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是算命的![香江]》 1、第 1 章 1979年9月15日。 九月的港城已经不算太热了,但是港城姜家大宅里面的姜家人却有一种水深火热的感觉。 年轻人们乖乖地站成一排,低着头,默默地汗流浃背。 每个月的十五,姜家这些人都要紧张。 因为这是每个月的汇报日,不是汇报家族生意,而是汇报寻人结果。老爷子的长子,姜家的老大姜明山于战乱中失散多年。这些年整个姜家的主要任务就是寻人。但是可惜这些年一点音信都没有。好不容易的一点线索也是一次次断掉。所以现在大家看到老爷子的时候,都有点抬不起头。 姜家的老太爷看着他们这怂样,更气了。敲打着拐杖,一双虎目怒视自己的儿孙们。 “你们真是没有一点用,找个人都找不到!到底还要多久才能找到人啊,你们说?谁能给我一个明确的答案。总不能让我……走的时候都看不到人吧!” 姜家规矩重,哪怕这些小辈们在外面光鲜亮丽,人五人六,依然不敢表达任何不满,甚至连老太爷的眼睛都不敢看。谁敢啊,别说老太爷握着家里财政大权了,光是当年刚来港城的时候,为了家族生意,带着一群人和当地帮派火拼,练就的一身杀气,就够震慑人了。 站在最前面,负责找人的姜老二姜明河,都五十多岁了,这会儿还是小腿肚子哆嗦。 为了博取姜老太爷的同情,姜明河一把年纪还学着小时候那样抹着眼泪哭泣。边哭还边卖惨:“爸,您老消消气,我也不是没有仔细去找,真是找不到。刘管家老家当年也是遭了鬼子毒手,乡邻都换了一批了,真的不知道大哥的下落啊。” “我在大陆跑了几个月,一双脚都走烂了。医生说我的脚差点就要残废啦。我也不是怕残废,可您老身边现在就剩我这么一个孩子,我总要照顾您老啊。”说着说着,他自己也是真哭了。 按照他和身边人的猜测,大哥肯定是不在了。当年那些事情一连串的,成年人活下来的几率都很小,更何况是大哥了。虽然他基本没有大哥的记忆了,到底是骨肉至亲,还是忍不住伤心一把。 老爷子听到他这么说,想起了那个战乱中失踪的长子,怔愣了一会儿,然后流下老泪。 姜明河见状,也顾不上卖惨了,赶紧哄着老爷子,“您也不要担心,现在内地和港城来往方便,以后找人更容易了。刘管家是个聪明人,肯定能护着我大哥的,您不信别人,还信不过刘管家吗?” 还是要先说好话哄着,好歹哄着老爷子百年之后。免得老爷子知道真相,受不了打击。 姜老太爷推开他,“别说这些废话,要是找不到,这家产我捐出去做善事,也不给你们!” 姜家人听着这话,一个哆嗦。 心里纷纷无语,老爷子这也太偏心了。 姜明河心里虽然有些不满,也不敢说什么。 这事情说到底和他有些关系。 他小时候生了病,怎么都不见好。有人推荐了神医,可神医已经来了港城。 为了给他治病,父母带他赶来港城,将当时尚且年幼的大哥留在老家由祖父母照顾。不久却得知老家已经遭遇战乱,祖父母死于战乱,而大哥被管家带走。 在战乱年月,想要找人实在太难。母亲当年本就刚生下他才几个月,身体还没养好,又遭遇打击忧思成疾,很快就病逝。他也因为年幼,身体刚治好又经历奔波惊吓,又生了病。父亲只好带他来到港城治病休养。 建国后,父亲再次回内地找人,已经是没有任何音信了。再后来世事变迁,找人的事情越发艰难。 姜明河想到这些年的寻人经历,心里也是酸楚无比。 一方面觉得自己实在累得很,可想到这一切也和自己有关,心里又很内疚。 别人家的老二天天吃喝玩乐,头上有人顶着,只有他不敢懈怠。 他比任何人都希望找到大哥,来替他分担这一切。 他宁愿当一个什么都不管的二世祖。而不是一把年纪,要顾着公司,要去找人,还要照顾老父亲,下面还要管教孩子。姜明河一想到自己这几十年的悲催生活,假哭也要变成真哭了。可他还不敢真的放开心思去哭,现在姜家年轻一辈还小,青黄不接,还真要靠着他撑着呢。 “爸,您放心,我肯定努力找。这辈子一定找到大哥。” 姜明河指天发誓保证会努力找到人。 但是他心里其实也明白,找人这种事情实在太难了。 大哥当年失踪的时候也才三岁,太多可能了…… 但是为了安抚老父亲,也只能往好的方面说了。 姜太爷掏出帕子擦了擦眼睛,又握住小儿子的手,“你不能放弃。一定要找。要不然我没脸去见你母亲,还有你祖父祖母。我现在做梦都不敢梦到她们,我怕她们问我……” 姜明河握紧老爷子的手,咬牙保证,“我一定会找到大哥。”不管生死。 老爷子发了一通火就被人扶着上楼休息了。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姜明河的两个孩子,一儿一女,也才十几岁,这会儿赶紧跑出去玩了。只剩下几个隔房的侄子听他安排,继续去找人。 等所有人都走了,姜明河的夫人林美莲心疼地替他擦额头的冷汗,嘴里有些抱怨,“家公也太严苛了,又不是没找,这不是找不到吗?你已经够努力了,他还生气。” 姜明河道:“行了,这话能说吗?” 林美莲委屈道:“我还不是心疼你?这些年我看着你操劳,难道我不心疼你吗?” 姜明河叹气:“我知道你们都担心,但是有些事情,还是要去做的。老爷子的身体……” 林美莲听出来他的意思,老爷子已经没多少时日了。还在的时候,总要给他一点希望。 林美莲也不抱怨了,她平日里对老爷子也是很敬重的。她娘家家境普通,但是老爷子没有像别的大家族那样有门第之分,她在婆家日子过得舒心,心里自然也感激家公。 不过有些事情,她觉得家公真是强求了。找人这事情,真如大海捞针啊。 又想到老爷子刚刚气愤之下说的话,有些担心,“哎,我看找人不容易,你说真要是找不到,老爷子真的会把家产捐出去吗?” 这可关系到一家人的生计啊。人找不到,可日子要继续过下去的。 姜明河摇摇头,“我也不敢保证,老爷子这些年,心里有疙瘩。甚至老爷子当年那么努力,其实也是为了能够有更大的力量去找人。如果真的找不到……只怕真有可能。” 林美莲赶紧双手合十,“菩萨保佑,一定要保佑找到人啊。大哥啊大哥,你在哪里,也给我们一点指示嘛。” *** 油尖旺区大角咀码头上热热闹闹。 自从去年开始开办内地和港城来往的客运航线后,这个码头上每天都有从内地来的游客。 码头上也多了许多翘首以盼迎接亲人的人。 隔着老远,客船的影子出现,码头上等待接亲的人开始涌动起来。 而客船上的人同样也涌动起来,开始准备下船。 苏茯苓放开身边阿姨的手掌,“下次你再坐船,就这么按着,就好些了。” 穿着碎花连衣裙的阿姨拍了拍心口,感激道,“同志,谢谢你啦,要不然我这一路可真难熬啊。头一次坐船,晕得我都要难受死了。比晕车还难受。晕车开个窗还能熬一熬,这晕船都没法躲的。你这个叫啥啊,我下次也教别人。咋这么神呢?” 苏茯苓道,“这叫内关穴,你要是坐船坐车前提前按压,就能起到预防效果了。” “哎呀,还真好用。等我以后也教别人。你是不知道啊,这病没法治,多少年了,我宁愿走路都不坐车。这次是没办法的……也不知道啥时候能有晕车药,一吃就好。” 苏茯苓笑了笑,她口袋里其实就有晕车药。只是没拿出来罢了。毕竟出门在外,大家也不熟悉,人家也不会吃她的药,所以才干脆教按压穴道这种办法。 随着阿姨症状好转,苏茯苓就收到了一道轻盈欢乐的提示音:“治疗晕船病人,获得1功德值。” 听到提示音,苏茯苓先是一惊,才意识到这是脑子里那个什么功德系统的声音。 紧接着又是心里一松。看来赚功德值也不难嘛。就是这个功德值的评估值实在不够明确。 “系统,你们这样不行啊,给资本家打工,也要谈好工钱再上工的。现在给人治病也没有具体的功德值标准,也没说要积攒多少功德值才行。我这两个目标都没有。” 功德系统道,“这是后台设置,无法更改。” 苏茯苓:“……真不能吗?为什么?” 功德系统:“我主人有个万人迷朋友,曾经制作了一个系统发布了任务,本可以尽快完成任务,结果被那个宿主利用漏洞拖延时间,将系统作为工具人。我主人为了防止被人钻漏洞,所以决定将一切主动权捏在手里。” 苏茯苓:“……谁闲着没事干,拖延任务不完成?”遇到这种奇怪的东西,难道不是赶紧完成任务,各取所需吗?她都担心脑子里这东西对她有坏处。 功德系统:“我主人说了,人类啊,就是最贪婪的。要怪就怪你的同类吧。” 苏茯苓:“……” 所以现在,她连个明确的任务目标都没有,每次救人能赚多少功德值,系统说了算,具体赚多少才够,也是系统说了算。 要说唯一的功能大概就是……系统可以给她找目标人物。 刚刚那个晕船的阿姨就是在一群目标人物里面被她选中的。 这船上有各种慢性病的人可不少,本身去港城治病的也有,但是苏茯苓根据判断之后,觉得还是晕船更好治疗,人家也会愿意让她治疗。 不过苏茯苓倒是根据系统刚刚说的那些话,留了点心眼。既然有人为了留住系统而找漏洞,说明这些系统还有可以发掘的地方。 如今她和系统合作,还是要多用这个系统才行。 “哎呀到了,港城的楼可真高啊。”旁边的晕船阿姨现在身体好了,开始有精神看风景了。看着港城的方向就热闹的喊起来了。又回头招呼苏茯苓,“同志,咱们去前面看家里人来了没有。在这地方没人接应可不安全。” 甲板上人早就挤成一团了。 远远的,就可以看到港城的高楼。好些人第一次来港城,充满了好奇心。 和周围人带着惊奇期待的心情不同,苏茯苓心中是有些复杂的。 因为她其实也不是很想离开家乡来到港城,她是个恋家的人,所以出远门实在不是她喜欢做的事情。 这次来港城实在是不得已的选择。 苏茯苓的外婆在战乱中早逝,外公是村里的赤脚大夫,她爸作为外公收养的徒弟,接了外公的班在大队卫生所当卫生员,结果一次外诊的途中遭遇山体滑坡牺牲。 母亲苏云英不喜欢学医,去镇上当了干部,在父亲因公殉职之后,便申请调去了边疆支援建设。于是只有苏茯苓接了这赤脚大夫的班,便在大队卫生所上班,为乡亲们提供医疗服务。 父亲去世,母亲离家,家里只剩下祖孙二人,但日子并不艰难。毕竟苏家多年积攒了好人缘,在老家那一亩三分地,日子还真是过得滋润。 也是因为日子实在不错,没啥烦恼的事情,于是她闲着没事就处了个城里来的知青对象。 对象能文能武,能陪着她上山采药,还能给她吹口琴。还算是志同道合,外公临终前看着她这个对象,也是觉得很放心。 可最后还是分了。 人是前年来村里的,去年回的城。 分手是苏茯苓自己提的,因为对象希望她结婚然后进城去,苏茯苓不想离开家乡,所以提出了分手。 这事儿本来也没什么,处个对象然后分开了,这太正常了。 问题是镇上有和知青结了婚的,对方回城之后一去不复返,让女方这边受到了极大的打击。许多人就联想到了苏茯苓了。 大概想着她爹走得早,娘一心奔事业了,她像个被人欺负还没人撑腰的小可怜,于是热心帮她介绍对象。一年来,她都见了不知道多少人了。各种相亲对象条件也都还不错,看得出来是真用心了。但是她暂时也确实没有成婚的打算。 苦于乡亲们催婚的热情,苏茯苓接到了来自港城小舅苏决明写的信。 小舅苏决明当年离家去学医,结果一去不复返。近些年辗转写信回来才知道是去了港城。 后来两地来信宽松起来,互相知道对方情况。得知家里情况不大好,苏决明是打算找机会回老家探亲的。 结果还没等到探亲的机会,家里老爷子就过世了。 如今两地来往方便了,苏决明知道老父亲已经过世,姐姐一心去建设祖国去了,只留小外甥女一个人在老家过日子,实在凄惨,就写信让苏茯苓去港城同住。而他因为工作上的缘故无法亲自来接,便委托家乡村干部送苏茯苓去南方坐船,他负责一切费用。 这封信可真是及时雨,苏茯苓赶紧决定拎着包袱出来躲一躲了。她小时候就跟着外公到处给人看病,自然不怕出门,哪里需要别人送,自己直接收拾几件换洗衣物就出发了。 原本苏茯苓是打算只在港城待几天就回老家,到时候就说小舅在港城介绍了对象,自然就能让大家不给她介绍对象了。 但是计划不如变化,上了船之后也不过是打了个盹儿,她的人生就出现了一个转折点。有一个名为功德系统的东西找上了她。系统的主人想要做好人好事,但是自己做不了。于是就做了个系统,让人帮助它做。现在系统找到了苏茯苓,让她成为那个代为做好事的人…… 原本苏茯苓是不想要这种奇奇怪怪的东西沾边的,可是这个叫功德系统的东西给得太多了。 比如这个系统可以为她提供更多学习医术的机会。比如如果功德积攒够了,她就可以得到一笔钱。苏茯苓一直有一个愿望,就是以后开办一家中医学院,然后邀请所有的老中医来授课,又可以培育中医人才,自己又可以跟着学。这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情。现实是她医术不够,还没钱。外公虽然教授她不少医术和经验,可外公也说过他自己只是学了一些皮毛而已,真正有本事的人,那可是能和阎王爷抢人的。可惜这类人如今都不是苏茯苓可以接触到的。更别提跟着学医了。 现如今有这么一个好机会学医术,还能给钱开中医学院,这诱惑实在太大了。 最重要的是,苏茯苓还通过系统知道了一个秘密。 原来自己所在的世界在别人眼中是一本小说。 而自己只是故事中的配角。 她的前对象就是故事中的男主,因为被她“抛弃”,于是奋发向上,时刻惦记着功成名就之后回来看她后悔的样子。 这是小说里吸引读者们的一个重要钩子。《 》 2、第 2 章 原本作为小说前期的一个钩子,苏茯苓至少能活到男主飞黄腾达之后的。 但是作者写到后面的时候,觉得男主在前女友面前显摆的模样有损“大男主”形象。于是笔锋一转,把她给提前写死了。当年她的爸爸就是出诊的时候出了意外,现在作者也给她来了这么一场意外。 按照系统的说法,她这是被当成炮灰了。 苏茯苓这个前女友虽然提前下线了,但是作者还是要圆前文提过的那个“打脸”情节。所以在她死后,还要让乡亲们替她这个已经死了的人后悔几句,说几句诸如“如果当初没有抛弃xx,就不会落得如此下场”这类话,算是给了读者交代。 苏茯苓在知道这个故事之后,只觉得很冤枉,很无语。 两人不过是正常分手罢了,大家不合适就分开了,犯得着惦记着回来打脸吗? 而且羞辱前女友到底是有什么吸引人的? 她琢磨着前男友也不是这种下作的人啊。难道是她之前眼瞎看错人了?看错人也就罢了,她不在乎啊。反正就算前男友飞黄腾达回来炫耀,她也不在乎,也不后悔,只觉得自己分手分得真是太正确了。 可这狗作者为了保住“大男主”形象,就干脆让她下线,她的生命是不是也太不值钱了。她的命不是命吗? 反正苏茯苓是无论如何也不乐意接受这种草率的命运安排。 她想活着! 但是按照系统的说法,她的命运是早已注定了。不是她提前知道剧情就可以改变的。想要改变命运,就需要系统的帮助。只有这个外部来的力量,才能帮她改变炮灰的命运。 所以苏茯苓现在必须要和这个系统合作,赚功德保命! 船终于靠岸。甲板上的人迫不及待地下船。站在她身边的晕船阿姨看到自家熟人,也赶紧和苏茯苓打了招呼就赶紧走了。 “阿苓?” 码头上传来喊叫的声音,然后淹没在了一声声别的呼喊声音里面。 苏茯苓隐隐约约听到声音,四处张望找人,总算看到从人群中挤出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国字脸,皮肤微黑。这可眼熟了,和外公年轻的时候太像了,而且她还看过寄回来的照片呢。“小舅!” “真是阿苓!”苏决明高兴地看着眼前的外甥女。严格来说,这是两人第一次见面。他当年离家的时候,姐姐和姐夫还没结婚呢。外甥女更是没影,眼下外甥女都已经是十九岁的大姑娘了。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当年苏决明跟着师父来港城见世面,结果师父来了就留下不走了。 他那会儿年纪小啊,也不敢自己走,因此滞留港城。 后来两地来往已经很不方便,他更是没机会回家。 倒是前两年写了信回来,终于与老家联系上了。知道姐姐和当初家里收留的师兄刘忍冬结婚,生了外甥女。再后来姐夫刘忍冬因公殉职。 去年老家又寄信,是老爷子自觉时日无多,特地交代他要照顾好外甥女苏茯苓。 想起这些,苏决明抹了一把老泪。 苏茯苓没想到刚还一脸惊喜的小舅这会儿突然就哭了。“小舅……” “小舅没事,就是看到你,想到你妈妈了。你和你妈妈长得很像啊。”苏决明哈哈一笑,“就是鼻子嘴巴不像。眉眼都像你妈。皮肤像你爸爸,你爸皮肤白。” 苏茯苓弯弯眉毛,笑道,“我眉眼像妈妈,鼻子嘴巴像爸爸。都说我是挑我爸妈最好的地方长。” “对对对,我外甥女生得靓,比明星都靓。”苏决明爽朗道。 虽然小舅苏决明比老家人更直接,一点也不含蓄,但是苏茯苓适应良好。 她性子向来不扭捏,任何的赞美,她都能全盘接受。只是在长辈面前还是装作含蓄的笑了笑。 “小舅,我这次过来,给你们添麻烦了。” 苏决明摆摆手,“不要这么说,我可是你亲舅舅,你要是和我客气,那就是和我见外了。况且这些年都是你爸妈给老爷子尽孝,我照顾你,那也是应该的。哎可惜你妈妈不来,要不然咱们才算是团聚了。”老爷子走了,姐夫也走了,姐姐却不愿意来港城,而是要留在祖国的边疆工作。苏决明猜测可能是姐姐在心里怨他,所以不愿意来港城见面。 光这么想想,苏决明又想哭了,“当年是我错了……不该往外跑的。” 他边说边抹眼睛。这次没亲自回去,除了因为工作原因之外,还因为他确实也是不敢回去,没脸回去。为了前途一走了之,后来连老爷子去世都没能回去,现在再回去,还有什么意义呢?他怕面对乡亲们的指责。说他不孝,不算老苏家的男人。 苏茯苓赶紧安慰,“外公和妈妈都很理解你。你当初离开家里的时候也才十几岁。” 苏决明摆摆手。他知道自己就是个混账。 因为当年他瞧不起自家老头是在乡下讨生活的,一心只想去跟着大城市的那些知名大夫学习,坚决要出去拜师,这才有了和家人分隔二十多年的事情。 苏茯苓也不好再劝了,有些遗憾,不是一句劝慰就可以抹平的。大概需要时间。 好在苏决明作为一个中年人,抹了脸之后就振作起来,拎着苏茯苓的行李箱,“走,先回家休息。这一路也辛苦了。” 苏茯苓点点头。 苏决明雇了一辆车接送。 开车的是苏决明住同一栋楼的邻居李四平。 李四平四十来岁,平日里以开出租车为业。他也是从内地过来的,看到内地过来的人就很亲切。看到苏茯苓就惊讶地和苏决明道,“阿明,这就是你外甥女啊。哎呀,长得和明星一样靓啊。真和你不像。” 苏决明皮肤偏黑,五官也就普普通通那种,确实称不上好看。 但是这会儿他挺骄傲的,“像我姐和我姐夫。” 苏茯苓道,“四平叔好。” 李四平乐呵呵道,“好好好,你是阿明外甥女,以后也是我侄女。”又对苏决明夸赞道,“你该放心了,你外甥女长得靓,以后可以在港城找个好婆家。” 李四平还挺体贴,怕苏茯苓听到这些话不好意思,特意是用粤语讲的。 他不知道的是,苏茯苓还真的听得懂。苏茯苓家乡话虽然不是粤语,但是曾经村里也是有这边去的知青的,所以跟着学了粤语。 作为励志要走遍全国的中医,苏茯苓可是很注意学习各地方言的。 比起年轻人,老年人更容易接受中医。而老年人的普通话一般都讲得不好,所以苏茯苓作为大夫,必须要能听得懂自己病人的语言才行。这就让她掌握了不少内地方言,这会儿也就派上用场了。虽然和港城话有细微的不同,但是看起来交流无障碍。 李四平道,“我们楼里就有好些小伙子,阿明,你可以让吴阿婆帮你打听啦。从内地过来,还是应该早点找个好婆家。”有些话不用说得太明白,在亲戚家里久住可不是常事,所以还是要在港城有个自己的家。李四平觉得自己这可是肺腑之言。 苏茯苓没想到,来港城也会遇到热心人士催婚…… 苏决明道,“她还小,这事情以后再说。” 苏茯苓放心了。看来小舅暂时没有催婚打算。否则她可能只能住几天就要回老家去了。 她不知道的是小舅苏决明也在为她的终身大事考虑着,只是并不打算考虑在同一栋楼里面找罢了。 在他看来,婚姻是第二次选择人生的机会。 如果外甥女平平无奇也就罢了,找个门当户对的人家将就过日子,他再从旁照看,凑合着也就把日子过起来了。 但是现在一看外甥女模样靓丽,完全有机会选择更好的人家。 不用让外甥女住在油尖旺的公屋里,十几口人挤在一起。 那些中等家庭的人家,小夫妻至少能有单独的房间住。现在是有些困难,可等他这个当舅舅的把诊所做大,以后有些名气,结交的病人多了,选择不就多了? 苏决明越想越觉得这么做可行。心里已经开始挑挑拣拣起来了。 李四平见苏决明这个当舅舅的都不着急,自己也就不讨人嫌了,又用普通话对后面坐着的苏茯苓道,“阿苓,你知道你舅舅在港城做什么的吗?大医生,自己当老板,可有本事了。” 苏茯苓笑道,“我知道啊,我们老家的人可羡慕我舅舅了,一直夸我舅舅有本事。” 旁边被夸的苏决明又有些骄傲,又有些脸红不自在。别看他写信回去和老家人吹牛自己多有本事,其实自己哪里是什么大医生大老板啊,就和卖狗皮膏药的一样……于是谦虚道,“也没有那么厉害。” 李四平道,“哪里不厉害啦,咱们楼里自己开铺子也就几个。你往外一走就是苏老板苏医生,街坊邻居哪个不举起大拇指啊……想当年你可是和阿娟嫂子一起全靠自己白手起家啊……” 这一说起来,有些收不住,不自觉的说了一些苏决明创业艰难的事迹。 苏茯苓则想起外公当初看舅舅寄回家的信,当时也念叨过出门万事难,外人提起来风光,自家人才会知道舅舅小小年纪出门在外闯荡,能活下来就是幸运,这些年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呢。 现在看来,真和外公说的一样,舅舅挺不容易的。 至少在李四平连吹带捧的话语里面,苏茯苓也听出了其中艰辛的信息。小舅苏决也是这两年才正式开上一个属于他自己的诊所,但是并不是什么大医生大老板,因为这个诊所看样子应该没有赚什么钱。 虽然在港城,但是小舅也是个很讲情分的人。所以在港城给街坊邻居看病,收费也是极低,能免则免。 苏茯苓自己也经常给人义务看病,所以也知其中内情。 哎,看来自己这次过来,也要给这个家庭增加压力了。 她盘算着自己还是要赶紧赚钱,补贴家用。要是能自己有能力搬出来独立,不给小舅家里添麻烦也更好。住在别人家里,总是会让人不方便的。哪怕是至亲的舅舅也一样。 车子一路到了油尖旺的一条狭窄街道里面。 两边都是店铺林立,各种巨型广告牌挂在上面,看得人眼花缭乱。而且广告牌上很多繁体字。 这一切都让苏茯苓感到新鲜。系统的星际世界离她很遥远,港城这个繁华的国际大都市却实实在在的在她眼前。 苏茯苓好奇的张望。 苏决明笑着为她介绍这边的情况。告诉她这两边店铺是做什么的,里面哪些人是认识的。 “等你安顿好,就让你舅妈带你出来转转。以后要长住,街坊邻居都要认个脸熟的。” 李四平小声对苏决明道,“阿明,你外甥女来家里长住,阿娟同意了?可别到时候闹起来了。我和你说,前阵子咱楼里就有老家来人,闹了好些天,你可知道的。”看阿明这样子不像是急着嫁外甥女的样子,这要长住,可不是小事情了。阿娟要带孩子没法出去工作,阿明养一家五口本来就吃力,现在又要多一口人。 苏决明小声道,“阿娟当然同意了,她心最善了。” 转头又提醒苏茯苓道,“你舅妈是过日子的人,不大讲究人情往来。你不要误会她。这些年我可多亏她操持家务才能开了诊所。” 苏茯苓点点头。 舅妈好歹和舅舅过这么多年日子,人品总是不会差的。至于性格,如果真难以相处,她以后自己搬出来就是了。 对于新生活,苏茯苓没有任何的害怕。 除了因为她性子本就天不怕地不怕之外,还因为知道了自己那草率的人生,于是觉得人生中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都不值得去计较了。 还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呢?《 》 3、第 3 章 车子一路行行停停,终于在一栋高楼下停下来。其实也不止一栋,而是一整条街中的一栋,这些房子密密麻麻的连接在一起。 苏决明高兴道,“到家了到家了。” 苏茯苓跟着下了车,抬头看看这楼,忍不住惊叹,这楼里住的人只怕不少。 再看看街道上人挤人,这边人可真多啊。 到时候在这里给人看病,生意应该很不错。 苏茯苓顿时心中欢喜起来。对未来事业充满了希望。 李四平从车窗里招手,“阿明,我去拉客啦。” 苏决明笑道,“晚上来家里吃饭,我买了叉烧肉。” “好,我到时候带白切鸡过来。” 两人正说话,有人过来拉开车门上了车。 李四平高兴不已,“看来今天好运啊,外甥女有福气。” 然后踩油门拉客走了。 苏决明便笑了笑,“他就是这么热闹的人,你听不懂我们讲话吧,回头可要学会粤语,我和你说,在这里生活必须会说这里的话。” 苏茯苓立马用粤语回了一句。“小舅,我听得懂啦。我和知青学过。知青就是从城里去我们农村支持建设的知识青年。她们懂得可多了。我和大家学了好多东西。” “……”苏决明惊讶的看着外甥女,“那刚刚我和阿平说话,你都听到了?” 苏茯苓笑着点头。 苏决明:“……你倒是有本事啊,比我强,我当初可是学好久呢。我还担心你来这里语言不通。以后可就方便了,先回家吧。” 外甥女聪明当然是好事了。聪明人会活得更轻松一些。他当初就是太老实,才吃了好多亏。 苏决明心里边感慨,边领着苏茯苓上楼去。刚过楼栋门,就看见一个中年男人扶着一个白发老太太下楼。 作为医生,苏茯苓本来就对病人很关注,现在这关注度又增加了一层。偷偷的仔细打量这这位看起来就属于她“目标群体”的老太太。 老太太大概关节不好,而且看她的行走方面的状态,不属于外伤,更像是骨骼方面的疾病,比如风湿……这方面,苏茯苓还真有一点经验。老家的老人们因为常年耕作,风湿疾病还是很多的。 要是能上手,说不得还能开点儿偏方缓解一下。至于根治,苏茯苓是没有办法的。她还没有那个水平。 不过她现在也不会傻乎乎的直接冲上去说给人治疗风湿。她有自知之明,自己这个年纪,首先就得不到大部分人的信任。哎,真是可惜啊…… 老太太也好奇的看了眼苏茯苓,不过只看了一眼就看到了旁边的苏决明,顿时没心思打量苏茯苓这个生面孔了,而是面露尴尬。 苏决明也有些尴尬,退到一边,让两人先过去。 双方没有说话,就这么错身而过。 等那两人走过去,苏决明才继续上楼,“走吧,在三楼。” 苏茯苓回头看看那两人,再看苏决明,心里暗道这肯定是有啥小故事。 刚上楼,就听到屋里传来孩子的哭声。伴随着女人带着一些崩溃的声音,“你不要哭了,你到底要怎么样才不哭啊?” 苏决明这会儿尴尬了,回头对着苏茯苓笑道,“你表妹还小,最近是有些闹腾。小孩子都这样的。” 苏茯苓道,“老家孩子都这样。舅妈肯定很辛苦。” 苏决明忙点头,“对对对,挺辛苦的。三个孩子,多亏她了。” 说完大步上楼,企图抢先一步让家里安静下来,免得外甥女刚进家里,就看到这么乱糟糟的一幕。 苏茯苓故意慢了下来。 等到了门口的时候,里面已经安静下来了,她才进了屋里。 和小舅站在一起的是一个齐耳短发女人,因为瘦弱,下巴尖尖的,脸色苍白,眉宇间带着忧愁的颜色,看起来会觉得有些苦。这是为生活所困的样子。 按照医理来说,是气机紊乱,气血失衡的表现。 看来平时心情很不顺。 两人旁边还有一个木质的学步车,一个头发稀疏,看起来才过周岁的孩子正双眼含泪的抬头看着她。这大概就是小舅信中提到的小女儿苏珊。去年外公离世的时候,这个孩子刚出生没多久,舅妈还在月子里。也是这个缘故,外公没让通知小舅回来。 除了这个刚满周岁的表妹之外,应该还有两个表弟,苏大卫和苏小卫,分别八岁和六岁。说起来这三个孩子名字都有点儿洋里洋气的,让外公还挺不满的。只是碍于小舅不在身边,所以没提。外公还在家里翻书,要用草药起名字,把家族传统延续下去的。可惜这一切也就只能想想了,如今老人家不在了 小舅苏决明哈哈笑着介绍,“这是你舅妈。” 苏茯苓赶紧喊了一声,“舅妈好,我叫苏茯苓。” 周慧娟勉强点头笑了一下。她觉得自己狼狈的样子被婆家的晚辈看到了,感觉有些不自在。“你舅舅都和我说了,你就在这里安心住下吧。” 苏茯苓笑着道,“谢谢舅妈。” 周慧娟道,“先进屋去换身衣服吧,我给你做点吃的。这一路上你应该没吃什么东西。当年我坐船,可是什么都吃不下的。” 苏决明家里不大,一室一厅的房子而已。 周慧娟领着她进了唯一的房间,指了指房间里的一张小床,告诉她以后就睡这张床。 “晚上你睡这里,我和珊珊睡旁边的床。你舅舅和你表弟睡外面。” 苏茯苓知道客厅里有上下铺。 苏茯苓:“……”看样子,她的到来这是把舅舅都给挤出房间了。 周慧娟关上房门让苏茯苓去换衣服,自己去厨房做吃的。 苏决明跑厨房凑过来,厨房有些小,站两个人嫌挤着了。 周慧娟推他,“去看着珊珊,挤在这里做什么?” 苏决明笑道,“阿娟,你看我外甥女靓不靓?我打算在我们诊所的客人里面给她找个有千尺豪宅的好婆家。你有时间带她去买衣服打扮一下。” 周慧娟一听要买新衣服,脸色有些不好了。 现在诊所生意不好,养着三个孩子,开支非常大。家里都要转不开了。如果不是前些年她和苏决明吃苦耐劳,省吃俭用有点存款,日子简直过不下去。 但是想想苏茯苓乖巧靓丽的样子,觉得买一身好衣服,让她嫁个好的婆家,也是皆大欢喜了。女人嫁的婆家好不好,可是关系到一辈子的事情。“我知道了。先安顿好吧。” 房间里,换好衣服的苏茯苓看着拥挤的房间,想着这个家的境况,顿时有些后悔来这里了。