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夫君打脸日常》
1. 第一章
第1章
贺芸出去踏青,回来时心情正好。
马车被拦住,贺芸推开马车的车窗,只见一对可怜的母子正在被地痞刁难。
京城,一个板砖下去就能砸到什么几品官员,侯府嫡女夫人的地方。
地痞只看着这阵仗,就不敢说话,赶紧道歉。
地痞不敢多看贺芸,只是眼神无意间撇了一眼,只是这一眼便呆住了。
美人肌肤细腻,星眸灿亮,正拿着一团扇支动作随意的轻轻晃动打风。
书巧在马车外面说道:“夫人,是地痞为难这对摆摊的母子,无意间拦住了我们的马车。”
贺芸:“这些地痞,当真是无赖。”
书巧懂了自家夫人的意思。
马车路过那对母子,两人都是感激的神色看着贺芸。
贺芸随意的扔了一个钱袋给他们,“多读些书吧。”
稳坐在马车内,贺芸看着一旁的书籍,倍感头晕脑胀。
贺芸:“出来郊游,怎么还带这个。”
书禾:“一定是上次小公子在马车上落下的书!”
除了话本子,她不想看其他的书!
当然这不影响她劝其他人多读书,毕竟她父亲从小就告诉她要多读书才是好的。
为此贺芸也极喜欢读书人,原本她打算给自己找的夫君,也是读书人的!
想到自己如今那个夫君,贺芸忍不住懊恼。
怎么就嫁给了一个武将呢!
还是一个性格冷冽,不解风情的武将!
——
夜里贺芸歇下。
醒了的时候,她额头上都是细密的汗珠,纤纤玉指还紧紧攥着锦缎的被子。
这个世界是一本小说。
她是这本小说的女配。
她痴恋男主,欺负女主,被男主算计,圣上下旨把她赐婚给了这本小说的反派,也就是她的夫君。
小说的后来,她的反派夫君站队站错,她跟着她的夫君一起被流放?
男主她可以不喜欢。
她不能过上这种穷困潦倒的日子啊!
她的金银珠宝,她的绫罗绸缎,还有她找人千里迢迢从江南找回来的厨子!
一定是因为她今日做了善事,这才有了这样一番造化!
贺芸提着裙摆推开门出去,丫鬟们追着贺芸。
“夫人。”
“夫人!”
贺芸:“都别跟着我!”
自从成婚后,贺芸就和自己的夫君分居。
新婚夜那日两人便是分居的。
一个不满武将夫君,一个对她不感兴趣,两人一拍即合。
成婚数月,两人见面次数屈指可数。
贺芸跑到了她夫君住的院子,刚要进去就被拦住了。
“夫人,我们三小姐已经歇下了!”
这不是她夫君的院子?
实在是不好意思问,她夫君住在哪个院子了。
月色下,贺芸提着裙摆往前跑着,傍晚的春风里她衣袖飞舞。
拦住贺芸的丫鬟有些看的痴了。
他们夫人当然是貌美。
终于到了陆宴居住的院子,贺芸看着上前的侍卫直接把人推开。
贺芸:“陆宴,陆宴!”
众人面面相觑。
他们将军和夫人向来井水不犯河水,这是怎么了?
贺芸推开门,她的披肩垂落,毫不在意她一路到了陆宴的床榻之前。
陆宴在贺芸闯进来的时候就被吵醒。
男人眉目清冷锋利,纹丝不动的坐在那里,此刻正在凝视着贺芸。
追过来的侍卫被陆宴挥退,他声音还带着一丝丝的沙哑,他问贺芸:“何事?”
贺芸对他向来避之不及。
新婚夜,贺芸对他也是严防。
为何现在会冲进他的寝室之内?
贺芸坐在陆宴的床榻之上,“我今日做了善事!”
陆宴不动声色的看着被贺芸压到的衣裳。
贺芸:“一定是上天垂怜我这般美貌心地善良的人儿!”
她双手抱在心口,神色极亮。
贺芸:“回来后,我便做了一个梦。梦里面,我们这个世界是一本小说,我是这本小说的女配,你是这本小说的反派。”
“你和男主各自支持一个皇子。”
陆宴抬眸,神色严肃。
如果是其他人,可能已经要呵斥贺芸胡闹了,这种事情哪里是可以随便说的。
贺芸:“你败了,我还跟着一起被流放!”
说道这件事情,贺芸一双美眸带着楚楚可怜的意味。
“跟着你流放,就是跟着你吃苦,我不能吃苦的!”
她的绫罗绸缎,她的金银珠宝,她的锦衣玉食!
没嫁给读书人就算了,嫁给他一个武将,还要跟着他吃苦!
贺芸:“幸亏你娶了我!”
贺芸挺直脊背,不是娶了她,陆宴能够知道这些?
贺芸:“你听我说,如今只要我们站队男主站队的皇子,你就是胜利的那个!”
“小说剧情里面,我们两个因为夫妻感情不和,也给男主创造了很多机会。反正,这些暂时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站队男主站队的皇子,知道么!”
“我们如今也算是绑在一条船上了。”
贺芸拍着手,又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她倏地凑近陆宴,瀑布般的墨发倾泻垂落,“你懂了么?”
她那张娇艳欲滴的唇一张一合,“如今我们要做恩爱夫妻。”
恩爱夫妻?
成婚那日,夫妻二人一个烦躁的盯着陆宴,一个冷漠的如同要上战场。
“既然落花无意流水无情,不如从此以后你我二人只做表面上的夫妻便可。”
“既然如此,你我互不干扰。”
“日后若有机会,我同你和离。”
“小将军真是好人!”
陆宴开口说道:“你定然是睡糊涂了。”
贺芸:“我便知道你会这样说,我已经想到办法叫你相信我了。”
贺芸站起来,“按照小说的剧情,过几日你支持的那个太子殿下 ,会因为犯错惹怒陛下,之后陛下大怒把他禁足了。”
——
陆宴坐在书房内盯着面前的纸张,久久不动。
侍卫十三和侍卫十一两人出来,心照不宣的往前走,走了几步以后开始低声说着话。
“听说昨日夫人闯进了将军的寝室。”
“今日将军看着有心事的样子。”
“一定是因为夫人吧?”
贺芸说的话,能信多少?
陆宴是有些相信她的,毕竟从成婚那日,贺芸就对他避之不及,如今不是因为这件事情,又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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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主动找到她。
将军府三小姐身边的丫鬟被带了过来。
小丫鬟低着头请安后紧张的不敢说话。
陆宴:“昨日夫人同你说了什么?”
小丫鬟想起了昨日,“夫人没同我说什么,她跑到了三小姐的院子外面就要往里面闯,我说三小姐已经歇下了。她看着又慌慌张张的样子,后来就朝着将军的院子跑了过来。”
挥退众人,陆宴对贺芸更加相信了一些。
她连自己住在哪里,都能迷路一下。
陆宴的脑海里面倏地想起了她凑近自己发丝垂落的样子。
“如今我们要做一对恩爱夫妻。”
她的一副娇艳的样子,花容月貌,又眉眼清澈。
是真的毫无男女之情的说出他们要做一对恩爱夫妻的话。
——
几日后的宫宴,贺芸格外的关注。
书巧给贺芸梳发,贺芸心不在焉的样子,书巧询问贺芸发饰时贺芸也没答话。
平日里贺芸对自己的容貌格外的关注,每次参加各种宴席,必定要求自己叫人眼前一亮,成为大家的追捧的对象。
书巧:“夫人,可是有心事?”
当然有心事。
如果今日和原文一样,她一定要和陆宴更加坚定的绑在一条船上,如果不是按照剧情继续,那就更好了!
想起小说里面女配的结局,贺芸见到陆宴时一双美眸幽幽。
陆宴:“........”
贺芸理直气壮,“一会你和我同坐一辆马车!坐我的马车!”
贺芸提着裙摆走在前面,不问陆宴的意见。
那天找他的时候都忘记了,难道这件事情不是都怪他么!
做个纯臣不就好了,一定要参与什么站队么?
侍卫十三风中凌乱。
他们夫人真是女中豪杰!
——
马车上,贺芸瞧着陆宴有些不顺眼。
贺芸喜欢的是读书人,是读书人。
陆宴身姿挺拔,一看就是武将风范,那一张脸更是没有一点读书人的气质,唯一值得欣慰的大概就是那张脸。
狭长的眼眸,不怒自威,冷峻矜贵。
这要是个读书人,那气质再加上这张脸,一定很好看吧?
贺芸美眸流转,“小说里面写了很多剧情,但是主要写的是男女主,有些剧情也没写。”
“如果太子被罚,你不会站出来为了太子求情吧?”
贺芸:“如果真的是这样,我们就要立刻和太子撇清楚关系,你是万万不能为了太子求情的!”
贺芸:“你怎么不说话?”
他们两个成婚到现在,上次贺芸和她说如此多话的时候,还是上次她跑去陆宴的寝室。
陆宴:“嗯。”
贺芸听到陆宴只是回答了一个嗯,不满意,很不满意。
贺芸:“嗯是什么意思?是知道了,还是知道了但是不愿意。”
陛下要罚太子,就算贺芸不说,陆宴也不会在陛下盛怒的时候站出来。
这只会叫陛下更加忌惮太子。
陆宴:“我不会为了太子殿下求情。”
贺芸满意了,靠在软垫上拿着自己的糖吃着。
贺芸又说道:“你别忘了,恩爱夫妻!”
陆宴想了许久,“如何算是恩爱夫妻?”
2. 第二章
第2章
贺芸:“恩爱夫妻就是,你要听我的,时时刻刻注意力都在我这里,我要喝水你给我递茶,我要吃饭你帮我夹菜,帮我提裙摆。”
“最重要的是听我的,在你心里,我就是这大庸最美,最好的女子!”
陆宴:“这是恩爱夫妻?”
贺芸反问道:“这难道不是恩爱夫妻么?你放心,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做,我们一定会逆袭原文小说的内容的!”
她略微惆怅后又表现出来一点点的欣喜,“我呢,也不用跟着你一起吃苦了。”
天爷啊,那可是流放好不好。
贺芸:“你一定不要站队太子,知道了么!”
陆宴:“如果是假的呢?”
剧情是假的么?
贺芸:“如果是假的,那就更好了,只是就算是假的,你也不能站队太子的。”
马车继续缓缓前行。
贺芸吃了糖又摸着自己的簪子,她拿出小铜镜看着自己的容貌。
书巧一如既往的很会给她梳发髻。
马车上,陆宴正在闭目养神。
贺芸:“呀!”
陆宴睁开了眼睛,贺芸正在看着自己的手腕。
陆宴声音沉稳,“又想到了什么?”
贺芸:“我今日竟然没带上次买的那个镯子。”
一张娇俏的脸上全都是懊恼,怎么就忘记了呢!
马车到了宫外停下。
陆宴从马车上迈着长腿动作随意的下来。
贺芸站在马车上,一旁是等着贺芸踩着凳子下来的丫鬟,她站在那没动。
陆宴回头眼神有些疑惑。
贺芸使劲踩着凳子下来,不和陆宴说话,步履款款的往前走。
珠翠作响,这是贺芸从前不会做的事情,毕竟这是要来参加宫宴。
陆宴几个大步走上了前,还不是故意追上的贺芸。
贺芸:“说好了做恩爱夫妻的,你便是这样做恩爱夫妻的么!”
陆宴不知自己做了什么,他们这样哪里不对?
同乘一辆马车来参加宫宴,又一起进宫。
贺芸:“就说武将太糙了。”
这话就随便说说,陆宴一点都不糙,剑眉星目,眼眸狭长,威风凛凛,还有着意气风发的少年期,只是这人平日里看着太成熟稳重了。
陆宴:“你可以同我直说。”
贺芸:“........”
贺芸的步子慢下来,“比如刚刚,你可以扶着我下马车。”
——
宫宴。
贺芸嫌弃面前的菜色有些凉了,她不愿意吃。
好在看着好像很好吃。
陆宴见贺芸盯着面前一朵牡丹花的豆腐,主动递给了贺芸。
陆宴:“这样?”
贺芸挺直脊背,悄悄的四处打量。
可惜没有观众呢。
贺芸:“勉勉强强吧。”
见到侯府世子,贺芸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裙。
翩翩君子,温和有礼,这就是贺芸喜欢的男人,也是她想要嫁的男人,更是这本小说的男主。
陆宴的声音传来,“这次的事情和他有关系?”
贺芸:“应该没有关系吧。”
皇上到了以后开席,贺芸的注意力都在皇上还有太子之间。
太子是个看起来略微有些阴郁的模样。
贺芸也想不通,为什么小说里面陆宴会坚定的支持太子。
有人参太子,贺芸紧张的十指紧握。
“陛下,臣要参太子强抢民女!”
贺芸抬起头,这就是小说的内容没错!
贺芸去拽陆宴的衣袖。
陆宴沉稳的坐在那里,贺芸忐忑的心也平静了下来。
他一定是有章程的!
——
从宫里出去,大家都如履薄冰的模样。
贺芸脚步都快了一些。
马车前,陆宴伸出手贺芸自己提着裙摆动作看起来干净利落的上了马车。
侍卫十三从目瞪口呆到假装很忙。
陆宴上了马车,坐在了贺芸的旁边。
贺芸:“快一些。”
到了书房后,贺芸挥推了众人,又站在窗前四处看着。
贺芸:“安全么?”
陆宴微微颔首,他这里很安全。
贺芸提着裙摆一路小跑到了陆宴的面前,“今天的事情你看到了吧?皇上罚了太子禁足,和小说的内容一样!”
这就代表着,他们的事情是一本小说,也代表着如果他们继续支持太子,下场凄惨啊!
陆宴:“男主是谁?男主支持的皇子是哪个皇子?”
贺芸慢吞吞的说道:“男主是勇文侯府的世子,未来会登上帝位的是九皇子!”
九皇子也是一派君子的模样!
贺芸:“既然如此,我们现在就开始贺九皇子交好,之后再加入九皇子的队伍就好了!”
凭着她这个反派夫君都敢造反的勇气,他们以后也是从龙之功了!
——
贺芸一大早便起来了。
书巧愣住了,叫人过来伺候贺芸洗漱。
外面天都没亮呢。
贺芸精心打扮,毕竟不精心打扮实在是对不起这张脸。
梳妆打扮后,贺芸就去找了陆宴。
贺芸以为陆宴会刚刚起床洗漱结束,这会儿过来刚好的。
侍卫十三对贺芸态度毕恭毕敬,“夫人,将军刚刚练武结束,洗漱以后打算用早膳了。”
刚刚练武结束???
如果不是来找陆宴,贺芸是肯定不会起来这样早的!
贺芸坐在桌前昏昏欲睡,拿着汤匙喝了口粥,又是紧皱眉头。
这也太清淡了吧。
这里的早膳她吃不了,一点都吃不了。
贺芸:“你知道么,我为了来找你,早上天不亮就起来了。今日,你上朝,一定不能提起太子,也一定要和九皇子交好。”
陆宴:“好。”
陆宴答应的如此痛快,贺芸用着怀疑的眼神看着他。
陆宴虚心请教,“如何交好?”
贺芸:“就从先对着他笑开始吧,主动一点,那不是九皇子,那是前程!”
——
陆宴入宫和九皇子两人迎面碰上。
九皇子见到是陆宴,对着陆宴露出了笑容,主动打招呼,“陆将军。”
陆宴态度冷漠,“九皇子。”
回去的时候,九皇子坐在马车上下着棋。
坐在九皇子旁边的便是冯君。
九皇子:“你如何看陆宴?”
冯君:“殿下需要多拉拢才是。”
闻言,九皇子笑道:“她果然是你的棋子。”
冯君下棋的动作慢了一些。
他也不知道,为何贺芸会嫁给陆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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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贺芸睡醒以后才知道日晒三杆了。
贺芸睡醒以后就问书巧,“将军回来了么?”
书巧回答:“还没回来呢。”
贺芸起床以后开始用午膳,用午膳的时候还在想,他还没回来,是不是因为九皇子和他谈天说地!
