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骗婚的前夫切满级大号回来了》 001更深露重,师兄请自重 “七师妹?你没事吧?” 她没事,只是离死不远了。 姜云瑶穿成了一本男频修仙文中的恶毒女配。 原著中,身为青云宗宗主之女的姜云瑶刁蛮跋扈,人憎狗嫌。 她根本看不上同她自幼就有婚约的男主萧寒星,满心满眼里都是宗门大师兄顾念初。 为了大师兄,她不仅对男主极尽挖苦,甚至在他被人挖灵骨的至暗时刻,当众羞辱他同他退婚……最后自然是被逆袭的男主第一个祭剑。 就在今天上午,原主不但当众羞辱了男主,还命人将他打得奄奄一息。 回忆起躺在血泊中的萧寒星那双盯着自己的寒眸,并喊出那句—— “姜云瑶,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姜云瑶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完蛋了,现在补救也晚了。 她正心急火燎地想着对策,却见对面的青衫男子抬手拿出通信符,询问她是否需要帮她联系医修过来给她瞧瞧。 姜云瑶连忙摆手,只是抬眼的那一瞬间她突然反应过来,这不就是原主那个心心念念的大师兄顾念初吗? 为了得到对方,原主不惜下药,没曾想被男主萧寒星撞上,戳穿她的计谋,还为此让大师兄寒了心。 想到这段剧情,姜云瑶不由得抬头多看了对面大师兄一眼。 玉树临风,清俊儒雅,也难怪原来的姜云瑶会魔怔。 顾念初被姜云瑶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别过了目光,端起了茶盏喝了一口。 见状,姜云瑶就想收回目光,却在看到他手上端着的茶盏的一瞬间,如遭雷击。 茶……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 原著中的姜云瑶就是前脚才羞辱了男主萧寒星,后脚就以要紧事为由请了顾念初过来,并在他茶水中下了合欢散,想要跟大师兄顾念初生米煮成熟饭。 那茶水…… 想到这姜云瑶立马伸手一把按住对方端着的茶盏。 可惜,那盏茶已经见底。 还没等姜云瑶开口,对方就紧皱眉头,脸泛春色。 夭寿了! 不用想,按照剧情,作为男主的萧寒星定然已经在赶来的路上,即将把他们抓个正着! 不说别的,姜云瑶可不想在这失神,所以二话不说一把夺过顾念初手上的茶盏:“我没事,倒是大师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喝口茶缓缓吧。” 说话间姜云瑶连忙又给他倒了一杯茶,还偷偷把解药丢进了茶水里。 口干舌燥的顾念初不疑有他,接过茶盏大口喝下。 姜云瑶暗暗松了口气,她正要坐回椅子上,才发现自己心口发烫,嗓子发干,就连脸颊都隐约像是被火烧着了似的。 感觉到不对劲的姜云瑶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茶盏……同样见了底儿。 而唯一的一包解药,刚刚已经被她手忙脚乱地让顾念初喝下了。 她突然很想去死。 也不知道顾念初的解药什么时候能起效,再说这样下去叫男主撞见也是不妙,所以姜云瑶决定赶紧送客。 她走到门边对顾念初抬手:“大师兄既然身子不舒服,就早些回去休息吧。” 顾念初脸上的红晕淡去了几分,只是看向姜云瑶的目光似是多了几分滚烫,他言语关切地起身:“七师妹当真无事吗?” 说着,他伸出手来,似是要替姜云瑶诊脉。 姜云瑶自然是避之不及,因此顾念初的指尖还没探过来,姜云瑶已经将人请到门边:“更深露重,大师兄请自重。” 顾念初的身子有那么一瞬的僵硬,他下意识抬头看了看外面火辣辣的日头,又才面带困惑地看向姜云瑶。 更深?露重?他自重? 姜云瑶这才反应过来,这是青天白日的,对面还是一向君子端方的大师兄…… 姜云瑶只好硬着头皮找借口:“我还有要紧事,回头再找大师兄。” 说着,不等顾念初开口,姜云瑶一把将他推出了房门。 没搞清楚状况的顾念初在门口站了站,又追问了两句,见姜云瑶依然是一副唯恐对他避之不及的样子,只好作罢,留下一句“七师妹若有事只管叫我”便转身离去。 听着门外的脚步声渐远,姜云瑶这口气还没咽下去,身上的灼烧感更加强烈了。 往日里只在电视或者小说上看到过这样类似于中了春药之后的描述。 姜云瑶觉得那或多或少带着夸张的成分,像她意志力这般坚定的人,区区春.药怎么可能叫她完全丧失理智。 咬咬牙,熬过去就好了。 然而,事实证明……熬不了一点! 随着药效发作,姜云瑶感觉自己不但身体似火烧,就连理智也要被焚烧殆尽了,那种强烈的情潮和欲求不满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了。 偏偏在这时候,院外响起萧寒星咬牙切齿的声音:“姜云瑶,你出来!” 002送上门的炉鼎? 姜云瑶又不是傻子,她哪能叫萧寒星看到她这欲火焚身的鬼样子…… 莫说开门见人了,就连她想隔着门板开口打发了萧寒星都做不到。 因为她才一张嘴,那嗓子就好像上了几道夹子似得,伴随着灼热的呼吸,不用想都知道此时她发出来的声音有多娇媚。 姜云瑶急急捂住了口鼻,死死忍住。 可就这么躲在房里根本不是个事儿。 而且姜云瑶匆匆扫了一眼,她这屋里也没个后窗后门供她逃走。 以萧寒星那不会善罢甘休的性子,今日不见到她本人,断然不会那么轻易离开。 眼看着萧寒星的声音越来越近,一起跟过来的还有不少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青云宗外门弟子,这些人天赋未必是青云宗最好的,但八卦和传播能力绝对是宗门翘楚。 撇开棘手的萧寒星不提,便是叫这些人看了自己这欲求不满的样子,姜云瑶以后也没脸活了。 “姜云瑶!你给我出来!你不就是想要退婚吗?东西我还你!” “你这样避而不见是何道理?难不成你觉得对我的羞辱还不够!” 外面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浑身是伤的萧寒星面上越发挂不住,便将声音拔高了几分。 屋里迟迟没有人应声。 围观的弟子中,有人提醒道:“云瑶师妹是不是不在洞府?” 还没等姜云瑶松一口气,不曾想,又听到一人阴阳怪气道:“不可能,我刚刚远远就瞧见大师兄从云瑶师妹这里出去的,云瑶师妹还亲自将人送到门口,就这眨眼的功夫,又能去哪儿?” “她这怕不是故意摆架子,晾着萧寒星。” …… 光是从他们七嘴八舌的对话中,姜云瑶都能听出来他们大多数人对原主的不待见,甚至还带着敌意。 不过眼下,姜云瑶也顾不上思考这敌意从何而来了,因为有人提议:“这有什么好争论的,云瑶师妹这里又没设禁制,让萧寒星靠近些,用神识探查一下不就知道人到底在不在了。” 听到这话,躲在门后的姜云瑶吓得一哆嗦。 萧寒星本就气急败坏,若要叫他发现这些拱火之人说的是真的,这仇恨值必然又要拔高几分。 躲不掉,逃不走,情急之下,姜云瑶才想起这是本以修仙为框架的小说。 既是修仙世界,那自然少不了法术,法宝一类的东西。 没吃过猪肉,但也在小说里看过猪跑。 姜云瑶心念一动,还真让她在原主的记忆中找到了办法。 原主天资差,平时身上带着不少功能各异的符箓。 神行符就是其中之一。 只需要往里面稍稍注入一点儿灵力,就能瞬移至十里之内的任意一处。 想这青云宗随便一座主峰至少都是方圆几十里,自己再是个新手菜鸟,也是在青云宗的地盘,以她掌门之女的身份,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 眼下躲开萧寒星这尊煞神的探查才是要紧! 时间紧迫,姜云瑶当即按照记忆中,原主调动灵力的样子,从储物袋里拿出了神行符。 萧寒星已经到了门口,而且将门板拍得震天响,下一瞬怕是就要用神识往里探了! 姜云瑶紧张的手都有些抖,第一次竟没有成功。 她连忙咬紧牙关,再次捏出了法决。 然而,依然没有预料之中的场景切换。 姜云瑶人还是靠在门板上,除了肺腑里的灼热和痛楚越发严重,其他什么变化都没有。 不过这一次她无形中好像撞到了一道屏障,没有半点儿经验的新手菜鸟姜云瑶,只当是自己注入的灵力不够,她铆足劲儿,索性将全部灵力一股脑儿的都注入了进去。 伴随着肺腑里突然刀绞似得疼,姜云瑶只觉得眼前一黑,原本昏暗的光影陡然一变,一片刺目的白光险些闪瞎了她的狗眼。 不过瞬息的功夫,姜云瑶发现自己已经悬在半空,依稀看到了身下一片苍茫雪山,还有一个巨大的湖泊,还没等细看,她整个人就直挺挺的砸进了冰湖。 好消息:神行符使用成功了。 坏消息:她不会游泳!!! 刺骨的凉意和钻心的疼痛瞬间吞噬了她的四肢百骸。 慌乱挣扎间,姜云瑶在湖里依稀看到一抹雪色身影。 冰湖里有人?! 那人一席素色长袍,仿若与冰湖融为一体,如瀑布的青丝在水中铺展开来。 他双眸紧闭,整个人悬于冰湖之中,冷峻的面容犹如被精心雕琢的玉石,得了造物主所有的偏爱。 只一眼,叫姜云瑶对惊鸿一瞥这个词语有了更为深刻的认识。 可是,再是惊艳,也抵不过自己生死当前的惶恐和不安。 姜云瑶出于本能,胡乱扑腾着,极力想要抓住身边的一切,以求能减缓自己急速下坠的身子,为自己谋求一线生机。 然而,事实证明,全都是徒劳。 跟现实世界里正常的溺水不同,这冰湖古怪得很。 任姜云瑶如何努力,都无济于事,这湖水不仅压得她喘不过气,还不断的撕扯着姜云瑶的身子,让姜云瑶觉得,自己就算不被拖拽入湖底溺死,也会被这重压碾成肉泥。 生死一线之际,姜云瑶看到那湖中的男子突然睁开了眼。 他黑眸如琉璃,冰冷的眼神比这湖水更让人心惊,姜云瑶尚未反应过来,就见他微微抬手。 下一瞬,姜云瑶突然被不知道从何处来的一股大力直接托举出了冰湖。 眼前景物飞快退去,冰冷刺骨的感觉犹在,但那千斤重压和窒息感却没有了。 等姜云瑶再睁眼,她人已经稳稳当当的落到了湖边。 而弄出这么大动静之后,她眼前的冰湖竟然瞬间归于平静,甚至连半点儿涟漪都没有。 更让姜云瑶惊讶的是,刚刚那人竟然如履平地般站在湖面。 他一袭素白长袍,仿若与周围的云雾雪山融为一体。 身姿挺拔如松,静静伫立之时,便有一股与生俱来的清冷气质散发开来。 让人惊艳的不仅仅是那张俊美无俦的面容,还有那眉心一粒朱砂痣。 让他清俊绝尘的气质多了几分魅惑众生的妖冶,关键是,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在他身上竟毫无违和感。 分明姜云瑶和他刚刚都在湖水中,相比姜云瑶衣衫湿透的狼狈模样,他的雪色长衫竟然不见半点儿湿痕,甚至无风自动,那般清冷高华,就像是凌驾于九天之上的仙人,不带一丝凡尘的烟火气。 除了大师兄顾念初,姜云瑶还没来得及看看这宗门里的其他修仙者都长什么样,但在原著中,大师兄顾念初无论是天赋还是气质,都是年轻一辈中的翘楚。 不然也不会叫一众青云宗女弟子倾心仰慕。 可比起眼前这人来,竟然让姜云瑶生出云泥之别的感觉来。 如果说大师兄清冷似谪仙,那么眼前这人就是真正的仙人! 在那人朝着自己看过来的刹那,姜云瑶那几乎要被冻僵了的脑子才突然开始疯狂运转,原主关于此人的记忆这才浮现在姜云瑶的脑海。 小师叔,裴清月。 原著中这位小师叔天资绝顶,且身负帝尊转世的传闻,是鸿蒙仙界历经那场浩劫之后,最有可能成仙之人。 只可惜他虽一心向道,但为救宗门于水火身受重伤,最后落得身死道消的下场。 算算剧情线,他这会儿已经没几天活头了。 他在时,得了机缘准备向青云宗报复的萧寒星尚且有几分顾忌,裴清月一死,萧寒星直接打上了青云宗大殿,一脚踩碎了原主姜云瑶的脊梁骨。 念及此,姜云瑶只觉得后腰一痛,她想都没想,脱口而出道:“小师叔!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可是,她忘了自己这会儿合欢散的药劲儿上来了,无论是吐出来的气息还是说出来的话,都带着欲求不满的娇喘。 这娇媚无比的声音才一发出来,不仅对面湖中的谪仙裴清月愣了愣,就连姜云瑶自己都僵住了。 003她的便宜爹 再没有什么比眼下这种情况更尴尬了。 姜云瑶恨不得刨个地缝钻进去。 可是,身上的热浪一阵阵袭来,刚刚这湖水带给她的那刺骨冷意只让她的意识冷静了一瞬,转眼那药效犹如浇了油的野火,越燃越烈,仿似顷刻间就能将她焚烧殆尽。 别说刨地缝了,现在她连扯着自己衣襟的手都控制不住! 冰湖中的男子垂眸看了她一眼。 本来无波无澜,看她犹如看一个没有生机的物件儿的眼神,微微一怔。 他的眼底先是掠过一丝错愕,但转眼便化作一抹了然。 姜云瑶两只手已经开始打架。 一只手用力扯着身上碍事的衣料,一只还在挣扎着护着几乎要春光乍泄的胸口。 她仅剩不多的理智还在做垂死挣扎,却再抬眼对上这人眉眼的一瞬间,看到了他清冷的眼底里浮现出的一抹愠怒。 那眼神叫姜云瑶本就已经有些糊涂的脑子更加蒙圈。 原文中,这位小师叔清冷高华,肩上扛着的是天下苍生的重任,寻常事情都不会叫他牵扯出什么情绪,是真正的高岭之花。 像这样几乎掩盖不住的怒意,几乎不会出现在这人身上。 可偏偏姜云瑶不但瞧见了,甚至还能感受到他的怒意。 这是怎么了? 她不过是中了春药,无意砸到了他面前,按照这位的人设,远达不到让他跟她一个小辈动怒的程度。 还没等姜云瑶细想,随着一道刺骨的凉意袭来,姜云瑶眼前一黑,彻底昏死了过去。 再睁眼,姜云瑶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洞府。 她身上的热意虽然退了,人也清醒了,但肺腑里却绞肉似得疼。 姜云瑶人都还有些懵,就听到一声厉呵。 “混账东西!” 那声音浑厚有力,瞬间把姜云瑶的意识拉回了现实。 她这才发现,她房里多了一名身形伟岸,容貌俊朗的中年男子。 根据脑子里多出来的记忆,这位应该是原主的亲生父亲,青云宗宗主,姜景舟。 这位,跟之前姜云瑶遇见的小师叔裴清月,还有琴晚月三人,皆是御风真人的亲传弟子。 而且,姜景舟和琴晚月还是道侣。 自百年前那一场仙魔大战,鸿蒙仙界惨遭重创,青云宗门下高手百不存一,几近灭宗。 已经怀有身孕的二弟子琴晚月在御风真人拼死维护下,侥幸活了下来。 大弟子姜景舟可没那么幸运了。 他在大战中受到重创跌入幽冥鬼河,不但灵府受损修为尽失,命悬一线,就连记忆都没了。 跟那些烂俗的桥段一样,孤女桃枝变卖所有救了他,两人互生情愫。 眼看着姜景舟的身体渐好,桃枝也有了身孕,他们的日子慢慢好起来了,却被一路循着姜景舟踪迹的御风真人找上了门来。 御风真人给姜景舟修补好了灵脉,也助他恢复了记忆。 那时候,桃枝才知道,原来他是修真的仙人,而且早有妻女。 恰在那时,魔族余孽再犯青云宗,为了大义,姜景舟只能先随御风真人火速支援青云宗,他将桃枝安顿在桃溪村,想着等青云宗危机解除之后,再来接她。 可这世上的事,哪里能尽如人意。 魔族余孽虽除,但青云宗百废待兴,御风真人在这一战中耗尽了真元,临了,他收了年幼的裴清月做关门弟子,将剩下的精力都放在了对裴清月倾囊相授上。 青云宗的担子就这样落在了姜景舟的头上。 这一忙,就是十年。 等他终于腾出手来,记起下山寻找桃枝,才发现,桃枝早在诞下姜云瑶之后就撒手去了,吃百家饭长大的姜云瑶就这样被姜景舟回了青云宗。 彼时,他已经是青云宗宗主,负责青云宗一切事务。 宗门里训练教导门下弟子的任务则是由琴晚月负责。 琴晚月对姜云瑶的到来非但没有芥蒂,还把她和自己的亲生女儿姜如意放在一块儿,亲自教导。 甚至付出了比对姜如意更多的疼爱和纵容。 只是,姜云瑶的资质实在平平,再加上入门晚,同龄的师兄弟们都已经筑基,她还停留在炼气期,甚至连御剑飞行都做不好,因此没少被青云宗的小弟子们私下议论和嘲讽。 就连她这便宜爹也是如此。 早几年因着对她们母女的愧疚,姜景舟对姜云瑶还颇为耐心,可渐渐的,这些耐心也逐渐被恨铁不成钢的怒气磨没了。 在姜景舟这里感觉不到被重视的姜云瑶性子越发扭曲,所以才走上了原书中炮灰女配的路。 姜云瑶正想得出神,一声呵斥将她的思绪拉回了眼前。 “混账东西!” 一身素白长袍,头戴紫金冠的姜景舟,此时正满脸怒容的看着她。 还没等姜云瑶开口,就听姜景舟骂道:“说说你都干了什么!” 闻言,姜云瑶一个激灵,暗道难不成是自己给大师兄下毒的事情被发现了? 虽然是原主干的缺德事儿,但这个锅她却不得不背。 有些心虚的姜云瑶甚至都不敢抬头直视姜景舟那盛怒的眉眼,她正努力琢磨着措辞,想着该如何找补过去,却听姜景舟骂道:“那雪魄冰湖也是你能擅闯的?” 雪魄冰湖。 听到这个地名,原本混沌的脑子骤然清醒,关于雪魄冰湖的记忆瞬间在姜云瑶的脑子里清晰明朗了起来。 那是青云宗的禁地。 仙魔大战之后,虽然仙界人才断崖式凋零,但修炼资源却不少,尤其是青云宗这样有着上万年底蕴的大宗门。 其中最有名的便是后山的雪珀冰湖。 湖里的也不是寻常的水,而是集天地灵气随便一滴就价值千金的灵液。 虽然于修行大有裨益,但也因灵气太过浓郁,寻常修士哪怕只吸收一滴,也需要数月之久。 更别说整个儿泡在雪珀冰湖里,甚至还如履平地。 现在整个修仙界能做到这样的,只有小师叔一人。 除了他绝顶的天赋以及吸收天地灵气的速度,还因为他是极品冰灵根,天生与这雪珀冰湖亲近。 甚至有传闻说,他是帝尊转世,天赋血脉跟这雪魄冰湖蕴含的大道亲近,才会如此。 但是,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姜云瑶一脸茫然,尚未开口,就听姜景舟怒道:“你小师叔身中幽冥鬼火之毒,正是运功疗伤的关键时期,却被你贸然闯入打断,反倒叫他的伤势加重了几分!” 被他这一提醒,姜云瑶想起来了。 原著中,在加固魔渊封印之时,青云宗众人被魔族埋伏,关键时刻是小师叔挺身而出,破了魔族的阵法,救宗门于水火,而他自己也被幽冥鬼火所伤,时日无多。 小师叔重伤,他在雪魄冰湖上设下的禁制也就弱了几分。 即使如此,一般人根本不会,也不敢靠近雪魄冰湖。 就算是误闯,在触碰到雪魄冰湖外的禁制时,也会立即收手,否则必被其反噬。 而刚穿过来的姜云瑶不是一般人。 她是个棒槌。 在她第一次用到神行符被禁制所阻时,寻常人都会住手,偏她这个菜鸡只当是自己操作不当,非但没有知难而退,反而还咬着牙关,将所有能调转的灵力一股脑的注入到了神行符里,硬生生挤进了雪魄冰湖的禁制。 听到姜景舟的话,姜云瑶欲哭无泪。 姜景舟眼神冷淡的看着她:“祸既是你闯的,人也是你伤的,就该你负责。” 这话是不错,姜云瑶就要点头,却听姜景舟淡淡道:“为今之计,只好由你嫁给他。” 闻言,姜云瑶脑袋发蒙。 不是? 这两者之间有什么直接关联吗? 然而,姜景舟却给了她一个很难拒绝的理由。 004她没的选 004她没的选 “合欢宗早已经被灭门,这媚毒的解药更是无从寻觅。” 听到这里,姜云瑶有些心虚。 这媚毒的解药她原是有一粒的,但她给了大师兄顾念初。 至于其他的解药以及这合欢宗春药的来历,姜云瑶的脑子里却无半点儿记忆。 如今听到姜景舟这话,姜云瑶就知道情况不妙。 好在姜景舟自顾说着话,并未留意到姜云瑶的神色。 “你本就身中媚毒,而他因体质特殊,再加上他身中的幽冥鬼火之毒,这一番误打误撞,竟然正好相克,你二者结合,于你二人都有裨益,最关键的……” 说到这里,姜景舟顿了顿。 他转过了身子,看向窗外淡淡道:“你小师叔他时日无多,只可惜他天赋异禀,而且血脉特殊,唯有他的血驱使镇魔符才能发挥最大的效果,若你能为他诞下血脉,将来这孩子的天赋必不可估量,魔族蠢蠢欲动,哪怕不是为了修仙界,就算为了青云宗,为了你身上的媚毒,你也别无选择。” 话音才落,姜云瑶眼前一黑。 不er? 要让她一个母胎单多年的单身狗直接跳过恋爱,快进到生孩子? 而且,还是给那个看起来就冷冰冰谪仙似得小师叔生个孩子? 这对吗? 约莫是看出了她神色不愉,姜景舟继续道:“当然,子嗣一事也不能强求,尽人事,听天命罢了,就算结果不如人意,你本就天赋差,根骨也不行,若能跟他双修,胜于你数十年修行。” 简而言之,怎么算都是姜云瑶捡了便宜。 不能姜景舟继续说下去,姜云瑶连忙抬手打断:“父亲说的是不错,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小师叔既是时日无多,那也就注定我年纪轻轻就要守寡,这以后的路该如何走下去?” 这便宜爹口口声声是为了她好,实际上不过是将她当做给小师叔生孩子的工具。 至此,姜云瑶也总算明白过来,当初小师叔看到她的时候,他的眼底先是掠过一丝错愕,但转眼便化作一抹了然,最后是几乎不加掩饰的愠怒。 姜景舟都能看出来,她身上的媚毒跟小师叔的幽冥鬼火之毒相克,小师叔又怎会看不出来。 而且,瞧姜景舟这神情,显然要让小师叔留下血脉的话不是第一次提了。 所以,也就不怪小师叔误以为姜云瑶是被姜景舟故意安排过去接近他的。 不仅姜云瑶,就连小师叔都被姜景舟当做了为青云宗发展而牺牲的生育工具。 这对清冷骄傲的小师叔来说,无疑是耻辱。 当时在冰湖,没一巴掌拍死姜云瑶,都算是小师叔脾气好了。 “我不同意!” 姜云瑶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姜景舟沉声道:“如今魔族封印岌岌可危,我整个修仙界人才凋敝,哪怕只有一丝希望,我们也不愿意放弃,你也享受了青云宗这么多年的掌门之女的荣耀,难道不该为青云宗做你力所能及之事?” “你怎能弃青云宗,甚至整个修仙界的生死存亡于不顾?” 这顶帽子可太大了。 姜云瑶嗤之以鼻。 且不说就算她跟小师叔在一块儿了能不能赶在小师叔命绝之前生下孩子,就算没有这孩子,修仙界也没事。 因为他们不过是这本修仙文中的小配角。 书中有拯救苍生秒天秒地秒空气的男主。 姜景舟似是料到了姜云瑶的反应,他眉峰微蹙,语气也不由得冷了几分:“再说,这事可由不得你,不说旁的,便你身上的媚毒,此番若非是在雪魄冰湖里过了一遍,你都承受不住。” 姜云瑶还想说什么,姜景舟却已经不给她这个机会。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这既是目前来说最两全其美的办法,也是宗门长老们商量过后一致决定的,你且休息这半日,明天一早就搬去听雪峰吧,届时,我会亲自为你们主持结契。” “我修仙之人,不在意那些繁文缛节,更何况,如今情况特殊,一切从简。” 说完,姜景舟丢下一枚传信符便提步走出了房间。 在离开之后,他一挥手,直接封死了姜云瑶房间的门窗,甚至连半点儿光线透不进来。 姜云瑶听罢,本就身体虚弱的她,一个急火攻心直接晕死了过去。 再睁眼,眼前景物乍变,她人已经置身在一片青竹丛中。 眼前一块数十米高的烟青巨石,仿似直通云霄。 巨石上,“姻缘”二字格外显眼。 姜云瑶挣扎着就要站起身来,才发现自己浑身僵直,竟是半点儿都动弹不得。 在她身边坐着的,是同样被施了法的裴清月。 昨日只是匆匆一见,今日靠的这么近,姜云瑶才发现,这人的容貌越发惊为天人。 只是,他的脸色苍白如纸,气息也微弱的紧,看起来,竟比昨日还要虚弱几分。 这时候,他阖着双眼,眉峰微蹙,似是在承受极大的痛苦。 姜景舟和几名宗门长老站在巨石前,有些为难的相互推诿。 最后,还是姜景舟站了出来,舔着老脸道:“师弟,这门婚事,你就应下吧,对你,对云瑶来说,都是好事,若是……” ——若是能诞下一儿半女,那也是整个修仙界的大喜事。 说到这里,姜景舟的语气顿了顿,他没有直说,但意思已经十分明显。 虽然裴清月的眼睫都没眨一下,但依然能让人感觉到他的拒绝。 见状,姜景舟深吸了一口气,艰难道:“师弟,云瑶是我的女儿,若有其他办法救她,我万不会想出这个法子,你就当是我这个做师兄的挟恩图报也好,自私也罢,体谅一下我这个做父亲的,可好?” 在原主姜云瑶的记忆里,可没有得到几分姜景舟的父爱。 如今在裴清月面前,倒表现得父爱如山。 裴清月原本紧闭的双眼终于缓缓睁开。 那双眸子似琉璃,原就俊美无俦的容貌,越发多了几分勾魂摄魄的美。 但他却没看姜景舟,而是转头看向了一旁身不能动,口不能言的姜云瑶。 明明只是那样随意的一眼,却叫姜云瑶的心咯噔一下,好似被人骤然提到了嗓子眼儿。 005逼婚 裴清月的声音也在此时响起。 “师兄的恩情,我一直铭记于心,若是其他事情,只要师兄需要,哪怕拼却这幅残躯,我也为师兄办到。” 他的目光虽然是看向姜云瑶的,但说出来的话却是对着姜景舟。 “但长幼有序,如此有悖人伦,我如今不过苟延残喘,多活这几日,实在不能拖累令爱。” 听到这里,姜云瑶差点儿要给他跪了。 不愧是书里冰清玉洁谪仙似得小师叔,这三观就是正! 而且,听起来,他显然也已经看出了姜云瑶也是被迫的,所以对姜云瑶并未流露出昨日在冰湖上初见时的厌恶和愠怒。 当然,也没有半点儿其他的情绪起伏,那清冷的眼波流转,犹如万年不动的雪魄冰湖。 平静中,都透着几分刺骨的冷意。 姜景舟等一众长老还想再说什么,裴清月又继续道:“就算没有解药,她身上的毒也并非全无办法。” 说到这里,他指了指自己心口。 作为修仙小白的姜云瑶尚未看出他这是什么意思,却见姜景舟以及几位长老却似是炸了毛。 “那怎行!” “莫说为了云瑶,就算是为了青云宗其他任何人,都不值得你这样!” “哪怕你再多活过一日,也是青云宗之幸!” …… 姜云瑶估摸着,这法子大概会要了他的命。 姜景舟几人自然不会同意。 眼看着裴清月动了动唇,就要拒绝,这时候,姜景舟竟然带头给裴清月行了大礼。 “师弟!非常时期行非常之事!就算不为了云瑶考虑,想那魔族日益猖獗,斩仙剑尚未找到传人,若这时候你有个好歹来……魔族必然趁机卷土重来,为了青云宗,为了整个修仙界,你也要好好保重身体!” “是啊,裴师弟,还望三思!你二人结合,既是为了救云瑶,也能帮你缓解幽冥鬼火之毒的侵蚀速度,为整个修仙界争取时间!” …… 一群人齐刷刷跪倒在裴清月身前,将整个修仙界的安危都压在他这个将死之人的身上。 天大的帽子扣下来,即使清冷如裴清月,也有所动容。 作为修真界第一人,如果说,在数十年前,那场浩劫之后,是姜景舟撑起了青云宗,那么这些年来,就是小师叔凭借逆天的天赋和修为,稳住了修仙界。 唯一能封印魔君的斩仙剑也只认他为主。 如今,他寿元无多,为斩仙剑寻找下一个传人并传授其剑法,是眼下所有人都期待的,他能为青云宗所做的,最后一件事,当然,姜景舟跟姜云瑶提的诞下他的天赋血脉这一目的,那样带着自私的见不得光的心思,自是不能拿到台面上说。 约莫是被众人逼得狠了,裴清月原本苍白的面色都仿似越发多了几分死气,伴随着他胸口微微起伏,在一阵抑制不住的剧烈咳嗽之后,即使他有意压制,但他的唇角依然有丝丝缕缕的血迹溢出。 他的身体可能比众人想象中的还要糟糕。 一时间,姜景舟等人面面相觑。 最后,还是执法堂长老,也就是姜景舟如今的道侣琴晚月站了出来。 她看了一眼姜景舟,两人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之后,趁着裴清月的气息尚未缓过过来,琴晚月直接一抬手腕,对着被下了咒术,从始至终都如同木雕似得姜云瑶隔空一指。 姜云瑶尚未反应过来,就已经被琴晚月勾了一滴心头血迅速注入姻缘石。 那原本烟青的巨石瞬间红光大胜,在距离石面寸许的位置,隔空用红字显现了姜云瑶的名字。 至此,姜云瑶脑子里原主那些关于姻缘石的记忆也随之浮现。 简而言之,这姻缘石就相当于现代社会的民政局了。 在这上面滴了心头血的情侣,就算是得了天道盖章,成了名正言顺的道侣。 当然,前提是,得心甘情愿滴入心头血,不然会被姻缘石强大的灵力反噬,除非像眼前这种情况,引出姜云瑶心头血的琴晚月,比姜云瑶的修为强大了不知道多少个层次,完全可以将姜云瑶那滴心头血里的意志力和灵力压制住,可以成功的骗过了姻缘石。 但这也才是第一步,要想结契成功,需得在一息内,滴入与姜云瑶结契之人的心头血,否则视作结契失败,姜云瑶同样要被反噬。 以姜云瑶现在的身体状况,一旦被反噬,必然难逃一死。 摆在姜云瑶面前的就只有两条路,要么在一息之内找到心甘情愿跟姜云瑶结契之人,要么……死。 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再去青云宗找其他人来,就算人家愿意,时间也已然来不及。 可在场的几人除了裴清月,莫说年龄辈分不合适,就算合适,人家也都是已有道侣之人。 所以,姜云瑶要想活下去,只能寄希望于裴清月。 琴晚月这一动作,比之前姜景舟那样更直接更决绝的把姜云瑶的生死交到了裴清月的面前。 美其名曰也是为了姜云瑶好,可若裴清月当场拒绝,她有没有想过,姜云瑶会死? 念及此,姜云瑶忍不住多看了这位继母一眼。 外人都道琴晚月不计前嫌,她对姜云瑶视如己出,不但让她跟自己亲生女儿姜云瑶放在一起教养,平日里对姜云瑶也是十分宠溺和纵容。 就连原书中,都没有提琴晚月半句不好。 可眼下,姜云瑶却觉得,隐隐有些不对。 至于具体是哪里,眼下情况危机,姜云瑶也来不及去细想了。 “师弟!” 随着姜景舟一声略带急促和紧张的惊呼,几人都齐刷刷看向裴清月。 一息将至,那姻缘巨石上,浮现出来的姜云瑶的名字眼看着就要暗淡下去…… 这一瞬间,姜云瑶感觉自己心脏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刹那间,她一身冷汗湿透。 那种濒死的感觉瞬间将姜云瑶摄住,她脑子一片空白,以为自己就要再次交代在这里的时候,千钧一发之际,却见裴清月突然抬起了手。 006契成 姜云瑶甚至都还没有看清楚他是如何动作的,就见那刚刚暗淡下去的姻缘石突然红光大盛。 原本浮现在半空中的姜云瑶的名字旁边,出现了“裴清月”三字。 不过只是一瞬,那六个字就仿似生了灵性似得,刹那间没入了姻缘石。 契成。 所有人暗暗松了一口气。 才从鬼门关走过一遭的姜云瑶只觉得双腿发软,有种劫后余生之感。 恰在此时,不知道是谁心念一动,替姜云瑶解了定身咒,刚刚姜云瑶因为外力尚且能保持着僵直站立的姿态,这定身咒一解,浑身发软使不上力气的姜云瑶整个人不受控制的,一头就往地上栽去。 眼看着她一脑门儿就要栽倒在青石板上,姜云瑶都能想象得到自己一头包的窘迫了,恰在此时,姜云瑶只看到身边人衣袂一闪而过,下一瞬,突然有道无形的力将她整个人托住了,直到扶着她站稳,那力道才撤去。 修仙小白的姜云瑶尚未反应过来,一旁看到这一幕的姜景舟等人连忙向裴清月恭维道:“师弟,我就说你跟阿瑶十分般配吧!” 约莫是被这句话给噎住了,或者正巧这时候裴清月的气息有些不稳,他眉峰微蹙,当即就掩唇轻咳了起来。 几个长老见状,连忙上前叮嘱姜云瑶:“小师弟身子不好,这之后还望乖侄女多多照顾小师弟,既是成亲,自然少不得贺礼。” 说着,几人争相将提前准备好的装有贺礼的储物戒交给姜云瑶。 就是这辈分听得姜云瑶都直皱眉。 这几人也是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当即有些难为情的讪讪一笑:“无妨无妨,咱们各论各的。” 说完,他们生怕裴清月反悔似得,客套了两句就慌忙闪人了。 姜景舟和琴晚月留在了最后。 “云瑶,记住爹跟你说的话,好好照顾小师叔。” 姜景舟看向姜云瑶的眼神里,难得的带了几分慈爱:“如今你既已成亲,切记不可像往日那般肆意和任性,不要叫小师叔为你操心。” 说着,姜景舟又看向一旁神色清冷,自结契之后,至始至终都不发一言的裴清月。 “师弟,云瑶就交给你了,这孩子顽劣,若她有哪里做的不好,你只管好生训诫,无需顾及我。” 见裴清月并不应声,边上的琴晚月连忙为姜景舟找补:“时间已经不早了,师弟看起来脸上越发不好,就让云瑶他们回去好生休息吧。” 姜景舟点了点头,临走的时候,他意味深长的看向姜云瑶:“你也别怪你月姨,她刚刚那番也是为了救你。” 说着,他跟其他几个长老一样,也递了一枚储物戒给姜云瑶。 见状,缓了这半天,终于回过劲儿来的姜云瑶笑着看向姜景舟,“父亲说的极是,月姨待我极好,跟如意一视同仁,想来,在嫁妆上,父亲和月姨给我的和如意准备的,也是一样的。” 说着,姜云瑶举起姜景舟给的那枚储物戒,作势就要打开查看。 见状,一旁的琴晚月神色微变。 就连姜景舟的表情也有些不自然。 将姜云瑶和姜如意一视同仁,那是说给外人听的。 在他们眼里,姜云瑶这个修炼废物,怎么能跟天赋过人的姜如意相比。 更何况,如今他们也不过是把姜云瑶当个工具,塞给裴清月,哪里会用心给她准备嫁妆。 但他们话都已经说在了前面,又是当着裴清月的面,被姜云瑶这么一架,倒是让他们下不来台。 等于打了自己的脸。 眼看着姜云瑶就要打开储物戒,一旁的琴晚月连忙上前,又递了一枚储物戒给姜云瑶。 “云瑶说的对,两个都是我女儿,自然不会厚此薄彼,刚刚那个,是你爹另外给你的体己,这里面才是我给你准备的嫁妆,跟如意的那份是一样的。” 分明琴晚月是在笑着,但说到最后一句话,却让姜云瑶听出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可不是一样的吗? 这里面原就是她为姜如意准备的嫁妆! 如今被姜云瑶这么一激,叫一向好面子的姜景舟都下不了台,这事儿若是传出去了,最后姜景舟只会越发怪她。 而且,大局为重,反正裴清月活不久了,只要姜云瑶能顺利怀上并诞下天骄,到时候没有了利用价值的姜云瑶还不任她拿捏。 送出去的东西,迟早要加倍拿回来! 这么多年的宽宏大度视如己出都演过来了,琴晚月当然不愿意在这个节骨眼上栽了跟头。 即使心疼和不舍,仓促下,她也不得不将这枚储物戒交出去。 看过了无数宫斗小说的姜云瑶哪里看不出她的小心思。 她毫不客气的从琴晚月手上接过储物戒,并回以一笑:“我就说,还是月姨对我好,哪像我爹,给女儿的嫁妆都扣扣搜搜的。” 这话表面上听着像是打趣,实则叫姜景舟和琴晚月都悄悄捏了把汗——姜云瑶刚刚果然已经探过那储物戒了,得亏琴晚月补得快,不然真拿到台面上说,当着裴清月的面,实在丢脸。 吃了这一个闷亏,这两人也再待不下去了。 姜景舟大手一挥:“好生照顾你小师叔。” 说完,他连看都没再看姜云瑶一眼,直接跟琴晚月御剑离开了此地。 所有不相干的人都走了,就只剩下姜云瑶和面无表情,如清风冷竹的裴清月站在原地。 对上裴清月,姜云瑶刚刚对待姜景舟夫妇的那股子机灵劲儿瞬间荡然无存。 事发突然,到现在她都还没有调整好心态,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突然塞给自己的夫君。 “那个……小师叔……” 姜云瑶斟酌半天,才终于开口。 她尚未完全消化这个修仙界的三观和设定,只是出于本能的,对于裴清月的高山仰止以及因为受到自己的拖累而产生的愧疚,下意识的直接弯腰鞠躬并道歉:“对不起……小师叔,都是我连累了你!” 然而,这边姜云瑶还在琢磨着该如何开口解释,裴清月却无半点儿反应。 他只是神色清冷的看着眼前那块将他们的命格绑在一起的姻缘石。 姜云瑶的话就好似落在了风里,半点儿痕迹都没有留下。 见状,姜云瑶倒也不气,毕竟这种事情,换做是自己,也必然是满腔怨言, 在结契的最后关头,裴清月毕竟还是出手救了她。 见对方没有要搭理自己的意思,姜云瑶动了动唇,就要开口表明立场,却见裴清月突然一抬手,对着那姻缘石挥出一击。 姜云瑶也看过不少修仙小说和电视剧,看过要擦掉姻缘石上痕迹的,看过要用心头血拓下烙印的,可结契之后要拍碎姻缘石的,还是头一次见。 小师叔他不按常理出牌! 007看人下菜碟 据说,这东西是先天灵宝,有沟通天地之能。 还是整个鸿蒙仙界诞生初期,就被某位修仙大能炼化用于修士们结契的至宝。 就这玩意儿,是可以打的吗? 想着光是结契时,仅仅晚了一息就要被这姻缘石反噬的丢了性命的厉害程度,姜云瑶甚至都能想象得到,以裴清月现在这样一副重伤的身子,这一击之下,被反噬的当场吐血挂掉的样子。 这一幕刚从姜云瑶的脑子里冒出来,裴清月的那一掌已经精准无误的打入了姻缘石。 见状,姜云瑶几乎下意识就要捂住了眼睛,生怕看到他鲜血四溅的模样。 然而,无事发生。 姜云瑶甚至都没有感觉到半点儿的空气波动。 裴清月的那一掌仿似打在了棉花上,不,可以说,完全都被那姻缘石吸收化解了。 若不是姜云瑶亲眼所见,她都要怀疑刚刚裴清月刚刚是否真的击出这一掌。 姜云瑶大受震撼。 还能这样? 她还以为像姻缘石这样的至宝,该是多强悍的存在。 没想到,就这,就这?就这! 念及此,刚刚被琴晚月强行抽走心头血,又差点儿被这狗屁石头反噬得差点儿挂掉的怨气瞬间占了上风。 姜云瑶几乎是下意识地,循着记忆中,原主那样调动灵力,然后猛地一巴掌发泄似的甩到了姻缘石上面。 无他,就是想出了这口受制于人,被人摆布的恶气。 然而,都没等她看到自己那一股力道如何碰到姻缘石的,她几乎是在挥出那一掌的瞬间就被震飞了出去。 砰! 伴随着一声巨响,姜云瑶瞬间犹如人形沙袋,重重地砸在了三丈开外的青石板上。 钻心的疼痛自五脏六腑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姜云瑶:…… 这狗日的姻缘石也会看人下菜碟! 明明比起她来,小师叔身体更脆弱,他挥出的那一掌威力也更强。 为何他毛事没有,自己却险些被这股反弹出去的力道崩死? 在彻底失去意识晕倒之前,姜云瑶恨不得对那姻缘石竖个中指。 再睁眼,她眼前的景物又换了。 姜云瑶被摔得有些宕机的脑子,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哦,是在小师叔裴清月的雪魄冰湖边上。 湖边除了一间平平无奇的小木屋,以及旁边那棵枝繁叶茂一眼看不到顶的仙树,再看不到其他的东西。 如果说,在姻缘石那里,是一片青葱翠绿养眼的竹海,那么现在映入姜云瑶眼帘的则是铺天盖地的几乎有些刺目的白。 而盘膝坐在冰湖上打坐,一袭白衣玉冠的裴清月,比这漫天冰雪还要晃眼。 若不是他那一身卓然的气场,他整个人几乎都要与周围的景物融为一体。 姜云瑶就这样,被大咧咧放躺在雪地上,不知道对方是冷清冷性的,完全不在意她的死活,还是因为疏忽大意,不在乎这样的旁枝末节。 在这漫天冰雪里,姜云瑶身上连张被子都没有。 比回笼的意识先一步刺激到姜云瑶的,是刺骨的冷意。 比起之前从天而降掉在冰湖里,过犹不及。 之前媚毒发作,姜云瑶欲火焚身,理智都快被烧没了,哪里还在乎得到冷不冷,可现在不一样。 眼下她身上只是穿着一袭淡粉色百褶流仙裙,美则美矣,但在这冰天雪地里无异于裸着。 更关键的是,姜云瑶同样要被冻僵住了的脑子这才慢半拍地发现,她竟然浑身湿漉漉的。 就好似才被人丢进了冰湖里过了一遭,那裙子贴在身上竟然起了一层薄薄的冰晶。 念及此,姜云瑶眼珠子一转,下意识看向裴清月。 许是姜云瑶眸中的情绪太过强烈,刚刚还老僧入定似的裴清月在这时候缓缓睁开了眼。 那一刹,云影天光都好似明亮了几分。 他没有看姜云瑶,只是对着姜云瑶所在的位置虚虚一指。 几乎是同一时间,姜云瑶感觉到一股暖流将自己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这应该就是修仙界所说的灵力。 刚刚还被冻得僵硬的身体瞬间回暖,就连她身上的衣物也都好似刚从烘干机里拿出来似的,带着跟清冷疏离的裴清月截然不同的感觉,干燥,温暖。 姜云瑶瞬间满血复活。 她估摸着,多半是她身上的媚毒再次发作,裴清月才又将她丢到冰湖里“冷静”了一下,待将这媚毒逼退了下去,才又帮她恢复了过来。 但这人却是个锯嘴葫芦,做完这些连半句解释都没有,眼见着姜云瑶撑着身子站起来,他又再次敛眸,入定。 不知道是不是姜云瑶的错觉,他的脸色似乎比起之前在竹林那会儿,越发苍白了几分。 但他依然一言不发,精致的五官在这冰雪的映衬下,如玉雕似的,美的不似凡物。 感觉自己完全被无视了的姜云瑶愣在原地,先前发生的一切走马灯似的在她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 从自己莫名其妙的,就穿到了这本书里,成了下场凄惨的炮灰女配,还没等她喘口气,又稀里糊涂的跟人结契,多了一个短命夫君。 想着书中裴清月的结局,姜云瑶不免唏嘘。 不过,比起担心别人,她自己的处境又能好到哪里去。 原文中,萧寒星赶来交还信物,正好撞破了姜云瑶的“好事”,及时从她身上搜出了媚毒的解药,虽然当时恨极了她,但当着青云宗众人的面,还是将那解药分作了两份,给她和大师兄顾念初一起解了毒。 可现在…… 穿书过来的姜云瑶身上的媚毒不但没解,还惹上了裴清月这个大麻烦。 想着此前他曾看向自己那淡漠的眼神,还没等姜云瑶想到该怎么开口,却听裴清月先一步开口道:“于你我而言,结契皆是形势所迫,只是一旦契成,想要解契,至少需要三个月……” 后面的话,他没说完,但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等三个月满,他们就可以解除婚契。 