谁知道呢?或许出了那样的事情之后,觉得不好意思了,没脸见人了吧,不然的话,为何这时便消失不见了呢? 独自呆在自己屋子里的老瘦,一时之间,真的可以说相当窝火,却又并不敢做什么,不然呢?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五百三十章 迷失在虚幻中的女人 而老瘦的女人呢,此前去赶了个集,等到把货物卖完了之后,再度回到码头上时,已然是一片之荒凉了。 夜色迷离,悄然站在码头上的老瘦的女人,在这样的时候,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都。 因为搭乘人的大船到了这样的时候,不知为何便忽然消失不见了啊。而走路回去的话,显然不妥,不如就仍旧还是呆在此地,而后等大船回来接自己? 况且到了这样的时候,雨落得相当之大了,再不去人家的屋檐下面躲避一下,当然不妥,不然呢? 念及此处,老瘦的女人火速往着人家的屋檐下而去了,不久之后便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准备等待大船之靠近。不然的话,想必是无论如何也回不去了啊。 可是当她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此处的风景相当别致,至少与之前有些不同了。可是为什么呢? 雨这时打住了。 老瘦的女人悄悄离开了躲避雨水处,而后往前而去,非要在这样的时候去走走不可,不然呢? 往前略微走了一阵子,老瘦的女人便发现不太对劲,因为感觉这里呀,较比之前来得更加的荒凉,几乎看不到任何人迹之存在了。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呢?”老瘦的女人如此想着。 想不明白的她,这时只好是不去想了。 这里的东西较比之前相差不大,只是感觉不真实,有些模糊,至于为何如此,这谁知道呢? 雨实在是落得太大了些,此时无论如何不能呆在旷野无人之处了,觉得照此下去,恐怕真的不妥。只好是进了一座屋门,因为在那屋门后面正好有个人不断地对着她招手致意,似乎相当欣赏于她,不然的话,脸上也不会挂着这样的甜蜜的笑容了。 进了那屋子之后,老瘦的女人发现呀,门里面的人并非是寻常之人,而是自己的母亲,可是为什么呢? “难不成这里真的是自己的家吗?”老瘦的女人如此念叨着。 在那屋子里与自己的母亲闲谈了一阵子,到了天色渐渐黑将下来的时候,老瘦的女人伸了个懒腰,而后拉开了屋门,悄然出去了。 出来了之后,发现呀,那屋子里并非有人,而此前与自己说话的那个,也不是什么人,到底是何物,一时之间还真是弄不明白。或许是雕塑吧,又或许只是自己的错觉。 老瘦的女人往前不断地走着,走了一阵子,便觉得不能继续往前了。 老瘦的女人坐了下来,直接就坐在一块石头上了,而后聆听着这古镇在这深沉的夜色中发出来的这种声音。不知为何,独自聆听着这样的声音,对于她来说,真的是种相当不错的享受。 可是不知为何,在那块石头上略微坐了一阵子,老瘦的女人感觉到有些不爽,于是站了起来,而后准备回去了。 往着码头上略微走了一阵子,老瘦的女人发现不对劲,因为这里的码头较比之前小了许多,甚至也不太像了。回过头来一看,此前的古镇不知为何,忽然便消失不见了。 “可是为什么呢?”老瘦的女人如此念叨着,“此前不还在吗?” 想不明白的她,到了这时,或许只好是不去思考了。 不如就坐下来休息一下吧,因为到了这样的时候,真的很累了啊,再不休息,或许不妥,不然呢?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呢?”老瘦的女人如此问着自己。 想不明白的她,这时只好是不去想了,想回家,可是不知为何,已然是失去了方向感了。既然找不到回家的路,不如就坐在路边休息吧,不然呢? …… 而在这样的时候,老瘦仍旧还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女人忽然就消失不见了呢? “或许与那个该死的读书人有关吧?”老瘦如此想着。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老瘦渐渐地沉入了梦乡,可是不知为何,门外忽然便刮起一阵恐怖的大风,在这样的大风中,老瘦只好是拉开了屋门,而后准备出去一下了。 夜色深沉。 独自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老瘦一时之间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啊。却又不想睡去,因为担心着自己的女人的安危嘛,怕她独自在外,一旦有何闪失,恐怕就不好了啊,此时如何能睡去,那怕是没心没肺之徒,想必也无法睡着了吧? 既然自己的女人不在荒村,可是不在这里,她到底是去了何处呢?老瘦一度显入了非常抓狂之境地,略一思索便有些明白了,或许这与少秋有脱不开的关系,若非他之从中作梗,想必自己的女人是不会消失不见的啊。 肯定是那小子对自己的女人做了什么手脚,不然的话,何至于就不见了呢?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老瘦悄悄地来到了少秋的屋子门前,在这样的时候,无论如何要去为自己讨回公道,不然呢? 老瘦于是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而后找了把大刀,准备在这样的时候呀,要去把那少秋给杀了呀。这也太欺负人了吧? 可是念及此前之事,觉得不太妥当,因为无法离开荒村,万般无奈之下,或许只好是呆在这里,奈何! 老瘦甚至悄悄地来到了少秋的大田里,想把他种在地里的那些庄稼给悉数破坏了算了,不然的话,如何能够出一口恶气呢? 可是不成,那些种在大山上的庄稼到了这时,简直可以说不存在了。长叹一声之后,老瘦只好是一屁股坐下来了,就坐在一块不太干净的石头上,心情可谓是相当不堪,却又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因为那些种在大山上的庄稼,此前不是被花伯悉数给弄坏了吗?有些还无故遭到了火灾,相当狼藉,非常不堪,这样的田地,想必再也不能坏到哪儿去了啊。 于是老瘦仍旧还是回到自己的屋子门前了,心情相当不爽,此时有人惹他的话,想必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啊。 “难道我就奈何不得你了吗?”老瘦如此念叨着。 正这个时候,老瘦想到一个相当歹毒的办法,觉得不如去把他的屋子给祸害了算了,不然呢? 正想出门呢,可是不知为何,便无故刮起一阵恐怖的大风,而后砂飞石走,道路之上的夜行人,纷纷躲避,任谁也不敢轻易外出了啊。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五百三十一章 漆黑的夜之点不着火 纵使如此,老瘦去意已决,准备强行拉开屋门,而后站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不管三七二十一地直接烧掉了他的屋子才好。 可是这时的风真的是刮得相当之大,加上老瘦最近颇为劳碌,非常疲劳,不堪走路了都,略微行动一二,便有些受不了了。 走着走着,老瘦甚至打算不往前而去了,干脆回来了算了,不然呢? 却无法忍下那口恶气,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是不断地往前而去了,非为自己讨回公道不可,不然的话,心情便是相当之不好,甚至都不打算活在人世了啊。 荒村的夜色,到了这时,真的可以说是一片漆黑,简直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存在,这样的时候,再要如何往前而去了呢? 这不,略微走了一阵子,老瘦便打算休息一下了,不肯继续往前,怕长此下去,或许不妥,不如就打住,暂且在一块石头上略事休息吧。 可是不知为何,在那块冰冷的石头上躺了一阵,老瘦觉得相当不舒服了,浑身几乎没有一丁点的力气,这样的情形,再要如何往前而去呢,甚至打算回去算了。因为这个时候,他几乎无法动弹了嘛。 可是为什么呢? 此前他又不是不在那块石头上睡过觉,不都没事吗,为何这时就出现了这样的可怕的问题?想不明白的老瘦,这时不想去想了,打算强行爬起来,而后非要往少秋的屋子门前而去不可,不然的话,想必往后在荒村的人们的面前,便无法抬得起头来啊。 强行从那块石头上爬起来后,老瘦感觉双腿非常沉重,无法站立的那种,相当难受,摸了摸衣服口袋,里面的打火机也不知为何,转瞬之间便消失不见了。这真的是要了人的命呀,没了这打火机,再要如何去烧人家的屋子,如何去祸害那些书籍嘛。 无奈之下,老瘦打算先行离去,得去找来一个打火机,不然的话,想必这事情是无论如何也干不成的,不是吗? 可是不去打一下那块石头,不去在上面撒泡尿来着,这对于老瘦来说,似乎也有些说不过去呀,因为自己之所以成了这样的模样,还不都是拜它所赐嘛。 这时略微去作弄一下它,想必不伤大雅吧?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老瘦悄悄凑上前去了,而后不断地用脚踢着那块该死的石头,可是不知为何,或许是自己过于瘦弱吧,直接就受了非常严重的伤,而后几乎无法动弹,幸好这时有人及时劝阻住了,不然的话,想必老瘦还会一直不断地踢下去的。 受了伤的老瘦,只好是离开了那里,而后仍旧还是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不然呢? 在屋子里略微找了一阵子,那该死的打火机便出现了,不就是摆放在一张凳子上面吗,为何离去之时便忘记了呢?想不明白的老瘦直接就不去想了,而是揣着那个打火机,而后火速往着少秋的屋子门前而去,非要烧掉了它不可了。 可是不成,门外这时已然是变得相当漆黑,简直不堪行走了,如此情形,再要往前而去,想必真的不妥。无奈之下,老瘦只好是打住,暂且不往前了,觉得还是仍旧藏在自己的屋子里,等夜色不那么漆黑,风刮得不那么大了再去也不迟呀。 况且还落了雨。 非常恐怖的大雨倾泄下来了,道路泥泞,不堪行走,这样的夜色,或许只好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不然呢? 可是老瘦仍旧还是要往前而去,心里不服,不祸害一下少秋,这心里呀,就是不痛快,不是吗? 雨下得当真是相当之不堪。路面上甚至能看到鱼的影子,在这样的时候,再要往前而去,恐怕真的不好,况且老瘦感觉自己似乎还被那条大鱼咬了一嘴,这样的情形,似乎不能再往前了,不然呢? 可是不成,一想到少秋此人,竟然敢勾引自己的女人,作弄出这样的事情,简直禽兽不如,念及此处,如何不令人愤恨。却又无法找到其人,万般无奈之下,或许只好是对他的屋子下手了。 雨落着。 夜色极其漆黑,道路上早已断绝了行人,甚至连一些动物也看不到了。这样的情形,想必是无法也不敢再呆在外面这旷野无人之地了呀,却又毫无办法,不然的话,这心里的怒火真的是无法排遣啊。 顶着狂风,冒着大雨不断地往前而去,不久之后,便站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了,这时相当高兴,想必如此一来,便能使自己大仇得报,届时躺在床上,心里高兴不高兴快活不快活呢? “想不到老子也有今天啊。”老瘦看着少秋破败的屋门,如此念叨着。 于是把玩着手里的那个打火机,而后不住地大笑着,可是打了一下,发现不对,那打火机根本就无法打燃。可是为什么呢,此前里面并非没有气呀,为何打了一下便变得空空如也,什么也不存在了呢? “真特么晦气。”老瘦啐了一口口水,而后便打住,不肯再呆下去了,怕有人来了之后,见到此事,万一传扬出去,让人知晓,恐怕不妥。 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之后,老瘦往着自己的屋子门前而来了,心情到了这个时候,当真是坏到了极点了,却又根本就不知道如何是好。 关上屋门,老瘦非常憋屈地呆在里面,心里的火,几乎能够把整个夜空点燃了。 正这时,听闻到外面有人敲击屋门的声音传来,使得老瘦直接就爬了起来,而后拉开了屋门,狠狠地问了一声,“谁啊这是?” “老娘你也不认识了?”老瘦氏如此念叨着。 可是不知为何,老瘦的拳头直接就击打在老瘦氏的脸上,使之立马倒地不起,人事不知了。 “妈拉个……”老瘦看着躺在地上的自己的女人的模样,心情相当不堪,“看你还敢不敢背着老子勾引人!” 这样的夜色下,一切皆变得相当不堪了。 非常冷,虽然已然是进入春天了。 老瘦氏终于苏醒过来了,一脸懵逼地问着老瘦,“这到底是咋了吗?”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五百三十二章 眼睛坏死了的少女 古镇。 一位长相与小花差不多的少女,在这天夜里,独自拉开了屋门,而后出去了,闲走在街道上,在这春天即将到来的时候,心情非常美好。 这位少女之所以离开了自己的屋子,而后要来街道上闲逛,无非是应约而已,因为此前看到过一位少年,长相不俗,人品风流,不然的话,想必少女无论如何是不会在这样的春天的夜晚独自离开自己的家门,而后行走在空旷街道上的。 这样的感觉真的不错。 少女心情很好,这不,行走在街道上的时候,看着灯火之闪烁,聆听着飘荡在夜空的歌声,竟然也轻声地哼唱起来了。 路边的一些树,在这样的时候,渐渐地吐出了花蕊,甚至能够感觉到花的芳香飘散而来,沐浴在这样的花香之中,少女很是快乐。这不,她的脸上渐渐露出淡淡的笑容来了。 是啊,在这样的春天里,虽然还有些寒冷,可是那些勇敢的花蕊纷纷吐露出芳华,非常顽皮地对着路过的人们微笑着,告诉着人们这样的好消息:春天真的来了。 虽然仍旧还有些寒冷。 这不,独自走在这样的街道上,少女紧紧地裹住了身上的衣服,怕被冷风吹开之后呀,或许不妥,万一感冒了,届时再要去会见自己的情人,恐怕就不太方便了啊。 在这样的春天的夜里,独自悄悄地去会见自己的情人,这对于少女来说,当真是太好了啊。可是,不知为何,她还是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似乎不是真的,这不,直到掐了一把自己的手腕,感觉到非常疼痛了,这才相信了此事。 也不知为何,一想起那位少年,少女的脸上便洋溢着不可遏制的笑容,甚至想立马扑倒在他的怀里,而后与之深情地拥抱一回。 可是这样的时候,少年到底身在何处呢? 没有人知道,甚至少女自己也不明白,只能是去碰碰运气了,至于能否真的见着,这还真不好说啊。 路边的那些刚刚从严寒中钻出来的花朵,不断地摇曳着芬芳,使得独自行走在这大路上的少女的脸上,那不可抑制的笑容使得整个天空几乎都盛不下了。 可是走了一半的时候,不知为何,少女听闻到一个恐怖的声音飘荡在耳畔,叫她打住,不可往前而去了,说什么有不干净的东西出没,弄不好的话,甚至会丢了性命。 “可是……”少女非常委屈。 “没什么可是不可是的,赶紧回去,此处不可久留,不然的话,难道你真的不想活了?”一个恐怖的声音如此问着少女。 长相类似于小花的少女,到了这个时候,颇为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前往,可是不去的话,万一错过时机,违背诺言,恐怕也不太好。 “我……我因为非常喜欢他,所以……所以不得不前往。”少女迷茫地念叨着。 “你真的不听劝告了吗?”恐怖的声音盘问着。 这样的一个声音出现过后,道路两边的那些因为好奇而露出头来的花朵悉数落去了,随风飞扬着,不久之后,便不知消失于何处了。 “回去吧,年轻人!”那个恐怖的声音虽然非常细小,却真的存在,简直如雷贯耳,使得少女颇为犹豫,不知道到底该如何是好了。 “可是……我真的非常喜欢他,没了他,我吃饭不香,睡觉不着,有什么办法呢?”少女着急地说道。 “你真的不听劝告了吗?”那个不知来自何处的声音厉声问道。 “唉,我不能失去他啊。”少女长叹一声之后,继续往前而去。 “好吧。”那个恐怖的声音渐渐地,不知消失于何处了。 …… 往前走了一阵子之后,少女来到了约会的地点,可是这里的花朵,因为寒风之飘荡而不断地落着,似乎有所不甘,在落去之际,尚且能够闻到一种有如死亡的歌声。 少女在那落尽了花朵的树下略微坐了坐,而后便准备躺下去了,因为感觉到相当困顿,奔波了半夜,到了此时,能不如此么? 躺在那块石头上的时候,少女不断地祈祷着,求着那个少年快点出现,想他亲吻自己紧闭着的眼睛,以及红红的嘴唇。可是不知为何,当少女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这里几乎可以说什么也不存在,甚至连一些不干净的物事也消失不见了都。 少女非常失望。 正打算回去的时候,看到少年的影子闪现出来了。 正是自己喜欢的那个少年。于是相互之间,便因为这春天的到来而快乐地拥抱在一起了,甚至还做出了一些菩萨不太待见的事情。 …… 回到自己的屋子之后,少女便感觉到有些不舒服,特别是眼睛,更是如此,简直无法睁开了都。可是为什么呢? 在这样的荒凉的夜色中,少女无奈地打开一面镜子,而后趁着昏黄的灯火照见着自己的形容,此时发现不妥,因为自己的一只眼睛竟然是坏死掉了。 “怎么样?”这时那个恐怖的声音不知在何处这么问着。 “这……”少女哽咽着不知说什么好了。 “你还喜欢他吗?”那个令人害怕的声音威胁着问道。 “不敢了。”少女放下了镜子之后,只好是怔怔地坐在自己的床前,一时之间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啊。 “听话就好。”一个类似菩萨的声音慈祥地念叨着。 “嗯。”少女算是认命了。 “你出了屋门,而后笔直往前,去一趟虚幻之地,如何?”那个恐怖的声音如此问道。 “好吧。”长相类似于小花的少女答应下来了。 …… 因为坏死了一只眼睛,此时往前而去,少女非常不方便了,略微走几步,便要摔倒在地。幸好她身体素质还算不错,算是扛住了,不然的话,想必还真是无法走到那样的地方啊。 