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梦星际大佬后,娇娇夜夜被宠哭》 第一章 共感梦境,觉醒精神体 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窝处,她下巴被身后的人用手抬起,迫使她仰起头。 借着月光,她终于看清了梦中人的模样。 银发赤瞳,那是一张俊美到近乎妖孽,却又具有攻击,充满野性的脸。 他俯下头,吻住她的唇。 脑中则浮现一条讯息:这应该是书中那个因狂化而被流放关押的前战神,墨临。 虽然是在梦中,但一切都很真实。 梦境荒唐,她宛若一叶扁舟,在大海上飘浮。 直到云巅之上的坠落感袭来,沈如卿从梦中惊醒过来。 “呼…呼……” 狭窄破旧的出租屋内一片漆黑,她轻喘着气,浑身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腰肢酸软的仿佛要断了一样,身上更是传来阵阵酸麻。 她摸黑打开灯,掀开被子,好在只是梦中共感。 她坐在床上喘气缓神,识海中突然传来一阵悸动。 一只小小的,只有她半个巴掌大的粉嫩长耳小兔子,怯生生的从她眉心钻了出来。 小兔子手中还抱着一小团小光球,里面噼里啪啦的闪烁着霸道的雷芒。 她眉头一挑:“我竟然觉醒精神体了?” 沈如卿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彩,她好像不仅仅是觉醒了精神体,还偷到了墨临的雷系异能。 “虽然共感梦境被折腾的死去活来,但用一场梦境换来活命的资本,这波并不亏。” 她是两天前穿越进这本星际兽世文中来的,原主跟她同名,是个小可怜。 原本该是沈家千金,却被恶奴调换,丢到这第七星球来,自生自灭。 她没有精神力,凝聚不出精神体,甚至没有生育力。 这样的废雌,星际是不会保护的。 原主是个孤儿,又是废雌,可想而知,她独自生活在这混乱的第七星球,日子有多难。 她成日将自己弄得灰扑扑的,却还是被隔壁邻居觊觎,两天前生生被吓死在屋内。 这书作者将读者和角色当小樱花整。 沈如卿没忍住骂了本书作者几句,结果一觉睡醒后。 她就发现自己穿越进了这本书中。 而原本原文里,原主该是回去成为假千金对照组后,惨死在沈家别墅才对。 得,现在这个对照组是她了。 沈如卿坐在床上发着呆,鼻尖闻到香气,她吸了吸鼻子。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她情动后特有的信息素香气,原本淡雅的清荷香气竟是变得黏腻香甜起来。 真是糟糕的味道。 这情动的信息素香气,在这贫民窟里,简直是置于死地的危险气味。 “得快点去洗个澡,将这味道散去。” 这房子的浴室很小,干衣物根本没地方放。 她只能将衣服放在床上,拿着一条浴巾走了进去。 温热的水淋在身上,很快冲散了那股子燥热和甜腻的信息素。 几分钟后,她关掉水阀,用浴巾裹住湿漉漉的身体,正要开门去拿衣服时,大门处传来声响。 “砰”的一声。 那扇可怜的木质房门在一声巨响中被人暴力踹开来。 门口站着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这就是一直觊觎原主的那个恶邻居。 他本体是鬣狗,只见他贪婪的深吸了口气。 沈如卿刚洗过澡,身上还残留着沐浴后的清香,混合着那股子还有些甜腻的清荷香。 以往灰扑扑的形象褪去,裸露在浴巾外的肌肤白嫩细滑。 加上那张绝世容颜,衬得她更加的勾人。 “嘿嘿嘿…真的好香啊,小雌性,你发情了?” 他猥琐的笑着,眼神黏腻,死死盯着沈如卿裸露在外的圆润肩头和笔直长腿上。 沈如卿下意识的退后一步,背抵在冰冷的浴室门上。 那双漂亮的眸子,浮现不耐的烦躁。 “滚出去!”她沉声呵斥。 “哈哈哈,在这贫民窟里,老子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老子早就看上你,小美人,只要你跟了我,以后在这一片,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鬣狗兽人狞笑着扑向她,一只脏手抓住了沈如卿纤细白嫩的手臂。 沈如卿眉头皱起,厌恶的瞪着他,胃里一阵翻涌。 这人嘴好臭,脏死了。 “滚!”她动用了墨临那偷来的雷芒。 噼啪! 粉色小兔子猛的窜出来,抬手将雷芒打向鬣狗兽人。 “嗷!”雷芒击中他,雷电窜遍全身,一瞬间他浑身麻木,竟真的动作缓慢起来。 但很快他就恢复了过来,好歹也是个A级异能兽人。 他眼中浮现兴奋的光:“你竟然不是废雌,你怎么可能会拥有异能还有精神体。” 看着她身边飘浮着的小兔子,他可以确定眼前的小雌性并不是废雌。 不能叫执法队或星主知道,否则,他今日欺负她的事情暴露,等待他的就是牢狱之灾了。 雌性但凡有精神体,都能给兽人安抚。 就会受帝国保护。 “你跑不掉的,老子更兴奋了,以后你就是老子的了。” 他兴奋的扑向沈如卿,她面色难看起来。 该死! 她刚觉醒异能和金手指,偷到的能量不是很多,连D级都不如。 怎么办? 她快速朝大门跑去,明明距离很短,此时却艰难的连这点距离都逃脱不去。 鬣狗身形一闪,挡住了她唯一的逃生路。 “主人,快跑!”小兔子奋力撞向鬣狗兽人,沈如卿只觉识海有些昏沉,她的精神体实在太弱了。 但好在那鬣狗兽人显然也没想到这一点,还真的被她的精神体撞开了。 趁着他后退的瞬间,沈如卿不顾形象,捂着心口的浴巾,赤足疯狂逃窜。 因害怕,生理本能使得她那一对兔耳朵受惊蹦了出来。 走廊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她慌不择路,不知踩到了什么,脚底传来刺痛,液体很快流出。 肯定破了,但是她不敢停留,生怕被那鬣狗兽人抓住,到时候等待她的只会是生不如死的下场。 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他追来了。 就在转角的瞬间,她脚下一滑,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朝前扑去。 那边就是楼梯,不死也要重伤了。 预想中的疼痛没到来,她一头撞进一堵坚硬如铁,又散发着滚烫热度的宽阔胸膛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她头晕目眩,而对方显然也没想到,会有人突然冲出来。 下意识的伸手,精准且有力的扣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都提了起来。 “哗啦!” 惊慌失措间,沈如卿抓着浴巾的手一松,本因逃跑松垮的浴巾,顺着丝滑的肌肤滑落,堆叠在地上。 “啊!”她小声惊呼一声,慌忙将双手抱在胸前,遮挡身前的美景。 【想要99+评论,脑子一丢就是看!新书开启,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祝各位美女帅哥宝子们,八方来财,全家身体康健,家庭幸福,子嗣聪慧。工作顺利,幸运爆棚,财神住你家,福运盘头顶。】 第二章 苍元帅的怀疑 周围一片漆黑,沈如卿以为对方看不见,下意识地想要挣脱他的怀抱。 蹲下身去遮挡,可那只铁臂箍着她的腰纹丝不动。 好在周围是黑暗状态,不然就真的尴尬了。 她不知道的是,对于S级以上强者来说,黑暗形同虚设。 在他的视野里,一切清晰得毫发毕现。 怀中的少女肌肤胜雪,身姿纤细柔软。 那一对粉白的长耳朵因为害怕正软软地垂下一半,粉嫩的耳尖还在微微发颤,可爱得要命。 而她身上那些被鬣狗兽人抓出的红痕,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她就这样赤诚地贴在他身上,虽然她以为自己藏得很好,但那羞耻得通红的耳根和全身泛起的粉色,早已出卖了她。 雄性原本平稳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追上来的鬣狗兽人并没有察觉到黑暗中的异样,他满脸狰狞地冲到楼梯口:“臭废物,还敢找帮手?! 刚才那道雷电是跟你交配的雄性留下来的吧? 也是,这么漂亮的废雌,是老子,老子也愿意留点异能保护你。 还是那句话,只要你跟了老子,在这里,你横着走!” 说着,他凭着气味,挥舞着利爪,就要抓向沈如卿。 抱着沈如卿的雄性,连头都没回,只是那只空着的左手微微抬起,挡住了沈如卿的视线,不想让她看到接下来的血腥画面。 随即,一只穿着军靴的长腿猛地踹出。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彻寂静的楼道。 那鬣狗兽人甚至没看清是谁出的手,整个人就腾飞了出去,重重砸在五米开外的墙壁上。 鲜血喷涌,当场昏死。 拥着她的雄性缓缓收回腿,他依旧单手扣着沈如卿的腰。 让她双脚离地,紧紧贴在自己身上。 随后,他缓缓弯腰,另一手捡起掉在地上的浴巾,动作慢条斯理。 将浴巾重新裹在了她身上,遮住了那让人血脉偾张的风光。 他强忍着自己,不去动那对让他手心发痒的兔耳朵。 “沈小姐,受惊了!” 雄性的声音冷冽,低沉且磁性,光听声音都知道,长得定是不错。 沈如卿害怕的退了几步,才低声道谢:“多谢。” 说完,她掉头就往自己房间跑去。 身后传来脚步声,她惊恐的转身,再次被他揽入怀中,借着屋内透出来的光线。 她总算是看清了对方的脸。 金发金瞳,五官深邃且立体,宛若神祇雕刻般。 身穿笔挺的蓝色帝国元帅军装,肩章上的金星熠熠生辉。 是书中那位帝国元帅,金狮苍珏。 沈如卿心脏猛的一跳。 对方也正低头看着她,目光晦暗深邃宛若深潭。 按着剧情,的确是这位元帅,将原主带回帝国星沈家去的。 这场戏,她必须演好了。 她缩在他怀里,一副惊恐的模样,兔耳朵和身体都止不住的在颤抖。 那双漂亮湿润的鹿瞳里全是迷茫和恐惧。 她声音软糯,轻声询问:“您,您是?” 苍珏垂眸,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的少女,声音放缓了几分。 即便他特地放柔声音,依旧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威严:“帝国联邦元帅,苍珏,受身价之托,接你回帝星。” 沈如卿闻言,立刻露出终于找到救命稻草的模样。 眼泪瞬间落下来,梨花带雨,惹人怜惜。 “苍,苍元帅?” 她将手轻轻放在他胸膛上,低头看向自己的脚尖,那通红的兔耳朵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她声音带着弄弄的鼻音和委屈:“虽然我,我不知道您说的沈家是谁,但能不能让我先洗个澡? 我,我刚才被那个兽人碰到了,我,我身上,好脏……” 说到‘脏’字时,她厌恶的皱了皱眉,还下意识的蹭了蹭刚被抓过的手臂,仿佛那里沾染了什么剧毒般。 苍珏看她这幅可怜又倔强的模样,目光在她手臂上的红痕处停留了一瞬。 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 “去吧。”苍珏护着她回到破旧的房间内。 一进屋,他脚步猛的顿住。 房间狭小破败,墙皮脱落,散发着一股霉湿味,但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空气中残留的气息太过特殊了。 除了一股浓郁甜腻的清荷香气外,还有一股极其霸道的能量波动,是一股雷系异能的残留力量。 这股雷电气息,狂暴,充满了毁灭性,虽然微弱,但那独特的威压,全星际只有一个兽人拥有。 那就是前联邦上将,战神墨临。 不过,那个疯子不是因为狂化失智被流放冰原了吗? 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第七星球? 而且,这股雷电奇袭,似乎是从这个小雌性身上散发出来的。 他回想起之前那个鬣狗兽人的话,她与兽人交配,对方留了异能保护她? 难道那个与她交配的人,是墨临? 苍珏金色的瞳孔瞬间收缩,视线锐利如刀,扫过那张凌乱的床铺。 虽看着凌乱,但不像是交配过的样子。 他视线最后落在准备躲进浴室的沈如卿的背影上。 她刚才说要洗澡,是因为被鬣狗兽人碰了嫌脏,但她身上的这股雷电味,他不会闻错! 难道,这小雌性跟墨临有关? 也不对,她一个小雌性怎么可能去得了极寒冰原那样的地方,还全身而退的回来? 狭窄空间里水汽氤氲,却蒸不透沈如卿此时的窘迫。 她在这扇并不隔音的磨砂玻璃门后做了漫长的心理建设,因为她发现自己慌张间,衣服还在床上放着。 浴室门外站着帝国元帅,门内则是赤身裸体的自己。 她总要开口,最后只能硬着头皮,将门拉开一个缝隙,可怜巴巴的看着门外的苍珏。 “苍,苍元帅……” 她声音细弱蚊蝇,带着刚洗过澡后的湿软:“能,能不能麻烦您,帮,帮我递一下床上的衣服? 浴室太小,我刚才…没带进来。” 门外的苍珏一愣,他侧头看向床上,那里放着一套衣服,衣服上面则放着两件粉嫩的贴身小衣。 与他手上冰冷的黑色战术手套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身为帝国元帅,他本该目不斜视。 但此刻,那股子若有若无的雌性甜香,像钩子一样,勾着他的神经。 他喉结微动,大步走过去,抓起那堆衣物,走到浴室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沈小姐,衣服给你。” 门缝稍微开大了些,一只纤细白嫩的手臂,伸了出来。 她小巧圆润的指尖泛着粉红,在空中胡乱抓了抓。 第三章 乖,张嘴 苍珏没想到她这么害羞,连头都不敢探出来。 就在她的指尖触碰到衣物的瞬间,他下意识地没有立刻松手,担心她没拿稳。 然而,这短暂的停顿却造成了意外。 沈如卿太紧张了,再加上浴室地面湿滑,她一时没能拿过去,手一滑,重心瞬间失衡。 “啊!” 她惊呼出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倒。 “小心!” 苍珏反应极快,几乎是本能地拉开门,长臂一伸,赶在她摔倒前将人捞了回来。 因为惯性,她重重地撞入他怀中。 两人身体紧贴,她娇软的身体被他紧紧搂着。 苍珏只觉得怀里像抱了一团云,又像是一块暖玉。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娇小的小雌性,呼吸瞬间变得炙热起来。 她浑身泛红,肌肤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那双湿漉漉的鹿眼惊恐地看着他。 “嘭!” 因为受到了极度的惊吓与羞耻,沈如卿头顶刷的一下弹出了一对粉色的长毛兔耳朵。 那对耳朵因为主人的害羞而充血,红彤彤的,正颤巍巍地抖动着。 沈如卿死死咬着唇,羞愤欲死。 没办法,她本来就是兔子,受惊了藏都藏不住。 苍珏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真娇小啊。 身上的香气也好闻得让他不舍得放手,那对兔耳朵更是让他手心发痒。 雄狮的占有欲在这一刻疯狂叫嚣,他几乎用了极大的自制力才没让自己做出更过分的举动。 “多……多谢……” 沈如卿颤抖的声音打破了这份暧昧的死寂。 她小脸爆红,双手抵着他坚硬的胸膛,挣扎着想要下去。 苍珏这才反应过来,像被烫到一般松开手,声音暗哑:“抱歉。” 获得了自由的小雌性吓得一把抢过衣服,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砰”地一声关上门,钻进了浴室。 十分钟后,浴室门再次打开。 沈如卿已经穿戴整齐。 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露肩连衣裙,虽然布料廉价,却将她姣好的身材一展无余。 苍珏的眸子暗了暗,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恢复了那副公事公办的冷肃模样。 “沈小姐,有些事需要告知你。” 他目光深深的看着她,沉声道:“不久前,沈家全族进行基因体检时,发现现任大小姐沈若冰,并非沈家血脉。 经过军部系统的基因比对与查探,发现了你的存在。” 沈如卿适时地露出了震惊与迷茫的神色,手指紧紧绞着裙摆,仿佛不敢相信这个消息。 “正好我执行任务经过第七星球,受沈家家主之托,顺路接你回帝星认祖归宗。” 沈如卿低下头,掩盖住眼底的一抹嘲讽,再抬头时,眼里只剩下感激与乖巧:“谢谢苍元帅……麻烦您了。” 她转身去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只有几件破旧的衣服。 她找了个破布包,准备将东西装起来。 苍珏看着那个寒酸的布包,眉头狠狠皱起。 “你连空间环都没有么?” 沈如卿动作一顿,窘迫地摇了摇头:“那是…很贵重的东西,我买不起。” 苍珏看着她楚楚可怜,小心翼翼的模样,他心中莫名涌起一股烦躁。 他随手从手腕上摘下一个黑色的金属手环,那是军用级别的空间存储器,并未绑定基因。 “拿着。” 他将东西送到她跟前,沉声道:“里面还有些物资,一并送你了。” 沈如卿一愣,那双鹿眼瞪得圆圆的,受宠若惊地摆手:“不…不用了,苍元帅,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让你拿着,就拿着!”苍珏皱眉看着她,他实在不喜欢她这小心翼翼的样子。 他将空间存储器,直接塞进了她手里:“我还有事需要尽快赶回帝星,你这样收拾,得到什么时候?” 沈如卿咬了咬唇,这才伸手接过,开心的看着手里的空间环,她嘴角扬起,显然很开心,如获至宝般捧在手心:“多谢苍珏元帅。” 小雌性的声音软糯动听,带着真诚的感激。 看着她脸上的笑容,苍珏的嘴角都忍不住上扬了些,真是个可爱的小兔子。 苍珏摆摆手,带着她穿过贫民窟的巷道,登上了一艘停在外头的私人小型飞船。 从第七星球回帝星,需要飞行七天左右。 接下来的几日都算安稳。 沈如卿表现得非常安分,大多时间都窝在苍珏给她安排的房间里,也没有再梦到那个狂暴的狼兽人墨临。 直到第五天夜晚。 沈如卿再次陷入了那种玄妙的梦境。 这次的场景就在这艘飞船的休息舱内。 梦里的光线暧昧柔和,她推开门,看到苍珏正坐在真皮沙发上,闭目养神。 他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性感的锁骨,那股属于顶级雄性的荷尔蒙在空气中肆意流淌。 苍珏闻到那股令他几日来心神不宁的甜香,猛地睁开眼。 看到眼前突然出现的小雌性,他挑了挑眉。 他没有动,金色的眸子微微眯起,带着几分探究与玩味。 想看看这个平日里胆小如鼠的小东西,想做什么。 沈如卿为了验证亲密接触是否可以得到异能,同时也为了在这位帝国元帅身上捞点保命的资本。 她深吸一口气,大着胆子走了过去。 她来到苍珏面前,在他略显惊讶的目光中,直接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苍珏浑身肌肉瞬间紧绷,大手下意识地扶住了她的腰。 “元帅……”她娇软地唤了一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笨拙却坚定地送上了自己的唇。 轰——! 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小雌性如他想象中一样甜美,甚至比想象中还要软嫩。 苍珏眼底的暗火瞬间被点燃,他本身就不讨厌这个小雌性,此时她如此主动。 他直接反客为主,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加深了这个吻。 “唔……” 沈如卿没想到他的反应会这么激烈。 原本只是想蜻蜓点水地偷个异能,却瞬间被卷入了狂风暴雨中。 他的吻霸道、凶狠,带着极强的侵略性,舌尖扫荡过她口中的每一寸领地,逼得她只能无助地攀附着他的肩膀。 “乖……张嘴。”他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浓重的情欲。 第四章 真不经撩 大手顺着她的腰线滑落,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隔着薄薄的衣料,几乎要将她融化。 他将她死死按向自己,那股蓄势待发的危险气息顶得她心慌意乱。 眼看着就要擦枪走火,彻底失控。 就在苍珏的大手即将探入裙底的瞬间,沈如卿的身影突然凭空消失了。 苍珏猛地睁开眼睛,从睡梦中惊醒。 怀里空空荡荡,只有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以及他身上燥热难耐的反应。 “……啧。”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狼狈的某处,有些烦躁地耙了耙头发,金眸中闪过一丝未被满足的幽光。 竟然只是梦么? 也难怪,那小雌性那么胆小,怎么可能会闯入他的房间,自荐枕席? 隔壁房间内。 沈如卿猛地睁开眼睛,心脏还在剧烈跳动,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番茄。 她下意识地摸着有些发麻,仿佛红肿的唇,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呼……还好时间到了。” 她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果然初入梦境都是十分钟…,可真是救了我的狗命了。 要是再晚一秒,怕是真要被吃干抹净了。” 她没想到这位平日里看着禁欲高冷的元帅,私底下竟然这么……不经撩。 只是亲一下而已,反应竟然大得吓人,简直就像是一头饿了多年的狮子。 殊不知,那头狮子早已对她一见钟情,这几日的克制本就是强弩之末。 