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女的情场守则》
1. 一夜情
包厢内华丽的水晶灯悬在穹顶上发出微黄色的光芒,上面一颗颗小碎钻折射将包厢内的每一个角落都照顾到,偌大的包厢内只有一个人。
这人西装革履衣服熨烫得一丝不苟,随意地倚靠在真皮沙发上,仰着头,这男人似乎是不太高兴,锋利似箭一样的眉毛,微微皱起像是波澜不惊的湖面上,泛起了一丝涟漪,修长附有骨感的手指轻轻的摇曳着杯中的红酒,随后一饮而尽。
DHR公司的掌舵人——顾溪临自从他二十一岁从大学毕业起接受公司不论是在花边新闻还是商证新闻上都有一席之地,这不仅仅是因他足够优秀是个足够果断智慧的裁决者的缘故,还有一位常年有任何风吹草动就在热搜的女友。
沈默童星出道仅十七岁就斩获了奥斯卡金像奖名副其实的影后,他们两个被网友称神仙眷侣,郎才女貌的一对。
虽然最近两个人都相继被传出分手的谣言,不过真假嘛……
“小姐这里不准入内”保镖绅士又强硬的伸出手来阻挡住黎柠的进入。
黎柠将脸上的墨镜摘下来,她很美,不然也不能被黑他的人和粉她的人都用“狐狸精”这个词来形容,眼尾微微上翘鼻子高挺下巴尖尖的,身材又十分惊人,前凸后翘还被骂她的黑子嘲整成这样的,这可错怪了黎柠没办法天生发育的好喽!
她今天又化了一个比较浓的妆,就像是能够吸人精气的妖精一样,没有一个人能够抵挡得住黎柠这个“妖孽”。
黎柠微微张开红唇,将一张卡塞进了两位保镖的手中,冲两名保镖抛了个媚眼:“宝贝们,想好呦~”
谁也不能再天价面前不动歪心思,谁也不会想当一辈子打工的,果然两名保镖非常识趣的走了。
黎柠望着深黑如墨的门,就仿佛面前的不是门而是她望不到头的人生一样,她深呼一口气毅然的走进去。
“人的欲望就像是一根藤蔓一样,它会一点点慢慢生长哪怕你觉得再渺小,总有一天它能长成一颗参天巨树然后……砰!轻而易举得砸死一个人”
黎柠看着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捂着额头真在极力忍耐额头青筋暴起嘴唇被牙咬出血丝的顾溪临,她勾起一抹笑。
悠然上前看着面前不能自控的男人,她美眸闪动宛若妖精要吸精气的先兆。
药效起作用了,啧啧……金主小姐……真是最毒妇人心啊!
顾溪临不知为何自己突然浑身燥热,意识也模模糊糊只剩下身下的感知力。
黎柠看着男人饱受折磨的样子来到顾溪临身边之后单膝跪地,她一袭红色抹胸鱼尾裙从顾溪临这边的角度来看,刚好能看见黎柠的那抹春光,白嫩的就像豆腐一样让人口舌生津。
“哥哥,你现在是不是很难受呀”黎柠说道完弯,葱白纤细的手握住了顾溪临的口口挑逗。
顾溪临闷哼一声,看见面前亮眼的女人一阵悸动,但他还是哑着嗓子开口:“你是谁的人”
他虽然现在身处于窘境,但还是判断得出来这个女人能混过保镖进来这里,该有点后台估计他喝的酒和这个女人出自同一人之手。
哪个不要命的敢算计他……
“我不能是迷路的小羔羊吗?”黎柠眨了眨眼睛,装作无辜的样子,不过这在顾溪临眼里可不是无辜而是挑衅。
顾溪临讨厌她说话的口吻和语气就好像是那人一样,她……是在模仿?
“哥哥你真的不喜欢吗”黎柠的手又加快了几分,顾溪临鼻息发重用手死死地钳住黎柠那双不安分又狡猾的手。
“啊,好疼”黎柠半真半假的娇嗔道。
越来越像了,顾溪临恍惚之间真的觉得就是她,那个他隐藏在内心深处无法言说的名字。
是要清醒的坠落,还是逃离?
顾溪临用力拉起黎柠,黎柠一个趔趄跌坐在了顾溪临的怀里,顾溪临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雪松味,就好像是让人一下子扑进了一座密不透风的深幽秘境,静远而又深沉。
顾溪临做出了抉择他要坠入地狱……
黎柠带给他的快乐,比他想象的要多的多,他是个高洁的性子不喜欢与人有过多的接触,就连自我安慰都很少有。
偌大而又空旷的包厢内只有两人充满ai_‖昧的喘息声。
黎柠没想到顾溪临竟然这么纯情,刚开始的时候他甚至不知道要怎么做,这场欲望之间的较量的主导者是黎柠。
不过顾溪临学的太快了他就像一头吃饱的狼一样,看着面前弱小而又无助的小绵羊不急着吃,慢慢的挑逗,用锋利的利爪一点点的触碰小绵羊的喉咙,在小羊马上就要绝望的不在反抗的时候又会退后两步。
一个傲慢无礼的掌权者。
他似乎是在有意的报复黎柠的擅自闯入,一直折磨她。
可怜的黎柠双眼发红愤怒的看着高高在上的顾溪临却又无可奈何,就这样一点点的丧失主导权变成被动地承受者。
水滴淅淅沥沥的落下,顾溪临盯着良久唇角扬起一抹冷笑“真s”
突然手机在一边震动起来打破气氛,是顾溪临的手机黎柠斜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沈默。
顾溪临这才想起来今天该是他和沈默见面的日子,他揉了揉眉心想挂断结果手滑接通了。
“溪临?”那话那头好听的女生响起。
“嗯……有事?嘶。”顾溪临答道,黎柠在下面搞怪了一下,顾溪临烦躁的来了给她一巴掌。
饶是沈默再蠢也知道那头的人在干什么。
“顾总~”黎柠故意娇喘道,声音清晰的传道沈默的耳朵里。
沈默握紧手机刚想说什么顾溪临直接挂断了电话。
翻来覆去,黎柠原来觉得夜是短暂的,睁眼再闭眼就结束了忙碌的一天就这样开始了。可是今晚的夜注定漫长。
顾溪临仿佛要将自己欠下的欲在今天一并收回来,沉沦是个很可怕的东西,他一点点的腐蚀人的内心,慢慢的改变。
这次只是一个开头……
黎柠这次注定是一个承受者她没有任何退路,也许命运在刚开始就已经标注好了,她有些恍惚忽然想到了在医院昏睡的人,心中一阵发酸。
顾溪临注意到她在走神,狠狠的撞了上去将黎柠从短暂的回忆中拽了出来。
这一夜两人就好像是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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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的赌徒一般都想让对方掉入自己的陷阱,撕咬,猛冲直撞,恶劣的戏耍。
谁赢了?不知道。
这场充满算计的的□□盛宴没有真正的赢家,或者说真正的操控者还未出现。
……
黎柠的整个身体就好像是被车轮狠狠的压力一圈一样,眼睛昨夜哭的红肿现在只能勉强睁开,她花了好长时间才摸到自己的手机在哪里。
打开手机刺眼的光让黎柠刚睁开的眼睛又闭合,好不容易才适应了亮度。
已经快十一点了,她勉强坐起来之后迷迷糊糊的环顾一圈,这顾溪临真是渣呀,睡完就跑真没良心,好歹给点钱补偿一下喽。
开那么大的公司人心眼怎么这么小呢……无语。
黎柠无奈的搓了搓脸之后扶着腰将自己的衣服穿上之后离开这里。
用手机搜索了一样顾溪临的公司在什么地方直接打了出租车过去。
“小姑娘,穿这样去上班呀”司机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师傅为什么觉得我是去上班呢”黎柠有些好笑,她其实还没有上过班,从被星探看中的那一刻黎柠就摇身一变成了个小糊咖,还真没体验过上班的感觉。
“嘿嘿,不是去上班还能干什么,当顾总的女朋友吗,顾总的女朋友沈默国民女明星大家都知道”司机笑谈道。
“这可说不定呢”黎柠回了句。
A市是寸土寸金的地段而在这个地段DHR有一栋写字楼。
黎柠缕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踩着高跟鞋径直走进去,不过这么大的集团怎么可能来去自如。
“沈默姐,你来了顾总在上面。”前台小姐礼貌笑道。
她把黎柠认成了沈默,这也正常黎柠确实有几分像沈默,从出道开始黎柠就没少被骂原因就是像沈默,不过这让作为一个糊咖的她多多少少在网上有些讨论度。
“我不是沈默,请帮我联系一下你们顾总”
前台小姐听到黎柠这几个字的时候原来微笑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她眯起眼睛看果然不一样,不好意思的笑道:“那请问你有预约吗”
“没有”
没有?前台小姐的眼神又变了鄙夷的上下打量黎柠。
像黎柠这样每天过来“碰瓷”的人有不少,大多都是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觉得可以高攀顾总,飞上枝头变凤凰。
要是这样有用的话,那她早就整容了。
“不好意思没有预约不能进入”前台小姐冷硬道。
“小孟,在干什么”沈默带着墨镜从远处进来一眼就看见前台小姐在和一个女人说话。
她看到这个女人的第一眼就敏锐的感知到这个女人有点危险。
“沈默姐啊,这有个不知道什么人来找顾总”前台小姐看见沈默徐徐走来瞬间殷勤媚笑。
“哦,是吗”沈默将所有的目光投射在黎柠身上“你好,我是沈默”
“我知道你大明星,我是小沈默,哈哈哈开个玩笑我叫黎柠你好呀”黎柠歪头微微笑伸出手问好。
沈默没有接问道:“昨天和溪临上床的是你吗?”
2. 不被爱的才是小三
“对呀”黎柠没有任何隐瞒的意思,前台小姐姐看两人爆这么大的瓜就跟吃家常便饭一样,瞬间冷汗直流。
“哦,你感到不知道他有女朋友,你知道这叫什么吗?小三!”沈默很生气,她能够感觉到顾溪临已经开始厌烦她了,但是她不死心,她需要顾溪临带她到最高点。
她决对不能出现任何差池。
“哦,不被爱的才是小三,而且您和顾总的关系我们心知肚明”黎柠撇撇嘴。
她知道自己没理,她知道自己是下贱的,可那又如何,她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还管这些。
“你…”
沈默握紧拳头想要打她,却被顾溪临的助理叫住。
顾溪临的助理是一个大约为三十岁的男生,十分冷漠看着就好像看一座冰雕一样。
“黎小姐顾总请,沈小姐,顾总说如果没有事请不要来公司找他”张特助一字一顿的说道。
沈默吃了瘪看着黎柠的眼睛狼狈道:“你给我等着”
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两人的第一次博弈就这样以顾溪临的插入让黎柠险胜。
黎柠跟着张特助独自一人推门进去。
“没有人告诉你进别人房间需要敲门吗”顾溪临坐在办公桌前只抬头扫了黎柠一眼,继续低头看着手中的文件,十分认真。
“抱歉哦,太想见到你了”黎柠没有被顾溪临的下马威打倒,她刚才太过于紧张确实忽略了这一点。
她坐在接客沙发上好整以暇的看着顾溪临,他看文件的时候坐得很直,头微微低着,左手拿着文件右手轻敲着桌子,时不时拿起笔签下自己的名字。
黎柠就这么轻轻的看着,有些冒昧的事情做一次两次可以,如果一味的只知道进攻的话,那会惊扰到猎物,前功尽弃。
顾溪临忙完手里的所有事,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才正眼瞧这个女人。
“黎柠”顾溪临漫不经心的吐出这两个字。
“看来我昨夜让顾总很满意哦,竟然还费心思的查了我的名字”黎柠吐了吐舌头,坐在了顾溪临的对面。
黎柠手肘撑着桌子,下巴贴在手背上歪头笑眯眯得像只刚化形的小狐狸,带着不怀好意的腔调阴阳道:“顾总怎么一大早就走了,人家昨天晚上被你……弄得腰酸背痛还以为顾总会财大气粗的给人家点好处呢”
昨天给顾溪临做的两道局,但凡顾溪临不傻就一定会对她有所顾虑,要些钱会适当的减轻顾溪临的猜忌。
“我喜欢给人相对应的报酬,你似乎并没有做到而相反我吃亏了”顾溪临慢条斯理地说道。
黎柠没想到他竟然这么不要脸,她昨天晚上都快被顾溪临给插死了,他还吃亏,脸可真大。
“那我该怎么补偿你呢”黎柠皮笑肉的反问道实际上气的牙痒痒。
她对于顾溪临的了解还是太过于片面,而金主妈妈找到她的时候并没有多说什么,除了昨天晚上给的助力,其他全靠她自由发挥。
“我没什么兴趣陪你玩这种低劣的游戏,你想干什么我们都心知肚明在我耐心来没有耗尽的那一刻,你最好滚”顾溪临没有任何表情地说道,就连语调也平平的和以往一样,那张脸却时刻洋溢着浅笑。
但这句话足以震慑到黎柠。
黎柠尴尬一笑,他终于生气了要想摸清一个人的脾性最先要知道的就是这人底线的边界在哪里。
不过第一次似乎用力过猛了?