听到这,姜云瑶恍然。 这不就是离婚冷静期吗? 跟她在现实生活中一样,既然能结婚,就能离婚。 合情合理。 只是,以她现在的状况,三个月后,她真的要跟裴清月离婚吗? 008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姜云瑶陷入了沉思。 渣爹利益至上,后娘两面三刀。 原主虽然娇纵、肆意,但一步步落到原文中那个下场,这两人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如今他们道德绑架,将这桩婚事压在姜云瑶的头上,一旦失败了,以他们和那些宗门长老之前那副态度,只怕姜云瑶都要被他们当成青云宗甚至整个鸿蒙仙界的罪人,人人喊打。 这门婚事,就算姜云瑶能退了,可退了之后呢? 按照原主的记忆,她天赋本来就不行,且不说在激起群愤之后,能不能在这强者为尊的修仙界自保……便是想到后面会找她寻仇的龙傲天男主萧寒星,姜云瑶都不寒而栗,感觉自己的坟头草都要开始疯涨长起来了。 而且,比起渣爹后娘,姜云瑶甚至觉得眼前这看起来冷冰冰、命不久矣的小师叔更靠得住。 这可是原文都认证了的人品,端方君子,高岭之花。 哪怕后面秒天秒地秒空气的龙傲天男主萧寒星,都对他颇为敬重和忌惮,也是在他殒命之后,萧寒星才提剑杀上了青云宗报了姜云瑶的退婚之耻。 既然如此,倒不如好好利用这门婚事。 他们既然能站在道德的制高点绑架姜云瑶,反过来,姜云瑶同样可以利用这一点。 比起拒婚之后沦为人嫌狗憎的宗门之耻,她这个为了修仙界安稳,为了宗门甘愿舍身奉献的人设,显然更吃得开。 至于到时候是不是真的给小师叔生个孩子、为修真界留下血脉,可就不是她想要就能做到的。 至少在外人眼里,她态度摆在这里,谁又能指责她半句不是。 到时候就算萧寒星打上门来,哪怕他不吃这一套,也不顾念她裴清月遗孀的身份,她也不至于像原文中那样孤立无援。 再者,小师叔的人品靠得住,姜云瑶也不怕自己被欺负了去。 再有,原文中,作为御风真人的关门弟子,继承了御风真人数万年来的珍藏,他手上可有不少宝贝。 左右不过这几个月,等熬过去了,作为他的道侣,姜云瑶自然可以名正言顺地继承他的遗产和洞府。 名声有了,泼天的富贵也有了,将来就算青云宗待不下去了,有这些财富和法宝,只要小心些,避开主角团队,自己的日子就不会太难。 还有最关键,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她身上的媚毒! 姜景舟等人都说无药可解,离开了这雪魄冰湖和小师叔,姜云瑶怕是只能等死。 而且,死相必然格外淫.荡,难堪。 这样一想,姜云瑶哪里还有什么顾虑。 只是,以裴清月的性子,他连姜知舟为他安排这桩婚事都十分抵触和厌恶,更何况还要将计就计利用这桩婚事为自己牟利的姜云瑶。 哪怕姜云瑶是为了自保,但说到底,也是在利用和算计他。 若叫他知道了自己心里的小九九,此事难办。 眼看着小师叔唇瓣微启,就要说出三个月满就去解契的话,姜云瑶连忙委屈巴巴地开口:“小师叔,你就如此讨厌我吗?” 她双眼一红,说话间,眼底已经蓄满了泪意,眼看着就要哭了起来。 话一出口,不仅原本清冷无双的小师叔微微一怔,就连姜云瑶自己都有些惊讶。 她简直就是天生的演员! 裴清月那双跟雪魄冰湖似的无波无澜的眸子里,像是被人投入了一片落叶。 他那好看的眉峰微蹙,似是有些不解。 赶在小师叔开口之前,戏精上身的姜云瑶垂眸,做难为情状道:“小师叔都没有问过我,又怎知结契于我而言是形势所迫?” “我是不屑于听从我爹和那些长老的安排,但小师叔重伤,身体这般虚弱,身边需要人照顾也是事实,我不似我爹那般想法,只是单纯的敬重和钦佩小师叔的高义,想要留下来。” “如今契约已成,就算三个月满再解契,但你我二人此前结成道侣已成事实,而且,若再生事端,我爹和那些长老们必然也不会善罢甘休,既如此,小师叔何不让我留下来?” “小师叔知道的,我生下来就没了阿娘,表面上顶着青云宗掌门之女的身份,但实际上……” 说到这里,姜云瑶眼睫微颤。 一滴热泪无声划过脸颊。 “昨日是小师叔救了我,你也是自我到青云宗以来,唯一对我释放善意的人,我想要留下来。” 闻言,一向神色清冷,面上不会有多余表情的裴清月,眼底里也难得的流露出了一丝困惑。 眼前的少女,面容姣好,身形纤细,带着风吹就倒似的娇弱,但那双如琉璃似的眸子里却满是倔强。 裴清月的眸子不自觉地被姜云瑶腮边挂着的泪珠吸引。 眼看着它从她脸颊滴落,掉到了她脚边的湖面,瞬间荡起一圈圈不起眼,但却轻易让人忽视不得的涟漪。 裴清月动了动唇,语气依然清冷淡漠:“不过举手之劳。” “不!” 姜云瑶摇头:“对小师叔来说不足挂齿,可对我来说却十分重要,昨日也是因为我的莽撞,才叫小师叔的伤势加重,不管怎么说,我都该为此负责,更何况今日在姻缘石上,若非小师叔出手,我已经是个死人了。” 眼见着裴清月还是不为所动,姜云瑶一撩裙摆,直接耍赖似的席地坐了下来。 “反正我不管,契约已成,我已经是小师叔的人了,这是天下人都知道的事,小师叔不能耍赖,你必须要对我负责!” 刚刚还可怜兮兮的倔强少女突然就似是那市井泼皮一般,耍起了无赖。 这两副面孔之间的切换之快,叫裴清月都有些咂舌。 裴清月人如其名,若清风朗月,不食人间烟火,也从不屑于人与人之间的尔虞我诈,阴谋算计。 换做往常,像姜云瑶这样的举动,他甚至都懒得多看一眼。 但奇怪的是,这样泼皮无赖似得行为,落在姜云瑶的身上,却并未叫他生出半点儿反感。 甚至看到那双灵动的,带着些许倔强的眸子,裴清月好似看到了从未见过的鲜活。 这感觉叫裴清月都有些意外。 只是,他这边因为惊讶,而沉吟的片刻,姜云瑶却是如坐针毡。 她见过书上对裴清月的描写是一回事,可是眼前看到裴清月这个活生生的人,又是另外一回事。 摸不准裴清月要吃哪一套,眼见着刚刚卖惨没有达到预期,姜云瑶才索性软硬兼施,撒泼打滚儿。 在裴清月沉默的档口,姜云瑶感觉自己的心都好似被人高高提了起来。 她生怕自己用错了路数,弄巧成拙反倒惹了裴清月不快,让这人当场将自己撵了出去。 时间在这一刻仿似格外漫长,也格外难熬。 姜云瑶下意识屏住呼吸,她的身子越发僵硬。 她在心底里都做了最坏的被丢出去的打算。 眼看着姜云瑶都要快撑不住了,一口气差点儿要将自己憋死过去,才终于听到裴清月缓缓开口。 “随你。” 这一瞬间,哪怕只是简单的两个字,对姜云瑶来说,也宛如天籁。 因为太过高兴,她掌心一用力,连忙撑着身子站了起来,就要往裴清月那边走近几步,却见裴清月微微蹙眉,摇了摇头:“只是……” 闻言,姜云瑶下意识站定,抬头用恳求的眼神看向他,生怕他一句转折之后,紧接着是毫不留情的拒绝。 刚刚还欢欢喜喜的姜云瑶,心情一下子跌入了谷底。 可却迟迟没有等来裴清月后半句的审判。 他姿容俊美无俦,只是脸色有些苍白,让他谪仙似得风姿又多了几分病气和羸弱。 约莫是被姜云瑶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就见他微微侧过头去。 只是,这才一动,就牵扯了他五脏六腑的气血翻涌,原本苍白如纸的面上也多了几分剧烈咳嗽之后的绯色。 担心不已的姜云瑶就要上前去查看,却见他远远的抬手拒绝。 停了一瞬,待气息稍稳,裴清月才自嘲似的开口道:“罢了,我这副身子未必撑得到三个月。” 言外之意,不等解除婚契约,他就要死了,所以眼下争论三个月之后要不要解除契约一事,实在是多余。 姜云瑶知道,他说的是实话。 原书中也是这样写的,姜云瑶一开始就知道。 可是,不知道怎的,在看到眼前分明还鲜活的裴清月,听着他亲自说出这句话来,姜云瑶心里却很不是滋味儿。 不过,这种情绪很快就被裴清月答应将她留下来的欢喜所覆盖。 但面上姜云瑶认真且笃定道:“不管是一个月,还是三个月,我既跟小师叔结成了婚契,就会一直在这里,一直守着小师叔!” 这一瞬,姜云瑶说的情真意切,也确实是发自内心的。 小师叔活着,可以庇护她不被萧寒星所杀,小师叔死了,她还可以继承他的洞府和遗产。 怎么算都不亏。 姜云瑶却不知道,她的这番表情落在裴清月的眼里却又是另外一层意思。 她的眸子仿似带着炽热的温度,叫他的眼神都好像被烫到了似得,裴清月几乎是下意识的想要避开她的目光。 还沉浸在自己的如意算盘里的姜云瑶却没有注意到这些。 喊完宣言之后,她撩起袖子走进小木屋就要准备收拾东西,给自己腾出入住的地方来。 可是一进门,姜云瑶就傻眼了。 这木屋里的陈设极其简单。 一张床,一张竹椅,一排书架,架子上还放着厚厚一摞古籍。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里就一间屋子。 看着这只够一人仰躺着睡的小床,刚刚还信誓旦旦要留下来照顾裴清月,要裴清月为了他们的婚契负责的姜云瑶犯了难。 她要住哪儿? 正为难着,姜云瑶突然怀中一烫,她心念一动,一枚传讯符从她怀里滚了出来。 按照原主记忆中的法子,姜云瑶用指尖稍稍一捏,传讯符里当即传来姜景舟的声音。 “云瑶,速来缥缈峰正殿一趟。” 记忆中,这几年姜景舟几乎没有主动找过原主。 不用说,必然又是跟小师叔有关。 正好,姜云瑶也有事要问姜景舟。 她脚下步子一转,就看到刚刚还在湖面上打坐的小师叔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身来到了仙树底下。 约莫刚刚咳得有些狠了,即使他表面上依然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但姜云瑶依然能看出他唇边溢出来的丝丝血迹。 虽说是要留下,但看着这小木屋里的一切,一时间,姜云瑶也没有想好该如何“照顾”裴清月,又该如何跟高山冷月似的裴清月相处。 正好姜景舟叫她,也让她出去透透气,缓个劲儿再来。 “小师叔……” 姜云瑶提步,就要开口,却见裴清月手腕一抬,那仙树后面突然凭空出现了一个传送阵。 不用说,刚刚姜景舟的传讯,他已经听到了。 姜云瑶点了点头,提步走了过去。 “多谢小师叔。” 裴清月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只是在传送阵开启的前一瞬,他动了动唇瓣,语气清冷道:“我这里不需要人照顾,你不必麻烦。” 言外之意,哪怕挂着婚约,姜云瑶也可以不用来了。 可这怎么行。 姜云瑶心下一急,却见裴清月一挥手,传送阵启动,随着眼前白光晃动,姜云瑶的话尚且卡在喉头,她人已经被传送到了缥缈峰脚下。 姜景舟应该是打过招呼了,底下的守门弟子看到是她,当即放了行。 换做往常,这样的重地,即使是姜云瑶和姜如意,也不能轻易踏足。 殿门大开,姜云瑶一抬眼就看到坐在主位上的姜景舟对着她笑得一脸慈爱。 琴晚月同样是一脸温柔且关爱的看着她。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几乎是下意识的,姜云瑶的脑子里就冒出这句话来。 “云瑶,来,快坐。” 姜云瑶刚落座,姜景舟一个眼神,就将在一旁伺候的弟子给打发了去。 等偌大的殿中只剩下他们三人,姜景舟才眼神古怪的看着她,并笑着开口:“你同清月相处的如何?” 满打满算,这才不过半日,还能如何? 看着他没话找话,姜云瑶刚要翻个白眼,却见一旁的琴晚月就唱双簧似的瞪了他一眼:“师兄,这些话怎好由你开口,还是我来说吧。” 说着,琴晚月走到姜云瑶身边,笑着拉起姜云瑶的手,神秘兮兮地往她手上塞了本册子。 009如意算盘 看到她那神神秘秘的样子,姜云瑶忍不住就要打开看看,却被琴晚月一把按住。 她笑着看向姜云瑶:“不急,等你回去了再慢慢看。” 姜云瑶皱眉:“这是……” 琴晚月面上的笑容都仿似带着一抹古怪,她拉过姜云瑶在一边,压低了声音道:“这是你父亲特意为你寻来的,合欢宗的秘法。” 反应过来这是什么东西的瞬间,云瑶感觉手上的小册子都有些发烫。 听到这里,姜知舟的表情也有些不自在,他干咳了一声,“知道你中了媚毒,我特意让人去找解药,虽然这解药没找到,但这破解之法倒不是没有。” 约莫是想到了什么,后面的话,哪怕沉稳如姜知舟,面上也已经挂不住,他尴尬地摆了摆手:“让你月姨跟你说罢。” 说完,他身形一闪,转眼就出了大殿。 姜景舟一走,琴晚月面上的笑容都跟着冷淡了几分。 她松开姜云瑶的手,一副慈母的模样看向姜云瑶:“这秘法虽被修仙正道视为淫秽之物,但你既然已经同清月结成道侣,又是为了化解身上的媚毒,用这双修之法也在情理之中。” “而且,月姨已经帮你探查过了,这功法不但可以帮你改善体质,提升修为,对孕育子嗣也大有裨益。” 姜云瑶就说,她这渣爹后娘怎么可能这么好心,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 说到底,还是为了孩子。 见姜云瑶不说话,琴晚月又道:“你小师叔的身子,你也看到了,就算用无数天材地宝养着,也未必能撑得长久……天魔封印松动,若叫那六域魔君挣脱封印,遭受重创的修仙界,再难有还手之力。” 她说的有一定的道理,但也并不全对。 小师叔的血确实对天魔有着绝对压制,就算如他们所说,修真界危在旦夕,哪怕现在姜云瑶立刻就给小师叔生了个孩子,又能起多大的作用? 即使抽干了那孩子的骨血,也是杯水车薪。 这带着天赋血脉的孩子的成长和修炼,都还要许多时间。 天魔封印等不了那么久。 与其把所有的希望压在这上面,倒不如趁早想别的办法补救。 姜景舟和琴晚月对要给小师叔留下血脉一事,似乎格外的,超出寻常的在意。 他们到底在盘算些什么? 念及此,姜云瑶试探性开口道:“月姨,既然封印迫在眉睫,就算我能顺利诞下小师叔的孩子,恐怕也来不及……” 似乎没料到姜云瑶想的这么远,琴晚月面上的笑容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 她讪讪道:“无妨,你只管生下孩子,后面的事情就交给我和你爹。” 难不成这孩子生下来,他们就要抱走另做打算? 姜云瑶还想追问,琴晚月却已经岔开了话题:“时间也不早了,你看看还有什么要收拾的,一并带去冰湖,这段时间就辛苦你了。” 说完,她又扫了一眼姜云瑶手上的小册子,并善意地提醒道:“和你小师叔双修的时候,切记运转此法,你小师叔体质特殊,寻常女子亦或者修为不够的根本近不得身,偏巧他神魂受创,而你又身中媚毒……也算是歪打正着,说起来,也是你的机缘。” 闻言,姜云瑶一阵无语。 这机缘给你,你要不要? 但她初来乍到,还不好和琴晚月撕破脸皮,只认真地点了点头,做出一副乖巧听话的模样。 从大殿出来,姜景舟还没离开。 “云瑶,利弊我们都已经同你分析过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姜景舟语重心长道:“等此间事了,不管你想要去做什么,为父都不会阻拦。” 那神情,那模样,任谁看了都要赞一句好父亲。 直到姜云瑶状似无心的开口问道:“父亲,小师叔的家人呢?” 既然天赋血脉传承这么重要,那跟小师叔有关的亲人,未必就对那封印一事帮不上忙。 比起那个都不能确定是否能怀得上的孩子,这些跟他留着同样血脉的亲人,不是更有用,也更有希望? 然而,不等姜云瑶说完,姜景舟刚刚还带着慈爱的脸色一怔。 他的表情好似出现了一丝裂缝的面具。 他一改刚刚的温和慈爱,当即厉声道:“你小师叔是被你师祖带回来的孤儿,哪里还有什么亲人,若还有亲人在世,我们又何必如此筹谋。” 说完,根本不给姜云瑶开口的机会,他大手一挥:“你只管办好你该做的事情,其他的不用管,回去吧。” 至此,姜云瑶也不好多问。 只是,无论是姜景舟还琴晚月,这两人都太古怪了。 可偏偏原文中,关于小师叔的描写太少,而且,没有她的误打误撞闯入雪魄冰湖,也没有小师叔被众人架着强行娶妻留子的剧情。 姜云瑶一时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她总觉得自己应该是忽略了什么要紧的东西,可一时间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许是她想得太过出神,一路从缥缈宗大殿出来,等到了传送阵,听到两边的守卫询问她去哪里,姜云瑶才反应过来。 “两位师兄,麻烦先送我回听雨峰。” 琴晚月提醒得不错,在回冰湖之前,她得先回自己的住处拿些东西。 之前姜景舟等人给她的储物戒里,大多是灵石和法宝,没有什么日常能用得到的,小师叔那木屋里除了古籍,也再找不到别的,反正在这修仙界搬家也方便,一个储物戒就能解决。 她得抓紧时间把自己的东西搬过去,免得回头小师叔反悔。 天色已然不早,从传送阵出来,姜云瑶脚下的步子生风,走得飞快。 只是姜云瑶前脚刚循着记忆来到自己的住处,就在门口撞见了一个人。 那人铁打似的身子,这一头撞得本就身体虚弱尚未恢复的姜云瑶鼻尖儿泛酸,眼睛都有些发蒙。 还没等姜云瑶站稳看清这人的模样,就先听到对方满含怒气的开口:“姜云瑶!” 只听着一声暴喝,姜云瑶就知道对方是谁了。 萧寒星! 这本书中一路开挂逆袭,最后秒天秒地秒空气的龙傲天男主! 010订婚信物呢? 光是萧寒星这个名字,就叫姜云瑶下意识打了个冷颤。 萧寒星前脚才被人挖了灵骨,修仙无望,正是人生中最晦暗的时刻,原主的退婚和当众羞辱无疑是在往他伤口上撒盐。 也无怪乎他对其恨之入骨。 姜云瑶不是原主,却不得不面对原主留给她的这么一个烂摊子。 想着书中原主被挖灵根曝尸荒野的结局,光是这一声暴喝,就叫姜云瑶后背直冒冷汗。 而这时候,姜云瑶也才看清眼前之人。 不愧是气运之子,无论是从身形还是容貌,几乎完美得无可挑剔。 不过十七八岁的少年,哪怕浑身是伤,哪怕穿着最普通的青云宗外门弟子服饰,也有着远超于常人的强大气场,尤其那样一双眼睛,阴沉、坚毅,还带着一股叫人心惊的狠厉。 他狠狠地盯着姜云瑶,语气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怒气:“东西给你,把我的祖传玉佩还我!” 萧寒星原是南域剑宗宗主萧蘅之子,南域剑宗在几年前被仇家寻上门,偌大的南域剑宗,一夕之间就只剩下被众人拼死送到青云宗的萧寒星。 南域剑宗和青云宗本就关系不错,萧蘅又是姜景舟的故友,早些年两人还曾玩笑要结成儿女亲家。 南域剑宗出事之后,为了震慑那些潜伏在暗处要对萧寒星动手的人,也为了名正言顺的留住萧寒星这样的剑道天才,姜景舟给姜云瑶和萧寒星定了婚约。 萧寒星口中的祖传玉佩,就是当初萧寒星给姜云瑶的定亲信物。 如今婚约已退,自然应该将玉佩还给人家。 可问题是,那玉佩呢? 一想到这里,姜云瑶的脑子只感觉嗡的一声鸣响,若是这声音能实质化,只怕整个青云宗这会儿都能听到她发出的尖锐的爆鸣声。 原主痴恋大师兄顾念初,对萧寒星从来都是嗤之以鼻的,甚至就连这订婚的玉佩,都让她转手就丢给了路边的乞丐。 后来萧寒星几经辗转才终于找到这玉佩的下落,因此对姜云瑶的恨意也更上一层。 看着萧寒星干脆利落的甩过来的姜云瑶的信物,再对上他那双明显已经有些不耐烦的眼神。 姜云瑶的心也跟着沉入了谷底。 她现在要是说玉佩被自己弄丢了,萧寒星会不会当场跟她同归于尽? 只怕仇恨值没拉下来,反而火上浇油。 为今之计,只能先应付过去,万幸姜云瑶脑子里还有一些原书中关于那个那玉佩下落的一些线索,等回头她再想方设法地拿回来就是了。 打定了主意之后,姜云瑶让自己迅速镇定下来。 她攥着自己的玉佩,一脸诚恳地鞠躬:“抱歉!那玉佩我放在了别处,等过几日我亲自给你送来。” 萧寒星明显不信:“你又在耍什么把戏?” 姜云瑶:“你我婚约已经解除,我还留着你的玉佩做什么?你且再等我几日。” 说完,怕萧寒星不信,想着此前原主的恶劣行径,姜云瑶又补了一句:“之前是我一时糊涂,做了很多错事,对不起!以后我会尽量弥补,还请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一回。” 说这一番话的时候,姜云瑶真诚无比。 尤其是那双清澈明亮的眸子,带着跟往常那嚣张跋扈截然不同的灵动和鲜活。 再看她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的礼貌态度,叫萧寒星甚至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认错了人。 “你……” 对上那样一双眼睛,叫萧寒星原本已经到了嘴边的话不自觉地就打了个转儿。 罢了,反正留在她那里这么久,也不差这几日。 更何况,那玉佩只是对自己有着特殊的意义,又不是什么稀罕物,以姜云瑶的性子,也不屑霸着。 萧寒星冷哼了一声,咬牙道:“三日。三日之后,我会离开青云宗。” 闻言,姜云瑶恍然。 她虽然偏离了原书剧情,但萧寒星这边倒是没变。 萧寒星就是在被她退婚羞辱、离开青云宗之后,误入魔域,得了机缘,最后一举荡平魔界,一统六域,成了整个鸿蒙仙界的救世主。 只是,三日…… 实在是紧迫。 但对上萧寒星那双仿似随时都会扑上来撕咬她的眼神,姜云瑶不得不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见状,萧寒星甚至都不愿多看她一眼,提步便走。 萧寒星之于她,无异于悬在头顶上的达摩斯之剑, 他一走,那种叫人窒息般的压迫感这才退了下去。 姜云瑶不由得松了口气。 可还没等她这口气咽回肚子里,却见已经走出了几步的萧寒星突然顿住。 “姜云瑶,听说你要嫁给裴师叔?” 萧寒星自来了青云宗之后,就拜在了姜景舟名下跟着姜景舟修行,所以平日里也跟青云宗其他年轻一辈的弟子们一样,唤裴清月一句小师叔或者裴师叔。 说这话的时候,他没有回头。 姜云瑶看不到他面上的表情,光是这声音听起来都比之前更冷酷,仔细听来,这语气里还带着几分自嘲。 要知道,前脚自己才和他退婚,一转头就嫁给了别人——站在萧寒星的视角,她哪怕是要嫁给一个将死之人,也不愿意嫁给他。 这对心高气傲的萧寒星来说,只怕又是一种羞辱。 简直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姜云瑶一颗心陡然提到了嗓子眼儿。 为了降低对方的怒气值,姜云瑶连忙开口:“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正要搬出一早准备好的,姜景舟等人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所说的,为了修真界为了大义舍身相嫁的由头,不曾想,话刚到了嘴边,姜云瑶却瞥见不远处天光一闪。 光影明灭的瞬间,一袭白衣素雪,谪仙似的小师叔踏着光影从天而降。 霎时间,姜云瑶原本要脱口而出的话就这样卡在了喉头。 偏偏这时候,萧寒星却转过了头来,没好气地嘲讽道:“那是怎样?” 眼看着他已经认定了她是在羞辱自己这个废物,怒气值蹭蹭上涨,可当着小师叔的面,那些原本冠冕堂皇的理由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姜云瑶心里苦。 011左右为难 “小师叔,你……你怎么来了?” 因为心虚,姜云瑶的气势都不自觉地矮了几分。 听到这话,萧寒星也才反应过来。 “裴师叔。” 不同于他对姜云瑶的厌恶和恨意,萧寒星一直将裴清月视作榜样,怀着敬畏之心,尤其是自从知道裴清月这次是为了救众人才神魂受创、时日无多之后,萧寒星对其越发敬重。 只是…… 这样一个完美的几乎无可挑剔的人,竟然跟姜云瑶这样恶劣之人结成了道侣,而且,后者还是前脚才羞辱自己并退了婚约的对象,一时间,在面对裴清月的时候,萧寒星的心情很是复杂,自然也就没有了要留在这里同姜云瑶刨根问底的心思。 而且,如今三人这身份,留在这里只会让自己更显尴尬,萧寒星上前见了礼便匆匆而去,他甚至都没有再多看姜云瑶一眼。 倒是姜云瑶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后背隐隐有些发凉。 她正愁回头该怎么跟萧寒星解释,看看能不能降低些这人的仇恨值,冷不丁的一抬眼,才对上小师叔清冷无波的眸子。 姜云瑶这才反应过来,一向在雪魄冰湖深居简出的小师叔竟然来了她这里。 不知道怎地,分明自己什么都还没说呢,但姜云瑶却莫名的有种被人捉奸在场的心虚感。 但万幸萧清衍的神色清冷,好似对她跟萧寒星之间的事情完全不在意。 他只是抬眼看向姜云瑶,语气同样听不出半点儿喜怒:“你的东西落下了。” 说着,只见他手腕一抬,几枚储物戒指凭空出现在了姜云瑶面前。 姜云瑶这才反应过来,这是之前在姻缘石那里,姜景舟等人给她的新婚贺礼。 当时她都还没有来得及收起来,就被那看人下菜碟的姻缘石给震晕了过去。 她也是心大,醒来竟忘了这一茬儿了。 姜云瑶连忙接过,“多谢小师叔!” 话音刚落,姜云瑶才反应过来小师叔说的话。 反正稍后她都是要住过去的,又何必多此一举,亲自跑这一趟? 不等姜云瑶开口,送完东西的裴清月转身便走。 看这架势,姜云瑶完全不用怀疑,他这压根儿就没打算留她住在雪魄冰湖! 只要他这一走,只怕自己后面连传送阵都过不去! 见状,姜云瑶连忙追出两步并下意识拽住了裴清月的袖子:“小师叔,你等等我!” 等感受到到指尖上冰冷又细腻的触感,姜云瑶才反应过来自己这个举动对谪仙似得小师叔来说,有多冒昧。 不过,为了能留在他那里,姜云瑶管不了那么许多了。 为了自己的小命,也为了以后的好日子,姜云瑶把心一横,厚着脸皮追了过去。 她又拽了拽裴清月的袖子,在裴清月转头看过来之前,她已经换上了一副可怜兮兮的神情:“小师叔你都答应我了,不能食言。” 说着,她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那琉璃似的眸子看起来,竟比雪魄冰湖的云天光影还要明亮几分。 裴清月的眼睫几不可察地颤了颤。 他身份特殊,且肩负封印魔域的重任,自他记事起,他的世界就只有一件事。 一心修炼,庇佑苍生。 茫茫仙途,他踽踽独行,从未将心思放到其他的事情上,也有意无意地跟所有人保持距离,斩断羁绊。 而其他人对他,也多是仰慕、尊崇,不管他们是畏他、敬他,亦或是因着天赋嫉妒于他,他们都会下意识跟他保持距离,不敢轻易冒犯一步。 像姜云瑶这样大胆的,还是第一个。 裴清月就算不恼,也该抽回袖子,转身离开,可他的身子就像是被人施了定身咒似的,僵在了当场。 偏偏姜云瑶还不怕死的拽了拽,撒娇道:“小师叔,你等我一下,我回来拿点儿东西,然后跟你一起离开。” 闻言,裴清月原本亘古无波似的黑眸里掠过了一丝诧异。 原来,她只是回来拿东西。 他神魂虽然受创,但用神识感知整个青云宗并不难。 见她迟迟未归,裴清月才用神识扫了一下,发现她从缥缈峰离开之后,直接回了她的听雨峰,裴清月当时还忍不住自嘲,说是要留下来不离不弃的照顾他,原来也不过是句幌子。 至此,他原本不该再过多关注。 可是,一想到那双明亮灵动的眸子,裴清月也不知道自己怎地了,竟鬼使神差地拿着她遗落的储物戒亲自送了过来。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他人已经到了听雨峰,看到了姜云瑶以及此前曾同姜云瑶有过婚约的萧寒星。 照面的一刹那,他从姜云瑶的眼底看到的不是此前要留在他身边的坚定和欣喜,而是一闪而过的慌乱。 裴清月当时就后悔了。 他不该来的。 可是,万万没想到,姜云瑶竟只是回来拿东西的。 她此前的那些话并不是哄骗。 看着她进了屋子,欢欢喜喜的收拾东西准备跟他回去的身影,裴清月的心里最柔软的位置好似被羽毛轻轻扫了一下。 但也只是刹那。 下一瞬,他就被五脏六腑里肆意蔓延的尖锐疼痛拉回了现实。 他不过是个将死之人,而且对方还是他的师侄。 之前还可以说是被宗门一众长老以及她的性命所胁迫,若现在还要将她带回雪魄冰湖…… 裴清月只会觉得自己卑劣。 他对生死倒是看得淡然,不过一副残躯,化风入尘都没什么要紧。 但他不应该在死前牵扯无辜之人,污了她的声誉。 念及此,裴清月收回了目光,手上掐了一个法诀,就要离开,却在关键时刻被姜云瑶再次扯住了袖子。 “小师叔!” 约莫是跑得有些急了,姜云瑶的气息都有些不稳。 她一手勾着裴清月的袖子,一手还还拽着刚刚收拾了一半的被子,气喘吁吁道:“小师叔,你可不可以不要丢下我?” 说着,姜云瑶双眼一红,当即委屈道:“我如今已经嫁给小师叔了,小师叔若是不管我,天下人要怎么想我?” 说着,姜云瑶上前一步。 “而且,若是我下次再毒发,离开了雪魄冰湖和小师叔,我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012他注意到了 姜云瑶说的是真心话。 虽然琴晚月说那双修之法可以帮她化解体内的媚毒,可姜云瑶才不相信她会有这么好心。 而且,她也没打算就这样顺了他们意真给小师叔生孩子。 所以那双修之法暂时不在她的考虑之中。 剩下的,她就只能从雪魄冰湖和小师叔这里想办法。 看看能不能多泡几次,然后学着小师叔运气的法门,自己将这媚毒压制下去,等以后再来慢慢想办法。 “小师叔……” 姜云瑶一脸期待和紧张的看着裴清月。 裴清月心里已经做了决断,可在对上那样一双清澈无垢的眸子,他的心也不自觉地软上了几分。 再思及她口中所中的媚毒。 沉默了一瞬,裴清月最终也只是无声叹了口气,淡淡道:“跟紧。” 穿书过来的这两天,姜云瑶不是在昏迷,就是在面对各种突发状况,她都没有功夫去琢磨原主记忆中关于灵气的调动以及各种术法的运用。 所以,听到小师叔的话,她也知道这是要带她飞身离开听雨峰,可情急之下,姜云瑶压根儿就没想起来该如何“跟上”,她只是出于本能地抓紧了小师叔的袖子。 不知道是不是姜云瑶的错觉,小师叔的身子有那么一瞬的僵硬。 不过,她也无暇多想。 即使姜云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随着一股巨大的空间扭曲之力向姜云瑶压来,姜云瑶尚未来得及反应,眼前光影明灭,她人已经稳稳当当的站在了雪魄冰湖边上。 小师叔甚至就连传送阵和神行符都没用,直接带着她瞬移回来了。 哪怕是在姜云瑶贫瘠的关于修仙界的认知里,能做到这样带着人瞬移的,都是大佬,更何况,小师叔还是在重伤的状况下,不敢想他身体康健时该是有多强大。 也难怪会被誉为鸿蒙仙界第一天骄。 姜云瑶正在感慨,回过神才发现裴清月垂眸,淡淡的扫了她一眼。 准确的说,是看了一眼她还死死攥着他袖子的手。 姜云瑶立即识趣的松开了手,并十分狗腿的拍了拍被自己攥出褶子的袖子。 “抱歉,小师叔,我不是有意冒犯的。” 裴清月好似并未放在心上,他淡淡的应了一声便转身往石桌前走去。 原文中,他本就是这样清冷的、不善于同人相处的性子,所以对于他的冷淡姜云瑶并不在意。 相反,如果不是他,她在姻缘石跟前就已经因为反噬而死了,现在又因为她身上的媚毒,他心软留下了她。 所以,对于这朵高岭之花,姜云瑶是感激的,也是打心里愿意照顾他走完最后这一程。 只是,再次看到眼前这简陋狭小的木屋,姜云瑶依然有些犯难。 原主修为实在太低,尚未辟谷,要吃饭,要睡觉。 可这小木屋,哪怕是她一个人住进去,转身都有些费劲。 雪魄峰以外那些温暖如春的地方,随便席地凑合凑合也就算了,可这冰天雪地的,还不用等萧寒星来寻仇了,姜云瑶自己先被冻死了。 她正琢磨着要不要在旁边给自己搭个棚子,却见小师叔突然对着小木屋边上的空地挥了挥手。 顷刻间,一座五层高的八角雕花阁楼凭空出现在姜云瑶的面前。 饶是已经接受了这是个修仙世界的设定,可看到这一幕姜云瑶还是有些傻眼。 对此,小师叔却只是淡淡解释:“此塔名琉璃,我已经抹去了神识烙印,你将神识打入其中即可。” 琉璃塔? 这词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姜云瑶也来不及细想其他的,小师叔说让她将神识打入其中…… 这是要送给她。 看到小师叔这样的神情显然也不可能是在开玩笑。 姜云瑶不敢相信,又反复确认了一遍:“小师叔,这是给我的?” 裴清月点了点头。 看着眼前这座气势恢宏的琉璃塔,不用想,必然价值不菲。 姜云瑶连忙摆手:“这太贵重了,我找个地方凑合一下就行,不必如此麻烦。” 然而,裴清月却只淡淡开口:“与我而言不过是多余之物。” 说着,他扫了一眼姜云瑶,沉默了一瞬才又开口道:“将来你去了别处,也可以用得上,不必委屈在听雨轩。” 这话叫原本还沉浸在巨大的惊喜之中的姜云瑶为之一怔。 他怎么知道自己不喜欢听雨轩? 难不成自己刚刚在听雨轩收拾东西的时候,那挑挑拣拣的嫌弃表情叫他看了去? 当时担心小师叔会丢下自己离开,姜云瑶收拾东西的动作飞快,却也没忘了留意屋子里的布局。 那住处看似奢华大气,但实际上无论是盖的被子,还是喝水的茶盏这些日常用品,其实都不见得怎么好,完全看不出来是掌门之女应有的待遇。 姜云瑶挑挑拣拣半天,也没找到个喜欢的。 还有那屋子,即使姜云瑶这个修仙小白,一进那屋子也有种说不出来的压抑感觉。 她甚至宁愿住在雪魄峰这样的冰天雪地,也不愿意住回那洞府。 恐怕就连姜知舟都没有察觉或者压根就不在意这一点。 没想到却被小师叔一语点破。 姜云瑶下意识转头看向小师叔,却见他神色依然淡漠如常,仿似说的是今日的天气一般,再平常不过的话语。 但这句话却给了姜云瑶自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第一抔温暖。 “多谢小师叔。” 既如此,姜云瑶就准备笑纳了。 以后不管走到哪里,她也是有房一族了。 姜云瑶心里美滋滋,可在抬眼看到这漂亮大气的琉璃塔的瞬间,姜云瑶又犯了难。 小师叔说要用神识去打下自己的烙印,可是,问题来了。 神识这东西怎么用来着? 她虽占据了原主的身子,却并未完全继承原主的记忆。 而且,原主习得的那些法术,她也还没尝试过能不能用,就怕她像之前,棒槌似的,用张神行符都险些酿成大祸。 念及此,姜云瑶下意识转头看了看小师叔,又转头看了看琉璃塔。 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若她开口求问的话,小师叔会不会把她看作白痴? 这还不是最让人担心的。 原主虽然有资质差的名声在外,但也不是毫无根基,现在的她连打下神魂烙印都不会,叫冰雪聪明的小师叔看了,只怕是要起疑! 013误会大了 姜云瑶正犯愁,就见小师叔突然转头,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 虽然只是一记淡淡的带着些许打量的眼神,却叫姜云瑶的心都好似被人揪住。 在修仙文中有夺舍的设定,万一叫小师叔看出这她这幅身体里换了个人…… “小师叔……” 电光火石间,姜云瑶连借口都已经想好了。 不曾想,裴清月却只是淡淡开口:“抱歉,我忘了此物有些威压,以你现在的身体还承受不住,是我的疏忽,” 说着,他抬手,朝着那琉璃塔随意地一挥,那琉璃塔身突然光芒大盛,宛若仙宫琼楼。 夺目的光华以塔身为中心,形成了一个保护罩似的球形光圈。 这光圈不仅将整个琉璃塔罩住,就连一旁的小木屋以及姜云瑶身前的这一块空地也一并笼罩在内。 伴随着这一层层光华晕染开来,刚刚还滴水成冰的温度陡然上升,几乎只是一个呼吸间,就跟雪魄峰外的春光融融相差无几。 在这个保护罩之内,无论是地上,还是小木屋上的积雪,也在顷刻间消融。 雪魄峰还是之前雪魄峰,只是在这琉璃塔为中心的方寸之地好似生出了一道无形的屏障。 姜云瑶叹为观止。 这一幕也叫她突然想起来为何乍一听到琉璃塔的名字会觉得熟悉。 这是原书中萧寒星的一件外挂,算是萧寒星的随身行宫。 是字面意义上的“行宫”。 自被姜云瑶退婚羞辱之后,萧寒星一路开挂升级,一路收获各色红颜知己。 青云宗掌门之女姜如意,魔域魔女赫连幽梦,青阳剑宗圣女赵仙蕊……这些都成了他后宫中的一员。 而这琉璃塔,就是他和他后宫的这些天之娇女们出行的住所。 原书中没少描写萧寒星和他的后宫们关起门来,在这琉璃塔里酿酿酱酱的桥段。 光是想想,姜云瑶都要面红耳赤。 但这是持有者的事,跟这琉璃塔本身无关。 这东西可大,可小,在它的笼罩范围内,可随持有者心意变幻天气和温度,而且自带符文禁制,未得主人允许,除非修为高持有者两个大境界,否则根本进不来。 带着方便,住的舒服,遇到危险还能保命。 实乃居家旅行之王炸单品! 没想到,这东西一开始竟然是小师叔的。 而现在,它即将成为自己的。 姜云瑶激动都手都有些抖,她下意识又重复了一句:“小师叔,这么宝贵的东西,当真是给我的?” 小师叔神色如常:“等你身体稍好一些,我再帮你烙印它。” 姜云瑶忙不迭地点头。 送上门来的宝物,她哪有不要的道理。 “去吧,一楼的禁制对你来说应该没问题。” 至于更高的楼层,小师叔没有说,姜云瑶也能猜得出来,越往上,琉璃塔的威压越强,她现在的身体还吃不消。 不过,不用忍受这天寒地冻的滋味儿,住在一楼已经十分不错了。 姜云瑶欢欢喜喜地走了进去,她挑了一个面朝仙树方向的房间。 推开门就能看到这漫天冰雪和仙气飘飘常年盛开的仙树,而且还不用忍受半点儿寒冷,住在这里简直不要太好。 姜云瑶在房间里转了两圈,又高高兴兴地跑出来,再次向小师叔道谢。 “多谢小师叔!” 相比姜云瑶的兴奋和喜悦,裴清月的神色依然清冷如常。 他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便转身去了一旁的小木屋。 见状,刚刚还沉浸在住进新家的喜悦里的姜云瑶微微一怔。 “小师叔?” 他不跟自己一起住琉璃塔吗? 姜云瑶抬手指了指琉璃塔,一脸困惑。 即便是一楼,也有那么多闲置的房间,随便拎出来哪一个不比那狭窄破旧的小木屋强? 然而,小师叔却只摇了摇头:“无妨。” 这倒叫姜云瑶越发不好意思了。 小师叔生性淡然,或许并不在意,但若叫外人见了,她一个前来照顾他的住的好好的,倒叫他这个重伤不治之人住的那么差。 不过,毕竟才刚刚打交道,他既然已经决定,姜云瑶也不好多说什么。 而且,天色已晚,姜云瑶的房间也还没收拾好。 眼见着小师叔进了小木屋,姜云瑶也开始忙活了起来。 她从听雨轩搬来的东西以及姜景舟等人给她的储物戒,都还没有来得及细看,想要从这么多混杂在一起的储物戒里找到自己趁手的东西,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姜云瑶选的房间虽然大,但相比这几个储物戒里的东西,显然是不够放的。 姜云瑶便索性在琉璃塔跟前将几个储物戒里的东西一股脑的都放了出来,再开始一件件归纳整理。 裴清月就进小木屋拿本书的功夫,姜云瑶已经在琉璃塔跟前堆了一座小山。 而姜云瑶正对着从琴晚月给她的那枚作为嫁妆的储物戒里放出来的东西,发出一阵阵惊呼。 看着她双眼放光的模样,裴清月也觉得有些好笑。 不过是些低阶的法宝,也值得她这般高兴。 这些年裴清月一门心思修炼,除非必要的场合,几乎都没有离开过雪魄峰,也很少关注外面的事情。 但他也知道姜云瑶的存在,也无意中从宗门弟子口中听到过有关姜云瑶的传闻。 说她资质平平,娇纵跋扈,即使身为掌门之女,在青云宗却也是最不受人待见的存在。 以前裴清月跟她,不过也仅仅只是几面之缘,即使远远见着,也是出于礼数打个照面,他们之间甚至连话都没有说上过一句。 而现在虽然接触不过短短一日,但裴清月也能看出来,眼前的姜云瑶跟传闻中那粗鄙无礼,娇纵肆意的大小姐完全不同。 可见传言当不得真。 思及此,裴清月正要过去提醒姜云瑶这琉璃塔的一些禁忌,可还没等他走近,姜云瑶不知道触碰了什么,眼前堆得跟小山包似的宝物突然乒乒乓乓倒了一地。 眼看着姜云瑶被惊得手忙脚乱,裴清月微微抬手,一道轻柔的灵力送出。 这些原本要重重摔在地上的宝物像是瞬间被裹上了一层棉花,缓缓的落了地。 只有一样东西,轻飘飘的落在了裴清月的脚边。 是一本小册子。 014她不活了 裴清月起初并未在意,只当是普通的书册。 他是个爱书惜书之人,见姜云瑶忙得腾不出手来,裴清月本意是搭把手的。 他袖子一挥就要将其归置回原处,不曾想,刚刚才站稳脚跟的姜云瑶恰巧看到这一幕。 那小册子的封面上没有文字,但却刻着奇怪的纹路,而且质地跟姜云瑶平日里看到的书册不一样。 如果姜云瑶没有看错的话,那正是此前在缥缈峰大殿里,琴晚月悄悄塞给自己的小册子…… 那上面记录着合欢宗的双修秘法! 姜云瑶虽然还没来得及打开,但作为一个现代人,用脚想也知道这里面都是些什么东西。 姜云瑶当时根本就没将琴晚月的话往心里去,后面想着速回听雨峰,便随手就将这小册子丢进了一个储物袋里。 