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过好我的小日子》 第436章 知否盛如兰49 文敬炎解决了,如兰把目光投向了下一个目标,顾廷烨。 这个人如今不在汴京,跟禹州团练那帮人搅和在了一起,倒是躲过了汴京城里这一场又一场的风波。 如兰倒也不急,反正她有的是时间,慢慢跟他玩。 早在赵宗砚登基前,她就已经布下了局,如今只等着收网就是了。 顾廷烨这个人,本事是有的,心计也不差,可偏偏有个最大的弱点。 太重情,又太自负。 他以为自己什么都能摆平,以为所有人都该围着他转,以为天底下的好事都该落到他头上。 如兰最看不惯的就是他这副德性。 上一世,他算计原主,把盛家几个姐妹当棋子使,这一世,她让他也尝尝被人算计的滋味。 她做的第一件事,是治好顾廷煜。 早在新皇登基前,她就派人去给顾廷煜治病了。 顾廷煜的病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这些年一直靠汤药吊着,谁都知道他活不长。 可谁也没想到,如兰竟然派暗卫悄悄治好了他,并将他和小秦氏都收到了麾下。 如今的顾廷煜,身子虽然还有些病弱,但只要平时注意些,不要太劳累,便不妨事。 他能走能站,能吃能睡,脸色也不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甚至能去书房处理些事务了。 顾廷煜本就是心思深沉、心有城府的人。 从前是被身子拖累了,有心无力,整日躺在床上,连口气都喘不匀,还能算计人。 如今身子好了,收拾拿捏顾廷烨,对他来说,不过是动动手指头的事。 再加上一个小秦氏,顾廷烨得庆幸自己不在汴京城,否则怕是早就被他们母子联手给送下去了。 等到赵宗砚登基后,如兰没少撺掇他在朝堂上打压禹州团练那帮人,顾廷烨也跟着倒霉。 她的理由光明正大:“顾廷烨这个人,本事是有的,可心思太活络。 他现在跟那些人搅在一起,将来未必不会反咬一口。 与其等日后麻烦,不如趁早把他摁下去。” 赵宗砚对如兰的话向来是言听计从的,更何况她的话说得有道理。 于是他明里暗里地给顾廷烨和禹州团练那帮人。 顾廷烨处处受制,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憋屈。 他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新皇,怎么处处被人针对? 按理说,当初他们也算是同窗,不看僧庙看佛面,他跟皇后的兄长长柏那可是好兄弟。 他哪里知道,对付他的不是赵宗砚,而是如兰这个皇后。 说句不好听的,他若是得罪了赵宗砚,他还能大度的放他一马。 但谁让他得罪的是小心眼儿的如兰,不整死他,她吃饭都不香。 可这些,还远远不够。 如兰最狠的一招,是朱曼娘。 她早就让人找到了朱曼娘,用了一张忠心符,把这个人收归己用。 朱曼娘本就有心计,否则上一世也不会把顾廷烨耍得团团转。 她只是目光短浅了些,本就聪明的她在被如兰手下的暗卫调教后,手段那是蹭蹭蹭往上涨。 顾廷烨被她拿捏得死死的,她说什么他就信什么,她让他往东他绝不往西。 朱曼娘在他面前永远是那副温柔小意的模样,说话轻声细语。 看他的眼神满是崇拜和依赖,好像他就是她的天、她的地、她这辈子唯一的依靠。 顾廷烨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他被朱曼娘哄得晕头转向,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她。 可朱曼娘要的不是他的心,是他的命。 在朱曼娘的挑拨下,顾廷烨跟老宁远侯顾偃开大吵了一架。 顾偃开不同意他娶一个戏子出身的女人做正妻,说出去丢人现眼,让顾家的脸往哪儿搁? 顾廷烨却犟着非要娶,说朱曼娘是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他绝不能辜负她。 父子俩闹得不可开交,顾偃开越不同意,顾廷烨就越要娶,像是跟他爹较上了劲。 在顾廷煜、小秦氏和朱曼娘的联手推动下,顾廷烨虽然没有娶朱曼娘为妻,但却成功的把顾偃开给气死了。 顾廷煜披麻戴孝跪在灵堂前,面上悲戚,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可心里却在冷笑。 他的好弟弟,终于亲手把自己的前程给作死了。 顾偃开是被他气死的,这是板上钉钉的事,谁都洗不白。 从今往后,顾廷烨在顾家,就是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顾廷烨也傻眼了。他不过是与父亲吵了一架,说了几句气话,哪里想到父亲竟会当场吐血,没撑几天就咽了气? 他跪在灵堂前,看着那口漆黑的棺木,脑子里嗡嗡作响,半天回不过神来。 他想起那日跟父亲吵架,他梗着脖子吼出那些话的时候,父亲的脸色从青变白,嘴唇哆嗦着,指着他的手抖得厉害。 他以为父亲还会像往常一样骂他一顿,罚他在祠堂跪上几天,然后这事就过去了。 他以为他有的是时间,等父亲消了气,等朱曼娘的事尘埃落定,他再去赔罪、再去解释,父子之间哪有什么隔夜仇?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可他没想到,这一吵,就是永别。 他恨顾偃开的无情,恨他辜负了自己的母亲,恨他偏心顾廷煜,恨他为了所谓的门第颜面,连他心爱的女人都容不下。 可恨归恨,那到底也是他的亲爹。 他记得小时候父亲教他骑马,扶着他上马鞍,手把手地教他握缰绳。 记得他第一次射中靶心时,父亲拍着他的肩膀说“好小子”。 记得他闯了祸,父亲一边骂他一边替他收拾烂摊子。 那些事,他不是忘了,只是不愿意去想。 如今人没了,那些画面却一桩桩、一件件地涌上来,像刀子似的剜他的心。 他跪在灵堂里,膝盖磕在冷硬的砖地上,疼得发麻。 可这点儿身体上的疼痛,远远比不上失去父亲的心痛。 身后传来细碎的议论声,压得极低,却一字不漏地钻进他耳朵里。 “要不是二公子非要娶那个戏子,老侯爷也不会……” “听说老侯爷临死前指着二公子,气得话都说不出来。” “可不是嘛,亲儿子气死亲爹,这传出去,顾家的脸面往哪儿搁?” 顾廷烨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却不敢回头。 他知道那些人说的是事实,他无力反驳。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不疾不徐,踏在青砖上,一下一下,稳稳当当。 顾廷烨抬起头,看见顾廷煜站在他面前。 一身素白的孝服,腰束麻绳,面容清瘦,可脊背挺得笔直,眼神冷得像腊月的寒冰。 喜欢综影视:过好我的小日子请大家收藏:()综影视:过好我的小日子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7章 知否盛如兰50 顾廷烨看着兄长,忽然觉得陌生得很。 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病秧子兄长变了模样。 从前顾廷煜连床都下不来,整日咳血,说几句话就要喘半天,脸色苍白得像张纸。 可如今他站在这里,身姿端正,气息平稳,说话时中气十足,哪里还有半分病弱的影子? 顾廷煜低头看着他,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悲痛,只有一片漠然的冷意。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弟弟,倒像是在看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 “顾廷烨,” 顾廷煜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地回荡在灵堂里。 “父亲是被你气死的。这件事,你认不认?” 顾廷烨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认不认?他有什么资格不认? 顾廷煜没有等他回答,继续说道。 “父亲生前最重颜面,最讲规矩。 你执意娶一个戏子为妻,顶撞父亲,忤逆不孝,气死生父。 桩桩件件,哪一桩冤枉了你?” 灵堂里安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顾廷烨身上。 有鄙夷,有冷漠,有幸灾乐祸,唯独没有同情。 顾廷煜的声音依旧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你这样的人,不配为父亲披麻戴孝,不配跪在灵前送他最后一程。” 顾廷烨猛地抬头,眼底满是不可置信:“大哥……” “叫我侯爷。” 顾廷煜打断他,语气淡得像一片薄冰。 “父亲已去,如今我才是宁远侯,顾家的规矩,我说了算。” 他转过身,对着守在灵堂两侧的家丁抬了抬手。 “把二公子请出去,从今日起,顾廷烨逐出顾家,族谱除名,不得再踏入侯府半步。” 两个家丁走上前,一左一右架住顾廷烨的胳膊。 他挣扎了一下,却发现自己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他跪得太久了,腿早就麻了,膝盖疼得发木,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 “大哥......” 