她本来的人设就是愚蠢,冒昧,冲动又自作聪明的货色。
“你走吧,别让我再看见你”顾溪临似乎是厌倦了与黎柠的对话一个字直接宣判了黎柠的死刑,将黎柠直接定在了绞刑架上。
黎柠灰溜溜的从顾溪临的办公室走出来,她可不至于分不清好坏,被保安丢出来去和自己出去她还是知道的。
中午十二点黎柠独自一人走在街道上,商业街人来人往她习惯从背包里面掏出口罩和墨镜带上,算是给她那不太璀璨的星途一点点尊重。
她准备吃点东西之后再回家想一下措辞,如何跟自己的金主妈妈说任务失败的事情。
这样想着一股香甜味的奶油味涌进鼻腔,黎柠其实不太喜欢吃甜食,喜欢吃甜食的另有其人。
或许她睹物思人了,下意识的走进这家甜品店,甜品店的外装修十分温馨,透明的玻璃橱窗,里面展示了各种各样的小蛋糕,让人看着就十分惹眼。
真的有时候世界很小,以前黎柠还不以为意直到今天她竟然在甜品店见到了她的前男友,他……又变了变瘦了。
齐伶穿着休闲装穿着围裙红色上面印着棕色小熊的图案,就连头上还恰卡了一个小熊的发卡,他正在认真的将小蛋糕摆在橱窗里面,一个又一个排的整整齐齐,还贴心将小标签摆在傍边,从黎柠这里刚好能看见他消瘦的侧脸。
这里的客人不知黎柠一个人,有客人过来之后他还会细心的为客人讲解,给的建议足够客观,来甜品店的一般都是女生还会与他合影。
他本来就是这样惹眼的人,这点倒是没有变。
“可以加一个微信吗”一个女生穿着淡粉色的针织连衣裙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机。
“不可以呦,宝宝在我店里员工是有隐私的抱歉啦”齐伶面对小女生的邀请不知道如何拒绝,恰好有个人为他解了围,这人和他身上的围裙一样应该是店长。
店长是个很开朗的女生,她搂着齐伶的肩膀嘻嘻笑道,虽然齐伶很高她要踮起脚尖才能勉强够到齐伶。
黎柠皱眉以前的齐伶最讨厌被别人触碰,除了她任何人触碰齐伶,都会被齐伶迅速推开。
这个人是齐伶的女友吗?也对她和齐伶早就分手,齐伶怎么样跟她没关系。
黎柠转身就走,突然店里面跑进来一只猫刚好与黎柠撞在一起,黎柠为了防止猫被推开的门夹到,整个人砰的一声栽倒在地上,从店里面“嗖”的一下子跌出来,不知道的还以为黎柠是没有付钱被打出来的。
刚摔倒了一瞬间是蒙蒙的,等缓过劲来才开始疼,黎柠坐在地上“斯哈”右手的手背侧面被划伤了,又低头看自己的膝盖果然也擦伤了,渗出丝丝血迹。
怎么这么倒霉呢,早知道出门应该看看黄历的。
“你没事吧”齐伶道。
黎柠一抬头就对上了齐伶一脸茫然带着些许担心的脸,可是当他看清黎柠的脸的那一刻,瞬间愣住了。
如果可以,她真想一辈子都碰不到齐伶,甚至现在她都不愿意拉齐伶的手站起来,可是自己爬起来又太过于狼狈,只好收拾了心情对齐伶露出一个还算是明媚的笑:“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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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说完拉着齐伶的手站起来,她今天穿的高跟鞋猛的站起又不小心崴住脚一下子扑到了齐伶的怀里。
人怎么可以这么丢人!
黎柠一下子推开齐伶:“都是前任的关系了,就别搂搂抱抱了怪尴尬的,我有事先走了”俗话说我不丢人丢人的就另有其人。
她连回头都不敢回头,一瘸一拐的打车跑了。
回到自己所住的小公寓,直接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烦躁的揉了脸颊。
“快看热搜,你干了什么!”
“黎柠我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牛逼”
刚躺在沙发上,还没刷一会儿视频,就被经纪人赵姐的信息霸了屏。反反复复都是这两句话,黎柠一头雾水的打开微博热搜一看,自己的两个词条被挂在网上。
#小三黎柠
#黎柠与顾总一夜情
黎柠就是一个18线开外的小糊咖,虽然仗着自己的脸微博有个几万粉丝,但对于互联网来说,一般小网红都有个几百万粉丝,黎柠这点粉丝根本就不够看。所以她一般出来时,并不会刻意的去隐藏自己的脸。
哪个狗仔会耗尽心力的去拍一个糊咖的脸?
黎柠点开第二个热搜词条刚点开一张模糊的照片映入她的眼帘是一张非常亲密的照片,两个人依偎在一起,女方坐在男方的怀里衣衫不整。
而身上所穿的那个裙子,就是黎柠昨天晚上的那个。这张照片黎柠非常确定是昨天晚上拍的,难道那个包厢里有监控?除了这个,黎柠也猜不出其他的操作,毕竟那个包厢黎柠非常确定。只有她和顾溪临他们两个人根本没有第三个人在场,所以这个偷拍应该是监控。
可是像这样的场所一般不会有人敢安装监控特别是被拍到的人还是顾溪临,谁敢惹顾家的人?
这不会是……沈默搞得?她这么快就开始反击了?不不会,沈默不会让顾溪临的花边新闻流出来,这对她是不利的。
黎柠像是瞬间想到了什么一样,她瞬间掏出自己的另一个备用机,然后对那个号码发起短信刚刚还在打字,却先一步收到了信息。
顾溪临明天会去月市与当地有名的赌神李柏尧进行一场谈判,我已经给你订了机票。
黎柠看着金主妈妈所发的信息,愈发觉得这个热搜肯定就是她搞出来了。那既然是自己的金主搞出来了,她就不必过多的去深思。
反正也想不到这些大佬斗法小人物还是不要掺和的好。
黎柠看着经纪人赵姐持续不断的轰炸信息,抱歉的糊弄了几句就不再管互联网的事。
网络是网络,现实是现实,把现实都一地鸡毛了还管网上。
月市最有名的就是它的赌博产业,这是国内国内唯一合法的线下赌博场所,而所在的赌博行业,几乎被赌神李柏尧一人垄断。
黎柠没看过多少商业新闻,但既然顾溪临要去月市找赌神谈判应该是有进入月市做生意的想法。
旅游行业?可是月市的旅游行业一直很发达。还是新科技开发?总不能是线上牌桌吧这可是要砍头的,给顾溪临几个胆子他也不敢。
算了算了不想了,大佬的想法猜不透,还是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去月市吧,黎柠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闲来无事又搜了一下常见的几种□□玩法。
3. 毒蛇与玫瑰
十月份的月市还挺温柔,微风轻抚过脸颊,就好像是进入了温暖的怀抱中一样。
黎柠穿着小香风粉色毛呢连衣短裙,脖颈前的粉红色蝴蝶结随着微风轻轻摆动,她手里拎着一个小众牌子的碎钻黑色小包,站在美女如云的月市蓝湾港,依旧是人群之中最特别的存在。
“Excuseme,wouldyoumindifIgettoknowyou?”一位外籍男士从远处就注意到了黎柠,特地挤过人潮过来向她搭讪。
“Sorry,butIhaveaboyfriend.”黎柠英语还算是不错,直接疏离地拒绝道。
虽然她喜欢广交好友,但对于这种只见过一面、以后说不定死了都不一定能再见面的人,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为好。
若是只简单拒绝,有些人难免不甘心,所以她才会这样直接斩断对方所有念想。
黎柠找了一家不大的咖啡厅,点了一杯热拿铁,拿出自己的备用机反复翻看金主妈妈给她发的信息只有一个地点:蓝湾港鎏金瀚海俱乐部。
据说这个俱乐部是会员制,需要定制会员卡,可金主妈妈没给啊……这到底该怎么进去呢?
拿铁微苦的味道滑入脾胃,黎柠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来自金主的短信:【这是给你最后的机会,好好把握。
未来我不会再向你提供关于顾溪临的信息,要是这一次你还没能成功待在顾溪临身边,那你就彻底出局了。】
紧接着又是一条:【十二点,顾溪临会到鎏金瀚海俱乐部。】
黎柠将拿铁一饮而尽,吐出一口浊气——真是的,突然用这种命令又鄙夷的口吻,让人作呕。
顾溪临行事作风端正,一点也挑不出毛病。若是十二点会到,那他应该会在十一点五十分左右进去。
黎柠坐在离鎏金瀚海俱乐部不过五十米的Chanel店里,盯着那边的动静。
果然,十一点五十二分,一辆车身像被水流切割过的保时捷Panamera,宛若一只腾风疾驰的猎豹,高调停在鎏金瀚海俱乐部门口。
司机先行下车,打开后座车门,顾溪临侧头从车内出来。
他穿着一身修身的黑色西装,西装是量身定做的,熨烫得一丝不苟,衬得他身姿挺拔,往哪儿一站,就好像是西方杂志里走出来的模特一样。
这么一看,倒还挺像个人样,可那天晚上怎么就那么畜生呢?
顾溪临不知是不是注意到有人在默默观望,竟离奇地往后看了一眼。黎柠知道,这么远的距离,再加上她在店里,顾溪临不可能看见自己,可她还是被那道眼神吓了一跳。
像顾溪临这样的商圈大佬,若不是因为那件事,她这辈子都不会和他扯上关系。可命运偏喜欢戏弄人,黎柠早已没有退路……
顾溪临没在外面多停留,只定眼看了一瞬,便转身走了进去。
黎柠也没多耽搁,很快起身走向鎏金瀚海俱乐部。
门口站着两名接待人员,她刚上前两步,就被拦了下来。
鎏金瀚海这地方挺奇怪“鎏金瀚海”四个字的招牌是用草书挥就,飘飘扬扬,外包封皮却用了金框。
怎么说呢,就是“土不土、洋不洋”,单看这招牌,就能看出老板没什么品味。
“小姐,这里没有会员卡不得入内。”接待人员语气客气却坚定。
黎柠高傲地抬起头:“喂,搞没搞清楚?我是顾溪临的女友,你们也敢拦我?”
接待人员互相对视一眼,态度缓和了不少,但依旧没让步:“不好意思,小姐,即便您是顾总的人,也请出示会员卡。没有会员卡,确实不得进入。”
“你们是死脑筋吗?我都说了我是顾溪临的女友!我只是去Chanel买件衣服,耽误了一会儿,你们就拦我?信不信我让溪临把你们这儿给拆了?”
接待人员顿时犯了难。他们倒是听说顾溪临有个女友,可没人知道眼前这人到底是不是。
若是轻易放进去,万一出了差错,他们肯定吃不了兜着走;可要是真把顾总的女友拦在外面,顾总追责下来,他们同样没好果子吃。
两名接待人员往后退了一步,商量着说:“小姐,这样吧您只要给顾总打个电话,只要顾总说句话让您进来,我们绝无二话。”
黎柠翻弄着手机,却没找顾溪临的电话她根本就没有。
她直接翻出经纪人王姐微信上发的两条热搜截图,把其中一张“她坐在顾溪临怀里”的照片放大,推到两名接待人员面前:“睁大你们的眼睛好好看看,坐在顾总怀里的女人是谁?再看看我脖间的吻痕,现在还清楚着呢!”
说完,她收回手机,又指了指自己的脖颈那上面确实印着淡粉色的草莓印。
可黎柠没拿出任何实质证据,两名接待人员也不傻,当即就说要请示,准备给顾溪临打电话。
黎柠听到这话,瞬间不耐烦了:“你们要是敢打这个电话,我就让顾溪临跟你们的上司说,把你们通通炒鱿鱼!”说这句话时,她手心止不住地冒冷汗。
她在赌。
要是这两名接待人员真硬着头皮打电话,黎柠已经做好了逃跑的准备。可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Miss.Wemeetagain.”
她回头一看,竟是早上跟她搭讪的那个外籍男士。
黎柠眸色一转,心头顿时涌起一丝希望。她立刻弯起明媚的笑容,走上前两步,给了这个外籍男士一个热情的拥抱:“Hi,honey,areyouhavingfunatYueshi?”
“Yes.”男人显然没料到,早上还对自己疏远又冷淡的美人,此刻会如此热情,他有些受宠若惊地回应了黎柠的拥抱。
“你似乎遇到了麻烦?要进去吗?”卡洛斯·杜瓦河爽朗开口,额前柔顺的金发垂着,那双碧绿色的眼睛像波澜不惊的湖面。
“你会中文?”黎柠有些诧异,没想到这个外籍男士竟然会说中文。
“当然。”卡洛斯·杜瓦河牵起黎柠的手,解释道,“我姥姥是中国人,我被她强制学过。”
说完,卡洛斯·杜瓦河拉着黎柠,向接待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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递上自己的会员卡,语气自然地说:“这位美丽的女士是我的朋友,现在可以让她进去了吗?”