不曾想,刚刚这一番倒腾,竟将它也一并掉了出来,而且还好巧不巧的掉到了小师叔的脚下! 只是一眼,就叫姜云瑶头皮发麻。 从未有过的尴尬如同千百只蚂蚁爬过姜云瑶的全身。 不敢想这里面的东西若叫清冷高华的小师叔看见了,该是何等的亵渎! 眼看着小师叔抬手一挥,姜云瑶以为他是要拿起来查看,她甚至都没有经过思考。 身体的动作已经比她脑子更快。 她几乎出于本能地,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要将那小册子抢下。 谁曾想,脚底下的东西实在太多,慌乱间,姜云瑶也不知道踩到了什么,她的身体骤然失去平衡。 原是要扑向那小册子的身子竟直接摔向了小师叔。 那一瞬间,姜云瑶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跳出嗓子眼儿了。 若是一般人,这种情况下只需要调动灵力即可,可姜云瑶压根儿就还没有适应这个身子,更遑论施展法术了。 情急之下,她的身上竟然运转不了半点儿灵力。 姜云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朝着裴清月摔飞了过去。 “小师叔!” 情急之下,一声惊呼,姜云瑶脱口而出。 而裴清月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眼看着姜云瑶砸过来的瞬间,他几乎出于本能地就要用灵力挥开,可就在他准备调动灵力的瞬间,他突然想到姜云瑶现在的身子恐怕承受不住。 因为两人之间原本的距离就不远,裴清月只是迟疑了这一瞬,姜云瑶已经摔了过来。 裴清月甚至都还没有来得及伸手去扶着,就被她砸了个满怀。 他本就神魂受创,刚刚又接连调转灵力催动琉璃塔,这会儿正是最虚弱的时候,冷不丁的被姜云瑶这么一撞,他甚至连维持身体平衡的灵力都来不及调转,就这样直挺挺的被姜云瑶砸了个趔趄,一仰头连带着姜云瑶一起摔倒在了地上。 砰!咚! 裴清月的身子砸在地上发出的声音,和姜云瑶脑门儿砸在他胸口的闷声几乎同时响起。 清冷如小师叔,也在那一瞬间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极低,似乎带着极致压抑痛楚的的闷哼。 摔倒在裴清月怀里的姜云瑶,如遭雷击。 她是谁,她在哪儿? 旁的不说,修仙之人的身体就是跟普通人不一样,看起来文弱优雅的小师叔,这胸口就跟铁打了似得。 姜云瑶被撞得脑门儿生疼,连眼睛都有些花。 但眼下她却顾不得了。 约莫是在雪魄冰湖待久了,裴清月的身上带着一缕冷冽的银针雪松的清香。 感受到萦绕在鼻息间,那丝丝缕缕的陌生香气,姜云瑶混沌不已的脑子也都是懵了一瞬才反应过来,她竟扑倒了小师叔! 姜云瑶的脑袋还靠在他胸口,她甚至都没有勇气抬头,更不敢去看小师叔的脸色。 “对不起!对不起!” 姜云瑶欲哭无泪。 人怎么可以闯这么大的祸! 她是来照顾小师叔的,不曾想,这才刚进门儿,就差点儿给重伤的小师叔砸死。 相比姜云瑶的慌乱,裴清月除了最初被砸倒的一瞬间因为剧痛而发出的闷哼,再无旁的反应。 他气息微弱,神色却依然如常。 仿似刚刚被摔得差点儿晕死过去的并不是自己。 看着摔倒在自己身上的姜云瑶,裴清月敛眸,压下了肺腑里撕裂般的疼痛,淡然开口:“无妨。” 即使这样,姜云瑶也能听出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极力压制的颤抖。 他该是有多疼! 姜云瑶自责不已,连连道歉:“对不起!小师叔对不起!” 说着,她手忙脚乱地挣扎着,尽量避开跟小师叔的身体接触,就要从小师叔怀里爬起来,却在抬手的瞬间僵在了当场。 随着一抹白光划过姜云瑶的掌心,两道满是欲/望的喘息声骤然响起。 姜云瑶这才反应过来,刚刚兵荒马乱之际,她还不忘一把抓紧了那本要人命的小册子。 原本以为砸到了小师叔,已经算是丢了大脸,闯了天大的祸了。 不曾想,这小册子竟然也不是一本普通的书册。 姜云瑶只是下意识攥紧了小册子,浑然不觉是如何启动了这小册子上的关窍。 还没等她从自己砸伤了小师叔的震惊中回过神来,那小册子竟然跟投影仪似的,在姜云瑶手边的虚空中投下了一段男女双修少儿不宜的画面。 画面中的男女赤身裸体,纠缠在一起,完全在欲望支配下沉沦……这画面简直…… 姜云瑶彻底僵在了当场。 这跟在现代被男神撞见自己在看小黄片有什么区别? 姜云瑶竟不知道,修仙文中的功法还能有堪比现场教学似的方式。 为什么她脑子里竟无半点儿印象? 早知道,哪怕让这小册子被小师叔捡起来,也好过当他的面将里面的内容放出来。 已经社死的姜云瑶不想活了。 她哪里还顾得上其他,当即就手脚并用地想要去捂住那小册子。 没想到,她越着急,那小册子上投影出来的画面就越清晰,声音也越大。 姜云瑶忙活半天都是徒劳。 画面中的男女还在继续,那欢爱的声音听得姜云瑶恨不得原地螺旋升天。 她原是趴在地上死命捂着小册子,想要关掉里面投射出来的画面,在她用尽了办法,发现都是徒劳之后,姜云瑶索性一翻身,直接将自己脸朝下埋在了地上。 毁灭吧。 她累了。 015罪过 但这场公开处刑到底没有再继续下去。 就在姜云瑶自己彻底放弃挣扎决定摆烂之际,小师叔抬了抬手。 分明只是虚空那么一指,姜云瑶甚至都没看出来他做了什么,刚刚那羞得姜云瑶差点儿当场暴毙的画面瞬间没了。 只剩下一个平平无奇的小册子落在地上。 有了之前的教训,姜云瑶哪里还敢随便伸手去抓。 她捂着不好意思见人的脸,硬着头皮解释道:“小师叔,对不起,这是刚刚月姨给我的,以前合欢宗的……秘法,说是可以解除我身上的媚毒……” 后面的话,姜云瑶怎么也说不下去了。 姜景舟和琴晚月打的就是让她和小师叔双修生孩子的主意,偏她还丢脸丢到了小师叔跟前。 姜云瑶不想活了。 不过,比起她的羞愧和窘迫,小师叔却并无半点儿反应。 姜云瑶忍不住厚着脸皮透过指尖的缝隙悄悄看向他,却见他神色依然清冷如常。 哪怕是被她砸倒在地,都不见有半分狼狈和难堪。 感受到姜云瑶做贼心虚似的目光,裴清月也只是淡淡回应了一声:“嗯。” 他神情淡漠地仿似对刚刚那尴尬窘迫的一幕完全都没发生一样。 见状,姜云瑶隐隐松了一口气。 也是,像小师叔这样的谪仙,又哪会将这些红尘俗物放在眼里的。 是她格局小了。 因着对方全然不在意,姜云瑶也终于活了过来。 她挣扎着要站起身来,才意识到小师叔还躺在地上。 刚刚那一下摔得不轻,虽然他面无表情,但姜云瑶也不是个傻子,若真无碍,他哪里会躺这半天没有起身。 “小师叔。” 姜云瑶自责不已,连滚带爬凑了过去,就要搀扶他起身,却还没等她碰到小师叔的衣摆,却被他抬手打断。 “不必。” 说着,裴清月撑着身子站了起来。 纵然肺腑里是撕裂般的疼痛,但面上裴清月也是神色如常。 他甚至还从容地打了一缕神识给姜云瑶。 “带着这缕神识可以自由进出琉璃塔,过几日等你身体好些了,我再将它传于你。” 姜云瑶只感觉眉心好似钻进了一股暖意,再抬眼,她发现自己能把眼前这道原本无形的结界看清楚了。 先前倒是没注意,现在细看之下,这里就好似一个以琉璃塔为中心的水晶球。 不同的是,水晶球外的世界冰天雪地,寒意刺骨,而他们所处的位置温暖如春。 姜云瑶懂了,小师叔说的这一缕神识,实际上就是进出这琉璃塔的钥匙。 有了这个,即使现在还不能将琉璃塔收为己用,但进出也方便了,也说明小师叔是真的同意将她留下来了。 姜云瑶心中狂喜,就连刚刚的尴尬和窘迫都忘了。 “多谢小师叔。” 裴清月只是淡淡点了点头便转身要往他的小木屋走。 只是,走出了两步之后,裴清月又突然顿住了步子。 不知道是不是姜云瑶的错觉,他的眼神似乎扫了一下还落在地上的小册子。 不等姜云瑶细想,就见裴清月别过了头去,有些不自然地开口道:“这秘法理论上可行,但若你要化解身上的毒,寻常人未必受得住。” 姜云瑶还沉浸在内疚中,听到这话,她脑子里嗡的一声,原本刚刚才自我催眠,将这社死的一幕给压了下去,不曾想却又被小师叔提起。 姜云瑶恨不得立即挖个地洞当场将自己埋了。 但小师叔也是好意提醒,姜云瑶只能硬着头皮,硬着头皮回答:“小师叔放心,我压根就没想过用这秘法,更不会找人……” 说到这里,之前姜景舟说的话又一次浮现在姜云瑶的脑海。 “你本就身中媚毒,而他因体质特殊,再加上他身中的幽冥鬼火之毒,这一番误打误撞,竟然正好相克,你二者结合,于你二人都有裨益。” 姜云瑶自嘲,她放着就在眼前的救命稻草都不抓,更别提找其他人双修了。 至于小师叔…… 在这样若清风明月、高山仰止的谪仙人面前,姜云瑶哪敢生出半点儿旖旎的心思。 哪怕只是只是将他往这样的事情上一想,姜云瑶都觉得是亵渎。 阿弥陀佛,简直罪过。 “嗯。” 裴清月淡淡的应了一声,这次没有停留,他径直回了小木屋。 姜云瑶原还想问他有没有撞伤哪里,但见他对此不愿意过多提及的样子,她估摸着就算他受伤,以他的骄傲也不愿意在她这样一个小辈面前展示。 姜云瑶便歇了这份心思。 姜景舟和琴晚月就不说了,那些长老们送的储物戒里,除了灵石,最多的就是灵药灵草。 姜云瑶估摸着,这些都是对小师叔的身体有些助益的。 正好原主的储物戒里有关于灵草灵药方面的书籍,姜云瑶觉得,与其嘴上关切,倒不如等她将这些东西都归置妥当,再去做一顿药膳来补偿小师叔。 做好这个决定之后,姜云瑶手上的动作飞快。 只是,在看到那还落在地上的小册子的时候,姜云瑶的手都下意识抖了抖。 有了先前的教训,她甚至连碰都不敢再碰这东西一下,生怕一个不小心又打开了360°全息社死投影。 但这毕竟也事关自己身上的媚毒,姜云瑶也不想就这样随意丢掉,所以她干脆挑了一枚鲜少用到的,堆放杂物的储物戒,直接将其收纳了进去。 等忙完这些,已经月上中庭。 姜云瑶在琉璃塔旁边搭起了灶台,然后拿了两株药性温和滋补的灵药,再按照书上记录的那样为裴清月熬了粥。 可不管是她在外面乒乒乓乓收拾东西,还是在外面开火熬粥,自进了小木屋外,小叔叔那里就再没有了半点儿动静。 想着他此前苍白的面容,以及被自己撞倒之后的那一声闷哼,姜云瑶担心不已。 “小师叔,我熬了粥,一起喝点吧。” “小师叔?你睡了吗?” “小师叔?” 姜云瑶连唤几声,屋子里都没有半点儿反应,姜云瑶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儿。 就在她犹豫着要不要直接推开房门进去看看,却突然听到木屋里传来一声脆响。 016找错了地方 好似茶盏玉器一类的东西,摔碎在地的声音。 “小师叔?” 房门没有落锁,姜云瑶拍了拍门板,又唤了一声。 屋子里依然没有半点儿回应。 怕小师叔出事,姜云瑶也顾不得其他,直接一把推开房门冲了进去。 夜色已深,窗户虚掩,屋子里也没有点灯,清冷的月光随着姜云瑶推开房门的一瞬,涌入了屋里,也让姜云瑶看清屋里的情况。 一地碎裂的茶盏。 在小师叔榻边的案几上,他的本命剑还在不停地抖动着,不时地发出嗡鸣声。 之前隔着门板,姜云瑶还没听到这细微的声音。 那茶盏应该就是被它晃到了地上。 待姜云瑶推门进来,那本命剑也停止了颤抖,看样子,它刚刚是在给姜云瑶示警。 姜云瑶的目光掠过案几上的长剑,再往里探,只见小师叔闭目躺在榻上,一动不动,那张俊美无俦的面容在月光下,越发皎皎出尘,比起姜云瑶在现实社会里,从精修图里走出来的男顶流还要顶,完全找不到一丝瑕疵,帅得让人甚至都忘了呼吸。 姜云瑶的心也在这一刹那好似被擂鼓击中。 但理智也不忘提醒她,眼下不是欣赏美色的时候。 小师叔的状态明显不对。 姜云瑶甚至都没有看到他胸前的起伏。 一想到书中他的结局,姜云瑶心下一沉。 “小师叔!” 姜云瑶深吸了一口气,一个箭步上前连忙去探他的脉搏。 当她的指尖才触碰到他颈间的肌肤,那冰冷的触感就叫姜云瑶心惊。 小师叔身上怎么这么凉? 不过好在他的脉搏虽弱,但还活着。 虽然姜云瑶对修仙之事了解不多,但就算是个傻子,也能看出来现在的小师叔很虚弱,很危险。 姜云瑶不敢耽搁,连忙拿出了怀里下午同姜景舟联系的玉简。 她初来乍到,脑子里关于原主的记忆也是残缺的,所以在这紧要关头,姜云瑶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姜景舟。 虽然她这渣爹可能另有所图,但姜云瑶相信,现在他希望小师叔活着,至少这一点是真的。 还好传信玉简这东西原主经常使用,身体几乎带着肌肉记忆,所以姜云瑶没费什么力气就将消息传了过去。 等待的时间格外煎熬。 但好在,这是修仙界,即使不能做到如小师叔那般随心念瞬移,青云宗各峰之间都设有传送阵,赶过来也不费什么功夫。 姜云瑶什么都不懂,也不敢擅自对小师叔做什么,她只能先拿了个能照明的灵灯,然后又低头将地上的碎瓷片收拾了。 刚忙完,姜云瑶就听到外面一声砰的一声闷响。 好似什么东西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姜云瑶抬头看去,就看到从传送阵那里御剑而来的姜景舟因为跑得太快,又没有料到雪魄峰还有结界这东西,猝不及防下,他一头撞到了琉璃塔的屏障上。 得亏姜景舟修为高,而且反应迅速,他才能在被结界弹出去之后迅速稳定身形,不至于摔个狗啃泥。 但对于一宗之主来说,这样已经算是十分狼狈了。 看着眼前这道无形的屏障以及这凭空多出来的琉璃塔,姜景舟也有些诧异。 看样子,他此前可能也不知道小师叔有这样的宝贝。 小师叔情况不好,不能再继续耽搁下去了,可姜云瑶也不知道该如何打开这结界。 姜景舟等人进不来,姜云瑶又没有力气把小师叔搬出去。 姜云瑶正发愁呢,突然间想到,既然自己身上带着小师叔给的一缕神识,这结界对她来说应该就跟感应门似的,自动为她打开。 既如此,她能不能把姜景舟拉进来? 说干就干,姜云瑶快步跑向因为被撞了脑袋,脸色有些发黑的姜景舟。 这会儿,姜云瑶也顾不上嫌弃了,她一把拽住姜景舟的袖子就往结界里走。 原本姜景舟被隔绝在结界外,再难往前一步,被姜云瑶这么一带,竟顺利地走了进来。 刚刚走得急,而且月光下看的不甚清晰,走进来之后,姜景舟才发现,这结界里竟然冰雪消融,温暖如春。 见多识广如他,自然一眼就看出了跟眼前的琉璃塔有关。 “爹,快点,小师叔的情况很不好。” 姜云瑶都不给姜景舟思考的时间,就催着姜景舟去看小师叔。 姜景舟也知道轻重,再顾不上其他,提步便要往里走。 可还没等他迈开步子,就听到不远处传来的几道声音。 “宗主!” “宗主,清月他怎么样了?” 来此之前,姜景舟正跟各个峰的峰主和长老们在缥缈峰议事,收到姜云瑶的传讯之后,姜景舟简单地说明了情况就心急火燎的赶了过来。 这些峰主和长老们落后一步,但也都跟姜景舟一样,因为心急,也都御剑飞奔而来。 听到他们的声音呼啸着,由远及近,姜云瑶和姜景舟下意识回头,几乎异口同声提醒道:“且慢!” 然而,还是晚了一步。 不等两人看清这些峰主和长老们的模样,就听到砰砰砰一阵闷响,这些峰主和长老们下饺子似的接二连三砸在了结界的屏障上。 跑得最前面的,砸得最狠。 还有因为躲闪不及,撞到了前面人的身上。 但好在大家都是有头有脸有身份又好面子的人,虽然被撞得不轻,但除了最初那声脱口而出的闷哼之外,众人迅速做好了表情管理,若无其事地落在了地上。 “宗主,雪魄冰湖外面本来就有结界,寻常人都进不来,你何时在这里又多设下了一重结界?” “就是,刚刚也不提醒我们。” “我就说宗主刚刚跑那么快做什么,原来不忘在这里坑我们一把。” …… 同样是受害者的姜景舟碍于脸面,当然也没好意思开口自己对此也不知情,他只闷声道:“先看师弟要紧。” 一旁差点儿憋出内伤的姜云瑶连忙点头,不等这些人开口询问,姜云瑶连忙用刚刚的方法,将他们都“请”了进来。 姜景舟也没跟他们废话,转身继续往里走。 眼看着众人跟他一起竟是齐刷刷直奔琉璃塔里她点着灯的房间,显然是将那里当做了裴清月的寝居。 姜云瑶哭笑不得,连忙叫停:“且慢,爹,诸位长老,有没有可能那是我住的地方,而小师叔是住在旁边的小木屋里的?” 闻言,众人脚下的步子一顿,下意识看了看眼前这恢弘大气的琉璃宝塔,再看了看旁边那毫不起眼,甚至算得上简陋的小木屋。 一时间,众人都有些傻眼。 017错愕 不光他们惊讶,就连姜云瑶自己也有些错愕。 但一想到小师叔这样清冷淡泊的性子,她和众人又都觉得,都在情理之中,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裴清月从来都是这样。 与其说是人,在众人的心里,他的性子更趋近于神,清清冷冷,大度宽容,无欲无求。 他好像只是为了守护这鸿蒙仙界的存在,从来都没有属于他自己的喜怒哀乐, 姜景舟等人张了张嘴,到底没说什么,便转身直奔小木屋。 原就不大的小木屋,根本就容纳不下这么多人。 只有姜景舟跟两位长老先进去,其他人在门外等。 姜云瑶就守在门口,焦急地看着姜景舟等人查看小师叔的伤势,眼见着他们的表情越发凝重,姜云瑶的心也跟着跌入了谷底。 “奇了怪了。” 姜景舟连连称奇。 “清月之前只是神魂受创,伤及肺腑,但这皆是内伤,不该有外伤的。” 说着,姜景舟指了指裴清月的后脑勺以及后背。 “这里怎会有如此严重的外伤?” 原本伸长了脖子等的姜云瑶恨不得当场挖坑把自己埋了。 她想过小师叔那一下摔得不轻,但没想到竟然这么重。 对上姜景舟那带着审视的目光,姜云瑶头皮发麻。 她倒不是不敢承认错误,而是这事情的来龙去脉叫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怎么解释? 眼看着姜景舟就要追问,姜云瑶心都要提到嗓子眼儿了,就在这时候,一声轻咳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裴清月醒了。 不过这会儿功夫,他的面色竟然又苍白了几分,那虚弱的模样仿似随时都能背过气去。 “师兄,诸位长老。” 裴清月动了动手腕,挣扎着坐了起来。 即使已经这般孱弱的状态了,从他的脸上也看不出丝毫的异样,他的神色依旧淡然从容。 仿似刚刚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的人不是他。 “这么晚辛苦大家走这一趟,让大家费心了。” 见他醒来,众人面上皆是一喜,纷纷上前嘘寒问暖。 姜景舟也道:“师弟,你的外伤是怎么回事?在青云宗还有人能伤到你?” 说到这里,姜景舟的目光探究似的扫了姜云瑶一眼。 不用说,必然是被他误会了去。 毕竟姜云瑶飞扬跋扈的印象已经深入人心,青云宗不少弟子都被她欺辱过。 她本就不满这桩婚事,保不齐她私下趁着裴清月身体虚弱欺辱于他。 不仅姜景舟这么想,就连那些一道跟过来的峰主和长老们,也都有这样的怀疑。 再加上姜云瑶一个人占着琉璃塔,虚弱的裴清月却要挤在这间简陋的小木屋,一时间,众人看向姜云瑶的目光多少带着些许的不满和质疑。 这对姜云瑶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冤枉。 可小师叔受伤一事,她确实有嘴也说不清。 姜云瑶正焦急,却见小师叔淡淡道:“是我自己没走稳,摔了一跤。” 说着,他又摇了摇头,叹息道:“毒入肺腑,这身体也越发不受控制,让大家担心了。” 听他这么一说,姜景舟虽然担忧,但也隐隐松了口气。 还好不是姜云瑶动的手。 要不然,整个青云宗,甚至整个修真界怕是都要声讨当初把姜云瑶嫁给裴清月的这个决定。 连他都要被姜云瑶连累。 见裴清月神色间有些疲惫,姜景舟体贴道:“时间已经不早了,你先调息休息,有什么事我们改天再说。” 其他人也跟着上前打过招呼,众人寒暄了两句之后,都识趣地转身离开。 不过因着裴清月是清醒的,倒是不用姜云瑶一个个将人“请”出去。 他只是微微抬手,好似随着他心念一动,原本坚不可摧的屏障就自动打开了一道出口。 众人不由得又多看了琉璃塔两眼。 姜景舟在离开之前,还不忘叮嘱姜云瑶好生照顾裴清月,并小声提醒姜云瑶,裴清月的身子越发虚弱,让她抓紧。 没想到都这种时候了,姜景舟想的还是让她给小师叔生孩子。 姜云瑶差点儿没忍住想给他翻个白眼。 终于送走了众人,姜云瑶这才跑回小木屋。 “小师叔,对不起。” 裴清月的外伤是被她撞的,刚刚他却还出面维护她,姜云瑶越发惭愧。 裴清月从容地坐在床榻边上,淡淡道:“无妨。” 又是无妨。 之前被撞到得这么严重,姜云瑶问他,他也说无妨。 无妨,无妨,无妨。 这人的字典里,就只有这两个字吗? 到底是因为性格使然,他的骄傲不想在她这个小辈面前示弱丢脸,不愿意将自己软弱的一幕展示在人前,所以习惯性地只是“无碍”。 还是因为他是真的,完全没有将这些放在眼里。 无论是重伤或者生死,都是无妨的。 只是两个字,就彻底堵住了姜云瑶原本打好的道歉腹稿。 她站在原地,正琢磨着小师叔的性子,会不会根本就不愿意接受她的赔礼,不会喝她熬煮的灵粥。 姜云瑶正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却见裴清月将目光落到了他的本命剑上,然后又看了看案几。 他好似只一眼就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刚刚多谢。” 见姜云瑶陷入自责,裴清月垂眸:“你无需自责,即使没有你那一撞,我如今的身子也有可能会因为灵力突然滞涩而摔倒。” 虽然知道他说的是实话,可毕竟是自己的疏忽大意造成的。 而且面对这样看起来冷冰冰,仿似拒人于千里之外,但心思细腻温暖的小师叔,姜云瑶越发难过。 这样好的人,为何偏偏就要短命呢? 虽然书中她的结局也不好,但她还来得及为自己改命,可小师叔…… 面对那样俊美无俦的人,那样一双干净纯粹的眸子,姜云瑶不忍再看,下意识垂下了眸子。 不曾想,对面的人心思何其敏锐。 姜云瑶只是一个眼神变化,就叫他有所察觉。 赶在姜云瑶打圆场之前,裴清月清冷道:“别担心,还能撑一段时间,暂时死不了。” “在这段时间里,我会教你如何引雪魄冰湖的灵水为己用,试着自己压制体内的媚毒。” 闻言,姜云瑶一抬眼,就对上了他那双虽然清冷,但满是真诚的眸子。 都这种时候了,他还在为她考虑。 姜云瑶的鼻尖儿更酸了。 怎么办,她更不想小师叔死了。 018只有她 不想叫小师叔看到自己这幅模样,姜云瑶看了一眼不远处灶台上,尚且冒着热气的灵粥,有些忐忑道:“小师叔,我用灵药熬了粥,你可要尝尝?这几味灵药都有滋补的效果,或许会对小师叔的伤势恢复有所帮助。” 姜云瑶说着话就要去将那一碗粥端来。 见状,习惯于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裴清月几乎下意识伸手就要拦住。 自师尊将他带回这里,他就开始辟谷,已经很多年不曾吃过东西。 对于这些凡尘俗物,他一向没什么口腹之欲。 而且,这些东西虽然确实滋补,但对于他如今的身子却无半点儿助益。 可是,看到姜云瑶穿梭于灶台间匆忙的身影,看着她一脸期待的表情,裴清月原是要拒绝的话到了嘴边,也只是化作了淡淡的一声“嗯”。 “小师叔,你快尝尝。” 姜云瑶盛了一碗粥,一脸献宝似的看着裴清月:“第一次熬煮,火候控制的不熟练,可能会影响灵药的效果,但熟能生巧,我多练几次,一定能为小师叔做好。” 姜云瑶说的信誓旦旦。 她对自己的厨艺还是很有信心的。 更何况,她刚刚特意从里面挑选的口感甘甜的灵草,熬煮出来的灵粥也是清甜浓稠的,味道差不到哪里去。 裴清月点了点头,从姜云瑶的手上接过了灵粥。 即使隔着瓷碗,也能叫裴清月感受到那温热的触感。 他垂眸看着碗中的粥,一时间有些愣神。 已经很多天没有喝过粥了。 纵然肺腑里刀绞肉似的疼,裴清月还是强撑了身子,舀了一勺吃下。 一勺粥入口,陌生又熟悉的浓稠触感,带着丝丝缕缕的甘甜和暖意叫裴清月有些恍惚。 “小师叔,怎么样?” 姜云瑶一脸紧张。 裴清月的神色依旧清冷,但看向姜云瑶的目光已经比起之前来,多了一抹柔和。 他点了点头:“很好。” 终于不再是无所谓的态度,这一个“很好”对小师叔来说,已经算是极高的评价了。 姜云瑶高兴得恨不得原地转圈。 因为太久没有吃过东西,裴清月的动作都有些僵硬。 姜云瑶见了,以为他是身体太过虚弱的原因,当即热心地拿过了瓷碗道:“小师叔,我来喂你吧。” 正在想兴头上的她整个人也都放松了下来,所以再面对小师叔,也不似之前那般拘谨。 在姜云瑶看来,不过是照顾一个病重之人,她只想要小师叔能好受一些。 所以,说这句话的时候,姜云瑶的语气里不带半点儿旖旎暧昧。 可当她拿过了瓷碗和汤匙在手,看着小师叔清冷如墨的眸子,姜云瑶瞬间冷静了下来。 她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样是不是太过冒犯了? 原文中,小师叔性子清冷,远离人潮,也不喜欢旁人靠近和触碰。 她应该尊重小师叔,保持礼貌的社交距离才是。 一想到今天自己接二连三的举动,虽是无心,但好似也确实是在小师叔的底线上蹦迪。 姜云瑶瞬间紧张了起来。 但好在裴清月只是淡淡开口:“无妨。” 说着,裴清月主动从姜云瑶的手上接过了瓷碗,继续用他那略显和僵硬的姿势,将剩下的粥都喝了下去。 他好似也没有把姜云瑶的冒犯放在心上。 姜云瑶微微松了口气,她也没离开,就在旁边安安静静的等着小师叔。 原是想等裴清月吃好,再收了碗筷过去清洗,不曾想裴清月放下瓷碗后,随手掐了一个法诀,就将那瓷碗连同不远处姜云瑶还没来得及收拾的灶台都清理了干净。 灶台上还有一碗灵粥,裴清月估摸着是姜云瑶留给自己的。 他虽未一同清理掉,但也提醒了姜云瑶:“这粥里的两味灵药跟你身上的毒物相冲,再加上这两日你才毒发过,身体尚且虚弱,若现在服用,会激发你体内的毒物。” 轻则毒发,重则丧命。 听到这话,姜云瑶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以为这些药性温和滋补的东西,都是能吃的! 还好自己是想着先来照看小师叔,不然的话……万一毒发,恰巧又赶上小师叔昏迷不醒…… 只怕这会儿自己已经死透了。 而且,还是死相特别难看社死的那种。 有了前车之鉴,姜云瑶连忙从储物戒里拿出了几味灵药,一一摊在小师叔面前。 “小师叔,你看一下,哪些可以熬粥做菜?明日我再换个做法,还有哪些你不能服用的禁忌,也一并跟我说。” 闻言,裴清月手腕一抬,就将这些灵药分成了两份。 “这些你都可以服用,剩下那些,等过几日身体好些了,适量服用也无大碍。” 姜云瑶连忙拿出储物戒将这些收好,同时还不忘追问:“那小师叔呢?没有什么禁忌吗?” 裴清月摇了摇头:“我已辟谷多年,不必管我。” 姜云瑶当即反驳:“那怎么行!我来此就是为了照顾小师叔的,既是滋补的灵药,小师叔多吃点儿,总没有坏处。” 姜云瑶说的无比诚恳,说完,她又鼓起勇气补了一句:“以后我们都是要生活在一起的,小师叔有什么需要尽管和我说。” “虽然我能力有限,能做到的也不过是些细微的小事,但不管小师叔相不相信,我是真心盼着小师叔好的。” 在姜云瑶看来,两人既然绑定在一起,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还是应该把话说开了,不要那么生分。 小师叔救了她的命,还要给她琉璃塔,姜云瑶想为他多做点事,尽可能地让他人生最后这一段时光过得轻松些。 而不是不管自己做什么,都会被他客气又疏离的拒绝。 可这一番话,听在裴清月的耳里,却又是另外一层意思。 闻言,裴清月那双好看的眉峰微蹙。 他原是想说,这些东西对他而言全无用处,可是对上姜云瑶那双真诚炽热的的眸子,话到了嘴边,最后也只得转了个方向:“那便有劳了。” 他们希望他活着,是因为他的身份、他的能力,是为了护仙界,佑苍生。 而这一刻,裴清月从姜云瑶的眸子里看出了纯粹。 她盼着他好,在乎他的死活,只是为了他这个人。 已经端着瓷碗汤匙转身的姜云瑶不知道,这时候裴清月看向她离开的背影,眼神里都多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异样。 019下了决心 姜云瑶看着已经收拾干净的灶台和汤碗,感慨不已。 有仙术就是好,都省的自己动手了。 她这两天都没吃过什么东西。 原主还未辟谷,忙活了这半天,姜云瑶几乎饿得前胸贴后背。 但她也没有精力再去做饭,只是从储物戒里拿出了之前从听雨峰顺走的糕点,随便吃了两块垫了垫肚子,便找了本青云宗的入门功法,结合着原主的记忆开始琢磨。 原文中说,姜云瑶是土灵根,天赋一般,是她同父异母的姐姐姜如意的对照组。 而姜如意也是男主萧寒星的后宫之一。 在被姜云瑶退婚羞辱之后,是姜如意一直在暗中帮助和接济萧寒星,在萧寒星几次被同门欺辱之时,也是姜如意挺身而出。 姜如意有善良,多优秀,姜云瑶就有多恶毒,多无能。 姜云瑶嫉妒姜如意的一切,想着法子跟姜如意作对,甚至险些害了姜如意的性命。 这也叫本就对姜云瑶憎恶不已的萧寒星越发恨之入骨,最后落得那般下场。 想到这里,姜云瑶就忍不住摇了摇头。 作为这个世界的男主,萧寒星一路机遇不断,身上到处都外挂,作为炮灰的姜云瑶,在没有完全有把握能保全自身的前提下,对于萧寒星自然是能减轻些他的仇恨值就减轻些,对他的后宫们,当然是能避则避。 小命要紧。 当然,就算她天赋一般,也不能疏于修炼,相反,她还要付出更多,更加努力才行。 靠山山倒,这世上唯一能依靠的还是自己。 姜云瑶几乎一整夜没合眼,都在琢磨术法。 昨日她还是个修仙小白,就连灵力的调动都有些生涩,甚至不敢展现在小师叔面前,生怕露出什么破绽。 不过一夜的功夫,她已经能将身体里的灵力运转自如,甚至就连册子上的青云宗基本功法也掌握了不少。 眼见着天光大亮,姜云瑶的身体也差不多到了极限,她这才躺回了床上休息。 因为睡得太晚,等她一觉醒来,已经快到晌午了。 一想到昨日还答应过小师叔要继续给他熬粥的,姜云瑶一个机灵就从床上翻身而起。 她房间的窗户正对着小木屋。 姜云瑶一抬眼就看到一身素衣长袍的小师叔正坐在仙树下写字。 那仙树姜云瑶也叫不出名字来,除了几人合力才能勉强抱住的褐色树干和枝桠外,整棵树上都开满了淡粉的花。 比桃花娇艳,也比却樱花多了层层叠叠的花瓣儿,而且整颗树都好似带着缥缈的仙气,让人犹如置身九重天上。 可即使这样,在小师叔面前也轮为了陪衬。 有风吹起,他的衣摆翩飞,映入姜云瑶眼帘的仿似一副浑然天成的蓬莱仙卷。 姜云瑶靠在窗边,笑着朝裴清月招手:“小师叔,早啊。” 听到动静,裴清月只是点了点头,就继续在石桌上写着什么。 眼看时间已经不早,姜云瑶也不再耽搁,她利落的收拾妥当,再次来到灶台前,将昨日小师叔分拨出来的灵草拿出来做饭。 虽然原主没有烹饪灵草的记忆,但经过姜云瑶昨日的经验,就把这些当做现实世界的野菜一样处理,同样可以做的美味可口。 不到半个时辰,两碗热气腾腾的粥便熬煮好了。 姜云瑶端过去的时候,裴清月这边也已经放下了笔并将写好的纸张当着姜云瑶的面刻进了玉简。 “这个给你。” 姜云瑶接过玉简,将灵力稍稍往玉简中一探,那些文字就跟活过来了一样,瞬间涌入姜云瑶的脑海。 刚刚姜云瑶离得远,没注意到他写的文字,如今摆在眼前姜云瑶才发现,这竟然是一套功法。 对上姜云瑶带着些许困惑的眸子,裴清月转头看了一眼平静无波的雪魄冰湖,淡淡道:“这是我刚刚根据你自身条件结合这雪魄冰湖写的一套功法,等下你试着运转一下,看看效果如何。” 闻言,姜云瑶惊讶不已。 小师叔竟然可以手搓功法? 而且,还是有针对性的,可以帮她压制体内媚毒的功法! 这也太厉害了! 姜云瑶兴奋不已,哪里还顾得上吃饭,她当即两步走到雪魄冰湖边上坐下,然后按照玉简中的要求开始运转身上的灵力,试着用灵力勾动雪魄冰湖的水,然后化为己用。 然而,这看似平常的湖水却带着极强的灵力,不过才一滴就叫姜云瑶浑身发冷,险些坚持不下去。 但为了自己的身体,她一咬牙,又催动了两滴。 这一次,才稍稍碰到那水滴姜云瑶整个人都为之一怔。 莫说原本被压制在丹田底下隐隐有些躁动和热意的媚毒了,就连她的灵魂都感觉要被冰封印住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清冷疏离的声音突然从头顶上方响起。 “不急。” 本是没什么情绪起伏的话语,可在这时候的姜云瑶听来却犹如天籁。 原本被冰封住的气息和灵魂也在这一瞬间冰雪消融,眉心处好似有一股暖意涌入,一路流经她的四肢百骸。 等她再睁眼,小师叔已经站在了她跟前,而他的指尖正轻轻落在她眉心。 姜云瑶瞬间灵台清明。 她才想起来,这雪魄冰湖里的水都是历经万年,吸收天地灵气凝结而成的灵液,寻常修士即使一滴也要消化许久,而她修为不高,能抗住一滴都已经算是极限了,刚刚竟然还妄想继着炼化。 姜云瑶本是有些羞愧,是自己不知轻重,险些交代在这里,不曾想却听到小师叔惭愧道:“抱歉。” “是我疏忽,没有在玉简中写明。” 话虽如此,但姜云瑶知道,这也实在怪不得他。 毕竟,这在修仙界几乎是常识。 就跟没有人会无脑的冲破这雪魄冰湖的屏障一样。 是她自己急于求成,莽撞了。 姜云瑶连忙摆手:“是我的错,不怪小师叔。” 然而,话音才落却换得小师叔一声轻笑。 他本就生得俊美无俦,哪怕面无表情的站在这里,也似下了凡尘的仙人。 这一笑,容颜越发绝世,这天地间所有的景物都沦为了陪衬。 怎么能有这么好看的人。 姜云瑶几乎被美色晃花了眼,后知后觉才发现,向来清冷孤寒的小师叔竟然笑了! 020口碑变好 “小师叔?” 虽然只是浅浅一笑,却也叫姜云瑶大感意外。 对上姜云瑶那双满是惊诧的眸子,裴清月只是从容的收回手,语气依旧清冷,但比起之前来似乎多了一抹随和。 “昨日不是你说的,既然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无需如此客气。” 姜云瑶没想到,自己说的话他竟真的听了进去。 如此一来,倒显得她太过拘谨了。 姜云瑶抬手揉了揉眉心,嘿嘿一笑:“小师叔说的对。” “不过,还是要多谢小师叔教我的这套心法。” 姜云瑶感觉,只要自己再熟练些,多运转几个周天,应该能压制住身体里的媚毒。 说着,姜云瑶从地上起身,十分狗腿地从储物戒里拿出了一套茶具,并亲自给小师叔倒了一杯茶。 这茶叶是之前某位长老塞给她的新婚贺礼,姜云瑶能感知到上面流动的灵气,料想应该是个好东西。 看着小师叔接过了茶盏,姜云瑶才道:“小师叔,我之前也没来得及问我爹,我身上这媚毒隔多久会发作一次?如果我一直这样压制下去,以后对我修行不会有什么弊端吧?” 其实,姜云瑶不是没来得及问姜景舟,而是她不相信她那渣爹的话。 比起对她此前从不上心,这次有所图谋才上赶着找她的渣爹,姜云瑶更愿意相信小师叔。 裴清月垂眸看着杯中的茶水,一眼就认出这茶叶有问题。 里面加了一味能催情的东西,寻常人不仔细辨别很难认出来。 这东西通常是用作道侣之间增加情趣的…… 裴清月估摸着是他们两人结契之时,哪位好事的长老所赠送,而且眼前的姜云瑶显然不知情。 裴清月也不好点破,只端着茶盏,若无其事地回答姜云瑶的问题:“你身上所中之毒每隔半个月会发作一次,若无解药,一味靠压制并非长久之计。” “你先按照我教给你的心法练习,半个月后,观你身体状况我再做斟酌。” 姜云瑶点了点头。 如今也只好这样了,她叹了口气,刚要将眼前的热粥推给小师叔,冷不丁地却突然听到小师叔开口:“说来奇怪,合欢宗已覆灭多年,你怎会身中此毒?若能查到一些下毒之人的线索,或许可以找到解决办法。” 小师叔哪里知道,下毒之人竟是姜云瑶自己! 心虚不已的她听得手里的碗都有些拿不住。 但这事儿绝对不能认。 姜云瑶想也不想直接摇头,煞有介事道:“实不相瞒,小师叔我前几日撞伤了脑子,很多事情稀里糊涂的,都记不清楚了,对于这毒,我也完全没有印象。” 这话半真半假。 原文只提到姜云瑶给自己和大师兄顾念初下毒,却并未提及姜云瑶这媚毒是从哪儿来的。 毕竟她只是书中为了推动剧情,激发男主斗志的炮灰,关于她的一些旁枝末节,哪里可能写得那么清楚。 裴清月清冷的眼底蓦地划过一抹恍然。 “原来如此。” 听到这,姜云瑶蓦地松了口气,她就说,即使自己已经很小心了,但这两日的细微变化定然难逃小师叔的法眼。 得亏自己机智,找了个失忆的由头。 姜云瑶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继续苦恼道:“不瞒小师叔,我不但记不起许多事情,甚至就一些基础的术法也都忘了……” 说到后面,姜云瑶垂下了眸子,一脸惭愧。 裴清月立即就明白过来,此前她为何会撞进雪魄冰湖的结界。 他起初还以为姜云瑶是故意接近她的,后来见她的神色无辜,完全在状况之外,裴清月便当是姜知舟设计的。 不曾想,她还真是误打误撞,误闯了这里。 一想到当时从天而降的姜云瑶当时神志不清的躺在湖边,眼神迷离的撕扯着自己的衣衫,裴清月原本平静的心湖都好似被人丢进了一颗石子儿。 他不敢再多想,也下意识转过了头去,避开了姜云瑶那双清澈灵动的大眼睛,有些不自然道:“无妨,修行之事上若有不懂,也可随时来问我。” 姜云瑶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在她为数不多的关于原主的记忆中,她虽然跋扈,但一开始为了得到姜景舟的看重和认可,也是有决心好好修炼的。 但在外人眼里,将她和姜如意一视同仁的琴晚月却有着私心,并未用心指导她。 即使不为了躲避萧寒星这个祸害,为了能在这凶险万分的修真界活下来,姜云瑶也要加倍努力。 作为鸿蒙仙界如今的天骄榜上第一名,小师叔对修行和术法的领悟远非常人能及,能得到他的指点不知道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 姜云瑶感激不已:“多谢小师叔!” 有了这句话,姜云瑶不但修炼更加勤奋,就连照顾小师叔的饮食起居也是干劲满满。 她觉得光是用灵药熬粥还是太过寡淡,当天下午便想着去青云宗厨房拿些其他的食材回来。 青云宗的内门弟子大多已经辟谷,只有入门不久的或者天赋不高的留在外门的弟子才会去清静峰厨房用餐。 比起一心修炼的内门弟子,这里人多嘴杂,事情也是最多。 姜云瑶一路过去,不知道听了多少个关于自己和小师叔结成道侣的八卦。 但不管是哪个版本,里面都带着对小师叔的惋惜。 姜景舟等人为了维护小师叔和她的声誉,对外宣称两人八字极合,姜云瑶的体质和命格可以为小师叔冲喜。 这下子,原本因着姜云瑶往日的嚣张跋扈和作恶多端对她十分不待见的青云宗众人,一时间对她的观感很是复杂。 姜云瑶一路走下来,倒也没听到什么不太友好的言论。 她表明了来意,一听说是为小师叔调理身子的,后厨的赵大娘也十分热情地给她带来的储物戒塞满了食材。 甚至因为姜云瑶这次不同于以往的态度,叫他们以为是受令人敬仰的小师叔的影响,叫恶女姜云瑶也改过自新了。 姜云瑶自然也乐得叫他们往这个方向想,省得她为自己前后性子截然不同找理由了。 从清静峰出来,姜云瑶正打算找到传送阵回雪魄冰湖,却冷不丁的听到一声冷哼:“姜云瑶,你站住!” 021双标女主 这声音姜云瑶再熟悉不过。 跟随这声音一同出现的是一道清冷的身影。 十七八岁的少女容貌姣好,一身淡青色长裙衬着她整个人都多了几分生人勿近的清冷和高傲。 姜如意,琴晚月和姜景舟的亲女儿,萧寒星的后宫之一,也是姜云瑶这个炮灰的对照组。 原文中,她天赋极好,虽然性子看似清冷孤傲,但外冷内热,在萧寒星人生的至暗时刻,是她给予了他温暖,是萧寒星心心念念的白月光。 姜如意身边跟着的两名女子,是平日里同她关系较好的两个内门弟子,赵卿霜和刘静兰。 此时,三人拦住了姜云瑶的去路,皆面色不善地看着姜云瑶。 赵卿霜一脸鄙夷地看着姜云瑶:“往日里只觉得你粗鄙不堪,不曾想竟还学会偷抢别人东西了,真是下作!” 刘静兰也附和:“就是,别以为嫁给小师叔就能遮掩过去!” 在青云宗,其他人或许因着姜云瑶掌门之女的身份对她多加忍让,但这三人不会。 赵卿霜和刘静兰都是宗门长老之女,再加上又跟姜如意交好,所以压根就没把姜云瑶放在眼里。 原主跟姜如意不对付,但平日里她们大多时候也是井水不犯河水,别看姜云瑶嚣张跋扈的名声在外,但对上姜如意,她基本上没有讨得半分好处,因为最后姜如意都会搬出姜景舟来。 姜云瑶骨子里还渴望着从姜景舟那个渣爹那里得到些许父爱,所以一提到姜景舟就会认怂。 说起来,原主虽然有些时候确实卑劣,但其实也是个可怜人。 娘死爹渣,她流落在外时,也曾吃过百家饭,受尽磨难。 本以为被姜景舟接到青云宗等待她的就是好日子,不曾想,琴晚月两面三刀,她又资质平平,在青云宗这个以实力说话的宗门受尽了鄙夷和白眼。 也难怪她会长成那样的性子。 “说你呢!发什么愣!” 赵卿霜一声冷呵,让姜云瑶脑子里关于这三人的记忆片段戛然而止。 