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幽瞳照现,从战国开始执棋》 第241章 雨中的遗言 木叶七十年,七月二日。 火影办公室的灯亮了一夜。 纲手坐在办公桌后,面前的卷轴摊开着,上面是暗部从雨之国边境传回的最新情报。她的手指按在卷轴上,指节发白,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自来也离开已经七天了。 七天,没有任何消息。没有暗号,没有传信蛙,什么都没有。 纲手告诉自己,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自来也是三忍之一,是妙木山的蛤蟆仙人,是连大蛇丸都不愿意正面对抗的男人。他不会有事的。 她这样告诉自己。一遍又一遍。 “纲手大人。”静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颤抖。 纲手的手指猛地收紧。 “进来。” 门被推开。静音站在门口,脸色苍白得像纸。她的嘴唇在发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动。 “纲手大人,暗部传回了消息。自来也大人他——” “说。” 纲手的声音很硬。那种硬,是用力撑出来的。像一个快要碎裂的瓷器,被人用力按住裂缝。 静音张了张嘴,但没有发出声音。 她的手里捧着一只小蛤蟆。那只蛤蟆浑身是伤,背上的卷轴被鲜血浸透,但它还是用最后的力气,把卷轴递向了纲手。 纲手站起来。椅子向后倒去,砸在地面上,发出巨大的声响。她没有理会。她只是走过去,从蛤蟆身上取下卷轴。 手指在发抖。 她展开卷轴。 上面只有一行字。歪歪扭扭的,像是用最后的力气写下的。那是自来也的字迹——她认得那个字迹。那个写了几十年《亲热天堂》、被她骂了几十年垃圾的字迹。 “没有本体。六道佩恩,没有本体。” 纲手盯着那行字,很久。 很久。 静音站在门口,不敢出声。她看到纲手的肩膀在发抖。很轻的颤抖,像风中的树叶。 “纲手大人——” “出去。” “可是——” “出去!” 纲手的声音忽然炸开,像一道惊雷。静音被吓得退后一步,眼泪夺眶而出。但她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退出门外,把门关上。 门关上的那一刻,纲手手里的卷轴滑落了。 她站在原地,看着卷轴落在地上,看着那行歪歪扭扭的字,看着那些被鲜血浸透的纸边。 然后—— 她跪了下去。 双膝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低着头,金色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脸。 泪水从她的脸上滑落。一滴。两滴。然后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止不住地流下来。 她想起很久以前的事。 那是在第二次忍界大战的时候。她、自来也、大蛇丸,三个人被雨隐村的山椒鱼半藏称为“木叶三忍”。那时候的自来也还是个愣头青,整天说着要当火影的傻话,被她嘲笑了一次又一次。 “就你?先学会不偷看女澡堂再说吧!” “纲手你懂什么!那是取材!是艺术!” 那样的日子,好像就在昨天。 后来大蛇丸走了。后来断走了。后来绳树走了。后来—— 自来也一直留在她身边。不是那种轰轰烈烈的守护,而是一种很笨拙、很沉默的方式。他不会说好听的话,不会做浪漫的事,只会写那些无聊的色情小说,然后被她揍得满头包。 她以为他会一直这样。一直这样被她揍,一直这样嘻嘻哈哈地活着,一直这样—— 一直这样在她身边。 但现在,他走了。 走在她不知道的地方,死在她看不见的远方。 甚至连最后一面,都没有。 “混蛋……”纲手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沙哑得像砂纸,“你这个混蛋……” 她的拳头砸在地面上。查克拉爆发,地板碎裂,裂缝向四周蔓延。 “你说过你会回来的!你说过你还要写你那本垃圾书!你说过——” 她的声音断了。 泪水模糊了一切。 在门外,静音靠着墙壁站着,双手捂住嘴,泪水无声地流下来。她听到门里面传来的声音——那不是愤怒,不是咆哮,那是一种比任何声音都更让人心碎的东西。 那是一个女人,在失去了一生中最重要的男人之后,发出的哭声。 火影大楼的走廊里,脚步声响起。鹿久、亥一、卡卡西——木叶的骨干们闻讯赶来。他们看到了静音的表情,听到了门里面的声音。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敲门。 他们只是站在那里,沉默地站着。 因为他们知道,那个门里面的女人,不只是火影。她是一个刚刚失去了最亲近的人的普通女人。 这时候,能给她唯一的慰藉,就是沉默。 --- 一个小时后,火影办公室的门打开了。 纲手走出来。 她的眼睛是红的,眼眶有明显的泪痕。但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任何悲伤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所有人都没有见过的东西。 那不是愤怒,不是仇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那是一种冰冷的、沉甸甸的—— 决意。 “全员集合。”她的声音沙哑,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地面。“鹿久,召集所有上忍。亥一,联络情报部,把雨之国所有的情报整理出来。卡卡西——” 她看向卡卡西。 “叫鸣人来见我。” 卡卡西看着她。他看到那双眼睛里,有泪水没有擦干的痕迹,但那下面的东西,让他想起了另一个人。 想起自来也。 想起那个在雨隐村独自走向死亡的男人。 “是。”卡卡西说。 --- 半小时后,火影办公室。 木叶的上忍们齐聚一堂。卡卡西、凯、阿斯玛、红、日足、志微、丁座——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凝重的表情。 情报已经传达完毕。 佩恩的真实身份。六道的能力。自来也拼死传递回来的信息——没有本体。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没有本体。”鹿久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手指在地图上敲击着。“这意味着,我们面对的不是六个敌人,而是六个傀儡。真正的敌人在某个地方操控着一切。” “能找到本体吗?”卡卡西问。 鹿久摇了摇头。“自来也大人的情报只有这些。他——”他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 “他用了最后的力气写下这些。”纲手的声音从主位上传来,平静得像冬天的湖面。“这是他用命换来的情报。我们要做的,不是哭,不是悲伤,而是——” 她站起来,双手按在桌面上。 “用这个情报,打赢这场仗。” 所有人都看着她。 “佩恩的目标是鸣人。”纲手的声音变得坚定,“九尾是他们的最后一个目标。一旦鸣人落入他们手中,一切都完了。” 她看向卡卡西。 “卡卡西,你负责鸣人的护卫工作。在佩恩来袭之前,把鸣人藏起来。” “明白。” “鹿久,制定村子的防御方案。佩恩来袭时,我们要用最小的代价撑到找到本体。” “是。” “凯,你负责村民的疏散路线。” “交给我!” “还有——”纲手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自来也的死讯,暂时不要公开。” 沉默。 所有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木叶的村民们不会知道那个曾经保护过他们的三忍已经死了。这意味着,那些仰慕自来也的年轻忍者们,不会知道他们的偶像已经倒在了雨里。这意味着—— 纲手要一个人扛着这份悲伤,站在所有人面前,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纲手大人——”鹿久开口。 “这是命令。”纲手打断他,声音不容置疑。 会议室里安静了很久。 然后,一个接一个,所有人站了起来。 卡卡西第一个开口。“明白。” 凯用力点头。“明白了。” 阿斯玛低下头。“是。” 红、日足、志微、丁座——每一个人都给出了回应。 他们没有说“请节哀”。没有说“自来也大人不会白死”。没有说任何安慰的话。 因为他们知道,那个女人不需要安慰。 她需要的是——让他们打赢这场仗。 会议结束后,所有人都离开了。纲手一个人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的木叶。 夕阳正在落下,把整个村子染成金红色。火影岩上的四代目面容在夕阳中沉默着。那是自来也的学生。那是鸣人的父亲。 “水门,”纲手轻声说,“你的老师去找你的老师了。” 她微微笑了。那笑容很苦,很涩。 “那个笨蛋,一定在那边跟你吹牛吧。” 风吹过来,吹动她的头发。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眼,转身走向办公桌。 桌上摊开着一张新的卷轴。她拿起笔,在上面写下了第一行字: “木叶全面备战状态——启动。” 她的手很稳。笔迹很清晰。 没有人能从这行字里看出,写这行字的人,刚刚失去了一生中最重要的人。 因为她不只是纲手。 她是火影。 是木叶的五代目火影。 是那个答应了自来也,要保护好鸣人的女人。 笔尖在卷轴上移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窗外的夕阳一点点沉入地平线,暮色开始笼罩木叶。 但火影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很亮。 很亮。 --- 同一天夜里,妙木山。 深作和志麻坐在大蛤蟆仙人的面前,低着头。 大蛤蟆仙人的眼睛闭着,像是在沉睡。但它的嘴巴在动,发出低沉而模糊的声音。 “我看到……一个白发年轻人……骑着蛤蟆……” 深作抬起头。“大老爷,那是自来也吗?” “我看到……他……在和一只巨大的九尾说话……” 志麻的眼泪流了下来。“大老爷,自来也他——” “我看到……”大蛤蟆仙人的声音忽然变得清晰,“一个预言的实现。不是以我希望的方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它睁开眼睛。 那双古老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流动。那不是悲伤,那是一种比悲伤更深的东西。 那是——对命运的无力。 “预言中说,他的学生会为忍界带来变革。”大蛤蟆仙人缓缓说,“我以为是引导。但现在看来……” 它闭上了眼睛。 “变革,总是伴随着牺牲。” 深作和志麻沉默了。 他们想起自来也第一次来到妙木山的样子。那时候他还是个毛头小子,被蛤蟆仙人召唤过来,一脸懵逼地站在这里。 “喂喂,这是哪里啊?我怎么被一只大蛤蟆叫过来了?”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很多年。 那个毛头小子,后来成了三忍。成了四代的老师。成了鸣人的老师。成了—— 一个真正的仙人。 “孩子他爸,”志麻擦着眼泪,“我们要告诉小鸣人吗?” 深作沉默了很久。 “不。”他说,“还不是时候。” 他抬起头,望向妙木山外的天空。 那里的星星很亮。其中一颗,特别亮。 “自来也,”他轻声说,“你看到了吗?那颗星星。” 没有人回答他。 风吹过妙木山,吹动蛤蟆们的叫声,吹动那条通往木叶的路。 那条路上,一个叫漩涡鸣人的少年,正睡得香甜。 他不知道,那个教他通灵术、教他螺旋丸、教他不要放弃的色老头—— 已经不在了。 他还不知道。 他还不需要知道。 因为他还不够强。 等到他足够强的那一天——等到他能承受这份悲伤的那一天—— 他自然会知道。 这就是自来也留给他的最后一课。 也是最残酷的一课。 喜欢火影:幽瞳照现,从战国开始执棋请大家收藏:()火影:幽瞳照现,从战国开始执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2章 神临木叶 木叶七十年,十月九日。 木叶隐村迎来了一个普通的秋日。 天空湛蓝,云层稀薄,阳光透过树叶洒在街道上。孩子们在忍者学校门口嬉闹,商贩们在集市上吆喝,火影岩上的面容在阳光下沉默地注视着这一切。 没有人知道,这一天将改变一切。 下午三点十七分。 木叶村上空的云层忽然开始聚集。不是自然形成的那种云——它们旋转、凝聚、变黑,像一只巨大的眼睛在天穹上睁开。 街上的人们停下脚步,抬头望向天空。 “那是什么?” “暴风雨吗?” “不像是自然现象……” 有人开始感到不安。那种不安不是来自理性的判断,而是来自更深处的东西——那是刻在每一个忍者基因里的本能,是对危险的原始感知。 火影办公室。 纲手站在窗前,望着天空。她的手指按在窗框上,指节发白。 “来了。”她说。 鹿久站在她身后,手里的望远镜放下来。“感知班确认,有六股强大的查克拉正在接近。速度很快。” “六道佩恩。”纲手的声音平静,“和自来也情报里说的一样。” 她转身,目光扫过办公室里所有待命的上忍。 “按计划行事。鹿久,你负责指挥本部。卡卡西,你负责鸣人——不,鸣人那边我来处理。凯,你负责村民疏散。其余人,各自就位。” “是!” 所有人同时回应,声音整齐得像一把刀出鞘。 纲手最后看了一眼窗外的天空。云层已经压得很低,像一只巨大的手掌按在木叶的上空。 “自来也,”她轻声说,“看着吧。” 然后她转身,大步走出办公室。 木叶大门。 佩恩六道站在门前。 天道佩恩走在最前面,轮回眼注视着前方的村子。他的表情没有任何波澜,像是在看一张地图,或是一盘棋局。 修罗道、人间道、畜生道、饿鬼道、地狱道——五道站在他身后,像五尊雕像。 “木叶隐村。”天道的声音很轻,“这就是自来也老师用生命守护的地方。” 他抬起手。 “神罗天征。” 无形的力量从掌心爆发,向前方推进。木叶的大门像纸一样被撕裂,碎片飞向四面八方。警报声响起,尖锐而刺耳,撕裂了午后的宁静。 “入侵——!入侵——!” 忍者们从四面八方涌来。中忍、上忍、暗部——他们结成阵型,苦无、手里剑、忍术——所有的攻击都指向那六个身影。 天道佩恩甚至没有看他们一眼。 “修罗道。” 修罗道向前迈出一步。它的身体开始变形,手臂变成炮管,肩膀打开,露出密密麻麻的导弹发射口。 “去吧。” 炮火倾泻而出。 爆炸声接连不断,火光冲天。建筑倒塌,街道碎裂,烟尘弥漫。忍者们被炸飞,有的当场失去了意识,有的倒在废墟中呻吟。 这不是战斗。这是屠杀。 畜生道双手结印,通灵兽从烟雾中涌出——巨大的龙虾、变色龙、熊猫、犀牛、蜈蚣——它们在村子里横冲直撞,摧毁一切挡在面前的东西。 人间道在废墟中穿行,伸手抓住一个忍者的脸。“情报读取。”那个忍者的身体抽搐了一下,然后像被抽空了一样倒在地上。 饿鬼道站在爆炸的中心,所有袭向它的忍术都被吸收。火遁、水遁、雷遁——全部化为乌有。 地狱道跟在最后面,它的头上长着巨大的阎王面孔,冷笑着注视着这一切。 只有天道佩恩没有动手。 他只是走着。一步一步,走在木叶的街道上,走在被摧毁的建筑之间,走在倒下的忍者身边。 轮回眼注视着前方。 注视着那座火影岩。 “这就是你们的答案吗?”他轻声说,“用这些人的生命,来守护那些毫无意义的东西?” 没有人回答他。 只有爆炸声、惨叫声和倒塌声。 木叶的街道变成了战场。 阿斯玛带领的小队在第三条街遭遇了修罗道。他的查克拉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但修罗道的炮火覆盖了整条街道。 “水遁·水阵壁!”阿斯玛结印,水墙升起挡住了一波炮火。但下一秒,修罗道的手臂变成利刃,从水墙中穿出,刺穿了阿斯玛的肩膀。 “阿斯玛队长!”队员们的惊呼声响起。 阿斯玛咬紧牙关,抓住那只手臂。“现在!” 两名中忍从侧翼冲出,苦无刺向修罗道的头部。但修罗道的身体忽然旋转,利刃划出一道弧线—— 鲜血飞溅。 阿斯玛的眼睛瞪大。他看到他的队员们倒下。一个,两个。 “不——” 修罗道的炮口对准了他的脸。 “永别了。” 火光吞没了一切。 红的幻术小队在墓地附近遇到了畜生道的通灵兽。巨大的变色龙隐形后突袭,两名队员被拍飞。红结印施展幻术·树缚杀,困住了变色龙,但下一秒,龙虾的钳子从侧面扫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红老师!”雏田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她开启白眼,看到红的查克拉正在迅速减弱。 “柔步双狮拳!”雏田冲上前,击退了龙虾。但她太弱了——她的攻击对通灵兽来说,只是挠痒痒。 红挣扎着站起来。“雏田,快走!去找鸣人君——” “可是——” “走!” 雏田的眼眶红了,但她没有违抗命令。她转身向村子中心跑去,泪水在风中飘散。 身后,红再次结印,面对着那只巨大的变色龙。 她的查克拉已经不多了。 但她不能退。因为她的身后,是木叶。 凯的救援队在村子西侧展开了行动。他带着李、宁次和天天,一边击退通灵兽,一边疏散村民。 “李,把那栋楼里的人救出来!宁次,用白眼找出所有被困的人!天天,用忍具掩护!” “是!” 凯一拳击飞了一只犀牛,转身看向天空。那里的云层还在旋转,像一只巨大的眼睛。 “这股查克拉……”凯的表情变得凝重,“这不是普通的忍者能拥有的力量。” 他握紧拳头。 “但正因为如此,我们更不能放弃!” 他冲向下一只通灵兽,木叶的苍蓝猛兽在战场上燃烧着。 火影大楼。 纲手站在楼顶,望着整个战场。 烟尘、火光、倒塌的建筑、倒下的忍者——一切都看在眼里。 她的双手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 但她不能出手。因为她是总指挥。因为她要保护鸣人。因为—— 她的目光落在远处的一个身影上。 天道佩恩正走在火影大街上。他走过倒塌的一乐拉面,走过碎裂的丸子店,走过被炸毁的书店。他的脚步很慢,很稳,像是在散步。 “找到了。”纲手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天道佩恩停下脚步,抬起头。 隔着几条街,隔着烟尘和火光,他和纲手的目光相遇了。 轮回眼对上了火影的眼睛。 “五代目火影,纲手。”天道的声音隔着很远传来,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在耳边,“我来取九尾了。把他交出来,我可以少杀一些人。” 纲手咬紧了牙关。 “做梦。” 天道的嘴角微微上扬。 “那就没办法了。” 他抬起手。 “木叶已经没有什么值得保护的东西了。”他的声音变得冰冷,“让我告诉你,什么叫做——” “神的力量。” 他的手缓缓抬起,指向天空。 然后—— “神罗天征。” 这一次,不是推开周围的东西。这一次,是凝聚。 他将查克拉压缩到极限,然后—— 释放。 无形的力量以天道为中心爆发,向四面八方扩散。不是推开——是摧毁。建筑像纸片一样被撕碎,地面像饼干一样碎裂,树木连根拔起,整个木叶村被这股力量笼罩。 纲手的眼睛瞪大。 “所有人——趴下!” 她双手按在地面,通灵出蛞蝓。巨大的蛞蝓覆盖了村子的一部分,挡住了部分冲击波。但太晚了。太大了。太强了。 蛞蝓的身体被撕碎,纲手被弹飞出去,撞在火影岩上。她的嘴角流出鲜血,但她死死地抓住岩石,不肯倒下。 冲击波过去了。 纲手抬起头。 眼前的景象让她的呼吸停止了。 木叶村—— 消失了。 街道、建筑、学校、医院、火影大楼——全部化为废墟。碎石、瓦砾、断裂的木材——到处都是。烟尘弥漫在空气中,遮住了阳光。 只有火影岩还在。但四代目的面容上多了几道裂痕,三代目的鼻子被削去了一半。 纲手跪在火影岩上,看着这一切。 泪水从她的脸上滑落。