两名接待人员的心顿时沉到了谷底——没想到面前这个女人真的认识俱乐部会员,甚至可能真的是顾溪临的女友。
他们已经能想象到自己即将被炒鱿鱼的凄惨下场,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连个假笑都挤不出来。
就这样,黎柠在他们又懊恼又悔恨的注视下,跟着卡洛斯·杜瓦河走进了俱乐部。
俱乐部里面仿佛是另一个世界:灯火通明,巨大的水晶灯倒挂在顶上,墙面用浮雕和壁画的形式雕刻着《天使之歌》画面静谧唯美,却与下方赌徒的欢呼声、美酒的香气形成极大反差。
这里就像是“堕落的天堂”,任何狂妄之徒,似乎都终将在这里丢失自我。
黎柠不太喜欢人多吵闹的地方,她从没见过这种场面,一时间腿都有些发软。
“费尽心思进来,怎么不过去?”卡洛斯·杜瓦河低头浅笑,看穿了她的心思,“是在找顾溪临吗?我可以带你过去”
“你”黎柠听见卡洛斯说顾溪临名字的那一刻,眼睛瞪大不可置信她缓过神来。
这个卡洛斯可能刚才是听到了她提顾溪临的名字,卡洛斯既然能进到这里面,那一定也是个大人物认识顾溪临很是正常。
他是在套话……
黎柠呵呵一笑,脸色说不上是好看:“当然了,他可是我的男友”她说完就先走,她现在感觉卡洛斯就像是躲在幽密丛林处的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
“是吗,我还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有嫂子了,那我们过去找他吧,亲爱的嫂子”卡洛斯的大手就像是一只巨型钳子一样握着黎柠的手腕,另一只手卡在黎柠的腰侧,身体几乎是要贴在黎柠的身上,黎柠都能感受得到他身上一股凌冽的气息。
如此亲密的动作,可是在“天堂”来说对于观摩两个人之间的肢体动作不如想想下面要买谁能赚得多。
每个人身上的气息不一样,就像顾溪临他身上是一股若有若无就像开在天山埋葬在雪中的一只白莲一样,散发着清幽之气。
卡洛斯的身上很冷,在黎柠与他的第一次见面,黎宁就能深深的感受得到她讨厌这种人,就像是一条毒蛇一样缠在别人身上,慢慢的靠近脖颈死死绞住对方的命脉。
“我们应该做个交易,我带你去找顾溪临,你陪我玩玩怎么样”卡洛斯嘴唇近乎贴在黎柠的耳朵。
他向来喜欢美丽的事物,对黎柠这样的妖艳火货更加爱不释手,就好像得到了一朵正在糜烂的玫瑰之花。
你知道她的根茎马上就要被深深的腐烂,但是那朵玫瑰开的正艳,就好像是用血染成的一样,让人无法割舍。
靠近这朵小玫瑰需要花费不少功夫被她的刺刺中很正常,只要忍过那钻心的疼就能采撷那最艳丽娇嫩的花瓣,将那些花瓣捣碎制成颜料一定可以画出世界上最独一无二的画。
“好啊”黎柠干脆的答道。
交易是相互的,如果有一个人告诉你我是免费的,那快跑亲爱的,他是要你的命。
4. 想把他弄脏
“走吧,让我看看顾溪临的小女友到底有多厉害。”
卡洛斯带着黎柠披荆斩棘般走进鎏金瀚海俱乐部,这里的每个房间设计都如出一辙,且不遵循传统直来直去的理念布局交错、东一间西一间,活像座迷宫。据说这是为了让进来的迷途羔羊找不到出路,最终沉沦于此。
其实并非如此。
设计鎏金俱乐部室内布局的,是一位传奇女子。
据说她自称运气极佳,即便面对“赌神”,也完全无需看牌。她接连横扫月市所有□□场所,敛财数千万,名气直逼赌神,这让赌神李柏尧对她愈发感兴趣。那天,几乎月市所有名门贵妇、商业大腕都赶来凑了热闹。
女子三局全胜,可谓将这位赌神打得落花流水。
听说两人的爱情故事,也同样让人望尘莫及。关于这位女子的传闻少之又少,唯有这座由她设计的“宫殿”广为人知。
真是个有个性的奇女子。
黎柠站在“香满岸·闻流金”的门前,门上浮夸的金色狮子纹雕,宛如守门神一般;红宝石镶嵌的眼睛,仿佛在震慑每一个进来的亡命徒。
黎柠回头看了眼身后不苟言笑的卡洛斯,对方挑眉做出“请”的姿势。
黎柠扶在门把手上,还没准备推门,卡洛斯就推了一下她的后腰,迫使她向前门被直接推开,黎柠险些摔了一跤。
好不容易稳住身形,抬眼望去,就见两道冰冷的目光凝视着她,如同在打量一只猎物。
坐在主座的人,黎柠并不认识,但也能推测出,他定是大名鼎鼎的赌神李柏尧。而李柏尧左侧坐着的,正是顾溪临。
这是一张长桌,还有不少座位空着,几名女性工作人员穿着工装,头发高盘,一副干练模样。他们两人就这般面无表情地看着黎柠。
“亲爱的,好想你啊。”黎柠的心脏砰砰直跳,心情如同坐过山车般,没有最高潮,只有更高潮。她佯装轻松,一步步走到顾溪临身边。
站在原地,她有些犹豫:是亲昵地搂着顾溪临的脖子给个吻,还是就这般等着顾溪临表态?
可若顾溪临没有下一步动作……时间似乎并不想给黎柠太多试错的机会。
“顾总,见到你的小女友,怎么不来个热烈的拥抱?”卡洛斯说着一口浮夸的中文,似笑非笑地走到李柏尧右侧坐下。
他这句话,直接把黎柠架在了尴尬的境地。倘若黎柠不主动与顾溪临确认关系,那她定会成为这里最大的笑话。
黎柠深吸一口气,径直坐在顾溪临右边,随后冷冷道:“顾总喜欢细水长流,哪像您这般急躁。”
她的眼睛始终瞟着顾溪临,生怕对方发怒。幸好顾溪临很给面子,并未流露出任何不悦,似乎在默认她们的关系。
“哦?是吗?”卡洛斯的眼神,说不上友善。
好了,你来晚了,卡洛斯。我很不高兴。李柏尧一直没有说话,他只想赶紧和你聊完合同合作的事情,然后回家陪老婆,谁知道这一茬接着一茬儿。
抱歉,路上遇见了一只迷途的小兔子,帮她找了一下路而已。卡洛斯端起啤酒杯,站起来一饮而尽,算是赔礼道歉,李柏尧也并未说什么。
好了,刚才顾先生已经跟我说过你们的合作方案了,你的方案也发给我了,两家都很有实力,我需要考虑一下可以吗?李柏尧说完就想赶客,他其实已经暗暗做好决定,选择与顾溪临合作。
首先,顾溪临提出的条件足够诱人,他那边那么大一块地皮,正愁找不到合适的开发商;顾氏在房地产行业有得天独厚的优势,几乎是靠着房地产行业发家致富的,随后又转型到新媒体与AI技术行业,几乎是行业内的标杆;而且他和顾溪临关系不错。
卡洛斯……只是走个过场而已。
卡洛斯自然也知道李柏尧的意思,但是他过来纯属是游玩第一,谈合作第二,毕竟这个合作对于他们的公司而言根本无足轻重,不然老头子也不可能派他这个二半吊子过来谈。
“等等,我远在海外就听说过李总赌神的名号,可不可以让我见识一下?”卡洛斯略带好奇地说道。他来这里就是想见识一下□□的魅力,仅此而已。
李柏尧微微一笑:“当然可以。”心里却骂了句这人就是傻子,没注意到别人不想理他吗?
“听说□□中有一个玩法叫□□,需要2~5个人。刚好我们这里有4个人,人多好玩,要不要来试试?”
这是在李柏尧自己的场子上他能说不同意?
顾溪临微微颔首:“盛情难却。”
黎柠见顾溪临都答应了,自己有什么资格拒绝,也点了点头。
“那好,大家都是生意人,也不差那一万两万块钱的。
我们把筹码加到一万?
还是不够狠,这样吧,我公司最近研发了一款芯片,我保证这个芯片绝对是全球最先进的,未来会运用到很多地方。赢家可以拥有与我公司共享这个芯片的权利。”
卡洛斯跷着二郎腿,手交叉握拳放在桌子上,自信地开口。
他有足够狂妄的筹码,虽然他们公司在中国电子信息设备行业占有不小的份额,但是这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要想靠自己的能力在中国站住脚跟,还得与这些老油条们多打打交道。
所以这个芯片最后的归属权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可以在中国与这群金钱疯子接上线,这也是卡洛斯要帮黎柠的原因。
万一她真和顾溪临有关系,那这个人情就不算是黎柠欠他的,是顾溪临欠他的。
不过,看顾溪临的表现,黎柠似乎并没有达到他预想的成果。不过没关系,是个美人,玩玩也无妨。
卡洛斯的欲望几乎是摆在明面上,就等着两位“知己”入局了。
看来卡洛斯先生是准备大赢特赢了。李柏尧鼓了鼓掌嬉笑道,论赌博,他除了输给自己的老婆,还没输给过其他人。这老外简直就是在给他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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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拿得出手的东西,那我的筹码就加到十万,陪君子玩玩。”顾溪临淡淡的说道,他戴着金丝眼镜,一直不苟言笑地坐在椅子上。
对于卡洛斯嚣张的态度,他就像一颗正直的松柏,不畏任何风雨。
黎柠真的有些佩服这群大佬了,谈笑之间几千万就丢出去了。
“别老看我,今天我心情不错。你,应该想想一会儿要怎么解释。”顾溪临一直知道黎柠在像贼一样观察他,他有些好笑,真是又大胆又怂,和某人一模一样。
把黎柠送到他面前的人,可真是个有趣的家伙。
有兴趣?算不上。就好像是突然有一只小猫窜到你面前,但你对猫毛过敏,可是这小猫仗着自己足够好看,叫声足够优美,还很有眼色,会在你高兴的时候跳到你面前,让你对它生气不起来。
真是可恶。
李柏尧示意一旁的工作人员,其中一名人员迅速站出来开口朗声道,她的声音温温柔柔,却十分有力:“先生、小姐们,我是本次的荷官。
接下来为防止各位有不懂的地方,我宣读一下规则。
本次玩法是使用28张扑克牌,红桃、黑桃、草花、方块的8到A。四人围坐对决,每位玩家最终使用5张组合牌型,牌型最大者胜。牌型由大到小依次为:同花顺、四条、葫芦(三带二)、同花、顺子、三条、两对、对子、散牌。”
“第一轮每名玩家获得两张底牌,1张暗牌、1张明牌,第二张明牌自动亮出。
第二轮至第四轮,每轮发一张明牌,从第二张明牌开始,牌面最大者逆时针下注。
第四轮发牌后,玩家可选择换牌,明牌和底牌任意交换,最多换3张,保留原牌。期间可根据情况加注、弃牌或□□。”
荷官所说的规则和黎柠了解的差不多,算是懂了一点,但还不够。她既然坐到这个赌桌上,就一定要赢,从而获得顾溪临的好感。
“这位小姐真啰嗦,这些我们都知道。”卡洛斯盈盈一笑。荷官一时竟没接上话,尴尬一瞬,瞬间又恢复如常:“那好,现在由我为各位发牌。”
只见荷官从工装口袋中掏出一副扑克牌,那是一副全新未拆的扑克牌,上面镶嵌着金色暗纹,材质看着像是镀金制成的鎏金俱乐部真是“豪”无人性。
荷官的手指轻轻搅动,28张扑克在她指间飞舞,就像完成一场精彩的魔术表演一样。她手指翻飞,四张暗牌先行落桌,紧接着,第一张明牌亮相。
黎柠的明牌为红心10,李柏尧的亮牌为梅花8,卡洛斯的为红心5,顾溪临的是黑桃8。
黎柠悄悄将自己的暗牌打开一个角,唇角微微扬起,又迅速恢复如常看来她今天的运气不错,暗牌是红心A。
她看完又迅速去看顾溪临,顾溪临还是那副冰清玉洁的样子。
黎柠看着他的脸,有一瞬间很想揍他一顿,把他打得遍体鳞伤,让他那张温润如玉的脸撕碎,让他变脏。
5. 赢了
黎柠看着手中的红心10,指尖轻轻摩挲着牌面纹理,对面的卡洛斯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他没想到面前这个小玫瑰竟然这么厉害。
黎柠淡淡回以一笑,目光掠过自己的牌,又落在顾溪临亮着的黑桃8上这牌面,着实算不上乐观。
“加注100万。”李柏尧率先开口,筹码推出时撞击桌面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他亮着的梅花8稳稳躺在牌桌中央,敢如此高调加注,底牌定然不容小觑。
卡洛斯耸耸肩,一脸无奈地摊开手:“我就不跟了,免得赔得裤衩子都不剩。”
他将情绪摆得明明白白,可越是这般坦荡,黎柠心里越犯嘀咕,总觉得这人没安好心。
“我跟100万。”顾溪临的声音平静无波,他亮着的牌并不算出众,却敢果断跟注。
黎柠盯着他的牌面,仿佛要透过纸牌看出底牌,暗自揣测他是否藏着后手。
“我也跟。”黎柠将筹码扔出去,与顾溪临的筹码撞在一起,清脆的声响划破沉默。首轮底池瞬间累积到300万,牌桌上的硝烟已然弥漫。
荷官再次发牌,第二张明牌落下。黎柠的是红心J,李柏尧的是方块9,卡洛斯摸到方块A,顾溪临则是红心10。
此刻黎柠的牌已成红心10、红心J的同花顺雏形,李柏尧瞥见,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没料到这个女人运气竟如此之好。
黎柠自己也暗自惊叹,可随即又皱起眉:顾溪临两张牌一张黑桃8、一张红心10,怎么看都难有胜算;卡洛斯握着方块A,李柏尧的方块9也不算弱。
如今她牌面最佳,可她想要的是顾溪临赢即便按约定她赢了,卡洛斯也得把芯片交给顾溪临,但凭她赢,终究不及顾溪临亲自取胜来得痛快。
她的目标不是赢得这次赌局,而是得到顾溪临好感。
“加注200万。”黎柠率先开口,白皙的手指轻拨筹码,向上一弹,“哐当”一声砸在桌中央,底池瞬间涨到500万。
李柏尧随意将筹码推上去,神色轻松,显然对当前局面游刃有余。
可黎柠心里却不踏实,李柏尧的暗牌始终未动,万一最后关头阴她一把,这巨额赌注她可赔不起。
“300万。”顾溪临捻着筹码,动作从容,黎柠在一旁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他却依旧不动声色。
“哎,你们都加了,我不加倒显得不礼貌了。”
卡洛斯笑着推出300万,他牌面本就不妙,今晚看似必输,可谁都没察觉他眼底藏着的算计不出血,怎么钓得到大鱼?
第三张明牌至关重要,黎柠闭上眼睛默念两秒,睁眼瞬间心头一震:竟是红心Q!此刻她的牌已成红心10、红心J、红心Q的顺子,几乎无人能敌。
而李柏尧摸到梅花9,卡洛斯是黑桃A,顾溪临也拿到黑桃A,场上局势骤然收紧。
李柏尧看着黎柠的牌,脸上闪过一丝异样。
他的牌面已然凑出梅花8、方块9、梅花9、黑桃9的四条9,实力不容小觑,如今场上能与黎柠抗衡的,唯有他一人。
三轮过后,底池狂飙至数千万,空气都仿佛凝固。
黎柠的同花顺、李柏尧的四条九、卡洛斯的三条A、顾溪临的两对A和8,四人的命运,全悬在最后一张明牌与各自的暗牌上。
第四轮发牌,全场死寂。黎柠摸到红心K,李柏尧是黑桃A,卡洛斯拿到梅花Q,顾溪临则是方块8。
“运气真好啊。”李柏尧忍不住赞叹,黎柠的明牌已是红心10、红心J、红心Q、红心K,只差一张红心A,便是至高无上的皇家同花顺。
“过奖了,李先生,您的牌也不差。”黎柠微微一笑,起身拿起桌角那瓶奔富葛兰许BIN95,修长的手指拔开瓶塞,红酒缓缓注入酒杯,泛起细密的酒液光泽。
她拎着酒杯,步履悠然,宛如中世纪的贵妇,缓缓走到卡洛斯面前。
“卡洛斯先生,我敬你一杯。”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底气,“若不是你提议这场游戏,我也得不到这么丰厚的收获,多谢了。”
说罢,酒杯轻碰卡洛斯的杯子,发出清脆的声响。
红唇贴上杯壁轻抿一口,浓郁的果味在口腔中爆开,葡萄的甘甜与巧克力的醇厚交织,后劲回甘绵长,如同柔软的毛毯,温柔铺满舌尖正是奔富葛兰许独有的细腻口感。
卡洛斯绅士地举杯回敬,饮下一口后颔首示意。
黎柠转身返回,路过顾溪临身边时脚步微顿,指尖看似无意地擦过他的椅柄,同时抬眼与他对视半秒。
回到座位时,黎柠指尖捏着自己那张始终未亮的暗牌,指腹在牌面边缘轻轻摩挲一下。
顾溪临垂眸看着自己面前的筹码,指尖不动声色地蜷了蜷,接收到信号的瞬间,眼底并无波澜,只是原本平缓的呼吸微微一顿。
他抬眼看向荷官,声音比之前多了几分笃定:“加注500万。”
这一下陡然加码,让李柏尧瞬间变了脸色。他盯着顾溪临的牌面,两对A和8怎么看都不足以支撑如此底气,难道他的暗牌是……
李柏尧迟疑了,指尖在筹码上反复摩挲,终究没敢贸然跟注四条9虽强,可若顾溪临凑成三条A,或是更意外的牌型,他就得血本无归。
卡洛斯也皱起眉,看向顾溪临的目光多了几分探究,可他的三条A早已没了竞争力,只能笑着摊手:“我弃权。”
场上只剩李柏尧与顾溪临对峙,李柏尧沉默良久,终究咬了咬牙:“不跟了。”
顾溪临不紧不慢地缓缓翻开自己的暗牌赫然是一张黑桃9,配合他的明牌黑桃A、黑桃8,再加上公共牌中的黑桃10,竟是一副黑桃8、9、10、J、A的同花顺!