按照原主的人设,她虽然跋扈,但绝不屑于做偷鸡摸狗之事,更何况姜云瑶也确实没有找到相关记忆。 就算对方态度嚣张,但因顾忌着姜如意是主角团之一的身份,现在还没有能力自保的姜云瑶只能忍下。 她只是皱眉:“什么偷东西?我何时偷过你的东西?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对面的姜如意尚未开口,赵卿霜却抢先嘲讽道:“误会!如意都说你偷了,还能有假!快把万象钗还回来!” 姜云瑶原本还一头雾水,但听到她提及万象钗,姜云瑶瞬间反应过来。 这是一个玄阶中品法器,认主之后,只要将其佩戴在身上,它就可随使用者的心意将自己易容成任何模样,除非修为高使用者一个大境界,否则看不破这层伪装。 跟琉璃塔一样,实乃居家旅行之极品。 但这东西是此前在姻缘石边上,赵长老给她的新婚贺礼。 昨日收拾东西的时候,姜云瑶还特别拿出来看了看,打算等下山去给萧寒星找传家玉佩的时候用这个来伪装。 就算遇到危险,有这个在,她也多一份保障。 不曾想,今日就被姜如意围堵堵在这里了。 姜云瑶还以为这里面有什么误会,就要开口解释,却听到赵卿霜道:“这原本是我爹等如意生辰的时候,作为贺礼送给如意的,不曾想一时糊涂却给了你,你也不看看你自己配不配用这东西。” 姜云瑶明白了。 这分明就是来抢东西的。 而且,她们不光明着抢,还要往姜云瑶身上泼脏水。 这叫姜云瑶忍不住怀疑,原主和姜如意,到底谁才是那个娇纵跋扈的? 就算是泥人也有三分气性,更何况姜云瑶本来也不是软包子。 她本无意跟姜如意有过多牵扯,但也不愿意为了苟活连尊严都不要了。 面对对方一再的贬低嘲讽,姜云瑶挑眉:“你是不是对偷这个词有什么误解?你既说了是你爹给我的,又怎么能算我偷?” 对方显然没有料到姜云瑶还会反驳。 赵卿霜脸色一沉,反手就祭出了追云鞭,二话不说直接一鞭子朝姜云瑶招呼了过来。 “啪嗒!” 幸好姜云瑶反应够快,一提气直接倒退数步。 那隐隐带着紫色闪电的追云鞭落在她刚刚的位置,将原本的青石板地面都打出了一条深深的凹槽,尘土四溅。 不敢想那一鞭子打在人身上会是何等的惨烈。 “既是我爹给你的,我就能要回来,你占了如意的东西,不算偷抢算什么?” 姜云瑶现在的修为不过勉强炼气三层,而她们三人中,就连最弱的赵卿霜都已经到了筑基的瓶颈。 硬碰硬显然不理智。 可这赵卿霜就跟个疯子似的,逮着姜云瑶就一个劲儿地疯咬。 姜云瑶刚刚躲过,赵卿霜的第二鞭又来了。 “还不快将东西交出来,还给如意!” 姜云瑶连躲了两鞭就已经有些吃力,一旁还有看好戏的姜如意和刘静兰。 再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 眼看着赵卿霜的第三鞭子又来了,这次姜云瑶慌忙间从储物戒里拿出了一枚盾符,再堪堪挡住那追云鞭的瞬间,姜云瑶死死拽住了那鞭子的末端。 赵卿霜起初以为姜云瑶是要夺走追云鞭,她立即催动了灵力,并下意识用力将追云鞭往自己身前一带。 熟料,姜云瑶拽住追云鞭只是假象,就在赵卿霜往回拉扯鞭子的一瞬间,姜云瑶眼疾手快地将一枚引雷符烙在了追云鞭上。 赵卿霜甚至都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随着那追云鞭盘回她手里,引雷符也刚好在这一刹那发挥作用。 轰隆!砰! 赵卿霜躲闪不及,就被那引雷符劈了个对穿。 虽然这只是低阶的引雷符,但这么近的距离,也叫她伤得不轻。 “卿霜!” “卿霜!” 刚刚还作壁上观的姜如意和刘静兰再坐不住,两人飞奔上前,一左一右的扶住了就要摔倒的赵卿霜。 见赵卿霜只是晕死过去,没有性命之忧,在喂了她一粒丹药之后,姜如意这才转头怒瞪姜云瑶:“姜云瑶,都是同门,你怎可如此残忍!” 听到这话,姜云瑶恨不得将剩下的几张引雷符统统招呼到这个极致双标的女主身上。 但她现在显然已经做不到了。 就算有盾符,毕竟境界差得多,赵卿霜的鞭子也不是那么好接的,更何况姜云瑶本就被媚毒和雪魄冰湖的灵力所伤,身体正虚弱呢,只是硬拽了这鞭子一下,她就觉得胸口气血翻涌,就连身上的灵力都已经有些不稳。 但输人不输阵,对上姜如意那仿似要将自己杀了的眼神,姜云瑶冷笑道:“赵卿霜用鞭子打我的时候,你怎么不说顾念同门之情?她那追云鞭的威力可比我的低阶引雷符强太多了,你是眼睛瞎了,还是嘴巴哑了?” 姜如意没想到姜云瑶这次竟然这么硬气,她面上有些挂不住,“那她不是也没打到你身上吗?更何况还是你拿了属于我的东西在先!你这般蛮横无理,就不怕我告诉爹去,让他为我做主!” 姜云瑶嗤笑:“万象钗是赵长老给我的,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东西?他既答应了给你,你只管问他去要,来我这里狗叫什么?” 反正这梁子也是结下了,姜云瑶才不要忍气吞声。 为了活命躲避主角团固然重要,但是她骨子里的骄傲让她当不了软骨头。 而她的话也彻底激怒了姜如意。 “姜云瑶,你是越发跋扈了,看我今日这个做姐姐的好好教育教育你,让你长长记性。” 她将晕倒的赵卿霜交给刘静兰之后,直接抽出了随身佩剑,随手就挥出了一道剑气。 姜云瑶想躲,但这身体实在是太虚了,也太不争气了! 她才慌忙退开两步,就被那道剑气给打翻在地。 胸口钻心似的疼,姜云瑶猛地一咳,直接吐了一地鲜血。 相比姜云瑶的狼狈,姜如意高高在上道:“姜云瑶,看清楚,这就是我和你这个贱种之间的差距。” 这里没有外人,姜如意也丝毫不掩饰自己对姜云瑶的恶意。 她鄙夷道:“你不过是我爹跟凡人生下的野种,真以为能跟我平起平坐,姐妹相称了?” “如果不是你娘横亘在我爹娘中间,我们一家三口何其幸福!” 站在她的视角,姜云瑶和她娘就是自己阿爹一生的污点。 姜云瑶的存在就是她的耻辱。 说着,姜如意手腕一抬,就要再次出手。 见状,姜云瑶抬头直接朝姜如意所在的位置啐了一口。 “不要脸!” “没有我娘救他,姜景舟早死了!” “到底是谁祸害了谁?” 如果当初桃枝没有救下重伤失忆的姜景舟,她也可能会有幸福美满的一生,会生下被旁人祝福和疼爱的孩子。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让姜云瑶成了过街老鼠,人人鄙夷。 但是这些,姜如意显然听不进去。 她攥紧了手上的嗡鸣声不断的长剑,威胁道:“我不想跟你做口舌之争,把万象钗还来,再给赵卿霜道歉!” 姜云瑶明明已经疼的快要昏厥,却还是咬牙强撑着不肯躺下。 她冷眼倔强的看着姜如意:“做梦!” 有本事姜如意就杀了她! 虽然被气得狠了,但姜云瑶也没有完全失去理智,她知道,姜如意不敢真取她性命。 不过是些皮肉之苦,算得了什么。 只要她姜云瑶还活着,她发誓,不管付出任何代价,她早晚要把姜如意这个双标狗踩在脚下! 此仇不报非女子! “好!你好得很!” 见姜云瑶冥顽不灵,姜如意从储物戒中拿出了一个白玉瓷瓶,随着瓶子被打开,里面一只百足蜈蚣从里面爬了出来。 姜云瑶曾在书上见过,是姜如意养的灵宠,有毒。 被这玩意儿咬上一口,虽不致命,但四肢百骸都会如刀绞似得疼,生不如死。 后期姜如意没少用这个东西帮男主萧寒星刑讯逼供那些炮灰对手。 光是想想,姜云瑶就不寒而栗。 姜如意冷眼看着姜云瑶:“我最后再问你一遍,到底是还,还是不还?” 姜云瑶眼皮都没眨一下,针锋相对道:“我还你大爷!我的东西,凭什么还给你!” 见状,姜如意气极反笑:“没关系,你不给,我就只好等你疼的神志不清了自己来拿!” 话音才落,姜如意直接朝着姜云瑶指尖一点,刚刚还一指长的百足蜈蚣突然变大数十倍,直朝着姜云瑶扑来。 姜云瑶也不是个蠢的,会傻傻的愣在原地等它过来。 早在看清这三人的意图的时候,她就捏碎了跟姜景舟的传讯玉简。 姜景舟也许不在意她的死活,但他绝对关心小师叔的生死,传讯玉简碎了,他只会下意识以为是小师叔那边出了事,必然会在第一时间赶来。 只要他来了。 姜云瑶都不指望他能站在自己这边为她主持公道,但她知道他好面子,不会眼睁睁看着姜如意对她下毒手,不会看着她们姐妹相残。 姜云瑶这会儿浑身已经使不出半点儿凌厉,甚至就连瞬移符都用不了了。 眼看着那百足蜈蚣已经到了近前,千钧一发之际,姜景舟到底是赶来了。 他随手一挥,就把姜如意的百足蜈蚣压回了小瓷瓶。 看到眼前几人,姜景舟皱眉,不怒自威道:“你们在干什么?” 姜云瑶动了动唇,刚要开口,一股腥甜突然涌上喉头,她猛地吐了一口血。 对面的姜如意却已经拉着姜景舟的袖子委屈道:“爹,你总算来了!” “你看看你的好女儿,她竟将赵卿霜打成这样!好狠的心!你平日里忙于宗门事务,顾不上管教她,也是我娘把她惯坏了,我这个做姐姐的只不过是想好好教导她。” 闻言,姜云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原文中怎么没说这姜如意还有如此绿茶颠倒黑白的一面。 可偏偏姜景舟就听了进去! 他甚至都没问过姜云瑶,就直接转头瞪向姜云瑶指责道:“云瑶,你怎可如此胡不懂事!也是我平日太纵容你了,才叫你如此胡作非为!” 说着,姜景舟一个眼神,一道无形中的威压突然朝姜云瑶袭来。 姜云瑶刚刚才压下心头的气血翻涌,被气的差点儿再次吐血。 就在这时,空气中突然一股灵力波动,原本逼向姜云瑶的威压瞬间被压制了回去,天光云影间,一道素白身影掠到姜云瑶眼前。 022维护她 姜云瑶尚未看清眼前之人,就先感受到了一股带着暖意的灵力若拂面春风,流经了她的四肢百骸。 刚刚还气血翻涌、刀绞似的肺腑,一下子轻松了许多。 她一抬眼,就看到小师叔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自己跟前。 “师弟!你怎么来了?” 姜景舟显然也没料到竟会惊动裴清月,他连忙上前招呼。 除了昏迷不醒的赵卿霜,姜如意和刘静兰也跟着上前一步,匆忙见礼:“见过小师叔。” 裴清月一身白衣胜雪,从容优雅的仿若九天之上闲庭信步的谪仙。 他只是淡淡的扫过他们一眼,便将目光落到了姜云瑶的身上。 他分明什么都没说,也并未释放咄咄逼人的威压,但却莫名的有种让人大气都不敢出的强大气场。 姜云瑶还保持着跌坐在地的姿势,她刚刚想站起来,奈何一点儿力气也使不出来,反倒刺激的心口钻心的疼,随之又是一口腥甜涌上喉头。 姜云瑶要强,也不想在小师叔面前这么丢脸,她抬手蓦地擦掉嘴角溢出的血痕,有些惭愧道:“抱歉,小师叔。” 以小师叔的性子从来不愿掺和这些纷争里,没想到自己一出门就找了麻烦。 而且,姜景舟毕竟是小师叔的师兄,姜云瑶也不想让他难做。 她可以发了狠,豁出命跟姜如意对着干,但却不想因此扰了小师叔静养,给他添麻烦。 姜云瑶咬了咬舌尖儿,钻心的疼痛叫她恢复了一点儿力气,她挣扎着就要站起来。 不就是道歉么,大女子能屈能伸。 以后再找回场子就是了! 在起身之前,姜云瑶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 不曾想,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朝她伸出,扶住了她的肩膀。 隔着衣裙都能感受到那只手上带着的热意。 姜云瑶甚至都还没来得及看清,她人已经被小师叔稳稳当当的扶着站了起来。 原本到了嘴边的话语,也被他一记清冷但莫名让人安心的眼神给压下。 “师兄。” 裴清月转头看向姜景舟,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莫名叫人胆寒:“我只是重伤,不是死了。” 话音才落,众人甚至都没有看清楚裴清月是如何出的手,姜如意整个人都被震飞了出去,一头撞到了旁边的树上,跌落在地猛地咳了一口血,差点昏死过去。 不仅姜景舟等人愣了,就连姜云瑶都有些意外。 “小师叔……” 刚刚险些被人逼入绝境,姜云瑶都没有哭,如今骤然见到小师叔不由分说的站在自己这边,姜云瑶鼻尖不由得一酸,险些落下泪来。 眼见着姜如意被重伤,姜景舟惊呼:“师弟,此事我已问清,是云瑶跋扈,伤了赵卿霜在先,你怎可不问青红皂白就动手伤了如意!” 闻言,裴清月抬了抬手指,刚刚被姜如意收起来的小瓷瓶骤然破碎,里面的百足蜈蚣甚至都还没来得及挣扎就化作了一团血雾。 重伤的姜如意躲避不及,被喷了一头一脸,看起来格外狼狈和滑稽。 恼羞成怒之下的姜如意尖叫道:“凭什么!我只不过是要拿回自己的东西,我有什么错!” 裴清月似乎不想听她多言,他一个眼神,刚刚还尖叫连连的姜如意瞬间被施了噤声咒。 裴清月只是看向姜景舟:“往日只是觉得师兄虽然资质平庸,但至少勤勉,如今看来,却也是眼盲心瞎。” 这话说得十分不留情面,身为一宗之主的姜景舟面上根本挂不住。 “师弟!你欺负一个小辈就算了,竟还如此口无遮拦!你当真以为……” 姜景舟浑身上下灵力涌动,显然是动了怒。 但是,这怒气也只持续了一瞬,就被裴清月随手祭出的本命剑的威压给挡了回去,瞬间消散于无形。 裴清月的本命剑名为斩仙剑,已经生了灵智。 随着他心念一动,那斩仙剑凌空而起,随着一道白光直接消失在了去往连云峰的方向。 不过眨眼功夫,伴随着一声巨响,不远处的连云峰峰顶大殿直接被人削去一半,一时间,轰隆声尖叫声响彻整个青云宗。 连云峰那是赵卿霜之父,赵长老所在的峰头。 没想到裴清月竟然会如此动怒,姜景舟彻底傻眼了。 裴清月本就是青云宗第一战力,再加上这斩仙剑,就算他现在重伤,姜景舟也不敢跟他硬碰硬。 裴清月只是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一个时辰之内,我要师兄和赵长老当着全宗上下的面,还原事情的始末,给她一个交代。” 说完,裴清月一手护着姜云瑶,就要离开。 见状,姜景舟上前一步,怒道:“师弟,你怎可如此护着她!” 裴清月好似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原本那一贯清冷淡漠的眼神里多了一抹嘲讽之色。 “她既是我的道侣,我护着她自然天经地义,这不也是师兄一力促成的吗?” 姜景舟差点儿被气得吐血。 裴清月却已经懒得再多看他一眼,直接带着姜云瑶回了雪魄峰。 进了琉璃塔的结界,姜云瑶的脚尖刚刚落地,就感觉一直扶着自己肩膀的力道骤然消失。 此前在众人面前还若无其事的小师叔竟然身形微晃,有些站立不稳。 而他的脸色比起之前来,又多了几分病弱的白,看起来竟比刚刚重伤的姜云瑶还要虚弱。 “小师叔!” 姜云瑶一声惊呼。 她也顾不得其他了,直接上前一把扶住了他的胳膊,用自己身上仅存的力气搀扶着他来到一旁的石桌前坐下。 “对不起,小师叔,都是我连累了你。” 他都虚弱成这样了,还要为她出头,姜云瑶自责不已。 然而,裴清月依旧从容清冷,没事人似得淡淡开口:“不怪你,是他们欺你在先。” 姜景舟或者是因为心偏的没边,或者是这么多年早已经习惯无条件的站在姜如意那边指责姜云瑶。 所以,裴清月才说他眼盲心瞎。 姜如意三人不论哪个修为都远在姜云瑶之上,姜云瑶也不是个傻的,会去主动给自己惹麻烦,退一万步来说,哪怕真是姜云瑶错了,姜如意对自己这个亲姐妹用上百足蜈蚣这样歹毒的法子,也是大错特错。 若要惩罚,不管怎么说,都该是姜如意的错更重。 然而,姜景舟却视而不见,甚至还要出手教训姜云瑶。 若非顾及他掌门的脸面,今日那一剑就不是冲着连云峰去的了。 裴清月压了压心口因幽冥鬼火作祟而翻涌的剧痛,垂眸看着姜云瑶:“不是你的错,便无需道歉。” 这话完全是在给她撑腰。 姜云瑶之前还能强行忍住的泪水瞬间决堤。 她莫名其妙的穿到了这个世界,一个人孤零零的面对原主留下的烂摊子,小师叔是唯一关心并维护她的。 姜云瑶蹲在裴清月身边,哽咽道:“我不是在为他们道歉,我只是不想让小师叔因为我而损伤了身子。” 面对姜景舟,她都不屑于解释的,因为知道解释也是没用,他们不会相信,也不会放在眼里。 此时看着小师叔,姜云瑶才一股脑的将刚刚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 说到最后,她垂眸:“我也并非一定就要那万象钗,是她们一上来就往我身上泼脏水,欺我辱我,我一时来了气性,才反击的。” 之前面对姜景舟等人,姜云瑶只有满腔的愤怒,如今在小师叔面前提及这些,那股委屈劲儿才瞬间涌上心头,让姜云瑶的泪意怎么也止不住。 就在她觉得自己这样实在太丢脸了,这么大的人了还哭鼻子,却突然感觉后脑勺蓦地一暖。 小师叔的大手轻柔地放在了她的脑后。 他垂眸看着姜云瑶,语气也比之前柔软了许多:“嗯,你做的很好。” 听着他安抚似的语气,再加上他拍着自己后脑勺的动作,这叫原本还沉浸在自己情绪中的姜云瑶心头一暖,但脑子里却在这一瞬间浮现出自己给狗子顺毛的画面。 那动作,那神情,简直跟小师叔现在的一模一样。 姜云瑶攥着袖子的手蓦地一僵,小师叔不懂人情世故,怕是也从来没有这样安慰过别人。 所以,这诡异的违和感倒也在情理之中,姜云瑶释然。 被这么一打岔,姜云瑶已经缓过劲儿来了。 她斗志满满道:“多谢小师叔,我一定要努力修炼,再不要被人欺辱!” 裴清月收回了手,点了点头。 姜云瑶本就生得极美,刚刚哭过的眼尾泛红,眸子好似凌波秋水,裴清月只扫了一眼便避开了目光。 他隔空取了一枚传讯玉简递给姜云瑶。 “若有事只管叫我。” 他会一直护着她。 但这最后一句,裴清月动了动唇,到底没有说出口。 “一直”是多久,是将死的他给不了的承诺。 他生性淡泊,哪怕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也并无多大的情绪起伏。 对整个修真界,他已经做到了问心无愧。 对他自己来说,活着可以,死了也无所谓。 但现在,他却有些遗憾。 他想,他若是死了,以后便无人能护住她。 原本生死看淡的他,突然生出了求生的欲望。 而这些,最终只化作了一声无奈的轻叹。 裴清月转过了目光,并未叫姜云瑶看出他的异样,面上,他只淡淡拿出了一瓶灵药递给姜云瑶道:“早晚一粒,这几日先不要调动灵力修炼了,等神魂稳固再说。” 闻言,姜云瑶蓦地一怔。 她还打算在下山去给萧寒星找玉佩之前,临时抱佛脚钻研几个保命的术法。 但见小师叔认真的神色,想来后果不轻,为了自己的身体,姜云瑶便也只好先应下。 一枚灵药下腹,姜云瑶骤觉神清气爽,就连身上的疼痛也减轻了不少。 她连忙又取了一粒递给小师叔,想着这药或许救不了小师叔的命,但至少能减轻些许他所承受的痛楚。 原文中,他身中的幽冥鬼火之毒如跗骨之蛆,无时无刻不在灼烧他的经脉和肺腑。 尤其是他调动灵力的时候,会将在何种疼痛放大数倍。 也得亏他这万中无一的特殊体质以及这雪魄冰湖的水,才能勉强压制,换做常人,早就在被碰到的一瞬就被焚烧殆尽了。 可即使这样,他也支撑不了多久。 姜云瑶的眼眶又再次酸涩起来。 裴清月本想摇头,这东西对他无用,他抬手就将那枚灵药又还给了姜云瑶,可是对上姜云瑶那双满是关切和心疼的眼睛,裴清月眼神一暗,到底是接了过来。 那止疼的灵丹对于他来说,无异于杯水车薪。 但裴清月还是朝姜云瑶点了点头:“我好多了。” 姜云瑶面上一喜,心说反正这两日不能修炼,她干脆去琢磨琢磨丹道,看看能不能为小师叔炼制灵丹,却在这时候听到不远处传送阵那边有了动静。 姜景舟带着一众长老赶过来了。 不仅他们,就连重伤的姜如意和赵卿霜虽然一脸不愿,但也都被拉了过来。 有了之前的教训,这一次他们也不敢贸然冲进琉璃塔,都止步于屏障。 “师弟。” 姜景舟已经完全丢了脸面,但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开口:“事情的经过我们已经了解清楚了,是如意和卿霜的不是。” 跟在姜景舟身边的赵长老也黑着一张脸,朝裴清月拱了拱手,赔罪道:“是我一时糊涂,竟忘记了此前对如意的承诺,也是我教女无方,才叫卿霜做出如此蠢事,这次的教训也是她该受的,我在这里给云瑶侄女赔礼了。” 说完,赵长老转头,眼神凌厉地瞪了赵卿霜一眼。 赵卿霜虽然因为昏迷没有见到小师叔此前对姜云瑶的维护,但对小师叔有着刻进骨子里的敬畏。 再加上自家老爹的威胁,虽然不甘心,但赵卿霜也不得不咬牙低头:“对不起,姜云瑶,还请你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回。” 这两人都先后道了歉,众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落到了死死咬着唇瓣的姜如意身上。 姜如意一直都是众人眼中的天之娇女,何曾受过今日这般屈辱。 尤其是在抬眸对上姜云瑶目光的一瞬,姜如意彻底爆发了。 023是死仇了 “凭什么!” “凭什么我要给这个低贱的野种道歉!” 往日里为了维持自身清冷孤傲的天之娇女形象,她从未在人前这般。 这次也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姜如意歇斯底里道:“就是因为她和她娘的存在,我爹娘之间才有这么多年的隔阂,她本就生得卑贱又资质平平,当个普通人不好吗?非要来打扰我们的生活!” “我爹风光霁月,是正道魁首,就是因为她而被人诟病!” “万象钗也是赵长老先答应我的,落在她手上只会埋没了好东西。” “你们因为小师叔才捧着她,哄着她,我偏不!就算是小师叔也不能罔顾事实,屈打成招逼我认错!” 眼前的姜如意哪里有半点儿平日里的高高在上的清冷孤傲。 而这三观,姜云瑶简直无力吐槽。 到底是龙傲天类的男频爽文,里面的女主团都只是为了给男主的剧情线服务,是男主的锦上添花。 她们未必善良聪慧、三观端正,甚至哪怕是恶女,但只要倾心于男主,以男主视角的主观性,满足男频读者的YY,那就是好的。 比如姜如意。 这么多年,琴晚月如何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对姜云瑶,她当真一无所知吗? 桃枝又不是知三当三,她也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救了姜景舟并跟他拜了天地,成亲之后才有的姜云瑶。 她们娘俩确实是普通人,没有天赋,但这不该是她们被轻贱被欺辱的理由。 还有赵卿霜、刘静兰对姜云瑶的轻视,她言语间对姜云瑶的羞辱,这对吗? 如果是在女频,身为女主的她,这三观恐怕要被喷成筛子。 姜云瑶只是有些无语,倒也没有被她这番愤怒的言行所激怒。 她甚至都不用开口,自会有人为她出头。 且不说真相已经摆到了台面上,只要不是个蠢的,都能一眼看出是非对错。 更何况,姜如意的这些话更是坐实了她此前的行为,更让人不齿。 可如果只是这样,若没有小师叔给她撑腰,今日这公道也不可能讨回来。 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修仙界,实力就是硬道理,有了小师叔前面的震慑,姜景舟他们如此兴师动众的上门来道歉,说明也是忌惮且屈服于小师叔的“威压”之下的,当然不会因为姜如意的三言两语而有所改变。 念及此,姜云瑶转头感激地看向小师叔。 她活了两辈子,第一次被人这般护着。 这种有人撑腰的感觉可真是太好了。 感受到姜云瑶的目光,裴清月朝她点了点头,给了她一记令人安心的眼神。 另一边,姜如意的一番话吼完,众人眼皮子都跟着跳了跳,生怕裴清月 姜景舟当即呵斥:“混账东西!我看是平日里太惯着你了!才叫你如此目无尊长!” 怕姜如意情绪激动之下再说出什么过激的话,姜景舟直接用捆仙锁绑了,并给她施了噤声咒。 “师弟,是我教女无方,我这就罚她去思过崖悔过三个月,到时再亲自带她过来道歉。” 话音才落,裴清月这边尚未开口,传送阵那边传来一声惊呼。 “师兄!如意已经受了这么重的伤,若不好好修养,恐怕会伤了根基!更何况那思过崖是什么地方,如意怎么能去!” 闻讯赶来的琴晚月听到姜景舟的处罚几乎失态。 思过崖正如其名,是青云宗犯下大错的弟子闭关思过的地方。 那里跟魔渊只有隔了一道屏障,不但妖物横行,甚至有时候还能遇到冲破屏障的魔物,十分凶险。 寻常受罚之人最多在那里待上半个月。 三个月的惩罚,确实不轻了。 毕竟是自己最疼爱的女儿,姜景舟也舍不得,可事已至此,他又不得不给裴清月一个交代。 姜景舟看了看裴清月的面色,见对方不为所动,无奈之下,姜景舟也只能瞪了琴晚月一眼:“还不是你平日里将她惯坏了!她这样的性子若不好好反省,将来必闯大祸!此事就这样决定了,无需多言。” “师兄!如意也是你的女儿,这样重的伤,她去了思过崖焉能活下去?” 然而,姜景舟却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一抬手,当即就有两名执法堂的弟子上前,一左一右的扣住了姜如意,要将其带往思过崖。 “如意!” 琴晚月急红了眼,却也拗不过姜景舟,她只能寄希望于姜云瑶,双眼满是恳求的看向姜云瑶。 而姜如意虽口不能言,却满脸悲愤和不甘的看向琴晚月,骄傲如她,看着琴晚月为了自己向姜云瑶低头,只会让她生不如死。 临走前,她还死死地瞪着姜云瑶,若那恨意能化作实质,姜云瑶早就被瞪成了蜂窝煤。 当然,横竖都已经是死仇了,姜云瑶也没惯着她,直接给她翻了一个白眼。 事情闹到这种地步,姜景舟也有些下不来台,他和赵长老分别又补偿了姜云瑶一个储物戒,里面有价值不菲的灵草和灵石,见裴清月没再说什么,众人这才转身离开。 琴晚月走在最后。 她看了一眼裴清月,才又转头看向姜云瑶求助:“云瑶,月姨平日待你不薄,你姐姐也是一时糊涂,她只是刀子嘴豆腐心,你们以前不是相处的很好吗?思过崖不是人待的地方,你能不能……” 不等琴晚月说完,姜云瑶直接拒绝:“不能。” 她抬眸直视着琴晚月略带错愕的眼神,自嘲道:“月姨真觉得以前我和姜如意相处的好吗?”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百足蜈蚣还是月姨给姜如意炼制的,效果如何,月姨应该比我更清楚。” 便是执法堂审讯与魔门勾结的弟子,也不会用到百足蜈蚣,而姜如意此前却想将这个用在姜云瑶的身上。 话已至此,琴晚月还能说什么。 她一口气憋在心口,最后离开之前,到底是忍不住对姜云瑶威胁道:“纵然现在有你小师叔护着你,但也护不了你一世,希望你将来不要后悔今日的决定!” 这话就差没直说等小师叔一死,姜云瑶还是任由她拿捏了。 说完,也不等姜云瑶回应,琴晚月直接转身离开了雪魄峰。 她的那些话虽然恶毒,但也不是没有道理。 这口恶气倒是出了,但姜云瑶知道,自己以后的路怕是更不好走了。 她现在能还能靠小师叔撑腰,一旦将来小师叔不在了,以琴晚月和姜如意的性子,姜云瑶必然没有好果子吃。 所以,她必须要努力修炼提升自己。 不过,在那之前,她还是要出去一趟。 她身受重伤暂时又不能修炼,而且还拉了一堆仇恨,就算知道山下没有什么危险,姜云瑶也不敢在这种时候冒险。 但后天就到了跟萧寒星约定好的归还玉佩的日子。 姜云瑶又不想再继续放萧寒星的鸽子、继续刷新自己的作死值,她只能再去找萧寒星,看看能不能缓几日。 想到原主在书中曝尸荒野的结局,有那么几个瞬间,姜云瑶不是没想过干脆趁他病要他命,赶在萧寒星崛起之前,利用已知的剧情下黑手除掉他。 但这个念头才冒出来就被姜云瑶给打消了。 以她以往看小说无数的经验,作为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若他有个三长两短,这个世界是否会崩塌都还是个未知数。 一旦世界崩塌,姜云瑶这缕穿书的孤魂必然魂飞魄散。 她不能拿自己的性命来赌。 而且,萧寒星身负主角光环,哪里能那么容易被人弄死,别的不说,就说现在,即使他灵骨被挖,看似无法修炼成为了废人,但他身上有一半的天魔血统,虽然暂时处于被封印状态,可一旦到了他生死攸关之时,天魔族血脉觉醒,必然原地开大,本就是个战五渣的姜云瑶会被瞬秒。 再说,就事论事,跟姜如意为敌,是因为姜如意的针对和羞辱,姜云瑶忍无可忍。 可就目前的剧情来说,一直都是原主在伤害和践踏萧寒星。 是姜云瑶对不住萧寒星在先。 后者除了嘴上还击,也还没有对姜云瑶做出实质性的报复。 综上,只要还有转机,还没有到跟男主殊死一搏的地步,姜云瑶就打算再试试,看看能不能尽力弥补萧寒星,降低他的仇恨值。 当然,她也想去看看萧寒星现在对姜如意的好感值到哪一步了。 原书中,是在萧寒星被姜云瑶退婚之后,姜如意才开始各种嘘寒问暖并暗中照拂,也因此打开了萧寒星的心扉。 而现在因为姜云瑶这个变数,姜如意被关了思过崖,也没机会给萧寒星送温暖了,姜云瑶想,会不会断了姜如意成为萧寒星的后宫之路。 以后自己再跟姜如意对上,也不会让萧寒星冲冠一怒为红颜了? 风来了,雨停了,姜云瑶觉得自己又行了。 趁着今日之事,她正好去探探萧寒星现在对姜如意的态度。 说干就干。 眼见着小师叔回了小木屋,姜云瑶这边也没闲着,她转头拿出了一些从小厨房带回来的食材就开始忙活。 不得不说,在这修真界,即使是最普通的鸡,因为是被灵药灵草喂养长大的,味道也不是现实世界可以比的。 小鸡炖蘑菇,再辅以两味小师叔说的可以滋补的灵药。 还未开锅,那浓郁的香味就飘满了整个雪魄峰。 小师叔还在屋内打坐,之前被反伤的不轻,姜云瑶估摸着他没有那么快调息过来,便打包了一份,想着先去锦屏峰看看萧寒星,等回来了再跟小师叔一起用晚饭。 锦屏峰是青云宗外门最落魄的一峰。 上面住着的虽然也是青云宗弟子,但他们平日里都是负责青云宗杂务的,靠辛苦劳动换取宗门的灵石和微薄月银度日。 这些人既没什么天赋,大多数也不是以修炼为前途,打杂之余,他们更多的是三五成群,拉帮结派,萧寒星因为不肯同他们同流合污,因此在锦屏峰没少被他们欺负。 姜云瑶赶过去的时候,差不多也是晚饭时间。 这会儿,锦屏峰的弟子们几乎都已经去了清静峰用饭,姜云瑶正想着不知道萧寒星在不在,就听到不远处响起一阵骂声。 “还当自己是什么天之骄子呢!我呸!” “你现在连灵骨都没有了,是个彻头彻尾的修炼废物,还做着高高在上的美梦呢!” “连姜云瑶那个废物都看不起你、不要你了,你活着也真是悲哀。” 一旁还有人附和:“就是,不过说起来,你跟那姜云瑶倒是绝配,废物配废物!将来再生个小废物!就是可惜啊,人家压根就瞧不上你!” 话音才落,惹得一片哄堂大笑。 姜云瑶快走了两步,才远远看到萧寒星被六七个人围在中间,在他脚边还堆放着小山高的脏衣物。 这些人不但嘲笑他,还要强迫他清洗这些脏衣物。 在这些嘲笑声中,萧寒星始终头也不抬,并未给出半点儿回应。 领头的那人姜云瑶有印象。 好像是刘长老的远房亲戚刘威,唤刘静兰一声表姐,靠这一层关系,他在这外门混得风生水起。 刘静兰这次跟着姜如意和赵卿霜在姜云瑶这里吃了大亏,连带着他们这一脉的人都受了不少气。 刘威也因此迁怒到了跟姜云瑶有过婚约的萧寒星身上。 见萧寒星彻底无视自己,刘威怒不可遏,直接上前一脚将萧寒星踹翻在地,还不等萧寒星反抗,却叫另外几人将他按得死死的。 这些人虽然天赋不高,修为不行,但对付萧寒星这么个灵骨被毁的废人来说绰绰有余。 “怎么,不服?今儿个我把话撂这儿了,这些衣服你不洗也得洗,半个时辰之内不收拾好了,爷们儿叫你把这盆水都喝光!” 说着,刘威上前一步,直接一脚踩在了萧寒星的后脊梁骨上,嚣张至极。 萧寒星双目赤红,他脖子上青筋直跳,奈何对方人多势众,他又是在重伤未愈的状态,即使拼尽了全力也根本动弹不得。 眼看着刘威那一脚就要再次落下,姜云瑶再看不下去了。 024永不相见 “住手!” 姜云瑶一个箭步冲到了跟前,直接拦在了刘威跟前:“放开他!” 她出现的太突然,吓了刘威等人一跳,待看清是她,他们的眼里也并未见到有多尊敬。 “哟,这不是咱们掌门千金嘛!” “你既给小师叔冲喜,不在雪魄峰待着,来咱们这犄角旮旯的做什么?您身份尊贵,也不怕沾染了咱这里的晦气。” 他嘴上说着恭维的话,但话里话外都带着嘲讽。 姜云瑶冷眼看向他,又补了一句:“放开他!” 若换做往常,刘威也不敢跟姜云瑶硬碰硬,但现在刘长老和刘静兰跟姜云瑶的梁子是彻底结下了,他巴不得多数落姜云瑶两句好去他们面前邀功。 刘威一脸痞痞的笑意:“这不是您交代了要好好照顾他吗?您自己都对他厌恶至极,我们这是在帮您的忙呢!” 闻言,姜云瑶蓦地一怔。 原主这个坑货此前确实招呼了他们要好好“照顾”刘威。 甚至就连她跟萧寒星退婚的当天,还找人将萧寒星打了个半死。 但当着萧寒星的面,姜云瑶当然不能承认。 “你胡说八道什么!” 姜云瑶义愤填膺道:“我说的让你们照顾好他,就是字面意思的照顾,不是让你们欺负他的!” 刘威显然也没料到姜云瑶这么说。 “不是你厌恶他,恨不得杀了他?” 姜云瑶当即脸不红心不跳地反驳:“谁说的!那我是为了激励他!想让他有斗志能支棱起来!才故意说了些违心的话,我对他虽然没有男女之情,但其实我打心眼里把他视作兄长,你们欺负他,就是欺负我!” 刘威简直不敢相信这话是从姜云瑶口里说出来的。 不等他开口,姜云瑶直接上前一步,将他连带着还踩在萧寒星身上的几个人一把推了开去。 他们对姜云瑶的态度虽然不好,但也不敢真跟姜云瑶动起手来。 几人被推了个趔趄。 刘威也只能嘴上逞能,“姜云瑶,我们又没欺负你,纵然你有小师叔做靠山,也不能恃强凌弱。” 姜云瑶冷哼:“萧寒星就算是伤了,残了、跟我的婚约退了,那也是我爹的故交之子,你说,如果让他知道你们私底下这么对待他,哪怕没有情分,为了不落得一个薄情寡义的名声,他能饶过你们?” 眼见刘威眼神闪躲,显然是听进去了,姜云瑶又道:“我会不定时的过来探望他,若再叫我发现你们欺辱他,我会直接拉我爹过来,看他到时候怎么收拾你们!” 说到这里,姜云瑶顿了顿,扫了一眼地上毫无反应的萧寒星继续道:“姜如意和赵卿霜得罪我的下场你们也看到了。” 话音才落,刘威瞬间彻底败下阵来,他连忙带着几个小弟对姜云瑶拱手:“云瑶小姐,您大人有大量,就绕了我们这一回,是我们一时糊涂,曲解了您的意思,以后我们一定好好照顾萧兄弟。” 至此,姜云瑶总算松了一口气。 她储物袋里拿出了几十块灵石以及一些低阶的符咒丢了过去。 对最近小富的她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但这对刘威等人来说,却是一笔不小的财富了。 “既如此,也不好叫你们白忙活,我跟刘静兰之间并无多少恩怨,这次也没将她牵扯进来,我也不想与你们为难。” 相比咄咄逼人的赵卿霜,刘静兰最多只算得上过过嘴瘾,作壁上观。 刘静兰这次并没有对姜云瑶动手,所以,她只是道了歉,挨了几句训斥,比起姜如意和赵卿霜来说,已经好了太多。 姜云瑶也不想一下子树敌这么多,她故意这么说,也是想让刘威将话带给刘静兰。 就算在刘静兰那里没效果,但这对混迹在底层,左右逢源的刘威等人来说,应该有用。 而且给一棒子,赏一个甜枣的道理姜云瑶懂的。 “这,这怎么好意思呢!” 刘威嘴上说着不好意思,实际上却是麻溜儿的将东西收好,然后不仅十分有眼力见儿的把萧寒星从地上搀扶起来,还亲自替他拍干净了身上的尘土。 “您放心,以后萧家兄弟的事儿就是我刘威的事儿!” 临走的时候,刘威还不忘招呼几人将地上的脏衣物都一并带走。 从始至终,萧寒星都是冷着一张脸,再无任何表情。 无论是姜云瑶出面相护,还是她提到姜如意,甚至就连刘威见风使舵,都没能让他有半点儿反应。 一时间,姜云瑶也吃不准他现在到底对姜如意是怎么个看法。 眼见着萧寒星转身要走,姜云瑶连忙跟了过去。 即使是在打杂弟子所住的锦屏峰,萧寒星也是住在最偏僻的西南一角,最破败的一个院子。 不仅院门垮了一半,院子里的杂草都有半人高,看起来格外凄凉。 姜云瑶一路跟到了院门口,就要继续往里去,却被萧寒星一个转身拦在了外面。 “姜云瑶,你到底想干什么?玉佩留下,你人可以走了。” 姜云瑶心虚不已。 除了玉佩,其他的都好商量,偏偏萧寒星现在就要这个。 她自己本来也受了重伤,虽然有小师叔给的疗伤灵丹,但因为眼下不能动用灵力,所以刚刚对上刘威等人用了些力气,再加上这一路小跑过来,着实让她有些吃力。 看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萧寒星,姜云瑶一手扶着院门,一边解释:“我刚刚说的都是真的,不管你信不信,之前的事是我不对,我已经知道错了,以后我保证好好补偿你!” 闻言,萧寒星仿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勾唇一笑:“补偿?云瑶小姐想要怎么补偿?” 萧寒星俊美的脸上还带着此前姜云瑶让人打出来的伤,他脸色惨白,眼底里的恨意几乎要把姜云瑶淹没。 姜云瑶心下一紧,手上扶着门板的力气也在无意识间加重了几分,她动了动唇,就要开口辩解,手上突然一沉,旋即只听哐当一声巨响。 原本就只剩下一半的院门在姜云瑶手下彻底垮了。 姜云瑶:“……” 她真的是来缓和关系,不是来挑事儿的! 萧寒星的脸色也在这一刻越发黑了几分。 姜云瑶连忙摆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这院子太差,门板太烂。” 萧寒星嘲讽道:“这不也是你安排的吗?” 闻言,姜云瑶心口一窒。 她差点儿忘了,萧寒星原本住在条件最好的内门,他前脚出事,知道他前途无望姜景舟也不会为他做主之后,姜云瑶就带着人将他赶来了这鸟不拉屎的破地方。 姜云瑶欲哭无泪:“我说是为了激励你,为了你好,你信吗?” 萧寒星一声冷笑。 确实是原主之前做的太过火,姜云瑶也不指望三言两语就能让萧寒星放下芥蒂。 “之前,我只是很抵触被我爹强行按头跟你定下的婚约,与你本人无关,我只是不想成为被牺牲的那一个,凭什么都是我爹的女儿,姜如意可以欺我辱我,活的自由自在,可以有更多的选择,想嫁给谁就嫁给谁,而我却要沦为我爹为了留下你而用来牺牲的物件。” 这些话半真半假,当然,原主对这桩婚事抵触,也不仅仅是因为这个,更多的还是因为顾念初,她爱而不得,所以才将这些全部迁怒于萧寒星身上。 但这些姜云瑶自然不能提,她只言辞恳切道:“对不起,之前是我钻了牛角尖,是我跟姜如意之间的恩怨,却因此还迁怒到了无辜的你,千错万错都我的错!我不求能得到你的原谅,我只是希望不想让你再继续误会我。” 说这些不仅仅是为了洗白自己,拉低萧寒星的仇恨值,姜云瑶也是想看看提及姜如意的时候萧寒星态度。 同时,也能在萧寒星面前给姜如意上一回眼药。 以后姜如意再往萧寒星面前凑,萧寒星或多或少会想起今日姜云瑶所说的,记起是因为姜如意的缘故才让姜云瑶迁怒到自己,让他吃了那么多的苦,这白月光,多少会叫萧寒星有些膈应吧? 见萧寒星没有半点儿情绪起伏,姜云瑶隐隐松了口气。 看样子,如她所料,姜如意的送温暖行动还未开始。 姜云瑶连忙从储物戒里拿出熬好的小鸡炖蘑菇,连带着几味修复外伤内伤的灵药也一并放在了门口。 “我亲自熬的,对你的内伤有好处。” 放下东西之后,姜云瑶转身要走,却才记起今日来的主要目的,她又顿住了步子抬眸看向萧寒星:“本来我明日就要去为你取回玉佩的,但我今日被姜如意恶意重伤,短时间内就连灵力也调动不了,所以……劳烦你再多等我几日。” 到最后,因为心虚姜云瑶的声音也越发低了几分:“而且你身上的伤也需要些时日将养,暂时不宜离开青云宗。” 萧寒星一直冷着脸听姜云瑶口若悬河的解释,他的眼神一直冷冰冰的,带着愤怒,也带着恨意,等姜云瑶说完,他也并未有半点儿情绪波动。 只是在姜云瑶转身离开的时候,萧寒星才突然开口:“姜云瑶,不管你今天抽什么疯,打的什么算盘,我告诉你,别枉费心思了,把玉佩还我,咱们以后桥归桥,路归路,最好永不相见!” 永不相见…… 这话若是落到旁人身上,怎么听怎么决绝。 可对姜云瑶来说,简直就是骤然升起的希望! 她巴不得如此! 比起被萧寒星恨之入骨,最后抽她灵骨让她曝尸荒野,这句“桥归桥,路归路,永不相见”的话,无疑是天籁。 萧寒星也许未必减轻对她的恨意,但这对向来说一不二的萧寒星来说,至少是打消了对她的杀意。 只要姜云瑶后面不再招惹这尊大佛,不再继续作死就不会死! 内心狂喜,但姜云瑶也不敢表露分毫,生怕再叫萧寒星误会了去,她拢在袖子下的手猛地掐了自己一把。 钻心的疼痛让她将微扬的嘴角压了下去,并瞬间做好了表情管理,姜云瑶这才转头看向萧寒星。 “好,我知道了,我以后再不会给你添麻烦。” 姜云瑶一脸诚恳。 可她因为胳膊上的疼,那一瞬间红了眼眶,就连眼底都多了几分泪意,这般委屈落寞的样子看在萧寒星的眼里却又是另外一幅光景。 因为惊讶,萧寒星甚至连原本要把姜云瑶的东西都一并丢回去都忘了。 等他回过神来,姜云瑶已经走远了。 本该一脚将鸡汤连同那些灵药都一并踹翻的萧寒星愣在原地。 鸡汤散发的香气钻入鼻息,挥之不去,萧寒星鬼使神差的拿起了鸡汤。 