但她没有哭出声。 她的目光落在废墟中——那里有忍者们挣扎着站起来的身影。卡卡西、凯、宁次、李、天天、雏田、鹿丸、丁次、井野——他们还活着。他们还站着。 他们还在战斗。 纲手站起来。 她的身体在发抖,但她站得很直。 “蛞蝓。”她的声音沙哑,但坚定。 “纲手大人,我在。”蛞蝓的声音从她身上传来,很虚弱。 “把我的查克拉分给所有人。每一个人。用我的生命——来换他们的命。” “纲手大人!那您会——” “这是命令。” 纲手的声音不容置疑。 她双手结印,查克拉开始燃烧。那是她的生命——每一个细胞都在燃烧,每一滴查克拉都在转化为治愈的力量。 她的脸上开始出现黑色的纹路。那是禁术的代价。那是——死亡的印记。 但她不在乎。 因为她是火影。 因为自来也把木叶托付给了她。 因为—— 她要保护鸣人。 要保护这个村子。 要保护每一个人。 即使这意味着—— 她的生命。 蛞蝓的分身覆盖了每一个受伤的忍者。伤口在愈合,断裂的骨头在接合,流出的血液在回流。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是……纲手大人的查克拉?”卡卡西从废墟中站起来,感觉到身体里涌动的力量。他看向火影岩的方向,看到纲手站在那里,脸上的纹路越来越多。 “纲手大人——”他的声音哽住了。 因为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那是创造再生·百豪之术。那是用生命换取治愈的禁术。那是—— 纲手在用自己的命,换他们的命。 “卡卡西。”纲手的声音通过蛞蝓传来,很轻,但很清楚,“找到佩恩的本体。这是自来也用命换来的情报。” 卡卡西的手握紧了。 “然后——”纲手的声音在颤抖,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决心,“保护好鸣人。” “是。”卡卡西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他转身,向废墟深处跑去。身后,凯、宁次、鹿丸——所有人都跟了上来。 木叶的忍者们,站起来了。 天道佩恩站在废墟中央,轮回眼扫视着四周。 “还能站起来吗?”他轻声说,“木叶的忍者,果然不简单。” 他抬起手。 “但——” 他的动作忽然停住了。 因为他感觉到了什么。 一股强大的查克拉,正在从远处接近。那股查克拉不是愤怒,不是仇恨—— 那是一种比任何东西都更纯粹、更炽热的—— 意志。 天道佩恩转过身,望向那个方向。 那里,烟尘中,一个橙色的身影正在飞奔而来。 金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脸上的胡须纹路—— 漩涡鸣人。 九尾人柱力。 自来也的学生。 天道佩恩的轮回眼中,倒映出那个身影。 “来了。”他说。 声音很轻。 但在这个被毁灭的村子里,在这个烟尘弥漫的天空下,在这个—— 一切的终点之前—— 那两个字,重得像整个世界。 喜欢火影:幽瞳照现,从战国开始执棋请大家收藏:()火影:幽瞳照现,从战国开始执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3章 鸣人仙人模式 废墟之上,烟尘弥漫。 漩涡鸣人站在木叶的废墟中央,四周是他熟悉的一切——一乐拉面的招牌碎了,丸子店的屋顶塌了,那条他跑了无数次的大街变成了一道裂谷。火影岩上的面容被削去了一半,碎石堆里埋着忍者学校的校门。 他的拳头攥得死紧,指甲嵌进掌心,渗出血来。 “佩恩——”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 天道佩恩站在对面的一块巨石上,轮回眼俯视着他。那双眼睛里没有敌意,没有杀意,只有一种冰冷的平静,像冬天的湖面。 “漩涡鸣人。”天道的声音很轻,“九尾人柱力。自来也老师的学生。” 鸣人的身体猛地一震。 “自来也老师……” “我杀了他。”天道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在雨隐村。他拼死传回了情报,但他没能活着离开。” 鸣人站在废墟中,眼睛瞪得很大,蓝色的瞳孔在颤抖。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自来也老师。 那个教他通灵术的人。那个教他螺旋丸的人。那个带他修行了三年的人。那个总是笑嘻嘻地叫他“笨蛋鸣人”的人。那个写黄色小说、偷看女澡堂、被纲手婆婆打断肋骨的色老头—— 死了。 “你——” 鸣人的声音在发抖。他的身体在发抖。查克拉从他体内涌出来,红色的、狂暴的查克拉,像火焰一样在他周围燃烧。 “你杀了自来也老师——” 尾兽的查克拉开始外泄。他的瞳孔变成竖条,指甲变长,牙齿变尖。四尾——五尾——六尾——尾巴的数量在增加,红色的查克拉越来越浓,越来越狂暴。 天道佩恩看着他,表情依旧没有变化。 “愤怒吗?”天道说,“那就愤怒吧。让我看看九尾的力量。” 鸣人的意识在消退。红色的查克拉包裹了他的全身,他的眼睛里只剩下杀意—— “鸣人!” 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那个声音很虚弱,但很坚定。 鸣人的动作停了一下。 “鸣人,不要被愤怒控制!” 那是—— 雏田。 她浑身是伤,从废墟中爬出来,跌跌撞撞地向这边跑来。她的白眼已经无法维持,嘴角有血迹,但她的眼睛一直看着鸣人。 “雏田……?”鸣人的声音从红色的查克拉中透出来,有些模糊。 “鸣人君……”雏田跑到他面前,挡在他和佩恩之间。她的身体在发抖,但她站得很直。“我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他……” 天道佩恩的轮回眼扫了她一眼。 “日向一族的人。”他说,“你太弱了。让开。” 雏田没有让开。她张开双臂,挡在鸣人身前。 “我不会让开。”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鸣人君……是那个一直在保护村子的人……是那个永远不会放弃的人……是那个——” 她回过头,看着鸣人。那双白色的眼睛里,有泪水在打转,但她在笑。 “是那个我……最喜欢的人。” 鸣人的眼睛瞪大。红色的查克拉波动了一下。 天道佩恩抬起手。 “无聊。” 黑棒从他掌心射出,贯穿了雏田的身体。 鲜血飞溅。 雏田的身体向后倒去,倒在鸣人的怀里。她的嘴角流出鲜血,但她的眼睛还看着鸣人。 “鸣人……君……” “雏田——!雏田!!” 鸣人的声音撕心裂肺。红色的查克拉彻底爆发,八条尾巴破体而出,他的意识被吞没——九尾的查克拉像海啸一样涌出来,连天空都被染成了血红色。 天道佩恩的表情终于变了。 “九尾……这就是九尾的力量吗?” 他抬起手,准备施展神罗天征。但下一秒,一个黑色的身影从鸣人体内浮现—— 那是九尾的本体。 巨大的红色狐狸站在废墟中,八条尾巴在身后摆动,它的眼睛是竖条的,瞳孔里写满了杀意。 “人类——”九尾的声音像雷鸣,“终于让我出来了——” 天道佩恩后退一步。神罗天征弹开了九尾的一击,但那股力量的冲击波震得他后退了三步。 “这就是九尾……”天道喃喃道,“比预想的更强。” 九尾的尾巴开始凝聚尾兽玉。黑色的球体在尾巴尖端成形,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集—— “住手!” 一个声音从九尾体内传来。那是鸣人的声音。 “我不会让你破坏村子的——!” 九尾的表情扭曲了一下。“小鬼——你——” “我说了住手!” 红色的查克拉开始收缩。九尾的身体在颤抖,它的尾巴一根一根地收回,尾兽玉在凝聚到一半时崩解了。 “你——你这个小鬼——!”九尾的怒吼声在废墟中回荡,但它的力量正在被压制。鸣人的意志像铁一样锁住了它。 “我不会被你控制的——”鸣人的声音从九尾体内传来,沙哑但坚定,“我是漩涡鸣人——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九尾的查克拉彻底消散。鸣人从红色的外壳中坠落,摔在碎石上。他浑身是伤,查克拉几乎耗尽,但他挣扎着站起来。 天道佩恩看着他。 “压制了九尾的意志。”天道说,“你比我想象的更强,漩涡鸣人。” 鸣人抬起头,看着天道佩恩。他的眼睛很红,有泪痕,但那下面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仇恨。 那是一种比任何东西都更炽热的—— 决心。 “自来也老师——”鸣人的声音沙哑,“他把一切都托付给了我。他的意志,他的忍道,他的——” 他握紧拳头。 “我不会让你毁掉木叶的。” 天道佩恩沉默了一瞬。 “你的意志很强大。”他说,“但意志不能改变一切。” 他抬起手。 “这个世界需要的是痛楚。只有痛楚,才能——” “你错了。” 鸣人打断了他。 天道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神情如磐石般没有丝毫动摇。而鸣人,声音虽然因激动而微微发抖,但他坚定的眼神中没有一丝退缩之意。他直视着天道佩恩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质问道:“你知道什么是痛楚吗?是失去老师的痛楚?失去朋友的痛楚?还是失去家人的痛楚?” 鸣人的话如同一阵阵狂风,席卷过天道的耳边。他回忆起自己从小到大的经历,那些孤独而痛苦的岁月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没有父母,没有朋友,被村子里的人当成怪物……”鸣人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感情,“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他眼中闪烁的光芒,仿佛要将那些年的孤独与痛苦都倾诉出来。 天道的表情依旧没有变化,他冷漠地回应道:“但那又怎样?”然而,鸣人的声音却在这时变得更加坚定,仿佛一道穿透乌云的光芒。“我遇到了伊鲁卡老师,遇到了卡卡西老师,遇到了自来也老师……”他缓缓地说道,每一个名字都如同珍贵的宝藏,被他小心地捧在手心。“他们告诉我,忍者不是靠仇恨活着的。忍者——是那种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的人!” 随着鸣人话语的落下,他体内的查克拉开始逐渐回升。那不再是九尾狂暴的查克拉,而是属于他自己的、蓝色的、纯净的查克拉。那查克拉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将他的身体环绕在其中,散发着炽热而强大的气息。鸣人感受到自己的力量在逐渐增强,那是一种来自于内心深处的坚定与勇气。他知道,无论面对怎样的困难与挑战,他都不会放弃。因为他是漩涡鸣人,是一个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的忍者! “我会继承自来也老师的意志。”他说,“我会找到和平的道路。但不是用你的方式——不是用痛楚和恐惧。” 他双手合十。 “我会用——理解和信任。” 天道佩恩看着他。 那双轮回眼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震动。 那是长门。 那个在雨隐村的雨夜里,跪在自来也面前叫他“老师”的少年。 那个少年,曾经相信这个世界是可以改变的。 那个少年,曾经相信和平是可以通过努力实现的。 那个少年—— 已经死了。 “说得很好。”天道的声音依旧冰冷,“但你没有经历过真正的痛楚。你没有经历过——失去一切的痛楚。” 他抬起手。 “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痛楚。” --- 火影岩上,纲手跪在那里,脸上的黑色纹路越来越多,查克拉几乎耗尽。她的生命正在流逝,像沙漏里的沙子。 但她没有倒下。 因为她在看着鸣人。 看着那个金色的身影,站在废墟中,面对着神。 “鸣人……”她的声音很轻,很虚弱,“一定要赢……” 泪水从她脸上滑落。 但这一次,不是悲伤的泪水。 那是—— 希望的泪水。 因为她在鸣人身上,看到了自来也的影子。看到了水门的影子。看到了—— 木叶的未来。 “自来也,”她轻声说,“你看到了吗?你的学生……” 她笑了。 那个笑容,很淡,很温柔。 “他比你强多了。” --- 废墟中央。 天道佩恩和鸣人对峙着。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碰撞,像两把刀架在一起。 “漩涡鸣人,”天道说,“你会明白的。当你也失去一切的时候——你会明白,我走的路,才是唯一的路。” 鸣人摇了摇头。 “我不会失去一切的。”他说,“因为我有伙伴。因为我相信他们。因为他们也相信我。” 他的查克拉在燃烧。 “这就是我的忍道。” 天道佩恩沉默了一瞬。 然后—— 他微微笑了。 那个笑容,很淡,很轻。 没有人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是嘲讽?是无奈?还是—— 某种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东西。 “那就让我看看吧。”天道说,“你的忍道,能走多远。” 他抬起手。 鸣人握紧拳头。 两人的战斗—— 正式开始。 喜欢火影:幽瞳照现,从战国开始执棋请大家收藏:()火影:幽瞳照现,从战国开始执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4章 继承 鸣人闭上眼睛。 废墟中的风声、烟尘的气味、佩恩的查克拉——一切都还在那里,但他让自己的意识沉入了更深的地方。不是九尾的封印深处,而是另一个地方——妙木山。 “与自然融为一体……”深作大人的声音在脑海中回响,“感受身边的空气、大地、水流……让自然的能量流入你的身体……” 他在修行时学过仙术。自来也老师站在他身边,笑着说:“笨蛋鸣人,仙术可不像螺旋丸那么好学。你得先学会静下来。” 静下来。 在废墟中。在同伴的尸体旁。在神的面前——静下来。 鸣人的呼吸变得绵长。他的心跳在减缓。周围的自然能量开始向他汇聚——从碎裂的地面,从倒塌的建筑,从空气中漂浮的尘埃——每一丝自然能量都在流入他的身体。 他的眼睛下方出现了橙色的眼影。那是仙人模式的标志。 天道佩恩察觉到了变化。他没有立刻出手——他在等。等鸣人完成仙人模式,等他展现出全部的力量。因为只有击败最强的九尾人柱力,才能让这个世界感受到最深的痛楚。 鸣人睁开眼睛。 不再是蓝色的瞳孔。那是仙人模式下的眼睛——横条状的瞳孔,橙色的眼影,眼中没有愤怒,没有仇恨,只有一种清澈的、沉静的意志。 “仙人模式。”天道佩恩轻声说,“自来也老师也用过这个忍术。” “嗯。”鸣人点头,“自来也老师教我的。” 他握紧拳头,感受着体内涌动的自然能量。那不是九尾的狂暴查克拉,那是大地的力量、空气的力量、生命的力量——平静,但强大。 “所以我会用这个忍术,”鸣人的声音很平静,“继承他的意志。” 天道佩恩没有回应。他抬起手—— “神罗天征。” 无形的力量向鸣人推去。但鸣人的身影已经消失了——他在神罗天征发动的瞬间跳起,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仙法、蛙组手!” 从天而降的一击,砸在天道佩恩的护体斥力上。神罗天征有五秒的间隔——这是自来也老师用生命换来的情报。鸣人的攻击在斥力消失的瞬间命中,天道被击飞出去,撞穿了两栋废墟。 鸣人落在地上,没有追击。他站在那里,看着天道倒下的方向,呼吸平稳。 “第一击。”他说。 天道从废墟中站起来。他的身体没有受伤——佩恩的身体是尸体,不会被普通的物理攻击破坏。但他的动作出现了一丝停顿。 “五秒。”天道说,“自来也老师连这个都告诉你们了。” “嗯。”鸣人的声音很低,“他用命换来的情报。我不会浪费的。” 天道沉默了一瞬。 “那么——”他抬起双手,“你知道这个吗?” “万象天引。” 巨大的吸力从天道掌心爆发,把鸣人吸向他。鸣人在空中调整姿势,双手结印—— “影分身之术!” 两个分身出现在他身边,同时掷出螺旋丸。天道在吸力的作用下无法躲避,但他没有慌张。 “神罗天征。” 螺旋丸被弹开,在远处炸开,掀起巨大的风暴。但鸣人的本体已经绕到了天道身后—— “大玉螺旋丸!” 蓝色的查克拉球在掌心旋转,砸在天道的背上。天道的身体向前飞去,砸进地面,掀起一片碎石。 鸣人落地,喘着气。仙人模式的查克拉在消耗,他感觉身体在变重。 “还没有……”他咬紧牙关,“还没有结束。” 天道从坑中站起来。他的身体已经伤痕累累,但那双轮回眼依然冰冷。 “不错。”天道说,“但你没有时间了。” 他抬起头,望向天空。 “畜生道。” 远处,畜生道佩恩双手结印,通灵出巨大的鸟型通灵兽。它在空中盘旋,然后俯冲下来—— 鸣人抬头,看到那只巨鸟的嘴里,有一个人影。 那是—— “佩恩的本体?”鸣人的眼睛瞪大。 不。不是本体。那是—— “饿鬼道。” 饿鬼道佩恩从天而降,落在鸣人面前。它的能力是吸收忍术——任何查克拉攻击都会被它吞噬。 鸣人后退一步,双手结印。 “仙法.风遁.螺旋手里剑!” 仙法·螺旋手里剑在掌心成形,发出刺耳的嗡鸣声。他掷出去——但饿鬼道伸出手,接住了它。 螺旋手里剑在它掌心旋转、缩小、消失。所有的查克拉都被吸收了。 “什么——!” 鸣人瞪大了眼睛。 饿鬼道面无表情地走向他,双手伸出—— “把你的查克拉,交出来。” --- 火影岩上。 纲手跪在那里,脸上的黑色纹路已经蔓延到脖子。她的查克拉几乎耗尽,但她依然在维持蛞蝓的分身——每一个受伤的忍者都在接受治疗,每一个倒下的同伴都在被抢救。 “纲手大人……”蛞蝓的声音很虚弱,“您的身体已经到极限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知道。”纲手的声音沙哑,但坚定,“再坚持一下……鸣人还在战斗……” 她抬起头,望向废墟中的战场。鸣人正在与饿鬼道和畜生道周旋,仙人模式的时间在流逝,查克拉在被吸收—— “鸣人……”她的嘴唇在发抖,“你一定要赢……” 泪水从她脸上滑落。但她的嘴角,有一个微小的弧度。 因为她在鸣人身上看到了——自来也的影子。 那个笨蛋,如果真的在天上看着,一定会笑着说:“看吧,纲手,我的学生比你强多了。” “闭嘴吧,色老头。”纲手轻声说,泪水模糊了视线。 --- 废墟中。 鸣人被饿鬼道逼到了角落。他的仙术查克拉几乎被吸干,身体越来越重。 “影分身之术!”他分出两个分身,从两侧夹击饿鬼道。但饿鬼道的吸收能力不仅限于忍术——它连分身都能吸收。 分身撞在饿鬼道身上,化为烟雾消散。 “没有用的。”饿鬼道的声音没有感情,“你的查克拉,都是我的。” 鸣人单膝跪在地上,喘着粗气。仙人模式在消退,橙色的眼影正在变淡。 “怎么办……”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忍术会被吸收,体术有神罗天征挡着……” 他抬起头,看着饿鬼道一步步走来。 就在这时—— 一个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鸣人。” 那是—— “九喇嘛?” 鸣人愣了一下。那是九尾的声音——不是那种充满杀意的咆哮,而是一种很低沉、很平静的声音。 “用自然能量。”九尾说,“它只能吸收查克拉,不能吸收自然能量。” 鸣人的眼睛亮了一下。 “你是说——” “把纯粹的自然能量灌给它。”九尾的声音带着一丝冷笑,“让它吸个够。” 鸣人明白了。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仙人模式——重新启动。周围的自然能量再次涌入他的身体,但他没有把这些能量与自己的查克拉融合——他保持着自然能量的纯粹形态。 饿鬼道伸出手,按在鸣人身上。 “封术吸收。” 自然能量涌入饿鬼道的身体。 一瞬。两瞬。三瞬—— 饿鬼道的身体开始石化。 它的眼睛瞪大——轮回眼中第一次出现了惊愕的表情。 “这是——自然能量——!” 它的身体从手掌开始,一点一点地变成石头。裂痕蔓延,碎石落下—— 饿鬼道佩恩,化为了一座石像。 鸣人站起来,喘着气。仙人模式的时间只剩下最后一点了。 他转过身,面对着天道佩恩。 “只剩下你了。”鸣人说。 天道佩恩站在废墟中央,轮回眼注视着鸣人。他的身边,修罗道、人间道、地狱道已经被木叶的忍者们牵制住,畜生道被蛤蟆健缠住—— 六道佩恩,如今只剩下天道还站在这里。 “你赢了。”天道说。 鸣人愣了一下。 “你击败了五道。”天道的声音依旧平静,“只剩下我了。” 他抬起手。 “但你能击败我吗?” 鸣人握紧拳头。“我能。” 天道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微微笑了。 那个笑容,很淡,很轻。但这一次,鸣人看到了那笑容下面的东西—— 不是嘲讽,不是冰冷。 那是一种—— 释然。 “那就来吧。”天道说,“让我看看,你的答案。” 鸣人深吸一口气。他闭上眼睛,又睁开。 “我的答案——” 他向前走去。不是冲刺,不是攻击——只是走过去。一步一步,走向天道佩恩。 “自来也老师教过我,”鸣人的声音很平静,“忍者不是靠力量战斗的。忍者——是靠信念战斗的。” 他站在天道佩恩面前,距离不到三米。 “你的信念是什么?”鸣人问,“让世界感受痛楚?用恐惧来统治?” 天道没有回答。 “但自来也老师相信另一条路。”鸣人说,“他相信人与人之间可以相互理解。他相信总有一天,忍者不再需要战斗。他相信——和平是可以实现的。” 天道看着他。轮回眼中,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震动。 “你相信吗?”天道问。 “我相信。”鸣人说,“不是因为我天真,不是因为我没有经历过痛楚——”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 “因为我经历过。我经历过孤独、经历过仇恨、经历过失去重要的人——但我选择了相信。因为自来也老师告诉我,放弃的人永远不会成功。” 天道沉默了很长时间。 鸣人站在他面前,没有动手。他只是在等。 等一个答案。 终于,天道开口了。 “弥彦,”他的声音很轻,“如果当初我选择了另一条路——你会怎么看我?” 鸣人愣了一下。 天道——不,长门。在这一刻,他不再是神,不再是无情的审判者。他只是一个在雨中失去了朋友的少年。 “他不会怪你的。”鸣人说。 天道的身体微微震了一下。 “弥彦不会怪你的。”鸣人重复了一遍,“因为他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的梦想。” 天道闭上了眼睛。 雨水开始落下——不是佩恩制造的雨,而是真正的雨。天空中的云层裂开,雨水落下来,落在废墟上,落在鸣人的肩上,落在天道的脸上。 “我输了。”天道说。 声音很轻。 轻得像很多年前,雨隐村的雨夜里,一个少年对另一个少年说的话。 “长门,总有一天,我们要改变这个世界。” 弥彦的声音,在雨中回响。 长门闭上眼睛,泪水从轮回眼中滑落。 和雨水混在一起。 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 喜欢火影:幽瞳照现,从战国开始执棋请大家收藏:()火影:幽瞳照现,从战国开始执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5章 长门之死 天道佩恩的身体忽然停止了动作。 弥彦的面容变得空洞,轮回眼中的光芒熄灭了。那具尸体站在原地,雨水从它脸上滑落,像一尊古老的雕像。 鸣人察觉到查克拉的流动方向发生了变化——天道的意识正在撤回某个更远的地方。他顺着那股查克拉的轨迹望去,看到了村子外围,一处被山体遮挡的角落。 “在那里。”鸣人轻声说。 他转身看向身后。卡卡西、凯、宁次、鹿丸——木叶的忍者们站在废墟中,浑身是伤,但没有一个人倒下。 “卡卡西老师,”鸣人的声音很平静,“我要去一个地方。佩恩的本体,就在那里。” 卡卡西看着他。这个曾经只会喊着“我要成为火影”的孩子,此刻站在废墟中央,眼神清澈得像秋天的天空。 “我陪你去。”卡卡西说。 鸣人摇了摇头。“我一个人去。” “鸣人——” “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鸣人看着卡卡西的眼睛,“自来也老师的事,也是。” 卡卡西沉默了。他想起自来也离开木叶的那个清晨,想起那个白发男人独自走出大门的背影。此刻的鸣人,和那时的自来也一模一样。 “去吧。”卡卡西说,“我们在这里等你。” 鸣人点了点头。他转身,向村外跑去。橙色的身影消失在雨幕中。 卡卡西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视野尽头。 “自来也老师,”他轻声说,“你的学生,真的长大了。” --- 村外的山洞。 长门坐在那台机械中,骨瘦如柴的身体被黑棒支撑着。他的背后插满了黑色的接收器,连接着六道佩恩。小南站在他身边,纸片在雨中飞舞。 长门睁开眼睛。轮回眼中的光芒很微弱,像快要熄灭的烛火。 “他来了。”长门说。 小南看着洞口的方向。雨幕中,一个橙色的身影正在接近。 “要我——” “不用。”长门打断她,“让他进来。” 鸣人走进山洞。 他看到那台机械,看到那个瘦得只剩骨架的人,看到那双轮回眼。和天道佩恩的眼睛一模一样,但此刻这双眼睛里,没有冰冷,没有神性——只有一种深沉的、沉重的疲惫。 “漩涡鸣人。”长门的声音很轻,像风吹过干枯的树叶,“你来了。” 鸣人站在他面前,没有说话。他看着长门,看了很久。 “你很瘦。”鸣人说。 长门微微愣了一下。他以为会听到质问,会听到愤怒,会听到仇恨——但鸣人说的第一句话,是“你很瘦”。 “像自来也老师说的那样,”鸣人的声音很低,“你一直在承受痛苦。” 长门的眼睛微微动了一下。那是极其细微的变化,但鸣人捕捉到了。 “自来也老师……”长门重复了这个名字,声音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他死的时候,你在哪里?” “在妙木山修行。”鸣人的声音很平静,“他一个人去的。没有告诉任何人。” 长门沉默了。 “他是个笨蛋。”鸣人忽然说。 长门看着他。 “总是笑嘻嘻的,写黄色小说,偷看女澡堂,被纲手婆婆打断肋骨——但他是最棒的老师。” 鸣人的声音在发抖,但他的眼睛很亮。 “他教会我很多东西。螺旋丸,通灵术,忍者的生存之道——但他教会我最重要的一件事,是永不放弃。” 长门听着,没有说话。 “他说,忍者的使命是找到和平的道路。他说,总有一天,人与人之间会真正理解。他说——”鸣人顿了顿,声音变得很轻,“他说,相信这件事的人,不是笨蛋。” 长门闭上了眼睛。 “自来也老师,”他的声音很轻,“他也对我说过同样的话。” 山洞里很安静。雨声从外面传来,像一首永远唱不完的歌。 “在雨隐村的时候,”长门睁开眼睛,看着洞顶的岩石,“我们三个没有饭吃,没有地方住,每天都有人要杀我们。是自来也老师找到了我们。他教我们忍术,教我们识字,教我们——” 他的声音哽住了。 “教我们相信这个世界。” 鸣人站在那里,没有说话。他只是听着。 “弥彦死了。”长门的声音变得很低,“死在我面前。死在这个世界的恶意里。从那天起,我就知道——自来也老师教的东西,不能改变这个世界。不能改变战争,不能改变仇恨,不能改变——” 他看向鸣人。 “不能改变任何人。” 鸣人看着他的眼睛。那双轮回眼里,有泪水在打转。 “但你还是选择了相信。”长门说,“为什么?” 鸣人沉默了片刻。 “因为自来也老师相信。”他说,“因为伊鲁卡老师相信我。因为卡卡西老师相信我。因为——”他顿了顿,“因为我选择相信。” “相信什么?” “相信你。” 长门的身体猛地一震。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鸣人向前走了一步。 “我知道你的痛。”鸣人说,“失去最重要的人,被这个世界伤害,想要改变一切却无能为力——这些我都知道。” 他站在长门面前,距离很近。 “但自来也老师告诉我,忍者不是靠仇恨活着的。忍者——”他看着长门的眼睛,“是那种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的人。” 长门看着他。泪水从轮回眼中滑落,顺着瘦削的脸颊滴在机械上。 “你想怎么做?”长门的声音沙哑,“用嘴说服我?用你的‘相信’来改变我?” 鸣人摇了摇头。 “不是改变你。”他说,“是理解你。弥彦的梦想,你想要实现的和平——这些都不是错的。错的只是方法。” 他伸出手。 “回来吧,长门。回到自来也老师相信的那条路上。” 长门看着那只手。 那只手很年轻,很粗糙,指甲缝里还有泥土。那是一个十五岁少年的手,一个经历了无数战斗、无数伤痛,却依然愿意向敌人伸出手的少年。 他想起很多年前,在雨隐村的雨夜里,也有一只手向他伸来。 那只手很大,很温暖,手指上有写字的茧子。 “小鬼,你们叫什么名字?” 那是自来也的手。 长门的嘴唇在发抖。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来。 “自来也老师——”他的声音像孩子一样,哽咽着,“我——” 鸣人站在他面前,手伸着,没有收回。 “自来也老师不会怪你的。”鸣人说,“他从来不会怪自己的学生。” 长门闭上眼睛。 泪水从紧闭的眼睑中渗出。 很久。 很久。 然后,他睁开眼睛。 轮回眼中的冰冷已经消失了。那双眼睛里,只剩下一个瘦弱少年的影子——那个在雨中跪在自来也面前,叫了一声“老师”的少年。 “我输了。”长门说。 这一次,不是天道佩恩说的。是长门——那个在雨隐村失去了一切、用仇恨支撑了自己半生的男人。 他的声音很轻,很疲惫,但有一种释然。 “不只是输给了你。”他看着鸣人,“是输给了自来也老师。他相信的东西,是对的。” 鸣人握住了他的手。 那只手很瘦,很冷,骨头硌手。但鸣人握得很紧。 “鸣人。”长门叫了他的名字。 “嗯。” “自来也老师的第二本书——”长门的声音很虚弱,“你看过吗?” 鸣人愣了一下。“第二本书?他写了第二本书?” 长门微微笑了。那个笑容很淡,很轻,但很温暖。 “他写了一本续集。没有发表。他把它藏在了妙木山。”长门看着鸣人的眼睛,“那本书的主角,名字叫鸣人。” 鸣人的眼睛瞪大了。 “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长门的泪水又流了下来,“他把我们没有走完的路,交给你了。” 鸣人站在那里,眼泪无声地滑落。 “我会的。”他说,声音沙哑但坚定。“我会走完那条路。我一定会找到和平的道路。” 长门看着他,点了点头。 “我相信你。”他说。 那三个字,很轻。 但那是长门这辈子说过的最重的话。 他闭上眼睛,双手开始结印。 “长门——”小南的声音在颤抖。 “外道·轮回天生之术。” 长门的身体开始发光。蓝色的、温暖的查克拉从他体内涌出,像潮水一样向洞外涌去,向木叶的废墟涌去,向每一个在这场战斗中倒下的人涌去。 他的生命在燃烧。每一寸血肉,每一丝查克拉,都在转化为复活的力量。 “长门!你会死的!”小南冲上前,想要阻止他。 “我知道。”长门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雨后的湖面。 他看着鸣人。 “替我跟自来也老师说——”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对不起。还有——” 他笑了。 “谢谢。” 光芒消散。 长门的身体失去了力量,头垂了下来。那双轮回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了。 但嘴角,有一个微笑。 很淡,很轻。 像很多年前,雨隐村的雨夜里,一个少年对另一个少年许下承诺时的笑容。 小南跪在长门身边,双手捂住嘴,泪水无声地流下来。 鸣人站在那里,看着长门安详的面容。 “我会的。”他说,“我一定会找到和平的道路。” 他转身,走出山洞。 雨已经停了。 阳光从云层的裂缝中洒下来,照在木叶的废墟上。那些曾经倒塌的建筑,正在一点点恢复原状——死去的人们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站在熟悉的地方,仿佛做了一场漫长的梦。 卡卡西从废墟中站起来,看着自己的手。他记得黑棒贯穿身体的感觉,记得意识消失前的最后一片黑暗——但现在,他活着。 凯、宁次、雏田、鹿丸、丁次、井野——所有人都在。 火影岩上,纲手跪在那里,脸上的黑色纹路正在消退。她的查克拉几乎耗尽,但她的眼睛是亮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蛞蝓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纲手大人,所有人……都活过来了。” 纲手愣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泪水从脸上滑落,但她在笑。 “那个笨蛋,”她轻声说,“你的学生,真的做到了。” 阳光照在火影岩上,照在四代目的面容上。 那张面容上的裂痕还在,但阳光填满了那些裂缝,像是被金色的丝线缝合。 木叶的重建,从这一刻开始。 --- 数日后,妙木山。 鸣人站在大蛤蟆仙人面前,手里捧着一本旧书。 那是自来也的第二本书——《鸣人物语》。 封面上,用笨拙的笔迹写着一行小字: “给那个一定会成为火影的笨蛋。” 鸣人翻开第一页。 “这是一个关于忍者的故事。一个不被任何人认可的忍者,一个吊车尾,一个永远不会放弃的笨蛋。” 他的眼睛模糊了。 他继续翻。 “他有很多名字。有人叫他九尾小子,有人叫他意外性第一的忍者,有人叫他预言之子。” “但在我心里,他的名字只有一个——鸣人。” “我的学生,我的骄傲,我这一生最大的幸运。” 鸣人合上书,抱在怀里。 泪水滴在封面上,晕开了一小片墨迹。 “自来也老师,”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你这个色老头——写了书也不告诉我——” 他蹲在地上,把脸埋在膝盖里。 肩膀在颤抖。 深作和志麻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志麻擦着眼泪,深作沉默着。 “孩子他爸,”志麻哽咽着,“自来也那孩子——” “嗯。”深作点了点头,“他是个好孩子。” 风吹过妙木山,吹动蛤蟆们的叫声。 在风中,似乎有一个声音,在很远很远的地方笑着。 那个声音在说—— “笨蛋鸣人,别哭了。男子汉大丈夫,哭什么哭。” “等你当了火影,记得请我吃一乐拉面。” “加叉烧的那种。” 鸣人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天空。 “我请你吃十碗!”他对着天空大喊,“一百碗!一千碗!” “你这个色老头——给我活着回来啊——!!” 声音在山谷中回荡,渐渐消散。 没有人回答他。 但风吹过来了。 很温柔的风。 像是有人在摸他的头。 像很多年前,一个白发男人站在训练场上,笑着对他说—— “鸣人,你很有天赋。比任何人都强。” --- 木叶七十年,十月。 佩恩入侵事件结束。 木叶村被摧毁后重建,死去的忍者们被轮回天生之术复活。长门和弥彦的尸体被小南带回雨隐村,安葬在当年自来也教他们忍术的那片空地上。 小南站在两座坟墓前,纸花在风中飘散。 “长门,弥彦,”她轻声说,“你们看到了吗?那个叫鸣人的孩子。” 她微微笑了。 “他一定会做到的。” 她转身,消失在雨中。 木叶的重建工作开始了。所有人都参与了进来——忍者、村民、老人、孩子。他们搬石头、锯木头、钉钉子,在废墟上建起新的房屋。 鸣人也在其中。他搬着比自己还重的木材,汗水和泥土混在一起,但他的笑容很亮。 纲手站在火影岩上,看着这一切。 静音站在她身后。“纲手大人,您的伤——” “没事。”纲手说。 她看着鸣人的身影,忽然笑了。 “静音。” “是。” “等鸣人当上火影的时候,”纲手的笑容很温柔,“我要在他的火影岩上刻一个比谁都大的脸。” 静音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自来也大人一定会很高兴的。” 纲手的笑容顿了一下。 “那个笨蛋,”她轻声说,“早就知道了。” 她抬头望向天空。 天空很蓝,很干净。 没有云,没有雨。 只有阳光。 温暖的、金色的阳光。 照在木叶的每一个角落。 喜欢火影:幽瞳照现,从战国开始执棋请大家收藏:()火影:幽瞳照现,从战国开始执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6章 雨中的落幕 木叶七十年,十月末。 雨隐村。 雨依旧在下,从未停歇。 小南站在长门和弥彦的墓前,纸花在雨中飘散。两座坟墓并排立在当年自来也教他们忍术的那片空地上,墓碑上没有任何铭文——因为他们的人生,不需要用文字来概括。 她在这里站了很久。从清晨到黄昏,从黄昏到深夜。雨水打湿了她的衣服,浸透了她的头发,但她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 长门走了。弥彦早就走了。当初在雨隐村的雨夜里跪在自来也面前的那三个孩子,如今只剩下她一个人。 “小南。” 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没有回头。她知道是谁。 “斑”——不,应该叫他宇智波带土——从黑暗中走出来,戴着那个橙色螺旋面具,只露出一只右眼。那只眼睛,是写轮眼。 “你来取长门的轮回眼。”小南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雨中的湖水。 “你知道就好。”带土的声音低沉,“把轮回眼交给我,我不会为难你。” 小南转过身,看着他。雨水从她的脸上滑落,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长门把轮回眼托付给了我。”她说,“他最后的愿望,是把眼睛交给鸣人。不是交给你。” 带土的右眼微微眯起。 “鸣人?”他的声音里有一丝嘲讽,“那个小鬼能做什么?” “他能做到我们做不到的事。”小南说,“长门相信他。自来也老师也相信他。” 她抬起手,纸片在她周围飞舞。 “而我,相信长门。” 带土沉默了一瞬。然后,他缓缓抬起手。 “那就没办法了。”他说,“我本想让你活着离开。” 小南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知道这一天会来。从长门使用轮回天生之术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斑”一定会来取轮回眼。这是他的计划,从一开始就是。 长门、弥彦、晓组织——都只是他计划中的棋子。 但她不在乎。因为长门最后选择了自己的路。不是“斑”的路,不是仇恨的路——而是自来也老师相信的那条路。 这就够了。 “神威。” 带土的身体开始虚化,进入穿透状态。他向前走去,穿过小南射来的纸片,穿过雨水,穿过一切阻碍。在他的时空间忍术面前,任何攻击都是无效的。 小南后退一步,双手结印。 “纸手里剑。” 数千枚纸片化为锋利的手里剑,铺天盖地地射向带土。带土没有躲避——他的身体虚化,手里剑穿透他的身体,钉在身后的墙壁上。 “没用的。”带土说,“你应该知道。” 小南没有回答。她继续后退,双手不断结印,纸片在她身边汇聚成巨大的翅膀。 “纸雨。” 更密集的纸片从天而降,像暴雨一样覆盖了整片空地。带土依旧虚化着,纸片穿过他的身体,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你的查克拉在消耗。”带土说,“而我的神威,可以持续到你的查克拉结束。” 小南的眼睛微微动了一下。 五分钟。她知道这个数字。她研究过“斑”的能力——虚化只能持续五分钟,这是他的极限。在这五分钟里,任何攻击都无法命中他。但在五分钟之后,他必须实体化至少一瞬。 