他喊了一声,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 “你不能……你凭什么……” 顾廷煜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凭什么?” 他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嘲弄。 “凭你气死了父亲,凭你让顾家沦为满京城的笑柄,凭你,不配做顾家的子孙。” 顾廷煜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家丁把顾廷烨架出灵堂,架出侯府大门,扔在门外的石阶上。 朱红色的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他跪在石阶上,望着那扇紧闭的门,脑子里一片空白。 风从巷口吹过来,冷飕飕的,灌进衣领里,冻得他打了个哆嗦。 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孝服,忽然觉得可笑又可悲,他连给父亲送终的资格都没有了。 灵堂里,顾廷煜重新跪回原位,脊背依旧挺得笔直。 他接过弟弟手里的哭丧棒,一下一下敲在地上,声音沉闷,像敲在人心上。 他面上悲戚,眼底却没有多少温度。 他的好弟弟,终于亲手把最后一点情分都作没了。 从今往后,顾廷烨是死是活,都与顾家无关。 顾廷烨在汴京城里的名声算是彻底烂透了。 气死亲爹,被兄长逐出家门,族谱除名。 这些事一桩桩一件件传遍大街小巷,茶馆里的说书先生添油加醋地讲,街头巷尾的百姓添枝加叶地传,越说越离谱,越传越难听。 顾廷烨走在街上都有人戳他的脊梁骨,他不得不带着朱曼娘和两个孩子,灰溜溜地离开了汴京。 这一世,朱曼娘对他不离不弃。 他落魄了,她跟着他吃苦。 他被赶出家门,她二话不说收拾包袱跟他走。 顾廷烨既愧疚又感动,搂着她说“委屈你了”,心里暗暗发誓,这辈子一定不能辜负她。 当然,愧疚归愧疚,感动归感动,娶她是不可能娶的。 顾廷烨骨子里还是那个自负的顾二公子,他的妻子,怎么着也得是出身官宦世家的大家闺秀。 有才有貌有家世,说出去体面,带出去风光。 朱曼娘再好,也不过是个戏子出身的女人,做妾可以,做妻,想都别想。 离开汴京后,顾廷烨以“白烨”的名头行走江湖。 他不敢再用本名,怕被人认出来,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武艺高强,又有一身好本事,很快便在江湖上闯出了些名头。 机缘巧合下,他结识了禹州团练使赵宗实父子。 赵宗实是个沉稳老练的中年人,他的儿子赵策英则是个豪爽热血的青年,跟顾廷烨一见如故,两人很快便成了莫逆之交。 三人日日在一处喝酒、谈天、切磋武艺,倒也逍遥快活。 顾廷烨那颗死灰般的心,渐渐又燃了起来。 他是有本事的人,不能就这么窝窝囊囊地过一辈子。 他要把失去的东西一样一样夺回来,让顾廷煜看看,离了顾家,他照样能闯出一番前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让汴京城里那些笑话他的人看看,他顾廷烨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他野心勃勃地开始谋划,辅佐赵宗实父子打一个翻身仗,一步步往上爬。 他想着,只要赵家父子得势,他就是从龙之功,到时候封侯拜相,衣锦还乡,看谁还敢小瞧他? 可他万万没想到,兖王和邕王谋反,汝南郡王赵宗砚平叛,老皇帝传位于赵宗砚。 他的美梦还没开始做,就碎了一地。 更要命的是,赵宗实父子跟新皇不是一条心,连带着他也被划到了站错队的那一拨。 赵宗砚登基后,明里暗里打压禹州系,别说飞黄腾达了,连口汤都喝不着。 顾廷烨彻底绝望了。 他想不明白,老天爷怎么就这么不待见他? 他好不容易找到一条出路,还没走几步,路就被堵死了。 他恨,恨顾廷煜,恨赵宗砚,恨这世上所有的人。 就在他灰心丧气,跑到漕帮日日饮酒,不知何去何从的时候,盛老太太带着明兰回老家,途中遭遇水匪,正巧被他给救了。 顾廷烨欣喜若狂,觉得自己终于时来运转了。 盛明兰,那可是皇后的亲妹妹,鲁国公府最受宠的姑娘。 若是能娶了她,什么顾家、什么前程,统统不在话下。 他娶了明兰,就是皇帝的连襟,就是鲁国公的女婿,谁还敢小瞧他半分? 至于明兰已经跟贺弘文定亲了,那算什么事? 一个破医馆的大夫,也配跟他抢女人? 收拾贺弘文,对他来说不过是手拿把掐的事。 顾廷烨站在河边,望着汴京城的方向,眼底重新燃起了光。 他知道,这是他翻身的最后机会。这一次,他绝不会再错过。 喜欢综影视:过好我的小日子请大家收藏:()综影视:过好我的小日子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8章 知否盛如兰51 盛老太太执意要带着明兰回酉阳老家,半路遇到水匪,被顾廷烨给救下。 消息传到宫里,如兰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只能说剧情纠错的能力还是挺强大的,她都拦了几回了,这救命之恩,到底还是把他们两个扯到一起去了。 还有盛老太太,真是会折腾,长枫成亲,她一个做祖母的不好好在府里待着,偏要带着明兰回老家。 还有她爹盛纮,真是脑子也不知道是怎么长得,鲁国公那么多家丁是吃干饭的? 就算是人不够,不知道吱一声吗? 这回老家一路上山高水远的,也不怕老太太遇到什么事? 这亏得是被顾廷烨给救下了,这要是真被水匪给劫了,她这当皇后的脸往哪搁? 娘家祖母都被水匪给劫了,传出去真是贻笑大方了。 说起长枫的亲事,娶的还是柳氏,出身延州柳家,正经的书香官宦世家。 柳氏这人,如兰是很喜欢的,通透睿智、贤良有度,既有高门嫡女的格局,又有务实妥帖的处事能力。 原剧情里,她不仅是合格的妻子,更是长枫的人生伯乐,最终引导原本好逸恶劳的长枫中两榜进士,走上正途。 如兰对原剧情里的柳氏的印象很好,所以在柳氏的婚约出了变故、盛家跟柳家议亲的时候,如兰直接让赵宗砚给她和长枫赐了婚。 赐婚圣旨下来的那天,原本对柳氏并不太满意的长枫,心里那个美啊,他这可是官家,大哥都没这福分。 如兰怕他又犯懒,还特意敲打了他几句。 “二哥,你要是好好读书,考中进士,我让陛下重用你。 你要是偷懒耍滑,对二嫂子不好,那就去军营里吃苦受罪,你自己选。” 长枫一听军营两个字,脸都白了,立马老老实实窝在院子里读书,连门都不怎么出了。 他们两人的婚事紧赶慢赶,终于在太上皇殡天之前办完了。 说来长枫还得感谢如兰,如果不是如兰刚诊出有孕,想着让太上皇多活一段时间,以免有人对她腹中的胎儿说三道四。 暗中出手给太上皇续了几个月的命,长枫想娶妻还得再等上一年多呢。 知道如兰怀孕的消息时,赵宗砚正在批折子。 他手里的笔“啪”地掉在案上,墨汁溅了一桌子,他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真的?” 他站起来,声音都在发抖:“真的有了?” 如兰笑着点了点头,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见赵宗砚眼眶一红,差点儿当场哭出来。 他们老赵家这一脉,不但短命,还子嗣艰难。 看看仁宗就知道了,生一个死一个,好不容易养大几个,又都死在他前头,到头来连个亲生的儿子都没留下。 赵宗砚从没想过自己这么快就能当爹,他才成亲没多久,如兰就有了身孕,这简直是老天爷赏脸,祖宗保佑。 他激动地在屋里转了好几圈,嘴里念叨着。 “父王,母妃,你们听见了吗?我要当爹了,咱们赵家有后了。” 说着说着,眼眶又红了,拉着如兰的手,声音低下去。 “你好好养着,什么都不用操心,有我在。” 如兰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心里却暖洋洋的。 她伸手摸了摸还没显怀的肚子,眼底浮起一层柔软的光。 谁也别想伤害她肚子里的孩子,至于顾廷烨和明兰之间的纠葛,爱咋咋滴吧。 天大地大,什么都没有她肚子里的孩子大。 太上皇得知如兰怀了身孕的消息后,欣喜若狂,连着说了好几个好字。 说来也怪,自从知道赵家有后,他的病情竟也跟着好转了些,精神头比从前足了不少。 那阵子,他三天两头往如兰宫里送东西。 珍玩、药材、绸缎、补品,流水似的往里头抬,恨不得把库房搬空了给重孙子攒家底。 可惜好景不长,五个月后,太上皇还是没能撑住,驾崩了。 临终之际,他特意把赵宗砚叫到跟前,气息微弱却一字一句交代得清清楚楚。 “皇后身怀六甲,不宜劳累,不必跪守灵前。 让她好好养着,替朕看着这孩子出世。” 赵宗砚红着眼眶应了。 消息传到如兰耳中,赵宗砚拦着她,说什么都不让她去。 如兰却摇头,语气平淡却不容商量:“不行,我得去。” “父皇亲口说了,你不用跪守......” “正因为父皇说了,我才更要去。” 如兰打断他,起身理了理衣裳。 “太上皇疼我,是他的恩典。可我若真仗着这份恩典躲懒,旁人会怎么说? 会说我不识大体,会说盛家没教好规矩,会说你我不尊先皇。” 赵宗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终究没说出来。 他知道如兰说得对,可他心疼她,五个月的身子,挺着肚子跪在灵堂里,那得多累? 如兰看出他的心思,伸手握住他的手,语气软了几分。 “你放心,我有分寸。跪一会儿就起来,不硬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灵堂里,白幡飘飘,哀乐低回。 如兰穿着素服,腰系麻绳,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跪在皇后该跪的位置上 。