温热的触感隔着瓷盅传到了掌心,萧寒星两次举起了手,但到底没有丢出去,最后他也只是咬牙,恨恨道:“我倒要看看,你到底在耍什么花样!总不能是想毒死我!” —— 已经走出很远的姜云瑶哪里知道萧寒星的这些纠结。 天色渐晚,在这里耽搁了太久,她肚子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也不知道小师叔那边情况如何。 姜云瑶紧张了一路,等回到雪魄峰的时候,才发现小师叔早已经回神,此时正坐在石桌前提笔写字。 “小师叔。” 姜云瑶连忙凑了过去。 “可是饿了,我熬了鸡汤,咱们一起吃晚饭吧。” 经过了今天的事情,不知不觉间,姜云瑶感觉自己跟小师叔的关系又熟络了不少。 说话间,她麻溜地转身去了灶头,盛了两碗小鸡炖蘑菇。 然而,小师叔的目光却从纸笔上转移到了她的身上,在她的发间顿了顿,才又收回了目光,语气冷淡道:“你去了锦屏峰?” 虽是疑问句,但小师叔却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姜云瑶下意识抬手顺着他刚刚目光稍稍停顿的地方摸了摸,才发现自己发间还沾着一片火枫叶。 整个青云宗,就是锦屏峰有火枫,是以小师叔才有此猜测。 不知道是不是姜云瑶的错觉,眼前的小师叔虽然说话的语气神态跟之前别无二致,但她总感觉有些莫名的凉意。 本来就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姜云瑶也没打算隐瞒,她点了点头,正要坦白自己是抽空去看了萧寒星,却见小师叔微微蹙眉:“我听说过你们之间的婚约。” 025她的心意天地可鉴 姜云瑶并不意外,毕竟她跟萧寒星之间的事早就闹得人尽皆知,尤其是她趁萧寒星被废公然提出退婚一事,更是被许多人不齿。 姜云瑶以为小师叔也是因为这个问她,她正想着该从哪里解释,就听小师叔语气淡淡道:“若你后悔,等三月之期一到,我亲自跟他解释。” 姜云瑶蓦地一怔。 解释? 解释什么? 她诧异的看向小师叔,却见对方神色依旧从容冷静,仿似刚刚那句云淡风轻的话在他心里并未惊起半分波澜。 许是被姜云瑶的目光盯久了,有些不自在,他才别过了头去,淡然开口:“我以为,你跟他退婚是受师兄所胁迫。” 闻言,姜云瑶恍然。 在外界的传闻里,她娇纵跋扈、蛮不讲理,可经过这两日的相处,再加上今日姜如意之事,恐怕小师叔已经觉得传言不可信。 既如此,那之前她欺辱萧寒星,吵着闹着要退婚也未必不是另有隐情。 尤其是看到都已经退了婚的她还亲自去锦屏峰找萧寒星,小师叔有此猜测也在情理之中。 虽然将这一切推到姜景舟的头上,给自己营造出一种是被人胁迫才无奈嫁给小师叔的假象对姜云瑶来说确实是最优解,比起现在也更容易降低萧寒星的仇恨值,但姜云瑶从未做此打算。 做人得有底线。 姜景舟这个便宜爹虽然不作为、放任姜云瑶被欺负,可罪不至死。 姜云瑶若是这样为了自保转移仇恨,让他背黑锅,将来被萧寒星这尊煞神记恨上了,最后惨死的可能是姜景舟,身为一宗之主的他甚至可能连累整个青云宗。 而且,小师叔何其无辜,姜云瑶不想拿他当挡箭牌。 虽然他们的结契一开始并非出自姜云瑶本意,但在权衡利弊之后,姜云瑶愿意留下来。 所以,对上小师叔那双清冷无波的眼神,姜云瑶想都没想直接摇头道:“没有,是我要跟他退婚,我之前有些糊涂,确实做了些过分的事情,对他造成的伤害不小,所以现在我才想要弥补,但我嫁给小师叔却是真心实意的,并非受人胁迫。” 天地良心,这话姜云瑶是真的发自肺腑,但她不知道,她这一番话落在裴清月的耳里却是另外一层意思。 他瞳仁轻颤,有些惊讶地看着姜云瑶:“你当真如此想的?” 姜云瑶点头:“比黄金还要真!” 姜云瑶的眼神清澈纯粹,完全不作伪。 裴清月还是第一次这样被女子如此直白的表明心意。 他虽性子清冷,淡泊,但也明是非,知世故,唯独对男女之情却一窍不通,向来从容有余的他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那颗原本无欲无求、生死看淡的心湖好似被人投入了一颗巨石,荡起层层涟漪,久久不能平息。 不过,在他垂眸,目光掠过自己指尖的瞬间,裴清月陡然清醒。 因为重伤,他不仅肌肤都比正常人还要苍白几分,皮下的脉络更是因为幽冥鬼火之毒的加深而越发多了几分妖冶的红。 等这红痕遍布全身,也是他生机断绝之时。 他这将死之人,又能给人回应什么,承诺什么? 世间万物自有其命数,他曾用天机罗盘推演过,就算他死了,也会有气运之子应劫而出,拯救苍生。 他不觉得自己的死有什么遗憾的。 可是,此时此刻,裴清月却突然觉得有些遗憾,也有些无奈。 他甚至有些不敢对上姜云瑶的眸子,不敢直视姜云瑶眸中的那一片赤诚。 他只是垂眸,嗓音低沉道:“我不过是个将死之人,你实在不必在我身上耗费心神,等你身上的毒解了,你便自行离去吧,师兄那里我也会为你做好安排,不会再让你被人欺辱。” 这话听得姜云瑶的心蓦地一沉。 那怎么行!将死之人怎么了? 她就是看中他这个将死之人。 他现在活着能护着她,等他死了,她就继承他的琉璃塔,守在这雪魄冰湖。 在外人眼里冰冻三尺的雪魄冰湖,实则却是修炼圣地。 有了这些凝聚了千万年的灵液加持,哪怕她天赋平平,在修行上也能一日千里。 作为小师叔的遗孀,住在这里名正言顺,谁还能赶她走? 等她修炼有成,带着琉璃塔以及自己已经鼓起来的钱包,这修仙界还不任她逍遥? 吃不尽的美食、赏不完的美景、左拥右抱的美男…… 光是想想姜云瑶都要高兴得起飞。 也不知道好好的小师叔怎么突然改了主意,之前都默认了自己在这里住下,没说要赶自己走,姜云瑶惊得连忙放下碗筷,一把拽住小师叔的袖子,声泪俱下道:“小师叔,我不走!” “就算小师叔时日无多,我也要陪小师叔最后一程,你活着,我照顾你饮食起居,你死了,我就为你守寡,除了这雪魄冰湖我哪儿也不去!” 谨防姜景舟等人到时候不按常理出牌,真的要将她赶出去,姜云瑶小心思一动,连忙提前给小师叔上眼药:“我觉得小师叔极好,雪魄冰湖就是我的家,就算我爹以后赶我走,我也不走!” 说完,不等裴清月开口拒绝,姜云瑶又以退为进,茶言茶语道:“难不成小师叔也跟他们一样,觉得我这样的人不配留在你身边,更不配住在这里?是了,我本就出身轻贱,资质平平,名声又不好,小师叔嫌弃我也在情理之中。” 闻言,裴清月微微一怔。 今日姜如意的话又一次回响在裴清月的耳畔。 他以为姜云瑶误会了,想着她此前被人欺辱至此,裴清月连忙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 姜云瑶双眼泛红,带着泪意的眸子里满是倔强和委屈,她看着小师叔,哽咽道:“那小师叔为何不要我,还要赶我走?” 本就不善言辞的裴清月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解释,无奈下,他只摇头道:“我只是觉得,不该如此耽误你。” 做戏做全套,为了让小师叔心软将自己留下来,姜云瑶一把握住他的手,无比真诚地看着他,笃定道:“不耽误!一点儿也不耽误!” “只要能留在小师叔身边,哪怕只有三五个月,我也甘之如饴!” 姜云瑶的承诺掷地有声。 这一次,裴清月的心也蓦地好似漏掉了一拍。 026替她讨回公道 “你当真这么想的?” 一贯清冷自持的裴清月,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里都带着几分难以抑制的颤抖。 姜云瑶以为他是被自己的一番诚意给感动到了,越发觉得自己这样可行,当即点头道:“天地可鉴,我真是这么想的!” 现在的她弱小、无助又身中媚毒,这天底下还有哪里比小师叔这里更适合她的? 姜云瑶一手拽着小师叔的袖子,一手拍着胸口信誓旦旦地保证:“我就想留在这里陪小师叔,只要小师叔不嫌弃我,不赶我走,我绝不离开!” 说这番话的时候,姜云瑶双眸赤诚,因着心里想着计划里自己将来的好日子,她的眸子里都不自觉间带着奔向美好生活的兴奋和炽热。 裴清月被她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他下意识别过了目光,才发现姜云瑶还拽着他的袖子。 他本就六识过人,更何况这样近的距离,姜云瑶身上那丝丝缕缕的清香仿似无处不在,叫裴清月无所适从,他从记事时起就拒绝所有人的靠近,这样距离按说早就让他心生抵触了。 他应该推开她,收回袖子,并冷着脸告诉她,注意跟他保持距离。 可裴清月的手却使不出半点儿力气,只能僵坐在原地,任由姜云瑶靠近。 “小师叔,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你。” 姜云瑶真诚地表示:“最近你想吃什么,想喝什么,或者想去哪里,都可以跟我说。”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在姜云瑶看来,照顾将死之人,不外乎这些。 裴清月摇了摇头,垂眸看了一眼姜云瑶。 他连生死都可以不在乎,那些吃的用的,身外之物,对他来说更是无关紧要。 要说遗憾,如今看来,确有一件。 只是,这念头才冒出来,连他自己都要唾弃自己的卑劣。 “没有。” 裴清月缓缓开口。 说完之后,又觉得自己的语气似乎冷了些,也怕姜云瑶多想,裴清月又补了一句:“你看着办就好,我都可以。” 闻言,姜云瑶笑逐颜开:“那好,咱们先吃晚饭吧!” 这一餐,姜云瑶吃的格外轻松。 裴清月也十分配合,将她盛的粥都喝光了。 晚饭之后,这两日不能调动灵力,不能修炼的姜云瑶也没闲着,她找了几本青云宗的基础功法,将之前自己还未吃透的地方又拿出来琢磨,以便将来修炼起来更好理解。 反正打好基础总不会错。 裴清月在案几前写字,姜云瑶实在想不通的地方也会问他,他也都很耐心细致地为她讲解,让姜云瑶受益良多。 接下来的几日,他们都是如此相处。 姜云瑶的身体虽然还有些虚弱,但得了小师叔的应允可以调动灵力之后,她就迫不及待地修炼起来。 原主被带回青云宗这么多年,才不过是炼气三层,短短几日,姜云瑶就从炼气期三层突破到了炼气六层。 姜云瑶只当是自己刻苦,再加上在雪魄冰湖这样的神级修炼圣地,所以进步迅速也是正常。 可裴清月却摇了摇头:“若当真天赋资质不行,就算堆上海量修仙资源也无多大用处,更何况你这两日并未踏出琉璃塔,雪魄冰湖对你的影响不大。” 说着,他又亲自为姜云瑶测了一下灵根。 只见他随手一挥。 姜云瑶只感觉一股温润的灵力突然从眉心灌入她的身体,一路自上而下,直入丹田。 原本还有些寒意的丹田深处好似被一双温暖的手轻轻剥开萦绕在上面的迷雾。 不等姜云瑶回过神来,就见裴清月微微蹙眉,淡淡吐出几个字:“极品冰灵根。” 声音不大,却隐隐带着极力压制之后的怒意。 闻言,姜云瑶呼吸一窒。 在这本书的设定中,冰灵根本就万中无一,作为女主之一的姜如意,就是冰灵根。 而她不仅也有冰灵根,而且还是极品! 比姜如意的好了不知道多少! 这叫都已经接受了自己资质平平,打算靠内卷靠砸资源埋头苦修提升自己修为的姜云瑶大受震撼。 “小师叔,你没有看错吧?我?极品冰灵根?” 裴清月点头,语气清冷但却无比笃定:“不会错。” 姜云瑶不解:“那怎么……”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原主是最普通不过的土灵根,而且算不上好,她跟着琴晚月一直修习的也是土系术法。 在外界开始传出她资质平平是个修炼废物之前,她也曾为了向姜景舟证明自己而刻苦修炼过。 可是,效果不如人意不说,反倒越发被人嘲讽——就算再努力也不及姜如意的一根手指头。 姜景舟看向她的眼神里也逐渐多了许多不耐烦和失望。 原主这才开始彻底摆烂,不再忙于修炼,再加上琴晚月的引导,她开始娇纵跋扈到处惹是生非,想要吸引姜景舟的关心和注意。 最后在青云宗不但闹得人嫌狗憎,也彻底失去了姜景舟的耐心。 如今裴清月却来告诉姜云瑶,她不但有天赋,而且这身体的天赋还远在天之娇女的姜如意之上? 姜云瑶感觉像是做梦一样,这种天上掉金子突然砸在自己身上的狂喜让她激动不已。 裴清月垂眸看向她,耐心解释道:“有人用了障眼法,遮挡了你原本的极品冰灵根,让人看起来就像是繁杂的土灵根,不过,这障眼法并不高明,只需稍稍探查就能发现。” 裴清月不会说谎,那么问题出在哪里自是一目了然。 想着这对叫人作呕的母女,姜云瑶下意识攥紧了拳头。 作为亲手为她测试灵根,并一路引导她修炼的琴晚月,当真毫不知情吗? 姜云瑶以为琴晚月虽然不喜欢原主,也没有真心要教导她术法培养她,但作为一宗长老,到底不会出手害她。 没想到啊,没想到。 约莫是受原主这身体的影响,这一刻姜云瑶虽然心里因为这个意外发现而狂喜不已,但同时也感觉无比的愤怒和委屈。 在这两种情绪拉扯中的姜云瑶都没有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红了眼眶。 恍惚间,裴清月对她伸出了手。 回过神来的姜云瑶还有些懵,不等她反应过来,就被小师叔拉着手,闪身离开了雪魄峰。 “走,我带你去讨回公道。” 027还有什么可说的? 眼前光影明灭,山风呼啸,姜云瑶在心底疯狂尖叫。 小师叔这男友力简直MAX! 若不是能一眼看到他短命的结局,爱上小师叔简直比吃饭喝水还要简单! 约莫是激动不已的姜云瑶目光太过炽热,裴清月别过了目光,原本下意识抓住的姜云瑶的手,这时候也显得有些僵硬。 姜云瑶注意到了。 但她只当是小师叔不愿意被人触碰,但要带着她使用法术又不得不抓紧了她,姜云瑶有些惭愧道:“对不起,小师叔,我又给你添麻烦了,其实不用的,我都习惯了,无所谓了,小师叔能帮我发现灵根问题,让我以后的修行之路更为顺畅,已经让我足够惊喜了。” 姜云瑶说的是实话。 虽然琴晚月固然可恨,但她也不想叫小师叔再动怒伤了身体,为了一个琴晚月,不值当。 “小师叔。” 姜云瑶一手攥紧裴清月的袖子,认真劝道:“我只盼着小师叔能保重身子,为了她不值得,而且,我也觉得,该讨的债,等我足够强大了,应该由我自己来讨。” 裴清月垂眸看着姜云瑶,确定姜云瑶不是在客套,他尊重姜云瑶,不想违背姜云瑶的心意直接替她做决定,便只好叹了口气,改口道:“好,那我们只是去收些补偿。” 补偿? 姜云瑶还没反应过来,说话间,裴清月已经带着她来到了缥缈峰大殿。 再有三个月,就是五宗三门联合举办的仙盟大会,由各派年轻一代的弟子代表参加,再由各派代表弟子取得的成绩决定此后进入仙盟秘境的名额。 今日所有青云宗弟子都因此事被叫到了这里,姜景舟带着一众长老坐在高台之上,正开动员大会呢,裴清月就带着姜云瑶突然现身,落在高台中心。 正巧,前面一个长老刚刚提出,考虑到仙盟大会的参赛弟子资历不够,为了大局应该考虑将姜如意提前放出来。 除了赵、刘两位长老,其他人观察琴晚月的脸色,竟都开始附和。 正巧这时候,裴清月带着姜云瑶突然赶到,气氛一时间陷入了尴尬。 还在审时度势的姜景舟连忙站起身来,“清月,你怎么来了?你的身体可好些了?” 以裴清月的强大,即使他人刚刚不在这里,只需神识稍稍一扫,整个青云宗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眼睛。 刚刚提出那个建议的顾长老当即哑了声,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连看都不敢抬眼看裴清月。 待确定姜云瑶站稳之后,裴清月才松开了姜云瑶的手。 “师兄,你可知云瑶是什么灵根?” 姜景舟以为裴清月是为了反驳顾长老而来,毕竟是他昨日才下的处罚,朝令夕改,确实让他有些心虚,不曾想却是另外一件不相干的事。 刚刚松了一口气的姜景舟甚至都没来得及多想,只是扫了一眼姜云瑶,便随口答道::“自然,她是最普通的土灵根,实在算不上好。” 他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失望和不在意。 可这话却把裴清月都气笑了。 他随手一挥,原本矗立在大殿外面重达万斤试炼石被他隔空搬到了高台中央。 伴随着轰隆一声巨响,那试炼石重重落在地上,仿似整个大地都为之震动。 众人心惊不已,一时间看不懂他到底要做什么,但没有人敢贸然开口询问。 而裴清月只是垂眸看着身边的姜云瑶,朝她点了点头。 虽然眸光依然清冷从容,但比起对待姜景舟等人又多了几分温柔和耐心。 都到了这里了,姜云瑶也不是个认怂的。 姜云瑶依言走上前去,按照记忆中弟子们监测灵根的方法,静下心来将手放到了试炼石上。 在她的指尖接触试炼石的瞬间,原本平平无奇的试炼石上突然起了一层寒霜。 见状在场的所有弟子,甚至就连姜景舟等人都大感意外。 这绝不是寻常土灵根该有的反应,而是在水灵根之上,万中无一的冰灵根! 在此之前,自经历了那场浩劫之后,重建的青云宗只出过一个冰灵根,就是姜如意。 前者被捧为天之娇女,引修仙界无数修士敬仰羡慕,而后者却因灵根普通天赋平平而被人轻视嘲笑。 至此,姜景舟终于反应过来,为何裴清月刚刚会那样问他。 他这个做父亲的,竟然不知道自己的另外一个被视作废物的女儿,竟然也有万中无一的天赋! 姜景舟动了动唇,就要开口解释,却蓦地听到一阵阵惊呼声。 姜景舟猛地回过神来,才发现待姜云瑶已经将整个掌心贴在了试炼石上,原本的寒霜瞬间化作一个个尖锐的冰凌,即使隔开数丈,他都能感受到试炼石散发出来的寒意。 这是……极品冰灵根! 姜景舟彻底愣住了。 原本还稳稳坐在高台之上的长老们也都下意识站起身来,一脸难以置信的看向姜云瑶。 无需多言,裴清月质问的眼神已经叫姜景舟心口发寒。 还有一些机灵的,心思活络的,已经开始悄悄打量琴晚月。 只是那些目光便叫琴晚月受不住了。 在姜景舟开口之前,她唰的一下站起身来,故作惊讶道:“什么?云瑶竟是极品冰灵根?师兄,你此前竟也都没有发现,可我之前确实测出她只是普通的土灵根,当时师兄也是在场的。” 作为带姜云瑶修炼的师父,对姜云瑶的状况完全不知情实在说不过去,琴晚月还在试图将一切撇清,甚至甩锅给姜景舟。 琴晚月想推说是姜景舟疏忽。 见状,裴清月甚至都没跟她废话,直接抬手,动了动手指,当着一众人的面,从姜云瑶的身上抽出了一缕真气。 那缕真气上有丝丝缕缕的绿色荧光缠绕。 看着刚刚还试图狡辩的琴晚月,裴清月淡淡道:“这是此前缠绕在云瑶丹田的真气,受它的遮蔽,才骗过了试炼石。” 说完,裴清月转头看向姜景舟,清冷的语气里听不出一丝喜怒:“因着这道障眼法,让原本极品冰灵根的人修习土系术法,会有什么后果,相比师兄比我更清楚。” 土克水,而天赋远在水灵根之上的冰灵根虽然更厉害,但或多或少也会受其影响。 方向不对,再怎么努力,也是徒劳。 退一步来说,就算姜云瑶力破万难,当真将这土系法术修炼成了,在她不断提升修为的同时,也是在损伤她的根基,她修炼得越刻苦,损伤得越厉害。 原主从一开始就跟着琴晚月修习土系术法,所以越修越废。 万幸穿书过来的菜鸟姜云瑶,因为什么都不懂,又怕露馅儿,所以只是从青云宗最基本的功法入手,因着惊人的修炼速度被裴清月注意,这才发现了端倪。 这话一出,偌大的缥缈峰鸦雀无声,数千名弟子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 沉默了一瞬之后,裴清月才终于转头看向琴晚月:“所以,琴师姐还有什么话可说?” 他的声音依然清冷,但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威压,尤其是由他唇齿间吐露出来的“琴师姐”三个字,更是带着一股肃杀之气。 一瞬间就让琴晚月脸色苍白如纸。 028是她的夫君 琴晚月自是无话可说。 铁证如山,再如何狡辩也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即使是裴清月名义上的师姐,而且她年长裴清月也不止一轮,但因着裴清月惊人的天赋和强大,再加上说一不二的性子,琴晚月原本是很忌惮裴清月的。 这事既然由裴清月当着全宗门的面揭开,自是再无转圜的余地,一想到自己苦心经营数十年的形象毁于一旦,琴晚月心底的恨意几乎要压制不住。 换做平时,她断然不敢跟裴清月硬碰硬。 可昨日姜如意才因为裴清月被重罚去了思过崖,她心里本就憋着一股气,再加上想到现在裴清月重伤,她不信自己苦修几十年还抵不过一个将死之人! 只要有裴清月在,他始终是压在所有人头顶上的一座山,哪怕姜景舟身为一宗掌门,正道魁首,也不得不看裴清月的脸色行事。 反正她的名声也彻底毁了,干脆…… 只要裴清月一死,有姜景舟帮忙,那些长老们也都会向着她,这件事就还会有转机…… 心念一动,琴晚月甚至都没经过细想,直接祭出自己的本命法器,十二瓣金莲。 每一瓣里都有她锻造数年,提前蓄力的全力一击,十二瓣齐出、叠加的威力,就算是修为远在她之上的姜景舟也要被重伤。 琴晚月没有任何迟疑,也没有任何保留,催动了十二瓣金莲直接朝裴清月袭去。 那一刹,高台上因着这股强大的灵力和杀意天昏地暗,狂风肆虐,犹如滔天的海啸席卷了巨浪,直扑向裴清月。 距离裴清月那边最近的内门弟子都承受不住这般威压,纷纷闪身逃离。 琴晚月在祭出十二瓣金莲的同时,也催动了长剑,她携长剑裹挟着的剑气紧随十二瓣金莲之后,直扑向裴清月所在的位置。 势要将裴清月斩杀当场。 那一瞬掀起的气浪,就连站得比较远的外门弟子都被波及,震飞数丈。 高台之上,一众长老也不得不祭出本命法宝抵挡。 “师父!” “琴长老!” 一时间,惊呼声四起。 姜景舟提剑就拦下,可琴晚月这一剑的杀意太强了,若想阻止,势必要打出更强的一击。 可这样一来,没有了本命法器护体的琴晚月必然重伤。 姜景舟持剑的动作一顿。 只是这迟疑的瞬间,琴晚月的杀招已经到了裴清月面前。 姜云瑶原本还保持着手掌按在的试炼石上的动作,她的位置离小师叔尚且有一段距离。 看到琴晚月突然出手,姜云瑶的心都跟着提到了嗓子眼儿。 “小师叔!” 小师叔的强大,毋庸置疑,但现在的小师叔不过是强弩之末,他强撑的表面之下的虚弱姜云瑶更是比任何人都清楚。 昨日不过是出手警示赵长老,就让他那般虚弱,琴晚月这一最强杀招,他怎么可能挡得住。 哪怕是勉强挡住了,对他的身体反噬有多严重,姜云瑶甚至都不敢细想。 在所有弟子都远远逃开的时候,姜云瑶压根就没有来得及多想后果,直接提步就朝小师叔的方向跑去。 然而,还没等她迈开的步子落到实处,她整个人突然被一股温暖的灵力包裹了起来。 身边狂风肆虐、无限杀意,那强大的威压好似将空间都扭曲了一般,而姜云瑶甚至连根发丝都没动一下。 正惊诧间,一道熟悉的嗓音穿过层层迷障,响彻在缥缈峰。 “琴师姐,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 裴清月只是微微抬手,众人甚至都没看清楚他做了什么,原本攻击到了他身前的杀招包括琴晚月本人都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 画面被定格。 原本能瞬杀金丹以下修士的十二瓣金莲连同它掀起的气浪也都悬停在半空。 裴清月只是动了动手指,那坚不可摧的十二瓣金莲瞬间化作齑粉。 被裴清月控住动弹不得的琴晚月也因被其反噬而重伤,在猛地吐了一口鲜血之后,她整个人都犹如断了线的风筝,重重的摔了下去。 “挽月!” 姜景舟刚动了要上前去接住的念头,就被裴清月一个神念控制住了神魂,动弹不得。 本命法器被毁,被反噬之后受重创的只是神魂,自半空中再没有任何灵力运转的情况下跌落,伤的就是身体。 砰! 一声巨响之下,琴晚月砸在地上吐血不止。 “挽月!” 姜景舟心急如焚,想要强行冲破裴清月施加的禁制,可他到底没有完全丧失理智,忘了自己一宗之主的身份以及自己跟裴清月之间的实力差距。 姜景舟只得压下要不顾一切上前护住琴晚月的冲动,抬头看向裴清月:“裴师弟,手下留情!” “此事确实是你挽月师姐的错,她不该算计云瑶,但你已将她重伤至此,再继续下去,她会没命的!” 闻言,裴清月眼神一凛,刚刚硬气了些许的姜景舟当即转了话锋:“云瑶的事情,我会重罚她,一定给你和云瑶一个交代!” 裴清月转头温柔地看了姜云瑶一眼,给了姜云瑶一记放心的眼神,才看向姜景舟淡淡道:“云瑶差点儿被她毁了根基、断送仙途,还浪费了这么多年的光阴,师兄打算如何交代?” 一时间,即使已经被裴清月松开了禁制的姜景舟却也说不出话来。 他虽然也气不过琴晚月的这些所作所为,但毕竟这么多年夫妻情分在,他也不能看着裴清月把琴晚月往死路上逼。 这时候,倒在地上挣扎了半天,好不容易缓过劲儿来的琴晚月咬牙狠狠道:“她不过是个贱人养的野种,合该跟她的贱人娘一样去死!今日是我技不如人,大不了你杀了我!只要……” “琴晚月!” 琴晚月的话才说到一半,就被姜景舟直接打断并施了禁言术。 “裴师弟!”姜景舟生怕彻底触怒裴清月,连忙看向裴清月赔罪:“对不起,挽月变成今天这样,我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还请你看在师尊的面子上饶过她这一回,事已至此,即使要了她的性命也无济于事,不如我们看看该如何弥补云瑶,你们想要什么,但说无妨,只要我能办到的!” 姜景舟已经将自己放在了极低的位置,说出来的话也不自觉间带上了几分恳求和讨好。 旁人或许不清楚,作为在葬魔渊看到裴清月毫不保留的出手的见证者之一,他实在太清楚裴清月的实力了。 不然的话,重伤之后的裴清月哪至于让他如此恭维,甚至说得上是低声下气。 裴清月只是扫了他一眼,淡淡道:“师兄说的对,是该补偿云瑶,若没有她从中作梗,云瑶如今至少也该是金丹修为。” 此言一出,四下皆静。 金丹! 哪怕琴晚月也不过才金丹初期。 就算姜云瑶的灵根再如何逆天,又如何能在短短数年内达到金丹期! 姜景舟显然也不认同,只是不等他开口,就听裴清月淡淡道:“师兄是在质疑我的眼光?” 他的语气虽清冷,但说出来的话却叫人胆颤心惊。 裴清月从不妄言,这几乎是整个修真界的共识。 这不仅仅是源自他强大的实力,更是对他人品的认证。 见姜景舟说不出话来,裴清月才继续道:“这本就是云瑶应得的,所以,让师兄补齐云瑶修炼至金丹所需的全部修炼资源,这不过分吧?” 话音才落,全场倒吸了一口凉气。 被重创之后的鸿蒙仙界虽然不缺一般的修仙资源,但要一口气把能供养出一个金丹修士的全部资源拿出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别的不说,丹道没落,就说那筑基丹培元丹这些丹药,都是有价无市的宝贝。 “清月!这……未免也太多了,而且,云瑶的修为也不是一夕之间就能提升到金丹,不用一下子全部拿去,我可以跟你保证,随着她修为的提升,日后但凡是她所需要……” 姜景舟皱眉,试图讨价还价。 然而,不等他说完,裴清月直接抬手打断,毫不留情道:“我不是信不过师兄,我是担心以后还会有人从中作梗,若师兄真有诚意弥补,就请现在一并交给云瑶。” 意思就是没的商量了。 姜景舟仿似被人架到了火上。 之前一直不敢吭声的长老们这时候也私下起了争执,可谁也不敢闹到裴清月的面前。 万般无奈之下,姜景舟只得转头用眼神想向姜云瑶求助,但姜云瑶就好似没感觉到一样,只死死盯着地上的琴晚月。 眼看着裴清月的耐心即将耗尽,生怕他再次动手,姜景舟心一横,当即咬牙道:“好,我给!” “宗主!” “宗主!不可!” 几个持不同意见的长老异口同声惊呼。 姜景舟朝几人抱了抱拳:“诸位放心,此事既是挽月犯下的错,自该由她补偿,不够的也会由我的私库补齐,不会影响宗门各弟子的资源发放。” 既然如此,一众长老也没什么好说的。 谁让这是琴晚月自己造的孽,就算他们平日跟琴晚月关系再好,但面对的是裴清月,而且里子面子都不占理,他们也不好多说什么。 这边,姜景舟神念一动,就从琴晚月的灵府中取出了几个储物袋,然后当着众人的面轻点了里面的资源,再加上他自己的,最后一并交给了姜云瑶。 “资源已经给了,清月师弟,现在总该满意了吧?” 既然姜云瑶说了要自己报仇,裴清月此来本就只是为了替姜云瑶要补偿的,现在目的达到,裴清月也没什么好说的。 他转头看向姜云瑶,就打算带着姜云瑶离开,却见姜云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琴晚月的身边。 这时候,琴晚月看向姜云瑶的目光几乎要吃人,奈何她已经重伤,又被下了禁言术,动不得,说不出。 姜云瑶垂眸冷眼看着琴晚月,沉声道:“父亲说的不对。” 这时候,姜景舟才发现姜云瑶的神色有些不对劲。 按说,遂了她的心意,已经给了她补偿,她该是松了口气,恨不得马上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的,生怕再起变故。 谁曾想,姜云瑶沉着一张脸,原本清澈灵动的眸子黑沉沉的,仿似翻涌着滔天的恨意和怒气。 姜云瑶抬眸,对上姜景舟那有些慌乱的眼神,一字一句道:“父亲,资源是给我的补偿,这笔账咱们可以先不算,可琴晚月刚刚妄图杀害小师叔的事,要怎么算?” 裴清月这两日动怒都是因为姜云瑶,他自己并不在意这些,姜景舟生怕姜云瑶三言两语再次挑起裴清月的怒火,他心下一慌,当即反驳:“长辈纵然做错了事,这里也没有你一个小辈说话的份儿!还不快随你小师叔回去!别忘了你的责任!” 姜云瑶当然没忘。 他们交给她的责任是照顾小师叔,给小师叔留下有血脉传承的孩子。 自始至终,小师叔都是他们的工具人,哪怕命不久矣,也要让他留下血脉,继续为他们所用。 小师叔明明知道这一切,可面对被他们强塞过来的她,他非但没有迁怒,还尊重她,维护她。 甚至就在刚刚,那般凶险的境地,他还能分出心神来护她周全。 旁人只看到了裴清月云淡风轻间的强大和可怕。 唯有姜云瑶看出了他因灵力反噬之后的隐忍和极力压制下的痛苦。 按下琴晚月的那一记杀招,可比昨日那一剑需要调动的灵力更多。 他看似清冷从容的外表下,不知道承受了多大的痛苦。 想到这里,姜云瑶瞬间红了眼眶,她只恨自己不够强大,要一直躲在小师叔的羽翼之下,让他为了自己一次次以燃烧生命为代价涉险。 小师叔都能对自己做到这一步,她姜云瑶又岂是无情无义之人! 他护她至此,那她也要为他讨回公道! 念及此,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下,姜云瑶凛然道:“我自是没忘,不过,倒是父亲忘了一件事,我现在不是以一个小辈的身份站在这里。” “我是以裴清月道侣的身份,为我的夫君讨回公道!” “我夫君为天下苍生,为无数修士镇压魔渊数年,甚至不惜以命相护,她凭什么、怎么敢对我夫君下杀手!” 姜云瑶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随着最后一个字音落下,姜云瑶抬手间就祭出了一柄长剑。 姜景舟暗叫不妙。 然而,到底是迟了一步。 029她说的都是真的 趁着他们刚刚注意力在小师叔身上的时候,姜云瑶就已经来到了琴晚月身边。 随着姜云瑶最后那道话音落下,她没有半点儿迟疑,直接手起剑落,刺向了琴晚月心口。 如此近的距离,就算是大罗神仙来了,也不能阻止姜云瑶。 如果可以,姜云瑶恨不得立刻要了琴晚月的命,不给自己和小师叔留后患。 可对 但现在民不聊生,而且经常有日军、伪军出没,他们山贼也不好做,这些山贼同样连饭都吃不上。 不过这次行动叶枫是总指挥,既然他下达了命令,那两人当然也就配合。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白思纯激动的说道,要是爷爷的身体恢复知觉,那说明他的病情在好转,就不需要面临手术的问题了。 “我们人类复兴联军当中,应该有一些土系异能者吧!”叶枫开口提醒了一句。 顷刻间,这块两人多高的巨石就化作了齑粉,随着清风一吹,随风飘散了开来。而此刻,盘膝打坐的青衣男子也睁开了双眼。 不过所有熟悉允儿的人肯定会微微一笑,表示轻蔑,林大胃的名头,你们见识过就知道了。 舞台下的参赛练习生们在开始后的五分钟里没有一个上台的,毕竟第一个上台要面对的实在太多了,没谁想要承受这份压力。 见到这一幕,叶枫眉头微微一挑,不过当他朝伊雅兰的方向看去时,却是放缓了脚步。 言下之意,对廖寂、黒木奎和林野他还是很有信心的,至于季忆和米诺还有周博彦,他觉得那应该不算合适的对手。廖寂和林野的脾气都比较好,似乎也不太在乎别人怎么看他们,黒木奎就不干了。 白守德吃饭回来,身边还陪着几名老师和教授,一起谈论着某些事情。到实验室门口的时候,他们不约而同的放低了声音。这是一种习惯和素质,不在实验室喧哗。 此时的童牛儿正倒在帐中赛天仙的怀里,一边吃着赛天仙剥好后喂入他口中的瓜子仁,一边颤着二郎‘腿’想心事。 剥开他的衣衫,当他的温度透体传来,她发出了低低的轻叹。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她引导着他进行更亲密的接触。可他却突然惊醒般一把将她推开。 焕-汀停下不是因为胆怯,她是在做心理准备,恐惧是无法控制不由自主产生的,但产生了并不代表会抑制继续前行的决心。 王厚从口袋中掏出二十贯宝钞,抖手将宝钞飘向门口,在长衫男子面前止住不前。长衫男子拿在手里,抱了抱拳,带着一百多人转身离去。 她话音方落,众人便纷纷表示,不以规矩不成方圆,他们还是按老规矩回丹阳山候着为好,这个月就从子离开始好了。 “呵呵,我倒是可以借你500人,但是作为代价你得带我升2天的级!”就在我思考怎么才可以400人将君凌天下的主力打掉的时候,慕容慈惠笑着说道。 正当两人恋jian情热、屡攀高峰之时,外面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山山听那脚步是月英的声音,也就没有停下来,至于玫瑰,除了那种y望,别的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 就在郑爷犹豫之际,屋内冲出三人,其中一人满身的红装,正是新郎官郑家三公子,另外两人王厚不认识。就听三人中的一人高声叫道:“爹,让我来会会他!”郑爷脸色一变,连连挥手示意他们不要出来。 030他有主角光环 纪清月点点头,不再言语,收起灯台的时候看了看,然后把空间里面的白晓竹和元瑶叫了出来。 “于阳,你的废话太多了,若是不想走,大可再战一场!”听到于阳嘲讽,月薇也恼怒起来了。 “师父,你好狠心!真的要制韩师弟于死地吗?”云婷被反震而出,倒在地上,眼角泪光闪动,黯然自语。 这是一台浑身火红色的魔像。那耀眼的色彩让每一个打量它的人。都在这个寒冷的冬天里,感觉到心头一阵暖和。它与看上去粗大笨重的黑色泰坦不同,线条流畅,盔甲精美。充满了精灵那独特的动态美感。 不过,看着龙天行的反应,程莹又立即收起了那点心思,因为她很清楚,应该是自己级别还不够,所以,很多事情,还没资格知道。 林天郁闷的翻了翻白眼,这院墙也没有多高,赵灵光没必要叫的那么惨吧? “好吧。此事我可以答应你,不过你要保证这件事不要泄露出来,否则我可就麻烦了!”林天阳有些无奈的还是答应了。 未及半个时辰,关羽已点齐军马,诸葛亮一声令下,荆襄万余大军汇聚一处,奔下山来,欲冲于禁军阵。 “我也很高兴认识你,不过,我不是博士,我辍学了。”蓝忻勉强地笑了下,作为回应。 石青到了领兵省,和胡睦寒暄一阵,留下韩彭办理诸般事宜,自己带左敬亭等一帮亲随,和周成又回到西苑,去乞活军大营拜偈李农。 片刻过去,季寥又看向右前方,那里不知何时出现一层淡淡的阴影。 而此刻,她的身躯已经来到了距离苏牧的身体不足一尺之地的位置。 截止到这个月月初,每个月思想体利用其贡献值兑换各种物品就让能源消耗达到了惊人的三十多万,差不多是唐煌每个月收入的能源的三分之一,除却每月军械武器的保养与开销,每个月能源就只能剩下二十万余万。 “你预测一下,如果我们从联众和qq当中拿下全部市场的三分之一份额,将会花多少钱?”刘硕问道。 她一边歌唱,一边轻轻地摇曳着曼妙的腰身,显得美艳不可方物。 不知道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似的,拉姆开始不停的脑补起来,一时之间心中浮想翩翩。 时间就是如此无情,说多的话,做多的事,到最后,也都是苍白无力的。 至于这个世界的提前具现,唐煌也懒得理会,情况也不外乎那么几种。 往南去的一支队伍是有巫族族长巫马带领的,他们一路上可以说是执行了三光政策:杀光、烧光、抢光。 龙斌轻蔑地道:“原来是淬体一层的垃圾,敢在我面前嚣张!”说完示威似的扯了扯胸前代表六星班的标志。 汝金豹虽然心中不忿,但是也不敢太过,而他也知道沐清悬的帮主之位在她的几位叔伯的扶持之下已经是无法撼动,现在和他们硬碰硬实在不是明智之举,如果遭到他们的联合排挤,恐怕自己的长老之位都有些危险。 “什么?十箱!”张浩宇差点吼了出来,难道是不要命了吗?他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可是海口都已经夸下了,总不能认怂吧? 由于对这种生命体缺乏基本的认知,所以赵寒显得非常谨慎,这从他仅仅是施展出一些较为偏门手段,将对方暂时围困在一片火海中就能看出他对这个特殊生灵的志在必得。 由于木岩老怪的恶名树在哪里,没有人再与他公开竞价,他以三亿两千万金币的价格拍到了狂狼烈火丹。一些聪慧之人猜想,这木岩老怪绝不会吃这个大亏,拍卖会一结束,那个蒙面人很有可能被木岩老怪抢之一空。 若是放在体能巅峰期的林坚身上,刚才那招脱胎于传统武术的连环三腿,的确能算得上是一招杀手锏,林坚这种连续三次重击同一部位的狠招,不知道踢断过多少对手的肋骨,严重点的直接心脏休克。 封禁解除的越多,圣池中消耗的星元之气便越是庞大,接受圣池洗礼的人,也就能收到越多的好处。 给黎欣发了一条消息,将这里的情况告诉了她,这件事情牵涉到源能者,就只能通过组织来解决这里后续的麻烦,他就开着自己酷炫的座驾返回学校了。 听到林景弋的指示,不仅是刀疤脸,其他几人也都高兴地附和道,毕竟他们可不想天天收着一百块的医药费,那他们可就只能喝西北风了。 那黑衣人嗤笑一声,更像是为了给自己壮胆一般,鬼使神差地上前替周厘阖上了眼眸。随后他起身环顾四周,确认没有留下什么破绽后,这才奔向前院与同伙汇合。 墨景辰看着她委屈巴巴的样子,低笑一声,无奈把她拉到客厅的椅子上坐下,然后就去关火,把饺子捞出来。 可这个深度次元空间据说却是超大型恒星的内部黑‘洞’,只要一进去,铁定是十死无生的局面。 计都罗睺身为溟皇左膀右臂,纵然抵不过如今的慕云澄,对付灵猴族剩下的一干老弱残兵,也是胜券在握。 031炮灰的命 姜云瑶倒是想走,但眼下他俩可能谁都走不了。 对面为首那人看跳梁小丑似的,看着萧寒星:“你自己都泥菩萨过河了,还想着英雄救美,还当自己是谁呢?” 说话间,他抬手一掌就朝萧寒星劈来。 这次认出了萧寒星的身份,他倒是没有下死手,但那一掌对本就伤重的萧寒星来说,也不是闹着玩的。 姜云 张天生现在要做的就是用最省力的手段对付这些丧尸,捅刺的致死率比较高,可是消耗的体力也比较大,相对于捅刺,横扫的攻击就要省力得多。 我擦,我无耻,你一步一步把我推向深渊,害的我差点万劫不复的时候,怎么不说无耻了呢? “没事,不怕的,”刘天青依旧安抚着叶离,一边将她抱到了他自己的车上。 百姬失望又沮丧的低下头,狠狠地将武士刀重重插在地上,铺盖着砂石的坚硬山石就像豆腐一样被武士刀贯穿深入其中。 我心想,什么流言蜚语,你本来不就是那样的人嘛,要不干嘛豢养那么多的面首? 倘若是在以前的洛阳城,恐怕这些贡品不算什么,但这是在物资匮乏的长安。 而此时的楚嫣,已经是郁闷一整个下午了,因为在她中午出去与南斯家族的代表谈生意的时候,对方居然第一句话就是问她,她的老公云先生会不会过来? 当然了,几人除了唐柔之外,全部都是在楼顶坐着,为了避免惊吓到楚嫣。 叶修为了这次行动能够不暴露自己身份,取得让对手意料不到的突袭效果,他在临来之前,特意制作了一个假面具。 他这里还么稳住身形,就听到一声犹如开山一般的低沉好似巨炮闷进大地的沉响。 王沐阳把镇妖符分一半给朱飞,然后让工作人员,帮忙把所有房间的门都打开。 杨大海、马向钟、刘方来等人也齐齐动手,五阶觉醒之力疯狂激荡,狂暴的气浪令整个科研部摇摇欲坠,似乎随时都可能崩塌。 孙顾明拿胳膊碰了一下我,让我继续看着他,只见他拿着手中的香烟,往车门上那个洞上靠近,我刚想出声制止他,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我硬生生憋回了嘴里的话。 