两人相见恨晚!
吃饭的时候,贺芸都多吃了一些。
趴在桌子上,贺芸都快睡了,书巧进来了。
书巧:“夫人,将军回来了。”
陆宴还没到院子,就见到了衣袖飘飘的贺芸。
桃花被风吹的在空中缓缓落下,她站在那里对着他招手。
贺芸:“陆宴!”
贺芸询问陆宴今日和九皇子交好的事情做的如何了。
陆宴想了想,“他和我打了招呼。”
贺芸捧着脸,笑得眉眼弯弯。
桃花瓣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她肩膀上落下了一瓣。
陆宴盯着她肩膀上的桃花,不动声色的拿了下来。
贺芸:“如此看来,九皇子应该是对你很满意的!”
陆宴:“应该是对我很满意的。”
贺芸:“既然如此,我们继续成为九皇子登基后的功臣!”
想到她的金银珠宝,锦衣玉食,贺芸走起路来步伐都轻快了许多。
陆宴叫住了贺芸,“如果,这次只是巧合呢?”
贺芸又回来了,她仰着头站的距离陆宴极近。
贺芸:“巧合?就算有这种巧合,第二次总不能是巧合了吧?想一想。”
“想到了,下次的剧情是女主去郊游后碰见了女主,两个人偶遇。”
说起这件事情,贺芸还是有些不甘心。
到现在为止,贺芸也不知道子究竟哪里不如女主,冯君竟然对她这样一个大美人视而不见!
难道就因为女主会读书,会琴棋书画?这又怎么样,女主有她貌美么?
小说里面都写了,她的容貌是比女主更好的。
这个不懂欣赏的男人!
陆宴紧紧抿唇,“之后呢?”
贺芸心不在焉,“之后,他们一起下棋,冯君夸她棋下的好,又正好赶上暴雨,两人一起住在了庄子上。”
陆宴:“既然如此,我们一起去看看他们和你说的剧情是不是一样,这不就能够知道第一次是不是巧合了。”
贺芸有些不愿意。
谁想要看冯君和其他女人亲近?
在她面前冯君之乎者也,君子作为,告诉她什么一大堆道理,简而言之就是他们要保持距离。
陆宴:“你好像对这件事情很抵触。”
贺芸才不肯承认自己喜欢冯君还被冯君拒绝呢。
她也不认为陆宴会知道。
贺芸否定道:“怎么会,就按照你说的做。只是我前几日刚刚去踏青,后来又参加宫宴有些乏了。”
“想一想,这些和你成为功臣相比,简直微不足道!”
陆宴:“下次剧情是什么时候?”
贺芸:“.......”
她不知道。
贺芸:“你觉得他们什么时候会去踏青呢?”
陆宴:“这月十五。”
贺芸灿亮的眼眸凝视着他,“你怎么知道?”
陆宴没回答,贺芸眼睛都有些干了眨了眨眼睛。
贺芸:“你快说呀,你怎么知道的?”
3. 第三章
第3章
陆宴:“我叫人盯着他们了。”
贺芸崇拜极了,“你可真是太聪明了!”
贺芸回去后陆宴还在书房,坐在案牍前,唇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贺芸喝了一大口水,见到书巧有些担忧的看着自己。
贺芸:“你这是怎么了?”
书巧:“夫人最近好像和将军的关系不错。”
想起来了,书巧还有个任务,这个任务是贺芸爹娘给她的,叫她平日里多劝她,放下冯君,发现陆宴的好。
贺芸和陆宴的事情叫贺芸爹娘很是惆怅。
如今两人既然已经成了夫妻,总不能日后就这样做一对怨偶。
书巧是自幼陪着贺芸一起的,贺芸不许她说这些,书巧之提了几次就不再提了。
日后两人是要做恩爱夫妻的。
贺芸像是闭着眼睛胡乱吹嘘一样,“小将军好,小将军可太好了,威武不凡,大有前途,对我言听计从!”
书巧站在一旁紧张的都不知道要做什么了。
贺芸:“你回去就这样和我爹娘说,给他们递个信也行。”
书巧咽了咽口水,“夫人,这听起来是不是太敷衍了。”
贺芸:“敷衍么?哪里敷衍?”
书巧:“听起来很像敷衍?”
前几天贺芸吐槽了一大推陆宴的缺点,今天他就成威武不凡,言听计从了?
贺芸又喝了口茶,“我这不是才发现了他的优点?你就这样和我爹娘说就好了。”
——
贺志承要去上朝,听说书巧叫人递了信过来,贺侍郎急急忙忙的打开了信。
他面色越来越古怪。
美貌的夫人过来,见到贺志承的表情步子都慢了一些。
“要和离了么?”
她那个作精,还心系他人的女儿,肯定是忍不了陆宴了!
贺志承:“她说陆将军,威武不凡,对她言听计从。书巧更是说这两人最近经过长见面,还都是芸儿主动跑去找陆将军的。”
美貌的夫人面色更加古怪,“这封信不是她自己写的吧。”
又否定,“不会,她哪里会有耐心敷衍我们。”
贺志承:“不,是懂事了,芸儿懂事了,为了我们,她也是有点耐心敷衍我们的!”
夫妻两个人相拥,差点感动的流泪。
他们可怜的芸儿,只是想要个好看的读书人夫君罢了!
贺志承:“后面还有一封信,我看看。”
后面的信,是贺芸写的。
两人看到了贺芸写的信,一个勃然大怒,一个气的哆嗦。
贺芸写的信,第一部分是她在将军府过的很好,第二部分是她对九皇子的夸赞。
她说九皇子当真是君子。
如今谁支持九皇子,勇文侯府!
贺芸做这些,一定都是为了冯君!
难道是冯君想要贺芸做自己的棋子?
他们绝对不允许的!
——
贺芸被叫了回去,贺芸回府更是大摇大摆的样子。
贺芸:“爹娘!”
贺志承拿着戒尺等着贺芸,贺芸和他保持着几米的距离。
贺芸理直气壮还有些委屈的问道:“你们叫我回来,就是为了教训我的么?我还以为,你们是想我了,我兴高采烈的回来,结果回来就看到你拿着戒尺在这等我!”
从前贺芸不愿意读书,背不下来文章贺志承倒是也拿戒尺吓过她,但是没敢真打。
贺芸认为这都是自己脸的功劳,毕竟从小就是粉雕玉琢的小团子一个,软软糯糯的。
贺志承拿着贺芸写的信,“这是怎么回事!”
贺芸:“女儿如今也看到了陆宴的优点!”
贺志承:“我问你九皇子!”
贺芸胡编乱造,“就是觉得九皇子不错,随意夸了几句。”
贺志承:“如今皇上多疑,你夸九皇子不错?若是皇上疑心我们怎么办?”
孙玉问道:“你想一想,日后如果你花银子要算计着用,那些绫罗绸缎对于你而言太贵了,你要如何?”
想一想,就觉得难受!
贺芸:“我只是随意说说。”
贺志承:“好,只是随意说说,如今知道了,日后就不许再说了!”
贺芸答应的痛快,“好。”
贺志承把戒尺放下,“你真的觉得陆宴很好?不是敷衍我们?”
贺芸:“当然。”
贺志承:“既然如此,夫妻哪里有分居的道理!”
贺芸:“.........”
别以为他们不知道,从成婚到现在,他们两个人都是分居而住的!
贺芸:“那太子?”
贺志承:“谁在皇位上,我们效忠的便是谁!日后无论谁和你说什么,你都要谨记为父的这句话!”
贺芸彻底放心了。
——
马车上贺芸懒懒的样子。
她只是想要贺家人也尽量和九皇子走的近一些罢了。
小说的内容就不和他们说了,省的他们参与进来。
他们又不是反派。
他们贺家就和原文一样就好了。
想到自己跟着陆宴去流放,他们垂泪的样子,贺芸倍感难受。
既然她得知了小说的剧情,就一定会叫剧情和原文内容一样的。
这不就是叫她知道这些的意义么?
陆宴回了府上,一路回到了自己的书房,都没见到贺芸。
陆宴:“今日夫人去做什么了?”
侍卫十三对着一旁的侍卫挤眉弄眼,又立刻低垂眉目,“今日夫人回了贺家,用了午膳才回来。”
回贺家了啊。
陆宴坐在窗前的案牍前,窗外满园春色。
面前的书许久都没有翻。
贺芸凑到了窗户前,又仰头看着院子里面那一棵枣树。
这满园春色,有一棵枣树也是很奇怪的。
今日贺芸穿了一件粉色的衣裙,华丽轻盈,用了碧色的披肩人比花娇。
贺芸:“你在看什么,是在想这棵枣树的枣子什么时候能吃么?”
这颗早枣树的枣子什么时候能吃么?
他喉结微微滚动不说话。
贺芸四处打量了一下,提着裙摆要往前跑进去。
贺芸诚动作干脆利落的从窗户跳了出来,站在贺芸旁边。
他个子好高呀。
贺芸挺直了脊背,“我有话要和你说。”
陆宴:“无事,就在这说。”
看样子,这里是很安全的。
贺芸:“我今日回了一趟家里。”
陆宴:“你和他们说了剧情的事情?”
贺芸:“没有,我只和你说了。”
只和他说了?
贺芸:“我回去之后,我爹娘劝我,要我和你同住。”
贺芸说的理直气壮,如果她是男人,有一个如她这般如花似玉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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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和自己同住 ,她都要心花怒放了好不好。
陆宴不动如山,眸色深深。
当真是不解风情!
贺芸:“你来我这里住!”
在她的地盘上,贺芸才住的舒心,才不要来陆宴这里住。
贺芸的碧色披肩被风吹起,她转身时她的披肩从陆宴的下巴处拂过。
贺芸的身影从院子里面出去,陆宴抬头看向了他院子里面的那一颗枣树。
——
陆宴在贺芸用晚膳之前来了。
贺芸口味偏重,无辣不欢。
用饭的时候贺芸兴致勃勃的和陆宴介绍着菜色。
贺芸:“你知道么,这个厨子竟然是我在江南那边遇见的!一开始他是不愿意跟着我一起来京城的,后来不知为何又主动来找我。”
陆宴主动帮贺芸夹菜,夹的是辣子鸡丁。
贺芸:“你怎么知道,我最近喜欢吃他做的这道菜?”
陆宴:“猜的。”
贺芸:“也对,你怎么会知道我最喜欢吃他做的这道菜呢。”
用完了完善,贺芸在院子里面荡秋千。
书巧帮贺芸推秋千,她弯腰问道:“夫人,将军还在这呢!”
贺芸:“今日起,他便住在这里了。”
书巧啊了一声,“就住在这里了?”
贺芸:“是啊,我们不是夫妻么?”
还要做恩爱夫妻。
贺志承提起这件事情的时候,贺芸毫不犹豫的便同意了。
想起陆宴,贺芸从秋千上下来。
书房内,陆宴正拿着书。
一看就是正经书。
贺芸的书房也是有用的,放了好多话本子的。
贺芸拿了一本话本子在陆宴对面坐下,“你还记得我说的,要如何做恩爱夫妻吧?”
陆宴下巴紧绷,“记得。”
贺芸:“记得便好!”
翻了几页话本子,贺芸如痴如醉,伸手去拿蟹黄酥。
陆宴递给贺芸一个蟹黄酥。
贺芸清澈的杏眼凝望着他。
陆宴不动声色,“你不是说,注意力要时时刻刻在你这里?”
贺芸咬了一口蟹黄酥,“在外面的时候,注意力时时刻刻在我这里就好。”
想到她聚精会神看着话本子里面的男主角女主角相爱,陆宴的注意力在自己这里,她挪动了一下。
低着头看了两行字,贺芸倏地抬起头。
陆宴正垂眸看着自己面前的书。
贺芸又咬了一口蟹黄酥,心满意足的继续看着话本子了。
从前嫁给陆宴,贺芸没想过陆宴的优点,只庆幸至少有一张好脸。
哪怕不是她喜欢的读书人,那张脸贺芸也不能说不好看。
如今看来,陆宴还有一个优点,听话,很听话!
贺芸:“以后你也要这样。”
陆宴抬起头。
贺芸叫自己坐的笔直一些,“我和你一起被流放了,又是我知道了剧情的事情,所以你就是要听我的。”
陆宴:“言之有理。”
贺芸喜滋滋的,她捧着脸对着陆宴笑着。
为了看话本子,贺芸熬的感觉自己一双眼睛都快红了。
差点就要睡在案牍上了,陆宴伸出手贺芸的脸颊贴在了他的手掌之上。
贺芸注视着陆宴。
他的手掌燥热,可是好舒服。
陆宴开口声音紧绷着,“我们可要歇下了?”
4. 第四章
第4章
贺芸:“你的被褥在那里,明日早上你醒了,再把被褥叠好就行了。”
陆宴盯着一旁的塌看着。
贺芸:“你会不会睡不习惯呀?”
陆宴:“不会。”
贺芸沐浴回来,陆宴正坐在塌上。
贺芸瀑布般的长发如缎子一般,只是还没晾干。
平日里贺芸喜欢坐在榻上,推开窗户,被风吹干的。
如今陆宴正坐在榻上。
贺芸坐下盯着陆宴发呆。
陆宴要去沐浴的,他继续坐在那里没动。
贺芸:“你不去沐浴么?”
陆宴:“我这就去。”
看着男人坚毅挺拔的背影,贺芸跑到了塌上推开窗户。
陆宴回来后,贺芸的头发丝也晾干了,见到陆宴她就回了床榻上。
陆宴看了看窗户又看了看贺芸那一头墨黑亮泽的长发。
看话本子都快睡着的贺芸有些不困了。
可能是因为陆宴在屋内吧。
贺芸翻了个身,“陆宴,你睡了么?”
夜里,陆宴的声音低沉有磁性,“没睡。”
贺芸:“你也睡不着么?”
陆宴:“嗯。”
塌上,是甜而不腻的香味。
也许是因为贺芸刚刚用过这里的被褥枕头,也许这被褥枕头就是贺芸用过的。
既然都睡不着,贺芸就和陆宴说话了。
贺芸想说剧情的事情,顿时有些苦恼,她这里到底是不如陆宴那里。
贺芸想到了一个聪明的办法!
贺芸起来跑到了陆宴旁边,“不如,你给我院子这里也派一些侍卫吧!”
想一想,日后带着侍卫一起出去,也是威风极了!
陆宴:“我明日安排。”
贺芸有些兴奋,躺在床榻上更是睡不着,有点叽叽喳喳的。
贺芸:“带着侍卫出去,一定比带着小厮出去威风多了,我要带着他们陪着我去逛街,下次踏青也要带着!”
还是陆宴的侍卫,那一定更威风了!
陆宴侧着身子,透过室内的月色看向她。
带着他的侍卫出去,很威风么?
贺芸说着说着靠着枕头就睡着了。
——
贺芸睡得比较久。
贺芸问书巧,“将军呢?”
书巧恨不得事无巨细的回答贺芸,“今日一大早将军就起来了,他见到我告诉我,叫我告诉你他去练武了!”
“将军对待我们院子的人,看起来也比较客气呢!”
书巧也知道,冯君是个性格温和的君子,他们夫人喜欢,这很正常。
只是他们夫人自幼娇生惯养,那冯君对其他人都是好脾气的样子,对他们夫人便不是!
如今他们夫人更是成婚了,能和将军两人夫妻恩爱,肯定是比她还想着冯君要好得多。
下午陆宴的侍卫就来了,一共十个侍卫全都听从贺芸派遣。
领头的侍卫,是侍卫十三。
贺芸在陆宴身边见过好几次,上次宫宴也是他跟在陆宴身边的。
贺芸喜笑颜开。
陆宴不是敷衍她,是真的派给了她很厉害的侍卫。
贺芸叫书巧给了他们赏银。
如今他们是听从自己的侍卫,贺芸也是大方极了。
贺芸叫上他们,大摇大摆的带着人去外面逛着。
贺芸买了许多东西,她还给这些侍卫送了东西。
远远的见到了贺志承,贺志承正在给他夫人买她喜欢的卤味呢。
贺志承大步走过去,他打量了一番贺芸带的侍卫,眼神落在侍卫十三那里。
侍卫十三抱歉和贺志承行礼。
贺志承低声问道:“怎么回事?”