李柏尧面色凝重,盯着那副牌半天说不出话,直到看到黎柠将自己的暗牌轻轻扣在桌下,才猛然反应过来,恍然大悟。
卡洛斯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抚掌大笑:“顾先生深藏不露,佩服佩服。”
“多谢,险胜而已”顾溪临点头颔首,轻轻的拎起酒杯,抿了一口,以示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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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玫瑰没有赢,还挺让人遗憾的,答应给你芯片的事。我会做到的,顾先生。”
卡洛斯直接站起来他今天要做的事情完成了,也没必要再留下了,跟这群怪物打交道很费脑子的。
卡洛斯摆了摆手,大步走出去。
李柏尧也不想呆在这里了,他最讨厌的就是出老千的人了,要不是这次是顾溪临,他非得把那个人的手给剁了不可。
“那既然这样,溪临……”李柏尧的意思很明确,就是要赶客。
顾溪临起身的同时黎柠也站起来顺理成章的站在顾溪临的旁边:“我有事就先走了,回见”
“好,我送你”
……
两人走着,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大多都是李柏尧扯起话,顾溪临回答。走到最后,李柏尧实在不想和这个人说话了,两人都相顾无言,黎柠跟在顾溪临和李柏尧的后面。也不知道顾溪临今天看在那个芯片的份上会不会对她有点兴趣。
如果顾溪临还拽的跟个285万似的,那她真的没招儿了,这人真的太难伺候了。
也不知道那个大名鼎鼎的影后沈默,是如何在他的身边自处的,可以取取经不?
黎柠脸都要笑僵了,为了保持自己温润体贴的人生。却刚才想东西一不留神撞到了顾溪临的身上。
黎柠尴尬的笑了笑,幸好顾溪临并没说什么,而李柏尧光想着什么时候回家跟老婆一起吃饭,根本就没在意这边很尴尬的两人。
顾溪临的司机早就在那里等候,一看见顾溪临出来立马拉开车门。
黎柠又犯了难,她是要进去呢,还是不进去?如果不进去的话。
李柏尧在这里看着,那她不就穿帮了吗?如果进去的话,顾溪临冷热无常的再将她踢出去怎么办。
啧,总不能开口问问顾溪临,你让我坐不?
“你想走回去?”顾溪临已经先行进入车厢。他透过车门冷不丁的抛下这句话。
黎柠心头一喜看来这个顾溪临也没有那么冷漠无情。
顾溪临的车定期清洗,所有东西都崭新如故,车上还隐隐约约飘着一股淡淡的香柠味儿十分好闻。
黎柠其实是有些晕车的,但是坐上这辆车,她只感觉新奇和一股香气入肺腑,其他的并无易感,难道这就是豪车的魅力吗?
坐在车上,顾溪临并没有说话,而是选择闭目养神,这样黎柠都不好发挥了。
她本来还想着再一次试探一下,顾溪临的底线在哪儿?
不过这样也好,最起码不会让顾溪临突然发火,将她扔出去。
汽车疾驰穿过街道霓虹灯闪烁,月市晚上的风景很盛,灯火通明。
一点晚上的样子都没有,就好像是进入了一个有白日的异形空间一样。难怪有一句话形容月市,日夜无差别。
他们并没有离开月市而是在MGMRoyalBay,酒店的外形采用了通透的玻璃幕墙,在灯光的折射下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那看来她晚上才是重头戏喽。
6. 乖,爬过来
黎柠以前刚入娱乐圈的时候,那时王姐会给她安排很多活,做一些小的商演之类的东西。
她也住过酒店,不过可不像顾溪临住得这么好,豪华套房的面积都在一百平以上,比黎柠住的小公寓还大。
推开豪华套房的门,黑白色的大理石地面折射出暖黄色水晶灯的光晕,定制的毛毯踩着就像踩上动物的毛发一样柔软。
房间很安静,顾溪临从进来开始就一直坐在书桌前办公。
黎柠坐在柔暖的沙发上,今天这一天都在斗智斗勇,搞得她十分疲惫,白皙娇嫩的双腿交织着,她手背轻轻贴着额头。
微微感觉额头有些发烫,轻轻叹了口气感觉自己就像是皇帝身边的太监,伴君如伴虎,骑虎难下。
不对,把顾溪临比喻成皇帝,真是给他抬咖了…
从黎柠这个角度,刚好能从下到上看清顾溪临。暖黄色的灯光照在顾溪临的黑色头发上,镀上一丝淡淡的黄色光晕,眉眼狭长。
不得不说,顾溪临长得是真的很好看,他的睫毛很长,又浓又密,整个人的五官就好像是被最优秀的建模师捏出来的一样规整。
他要是没这么优秀,也没有这么好的家世,就光凭借这张脸当明星,也能一夜爆火,迷倒万千少女。
不过应该会很快塌房,因为人品不咋地。
顾溪临注意到了不远处有一双眼睛在直勾勾地“审判”着他,他讨厌这种打量的眼神,眉眼下压,一副生气的样子,手上的钢笔也停止了工作,被他随心所欲地扔在桌子上。
他无奈地揉了揉眉心,该怎么去形容面前这个女人呢?妖冶得就像是能吸人精气的妖精一样。他有时候感觉这个女人不是人,而是狐狸,长得如此勾人。
她的性格却和那个女人极其相像,就仿佛和那个女人是在同一个模里扣出来的一样。
他有时候怀疑,那个女人是不是整容了,然后故意来报复他。
顾溪临被自己愚蠢又天马行空的想法逗笑了,怎么可能?
她就算是死,也不会再回来了吧?
黎柠是一个非常懂眼色的人,她知道什么时候该出击,就像现在。看顾溪临的这个表情,就跟老婆跑了似的,现在的男人极其脆弱。
她轻轻踮起脚尖,踩在柔软的毛毯上,根本发不出一点声音,白皙泛粉的脚趾一点一点地向前挪步。
“顾总,辛苦了。”她不动声色地来到顾溪临的身后,手指轻轻贴上顾溪临的太阳穴。
顾溪临并没有躲,似乎是在静等她的表演,表演谁不会?
再怎么说,黎柠也是一个小糊咖,演技嘛,多多少少还是懂点的。
黎柠不懂得按摩,她只轻轻用手在顾溪临的太阳穴打圈。
她的手很柔,就跟水做的一样,指肚缓缓揉着,顾溪临喜欢黎柠这一点就像是可以预判他的下一步动作一样。
这种人太聪明,但往往会聪明反被聪明误。
不过人总会有想要得到的东西,黎柠想要得到的,无非就是那些钱、名利或者地位。
这些东西,顾溪临恰巧都有,所以他不畏惧黎柠,他可以将黎柠为他所用。
“顾总感觉如何?”黎柠的手指都要揉酸了,偏偏顾溪临还享受上了。顾溪临微眯着眼睛,似乎很满意黎柠的动作。
双手搭在一起,上面的那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手背,右手腕上的白金壳手表散发着温润细腻的光泽,深棕色表带紧紧贴合着他的腕间,不显得张扬,外观与他今天穿的黑色西装刚好映衬。
黎柠忍不住开口了,再不说,难不成要在这里陪顾溪临按一夜?
“不如何,差死了。”顾溪临犀利地点评了一番黎柠的手法,不过黎柠毫不在意,本来就不怎么样。
“那这样可以吗?”黎柠转过来,站在顾溪临的面前,温顺得像被驯服过的宠物一样跪坐在地上,与那天的姿势一模一样。
她低下头,没有用手,而是用牙齿轻轻试探着,一点点触碰顾溪临的底线。
顾溪临的手很大,霸道地摁着黎柠的头,手指深深陷入她柔顺浓密的头发里,逼得黎柠眼圈发红,瞳孔涣散。
他那双与手表同色的皮鞋泛着一层琥珀柔光,就像顾溪临表面那般温润如玉,可皮鞋却十分恶劣地在黎柠双腿之间来回轻佻地探寻。
顾溪临与黎柠相处最舒服的一点,就是黎柠始终把他当上位者。顾溪临可以随意将自己的恶劣情绪发泄在黎柠身上,这是她没有的一点,她只会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顾溪临在黎柠的身上感受到了征服的快感,他现在对这个女人感兴趣了。
“这下顾总满意了?”黎柠的嗓子生疼,说出来的话都变了音调,尾音无限拉长,听着像是在撒娇。
顾溪临像抚摸宠物一样揉了揉黎柠的头,黎柠眯上眼睛等待怜爱。
“真脏。”顾溪临看着黎柠,唇角上扬,大拇指不客气地将她唇角那抹可疑的白色液体抹掉。
黎柠的皮肤很娇嫩,顾溪临这一下,让她的脸颊泛起了一丝红。
“那怎么办?”黎柠撇了撇嘴,下巴抵在顾溪临的腿上,眼睛湿漉漉的,就像小狗一样。
“能怎么办?洗洗不就好了。”顾溪临心情很愉悦,不仅是□□上的愉悦,甚至是灵魂层面的。
他从小被家里束缚禁锢着长大,唯一的一次越界是与沈默有关,那件事差点将他推入十八层地狱。从此以后,顾溪临就好像变成了一块没有欲望的石头。
痛苦让他变得面目全非,那段时间,他几乎是自毁式地放纵,找来很多漂亮的女人,可看着这些人他就想吐,不是因为这些女人长得不够好看、不够温柔,而是他的心好像上了锁,而拿着钥匙的主人却像是戏耍他一样,始终不愿意把钥匙给他,任由这颗心慢慢沉寂。
直到顾溪临遇到了沈默,这个女人和她长得一模一样,顾溪临一眼就看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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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试着去接近沈默,可现实却给了他一个晴天霹雳,这个女人一点也不像她。顾溪临舍不得沈默那张脸,却不喜欢沈默的性格。
那时候沈默刚进娱乐圈,最需要的就是资源,顾溪临与她交易,只要她每半个月过来陪他一次,就可以给她想要的资源、人脉。
沈默在不违背自己原则的情况下答应了。
顾溪临也的确是个“君子”,他每次叫沈默过来,只静静地看她一会儿,直到看累了,就让沈默回去。
沈默就好像是去顾溪临家里扮演了一次木头人,只做了这么简单的事情,就得到了权力、地位、金钱、人脉,靠着顾溪临给的资源,在娱乐圈披荆斩棘,年少成名。
可这样顾溪临并不开心,沈默越强大,她在顾溪临心里像那个女人的部分就越少,直到沈默的灵魂完全盖过了她的长相,顾溪临找沈默的次数也越来越少。
现在,他似乎又找到了一个全新的替代品。
“过来,小狗。”顾溪临勾勾手指,眼中满是征服欲。黎柠的身形默默一抖,她突然感觉这样的顾溪临有些可怕,比那个表面温柔实则黑心的顾溪临还可怕。
现在的顾溪临就好像是一个疯子一样,黎柠只是愣神了一会儿,就引起了顾溪临的不满。
他的手死死地掐着黎柠的下巴,迫使她痛苦,黎柠越痛苦,他就越高兴。
顾溪临完全是将黎柠当成了发泄的工具,他不舍得对那个女人动手,却在与黎柠相处时,一点也不吝啬自己的恶劣手段。
“乖,爬过去,你想要的我都给你。”顾溪临蛊惑似的在黎柠耳边说道。
不管黎柠后面的那个人是谁,他与黎柠始终是两个个体,只要他开的条件足够丰厚,黎柠到底要跟谁,黎柠自己决断。
黎柠不知道自己现在是要哭还是要笑,这一不小心,竟然激发了顾溪临的S魂。黎柠有些担心,顾溪临会不会突然扇自己巴掌。
她可以接受顾溪临打自己任何地方,但是唯独不能打脸,要是打脸,她真的要反抗了,这年头什么都不好干,要是被扇了几巴掌,那得算工伤。
黎柠虽然心里面万马奔腾,但表面还是一副讨好的模样。幸好地上铺的地毯,跪上去感觉不到冰冷。
从办公桌到浴室的距离,也不过三四十米,而黎柠却感觉自己像是踩上了跑步机,一直在原地踏步一样,路途遥远。
顾溪临的视线就好像是火焰一样,慢慢将她身上的衣物灼烧透,衣物烧完之后开始灼热她的皮肤,一点点渗透到血液之中。
她感觉自己浑身火辣辣的,顾溪临一直在浴室内站着。
黎柠好不容易才爬过去,在她进入浴室的那一瞬间,顾溪临拧动了浴头,水瞬间哗啦啦地倾泻而出,准确无误地打在黎柠的身上。一瞬间,衣物尽数被水渗透,紧紧地贴着肌肤。
“啊”黎柠惊呼一声,幸好水是温热的打在人身上并不会感到凉。
7. 挺会玩…… 虽然是温水打在身……
虽然是温水打在身上并不会冷,但是过完那股余温之后,冰冷湿漉漉的,衣服开始像锋利的刀子一点点的腐蚀皮肤,黎柠冷得打了个哆嗦。
顾溪临就这样站着,看着浑身发抖的黎柠,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很脏,把你的衣服脱下来”顾溪临道,他从烟盒中掏出一支香烟。他很少抽烟,只有在自己郁闷的时候才会抽上一根。而现在他并不郁闷,反而有一股轻快,他只是需要用一件东西来转化一下他的心情。
他将黑色西装外套脱下,露出白色的衬衣,西装外套搭在他蓬勃有力的小臂上。
黎柠看着这场面有点像像霸ling现场。
黎柠被自己跳脱的思维逗笑了,她竭力的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笑声。不然怎么和这位太子爷演这场戏。
而在顾溪临眼里还以为黎柠屈辱的咬紧嘴唇,那含情脉脉的眼神,这副屈辱表情,再一次助长了他的恶劣之气。
皮鞋在响起清脆的声音荡起涟漪。
他用皮鞋毫不客气地踩在黎柠的的大腿根,黎柠闷哼出声。
“不愿意,是想让我亲自动手吗?”顾溪临唇角扬起一个浅浅的笑。这笑衬得他温润如玉的脸更加的温柔。可谁知道,在这温柔表情之下是近乎腐朽的灵魂。
青筋隐藏在白皙的皮肤之下,若隐若现顾溪临的手掌,宽大又修长。他常年学习散打,手劲很大。只轻轻一拽,就将黎柠胸前的两根扣子崩开。
“我自己脱!”黎柠靠在冰冷的墙面上,她退无可退。甚至不敢用手来抵挡住顾溪临,只颤抖着说道。
“晚了”顾溪临语调平平,似乎十分专注拆黎柠这个礼物。
他一步步的向下移手指,看着随着他的指尖而颤动面前的这个人,就仿佛像是为他而生的一样。
“啪”
“啪”
黎柠想起来小时候因为没写完作业被老师打板子,可跟现在完全是不一样的感受。被老师打板子是刻骨铭心的疼痛,而被顾溪临惩罚,这更像是对灵魂的侮辱,对精神的虐待。
直到她的上半身就像是被草莓砸在身上一样红扑扑的,顾溪临还衣装革履,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细细捻动看着太软卧坐在地上的如烂泥一般的黎柠,手慢慢蜷紧,脸上蒸腾起一丝红晕。
“很美”顾溪临一点点描摹着如画一般的女子,喃喃自语道。
“那……你喜欢吗”黎柠半睁开眼睛,半眯着。眼眶中蓄满了一层薄薄的浓雾,只要她再眨巴一下眼睛,一滴泪水就能从她的眼眶中倾泻而出。因为有泪水遮挡的缘故,所以她看不清顾溪临的表情。
只模模糊糊的看清这个人的大概,还是那样的高傲就像一尘不染的谪仙一般,她想要将这谪仙玷污很难。
黎柠似乎是用尽自己全身所有的力气,向前抓住了顾溪临的手,所幸顾溪临并没有挣开她,她抓住顾溪临的手,慢慢的将顾溪临的手带到她的脸颊旁,她就像一个小猫一样,慢慢的蹭着顾溪临。
“哥哥?……主人?……顾总?……溪临?”黎柠每叫一次,就会停顿一会儿,观察顾溪临的表情。
她想从这几个称呼中选择一个最让顾溪临舒心的称呼。
在她叫出哥哥的时候,顾溪临的手明显颤了一下,是哥哥!
