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子多福:背着赵敏成了明教教主》 第385章 乖乖等我 身后是常遇春、徐达等悍将。 常遇春骑着一匹黑马,身披重甲。 手里提着一柄开山大斧,威风凛凛。 徐达则是一身轻甲,腰佩长剑。 他是赵沐宸的军师,负责运筹帷幄。 城门口,方艳青带着峨眉派众弟子前来送行。 方艳青依旧是一身道袍,但气色明显比前几天红润了许多。 她站在城门口,身后是几十个峨眉弟子。 那些弟子们看着远处的三万大军,眼里满是震撼。 她们从未见过如此雄壮的军容。 方艳青看着骑在马上威风凛凛的赵沐宸。 心跳又不争气地加快了。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因为他是明教教主。 只是因为他要出征了,自己作为盟友来送行。 可心跳就是控制不住。 一下比一下快。 赵沐宸的目光越过人群,准确地落在了方艳青身上。 他嘴角挑起一抹戏谑的笑意。 还故意冲她眨了眨眼睛。 方艳青脸一热,赶紧移开视线,假装没看见。 心里却暗骂一句:“无赖!” 都这时候了,还不忘调戏人。 她的耳根烧得厉害。 赵沐宸哈哈大笑,收回目光。 “出发!” 他一声令下,三万大军浩浩荡荡地朝南方进发。 旌旗招展,战马嘶鸣。 脚步声震天动地。 大军如同一条黑色的巨龙,蜿蜒向南。 目标,福建陈友定! 一路上,大军秋毫无犯,行军速度极快。 赵沐宸治军极严。 所过之处,不许扰民。 有敢拿百姓一针一线者,斩! 有敢践踏庄稼者,斩! 有敢调戏妇女者,斩! 三道军令一下,全军肃然。 所过之处,百姓不但不躲,反而夹道欢迎。 还有不少人送来粮食和水。 赵沐宸一律让士兵付钱。 百姓不肯收,他就让士兵放下铜钱就走。 这样一来,百姓更是感激涕零。 都说明教教主是仁义之师。 行军速度极快。 每天天不亮就拔营,一直走到天黑才扎营。 三天时间,就走了三百里。 这天傍晚,大军在一处山谷扎营。 山谷两侧是连绵的群山。 中间有一片平坦的谷地。 一条小溪从山谷中流过,溪水清澈见底。 赵沐宸下令在此扎营,休整一晚。 士兵们忙着搭建帐篷,埋锅造饭。 赵沐宸刚巡视完营地,准备回中军大帐。 他沿着营地走了一圈,检查了岗哨布置。 又去看了伤兵营,慰问了几个生病的士兵。 这才放心地往回走。 走到帐口,突然听到里面传来说话的声音。 是赵敏和周芷若。 帐篷的毡门虚掩着,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赵沐宸停下脚步,侧耳倾听。 “周妹妹,你这拿剑的手,怎么捏起绣花针来了?” 赵敏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 还有笑意。 周芷若的声音有些发急。 “赵郡主,你别乱动,这是我给赵大哥缝的护膝!” 她的声音又急又羞。 赵沐宸掀开帐门走进去。 帐篷里点着羊皮灯,光线昏黄。 只见赵敏正拿着一个缝了一半的护膝打量。 那护膝是用厚厚的棉布做的,里面絮了棉花。 针脚细密,一看就用了心。 只是才缝了一半,还有一根针连在上面。 周芷若急得满脸通红,想要抢回来。 她伸手去够,赵敏就举高一点。 她再够,赵敏再举高。 急得周芷若直跺脚。 “教主回来了。”赵敏看到赵沐宸,笑着把护膝扔给周芷若。 周芷若手忙脚乱地接住,赶紧藏在身后。 脸已经红透了。 赵沐宸卸下身上的重甲,扔在兵器架上。 那身重甲少说也有四五十斤,落在兵器架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骨头咔吧作响。 “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他明知故问,眼里带着笑意。 周芷若赶紧把护膝藏在身后。 “没……没什么。”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 赵敏走过去,帮赵沐宸倒了一杯茶。 茶是刚泡的,还冒着热气。 赵沐宸接过来,一饮而尽。 “我正在夸周妹妹手巧呢。” 赵敏笑着看了周芷若一眼。 周芷若的脸又红了几分。 赵敏走到沙盘前,指着上面的地形。 “教主,前面就是仙霞岭了,过了仙霞岭,就到了陈友定的地盘。” 她的声音恢复了正经。 “探子来报,陈友定在仙霞岭布置了三万重兵,卡住了要道。” 赵沐宸端着茶杯,走到沙盘前。 盯着仙霞岭的地形。 沙盘上,仙霞岭的位置被插了一面小红旗。 周围是连绵的群山,只有一条狭长的山谷可以通行。 那山谷弯弯曲曲,两边都是悬崖峭壁。 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三万重兵?” 赵沐宸冷笑一声。 “仙霞岭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他倒是会挑地方。” 他盯着沙盘,眉头微微皱起。 这地方确实不好打。 如果强攻,死伤必然惨重。 就算能打下来,也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赵敏点点头,指着沙盘上的山谷。 “这条山谷长约三十里,最窄处只能容五骑并行。” “陈友定在谷口、谷中、谷尾各设了一道防线。” “每道防线一万人,层层设防。” “如果我们强攻,就算能突破第一道防线,也会被第二道、第三道防线挡住。” “到时候,我军被堵在山谷里,进退两难。” 赵敏的分析很透彻。 赵沐宸点点头,目光在沙盘上搜索。 他在找别的路。 可沙盘上看来看去,只有这一条路。 两侧都是悬崖峭壁,大军根本无法通行。 周芷若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 她看着沙盘上的地形,也是一脸忧愁。 她虽然不懂打仗,但也看得出这地方不好打。 “赵大哥,那我们怎么办?” 她小声问道。 赵沐宸没有回答,目光依旧盯着沙盘。 帐篷里安静下来。 只有羊皮灯里的烛火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过了好一会儿,赵沐宸才开口。 “传令下去,今晚好生休息。” “明日一早,我去看看这仙霞岭到底有多险。” 他的声音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赵敏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传令。 周芷若站在赵沐宸身边,欲言又止。 赵沐宸转过头,看着她。 “怎么了?” 周芷若摇摇头,从身后拿出那个缝了一半的护膝。 “赵大哥,这个……我明天就能缝好。” 她低着头,声音很轻。 “你去看地形的时候,可以戴上。” 赵沐宸看着她,眼里满是温柔。 他伸手接过护膝,翻来覆去地看。 针脚细密,棉花厚实。 虽然还没完工,但已经能看出用心。 “好,我等着。” 他把护膝还给周芷若。 周芷若接过来,小心地收好。 然后抬起头,看着赵沐宸。 “赵大哥,你早点休息吧。” “明天还要赶路呢。” 赵沐宸点点头,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你也早点睡。” 周芷若应了一声,转身走出帐篷。 “常遇春和徐达怎么看?” 赵沐宸的目光从沙盘上移开,落在赵敏脸上。 帐篷里的羊皮灯已经添过一次油,火苗比之前更旺了一些。 橘黄色的光芒照在赵沐宸脸上,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轮廓。 他的眼神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仿佛刚才讨论的只是一场普通的行军,而不是关系到数万人生死的恶战。 赵敏走到沙盘另一侧,伸手指着仙霞岭侧面的位置。 她的手指纤细修长,在沙盘上划过一道弧线。 “两位将军建议,从侧面小路迂回包抄,断他们的后路。” “他们下午带人去探查过,仙霞岭西侧有一条猎人踩出的小路,可以绕过正面关卡。” “虽然路不好走,但三千精兵足以摸到敌人后方。” 赵敏抬起头,看着赵沐宸。 “一旦后路被断,陈友定的人必定军心大乱。” “到时候前后夹击,仙霞岭可破。” 她的分析条理清晰,显然是认真考虑过这个方案。 赵沐宸听完,冷笑一声。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不屑。 “太慢了。” 他转过身,背对着沙盘。 “迂回包抄,少说也要三天时间。” “三天,足够陈友定反应过来,往仙霞岭增派援军。” “到时候我们前后都陷入苦战,死伤更大。” 赵沐宸的声音很平静,但话里的意思却不容置疑。 赵敏皱了皱眉。 她走到赵沐宸身边,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 “教主,正面强攻伤亡太大,这仙霞岭地势狭窄,我们的人数优势展不开。” 她指着沙盘上的山谷。 “山谷最宽处也不过百丈,三万大军根本铺不开。” “一次能投入的兵力,顶多三五千人。” “陈友定的人在关上,居高临下,滚木礌石往下砸。” “这样强攻,就算能打下来,至少也要死伤上万兄弟。” 赵敏的话说得很实在。 她跟着赵沐宸打了这么多年的仗,对兵法战阵了如指掌。 仙霞岭这种险地,强攻就是拿人命去填。 就算填下来,也是惨胜。 赵沐宸转头看着她,眼神自信。 那是一种睥睨天下的自信。 仿佛这世间就没有他办不到的事。 “谁说我要用人堆了?”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赵敏一愣。 “教主的意思是?” 她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用人堆,难道用天兵天将? 赵沐宸走到兵器架前,拿起那柄削铁如泥的倚天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剑出鞘,寒光四射。 他端详着剑身上的花纹,慢条斯理地说。 “今晚,我亲自去趟敌营,把他们的主将脑袋借来用用。”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 就像在说今晚去吃个饭一样随意。 赵敏听完,眼睛一亮。 她瞬间明白了赵沐宸的意思。 擒贼先擒王。 只要主将一死,三万人就是群龙无首。 到时候不用打,关自己就开了。 她不得不佩服赵沐宸的胆略。 这种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的事,也就他敢想敢干。 换了别人,连想都不敢想。 周芷若一听,急得站了起来。 她本来坐在角落里,安安静静地缝着那只护膝。 听到这话,整个人像被针扎了一样跳起来。 “不行!太危险了!” 她的声音尖细,带着哭腔。 手里的护膝掉在地上,她都没顾上捡。 几步冲到赵沐宸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敌营里有三万人,你一个人怎么去!” 她的眼眶红了。 大颗大颗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她是真的怕。 怕赵沐宸这一去就回不来了。 怕自己再也见不到他了。 赵沐宸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一软。 他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动作轻柔,带着宠溺。 “我可是教主,我说行就行。” 他的声音温和,却透着不容置疑的自信。 周芷若还想再说什么。 赵沐宸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 “你乖乖在帐里待着,帮我把那只护膝缝完。” 他松开她,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护膝。 拍了拍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塞回周芷若手里。 “我回来要穿的。” 他的目光温柔,却坚定。 周芷若握着手里的护膝,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知道拦不住他。 这个男人决定了的事,谁也拦不住。 她只能点点头,用力捏紧手里的护膝。 “你一定要回来。” 她的声音哽咽。 赵沐宸冲她笑了笑,转身走出大帐。 帐篷的毡门在他身后落下。 隔绝了周芷若的目光。 夜幕降临。 天边最后一抹晚霞被黑暗吞噬。 群山变成了黑魆魆的剪影。 明教大营里,篝火点点,如同天上的繁星。 巡逻的士兵举着火把,来回穿梭。 赵沐宸换上一身夜行衣,站在营地边缘。 夜行衣是黑色的,用最好的丝绸制成。 穿在身上轻若无物,却密不透风。 他活动了一下手脚,确认没有一丝束缚。 抬头看了看天色。 月亮还没出来,正是最黑的时候。 他深吸一口气,运起青翼蝠功。 这功法是他当年从青翼蝠王韦一笑那里学来的。 练到极致,身轻如燕,快如闪电。 夜色中,他的身形微微一晃。 下一刻,已经出现在十丈之外。 整个人如同融入了黑夜的幽灵,无声无息地掠出大营。 岗哨的士兵只觉得眼前一花,仿佛有什么东西闪过。 揉揉眼睛再看,什么都没有。 只当是自己眼花了。 赵沐宸在夜色中疾行。 脚下是崎岖的山路,但对于他来说如履平地。 他整个人就像一只巨大的蝙蝠,贴着地面飞行。 速度快得惊人,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连脚下的碎石都没有被踩动。 不到半个时辰,仙霞岭敌营已经在望。 陈友定的大营扎在山谷入口处。 背靠关墙,面向谷口。 营寨扎得很有章法,外围是鹿砦和拒马。 每隔十步就有一堆篝火,照得营寨亮如白昼。 一队队巡逻的士兵手持火把,来回穿梭。 明哨暗哨层层叠叠,几乎没有死角。 赵沐宸潜伏在一块巨石后面,仔细观察着敌营的布局。 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在黑暗中扫视着每一个角落。 很快,他就发现了巡逻队的规律。 每队十人,每半个时辰换一班。 换班的时候,会有半柱香的空档。 暗哨的位置也被他一一锁定。 三棵大树上,各藏着一个弓箭手。 营寨西侧的一个土丘后面,还趴着一个了望哨。 赵沐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些布置,对付普通人绰绰有余。 对付他,还差得远。 他等了一炷香的时间,终于等到巡逻队换班的空档。 就在两队交错的一瞬间。 他身形如电,从巨石后面掠出。 速度快得惊人,连残影都没有留下。 眨眼之间,他已经越过外围的鹿砦,进入营寨内部。 那三个藏在树上的暗哨,只觉得一阵风吹过。 什么都没看到。 赵沐宸在营寨里穿行,如入无人之境。 他早就打听清楚了,陈友定手下的大将王成,是这次守卫仙霞岭的主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中军大帐,一定在最中心的位置。 他绕过一堆堆篝火,避开一队队巡逻的士兵。 身形飘忽不定,时隐时现。 有几个士兵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转过头来看。 却只看到空荡荡的夜色,什么都没有。 赵沐宸一路摸到中军大帐附近。 大帐是整个营寨里最大的一顶帐篷。 外面挂着红色的帅旗,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帐门口站着四个守卫,个个腰悬刀剑,目光警惕。 赵沐宸躲在暗处,从地上捡起一颗小石子。 屈指一弹。 石子飞出去,落在十几丈外的草丛里。 发出轻微的“啪”一声。 四个守卫同时转头,看向那个方向。 “什么声音?” 一个守卫低声问道。 “可能是野兔吧。” 另一个守卫答道。 “我去看看。” 一个守卫提着刀,朝草丛走去。 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赵沐宸动了。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黑影,从四个守卫的视野死角掠过。 速度快得惊人,连风声都没有带起。 眨眼之间,已经钻进了大帐的门帘。 那个去查看的守卫在草丛里找了半天,什么都没找到。 骂骂咧咧地走了回来。 “什么都没有,见鬼了。” 其他三个守卫笑骂了几句,继续站岗。 全然不知道,已经有人从他们眼皮子底下钻了进去。 大帐内,灯火通明。 陈友定手下的大将王成,正搂着两个女人喝花酒。 王成是个四十来岁的粗壮汉子,满脸横肉。 此刻脱了盔甲,只穿着一身便服。 坐在铺着虎皮的大椅上,左拥右抱。 两个女人都是浓妆艳抹,穿着暴露的衣裙。 一个端着酒杯,往王成嘴里送。 另一个剥着葡萄,往王成嘴里塞。 “将军,喝一杯嘛~” 端酒杯的女人嗲声嗲气地说。 王成哈哈大笑,一口喝干了杯子里的酒。 大手在女人腰上用力捏了一把。 女人娇呼一声,整个人软在他怀里。 “等守住了这仙霞岭,主公重重有赏!” 王成的声音粗豪,带着酒意。 “到时候,老子带你们去城里买金银首饰!” 他越说越得意,仿佛已经看到了封赏的那一天。 “将军威武!” 两个女人齐声奉承。 话音刚落。 大帐的门帘突然被一阵怪风掀开。 那风来得蹊跷,又急又猛。 帐内的烛火猛地摇晃了几下,差点熄灭。 王成吃了一惊,一把推开怀里的女人。 他毕竟是沙场宿将,反应极快。 瞬间就拔出腰间长剑,厉声大喝。 “谁!” 他的目光扫向帐门。 门帘还在晃动,却看不到任何人影。 帐内的烛火渐渐稳定下来。 王成握紧长剑,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 他有一种强烈的直觉。 这帐里,多了什么东西。 一道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大帐中央。 就在王成目光的死角。 他就那样凭空出现,仿佛从黑暗里生出来的一样。 正是赵沐宸。 他连武器都没拔,只是冷冷地看着王成。 那目光如同看着一个死人。 王成浑身汗毛倒竖,心脏几乎停跳。 他猛地转身,剑尖指向那道黑影。 待看清来人只有一个人,他顿时放下心来。 不管这人是怎么进来的,只要是一个人,他就不怕。 他王成也是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还怕一个刺客? “来人啊!有刺客!” 他扯着嗓子大喊。 声音在大帐里回荡。 大帐外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回应。 王成脸色大变,额头上冒出冷汗。 他又喊了一声。 “来人!” 还是没人回应。 大帐外,死一般的寂静。 连巡逻队的脚步声都听不到了。 王成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知道,外面的守卫恐怕已经…… 赵沐宸一步步朝他走去。 脚步很轻,踩在地上几乎没有声音。 但每一步,都像踩在王成的心口上。 “外面的守卫,已经先去下面等你了。” 赵沐宸的声音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就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王成大吼一声,挥剑直劈赵沐宸面门。 他知道今天遇上了硬茬子,只能拼死一搏。 这一剑他用尽了全身力气,又快又狠。 剑锋破空,带着呼啸的风声。 赵沐宸不闪不避。 他就那样站在原地,看着剑锋朝自己劈来。 两个女人吓得尖叫起来,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就在剑锋即将砍中他的瞬间。 他猛地抬起右手,施展乾坤大挪移。 一股无形的真气瞬间包裹住剑身。 王成只觉得手里的剑突然不受控制。 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猛地往旁边一拽。 长剑直接在半空中硬生生折返! 剑锋调转,直直朝王成自己的脖子抹去。 “噗嗤!” 一声闷响。 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 王成甚至都没反应过来,自己的长剑就已经抹过了自己的脖子。 喜欢多子多福:背着赵敏成了明教教主请大家收藏:()多子多福:背着赵敏成了明教教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6章 方艳青:究竟是对是错? 他甚至没来得及感觉到疼。 只觉得脖子一凉,然后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他瞪大眼睛看着赵沐宸,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鲜血从他的喉咙里涌出,顺着脖子流下来,染红了胸前的衣襟。 他不甘地倒了下去。 身体重重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两个女人吓得尖叫起来,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她们紧紧抱在一起,浑身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赵沐宸看都没看她们一眼。 他走到王成的尸体旁边,蹲下身。 直接抽出腰间匕首,一刀割下王成的人头。 匕首锋利无比,切骨头就像切豆腐。 人头被他提在手里,还在滴着鲜血。 赵沐宸站起身,看了那两个女人一眼。 “想活命,就闭嘴。”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两个女人拼命点头,捂着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赵沐宸提着人头,转身走出了大帐。 帐外,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具尸体。 都是外面的守卫。 他们死得无声无息,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赵沐宸提着人头,身形一晃,消失在夜色中。 次日清晨。 明教大军列阵仙霞岭关下。 三万锐金旗精锐,列成三个方阵。 旌旗招展,刀枪如林。 战鼓声震天动地,一下一下敲在守军的心口上。 赵沐宸骑在马上,将王成的人头高高举起。 人头经过一夜,已经有些发青。 但五官清晰可辨,正是王成。 赵沐宸深吸一口气,直接以内力发声。 声音如同滚滚天雷,响彻整个山谷。 “陈友定的将士们听着!” “你们的主将王成已死!” “放下武器,开门投降者,免死!” “若负隅顽抗,破关之后,鸡犬不留!” 他的声音在山谷里回荡,一遍又一遍。 关上的守军听到这声音,纷纷探出头来看。 当看到赵沐宸手里高高举起的人头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那真是王成! 他们的主将!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骚动。 “是王将军!真的是王将军!” “王将军死了!怎么办!” “谁他娘的把王将军杀了!” 关墙上乱成一团。 有的士兵手足无措,有的士兵四处张望寻找新的主心骨。 但王成死了,副将也死了,参将也死了。 群龙无首之下,根本没人组织防御。 有人想抵抗,但不知道该听谁的。 有人想投降,又怕事后被追究。 就这么犹豫着,时间一点点过去。 不到半个时辰,关门大开。 一个参将模样的军官带着一群士兵,赤膊出城。 他们跪在关门口,双手捧着兵符印信。 “我等愿降!” 那参将高声喊道。 三万守军尽数投降。 旌旗被放倒,刀枪被收拢。 关门大开,迎接明教大军入关。 赵沐宸兵不血刃,拿下仙霞岭。 大军长驱直入,直逼福建首府。 一路上,再没有任何抵抗。 陈友定在府邸里接到战报,吓得直接瘫软在椅子上。 他手里拿着那份战报,手抖得像筛糠。 “完了……全完了……” 他的嘴唇哆嗦着,脸色惨白如纸。 他引以为傲的三万精锐,连一天都没撑住。 不,连一仗都没打,就全完了。 他本以为凭借仙霞岭的天险,至少能守上三五个月。 就算守不住,也能消耗赵沐宸大量兵力。 可他万万没想到,赵沐宸一夜之间就砍了王成的脑袋。 三万大军群龙无首,直接投降。 他终于明白,自己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那不是人,那是魔鬼! 当赵沐宸的大军兵临城下时。 陈友定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直接大开城门,赤膊出城请降。 他脱光了上衣,把自己绑起来,跪在城门口。 身后跟着一群文官武将,个个垂头丧气。 赵沐宸骑在马上,俯视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陈友定。 他的目光冷漠,如同看着一只蝼蚁。 “陈大人,你的条件呢?”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浓浓的嘲讽。 陈友定连连磕头。 额头磕在地上,砰砰作响。 “罪臣不敢!罪臣不敢!”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 “十万大军全部交出!罪臣只求教主留我全家性命!” 他趴在地上,浑身颤抖。 赵沐宸冷哼一声。 “看在月蓉的面子上,饶你一命。” “从今以后,你就在城里做个富家翁吧,这兵权,我接了。” 陈友定如蒙大赦,连连磕头谢恩。 “多谢教主不杀之恩!多谢教主不杀之恩!” 赵沐宸懒得再看他一眼。 一拉缰绳,汗血宝马昂首嘶鸣,缓缓走进城门。 身后,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地开进福建首府。 就这样,赵沐宸轻而易举地收编了十万大军。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势力范围彻底扩张到了南方。 从濠州到福建,千里之地,尽入囊中。 当捷报传回濠州城时。 整个起义军大营沸腾了。 士兵们欢呼雀跃,奔走相告。 “教主赢了!教主打赢了!” “仙霞岭拿下了!福建拿下了!” “咱们又多了十万兄弟!” 欢呼声响彻云霄。 而此时的濠州城内。 方艳青正坐在房间里,手里握着一封飞鸽传书。 那是从前方传来的捷报。 信上写着赵沐宸大捷的消息。 仙霞岭兵不血刃,福建陈友定投降,十万大军归顺。 她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这几天她吃不好睡不好,一直担心赵沐宸的安危。 虽然她嘴上骂他无赖,骂他登徒子。 可心里,却时时刻刻都在想着他。 现在好了,他打赢了。 “这无赖……打仗倒是真有一套。” 方艳青小声嘀咕着,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她把信折好,放在胸口。 仿佛这样就能离他近一些。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推开。 赵沐宸风尘仆仆地站在门口,身上还带着淡淡的血腥味。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劲装,上面沾满了灰尘。 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神却明亮如星。 他就那样站在门口,看着方艳青。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方艳青吓了一跳,猛地站起来。 她手里的信掉在地上,她都没顾上捡。 “你……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惊讶,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欣喜。 从福建到濠州,少说也有几百里路。 他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赵沐宸大步走进去,反手关上门。 房门砰的一声关上。 他几步走到方艳青面前,直接将她紧紧抱进怀里。 他抱得很紧,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 方艳青被他抱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还混合着他身上的汗味。 那是男人的气息。 “仗打完了,自然就急着回来见我的艳青师妹了。” 赵沐宸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温柔。 他低头去吻她的嘴唇。 方艳青身子一僵,随即软了下来。 她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便软倒在他怀里。 双手攀上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 良久,唇分。 方艳青红着脸,喘着气。 她伸手捶了一下他的胸口。 “登徒子……身上脏死了,先去洗洗……” 她的声音娇软,带着嗔怪。 赵沐宸低头看着她。 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蛋,看着她水汪汪的眼睛。 心里一荡。 “一起洗。” 他一把抱起她,大步朝屏风后的浴桶走去。 方艳青惊呼一声,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 “你……你放我下来!” 她的声音又羞又急。 赵沐宸哈哈大笑,根本不理会她的挣扎。 屏风后面,浴桶里已经准备好了热水。 那是方艳青刚才让人准备的,本想自己洗个澡。 没想到便宜了赵沐宸。 赵沐宸把她放下来,开始解她的衣带。 方艳青羞得满脸通红,却也没有再挣扎。 她低着头,任由他摆布。 衣带解开,衣裙滑落。 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 赵沐宸看着她,眼里满是欣赏。 方艳青被他看得浑身发烫,伸手去解他的衣服。 “别看……”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赵沐宸轻笑一声,低下头,又吻了上去。 水花四溅,满室春色。 浴桶里的水荡漾着,一波一波地溢出来。 屏风上倒映着两个纠缠的身影。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这一室的旖旎上。 良久良久,方才平息。 赵沐宸抱着方艳青,躺在浴桶里。 水已经有些凉了,但两人都不觉得冷。 方艳青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你真的没事?” 她小声问道。 赵沐宸低头看着她。 “我能有什么事?” 他伸手拨开她额前湿漉漉的碎发。 “我说过,这天下能伤我的人,还没生出来呢。” 方艳青撇撇嘴。 “就会吹牛。” 赵沐宸笑了。 他捏了捏她的鼻子。 “这不是吹牛,是事实。” 