贺芸:“我和陆将军要了一些侍卫,如今他们都听我的!”
说起这事,贺芸还很骄傲的样子。
贺志承又看向了侍卫十三,他听贺芸的?
他女儿知不知道,她带着的这个侍卫出去转一圈,哪个不给点薄面啊!
——
贺志承:“你说,陆将军是什么意思?这些人跟着芸儿,是不是他也知道芸儿给我们写信提起九皇子的事情了?”
“不会是陆将军也知道冯君想要芸儿做棋子的意思,叫这人盯着芸儿吧?”
“书巧那边有没有递来消息?”
孙玉:“会不会是单纯的派给她侍卫呢?”
贺志承:“便是派给她侍卫,也不用派那些人啊!”
正说着,书巧那边递来了消息。
信上,书巧说昨日贺芸和陆宴同住一室,陆宴对待贺芸的人极为礼待。
贺志承:“过几日府上要办赏花宴!”
孙玉:“妙计,探探虚实。”
——
贺府要办赏花宴。
派来的人还告诉贺芸要带着陆宴一起。
贺芸泡着脚,“是想要看看如今我们夫妻之间相处的如何么?”
她仰起头,笑容灿烂,“他们一定会大吃一惊的!只是这事,还是要询问他是否有空才好。”
陆宴回来,贺芸还在泡脚。
贺芸叫陆宴,陆宴走过去,他不往下看,一双眼眸看着陆宴。
倒是有些居高临下的意味。
贺芸:“过几日我们府上要办赏花宴,你有空么,要不要一起去?”
陆宴回答速度很快,“好。”
贺芸灿亮的眸子眨了眨,“你都不问我,什么时候的赏花宴么?”
陆宴:“这月十三。”
贺芸脸上都是好奇,声音语调微软又扬起,“这你也知道?”
陆宴回答:“参加过。”
陆宴去过他们府上的赏花宴?
贺芸不记得了,她努力的回想着。
不记得陆宴参加过他们府上的赏花宴,好像也对。
贺芸:“我不记得了。”
贺芸双手捧着自己的脑袋,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上面的簪花,还不忘给自己正了正。
那时候他们两个又没有被赐婚,来参加赏花宴的人又很多,她怎么会记得陆宴呢?
他是来的哪次的赏花宴,贺芸都不知道。
陆宴:“无事,这次记得住了。”
贺芸泡好脚以后,陆宴已经动作熟练的拿出了被褥。
贺芸的眼睛盯着他,小脑袋对着他的动作晃动着。
陆宴搬过来住,也不是没有好处。
就比如,如今贺芸睡得特别踏实!
陆宴一个武将就在屋内,怎么可能不踏实呢?
贺芸躺下放下帷帐。
陆宴问道:“要歇下了么?”
贺芸:“嗯!”
屋内只有外面照进来的月光。
贺芸:“别忘了。”
陆宴:“什么?”
贺芸:“恩爱夫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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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家的赏花宴这天,贺芸起来的早,也是她第一次碰见早上刚刚起来的陆宴。
陆宴有些诧异。
贺芸迷迷糊糊的差点撞进他的怀里。
洗漱之后,贺芸见到陆宴还在屋内,两人一起用了早膳。
贺芸:“你今日不去练武么?”
陆宴:“你今日怎么起的这样早?”
异口同声的两个人,都很好奇。
陆宴:“今日不练武了。”
贺芸说道:“今日是赏花宴啊!”
就算今日是赏花宴,贺芸也不用起的这样早。
贺芸没睡好,用了早膳看起来还是有点困倦的样子。
贺芸:“要梳妆打扮呀。”
她趴在桌子上,“好困呀。”
陆宴的眼神落在贺芸的脸上,“如此已是国色天香。”
贺芸一双黑亮的眼眸倏地更亮了!
拿出自己的小铜镜,贺芸想着陆宴虽然是个不解风情的武将,还是会说实话的。
贺芸叫自己的笑容别太灿烂。
陆宴沉稳的样子,更叫贺芸止不住的笑起来。
他顶着这样一张脸,和她说,她已经是国色天香了。
贺芸:“言之有理!”
——
贺府外面车水马龙。
贺芸的马车在后面,排队还要等很久。
上次他们府上的赏花宴,可没有这样热闹的景象。
马车在贺府面前停下,见到是大小姐回来了,府上的人格外的热情。
先从车上下来的是陆宴,一袭锦袍俊朗矜贵。
贺芸提着裙摆出来,只是看着贺府这两个字,就很愉悦。
陆宴伸出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
贺芸几乎没有犹豫就把手放在了他的掌心,另外一只手提着裙摆踩着凳子从马车上下来。
贺芸精致迭丽,站在陆宴旁边,两人在人群中简直晃眼。
府内玉兰花开的正盛。
贺芸想到陆宴说他来过他们府上的赏花宴。
贺芸:“你来我们府上的赏花宴,见过我么?”
陆宴看向远处那一株玉兰花,“见过。”
贺芸:“既然这样,我们第一次见面就不是在宫宴上了,应该是在我们府上的赏花宴。”
陆宴没有回答贺芸的问题。
贺芸也不在意,她仰头看着那些开的正盛的花。
春天真好呀。
她好喜欢春天。
贺芸:“你喜欢春天么?”
陆宴回答:“喜欢,最喜欢春天。”
贺芸:“那真是太巧了,我也是最喜欢春天了!”
闻言,陆宴垂眸笑着。
是啊,她最喜欢春天了。
——
午后,贺芸回了自己的院子休息。
将军府里住的院子也很好,比她住的院子更好,她就是更喜欢自己的院子。
可能是太困了,很快就睡着了。
梦里面,贺芸梦到了小说的剧情。
她和陆宴一起被流放。
贺芸捧着一个馒头,欲哭无泪。
馒头吃起来也是硬邦邦的!
她不想吃馒头,她想吃蟹粉酥!
睁开眼睛,贺芸看着自己熟悉的房间,这才松了口气。
贺芸:“陆宴呢,陆宴呢!”
书巧呆了一会儿,立刻说道:“我这便叫人去找将军过来。”
5. 第五章
第5章
贺芸穿着寝衣坐在床榻上,“我做了个梦,梦里面我们流放了。”
后面一句话贺芸说的很小声。
陆宴:“你也说了,这是梦,不必担忧。”
贺芸:“他们给我馒头吃,那个馒头硬邦邦的!我好想吃蟹粉酥!大概是我太难受,所以我就醒了。”
他们一定要抱住九皇子的大腿才好!
贺芸目光灼灼,“我们的未来,就全靠你了!”
贺芸还比划了一下,“那个馒头我都咬不动,感觉会牙疼。”
捂着自己的脸颊,贺芸想到梦里面自己可怜兮兮的样子,楚楚可怜的样子。
陆宴伸出手在半空中,许久才轻轻拍了拍她。
陆宴:“这只会是梦。”
夕阳西下,落日洒金。
贺芸和陆宴两个人要回去,贺志承还有孙玉一起送他们到了贺府外面。
贺芸抱了一下贺志承,又抱住了孙玉。
孙玉摸了摸贺芸的发丝,“记得我们和你说的话。”
看着马车越行越远,贺志诚和孙玉还站在原地。
孙玉:“如何?”
贺志承:“你说,有没有可能,陆宴他心悦芸儿呢?”
孙玉:“我倒是也是这样希望的。”
他们两个人宫宴上被陛下赐婚,那是他们第一次见。
婚后见了一次,贺芸和陆宴分居而住。
书巧递过来的信说,他们成婚数月,两人见面次数屈指可数。
贺志承:“既然如此,他如此将就,一定是因为也不想自己的妻子成为冯君的棋子!”
如此看来,也算是好事,至少他们想法一致!
马车上,陆宴拿了蟹粉酥给贺芸。
这家蟹粉酥在京城至少要排队一两个时辰,还不一定能够买到。
贺芸拿着蟹粉酥,笑眯眯的,一手吃着蟹粉酥,一手单侧撑着自己的下巴。
贺芸:“真好吃。”
可能是因为陆宴买的蟹粉酥好吃,夜里贺芸没有在做那个梦。
睡醒后神清气爽。
陆宴一大早起来练武,练武后洗漱用早膳,如今应该已经在参加早朝了。
贺芸从屋内出去。
今日天气晴朗,阳光灿烂。
这个时候,也许他都已经要下朝回来了吧?
应该多和他说几次,和九皇子打好关系的!
——
太子被禁足。
大家人心惶惶。
如今也是九皇子拉拢人心的好机会,今日太子能被禁足,明日太子就能被贬!
九皇子故意脚步慢着,见到陆宴后开口说道:“昨日和友人一起小酌,谈起了陆将军,陆将军当然是智勇无双,乃国之栋梁。”
陆宴波澜不惊,“九皇子谬赞了。”
九皇子捏着指尖的棋子,“看样子,他是坚定的要和我作对了。幸亏冯兄机智,如今在他身边还有贺芸作为棋子,日后我们得知他的动向,对我们的行动也有利。”
冯君不语。
九皇子:“为了这天下的百姓,委屈你了。”
——
陆宴回府后就来了贺芸的院子。
贺芸问道:“你今日遇见九皇子了么?”
陆宴:“遇见了。”
贺芸:“你们的关系,如今拉近一些了么?”
陆宴喝了口茶,“算是很近吧。”
今日九皇子和他说话的时候,就站在他的一侧,和他靠得很近。
贺芸又是西子捧心,主动给陆宴添了茶水。
下午贺芸在院子里面荡秋千,这会儿天气好,阳光又不刺眼。
陆宴的人来找陆宴,见到贺芸主动给贺芸行礼请安。
侍卫十三站在一旁,对着那人挤眉弄眼。
不是说,他是犯了错了,所以被派到了夫人这里来了?
由于上次熬夜看话本子,贺芸早上起来眼睛略微有些一点点干涩,贺芸还熏了许久的眼睛。
最近气候略微干燥,实在是不适合熬夜。
贺芸早早沐浴后打算要歇下。
陆宴回来,贺芸已经在床榻上躺下了。
贺芸想着话本子后面的内容,翻身几次。
早知道下午就不荡秋千,把后面的话本子给看完了。
陆宴:“睡不着么?”
听到陆宴的声音,贺芸干脆起来。
贺芸:“我今日看了个话本子,话本子里面,男女主角误会了,也不知道误会什么时候能够解开。”
陆宴海以为贺芸是为了明日的事情烦躁不安。
陆宴:“什么误会?”
贺芸饶有兴致,她坐在塌上的一侧,绘声绘色的说了起来。
贺芸:“男主角有个表妹,他的表妹告诉女主他们青梅竹马,两个人只是吵架了,男主角才故意用女主角气她的!女主角误会了,和男主角正在闹矛盾。”
陆宴:“男主角的错。”
这样的男主角,也能做男主角?
陆宴:“就算解除了误会又怎么样?这样的男主角不合格。”
贺芸捧着自己的脸,“不想看了。”
陆宴的指尖动了动。
贺芸松开手,“我要休息了。”
躺下以后,果然不再为了话本子后面的内容好奇了。
陆宴睁着眼睛,听着贺芸均匀的呼吸声,丝毫睡意都没有。
——
今日的剧情是女主郊游遇见了男主,两人又一起下棋,暴雨后他们又住到了庄子里面。
贺芸和陆宴一起出发。
贺芸上次就是踏青回来,做了好事,回去后梦到了小说的剧情。
贺芸看着外面的热闹的街道。
妇人带着儿子正在馄饨摊前做生意,夫人给人做了一碗馄饨,他儿子放下拿着的书去帮忙。
看样子,是有好好读书的。
贺芸:“看,那就是我帮的母子。我后来还叫书巧过来给他们撑腰呢。”
陆宴顺着贺芸指着的位置看过去。
关上马车车窗后,贺芸一脸等着夸奖的表情。
陆宴:“果然心地善良。”
贺芸:“嗯嗯!”
男女主是在哪里遇见的呢?
贺芸不知道。
他们可以直接去男女主去避雨的庄子上。
贺芸知道这个庄子。
两人到了庄子外面,贺芸问道:“现在还没下雨,我们要如何进去?”
陆宴:“这庄子的主人,我认识。”
贺芸:“那真是太好了。”
两人说着话从马车上出去。
陆宴从马车上下来,他对着贺芸伸出手。
贺芸踩着凳子下去,还轻轻跳了一下。
贺芸仰起头看着这里的庄子,“就是这里了。”
不用男女主过来避雨。
贺芸就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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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的剧情,现在只是需要叫陆宴相信。
——
日头正盛。
贺芸趴在窗户前看着外面的天气。
这天,真的会下雨么?
贺芸也有点迟疑了。
书巧给贺芸端了茶,贺芸喝了一口。
贺芸:“陆宴还没回来么?”
书巧:“要不要派人去给将军递信?”
贺芸:“不用。”
陆宴大步走了过来,拿了一束玉兰花回来。
贺芸想起了他们回贺府参加赏花宴的事情。
贺芸因为那个梦,心不在焉,都忘记了要拿玉兰花回去了。
贺芸又忧心她的梦,又想着玉兰花,回去后和陆宴说道:“我的玉兰花都没拿。”
这件事情,不是陆宴带回来玉兰花,贺芸都要忘记了。
不是应该不解风情么,怎么还记得这个?
贺芸把玉兰花放在了小桌子上,“明日别忘了一起带回去。”
陆宴含着淡淡的笑意回答:“好。”
瓢泼大雨倾盆而下。
外面一瞬间就凉爽了起来。
陆宴把窗户关上,避免雨水打进来。
贺芸要看外面的雨,提着裙摆出去站在长廊之中。
陆宴站在贺芸身旁一侧,“这雨怕是要下许久。”
雨声嘈嘈。
贺芸低下头,“我的裙摆好像湿了。”
贺芸更衣后在屋内等着男女主的消息,因为着急,她随意的选了一件淡青色的衣裙。
衣裙淡雅,贺芸总觉得和自己今日的妆容不太搭。
贺芸拿着小铜镜看来看去。
陆宴的人求见,告知冯君来了。
贺芸把小铜镜放下,屋内只有两人后,她说道:“我们不能在怀疑剧情了!”
陆宴问道:“后面的剧情是什么?”
贺芸:“太子殿下被解除禁足,发现他被参是九皇子做的,跑马场上算计九皇子被冯君得知,冯君告知九皇子。”
陆宴:“之后呢?”
贺芸:“太子骑了那匹马,你救了太子从马上摔了下来。”
女主误会了是男主从马上摔下来去找男主,两人一番拉扯。
后面的剧情贺芸没说。
贺芸眼睛灿亮的盯着陆宴,“只要,你在冯君之前把这件事情告诉九皇子,九皇子一定会接受你的投诚的!”
——
这场雨和陆宴说的一样,下了很久。
傍晚的时候雨停了,也只停了一会儿。
下午贺芸睡了许久,夜里就睡不着了。
贺芸起来要出去,陆宴的声音清冽,“睡不着么?”
贺芸还没逛过这个庄子呢。
贺芸踩在石板路上,提着自己的裙摆小心翼翼的样子。
路过坑坑洼洼的水坑,贺芸停住脚步。
这个庄子,怎么不好好修缮一下呢?
可能正在修缮,正好赶上下雨了吧。
贺芸看着远处的水榭,纠结了一瞬间,“我们回去吧。”
鞋袜湿了,去那里坐着也不舒服。
回来还要再从这里过去。
贺芸转身差点撞进陆宴的怀里。
她刚好到陆宴肩膀的位置,贺芸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这人怎么硬邦邦的?
