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算命在后宫当咸鱼》 第480章 千里送物资:最强快递 江南官道上,大地在剧烈地颤抖。 这不是地震,也不是大股骑兵冲锋,而是大衍王朝有史以来最庞大、最恐怖的一支民间后勤运输编队,正在以一种碾压一切的姿态,向着风雪交加的北境全速推进。 长达十几里的车队,宛如一条黑色的钢铁巨龙,在宽阔的官道上首尾相接,掀起漫天黄土。 三千辆经过大衍工部秘密改装的重型四轮马车,底盘加装了原始的板簧减震,车轮包覆着熟铁皮。每一辆马车都由四匹极品挽马并排牵引。 车厢里,装满了被高价买空的精白面、上等风干牛肉、厚实的防水棉衣、烈酒,以及隐藏在最深处、用油布死死裹住的兵仗局最新军火——连发弩、高爆手雷和三千套防寒玄甲。 迎风猎猎作响的,不是朝廷的龙旗,而是三千面清一色的黑色大旗。旗帜中央,用极其嚣张的暗金融丝,绣着一个硕大的“顺”字。 大衍第一物流巨头,听雨楼的明面产业——顺丰镖局。 “驾!全速前进!天黑前必须赶到下一个补给驿站换马!” 骑在最前方开路的,是一名披着黑色防风大氅、戴着玄铁面具的镖头。 如果你仔细看,就会发现这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江湖镖师。他握缰绳的手指上布满常年握剑的老茧,马鞍旁挂着的不是普通的单刀,而是淬了剧毒的听雪剑仿制品。 不仅是他,这支庞大车队的两万名“押运快递员”,清一色全是从听雨楼天字号和地字号抽调出来的顶尖职业杀手! 平时他们是杀人不见血的死神,但今天,在少主林小鱼(团团)那道“饿着妹妹就让你们倾家荡产”的死命令下,这群冷血刺客全都穿上了顺丰的制服,化身成了这个时代最狂暴的快递小哥。 车队浩浩荡荡地进入了中原腹地,前方是连绵几百里的黑风岭。 这里是中原和北境交界处最大的法外之地。山高林密,地形险恶,盘踞着大大小小三十几个山头、数万名悍匪。平时就算是朝廷的运粮队经过,也得留下三成“买路钱”。 黑风岭最高的一处悬崖上。 黑风寨的大当家“独眼龙”正趴在石头后面,看着山下那条一眼望不到头的肥羊车队,仅剩的一只眼睛里冒出贪婪的绿光。 “我的老天爷……三千辆大车!这车辙印压得那么深,全是真金白银和硬货啊!” 独眼龙猛地拔出背后的九环大砍刀,吐了口唾沫,兴奋地大吼:“小的们!抄家伙!干了这一票,咱们黑风寨吃香的喝辣的,十年不用下山打劫!” “当家的大哥!使不得!使不得啊!!!” 还没等独眼龙发号施令,身后的狗头军师连滚带爬地扑了上来,一把死死抱住独眼龙的大腿,吓得鼻涕眼泪流了一脸,声音都在劈叉。 “你疯了?!这车队劫不得啊!你会把咱们黑风寨几千口子人全害死的!” 独眼龙一脚把军师踹开,怒骂道:“放屁!老子在这黑风岭盘踞十几年,什么硬茬没见过?就算是御林军来了,老子也敢拔他几根胡子!你看他们连个朝廷的旗号都没有,打着个破‘顺’字旗,不就是个民间走镖的吗?” “民间走镖?” 军师抖得像筛糠一样,指着山下那些面无表情、浑身散发着惊天煞气的黑衣“快递员”。 “大当家的,你睁开你那只独眼好好看看那面旗!那是江南顺丰镖局的‘特急红翎’大旗啊!” 军师咽了一口带血的唾沫,仿佛在诉说一个极其恐怖的都市传说。 “江湖上早就传开了,这顺丰镖局背后的东家,是听雨楼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少主!他们的镖,从来不需要人护,因为根本没人敢劫!” “去年,太行山的飞鹰堡不信邪,劫了顺丰镖局往京城送的一盒岭南荔枝,那是娘娘指名要吃的。”军师的声音开始发颤,“结果呢?第二天晚上,五百个顶尖刺客从天而降,一夜之间把飞鹰堡屠了个干干净净。连堡主养的那条狗,都被他们拉去拉了三个月的磨!” “这还不算完,飞鹰堡剩下的活口,全被他们用铁链拴着,在太行山种了整整一万棵荔枝树用来还债!” 军师死死抱住独眼龙的靴子,哭嚎道:“大哥啊!江湖上早就立了规矩:宁惹阎王爷,莫惹送快递的!