方艳青哼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她闭上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 半个时辰后,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方艳青浑身脱力,趴在赵沐宸结实滚烫的胸膛上。 她眼神复杂地盯着床帐的顶端,手指下意识地在赵沐宸心口画着圈。 “我……我真不知道,自己变成这样,到底是对是错。” 她可是堂堂峨眉派掌门,平日里高高在上,冷若冰霜。 如今却像个小女人一样,对一个男人百依百顺,甚至沉沦其中。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方艳青咬着嘴唇,眼底闪过一丝迷茫和慌乱。 赵沐宸低声笑了起来,胸腔引发一阵共鸣。 他伸出大手,一把捏住方艳青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直视自己。 “什么对错?你现在是我赵沐宸的女人,这就是天大的对!” 方艳青眼神躲闪,不敢看他极具侵略性的目光。 “可我是峨眉掌门,若是让天下人知道我与你……” 赵沐宸直接低头,狠狠堵住了她剩下的话。 一记深吻过后,赵沐宸松开她。 “少拿峨眉掌门说事,天下人谁敢说个不字,我便杀了谁。” “你不仅要当我的女人,以后还得替我生个漂亮姑娘。” 赵沐宸大手顺着她的后背滑下,重重捏了一把。 “到时候,你亲自教她峨眉武功,让她接你的班。” “这才是你该考虑的对错。” 听到“生个漂亮姑娘”这话,方艳青浑身一颤。 她那张常年端着的脸,瞬间红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一股说不清的羞涩和难言的悸动猛地涌上心头。 她狠狠瞪了赵沐宸一眼,却没有任何杀伤力。 反而像是在撒娇,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媚态。 方艳青脸色绯红,直接把脸死死埋进了赵沐宸的怀里。 她伸出双臂紧紧抱住赵沐宸的腰,再也不肯抬头。 赵沐宸大笑一声,扯过锦被将两人盖住。 这一夜,方艳青睡得格外踏实。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棂,斜斜地洒进屋内。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叩叩叩!” “教主,该起了。” 门外传来赵敏清脆干练的声音,透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急切。 赵沐宸猛地睁开眼睛,眼中精光一闪而过。 他轻手轻脚地抽出被方艳青压着的手臂,翻身下床。 随手扯过一件黑色锦袍披在身上,大步走到门前。 一把拉开房门。 赵敏一身银色戎装,英姿飒爽地站在门外。 她身后还跟着辉月使阿伊莎。 阿伊莎常年穿着一身紧身黑衣,布料紧紧贴合在身上。 将她那傲人火辣、饱满至极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微微低头,视线完全被自己的胸口挡住,根本看不见脚尖。 赵敏扬了扬手里的一卷羊皮密信。 “教主,有紧急战事相商。” “书房那边已经备好了,人都在等你。” 赵沐宸点点头,正要开口说话。 走廊拐角处突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周芷若端着一个红木托盘,快步朝这边走来。 托盘里放着几样精致的清淡小菜,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肉粥。 周芷若刚走近,抬头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阿伊莎。 她目光瞬间死死盯住阿伊莎那饱满得几乎要撑破衣襟的胸口。 周芷若眼底瞬间冒出一股酸火,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这波斯狐媚子,大清早就穿得这么不知羞耻,简直不要脸! 肯定是想勾引赵大哥! 周芷若加快脚步,直接插到赵敏和阿伊莎中间,硬生生挤开一条路。 她走到赵沐宸面前,仰起头。 “赵大哥,我亲手熬了粥,你趁热喝点吧。”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挺了挺自己的胸脯。 似乎想和阿伊莎较个高低,争个高下。 阿伊莎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根本没看见她。 赵敏在一旁看得直乐,双手抱胸准备看戏。 赵沐宸嘴角一挑,伸手接过托盘,顺手塞给旁边站岗的侍卫。 接着,他长臂一伸,一把揽住周芷若的纤腰,将她拉进怀里。 “芷若熬的粥,我自然要喝。” “不过现在军情紧急,等我忙完正事,回来再喝。” 赵沐宸低头在她耳边吹了口气。 周芷若被他当众搂着,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晕。 她得意地瞥了一眼对面的阿伊莎,心里顿时生出一股巨大的满足感。 “那……那我去书房外守着,给你用炉子热着粥。” 赵沐宸大笑一声,拍了拍她挺翘的后方。 “好,去吧。” 周芷若被他这一拍,整个人像是被电了一下,身子一软,差点没站稳。 她红着脸,低着头,转身快步离开了。 临走前还不忘又瞪了阿伊莎一眼,那眼神里的醋意几乎要溢出来。 阿伊莎依然面无表情,只是嘴角微微动了一下,谁也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赵敏放下抱着的双手,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 “教主,方掌门那边……” 她朝屋内努了努嘴,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 赵沐宸回头看了一眼屋内,床帐低垂,方艳青似乎还在沉睡。 “让她睡吧,不要打扰她。” 他低声吩咐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赵敏点点头,表示明白。 就在这时,另一阵缓慢的脚步声传来。 陈月蓉在两名丫鬟的搀扶下,挺着四个月的孕肚慢慢走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看到赵沐宸,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夫君!” 赵沐宸立刻松开周芷若,大步走过去扶住陈月蓉的手臂。 “你怀着身子,大清早跑出来做什么?” 陈月蓉反手握住赵沐宸的大手,眼中满是化不开的情意。 自从被赵沐宸强行占有后,她从屈辱、挣扎,到如今彻底死心塌地。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温柔地笑了笑。 “我看夫君连日操劳,想来看看你。” 周芷若站在一旁,看着陈月蓉那隆起的肚子。 心里的醋意翻江倒海般涌了上来。 她死死绞着手里的丝帕,恨不得现在就给赵沐宸也怀上一个。 赵沐宸摸了摸陈月蓉的肚子,感受着里面微弱的胎动。 “回去好好养胎,我要去书房议事。” “等忙完了,我去陪你用膳。” 陈月蓉乖巧地点点头,在丫鬟的搀扶下慢慢转身离开。 她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赵沐宸,眼中满是柔情。 赵沐宸冲她微微点头,示意她安心回去。 陈月蓉这才彻底转过身,在丫鬟的搀扶下,沿着来时的路慢慢往回走。 她的步子很慢,很稳,一只手始终护着肚子,像是护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周芷若站在一旁,看着陈月蓉离去的背影,手里的丝帕已经被绞得皱巴巴的。 她咬着嘴唇,眼眶微微泛红,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难受。 凭什么陈月蓉就能给赵大哥怀孩子,而她周芷若就不行? 她不甘心。 周芷若深吸一口气,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找个机会,也让自己怀上赵大哥的孩子。 赵沐宸收起脸上的温和,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他转头看向赵敏和阿伊莎。 “走,去书房。” 一行人快步穿过回廊,直奔帅府正中的书房。 回廊两侧的花圃里,晨露还没有完全散去,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几只麻雀在屋檐上叽叽喳喳地叫着,给这清晨增添了几分生气。 但赵沐宸的脸色却越来越严肃,脚步也越来越快。 赵敏紧跟在他身后,一言不发,只是时不时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阿伊莎依然沉默地跟在最后面,像一道无声的影子。 三人穿过三道院门,经过两处岗哨,终于来到了帅府正中的书房前。 书房是一栋独立的三层建筑,通体用青石砌成,显得格外坚固厚重。 飞檐翘角,雕梁画栋,门楣上挂着一块巨大的匾额,上书“议事堂”三个大字,笔力遒劲,气势磅礴。 书房大门紧闭,门口站着四名身披重甲的锐金旗精锐。 四人都是身材魁梧的大汉,一身铁甲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 他们腰间挎着长刀,手中握着长戟,目不斜视,浑身散发着肃杀之气。 看到赵沐宸走来,四名守卫同时拔刀出鞘,倒转刀柄单膝跪地。 “参见教主!” 刀锋反射着阳光,刺得人眼睛发花。 赵沐宸一挥手,大步跨上台阶,推开厚重的房门。 房门是用整块的铁木制成,厚重无比,推起来发出沉闷的“吱呀”声。 赵沐宸一步跨进书房,赵敏和阿伊莎紧随其后。 四名守卫重新站起身来,关上房门,继续笔直地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书房内光线昏暗,只有几盏油灯在角落里的铜架上燃烧着,发出昏黄的光芒。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墨香和纸张的味道,还夹杂着淡淡的檀香。 书房中央摆着一个巨大的沙盘,上面插满了各色旗帜。 沙盘长约三丈,宽约两丈,是用黄土和细沙按照真实地形堆砌而成。 山川河流、城池关隘,无不栩栩如生,惟妙惟肖。 沙盘上的红色旗帜代表着明军的势力范围,蓝色旗帜代表着元廷的控制区域。 红蓝两色旗帜犬牙交错,形成了一幅错综复杂的军事态势图。 沙盘前,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目光如炬的中年男人。 他穿着一身普通的青色长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容刚毅,眉宇间透着一股久居上位者的威严。 正是对外声称已死,如今化名为赵阳的汝阳王! 赵阳听到开门声,立刻转身。 看到赵沐宸跨过门槛,赵阳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双手抱拳,将头深深低下。 “属下赵阳,参见教主!” 赵阳的声音浑厚有力,态度恭顺到了极点。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眼前这个年轻人拥有怎样恐怖的实力。 去大都之前,赵沐宸单枪匹马,连灭元军十大将军! 硬生生杀穿了元军的防线,击退了朝廷的围剿。 那一战,赵沐宸以一己之力,斩杀元军上将十人,精兵三千有余。 整个战场血流成河,尸横遍野,元军的旗帜被赵沐宸踩在脚下,烧成灰烬。 这份战绩,不仅震慑了天下各路义军首领。 更是让六大派彻底胆寒,乖乖俯首称臣。 少林、武当、峨眉、崆峒、华山、昆仑,这六大派曾经与明教势不两立,如今却不得不低头。 喜欢多子多福:背着赵敏成了明教教主请大家收藏:()多子多福:背着赵敏成了明教教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7章 策划洛阳 因为他们都知道,赵沐宸的武功已经超出了常人的想象,达到了真正的天人境界。 如今的赵沐宸,手握数十万大军,武功天下第一,已是真正的天下霸主。 赵沐宸走到主位上,一撩锦袍,大马金刀地坐下。 主位是一把巨大的紫檀木椅,椅背上雕刻着一条腾飞的巨龙,栩栩如生。 椅面上铺着一整张白虎皮,白色的皮毛柔软光滑,虎头还完整地保留着,张着大嘴,露出锋利的獠牙。 赵沐宸坐在上面,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君临天下的气势。 “起来吧。” 赵阳站起身,走到书桌前,垂手而立。 他的姿态恭谨,目光低垂,不敢直视赵沐宸的眼睛。 赵沐宸端起桌上的凉茶喝了一口。 茶已经凉透了,带着一股苦涩的味道,但赵沐宸面不改色地咽了下去。 “说吧,下一步对元朝的计划。” 赵阳深吸一口气,走到沙盘前,拿起一根长杆。 长杆是用上好的白蜡杆制成,约莫五尺来长,顶端削尖,涂着红漆,是用来指点沙盘的工具。 赵阳双手持杆,指向沙盘上的北方区域。 “教主,自从您连斩十大将军后,元廷大震。” “大都城内如今风声鹤唳,人心惶惶。” 他的长杆在沙盘上划了一个圈,圈出了大都的位置。 大都城的模型做得极为精致,城墙、城门、宫殿、街道,一应俱全。 但此刻,这座城池的模型上,蓝色旗帜已经东倒西歪,像是被风吹过一样凌乱。 赵阳继续说道:“元顺帝连下十二道金牌,强行抽调了北方各省的守军。” “整整三十万大军,目前正在黄河沿岸集结,企图阻挡我军北上。” 他的长杆猛地指向沙盘上一条蓝色的河流。 那是一条用蓝色丝绸铺就的河流,蜿蜒曲折,横亘在沙盘的中央。 河流的北岸,密密麻麻地插着几十面蓝色旗帜,代表着元廷的三十万大军。 赵沐宸冷笑一声,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 “三十万?他这是把棺材本都掏出来了。” “领军的是谁?” 赵阳的手微微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神色。 他咬了咬牙,沉声说道:“是……王保保。” 听到这个名字,站在一旁的赵敏眉头猛地一皱。 王保保,那是她的亲哥哥,也是赵阳的亲儿子! 赵敏的嘴唇微微颤抖了一下,眼中闪过痛苦、挣扎、无奈,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她紧紧握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赵阳的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他低着头,不敢看赵沐宸,也不敢看赵敏。 书房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油灯的火苗在微微跳动,发出“噼啪”的声响。 赵阳突然转身,再次单膝跪地。 “教主!属下愿为先锋!” “我亲自带兵去黄河,会会这个不知死活的逆子!” “若他不降,属下愿大义灭亲,提着他的人头来见教主!” 他的声音洪亮而坚定,但仔细听,却能听出其中隐藏的一丝颤抖。 毕竟,王保保是他的亲生儿子,是他一手带大、一手教出来的儿子。 如今,父子、兄妹,却要在这战场上兵戎相见。 这其中的痛苦和煎熬,只有赵阳自己知道。 赵沐宸摆了摆手,示意他站起来。 “不急。” “三十万大军,听起来吓人,不过是一群被吓破胆的乌合之众。” 赵沐宸站起身,走到沙盘前,双臂撑在边缘。 他的目光在沙盘上扫过,从黄河南岸的红色旗帜,到黄河北岸的蓝色旗帜,最后落在洛阳城的模型上。 “王保保虽然懂兵法,但他手里那群兵,早就没了战意。” “详细说说你的计划。” 赵阳重新站起,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 他拿起长杆,再次指向沙盘。 长杆指向黄河北岸的三个红点——那是用红色小木块堆成的营寨模型。 “王保保在黄河北岸设立了三座大营,互为掎角之势。” “他想利用黄河天险,把我们耗死在南岸。” 赵阳的长杆在三座大营之间画了一个三角形,示意它们之间的相互支援关系。 “但他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赵阳的长杆猛地往东边一指,重重敲在一个城池的模型上。 那座城池的模型做得极为精细,城墙高大厚实,城门雄伟壮观,城内还有一座醒目的宫殿模型。 城池的模型上插着几面蓝色旗帜,但旗帜的数量明显比黄河北岸的大营少得多。 “他为了调运方便,把三十万大军的粮草,全囤在了洛阳!” 赵阳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八度,长杆在洛阳城的模型上重重地敲了三下,发出“笃笃笃”的声响。 赵沐宸眼睛一亮,眼底爆射出一团精光。 “洛阳?” “他把命脉放在洛阳,等于把脖子洗干净了等我们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赵阳点点头,语气变得凌厉起来。 “属下的计划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他的长杆在沙盘上飞快地移动着,划出一条又一条的线路。 “命常遇春和徐达两位将军,率领十万大军在正面佯攻黄河防线。” “大张旗鼓,多备战船,吸引王保保的主力。” 赵阳的长杆指向黄河南岸的一片开阔地带,那里插着十几面红色旗帜。 “教主则亲自率领锐金旗和五行旗的精锐,轻装简从。” “从侧翼秘渡黄河,直插洛阳!” 赵阳的长杆从黄河南岸的一个隐蔽位置开始,绕过元军的三座大营,画了一条弧线,直直地指向洛阳城。 这条线路弯弯曲曲,绕过了元军的哨所和巡逻路线,是一条极其隐蔽的行军路线。 赵阳用力一折手中的长杆,“啪”的一声脆响。 长杆应声而断,断成两截。 “只要烧了洛阳的粮草,这三十万大军,不出十日,不战自溃!” 他将断成两截的长杆扔在地上,目光灼灼地看着赵沐宸。 赵沐宸盯着沙盘上的洛阳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烧粮草?太浪费了。” “我要把这批粮草,原封不动地抢过来,当做我们打进大都的口粮。” 赵敏走到沙盘另一侧,看着赵沐宸。 她蹲下身子,仔细观察着洛阳城周边的地形,眉头微微皱起。 “教主,洛阳城高墙厚,城内至少有五万精兵把守。” “如果强攻,时间一旦拖延,王保保必然回援。” “到时候我们就会腹背受敌。” 赵敏的手指在洛阳城周围画了一个圈,示意援军的包围之势。 她的分析非常精准,一针见血地指出了偷袭洛阳的最大风险。 赵阳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赵敏的看法。 “郡主说得对,洛阳城确实易守难攻。” “而且城内的五万守军都是元廷的精锐,不是普通的杂牌军。” “如果不能在一天之内拿下洛阳,王保保的大军就会从黄河北岸回援。” “到时候我们反而会陷入被动。” 赵沐宸直起身子,身上猛地爆发出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 “谁说我要强攻了?” “我要从内部,把洛阳城的心脏挖出来!” 他的目光如刀,扫过赵敏和赵阳,最后落在沙盘上。 赵敏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赵沐宸的意思。 “教主的意思是……内应?” 赵沐宸没有回答,而是转身看向门外。 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厚重的房门,看到了远方的天际。 “洛阳城虽然城高墙厚,但再坚固的城池,也挡不住从内部攻破的利刃。” “元廷在洛阳横征暴敛,百姓早就苦不堪言。” “城内不知道有多少人暗中向着我们明教。” “只要我们能在城内点燃一把火,这把火就能烧遍整个洛阳城。” 赵沐宸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锤子一样敲在众人的心上。 赵阳听完,眼中露出敬佩之色。 “教主高明!属下怎么没想到这一点。” “只要城内一乱,城外的两万精锐趁势杀入,洛阳城唾手可得!” 赵沐宸点点头,转身看向门外,厉声大喝。 “来人!传常遇春、徐达来见我!” 门外的守卫立刻大声应诺,转身飞奔而去。 脚步声渐行渐远,消失在回廊的尽头。 书房里又安静下来,只有油灯的火苗在微微跳动。 赵沐宸走回主位坐下,端起凉茶又喝了一口。 赵敏走到他身边,低声问道:“教主,方掌门那边……要不要我去照看一下?” 赵沐宸摇了摇头。 “不用,她已经回峨眉了。” 赵敏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赵阳站在沙盘前,目光落在洛阳城的模型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赵敏看了父亲一眼,心里五味杂陈。 她知道,让赵阳去打王保保,对赵阳来说是一种巨大的折磨。 但赵阳主动请缨,就是为了向赵沐宸表明忠心。 这份苦心,赵敏懂。 不到半炷香的时间,一阵急促沉重的脚步声传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伴随着铠甲碰撞发出的金属撞击声。 “咚、咚、咚”,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口上。 两员明教虎将大步跨进书房。 走在最前面的是常遇春,他身材魁梧,虎背熊腰,一脸络腮胡子,双眼炯炯有神。 他身上穿着一副重甲,甲片上还残留着上次战斗留下的刀痕和箭孔。 紧跟在他身后的是徐达,他比常遇春略瘦一些,但同样高大威猛,面容刚毅,目光沉稳。 他穿着一副明光铠,胸前的护心镜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两人齐刷刷单膝跪地,铠甲碰撞发出铿锵的金属撞击声。 “末将参见教主!” 两人的声音洪亮如钟,在书房里回荡,震得油灯的火苗都晃了几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赵沐宸抓起桌上的令箭,直接砸在常遇春面前的地板上。 令箭是一根铜制的短棒,约莫一尺来长,顶端刻着一个“令”字,是赵沐宸调兵的凭证。 铜棒砸在青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常遇春的膝盖前。 “常遇春!” “末将在!”常遇春抬起头,目光坚定。 “命你率领十万主力,明日清晨立刻开拔!” “给我在黄河南岸绵延五十里扎营,造出三十万人的声势!” 赵沐宸目光冷冽地盯着他。 “我要让王保保天天晚上睡不着觉,死死盯着你们!” 常遇春一把抓起令箭,扯着大嗓门吼道。 “末将遵命!保证让那小王八蛋连撒尿都得盯着南岸!” 他的声音大得像打雷,震得书桌上的茶杯都在微微颤动。 赵沐宸又拿起一根令箭,看向徐达。 “徐达!” “末将在!”徐达猛地挺直腰板,眼中精光频闪。 他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随时准备射出致命的一箭。 “你带两万精锐,换上元军的铠甲,打着溃军的旗号。” “给我想办法混进洛阳城周边,潜伏下来。” “没有我的信号,任何人不准暴露行踪!” 徐达双手恭敬地接过令箭,重重磕了一个头。 “教主放心,末将就算钻地鼠洞,也给您钻到洛阳城下!” 他的额头磕在青石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但他浑然不觉,眼中只有坚定和忠诚。 赵沐宸点点头,又拿起第三根令箭。 “常遇春!” “末将在!” “你率领的十万主力,不仅仅要造声势,还要给我做好渡河的准备。” “我要你打造三百艘战船,越大越好,越多越好,让王保保以为我们要从正面强渡黄河。” 常遇春接过令箭,大声应道:“末将领命!三百艘战船,一个月之内必定造好!” 赵沐宸摇了摇头。 “一个月太久了,我给你二十天。” 常遇春愣了一下,随即咬牙说道:“二十天就二十天!末将拼了命也要造出来!” 赵沐宸满意地点点头,目光再次扫过三人。 “这一仗,关系到我明教的生死存亡,也关系到天下苍生的命运。” “你们,是我最信任的将领,也是我明教最能打仗的猛将。” “我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 两人齐声高呼:“末将誓死效忠教主!绝不让教主失望!” 赵沐宸站起身来,大步走到书房中央。 他的身影在油灯的映照下,在地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 他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从赵阳到赵敏,从常遇春到徐达。 “这一仗,是我们彻底推翻元朝的关键。” “打下洛阳,剑指大都!” 赵沐宸猛地拔出腰间长剑,剑身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寒芒。 他一剑斩下,“咔嚓”一声脆响,书桌的一角应声而断,飞出去老远,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我要让元顺帝那个老匹夫,滚出中原!” 众将领热血沸腾,猛地拔出腰间佩刀,高举过头顶。 刀身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映照着每一张激动而坚定的脸。 “誓死追随教主!踏平大都!” “誓死追随教主!踏平大都!” 声音穿透书房,犹如滚滚天雷,响彻整个帅府上空。 帅府里的侍卫们听到这震天的吼声,纷纷挺直了腰板,眼中也燃起了熊熊的战意。 远处的练武场上,正在操练的明教弟子们听到这声音,也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朝着书房的方向望去。 他们知道,教主要打大仗了。 门外的周芷若站在廊柱旁,听着里面震耳欲聋的吼声。 她端着热粥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她咬着红润的嘴唇,大眼睛里满是狂热的崇拜和迷恋。 这就是她的男人! 一个即将君临天下,气吞山河的盖世英雄! 周芷若的心跳得飞快,脸颊滚烫,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之中。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赵沐宸时的情景,那时候她还只是峨眉派的一个小弟子,默默无闻。 而如今,她却站在这个即将成为天下之主的人身边,成为他的女人。 这是何等的荣耀,何等的幸运。 周芷若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把握住这个机会,永远留在赵沐宸身边。 而在书房内,赵沐宸收剑入鞘,转身看向阿伊莎。 剑入鞘时发出“锵”的一声脆响,干脆利落。 “阿伊莎。” “属下在。”阿伊莎上前一步,单膝跪地。 她的一头黑发在灯光下泛着光泽,紧身的黑衣将她火辣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你立刻带领波斯明教的高手,先行一步潜入洛阳。” 赵沐宸眼神一冷,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把洛阳城里的元军暗哨,统统给我拔干净。” 阿伊莎单手抚胸,微微弯腰,胸口的惊人弧度更加显眼。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遵命,我的主人。” 她的声音依然很低,带着一丝沙哑,却透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赵沐宸看着她,又补充了一句。 “记住,不要打草惊蛇。” “我要的是悄无声息,不是血流成河。” 阿伊莎抬起头,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冷意。 “主人放心,属下明白。” 赵沐宸满意地点点头,挥手让众将退下准备。 常遇春、徐达率先退出书房,脚步声渐行渐远。 赵阳也躬身行礼,退出了书房。 赵敏看了赵沐宸一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 书房里只剩下赵沐宸和阿伊莎两人。 赵沐宸走到窗边,一把推开窗户,迎着外面的冷风。 清晨的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让人精神一振。 窗外,天空已经彻底亮了,万里无云,一片晴朗。 远处的山峦在晨光中若隐若现,像是一幅淡淡的水墨画。 赵沐宸深吸一口气,胸中涌起一股狂放不羁的豪气。 “天下大局已定,元朝的气数,到头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不可动摇的自信。 赵沐宸握紧双拳,眼中燃烧着熊熊野心。 他的目光越过远处的山峦,越过黄河,越过中原大地,直直地望向北方。 那里,是大都。 那里,是元朝的都城。 那里,是他将要征服的地方。 阿伊莎站在他身后,默默地看着他的背影。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敬佩,有崇拜,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但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静静地站着,像一尊雕塑。 赵沐宸在窗前站了很久,终于转过身来。 “去吧,去准备你的任务。” 阿伊莎微微欠身,转身离开了书房。 她的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像一只猫一样悄无声息。 书房里终于只剩下赵沐宸一个人。 他走回沙盘前,双臂撑在边缘,低头看着上面的山川城池。 红蓝两色的旗帜在灯光下微微晃动,像是一场无声的战争。 赵沐宸伸出手,将黄河北岸的一支蓝色旗帜拔了出来,扔在一边。 然后,他将一支红色旗帜插在了洛阳城的位置上。 红色的旗帜在灯光下格外醒目,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 赵沐宸看着这面旗帜,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洛阳,是我的了。” 他低声说了一句,然后转身离开了书房。 房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发出沉闷的“吱呀”声。 书房里重新陷入了寂静,只有油灯的火苗在微微跳动,照亮着沙盘上的山川河流。 以及那面插在洛阳城上的红色旗帜。 帅府外,阳光已经完全洒满了大地。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这一天,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天。 