五分钟。 这就是她唯一的机会。 小南停下了后退的脚步。她站在空地的中央,雨水和纸片在她身边飞舞。 “五分钟。”她说,“我知道。” 带土的脚步停了一下。他感觉到了什么——一种不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你——” “从长门决定使用轮回天生之术的那一刻起,”小南的声音很平静,“我就知道你会来。” 她抬起头,看着带土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一种一往无前的决意。 “所以我准备了。” 她双手合十。 “和我一起死吧,希望你能六千亿张起爆符的烟花下活下来。” 带土的右眼猛地收缩。 脚下的地面——不,不只是脚下。整片空地,整座山丘,整个雨隐村的周围——每一寸土地都在发光。那不是普通的光,那是起爆符的术式在激活。 密密麻麻的起爆符从地面下浮现,一层又一层,一片又一片,覆盖了视野所及的一切。它们像纸张一样堆叠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无边无际的白色海洋。 六千亿张。 每一张都蕴含着足以炸毁一座建筑的爆炸力。六千亿张同时引爆——那不是爆炸,那是末日。 “这是——”带土的声音变了。 “我花了整整十年准备的。”小南说,“每一张起爆符都是我用查克拉亲手制作的。它们会连续爆炸十分钟——不给你任何虚化的间隙。” 带土的身体僵住了。 十分钟。他的神威只能持续五分钟。剩下的五分钟——他会被炸成碎片。 “你疯了。”带土的声音低沉,“这样做,你自己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知道。” 小南笑了。那个笑容很淡,很轻,但很坚定。 “我说过,我会陪长门走到最后。” 她的双手猛地分开。 “引爆。” 世界变成了白色。 六千亿张起爆符同时爆炸,火光吞没了一切。整座山丘被炸平,地面碎裂,天空被染成血红色。爆炸的冲击波向外扩散,摧毁了方圆数公里内的一切——树木、岩石、河流——全部化为灰烬。 带土的身体在爆炸中被撕碎。他试图虚化,但爆炸的持续时间超过了神威的极限。他的手臂被炸断,面具碎裂,露出了那张年轻的脸——宇智波带土的脸。 “还没——结束——!” 他在爆炸的间隙中勉强虚化,但下一秒又被炸飞。身体在实体化和虚化之间不断切换,每一次切换都带来巨大的痛苦。 而小南站在爆炸的中心,纸片包裹着她的身体。她看着带土在爆炸中挣扎,看着他不断被炸伤、愈合、再炸伤—— 她的查克拉在迅速消耗。六千亿张起爆符的引爆需要巨大的查克拉维持,她几乎在用生命支撑这个术。 “长门,”她轻声说,“我来了。” 爆炸持续了十几分钟。 当最后一张起爆符燃尽,当最后一片火光消散——整片空地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坑洞,深达数十米,直径数公里。 小南瘫软在坑底,查克拉耗尽,身体摇摇欲坠。 她看着前方。 带土——不,宇智波带土——站在坑底的另一端。他的面具已经完全碎裂,露出那张半边毁容的脸。他的右臂被炸断,左腿血肉模糊,浑身是伤。但他还站着。 “神威。” 带土的声音沙哑,充满杀意。他的身体虚化,然后出现在小南身后。 黑棒贯穿了小南的身体。 小南低下头,看着从胸口穿出的黑棒。鲜血顺着棒尖滴落,滴在碎裂的地面上。 “你——”带土的声音在颤抖,不只是因为疼痛,还因为愤怒,“你差点杀了我。” 小南笑了。鲜血从嘴角流出,但她在笑。 “差一点。”她说,“就差一点。” 她倒在坑底,倒在碎裂的岩石上。雨水开始落下——真正的雨水,从天空中落下来,落在她的脸上。 带土站在她面前,俯视着她。他的右眼——那只写轮眼——正在流血。神威的过度使用让他的身体到了极限。 “轮回眼在哪里?”他问。 小南看着天空。雨水落在她的眼睛里,她没有眨眼。 “长门把眼睛藏起来了。”她说,“你找不到的。” 带土的左眼微微眯起——那只眼睛,是刚从长门身上取下的轮回眼。他在小南布置起爆符陷阱的时候,已经找到了长门的尸体,取走了眼睛。 “不,”他说,“我已经拿到了。” 小南的身体猛地一震。她挣扎着抬起头,看到带土的左眼——那只轮回眼。 “你——” “你以为我会先来找你?”带土的声音冰冷,“我早就知道你会设陷阱。所以在你来这里之前,我已经去过了长门的尸体。” 小南的眼睛瞪大了。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混在雨水中。 “长门——” “他的尸体,我会好好利用的。” 小南闭上了眼睛。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来。 她失败了。长门的眼睛,还是被夺走了。 但她不后悔。因为长门选择了自己的路。因为长门在最后时刻,找到了真正的答案。 “长门,”她轻声说,“对不起。我没能保护你的眼睛。” 带土看着她,沉默了一瞬。 “你本可以杀了我的。”他的声音很低,“六千亿张起爆符——你准备了十年。你本可以赢的。” 小南没有回答。 “为什么?”带土问。 小南睁开眼睛,看着天空。雨水落在她的瞳孔里,模糊了视线。 “因为,”她的声音很轻,“我相信长门的选择。” 她微微笑了。 “他相信鸣人。所以我也相信。” 带土沉默了。 他站在那里,看着小南倒在血泊中,看着雨水洗刷着她的身体,看着她脸上的笑容——那个笑容,和琳的笑容,一模一样。 他的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疼痛。是因为——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眼,表情重新变得冰冷。 “再见了,小南。”他转身,向坑外走去。 身后,小南的呼吸越来越弱。雨水落在她身上,纸片在她身边飘散,像白色的花瓣。 她想起很多年前的事。 那是在雨隐村的雨夜里,三个孩子跪在一个白发男人面前。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的学生了。”自来也笑着说,“我会教你们忍术,教你们识字,教你们——” 他顿了顿,笑容变得温柔。 “教你们怎么活下去。” 小南的嘴角微微上扬。 “自来也老师,”她的声音轻得像风,“我活下来了。按照您教的方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她闭上眼睛。 “长门,弥彦——我来了。” 雨还在下。 雨水洗刷着坑底的鲜血,洗刷着碎裂的地面,洗刷着一切痕迹。纸片在雨中飘散,越飘越远,越飘越高——飘向天空,飘向云层之上的阳光。 小南—— 雨隐村的天使。 晓组织的创始人之一。 自来也的学生。 长门和弥彦最忠诚的伙伴。 她的一生,在雨中结束。 带土站在坑边,俯视着坑底。雨水从他的脸上滑落,流过那只轮回眼,流过那只写轮眼。 他抬起手,摸了摸左眼。 轮回眼的力量在体内涌动。那种力量——六道的力量——让他感觉自己在接近目标。 月之眼计划。无限月读。一个没有战争、没有仇恨、没有痛苦的世界。 “琳,”他轻声说,“快了。很快,我就能创造一个只有你的世界。” 他转身,消失在雨中。 身后,坑底的小南被雨水覆盖。纸片在她身边飘散,像天使的羽毛。 那些纸片越飘越远——飘过雨隐村的高塔,飘过长门和弥彦的坟墓,飘过那条自来也曾经走过的路。 它们飘向木叶。 飘向那个橙色衣服的少年。 飘向—— 一切的终点。 --- 木叶七十年,十一月。 鸣人站在火影岩上,望着重建中的木叶。新的房屋一栋栋建起来,街道重新铺好,火影岩上的裂痕被修复。一切都在变好。 但他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像是什么东西,在很远的地方,消失了。 “鸣人。”卡卡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鸣人转过身。“卡卡西老师。” 卡卡西走到他身边,递给他一个东西。 那是一朵纸花。白色的,折得很精致。 “这是从雨隐村传来的。”卡卡西的声音很低,“小南她——” 鸣人接过纸花,看着它。 纸花在风中微微颤动,像是在说什么。 鸣人握紧了纸花。 “我知道。”他说,声音很轻。 他望向远方——望向雨隐村的方向。那里的天空总是阴沉沉的,总是下雨。 但此刻,在云层之上,一定有阳光。 一定有。 “我会做到的。”鸣人轻声说,“我一定会找到和平的道路。” 他把纸花小心地收好,转身走下火影岩。 风吹过来,吹动他的头发。 风中,似乎有三个声音在笑。 一个很爽朗,像弥彦。 一个很安静,像长门。 一个很温柔,像小南。 他们在说—— “鸣人,拜托你了。” 鸣人抬起头,望着天空。 天空很蓝,很干净。 没有云,没有雨。 只有阳光。 温暖的、金色的阳光。 “交给我吧。”他说。 他笑了。 那个笑容,和自来也的笑容,一模一样。 --- 喜欢火影:幽瞳照现,从战国开始执棋请大家收藏:()火影:幽瞳照现,从战国开始执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7章 布局 雨隐村的雨还在下,但那些曾经站在高塔上俯瞰世界的人,已经不在了。 消息传遍忍界的速度比预想的更快。佩恩袭击木叶、轮回天生复活死者、长门力竭而亡、小南与“斑”同归于尽——这些情报像潮水一样涌向五大国,涌向每一个关注着晓组织的人。 但有些人,不需要情报。 他们有自己的眼睛。 火之国与草之国交界处,崇山峻岭之间,有一座被遗忘的古老要塞。 那是空忍村的要塞——吴哥要塞。 数十年前,空忍在第二次忍界大战中被木叶击溃,残余的忍者四散逃亡,而在此后属于空忍的集大成者的吴哥要塞被早就离开木叶的宇智波苍收入麾下。 苍坐在要塞顶层的一处石台上,手里端着一杯茶。石台突出在悬崖之外,下方是数百米的深谷,对面是层叠的山峦。朝阳正在升起,金色的光芒越过东方的山脊,将整片山脉染成温暖的橘红色。 他看起来不过三十岁出头。黑发披散在肩后,面容清瘦,皮肤在晨光下泛着健康的色泽。如果不是那双轮回眼中偶尔流露出的、属于漫长岁月沉淀下来的深邃,没有人会把他和“古老”这个词联系在一起。 龙脉的查克拉在他体内静静流淌,与大筒木一式完全融合的本源早已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白绝的柱间细胞与格雷尔溶液的混合物在数十年前就已经与他的血肉融为一体,将他的生命定格在了最好的年纪。 他不会老。 不会病。 不会死。 至少——不会轻易地死。 治里站在他身后,没有说话。她看着老师的背影,那个背影和十年前、二十年前、三十年前一模一样。没有佝偻,没有颤抖,没有任何岁月的痕迹。 但她知道,老师的心比任何人都老。 老到已经看过了太多人的生与死。 老到已经习惯了棋子的落下与消失。 老到——可以平静地看着长门的线断裂,就像看着一片树叶从枝头飘落。 “长门死了。”苍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 治里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她不是为长门的死感到悲伤——她从未见过那个雨隐村的男人。她只是在想,老师为什么会提起一个已经预料到的结果。 “带土拿走了轮回眼。”苍继续说,目光依旧望着远方,“月之眼计划,又近了一步。第四次忍界大战,不远了。” “老师似乎并不担心。”治里说。 苍微微笑了。那个笑容很淡,淡得像是风吹过湖面时泛起的涟漪。 “担心?”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在品味它的味道,“长门是带土的棋子。从弥彦死的那一天起,长门就已经在带土的棋盘上了。他以为自己选择了自己的路,以为最后用轮回天生之术复活木叶的人就是在赎罪——” 他顿了顿。 “但赎罪也好,相信鸣人也好,那都是长门自己的选择。和带土无关,和月之眼也无关。他只是——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答案。” 治里沉默了一瞬。“但轮回眼还是被带土拿走了。” “当然。”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长门死的那一刻,轮回眼就是带土的。这一点,长门知道,小南知道,带土自己也知道。所以小南才会准备六千亿张起爆符——她想毁掉轮回眼。但她失败了。” 他的语气始终平淡,像是在讲述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 “老师从一开始就知道会这样?”治里问。 苍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远方,看着那些只有他能看到的丝线。长门的线断了,小南的线断了,但带土的线还在延伸。那条线很粗,很暗,上面缠绕着无数其他的丝线——佐助的、鸣人的、五大国的、黑绝的。 苍收回目光,将茶杯放在身边的石板上。 “治里。” “在。” “去把所有人都叫来。” 治里没有问为什么。她转身离去,脚步声在石阶上渐渐远去。 苍独自坐在那里,风从山谷中吹来,吹动他的黑发。他抬起头,望着天空。天空很蓝,云层很薄,朝阳的光在他脸上投下温暖的色泽。他的轮回眼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紫色,光晕流转得极慢——不是因为衰老,而是因为他早已将目光投向了足够远的地方。 远到不需要再看眼前的波澜。 “长门,”他轻声念出那个名字,声音轻得像叹息,“你走完了你的路。不管那是不是别人安排的路——你走完了。” 他闭上眼睛。 “现在,该走我的了。” 半个时辰后,吴哥要塞地下大厅。 巨大的石室被火把照亮,橘红色的光在古老的墙壁上跳动,把所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石室中央是一张巨大的石桌,上面铺着一张忍界地图,标注着五大国的疆域、晓组织的据点、以及一些连五大国情报部都不知道的地方。 石桌周围,站着二十三个人。 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长袍,没有护额,没有标识,没有任何能表明身份的东西。他们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每个人的眼睛里都有光——不是那种燃烧着热血和梦想的光,而是另一种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那是一种很安静的光。像深海底的鱼,在黑暗中亮着自己的灯。 这些人是苍这些年收拢的——有些是“已死之人”,有些是被忍界抛弃的叛忍,有些是无家可归的孤儿。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没有过去,没有未来,只活在当下。 只活在苍的意志之下。 治里站在苍的身侧,目光扫过所有人。她知道这些人的名字、来历、能力——每一个人都是她亲自考核过的。他们中有雾隐的逃亡暗部,有岩隐的叛忍,有砂隐被灭族的遗孤,有木叶在档案中被标注为“阵亡”但尸体从未找到的忍者。 还有一些人,连名字都没有。只有一个代号,和一身杀人技。 “长门死了。”苍的声音在石室中响起,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露出惊讶的表情。对他们来说,“长门”只是一个名字,一个与他们无关的名字。 “轮回眼被带土拿走了。”苍继续说,“月之眼计划很快就会进入最后阶段。第四次忍界大战,即将到来。” 石室里很安静。火把的光在墙壁上跳动,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大人,”一个低沉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我们要做什么?” 说话的是一个高大的男人,脸上有一道从左额延伸到右颊的伤疤。他叫夜土,曾经是岩隐的上忍,在一次任务中被村子出卖,全村被灭,只有他活了下来。档案上写的是“阵亡”,但他还活着。活在这座被遗忘的要塞里,跟着一个没有来历的人。 苍看着他,目光平静。 “准备。”他说,“忍界大战一旦爆发,五大国的注意力会全部集中在晓组织身上。他们的目光会盯着带土,盯着八尾和九尾,盯着十尾的复活。” 他站起身,走到石桌前,手指在地图上缓缓划过。 “没有人会注意到我们。这正是我们需要的。” 夜土沉默了一瞬。“大人的意思是——我们坐山观虎斗?” 苍微微摇头。 “不是坐山观虎斗。是在最恰当的时机,出现在最恰当的地方。” 他的手指停在地图上的一个位置——那里是云隐与木叶之间的战略要地,是第四次忍界大战一旦爆发,双方必然会争夺的区域。 “战争会消耗一切。人力、物力、查克拉、情报网——所有的一切都会在前线被燃烧殆尽。而后方——” 他的手指向后移动,划过火之国腹地,划过木叶周边的几处机密标注点。 “后方会变得空虚。那些平时被五大国严密保护的东西——禁术卷轴、血脉传承、古老文献——都会暴露在我们面前。” 治里看着那些标注点。她的轮回眼中,蓝色的光晕微微流转。她在“看”——看那些地方的因果线。有些线很粗,意味着重要的东西;有些线很暗,意味着被隐藏的秘密。 “大人要我们趁乱夺取那些东西?”夜土问。 苍点头。 “二十年了。”他说,“我们在这里准备了二十年。不是为了看戏,而是为了在最关键的时候,拿到最关键的东西。” 他转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第四次忍界大战,将是这个忍界有史以来最大的混乱。五大国会联合起来对抗,但他们不知道——真正的威胁从来不是带土。” 石室里的空气忽然变得凝重。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火把的光在苍的脸上跳动,把他的影子投在身后古老的墙壁上,像一座沉默的山。 “大人,”夜土的声音有些沙哑,“真正的威胁是什么?” 苍看着他。那双轮回眼中的光晕停止了流转——不是消失了,而是凝聚到了一个点上。那个点很小,很亮,像一颗星星。 “你不需要知道。”苍说,“你只需要知道——当那一天到来的时候,我们要站在正确的位置上。” 他转过身,背对着所有人,看着石室深处那面被火把照亮的墙壁。墙壁上刻着古老的浮雕——那是空忍留下的,描绘着一棵巨大的树,树冠覆盖了整个世界,树根下躺着无数沉睡的人。 那是十尾。 那是神树。 那是无限月读。 “而这个忍界——需要有人在那一天之后,还能继续存在。” 苍离开大厅后,治里留了下来。 她站在石桌前,看着那幅地图,看着苍手指划过的那条线路。从吴哥要塞出发,穿过草之国,绕过木叶的警戒线,直插火之国腹地。那是一条极其隐蔽的路线,沿途都是无人区和废弃的哨站。 二十年。老师用了二十年的时间,一点一点地摸清了这条路上的每一个关卡、每一支巡逻队、每一个感知忍者的能力范围。 这不是一场临时起意的行动。这是一场准备了二十年的战争。 治里闭上眼睛。她的轮回眼中,蓝色的光晕开始流转,因果线在她眼前展开——不是看向未来,而是看向这条路上即将发生的一切。 那些线还很模糊。战争还没有开始,太多变量还没有确定。但她能看到一些轮廓——火焰、废墟、混乱。还有,在这条线的尽头,一个被严密保护的地下 vault。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那里存放着木叶从战国时代收集至今的禁术卷轴。 其中有一卷,是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亲手封印的。那卷轴里记载的东西,和查克拉的起源有关。 和十尾有关。 和大筒木有关。 治里睁开眼睛,深吸一口气。 “开始吧。”她淡淡道。 二十三个黑袍身影同时动了。 他们不是向治里发起攻击——而是在演练。两两一组,攻防转换,速度快得惊人,出手狠辣果断。苦无、手里剑、忍术、体术——每一招都是致命的杀招。