看来多自己一个人可不是多一双筷子的事情了,对这个家来说是真的很大的负担。 早知道这样,就不该来投奔小舅的。真是给人添麻烦了。 事已至此,也不好再后悔,只能赶紧解决困境。她自己现在也没有别的选择。 床铺都是铺好的,床单被套都有阳光的味道。可见舅妈确实也是面冷心热的人。 苏茯苓之前没打算长住,带的东西不多,一个包袱而已,把里面带的特产拿出来,其余的也就几件衣服,直接往床底一放就算好了。 出来的时候,吃的面条已经做好了,有鸡蛋还有虾。这碗面条在苏茯苓看来是非常美味的食物了。最起码口味新鲜,她老家在内陆,很难吃到海虾。 苏茯苓吃面条的时候,苏决明就看着她带过来的老家特产,一时感慨十足啊。全都是儿时的印记。 这可都是家乡的味道啊。有咸鱼,咸菜。还有山里采的干货。都是小时候的味道。 “有心了,在这里,就是惦记这一口。” 苏茯苓笑道,“老家的叔叔婶婶们准备的,说家里也没啥精贵的东西,好歹有点儿家乡的味道让小舅尝尝。” 苏决明将东西放下,笑道,“老家人好啊,可惜你外公也不在了,你妈也不在那边生活,以后咱们回去的机会少了。今天时间不早了,明天一早我再带你去办身份证明。这几年政策好,只要来了这里就可以办身份了。你也早点在这里安家落户,再给老家报个信,大家也就放心了。” 苏茯苓道,“小舅,可以不办吗,我就以临时的身份在这里生活就好。”她迟早是要回内地的。 “这可不行,办了才方便生活。”苏决明坚决反对道。 苏茯苓道,“那以后我想回老家方便吗?” “来这里了,回去干什么?老家又没什么亲人了。” 说完又想起了家里的祖坟,“以后我们每年回去祭祖就好了。放心吧,转了户口也带你回去祭祖的。” 苏茯苓:“……” 舅妈周慧娟道,“既然来了这里,就不要想着回去了。有这里的户口才能长住的。” 苏茯苓只能点点头,“我听你们的安排。” 还是先保命要紧。也许改了户口,离改变命运又进了一步。 吃完面条,苏决明见外甥女已经安顿好,时间也不算晚,就想着去自己那诊所看看。 自从诊所开起来之后,他可是从来没有关门过的,甭管刮风下雨,必须都去。 “你跟着你舅妈在家里,我去诊所一趟。” 提起诊所,周慧娟顿时有些没好气,“着急什么,反正也没什么人去。” 苏决明顿觉没面子,倔强道,“街坊邻居还是很相信我的,你不要乱说啦。” 周慧娟道,“之前你给阿强妈妈治腿,收费那么少,现在他们宁愿去对面花更多钱,也不去你那边了。背地里还说你医术不好,耽误他妈妈的病情。你去诊所也行,以后不要烂好心了。” 苏决明被说得哑口无言,最后只能死鸭子嘴硬,“又不是没给钱,有人也多给的。哎呀我不说了,我要去忙了。” 苏茯苓收拾了碗筷,见小舅要去诊所,是想跟着去诊所看了一看的,她现在能用的也就是一点医术,要是能在小舅的诊所里面给人看病,也能顺便积累功德值了。 于是提议道,“小舅,我跟你一起去帮忙吧。” 苏决明看她,“你?你会什么?才来第一天,在家里休息吧。这一路上也不容易。” 苏茯苓弯眉笑道,“我可是和外公学了很久的医术的,之前我就在村里卫生所当大夫的。我身体好着呢,可不用休息。以前也经常跟着外公到处跑的。以后既然要在这里长住,肯定要能做点事情。” 苏决明顿时想到了自己的老父亲。 当年老父亲就不让他出门,想让他在家里学家传医术。但是他一心不想在老家,而是去城里拜师。 结果庸庸碌碌这么多年…… “行吧,你也去看看。正好熟悉环境。人来了这里,早点适应才行。” 他也没打算自己外甥女能做什么,这么年轻一个女仔,能干什么啊? 舅妈周慧娟道,“你还不如在家里休息,他那个诊所也用不着人帮忙。”她没把苏茯苓当外人,以后这外甥女要在家里长住,家里什么情况也是迟早要知道的。 苏决明嘴硬道:“忙的时候也是需要人做事的。阿苓我们赶紧去。” 说着挥挥手就走了。 苏茯苓赶紧和舅妈招招手,“舅妈,我先出去啦。” 说完也跟着跑了。 周慧娟叹气,继续陪着孩子。 孩子见爸爸出门了,又哇哇的哭起来。 周慧娟道,“真是不让人清净。” 已经有了两个孩子,本来也没打算生三胎的,可就是怀上了。生下来了就要养,家里这个条件,以后也过不上多好的日子。 但是看看这个房子,她又觉得日子还是能熬下去的。再苦也比以前好。有个安身立命的地方了。 周慧娟是个苦命人,她是南洋华工的后代。 父母作为华工,能活着就是天大的运气了,把她养到十来岁就都病逝了。只留下她跟着一群人从南洋来港城做工。 因为年纪小,无依无靠,经常被人欺负。差点又要被人骗去卖了。是好心遇到当时还在做学徒的苏决明,苏决明当医生学徒,认识一些家境不错的人家,介绍她去给人当帮佣,才算有了落脚的地方。 后来两个同样无依无靠的人组建家庭,又用攒的钱住进了这样一个家。 她抱着孩子轻轻的拍拍,“别哭啦,你生在我们家是命苦,可你比我的命还是好多了。等你大点,我就再去给人做帮佣,以后不让你吃苦的。”《 》 4、第 4 章 此时早过了午饭时间,大家都在开工。 苏决明的人缘还是很好的,沿路遇上的熟人都笑着打招呼。 空气里面依然飘来各种香味。满目都是做生意的商贩,光是糖水摊子就好几个了。 难怪都说港城很富有啊。 “真热闹啊,系统,你们那边也这样吗?” 系统道:“比这还要热闹,我们人口非常多,所以开发出了很多星球居住。一个星球的管理规模就相当于你们这里的省级管理机构。” 星际时代就是苏茯苓不理解的世界了。但是听起来就是非凡的世界。听说m国那边上了太空呢。苏茯苓之前都不相信,觉得人不可能上太空,但是现在听系统这么一说,心里琢磨着,难道m国真上太空了? 苏茯苓感慨,自己的祖国何时也可以像m国那样登上太空,然后找到新的星球呢? 不过这些是未来的长远目标,也不是她一个命运都不能做主的小人物能操心的。现在苏茯苓想的是,“我们内地什么时候也能和港城这样热闹啊?” 系统道,“按照时间来看,很快了。” 苏茯苓双眼一亮,“真的吗?和港城一样热闹?” 系统高冷道,“嗯。” 但是这一句简单的肯定,已经让苏茯苓心里开心极了。 她这样沉稳的性子,这会儿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苏决明刚和人打完招呼,听到旁边外甥女笑了,也跟着笑道,“怎么样,热闹吧,明天让你舅妈带你出来转转。” “舅妈太忙了,我自己出来就可以了。”苏茯苓尽量不给家里添麻烦。 舅妈带着几个孩子,够辛苦了。 苏决明反对道,“你一个人可不行,这地方啊……反正和内地不一样。” 他神秘兮兮地看了看旁边,“坏崽很多的。看到那些花臂仔了吗?离这些人远点儿。他们什么都做得出来。” 苏茯苓看了看周边,确实感觉在热闹中隐藏着一股不一样的感觉。 苏决明的医馆在一个小角落里面,门面很小,招牌也很小。要不是熟人带着,苏茯苓觉得自己平时路过都不会注意这有一家医馆。 但是就这样的一家医馆,也是苏决明和周慧娟辛苦所得。走进医馆,苏决明就觉得神清气爽。 苏茯苓跟着后面进屋,看了看摆设,面积不大,但是东西挺多的。看着挺杂乱。 诊所里面最让苏茯苓好奇的是货架,上面摆放着各种药物。最多的还是西药,也有一些药酒之类的。 苏茯苓好奇问道:“小舅,你不是学的中医吗?现在还学了西医吗?” 苏决明道:“我之前是跟着师父学中医的,但是在港城这地方还是要学点西医,所以后来我也报了班学了点西医。你平时街坊邻居感冒发烧找我打个针就方便了。” 苏茯苓眼睛一亮,“小舅,我也会西医啊,我在卫生所上班也要给人打针的,那以后打针的事情就让我负责吧。” 先打针,熟悉之后,不就能上手给人看病了,这功德值不就来了? 苏决明道,“咳咳,等你熟悉了再说。”他自己都不知道能有几个来打针的。 苏茯苓心里顿时期待起来了,忙不迭地开始帮着收拾店里,准备开工的事情。她做事还真是专业,做的比苏决明这个医生都有条有理的。 苏决明顿时想着,要不送外甥女去读卫校?以后在港城做护理工作,有个稍微体面的工作,怎么也会好一些。 不过这事情还是要和阿娟商量。读书可是要花钱的,哎…… 苏茯苓忙完了,就站在门口看着外面,然后发现斜对面也有一家乔治诊所,一看就洋里洋气的。对面招牌更大,门面也更大。关键是生意是真好,门口椅子上都有人在排队呢。 “……” 她回头看了眼正在看报纸的小舅苏决明,决定还是不说什么让小舅尴尬的话了。 苏茯苓虽然和小舅接触不多,但是就这么短短的功夫已经看出来了,他是非常爱面子的人。这也正常,谁不想衣锦还乡呢? 不过看来小舅这诊所生意不好啊。 果然,想象的很美好,现实却总是很残酷。功德值没那么好赚的。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苏茯苓都觉得今天要没生意了,进来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伯。走路一瘸一拐的。 苏茯苓赶紧去扶着对方。 老伯吓了一跳,赶紧摆摆手,表示不用扶。“我老毛病了,自己能走。” 又和苏决明道,“你这里请人了?” 他可知道苏决明为了省钱,诊所里面都不请人的。现在这个状况更是没钱请人。也没人愿意来当免费学徒。 苏决明笑道,“是我外甥女阿苓啦,刚来的。”又和苏茯苓道,“这是你汤伯,住我们一个楼里的。” 苏茯苓赶紧打招呼,“汤伯好。” 汤伯打量苏茯苓,“你和你小舅还有点像呢。一看就是亲的。” 苏决明哈哈笑了起来。他知道汤伯说的客气话罢了。“汤伯你先坐,我来帮你看看。” 苏茯苓也帮着上了热水。老汤伯直呼头一次享受这种待遇,又问苏决明:“这杯茶收不收费?” 苏决明翻白眼道,“我都给你免费看多少次了,你还问这个话?” 汤伯边喝茶边道,“对面就是有这个服务,叫茶水费,我怕你这边也学嘛。” 苏决明一听,顿时无语了,“都这么乱收费,你们还愿意过去看病。” 汤伯笑,“嘿嘿,我也是被我女儿带过去的,她要孝顺我嘛。说我这脚老不好,多看几家。我还是来你这里习惯。” 说着卷起了裤腿露出关节。 苏茯苓也看了一眼,见对方关节处有青紫色,这属于跌打损伤的一种。 苏决明熟练的拿出药酒来给他进行按摩。按得汤伯舒服的叹气,叹气之后又道,“舒服就是舒服,就是回家了还是犯病。” 苏决明道,“年纪大了都这样,你自己不服老,跑去搞什么运动。” 汤伯道,“我才五十一呢,哪里老了?打球而已,我怎么知道摔倒呢?” 苏茯苓道,“伯伯是打球摔的吗?多久了?” 汤伯道,“都一年了,不是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吗?怎么我这都过了三百天了还没好。” 苏茯苓看着对方的面部,在对方说话的时候,隐约看到对方的舌头颜色偏淡。 顿时想起了以前跟着外公一起出诊的经历,这汤伯的状态,和那次病历记录的情况还是很像的。但是没有上手诊脉,也不能完全确定。 有时候症状相同,也不一定就是同一种病症。 苏茯苓实在手痒,想亲自上手试一试。但是小舅在场,小舅没治疗好的病,自己不打招呼就接手,那就是打了小舅的脸了。 汤伯这会儿已经和小舅苏决明聊起来了。 两人聊起对面收费多贵。之前老伯去对面看好了一次病,结果对方收了一千港币,这还是一个疗程的。 汤伯的闺女给他买了一个疗程的药,但是汤伯自己觉得没有什么用处,怕闺女担心,就骗闺女说有点效果。 苏决明道,“你这么骗你孩子,下次她还要被人骗。” “哎,我也没有办法,要是不骗她。她又要唠叨我打球摔倒的事情了。我这腿以后好不了了,她肯定要唠叨我一辈子的啦。” 汤伯虽然一脸苦涩,但是听得出来语气里满是骄傲,因为有一个有本事又孝顺的孩子,舍得花一千港币给他治病。 按摩完之后,汤伯拿出十元的港币。相比起一千港币一个疗程,这收费也确实够低了。 送走汤伯,苏决明就骄傲道,“看到没有,这就是乡里乡亲的信任。哪怕去外面被人骗了,也知道回来找我。” 苏茯苓:“小舅厉害!” 苏决明哈哈哈的笑了。 苏茯苓给他倒了一杯茶,“小舅,汤伯是个什么症状啊?就摔跤摔成这样了?” “是啊,他五十多的人了不服老,跑去打网球,摔了一跤把腿给摔了。”苏决明舒舒服服地喝了口热水,又道,“年纪大了就这样,骨头哪里那么容易恢复的。他闺女还说我是骗子治不好人,去了对面花一千块也没有治疗好呢。” 苏茯苓问,“那他这个平时有什么症状啊?” “骨头疼,腿软,怕冷,就是那些骨头受伤的症状。还好,我这有秘制药酒,搭配我独特的按摩手段,擦一擦能管一段时间。” 苏茯苓:“……”感觉小舅不是很专业的样子。 “小舅,这种症状我倒是和外公一起见过。你看有没有可能是一样的啊?” 苏决明闻言,好奇道,“什么症状?” 苏茯苓道,“汤伯这种,看起来像是运动损伤后遗症。镇上有户人家的孩子去省队训练也受伤了,这人受伤都一年了,依然腿疼,腿软,怕冷。后来找外公去看了。” 苏决明本来也就听个新鲜,结果一听,还真是一样的症状了,顿时认真起来了。 “治好了?” “当然,外公一贴药就给他治好了,后来几年都没再犯。人家还拎着东西来感谢外公呢。” 苏决明再次懊悔不已,他爹就是有本事啊,“怎么治好的?” 苏茯苓见他认真了,顿觉看到希望了,“用化瘀通痹汤,加桂枝……” “等等,要喝中药?”苏决明问道。 苏茯苓,“当然,这个是内部问题,光外部是没法根治的。” “……”苏决明想了想,摆手,“那算了,没人愿意喝药的。” 苏茯苓顿时觉得像被泼了一盆凉水,“这里人不喝中药?” 苏决明道,“也不是,就是西医治疗更普遍,有什么临床试验嘛,大家更信这个。至于中医,门槛太高了……大家就不敢随便吃药了。”总不能说他水平不够名气不大,不能让人信任吧。 他没说明白,但是苏茯苓听出来了。苏茯苓:“……” 这可完犊子了。原本还以为背靠小舅这地方能赚功德值,现在看来没那么容易啊。不吃药怎么根治病症?怎么赚功德值?《 》 5、第 5 章 下午也就汤伯来了,再没人过来。苏决明看了看大街,干脆关门。“今天你刚来,咱们早点回去休息吃饭。”再待下去没人来,更丢人了。 苏决明打定主意了,明天就不让外甥女过来了。等生意好起来再说。 两人回去的时候,苏决明就在路过的摊位买了叉烧肉回去。 那味道确实香得很。 但是苏茯苓是真没多少胃口了。 这会儿下班的人还没回来,但是学校倒是放学了,一路好多孩子从楼道里跑着。 到了家里,就听到了家里传来叽叽喳喳的声音。 “两个臭小子放学了。” 苏茯苓还没进屋,家里门从里面打开了。一高一矮两个小男孩跑了出来。 大的八岁,小的六岁。小舅结婚晚,孩子都不算大。 两个孩子都同样的小平头发型,不过模样却不同,大的像舅妈,小的像小舅。大概是闻到肉香了,大表弟大卫吸了口气,馋嘴道,“爸爸,你买叉烧肉啦!” 说着要伸手去拿。 舅妈周慧娟抱着孩子走过来,“抢什么,看到表姐还不叫人?” 两个小男娃立马站直了,好奇的看了看苏茯苓,然后齐声喊道,“表姐好。” “你们好啊。”苏茯苓笑着招手。 大表弟苏大卫看着苏茯苓,“表姐长得好靓啊!” 小表弟苏小卫道,“肯定是因为姑姑长得比我爸爸好看。” 苏决明笑道,“臭小子倒是有眼光,走,进去切肉吃。” 听到能吃肉,两个孩子顿时欢呼一声。 周慧娟将怀里的孩子塞给苏决明,然后拎着肉进了狭窄的厨房里。孩子们则在厨房门口看着。 苏决明道:“别看了,晚上你们四平叔过来吃饭,肉要留着。现在一人只能吃一小口。” 苏茯苓明显看到两个表弟的脑袋垂了下来,真有点儿像是泄了气的气球一样,顿时忍不住笑了。 周慧娟切了几块肉出来,给两个孩子一人分一块,又给苏茯苓分一块。 苏茯苓赶紧摆手:“舅妈我就不要了,我这么大了,待会吃饭的时候再吃。” 周慧娟道,“拿着,你还是个孩子。” 苏茯苓心里一暖,接了过来,“谢谢舅妈。” 周慧娟又给小闺女拿了一小块。小姑娘虽然还小,依然迫不及待往嘴里塞,咬不动也要尝尝味道。 “好香啊,鲁记的烧肉就是好吃。”苏大卫边吃边感慨。苏小卫忙不迭点头,还舔舔嘴角。 苏茯苓也短暂的忘了功德值的烦恼,品尝了一口美味。 晚上李四平过来了,还带了白切鸡过来。 周慧娟手艺好,虽然只买了叉烧肉,可她也有几种做法。这也是以前在大户人家做帮佣的时候学的手艺。 一桌子菜色香味俱全。 周慧娟早就做了糖水放冰箱里冰着,这会儿给孩子们当冷饮喝。苏决明端起酒杯,“来,今天欢迎我们阿苓来港城,以后在这里安居乐业。” 苏大卫和苏小卫立马跟着举杯,“干杯!” 连小表妹苏珊也笑着举起小拳头摇晃。 惹得苏茯苓笑意不停,小舅一家人的品性让她觉得虽然才接触不久,但已经有了家人的感觉了。这就是一家人啊,苏家人就是这样的。 大家都不讲究,有好吃的就吃。不过周慧娟对两个孩子还是管得严格,不让孩子抢菜吃,一定要碗里嘴里吃完了,才能夹菜。 李四平就赞叹不已,觉得两孩子教养好。又让周慧娟不要管太严格了。 周慧娟道,“现在又不像过去吃不饱肚子了,还是要注意。” 周慧娟心里是有一股子傲气的,觉得人穷志不穷,穷是外在条件,但是人的内在不能穷。言行举止不能让人瞧不起。不贪别人东西,也不做出一副没吃饱饭的样子。 她看过太多白眼了,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也被人瞧不起。 李四平则觉得她到底是在大户人家做过帮佣的,规矩就是多。 正吃着,家里门被敲响了。 周慧娟去开门,门外站着汤伯家的闺女汤静,汤静留着短发穿着西装半裙制服,看起来就很职业。她递了半只烧鹅过来。“我家老豆说你们家今天来客人了,让我送点烧鹅过来。” 一听这话,周慧娟立马道,“这太客气了,你们自己留着吃,我们家够吃的。” “给你们就拿着,虽然没给我家老豆治好病,但是陪我爸聊天,也算功劳。”汤伯闺女将东西往周慧娟手里一塞。 苏决明:“……” 周慧娟倒是无所谓,“要不你进来一起吃口吧。” “不用了,我爸还等我回家吃饭呢。”说完就走了。 李四平道,“哎,汤伯家的阿静真是有出息之后越来越傲气了。” 周慧娟道,“人家能赚钱嘛,有钱人当然傲气。” 李四平道,“听说她在售楼部卖房的,每天接触不少有钱人,以后肯定能找个好婆家。” 苏决明闻言又开始活络起来了,他那个诊所接触的人再怎么样,也不如卖楼的人能够接触的人多。看来以后还是要和汤伯把关系处理好,让汤伯帮外甥女找个好婆家。 周慧娟将烧鹅切好拿出来,一看还是买的最贵的那一家的。 “汤伯家好大方啊。”李四平感慨,“不过阿明你帮汤伯不少,吃烧鹅也是应该的。” 苏决明也觉得有面子,“街坊邻居不就是你帮我,我帮你吗?大家都重感情。” 说着还偷偷看了老婆周慧娟一眼。周慧娟倒是默默吃东西,没说什么。她有时候不高兴也是因为有些人确实是忘恩负义。但是对于有恩必报的人,她也是认可的。 有鸡有鹅有烧肉,这顿饭吃得有滋有味。苏茯苓也算是吃到了一顿港城美味了。但是晚上怎么都睡不着。 今天才来第一天,这情况看着就不好了。小舅那个诊所没法让人信任,这对她影响还挺大的。治病救人,总要有人愿意让她治病才行啊,她给人开药,得有人愿意吃才行,可她本就年轻不容易让人信任,身边长辈也不能给她当个保证人,这可真是难办了。 “系统,我得回去了。”她在脑子里和系统聊天。“在这里小舅自己都没什么生意,更别说让我帮着治病了。我主要还是中医比较熟悉,但是大家对中医大夫要求高,这里没人信任我,很难开展工作啊。不能给人看病,怎么积攒功德?” 系统当然也不需要睡觉的,所以及时回复苏茯苓,“友情提示,离主线越近,越容易受剧情控制。” 这可真是要了老命。连回老家吃老本都有风险了。 看来还是要在港城站稳脚跟才行。 苏茯苓顿时睡不好了,立马精神抖擞地探查系统的各种功能。必须要赶紧看看手里有什么能利用的东西。 这个系统话很少,基本上她不问,它就什么也不说。说到底还是防备她了解太多,会像某个系统的宿主那样算计系统。 既然对方防止她算计,那她就只能拿出真诚合作的态度来说服系统的配合了。 “系统啊,既然以后要一起完成任务,那总要配合好才行嘛?是不是?我们是伙伴,那都要出力的。所以后面完成任务,你能给我提供什么帮助?” 功德系统进行了一番运算,觉得这个问题是可以回答的。 除了总任务目标和任务奖励标准不能透露之外,别的都没有设置门槛。 不过主人也交代了,不能表现得太积极,太有作用。一定要让宿主比它更迫不及待完成任务。 避免沦为宿主的个人工具,被人类玩弄于股掌之中。 功德系统道:“宿主可以通过功德值获得想要的东西,比如财富,学习机会。还可以升级本系统的辅助功能。” 反正一切都需要功德值来换。 所以宿主需要好好赚功德值!只要宿主一门心思赚功德值,那这个任务就很快能完成。 系统还很大方地将功德值可以购买的东西展示出来了。 苏茯苓立马认真的看了起来。 原来功德值还挺值钱的。 1个功德值价值100……“这后面怎么这么多单位?” 苏茯苓惊讶的看着100后面的美元、人民币、港币之类的货币单位。 功德系统:“宿主根据不同兑换地点,兑换不同币值。” 也就是说,在港城只能兑换港币,回内地就只能兑换人民币。以当地的货币单位为主。 “……”苏茯苓惊讶,这可真是防得很紧啊。一点漏洞都不给。还准备回去之后也兑换美元之类的货币呢。 不过不管如何,还是很不错了。她之前治疗了一位晕车的阿姨,就赚了一百港币。小舅今天给人治疗,也只赚了十元港币呢。 不过这个钱的来历还是要解决一下,她要是突然冒出许多来历不明的钱,小舅都要怀疑了。所以在小舅的诊所工作这个事情基本不用想了,要出去找份工作遮掩。 毕竟除了功德值,她也是要生活的,需要钱。 不过苏茯苓倒是好奇的问了一句,“你们这些钱是可以变出来的吗?我听说国家发行货币都是有数的,不能乱发的,你这样会不会引起什么乱子啊。” 苏茯苓是看了不少书的,还念完了高中,她没去念大学,纯粹是因为运气不好。 第一次是村里遇到产妇生产,情况危急,她这个卫生员自然责无旁贷一路护送对方去医院;第二次她自己生病了。现在想来,自己作为一个炮灰,自然只能乖乖留在村里等着男主回来打脸,哪里可能让她出去念大学呢? 功德系统道,“本系统提供的钱财都有来源,不会扰乱任何货币。” 听到这个回答,苏茯苓就放心了,“难道你在这个世界还有产业?” 功德系统:“宿主无权知悉。”上一个系统就是被骗得精光。 苏茯苓看出来了,系统真的把她当贼防着了。 算了,她也不是很在乎。 于是开始继续看别的功能。当看到中医教学功能的时候,心口就砰砰砰的跳起来了。 光是中医教学功能就有好多项目。 初级学习功能:书籍阅读(1本/1功德点。) 中级学习功能:视频教学(课时时长1小时,根据教师等级进行课时收费。) 视频教学后面就是各类老师教学视频介绍和价格标注。最便宜的是1功德值,最高的100功德值。 高级学习功能:1v1名师真人指导教学。收费标准也是因人而异。 苏茯苓手都抖起来了。 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点开一下试试看。反正手里还有一个功德值呢。 但是点不开。 系统显示无权限。 “需要升级。100功德点可以升级。” 苏茯苓:“……我现在连看书都没有权限?” 功德系统:“是的,功能需要宿主自行解开权限。” 苏茯苓服了,这个系统不应该叫功德系统,而应该叫周扒皮系统,资本家系统。比资本家还厉害,谁家资本家开店,还需要顾客自己花钱开店? 难怪系统要找她这个炮灰合作,换一个正常人……好吧,还是要接受的。毕竟这都是外面买不到的东西。 要求多点就多点吧。 “有没有不要钱的功能?” 功德系统:“每日免费为宿主发掘目标客户一人。如果需要增加人数,也可以进行升级。” “……”这还需要系统帮忙?她自己都能发现目标客户。果然免费的不值钱。 不对,今天在船上,系统可是直接扫了一群人出来啊,“你今天不是直接给我点名了一群目标客户吗?怎么现在变成一人了?” 功德系统:“那个只是告诉你哪些人可以成为目标,本系统发掘目标客户的功能,是可以为宿主指明对方的具体病情以及发病时间,提供救助方案,以便宿主可以及时做好救治准备。 苏茯苓:“……!”谁说免费的不值钱!大国手级别的诊脉也做不到这一点吧。 可不能让系统太骄傲,她忍住激动的心情,问道,“没别的免费项目了?” 功德系统:“人类,不要太贪心。贪婪会让人类走进深渊。” 苏茯苓:“……”防备心真重啊。 她想到了那位把系统当工具的勇士。 “哎系统,之前那个把你们系统当工具的宿主,后来怎么样了?” 功德系统:“无可奉告。” 听到这个答案,苏茯苓就偷偷乐了起来。要是那个宿主的结局很惨,肯定会被当成反面教材的。现在不敢说,只怕人家过得可滋润了。 看来系统眼里贪婪的人类,其实过得挺好的。 苏茯苓倒是不怪人家断了后来人的路,谁让人家有这个本事。而且光系统透露出的这点免费功能,都让她觉得很珍贵了,也难怪有人忍不住,想把系统当工具使用。这谁忍得住啊……《 》 6、第 6 章 第二天一早,苏茯苓又挖掘到了这个系统的一个妙处了。她昨天明明研究系统到很晚,但是早上起来精神却非常好。精神饱满的那种。 看来沉浸在系统中的时候,并不会影响她身体的休息。而且比熟睡醒来的状态更好。 这可是无形中多了很多思考学习的时间啊。 要赶紧赚功德值买书,这样以后每天晚上都可以看医书啦! 苏决明一家人起得也很早,毕竟有两个孩子要上学呢。 苏茯苓很积极地跟在舅妈身边帮着做早餐。她学着使用这里的厨房电器。 看她这勤快的样子,周慧娟默默地点了点头。 一家人吃完早餐,大卫小卫就去上学了。苏决明也带苏茯苓去办身份证。 这会儿是在入境办事处办理证件。 证件大厅里面人可多了。排着老长的队伍。 自从开放之后,来港探亲定居的人是越来越多了。 闲着没事,苏茯苓下意识在大厅里面观察起任务目标来。 别看她年纪小,从业经历可丰富了。跟着外公一起给很多人看过病。也学了一手望闻问切的功夫。不说能看个十成十,三五成也是能做到的。 不过看了一圈之后,她虽然发现一些人存在小毛病,但是确实也不能像系统那么神奇的知道这些人什么时候发病。 要是哪天她拥有这样神奇的能力,就好了。 “阿苓,你要不要改姓。” 苏茯苓正琢磨着要不要试试系统每天一次的免费功能的时候,旁边的苏决明突然问道。 苏茯苓顿时一愣,“啊,改姓?” 苏决明有些别扭道,“就是和你爸爸姓啊,我知道之前是家里以为我不在了,所以才和你爸爸要求第一个孩子姓苏,第二个孩子跟着他姓。可现在我还在,你爸爸却不在了,你也没有弟弟妹妹……” “……”小舅这个思想还挺保守的。 不过苏茯苓还是摇了摇头,“不用了小舅,不管是我还是我爸爸,都是苏家养大的,姓苏没有什么不好的。” “况且我自己也不想改姓。”比起没有见过面的刘家,她确实是外公带大,外公捧在手心里教养长大的。 见苏茯苓不愿意,苏决明也就不再提了。 他刚刚只是想起老爷子在信中说过的事情。当年姐姐不是很想和忍冬师兄结婚的,只是为了苏家的传承,才结婚生了这个孩子。 老爷子临死前,也是后悔的,觉得自己为了家族传承毁了女儿和徒弟的幸福。 上一辈的私心不该再让一个孩子承担,所以这个事情还是要让孩子自己选择。 现在苏茯苓自己做了选择,苏决明心中也松了口气,“不改也好。” 办落户手续还是很方便,现在政策宽松,来了就能办。 拿到身份证明之后,苏决明是真的放心了。 “以后你就安心在这里生活。舅舅不会让你吃苦的。”苏决明拍着心口保证道。日子就算苦点儿,但是有地方落脚,有饭吃,肯定不会像他以前那样苦的。 苏茯苓其实也有一点松了口气的感觉,在既定的命运中,她肯定是在这里没住多久就回家了。 现在,她在这里办了身份证明,以后可以长住,算是改变了一点命运。 “舅舅,我想在外面找份工作。” 既然要赚功德值,还要换钱,注定是不能在舅舅诊所做事了。秘密太多,不能让小舅对她的事情太了解。 苏决明摆摆手,“这个不着急,你刚来,先熟悉几天再说。” 主要是港城工作没那么好找。 苏决明又不想外甥女去干苦力活。 他心里琢磨着送外甥女去念书。 这事儿还要和阿娟商量。 至于钱的事情……大不了去接一些黑活了。港城这地方帮会多,打架的事情层出不穷。总有人需要治疗伤口的。 以前苏决明是不爱干黑活的,不喜欢和那些人打交道,日子能过得去就行。可现在家里负担大了,还是得硬着头皮去接。 虽然小舅没同意,但是苏茯苓心里是铁了心要去找工作的。而且一天都不想耽误。 这种吃白饭的感觉不是很好。更何况还有任务在身呢。 “哎呀,又碰到你啦。” 苏茯苓刚和小舅苏决明走出大厅,就在门口碰到熟人了。 是昨天船上遇到的晕船阿姨。 “你也是来这里落户的吧。以后咱们就都在港城生活啦。” 阿姨挺高兴的,来这里投奔亲人,但是多少是有些生疏了。能遇到内地过来的熟人就感觉高兴。 苏决明好奇地问:“这位是?” 苏茯苓笑着道,“这是霞姨,我们在来的船上认识的。” 赵红霞举着大拇指:“你们家孩子是个好人,帮我不少忙呢。” 苏决明哈哈笑了,“我们家阿苓确实热心肠。” 赵红霞身边的亲戚穿着一身道袍,有些着急的样子,催促道,“阿霞,我们要去办手续了,待会人家要下班了。” “哦哦,我马上去。”赵红霞马上应了,又和苏茯苓道,“我们留个联系方式吧,以后好走动。在这里遇到熟人不容易啊。” 苏茯苓正有此意,朋友在哪里都不嫌多的。 