但是混沌魔猿根本不会害怕他的魔法,所以他一定打不过混沌魔猿! “我就是贪心,想霸占你的所有。”说完把她再次拉入怀中,眼神变得火热。 摆摆手,墨尘枭示意乔笙不用忙活了,一杯果汁而已,一天不喝死不了人。 没想到,就是因为这次的炫耀,给她们带来了无边的灾难,也使她们从此阴阳相隔。 萧希泽气揪住他的衣领,很想打梁少明。萧观在旁边把他紧紧地拉住,不准让他动手。 现在还没有到发问环节,周白当然不会回答他们的问题,控场的主持人由林楚芳客串,她底气十足,并不给他们发问,而是按照着发布会的流程一步步的来。 现在他不缺武器,不缺功法,不缺丹药,唯一缺的东西就是时间,但时间可买不来。 周白心中也很感动,但是却忍住没有流眼泪,这一部电影从剧本撰写到剧组筹备,到现在拍摄结束,他全程参与,为此付出了不知道多少的心力,说不感慨那是骗人的。 就好像评委的评判只在周白那里拐了个弯,发生了变化,接下来的获奖者却都是不出所料的样子。 032他亲自来 曾经由于帝国某位奇葩公爵的失误,导致了储存大量信息的数据城毁于一旦,许多信息不翼而飞。 要不是认识工作人员,这架势唐知初还真不太敢上车,只能说很专业。 中村被轰下擂台,身上穿着的衣服都被林傲天麒麟焱烧的差不多了,中村满脸是血,牙齿被打的掉了一地,浑身上下除了一件烧焦了黑漆漆的内裤外,没有任何的衣服。 后厨,唐知初安抚好陶波后,看陶波确实有了些许干劲,然后才去前厅。 这次口罩男没有失言,十多分钟后,面包车拐过山梁,左前方果然出现了房子和院落。 透过有点模糊的画面,叶凡能看到韩型只穿着轻薄蕾丝睡衣,正靠着在客厅的沙发上,这种成熟御姐凸显的诱惑,让他瞬间热血下涌。 想到这,叶凡打了个电话给团委宣传部部长,林宇航的老情人张萌。 看到这里,顾长生心中一动,暗自掐动法诀,向那套飞剑注入灵力。 林曦哼了一声,白了他一眼,顿时间犹如百花盛开,整个拍卖会都亮堂了几分,一道道火热的目光投射而来。 原本可能还在做着自己说不定随时要见厉璟宸爷爷的心理建设,可是没想到,这爷爷的说辞,自己真的不敢过去了。 “怎么会没事,看你脸都吓白了。”见凌可萱要拎东西,魏胜勉赶紧帮忙拎。 连陈杰第一次见到这孩子,仿佛不必比对,就觉得是厉璟宸的孩子无疑了,怪不得那天拍卖行的人会认错。 “好,那你回去吧,我自己回家就可以了。”行到了叶蓁蓁家门口,郁菡朝着她笑了笑。 “你知道的”加勒特仰着头,似做了一件极为令人舒坦之事,高声笑道。 “OK,就是她了,但是她不能对我过度干涉。”苏飞明白,这就是和神盾局相互合作需要付出的一些代价。 中年男子内心极为的激动,在有生之年见到了传说中的仙猫,即将见到传说中的仙人,有机会冲击更高的境界。 说完,又是浅浅一吻,在他的脸颊,在厉璟宸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就跑出去了。 “那证明他在乎你。”走到前台后,梁浅摁住木兮的肩膀,“行了,别矫情了,抱住纪总这条大金鱼去。”说话的时候梁浅掏出刚刚在公司门口遇到一个客户送的东西,把盒子塞进木兮口袋。 至于萧云飞的话,柳如风自然不会有丝毫的怀疑,以萧云飞的性格与身份,不可能拿这种事情跟他这位老丈人开玩笑。 “看来偶尔放松一下还是很有好处的!”李江双手枕在脑后舒服的躺在躺椅上看着天空湛蓝的风景。 姬风宇道:“她与俞临一战虽然将俞临斩杀,但她也受了重伤,我们还是不要打扰她为好”。于桓道:“也好,那就让她好好恢复”。 以石头为载体承载着力量和运转,具有守,困,双重作用型阵法,身处这石头阵法之中,问心这一次的破阵方法和上一次不同。 梦璃几人也看着穆妙妙,她们都能感觉到穆妙妙极为不简单。穆妙妙看到龙洛等人并没有出手的意思,她心道,你们是想拖死我,形我就看看你们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桐儿,这是我们的命,谁也改变不了的。既然无法改变,就心甘情愿地接受吧!”桐儿妈妈淡定的劝道,好像流淌着绿血的一道道伤痕,与她没有半毛钱关系。 “没有,我在想,把我胖哥介绍给你认识,你两应该会触碰出不少火花。”问心如是说道。 他的神色之中分明有着难以言喻的痛苦,这种痛苦的来源或许就是对七情六欲的疑惑。 吕玄则不然,因为那个地方天杰地灵,别管是好的坏的,都不是简单地,更何况是“他们的”老巢,更是不放心呀。 要不能这么和一个“没钱的人”说这么长时间的话,而且还听了他的注意? 吴仙儿依然没有给自己最爱的男人,生下一个属于他们的可爱宝宝。 李勇刚准备开口拒绝,就被一旁早已准备到位的阿东,给拦了下来。 至于纳星和盖塞,他们就负责海域零到五千米,三个海王类就负责五千米到他们这个位置的深度,各尽其职。 橘子山没有收获,陈逸也只得再看了几眼,便垂头丧气的从原路返回。 韩子矶勾起唇,看着千秋明显好了不少的胃口,自己吃东西好像也多了一些。 古少雄点了点头:“那本皇所猜不错,这两位便是神兽至尊玄金紫龙与冥妖异凤?”听见古少雄的话,紫玥浑身一怔,也许是这几百天的逃亡,被别人道破自己的身份有些恐慌。但还是与紫泯点了点头。 033 男主就是麻烦 那玉佩上雕刻着镂空螭纹,纹底勾勒着剑芒,是萧家的祖传玉佩没跑了。 萧寒星对原主其实也并没有什么情谊,但当时受形势所迫,再加上姜景舟以长辈的身份施压,迫于无奈,萧寒星才在仙盟大会上答应了跟姜云瑶的婚约。 虽然萧家的南域剑宗曾经显赫非常,但家逢巨变,他哪里来得及收拾细软,被家族和宗门长老一路 仇木子说:“我们这里离得太远了,就让我靠近点观察吧!”司马懿同意了,可又怕仇木子见到雄会恨不住,便叮咛:“记住,只是观察,绝对不能做出什么事!知道了吗?”仇木子颔首表示明白。 苏彦也不答话,呼呼地喘着气,回忆着梦中的场景,想着当日在天妖界中的遭遇,心头隐隐感到不安,但又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头昏脑胀的。 二人一边聊着,三宝已经将戒指滴血认主,很,一个莫名的空间展露在三宝的意念之中。 剑光一闪,七八名汉子竟是如同落叶直接飞了出去,鲜血狂喷,身子狠狠砸在地上或者墙壁之上,一些身子骨较弱的直接骨骼尽碎,身死当场。 兰溪不依不饶地说:听杜尚宫讲贵妃娘娘如此优秀,确实我等望尘莫及,但是请问尚宫,你说贵妃娘娘性情和智慧如此过人,在尚宫心里是不是无人能及?皇后娘娘也比不上吗? “唉,就当我没见过你吧!”一声叹息,几乎将白晴的心叹碎,狐五一脸哀痛的模样,似乎想要去洞外散散心。 “娘亲,娘亲……”阿离见花上雪突然没反应,连忙唤了几声,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哈特急忙拉扯着马缰,但奈何战马像是被这突然的逆袭所惊吓一般,突然间立成人字,将哈特甩了下来。 古烈斯秋单手向赵炎的方向一指,红色旋涡顿时汇聚在古烈斯秋的头顶,化做一道火龙,疯狂的向赵炎涌去。 迅速按下了冲锋按钮,一道虚影之后,我再次出现在法师面前,这次他没有闪烁,因为已经被眩晕了。 老郭、老薛、老刁的目光又一齐转向了朱由检,这才是他们最关心的事。 苏钰无语的看着它,这蠢狗又惹谁了被揍成这个样子,关键是它还没有一点儿生气的样子,难道真有什么事情? 但是如今她能够当着媒体的面承认这一段过往,备受非议,想必也是不容易的事情。 即使是这样,眼前这个年轻人也够不成威胁。就算没有伤,也无法与他们与之抗衡。 基本上所有的知识点他都掌握了,此时也该休息一下,放缓紧绷的神经。 “九洛,你怎么哭了?这是谁欺负你了?谁欺负你了就告诉我,我去帮你讨回公道。”玄初焦急的问九洛,急得团团转。 傅安安这样一个只有外表的虚伪大花瓶,居然在同学们当中,会有这么高的支持声。 祸灵或许注意到了秦铮这一无意的动作。祸灵喘息着,整个前身衣襟已经被血覆盖,祸灵单膝跪地,此刻更是用尽了最大的气力在说话。 “这是我柳都中学的同学,欧洲交换生,想要来体验一下大自然。”叶尘随口说道。 陈勃猛然意识到,赵菲儿从之前莫名唱了一首歌之后,此刻变得异常安静。除了无比激进的发动着攻击外,并没有再开口说过一句话。 而且笑傲江湖中最让人印象深的估计就是福州了,因为这里有着辟邪剑法!当初王靳刚穿越时来的也是这个地方,时隔十年的再临吧算是。 034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姜云瑶原本是想搬出青云宗,让这人有所忌惮,没想到,这人竟然跟姜景舟还有过结。 虽然姜景舟确实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眼下姜云瑶顶着青云宗内门弟子的身份,只能站在他这边。 “不知道阁下跟我宗宗主有何旧怨?冤家宜解不宜结,事情闹开了,对大家都不好,不是吗?” 那人一声轻笑,语气越发嚣张:“ 每个玩家的任务打孔机会,可是仅仅只有三次的,林权还不想将机会浪费在这里,万一日后有神级的底材,一定需要用到任务打孔呢? 加藤清正的心如这变幻莫测的风向一样,忽而下定决心,忽而犹豫不决。木炭燃烧,炭灰脱落,露出的还是火红的炭,温度不变,可终有一刻当盆中木炭烧尽时,犹豫的人会下定决心。 话一出口就后悔了,这就是当面质疑皇上,万一皇上不高兴,自己人头当场落地。 一切准备完毕,林权再次返回地狱难度,然后给浪上九重天发了条信息过去。 古代通道果然不愧是最适合纯冰法师的85级场景,林权虽然换上了多件MF装备,实力受到了一定的影响,但是打起来还是没有丝毫难度。 落坑不是说滚入坑里,田中歌没有让手下人那么辛苦挖那么大的坑,再说了陷阱太大就不管用了。 男人也可以敏感、敏锐,在这样的假设之下,梅尔·吉布森扮演的大男人,或者用后世的话来说“直男癌患者”。 “不要吵,田中歌没有回来,可能另有安排,当务之急是先搞好预防措施,免得被打得措手不及。”古八说道,他的语气很有威严,即使听不懂意思,从脸色也能看明白一个大概了,因此没有人说话了。 虽然林权已经将出售那枚垃圾变量毁灭的任务给了他,但是他却是想着,能不能跟林权一起混一下。 “你们的心都被狗吃了吗?集团能发展到今天这个繁盛的地步,是谁出的力?谁是咱们的恩人?”柳布衣气愤的嘶吼道。 果然,没过多久,混沌用它那如熊腿般的蹄子,挖着脚下的地面,仰天长啸。 此界的神灵似乎不像洪荒众修那般,特别注重灵魂上的修炼。任凭因果之力纠缠在一起,散落在世界各地,让此界的运转都隐隐受到了些许的影响。 “围三缺一,效果确实不错,看来对方不论是大筒木辉夜,还是黑绝,智商都不高。”大蛇丸淡淡地说道。 他下手的时候一鼓作气,不敢犹豫,现在还是感觉到有种害怕的惶恐。 在叶凡狂暴的轰杀之下,独狼佣兵团的人,似乎都傻眼了,一个个都忘记了思考似的。 日向日足一声怒喝,开什么玩笑,日向一族的地方居然被人给闯进来了? 樱花纷飞和刘伟一前一后,在和对方的战斗中也胜出,随后传说中战神王也生生耗死对方,赢得了战斗。 而且丘梦琪看见这样的场景,提起身子就是想要逃避,但是随着他的意思的抽动,丘梦琪的身体不过是微微颤抖了一下,再也没有了动静。 太阴之力也常被称之为圆月之力,通常都被妖族奉为无上至宝。也只有在月圆之夜才会偶尔获得一丝,借此来锻炼自己的妖体。 而普通的机甲战士们则是以机甲做掩护,纷纷躲在其身后瞄准我机甲的各个部位,四代机的弱点是胸口的能源核,只要成功打碎那个玩意,这大块头就等于是一块废铁,起不到丝毫的威胁作用。 035又是合欢宗 姜云瑶之前还仗着自己有万象钗可以改换容貌,还有心思担心萧寒星,怕他被王家或者暗阁那些人认出来,在城中需得东躲西藏。 现在没有灵力,又用不了万象钗的她,处境比萧寒星也好不到哪里去。 甚至还不如萧寒星。 人家有主角光环,再不济,生死关头会激发他体内的封印,至少性命无碍。 而她这个 只穿了一件浴袍的健硕男人修长指尖的猩红忽明忽暗,烟雾缭绕,模糊了男人棱角分明的轮廓。 严敖东重重咳嗽了数声,又喷出了一口鲜血,然后一把扯下了身上的上衣。 这时候,尹洛嫣的脑子里忽然出现了一个猜测,让她瞳孔猛然瞪大。 她已经被季宴礼教训好久了,最后伸出四根手指头发誓再也不会这样,季宴礼才放心呢。 比如尹洛嫣大三年级还能转学到帝都大学,又能和祁家一起炒作画作。 长发青年想着能让他帮衬几句提点意见,说不定能改变摇滚协会主席的想法。 斯内普教这门课的时候大家做不到,是因为斯内普不像亚伦这样有耐心,他只愿意教授天才,而天才往往难得。 哪怕是一些看上去再正常不过的发言,落在她们的眼里,也被打上了黑子的标签。 当时的宋意正不断往各个剧组跑,想要找个工作,但却处处碰壁。 缇恩一边吐一边打开前部装甲板的入口,从驾驶舱里跳出来的瞬间,趴在尚有余温的沙土上吐了半晌。 怪不得谢夫人这么想,药王谷的禁医令统共就下过三次,每一次都是有人得罪了药王谷的嫡系一脉。 御史台狱佛家精舍本来空阔,只有一尊佛像和一张须弥座,时常将犯人提至此处,等犯人在佛前自剖隐痛,此时改做问询之处,摆上交椅、火盆等物,便显得拥挤。 睡袋里的李天仇对外界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为了过这个鬼屋,他使用了个助眠道具,此时正在睡袋里睡的呼噜震天响。 不过虽然是这么说,但这个效果好像还是不错的,可以进行强制隐身,无法被任何技能所探测到,但好像只有在后退时才有该效果。 眼见傅普信离去,耿大头低垂的脑袋终于渐渐抬了起来。傅普信没有发现,他那颗大脑袋长着的脸上,却是有那么几分的不以为然。 现在这些敌人已经暴露了,以父皇的手段绝对不会让这些毒瘤如此嚣张,蛰伏在洛宣国境内妄为。 足利家如今正是崛起之时,实力强盛,登高一呼,聚拢起来的兵力足有十万。这已经是蓝玉所部明军的数倍,足利义满人如其名,志得意满,铆足了心思,要给予蓝玉以致死一击。 想到当初木叶就是想要把九喇嘛当做战争兵器,把自己带回木叶充当人柱力的容器。 果不其然,教谕见他一说,立刻答应,又担心其他人搅乱和谈,决定亲自坐镇,只许他们看,不许他们说。 其余九个队员彼此对视了一眼,内心也是有了底气,纷纷面色兴奋的高吼着将自己浑身解数发挥出来,争取多杀一点恶魔。 远都城的卡德菲可顾不得边关的事,他扩充了四十万大军,正拼命操练,至于边关的士兵,本就是消耗品,哪怕起到一个预警作用也好,损失了也没有什么好心疼的。 马里奥一开口就划下了道:蒂诺佐尽管提要求,如果法尔孔认为不过分,再苛刻的要求都会应下来。 036她的嫁妆? “只是,这地方……” 萧寒星面露难色,似乎并不愿意提及此处。 见他神色古怪,姜云瑶不解:“有什么问题吗?只要能保证咱们的安全,躲过眼前这一劫,就是好地方。” 萧寒星摇了摇头,“地方是好地方,倒也安全,只是……” 犹豫再三之后,萧寒星才开口道:“是此前我同那姜云瑶订婚之时,姜师 只要自己透露点这方面的意思,想必司马的父母肯定支持的,到时候要不要和他们说让司马继续踢球呢?还是去了之后跟他们再说?这个事情有点为难,到时候再考虑了。 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加藤御风过得十分的充实,任务不用多说,忍者就是官方政府的雇佣军,就是靠任务吃饭的。 他只是一个助理教练,俱乐部谁做主,同事会不会换人,球队会有哪些新人加入进来,他不关心,他关心的是这个赛季、下个赛季乃至今后能不能继续踢英格兰足协全国联赛,或者是,升级到英丙? 他和扎纸匠配合,连呼救的信号都发不出,可想而知他们遇到了多么强大的敌人。 将鞋子换好,他提着衣服袋子来到大厅,见大厅的角落也堆了几个衣服袋子,他过去一看随后将自己手中的袋子放一起。 三人来到府衙,田楷问了高唐情况,方知淳于琼带来不少人马,高唐守备充足,公孙越担心平原守不住,才派兵支援。 他只是听说刘和在涿县善待百姓,却没想到是如此举措,这也只有在地广人稀的幽州能执行,到了中原都是分封之地,恐怕寸步难行。 灵山高有三百丈,四周风景秀丽,林木茂盛,山石如画,乃是名胜古迹。 赢蔷薇身穿黑斑虎皮,仅仅包裹着高耸的胸部和浑圆挺翘的臀部,修长的腿不似猎户的栗色,雪白细腻,黑斑虎皮与雪白皮肤形成强烈的野性冲击,听到赢公的吩咐却一动不动。 傅院长,荀老夫子,与秦安良一家人并不相识,老护国公给他们一一介绍。 兖州境内尚有数万兵马驻扎,刘鸿将兖州经营了这么多年,哪有这么容易被夺取。 通俗点就是,体魄与精神同修,修炼至大成境界,能元神出窍,日游天地。 看在刘备的面子上,两人强忍着厌烦,跟在刘鸿身后来到了马厩。 这坛子周围,刻画着许多让人摸索不清的纹路,乍一看上去,显得非常玄奥。 所以,秦墨从中找到了一条捷径近路,一摆方向盘,一下子就冲出了主干道,冲进了一条街巷之中。 事实上,如果当真的要追究的话,李颖的丈夫如此,也真的可以追究她涉嫌故意杀人未遂之罪。是可以把他弄进去坐上一两年的,起码也都可以拘留他十来八天的,让他也感受一下进去的滋味。 三皇子和四皇子在边城大营,几位皇子中,只有太子萧琰璟坐在皇上的身边。 可现在真的不需要了,等娱乐公司搞了起来之后,胡丽丽可以出歌了,那么就会有收入了。 苏贵妃前几日声称身子不怎么舒服,不来她面前请安,她也没有当回事。 这一招欲擒故纵,其实贺萱也不是把握十足,但是如果当时就那么热刺刺的贴上去,只怕只会让左良对自己心存戒备,倒是如果他能返回来找自己,这才说明他对自己没了戒心。 037都能活得久 难道被他看出来了自己身份? 还是说被他误会自己是故意的? “萧……萧师兄……” 心惊之下,姜云瑶的声音都有些颤抖:“对不起,对不起……” 好好的一个男主,被她折腾成这么这个样子,姜云瑶连自己埋在哪里都想好了。 然而,萧寒星却只是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咬牙强忍着剧痛,一脸感激 于曼丽点点头,似乎有点失望,可是明凡也没办法,他瞒着大姐每天送她回家,大姐现在还不知道还不是因为最近忙,没怎么跟别人聊家常。 明凡看着他们两个的背影,有点孤独,他心理很复杂,想起当大哥面对大姐的死是多么疼心,那一次,他哭了,在电视剧明凡知道,他在里面就哭了一次,是因为大姐死了。。。。 不过,李林对金银珠宝并不是很在意,他在意的是官职和战功,官职的好处就不说了,战功更是可以兑换东西,而且,还能随时兑换成商店积分,实在是个不可多得的好东西。 蓝羽虽也经历过酷刑的场面,但今天目睹这一切的时候,不知是什么缘故,她头晕目眩的、肠胃翻腾的非常厉害,脸色很是难看。王梅一看蓝羽这种情况,认为蓝羽是妊娠反应,就把监视窗户的布帘儿给拉合上了。 因为,伊凡他们自了枪击致死的目的,很明确了枪击次数以及距离等重要信息,所以就没有必要剥皮寻找受伤的位置或进行解剖,来确定棕熊的死亡原因。 地缺婆婆惨叫一声,跌倒在地。史晓峰松了口气,第一次使用点穴术对敌,侥幸得手,不枉这些天的苦练。 “明台睡了,这明凡应该也睡了吧,大哥你也早点休息吧,别太累了”阿诚边说边帮忙明楼的桌上的资料整理好,做得一丝不苟。 江明奇看似很随意的右手五指岔开,轻抚在自己的下巴上,向郝俊投去疑惑的目光,意思是怎么只有五个记者?羊迅和步奕不是联络了六个么? 蒋珊怔住,她满以为史晓峰会问自己和史天赐的奇怪关系,怎么也想不到他问出这样一句话。 “谢谢你,赵国栋。”陈工头乖乖的坐在石头上任由赵国栋在自己的脑袋上剪掉自己凌乱的头发。 恐怕锦瑟这一生都不会忘记那个名叫裳梨轩的地方。裳梨,本是多么雅致的名字,可是这里面做的勾当,却不是什么好事。说的好听点叫乐坊,说的不好听一点就是俗称的妓院。 许多倭商已经按耐不住了,准备考虑用以前的价格吃进李延寿的货物,虽然少赚了一点,但是与李延寿打好长期的关系,还是值得的。 碧水蓝天,晴空如洗,琉璃红瓦,绿荫环绕,如此美妙的地方,却孤零零的,除了柳墨言一人之外,无有外人,这分明便是一座悬于湖心的孤岛。 王杰认定方向,大步走去只要对着一个方向走去,王杰相信一定会到达目的地,显然王杰这次是大错特错了,王杰围绕着那被浓密的灵气所笼罩的灵山走来走去,居然在原地打转,并没有像预料的那样走进灵山内部。 而夜影也一直没提姜华到底说了什么,被关在什么地方。他就如同往常般的一直呆在家里,等待着审查部门的随时召唤。 最后一场是属于风清扬的表演时间,只是风清扬似乎运气有些不大好,同样遇见了一名新秀,而且此人的实力甚至要比风清扬更加的高出一筹。 038她享受了主角待遇 不久。勤王之师就进了京城。本欲继续作乱的董卓余党,李傕、郭汜、张济、樊稠带着败兵逃居陕西去了。 老板朱友明和老板娘铁若男则相拥在一起,就那么直接仰倒在大树一旁的草地上,老板朱友明的鼾声四起,可龙飞云与老板娘铁若男竟似乎完全没有听到,依旧睡得十分香甜! “展兄即为护卫之职,想来功夫一定极高喽。”苗若兰心中不免又多加了几分好感,能在包青天手下做事,为人绝不会是庸才。 慧明大师道:“此举甚好,我等无异议。”其他人也纷纷点头示意。 她几乎是在声嘶力竭地发泄,顺手拿起手边一个青瓷花瓶,赤红的双眼怨恨地看着墙上画中的人,重重地砸了出去,巨大的破碎声炸响,瓷片碎了一地,冷冷烛光下闪烁着锋利的寒光。 萱儿坐在旁边整个身子伏在桌上一只手拍着桌子,一只手捂着嘴打了一个哈切,根本没有坐相。 “搜搜你儿子的身上有没有那半块灵石。”魂门长老冷冷的说道,同时加大着王废柴身上的压力。 “就昨晚才认识的……”童九九自然不会瞒着母亲,在母亲的询问引导下,把昨晚的生的事,一五一十讲个清楚。 姜铭跨前一步,拍下白人男子想要格挡的双臂,在他诧异的目光中,一下锁住了他的咽喉。 九王爷的队伍行出里余,前方便出现了一座颓废的道观。在夜色中看去,影影绰绰,宛若一个巨大的怪物,正咧开了血盆大口,等待择人而噬。 龙天嘴角噙笑,柔和的元灵气能量顺着手掌进入杨馨儿体内安抚惊吓后的波动。 “不是我舍不得钱,咱们这么多人的补给都是难题,收容他们会把咱们拖垮!”常林看到了阿富汗的悲惨情景,可他无能为力。 昆仑山上,肥羊成日里躲在山洞中纳凉,外面的天实在是热的让妖难受,一身的皮毛都不知道褪了多少,堆放在山洞的角落里。 级丹药师考核,难道眼前这年轻人和当日的皇甫麟一样是个妖孽? 看到沈姨娘的脸色不是很好,郝昱也不敢多待,只得又说了两句好话,便退了出去。 丁页子也不傻,这世上有几个清官?通过刚才沈寒松与孙兵的眼神互动,她便猜得这两人往日肯定也是关系匪浅,那么在这个关头,孙捕头为什么要帮她呢?其中肯定是另有缘由,绝对不会是这个孙捕头为人公正的缘故。 第二天宫里的赏赐就下来了,看着那满满两抬礼物出自皇上、太后及各宫妃嫔的赏赐,罗轻容心里已经有了定夺,看来这件事的真相该知道的人是已经知道了,至于最终的结果,怕是也不会让她等太久。 “导弹压制苏军空中力量和地面炮火,各部队攻击开始!”常林杀气腾腾的挥师北上,只管打击苏军主力,把惨烈的战场清扫交给了加瓦尔。 “我们弟兄可是你一手带出来的,五年多了,能成为血狼部队的一员非常荣幸!”陈思和真诚的说着心里话,脚步丝毫不减朝前行走着。 箫大神的座位是很靠前的,何况,红地毯上他都走过了,后面不可能还有很多,眼见颁奖典礼就要开始,楚络希自然找自己的位置去。 现在还摆出这么柔弱的姿态,是想惹得他怜惜,让他为她做主吗? 两分钟后,周映端着两杯咖啡从开水间出来,没有看那几个嘴碎的职员,就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对,这是我第一次投稿。”姜安安抓了两颗水果糖分给她,眉眼弯弯。 那名中忍还想说话,声道却已经被血液所浸满,只能不甘的倒下。 平日里弯个腰就说腰疼腿疼,干起活不是找这就是找那借口,一天能拉十回肚子跑十趟茅厕。但稍微吃点亏,就能搅得全村鸡犬不宁。 挂了电话后,盛问音走出洗手间,就看到包场的vip室里,前面的电影还在播放,祈肆坐在对面的双人宽椅上,在明明灭灭的光线投射下,他精致的身形,显得格外有质感。 看来靳珩川已经有自己的秘密了,她应该理解的,就算是夫妻,也会有自己的空间。 宋薇察觉到他情动,唇齿慢慢下移,吻过他带着清浅胡茬的下颌,再落到喉结上,伸出舌头顽皮挑逗。 此时,随着秦长生的星辰之力爆发,黑暗领域的空间都被迅速拧在一起。 像这种有购房条件的楼盘她倒也在网上看到过,不过大多提到的都是帝都和珞京那样的主流城市。 可要说有东西一下子出现在别人身上一下子又消失就不可能是他本人做得到的。 整个翻译器的设计不仅实用而且极为美观,看得洛颜和宋明月也想戴一条在脖子上了。 没一会,院子中央便传来数声撕心裂肺的求饶声,还有不少的咒骂声,秦明昭统统没有理会,只是专心写着自己的奏折。 周遭毁灭的气息无法侵染他的宝体,甚至反被萧舒身上的气息侵蚀。 由于事关重大,这盏工具两人都是贴身保存,而如今油灯熄灭,只能证明一件事。 因此机票比较抢手,若在开学前一段时间前往神都市,也许就买不到机票,提前前往就不用担心这种问题,在此之前他已经买好了机票,两天后出发。 仅仅是几秒钟的时间,宋明月的脑中便闪过了一百种上前搭讪林妹妹的开场白,但最后她还是选择了最直白、最简单的一种。 十一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爬上了自己的背,无数的信息流在脑海里闪过。 039跟小师叔有关? 不仅如此,姜云瑶还发现,那只黑猫身上有灵力在流转。 “这……” 萧寒星皱眉道:“这该不会是哪个修士豢养的灵宠吧?” 可是,他也没听说有谁养一只猫当灵宠的,更何况还是被视为不祥的黑猫。 万一跟暗阁有关,那情况就太不妙了! 萧寒星立即警惕起来,他撑着身子就要站起来,奈何右腿 “哼,看你这紧张样,一定不是那么简单,若真没事就让母后看看,母后也是学过医的,北儿该清楚。”皇后语气含威,虽然还是像平常一般的温和,但是其中略带命令的威仪却让人无法忽视。 第二天一早,众人来到了机场,本来他们还担心着昨晚那边发生枪击事件,说不得现在机场有些严密,可是来了却发现,和往常一样。他们的护照都没有问题,自然是直接登机了。 艾弗森现在总算是回过神来了,他能够走到今天,像这样的事情他遇见了不知道多少次了。身上的伤疤,比起林峰来都不见少的。 “够了”光辉主神格罗瑞咆哮道。他的愤怒,让光华主神德奈特和光芒主神科林斯立刻就闭嘴了。作为光明神系的最强者,他的威信非常的大。 说完这句话,许哲和和代明告别,他需要向自己的同伴们做个交代。一旦真的出现危机,那么可以直接考虑放弃这次任务。对许哲来讲,黑菊花的名声没有同伴们的性命重要。 “不好意思,还需要不少时间,毕竟,我才是第一次使用这招。”莱恩斯无所谓的几句话,让路飞扬一阵冷汗。 屋子里面,弥漫着‘玉’榭身上特有的香味,让她想起麻星曜,他身上的味道和‘玉’榭有些相似,但是没有‘玉’榭这么浓郁。 最后,罗生强流着泪给自己的父母的牌位磕了头,不孝子无法给他们报仇了!然则就此继续和仇人生活下去,他也没有那种勇气。最终,他选择了离去。 十分钟,整整十分钟的时间,赵宏德一直在紧张的盯着赵天佑,看着他时喜时忧,赵宏德甚至更加紧张,因为这是他一辈子的希望。 如果不是因为许哲和周莹莹与鳞尾狮激战产生巨大的声响,黛丽丝他们恐怕还要花费许多功夫。在寻找许哲和周莹莹的这段时间中,丁鹏倒是没有找人来攻击他们,这也让众人十分迷惑。 这个时候已经五点多钟,游子诗回头一看,张三李四两兄弟正勾背搭背的坐在沙滩上,看着天边绚烂的夕阳,安静得一言都不发。 这些人看起来好像有许久都未吃东西了。当老萧头来到他们面前,这些人立刻警惕的眼神盯着他,生怕食物被人抢走。 作为父母,当孩子的注意力集中在某样求知的事情上面的时候,打断他是一个不太明智的行为。 说完,秦天微微一笑,直接走到丹炉面前,将丹炉盖子打开,一缕火焰自掌心而出,随即火焰飘到丹炉下方,化作了熊熊烈火。 这里仅仅只的说社会能力,其他能力就不用谈了,而且就算是单比社会能力他们还不如自己。 海津凌家,在秦天离去之后,凌元良始终是愁眉不展,这使得凌清韵纳闷不已,按理来说,凌家并未树敌无数,也不用全靠着秦天。 孙长老最擅长的是土系秘术。他绝了惜才之心,就坚定了杀心,走上前去,也不与对方打招呼,直接就是一个流沙秘术使出。 040是她的过往 看到萧寒星的惨状,姜云瑶忍不住好心提醒道:“萧师兄,你还是悠着点吧。” 再这样下去,万一萧寒星真瘸了……姜云瑶怕自己都要被牵连。 萧寒星强忍着剧痛,对姜云瑶挤出一抹笑意:“我还能坚持,念云师妹放心。” 只是转头对上许二牛的时候,脸上的笑意凉了几分:“除了你们少阁主,你可知道今日城中 “死了,死了,你们一个一个的怎么那么想着死了,难道你们就不想着自己还活着吗?”黑鹰终于受不了的冲龙卫们吼了一声。 奴才以后生的孩子也是奴才,这是多可怕的事情,所以留给人家一条路也好,没必要做到那么绝。 不止与时默同期的艺人,就连成名已久的超一线都在默默恰柠檬。 虽然她自己有的时候会在百里宸的面前,哭个一声两声的,不过夏若离自认为她那是在撒娇,而不是在哭。 罗恩瞳孔急剧收缩起来,山脉顶端的那个绝大黑色甲虫他哪里会不认识,正是当年被他斩杀掉的地穴领主之皇,也就是地穴领主这一种族的至高领导者——克里克。 罗恩可不是那些菜鸟召唤师,他知道在召唤空间之中,所有一切都以精神力的形态存在,并没有真实的感觉,精神力越强大,在这里也就越强。 怎么一个个的灵宠的实力比她强大了许多,偏偏她这个主人成了灵宠之间扯后腿的那个,这让她如何不郁闷。 一会儿之后,干扰项被撞破,战车继续隆隆碾压,让法螺法则越来越稀薄,加入的魔灵越来越多。 虽然看似公平,但却十分的不公平。因为荣乐轩先挑的毛料,好的毛料自然多,尤其是那个两吨左右的毛料,简直就是毛料中的极品。不过林跃相信自己的兄弟是对的,因为贺幼藏绝对不会无的放矢。 而黑洞视界上,则是充满了能量的高维弦,所以在穿透视界的一刹那,人其实就被焚成灰烬了,携带的所有信息都被量子化纠缠态了。 自国储擂之后,牟荣添日日苦练怒气神功,这大半年来的苦功没白下,如今的熟练度已经修炼到三级,达到了运用自如的水平。 “是的,如果不是的话,你将我这个店砸了。”蒙蒂尔发誓说道,把购销合同拿了出来,让陈原野签字,然后把陈原野他们的驾照复印一遍,找人去交通部门去进行登记。 既然目的一致,她当然不能把对方由战友逼成敌人,于是,她就努力地表达自己的友好。 与此同时,韩林在苍茫大陆中终于使得自己达到了金修初段境界,同时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剑灵分身。 瞬间,本来正在逃窜的妖王感到身形一滞,周身都出现了无数的杀伐剑气,直接将他所有的退路封死。 可见这瘟疫的感染力是多么的惊人,要是针散发开的话,整个天海市恐怕真是要经历一场灾难,真是想都不敢想下去了。 她拉开车门就上了车,然后坐在副驾驶座上,气呼呼地看着陆军,等待着陆军给她道歉或者说出其他的解决办法。 两人彼此强烈地吸引对方,就像异形磁铁一般,想脱开也不可能。 吴雪柔很焦虑,她不被允许去更远的地方。可是她有的是时间,反正她也出不去也逃不掉,她可以等。 藤蔓在石屋蔓延着,参天巨树将这个寨子遮掩,夜间,雾气流淌,兽吼和夜枭的叫声此起彼伏。 041是在怕它? 原本携带着雷霆之气的剑意突然在姜云瑶面前停了下来。 直到那剑影连同小师叔的身影一同消散在眼前,姜云瑶这才回过神来。 她下意识抱紧了怀里的黑猫,嘀咕道:“这里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既不全是记忆,也好像不是幻影。 看着眼前的竹海,姜云瑶却不敢像之前那样再轻易往前挪步了。 直 如此折腾了一通,等到这两位老爷到二堂上,程经历都已经看完了那纸报价单。待他们和知府大人见过礼,便借着上前行李的机会说明缘故,给二位上官吃了颗定心丸。 这些人总不会是凭空出现,大半儿是在世家宿将中挑选的,其中又有不少与德妃母家魏国公沾亲带故,如今新旧交替,朝中向着齐王一脉说话的声音更响了。 回去报信也不能空手而归,总要有些能安圣上与太子之心的东西。 “不急。”他微笑,亲自在一张空棋盘上摆子,给双胞胎讲解围棋的基本规则。什么是目,什么是气,什么是尖,什么是飞,什么是长等等,还有何为胜,何为负。 这一次洛天幻他们没有舰队,就算有舰队,也不一定是那个庞然大物的对手,要知道GRT——H病毒是可以吞噬整个星球的可怕病毒。 米香儿心里最清楚……这位爷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当初不也是扛到民政局结婚的吗? 这问题太过凶狠,素意看着看着,感觉好像就是哥羽问出来的一般,让她胸口又是一阵闷堵,心脏隐隐作痛。 厕所还在外面,天寒地冻的……去外面拉个屎,差点没把屁股冻掉了,在屋里的尿盆里解决吧,她还觉得不是“白天鹅”应该干的事儿。 总之,家里一切有他,桓师兄在外头不必惦念私事,只以军务为重,辅佐周王为重。 嘴嘟得很夸张,裤子上的破洞超搞笑,然后图片还做了动态处理,上一秒装帅下一秒嘟嘴。 敲敲门,在教授的请进声中。陈香推开了陈旧的木头门,见到了徐教授,阳光之下,教授那雪白的头发散发出某种温暖而温馨的光芒。 而手持斧头的食人魔随即蜂拥而上,大力地挥舞着斧头向这些不死骑士砍了过去。 但此时,在瑞兰城百公里外,却有一只千人队伍,正迅速朝着瑞兰城方向行进。这支千人大军鸦雀无声,始终保持着高速行进状态。大约片刻的功夫,千人大军便抵达了瑞兰城外。 杨俊然需要控制缅甸,但是不好做的太过分,毕竟缅甸距离十三战区太远,一旦真的得罪了一些人,恐怕缅甸的所有材料,都是无法运输到十三战区的。 他觉得这声音耳熟的很,但却怎么也想不起这声音的主人长成什么样子。 其实隐藏力量的又何止是萨卡兰姆圣庭,这时间几千年踏足传说的似乎几只手就能够数的出来,但是光是萨卡兰姆圣庭中就有许多,其他组织呢?威斯特玛与萨卡兰姆圣庭长期对抗,光是明面上这股力量根本就不可能。 “立即给华北方面军发电,让他们出动航空兵部队,支援十一师团的作战。”土肥原不悦的说了一句,眼睛仍然查看这地图。 好一口黄灿灿的满嘴大黄牙,亦天豪终于再也无法承受,哇的一声,直接吐了出去。 斗牛梗算是变异斗犬中的佼佼者,不过这种动物比起变异森蚺什么的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 042为什么是她? 地下拍卖会那边结束了,暗阁的少阁主果然寻来了! 姜云瑶和萧寒星对视了一眼,当即一个箭步跨出了门槛儿。 刚刚街道上零星几盏亮着的灯笼也熄灭了,只有如水银似的月光让人看清楚外面的大概景象。 敲门声也在这时候突然响起。 “姑娘刚刚不愿意随我走,我便只好亲自来请了。” 之前的魔 祁睿泽像是看透了韩瑾雨在想什么似的,拉着她的手紧了紧,将她叫回神来,对着她说出了这番话。 高高在上的永历帝面色肃然地俯瞰着沉思的顾明珏,静等着他回复。 林柯看到衰老的于典心如刀绞,如果他最早遇到自己时是25岁那么五十年后也就是75岁了,所以他用了一生在这个岛上等着自己?可是自己是怎么离开的呢? 到了学校,迎来各色眼光,主要是美娇的样貌身材太惹火,还频频给男生抛媚眼。真是浪得没边。 于是常翊提议大家出去吃顿好的,也算是预祝孔一娴比赛顺利。不过陆珊显然有话想对梁飞说,气质也和平常的豪放不羁大相径庭。 “还是你最懂朕的心意!瓀儿他……唉!不提也罢!”永历帝笑赞道,说至后半句又成了无尽的叹息。 或许是因为他们的实力不错,不太瞧得起商业赛,又或者是传统优势下,一脉相承的高冷。他们对主办方这种见缝插针秀存在感的作法十分不屑,想必一会儿的晚宴,他们也不会太高看。 之所以会这样,其实更多的还是这些人,在此前到时候被那个家伙打了一些印记。 林柯只好解释道:“我只是会一些法术。”也不知这么说完老奶奶能不能接受。 定天刀器灵本身就拥有堪比武圣的力量,在得到破限之力的加持后,实力更是发生了跃迁。 不过,直到孟妮雅化作皮衣,夜风的轮回技再也没受到限制,想必她已然没有底牌。 “那就只能去大厅里挤了。”粤华无奈道,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吴凡师兄,你为何要救这狐妖?你到底想干什么?”宋征有些吃惊的喊道。 时间一点点推移,谈话一直持续到月亮升起并和血色彗星肩并肩,艾格最终发现自己此行收获远大于预期。史林特身上存在的问题,还远不止自己先前了解的那些,此人的敛财手段和方式,已经嚣张到了令人瞠目结舌的程度。 “瞎说什么,你姐那么优秀,能够娶到她是我的福气。”苏辰当即说道。 话音还没有落下,寒冰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将神识融入了身前这两具傀儡之中,试图与傀儡沟通着。但是就在寒冰将神识融入傀儡之后,这两具傀儡自发释放出神识,阻挡着寒冰的神识,并且以神识攻击着寒冰的意识。 “莫非,这东西你本来就没准备给我?所以我现在用了你这么惊讶?”说道后面,叶林的声音也冷了起来。 本来众人都打算盘坐下来,恢复下真气,在踏上这个传送阵,不过听到傅谭这么说之后,急忙纷纷向着传送阵的中心处迅速的走了过去。 可直至看到水晶球画面里的那人,才明白会不会是自己一厢情愿,而另有其人。 杜建武吓得两腿发抖起来,青豹每向他们走一步,他就觉得他离死亡更近了一步。 不过慕尚情显然不会继续就着这个话题来讨论,还有其他的事情要说呢。 043是他的傀儡 听到这句话的一瞬,姜云瑶的心都几乎要跳出了嗓子眼儿了。 到底是书中的男主,就算现在有点儿倒霉,但是脑子还是够用的。 姜云瑶回想了一下,刚刚同那少阁主的对话应该没有暴露自己的灵根和身份,但这人也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姜云瑶还在纠结,要不要现在直接跟他摊牌并将那玉佩还给他。 可 “你们不要太嚣张!”高泽大喊,怒视着几人,就算是论打架,他可也算李董手下的强者之一。 这一点从许木不给它服用冰魄草,它就直接张嘴咬人这一点可以看出。 易继风也没有理会那些人,看见水母阴姬她们之后也是只点了点头。 吴子豪倒是听到了石远的话,也对着石远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不过却仍旧没有说话。 藏金精之中,蕴含纯粹的厚土之力,所以足以提炼肉身之用,但是如此纯粹庞大的力量,一旦是稍有不慎,便是可能会被其中的厚土之力所反噬。 与此同时,九幽火法相已经飚射到了几乎与天穹上烈阳齐高的位置。 十八岁就能有御气八重天境界的修为,在各个门派中,都是天之骄子的存在。 上一次,叶修用469的手速躲过了开挂者的疯狂一击,却被白宏批判为同样开挂,因为手速和意识在那一瞬间不会那么协调。 仪琳将自己的遭遇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诉给了定逸,定逸师太也是有些尴尬了,她居然听信了贾人达的一面之词误会了令狐冲。 “他连南宫廉都揍了,高手榜哪里还容得下他,他还能算是后起之秀?”秦绾一声嗤笑。 此刻的东泽化身修罗,盖世强悍,一身恐怖的气息,让其他人难以靠近。 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天黑之后白七的实力好似好提升几个级别,徐帆感觉伤势越来越严重。 但是总体实力还是比不过安布雷拉公司,安布雷拉公司光是天阶高手就有十几个。 相较于蛮天,百悦城主对力量的掌控更加的精细,对法则的领悟也更加的精深,同时能量运转绵长悠久,可以持续的战斗,所以只要拖下去,等到蛮天的力量耗尽的时候,他便可顺势反击。 “是这样,前辈可知晓佛光,还有佛光有什么作用?”徐帆问道。 “诗梦的歌喉很好,是我华夏最近这些年出道的明星里面最好的,听她的歌,是一种享受。”公孙蓝兰脸上带着笑容,自然的说道。 之前他们是单纯的爱好者,欣赏者,现在,他们是学生,是努力想要记住旋律的演奏者。 可是他错了,他不是不会恐惧,只是将之掩盖在了灵魂的最深处,在强大的力量掩盖之下,自欺欺人的,卑微而狰狞的活着,而当他再一次的感受到死亡的威胁的时候,那种庞大的无力感掀开了伤疤的口子。 “以后注意下,没多大事情的,这是你孩子吧,也算是高龄得子了,以后万万不能再如此行事了,看出来了,也别说。”徐帆嘱咐道。 不过有总比没有好,点击学习,这才发现学习的费用竟然高达一金币,心中暗骂,但是还是咬咬牙学习了。 