“哥哥,你喜欢吗?”黎柠几乎是痴迷了一番亲吻顾溪临的手心,她吻的不深不浅,只向蜻蜓点水一般。
顾溪临没有说话,似乎是在看黎柠的表演。
黎柠也不扫了他的兴,她一点点的将手移到那里,“哥哥”她娇嗔一声。
顾溪临一直在忍,他真的是低估面前这个妖精的真本事,“你知道该怎么办”黎柠的脸清楚的感受到了那个东西的蓬勃生命力。
她用牙齿咬开拉链……
此刻的顾溪临仿佛在坐过山车一样刚开始的速度虽然平缓,但足够能调动人的心跳,猛地落下之后不仅是心理上的震颤,无比愉悦刺激人的每一个感官。
而黎柠就没那么好受了,她的嘴受伤了。
这一夜比上一夜甚至还要激烈。顾溪临完全是把自己的暴虐一点点的施加在了黎柠的身上。
黎柠承受不住,也无法昏过去,顾溪临一直让黎柠清晰的感知到自己正在干什么。
夜深深,一夜无眠。太阳从黑暗中骤然升起,天边泛起鱼白,两人才从这狂烈的一夜中浑觉出来,休息。
至于再醒来的时候,那就要说到下午了。
下午三点,黎柠才勉勉强强撑起眼皮,第一缕阳光刺进视线之中,让她有些麻木。
她好像死了,又好像活着。
一动,身体宛若晒干的玉米杆子一样,是脆的,只要大幅度移动就会断裂。
“啊啊嗯……”黎柠疼得张开嘴想说话,可是嗓子宛若被刀片割了一样,更加疼痛,让她只能张嘴大口哈气。
这一刻的黎柠是绝望的,身体上的疼痛加上饥饿感席卷她整个全身,足以将她轻松击溃。
黎柠想哭却没有眼泪,她缓了好一阵,才慢慢爬到床边。桌子上有一杯温水,不知道是哪个好心人放的,她拎起水杯一饮而尽。嗓子里的邪火一下子被水浇灭,让她好受了些许。
“醒了就穿衣服,今晚回京市。”顾溪临的声音悠悠传来,黎柠这才发现,他一直在这里办公。
“嗯。”黎柠强撑着下床,身上黏糊糊的。如果没记错的话,昨晚顾溪临并没有做安全措施。
黎柠一瘸一拐地走进浴室。哗啦啦,温热的水流顺着黎柠的身体流下,出水口完成了它今天的使命。
等回到京市,她一定得买点膏药备着,不然照这么折腾,她整个人都得废了。
黎柠出来时,顾溪临提醒她床头柜那里有新衣服,黎柠看着用精致礼盒包裹住的几件衣服,心里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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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这个人还挺“贴心”,知道备衣服,真是谢谢他了。
打开礼盒,黎柠却愣住了,斜了顾溪临一眼。
只见里面是一条紫色挂脖式包臀裙,从前胸口连接脖子处是一片淡紫色的纱,整个后背是镂空的,下面是一件短款毛茸茸皮草外套,还有一条加绒黑丝这么冷的天,性感和骚气算是被他玩明白了。
黎柠吹完头发,将那身衣服换上,竟然出奇地合身。她看着镜中高挑纤细又丰腴的自己,不禁对自己的身体暗自点头,这份资本能带给她的东西太多了,她甚至不用化太浓的妆,涂一层口红就足以艳压众人。
“走吧。”顾溪临见黎柠换好衣服,将公文包扔给她,头也不回地潇洒离开。
黎柠知道,刚才换衣服的时候,顾溪临一直在望着她。虽然她不知道顾溪临的眼神是怎样的,但能让这样一位“怪人”一直盯着看,倒也挺有成就感。
黎柠慢慢跟在顾溪临身后走,他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明明知道她昨晚有多难受,还走那么快。
黎柠不敢走太快,怕失了风度,又不敢走太慢,害怕跟不上顾溪临。她就这样与他保持着大约三米的距离,在心里默默吐槽着。
幸好一路是坐电梯出去,还有专车等候,不然她真的要死在路上了。
坐进车里,一股熟悉的香味再次扑进黎柠鼻腔。她闭眼歇神,其实并不困,只是□□太过疲惫。
“你想要什么?”顾溪临这尊“玉佛”终于开始谈条件了。
黎柠刚合上的眼睛迅速睁开,脸上忍不住露出一丝喜悦,随即又赶紧收敛。而顾溪临看到她这副模样,恰巧很满意,如果黎柠是个无欲无求只会演戏的人,那才叫没意思。
“我爱慕顾总很多年,不求别的,只希望能够留在顾总身边。”黎柠说得情真意切,却破绽百出。顾溪临当然不会傻到以为她只图自己的人而不图其他,可她偏偏要演这一出,这样才会让顾溪临觉得她又蠢又笨做一个“蠢人”,往往比做一个聪明人能得到更多。
黎柠在心里默默给自己竖了个中指,真肉麻……
“哦,是吗?你知不知道我有女朋友?”顾溪临戏谑道。
这么拙劣的演技,他当然看出来了。一个不知名的小糊咖,为了靠近他不择手段,无非是为了得到资源。两人几乎都明牌了,却谁也没有挑明,互相试探挑逗,看谁先露出马脚。
“我……我知道,可……可网上不是……不是说你们已经分手了吗?”黎柠眉毛微皱,一副受了惊的模样。
“呵,网上还有人说我和沈默早就隐婚了,你怎么不信?”顾溪临继续道,他将左腿搭在右腿上,手放在左腿膝盖上歪头,看着低着头紧紧抓着裙边的黎柠。
“那我怎么办?”黎柠失神喃喃道。
管你和沈默分没分手,你要是忠诚于沈默怎么会和我在这谈情说爱,上床的时候没想到沈默,现在想起来了?
8. 都肿了,里面还有你的东西
“你可以当个小三,在我玩够沈默的时候,你上位。这不是你最擅长的事情吗?”顾溪临说的云淡风轻。
黎柠却觉得他简直就是个疯子,从他嘴里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虽然不奇怪,对一个权倾一方的掌权者,他当然有资格这么说。
黎柠看着他那温顺和煦的脸,总觉得这些话很讽刺。就仿佛美丽的皮囊里藏着一个恶魔。
“你在害怕吗?爬床的时候怎么不怕?”顾溪临看着黎柠的眼神变化,不屑地笑了。
说真的,他讨厌这样的眼神,就跟当年那个女人看他的眼神一模一样。像是在看仇人一样。
“不是你自己心甘情愿过来的吗?现在害怕是不是有点晚了?”顾溪临猛地抓住黎柠的小臂,他的手劲很大,黎柠瞬间吃痛喊道。
可像顾溪临这样如恶魔一般的人,怎么可能会因为她疼而心疼放手呢?
顾溪临的手狠狠钳着黎柠的下颌线,迫使她的头靠在后座椅上,凝视着他。
“我没有害怕……我只是在想怎么让沈默滚蛋,我想留在你身边。”黎柠一瞬间被顾溪临掐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好不容易才从嘴里一字一顿地蹦出这些话。
“是吗?那你可要加油了。”顾溪临的手在黎柠的脸上摩挲,他的指尖连他自己都没感觉到是冰凉的,就仿佛暴虐之下藏着一个受了伤的幼兽,需要温柔的拥抱。
顾溪临对黎柠温热的脸刺激,解了,恢复了理智,之后的两人坐在车里,相顾无言。
黎柠全身上下腰酸背痛的,不想搭理顾溪临,顾溪临也似乎在有意的避开黎柠。
他的头转向窗边,看着外面车水马龙,人来人往。沉默良久。
一直到车子稳当的停到一家庄园别墅内,黎柠看着面前豪华无比的别墅,睁大了眼睛。
这不是演的,是她的真情流露。她还从来没见过这样式的房子。她以为自己被赵姐安排的那个小别墅已经够好了,没想到,没想到啊,有钱人……真有钱。
黎柠迫不及待下车,想去进一步看看。
沿着青石板路看去,露台上流光灯投映在池面上,池面清澈,即使在一近乎黄昏的天色上,也能清楚的看清里面有几只小鱼在欢快的游。
入户步道旁见,粉紫色的花瓣在秋风中飘飘然。有一些落在青石板上,多了几番风味。
“以后你就住在这里。”顾溪临将一串沉淀的钥匙扔给黎柠,转头就坐着车子再一次离去。
黎柠好没有缓过神来,一阵浓厚的车尾气飘入她的鼻腔。
她这是成功啦?还得到豪宅入住的机会。
黎柠差点兴奋的要跳起来,兴奋劲过后,是一重重忧心。她能够在顾溪临身边呆多长时间呢?又什么时候能完成金主妈妈交给他的任务呢?重山比一重高。
不过现在想再回头难咯。
这栋别墅一共有三楼,黎柠挨个转了一圈,三楼的房间不知道什么原因都上着锁,只有一楼、二楼能动,黎柠选了二楼最合眼的一个房间入住。
黎柠躺在床上深呼一口气,什么时候她能靠自己的本事住上这别墅也死而无憾了。
不对,现在住上也是靠她自己的本事。
在和顾溪临相处期间,黎柠一直手机处于关闭的状态。现在感到有些无聊,才将手机开机。一开机,无数条电话还有微信聊天弹了出来。
有一半是赵姐的,还有一半来自全国各地的,没有规律,就跟诈骗电话一样。
黎柠还正纳闷自己是不是被诈骗电话标记了,突然一个陌生地方的电话就打到她手机上。她没多想就接了。
瞬间那头跟炸了毛的猫一样嚎叫起来:“黎柠我*你*,你妈的*货勾引别人男人要脸吗,*痒?贱*子!”
由于语言太过于“美妙”,黎柠迅速挂断了电话。她还在愣神,没有反应过来,这人?她是刨了他家的祖坟吗?骂的这么脏。
就在挂断这电话的那一刻,无数电话又打了过来,黎柠挂断一个又接一个,挂断一个又接一个。
她知道这不是诈骗电话,毕竟诈骗电话不应该先“你好小姐”嘛,这直接开头骂祖宗了。
她想了一圈,感觉也没得罪人,除了沈默。黎柠坐在床上,一拍脑壳,这人该不会是沈默的粉丝吧?
她手机关机了一天多,根本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除了那条热搜,她什么也不知道。
黎柠给手机设置了拦截,开始翻看微信,赵姐给她发过去的信息。
“祖宗,你到底干了什么?你的地址被爆出来了,现在不要回那个别墅了。你到底去哪儿了?不是你这么大本事,你跟我说呀?我还费劲巴拉给你搞什么t热度。”
“我的祖宗,你现在真是火爆了。你快回信息呀。”
“妈妈呀,网上骂你的,别听啊,俗话说黑红也是红啊,你可千万不要有心理负担呢。哎哎,我担心你个什么劲儿啊,你都抢沈默的人,你心里能出问题?”