她赶紧给赵红霞留了小舅诊所的地址。苏决明还给了一个楼里公用电话的号码。 赵红霞赶紧也给了苏茯苓一个联系方式,竟然离苏决明诊所那地方不算远。 但是苏决明一看那地方,心里就犯嘀咕了。 因为那地方是有名的算命一条街。 赵红霞道,“等放假的时候,我就去找你玩啊。” 苏茯苓惊讶,“你这么快就找到工作啦?”这不是刚来吗? 赵红霞道,“勤快人走到哪里都好找工作,就在人才市场,你回头自己去看看。” 苏茯苓点点头。 那是该去看看了。 可不能做懒人吃白饭。 等赵红霞走了,苏决明就带苏茯苓往外走,顺便叮嘱苏茯苓,“你和这个霞姨没那么熟吧。” 苏茯苓道,“在船上认识的。” “哦,那你要注意一点,她给你的地址是出了名的算命一条街,你可不要被骗。你舅妈之前就被骗过。” 说起来苏决明自己也被骗过。 苏茯苓道,“这边也信算命的啊。”她还以为港城这种大城市更相信科学呢。 “当然信,那些有钱人最信了。” “但是咱们可接触不到那种有真本事的大师,平时路上摆摊的你可不要去信,都是骗钱的。” 其实不止周慧娟被骗,他也被骗过。 也是因为亲身经历,所以他是真不敢信了。 苏茯苓点点头,“我知道啦,其实我也不是很信。” “那就好啦。在外面一定不要轻信别人。”当年他和阿娟就在这件事情上面吃了太多亏了。 苏茯苓道,“小舅,我会注意的。不过我倒是挺羡慕霞姨的,她这么快就找到工作了。小舅你知不知道现在工作要怎么找?” “不着急。你先去我那诊所帮忙。” 他还是想送苏茯苓去念书,以后好找工作。 这事情没办成,他就先不说了。 苏茯苓心里嘀咕着,不想去诊所了。 除了诊所生意不好之外,还因为她有系统,以后可以换钱,去诊所就一点掩藏秘密的机会都没有了。 苏决明虽然让外甥女要有防人之心,但还是带着苏茯苓特意去霞姨说的那个地址的算命一条街去了一趟。带她熟悉这边的环境,告诉她遇到事情了该找谁。 以后毕竟是要在这里长期生活了,必须对这边的情况尽快熟悉才行。 苏茯苓看到一条街一排都是算命的人,顿时有一种惊叹的感觉。在内地可没这事儿。大家都是偷偷摸摸搞这些的。 没想到,这边算命的都搞出产业化了。 这真是一个神奇的地方,看着科技很厉害,无处不是科技产品,但是偏偏又很信这些…… 苏决明小声道,“看到没,都是骗人的,哪里有这么多有本事的人啊。真有本事的早就被人家大富豪请走了。” “知道啦小舅,我真的不会相信这些的。” “嗯。” 苏茯苓又看了看那些摊位,想着霞姨给的地址,大概知道霞姨家是哪里了。 不过苏茯苓倒是发现一个有意思的地方,有些摊位上面摆放着一些产品。看着像是膏药啊。 她跟着苏决明回去的时候就问,“那些人算命还卖东西吗?” “说是一些什么师门祖传秘方,还说什么医道不分家。反正就是能骗就骗,可不止算命,还卖东西。有些还给人看病。” 说起来,苏决明就很气。 有些人宁愿相信这些人,也不信他…… 他不就是太诚实了嘛?能治就治,治不好就说治不好,不耽误别人病情。可这些人就为了省钱,宁愿来这里吃偏方。结果病情也没好转。 就比如阿强妈,本来在他那儿看得好好的,突然就来听信这些算命的偏方,说是邪气入体,还在家里驱鬼。结果最后没治好,就怪他之前耽误了时间,让什么邪气把她的腿祸害了。所以才难治疗。 苏茯苓一听医道不分家,倒是想起来外公以前带她拜访过一些下山的老道士。还真学了一些治病的经验。 “小舅,其实也不全都是骗人的。以前外公就和真正有本事的道士来往,学了东西的。” “那是碰巧而已。而且乡下地方的偏方能有什么用处?” 苏茯苓:“……” 这么多年了,小舅竟然一点都没变,还是瞧不起赤脚大夫的医术,难怪当年义无反顾离开家乡。现在在港城这种大城市生活多年,只怕这种偏见更重。 *** 领着苏茯苓回到家,苏决明就自己去了诊所。 现在诊所生意不忙,用不着人帮忙。他已经让老婆带着外甥女去附近逛逛,熟悉环境了。 他自己是没时间了,店里也不能离了人。越是生意不好,越要守着。 而且他还想找人联络,看能不能接点黑活赚钱。作为一个本分人,苏决明这会儿心里暗自给自己鼓劲。 知道苏茯苓已经办了身份证明,周慧娟也没说什么了。以后家里注定是要多一个人生活,这是无法改变的事情。 要说完全没难处,那是不可能的。家里这么小,多一个人就更挤了。衣食住行样样都要多考虑一个人,可不是多一双筷子的事情。 周慧娟心里也着急生计的问题。 所以在听到苏茯苓想要去找工作的时候,她二话不说就表示支持。 周慧娟道,“那我带你去市场看看。” 表妹苏珊被抱着出门的时候,开心得手舞足蹈。周慧娟差点抱不住。 苏茯苓接过来抱在怀里,逗了逗。孩子就咯咯咯的笑。 周慧娟趁机甩甩膀子,揉了揉腰。长期带孩子,让她觉得胳膊和腰都很吃力。 苏茯苓见状,就道,“舅妈,等我回来帮你按摩,我带了药酒,按了可舒服了。” 周慧娟闻言,板着脸摇摇头,“不用了,按摩很辛苦的。” “我可是医生啊,这有什么辛苦的。” 周慧娟道,“等回家再说吧。” 她有些不习惯别人对她太好。 但是心里对这个才认识的外甥女确实有些亲近起来。 果然和苏决明是一家的,都是热心肠的人。 人才市场的人很多,很多从内地过来这边定居找工作的。 周慧娟看着那些工作,都想出去上班赚钱了。 苏茯苓一路看过来,看得眼花缭乱的。工作多,但是竞争的人更多。 而且有些工作要求很高。甚至有些服务员的工作还要求会讲外语。 苏茯苓外语可不好。 不过苏茯苓也不打算做服务员,这个可以赚钱,但是不能给人治病啊。她最想找的工作还是在诊所给人当助理。 可以有个收入来源的同时,还能赚功德值。 但是市场里没看到这种工作。 两人转了一圈,很快就要中午了,周慧娟赶着回去做饭,“明天再来看吧,工作也不是那么容易找的。” 她晚上还要回去和阿明商量一下,找工作的事情还是要托人帮忙。人才市场可不好找。 苏茯苓点点头。 中午周慧娟做好了饭,苏茯苓就主动去给小舅送饭。 汤伯正在店里和小舅聊天。 看到苏茯苓送饭来了,汤伯才想起要回去吃饭了。“哈哈哈,我先回去了,下午再来找你聊天。反正你现在闲着也是闲着。” 苏决明:“……我上午还是接了几个病人的。”虽然只是普通头疼脑热。 苏茯苓将饭菜放桌上,“小舅,你和汤伯这么熟了,要不咱给汤伯仔细把脉,要真是那个症状,就劝他吃药。他没准就愿意听你的建议呢。”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和小舅这么熟悉,症状还很明显的,苏茯苓是不想放弃的。而且看到能治的病却没法给人治疗,也很挠心啊。 苏决明拿着勺子吃饭,“他家阿静要是知道我给她老豆随便吃药,要来找我算账的。她认识外面那些社团仔,万一人家来踢馆,连警察都不敢管的。” 苏茯苓道,“……但是如果治好了,她不会不讲理吧。” 苏决明想了想,“万一没治好呢?” 苏茯苓:“……小舅,你也不信中医?” “这倒不是,”苏决明边吃边道,“我师父还是很厉害的,我亲眼看到他治好了很多人,但是你外公毕竟在乡下那边……” 好吧,小舅这是不信外公的医术! 苏茯苓顿时有些生气了。 她脸上气鼓鼓的。 苏决明见状,咳了咳,“不是的,这个……你外公确实没我师父名气大。而且我有个师兄是我师父亲儿子,嫡传的医术,结果医术就是不行。所以啊中医这东西很玄乎。” 苏茯苓泄了气,医者被人质疑,也不是什么稀奇事情。 只是这个质疑的人是小舅,就让她有些生气。 “小舅,你这么多年不在家里,真的知道外公的医术吗?虽然外公很谦虚,但是他可是治好了很多人的。要不然我也不能这么年轻就在村里当医生,还得到了大家的信任。大病治不了,小毛病还是有点办法的。” 苏决明有些犹豫。 苏决明记忆中,他老爸确实给很多人看病,拿着个招牌走街串巷的,卖点药丸子,开几服药,在他看来都是一些小毛病。 苏茯苓站起来,“行吧,这事儿我不勉强,我先回去了。” 苏决明看着外甥女,想想汤伯,又想起了曾经的老父亲……《 》 7、第 7 章 苏茯苓这边是更确定不能靠小舅这边赚功德值了,她要自己出去赚功德值。小舅连外公都不信任,更不会信任她的医术了。跟着小舅肯定没有上手的机会。 中午吃完饭,苏茯苓就给舅妈周慧娟做了一次按摩。 按得周慧娟差点睡着了。 不过苏茯苓没有听到功德值的声音。 哎,真不知道系统给功德值的标准是什么。 但是苏茯苓也不在乎了,能帮身边的人缓解痛苦也行。 周慧娟难得有些轻松,“没想到你还有这个本事。你舅舅也有药酒,我嫌那个味道大,就没用。” “我这个是精油,自己调配的。舅妈要是喜欢,以后经常给你按。人会松快很多。” “这哪里好意思,我已经好多了。”周慧娟可不好让外甥女天天帮她按摩,那成什么了?说出去都让人说闲话的。 “等晚上我就和你舅舅商量,让他找熟人帮你介绍工作。你就别去人才市场了。安心在家里等着。” 苏茯苓一听,琢磨着这可不行。小舅肯定没法给她找诊所助理这类型的工作的。而且有秘密的人,还是离小舅的熟人远一点,免得一点秘密都没法藏着。 “舅妈,我想出去找熟人。” 周慧娟道,“信得过吗?” “是内地过来的,今天我和小舅还碰到过呢,我小舅知道人家住哪里。今天还一起去办了居住证明。” 周慧娟一听就没阻拦了“那你早点回来。别乱跑,你对这里还不熟悉。外面不三不四的人很多的。遇到那些社团仔一定要离远点。那些人不是正经人。” 苏茯苓点头:“我知道啦。”稍微收拾了一下,把自己的两条麻花辫解开,学着这里人,扎了一个高马尾。 见她准备出门了,周慧娟给她拿了一百港币,“出门带点钱在身上。要是遇到合适的衣服,你自己也买一套。你的衣服在这里不是很合适。” 苏茯苓穿着的还是内地过来的格子衬衫,头发都是梳的两条麻花辫。 走在街上,确实有些格格不入。 “舅妈,我自己有钱。”苏茯苓可不好意思接这个钱。一百港币,不是小数目。今天去人才市场看那些工资,一般一个月工资就是一百到一千。 “拿着吧,”周慧娟塞到她口袋里,严肃道:“女孩子还是要打扮好看一点,以后也好找个条件好的男朋友。”她觉得外甥女是大姑娘了,这些道理是要懂的。就是要像汤伯家的汤静一样目标明确,不能傻乎乎的,容易被人骗。 楼里就有女孩子被外面那些社团仔骗。死心塌地地为那些社团仔奉献。 苏茯苓:“……” 十九岁,不算大吧,怎么大家都考虑她的婚事了。 “谢谢舅妈。”苏茯苓赶紧道谢,然后出门。不想再听催婚这些话了。 不过她倒是理解舅舅和舅妈的想法。作为一个刚来这里的人,他们并不信任她有养活自己的能力,于是寄希望于那个不知道在哪里的“男朋友”来负担她的后半生。 但是苏茯苓自己可没有这个想法。 把人生放在别的人身上,那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而且爸爸以前也说过,女同志也该有自己的事业。女同志也该有自己精彩的人生。 她爸爸妈妈也是这样做的,妈妈在自己的岗位发光,每次妈妈在台上演讲的时候,爸爸都会眼眸含光。即便过去很多年,苏茯苓还是记得。 所以啊,在对象让她去城里被他养的时候,她就感觉大家不是一路人。当时就提了分手。 “哎,早知道这个结果,当初就不该谈这个对象的。” 谁知道谈的对象竟然是什么小说男主啊。 惹出这么多后患来。 这两天她自我反省,觉得自己是不是不该干亏心事的。当初接受对象,确实也有几分是因为担心爷爷不放心她,想着有个对象了,爷爷走的安心点。 结果啊,爷爷是安心了,她这边倒是没法安生了。 “宿主,本系统友情提示,你该开工了。要不然无法完成今日的功德值任务。” 苏茯苓正唉声叹气呢,听到这话,立马支棱起来了。 每天必须治疗一个人,这是系统固定任务。 据说是为了防止她故意拖延任务,所以设定了每天的保底任务。 还是之前的系统宿主留下的锅…… “我这也不是在想办法吗?你也看到我小舅那个情况了。至于我自己,跑大街上说给人治病,你觉得别人信吗?” 当初在老家,也是有外公在一边作保,老家的乡亲们才愿意让她一个十几岁的年轻人试着上手呢。换做别人,谁愿意被人当学习病例呢。 经历的多了,苏茯苓可不是什么天真的人。 但是系统这边也不是能忽悠的,“如果我今天完成不了任务怎么办?” 功德系统:“如果今天完不成任务,就要扣除掉一个功德值。” 苏茯苓道,“那被扣完之后呢,我现在就一个功德值。” 功德系统:“本系统只好去寻找新的宿主了。为了保证任务不出漏洞,会消除前宿主对系统的记忆。” 苏茯苓:“……”抹除记忆的她不就只能走上之前的道路了? 她立马道:“别急,我有办法!” …… 算命一条街这会儿还挺热闹。应该是这条街太热闹了,所以算命的才选择在这里扎堆。 港城人还是很信这个的,而且这条街也不是都不准,有些人在这方面有点儿水平,说话总能碰巧遇上几个对的上号的,就被评为大师,会有熟人带过来算命。 苏茯苓按着地址就往霞姨家里去。 霞姨给的地址是这边一个算命的店子。 这个店子面积极小,也不知道是怎么隔出来的店面,只摆放一张桌子,两张椅子。 店里贴着八卦之类的图画。 “赵氏神算”的招牌挂在门边上。看着还是有模有样的。 “有缘人,是不是要算命啊?” 里面正在翻看书籍的大师扶了扶墨镜问道。 然后看到苏茯苓的时候愣了愣,“你是红霞的朋友?” 苏茯苓也认出来了,这位大师就是之前陪着霞姨去办身份证的人。 立马笑道,“是的,我和霞姨是朋友,上午我们见过面的。赵大师,我找霞姨。” 原来不是生意啊。 赵大师一颗火热的心顿时熄火了。 “红霞在家里,今天不在这里,要不你明天再来吧。”赵大师一脸高深,妥妥的高人风范。 他那撇八字胡还是很有唬人的样子的。 苏茯苓笑着坐了下来,“大师我这来都来了,能不能坐下说说话?” 赵大师心里一想,要是自己这里坐着人,肯定比那些没坐人要更吸引人。 他点点头,“既然是红霞的朋友,就请坐吧。”然后咳了咳,“给你算命,我可以打个折。” 苏茯苓笑着道,“大师,我年纪小就不算了,其实我是想问,你们这里膏药好卖吗?” 赵大师问,“你要买膏药?” 赵大师顿时热心起来,“那你就来对了,这可是我们赵氏的祖传秘方。当年我祖师乃是武当山真人嫡传弟子,这方子可是驱邪神方,不轻易外传,我可以保证,这内地港城独此一家,别无分号。” 赵大师吹牛的样子一点都不脸红。 反正苏茯苓是服气了。 难怪能用这种摊位就能赚钱,人家这是有本事的。 她小舅就没这睁眼说大话的口气和口才。 苏茯苓笑着道,“您这方子肯定好,但是光卖这一种是不是太单调了。” 赵大师道,“一术破万法,这膏药不管是什么病,都能治疗。” 苏茯苓:“狗皮膏药在港城这么有用吗?”她深深吸了口气,“让我猜猜里面的成分,青皮、大枫子、黄柏……这膏药确实很正宗,止痛,舒筋活血很有效果。” 这东西她可太熟悉了,因为她外公就经常做这种膏药啊。所以啊,这赵大师也不算完全是骗子,最起码膏药是实打实的。 赵大师:“……” 原来是来踢馆的! 赵大师顿时脸色绷不住了,要不是这是他妹子朋友,还帮过他妹子,他肯定直接轰人。 但是好脸色是没了,他冷着一张脸:“年轻人,出门在外还是要留一线的。看在你是阿霞朋友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苏茯苓可不会被这冷脸吓走。这些年为了上手给人治病,经历多少冷言冷语啊。 更何况今天她还真就要把这个事情做成了。 要不然任务无法完成……在改变命运面前,一切都可以被忽略。 苏茯苓笑着道,“大师,你别误会,我不是要来捣乱的,只是想证明我的专业水平。我家是中医世家。我三岁学医,别看我年纪小,如今已经学了十六年医术了。在内地也是当了医生的。” “我小舅也是开医馆的。只是我年纪小,不被人信任,没有展现的机会。所以啊,我想请大师帮我一个忙,也不白帮忙。” 她掏出二十元港币来,“我自小学得最好的就是望闻问切,只要看一眼病人,我就能看出什么病情来。待会要是你能找机会让我试一试,要是我说得不准,这二十元港币就是你的。” 说着话锋一转,“要是我说准了……也不用大师你付出什么,这钱还是我的。以后咱们还经常这么合作,你觉得怎么样?” 这会儿轮到赵大师目瞪口呆了。 有人吹牛夸大,吹到他面前来了。 赵大师看了看眼前的二十元港币。 他暗道这人看来就是个闲着没事做,想要体验生活,没吃过苦头的小年轻罢了。没想到穿的不怎么样,出手倒是也算大方。 不过他对于苏茯苓的能力也保持怀疑态度。这个膏药就是很普通的膏药,要是医学世家出来的确实也有可能见过这个东西。 但要是说这年轻女孩子有什么能力,他不信。 但是谁能跟钱过不去呢? 闲着也是闲着……于是犹豫道,“这个……二十元是不是少了,万一你说错了,砸了我的招牌……” 苏茯苓再掏出十元港币放桌上,满脸笑意道,“赵大师,闲着也是闲着。要是合作的好,以后长期都有这种合作。你也白赚一笔钱。而且我和霞姨毕竟也是朋友。大师,你不会害怕赢不了这个钱吧。” 赵大师拍了拍桌面,“行,就三十。说好了,你要是看得不准,这钱到时候可不能赖账。不能因为和阿霞认识,就不认账了。” 苏茯苓故作恼羞,“大师,你看我是那种人吗?我要脸面的!” 赵大师摸了摸胡子,“我也是提醒一下。” 苏茯苓笑着将钱放口袋里,“我钱拿出来了,就看大师你能不能找到人了。必须是身体有疾病的。” 赵大师哼了一声,然后站起来,在屋里找了一个纸板子,用毛笔写了几个大字。“今日随缘,身有疾病者免费一卦。赠驱邪膏药一帖。”然后将纸板放在门口。 看到这里,苏茯苓再次对眼前这人刮目相看。 难怪能干这一行啊…… 免费的东西也许不是好的,但总具有吸引力。 招牌一挂出来,立马就有人过来了。 而且一下子来几个人,问赵大师这个免费是不是真免费。 赵大师故作高深地摸着胡子,“当然免费。”反正有人替你们付钱。 几人顿时争先恐后要争这个名额。 赵大师这种有自己固定摊位的人,可比在路边一个小板凳摆个摊的那种看起来更能唬人。 这种人一般也不能骗人太狠,跑不了的。 所以他这地方本身具备一定的吸引力。之所以没人来算,是因为这种摊位收费也会贵一些。 有些人不明白行情怕被看不起,现在免费,那自然是要试一试了。 赵大师摸着胡子看苏茯苓,意思是赶紧选。 苏茯苓早已经通过自己的本事,选中了其中两个确实有毛病的人,再从中选了一个不是很严重的人。 她对自己的医术也是有自知之明的,比较严重的还是让人自己去医院看比较好。 她现在在这路边摊,还是看看那种病情不是很紧急的,最好是能立马给人缓解的。 这样才更有可能得到功德值。 保险起见,她还让系统为自己选中的这位五十多岁的阿姨做了个检测,也算是试一试系统这个每日一个名额的检测效果如何。《 》 8、第 8 章 [病人姓名:丁兰香;性别:女;年龄:56岁。 主要病症:间歇性焦虑症。 病人病情症状:头疼,失眠,目胀痛。此症状已经持续半月。 预测病情变化:明天将会因为悔恨的情绪,导致晕厥休克。] 苏茯苓看着系统给的信息,心里惊了又惊,不是因为系统给出的病症和她看出来的差不多,而是最后那句病情预测。 系统竟然可以预测还没有发生的事情。 她还以为系统是根据病情恶化程度来推测病情。厉害一些医生确实也是可以做到这一点的。 所以苏茯苓一直以为系统说的预测发病时间就是这个意思。 没想到系统连人家明天会产生什么情绪都知道。 这不科学! 不过现在也顾不上这个了,系统功能越大自然是越好! 苏茯苓笑着搬了个凳子放在靠近丁兰香的位置。 赵大师立马就知道她的选择了。 本来故作高深没说话,这会儿闭着眼睛掐指一算,指着丁兰香,“今日与这位女士有缘。” 满脸蔫儿吧唧的丁兰香不敢置信。 她指着自己,“大师,真的是我吗?” 一时间,她觉得神清气爽了。觉得自己运气没那么差,而且没准最近真的要走好运了,那明天的…… 光是想想,丁兰香觉得自己这头疼的毛病就缓解了。 苏茯苓笑着扶着她坐下,“大师都说了,那肯定没错的。” 其余几人顿时有些不服气。 为首一个中年男人道,“阿叔,凭什么是她啊?我们好歹也是街坊邻居多年了。” 赵大师看着这个男人,这人叫张磊。 就算不选这个丁兰香,这个张磊,他也是不会选的。 这人是真有病,而且难治。 “这可不是我决定的,这是上天安排的缘分。” “呸,我还不知道你……”张磊有些生气,但是这会儿又不好拆台,只能气呼呼的站一边,“我就站在这里看你给这有缘人算,看你怎么算的!” 另外两人本来已经准备走了,听到这话,立马也看热闹一样的留了下来。 这场面,赵大师一点都不慌。 这场合要是都搞不定,那他白在这里干许多年了。 不过这会儿他不出头,而是看向苏茯苓。 苏茯苓笑着道,“赵大师,今天既然是有缘人,要不让我先看看,我说得不准的,您指出来。” 丁兰香顿时垮着脸,“什么意思,你来说?你……你多大了?” 苏茯苓笑着道,“这位阿婶,你放心,我只是说说你的状况,别的一概不说。这不是还有赵大师吗?有大师在,不会让你白来的。” 赵大师摸着胡须点头,“没错。” 丁兰香顿时有些郁闷,还以为自己走大运了,合着这是给人当试验品呢。 不过来了也是来了,能白拿一贴膏药,她也不吃亏。 反正免费的。最近她就是需要一点财运。 “好吧,那你准备怎么算?” 苏茯苓笑着道,“我先说说阿婶你的情况,你先听听,若是不准,再让大师说。” 丁兰香立马坐直了,“那你先说说。” 苏茯苓打量着她的面色,想着自己曾经跟着外公见过的病例,自己亲自给人治疗过的情况,加上系统刚刚给出的诊断,心里已经有了底了。 看病是第一步,要让人愿意接受她的治疗可不容易。 不能着急说怎么治疗,也不要问病人太多问题,要先亮山门。也就是先露露自己的本事。 原先苏茯苓可不敢这么干,因为她自己确实也没有这个亮山门的本事,但是现在系统为她解决了这个问题了。 “阿婶你最近一直睡不好,甚至可以说是失眠,而且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了不低于半个月。” 这话很肯定,表示出对自己诊断结果的肯定。 “……”丁兰香本来也就是随便听听,还准备看着年轻人出个丑,结果愣是被她这第一句给惊到了。 说的太对了,要知道她失眠,也许能从面色上猜测,但是知道这么准确的天数,这……也太巧了吧。 赵大师见丁兰香这个反应,也知道这是说准了,一时对年纪不大的苏茯苓有些惊讶。 原来是真有点本事啊。 旁边看热闹的张磊忙问道,“她说得准不准?” 丁兰香没吭声。 苏茯苓笑着继续道,“不止失眠,而且还头疼,甚至眼睛还胀痛。” 丁兰香:“……” 要不是她今天真的是碰巧来这边,碰巧看到这个招牌,她都要怀疑对方是打听过自己了。她这些症状连家里人都没说过,怕家里人担心。这人怎么会知道? 张磊道,“她说得对吗?” 丁兰香没搭理他,而是看向苏茯苓,“阿妹你继续说。” 苏茯苓面色严肃起来了,“你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你最近遇到一桩让你极为看重的事情。而且这两天就要出结果了。每每想到这件事情就越发头疼。甚至都要疼到晕厥的地步了。” 丁兰香的手都抖起来了。立马站了起来,激动道,“大师你可真是说准了!” 赵大师震惊了,什么情况,不是给人看病吗?看病能看这么多? 看样子这还看得很准? 赵大师甚至怀疑,这两人不会是合谋骗他一副膏药吧。 就两元港币的膏药,不至于吧…… 旁边围观的人都看得云里雾里的。 什么情况,这就说准了?这不是什么都没问吗?算命总要先问人问题再算吧。 张磊更是不敢相信。他其实来找老赵也不是相信赵大师,作为街坊邻居,赵大师在他这里早就不算什么神秘大师了。 还有多少本事,他心里估摸着有个底,刚刚过来纯粹就是凑热闹,反正免费的东西不要白不要。 结果这还真遇到真人了? 不会是赵大师为了招揽生意布的局吧…… 另外两个落选的更是紧紧的盯着丁兰香,又看着苏茯苓。 不会吧,还以为免费的没好货,难不成这是遇到真有本事的了?凑巧的吧…… 不管旁边的人怎么怀疑,丁兰香作为当事人,是真的信了。 因为她知道自己是第一次见苏茯苓,可这阿妹……大师可真是知道的太清楚了。 已经紧张了一些日子的丁兰香,在此时此刻就像握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她忙问道,“大师,你说我这个事情结果会怎么样?” 苏茯苓道,“这个问题要看你自己。不过你要是听我的,我现在能帮你缓解症状,缓解之后,我们继续说。” 先说,再上手,再开药……这一系列环节,苏茯苓早就熟悉了,以前应付那些不信任她的病人,都是这么做的。 丁兰香立马点头。 赵大师闻言,痛心疾首,刚刚只答应给人免费算卦,可没说要给人解决问题啊。 这要是解决不了,岂不是要砸招牌? 而且解决问题可是要另外收费的。 赵大师决定了,待会儿要把这个事情抢过来,不能让苏茯苓这个年轻人把他招牌给砸了。 他三言两语就能将人给打发了,不管说对了没有,他都能有说法糊弄过去。 苏茯苓丁兰香两人就没想那么多了。 一个是急于得到帮助,一个是急于给人看病,于是一拍即合。 丁兰香让苏茯苓给她上手治疗了。 手边没有药物,苏茯苓只能先用特殊手法为丁兰香按摩穴位进行缓解,这一步就是为了展现她的医术,继而得到病人的信任,愿意听她这个年轻医生的进一步治疗。 她不知道系统的标准是什么,但是最好能让这个阿婶接受她的全面治疗,才好确保功德值到手。而且她也有信心能治好这个病。 因为她之前还真的遇到过这样的病症。 之前村里就有准备参加高考的知青在高考前一个月就遇到了这样的情况。 她当时给开了一贴药,又用手法帮人按了按,才两天就缓解症状并且好起来了。 这种因为焦虑导致的身体疾病,只要持续时间不长,还是好治疗的。 所以她故意暗示对方自己有办法解决问题,让病人情绪放松,现在又用特殊手法帮人缓解压力。效果就会明显一些。 果然这么一按,直按得丁兰香头皮都放松了。 这要不是大街上,她可真准备往床上一趟,准备大睡一觉的。 但是一想到明天的事情,她又精神了。 这是遇到真人了啊。 丁兰香想到了有些传说,有些人天生开灵智,开天眼。 这要不是开了天眼,这位年轻的大师怎么可能看得这么准。 她甚至一句话都没说呢。人家甚至不止看出问题了,连她这事情即将出结果的时间都说得差不多。明天,还真就是这两天。 等苏茯苓停止后,丁兰香这个当事人已经不敢再小瞧看起来年轻的大师了。 “大师,请大师指点迷津!”丁兰香不等苏茯苓发话,就主动掏出了钱包,拿出里面的几百元港币放在桌上。 赵大师瞪大了眼睛,没想到啊,这个内地来的小阿妹比自己还能忽悠! 张磊道,“你们不会是一伙演戏的吧。” 丁兰香对他就没那么客气了,“闭嘴,别打扰大师说话。” 然后殷切地看着苏茯苓。 赵大师使劲儿给苏茯苓使眼色,暗示她借一步说话。 他可看出来了,今天这个“有缘人”是真遇到事情了,而且有些病急乱投医了。这种人的钱最好赚了。 可惜苏茯苓压根不想配合他去骗丁兰香的钱。 她的目的只是给丁兰香看病。 于是笑着摆摆手,“钱你收好,今天说好了免费就是免费。其实你这问题不大,吃两副药就好了。” 丁兰香:“……我最近不是行衰运吗?” 赵大师连忙道,“你就是行衰运啦,这个要解决办法啦。要不然轻则走路摔跤,重则破财啦。” 丁兰香听到赵大师这个话,脸色一变。她现在最怕的就是破财。 苏茯苓也不好砸赵大师的招牌,所以也不谈什么科学不科学的事情了,只避开问题,回答道,“运气先不谈,你这问题主要是情绪引起的身体变化。阿婶你也能感觉到现在身体的变化了,我对这个是极有经验的。我帮你开两幅简单的药吃一吃,若是不敢吃药,我可以教你一些缓解办法……” 丁兰香此刻可不管身体,抓着苏茯苓的手道,“大师,身体的事情先不管,行衰运的事情,你帮我解决,多少钱你说个价。” 围观的张磊三人:“……” 苏茯苓:“……” 赵大师摸着胡子,心道内地阿妹就是年轻不懂世道,有些人就信这个,越是不让她信,她越是要信的。 越是不告诉她解决办法,她还越不高兴。 他估摸着这个人的问题和钱有关,钱要出问题了,谁还顾得上身体啊。这内地阿妹就是不懂事。 他提醒道,“苏阿妹啊,年轻人还是要多看多学。你就不要耽误这位女士啦。今日这一卦,你已经看过了。这解决办法还是交给我来吧。” 苏茯苓:“……”自己这功德值还没到手,看过也没用啊。 她之前只是想通过赵大师这边找到愿意让她上手的病人,然后再进一步取得对方的信任,继而进行治疗,赚功德值。只是她没想到,这人在接受她的诊断之后,一点都不在意身体,而是要算命。《 》 9、第 9 章 苏茯苓自己都不信这一套,怎么可能给人算命呢。而且她也没有那个本事。自己不知道的事情,是不能随便说的。 丁兰香见苏茯苓不说话,以为是嫌弃钱少。 立马又拿出几百块出来了。 这要是别的大师,她可没有这样大方。一把年纪,丁兰香也是有些防人之心的,她信这个,但是也不是全都信。 但是对这个确实看得准,还有本事帮她解决问题的大师,最起码也是信了大半,寄托了大半的希望了。 赵大师眼睛都看直了。 张磊盯着那些钱,心里暗道,难怪赵大师要干这行干这么久。 遇到一个大方的客户,都要抵得上别人一个月工资了。 赵大师这会儿没法矜持了,走过来道,“苏阿妹到底年轻,这种事情也只有我亲自上手了。” 丁兰香这会儿却对赵大师没那么大期盼了。 其实一开始她都不是很信任这些人的。 