走了一阵子,因为夜色过于漆黑,加上眼睛不方便,少女不肯往前而去了,可是…… 可是她又不敢违背巫师的话,怕得罪了她老人家之后,可能会出现更大的祸患啊。 无奈之下,或许只好是不断地往前而去了,不然呢? 风不断地狂吼着,这样的夜色,还真是有些令人害怕啊。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五百三十三章 夜色深处黄澄澄的东西 少年拉开了屋门,而后把那位妇女迎进了自己的家门了。 如此过了几天。 在一个深沉的夜里,少年准备下山,可是屋子里的那位妇女却无论如何不肯下山去,想在这样的地方与之呆在一起,说些话,做些事情。 那位妇女不是别人,正好是刘寡妇。 少年无奈,只好是打住,不下山了,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与那刘寡妇坐在一起,不断地说着话,聊着一些没有什么意义的事情。 雨终于是不落了。 在这深山之中,少年与那刘寡妇默默相对,诉说着一些不堪回首的往事,这样的日子倒也不错。 而此时的刘寡妇可以说迷惑了神志,几乎分不清谁是谁了。此时之所以出现在此处,不过是中了邪罢了,她真正的心思应该不在这里,或许根本就不想来到此处,觉得不太好,不然呢? 可是既然来了,便一切只好是听从少年的安排了啊。 虽然是春天了,可是在此大山深处,仍旧还是有些寒冷的意味,哈出来的口气雾蒙蒙一片,或许在如此之时,只好是围炉烤火,闲话往事之不堪了。 雨虽然打住,可是风狂啸着,独自聆听之下,还真是有些不堪,甚至觉得或许是一些不干净的东西作弄出来的。 少年本来不想呆在此处了,可是既然有刘寡妇相伴,此时便也不太寂寥了。 与那刘寡妇做了一回事情后,为了自己的名誉,少年果断把刘寡妇打发走了,独自呆在此深山无人处,还真是有些凄凉,却又毫无办法。 几天之后,少年下了大山,而后往着花伯的屋子门前而来了,而花伯呢,对于少年之造访,当然也是求之不得,非常欢迎,待以上宾之礼。这实在是令少年有种受宠若惊之感。 少女本来打算与之闲话一回,却碍于父亲之在场,不敢过于放肆,万般无奈之下,在这样的时候,或许只好是静静地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不然呢? 陪着少年在堂屋里喝着茶的花伯,不知为何,脸上真的是绽放出淡淡的笑容了,感觉这样的时分真的是太好了啊。 不是吗? 到了夜色深沉时分,不堪再闲谈下去了,花伯只好是送走了少年,本待亲自上前而去,却又觉得吧,毕竟有些不妥,于是非要叫少女送他一程不可。 而对于花伯的这样的安排,少女根本就不敢违背,得罪了他,或许以后呀,再呆在荒村,恐怕真的就不太好了啊。父亲的脾气少女又不是不知道。 可是少女想起少秋,觉得如此相送,恐怕不妥,于是不肯往前而去,说什么也不同意,这真的是急死人了啊。幸好花伯不发脾气,不然的话,想必真的是有少女受的了。 因为在少年面前发这么大的脾气,这似乎并非是待客之道,不然呢? 既然少女不肯去送人家,或许只好是他亲自去送一程了,毕竟最近关于荒村的传说相当之多,简直了,说什么的都有,甚至有人说看到过不干净的东西,在这样的时候,作为主人,在这样的夜色深沉时分,不去送一送上门造访的客人,恐怕还真有些说不过去啊。 可是花伯又怕回来的时候碰到问题。 去时可能还好,毕竟有少年相伴嘛,倒也不惧,可是送走了少年,再想回到荒村,这恐怕就有些麻烦了啊。 经过仔细思考,花伯于是决定不去送了,因为这夜色真的相当不堪,过于漆黑,怕回来的时候,万一运气不好,碰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或许真的就不太好了啊。 非要少女去送一送人家不可了。 “我不去,这夜色过于漆黑,谁敢去送,要送的话,你自己去,老娘才不去呢。”少女如此念叨着。 “真的不去?”花伯沉声问道。 “不去,这么漆黑的夜,谁敢去,我又不是胆子非常大的人,凭什么敢去?”少女撅着嘴巴怨恨地说道。 “好吧。”毫无办法的花伯只好是闭上了嘴巴了。 …… “唉,家门不幸,生出你这么个玩意儿,算怕你了,还是老子亲自前去吧,唉。”花伯长长地怅叹了一口气,而后拉开了屋门,陪伴着少女,悄然往前而去,不久之后,便不知消失于何处了。 “说什么呢。”对于花伯的评论,少女显然非常反感,觉得几乎是在污蔑自己,不过这么一来,似乎更好,或许有了这一出,想必少年便会死了那种心思了啊。 本来想一口回绝了少年的追求,可是看在他的长相颇有些类似于少秋,遂强忍着,把一肚子的苦水悉数悄悄吞下了。 …… 花伯把少年送到一个不知道叫作什么名字的地方后,便不敢往前了,觉得过于漆黑,再这么下去,或许真的不妥。于是果断回来了。 返程的路上,花伯心绪苍凉,万念俱灰,感慨着命运之不济,使自己处于如此之境地,唉。 况且这夜色到了这样的时候,真的可以说相当漆黑,独自呆在此处,若说不怕黑,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于是略微走了一阵子,便坐了下来了,坐在一块漆黑的石头上,而后感觉到浑身上下几乎散了架了。觉得再往前而去,恐怕真的不妥。 幸好不曾落雨,否则的话,想必真的便不好了啊。 “或许不该来送那少年啊。”花伯抬头望了一眼天空,如此念叨着。 “可是小花又不肯前来,有什么办法呢?”想到这里,花伯几乎都有些想哭了。 …… 感觉到相当困顿,双腿打颤,不堪往前,不如就打住,而后在此石头上略事休憩,不然呢?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花伯渐渐沉入了梦乡了。 这时似乎看到前方有什么东西闪烁着黄澄澄的光芒,可是凑上前去仔细一看,却又啥也不见啊。这到底是怎么了呢? 本来打算回来了,不敢再呆在那里了,感觉到相当恐怖,似乎有什么害人的东西存在,可是此处自己又不是不曾来过,到底会出现什么样的可怕的东西呢? 略微在那里观察了一阵子,花伯便打算离去了,不肯继续往前而去,怕长此下去,或许真的不妥,届时万一碰到一些害人的东西,恐怕真的便不好了啊。 正这时,发现那发光的物事再度出现,相当漂亮,极其美丽,使得花伯不得不凑上前去了,似乎不去看看,这心里呀,便真的就不太踏实了啊。 可是那里到底有什么东西呢?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五百三十四章 少年的回忆 当花伯凑上前去的时候,发觉什么也不存在嘛,可是刚才明明还在嘛,为何转眼之间便消失不见了呢? 想不明白的花伯只好是不去想了,不然呢? 正准备离去之际,忽然发现,那东西直接就闪现出来了,仔细一看,可不就是黄金吗?这实在是令人感到相当高兴的事情,于是赶紧将其揣在怀里,而后离开了那里了。 正这时,听闻到似乎有什么声音出现在自己的耳畔,吓得花伯赶紧睁开了眼睛,而后苏醒过来,仔细一看,自己不还好好睡在那块石头上吗?可是念及此前所做的美梦,或许真的有宝贝吧,不然的话,也不会变得如此真实啊。 可是不太相信,觉得不过只是一个梦而已。 正这时,听闻到少年不住地开始呼喊他的名字了,这时不去回应一二,显然不妥。只好是回应了一声,甚至还往前走了一阵子。 草丛中确实有不少的黄金来着。 花伯非常高兴,把这些财富悉数装进了自己的口袋里,拍了拍手,而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 幸好不叫少女去送客,不然的话,想必定然会错过这样的千载难逢的机会的。这真的是菩萨保佑,使得花伯赶紧在天井里设了个香案,而后为之磕头作揖,极尽虔诚之能事,一心巴结讨好,觉得或许有了这些黄金,此生便再无遗憾了啊。 …… 而少年回到了自己的住地后,因为心情不错,总算是结识了花伯一家了嘛,想必以后呀,定然可以随时造访,念及此处,如何不高兴。 趁着这样的高兴劲,少年与那刘寡妇再度相好了一回。 在这样的深山老林之中,独自呆着,显然有些凄凉,幸好有刘寡妇相伴,不然的话,想必真的是不妥,不是吗? 送走了刘寡妇,少年再度有些想离开此处,干脆还是回到花伯的家里算了,因为较比呆在此处,无论如何要来得好些啊。 可是他最终还是打住了这样的念头。 却选择作起了法术,想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把少女召唤至此,而后与之相好一场,如与刘寡妇那样。不然呢? …… 而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少女因为不听话,非要赖在自己的屋子里不可,不想往前而去,这直接就使得花伯有些生气了啊。却又并不能对她做些什么,毕竟只是一个女孩嘛。 少女安静地呆在自己的屋子里,聆听着远近的一些声音,这样的声音在此时听去,不知为何,感觉还是有些怪怪的,不是吗?窗外夜色迷蒙,夜行人断绝了踪迹,此时的少女,因为心情不错,直接就哼上了啊。 可是不知为何,她忽然感觉到有些不对劲,有种想扑出去的冲动,却仍旧还是强行打住了,觉得夜色如此深沉,再要出去,这恐怕不太好吧。 “不如就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吧,有什么办法呢?”少女长叹着说道。 可是天空突然便出现了一弯血月,相当恐怖的存在,而在这样的月色下面,不知为何,那少秋再度出现了,此时由不得少女了,非出去一下不可,不然呢? 因为在这样的时候,感觉到少秋在前方似乎出事了呀,此时如何能够不上前去帮扶一下呢? “走路为何这么不小心呢,这不,这时都掉进了陷阱里去了吧?”少女如此念叨着。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少女直接往前而去,走着走着,便来到了一座大山脚下了。此时站住,因为不想往前而去了嘛,毕竟在这样的漆黑的夜里,独自往前,这实在不妥,不是吗? 于是准备回来了,不可继续往前了嘛。 …… 少年不断地召唤着。 想把送到嘴边的肉抓住,可是不知为何,刚一出现的少女直接就离去了,似乎不肯呆在这样的地方啊。这实在是令少年感觉有些想不明白,不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 难道自己的法术不灵验了吗? 又或者是因为自己实在是不忍心祸害这无辜的少女?想不明白的少年,这时或许只好是什么都不去想了。 而少女在那样的漆黑的夜里呆了一阵子,觉得过于无聊,遂直接就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仍旧还是躺在床上来得好些,来得舒服些,不是吗? 可是不成,在这样的时候,她感觉到似乎有人出现在自己的破败的窗户边,遂强行从床上爬将起来,而后凑到窗户边上,欲去好好看看。 可是,当她再度凑到窗户边上的时候,那少秋的影子便消失不见了。 “或许是自己眼睛花了吧?”少女迷茫地念叨着。 “不然为何忽然便消失不见了呢?”少女如门外的一阵风似的呢喃着。 …… 自从少秋忽然失踪,少女可谓是天天记挂,时时在心,想与之好好闲谈一二,道些体己话,毕竟几乎可以算得上是阔别多年了嘛。 天气还是有冷,虽然春天已然是来了。 本来打算出去一下来着,可是不成,感觉到有些难受,不如就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吧。 …… 而在这样的时候,少年仍旧还是感觉到有些不舒服,此前去大街上走了一遭,虽然是在集市上,却仍旧还算是有些凄凉。 碰到了一些人,那些人似乎对他相当不待见,甚至有可能做出一些非常不利于他的事情。这实在是令少年感到相当窝火,却又毫无办法。 那些人少年此前似乎见识过,至于到底是在何处,这时有些想不起来了,反正是见过面,并且与之发生了一些很不好的事情。 此时碰到,少年颇为懊恼,却又不知如何是好。感觉那样的人似乎就在自己的身边,不即不离,永远相随,几乎可以说终生相伴,念及此处,少年如何不苦恼呢? 却又根本就不知如何是好。 念及此处,少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而后关上了屋门,准备沉沉睡去了。或许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便只好是这样了啊,不然呢? 雨不再下着了。 可是风不断地狂吼着呢。这样的夜色到底算不算美好呢?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五百三十五章 忽然出现的沙尘暴 少年在那大山深处呆着,迷蒙的夜色下,一切皆变得如此之模糊,不过这也来得正好,心情不错,于是独自坐在这样的地方,竟然哼唱起来了。 呆了一阵子,少年便打算离开,而想着去不远处一座水池边,在这春天即将来到的时候,去欣赏一下那儿的风景有何不可呢? 独自坐在那水池边的时候,也不知为何,生长在旁边的那些树木悉数长出了叶片,花朵摇曳,一时之间倒也不错,独自欣赏之下,很有些意思呢。 虽然是春天了,可是在这样的时候,仍旧还算是有些寒冷的意味,幸好身上所着之衣服颇多,不至于冻着,否则的话,或许便不好了啊。 独自坐在那个干净的水池边,欣赏着长在附近的一些草木,加上夜色撩人,此时的少年,不知为何,较比之前,来得更加的英俊洒脱了。 没有下雨。 这样的感觉真的相当不错,不然的话,想必少年的脸上也不至于露出淡淡的笑容来啊。 甚至也没有风,所有的,不过是这些树木罢了,在这样的春天即将到来之时,纷纷酝酿着,或许不久之后呀,在这里,便是火红一片,届时光临此处,恐怕相当受用吧? 念及此处,少年脸上挂着的笑容更加的浓郁了。 不过对于他来说,生活似乎还真是少了些什么,可是究竟是少了些什么呢?想不明白的少年,此时打住,不去想了,只好是专心地望着眼前的这个水池,而后聆听着一些声音,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不知为何,那个水池发出来的声音竟然是如此迷人,使得少年的心情呀,当真是太好了啊。 少年闭着眼睛,而后召唤着,不久之后,站在附近的一株开满了花的桃树便化身为一位姑娘,而后悄然前来,怔怔地站在少年面前,脸带微笑,明眸皓齿,倒也不错,非常惹人怜爱。 一阵阵的微风飘过,这水池边的一些草木沙沙作响,应和着虫子的啼叫,倒也可以,使得少年在此时甚至都伸出手来,想抓住了站在身边桃树化身的姑娘,欲待好好和她说说话,摆摆龙门阵。 可是这虽然是个人形,却根本就毫无感情可言,不禁令人感到无趣,而后打算站起来,甚至想离开这里,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了。 毕竟夜色深沉,颇为寒冷,独自呆于此地,长此下去,恐怕不妥,不然呢? 而在一阵阵恐怖的大风之中,那位姑娘消失不见,空空的水池边,一时之间似乎只剩下少年自己了,颇为无聊,而后打算离去,不可再呆下去,怕长此下去,或许不妥,毕竟此前关于这里的传说颇为不少,运气不好的话,万一看到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届时却要如何是好呢? 长叹一声,少年离去。 …… 而在这样的时候,少女无眠,悄然躺于床上,聆听夜色下东去的小河,心绪苍凉,却又颇为无奈,或许也只好是这样了啊。 隔壁屋子里,心情老高兴了的花伯正数着钱呢,把一小块黄金卖掉之后,拎了一大包钱进了屋门,便几乎一直笑个不休,少女劝过不知道多少次了,可是累教不改,奈何! 或许只好是由他了吧。 少女无法睡去,聆听着父亲的这样的笑声,非常反感,却又不知道如何是好,更不能再去劝说了,不然的话,万一得罪了,或许不妥,届时说不定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啊。 少女不想伤了父亲的心,于是只好是什么也不说,怔怔地呆在自己的屋子里,而后聆听着东去的小河的呢喃声吧,不然呢? 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她想起了少秋,只是不知道他到底身在何处呢? 想不明白的她,只好是打住,不去想了,觉得想了也是白想,不如什么也不想算了。 正准备睡去之时,听闻到有人轻轻地敲叩屋门的声音出现在耳畔,本来不打算开了屋门,可是在这样的时候,如果不去把屋门给拉开了,或许不好,让人知道,届时说什么的都有,不是吗? 只好是把屋门悄悄地拉开了,而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竟然是少秋! “你……你怎么来了?”少女如此问道。 “这个……来看看你,不可以吗?”少年变成的少秋狡诈地说道。 “看你说的,我求之不得,这不,正想着你呢,或许是我的真心感动菩萨了吧,不然的话,为何想着想着你就来了呢?”少女脸上的笑容都快要溢出来了。 “嗯,我……我可以进来吗?”少年冒昧地问道。 “当然啦,热烈欢迎啊,这还要问吗?”少女夸张地笑着,那样的情形,使得少年都有些吓着了。 …… 少女的屋子里朴实无华,窗明几净的,置身其中,颇为愉悦,加上有香气溢出,散布于空气中,使得此处更加浪漫温馨了。 坐在椅子上,少年微笑以对,想在这夜深人静之时,与少女好好说说话,道些白天不可说之事,闲聊着人世之沧桑与无奈。 可是不知为何,少女总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似乎出现在眼前的并非是少秋,而是他人,可是为什么呢?难道这个人与少秋不像吗? 想到这里,少女不禁莞尔,觉得自己疑心忒重了些,此人不是少秋,更有何人是少秋呢? 与少女做了那事之后,少年旋即拉开了屋门,而后如一阵风似的,即刻离去,不久之后,便健步如飞地消失不见了。 送了少秋一程的少女看到这种情景,颇为惊诧,为何好好一人,转瞬之间便消失不见了呢?这……摸了摸自己的脑壳,少女当真不知如何是好了,觉得或许是自己眼睛花了吧,不然的话,何以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呢? 