赵沐宸走出书房,沿着回廊朝陈月蓉的院子走去。 他答应了要去陪她用膳,就一定会去。 路过花园时,他看到了周芷若。 周芷若还站在廊柱旁,手里端着已经凉透了的粥。 她看到赵沐宸,立刻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赵大哥!” 赵沐宸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托盘,递给了路过的丫鬟。 “粥凉了,别喝了。” “走,跟我一起去用膳。” 周芷若眼睛一亮,连连点头,欢天喜地地跟在赵沐宸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花园,穿过回廊,朝着陈月蓉的院子走去。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在地上投下两道长长的影子。 周芷若看着赵沐宸宽阔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满满的幸福。 她知道,这条路还很长,还有很多女人会出现在赵沐宸身边。 但她不怕。 因为她会一步一步地走下去,一步一步地靠近赵沐宸的心。 直到有一天,她也能像陈月蓉一样,为赵沐宸怀上孩子。 那是她最大的心愿。 赵沐宸走在前头,并不知道身后这个小姑娘心里在想什么。 他的脑海中,此刻只有两个字。 洛阳。 喜欢多子多福:背着赵敏成了明教教主请大家收藏:()多子多福:背着赵敏成了明教教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8章 攻打洛阳 五日后的深夜,中原大地狂风呼啸。 那风不像是寻常的风,倒像是从地底深处涌上来的怨气,带着一股子干燥的、令人窒息的寒意。 它掠过枯黄的野草,草茎便齐刷刷地折断;它撞上光秃秃的树枝,树枝便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尖啸。 漫天沙尘被卷起,打得人脸颊生疼,连眼睛都睁不开。 天地之间,除了风声,再也听不见任何别的声响。 就连平日里在洛阳城外游荡的野狗,此刻也夹着尾巴躲进了废墟里,一声都不敢吭。 洛阳城外,夜色黑得像是一口倒扣的铁锅。 没有月亮,没有星星,连天边最后一抹微光都像是被这狂风生生吹灭了。 浓稠的黑暗如同实质,沉甸甸地压在城墙上,压在城楼上,压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黑暗,伸手不见五指,五步之外便什么都看不真切。 城墙上,每隔十几步便设有一处暗哨,这些元军士兵平日里养尊处优,早已没了当年马上夺天下的锐气。 此刻风大夜寒,正是最容易犯困的时候。 几名元军暗哨正抱着长矛打瞌睡,有的倚在垛口上,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沉;有的干脆缩在墙角,把破旧的羊皮袄子裹得紧紧的,鼾声都已经起来了。 他们白天喝了酒,此刻睡得正沉,嘴角还挂着涎水,浑然不知死神已至。 其中有一个暗哨还算警醒,强撑着眼皮往城外张望了几眼,但除了黑漆漆的夜色和漫天的风沙,什么都看不见。 他嘀咕了一声,骂骂咧咧地缩回了脖子,把长矛往地上一杵,靠在墙根继续打盹。 城墙下,几十道黑影宛如壁虎一般,死死贴在冰冷的青砖上。 他们每个人都是一身紧身黑衣,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连脸上都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双精光四射的眼睛。 这些人的身手极其矫健,十指如同铁钩,死死抠进青砖之间的缝隙里,身体贴着墙面,纹丝不动。 狂风从他们身边掠过,吹得衣角猎猎作响,但他们就像是长在城墙上一般,任凭风吹,没有半点晃动。 领头的正是阿伊莎。 她一身紧身黑衣,饱满火辣的身材在夜行衣的包裹下更显惊心动魄。 那夜行衣是用上等的西域黑蚕丝缝制而成,既薄且韧,紧紧贴在她身上,将每一处起伏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她的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胸口却饱满得几乎要撑破衣襟,臀部浑圆挺翘,大腿修长结实,整个人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雌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危险而又致命的魅力。 她的脸上也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是一双如同波斯猫一般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瞳仁呈现出一种深邃的琥珀色,在黑暗中竟然隐隐发光。 此刻,这双眼睛里没有半点温度,只有冰冷彻骨的杀意。 阿伊莎打了个手势,嘴里咬着一把淬毒的波斯弯刀。 那把弯刀的刀身呈现出优美的弧度,刃口锋利得吹毛断发,刀背上刻着一行波斯古文字,刀柄上镶嵌着两颗鸽血红的宝石。 刀刃上涂着一层幽蓝色的毒液,那是从西域的一种罕见毒蝎中提炼出来的,见血封喉,只要划破皮肤,三个呼吸之内必死无疑。 她咬住刀柄,钢制的刀身贴着嘴角,冰凉的触感让她越发清醒。 她抬头看了一眼城墙上方,耳朵微微颤动,捕捉着上面传来的每一个细微声响。 风声、鼾声、还有某个暗哨翻身时铠甲摩擦地面的声音——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她双脚猛地蹬地,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窜上城头。 这一跃,快得几乎看不清身影。 她脚下的青砖被她蹬得微微一颤,几粒碎屑簌簌落下,但声音完全淹没在狂风之中。 她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双手在城垛上轻轻一撑,整个人便翻上了城墙,稳稳落地。 从蹬地到落地,不过是一个呼吸的功夫。 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就连她落地的瞬间,脚尖都是先着地,然后脚跟再缓缓放下,将所有的冲击力都化解得无影无踪。 城墙上,那名离她最近的元军暗哨正靠在垛口上打瞌睡,长矛歪倒在一旁,嘴里还发出含混不清的梦呓。 他刚刚梦见自己回了老家,正在热炕头上喝着烈酒,怀里还搂着村里的寡妇,美得不行。 阿伊莎如同一道幽灵,无声无息地欺身而上。 她的步伐轻盈得像猫,每一步都踩在风声最大的间隙里,将脚步声完美地掩盖过去。 三步、两步、一步—— 她与那名暗哨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到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子浓重的酒臭味和汗酸味。 那名元军暗哨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本能地想揉揉眼睛,手指才刚刚抬起来,连眼皮都没来得及睁开。 阿伊莎已经欺身而上。 她左手如同一条毒蛇,闪电般探出,一把捂住那人的嘴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五指死死扣住他的脸颊,拇指和食指卡住他的下颚,让他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那名暗哨猛地惊醒,眼睛瞪得滚圆,瞳孔骤然收缩。 他看到了眼前这个黑衣女人,看到了那双冰冷的、没有半点感情的琥珀色眼睛,也看到了她嘴里咬着的那把弯刀。 一股尿意瞬间涌上来,他想尖叫,但嘴巴被捂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他想挣扎,但阿伊莎的左臂如同铁钳一般,将他死死箍住,动弹不得。 阿伊莎右手弯刀猛地一抹。 刀锋划过咽喉,快如闪电,轻如鸿毛。 “哧!” 那是一声极其细微的声响,像是指甲划过紧绷的绸缎,又像是秋风扫过枯叶。 但紧接着,鲜血便从伤口处狂喷而出! 暗哨的喉咙被齐刷刷地切开了一道口子,深可见骨,气管和血管同时断裂,滚烫的鲜血如同喷泉一般往外涌,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襟,也溅了几滴在阿伊莎的手背上。 那名元军暗哨连哼都没哼一声,身体瞬间软了下去。 他的眼睛还瞪得大大的,脸上满是惊恐和不甘,但瞳孔已经开始涣散。 阿伊莎顺势将尸体拖入阴影中,动作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她把尸体靠在墙根,将长矛塞回他手里,摆出一副还在打瞌睡的假象。 从远处看,这不过又是一个偷懒睡觉的哨兵罢了。 阿伊莎抬起头,眼神冰冷地扫视四周。 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寒光,如同两把出鞘的利剑,将城墙上的每一个角落都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 确认没有漏网之鱼之后,她微微侧头,朝城墙下发出了一个极其细微的信号。 那是一声几不可闻的口哨,像是夜鸟的啼鸣,完全淹没在狂风之中,只有训练有素的耳朵才能分辨出来。 跟在她身后的明教精锐纷纷翻上城墙。 这些人个个都是五行旗和锐金旗中千里挑一的好手,身经百战,杀人如麻。 他们翻越城墙的动作如同行云流水,有人单手撑住垛口,一个漂亮的空翻便稳稳落地;有人如同壁虎游墙,几个纵跃便悄无声息地上了城头;还有人直接拽着绳索,借助风力荡了上来。 不到几个呼吸的功夫,几十个人便全部登上了城墙,没有一个人失手,没有一个人发出多余的声响。 众人如同鬼魅一般,迅速散开。 他们三人一组,彼此配合默契,沿着城墙向两侧延伸。 每一个暗哨的位置,他们都已经事先摸得一清二楚,此刻不过是将白天的推演付诸行动罢了。 手起刀落,骨骼碎裂声接连响起。 有的暗哨被捂住嘴巴,一刀割喉;有的暗哨被拧断了脖子,颈椎发出“咔嚓”一声脆响;还有的暗哨被短刃从后心刺入,直透心脏,连挣扎都来不及。 这些声音都很轻,很闷,几乎被狂风完全吞噬。 偶尔有一两声闷哼传出,但在这呼啸的狂风中,根本传不出三尺远。 不到半炷香的功夫,东门城墙上的三十多个暗哨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半炷香,不过是现代时间里的七八分钟。 三十多条人命,就在这短短几分钟之内,无声无息地被收割了。 阿伊莎站在城墙上,低头看了一眼城墙下的黑暗处,那里隐隐约约可以看到无数黑影正在蓄势待发。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城门绞盘。 那个绞盘是铁铸的,足有半人多高,粗大的木柄上缠着拇指粗的铁链,平日里需要四五个壮汉合力才能转动。 绞盘上的铁链锈迹斑斑,每一节都有手臂粗细,沉甸甸地垂在地上,一直延伸到城门后面。 阿伊莎走到城门绞盘前,双手抓住粗大的木柄。 她的手掌虽然纤细,但指节分明,骨节处布满了薄薄的茧子,那是长年累月握刀磨出来的。 她十指紧扣木柄,手臂上的肌肉瞬间绷紧,整个人如同一张拉满的弓。 她低喝一声,双臂发力。 那一声低喝极其短促,几乎刚出口就被狂风卷走。 但她双臂上的力量却如同山洪暴发一般,汹涌澎湃。 她修炼的武功走的是刚猛一路,虽然身为女子,但内力深厚,筋骨强健,论力气,寻常三五个壮汉都不是她的对手。 此刻她全力施为,浑身上下的骨骼都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肌肉高高隆起,将紧身黑衣撑得几乎要裂开。 “嘎吱嘎吱——” 沉重的洛阳城东门,被缓缓推开了一条大缝。 那扇城门足有三寸厚的铁木打造,外面还包着一层铁皮,重达数千斤,此刻在阿伊莎的蛮力之下,竟然真的被推开了。 铰链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铁链一节一节地从绞盘上松开,城门一点点地向外移动。 先是露出一条巴掌宽的缝隙,然后是一尺,然后是两尺—— 寒风裹挟着沙尘从缝隙中灌进来,发出呜呜的声响。 阿伊莎的脸上青筋暴起,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但她咬紧牙关,继续发力,直到城门被推开了一道足够三四个人并排通过的大缝,她才松开手,退后两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城门外,赵沐宸骑在一匹高大的黑马上,宛如一尊煞神。 那匹黑马通体乌黑,没有一根杂毛,高大神骏,四蹄粗壮如碗口,浑身的肌肉如同铁铸一般,在黑暗中散发着幽光。 马背上披着一层黑色的铁甲,就连马头上都戴着面甲,只露出一双血红色的眼睛。 赵沐宸端坐马上,一米九八的魁梧身躯散发着极强的压迫感。 他虎背熊腰,双肩宽阔得如同一座山峦,坐在马背上比常人高出整整一个头。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重甲,甲片层层叠叠,每一片都是用百炼钢打制而成,在火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 他的头盔上插着一根黑色的羽毛,面甲掀起,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庞。 那张脸如同刀削斧凿一般,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下巴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给他平添了几分凶悍之气。 他的眼神冰冷而锐利,如同两把出鞘的利剑,所过之处,无人敢与之对视。 看到城门打开,赵沐宸猛地拔出腰间长剑,朝前一挥。 那柄长剑是他从波斯带回来的宝物,剑身三尺七寸,宽约两指,通体呈现一种幽暗的蓝色,那是反复淬火之后才能形成的色泽。 剑柄上缠着黑色的鲨鱼皮,护手处雕刻着一只展翅欲飞的雄鹰,鹰眼处镶嵌着两颗黑色的宝石,在黑暗中竟然隐隐发光。 剑刃锋利无比,轻轻一挥,便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仿佛是在渴望鲜血的滋润。 他挥剑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剑尖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银白色的弧光,如同闪电撕裂夜空。 “杀进去!反抗者,杀无赦!” 他的声音浑厚如钟,带着一股子不可抗拒的威严,在狂风中竟然丝毫不被掩盖,清晰地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身后,五行旗和锐金旗的精锐犹如决堤的洪水,疯狂涌入洛阳城。 五行旗分为金木水火土五旗,各有所长,金旗擅攻坚,木旗擅攀爬,水旗擅水战,火旗擅火攻,土旗擅挖地道。 锐金旗则是明教最精锐的先锋部队,人人手持利刃,身披轻甲,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 此刻这数千人汇聚在一起,黑压压地如同一片移动的钢铁森林,从城门处鱼贯而入。 马蹄裹着破布,大军入城竟然没有发出太大的动静。 每一匹战马的四蹄都用厚厚的棉布包裹得严严实实,踩在青石板路上只发出沉闷的“噗噗”声,完全被狂风掩盖。 士兵们也都是轻装上阵,身上的甲胄都用皮带勒紧,武器用布条缠住,避免碰撞发出声响。 就连队伍行进的速度都经过了精心的计算,不快不慢,既保持了队形的紧凑,又最大限度地减少了噪音。 走在最前面的是锐金旗的先锋营,三百名精锐手持盾牌和横刀,呈扇形向前推进,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眼睛死死盯着前方,耳朵竖起,捕捉着周围的每一个声响。 在他们身后,是五行旗的主力部队,四千多人排成整齐的方阵,悄无声息地涌入城中,如同一条黑色的巨蟒,在洛阳城的街道上蜿蜒前行。 直到明教的先锋营直接冲到了粮仓和城主府外。 粮仓位于洛阳城西,四大粮仓并排而立,每一座都有三丈多高,占地数亩,里面堆满了从各地搜刮来的粮食。 那是王保保三十万大军的命根子,没有了这些粮食,三十万人马不出三天就得饿肚子。 城主府则在城中心,是一座占地极广的府邸,青砖灰瓦,飞檐斗拱,门口蹲着两尊石狮子,气派非凡。 先锋营冲到粮仓外时,守粮的元军还在屋子里赌博,吆五喝六的声音隔着墙都能听见。 先锋营冲到城主府外时,府门前的两个守卫正靠在门柱上打瞌睡,口水都流到了地上。 那些巡逻的元军才如梦初醒,发出惊恐的尖叫。 最先发现不对劲的是一队巡逻兵,大约十来个人,举着火把沿着街道巡夜。 领头的百户眼尖,远远地看到黑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移动,他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天哪!黑压压的人影正潮水般地涌过来,那分明是一支军队! 他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清醒过来,嘴巴张得老大,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敌袭!反贼进城了!” 这一声尖叫在寂静的夜空中显得格外刺耳,如同一声惊雷,瞬间将整个洛阳城从睡梦中惊醒。 紧接着,更多的尖叫声从四面八方响起,此起彼伏,夹杂着惊恐、慌乱和不知所措。 赵沐宸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嘶鸣一声,直接撞飞了挡路的两名元兵。 那匹黑马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四蹄翻腾,铁蹄踏在青石板上溅起一串火花。 两个元兵刚从睡梦中被惊醒,迷迷糊糊地跑到街上,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就被黑马撞了个正着。 其中一个被马头撞在胸口,胸骨瞬间塌陷,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飞出去,撞在路边的墙壁上,喷出一口鲜血,软塌塌地滑落在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另一个被马蹄踩中大腿,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他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嚎,抱着腿在地上打滚。 赵沐宸看都没看他们一眼,一马当先,直扑洛阳城主府。 他手中的长剑在风中发出呜呜的声响,黑色的披风在他身后猎猎作响,整个人如同从天而降的煞神,带着一股子令人窒息的杀气。 身后的亲卫队紧紧跟上,几十匹战马轰隆隆地碾过街道,铁蹄声如同雷鸣一般,震得两旁的房屋都在微微颤抖。 城主府的大门紧闭,十几名守卫正慌乱地往门后顶着圆木。 这些守卫原本也在睡梦中,被外面的喊杀声惊醒后,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 有人连衣服都没穿好,光着膀子就冲了出来;有人鞋子都跑丢了,光着脚踩在冰冷的石板上;还有人手里拿着刀,但手抖得厉害,刀刃撞在甲胄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领头的守卫队长是个老兵,还算有些经验,他声嘶力竭地指挥着手下,让他们把门后的圆木顶上,又把石墩子搬过来堵住门,还让人去搬家具来加固。 十几个人手忙脚乱地将几根粗大的圆木顶在门后,又搬来了两尊石狮子堵住门口,累得气喘吁吁。 他们心里清楚,这门要是守不住,里面的人一个都活不了。 赵沐宸冷笑一声,从马背上一跃而起。 他的身体如同一只展翅的大鹏,腾空而起,足足跃起两丈多高。 黑色的披风在他身后展开,如同一对巨大的翅膀,在夜空中猎猎作响。 他在空中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掌齐出,朝着城主府的大门猛地拍出一掌。 龙象般若功第八层的刚猛掌力呼啸而出! 龙象般若功乃是密宗护教神功,共分十三层,每练成一层,便增一龙一象之力。 练到第八层,便已有了八龙八象的巨力,掌力之刚猛,当世罕有匹敌。 此刻赵沐宸全力施为,体内的真气如同怒涛一般汹涌而出,汇聚于双掌之间,形成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恐怖力量。 那掌力裹挟着狂风,带着一阵低沉的轰鸣,如同远古巨兽的咆哮,狠狠地轰在了两扇朱漆大门之上。 “轰隆!” 一声巨响,地动山摇! 那声音大得如同天雷落地,方圆数里之内都听得清清楚楚,就连地面都跟着颤了三颤。 两扇厚重的朱漆大门连同门后的守卫,瞬间被拍成了一堆碎木和烂肉! 朱漆大门是用上好的楠木制成,厚达四寸,外面包着铜皮,门上的铜钉都有拳头大小,平日里需要四五个壮汉才能推开。 此刻在赵沐宸的掌力之下,这两扇门就像是纸糊的一般,瞬间四分五裂,木屑碎块如同暗器一般四处飞溅。 门后顶着圆木的几个守卫首当其冲,被掌力正面击中,身体如同被一辆疾驰的马车撞上,整个人瞬间炸开,血肉横飞,骨头碎裂的声音连成一片。 那些粗大的圆木也被震得断成几截,滚落一地。 石墩子被掌力掀飞,撞在影壁上,将影壁砸出一个大窟窿。 尘土飞扬,碎石乱溅,硝烟弥漫,整个城主府的大门处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木屑的焦糊味。 赵沐宸大步跨入府内,宛如进入无人之境。 他的战靴踩在碎木和血肉之上,发出“啪叽啪叽”的声响,但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手中的长剑在火光下闪烁着寒光,剑尖还在滴着血——那是方才在街上撞飞元兵时顺手斩杀的。 他的眼神冰冷而平静,仿佛刚才那一掌不过是拍死了几只苍蝇而已。 喜欢多子多福:背着赵敏成了明教教主请大家收藏:()多子多福:背着赵敏成了明教教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9章 攻打洛阳2 身后的亲卫队紧随其后,迅速控制了城主府的各个入口,刀剑出鞘,杀气腾腾。 此时的洛阳城主刘哈喇,正搂着两个小妾在被窝里睡得正香。 刘哈喇是个蒙古人,生得肥头大耳,满脸横肉,肚子圆滚滚的像口肥猪。 他原本不过是王保保手下一个小小的粮草官,靠着溜须拍马、克扣军饷、搜刮民脂民膏才爬到了洛阳城主的位置上。 在洛阳这几年,他贪赃枉法,无恶不作,强占了不知多少良家妇女,搜刮了不知多少金银财宝。 他此刻搂着的两个小妾,一个是从洛阳城里抢来的绸缎商女儿,才十六岁;一个是从乡下强征来的农家女子,才十五岁。 两个小姑娘眼睛里还含着泪,但被他淫威所迫,敢怒不敢言。 外面的喊杀声将他猛地惊醒。 那一声“敌袭!反贼进城了!”穿透了层层院墙,隐隐约约地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刘哈喇先是一愣,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嘴里还嘟囔着“谁在鬼叫”。 但紧接着,那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嘈杂,夹杂着马蹄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如同潮水一般涌来。 他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清醒过来,浑身上下的肥肉都跟着抖了三抖。 他连滚带爬地翻下床,那肥硕的身体在床上滚了一圈,差点把两个小妾压得喘不过气来。 他光着两只大脚丫子踩在冰冷的地砖上,脚底板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但他顾不上了。 他连鞋都顾不上穿,连外袍都来不及披,只穿着一条亵裤,挺着个大肚子,踉踉跄跄地跑到窗边,推开窗户往外看。 这一看,刘哈喇瞬间吓得魂飞魄散。 只见城主府的院子里,火把通明。 那火光映红了半边天,将整个院子照得如同白昼一般。 无数的火把被人举着,如同一条条火龙,在院子里蜿蜒游动。 火光之中,他看得清清楚楚——他原本挂在旗杆上的元军军旗,此刻正被人一刀砍断,扔在地上踩进泥里。 那面军旗是他特意命人用上等的丝绸制作的,上面绣着元军的徽记和猛虎图案,平日里高高飘扬在城主府的上空,代表着他的权威。 此刻那面旗子被人砍成两截,旗面上的猛虎被踩在泥水里,沾满了污浊的泥浆,面目全非。 取而代之的,是一面面迎风飘扬的明教烈火旗! 那烈火旗用鲜红色的丝绸制成,旗面上绣着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火焰中央是一把利剑,象征着明教焚尽一切、扫清乾坤的意志。 此刻数十面烈火旗在火光中猎猎作响,鲜红的旗帜在夜色中如同流淌的鲜血,刺目惊心。 院子里的明教教众如同潮水一般涌进来,刀光剑影,杀气冲天。 他们见人就杀,见东西就砸,元军守卫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去,惨叫声、求饶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曲死亡的乐章。 “完了……全完了!” 刘哈喇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他那肥硕的身体重重地砸在地砖上,屁股上的肉都被震得生疼,但他完全感觉不到了。 他的脸上满是惊恐,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嘴巴张得老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在反复回荡——完了,彻底完了。 他费尽心机爬到这个位置上,搜刮了这么多年,享受了这么多年,如今全都完了。 他的洛阳城没了,他的官位没了,他的金银财宝没了,他的小妾没了,他的命——恐怕也要没了。 想到这里,他的裆部瞬间湿了一大片。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他胯间涌出,顺着大腿流到地砖上,散发出一股刺鼻的尿骚味。 他竟然吓得尿了裤子。 堂堂洛阳城主,手握一城军政大权的一方诸侯,此刻如同一滩烂泥一般瘫坐在地上,裤裆湿漉漉的,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了下来。 没等他反应过来,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砰”的一声,两扇雕花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飞,门板砸在墙上,碎成几块。 两名如狼似虎的锐金旗教众冲进来,一眼就看到了瘫坐在地上的刘哈喇。 这两个教众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浑身上下散发着浓重的杀气,手里的横刀还在滴着血,刀身上的血迹顺着刀刃往下淌,一滴一滴地落在地砖上。 他们大步上前,一人一边,一把揪住刘哈喇的头发。 刘哈喇疼得嗷嗷直叫,双手本能地想去护住头发,但手臂刚抬起来就被一个教众一脚踹在肋骨上,疼得他差点背过气去。 像拖死狗一样,将他硬生生拖到了前厅的大殿里。 他的身体在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水渍——那是他尿湿的痕迹——在光滑的地砖上显得格外刺眼。 他的后背被地砖磨得火辣辣地疼,但他连叫都不敢叫了,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 两个教众拖着他穿过回廊,越过庭院,一路上他看到了满地的尸体和鲜血,看到了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府中下人,也看到了他那两个小妾被人用刀架着脖子蹲在墙角。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的胆子彻底吓破了。 大殿正中,赵沐宸大马金刀地坐在城主的主位上。 那张主位是用上等的紫檀木打造而成,椅背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座垫上铺着柔软的虎皮,是刘哈喇平日里发号施令的地方。 此刻赵沐宸坐在这张椅子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把玩着一块顺手拿来的玉如意。 那柄玉如意通体碧绿,温润细腻,是用上等的和田玉雕琢而成,如意头上雕刻着福禄寿三星,做工精美,价值不菲。 他把玩着这柄玉如意,手指轻轻摩挲着玉面,感受着那温润的触感,眼神冷漠地看着被扔在地上的刘哈喇。 阿伊莎静静地站在赵沐宸身后,黑衣紧贴着她饱满的胸脯,呼吸起伏间勾人心魄。 她刚刚从城墙上下来,身上还带着夜风的寒意,胸口的黑衣上还溅着几滴方才那名暗哨的鲜血,在火光下呈现出一种暗红色的光泽。 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胸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将那紧身的黑衣撑得更加紧绷,仿佛随时都会崩开一般。 但她脸上的表情却异常平静,眼神冷漠,仿佛方才杀了三十多个人不过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刘哈喇被两个教众像扔破麻袋一样扔在大殿中央,后脑勺磕在冰冷的地砖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但他顾不得身上的疼痛,疯狂地磕头。 他把脑袋磕在地砖上,发出“砰砰砰”的闷响,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急。 额头上的皮磕破了,鲜血顺着鼻梁流下来,糊了一脸,但他不敢停,也不敢擦,只是一个劲地磕头。 “大王饶命!教主饶命啊!” 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我投降!我把洛阳城都给您,求您别杀我!” 他的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和着额头上的血,看上去又可怜又恶心。 他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肥硕的肚子随着呼吸一鼓一鼓的,裤裆处那片湿渍还在不断扩大。 