就和梦里面的馒头一样硬邦邦的。
陆宴下巴紧绷着,“我抱你吧。”
6. 第六章
第6章
陆宴抱着贺芸到了水榭处。
从陆宴的怀里下来,贺芸动作不太然。
锋利的下颚线,结实的胸膛。
石桌还有石椅早就被雨水打湿了,没办法坐,陆宴拿着手帕把上面擦干。
贺芸坐下后就站了起来。
贺芸:“太凉了。”
陆宴把外袍脱下叠好放在了石椅上,“你试一下。”
坐下后果然舒服了很多,贺芸悄悄的打量着陆宴。
陆宴和她想象中的武将不太一样。
月光皎洁。
气候凉爽。
一场春雨过后,天气也是要热起来了。
贺芸有些苦夏,夏天热起来,总是喜欢吃一些凉爽的东西,又不太愿意吃饭。
贺芸捧着脸颊,“天气又快热起来了。”
陆宴:“是,快热起来了。”
贺芸:“这样凉爽的夜,我也很喜欢。”
——
太子的禁足被解除了。
贺芸知道后,就知道小说剧情也要开始了。
陆宴从早上去上朝后就没回来。
一定是太子召见陆宴吧?
小说里面,陆宴坚定的拥护太子,在太子被废后,陆宴起兵造反。
差点就叫陆宴成功了。
如今太子解除禁足,肯定会找陆宴吧?
剧情里面太子知道他被禁足的事情是九皇子所为,怒气冲天,这才要算计九皇子。
——
阴郁的少年把桌子上的东西全部一扫而落。
陆宴进来,他眼前一亮。
太子:“都是九皇子那个贱男人!”
陆宴:“殿下!”
太子颓废的坐下,如同做了错事。
陆宴:“如今殿下需要做的,以不变应万变。”
太子:“是,我知道了。”
陆宴反问道:“你真的知道了么?”
太子保证的说道:“我一定知道了!”
陆宴拿了许多书,“这些殿下能够全都看完吧?”
太子毫不在意,他自幼便有着惊人的记忆力!
太子:“那人?”
陆宴:“过段日子,我会叫你和她见面的。”
太子情绪稳定下来,“你这样冷硬的脾气,你那个夫人能喜欢你,才奇怪了。”
陆宴又给他加了厚厚一摞的书。
陆宴:“太子天资过人。”
太子:“..........”
走在长长的宫道上,陆宴抬头望着天。
既然他知道了这件事情,难道不是再提醒他么?
避免剧情的结局,成就太子大业,助太子登基!
——
贺芸有些担忧,“你怎么才回来,太子和你说了什么?是不是说了要对付九皇子的计策?”
陆宴:“没有。”
贺芸眼睛睁的圆圆的,“是因为,你开罪了太子殿下么?”
陆宴:“他是发了些脾气。”
贺芸主动给陆宴倒茶,“既然这样,我们是不是就不能主动去九皇子那里告发了?”
贺芸捧着脸看着陆宴把她倒的茶水全部喝完,又给他添了一些。
贺芸:“不如,我们也去看看吧,看看你不参与进来后,剧情会如何发展。”
陆宴:“好。”
陆宴拿了贺芸喜欢吃的蟹黄酥给他。
今日贺芸不太想吃,推开陆宴的胳膊,“你吃。”
陆宴低头,不紧不慢的吃了蟹黄酥。
——
贺芸不会骑马。
将军府上的马很多。
贺芸到了马厩挑选,看看那一匹匹高大的马匹,她下意识的后退着。
去跑马场,也不代表就要会骑马对吧?
这可比叫她拿本书装模做样,要难得多了。
书巧:“夫人,要不要叫将军教你?”
贺芸:“不学不学!”
已经吃够了读书的苦,学琴棋书画的苦,现在还要学骑马,还是不学了。
陆宴主动询问贺芸,“你今天去马厩了?”
贺芸趴在桌子上,天气热就是这样。
屋内太凉贺芸受不了,天气太热贺芸也受不了。
就如同那双打的茄子,蔫蔫的。
贺芸:“我不学。”
陆宴:“那便不学。”
贺芸抬起头,她可太喜欢陆宴说的这句话了。
如果当初贺芸读书的时候,贺芸说不想学,有人这样和贺芸说,那真是太好了。
贺芸把自己最近喜欢吃的梅子递给了陆宴一颗。
陆宴不问,拿起来以后便吃了。
有点酸。
贺芸:“好吃么?”
陆宴:“好吃。”
贺芸慢吞吞的也给自己拿了一颗梅子,她一张脸都快皱在一起了。
这叫好吃?
他们果然是太糙了!
贺芸把梅子都给了陆宴,“都给你吃。”
喝了一口水,贺芸这才舒服下来。
——
贺芸一整天都在屋内。
傍晚后才出来。
贺芸还是有些蔫,可能是因为今日有些闷热。
陆宴回来,递给了贺芸一个纸包。
贺芸坐在石桌上动作缓慢的拆开,里面是梅子。
陆宴:“这个不酸。”
贺芸将信将疑的吃了一颗,她惊喜的说道:“不酸呢,很好吃!”
——
皇家跑马场。
贺芸紧跟着陆宴。
这次的剧情,贺芸和陆宴都没有参与进来,也足以叫贺芸紧张。
陆宴不救太子,一会马匹发疯了四处乱窜怎么办?
贺芸亦步亦趋的跟着陆宴,陆宴回头就见到了她。
陆宴问她,“怕?”
贺芸捣蒜般点着头。
陆宴伸出手,贺芸攥住了陆宴的袖口,继续亦步亦趋的跟着他。
又在跑马场走了许久以后,贺芸累的甩开了陆宴的衣袖。
贺芸:“我们不能找个位置坐下么?”
陆宴:“抱歉。”
陆宴找了个凉快的位置,和贺芸坐在一起。
贺芸喝着水,她小声说道:“我总感觉有人在盯着我们。”
不是那种万众瞩目的感觉,是盯着。
陆宴:“应该是错觉。”
陆宴抬眸朝着远处扫视过去。
贺芸又坐了一会,感觉没有人盯着他们了。
贺芸西子捧心,“陆宴,你们武将,是不是经常会有什么追杀或者是被追杀?”
她就说,嫁给读书人才好!
陆宴开口说道:“这和是武将还是读书人没有关系。”
贺芸:“会有很多人追杀你么?”
陆宴:“少看一些话本子。”
贺芸才不信呢。
一定和话本子里面一样的。
小说的剧情里面,就有追杀陆宴的剧情。
陆宴:“你不必担忧,我会保护好你。”
太子对着一旁伺候的人说道:“看到了么,他恨不得如同孔雀开屏,带着他的陆夫人在跑马场里面在多转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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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君和九皇子一起出现。
陆宴拿着团扇挡在了贺芸面前。
贺芸:“你做什么?”
陆宴:“这个团扇有点丑。”
贺芸:“........”
拿着自己的团扇,贺芸气极了。
他知不知道,这个团扇的样子是她自己画的,又找人绣上去的!
贺芸:“哪里丑呢?”
陆宴:“图案。”
贺芸:“这个图案是我画的!”
团扇上面的是一对鸭子?
应该不是鸭子,是鸳鸯吧。
陆宴:“抱歉,刚刚是我眼拙。”
贺芸:“什么眼拙,你刚刚就是觉得这个团扇上面的图案比较丑。”
陆宴主动拿着贺芸的团扇帮贺芸扇风,“很可爱。”
现在看着团扇上面的这一对鸳鸯,真的很可爱。
陆宴:“你如果送我一个香囊,我一定日日带着。”
贺芸:“好呀,那我就送你一个香囊,你要日日带着。”
陆宴努力抿着唇不叫自己的唇角上扬,“好。”
贺芸:“我就在香囊上画这个鸳鸯的团,我还亲自给你绣。”
九皇子:“看到他们了么?”
冯君:“嗯。”
九皇子势在必得的眼神,“他们一定是吵架了。贺芸她心悦你,怎么会甘愿嫁给陆宴呢?”
只要冯君去找贺芸,贺芸一定会心甘情愿成为他们的棋子的,想要在陆宴身边安插棋子,是多难得事情?没想到竟然就这样做到了,简直是天助他也!
——
陆宴不动声色盯着跑马场上九皇子要骑的马匹。
九皇子要骑马被冯君拦了下来。
贺芸一颗小脑袋都快靠在陆宴的肩膀上了,“不会没有你的帮助,太子还是这样做了吧?”
陆宴笑道:“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
贺芸:“你要去救九皇子么?九皇子已经被拦住了。”
陆宴:“我见机行事。”
——
太子:“你还有空来找我,我还以为,你眼里就只有你那个夫人了呢?你夫人呢,怎么不和你一起过来,我怎么也要叫一句嫂子吧。”
陆宴:“九皇子的马,你动手脚了?”
太子阴恻恻一笑,“我倒是希望能给他动手脚,只是我是这样蠢的人么?你以为我是这样的蠢人?”
太子话锋一转,“你夫人来了。”
陆宴后退几步,他微微行礼,“多谢太子好意,只是陆某不堪大任。”
太子神色古怪,“你在做什么?”
陆宴回头没看到贺芸,转头看着太子,太子立刻打了个哆嗦。
太子:“开个玩笑,你刚刚那番话是什么意思?总不能是你那个夫人不喜欢我吧?”
陆宴:“如果我没猜错,他们想要一鼓作气。”
太子冷笑,“你的意思是,他们想要算计我,在跑马场上给他们的马匹做手脚?”
陆宴:“是。”
太子:“我这便去处理!”
——
陆宴回来,贺芸凑近他,“怎么样?”
陆宴:“无事。”
无事是什么意思,就是太子没有做手脚的意思,这样看来太子真的很重视陆宴呢。
贺芸压低声音,“如果我们抱住九皇子的大腿,太子会不会恼羞成怒?”
贺芸靠得太近,她歪着头,水波潋滟的眼眸轻轻的眨着。
陆宴:“不必担忧。”
抬头看着太子坐在了马背上,陆宴倏地神色微动,“疯子!”
7. 第七章
第7章
跑马场上,太子骑的马发疯失控。
有人喊着护驾,还有小太监追在马匹后面摔倒在地。
一些贵女们慌乱,被护着。
陆宴高坐在马背之上,沉稳如水,衣袍猎猎。
太子被他救到了自己的马上,他纵身一跃跳到了那批刚刚太子骑的马上。
只见他紧握缰绳,马匹前蹄高举发出了悠长的马叫声。
贺芸往前走了一步,金辉玉映,衣袖飘飘。
侍卫十三紧跟贺芸,不忘自己的职责是保护贺芸!
陆宴在跑马场里骑马速度越来越快,不知过了多久,速度逐渐慢了下来。
漫天霞光下,他抬头朝着贺芸看去,两人遥遥相望。
——
贺芸坐在马车里面想着陆宴在跑马场上的模样。
陆宴上了马车,“抱歉,今日人实在是太多,我担心那匹马会伤人。”
贺芸:“如今九皇子一定会疑心你的,也许会怀疑你是卧底!”
陆宴:“无事,我们再想办法。”
如果是陆宴说这句话,贺芸还是很有安全感的。
——
贺芸睡醒后翻了个身,没见到睡在榻上的陆宴。
书巧被叫了进来,被问到见没见过陆宴,她茫然了一瞬间。
将军不是早早就和贺芸一起歇下了?
难道是去解决问题了?
贺芸:“武将也是有武将的好处的。”
睡不着的贺芸想起了自己的话本子,她的话本子男主角大多数都是那些书生文臣或者是状元的。
翻来翻去,贺芸竟然看到了一本男主角是将军的话本子。
决定了,今天就看这本好了。
大将军男主,受了伤失忆被救了?
贺芸看的津津有味。
——
太子用着自己神似他母妃的样子求陛下做主,陛下下令彻查。
见到陆宴,太子低着头。
陆宴:“殿下今日冲动了!”
太子:“我恨!”
陆宴:“殿下,若是你败了,你那位美人要如何?殿下日后还是三思而后行吧。”
想起了什么,太子嘴硬的说道:“她巴不得,我输给九皇子呢!她还要说一句,九皇子才是仁爱之君!”
仁爱之君么,未必。
太子:“今日也是他算计在先,将计就计罢了!”
陆宴喝了口茶,这茶怎么有点难喝?
也许是和贺芸同住之后,他喝的茶水大多数都是贺芸那里偏甜的茶水。
太子:“今日我已经提前安排了人,这次的事情一定不会有差错的。”
陆宴:“只要有人认罪,这事情波及不到九皇子自己。”
太子:“只要把他拖下水便是好的!这个虚伪的小人!”
——
屋内亮着。
贺芸喝了茶,一点都不困,聚精会神的看着话本子。
陆宴回来她只是抬眸看了一下,就继续。
陆宴:“不是说,不熬夜看这些,眼睛会干涩?”
也不是特别干涩,只是有一点干涩,贺芸就受不了。
贺芸:“这个好看。”
陆宴走到了贺芸旁边,贺芸直接把话本子给合上了。
剧情太精彩,贺芸缓了一会才做起来,她问道:“你是去见九皇子了么?还是去见太子了?”
总而言之,想知道陆宴去做什么了。
陆宴:“今日的剧情不对。”
贺芸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陆宴动作很自然的递给了贺芸一些凉白开,被贺芸嫌弃,陆宴转头拿了樱桃给贺芸。
贺芸:“哪里不对呢?”
陆宴:“太子没有给马匹下药。”
太子没有给马匹下药,怎么会和小说剧情里面一样,太子骑了疯的马匹,陆宴救人呢?
贺芸:“我知道了,一定是太子不信任你了,找了其他人做这件事情,也没有告诉你。”
陆宴:“如果皇上彻查,这件事情是九皇子栽赃陷害呢?”
贺芸疑惑的表情,像是想不通为什么九皇子会做这样的事情。
打了个哈欠,贺芸一双杏眼里面闪着莹亮的光。
陆宴:“我们歇下吧。”
——
贺芸忙了几天才把话本子看完。
贺芸把话本子合上后,陆宴问道:“看完了?”
贺芸不是喜笑颜开的样子,还有些惆怅,她趴在桌子上回答,“看完了。”
陆宴弯腰,“怎么这副表情?”
贺芸:“就是因为看完了,才这样,虽然结局了,知道男主角和女主角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还是很想知道他们后面的故事。”
陆宴:“可以做点其他事情。”
陆宴说的对,可以做点其他事情。
这几日闷在屋里,都没出去。
贺芸:“我要吃东街上的那家馄饨摊子。”
陆宴:“我派人去。”
贺芸:“我要自己去吃。”
她帮了那对母子,避免他们后续被人欺负,贺芸还经常书巧他们照顾她的生意。
她还会打赏书巧他们银子,叫他们拿着银子去买馄饨吃。
在贺芸这里,她认为是自己帮了那对母子,同样那对母子也帮了她,为此贺芸对他们格外的用心。
贺芸在府里面慢悠悠的往前走着,陆宴跟在贺芸的后面。
贺芸走了几步停下来,这也太闷热了吧。
贺芸要拿自己的团扇,陆宴握住了贺芸团扇的手柄站在后面帮她扇风。
陆宴:“一会就凉快了。”
贺芸提着裙摆继续往前走,她出来之前就用快一个时辰梳妆打扮,如今只是后悔,应该打扮的清爽一些的。
她一烦躁,走起路来,珠钗作响。
今日这衣裳厚了一些,出来之前应该考虑一下天气的。
陆宴:“我想起来,我没有带银子。”
贺芸立刻说道:“我们回去吧。”
贺芸换了一身清爽的青色衣裙,就连带着的那些珠钗也卸了下来。
为了避免陆宴再次忘记带银子,她还给自己拿了一个荷包,认认真真的系上。
陆宴拿着团扇跟着贺芸一起出去。
贺芸感叹这会儿天气正好。
回来换了一套衣服,再出去的时候,天气都凉爽了起来,微风都带着一点点的清爽。
坐在马车上,贺芸惊讶陆宴重新拿了一个团扇,是贺芸自己画的团的团扇。
贺芸这才想起来,陆宴说这个团扇丑的事情。
丑又怎么样,现在陆宴还不是拿着她的这把团扇再给她扇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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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被贺芸叫听,他们要逛去馄饨摊,就不坐马车了。
热闹十足,还充满着烟火气的长街。
贺芸想起了一件事情。
那天贺芸去参加宫宴,被陛下下旨赐婚给陆宴,陛下还说成全他们两情相悦。
贺芸不敢忤逆,只能接下皇上的口谕。
从宫里出来时,街上比现在还要热闹,那日正好是乞巧。
贺芸心悦冯君,心情烦闷,在酒楼的楼上饮酒,还派人去找了冯君。
冯君叫人给贺芸递信,他说祝贺芸同陆宴白头偕老,恩爱两不疑。
贺芸气极了,还有些难受。
她倚栏而站,恰逢空中烟花绚烂。
酒楼下面,是一男子对女子表白,两人情意绵绵。
贺芸想,为什么她就不能遇到这样的如意郎君呢?