正这时,天边无故刮起一阵恐怖的黑风,尘沙满天扑过,处处不堪,皆是一些垃圾破败之物,如此情形,使得少女终于是打消了顾虑,或许自己真的是想多了吧? 这么漆黑的夜色中,加上有这样的不堪存在,任何人走在门外,或许都会直接就消失不见了啊,不然呢?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五百三十六章 夜访寺庙之庞然大物 即将春天了。 在这样的时候,二佬拉开了屋门,而后出去,非要到外面走走不可了,心情不爽,或许只好是如此了,不然呢? 往前走了一阵子,不久之后,便无故出现在一座莽莽森林边了,至于此处到底是何地,暂且不得而知,反正是来到了这里,或许只好是往前不断地走着罢了。 狂风呼啸而过的声音,在如此之地,独自聆听之下,还真是颇为特别,极尽苍凉之能事,不忍耳闻,却又无处可去,万般无奈之下,只好呆于此处了。 夜色漆黑,迷蒙雾气更是盘踞于此山,却正是因为有这种朦胧之美,或许不好的心情,一旦沉浸其中,便消散而去了吧? 石阶是一级一级的,分外干净,几乎有如玉石,使人不忍心踏足其上,怕脚板上的肮脏的灰尘玷污了这天籁般的存在。 却又不得不逐级而上,因为闻到了悠扬的钟声,直如亲人的呼唤一般,分外亲切,令人不胜留恋,或许只好是往前而去了啊。不然呢? 可是二佬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出现于此处的。貌似之前并没有涉足这里呀,再者说了,较比此地,更好的风景所在多有,何以非要来到这里不可呢? 想不明白。 不过二佬此时的心情变得好了些,对少女的思念不复如此浓郁了,减轻了不少,或许经过这一趟行程,不久之后,定能忘记她了吧。 否则的话,何以能忍受这种煎熬呢? 只好是往前不断走去了。幸好石阶倒也干净、安全,行走在上面,很能使自己糟糕的心情转瞬之间便散去不见了。 加上悠扬的钟声飘荡在深沉的夜空,此时前往,实在相当可以,令人不复有任何负担,积压于胸中的那些个鸟事,在这样的时刻,如东去的小河,渐渐消失不见,终于是再也看不到了。 旁边的桃树忽然发了花朵,摇曳于风中,如少女的脸庞,洁净如凝脂,相当可爱,欣赏者不止二佬,更有一些石头、以及叫不出名字不知道来历的东西。 这些个东西到底是什么二佬都不知道,因为无法形容,完全道不出个所以然,只是觉得略微具个人形罢了。虽然不知道叫着什么,来自何处,却相当高大,并且模样极其凶悍,与之相处,颇令人骇然,直如面对死神似的难受。 早知如此,或许二佬此前便不打算来到此处了。 在这些不知道叫作什么名字的存在中,有一个相当高大的物事,足以摸得着天。并且浑身散布出阵阵恐怖的气息,凡是与之面对的人,无不感到骇然,心中分外惧怕,却又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情。 乍一看去,此物不过只是普通的物事而已,甚至就是一座小山罢了,可是这样的存在不知为何,竟然可以移动,并且貌似有好几个头颅,纷乱地挥舞着手臂,甚器尘上,令人害怕得不要不要的。 可是转瞬之间,这样的存在便消失不见了。 空空的原野,再度恢复成之前的那种情形了,一片寂寥,几乎啥也不见,只剩下二佬自己在这空空的荒原艰难行进着而已。 如此往前而去,不久之后,便出现在那座寺庙前了,钟声止住,空空一片之中,几乎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了都。 这样的情形实在是令人不敢恭维,颇为凄凉,令人泪下如雨,甚至不打算再呆于此地,而是想即刻离去,觉得还是回到自己的家中来得温暖些,舒服些。 寺庙门前悬吊着一盏灯笼,红红的火苗把一切皆照见得如此明亮,如此清晰,使得二佬打算直接进入,而后去许个愿烧炷香来着。 可是不成,那灯笼瞬间熄灭,有如大风中的灯火,可是这里根本就没有刮风呀,再者说了,那烛火好好地呆在灯笼里,怎么能够轻易被风刮灭呢? 于是二佬犹豫着,纵使大门嘎地一声开了,似乎在欢迎着二佬的到来,那也不敢进去了。 甚至都不敢呆在那寺庙门前了。 这不,踉踉跄跄地,二佬直接离开,不敢再呆下去了,怕长此下去,或许真的不妥,不然呢? 往下沿着石阶不断地逃亡,觉得有不干净的东西,再独自呆下去,恐怕真的不妥。直到觉得逃出生天了,二佬这才打住,不准备往前逃了,原地休息,坐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而后打算喝口水什么的,恢复一下体力,否则的话,或许真的是无以为继啊。 喝了些水后,二佬这才抬起头来,发觉那座荒凉的没人的寺庙里的灯笼再度燃起来了,火光相当之大,使得二佬所呆之处,这时也可以比较清晰地看到路边的一些树,甚至可以看到爬行在一块石头上的一只小小的蚂蚁了。 或许在这样的时候,面对此物,连蚂蚁也甚觉不安,不可再呆在自己的屋子里,而是打算出来一下,略微透透气? 不然的话,何以还要在这样的漆黑的夜色中到处爬行呢? 肯定是吓着了吧? 不过纵使有只蚂蚁相伴,二佬仍旧还是感觉到相当害怕,不知道那灯笼何以会无故自燃呢?想不明白的他,只好是打住,不去想了,跨开步子,以吃奶的力气往前狂奔而去,非要离开此地不可了。 几天之后,二佬再度莅临此地,因为感觉自己的钱包似乎落在这样的地方了,使得本来不敢前来的他,只好是硬着头皮出现在这里了。 白天来的,经过此前之事,谁还敢在漆黑的夜里出现在这里呢? 放眼看去,发现之前发出阵阵悠扬钟声的寺庙,此时根本就不存在嘛。 “可是为什么呢?”二佬就不明白了,“此前不是去过吗,不是有座寺庙吗,为何这时什么也看不到呢?” 想不明白的二佬,不敢呆在这里了,加上这鬼天,不知为何,转瞬之间便夜了,如此情形,谁还敢呆下去呢? 二佬直接就往前不断地狂跑起来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五百三十七章 肉眼可见的病毒 且说长相类似于小花的少女不住地往前走着,不久之后便进入了虚幻荒村,看到一扇漆黑的门了。初时有些害怕,不敢涉足其中,怕进入之后,或许会非常不利于自己,甚至有可能带来灾害,可是违背了巫师的话,恐怕也不好,无奈之下,只好是硬着头皮进去了。 …… 而少秋这时呢,感觉到有些不舒服。此前往荒山上走了一遭,看到一只野鸡,相当高兴,立即拎之回家,而后除去鸡毛,煮熟了后,直接开吃。 可是不知为何,自从吃了那东西后,身体感觉不怎么样,甚至可以说有些不舒服,反胃,甚至还不断地呕吐起来了。可是为什么呢,难道那野鸡就不能吃吗? 当时捡野鸡的并非自己一人啊,不少人都拎着野鸡回了家,这其中也包括花伯。当时看到花伯竟然不怎么讲卫生地直接开吃,连毛带血的,什么也不顾地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了。 看到花伯这样,少秋本来有些不敢,可是如果不学着点,或许以后呀,要想与少女相依偎,恐怕万难,遂不管这么多了,也学着把那些野鸡连毛带血地吞进了肚子里了。 吃了这些死去的野鸡后,花伯遂直接离去,当时也不与少秋打个招呼,转瞬之间便消失不见,本来有些不相信会是这样的情形,却又不得不相信。 因为在这样的时候,天边忽然便刮起阵阵恐怖的大风,黑云滚滚而来,摭住了一切,甚至把整个大山都笼盖住了,相当恐怖。当那阵可怕的黑云彻底消失不见了之时,花伯的身影早已逝去,空空的大山上,此时几乎只剩下少秋一人了,独自坐在一块石头上,不知为何便感觉到肚子不太舒服,纵使过去了这么久,都回到家里了,依然如此。 躺在床上怎么也想不明白的少秋觉得真的不该去生吞那只几乎可以说生了蛆的野鸡,可是当时的情形似乎由不得他了,不学着点,不把那整只生了蛆的野鸡直接吃掉,恐怕不妥,得罪了花伯的后果如何,他又不是不知道嘛。 可是结果呢,可以说非常不舒服,于是拉开了屋门,而后出去了,无论如何得去想个办法,不能挨着,怕长此下去,恐怕真的会出大事来着。 他想去寻找些草药之类的东西,比如蒲公英什么的,或许用这样的物事煎煮过后,喝些这样的汤汁,自己的肚子便不再感觉到如此不舒服了吧? 果不其然,在喝了些蒲公英汤后,略微舒服了些,不复如此之难受,这时甚至可以拉开了屋门,而后出去走动一下了。 拉开了屋门后,往着旷野无人处而去,本来皎洁的月光,此时或许被一阵恐怖的大风一吹吧,直接消失不见,漆黑一片之中,简直了,什么也看不到了都。 纵使如此,仍旧还想往前而去,想去看看风景,散淡一下不堪的心情,怕长此下去,或许不妥,届时弄不好,甚至可能会染上抑郁焦虑之症,如此一来,或许便不好了吧? 况且在这样的春风沉醉的夜里,独自往前而去,吹吹风,聆听小河东去的脚步声,闻一闻桃花的芬芳,这到底有何不可呢? 可是不知为何,少秋感觉到这里的桃花开得似乎不怎么红,甚至也不带香味的,这……这实在是令人费解之事情,却也不管这么多了,至少比宅在破败的屋子里来得好些,来得舒服些吧? 而他的肚子舒服了些,不那么痛了,正好可以去走走,甚至也想去看看花伯,不知他吃了那生了蛆的死鸡后,到底怎么样了呢?或许也如自己一样,肚子会非常之痛,甚至都走不动路了吧? 于是往着花伯的屋子望去,乍一看去,发现什么也没有,只是闪现出几棵老树来,这实在是令人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会这样呢? 于是往前凑了过去,或许是与自己的眼睛近视有关吧? 果然,往前走了一阵子,花伯的屋子便闪现出来了,而他门前的那些老树,这时也开出了一些花朵,摇曳于风中,相当妩媚,非常爱人。 徘徊在花伯的屋子门前,少秋不敢进入,怕不妥,至于为何如此,一时之间尚且想不明白,只是直觉使然罢了。 这时甚至想冒天下之大不韪,直接扑上前去,非要去敲击一下屋门不可了。却瞬时之间感觉到手背部忽然便红肿了一大块,并且还有出血之迹象,遂不敢造次,至少是不能用手去敲击了,怕自己的伤口万一感染了门框上面的一些病毒的话,届时恐怕就麻烦了。 而借着淡淡的月色看去,花伯的屋门不知为何,忽然便变得非常肮脏了,甚至能看到一些屎之类的东西,而一些病毒也以肉眼可见的情形出现在少秋的面前了。 “不会吧?”少秋颇为错愕,“我竟然能够看得见病毒?” 想不明白的他,这时至少是不敢去敲击屋门了,觉得那病毒的模样实在是过于可怕,并且不断地咆哮着,骂着一些不堪入耳的野话。 如此情形,纵使胆子再大,恐怕也不敢贸然把自己的手往上面凑去吧? 何况少秋的胆子本来就不怎么大呢,更是如此了,直接就把自己的手从那门框边收了回来,而后插进了裤子里面的口袋里了。 甚至也不敢呆在那门框边了,怕长此下去,或许真的欠妥,万一这样的可恶的东西沾染到自己的身上了,届时却要如何是好呢? 没有办法,少秋只好是离开了花伯的屋子门前,而后匆匆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不然呢? 再者说了,虽然肚子舒服了些,却仍旧还是觉得有些不妥,得好生休养一阵子,不然的话,想必真的会有些不利于自己的身体啊。 夜色非常漆黑。 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少秋独自躺在床上,而后聆听着门外的风的呢喃,这样的感觉实在是太棒了,不是吗?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五百三十八章 梦中情人的眼睛 睡醒之后,感觉有人敲击屋门,本来不打算予以理会,怕出去了之后,或许会感染风寒,如此一来,恐怕就不太好了。 加上夜色如此深沉,此时外出,实在欠妥,不如就呆在屋子里,聆听着夜的呢喃,不也是很好的事情吗? …… 而在这样的时候,那个长相类似于小花的少女正踽踽独行于这虚幻的荒村,感觉一切都非常熟悉,却又实在是过于陌生,不敢说话,不敢呼吸,甚至也不敢唱歌了都。 略微往前走了一阵子,长相类似于小花的少女直接就在一块石头上坐了下来,甚至想躺下来休息一下,怕长此下去,或许体力不够,届时一旦休克,便不好了。 她的眼睛有些不舒服,非常之疼痛,甚至都感觉到要流血了,因为她不听话,违背了巫师的意志,打算回去了,不敢再独自呆在这荒芜不毛之地了。 “你真的不听话了吗?”巫师的声音忽然出现在她的耳畔。 “不是不去,而是眼睛不行了,看不见路,此前不还把一条恐怖的毒蛇当成草绳踩了吗?”长相类似于小花的少女如此说道。 “不怕的,那蛇对你无如之何,只管往前走去就是了。”巫师的话不断地回荡在少女的耳边。 “好吧。”少女终于是答应下来了。 …… 这样的地方当真是相当之荒凉,简直什么也看不到,偶尔看到一个物事,类似于人的存在,却不知为何,忽然便消失不见了。 正这时,一块相当庞大的石头正以不快不慢的速度往着这边碾压而来了,少女眼神不太好使,尚且以为只是些平常的物事呢,倒也不放在眼睛,仍旧不断地往前,直到快要与那块石头接触了,这才打住,不肯往前而去了。 “不要往前了,就躺在那块石头面前吧。”巫师的话再度出现在少女的面前。 “可是……”少女一时之间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怎么,不听话了?”巫师的声音回响着。 “我怕被压住。”少女如实回答着。 “没事的,不然的话,你的眼睛永远就这样了,再也不能恢复如初了。”巫师低沉地念叨着。 “好吧。”少女只好是答应下来了。 …… 那确实是一块非常巨大的石头,足以称得上有房子那么大,这样的存在,本来应该躲避才好,可是不成,违背了巫师她老人家的话,恐怕也不太好。 再者说了,已然成了这样了,再不听话,恐怕不妥,只好是躺在那块石头下面了,反正成了这个样子,少女已然是不想活了啊。 躺在那块巨大的石头下面后,少女闭上了眼睛,而后感觉到死亡的威胁,甚至看到一黑一白两人忽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了。 “这就要死了吗?”少女如此念叨着。 可是当那块石头碾压过后,少女几乎感觉不到什么,或许那根本就不是一块石头?不然的话,碾压过后,为何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想不明白的少女只好是不去想了,直接就从地面上爬将起来,而后往前走去,此行之目的,不过是去见一个叫着少秋的人。 …… 而在这样的时候,少秋仍旧还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不想睡去,只好是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略看看风景罢了。 这时对少女可以说相当思念,想去与之说说话,甚至打算送一朵小花给她才好,毕竟相处这么久了,也该这么做了啊。 可是不成,少秋怔怔地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哪也不想去,哪也不敢去,一来怕黑,二来嘛,如此情形,再要往何处而去呢?不如就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吧,不然呢? 这时莫名感觉到有些害怕、恐惧。 可是为什么呢?难道有人会谋害自己不成? 想不明白的他,只好是打住,什么也不想了,直接就往前而去,因为在这样的时候,感觉到有人在呼喊着自己的名字。 如何可以忽略不计呢? 遂直接往前而去了。因为感觉到那人并非是别人,而是少女,只是不知为何,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却要如此叫唤着自己的名字呢? 不过在这样的春天的夜里,与少女去相会一场,倒也不错,反正是她自己叫唤自己,又不是自己去找她,此时前去,到底有何不可呢? 于是往前不断地走去了。 …… 长相类似于小花的少女已然是深入这荒凉不毛之地了。这样的诡异的地方,于她来说,当真不堪,若非巫师强行要求她来到此地,想必是无论如何,那怕是给自己好多的钱,那也不敢涉足半步。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看到一个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不过那人的形容憔悴,相当不堪,较比正常之人,这时变得几乎类似于一些野物了。 蓬头垢面的样子真的是太可怜了。看得少女这时都有些害怕,不敢与之接近,怕不是一个人,如此一来,恐怕真的就不好了啊。 那人的模样简直可以说变得相当瘦弱了。并且貌似好多天不曾洗过澡,浑身上下,一片肮脏,如此之人,那怕是一些不太爱干净的乞丐,恐怕也不愿意与之有任何接近。 并且也变得相当胆小。这不,一看到少女,竟然畏手畏脚地后退了几步,似乎见到了不干净的物事,不然的话,想必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形啊。 “你是少秋?”少女如释重负地问了一声。 “是。”少秋如实回答。 “可是……你为何在这里……难道不想回到自己的家里吗?”少女说到此处,便打住,而后什么也不说了,因为她无法把话说出口了。 “家?这不是我的家吗?”少秋如此为自己辩解道。 “这个……好吧。”少女说了这一声之后,便打住,而后准备离开,反正她已然是见过了少秋的面了。 “可是你为何变成了这样呢?”少秋这样的话还没有说完,少长相类似于小花的少女便已然是离去了。 …… 少秋仍旧还是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 空空的屋子里,这时几乎看不到任何物事了,一片凄凉,非常想念少女,可是回想着少女的那个样子,看到她坏死了眼睛,那种思念的想法直接就泡汤,不复存在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五百三十九章 一只脚受伤了的牛 门外的夜雨不断落着,分外凄凉,独自聆听之下,还真是有些寂寥无助之感。却也不过于害怕,因为此前不是去过花伯的屋子门前吗,有花伯相伴,纵使有再恐怖的东西,想必也不怕了吧? 可是…… 可是想起少女的眼睛,少秋一时之间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那样的样子真的好难看哦。