赵沐宸冷眼看着他,将玉如意随意地扔在桌上。 那柄玉如意落在紫檀木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在寂静的大殿中显得格外清晰。 刘哈喇被这声响吓得浑身一哆嗦,磕头的动作都停了一瞬,随即磕得更猛了。 赵沐宸靠在椅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没有怜悯,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审视货物般的冷漠。 “留着你有什么用?” 他的声音不紧不慢,语调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晚的天气,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子,狠狠地扎进刘哈喇的心脏。 “我赵沐宸不养废人,要是没有用的话,你现在就可以去死了。” 最后这句话说得很轻,很淡,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刘哈喇听出了这句话中的杀意——那不是虚张声势的威胁,而是一个真正杀伐果断的人在下达最后的通牒。 刘哈喇吓得浑身剧烈颤抖,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他的牙齿在打架,发出“咯咯咯”的声响,浑身上下的肥肉都在哆嗦,整个人如同一块放在案板上的猪肉,只等着屠刀落下。 他连连跪倒,脑袋把青石地板磕得砰砰作响。 这一次磕得更狠了,额头上的伤口崩得更开,鲜血溅在地砖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他的眼前已经开始发黑,头晕目眩,但他不敢停,因为他知道,一旦停下来,自己的脑袋就要搬家。 “有用!小人有用!” 他的声音几乎是嘶吼出来的,带着一种垂死挣扎的疯狂。 “王保保的三十万大军粮草,全都在城西的四大粮仓里!” 这句话一出口,大殿里的气氛瞬间变了。 赵沐宸原本冷漠的眼神微微一动,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阿伊莎也微微侧了侧头,琥珀色的眼睛看向了刘哈喇。 四大粮仓,三十万大军的粮草——这是整个洛阳城里最有价值的东西。 明教这次夜袭洛阳,首要目标就是粮仓。 只要夺了王保保的粮草,他那三十万大军就成了一群饿狼,不用打自己就垮了。 刘哈喇感觉到了赵沐宸眼神的变化,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赶紧继续往下说。 “小人手里有账册,还有进出粮仓的腰牌和密令!” 他的语速极快,生怕说慢了就被拖出去砍了。 “粮仓的守将和粮草官都是小人的心腹,只要小人出面,他们一定会投降!” “四大粮仓里囤积的粮草足够三十万大军吃上三个月,还有大量的军饷、军械、马匹,全都在里面!” “小人愿意带路,帮教主接管所有粮仓!” 他说完这句话,便趴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一口,额头上的鲜血一滴一滴地落在地砖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整个大殿安静极了,只听得见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外面隐隐约约的喊杀声。 赵沐宸沉默了片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那片刻的沉默对刘哈喇来说,简直比一年还要漫长。 他趴在地上,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不敢抬头,不敢看赵沐宸的眼神,只能死死地盯着地面,盯着自己滴落的那摊血迹。 终于,赵沐宸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 那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但刘哈喇还是从赵沐宸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松动。 “账册在哪?交出来。” 这五个字如同天籁之音,刘哈喇差点没当场哭出来。 他连滚带爬地冲向内堂,那肥硕的身体此刻竟然爆发出了一股惊人的速度,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踉踉跄跄地往内堂跑去。 他光着脚踩在冰冷的石板上,脚底的寒意一路窜到头顶,但他顾不上了。 他冲进内堂,直奔自己的书房,在一排书架后面摸到了一个暗格。 他的手抖得厉害,暗格的机关按了好几次才按下去。 “咔哒”一声,暗格弹开,里面躺着一个铁匣子。 那铁匣子通体漆黑,沉甸甸的,上面还挂着一把小铜锁。 他把铁匣子抱在怀里,转身就往回跑,跑到门口时还被门槛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前扑倒,铁匣子飞出去老远。 他顾不得摔得生疼的膝盖,爬过去把铁匣子捡起来,紧紧抱在怀里,连滚带爬地跑回了大殿。 很快捧着一个铁匣子跑了回来,高高举过头顶。 他跪在大殿中央,双手将铁匣子举过头顶,手臂还在不停地颤抖。 铁匣子上的铜锁随着他的颤抖发出细微的“咔咔”声,在寂静的大殿中显得格外清晰。 他的额头上的血顺着鼻梁滴落在铁匣子上,一滴,两滴,在漆黑的铁面上显得格外刺眼。 就在这时,大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那喧闹声由远及近,夹杂着甲胄碰撞的金属声、战靴踩在青石板上的沉闷脚步声,以及几个明教教众恭敬的问候声。 大殿内原本凝重的气氛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打破,刘哈喇还趴在地上瑟瑟发抖,赵沐宸刚刚合上铁匣子的盖子,阿伊莎已经本能地将手按在了腰间的弯刀刀柄上。 周芷若提着长剑,风风火火地从外面走进来。 她今日穿的是一身银白色的轻甲,甲片上錾刻着精美的云纹,腰间束着一条红色的丝绦,将她纤细的腰肢勾勒得盈盈一握。 长剑没有入鞘,就这么提在手里,剑身上还沾着未曾干透的血迹,顺着剑刃缓缓往下淌,一滴一滴地落在青石地板上。 她一头青丝高高束起,扎成一个利落的马尾,用一根银簪别住,几缕碎发从额角垂落,随着她的步伐轻轻飘动。 她的脸上还带着方才厮杀时的凌厉杀气,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整个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赵沐宸身后,身材傲人、几乎要贴到赵沐宸背上的阿伊莎。 阿伊莎此刻正微微侧身,将铁匣子放在赵沐宸身旁的桌上,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自然而然地靠近了赵沐宸的肩膀。 她那身紧身黑衣在烛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胸口处因为方才的剧烈运动还在微微起伏,饱满的轮廓在紧身衣的包裹下几乎要撑破衣襟,从周芷若的角度看过去,阿伊莎几乎整个人都要贴在赵沐宸的背上了。 周芷若大眼睛里瞬间喷出火来,狠狠咬了咬牙。 她那一口银牙咬得咯咯作响,腮帮子都鼓了起来,原本因为厮杀而涨红的脸颊此刻更是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的目光如同两把飞刀,死死地钉在阿伊莎身上,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阿伊莎此刻恐怕已经被她千刀万剐了。 这波斯女人,怎么无时无刻不黏在赵大哥身边! 她心里翻来覆去地想着这句话,酸意如同潮水一般从心底涌上来,淹没了她方才杀人时的凌厉,也淹没了她作为明教女将的威严。 此刻的周芷若,不过是一个被醋意冲昏了头脑的小女子罢了。 她快步走上前,直接挤到赵沐宸的另一边,挺起自己的胸脯。 她的动作又急又快,战靴踩在地板上发出“噔噔噔”的声响,带着一股子毫不掩饰的怒气。 她径直走到赵沐宸右手边,肩膀一横,硬生生地挤进了赵沐宸和阿伊莎之间,将自己的身体紧紧地贴在赵沐宸的手臂上。 她挺起胸膛,将自己的胸脯高高地挺了起来,虽然比起阿伊莎那波斯血统的丰满来说,她的身形略显纤细,但她胜在年轻挺拔,自有一股子江南女子的清秀韵味。 她的下巴微微扬起,用一种示威般的眼神看向阿伊莎,那双杏眼里写满了“这是我的位置”几个大字,毫不掩饰。 “赵大哥,城里的残军已经清理干净了。” 周芷若大声汇报着,声音清脆响亮,在大殿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仿佛生怕有人听不见似的。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股子邀功的意味,就像是一个考了好成绩的孩子迫不及待地向家长展示自己的成果。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西门和北门都被我们的人接管,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她说着,眼神却时不时地往阿伊莎身上瞥,满是挑衅。 她的目光从阿伊莎的脸上扫过,又落在阿伊莎的胸口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下意识地挺了挺自己的胸脯,像是在进行某种无声的较量。 她的眼神里写满了“看见了吧,我也是有本事的,不只是长得好看”这样的意思,醋意和好胜心交织在一起,让她那张原本清丽脱俗的脸庞多了几分人间烟火的生动。 阿伊莎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对周芷若的眼神视若无睹。 她的目光平静如水,甚至都没有多看周芷若一眼,只是微微低着头,视线落在自己胸前的某个点上——确切地说,她的视线完全被自己饱满的胸口挡住了,根本看不到周芷若在做什么表情。 这种无视比任何言语都更加刺痛周芷若的心。 赵沐宸伸手揽住周芷若的纤腰,顺势捏了一把。 他的手臂如同铁箍一般,将周芷若纤细的腰肢环住,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上,隔着轻甲都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热。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在她腰间最柔软的地方捏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亲昵而又霸道的占有欲。 “干得不错,芷若越来越有女将军的架势了。” 他的声音低沉浑厚,带着一丝慵懒的赞赏,像是在夸一个表现不错的孩子,又像是在哄一个吃醋的小女人。 他的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摩挲着,拇指隔着衣料在她腰窝处画着圈,那种酥麻的触感让周芷若整个人都软了半边。 周芷若被他当众一捏,脸颊瞬间红透,心里的醋意顿时消散了大半。 那一瞬间,她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腰间蔓延开来,顺着脊椎一路窜上了头顶,烧得她耳朵尖都红透了。 她的脸颊烫得像是被火烤过一般,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方才那股子要吃人的醋意和怒气,在赵沐宸这一捏之下,如同烈日下的积雪,瞬间消融得无影无踪。 她的心脏“咚咚咚”地跳得飞快,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 她乖巧地靠在赵沐宸肩膀上,示威般地看了阿伊莎一眼。 她的身体软软地依偎在赵沐宸肩头,像一只慵懒的猫,将全身的重量都靠在了他身上。 她的脑袋微微侧着,枕在赵沐宸宽阔的肩膀上,青丝蹭着他的颈侧,散发着淡淡的桂花香气。 她的目光越过赵沐宸的胸膛,再次投向阿伊莎,这一次,她的眼神里没有了方才的怒火和嫉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胜利者的得意和炫耀。 她的嘴角微微上翘,勾勒出一个甜甜的弧度,仿佛在说“看吧,赵大哥还是最疼我的”。 阿伊莎却低着头,视线全被自己饱满的胸口挡住,根本不理会周芷若的小心思。 她依旧保持着方才的姿势,微微低着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着自己胸前的一片,对周芷若的示威视若无睹。 喜欢多子多福:背着赵敏成了明教教主请大家收藏:()多子多福:背着赵敏成了明教教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0章 濠洲来信 她的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既没有因为周芷若的挑衅而动怒,也没有因为赵沐宸对周芷若的亲昵而吃醋。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如同一尊雕塑,又像是一个旁观者,冷眼旁观着这场由醋意引发的小小闹剧。 她的呼吸平稳而均匀,胸口的起伏节奏丝毫没有变化,仿佛方才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这种淡然的态度,比任何反击都更加让周芷若感到挫败。 这时,刘哈喇为了活命,突然又喊了起来。 他方才趴在地上,额头上的鲜血还在往下淌,整个人如同一只受惊的肥猪,浑身哆嗦个不停。 他看到赵沐宸似乎心情不错,又看到周芷若和阿伊莎两个女子在争风吃醋,以为自己抓住了机会,便鼓起勇气,用一种谄媚到极点的声音喊了出来。 “教主!小人府上还有三个刚刚买来的扬州瘦马!” 他的声音又尖又细,带着一种刻意的讨好,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公鸡在拼命打鸣。 “个个都是雏儿,长得水灵极了,小人还没碰过!” 他说着,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猥琐的笑容,那张肥脸上的横肉挤在一起,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看上去既恶心又可怜。 “全都献给教主,只求教主留小人一条狗命!” 他说完这句话,便趴在地上,用额头磕着地板,发出“砰砰砰”的闷响,屁股高高撅起,整个人如同一只摇尾乞怜的狗。 他以为自己献上了美女,赵沐宸一定会高兴,自己的小命就保住了。 他完全不知道,这句话在大殿里投下了一颗怎样的炸弹。 此话一出,大殿里的空气瞬间冷了下来。 那股寒意来得又快又猛,如同腊月里的寒风,瞬间席卷了整个大殿。 原本还算轻松的气氛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火把的火焰似乎都受到了影响,猛地摇晃了几下,发出“噼啪”的声响,将大殿中的光影搅得支离破碎。 赵沐宸的眼神在那一刻变得冰冷,揽着周芷若腰肢的手臂微微收紧,脸上的笑意如同退潮的海水,消失得干干净净。 周芷若猛地直起身子,手中的长剑“铮”的一声拔出半截。 那一声剑鸣清脆而尖锐,如同龙吟一般在大殿中回荡,剑刃出鞘的那一刹那,一道寒光闪过,照亮了刘哈喇那张惊恐万状的脸。 她的动作快如闪电,方才还软软地靠在赵沐宸肩上的小女人,在这一瞬间重新变回了那个杀伐果断的明教女将。 她的身上散发出浓烈的杀意,那种杀意如同实质一般,压得刘哈喇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死死盯着刘哈喇,恨不得一剑戳死这个老色鬼。 她的杏眼圆睁,瞳孔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握剑的手因为太过用力而指节发白。 她看着刘哈喇那张猥琐的肥脸,想到他说“扬州瘦马”、“雏儿”、“还没碰过”这些字眼时的表情,就觉得一阵恶心从胃里翻涌上来。 这种人渣,死一百次都不够! “你这狗官!死到临头还敢用这种下作手段!” 周芷若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转头看向赵沐宸。 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颤,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子咬牙切齿的恨意。 她的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银白色的轻甲随着呼吸的节奏一张一合,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赵大哥,这种贪生怕死的狗官,留着也是祸害,让我杀了他!” 她的语气中带着恳求,也带着一丝试探——她想看看赵沐宸会怎么处理这件事,想知道赵沐宸会不会因为那三个所谓的“扬州瘦马”而动心。 她的目光紧紧盯着赵沐宸的脸,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赵沐宸被周芷若这副护食的母老虎模样逗笑了。 他看着周芷若那副要吃人的样子,看着她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颊,看着她那双燃烧着怒火却又带着一丝紧张的眼睛,忍不住笑了起来。 那笑容从他的嘴角开始,慢慢蔓延到整张脸,眼角的细纹都舒展开了,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 他的笑声低沉而浑厚,在大殿中回荡,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愉悦。 他拍了拍周芷若的手背,示意她收起剑。 他的手掌宽厚而温暖,覆在周芷若的手背上,将她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的手指轻轻握住。 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了两下,那种温柔而又坚定的触感,让周芷若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 “几个庸脂俗粉,也配脏了我的眼?” 他的声音很轻,很淡,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不屑。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扫过趴在地上的刘哈喇,眼神中满是鄙夷和厌恶,仿佛在看一只臭水沟里的老鼠。 他赵沐宸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区区几个扬州瘦马,也配让他动心? 他的这句话,让周芷若的心彻底放了下来,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赵沐宸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刘哈喇。 他那一米九八的身躯从紫檀木椅上站起来,整个人如同一座移动的山峦,带着一股子不可抗拒的压迫感。 他的影子在火把的映照下拉得很长,将趴在地上的刘哈喇整个笼罩在其中,如同一片乌云遮住了最后一缕阳光。 他的眼神冰冷如铁,没有半点温度,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把账册留下,你可以滚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如同千斤重锤,狠狠地砸在刘哈喇的心上。 “但你得替我办件事。” 刘哈喇如蒙大赦,拼命磕头。 他的脑袋再次疯狂地撞击着地板,发出“砰砰砰”的闷响,额头上的伤口崩得更开,鲜血溅了一地。 他的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和着血水,看上去又可怜又恶心。 但他的心里却涌起了一股狂喜——他没死!教主没有杀他!他活下来了! “教主尽情吩咐!小人万死不辞!” 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激动和感激,仿佛赵沐宸是他的再生父母一般。 他的脸上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张肥脸上的横肉堆在一起,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看上去既滑稽又可悲。 赵沐宸眼神一凛,沉声说道。 他的目光如同两把利剑,直直地刺进刘哈喇的眼睛里,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你立刻换上快马,连夜赶往黄河大营去见王保保。” 他的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告诉他,洛阳城已经被我明教拿下,三十万大军的粮草全归我了。” 他的嘴角微微上翘,勾勒出一个冷酷的弧度,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快意。 “让他洗干净脖子,在黄河边上等死!” 最后这句话,他说得极轻极淡,仿佛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正是这种轻描淡写的语气,反而更加凸显了其中的杀意和自信——他根本不把王保保放在眼里,三十万大军在他眼中,不过是土鸡瓦狗罢了。 刘哈喇愣了一下,但根本不敢反驳,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大殿。 他的脑子在那一瞬间转得飞快——教主这是要他去给王保保传话,这是要激怒王保保,逼他出战! 但他根本不敢多想,也不敢多问,只是一个劲地磕头,然后爬起来,光着脚丫子,挺着大肚子,连滚带爬地往大殿外面跑去。 他跑出大殿的时候,被门槛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前扑倒,摔了个狗啃泥,但他顾不得疼痛,爬起来继续跑,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周芷若不解地看着赵沐宸。 她收起长剑,走到赵沐宸身边,仰着头看着他,眼中满是疑惑。 她方才的醋意和怒气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军事策略的好奇和不解。 “赵大哥,为什么要放他去通风报信?” 她的声音轻柔了许多,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但语气中的困惑是真真切切的。 在她看来,放刘哈喇回去报信,等于让王保保提前知道了洛阳失守的消息,这不是打草惊蛇吗? 赵沐宸走到大殿门口,看着外面渐渐破晓的天空。 他负手而立,高大的身躯如同一座雕像,黑色的披风在晨风中轻轻飘动。 东方的天际线上,一抹鱼肚白正在缓缓浮现,将浓稠的夜色一点一点地撕开。 启明星高悬在天边,闪烁着清冷的光芒,预示着新的一天即将到来。 远处,洛阳城中的喊杀声已经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宁静。 偶尔有几声狗吠传来,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三十万大军没饭吃,不战自乱。” 赵沐宸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低沉而平静,带着一种运筹帷幄的从容。 “我要让王保保陷入无粮可用的绝望,逼他主动出击。” 他的目光投向远方,仿佛穿过了层层叠叠的城墙和山川,看到了黄河岸边那三十万大军的营地。 他的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个胸有成竹的笑容。 三十万人,每天要吃掉多少粮食?洛阳的四大粮仓一丢,王保保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变不出粮食来。 不出三天,那三十万人就会变成一群饿狼,军心涣散,士气崩溃。 到了那个时候,王保保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坐以待毙,等着大军哗变;要么主动出击,拼死一搏。 而无论他选择哪一个,结果都是一样的——死。 周芷若听完赵沐宸的解释,眼中闪过一丝恍然大悟的光芒,随即又变成了一种深深的敬佩。 她看着赵沐宸高大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自豪和崇拜——这就是她选择的男人,智勇双全,运筹帷幄,天下没有他解决不了的事情。 就在这时,杨逍悄无声息地从侧门走入大殿。 他的步伐轻盈得如同一片落叶,黑色长袍在夜风中微微飘动,整个人如同一个从黑暗中走出来的幽灵。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那双精明的眼睛在火把的映照下闪烁着幽冷的光芒,如同黑夜中的两点鬼火。 他走到赵沐宸身边,微微低头,压低声音说道。 “教主,濠州那边传来密信。” 他的声音极低,低到只有赵沐宸一个人能听见,就连近在咫尺的周芷若都只能看到他的嘴唇在动,却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但眼中却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如同刀锋上反射出的寒光。 杨逍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朱元璋……已经处理干净了。” 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汇报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但话语中的内容却足以让任何一个人心惊肉跳。 “做得很隐秘,对外只说是遭遇了山匪,尸骨无存,没人怀疑到咱们头上。” 他说完这句话,便微微后退半步,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赵沐宸的回应。 他的表情依旧平静如水,仿佛他刚才说的不是一条人命的终结,而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赵沐宸冷酷地点了点头。 他的脸上没有半点波澜,眼神依旧平静如水,仿佛听到的不是一个历史人物的死亡,而是一则无关紧要的日常汇报。 他的下巴微微点了点,动作幅度极小,但足以让杨逍明白他的意思。 这个未来的大明开国皇帝,终究还是死在了他的前面。 他的心中闪过这样一个念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得意和庆幸。 朱元璋,这个在原本的历史轨迹中应该推翻元朝、建立大明王朝的男人,如今已经化作了一堆枯骨,葬身在了濠州城外某片不知名的荒野之中。 他的雄才大略,他的狠辣手段,他的帝王心术,全都随着那一场“山匪遭遇”烟消云散,再也没有施展的机会了。 只要清除了这个隐患,他统一天下的道路将再无绊脚石。 赵沐宸的目光变得更加坚定,如同一块被磨砺得更加锋利的刀刃。 朱元璋死了,陈友谅死了,张士诚还在苟延残喘,元朝的各路大军也不过是冢中枯骨。 这天下,终究是他赵沐宸的。 “濠州那边还有其他消息吗?” 赵沐宸问道,声音依旧平静,但杨逍能听出其中隐含的一丝关切——那不是对濠州局势的关切,而是对某个人的关切。 杨逍从袖子里掏出一封散发着淡淡脂粉香的信件。 那封信被叠得整整齐齐,用一根粉红色的丝带系着,信封上写着“沐宸亲启”四个娟秀的小字。 一股淡淡的脂粉香气从信封上散发出来,那是上等的茉莉花香,清雅而不浓烈,在满是血腥味和硝烟味的大殿中显得格外突兀。 “这是陈月蓉夫人托人送来的加急信。” 杨逍双手将信递上,动作恭敬而谨慎,仿佛他手中捧着的不是一封信,而是一件易碎的珍宝。 听到陈月蓉的名字,赵沐宸眼神稍微柔和了一些。 那一瞬间,他眼中冰冷的杀意如同退潮的海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得的温柔。 他的眉头微微舒展,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一个极小的弧度,整张脸的线条都变得柔和了许多。 他接过信件撕开,动作虽然依旧干脆利落,但却比平时多了一份小心翼翼,仿佛怕弄坏了里面的信纸。 信上的字迹娟秀,透着浓浓的思念。 那些字一笔一划都写得极为认真,横平竖直,工工整整,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心血浇灌出来的。 墨迹浓淡均匀,没有一处涂改,显然写信的人在落笔之前已经反复斟酌过了。 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子温柔似水的气息,如同写信的人就在眼前,用那双含水的眸子静静地望着他。 陈月蓉在信中说,她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四个月了,胎动越来越明显。 她写道,前几日的夜里,她第一次感觉到了胎动,那感觉就像是一只蝴蝶在肚子里轻轻扇动翅膀,又像是一条小鱼在游动。 她当时激动得哭了出来,半夜里爬起来给赵沐宸写信,写了一半又觉得写得不好,撕掉重写,反反复复好几遍,才写出了这封信。 她写道,她每天都会对着肚子里的孩子说话,告诉他爹爹在外面打天下,等他出生了,爹爹就会回来接他们娘俩。 她写道,她给孩子做了好几件小衣裳,都是用的最好的绸缎,一针一线都是她亲手缝的,虽然她的针线活不算好,但她做得格外用心。 每天都在盼着赵沐宸凯旋,她和孩子在濠州一切安好。 她在信的结尾写道:“夫君在外征战,妾身与孩儿在濠州日日为夫君祈福,只盼夫君早日凯旋,一家团圆。” “妾身一切都好,只是……想你了。” 最后那三个字,写得比前面的字都要小一些,墨迹也淡一些,仿佛写信的人在写这三个字的时候羞红了脸,连笔尖都变得迟疑了。 赵沐宸收起信件,摸了摸下巴。 他将信纸重新折好,小心翼翼地塞回信封里,然后将信封揣进了贴身的衣襟里,靠近心脏的位置。