平复了一下呼吸后,她立刻闭眼,仔细感应体内的情况。 下一秒,她眼中浮现出兴奋的光芒。 果然可以! 在原本微弱的雷系异能旁边,多了一团金色的光晕。 那是属于苍珏的金系异能:【绝对防御·金刚之躯】。 她再去查看识海中的精神体。 那只粉色的小兔子竟然又凝实了一些,原本只有婴孩巴掌大,现在已经有半个成年雄性拳头那么大了。 比之前足足大了一圈,毛色也更加鲜亮,看起来精神抖擞。 “看来,果然只要和这些强者接触,我就能变强。” 沈如卿开心地抱着被子,翻了个身,心满意足地入睡了。 而隔壁的苍珏,却是冲了一晚上的冷水澡,辗转反侧,却怎么睡都再也没能梦到她了。 他脑子里全是那个戛然而止的吻。 第二天早上。 苍珏破天荒地没有让机器人送餐,而是亲自端着早餐来到了沈如卿的门前。 门打开,沈如卿揉着惺忪的睡眼,看到门口高大的男人时,吓了一跳:“苍……苍元帅?” 苍珏的目光在她脸上扫过,最后定格在她那两瓣比往日更加红润漂亮的唇上。 眼神瞬间有了些不清白。 他喉结微动,不自觉地盯着她的红唇看,试图从她脸上找出破绽。 但沈如卿神色自然,除了有些刚睡醒的懵懂外,没有任何异常。 “早安,元帅。”她乖巧地打招呼。 苍珏收回视线,心中暗道:果然昨夜只是梦么? “吃早餐。”他将托盘递给她,声音有些紧绷。 “今天中午就能抵达帝星,你准备一下。” 沈如卿点点头,双手接过托盘,乖巧地道谢。 苍珏看出她面对自己时的不自在,也不想吓到她,便没有久留。 只是在转身前,他又深深地盯着她的唇看了半天,这才转身离开。 直到高大的身影消失,沈如卿才瞬间松了口气。 “这雄性当真压迫感十足。” 中午时分。 一辆黑色的军用悬浮车,缓缓降落在帝星沈家庄园的私人停机坪上。 回到帝国后,为了不引起轰动,苍珏特意换了这辆低调却防御力顶级的悬浮车来送她。 随着气流声停止,舱门缓缓打开。 苍珏率先走出。 他一身墨蓝色的元帅制服笔挺冷肃,黑色长靴踩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肩上的披风随风猎猎作响,气场强大得让人不敢直视。 他站定后,回过身,极其绅士地向舱内伸出手。 随后,沈如卿走了出来。 她没有去扶苍珏的手,而是自己提着裙摆,小心翼翼地跳下了踏板。 帝星的阳光有些刺眼,她微微眯起眼,看着眼前这座奢华得仿佛宫殿般的庄园。 这就是原书中,原主受尽冷眼最后惨死的地方。 不远处,早已等候在外的沈家人看到苍珏的身影,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沈母(白兔兽人),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和自己年轻时有几分相似的女孩。 少女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裙子,身形单薄得像一张纸片,站在气场强大的苍珏身边,却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破碎美。 沈母眼眶瞬间红了,那是血缘的羁绊,她激动的想要上前拉住女儿的手。 “如卿,我可怜的女儿。” 她刚要上前牵住女儿的手,却被身边的沈父(黑豹兽人)不动声色地挡了一下。 沈父神色冷淡,目光仅仅在沈如卿身上停留了一秒。 便转而客气且恭敬地同苍珏寒暄,仿佛这个刚找回来的亲生女儿只是个附带品,甚至不如苍珏脚边的一粒尘埃重要。 苍珏微微颔首,那双极具压迫感的金瞳冷冷扫过沈家众人,将他们眼底的算计与轻视尽收眼底。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沈如卿身上,眼神深邃且温和。 “人送到了,沈家主。” 苍珏声音低沉,带着金属般的质感:“沈小姐是个好雌性,也是本帅亲自护送回来的,应当善待。” 这话分量极重,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在沈家人的心头。 这是在明晃晃地敲打沈家,别因为她是废雌就随意欺辱,她身后站着的,是军部元帅。 沈父心头一凛,连连称是,心中却在飞快盘算:这废材女儿虽然没有价值,但竟能搭上元帅的线? 看来还有点利用空间。 苍珏没有多留,军务繁忙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他怕再待下去会忍不住把这只小兔子带走。 他转身离开,临走前,那双金眸深深看了一眼沈如卿那两瓣娇嫩的红唇。 脑海中闪过梦境里那香艳的一吻,眼神更加晦暗了。 “走了。” 他扔下这两个字,大步登上悬浮车离去了。 送走这尊大佛,沈家庄园门口的气氛瞬间变了。 原本恭敬的伪装卸下,沈家众人的目光才真正落在这个流落在外的真千金身上。 一个个带着审视、挑剔,甚至是厌恶的眼神。 第五章 下马威?你配吗? 沈母终于忍不住,挣脱沈父的手,含泪上前:“如卿,我是妈妈啊,你受苦了。” 她伸出手,想要去触碰那个看起来一碰就碎的女儿。 然而,沈如卿后退半步,动作轻柔却坚定地避开了她的拥抱。 她那双湿漉漉的鹿眼中没有期待,只有一片平静的疏离:“沈夫人,初次见面,您好。” 这一声“沈夫人”,生疏得像是一把刀,让沈母僵在原地。 她的手悬在半空,眼泪瞬间掉了下来,满脸的受伤与愧疚:“如卿,你…你是在怪妈妈吗?” 沈父见状,眉头紧皱。 原本盘算的利益瞬间被这一声“沈夫人”打破,属于一家之主的威严让他厉声呵斥:“放肆! 这是你母亲,就算是没在沈家长大,连规矩都不懂吗? 一回来就气你母亲,这就是你的教养?” 沈如卿在心底冷笑。 教养? 把亲生女儿扔在贫民窟不闻不问,把假千金捧在手心如珠如宝,这就是沈家的教养? 她抬起头,那张绝美的小脸上带着三分怯意,但说出的话却字字珠玑:“我自小就是个孤儿。 是在垃圾堆里抢食长大,自然没什么教养可言。 沈先生若是如此厌恶我,我离开就是了。” 说着,她作势要转身。 “放肆!你什么态度!”沈父气得脸色铁青,抬起了手就要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逆女。 沈如卿冷漠的看着他,嗤笑道:“你以什么身份打我?我从未想过回来你们沈家,明明是你们亏欠我。 怎么,我一回来,就想施父亲的威风? 我配钥匙的,你配吗?” “你!”沈父气的眼睛瞪得溜圆,气的脸红脖子粗。 “父亲,妹妹刚回来,可能还不适应,您别吓着她。” 一道温润如玉的声音适时响起,伸手拦住了沈父要打下去的手。 说话的是沈家大哥沈墨,他穿着一身得体的灰色西装,鼻梁上戴着金丝眼镜,目光温和地打量着这个找回来的妹妹。 他并没有因为她的衣着寒酸而露出鄙夷,反而带着几分愧疚和善意。 但这善意背后藏着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沈如卿对这个大哥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态度依旧不冷不热。 反正她也没打算在这个家久待,这里对她来说,不过是一个暂时的跳板。 “什么妹妹?我只有若冰姐一个姐姐!” 一个暴躁充满敌意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打破了短暂的平静。 是沈家最小的儿子沈宇,一个十足的蠢货。 他染着一头嚣张的黄毛,一脸敌意地瞪着沈如卿,像护食的小兽一样挡在一个白裙少女身前,仿佛沈如卿是什么洪水猛兽。 那少女正是假千金,沈若冰。 她也是一只兔子兽人,不过她是S级精神力。 此刻她穿着昂贵的高定白裙,妆容精致,整个人看起来柔弱又高贵,浑身散发着一种让人忍不住想要呵护的怜惜气息。 沈如卿在心底啧啧两声。 不愧是原PO文的女主,的确有股子那味儿。 这小白莲的气质,拿捏得死死的。 沈若冰眼圈红红的,轻轻拉了拉沈宇的袖子,声音哽咽,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小宇,别这样…… 这本来就是姐姐的家,是我…… 是我占了姐姐的位置,姐姐怨我也是应该的。 只要姐姐能消气,我…… 我做什么都愿意。” 这番话说的极为漂亮,既显得她懂事大度、忍辱负重。 又暗戳戳地坐实了沈如卿“心胸狭隘、容不下人、刚回家就欺负妹妹”的罪名。 果然,沈宇一听这话,火气瞬间炸了。 他指着沈如卿的鼻子骂道:“若冰姐你就是太善良了! 她一个没有精神力、不能生育的废物,凭什么回沈家? 我看她连给你提鞋都不配! 还没进门就摆谱,滚出去!” 沈母听到这话,心如刀绞,想要呵斥小儿子:“小宇,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姐姐……” 可当她看到沈若冰那委屈隐忍,默默垂泪的模样。 心瞬间软了一大半。 沈若冰好歹是她宠爱了二十多年的闺女,那句呵斥卡在喉咙里,一时竟没开口。 沈父更是冷眼旁观,显然也默认了小儿子的话。 在他眼里,S级的假千金能联姻,能安抚雄性,比这个除了脸一无是处的废材真千金有价值得多。 沈如卿看着这出闹剧,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想笑。 这就是所谓的亲人? 沈宇见沈如卿不说话,以为她怕了。 为了给心爱的若冰姐出气,这个不知轻重的蠢货,竟然直接释放出A级雄性的精神威压! “既然你不懂规矩,那小爷我就教教你规矩!给我跪下!” 轰——! 一股无形的黑色气浪猛地爆发,带着黑豹特有的凶戾,直冲沈如卿而去。 沈墨脸色一变,想要阻止:“小宇,住手!” 但已经晚了,威压如泰山压顶,瞬间笼罩了那个单薄的身影。 在场所有人都以为,这个没有任何精神力的废材真千金,会瞬间狼狈倒地,甚至当场吐血昏迷。 沈若冰的嘴角甚至已经隐秘地勾起了一抹快意的弧度。 一秒,两秒,三秒。 预想中的画面并没有发生。 沈如卿稳稳地站在原地,连裙角发丝都没有乱一分。 她那双鹿眼依旧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看戏的嘲弄。 就在威压袭来的瞬间,她体内那股从苍珏身上偷来的,原本沉寂的金色光点猛地亮起。 【绝对防御·金刚之躯(伪)】 自动护主! 虽然这异能只是从梦里偷来的微弱之光,甚至十分微弱。 但苍珏可是SS级巅峰的强者,他的异能哪怕只有一丝,其位格也足以碾压一个刚成年的A级小黑豹。 那股无形的威压撞在沈如卿身上,就像是泥牛入海,瞬间消散无踪。 沈宇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你……怎么可能?!” 沈宇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毫发无损的沈如卿。 刚才那一下,他虽未用全力,但也足以让一个没有异能的废雌当场跪下吐血。 可她不仅站着,甚至连头发丝都没飘动一下。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金色光晕,霸道且坚不可摧。 第六章 她凭什么! 沈家人愣了一瞬,随即一个个睁大了眼睛,眼中全是不可置信。 “竟然是,是苍元帅的异能,这怎么可能……” 沈墨推了推金丝眼镜,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化作了然。 他看向沈如卿手腕上那个显眼的黑色军用空间环,那是苍珏的贴身之物。 看来,苍珏元帅不仅仅是顺路送她回来。 还在她身上留下了某种高阶防御手段,这是早就算到,沈家会欺负她? 看来,苍珏对他这个妹妹很看重啊。 同时,也对沈家十分的不放心呢。 沈父也眯起了眼睛,重新审视这个一直被他视为弃子的女儿。 能让那位眼高于顶的联邦元帅做到这一步,这丫头…… 似乎并不是毫无价值。 而站在一旁的沈若冰,指甲已经深深掐进了掌心。 那是苍珏哥哥的异能气息! 凭什么? 这个废物凭什么能得到苍珏哥哥的庇护? 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内心,但她面上却还要维持着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咬着苍白的唇,眼底闪过一丝极深的嫉恨。 “这就是沈家的待客之道?”一道清冷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沈如卿冷冷地开口。 她此时不再是那个只会躲在苍珏元帅身后的怯懦少女,她抬起头,目光直视沈宇。 那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带着几分强者的凌厉与寒光,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刃。 沈宇被这眼神震慑,竟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背脊发凉。 “好了!” 沈父终于开口,打断了这场闹剧。 不论如何,既然这丫头能抗住威压,又有元帅的保护,那就还有联姻的价值。 “既然回来了,就安分点。”沈父语气生硬,转头对沈墨说道:“给你妹妹安排房间。” 沈墨出来打圆场,温和地招来管家。 沈母看着女儿身上洗得发白的旧裙子,愧疚感再次涌上心头。 她想要弥补,急切地提议道:“把二楼那个向阳的大套房收拾出来给如卿吧,那里采光好,离我们也近……” “咳咳……” 话音未落,一直柔弱无骨地靠在沈宇身上的沈若冰突然捂着胸口,脸色苍白地晃了晃,仿佛下一秒就要晕倒。 “若冰姐!”沈宇大惊失色,连忙扶住她。 沈若冰虚弱地喘息着,眼角含泪,却还要强撑着懂事:“没事的……妈妈,姐姐刚回来,是该住好一点的房间。 我……我只是胸口有点闷,不碍事的……” “那怎么行!”沈宇立刻大叫起来,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那房间就在若冰姐隔壁,这雌性刚从贫民窟那种脏地方回来,身上指不定带了什么细菌和病毒! 若冰姐身体本来就弱,要是冲撞了若冰姐怎么办?” “小宇!”沈母有些为难,担忧的看向新回来的女儿,语气责怪:“怎么能这么说你姐姐……” “我说的是事实!”沈宇一脸嫌恶地看向沈如卿。 “为了若冰姐的安全,她绝对不能住在二楼,我没要她隔离已经算容忍了!” 沈父眉头紧皱,显然也把假千金的身体健康放在了首位。 他不耐烦地挥手,一锤定音:“行了,别吵了。 让她住一楼客房,清净,也省得打扰若冰休养。” 沈母张了张嘴,看着丈夫冷硬的侧脸,最终还是没敢违逆。 只得歉意地看了沈如卿一眼,眼神里满是无奈和懦弱。 看着这一家人的嘴脸,沈如卿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 一楼客房? 求之不得。 一楼离大门和窗户都近,真要是出了什么事,方便她随时跑路。 她神色淡漠,抬手抚摸了一下手腕上冰凉的空间环,无视众人或鄙夷或同情的目光。 转身朝着一楼走去,背影决绝而孤傲。 “咔哒。” 关上门,落锁,隔绝了外面的纷纷扰扰。 沈如卿并没有急着休息。 她坐在陌生的床上,看着手腕上那个黑色的空间环,又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还有些发麻的唇。 昨晚那个梦…… 还有刚才挡住沈宇威压的那一瞬间。 她深吸一口气,试着调动体内的力量。 除了原本那丝霸道的紫色雷电,此刻她的皮肤表层,缓缓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 那光晕虽然微薄,却坚硬无比,给人一种绝对的安全感。 那是苍珏的【绝对防御】。 “果然有用。” 看着指尖跳跃的金光,沈如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这沈家,看来也不是那么难混。 只要她不断变强,只要她手里握着足够的底牌,她随时可以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牢笼,去过她想要的生活。 她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力量,心中不禁升起一丝期待。 不知道今晚,还会不会入梦? 如果是,这次又会是谁? 只要能变强,哪怕是洪水猛兽,她也敢去薅一把羊毛。 她不知道的是。 在帝都星的另一端,某个深不见底,阴冷潮湿的地下宫殿里。 黑暗中,一条巨大的墨鳞黑蛇正烦躁地甩动着尾巴,鳞片摩擦地面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那双竖瞳冰冷而嗜血,正死死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信子吞吐,仿佛嗅到了什么令他灵魂颤栗的美味猎物。 “光……” 阴冷的声音在地下回荡,带着偏执的疯狂。 夜色深沉,沈家庄园陷入寂静。 沈如卿再次坠入了那个令人脸红心跳的梦境。 这次没有漫天风雪,也没有飞船的狭窄。 眼前是一间宽敞、冷硬,充满极简风格的卧室,那是苍珏在元帅府的主卧。 暖黄色的灯光下,那个白天里威严不可侵犯的雄性,此刻正穿着一件黑色的丝绸睡袍,慵懒地靠坐在床头。 他手里拿着一本书,似乎在阅读,但眉头却微微锁着。 领口因为姿势的原因微微敞开,露出一大片紧实蜜色的胸肌,以及那随着呼吸起伏的性感锁骨。 那张冷峻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禁欲,却又散发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力。 沈如卿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不受控制,像只渴求温暖的小兽,被那股属于强者的荷尔蒙牵引着走了过去。 她来到床边,没有犹豫,大胆地抬腿,直接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啪嗒。” 苍珏手中的书滑落在地。 他那双原本冷淡的金眸瞬间变得幽深,瞳孔收缩,带着一丝诧异和难以掩饰的暗火。 他没有推开她。 反而,那双戴惯了手套的大手,此刻毫无阻隔地扣住了她纤细的腰。 第七章 小东西,别叫我抓到你! 掌心的温度滚烫得吓人,隔着薄薄的睡裙衣料,几乎要灼伤她的肌肤。 “又是梦吗?” 他低哑地呢喃,声音里压抑着即将爆发的情欲,那是被压抑了太久的野兽在低吼。 沈如卿没有回答。 她知道梦境有时间限制,这一次,她要拿到更多。 凭着本能,她低下头,温热的唇瓣轻轻印上了他滚动的喉结。 那是雄性最脆弱,也最敏感的地方。 与此同时,她的小手顺着他敞开的领口探入,在他结实滚烫的胸膛上肆意点火。 “唔……” 这一举动彻底击碎了苍珏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既然来了,就别想跑。” 他低吼一声,猛地翻身,天旋地转间,将她死死压在身下。 铺天盖地的吻落了下来,不再是之前的试探,而是带着极强的侵略性和占有欲。 从唇角到锁骨,再到那一处处敏感的肌肤,他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吞吃入腹。 他的手探入她的发间,迫使她仰起头承受这狂风暴雨般的索取。 两人的气息交缠,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暧昧与火热。 沈如卿在梦中颤栗,他的强势霸道,让她几乎迷失。 就在苍珏的手指顺着她的裙摆上滑,准备彻底占有这个让他日思夜想的小妖精时…… 时间到了。 怀中的温软突然化作一缕轻烟,在他指尖消散。 元帅府主卧。 苍珏猛地从床上惊醒。 “哈……” 他胸膛剧烈起伏,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黑色的睡袍凌乱不堪。 身体胀痛得厉害,那种即将爆发却被硬生生打断的空虚感,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暴躁。 怀里空荡荡的,只有空气中还残留着那股让他发狂的甜香。 “该死……” 他低咒一声,狠狠一拳砸在床上。 金色的眼瞳里满是欲求不满的戾气,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她肌肤细腻如脂的触感。 那种看得见摸得着,却在关键时刻吃不着的滋味,简直要逼疯他。 “小东西,真的很好,白日怯生生,晚上却大胆的入梦把我撩成这样。”他咬牙切齿,声音沙哑。 “你可一定要躲好,千万别让我抓到你,否则,我一定要让你哭着求饶。” 与此同时,沈家一楼客房。 沈如卿猛地从床上惊醒,整个人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她大口喘着气,脸颊烫得惊人,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她下意识地抬手捂住自己的嘴。 “嘶……” 轻微的触碰都让她感到刺痛。 她的嘴唇全是发麻肿胀的感觉,仿佛还残留着梦中那个雄性霸道,不留余地的吮吸感。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略显凌乱的睡裙,眼中闪过一丝后怕,又带着几分得逞的快意。 “这只狮子……比想象中还要饿啊。” 羞耻感让她想把头埋进被子里,但理智迅速回笼。 那是梦,也是交易。 “只要不亏,就是赚。” 她深吸一口气,立刻沉下心神检查识海。 原本空荡荡的识海中,那只粉色的小兔子正精神抖擞地蹦跶着。 怀里除了那一丝紫色的雷电,此刻正死死抱着一团比上次更耀眼的金色光球,像个守财奴一样不肯撒手。 