黎柠看着这些信息,已经能脑补出赵姐一会儿担心一会儿得意的表情了。她跟赵姐回复了一个“好的”的表情包。
又看联系人那一栏,发现有人加她,还是两个。黎柠一看,第一个头像是沈默的脸,备注是沈默。
另一个头像是大海波涛的海面上方游荡着几只海鸥,看着既波涛汹涌澎湃,又有一种诡异的平静,网名为et,备注是顾溪临。
黎柠看着一前一后的沈默和顾溪临,他们两人出现在自己的好友申请栏里,显得十分滑稽。
黎柠同意两人的微信。
这边赵姐的信息又弹出了,甚至中间还夹杂了一个视频通话。但是,黎柠提早设置了免打扰,所以她并没有收到赵姐的视频电话。
“我给你借了一档综艺,还有两个电视剧剧本。”
“趁着这个劲儿,咱们千万不能再凉了。”
“不然你滚蛋,我也得滚蛋了。”
黎柠感觉赵姐一定快急死了,索性直接视频电话打了过去。赵姐接到黎柠的电话,黎柠这边的手机屏幕里立刻涌现了一个中年女人的脸,她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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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短短的泡面头,嘴上的那抹艳红永远引人注目。岁月虽然在她的脸上留下了痕迹,但那爽朗的笑容一直让人移不开眼。
“阿宁啊,你现在到底在哪里呢?没回家吧?那里好多沈默的狂热粉丝蹲在那儿,你要过去,我真害怕出事儿。”
“没回去,我怎么敢?我现在住在顾溪临的家里。”
黎柠如实告诉她,其实如果顾溪临不接她来这里的话,她还可能真的回去。
赵姐听见顾溪临这三个字,瞬间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
“你真的和顾溪临有一腿!你们两个是不是真的去月市了?有人拍照了,你们两个出入的照片。”
“我还以为是你从不知道哪里弄的门道搞出来的,蹭蹭沈默的热度,没想到你玩真的。”
“那看来网传的顾溪临和沈默早就分手的事是真的了。”
赵姐像是知道了什么惊天秘密一样,开心的像个小孩子一样手舞足蹈。
“算有吧,姐,我有点累了。”黎柠揉了揉眉心,一脸疲惫的样子。
她确实累,先是晚上被顾溪临折磨成那个样子,再有顾溪临跟个疯狗一样跟在她旁边,时刻都要提心吊胆的,黎柠吓都快被吓死了。
“好好好,你早点休息,明天再细聊,对了别刷围脖。”
赵姐又细心的嘱咐了几句之后,两人才挂断电话。这个累,其实并不是黎柠要把赵姐的电话挂断的原因。因为她看见了沈默给她发过来的一条信息。
“我想和你聊聊,有时间吗?”
可真有意思。就好像他们两个现在还没有战斗,对面就先泄气了。
沈默先行泄气了也正好,她本来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逼走顾溪临身边的沈默。
不过顾溪临这条大肥鱼,怎么能这么轻易的拱手让人?这次约谈,估计是为了让她放弃。
还是要见,她要看看沈默到底的底线在哪里,也要试试沈默的水平有多少。
“你说时间吧。”黎柠回她。
沈默立马回复了一个餐厅的地址,还有具体时间,黎柠回了一个OK,就不再理会沈默。
终于将这些杂七杂八的人应付完了,黎柠又看了看自己的备用机,金主妈妈给她发信息了没有?确认并没有发信息,她点进了与顾溪临的聊天框。
第一次聊天该聊什么呢?
黎柠看着空空如也的聊天框,左思右想也不知道发什么。撒娇?现在的身份不够格。
问好?又太生硬了。
黎柠去小黄书搜了搜,第一次和床伴聊天该聊什么,她点击搜索,下面立刻涌出来一篇帖子。
内容和她问的内容差不多。只见下面最高的一条评论是:“都床伴了,干脆给他看看香艳的咯。”
黎柠觉得有道理,顾溪临知道她是什么人,矜持在他面前应该没有用。
五分钟后,黎柠好不容易照了一张特别凸显身材的照片。
直接给顾溪临发过去。
配文:“都肿了,里面似乎还有你的东西。”
9. 一起睡
“别发s。”顾溪临没过多久给黎柠回了信息。这条信息黎柠看着,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没想到还没等她先发,顾溪临的信息又发过来了:“我晚会回去。”
这意思是他今晚还会过来?
黎柠在聊天框中打了几个字,又感觉不合适,删除了。她的手很好看,白净如葱白,又细又长,指关节处还微微泛粉,就像是天然形成的玉器一般。她浓密又修长、挺翘的睫毛忽闪了一下,给顾溪临回了“嗯嗯”,又不忘发了一个卖萌的表情包。做完这一切,她呼出一口气,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
现在终于可以放松了。黎柠点开短视频软件,想先放松一下,结果看见自己的信息99+。其实她除了是个糊咖小明星的身份,还有一个就是擦边博主。
至于为什么是擦边博主,还得从她当了几年明星还碌碌无为的原因说起。虽然一个月1万的工资足够她很好地生活,但从齐伶生病开始,她就变得拮据了。
为了能让齐伶更好地治疗,她不得不开始打两份工,借助自己的身材优势,在互联网做擦边主播是来钱最快的方式。只要擦边积累一点粉丝,就开个会员拍几张擦边图放进去,就可以获得收入。
还记得那时候,齐伶发现了她做擦边主播,还和她大吵了一架,最后还是她退了一步,这个账号不再更新了。不过还是会有人时不时加会员,让她有一些买菜钱。所以看到消息99+,黎柠是很吃惊的。难不成是她的某个擦边视频火了?她点进去一看,没成想只有几个视频,充满了骂声,都在骂她是小三、婊子。
黎柠粗略地滑动信息,看了几眼,啧啧道:“还真是,早知道就该把这个账号给注销了,就贪这几百块钱,让自己背了这么多骂。”
不过沈默的粉丝攻击力还真猛,都骂到这儿来了。估计她的大头照都满天飞了。
黎柠本来想干脆利落的将这个账号注销,可转念一想,粉丝都知道了,注销不注销也无所谓了。干脆设成了隐私账号,万一她被雪藏了,说不定还能靠擦边再挣点儿钱呢。
她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看着沈默粉丝对她的谩骂声,在床上滚了几圈,有些想笑。她向来网上和现实分的很清楚,这些人再跳脚又如何?总不能去线下单杀她吧?
黎柠点进微博,看着熟悉的热搜词条。她几乎包揽了热搜前十、文娱热搜前十,什么“黎柠是小三”“挑拨关系”等等,黎柠都看烦了。
又看了一眼自己后台,果然也被骂疯了。黎柠冷笑,这些粉丝也真是猪头,一个巴掌拍不响,光骂她算什么劲?怎么没见一个人骂顾溪临?
也不知道沈默看着她频繁被骂上热搜,是开心呢,还是嫉妒或者生气呢?
现在的水几乎被搅成浓墨了,也不介意滴一滴墨汁了。黎柠想着,发了一张自己躺在床上矫揉造作的图片,配文:“大家早点睡,我要等人,晚些睡。”
黎柠的这条微博就仿佛是向平静的湖面投了一个巨石,瞬间引起轩然大波。她只发了几秒钟,立刻有营销号开始跳出来分析她的图片和文案:“等人?等的是谁?黎柠在谁的床上?黎柠不会在顾溪临床上吧?”
猜忌众说纷纭。
八卦最忌讳的就是正主回应,黎柠这一条信息,突然让一些人开始反水。每个明星就算再好也有黑粉,黎柠的这条微博可让沈默的黑粉逮住劲了,纷纷说沈默早就被顾溪临抛弃了。
黎柠越翻越没劲。反正整个事件中,要么骂她,要么骂沈默,就是没有一个人骂顾溪临。也对,顾氏集团的掌权人谁敢骂?
不过嘛,她发这条微博确实要往沈默身上引,但倒不是让其他人反水骂沈默,主要是想让沈默看看她现在在哪儿。作为顾溪临的前金丝雀,沈默应该知道她住的是什么地方。
黎柠想,收拾一个人,最先最喜欢干的就是先把那个人的心理防线一步步击垮,让他觉得自己一无是处,之后让自卑笼罩他,只要轻轻挥拳,就可以将那人碾碎。
不过她似乎是小瞧沈默了。
正当她以为自己今天与沈默的战役即将结束之时,好巧不巧,她在推荐页就刷到了沈默的微博。也是一张图片,几条短短的文字。黎柠点开图片,暖黄的烛光灯透过磨砂玻璃,圆木桌上铺着桌布,烛光映影,牛排的摆盘恰到好处。
这张角度是从女方拍向男方的,虽然看不见男人的脸,但那西装革履以及手腕处熟悉的腕表,无不彰显一个事实——她对面的男人是顾溪临。
配文是:“心情很好。”
沈默的这条微博一发,倒让黎柠显得像个小丑了。这条微博明明白白的,不就是在回应黎柠的挑衅吗?
什么?你还挺厉害,黎柠看着沈默的这条微博,气的差点把手机给摔了,她真不是临危不乱的君子贤人。恰恰相反,她很容易暴怒、生气。
黎柠深呼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反正现在不管沈默再做什么,他在顾溪临心里的位置也已经慢慢落下了。
只要黎柠保持不变,慢慢的,沈默再怎么逞强也逃不掉被顾溪临抛弃的事实。男人就是这样,玩够了可以毫无负担的提上裤子,转头就走,留下沉溺在爱情中的女人无法自拔,她总以为自己能像以前一样挽留,实则不然,他甩掉你,根本不需要任何理由。
黎柠气恼的将手机扔到床上,随后蒙上被子。可能真是因为太累的缘故,她的眼皮开开合合,竟沉沉睡过去。
顾溪临回来已经晚上十点,其实他本来想办完工立马赶回来,毕竟他才得到一位称他心意的人,再怎么说也要温存几天,没成想沈默要约他。
其实也好,那就一次性说清楚。顾溪临几乎是残忍的告诉沈默,她被踢出局了,就这样,没有征兆的,直接将沈默踢出。沈默甚至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他想挽留,想哭诉,想诉说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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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
可看着顾溪临近乎冷漠的脸色,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最后竟卑微的恳求:“如果我将那个女人拽下来,你会不会再看我一眼?”
顾溪临听到沈默的这句话想笑。就算没有黎柠,他也不会再给沈默好脸色看。沈默什么都知道,可还是迷惑自己,不愿意接受真相。
“好啊。”顾溪临答应了他。他的日子总是无趣的,看这两只小鸟争斗,也是一个不错的偷闲手段。这也是他为什么在黎柠频繁上热搜、受到大众关注的时候不第一时间帮她打掩护。
对于顾溪临来说,黎柠不配。她只是自己发泄欲望的一个手段而已。
顾溪临的心就像是寒冰一样,谁都暖不热,而曾经能暖热他心的人,亲手将他的心再次冰封。
顾溪临疲惫的脱下外衣,看着床上蜷缩成一团的黎柠,被子被她夹在双腿之间。
她睡得很沉,连家里进了人都没发现。
顾溪临躺在她旁边,看着这张脸微微的有些失神,其实他并不知道黎柠到底像那个人像在哪里。可是他看着黎柠,总能幻视到那个人的身影。
就像现在睡觉的时候,有一刹那顾溪临感觉床上躺着的并不是黎柠,而是他。
越看越像,越看越像,思念形成愤怒,在顾溪临的胸腔中炸开。他不受控制的用手慢慢的向黎柠的脖颈处探去。黎柠的脖子白皙修长,是标准的天鹅颈。
顾溪临的手能够刚好的握住,就好像是手搭在一个衬心的摆件上一样。他的手慢慢收紧。
面前熟睡的女人瞬间眉毛皱紧,仿佛做了噩梦一般胸腔剧烈的浮动。
黎柠知道自己在做噩梦,可怎么样也醒不过来,她挣扎,她咆哮,她呐喊,可是在梦里,她发不出任何声音,有一双无情的大手,好像捏着她的脖子,她的面前有一个深不见底的水盆。那双大手引导她入水,在她马上就要没气的那一刻拉出来,反反复复。
这种感觉是最难受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自己在清醒中沉溺在绝望中,找不到一丝生路。
她就这样绝望的睁大眼睛,嘴里喃喃的喊着无声地“救命,救命,救命”。
要不是他听见黎柠呢喃着救命,顾溪临真的要把黎柠掐死了。
他不知道自己找黎柠是否正确。他感觉自己在见到这女人的一刻,那些刻在自己骨子里深处的暴虐重新浮了上来,他觉得面前这个女人会让自己变成一个怪物,可是他做不到,做不到让黎柠就这样轻易的从他的手里逃走。
哪怕变得面目全非,哪怕最后他万劫不复,哪怕不是她,他也要将黎柠牢牢的攥紧手心。
无所谓,只要得到就好……
黎柠没有醒,而是在顾溪临松开她的脖颈后,呼吸更加匀称。顾溪临就躺在黎柠的身边,不知道自己何时入睡,也不知道自己何时将黎柠紧紧的拥入怀中。两人一个有的都没有,灯开了一夜。
10. 你三观有问题吗?