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的手指触碰到信封的那一刻,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仿佛那不是一封信,而是陈月蓉本人柔软的手。 他当初强上了陈月蓉,本以为这女人会恨他入骨。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一夜的场景——陈月蓉的挣扎,她的眼泪,她眼中的恐惧和绝望。 他本以为,以陈月蓉的性子,她要么会寻死觅活,要么会恨他一辈子,甚至可能在他背后捅刀子。 没想到女人一旦交出身心,竟会死心塌地到这种地步。 他想起陈月蓉后来的变化——她从一开始的恐惧和抗拒,慢慢变成了顺从,再后来变成了依赖,最后竟然生出了这样浓烈的爱意和思念。 她的信中没有半句怨言,没有半分恨意,有的只是满满的思念和期盼,还有那即将为人母的喜悦。 这让他心中某个坚硬的地方,微微松动了一下。 等打下大都,是该给她一个名分了。 他心中暗暗下了这样一个决定,目光变得更加坚定。 陈月蓉跟了他,又怀了他的孩子,他不能让她没名没分地跟着自己。 她值得一个堂堂正正的名分,值得一场风风光光的婚礼。 “去安排一下,把城主府后院收拾出来。” 赵沐宸转身看向周芷若和阿伊莎。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里那种沉稳和威严,但眼中那片刻的温柔还没有完全散去,如同冬日里的一抹暖阳,虽然短暂,却格外动人。 “连夜奔波,都去休息吧,明日还有硬仗要打。” 他的目光从周芷若身上扫过,又从阿伊莎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了大殿外的某个方向,仿佛在看着远方的黄河大营。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虽然很淡,但足以让在场的两个女人都感受到了。 周芷若一听要休息,眼睛顿时亮了。 她那双杏眼在那一刻亮得像是两颗星星,闪烁着兴奋和期待的光芒,脸上的疲惫仿佛在这一瞬间一扫而空。 她的小心思转得飞快——休息?赵大哥说要休息?那岂不是说…… 她一把抱住赵沐宸的胳膊,声音甜腻。 她的双手紧紧地环住赵沐宸粗壮的手臂,将他的胳膊抱在怀里,整个人几乎都挂在了他身上。 她的声音软得像是化开的糖,甜得发腻,带着一种刻意而为的撒娇。 “赵大哥,我服侍你沐浴更衣吧。”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脸颊微微泛红,但眼神中却没有半点羞涩,反而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坚定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挑衅——她的目光越过赵沐宸的肩膀,再次瞥了阿伊莎一眼。 赵沐宸正要答应,眼角余光却瞥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他的嘴巴微微张开,还没来得及说出那个“好”字,目光就被大殿外走廊上的那道身影吸引了过去。 他的头微微偏转,眼睛的余光捕捉到了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轮廓,整个人微微一顿。 方艳青穿着一身素色长裙,正站在大殿外的走廊上。 喜欢多子多福:背着赵敏成了明教教主请大家收藏:()多子多福:背着赵敏成了明教教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1章 只是路过吗? 她今日没有穿那一身峨眉掌门的道袍,而是换了一身素白色的长裙,裙摆及地,腰间系着一条淡青色的丝带,将她清瘦的身形勾勒得若隐若现。 一头青丝只用一根白玉簪子松松地挽着,几缕发丝垂落在肩头,在晨风中轻轻飘动。 她似乎已经在外面站了许久,久到裙摆都被夜露打湿了,贴在小腿上,勾勒出纤细的轮廓。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嘴唇也没有什么血色,整个人看上去如同月光下的一株白莲,清冷而又脆弱。 她站在走廊的柱子旁边,半边身子藏在阴影中,仿佛不想被人发现。 看到赵沐宸看过来,眼神立刻变得躲闪。 四目相对的那一刹那,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般,下意识地想要往柱子后面躲。 她的目光飞快地移开,看向别处,不敢与赵沐宸对视,仿佛只要多看一眼,她心中那个隐秘的秘密就会被看穿。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方艳青心里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她想把这些画面从脑海中赶走,告诉自己她是峨眉掌门,是出家人,不应该想这些龌龊的事情。 但越是压抑,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越是频繁地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想靠近他,又碍于身份不好意思。 她想走到他身边,像周芷若那样抱住他的胳膊,像阿伊莎那样站在他身后,但她迈不出那一步。 她是峨眉掌门,是武林中德高望重的前辈。 她怎么能像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一样,主动投怀送抱? 她怎么能让武林中人知道,峨眉掌门方艳青,满脑子都是男人的身影? 她咬着嘴唇,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心中纠结得如同被千百条丝线缠绕,解不开,也挣不脱。 赵沐宸推开周芷若的手,大步走出大殿。 他的动作干脆利落,将周芷若抱着的手臂轻轻抽出,脚步坚定地朝着大殿门口走去。 周芷若被推开的那一瞬间,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和受伤,但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赵沐宸已经走了出去。 他直接走到方艳青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他的步伐又快又大,几步就走到了方艳青面前,高大的身躯如同一堵墙,挡住了她面前所有的光线。 他的大手如同铁钳一般,一把抓住了方艳青纤细的手腕,五指紧扣,让她根本挣脱不开。 他的手掌滚烫,那种热度透过皮肤,一路烧到了方艳青的心里。 “躲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而霸道,带着一丝不满,也带着一丝心疼。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方艳青的脸,不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 方艳青浑身一颤,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晕。 那一颤从手腕开始,传遍全身,让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微微发麻。 两抹红晕从她的脸颊上蔓延开来,染红了耳朵,染红了脖子,甚至连胸口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的心跳在那一刻乱了节奏,如同受惊的小鹿,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她用力挣扎了一下,却根本挣不开赵沐宸那铁钳般的大手。 她的手腕在他的掌心里扭动,手臂往回缩,想要把自己的手从他手中抽出来。 但她的那点力气在赵沐宸面前,简直如同蚍蜉撼树,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他的手指只是微微收紧了一些,她的手腕就被牢牢地固定住了,动弹不得。 “我……我没躲,我只是来看看战况。” 她的声音又轻又颤,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不相信的谎言。 她的目光躲闪着,不敢看赵沐宸的眼睛,一会儿看向左边,一会儿看向右边,就是不敢与他对视。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下唇被她咬得发白,留下了一个浅浅的齿痕。 周芷若追出来,看到这一幕,气得直跺脚。 她从大殿里追出来,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了赵沐宸抓住方艳青手腕的一幕,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了一般,愣在了原地。 然后,一股比方才更加强烈的醋意从心底涌了上来,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疼。 她的脚狠狠地跺在青石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震得她的脚底板都发麻了,但她完全感觉不到。 “师……方掌门!你别总是缠着赵大哥!” 她的声音又尖又脆,带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怒火。 她本来想喊“师傅”的,但那个字到了嘴边又被她咽了回去。 周芷若因为灭绝师太投降的事,一直对她心存芥蒂,连师傅都不叫了。 在她看来,灭绝师太是死在方艳青手里的——虽然那是灭绝师太自己的选择,但周芷若心里始终过不去这个坎。 此刻看到方艳青“缠着”赵沐宸,她心中的怒火和醋意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烧成灰烬。 方艳青被周芷若这么一吼,更是羞得无地自容。 她的脸在那一刻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脖子根,连耳垂都变成了透明的粉红色。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咬着嘴唇,嘴唇被她咬得发白,几乎要渗出血来。 她低着头,不敢看周芷若,也不敢看赵沐宸,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放开我,还有人在呢。” 她低声说道,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像是一只受伤的小猫在呜咽。 她的手指在赵沐宸的掌心里微微颤抖着,指尖冰凉,但掌心却滚烫。 她想让他放开自己,但又怕他真的放手——这种矛盾的心情让她的心跳更加乱了。 赵沐宸却毫不在意,直接一把将方艳青扛在了宽厚的肩膀上。 他的动作霸道而粗鲁,大手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揽住了她的腰肢,然后猛地一提,将她整个人扛在了肩上。 方艳青的身体被他扛起来的那一瞬间,发出一声惊呼,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垂落下来,覆在他的胸前。 他的肩膀宽阔而坚硬,硌得她的胃有些不舒服,但她没有挣扎,只是本能地抓住了他的衣襟。 “有人怎么了?你是我赵沐宸的女人。” 他的声音洪亮而霸道,在大殿前的空地上回荡,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不容置疑。 “今晚,你陪我睡!”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扫过周芷若,又扫过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出来的阿伊莎,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 赵沐宸扛着方艳青,大步流星地朝城主府后院的卧房走去。 他的步伐又大又稳,每一步都踩得结结实实,扛着一个成年女子对他来说如同扛着一袋棉花,毫不费力。 他的黑色披风在晨风中猎猎作响,高大的背影在晨曦中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如同一尊行走的战神。 方艳青趴在赵沐宸肩上,虽然嘴里说着放开,但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抓紧了他的衣襟。 她的手指紧紧地攥着他胸前的衣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怕自己会从他肩上滑落下去。 她的脸颊贴在他的背上,隔着衣料能感觉到他背部肌肉的轮廓和温度,还有他有力的心跳。 她把脸死死埋在赵沐宸的背上,心里竟生出一丝隐秘的欢喜。 她的鼻子埋在他的衣襟里,闻着他身上混合着汗水和铁锈的气息,那是一种属于战士的气息,粗犷而又令人安心。 她的嘴角在没人看到的角度微微翘起,眼中的羞涩和慌乱之中,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满足和甜蜜。 她告诉自己,她不是自愿的,是被他强迫的。 但她的身体比她的心诚实得多——她的手指紧紧地抓着他,一刻也不肯松开。 周芷若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气得眼圈都红了。 她的眼眶发热,鼻子发酸,一股热流在眼眶里打转,随时都要溢出来。 她狠狠地咬着嘴唇,嘴唇被她咬得发白,几乎要渗出血来。 她狠狠拔出长剑,一剑砍断了旁边的柱子。 “铮”的一声,长剑出鞘,寒光一闪,剑刃狠狠地劈在了旁边一根碗口粗的木柱上。 “咔嚓”一声脆响,木柱应声而断,上半截歪歪斜斜地倒下来,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狐媚子!都是狐媚子!” 她的声音又尖又厉,带着哭腔,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 “等我把九阴真经练成,看你们谁还敢跟我抢赵大哥!” 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滚落,滴在剑刃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她抬起手背狠狠地擦了一把眼泪,但更多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阿伊莎走到周芷若身边,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她的步伐轻盈无声,如同一个幽灵,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周芷若身边。 她的脸上没有半点表情,琥珀色的眼睛平静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 “主人喜欢谁,是主人的自由。” 她的声音平静而冷淡,没有嘲讽,也没有同情,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如果只会发脾气,主人迟早会厌烦你。”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落在周芷若被泪水打湿的脸颊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开了。 周芷若猛地转头,恶狠狠地瞪着阿伊莎饱满的胸脯。 她的眼泪还挂在脸上,眼眶红红的,但眼神却凶狠得像一只护食的小兽。 “要你管!你个波斯妖女!” 她的声音沙哑而尖锐,带着一股子无处发泄的怒气和委屈。 她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阿伊莎的胸口上,那种丰满到几乎要撑破衣襟的弧度,让她心中的醋意和自卑更加浓烈了。 阿伊莎懒得理她,径直转身去安排府内的防务了。 她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周芷若,转身就走,步伐依旧轻盈无声,很快就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她的背影挺拔而从容,仿佛周芷若的愤怒和泪水,与她毫无关系。 周芷若站在原地,看着阿伊莎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赵沐宸和方艳青消失的方向,手中的长剑“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蹲下身子,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地颤抖着,压抑的哭声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如同夜风中呜咽的孤雁。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卧房内。 赵沐宸一脚踢开房门,将方艳青扔在柔软的大床上。 “刚才在外面,想我了?” 赵沐宸捏住方艳青的下巴,目光极具侵略性。 方艳青不敢看他的眼睛,偏过头去,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谁想你了……我只是路过。” 赵沐宸低声笑了起来,大手直接撕开了她素色的裙摆。 “嘴硬是吧?我看你待会儿还怎么嘴硬。” 方艳青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得笔直。 她紧紧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那种羞人的声音。 不过片刻,方艳青的防线彻底崩溃。 她双手死死抓着赵沐宸的后背,指甲在上面划出几道血痕。 就在两人激战正酣时,房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砰砰砰!” “教主!出事了!”门外传来锐金旗副掌旗使焦急的声音。 赵沐宸冷声喝道:“什么事!说!” 门外的副掌旗使咽了口唾沫,大声汇报。 “洛阳城西边的粮仓起火了!” “有一伙隐藏在城里的元军死士,趁乱摸到了粮仓附近,扔了火油罐子!” 赵沐宸眼神一凛。 赵沐宸抽身下床,随手抓起衣服套在身上。 “敢烧我的粮?找死!” 他一把推开房门,大步走了出去。 方艳青浑身酸软地瘫在床上,看着赵沐宸离去的背影。 她拉过被子盖住自己丰腴的身子,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心里竟然有些莫名的失落。 城西粮仓。 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几十名穿着夜行衣的元军死士,正疯狂地将火把扔向高大的粮囤。 周芷若提着长剑,正带着一队明教教众与他们厮杀。 她一剑刺穿一名死士的胸膛,转头大喊。 “快救火!绝不能让他们烧了粮草!”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魁梧的死士首领挥舞着大刀,猛地劈向周芷若的后背。 周芷若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眼看就要被劈中。 “嗖!” 一道凌厉无匹的剑气破空而来。 六脉神剑! 剑气瞬间洞穿了那名死士首领的眉心,带出一串血花。 死士首领瞪大眼睛,身体轰然倒下。 赵沐宸宛如天神下凡,落在周芷若身边。 他一把揽住周芷若的腰,将她拉入怀中。 “没事吧?” 周芷若看到赵沐宸,心里的委屈和害怕瞬间涌了上来。 “赵大哥,他们烧了两个粮囤!” 赵沐宸冷哼一声,将周芷若推到身后。 他目光扫过剩下的几十名死士。 “不用留活口,全杀了!” 锐金旗的教众们听到教主这道冷厉的命令,齐声应诺,手中兵刃寒光更盛,纷纷朝着那些元军死士扑杀过去。 赵沐宸负手而立,站在火光之中,衣袂被热浪吹得猎猎作响。 他冷眼看着场中的厮杀,指尖微微弹动,偶尔射出一道无形剑气,精准地将那些试图突围的死士毙于剑下。 周芷若提剑站在他身侧,长剑上还滴着血,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偷偷看了一眼赵沐宸冷硬的侧脸,心中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方才那一刀来得太快,若不是赵沐宸及时赶到,她此刻恐怕已经凶多吉少。 可她心里又隐隐有些酸涩,方才在门外,她分明听到了房间里传出的那些声音。 峨眉掌门方艳青的喘息和求饶声,一声一声地钻进她的耳朵里,让她面红耳赤的同时,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周芷若咬了咬嘴唇,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了下去,重新握紧长剑,目光投向战场。 锐金旗的教众个个悍不畏死,手中的弯刀、长枪、铁锤轮番招呼上去,那些元军死士虽然也都是精锐,但在明教教众的围攻之下,很快便落了下风。 一名死士被砍断了一条胳膊,鲜血喷涌而出,却仍然疯狂地用另一只手抓起火把,朝着粮囤的方向扔去。 火把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眼看就要落在那座还没有被点燃的粮囤顶上。 赵沐宸抬手一挥,一道雄浑的掌风呼啸而出,将那只火把震得倒飞回去,正正砸在那名死士的脸上。 死士惨叫着倒在地上,脸上的皮肉被烧得滋滋作响,翻滚了两下便没了动静。 “救火的人呢?”赵沐宸沉声问道。 周芷若连忙回答:“已经派人去调水龙队了,附近的百姓也都惊动了,正在帮忙提水灭火。” 赵沐宸点了点头,目光扫过那两座已经被点燃的粮囤,眉头紧紧皱起。 火势很大,烈焰已经窜起了三四丈高,热浪逼人,根本无法靠近。 粮草是军中之胆,这些粮草是要供应前线大军的,若是被烧光了,后果不堪设想。 这时,副掌旗使快步跑到赵沐宸身边,抱拳禀报:“教主,水龙队到了,正在架设水龙,只是火势太大,恐怕……” “恐怕什么?”赵沐宸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副掌旗使打了个寒噤,硬着头皮说道:“恐怕这两座粮囤保不住了,只能尽力保住其他的。” 赵沐宸没有说话,目光沉沉地看着那冲天的火光。 他突然纵身跃起,身形如大鹏展翅般掠向半空,双掌齐出,运起北冥神功中化来的浑厚内力,朝着那两座燃烧的粮囤猛轰过去。 “轰!轰!” 两声巨响,那两座粮囤被掌力震得轰然倒塌,燃烧的粮食和草料散落一地,火势反而因为堆积的结构被破坏而稍稍减弱了一些。 赵沐宸落回地面,面色不变,沉声吩咐:“用水龙浇灭散落的火头,把周围的粮囤全部搬空,清出隔离带!” “是!”副掌旗使领命,转身跑去指挥。 教众们和赶来的百姓们纷纷行动起来,水龙喷出一道道水柱,浇向那些散落的火焰。 更多的人则排成一条条长龙,将还没有被烧到的粮袋一袋一袋地搬运到安全的地方。 赵沐宸站在一旁,目光如炬,时刻注意着场中的动向。 他忽然注意到,在那群元军死士之中,有一个身材瘦小的黑衣人,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拼死冲杀,而是鬼鬼祟祟地贴着墙角,朝着粮仓北面的方向摸去。 赵沐宸眼中寒光一闪,身形一晃,便拦在了那人的面前。 那黑衣人猛地停下脚步,抬起头来,露出一张满是胡须的脸,眼中闪过一丝惊慌。 “想跑?”赵沐宸淡淡道。 黑衣人咬了咬牙,突然从腰间抽出一柄短刀,朝着赵沐宸的胸口狠狠刺来。 赵沐宸不闪不避,两根手指轻轻一夹,便夹住了那柄短刀的刀锋。 黑衣人用力想要抽出短刀,却发现那刀像是被铁钳夹住了一般,纹丝不动。 赵沐宸手指微微用力,那柄精钢打造的短刀便“咔嚓”一声断成了两截。 黑衣人大惊失色,扔下断刀转身就逃。 赵沐宸也不追赶,只是抬起脚,从地上踢起一颗小石子。 石子破空而出,带着尖锐的啸声,精准地击中了那黑衣人的后心。 黑衣人闷哼一声,身体向前扑倒,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挣扎了两下便不动了。 周芷若赶过来,看了一眼那黑衣人的尸体,问道:“赵大哥,这人有什么特别吗?” 赵沐宸俯身翻过那黑衣人的身体,在他怀中摸索了一阵,掏出了一块铜牌。 铜牌上刻着几个弯弯曲曲的蒙古文字,背面是一头展翅的雄鹰。 “鹰牌。”赵沐宸冷笑一声,“这可不是普通死士能有的东西。” 周芷若凑过来看了一眼,疑惑道:“鹰牌?那是做什么的?” “元朝皇帝给密探和特使的信物,持此牌者,可以直接面见各地军政长官。”赵沐宸将铜牌在手中掂了掂,“看来这批死士不是普通的元军,而是朝廷派来的密探。” “密探?”周芷若脸色一变,“他们来烧粮草,是要断我军的补给?” 赵沐宸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四周,沉声道:“不只是烧粮草,恐怕还有别的目的。” 他将铜牌收进怀中,站起身来,朝着战场的方向走去。 喜欢多子多福:背着赵敏成了明教教主请大家收藏:()多子多福:背着赵敏成了明教教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2章 粮仓被烧 那边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几十名元军死士在锐金旗教众的围攻之下,死的死,伤的伤,只剩下最后五六个人还在负隅顽抗。 那五六个人背靠背围成一圈,手中的兵刃已经残缺不全,身上也都带了伤,但眼中仍然透着疯狂的杀意。 锐金旗的教众们将他们团团围住,却一时半会攻不进去。 赵沐宸大步走了过去,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路。 他站在那几名死士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淡淡道:“放下武器,我可以给你们一个痛快的死法。” 几名死士对视一眼,突然齐声大吼,挥舞着兵刃朝着赵沐宸扑了过来。 赵沐宸摇了摇头,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向前轻轻一点。 一道无形剑气从指尖激射而出,带着凛冽的杀意,瞬间贯穿了当先两名死士的咽喉。 紧接着,他手腕一转,又是两道剑气接连射出,精准地命中了后面三名死士的心口。 最后一名死士见势不妙,猛地转身想要逃跑,赵沐宸抬脚踢起地上一把掉落的弯刀,弯刀旋转着飞出去,从那死士的后背穿胸而过,将他钉在了地上。 短短几个呼吸之间,六名死士全部毙命。 场中一片寂静,所有的教众都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家教主这神乎其技的手段,眼中满是敬畏和狂热。 赵沐宸收回手,淡淡地扫了一眼满地的尸体,吩咐道:“清理战场,清点损失,半个时辰之内把报告送到我这里来。” “是!”副掌旗使大声应道。 赵沐宸转身朝着粮仓外面走去,走了两步,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周芷若一眼。 “你跟我来。” 周芷若愣了一下,连忙提剑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粮仓,来到外面的一条小巷子里。 巷子里很安静,远处的嘈杂和喧闹声隐隐约约地传过来,更显得这里格外寂静。 赵沐宸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周芷若。 周芷若被他看得有些心虚,低下头去,小声问道:“赵大哥,有什么事吗?” “今晚的事,你怎么看?”赵沐宸问道。 周芷若想了想,认真地说道:“这些死士能混进城里,还能摸到粮仓的位置,说明城里有内应,而且内应的身份不低。” 赵沐宸微微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另外,他们选择今晚动手,时机也很巧妙。”周芷若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丝思索,“今晚城里本来就有几处起火,虽然都是小事,但分散了守军的注意力,他们才能趁乱摸到粮仓附近。” “不错。”赵沐宸赞许地看了她一眼,“继续说。” 周芷若得了夸奖,心中微微欢喜,继续说道:“我怀疑城里有元军的细作在暗中指挥,这些死士只是棋子,真正的主使还没有露面。” 赵沐宸负手而立,目光深邃地看着远处的火光,缓缓道:“你说得不错,这些死士确实是棋子,而且是用完就可以丢弃的棋子。”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低沉起来:“那个持鹰牌的人,应该就是这批死士的头领,但他也只是个小角色,真正的主使不会亲自涉险。” “那赵大哥打算怎么办?”周芷若问道。 赵沐宸转过头来,看着周芷若清丽的面容,忽然伸出手,轻轻拂去她脸颊上沾着的一点灰烬。 周芷若身体微微一僵,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红晕。 “你先回去休息吧,接下来的事情我来处理。”赵沐宸收回手,淡淡说道。 周芷若咬了咬嘴唇,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她走出几步,忽然又停下来,回过头来,轻声说道:“赵大哥,你……你也早些歇息。” 说完,她便快步走远了,背影在月色下显得格外纤细。 赵沐宸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随即转过身,大步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他穿过几条巷子,来到一座不起眼的小院前。 院子里亮着灯,门口站着两名锐金旗的教众,见到赵沐宸,连忙行礼。 “教主。” 赵沐宸点了点头,推门走了进去。 院子里站着一个人,背对着门口,正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 那人听到脚步声,转过身来,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庞,正是明教光明左使杨逍。 “教主。”杨逍抱拳行礼。 赵沐宸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礼,走到院中的石桌前坐下,问道:“查到了什么?” 杨逍在他对面坐下,从怀中取出一份帛书,递了过去。 “这是从那名持鹰牌的死士身上搜出来的,是用蒙古文写的密信,我已经让人翻译过来了。” 