她没有跪太久,每隔半个时辰便起身到偏殿歇一歇,喝口热茶,揉揉膝盖,然后再回去。 满朝文武都看在眼里,私下里议论,没人说半个不字。 皇后身怀六甲还坚持守灵,这是孝心。 太上皇特许免跪,这是恩典。 两样都占全了,谁还能挑出毛病? 如兰心里清楚,正因为太上皇不是赵宗砚的亲爹,这该守的礼制才更不可有半分疏漏。 若是亲父子,关起门来怎么都好说。 偏偏不是亲的,外头多少双眼睛盯着,稍有差池便会被人拿来作筏子。 她不能让赵宗砚刚登基就背上不孝的名声,更不能让人指着盛家的脊梁骨说三道四,说她家教不好。 所以,该做的,她一样都不会少。 夜深了,灵堂里的人渐渐散去。 如兰靠在偏殿的软榻上,赵宗砚坐在她身边,替她揉着膝盖,一言不发。 烛光映在他脸上,眼底有心疼,也有愧疚。 如兰闭着眼睛,忽然开口:“别多想。我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我自己。” 赵宗砚一愣:“什么?” “我是皇后,” 她睁开眼,嘴角微微翘了翘:“皇后该做的事,我就得做。 不是为了谁,是为了坐稳这个位子。” 赵宗砚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好。那你就好好坐着,我陪你。” 窗外的风吹进来,烛火晃了晃。 如兰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嘴角那抹笑,始终没有散。 喜欢综影视:过好我的小日子请大家收藏:()综影视:过好我的小日子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9章 知否盛如兰52 如兰腹中胎儿已满七个月,行动渐渐不便。 赵宗砚疼惜她,自己要上朝、要处理朝政,生怕自己不在时,宫里的宫人照顾不周到,更怕她思念家人分心伤神。 当即下旨,派人备上仪仗,专程将岳母王若弗接入宫中,伴在如兰身边照料。 王若弗接到消息,满心欢喜,麻利地将鲁国公府的管家权交接妥当,包袱收拾得整整齐齐,欢天喜地地跟着宫人进了宫。 说起这管家权的交接,也是万般无奈。 长柏媳妇海氏刚生下嫡子,正在坐月子,需得安心静养,半点操劳不得。 长枫媳妇柳氏也怀了身孕,胎相尚稳,更要精心养护,不能费心管事。 盛老太太提议,让明兰暂代管家之职,可在王若弗心里,比起心思通透却终究隔着一层的明兰,她更信任林噙霜。 林噙霜如今早已没了往日的争强好胜,反倒活得愈发通透识趣。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盛家能有今日的荣光,能一跃成为京中顶尖望族,全靠如兰这个皇后娘娘。 别说盛紘,就算是整个盛家上下捆在一起,在如兰心里,也抵不上王若弗这亲娘一根小手指头。 想通了这一层,她便再没了半分争宠斗狠的心思。 没必要再绞尽脑汁讨好盛紘,也没必要再处心积虑算计旁人。 只要把王若弗这个大娘子哄得舒心妥帖,她在盛家便能立于不败之地,后半辈子也能安稳度日。 如今这般光景,便是最好的证明。 王若弗肯将偌大的鲁国公府管家权交到她手上,足以见得,在王若弗心里,她已是最可信、最得力的人。 说是贴心狗腿子,也不为过。 林噙霜接过管家权,半点不敢懈怠,事事谨小慎微,只求不出差错,稳稳当当守好府中大小事务。 不让王若弗在宫中分心,也不让如兰有半分后顾之忧。 王若弗一进宫,才真正见识到,自家昔日那个爱闹爱笑、有点小娇纵的闺女,如今已是何等厉害的人物。 她本以为,赵宗砚身为一朝天子,定是威严赫赫、说一不二。 可谁知,在如兰面前,他竟半点皇帝的架子都没有,反倒温顺得不像话,被如兰呼来喝去,还甘之若饴。 宫里的太监宫女们更是门儿清,谁都知道,这皇宫里真正说了算的,从来不是九五之尊的皇上。 而是这位身怀龙裔、深得皇上宠爱的皇后娘娘。 赵宗砚这般怕老婆,王若弗还真是头一回见。 别说身为皇帝,便是寻常世家子弟,也少有这般对妻子言听计从、甚至甘愿挨训的。 有时候,她看着如兰皱着眉训斥赵宗砚,语气娇纵又强势,心里竟还有些不适应。 那毕竟是当朝天子,可自家闺女,竟半点不客气,该说就说,该训就训。 而赵宗砚,竟还乐呵呵地一脸顺从,连一句辩解都没有。 王若弗私下里也忍不住暗自嘀咕,前几日她还在府里,跟林噙霜一起吐槽墨兰。 墨兰嫁入梁府后,性子愈发厉害,把梁晗拿捏得死死的,说往东,梁晗不敢往西。 说打狗,梁晗不敢撵鸡,梁晗那副妻管严的模样,当时还让她和林噙霜笑了许久。 那时候,她还觉得,婚前赵宗砚对如兰百依百顺,已是够“耙耳朵”了。 可如今见了宫里的光景才知道,比起赵宗砚,梁晗那点顺从,简直不值一提。 赵宗砚即便当了皇上,手握天下大权,在如兰面前,该挨训还是照样挨训,该听话还是照样听话。 那份宠溺与顺从,看得王若弗既欣慰,又有些哭笑不得。 她看着如兰被赵宗砚宠得眉眼间都带着底气,看着两人之间那份毫无隔阂的亲昵,心里满是欢喜。 自家小闺女,是真的嫁对人了,即便当了皇后,也依旧能活得自在娇纵,被人捧在手心,这便是她最大的心愿了。 而赵宗砚那份毫不掩饰的偏爱,也让她彻底放下心来,知道如兰在宫里,定不会受半分委屈。 至于说劝如兰收敛性子、做个循规蹈矩的贤惠皇后,那可真是想瞎了心。 王若弗向来是个惯孩子,在她眼里,什么皇后的规矩、后宫的体面,都不及自家闺女顺心如意来得重要。 只要如兰能开开心心、不受半分委屈。 便是再娇纵些、再任性些,她也只会顺着、宠着,半分规劝的话都舍不得说。 如兰有孕后,朝堂之上渐渐泛起了异样的风声,不少守旧迂腐的大臣接连上奏。 言辞看似恭谨恳切,句句都在劝谏赵宗砚广选妃嫔、充盈后宫。 美其名曰为皇家开枝散叶、绵延子嗣,更是为了稳固国本、安抚朝臣心思。 可赵宗砚不是性情温厚、惯于妥协的仁宗先帝。 旁人只知道他在如兰面前,素来是温和迁就的好好先生,事事顺着皇后的心意,半点帝王架子都没有。 便错把他当成了任人拿捏的软性子,天真以为他和仁宗一般好说话、能规劝。 却不知这位面上总是温润平和的帝王,骨子里藏着极深的锋芒与决断,是个不折不扣的笑面虎。 平日里不轻易动怒,一旦触碰到他的逆鳞,便会毫不留情地出手。 那些接连上奏劝他选妃的官员,若是只字不提如兰,只单纯劝谏充盈后宫,赵宗砚至多只是将奏折压下,不予理会,权当没看见。 可但凡有人敢在奏折里指手画脚,拿皇后的德行做文章。 说什么皇后身为一国之母,当贤惠大度、不该独占帝宠。 甚至暗戳戳指责如兰善妒容不下人的,赵宗砚瞬间便会敛去所有温和,龙颜当即沉冷下来。 他半点情面都不会给这些迂腐大臣留,直接下旨将这些人一撸到底。 轻则罢官夺职、遣送归乡,重则贬谪到偏远苦寒之地,永世不得回京。 几番雷霆手段下来,朝堂上下瞬间噤声,再也没人敢提半个选妃的字眼。 谁都清楚,皇后娘娘便是官家的逆鳞,谁敢多嘴多舌,便是自寻死路。 喜欢综影视:过好我的小日子请大家收藏:()综影视:过好我的小日子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40章 知否盛如兰53 顾廷烨为了抹黑贺弘文,想方设法找到贺弘文那个表妹曹锦绣,并派人把她送到了汴京城。 他早打听清楚了,贺弘文母亲心软又念旧,最疼这个外甥女。 只要人到了跟前,再哭哭啼啼诉一番苦,贺母定然架不住。 这一招他上一世就用过,屡试不爽,这一世自然也不会出差错。 果然,曹锦绣一到汴京便直奔贺家,跪在贺母面前哭得肝肠寸断。 她说自己活不下去了,曹家败了,爹娘没了,哥哥也不知流落到了哪里。 她一个弱女子,无依无靠,若姨母不收留她,她便只有死路一条了。 贺母搂着外甥女哭了一场,越看越心疼,越看越觉得这孩子可怜。 她转头便逼着贺弘文纳曹锦绣为贵妾。 她也知道鲁国公府如今势大,贺弘文跟明兰的婚约是老太太亲自定下的,悔婚是不可能了。 那就退而求其次,让外甥女做儿子的贵妾。 有她这个姨母护着,将来就算是盛六姑娘嫁过来,锦绣也吃不了亏。 贺弘文哪里肯? 他跟明兰的婚事,是祖母厚着脸皮为他求来的。 他对明兰早已是情根深种,岂能辜负她,纳表妹为妾。 盛家那样的门第,肯把女儿嫁给他一个行医的大夫,已经是天大的体面了。 这个时候纳妾,明摆着是要得罪鲁国公府。 说句不好听的,鲁国公府那几个女婿,就没一个敢纳妾的。 忠勤伯府的袁文绍,从前是有妾室的。 可自从盛家出了皇后,忠勤伯府火急火燎地就把人给处理了,生怕得罪了皇后娘娘的娘家。 永昌伯爵府的梁晗乃至官家都没有纳妾,他贺弘文算哪根葱? 一个破落户出身的大夫,敢开先河,在婚前纳妾,鲁国公府能认才算怪。 他跟母亲争辩,说纳了曹锦绣会连累贺家的名声,更会得罪盛家。 他求母亲再想想,哪怕先缓缓,等明兰过门之后再商量。 贺母却哭着说他不念旧情,说曹家败落了就不认这门亲戚,说他忘了小时候姨母是怎么疼他的。 她越说越伤心,最后干脆撂下狠话,他要么娶曹锦绣为妻,要么纳她为贵妾,否则她立刻死在他面前。 说着就要往柱子上撞,被丫鬟们死命拉住。 贺弘文是个孝子,从小就听他娘的话。 他娘一哭,他就没辙了。 他娘一闹,他就慌了。 争了几回,吵了几回,闹了几回,他到底还是点了头。 纳妾的仪式简单得很,一顶小轿从侧门抬进来,连鞭炮都没放。 曹锦绣就这么进了贺家的门,成了贺弘文的贵妾。 等明兰跟着老太太从宥阳老家返回汴京时,消息已经传遍了。 贺弘文纳了他那个表妹,人已经在贺家住了好些日子了。 消息传到盛家,老太太气得摔了茶盏,指着来报信的人问了好几遍。 “贺家当真……当真纳了贵妾?” 来人低着头,说是的,千真万确,贺家那边都传遍了。 说是贺家大娘子亲自张罗的,哭着喊着非要儿子纳这个外甥女。 老太太坐在榻上,半晌说不出话。 她当初相中贺弘文,图的就是他温厚老实、家风清白,明兰嫁过去不用受婆家磋磨。 