黎柠睡得早,自然醒得也早。等她醒来的时候,发现顾溪临就躺在她旁边,呼吸匀称,看样子还在熟睡着。
黎柠看着他的脸,呼吸一窒,看了一眼时间,发现已经7点半了。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顾溪临的上班时间是8点。现在他应该起床了,可是金主爸爸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哪里需要她来指手划脚。
黎柠用她看了二十几年po文的脑子想了想,决定钻进被窝里面。
“唔……”顾溪临一夜睡得都非常好,感觉怀里就像抱着一个小暖炉一样,十分舒服。
可现在半梦半醒之间,他总觉得有一个东西温柔地包裹住了他。睁开眼游离之际,突然精漫金山,顾溪临闷哼一声,不知道是该愤怒还是怎样。他拉开鼓鼓的被子,黎柠正跪坐在他双腿之间,迷茫地看着脸上的液体。
顾溪临搂住黎柠的后脖颈,将黎柠拉到他的身侧,用手抹掉黎柠嘴唇边上的那些液体,评价道:“脏死了。”他才睡醒,声音还沙哑朦胧着,就像清晨的雾水一样。
实验得知,黎柠的这个方法是可行的。顾溪临在床上和黎柠温存片刻之后,立马下床。
黎柠紧跟其后,贴心地帮顾溪临挑选一套衣服。黎柠的眼光不错,顾溪临也没用阻止她,就这样任黎柠贴心地将他的外套扣子系好。
顾溪临很高,一米九几,黎柠接近1米7的身高,顾溪临看她的时候需要低着头。
黎柠做了个美甲,是玫红色猫眼镶钻类型的,很长,所以她不大能扣好顾溪临西装上的纽扣。
哼,扣了一会儿,好大一会儿,手都扣酸了,还剩几个。偏偏顾溪临还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并不准备帮忙。黎柠只能咬碎了往肚子里咽,翘起指甲,用指肚扣扣子。
“想要出去,先去门上录指纹。”顾溪临只给黎柠叮嘱了一句,就匆匆离开了。刚走到门口,回头补充道:“下一次,可以试着早点叫醒我。”
黎柠微笑着点点头,却觉着顾溪临真是把自己当个丫鬟整了。
万恶的资本家,等着吧,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黎柠也不是只安安稳稳地当个小金丝雀,天天躺在家里就行了。她还有个做糊咖的工作呢。将顾溪临送走之后,她美滋滋地吃完保姆做的丰盛套餐,把指纹录在门锁上,启程去公司。
这个公司说实话还捧黄了不少流量明星或者实力派明星,公司的人员见到明星根本一点也不惊奇。
但是这是黎柠,这是两天连续登上热搜,和著名影后抢男人的黎柠。就算她不有名又如何,就是这个瓜,足够吸引人。
就算她带个墨镜和黑口罩,也拦不住有人八卦她。那些熟悉不熟悉的人全部都一股脑地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问。这一刻,黎柠感觉自己有一种当红明星接受采访时的幻视。
“黎柠,快给我们说说你和顾溪临咋回事儿呗?”
“黎柠,你是不是跟公司签了什么新合同,就是为了炒热度?”
“真和顾溪临在一起了!”
各种七嘴八舌的言论砸了过来,他们这些人说的大多和网上热搜说的话差不多。原来黎柠感觉这些话都像风一样,随便一吹就能飘得无影无踪。可这些话具象化的时候,黎柠却有一股不适感,她不知道该从何说起,甚至还有一丝羞耻。
黎柠本来想故作轻松地随便打两句,调侃两句,结果话到嘴边,一句也说不出来。
要不是经纪人王杰把她救了出来,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这次来公司,也主要是来见王姐,看看今后给她安排什么工作。王姐将一大沓合同扔放到她面前:“这是公司先给你接的,一个是综艺,恋爱类型的;另一个是电视剧,是晋江渡秋川写的古言类型,大约讲的就是一代女帝死后穿到一个小宫女身上,发现她的江山被一个男人取代了,女主一点点往上爬,最后成为皇帝的宠妃,夺得皇帝的重权,重新夺回皇位的故事。”
“这个电视剧的女主已经定好了,你演女二,皇帝的上一个宠妃,最后被女主整死。”
黎柠听完王姐的最后一句话,忍不住笑了。
“你别笑,别管演什么,这是机会。现在的热搜能随着时间一点点冲淡,就算冲不淡,你演一个好的电视剧一举翻盘很好洗,而且这个电视剧的导演亲自找的我,好像上面有人通知了。”
“是不是顾溪临做的?”王姐试探地问了一句。因为她实在除了顾溪临,不知道是谁会施舍黎柠这么一个角色。总不能是沈默因为泄愤故意找到导演要求把这个角色给黎柠的吧?沈默也没这么大脸吧?
不过如果是顾溪临特地给黎柠这个角色,她就有些心疼黎柠了。顾溪临明摆着把人当狗耍的,哎,可恶的有钱人啊。
黎柠也不知道这是不是顾溪临安排的,但无所谓,因为不管是谁,这都有利于她。就算是给沈默做嫁衣,也能让她的热度一直居高不下。俗话说,黑红也是红,万一哪一天她能真正爆火,最后翻盘了呢。
说不准呀……再说了,就算是给沈默做嫁衣,但是钱是真真正正到她手里了。赚一块买瓶矿泉水,赚两块买根烤肠,谁嫌钱多!
黎柠又和王姐聊了一会儿,大致了解了自己以后要发展的方向。
看看时间,已经中午12点了,正是她和沈默约好的时间。她向来是一个诚实守信的好孩子。
下午一点半,她准时到达A市外滩边的MelissaGallod。这个下午茶餐厅可有说头了,是一个外国人开的。当年他和他的妻子一起共赴华国,路上却因为突如其来的风暴危机与妻子被迫分散。经过华国人的救助,顺利在A市扎下根,开了这么一家以他原配妻子名字命名的餐厅。他一直没有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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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守着这个餐厅过了一辈子。等到晚年卖股息的时候,在华国的离岛遇见了自己的原配妻子,他只需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可是老太太早已嫁人,他坚守的意义化为泡影,失望自杀。这家餐厅给了以前对他帮助过的一位华国年轻人。
嗯,下午这个时候,正是天气正暖的时候。微风一吹,温柔地打在脸上,太阳照得人懒懒的。
烈阳的金光折射在江面上,泛着碎星星点点的流光。外滩的建筑大多都复古,采用了西欧的雕刻技术,异常宏伟。哥特式的尖顶划破晴空,一望无垠。复古的墙面上泛着温润的米白,柱子镶着雕花,无一不彰显着大气。
渡轮在平静的江面上缓缓驶来,时不时的鸣笛声悠然而至。这些建筑都是几十年前的,基本上只翻新了,没有变过。黎柠坐在这里,仿佛与历史重叠。
不过再好看的风景也有厌的时候。黎柠一直等沈默等到了下午两点半,沈默才姗姗来迟。她穿得很大气,玫瑰金小香风短裙,手上戴着VintageAlhambra手链,背着个香奈儿,优雅地移动椅子,落座在黎柠对面。
黎柠对不守时的人向来没什么好脸色,此刻她绷着脸,双手抱臂,倒要看看这个沈默要放什么屁。
“你好。”沈默去掉自己戴的墨镜,语气疏离又客气。黎柠看到她的脸,不禁气消了半分,倒不是因为她做了什么让自己十分愉悦的事情,而是对着这张有八分像自己的脸,实在生不起气来。
毕竟哪有人气自己的。
“果然和我长得像。”沈默居高临下地上下打量着黎柠,手指敲击着桌面,姿态趾高气扬,黎柠还以为自己欠了她十万八万,跟个要账的似的。
“沈小姐这话说的,为什么不是您和我长得像呢?”黎柠挑了挑眉,将白玉瓷茶杯中的咖啡一饮而尽。
沈默不屑冷笑:“现在在这里贫嘴没什么意思吧?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你抢了我的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跟我这样说话?”她几乎是把自己的情绪写在了脸上,黎柠看着她眉头皱起、横眉冷对的样子,忽然觉得根本不需要去挑衅什么,也不需要说任何话——沈默自己已经露出了破绽。
太轻松了,要打败这种人,真的太轻松了。
“沈小姐,我记得我跟你说过,不被爱的才是小三吧?这怎么能叫抢人呢?我记得你们早就分手了。”黎柠说道。
她只看沈默一眼,就断定顾溪临绝对不会喜欢她。虽然顾溪临也不喜欢自己,但绝对不可能喜欢沈默这种攻击力太强的人。如果让顾溪临选的话,他还是喜欢温顺的人。
“狗屁!不被爱的才是小三?你是疯了吗?你三观有问题吗?”沈默听到这句话气得差点吐血,一拍桌子就站起来。外滩人很多,听到如此动静,都纷纷侧目。沈默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又坐下来,将口罩戴上。
11. 渴女症
“沈小姐,请注意您的言行举止,好歹也是个大明星,说话竟然这么粗俗不堪?难怪顾溪临不喜欢你。”黎柠嗤笑一声,手中的勺子搅动着杯中的咖啡,那双明媚又张扬的脸上满是挑衅。
两人对弈,最先破防的先输。
沈默沉默片刻,黎柠继续说:“如果顾总喜欢你的话,那么我应该连与你说话的机会都没有。绑着一个不属于自己的男人,也是可笑。”
“你是不是以为激怒我,你就能赢?”沈默那张原本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重新回归平静,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弄,“我是顾溪临的女朋友,你就是个第三者。如果我将你说的话录音发在网上,你觉得你还能在这条道上混得下去吗?”
“哈哈哈哈哈哈。”黎柠低着头不由得笑出了声,她轻喘着气,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沈默:“就这?”
“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手段,就这?幼稚不幼稚,真没意思。”黎柠突然不想与沈默聊下去了。
混不混得下去,不是舆论说了算的,是资本。再说了,她根本不需要混下去呀,只要绑住顾溪临就好了。黎柠道:“不是每个人都稀罕你光鲜亮丽的身份,我根本不在乎。”
黎柠轻敲了几下桌子之后,扬长而去。
沈默看着黎柠倩丽的背影,眼神深邃良久。她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有个骚货你玩不玩……”
顾溪临并不限制黎柠的自由,也没有给她张卡让她消费,这不像是金主与金丝雀,倒像是炮友……还是技术不太行的炮友……不如齐怜……
黎柠闲来无事便回到昨晚与顾溪临一起住的那栋别墅,她刚到门口,手机上就收到了金主妈妈发的短信:“从现在开始我不会联系你,你把沈默收拾了。”
黎柠回复了OK,还想问问其他,就被金主妈妈删了。
她躺在沙发上看着这偌大又冷清的别墅,突然觉得有些无聊,想刷刷短视频,就收到了自己的视频号被封的官方通知。
气的黎柠从沙发上坐起来,她的这个擦边账号平时每月也能帮她赚个几千块钱,现在账号都被封了?
搞什么,本来都是在无偿打工,当个他妈的n线小明星一个月赚的还不够包装自己的钱,搞的擦边主播还被封了,沈默的粉丝这么狠呢,骂她两句不得了吗?还举报她,断他财路该死的顾溪临睡了她好几次连张卡都不给,鬼知道她现在有多气!
申诉!
申诉不成功。
靠!
黎柠其实是一个很知足的人,她以前的工作一个月也就挣个三四千,但是三四千已经够她花了,她物欲很低,而且精力极低,每天填饱肚子就行了,只要饿不死她,她就不想工作,直到齐怜生病,她不得不一天打好几份工。
挣多少花多少,黎柠还从来没有正视过她的余额,她将自己的几张卡都看了一遍,甚至于微信余额、微信钱包、支付宝余额、支付宝钱包、余额宝都看了一遍,发现加起来还不超过1000块钱。
在这个物价飞涨的年代,1000块钱能干什么?
如果说居住在三四线小城市,那这1000块钱说不定能挺挺花一个月,但是在A市,1000块钱能花二个星期,就算黎柠省着。
不行了,她决定得去找顾溪临要点钱花花。
黎柠特地带了饭在饭点的时候给顾溪临的公司送过去,她去过一次,再去就轻车熟路了,而且有她和沈默在前台搞那一下,前台见她直接恭恭敬敬的放行了,连拦都没拦。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进。”
黎柠推门进去扬起一抹笑,她今天来的目的是要钱来的,面对金主要多给些笑脸:“darling想我了吗?”