来这里不过是图个心理上的安慰罢了。 要不是眼前的年轻大师露了一手,她也不会主动掏这么多钱出来的。 所以对于赵大师,她并不热络。“还是先让年轻的大师说吧。我这一卦,她还没算完呢。” 丁兰香说着,期盼的看着苏茯苓。 赵大师:“……” 苏茯苓这会儿脑子里已经转了一圈了。 她知道,今天这个事情还必须要给出一个结果了。 如果给不出来,不止今天的任务没法完成,这丁阿婶说不得还要被人骗。 而且她刚根据系统给的明天这人会受刺激晕倒来看,最后的结果肯定是不如这丁阿婶的意愿。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给个提示也行。 苏茯苓道,“这位阿婶,既然你信任我,我也不辜负你。不过我说的这些,确实也无关运势。而是从你的身体反馈得出的结论。” 丁兰香见苏茯苓终于开口,立马道,“大师,您说。” 旁观的几人立马盯着苏茯苓,就想听她说个一二出来。 赵大师则瞪大眼睛,“年轻人,你可不要胡说八道啊。” 然后和丁兰香道,“既然你信任她,那我要先声明,她说的话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和她不过是一次术法交流。” 丁兰香道,“知道啦,知道啦。” 苏茯苓看着丁兰香,“那你也要答应我,回去之后要吃药。不管如何,身体第一。” 然后将钱塞给丁兰香,“今日说了免费,就是免费。你只答应我,回去吃药就行。” 赵大师几人:“……”到手的钱竟然不要? 不过赵大师转念一想,觉得这是因为苏茯苓有自知之明,怕被人找麻烦,所以才不收钱。就算后面出问题,这苏茯苓也不怕被人找麻烦了。 丁兰香这个当事人则顿时心里更松快了。 觉得自己真的是走了大运了,不止遇到一个真大师,还遇到一个善人。 这更加深了她对苏茯苓的信任。 不止算卦不要钱,连解决问题都不要钱。 这样的大师,可不是那些为了赚钱而胡说八道的人。 “大师,我听你的,回去我就吃你开的药。” 苏茯苓先将药方写好。 很简单的几味药,葛根、丹参、川芎、川牛膝,一共两剂。 写完就将药方给丁兰香,“一定要按时吃,早吃早好。” 丁兰香立马收了起来,对吃药的事情并不看重,而是殷切地看着苏茯苓。 苏茯苓道,“你想知道解决问题的方法,其实这方法也在药里。” “你这病是因为焦虑而起,葛根、丹参和川芎可以治疗情绪引起的疾病,川牛膝则活血通经,引气血下行,让你大脑压力降低,自然能缓解你身体各种病症。” “而你之所以有诸多焦虑,是因为你没有信心,甚至自知赢面很小,在这个情况下,你会选择坚持下去,还是放弃?” 丁兰香愣住了,放弃,还是坚持? “我这都坚持大半个月了,总不能临时放弃……” 苏茯苓听到这个答案,心里就有底了。这丁阿婶应该是一条道走到底了。 从系统预知的明天病情来看,这结果可不好。 她就暗示道,“既然如此没有信心的事情,如果不是非做不可,为什么一定要去做呢?” 丁兰香闻言,顿时如同当头一棒。为什么一定要去做? 因为心中的贪念啊。 想要赚更多钱。 希望赌一把。 但是,明明知道几率很小,为什么一定要去做? 是谁让她必须去做的? 是一起打麻将的麻友拉着她一起啊。所以她才将多年积蓄拿出来,投入那只股票。这些天这股票一直起起伏伏不大稳定,但是麻友说有可靠消息,明天会大涨,涨停! 她看向苏茯苓,“大师,你是说,我这件事情没法成功?大师就没有办法让我成功吗?” 苏茯苓道,“我不知道别的大师如何说的,反正我认为,能解决问题的只有自己。如果不能改变大势,是随波逐流,还是改变自己的决定,就看你自己选择了。我不能够左右你的决定。” 丁兰香听到这话,就知道苏茯苓这是不看好了。一时间心空落落的。 但是奇怪的是,她竟然没有之前那么焦虑了。 有一种石头提前落地的感觉。 赵大师则在一边暗自庆幸,幸好自己和苏茯苓提前撇清关系了。 这内地来的阿妹大概是真的没接触这行。给客人说话怎么能这么确定呢。 要推给运势,而不是直接说一定会有好结果,或者坏结果。 “阿妹啊,这运势,我看也不是不能改的。你话不能说太死了。” 赵大师还想抓住这单生意。 苏茯苓道,“运势如果能改,这世上会有那么多失败的人吗?” 赵大师:“……” 张磊几人立马看着丁兰香,“这位阿姐,你不会真的信了她说的话吧。” 丁兰香看他一眼,“不用你管。” 然后看向苏茯苓,“大师,谢谢您指点迷津。我记住了。” 苏茯苓道,“我不是大师,我是一名医生。我说的一切都是通过医理。”然后加上系统的科学辅助。 丁兰香道,“我听说医道不分家,难不成大师是医道双修的路?” 苏茯苓:“……我真的是医生。” 丁兰香道,“哦,原来大师你主修医生。” 苏茯苓道,“我是医生,不是大师。” 听到苏茯苓几次强调,丁兰香总算反应过来,眼前这位更喜欢被称为医生。“医生,我明白了。不知道您贵姓。” 苏茯苓笑着道,“免贵姓苏。” “苏大……医生,今天谢谢您指点迷津了,等明天有了结果,我再来感谢您。” 张磊一听,兴奋了,“明天还来?” 赵大师立马道,“她不在我这里的,我和她只是第一次术法交流罢了。” 他就怕人找麻烦,找他这里来了。 苏茯苓也不想被人找麻烦,但是她作为大夫也是要复诊的。 “这样,明天你照样来这里,我在这里等你。” 赵大师:“你不用来这里吧。” “不能让病人到处找医生,我只来这里复诊罢了。” 赵大师道,“那你可一定要来,要不然我就去你家里了,我是知道你家在哪里的。” 苏茯苓道,“我保证来。”又对丁兰香说道:“你要保证回去吃药,要不然我是不负责复诊的。” 丁兰香放心了,“我现在就去抓药,一定去。” 她话音刚落。 苏茯苓就得到了系统提示,得到了3个功德值。 看来得到功德值的前提不止是给病人看病,还需要病人接受治疗方案。 苏茯苓心中暗自留意这一点。但是对于一下子得到3个功德值,她还是很开心的。 一下子就可以去系统那边租三本书看了。要是每天能多看几个病人,去系统那边找名师学医也不是不可能啊。 丁兰香心里想通了,也不再纠结,准备去抓药吃了睡个好觉,然后明天开市后就赶紧把问题解决了。如果不是今天闭市,她恨不得现在就去解决掉。 “大师,我先去抓药了,明天见。” 丁兰香一脸放松的走了。 看那精气神,真是和刚刚来的时候不一样。 直看得围观的人都觉得像演的。 张磊几人也想试试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准,于是纷纷围住苏茯苓,希望为他们算一卦,哪怕收费也行。 赵大师:“……” 苏茯苓道,“我不会算命。我是医生。如果你们需要看病,我可以给你们看看身体状况。今天有缘分,看诊不收费。” 义诊这种事情,苏茯苓也是常做的。虽然花费人力,但是只要不补贴药物,就没多大负担。 这事情她外公也经常做。 几人以为这只是苏茯苓的借口,刚给那位阿婶看病之后,不也是一样坚持说她是医生吗? 张磊立马伸手,“大师……医生,你帮我看看。” 苏茯苓看向赵大师,“大师,借你地方一用。” 赵大师:“……随便。” 苏茯苓认真地给张磊把脉,然后问他症状。 张磊道,“你之前都没问她啊。” 苏茯苓:“因为你比较严重。” 张磊只好老实说了自己的问题。 苏茯苓总结就是:腹胀闷,精神疲惫,身体乏力。 再看舌头颜色,以及脉象诊断。苏茯苓就知道,这病自己没办法。 根据外公曾经去县医院学习时候记录的病例,这是肝病,而且还有点严重了。 应该有中医可以治疗,但是苏茯苓自己没这个本事。 就算是外公,只怕也没有办法。外公当年作为村里的赤脚大夫去县里学医的时候,也只是有机会记录这些病症的状况,却没有办法学习如何靠中医治疗这些病。 “你是肝出了问题。” 听到苏茯苓的诊断,张磊看了眼赵大师。 赵大师道,“看我做咩?我可没有说什么。” 张磊道,“你真看出来啦。” 苏茯苓道,“看出来了,但是没有办法治疗,我建议你早点去医院治疗,不要拖,这不是小问题。” 张磊道,“你看出来了,怎么没有办法治疗?刚刚那个人,你不是一下子就说准了,还给治疗办法?” 苏茯苓道,“我说了,你这问题更严重,我暂时没有办法。”以后经过学习,也许能找到办法。 但现在,苏茯苓不敢托大。 做医生如果没有那个本事,就不能去拖延病人的病情。 张磊顿时觉得苏茯苓是个骗子,没准诊断出肝病,也是这赵大师提前说的。 “哼,就知道你是骗子!” 说完就气呼呼的走了。 至于去医院,他可不是不想去,而是去看过了,但是医院的治疗费用,他负担不起…… 见张磊这么说,本来还等着治疗的人就有点怀疑。 但是既然是免费的义诊,也不怕被骗。 于是半信半疑的坐了下来。 张磊后面的病人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子。 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毛病,只是过来凑热闹的。 苏茯苓面诊的时候也没看出什么毛病,但是诊脉之后,发现对方痛经。 于是问了几个问题。 这女孩子一听,有些信了,但是苏茯苓开了中药药方之后,她只是将药方放包里就走了。 最后一个是没啥毛病的小伙子,身体没什么毛病。苏茯苓看他黑眼圈严重,建议他注意休息。 “没意思。”小伙子摆摆手就走了。 他还以为可以算算财运呢。 结果只是让他多休息。 三个人,一个都没为她贡献功德值…… 这赚功德值,还真不容易! 旁边赵大师道,“你和刚那个人,不会是真的演戏吧。” 一个拼命送钱,一个还还回去不要。剩下的也没见这年轻阿妹说什么有用东西。 苏茯苓道,“绕这么大的弯子演戏,我没那么闲的。” “那你现在又说不准?” 赵大师道,“年轻人想要入行,不容易的。” 苏茯苓道,“我真的只想给人看病。” 想到之前两人的约定,苏茯苓还是掏出了十块钱给赵大师。 今天毕竟是用了人家的地方了。“大师,今天给您添麻烦了。给您添点茶水。” 赵大师见她这么懂事,脸色可算好一些了。 苏茯苓问道,“大师,这里摆摊有什么规矩吗?” 赵大师一愣,“你要在这里摆摊?” 苏茯苓点头,“是,我想在这里给人治病。” 她想到了,以后就在这里摆摊给人义诊。 既然免费的能吸引人来,她自己也可以用这一招吸引人。每天只要有一个人信她,接受她治疗就行了。 还能骗小舅说自己在这里摆摊赚钱,以后赚多少,小舅也不知道。 这可比去诊所给人当助理好! 赵大师:“……”所以之前真的是演戏吧,为的就是造势,方便以后骗人? …… 苏茯苓回去的时候,舅妈周慧娟都准备出来找她了。 “你出去这么久,我还担心你不认识路。” 苏茯苓抱过舅妈手里的孩子,笑道,“舅妈,我找到工作了。” 周慧娟一愣,“干什么工作?” 苏茯苓笑着道,“舅妈,我打算在街上摆摊给人看病。”《 》 10、第 10 章 苏茯苓自然不会说自己今天的经历,她只是告诉周慧娟,自己是在熟人赵红霞家亲戚店门口摆摊,互相之间有照应。 而且今天去那边还帮人看了病,说明确实有生意可以做。 这生意也不需要本钱,要是成功了就是一个好的生计。 对于苏茯苓的决定,周慧娟是觉得可以试试的。在港城这地方,想要生存下去,就要勤快,要大胆。 但是这事情她做不了主,毕竟这是苏决明这边的亲戚。 “晚上问问你舅舅的意见吧。” 苏茯苓:“……” “我不同意!”苏决明晚上下班回来,听到苏茯苓说了打算之后,就立马反对了。 在他看来,摆摊是个很辛苦的事情。 而且街上也不太平,万一遇到麻烦怎么办? 连写作业的苏大卫都抬头劝苏茯苓不要去,“阿苓姐,你不要去摆摊啦,你这么靓女,别被社团仔看上了。他们很会骗靓女的。” 周慧娟拍他的脑袋,“写你的作业,不要胡说八道。” 苏大卫扁扁嘴,委屈地继续写作业。但是心里还是不服气的,想着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怎么是胡说呢? 苏决明倒是觉得儿子的担心不无道理,外面人心复杂,万一被人骗怎么办?他就试着和苏茯苓讲道理,“你妈妈给我打电话了。她让我好好照顾你。” 听到苏决明的话,苏茯苓愣愣的,“妈妈联系你了?” “是啊,她今天进城,特意去邮局给我打电话。你妈妈都让我好好照顾你了,如果让你去摆摊,我怎么和你妈妈交代?”苏决明想起姐姐苏云英,就更不愿意让外甥女吃苦了。 苏茯苓有些遗憾,没能和妈妈说上话。 她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上妈妈了,上次见面还是外公过世,妈妈匆忙回来了一趟。在家里住了几天,知道她在卫生所做事,又处了对象,觉得很放心之后,就走了。 自从爸爸走了之后,妈妈在家里的时间真的很少。 苏茯苓有些感觉,她妈不是很喜欢她。 后来她听外公几次病情严重的时候说起以前的事情,才知道妈妈和爸爸的婚姻其实不是因为爱情走在一起。 她只是外公期待的孩子。 所以她选择来找小舅,也没去找妈妈。 苏茯苓抿了抿唇,坚持道,“小舅,我想自己去摆摊做医生。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是我总不能一直长不大。” 苏决明道,“你还小,不用着急自己赚钱,我其实已经想好了,想送你去念书。” 听到这话,周慧娟猛地看向他。 苏决明倒是不敢看她,本来打算晚上回来商量的,但是现在也没来得及…… 不过他已经决定去接黑活了,以后赚钱会更多,能养得起家的。 周慧娟的嘴抿成了一条直线。 苏茯苓赶紧拒绝,“我不想念书。小舅,我不想去念书。” 她现在都有系统帮忙了,哪里需要浪费白天的时间啊。每天都有任务要求,去了学校,怎么给人治病。 “小舅,如果我要念书,在老家的时候就去了。” 苏决明道,“但是你现在小,没有学历,找工作也不方便。港城是很注重学历的。” 苏茯苓道,“所以我想自己摆摊啊。其实今天我就在外面给人看病了。就是在霞姨家亲戚的摊位上面。” 苏决明:“……你给人看病?有人愿意让你看吗?” 苏茯苓笑着道,“我给人亮山门,病人就愿意信我了。小舅,你不要小看我。我从小就跟着外公学习看病,而且后来还在卫生所当医生。” 苏决明道,“港城可不是老家……万一看的不好,别人是要找你麻烦的。” “小舅,我有自知之明的,能治的就治,不能治的就不接。小舅,你就让我试试吧,我答应你,要是一个月赚不到钱,我就去找别的活。” 然后又开始打感情牌,“小舅,这也是外公的期望。我不想辜负外公多年的教诲,我不想荒废他教我的本事。” 苏决明:“……” 这一招还挺有用。 苏决明还真没办法让苏茯苓不要管老爷子的想法。他自己当年就辜负老爷子了,现在外甥女是老爷子唯一传人…… 他只能勉强道,“那给你一个月时间,不能赚到钱,就去念书。” 要是赚不到钱,说明阿苓现在还不适合在港城当医生,老爷子也不能怪他和阿苓了。 苏茯苓笑着道,“小舅,放心吧。” 旁边一直没吭声的周慧娟松了口气。 她又觉得这个外甥女很懂事。 不过晚上,周慧娟还是偷偷给苏决明甩脸色了。她觉得苏决明不尊重自己这个老婆。 苏决明自知有错,一个劲儿赔笑。 他又不想周慧娟担心,所以压根不敢说自己准备接黑活的打算。 周慧娟不知道他的打算,但还是趁着苏茯苓去洗澡的时候,和苏决明说了自己的想法。 “家里这么多孩子,我们确实供应不起。” 苏决明叹气,“我知道啦,我以后会好好赚钱养家的,不让你们吃苦。” 周慧娟偏着头,不信他说的这些话,他就是个烂好心人。 但是偏偏当初就是因为他好心,才帮她找了一条活路。想到过去的自己,周慧娟叹气,“等孩子大点,我去找份工作,再让阿苓去学技术吧,她还年轻,等得起。” 苏决明又被自己面冷心热的老婆感动了,搂着周慧娟,“我会努力的,一定会努力让你们享福的。” 苏茯苓能感受到两人之间这些气氛,只是装作不知道罢了。 心里还是想着要搬出去。 舅舅舅妈再好,她自己也要早点独立生活才行,不能拖累这个家。免得影响两人的生活。 晚上,苏茯苓睡在床上就进入系统里面了。 先是看了看自己功德值,一共四个功德值。 这些不能直接花掉的,要留一个功德值换钱,再留两个功德值用来当后路,万一哪天实在接不到活,还能有功德值可以扣。 还剩下一个,苏茯苓是实在忍不住了,在系统里面挑书。 系统里面的书是真的好多好多。 有些甚至是自己听过的医书。 “系统,你们的医书竟然和我们的一样。” 系统道,“三千世界本来就是从一个世界衍生的。” 苏茯苓感慨,“真是神奇啊。” 系统道,“你也很神奇,很多人在知道自己生活在小说世界之后,会精神崩溃。接受不了自己生活在虚假的世界。” 苏茯苓道,“是有些难以接受,但是想想,我外公是真实的,老家的乡亲们是真实的,我自己也是有血有肉的,谁又能说是假的呢?对你们来说是假,对我来说是真真实实的。日子还是要那样过下去的。” 苏茯苓一向乐观,也因为见过太多病人的痛苦,生死,所以对很多事情看得很淡。真真假假,都是要过这一辈子的,总不能不过吧。既然要过,就要尽量过得好,过得有意义。 为了活得好,苏茯苓自然要好好学自己喜爱的医学。 对于选书籍,苏茯苓也没有好高骛远,而是选择从药理开始看。 中医这门学科是没有止境的,哪怕是有多年从医经验的外公,也不可能看遍所有的药理书籍。 苏茯苓自然要坚持努力补充这些药理知识了。 看书看了一晚上,苏茯苓是一会儿都没睡,愣是看到第二天天亮。还是舅妈喊她起床,她才醒过来。 精神还是足足的! 系统真是宝贝! 苏茯苓开心极了。她对未来干这一行充满了期待。 看到苏茯苓开心的样子,苏决明也不好再泼冷水了。他想着外甥女大概是真喜欢去摆摊给人看病。 先让她去外面碰钉子,就知道在港城这里没那么好混了。 “吃完饭,我送你过去。顺便和人谈谈,给人拎点东西过去。礼多人不怪。” 苏决明叮嘱道。 苏茯苓连忙点头,“谢谢舅舅。” 苏决明叹气,“谢谢有什么用,就是不听舅舅的话。” 苏茯苓笑着继续吃饭,毕竟她是真的没办法听舅舅的话。 吃完饭,苏决明就让苏茯苓将东西准备好,并且叮嘱苏茯苓,“这里对西医管理很严格的,要通过考试登记了才能行医,无牌医生行医是要被起诉的。所以你给人看病只能用中医,中医没有这个规定。” 苏茯苓听到这个,松了一口气,幸好没让她必须去考证才能行医。她可没有这个时间啊。 不过这个事情还是要解决。 一边给人看病完成系统任务,一边还是要赶紧把需要的证件都考了。免得以后政策变了。 赵大师一早开门,张磊就来报到了。他是准备过来看热闹的。 他觉得苏茯苓是个骗子,今天就看苏茯苓敢不敢来。 赵大师心说,也许人家两人就是合伙的呢? 昨天才开张,今天就正式摆摊了。 但是这话赵大师不说,他自己都不是个正经人,也不能砸别人的生意。 反正那小阿妹可是说好了,以后每天给他十元钱摊位费。 他这地方本来就是租的,以后有人分摊这个钱,那可真是太好了。 不过他今天其实也有一点儿嘀咕,他心里不确定那个丁兰香到底和苏茯苓是不是合谋的,万一不是一伙的,然后丁兰香发现被骗,岂不是要来砸场子? 一时间赵大师就佩服苏茯苓这个年轻人,如果说是演戏的,昨天也演得太好了。简直比那些明星还演得好。 不行,等人来了,还是要先让人写个协议,她的一切事情,和赵氏神算没关系。 正嘀咕呢,苏茯苓满脸春风的和小舅苏决明过来了。 苏决明一路打量着地方,心里实在不放心。 要不是有熟人在,他是真不会同意的。 苏茯苓却心情很好。 工作的事情落实了,接下来就准备挽起袖子搞事业了。可不用像前两天那么迷茫了。 所以看到赵大师的时候,她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赵大师,早上好啊!” 赵大师扇扇羽扇,高深莫测地点头。 又看向苏决明,倒是认出来,这是苏茯苓的亲戚。干他这行,记忆力就必须好,看过一次的人,就能有印象。 苏决明客气地将拎着过来的礼物送给赵大师。 看到礼物,赵大师脸色变得温和了一些。 听到苏决明一番客气话,他也假装客气表示都是内地来的,就应该互相帮助。 “不过呢,有些事情还是要分清楚,不止招牌要分开,还应该签订一个协议,互不影响。” 苏茯苓笑着道,“应该的。还是大师想得周到。” 苏决明也觉得这提议很好。他看出来了,这姓赵的也不是干正经生意的,还是和阿苓分清楚比较好! 一大早的,在苏决明和张磊的见证下,两人签订了合租协议。 苏茯苓就只占门口棚子的一点位置,和赵氏算命没有任何关系,她做的一切事情都和赵氏无关。反之亦然。 这协议就这么定了下来。 苏决明还帮着苏茯苓将摊位摆好,一张小桌子,两只板凳,都是从赵氏租的。 苏茯苓则写了个招牌,苏氏义诊——免费看诊。 苏决明道,“免费的,这怎么赚钱?” 苏茯苓道,“小舅,我太年轻了,得这样吸引顾客,等名声打出去了,再开始收费。” 苏决明一听,觉得有道理,而且他也没指望苏茯苓赚钱。义诊也好,当做学习了。赚不到钱,阿苓自己也就放弃了。 “你自己看着办吧,有事情就去找我。有急事就打电话。号码你记住了吧。” 苏茯苓赶紧点头。 苏决明也赶着去开店,自然也不好耽误时间,临走前又对赵大师说好话,请他照看一二。 赵大师高深莫测道:“好说、好说。”心里暗道你自己不知道你外甥女是个骗术高手吧,今天可能还会有个大麻烦呢。哼哼。 等苏决明走后,赵大师挥着羽扇看了看苏茯苓招牌上的字,然后轻轻笑着摇头。 苏茯苓刚拿出自己药箱里的药膏放桌上,见他这样,就虚心请教,“大师,有何高见?” 来了港城之后,苏茯苓是发现了,自己对这里是真的不熟悉。 甚至各种行为习惯都有些格格不入了,她不了解这里,所以也知道自己该虚心学习,努力适应这里的规则。 赵大师笑而不语。 苏茯苓:“……大师,你吃饭了吗,我请你喝早茶?” 见她上道,赵大师这才满意点头,“一顿早茶五块钱。你要是有心,先给钱。” 苏茯苓第一次见这种死要钱的。 不过她还是掏出了钱。 有了功德值之后,她现在也算小有资产。舅妈给的钱还没花完呢。 赵大师道,“首先你这行头就有问题,你这么穿,按照内地说法,一个小丫头,免费的也不来找你浪费时间。” 苏茯苓看看自己的衣服,还是那套格子衬衣。 有一说一,这衣服还是她最得体的衣服了。 不过在这条街上确实格格不入了。 “谢谢大师指教,还有别的吗?” 赵大师道,“物以稀为贵,你既然是要吸引人来看病,就不能全免费。最好像我昨天那样,限制数量,才有人来抢这个免费机会。” 赵大师一副高人风范。在这里干这么多年,能拥有自己的店面,他可不光是凭借一张嘴和厚脸皮,更是学了不少东西。 苏茯苓安静地思考片刻,然后真心感激,用拱手礼向赵大师道谢。“谢谢大师指教,真是醍醐灌顶。” 赵大师越发骄傲,“年轻人,还有得你学呢。” 然后他看了看坐在一边正在等着看热闹的张磊,又拿着扇子挡住自己的嘴巴,小声问,“苏阿妹啊,你告诉我,昨天你和那位女士是不是合伙演戏?” 苏茯苓摇头,“不是。我才刚来港城,你是知道的,我哪里有本事找人演戏。” 赵大师道,“你昨天不也找我了?” 苏茯苓,“但是我说的是实话。” 赵大师看了看苏茯苓,心里开始有些信了。 那今日岂不是真要有热闹看了? 他又站直了,“你好自为之啦。” 然后赶紧跑自己店里,和苏茯苓拉开距离。 旁边的张磊等得有些无聊了,对苏茯苓道,“假医生,那个人到底今天来不来啊?” 苏茯苓没搭理他,而是开始在自己的招牌上面加字,“每天12点前免费看诊,过时收费3元/人” 她活学活用,没有设定名额。担心设定之后,有些人会以为没有名额就不来了。干脆设置时间,让看到的人知道要在哪个时间过来才免费。 张磊问,“你怎么不理人?” 苏茯苓道,“你和谁说话,这里没有贾医生,只有苏医生。” 张磊:“……苏医生,昨天那个人什么时候来,不会让我等一天吧。” 苏茯苓道,“我怎么知道,而且你不应该在这里等人,你应该去医院看病。” 张磊:“……” 这内地来的阿妹倒是好胆量的,一点都不怕生的。说话也很不客气。 碰了钉子,张磊更不愿意走了,他倒是要看看这苏医生怎么被人找麻烦的。 昨天那个师奶可别不来了。《 》 11、第 11 章 丁兰香一早醒来,确实觉得自己睡了个好觉。 这些日子,就属昨天睡得最好了。不过一大早她还是醒了,因为今天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能耽误。 经过这一晚上的好觉,她更相信苏医生是有真本事的大师。 心里的天平更偏向于相信大师说的话。 所以一早她就去交易所外面等着,一开市,就立马进去了。 只是没想到,这股票一大早竟然涨了! 这可和大师说的不一样啊。 “阿香,你也来这么早啊。”丁兰香正盯着大屏幕犹豫,就被人从背后拍了一下。 是麻友何丽。 何丽也是和她一起买股票的人之一。 当时一个桌上,几人听了小道消息之后都买了。 何丽胆子一向比丁兰香大,这会儿一点都没有紧张,看着形势果然一片大好,高兴得不得了。拉着丁兰香的胳膊指着大屏幕,“阿香,看来阿强没有骗我们啊,真的涨了,我们这回要发财啦!” 丁兰香却没有很高兴,如果是昨天没遇到大师,她现在肯定也会很高兴。 但是大师说结果不好,她就没法高兴起来。 “阿丽,我想赶紧抛售股票。我怕过一会儿就跌了。” 何丽听到这话,满脸不理解,“你干嘛要抛售嘛,今天走势不是很好吗?” “你不知道,我昨天遇到一个很厉害的大师……” 丁兰香说了自己昨天的事情。 何丽激动道,“你傻啊,那都是骗人的,你在大街上怎么可能遇到什么有本事的高人?不要被这些人骗,连钱都不赚啦。阿兰啊,你不要干傻事啊。以后大家都要笑你是糊涂师奶。” 丁兰香就开始有些犹豫了。 毕竟大屏幕上,股票走势确实很好。 她心里开始左右摇摆,心情也更紧张起来。甚至头皮疼得有些麻木。 她赶紧学着昨天苏茯苓给她按脑袋的样子,开始按自己的头。但是一点用都没有。 又连忙从包里翻清凉油,翻的时候,清凉油没翻到,倒是翻到了昨天苏茯苓开的药方。 “既然如此没有信心的事情,如果不是非做不可,为什么一定要去做呢?” 苏大师昨天说过的话,就如同清凉油一样,让她一瞬间惊醒了。 她握紧了药方,看着屏幕上直线上升的线条,犹豫片刻,最终还是一咬牙,决定退一半! 贪心,也不能太贪心了。总要留一点后路。 于是直接起身,去抛售股票。 何丽想拦着她,愣是没拦住。一脸怒其不争的样子:“你活该受穷啊,给你机会都不珍惜。真是气死我了,到时候阿强肯定要笑你的。还有阿慧那个女人,肯定也要笑你。她这次为了炒股,可是请了专业操盘手,准备干一场大的,你连这点都怕。” 丁兰香留了一半退路之后,心里没有那么紧张了,她觉得果然还是听大师的有好处。“她们比我有钱嘛。好了,就这样吧。反正不管是不是涨,我都可以跟着一起赚钱喽。” 苏茯苓上午也开了张,但是一个功德值都没有赚到…… 万事开头难,她这个格外难。 干这一行的,想要成功医治一个人,还需要病人愿意信任她,愿意听医嘱。 否则就不算治疗成功。 别说是在这里摆摊了,就算以后在老家,也不是都愿意听医嘱的,有的人拿了药回家,都会忘了吃。 现在这里人别说是忘了吃药了,是压根不吃。上午来看诊的人要么就是没病,纯粹凑热闹。要么就是听一听诊断效果,然后也不打算吃药。 反正苏茯苓诊断结束开了药之后,也没系统提示赚了功德值,说明系统能预测到这病人会不会听医嘱。 也是,系统连人家明天会不会受刺激都知道呢。 “系统,这样下去,我这个功德值不好赚啊。” 功德系统:“你可以用本系统的检测功能,为病人提供更精准的诊断。” 苏茯苓道,“就一个机会,万一遇到一个不会信我的怎么办?” 功德系统:“你昨天就办得很好。” 苏茯苓道,“那是人家之前以为我是算命的,人家信这个,而且那还是凑巧遇到一个正好遇到事情的,万一我算的人没有什么紧急事情,那也是白搭。而且我是医生……” 她心里一直有个志向,希望自己可以成为真正的名医。 看到苏茯苓坐在位置上面唉声叹气,偷偷躲在不远处的苏决明算是放心了。 他觉得按照外甥女这个情况,估计很快就要放弃了。 苏决明叹了口气,转身就去找以前认识的老伙计了。 今天开始,他就要接黑活。等中午吃饭的时候,他得找个借口,晚上晚点关店。 一直等着看热闹的张强倒是有些无聊了,嘀咕着,“不会真的不来了吧。” 赵大师正在给人算姻缘,听到张磊这话,倒是哼了一声,真是看热闹不嫌事情大。真要是来找麻烦了,这不是影响做生意吗? 不过他心里倒是也确实有点好奇,到底昨天那一出是个什么情况。 如果不是演戏,那苏阿妹到底是算准了,还是没算准。 *** 股票一直在涨,涨得人心跳加速。 何丽边高兴,边埋怨丁兰香被骗。 “你看你现在就算重新买进去,也买不了了,现在都没人卖。你真是最傻的师奶!” 丁兰香心里也是有点后悔了,但是现在后悔也没用。而且再让她买进去,她也确实鼓不起勇气。万一呢,万一被大师说准了呢?” 中午吃饭的时候,何丽提出请客,在附近吃了顿西餐,吃完后,还要让丁兰香带她去找人算账。 丁兰香道,“好啦,我还有一半钱在里面呢。” “你就是容易被人骗。”何丽很生气,想到好姐妹少赚一大笔钱,就跟着心疼。 丁兰香劝道,“你要不要也退一点出来,我有些担心。” “马上下午结束了,我等最后半小时再退。放心啦,我有分寸的。” 何丽很有信心。 主要是今天这个股票是真的很好啊,走势太好了。