她想着贺家门第虽不高,可胜在人口简单,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如今倒好,婚事还没办,贵妾先进门了。 这叫什么清白?这叫什么家风? 贺老太太听说这事时,曹锦绣已经进门了,气得她差点背过气去。 她指着儿媳妇的鼻子骂:“你是猪油蒙了心? 贺家好不容易攀上鲁国公府这门亲,你倒好,上赶着给儿子塞小妾。 你知不知道那曹家犯的什么事?那是流放,是抄家。 你纳个罪臣之女进门,是想害死我们贺家吗?” 贺母被骂得抬不起头,缩在角落里不敢吭声,只说是心疼外甥女可怜,没想那么多。 贺弘文跪在祖母面前,脸色灰败,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知道自己理亏,可他没办法。 他娘又哭又闹要寻死,他能怎么办? 难道真看着她撞死在面前? 贺老太太看着自己这个最疼爱的孙子,又气又心疼。 她知道弘文是被他娘逼的,知道他心里也不愿意。 可知道归知道,事已经办了,人已经纳了,还能怎么办? 把人退回去?曹锦绣跪在门口哭,闹得满城风雨,贺家的脸还要不要? 贺老太太叹了口气,摆摆手,让贺弘文起来。 她了解自己的孙子,大孝子一个,他妈说什么他都听。 她骂儿媳妇糊涂,可她这把年纪了,总不能天天盯着他们过日子。 她心里清楚,这门婚事怕是悬了。 盛家那边是什么门第? 鲁国公府,皇后的娘家,人家凭什么把姑娘嫁到一个妾先进门的家里来? 人家大姑娘嫁的都是伯爵府、侯府,最小的姑娘就算不嫁高门,也不能嫁个连妾都管不住的人家。 贺老太太越想越气,可又能怪谁呢? 怪弘文?他也身不由己。 怪儿媳妇?骂也骂了,改是改不了了。 消息传到寿安堂时,明兰正坐在窗前绣花。 听丫鬟说完,手里的针顿了一下,扎进指尖,冒出一粒血珠。 她低头看着那粒血珠,没有擦,就那么看着,看了好一会儿。 也罢,她本来对贺弘文就没有什么太大的期望。 当初老太太替她定下这门亲事,她点头,是因为她觉得自己没得选。 她是个庶女,没娘疼,没爹管,有个体面的人家肯娶她就不错了。 她不奢望什么高门大户,不奢望什么荣华富贵,只求嫁个老实人,安安稳稳过日子。 可贺弘文连这个都做不到。 他那个娘,拎不清。 家里什么门第不清楚? 自己儿子什么分量不清楚? 明明攀上了高枝,偏偏要作妖,非要纳那个什么表妹。 贺弘文呢?孝子,听娘的话,娘一哭他就没辙了。 她若是嫁过去,以后这种事还多着呢。 今天纳个表妹,明天接个亲戚,后天再来个什么青梅竹马,她这辈子就别想清净了。 有那样一个娘,她嫁过去就是跳火坑。 喜欢综影视:过好我的小日子请大家收藏:()综影视:过好我的小日子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41章 知否盛如兰54 明兰擦掉指尖的血珠,把绣棚放到一边,起身去了老太太屋里。 老太太正坐在软榻上生闷气,见她进来,脸上的怒意收了收,拉着她的手让她坐下:“你听说了?” 明兰点点头:“听说了。” “你放心,” 老太太拍了拍她的手:“祖母给你做主。贺家这事办得不地道,我定要让他们给个说法。” 明兰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声音不大,却很稳。 “祖母,帮孙女退掉贺家的亲事吧。” 老太太一愣:“你……” “孙女不想嫁人了。” 明兰看着她,眼底没有泪,也没有委屈,只有一片平静。 “孙女只想陪在祖母身边。” 老太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看着明兰那双平静的眼睛,忽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她养了明兰这些年,知道这孩子的性子。 看着温婉,实则最是执拗。 她若是认定了什么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她说不嫁,那就是真的不嫁了。 老太太叹了口气,把她揽进怀里,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好,祖母替你退了这门亲。 不嫁就不嫁,祖母养你一辈子。” 明兰靠在她肩上,闭上眼,没有说话。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她脸上,暖洋洋的。 她想起小娘,想起小七,想起这府里那些冷漠的脸。 从今往后,她谁也不指望了,只靠自己。明兰和贺弘文的婚事,终究是作罢了。 …… 还在国孝期内,加上退婚本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悄无声息地便办了,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没有大张旗鼓的声张,没有你来我往的争执。 只是两家默契地交换了庚帖,从此桥归桥、路归路。 贺家那边自知理亏,半个不字都不敢说。 曹锦绣已经进府了,贺家大娘子哭着喊着逼儿子纳妾的事,外头虽不清楚,自己家却瞒不住。 盛家这边也懒得声张,只当没这回事。 老太太把明兰的庚帖收进匣子里,叹了口气,没再多说一个字。 两家人默契地闭紧了嘴,外头的人只隐约听说贺家纳了个什么表妹,旁的便不清楚了。 有人问起,便说“两家不合适”,轻描淡写地带过去,谁也不会追着一个退婚的姑娘问东问西。 贺弘文颓废了很长一段时间。 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不吃不喝,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眼窝深陷,胡子拉碴,哪还有半分从前那个温润清秀的模样。 书案上摊着医书,他翻了几页便看不下去,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明兰的脸。 他想起她垂眸安静的样子,想起她淡淡地唤他“贺家哥哥”。 想起她那双安安静静的眼睛,干干净净的,不争不抢,像是早就看透了什么。 他想去找她,想当面告诉她,他不是真心纳妾,是被母亲以死相逼,身不由己。 他想说,他心里从来没有曹锦绣,从来没有别人,从头到尾只有她。 他想跪在她面前,求她再给他一次机会。 可他不敢去,也没有脸去。 他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曹锦绣已经纳进府里了,木已成舟,覆水难收。 明兰那样骄傲的姑娘,怎么可能再回头? 他想起她那双眼睛,心里便疼得像被人攥了一把。 他知道,这辈子,他再也遇不到那样好的姑娘了。 明兰退掉贺家的婚事之后,便安安心心待在老太太身边。 每日绣花、读书、抄经,日子过得平静如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不提贺弘文,不提曹锦绣,不提退婚的事,脸上也没有半分委屈或怨怼,只是安安静静地过自己的日子。 老太太心疼她,想安慰几句,她却笑着说。 “祖母不必担心,孙女想得开。” 老太太看着她,张了张嘴,到底没再说什么。 这孩子心思重,什么都藏在心里,不说不闹,可她知道,明兰心里是有数的。 国孝期满之前,明兰是不能议亲的。 老太太也不急,多留她两年也好。 盛家如今不缺门第,不缺体面,明兰是皇后的亲妹妹,还怕找不到好人家? 消息传到禹州时,顾廷烨正蹲在院子里磨刀。 他听说盛家退了贺家的婚事,手里的刀差点掉在地上。 他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明兰退了婚,他有机会了。 顾廷烨激动得在院子里转了好几圈,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飞回汴京,去鲁国公府提亲。 可冷静下来之后,他才发现自己面临着一个大难题,他回不去。 他在禹州这拨人里头,不上不下的,想调回汴京谈何容易? 上头的人不待见他,觉得他不过是赵宗实父子的跟班,没什么真本事。 下面的人等着看他笑话,巴不得他一辈子困在禹州,别回来抢位置。 他递了几次调令申请,都被打了回来,理由五花八门。 最后干脆连理由都不给,直接退回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顾廷烨急得嘴角起了燎泡,牙也疼得厉害,整夜整夜睡不着觉。 他拍着桌子骂人,说他们公报私仇,说他们故意打压。 可骂完了,调令还是批不下来。 他哪里知道,这一切都是如兰在背后使的绊子。 她不可能让他全须全尾地回到汴京,有机会在盛家人面前晃悠。 她那个“好”大哥跟顾廷烨关系不错,万一从中牵线搭桥,加上老太太助攻,真让他成了盛家的女婿,那可真够恶心人的。 如兰坐在宫里,看着暗卫传回来的消息,嘴角微微翘了翘。 她把玩着手里的茶盏,慢悠悠地开口。 “他想回来?可以,毕竟断腿断胳膊了,想回汴京修养也正常。” 如果顾廷烨成了瘸腿,明兰还愿意嫁,她一定祝福他们百年好合。 她启用了早早就布下的一颗棋子,朱曼娘。 朱曼娘要做的事很简单,不过是每天在顾廷烨的饭菜里加一点点东西罢了。 暗卫把药粉送到她手里时,她好奇地问:“这是什么?” “不致命的,只是会让人骨头变脆。” 暗卫压低声音,说得极轻极快。 “主子说了,不伤性命,只让他跑不动、跳不高,安安稳稳在禹州待着就是了。” 朱曼娘点点头,把药粉收进袖中。 她知道分寸,该下多少、什么时候下,心里都有数。 