要嫁的夫君今日她才第一次见,还是她不喜欢的人,因为是陛下赐婚,就连退婚都不能。
她红着眼,气的踢了一下栏杆,结果脚趾都被踢疼了。
馄饨摊这会儿不算热闹,人不是很多。
妇人见到贺芸,擦了擦手就赶紧上前,略带紧张的说道:“夫人可是来吃馄饨的?”
妇人的儿子放下书,对着贺芸行礼,小小年纪便有气度,看起来像个读书的好苗子。
贺芸:“给我们上两碗馄饨,再来一些小菜。”
妇人立刻去煮馄饨,她儿子来帮忙。
妇人说道:“真没想到,能够这位公子竟然是这夫人的夫君!”
那天她摆摊的时候,摊位来了个公子,公子俊朗面冷,一直朝着远处望着,夫人也跟着看过去。
只见那美人如盛开的牡丹般娇艳动人,她都看的痴了。
再次相见,便是她和儿子被地痞欺负,美人帮了他们,后来还经常叫府上的人来照顾他们的生意给他们撑腰。
贺芸打量着馄饨摊,馄饨摊干净整洁。
妇人儿子看的书叫贺芸倍感头疼,看到书之后她专注的等着一会儿吃馄饨。
妇人的儿子给他们端着馄饨。
贺芸看了他一会儿,笑着说道:“我瞧着,你日后一定会高中的。”
“多谢夫人!”
陆宴问道:“加不加醋?”
贺芸赶紧点着头,“加醋的。”
妇人的儿子若有所思的样子,沉默不语的行礼后便退下了,这会儿摊位不忙,他继续苦读。
陆宴和贺芸回去,妇人询问道:“那是恩人,刚刚怎么不热情一些?”
妇人的儿子说道:“她夫君大概是不喜欢读书人的。”
妇人:“怎么会不喜欢读书人呢?”
妇人的儿子帮忙继续干活,“一会儿我们便收摊了。”
他一定要考上秀才!
——
沐浴后,贺芸躺在床榻上。
出去逛了许久,回来又沐浴,如今她只觉得好累。
陆宴沐浴回来,贺芸想到了荷包。
贺芸兴致勃勃的起来,“我现在就画样子!”
一点都不累了。
是要给他荷包了么?
陆宴:“荷包么?”
贺芸得意的站在陆宴面前,“这次我还要自己绣,毕竟将军你说了,我的团扇很好看的对吧?”
陆宴:“是很好看。”
8. 第八章
第8章
贺芸绣了两天,终于成功的绣出来一个荷包。
晚风习习。
贺芸坐在秋千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晃着。
见到陆宴回来,贺芸提着裙摆就朝着陆宴奔去。
贺芸亲自给陆宴系上了她绣的荷包。
贺芸:“这个荷包,是我用了两天绣出来的,我的手都酸了!我阿弟想要一个我绣的荷包,我都没有给他绣呢。”
当然是假的,她阿弟才不会要她绣的荷包呢。
她也不会给她阿弟绣的。
陆宴低垂眉目,腰间系着的荷包,一看就知道和贺芸的那个团扇同出一人之手。
陆宴语气郑重,“我一定会好好珍视的!”
——
贺芸有些体寒,屋内不能放太多的冰。
她被热醒。
陆宴刚好打算出去练武,听到贺芸的动静停下脚步。
贺芸睡眼惺忪,“你要去上早朝么?”
陆宴:“去练武,一会儿再去早朝。”
晨光熹微。
一大早就起来的贺芸跟在陆宴后面,都快靠在他的肩膀上了。
吹散了闷热,贺芸也没有清醒许多。
陆宴在院内舞剑,贺芸努力睁开眼睛,坐在石凳上但手托腮。
看起来,好威风啊!
贺芸打起精神,双手托着下巴,目不转睛的看着陆宴。
侍卫十一犹犹豫豫的样子。
要不要告诉他们将军,这剑在练下去,上早朝就要迟到了?
他跟着他们将军这些年,也是第一次看到他们将军这套带洒脱又柔和的剑法。
贺芸的脸颊要磕在石桌上之前,陆宴的手掌稳稳的托住了贺芸的下巴。
花瓣纷纷。
贺芸长睫微颤,她仰着头对着陆宴眨着眼睛。
贺芸:“我要回去睡觉了。”
贺芸走起路来,披帛长长的拖在后面。
陆宴走上前去,捡起贺芸的栀子色的披帛递给她。
陆宴:“我要去上早朝了。”
——
太子盯着陆宴的荷包。
这种丑荷包,陆宴怎么会带着?
太子走在陆宴的一旁,“你这个荷包,今日带错了?”
陆宴唇角微微扬起,他回答道:“这是我夫人相赠的。”
路过的贺志承闻言护脚步一个踉跄。
贺志承很快懂了陆宴的用意,一定是在警告冯君,他和芸儿的感情很好,叫冯君不要妄想算计芸儿。
太子的神色羡慕。
是他夫人绣的荷包啊。
太子:“这上面是?鸭子?”
陆宴板着脸,“殿下,这是鸳鸯!”
太子后退几步打量着陆宴带着的荷包,也行吧,鸳鸯就鸳鸯吧。
陆宴说这绣的是什么,就绣的是什么吧。
太子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和陆宴说道:“我不相信你看到这个的时候,第一眼不觉得这是鸭子!”
陆宴:“我夫人绣的。”
太子:“.........”
书房内,太子和陆宴说着正事,“父皇的人正在彻查,我叫我的人全部撤回来了。”
陆宴笑而不语。
太子:“我还能不了解我这个父皇么?如今就是九皇子和父皇之间的对决了,不知道他这次打算怎么应对。”
——
贺芸做了梦。
这次不是她和陆宴被流放,她吃着硬邦邦的馒头,是梦到了陆宴舞剑。
贺芸睁开眼睛开着帷帐,有些分不清一大早是做梦,又睡了又做梦,还是真的去看陆宴舞剑了。
贺芸问书巧,“我今日一大早和将军一起出去了么?”
书巧:“是,是侍卫十一给夫人送回来的。”
贺芸:“哦。”
书巧:“夫人跟着将军出去,是做什么?”
贺芸:“看他舞剑了。”
——
太子跑马场被设计的事情,搞得大家人心惶惶。
贺芸有些担忧陆宴,“太子没有为难你吧?”
陆宴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荷包。
他说这是鸭子。
贺芸:“为难你了?”
陆宴:“没有。”
没有为难,那就代表着他还想要继续拉拢陆宴。
贺芸:“九皇子呢?”
上次陆宴见到九皇子是回府路上偶遇的,九皇子对待陆宴态度客气。
陆宴:“尚可。”
贺芸:“九皇子这个人,是个礼让下士的君子,他对待你的态度尚可,不代表信任你。上次你还救了太子。”
贺芸的脸都快贴在桌子上了。
陆宴投喂了贺芸一个蟹粉酥。
贺芸拿着蟹粉酥咬了一口,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这是谁家的蟹粉酥,这简直是她吃过最好吃的蟹粉酥了!
陆宴:“我回来的时候路过一家店,闻着味道不错,就买了一份回来。”
贺芸:“明日还会路过么?”
陆宴笑着说道:“会。”
——
九皇子被皇上召见。
一本奏折砸在了九皇子的头上。
皇上:“你自己看看。”
九皇子震怒,“父皇,是我教人不严,没想到竟然叫他有这种想法,做了这种事情!”
太子站在一旁,“究竟是他竟然有了这种想法,还是他顺从你这个主子的想法做的。”
九皇子跪在皇上面前,“父皇,明鉴啊!我对兄长全是孺慕之情,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
皇上不说话,空气都好像凝固住了。
皇上身边的李公公过来,说九皇子的母妃求见。
皇上踱步后声音威严,“便罚俸禄一年。亲自去太子府上赔罪。”
太子:“父皇!”
皇上:“都退下吧!”
——
太子来了。
贺芸的蟹黄酥还没吃完。
贺芸:“太子来做什么,不会是来兴师问罪的吧?”
问什么罪,大概是问陆宴叛变的罪?
陆宴起身,皱着眉的样子。
陆宴系着自己的丑荷包到了书房。
太子往前走了几步,“陆宴,事情你知道了吧?”
太子狠狠拍了一下案牍,“罚俸一年,亲自登门和我道歉,这算是什么惩罚?”
皇上倒是流水一般的赏赐了他很多东西,但是他要那些东西做什么!
陆宴:“此事说是九皇子所为,全朝堂上下有几人能信?”
大家怕是要怀疑太子栽赃陷害了吧。
太子:“你一开始就知道?”
陆宴:“殿下,你实在是太冲动了,谋定而后动,没有把握的事情不要做。”
太子上前,陆宴掀了掀眼皮,“殿下还有事情么?”
太子:“.........”
太子出去时候被陆宴拦住了,他低声说道:“等会儿。”
太子:“等会儿?”
陆宴盯着外面的粉色衣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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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在外面。”
贺芸提着裙摆趴在门外听了一会儿,听不清楚这两人再说什么。
侍卫十一被侍卫十三拦住。
侍卫十一:“太子和将军在里面呢!”
侍卫十三脸上闪过一点纠结过,回答道:“这是夫人。”
他能不知道这是夫人么!
太子:“这普天之下,只有你敢这样对我了!”
陆宴:“陛下和九皇子,太子忘了么?”
太子:“日后也就你敢这样对我了。”
陆宴:“哦?”
不是还有个女人敢这样?
贺芸提着裙摆悄悄藏起来了。
陆宴听着脚步声,“殿下请便。”
太子不知道陆宴是什么意思,他问侍卫十一,“我怎么觉得你们将军有点奇怪?”
侍卫十一点了点头。
——
贺芸问道:“太子为难你了么?”
陆宴:“不算为难。”
贺芸喝着陆宴给自己倒的茶水,味道略苦,仔细品味优点回甘。
她又喝了一小口茶水。
陆宴这里的茶叶好像也别有一番风味。
贺芸:“太子来找你说了什么事情,是不是跑马场的事情?”
陆宴:“陛下彻查,是九皇子的人想要陷害太子。”
怎么会是九皇子的人想要陷害太子呢?
小说的剧情是太子想要陷害九皇子,但是被冯君救了的。
贺芸:“剧情不对?”
陆宴斟酌了一下,“会不会剧情里面就是九皇子想要陷害太子呢?”
贺芸:“九皇子,陷害太子?”
九皇子君子坦荡荡,怎么会做这种事情呢?
——
九皇子亲自去和太子道歉,带着许多赔罪礼,姿态做的很足。
和九皇子相比,太子阴郁冷傲。
太子:“九弟演戏的功力越来越厉害了!”
九皇子:“殿下,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两人交锋。
九皇子从太子府上出来,他说道:“父皇到底是偏爱他啊!”
太子捏碎茶杯,“父皇对他如此包容,干脆叫他做太子啊。”
他干脆也就直接造反好了!
——
九皇子找了冯君一起下棋,九皇子下棋的风格和他一样是柔和的,冯君也是如此。
两人是一个师父所教导。
九皇子:“师弟。”
冯君抬头,拿着棋子没有落下。
九皇子:“听闻最近陆宴带着他夫人做的荷包到处显摆,贺芸对你一片痴心,我不相信她喜欢陆宴。也许是陆宴故意的,他不想自己的棋子成为我们的棋子。”
他们两个人是师兄弟的事情,知道的人极少。
九皇子:“你真的要看着太子登基为帝么?”
冯君:“师兄,我知道了。”
——
贺芸看着新的话本子。
都是书巧按照她喜欢的话本子买回来的。
贺芸有些无聊。
之前觉得很好看的,怎么现在嫌弃这个书生男主角实在是太弱了呢?
书巧欲言又止的样子。
贺芸睁的圆圆的眼睛盯着书巧,有些好奇,“什么事情?”
竟然叫书巧都不愿意说。
书巧立刻找了个理由,“夫人,你和将军既然已经同住了,是不是要赶紧要个孩子。”
陆宴的脚步一顿。
贺芸看过去低着头喝了口茶。
9. 第九章
第9章
两人同屋而眠。
贺芸在床榻上翻身几次,她靠着挥洒进来的月色悄悄朝着陆宴那里看了一下。
又翻身背对着陆宴,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陆宴紧绷着,几乎是后半夜才睡着的。
陆宴出去练武,贺芸也醒了。
她躺在床上不动声色。
陆宴出去后,贺芸起来,她打了个哈欠,还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书巧被贺芸叫过来,她还以为是事情败露了,在心里骂了一遍冯君那个男人。
贺芸:“下次我们说悄悄话的时候,一定要注意一下陆宴是不是回来了。”
书巧自幼便跟着贺芸,大家都说贺芸骄纵,书巧就不这样认为,他们夫人人美心善,是个小仙女!
书巧:“是,夫人!”
书巧转身,碰见回来拿东西的陆宴。
磨蹭了一下,书巧坚信这是夫妻之间的事情,低着头快速从屋内出去。
她作为陪嫁跟着贺芸一起到将军府,贺家夫人也是和她彻夜长谈了的。
贺芸:“我再睡一会儿。”
陆宴拿了东西,“我去练武,一会上早朝。”
两人一个躺下,一个拿着东西出去了。
听着关门的声音,贺芸又从被窝里面出来了。
——
贺志承和李玉看着书巧送来的信。
信上说陆宴和贺芸两人关系极好,两人很是欣慰。
信后面还写了,冯君的人联系了她,叫她帮忙给贺芸递信,那封信书巧一起给他们送了过来。
信上,书巧说如今见贺芸和陆宴相处的极好,实在是不愿意叫这种事情扰乱了他们。
就是不愿意叫贺芸因为冯君,对待陆宴又和从前一样。
贺志承:“我就说,他想要芸儿做他的棋子。”
孙玉:“赐婚的事情,怕不是也是他算计的。”
——
贺家来信叫贺芸回去。
陆宴陪着贺芸一起回娘家。
贺志承见到两人,又看到了陆宴还系在腰间的香囊,神色有一瞬的古怪。
一起用饭后,孙玉问道:“你不是要和芸儿谈一谈,怎么就叫芸儿直接回院子休息了?”
贺志承:“他今日还带着那个荷包!我看到他好像很珍视的样子。在我们这里他完全没有必要作秀的!”
夫妻两个都是一脸认真的表情。
贺志承:“我刚刚忽然想到这件事情,这是陆宴,就算陛下赐婚他当时没有办法推脱,赐婚之后只要他想,难道他没有办法说服陛下取消这门婚事么!”
孙玉:“你是说他喜欢芸儿?”
贺志承:“有可能!”
孙玉一直在为了这桩婚事担忧,如果真的是这样,那真是太好了。
孙玉双手合十,“菩萨保佑,菩萨保佑啊!”
孙玉放下手又是担忧的样子,“只希望,她别再对冯君执着了!”