没准明天都还能继续涨。 这么一想,更气了。于是吃完饭之后,她给儿子李安打了个电话。 李安是混社团的,平时在道上能说几分话。 “安仔,我真是越想越气,你阿香姨本来可以赚好多钱的,现在被人骗了。你有机会去找那个骗子,教训一顿。看她以后还敢不敢骗人。” 李安道,“是女仔?我可不好动手,妈咪,我是有道义的。” 何丽生气道,“骗子还分男女吗?那你就吓唬她,让她以后在那条街混不下去。” 李安一想觉得没问题,“好的妈咪。” 苏茯苓中午是回家吃的,舅妈周慧娟问她生意。 苏茯苓道:“还不错,上午已经接了几个病人。” 周慧娟道,“我刚给你舅舅送饭,他说你这边免费?” “是啊,我想先打开名气。我毕竟年纪太小了,很难让人愿意花钱找我看病的。” “也是,你舅舅那诊所刚开张的时候也很困难。你舅舅也是很低的价格给人看病,才慢慢打开门路。如果不是对面开了一家更大的诊所,你舅舅诊所生意其实也不错的。” 大毛病看不了,但是平时头疼脑热,正骨包扎也没问题。普通邻居们一般也就这些小毛病了。有时候还能帮忙去买药。 想起现在生意不好,她也是心疼啊。 “阿苓,你别着急,今天才第一天,慢慢来。” 苏茯苓笑着道,“我知道啦舅妈。” 吃完饭,苏茯苓还帮着收拾碗筷,周慧娟觉得她现在开始做事业了,就不用在家里浪费时间。 苏茯苓道,“没关系的,我不忙的。” 看苏茯苓这么勤快懂事,周慧娟心也有些软。 “阿苓啊,也别有太大压力。” 苏茯苓笑着点头,“知道啦,舅妈。” 出门的时候,苏茯苓还对着小表妹苏珊道,“等姐姐回来给你带糖吃。” 周慧娟突然想起来一个事儿,提醒道,“对了,家里钥匙你带着,免得你回家家里没人,晚上我要给你舅舅送饭。他晚上要加班。” 苏茯苓道,“舅舅现在这么忙吗?” “说是最近有老客户晚上才有时间过来。要维护老客户,就要加班啦。” 苏茯苓点点头,她以前也经常这样。大家都忙,忙到看病的时间也没有。做医生的就只能帮忙加个班了。 苏茯苓觉得自己下午应该也要加班。 因为今天的功德值还没到手。 现在手里功德值倒是能撑一天,但是把今天的任务留在明天,也不是她的作风。除非万不得已…… 难啊,都难。 苏茯苓想着,下午她就改一改广告牌,下午搞两个免费名额这类宣传语。 反正什么方法都要用一用,顺便问问赵大师是看的什么书,怎么学的做生意。 在这里当医生,也是要懂生意经。 苏决明家里离算命一条街不远,苏茯苓走十来分钟就走到了。 还没到摊位,就看到几个年轻人坐在她椅子上面。 想看热闹的张强也躲在一边不说话。 赵大师一副不敢吭声的样子。看到苏茯苓之后,赵大师立马道,“哎来了来了……” 坐在椅子上的年轻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就看到苏茯苓了。 年轻人一愣,“还真是个靓女啊。” 苏茯苓一看这来者不善,就想跑,但是想了想赵大师知道她家住哪里,还知道舅舅住哪里。她跑了,人家去找舅舅麻烦怎么办? 干脆就走了过去。 赵大师见她来了,立马道,“苏医生,你总算来了,你昨天的事情事发了,他们来找你麻烦的。” 张强帮忙道:“你赶紧道歉啊,这些都是四方社团的大佬,不会和你计较的啦。” 赵大师也道,“咳咳,你昨天好像也没有收钱。” 苏茯苓觉得这两人还算好心,这时候还敢开口。 李亮掏了掏耳朵,“你们是要帮这个骗子说话?” 赵大师立马钻自己小屋里去了,张强则跑更远了。 看热闹的人围成一团。 苏茯苓看着这个穿着花衬衫,脖子上戴着金链子的年轻男人,“你是丁兰香女士的家人?” “阿香姨是我妈咪的朋友,你骗她钱就是骗我妈咪的钱,也是骗我钱。” 李亮拿出小刀扎在苏茯苓的桌子上面。“哼,我亮哥还没有被人骗过钱,你算是第一个。” 苏茯苓问系统,“你算得准不准啊,你看人家来找麻烦了。” 功德系统:“本系统不可能出错的。” 苏茯苓道,“那现在是谁的错?按理说,如果她一直担心的事情真的顺心如意了,是不会轻易被别的事情刺激晕倒的。到底是我推测错了,还是你给的信息错了?” 功德系统:“肯定是对方的错。”《 》 12、第 12 章 苏茯苓:“……” 她看向李亮,“我知道你们是来找麻烦的,但是也要把事情先说清楚吧。我昨天也没有收钱,我骗她没有任何好处。这其中是不是有误会?” “误会?呵呵,我阿香姨买股票本来都要大赚一笔,你骗她说没有好结果,她就把股票卖掉了。你不会想否认吧。” 苏茯苓:“……什么是股票?” 李亮:“……你连股票都不知道是什么,你还敢给人算命?” 苏茯苓解释道,“我是医生。我是看她为了什么事情心事重重,睡不好,还焦虑了,所以劝她不要勉强自己。焦虑症一旦严重是会休克的。” 李亮气得呼哧呼哧的,这都是什么事情啊。 阿香姨被这么一个人骗了! 这如果不是女仔,他肯定要把这种骗子揍一顿。 “你现在是想逃避责任喽?”李亮问道。 苏茯苓道,“不是逃避责任,首先我是给人看病的,其次你这个事情也没有出结果吧。确定亏钱了吗?” 围观的人道,“还没到收盘的时间啦。” 李亮白了这些人一眼。 “从早上开始就一直涨,现在都买不进去了。难道还会跌吗?” 苏茯苓道,“既然还没出结果,就不能证明我骗人。如果你们要找我麻烦,我肯定没有办法。我一个人这么弱小,但是丁兰香女士和我昨天也算接触得很愉快,如果我被人冤枉了,我想她也不会很开心的。” 李亮:“……” 这事情阿香姨确实不知道。 他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还有一个半小时收盘。 “好,我就再等一会儿。要是证明你算错了,你怎么赔偿?” 苏茯苓道,“我没有办法赔偿。这样吧,如果证明我错了,我答应以后再也不帮人算命了。” 李亮:“……”这是把他要说的话给说了。这还有什么意思? 太丢人了。 李亮身后的小弟建议道,“阿亮哥,她好靓女的,要不让她去演电影赚钱啦。现在很多电影,嘿嘿……” 李亮反手就是一巴掌,“滚,我们四方社团能干这种事情吗?那是灰狐社团干的事情。” 那种电影确实赚钱啦,但是四方社团有规矩的。 有些事情能做,有些不能做。 而且李亮本人也不干这种缺德事。 他也是有妈咪的人,让女人去卖身这种事情,他不做的啦。 李亮将手里的匕首往桌上又扎了一下,“这可是你说的啦,要是你敢不认,我让你在这里待不下去的。这条街谁敢让你摆摊,我就让谁没法做生意。” 看热闹的人退了一步。 苏茯苓道,“只看病,不算命也不行?” 李亮道,“不行,谁知道你是不是继续骗人。” 苏茯苓见状,也没有办法了,港城和内地果然不一样。 “系统啊,你可一定要算准啊,要不然咱们只能回老家去了。” 功德系统:“本系统不会错的!” 虽然系统很嚣张,但是苏茯苓也被它这嚣张的语气感染了,越嚣张越说明有信心嘛。 这时候苏茯苓也不用着急了,只要不是喊打喊杀,什么事情都不算事情。 以前遇到类似的事情也不是没有。爷爷开了药,结果病人乱吃,然后找上门来了。闹了好久呢。 作为医生,心态就要稳定,遇到任何乱子,都不能自乱阵脚。 她将药箱放在桌上,“既然结果没出来,也不能证明我是骗子,我下午还能继续摆摊看病吧?” 李亮:“……看病?行啊,先给我看看,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那么厉害,还能算到股市呢。” 苏茯苓道,“问诊费3元钱一个人。”本来下午有打算免费名额的,但是她不愿意给这种人免费。 李亮道,“只要你说得准,我就付钱。” 苏茯苓将手枕放在桌上,示意李亮,“将手放上来。” 李亮干脆一屁股坐椅子上,大喇喇的伸出手来。 他心里暗自替苏茯苓可惜,长得靓丽,怎么要去做骗子呢? 苏茯先是让系统启动目标寻找功能,把她这周围所有人扫描一下,看看哪些是目标客户。 这样一来,就可以算出谁是正常的,谁生病了需要诊断。 也可以顺便看看这李亮是不是健康的。最后结合她自己的诊断,就十拿九稳了。 系统一扫,这李亮还真就是目标客户。 看到这一点,苏茯苓就放心了。 他有病就好,虽然这想法很缺德,但是这人这么嚣张跋扈,要是他没有病,肯定又要为难她了。 苏茯苓细细把脉,此人脉象沉稳,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样子啊。 她观察对方面相,见其气血充足,呼吸沉稳。 “让我看看你的口舌。” 李亮道:“这么麻烦啊,不会连医生这个身份都是假的吧。你要是看不准,以后我就让我小弟看到你就揭穿你是个骗子。” 苏茯苓皱眉头,按照这人说法,真要是没看准,哪怕证明在丁兰香那个事情上面她不是骗子,别人也会怀疑她的医术。 她皱着眉头道:“我先看看,看病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你去医院检查身体也没有这么快。” 李亮便张嘴配合检查,想让她心服口服。 见苏茯苓一脸认真,还真有点像医生,他就道,“你放心,你要是看准了,我就给你发奖金。” 苏茯苓没搭理他,而是细细体验他的脉象,看他口舌颜色,以及面色,包括眼神。 她眼神太专注,看得李亮有点发毛的感觉。 苏茯苓问他,“你最近有没有感觉到不舒服?” 李亮道,“还要问这些?” 苏茯苓道,“你去医院都不需要和医生说症状的吗?不止要说,而且要如实说。不管中医还是西医,问这个步骤都很重要!” 李亮想了想,好像是要问。于是仔细想了想,“没什么不舒服的,能吃能睡。我中午还吃了两碗饭呢。” 苏茯苓又细细检查。 检查之后,确实没有看出来哪里有毛病。 她怀疑是自己技术没到位。 可能这个人的病她没看出来。 这也不是不可能,她技术没有精湛到无所不能。而且还有一些病确实难以察觉。 这下子苏茯苓好奇起来了。到底是个什么病,表面看着这么健康,但是已经到了需要治疗的地步呢? 苏茯苓心痒痒的,觉得自己今天可能发现了一个新病例。已经打算将这个病历记录在外公的那本病例总集册中了。 “系统,启动今天的检测功能。” 苏茯苓决定把今天唯一的一个名额用在这个人身上。她倒是要看看这是个什么病。 正好也可以检测一下系统到底会不会出错。 [病人姓名:李亮;性别:男;年龄:23岁。 主要病症:无。 病人病情症状:无。 预测病情变化:今晚8点22分,胳膊会遭遇砍伤,造成失血和外伤。] 苏茯苓:“……” “系统,这也算目标群体?” “只要是今天发病的客户,都可以算作今天的目标群体。” 苏茯苓:“……这也算发病?” 功德系统:“需要治疗的都算。” 苏茯苓总算是发现系统的不足了,它就和一根筋一样,不会转弯。就好像有人提前规定了它需要怎么样,它就只能那样做。 哪怕她这个宿主提出问题了,它也不承认错误! 李亮见苏茯苓不吭声,就道,“喂,你看完了没有啊?” 苏茯苓收回了手,“你很健康。” 李亮噗嗤一声,“你看这么久就看出这个啊。我本来身体就很好啦。不过你要庆幸你没有为了骗钱骗我生病了,要不然我肯定不放过你的。” 苏茯苓看他,想到系统预测的晚上他要被人砍,就这种行事作风,似乎也不稀奇了。 这会儿,苏茯苓犹豫要不要提醒一下。 作为一名医生,看着即将出现一位病人,总觉得可以避免。但是她也不想管这个嚣张跋扈的人。 这种社团之间的打斗,估计都是常事。而且她就算提醒了,对方肯定也不会信,到时候还要怪她又算命骗人。 李亮道,“算了,看你没撒谎的份上,我不和你计较了。” 然后问身后小弟,“阿四,你不是说不舒服吗,让她看看。看能不能看出什么来?” 叫阿四的小黄毛立马拖着拖鞋坐下来了。 苏茯苓:“……”还有这种好事? 虽然这个人只是为了试探她的医术,但是阴差阳错帮了忙,苏茯苓这心情也好了一些了。 她又想到了一点,这种社团的人是不是比较容易受伤?那么自己是不是可以…… 苏茯苓的心一跳,又有些犹豫,她实在不想和这类人打交道。 算了,还是忍着。 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和这些人接触,免得给舅舅找麻烦。 小黄毛坐了下来,苏茯苓仔细一看,就看出问题了。 “问题不大,你这属于胃热引起的慢性胃炎。最近是不是吃辣的吃多了,还喝了很多酒。” 小黄毛一惊,“这你都看得出来?” 苏茯苓道,“你口中有异味。这属于胃热的表现之一。” 小黄毛捂着嘴。 苏茯苓道:“如果我看的没错,你是不是还有恶心想吐的感觉,甚至尿黄便秘。” 听到这里,李亮和几个社团小弟都哈哈笑了起来。 “阿四今天确实尿黄。哈哈哈……”另外一个红毛小弟乐呵呵道。 阿四直接不看了,立马站起来,指责苏茯苓,“你怎么什么都说啊?” 苏茯苓道,“我当医生的,当然要如实说病情,要不然就是看不准了。你别担心,我开一副药,你吃几次就好了。” 阿四恼羞地说:“我才不吃呢。你就是胡说的。” 可惜没人信他的话,看他那样子,都知道被说中了。 李亮这会儿也嘀咕起来了,他看了看苏茯苓,“你真是个医生啊。那你做咩骗阿香姨?” 苏茯苓道,“我昨天给丁兰香女士也说过,我是医生。我给她的建议是为她身体好,她因为焦虑情绪对身体很不好。对了,你们的诊费……谁给?” 李亮:“……” 这人真是医生啊,所以到底需不需要按照妈咪交代的,把人给赶走啊? 交易所这边,何丽一脸天塌下来的表情。 跌了跌了,大跌! 就在闭市之前一个小时,直线跌下去了。 甚至都没有给她时间反应。 她这边还没来得及抛售呢,上午赚的就全都没了,还倒贴了本钱。 何丽一看这个情况就知道不好了。赶紧准备抛售,但是已经来不及了,这个时候大家都知道不好,于是哪怕她抛售也没人接手。 哪怕亏本抛售都没用。 何丽急得满头是汗水,“怎么办,怎么办?” 她赶紧给麻友阿强打电话,结果阿强那边压根不接电话。 再打电话给阿慧。 阿慧比她更激动,“你别找我了,我们都被阿强骗了。他是收了别人的钱到处骗散户入场的。好几个麻将室的人都被骗了。” 何丽啊的一声,手里电话直接砸下来了。 看她又有些站不稳了,旁边虽然着急,却没有她这样激动的丁兰香赶紧扶住了她,“阿丽,你振作点。” 何丽抱着她道,“阿香,我们被骗了,被阿强那个扑街佬骗了……” 她把阿慧的那些话说给丁兰香听。 丁兰香也懵了。 十多年的麻友啊,怎么说骗人就骗人呢? 要不是很信任阿强,她都不会把全部积蓄拿出来买这只股票了。之前紧张也是担心阿强的消息是错的,都没怀疑过阿强是骗人的。 真是防不胜防啊。 幸好大师指点她,她才留了一半积蓄,要不然现在…… “阿丽,早知道你就和我一样先卖一点了,大师说的没错,没信心的事情,我们也不是非做不可的。要不然我们去找大师问问,后面这个股票能不能起来吧?” 大师? 何丽又是一惊。 还真被那个骗子大师说准了啊。 哎不是骗子,是真大师! 这会儿何丽又一愣,她想起来了,中午还让儿子亮仔去找人麻烦呢。 “哎呀完蛋了,我要得罪那位大师了。” 丁兰香道,“怎么了?” 何丽都要哭出来了,觉得自己真的太衰了。 “我以为大师是骗子,让你错过了赚大钱的机会,就和亮仔说了,让他去赶走那个大师……” 丁兰香一听,气得推了她一把,“哎呀,你怎么擅自做主呢,你真是……真是要气死我了!” 说着也不管何丽了,直接往外跑。 老姐妹被骗了钱,她也着急,可是大师是她的恩人啊。 没拿她一分钱,现在还要因为她被人欺负,那她真是对不起大师了。 何丽见状,赶紧追了上去。《 》 13、第 13 章 经过阿四出糗经历,李亮沉迷于让自己的马仔们去试探苏茯苓的医术了。 他把自己另外两个马仔都叫过来,让苏茯苓诊脉。 苏茯苓也不嫌弃他们,作为医生,她是不会挑病人的,有病她就治疗。而且现在闲着也是闲着,还能趁机吸引人气,也就耐着性子给这些人诊脉。 虽然没有系统的检测功能了,但是苏茯苓对于这些小毛病还是很有经验的。 光凭望闻问切,就能差不多说出这两人身上的小毛病。说得这两个社团仔一愣一愣的。 以前接触的都是西医,所以对于中医这种望闻问切的本事,还真觉得有些新奇感。 当然了,吃药是不会吃药的,又不是大毛病,才不想去吃药呢。 李亮在边上瞅着,确定苏茯苓是真有点医术在身上的。 虽然不知道开的药是不是真的有用,至少诊断结果还是很准啊。 既然是真医生,只要苏茯苓答应以后不给人算命了,他也就不为难人了。 别看李亮混社团的,可他也有底线。平时帮着帮派收保护费,但是也会给人留活路,这也是四方会的规矩。所以四方会在的地方,也不会像灰狐社团那么乱。和商户之间一边交钱,一边提供保护,不让别的社团来这里捣乱。 要不是眼前这个靓女先骗他阿香姨,他才懒得来找麻烦呢。 李亮看热闹,都忘了收盘时间了。还是看热闹的人记得这事情,不嫌事大的提醒他,他才去找电话给交易所打电话找他妈咪何丽。 但是交易所那边一片嚷嚷声,没人搭理他,听到是找妈的,直接挂了他的电话。 李亮看着电话骂了一句脏话,然后才挂了电话。心里想着反正他妈和阿香姨也赚钱了。这个靓女也是个真医生,骗人的事情就算了,以后还多个人给他孝敬保护费呢。 这么一想,他也就不打算继续找苏茯苓麻烦了。 到了摊位这边的时候,他就道,“找不到我妈咪,也不知道什么结果。算了,今天看你看病有两下子,我也不为难你了。以后你不要再给人算命了。” “就是,年轻人怎么可能看得准嘛。” 旁边看热闹的算命大师也在说风凉话道。 这些算命大师对苏茯苓是有意见的。 因为她乱说话,引来这些社团仔。万一得罪这群人,以后让他们这一行在这边被人盯着怎么办? 李亮可不管这些人,他找苏茯苓麻烦,只是因为苏茯苓骗到了他身边人身上,对别人,他可不管。 这些人在这里摆摊可是要交保护费的。 赶走这些人,不就少收钱了? 他真这么干了,社团大佬也要教训他的。 李亮只是白了他们一眼,然后和苏茯苓道,“只要你答应以后不给人算命了,这次就这样算了。” 苏茯苓道,“可是结果如何我们也不知道,这么早下结论是不是早了?” 现在可不是答应算不算命的问题了,而是这个不好的名声不能承认。 要是真让人觉得她有骗人黑历史在身上,以后谁还敢找她看病? 李亮见她反而还不依不饶了,就很不理解了,“哎,给你面子,你还不接受?” 旁边的阿四见状,一下子就来劲儿了,刚刚丢的面子这会儿终于有机会找回来了,立马帮腔道,“就是,我们阿亮哥都发话了,你还不给面子。你是不是要挨揍啊?小心阿亮哥让你混不下去哦。” 丁兰香挤进人群听到这话,有一种两眼一黑的感觉。 她走过去就把李亮和阿四推一边。 李亮被推开,还没反应过来就骂了一句,“哪个扑街推我,不长眼啊?” 他刚骂完,就被紧随其后的何丽拍了一巴掌后脑勺,“你老母推的,怎么了?” 李亮一惊,捂着脑袋问,“啊,妈咪,你怎么来了?” 何丽可不理他,赶紧去找丁兰香,最重要的是找大师! 丁兰香正眼含热泪的关心苏茯苓有没有被吓到,又一个劲儿表达歉意,“我真的不知道会引起这样的误会,大师,我是相信您的。回去之后我就按时吃药了,今天也退了股票。我是真的相信大师您的能力的。绝对没想过让人来找大师您的麻烦。” 苏茯苓不知道她说的是不是真话,但是见她这样态度,就确定系统真的能预测未来要发生的事情。 她心里也暗暗轻松了。系统能力越大,越能给她带来有效的帮助。 如此一来,她就更有底气了。“你的事情解决就好,不过他们说是为你出头的。”苏茯苓说着,边指向李亮几人。 李亮:“……”什么情况啊? 丁兰香叹气,老姐妹这脾气,真的会惹麻烦的。这次不是自己不讲义气啊,实在是不能得罪大师,必须解释清楚。毕竟恩将仇报这种事情,会罪加一等。 她实话实说道,“是我姐妹找过来的啦。和我真的没有关系的。不过她也是为了关心我,其实都是一场误会……她现在也很惨了,赔了很多钱……” 何丽:“……” 听到赔钱这个事,她心里是真难受。 又想到原本可以找大师帮忙的,结果大师还提前被她得罪了…… 真是行衰运啊,衰透了! 何丽满脸苦涩,惨兮兮的看着苏茯苓,“是我……我是以为阿香遇到骗子,然后就找人来……”教训两个字说不出口。 但是苏茯苓是知道她没说出口的话的。 虽然为朋友出头是讲义气的表现,但是这个被教训的人是她自己,苏茯苓就没那个闲心思去欣赏了。 只不过她也没有什么心情去计较罢了。毕竟她也只是一个小人物。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所以只是劝道,“我们内地有一句话,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希望以后你们在做什么决定之前,先调查清楚。” 听到苏茯苓的话,何丽赶紧点头。 但是丁兰香心情却很沉重,她看出来了,大师生气了。这下子她不止愧疚,还有些担心以后大师不帮她指点迷津了。能够遇到一位高人,这是多么幸运的事情啊。 要是错过了,她一定会后悔一辈子的。 丁兰香赶紧出言想挽回关系,“大师,今天是我造成的误会,要不这样,我请您吃饭赔罪。然后让亮仔摆出场子给您赔罪?” 何丽一听,立马配合地把儿子李亮抓过来了。“大师,你想怎么罚他都行。” 李亮:“”……妈咪,怎么回事?难道她说准了?”啊,这样好尴尬的,之前还威胁别人,现在竟然弄错了。 他都不想看苏茯苓了,感觉自己被打脸了。于是转移话题问,“妈咪,那你股票怎么办?你提前抛售了吗?” 听到股票,何丽心里一堵。 然后期期艾艾的看着苏茯苓,“大师,今天是我错了。我认错。你要我怎么赔礼都行,还请大师指教,我这个事情,还有挽回的机会吗?您放心,我一定重谢。” 丁兰香一拍额头,这都什么时候了,刚得罪大师就找大师请教,这算什么啊?真是一点诚意都没有。 倒是旁边看热闹的赵大师才被这惊变惊得一脸愣神,这阿妹真是算准了啊。 凑巧吧,碰巧吧! 这次他倒是没怀疑是演戏,毕竟社团仔都出面了。 刚从内地来的阿妹可没有这个本事啦。 所以这是瞎猫碰到死耗子了? 这运气也太好了吧。 看了一天热闹的张磊也瞪大眼睛,“苏医生,你会算命啊,原来你之前是在骗我哦。” 苏茯苓可不打算承认自己是算命。 从李亮找麻烦这个事儿来看,算命这个事儿很容易被人误会是骗子。 这次说是误会,下次不知道会遇到什么麻烦。 所以她可绝不承认自己算命,本来也不是的。 “我是医生。我一切的建议都是从医学的角度,从维护病人身体健康出发的。都是科学。” 围观的人:“……”骗谁哦,医学连股票都能算准了?那医院的那些医生不都要发达了? 何丽觉得苏茯苓这是生气了,声音软下来,“大师,这次我真是做错了,还请大师指点迷津。” 现在何丽可真不敢怀疑是不是假的了。 今天一整天股市都好好的,结果突然就跌了,这都算准了,可不就是神了? 而且何丽刚吃了不信苏茯苓的亏,所以现在真不敢再怀疑了。她现在只后悔信太晚。 倒是她儿子李亮有些不信,他一向不怎么信外面这些摆摊的大师,虽然他没少拜关二爷,但是这不代表他信外面这些算命的一张嘴。关键是他觉得苏茯苓真的是医生,既然是医生,那怎么会算命呢?他对着何丽道:“妈咪啊,可能她就是碰巧而已。她真的是医生,今天帮我们看病还是很准的。” 丁兰香道:“亮仔你闭嘴。” 何丽道,“就是,不懂事就不要说话了。” 李亮道,“你们信我,可能就是碰巧一次而已。又不是没有这种事情。这些人也经常遇到这种情况的。” 他一指围观的算命大师们。 “不信你问问他们咯。” 大师们往后退一步,谁也没吭声。谁敢承认啊,承认了就说明平时自己算的都是靠蒙的。那不是砸了招牌吗? 何丽:“……” 这么一闹腾,她心里又忍不住犹豫了,不会真是碰巧吧,那她岂不是没希望把钱赚回来了? 但是看向苏茯苓,她还是抱着希望,“大师,还是请您指点迷津。”想着可能是自己诚意不够,于是从钱包里掏出钱来,还把自己儿子身上也掏空了。诚心的摆放在苏茯苓的面前。“事成之后还有重谢!” 丁兰香推她一下,提醒道,“苏医生不喜欢别人喊她大师,要喊医生。” 何丽:“……”这什么奇怪的癖好。但是还是改口,“苏医生……” 苏茯苓摆摆手,满脸认真,“我真的只是医生,不会算命。而且我也说过,这种大势不是个人能够改变的。如果人真的可以改运势,那怎么会有那么多失败的人呢?” 听到这话,何丽感觉眼前真的要黑了。一骨碌,还真黑了,晕倒了。 “妈咪!” “阿丽!” “阿婶。” 几人立马围住了何丽。 作为医生,苏茯苓这个时候可没有丝毫愣神,下意识的就去救人,“让开让开,快让我看看!”《 》 14、第 14 章 李亮正要让人去打电话找救护车呢,就见到苏茯苓跑过来帮忙救治了。 看到她这认真救人的样子,李亮更觉得不自在了。 苏医生是个好人,真正的好人。他刚刚实在是做得太过分了。 他保证道,“苏医生,等我妈咪醒了,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苏茯苓道,“安静。” 为何丽诊脉之后发现没大问题,就是受刺激晕厥,这个她有经验啊。今年高考之后没拿到通知书的知青就有这个症状的。 苏茯苓先是熟练的掐了何丽身上几个穴位,掐得何丽终于有了动静之后,又给她的太阳穴和脖子上的穴位抹了药油。 何丽终于在一片刺鼻药油的味道中醒了过来。 迷迷糊糊看到苏茯苓的第一眼,她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 “大师,我真的没救了嘛?” 她问的是股票。 苏茯苓道,“你已经没事了。” 说完忍不住对何丽笑了一下。因为就在刚刚,系统提示,她赚了2个功德值。 这种短暂的晕厥,比不上丁兰香那种长期熬身体造成的病症,所以功德值少1个点。 虽然不多,但是聊胜于无。 最重要的是今天的任务完成了,不会被扣功德值啊。 何丽不知道苏茯苓为什么笑,只以为苏茯苓说的她没事了,是指股票,于是激动地坐了起来,“真的,我的股票会涨回去吗?” 看到她又生龙活虎,大家都松了口气。特别是丁兰香,心道这大师不止算命厉害,连医术也是真厉害的。 苏茯苓道,“我说的是你的身体,医者只能医治你的健康。其实你刚刚晕厥的时候也该体验到了,人闭上眼睛之后,一切东西烟消云散没有意义了。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比你身体健康更重要。所以你还是想开点吧。” 见多了生死,苏茯苓确实小小年纪对人生有了很多感悟。 何丽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晕倒了,“我刚晕了吗?” 李亮道,“妈咪,你刚晕倒了,你不知道吗?” 丁兰香道,“是啊,多亏苏医生及时救你。” 何丽没想到自己刚刚晕了,但是自己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真的就像苏医生说的那样,闭眼之后一切成空了。 这一番情绪的转换,倒是让她因为损失钱财而遭遇的打击情绪消散了一些。 大师说得好像有道理啊。没什么比身体健康更重要。 只是还是好心痛啦。何丽心痛得流下眼泪,被儿子和姐妹扶起来的时候,还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水。 “大师……苏医生,真的没有办法吗,哪怕一点点?” 苏茯苓摇头。 丁兰香叹气,“是我想多了,这股票这么多人买,大师不可能去改变这么多人的命运啦。阿丽,我们就不要强人所难了。” 何丽闻言,也想到了这一点。这可真不是改变她一个人的命运…… 所以也不是她一个人赔钱……不知道怎么的,这么一想,她心情竟然好受些了。 何丽擦了擦脸,“苏医生,谢谢你。你是个好医生,我之前那么对你,你还帮我。真的谢谢你啦。” 李亮也尴尬道,“苏医生,我说过了,只要是我能办到的事情,你尽管说。” 丁兰香也希望得到苏茯苓的原谅,立马帮腔,“苏医生你不要和她们客气了,尽管说。这都是应该的。” 看到这戏剧的一幕幕,赵大师只觉得这个内地来的阿妹真是有本事啊。就算只是碰巧,也是真有本事啊。不是谁都能碰巧的,也不是谁都有本事救人的。这阿妹偏偏都能做到。 难道是天生吃这碗饭的?看到苏茯苓没有马上答应,他都恨不得替苏茯苓答应了。在这里有社团仔帮衬,肯定能少很多麻烦啦。光是保护费都能省下一笔呢。这阿妹可别清高犯傻啊。 苏茯苓自然不傻,她刚只是在想如何做而已。 虽然之前对于这几人的做法有些气,但是不可否认,她今天遭遇这些,也确实是因为在港城没有什么能伸手帮衬的人。 既然这些人这个时候有诚意,那她何不趁机接受了。 以后遇到什么事情,可以救急。于是点点头,“既然是无意的,这次就算了,以后还是要注意点,大家出门在外都不容易,因为一点误会吃亏,也很冤枉的。” 几人赶紧点头。 “股市的事情,我确实没有办法。”苏茯苓再次声明道。免得这几人对她心存幻想。 何丽又想哭了,但是还是理解了。 “大……苏医生,我明白的。” 她现在是相信大师没办法的,就算有办法,关系到那么多人的财运,她也付不起报酬。 苏大师能算出运势让人避开衰运,已经很厉害了。 都怪她自己没有听劝。还害阿香损失了一半的钱。 何丽更难受了。 丁兰香见她还一副难受的样子,立马道,“别忘了给苏医生压惊。” 光道歉有个什么用哟。要有诚意。 何丽这才想起来这茬,赶紧从将桌上的钱往苏茯苓面前推,“苏医生,今天我和亮仔得罪你啦,这些钱请你喝茶压惊。