赵沐宸接过帛书,展开来看了一遍,眼中寒光闪烁。 密信上的内容很简单,是命令这批死士烧毁洛阳城西的粮仓,然后制造混乱,配合城外的元军攻城。 信的末尾还提到了一件事:洛阳城中有一位“贵人”,要死士们在完成任务之后,设法将一件东西送到那位“贵人”手中。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贵人?”赵沐宸将帛书放在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什么贵人?” 杨逍摇了摇头,沉声道:“密信上没有明说,只说那位‘贵人’身份特殊,是蒙古皇室的旁支,一直在洛阳城中隐居。” “蒙古皇室的旁支?”赵沐宸眉头微微皱起,“一个蒙古皇室的人,躲在洛阳城里做什么?” 杨逍斟酌了一下措辞,说道:“属下猜测,此人可能是元朝安插在洛阳的眼线,负责收集情报,策反将领,只是一直隐藏得很深,没有被我们发现。” 赵沐宸站起身来,负手在院中踱了几步,忽然停下脚步,问道:“那个持鹰牌的死士身上,有没有找到要送给那位‘贵人’的东西?” 杨逍摇头:“没有,属下仔细搜过了,除了那块鹰牌和这封密信之外,什么都没有。” 赵沐宸沉思片刻,缓缓道:“那件东西要么在别的死士身上,要么……已经被送出去了。” “如果已经被送出去了,那就不太好办了。”杨逍皱眉道,“我们连那位‘贵人’是谁都不知道,更不知道那件东西是什么,想要追查也无从下手。” 赵沐宸重新坐回石桌前,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既然不知道谁是‘贵人’,那就让‘贵人’自己跳出来。” 杨逍微微一愣,随即明白了赵沐宸的意思,问道:“教主的意思是……引蛇出洞?” 赵沐宸点了点头,淡淡道:“密信上说,死士们要把那件东西送到‘贵人’手中,现在死士全死了,东西却下落不明,那位‘贵人’一定很着急。”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只要我们放出风声,说从死士身上搜到了一件重要的东西,那位‘贵人’就会坐不住,要么想办法来确认东西有没有被发现,要么派人来抢夺。” 杨逍眼前一亮,抚掌道:“好计策!到时候我们布下天罗地网,就等着那位‘贵人’自投罗网。” 赵沐宸站起身来,吩咐道:“这件事你来安排,记住,一定要做得隐秘,不能让对方看出破绽。” “属下明白。”杨逍抱拳领命。 赵沐宸正要离开,忽然想起什么,回头问道:“城外的元军有什么动静?” 杨逍答道:“探子来报,元军在城外十里处扎营,大约有三万人马,领军的是察罕帖木儿手下的一员猛将,名叫脱脱不花。” “脱脱不花?”赵沐宸想了想,摇了摇头,“没听过这名字,想来不是什么厉害人物。” 杨逍提醒道:“教主不可轻敌,脱脱不花虽然名声不显,但他手下的三万大军是察罕帖木儿的精锐,装备精良,训练有素,而且此人作战勇猛,屡立战功,在军中素有‘万人敌’的称号。” 赵沐宸淡淡一笑,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万人敌?我倒要看看他怎么个敌法。” 他说完,大步走出了院子,消失在夜色之中。 杨逍看着赵沐宸离去的方向,微微叹了口气。 这位教主武功盖世,智谋过人,就是有时候太过自信,难免会有些轻敌。 不过转念一想,以赵沐宸如今的武功和势力,确实有资格自信。 杨逍摇了摇头,转身回到屋中,开始布置引蛇出洞的计策。 赵沐宸回到住处时,已经是深夜了。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廊下挂着几盏灯笼,发出昏黄的光芒。 他推开门走进房间,发现方艳青已经不在了,床上的被褥被整理过,但还残留着一些凌乱的痕迹。 赵沐宸在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那被褥,似乎还能感受到一丝余温。 他想起方才方艳青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心中微微一动,但很快便将那丝旖旎的念头压了下去。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他站起身来,走到桌前,点亮了灯,将那份从死士身上搜出来的密信又看了一遍。 密信上的蒙古文字写得工工整整,笔力遒劲,显然写信之人颇有功底。 赵沐宸的目光落在“贵人”两个字上,陷入了沉思。 蒙古皇室的旁支,隐居在洛阳城中……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几个月前,杨逍曾经向他汇报过,说洛阳城中住着一位前朝宗室的后人,是个女子,一直在城中以教书为生,行事低调,从不与人来往。 当时赵沐宸并没有太在意这件事,毕竟前朝宗室的后人很多,大多都已经隐姓埋名,安分守己地过日子,没有必要去为难他们。 但现在看来,那个女子或许并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赵沐宸将那封密信收好,吹灭了灯,和衣躺在床上。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却思绪万千。 粮仓被烧,虽然只烧了两座,但也损失了不少粮草,这件事必须查个水落石出。 城外的元军虎视眈眈,随时可能攻城,必须加强戒备。 还有那位隐藏在城中的“贵人”,必须尽快揪出来,否则后患无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些事情压在他的心头,让他难以入眠。 不知过了多久,赵沐宸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赵沐宸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教主!教主!”门外传来副掌旗使的声音。 赵沐宸翻身坐起,沉声道:“进来。” 副掌旗使推门而入,脸色有些难看,抱拳禀报道:“教主,出事了。” “什么事?”赵沐宸问道。 “昨夜我们在清理战场的时候,发现少了一具尸体。”副掌旗使说道。 赵沐宸眉头一皱:“少了哪一具?” “就是那个被教主用石子打死的黑衣人,他的尸体不见了。”副掌旗使擦了擦额头的汗,“我们明明记得那具尸体就倒在北面的墙根下,可是今天早上去收殓的时候,却怎么也找不到了。” 赵沐宸眼神一凛,站起身来,在房间里走了两步。 “也就是说,那个人没有死?” 副掌旗使低下头,不敢看赵沐宸的眼睛,硬着头皮说道:“属下……属下也不敢确定,但现场没有血迹拖曳的痕迹,不像是被野兽拖走了,倒像是……倒像是自己走掉的。” 赵沐宸沉默了片刻,忽然冷笑一声。 “好一个金蝉脱壳。” 他昨晚那一脚踢出的石子,虽然用了内力,但并没有用全力,因为他当时想要留活口问话。 没想到那人竟然是在装死,趁着他离开之后,偷偷逃走了。 副掌旗使跪在地上,惶恐道:“都是属下疏忽,请教主责罚。” 赵沐宸摆了摆手,淡淡道:“起来吧,这事不怪你,是我大意了。” 他顿了顿,问道:“粮仓那边的损失清点出来了没有?” 副掌旗使站起身来,从怀中取出一份清单,双手递了过去。 “清点出来了,两座粮囤完全烧毁,损失粮草约三千石,另外有三名教众在救火时受了伤,没有性命之忧。” 赵沐宸接过清单看了一眼,点了点头,说道:“受伤的教众好好医治,损失的粮草从别处调拨,尽快补齐。” “是。”副掌旗使应道。 赵沐宸沉吟片刻,又道:“传令下去,全城戒严,加强粮仓、武库、城门等要害之地的守卫,任何人进出城门都要严格盘查。” “另外,让杨逍加快追查‘贵人’的进度,三天之内,我要知道结果。” 副掌旗使一一记下,抱拳道:“属下这就去传令。” 他说完,转身快步离去。 赵沐宸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渐渐亮起来的天色,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那个装死逃走的黑衣人,一定还在城中。 还有那位神秘的“贵人”,也一定在暗中窥伺着一切。 他倒要看看,这些人到底能翻出什么浪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 赵沐宸回过头,看到方艳青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托盘上放着一碗粥和几碟小菜,热气腾腾的,显然是刚做好的。 方艳青穿着一身淡青色的衣裙,乌黑的长发用一根银簪松松挽起,露出一段白皙修长的脖颈。 她走到桌前,将托盘放下,看了赵沐宸一眼,淡淡说道:“听说昨夜粮仓出事了,你一夜没睡好,吃点东西吧。” 赵沐宸看着她,忽然笑了。 “峨眉掌门亲自下厨给我做早饭,这可真是天大的面子。” 方艳青脸颊微微一红,别过头去,冷哼一声:“谁专门给你做的?我自己要吃,顺便多做了些罢了。” 赵沐宸走到桌前坐下,端起粥碗喝了一口,粥煮得很稠,火候恰到好处,米香浓郁。 “味道不错。”他赞了一句。 方艳青听他这么说,嘴角不自觉地微微翘起,但很快又压了下去,故作冷淡地说道:“吃你的吧,少说这些没用的。” 赵沐宸也不在意,几口将粥喝完,又夹了几筷子小菜吃了,这才放下碗筷。 他站起身来,走到方艳青身边,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方艳青身体一僵,想要挣开,却被赵沐宸牢牢地箍在怀中。 “放开我……”方艳青低声说道,声音却没有什么力气。 赵沐宸低下头,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昨晚的事,还没做完呢。” 方艳青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用力推了推赵沐宸的胸膛,羞恼道:“大白天的,你……你胡说什么!” 赵沐宸低低地笑了起来,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白天怎么了?白天就不能想了?”赵沐宸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 方艳青咬着嘴唇,不说话了。 赵沐宸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恼的模样,心中觉得有趣,便也不再逗她,松开了手。 “好了,不逗你了。”他转身走到衣架前,拿起外袍披在身上,“我今天还有事要办,你在家里好好待着,不要乱跑。” 方艳青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襟,平复了一下呼吸,问道:“是去查粮仓被烧的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赵沐宸点了点头,将腰带系好,又从墙上取下一柄长剑挂在腰间。 “不只是粮仓的事,城里混进了元军的细作,不把他们揪出来,迟早还要出事。” 方艳青犹豫了一下,说道:“要不要我帮忙?峨眉弟子在城里也有几处落脚点,可以帮你打探消息。” 赵沐宸想了想,摇了摇头:“暂时不用,明教的人手够了,你们峨眉的人还是不要掺和进来为好。”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方艳青一眼:“毕竟,你现在的身份是峨眉掌门,不是我明教的人。” 方艳青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心中微微一酸,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赵沐宸走到门口,忽然又停下来,回头说道:“对了,昨晚的事……” 方艳青的心猛地提了起来,紧张地看着他。 赵沐宸微微一笑:“昨晚的事,我很喜欢。” 他说完,大步走了出去,只留下方艳青一个人站在房间里,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方艳青才回过神来,狠狠地跺了跺脚,低声骂了一句:“这个混蛋……” 她骂完之后,嘴角却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眼中也泛起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温柔。 赵沐宸出了门,径直来到了明教在洛阳城中的总坛。 总坛设在城东一座大宅子里,外面看起来和普通的富商宅院没什么两样,里面却别有洞天。 杨逍已经在议事厅里等着了,见到赵沐宸进来,连忙起身行礼。 “教主。” 赵沐宸在主位上坐下,问道:“事情安排得怎么样了?” 杨逍答道:“已经按照教主的吩咐,放出了风声,说我们从死士身上搜到了一件重要的东西,正在加紧破解其中的秘密。” 赵沐宸点了点头,又问:“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出现?” 杨逍摇头:“暂时还没有,消息才放出去不久,那位‘贵人’就算得到消息,也不会这么快就有动作。” 赵沐宸沉吟片刻,说道:“不急,我们有的是时间,就看他有没有这个耐心。” 两人正说着话,忽然有教众进来禀报,说周芷若求见。 赵沐宸微微点头,示意让她进来。 周芷若快步走进议事厅,脸色有些凝重,抱拳行礼后,便急切地说道:“赵大哥,城外有动静了。” 赵沐宸眼神一凛,问道:“什么动静?” 周芷若深吸一口气,说道:“探子来报,脱脱不花的大军今早拔营起寨,正在向洛阳城推进,前锋已经到城外五里处了。” 杨逍脸色一变,站起身来,沉声道:“这么快就要攻城了?” 赵沐宸倒是很镇定,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茶,淡淡道:“昨夜粮仓起火,他们以为我们的粮草被烧了大半,军心不稳,所以想趁火打劫。” 他放下茶碗,冷笑一声:“可惜他们打错了算盘。” 杨逍皱眉道:“教主,虽然只烧了两座粮囤,但消息若是传出去,军中的士气难免会受到影响,我们必须尽快稳住军心。” 赵沐宸点了点头,吩咐道:“传令下去,召集城中所有将领,半个时辰之后在城楼上议事。” 喜欢多子多福:背着赵敏成了明教教主请大家收藏:()多子多福:背着赵敏成了明教教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3章 系统奖励神兵 “是!”杨逍领命,转身快步离去。 赵沐宸站起身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天空,目光深邃。 周芷若站在他身后,犹豫了一下,轻声问道:“赵大哥,你……你有把握守住洛阳吗?” 赵沐宸回过头来,看着她,忽然笑了。 “怎么,你不相信我?” 周芷若连忙摇头,解释道:“不是不相信你,只是……只是城外有三万大军,而我们城中的守军只有不到一万,兵力差距太大了。” 赵沐宸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打仗不是光看人数的,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洛阳城高池深,易守难攻,我们有坚城可守,有充足的粮草兵器,城中百姓也都心向明教,这就是地利与人和。” “至于天时……”赵沐宸看了一眼窗外阴沉沉的天空,“看这天色,恐怕要下雨了,元军多是骑兵,大雨之中,骑兵的威力要大打折扣。” 周芷若听了他的分析,心中的担忧稍稍减轻了一些,但还是忍不住说道:“可是……” “没有可是。”赵沐宸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坚定,“我说守得住,就守得住。” 他看着周芷若的眼睛,认真地说道:“你只管放心,有我在,洛阳城不会有事。” 周芷若迎上他的目光,看到他眼中的自信和坚定,心中的不安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安心。 她轻轻点了点头,低声道:“我相信你。” 赵沐宸微微一笑,转身大步走出了议事厅。 周芷若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这个男人,总是这样,无论面对什么样的困境,都能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 仿佛只要有他在,天就不会塌下来。 周芷若深吸一口气,收拾好心情,快步跟了上去。 半个时辰之后,洛阳城楼。 赵沐宸站在城楼上,身后是杨逍、周芷若以及城中的一众将领。 远处的地平线上,一支大军正缓缓向洛阳城逼近。 黑色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铁甲和兵刃反射着寒光,马蹄踏起的尘土遮天蔽日。 三万大军,浩浩荡荡,如同一片黑色的洪流,朝着洛阳城涌来。 城楼上的将领们看着那漫山遍野的敌军,脸色都有些凝重。 赵沐宸却神色如常,负手站在城楼上,目光平静地望着远方。 他的嘴角甚至微微翘起,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来得好。”他轻声说道,声音被风传得很远。 城外的元军越来越近,前锋已经进入了弓箭的射程之内。 赵沐宸抬起手,身后的弓箭手们齐齐拉开弓弦,箭矢指向城下的敌军。 他的手在空中停顿了片刻,然后猛地落下。 “放箭!” 数千支箭矢如同暴雨一般倾泻而下,带着尖锐的破空声,朝着城下的元军射去。 赵沐宸双手猛地一错,乾坤大挪移大圆满的功力瞬间爆发。 周围燃烧的火焰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化作一条火龙。 火龙咆哮着卷向那些元军死士。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几十名死士瞬间被大火吞噬,化作一个个火人。 不到半杯茶的时间,所有的死士全都烧成了焦炭。 明教教众迅速提水扑灭了残余的火焰。 赵沐宸看着被烧毁的两个粮囤,脸色阴沉得可怕。 “清点一下,损失了多少?” 一名掌旗使跑过来,单膝跪地。 “回教主,只烧毁了不到一成的粮草,剩下的全都保住了!” 赵沐宸点点头,这算是万幸。 “加派人手,把粮仓给我死死看住。” “从现在起,谁敢靠近粮仓半步,杀无赦!” “遵命!” 处理完粮仓的事,天已经大亮。 赵沐宸带着周芷若回到城主府。 大厅里,赵敏正拿着一张军事地图,眉头紧锁。 看到赵沐宸走进来,赵敏立刻迎了上去。 “教主,洛阳拿下了,王保保那边肯定很快就会得到消息。” “他没了粮草,必定会狗急跳墙。” 赵沐宸走到地图前,手指在黄河沿岸画了一个圈。 “他狗急跳墙,正是我们一举歼灭他的好机会。” “常遇春和徐达在南岸造势,王保保不敢轻易渡河。” 赵沐宸的手指猛地戳在洛阳城上。 “传令下去,全军休息一天。” “明日清晨,让将士们吃饱喝足,带上元军的粮草。” 赵沐宸眼中闪烁着疯狂的战意。 “我们从洛阳出兵,直接抄王保保的后路!” “我要把他那三十万人,全部埋在黄河岸边!” 赵敏看着眼前这个霸气四射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痴迷。 这就是她选中的男人。 一个注定要将整个天下踩在脚下的盖世霸主! 周芷若站在一旁,看着赵敏那拉丝的眼神,心里的醋坛子又翻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她故意走到赵沐宸身边,挽住他的胳膊。 “赵大哥,那我明日跟你一起去杀敌!” 赵沐宸笑着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好,你就在我身边,哪也不准去。” 接下来的半天时间,洛阳城内彻底安定下来。 明教的教众严格执行赵沐宸的命令,对城内百姓秋毫无犯。 反而开仓放粮,接济了一些吃不上饭的穷苦百姓。 洛阳城的民心,瞬间归附了明教。 傍晚时分。 赵沐宸独自坐在书房里,查看着多子多福系统的面板。 这段时间连番征战,气运点又涨了不少。 他打开系统商城,目光落在【驻颜丹】上。 “这东西,留着以后给那些女人当奖励倒是不错。” 赵沐宸关掉系统,伸了个懒腰。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丁敏君端着一碗参汤,扭着水蛇腰走了进来。 她身材饱满火辣,特意穿了一件领口极低的红色长裙。 丁敏君满脑子都是赵沐宸的影子,日日夜夜都在思念。 得知赵沐宸拿下了洛阳,她立刻找借口从后方赶了过来。 “教主,您连日操劳,喝点参汤补补身子吧。” 丁敏君走到书桌前,故意弯下腰,将参汤放下。 那一抹惊人的雪白瞬间晃得人眼晕。 赵沐宸靠在椅背上,上下打量着丁敏君。 这女人的嫉妒心虽然强,但身材确实没得挑。 尤其是那股子骨子里的骚劲,让人很容易升起征服欲。 “你倒是跑得快。” 赵沐宸伸手一把抓住丁敏君的手腕,用力一拉。 丁敏君顺势跌入赵沐宸的怀里,顺从地搂住他的脖子。 “敏君想教主了嘛。” 丁敏君红唇微启,吐气如兰。 “教主这么久都没来看敏君,敏君心里难受极了。” “是心里难受,还是别的地方难受?” “教主坏死了……” 赵沐宸大笑一声,直接将书桌上的公文扫落一地。 他一把将丁敏君按在书桌上。 “既然想我了,那今天就好好照顾你!” 丁敏君激动得浑身发抖,双手抱住赵沐宸。 而此时的书房外。 周芷若正端着一盘糕点走过来。 听到里面传出的声音,她瞬间僵在原地。 听出是丁敏君的声音后,周芷若气得俏脸煞白。 “不要脸的贱人!连师姐的身份都不顾了!” 周芷若咬牙切齿地转身离开,连糕点都扔进了花坛里。 她暗暗发誓,等打完这仗。 一定要让赵沐宸多陪陪自己,绝对不能让这些狐媚子把赵大哥榨干了! 夜幕降临。 整个洛阳城沉浸在一片肃杀而又诡异的宁静中。 明日,必将是血流成河的一天! 书房里的烛火跳动了一下,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交叠在一起。 丁敏君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脯剧烈地起伏着,眼中满是迷离的水光。 她仰着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喉间发出细碎的声音,像是痛苦又像是欢愉。 赵沐宸低下头,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侧,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教主……教主……”丁敏君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种近乎祈求的腔调。 赵沐宸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回应着她的呼唤。 书桌的桌腿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摩擦声,和着丁敏君越来越无法抑制的喘息,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丁敏君紧紧咬着嘴唇,试图压制住那些羞人的声音,但赵沐宸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 长发如瀑布般散落下来,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手指紧紧抓着书桌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在桌面上留下浅浅的划痕。 “教主要了敏君的命了……”丁敏君的声音带着哭腔。 赵沐宸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眼中却没有多少温情,更多的是征服的快意。 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就是主动送上门的,他从来不拒绝送到嘴边的美味,但也不会对这样的女人付出真心。 丁敏君不知道赵沐宸心中所想,或者说她根本不在乎。 她只知道此刻在这个男人身下的感觉,那种被完全占有、被彻底征服的感觉,让她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所有的矜持和骄傲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什么峨眉派弟子的身份,什么师姐师妹的眼光,她统统不在乎了。 她只在乎眼前这个男人,只想抓住这个男人的心,哪怕只是得到他的一点点宠爱,她也心甘情愿。 赵沐宸松开她,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面色如常,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丁敏君缓了好一会儿才从那种极致的愉悦中回过神来,慢慢从书桌上坐起来,腿脚还有些发软。 她的衣裙凌乱不堪,长发也散落了下来,脸上还残留着欢愉后的红晕,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而妩媚的风情。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抬头看着赵沐宸,眼中满是眷恋和不舍。 “教主……”丁敏君轻声唤道,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 赵沐宸看了她一眼,淡淡说道:“回去休息吧,明天还有大事要办。” 丁敏君心中一酸,知道赵沐宸这是在赶她走了。 她咬了咬嘴唇,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她默默站起身来,整理好自己的衣裙,将散落的长发重新挽好,又恢复了平日里那个精明干练的丁敏君的模样。 只是她的眼角还残留着一抹春色,昭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那敏君先回去了,教主也早些休息。” 丁敏君走到门口,回头看了赵沐宸一眼,眼中满是不舍。 赵沐宸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丁敏君推开门走了出去,夜风吹在她身上,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 她回头看了一眼书房的门,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烛光,那个男人的影子还映在窗户上。 丁敏君深吸一口气,迈步朝着自己的住处走去。 夜风吹动她的衣裙,她的步伐还有些不稳,但脸上却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她知道赵沐宸身边有很多女人,赵敏、周芷若、方艳青,每一个都比她身份高贵,每一个都比她武功高强。 但她不在乎。 她只要能得到赵沐宸的一点点宠爱,就足够了。 至于其他的,她可以慢慢来。 丁敏君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深沉。 书房里,赵沐宸重新坐回椅子上,将散落在地上的公文捡起来,整理好放在桌上。 他的面色平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对于丁敏君这个女人,赵沐宸心中很清楚她的心思。 这个女人心思深沉,手段毒辣,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 但她对自己确实是真心的,这一点赵沐宸看得出来。 只是这样的真心,带着太多的算计和欲望,让人无法完全信任。 赵沐宸摇了摇头,不再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他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到军事地图上,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思索着明天的作战计划。 王保保在黄河北岸,手下有三十万大军,粮草虽然被烧了不少,但肯定还有存粮。 他的大军不能长时间没有补给,所以王保保只有两个选择。 要么渡河南下,强攻洛阳,抢回粮草。 要么向北撤退,退回自己的地盘,重新筹集粮草。 但王保保是个骄傲的人,他不会轻易认输。 而且他手下的三十万大军若是撤退,士气必定大受影响,对他的威望也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所以王保保很可能会选择南下,在洛阳城下和明军决一死战。 赵沐宸的手指在地图上重重地点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只要王保保敢来,他就敢让王保保有来无回。 洛阳城高池深,守军虽然不多,但个个都是精锐。 再加上他从系统商城兑换的那些守城器械,别说三十万人,就是一百万人来了,也别想轻易攻下洛阳。 更何况,常遇春和徐达的大军就在南岸虎视眈眈,随时可以渡河北上,截断王保保的退路。 这一战,只要不出大的差错,胜算至少在八成以上。 赵沐宸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开始养神。 明天将会是一场恶战,他需要保持充沛的精力。 就在这时,系统面板忽然弹出一条提示。 “叮!宿主成功占领洛阳,完成支线任务‘逐鹿中原’,奖励气运点五千点!” “叮!触发主线任务‘决战黄河’:击败王保保大军,全歼或迫降敌军三十万,任务完成奖励气运点一万点,随机神兵一把!” 赵沐宸睁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一万点气运点,加上之前攒下的,够他在系统商城里兑换不少好东西了。 还有随机神兵一把,不知道会是什么。 赵沐宸心中隐隐有些期待,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当务之急是想办法打赢明天的仗。 他重新闭上眼睛,脑海中开始推演明天的战局。 各种可能发生的情况在他脑海中一一闪过,相应的对策也在心中酝酿。 不知过了多久,赵沐宸终于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有完全亮,洛阳城中就已经热闹起来。 将士们早早地起床,吃过了早饭,开始做出征前的最后准备。 兵器被擦得锃亮,甲胄被穿戴整齐,战马也被喂得饱饱的,在晨风中打着响鼻。 赵沐宸站在城楼上,看着城下黑压压的军队,心中涌起一股豪情。 这些将士都是跟着他从南打到北的精锐,个个身经百战,悍不畏死。 有他们在,何愁天下不定! 赵敏站在赵沐宸身边,也是一身戎装,英姿飒爽。 她的腰间挂着倚天剑,眼中满是兴奋的光芒。 “教主,大军已经集结完毕,随时可以出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赵沐宸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城下的将士们,忽然提高声音,朗声说道:“兄弟们!” 