那是苍珏的金系异能。 沈如卿心念一动,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个用来喝水的不锈钢水杯上。 “试一试。” 她集中精神,指尖微动。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那坚硬的金属水杯,竟然像是被高温融化的橡皮泥一样,瞬间扭曲、拉长、变形。 “铮——” 一声轻鸣,水杯最后化作了一把锋利无比的金属匕首,寒光凛凛地悬浮在半空。 【金系·金属操控】。 沈如卿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如果说上次偷到的是被动的防御,那么这次那个火热的吻,让她偷到了主动的攻击。 虽然现在的强度还不够大,但在关键时刻,一把凭空出现的匕首,足以让她反杀敌人。 她将匕首变回原状,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有了这招,她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又多了一分保命的底牌。 还没等她平复心情,门外就传来了急促且毫不客气的敲门声。 “砰砰砰!” 沈如卿眼中的锋芒瞬间收敛,恢复了一贯的清冷与疏离。 她并不在意这扇门外是谁,反正对她来说,这整个沈家都是无关紧要的过客。 她打开门,神色淡淡。 沈若冰穿着一身昂贵的高定纱裙,笑意盈盈地挽着一脸不耐烦的沈宇站在门口。 “姐姐,你醒啦?” 沈若冰声音甜美,眼神却在沈如卿略显红肿的嘴唇上停留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狐疑,但很快被掩饰过去。 “昨天回来得急,还没来得及给你做全面的身体检查。 爸爸妈妈也想知道,你在第七星球待了这么久,身体数值有没有变化,万一…… 万一觉醒了什么呢?” 沈若冰嘴上说得好听,一副全心全意为姐姐着想的模样,眼底却闪过一丝恶毒的精光。 她根本不信沈如卿能有什么变化,那个贫民窟能养出什么好东西? 她只是想借此机会,再次当众确认沈如卿“废雌”的身份,狠狠羞辱这个真千金,好让沈家彻底断了对她的念想。 沈如卿看着这两人拙劣的表演,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她没有像原主那样表现出怯懦或委屈,而是极其冷淡地扫了两人一眼,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检查?可以。” 她现在体内藏着偷来的雷系和金系异能,若是被精密的仪器查出来,确实麻烦。 但她更清楚,如果不去,这两人会像苍蝇一样没完没了。 “走吧。” 她越过两人,径直朝外走去,连多余的一个眼神都懒得给。 沈宇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废物竟然这么嚣张,既不害怕也不讨好,完全无视了他们。 “装什么清高!”沈宇愤愤地啐了一口:“等结果出来,看你还怎么傲!” 沈如卿走在前面,在心里暗中沟通识海里的粉色小兔子,下达了死命令:“藏好了! 无论如何,把那些偷来的能量给我藏进肚子里,绝不能露馅!” 粉兔子抖了抖耳朵,郑重地点了点头,把怀里的雷电和金球拼命往身下塞。 第八章 看起来好好吃 一行人来到了帝都星最大的检测中心。 这里设备顶尖,来往的都是非富即贵的兽人。 沈若冰享受着周围人对她S级精神力者的尊崇目光,像只骄傲的孔雀。 “姐姐,去吧,别怕。” 沈若冰假惺惺地将沈如卿推到了那台巨大的精密仪器前。 沈如卿神色淡漠,深吸一口气,将手放了上去。 “滴——” 仪器发出刺耳的蜂鸣声,屏幕上的数据开始疯狂跳动。 沈若冰紧紧盯着屏幕,嘴角已经挂上了准备好的嘲讽笑容。 沈宇更是抱臂站在一旁,等着看这个废物的笑话。 沈如卿表面平静,内心却在疯狂给小兔子加油:“顶住!” 几秒后,结果定格。 【精神力:F(无)】 【异能:F(无)】 看到这两行字,沈若冰嘴角的笑意瞬间扩大,眼底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果然是个废物,一点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她刚想开口假意安慰几句“姐姐别难过”,却见屏幕下方又跳出一行小字:【生育值:D(具备低等生育能力)】 全场死寂了一秒。 沈若冰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眼底划过一丝不可置信的嫉恨。 怎么可能?! 这个废物在第七星球那种辐射严重的地方长大,竟然还能保留生育能力? 虽然只是最低等的D级,但也意味着她不再是毫无价值的“废雌”,只要能生,就有联姻的价值! “这机器是不是坏了……”沈宇也愣住了,嘀咕道。 沈如卿看着结果,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暗暗松了口气。 还好小兔子给力,把偷来的雷系和金系异能都屏蔽得干干净净。 至于生育值变成D…… 多半是那只粉色兔子带来的副作用,或者是那两次“偷吃”带来的滋养。 她没有表现出惊喜,依旧是一副事不关己的冷淡模样,仿佛能不能生对她来说根本无所谓。 就在沈若冰咬牙切齿,准备找茬说D级也是垃圾的时候。 检测中心的大门突然自动向两侧滑开。 轰——! 一股强悍凌厉、带着浓重血腥气的威压瞬间席卷全场,让在场所有人的呼吸都为之一窒。 苍珏大步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作战服,身后跟着一队全副武装的亲卫。 他面色有些苍白,眼底布满红血丝,眉宇间带着挥之不去的躁郁和戾气。 他刚从战场回来不久,精神海本就处于临界点,再加上昨夜那个该死的,戛然而止的春梦让他根本没睡好。 身体里的火气和精神海的暴动交织,让他整个人处于爆发的边缘,特意来此做紧急疏导检测。 “元帅!” 看到那个高大的身影,沈若冰眼睛一亮,惊喜地唤了一声。 她理了理裙摆,想要上前展示自己的S级治愈力,这可是她在苍珏面前刷好感度的最佳时机。 然而,苍珏却看都没看她一眼。 他的脚步在看到沈如卿的瞬间一顿,目光越过沈若冰和沈宇,直直落在那个缩在仪器旁的纤细身影上。 那眼神太具有穿透力,带着一丝审视、探究,还有压抑不住的暗火,仿佛要将她的衣服扒光,看穿她的灵魂。 “闲杂人等出去,本帅有话问她。” 苍珏冷冷地挥手,声音沙哑得可怕。 “可是元帅,我是S级治愈师,您的脸色看起来……”沈若冰不甘心地想要靠近。 “滚。” 苍珏连多余的一个字都懒得说,身上S级的威压稍微释放一丝,沈若冰便脸色惨白地倒退几步。 沈宇还想说什么,被亲卫冰冷的枪口一指。 吓得脸色惨白,只能愤愤地拉着满脸不甘、嫉妒得快要发狂的沈若冰退了出去。 检测室内,瞬间只剩下两人。 空气仿佛凝固。 苍珏一步步逼近沈如卿,身上那股混合了硝烟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将她困在冰冷的检测台与自己滚烫的胸膛之间,单手撑在她身侧。 低下头,那双金瞳死死锁住她的脸,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丝危险的试探:“昨晚……你睡得好吗?” 沈如卿心跳如雷,她能感觉到男人身上那股躁动不安的气息。 她抬起头,那双鹿眼无辜地眨了眨,面上装作茫然不懂:“元帅想问什么?托您的福,从第七星球离开来到帝星,回到了沈家。 我昨晚睡得很沉,一夜无梦。 元帅您……没睡好吗?您看起来神色不太好的样子。”她楚楚可怜的看着他,眼底带着关切,嘴上温柔的询问着。 苍珏的目光一直落在她张张合合的红唇上,这唇长得可真好看,让人好想吃一口。 沈如卿看着对方的神色,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 她这演技,满分。 苍珏眯起眼,目光依旧在她红润的嘴唇上流连。 睡得很沉?一夜无梦? 那昨晚在他梦里那个大胆包天、把他撩得差点失控的小妖精是谁? 正当苍珏欲再进一步,逼问出真相时。 “轰隆——!!!” 检测中心外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紧接着,刺耳的警报声大作,整个地面开始剧烈摇晃。 爆炸的冲击波瞬间震碎了检测室所有的防弹玻璃,无数碎片如雨点般落下。 “敌袭,是反叛军!元帅,您小心!”外面的亲卫大声吼道。 爆炸点就在检测中心正上方,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头顶一块巨大的混凝土天花板断裂。 携带着万钧之力,直直朝着沈如卿的头顶砸了下来! 沈如卿瞳孔骤缩,根本来不及躲避。 “小心!” 耳边传来一声低吼。 下一秒,她被拥入了一个坚硬滚烫的怀抱。 苍珏没有丝毫躲避的意思,身为SS级巅峰的强者,这种程度的物理攻击对他来说根本构不成威胁。 他单手抱着沈如卿,连头都没抬,只是眼神骤冷,另一只手猛地向上轰出。 “破!” 轰——! 金色的光芒瞬间爆发,那块足以将人砸成肉泥的巨大天花板,在触碰到金光的瞬间,直接被狂暴的能量轰成了齑粉! 漫天石屑纷飞,却在距离两人半米处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挡住。 沈如卿毫发无损,甚至连灰尘都没沾上。 她趴在苍珏怀里,听着男人强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那股令人心悸的绝对力量。 这就是SS级强者的实力吗? 然而,危机并没有解除。 苍珏虽然没有受伤,但刚才那一瞬间的能量爆发,以及外界剧烈的爆炸声和硝烟味,成了压垮他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本就处于精神海崩溃的临界点。 “吼——” 一声低沉痛苦却充满暴虐的兽吼从他喉咙深处溢出。 苍珏并没有松开沈如卿,反而将她勒得更紧,仿佛她是这混乱世界中唯一的救赎,又仿佛是想将她揉碎。 第九章 他难道要在废墟里…… 他缓缓低下头,原本金色的瞳孔此刻瞬间充血赤红,理智在这一刻崩塌。 在他身后,一头巨大的黄金雄狮虚影若隐若现,狮鬃狂乱舞动,发出狂暴的怒吼。 那是……狂化的征兆。 狂暴的精神力如同失控的风暴,开始无差别攻击四周。 虽然检测中心的门没有坏,但头顶坍塌的巨大天花板和扬起的漫天尘土。 瞬间将两人与外界隔绝开来,形成了一个昏暗,逼仄且充满危险的私密空间。 沈如卿被苍珏死死勒进怀里,那铁钳般的手臂几乎要将她的腰肢折断,骨头生疼。 此时的苍珏,身后那头巨大的黄金雄狮虚影正在仰天咆哮,金色的瞳孔里只剩下兽类的凶戾。 “苍元帅,苍元帅,苍…苍珏,你醒醒!” 她焦急地大喊,试图挣脱那令人窒息的怀抱。 但此时的苍珏已经听不进任何声音,理智被精神海的剧痛吞噬,只剩下杀戮与破坏的本能。 眼看他就要彻底失控,沈如卿顾不得其他,生存的本能战胜了恐惧。 她不再推拒,反而主动伸出双臂,环住他劲瘦滚烫的腰。 没用。 狂躁的能量依旧在肆虐,甚至割破了她娇嫩的皮肤。 沈如卿心一横,垫起脚尖,双手捧住他滚烫的脸颊,在那双赤红兽瞳的注视下,对着那双紧抿的薄唇吻了上去。 “唔……” 就在双唇相贴的瞬间,识海中的粉色小兔子仿佛感应到了巨大的危机,开始疯狂运转。 它听从主人的吩咐,将之前偷来的经过转化的微弱能量,试探性地渡了过去。 那是一股带着清凉气息的安抚,虽然微弱,却像是一根细针,精准地扎破了苍珏即将爆炸的气球。 苍珏原本即将崩溃、如同岩浆般翻涌的精神海,仿佛被注入了一股甘冽的清泉。 几秒后。 他赤红的双目逐渐褪去血色,恢复了平日的清明与深邃。 视线聚焦,他看着近在咫尺,闭着眼主动献吻的小雌性,眼底残留的躁郁迅速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浓烈的探究,眼底瞬间泛起汹涌的暗火。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 那种灵魂都在颤栗的契合感,那种甜美到让他发疯的味道。 和昨晚那个让他夜不能寐,在梦里大胆撩拨他的小妖精,一样甜美。 苍珏一开始也曾怀疑过她能进入他的梦境,两次试探后发现她好似真的不知情。 现在他也只以为,是自己对这个小雌性一见钟情,渴望到了极致,才会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原来……现实里的你,也是这个味道。 当真美好,让人沉沦……” 苍珏没有放过这个送上门的机会。 理智回归的瞬间,雄性的掠夺本能占据了上风。 他大手猛地扣住沈如卿的后脑勺,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唔!” 沈如卿惊呼一声,声音被尽数吞没。 这是一个充满了雄性荷尔蒙与掠夺意味的深吻,带着战场上硝烟的味道,混合着血腥气,以及独属于苍珏的霸道。 大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下滑,猛地一收。 苍珏臂力惊人,直接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让她不得不顺势盘住他的腰,跨坐在自己劲瘦的腰腹上。 沈如卿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这里可是废墟! 虽然有烟尘遮挡,但外面全是人! 羞耻感让她开始挣扎,小手抵在他坚硬如铁的胸膛上推拒,试图拉开距离。 “放……放开……” 但这点力气对于SS级强者来说,只是蚍蜉撼树,甚至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情趣。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在这种满地狼藉的废墟中,被就地正法时,苍珏猛地停了下来。 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触,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那双金色的瞳孔里翻涌着骇人的情欲,却被强大的理智死死压制住。 他盯着她红肿的唇,拇指重重地摩挲了一下,眼神晦暗不明。 “既然在梦里敢那么撩我,现在怕什么?” 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小雌性,你真是……甜得要命。” 这里毕竟是遭受袭击的现场,到处都是断壁残垣,不安全,也不适合做某些事。 他弯腰,将还在发抖的沈如卿一把打横抱起。 “抱紧。” 低喝一声,他长腿一迈,直接抱着她从一旁破碎的窗口跃出。 身后,训练有素的S级亲卫战士已经迅速赶到,控制了局面,不需要元帅亲自出手。 苍珏抱着她,稳稳落在一辆隐形的重型军用悬浮房车前。 虹膜识别通过,舱门自动滑开。 他大步跨入,随着舱门关闭,将外界的喧嚣与硝烟彻底隔绝。 房车内空间逼仄而私密,只有昏暗的暖黄色灯光,气氛暧昧不清。 苍珏没有把她放下,而是直接抱着她,一同倒在宽大的休息榻上。 沈如卿吓得缩成一团,像只受惊的鹌鹑,生怕这个刚刚还在发情,满身血腥气的雄性会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 但预想中的掠夺并没有发生。 苍珏只是将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她是某种能救命的瘾品。 “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他的声音透着浓浓的疲惫与沙哑,卸下了元帅的威严,只剩下一个深受精神海折磨的雄性的脆弱,“精神海暴动太疼了…… 只有你……只有在你身边,我才能舒服点。” 找到她前,他已经连续作战一个半个月,精神海早已干涸龟裂,刚才的暴动更是雪上加霜。 “我好久没合眼了,陪我睡会儿,行不行?就一会儿。” 说着,他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敏感的脖颈,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他像是在品尝一道美味的点心,却又克制着不去大快朵颐,只是用这种亲昵的方式寻求慰藉。 沈如卿原本僵硬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她不是心软,而是有了惊人的发现。 就在刚才那个深吻,以及现在这样毫无阻隔的亲密拥抱中,识海里的粉色小兔子简直疯了! 它在疯狂地转圈,怀里抱着的金色光球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 现实中这样亲密的肢体接触,从他身上偷取能量的速度,简直是梦里的十倍! 第十章 今天放过你 源源不断的金色光点,顺着两人相贴的肌肤,如潮水般涌入她的体内,充盈着她的经络。 那种变强,充实的感觉让她食髓知味,甚至有些上瘾。 既然只是抱抱就能变强,还能获得SS级强者的庇护,何乐而不为? 这可是送上门的“充电宝”。 于是,她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乖巧地点了点头。 “好,我陪着您。” 她不再抗拒,甚至主动往他怀里缩了缩,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小手轻轻搭在他劲瘦的腰上。 苍珏感受到怀中人的顺从,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 他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手臂收紧,将她牢牢锁在怀里,像是恶龙守护着珍宝。 没过多久,他便传来了沉稳均匀的呼吸声。 与此同时。 帝都星的星港,一艘没有任何标识,漆黑如幽灵般的战舰,悄无声息地降落在私人停机坪上。 舱门缓缓打开,冷冽的寒风灌入。 一个身形高大,浑身散发着暴戾与血腥气息的雄性走了出来。 他有着一头如月光般冰冷的银色长发,在风中狂乱舞动。 那双赤红色的瞳孔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无尽的杀意和野性。 前星际战神,雷霆银狼——墨临。 他回来了。 从地狱般的极寒冰原,爬回来了。 墨临站在舱门口,微微仰头,鼻翼耸动,似乎在空气中捕捉着什么。 那股熟悉的让他魂牵梦萦的甜香,虽然微弱,却真实地存在于这帝都星的空气中。 下一秒,他嘴角咧开一抹嗜血又疯狂的笑容,露出森白的犬齿,眼底闪烁着要把人拆吃入腹的恐怖占有欲。 “抓到你了……” “我的……小雌性。” 帝都星港口,寒风凛冽。 舱门打开的瞬间,一股令人窒息的暴虐气息席卷而出。 男人迈步走出,他有着一头银灰色的短发,在风中狂乱舞动。 那双赤红的狼眸里翻涌着未散的风暴,周身雷霆隐隐闪烁,发出令人牙酸的“滋啦”声,吓得周围的路人纷纷避让,惊恐地捂住嘴巴。 “那是……墨临?!” “天啊,那位传说中已经狂化崩溃,被流放到冰原等死的前上将,竟然奇迹般地杀回来了?” 墨临无视周围的窃窃私语,他微微仰头,鼻翼耸动,深吸了一口气。 在这充斥着金属与废气的星港中,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令他魂牵梦绕的甜香。 那是独属于那个小雌性的味道,像钩子一样,死死勾着他即将失控的理智。 “小骗子……” 他舔了舔锋利的犬齿,露出一抹危险至极的冷笑,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偷了我的异能就想跑?被我抓到,你就死定了。” 他拿出通讯器,看着上面显示的微弱雷系能量波动定位。 那个方向,正是沈家庄园,或者说,是苍珏那个伪君子的地盘。 “呵,苍珏。” 墨临握碎了手中的栏杆,雷光炸裂。 一场关于争夺与狩猎的风暴,即将在帝都星掀起。 军用房车内,气氛暧昧而静谧。 苍珏从浅眠中醒来,低头看着怀中睡得正香的小雌性,那一身冷硬的杀伐之气瞬间化作一滩春水。 她乖巧地蜷缩在他怀里,呼吸绵长,长睫微颤,像只毫无防备的小奶猫。 刚才在废墟中,她是那样勇敢地吻他,安抚他的狂躁,此刻却又如此柔弱。 苍珏的大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心中已然做出了决定:回去就向沈家提亲,正式结侣。 他早已查清,沈家那个唯利是图的老东西,正准备将这个刚刚找回来的女儿送去联姻。 对象竟然是一个风烛残年,有着虐待前科的老贵族,只为了换取一点商业利益和矿产资源。 想到这里,苍珏眼底骤然浮现出滔天的怒意与杀意,周身气压骤降。 该死的东西,没有养育过她一天,却敢这样把她当货物一样糟践! 既然沈家不护她,那以后,她由他来护! 这股凛冽的杀意惊醒了怀中的人儿。 “唔……” 沈如卿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神还有些茫然,像只受惊的小鹿,显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苍珏见状,瞬间收敛了一身戾气,眼神柔得能滴出水来。 他低下头,珍重地亲了亲她的额头,声音沙哑磁性:“宝贝甜心,醒了?” 还没等沈如卿反应过来,他接下来的话便如惊雷般落下:“你我已经这样,若不结侣,就是对你的不负责了。 