他们的配合天衣无缝,像是已经演练了无数次。 但他们围攻的不是别人,正是治里。 夜土从正面突进,苦无直指治里的咽喉。两个身影从左右两侧包抄,一个用火遁封住退路,一个用水遁制造视觉干扰。后方还有三个人在结印,准备发动远程忍术。 二十三个人,从各个角度发起攻击,不留任何死角。 但治里只是轻轻侧身,就避开了所有的攻击。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仿佛闲庭信步。那双淡紫色的轮回眼中,蓝色的光晕流转,映出所有人的动作——不,不仅仅是动作。 还有他们的想法。 他们接下来要做什么,会从哪个方向进攻,会使用什么忍术——一切的一切,都清晰地浮现在她眼中。 这就是融合了浦式本源之后的能力。 因果洞察。 不是单纯的预知未来,而是看清因果丝线的走向,从而推演出最可能的结果。 只是推演。 但已经足够了。 治里轻轻抬手。 一道光芒闪过,所有的黑袍身影同时僵住。 他们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那里,有一道淡淡的痕迹。不深,不致命,但如果在真正的战斗中,这道痕迹足以要他们的命。 “够了。”治里淡淡道。 二十三个黑袍身影齐齐跪地。 “大人。” 治里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大厅外,苍站在那里。 他刚才一直在看着。 “进步很快。”苍说。 治里走到他身边。 “还是不够。”她说,“有些人的因果线太复杂,我看不清。比如——带土。他的身上缠着太多东西,写轮眼、轮回眼、十尾、还有——” 她顿了顿。 “还有另一个人的意志。” 苍微微点头。 “正常。”他说,“因果之道,本就是最难掌握的力量。你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不错了。” 他望向远处。从吴哥要塞的顶层望去,可以看到整片山脉的轮廓。朝阳已经完全升起,金色的阳光铺满了群山,吴哥要塞的巨大石像在晨光中沉默着,像古老的守护者。 “而且,你看不清带土的线,不是因为你不够强。”苍的声音变得很轻,“是因为他身上那另一个人的意志——不属于这个世界。” 治里沉默了一下。她知道苍在说什么。 大筒木。 那个来自天外的传说。 “老师,”她开口,“我们接下来做什么?” 苍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远处的群山,看着晨光中若隐若现的山脊线。风吹过来,吹动他的衣袍,发出猎猎的声响。 “准备。”他说,“第四次忍界大战不会太远。当五大国和晓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我们的机会就来了。” 他转过身,看着治里。 “这二十年,我们一直在暗处。没有人知道我们的存在,没有人知道我们在准备什么。这是最大的优势。” 治里点头。“所以,我们要继续保持隐蔽。” “对。”苍的目光很平静,“让五大国去打他们的仗。让晓去收集他们的尾兽。让带土去做他的月之眼梦。我们——” 他望向远方,望向火之国的方向。 “我们在最关键的时刻出手。拿到我们需要的东西。然后——” 他没有说下去。 但治里知道。 然后——在这个被战争和仇恨撕裂的世界里,他们要做那个在废墟上重建秩序的人。 “治里。” “在。” “从现在开始,所有人进入战备状态。情报网全面启动,每三天汇总一次五大国的动向。物资储备翻倍,医疗班二十四小时待命。” “明白。” “还有——”苍顿了顿,“我们的存在,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五大国不行,晓不行,带土不行——谁都不行。” “我知道。” 苍点了点头。他转身,向要塞深处走去。 治里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走廊深处。那个背影和十年前一样,和二十年前一样——挺直、坚定、没有任何犹豫。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眼,转身走回大厅。 那里还有二十三个人在等她。 二十年的准备,即将迎来检验的时刻。 要塞顶层,石台上。 苍坐在那里,茶杯还放在原来的位置,茶已经喝完了。他没有再倒一杯,只是坐在那里,看着天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太阳升得很高了,把整片山脉照得通亮。吴哥要塞的巨大石像在阳光下投下清晰的影子,像沉默的巨人守护着这座被遗忘的堡垒。 一切都很好。一切都和昨天一样。 苍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掌心的纹路很清晰,皮肤光滑,没有一丝皱纹。这双手和三十年前一模一样——修长、有力、充满查克拉。 龙脉的力量在他体内静静流淌。一式的本源已经完全融合,白绝细胞与格雷尔溶液的混合物早已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他不会老,不会病,不会轻易死去。 但他的心比任何人都老。 老到已经看透了这场棋局的每一步。 “斑,”他轻声说,“你选的路,走到了尽头。带土选的路,也快走到尽头了。” 他放下手,望向天空中的太阳。 “我选的路,才刚刚开始。” 阳光照在他的脸上。那双轮回眼中,紫色的光晕缓缓流转。不是衰老的缓慢,而是胸有成竹的从容。 他看到了结局。 不是他亲手缔造的结局。但那个结局,比他想要的更好。 因为那个结局里,有一个金发少年,站在所有人面前,伸出一只手。 那只手,会改变一切。 而他要做的,是在那只手伸出来之前——确保这个世界,还有可以被改变的东西。 苍闭上眼睛。 风从山谷中吹来,吹动他的黑发,吹动他身边的茶杯,吹动这座古老的要塞中每一粒沉睡的尘埃。 阳光很好。 他在这里等了二十年。再等一段时间,也无妨。 等那个结局的到来。 等那个金发少年,站在世界的中心。 而他——会在阴影中,完成最后一步棋。 喜欢火影:幽瞳照现,从战国开始执棋请大家收藏:()火影:幽瞳照现,从战国开始执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8章 木叶重建 木叶七十年,十一月。 木叶隐村的重建工作以惊人的速度推进着。 佩恩的神罗天征将整个村子夷为平地,火影岩上的面容被削去了一半,忍者学校的校门埋在碎石下,一乐拉面的招牌碎成了木屑——一切都在那一瞬间化为乌有。但木叶的忍者们没有时间悲伤。自来也死了,卡卡西死过一次又活了过来,纲手耗尽了查克拉,脸上的黑色纹路花了整整两周才完全消退。但没有人停下来。 因为他们知道——敌人还在。晓虽然失去了首领,但那些被捕获的尾兽依然下落不明。那个自称“宇智波斑”的男人还活着,他拿走了长门的轮回眼,继续在暗处谋划着什么。 “快点!把那根梁木抬过来!” 大和站在一片废墟上,双手结印,木遁·连柱家之术从地面升起一排排整齐的木梁。他的查克拉已经消耗了大半,额头上全是汗珠,但他没有停下。周围的中忍和村民们扛着木材、搬运碎石、搅拌水泥,整个村子像一个巨大的蚁巢,每个人都在忙碌。 秋道丁座带着秋道一族的族人用倍化术搬运巨大的石块,日向一族的族人用白眼搜寻废墟下可能还埋着的物资,山中一族的族人通过心灵感应协调各个施工队的位置——每一个家族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为重建出力。 “鸣人,你该去休息了。”小樱站在临时搭建的医疗帐篷前,看着满身灰尘的鸣人从一堆碎石中搬出一根扭曲的钢筋。 “我不累。”鸣人把钢筋扔到回收堆里,抹了一把脸上的汗。他的查克拉在佩恩之战中几乎耗尽,九尾的查克拉也被压制了大半,但他的眼睛很亮。“村子还没建好,我怎么能休息?” 小樱看着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口。她看到了鸣人腰间的那个小布袋。布袋里装着一朵纸花——那是从雨隐村传来的,小南最后的遗物。鸣人把它带在身上,从来没有拿下来过。 小樱不知道那朵纸花意味着什么。但她知道,鸣人从佩恩之战后变了。不是变得消沉,不是变得沉默——而是变得更深了。像一口井,表面上看不出深浅,但丢一颗石子下去,很久都听不到回声。 “那至少吃点东西。”小樱递过一个饭团,“一乐大叔的摊子还没搭好,这是手打大叔让我带给你的。” 鸣人接过饭团,咬了一大口。米粒很香,海苔很脆,和以前一模一样。他想起那个白发男人第一次带他去一乐拉面的那天,那个色老头笑着说:“鸣人,这可是木叶最好吃的拉面,比我写的书还好看!” “拉面比书好看是什么比喻啊!”鸣人当时吐槽。 那人哈哈大笑,拍着他的脑袋说:“等你看了我的书就知道了!” 他还没看过那本书。一本都没有。 鸣人低下头,用力咬了一口饭团,把涌上来的东西压了回去。他还记得在那场战斗之后,纲手婆婆告诉他的一件事——那个他一直想知道答案的事。 他的父亲,是四代目火影。 那个把九尾封印进他体内、用自己的生命保护了村子的人,是他的爸爸。 知道这件事的时候,鸣人没有哭。他只是愣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原来我有爸爸啊。” 纲手婆婆说,你爸爸是个很了不起的忍者,你的老师自来也,就是他老师。 鸣人站在火影岩下,看着正在修复的四代目面容,看了很久。那个石像的脸和他很像,但他从来没有注意过。现在他知道了,每次看到那张脸,心里就会有一种很温暖的感觉,像冬天的阳光。 但他没有沉浸在那种感觉里。因为自来也老师教过他——忍者要向前看。 他还有很多事要做。村子要重建。佐助要带回来。那个戴面具的男人要阻止。还有——要找到和平的道路,像自来也老师相信的那样。 鸣人把饭团吃完,拍了拍手,转身又走向了废墟。 火影临时帐篷里,纲手坐在折叠桌前,面前堆满了文件。 重建物资的调配、各大国的情报汇总、村子的防御部署、伤亡人员的抚恤名单——每一份文件都需要她签字。静音站在一旁,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不知道该不该换一杯。 “纲手大人,您已经连续工作二十个小时了——” “鹿久还没来?”纲手打断她,头也没抬。 “刚派人去催了。” 话音未落,帐篷的帘子被掀开。鹿久走了进来,手里抱着一摞卷轴。他的眼睛下面有很深的黑眼圈,但精神看起来还不错。 “五影会谈的事,有消息了。”鹿久把卷轴摊开在桌上。 纲手终于抬起头。“说。” “四代目雷影已经向各国发出了邀请。地点在铁之国,由三船担任主持人。时间定在十二月——还有不到一个月。”鹿久顿了顿,“雷影的态度很强硬。他在信里说,‘晓已经威胁到了整个忍界的存续,五大国如果不能联合,那就各自等死吧。’” 纲手哼了一声。“那个暴躁鬼,说话还是这么难听。”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但他的意思没错。”鹿久的表情变得凝重,“佩恩虽然死了,但晓并没有真正覆灭。我们最新得到的情报——那个自称‘斑’的男人还活着,他拿走了长门的轮回眼。更重要的是,之前被晓捕获的尾兽,全部下落不明。” 帐篷里的空气凝固了一瞬。 “七只尾兽。”纲手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击着,“一尾到七尾,全部消失。晓用这些尾兽做了什么,我们完全不知道。” “外道魔像。”鹿久说,“自来也大人的情报里提到过——晓用一座巨大的雕像来储存尾兽的查克拉,他们称之为外道魔像。那座雕像现在在哪里,里面储存的七只尾兽的查克拉又被用在了什么地方——我们一无所知。” 纲手沉默了片刻。 七只尾兽的力量,如果被用在战争上,足以毁灭任何一个大国。而现在,没有人知道那座外道魔像在哪里,没有人知道那个自称“斑”的男人下一步要做什么。 “所以我们才需要五影会谈。”纲手的声音变得低沉,“这不是木叶一个村子能应对的威胁。” “还有一件事。”鹿久翻开另一份卷轴,“关于宇智波佐助。” 纲手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在佩恩袭击木叶之前就已经离开了‘斑’的据点。根据情报,他组建了一个名为‘鹰’的小队,成员包括水月、香磷和重吾。他们目前的行踪不明,但最后一次被确认的位置是在云隐附近。” “云隐?”纲手的声音警觉起来。 “据推测,他们的目标可能是八尾人柱力。”鹿久说,“奇拉比。如果佐助捕获了八尾,那那个‘斑’手里就有八只尾兽了。” 纲手沉默了很长时间。 佐助。宇智波佐助。那个曾经是木叶的忍者,是鸣人最好的朋友,是大蛇丸的容器,是鼬的弟弟——现在,他是“鹰”的首领,是一个被仇恨驱使的流浪忍者。 “鸣人知道吗?” “不知道。”鹿久说,“卡卡西建议暂时不告诉他。他刚经历了自来也老师的死和佩恩之战,如果再知道佐助的事——” “瞒不了多久。”纲手打断他,“鸣人不是傻子。而且,以他的性格,知道佐助在晓那边,他一定会去追。” “所以更要瞒住。”鹿久的声音很坚定,“至少等到五影会谈之后。我们需要先确定各国联合的方案,再考虑佐助的事。” 纲手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自来也的脸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好吧。”她睁开眼睛,“五影会谈的事,你全权负责准备。我亲自去铁之国。” “纲手大人,您的身体——” “死不了。”纲手站起来,走到帐篷门口,掀开帘子。 外面,木叶正在重建。夕阳的余晖洒在新立的屋梁上,把整个村子染成温暖的橘红色。火影岩上的修复工作已经开始,四代目的面容被重新雕刻,轮廓在夕阳中格外清晰。 那是她的学生。自来也的学生。鸣人的父亲。 纲手凝视着眼前的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容,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了许多年前。那时,她还只是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跟随着爷爷千手柱间第一次来到这个尚未成型的小村子。那时的村子还只是一片荒芜之地,除了一片片随风摇曳的杂草和几棵孤零零的树木外,几乎什么都没有。然而,在这片荒地上,却孕育着一个伟大的梦想——建立一个和平、繁荣的忍者村,让忍者的力量为人们带来幸福和安宁。 纲手清晰地记得,那时的她和爷爷常常在这片荒地上漫步,爷爷会指着一片空地告诉她:“这里将来会有一座高大的忍者学校,培养出无数优秀的忍者。”又或者指向另一片区域说:“那边会是我们村的中心广场,村民们可以在那里自由地交流和生活。”纲手聆听着爷爷的描述,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期待。 岁月如梭,转眼间几十年过去了。纲手见证了这个村子的成长和变迁。从最初的简陋房屋到后来的高楼大厦,从最初寥寥无几的村民到后来的繁荣热闹。她也见证了村子所经历的无数次风雨和磨难。战争、灾难、背叛……这个村子曾经多次面临崩溃的边缘,但每一次,村民们都能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和不屈的精神重新站起来。 尤其是那场惨烈的忍界大战,几乎将整个村子摧毁得面目全非。纲手亲眼看着那些熟悉的建筑在战火中坍塌,亲眼看着那些曾经活蹦乱跳的同伴们一个个倒下。她的心中充满了痛苦和绝望,但她始终没有放弃。她知道,那个梦想还在,只要有一线希望,她就要为之努力奋斗。 现在,站在这片废墟之上,纲手再次感受到了那个梦想的力量。即使村子被摧毁了一次又一次,但它的灵魂依然在。那些为了保护村子而牺牲的忍者们,他们的意志和信念依然激励着活着的人继续前行。 “自来也,”纲手轻声呼唤着已故挚友的名字,语气中充满了感慨和怀念,“你看到了吗?木叶还在。虽然它经历了无数的磨难和挫折,但它依然屹立不倒。夕阳已经落下,但灯火却一盏盏亮了起来。在这片废墟上,我们将重新勾勒出新的街道、新的房屋、新的希望。我们的梦想将继续传承下去,直到它成为现实。” 纲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她知道,前方的路还很漫长,充满着未知的挑战和困难。但她相信,只要大家齐心协力,那个梦想终将有一天会实现。 喜欢火影:幽瞳照现,从战国开始执棋请大家收藏:()火影:幽瞳照现,从战国开始执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9章 团藏的冒头——代理火影 第二天清晨,火影临时帐篷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志村团藏。 他拄着拐杖,左眼和右臂都被绷带包裹着,脸上的表情像一块风干的岩石。两名根部忍者无声地站在他身后,像两尊雕像。 “纲手。”团藏的声音低沉,没有任何温度,“五影会谈,你打算亲自去?” 纲手坐在桌后,看着他。“这是我的职责。” “木叶刚刚遭受重创,百废待兴。火影离开村子,谁来主持大局?” “有鹿久在——” “鹿久只是上忍班长。”团藏打断她,“他能做的有限。而且——”他顿了顿,那只露在外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如果你在会谈上出了什么事,木叶将群龙无首。” 纲手的眼睛眯了起来。“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明确。”团藏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你去参加五影会谈,我代理火影之职。这是最稳妥的安排。” 帐篷里的空气骤然凝固。静音站在一旁,脸色发白。她知道团藏觊觎火影之位已经很久了——从三代目去世的那一天起,他就一直在等这个机会。 “代理火影?”纲手的声音变得很冷,“木叶什么时候有过代理火影?” “特殊情况,特殊处理。”团藏说,“佩恩袭击之后,村子需要稳定。火影不在的情况下,必须有人能够迅速做出决策。上忍班的决策流程太慢,不适合当前的局势。” “所以你就来毛遂自荐?” “我是最适合的人选。”团藏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我有管理暗部的经验,有指挥作战的能力,有——” “有你那套‘一切为了木叶’的理论?”纲手打断他,声音里带着讽刺,“团藏,你的那套东西,三代目试过了,没用。” 团藏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那是极其细微的变化,但纲手捕捉到了。 “三代目太软弱了。”团藏说,“他的仁慈,让木叶在三次忍界大战中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如果当初听从我的建议——” “你的建议?”纲手站起来,双手按在桌面上,“你的建议是让宇智波灭族。你的建议是放任大蛇丸做人体实验。你的建议是——” “够了。”团藏的声音忽然变重,像一块石头砸在地面上,“宇智波的事,是木叶高层的共同决定。三代目知情,两位顾问知情——你不在场,没有资格评判。” 纲手咬紧了牙关。 “至于大蛇丸,”团藏继续说,“他的实验确实为木叶留下了很多有用的成果。没有他,木叶的科技水平不会发展到今天。” “所以你是在为他辩护?” “我是在陈述事实。”团藏转身,向帐篷门口走去,“五影会谈的事,你自己决定。但我的提议——是最合理的。” 他掀开帘子,走了出去。两名根部忍者无声地跟上。 帐篷里恢复了安静。静音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纲手坐回椅子上,闭上眼睛。