这东西无色无味,混在饭菜里根本尝不出来,一天两天看不出什么,日子长了,便一点一点地侵蚀骨头。 顾廷烨只会觉得身子越来越沉,骑马跑不了多远便喘不上气,提刀练一会儿便手腕酸痛,可他不会知道为什么。 喜欢综影视:过好我的小日子请大家收藏:()综影视:过好我的小日子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42章 知否盛如兰55 如兰生产时,赵宗砚在外面急得团团转,他想冲进去陪着,被内侍死死拦住,说产房不吉利,陛下不能进去。 他急得骂人:“什么吉利不吉利? 朕的皇后在里面受苦,朕在外面干等着,算什么事?” 最后没人敢拦他,可他自己走到门口,又停住了。 他怕进去添乱,怕如兰看见他分心,怕自己手忙脚乱帮不上忙。 他站在门外,攥着拳头,指甲嵌进掌心,额头上的青筋都蹦出来了。 太医们跪了一地,接生嬷嬷进进出出,热水一盆一盆地往里送,血水一盆一盆地往外端。 赵宗砚的脸白得跟纸似的,抓着身边的内侍问了好几遍。 “怎么还没生?这都进去多久了?” 内侍吓得直哆嗦,安慰他:“娘娘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天光大亮时,一声嘹亮的啼哭从产房里传出来。 赵宗砚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他扶着门框,站了好一会儿,才稳住身形。 接生嬷嬷抱着个红彤彤的襁褓出来,笑得合不拢嘴。 “恭喜陛下,是位小皇子,母子平安!” 赵宗砚接过孩子,手都在抖。 孩子小小的一团,皱巴巴的脸,眼睛还没睁开。 嘴巴一努一努的,哭得中气十足,小拳头攥得紧紧的,像是跟谁较劲似的。 赵宗砚低头看着儿子,眼眶一红,鼻子一酸,差点没绷住。 “好,好,” 他连说了两个好字,声音都变了调。 “赏,宫里上下,统统有赏!” 他抱着孩子进了产房。 如兰靠在床头,脸色苍白,满头是汗,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看见他进来,嘴角扯了扯:“孩子呢?我看看。” 赵宗砚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放到她身边,如兰低头看了一眼,忍不住笑了。 “丑得跟个红皮猴子似的。” “哪里丑了?” 赵宗砚不服气,把孩子往她跟前凑了凑。 “你看这鼻子,这眼睛,多像我。明明是天底下最好看的小宝贝。” 如兰白了他一眼,懒得跟他争。 她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儿子的小脸。 孩子皱了皱眉头,嘴巴一歪,又哭了起来。 小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像是在抗议被人打扰了好觉。 如兰手忙脚乱地把他往赵宗砚怀里塞:“你抱着,你抱着哄他。” 赵宗砚抱着儿子,笑得像个傻子。 他在屋里来回走着,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轻轻拍着襁褓。 那孩子在他怀里渐渐安静下来,小嘴一努一努的,又睡着了。 …… 取名的时候,赵宗砚翻了好几天的典籍。 他把翰林院那几个大学士都叫来,让他们翻书、查典、拟名字,拟了满满几张纸,密密麻麻的,看着就头疼。 他挑来挑去,总觉得这个不好,那个也不够好。 这个太俗,那个太生僻,这个寓意不够好,那个念着不顺口。 几个大学士被他折腾得够呛,改了一稿又一稿,头发都白了好几根。 最后还是如兰不耐烦了,把孩子从赵宗砚怀里接过来。 低头看了看儿子那张睡得正香的小脸,淡淡开口:“就选这个赵晔吧。” 赵宗砚愣了一下:“晔?” 琢磨了一下,觉得是不错,点点了头。 他抱着儿子,翻来覆去地念了好几遍。 “赵晔,赵晔……晔儿,晔儿。” 越念越觉得好听,越念越觉得顺口,笑得合不拢嘴。 “好,就叫赵晔,赵仲晔。” 如兰倚在床头,看着他那副傻样,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她低头看着儿子小小的脸,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赵宗砚把孩子放在她身边,坐在床沿上,握住她的手,低声说。 “如儿,辛苦你了。” 如兰摇摇头,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暖洋洋的,落在她脸上,落在儿子脸上。 以后的路还长着呢,她会护着他,一步步走下去。 王若弗一直等到如兰坐完月子,才回鲁国公府。 ...... 赵晔作为赵宗砚的独子,从小便是锦衣玉食、万千宠爱于一身。 赵宗砚恨不得把天底下最好的东西都捧到他面前。 指望赵宗砚当严父是没戏了,如兰只能板起脸,当起了严母。 该会的规矩一样不少,该学的功课一天都不能落。 赵晔小小年纪便聪慧过人,三岁便能背半本《论语》,赵宗砚逢人就夸,得意得不行。 可赵宗砚自己的身体,却是一日不如一日了。 他本就有轻微的心疾,当年娶如兰时,外头还传过他活不过二十五呢。 这些年虽然将养得好,可底子终究是薄的,加上日理万机,操心太过。 赵晔一天天长大,他的身子却一天天垮下去,到了赵晔五岁那年,他已经连早朝都撑不住了。 如兰把朝政一点点接过来,赵宗砚靠在榻上,看着她批折子、见大臣、处置军国大事,眼底有愧疚,也有欣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握着她的手,低声说:“辛苦你了。” 如兰摇摇头,替他掖了掖被角:“你好好养着,别想那么多。” 赵宗砚笑了笑,没说话。他知道自己这身子,养不好了。 赵晔六岁那年冬天,赵宗砚终于没能撑过去。 他走的时候很安静,拉着如兰的手,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站在床边的赵晔。 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如兰跪在床前,握着他渐渐冰凉的手,没有哭。 赵晔站在她身边,小小的身子挺得笔直,眼眶红红的,却也没有掉眼泪。 如兰握着他的手:“有母后在,谁也欺负不了我儿。” 赵宗砚留下遗诏,他走后太子赵晔登基为帝,因年幼,由太后监国。 遗诏宣读完,满朝文武跪了一地,山呼太后千岁,声音震得殿顶的瓦片都在响。 如兰坐在帘子后面,看着底下黑压压的人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女皇她都当过,太后而已,没什么可激动的。 可盛纮和王若弗不这么想。 皇后和太后,到底是不一样的。 皇后是皇帝的妻子,太后是皇帝的母亲。 皇后再尊贵,上面还有皇帝压着。 太后可不一样,皇帝是她儿子,她说什么皇帝都得听着。 更何况如兰还不是一般的太后,她是监国太后,是真正手握大权、说一不二的人。 盛纮站在朝堂上,看着自家女儿坐在帘子后面,满朝文武跪在她脚下,心里那滋味,比吃了蜜还甜。 他脸上端着臣子的恭敬,腰却挺得比谁都直。 退朝后,他走出宫门,上了马车,才终于绷不住了。 嘿嘿笑了两声,又赶紧捂住嘴,做贼似的掀开车帘往外看了看。 盛家的外孙当了皇帝。 这天下,以后就是他们盛家的外孙坐龙椅了。 喜欢综影视:过好我的小日子请大家收藏:()综影视:过好我的小日子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43章 知否盛如兰56 没有人敢反对如兰监国摄政。 这些年来,朝堂上下,六部九卿,地方大员,军队将领,都有她的人。 谁有意见、谁反对,谁就得回家吃自己的。 赵宗砚在时,朝政便已是她说了算。 如今赵宗砚走了,这朝堂上的文武百官自然知道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监国第一年,如兰大力推行新粮种,在北方大面积推广,亩产翻倍。 她还让人在各地建粮仓,丰年储粮,灾年放粮,再不怕天灾人祸。 监国第二年,她改募兵制为屯兵制。 军队战时打仗,闲时种田,既减轻了国库负担,又让兵士有了家业牵绊,打仗更拼命。 她还大大提升了武官的地位,武将与文官平起平坐,朝堂上不再是文官一家独大。 监国第五年,如兰终于不再掩饰自己的野心,她要收回燕云十六州。 此话一出,满朝寂静,无人反对,那可是所有人心里心心念念想要光复的燕云十六州啊。 大军北上,势如破竹,那些被辽国占了百余年的土地,一城一城地回到了大宋的版图。 消息传回汴京时,满城欢腾,百姓自发上街庆祝,鞭炮放了整整一夜。 赵晔站在城楼上,看着远处飘扬的宋旗,回头对如兰说。 “母后,总有一天,儿臣要带兵打到更远的地方去。” 如兰摸了摸他的头,笑了笑:“好,母后等着。” 而这只是开始。之后的十几年里,大宋的铁骑踏遍了四方。 倭国、契丹、西夏、大理等周边的小国一个一个被灭,疆域扩了又扩,版图大了又大。 那些曾经在边境烧杀抢掠的游牧民族,直接被如兰打残撵到了欧洲,再也没有机会南下牧马。 连白山黑水间以打猎为生的女真人,也被尽数剿灭,一个不留。 赵晔十五岁那年,如兰开始让他正式参与朝政。 起初只是旁听,后来是批一些不紧要的折子,再后来,重要的军国大事也要过他的眼。 赵晔做得很好,他像他父亲一样温厚,又像他母亲一样果决。 大臣们私下里都说,小陛下是个有为之君。 赵晔十八岁生日那天,如兰把他叫到跟前。 她坐在窗前,看着已经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儿子,沉默了很久。 “晔儿,” 她开口,声音很平静:“从明天起,这江山,就交给你了。” 赵晔愣了一下,随即跪下来,眼眶红了:“母后,儿臣还小,还需要母后......” “不小了。” 如兰打断他,伸手扶他起来:“趁着母后还没老,还可以给你兜底,你先练练手。” 她顿了顿,又道:“也让母后好好歇歇。” 赵晔鼻子一酸,低下头,重重地磕了三个头。 第二天早朝,如兰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将玉玺交到赵晔手中。 然后让人撤了珠帘:“从今往后,本宫退居后宫,前朝之事由皇上一人决断,望众卿家好好辅佐皇上,不坠我大宋国威。 退朝后,赵晔跑来找她,像小时候那样扑进她怀里。 如兰搂着他,拍了拍他的背,笑着说:“都是皇帝了,还这样孩子气。” 赵晔闷闷地说:“在母后面前,儿臣永远都是孩子。” 如兰笑了笑,没说话。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暖洋洋的,落在他们母子身上。 顾廷烨费尽周章,终于争取到了回汴京的机会。 谁知天意弄人,返程途中竟意外坠马,摔断了一条腿,落下了终身残疾。 顾廷烨那点借姻亲攀附盛家的心思,就此碎了个干净。 明兰的婚事兜兜转转,最终还是落到了齐衡头上。 盛老太太给明兰也相看了不少青年才俊,但明兰哪个都不太满意。 就这样蹉跎了一年又一年,平宁郡主为了齐衡,多次到国公府拜访盛老太太。 盛老太太心疼明兰婚事屡屡受挫,最终应下这门亲事。 她以为如兰会如同长枫那般给明兰赐婚,或者像墨兰出嫁时,亲自回来送嫁。 事实证明,老太太想多了,如兰忙着呢,派人送了一份添妆就丢脑后了。 盛老太太气得接连几天茶饭不思,王若弗也不惯着她,不舒服就请大夫,其他的,就让盛纮这个好大儿好好孝顺她去吧。 盛老太太心里憋着劲儿,把自己的私房全都塞到明兰嫁妆里。 盛家无人在意,如兰手指缝里随便漏漏,就够国公府吃穿不尽了,谁会惦记老太太那点儿私房。 明兰之前,挑挑拣拣,就是想跟当场出的如兰一样找个潜力股宗室子弟。 说不定哪天就坐上那个位置了,毕竟赵晔年纪小,谁敢说他能平安长大? 但这种宗室子弟怎么可能娶她一个庶女? 就这样又蹉跎了两年,老太太终于松口,同意明兰嫁给齐衡。 这门婚事是平宁郡主一次次登门拜访换来的。 如兰忙得很,没时间过问这种小事,只是派了身边的嬷嬷送了一份添妆,就丢到脑后了。 明兰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默默给如兰又记了一笔,理由是偏心。 墨兰出嫁时,她亲自送嫁。 长枫成亲时,官家亲笔,满朝贺喜。 到了自己这里,连一道赐婚的旨意都舍不得给? 明兰在心里把这笔一笔笔账都记得清清楚楚。 朝堂上下没有人敢反对如兰监国摄政。 这几年来,朝堂上下,六部九卿、地方大员、军队将领里,不少都有她的人。 谁有意见,谁反对,谁就得回家吃自己的。 赵宗砚在位时,朝政便已是她说了算。 如今赵宗砚走了,文武百官自然懂得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监国第一年,如兰大力推行新粮种,在北方大面积推广,亩产翻倍。 她又命各地广建粮仓,丰年储粮,灾年放粮,从此再不怕天灾人祸。 监国第二年,她改募兵制为屯兵制。 军队战时打仗,闲时种田,既减轻了国库负担,又让兵士有了家业牵绊,打起仗来格外拼命。 她还大力提升武官地位,使武将能与文官平起平坐,朝堂之上不再是文官一家独大。 通过系统招募、整顿军队、汰弱留强。 几年下来,大宋兵士个个精壮,甲胄鲜明,与从前判若两军。 喜欢综影视:过好我的小日子请大家收藏:()综影视:过好我的小日子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44章 知否盛如兰57 监国第五年,如兰终于不再遮掩她的野心。 她要挥剑北上,收复燕云十六州。 此言一出,满朝寂静。 不是不敢反对,而是,那是燕云十六州啊。 是所有人心里心心念念、做梦都想收复的燕云十六州啊。 从前是朝廷无力,如今既有能力,谁要阻拦,便是与天下人为敌,便是千古罪人。 大军北上,势如破竹。 那些被辽国占了百余年的土地,终于回到了大宋的版图。 消息传回汴京时,满城欢腾。 百姓自发上街庆祝,鞭炮放了三天三夜。 赵晔站在城楼上,看着远处飘扬的宋旗,回头对如兰说。 “母后,总有一天,儿臣要带兵打到更远的地方去。” 如兰摸了摸他的头,笑了笑:“好,母后等着。” 朝堂上下皆以为,收复燕云十六州已是旷世之功,足可告慰先灵。 谁承想,他们摊上了一位武德充沛的太后,这,仅仅只是个开头。 之后的十年里,大宋的铁骑踏遍了四方。 倭国、契丹、西夏、大理……周边小国一个一个被灭,疆域扩了又扩,版图大了又大。 那些曾经在边境烧杀抢掠的游牧民族,直接被打残,撵到了欧洲,再也没有机会南下牧马。 白山黑水间以打猎为生的女真人,也被她犁庭扫穴般尽数剿灭,一个不留。 人家在山里安安生生过日子,她倒好,愣是派大军把人的老巢给推平了。 推平也就算了,她还假惺惺地让人把车轮放平,说什么“比车轮低的留一条命”。 一个东瀛,一个女真,这俩倒霉催的,也不知哪碍着这个女煞星了,竟直接被她灭了族。 比起文官的悲天悯人,武官们可不管那一套。 太后说打哪,他们就打哪。 太后说灭谁,他们就灭谁,莽就完了。 老祖宗说了,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太后懿旨,此二族天性卑劣,留下俘虏必生后患。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所以,一个不留。 这就叫,罪在当代,功在千秋。 宁背一世骂名,不给子孙后代留百年后患。 ...... 赵晔十五岁那年,如兰开始让他正式参与朝政。 起初只是旁听,后来是批一些不紧要的折子,再后来,重要的军国大事也要过他的眼。 赵晔做得很好,他像赵宗砚一样腹黑有谋略,又有如兰的果决。 相比如兰的杀伐果断、不近人情,大臣们私下里都说,小陛下是个有为之君。 赵晔二十岁生日那天,如兰把他叫到跟前。 她坐在窗前,看着已经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儿子,沉默了很久。 “晔儿。” 她开口,声音很平静。 “从明天起,这江山,就交给你了。” 赵晔愣了一下,随即跪下,眼眶红了。 “母后,儿臣还小,还需要母后……” “不小了。” 如兰打断他,伸手扶他起来。 “趁着母后还没老,还可以给你兜底,你先练练手。” 她顿了顿,又道:“这天下,早晚要交到你手上。” 赵晔鼻子一酸,低下头,重重地磕了三个头。 第二天早朝,如兰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将玉玺交到赵晔手中。 然后让人撤了珠帘:“从今往后,本宫退居后宫,前朝之事由皇上一人决断。 望众卿家好好辅佐皇上,不坠我大宋国威。” 退朝后,赵晔跑来找她,像小时候那样扑进她怀里。 如兰搂着他,拍了拍他的背,笑着说。 “都是皇帝了,还这样孩子气。” 赵晔闷闷地说:“在母后面前,儿臣永远都是孩子。” 如兰笑了笑,没说话。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暖洋洋的,落在他们母子身上。 如兰说到做到,当真撒了手。 起初赵晔还有些不习惯,每天批完折子总要跑去后宫找母后说说话,问问这个处置得对不对,那个决断妥不妥。 如兰靠在软榻上,一边剥橘子一边听,偶尔点拨两句,大多数时候只是点头。 “你做得很好,” 她说:“比你父皇当年强多了。” 赵晔知道这是哄他的话,但听着还是欢喜。 渐渐地,他去后宫的次数少了。 他身上的君威越来越重,很多事情开始学着自己权衡利弊,如兰乐得清闲。 她让人把御花园东北角的一处偏殿改成了暖房。 从各地搜罗来奇花异草,莳花弄草,怡然自得。 隔三差五就跑回鲁国公府陪王若弗这个亲娘。 卫小娘母子死后,盛纮的身体也垮了。 虽然有御医时时来诊脉,但他的身体还是一日不如一日。熬了几年,到底还是早早去了。 盛纮死后,如兰直接把王若弗和盛长柏的幼子阿欢一起接进了宫。 更离谱的是,如兰直接越过盛长柏,封侄子阿欢为鲁国公。 盛长柏与海氏一向偏袒其他儿子、冷落从小养在王若弗身边的小儿子,此刻悔得肠子都青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但如兰是太后,还是手握兵权的实权太后。 她的话,文武百官和赵姓宗室无人敢违拗,更遑论盛长柏这个本就与她不大亲近的长兄了。 如果不是怕王若弗难过,如兰恨不得把盛长柏远远地发配边疆。 她还特意叮咛儿子赵晔:“你大舅舅可用,但不可重用,倒是你阿欢表弟,是你外祖母养大的,为人最仁孝,你多照拂些。” 赵晔是个妈宝,亲娘说东他绝不往西。 对阿欢表弟照拂得那叫一个无微不至,谁敢委屈他,他就收拾谁,亲舅舅也不行。 盛纮死后,盛老太太也病了,临终前老太拉下老脸求如兰多多照拂她的小六。 如兰能被她道德绑架,笑着让老太太宽心养病,说有齐衡这个小公爷在,明兰受不了委屈。 明兰嫁给齐衡后,平宁郡主心里是存了几分指望的。 她想着,齐衡是有才干的,这些年虽蹉跎了些,可底子摆在那里,只要朝中有人提携,未必不能东山再起。 如今娶了皇后的亲妹妹,虽说隔了庶出这一层,但到底是姓盛的。 有这层关系在,齐国公府再怎么败落,多多少少也该沾些光,恢复些往日荣光才是。 平宁郡主甚至私下盘算过,等齐衡在朝中站稳了脚跟,先把城外那几处庄子赎回来。 再把老宅修缮一番,往后子孙们的前程,也算有了着落。 