沈家想把你卖给老头子换资源,我绝不允许。 和我结侣,做我的雌主,好不好? 让我守护你,保护你。” 沈如卿听到“雌主”二字,瞳孔微缩,十分震惊。 在星际兽世,雄性地位虽然看似强势,但在家庭结构中,雌主意味着绝对的支配权。 苍珏是帝国元帅,SS级强者,竟然愿意俯首称臣,甚至…… 这意味着他默许了她未来可以拥有其他侧夫! 她迅速垂下眼帘,掩盖住眼底的震惊与寒光,开始在心中权衡利弊。 在这危机四伏的星际,她没有背景,还是个D级生育值的真千金,若是没有靠山,迟早会被沈家吃干抹净。 苍珏给出的诚意太足了,若是能得到他的庇护,倒也不是不行。 虽然是利用,但这笔交易,划算。 于是,她抬起头,红着脸,眼眶微湿,乖巧地点了点头,声音软糯:“我……我都听元帅的。” 这副顺从又依赖的模样极大地取悦了苍珏。 “乖女孩。”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不再是之前的浅尝辄止。 大手在她身上点火,顺着衣摆探入,掌心的茧子磨得她浑身战栗。 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他把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只差最后那一步实质性的结合。 “唔……苍珏……别……” 直到沈如卿被欺负得眼尾泛红,浑身瘫软成一滩水,连脚趾都蜷缩起来,他才喘息着停下。 他额头抵着她的颈窝,平复着体内叫嚣的躁动,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今天放过你……下次,可就不会放过你了。” 整理好衣物后,苍珏直接传令机器人驾驶房车前往沈家。 悬浮车降落,舱门打开。 第十一章 她是我雌主 苍珏一身笔挺军装,牵着沈如卿的手,大步流星地走进沈家大厅。 他无视沈家众人惊愕的目光,直接进去拜访,浑身散发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沈家主。” 苍珏开门见山,语气冷硬:“本帅今日特来告知,如卿与我两情相悦。 过几日,我会带聘礼正式上门提亲,求娶如卿做我的雌主。” “什么?雌……雌主?” 沈父震惊得手中的茶杯都差点拿不稳,“哐当”一声掉在桌上。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被他视为废棋,准备送给老贵族做续弦的女儿,竟然真的入了元帅的眼! 而且不是普通的正妻,是地位最高的雌主!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苍珏不仅要用整个元帅府的资源供养她,甚至容许她日后为了繁衍子嗣,接纳其他的兽夫! 震惊过后,便是狂喜。 这丫头的价值,瞬间翻了百倍不止! 沈父原本冷淡的脸瞬间堆满了谄媚的笑:“这……这是如卿的福气啊! 元帅能看上她,是沈家的荣幸!” 看着沈父这副嘴脸,沈如卿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低眉顺眼。 临走前。 苍珏拿出自己的私人终端,递到沈如卿面前,语气温柔却不容拒绝:“加上我的私人好友,设置特别关注。 有事随时联系我,谁敢欺负你,告诉我。” 沈如卿乖巧地加上了。 做完这一切,苍珏当着沈家众人的面,旁若无人地捧起沈如卿的脸,重重地亲了亲她的嘴角,眼神里满是占有欲。 “等我。” 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二楼,阴影处。 沈若冰站在栏杆后,看着这一幕,指甲都要掐断了,掌心渗出了血丝。 她酸溜溜地说了几句恭喜,维持着那副温柔大度的假象。 可一回到房间,她便原形毕露。 “砰!啪!” 昂贵的花瓶被砸得粉碎。 沈若冰面容扭曲,哪里还有半点S级治愈女神的样子? 她怒骂道:“系统!你不是说我是这个世界的女主么? 为什么!为什么苍珏那样的雄性看不上我,反而看上了那个废物! 甚至还要奉她为雌主! 她凭什么? 她连精神力都没有,苍珏是不是瞎了!” 脑海中,一道冰冷的机械音响起: 【宿主,请冷静。气运是可以掠夺的,请不要肖想不该肖想的,剧情虽然出现了偏差,但那沈如卿终究会死。】 【你急什么?在她没有正式结侣前,制造意外让她死亡不就好了?死人,是争不过你的。】 听到系统这样说,沈若冰眼中的怒火渐渐平息。 她深吸一口气,看着镜子里那张扭曲的脸,重新调整表情,取而代之的是阴毒的寒光,眸子危险地眯了眯。 “你说得对……是该解决了。” 本来想让她做自己的对照组,留着慢慢羞辱。 既然她这么不识相,敢抢我的男人,那就早些死吧。 送走苍珏后,沈如卿依旧不搭理沈家人虚伪的讨好,径直回了一楼客房。 她太累了,不仅是身体上的疲惫,更是精神上的紧绷。 刚想躺下休息,没过多久,敲门声再次响起。 “叩叩。” 很有礼貌,不急不缓。 沈如卿皱眉,打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沈家大哥,沈墨。 他依旧戴着那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文儒雅,但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却带着几分让人看不透的深沉。 得到允许后,沈墨推门而入。 他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露出谄媚或厌恶的神色,而是神色复杂地看着她,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评估什么。 “卿卿……” 他声音温润,带着一丝试探:“我可以这样称呼你吧?” 沈如卿挑眉,倚在门框上,并没有表现出受宠若惊,而是似笑非笑地示意他继续。 这个家里,看似最温和的大哥,恐怕才是藏得最深的那一个。 沈墨藏在镜片后的眸子里,闪烁着令人捉摸不透的光。 他看着正准备休息的沈如卿,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语气看似温和,实则透着一股理智到了极点的残酷。 “卿卿,有些话父亲不便说,但我作为大哥,必须提醒你。 苍珏是帝国元帅,他身后的家族和军部势力盘根错节,绝不是你所想的那般简单。 你现在虽然暂时得到了他的庇护,但你必须清楚,你没有抚慰能力。” 他顿了顿,目光在沈如卿精致却脆弱的脸上扫过,声音放低。 “S级以上的雄性,精神海随时面临崩溃的风险。 若有朝一日他精神海崩溃,严重者,需要S级的雌性进行深度的亲热抚慰才能拉回理智。 那时候你怎么办? 看着他死,还是看着他为了活命,去找别的雌性?” 沈如卿垂着眼帘,手指轻轻摩挲着衣角,仿佛被吓到了。 沈墨见状,以为她听进去了,便补充道:“虽然星际法律允许雌性拥有多个伴侣,但从未有过雄性拥有多个伴侣的先例。 但为了活命,那是本能,到时候你也无力阻止…… 这就是没有精神力的悲哀。” “说完了吗?” 沈如卿突然抬起头,打断了他。 那双鹿眼里没有沈墨预想中的惊慌失措,反而神色淡淡,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 “不用你操心,多谢你的好意,如果真有那一天,我也不会拦着他。” 她不仅不会拦,说不定还会给他递套。 毕竟,活着才是第一位的,男人? 不过是工具罢了。 沈墨见她油盐不进,神色一僵,最终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咔哒。” 门锁落下。 沈如卿脸上的怯懦瞬间消失。 她嗤笑一声,去浴室洗了个澡,洗去了一身的疲惫。 躺在床上时,她闭目感应着体内那团从苍珏那里偷来的金色能量。 虽然还不能完全凝聚成型,但那种充盈在经脉里的力量感,让她心情大好。 至于沈墨的话,她压根没放在心上,只要这只粉色兔子能一直偷,她就能一直变强,谁说只有抚慰才是出路? 夜色深沉,困意袭来。 沈如卿再次入梦。 这一次,没有漫天风雪,也没有奢华的飞船。 这是一个漆黑的房间,伸手不见五指。 第十二章 逃,都是疯子! 屋里没开灯,她什么都看不见,只有死一般的寂静,寂静得让人毛骨悚然。 “呼……” 并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危机感瞬间席卷而至。 身后突然贴上来一具滚烫,强悍到令人窒息的躯体。 那不仅是体温的压制,更是一种来自顶级掠食者的血脉压制。 “谁?!” 沈如卿心头一惊,下意识地调动体内那丝微弱的紫色雷电,反手就向身后攻击而去。 然而,实力的差距是悬殊的。 “滋啦——” 那点微弱的雷光在黑暗中刚亮起一瞬,就被一只戴着黑色半指手套的大掌轻松扣住。 男人只稍微用力,便将她的手腕反剪在身后,将她整个人死死压向自己坚硬如铁的胸膛。 “呵……” 黑暗中传来雄性低沉磁性的笑声,胸腔的震动顺着背脊传导过来。 那笑声带着一丝戏谑,还有几分抓到猎物的兴奋:“小东西,拿从我这里偷走的异能攻击我?胆子不小!” 墨临! 沈如卿瞳孔骤缩,还没来及求饶,雄性密集的吻便如暴风雨般袭来。 带着惩罚,更带着饿了许久的渴望,瞬间夺走了她的呼吸。 “唔……” 没多会儿,她就喘息着被他压在了那张不知何时出现的床上。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 他在梦里肆无忌惮,像是在确认领地,又像是在宣泄重逢的狂喜。 她只能无助地抱紧他汗湿的背脊,随着他在黑暗中飘摇、沉沦。 “小东西,真叫我好找……” 雄性低哑餍足的声音自耳边传来,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与偏执:“你为我解决了狂暴,救了我的命,便是我的雌性。 等我,嗯?” 沈如卿浑身汗毛竖起,还没来及拒绝,就被送上了云巅,意识在他身下彻底消散。 …… 帝都星港口,漆黑的战舰卧室内。 墨临猛地睁开眼,赤红的狼眸在黑暗中熠熠生辉。 他看着身上的一片狼藉,以及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的甜香,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心情愉悦地勾起唇角,发出一声低沉的冷笑。 “真是个迷人的小东西……原来你果然躲在沈家啊。” 而在沈家客房醒来的沈如卿,却是另一番光景。 她猛地坐起,大口喘息,浑身湿透,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还未散去,腰酸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疯子……都是疯子!” 她惊恐地反应过来,那个狼兽人不仅没死,还顺着梦境找过来了! 而且听他的口气,他已经知道是她在偷异能,并且精准地锁定了她的位置,很快就会找上门来讨债。 沈家不能呆了! 苍珏虽然能护她,但若是墨临那个疯子杀过来,两个SS级雄性撞上,她夹在中间只会死得更惨。 更重要的是,如果墨临当场揭穿她偷异能的秘密,苍珏会怎么想? 甚至可能被这两个占有欲极强的SS级雄性联手撕碎,或者锁起来当专属禁脔。 “必须逃!” 沈如卿当机立断。 她顾不得身体的酸痛,连夜利用空间环里不多的积蓄,凭借着从苍珏那里顺来的军用反侦察设备,小心翼翼地避开了沈家的监控。 趁着夜色,她从沈家后门逃离,一头扎进了帝都星最混乱,最鱼龙混杂的贫民窟。 那里没有监控,是藏污纳垢之地,也是最好的藏身之所。 然而。 她终究还是低估了SS级雄性对伴侣的执着,以及那如同雷达般恐怖的追踪能力。 尤其是当两个顶级雄性同时在找一个人的时候,整个帝都星都要被翻个底朝天。 她在贫民窟躲了不过三日。 第三天的黄昏,残阳如血。 沈如卿刚买完劣质的营养液,裹着破旧的斗篷回到那个逼仄潮湿的临时住所楼下。 脚步刚迈进巷子,她就感觉空气瞬间凝固了。 一种令人灵魂战栗的恐怖威压,从巷子的两头同时碾压而来。 左边,漫天的金色狂狮虚影在夕阳下咆哮,神圣而霸道。 右边,暴戾的雷霆银狼在阴影中龇牙,雷光炸裂,毁灭一切。 两股恐怖的威压在狭窄的巷道中碰撞,激起无形的气浪。 修罗场,到达了。 狭窄逼仄的巷弄内,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的水泥。 一边是金狮霸道的金色护盾,那是苍珏的绝对领域,一边是银狼狂暴的雷霆电网,那是墨临的毁灭雷池。 两股毁天灭地的SS级能量在空中无声碰撞,激起令人牙酸的“滋滋”声,周围的墙壁开始出现龟裂,碎石簌簌落下。 处于风暴中心的沈如卿脸色惨白,手中的营养液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身体止不住地瑟瑟发抖,像是一只误入猛兽战场,即将被撕碎的小白兔。 她紧紧咬着下唇,直至渗出血丝,眼中蓄满了泪水,却死死低着头,根本不敢看巷口那一头。 墨临正穿着一身黑色的作战服,银发狂舞,那双赤红的狼眸仿佛能洞察一切。 正似笑非笑地盯着她,手里还把玩着一团滋滋作响的雷电。 那眼神分明在说:跑啊?怎么不跑了? 沈如卿心脏狂跳,大脑飞速运转。 她心里清楚,绝不能承认梦境,更不能承认偷异能的事! 否则这两个占有欲极强的疯子,当场就能为了争夺所有权把这里夷为平地。 而她这个两头骗的小偷,下场只会更惨。 “卿卿,过来。”冷冽熟悉的声音从另一头响起。 苍珏穿着笔挺的元帅制服,沉着脸,向她伸出手。 他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寒意,金眸中压抑着滔天的怒火,死死盯着对面的墨临,声音如碎冰撞击:“我的雌主,不需要别的雄性来操心。” 狭窄的巷弄内,空气紧绷到了极点。 面对苍珏那句霸道的我的雌主,墨临却冷笑一声,那双赤瞳里满是嘲弄与疯劲。 他没有退缩,反而一步步逼近,紫色的雷电在他指尖疯狂跳跃,发出令人心悸的滋滋声。 他的眼神玩味而危险,死死锁住躲在苍珏身后的沈如卿,像是在看一个试图撒谎的坏孩子:“你的雌主? 呵,苍珏,你问问这小东西,我们熟不熟?” 第十三章 我不回去! 墨临舔了舔锋利的犬齿,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子混不吝的痞气和侵略性戏谑的看着沈如卿:“那晚在梦里,你可是热情得很。 在极寒冰原,你的第一次都是我拿走的。 怎么,穿上衣服就不认人了? 还有那晚在飞船上,啧啧……” 这一番话,如同一颗惊雷在巷子里炸响。 沈如卿心脏狂跳,她知道墨临是个疯子,但没想到他疯到这种程度,竟然当着苍珏的面把这种私密事抖落出来! 如果承认了,她苦心经营的“清纯小白花”人设就全崩了。 “啊!” 沈如卿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尖叫一声,耳朵蹦出。 她猛地缩到苍珏身后,双手死死抓着苍珏的军装下摆,指节泛白,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抬起头,那双湿漉漉的鹿眼里满是恐惧和无助,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带着哭腔喊道:“什么梦境?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苍珏……我不认识他! 我真的不认识他……他好可怕,我不知道他在胡说八道什么…… 呜呜呜,我害怕……” 她浑身颤抖,兔耳朵一抖一抖的,显然吓坏了,只能寻求雄狮的庇护。 这一声“不认识”和全然依赖的姿态,成功取悦了苍珏。 哪怕他心里清楚这小东西身上有墨临的气息,但看到她哭得这么可怜,还要赖在自己身后寻求保护。 那一瞬间,理智统统让位给了汹涌的保护欲。 “乖,别怕,我在。” 苍珏转过身,并没有质问,反而第一时间用宽厚的大掌捂住了她的耳朵,将她按在自己怀里,隔绝了墨临的声音。 他的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像是怕惊扰了怀里的珍宝。 但当他抬起头看向墨临的时候,眼神瞬间切换成了极致的冰冷与杀意。 “听到了吗?”苍珏冷冷地看着墨临,周身金光暴涨,那是SS级巅峰的绝对压制。 “我的雌主说,她不认识你。 既然不认识,那就是你在骚扰军部家属。 墨临,你是想在这里开战吗?” 墨临看着两人亲密的姿态,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周身的雷霆暴涨,赤瞳中杀意翻涌。 “不认识?”他气笑了。 “好,很好。 小骗子,躲在他怀里就能安然无恙了? 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是学不乖了。” 眼看墨临要动手,苍珏单手搂紧沈如卿的腰,金色的绝对防御屏障瞬间张开,将两人牢牢护在其中。 “卿卿,这里太乱了,脏了你的眼。” 苍珏低下头,用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语气温柔诱哄:“我们先回去,好不好?” 他指的是回沈家,毕竟名义上还要走个过场。 听到“回去”两个字,沈如卿瞳孔微缩。 回沈家? 那个狼窝她好不容易才逃出来,回去等着被沈若冰暗杀吗? 她深吸一口气,从苍珏怀里探出半个脑袋,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上满是决绝与脆弱。 她带着哭腔,双手紧紧揪着苍珏的衣领,拼命摇头,声音颤抖却坚定:“不……我不回去! 苍珏,我哪里也不去! 我就住在这里!” 苍珏眉头微蹙,看着这肮脏逼仄的贫民窟巷道,心疼得不行:“胡闹! 这种地方怎么住人? 乖,听话,是不是沈家有人给你脸色看了? 告诉我,我替你出气。” “因为……因为我只能住在这里!” 沈如卿眼泪掉得更凶了,她哽咽着,终于说出了那个“秘密”,把苦肉计发挥到了极致:“我从沈家搬出来,是因为…… 我听到沈若冰跟人打电话,她说要杀了我! 她买了杀手……我害怕,我真的好害怕…… 我不敢待在沈家,也不敢连累你…… 这里虽然破,但是没人找得到我……” 此话一出,巷子里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原本针对彼此的杀气,在这一刻骤然停滞,随后同时转向了一个共同的目标。 苍珏眸底骤然浮现出浓烈的杀意,搂着沈如卿腰的手臂猛地收紧,周身的金色异能如同实质般沸腾,那是雄狮被触犯逆鳞后的暴怒。 “沈、若、冰。” 他咬着牙念出这个名字,声音森寒:“好大的胆子! 竟敢动我的人,买凶杀人? 看来沈家是活腻了!” 他捧在手心里怕碎了的小雌性,竟然被沈家那个假货逼得躲在贫民窟里瑟瑟发抖? 不可饶恕! 而原本一副看好戏姿态的墨临也眯起了眼睛。 他赤红的瞳孔中划过一丝嗜血的寒芒,舌尖顶了顶上颚。 想杀他的猎物? 这世上除了他,谁敢动这个小东西一根手指头? 找死。 两个原本势同水火的S级雄性,在这一刻,竟然因为同一个敌人而短暂地达成了某种默契。 苍珏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暴虐的怒火,不想吓到怀里的人儿。 他低下头,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珠,动作轻柔,语气宠溺到了极点:“是我不好,是我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 “别怕,有我在,没人能动你一根头发。 既然沈家不安全,那就不回去了。” 苍珏脱下带着体温的军装外套,将她严严实实地裹住。 “我在半山腰有套私人别墅,安保等级是军部最高的,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那里只有机器人,很清净,你去那边住,好不好? 那里只有我能进去,我亲自照看你。” 沈如卿怯生生地抬起头,那双泪眼朦胧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犹豫,似乎在权衡。 最终,她还是红着眼眶,乖巧地点了点头,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声音软糯:“嗯……我听你的。” 苍珏心头软得一塌糊涂,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离开这肮脏的巷弄。 经过墨临身边时,两人视线交汇。 空气中仿佛有火花四溅,无声的硝烟弥漫。 苍珏给了墨临一个警告的眼神:离她远点。 墨临没有阻拦。 他双手插兜,站在阴影里,看着被苍珏视若珍宝抱在怀里的沈如卿。 随着两人的擦肩而过,墨临鼻尖轻嗅。 那股属于他的霸道的雷系异能味道,明明那么浓郁地残留在那个小雌性的体内,甚至与她的气息融为一体。 她竟然敢说不认识? 还敢躲在别的男人怀里告状? 他不怒反笑,看着沈如卿离去的背影,眼底满是猎人看到狡猾狐狸时的兴味。 第十四章 sss级水系治愈 “不记得梦境?不认识我?” 墨临低声呢喃,声音危险而低沉,“呵,小骗子,嘴里没一句实话。 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跑得了一时,跑不了一世。 等苍珏不在的时候,他会亲自去把这只不听话的小兔子抓回来,好好“审问”一番。 …… 半小时后。 苍珏将沈如卿安置在位于帝都星半山腰的私人别墅中。 这里环境清幽,防御系统全开,确实如他所说十分安全。 “乖乖待在这里,哪里也别去。 