却又非常留恋,不舍得放弃,念及此处,使得少秋都有些觉得自己没什么出息了。 躺在床上一阵子,颇觉无聊,不是个事,简直六神无主了嘛。再还要如何睡下去呢? 万般无奈之下,或许只好是拉开了屋门,而后悄然出去,站在空旷无人处,最好是见识一下少女,问个明白,到底是遭到什么样的事情了,为何转眼之间便成了这种模样了呢? 却又非常害怕,觉得不可造次,因为感觉有些怪怪的,到底什么地方出了问题,思之再三,仍旧还是搞不清楚,奈何! 虽然是春天了,可是依然还是有些寒冷,独自出门,更是如此,却又不得不出去一下,似乎不把事情问明白了,或许这心里呀,便相当之难受啊。 拉开了屋门,不管这该死的雨下得越来越大了,直接出门,而后往着花伯的屋子门前,旋即如一阵风似的扑去。少秋宁愿自己的眼睛出了事情,而不要少女变成那样。 往前走了一阵子,不知为何,便来到一条长长的巷道里了,在这深沉的夜色中,此时也分不清虚实,甚至也不明白到底来到了何地。 夜色非常漆黑。 独自出现在这里,或许是上天的意思吧?念及此处,少秋的脸上渐渐露出淡淡的笑容来了,想必不久之后呀,定然能够找到少女,而后与之说上话,问问清楚。 这是一条长长的路,貌似此前并非存在,莫非是突然从地缝里出现的? 走着走着,感觉背后有人追踪,因为夜色苍凉,加上不断地落着雨,看不清楚到底是何人在作怪,反正觉得有人出现了啊。 那是一只相当巨大的怪物,类似于猿猴之类的东西,在巫师的召唤下,立即尾随着少秋,而后抱着一块巨大的石头,悄然而至,似乎想用这样的东西砸死他。 可是不成,略微往前走了一阵子,或许因为石头过于沉重吧,抱不动了,直接就放弃,一屁股坐地上了。 幸好如此,不然的话,这一旦凑上前来,砸中了人,结果如何,不言自明。或许是菩萨保佑吧,少秋算是逃过了一劫,此时仍旧往前不断地走着,目的非常明确,不过只是去少女的屋子里,而后问问情况而已。 这是一条相当狭窄的巷道。两边的那些建筑,悉数变得破败不堪,极其漆黑,独自涉足此处,个中滋味,还真不堪为外人道啊。 这不,略微走了几步,少秋便打住,不肯往前了,而是想回来了,怕如此往前而去,恐怕不太好,届时万一碰到一些不干净的物事,或许就真的不好了。 而在他身边一个更加漆黑的胡同里,受命于巫师,一位有了些年纪的人士正抱着一个木雕,红色的那种,模样与少秋略有些类似。 那人,不,只能算是一具尸体吧,至于到底是巫师从何处召唤而来,因为过于诡异,暂且无法知晓。反正那尸体正抱着一个木雕,而那木雕的模样与少秋几乎可以说如出一辙,浑身上下,布满了一些穴位似的东西。 看着抱在自己手里的这个木雕,那僵尸分外开心,哈哈大笑不已,幸好夜雨非常之大,加上狂风呼啸,不太听得见,不然的话,想必路过的少秋定然能够听清楚的。 那僵尸貌似想用这样的办法诅咒着,使少秋受到一些必要的损害,至少不能这么悠闲地往前而去。这不,它毅然举起那个木雕,而后吼了一声,直接用一根巨大的木棒抽打着那个木雕,恨不能使之直接破碎掉了才好。 也不知为何,受了那僵尸一击之后,那木雕竟然如少秋似的叫出了声音来了,而路过那里的少秋这时感觉到相当不妙,浑身上下,有如真的遭到击打似的难受,甚至左脚位置还出现了明显的伤痕,这不,一丝血迹流出来了。 虽然问题不大,却也够呛,甚至都无法走动了,而是想坐下来,而后好好休息一下了。 得手之后,那尸体转瞬之间,如一阵风似的,悄然逝去,不知何处去了。 而少秋走路的情形,此时幸好少女不曾看到,不然的话,非但要笑话他,甚至还可能不待见了啊。真的是太难看了。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感觉到巷道变得非常狭窄了,几乎不堪容身,如此情形,再还要如何往前呢? 加上这个时候一头可恶的该死的牛也出现了。 那牛的体形几乎有一座房子这么大,并且还是个瘸子,走起路来,非常艰难,稍有不慎,便有可能摔倒的那种。看得少秋都为它担心不已。 因为感觉到那牛腿不知被何物咬了,中了毒,相当难受,这时都快要脱离躯体了啊。这样的情形,让人如何不为之担心呢? 可怕的是,那牛无故还坐下来了,直接就挡住了少秋的去路,或许身下有什么尖锐的东西硌着了它吧,立即爬了起来,此时看去,较比之前,感觉并非是瘸子啊。 莫非那牛是故意装的。 可是它为何要故意在少秋的面前装成一个瘸子呢?碰瓷? 问题貌似有些复杂,一时之间或许还真弄不明白,只好是打住,什么也不去想了,不然呢? 那牛挡住了路后,空间一度变得非常狭窄了,要过去也不是不可以,却只能是挨着那牛的那只不太方便的腿,而后小心从事,悄然而过。 可是略微想了一下,少秋便打住,觉得不是个事,这万一不小心碰到了人家的那只断腿,或许就不太好了啊。 加上雨下得非常之大了,夜色更加的漆黑,不可造次,不如就打住,而后沿着来时的路,悄悄地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去算了。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少秋回去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五百四十章 吞下坟墓的怪物 在那虚幻的荒村,一只身形庞大的物事正徘徊于天地间,不时咆哮,声音极其震撼,聆听之下,令人骇然。 那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东西,看不清五官的轮廓,甚至也看不到手脚,整个浑然一体,赫然出现在这虚幻的荒村,还真是令人感到害怕。 幸好无人,不然的话…… 虽然是春天了,可是在这下雨的夜里,仍旧还是有几分寒冷的意味,一般的人到了这样的时刻,根本就不 敢涉足此处,怕碰到不干净的东西,比如此时赫然站立于天地间的这种不知道到底叫作什么的东西。 这物事差不多有一座山这么大。至于为何要独自出现于此处,这还真不知道,或许觉得这里的风景不错,于是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不顾人家的劝阻,而后悄然来到此处,想干点儿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不知道。 有了这物事的出现,此前的那片森林,转瞬之间便如一阵风似的,直接消失不见,只剩下一些光秃秃的石头以及一大片荒芜的土地了。 “可是为什么呢?”一块石头长叹着问道。 “谁知道呢?”一株小草小小声地回答。 …… 在这样的寒冷的夜里,那整片森林无端消失了之后,原地便留下不少的木头,这些木头悉数是些干爽的,正好可以用来烤火。因为那庞然大物这时或许是冻着了吧,不然的话,为何要生这么大一堆火呢? 整片森林消失不见之后留下的那些木头成了那庞然大物用来烤火的材料了,幸好无人,不然的话,见了这样的阵仗,届时会不会被吓到呢? 真的是好大一片火啊。 一些动物,比如老虎、狮子之类的东西,因为不堪面对这样的存在,在最近这段时间里,悉数逃蹿而去了,空空的旷野,便只剩下这一片荒芜之地,正好可以使之用来烧烤一些东西。 可是这时的旷野,几乎可以说什么也不存在了嘛,不要说动物,就算是一些石头、泥土之类的物事,也悄然逃去,不肯再呆在这样的恐怖的地方了。 那山一样大的物事感觉到非常饥饿,再不进食,或许不妥,这肚子咕咕直叫,长此下去,恐怕不太好吧?只好是想尽办法去弄些吃食了,不然呢? 却不成,因为这里实在是过于荒芜,几乎连一些泥土也不复存在了,悉数进了那庞然大物的肚子里去了。甚至连一些空气、河水之类的存在,也不敢在这样的恐怖的地方停留片刻,怕长此下去,一旦沾染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届时却要如何是好呢? 这不,成片成片的房屋,在看到了这个恐怖的物事之后,纷纷吓得不行了,吓得科学无法解释了,纷纷往前不断地逃蹿,不久之后,便不知消失于何处去了。 可是不知为何,在那物事的召唤下,那些逃去的房屋,不久之后,便再度乖乖地回来了,重新回到原来的位置,再也不敢生出逃蹿的念头了。 把这些房屋悉数吞进了肚子之后,凄凉的夜色下,那庞然大物再度使出一些法术,把远近的一些坟墓也召唤来了。 那一座座坟墓源源不断地往着这荒芜之地来了,不敢不来,怕得罪了此物,结局如何,自不用 多言,直接就要出大事。面对这样的恐怖存在,任谁也不敢造次。 不久之后,在这荒凉的旷野,夜雨声声之中,那恐怖的物事把一些坟墓悉数呼唤到自己的面前,吓得一些坟墓直接就开始不断地哭泣,说什么非常害怕,不敢再在这样的地方呆下去了,想回去,回到原来呆着的地方。 “由不得你们了。”那庞然大物苍凉地念叨着。 “可是为什么呢?”那些坟墓长叹着问道。 “因为我想念你们了啊。”那庞然大物语重心长地回答。 “好吧。”那些坟墓到了这时,只好是自认倒霉,根本就再也不敢说什么了。 …… 说了这些话之后,那庞然大物直接就张开了巨大的嘴巴,而后不顾一切地召唤着,非要那些坟墓进入自己的嘴巴里不可了。 或许在这样的荒凉的地方,要想不被饿死,恐怕也就只有这样了啊。 可是那些坟墓知道这一旦进入了那张恐怖的大嘴,结果如何,自不用多言,可能直接就要出事,再也出不来了啊。 于是在这样的大雨声中,一些吓得不行的坟墓,直接就往前不断地逃蹿,想离开这是非之地,而后回到自己的家里去了。 却根本就逃无可逃。 那庞然大物张开了巨大的嘴巴,念了些咒语,而后那逃去的坟墓便迷失了方向,悄然回来,竟然是逃进了那东西的嘴巴里去了。 吞下了一座坟墓之后,那庞然大物显然并不满足,仍旧还是饥饿,于是把那些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一大片坟墓整个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去了。 …… 纵使如此,仍旧还是不满足。 于是徘徊在这样的地方,想去看看这里的风景,正好此处的情形与荒村差相仿佛,有桥,也有一条小河。甚至也有荒村的那些人家的房屋。 “好饿啊。”那物在吞下一大片坟墓之后,仍旧如此感慨着。 可是在这样的荒凉的地方,几乎可以说什么也不存在了,那些长在森林里的食物连森林一起,悉数被那庞然大物吞进自己的肚子里了。 那庞然大物不断地往前走着,走着。 …… 荒村一位上了年纪的老人在这天夜里,不知为何,匆匆拉开了屋门,而后往前而去,至于到底要去往何处,这却不得而知。 反正是不断地往前罢了。 不过那老人往着外面走了一阵子之后,便再也不曾回来过,有人说不在世上了,也有人说还活着。反正是自从他离家出走之后,便再也没有人见过他。 有人说亲眼看到过那位老人进入了一扇漆黑的门。当时觉得非常凶险,想扑上前去劝住,却仍旧还是觉得不堪,毕竟与之几乎可以说不相识嘛,有什么好劝阻的呢?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五百四十一章 凶案现场 且说二佬因为此前出现了这样的事情,遂不敢往前而去了,谈荒村而色变,根本就再也不敢涉足那里。唯今之计,亦只好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在这样的漆黑的夜色中,聆听着夜雨落下的声音罢了。 二佬就搞不明白了,为何好好一座寺庙,再度莅临时,直如从人间蒸发了似的,再也看不到了呢?想不明白的他,在这样的略微有些寒冷的夜里,只好是宅在自己的屋子里了,哪也不敢去,怕出现如之前那样的恐怖事件。 门外的雨下得真的是好大啊。 不过在此时,二佬打算出去一下,不去探访一下此前去过的那座寺庙,或许这心里呀,根本就不得安生,甚至连一个好觉也睡不安稳了。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二佬披了一件雨衣,而后往前匆匆而去,打算再度探访那恐怖的寺庙。不然的话,想必以后呀,或许真的都不敢再去荒村了,如此一来,那么与少女之间便泡汤了。 冒着大雨往前而去,不久之后呀,再度出现在那座寺庙门前了,仍旧还是石阶,光滑如水,踏足其中,颇有些担心,怕摔倒在此,届时或许连救援人员也没有啊。 能不小心从事吗? 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本来觉得这里应该啥也没有,可是不成想此前消失不见的那座寺庙再度闪现出来了。 从那寺庙里尚且还发出阵阵悠扬的钟声,独自聆听之下,颇为舒服,却也不敢久听,怕长此下去,恐怕不妥。 本来在听到这样的钟声后,二佬打算直接离去,不肯再呆下去了,可是不成,雨下得越来越大了,再不进那座寺庙里躲避一下,恐怕不妥。 而在这个时候,似乎听闻到少女的歌声飘荡在空空的夜色中,伴随着桃花的芬芳,此时闻去,真的不错,使得二佬直接就不打算离开了。因为有人相伴了嘛,再还要逃往何处呢,不如就往那座寺庙而去吧。 石头台阶虽然很长,不过二佬见人心切,转瞬之间便已然是出现在那座寺庙门前了,因为此前听闻过少女的歌声,此时前来,不过是探访的意思,甚至想与之在这样的荒凉的地方做些事情。 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考虑,二佬才敢于前来,不然的话,独自一人,如何敢于只身此处呢? 正这个时候,寺庙门口的那只灯笼,不知为何,或许是因为刚才刮了一阵恐怖的大风吧,不然的话,为何转瞬之间便熄灭了呢? 漆黑一片之中,呆在这样的地方,实在是有些害怕,不过觉得有少女相伴,便也不那么在意了。 一片漆黑之中,二佬打算进入屋子里面,而后躲避一下这该死的雨,可是……可是他又觉得不敢造次,怕一旦进入,或许就不好了啊。 只好是徘徊在门口位置了。 雨到了这样的时候,终于是打住了。那种凄凉的感觉,终于是不复存在了,不过觉得还是欠缺了些什么,如果少女在这里陪伴着自己的话,那就好了。 可是这里除了他自己,根本就啥也没有,什么少女,又什么僧人,几乎什么也没有看到嘛。 可是那两只灯笼为何此前还要点着呢? 想不明白的二佬,到了这样的时候,只好是打住,不去想了,甚至也不敢呆在这样的地方,怕长此下去,或许会不妥,甚至有可能惹上麻烦,不如直接就回去了吧。 正这个时候,一轮月亮从云层中闪现出来了。 把附近的那些桃花映衬得相当娇艳,分外可爱,独自赏看之下,还真是不错,心情之不好,到了这样的时候,亦如一阵风似的,悄然消失不见了。 徘徊了一阵子,二佬打算离去,因为此处过于荒凉,怕长此下去,或许会不妥。甚至有可能摊上大事也说不定啊。 正这时,看到旁边赫然出现一块告示:此地出过人命,闲杂人等,若非万不得已,最好莫要涉足其中。 看到了这一幕的二佬,几乎惊掉了自己的下巴,觉得过于恐怖,只好是连滚带爬地,直接逃离了这里,而后看也不敢看,往着自己的屋子不断地逃去了。 宅在自己的屋子里,二佬死死地关闭着屋门,哪也不敢去了,纵使门外真的有少女出现,那也权当没有。在这样的时候,谁还敢贸然出去呢? …… 少女在这样的时候,盼望着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能够有个人出现,而后与自己说说话来着,或者什么也不说,只是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也好啊。 可是在这样的春天即将到来的时候,再还有什么呢? 荒凉的屋子门前,根本就啥也没有嘛,除了一束束桃花盛开着,几乎什么也没有看到。这对于少女来说,还真是有些不堪,感觉过于寂寞,想找个人说话而不得啊。 本来想与少秋说说话来着,可是不成,自从他失踪之后,在这样的地方,再还要到何处去找寻他的踪影呢?只好是独自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在这样的落雨的夜里,而后长长地怅叹着罢了。 她想起了二佬。 门外一片苍茫,雨雾迷蒙,却不知要到何处去找寻二佬啊。此时的少女可以说相当孤单,非常寂寞,长此下去,或许不用多久,便有可能生病了啊。 在这个时候,少女看到此前消失不见了的少年再度闪现出来了。 而对于少年,少女根本就不太待见,此时见了,甚至还要吐一口口水出来,不然的话,想必这心里呀,就是不痛快。 可是为什么呢? 想不明白的少女,只好是不去想了,甚至打算把屋门给关上了,因为不想与那少年呆在一起来着,怕让人知道了之后,可能会给自己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这时巴不得少年离去才好,不然的话,想必自己的心情有可能会变得更加的不堪。 可是不成,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少年已然是站在自己的面前了啊。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五百四十二章 坐在干净的石头上的少女 赶不走那个少年,少女心情非常糟糕,却又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万般无奈之下,或许只好是认命了吧? 况且花伯突然出现,万般邀请,非要少年进入自己的屋子不可,因为此前之所以能够捡到黄金,可不就是因为此人?这时如何不对之百般讨好,甚至想啊,是不是可以让少女陪陪人家呢? 可是花伯并非不识趣的人,看到少女如此模样,知道或许可能不喜欢此人,无奈之下,只好是另想办法了。 门外的风一阵阵刮过,虽然有点冷,却已然是不那么可怕了,毕竟已然是春天了嘛,再还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在与花伯闲谈之时,少年提出了一个不情之请,那便是想在这样春风沉醉的夜晚,与少女去小河边走走,看看夜色之妩媚,听听东去的小河的匆匆的脚步声。 对于少年这样的提议,花伯不敢贸然拒绝,却也暂且不肯答应下来,怕弄不好的话,或许会非常不利于自己的女儿啊。 “这个……”花伯沉吟着。 “怎么,你不同意?”少年颇感惊诧。 “不是不同意,只是因为死女子不知为何,或许是心情不好还是怎么,不肯答应下来,唉。”花伯长叹着回答道。 “好吧。”少年撂下这话,直接就回去了,不久之后,在这荒村,便似乎只剩下少女与花伯了。 …… 少年回到了深山之中,而后坐在自己幻化出来的屋子里,面对着不知来自何处的野兽的吼叫,心情略有不妙,却并无大碍。对于花伯之拒绝,少年非常窝火,甚至都想当面撕破脸皮,或许以后呀,便不打算与之来往了都。 本来不打算与少女相好了,却在这时,不可奈何地想起了少女妩媚的眼睛,很想亲吻一阵,心里有些放不下她。毕竟独自窝在此处,陪伴着他的,并非是什么人类,而是一些可怕的害人的东西,这样的情形使得少年非常想有个人相伴。 此时不可抑制地想起了少女,只是不知她到底身在何处,想召唤的话,却又不起作用,无奈之下,或许只好是如此了。 夜色深沉,无法睡去的少年,或许只好是无眠了,独自聆听着旷野的阵阵恐怖的大风的他,心情相当不爽,甚至有种想哭的冲动。可是不成,少年强行忍住了,不然呢? 本来想把刘寡妇召唤进屋子,而后与之说些话,甚至做些不太文明的事情。 不成想门前出现的并非是刘寡妇,而是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非常恐怖,吓得少年再也不敢呆在此处了,想逃去,得离开这里了,怕长此下去,或许不妥。 毕竟那东西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物事,少年并不知情,思之再三,觉得还是先行逃去为上,不然呢? “真特么背时。”少年啐了一口口水,直接从虚幻的屋子里逃离,而后往着前方匆匆而去了,不久之后,便不知消失于何处了。 …… 那少年并非是人,到底是何物,暂且无法知道,此时逃去了,或许荒村的人们的好日子便来了吧? 谁知道呢?或者逃离之后,少年并不认输呢,届时一旦东山再起,恐怕荒村的人们会更加的害怕? 不过花伯是不会害怕的。 这不,在这天夜里,觉得违背了少年的话或许不太妥当,于是在下雨的夜里,非要少女往着少年的屋子门前走走不可。 花伯知道少年的意思,不过是想在这深沉的夜色中,与自己的小花约会一场罢了,此时不如就顺了他吧,反正自己也不吃亏不是?此前对少年心存善念的他,不是获得了许多的黄金么,想必此次也不例外,甚至还能够得到一些意想不到的宝贝。 念及此处,花伯的脸上旋即露出淡淡的笑容来了。 “我不去!”少女坚决不同意,虽然不知道那少年到底是什么东西,不过直觉告诉她,肯定不是什么好人,此时前往,或许不妥,不如就拒绝了算了。 “你敢?”花伯因为此前无端捡到黄金之事,这时非要逼迫少女往前不可,否则的话,便说要怎么怎么了。 “好吧。”无奈的少女只好是离开了家门,而后往着前方不断地走去了。 …… 少年此时正住在一片森林里。那片森林是他幻化出来的,虽然与真正的森林略有出入,却也能够感觉到相当舒爽,呼吸到的空气也是不错的。 独自住在自己幻化出来的森林中的小屋,少年看到少女不断地往着这边来了,似乎想在这深沉的夜色中与自己说说话,甚至陪自己讲讲故事。 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能够有少女相伴,少年祷祀以求,巴不得少女能够走得快些,再快些才好呀。 …… 少女往前不断地走着。 脚步本来有些沉重的她,在这样的夜色中,不知为何,渐渐变得轻快起来了,甚至能够飞起来了。可是为什么呢? 想不明白的少女,或许只好是不去思考了,只管往前而去吧,反正是父亲要自己去的,此时能够违背吗?当然不行。 往前走了一阵子,少女不知道自己到底身在何处了,只好是打住,坐了下来,在一块石头上略事休憩,等把一口气喘均了,再继续往前吧。 在这样的时候,少女想起了二佬,觉得二佬其实也蛮不错的,虽然有些缺点,却不失可爱。因此之故,一想到二佬的时候,少女的脸上依旧能够绽放出如花的笑容,与身边一株桃树上的摇曳着的花朵差想仿佛了。 可是少女知道,自己的父亲不喜欢二佬,觉得他不是个好人,不然的话,也不会去抢劫黄金了。 念及此处,少女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觉得不妥,不能去与一个强盗相爱不是?可是少女也知道,二佬之所以要去抢劫黄金,不也是为了送给自己做彩礼吗? 想到这里,少女的脸上再度绽放出绚烂的花朵似的笑容来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五百四十三章 巨大的漆黑的嘴巴 而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的二佬,心情不爽,想从床上爬起来,而后出去,却又觉得不妥,毕竟这大雨下得,真的是非常之大,加上此前碰到的事情,再还有什么心情往着荒村而去呢? 不如就仍旧还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吧。 却无论如何睡不着,无奈之下,只好拉开了屋门,而后出去了,往着荒村所在的方向极力蹿去,因为想少女了嘛,无法控制得住,似乎不去与之见个面,不去与之说说话,这日子便真的没法过了啊。 纵使有那样的恐怖的事情,较比对少女的思念,两相比较起来,根本就不算啥了。 此时能不往前而去,能不冒着风险也要往前不断地闯吗?为的不过只是与少女说说话,道些阔别已久的相思之情而已。 往前走了一阵子,不知不觉便到来了一处峡谷深处,也不知道此处到底是什么地方,此前似乎并没有进入过呀,此时出现,到底意味着什么呢? 想不明白的二佬只好是打住,什么也不去想,甚至什么也不去看了,只管往前不断地走去罢了。 “特么这条路为何这么陌生呢?”二佬看了看身边的这样的情形,这时颇为骇然,似乎是走错了路了,因为往常并非不曾进入过荒村,根本就没有看到过这样的一条路嘛。 并且路边还无故长出来一片森林,非常茂密,独自深夜时分涉足其中,个中酸楚,还真是不堪为外人道啊。本来打算往回而去,不来了,却无法做到,如此半途而废,或许不妥,让少女知晓,届时难道不会耻笑自己? 只好是往前不断地走去罢了。 正这时,不知为何,突然从虚空中闪现出一张极其恐怖的大脸来了。这张脸几乎有门板那么大,嘴巴张开着,里面一片漆黑,令人感到恐惧,一度都不敢去看,甚至也不敢呆在这里了,觉得长此下去,显然并非妥当,却又逃无可逃,奈何! 那恐怖的嘴巴里尚且还刁着一个孩子,看这情形,莫非是想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趁着无人,而后想把那个到嘴的孩子吞进自己的肚子不成? 看着这样的情形,二佬相当害怕,本来不打算往前了,却觉得吧,既然来都来了,再打退堂鼓,恐怕不妥。传扬出去,一旦让人知晓的话…… 不如就呆在此处算了,没奈何,为了少女,只好是豁出去了。 此时二佬甚至想着办法,欲把那孩子救出来,不能让那恐怖的东西就这么把人吞进肚子里去了不是?可是真的要往前而去,恐怕也不妥,因为他自己也非常害怕,加上此处只有他一个人,更是如此了,因此之故,看了一阵子,便长叹着打住,不去管这样的事情了。 直到那张恐怖的嘴巴把孩子当着二佬的面吞进了肚子里去了之后,这才渐渐消失,退入了虚空,而后终于是什么也不存在了。 啐了几口口水后,二佬仍旧还是往前而去,非如此不可,不然的话,想要与少女相见,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夜色深沉。 独自行走于这峡谷深处,二佬无端觉得害怕,却又不知如何是好,因为这样的路貌似还有很长,不是一时之间就能走到的啊。 纵使如何,仍旧还得不断地往前而去,非去见一下少女不可,不然呢? …… 荒村的人们感觉到相当棘手,因为一个孩子走出了屋门后,不知为何,到了夜色深沉时分,仍旧还不见踪影。这可真的是急坏了那个孩子的父母,荒村的人们也感觉到不安,或许真的是出大事了吧? 人们打着火把往着前方不断地寻找着,非要把那个失踪的孩子找寻回来不可,因为这样的事情已然不是一回两回了,再不行动,或许荒村便将不再宜居。可是人们又舍不得这里,因为此地可以说是人们祖祖辈辈繁衍生息的地方,怎么能够说走就走呢? 只好是留在这里了。 可是今夜失踪的那个孩子再不找回来,或许以后呀,还会出事,甚至连自己的女人都有可能失踪。这真的是荒村的人们非常担心的事情,于是组织起来了,在这样的深沉的夜里,纷纷集结着,非要去寻找一翻不可了。 队伍终于是组织起来了。 往前不断地而去,不久之后,便在一峡谷深处碰到了正坐在一块冰冷的石头上的二佬。当时二佬之所以呆在这里,不过是因为身边的那株盛开着的桃花罢了,散布出来的香味,真的是,非常美妙,令人的愁绪转瞬之间便消散殆尽,不复存在了。 “虽然是春天了,可是……可是这桃花也开得忒早了些吧?”面对着这株诡异的桃树,二佬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本来想走,不肯再呆在那株桃树下面了,却因为香味浓郁,不舍得离去,甚至还想在那株桃树下面躺一会儿才好。因为这样的桃花真的是太不容易遇到了啊。 在那株诡异的桃树下面躺了一阵子,迷迷糊糊之中,二佬爬将起来,而后坐着,打算略微休息一阵子,便继续往前而去。 正这时,发现好多的人突然出现了,吼叫着,谩骂着,有人甚至扛着一块巨大的石头,声称要在这样的地方结果了二佬的性命来着。 吓得不行的二佬不敢往着荒村而去了,直接逃亡,不久之后便踏上了回家的路,再度悄悄地躲进了自己破败的屋子里了。 而荒村的人们追了一阵子,天上便下起雨来了,不可再往前,只好是打住,不然呢? “我想那个孩子之所以失踪,肯定是拜那个逃走的人所赐。”不知何人这么念叨着。 “这肯定啊,不然的话,他何以要无端逃亡呢?”有人如此回答。 …… 而少女在这样的时候,仍旧还是思念着二佬,可是窗外虽然是繁花一片,花风袭人,却不敢贸然出去,此前关于那个孩子的传说更是吓得少女死死地关着屋门,而后在一片漆黑之中悄悄地钻进了被窝,聆听着小河东去的呢喃,心情倒也不错。 在这样的时候,少女只能是寄希望于在梦中与二佬去看盛开的花朵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五百四十四章 跌跌撞撞地走着夜路的人 春天来了的感觉真的不错。 少女在这样的天气里,本来仍旧还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在门口晒晒太阳,或者是坐在板凳上看一本,这都是相当不错的事情。 暧暧的和风吹过,沐浴着这样的春风,少女此前的不堪的心情,转瞬之间便消散殆尽,终于是不知何处去了。 并且在这样的时候,还能够自在地想着自己心中的人儿,这当真是相当不错的事情了。这不,少女的脸上渐渐露出淡淡的笑容出来了,就如摇曳于风中的那些柳树,看着,让人心情爽快。 可是不成,看着人们纷纷往着外面涌去,说是赶集去了,少女有些不自在了,无法捧着一本看下去了,也想和那些赶集的人们一样,匆匆往前而去,也去见识一下大街的繁华与人烟之阜盛才好。 正好手里有些余钱,而父亲又不在家,此时出去走走,散淡一二,有何不可呢?加上荒村的女人们纷纷邀请,说什么也要少女加入赶集的大军,盛情难却,无奈之下,只好是恭敬不如从命,直接就跟随着人们,往着古镇而去了。 在这样的春天里,独自行走在古镇街道上,少女略微有些孤单的感觉,甚至都有些伤心了,觉得如果有人相伴的话,或许就好了。 可是不成,在这样的时候,陪伴着她的,能有什么呢?不过只是偶尔飘过的一片柳絮以及散乱于风中的残破的花朵罢了,其他的,真的是什么也没有。 因此之故,少女甚至打算不呆在此处了,而是想回来,觉得仍旧还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去看来得好些,来得自在有趣些啊。 可是她已然是来了呀。 正在这个时候,街道处,偶尔闪过一个英俊的身影,好棒的一个小伙子啊。看得少女都不禁侧着头看了看他,颇为留恋,不想离去,甚至打算就这么跟着他也未尝不可,不然呢? 只是觉得那小伙子衣服略微有些破败,浑身上下沾满泥巴,显得有些狼狈,故而略微看了一眼便打住,却对他的脸颊以及两只眼睛很是爱恋,甚至想不顾世俗之禁忌,直接扑上前去,亲吻一下才好,才过瘾啊。 可是不成,那小伙子的身影闪了一下之后,便如一阵风似的,不经意间,已然是消逝不见,空空的街道,于少女来讲,到了这时,已然是不再有任何意义了啊。 “难道是……是谁呢?”少女念及此处,不得不打住,觉得不能再想下去了,不然呢? 往前走了一阵子,而后天色旋即夜了,再也不能呆在古镇,得离去,怕搭不到船的话,届时或许就麻烦了。加上这时街道颇为冷清,再呆下去,或许不妥,而天边甚至闻到了一些不干净的物事的咆哮之声了,如此情形,再还要如何呆下去了呢? 不如直接就回去了吧。 正好荒村的女人们纷纷叫喊着少女了,说天色夜了,不可再呆下去,怕有什么闪失,届时真的就不太好了啊。 跳上了大船后,少女直接就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了。 …… 而那个小伙子,回到自己的屋子之后,便想着少女了,想得非常不堪,画面极其龌龊,幸好无人知晓,不然的话,一旦说破,简直可以说不是人。 如此想了几夜,在这天夜里,不知为何,天色变得极其漆黑,而少年忽然听闻门外有人呼喊,声音相当漂亮,使得神志迷惑的少年直接就拉开了屋门,而后不顾一切地扑了出去。 可是外面这时几乎可以说什么也没有嘛。 虽然什么也没有听见,却似乎有个可爱的声音赫然出现在自己的耳边,极其温柔,相当美妙,令人不禁浮想联翩,恨不能多长条腿,而后匆匆凑上前去,把她给一把抱住喽。 往前走了一阵子,小伙子有些不敢走了,觉得这地方似乎不太熟悉啊,此前的小河,在这样的春天的夜晚,不知为何便消失不见了。 空空的河床上,出现在眼前的,并非是汤汤的流水,而是一些不知道叫着什么名字的东西,及至近了,仔细看去之时,才发现并非是小河了,而是一条大路,宽阔的路面上,正有人驱赶着尸体路过,看得小伙子都有些不敢去看了,怕沾染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届时恐怕就真的不太好了啊。 并且那尸体似乎对小伙子恨之入骨,谩骂不已,咆哮如雷,想趁此漆黑的夜色,而后把他的头咬住,甚至活活地把他给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去了。 吓得小伙子害怕不已。 只好是没命地往前逃蹿喽,不然呢?可是逃了一阵子之后,小伙子发现不妥,已然是不知来到了何处了,这里的风光较比古镇差相仿佛,只是颇为阴森,相当恐怖,只身于此,个中滋味,简直了,真的是无法形容的那种。 这不,小伙子都有些想哭了。 若非此前碰到那些尸体,或许自己就不该慌乱地蹿到这里,一时之间,几乎可以说找不着北了,辨不清方向,甚至也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往前略微走了一阵子,小伙子便看到一扇漆黑的门了。 并且那漆黑的门不知为何,似乎还不住地呼唤着他的名字,吓得小伙子不敢靠近,而是打算往家的方向匆匆逃蹿。可是不成,逃了一阵子,小伙子便感觉到有些不妥,不经意间,竟然是事与愿违地非常草率地进入了那扇漆黑的门了。 “可是为什么呢?”小伙子如此念叨着,“我并非想进来呀。” “可是你已然是进来了呀。”那扇漆黑的门说话了。 “好吧。”面对这样的情况,小伙子只好是认栽,不然呢? …… 小伙子嘴巴上这么说着,可是他的心里明镜儿似的,想着逃去,可是那漆黑的门忽然便消失不见了。空空的旷野,此时似乎只剩下他独自一人呆在这里了,只好是把双手撮起来,不住地呼喊着,“有人吗?” “没有人,什么也没有。”不知何处有这么个声音出现在小伙子的耳畔。 “可是足下您又是何方神圣呢?”小伙子只好是如此问道。 “你爷爷!”不知何处传来这么个恐怖的声音。 “好吧。”小伙子只好是不作声了。 …… 夜色降临了。 雨哗啦啦落着。 小伙子徘徊在这空旷的荒野,一时之间真的不知该何去何从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五百四十五章 春风里的小河 且说荒村一位老人进入了虚幻的荒村后,不知何故,便再也不见他的身影了。有人说是出了事故,而有人却说并非如此,究竟如何,暂且不得而知。 …… 而那个庞然大物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仍旧还是徘徊在空旷荒野,不时发出阵阵恐怖的咆哮之声,使得整个旷野都显得非常不堪,纵使一些想出来觅食的动物,亦因为此种变故而悄然溜走,不知藏身于何处了。 在那个庞然大物身边,一只鞋子赫然可见,而有人看到,此前那位老人脚上穿着的,正是这种鞋子。可是这鞋子为何出现在这庞然大物身边呢? 不知道。 …… 在这样的恐怖的夜色中,少秋独自呆在自己的破败的屋子里,拉开了屋门,想出去一下,觉得不这样的话,显然都有些不好了啊。 感觉到非常郁闷。 心情糟糕到了极点。这时甚至想去找个人说说话来着,可是寻来觅去的,能找到什么呢,啥也没有,不过只是横卧于门前的一块巨大的石头罢了。 梨花朵朵开放了。在这样的春天的夜里,独自出了屋门,而后也不上锁,只是往前不断地走去,想到小河边看看,或者是听听那种天籁似的歌声,或者只是静静地坐在开满了花的梨树下面,而后悄悄地聆听着东去的小河的呢喃。 风不知为何,转瞬之间便变得非常轻柔了。 沐浴着春风,少秋不堪的心情渐渐好了些,甚至打算哼一支歌儿,以如此之方式告慰自己的蹉跎岁月。 面前的小河悄悄地东去。河面上偶尔泛起一朵小小的浪花,不知到底是因何而起,貌似并非是鱼儿作弄出来的,可是不是鱼儿,又能是何物呢? 想不明白的少秋只好是打住,不去想了,觉得没用,不如就悄悄地抬起头来,望着天上的月轮吧。 看了一阵子,少秋感觉到这小河较比之前似乎变得小了些,偶尔泛起的浪花,也根本就不像是浪花,可是不是浪花又能是什么呢? 因为感觉到这小河变得非常狭窄了,似乎轻轻一跳,便能够出现在河之彼岸了。正准备往河那边跳过去的时候,转瞬之间,小河再度恢复如常了,汹涌澎湃,激荡着风云,倒也可爱。 可是少秋仍旧感觉到这小河较比之前有些不同了。 却又根本就不知道到底在什么地方不一样了。想不明白的他,只好是打住,不去想了,闭上了眼睛,而后回味着少女的样子,坏坏的心情渐渐好了些了。 