——
贺芸睡醒后就见到了陆宴。
贺芸趴在床上,她歪着头看着陆宴,倏地聚精会神的盯着陆宴后面的榻上。
贺芸:“陆宴,陆宴,你快帮我看看,那里是不是我的耳铛。”
陆宴转身在后面一阵摸索,找到了一个珍珠耳铛。
陆宴的食指轻轻摩擦过这只耳铛。
贺芸:“竟然落在这里,我上次还叫人找了很久呢,还以为落在了李家呢,派人去找了许久。
贺芸找到了另外一只耳铛戴上,又拿了陆宴的这只一起戴上。
这是贺芸在珍宝阁看上的。
贺芸拿着小铜镜,她笑着说道:“你知道么,我到了珍宝阁的时候,他们店里的伙计正打算把这对耳铛给别人送到府上。伙计和我推荐说,他们珍宝阁还有其他珍珠耳铛,吹得天花乱坠,可是我就喜欢这个。”
后来,贺芸在珍宝阁逛了一圈,还是最喜欢那个。
伙计带着耳铛去而复返,询问贺芸要不要这对耳铛,说是原本的主顾不要了。
贺芸得意的说道:“怎么样,我运气好吧?”
何止这一次,那段日子,贺芸简直就是事事都顺,顺的贺芸以为就连冯君都要喜欢自己了。
宫宴上,陛下下旨赐婚了。
陆宴:“喜欢?”
贺芸拿着小铜镜左看看右悄悄,“当然喜欢,喜欢的不了呢。你看,这还失而复得了。”
贺芸放下小铜镜。
她又知道了小说的剧情。
这一定是老天不想叫她这个人美心善的大美人,跟着陆宴一起流放的。
贺芸:“娶了我,是你的幸事呢!”
陆宴认真注视着贺芸,“是。”
——
贺芸的闺中密友李若溪约了贺芸。
贺芸成婚之后,因为嫁的是陆宴不是冯君,她推辞了好几次李若溪的约见和她的宴会。
李若溪是个温柔的女子,见到贺芸就是一阵安慰,安慰后见到贺芸带着的耳铛,惊喜的说道:“找到了?”
贺芸:“找到了!你知道么,那日我回娘家,在屋内午休了一会儿,醒了的时候就见到了阳光下那里泛着一点点的莹亮的光!”
贺芸绘声绘色说着当时找到耳铛的事情。
李若溪用着团扇挡在自己面前,即使如此也能够看到她笑着的样子。
李若溪仔细的打量着贺芸,“找到便好。”
李若溪轻轻在空中点了点贺芸的耳铛,“这样看,是你的,兜兜转转都是你的。”
贺芸摸了摸自己的耳铛,“你说得对。”
两人太久没见,贺芸在李若溪这里待了许久,还在这里用了晚膳。
从李府出去,李若溪和贺芸依依不舍的样子,“下次再约你,一定不能再找理由推辞了。”
贺芸:“好。”
上了马车,贺芸见到了坐在马车内的陆宴,差点惊呼出来。
贺芸坐下后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陆宴面不改色,“路过这里的时候马车坏了,我便在你的马车上等你了。”
贺芸:“你还没用晚膳吧?我们去春风楼好了。”
陆宴:“你也没用晚膳么?”
贺芸说的理所当然,“用了,但是你不是没用晚膳么?”
陆宴笑着,“好。”
——
夜色繁华。
马车在春风楼外面停下。
陆宴从马车上下来后转身动作熟练的扶着贺芸下车。
一进春风楼,就是热闹的景象,一楼中央还有说书先生正在说书。
贺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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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楼时频频回头,陆宴跟着贺芸的露面。
到了二楼,贺芸对面迎面遇见了一个锦袍的公子。
公子见到贺芸眼神痴迷呆愣,在看到贺芸带着的珍珠耳铛后,面色微微一变,赶紧侧着身子礼让。
跟着这锦袍公子的的小厮说道:“那是仙女下凡游玩的么?”
锦袍公子说道:“闭嘴!”
他还记得,他当时在珍宝阁买了一对珍珠耳铛,珍珠耳铛还没送来,便有人找到说要高价买这个真珠耳铛,他不愿意。
来人虽然看着身形健硕,是个练家子的,为人也是很客气的告诉他可以开其他条件。
那时候他因为一桩生意正焦头烂额,当即告诉来人,把这件事情解决了,他就把这对耳铛奉上。
那人说是要回去问自己的主子,再回来的时候,事情已经解决了。
他当即知道这是自己不能惹的贵人,不仅要把耳铛奉上,还要给谢礼。
结果那人不仅没要谢礼,还把耳铛的银子给他了,“这是我们主子交代的。”
想起了那个貌美女子后面的矜贵的男人,难道那个人的主子就是他!
这样说来,那个女子就是他的恩人啊!
不说那个男子是他的恩人,是因为他后来叫人去珍宝阁打探过了,说是那对耳铛是一个女子喜欢的。
他不敢继续在多问。
谁知道今天竟然还有这个机遇,在春风楼碰见他们。
贺芸在春风楼点了许多菜肴,都是招牌菜还有她觉得好吃的。
点完后才想起来,忘记问陆宴了。
平日里大家都是迁就贺芸的,贺芸也都习惯了。
贺芸:“这些可以么?”
陆宴:“多谢了,这些我都很喜欢。”
贺芸又扬起下巴,她想着陆宴没用饭,带着他来春风楼,还帮他点菜了呢。
贺芸还想着楼下的说书先生,在楼上能够更好的瞧见楼下。
贺芸一时之间听的着迷。
说书先生今日说的是武侠。
男主是他父亲的庶子。
男主闯荡之时得知了他父亲的爱恨情仇。
原来,男主的父亲被他的妻子辜负,是他娘亲一直陪在他身边的。
即使如此他的父亲也是更加偏爱他妻子为他生下的儿子。
男主问他父亲到底爱谁。
男主的父亲没有回答男主。
后来男主的父亲被自己前妻的儿子多次伤心,他看着男主的母亲,这才大彻大悟自己原来早就应该放下了。
陆宴的脸色难看。
楼下来了京兆伊的人,说书先生跑了。
陆宴站在贺芸旁边,冷眼看着楼下。
贺芸问道:“还没听完呢。你说,男主的父亲究竟是爱谁啊?”
陆宴:“他的前妻。”
贺芸:“为什么?”
陆宴:“如果他真的爱他的前妻,就算被他前妻背叛又如何,他前妻愿意和他在一起,他就应该感激涕零。”
他也不应该因为旁人的陪伴,儿子的所作所为感觉到自己是放下了。
他儿子的问题难道不是他造成的。
贺芸的小脑袋都快宕机了。
贺芸:“..........”
陆宴在说什么呢?
10. 第十章
第10章
贺芸和李若溪两个人一起在院子里面放纸鸢。
放纸鸢这件事情,贺芸实在是不在行。
一阵风吹来,贺芸的纸鸢飞的极高,贺芸都快跳起来了。
贺芸:“若溪,你看!”
贺芸高兴了一小会儿,她的纸鸢竟然被吹的断开飞了出去。
贺芸一路追着自己的纸鸢出去,李若溪在后面喊着贺芸慢一些。
李府外面,贺芸看着自己的纸鸢还在朝着远处飞着,用手遮住自己的额头,远远的眺望着。
贺芸:“这个纸鸢,我刚刚还在上面画了画呢。”
李若溪:“我叫人去追,看看能不能追的回来。”
天色还没暗下来,贺芸便要回去了。
李若溪:“不用了晚膳再回去么?”
贺芸:“不了,我回去和陆宴一起用就好了。”
李若溪笑而不语,“那就下次再聚,那风筝如果找到了,我派人给你送过去。”
看着贺芸上了马车,李若溪还站在原地,
贺芸在马车上和李若溪挥了挥胳膊,衣袖翩翩。
李若溪抬起手对着她也挥了挥胳膊。
“贺小姐好像和陆将军的感情很好呢。”
说话的是李若溪的丫鬟。
李若溪:“是啊,还记得他们要成婚的时候,芸儿来找我的样子呢。”
陛下下旨赐婚之后,贺芸就来找李若溪了。
贺芸圆圆的眼睛看着她故意板着脸,“你知道么,他就坐在那里冷着一张脸,我都不敢大声说话的!还有,你也知道,我喜欢冯君,我喜欢的男人和他简直八竿子打不着!”
李若溪劝道:“听闻他后宅清净,没有一个妾室不说,就连一个通房丫鬟也没有。”
贺芸:“冯君也没有。”
李若溪绞尽脑汁,“听说,他年幼时练剑,陛下偶遇瞧见都拍手叫好!”
贺芸:“舞剑有什么好看的。”
贺芸小鹿一般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李若溪,李若溪简直是心疼极了。
贺芸推了好几次李若溪的邀请,李若溪还给贺芸写了好多信宽慰她,如今见她这样子,也算是彻底不担心了。
——
贺芸回府后,听说陆宴正在练剑。
贺芸一路提着裙摆小跑到了陆宴的院子,额头上都是细密的汗珠。
陆宴收剑,两人更好碰见。
贺芸气的跺脚,转身往回走。
陆宴跟上,他询问道:“怎么了?”
贺芸:“我今日去放纸鸢了,纸鸢放的可高可高了。”
贺芸试图和陆宴比量一下她的纸鸢究竟飞的有多高。
贺芸:“可惜,一阵风把我的纸鸢给吹断了。”
陆宴想起了今日回来时被吹到了他怀里的纸鸢。
陆宴:“是不是纸鸢下面还有个小兔子的图案。”
贺芸:“你怎么知道?”
陆宴:“纸鸢吹到我这里了。”
本来要被侍卫十一拦下的,陆宴看到了纸鸢上面的画工,伸手拿住。
贺芸不相信,“真的么?”
陆宴:“嗯。”
贺芸:“真的是真的么?”
陆宴:“真的。”
贺芸问道:“那纸鸢呢,你不会给扔了吧?”
陆宴:“原本打算等你回来问你的。”
不知道为什么贺芸回来以后又好像很生气,陆宴还没询问贺芸。
贺芸在陆宴的书房见到了陆宴说的那个纸鸢,她低头发丝垂落,盯着上面自己画的小兔子。
真的是她的纸鸢呢!
贺芸:“你怎么知道这个是我的纸鸢呢?”
陆宴不语,贺芸一双顾盼生辉的眼眸还在好奇的望向陆宴。
陆宴伸手点了点纸鸢上面的兔子图案。
贺芸:“.........”
贺芸:“我叫人去给若溪递信,说纸鸢找到了。”
她轻快的转身出去,连自己的纸鸢都忘记拿了。
——
日上三竿。
贺芸洗漱后在塌上见到了自己的纸鸢。
她上前拿起来,纸鸢被修好了。
书巧:“是将军放在这里的。”
贺芸问道:“他修的?”
书巧:“这就不知道了。”
贺芸下午试了一下纸鸢,这次倒是没有飞的特别高,只是这个纸鸢结实特别结实!
贺芸就没用过这样结实的纸鸢!
——
民间流言四起,贺芸也听说了。
当初陛下对先皇后一片真心,在宫中几乎是独宠,先皇后背叛了皇上。
贵妃娘娘陪伴在陛下左右,陛下对贵妃娘娘动了情,把她从一个庶女一路高封为了贵妃。
贵妃也就是九皇子的母妃。
民间的说书先生说的那个武侠故事就是隐喻这件事情。
最重要的是,这件事情传出来后,有人说皇上对太子不满。
书巧:“听说如今街上人心惶惶,都不敢提起这件事情了。”
按照剧情,太子会一气之下去了江南。
后来又被人弹劾在江南大肆敛财。
九皇子则是在京城救了人,民心所向。
——
太子:“如今是谁传播的流言,你还不么!”
眉眼愈发阴郁的太子指着皇上,“我看你的后宫是要好好管一管了,还是说,你对她如今已经喜欢至此了!”
皇上盛怒之下,用着茶杯朝着太子砸了过去,正好砸在了太子的头上。
皇上立刻走过去,太子一挥衣袖出去了。
太子的侍卫来陆府求见。
陆宴:“跑了?”
太子的侍卫:“是!”
——
贺芸和陆宴坐在塌上,两人中间是一张小桌子。
贺芸:“按照剧情,太子应该是跑去江南了,之后就是大肆敛财,被人参了。这样陛下也是坚定的保他。”
陆宴目不转睛看着贺芸许久,才说道:“我可能要去江南一趟。”
贺芸的小脑袋转不过来。
贺芸一拍桌子,手掌好痛,眼里则是更加明亮的样子。
贺芸:“你是要去收集太子罪证,之后投奔九皇子么!”
这可太好了。
这样子,九皇子一定会接受陆宴的投诚的。
贺芸:“我也要去。”
陆宴:“舟车劳顿,你等我回来。”
贺芸:“我陪你一起去!”
——
贺志承:“你们要去江南游玩?”
贺志承笑了,更加欣慰了,如此看来,也许他想的没错。
陆宴就是愿意娶贺芸的。
贺芸被贺志承叫到了书房。
贺志承:“多看眼前!”
贺芸:“眼前?”
闻言贺芸不太赞同,“爹,怎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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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眼前呢,还是要看的长远一些的。”
小说里面,她不就是只看眼前?
结局呢,跟着陆宴一起流放。
想起这个,贺芸就在想自己的绫罗绸缎,自己的金银珠宝。
贺志承:“我的意思是,多看眼前的人。”
比如陆宴,他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好不好!
贺志承还有些想着外孙了,如果他们再给自己生一个外孙,那就更好了!
贺芸:“我是过不了苦日子的。”
又娇又俏的贺芸看起来我见犹怜的样子。
贺志承跟着附和道:“是过不了苦日子的。”
贺芸想着自己被流放,贺志承难受的样子,心里也是一阵难受。
这次,她一定要收集太子的罪证!
贺芸:“我先回去了。”
贺志承:“你这孩子,我还没和你说完呢!”
贺芸:“我要去找陆宴!”
去找陆宴啊,没说完就没说完吧,找陆宴好啊!
——
经过考量之后陆宴打算走水路。
贺芸还没走过水路呢,站在码头看着码头热闹的景色,还拿着刚刚叫人去买的雨露团。
陆宴站在一旁给贺芸撑伞,两人站在一起极为登对。
贺芸低头恰好看到陆宴修长的手指,她眨了眨眼睛后,这才若无其事的继续往前走。
他们包了一艘船。
贺芸住的船舱早就收拾好了,贺芸打量了一番之后,就跑去甲板。
船只缓缓行驶,离开码头。
贺芸显得有点兴奋,海风把她的碎发吹起,有一缕发丝都贴在了脸上。
陆宴几次犹豫后,伸出手帮贺芸把发丝拢在了耳后。
也就一会儿,海风又把贺芸的发丝吹了起来。
陆宴再次伸出手,上次因为贺芸的没有拒绝,他大胆了许多,仔细看动作还是小心翼翼的。
贺芸:“你是有强迫症么?”
陆宴面不改色,“是有点。”
贺芸自己拢了拢碎发,“这样呢?”
贺芸笑盈盈的,一双眼睛很清澈。
没有强迫症的陆宴仔细打量着她,点头,“嗯。”
——
贺芸仔细回想关于陆宴的事情。
陆宴的强迫症,她之前怎么不知道。
关于陆宴,贺芸一开始是不太在意的。
如果不是知道了剧情,贺芸现在也许还和陆宴分居而住。
后来她和陆宴相处,逐渐有点习惯,但是也没太上心。
她更多在意的是他们如何逆转剧情。
强迫症,想着这个,贺芸恍然大悟。
陆宴是强迫症没错了,他每天睡觉的时候几乎一个动作,早上几乎同一时间起床,做一样的事情。
就连用膳,好像也就只喜欢吃那几道菜。
刚刚陆宴也承认自己是强迫症。
陆宴回来,贺芸一会歪着脑袋,一会儿托着下巴,看起来全神贯注的样子。
陆宴回来她都不知道。
贺芸起来咦了一声,“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陆宴:“刚刚回来,看你一直在想事情就没有打扰你。”
她在想什么呢?
是想剧情,想贺家,还是在想那个男人?
想起那个男人,陆宴眼神沉沉的。
陆宴:“你在想什么?”