想要什么就跟机器人说,我的权限都对你开放了。” 苍珏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蹲下身,亲自帮她脱去鞋子,又亲了亲她的额头,眼底压抑着风暴,但在面对她时依旧温柔。 “我去处理一点事情,很快回来,沈家欠你的,我会让他们百倍奉还。” 沈如卿知道他是要去收拾沈家和沈若冰,乖巧地点头,拉了拉他的袖口:“那元帅你小心,别为了我……” “嘘,叫我的名字。”苍珏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或者,叫老公也可以。” 沈如卿脸一红,小声叫了一句:“阿珏。” 苍珏满意地笑了,安抚了她许久,才转身离开,说是军部有事。 实则是去处理沈若冰买凶一事,顺便调动军队给沈家施压。 随着大门关上,别墅重归寂静。 沈如卿独自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呼……” 她长出一口气,检查了一下体内。 还好,那两股霸道的异能被她的小兔子藏得很好,没有在刚才的对峙中露馅。 疲惫感如潮水般袭来,她翻了个身,抱着被子沉沉睡去。 这一次,梦境不再是极寒的冰原,也不是漆黑的密室。 沈如卿睁开眼,发现自己身处一片深不见底的蔚蓝深海之中。 海水温柔地包裹着她,却没有丝毫窒息感,反而有一种回归母体的温暖与安心。 她在水中茫然地沉浮,长发如海藻般散开。 突然。 “啦……啦啦……” 一阵空灵绝美的歌声从海底深处传来。 那声音缥缈,神秘,像是古老的海妖在吟唱,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沈如卿不受控制地摆动双腿,向着歌声的源头游去。 穿过绚烂多彩的珊瑚丛,越过发光的水母群。 在海底深处,一座由巨大的白色贝壳雕琢而成的王座上,她看到了一个美得惊心动魄的雄性。 他拥有一头如海藻般浓密的银蓝色长发,在水中缓缓飘荡。 耳后生着晶莹剔透的鳍,上半身肌肤苍白如玉,而下半身,是一条巨大的闪烁着珠光色泽的银蓝色鱼尾。 海国皇储,鲛人皇子澜沧。 似乎感应到了她的到来,澜沧缓缓睁开眼。 那双如蓝宝石般的眸子清澈见底,却又深不可测,仿佛藏着整片汪洋。 看到闯入的沈如卿,他没有像墨临那样暴戾地掠夺,也没有像苍珏那样霸道地占有。 他嘴角勾起一抹纯净却又带着几分邪气的笑容,温柔地游了过来。 那条巨大的鱼尾轻轻缠绕住她的双腿,将她带入怀中,动作轻柔得仿佛她是易碎的泡沫。 “迷路的小雌性……” 他的声音如水波般荡漾在耳边,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微凉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是你在呼唤我吗?” 他低下头,那张俊美近妖的脸庞在眼前放大。 冰凉、柔软的唇,轻轻印在她的唇瓣上。 这是一个极其温柔的吻,带着深海的凉意和海水的咸湿,温柔到让沈如卿几乎溺毙其中,忘记了反抗。 但这温柔只是假象,是顶级猎食者为了不吓坏猎物而披上的伪装。 随着这个吻的深入,沈如卿惊讶地发现。 这一次识海中的粉色小兔子,并没有像往常那样从对方身上“偷”走什么异能。 相反,它像是被一把钥匙打开了某种封印已久的开关。 轰——! 一股温暖磅礴,充满了生机与治愈之力的水蓝色光芒,突然从她灵魂深处涌出,瞬间流遍四肢百骸。 【觉醒:SSS级水系治愈·精神抚慰】。 这行金色的字样在识海中炸开,如同惊雷。 沈如卿猛地惊醒,从柔软的大床上弹坐而起,胸口剧烈起伏。 她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指尖正滴落着晶莹的水珠,每一滴都蕴含着磅礴的生机。 散发着令全星际所有雄性兽人为之疯狂的纯净气息。 完了。 在这个雄性精神力普遍容易狂暴的星际,SSS级抚慰能力意味着她是行走的“神药”,是会被皇室和各大势力囚禁的生育机器! “必须藏好…绝不能让人发现。” 沈如卿浑身冷汗涔涔,那种被深海包裹的窒息感,与体内治愈力觉醒带来的燥热交织在一起,让她急需一场冷水澡来冷静。 她冲进浴室,冰凉的水流冲刷过身体,带走了燥热。 她看着镜中自己越发娇艳欲滴的脸庞,心中隐隐不安。 匆匆关掉水流,她裹着宽大的浴巾走出浴室。 然而,就在她迈出浴室的一瞬间,一股凛冽刺骨的雪松味,混杂着狂暴的雷霆气息,霸道地侵占了她的呼吸。 这味道……是墨临! “滴!滴!滴!” 几乎是同一时间,别墅的智能防御系统亮起红灯,但还没来得及发出警报声,就被一股强横的雷电异能暴力瘫痪。 沈如卿心头重重一跳,转身欲逃。 可还没等她迈步,一道黑影便如鬼魅般笼罩下来。 “啊!” 她惊呼一声,下一秒便撞入了一个坚硬滚烫的怀抱。 天旋地转间,她被雄性强势地压进了柔软的大床里,双手手腕被一只大手轻松扣住,死死禁锢在头顶。 “小东西,不认识我?嗯?” 墨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银发垂落,那双赤红的狼眸里翻涌着危险的风暴。 他根本不给她逃避的机会,低下头,鼻尖近乎贪婪地蹭过她修长的脖颈,嗅着那股令他魂牵梦萦却又混杂着沐浴露香气的味道。 “好香……” 第十五章 你滚开! 带着薄茧的大手沿着她浴巾边缘滑入,肆意地在她大片白腻的背脊和锁骨上游走。 他像是要确认什么,唇齿毫不客气地在她颈侧啃噬,很快便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枚枚暧昧刺眼的红痕。 “唔……放开……”沈如卿难耐地扭动,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墨临看着那些红痕,眼底的暗色更浓,声音沙哑而危险:“装?接着装。 我的记忆可不会出错,无论是在那漫天风雪的雪原住处,还是在那摇晃震颤的飞船舱房里。 你都曾在我身下绽放,我可是吃了你整整两回。” 他贴着她的耳廓,恶意地吹气:“那时候你抱着我哭着求饶的样子,忘得这么快? 非要我帮你回忆回忆?” 沈如卿屈辱不已,身体止不住地颤栗。 但她死死咬着唇,拼命摇头。 她绝不能暴露自己记得梦境,更不能让他知道自己拥有偷取异能的能力。 于是,她将“柔弱小白花”扮演到了极致,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声音破碎而绝望:“放开我……求求你……我不认识你! 你是疯子……呜呜呜……我没去过什么飞船……我还是清白的……” “清白?” 墨临动作一顿,随即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探究欲:“梦里你的初次可是给了我。 既然你嘴硬说不认识,那我就亲自检查一下。” 话音未落,他的手猛地顺着她的大腿探去,意图确认她所说真假。 “如果那里还是完整的,我就信你认错了人。 如果不是……” “不要!!!” 沈如卿瞳孔骤缩,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她拼命并拢双腿,浑身紧绷得像块石头,哭喊得撕心裂肺:“不要碰我!求求你……你滚开! 你是变态!苍珏救我……苍珏……呜呜呜……” 她在极度恐惧中,本能地呼喊着那个能给她安全感的名字。 这一声“苍珏”,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墨临头上。 看着身下雌性几乎要昏厥过去的惨状,那双眼里满是真实的恐惧和厌恶,完全不似作伪。 那种强烈的排斥感让墨临瞬间没了兴致。 他堂堂星际前战神,还不至于强迫一个吓破胆的雌性。 “该死!” 墨临低咒一声,猛地抽回手。 就在这时,他敏锐的听觉捕捉到了远处天空中传来的、推进器撕裂空气的爆鸣声。 那是SS级机甲全速俯冲的声音。 “来得真快。” 墨临冷笑一声,松开钳制,带着一身未散的戾气和欲求不满,深深地看了沈如卿一眼:“这次算你运气好。 下次,苍珏可护不住你。” 说完,他转身从阳台一跃而下,消失在夜色中。 墨临前脚刚跃出阳台。 “轰——!” 不到三秒钟。 别墅坚固的落地窗玻璃被一股金色的能量暴力震碎! 一道高大的身影带着凛冽的寒风和焦急,如同一颗炮弹般冲进了卧室。 正是苍珏。 早在墨临破坏防御系统的瞬间,苍珏的私人终端就发出了最高级别的红色警报。 他几乎是发了疯一样驾驶机甲从军部冲回来的,全程只用了不到五分钟。 “卿卿!” 苍珏推开卧室的门,看到的就是这幅让他心碎欲裂的景象。 满地狼藉,心爱的小雌性趴在床上哭得浑身发抖。 浴巾松垮,露出的大片雪白肌肤上,布满了别的雄性啃噬出的红痕,青紫交错,触目惊心。 空气中还残留着浓郁的属于墨临的雷霆与雪松味,那是一种极具挑衅意味的标记。 “该死!墨临!!!” 苍珏发出一声暴怒的低吼,金色的瞳孔瞬间充血。 他恨不得现在就追出去把那个畜生撕碎,但他更怕怀里的人儿受到二次伤害。 他连身上带着寒气的军装都没脱,直接冲到床边,将人连着被子一把捞起,死死抱入怀中。 “不哭了,卿卿,不哭了……我回来了。” 这位在战场上杀伐果断的元帅,此刻声音里竟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与自责,甚至有一丝颤抖。 “对不起,我不该丢下你一个人……是我不好,是我来晚了。” 沈如卿顺势抱住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他的颈窝,身体还在止不住地抽噎。 这副依赖的姿态极大地安抚了苍珏心中那头暴躁欲狂的野兽。 都是他的错! 明知道墨临那个疯子对她有想法,他怎么敢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 为了安抚怀中颤抖的人儿,苍珏捧起她的脸,细细密密地吻去她的泪珠。 随后吻落在她的唇角、下巴,最后一路向下,落在她脖颈上那些刺眼的红痕上。 他用自己的唇舌,一遍遍地舔舐、吮吸,试图用自己的气息,覆盖掉那个令人作呕的野狼味。 “唔……” 沈如卿身体一颤。 苍珏的动作虽然急切,却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的躁动和杀意,只是紧紧抱着她,大掌轻拍着她的后背,极尽温柔地哄着。 “我在这里,不怕,我不碰你,你睡吧。 今晚我守着你,哪里也不去。” 在苍珏沉稳的心跳声中,沈如卿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没过多久便真的沉沉睡去。 苍珏听着她绵长的呼吸,眼神却逐渐变得冰冷刺骨。 墨临,这笔账,不死不休。 次日清晨。 别墅的宁静被打破。 沈墨带着沈家父母,厚着脸皮找上门来。 客厅内,气氛冷凝。 沈墨穿着得体的西装,看着坐在沙发上神色冷淡的妹妹。 他推了推眼镜,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她修长脖颈上那几处暧昧刺眼的红痕。 那是昨晚墨临留下,又被苍珏反复覆盖后的痕迹。 镜片后的眼神瞬间暗了暗,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晦涩情绪。 但他很快掩饰过去,语气带着一丝歉意:“卿卿,跟我回去吧。 父亲也答应了,以后不会再逼你联姻。” 沈如卿轻轻抿了一口机器人送来的营养液,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眼神却冷得像冰。 “回去?大哥,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她放下杯子,冷漠的看向他:“沈若冰明明比我大,却整天追着我叫姐姐,这杯绿茶我喝不下。 而且……” 她顿了顿,意有所指地说道:“我可是亲耳听到她跟人打电话,商量着怎么让我‘意外’消失。 我若回去,怕是活不过明天。” 作为穿书者,她太清楚沈若冰那个系统的尿性了。 “你……”沈墨脸色一僵,正要辩解。 第十六章 我的荣耀,皆属于你 就在两人互不相让之际,楼梯口传来了苍珏慵懒而霸道的声音,带着SS级强者的威压,瞬间席卷全场。 “怎么,沈大少是觉得我堂堂帝国元帅,护不住自己的未来雌主?” 苍珏穿着一身黑色的居家服,领口微敞,露出结实的胸肌。 他一步步走下楼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沈家人的心口上。 他走到沈如卿身后,长臂一伸,直接将她拥入怀中护着,呈绝对的保护姿态。 那双金色的眸子冰冷地扫过沈家众人,如同看着一群死物。 “滚。” 只有一个字,却重若千钧。 “以后谁敢再来打扰她,别怪我不念旧情,平了你们沈家。” 沈家众人被这股气势吓得脸色惨白,沈父更是双腿打颤,只能唯唯诺诺地道歉,铩羽而归。 待闲杂人等离开,别墅内恢复了宁静。 沈如卿感受到身后男人滚烫的体温,有些局促地拉了拉衣领,试图遮挡脖颈上那一片暧昧的红痕。 那是墨临留下的。 虽然昨夜苍珏试图用吻覆盖,但那痕迹太深,此刻依旧清晰可见。 苍珏看着她这副羞怯的模样,金色的眸子暗了暗,里面的情绪翻涌,是占有,是嫉妒,也是深情。 他大步走上前,并没有急着说话。 而是低下头,一手强势却温柔地扣住她的后脑勺,迫使她仰起头,随后,狠狠地吻住了她的红唇。 “卿卿,你是我的。” 他在她唇齿间呢喃,直到她气喘吁吁,软倒在他怀里,这才满意地松开。 别墅内,气氛旖旎而凝重。 苍珏看着面前娇小柔弱的小雌性,喉结剧烈滚动。 随即,他后退半步,在那她惊讶的目光中,缓缓在她身前单膝跪下。 那一向在战场上挥斥方遒、握着重型光剑斩杀无数虫族的手。 此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一枚古朴的晶石戒指。 那晶石通体呈琥珀色,内部仿佛封存着流动的金色岩浆,在灯光下流转着神圣的光芒。 那是狮族历代传承的信物,象征着绝对的忠诚与最高的承诺。 “卿卿,请你成为我的雌主吧。” 苍珏仰头看着她,那双平日里威严冷厉的金瞳,此刻盛满了虔诚与深情,仿佛在仰望他的神明。 “我会用生命守护你,做你唯一的依靠,哪怕你要纳侧夫,我也绝无怨言,只要你别不要我。 我知道沈家让你受委屈了,以后,元帅府就是你的家,我的荣耀,皆属于你。” 沈如卿看着眼前这个权势滔天的雄性,心中微微一动。 在这个雄性为尊,强者如林的兽世,能得到一位SS级元帅如此卑微又郑重的求婚,甚至甘愿奉她为雌主。 交出家庭的主导权,这哪怕是S级雌性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她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精光。 这无疑是目前最好的护身符,有了“元帅雌主”的身份,沈家不敢动她,就连墨临那个疯子想要动她,也得掂量掂量。 权衡只在一瞬,她随即抬起头。 露出一个甜美羞涩,又带着几分感动的笑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软糯:“好,我答应你。” 苍珏狂喜,猛地起身将她拥入怀中,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这一刻,这位铁血元帅激动得像个刚尝到甜头的毛头小子。 “卿卿……我的卿卿……” 他迫不及待地捧起她的脸,虔诚地亲了亲她的额头,又恋恋不舍地啄吻她的唇角:“你等我,我这就去军部申请结侣报告,审批流程很快。 我要给你全星际最盛大的婚礼,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珍宝!” 看着苍珏兴冲冲离开的背影,沈如卿脸上的羞涩瞬间褪去,恢复了一贯的清冷与理智。 她轻轻松了口气,刚才演得太投入,脸都有些僵了。 为了缓解紧绷的神经,也为了给自己的空间环里多囤积一些生存物资。 毕竟谁知道墨临什么时候会发疯找上门,她决定去附近的商场逛逛。 然而,她似乎天生自带“事故体质”,或者是这个世界的剧情线根本不打算放过她。 刚走进帝都星最大的商业中心没多久,原本热闹的商场内,刺耳的警报声骤然响起。 “呜——!!!” 紧接着,远处传来巨大的爆炸轰鸣声,火光冲天,人群瞬间陷入了恐慌与混乱。 尖叫声、哭喊声此起彼伏。 “轰隆——!” 还没等沈如卿反应过来,头顶上方传来一声巨响。 爆炸的冲击波震断了上层的承重结构,一块巨大的混凝土天花板裹挟着钢筋碎石,狠狠朝着她所在的区域砸下! 阴影笼罩,死亡逼近。 沈如卿眼神一冷,求生的本能让她下意识地想要调动体内,从苍珏那里偷来的【金系异能】进行抵挡。 但下一秒,她敏锐地察觉到一道强悍且陌生的雄性气息正极速靠近。 不能暴露! 电光石火间,她立刻收敛气息,瞬间切换成“柔弱小白花”模式。 她像是被吓傻了一般,脸色苍白,僵在原地一动不动,眼底蓄满了惊恐的泪水。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 “砰!” 一个高大的身影如瞬移般出现在她面前。 那雄性一手强有力地将她揽入怀中,死死护住她的头部,另一只手猛地挥出。 带着凌厉刚猛的拳风,竟直接凭借肉体力量与S级异能,将那坠落的巨石凌空击碎! “轰!” 碎石飞溅,尘土飞扬,却没能伤到怀中人分毫。 待烟尘散去,沈如卿怯生生地从男人怀里抬起头,撞入了一双深邃刚毅,却隐隐泛着红光的眸子。 眼前的雄性穿着一身黑色的特种作战服,身形极为高大魁梧,肌肉线条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那种爆炸性的力量。 本就娇小的她被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里,显得愈发惹人怜爱。 “谢……谢谢你……” 沈如卿赶忙道谢,声音发颤,想要退出他的怀抱。 然而,这雄性却浑身僵硬,并没有第一时间放手。 他的呼吸粗重,双目突然泛起诡异的赤红,额角青筋暴起,那是在极度危险的环境下强行爆发力量,导致精神力即将暴走的前兆! 第十七章 被困 他猛地推开她,踉跄后退一步,声音沙哑压抑,像是困兽在低吼:“快走!离我远点,我快控制不住了!” 沈如卿愣了一下。 她看着眼前这个痛苦挣扎的男人。 对方是为了救她才动用力量陷入险境的,若是就这样走了。 不仅不符合她“善良柔弱”的人设,也太过冷血,更何况,这也是个接近强者的机会。 她咬了咬牙,没有逃跑。 反而主动上前一步,从背后轻轻抱住了这个即将失控的雄性。 “别怕…没事的……” 她没有动用那惊世骇俗的SSS级治愈力,只是小心翼翼地从识海中牵引出一丝微弱的精神丝。 笨拙、轻柔地探入他的精神海,安抚着他躁动狂暴的能量。 如同一股清泉流入干涸龟裂的荒漠。 霍北原本即将炸裂,充满杀戮欲望的精神海,瞬间得到了一丝喘息与清凉。 那股温柔的力量虽然微弱,却极其坚韧,将他从崩溃的边缘拉了回来。 暴虐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降到了安全点。 沈如卿见好就收,立刻撤回精神力。 为了不让人起疑,她故意装作体力透支的样子,身子一软,满头大汗,脸色苍白如纸地向下滑落。 “我的精神力很弱,能帮你到这里了……呼……谢谢你的救命之恩。” 她靠在墙边,轻喘着气,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鬓发,显得虚弱又坚强,美得惊心动魄。 霍北眼中的赤红褪去,恢复了清明。 他转过身,看着眼前这个为了救自己而“透支”,即将昏倒的小雌性,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激与震撼。 在这个雌性娇贵,遇到危险只会尖叫逃跑的时代,她竟然为了救一个陌生雄性,不惜耗尽精神力? 霍北立刻行了个标准的军礼,声音铿锵有力:“保护雌性是雄性和军人的天职! 多谢您的救援,我是第七军团霍北,此地危险,我先带您出去。” 说着,他伸出手想要护送她离开。 然而,命运似乎在开玩笑。 就在霍北护着她往安全通道撤离时,商场内部发生了二次爆炸。 “轰隆隆——!” 剧烈的震动引发了大规模塌方。 “小心!” 霍北低吼一声,猛地扑向沈如卿。 一大块承重墙轰然倒塌,封死了所有的退路。 无数钢筋混凝土如雨点般落下。 在最后的瞬间,霍北为了护住怀里的人,用自己的后背硬生生扛住了塌陷的墙体。 “噗嗤——” 是一声令人牙酸的利器入肉声。 一根突出的钢筋狠狠贯穿了他的肩膀,鲜血飞溅。 两人瞬间陷入了黑暗,被埋在了废墟深处的狭小空间里。 四周一片死寂,只有尘土的味道和浓重的血腥气。 “你怎么样?” 沈如卿颤抖着声音询问,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摸索。 “没,没事……别担心,只是小伤。” 霍北咬牙忍着剧痛,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背,声音却尽量保持平稳,不想让她害怕。 但空间太小了,两人几乎是贴在一起。 沈如卿的手在黑暗中触碰到了温热粘稠的液体,那股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充斥了她的鼻腔,那是霍北的血。 四周一片死寂,只有尘土的味道和浓重的血腥气。 “你怎么样?”沈如卿颤抖着声音询问,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摸索。 “没,没事……别担心,只是小伤。”霍北咬牙忍着剧痛,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背,声音却尽量保持平稳,不想让她害怕。 