可她万万没想到,事情远没有她想的那般顺利。 喜欢综影视:过好我的小日子请大家收藏:()综影视:过好我的小日子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45章 知否盛如兰58 明兰嫁进齐国公府的头几个月,倒也算相安无事。 齐衡待她温柔体贴,平宁郡主看在儿子的面子上,也没有过多刁难。 可日子一长,平宁郡主渐渐发现了一件让她如鲠在喉的事。 皇后压根就没把齐国公府当回事。 逢年过节,宫里赏下来的东西,明兰那份不比别人少,可也绝不多一分。 如兰从不为齐衡开口说话,更不曾给过任何特殊的恩典。 齐衡在朝中依旧是个不咸不淡的闲职,升迁无望,外放无门,就像被遗忘在了角落里。 平宁郡主急了,好几次拐弯抹角地暗示明兰,让她进宫跟太后姐姐说说情。 明兰每次都是温温柔柔地笑着,嘴上答应得好好的,可转头就没有下文了。 平宁郡主催得紧了,明兰便露出那副又倔强又委屈的表情,活像谁欺负了她似的。 平宁郡主气得心口疼,却也不敢真跟明兰翻脸,毕竟,那是皇后的妹妹。 有一次,平宁郡主实在忍不住,私下去找了当年相熟的一位手帕交,想托她走走路子。 那位夫人听完她的来意,笑得意味深长:“你呀,还不明白吗? 太后若真想抬举你们齐国公府,早就抬举了。 她不动,那就是不想动。你求谁都没用。” 平宁郡主如遭棒喝,回家之后闷闷不乐了好几日。 齐衡看出母亲的异样,问她怎么了。 平宁郡主张了张嘴,最终只叹了口气:“没事,娘只是老了,有些事想岔了。” 齐衡沉默片刻,低声道:“娘,能娶到明兰,已经是儿子的福分了。旁的,不敢再求。” 平宁郡主看着他,心里又酸又涩,最终什么也没说。 倒是明兰,后来不知怎么知道了这件事。 她什么都没做,只是在某天夜里,对齐衡说了一句。 “姐姐那个人,最不喜欢被人算计。你若真心待我好,她自然看得见。 你若想借着我去攀附什么,那就别怪她不讲情面。” 齐衡握紧了她的手,认真道:“我娶你,只是因为你。” 明兰笑了笑,没再说话。 那笑容里有几分真、几分涩,大约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墨兰。 林小娘与王若弗的关系好得跟亲姐妹似的,连带着盛长枫和墨兰都跟着沾了不少光。 尤其是墨兰。当年赵宗砚还在世的时候,嘴上没少嫌弃这位姨姐,动不动就说要让她跟梁晗麻溜滚出汴京城,省得在跟前碍眼。 可赵宗砚心里也清楚,梁晗这个姐夫实在没什么本事,放出去做官,那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料。 与其让他到地方上去祸害百姓、丢他的脸,不如就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 于是赵宗砚一边嫌弃,一边给梁晗升官。 嘴上骂得凶,手里的恩赏却没断过。 等赵宗砚殡天,如兰成了太后,墨兰更是把这份姐妹情分经营到了极致。 她但凡得了什么好东西,不管多稀罕,都往宫里送,说是给晔哥儿玩的、吃的、用的。 一来二去,如兰见她对自己儿子这般上心,自然投桃报李,对墨兰的几个孩子那也是没话说。 梁晗那个不成器的,硬是被如兰塞进了北伐的队伍里。 说来也是造化,旁人九死一生拼来的军功,他跟着混了一遭,竟也捞着了。 回来之后,如兰二话不说,给他封了爵位,还赐了一座府邸。 墨兰从此走路带风,每回见了明兰总要显摆一番。 而明兰那边,齐国公府依旧不温不火,平宁郡主想沾光却沾不着,只能暗暗憋屈。 两相对照,真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真不是如兰偏心针对,明兰自己不争不抢、一副人淡如菊的模样。 别说如兰本来跟她关系就不亲近,就算是亲近,她自己不争取,能怪谁? 难不成还要如兰这个当太后的,反过来低三下四地去哄着她、跟她套近乎? 赵晔登基的第五年,大宋的疆域已经扩张到了前所未有的广度。 虽然离盛唐时的疆域还差点儿意思,但一千多万平方公里的版图,已然超过了汉朝全盛时期,放眼当世,再无第二个国家能与之比肩。 东起大海,西至葱岭,北抵漠北,南达交趾,大宋的旗帜插遍了已知世界的三分之一。 那些曾经需要仰视的强盛王朝,如今都成了史书里的旧梦。 而大宋,正活生生地立在天地之间,铁蹄铮铮,气吞万里。 这一日早朝,有大臣上奏,说如今四夷宾服、万邦来朝,陛下功盖千古,应当封禅泰山,以告天地。 赵晔没有当场答复。退朝后,他去后宫找了如兰。 如兰正在暖房里给一株新培育的兰花浇水。 听他说完,她放下水壶,想了想,问:“你自己想去吗?” 赵晔摇头:“劳民伤财的事,儿臣不想做。 但大臣们说得也有道理,如今四海升平,确实需要一些仪式来凝聚人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如兰看着他,忽然觉得儿子真的长大了。 他不再是那个扑在她怀里撒娇的孩子,而是一个真正的帝王。 会权衡,会取舍,会在意气与务实之间找到平衡。 “那就别去泰山。” 如兰说:“折腾那么远,劳民伤财。你若有心,在汴京郊外找个地方,筑个坛,祭祭天就是了。 该有的仪式不少,该省的银子也省了。” 赵晔眼睛一亮:“母后这个主意好。” “少拍马屁。” 如兰笑着拍了他一下:“去吧,自己拿主意。我说了,前朝的事,你一人决断。” 赵晔应了一声,转身要走,又停下来,回头看她。 “母后。” “嗯?” “谢谢您。” 如兰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谢什么?” 赵晔没回答,只是笑了笑,大步走了出去。 如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暖房门口,低头继续浇花。 水珠从花瓣上滚落,晶莹剔透的,像极了眼泪。 唯一让如兰挂心的,是赵晔的婚事。 二十五岁了,后宫空荡荡的,连个妃子都没有。 如兰提了几次,赵晔总是推脱,政务繁忙、无暇顾及、再等等。 如兰听得耳朵起茧子,终于有一天忍不住了,直接拟了一道选秀的旨意,盖上私印就发了出去。 赵晔拿到旨意的时候哭笑不得,跑来找她:“母后,儿臣真的不急......” “你不急我急。” 如兰头也不抬,继续修剪手里的花枝:“我还等着抱孙子呢。 再说了,你一个人住在那么大个宫里,冷冷清清的,像什么话?” 赵晔张了张嘴,到底没再说什么。 选秀的事办得热热闹闹。如兰亲自把关,挑了几个家世清白、性情温婉的姑娘留在宫里。 赵晔对她们客客气气,说不上多喜欢,但也并不排斥。 如兰看在眼里,心里暗暗叹气。 她知道赵晔心里装着天下,装着万民,装着开疆拓土的宏图大业,儿女情长的事,他暂时还顾不上。 也罢,如兰想,反正他的身体被自己养得很好,不会像他父辈那样早逝,再等几年也不晚。 喜欢综影视:过好我的小日子请大家收藏:()综影视:过好我的小日子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46章 四合院何雨水1 绿皮火车哐当哐当地晃着,车厢里挤满了人,空气混浊得像被人反复咀嚼过。 汗味、烟叶子味、煮鸡蛋的腥气,还有不知谁家带的咸菜疙瘩那股子酸咸味。 搅在一起,黏糊糊地糊在鼻腔里。 有人在打鼾,鼾声粗重得像拉风箱。 有小孩在哭,哭得撕心裂肺,他妈哄了半天也没哄好,最后不耐烦了,一巴掌拍在孩子屁股上,哭声反倒更大了。 对面一个老大爷嗑着瓜子,瓜子皮吐了一地,毫不在意,脚边已经积了薄薄一层。 车窗开了一条缝,灌进来的风带着初春的寒意,却吹不散车厢里那股子沉闷。 何雨柱靠窗坐着,胳膊肘撑在小桌板上,手托着下巴,眼睛盯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田野,一言不发。 他的侧脸绷得很紧,腮帮子鼓着一股劲儿,像是在跟谁较劲。 阳光从车窗斜照进来,落在他半边脸上,照出少年人尚未褪尽的青涩,也照出眉宇间那团化不开的郁色。 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的线条还带着少年特有的柔和。 可那股子倔劲儿,已经隐隐有了后来那个“傻柱”的影子。 宋曼坐在他旁边,后背靠着硬邦邦的座椅,脑子里还在消化刚才那阵穿越带来的眩晕感。 何雨水。 她现在是何雨水了。 那个在原剧情里娘早逝、爹跟寡妇私奔,亲哥被秦寡妇忽悠。 嫁个小片警,日子过得一地鸡毛的何雨水。 原主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进来,一帧一帧地过,清晰得像放电影。 何大清,原主的亲爹,前几天留下一封信,跟着白寡妇跑路去了天津。 何大清走的时候,其实是留了钱和票的。 可那些钱和票所托非人,都被易中海那个老绝户就给昧下了。 目的就是让他们日子过得艰难,好让她哥何雨柱恨上亲爹何大清。 然后他再给些小恩小惠,笼络住傻哥,乖乖的当他的养老备胎。 易中海,红星轧钢厂的八级钳工,院里谁见了都尊一声一大爷。 谁能想到,道貌岸然的他骨子里阴险狡诈、一肚子男盗女娼。 何大清突然跟着白寡妇跑路这事多半有猫腻,易中海搞不好在其中掺了一脚。 何雨柱带着原主,两个半大孩子,差点饿死在家里。 何雨柱才十六岁,半大小子,正是能吃的时候,可锅里的粥稀得能照见人影。 原主饿得直哭,何雨柱就把自己的那份省下来给她,自己喝凉水充饥。 易中海那个老畜生,就住在一个大院里,什么都看在眼里,可他就当没看见。 不但当没看见,每个月何大清从天津寄回来的钱,他还照吞不误。 邮差把汇款单送到院里,他签收了,揣进自己兜里,连吭都不吭一声。 上一世,何雨柱带着原主大冬天跑去天津,想找何大清要个说法。 