要不晚上让亮仔摆一桌?” 苏茯苓摆摆手,“不用了,”这个李亮今晚可是有劫难的,在他那事情结束之前,她可不能跟着一起。 “我晚上要早点回家。” “那这些钱苏医生拿着去吃茶,要不然我们良心不安的。”丁兰香劝道。 苏茯苓粗粗一看,大概有个一千块的样子。想了想,她只是一个俗人。该拿的还是要拿。总不能喝西北风啦。但是也不能太贪心,拿了太多钱,能用到的情分就少了。 于是从中拿出一百块,其余的退回去,“这一百块当做我刚刚救你的诊费。其余的就不用了。如果真的想要感谢我,那就监督今天这几位被我诊断过的人按时吃药,作为一个医生,我也心满意足了。” 有了功德值,就不怕没钱花。 啊? 阿四几人立马瞪着眼睛。 这女仔是不是闲着没事干啊,竟然要强迫他们吃药。 李亮立马道,“啊什么啊,苏医生这是为你们好!回去就抓药吃,谁要不吃,就不要当我马仔了。” 阿四几人:“……” 虽然这几人很不乐意的样子,但是苏茯苓脑子里突然多了提示音,提示有5点功德值进账。 看来这是系统预测这几人回去会吃药。 算是苏茯苓治疗成功了。 果然可行!意外之喜! 苏茯苓眼里的笑意更真诚了。一副很欣慰病人听医嘱的样子。 何丽这会儿对苏茯苓是真的心服口服了。难怪阿香这么信任这位太过年轻的大师了。这行事作风真是有一股高人风范。不慕钱财,只关心病人健康,现在这样好的医生可不常见了。 哪怕这次算命真的只是凑巧了,但是凭借这医者仁心,也是好人啊。 她更诚心诚意道,“苏医生,今天谢谢你啦,以后有什么事情你找亮仔就好。” 苏茯苓笑着点点头。必须找啊,以后这李亮没准就是功德值来源渠道之一。 “你也想开点,注意身体。最好是去医院再检查一下。” 丁兰香道,“对,要听苏医生的医嘱,我陪你去。” 何丽压根不想管自己的身体,但是看老姐妹和苏医生都这么说了,只能勉强点头。 李亮自然要跟着妈咪一起去医院了。走之前倒是不忘了和苏茯苓再次打招呼,“苏医生,那我也走了。今天……咳咳,都是误会啦。以后要是有人找你麻烦,你报我名字。我罩着你啦。” 苏茯苓心说你都是要被人砍的。 本来都不打算提醒了,但是既然以后要靠这人帮衬,觉得还是要提醒一下,“你今天晚上尽量不要出门啊。” 李亮一愣,“啊?”然后反应过来,“苏医生,你在为我算命吗?” “不是,我是想着你们混社团嘛,没准不小心磕磕碰碰的。反正你自己注意点,晚上还是少出门。特别你妈咪这个情况,你还是在家里照顾她吧。” 李亮想了想,小声道,“真不是算命吗?你到底会不会算啊?” “不是,要相信科学。” 阿四道,“阿亮哥,我们先回去啦。” 他现在只想赶紧回家,不想被阿亮哥盯着吃药。 李亮立马道,“回个屁啊,和我去医院抓药吃。我都答应苏医生啦。走走走!” 阿四一脸苦涩。给阿亮哥当马仔,好可怜哟。 但是被人催着吃药,这感觉又很奇怪啦。作为没人管教的孤儿,可没人关心过他有没有吃药。 这么一闹腾,苏茯苓这摊位算是在这条街火了。 知道这个医生会算命,而且还会医术。这可是经过社团仔认证过的。 于是附近闲着没事的人听着消息,就来找苏茯苓了。 只是一听要看病要收费了,就有人犹豫了。 花钱凑热闹,虽然不贵,但是也不好。 而且他们也不是真的有病,实际上是想试试苏茯苓算命准不准。 看一天热闹的张磊最热络了,这会儿就想苏茯苓帮他算命,而不是看病。 “算命多少钱?” 苏茯苓认真道,“我是医生,我只看病。” 张磊道,“那刚刚她们说你算准了。” 苏茯苓道,“是看病看出来的,碰巧而已。如果是来看病,我欢迎,算命,我没有办法。” 听到苏茯苓这么说,凑热闹的人自然觉得没趣。 张磊无语道,“你真不会看病啊,我还以为你可以帮我看看,看我的病什么时候可以好呢。” 苏茯苓想起这人虽然看了一天热闹,但是关键时刻也愿意为她说话,于是耐心道,“你这个情况要去看医生。最好是去大医院。” “大医院,可不是谁都能去的。”张磊拍拍屁股,转身就走了。 赵大师拍着扇子走了过来,“你知道大医院要花多少钱吗?他生病之后家里少了一个赚钱的人,还花了很多钱看病,所剩无几。” 苏茯苓感慨道,“来之前听人说这里遍地黄金,来之后才知道,什么地方讨生活都不容易。” 赵大师趁机道,“所以在港城这个地方,钱是很重要的,赚钱才是最首要的事情。阿妹啊,你要是真会算命,就继续干这一行啦。这一行很赚钱的。我手里有些大客户,到时候我们合作……” 苏茯苓:“……”搞半天是要合作干这行呢。“大师,我真的只是医生,之前只是凑巧罢了。” 赵大师挑眉,“真的?” “真的。” 赵大师撇撇嘴,摇晃着着扇子走了。哎,还以为遇到个真有点本事的,可以偷师,顺便合作一把呢。 他这个本事忽悠普通人还可以,遇到那些更有钱的大佬就不行啦。要是这个阿妹有本事,他们就可以接大单,赚大钱啦。 可惜,可惜。 见太阳差不多落山,有些人等着明天上午免费名额看病,下午也不打算过来了,苏茯苓就收拾摊位回家了。 她心里嘀咕着,也不知道那个亮仔晚上会不会听劝。《 》 15 第 15 章 何丽身体还挺好,虽然晕厥,倒是救治及时并没有什么严重的后果。 只在医院做个检查,打一瓶葡萄糖,就能回家, 知道妈咪没事,李亮也放心了,还有心情带马仔们去抓药吃。 医院里就有中药部门,而且还有帮忙熬药的服务,只是另外收费。 这可方便了马仔们。 为什么一定要吃苏医生开的中药啊,就不能吃西药吗? 中药太难喝了。 阿四满嘴苦味,“阿亮哥,也不用都听那个苏医生的吧,可以骗她说吃药了。这药好难喝的。” 李亮道,“我们混社团的人怎么能言而无信呢,我以后可是要当大佬的人,你们都不要丢我的面子。要不然出去不要说跟着我阿亮混。” 大哥混得好,马仔们才能有出头之日嘛。为了支持阿亮哥当大佬,马仔们也不敢再反对吃药的事情了。 阿四拍着胸,“我一定每天都吃药。阿亮哥,晚上我们去哪里玩?” 李亮道,“玩什么玩,我要回家看我妈咪,而且你们都吃药了,不能喝酒的,忌辛辣。” “……” 马仔们再次满脸苦涩。 “要是大峰哥喊我们出去玩怎么办?” 李亮道,“怎么可能,今天社团没有什么活动。好了,都回去休息,别找借口在外面喝酒。” 安排了小弟,李亮就去接打完葡萄糖的何丽一起回家。 何丽从医院出来,看到儿子上车跟着一去回家,惊讶,“你今晚不在外面鬼混啦?” 李亮道,“你都这样了,我当然回家陪你。” 丁兰香笑道,“你看你儿子多孝顺。有这么孝顺的孩子,什么困难都只是暂时的。” 何丽一想到这“孝顺”儿子娶媳妇的钱都没有了,更难受了。 “不用你陪啦,你去忙你的。”何丽不想表现得太脆弱。 李亮道,“我今晚不出门了,苏医生也让我在家里陪你,让我晚上不要出门。” 丁兰香闻言就道,“是特意叮嘱你的吗?” “是啊,说让我陪我妈咪呢。” 丁兰香觉得苏医生不是会管这种事情的人。 才经历一次玄学时间,她现在总免不了多想,“她是不是看出今晚有什么事情啊?” 李亮道,“我也问她是不是给我算命了,她说让我相信科学。” “苏医生就是这样,总是不承认。但是既然她叮嘱你了,你要听话,今晚就不要到处跑啦。”丁兰香叮嘱道。 李亮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何丽掐他的耳朵,“听话。” “知道啦。” 早知道就不说那个苏医生说的话了。 苏茯苓回去的时候,在路上买了半只烧鹅和半斤叉烧肉,还买了表妹可以吃的奶糖。 看到她拎着东西回来,准备出门送饭的周慧娟惊讶,“怎么买东西了?” “舅妈,我开工了,今天庆祝一下。”有了进账,自然就有了收入来源。 苏茯苓说起今天接待了多少客人,又说有人因为晕倒被她治疗好了,所以入账了一笔钱。 反正就是,开始赚钱了。 周慧娟闻言,难得露出了笑容。 赚钱就好。“你运气真好,这么快就赚钱啦。”又叮嘱道,“但是也要省着花,要学会存钱。” 苏茯苓笑着点头,“知道啦,我今天就是开心,想庆祝一下。大家也一起开心。” 周慧娟心里也舒服,赚了钱知道和大家分享,说明是有良心的人。 既然苏茯苓回来了,送饭的事情自然是她来做了。 小舅苏决明看到她,自然也关心地问了她的情况。 下午的时候他忙,就没过去看苏茯苓了,不知道她下午怎么样。 原本以为苏茯苓下午也是混过去的,结果苏茯苓说接诊了几位病人,还碰巧救了一个晕倒的病人,一共入账一百多港元。 苏决明:“……” 竟然比他赚得还多! 他边吃饭,边让苏茯苓不要骄傲。 “这只是碰巧而已,港城赚钱没有那么容易的。还有要把钱存起来,不要乱花。” “知道啦。”苏茯苓笑道。 又看看空荡荡的诊所,“小舅,晚上什么时候回家啊?” 苏决明咳了咳,“晚点就回去,你不要管。早点休息。” “哦,要不要我留下来帮忙。” 苏决明赶紧摆手,“不用了,你明天也要出摊,早点回去休息。你舅妈一个人在家里,你回去帮忙吧。我这里用不着帮忙。” 苏茯苓见他这也确实没有什么要忙的,也就没有勉强。 正好回去看书去。 今天赚这么多功德值,今天可以再买一本书看! 看到苏茯苓离开诊所了,苏决明才松了口气。 从今天开始,他要每天都加班了。 …… 晚上苏茯苓还辅导表弟们写作业。 苏大卫嘴里吃着奶糖,“阿苓姐,你为什么不上大学啊?” 苏茯苓道:“没考上啊,错过考试了。” 苏小卫道:“你可以在这里继续考试嘛。” “以后有机会再说吧。”苏茯苓笑着道,“倒是你们啊,以后可要好好念书考大学,别只会劝我。” 八岁的苏大卫一脸坚定道:“我以后肯定能考上大学的,我还要当律师赚大钱,以后天天吃烧鹅。” 苏小卫道,“我想每天都吃好吃的甜水,要是妈咪开一家甜水店就好啦。等我赚钱了,我就让妈咪开甜水店。” 苏茯苓道,“舅妈做的甜水确实好吃。”反正来港城后,她觉得她最喜欢的就是舅妈做的甜水了。吃起来有一种幸福的感觉。 苏大卫道:“是最好吃!我妈咪以前给别人做过帮厨,学会好多甜水。” 苏茯苓道,“舅妈好厉害啊。” 周慧娟哄苏珊睡着了,就出来找苏茯苓,“你快点去洗澡睡觉吧,不要管他们。你明天还要出摊呢。” 苏茯苓惦记着看书,也赶紧去洗刷刷了。这边洗澡方便,几分钟冲了澡,再几分钟搓了衣服,就赶紧上床闭眼进入系统学习。 …… 李亮晚上随便吃了点东西,因为妈咪何丽心情不好,他也不好出去野。 但是八点钟的时候,肚子就有些饿了。 “妈咪,我们出去吃夜市吧。” 何丽愁眉苦脸的靠着沙发,听着这话摆摆手,“不要出去了,大师不是让你不要出门吗?” “我又不是去打架,我是去吃饭啦,就在楼下吃夜市,不会有事的。你今天的心情不好,多吃点东西会开心一些。” 何丽一听也是,心情不好,就更要吃好睡好了。不能亏待自己。 至于钱的事情……明天再说! “走,出去吃饭!” 这会儿夜市正是热闹的时候,香喷喷的味道让这母子二人都觉得心情好了一些了。 还是在外面舒坦啊,在家里待着总会想起不开心的事情。 母子二人点了一堆吃的,还点了啤酒。 李亮边吃边笑着道,“妈咪啊,我就说大师只是碰巧说准了。我觉得不管我今天去不去帮会,都会没事的。今天我听她的不出门,没出事,难不成也要是她算得准吗?这要是也算是算得准,那我也会算命了。” 何丽边吃边这么一想,觉得有道理哦。 不出门当然就不会出事了,但是谁能保证出门就会出事?也许大师真的只是医生,并不会算命。 “哎,不管怎么说,大师也是救了我。你以后对她还是要态度好点。” “我知道啦。”李亮大口撸串,含糊道,“以后我不收她的保护费。” 还和何丽道,“妈咪,大师好靓女哦,要不是性格太古板了,我都想和她交往啦。” 何丽拍他脑袋,“人家是正经人,你不要动歪心思。要不然你阿香姨也要揍你的。” 李亮笑着摆摆手,“我就说说而已啦,她那么古板,我才不要交往呢。以后要多个人管我。” 他可有自知之明,干他们这一行的,不能找这种古板的人。人家肯定会看不惯他的职业。以后肯定要啰里啰嗦过得不快乐。还是要在社团里面找。 但是他阿妈又不喜欢社团女仔,好难办哦。 母子两人正吃着,突然听到桌子被掀翻的声音。 两人看过去,才发现有帮派混战到了这里,一方人追着另外一方人砍,竟然跑到夜市这里来了。 吃夜市的人连钱都没付就逃跑了。 李亮赶紧抓着他妈何丽跑路,这种混战里面的人最容易被误伤。 他是想跑,但是他本人社团气质太明显了。砍人的人也不认人,反正只要不是自己社团的社团仔,就是敌人。 于是冲在前面的人对着他就是一下。 李亮经常参加混斗,早就形成条件反射了,下意识用胳膊挡了一下。 何丽感觉自己听到了刀子入肉的声音,再一看,儿子胳膊全都是血,“啊——” 为母则强,这时候何丽顾不上害怕了,对着那社团仔喊,“你做咩砍我儿子啊?” 那社团仔这才发现是带家属的,顿时意识到砍错人了,赶紧跑着去追别人了。 李亮顾不得剧痛,拉着他妈继续跑,“妈咪快跑!” 两人终于跑出了混战区,才都松了口气。何丽捂着儿子的伤口,“要找个地方去包扎。” “不能去医院,很麻烦的。去诊所。听阿四说最近这边有一家诊所晚上开门。”这种帮会的火拼一向不能惊动警方,这是规矩。 何丽赶紧带儿子去找那晚上也开门的诊所。 好在也是一个区,不算远。坐车几分钟就到了。诊所医生是个很胆小的人,战战兢兢的包扎好了伤口,然后躲在一边装死。 何丽也顾不上别的,她只觉得今天衰透了。本来她应该是幸运的,遇到大师指点,应该可以避开这些衰运的。但是偏偏就是没有听。 “早就说了要听大师的话,不能出门,不能出门!” 这会儿李亮伤口被包扎好了,也想起了大师叮嘱他的话。 “会不会是碰巧啊?”李亮自己其实有些怀疑了苏医生真的会算命了。 这也太准了吧! 何丽气得拍他脑袋,“碰巧碰巧,什么都是碰巧。哪天再走衰运,你还巧不巧?!” 李亮也很委屈,“大师自己说的嘛。” 何丽道,“明天再去找大师给你算算!” 她现在是真怕了啊。 16 第 16 章 苏茯苓早上一早起来,发现小舅心情好。 原来小舅昨天晚上赚钱了。老客户很大方,知道他加班,所以多给了钱。 苏决明道,“以后晚上我都要加班了。” 他能够赚钱,周慧娟自然也很开心,很支持他的事业,“你放心工作,家里的事情交给我。饭菜我会送去店里的。” 苏决明笑着点头。 大卫小卫趁着爸爸赚钱心情好,就趁机提出买东西吃的要求。 苏决明笑着道,“买,都买。但是要好好学习。” 两个孩子得了保证,开心地背着书包去上学。 苏决明道,“等赚了钱,阿苓也去上学。” 苏茯苓笑道:“等舅舅发大财再说,我先去出摊啦。” 一早苏茯苓就在摊位看到何丽母子了。 赵大师正在和这母子二人聊天。母子二人正在和赵大师说起昨天的惊险,两人太需要找人说这个事情了。然后还想趁机打听一下苏医生的事情。想要更了解苏医生。 可惜赵大师自己都不了解苏医生,他听两人说起昨天的惊险,听得一愣一愣的。 再看到苏茯苓来的时候,他眼珠子就盯着苏茯苓瞧。 难道真的是高人? 怎么看都不像啊。 但是再看看自己这一幅高人模样,他又觉得看人不能看表面。表面是可以伪装的嘛。 倒是这内地阿妹,虽然只是穿着一身洗旧的白大褂,还打了补丁,但是显然真有点本事在身。 “大师!” 看到苏茯苓,何丽终于有了一种安全感。 她昨晚没睡着,没见到苏茯苓,没听到苏医生说她是安全的,她真的睡不着。出门吃个夜市都能遇到社团斗殴,儿子还受伤了。谁知道喝凉水会不会塞牙缝。 苏茯苓也看到了李亮包着的胳膊,先是皱眉头,然后叹气。 都提醒了,还是没用。 李亮见苏茯苓这个表情,就知道苏医生对他受伤是真的不惊讶啊,是真的早就看出来了。 他苦着一张脸,“苏医生你昨天就知道我会被人砍啊。” 苏茯苓道,“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晚上出门不安全。你晚上出门了?” “只是去楼下吃了个夜宵啦。” 苏茯苓道,“以后还是小心点吧。” 她能提醒的也就这些了,系统给的信息也不多。甚至她提醒对方晚上不出门,也只是基于晚上外面不安全的情况下提的。万一有人入室,她也没辙。 苏茯苓开始摆放自己的摊位。擦桌子,摆药箱里的药膏药丸,还有广告牌。 何丽见状殷勤地帮忙干活。 见苏茯苓上午竟然免费看诊,更是觉得大师果然是高人风范。 等收拾好之后,何丽拉着儿子坐下,“苏医生,还请指点一下我这不争气的儿子,我们这霉运到底走完了没有啊?” 苏茯苓道,“我只会看病,不会看运。我这里有自己调制的药膏,对伤口恢复有帮助。”她盯着李亮的胳膊,很想上手帮着治一治。虽然她不是第一个治疗的。但是用了她的药,总要给她一点功德值吧。 她不嫌少! 何丽道,“伤口已经包扎了。我们就是想找苏医生你再看看。” “也行。”苏茯苓伸手给李亮诊脉,完事儿之后感慨这人身体真好。都受伤见血了,脉象也不虚。 “没什么大事,按时上药就行了。” 何丽闻言,凑过来问,“苏医生,他……真的没事了?后面还需要注意什么吗?” 苏茯苓道,“按时上药啊。医生应该都有叮嘱吧。” 何丽暗示道,“没有别的叮嘱吗?就比如像昨天那样提醒晚上不出门……” 说着,将一个纸包塞在苏茯苓的面前来。 苏茯苓接过来一看,里面是一叠钱。大概有个一千的样子。关键是有零有整,看着就是凑起来的。 “……” 再看母子两人那殷切的目光,她算是看出来了。这是要算命啊。 但是她真的无能为力啊。 何丽这个当妈的什么也顾不上了,满脸恳求道,“大师,我倒霉亏钱就算了,但是我的孩子不能出事啊。还请大师指点迷津,怎么避开这些祸事。” 可怜天下父母心,再要强的人在面对子女的问题时,也会变得脆弱起来。 苏茯苓看着她,想起了自己远在边疆的母亲。 如果妈妈为了她求人,她肯定会受不了。 但是她确实不会算命啊。只能偶尔通过系统的检测功能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但是每天她就一个名额的检测功能,总不能全都用在一个人身上……这种功能,她希望用在自己无法检测出的疾病方面,不想用来算命。如果这种功能可以无限使用,那自然不用考虑这么多…… 不对,还有一个功能可以用到。 苏茯苓突然想到了每天的目标检测功能。这个功能是可以无限使用的。 功德系统为了让她多赚功德值,这种功能自然是无限使用,巴不得让她多发现目标进行医治。这个功能虽然比不上每天一个名额的检测功能那么详细,但如果好好使用,功能也是很强的。这个功能发现的目标除了身体有疾的,还包括当天身体会有疾的。 它的功能加上苏茯苓自己的把脉检查,可以确定一个人当天的人身安全是否有威胁。 之前李亮也是通过这个功能筛选出来的。 决定用上这个,也不光是为了这两人,也是为了以后更多的人。 苏茯苓觉得,自己确实做不到明知道对方会遇到危险而不指出来。人家愿不愿意听,是人家的事情。说出来,她自己心里也就没有什么负担了。 “坐下吧,”苏茯苓指着位置。 何丽和李亮立马惊喜地坐了下来。 赵大师闲着也是闲着,过来看苏茯苓到底是怎么给人看相的。 苏茯苓道,“我还是要说明,我只是一名医生,能力有限,看不了运势,只能看是否健康。” 李亮道,“那昨天你让我不要出门是怎么看出来的?” 苏茯苓自有一套说辞,“昨天我让你不要出门也是从健康的角度推测出来的。从医学角度来分析,情绪会影响大脑判断,情绪不好的时候犯错的几率会比较大,所以我才提示了那一句。” 李亮:“……这也行?” 苏茯苓道,“以后就算我再有提示,也是基于身体健康方面的推测,也不是百分百都是对的,愿不愿意听,也随你们。” 何丽赶紧道,“听,一定听。” 何丽不明白苏茯苓为什么一直不承认是算命的,难道是家里有个什么要求? 但是只能附和,大师愿意看就行,她们可没有什么好挑剔的。 苏茯苓对着两人启动了群扫功能,看这两人是不是任务目标。 何丽不是任务目标,李亮是,这也不奇怪,李亮身上带着伤口呢。所以这个功能也有限制,目标本身有疾病,她自然也就看不出这人是否还会发生别的意外了。 她对着何丽道,“你今天很健康,至于这位先生,身上带着伤,还是需要医治。在伤口痊愈之前就不要出门了。” 少出门肯定会安全一些。作为医生,也只能这么建议了。虽然有一次检测功能可以看到具体会遇到什么伤害,但是苏茯苓并不打算一直用在一个人身上。 “啊?”李亮有些不情愿,不出门怎么行啊。 何丽直接拍他一巴掌。“要听话!” 昨天就是因为没听话,才挨了一刀。 这要是再不听话,不知道还有多大的问题。 她赶紧对着苏茯苓道,“大师……苏医生,我保证这次一定听你的叮嘱,不出门。等伤口好了再过来让您看看。” 苏茯苓点点头。 赵大师:“……”就这么简单,什么都不用说?只是作为同行,他也不好拆台。 只能眼睁睁看着何丽将装满港币的袋子塞给苏茯苓。 苏茯苓自然不会全收。 她觉得收费还是要规范一些。不能别人给多少都拿。 只是这个收费也不能低了。如果是她自己诊脉,不好多拿。只能收三元一位的诊脉费。这个是市场行情价格。 但是既然以后要动用系统为人探查当日吉凶,苏茯苓觉得这个钱就可以多拿一点。 这些可是稀缺资源,不算骗钱。 至于收费标准,按照赵大师他们看一次十元港币的标准,苏茯苓觉得自己这个要比赵大师的靠谱一些,但是又不能百分百准确,于是只翻了个倍,收费二十。 这个钱确保有需要检测当天健康的人出得起钱,又可以劝退一些闲着没事干的人。 看看眼前母子两人,苏茯苓从中拿了四十港币出来了,其余的推回去。 何丽见她只拿这么多,赶紧道,“这怎么够啊?”在她看来,有真本事的大师,拿再多都是应该的。只是她刚亏损了一大笔钱,手头拮据,所以零食也只能拿这么多出来。 苏茯苓道,“这是我这里的收费标准,如果你们要感谢我,就多推荐人来我这里看病。”她现在就指望这两人为她推荐病人来了。昨天靠着这个社团仔,她可赚到好些功德值了。 何丽赶紧道,“苏医生,就算你不说,我也是要这么做的。你这样好的医生,找你看病才放心。” 李亮也赶紧道,“对,等我把我那些马仔都叫过来看病。” 何丽道,“让你的马仔们都懂事点。” 李亮摸着脑袋,“知道啦妈咪。” 苏茯苓趁机推销道,“你们付了钱了,这个药膏给你拿回去试试?对伤口真的有帮助,都是草药熬制的。很安全。” 何丽这会儿对苏茯苓可是很信任了,不贪钱的大师,能有什么坏心思呢。立马双手接过来,“大师,我回去就给他用!” 功德系统的声音传来,“功德值+1” 听到果然有进账的声音,苏茯苓心情愉快。看着李亮也满意极了。“早点回去吧,下次想测健康就直接过来。” 听到大师这语气,何丽就知道以后和大师之间来往就更亲近了。 何丽就带着儿子回家了,她今天都不打算出门了。并且还准备劝丁兰香也来这里测吉凶。 最近实在太衰了,她打算以后每天一早都来这边测吉凶了。 等人走了,赵大师赶紧跑过来,“你就这么随便说说,他们就信了?看病还能看那么准?” 苏茯苓道,“所以有时候也不准的,推测的事情,哪里有百分百正确?” 赵大师摇摇扇子,坐下来,“你也帮我看看,看我今天有没有什么问题啊。” 苏茯苓:“……大师,你自己可是干那一行的,你信这个?”她还以为这里的大师都知道这个是骗人的,属于封建迷信。 赵大师当然也不是很信,但是也不会砸自己的招牌,“我们都是有真本事的人,怎么会不信呢。我只是考考你的本事。” 苏茯苓闻言就道,“我刚也说啦,不一定准的。医生看人都是推测的。” “行啦,你就帮我看看。”赵大师道。 苏茯苓道,“诚惠,二十元港币。” 赵大师:“……”他咬咬牙,从兜里掏出钱来。这次为了试探苏茯苓的斤两,他可真是下血本了。 苏茯苓也不客气地将赵大师给的钱收了起来。她倒是可以免费帮着看一次,但是很担心赵大师每天都找她算。干脆收个费,让他知难而退。 开启系统功能之后,苏茯苓发现赵大师竟然也是目标之一。 “手伸出来。” 赵大师见她还真开始诊脉了,配合地将手伸出去,然后开始观察苏茯苓的动作。 想看看她隐藏的玄机。 他干这行这么多年,也不是没听过业内大佬的故事,就没见过一个大师是靠治病算命的。 苏茯苓细细诊脉,再看赵大师的面色,询问他身体状况。 赵大师虽然比不上李亮那种年轻人气血充足,但是他大概平时修道,注意养生,身体还是很健康的。 难不成是像李亮那样,是会遇到外力伤害? 苏茯苓忍住了使用今天唯一一个检测名额的想法。 因为她想到赵大师就在她这眼皮子底下,她想看看自己盯着赵大师的情况下,赵大师会不会遇到什么状况。如果没有遇到状况,又显示属于今天的任务目标。那说明赵大师有隐藏疾病,明天她再动用那个检测名额。 “大师,你今天注意一点身体。” 赵大师眉头一挑,“做咩,你是说我今天要走衰运?” 苏茯苓道,“我的意思是让你注意身体。” 赵大师道,“就不能说得明白点?” 苏茯苓道,“我只从你身体看出这些,反正你今天要格外注意自己的身体,如果有不舒服的地方和我说。危险的事情也不要去做。” 赵大师:“……就这几句话就二十块港币?”他站了起来,“你可真是心黑啊,” 想想又很不甘心,“那要是我今天一点问题都没有,你是不是要把钱退给我?” 苏茯苓道,“要是你真的没事,这钱我就退给你。” 赵大师这才满意了。要是被苏茯苓几句话就赚二十走了,他会心疼的。 17 第 17 章 赵大师刚走,她的摊位又来了人。一个五十多岁的阿叔。 “听说你这里上午免费看相?” 苏茯苓:“……” “你等等。”苏茯苓赶紧去重新写了价位表放在一边。 赵大师偷偷凑过来看,只见苏茯苓在纸上写着上午看病依然免费,但是检查当天健康状态则是二十元一位。并且标注了一句,“只看病不算命”。 阿叔顿时不乐意了,“不是说免费吗?” 苏茯苓道,“我这里只看病免费,检查当天身体状况是二十元一位。 阿叔道,“这有什么区别?” 苏茯苓道,“如果阿叔觉得身体不舒服过来找我看病,那就是免费。如果没有什么不舒服,只想检查一下当天身体状况,就二十元。” 当然要收费!要不然一堆健康的人来找她算命,她一点功德值都赚不到。白白浪费时间不说,到时候还都要把她当看相的,而不是医生了。 阿叔道,“那算命多少钱。” 苏茯苓笑着指着广告牌上最后一句话道,“阿叔,我这里只看病,不算命。” 阿叔顿时气呼呼的站起来走了。还嘀嘀咕咕觉得自己被人骗了,“都是骗人的啦!” 他刚走,又有人过来看热闹。 毕竟昨天何丽一家的热闹还是在附近传开了。都知道有个大师连股票都能看准。这可是附近有名的社团仔亮哥亲自认证过的。 还是有些可靠的。 再加上之前宣传看病免费,这会儿自然都要来凑热闹了。 但是一听要收费,就劝退不少来凑热闹的人。 也有来看病的,享受了一把免费待遇。 所以一上午,苏茯苓这摊位上倒是热闹得很。 苏决明来关心苏茯苓的时候,就看到苏茯苓摊位上坐着人,旁边还站着人在排队。一时间觉得有些魔幻。 “阿苓这么快就在这里站稳脚跟了?” 不过一想到苏茯苓这边是免费的,又觉得还是因为免费的缘故。 “哎,希望阿苓要认清现实,还是要收心去念书。我也要赶紧赚钱,送阿苓去学校上学。不能让她一个年轻女仔在这里摆摊。” 苏茯苓还真的认清现实了,虽然有人找她看病,但是愿意听她医嘱的,依然一个都没有。 这些人宁愿相信她会算命,都不信她医术好。 这也和她开的药是中药有关。 中药吃起来比直接买西药吃更复杂,对于这些身体只是有小毛病的人来说,还是吃西药更方便。苏茯苓没有执照,有些西药她没有办法开。 所以即便看了不少人,依然没赚一个功德值。 看来,功德值还是要靠那个李亮了。 苏茯苓一想到自己如今还要靠别人照顾生意,就有些挫败。还是自己医术不够好啦。还是要好好学医术!系统的帮助只是一时的,最终还是要靠自己的真才实学。 …… 李亮受伤的事情自然是要社团那边打招呼的。 听说他受伤的事情,社团的兄弟们都要来看他。 何丽阻止了他们。 她已经决定了,今天哪里都不去,而且要闭门谢客。等明天去大师那边再测测吉凶。 李亮闷得慌,对此颇为无语,又和兄弟们解释,“没办法,大师说了让我最近注意一点,要不然会走衰运啦,我妈咪现在很重视大师说的话。” “什么大师,你现在还信这个?” 李亮在社团的兄弟陈山问道。 “哎呀,反正我妈咪信就行了。对了,你帮我叮嘱阿四仔他们,要记得吃药。要不然我要揍他们的。” “你现在做咩这么关心阿四他们了?” “你怎么这么多问题啊,反正你帮忙就是了。” 陈山道:“等等,听说阿丽婶被人骗了钱,要不要兄弟们帮你?” 听到这话,李亮可真是来劲儿了,“你帮我找那个鬼佬强的行踪,等我好了自己去收拾他。” 陈山马上道,“知道啦。你今天真不出来吃饭啊?大家一起去唱歌。” 李亮是真心动啊,但是看了看在一边虎视眈眈的何丽,只好忍痛拒绝了。 挂了电话,他一脸苦涩。 何丽倒是满意,“乖啦亮仔,等你好了,只要大师说没问题,你就可以出去玩个够。” 李亮往沙发一躺,“哎……” 四方社团油麻地分部,陈山挂了电话,就找了正在和人吹牛的阿四过来,告诉他们李亮今天不过来了。 阿四几人开心极了。 又听陈山道,“但是他让我监督你们要吃药啊。” “啊?”阿四一脸苦涩。 陈山道,“怎么回事,阿亮现在这么关心你们啊。” 阿四道,“都是那个大师说的话啦……” 又是大师? 陈山抽着烟,好奇地问道,“什么大师?” 阿四道,“哎呀,也不叫大师,应该叫苏医生…… 阿四把昨天的事说得像武侠演义一样,可陈山并不怎么相信。 作为李亮的大哥,他在道上时间长,不知道多少次打打杀杀了,哪里信这些啊。 况且他跟着社团大佬也出去见过一些世面。 