站起身来,观月四下观望了一会儿,怎么好像。。。还在堕天使基地范围内,难道是力量损耗的太大,连基本的传送能力都无法完全施展了? 李云道并没有去看那两具惨不忍睹的尸体,而是捡起地上的枪,又打开车子的后备厢,果然,后备厢里装备齐全,不但有成箱的纯净水,还有压缩饼干。 044这是什么奇怪的组合 就这么一个字,就这么一句话!一个字包含了千言万语,一句话囊括了万千宇内。 滚滚专用办公室,高华推门而入。看着已经提前到的两位同僚,不胜唏嘘。 却没想到,当了二十六年的四哥无意之中撞破了号称淮南四朵金花之首的身体!这一下,李四可就每天晚上睡不着觉了。 正当两人准备审讯的时候,砰的一声,审讯室的大门被曾志华一脚踹开。 比如说,放弃了头部装甲防护,那么在战斗中机甲头部被命中的话,就会丧失一定的有效雷达探测距离,也会导致导弹类武器瞄准能力的下降。 别墅的隔音效果不是很好,不过李强却是运气真气直接封闭了自己的听觉。感觉世界总算是安静了,李强忍不住松了口气,感慨一声之后便盘坐下来,仔细地研究起了自己识海里传承到的知识。 “好啦,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去把校警喊过来,这些学生全都给我到校警室来,我倒是想要看看,他们是不是反了!”说完,胡艳白不给余青青任何的解释,甩手离开。 所以,那些男人当晚便会从这个世界上蒸发。那样她的秘密便也不会被传扬出去。 翻开日记第一页,是这位先辈马枯阳学会写汉字后第一次用汉字写日记。 “哎呀,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去看看呢。”神谷葉子用手扶着脸颊笑着说道。 说着,二人驾驶飞燕一号机,和备用机,一起飞往怪兽的前方,准备阻扰怪兽的前进。 红色高级警报,一般只有在渔船遭受到巨大的损失的时候才会亮起,除此之外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渔船进水了,而且还是进水速度远远大鱼渔船的排水速度。 沙沙果实吃下之后,陆凡不光是可以身体化沙,力量、速度、反应速度各项身体指标,也都大大提升。 也不知道桑德斯是走了什么运,抢来的徒弟,没几年就踏上了巅峰……虽然这个巅峰不是指实力上的巅峰,但只要安格尔将炼制的镜子暴露出去,他的地位不会比自己差。 东京银座。霓虹闪烁,夜色正浓。江户前寿司“岸和田”的“板前”吧台前,有两个带着墨镜的人坐下。 此时,在丹国、瑞国、法西国、意志国四个国家内,那些领导者正满头大汗的坐在会议室内。 陆陆续续又有几个客户提了一些针对推荐打印机的疑问,林达也引经博典,有理有据,辅以有说服力的数据,有几个数字甚至把五十岚商社内部的商品数据系统里商品资料页面投影到大幕布。 “那我们就走了。”大卫在一旁大喊了一声,随后原地轰起了油门。 他把记者当人看,但如果一些记者以为自己是无冕之王,但实际却是一条狗的话,想要咬他,那他也不会咬回去,但手中的打狗棒可就不会手软了,一定会狠狠打下去的,招惹他的话,就一定会后悔。 他眼光太高了,以为自己当真厉害得很,可以挑东挑西的,实际上早就不是所谓的同龄人中的第一人了。长得一般,实力也一般,脾气也一般,家世也一般,却还在自视清高。 宫萌萌等他坐稳了,忽然想起这件很重要的事情,否则,也不会有现在整完曼妮后的丰硕果实。 念羽歌毫不犹豫的押萧羽能够一招获胜,他的举动立时引来除萧羽意外所有人的怒目而视,显然这些人认为这家伙完全就是故意的,这是在羞辱戚长征。 在安平命悬一线的时候,这位和蔼大气的皇贵妃在何处?这孩子本就是她授意而来,如今却不闻不问。南诏被平定,自己这身份于后宫之中何其艰难? 现在科技比以前发达了些,以前进城认脸,现在进城要刷晶核卡,晶核卡上有身份证编码,这个编码就是百花城治下人们的身份证号码,不仔细看晶核卡编码的,可以刷一刷晶核卡,机器上自然会显示该人的身份信息。 话落,屋内一片寂静,连喘气的声音也细微了起来,几人面面相觑,而尹卿媚却将头埋的很深,她并不敢抬起头面对皇贵妃。 可能真的很忌惮那个泡泡,圆球雾状体忽而就溃散了,一下子就像真正的烟消云散一样,直接从凤殊眼前消失了。 “不是没有医生可以治好,而是灿儿他不让医生治疗。”宁愿低眉。 还说那里的学校一点意思都没有,老师总爱抽她起来回答问题,她好想打那个老师。 周均益可是道基真人,杀了他,必定会有大麻烦,靠他可搞不定。 再说了,就算她现在有伤在身,不一定能敌得过这名妖灵,但她身后不是还有红莲这么一个精神力高手吗? 045他们关系好? 姜云瑶知道,小师叔当然不至于跟一个小乞丐计较。 说到底,还是为了她。 既然要找暗阁少阁主,自然要对暗阁这一组织多一些了解。 比起从满嘴谎话的许二牛口中得到的消息,搜魂得来的显然更直接,也更可靠。 只是…… 施术者可以随意查看被搜魂之人的记忆。 许二牛关于暗阁的记忆 “是想起来那么一丢丢……不过总觉得是在看别人的生活剧情一样,有些不真实感。”完颜冰夏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刚刚的战斗你们都看到了,那两人一下子就用出了主神之力,明显一开始就想着将我们歼灭,一下子就拿出底牌。而且,能来到这儿的都是修罗层次的强者,想要得到主神之力并不难。 穆云绎再次坐到了床边,拉着肖依菡的手,就像平常那样,对着肖依菡开始自言自语。 “没事的,我只是突然明白了,不应该那么轻易就卸下所有防备的,也许从一开始就是错的吧。”章墨显平静的开口。 两人洗漱完毕,姜泽拿出水果,另一边从火堆里将早上放进去泥土包裹的叫花鸡刨了出来,有把昨晚没吃完的鸡汤热了热,两人细嚼慢咽的开始吃起了早饭。 而其他人同样是如此,就连之前有些怀疑姜泽实力的极为暗劲高手此时也是眼神闪烁,换成他们绝对做不到这么轻描淡写。 这姑娘她抓来好久了,一直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只是被关在这么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委屈了她,再者,也不能再关下去了,得想法子把她交给北洺野。 “郡主,还是您有福气,不说您两个儿子都已成才,就这么一个姑娘长得也是水灵灵的,和您活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呢!”一位夫人对着金雁郡主笑着说道。 让伏羲先回去,他则是带着水麒麟折返蓬莱岛,请教周成的同时,让水麒麟回归麒麟族。安排好水麒麟后,见到了周成。周成知晓燧人氏来意,便笑着说道。 “是,是,我们都知道的,多谢崔大人的教导。”猫跟花两个齐齐对崔询恭敬的开口。 萧梦楼将酒杯中的白兰地酒一饮而尽,伸手去抓桌面上的酒瓶,却发现这被白兰地酒已经被瓦伦泰和自己喝得一干二净。他愣了愣,无法记起自己什么时候把这么多酒解决掉的。 “我老牛的字典里,一直没有赢这个字。我只知道,谁死了,谁就输了!”话音未落,他的身体突然在众人眼前消失,接踵而至的,则是半空中那巨龙的再一次腾空咆哮。 出了城门不到两公里,陈宁和杨得胜与虎子王强等人会和,“顺利吗”王强问道。 辰逸心中了然,原来又是一个没爹娘的孩子,笑着与王青山砰了一下杯。 此刻,崔封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他只知道,起初肉魄的气息,是从正北方传来的,而现在,肉魄的气息已是在东偏北的方向了。 要知道,魏家的家主可是一名半步大帝级别的强者!虽然魏家在中州的地位不高,但对于他们而言,魏家绝对是一无法撬动的庞然大物! “你们到达南京后,以民国国防部的名义发出命令,限三天内撤离长江,否则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陈宁答复道。 ”袁彩妮每次听到这些话,不由地责备道:“怎么说话的,人家帮我们是情分,不帮我们是本分~!再说了你凭什么说人家是虚情假意?人家又是图的什么?”看得出袁彩妮在这些人里面威望很高,顿时有不少人不说话了。 046她要当小三? “清月师弟,你可在里面?” 姜景舟的声音自院外响起。 这道声音里带着他的灵力和威压,跟防御阵碰撞在一起,在整个宅子的上方响彻。 姜景舟! 自己这个便宜爹怎么来了? 姜景舟都已经半步元婴了,姜云瑶靠万象钗的伪装在他眼里根本不够看。 一旦身份暴露,萧寒星会不会以为自己 需要的是,寻找到优秀的人才,将其具备了天赋才华的基因融入到阮家来,这才是延续家族偌大基业的正道。 “……你见过……死人会呼吸吗?”那男人的脾气也是倔得很,眼神中射出的寒意,像是一把尖锐的刀子。 当方成睁开眼眸后,这些异象轻轻一颤,紧接着开始消散。短短片刻已是尽皆回复正常状态。 他把碎石剑向场地下面用力一戳,随后左手呈道指,指向天空,嘴中念念有词,右手在碎石剑的周围画着什么,林风一眼就看出那是土属性的防御符,林风不解,这张天朝是做什么,在剑身上面画符。 因为虽是表面一副道貌岸然的作法之态,可如有耳力极佳的人能够辩得仔细,他定会发现秦禹不知所以然的经咒结尾,总是会带着些问候某人父母祖先的妙语出现,其遣词之广泛,造句之精彩,定会令后世叹为观止引以膜拜。 “爹娘走了,连哥哥也不要凝儿了。”冷纤凝只是抱着他哭,粉拳一下又一下的捶打着他的胸膛,却毫无力度。 吐迷度很开心,连同有资格进太极殿的几位首领每人都捧着一大杯酒给柳木。 诸多修行者伫立于此。他们要么是法座、要么是永恒祇,哪怕气息威势极其内敛,但主厅内也笼罩着浩瀚威压。若有不朽在此,恐怕当场就要崩溃,难能承载。 “花好,帮我看紧月圆,别让她出什么岔子。月圆,你该懂我的。”冷纤凝轻轻的握住花好的手,一双眼睛说不出的真诚,让花好无从拒绝,她,本就没有拒绝的权利,不是吗? 星元自然也想回去。可有方成在,祂不能随意走动。至少方成不松口,祂暂时没有自由的资格,也不可能回到星族领地。 “大根师弟,还是你有眼光。师兄我真心佩服。”烈峰忽然向垚大根拱手说道。 “老公,你如果有事要忙的话,就先走,至于我,就在这看好戏,今天,我一定要让沈凝冰跟她的废物丈夫颜面扫地。”林清纯说道。 自打开战便远远躲在一边的汤诚,跑了出来,看着张欣的尸体,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 可是施家不一样,施家人口太多了,心思也就多的猜不过来,一个个的又有些不省心,这老爷子和老太太没少跟着闹心,心操的多了,自然都表现在脸上了。 “苏美妞…”木飞急速闪身,立刻抱住了苏凰。确认苏凰已经昏迷,木飞瞬间施展黑暗吞噬,开始急剧吞噬这些毒气。 此次他现身,其实早已做好了要用性命为代价来弥补亏欠的准备。 因为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想尽一切办法,将滞留在东罗国首都的华夏国侨民和游客全部接出来。 胡令一句话也没说,捂着屁股,身子微微颤抖,神色中有一丝惊恐,更多的却是愤怒。 同时,秦毅弯下腰,拿起一根断掉的树枝,丹田内天蓝星疯狂旋转,凝饶绕树枝上。 047她这不是醉酒 姜云瑶一整个人都震惊了。 不知道这位大哥为何会冒出这样的想法。 她和小师叔混熟了,所以,可能不经意间表现的比旁人更熟络? 或者说,是因为小师叔同情原主幼年的遭遇,才顺手给她买了串冰糖葫芦,那是因为小师叔人好。 在不知情的萧寒星眼里却变了味儿。 姜云瑶就算是想解释,一时间 秦梵二话不说就背上的人放在还算平坦的地上,司凰走过来就把腰上挎包带着的针剂往这人血管注射进去。 看得出,阿虎这人是真不错,没有一点虚伪做作的感觉,心想这个朋友我交定啦。 直到将来真正认识到秦梵另一面,李继明才知道自己的想法多天真,错得多离谱,今日的自己有多幸运。 此话一出,万宝儿脸色微微一变,手情不自禁的摸向了脖子,她脖子上挂的那块玉佩,好像就是写着一个“玉”字。那是南宫玉给她的,南宫玉,南宫家族,难道有什么联系吗? 圈子里的众人看着这种情况,莫名的感到麻木,别说是嫉妒了,连惊讶的情绪都没有。 韩一鸣眼看那截衣角落在了自己脚边,他虽不知这法阵的端底,却知不妙,正想要弯腰去捡拾,那片衣角却已自他脚边消失。 “而红毛怪物的突破点就是王开山?毕竟当初从那个红毛怪物的事情中存活下来的人除了月经哥,藏锋之外,就只有王开山了。”我顿了顿,开口说道。 老鼠的脸上竟然呈现出恐惧,是的,那是如同人一样的表情。原本不应该出现在它们身上,却是实实在在的出现了。大日如来法相巍峨如擎天之柱,似乎受到召唤,猛然间降下一道佛光普照大地,救苦救难与危难之际。 这些汁液甚至溅到了我的脸上,有的甚至流进我的嘴里,又苦又涩、臭不可闻。 碎玉在水里轻拍翅膀,转眼已顺水而去。韩一鸣原以为它在星辰处,却不料转过来便见到它,思来想去,也只有当日灵悟自星辰身上离开进入这片水境里碎玉随之出来了。那之后星辰便离开了灵山,再没有回来过。 那团东西冲击着我的喉头,让我不舒服,我开始不受控制的咳嗽起来。 既然周楚已经感觉到了不对,当然会做好万全的准备,首先当然是各处资本市场,周楚已经开始有序的撤出,开始回笼资金,其次,周楚开始对手上一些流动性不好的资产进行变现,一切的一切,就是为了确保手上有钱。 此话一出,胡婷婷脑袋扎的更低,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这话比直接扇她几十个耳光更具杀伤力。 爱他?这个她从不敢想,她只知道他吻她,抱她,要她,她的心里都会有一处异样的情愫,想抗拒却又渴望,有一种无名的电波冲激她的身体,让他霸道地占有,让她颤粟害怕却又渴望。 理拉德走到床边,侧身躺在我身边,光裸的上半身虽然也是一样的苍白,但是却是一丝赘肉都没有,那种很完美的线条,带着令人嫉妒的赏心悦目。 而第三招,姜易反而大发慈悲,治愈好了凌天高的伤势,也算对蜃楼宫有所敬畏。 别说是参加招亲大会,以后能否重返巅峰境界,都是一个未知之数。 “知道了,你下去吧。”郭飞羽表情变得冷冽,赵阳说的对,这么多年的努力,他不会这么白白浪费的,如今自己已经是武林盟主了。一切都按着自己的安排进行着,白洛汐不是计划中的部分,他不会让她搅乱了整个计划。 048他失控了 姜云瑶只感觉自己好似置身于一片火海之中。 她浑身上下滚烫无比,就连理智几乎都要被焚烧殆尽。 她记得自己酒量很好,刚毕业那会儿,同组的姐妹在酒局上被项目部经理刁难,她一个人就能挡下全部的酒,甚至后来被人送了外号拼命三娘。 可今日这才浅尝了一口,就怎地如此昏头转向,甚至就连视野都开始模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朱天蓬算是四方馆培养出来的游侠,刚晋级侠士,就在自己地盘上与人决斗而死,这对四方馆的声誉是一种打击,影响很不好。 没想到这大衍魔僧几十年不出世竟已修得如此高深的功力了,虽说未至那传说中的化境,却也相差无几了。 围观之人听了,皆寻思着瞎子说的话,想着想着还觉得瞎子说的还挺吓人的,人不是死在街头就是死在牢里,死之前还得拄拐? 管家牵马至工地前,工地里没有一人在干活,何不凡、钱溪五、赫风他三个,皆在院里那从塌毁房子拿出的好木好砖上坐着,就连这家的家丁也不在塌毁房子里,也在那拿出的好木好砖上坐着。 又离得更近了一点,华雄驻马,他停了下来,朝着远处的驿馆看去。 “我们一定会守住的对不对?老王,你以前不是说过以后会怎么样怎么样吗?那我们一定可以守住南阳的对不对?”有一名老人在忙着分割着手下的木头,他一边忙碌,一边问着。 此时的白鹿早已因为剧痛而浑身颤抖,纤细的四蹄支在地面上,不停地抖动,有好几次都险些支撑不住,可它硬是撑在了那里,无论如何都没有倒下去。 牢房在村衙外,停尸房那边,衙前兵将木障挪开些,让衙役拖着犯人出了去,管家也跟了去,他要跟牢头说一声。 两派争的不可开交,刘璋难以决断,最终,两方相较,刘璋还是传令,让刘咏留守葭萌关,而白水关守将雷铜,涪水关守将杨怀、高沛坚守城池,不得擅自放行。毕竟与江山比起来,还是人情礼义轻的多。 唯一紧张的,就只有坐在张如月和顾清影中间,被两人重点照顾的翠柳。 随后的反应才是,金智秀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她应该会接到狗仔的邮件吧?为什么不花点钱把这事给解决掉。 杨庭辉很为自己慧眼识珠而高兴,也为自己在险峻时刻能够立足长远力排众议没有杀掉梁大牙而感到庆幸,同时,更为自己的用人手段高超而暗自得意。 虽然黑风洞的妖魔给了他一些东西,但仔细一想,妖魔笼络他的目的是想让他为魔道服务。 野蜂在能量束的辐射下,迅速变异长大,没用十几天,野蜂已经长到三四米长。 不论是她和异性的关系分寸上,亦或是她对他的偏爱和在乎上,她都总是能用尽力气向他证明,他永远是她心中最重要的存在。 凯瑟也没心情再和林浩强多说,和保安队长打过招呼之后,草草离开了这里。 裴卓安问这话, 黑白分明的荔枝眼紧盯宁香面庞,便于她有任何表情变化时,他都能第一时间注意到。 脑袋一下子有些宕机的智秀揉着脸,用余光瞪了一眼旁边安静坐着的月熊。 中年男人的手在半空之中划出了一个大大的半圆,显然是不相信赵思辰的话,又不想继续跟她说下去,终结了这次艰难的谈话。 049她是谁的姐姐? 不知道是不是刚刚哭过,姜云瑶的眼前一片模糊。 一开始,她还以为那只手是小师叔的。 姜云瑶下意识以为是小师叔醒了。 姜云瑶原本已经跌落到谷底的心,也跟着高兴了起来。 可还没等姜云瑶定睛细看,却蓦地听见有人在她耳畔低语。 “姐姐,你怎么哭了?” 一道稚嫩的童音在耳畔响 无关紧要?她已经被划分为无关紧要的那拔人了?宝春默念了一句,脸上几乎无血色,这是记恨上她了。 饭桌上的唇枪舌剑虽血溅三尺之虞,却也是刀光剑影,明枪暗箭,宫中府中两派人马借吃饭之机勾心斗角了这么许久,大家光顾着说话,饭也没吃几口,等他们终于谈累了打算吃饭时才发现,一桌酒菜竟然已经凉了。 紫灵儿也不好受,但也恪守住了,一脸吃惊之‘色’,这突兀的铃声到底来自于何处? 庞统意识到自己不被欢迎,他走到了男子身旁往下一看,该有数十丈的高度,坠下去必死无疑,而上方是斜斜的陡峭壁面。 分析结果被仪器打印机打印着,随着结果的马上就要知道,何以宁的心,已经渐渐凝了起来。 想到这里兰子义默默叹了一口气,明明赵庭柱的想法才是兰子义最愿意去用的思路,明明兰子义的愿望就是成为赵庭柱这样的骨鲠之臣,现在他却必须走到自己理想的反面去,这是何等的痛苦与无奈。 靳少司沉默了下,也清楚,在孩子面前,说什么都并不是很方便。 “我等全是骑兵,发现中埋伏后且战且走,好几次撕开贼寇包围,但因为贼寇人多最后还是被围在了一处林中。 沈初沉默不语,只是,因为隐忍,唇角微微颤抖着指控出声,“那是你当初为我们准备的婚房……”最后,她终于忍不住的悲伤出声,泪水也“簌簌”的掉落了下来。 邱恒的形容太贴切,让胡辣辣忍不住的笑了起来,用蛇来形容胡莲莲和胡倩倩,简直不要太贴切。 然而,有人明明有那么多把柄握在她手里,竟然还敢动她的主意。 砰砰砰,周扬被直接扔进了楼道里,然后控制不住身体,从四楼一直滚了下去。 庞嬷嬷心头咯噔一跳,拔腿就往侧门跑,路上遇到了从外院方向本来的戚管事,两人互视一眼,没有说话齐齐往侧门奔去。 翡翠和琉璃都是十五岁,年纪最大,做事情稳重妥帖,最让沈氏放心。 眼前这座石门,按照莫老哈的判断,应该是明朝以后,制妖那帮人改造时加上去的,所以石门后面,很可能另有出口。 阳晴却双手环胸,嘴角挂着冷笑,后背靠着椅背,看着不怎么专心的听着。 第二天,宋熙儿精心打扮了一通,一大早就坐了司机的车去了时氏集团。 时景辰放眼看去,一秒就瞥见了宋熙儿答应了时薇薇的加友申请。 点开朋友圈和微博,朋友同学们都四散在海角天涯。每天吃吃喝喝拍拍照,抱怨抱怨领导,吐槽吐槽同事,好像都过得挺有滋有味的。 “同喜同喜。我现在所得到的一切,也全都是源于你的倾力相助。这里头的功劳,至少也要分你一半!”崔蒲连忙笑嘻嘻的回礼。 他一跑,丁柯自然要抓。童辞那时年少,觉着丁柯是朝廷命官,要抓自己儿子,在朝廷的地界上都有人协助。干脆挑个朝廷插手不到的地方。 050误打误撞还是天意如此? 农田阡陌,小桥流水,屋舍成排。 一个村落赫然出现在姜云瑶眼前。 一条小溪绕着村子过来,在最东边的河道交汇处,有一棵双人合抱那么粗壮的桃树。 满树桃花开的最盛,随着一股清风吹过,桃花纷飞,整个村子都好似下了一场桃花雨。 村东头的铁匠铺子正开着,打铁匠撸着袖子正哐当哐当地为村民打 练至第一层随已境界,心随意走,意随身走,全身上下无一处不通畅,与人打斗,身手矫捷诡异,令人防无可防,防不胜防。 别的不说,反正宁川省的人民,在这一天都知道了新龙门客栈这部电影的存在。 “这眼瞅着天就要黑了,要去明日再去吧!”韩宁城挣脱开丘如月的手,继而便要逃。 不过作为植物系之中较为坚韧的藤蔓,依旧在努力的试图将霸王花绞杀,只不过霸王花的腐蚀性毒素对于藤蔓的破坏相当严重,已经向着根茎的方向蔓延了。 吴正豪双眼一亮,似是想到了什么,来回踱步,片刻后似有所得,二话不说直接走出办公室。 而屋外,韩溪蕊将这一切都听得清清楚楚,就在这一瞬间,她觉得她帮定了宋新梅,这样的人,值得她帮。 第三幅则是云海印,不同于前两个技能,云海印则是一个幻术攻击,是针对精神攻击的一个恐怖技能,可以以云海之力使敌人陷入云雾环境,配合其他攻击,对敌人造成致命攻击。 哈利很重要,不是因为他是击败伏地魔的关键,而是因为他的父母为了凤凰社牺牲了性命——现在还没人知道伏地魔归来的具体日期。 此时,两个叶枫出了营外,见到妖兵们冲进城来,慕容燕他们不知死活,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一想到这里,韩溪蕊便忍不住心中一阵窃喜。情不自禁的侧头偷瞄了朱端一眼,没成想,竟与他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说完青年也没等红衣人有所反应,只见青年被血染红的长袍竟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私厨那边还好说,就是京都本地,每天过来进货就行。 燕蛟龙和凌然的第一次见面,就是屈晓妍两次收拾了鼎盛的对手,珠宝集团生荣集团之后。生荣集团是燕蛟龙下属的下属的企业,由于屈晓妍的珠宝设计天才,生荣集团两次和鼎盛集团的商业战,都败在了屈晓妍的手里。 其实二人并没有注意到,就在獒獒进入混沌珠的一刹,它额头位置闪过一道微光,将混沌珠的排斥之力给阻挡了而已,只是这道微光很微弱,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是很难发现的。 高迎祥便借此机会绕道随州,枣阳,一鼓作气拿下襄阳,进而控制南阳盆地,卢象升得知消息后急忙救援襄阳,从而放弃追击李自成。 一个囚犯神经兮兮的回头说着,摸了摸后背,在静悄悄的走廊中显得十分明显。 不一会,跟白鑫来的研究员都蹲在了地上,看着手中的记事本,活脱脱的像一排逃难而来的人。 虽然他没有动作,但是他的身边,已经化为一只巨鸦的枉死者,发动了反击。 “初代火影与二代火影?!这是怎么一回事?!”鸣人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两位火影,表情十分惊骇的说道。 低头一瞧,就看到那宫本太郎突然化作了一团黑色的雾气,自己怀里抱着的就是一团黑袍子。 051是她的临终幻象? “那我可就不管了,不是我做不到答应的事情,是你自己不要的。”江寒一点也不以为意的样子,雷家的事情,他确实没有必要插手,只是人情而已。 “二百十二式·琴月阳!”草薙京紧接着脚步飞速的迈动,身后拖出了一阵残影,朝着八神庵冲了过去,右手朝着八神庵的脖子狠狠的抓去。 余璞虽然说有风灵和土灵在身,此时也不敢大意,他取出崖钉,在洞口固定,然后取出百丈索,呼拉拉地扔了下去,然后拿住绳头,风灵土灵注身,纵身跃起,在空中划出了一个优美的弧线,向着下面而下。 伴随着密集的脚步声,这些护卫在巢穴外面的兵蚁动作起来,它们通过集体意识传达命令,是保卫蚁巢的中坚力量。 明白了血海的秘密之后,白衣人才明白了,他能够成功,跟自身的选择的取巧有关,同时也跟前面失去的先辈们有关。 就在这时,麻宫雅典娜的右手中指上,那枚漂亮的戒指,突然之间“啪”的一声碎裂了。 之前李岩可是非常谨慎,生怕积分不多出什么问题无法起到效果。 通往锦山的道路上,五辆汽车鱼贯而行,因为这场暴雨,汽车的速度明显减缓了。 所以他也不担心隐藏实力阴他,别说他星瞳之下,又有什么可以欺骗的。 同娄修一道进来的人竟然是韩单,浮生疑惑不已,怪不得一整天都不见韩单的踪影,怎么竟然和娄修成了一路? 这一阵地震山摇过后,他们原本所站的泥泞之地变慢慢得逐渐坚硬起来。 “你这是在夸我?”我气哼哼的翻了清灵一眼,有这么安慰人的嘛。 本来,南宫瑾就一直担心着凤天的安危,听荣正这么一说,他心中就更加不安了。他拉紧缰绳,让马停了下来,然后望向了荣正。 “喂,你这是什么意思,质疑我的容貌?”展英心生不满,你可以质疑我的实力,质疑我的境界,但是你不能质疑我的容貌。 那侍卫转身,正要朝自己的同伙喊话,夜追魂已经从袖中抽出了一把匕首,刺入了那侍卫的腹部。那侍卫还没有来得及喊出一声,便已气绝而亡。 姚启悦看到了云铮怀里抱着的时清欢,只是,时清欢靠在云铮怀里,她看不见她的脸。清欢这是? 可笑他们还一直帮着她呢,若是没有他们帮忙,她倒是要看看,她如何在学院里头待下去。 凤天有些犹豫了,此时下山无疑对自己和雪雾族来说都是一个危险的举动,那刺客之事还未了,自己怎能因为这些给沈长风和陆莹莹再找麻烦呢?可是,如果自己不下山,南宫瑾是不是会一直守在雪雾边境等着自己呢? 值得一提的是,高明远现在平时示人的依旧是他的第二当次的修为。 而且帝君还是很给祁家面子的,先前他没有同意让祁画嫁于肃王为正妃,此时也存了补偿的心,所以祁画一入宫便封为宁妃,赐宫殿安宁宫。 权明域刚刚直起身子,权明槿就那软绵绵的身子就已经爬了过来,一边揪着他的裤腿。 前面的问句,加上这句补充说明,再愚钝的人都明白这个意思了。 强子率先看到我,急忙跑过来帮我。他们来了,我立刻被解救出来。 “在教室里是等死,那出去不就是找死了嘛!我不要,你找阿哲陪你走啦!!”我哀求着。 他看的很清楚,每当黎以念失神的时候,都是她想起乔砚泽的时候,不管他们因为什么理由不能在一起,但毫无疑问,那个男人在她的心里依然占有不可替代的位置。 房间又恢复了之前的安静,偶尔有点电视的声音,我郁闷地坐在病床上,心里却有十五个水桶般七上八下的吊着。 不过这一切是不是真的有关系,就要等到她逃出去后,让师父去调查才会知道结果了。 并不是穿着很华贵,又没有玉佩等物件可以证明身份,王爷自然被拦下来了。 随后,尉迟暻也没有再耽搁下去,带着沐诺便直接往尉迟暻口中的好友的府邸而去。 可就在最危险的关头,海龙眼的吸力却突然消失了,这才让他继续用出了雷行术逃走,后面逃跑的过程中,魔水诸蛇竟然也都没有来追赶他们。这个结果,让龙星羽到现在都想不通。 “话说回来,白痴哥哥,你为什么会跑到那种地方?”五河琴里本来还想要说一句:这么想死吗?话到了嘴边又咽下了,明眼人一看都知道他是以绝对实力摆平了两方。 却没想到,辛子鸾嘴里带着浅笑,直接将两样东西分别塞入对方的嘴巴里面。 AIR队长燎子望了耸立在银眼前的宝座一眼,皱起眉头,最终和其他的AST队员们一起追逐起四糸乃。 “四百万。”李白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看了李总一眼,眉头微蹙。 “草!来晚了!”燕歌愤懑的说了一句,也没有什么暴跳如雷的动作。 韩驰和一众长老脸上都露出了一抹激动的笑意,可就在这时韩月的话却让他们脸色一僵。 想到这,王辰心中重新出现了一丝光明,他抬起头,眼中闪烁出一阵坚毅的光芒。 牡丹仙子明显注意到背后发生了什么,马上停了下来。不过刚才的飞奔让她有些恼火,毕竟唐川早就可以突下杀手,让她多飞了十几里路。 ????见状,紫妍也不坚持,手掌收回袖中,眼中掠过一丝疲惫,这段时间的赶路,虽然未令得他消耗太多的斗气,但精神上,却是格外的劳累。 052虽死无悔 桃枝双眼泣血,不顾一切地想要往姜云瑶身边扑来。 她原本已经被裴清月的灵力绑缚动弹不得,可随着她越来越歇斯底里,她的身形也在不断地变大,萦绕在她周身的怨气也越来越浓烈。 那器灵也被她的怨气影响了,整身子都开始痛苦地颤抖了起来。 就算姜云瑶懂得不多,也能看出来再这样下去,情况不妙。 “这不可能,我有没端它。”江明月说道。她虽然聪慧,但是这从没接触过的领域,一时间她可想不通。 一股热流瞬间贯穿元凯全身,他感觉很多说不出的东西在脑海里闪现,并且拥挤。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他不知道什么叫做肾上腺素,只是忍不住想要欢呼,想要离开椅子,以最狂放的姿态奔跑长啸。 包赢很想说,你说不会错过就不会错过?你想过欢颜怎么想的吗?你就那么肯定,我妹一定喜欢你? 陆枫此时心中也是松了口气,刚才与老道的一番周旋皆是为了最后随手所得之物,正是此物引起了葫芦的异动。 想想他自己,后面两天都机械地运转功法冲击玄关,吃饭还是江明月喂的流食,可以想象江明月当时有多煎熬。 唐风轻打开一看,顿时露出一幅微妙的笑容,然后放在蜡烛上,把纸条烧成灰烬。 此时一见陆枫二人消失在湖里,顿时踌躇在原地,尖叫嘶吼,却是不敢继续追去,凶残的双目露出惧怕。 仅仅过了两个呼吸的时间,墨尘音便带着楚江三人,跨越了数百里的距离,来到了鎏法天宫九道巨峰中的其中一座山峰的山顶。 第一次吃总感觉新奇。再撒上少许的盐,虎耀先忽然觉得这是自己吃过最美味的食物之一。 只不过,慕白刚刚一回到青云山,就被叶凡等几位徒弟堵了个正着,他们看着慕白都没有说话。 高刚正在执行任务,原本不想接电话的,可见到冰冰打来的,担心会出什么事就接通了电话。 但是乔纳森没有放弃自己的梦想,它渴望得到真正的自由,领悟更高的飞翔本领。 茶马司副使夜半在茶马司接待黑行马帮的人?开玩笑吧?官商勾结已经到了如此地步? 一般的修士和凡人,通过东南西北辨别方向。常见的阵法师,在这个基础上,辅以浅薄的先天八卦。而先天八卦是一个极其复杂的系统,导致了阵法宗师的数量极少。 扫到一旁端坐着的孟竹舟,内侍忐忑的将邹明远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大香猪虽然成功晋升为超凡异猪,变得更加强大了,正式拥有了它的第二个神通——嗅觉神通,生活还是如同之前那般,除了给苟富贵代步之外,依旧是吃了睡,睡了吃。 对于老一辈修士来说,尤其是世家长老一辈,对于心性不错的弟子向来欣赏,若非天玄宗是为殷家附庸,老者心中还真想将林浩收为弟子。 临行前,韩芸还赠与了林浩两坛美酒,林浩于此也没有推脱,径直收下。 “不是跟着、、、”崔慧敏刚想反问,突然闭上了嘴,满脸的不可思议,眼神中流露着惊恐。 他暗中以天眼术,继续观测广场四面,目光最终聚焦在,石柱旁的这些石雕甲卫上。 如果这件事让修真界的人知道,那么不只是雷辰,恐怕跟雷辰有关的所有人都将永无宁日。 053黄鼠狼给鸡拜年 爆炎龙卷:使用凤凰真炽天火焰,形成庞大的如同龙卷般的爆炎。 话音刚落,他的巨剑亮起了光,随后他跳起来猛挥巨剑,眨眼之间就把那几道如蛇般的漆黑巨口砍成了两截,扭动的消失了。 “所以说等于是会长亲手置办葬礼一类的东西吗?”无错不跳字。 常歌却从刚刚得到的一缕信息中明白,厄运之气是不会消失的,只能封印起来,当即手掐法诀,气运之珠升起,那厄运之气便如找到发泄口一般,向气运之珠内涌入。 洗漱完毕,楚天晃悠悠地来到吃饭的大厅,没想到楚逍和易柔早已坐在饭桌上,易柔看到楚天进来,脸上登时浮现出一抹温柔如水的笑容,让楚天的心里似乎暖了几分。 也正因为如此,对于朱雀一族具体的消息,秦阳还是两眼一抹黑。 “我不一定答应你!”千夜宫主道,说话间手中的银锥击出,直接穿过隔在她与林千叶之间的屏风隔断门,一股劲力从连着银锥的盘龙丝上袭来,让她察觉到对方在反击应对,恼羞成怒之下,毫不留情地加大了内劲。 巧娘冲他们做了个鬼脸,退了出去,临出去的时候居然还把门给带上了。 “纳尼?”嘉莉丝也是有些疑惑,自己也没干,怎么突然就刷上经验了? 燕十二的剑法是不错,可是跟厉无名的刁钻、狠辣、迅疾比起来,那还是差得不是一点儿半点儿。至于剑法的巨匠傅青衣,燕十二就更是没法儿比了,连厉无名的剑法都是得到了傅青衣的指点,才有所突破的。 其科技水平,相较于这颗星球,目前所拥有的科技,差距并不算太大。 “行吧,我认下你这个爸爸了。”宝宝走到顾司帆面前,朝着他伸出手。 景秋娴也完全无视他,一遍遍跟梁成思絮叨,让他要照顾好梁宝宝的身体和天性,顺便再聊一聊宝宝学画的基本功。 陆晓霜听到男人的呼吸声,还一度以为是自己错觉。没想到,这房里还真的躺了一个外男。 只身一人来到镇魔岛石碑之下的出入口,他看了一眼镇魔岛,回想起刚才在镇魔岛所见的一幕幕,总觉得镇魔岛不简单,或者更准确的说星辰仙宫不简单。 这一听,妲己脸色突变,那原本醉人心神的美眸,也是瞪得惊人。 “弓师侄,这是我们长老之间的事情,你作为一名弟子最好还是不要插手我们之间的事情为好,否则别怪我们辣手摧花。”五名黑青衣袍长老中间的一人说着,舌头舔了舔刀尖,看向弓清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残忍。 因为这次非但要钻进黑洞这个引力理论上无穷大的星体,而且还会把探测器完全包裹在高维空间膜内,进入一个“伪”高维空间——你全身上下都被高维空间膜包裹了,是不是可以假假的认为你处于另外一个空间了? 只有三大王族出身的魔族才能抗衡三大仙宫的修仙者,这绝对不是一句空穴来风的话语。 而玄冥虎便是白虎后裔,只是其血脉稀薄,就连毛发也才继承了一半而已。 因为牛奋穿的实在是有些臃肿,在加上看不到脸,所以被高瘦中年人以为车里摆着炮死凹着造型的人是个胖子。 恰在此时,陡然一声“狼嚎”响起,李汉强吓了一跳,转眼一看,就见那点火剑圣从凉亭中跳了起来。 靠的太近,男人身上清冽,含着一股尼古丁的气息环绕着她的鼻尖,江柔心脏微微紧绷,发紧的喉头干涩。 出轨的样是麦森,他在外面碰到大胸大长腿就恨不得吹口哨,连人妖都不放过。 如果一个事实摆在他的眼前,告诉他,她的存在能够威胁到他的江山,他会对她仁慈吗? 难怪那么多人想要嫁豪门,毕竟不看价格,随便刷的感觉,确实很好。 “说起来,我们来来回回这么多趟了,还真的没有亲眼见到过它到底是怎么打开的。”何晨光突然低声开口道。 有艾蔻-米切尔的面子,杨叔宝得好好招待人家,可是他移植路依保斯茶全靠生命泉水,压根没有什么所谓技术,这样就尴尬了。 秦峰继续别处去要打赏,秦老爷子拿毛巾擦了把汗,开始收拾东西。在他旁边的地上有几块碎石板,还有个大锤,之前估计还表演过胸口碎大石。 哽咽哀求的声音落在耳畔,江雅眼底情绪微动,只一瞬,又被她隐藏好。 那人拍拍王树林衣服上的灰尘,微笑道:"兄弟,真是抱歉了!我刚才不确定你是什么人,所以动了手,失礼之处,还请见谅!"但看他的表情,充满了蓬勃的自信,一点儿愧疚之意也见不着。 054她更重要 姜云瑶陷入了两难。 出去,一旦没有了结界的遮掩,她的身份必然暴露,他们对萧寒星都这般狠辣,对她这个裴清月曾经尽心维护的道侣更是会不择手段,这太过冒险。 可是,若不出去,不用怀疑,萧寒星必然要命丧当场。 如果没有一开始自己因为玉佩拖延了他几日而引起的蝴蝶效应,这会儿萧寒星应该已经掉进 正在思索间,宗阳见到前方面摊子上那熟悉的背匣青衣起身离去,也就在老旧桌面上丢了一枚铜钱,起身跟上。 姚清沐吓了一跳,扭过头来,看到了自己背后的人影,惊叫一声,从高高的秋千上摔了一下来。 见过了陆孤妄,宗阳这才与鲁观南叙旧,两人一个站着一个蹲着,这一幕在青丘已经很久不曾见了。 “世道怎么就真的变了?才多久不见,这么热情起来,定然有鬼!”天鹅推开我,退后一步斜眼瞪着我。 为毛只赞战辛堂而不赞狄呢?原因就是,狄的父王早就死了,整个妖族他最大,如今有了玄兽丹,狄对妖族也算是做出了应有的贡献。 “当然可以,你可是他的大恩人。”男人笑着,将怀里的婴儿递了过来。 他自然也知道盛世和顾阑珊到底因为什么事情离得婚,不过那些都不算是事。 当然了,就算是有大量的“板车”的加入,九万人的大部队也不可能完全由车辆搭载出城的,这并不现实,同时也不安全。在通过计算之后,整个部队分成九个批次,分次完成。 “我嘞个去,又是这玩意儿!”看到这枚六角星,李睿立马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看着刚才送自己的那辆汽车走远后,韩轲悄悄的走至后院,爬这种别墅对现在的韩轲来说简直是亦如反掌,他轻松的翻至二楼,躲在阳台的黑影里,静静的观察着屋里的情况。 “哎,这么长时间了!哎呦!”东子突然一拍脑门,想起了什么似地。 “可是我很担心林芸姐现在的情况。”陈旭轻摇了下头,脸上有些担扰的说道。 但真神器,信天之前也只是见过一件,那就是酒葫芦师尊的那件。 后羿又射一箭后,突然感到压力扑来,齐麟从白雾中现身,一招幽冥九指点出。 有灵气助势,龙虎天尊的喊声甚是洪亮,震慑心神,场中众人听得他的喊声,立刻安静了下来。 “交代、交代你就知道交代,你不去算了,让他带我去”,说着一手指向苏怀。 “就上次你让我帮你查你妈妈的事情,我让朋友帮忙查过了,由于你提供的线索太少,再加上事情已经过去了三年多,查不到了!”韩轲表情遗憾的说道。 豆子比以前又长高不少,已经长成一个少年,就是……这身打扮有些邋遢。 疯狗帮新立,怀远镇的众人其实还没有从原来饿狼帮的统治中缓过神来,这对疯狗帮的统治非常不利。 胡八一听了点点头,表示赞同,对于精绝国他了解的不多,没什么发言权,但是对于阵法风水了解的足够,他看眼前这一幕确实像大阵,还是以数之极九,布置的。 最后他抓着老三直接一扔,瞬间扔出几米的距离,砸到破烂的院门边,和先前那人“相依为命”。 就算实力得到了飞跃,可也只能说他是运气好,或者努力得来的,并非是真正的天才。 055对她感情复杂 就算她现在灵力不足,修为也不够,但有这么一身宝贝还没有办法自保的话,姜云瑶都要怀疑自己是个废物了。 她虽然弄不死这两人,但困死他们不是个事儿。 除非有元婴期的大能。 而放眼整个鸿蒙界,这样的人都屈指可数,九州的五宗三门都没有。 剩下的,只需等小师叔出关就好了。 像这样的 这样算起来,那一次的战斗,简直不算是战斗,没有什么可以夸耀的。 半晌之后,林刀刀终于长出一口气:“果然,事实证明升级还是要尽早的。”说完转身朝着农场外而去。 当初在超级蛮兽狂潮中,独角兽将这枚空间戒指给到贝克的时候,他绝对想不到将来有一天在他凝聚分身失败后,空间戒指中的物品会成为他不可或缺的臂助。 虽然是蒿俊闵进球,但王大龙笑得比谁都开心。这也算是检验这个动作在实战中的效果吧。以后在意乙踢球,肯定会经常碰到这样的防守,现在不拿对手来练,更待何时? 谢子涛撇了撇嘴说道:“最好不是惊吓。”谢子涛已经将木天云列入了惊吓对象,他可不像凯蒂那么乐观。 且他在伦敦这边也无事可做,又不能带着梅玉莹出去游玩,那会有麻烦,只能是宅在家里专心的搞创作。 “这有什么不对呢?我没看到危险的存在。”许杰就反驳了吕鹏的话头。 林刀刀躺在操场边的草地上看着眼前两个二货,这俩货一副不死不休的样子,结果最后特喵竟然是向对方炫耀自己研究出来的自创魔法。 上一世虽他过了而立之年,可连只鸡也没杀过。刚才下定决心要杀死宇智波斑也是迫于无奈,出招后就闭上了眼睛。可是猛然看到乃泉被他击倒,再加上悲伤的宇智波斑,他顿时就不知所措了。 箭芒闪过,司徒情痛呼一声,溢出一缕血迹,看着同样吐血的林刀刀,司徒情缓缓闭上眼睛。 一声巨响在房外传来,巨大的响声惊醒了还在冥想的宋琳,她显然有些不好受,刚刚自己触碰到了一股奇幻的感觉,仿佛马上就能将它完全掌握在手中,却被那一巨响打断了。 与此同时,真凤也不在刻意压制自己,来自真凤灵魂深处的强大威亚突然之间爆发开来,令得在场众人无不感受到阵阵心惊胆战。 “既然如此,那你们可以去死了。”凌飞心神一动,丹田之内的五行空间大门打开,一头头妖兽蜂拥而出。