两个半大孩子,人生地不熟,在天津火车站蹲了一夜,冻得浑身发抖,连何大清的影子都没见着。 最后是哭着坐火车回来的。 回来之后,何雨柱就彻底死了那条心,进了轧钢厂食堂当学徒。 一个月挣那点儿工资,一个人扛起了整个家。 可易中海和秦淮茹,从来没放过他。 秦淮茹那个寡妇,自从贾东旭死了之后,今天借几块钱给孩子买奶粉,明天借十块钱交学费,后天又说家里揭不开锅了。 何雨柱这个蠢出天际的蠢货,馋她的身子,工资刚发下来就被她借走大半。 易中海在旁边敲边鼓,说什么。 “远亲不如近邻” “帮衬一把是应该的,” 狼狈为奸、一唱一和,把何雨柱哄得团团转。 原主天天饿得喝凉水充饥,何雨柱被寡妇迷得跟个傻子似的,再不复之前对原主的疼爱。 后来原主嫁了人,嫁的是个妈宝男小片警,婆家拿她当保姆使唤,丈夫听他娘的话,动不动就跟她吵架。 她回娘家想诉诉苦,何雨柱已经被秦淮茹彻底拿捏住了。 家里的钱全填了贾家的无底洞,连句硬气话都说不出来。 原主恨何雨柱这个傻哥,恨他不争气,恨他被寡妇耍得团团转,恨他把亲妹妹当外人。 可恨归恨,她心里也清楚,何大清走的时候,她哥才十六岁。 十六岁,搁现在还是个半大孩子。可他硬是独自一个人扛起了这个家,养大了原主,供她读书。 那些年,他在轧钢厂食堂当学徒,一个月挣十几块钱,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穿,全花在她身上了。 原主不是不知道好歹,她只是不甘心。 不甘心凭什么秦淮茹几句好话就能把哥哥的心勾走,她这个亲妹妹反倒成了外人。 不甘心凭什么她拼命读书、努力懂事,到头来还是被当成累赘。 不甘心凭什么易中海和聋老太那帮人,吸了她哥一辈子的血,最后还要把她哥的养老钱都骗走。 所以宋曼来了。 何雨水的心愿是让何雨柱看清易中海和秦淮茹的真面目。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报复聋老太、易中海和秦淮茹,不让他们祸害傻哥何雨柱。 希望她哥何雨柱能娶个厉害的媳妇,儿女双全。 她自己也能拥有幸福美满的婚姻,坚决不嫁上一世的妈宝男小片警。 宋曼侧头看了何雨柱一眼。 十六岁的何雨柱,已经是一副糙汉胚子了。 头发不知几天没洗,油腻腻地耷拉着,有几缕翘在脑后,像是睡出来的形状,他也没心思去按一按。 脸上带着少年人还没完全褪去的青涩,可那青涩全被一层灰扑扑的尘垢盖住了。 也不知是赶火车蹭的灰,还是好些天没正经洗过脸。 脖子根儿有一圈黑,领口敞着,露出一截锁骨,上面也蒙着一层灰。 他穿着一件蓝布褂子,原本是什么颜色已经看不太出来了,领口和袖口油亮亮的,泛着光。 前襟上有几块深浅不一的污渍,像是菜汤,又像是别的什么,干了就留在那儿,他也从不当回事。 袖口磨出了毛边,毛边上还沾着黑乎乎的东西,不知道是机油还是灰。 裤子膝盖处脏兮兮的,裤腿一高一低地挽着,裤腿上还有泥点子。 他就这么歪靠在座椅上,一条腿伸到过道里,另一条腿蜷着,脚上的解放鞋开了胶,鞋带松了一只也不系。 指甲缝里嵌着黑泥,手指粗短,骨节突出,一看就是常年干活的手,却从来没好好洗过。 可就是这样一双糙手,今早出门前,还硬是把自己那件唯一没有补丁的褂子套在了她身上。 原主的记忆里,她哥从来都是这样。 对自己糙得不像话,洗脸用凉水一抹完事,吃饭的碗有时都不刷,下顿接着用。 可对她的东西,从来都是收拾得利利索索。 她的衣裳哪怕旧,一定是干净的。 她的书包哪怕破,一定是整齐的。 他自己活得像个野人,却要把妹妹养得很好。 当然这个好,是在贾东旭死之前,她读中学时,傻哥还给她买了辆自行车呢。 当时贾张氏都快嫉妒死了,用她的话说,一个丫头片子,也配骑自行车。 喜欢综影视:过好我的小日子请大家收藏:()综影视:过好我的小日子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47章 四合院何雨水2 “哥。” 何雨柱一动不动,依旧怔怔望着窗外。 田野一片连着一片,绿油油的,看得人眼晕,可他不知道在看什么,眼神空洞洞的,像是整个人都飘在外面。 “哥。” 雨水又叫了一声,一巴掌拍到何雨柱肩膀上。 何雨柱这才猛地回神,缓缓转过头。 少年眼眶泛红,却强忍着没掉泪,只是嗓子沙哑得厉害,像是堵着一团化不开的闷气。 “雨水,咋了?” “哥,你说咱爹……真不回来了?” 何雨柱愣了愣,垂下眼皮,盯着自己放在桌上的手。 那双手还带着少年人的细长,指节却已经因为常年干活显得有些粗了。 他握了握拳头,好一会儿才闷声说了一句。 “不回来拉倒。” 声音很硬,可宋曼看见他攥着的手指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 “没有他,我也能养活你。” 他说这话的时候,下巴抬了抬,像是在跟谁赌气,又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不服输的狠劲儿。 何雨水看着他,心里忽然酸了一下。 十六岁,搁别人家还是伸手跟爹娘要钱的年纪,他已经要撑起一个家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伸手往布包里摸了摸。 包是斜挎的,洗得发白的军绿色帆布,角上磨出了毛边。 她摸了半天,什么也没摸出来,没有吃的。 要不是饿的实在受不了,何雨柱也不会带着她去天津找何大清这个不负责任的爹。 就何雨柱的脾气,若不是山穷水尽,他才不管何大清去死。 肚子咕噜叫了一声,声音不大,可在安静的这会儿,听得清清楚楚。 何雨柱听见了,眉头皱了一下,伸手去摸自己的口袋。 摸了半天,掏出几张皱巴巴的毛票和几枚钢镚儿。 数了数,又数了数,最后叹了口气,重新揣了回去。 “到了天津再说。”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看她,声音很轻,像是怕她听见了会难受。 何雨水点点头,没说话。 她知道,何雨柱兜里那点儿钱,还是跟易中海借的。 何大清走时把钱留给了易中海,还让他给何雨柱带话,说让何雨柱进轧钢厂后厨。 易中海为了自己的私心,故意不告诉他们兄妹,把安排工作的功劳揽到自己身上不说,还把正式工给变成了学徒工。 火车哐当哐当地响着,窗外的风景一刻不停地往后退。 何雨水靠在椅背上,忽然开口。 “哥,街道的李干事,你还记得不?” 何雨柱愣了一下:“哪个李干事?” “就是街道办事处那个,高高瘦瘦的,戴副眼镜,上次咱院跟隔壁院吵架,他来调解的那个。” 何雨柱想了想,点点头:“记得,他不是前两天调走了吗,怎么了?” “他临走时告诉我,一大爷不是什么好人,让我告诉你,要多提防他。 咱爹多半就是被他算计了,那个白寡妇,跟他是有亲戚关系的。” 何雨水侧过身子,看着何雨柱,一字一句地说。 “李干事还说,咱爹这叫弃养。 父母有抚养未成年子女的义务,扔下不管,那是犯法的。” 何雨柱的眉头拧了起来,没说话。 何雨水继续道:“他还叮嘱我,等咱们到了天津,人生地不熟的,别瞎闯。 先去找当地的街道办事处,再去找妇联。 李干事说,这些都是政府的组织,就是专门管老百姓难处,管这种事的。 他们能帮着查到爹在天津的住处,也能替咱们做主。” 何雨柱盯着她看了好几秒,嘴唇动了动。 何雨柱盯着她看了几秒,低声重复:“街道办事处……妇联?” “对。” 何雨水用力点头,“李干事说,现在解放了,跟旧社会不一样。 旧社会没人管的事,如今政府都管。 妇女、小孩受了委屈、被人欺负,有地方说理去。 咱爹扔下咱们不管,政府不会坐视不理。 “他还说,易中海把咱爹算计走,就是盘算着以后把你笼络在身边,给他养老。 不是一大妈不能生,是易中海自己不行,他早年常去八大胡同…… 哥,八大胡同是啥地方啊?” 何雨柱嘴巴微张,犹豫半天,才憋出一句。 “不是啥正经地方,早就让政府给清干净。 雨水,李干事跟你说的这些,没跟别人提过吧?” 何雨水摇头:“没有,李干事特意嘱咐,只让我告诉你一个人。” 何雨柱松了口气:“没说就对了,除了哥,谁都不能说,就算见了咱爹也不行。 易中海这个老绝户,敢算计到你柱爷头上,等回去再跟他算账。” 何雨柱性子莽,却不是蠢。 何雨水这番话,瞬间点醒了他。 易中海和后院那个聋老太太都是无儿无女的绝户,算计他,无非是想拿捏他,将来好让他给养老送终。 何雨柱对雨水编的瞎话,没有半分怀疑。 在他心里,妹妹还是个孩子,若不是街道上的李干事好心叮嘱,她一个小姑娘,哪里能说出这么一套套在理的话来。 至于雨水能把李干事的话记得一字不差,他更是觉得再正常不过。 自家妹子本就比他读书多、脑子灵,记性好本就是天生的。 窗外田野飞速倒退,电线杆一根根掠过,远处村庄升起袅袅炊烟。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久到何雨水想开口问他到底是怎么想时,才缓缓开口。 “雨水,李干事……还说别的了吗?” “说了。” 何雨水应声:“他让咱们到天津,先找街道办事处,再找妇联,让公家出面查咱爹的住处。 只要咱爹在天津,他们就一定能查到。 咱们自己找上门,说不定咱爹会躲着不见,被白寡妇拦在门外。” “行。” 何雨柱重重一点头,眼底那片死灰般的郁气,瞬间散了大半。 “到了天津,先找街道,再找妇联。 到时候,哥领着你,往街道办和妇联外面一跪,求政府给咱做主。” 何雨水听完何雨柱的话,真想给他竖个大拇指,谁说她哥傻来着,这多聪明啊。 他们兄妹两个要是往街道办和妇联门口一跪,何大清敢不管他们,估摸着真得进去蹲几年。 喜欢综影视:过好我的小日子请大家收藏:()综影视:过好我的小日子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