甚至打算去小河里洗个澡,却在这时,听闻到花伯的吼叫之声了,说不可以这么做的,不然的话,或许以后呀,便会叫他好看,甚至有可能直接就取消了他与少女在一起的资格了。 听闻到这样的话,少秋非常困惑,这便往着花伯的屋子看去,还真是的,一个与花伯差相仿佛的身影伫立在破败的门前,或许这样的阻止的话,便是从他的嘴巴里说出来的吧? 河水映着月光,显得分外妖艳,极其美丽,独自面对,恨不能直接凑上前去,而后亲吻一阵子。 或许这样的行为在花伯的眼里看来是不正经的吧,不然的话,为何要阻止这样的事情呢? 可能是怕少女吃醋吧。想到此处,少秋打住,而后怔怔地坐在小河边,抬起头来,望着天空的星星,心情已然是变得非常开心了。 …… 此时巫师看到,在少秋的面前横着的并非是一条小河,而只是一个臭水沟而已。而在那臭水沟里,正有不少的鬼魂徘徊着,呼唤着少秋的名字,想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悄悄地干掉他,或许如此一来,便能找到一个替身了啊。 那小河里的水简直了,非常不堪,极其肮脏,并且有毒,一旦涉足其中,沾染上了细菌,后果如何,简直不堪设想啊。 并且这河水也并非如少秋所看到的那般浪漫,却是相当龌龊,极其残忍,不要说人啦,就算是一些动物,在这样的时候,也是不敢贸然出现于此处的。 在臭水沟里,或许只有一些毒蛇的身影,在这样的春天的夜晚,仰望着星空,感觉不错,哼着歌谣,沐浴着春风,呼吸着带花香的空气。 …… 少秋不知为何就把这样一条臭水沟看成小河了。 如果知道不过只是这么个玩意儿,想必第一时间便逃去,再也不会坐在那臭水沟边了。 非常不幸的是,出现在他眼里的并非是一条臭水沟,而小河。河面上泛起朵朵浪花,月光映衬下,可以清晰地看到梨花的倩影,倒也不错。 正是因为有这样的好处,少秋这才不肯离去,而是徘徊在这样的小河边,或许想邂逅一下少女吧?只是不知道少女到了这样的时候,为何还不出现,为何仍旧还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不肯出来呢? 想不明白的他,只好是打住,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打算离去,而后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了。 可是偶尔看去,发现自己的屋子并非是一座屋子,到底成了何物,一时之间还真是无法用文字描述出来的那种,反正非常不堪,乍一看去,倒有几分类似于坟墓。 “怎么可能呢?”少秋颇为疑惑地问道。 没有回答。 再度抬起头来的时候,发现那并非是一座坟墓,而是自己的屋子啊。少秋进入了屋子,而后悄悄地打开一本书来,借着昏黄的灯火,独自看了起来。 而门外这时变得一片静悄,几乎看不到任何物事之存在了,简直可以说是死一样的沉寂。 不久之后,当少秋看得沉迷,深陷其中的时候,门前这才出现一些人的说话的声音。正是有了这样的人的说话的声音,少秋才敢于独自呆在这屋子里,而不至于逃去啊。 …… 可是门外其实是什么东西也没有。 只不过是巫师眼里的一些恐怖的东西,正不断地往着少秋的屋子门前而来,有些虽具人形,却无面目可言。而有些呢,根本就不是人,不过只是一些动物罢了,只是这样的动物,不知为何说出来的话,与荒村人们说的竟然如此一致呢?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五百四十六章 庞然大物之忽然出现 尚且以为门外的那些恐怖的东西不过只是些人而已,于是放下心来,仍旧呆在自己的屋子里,而后看着书。或许在这样的时候,少秋只能是这样了啊。 看了一阵子,便觉得有些累了,于是放下书本,而后打算扑到窗户边上去,因为想去与外面的人说些话嘛。可是呢,正这个时候,忽然听闻到花伯的声音传来,教训着,谩骂着,说什么也不准他去看。 “为什么呢?”少秋就不明白了。 “不为什么。”不远处花伯的声音如此回答道。 “你是说外面风忒大了些,此时外出,恐怕会沾染到风寒,届时一定会生病?”少秋天真是这么问道。 “正是,所以呀,你最好还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因为这虽然是春天了,可是仍旧还是有些寒冷的意味,不是吗?”花伯的声音如此说道。 “可是与伯伯您多日不相见,这时真的很想念您,能不能忙里偷闲,在这样的春天的夜里,进屋来说说话聊聊天呢?”少秋如此问道。 “大可不必。”花伯的声音忽然出现在少秋屋子门前的大路上了。 “为何呢?”少秋仍旧还是有些不明白。 “没空哈。”花伯撂下这话,直接就如一阵风似的离去了。 “好吧。”少秋只好是打住,什么也不说了,或许花伯之所以这么说,不过只是怕打扰到自己的读书吧? …… 巫师看到,门外的那些东西纷纷往前不断地走着,在这些不干净的东西里面,有些甚至直接就是一些鬼魂。或许是因为少秋的先辈得罪了那些鬼魂吧,这时纷纷出现在此处,不过是来讨债罢了,可是说出来的话,却又与人一般无二。 通灵巫师看到这样的存在,这时也有些吓着了,纷纷驱赶着,不让那些东西靠近,觉得过于恐怖,毕竟人家不过只是一个瘦弱的读书人嘛。 “你们走了吧,再呆下去,恐怕不妥,夜色深沉,是时候离开了,因为不久之后呀,这里便要落雨了啊。”通灵巫师如此念叨着。 听到了巫师这样的说话,那些不干净的东西转瞬之间便如一阵风似的,直接就消失不见,不知何处去了。 可是不知为何,一只更大的怪物应巫师的召唤而出来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了。 不过在巫师的责备下,那怪物也不敢靠近,慢慢地离去,不久之后,也消失不见。 而少秋这时呢,不知为何,心情便变得非常差了,想出去一下,却又不敢,怕得罪了花伯,届时可能就不好了啊。 只好是打住,而后拿起书本,仍旧无聊地看着罢了。 正这时,忽然听闻到黑匪的声音了。不知为何,或许少秋在什么地方得罪了他吧,不然的话,何以会谩骂得如此不堪呢,简直了,把少秋祖宗几十代都骂了,这得多大的仇啊。 本来打算忍忍,不去理会算了。 可是不成,那样的谩骂,简直不是人骂出来的,非常可恶,此时不出去说道说道,或许不妥。届时传扬出去,恐怕会非常不好。 并且那黑匪甚至扬言要去少女那里讨杯茶喝,其险恶的用意相当明显,不过是去叨扰的意思罢了,甚至有可能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直接把少女给强暴了啊。 于是少秋不顾一切地扑上前去,拉开了屋门,而后准备去与之对着干了。可是往外看去,却又什么也没有,想起花伯的话,或许不妥,让其知晓,恐怕又要责备自己,说自己不听话了。 只好是再度关好了屋门,仍旧还是蜷缩于破败的屋子里罢了。 不过他的手里这时握着一把锋利的刀子,随时准备赴死,为了少女,几乎什么都做得出来啊。 只是觉得身体颇为沉重,简直无法站立,无奈之下,或许只好是仍旧坐在一把椅子上而已,不然呢? 虽然是坐在自己的屋子里,却因为门外那人的无礼而不断地咆哮着,甚至还因为用力过猛,直接就把自己的一颗牙给崩断了啊。 并且不断地挥舞着刀子,想着出去,而后什么也不顾地凑上前去,非要为自己讨回公道不可。 …… 而通灵巫师看到,出现在少秋屋子门前的并非是黑匪,而是此前吃了误入此处的一位老人的庞然大物。这怪物之前还吞下过不少坟墓,此时出现在少秋屋子门前,不过也是这么个意思罢了。 因为在它看来,少秋住着的并非是一座屋子,而只是一座坟墓罢了。 或许它的肚子太饿了吧,这不,直接就要连同呆在里面的人一起吞进自己的肚子里了。幸好面对这样的存在,少秋并不知情,不然的话,想必直接就不肯呆在这里,而是选择逃亡,仍旧还是应该回到荒村才对啊。 不知情的少秋只好是仍旧呆在自己的屋子里。 因为在这样的时候,不知为何,忽然便听闻到少女的歌声了,极其谩妙,非常动听,使得少秋什么想法也没有,心安理得地住在这破败的屋子里,而后认真地看着书。 对于蓦然出现在自己屋子门前的庞然大物,完全就不知情,觉得不过只是黑匪在那里搞恶作剧罢了。 …… 而其实门外这时呢,那庞然大物张开了巨大的嘴巴,想把这整座屋子给吞进自己的肚子里去了。 而通灵巫师看到这样的情况后,非但不阻止,甚至还加持了它,为之加油打气,为之喝彩不已。面对这样的变故,少秋根本就什么也不知道,这不,在看了几页书后,觉得过于困顿,于是打了个长长的哈欠,而后打算爬到床上休息了。 关上了灯火之后,这虚幻的荒村直接就变得非常漆黑了。 而徘徊在门口位置的那个恐怖的物事,不知为何,或许在巫师的劝说下,觉得不可造次,直接就离去了。不过它的浑厚的声音仍旧还是不断地回响在天地间,使得一些夜行的人们,在听闻到这样的声音后,直接打住,纵使成群结队,那也不敢贸然往前了。 巫师看到那庞然大物准备离去了,脸上渐渐地露出淡淡的笑容来了。 可是不知为何,那庞然大物再度折转回来,而后张开了巨大的嘴巴,把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坟墓直接就咬住了,或许是过于饥饿吧,这时再不进些食物,当然不妥,不然呢?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五百四十七章 鬼王? 而对于这样的变故,屋子里的少秋并不知情,尚且以为自己正住荒村呢,想着呀,不久之后定当去花伯的屋子里走走看看来着。 正是因为有这样的美好的想法,这才使之可以安然躺在这样的荒凉至极的地方而没有感到有任何不适之处,相反,少秋过得非常快活。 不过今夜不知为何,仍旧还是觉得不妥,似乎出了什么事情了,不可以再呆在此处了,却又找不出任何离开的理由。万般无奈之下,或许只好是仍旧住在这里啦,不然呢? 本来打算睡去了,却仍旧还是无法入眠,纵使强行闭上了眼睛,不知为何,也还是非常清醒。加上感觉到屋门外似乎有不干净的东西出没,不出去察看一下,不去打探一阵子,心里就是不踏实,却在长叹了一声之后,觉得还是算了吧。 毕竟夜色如此深沉,谁还会故意出现于此,来捣这样的蛋呢?念及此处,少秋再度长叹了一声,而后闭上了眼睛,白天劳累了一天,到了这时,也该休息了啊。 …… 门外那庞然大物仍旧准备趁着少秋不注意,直接将之干掉,吞下自己的肚子里去了。因为在这样的荒野无人处,要想找寻到一些食物,几乎难比登天,不如就把眼前此人干掉,以之果腹,有何不可呢? 想到此处,那庞然大物直接就准备开干了。 …… 而此时的少秋呢,却因为感觉到颇为劳累,不久便睡去,对于门外的一切,此时皆不关心,不放在心上了。 因为他听闻到有人在不断地呼唤着自己的名字,在这样的春天里,独自听来,当真是相当舒服。于是强行从床上爬将起来,而后出去了,拉开了屋门,往着无人处而去,感觉呼唤自己的人并不是别人,而是花伯。 可是不知他在这样的深夜里呼唤自己,到底意欲何为呢? 想不明白的他只好是不去想了,往前不断地走去而已。因为花伯的呼唤变得非常清晰了,再不去外面走走,或许不妥,不然呢? 或许是少女有什么事情吧,不然的话,想必花伯也不会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呼唤着自己的名字啊。念及此处,少秋不断地往前而去,不久之后便出现在花伯的屋子门前了,而站在那里的并非是花伯,而是少女。 “明明听见是你父亲在呼唤我呀,为何见到的却是你呢?”少秋如此问着少女。 “这……”少女不知说些什么好了。 “或许是觉得桃花都开了,他老人家要我们在这样的时候去花前月下闲走一遭,说说体己话,道些相思之苦吧?”少秋这么问道。 “这……”少女真的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 拉着少女的手,行走于这空旷无人处,少秋心情之不爽,即刻便如东去的流水,散向天边,不知何处去了。脸上的笑容可拘,这时紧紧拉住了少女的手,而后往前不断地走去,或许在这样的时候,就该这样,不可辜负韶华不是? 往着小河边而去,不久之后,便看到一株株不知道名字的树纷纷开着花儿,摇曳于风中,相当美丽,非常可爱,令人不胜依恋,想在这样的夜色深沉时分,好好赏看一阵子才好呀。 也不知为何,今夜的少女,较比此前变得更加的可爱,婷婷玉立,简直了,风情万种,令人唏嘘不已。早知如此,当时便下手了,何至于等到现在呢? 少女的样子,在这样的春天的夜晚,看上去,较比一些女明星尚且还要好看些,使得少秋呀,都不敢放心大胆地看下去了。觉得自己不配啊。 这不,当他不住地瞅看着少女的红红的嘴唇的时候,身边一株不知道叫作什么名字的老树忽然发飙,狂啸一声,而后不顾一切地扑上前来,死死地掐住了少秋的脖子,使之无法动弹,万般无奈之下,或许只好是如此了。 那老树的力道相当恐怖,一旦死死地掐住了一个人,再想从它的手里逃脱,这几乎无法做到,这不,少秋这时开始不断地呼唤起来了。如果没有人施救,想必他这条小命便要交待在这里了啊。 看看就要断气了啊。 可是当他睁开眼睛来的时候,发现身边什么也没有。没有少女,也没有那种掐人的脖子的树,所有的不过只是一片漆黑罢了。 “原来只是一个噩梦啊。”少秋额手称庆地说道。 而后准备拉开了屋门,准备到外面看看,明明是花伯在呼唤自己嘛,为何就只是一个梦呢? 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的少秋,一时之间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 而巫师看到,在他的屋子门前,并非没有什么,那庞然大物仍旧还是呆在那里,不断地咆哮着,不过这样的咆哮之声,或许只有巫师能够闻到,而作为凡夫俗子的少秋,大概率是听不到了。 尚且以为天下太平呢,尚且以为是住在自己的屋子里呢。 可是他所谓的屋子,在巫师的眼里,不过只是一座恐怖的坟墓罢了。幸好看不到,不然的话,想必是无法再在这样的地方住下去了啊。 在门口略微站了一阵子,少秋不肯再呆下去了,而是选择离去,得回到自己的屋子里,非睡去不可了,不然呢? …… 而徘徊在门口的那个庞然大物也在巫师的召唤下而选择逃去,因为巫师说里面住着的并非是人,而是一个恐怖至极的东西,吓得那庞然大物当时便匆匆往前逃蹿,不久之后,便不知消失于何处去了。 “为何要召唤我?”离去之时,那物似乎对巫师颇为不满。 “因为里面住着的是鬼王!”巫师骗着那庞然大物。 “哦,幸亏你说了,不然的话,想必得罪了鬼王,恐怕就麻烦了啊。”庞物大物如此念叨着。 “是啊。”巫师长叹着回答。 …… 深沉的夜色中,少秋仍旧还是住在自己的屋子里,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打开一本书,而后认真地看了起来。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五百四十八章 逃之夭夭的旅馆老板 二佬在在古镇赶集这天,悄悄拉开了屋门,非要出去一下不可了。因为这么宅在自己的屋子里,已然是过去了好多天,再不外出,不去呼吸一下这新鲜的空气,长此以往,或许不妥,不然呢? 可是人们纷纷劝说着,叫他最好不要外出,因为最近似乎时气不太好,在大街上胡乱行走,只怕不妥,甚至有可能碰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不过对于这样的说话,二佬并非在意,再不出去,届时却要到何处去约会少女呢? 本来打算往荒村一行,可是此前因为种种事情,颇得罪了一些人,此时前往,恐非明智之举,不如就在这古镇街道上碰碰运气吧。 此时的二佬下了天大的决心,如果碰到少女,届时非抓住了她,甚至强行与之做些事情不可。因为自己为了她简直可以说付出了太多太多,一旦碰到,能不下手吗? 在街道上如此徘徊着,渐渐地,日头已然是快要沉落西天了,空旷街道上,人迹逐渐稀少,独自行走于此,还真有些落寞无聊的意味。 甚至打算回去算了。 夜风刮起,颇为寒冷,虽然已经步入春天了。 在古镇街道上行走了一天,毛也找寻不到,扫兴而归的二佬,无奈之下,或许只好是选择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不然呢? 夜色朦胧。 梨树开满了花的夜里,二佬踽踽独行,很是伤心,莫非少女并非喜欢自己,之所以如此,不过只是仙人跳而已? 想不明白的他,只好打住,不去想了,觉得没用,不如什么都不想似乎还得来好些。 只好是仍旧回到自己的屋子里罢了。因为夜风过处,相当寒冷,再不钻入,一旦沾染风寒,届时恐怕就不太好了。 在自己的屋子里略微坐了一阵子,觉得夜色过于深沉,无法再坐下去了,不如就躺到床上算了,不然呢? 可是躺了一阵子,被窝尚且未暖和,便听闻到有人敲击屋门的声音传来,非常恐怖,似乎不把屋门给开开了,或许不妥。甚至有可能出大事情。 无奈之下,二佬只好是拉开了屋门,而后把外面的人迎进了自己的家门,初步看去,觉得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并非是一个熟人,可是为什么呢? “您有事吗?”二佬如此问道。 “路过宝地,一时无法找到住宿处,而夜色荒凉,看看就要落雨,或许只好是在你这里将就一下了啊。”门外的那个女人如此说道。 “可是你为何不去找旅馆呢?”二佬搔着自己的脑壳困惑地问道。 “不成啊,不知为何,一见了我,纷纷打烊,就跟见了贼似的,谁也不待见啊。”女人苦苦说道。 “这样啊……可是我这里也没有闲置的屋子,就只有一铺床,你看……”二佬一时之间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这个嘛,没事的啊。”女人这话尚且还没有说完,一阵阵恐怖的大雨便哗哗落下来了。 而远近的那些旅馆,在这样的时候,不是直接关门,便是无故出了事故,有些竟然燃起了大火,纵使百般营救,也无济于事。 而有些旅馆老板呢,不知为何,似乎是见了鬼还是怎么,直接就往前匆匆逃蹿,连屋门也不关,至于到底是要逃到何处去,这还真是不知道。 反正古镇上所有的灯火在这样的时候悉数灭去了。 硬要说有,便是二佬这里了。 不然的话,想必女人是不会赶到二佬这里找住处,一来害怕,二来呢,这大雨下得,简直了,百年未遇啊。