她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愤怒。 团藏说得对。宇智波灭族的事,三代知情,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也知情。他们用“村子和平”的名义,默许了那场屠杀。鼬背负着叛徒的污名,潜入晓做了这么多年双面间谍。佐助失去了全族,在仇恨中活了这么多年。 而团藏,从鼬的眼睛里,拿走了止水的写轮眼。 “纲手大人——”静音小心翼翼地开口。 “我知道。”纲手睁开眼睛,声音很疲惫,“他说得有道理。我去五影会谈的时候,村子里确实需要有人坐镇。” “那您打算——” “让鹿久和两位顾问共同代理。”纲手的声音变得坚定,“团藏一个人,权力太大了。” 静音点了点头,转身去传达命令。 纲手独自坐在帐篷里,望着窗外的木叶。阳光照在新立的屋梁上,孩子们在街道上奔跑,忍者们忙碌地搬运物资。一切都在恢复。一切都在变好。 但团藏的存在,像一根刺,扎在木叶的肉里。拔不出来,也不敢不拔。 她想起了鼬。那个背负了一切的少年,那个在黑暗中走了那么多年的男人,那个用自己的方式保护了木叶的叛徒。 “鼬,”她轻声说,“你的选择,值吗?” 没有人回答她。 风吹过来,吹动帐篷的帘子。阳光照在她的脸上,很暖。 与此同时,鸣人站在火影岩上。 新的四代目面容已经修复完毕,在晨光中俯瞰着村子。鸣人看着那张脸,看了很久。那张脸和他很像,金色头发,坚毅的下巴。他以前怎么就没注意到呢? “爸爸,”他轻声说,声音很小,像是怕被人听到,“我见过那个叫长门的人了。他用了轮回天生之术,把所有人都复活了。” 风吹过来,吹动他的头发。 “自来也老师没能复活。”他的声音更轻了,“他死在了雨隐村。长门说的。是他亲手——” 他停了一下。 “但我不恨他。”他说,“不知道为什么,我恨不起来。自来也老师也不会希望我恨他。”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很粗糙,指甲缝里还有昨天搬碎石时留下的泥土。 “我会继承你的意志,爸爸。还有自来也老师的意志。”他握紧拳头,“我一定会找到和平的道路。” 没有人回答他。但他觉得风变暖了。很暖,像一只手,轻轻按在他的头上。 像爸爸的手。像自来也老师的手。 鸣人笑了。那个笑容,和自来也的笑容,一模一样。 他转身走下火影岩,走向正在重建的村子。还有很多事要做。还有很多路要走。 但他不怕。 因为他的心里,有两个人的意志在支撑着他。 一个是他从没见过的爸爸。一个是教会他一切的色老头。 他们都在看着他。 所以他不会放弃。永远不会。 木叶七十年,十一月下旬。 距离五影会谈还有一周。 纲手站在临时会议室里,面前是木叶的所有上忍和家族族长。卡卡西、凯、阿斯玛、红、鹿久、亥一、志微、日足、丁座——所有人都到齐了。 “五影会谈的事,你们都知道。”纲手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这次会谈,将决定忍界的未来。晓的首领佩恩虽然死了,但那些被捕获的尾兽依然下落不明。那个自称‘斑’的男人还活着,他拿走了轮回眼,他的目标没有变——收集所有尾兽。” 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得凝重。 “七只尾兽。”鹿久站起来,走到地图前,“一尾到七尾的查克拉被注入了外道魔像,那座雕像现在下落不明。没有人知道那个‘斑’下一步要做什么,但可以确定的是——他还在寻找八尾和九尾。” “所以他才需要八尾和九尾。”卡卡西说,“七只尾兽还不够。他需要全部九只。” “这就是问题所在。”纲手说,“我们不知道他集齐九只尾兽之后要做什么。但一个掌握了七只尾兽之力的敌人,本身就是对整个忍界的威胁。” 会议室里安静了很久。 “所以我们才需要五影会谈。”纲手说,“这不是木叶一个村子能应对的威胁。五大国必须放下恩怨,联合起来。” “五大国联合?”阿斯玛苦笑了一下,“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各国之间的仇恨不是一天两天了。” “所以才需要谈。”纲手的声音很坚定,“不是为了友谊,是为了生存。” 她站起来,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我去铁之国期间,村子的事务由鹿久、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共同代理。有任何紧急情况,第一时间联络我。” 卡卡西举手。“纲手大人,鸣人那边——” “鸣人留在村子里。”纲手说,“他是九尾人柱力,是‘斑’的主要目标之一。在我回来之前,不允许他离开木叶。” “明白。” “还有一件事。”纲手的声音变得低沉,“宇智波佐助的情报,暂时不要告诉鸣人。” 卡卡西沉默了一瞬。“是。” 会议结束后,所有人陆续离开。纲手一个人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的木叶。 阳光很好。重建工作进展顺利。新房屋一栋栋立起来,街道重新铺好,孩子们在忍者学校的新校舍前嬉闹。 一切都在变好。 但暴风雨还在前方。 纲手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回办公桌。她拿起笔,在五影会谈的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木叶五代目火影——纲手。 笔迹很稳。 她的手,很稳。 因为她知道——接下来她要做的,不只是代表木叶。她要代表的是整个忍界的未来。 而这个未来,不能输。 窗外,太阳升得很高了。金色的阳光洒在木叶的每一个角落,洒在那些正在重建的房屋上,洒在火影岩上四代目的面容上,洒在一个金发少年的肩上。 那个少年正在搬木材,汗水湿透了衣服,但他的笑容很亮。 因为他还相信。 相信爸爸的意志。相信自来也老师的意志。相信和平的道路,一定存在。 而他,会走下去。 不管有多难。 喜欢火影:幽瞳照现,从战国开始执棋请大家收藏:()火影:幽瞳照现,从战国开始执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0章 五影会谈开始 木叶七十年,十一月三十日。 距离五影会谈还有三天。 纲手站在火影临时办公楼的门口,背着一个不大的行囊。静音跟在身后,怀里抱着那只胖乎乎的豚豚。周围的忍者和村民们自发地聚集过来,没有人大声说话,但每个人的眼睛里都写着同一句话——保重。 “纲手大人,护卫队已经准备好了。”卡卡西走上前,身后站着大和与山中风。这是木叶派出的正式护卫阵容——卡卡西担任队长,大和负责应急支援,山中风负责情报联络。 “就三个人?”纲手挑了挑眉。 “够了。”卡卡西说,“人多了反而引人注目。而且——”他看了一眼四周,“村子还需要人手。” 纲手点了点头。她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鹿久站在最前面,表情沉稳。两位顾问站在稍远处,转寝小春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水户门炎微微点了点头。团藏没有出现。 “鹿久,村子交给你了。” “请放心。”鹿久说,“任何紧急情况,我会第一时间联络您。” 纲手又看了一眼远处的火影岩。四代目的面容在阳光下格外清晰。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 “走吧。” 一行四人向村口走去。村民们自动让开一条路,有人鞠躬,有人挥手,有人轻声说着“一路平安”。一个小女孩跑上来,把一朵野花塞进纲手手里,然后红着脸跑开了。 纲手看着手里的野花,愣了一下。那是一朵普通的白色野花,花瓣上还带着露水。 她把它别在了行囊上。 村口,鸣人站在那里。 他穿着一件旧夹克,双手插在口袋里,看起来像是随便溜达过来的。但他的眼神出卖了他——那双蓝眼睛里有一种很认真的光。 “纲手婆婆。”他说。 “鸣人?”纲手停下脚步,“你怎么来了?” “来送送你。”鸣人说,笑了一下,“我听卡卡西老师说你要去参加五影会谈。” 纲手看了卡卡西一眼。卡卡西微微耸肩——意思是“不是我说的,他自己猜到的”。 “别乱跑。”纲手说,“待在村子里,哪都别去。” “我知道。”鸣人说,“我是九尾人柱力嘛,那个面具男的目标。我不会给他机会的。” 纲手看着他。这个孩子真的变了。以前的鸣人会跳起来说“我也要去”,会用那种不管不顾的劲头冲上去。但现在,他站在那里,安安静静的,眼睛里有一种很深沉的东西。 “鸣人。”纲手说。 “嗯?” “等我回来,有件事要告诉你。” 鸣人歪了歪头。“什么事?” “关于你父亲的事。”纲手说,“不只是名字。还有他的为人,他的理想,他为什么要把九尾封印在你体内。这些事,自来也本来应该告诉你的。” 鸣人的眼睛亮了一下,又暗了下去。亮是因为“父亲”,暗是因为“自来也”。 “好。”他说,“我等你回来。” 纲手伸出手,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不重,但很稳。 “走了。” 她转身,大步走出村口。卡卡西、大和、山中风跟在她身后。阳光很亮,把四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鸣人站在村口,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大门外面。他站了很久,直到影子从左边移到了右边。 然后他转过身,走回了村子。 还有很多木材要搬。还有很多碎石要清。还有很多事要做。 他不能停下来。 因为一旦停下来,那些东西就会涌上来——自来也老师的脸,长门的话,小南的纸花,爸爸的面容。那些东西太重了,重到会把他压垮。 所以他要一直走,一直走,走到能扛起那些重量为止。 --- 与此同时,铁之国。 铁之国是一个没有忍者的国家。这里的武士世代传承着一种独特的战斗方式——用查克拉强化刀剑,用极致的剑术对抗忍术。他们中立了几百年,从不参与忍者五大国的纷争,也因此成为了最合适的会谈地点。 三船是铁之国的武士首领,一个脸上有疤、眼神如刀的老人。他站在会场门口,看着远方。 “三船大人。”一个年轻武士跑过来,“雷影已经抵达了,正在休息室等候。水影、土影和风影也将在今天下午到达。” “火影呢?” “还在路上,预计明天上午到达。” 三船点了点头。他转身走进会场,检查了一遍座位安排。五张椅子,五个方向,没有主次之分。这是铁之国几百年来保持中立的原则——谁也不比谁高,谁也不比谁低。 他摸了摸腰间的刀柄。 这次会谈,很可能决定整个忍界的命运。五影齐聚一堂,这在历史上只有三次——第一次是木叶初代火影千手柱间召集的,那次会谈建立了五大国的基本秩序;第二次是第三次忍界大战结束后的和谈;第三次,就是现在。 前两次都是为了结束战争。这一次,是为了阻止战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希望还来得及。”三船低声说。 --- 云隐村,雷影办公室。 四代目雷影艾站在窗前,双手抱胸,肌肉虬结的手臂上青筋暴起。他是一个身材极其魁梧的男人,金色短发,胡子修剪得很整齐,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让人不敢靠近的压迫感。 “奇拉比找到了吗?”他的声音像打雷。 “还没有。”达鲁伊站在身后,表情有些无奈,“比大人他……可能又躲到哪个山洞里写说唱去了。” “混蛋!”雷影一拳砸在墙上,整栋楼都震了一下,“什么时候了还搞这些!告诉他,要是他再乱跑,我就把他的说唱本全烧了!” “是……” 雷影转过身,拿起桌上的一个卷轴。那是他从各国收集来的关于晓的情报汇总。佩恩已死,但晓的威胁没有消失。七只尾兽失踪。那个自称“斑”的男人还活着。还有——宇智波佐助,那个背叛了木叶的宇智波余孽,最近在云隐附近出现过。 “达鲁伊,我走之后,村子由你负责。” “雷影大人,您不打算带护卫吗?” “带了。”雷影说,“希和萨姆伊跟着我。你留在村子里,看好奇拉比。” “明白。” 雷影走到窗前,望着云隐村。这个村子建在群山之巅,常年云雾缭绕。他从小就生活在这里,和奇拉比一起长大,一起训练,一起成为村子里最强的忍者。 奇拉比是八尾人柱力。这是云隐最大的秘密,也是最大的武器。但如果那个“斑”的目标是收集所有尾兽,那奇拉比就是下一个目标。 “我不会让你动我弟弟的。”雷影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杀意。 他转身,拿起斗篷,大步走出了办公室。 --- 雾隐村,水影办公室。 五代目水影照美冥坐在桌前,正在化妆。她是一个美丽的女人,棕色长发,绿色眼睛,嘴唇上涂着淡淡的唇彩。但她的美丽之下隐藏着一种危险的杀意——她是唯一一个拥有两种血继限界的忍者,溶遁和沸遁,任何一种都能轻易夺人性命。 “水影大人,该出发了。”青站在门口,一只眼睛被眼罩遮住,那只眼罩下面是一只白眼——日向一族的白眼,是他在战争中获得的战利品。 “急什么。”照美冥对着小镜子仔细检查了一下妆容,“土影那个老不死的肯定又要迟到,风影那个小孩子估计会早到,火影和雷影嘛——”她想了想,“雷影大概会撞破门进来,火影应该会准时。” 青无奈地叹了口气。 “青,你说这次会谈能达成什么?”照美冥忽然问。 “联合。”青说,“如果不联合,晓的下一个目标可能就是雾隐村。我们的三尾已经被捕获了,村子里的人柱力也……” 他没有说下去。 雾隐村曾经被称为“血雾之里”,那是四代目水影被宇智波带土控制时期的事。那段黑暗的历史结束后,照美冥接任水影,用了很多年才把村子从内乱和封闭中拉出来。但现在,晓的威胁又来了。 “走吧。”照美冥站起来,拿起桌上的文件,“去见见那些老朋友们。” --- 岩隐村,土影办公室。 三代目土影大野木悬浮在半空中,矮小的身体像一颗干瘪的核桃。他是五大国中年龄最大的影,也是资历最深的——他经历过忍界的所有大风大浪,见过初代火影千手柱间,也见过宇智波斑本人。 “老头子,您真的要去?”黑土站在旁边,双手叉腰,“您的腰能撑得住吗?” “说什么呢!”大野木瞪了她一眼,“老夫的腰好得很!比你们这些年轻人还好!” “是是是。”赤土在一旁憨厚地笑着。 大野木看着窗外。岩隐村建在岩石山脉之中,所有的建筑都是石头砌成的,看起来坚固而古老。这个村子经历了三次忍界大战,经历过辉煌也经历过衰落。 “晓……”大野木低声说,“长门那个小鬼,把雨隐村搞成了什么样子。还有那个自称‘斑’的家伙——如果真的斑还活着,那老夫倒要亲眼看看。” “爷爷,您认识斑?”黑土好奇地问。 大野木沉默了一瞬。 “认识。”他说,“一个魔鬼。” 他没有再多说。他拿起桌上的斗笠,戴在头上。斗笠很大,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 “走吧。让雷影那个暴躁鬼等着去。” --- 砂隐村,风影办公室。 五代目风影我爱罗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的沙漠。砂隐村建在一片荒凉的戈壁上,风沙很大,阳光很烈。他从小就生活在这里,从一个被所有人害怕的怪物,变成了被所有人信任的风影。 “我爱罗,东西都准备好了。”勘九郎背着一个大包裹走进来,里面装着各种忍具和傀儡零件。 “嗯。”我爱罗转过身。他的眼睛下面有很深的黑眼圈——不是因为失眠,是因为守鹤被抽走后,他的身体一直没能完全恢复。但他站得很直,声音很稳。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手鞠呢?” “已经在路上了,她说她先到铁之国打探情报。” 我爱罗点了点头。他走到桌前,拿起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金发少年,笑得像太阳一样灿烂。 鸣人。 如果没有鸣人,他可能还是那个只爱自己的修罗,那个用杀戮来证明自己存在的怪物。是鸣人让他看到了另一种可能——不是通过毁灭来证明自己,而是通过保护来找到意义。 “我走了。”我爱罗把照片收进口袋,拿起斗笠。 “你的身体——”勘九郎欲言又止。 “没事。”我爱罗说,“风影不能缺席。” 他走出办公室,走进风沙里。斗笠上的“风”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 木叶七十年,十二月三日。 铁之国,巨兽之角。 这是一个巨大的城堡式建筑,建在两座山峰之间的隘口上,易守难攻。城堡的外墙用黑色的巨石砌成,上面刻满了武士家族的纹章。城堡前的广场上,铁之国的武士们整齐地列队,刀鞘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光。 纲手一行人在中午时分到达。 “火影大人,请跟我来。”一个年轻武士上前行礼,引着他们走进城堡。 城堡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宏伟。高高的穹顶上画着铁之国历代武士首领的画像,长长的走廊两侧每隔十步就站着一个持刀的武士。空气里有一种铁和蜡的味道,冷冽而庄重。 “三船大人在正厅等候。” 纲手点了点头,跟着武士走进了正厅。 正厅里,已经有三个人在了。 三船站在正中间,身穿武士铠甲,腰悬长刀,脸上的疤痕从左额一直延伸到右颊,像一道干涸的河流。他微微鞠躬。“火影大人,欢迎。” 纲手还礼。然后她转过身,看向已经到场的影们。 雷影艾坐在左边的椅子上,双臂抱胸,像一座铁塔。他看见纲手,哼了一声。“纲手,你还是来了。” “你都能来,我为什么不能?”纲手毫不客气地回了一句。 雷影没有生气,反而咧嘴笑了一下。“还是这么牙尖嘴利。” 水影照美冥坐在右边的椅子上,正在喝茶。她抬起头,微笑着看了纲手一眼。“火影大人,久仰。” “水影大人客气了。” 土影大野木悬浮在椅子上面,矮小的身体看起来像一个会飞的石头。他眯着眼睛看了纲手一眼,没有打招呼。 风影我爱罗坐在最远处,安静地像一尊雕像。他看见纲手,微微点了点头。纲手也点了点头。 五影到齐了四个。土影是最后一个——这倒是不出意料。 “土影大人还没到。”三船说,“请各位稍等。” “那个老不死的,每次都是最后一个。”雷影不耐烦地说。 “你着什么急。”大野木的声音忽然从门外传来。众人转头,看见他悬浮着飘了进来,身后跟着黑土和赤土。“老夫这把年纪了,走慢点怎么了?” “你飞进来的,走什么走。”雷影毫不留情地戳穿。 大野木瞪了他一眼,但没再说什么。他飘到自己的椅子上方,缓缓落座。 五影到齐。 正厅里的空气忽然变得沉重起来。五个忍界最强大的人坐在一起,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那些站在墙边的武士们不自觉地握紧了刀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三船走到正中间,面对着五影。 “诸位,铁之国作为中立国,承蒙各位信任,担任本次五影会谈的主持。”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像刀锋划过玻璃。“本次会谈的目的只有一个——讨论如何应对晓组织对忍界的威胁。”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在此之前,请各位将查克拉压制到最低限度。会场内禁止使用任何忍术。如有违反,铁之国的武士将有权采取强制措施。” 没有人说话。 “那么——”三船后退一步,“五影会谈,正式开始。” 正厅里安静了片刻。 然后,雷影第一个开口了。 “废话少说。晓的事,你们都知道多少?” 喜欢火影:幽瞳照现,从战国开始执棋请大家收藏:()火影:幽瞳照现,从战国开始执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1章 会议与闯入的佐助 雷影的声音像一块巨石砸进湖面,激起千层浪。 “我知道的,不会比你少。”