一些在高层混的很好的玄学大佬们,名声响亮,实际上就是嘴巴会说。没有什么真本事。 反正他不信。 陈山倒是有些好奇了,看阿丽婶那个样子,还挺信的。 他招了招手,喊了自己的妹妹陈莎莎,让她去试探一下这个能将李亮唬住的大师有几斤几两。 陈莎莎也是个暴脾气,“是不是要去教训一顿?竟然连我们四方会的人都骗,胆子太大了。” “就让她给你算一算,看准不准。别的就不要多做了,免得阿亮不高兴。” 事情没搞明白之前,还是不要做出格的事情。否则让阿亮和阿丽婶不高兴,就弄巧成拙了。 陈莎莎笑道,“这没问题,正好我男友很信这个,我们去算算姻缘。” 陈山道,“那种小白脸看着不可靠。你要小心点。” 陈莎莎道,“我就喜欢这种类型的,才不喜欢你们整天打打杀杀。” …… 苏茯苓这边刚送走一位感冒的病人,一对年轻男女就坐了下来。 女孩身上的气质和那个亮仔很像,头发染了棕色,扎了起来,耳朵上戴了很亮的耳钉。 男的则戴着眼镜,梳着三七分,穿着白衬衣,看起来斯斯文文。 衬衣男人道,“莎莎,这人这么年轻,肯定看不准,找别人吧。” 陈莎莎道,“这么年轻能在这里摆摊,也许有点本事的。这里年纪大的大师很多,这么年轻的才特别。” 苏茯苓道,“你们是看病?” “你怎么说话的,你看我们像有病吗?”衬衣男人不高兴道,眼睛还不着声色的打量了一下苏茯苓白净的脸。只是表面仍然一副不把人放眼里的神色。 苏茯苓指了指自己的招牌。 陈莎莎这次可是带着目的过来的,她提前听了阿四那边的说辞,自然知道这人奇奇怪怪的规矩了,笑着道,“苏医生,我听说过你。我想算姻缘,你帮我看看,钱不是问题。” “你有钱,但是我算不了姻缘。”苏茯苓摊手。 阿成:“……”有这么诚实的算命大师?有这么诚实的骗子? 这都不用试探啊。 陈莎莎问:“那你能算什么,都帮我看看。” 苏茯苓笑着指了指招牌,告诉他们收费标准。 陈莎莎的男友见状,“一看就不可靠,我们换一个啦。” 陈莎莎道:“不急,先看看健康也要。苏医生,你先帮我们看看健康。”她倒是要看看这苏医生到底能说些什么。 反正能给阿山哥做个交代也行。 说着掏出四十元港币放在桌上。 这年头普通人一个月工资也就一千港币。一天也就是三十多。苏茯苓一下子能赚四十,可羡慕不远处坐成一排的大师们了。 赵大师更是看直了眼。 干他这行的,一天也就能接待两三个客户呢。 没想到这内地阿妹这么快就开张了。 再一想自己早就送了二十给这苏阿妹了,这心里就酸得很。 苏茯苓收了钱,就启动扫描功能。先确定这两人是否是今天的任务目标,以此判断这两人今天是否健康。 这位年轻的女士很健康,不是任务目标。但是男士却是任务目标。 苏茯苓照例给两人诊脉,女士脉象和扫描结果一样,没什么毛病。等给男方诊脉的时候,就发现对方脉象有问题了。 脉形细如丝,按之无力。 苏茯苓顿时眼睛一凝。 因为这个脉象她以前是没有摸过的,只在外公的笔记本里面找到过这类脉象的描述。 说实话,这种病,苏茯苓还真没见到过。就连外公也是去县医院学习的时候,和别的医生交流记录的病症。所以苏茯苓对自己的诊断也不能完全确定。 她担心看错了,又仔细诊脉。 男人有些不耐烦了,“哎,你到底要看多久。” 苏茯苓道,“先生,你身体有疾,我要仔细看看。” 听到这话,男人将手收回去,“你乱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生病。我好好的。” 苏茯苓看着他,又看向眼前的陈莎莎。 女方是健康的,男方如果是那种隐疾,那苏茯苓觉得自己应该提醒一下。 但是又担心自己看错了。毕竟脉象也有相同,自己只是按照外公的笔记本来识别这些脉象,却没有亲自上手过,并不能确定别的病症与这个病症之间细微差距。如果判断错误,那就给病人造成很大的麻烦了。 想了想,苏茯苓使用了今天唯一一个检测系统。 [“病人姓名:林文杰; 性别:男;年龄:25岁, 主要病症:淋病; 病人病情症状:慢性期,尿后余沥,腰膝酸软。 预测病情变化:预计到明天无明显变化。] 苏茯苓看到这些之后,先是满意于自己诊脉之准,然后又发现了一个问题,最后一句是“预计到明天……” 她记得第一次用这个功能是在丁兰香的身上,也是预计的第二天。后来李亮则是当天的。今天这前面这两人都是有病症变化,而今天这个人无病症变化的时间也限制在明天。 也就是说,这个功能目前就是预测一天的变化。 白衬衣男人催促道,“看好了没有?” 苏茯苓放开手,“先生,你身体确实有疾病,不过目前处于病情初期,建议进行医治,早治疗早好。这个病我目前没有办法治疗,建议你去大医院治疗。” 白衬衣男人闻言,生气道,“我没有任何不舒服。” 苏茯苓道,“你最近是不是尿不干净,还觉得腰膝酸软?” 白衬衣男人:“……”好像还真是…… 陈莎莎道,“难道她说对了,亲爱的,你生病了怎么不说呢?” 白衬衣男人可不想影响自己的形象,嘴硬道,“我没病,这都是小问题。” “这不是小问题。”苏茯苓道,“这个病虽然目前在初期,但是会越来越严重,而且还具有传染性,希望先生你自己要注意。最好早点去医院做全面检查,并且进行治疗。” 一听这话,陈莎莎立马道,“什么病?” 苏茯苓看着白衬衣男人道:“这个是病人的私事,不知道这位先生介不介意当面说清楚。毕竟这病有些涉及到难以启齿的隐私。这位先生可能不想让人知道。” 难以启齿?陈莎莎看向白衬衣“阿杰,你不会是不行吧?” 白衬衣男人林文杰恼羞成怒:“她胡说八道!”又对着苏茯苓道,“你说说,我到底什么病?” 苏茯苓叹气,“是你让我说的,那我就说了。先生你患的是淋病。” “……” 18 第 18 章 接着,所有的人就感觉到自己一下子又可以自由活动了,就这一会儿时间,但他们都感觉到过了好久。 从势力上看,罗家寨作为黑山军的一员,真正到了危急的时候,肯定会向其他黑山军势力求援。而最近的黑山军势力,与罗家寨的距离,骑兵一日可达,步卒三日能到。 “这真是个好去处!城里有了这样的地界儿,闲暇之时就好打发多了。”,瓦多安·马米科尼扬瞧着公园内惬意散步的百姓,出声感叹道。 哪怕是陈轩寒利用炉鼎来修行,他向来都没有太过监管,反而放纵陈轩寒去做,这偏袒之心,恐怕在整个陈家主脉里,谁都不敢多说一个字。 苏默涵似叹似喟,缓缓道。水润眼眸晶莹一片,似有泪光在翻动。 那工头心中合计,一个月一百两,也就是三年白给他打工,但是三年后自己就是这个厂子的老板了,这个值了。 哪想到,自己唯一的闺蜜忽然就将她抓了过来,并且还说想要她一起跟着方玄他们去商场帮忙挑选礼物。 虽然他们都在游戏中身经百战,但这里可是现实世界,死了就没地儿复活去,生命不会给他们第二次折腾的机会,真正的死亡面前,有几个能冷静坦然? 唉,事到如今,任是他这个老头再想自欺欺人、粉饰太平,恐怕也是无用了。 二长老的幸灾乐祸,差不多要写在脸上,说起话儿来,也越来越不带把门的,被一旁的大长老拿眼一瞪,这才回过神来,也瞬间收敛了不少。 城楼之上,一个身长九尺、虎背狼腰的将军与一个儒生打扮的男子正迎着凛冽的夜风,交谈着什么。 以她对杨间的了解,最多硬气几天,就会屁颠屁颠的滚回来认错,祈求原谅。 她真的很担心苏景宣会受到苏家的欺负,如果真是这样,那她一定要去替他讨回公道。 张邈后脊一凉,这抹笑容仿佛一柄尖刺一般深深地刺入他的心脏。 说到这里,骨人情绪上依旧非常稳定,似乎只在讲起一件别人的事。 ——【枪拳】的超负荷展开都无法破开防御,D级破坏技能居然完全失效? “你说任何一个给她做心肺复苏都可以救活?”何秀娟再次震惊。 北界王兴奋的来回走动,随即似乎想到了什么,话语赶紧的开口。 杨间猛地踩下刹车,巨大的惯性让他的身体猛地前倾,几乎要撞到挡风玻璃上。 白骨在直播男和杨明微之间飞起,呈现一道完美的抛物线,随后戏剧性地插在了二人之间的土地上。 老祖之间的战斗,恐怕至极,一旦发生,那就代表着一个势力可能陨落。 就目前与其交手的实力来看,新系若是铁了心的要在秘境中弄死自己一帮人,这并不难办到。 所以才十分钟过去,这个窝点的四十个刺客就被影子们拿了下来。 一咬牙,我猛地冲了出来,悬停在半空不敢落地。一出来才看见,我所在的山峰已经没了顶,被压得好像苍穹派的山峰的一样,不过前者是被压平了,后者则是被一剑削去了。而此刻,葛青山已经走向一脸苍白的南山道人了。 这人惊恐的后退了几步:“不要打我,我说就是了。”他说出了一个酒店的地址来,这人现在就关在那里。 “算了,不用了。”老爷子挥了一下,身边的人带着晓露走了出去,“今天来得挺早,听说昨晚你加班到很晚了,来得这么早,不困吗?工作上的事,慢慢就通了,不用这么卖命的。”说着,一脸慈祥地看着秦超。 林蛮不怕,自己占理,换个角度想,哪怕南宫易出手,公羊煜这边也会阻拦。 “提升到什么程度,就什么程度呗。”芙白蕖很平静,听起来似乎一点也不在乎,眸子深处,却有一抹异彩。 单从他能对自己的手下下杀手这一点来看,地勇大王无疑就是一个恶妖。 进入月圆紫金城吧,高高置顶的是一个分析贴:月圆大是要绝杀吗? 顾茗虽说还是有些心痒痒,可到底也明白秦昇都是为了她好,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叹了一口气,然后坐到了一边发呆。 现在管家直接都不跟苏情假装了,直接开门见山的对着苏情回答道。反正这是和宫良田的吩咐,他只是听命行事而已。 香草觉得自己要崩溃了,她不顾一切的跑,没有分辨方位,反正就是跑……前面有一方貌似隧道黑乎乎的洞口,她毫不犹疑钻了进去。 “逆天的能力?”韩云很疑惑的看着身边的阵法师,他的心中充满不解:“这个法阵到底是什么样的能力。”当然,在这个时候韩云仍旧是传音问道。 淑宁在一边旁观,觉得这宜海还算是个不错的人,芳宁嫁给他,应该会幸福的。 “你是什么人!”侍卫见这黑衣人站在那里不说话也不动,更不像是要攻击人。不由得有些奇怪,呵斥一声道。 这只木盒子就是用来装玉镯的木盒子,也是跟在西北古墓里发现木盒子一模一样的那只盒子。 沈华善也知道沈宁所知道的前世已经没有多大的参考价值了。这一世,就像沈宁所说的,有太多改变,已经和前一世不一样了。 之后几天顾茗的心都还是有些提起来的,防范着目的没有达成的周涛找上门来,只不过出乎她预料的是,周涛似乎放弃了一般,并没有出现在她的面前,让她送了一口气之余,又觉得有些奇怪。 “没有,我知道了,我这就带他过去。”高凌云眼睛一转,突然就同意了下来,说完就挂了电话。 “徐广还想说什么,但被陌沫制止了。”你说我没资格进那个什么3队? 第二日清早,天刚刚亮。陈奥便送苏拙等人来到江边码头。一艘双桅帆船已经在江边等候。 “你这纯粹是坐着说话不腰疼。”徐佐言不满的哼哼一声,晃晃脑袋,把叶凯成的手从他头上晃掉。 19 第 19 章 李昊不是后悔穿越一万年前,而是在考虑要不要帮辰南解决眼下的大麻烦。 王权富贵闻言,侧首看向近乎变成废墟的王权家族驻地,陷入了沉默。 龙望、葬天梦长吻相拥已经好长一段时间了,擂台之外也被高度引燃炸场了。 当然,当时的北岚大帝并不是纯粹的帝武灵,但其实,北岚大帝那是更可怕的存在,是神武灵。 如果华丰不吃人肉,不好色,倒也算个手段狠辣的人物,可惜他除了好事,什么都做。 韩军军官说道:“大人,就在里面,您跟我来。”姓王的看着里面的大“鱼缸”,也不明所以的就跟着韩军军官就往里走,一直来到了“鱼缸”近处。 虽然白策到现在还不清楚那个梦瑶师姐是谁,长什么样子,但是,也许,应该就是这个梦瑶师姐以前经常给这具身体的主人送东西,吃了之后所以自己的身体特别强? 随着穿在灵魂体之上的钢岩之甲片片掉落,夺取战地要塞的第一战也到达尾声了。 擦了擦被打出来的口水,董晓宇完全放弃了让一让刘封的想法,长剑泣血,忍住腹部的疼痛,开始全心全意的迎战刘封。 雷霆的身体此时已经化成了一堆光屑,彻底消散了,在消散之前的最后一瞬间,他带着有些猥琐的笑容,嘴角微微抽动了两下。 蒋东霆唇角颤抖,他看眼蒋远周,蒋远周完完全全是相信了许情深的话。 赫然发现,那徐家的二公子,也就是自己这位表哥徐建,不知何时被下人搀扶着,脸打着绷带走了进来。 枝头之上有些蟠桃已经成熟,剑侠客有心摘几个下来解解馋,只是碍于土地公一直跟在身边,始终没有找到机会,只好作罢。反正以后自己负责管理这片蟠桃园,自然有的是机会一饱口舌之欲。 剑侠客听完慧明和尚的讲述,不由得有些头疼起来。怎得偏偏这个时候化生寺半夜遇袭,受伤昏迷的却又正是自己要寻找的法明长老?看来自己不趟这趟浑水还真的是难以继续下去了。 张雪昨天确实累的够呛,因此此时还是睡得正香,叶陌也没有打扰她,观赏了一会她的睡相,享受了一会美妙的触感之后,他就起床了。 九根龙柱以及青铜棺材相信也没有什么珍稀的东西,他更想知道那座大殿,能够爆发出能量光芒,定然有什么能量东西。 虽然被巴麻美用魔力制造的缎带捆绑,但在魔力源头消失的情况下,那些缎带也就不复存在了。 穆成钧盯着身下的这张脸,脸上有一道红痕,是被那支筷子擦出来的,他伸手摸了下,痛得挺厉害。 但轩辕天心不想去刺激云鸿,却不代表她身边的皇明月也不会去。 月明哈哈一笑。伸手就要拍一拍般若的肩膀。登时感觉不妥,将手收回来挠了挠头。 踏雪奔出三四十丈,发觉失了主人,便又停了下来。它用前蹄不停敲着地面,头也不住晃动,又轻声嘶鸣,可它终归还是畜生,无法出手救人。 上一世,林子均肯定也是爱陆遇安爱得深沉,但是最后一次得到他的消息是他去了美国宣布出柜。 贺常第一次使用关节技的时候,金在元胸口向上,是仰卧的姿势,所以他可以用翻身来卸去贺常的力量,但是,贺常第二次使用关节技的时候,金在元胸口向下,是趴在地上的姿势,这一次他再无卸力的余地。 屋子的一楼是独立的,外面有直接的楼梯上到二三层,他推开了第一层的大门,带着余飞走了进去。 这几年宫中也常发出寻找续命丹药的命令。可是一些仙岛飘忽不定,就是修道者本身也难找到,何况凡人呢。 说来也真是好笑,几个月前,我刚刚在雨慧生病的时候照顾探望过她,没想到今天却是雨慧来探望我。 我大声地问着她,不敢置信地问着她,我实在无法明白雪绮的想法。 深谷浩大,其中似乎弥漫着一股烟尘,遮蔽了外来者的探测目光。 而且,包娟阿姨真的会肯就这样帮我照看嘉琪吗?还是只是口头上说说而已? “你跟我说实话,你这次休假回家是不是因为受伤的缘故?”程先生声色俱厉,程锋心里一咯噔,程夫人也变了脸色,难不成宝贝儿子这次休得是病假而非年假? 一路上卢西恩都没有告知众人金属球里装的是什么,他甚至还推脱说自己没把发打开它。 砰!!又是一声枪响打到了逃亡的陌生男子腿上,男子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20 第 20 章 如今她回来了,虽然,对娘亲没有太多情感,但,到底是这副身体的娘亲,而且,是这个世上,唯一与她真心相待之人,从今以后,有她在,她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再欺负娘亲。 于龙翔淡淡地道:“我去找思思吧!这件事情必须要保密!”说完轻轻迈出一步,身形消失在大厅内。 待四人退出门外,南宫煜抬起头,黑眸里的暴戾消退些,近日他的不正常,他自己也感觉到了,时常发怒,尤其是水涟月出现以后,他一向喜怒不形于色,怎奈一遇到与她有关的事情,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呢? 对于土匪不能有什么职位的许诺,王汉章认为土匪当个兵还行,但是要是有人以为自己手中有个几百人、几千人就要当个什么团长、师长的那就不用谈了,直接消灭,像这些人只有死了才永远不会成为危害或者定时炸弹。 有些飘渺的身影加上那看上去十分帅气的脸庞,不是纳德,又是谁? 此时天马不打算再拖下去,先把陆天翔压制再行教训。于是右手虚空一探,就在即将抓住陆天翔的那一刻,陆天翔便是消失在了天马的面前,陆天翔此次好不啰嗦的直接攻击天马。 “不会不会”萧过连忙挥手,本來想跟这两个渔民打听一下现在太古的情况,可想了想还是算了,他们也不是修士,又怎么会知道呢?凡人就是以食为天,他们都过得很安宁很平静,问太多的话会不好。 四爷岂止瞎了,他简直石化了,他没反应过来,或者他根本不能确认脸上是不是真落了一个大耳刮子。他直直地看着月儿。 不知为何,她竟讲不上话来,或者说,她在犹豫到底要不要这样做下去。 “原来如此!”叶风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完全放弃了抵挡,体内的气势缓缓平复下来,没再运转斗气,似乎放弃了抵抗一般。 所有人都不说话,他们觉得辉一这个和平野心实在是太大了。虽然不是什么坏打算但是这真的好吗? 阻止天盗给画仙大赛添乱,才是画竹来春分城的真正目的,而去当评委,也是为了这个目的才去当的。 鬼王也不是个傻子,他早就听出了‘游建’在变相的骂他。他现在恨不得直接杀了‘游建’。不过,现在不是他的回合。 “你听不懂人话吗?我不是什么安琳!你是故意来破坏我的聚会,打扰我的兴致吗?”璇夜尖着嗓子咆哮。 由于超凡大师和最强王者级的玩家会用同样一组胜点积分榜,这个胜点榜会每天更新一次,来改变各个玩家在榜中的位置,每天凌晨,超凡大师级段位中胜点最高的200名玩家会成为最强王者。 她怎么也想不到,原来一直对她呵护有加,处处顺着她的刘伟,竟然会这样不留余地的指责她。 闻言老李就拦了一下张林,因为在这里也就他和这个张林走的比较近。 “这春分城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一下子多出这么多,竟然把这么多客栈给住满了,我刚刚来第二天阶不知道,你一直在第二天阶生活,你知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路双阳拉着马车在路上走,而琴云菲就坐在马车上。 修理好那自以为帅气无敌的黑刘海后这个男生很是故意的对前面那位开了一个玩笑。不过这并没有让那个男生感到讨厌。 “不久,我们也才办完事出来。”靳南辞伸手过去握住江蔓音的手。 她重重喘息让自己慌乱的心平静自己,身子紧绷成弦,指甲掐进掌心都感觉不到痛了,满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要如何说服乐宜放过她与陆霖? 自己做不到就不要给别人提这么苛刻的要求!龙非语这边差点就把这句话说出来了。 听到林浩允许,林雪儿一蹦一跳的来到了林浩的面前,那看着林浩的目光露出了一抹期待,在她的心里,族长给的东西一定比其他人要好得多。 而这几日他也知道了这层灵气的作用,那就是为他们抵挡高空中的罡风,越高处,罡风越强横,若是没有苏牧灵气的保护,这里的罡风足以撕开林浩的身体。 之前,水卿卿对昀儿好,他以为她是为了巴结白凌薇。可如今两人已彻底闹翻,她什么还对昀儿这么关心? 呼呼的风声响起,一股无形的爪风从他的手臂中传荡而出抓在了石块上面。 “我没有,姜思依,我没有。”叶清平急切的解释着,他伸手想触碰她,却被她狠厉地甩开。 21 第 21 章 白千羽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她的眼里,似乎只有命令,她的心里,似乎也只有接受命令,别的,再难入她的心。 原本刘蔷薇是建议白玉堂不要开车,让没有喝酒的张启东开,结果张启东还不乐意,非要展示一下他的车技,说他一点事儿都没有。 “草你大爷我不正问你吗?你倒问起我来了,你玩我吗?”紫皇大怒道。 天越静静的看着两人出手,根本么有一点要动的意思,就在两人出手的瞬间一只薄如蝉翼的剑尖和一直略显粗糙的手掌出现在两人的后脑,在两人发出飞剑的瞬间同时击中两人的后脑。 但在胖子一遍又一遍的催促时,梁辰只得抬头向上看了一眼,当即纵身爬了上去。 桌子上有一盆绿萝,这只七色蜈蚣只是从上面轻轻掠过,旋即绿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枯萎,一眨眼的功夫便成了一团漆黑的死物。 反正也脱到这里了,脱就脱吧,为了能够摆脱那个的困扰就忍一忍好了。 “噢。丝雨老师,我爱死你了。”同学们的叫喊声又攀上了一个高度,刺激的紫皇耳膜差点就破了。 此时已经正月初八了,初九是陈氏集团正式上班的时间。这天早上陈轩和叶心妍早早的就去了公司,九点钟员工正式到齐,叶心妍通过公司内部的视频网络,向全体员工表达了新年的祝愿,提前公布了公司本年度的计划。 一个袁升,分量太低了,怎么能够消除掉,已经爆发的怒朝,更不用说,还有人在暗地里使劲,想要保住他。 跳跳顿时心下一沉,他知道,这应该是自己最后的机会了,错过了,想反悔都没有机会了。 “你如今可是准太子妃,可不是要忙着备嫁与学规矩?叫你知道了,徒然的添一件心事,你又不能跑去看我。”周弃病微微笑着道。 “对。”看龙绍炎那希冀的样子,贺兰瑶微微有些不忍让他伤心。敷衍的说了话。 这皇帝当真是如外界传闻一般冲龙绍炎吗?贺兰瑶心里的疑团愈发的大。 她知道我这杯茶意味着什么,她一向很聪明,不然怎么会想到随随便便,用一个丫鬟,引我上钩,连消带打成功把我踢出穆家。 被妖姬禁锢在原地无法动弹的血屠,在短短不到一秒的时间内,被凯南连续三道印记打在脸上。 我没有多待,便起身从大厅最先离开,之后两分钟,乔太太便走了出来。 茶,是王跃平时喝的毛尖,而可口可乐,则是杜安妮一直以来喜爱的饮料,没有之一。 “额……是这样吗?”软妹子被噎着了,他还真不知道自己列举的人的背景呢。 你夫君如今已经是圣人了,天上地下,还有谁能奈何得了我不成? 之后,法医对苏娟的死因进行了鉴定,是被注射了一种不知名的病毒,好巧不巧的,刚好在最关键的时刻就毒发了。至于其他的,却再也查不到了。 简雨瑶有些遗憾,但也很庆幸。原来他是没有收到自己的信,不是不愿意和她联系。 你在没有定亲的情况下拒绝了于夫人给你定的亲事,回头也会被有心人拿出来非议,所以我才让娘在京城给你定了亲事,也和那家人说好了,是在你出征后一个月后定的,只是你和爹出征在外,就没说出来。 当朱棣和蓝玉率人穿过奉天门,眼前出现了让他们心惊不已的一幕。 众人都看的心惊,也不知道这个方法是否有效,他们静静的看着躺在地上的徐家豪。 信上的赎金多的郑勇肝儿疼,真想理也不理,一毛不拔,可他不能这么做,先不说被绑的还有他的两个儿子,就是他的妻子他也不能放着不管。 幸好吴冕的体魄已经超出一般武徒,否则就算打空拳,身体也吃不消,威力太强了。 赤月,和赤月有关系吗?慕容剑羽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才想着要将那轮赤月斩了吗?夜南山猜测着。 有一百天的生命额度打底,夜南山虽然也会肉疼之后受伤可能损失的生命额度,但一点都不怂。 这回我倒是熟门熟路了,或许这才是真正的原路返回!真正是顺着昨晚追踪张莹的路一口气便往回跑了,最重要的是我真的还跑进了村里,跑到了真正的十里铺18号门前。 有时,儿子关心父亲,拦着父亲不让去,父亲执意不肯,于是父子俩就一起陪着干,常常干活到深夜才回家。 我在边上都听烦了,特别想上去给刘鸿一顿骂,问他在哪,然后冲过去砍了他的。 混元棍一收,杨天一脚踢在了那单膝跪地的盔甲干尸身,干尸被踢飞,杨天的身体顺势的接着这股反震之力向后倒退,将两柄长刀躲过。 在外面或许这些妖兽还不敢‘乱’来,但是现在在森海,天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扬州城外,莫亦望着某处方向,口中轻喃了一声,然后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身形直接就消失不见了。 这里比较落后,所以很多年轻人出去打拼,过得好了,便全家出去了,都是不准备回来的,所以这里依旧比较落后,只是偶尔会有一些人开着车来这里探亲。 22 第 22 章 这一下,连配音师都吓了一跳,他茫然的看着手里的芹菜,摇了摇头,有点不明所以。 华衣玉面男子旗帜一飘,顿时变幻出五把旗帜分别青、赤、黄、白、黑五种颜色,卷向风渊辰。 “诸位稍候,本尊已经在真武殿等候了,只待最后一位贵客到,我就立刻打开这真武殿大门,邀请诸位入席!”道神笑看众人道。 当时踏雪跑了出去,之所以没被找到,其实是被天明让人偷偷藏了起来。 紫黑衣男子不急不慌,一个斜子诡异步法旁边一闪,素衣男子又持利剑又追随而去,面具男子继续闪躲并未出手。几个回合之后,紫黑衣男子突然左手往前一探,右手多出一个凹面锏来,与利剑轻碰即退。 那些世家弟子,一个个上来自我介绍道,看向沐雪的眼中,也是直冒绿光,就像是狼看到猎物一样。 大一的学生因为进学校的时候还没有任何的医学知识,所以做的科研项目都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这种东西能够入得了程安的眼吗? 众人慢慢散去,只留下任成、任有孚等几位国主,任千韵给父王不知道说了什么也和众人一起散去。 这一天,很多观众都是在期待的,因为很久很久没有这么爆发过好作品了。 莱朱子并没有理会风渊辰疑惑的表情继续道:“这只青玉龙不知何由落入我手,应该送你更合适!”这只青玉龙飞向了风渊辰,这只青龙古朴端庄,圆润滑腻并且急着一丝红绳,青玉龙一看就是有了相当多的岁月。 从阮绵绵嘴里学到了不少的21世纪语言,现在的司凉都能用上一两句怼阮绵绵了。 即便是大姑姑其实也算不上核武器,她最多是攻守机器平衡的顶级灵修结界高手而已。 他叹了口气,索性不再想那么多,坚定了内心的想法之后,踏云而去。 他利用透视之眼,早就看到这四圣兽体内拥有内丹,而且他们的内丹都是红色的,这就是灵兽的特有标志。 达纳·怀特,这个名字可能亚洲人有些陌生。但是,如果提起他的另一个名字,想必大家就会记起来他。 龙玄盯上了另一种异火,丹塔之中有一道排名前十的异火,三千焱炎火。 这种犀利和敏锐已经成为她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她也早已习惯这种特殊红利。 行驶一段,要签名的人也都签完了,车厢安静下来,过道对坐开启窃窃私语。 “云霓?”苏沐阳没想到第一个遇见的人是她,不过好歹是个熟人,云霓实力不俗,也算个帮手。 林轩眼中透露出无限杀机,他的眸光如刀,闪烁着彩芒,与吕奉笙对视,他在吕奉笙的眼中看到了嘲弄。 虽然话说的那么绝,但安稳心里还是希望他着急的寻找自己的吧!也许这样的他也是在乎自己的,安稳心里好像很矛盾。 如果现在让就这么大咧咧的把她抱出去,估计会给让顾乘风的回归变得更加艰难。 到最后,甚至每一道剑光一闪,便是七八道心魔同时分裂,刹那化为黑烟散去,恐怖的尖叫声不断回荡耳边。 “姑娘,你是知道的,万一她把成衣做坏了的话,到时候要怎么办?”春花婶子担忧道,这当初这张大婶就做坏过成衣,之后也没人敢让她做了。 路上的行人大都行色匆匆,已经到了饭点,每家餐馆都热闹非凡,传出店员招呼客人的声音,也有食客点单的声音,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倒是显得整个街道喧嚣非凡。 尹筱华听到陆拓宇那么说,就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一看到尹筱美也望向她这边,就微笑道:“好”,然后转身向尹筱美那边走去。 他看到章宇正坐在离门口不愿的地方,看到他来了,起身朝他走过来。 岑末生气,严瑾自然能察觉出来,他轻轻皱了皱眉,也不知道岑末突然又生什么气,他不就是买了个柿饼吗? 她呆呆地望着天空,吃完餐后,就将泳衣换上,然后走出卧室,下台阶朝泳池走去。随后如一条自由自在的鱼儿跃入泳池内。 然而,这对于墨岚的要求而言,还是远远不够。她在这段时间内,也与帝师级别的高手对战过。目前,她的实力和一星巅峰的帝师持平,还不是二星帝师的对手。 “你要带他们出去玩吗?”目暮一个问题将木原康的思绪带入进来。 桃花眼的男人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什么都没说,骄傲的从他们身边走了过去。 “主人也不用急,一步一步来,好好修炼即可,不要贪功贸进,否则得不偿失。”金龙语气严肃地说。 晚上顾明远便给崔主任打了电话,办公室的没打通,直接打他家里去的,见到何旭东是大事,他肯定是要汇报的。 淝水幽皇等待着两人的反应,心中坚信幕毅和甄宓幽皇一定明白其中利弊,加入联盟无论是对于幕毅,还是对于官渡一部,都是最好的选择。 主人曾经提过黑羽盗一的魔术,并且说黑羽盗一的魔术比他还要厉害。 他去超市买东西没有走外面的路,而是走的员工内部的通道。