城下数万将士齐齐抬头,看向城楼上的赵沐宸。 “今天我们出城,不是为了守城,而是为了杀敌!” 赵沐宸的声音在晨风中传得很远,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将士们的耳中。 “王保保那厮,烧了我们的粮草,想要饿死我们!” “你们说,这笔账该怎么算?” 城下顿时响起一片怒吼声:“杀!杀!杀!” 赵沐宸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好!今天我们就出城去,把王保保的人头砍下来,当球踢!” “把那些元狗统统赶回大漠去,让他们再也不敢踏进中原一步!” 城下的将士们群情激愤,齐声高呼:“明教威武!教主威武!” 赵沐宸一挥手,城门缓缓打开。 大军鱼贯而出,浩浩荡荡地朝着北方开去。 赵沐宸骑在马上,身后是赵敏和周芷若,再后面是杨逍、范遥等明教高手。 大军行进的速度很快,斥候在前方探路,不时传回消息。 “报!前方十里处发现元军斥候!” “报!元军主力正在黄河北岸集结,约三十万人!” 赵沐宸冷笑一声,王保保果然选择了南下。 看来他是不甘心就这么灰溜溜地撤退,想要在洛阳城下找回场子。 “加速前进!”赵沐宸沉声下令。 大军的速度再次加快,马蹄踏在官道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一个时辰之后,明军到达了黄河南岸。 黄河在这里河面宽阔,水流湍急,浑浊的河水翻滚着向东流去。 对岸,元军的大营连绵不绝,旌旗遮天蔽日,一眼望不到头。 三十万大军,果然不是说着玩的。 赵沐宸勒住战马,目光越过黄河,看向对岸的元军大营。 赵敏策马上前,低声说道:“教主,王保保似乎已经知道我们来了,正在对岸列阵。” 赵沐宸点了点头,目光在河面上扫过。 黄河上没有桥,想要过河只能靠船。 但王保保肯定不会让他们轻易渡河,一定会派兵在岸边阻击。 “传令下去,就地扎营,准备渡河器械。” 赵沐宸沉声下令,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对岸。 杨逍策马上前,低声道:“教主,河水太急,渡河不容易。” 赵沐宸淡淡一笑:“不容易也得渡,我们等不了太久。”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王保保的粮草不多,他撑不了几天,一定会主动出击。” “我们只需要在这里等着,等他来攻就是了。” 杨逍眼前一亮,明白了赵沐宸的意思。 明军背靠洛阳城,有充足的粮草补给,而元军却是劳师远征,粮草不济。 时间拖得越久,对元军越不利。 王保保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所以他一定会尽快发起进攻。 而明军要做的,就是在岸边布下天罗地网,等着王保保自投罗网。 杨逍抱拳道:“教主英明!” 赵沐宸摆了摆手,目光越过黄河,看向对岸的元军大营。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王保保,来吧。 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就在这时,对岸忽然传来一阵震天的战鼓声。 元军的大营中涌出无数兵马,在岸边列阵。 一面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旗上绣着一个大大的“王”字。 旗下一员大将,身披金甲,胯下白马,威风凛凛。 正是元军主帅,王保保。 赵沐宸眯起眼睛,远远地看着那个身影。 这就是王保保? 看起来倒是挺威风的,就是不知道手上的功夫怎么样。 喜欢多子多福:背着赵敏成了明教教主请大家收藏:()多子多福:背着赵敏成了明教教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4章 汝阳王招降旧部 王保保似乎也看到了对岸的赵沐宸,抬起手中的马鞭,遥遥指向这边。 赵沐宸微微一笑,也抬起手,朝着对岸竖起了大拇指。 然后,他将大拇指缓缓转下。 这个手势的意思,不言而喻。 对岸的王保保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他猛地一挥马鞭,身后的大军顿时发出震天的怒吼声。 赵沐宸哈哈大笑,策马转身,朝着自己的大营走去。 赵敏跟在他身后,忍不住笑出声来。 “教主,你刚才那个手势,怕是把王保保气得不轻。” 赵沐宸耸了耸肩,满不在乎地说道:“气就气吧,反正他早晚都要死,死之前让他多生会儿气也无妨。” 周芷若也忍不住笑了,心中的紧张和不安消散了不少。 有赵沐宸在,似乎什么困难都不足为惧了。 回到大营之后,赵沐宸立刻召集众将议事。 “王保保一定会渡河进攻,我们要在岸边布下防线,阻击他的先头部队。” 赵沐宸指着地图,沉声说道:“杨逍,你带锐金旗在左翼设伏,等元军半渡之时突然杀出,截断他们的退路。” 杨逍抱拳领命:“是!” “范遥,你带烈火旗在右翼设伏,用火攻。” “元军的战船大多是木制的,一把火就能烧个精光。” 范遥点头道:“属下明白。” “赵敏,你带天地风雷四门在正面列阵,迎击元军。” 赵沐宸看向赵敏,沉声道:“这一战的关键在于正面能不能顶住元军的冲击。” 赵敏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抱拳道:“教主放心,属下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赵沐宸点了点头,又看向周芷若。 “芷若,你带一队弓箭手在后面支援,专门射杀元军的将领。” 周芷若用力点头:“赵大哥放心,我一定把王保保的脑袋射下来!” 赵沐宸笑了笑,站起身来,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诸位,这一战关系到我们能不能在中原站稳脚跟。” “打赢了,王保保的三十万大军灰飞烟灭,整个黄河以北就是我们的囊中之物。” “打输了,我们就只能退回洛阳,等着王保保来攻城。” 赵沐宸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坚定:“所以,这一战只许胜,不许败!” 众将齐声应诺,声音在大帐中回荡。 就在这时,帐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斥候冲进大帐,单膝跪地,急促地禀报道:“教主!元军开始渡河了!” 赵沐宸眼神一凛,大步走出帐外。 黄河对岸,无数战船正缓缓驶入河中,船上满载着元军士兵。 黑压压的一片,密密麻麻,几乎铺满了整个河面。 赵沐宸冷笑一声,王保保果然沉不住气。 “传令下去,全军备战!” 战鼓声再次响起,明军将士们迅速进入阵地。 弓箭手们拉开弓弦,箭矢指向河面。 投石机被推上阵地,巨大的石块被装进弹兜。 赵沐宸站在高处,目光冷冷地看着河面上的元军战船。 第一波战船已经驶到了河中央,距离南岸越来越近。 赵沐宸抬起手,示意弓箭手们做好准备。 他的手在空中停顿了片刻,然后猛地落下。 “放箭!” 数千支箭矢如同暴雨一般倾泻而下,朝着河面上的元军战船射去。 “放箭!” 数千支箭矢如同暴雨一般倾泻而下,朝着河面上的元军战船射去。 “噗噗噗!” 利箭穿透皮肉的声音密集响起。 冲在最前面的元军战船上,成百上千的士兵瞬间被射成了刺猬。 惨叫声划破了黄河上空的风声。 鲜血顺着甲板流进浑浊的河水里,瞬间染红了一大片。 对岸的王保保猛地拔出腰间弯刀,嘶声怒吼。 “不要退!给我冲过去!盾牌手掩护!” 元军毕竟是身经百战的精锐。 短暂的慌乱后,船上的盾牌手迅速举起厚重的木盾,挡在前面。 战船顶着箭雨,硬生生地朝着南岸逼近。 就在先头部队的战船即将靠岸的瞬间。 埋伏在右翼的范遥猛地站起身,手里举起一根燃烧的火把。 “烈火旗!扔火油!” 无数个装满黑油的陶罐从岸边的草丛里飞出,在空中划出抛物线。 “啪啦!啪啦!” 陶罐砸在元军的木制战船上,瞬间碎裂。 黑色的火油溅得到处都是。 范遥用力将手中的火把扔向打头的战船。 “轰!” 大火瞬间冲天而起。 火势顺着风向,迅速蔓延到后面的战船上。 整个黄河水面仿佛变成了一片火海。 浑身着火的元军士兵惨叫着跳进急流中,转眼就被河水吞没。 王保保在对岸看得目眦欲裂,一拳砸在旁边的战鼓上。 “冲!靠岸的直接下船步战!” 几艘侥幸没有起火的战船狠狠撞在南岸的浅滩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数千名元军死士举着弯刀,踩着泥沙冲上岸。 赵敏拔出倚天剑,剑锋直指前方。 “天地风雷四门!随我杀!” 两军瞬间在黄河岸边狠狠撞击在一起。 刀剑相交,残肢断臂横飞。 赵沐宸骑在黑马上,冷冷地看着岸边的厮杀。 他脚尖在马背上猛地一点,整个人如同大鸟般腾空而起。 他直接跃入元军最密集的人群中。 “砰!” 赵沐宸双掌齐出,龙象般若功第八层的掌力排山倒海般轰出。 十几个举着盾牌的元军被这股刚猛的掌力直接拍飞。 人在半空中,骨头就已经碎成了粉末。 他身形如电,冲进敌阵。 每一次挥手,都有数名元军惨叫倒地。 赵沐宸根本不用兵器,他那双大手就是最恐怖的杀器。 一个元军千户大吼一声,举着狼牙棒朝赵沐宸后脑砸来。 赵沐宸连头都没回,反手一指点出。 “哧!” 六脉神剑的无形剑气瞬间贯穿了那名千户的咽喉。 鲜血狂喷,那千户瞪大眼睛,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元军虽然人多,但在赵沐宸这种级别的武林高手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更何况,左翼的杨逍此时也率领锐金旗杀了出来。 锐金旗的教众手持长矛,排成整齐的军阵,如同收割麦子一般收割着元军的生命。 元军的先头部队彻底崩溃了。 岸上的士兵开始往后跑,想要跳回船上逃命。 但江面上的战船已经被烧毁了大半,根本无路可退。 王保保在对岸看着这一幕,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知道,这次渡河突袭彻底失败了。 如果继续填人命,只会把三十万大军全都耗死在这条河里。 “鸣金收兵!后队变前队,往北撤!” 王保保极其果断,直接下达了撤退命令。 凄厉的铜锣声在北岸响起。 河面上的元军战船如蒙大赦,拼命划动船桨,掉头往回跑。 赵沐宸站在满地尸体的南岸,伸手抹掉脸颊上溅到的一滴鲜血。 他看着对岸正在慌乱撤退的元军大阵,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想跑?问过我了吗?” 赵沐宸转头看向杨逍和范遥,大声下令。 “留下五千人打扫战场!” “其余人,抢夺元军剩下的战船,给我渡河追击!” “咬住他们的尾巴,绝不能让王保保安稳撤走!” 明教大军士气如虹,齐声怒吼。 “杀!” 数万明教精锐迅速登上缴获的战船和自己准备的竹筏。 赵沐宸亲自站在最前面的一艘大船上,乘风破浪直逼北岸。 一番激烈的冲杀从南岸直接烧到了北岸。 元军本就因为粮草被烧而士气低落,如今又遭遇半渡而击。 主将王保保下令撤退,更是让底下的士兵彻底没了战意。 三十万大军,竟然被明教不到十万人追着砍。 从清晨一直杀到日落。 元军丢盔弃甲,尸横遍野,溃退了整整三十里。 直到天色彻底暗下来,赵沐宸才下令停止追击,就地扎营。 中军大帐内。 赵沐宸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随手将带血的外袍扔在地上。 阿伊莎如同一个幽灵般出现在他身后。 她今天也参加了战斗,那一身紧身黑衣上沾染了不少血迹。 但这也让她的身材显得更加饱满火辣,透着一股致命的野性。 阿伊莎一言不发,拿出一块干净的布,细致地替赵沐宸擦拭着护腕上的血污。 周芷若端着一盆热水从帐外走进来。 她一眼就看到阿伊莎那饱满的胸脯几乎要贴在赵沐宸的肩膀上。 周芷若气得手一抖,盆里的热水差点洒出来。 她重重地把水盆放在架子上,故意发出很大的声响。 “赵大哥,洗把脸吧。” 周芷若挤到赵沐宸身前,硬生生把阿伊莎挡在后面。 她拧干毛巾,温柔地替赵沐宸擦拭着脸上的汗水。 赵沐宸看着她这副吃醋的小模样,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今天在后面射杀了几个敌将?” 周芷若仰起头,一脸骄傲。 “七个!全都是千户以上的将领,一箭毙命!” 赵沐宸大笑一声。 “不错,有赏。” 就在这时,杨逍快步走进大帐,双手抱拳。 “教主!大捷!” “此战我们斩敌四万余人,王保保带着残部往大都方向逃了。” 杨逍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难色。 “不过……我们在追击途中,俘虏了将近五万名元军。” “人数太多,怎么处置,还请教主定夺。” 五万俘虏。 全杀了不现实,不仅有伤天和,还容易激起元朝其他军队的死战之心。 如果放了,这些人转头又会拿起武器对付明教。 赵沐宸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就在他思索之际,帐外突然传来守卫的声音。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教主,赵阳求见。” 赵沐宸眉头一挑。 赵阳,就是汝阳王。 当初赵沐宸拿下他之后,为了方便行事,对外声称汝阳王已死。 然后让汝阳王易容改面,换了个身份叫赵阳,留在军中效力。 “让他进来。” 门帘掀开,一个穿着普通明教军服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虽然极力隐藏,但身上那股久居上位的统帅气质还是难以掩盖。 赵阳走到大帐中间,单膝跪地。 “属下赵阳,拜见教主。” 赵沐宸挥了挥手,示意杨逍先退下。 周芷若也乖巧地端着水盆退到了一旁,只有阿伊莎依然像影子一样站在赵沐宸身后。 “起来吧,找我什么事?”赵沐宸问道。 赵阳站起身,恭敬地低着头。 “属下听闻,教主正为那五万俘虏的事情发愁。” “属下斗胆,想替教主分忧。” 赵沐宸冷笑一声。 “怎么分忧?你有办法让他们归顺?” 赵阳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自信。 “教主明鉴,这些俘虏中,有很大一部分曾是属下的旧部。” “属下在军中经营多年,颇有几分薄面。” “只要教主给属下一个机会,属下有把握,替教主收服这些兵马!” 赵沐宸盯着赵阳看了几秒。 汝阳王在元朝军中的威望确实无人能及。 如果能不动刀兵就吞下这五万精锐,明教的实力将瞬间暴涨。 赵沐宸站起身,走到赵阳面前。 “我可以让你去试。” “但你记住了,你现在是赵阳,不是汝阳王。” “如果你敢跟我玩什么花样,我会让你生不如死,连同你的女儿赵敏一起陪葬。” 赵沐宸的声音不大,却透着彻骨的杀意。 赵阳浑身一颤,连忙再次跪倒。 “属下不敢!属下如今只有教主一个主子,绝无二心!” 赵沐宸点点头,转身坐回椅子上。 “去吧,我只给你一晚上的时间。” “明天天亮之前,我要看到结果。” “属下遵命!” 赵阳退出大帐,冷风一吹,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全被冷汗湿透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快步朝着俘虏营的方向走去。 俘虏营设在北岸的一片空地上。 四周点满了火把,几千名明教精锐手持弓弩,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 五万名被缴了械的元军士兵垂头丧气地坐在泥地里。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汗臭味。 赵阳走到俘虏营大门口,掏出赵沐宸给的令牌。 守卫确认无误后,立刻放行。 赵阳走进营地,目光在那些俘虏的脸上扫过。 许多面孔他都非常熟悉,甚至有些将领还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 他走到一个偏僻的角落,叫来一名负责看守的明教小旗官。 赵阳从袖子里掏出一张早就写好的名单,递了过去。 “去,照着这个名单,把这十个人悄悄带到我的营帐里来。” “记住,不要惊动其他人。” 那小旗官接过名单看了一眼,点头离去。 半个时辰后。 赵阳的独立营帐内。 十个穿着破烂铠甲、浑身带伤的元军将领被押了进来。 他们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脸色灰败,显然已经做好了受死的准备。 明教士兵将他们按着跪在地上,随后退了出去,守在帐外。 营帐里只剩下赵阳和这十个俘虏。 赵阳背对着他们,负手而立。 一个名叫巴图的元军万户咬着牙,抬头骂道。 “要杀就杀!老子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长生天的汉子!” “少在这里装神弄鬼!” 赵阳缓缓转过身,目光如电地扫视着他们。 “巴图,三年不见,你的脾气还是这么臭。”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和语气,地上的十个将领全都愣住了。 他们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相貌普通的男人,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巴图张大了嘴巴,连呼吸都停滞了。 “这声音……这眼神……” “您……您是……” 赵阳猛地一挥手,打断了他们的话。 他快步走到巴图面前,从靴子里抽出一把匕首,直接割断了他身上的绳索。 接着,他又迅速将其他九人的绳索全部割断。 “闭嘴!我的身份,你们心里清楚就行,绝不可声张!” 赵阳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十个将领瞬间泪流满面,齐刷刷地跪伏在地上。 “王爷!真的是您!他们都说您死在大都了!” “王爷,您怎么会穿着明教的衣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阳深吸了一口气,将他们一一扶起来。 “朝廷昏庸,皇上听信谗言,早就想除掉我了。” “我如今已经归顺了明教的赵教主。” “赵教主雄才大略,武功盖世,他才是能真正平定天下、让百姓吃饱饭的真命天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赵阳盯着巴图等人的眼睛。 “我今晚找你们来,是为了救你们的命。” “王保保那小子不识时务,非要跟赵教主硬碰硬,结果你们也看到了。” “三十万大军毁于一旦!” 赵阳的声音猛地拔高。 “你们难道还想为那个腐朽的朝廷卖命,把自己的脑袋送给王保保当垫脚石吗?” 几个将领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了挣扎的神色。 巴图咬了咬牙,低头说道。 “王爷,我们都是您带出来的兵,您的命令我们不敢不听。” “可是……让我们投降汉人反贼,这……” 赵阳冷哼一声,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剑,直接架在巴图的脖子上。 “愚蠢!” “什么反贼?成王败寇!” “连大都的兵马都挡不住赵教主,你们这区区五万残兵败将算什么?” 剑锋在巴图的脖子上压出了一道血痕。 赵阳的眼神变得无比冷酷。 “我只问一句,降,还是死?” 巴图感受着脖子上的冰冷,吓得浑身一哆嗦。 他看着赵阳那坚定的眼神,知道王爷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我降!我愿意跟着王爷,归顺明教!”巴图猛地磕头。 其他九个将领见状,也纷纷跪地表态。 “我们愿意归顺!” 赵阳收起长剑,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你们十个都是各营的统将。” “现在回去,立刻联络你们的部下,把利害关系给他们说清楚。” “天亮之前,我要这五万人,全都换上明教的旗号!” “如果有谁敢反抗,你们就替我亲手砍了他的脑袋!” “去办吧!” 十个将领领命,立刻转身出了营帐。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赵阳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知道,这五万人,稳了。 同一时间,赵沐宸的中军大帐内。 周芷若正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喂到赵沐宸嘴边。 “赵大哥,那个赵阳真的能行吗?” “五万人呢,万一他们炸营了怎么办?” 赵沐宸张嘴吃下水果,顺势搂住周芷若纤细的腰肢。 “他如果不把这事办漂亮,他女儿就得遭罪。” “汝阳王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该怎么选。” 就在这时,一名暗影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大帐门口,单膝跪地。 “禀教主,濠州城加急密信!” 暗影卫双手高高举起一封用火漆封好的信件。 赵沐宸眼神微动。 “拿过来。” 周芷若立刻从赵沐宸怀里站起来,接过信件递给他。 赵沐宸撕开火漆,抽出信纸快速扫了两眼。 信是杨逍留在濠州的手下送来的。 信里汇报了两件事。 第一件,朱元璋的残党已经被彻底肃清,濠州城完全掌控在明教手中。 第二件,是关于陈月蓉和方艳青的。 信上说,陈月蓉的肚子已经显怀了,四个月的身孕让她行动有些不便。 她每天都在打听前线的战况,盼着赵沐宸早日打下大都,回去看她。 至于峨眉派的方艳青。 信里提到,方艳青最近总是独自一人站在濠州城的城楼上往北看。 每当有人提到赵沐宸的名字,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峨眉掌门就会满脸通红,支支吾吾地扯开话题。 看到这里,赵沐宸忍不住轻笑出声。 方艳青这女人,明明身体已经彻底臣服了,心里却还死要面子。 等拿下了大都,非得把她叫过来,让她在床上好好承认自己的心意。 周芷若站在一旁,看着赵沐宸脸上那莫名的笑意,心里的醋意又开始翻腾。 她咬着嘴唇,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封信。 “赵大哥,濠州那边说什么了?你笑得这么开心?” 周芷若故意拖长了声音,语气里满是试探。 “是不是陈夫人又写信来催你了?” 赵沐宸随手将信件用内力震成粉末。 他一把将周芷若拉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月蓉怀了我的骨肉,关心战况也是正常的。” 周芷若撇了撇嘴,小手在赵沐宸胸口画着圈。 “那我呢?我天天跟着你在战场上出生入死,你都不关心我。” 周芷若说着,眼神狠狠地剜了一眼站在后面的阿伊莎。 阿伊莎依旧面无表情,只是双手抱在胸前。 那紧身黑衣将她傲人的曲线勒得更加夺目,仿佛在无声地嘲笑周芷若的平板。 周芷若气得牙痒痒,直接双手抱住赵沐宸的脖子,用力吻了上去。 她这是在宣示主权。 喜欢多子多福:背着赵敏成了明教教主请大家收藏:()多子多福:背着赵敏成了明教教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5章 目标,大都! 赵沐宸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 “既然你这么想让我关心你,那今晚我就好好关心关心。” 周芷若发出一声惊呼,脸色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唔……赵大哥,还在营帐里呢……阿伊莎还在看……” 赵沐宸根本不理会她的挣扎,直接将她压在了宽大的帅案上。 他目光霸道地看着周芷若。 “看就看,你是我赵沐宸的女人,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阿伊莎,转过去,守住大门,谁也不准进来!” 阿伊莎顺从地转过身,面向帐门站得笔直。 大帐内很快传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赵阳顶着两个黑眼圈,快步走到中军大帐外。 他听着里面刚刚平息下来的动静,干咳了两声,大声喊道。 “属下赵阳,求见教主!” 大帐内,赵沐宸披上一件长袍,从帅案上站起来。 周芷若浑身酸软地躺在狐皮毯子上,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 “进来。” 赵阳掀开门帘走进来,低着头不敢乱看。 他直接单膝跪倒,双手抱拳,声音激动。 “禀教主!” “五万俘虏,已经全部放下兵器,宣誓效忠明教!” “各营将领皆已签下生死状,随时听候教主调遣!” 赵沐宸整理衣服的手顿了一下。 他走到赵阳面前,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干得不错。” “一晚上收服五万大军,你这汝阳王的名头,确实好用。” 赵阳赶紧磕头。 “都是教主天威震慑,属下不敢居功!” 赵沐宸摆了摆手。 “行了,少拍马屁。” “立刻将这五万人打散,编入五行旗和天地风雷四门。” “传令全军,埋锅造饭!” 赵沐宸猛地拔出架子上的长剑,剑指北方。 “休整半日,大军开拔!” “随我直取大都!” “我要坐在元顺帝的龙椅上,喝他酒窖里的好酒!” 赵阳浑身一震,大声应诺。 “遵命!” 随着赵沐宸一声令下,整个黄河北岸的明教大营彻底沸腾了。 五万俘虏的加入,让明教的兵力达到了一个空前的巅峰。 浩浩荡荡的大军拔营起寨,宛如一条黑色的巨龙,朝着元朝的都城大都席卷而去。 前方连灭元军十大将军的威名,已经让沿途的州府闻风丧胆。 六大门派的高手也被赵沐宸彻底收编,充当军中的尖刀连。 天下大势,已尽在赵沐宸手中! 大帐内,炉火快要熄灭。 赵沐宸站起身,抓起架子上的黑色玄铁战甲,套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上。 他双手飞快地扣上腰间的皮带,用力一勒,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周芷若从狐皮毯子里钻出来。 她身上只披着一件单薄的纱衣,白皙的肌肤上还留着几道红痕。 她光着脚踩在地上,快步走到赵沐宸身后,伸手环住他的腰。 “赵大哥,你这就要走了吗?” 周芷若把脸贴在赵沐宸宽厚的背上,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 赵沐宸转过身,一把将她拉进怀里,低头看着她。 “大军马上开拔,大都那边还有一场硬仗。” 赵沐宸捏了捏周芷若的鼻子,“你今天就收拾东西,跟杨逍派去的人回濠州城。” 周芷若猛地抬起头,眼睛一下子红了。 “我不回去!我要跟着你一起去大都!” 她死死抓着赵沐宸的护腕,指节都泛白了。 “我能拉弓射箭,我能杀敌,我绝不拖你后腿!” 赵沐宸眉头微皱,伸手按住她的肩膀。 “这不是拖不拖后腿的事,大都城高池深,那是元朝老巢。” “接下来的仗都是拿人命填,刀剑无眼,你跟在军中我不放心。” 周芷若咬着下唇,倔强地看着他。 “阿伊莎不也跟着你吗?她能去,我为什么不能去?” 赵沐宸听到这话,忍不住笑出声来,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你连她的醋都吃?她是我贴身护卫,干的都是刀口舔血的活。” “你回濠州城,那是我们的大后方,有更重要的事情交给你。” 赵沐宸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陈月蓉怀孕四个月了,身子重。” “方艳青那女人又是个死要面子的脾气,心里想我嘴上不说。” “濠州城虽然稳固,但没个贴心人盯着,我不踏实。” 赵沐宸捏起周芷若的下巴,“你回去帮我看着她们,等我打下大都,派人接你们过来。” 周芷若听完,心里的火气消了一大半。 她知道赵沐宸这是把她当成了真正的自己人,连后院都交给她管。 但她心里还是有些忐忑。 周芷若深吸了一口气,双手紧紧攥住赵沐宸的衣襟。 “赵大哥,你打下大都之后……是不是就要当皇帝了?” 赵沐宸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了一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周芷若,目光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怎么突然问这个?” 周芷若咬着嘴唇,眼神有些躲闪。 “我……我就是想问问。” “昨晚阿伊莎在外面守着的时候,我听见杨逍和韦一笑他们在帐外议事。” “他们说什么‘改朝换代’、‘天命所归’之类的话……” 赵沐宸沉默了片刻,伸手抚了抚她的头发。 “这些事情,等打下大都再说也不迟。” “现在想那么多,除了让自己睡不着觉,没什么用处。” 周芷若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 “赵大哥,我不是要打探什么。” “我只是……只是害怕。” 赵沐宸挑了挑眉。 “怕什么?” 周芷若的声音越来越小。 “怕你当了皇帝之后,就不要我了。” “历史上那些开国皇帝,哪个不是三宫六院、佳丽三千?” “我出身峨眉,又是江湖女子,不懂什么宫廷礼仪……” 赵沐宸听到这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他笑得前仰后合,笑得周芷若脸色涨红,伸手捶了他胸口一下。 “你笑什么!我是认真的!” 赵沐宸收了笑声,但嘴角还是忍不住往上翘。 他双手捧起周芷若的脸,让她和自己四目相对。 “芷若,你给我听清楚了。” “我赵沐宸不管将来坐什么位置,你周芷若都是我的人。” “三宫六院?佳丽三千?” “我现在身边不就你们几个吗?我什么时候成那贪得无厌的昏君了?” 周芷若眨了眨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那你……你说的都是真的?” 赵沐宸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比真金还真。” “你就安心回濠州城,帮我看着家里。” “等我打进大都,安顿好了,立刻派人接你们过来。” “到时候你想住什么房子就住什么房子,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赵沐宸捏了捏她的鼻子,语气又变得轻佻起来。 “你要是实在闲得慌,也给我生个大胖小子,免得整天胡思乱想。” 周芷若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她啐了一口,用力推开赵沐宸。 “谁要给你生孩子!想得美!” 赵沐宸哈哈大笑,转身抓起架子上的头盔夹在腋下。 他大步朝帐门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他回过头,看着还站在原地、眼眶红红的周芷若。 “对了,你跟陈月蓉说一声,让她别整天闷在屋里,多出来走动走动。” “大夫说她胎像不算太稳,得注意身子。” “还有方艳青,她那个臭脾气你多担待着点,她就是嘴上不饶人,心不坏。” 