但空间太小了,两人几乎是贴在一起。 沈如卿慌忙去摸,想要确认他的伤势,指尖却触碰到一片温热粘稠的液体。 那是从他肩膀处不断涌出的鲜血,烫得她指尖一颤。 她心头一紧,立刻拿出随身携带的便携式融刀,声音冷静了几分:“别动,钢筋穿透了你的肩膀。 如果不弄断,我们根本无法移动,伤口也会被持续撕裂。 我帮你把钢筋弄断,你忍着点。” “好。”霍北闷哼一声,全身肌肉紧绷。 融刀启动,发出微弱的暗红色光芒,在这漆黑的狭小空间里显得格外刺眼。 沈如卿屏住呼吸,神情专注,她小心翼翼地操作着,高温逐渐将那根狰狞的钢筋切断。 “滋滋——” 金属熔化的味道弥漫开来。 因为空间实在太过逼仄,操作角度极其刁钻,即便她再小心,逸散的热量还是烫红了她白嫩的手背,瞬间起了一片燎泡。 但她连哼都没哼一声,顾不得疼,切断钢筋后。 迅速打开终端的照明功能查看他的伤势,怕融刀的高温对他造成二次伤害。 为了看清背后的伤口,她不得不凑得极近。 整个人几乎半趴在他怀里,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他坚硬如铁的胸膛,淡淡的幽香混合着血腥气钻入霍北的鼻腔。 霍北借着终端那微弱的光,下意识地垂眸。 这一看,他整个人僵住了。 因为姿势的原因,沈如卿的衣领微微敞开。 在那微光的映照下,她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上,那一片片深红暧昧的吻痕清晰可见。 那是新的,带着极强的占有欲,在雪白的肌肤上如同雪地里绽放的红梅,触目惊心。 那是属于另一个雄性的标记,宣示着她已有所属,且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欢爱。 霍北眼神一黯,心中刚因英雄救美而升起的一丝旖旎心思,瞬间变成了苦涩。 原来,她已经有雄性了。 “还好只是有一点烫伤,没有伤到动脉。” 沈如卿松了口气,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敏感的脖颈处,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霍北的身体瞬间僵硬,脸更红了,连耳根都烧了起来,那种属于雄性的本能反应让他既尴尬又羞耻。 沈如卿似乎毫无所觉,收起融刀,心疼地看着他的伤口:“流了好多血……你坐下来吧,这样省力气,能减缓血液流速。” 她温柔地扶着他,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品。 霍北点点头,艰难地坐下。 这里空间实在太小,仅仅是一个塌陷形成的三角区。 他身形魁梧高大,这一坐下,几乎占满了所有位置。 沈如卿只能蜷缩在他腿边的缝隙里,好在她身形娇小,倒也勉强能容身。 两人膝盖抵着膝盖,呼吸交缠,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暧昧的气氛在黑暗中悄然滋生。 第十八章 再见澜沧 黑暗中,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一声重过一声。 为了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暧昧与尴尬,也为了转移自己身体某处不该有的反应。 霍北突然开口,声音有些干涩:“你有兽夫了么?” 沈如卿愣了一下,随即在黑暗中摇摇头:“没有。” 霍北心中微喜,但还没等这喜悦扩散,就听她继续说道。 她眉眼弯弯地笑了起来,即使在黑暗中,那双鹿眼也亮得惊人,眼中满是憧憬与甜蜜:“但我有未婚夫了,是联邦元帅苍珏,你应该认识吧?” 霍北闻言,如遭雷击。 刚萌芽的一丝旖旎心思瞬间如被冷水浇灭,连火星子都没剩下。 苍珏元帅…… 那是帝国的战神,是所有军人仰望的偶像,也是SS级巅峰的强者。 他苦涩一笑,眼底的光黯淡下去。 也是,这样美好善良,临危不乱又勇敢的小雌性,的确只有元帅那样的强者才配得上。 自己不过是个小小的军团长,怎么敢肖想元帅的未婚妻? 为了节省能源等待救援,沈如卿关闭了终端的灯光。 黑暗再次笼罩,但这一次,霍北的心却比刚才更冷了一些,他恪守着礼仪,尽量缩回手脚,不敢再触碰她分毫。 “嘀嘀——” 突然,沈如卿手腕上的终端亮起,微弱的信号闪烁着红光。 苍珏的语音通讯,带着滋滋的电流声,焦急万分地打了进来:“卿卿!卿卿你在哪?有没有受伤?回答我!” 那向来沉稳冷厉的声音,此刻竟带着一丝颤抖的恐慌。 沈如卿赶忙回复了自己的情况,声音带着一丝依赖的哭腔:“苍珏,我没事…但是我们被埋在底下了,霍北少校为了救我受伤了……” 听到霍北的名字,霍北条件反射般忍着剧痛,立刻在旁边行了一个看不见的军礼,沉声汇报道:“元帅! 我是第七军团霍北,现在与沈小姐被困在B区地下二层,坐标X:234, Y:567。 沈小姐目前安全,但我受了伤,被承重墙封死,无法带她突围,请求支援!” 听到霍北中气十足的声音,确认沈如卿安全,苍珏紧绷的神经终于稍微放松了一些。 “好,好……”苍珏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异常郑重,那是男人对男人的托付。 “霍北,多谢你救了她。 我现在立刻带人过去挖掘,在我到达之前,请你务必帮我照顾好她,拜托了!” 这一声“拜托”,重如千钧。 霍北眼眶微热,大声吼道:“是!保证完成任务!除非我死,否则绝不让沈小姐受半点伤害!” 通讯挂断。 狭小的空间再次陷入死寂,但这一次,多了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等待是漫长的。 上方隐约传来挖掘机轰鸣的声音,但显然塌方太严重,一时半会儿无法清理开。 沈如卿刚才为了安抚霍北,精神力本就假装“透支”,加上之前的惊吓和现在的安全感,困意如潮水般袭来。 她脑袋一点一点的,最终迷迷糊糊地靠在墙壁上睡了过去。 废墟深处温度极低,阴冷刺骨。 霍北察觉到她在角落里冷得缩成一团,身体在微微发抖。 他犹豫了片刻,想起元帅的嘱托,还是伸出那只完好的手,轻轻将人搂入怀中。 解开作战服的外套将她裹住,让她靠着自己温暖的胸膛睡。 “冒犯了……”他低声说道,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然而,沈如卿这一睡,意识却再次沉入了那片深海。 梦境中,海水温暖而包容。 澜沧依旧坐在那座巨大的贝壳王座上,银蓝色的长发在水中飘荡,他吟唱着那首古老而魅惑的歌谣,声线空灵,直击灵魂。 看到她来,那双蓝宝石般的眸子泛起妖冶的笑意。 “小东西,又见面了……” 他鱼尾轻摆,瞬间游到她面前,巨大的尾巴将她紧紧卷入怀中,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想我了吗?” 他低下头,冰凉的唇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封住了她的唇。 随后,他开始肆意地点火。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克制,也不再是上次那种浅尝辄止的温柔。 在这片属于他的深海领域里,他直接在梦境中与她交尾。 那种被深海巨兽缠绕、填满的感觉,真实得可怕。 海水的波动与身体的感觉重叠,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让她在梦中彻底沦陷,只能攀附着他的肩膀,发出破碎的呜咽。 现实中。 原本安静睡在霍北怀里的沈如卿,突然开始有了异样。 她开始轻微颤栗,像是冷,又像是热。 她眉头紧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原本苍白的小脸迅速染上了不正常的潮红。 紧接着,一股奇异的带着致命吸引力的甜香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那味道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浓郁,像是盛开到极致的罂粟,带着深海的湿润与甜腻,瞬间充斥了整个狭小的空间。 霍北原本平静的心跳骤然加速。 那香气像是钩子一样,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毛孔,勾得他气血翻涌。 某种原始的属于雄性的冲动在体内疯狂叫嚣,让他浑身燥热难耐。 “唔…澜沧……” 沈如卿突然无意识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吟,声音虽然不大。 但在寂静的废墟中却显得格外清晰刺耳,带着浓浓的情欲色彩。 她的身体在霍北怀里扭动,像是一条缺水的鱼,又像是渴求着什么,无意识地蹭着霍北坚硬的身体。 霍北眉头紧锁,脸色大变,额头上冷汗涔涔。 这声音……这反应…… 若是被外面正在挖掘救援的人听到,她的名声就全毁了! 元帅的未婚妻在废墟里和别的雄性发出这种声音,她会被唾沫星子淹死! 而且她浑身滚烫,满脸潮红,神智不清,这反应太像传说中被高阶精神体强行入梦甚至是遭遇“魅魔”控制的症状! “沈小姐,醒醒!” 霍北咬着牙,试图唤醒她,但她却像是陷入了更深的梦魇,双手反而紧紧抱住了他的腰,在他怀里蹭得更欢了。 霍北是个正常的雄性,被中意的小雌性这样“折磨”,简直是酷刑。 他死死按住她的手,眼中满是挣扎与痛苦。 “别……别这样……” 第十九章 得到了水系异能 “被魅魔控制了不成?” 霍北眉头紧锁,在那令人窒息的黑暗中,他想叫醒她,却又怕强行唤醒会损伤她的心智。 可那味道实在太勾人了。 怀中的小雌性在他怀里不住地颤抖,像是一条缺水的鱼。 因为梦境中的燥热,她无意识地在他坚硬的胸肌和紧绷的腹肌上磨蹭。 那柔软的触感隔着作战服,像是一把把小火苗,瞬间点燃了霍北压抑已久的渴望。 她口中溢出的轻喘声,带着甜腻的钩子,一遍遍冲击着他的理智防线。 “啵。” 因为情动难耐,沈如卿头顶那一对粉嫩的长兔耳朵,不受控制地弹了出来。 红通通的,在黑暗中颤巍巍地抖动着,扫过霍北的下巴,痒到了他心里。 “唔……难受……” 眼看她又要叫出声来,霍北是个血气方刚的军人,哪里受得住这种考验? 脑中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在那一声娇媚的哼唧中,崩断了。 “得罪了!” 他眼底暗沉如墨,猛地伸出手,一把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人从怀里提了起来,直接让她跨坐在自己结实的大腿上。 为了防止她叫出声被人听到,也为了宣泄心底那股快要爆炸的躁动。 他一手强硬地托住她的后脑勺,猛地低下头,狠狠吻住了那张让他发狂的红唇。 梦里,深海的王座之上。 澜沧看着怀里意乱情迷的小雌性,那双蓝宝石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幽光。 只见那条巨大的银蓝色鱼尾在光芒中渐渐虚化,最后竟化作了一双修长有力的双腿。 “小东西,为了你,我可是连鱼尾都收起来了……” 他低笑着,拥有了双腿的鲛人皇子更具侵略性,他在这片属于他的深海领域里,彻底占有了她。 而在现实中,废墟那狭窄逼仄的空间内,暧昧的热度飙升到了顶点。 梦境里的欢愉让沈如卿在现实中更加难耐地扭动。 霍北吻得凶狠而投入,一次又一次地掠夺着她的呼吸。 那双常年握枪,布满薄茧的大手更是没忍住,顺着她被汗水浸湿的衣摆探了进去。 粗砺的指腹划过她细腻如脂的背脊,带起阵阵战栗。 随着吻的深入,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游走,越过平坦的小腹…… 霍北猛地僵住,瞳孔在黑暗中剧烈震颤。 她竟然还是清白之身? 既然她是苍珏元帅的未来雌主,如果元帅已经标记了她,这层阻碍绝不可能还在。 唯一的解释就是,元帅极其珍视她,一直忍着没碰她,想把最美好的时刻留到新婚之夜。 该死! 他差点就做了禽兽不如的事,在这肮脏的废墟里毁了她的清白! 理智如潮水般回归,霍北浑身颤抖,额角青筋暴起,硬生生地停下了指尖的动作。 但他体内的野兽并未完全平息,身体胀得发疼,死死抵着她柔软的腿心。 “唔……”怀里的人儿还在难耐地蹭着他。 霍北深吸一口气,虽然不能真的要她,但他也没舍得放开。 他将她按向自己,隔着衣物,使得两人紧紧贴合在一起,以此来缓解快要爆炸的身体。 他又一次吻住了她,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都要久,仿佛要将她吞吃入腹。 不知过了多久,梦境消散,现实中的躁动也逐渐平息。 霍北使用自己隐藏的双系天赋--水系异能,指尖凝聚出一股清凉的水流。 小心翼翼地拂过她的唇和身上那些被他捏出的红痕,将那红肿与自己留下的气息一点点抹除。 做完这一切,他在她醒来前,迅速将她衣物整理好,将人扶正靠在自己怀里。 随后闭上眼,佯装熟睡,只是那急促的心跳出卖了他此刻的兵荒马乱。 “唔……” 沈如卿发出一声轻哼,睫毛轻颤,宛若从深海中被捞起,浑身湿透,迷迷糊糊地转醒。 她睁开眼,意识还有些混沌。 下意识地,她内视识海,随即猛地一惊! 在那只粉色小兔子的怀里,除了雷电和金光,竟然多了一颗晶莹剔透的蓝色光球,水系异能! 沈如卿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又多了一份水系异能,这下保障又多了一份。”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唇,心中暗想:没想到在梦里和那条鲛人亲热,竟然偷到了水系异能! 看来那个梦里的鲛人皇子是个不错的大腿。 她完全没有往身边的霍北身上想,毕竟在她眼里,霍北只是个力量系的硬汉军人。 还没等她细想,头顶突然传来一阵异样的感觉。 她伸手一摸,瞬间僵住。 两只毛茸茸、长长的兔耳朵正耷拉在脑袋上,还没收回去! 而且摸起来滚烫滚烫的! 完了! 她只要一情动或者极度害羞,兔耳朵就会冒出来,而且一时半会儿根本收不回去! 她慌乱地看了一眼身边的霍北。 见霍北双目紧闭,呼吸平稳,似乎睡得很沉,并未察觉她的窘态,她才长舒了一口气。 “幸好没被看见……” 她小心翼翼地把耳朵往下压了压,试图藏进头发里,但那耳朵倔强地弹了回来。 身体的酸软和精神力的透支让她疲惫不堪,那种梦境后的余韵让她浑身无力。 她靠在霍北怀里,那种尴尬和羞耻还没散去,沉重的眼皮就开始打架。 没过多久,她便抵挡不住困意,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确认她呼吸平稳后,霍北那双深邃的眸子瞬间睁开。 黑暗中,S级强者的夜视能力让他将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目光落在她头顶那对,还没收回去的粉红粉红的兔耳朵上,眼神变得极其复杂幽深。 那对耳朵,昭示着她刚才并非毫无感觉。 但很快,他压下了心底那股不该有的悸动,但他还是没忍住,伸手摸了摸那对兔耳朵。 柔软又可爱,跟她的人一样。 不管如何,她刚才那种类似被魅魔控制的反应太危险了,为了她的名声,也为了掩盖自己刚才的失控,他必须找个借口。 又过了半小时。 “轰隆——” 头顶传来机械臂轰鸣的声音,巨大的混凝土板块被吊起,阻挡物终于被清理开。 第二十章 假千金被判二十年 刺目的光线射入废墟深处。 “卿卿!” 一道金色的身影伴随着焦急的呼喊声从天而降。 苍珏驾驶着机甲,还没等停稳就直接跳了下来,一脸焦急地冲过来。 好在随着空气流通,那股甜腻的气味已经散去。 苍珏大步上前,脱下身上的披风,将她连人带那对露出来的兔耳朵裹得严严实实,挡住了周围所有人的视线。 动作轻柔得将还在熟睡的沈如卿抱起。 随后,他看向一旁肩膀受创,脸色苍白的霍北,郑重地点了点头:“多谢霍北少校了。” “元帅客气了,这是属下该做的。” 霍北忍痛行礼,并没有居功。 随即,他看了一眼苍珏怀里的人,压低声音,神色凝重地拉着苍珏走到一旁。 “元帅,还有件事……属下必须汇报。” 霍北垂下眼帘,掩盖住眼底的一丝心虚,语气严肃:“刚才沈小姐在沉睡时,疑似出现了被魅魔入梦的症状,反应……很强烈。 属下担心她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 苍珏闻言,金色的瞳孔骤然一缩,周身杀意暴涨。 魅魔? 那种下作的东西怎么敢缠上他的卿卿? 难道又是沈家搞的鬼? 或者是沈若冰? “我知道了,多谢告知。”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心中的怒火已经快要压抑不住,抱着沈如卿的手臂猛地收紧。 “敢动我的人……找死!” 苍珏将沈如卿抱回半山别墅安置好后,并没有休息。 他坐在书房的阴影里,金色的眸子冷若寒霜,指尖在光脑上飞速敲击,直接动用了军部最高权限彻查。 敢动他放在心尖上的人,找死。 在SS级元帅的雷霆手段下,沈若冰做得再隐蔽也无济于事。 很快,她通过暗网联系杀手,转账记录、以及企图在商场制造混乱,借机杀害沈如卿的完整证据链,被连根拔起。 这一次,苍珏没有丝毫留情,甚至没有通知沈家,直接将铁证甩到了星际最高法庭。 “以故意杀人未遂罪、危害公共安全罪,从重处罚。”这是来自帝国元帅的施压。 然而,沈家并不是吃素的。 当星警上门抓人时,沈父虽然震惊,但反应极快。 他立刻动用了沈家所有的人脉,甚至请动了皇室的旁支向法庭施压。 法庭之上,沈家的辩护律师言辞凿凿:“法官大人,沈若冰小姐虽然有过错,但她是珍贵的S级精神体治愈师! 在虫族战场形势严峻的今天,S级雌性是帝国的战略资源,拥有豁免权! 若是将她关押,是帝国的损失!” 法官面露难色,S级雌性确实享有特权,若是强行判刑,恐怕会引起贵族阶层的不满。 就在沈若冰以为自己能逃过一劫,嘴角刚扬起一抹得意的弧度时。 变故突生。 一直隐匿在暗处的墨临,看着光脑上的庭审直播,赤红的狼眸里闪过一丝嗜血的冷笑。 “想杀我的猎物,还想全身而退?” 他手指轻点,一份关于沈若冰精神力不稳,曾多次在黑市购买违禁药物的黑料。 通过匿名渠道直接发送给了法庭的死对头派系。 同时,他利用自己在流放之地建立的地下势力,向法庭施加了一股恐怖的暗压。 如果沈若冰不判,第二星球的罪犯暴动将不可控。 与此同时,第七军团的驻地。 肩膀缠着绷带的霍北,脸色苍白却眼神刚毅。 他得知沈家试图用“S级”特权为罪犯开脱后,毫不犹豫地动用了霍家在军部的隐藏关系。 找到了那些曾被沈若冰霸凌过的雌性案件。 其中有几个是他第七军团战士的家属,他直接让她们以第七军团受害者的名义,联名上书。 “功过不能相抵,若S级就能随意谋害军人家属,军心何在?!” 来自前战神的暗中施压,与现役军团的联名弹劾,再加上苍珏元帅的雷霆铁证,三座大山同时压下。 沈家的“S级豁免权”瞬间成了笑话。 “砰——!” 法槌落下,一锤定音。 “驳回辩护,沈若冰虽为S级,但手段残忍,性质恶劣。 判处流放第二星球第二监狱二十年,即刻执行!” 沈若冰还在闺房里做着女主的美梦,就被一群荷枪实弹的星警破门而入。 当听到判决结果时,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是女主,我是S级! 我是这个世界的中心,你们怎么敢抓我?” 她疯了一般挣扎,发丝凌乱,面容扭曲。 她在脑海中怒骂系统:“系统!你死哪去了?救我啊!为什么苍珏不爱我? 为什么连S级身份都保不住我?为什么所有人都不围着我转了?” 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带着一丝警告与不耐烦: 【宿主,我早就提醒过你,不要招惹不该招惹的人。 苍珏的气运太强,墨临和霍北也在暗中出手了,那个沈如卿身上有古怪,她的气运正在反噬你。】 【你现在只能先去坐牢,那是剧情的不可抗力,等待时机,第二监狱也许有新的机遇。】 沈若冰绝望地尖叫,但她当然不肯坐以待毙。 在被押送前,她利用最后一次通讯机会,哭得梨花带雨、肝肠寸断地联系了苍珏的亲弟弟苍冥。 苍冥是苍家二少,一直深爱着沈若冰,将她视为圣洁的女神。 听到“女神”哭诉自己是被那个刚回来的乡下真千金陷害,还要去坐那个吃人的牢。 苍冥顿时怒火中烧,理智全无。 他气势汹汹地驾驶着悬浮跑车,一路飙到了苍珏那座别墅前。 “哥!你给我出来!你是不是疯了?” 苍冥一进大厅就开始大吵大闹,踢翻了名贵的摆件,“若冰那么善良,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怎么可能买凶杀人? 肯定是那个乡下回来的野丫头陷害她! 那个恶毒的雌性,刚回来就搅得沈家不得安宁,你还要护着她?” 楼下的动静实在太大,吵醒了正在二楼补觉的沈如卿。 “唔……” 她揉着惺忪的睡眼,穿着一身宽大的白色丝绸睡衣,光着脚走下楼梯。 第二十一章 异能大普查 因为刚睡醒,她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的娇憨。 最要命的是,头顶那一对粉色的长毛兔耳朵,因为精神放松还没收回去。 软趴趴地垂在脑后,随着她的走动一颤一颤的。 她站在楼梯口,一脸茫然地看着楼下的闹剧,声音软糯沙哑:“发生什么事了?” 苍冥原本满肚子脏话,正准备对着那个“恶毒村姑”输出。 然而,在看到楼梯上那个身影的瞬间,他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彻底失声了。 少女肌肤胜雪,在晨光下仿佛在发光。 那双眼眸湿漉漉的,像只受惊的小鹿,无辜又纯欲。 那对粉色的兔耳朵更是萌得让人心颤,直击灵魂。 