再不在此处找个地方,或许真的不妥,不然呢? “可是你看我这地方,真的是相当狭窄,一个人住都成了问题,再加上您,这恐怕……”二佬说到这里,不禁再度搔了搔自己的脑壳。 “没事的,出门在外的人,那里还有什么好讲究的呢?”女人边这么说话边爬到了二佬的床上去了。 “你看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礼数呢?”二佬一时之间还真是不知如何是好了。 “没办法。”女人道了这一声之后,直接就仰躺在二佬的床上了。 “好吧。”面对这样的事情,二佬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 经过了很多的事情后,二佬对于这样的事情也是有些害怕,不敢贸然去占别人的便宜,纵使人家送上门来了,那也是这样。因为感觉自己的身边似乎有鬼啊。 能不小心从事吗? 为了对得起少女,二佬只好是拉开了屋门,准备出去一下,不然的话,如此两个人共处一室,一旦让人知晓,恐怕不妥。 门外正不断地落着雨。此时的二佬,为了避嫌,只好是躲在屋檐下面,躺在泥地里罢了。 不过他相信,只要过了这一夜,到了第二天,恐怕就好了。可是躺了一阵子,二佬觉得不妥,因为看到外面真的有恐怖的东西出没,巫师说鬼来了啊。 “真的吗?”躺在泥地里的二佬颤抖着问道。 “不骗你,我看到好多鬼往你这边来了,再不进去,或许真的有可能被吃掉啊。”巫师凄凉地念叨着。 “哦。”听闻到这样的事情后,二佬一时之间也不管这么多了,直接敲了敲屋门,而后准备进入了。 “有事吗?”里面那个女人厌恶地问道。 “这个……”二佬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你此前不是躺在泥地里吗,反正也不太冷,不如继续,如何?”里面的女人这么说道。 “这个……可以是可以,不过巫师说鬼来了,所以……”讲到这里,二佬再度打住,不知如何说下去了。 “鬼来了吗?”里面的女人啐了一口口水,而后便砰地一声关上了屋门了。 “好吧。”面对这样的事情,二佬只好是打住,什么也不说了。 …… “怎么,你不相信老身的话?”巫师如此念叨着。 “这恐怕不存在啊,因为我什么也没有看到嘛。”二佬抬起头来,四处张望着。 “这样的恐怖的东西,岂是你肉眼凡胎能看得到的?”巫师说到此处,简直都要嘲笑起来了。 “好吧。”听闻巫师如此说道,二佬打住,什么也不说了。 …… 他再度从泥地里爬了起来,而后敲击着屋门,一下,两下……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五百四十九章 玉石少女 且说那小伙子因为喜欢少女,直接就进入了一扇漆黑的门了。 夜雨声不断,独自徘徊在这空旷处,心情可谓是相当不爽,想找个人闲谈一二,却并不见人。不要说人了,就算是一些动物,在这样的时刻,亦纷纷逃蹿而去,转瞬之间,便不知消失于何处了。 雨下得非常大了。 再不找到个躲避风雨的地方,长此下去,或许真的妥,可是放眼望去,此处之荒凉,超乎想象,再要到何处寻找这样的场所呢? 无奈之下,或许只好是不断地往前走着罢了。 “不知道有没有鬼啊。”小伙子长叹着说道。 这时如果碰到这样的不干净的东西,届时恐怕真的就完蛋了,幸好截至目前为止,尚未碰到,念及此处,小伙子脸上的笑容旋即露出来了。 甚至打算逃离此处,而后仍旧还是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去算了。 “你敢?”这时一个声音无故出现在耳畔,“往前直走,看到了一座房子,你尽管入住,只要弄死里面的那个人,你喜欢的那位姑娘就是你的了。” “这个……”小伙子不太相信。 不过此时已然是听不到什么声音了。小伙子不太敢这么做,觉得没有必要,至于为了一个女人而做这样的事情吗? 心里虽然知道不妥,可是仍旧还是怀着侥幸的念头,想去试试,万一真的如菩萨所言,或许就好了,发达了呀。谁不想有个女人相伴呢? 再者说了,在这样的荒凉的地方,弄死个把人,恐怕也问题不大,没有人知道还有这样的地方啊。因为自打进入了此地之后,小伙子已然可以说找不到那扇漆黑的门了。 这使他直接就想起了荒村的传说,说有这么个虚幻之地,一旦进入,再想出来,恐怕就万难了。纵使出来了,也不能随便乱说,不然的话,定然会遭到报应,甚至为此而付出惨痛的代价。 小伙子非常高兴。 因为觉得这是菩萨显灵,或许是天意吧,纵使真的把里面的那人给宰杀了,可能也没啥事吧?毕竟这都是什么地方啊,世人根本就不知情,甚至以为不过是人们幻想出来的不存在的地方,此时出了事故,想必根本就没人追究吧? 念及此处,小伙子非常高兴,而后往前不断而去,或许这便是天意,一时不便违逆,怕得罪了上天,可能也不太好。 加上雨不断地落着了,想要找寻落脚之处,或许只好是如此了。 风狂啸着。 小伙子往前匆匆而去,想必在不远的地方,真的有人住着,值此穷途末路之际,万般无奈之下,要想生存,恐怕只好是这样了。 …… 少秋抬头望了一眼天空。 深沉的夜色中,几乎看不到任何物事了,此前的花伯的屋子,以及小河边那些参天大树,悉数如一阵风似的,不知消失于何处了。 纵使想出去看看,也不行了,因为雨下得非常之大,不便外出,怕稍有不慎,便有可能摔倒在地,而后无法从泥淖之中爬出啊。 只好是宅在自己的屋子里,哪也不去,甚至连少女的屋子门前,此时也不敢贸然前往,怕雨下得大了些,届时淋湿了衣服,生了疾病,恐怕就不太好了。 而且这样的雨,真的是相当恐怖,简直比冬天的那些雪花还要冷些。 只好是徘徊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不时抬起头来,或者是看看风,或者是听听雨罢了,不然呢? 他深情地想起了少女。只是不知她这个时候到底身在何处呢,毕竟有好长一段时间不曾相见了嘛,叫人如何不思念,如何不想着去亲吻一下她的头发呢? 只是少秋不知道,对于自己的这样的思念,少女知道不知道呢? 正这么想念着的时候,发现今夜的雨下得,较比之前,大了不少,并且非常寒冷,于是不敢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而是钻进了屋门,而后躲在里面看起书来了。 …… 巫师怕少秋过于孤单,于是用一块与小花略微有些相似的石头幻化成了少女,而后往着少秋的屋子门前慢慢地走了过来了。 也不知道为何,此时的少女,较比真的,还好看些,也漂亮不少。幸好少秋不曾看到,不然的话,想必真的会不顾一切地从屋子里扑出来,而后抱住了她。 什么也不知道的少秋,这个时候,只好是静静地坐在书桌上,看着一本不怎么样的书而已。而他的书桌,此时并非是什么书桌,而只是一堆简陋至极的石头堆砌而成罢了。 不过这样的一些东西,在少秋看来,却成了非常漂亮的书桌了。 坐在这书桌边,少秋沉闷的心情旋即如一阵风似的散去了,文字到了这时,也变得非常活泼、灵动了。不好的心情随着这些文字,转瞬之间便消散一空。 正看着书的时候,听闻到破败的窗户上面似乎传来一个声音,初时还以为是听错了呢,可是渐渐地,便明白过来了。 “少女?”少秋放下了书本,而后站了起来,往着窗户边走去,趴伏在那儿,不断地往着外面瞅看着,并且如此问道。 “嗯。”外面的那位漂亮的姑娘如此回应一声。 “夜色深沉,加上雨落不断,何不进屋,而后坐一坐呢?”少秋盛情相邀。 “不了。”少女似乎这么道了一声。 “这个……”少秋沉吟着,“你之前不是不和我说话吗,为何这时又吱声了呢?” “……”少女不作声了,耷拉着脑壳,而后便准备离去了。 …… 面对这样的情形,少秋只好是打住,什么也不说了,甚至也不敢邀请她进入自己的屋门,而后坐在椅子上喝杯淡茶了。 一块石头变成的少女,这时往着远处而去,渐渐地,便不知消失于何处了。 走到小河边,少女在巫师的法术作用下,再度变成了一块石头,不过这石头并非是寻常的那种石头,而是一种稀世珍宝。略微加以雕琢的话,恐怕还真的能够变成宝贝啊。 并且这样的石头似乎还对人体有保健之作用,有人说是玉器,也有人说不是,到底如何,暂且不得而知。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五百五十章 半夜敲门的陌生人 对于少女之离去,少秋颇为懊恼,甚至打算直接追过去,而后在一个荒凉的所在,把她给抱住了才好。 可是面对这空旷的荒野,少秋无如之何,觉得贸然凑上前去,或许不妥,无端惊吓了人家,恐怕也不太好,不然呢? 因此之故,怔怔地趴伏在破败的窗户边,望着外面空旷处,心绪苍凉之极,却又不知道到底该如何是好。 或许只好是这样了吧?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听闻到外面似乎传来一阵争斗的声音,本来不打算去观看,因为不想去作看客,觉得不太妥当。可是那样的打斗的声音真的是非常激烈,再不去看一下的话,都不成了啊。 这一看真的是把少秋给吓住了。 因为看到一小伙子正调戏着少女呢。这还了得,直接就使得少秋不顾一切地凑上前去了,而后准备去劝说 一二,能不能不要这样啊? 正这时,发现不妥,雨下得非常之大了,较比之前,更是如此,使得少秋只好是打住,无奈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里,愁苦地长叹着,抱怨着命运之不济与人心之不古。 并且他的脚不知为何便受了伤,相当老火,根本就不可能往前而去,半步也无法挪动,万般无奈之下,或许只好是如此了。 而巫师这时看到,被她召唤而来的一个可恶的鬼魂,正死死地抱住了少秋的腿,使之根本就无法动弹,那怕只是去外面看看风景,想必也无法做到了。 那鬼魂的样子简直无法用文字形容,相当恐怖,胆小之人,最好不看,否则的话,后果如何,自不用多言。 既然无法动弹,那么便只好眼睁睁看着少女受难而自己什么也不能做,这实在是令人感到窝火,甚至想咆哮一声了。可是少秋的喉咙不知为何,根本就发不出声音来了,万般无奈之下,或许只好是这样了啊。 …… 那小伙子走着走着,忽然发现自己的面前出现一位姑娘,仔细看去,可不就是之前在古镇见识过的那位么?一时之间真的是相当高兴,什么也不顾了,直接就凑上前去,而后抱住了少女。 其实那也并非是什么少女,不过只是巫师幻化出来的一个物事而已。硬要说有,也不过只是一些稻草弄出来的罢了。 不过此时的小伙子已然是失去了判断力了,加上夜色荒凉,一片迷蒙,再要如何去判定到底是不是少女呢? 可是纵使只是个稻草人幻化出来的东西,似乎也不肯与小伙子有任何关系,这不,正不断地挣扎着呢。却无法挣脱,无奈之下,或许只好认命了。 …… 看着这恐怖的一幕,少秋心有余而力不足,本来想凑上前去,不成想自己身体感觉如此沉重,完全无法往前,似乎有什么人死死地抱住了自己的大腿,一时之间,再要往前而去,这真的是不太可能的事情啊。 可是当他回过头来的时候,仔细看去,自己的屋子里什么也没有啊。 “这却是奇了怪了。”少秋长叹着如此念叨着。 既然无法往前而去,只好是怔怔地呆在自己的屋子里,趴伏在破败的窗户边上,而后看着外面。见到那小伙子这时对少女如此行事,几乎可以说正在强暴着少女嘛,这如何不令人感到愤慨,却又爱莫能助,唉! 看了一阵子,夜色便变得相当浓郁了。 雨下得越发地大了。在这样的时候,无奈之下,少秋只好是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而后准备关上灯火,打算睡去了。 至于外面那些破事,这时也只好是暂且搁置着,不然呢? …… 小伙子直到把少女弄到手,仔细一看,才知并非是人,而只是一个可恶的稻草人而已。面对这荒凉的夜色,以及无处不在的雨,小伙子只好是往前而去,想找个摭避风雨的地方,怕长此下去,一旦沾染风寒,届时恐怕真的就不太好了啊。 可是往前略微走了几步,小伙子便感觉到相当难受,几乎无法走动了。 于是直接就坐了下来,姑且在一块石头上略微休息一下,怕长此下去,或许不妥,届时难道不会因此而休克吗? 在这样的荒凉的地方,巫师看到一只千年怪物,不知为何,或许是小伙子冒犯了自己的地盘吧,直接就发了大火,而后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腿,使之无法走动,更无法往前而去了。 雨在这样的时候下得非常之大了。 再不躲避一下,恐怕真的不好,因为一旦淋湿了衣服,恐怕连烘干的火都无法找到啊。 却根本就无法挪动。万般无奈之下,或许只好是一屁股坐在一块石头上罢了,不然呢? 略微坐了一阵子,小伙子直接就往前而去了,因为感觉到身体不再那么沉重了嘛,再不往前,恐怕不妥,因为这该死的雨下得越发地大了。 …… 少秋在这样的深沉的夜里,不知为何,辗转于床上,无法睡去,似乎今夜真的会出什么事情,可是能出什么事呢? 想不明白的他,这时听闻到有人敲击屋门的声音传来,本来不打算理会,可是那样的声音真的是过于嘲杂,再不去把屋门给开开了,恐怕不妥。 “你是?”拉开了屋门的少秋如此问道。 “这个……因为夜行过于仓促,找不到旅馆,或许只好是叨扰一下您了啊。”小伙子如此念叨着。 “妈拉个……”见了小伙子,少秋直接就要骂娘了,可是把这样的骂人的话又给吞进了肚子里了,“好吧。” “谢谢你啊。”小伙子非常高兴地说道。 …… 与这样的强暴了少女的人共处一室,这对于少秋来说,真的是太可怕了。一时之间如何睡得着,本来想把此人给干掉,可是作为一介书生,干这样的杀人越货之事,恐怕真的不太在行,不然呢? 而小伙子在巫师的加持之下,也知道此人是自己的仇人,至少弄死了这人,自己便能够得到少女的芳心。于是无法睡去,千方百计地想着法子,想对付少秋,甚至想听从了巫师的话,什么也不想地干掉了此人。 雨哗哗地落着。 荒凉的夜色,似乎变得更加的荒凉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五百五十一章 不存在的大桥 幸好在这样的荒凉的夜色中,少秋并不能睡去,睁着眼睛,似乎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可是仔细思之,万般思考,却又愣是找不出到底什么地方不对付。 雨仍旧在门外不断地落着。 在这样的夜里,不知为何,少秋觉得颇为压抑,一度打算逃出去,觉得不可再呆下去了,似乎这里并非是荒村,而成了害人的地方了。 可是不成,拉开了屋门往外看去,夜色苍凉之极,加上不知何处,这时正有咆哮声传来,如此而出了屋门,或许真的不妥。 只好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罢了。 徘徊着,边抬头望着外面边算计着。知道此人之存在,可能会非常不利于少女,念及此处,少秋气不打一处来,甚至狠下心来,欲对他做些手脚,略微惩戒一二 ,看以后还敢不敢如此放肆,这般无礼了? 可是在看到这小伙子身体还算健壮,并且满脸横肉,不怒而威,思之再三,觉得不妥,作为读书之人,恐怕无法战而胜之啊。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少秋徘徊在门口,甚至打算离去,不肯再呆于此地了,怕长此下去,恐怕会非常不利于自己。 再者说了,在这样的夜色迷蒙时分,看到的事物并不一定就是真实存在,念及此处,少秋便准备爬到床上,而后睡下了。 本来打算撵走此人,可是门外如此荒凉,加上夜雨不断,非常寒冷,硬要把此人赶出屋门,恐怕不妥,届时人们知道了,难道不会说自己过于残忍吗?不如就让其人在自己的屋子里凑合着过一夜吧。 …… 而那小伙子此时也是动了恻隐之心了,觉得贸然杀了人,可能不太妥当,这样的事情一旦传扬出去,让人知晓,想必再要去讨要媳妇的话,只怕就万难了。 于是不肯听巫师的话,没有等到天亮,这便拉开了屋门,而后出去了,往着旷野无人处,不住地走去,不久之后,便在大雨声中看到一扇漆黑的门,出了那门,小伙子直接就如风而逝,不知何处去了。 多日之后,小伙子似乎感觉到自己的东西忘记拿了,于是再度闪现在这旷野,打算找到那扇漆黑的门,可是寻来找去这么多天,到了这时,仍旧还是无法找到,无奈之下,只好是离去,不然呢? 小伙子往前走了一阵子,便看到一座漆黑的屋子,里面似乎并没有什么人,到了这个时候,只好不管这么多了,再不进去,或许今夜便无法找到住宿之地啊。 只好是进去了。 本来觉得这屋子不太结实,不敢贸然进去,怕会给自己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毕竟没有人嘛。可是抬头看了看这苍凉的夜色,加上不断地落着的雨,感觉到非常寒冷,想进去烤个小火,而后把自己身上的衣服烤干。 进去了之后,看到里面似乎有个告示,上面写着几行不太清晰的文字,说是此地不可久留,如若过夜,只怕会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 小伙子看到这样的文字,本来不打算住下去了,可是抬头看了看外面,苍凉夜色,非常恐怖,加上似乎还看到了不干净的物事出没,此时似乎只好是先行在此地住一夜了,不然呢? 关好了屋门,小伙子独自躺在床上,感觉不那么冷了,浑身的湿气,经过此前之处理,悉数消散不见。这时正好可以在这荒凉的旷野睡一觉来着。 到了半夜时分,听闻到门外似乎有个脚步声传来,初时还以为不过只是夜行之人,可是这样的脚步声不知为何,竟然停留在门口位置,不离开也不进入,使得无眠地躺在床上的小伙子真的都不知如何是好了。 躺了一会儿,感觉不妥,再这么下去,恐怕真的要出事,不如直接就逃去吧,不然呢? 正这时,听闻到外面似乎刮起了大风,呼拉拉作响,非常恐怖,觉得不可以出去,怕如此一来,可能真的就不太好了吧? 只好是仍旧呆在这破败不堪的屋子里了。 雨不断地落着。 相当寒冷的夜里,小伙子只好是呆在这破败的屋子里,而后听见外面似乎传来做工的声音,好像是在修桥,不禁从床上爬了起来,而后趴伏在窗户边上往着外面望去。 可不是么?很多的人正在修桥呢。 听见了这样的修桥的声音,小伙子感觉到不太害怕了,却非常困惑,此前进来的时候,四处打探过呀,根本就没有这样的工程嘛。 难道一夜之间就能修成一座大桥不成? 想不明白的小伙子只好是打住,什么也不去想了,闭上了眼睛,而后打算睡去,奔波了一夜,到了这时,也该好好休息一下了啊。 正这时,听闻到那大桥上似乎传来一阵争吵的声音,在这样的合拢之际,出现这样的声音,当真不妥,不是吗? 