顾溪临推了推鼻梁骨上的金丝边框眼镜,没有给黎柠多余的神色:“你来做什么?”声音疏离。
哼,穿上西装就跟畜生披上一层人皮一样,现在倒是装起高冷来了,昨天晚上劲一点也没少用。
“想你了,怕你饿到,特意做了饭带过来,怎么样我贴心吗?”黎柠上前两步站在顾溪临的对面,两人之间只隔了一张办公桌,她晃了晃手中提着的饭盒,自顾自的将饭盒打开,第一层葱烧小排,第二层清炒西兰花,第三层米饭。
她当然不可能给顾溪临做了,都是饭店大厨的杰作,顾溪临又没火眼晶晶又没跟踪她,她就说自己做的,那这就是她做的。
顾溪临上下打量黎柠精致的妆容风骚的衣着,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手:“你做的?”这语气显然是不相信黎柠。
黎柠顺着办公桌一点点的转过去,走到顾溪临面前,手轻轻的搭在顾溪临的肩膀上,接着滑进顾溪临的怀里:“哎呀,你怎么能不信我呢?真的是我自己做了,我可是做了好长时间了,赏个脸吃呗,哥哥”黎柠将最后的那两个字特地尾音拉长,嘴巴慢慢的靠近顾溪临的耳边边说边轻轻的吹气,她的声音很好听,带着她特有的俏皮。
冷着脸的男人看似禁欲,实际上都骚,成天把微笑挂脸上的男人,更是骚如果把前者列为性压抑,那后者简直是把渴女症想吃批写到脸上了。
黎柠觉得像顾溪临这种人,他不应该做一个上位者主导,他应该被人拿着鞭子狠狠的抽一顿,如果有一天这个高高在上的顾总愿意当m的话,她一定不会吝啬自己的手,在那结实又充斥满是肌肉充斥着张力的身体上留下一道道刺眼的红痕。
把他那张高高在上的脸打到肿到那时候看他还笑不笑得出来。
黎柠只不过在顾溪临怀里片刻就感觉到他的某个东西,男人都一样在深情也管不住自己,黎柠恶心顾溪临,顾溪临不愿意跟沈默解释清楚,就会站在后面看着两个女人为他大打出手,就像是在演绎一场艳艳丽又强烈打斗戏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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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在他眼里不是人用来彰显他自己魅力的商品恶心又自大,可偏偏她要装出一副对他趋之如醉的爱爱慕感。
“哥哥~”黎柠偷笑道。
她也不主动就这样坐在顾溪临的腿上,在他怀里修长艳丽的指甲,轻轻的刮过他的小臂内层刺激他的神经。
主动有什么意思?倒显得她又骚又浪缺人疼了,她要让这个顾溪临沦陷有时候戏弄人是非常有意思的事情,心知肚明然后一点点的看他沦陷。
顾溪临喉咙滚动低头看着怀中的黎柠轻笑一声手突如其来的掐住黎柠修长的脖颈,她以为顾溪临会被她勾引的欲罢不能然后像恶狗扑食一样的做完之后,她趁机做完之后要钱。
但猛然强烈的窒息感禁锢住了她所有的思维,一瞬间脑子断路了,呼吸越来越急促黎柠剧烈的挣扎着,可是男女双方力量悬殊太大,她只能扒着顾溪临锁在她脖子上的时候,祈求顾溪临能够松开,但是顾溪临丝毫没有要松手的样子甚至还加重了几分,好痛苦……她感觉自己就要失去意识了眼睛发黑……
她要死了……
而在顾溪临的视角黎柠两眼翻白红唇张开却一个字都喊不出来,完完全全的掌控一个人就是要让这个在安逸的时候突然痛苦,在痛苦的时候只能拥抱他一人,往你身边贴的时候踢开他,在他对你失去兴趣的时候惊艳他,这样不管愉悦与痛苦的回忆,都只能是他。
他喜欢将自己的东西弄脏,将上面完全涂满成自己的痕迹,完完全全的驯化她,让别人吃之若鹜,就算满身脏污那也是他顾溪临的东西
不得不说其实顾溪临有点吓人,黎柠和这种人博弈有一种压迫感,每当你觉得已经拿捏住他的时候就会出现变故。
就像现在黎柠跪在地上跪在顾溪临的双腿之间大口喘着劫后余生甘甜空气,她捂着自己的脖子,眼中满是泪花,这个男人不是笑面虎,不是伪君子,而是暴君一个拿生命如草芥的暴君。
如果说以前的黎柠对顾溪临是胆怯那现在就是害怕刻进骨子里的害怕,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
暴君下达命令。
黎柠下意识讨好手还没有触碰到就被拍开,白皙的手上里浮现红痕顾溪临眉毛压低手指点着桌面,他看着黎柠那眼神就好像看一件毫不存在的东西一样,居高临下带着近乎残忍的漠然。
黎柠颤颤巍巍的用牙齿拉开,讨好。
她的眼中泛着泪花,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头发因为剧烈的挣扎,乱糟糟的,有几捋垂在脸前,衣服也乱糟糟的,她今天的穿着还算收敛些奶白色的蕾丝裙裹着纤细的腰肢,一字肩刚好露出她锁骨下面那截白鹰的皮肤,领口处还镶了一圈碎钻,很闪。
现在看来颇有一股清冷神女跌落神坛的意味,顾溪临将黎柠的眼前的那两缕碎发挂在她的耳后,只不过神女身体里的灵魂说不清是纯白的还是邪恶的。
12. 最起码钱要要回来
顾溪临此刻像一名杰出的甜品师,两个指头捏着一颗红樱桃,力道十足,仿佛要把那颗又小又可怜的小樱桃掐烂似的。他也确实是这么做的,捻着小樱桃,虽然外表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可内里已经水淋淋的,只要戳破点皮,汁水立马就能迸发出来。这个小樱桃在他手里仿佛不是个圆圆的樱桃,反而像是一块可塑的橡皮泥,被他又拉又拽,手像是拨弄琴弦似的来回挑逗。他在完成一项古老的榨汁手艺,就是要让这个樱桃不堪重负,从原来的嫩红色变成深红色,再变成紫红色,最后流出淅淅沥沥的汁水。
圆滑的指甲抠挖着那层皮,最后樱桃终于是不堪重负,汁水像清泉似的涓涓流出。
黎柠上半身半躺在办公桌上,腿搭在老板椅上,顾溪临在中间。
她的脑子就像是融化掉了一样,自己也分不清现在身处哪里,只觉得浑身飘飘然,就像是漂浮在云层上。艳红的唇瓣上还残留着刚才吃的奶油,这是顾溪临的杰作。
“奶油好吃吗?”顾溪临看着自己的作品。
“啪——”他骨节分明、浮出青筋的手打在流心面包上,松软的面包被巨大的力量打得凹陷一块,瘪瘪的,好不容易弹回原形之后又是一巴掌。
可怜的小面包被狠心的巴掌打得吐汁。
“好吃~”黎柠似乎是被如此美味的甜品震撼到了,泪眼朦胧,舌头微微吐出,似乎是还想吃。
顾溪临手狠狠的拧了一把小面包,一会小面包里面还要注入奶油,现在就迫不及待的吐出来了,那可怎么行?
为了防止小面包继续流汁,他决定用装奶油的裱花袋堵住。这款夹心面包是新品,外表滑滑的,对准的时候要用心。他用的是最大号的裱花袋,其实小面包只开了一个小孔,大的裱花袋根本塞不下,而且他用的这个裱花袋和其他裱花袋不一样,他的头也是粗的,就跟个小婴儿的拳头似的。
他只能慢慢的又小心翼翼的,可不能把这个娇气的小面包给捅烂了,慢慢的进入小面包的内部。哦对了,他差点忘了还有两颗车厘子需要处理,他捏着车厘子又是一阵磋磨。
就这样,他竟然忙活了一个小时,才将这道甜品完完整整的做好。
而他的助手黎柠显然是累的不轻。
“哥哥,你桌子上的合同都遭殃了。”黎柠说这句话的时候带着得意,似乎给顾溪临添这种可有可无的麻烦,让她很高兴,可被虐的最惨的其实是她。
顾溪临刚做完甜品,但他显然没有黎柠那么狼狈,他仍然西装革履,甚至连头发都没有乱,只有手腕处有黎柠抓出来的握痕。黎柠的身上的衣服都乱糟糟的,被奶油还有夹心面包的汁弄的又脏又有味道,衣服几乎报废了。
“这么能流,堵住吧。”顾溪临唇角扬起,似乎很满意这副狼狈模样的黎柠,他的手在黎柠的身上游走了一圈,之后扯下了黎柠裙子上的一层薄纱,然后在黎柠惊愕又害怕、忍不住往后退的举动之下,还是完成了自己想做的事情。明明是那么脆弱的地方,就算是再昂贵、再好的纱料也会引起轩然大波。
“咚咚咚”
“咚咚咚”
办公室的门不合时宜的被人敲响了,此刻黎柠还坐在办公桌上,被吓得瑟缩一下想从办公桌上下来,可是她高估自己的耐力了,脚尖只点了一下地面,那一刻双腿就像是面条似的瘫软了,直接扑通一声坐在地上,发出厚重的闷响。而顾溪临就在旁边这么看着,只要他但凡能动动手,黎柠就不会摔在地上,可他就像是个旁观者一样,就这么看着。
“你自己弄的,收拾干净,一分钟后他会进来。”顾溪临坐在椅子上悠哉悠哉的喝了口茶。
黎柠有些不可置信的看了他一眼,这个人完全是将她当成一个发泄的工具,只要发泄完了之后立马上圣心如佛,连一点点温存都不给。她的脚崴了,衣服也歪歪扭扭的靠在身上,甚至连下衣都不知道跑哪去了。一分钟,如果他的员工进来看见她,那她就完了!
黎柠胆怯又迅速的用另一只好的腿撑着站起来,将桌面上的脏污擦干净,勉勉强强做好。顾溪临就悠悠的说:“进来吧。”她连躲的机会都没地方躲,只能缩在办公桌下面,而此刻顾溪临只将椅子往前挪了一下,就正襟危坐的坐在办公桌前,仿佛刚才的一切没有发生过一样。
可是……真的可以当成没有发生过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石楠花味。
张特助在黎柠进来的那一刻就知道了,他本来不想打扰自家总裁,但是这个合同有些紧急,让他不得不问问顾溪临的意见。事先他已经在手机上向顾溪临说明的情况,得到顾溪临的许可后才出现在办公室门外。
一进来果然……但作为一名员工,第一件事就是少说话,多做事。
“顾总,这是齐氏那边制定的年度框架协议,您看一下。”张特助恭敬的将报表递给顾溪临,顾溪临接过。
感觉到了自己裤脚边传来一阵凉意,他低头向下看一眼,黎柠就像是一只小老鼠一样,将自己身上的液体全部抿在了他的裤脚上,就像是小狗圈地盘,黎柠露出一模得意的笑容。
然后就被顾溪临踩住了小狗尾巴,黎柠呜咽一声,原来安静的办公室内响起了一丝意味寻常的声音。
张特助觉得顾溪临一直是一个值得尊重的领导者现在他改变看法了,这丫的就是个衣冠禽兽工作能不能有一个噶做的态度,现在这是干什么!他要回家他要找老婆,他要躺在老婆香香软软的怀里。
“总裁还真有雅致养猫啊……哈哈哈哈”张特助说这句话的时候,嘴唇子都在打颤感觉说出来还不如不说……
“不是猫是只小母狗,很调皮需要收拾一顿才行。”顾溪临看完协议后点头嬉笑道,这人一副明月清风正人君子的样子,可是干的事情呢。
顺着他那修长的退往下看,一个宛若刚吸完人精气的艳鬼,失神地毫无尊严的坐在地上,双腿死死地夹住顾溪临的脚。
“出去吧,买件女士衣服”顾溪临给张特助试了个颜色,张特助巴不得干净出去呢,谁愿意看两人玩调|教play。
顾溪临手承载下巴上,低头看着黎柠从黎柠腿间抽出脚西装裤脚已经湿了斑斑点点痕迹挂在上面。
“滚出来”
黎柠斜了顾溪临一眼嘴唇嘟起,一脸不服的样子,她就不出来!但她似乎忘了,她与顾溪临并不是情侣关系,顾溪临也没有要惯着她的义务。你这副样子,在顾溪临眼里或许不是撒娇,而是挑衅。
“很好,记住下面的感受”
从演化出男女这两个性别开始,男人的体质在各个方面都大过于女人。不行。黎柠从小就长得漂亮,所以男生一般要么对她敬而远之,要么对她谄媚讨好。她从来就没有体验过被男人压制的感觉,黎柠亲身感觉到了顾溪临的那双手就仿佛是一把钳子一样,她原来就因为大幅度的动作而凌乱的头发被顾溪临一把抓起,顾溪临就像是拎小鸡一样,把她从办公桌下面拎了出来,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这不是□□,这是虐待,这是虐打。
黎柠以为有□□的关系,男人都会对女人包容一点,可是她忘了,顾溪临是一个冷冷血无情的刽子手,他身边的女人多的可以比她吃的盐都多,她忘了自己并不是顾溪临中的那个意外。
“别别别,我错了哥哥哥哥哥哥……不要哥哥哥哥……我自己走……我自己走……放开我好疼……哥哥哥哥哥”其实□□上并没有太大的疼痛,但这是源自于内心对未知的恐惧,这一瞬间,黎柠甚至想放弃这个任务。
顾溪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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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很大,甚至有一个单独休息的房间和卫生间,黎柠被顾溪临拖到卫生间里,花洒冰冷的水打在黎柠的身上,然后浑身一颤,她就这样缩在角落里面有花洒的凉水打在自己身上,她想动,但是不敢动,顾溪临就站在她身边。
“我会死的”黎柠颤颤巍巍的说道整个人抖成了筛子,你不能这么玩,我真的会死的,我们应该有一个安全词她随后又补充道。
顾溪临将花洒取下来,将水调成热的,凉水变成热水,热水变成凉水,上一秒是炽热的滚烫,下一秒是刺骨的冰冷顾溪临的声音就像是地狱中的恶鬼发出来的,你不需要安全词,你也不会死你只会被我糙到醉生梦死。
如果是水紧紧的打在身上,那还好出些顾溪临命令黎柠将身上的衣物全部都褪去,她就这么的抓住自己的腿,被迫将那个位置露出来,花洒喷在上面本来因为激烈的运动,让那个位置已经脆弱不堪,冰冷的水打在上面红色盛开的鲜花瞬间萎靡,热水又淋在上面胀了好几分。
黎柠甚至已经分不清到底是自己的水流出来了,还是花洒里面的水流出来了,她卑微的爬上前去献出自己的高傲的山丘,想去讨好顾溪临。顾溪临揪起高压花洒贴近山丘仿佛要把山丘中间那个极为隐私的小孔冲透。
黎柠想尖叫,想逃走,想与顾溪临翻脸,可那些想法都顺着眼泪流在了地上,她不敢动,如果反抗的话,或许比现在的下场还惨,如果第一次触及到顾溪临的逆鳞是意外再出击一次话,那就是犯蠢。
从卫生间到床上,她不知道自己昏死了几次,也不知道自己喊了多少次求饶更不知道不知道自己被迫醒了几次,她只记住了顾溪临的凶狠,以及绝对要顺从顾溪临的意愿,她每次喊求饶的时候,顾溪临都会用更加猛烈残酷的方法对她,她不能喊求饶,只能接受顾溪临的恩典,顾溪临完完全全掌控她的一切。
最后她与潮湿的床单共沉沦,一下子竟然睡到了下午四点半,当醒来的时候,感觉头脑花头晕眼花,身体就像是被一辆重型卡车碾压过一遍一样,骨头散架,仿佛都酥了,特别是□□一股撕裂般的疼痛,她嘶哈一声,慢吞吞的从床上坐起,等自己恢复些体力的时候才敢站起来,还是很痛,每走一步就仿佛是自己在刀子上走路一样,一步步的挪到卫生间,看着镜中的自己。
不知道顾溪临体内藏着的到底是一个怎样肮脏恶臭的灵魂,她身体从上往下全部都是顾溪临留下的痕迹,不只是红痕,还有那恶心的白色斑斑点点,特别是头发上头发被黏的一缕儿一缕儿的。
畜牲畜牲畜生畜生……果然钱是没那么好赚的,他祖宗的,有钱人都有病。
黎柠想哭,可是眼泪都已经在床上流干了,连眼睛都是发涩发酸的,她打开花洒,将自己身上那恶心的痕迹全部冲干净,裹上浴巾出来,发现自己的衣服好像不能穿了,她烦躁的将被撕成破布条的衣服踢到一边,顾溪临还在办公桌前坐着面前竖着一台电脑,他戴着眼镜聚精会神的看着电脑前的内容。
明明看着那么认真,但他还是发现了黎柠“把头发吹干过来”顾溪临命令道。
装什么……
装什么……
你以为你是谁呀?你凭什么命令我?
黎柠在内心中挣扎了几秒之后还是照做,她故意吹的很慢,但顾溪临似乎没有催她,如果顾溪临催了,她觉得自己还有点儿成就感,可顾溪临她没催,让她感觉自己的小心思一点用都没有,瞬间觉得没劲了。
黎柠脚像坠了千金石一样,一步一半步半步的挪到顾溪临面前,然后犹豫了半秒倒进了顾溪临怀里,少了半条命,她可没忘自己今天来找顾溪临是为了什么。
钱一定要要到手里点!
“慢了,下次再慢的话,跪脚边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