这……这就是那个传说中恶毒丑陋的真千金? 苍冥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说起来,两家原本的婚约,对象应该是他和沈家真千金才对。 只是后来因为沈若冰的存在,加上以为真千金是个废材,这婚约才不了了之。 如果是这样的小雌性…… 苍冥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脸瞬间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悔意。 如果当初他坚持一下履行婚约,现在这个萌死人的小兔子,是不是就是他的了? 苍珏正冷眼看着弟弟发疯,却敏锐地察觉到苍冥看自家媳妇的眼神不对劲。 那是雄性看到心仪雌性时特有的痴迷与惊艳。 “哼。” 苍珏冷哼一声,金色的眸子瞬间眯起,周身气压骤降。 他一步跨出,高大的身躯直接挡在苍冥面前。 隔绝了他看向沈如卿的视线,释放出SS级的恐怖威压,冷冷警告道:“苍冥,注意你的眼神。 这是你未来的嫂嫂,也是我的雌主,你该尊重她。” “嫂……嫂嫂?” 苍冥被亲哥的威压震得后退两步,脸色惨白。 他这才悲哀地发现,他迟了一步。 女神不仅变成了嫂子,还是大哥捧在手心里的宝。 最终,他也没能给沈若冰出气,甚至不敢再看沈如卿一眼,灰溜溜地走了,背影狼狈至极。 沈若冰的上诉被驳回,即日押往第二监狱。 当晚,夜色如墨。 沈如卿躺在床上入睡,意识却再次被那股熟悉的力量拉扯。 这一次,不再是冰冷的雪原,而是一处位于帝国星的豪华宅邸,充满了冷硬的金属风格。 墨临已经从流放地回归,正处于精神力不稳的躁动期。 卧室内一片狼藉,名贵的家具被砸得粉碎。 墨临赤着上身坐在床边,银发凌乱,赤瞳猩红,如同一头受伤且极度危险的孤狼,周身缭绕着狂暴的雷霆。 沈如卿站在门口,心跳加速。 她虽然害怕,但想到现实中墨临已经开始怀疑她,甚至追到了苍珏的别墅。 如果不彻底打消他的疑虑,让他认为“梦境是梦境,现实是现实”,她迟早会翻车。 “拼了。” 沈如卿深吸一口气,一反常态。 她没有像现实中那样惊恐逃跑,而是大胆地冲过去,像一只扑火的飞蛾,主动抱住了那个处于狂暴边缘的雄性。 “墨临……” 她声音娇软,带着浓浓的依恋。 她踮起脚尖,双手捧住他满是戾气的脸,主动献上了红唇:“我好想你……” 这一举动,如同在沸油中滴入了一滴水。 彻底击碎了墨临最后的理智,也让他心底那仅存的一丝怀疑烟消云散。 现实里那个小东西胆小如鼠,碰一下都哭,看到他就跟看到鬼一样,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胆子主动投怀送抱? 果然,梦境只是梦境。 梦里的她,才是爱他的,才是属于他的。 “想我?呵……” 墨临冷笑一声,眼底的暴虐化作了滔天的欲火。 “那就让我看看,你想得多深。” 他反客为主,大手扣住她的腰,将她狠狠压在柔软的大床上。 这一次,他是真的发了狠,像是要将她揉碎进骨血里,确认她的存在。 雷霆与荷尔蒙的气息交织,他在她身上留下一道道属于他的印记。 沈如卿痛并快乐着。 她全程咬着唇演戏,装作听不懂他在说什么飞船,什么现实,只是哭着喊腰疼,求他轻点。 那副娇弱可怜、又不得不承受,满眼都是他的模样,让墨临的暴虐欲和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一夜,他在梦里再次彻底拥有了她,也暂时放下了对现实中那个“胆小鬼”的追查。 然而,现实的平静并未持续太久。 第二天清晨,沈如卿从梦中醒来,还没来得及消化从墨临那里偷来的更加凝实的雷系能量。 一条爆炸性的新闻就弹出了光脑,传遍了整个星网: 【帝国皇室与军部联合发布:即日起,全帝国将进行一年一度的S级以上全员精神力与异能大普查,任何人都不得缺席!】 沈如卿看着那行红字,手脚冰凉。 普查……意味着要进行深度的基因与异能检测。 她那隐藏的SSS级治愈力,还有体内偷来的雷系、金系、水系异能,真的能瞒过帝国最高级别的检测仪吗? “咣当!” 沈如卿听到光脑播报的全员普查消息时,手中的水杯差点掉落。 她表面上依旧维持着清冷的神色,但指尖却微微发白。 她的SSS级治愈异能虽然有小兔子掩护,但在帝国那种最高级别的精密仪器下,很难保证不露馅。 一旦暴露,她就是全星际的“唐僧肉”。 “必须逃,或者找个地方躲过这次检测。” 她在心里飞快盘算。 机会很快就来了。 沈若冰虽然进去了,但她的弟弟沈宇也是个没脑子的。 为了给姐姐出气,也为了报复沈如卿抢走了元帅。 沈宇竟然找了几个在贫民窟混迹的B级雄性,想要在巷子里堵住沈如卿,给她一点“教训”。 吓唬吓唬她,最好让她身败名裂。 阴暗的巷子里,几个流里流气的雄性围了上来,脸上挂着猥琐的笑。 “小雌性,听说你是苍珏元帅的未来雌主? 咱几个也是好起来了,竟然可以碰帝国元帅未来的雌主,能让哥几个尝尝鲜,也是我们的荣幸。 就是死,我们也甘愿了……” 沈宇站在远处,一脸得意地看着。 第二十二章 判刑,再次入梦 沈如卿靠在墙边,头顶那一对粉色的兔耳朵因为“极度惊恐”而弹了出来,颤巍巍地抖动着,看起来可怜极了。 她看似惊慌失措地后退,实则眼底闪过一丝极致的冷静与算计。 她没有动用偷来的雷电,也没有用金系的防御,而是颤抖着手,从包里拿出了那把她随身携带防身的融刀。 “别…别过来……”她带着哭腔喊道。 “嘿嘿,别怕,哥哥会很温柔的。” 就在领头的雄性扑上来的瞬间,沈如卿故意脚下一滑,看似惊慌失措地挥舞手中的融刀。 “噗嗤——” 那动作看似杂乱无章,却精准无比地划破了对方的喉咙。 鲜血喷涌而出,溅了她满脸。 “啊…杀人了!” 沈如卿尖叫一声,颤抖着手扔掉了刀。 像是被抽去了灵魂一般跌坐在地上,看着那一地的鲜血,哭得撕心裂肺:“我不是故意的…呜呜呜……救命啊……” 远处的沈宇彻底吓傻了。 他只是想吓唬她,没想弄出人命啊! 就在沈如卿情绪‘崩溃之际’,一道身影匆匆赶来。 “卿卿!” 沈墨闻讯赶来,看到这血腥的一幕,瞳孔骤缩。 他大步冲上前,一把将浑身是血,瑟瑟发抖的沈如卿拥入怀中,大手按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看地上的尸体。 “别怕,大哥来了,大哥在这里。” 感受到怀中人儿的颤抖,沈墨转过头,平日里温润的眸子此刻满是戾气,厉声呵斥呆立在一旁的沈宇。 “沈宇!看看你干的好事! 谁准你带人来堵她的?滚回去跪祠堂!” 沈宇被骂得缩了缩脖子,脸色惨白。 沈墨深吸一口气,迅速恢复理智。 他低下头,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静,试图压下此事:“卿卿,听我说,这是正当防卫。 他是流氓,你是受害者,沈家会处理好一切,你不会有事的……” 然而,沈如卿却猛地推开他。 她抬起头,那双湿漉漉的鹿眼里满是崩溃与决绝,头顶的兔耳朵因为情绪激动而充血通红:“不!不是正当防卫! 我杀人了……我是过激杀人! 我要去坐牢的…我不要待在沈家了,你们根本不喜欢我…… 呜呜呜…… 你们为什么要找我回来,明明你们已经有喜欢的女儿妹妹了,不是吗? 我虽然过得很苦,但我不至于天天担心我的小命。 父母兄弟因为假千金恨我,害我。 假千金也对我莫名敌意,想要我的命。 现在又找人来……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不是我想要你们生下我的…… 不是我让恶奴偷走我的,呜呜呜……为什么这样对我……” 她‘崩溃’大哭,质问,沈墨沉默了,沈宇呆愣住了,是啊,她有什么错。 沈宇握紧拳头,第一次后悔做了这样的决定。 沈如卿则稳定心神,不能露出破绽,让人发现她是‘演’的,她泪眼婆娑的缩在角落里。 心里只有一个坚定的信念。 她只有去坐牢,去那个被称为“恶魔星球”的第二监狱,才能彻底避开帝都星的普查! 星际法庭上,庄严肃穆。 苍珏得知消息发了疯一样从军部赶来。 他冲进法庭,看到的就是站在被告席上,满身是血,一脸决绝的小雌性。 她那身白裙被染红,整个人脆弱得让人心碎,头顶那对粉色的兔耳朵无力地耷拉着,昭示着主人的绝望。 苍珏心疼得快要炸了,双目赤红,甚至想动用元帅特权直接带人走。 暗处的墨临更是差点冲出来,把那些敢审判她的法官都杀了。 “被告沈如卿,防卫过当致人死亡,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即日押往第二星球第二监狱服刑。” 法官落下法槌,声音冰冷。 “卿卿,我不准!” 苍珏冲到栏杆前,双手死死抓着围栏,青筋暴起,声音嘶哑,“我可以去找陛下特赦,你是我的雌主,谁敢判你有罪?!” “阿珏……” 沈如卿隔着栏杆,泪眼婆娑地看着他,不住的摇头。 她伸出带着手铐的手,紧紧握住他的手,眼中泛着泪光:“你是元帅,是帝国的守护神,不可为我破例,更不能为了我背上污点。 我杀了人,我心里难安。 我愿意去第二监狱服刑,去赎罪。 你等我两年,好不好?” 霍北也站在旁听席上,看着那个柔弱却坚守“底线”的雌性。 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眼眶通红,这就是他敬重的雌主啊! 最终,苍珏拗不过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坐上了前往恶魔星球的刑车。 他不知道的是,当刑车的门关上,沈如卿转过身的瞬间。 她眼底的泪意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狡黠与庆幸。 第二监狱虽然是重刑犯的聚集地,环境恶劣,但那里是法外之地,也是全星际唯一不进行精神力普查的地方。 只要躲进那里,她的秘密就保住了。 去往第二星球的飞船路程大约有五天左右。 即便成了阶下囚,但作为元帅的未婚妻,未来的元帅雌主,沈如卿的待遇极好。 监狱方根本不敢怠慢这尊大佛,将她安排在了一间干净舒适的独立舱房里,一日三餐都有专人照料。 第一晚,夜色深沉。 沈如卿靠在柔软的床铺上,心中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只要能躲过这次普查,哪怕在监狱里待两年也无所谓。 困意袭来,她缓缓闭上眼。 她并没有想去找谁,入梦的能力完全是随机的,不可控的。 她只希望这次能是个安全的地方,或者干脆别做梦,让她好好睡一觉。 然而,事与愿违。 迷雾散去。 沈如卿发现自己不再是飞船的舱房,而是躺在一张铺着极其华贵,柔软红狐皮的大床上。 房间内的装饰奢华而诡异,充满了暗红色的格调,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气与魅惑的异香。 “咔哒。” 她动了动,发现自己的手腕被一副冰冷的金色手铐扣在了床头。 “这是哪里?” 沈如卿心头一跳,因为害怕,头顶那对粉色的兔耳朵瞬间弹了出来,警惕地竖着。 她抬起头,看到面前的真皮沙发上,坐着一个穿着暗红色军装的雄性。 他有着一头张扬如火的红发,五官昳丽近妖,一双勾人的桃花眼似笑非笑,嘴角噙着一抹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第二监狱长,九尾红狐,宴擎。 第二十三章 幻术异能 宴擎手里摇晃着一杯红酒,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床上的小雌性,微微挑眉。 这么漂亮干净的小雌性,头顶还顶着一对萌死人的兔耳朵,在恶魔星球这种地方简直比熊猫还稀有。 难道是哪个新来的女囚想减刑,自己偷偷跑来爬床的? “小东西,为了减刑,胆子倒是不小。” 宴擎放下酒杯,起身走到床边。 他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眼神玩味:“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 沈如卿迷茫地看着他,那双湿漉漉的鹿眼眨了眨,似乎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又像是被吓傻了。 宴擎看着眼前这个美好得不像话的小雌性,眼底闪过一丝兴味。 但随着接触的深入,他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 这触感虽然真实,但这气息,不像是实体入侵,更像是……某种高阶的精神体入梦? 还没等他做什么,人就消失不见了。 接下来的两晚,沈如卿都会准时且随机地出现在他的床上。 她根本无法控制梦境的落点,每次一闭眼,再睁眼就是这张奢华的红狐皮大床,和那个笑面虎一样的男人。 她不说话,只是用那双无辜的眼睛看着他。 或者在他靠近时瑟瑟发抖,露出脆弱的脖颈,那对兔耳朵更是随着心情变化而抖动,时而耷拉,时而竖起。 这种无声的诱惑,对于宴擎这种见惯了血腥与暴力的雄性来说,简直是致命的毒药。 到了第三晚。 宴擎终于确定了这是梦境。 看着怀中那个软糯糯的小东西,他眼底那种虚假的笑意终于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真正的兴趣与浓烈的占有欲。 “小狐狸……抓到你了。” 红帐翻滚,九条蓬松巨大的红色狐尾凭空出现,紧紧缠绕着她的腰肢和四肢,将她死死禁锢在怀中,不留一丝缝隙。 宴擎低下头,在那张让他日思夜想的红唇上落下一吻,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这一次,我不会再叫你跑了。” 他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洒,看着她瞬间红透的兔耳朵,轻笑出声:“说,你在哪里? 哥哥我去接你过来,不叫你受罪,嗯?” 梦境之中,红帐翻滚。 沈如卿被他撩拨得浑身发软,整个人如同化作了一滩春水,只能无助地攀着他宽阔的肩膀,跟随着他的动作。 “唔……” 宴擎看着身下人儿那迷离的双眼,轻笑一声,那双桃花眼里满是细碎的星光与占有欲。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这一次,不再是试探性的浅尝辄止。 那是属于九尾天狐的掠夺。 他在梦境中彻底占有了她,动作温柔,对待她时也极度的有耐心,细心引导她接纳自己。 却又不容拒绝地步步紧逼,仿佛要在她灵魂深处打上属于九尾狐的专属烙印。 那一夜,沈如卿在极致的沉沦与战栗中,识海深处的粉色小兔子悄悄伸出了爪子,成功偷到了属于九尾狐的【幻术异能】。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飞船的舷窗洒下,照亮了舱房内飞舞的尘埃。 沈如卿缓缓睁开眼,身体虽然酸软,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她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狡黠笑意,立刻闭目感应了一下体内。 只见识海中,那只粉色小兔子怀里除了雷电、金光、水球之外,此刻又多了一团淡淡的充满魅惑气息的粉色迷雾,是幻术异能! 虽然还很微弱,仅仅是F级,但这可是保命和伪装的好东西,配合她的演技,简直如虎添翼。 本以为昨晚那场荒唐梦境只是偶然,毕竟入梦是随机的,她觉得自己应该不会再跟那个危险的红发雄性有交集。 结果当晚,夜色降临。 迷雾散去,沈如卿再次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又出现在了那张铺着华贵红狐皮的大床上!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红酒香气。 宴擎正靠在床头,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手里把玩着最新的光脑。 看到凭空出现在床尾的她,那双原本漫不经心的桃花眼瞬间弯成了月牙,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像是一只守株待兔成功的狐狸。 “啪。” 他随手放下光脑,长臂一伸,根本不给沈如卿逃跑的机会,直接将人捞进怀里,困在胸膛与床铺之间。 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指腹暧昧地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又来了?小东西,这次不说说你是谁吗?” 他在现实中查了一整天。 动用了第二监狱所有的权限,甚至翻遍了整个星际的资料库,竟然找不到任何关于这个梦中“女妖”的信息。 这让他既挫败又兴奋。 他是最喜欢解谜的狐狸,这个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只能在梦里让他欲罢不能的小东西。 仿佛是一道无解的谜题,彻底勾起了他的征服欲。 沈如卿依旧一声不吭。 她知道多说多错,于是将“受惊的小白兔”演绎到底。 那双湿漉漉的鹿眼茫然地看着他,身体微微发抖,仿佛一只误入狼窝的小白兔,全然不知危险将至。 “不说么?” 宴擎轻笑出声,胸腔震动。 他一个翻身,再次将她压在身下,红色的长发垂落在她脸颊旁,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昨天醒来,我可是难受得很。 身上一塌糊涂,全是这小东西惹的火,那种食髓知味的空虚感折磨了我一整天。”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呢喃,声音温柔得像是情人的低语。 动作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大手熟练地探入她的衣摆:“光在梦里怎么行呢? 你这么美好,真想把你从梦里抓出来,在现实里也压在身上,好好疼爱……” 结果当然是,她又被这只坏狐狸吃干抹净了。 梦境的时间流速似乎与现实不同,沈如卿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狂风暴雨海面上颠簸的扁舟,被巨浪一次次抛上云端,又重重落下。 “呜呜……不要了……” 她在梦里哭着求饶,头顶的兔耳朵都冒了出来,被宴擎爱不释手地揉捏了一整晚。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沈如卿大汗淋漓,浑身像是散了架一般酸软,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但当她内视精神海时,疲惫瞬间一扫而空。 赚翻了! 这次她偷到了更多的异能,那团粉色的迷雾浓郁了许多,幻术异能竟然直接从F级跳级升为了D级! 这意味着她可以制造一些简单的视觉错觉了! 第二十四章 他怎么会是这里的监狱长 移山填泽,影响极大,好多大陆都受到广泛的影响,好多贫困大陆,都学起天涯神荒大陆,进行招商引资,垦荒发展,一时间,天涯神荒大陆的发展模式得到追捧了,愚皇宗成了最有名的改革流宗。 安良和一众高管,以及所有的员工们,都欣赏完了这部由他们公司第一次操刀的预告片。 郑森和郑家一众高层退了出去,大堂之上只剩下郑芝龙和郑鸿逵兄弟二人。 虚若谷却是知道,万化圣体吞化万物,所产生的绝大部分能量,都是用来提升肉身和压缩真元去了,用在真元增长的能量,不到十分之一,所以才显得真元增长缓慢。 毕竟这是华娱公司里面,第一对新人举办的婚礼,而且新郎和新娘都是本公司的人。 一盘冰糖雪梨上,不知为什么涂了五道黑色指印,显得颇为突兀。 只可惜他的对手是主峰上的弟子,不仅修为了得,而且修炼了两种地阶功法,身上的装备更是比焚天峰弟子好了太多。 在苏氏姐妹的眼中,昊天的气质不断发生转变,时而如连绵不绝的大山,给人一种厚重的感觉,时而如磅礴浩瀚的大海,给人激情澎湃的感觉,时而如浩瀚无边的天地,给人以震撼心灵的威压。 他心中满是己妹自爆而亡的情景,冲天的怒意几乎要把所有的理智吞没。 还有,他竟然能将化作一阵风的自己拦截下来,足见实力不一般。 徐晓曼眼眼圈发红,低头不语。这个开朗的妹子,只有提起家的时候才会这样,也正因为如此,我想解开她的心结,至少今后再也不用担心受怕。 在他们看来,军师虽然出谋划策失败,但那也是秦岩太狡猾了,而不是军师太废物。 龙腾看到了一个熟人,当年在龙山收缴灵山宗弟子所得原石与灵石的邢梵。 姜逸飞第一个恢复了说话能力,他的表情狰狞,双目通红,满是怨恨之色。 他在拼命催发仙气,想要元神出窍,可是他被禁锢在自己形成的月亮中,竟无法脱困。 孙维说着熟练的将七颗铁珠塞进轮毂洞内随后用一卷卷制作好的火药条将洞口塞满,然后合上枪柄,扣上机括。 吴莹莹和游处长的脸上也露出了喜色。他们知道球球和他们一样,并没有直接看到刚才那辆嫌疑车辆,可现在路上根本就没有车辆经过,球球一定是根据刚才路口行驶过的车辆气味,扭身向侧面街道追去了。 诺布身受重伤,不宜轻易搬动,只能等医疗部队来现场先处理伤势,之后再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以后你可要在王后的面前多多的替我美言几句,毕竟我们在天牢内没有为难你!”狱警在舒丽王后身边巴结道。 “嗖嗖!”两支箭矢穿越虚空,出现在九尾狐的身后。时间取的正是九尾狐在墙壁上起跳的那个瞬间,九尾狐如果想要闪避就很有可能因为势尽而落到地上,而地面上正由冒险者的宠物们占据着。 “明天给你做点米花糖,平时要是饿了你就吃一口填补填补胃。”寇德旺最是了解供销社、物资局售货员的工作。 此时涌入第四区的挂特尔人已经和警察发生了摩擦,他们互相扔东西来攻击彼此,眼看着冲突就要升级的时候,突然间人们仿佛都被施了魔法,纷纷抬头望向天空。 