争吵了一阵子,感觉到少秋在呼唤着自己的名字,这…… 小伙子初时本来不打算去理会,可是……此前不还在人家的屋子里住宿过吗,或者这时碰到了什么难缠的事情了,不然的话,也不会呼唤得如此急迫啊。 “小伙子!”少秋的声音不断地回荡在深沉的夜色中。 “唉!”小伙子只好是回应一下了,因为此前之事,落那样大的雨,若非人家,自己可能只好是露宿旷野了,此时听闻到人家呼唤,如何能够不去回应呢? …… 可是回应了之后,小伙子觉得相当难受,因为这么做的话,或许会非常不利于自己,于是不敢在这样的屋子里住下去了,拉开了屋门之后,直接就往前逃亡而去了。 因为觉得再在那破败的屋子里住下去的,可能真的会出事情的啊。 只好是往前不断地逃亡了。可是这心里呀,仍旧还是颇有些芥蒂,似乎不久之后啊,可能就要死了啊。 “特么当初在大桥合拢的时候就不该去回应那样的话啊。”小伙子边往着前方逃亡边这么在心里念叨着。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小伙子不断地往前而去,不久之后便不知消失于何处去了。 …… 而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少秋并没有出门,不过只是躺在自己的床上听着外面的雨声罢了。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五百五十二章 抬人的轿子 在这样的春天里,少年应约出现在少女的屋子门前了,想在这样的时候,去小河边散散步,听听小鸟的啁啾。 本来正下着雨的天气,不知为何,便停止下来了。 有些寒冷。不过这对于出门约会的人们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这不,少年拉着少女的手,而后慢慢往着小河边而去了。 而在少女看来,少年变得非常之英俊,一时之间流连于花影丛中,赏看着飞舞的蝴蝶,倒也不错,不是吗? 油菜花到这个时候,纷纷绽放,在少女的建议下,双方来到了山坡上,而后坐在油菜花丛中,看着天空的洁白的云朵,心情可谓是相当不错,脸上的笑容直如盛开的油菜花了。 少女的笑脸映着桃花的红艳,此时看去,真的是太美丽了,使得少女不管这么多了,当作众人的面前,直接就亲吻过去。 而对于少年这样的行为,少女并不抗拒,相反还主动迎合,而观看的人们,见了这样的事情,也是司空见惯,并没有感到有什么不妥之处。 少女跟着少年,不久之后,便钻进了人家的油菜花里面去了,而油菜花的主人,面对这样的事情,当时也并不反对,相反,还主动配合,摘下朵朵花儿,而后撒在少女的头上,算是祝福着她们吧。 本来呆在大山上的人们,这时纷纷散去了,怕呆在这大山上久了,或许不妥,届时万一妨碍到人家,恐怕就不太好了。 有人因为一些事情而不肯离去,因为得趁着这样的美好的天气,把大山上的农活好好干干才好啊。不然呢? 可是不成,因为少年之出现,那些干农活的人们直接就被劝退了,非要他们离去不可,说是不能再干活了。 而那些农夫在听闻到这样的事情后,根本就不想离去,怕错过这样的时机,届时恐怕真的就不太好了啊。 见不听劝,人们只好是离去,不管那些在大山上干活的农夫了。 那不怎么听劝的农夫在地里干了一阵子之后,不知为何,肚子便不行了,非常之痛,只好是离去,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了。 住在自己的家中,那不听劝的农夫直接就开始便血,请来了许多的医生,可是不知为何,纷纷不肯为之医治,都说是得罪了神,无法医治了。 本来只是些区区小事,发热而已,略微用些草药,比如桑叶、蒲公英之类的物事煎水服了之后,疾病便会好转,可是医生怕如此一来,得罪了神,所以…… 因此之故,对于这样的病人,纷纷说着难治,不断地摇着头,而后匆匆逃去,似乎以后呀,再也不会来这里了。 而那农夫亦因为得不到治疗,不久之后,便因为出血过多而死去了。 …… 没有什么心情在大山上与少女玩耍的少年,只好是下了山,而后回到了少女的屋子里了。 雨仍旧不断地落着。 在少女的屋子里已然是呆了好久了,再不出去散淡散淡,恐怕不妥,觉得长此下去,极有可能会憋出病来啊。 正这时,听闻到大山上有人搭了个草棚,这使得少年心情相当不错,直接就拉开了屋门,而后拉着少女的手,不断地往着大山上而去了。 那个草棚是此前死去的农夫的儿子搭建的,之所以如此,不过是奉神的命令罢了,不敢违背,怕如自己的父亲那样,得病之后,不治而亡啊。 少年披着雨衣,而后拉着少女的手,往着那座草棚而去,不久之后,便在人们的搀扶下,纷纷钻进了那座草棚里了。 里面的那些设施并非豪华,却也颇为舒适,住于其中,相当享受,颇为快乐。这不,少年甚至都想哼支小曲来了。 不久之后,便感觉到肚子饿了,这不,正咕咕直叫着呢。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远近的那些农夫纷纷提着盒子往着这大山上来了,里面盛满了山珍海味,喷鼻的香,闻着这种饭菜的味道,直接就使人心情相当之不错了。 一些有钱的人家,甚至还抬来了烤熟了的猪,而后恭恭敬敬地摆放在那座草棚边,说声叨扰,而后唿哨一声,不久之后便不知消失于何处去了。 少年这会儿正感觉到肚子饥饿,本来打算回去吃饭,不然呢? 正准备钻出草棚的时候,看到一头烤熟了的猪摆放在那里,虽然不过只是一头猪仔罢了,可是此时的味道应该是相当不错吧。加上旁边还摆放着一些佐料,使得少年此时简直了,不禁开怀大笑起来了。 早知荒村的人们这么好,想必此前便来到这里了呀。 把那头烤熟了的仔猪弄进了草棚后,少年与少女相互之间对视一眼,而后便大吃特吃了起来。 不久之后,荒凉的山坡上,便不见了人影,只有一缕淡淡的带着花香的风散布在旷野,使得本来心情阴郁的少女,不知为何,也是笑容满面了。 雨在外面不断地落着。 在这样的时候,少年心情可想而知,简直可以说相当幸福了,这真的得感谢荒村的人们,没有他们,想必自己是不可能与少女在一起的呀。 少女在那座草棚里略微坐了一阵子,便觉得不可再呆下去了,想回去了,因为夜色深沉,再不回去,恐怕不妥,不然呢? 道路湿滑。 加上一片漆黑,这时想要下山谈何容易,不摔个七荤八素肯定是回不去了。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看到荒村的人们一人手持一束火把出现在这山道边,为少年点亮了回家的路。 此前的山道,在这样下雨的天气里,更是被铺上了草垫子,脚踩上去,可以说相当舒服,完全不用担心会滑倒在地。 而一些有力气的汉子也纷纷出现了,不知从什么地方弄来了一乘轿子,或许是想用这样的方向把少年抬下山吧? 这真的是太好了啊。 因为少年因为与少女做了那样的事情后,这时几乎可以说没有什么力气了,能够被人抬着下山,这当然是求之不得的事情啊。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五百五十三章 彩礼 且说二佬本来打算躺在雨地里过夜,把里面的床位让给那个女人,可是不成,听巫师说外面有鬼之后,直接就不敢再呆在外面了,而是不断地敲击着屋门,准备进入了。 “可是你不是说要躺在外面吗?”里面的那个女人如此问道。 “可是……可是有鬼了呀,谁还敢再躺在外面呢?”二佬惶恐地说道。 “哪儿有呢,为何我就看不到啊?”里面的那个寄宿的女人惊讶地问道。 “反正是巫师说的……她老人家的话,想必没人敢不相信啊。”二佬一脸苦逼地念叨着。 “好吧。”女人只好是拉开了屋门,而后把二佬给让进去了。 …… 纵使是住进了自己的屋子里,二佬也不敢做些什么,怕得罪了人,届时恐怕不太好。 他只好是无奈地躺在地上罢了。尽管已然是春天了,却仍旧还是有些寒冷,莫说躺在地上了,就算是躺在床上,也相当不堪,被子薄了,都受不住这样的寒冷。 虽然在地面上铺上了木板,却仍旧还是不妥,本来不想再躺地上了,而是打算悄悄地爬到自己的床上去,凭什么要自己住地上呢? 难道这是她的屋子吗? 想不明白的二佬,这时只好是不去想了,觉得想了也是白想,长叹了一声,而后死死地闭上了眼睛,打算睡了。 夜色深沉,再不睡去,或许不妥,明天再要去做些什么活儿的话,恐怕就真的不太好了啊。 雨哗哗地落着。二佬打算拉开了屋门,而后出去透下气,因为如此宅在屋子里久了,显然并非妥当。再者说了,与这样一个女人共处一室,纵使人家不说什么,自己心里也颇有些过意不去,似乎是自己成心把这样的女人勾引进屋子里来似的。 如果是之前,有这样的事情,想必二佬是求之不得的,可是自从与少女相好了一场之后,再要自己去干这种事情,或许有些不妥了。 一旦名誉扫地,再要去荒村与少女相会,恐怕就不好了,就算是人家不说什么,自己心里也过意不去不是? 于是只好是悄悄地拉开了屋门,而后溜之大吉,因为觉得吧,与这样的一个女人共处一室,长此下去,或许真的是有伤风化啊。 拉开了屋门,站在屋檐下面,本来想逃蹿而去,不肯再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了,怕一旦让人逮着,届时恐怕说什么的都有啊。 如何再敢呆在这里呢? 可是自己一旦离去,那么自己屋子里的这些东西,比如一些檀木家具以及一些贵重的物品,恐怕就不太安全了。 因为在那床褥子下面还摆放着一些钱呢,本来想去把那些钱拿出来,而后暂且逃走,等屋子里的女人苏醒过来了,离开了自己的屋子,再去取出来。 可是那女人似乎不穿什么衣服,这一旦乱摸了,万一摸到一些不该摸的地方,届时恐怕就真的不太好了吧? 正是因为有这种种考虑,二佬觉得还是算了,不然的话,一旦这样的事情让少女知道了,说是自己无端摸了一位女人……传扬出去,或许真的就不太好了。 可是那些钱也全是些血汗钱呢。 莫非那个女人知道自己的褥子下面藏了些钱,而后故意这么,装着来自己的屋子里住宿,吓跑了自己,以便从中牟取暴利? 想不明白的二佬,这时只好是打住,什么也不去想了,直接拉开了屋门,而后往前匆匆而去,怕这样的事情一旦让人知道,恐怕就真的完蛋了。 冒着大雨,二佬不断地往前逃去,不久之后,便不知消失于何处去了。 …… 而那个女人,作为此前消失的那个小伙子的老婆,在巫师的建议下,冒着夜雨,非要闯入了人家的屋子不可。 在那床上躺了一阵子,吓跑了二佬,这才悄悄地爬了起来,而后摸了摸褥子下面,发现有不少的钱,心里窃喜,这真的是菩萨保佑啊。 有了这些钱,买什么吃不香呢? 带上这些钱,小伙子的老婆觉得此是非之地不可久留,直接就拉开了屋门,而后如一阵风似的,不久之后便不知消失于何处去了。 她之此去,不过是去寻找自己的男人。她的男人便是此前进入过那扇漆黑的门并且失踪了的小伙子。 本来早就想去寻找了,只是苦于没有路费,于是便在菩萨的加持下,而后进入了二佬的屋门,非要借宿一宿不可。而二佬呢,碰到了这样的女人,也只好是认栽,不然呢? 搞了些钱,那个女人直接往着前面不断地逃也似的而去了,不久之后,在这空空的旷野,便几乎什么也看不到了。 …… 而二佬在门外呆了一阵子,觉得过于无聊,加上衣服头发悉数被这该死的雨淋了个透,非常寒冷,再不回来,再不钻入自己的屋门,恐怕不太好了。 再者说了,大街上几乎看不到任何物事之存在了,纵使是赶集的人们,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也是悄悄地离去了。 因此之故,二佬觉得过于无聊,毫无兴趣可言,加上找不到住宿的旅馆,思之再三,觉得还是回到自己的屋子为好。 当二佬站在自己屋子门前的时候,发现屋子敞开,里面漆黑一片,此前的灯火,到了这个时候,悉数灭去了,几乎看不清摆放在屋子里的陈设。 檀木家具总算是保住了。 可是他用心良苦地藏在褥子下面的血汗钱,到了这时,用手一摸,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了。这真的是使得二佬都有些想哭了啊,因为他还得用这些血汗钱作彩礼送给人家,不然的然,想必是无论如何也取不到亲的啊。 既然这些血汗钱不见了,那么也只好是如此了,不然呢? 躺在床上的二佬这时几乎可以说无法睡去,想必这钱就是此前那个女人偷去的吧?因为只有她进入过自己的屋子啊,不是她又能是谁呢? 本来想往前追一阵子,把属于自己的血汗钱讨回来,可是不成,这时腿脚打颤,无法站立 ,无奈之下,长叹一声之后,只好是打住,不然呢?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五百五十四章 贼 进了屋子之后,二佬这才发现自己似乎是被毒蛇咬了。 不然的话,想必也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啊。此前不还好好的吗,为何转瞬之间便浑身打颤,无法站立了呢? 可是在这样的天气里,冬天刚刚过去不久,还有些寒冷,为何蛇就出洞了呢?想不明白的二佬,只好是打住,不去想了,幸好家里备有蛇药,服下之后,这才好了些,躺在床上,略事休憩,而后便准备去医院看看了。 在医院打完了针,重新回到自己的屋子里的时候,夜色更加深沉,雨仍旧还在不断地落着,这样的时候,似乎只好是蜷缩在屋子里,哪也不去,不然呢? 关上了屋门,静静地躺在床上,无论如何二佬也想不明白,为何门前大路上竟然有毒蛇出没呢?况且天气还这么寒冷,按理说不应该呀。 想不明白的他,只好是打住,不去想了,觉得想了也是白想,空空的耗费自己的精力,不是吗? 夜雨声声,有如敲打在二佬的心上,使之无论如何也睡不着,本来想爬起来,干脆到外面走走,以便散去心中的那些烦乱之事才好。可是不成,太冷了,不可造次,无奈之下,或许只好是仍旧躺在床上罢了。 …… 而那个小伙子的老婆往着外面找寻了一阵子之后,无端感觉到浑身非常沉重,举步维艰,不堪再往前了,长叹一声之后,只好是算了。 因为找不到方向了嘛。 这样的情形,再还要如何去寻找呢?再者说了,这时听见巫师说自己的身上有鬼的影子,而前面已然是没有路了。 无奈之下,小伙子的老婆只好是打住,不敢独自一人往着前方而去了,觉得不太靠谱,不如仍旧还是回去,仍旧还是回到二佬的屋子里? “你还是回去吧。”巫师的话出现在小伙子的老婆的耳朵边了。 “可是……我偷了他的血汗钱,这要是回去了,恐怕不太好吧?”小伙子的老婆浑身颤抖地问道。 “你还是回去吧。”巫师仍旧这么念叨着。 “这个……好吧。”小伙子的老婆只好是答应下来了。 …… 二佬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独自躺在冰冷的床上,已然是无法动弹了,因为此前医院打的那针似乎有些问题,不太奏效,不然的话,到了这个时候,他为何连动弹一下的力气也没有了呢? 甚至连转动一下身子的力气也没了。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听闻到外面似乎有人敲叩屋门的声音传来,本来不打算去理会,可是不把屋门给开开了的话,恐怕也不太好。那人似乎是铁了心似的要进入,非要住在他的屋子里不可了啊。 “来了,来了。”无奈之下,二佬只好是强行从床上爬将起来,而后不顾腿上传来的一阵阵非常厉害的疼痛,直接就拉开了屋门。 “这雨下得,真的是要人命啊。”看了看二佬的腿,小伙子的老婆如此念叨着。 “你是?”二佬迷惑地问道。 “你不记得了,此前不还在你这里住宿过吗,你的记性为何这么差呢?”小伙子的老婆责备着。 “我的血汗钱是不是你拿去了?”二佬直捣黄龙。 “天地良心,我从来不拿人家的血汗钱!”看了看二佬的受伤的腿,小伙子的老婆不怎么放在眼里地说道。 …… 说完这话,小伙子的老婆便准备逃离了,相信可以逃出生天,因为二佬的腿被毒蛇咬了之后,这时应该追不上自己才是。 正是因为有这样的考量,不然的话,偷了人家的钱,纵使有天大的胆子,想必也不敢回来了啊。 况且这雨下得,真的是非常之大,加上巫师说外面有鬼魂出没,更是如此了,只好是在二佬的屋子里将就一夜,一切等到天明了再说吧。 “你还是睡床上吧,冤枉你了啊,不好意思。”二佬边这么说道边躺在地面上去了。 “这就对了嘛,你也不想想,老娘是那种偷钱的人吗?”小伙子的老婆几乎都要生气了。 “看到了那个小偷,请你一定要告诉我才好,因为那是我的血汗钱啊,没有这些钱,我拿什么作为彩礼送给人家呢?”二佬哽咽着。 “好吧。”小伙子的老婆爽快答应下来了。 …… 小伙子的老婆躺在二佬的床上后,浑身不知为何,感觉到相当难受,简直可以说无法动弹,或许真的如巫师所说,自己身上有鬼影子? 甚至想从床上爬起来,而后不敢再呆于此处,而是想离去,觉得还是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去为上。不然呢? 却无法动弹了。 而一个恐怖的漆黑的影子从门外钻进来了,飘到了床上,与小伙子老婆合二为一了。这真的是使人非常害怕,这不,小伙子的老婆一度打算强行拉开了屋门,而后逃之夭夭,不肯再在这样的不太干净的地方住那怕是片刻工夫了。 再者说了,自己还偷了人家的血汗钱呢。 此时再呆下去,或许不妥,一旦被人识破,追究起来,恐怕不太好,不如逃去为上,不然呢? 可是门外几乎可以说变得非常恐怖了。夜雨不住地落着,这样的时候,再要到何处去寻找住宿的地方呢? 此前不是找寻过吗,可是人家不知为何,无故就把旅馆关闭了,此时能强行去住在人家的旅馆里吗,这当然是不行的呀。 或许只好是住在二佬的屋子里啊。 肚子有些饿了。 而二佬也似乎感觉到有些饥饿,于是从地面上爬了起来,而后开始做些吃食,不然的话,想必是无法打发这漫漫长夜啊。 二佬做了个火锅。 他之所以这么做,不过是想在吃饱喝足了之后,对躺在自己床上的女人做些手脚,反正到了这时,彩礼也没辙了,想必人少女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和自己相好了啊,不如就和眼前这个女人…… 想到这里,不顾中了毒的二佬直接就爬了起来,而后不断地忙碌着了,不久之后,便真的弄了个火锅了。 门外正不断地落着雨。 不过屋子里倒还算是比较暖和。 PS:求月票推荐票~ ———— 第一千五百五十五章 火锅里不干净的东西 内容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