贺芸:“在想你呀。”
11. 第十一章
第11章
这个答案叫陆宴愣在了那里。
贺芸很是得意,“你一定是因为强迫症才每日练剑的吧?也是因为强迫症,每日都几乎同一个时间醒的。”
除此之外,贺芸还举例了好多,陆宴喜欢的颜色,喜欢用的饭菜。
陆宴:“是这样。”
贺芸提着裙摆小跑过去,海面上的□□船只颠簸,贺芸一个踉跄直接扑在了陆宴的怀里。
贺芸被陆宴抱着,她还攥着陆宴的衣袖。
陆宴的心砰砰的跳着。
贺芸站稳之后,帮陆宴他衣裳上自己刚刚紧握的地方,专注又认真,“好了。”
陆宴:“谢谢。”
贺芸好奇的问道:“你在船上也要练剑么?”
陆宴:“我可以克制,能克制的。”
贺芸那双灿若繁星的眼眸,叫陆宴又在心里说了一声克制。
——
贺芸和陆宴同住,两人都是一个睡在床上一个睡在塌上的。
船上就算在豪华,也有一张塌,可是这塌看起来太小了。
陆宴拿着在铺着被褥。
铺好了以后,陆宴见被贺芸弄得有些乱的被褥,板着脸过去顺便帮贺芸一起收拾好。
这次贺芸原本是要带着书巧一起的。
书巧临时崴了脚,贺芸便叫她休息。
自幼跟在贺芸身边,她用的习惯的丫鬟一共有四个,其中一个嫁人,还有两个,一个去庄子上帮贺芸做事了,还有一个晕船。
其他的丫鬟贺芸也不习惯,和陆宴带着的人也没什么区别,干脆一个都没带。
贺芸到了船上,又不愿意叫那些人近身伺候。
屋内是乱了一些。
陆宴:“早些歇着吧。”
夜里风浪有些大。
贺芸躺在床榻上睡不着。
贺芸翻了个身,只见陆宴躺在榻上好像翻个身就能掉下来一样。
反正贺芸是吃不了这个苦的。
贺芸:“陆宴,你睡着了么?”
陆宴:“没有。”
贺芸有些纠结,她小声说道:“你上来睡吧。”
陆宴没有立刻回答贺芸,只是呼吸急促了一些。
贺芸挪动了一下,睡在靠里面的位置。
床很宽敞,睡两个人绰绰有余。
两个人都不用吃苦委屈。
听着悉悉索索的声音,贺芸有点紧张,又很快舒展开来,她紧张什么,她花容月貌,国色天香,就算要紧张,也是陆宴要紧张才对。
陆宴躺下后一点睡意都没有,他甚至能够清楚的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陆宴一点也没有挤贺芸,他神经紧绷着。
陆宴想问贺芸谁没睡着,就听到了贺芸均匀的呼吸声,她睡着了。
贺芸的睡姿不是很老实,陆宴是知道的。
睡了一会,贺芸直接把腿搭在了他的身上,他一动不敢动,只有十指紧紧攥着。
又过来了一会,贺芸干脆抱住了陆宴,还靠在他的肩膀上蹭了蹭。
陆宴听到了贺芸在说梦话,声音软软糯糯的。
贺芸:“山楂。”
不知道什么时候,贺芸又滚到了床榻里面继续睡了。
外面天色都快大亮了。
贺芸睡到了日晒三杆起来,她的睡眠质量一向如此。
睡醒后好一会才想起来昨天她和陆宴同塌而眠,按照陆宴的作息,他应该早就醒了。
贺芸推开窗户开着外面的海面,海风吹来,贺芸欣赏了一会外面的美景。
贺芸要叫人打算洗漱了,才看到屋内的桌子上有一盘山楂。
贺芸盯着山楂看了一会儿。
陆宴回来,贺芸还没洗漱,她发髻松松垮垮的,一张脸白皙莹亮,仰起小脸和陆宴说道:“我昨天想吃山楂了,没想到醒来以后就见到山楂了。”
陆宴拿起一颗山楂,有点酸。
贺芸:“怎么会有山楂呢?”
陆宴:“中途靠岸,下面的人买的,我看见新鲜就拿了一些过来。”
贺芸也尝了一颗,她被酸的一张脸皱巴巴的。
陆宴动作很快给贺芸的嘴里塞了一颗蜜饯,这才中和了酸味。
贺芸:“我要喝水。”
陆宴要给贺芸倒水,他又停下动作问道:“什么水?”
这茶壶里面是茶水。
贺芸:“蜂蜜水。”
过了一会儿,陆宴拿了蜂蜜水回来。
贺芸喝了蜂蜜水以后才想起来还要洗漱这件事情。
过来伺候贺芸的丫鬟,贺芸嫌弃发髻梳的不好看。
有点太清雅了。
会梳头发的丫鬟晕船没敢来伺候,又担心惊扰了贺芸,是找了其他丫鬟过来告罪的。
过来给贺芸梳头发的丫鬟,显然不太专业。
贺芸拿着小铜镜看了许久。
贺芸问陆宴,“好看么?”
对于贺芸来说略显清雅的发髻,但是也衬的她清雅艳丽,贺芸只是不太习惯这种发髻。
她想要重新梳一个发髻。
陆宴:“好看。”
贺芸:“我不太喜欢这个。”
对着小铜镜,贺芸略微有些苦恼的样子。
陆宴问道:“我帮你梳?”
贺芸:“你帮我梳?”
坐在梳妆台前,贺芸的眼眸都是好奇。
好奇陆宴竟然会给她梳头发。
贺芸:“你真的会给我梳我之前的发髻么?”
陆宴:“我试一试。”
陆宴的手指修长又灵活,他站在贺芸后面神色专注的帮她梳发,动作轻柔又小心。
贺芸一开始还是好奇,后来就看着自己的簪子,无聊了又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陆宴:“好了。”
贺芸睁开眼,看着铜镜里面的自己,她伸出手摸着自己的发髻,眼里都是惊喜。
这还真是她之前习惯梳的那个发髻!
贺芸:“你怎么会的?”
陆宴:“有几日看到你的丫鬟在给你梳妆,就记下了。”
贺芸惊讶陆宴的记忆力。
贺芸:“你这记忆力,不做读书人可惜了。”
贺芸的阿弟就总是羡慕陆宴这种记忆力惊人的人。
他记忆力普通,又要读书,别人很快就能记下的,他要背好久才能记下。
对于他来说,读书真的是苦读了。
贺芸是看到书就打瞌睡。
记忆力和她弟弟也差不多,贺芸又总是习惯和他说,自己记忆力比他好一点。
搞得贺芸的阿弟总是羡慕的看着她,贺芸则是得意极了的样子。
陆宴抿了抿唇,还没多想,陆宴已经拿着簪子递到了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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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芸:“这支呢,好不好看?”
陆宴:“好看。”
——
给陆芸梳发的丫鬟很难受,好不容易用了银子才得到这个机会,没想到上了船以后竟然都没见到陆芸。
嬷嬷来找她,她更是忐忑极了。
嬷嬷意味深长,“没想到,你还有这个运气。”
拿了银子给她,嬷嬷开口说道:“你这晕船,一时半会儿是好不了吧?”
丫鬟还有些茫然,反应都慢了半拍,好一会儿才回答道:“是,晕船不敢惊扰了主子。”
和她同住的丫鬟回来以后,她打听过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们将军给夫人梳了发髻。
她当即内心惊涛骇浪,也知道为什么自己这段时间需要一直晕船了。
但是她确实是有些晕船的,现在就有些很想吐。
想着嬷嬷给的打赏,有了这些银子,她回去以后都能风光嫁人了!
这样一看,夫人是恩人啊!
——
外面淅淅沥沥的下着雨。
贺芸:“你说,太子现在已经到了么?”
陆宴:“没到。”
贺芸问道:“你怎么知道?”
太子是个有些贪图享乐不愿意委屈自己的。
叫他快马加鞭,不太可能。
贺芸:“我知道了,一定是你在他身边安插了眼线对不对?”
陆宴不说话,贺芸也不在意,她正忙着看着自己的话本子呢。
这些话本子,是船靠在码头的时候,贺芸派人去买的。
贺芸把话本子合上,跑到了榻上。
和将军府不同,塌很小,两个人坐在一起显得靠得很近。
陆宴动作熟练的帮贺芸把裙摆整理了一下,又随意拿了一颗蜜饯给他。
贺芸总想要吃蜜饯,陆宴如今随身携带着这些。
贺芸已经趴在窗户前了,她指着外面说道:“看,是彩虹。”
贺芸笑颜如花的看着外面的彩虹,陆宴淡笑着看着贺芸。
——
船终于靠岸能够下船这天,贺芸显得格外的兴奋。
她站在甲板上,指着远处。
陆宴看着贺芸有些歪了的流苏簪子伸出手帮她正了正。
贺芸:“我们要到了!”
陆宴扶着贺芸下船,贺芸踩到了地面,这种感觉叫她倍感踏实。
看着江南的风光,贺芸目不转睛。
陆宴陪着贺芸逛着,一直到贺芸累了,两个人这才去了早就安排好的宅子。
这宅子是陆宴的,只是很少会来住。
两人一进宅子,贺芸又精神了。
花园里面花团锦簇,贺芸提着裙摆便扔下陆宴小跑过去。
太子惊喜的叫道:“陆宴!”
贺芸的笑容淡了下来。
陆宴原本看着贺芸唇角的淡笑也彻底消失了。
太子:“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听说你来了,我立刻便过来了!”
陆宴:“........”
陆宴下意识的看向了贺芸。
知道贺芸是陆宴的心上人,太子对待贺芸态度则是更加的温和,轻声细语的说道:“我和陆宴的关系,你不必多礼。你只把自己当成是我的嫂子便好了。”
跟着你都要被流放,谁要做你嫂子啊!
12.第十二章
第12章
院子内繁华盛开。
贺芸没有心思赏花。
陆宴还没回来。
贺芸喝了口茶,茶水竟然是贺芸比较习惯喝的。
——
书房内。
太子冷笑着和陆宴说了他和陛下争吵的事情。
曾经,太子和他的父皇还有母妃,在宫里如同一家三口一样。
后来的事情,就如同说书先生说的一样,但是太子一直坚信这其中是由什么隐情的。
他的父皇曾经承诺他,只爱她的母妃,后来呢,是贵妃的盛宠,是宫里的百花齐放,也是贵妃的盛宠不衰!
太子:“如今,他怕是都后悔要立我这个太子了吧!”
陆宴:“你来了几日?”
太子:“三日。”
陆宴:“这三日都做了什么?”
太子不说话。
他能做什么,他只不过是去了从前和他的父皇还有母妃一起去的地方。
陆宴抬眸,“我和你说两件事情,第一任何人给你的贿赂全部原封不动退回。”
太子嗤之以鼻,“我还需要他们的贿赂?”
陆宴:“第二,装作我们不熟,我们之间决裂了。”
太子神色古怪,“你打算在九皇子身边做卧底?”
这种事情,实在是不像是陆宴会做的事情。
陆宴:“做卧底?”
太子:“如果不是要去九皇子身边做卧底,为什么要我和你演我们之间不熟,我们决裂?”
陆宴:“你只听我的就是了。”
外面天色逐渐有点暗了。
陆宴站起来,“殿下还有其他事情么?”
太子:“你竟然连顿晚饭都不叫我在这吃?”
陆宴严肃的说道:“我夫人第一次来这里。”
他已经在这里和太子耽误了太多时间了。
——
贺芸睡眼惺忪的睁开眼,陆宴正坐在一旁翻看着书。
陆宴:“醒了?”
贺芸看着陆宴的眼里似乎有些不信任,这样子叫陆宴手中的动作一紧。
贺芸:“太子怎么会来这里?”
陆宴垂着眼眸,声音慢吞吞的,“也许是想要表达一下和我还有和你之间的亲近。”
贺芸:“他人呢?”
陆宴:“我在书房和他谈了一会儿,他怒气冲冲的回去了。”
这个陆宴没有说谎,太子是被陆宴气的怒气冲冲的回去了。
回去的时候还骂道:“我看你脑子里面现在就只有你夫人了!”
贺芸起来,陆宴上前帮贺芸拿了衣裳,又伺候着她穿上。
在船上,书巧没跟在贺芸身边,后来这些事情都是陆宴做的。
陆宴问道:“用膳么?”
贺芸:“我们出去逛逛吧。”
陆宴:“好。”
——
夜色繁华。
打铁花飞起绚烂。
贺芸扯着陆宴的衣袖站在人群里面,她想要往前站一站人又太多。
一旁的人要挤开贺芸,陆宴动作更快一些伸出手挡在了那人面前。
男人刚刚想要破口大骂,看着陆宴的穿着打扮还有冷冽的神情,不仅陪着笑,还自己从人群里面出去了。
在陆宴的帮助下,贺芸站到了第一排的位置。
铁花坠落时候,贺芸扭头对着陆宴笑着,又转头继续看着面前绚烂的铁花鼓掌。
贺芸打赏了银子,被他们连连道谢。
从人群中出来,陆宴伸出手动作小心翼翼的帮贺芸拢了拢碎发。
贺芸摸着自己的发髻,“我下午休息,发髻是不是歪了?”
陆宴仔细打量,“没有。”
没有就好,否则这个强迫症又要不舒服了。
看了打铁花,又逛了许久,贺芸拿着花灯和陆宴一起上了船。
两人在河面上泛舟。
月亮高悬,繁星灿烂。
贺芸看着空中那明月,说道:“今日的月亮好圆呀。”
贺芸从船里出来,仰头看着空中的明月。
河面两侧繁华。
贺芸站在船上泛舟,美人动人,一旁的陆宴无心看风景,一直看着贺芸。
贺芸回头要和陆宴说话,被他的眼神灼烫到了一般,张了张嘴又转头继续看着风景。
只是这次贺芸也没有什么心情欣赏美景了。
她心跳的好像有点快。
——
到了酒楼,再次碰见太子。
贺芸原本很好的心情,因为他垮着一张脸。
努力安慰自己,这是太子,贺芸这才表情缓和一些。
一定是又来找陆宴的。
太子实在演不出来,他哈哈哈的笑着,陆宴一个眼神看过去,太子闭嘴了。
贺芸的目光在他们之间徘徊着。
直觉告诉着贺芸不对。
吃饭中途陆宴出去,贺芸想了想也跟着出去,问了店小二以后,悄悄的去了酒楼的后院。
太子随意的坐在那里,他笑道:“我真是不是故意偶遇你和你夫人的!我这不是忙完了事情,过来用饭,就刚好碰见你们了。”
陆宴:“你笑什么?”
太子:“我看你一副听夫人话的模样,实在是忍不住。”
陆宴看过去,太子闭嘴了,他开口说道:“我有正事和你说,你和我说叫我别收贿赂,我就觉得奇怪。咱们的财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回去以后叫人检查了一下,这才知道,有人贿赂我,联合我的人一起把好几箱古玩字画还有金银放在了我的住处。”
陆宴冷笑,“你现在回京城,盯着九皇子,在九皇子救人之前把人救下来。”
太子:“救谁?”
陆宴:“应该是百姓,也可能是商户?他救谁你救谁,还要在他之前把人救下来。至于那些贿赂,你先发制人,之后一怒之下把东西全部用来给百姓发放东西,之后在派人在这里彻查这件事情。”
太子觉得奇怪。
陆宴:“殿下听我的便是了。”
太子:“好。”
贺芸一双眼睛微红,提着裙摆就跑。
听到贺芸那边的声音,陆宴看过去,之后说了一句糟糕,也没理会太子就追了上去。
——
贺芸趴在桌子上呜呜呜的样子。
陆宴焦急的哄着,“你别哭。”
陆宴给贺芸擦眼泪被贺芸打开,她扬起小脸质问道:“你一开始,就没打算抱住九皇子的大腿对不对?”
贺芸:“你撒谎!”
陆宴沉默了一会儿这才说道:“是。”
贺芸想起自己刚刚的心动。
她庆幸自己只是在那一刻动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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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知道了陆宴的秘密。
陆宴:“我和太子的对话你也听到了对不对?九皇子做的那些都是为了皇位!太子也不像剧情里面一样的不堪!我和他自幼一起长大,我知道他的秉性,他是个心地善良的人,只是因为皇上和先皇后的事情,性格有些阴郁。那九皇子则是彻头彻尾都是演的!”