周芷若点了点头,用手背擦了擦眼泪。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赵沐宸这才放心地掀开门帘,大步走了出去。 门帘落下的瞬间,清晨的寒风裹挟着号角声灌进了大帐。 周芷若站在原地,怔怔地看着还在摇晃的门帘。 她抱紧了自己的双臂,突然觉得这偌大的帅帐空荡荡的。 帐外,赵阳还跪在地上,保持着刚才禀报时的姿势。 他听见赵沐宸出来的动静,赶紧抬起头。 “教主,大军已经集结完毕,随时可以开拔!” 赵沐宸站在帐外,深深吸了一口清晨冰冷的空气。 他放眼望去,只见营地里到处都是忙碌的士兵。 有的在收拾帐篷,有的在往马车上装粮草,有的在给战马喂草料。 炊烟从几十口大灶上袅袅升起,混杂着小米粥和蒸饼的香气。 整个大营就像一头苏醒的巨兽,正在缓缓舒展筋骨。 “走,去校场。” 赵沐宸大步流星地朝校场走去,赵阳赶紧爬起来小跑着跟上。 校场上,黑压压地站满了士兵。 五行旗的旗帜在晨风中猎猎作响,天地风雷四门的方阵整齐划一。 新收编的五万降卒被分成了十几个方阵,站在最外侧。 他们身上的元军铠甲还没来得及换下,但每个人手臂上都缠着一块红布,那是明军的标志。 这些降卒的神情复杂,有的惶恐,有的麻木,也有的隐隐带着一丝期待。 杨逍、韦一笑、殷天正、说不得等明教高层将领已经在校场的高台上等候。 看见赵沐宸走来,所有人齐刷刷地抱拳行礼。 “参见教主!” 赵沐宸三步并作两步走上高台,转过身面朝大军。 他目光如炬,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 “都起来吧。” 众人直起身,静待教主训话。 赵沐宸没有急着说话,而是沉默了片刻。 他的目光越过层层叠叠的人头,看向北方。 那里,是元朝的都城大都。 那里,有他这一路走来最大的目标。 “诸位!” 赵沐宸的声音如雷霆般在校场上空炸响。 “从应天府起兵到现在,我们打了多少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九江、安庆、集庆、庐州、安庆、庐州、徐州……” 赵沐宸如数家珍地报出一个又一个地名。 “每一仗,都有兄弟倒下。” “每一仗,都有热血洒在这片土地上。” “但是!” 赵沐宸的声音猛地拔高了一个八度。 “我们没有白死的人!” “他们的血,没有白流!” “现在,元廷的十大将军已经被我们灭了九个!” “汝阳王的大军已经归降!” “黄河天险已经在我们的脚下!” “前方,就是大都!” “就是元朝皇帝的老巢!” 台下数万大军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听着教主的每一句话。 赵沐宸猛地拔出腰间的长剑,剑身在晨光中反射出刺目的寒光。 “我不管大都城墙有多高!” “我不管元廷还有多少兵马!” “我只要一件事!” 赵沐宸剑指北方,声如洪钟。 “半个月之内,我要站在大都的城头上!” “我要亲手把那帮蒙古贵族的旗帜扯下来!” “我要让天下人知道——” “这天,该换了!” 台下瞬间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声。 “换天!换天!换天!” 五行旗的旗手们奋力挥舞着旗帜,火焰状的旗面在风中猎猎作响。 新归降的那些元军士兵被这气势震住了,有人不自觉地也跟着喊了起来。 杨逍站在赵沐宸身后,看着台下沸腾的人群,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他想起几个月前,明教还被六大派围攻,差点在光明顶上覆灭。 谁能想到,短短几个月的时间,明教就从一个江湖教派变成了足以改朝换代的庞然大物?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眼前这个年轻的男人。 赵沐宸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沸腾的校场瞬间鸦雀无声。 “杨逍!” 杨逍上前一步,抱拳躬身。 “属下在!” 赵沐宸转过身看着他。 “粮草辎重准备得怎么样了?” 杨逍朗声答道:“回教主,粮草足够大军一月之用!” “沿途各州府的粮仓也在陆续征调,后续补给不成问题!” 赵沐宸点了点头。 “韦一笑!” 韦一笑从人群中闪身出来,单膝跪地。 “属下在!” 赵沐宸看着他。 “你的斥候营派出去了吗?” 韦一笑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回教主,昨夜就派出去了!” “方圆百里之内,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我们的眼睛!” 赵沐宸满意地点了点头。 “殷天正!” 殷天正大步上前,白发苍苍但精神矍铄。 “老将在!” 赵沐宸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殷老将军,先锋的重任就交给你了。” “你率天字门和风字门为先导,逢山开路,遇水搭桥。” “遇到小股敌军,直接吃掉!” “遇到大股敌军,就地牵制,等主力赶到!” 殷天正双目放光,声音洪亮。 “教主放心,老将这把老骨头还能再战十年!” “先锋大旗所到之处,必为大军扫清一切障碍!” 赵沐宸哈哈大笑。 “好!有殷老将军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他又转过身,看向新编入军的那些降卒方阵。 “赵阳!” 赵阳赶紧从人群中跑出来,跪在地上。 “属下在!” 赵沐宸指着那些降卒,语气严肃。 “这五万人交给你管,但指挥权还是杨逍的。” “你要做的,就是确保这些人不会临阵倒戈。” “出了任何差错,我拿你是问。” 赵阳磕头如捣蒜。 “教主放心!属下以性命担保!” “这些人都是跟着汝阳王多年的老兵,汝阳王都归降了,他们绝无二心!” 赵沐宸“嗯”了一声,不再多说。 他重新走到高台中央,面朝大军。 “全军听令!” 台下数万人齐刷刷地挺直了腰板。 “殷天正率天字门、风字门为前锋,即刻开拔!” “是!” 殷天正抱拳领命,转身大步走下高台。 “五行旗居中,护卫粮草辎重!” “是!” 五名旗主齐声应诺。 “雷字门、地字门为左翼,电字门为右翼,随时策应!” “是!” “杨逍率中军压阵,总揽全局!” 杨逍抱拳躬身。 “属下领命!” 赵沐宸最后拔出长剑,高高举起。 “大军开拔!” “目标——大都!” 号角声此起彼伏地响彻整个营地。 战鼓声如雷鸣般轰隆隆地震动着大地。 数万大军开始缓缓移动,如同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朝着北方奔涌而去。 殷天正的前锋营最先出发。 三千精骑卷起漫天黄尘,铁蹄踏碎了黄河岸边的薄冰。 这些骑兵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兵,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一股子杀气。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们高举着明教的旗帜,旗帜上的火焰在晨风中跳动,仿佛要把整个天空都点燃。 天字门的门主是一个叫铁震山的汉子,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子。 他骑在一匹高大的黑马上,手里提着一柄六十斤重的开山斧。 “弟兄们!教主说了,半个月之内打进大都!” 铁震山扯着嗓子喊道,“咱们先锋营可不能给明教丢人!”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谁要是掉了链子,老子一斧头劈了他!” 先锋营的士兵们轰然应诺,士气高涨。 风字门的门主是个女子,名叫柳如烟,三十来岁,面容冷峻。 她带着三百名轻骑,散开在前锋营两侧,负责侦察警戒。 这些轻骑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骑术精湛,箭法超群。 柳如烟骑在一匹枣红马上,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的地形。 “斥候放出十里,每隔一个时辰回报一次!” 她冷冷地吩咐身边的副手,“任何异常,立刻上报!” 副手应了一声,拍马而去。 主力大军紧随其后,绵延数里。 五行旗的五位旗主各自率领本部人马,护卫着中间的粮草辎重车队。 锐金旗掌旗使庄铮骑在马上,手里握着一杆长枪,面色沉稳。 巨木旗掌旗使闻苍松是个身材高大的壮汉,肩膀上扛着一根海碗粗的铁木。 洪水旗掌旗使唐洋面无表情,身后跟着一排排手持水龙管的士兵。 烈火旗掌旗使辛然骑在马上,手里把玩着一个火折子,嘴角挂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容。 厚土旗掌旗使颜垣走在队伍最外侧,不时蹲下来查看地面的土质。 五旗人马各司其职,配合默契,一看就是经过长期训练的精兵。 杨逍骑着白马,走在队伍中间。 他穿着一身青色长袍,腰悬长剑,面色从容。 作为明教的光明左使,杨逍在军中地位仅次于赵沐宸。 他不仅是赵沐宸的军师,更是整个大军的实际指挥者。 “左使,按照现在的行军速度,三天之内就能到达大都城外。” 说不得和尚骑着驴子,晃晃悠悠地跟在杨逍身边。 杨逍微微点头,但眉头却微微皱起。 “大都城高池深,守军虽然不多,但元廷肯定会在城外布防。” “教主说要半个月拿下大都,这个时间……有些紧。” 说不得嘿嘿一笑。 “左使多虑了,教主行事向来出人意料。” “他说半个月,说不定十天就拿下来了。” 杨逍没有接话,只是抬头看了看北方的天空。 那片天空灰蒙蒙的,像蒙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 赵沐宸骑着战马,走在队伍的最中央。 他穿着一身黑色玄铁战甲,头盔夹在腋下,长发在风中飘动。 阿伊莎骑着一匹白马,紧紧跟在他身后。 她穿着一身紧身皮甲,腰间别着两把弯刀,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四周。 “教主,周姑娘已经收拾好东西了。” 阿伊莎忽然开口,“杨左使派了一百名亲卫护送她回濠州城。” 赵沐宸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他回头看了一眼,远远地看见一辆马车正从营地另一侧驶出,朝南而去。 马车的窗帘掀开了一角,露出一张清丽的面容。 是周芷若。 她正隔着远远的距离,望着这边。 赵沐宸抬起手,朝那个方向挥了挥。 马车的窗帘缓缓放下,马车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清晨的薄雾中。 赵沐宸收回目光,重新面朝北方。 “阿伊莎。” “属下在。” 赵沐宸的嘴角微微上扬。 “你说,元顺帝现在在干什么?” 阿伊莎愣了一下,想了想才回答。 “大概……在喝酒吧。” “或者在看宫女跳舞。” 赵沐宸哈哈大笑。 “那咱们得赶紧去,别让人家等急了。” “去晚了,好酒都被他喝光了。” 阿伊莎嘴角抽了抽,没有接话。 大军继续向北挺进。 沿途的百姓们远远地看见这支浩浩荡荡的大军,纷纷躲进路边的村庄里。 但也有胆大的百姓站在路边张望,对着明教的旗帜指指点点。 “那就是明教的大军?听说他们把汝阳王的十万大军都给灭了!” “可不是嘛,我表哥就在军中当兵,说是明教教主天神下凡,刀枪不入!” “管他是天神还是凡人,只要能推翻蒙古人,那就是咱们的大恩人!” “嘘!小声点!这话要是被元廷的探子听见了,是要杀头的!” “杀什么头?元廷现在自身难保了,听说大都城里都乱成一锅粥了!” 百姓们的窃窃私语,随风飘进了行军的队伍里。 赵沐宸听见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知道,民心所向,才是真正的天命。 元廷统治中原近百年,横征暴敛,民不聊生。 四等人制度把汉人、南人踩在脚底下,连杀一个汉人都不需要偿命,只需要赔一头驴的钱。 这样的朝廷,早就该亡了。 而他赵沐宸,就是要做那个终结者。 喜欢多子多福:背着赵敏成了明教教主请大家收藏:()多子多福:背着赵敏成了明教教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6章 这就是好军队吗 大军行至午时,前方传来消息。 殷天正的先锋营已经抵达了距离大都不到百里的涿州城。 涿州城的元军守将听说明军到来,连抵抗的勇气都没有,直接弃城而逃。 殷天正不费一兵一卒就拿下了涿州城,正在城中休整。 赵沐宸接到消息后,当即下令主力大军加速前进。 “告诉殷老将军,在涿州城等我。” “大军今晚就在涿州城过夜,明日一早直奔大都!” 传令兵领命而去,快马加鞭地消失在官道上。 大军加快了行军速度,脚步声如同闷雷般轰隆隆地震动着大地。 申时三刻,夕阳西斜,大军终于抵达了涿州城。 这座古城墙不高,护城河也不宽,显然不是什么军事重镇。 城头上,元廷的旗帜已经被扯下来,换上了明教的火焰旗。 城门大开,殷天正带着一队人马在城门口迎接。 “教主!” 殷天正抱拳行礼,“涿州城已经拿下,城中粮仓里还有不少存粮!” 赵沐宸翻身下马,拍了拍殷天正的肩膀。 “辛苦了,殷老将军。” “进城!” 大军鱼贯而入,很快就把涿州城塞得满满当当。 街道两旁的百姓们躲在门缝后面偷看,脸上满是好奇和恐惧。 赵沐宸骑着马走在最前面,目光扫过这些紧闭的门窗。 “传令下去,大军不得扰民。” “有敢拿百姓一针一线者,斩!” 杨逍立刻将命令传达下去,军纪严明的明军果然没有骚扰任何百姓。 这让躲在屋里的百姓们稍稍松了一口气,甚至有人大着胆子打开门,端出水来给路过的士兵喝。 赵沐宸在涿州城的县衙里安顿下来。 县衙不大,但收拾得还算干净。 原来的县令早就跑了,只留下几个衙役和仆从。 赵沐宸坐在大堂上,摊开一张地图,仔细研究着大都的城防布局。 杨逍、殷天正、韦一笑、说不得等人都围在一旁。 “大都城,外围是大城,周长六十里,共有十一座城门。” 杨逍指着地图,语气沉稳,“内城是皇城,再往里是宫城。” “城防坚固,护城河宽五丈,深三丈。” “城墙上每隔百步就有一座箭楼,每隔三十步就有一台抛石机。” “守军虽然不多,但据情报显示,元廷已经从各地紧急调兵。” “保守估计,大都城内外的守军不会少于五万人。” 赵沐宸盯着地图,眉头微皱。 “五万人?加上城防优势,确实不太好打。” 韦一笑插嘴道:“教主,要不咱们派高手潜入城中,直接擒贼先擒王?” “把元顺帝抓了,大都城自然不攻自破。” 赵沐宸摇了摇头。 “不行,元顺帝身边肯定有高手护卫,而且宫城戒备森严,没那么容易。” “再说了,就算抓住了元顺帝,城里的蒙古贵族也不会乖乖投降。” “他们肯定会另立新君,继续抵抗。” 殷天正点了点头。 “教主说得对,这一仗必须正面打,打到他们怕为止。” “只有把元廷的脊梁骨打断了,他们才会彻底死心。” 赵沐宸沉思片刻,忽然抬头看向杨逍。 “杨逍,你说元顺帝现在最怕什么?” 杨逍愣了一下,想了想才回答。 “最怕……城破?” 赵沐宸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不对,他最怕的不是城破,而是跑不掉。” “你想啊,蒙古人本来就是游牧民族,打不过就跑是他们的天性。” “元顺帝虽然坐了这么多年龙椅,但骨子里还是个草原人。” “他一定会给自己留后路。” 杨逍眼睛一亮。 “教主的意思是……” 赵沐宸站起身来,双手撑在地图上。 “大都城北面,是元顺帝的退路。” “出了城,往北走,就是居庸关,过了居庸关就是一望无际的草原。” “元顺帝如果真的害怕了,一定会从北门逃跑。” 赵沐宸的手指重重地戳在地图上的北门位置。 “所以,我们要在北门外设伏。” “不仅要攻城,还要断他的退路。” “让他前无去路,后有追兵,彻底断了逃跑的念头!” 众人听得连连点头。 殷天正主动请缨。 “教主,老将愿率一支精兵,绕到城北埋伏!” 赵沐宸摆了摆手。 “不急,先派人摸清城北的地形。” “韦一笑,这件事交给你。” “派你最得力的斥候,连夜出发,把城北的一草一木都给我摸清楚。” 韦一笑抱拳领命。 “教主放心,天亮之前必有回报!” 赵沐宸又看向杨逍。 “杨逍,你今晚连夜起草一份劝降书。” “派人射进城里,告诉元顺帝,只要他开城投降,我可以保他性命。” “给他一条活路,城里的抵抗意志就会减弱。”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杨逍点头称是。 赵沐宸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好了,都去准备吧。” “明天一早,大军开拔,兵临大都城下!” 众人齐声应诺,纷纷散去。 赵沐宸独自站在大堂里,看着地图上那个标着“大都”的圆圈。 他的目光有些悠远,仿佛穿透了地图,看到了那座巍峨的都城。 那里,有他梦寐以求的东西。 那里,也将是他人生中最大的一场赌局。 赢了,改朝换代,君临天下。 输了,一切归零,万劫不复。 但他赵沐宸从来不怕赌。 因为他赌的,从来都不是运气。 而是实力。 “教主。” 阿伊莎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热水烧好了,教主该沐浴更衣了。” 赵沐宸回过神来,转身朝门外走去。 路过阿伊莎身边的时候,他忽然停下来。 “阿伊莎,你跟了我多久了?” 阿伊莎愣了一下,想了想才回答。 “从光明顶上算起,快半年了。” 赵沐宸点了点头。 “半年……时间过得真快。” “这半年里,你救过我多少次?” 阿伊莎沉默了片刻。 “三次。” “一次是在光明顶上,一次是在应天府城外,一次是在黄河边上。” 赵沐宸笑了笑。 “三次了,我都记着呢。” “等我当了皇帝,一定封你个大将军当当。” 阿伊莎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 “我不要当大将军。” 赵沐宸挑了挑眉。 “那你要什么?” 阿伊莎低下头,声音很小。 “我……我什么都不要。” “只要教主平平安安的就行了。” 赵沐宸看着她,忽然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阿伊莎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耳根微微泛红。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赵沐宸收回手,大步朝后院走去。 “走,洗澡去!” “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今天得好好放松放松!” 阿伊莎愣了一下,赶紧跟了上去。 县衙后院有一间不大的浴室,热气蒸腾。 赵沐宸脱了铠甲和衣服,整个人泡进了热气腾腾的木桶里。 热水浸透了每一寸肌肤,连日征战的疲惫似乎都融化了。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却一刻也没有停歇。 他在想明天的攻城战该怎么打。 他在想城里的元顺帝会作何反应。 他在想打下大都之后,该怎么收拾这个烂摊子。 他在想濠州城里的陈月蓉、方艳青,还有刚刚送走的周芷若。 他在想那个虚无缥缈的龙椅,到底值不值得他如此拼命。 想着想着,他忽然笑了。 值不值得? 这还用问吗? 大丈夫生于天地间,要么碌碌无为,庸庸碌碌过一辈子。 要么轰轰烈烈,干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业。 他赵沐宸,从来就不是那种甘于平庸的人。 既然老天爷给了他这个机会,他就一定要抓住。 不管前面是刀山火海,还是万丈深渊。 他都要闯一闯。 “阿伊莎!” “属下在。” 阿伊莎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丝紧张。 赵沐宸靠在木桶边上,语气懒洋洋的。 “进来给我搓搓背。” 门外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门帘被掀开了。 阿伊莎低着头走进来,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她拿起搭在桶边上的毛巾,默默地站在赵沐宸身后,开始给他搓背。 赵沐宸闭上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放松时刻。 “阿伊莎,你有喜欢的人吗?” 阿伊莎的手顿了一下。 “没有。” “那你想过将来吗?” “……没有。” 赵沐宸笑了笑。 “你就没想过以后嫁人、生孩子?” 阿伊莎沉默了很久,久到赵沐宸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属下只想跟着教主。”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一样。 “教主去哪里,属下去哪里。” 赵沐宸睁开眼睛,回头看了她一眼。 阿伊莎低着头,耳根通红,但手里的动作一直没有停。 赵沐宸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重新闭上眼睛,任由温热的水包裹着身体。 浴室外,夜风习习,吹动着院子里的梧桐树沙沙作响。 远处,隐约传来士兵们巡逻的脚步声和低声的交谈。 这座小小的涿州城,因为明教大军的到来,变得格外热闹。 而明天,这股热闹将会像潮水一样,涌向那座六朝古都。 赵沐宸在木桶里泡了小半个时辰,直到水都快凉了才起身。 阿伊莎递过来干净的布巾和长袍,始终低着头不敢看他。 赵沐宸擦干身体,穿上长袍,感觉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 “走,出去转转。” 他大步走出浴室,阿伊莎赶紧跟在后面。 县衙外面,街道上到处是明军的士兵。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有的在生火做饭,有的在擦拭兵器,有的围坐在一起低声聊天。 看见赵沐宸走出来,所有人都立刻站起来行礼。 赵沐宸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继续忙自己的。 他沿着街道慢慢走着,阿伊莎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 路过一个巷口的时候,他看见几个士兵正蹲在地上,围着一个老妇人。 老妇人大概六十多岁,满脸皱纹,衣衫褴褛。 她手里端着一个破碗,碗里装着几个黑乎乎的窝窝头。 “老人家,您别怕,我们是明教的军队,不抢百姓的东西。” 一个年轻的士兵把几个铜板放进老妇人的碗里,又从自己的干粮袋里摸出两个白面饼子塞给她。 “这饼子您拿着吃,比窝窝头好嚼。” 老妇人愣住了,浑浊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她在涿州城活了大半辈子,见过元军、见过起义军、见过各路乱七八糟的军队。 但从来没有一支军队,会给百姓铜板和饼子。 “军爷……这……这怎么好意思……” 老妇人的声音颤抖着,不知道该不该收。 年轻士兵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 “拿着吧老人家,我们教主说了,明教的军队不拿百姓一针一线。” “您要是不收,回头我得挨军棍。” 老妇人这才哆哆嗦嗦地接过饼子,眼泪顺着脸上的皱纹淌了下来。 “好军队……真是好军队啊……” “老天爷开眼了……终于有好军队了……” 赵沐宸站在巷口,默默地看着这一幕。 他没有走过去,只是站在暗处看了几秒钟,然后转身离开了。 阿伊莎跟在他身后,忽然低声说了一句。 “教主,您改变了很多人。” 赵沐宸脚步顿了一下。 “不是我改变的,是这个世道该变了。” 他抬起头,看着夜空中稀疏的星辰。 “蒙古人坐了九十八年的江山,也该还回来了。” 阿伊莎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赵沐宸的背影。 夜渐深,涿州城里渐渐安静下来。 但县衙的大堂里,灯火通明。 杨逍、殷天正、韦一笑等人还在忙碌着,为明天的大军开拔做准备。 赵沐宸回到县衙,没有急着去休息,而是重新坐到了地图前。 他拿起毛笔,在地图上标注着各种符号。 哪里适合架设攻城器械,哪里适合挖掘地道,哪里适合佯攻,哪里适合主攻。 他的笔尖在大都城的城防图上缓缓移动,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这一坐,就坐到了深夜。 阿伊莎端着一碗热汤走进来,放在赵沐宸手边。 “教主,该歇息了,明日还要赶路。” 赵沐宸头也没抬。 “再等一会儿,还有几处没想明白。” 阿伊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默默退到了一旁。 赵沐宸的毛笔停在了大都城的齐化门外。 他盯着这个位置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阿伊莎,你说元顺帝要是知道,我打算从他的正门打进去,他会是什么表情?” 阿伊莎想了想,认真地回答。 “大概……会很生气。” 赵沐宸哈哈大笑。 “生气?他应该害怕才对。” “从他爷爷的爷爷那辈起,蒙古人就从来没有被人从正面打进过都城。” “我要做的,就是打破这个神话。” 赵沐宸把毛笔往桌上一扔,站起身来。 “好了,睡觉!” “明天,让元顺帝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猛人!” 他大步朝后院走去,走了几步又回过头。 “阿伊莎,你也早点休息。” “明天,你也要上战场。” 阿伊莎点了点头,目送赵沐宸的背影消失在门帘后面。 她站在空荡荡的大堂里,忽然觉得有些恍惚。 第二天一早赵沐宸大步走出中军大帐。 他身上的黑色玄铁战甲已经重新穿戴整齐,步伐生风。 阿伊莎一身紧身黑衣,如同幽灵般站在帐外。 她那傲人的身段在黑衣的包裹下更加火辣,胸前高高隆起。 看到赵沐宸出来,阿伊莎立刻低头行礼,一言不发地跟在他身后。 营地内,数万明教大军已经集结完毕。 黑压压的方阵一眼望不到头,刀枪如林,旌旗蔽日。 杨逍、范遥、赵阳等人骑在战马上,肃立在阵前。 赵沐宸翻身骑上一匹高大的黑马。 那匹黑马通体乌黑油亮,四蹄健壮有力,是西域进贡来的汗血宝马,此刻感受到主人身上的杀意,也兴奋地打了个响鼻,前蹄刨地。 他手里提着倚天剑,目光如刀般扫过全军。 倚天剑的剑鞘在晨光中泛着幽幽寒光,剑柄上的宝石折射出冷冽的光芒。 赵沐宸的目光从左到右缓缓扫过每一个方阵,那些士兵们感受到教主的目光,纷纷挺直了腰板,握紧了手中的兵器。 “弟兄们!半日休整已过,前面就是大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赵沐宸运足内力,声音如同炸雷般在每个士兵耳边响起。 他的龙象般若功已经练至第八层,内力深厚得不可思议,此刻全力催动,方圆数里之内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打下大都,老子带你们吃香的喝辣的!” 全军将士闻言,眼中纷纷露出狂热的光芒。 这些士兵大多是从各地起义军中挑选出来的精锐,跟随赵沐宸南征北战,从江南一路杀到河北,深知教主从不食言。 “杀光元军,分田分地!谁先登上城墙,赏金千两,官升三级!” 赵沐宸的声音再次炸响,如同雷霆滚过长空。 全军将士举起手中的兵器,齐声狂吼。 “杀!杀!杀!” 第一声“杀”字从数万人的喉咙里同时迸发出来,声浪如同海啸般席卷四野。 第二声“杀”字更加高亢,许多士兵涨红了脸,脖子上青筋暴起,眼中满是嗜血的疯狂。 第三声“杀”字几乎要撕裂天地,声浪直冲云霄,震得地面的石子都在微微跳动。 远处树林里的鸟雀被这惊天动地的喊杀声惊得纷纷飞起,黑压压地遮住了半边天空。 营地周围的帐篷布幔被声浪吹得猎猎作响,连马匹都跟着嘶鸣起来。 杨逍和范遥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撼。 他们跟随赵沐宸这么久,每次看到这种场面依然会热血沸腾。 赵阳骑在马上,年轻的脸庞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他紧紧握着手中的长枪,恨不得立刻冲在最前面。 阿伊莎站在赵沐宸马侧,她那双异域风情的眸子冷静地扫视着四周,右手不动声色地按在了腰间的弯刀刀柄上。 作为赵沐宸的贴身护卫,她时刻保持着警惕,从不因为大军压阵而有丝毫松懈。 就在大军准备开拔的瞬间。 赵沐宸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他修炼龙象般若功多年,五感远超常人,甚至比许多武林顶尖高手还要敏锐。 一丝极其细微的破风声,几乎被淹没在数万人的喊杀声中,却没能逃过他的耳朵。 那破风声不是来自士兵的兵器挥舞,而是来自左侧不远处的那一排粮车。 赵沐宸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修行日久,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搏杀,对危险的直觉已经刻进了骨髓里。 此刻,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告诉他——有刺客。 他猛地转头,目光锁定在左侧不远处的一排粮车上。 那几个推着粮车的辅兵,脚步轻盈得根本不像是干粗活的人。 正常辅兵搬运粮草,脚步沉重拖沓,踩在地上会扬起灰尘。 可这几个人的脚步落地极轻,几乎没有什么声响,而且他们的步幅均匀得可怕,每一步的距离都分毫不差。 更可疑的是,他们的手。 常年搬运粮草的辅兵,手指粗短,虎口有厚茧。 可这几个人的手指修长有力,虎口的茧子位置分明是常年握刀练剑留下的。 他们的眼神也不对。 辅兵面对大军时通常会低着头,不敢直视将领。 可这几个人虽然在低头推车,眼角的余光却一直在偷偷打量着赵沐宸的位置,那种目光如同毒蛇在锁定猎物。 “阿伊莎!左边!” 赵沐宸冷喝一声,声音短促而凌厉。 阿伊莎根本没有半点犹豫。 她跟随赵沐宸多年,早已形成了条件反射般的默契,教主一声令下,她连想都不会想,身体就会自动做出反应。 她脚下猛地发力,整个人如同黑色的闪电般射了出去。 她脚下的地面被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泥土四溅。 阿伊莎的身影在空气中留下了一道淡淡的残影,速度快得惊人。 她腰间那两把弯刀瞬间出鞘,带起两道刺眼的寒光。 弯刀的刀刃上淬着幽蓝色的光泽,那是西域精钢特有的光芒,削铁如泥,吹毛断发。 那几个辅兵见行迹败露,也不再隐藏。 他们同时发出一声低吼,脸上原本低眉顺眼的表情瞬间变得狰狞凶悍。 他们直接掀翻粮车,从车底抽出泛着绿光的毒刃。 粮车轰然倒塌,粮食洒了一地,白色的米粒和黄色的麦子混杂着泥土滚落开来。 车底的暗格里藏着的四把短刃在晨光中泛着诡异的绿光,那绿色在刀刃上缓缓流动,显然是淬了剧毒。 “杀赵沐宸!保卫大元!” 四个刺客同时暴起,身法快到极致。 喜欢多子多福:背着赵敏成了明教教主请大家收藏:()多子多福:背着赵敏成了明教教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