眨眼间,原本空旷的山谷便被妖兽充斥。 扫了一眼地图,凌飞目光最终落在了地狱峡谷一个危险标记之处。那里位于地狱峡谷入口之处没多远的地方,乃是火灵狼的地盘。 而控制住了柳己卞,就等于控制住了鸩荆谷,以及获得在蛾皇面前不断粉饰琯花里的主人一个实时更新的活广告。 她脸上的那一抹笑容看着让人忍不住的生出了几分心疼,老夫人就是这个样子的。 “至于你们这几个逆贼……”易断流眼含杀气,注视着那几个背叛师门的弟子。 “这座山上空了些,后头倒是有松树柏树不少。”庄皎皎往前面看。 “很好,我就先教你怎么做人。”张扬脸色淡然,手肘微微用力。 他的眼神中平淡无奇,看不出喜怒,正是这突然而来的平淡宁静让所有的人头冒冷汗,瑟瑟发抖。 056因她而自卑 “问什么?”苡茉大大的眼睛看着面无表情的无茗,仿佛要把无茗的样貌印在骨子里,一辈子都不忘。 任何人觉得自己像是一滩屎的时候,心情都不会舒爽,何况还有疯祭祀在那里哈哈大笑。 “既然你诚心诚意的要求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地给你看看。”卡尔德微笑着看着空王,那神情中颇有挑衅,似乎在为空王感到悲哀。 “阿福,你把早餐端进来吧,门没锁!”慕容芳抢先花青衣吩咐道。 最离奇的是,他的双眼,居然是紧闭的。而更让人感到唐突的是,这个闭着双眼的少年,他的脸上透漏出来的却是丝丝优雅和绅士风度。 水涧之看了一眼虚若影,如今他们还能去什么地方呢,他们只有跟着花青衣了。 三个时辰后,无茗终于将太极拳练完,如释重负的坐在床上打坐。 “奇丝迪丝很疯没错,不过,某些话我还是相信的,比如她对你的了解,她说,如果我把寄生体还有她的研究资料,全部都‘交’给你,你还是要用我做实验,就证明你另外有‘阴’谋,实际上也的确如此。”丁火说。 众人惊叫之余,但见在高高的风头上,龙霸天早已披挂整齐,只见他头戴亮银盔,身披黄金甲,脚踩虎头战靴,外罩大红色团花立领披风,手里擎着一杆光闪闪、冷森森方天画戟。 “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就饶了我吧!”王彬这几天都给月宫舞问怕了,所以说一旦有人问他问题,他马上就是条件反射式地说出一堆堆的不知道。 对方哭得一抽一抽,后面的话语支离破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看了眼这中年男人,廉歌再转过了视线,沿着安静着的街道看了眼。 都说酒后吐真言,她一时兴起,想听听他的酒后真言,但凑近了却在他身上嗅不到半点儿酒气。 同样的解释,在L8742航班上的乘务长也在不厌其烦的利用机舱广播解释着,因为进来的乘客第一感觉就是3+3的座位布局显得拥挤了许多,与之前中国腾飞宣传的3+2的布局有着明显的不同。 慕容宁汐还没说完,慕容青云立即甩了她一个耳光,她怎么就不听劝呢,听不出自己的苦心,到底要冥顽不灵到什么时候。 是的,丁来湘等人接受航空制造总公司邀请,并报备部委后组成专家组到西平厂见到最新的改进型运5原型机后,其震撼的模样较之吴长城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要去找白雨森与暮北顾一起修炼,季少旋说他们先去了森林,于是我跟着季少旋一同去了森林,找了一圈没有找到他们两人,所幸就坐在森林中修炼。 忽然异常飓风袭来,紫灵儿被这场突如起来的飓风直接击飞,因为没有站稳,直接躺在了地上。 “好咧,二哥”铁锤又是把他身后几乎和自己一般大的背包拿了下来放在地上。 又说了会儿话,窗外天色彻底黑了下来,夜幕降临,地面上的万家灯火代替了白日里的阳光,照亮了城市。 这样一来就已经基本上确定了一点,然而此时冯斗算得上拥有自己的势力,当然这个势力还没有完全地可以让他自己来控制而已,冯斗知道自己不可能一下子就完全控制得了这个斗门。 清漓也缓缓地睁开了眼,那双眼中没有刚醒的懵懂,清澈透亮,闪着智慧的流光。 正是如此就断定了冯斗接下来绝对不会有任何的手下留情,不然对于他来说,实在太危险了。 李亦儒不禁悲从中来,难道这是报应么,或者,这是夏雨晴找人来报复自己的? 那枚金印便一直供奉在钱家祖祠里,也的确如当初仙人所说,钱家一代一代传下来一直富贵平安至今。 苏沫辰洗漱完毕回房时杨凉汐已经抓着被子睡着了,看着那个安静的睡颜,苏沫辰扬了一下嘴角,把空调温度调低几度,然后上床抱着她沉沉睡去。 就在此时,钱大宝身体最深处的无尽黑暗中,一点绿色的火光骤然出现!包裹着钱大宝的黑雾人影颤动了一下,便定格在了那里!此前从钱大宝身上吸取的灵力、血肉精气和生命力也全都慢慢地回归到钱大宝身体。 许诺夹筷子的手还没有放下,突然想到那天在咖啡厅门口碰到的男人,虽然只是一晃而过,但是长得还不错。 “你要是能一直这样乖便好了。”陆谦竟忍不住握了握那把乌黑的秀发。 而在这四名修士的旁边,则是放着两具冰冷冷、且被射杀成马峰窝,几乎认不出来的尸体。 回家的途中,俞思蓝鬼使神差的又来到那家服装店,站在橱窗前愣了很久,直到被人拍了一下肩膀。 “二哥你可来了,这天寒山的狐狸势死都不让我们上山!”牛魔禀告到。 “司丞!”叶倾颜终于开口,她不想承认,自己喜欢上了靳司丞,她以为两年国外疗伤,足以忘却了对已故的苏清贺的思念,忘却了,可竟然依赖上了靳司丞。 “大哥!”看见越于寒的赵霆尤为激动,直接不顾军营重地一下冲上前去抱住越于寒。 哪怕以他逆天爆表的天赋,若是全部领悟完毕,至少也得花半天的时间。 057被打脸了 “无知小儿!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别以为你躲在结界里,我就拿你没办法!裴清月既是青云宗之人,那他的东西就该属于青云宗!” 赵长老被气得不轻,但到底没有完全失去理智,真的完全不顾后果的打向那结界。 姜云瑶冷笑了一声,道:“我呸!老不要脸的东西!” “照你这么说,那你也是青云宗的人,是不是 陆潇潇乖巧的点了点头没放声,看向唐枫的眼眸中尽是无以言表的柔情蜜意。 从李逵走到张庄门口,两个庄客迎上来开始,李逵的斧子就没有停止过杀人,凡是那些在他斧子附近的人,都被他斧子劈的翻着筋斗飞了出去,这一路走去,一路鲜血飞溅。 陡然听闻临明的话,舒华目中满是诧异的神色,一向沉稳温和的师兄,居然天真的以为那人上了冥轮岛还能再出来。 王兴新就是想把这功劳让给刘杠子和大牛,虽说李二已经知道这犁是他设计出来的,不过若是带着这二人进宫献犁的话。再凭借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李二定会把这犁的功劳分给他二人。 “哟,这不是林大老板吗?七十万的车到手了,不错呀!”张宏眼睛一瞥,大声笑道,看似敬佩的语气,但可以听出其中的嘲讽。。 王兴新和程处默一听黑娃这般是说也顾不得身边的美娇娘了,两人同时捧腹大笑。过了好一会程处默才缓过劲来叫来了花娘俯身耳语一番当然那手也没闲着占足了花娘的便宜。 这样的做法,便是想要拖住自己,不让自己赶去回笼岛,坏了他们的事。 程处默和秦怀道听完后,似乎有些不相信眼前说出如此狠毒之话的人是那平日整天乐乐呵呵很是不着调的好兄弟王兴新。 王下七武海,堂吉诃德?多弗朗明哥所注视的是另一个男人,一个他原本以为并不会出现在这里的家伙。 何老爷子眉头一皱。自从付长老死后,郝同天就成了秦家英雄客卿的领头人,他的意见不能不慎重。 我徐徐点头,原来杜芳华家老照片上的那个“星雨”,就是杨可馨。 我穿衣起身下床,昨晚激烈的情爱在我的身体上还是留下了一些痕迹,至少现在起身,我感觉腰冲和两条腿都非常的酸痛难忍,甚至要微微扶着床才能穿好衣服。 我终于觉得自己可笑,最后对着黑暗嘿嘿笑了一声,眼眶却酸涩得让我忍不住伸手‘揉’了一下。 尽管夏凡不知道太子这么做是不是新皇帝登基三把火,但是他却免不了要担心太子会不会将火烧到三教四宗的头上来。 似乎是把一串正在噼里啪啦响的鞭炮丢到湖里面一样,那些乱七八糟的话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有事就说,我这把骨头还能撑得住。”林岳一看管家的表情,就知道他有什么想说的。 “这个时间路上不太堵吧?”我坐下后,朱云修没话找话地问了我一句。 “当时看到我那么落魄,激发了你的同情心?”我似笑非笑地问叶星。 楚璕带着几个家族的掌权人,安稳的坐在大厅里喝茶,他旁边坐着一脸嫌弃的洛雅。 “究竟是什么呢……鸢儿停了好久了。”闻人千绝挑眉,太远了,还有百里鸢的身影挡着,实在是看不到。 顾玖微微颔首,而且,只看离桡当时的样子,便能知道他成为残魂的日子决计不短了。 058到底是谁运气不好 赵长老本名赵庚庆,在人才济济的青云宗原本没什么存在感。 也正是因为没什么能力也不够优秀,所以正好躲过了那场浩劫。 那之后,对于大能几乎尽数陨落、百废待兴的青云宗,他倒成了拔尖儿的,所以才能混到内门长老的位置。 他主管的连云峰是除了几大主峰之外,资源最好的,而且因为他和负责藏宝阁的杨 经过一段时间的养着,如意剑已经锋利无比,看上去就像一把绝世好剑,也不知道威力如何。 随后,生死烘炉自动打开,把一道洁白的光芒送入到六道轮回其中的一个洞内之中,消失不见。 因为按照原剧,二郎神注意到嫦娥跟着敖听心下凡,通过美色迷惑猪八戒,让他带着沉香去找孙悟空。 沈羲虽然见过世面不少,但说实话,听到他对她说这样的话,她心里却还是没忍住颤动。 “让我再睡一会。”许安默从未如此的累,觉得自己还能睡到晚上。 “早就听闻初代烟影实力高强,不知道他能不能接下我的‘八门遁甲’!”奈良鹿久的身边,迈特凯内心暗道。 马梅的心脏噗通噗通开始逐渐强烈的跳动起来,觉得嗓子眼都有些发干。 独孤琉璃看着慕容忠清那个憨厚样,不禁有些出神,她真的要把他治好吗?恢复人的邪恶? 虽然他在乾坤世界待了一年,但是乾坤时间内的一年相当于蓬莱仙岛内的一个月而已。 吃了一顿饭,肚子才装饱了一半,不想那么早就去王府面妖的姜暖领着阿温专挑有买吃食的地方转悠。 “死有什么可怕的,就算我们死了,你们也绝对无法攻进矮人城堡,使者大人一定会带领我们矮人族走出黑暗!”几个矮人朝着矮人城堡的方向跪拜而下,竟是在瞬间自杀身亡。令纳兰幽谷大感意外。 古求还真的是不动了,从刚刚唐大忠语无伦次的言语中,古求已经隐约之中知道了一些东西,或许从泣鬼链的来历上,可以找到铁屹效忠的对象。 今年要做的事情太多,她的脑子里也有太多的想法。这些都是需要时间的。而在逍遥王府的那一个多月‘内耗’让她觉得浪费的太多的日子,所以原本可以有条不紊进行的事情也变得赶赶落落的。 马龙很是感‘激’的了周青青一样,接着就撕开了信封口,‘抽’出来一张红‘色’的贺卡,刚一展开贺卡,见到上面的名字,马龙的手一抖,险些没有拿住这封信。 “杀……”就在这时,震天的喊杀之声顿时从前方传来,震动了整片大地。战斗的号角吹响了联营。 岑相思皱着眉,心里隐隐有了不好的感觉。姜暖是不会无缘无故的带着弟弟跑来找自己的,而且还是这般时分,冬天黑的早,若无有急事她是不会这么冒昧地留在王府里的。 感受到了比奈特的起誓,牛头人才收起了轻视之心,从背后取下那把比比奈特整个身躯还要大两倍的板斧。 苏蓉蓉美眸轻转。然后嫣然一笑。接着从包袱中取出易容之物。也不避嫌的便即刻对我的面目大动了“干戈”起來。 “不用客气,那么,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告退了!”波伦加请辞,巴达克稍作思索了一下,觉得自己也没有什么事情要他帮助了,也没有阻拦他。 听到巴达克提点的话,水门显然很受用,闭上眼睛沉思了片刻,又醒了过来。 059真不在意了 “你……你怎会使我的实力暴涨到如此地步?”月神惊骇莫名的说道。 离开一院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和慕白一起离开的还有司徒晓晓。 记者会只不过是刚刚开始而已,到时他们的训练馆门口肯定还有记者的存在,肯定是会有人根据这件事问他们有没有什么感觉,后面就是把他们听到,那个所谓的消息告诉那些球员,如果是当事人听到的话,问题就不一样了。 正在这个时候,在福多多促及不妨的情况下,原本合着的唇瓣猛然间开启,把她的手指前端吞噬了进去。 但这次不一样了,湾湾大游行,几万人抗议喊着要92,这种新闻不报道才怪。 罗姆罗斯的兵力不可谓不强盛,攻下金树城后,服从号令的军团零零杂杂有七八十个,人数高达二十多万。 到了传送大厅外围,披风兜帽的装扮就不能用了,被守卫招呼的话,会引发其他人的关注。 “那就好,用不着跟你废话那么多,老老实实的开车,这一次过后你在跟我哭穷,我就宰了你”,林一说道。 你还敢说某台和梦工厂是死敌,人家恩爱的很,坑主都跑去当新闻主播了,可以闭嘴了。 “咳咳,罗队长,我觉得咱们应该马上赶往那第二起事故的家中,看看那边是不是也有这个针孔的存在……”慕白连忙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正当那些人要上时,楚天又消失了,那些人开始有些胆怯起来,因为楚天表现的能力太逆天了,简直可怕至极。 而在这两枚往生石之前,方毅的身影正盘坐着,在他身下,一片片金色的花瓣开始凝聚,化为一座金色莲台。 在他的手挥下的那一瞬间,他向前走出了一步。然后这个红头发的,大腹便便的,油腻的中年学长便消失在叶青与星曦的视野之中。 如果不是系统的帮助,可能最后的这几个月他还是会和以前一样,那么毕业之后他的心里肯定会更难受。 一路七拐八拐,最后来到了最里面的一座全用黑石头打造而成的牢房外,张谦终于见到了林琳和韩老师。 龙阳看着下方的冰河,诧异的看着那个神秘人,要知道在这塔内,武力,可是只可消耗不能回复的“宝贵”之物,此人竟是如此花费,可不是明智选择。 叶青款款说道,没有人要求她说这么多,也没有谁有权让她说出这么多。 “无法逃脱?你真是太天真了!”这时楚天突然动了,一下子就来到了那个师太面前露出怪异笑脸,好像在挑衅一样。 在经过了漫长的探寻之后,埃兰终于发现了一丝晶岩铠龙死亡的端疑。 郑美美也发现陈腾身上没有伤处,于是轻轻地松了一口气,俏脸上浮现出灿烂的笑容,说道。 领导在上面唾沫横飞,陈翰却没心思听了,她还在想着韩歌的事情。 有了这般决定,祖龙心中的气愤有了宣泄的出口,祖龙也平静了下来,开始思考如何才能报复凶兽一族。 打从见面,尚娇绮便开启了兴奋碎念模式,半个时辰也没点切换迹象。赵明月对于娇气包的各种攻坚克难事迹很有些意外甚至佩服,听了这许久倒也不觉疲累,只是搭眼瞧见那想往已久的招牌,心思便立马飞了过去。 叶枫又尝试地将泥菩萨体内火毒吸纳了几次,结果依然如此,叶枫没有丝毫发现火毒来源的踪迹。 莫以天拿出手机,一阵轻盈跃动的音乐缓缓流淌在空气中,虽称不上完美,但绝对不是一个不懂钢琴的人能弹的出来的。 黑色的头发湿漉漉的贴在皮肤上,破破烂烂的衣服,血淋淋的好不吓人。 祝老爷看向林姿,本来一个水灵灵的姑娘,结果就成了这副面目可憎的样子。 “头儿,你平时钙片吗?”徐佐言压低了声音,躲在一颗树下打电话。角落里,灯光照射不到,所以徐佐言的身影看起来不是很清晰,只有他耳边的手机光照亮了他的一边脸颊,看起来鬼鬼祟祟的。 欧阳妙神情微妙,看了看四周,带着静儿坐到一处不起眼的位置。 沈钰看到地面上的盆栽,五颜六色,还有一路走来,有些院子缥缈升起的雾气,心中惊疑不定。 “是!”韩忠民恭敬的应了一声,随后带着秦锋等人一起向着黄湖镇方向赶去,有韩忠民带路,接下来的行程就顺利的多了。 昊天盟创建第一天,隐世家族沐家公开宣布加入这个势力。沐家前任家主,与昊天盟中担任副盟主一职。 060误会她了 “真的没有吗?会不会你不知道,让我看看。”徐挽朝他讨好地笑笑。 桃妈妈还以为今天要排很久的队,但没想到心理科室几乎没人,到了就挂上号了。 他毫不怀疑,徐挽是因为药物作用,不管她面对的是谁,她都是一样的。 高瑞见情况不妙,想背后偷袭,但黑熊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似的,忽然转身一把拍飞他的刀,一口咬向他的肩膀。 凭空粗线的一大堆人,散发出的威压直接使得周围海面顿时平静如镜。 若是有人不从,弥勒半夜悄悄摸到你住所,拉着你一直嘿嘿地傻笑,搞得你佛心不稳。 这几年沈南溪若是老老实实当他的夫人也就罢了,谁料整天无理取闹,现在更是过分。 刹那间,天地变色,只余一道剧烈爆炸声久久地回荡,核爆般的强光与火球将终焉哥斯拉完全笼罩在内,半径上百公里的地表岩层都汽化消失,呈露出一个向下坍塌的巨大坑洞。 冷雨倒是对她刮目相看了,不过心里仍旧不相信锦朝朝能有什么真本事。 “你真是个好人,那给我松绑吧,等我回去就给你打钱。”徐挽把自己绑着的双手举到他面前,示意他给她解绑。 江绾失笑,这些军爷,虽说有些粗鲁,有时候说话也没有一个分寸,但她却不讨厌,反觉得有些讨喜。 不管如何,以后英雄在德玛西亚阵营,已经是当之无愧的话事人了。 林洛不用发动洞察之眼,飞升之眼反馈的信息足以让看清情况了。 鞑靼王更老了,他头发已经全白,高坐在马背上也不见得有多魁梧,唯独那双饱含风霜与仇恨的眼,依旧锋利。 按照正常情况,杀月军昨日就应该全体葬身于大月之手,怎会有人还活着,而且还找来了这里。 江绾听不惯常郡王的话,只不过是因为说话的人不对,如果换了陆谨川来说,她肯定一点意见都没有,反而会美滋滋的开心。 他们两个的行踪隐秘,除了卢腾和宋亦宸他们两个,都没人知道他们离开了医院。 尖端的两端,由于营与营之间的相连,形成了一个V字型,仿佛是一个口袋,凡是冲过尖端的僵尸,都会被收入这个口袋,进行无情的绞杀。 这位李副将并不是李容容的爹,而是当年跟着陆大将军的副将,也就是到了东门关就当了醉鬼的人。 游星将D轮稳住,驶出火焰的时候,鬼柳已经驶过了弯道,拿到了先攻。 来到张翠花家,院子里的大槐树已经灰飞烟灭了,包括那两只被吸干了全身血液的大土狗。 黄金鲤闻言,马上点头打开识海,不再抵抗,姜云伸出食指,一指头点在黄金鲤的脑袋上,神识之力瞬间涌入其识海深处,留下一抹神念烙印后,眨眼间收回了手。 这边参将营帐里的慕子衿正褪了衣服给自己的左臂上药。两个月前的那场夜袭,就算是强悍如慕子衿,也在混战中被人一枪刺穿左臂,若非忍痛能力极佳,怕是当天,慕子衿能直接从马上摔下来被乱刀砍死。 他发现最开始魔人的战斗更近乎野兽,全凭着本能去战斗。过程中只是简单的扑咬和抓扯,可是和罗南在战斗的过程中它们也开始发生着变化。 虞诺诺有些不舍看了面前的雪景,可是再不走天就大亮了,她这衣着也是不妥。 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长期的耕耘掏空了每一个男人的身体,以至于大多数不到三十发际线就已经退到了地中海,不得不用枸杞来滋补。 高品中学是一所全封闭,实行严格类似军事化管理的重点中学,每一年的本科上线率全省第一,清华北大也从不缺席。 于是不仔细看的话,只会觉得它脖子有些条纹,却不知道那是伪装过后的须带。 而筋骨血肉之下,却有暗脉深藏,如大地之下的龙脉,难以勘测,却又无处不在。 林峰情到深处就差一把鼻涕一把泪了,高手长辈的表情都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他们看到了,骑着破电摩的萧扬,正慢慢悠悠的通过城主府大门,心底直接凉了半截。 “让人去找找她家。”沈羽妍不方便下达这样的命令,旁边的上官烨就直接这样吩咐冷风。 就在十分钟前,顾婷婷听顾少泽坚持不留老宅过夜,体恤爷爷奶奶一片苦心的她就动了歪心思,好巧不巧在顾少泽衣服上泼了一大片巧克力酱,使得她叔不得不脱了衣服去洗澡。 两师兄的惨叫着瞬间在耳边响起,不过片刻,便又没有了半点声音。 若是没有这事,也许就一直呆在了扶阳镇,当然,若是东洲学院没有被灭,李浮尘也不可能遇到萧烟。 她们倒是想走,可是她们却不能走,府上有规定,得罪了客人,可是要受惩罚的。 而且,宁彬身上没有凶悍的气息,感觉他就是一位普普通通的人,也许会点功夫,并不精通。 自从季芯澄与顾少泽和好,沈燕似乎没再见过顾少泽,她心中有气,所以冲季芯澄来事儿? 宁彬可不想跟考特尼打嘴仗,眼前明明有一位重症病人,谁能把他医好,说很能说明问题。 他们的刺绣被放到了大厅中央,江诗玲首先看到的便是自己的作品。 沙渡天也是看傻了眼,这是什么功夫,当初自己也没有这个能力,他打心里佩服沈杖天的本事了,但是眼神里却带着不服。 061他要自爆? 为何这里灵气完全枯竭。 原来是被魔气侵蚀。 自那场仙魔大战之后,修真界虽然损失惨重,但魔界也基本绝迹,剩下的唯有带有天魔血脉的魔族无法彻底被抹去,帝尊以血为祭,封印在了葬魔渊。 虽然近两年来随着封印松动,魔物蠢蠢欲动,但从封印缝隙里溜出来的也都是被天魔一族炼化的低阶魔物。 越 林西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时间,反正在心神俱疲的情况下,躺在沙发上的他,一直在沉睡,借此恢复体力,补充精力。 这雄鹰和猛虎似乎也是感觉如此战斗无果,二兽就如此各自离开了。秦琼却是依旧呆在那里,应该是在体悟什么东西,秦琼忽然一跃下马,手中紧紧地握着虎头錾金枪,怒目而视。 接下来肯定是一场艰苦的大战,不到万不得已时候,林西不愿意半途放弃转而逃跑。碰到了一个强悍的对手,他更想用一腔热血和高昂的斗志磨炼自己。 有了玉随凤和刘玉成的加入,他们一行顺利很多。由于他们前进的方向一直都是刑山宗,所以现在他们要回头走3天才能到炼器宗。 他怎么就没有想到,现在在余言的心里,叶锦幕纯粹就是最重要的。 但他们可不会多说,不管靠向哪一边都会倒霉,还不如哪一边都不靠。 都说人在临死之前都会想到最渴望和最舍不得的人和事,是这样吗? “砰……”当第一声枪响之后,猛虎帮的老大心里猛然一缩,看来这次能不能逃出去真的难说了。 刺溜!刚刚从桌子下面爬起来的男子又溜了下去,直接休克过去了。 跑在最前方的赤军的将领皱了皱眉头,伸手阻止了赤军的前进,看着眼前的一棵巨树,从自己的背后抽出一把长刀,使劲的朝着巨树斩了过去。 而明锦圣则更阳刚一点,菱角分明,身体看上去极为强壮,精神看上去极为叛逆,是极有个性的阳刚之帅。 仅仅是一盏茶的功夫,那只大鸟就消散在囚牢中,不远处的百里万渊猛地大口吐血起来。 “魅族怎么说呢,总是自以为是,他们的咒语其实也看情况的,这一次的咒语能够灵验,主要还是因为无情公子的推手。”阎傲寒直接点出了里面的具体情况。 眼看着螳螂臂就要杀到自己的眼前,杨帆侧步横移,如同闲庭信步一般的躲了十多次,蚁后见自己忽然间想打对方,却无论如何也打不到,它也开始有些癫狂了,甚至还有些着急。 且抛开这些不说,杨帆本身也足够的刻苦,这个离不开他的努力,否则,当初也不会一点境界都没有的就得到邹东华的认可。 “你既懂得,这棵树就交给你打理,管好了我自有赏。”呼延锦当初买这个宅子,一半是为了这棵石榴树,他知道花荞看了一定会喜欢。 她还真是这么想的,但宋希绝对不敢承认,老老实实的看着前方,专注的驾驶着车子,同时摇头否定。 显然,对于往生族的事情,团泽之前也只是听过一些,具体也不是很了解。 “嘿嘿,偶尔客串一下嘛!”陆芊芊说着发动了车子,刚准备掉头,忽然前面强光射来,车内的两人同时用手遮住了眼睛。 “这可不一定,生活每一天都是直播,说不定袭击你们村子的就是只魃呢。”唐三开玩笑道。 062要和他双修? “主公,正成该死,正成该死……”服部半藏正成是真慌了,咣咣在那叩响头,声带呜咽,他一贯最忠诚,也以此标榜,岂料辖下竟然出了这种事,实在没脸见他的主公,想着就拔出肋差,要切腹。 还未等王开与沐三娘接近,便已然被那乌云滚滚,漆黑魔气笼罩的氛围,给惊的顿住了脚步。 “你什么意思?不会是想蒙骗本狗王,好在当一把墙头草吧?”狗王眯着眼睛,狐疑不已的传音问道。 现在罗光还在外面,他只能等着,等着外面安全了,他在想办法,最后,冷奕只能盘膝坐在双生蝴蝶的身边静静的守着。 瓦康是泄归泥的养子,颇受重视,位宫不敢得罪他,只得把这口气忍了,暂不说话,心里打定了主意,若是没有动静,回去之后,定要让拔奇劝秃发乌孤杀了萧赛红。 李鑫按照穆桂英的指点,就在这里设伏,本来她还以为没有什么效果呢,没有想到真的把夏侯惇给等来了。 不知为何,朗飞居然从凶王身上看到了一丝决然的气息,好像凶王做了一个什么,十分严重的决定。 丁立的人马一天之内,奔袭到了武原,武原令李岚开城投降,大军兵不血刃的进入了武原,丁立在武原一边命孙尚香、孙安去取傅阳,一边飞檄鲁国,调方百花前来听令。 瞬间这几名黑衣人被朗飞的突然攻击,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全部都四处逃散而去。 “直接干掉则会引起较大的反弹,也会引发旁观者对他们的同情---适当的暴力就可以了。”王洛说。 江天辰心中猜测,蛋壳之中即将破壳而出的妖兽,定然非同一般。 “吼!”百头巨型妖兽以及二阶中级妖兽,再次朝前方撤退中的人类冲去。 王鸽在一旁也是吃惊的不行,但第一时间还是观察四周,有没有天使或者死神来临。找了一圈之后并没有发现他们的踪迹。 一个大学都不爱说的男生,工作后改变这么多,连季静都惊呆了。 不过还好张凡身体目前还足够的强悍,再加上无与伦比的技巧,就算以后在力量上比不上,也能用技巧弥补不足。 而六百多里外,已经化为一片废墟的疾风市周围,也集结着上千上万数之不尽的妖兽大军。 至尊品级和实力强弱关系不大,但是和能不能晋升到神境有着极大的关系。 石头正好打在了车棚上,发出一道声响,围观的人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四处张望着发生了什么事。 这时候张晨想起来在云层之上张晨击杀的那个怪物的尸体,立刻拿了出来让脑虫自己研究。 “没事,偶尔一次没关系的,我已经运动过了,吃点凉的没关系,”区旭唇畔带着一丝浅笑。 如果这个男人没有势力的话,恐怕他还没有带着这么多人进来,都已经被这个酒店的保安给赶出去了。 陈星海并非心狠手辣之辈,大庭广众下,力度拿捏很有分寸,只想让傅雷知难而退。 “你没看见两队斥候都没有回来吗?难道要等敌人打到我们面前才准备吗?我的笱将军呀!”韦将军有点气愤带着郁闷的说到。笱将军望着他,摸摸头傻傻一笑。 “咱们幽州村,历来都是军人倍出的地方。让这孩子去部队历练几年,有了本事回来找一份体面的工作干,总比在这穷山恶水之地混一辈子要强的多”二叔点着了一根已经卷好的旱烟吸了一口,意味深长的说道。 “以后我一定会加倍补偿你的,”区旭将冉歆轻轻放到床上,还帮她盖好了被子。 “唉……”杨子豪也脸色苍白地仰天长叹,眼神黯淡,双手无力地捏紧了拳头。 石一涛带着他们流连在各种商品中,他也是光看不买,不时的向两人介绍这些物品的价值,发出阵阵刺耳的感慨,眼眸的黑烟不时的闪动出丝丝的火星,从他的神色上可以看出,他的经济状况并不比这两人强多少。 现场的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压抑了起来,双方剑拔弩张,大有大干一场的架势。 “没啥套路,就是一个坚持,如果不坚持管的话,就很容易出事儿。”龙昆一本正经地说。 走出传送阵,郭临环顾四周。并没有想象那样,城‘门’被破,城内满地尸体。“看来我们来得还不晚。”街上行人虽少,但是还是有一些人的。 说着,他就敲了叶雪莹的房门,叶雪莹和李斯琴慢悠悠地从房间里出来,原来是王德芳让她们俩一起下去吃甜品。 梦心说着开始无力的跪下,别了这么多年的记忆,终于被她说了出来。 所以当钟藜说这句话的时候,宋端午就知道自己的时机已然渐渐成熟了。 夏海桐说得眉飞色舞抑扬顿挫,可是听客却不买账,一个无奈地浅笑着,一个鼓着腮抗议着。 不过他放夏海桐走了以后,才想到一个问题,医院什么时候招了实习护士了? 想到锦云嬷嬷和筎肆,心立时一紧,心思立时恍惚起來,皇后的面容飘然似在天外,她紧瞄着皇后的脸,使劲想象那张此时恬淡无争的脸,在别人的口中,为什么却是那么狰狞。 063不对劲! “如果……可以减轻小师叔的痛楚,我是愿意的。” 她说的要报小师叔的恩,当然不是嘴上说说。 只是……在这里双修…… 原就窘迫不已的姜云瑶下意识看了一眼周围,这下脸更是红了个彻底。 就算在相对开放的现代,姜云瑶也是比较保守的,她甚至都还没有交过男朋友,更别提那档子事儿了。 “萧郎,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睿亲王有意陷害本宫!”陵安公主柳眉一竖,顿时恢复了往日的气势。 顾青云拿到了老陈氏生前一直戴在身上的檀香木佛珠和顾季山平日里喜欢把玩的老虎木雕,这是二老生前就说过的。 “阿娘这是什么路?”高崧崧问,“这路比石子路还好造吗?”这些天的世子教育不是白学的,他比高山山更准确的问出了问题的关键。 同时,车里的酸味弥漫开来,神出和吴用两个倒霉催的,不但要吃狗粮,还得预防酸倒牙。 不曾料到,传奇色彩堪比凤凰的七彩蚕丝,就这么神秘而真实地…被她捧在手心里了? “将军回来了!将军回来了!”叫声一下子弥漫了整个涿县,庄太守和涿县的官员们,一个个的整装出迎。 “你有把宋姬的家人当正经的亲家往来吗?”崔太后淡淡的问,宋姬就是崔振的生母。 赵明月不曾见过这样的他,但直觉寒渗,被松开的身体微颤着晃了晃,下意识软着腿儿后撤,哪儿还有片刻前扬言要踢死某人时的威猛剽悍。 霍南天的心一下子就化了,她披着他的衣服睡着了,这种认知让他满心感动。 “麒麟臂!你竟然给他接上了麒麟臂!”从镜中看到这一幕的大祭司,震惊的看向身边的天麓者。 “难道……你还要单身一辈子不成吗?”白起范也没想到她会执着到这种地步,声音含着不置信的颤抖。 “那不行,我不管你怎么说,就是要让他们答应!”江团团斩钉截铁的道。 陆东庭回来直接密码开锁或者用钥匙,不会是他,显然是来客人了。 唯一有些成就的就是那汉子做饭越来越合他的口味了,可惜… …他到底还是一个有原则的人,总不好无辜加罚。 他已经没有家了,却突然有人拉着他的手,问他可愿意同她回家,他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拒绝。 “我是九岁的时候签约的彼得潘,在那之前,我已经演了五年的戏……”罗顾是真真正正的童星,机缘巧合进入了演艺圈,但是一开始并没有固定的经纪人。 加上临近年终,有些数据等东西就更急切要做,更是数家企业都瞅着年终前的好日子要匆匆上市,余远堔忙的从早上到晚上都得加班加点。 至于封成瑾,从医院坐轮椅离开后,哪里也没去,就先去顾梓璇家里了。 宋如萱感觉身后没了动静,回头,凌雨绮已经离开了,急忙放下手里的衣服,在床上找出手机,将简煜的电话拨了出去,视线朝门口瞄了一眼,最后还是不放心,几步跑到门口将门关上。 巡抚师爷和其他的师爷想必,可谓是在三省之内,是所有的衙门里面的最大的师爷了。 刚这么一想,就看见谢闻急匆匆地朝外面走去,张扬赶紧追了上去。 很显然,罗绫的家庭条件虽然不差,但也绝对无法,和韩家这栋商业大厦相提并论。 064她的选择 因为这话是姜云瑶自重生以来,第二次听到。 之前遇到的那暗阁少阁主也是这般。 无论是说话的语气,神态,还是高高在上的姿态,都跟眼前之人相差无几。 修真界美女如云,姜云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独特的吸引力,仅一面之缘就能让这样的人一个接一个的想要得到她。 而且,姜云瑶突然想到,这次让青 “好,就算紫烟姐是凤凰,那皇甫忆儿呢?”上官懵懂还是最关心皇甫忆儿,所以抛开其他,首先问他的心上人。 箭在弦上,罗轻容也不好再推辞,半推半就的跟着三人往朝辉殿而去。 “这些人不会放出凤凰城,就算她们将来生了孩子,也不可能放出去!”常林没有多作解释,简单几句话就把自己的心思表明。 难怪罗绫锦最终嫁了梁元忻,原来如此,罗轻容无声的一笑,看着鱼漂轻颤。皇家的真情又有几分呢?毕竟身边有个比罗绫锦早入明王府并生下长子的纪沉鱼。 “医生,他怎么样?”看着走出来的医生谷颜眼底有着难以掩盖的焦急。 朱莉追杀怪物,步步强势的来到墙边,谁知道一个意外,居然让她脚下一滑,竟然就那么神奇的摔下楼去了。 “知道了,”罗轻容率先冲锦瑟居福了福,自带了两个弟妹要离开。 皮鞭高高举起,还没有落下就看到床上的美人儿因为恐惧而闭上了眼睛。 董云清坐在船头上看着越来越近的蛇岛,看来有些事情冥冥之中真的就注定了。 之前还包圆‘钱江杯’的江浙省建筑设计院这一轮一个奖项也没有拿到,每一轮都能看到他们的设计师带着似哭似笑的表情将奖杯递出。 转进了那个入口,他们看到了一口大棺木。但是让他们都一下子愣住的是,那棺木的盖子是打开了的,棺木周围还放着好几只皮箱,还有的皮箱上喷画的是时下流行的卡通人物。 凤凰公主先是愣了愣,继而噗哧一笑。心想着嫂子真可爱,平常人听到这话早就急了,只有她还这么一本正经地问她为什么。 他绝对不会想到,白英星这等星球之中,居然会出现李凌天这等妖孽级别的天才。 “吴山公,皇帝陛下请吴山公漳河相见。”这个时候,一个青衣男子走到郑继伯身边,低声说道。 这便是神风宗的弟子,个个天才,作为东域第一宗门的弟子,他们每个都十分高傲,看不起其他宗门,特别是寒雨宗、清虚宗这些在东域排名只有十几的宗门。 散会之后,路曼声找到了公孙承御,表明了自己想前往雾灵山的意思。公孙承御有些讶异了,他原本以为这孩子是个好奇心缺乏的人,现在才知道,作为一个大夫,又有几人没有好奇心? 然而,那铁面男的身手极其了得,迅如闪电的出手,在击倒几个靠近的保安后,一跃而起,竟跃出了包围圈,鬼魅般的身影闪动,马上窜上二楼,欲要从窗口逃离。 莫宁很是满意地了头,他也知道,胡军实际上是给自己一个台阶下罢了,所以他方才也没有出重手,多造成轻伤。 “外婆吃过了,你先吃吧。”那时候的唐婵并没有反应过来,明明只有一个,外婆是怎样吃“吃过”的。 虽然刘脂儿知道有这么一回事,但是恨铁不成钢的心痛终是让她无能为力。 065如他所愿 玄离笃定姜云瑶别无选择。 不管是为了她自己,还是为了裴清月。 经过了这么多,玄离自然也看出了姜云瑶的性子,是个重情重义的,她不可能放任裴清月的死活不管。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姜云瑶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去伤害小师叔。 对上对方那双似笑非笑,志在必得的眸子,姜云瑶咬了咬牙 空间之道,仅次于命运之道,时间之道和生死之道之下!天地最神秘的四大道之一!这么好的机会,她怎么会嫌弃时间多? 出了月宫后,太白金星是无言泪千行,一辈子的继续被祸害了,不心疼才有鬼了!但是,与其和那未来不明,身上又有两个道祖因果,一个洪荒野人因果,一个洪荒异种种族因果的麻烦精产生因果,还不如忍痛不要了。 而能被这么多的猫所喜欢,只能说父亲大人也是心地善良的人吧,所以动物们才会去亲近她。 夜神月的眼角稍微一撇,优麻还晕厥的状态,是不可能控制守护者的,更不用说守护者早就被仙都木阿夜给拿走了。 殿内的这些人,看到司空景搀着太后进来,一时不知道怎么回事儿,都是愣在了那里,先是有人起身给太后行礼,其他人这才醒悟过来,都是连忙起身向太后行礼。 当我和季风爬出去之后,通道“哗啦啦”坍塌,转眼就被封住了。 想到这,她勾起唇角,这笑容一时明媚的差点让化妆师心脏一个哆嗦。 温天姿听的有些心中动荡,这南疏的嗓音和她的外貌也是极为匹配的,有一种清洌洌的味道,听久了,就会觉得有种源远流长的味道,极富灵性。 看着宁繁一脸坚决的态度,众人缓缓放下了手中的碗筷,瞥了瞥卓昊天,又看了看宁繁,郑鸣正要开口说话,梵锦喝着粥头也不抬地抢先了。 此时,场地四周有着弗兰斯、寒鸦等国的灵士、以及不少穿着各色制服的十二楼干事。 “糟了。”周峰赶忙运转本源,如果控制不住体内的本源,那么不用等雷劫了,自己也会直接爆体而亡。 “实验室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里面的器材都是根据王总的指示从就近的地方调运过来的。”杜军说道。 一个大势力怎么可能和气一片,必然会因为资源的问题产生争执。 上次与八极王交战之时,对方虽然也御使八极图召唤了众多威能恐怖的元素攻击,但却没有将交战的四名A级拉入到这八极图的内部空间里。 余下那几个要跑,姜云微扛着凳子追上去 ,一人抡一下,全干趴下。 苏生神色如常,再是一步踏出,顿时有淡金色的领域随之膨胀开来将方圆数百米范围全部笼罩。 看着对面捂着胳膊朝他龇牙咧嘴的兽爷,方云瞟了他一眼,将手里的菜单丢过去说道。 宁夏踏上家门口的大石头望了望,西边开辟了大片的稻田,已是初冬时节,稻田一片金光灿灿,涨势极好。 李晋听到这里,心里想,正好,我带人出去调查,那事后,就是出再大的事,也和我关系不大。 位于宣阳城百里余外有两座相连的荒芜高山,因两山相连在一起远远望去形似一匹马而被称为白马山。 北冥尘微微往后仰了一些,不让她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脸上,不然他真怕自己会忍不住覆上她的唇。 066谁生,谁死? “小师叔?” 不知道为何,小师叔这话听得姜云瑶心惊肉跳。 她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而这种预感比起她自己正在面临着的必死结局更让她心慌。 裴清月没有立即回答她。 他随手朝着虚空挥出一道剑气。 原本看不见摸不着的仙庭碎片的入口突然出现在姜云瑶面前。 姜云瑶一直都 不过迪亚波罗的牺牲并不是没有意义的,随着光柱的溃散,落在罗北头顶的雷光几乎同一时间消散了。 二位由木人与二尾之间的关系十分之好。相应的,这座水牢之中,二尾的身上也没有束缚着它的锁链。 秋源在心中默念,然后在下一刻,原本还在屋内凳子上坐着的秋源也是眨眼间的不翼而飞。 赫拉点点头。她之前虽然没像塔纳托斯那样,迷失到灵魂都差点撕裂,但诡异变幻的地形,毫无方位的空间,就已经够她受的了。 安佳这才冷冷道:“母后让我叫你去大殿。”派若何不知她已与形骸吵翻,以为安佳乐意,仍让她来见形骸,安佳也不愿同派若何说起两人吵架实情,唯有遵命行事。 比如此时,一缕缕的黑风细微到了极致,笼罩着庄无名方圆百米的区域。 一道钟声在无限冥土中响起,无数强者的心灵中都收到了一则信息。 鹿丸看了一眼大蛇丸,他脸上的蛇瞳和蛇信一样的舌头就是因为修行仙人模式出错造成的么? 只是瞬间,王宣化掌为爪,手指扣在郑光祖的脖子上,勒住其咽喉,随即将其举起。 李斯特将玉盒中的荆棘虫捧起来,心灵相连,可以深刻体会荆棘虫此刻的情绪。 一时间我进退两难,想要弄掉这个什么灵妪,又想回去保护我的身体。我着急得仿佛已经大汗淋漓,但是偏偏一滴汗都没有,我是灵魂体,又怎么能出汗。 嘴里问着,他的目光却放在了裴馨儿身上。他钻研医道多年,只凭三人些微的动作就能判断出来究竟谁有伤,这么一问也不过就是尊重罢了。 深藏在云雾中的魔兽疯狂的吼叫着,这吼声不像上次一样狂怒肃杀,而是蕴含着一丝兴奋一丝急迫。 大猛冷冷地笑了笑,觉得这个吴良的胆子倒是变大了,吴良不会以为自己是他的心腹,就可以在他的面前为所欲为了? 到了晚间,昭煜炵从外面回来。便歇在了裴馨儿的房里。裴馨儿俯视着他用了饭,坐在炕上说着话,便对他说了白天被老夫人叫去的事情。 这种恶心的事情,他还是不要想了,有那个时间,不如多想想韩韩雨薇,这段时间,他似乎是故意要忘记那些过去一样,对她……似乎也疯狂了一点。 果然,听到巫凌儿的笑骂声,巨鲛顿时大怒,一甩尾巴,要用那已经受伤的尾巴抽向了画舫,如果抽到的话,整个画舫就会变成碎片,船上所有的人都不会有喘气的。 众人定睛一看,便见乔景铉全身是血,几支袖箭订在他的身上,胳膊和‘胸’口还有几条抓痕,看起来是被老虎抓的,他转转眼睛看了看围拢在身边的人,‘唇’边‘露’出一个笑容,突然头一偏,手一软,眼睛也闭上了。 莫非,这个和那些水军们一样,也可以由主人先来指定发声的内容与大致框架,然后水军们再在这个主题与框架里再自由的发挥,道主人之所想,提主人之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