大野木慢悠悠地说,“但你既然先开口了,那就你先说。” 雷影瞪了他一眼,但没有计较。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卷轴,扔到桌上。卷轴滚了几圈,摊开——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情报。 “晓组织,最初由弥彦、长门、小南创立,目的是通过非暴力的方式实现和平。后来弥彦死亡,长门接手,晓变成了一个收集尾兽的恐怖组织。”雷影的声音像打雷一样在正厅里回荡,“佩恩——也就是长门——已经死了。但晓的威胁没有消失。因为那个自称‘宇智波斑’的男人还活着。” “宇智波斑?”大野木哼了一声,“老夫见过真正的斑。那是一个魔鬼。但那个戴面具的家伙——不可能是斑。” “为什么?”照美冥问。 “因为斑在终结谷之战中已经死了。初代火影亲手杀了他,这是事实。”大野木说,“那个戴面具的人,要么是在冒充斑,要么是斑的某个继承者。但不管他是谁,他拥有写轮眼,能够控制尾兽,这是毋庸置疑的。” “还有轮回眼。”纲手开口了。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她。 “佩恩死后,那个面具男拿走了长门的轮回眼。”纲手的声音很平静,“也就是说,他现在同时拥有写轮眼和轮回眼。” 正厅里的温度仿佛下降了几度。 “写轮眼和轮回眼……”照美冥皱起眉头,“一个人怎么能同时拥有两种不同的瞳术?” “宇智波一族听说是六道仙人的直系后裔。”大野木说,“轮回眼更是传说中属于六道仙人的眼睛,这其中是否有所关联。” “所以我们现在要面对的是一个拥有轮回眼和写轮眼的敌人,手里还有七只尾兽。”雷影总结道,“而我们还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么。” “不,我们知道。”纲手说。 所有人再次看向她。 “他的目标很明确——收集所有尾兽。”纲手说,“他已经有了一尾到七尾,接下来他要的是八尾和九尾。” 雷影的眼睛眯了起来。 “八尾人柱力是你们云隐的。”纲手看着雷影,“九尾人柱力是我们木叶的。也就是说,他的下一个目标,是你们和我们村子。” 雷影沉默了片刻。 “奇拉比是我弟弟。”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从地底下传出来的,“谁要动他,我先杀谁。” “这不是杀不杀的问题。”大野木说,“如果那个面具男真的能用轮回眼控制尾兽,那你弟弟就是一颗定时炸弹。一旦他被控制,八尾的力量就会成为敌人的武器。” “你什么意思?”雷影的声音里有了杀意。 “老夫的意思是——”大野木毫不退缩,“与其让八尾落入敌人手中,不如——” “不如什么?”雷影站起来,巨大的身躯像一座移动的山,“不如杀了奇拉比?老东西,你敢再说一遍?” “雷影大人,请冷静。”三船上前一步,手按在刀柄上。 雷影看了他一眼,深吸一口气,重新坐下。但他浑身的肌肉依然紧绷着,像一头随时会扑出去的猛兽。 “土影的意思,我明白。”我爱罗忽然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像沙漠里的风。“但我和鸣人都是人柱力。如果有人提议杀了我们来解决问题,我不会答应。” 大野木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人柱力不是武器,不是工具。”我爱罗继续说,“他们是人。守鹤被抽走的时候,我差点死了。那种感觉——我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正厅里安静了片刻。 “风影说得对。”纲手说,“人柱力是人,不是工具。我们讨论的是如何保护他们,不是如何杀死他们。” “保护?”雷影哼了一声,“怎么保护?敌人有轮回眼,有七只尾兽,有一个不知道真实身份的面具男。你们谁能保证一定能保护住八尾和九尾?” “所以我们需要联合。”纲手的声音变得坚定,“不是某个村子的事,是所有村子的事。晓不会只对木叶和云隐动手。他们已经捕获了七只尾兽,其中一尾是砂隐的,二尾和三尾是雾隐的,四尾和五尾是岩隐的,六尾是雾隐的,七尾是岩隐的——你们每个村子的尾兽都被夺走了。这不是我和雷影两个人的事,是所有人的事。” 大野木的表情微微变了。 照美冥放下茶杯,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火影说得对。”她说,“雾隐的三尾和六尾都被捕获了。我们村子的人柱力也死了。如果再这样下去,下一个被毁灭的可能就是雾隐村本身。” “岩隐也是一样。”大野木终于松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四尾和五尾的人柱力都被抓走了。老夫派出去调查的忍者,一个都没回来。” “砂隐的一尾也被捕获了。”我爱罗说,“虽然守鹤和我已经分离了,但一尾的查克拉依然在敌人手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五影沉默了片刻。 七个尾兽。七个尾兽的查克拉,掌握在一个敌人手里。这个事实像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的胸口上。 “所以,联合。”纲手说,“这是唯一的出路。” “怎么联合?”雷影问,“成立一个联军?谁来指挥?谁来制定战略?各国之间的恩怨不是一天两天了,战场上碰面不打起来就不错了。” “所以才需要谈。”纲手说,“不谈,就永远没有出路。” “火影说得对。”三船忽然开口了。他一直在旁边静静地听着,像一个真正的裁判。“五大国之间的仇恨延续了几十年,如果不放下这些仇恨,忍界永远无法对抗晓这样的威胁。” “放下仇恨?”雷影冷笑,“说得轻巧。云隐和岩隐打了三次忍界大战,死了多少人?你说放下就放下?” “那你想怎么样?”大野木的声音也冷了下来,“继续打?打到所有人都死光?” “够了。”照美冥提高了声音,“我们来这里不是为了吵架的。” 正厅里再次安静下来。 我爱罗坐在椅子上,安静地看着这一切。他想起了鸣人。 鸣人面对长门的时候,没有用拳头,没有用尾兽的力量,而是用了一种更强大的东西——理解。他理解了长门的痛苦,理解了他的仇恨,然后选择了不杀他。 那是鸣人教会他的道理——仇恨不能终结仇恨,只有理解可以。 “我有一个提议。”我爱罗说。 所有人看向他。 “联军成立后,指挥权可以轮流执掌。”他说,“每个国家的影轮流担任总指挥,期限可以是一个月,也可以是三个月。这样既保证了公平,也避免了权力集中。” 雷影皱起眉头,但没有立刻反对。 “这个提议可行。”纲手说,“但还有一个问题——情报共享。各国必须把关于晓的所有情报都拿出来,不能有任何保留。” “同意。”照美冥说。 “老夫也没意见。”大野木说。 雷影沉默了很久。最后,他点了点头。“可以。” 正厅里的气氛终于松动了一些。 但就在这时,一个武士匆匆跑进来,在三船耳边说了几句话。三船的表情骤然变了。 “诸位——”三船的声音变得低沉,“有紧急情况。” “什么事?”雷影问。 “刚才接到情报——宇智波佐助潜入了铁之国。他带着他的小队,正在向会场靠近。” 五影的表情同时变了。 “宇智波佐助?”照美冥皱起眉头,“他来做什么?” “目标是八尾。”纲手的声音很冷,“他一直为晓工作。” 雷影猛地站起来。“你说什么?那个宇智波家的小鬼在为晓工作?” “不是为晓工作。”纲手说,“他和那个面具男有合作。他组建了一个叫‘鹰’的小队,目标可能是八尾人柱力。” “混蛋!”雷影一拳砸在桌上,桌子裂开了一条缝,“他来铁之国,是不是要袭击会场?” “不确定。”三船说,“但无论如何,他的出现不是巧合。” “让我去会会他。”雷影说,浑身的查克拉开始涌动,“我倒要看看,宇智波家的小鬼有多大的本事。” “等等。”纲手站起来,“佐助是我们木叶的叛忍,应该由我来处理。” “现在不是在木叶,是在铁之国!”雷影的声音像炸雷,“他敢来,我就敢杀!” “雷影大人,火影大人,请冷静。”三船说,“这里是中立国,任何战斗都不允许在会场附近发生。我会派人去拦截宇智波佐助,将他驱逐出境。” “来不及了。”大野木忽然说,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正厅的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年轻武士跌跌撞撞地冲进来,浑身是血。“三船大人——敌人——敌人突破了外围防线——” 话没说完,他倒在了地上。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正厅外面,传来了打斗声。金属碰撞的声音,忍术爆炸的声音,人的惨叫声——越来越近。 雷影双手抱胸,脸上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 “看来不用我们去找他了。” 正厅的大门在一声巨响中炸开。 烟尘中,四个身影走了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黑发少年。他的眼睛是深红色的,三个勾玉在瞳孔中缓缓旋转。他穿着黑色的红云长袍,腰悬草薙剑,脸上的表情冷漠得像冬天的冰。 宇智波佐助。 他的身后,跟着三个同伴——一个扛着大刀的水月,一个红发的香磷,一个沉默寡言的重吾。 正厅里的空气骤然凝固。 五影看着这个十七岁的少年,看着他那双写轮眼,看着他浑身上下散发出的那种冰冷的杀意。 而佐助也看着他们——五大国的影,忍界最强大的五个人。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那不是一个笑容。 那是一个宣战。 “好久不见。”他说,声音很轻,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的目光落在纲手身上。 “五代目火影。” 然后落在雷影身上。 “四代目雷影。” 一个接一个,他叫出了每一个人的称号。 最后,他的目光停在了我爱罗身上。 “还有你——一尾的人柱力。” “不过现在已经不是了。” 我爱罗的眼睛眯了起来。 “佐助。”纲手的声音很冷,“你来这里做什么?” 佐助没有回答。他伸出手,慢慢地抽出了草薙剑。剑刃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光,像一条银色的蛇。 “我来——”他说,“带走八尾。” 雷影的查克拉瞬间爆发了。 “你找死!” 他的身体化作一道闪电,直接冲向了佐助。 五影会谈——变成了战场。 喜欢火影:幽瞳照现,从战国开始执棋请大家收藏:()火影:幽瞳照现,从战国开始执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2章 天照与断臂 雷影的拳头砸下来的时候,佐助的写轮眼捕捉到了。 三个勾玉在猩红的瞳孔中飞速旋转,雷影全身缠绕的雷遁查克拉在他眼中化作一道刺目的蓝光——速度快得惊人,但并非不可捕捉。佐助侧身闪避,草薙剑贴着雷影的拳头划过,剑刃与雷遁查克拉摩擦出刺耳的尖啸。 但雷影的拳头不止一个。 第一拳擦过佐助的肩头,第二拳紧随其后,快得像一道真正的闪电。佐助来不及闪避,只能交叉双臂格挡。那一瞬间,他感觉像是被一座山撞上了——不是比喻,是真的像一座山。雷遁查克拉穿透了他的防御,整条手臂的神经都在尖叫。他整个人向后滑出去,鞋底在地面上犁出两道焦黑的痕迹,撞在了走廊的柱子上才停下来。 “佐助!”香磷的尖叫声从身后传来。 佐助没有回头。他的双臂在发抖,虎口崩裂,血顺着手指滴落。但他没有倒下。万花筒写轮眼在左眼中缓缓成形——三个勾玉开始旋转,加速,连成一片,最终化作一个全新的图案。 那是他杀死鼬之后获得的眼睛。 雷影停下了追击的脚步,眯起眼睛看着佐助左眼中那个陌生的图案。“万花筒写轮眼?”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外,“和鼬一样的眼睛?” 佐助没有回答。他的左眼开始剧痛,视线模糊了一瞬,但很快又清晰起来。万花筒的力量在他体内涌动,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急切地想要挣脱束缚。 “雷影大人。”希从侧方走过来,低声说,“那个眼睛——宇智波鼬的天照就是从万花筒中释放的。请小心。” “天照?”雷影哼了一声,“那个黑色的火焰?我倒要看看,宇智波家的小鬼能玩出什么花样。” 佐助的嘴角微微上扬。那不是笑容,是某种更冷的东西。 “你会看到的。” --- 战斗在走廊中继续。 佐助不再试图和雷影正面对抗。他开始利用地形——狭窄的走廊限制了雷影的速度优势,石柱和拐角为他提供了掩护。水月从侧面插入,大刀·鲛肌(复制品)横扫雷影的下盘,刀刃上附着的水属性查克拉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银色的弧线。 雷影跳起来,避开水月的攻击,但佐助已经等在了他的落点——草薙剑从下方向上撩,剑刃上缠绕着千鸟流的电流,发出刺耳的鸟鸣声。这是他在大蛇丸那里学到的技巧,将千鸟附着在剑上,提升切割力和速度。 雷影在半空中强行扭转身体,拳头带着雷遁查克拉砸向草薙剑。拳剑相交,爆发出刺目的光芒。佐助被震飞出去,但他在空中调整姿势,双脚踩在墙壁上,借力反弹,再次冲了上来。 “有点意思。”雷影说,但语气里没有任何赞赏的意味。 他的速度再次提升。 雷遁查克拉模式·第二阶段——全身的雷遁查克拉变得更加密集,蓝色的光芒几乎变成了白色。他的头发根根竖起,肌肉膨胀了一圈,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佐助的写轮眼捕捉到了他的移动轨迹——但也仅仅是捕捉到而已。身体完全跟不上。 雷影出现在他面前,拳头已经砸到了他的胸口。 佐助勉强侧身,避开了要害,但拳头擦过他的肋骨,带走了三层皮肉和一根骨头。他闷哼一声,被冲击波掀飞出去,撞穿了走廊尽头的木门,跌入一个宽阔的大厅。 大厅是铁之国武士的练武场,足有半个足球场大小,地面铺着整齐的石板,四壁上挂着各种兵器。阳光从天窗洒下来,在石板地面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这里更适合战斗。 佐助从地上爬起来,左肋传来剧烈的疼痛——至少断了一根肋骨。他的万花筒写轮眼在剧痛中变得更加清晰,左眼中的图案开始缓慢地旋转。 雷影走进大厅,身后跟着希和达鲁伊。水月、香磷和重吾也从另一侧冲了进来,站在佐助身后。 五对三。但没有人觉得鹰小队有优势。 “小鬼。”雷影站在大厅中央,浑身缠绕着白色的雷遁查克拉,像一尊雷神,“你闯进五影会谈,说要取八尾。就凭你这点本事?” 佐助没有回答。他伸出左手,千鸟在掌心凝聚——不是普通的千鸟,而是千鸟流。电流从他的掌心蔓延到整条手臂,然后扩散到全身,在身体表面形成一层电流护甲。这是他在大蛇丸那里修炼两年获得的成果之一,千鸟的进阶形态,既能攻击也能防御。 “千鸟流?”雷影的眼睛亮了一下,“和四代目火影的雷切系出同源?有意思。” 他主动出击。 速度比之前更快。佐助的写轮眼勉强跟上了他的移动,千鸟流的电流护甲在雷影拳头接触的瞬间自动反击——两道电流对撞,爆发出刺目的光芒。佐助被震退三步,但这次他没有倒下。千鸟流的防御抵消了部分冲击力,让他勉强站稳。 “挡住了?”雷影有些意外,“不错。但这只是开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的攻势如暴风骤雨般展开。每一拳都带着足以击碎岩石的力量,每一拳都快得几乎看不见。佐助在拳雨中闪避、格挡、反击,千鸟流在他和雷影之间不断爆发出蓝白色的电光。他的写轮眼捕捉到了每一拳的轨迹,但身体只能勉强跟上——每一次格挡都让他的手臂承受巨大的冲击,虎口的血越流越多,手臂的骨头在呻吟。 水月从侧面冲上来,大刀斩向雷影的后颈。雷影头也不回,一肘砸在刀身上,巨大的力量通过刀身传到水月手上,他的双手虎口彻底崩裂,大刀脱手飞出,插在了大厅的墙壁上。 “哇——”水月的身体在半空中液化,洒了一地,然后又重新凝聚,脸色惨白,“这家伙是怪物吗……” 重吾从另一个方向冲上来,全身已经完全咒印化。黑色的咒印纹路覆盖了他的全身,身体膨胀到两米多高,双手化作利爪,背后伸出两只黑色的翅膀。他的速度、力量和反应都大幅提升,利爪带着风声抓向雷影的后背。 雷影终于转过身来,正面迎上重吾的利爪。 拳爪相交。 重吾的利爪在接触雷影拳头的瞬间扭曲变形——不是技巧的问题,是纯粹的力量碾压。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重吾的整条手臂从指尖到肩膀,每一根骨头都在那一拳之下粉碎。他惨叫着倒飞出去,撞在大厅的石墙上,墙体龟裂,碎石哗啦啦地落下来,把他埋在了下面。 “重吾!”香磷尖叫。 不到十秒钟。水月和重吾,两个在普通忍者中算得上精英的存在,在雷影面前连十秒钟都撑不住。 佐助咬着牙,左眼的万花筒再次旋转。他不能再保留了。 天照。 黑色的火焰从他的左眼视线聚焦处凭空出现——直奔雷影而去。 雷影的速度快得惊人,他在火焰落下的瞬间就离开了原位。天照的火焰落在他刚才站立的地方,黑色的火舌舔舐着石板,发出滋滋的声响。但佐助没有停下——他转动视线,天照的火焰追着雷影的身影在练武场上画出一道道黑色的轨迹。 雷影在火焰的追击中高速移动,但天照的火焰有一个特性——只要佐助的视线锁定目标,火焰就会一直追踪下去。雷影的速度再快,也无法摆脱视线的追踪。 “这个火焰……”雷影在一次急停转向中,衣角被天照的火焰擦过,黑色的火苗立刻窜了上来。 他毫不犹豫地撕掉了那截衣角,扔在地上。黑色的火焰在衣角上燃烧,很快就将其烧成了灰烬,然后依然不灭,继续在石板地面上燃烧。 “不烧尽目标不会熄灭的火焰吗?”雷影的表情变得凝重,“和情报中说的一样。” 佐助的视线紧紧锁定雷影,左眼的疼痛越来越剧烈,视线开始模糊。万花筒写轮眼每使用一次,都在消耗他的视力——这个代价他知道,但他没有选择。 “阿码特啦斯!” 天照的火焰再次爆发,这次直接出现在雷影的胸口。 雷影的反应快得不可思议——他在火焰出现的瞬间就用手臂挡在了胸前。黑色的火焰沾上了他的左前臂,立刻开始燃烧。雷遁查克拉的护甲在火焰面前毫无作用,天照的火焰直接烧穿了雷遁,开始灼烧他的皮肤和肌肉。 “雷影大人!”希和达鲁伊同时冲上来。 “别过来!”雷影大喝一声,制止了他们。 他看着左臂上燃烧的黑色火焰,表情没有任何痛苦——或者说,他把痛苦完全压了下去。这种程度的意志力,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了一丝寒意。 “天照……”雷影低声说,“宇智波鼬的术。烧尽目标之前不会熄灭的火焰。” 他抬起头,看着佐助。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纯粹的、冰冷的杀意。 “那就把目标砍掉。” 话音未落,他的右手已经化作手刀,带着雷遁查克拉,干净利落地斩在了自己的左臂上。 鲜血喷涌。 左臂从肘部以下被齐根斩断,断臂落在地上,天照的火焰还在上面燃烧,很快就将其烧成了灰烬。雷影的肩膀断面处鲜血如注,但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甚至没有皱一下眉头。 喜欢火影:幽瞳照现,从战国开始执棋请大家收藏:()火影:幽瞳照现,从战国开始执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3章 虚化到来,宣战 大厅里一片死寂。 水月张大了嘴巴,香磷捂住了嘴,连一直沉默的重吾都从碎石堆里探出头来,眼中满是震惊。 佐助的瞳孔收缩了。 这个男人——为了继续战斗,毫不犹豫地砍掉了自己的一条手臂。不是在被逼到绝路的时候,不是在别无选择的时候,而是在战斗中途,在还有无数种其他选择的时候——他选择了最直接、最残忍的方式。 这就是四代目雷影。 “现在,”雷影的声音低沉如雷,鲜血从他断臂的伤口处喷涌,但雷遁查克拉已经开始灼烧伤口止血,“你没有天照了。” 佐助的左眼传来剧烈的刺痛——天照的过度使用让他的视力大幅下降,左眼看到的画面已经布满了黑色的斑块。他能感觉到万花筒的力量在衰退,能感觉到视力的永久性损伤正在发生。 但他没有时间顾及这些。 雷影动了。 即使失去了一条手臂,他的速度不仅没有下降,反而更快了——疼痛让他的肾上腺素飙升,雷遁查克拉在体内疯狂涌动,全身缠绕的白色电光几乎变成了实质。他的断臂处鲜血飞溅,但他完全不在意,像一头被激怒的猛兽,带着毁灭一切的狂暴冲了过来。 佐助试图闪避,但他的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断掉的肋骨、崩裂的虎口、过度使用的万花筒——每一个伤口都在尖叫。他的速度比之前慢了一拍。 那一拍,就是生死之差。 雷影的右拳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砸在佐助的胸口。 那一瞬间,佐助听到了自己胸骨碎裂的声音——不是一根,是全部。三根、五根、七根——他数不清了,只感觉整个胸腔都在向内塌陷,肺里的空气被挤压出去,心脏在那一拳之下几乎停止了跳动。鲜血从他的嘴里喷涌而出,在空中画出一道触目惊心的弧线。 他飞了出去。 不是被击退,是被打飞。整个人像一颗被击飞的石子,穿过整个大厅,撞碎了练武场尽头的石墙,穿过走廊,又撞穿了另一面墙,最后落在城堡外院的碎石堆里。碎石和灰尘一起炸开,形成一个直径数米的坑。 佐助倒在坑底,嘴里不断涌出鲜血。他的万花筒写轮眼在剧痛中自动关闭了,变回了普通的黑色眼睛。那双眼睛看着头顶的天空,视线模糊,天窗透进来的阳光变成了一个白色的光斑,越来越大,越来越亮——不,那是他的意识在消散。 他的肋骨至少有五根粉碎性骨折,胸骨断裂,脊椎错位,内脏多处出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碎玻璃,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更多的血液涌入胸腔。 “佐助!”香磷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像是隔着一层水。 “佐助!!!”水月的喊声更加遥远。 然后是脚步声。很多脚步声。 雷影从被撞穿的墙壁中走出来,断臂处的伤口已经被雷遁查克拉烧焦止血,鲜血不再喷涌,但伤口边缘的皮肤焦黑翻卷,看起来触目惊心。他的身上沾满了自己的血和佐助的血,但他站得笔直,像一座不可撼动的山。 他走到坑边,低头看着倒在碎石中的佐助。 “小鬼。”他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任何胜利者的得意,“这就是你和五影作对的下场。” 他举起右拳,雷遁查克拉再次凝聚。这一拳下去,佐助的头会像西瓜一样碎开。 “等等。”纲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和其他几位影也跟了出来,站在大厅的废墟中看着这一幕。 “雷影,他已经失去战斗能力了。”纲手的声音很冷,“杀一个不能反抗的人——” “他烧掉了我一条手臂。”雷影打断她,声音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一条手臂,换一条命。公平。” 拳头落下来。 佐助看着那个拳头越来越大,雷遁查克拉的蓝光几乎要刺瞎他的眼睛。他的意识在最后一刻变得异常清晰——清晰到他能看到雷影拳头上的每一道纹路,能听到拳头破风的声音,能感受到空气中雷遁查克拉的刺痛。 要死了吗? 他的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鼬最后的笑容。鸣人在终结谷追他的身影。大蛇丸的实验室。第七班第一次执行任务时的合影。爸爸和妈妈倒在血泊中的样子。 然后,一切忽然静止了。 不是时间停止了——是雷影的拳头停在半空中,距离佐助的脸只有几厘米。 不,不是停了。是被抓住了。 一只白色的手从虚空中伸出,握住了雷影的手腕。那只手的手指修长,皮肤苍白得不像是活人的,指甲涂着深紫色的指甲油。 雷影的瞳孔收缩了。 “这个查克拉——” 空间扭曲。一个橙色的漩涡在佐助身边旋转着展开,像一只巨大的眼睛缓缓睁开。漩涡的中心是黑色的虚无,边缘是扭曲的空间波纹。 漩涡中,一个戴着橙色螺旋面具的男人走了出来。 宇智波带土。 或者说——在所有人眼中,宇智波斑。 “好久不见。”带土的声音从面具后面传出来,低沉,平静,带着一种奇异的压迫感。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雷影的拳头被他握在手中,竟然无法挣脱。带土的查克拉通过手掌传导过来,像一条冰冷的蛇缠绕在雷影的手臂上。 “你是——”雷影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动摇。 “宇智波斑。”带土说。 这个名字像一颗炸弹,在所有人心中炸开。 大野木的表情变了。他见过真正的斑——那个终结谷之战中的魔鬼。眼前的这个人,查克拉的质感和斑完全不同,但那份压迫感,那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存在感,确实和记忆中的斑有几分相似。 “不可能。”大野木的声音有些沙哑,“斑已经死了。” “是吗?”带土歪了歪头,“那你亲眼看到我的尸体了吗?” 大野木沉默了。 带土没有理会其他人的反应。他低头看着倒在碎石中的佐助,面具后面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佐助伤得很重,比预想的还要重。胸骨碎裂,内脏出血,万花筒写轮眼过度使用导致的视力损伤——如果不及时治疗,可能会死。 “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带土说。 他松开雷影的手腕,蹲下身,一只手抓住佐助的后领,像拎一只小猫一样把他提了起来。 “放下他!”雷影的拳头再次砸下来,这次带着全部的愤怒和力量。 带土没有闪避。雷影的拳头穿过了他的身体——穿过了他整个人——像是打在了空气上。拳头带起的风压吹动了带土的衣角,但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神威。”卡卡西站在远处,写轮眼捕捉到了这个能力的本质——空间忍术。和他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获得的那个能力一模一样。 带土看了卡卡西一眼。面具后面的那只眼睛——唯一的眼睛——和卡卡西左眼中的写轮眼,在这一刻仿佛产生了某种共鸣。 但他什么也没说。 “这个小鬼,我带走了。”带土的声音很平静,“他还有用。” 空间再次扭曲。橙色的漩涡在带土和佐助周围旋转,两个人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 “站住!”雷影再次冲上来,希和达鲁伊也从两侧包抄。 带土的身体再次变得虚无,所有的攻击都穿了过去。三人的拳头、刀锋、雷遁——全部打在了空气上。 “你们拦不住我。”带土说。 漩涡越来越大,越来越快。带土和佐助的身体像被吸入一个无形的洞中,逐渐消失。 最后一刻,佐助的意识短暂地恢复了。他看到了带土的面具,看到了远处五影的身影,看到了卡卡西站在那里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 然后他看到了香磷。她跪在碎石堆边缘,脸上全是泪水和灰尘,嘴里喊着什么,但他听不清了。 空间闭合。 带土和佐助消失了。 大厅里只剩下被打穿的墙壁、燃烧的天照火焰、碎石堆中的血迹,以及地上那条已经被烧成灰烬的手臂留下的焦痕。 雷影站在原地,断臂处的伤口隐隐作痛。他低头看着佐助消失的地方,沉默了很久。 “宇智波斑……”他低声说,“他真的还活着。” 大野木悬浮在半空中,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那个查克拉,那种空间忍术——不管他是不是真正的斑,他的力量,远在我们之上。” 纲手站在废墟中,看着佐助消失的方向,沉默不语。 她在想鸣人。 如果鸣人知道佐助被那个面具男带走了,他会怎么做? 她不需要猜。她太了解鸣人了。 他会去追。不管有多危险,不管有多困难,他都会去追。 “会谈继续。”三船的声音打破了沉默,“这件事,让联合变得更加必要了。” 没有人反对。 --- 与此同时,某个未知的空间。 佐助被扔在冰冷的地面上,意识时断时续。他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一片黑暗的海洋中,上下左右都分不清。 “你太弱了。”一个声音从上方传来,低沉,平静,没有任何感情。 佐助费力地睁开眼睛 喜欢火影:幽瞳照现,从战国开始执棋请大家收藏:()火影:幽瞳照现,从战国开始执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4章 苏醒的佐助 接下来的几天,佐助在黑暗中度过。 带土给他安排的这处空间像是一个被剥离出世界的孤岛——没有白天,没有黑夜,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唯一的光源来自墙壁上几盏昏暗的灯,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片昏黄之中。 佐助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伤势远比他自己以为的要重——雷影的最后一拳打断了他三根肋骨,内脏也有不同程度的损伤。如果不是带土给他服下的药丸,他可能连这三天都撑不过去。 但他还是活了下来。 每一次从昏迷中醒来,他都能感觉到身体在一点一点地恢复。宇智波的血脉,加上带土不知从何处弄来的药物,让他的自愈速度快得惊人。 第三天——或者说,他以为是第三天——佐助终于能够坐起来了。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手上还残留着战斗的痕迹——指甲开裂,指节淤青,掌心有几道深深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痂。 他握了握拳,又松开。 雷影的拳头。那一拳的力量,还留在他的记忆里,像一根刺,扎在脑海深处,怎么也拔不出来。 “醒了?” 声音从阴影中传来。佐助抬起头,看到带土从黑暗中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水壶和一包干粮。他把东西扔到佐助面前,然后在他对面坐下来,盘着腿,面具上的那只眼睛毫无表情地看着他。 “吃。喝。你需要恢复体力。” 佐助没有说话。他拿起水壶,喝了一口,然后拿起干粮,撕下一小块塞进嘴里。食物在嘴里嚼了很久才咽下去,不是因为硬,而是因为他的身体还不太想配合。 带土就那样看着他,像在看一只受伤的野兽,观察它什么时候能够重新站起来。 “三天前,”带土开口了,声音依旧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你差点死了。” 佐助没有回应。 “雷影——四代目雷影艾——是当今忍界体术最强的人之一。他的速度仅次于波风水门,他的力量可以徒手打断须佐能乎的肋骨。”带土顿了一下,“而你,居然活了下来。” “……你想说什么?”佐助的声音沙哑。 “我想说,你不应该活下来。”带土的语调没有任何变化,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以你现在的实力,对上雷影,十死无生。但你还活着,不是因为你强,而是因为他不想杀你。” 佐助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想要的是你手上的情报,关于晓的,关于宇智波斑的。如果你不是带着那些情报,他的第一拳就会打碎你的头,而不是把你打进地里。” “够了。” “你觉得我在侮辱你?”带土歪了一下头,“不,我是在陈述事实。你连雷影一个人都打不过,你凭什么觉得你能毁掉木叶?” 佐助猛地抬起头,黑色的眼睛里燃起一团怒火。他撑着墙壁站起来,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他站住了。 “我说了——够了。” 带土看着他,没有动。 “你以为你是谁?”佐助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以为你救了我,就可以——” “就可以什么?就可以对你指手画脚?”带土打断了他,“佐助,你搞错了一件事。我没有救你。我带你回来,是因为你还有用。” “有用?” “对。你的眼睛。”带土伸出手,指了指佐助的眼睛,“那双万花筒写轮眼,是我计划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如果你就这么死在云隐村,我会很麻烦。” 佐助沉默了片刻,然后冷笑了一声:“所以你跟大蛇丸一样。” “大蛇丸?”带土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佐助,“不要把我和那种人相提并论。他想要的是你的身体,而我想要的是你的选择。” “选择?” “对。”带土转过身,背对着佐助,“你以为鼬为什么灭族?” 佐助的身体僵住了。 “你以为鼬是什么人?一个疯子?一个为了测试自己器量就杀光全族的变态?”带土的声音从面具后面传来,低沉而清晰,“不。鼬是木叶的忍者——是木叶派去灭自己一族的人。” “……你说什么?” 佐助的声音变了。不再是愤怒,不再是冷漠,而是一种近乎破碎的颤抖。像是有人在用钝刀一点一点地割开他刚刚结痂的伤口。 “宇智波一族当年策划政变,意图推翻木叶高层。木叶高层得知后,下达了灭族命令。而执行这个命令的人——就是宇智波鼬。”带土转过身,看着佐助,“你的哥哥,亲手杀了自己的父母、自己的族人、自己的恋人——全部,一个不留。而这一切,都是为了木叶的和平。” 佐助的瞳孔剧烈地震颤着。 他张了张嘴,但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你恨了鼬一辈子,杀了他,以为自己报了仇。但真相是——鼬从来没有恨过你。他恨的是他自己。他杀了全族,唯独留下了你。不是因为他忘了,而是因为他做不到。”带土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微妙,“他唯一做不到的事,就是杀你。”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佐助靠在墙上,身体一点一点地滑下去。 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不是震惊,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更深层的、几乎要将他的灵魂撕裂的东西。 鼬……是木叶的…… “不……”他低声说,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你骗我……” “我为什么要骗你?”带土反问,“你已经什么都没有了。骗你有什么意义?” 佐助的拳头砸在地上。骨头和冰冷的石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但他感觉不到痛——因为心里的痛已经把所有的感觉都淹没了。 鼬。 他想起鼬站在雨中的背影。想起鼬对他说“原谅我,佐助”时流下的眼泪。想起鼬在最后一战中对他微笑的样子——那个微笑,不是胜利者的微笑,而是一个终于解脱的人的微笑。 鼬一直在笑。 但那些笑容下面,藏着什么? “所以……”佐助的声音几乎是气音,“所以木叶……是木叶让他做的……” “对。” “三代目……团藏……那些高层……” “全部知情。全部参与。” 佐助闭上眼睛。 他想起了团藏的那只手臂。那只手臂上嵌满了写轮眼——他族人的眼睛。那些人——他的父母、他的邻居、他的同胞——他们的眼睛,被镶嵌在一个罪人的手臂上,像战利品一样被展示。 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重。 “我要杀了他们。”他说,声音平静得不像是在说杀人的事,“所有木叶的高层。三代目。团藏。每一个……每一个让鼬受苦的人。” “然后呢?” “然后毁掉木叶。” 带土沉默了一会儿。 “你连雷影都打不过,”他再次重复了这个事实,“你觉得你能打过木叶?旗木卡卡西。迈特凯。还有那个——鸣人。” 鸣人。 佐助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漩涡鸣人,”带土继续说,“你知道他现在的实力吗?他已经超越了自来也,超越了四代目。他的仙人模式可以感知整个战场,他的螺旋手里剑可以在一瞬间摧毁你的须佐能乎。而你的万花筒写轮眼——每用一次,就离失明更近一步。” 佐助没有说话。 “你知道宇智波斑为什么能成为忍界的传说吗?”带土忽然问。 佐助抬起头。 “因为他拥有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带土说,“不是普通的万花筒,而是永恒的——永远不会失明的眼睛。” “……永恒万花筒?” “对。宇智波斑当年和他的弟弟——宇智波泉奈——都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但斑的眼睛因为过度使用而濒临失明。于是,他移植了泉奈的眼睛。”带土的声音变得很轻,像是在讲述一个古老的秘密,“两双万花筒写轮眼融合在一起——血亲兄弟的眼睛——就会产生新的力量。永恒万花筒写轮眼。” 佐助的呼吸停了一瞬。 “鼬的眼睛。”带土说出了答案,“你的哥哥,宇智波鼬,也有一双万花筒写轮眼。而且,他的眼睛和你的是血亲——最纯粹的血亲。如果你移植了鼬的眼睛,你的万花筒就会进化。” “进化成......”带土轻声说道,仿佛这个词有着无尽的魔力一般。 “永恒万花筒写轮眼。”他再次强调道,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然后,他缓缓蹲下身子,与佐助对视着,眼中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这种眼睛不会让你失明,也不会像普通写轮眼那样流血或疼痛。更重要的是,它将赋予你比现在强大十倍的力量!”带土的语气充满了诱惑,但又透露出一种无法抗拒的威严。 佐助静静地听着,一言不发。他的眼神复杂而深邃,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现场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之中。 终于,带土站起身来,转身朝着黑暗的深处走去。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了阴影之中,只留下佐助独自一人站在那片昏黄的光线里。 整个空间都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氛围,让人感到窒息。然而,佐助却依然一动不动,宛如一尊雕塑般伫立在那里,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 喜欢火影:幽瞳照现,从战国开始执棋请大家收藏:()火影:幽瞳照现,从战国开始执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