贺芸:“所以你一定会像原文里面一样造反对不对?”
陆宴:“我有把握,可以造反成功,我们知道了小说的剧情不对么?”
贺芸反问道:“如果没有造反成功呢,我要跟着你一起流放么?我吃不了这个苦。”
陆宴轻轻擦去贺芸的眼泪,“我保证!”
——
贺芸要回京城,陆宴陪着贺芸一起回去。
船上,贺芸自己睡一个屋子。
夜里贺芸有些睡不着,她起来想要找水喝,门外陆宴进来紧紧抿着唇帮贺芸倒了水。
回去的陆承,陆宴和来的时候一样,只是贺芸不理他。
就连榻都不给他睡。
船靠了码头之后,陆宴扶着贺芸从船上下来,见到紧随其后太子的船只,陆芸一把甩开了陆宴。
贺芸:“我要回去了。”
太子从船上下来,他笑着问道:“你这是怎么惹你夫人不高兴了?”
陆宴冷眼看着太子,太子摸了摸鼻子。
他们两个自幼一起长大,太子是个阴郁的跟屁虫。
两人之间更是经历了很多。
没人知道,陆宴和他是堂兄弟。
陆宴是不会按照剧情去抱九皇子的大腿的,更何况九皇子的为人,真的能够做一个明君,真的能够对他放心?
陆宴:“殿下。”
太子:“嗯?”
陆宴:“我有办法叫你娶了那个女人,叫他同意,但是今日开始你要叫大家相信你,你真的能够坐稳太子的位置。”
——
贺芸回了贺家。
贺志承和孙玉两个人都有些愁得慌。
不知道贺芸和陆宴怎么了,他们劝说贺芸,贺芸也不肯说。
贺志承下朝找了陆宴,陆宴只说他们夫妻感情很好,贺芸是想要回去住段日子。
——
贺芸在家里闷了几天,贺墨从书院回来了。
贺墨开口之乎者也的劝着贺芸,贺芸一巴掌把他拿着的书给打到了一旁。
贺墨:“姐,姐姐!”
贺芸:“你在演试试看。”
贺墨:“我这也是没办法,总是要像个读书人。”
说起这件事情,贺墨想起了冯君,以为贺芸是因为冯君,所以才这样。
贺墨:“我听说,冯君要成婚了。”
按照小说剧情他们是要成婚了。
贺芸惊觉,她好像已经很久没有想到冯君了,她想的都是陆宴,甚至还怪陆宴,怪陆宴对她不够好。
如果陆宴对她够好,就算是抱九皇子的大腿又能如何?
贺芸更生气了,推着贺墨出去,贺墨挤进来以后问道:“你又怎么了?”
贺墨苦口婆心的劝着,“你都和姐夫成婚了,再说了就算你们和离了,你和冯君也不可能,既然如此,还不如和姐夫在一起呢!我听说姐夫现在对你很好呢!”
贺墨被贺芸从院子里面打了出去。
贺墨:“..........”
13.第十三章
第13章
贺墨遇见了陆宴,他指着自己的肩膀,“姐夫,为了帮你说话,我可被我姐从院子里面打出来了。”
贺墨想要贺陆宴多说几句,重要的是后面问出贺墨到底和他姐因为什么吵架了。
陆宴:“我的错,她打你是对的。”
贺墨:“.........”
好好好,他相信了他姐夫是真的对他姐很好。
贺墨也不演了,“姐夫,你就和我说,你和我姐之间到底怎么了?”
陆宴:“这段日子麻烦你多陪着她了,过段日子我会去赔罪的。”
——
太子在民间声名鹊起,就连说书先生说的也都是太子以后是个明君。
还有人说太子是纯善,之前做的那些事情,只是因为童年的困苦,再加上大家又想起太子之前在边关大胜,对太子又是崇拜又是怜爱。
贺芸从贺墨那里听了这些,知道这些都是陆宴做的。
他是坚持要造反的。
贺墨:“真没想到,太子竟然是这样的人。”
——
九皇子约了冯君,希望冯君去找贺芸,叫贺芸帮忙算计陆宴。
冯君知道现在九皇子的处境,虽说上次约见贺芸被拒绝了,这次冯君还是又约了贺芸。
这次冯君又找了书巧。
书巧冷笑着说道:“我们夫人如今和将军感情好,你总是要约见我们夫人做什么?你就算约见我们夫人,我们夫人也不会见你的。”
冯君反问道:“既然如此,你们夫人为什么住在贺府?”
书巧:“我们夫人想要住在贺府就住在贺府了,还有,你别忘了,你要成婚了!”
这次书巧也没打算告诉贺芸,但是贺府有小丫鬟,悄悄跑去找了贺芸。
贺芸叫了书巧,询问书巧,书巧这才把事情告诉了贺芸。
贺芸约了和冯君见面。
书巧气的跺脚,虽然她不知道他们夫人和将军怎么了,但是她知道将军是对他们夫人好。
他们夫人在贺府,将军经常派人给他们夫人送东西,老爷夫人也劝贺芸,就来小公子如今和将军之间关系也很好。
只是小公子不敢再他们夫人面前说将军就是了。
书巧犹豫了一会跑去找了贺墨,贺墨一听就气道:“他竟然还敢找我姐!”
书巧:“要不要告诉将军?”
贺墨:“告诉,必须告诉!”
这个冯君就是想要叫他姐做棋子!
——
贺芸上次贺冯君见面是在宫宴上,如今两个人再次见面,贺芸上下打量着他。
他还是之前的模样,只是贺芸对他内心泛不起涟漪了。
贺芸问道:“不知道你找我做什么?”
冯君义正言辞,“为了天下的百姓!”
贺芸:“.........”
冯君说道:“九皇子是君子,心系百姓,只是如今处境艰难。陆宴帮着太子,如今恨不得民间的人都支持太子登基,甚至可能太子不能登基,他们恨不得要造反!”
是的,太子如果不登基,陆宴是要造反的。
冯君:“太子登基这天下的百姓怎么办,只有九皇子登基,百姓才能过上好日子。贺芸,我希望你能帮我!”
贺芸嗤笑着说道:“如果他真的像你说的这样好,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冯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贺芸:“美男计啊。”
小说里面,如果不是冯君,她和陆宴也许又是另外一番结局,更何况,小说她帮了冯君还是吃了苦。
还有,相比于冯君说的,贺芸更相信陆宴。
冯君:“你别被他愚弄了。”
贺芸:“怎么,恼羞成怒了?我看是你别被愚弄了才好,还有,你也许就是和九皇子一样的人呢?”
陆宴实在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陆宴走过来,他盯着贺芸,“娘子。”
贺芸:“.........”
——
陆宴跟着贺芸一起坐在马车上,贺芸不理他。
自从江南回来之后,他们已经许久没见了。
或者可以说是贺芸许久没见陆宴了,贺芸不知道,陆宴经常悄悄的去看过贺芸。
陆宴看着有些清瘦了,他说道:“你是相信我的,对么?”
贺芸:“我不想掺和这些。”
陆宴:“我只问你,如果没有这件事情,你会和我在一起么?”
贺芸只是迟疑了一会,陆宴就笑着说道:“你没有立刻拒绝我。”
这就已经足够陆宴激动了。
陆宴捧着贺芸的脸,“你等我,等我造反成功了,来找你。”
贺芸:“你不觉得,我这样做是对不起你?”
陆宴:“怎么会!造反不成功,只能是我没本事,也是我没本事叫你不相信我。”
贺芸纠结的样子,好一会才说道:“那你造反成功之后,是不是就是权臣了?”
陆宴:“是,但是我听你的。”
贺芸:“那好吧。”
就凭陆宴说的这句话,贺芸愿意给他一个机会。
他也不知道,贺芸因为陆宴最近经常发呆的。
陆宴许久以后才说道:“多谢娘子给我这个机会。”
贺芸:“别叫我娘子。”
陆宴:“你就是我娘子。”
——
贺芸回去之后心情很好,多吃了一碗饭,还有心情在院子里面和书巧他们一起踢毽子。
陆宴和贺墨一起悄悄看着贺芸,两人又出去。
贺墨:“你是什么时候喜欢我姐的,你们刚刚成婚的时候,不是几乎都不见面的?不过也对,我姐这样好,你和我姐相处之后肯定会喜欢我姐的。不对,你就应该对我姐一见钟情。”
陆宴笑道:“你怎么知道,我对你姐不是一见钟情呢?”
贺墨震惊了一会儿。
陆宴真的对贺芸是一见钟情?
两个人又往前走了一会,贺墨问道:“你和我姐到底怎么回事?”
陆宴想了想,“不重要,重要的是通过这件事情,我知道她心里是有我的。”
如果是一开始贺芸,知道他坚持要和太子在一起,肯定要和他和离的。
——
皇上要禅位给太子,不少人都震惊了。
九皇子说着皇上偏心,第二天带人造反了,陆宴早有准备,轻轻松松的就打败了九皇子。
九皇子不甘心,“陆宴,他凭什么做皇上,凭什么!”
陆宴:“因为他就是太子。”
九皇子:“你能这样快拦下我,我不信你们没打算谋反!”
陆宴:“九皇子慎言啊。”
——
太子不理解,为什么皇上愿意把皇位给他。
皇上看着这个儿子,想着自己荒唐的岁月,他说道:“是我对不起你。”
他恨先皇后,又爱她,面的着太子,他也是又爱又恨。
后来他后悔的时候,太子已经是个阴郁的样子了,就算太子不谋算,他也会想办法把皇位给太子的。
如今是太子登基的好时机,那便刚刚好!
皇上:“你说,你娘他爱过我么?”
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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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皇上笑了笑没说话。
他强取豪夺了那个女人,那个女人为了儿子在他面前演戏,后来她跟着自己的心上人跑了在一起了,如今过着恩爱的日子。
这些他不愿意说了,也从来没打算和太子说。
——
太子登基后各种赏赐下来,贺芸那里的上次也很多。
陆宴过来宣旨的,说是宣旨,实际上就是他们一起看了一下。
陆宴:“娘子,夫人?”
贺芸:“我在这住习惯了。”
陆宴:“那我就搬过来住。”
贺芸:“好啊。”
当天陆宴就搬了过来。
贺芸看着躺在床榻上看书的陆宴,推了陆宴一下,“你挤到我了。”
陆宴:“娘子,抱歉啊。”
贺芸对陆宴这样称呼自己,已经懒得说什么了,她躺在床上要看话本子,找了一会话本子,这才看到,陆宴看的书是自己的话本子。
贺芸:“陆宴!”
陆宴笑着,“嗯,怎么了娘子?”
懒得和他说了。
贺芸躺下要睡,陆宴也跟着贺芸一起躺下了。
回来之后,贺芸的睡姿更加的不老实,夜里抱住了陆宴不说,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还是抱着陆宴的。
贺芸:“.........”
她之前睡觉的时候也会抱着陆宴么?
贺芸起来,陆宴抱住了贺芸,“娘子,何必这样无情?”
贺芸:“陆宴!”
陆宴笑着,“嗯。”
贺芸:“你怎么,怎么如此如此轻狂!”
陆宴回答:“因为知道娘子你心里有我!”
——
贺墨以为贺芸和陆宴和好了,来找贺芸询问她和陆宴之间的事情,还问陆宴是什么时候对她一见钟情的。
贺芸哪里知道,还反问了贺墨。
贺墨:“你不知道?”
贺芸:“不知道啊。”
提着裙摆回去,贺芸气呼呼的问道:“陆宴,我们的婚事,你是不是故意的!”
陆宴:“算是英雄救美吧。”
当初冯君想要算计贺芸,被陆宴看到了,陆宴转头就抱住了醉酒的贺芸,之后陛下见到他们,立刻主动给他们赐婚了。
贺芸还以为陆宴也醉酒了。
贺芸:“那你是不是在这之前就喜欢我?”
陆宴认真的回答道:“是,之前就喜欢你,你还记得么,那年下雪,你救了一个男子。”
贺芸想起来了,她远远的见到陆宴在那,派人过去救了陆宴,陆宴还问她是谁,贺芸没说。
贺芸:“你怎么知道是我?”
陆宴回答:“那天你推开马车车窗的时候我见到你了,后来我又去了庄子上。”
贺芸:“好啊,既然这样,成婚那天你敢冷落我!”
陆宴:“我哪里敢,只是不敢叫你恨我。”
那时候贺芸心里想的都是冯君。
陆宴:“那娘子呢?”
贺芸:“什么?”
陆宴:“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贺芸笑道:“谁说我喜欢你啊。”
陆宴说道:“如果你不喜欢我,又怎么会给我机会呢?”
看着贺芸不肯说的样子,陆宴也不问了,反正他知道贺芸喜欢他。
陆宴:“娘子?我看你话本子,男主角都是武将了。”
贺芸:“.........”
陆宴又看她话本子!
贺芸:“闭嘴!”
陆宴:“好的,听娘子的。”
——正文完
14.番外[番外]
第14章
微风轻拂。
贺芸和陆宴坐在馄饨摊一起吃馄饨。
听着周围的百姓夸赞着陛下是仁君,贺芸都忍不住笑着。
妇人也跟着笑着夸赞,如今她的儿子已经是举人了,皇上还开了恩科呢。
她给贺芸还有陆宴端馄饨,馄饨多的贺芸都吃不了,但是没关系她是和陆宴一起吃的,吃不了陆宴可以吃的。
次日皇上和陆宴吐槽他娘子把他从房间踢出去了,陆宴心不在焉。
皇上激动,“你也被你妇人踢出去睡自己院子了?”
陆宴:“我夫人很喜欢我。”
皇上:“........”
陆宴:“皇上,微臣要回去陪夫人了。”
陆宴回去以后,贺芸气呼呼的来找他。
陆宴:“娘子!”
贺芸问道:“强迫症,你说你是强迫症!”
陆宴:“娘子我错了,娘子我真的错了!”
贺芸和侍卫十三说起强迫症的事情,是为十三还和贺芸吐槽,他们将军也不理解强迫症呢。
陆宴和贺芸认错,贺芸不理她。
陆宴:“我帮你拢头发,你问我是不是强迫症,我就说是了。”
贺芸:“你怪我?”
陆宴:“怎么会,我怎么会怪你,我是太紧张了!”
贺墨回来来找他们夫妻两个,贺芸正在院子里面放纸鸢。
陆宴在一旁夸赞着贺芸,“娘子真厉害!”
贺墨仰起头,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姐夫,你这个拍马屁的功力越来越厉害了。”
陆宴板着脸,“这怎么能叫拍马屁,你姐就是厉害。”
贺芸:“对呀。”
陆宴看着笑颜如花的贺芸,也跟着笑着,他说道:“对呀。”
回去的时候,贺芸低声说道:“别以为你夸我,我就原谅你了。”
陆宴:“娘子,我知道你一定会原谅我的,对不对?”
实在是太好看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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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眼含笑的样子实在是太好看了,贺芸实在是没忍住。
贺芸低声问道:“还说慌么?”
陆宴:“保证不和娘子说谎!”
贺墨追过来,“姐,姐夫,我忘了,我过来是问你们,要不要一起吃饭。”
看着黏黏糊糊的两个人,贺墨说道:“算了,我回去了,你们两个一起吃晚饭就好。”
许多年后,民间传言,大将军陆宴和贺芸之间的爱情。
一个娇俏的少女和一个俊朗的少年,两人坐在一起听着说书先生说着这些。
少女笑嘻嘻的说道:“他们还是太不夸张了。爹比他们说的更黏人呢。”
少年:“.........”
这两人就是陆宴和贺芸的一双儿女。
两人玩了一会,太子殿下屁颠屁颠的过来找他们,两个人都是很烦的样子。
太子坐下,“我刚刚学完功课就过来了。”
过了一会,几个人凑在一起说说笑笑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