他也不是有意的要听他们说话的,而是走到拐角处刚好听到有个熟悉的声音在说话,隔着挡板瞧了瞧竟然是梁志刚和胡翠翠。 23 第 23 章 “一天天的你想什么呢?在家吧,我马上过来!”苏琦阻止了云白的无限想象,出声说。 能够名落百强榜,都是万里挑一的天才,没想到竟然被一个扁毛畜生给鄙视了,这让他们难以接受。 上班这么多年,有多大的成就也谈不上,就是职业病一个接着一个的找上来,有次牵云白的手,云白震惊的说,你的手怎么这么粗糙,后来就多了无数的护手霜。 罗天心中松了一口气。他感受到了自己体内蕴含的恐怖能量,即便是此时身体恢复,只要是爆发起来,还是有着完全不弱于神府中期武者的实力。 随后便拿起电话,把自己不想抛头露面的事告诉自己的岳母。那谭凤兰一一答应,并称一切她自有安排。 叶重并不知晓,随着血液继续被吸收到了三成的时候,镇魂碑停止了吸收。同时一股信息传递到了叶重的脑海,他顿时长大了嘴巴,半响都合不起来。 “我知道了,还是有点紧张。”云白黏在将碗筷收起来的清和身上,清和笑了,云白紧张的时候就会变得非常的黏人。 在那里,这三人会是不断的战斗下去,或许,将来罗天能够有着收服他们的方式。 作为一个经历世的男人,他发现他昨晚的记忆好像出现了断片,如果风舞扬真对他做那事的话,他不可能没有任何感知的。 刚要放到嘴边喝下去,男人就走了过来,一把抢过星儿手里面的被子。 对此我没什么头绪,也没太多线索。只好存疑在心底,准备在收集到足够信息后解开这个谜。 这大丹与寻常丹药不同,并非炼制,而是大能力者汲取天地灵气浓缩而成,这一枚大丹,就相当于一重大宗师一个月的吐纳之功。 “不是很想,明明就是同一种东西。”我努力咽下口唾沫,艰难的道。 可是彩儿在剑齿鱼被屠戮一空后,却是没有丝毫放松,依然警惕地盯着远方。 侦测毒素是一个一级的瞬发魔法,也是最简单的魔法,不用念咒语的那种,一般魔力稍微充足一点的魔法学徒都能发出来。 “在下见过高少爷!都是在下无能,让高少爷这儿也受到了骚扰!”一见到高怀远,邢捕头便疾走几步来到高怀远面前,躬身说到,行的是下级人员见到上司的礼节,显得比以前恭敬了许多。 观澜等赵鹏离开了木屋,便走了进去,要替赵鹏收拾凌乱的床铺。 眼见晏宁的卧室门是开着的,楚天舒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慢慢探进头去瞅一眼,厕所里遇到月之忧伤的教训告诉他,就算想看点什么,也绝对不能够出声音。 “呼噜”的一声响,等瑞恩看见的时候,酒桶已经空了,只是剩下龙龟在哪里摇头晃脑的,显然很享受,龙龟在进城之前被严令不许说话,不然有它的好看,所以龙龟才这么安静。 “这裂口,不会一直通向地狱吧?”身旁的时悦颖用力咽下一口唾液,颤抖道。 狼人一向最引以为傲的就是他们的力量与速度,所以塞西尔根本就不需要使用什么武器的,他的四肢与身体便是他最为厉害的武器。 当然,陈大少之所以参加古玩大赛,就是为了鉴定那件假珠宝,他的心思可是极为歹毒。 前面说道的几点,对于追求务实的伊斯塔,如果无法有较高可行性,反而会因此导致军事上的失败。这样才会得不偿失!可是只要说道,能够防御住敌人的进攻,这就符合他的想法了。 “滚开,挡我者死!”项宇一马当先,提着九蛟盘龙戟一阵厮杀,盘龙戟“蹭蹭”几声,便有数名雪国兵倒地。 自从上次在缅甸郑大通买下那块天价翡翠毛料亏了将近一个亿,回到香江之后他在郑氏珠宝的职务直接被革除,要不是郑大通费尽唇舌讨好家族里一位长辈替自己说好话,恐怕早就已经被公司开除,当一个混吃等死的废人了。 这里面涉及到了51区这个机密,所以能够透露出来的信息并不多。不过这些驻守的军官,全部都是将级军官,对于联邦中的一些机密,多少都是有一定的了解。 西门狂一把推倒她的身体,翻身,重新覆盖在余美人凹凸惊人的身体曲线上。 “你就按照这个名单去寻找,能找到几个算几个。尤其是这个李元霸,你们要特别留意!”项宇将名单递给戴宗和时迁。 不过那瓦拉果然没让林晨失望,林晨刚从房间内走出来,他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此时秦凡早已累的满头大汗,连身上那套阿玛尼的休闲衫都打湿了。 说完,康光谦扫视一圈村民们,见他们都默然低头,然后一抖肩膀回到了房间。 天地之大,何以为家?酷拉皮卡再也没有一个亲人,他像是一个看客,看尽世人的悲欢离合。 正常情况下,路漫与他交手,摆平五个阴兽还是简简单单,不费工夫。 此时,一张乡村振兴的蓝图似乎浮现在眼前,他知道,美好的生活或许才刚刚开始。 “按照预估,二十天后第一批超级士兵就会完成转化,到时候我们就会拥有源源不断的士兵!”枭亚普夫匆忙回答道。 24 第 24 章 但他却知道,就算现在令行天下出动五十人前來对战,他一样有信心逐一将他们打趴下。 巨大的压力徒地生出,几乎要将他的肩膀都压断了下去,不过神念一振,牙关紧咬,孙承翰强行地支撑着。 高级区的事情,只有高级契约者才能全部告知,不能告知低级的契约者,这是空间的规则,陆辰也不敢违背,因此,只能暗中传音给同为高级契约者的蛊虫。 第七,符合三转转职条件,并且成功领取任务的成员,将由各自的堂主、香主、团长负责分配人员协助完成任务。并且主盟包括分盟前一万名转职成功的玩家,由帮会出资报销其一半的转职费用。 她即将突破到天凡之境了,虽然在一年多时间中,师父用尽各种办法为她压制修为,可始终到了再也无法压制的时候了。 乘坐这座传送法阵的人并不多,只有寥寥七八人,这些人的实力不俗,几乎都是神通之境,还有一名阴鼎境的强者。 这一幕震撼了所有人,实在太诡异了,百颗人头同时落地,造成了极为强烈的视觉冲击感,让好些人没有回过神儿来。 老者惊疑一声,离开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威压自九天神玉中汹涌出来,压得整座大殿几乎都在颤抖,诸多神像震动。 说罢,便见得那魔威忽然扬起右手,只见团烈火怦然从那手中生而出,随后风助火势,便见得那团烈火燃烧得愈来愈旺。司徒明空见得那火势凶猛,便不敢用掌风将其打散。司徒明空纵身跃,向那远方跑了去。 白无修心中流过了一道温情,他并非张家之人,但张温将他收作关门弟子后,却绝对是视若嫡子,甚至嫡子都未必有他亲近。 封杰看到眼前这个气质儒雅,甚至隐约感觉这厮有些懦弱的白发辫子男,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家伙,应该就是把自己带回来的人了。 “我叫刘若颖,阿姨,我和李艺真的没有关系,我是李艺的……”刘若颖又被李艺老妈的话语打断了。 那些富家公子哥与公主们傻逼了,刚才还一个劲骂我是土豹子,见我转眼间变成了帮派大哥,带来了这么多彪悍的汉子,他们很震惊,感到了害怕,甚至露出了绝望的神色。 章慕晴与欧阳红雪两人你一言我一言,说完之后,她们的身形便转开走掉了,留住一个傻愣楞的我。 洛伊想,萧笙肯定不愿意被其他人看到自己哭的样子才埋在自己怀里,于是他抱起萧笙,打开旁边舱门,进了一个房间。 “准备工作也好了。”费逸寒倚在床头,湛蓝的眸子闪烁着奇妙的色彩。 瓜洲云集了南来北往的诸多商贾和各种海内外奇珍,而这些熙熙攘攘并没有因为战争阴云的覆盖而有所影响。 她就知道这个路西法的徒弟的出现不是那么简单。不是莉莉不相信路西法会温柔,而是他恐怕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温柔吧。 佳佳猫:你这一说我也发现了,想必这位法神妹纸玩刺客很厉害吧。 清脆响亮的声音好似涟漪一般在众人身边散开,在热火朝天的反对声中显得异常突兀。 自己只赶了一辆驴车,这些梨树苗根部带着泥土,车上根本装不了多少,而且运回去了还在马上栽好,正好可以请垭口村的人去帮忙。 “好,既然你执意要去飞仙派,那么,我也不阻拦你了,明天,飞仙派的孤月长老,回来仙林城招收弟子,你去试试吧!”此时,杨心她爹淡淡的说道。 他这一拳,可以说是动了全力,比之此前的攻击,完全是不同而日。 大长老阴森无比的看了秦天虎一眼,带着秦猛和秦霸的尸体离去。 凡尘在秒了混世魔王之后,便再次带着萧婉儿,进入了副本,完全没有将混世魔王放在心上,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秒杀混世魔王那家伙了。 “哈哈哈,好,那就等着瞧,看我们的这些弟子哪边出来的多!”阴老怪对自己宗门的弟子很自信。 这段时间住在赵原家,一直跟着赵原一家吃饭,陶蒲一家已经学会了赵原做包子馒头、油条等早餐,今天早上吃饭的人多,正好可以帮上忙。 “好了,这回没有事吧,以后没事不要来找我,有事更不要找我,我要睡觉”铁皇有些口干的说道,好像说了很多似的,惹得铁君义一阵白眼,你区区一个灵魂之体,那来的唾液。 此刻的他,也是全力爆发,每一击都拥有轻易灭杀上位神的力量,【混灭魔莲】的防御手段,也是极为不俗。 但就在这时候所有鬼怪突然掉头,还没等奈基导弹完成预热呢。便打开加力以超过两马赫的速度脱离从袋鼠们的雷达上消失了。 “三天?”陈御风有些惊讶,自己虽然体力透支,但也不至于睡了三天吧? 他的手中,突然出现一件兵器,通体漆黑,布满鳞纹,散发着霸道无边的魔道威压。 现在凌薇才知道,自己这个替罪羊真的是当定了,余国缘肯定不会放过自己。不过这些都是别人的一厢情愿,陷害她,都还没问她同不同意呢。 若真是如此,以陈宇和骨魔宫的仇怨,对方岂会放过跟自己有关的人。 25 第 25 章 我似乎明白了,这个房间可以让人产生一种幻觉,但是这种幻觉真实到了一定的程度,所以人最后就会被精神上被热死,至于连身体都变成干尸,这个我还真有点搞不明白。 没有了半神级的超级强者,精灵势力的超阶虽然还是不少,却已经没有了影响战局的能力了。 亦或者说,肉体才是一切的根本,是人类初生之时的第一捧土囊。 我在这个圈子完全是新人,一个个看过去都是生面孔,没有一个我认识的,当然也没有人认识我。 不论是他的剑法、步伐,还是本身的等级、装备都在一点点的变得更强。 吸气沉身,土之灵双手举起了手中的石柱试图招架,却还是被汇聚了战马冲锋的巨大力道的死亡战镰打退了两步。 钱松南再好色,也不可能当着温锦的面,对她做任何不轨行为的吧。 我吓得从王宁的身上爬了起来,然后瞪大着眼睛看着这个站在我面前的孩子,他也直直的望着我。 果然,我这么一弄之后,孩子就不哭了,可是他竟然对着我笑了,笑得相当的诡异,看得我心里都有些发毛了。 “……把我不闻不问的扔在这好几天,一回来就打我鼻梁。虽然不是你干的,但是把我丢在这儿的是你,庄严也是你的人。”她语气里可听闻到怨气。 “兄弟你真想知道为何为兄不说了吗?哎!哥哥现在到如此地步是因为和金人作战之故呀。”陈将军吃了口菜又拿起酒碗喝了一大口。 一众山贼手中一收,笼罩在狼宏翔等人身上的大网瞬间收回,那股压抑的气息更是不再出现,姜涛等人恢复力量后,纷纷散发出强大的气息。 就在青龙吞噬下黑球的刹那,尧慕尘手中的兽皮扇“嗡”的一震,一道血芒肉眼可见的划过扇面,残破宝扇又恢复了不少,上面隐隐有华光溢出。 “这胖子真贪心!”神鸦道士冷笑,它心底虽不满意,也只能忍下来,它还得依附着尧慕尘不时放些冷气来降温维持生机。 这种宝丹的主药就是跳跳鱼死亡后变成的红骨,这种骨头在八域只有上古学堂的古试练地里盛产,其他各域除了石域偶有产出外,均没有红骨出现。 布胡朋听了回答说道:“我相信邹先生的话,因为他告诉我:汉华以足够强大!”。 罗宾又把晋虎这边从事的活动说了一遍,以及自己这边怎么安排骑士团抢货的事情。 只是,事情并没有他想象的那般顺利,从帝宫出来之后,在返回的路上,麻烦便又找上了他。 亚东激动的爬回那块石板上盘坐着,瞧看了几遍能量血翼的修炼方式,觉得心中记住了,就将这本无敌宝典放回手指上的空间戒指之中,合上双手,开始按照能量血翼的运功方式开始修炼起来。 这一刻,狼宏翔发现自己看到了曾经他所无法看到的世界,看到了他无法理解的很多力量和法则。 “轮回之眼!”十个阎王将各自的法宝组合在一起,直接组成了一个如同大炮一样的巨大法宝,接着距离法宝最近的几个恨天魔皇的分身直接被大炮发出的光束集中,瞬间落在了地上。 也对,这家伙是反方向跑的,本身的速度还要加上这边追的路程。 “林老师,这个我们知道,这事情上周我们班主任说过。”袁灵灵轻声说道。 自己的兄弟让吴顺麾下的人给射瞎了眼,这个仇怨曹操放不下!现在是没机会,他只能把报仇的想法放心里。 战场上,高顺等人意气风发,开启屠杀模式,他们的勇猛,又激发了将士们的热血,士气上涨,安息人的境遇就更加凄惨了。 这个时候,史德昆等人也将那些死去的沙匪再次轰杀了一遍,这次却是将他们的尸体都轰成了碎肉,死的不能再死了。 齐轩晖是刚从皇城那边回来的,但他进不到大内,只能托人打听些许消息。 “弓箭手准备,军团掀翻敌军,立马覆盖式射击!”高顺下令道。 “四象玄武盾。”面对着如此强大的攻击,做好准备的常风并没有奔逃,心神一动祭出了四象玄武盾,同时全身法力狂涌一条近乎凝实的银龙光影陡然浮现环绕在了他的周身。 “叶无天,你到底想怎样?”李俊问,叶无天迟迟没离开,肯定另有所求。 油锅突然开始移动,像一只只怪异的大爬虫,向我慢慢逼近。我一看不妙,马上向外冲去,一片逼人的热气从上方急速喷下,抬头看,上空变成了一望无际的熊熊火海,千万道烈焰向下喷射,火焰红中带黑,十分可怖。 “不过我知道你可能是一个念旧的人,所以这柄匕首对你来讲,意义比不上白阑珊那把,但是说实话,这把匕首肯定要比那把匕首好用得多,你就凑合用吧。”我说道。 赵府位于京城内城的芙蓉坊,因坊内的一池人工开凿的芙蓉园而得名。据说,这个芙蓉园是当年开国元勋李天赐李爵爷开凿的,而赵家作为李爵爷的亲传弟子,自然也跟着老师住在此地。 26 第 26 章 岛主和几个主事在宴会结束之后,把血手请到了主帐篷当中会谈。 背后骂领导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方山娴熟的很,再说,禽兽这个称呼可没白给秦泰,这人做事的风格的确就是禽兽。 克里斯-保罗心里是不服的,但是他不想再说话了。他只要去做就好了,每一场比赛都拼尽全力就好了。 俩人都很守规则,缓缓松手,但是都做着防守姿势,然后一起后退。 陈天豪则在庞冬生的盛情邀请下前往他的办公室,商谈捐赠的具体事宜。 等了许久之后,不见列车的到来,段一品变得有些烦躁,吐槽起来。 男的头顶爆炸头,脸黑如炭,身段修长,少说也得有个一米八五。 因此……在老爷子不知道的情况下,大量的物资以收购价在他手上周转了起来。 一晃,林天的假期也差不多要结束了,这天两人又一起回天府市。 “侦测邪恶!”一个大型的光环以燕飞为中心向外扩散开来,在短短的几秒钟便覆盖了整个山谷。在散去魔力支持之后,这个光环迅速的消散了。当光环拂过那些普通士兵的时候,他们甚至连点感觉都没有。 刁妈妈的意思他当然清楚,我这样的货色显然不对他口味,虽然他妈左右不了他的想法,可谁也架不住成天有个操碎心的家长在耳边念叨。 只是略一思量,陆清宇便知道这一定是灵珠在提示自己技能提升的层次。 才见公主时,被教廷羁押已近六年,得燕飞所救,这才脱离那种日子。心情好了,这精气神自然不一样,人也神采飞扬起来。 吓得我赶紧重重低下头,他滔滔不绝的说着三令五申,我点头如捣蒜,表示很赞同。一个个学友从身边走过,我的头埋得更低了,丢不起那人。 直到今日挑战赛彻底结束之后,朱清怡才稍稍地松了一口气,虽然只要有那二人在,难题就还远远没有解决,但是至少短时间之内不会再像一根勒在脖子上的枷锁那般让人喘不过起来了。 东星的这帮人杀人放火无一不做的,就算自己到时候家里给请了保镖,到时候他们给你来阴的,你也不可能防范他们一辈子吧,自己这边总有疏忽的时候,一旦疏忽了,那自己不就沦落到他们手里了? 从空中被击飞下去。很不幸的落在战斗平台下方间隔之处,失败了。 现在,郭亮的前妻已经告上法庭,而郭亮则早已逃之夭夭。如果应诉,证券部输的可能性非常之大。 仰起头,无聊的看着窗外的景色,很漂亮,但还并不值得龙天惊讶。 几个混混听到吴凯的话,深怕自己说慢了而被吴凯教训,所以就开始争先恐后的将他们知道的事情全部坦白了出来,而这时候出去寻找那个姜哥的两位警卫正搀扶着一个晕过去的年轻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勉强的仰起头,一张美‘艳’的脸变得苍白无‘色’起来,她体内的气息也变得极为微弱,仿佛随时随地都会支撑不住的倒地一样。 他刚刚所说,果然都是些推诿之辞,其实他心中又哪能没有那么一星半点儿的火苗呢? 梨斗要带村雨静见的,正是神秘无比的凉子,这位宇宙闻名的超级医生,可不是什么简单人物,要解决村雨静的问题并不算难吧。。 多罗费了好一阵工夫才从一头卖完东西就要离开的恶魔手里用十条人面虫的价格买下了一个摊位。 “废话,我当然知道她不是我的对手,”云峰翻着白眼,不知道萨丁情况如何? 林雨暄听到吴凯的话,就边脱衣服边说道;“老公!你等等,我到房间换见衣服再出来。”说着就走进卧室内。 为了制止鲁大发再这样叫下去,原振侠也狼狈得一身是汗,最后,在重重掌扣了他两下,而他仍然一无所觉之后,原振侠喘着气,把一盆冷水,向着他兜头淋了下去。 旭日朝阳洒在前方,一辆黑色的轿车泛照出一团极乐世界般的金碧辉煌。 当年雷公山贤姬老祖五雷掣电大穴龙气外泄,金总搬龙的时候轻松随意,而自己现在连安龙定龙都做不了。 梦中,我梦到了林然,她穿着一袭白衣胜雪,身姿婀娜,绝代芬芳,她似乎在逃跑,我拦住她,问她去哪。 距离这里最近的布里斯托城内的居民已经被紧急撤离,越来越多的坦克军队在朝这赶来。 虽然冰忆香此刻脸色苍白,可是,看着她的样子,黑袍,却是觉得,这时候的冰忆香,才是最美艳动人的。 雎鸠一郎插入说:“这位大人,这事是我们两家一起决定的,还要干涉吗?”他的语气可比南宫穆还要恭敬一些,日国人比华国人要更崇拜强者。 王振邦,丽姐,还有张法师一脸尴尬,刚才他们还想赶人家来的,好嘛,现在反而被赶出来了。 27 第 27 章 元素森林的声望突然间好转过来,这是王国舆论开始接受控制产生的结果。 她说完,便朝前走去。亦荣亦枯两和尚也朝柳三变看了一眼,大步而去。这三人真仿佛那来去匆匆的侠客,一点也不逗留。倒让柳三变有些纳闷起来。 “呼!”比克耳边响起一道劲风,他向下一滑,躲过沙鲁一击,人再次跃起,凌空一踢,目标正是因为出手而露出破绽的沙鲁咽喉。 和唐龙对决的那个幸存者知道即将面对的是唐龙之后,他拿出课桌下的食物吃了一大通,紧接着冲到窗口就跳了下去。 他几乎是哭着说出这句话的,说完之后,他高举手中的宝剑,最后望了望妻儿的尸体,然后转身朝着朝歌方向跪下,倒转手中剑锋,口中大喝一声。 “但你割下了他的脑袋!这可是他马的千真万确……”安哥的语气中透着绝望,但仍然还要恶言相讥。 关键是这种人,怎么就连续在青铜段位遨游了好几个赛季?这是她最为想不明白的事情。 薛礼手中的异兽虽然被禁锢,但是余威还在,嘶吼起来,挣扎不断。 秦怀玉看着满营的战俘,心中很是担忧,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樊梨花,于是便来到了中军牙帐。 “嘿嘿嘿,道兄这次又蛮烦你了,等我赚到了钱,立马连本带利的还你!”见麻烦解决,朱大常一脸不好意思的对清风笑道。 吴明愣了下,昨天跟杨木兰折腾了一下午,倒是忘记去看这新房子了。 江燕虽然一直坐在车上,但也透过车玻璃,看到苏阳和那些东洋鬼子打斗的场景。最后苏阳杀死东洋鬼子的血腥场面,她也都看到了。 林飞大喜,身形一动,手托着玄磁山,展开通天步,分别朝每一头怪物的脑袋猛然轰了一下。 苏阳的心跳立刻加速,体内也产生了一种冲动,他感觉全身的热血也开始沸腾。 顿时,这个魔亚圣的魔躯,炮弹一般发射了出去,远远抛飞出去几千米远。 “你干什么?”杜山如梦初醒地大喝,飞步赶来,往雪荼靡身上狠狠撞去。 “哇塞,那岂不是说,吴明以后就可以横着走了?”朱雯雯惊呼一声。 雷雨天气对于剑客来说是个致命的威胁,不敢拔剑,就意味着自己一身本事只剩下四成,都只能用在跑路上面。 “对。我们先前派的那个弟子不是和她颇为谈得来吗?就让她们加强来往,如果能拉进门下,那就更好!”清明子说道。 李大师有一种不妙的感觉,这样说来,自己岂不是帮别人来对付自己的师弟了。 可就是因为这种不过脑、不过心,完全是下意识地、本能般的反应,反而让容菀汐心里有些不舒服。 宋雅竹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可是终究没有再说下去。她太了解父亲了,他是一个责任感非常强的男人,再说什么都无济于事。 好在须卜他们如今在旷野,不想被围困在广宁县内的羌渠,他可以在外部游而击之,距离官军不过百丈的时候,须卜大手一挥,上千支黑色羽箭激发而出,就听到官军阵营传来一阵惨叫声,但是落在盾牌上的羽箭却被弹开了。 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中,现在只等时机了,不过,就算没有时机也没什么关系,人家都说,机会都是自己去争取的,而时机,她也可以去创造不是? “我的娘哩,这还是蜘蛛嘛?怎么这个德行!!”大刘吞了口吐沫。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这个怪物是真的。 高台上,一些帝皇级强者也是议论纷纷,言语中更多的则是赞赏与惊叹,不论是认输的阴苍还是笑到最后的萧炎,二人都是极其强大。 如今……不过三年多……他说过的话就已经忘了,当年心疼她思乡情怯的殷时修,今日却问她为什么可以在巴斯留用的时候却偏要回国做助教。 她痛得呼吸都不顺畅,宛如一把锋利的刀,无情地在她胸口上一刀刀地划割。 心底里自然很不情愿,暗暗叫苦。她是巴不得这些人进来搜呢。而且最好一定要搜到卢采曦的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如果卢采曦倒了,她就可以不必在香来院里服侍了。哪怕是下去做杂工,也不想在受这样的苦。 林风微微一愣,莫非是自己碰到和自己之前一样性质的的顶价了? 只是,无心的能量都有那些,都分布在什么地方,方洛都不知道,需要一点点寻找。 “林永明,你的眼睛是怎么瞎的,我见你一直闭着眼睛,却是跟平常人一样,能分辨前后左右上下。”波塞西这次询问道。 这药汁苦涩的很,她光是闻着,都觉得有些受不了,他们这要喝进嘴里的,就更加难以忍受了。 这场战斗的胜利并非简单的胜利,而是弟子们内心坚守和信念的胜利。他们明白,正义之火永不熄灭,只要心中有激情,无坚不摧。 她深吸一口气,举起面前的红酒杯将里面的酒一饮而尽,酒气上头,眼睛不知不觉就红了,内心里的一种脆弱伴随着变弱的意志袭击她内心厚厚的伪装。 她家老郝在服装厂干了二十多年,现在可是厂里二把手,就算她嚣张跋扈点儿怎么了? 至于工资津贴,云父云母是真正的淡泊名利、不看重钱财,他们家也不缺钱,只要能让他们扑在医学事业上比什么都强。 安格尔·泰的眼角抽搐了一下,他没立即接话,而是进行了好几次深呼吸。阿斯塔特的三颗肺开始全力运作,夜之主看着他,终于在这个时刻露出了些许怜悯。 我能不知道吗?如果你真想瞒着我起码你的心境就必须波澜不惊才行、别废话了到底遇到什么事了? 28 第 28 章 越阳将今天拍卖会的过程简单跟艾红真说了,作为资深媒体人,她立刻察觉到其中的热点,问了几个关键问题,又让越阳传给她几张照片。 这位,就是唐晨了吧。那个九十九级的绝世斗罗,唐三的曾祖父,没有通过修罗神考验,迷失了自我的人。 “樱一?”不二由美子疑惑地念道,看着不二周助离去的背影,她不由得怔在了原地,不二淡雅如风的笑容里好像多了点儿什么。而且····他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是怎么回事?? 她掀开被子,看着身上穿着男子的里衣,而自己原本穿得那几件衣服被随手丢在地上,寒来下地后,摸一指头,发现那衣裳还是湿的。自然,她昨儿穿得那双鞋也是湿的,所以寒来并没有穿。 但是,他却对此无能为力,如今的他几乎已失去了所有权利,所谓的漕运总督,再无往日的半分权势可言,甚至连他手中可以调动的漕丁也屈指可数。 “是,谢王爷不杀之恩。”二人闻言,赶紧接话,就怕一会眼前的杀神反悔。 “无我吗。”屏幕前,斋藤至看着这个屏幕,双手缓缓放进了荷包里。全神贯注的样子倒是令人无法察觉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讶异。 可惜的是,鄂尔泰碰上了一个大变革的时代,面对强盛无比的大明,还有目前的局势,鄂尔泰只有两条可走,一是答应大明的条件,二就是与大明为敌。 如果不是见识过她心狠手辣的那一面,她今天怕是要被她给骗过去了。 不对,家里有保姆,即使凌若寒不做这些,也有人定时清理。越阳连忙取出手机,几下后,电话接通了,凌若寒没事。 话音刚落,风弦月再一次消失,出现在了距离楚昊然两里的地方,而楚昊然又回到了刚开始抓不住风弦月的原点。 李勿悲点点头,没再说话。有些话,现在说有些早。两人回到府内,李寻欢将兄长送回院子,自己先行离开,准备去找铁传甲安排以后的行程。 伏地的冥魁在这声巨响之后,身形蓦然而立,咬牙切齿的紧盯着那道削瘦身影,“该死的人类,冥族的光复任何人也不能打断!”随即,双拳盈握,咆哮而动。 没见到对方怎么动作,叶晨只感觉身体被重击了一下,尼玛,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打了!太特么丢脸了? 在这密室主位上坐着之人,正是那十万年暗魔邪神虎所化的邪气萝莉———瓶邪。 于是一些被美好未来所吸引的曲士,开始拼命的朝着天罚圣府开启的那一扇门中奔去。当进入那层光幕之后,便失了踪影。 今天能够见到近似传说的八品丹药,怎能让他们不兴奋,即使没资格拍下,但以后与人谈及时,总算可以骄傲的说自己曾经见过八品的丹药真正的面目。 “我想木希应该把情况都告诉你了,木希说的,便就是事实,所以你也不用刻意再跟我求证一遍。”斯忆圣的口吻,有些疏远。因为对于他来说,夏溪就只是一个熟悉地陌生人而已,于他没有任何意义。 一切似乎都没有变过,新武皇帝在这里,孙天机与梁九溪在这里,东方与众损虎依旧停留在这里。 天犼族的世界仿佛因为这团妖异四射的红芒,停止了运转,等待的将是一场惊天动地的爆炸,世界,乃至正个宇宙的颤动。 此时的马尔斯看到种岛修二的异次元以后,感受到了深深的压迫感,但是这种压迫感并没有对他造成什么影响。 虞思楠被这突如其来的吻撩拨得身躯发软,只得拽紧霍铭扬,察觉到她的紧张,霍铭扬不舍地松开了她。 南斋帮过她很多,不能再麻烦他了,即使他功力深厚,也不一定能抵挡得住情毒。 “真不愧是精神系的选手,入江的视觉错乱可是非常难以抵御的。 他让商旅的人多打探一些消息,尤其是王允与吕布,如果发现二人走近,就赶紧过来向他报告。 “舅舅,你听说了霍爷结婚的事吗?”何婉婉美丽的双瞳中有水雾凝结。 “你放心,你的事我一定会放在心上,这事,我替你办。”成杰给了虞思楠一记肯定的眼神。 苏清玖抿了抿唇,自觉事情不太好,正想拒绝,他已经自己挤了进来。 是一个颜值与实力都很不错的一个前职业选手!在十六岁的时候就以职业网球手的身份出道了!在欧洲各地的国际赛连续获得四项冠军!曾经被称为巴伐利亚新星。 李翰想通了这些关节,心里有些惭愧,但是,也很无奈。他组建的是红玫瑰特战队,队员全是年轻漂亮姑娘,他无论对谁好,另外的都会吃醋。所以,他得花费很多时间去哄她们。没办法下班就回家。 三月前,原边关大将、星魔教东堂堂主罕蓝拉鲁篡夺侃申秋王位,将其毒害的同时,密令将其5个王子悉数屠戮。 山田亦男气呼呼地收起手枪,依令行事,走了几步,眼前发黑,差点栽倒在地上,确实气得不轻。 在战术层面上,怪物与变异体是一样的存在,只不过基于技术成熟度,怪物可控,而变异体却不可控。 李翰缩回身子,含笑说:“呵呵。可你们,今晚有行动。明天得换人质呐!明晚庆祝吧,好吗?”他说罢,侧身回头看看,后面的位子没有人。 符箓一进入烛龙的灵魂当中,李一凡就感觉到自己能操控烛龙的一切,哪怕是让其立刻去死也能做到。 但是,生逢乱世,良宵苦短,唉!什么时候才有和平?什么时候,我才可能无忧地和心爱的人在一起,过上平凡普通的生活? “这样下去不行,我们迟早会被他拖死的。”看着被飞剑攻击得摇摇欲坠的护盾,队长大声的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