以前季镇川是不允许季萱跟柴秀静通电话的,看望也是限制了一个月一次,现在突然能讲电话了,柴秀静还有些惊讶。 “太好了,如果是这样就好办。卿九,你可知道那两个山洞的所在。”擎风惊喜问道。 不,不是像,而是就是!“草木竹石皆可为剑”,这是金庸武侠里,独孤求败的至高境界。但在这个世界,只要是达到天池十二煞的程度,均达到了这个等级。 或许有人会觉得,当铁帆镇拥有十万海军,其战斗力不比几十万的海盗低,打起来谁输谁赢也说不定。但无论打没打的赢,陆霜都不想在自家的门口开战,到时亏的都是自己的。 在这份协议的后半段中,有一些特别的要求,其中包括了对联邦等一些不配合,不参加国际金融贸易组织的国家发起的资源禁运等要求,并罗列了一份长长的名单……。 霍娇娇得知这个消息之后,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让钱墩儿给霍鲁打了个电话,告知一下李翠莲等人霍心雨犯了事要坐大牢。 任筱悠真想看看季萱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怎么就是转不过弯来。 利落的起身,顿时察觉脚下的冰面在明显的颤动,凝神观察那道合拢的冰缝,发现随着山体颤动,那道冰缝在缓缓向外打开,似乎中间有什么力量将其向着两边撑开。 只有为数不多的神通,可以伤到他的身体,可剩余的杀伤力,已经完全不足以威胁李昊。 “他妈的,这老混蛋,真踏马想玩死我!”我气的一脚踏在纸条上面,用脚狠狠的碾了碾纸条。 马冬今天本不打算回家,虽然新收拾的卧室油漆味还没散尽,但是前进村尚有他的住处,然而,一听晚上戚力要到家里认门,他便猜想到对方不会空手登门。 “你家里都好吗?”忽然,秦朗回过身来,问了一句,眼光有些灼灼的盯着叶离。 李良才与我多次交锋,深知我比较能打,他对我也早有防备。不等我这一拳打到,李良才已经躲到两名装修工身后。 老板娘没有多想,躺到按摩床上、戴上眼罩,然后转身趴在床上,拿掉了身上的毛巾。 最后肯定还是会把我给甩了。像蔡明宇这样体制内的优质男,根本不可能会跟我结婚。 所以现在这个项目的情况又回到了导演未定,剧本暂无,男主角不知道在哪儿的状态。 第二十五章 沈如冰的嫉妒 只要她稳住心神,不被发现共梦事实,应该可以隐藏的住。 该死,原文里都围绕着女主和男主没羞没臊的生活写。 只简单提过第二监狱的几个监狱长都是优秀人才,长得也俊美,女主也心神向往过。 但至始至终没有去过第二监狱。 所以她根本不清楚这人的资料。 但她在梦里的确偷取了他的异能,也与他酱酱酿酿过。 若是被他察觉,以这只九尾狐狸的精明和多疑,她绝对会被扒得连皮都不剩! 她立刻低下头,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侧身想要贴着墙根,尽量降低存在感溜过去。 一步,两步…… 就在她以为能蒙混过关时,一双黑色的军靴停在了她面前。 “等等。” 宴擎见她目不斜视想跑,直接大长腿一迈,身形一晃,便像堵墙一样挡住了她的去路。 他皱眉,伸手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 “啊!” 沈如卿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嘭!” 伴随着这声惊呼,因为受到了极度的惊吓,她头顶那对粉嫩嫩的长毛兔耳朵不受控制地弹了出来! 那对耳朵因为主人的恐惧而竖得笔直,红通通的,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抖动着。 她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整个人贴在冰冷的墙壁上瑟瑟发抖,脸色瞬间白了。 那双湿漉漉的鹿眼里蓄满了泪水,抬头看着他:“您,您有事吗?” 这么胆怯? 宴擎看着她这副受惊小兔的模样,尤其是那对突然冒出来的粉耳朵,心中疑虑更甚。 梦里的她虽然也哭着求饶,但那是一种带着媚意和迎合的柔弱,是勾人的妖精。 绝不是现在这种发自内心的恐惧和陌生,仿佛他是什么洪水猛兽。 而且,她身上并没有梦里那种甜腻勾人的香味,只有淡淡的清香。 “你脸上沾了肉屑。” 宴擎并没有拆穿,也没有提梦境的事。 他勾起一抹温柔得让人溺毙的笑,修长的手指缓缓伸向她的脸颊。 沈如卿吓得又往后缩了缩,直到退无可退,只能紧闭着眼。 长长的睫毛颤抖个不停,那对兔耳朵更是害怕地耷拉下来,盖住了眼睛。 宴擎的手指在她脸颊上轻轻擦过,指腹温热,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谢,谢谢您……” 她连忙躬身道谢,声音细若蚊蝇,一副惊恐模样,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宴擎收回手,指尖捻了捻并不存在的肉屑,放在鼻尖轻嗅,只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味。 他心里有些莫名其妙的不爽。 他不喜欢看到她如此害怕自己,但也看出来了,现实里的她,好似真的不认识自己。 难道真的只是巧合? 还是梦境真的只是他的一场春梦? “无妨。” 宴擎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仿佛要在她身上烧出一个洞。 最终,他还是没有当场发作,转身继续朝前走去。 沈如卿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她并没有完全放松警惕,她知道,能出现在她梦境里的雄性,每一个都是S级以上的强者,绝对不好糊弄。 这只狐狸,已经在怀疑了。 平复了一下心情,沈如卿收回了兔耳朵,提着桶继续往回走。 刚转过一个弯,准备放好桶,回宿舍去。 可当她看到眼前的景象,却不得不停下了脚步,又退了回来。 前方的路被堵住了。 三个穿着灰扑扑囚服的身影挡在了路中间。 为首的正是沈若冰。 曾经那个光鲜亮丽,被沈家捧在手心里的S级假千金,此刻却显得狼狈不堪。 她原本精致的脸庞此刻有些憔悴,眼底青黑,神色狰狞。 她带着两个同样穿着囚服,看起来高壮凶悍的雌性,手里按着不知从哪弄来的棍棒,一脸怨毒地逼了过来。 “贱人,终于让我逮到你落单了!” 沈若冰咬牙切齿,眼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声音尖锐刺耳:“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被送来这里! 你是真千金又如何! 我可是S级异能雌性,从小被娇养长大,却因为你,沦落在这里!” 她指着沈如卿,情绪崩溃地吼道:“你知道我这几天过的是什么日子吗? 那些狱警根本不把我当人看,每天还要逼着我去给那群臭烘烘,精神狂暴的雄性做精神抚慰! 我都要恶心死了! 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 面对沈若冰的歇斯底里,沈如卿脸上的怯懦神色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 在没有攻略对象在场的时候,她不需要演戏。 她缓缓挺直了背脊,那双总是含着泪水的鹿眼里,此刻闪过一丝极致的冷静与寒光,像是换了一个人。 她平静地看着沈若冰,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声音清冷:“拜我所赐? 沈若冰,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她一步步走近,气场竟然逼得那两个高壮雌性下意识后退。 “首先,是你那个恶毒的雌母将你跟我调换,害我流落在外十八年,在贫民窟吃尽苦头,像狗一样抢食。 而你,则占领了我的位置,享受了十八年本该属于我的荣华富贵。 享受着沈家的资源,才堆出了你这个所谓的S级。” 沈如卿站定在她面前,目光如刀:“现在,不过是物归原主,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叫嚣? 我没有对不起你,反倒是你。 我从未想过待在沈家争什么,你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害我,想要我的命。” 走廊的灯光昏暗,将沈如卿的影子拉得纤细而脆弱。 她上前一步,那双总是含着怯意的鹿眼中,此刻却透着一股被逼至绝境的决绝。 她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我是柔弱,但不代表我好欺负! 你既然这么喜欢害人,这就是你的报应。” “闭嘴!你个贱人!” 沈若冰被戳到了痛处,那张原本保养得宜的脸此刻扭曲得像个厉鬼。 她疯狂地吼着,眼珠赤红:“那又如何! 你只是个生育能力弱到几乎没有的废雌,连精神体都没有,你凭什么! 凭什么可以得到苍珏元帅的爱! 凭什么我要在这里受苦,给那些臭烘烘的犯人做精神疏导,你却还能用着光脑,住单间!” 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理智。 就在沈若冰咆哮的瞬间,沈如卿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动。 识海中,那只粉色小兔子怀里抱着的粉色迷雾团微微亮起。 嗡—— 空气中泛起一阵极其细微的波纹。 在沈若冰的视线里,沈如卿的脸仿佛扭曲了一瞬,变成了苍珏嘲讽的模样,这让她更加发狂。 沈如卿动用了幻术。 虽然只是F级,只能造成一瞬间的视觉错觉,但在这全是高阶异能者的监狱里,这丝波动瞒不过真正的强者。 阴影处的拐角,一抹暗红色的身影倚墙而立。 第二十六章 放开我 宴擎并没有走远,他站在那里,修长的手指摩挲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他挑了挑眉,那双多情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玩味。 原来那个娇弱得碰一下就哭,见了他就像老鼠见了猫的小雌性,也有龇牙咧嘴,伸出粉嫩的小爪子挠人的时候? 真是有趣。 “要是没看错的话,那是我的异能? 有点意思……” 宴擎低声呢喃,目光锁定在沈如卿身上:“小东西是什么时候偷走的?” 虽说看着很弱,甚至可以说是不堪一击,她也很快就收回去了,生怕被人发现。 但那是属于九尾天狐一族的幻术,那股气息,他绝不会认错。 沈家? 真假千金? 宴擎眼睛眯了眯,眼底原本的玩味瞬间化作了一丝冰冷的杀意。 呵,这假千金,找死! 敢动他的小乖乖? 还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欺负人? “给我打烂她的脸,我要毁了她!”沈若冰彻底失去了理智,受到幻术的刺激。 她抬手挥起手中不知从哪弄来的实心铁棍,带着呼啸的风声,朝沈如卿的脸上狠狠砸去! 这一棍若是落实了,沈如卿不死也得毁容。 沈如卿瞳孔微缩。 她感应到了那股杀意,但不管那监狱长还在不在暗处,她都不敢在这个遍地监控和强者的地方。 随意动用雷系或者金系异能反击。 一旦暴露,她就全完了。 电光石火间,她做出了决断。 她下意识地抱住头,身体蜷缩,准备硬抗这一下。 心里飞快盘算着:只要不死,这一下就能把事情闹大,到时候苍珏那边……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落下。 “咔嚓——” 一声清脆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死寂的走廊里骤然响起。 紧接着。 “砰——!!!” 一声巨响。 沈若冰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直接被踹飞了出去! 她足足飞出了十几米远,重重地砸在走廊尽头的金属墙壁上,甚至砸出了一个凹坑。 滑落下来时,她胸口塌陷,口吐鲜血,瞬间昏死过去。 “啊——!” 那两个原本气势汹汹的雌性跟班,看到突然出现的红发雄性,吓得魂飞魄散。 手中的棍棒“哐当”落地,直接瘫软在地,瑟瑟发抖,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是…… 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魔王! 宴擎慢条斯理地收回长腿,动作优雅地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他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温柔的笑意,嘴角噙着一抹让人如沐春风的弧度,但那双桃花眼底,却是一片冰冷杀意。 这才是第二监狱里最恐怖的魔王。 “在我的地盘动我的人?” 他轻笑一声,声音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回荡在空旷的走廊里:“嫌命长了?” 那两个跟班更是吓得连滚带爬地缩到角落,恨不得原地消失。 宴擎却连看都没再看她们一眼,仿佛她们只是路边的垃圾。 他转身,看向贴着墙根瑟瑟发抖的小雌性。 沈如卿此时是真的被吓到了。 虽然她知道宴擎厉害,但亲眼看到他一脚差点把S级雌性踹死,那种视觉冲击力还是太强了。 她脸色苍白如纸,湿漉漉的鹿眼里满是惊恐,身体顺着墙壁缓缓下滑,仿佛下一秒就要晕过去。 “吓到了?” 宴擎看着她这副模样,瞬间收敛了周身的戾气。 那双桃花眼弯了弯,恢复了平日里的风流模样。 他上前一步,不顾周围探头探脑的监管者和犯人们震惊的目光,直接弯腰,强势又不失温柔地将沈如卿打横抱起。 “啊!别……别碰我……” 沈如卿惊呼一声。 因为受到了过度的惊吓和雄性气息的逼近,她头顶那对粉嫩嫩的长毛兔耳朵瞬间弹了出来! 那对耳朵红通通的,竖得笔直,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抖动着,昭示着主人的极度不安。 她本能地挣扎,双手抵在他坚硬如铁的胸膛上。 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看起来可怜到了极点:“求求您……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嘘,乖一点。” 宴擎低头凑近她的耳畔,看着那对可爱的兔耳朵,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气和红酒香:“地上脏,全是那女人的血,哥哥抱你回去。” 他抱着她,大步流星地穿过走廊,无视所有人的目光,径直走向监狱顶层。 那是监狱长专属的奢华套房。 一路上,沈如卿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心脏狂跳如雷。 完了! 这只狐狸肯定发现什么了! 现实中她可是还没被人真正碰过,虽然梦里已经是个身经百战的老手,但这具身体还是清清白白的,那层膜还在啊! 这要是真的被这只坏狐狸带回去吃干抹净,那她SSS级治愈者的身份还没捂热就要露馅了! 而且,现实中的痛感可是实打实的,这只狐狸在梦里就那么凶,现实里不得弄死她? “呜呜呜…我不去…我要回宿舍,求求您了……” 她哭得梨花带雨,那对兔耳朵软趴趴地耷拉下来,试图用眼泪唤起这只狐狸的一点怜悯。 然而宴擎怎么可能轻易放过这只自投罗网的小猎物。 “砰!” 他一脚踢开奢华套房的大门,又反脚勾上,“咔哒”一声落锁,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随即,他大步走到那张巨大的红狐皮大床前,将怀里的小东西毫不留情地扔了上去。 “啊……” 沈如卿陷入柔软的床铺,还没来得及爬起来,一道高大的身影便紧跟着压了上去。 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紧张,加上雄性荷尔蒙的包裹,沈如卿身上那股原本淡雅的体香瞬间变得甜腻勾人起来。 像是熟透的水蜜桃,在空气中炸开。 宴擎闻到这股味道,眸色瞬间暗沉如墨。 “哭什么?刚才不是挺凶的吗?还会用幻术挠人呢。” 宴擎单手扣住她的双手手腕,一把举过头顶,死死按在枕头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那对因为情动和害怕而变得更加粉红的兔耳朵。 眼底闪烁着危险而兴奋的光芒:“在梦里你可没这么怕我,还敢在我身上撒娇。 怎么,现实里就不认账了?” 第二十七章 我想你了 刘童目光微变,有心想要阻止,但又不知道该怎么阻止,只能威胁般的看了一眼许穆。可是许穆又怎么会理他,两人修为其实相差并不大,尽管许穆要低上一些,但也不会被刘童将他轻易打败,刚刚他完全是吃了灵甲的亏。 就拿现在她穿越成的这个角色来说,最后的结局是被封印灵力和暴走的天使一起化为天上的星星。 这河名为柳河,是石城最大的河,长年累月灌注来自清溪山的泉水,方才形成了这石城的最大水资源。 某个尚未完全公开的消息,还是通过各种渠道,传达到了和‘这件事’息息相关的七位年轻人的身边。 云凤知道云环死了儿子,也是有点可怜她,来了一回,云凤对她没有冷脸子,这不心里一憋屈就来找云凤说话儿。 不满的发出抱怨,这是露西的队友一号,有着脱衣怪癖的冰之造型魔导士格雷佛尔帕斯塔。 王十方就冲上前去,一出手就不留余地,暗月剑冲天而起,如同幽灵般杀向浪人李。 江其虽然还是有些担忧,不过还是听了夏时光的话,离开了别墅。 燕真不由的有些迟疑,这人如此实力的话,自己如果正面的对上了此人,岂不是有死无生。燕真现在甚至产生了撒腿就跑的冲动,但隐隐的感觉到此人似乎对自己没有什么敌意。 这位老者也不是别人,正是黄仙老祖,他拜我的原因我也是清楚的很,看来这位老爷子确实很宠爱自己的孙子。 “机缘来的太突然,人类身体的潜力还是太弱,经脉的强度还不够,这应该是这次改造。没有成功的主要原因。”陆羽总是不失时机的思考分析着,找到失败的根源,也就不会范第二次同样的错误。 将莫菊琴搀扶上了床,他便是也睡在了床的另一边,身体没有触碰到莫菊琴身上,而他之所以不回自己的别墅,只因他担心莫菊琴半夜里会呕吐之类的,毕竟喝酒喝高、喝醉的人,很容易出现呕吐现象。 洛克在旁边静静地看着三姐妹团聚的画面,如果现在戴着手表的话估计会无聊到低头看一眼。 康延孝统领的军队虽然不多,仅仅数千人而已,但若是在关键时候反戈一击的话,必能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现在,传送门在他们出来的时候,光亮消失——城堡被洛克收起,大草原那边的传送门也就相应被关闭了,想要开启的话只有洛克亲自下令才行。 上面的人激情四射地演说,下面聆听者中,除了恶魔、神棍,恶棍以及暗杀者们对此呲之以鼻外,其他真正属于反抗军组织的人全部双眼冒星的聆听着,从他们的表情中看上去如痴如醉,犹如一帮传销者一样。 左慈对大弟子何梁的面授问话时间比较长,主要因为何梁是大弟子,以后天柱山的很多事情要靠他,所以,左慈对何梁的要求还是比较高的,对他的武功长进也是给予厚望。 话语说完,大概过了十几秒钟,平静的湖水渐渐产生了波动,最后更是向着两边分离,中间浮现出一个青石板,石板缓缓地打开,露出了向下的台阶,冲着几人点了点头,径直走了过去,身后的五人也是跟了过来。 “扶风,等下送公主回百鸟宫。”夜泽不听她的话,只顾着一心一意的涂药,偏头吩咐到。 她没见过烟花,自是欢喜,可是身边人不在,她心里便空落落的,没什么兴致看那些烟花了。 “哼,男人都是这样的,不过,他好在不装饰,现在好了,让他看了个遍”珊珊道。 如果说她的相公卫七郎气度像冰封,只有在熟悉的人面前会融化流露那种柔和时,那苏流钰就是一弯流水,始终清透玲珑,但水最是没有形态,却是看不清的。 金澈想起那晚被钟仔那样侮辱,心里就涌上一股恨意,朝钟仔的方向怒目而视。 一个戴着狰狞面具的人……使用了面具的能力,让他走神后被冻僵在了雪里。 随后他将自己的手缓缓摊开,张雅婷就看到了他握在手里的遥控。 上官云早已觑见庄晏的动静,他不顾天龙和尚打来的重拳,转身就扑了过去,他大喝一声:“住手!”双掌上聚了十成功力,向着庄晏身上拍落。 陆羽翾手上带的研究生、博士生很多,只是门下弟子却寥寥无几,目前门下只收了四位弟子。 刀盾兵和长枪兵的属性相反,以牺牲攻击换取防御,虽然只有20%,可是考虑一下刀盾兵的铠甲和盾牌,渐渐有了MT的资本。 那个神秘人的实力,连伊莎贝尔都拦不下,别说杰里米了,哪怕是罗伊他们对上,也不可能赢得过的。 他俩倒是躲开了,可程怀亮被胖丫头死死地拽着,想走也走不掉,眼见着李祐到了自己面前了,慌乱之下,就势双手抱头,蹲下身去,把头一低,装成一副挨打受气的样子,一动不动了。 轰!随着赤月绫瞬间涨成百丈长短砸到地面上,几十名敌人震砸成肉酱,近百名敌人被直接震飞。整条聚仙大街都为之震颤起来。 程怀亮微微一笑,“我倒是有一个办法,郡主不是还没起床吗?等下咱们就这么办。”他随即把计策跟众人讲了一遍。 这种程度的叫声必然是一只庞大的巨兽,而且是一只比自己更加庞大的巨无霸存在。 启天皇枯瘦的手指紧紧抓着地面,那指甲中抠进不少的泥土,将他那一双还算白皙的手变得黑漆漆的。 余龙的瞪大了眼睛看着徐宁,头上不自觉的开始冒冷汗,他谁都不怕,可就怕徐宁。 “也就是强行让我们妥协,不管我们是否喜欢,最终都会沉沦在这份套餐的美味之中,我说的没错吧?”陈宫想了想,当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