你今天要是敢动那车队里的一根肉干,明年的今天,咱们整个黑风岭的兄弟,就得在江南给他们踩缝纫机织布还债啊!” 独眼龙听完这番话,原本因为贪婪而涨红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他再次低头看去。 正巧,下方车队里,一名骑着黑马的“快递员”似乎察觉到了悬崖上的视线。那人缓缓抬起头,隔着几百丈的距离,玄铁面具下那双冰冷死寂、毫无人类感情的眼睛,直勾勾地锁定了独眼龙。 那名“快递员”没有拔刀,只是极其随意地伸出戴着黑皮手套的手指,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划了一个极其清晰的“割喉”动作。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赶路。 “吧嗒。” 独眼龙手里的九环大砍刀直接掉在了石头上。他双腿一软,一屁股瘫坐在地,裤裆里竟然渗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 “传……传我的令……”独眼龙声音嘶哑,牙齿疯狂打颤,“黑风寨全体兄弟……把刀收起来。把山寨里所有的红布条拿出来,挂在树上……给……给顺丰的大爷们……夹道欢迎,送行……” 这一幕,在车队北上的几千里官道上,不断上演。 无论是盘踞深山的悍匪,还是水路上的水霸,只要远远看到那面黑色的“顺”字旗,全都如同见到了活阎王一般。不仅不敢有丝毫抢夺的念头,甚至还有些极度害怕被“株连”的山寨,主动派出小弟连夜平整官道、填补水坑,生怕颠坏了顺丰大爷们的货物。 这就是资本与绝对武力结合后,产生的终极降维威慑。 车队的最中央,那辆犹如移动堡垒般的乌木马车内。 团团半靠在柔软的狐皮软榻上,车厢内地龙烧得温暖如春。他面前的小桌上,堆满了各地钱庄汇聚过来的流水账单。 少年一手端着温热的羊奶,一手拿着朱笔,快速地在账单上批注着。 “户部尚书在两淮的盐引已经被我们截断了三成,资金链三天后就会出现两百万两的缺口……”团团头也不抬地对坐在对面的苏樱说道,“北境那边的物流节点我已经重新优化,按照现在的速度,最多还有两天,就能抵达白狼关。” 苏樱双手托着下巴,看着面前这个运筹帷幄的未婚夫,满眼都是毫不掩饰的崇拜。 她身为魔教圣女,以前总觉得快意恩仇就是提剑去杀。直到今天她才明白,真正的恐怖,是坐在马车里喝着羊奶,就能让千里之外的贪官倾家荡产,让几万悍匪夹道欢迎。 “小鱼,你到底花了多少钱买这些东西?”苏樱好奇地问。 团团合上账本,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护妹狂魔”专属霸气。 “没算过。也不需要算。” 少年掀开厚重的车帘,看着外面渐渐飘落的雪花和越来越荒凉的北境风光,嘴角勾起一抹温柔却又疯狂的笑意。 “我只知道,谁敢让我妹妹在雪地里啃树皮,我就用银子砸碎他的天灵盖。大白瘦了三斤,我就要让整个天狼部的王庭,用十倍的血肉来偿还。” 喜欢我靠算命在后宫当咸鱼请大家收藏:()我靠算命在后宫当咸鱼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81章 兄妹重逢:一个像文官一个像土匪 北境,白狼关。 气温已经降到了滴水成冰的骇人地步。呼啸的白毛风像刀子一样刮过破败的城墙,把守城将士们的脸颊冻得发紫龟裂。 军营里的粮草已经彻底见底了。伙房的铁锅里煮着最后一点带着冰渣的糙米粥,里面飘着几根可怜巴巴的野菜。战马饿得开始啃咬马槽的木头,大白虎旺财更是趴在中军帐外,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了。 “报——!!!” 一名斥候连滚带爬地冲上城楼,声音里带着狂喜到极点甚至有些破音的颤抖。 “小将军!南边……南边来了好大一支车队!打着黑底金丝的‘顺’字旗!一眼望不到头啊!” 正蹲在城墙根底下、手里捏着半个硬得像石头一样的窝窝头的圆圆,猛地抬起头。 “我哥的快递到了?!” 圆圆一蹦三尺高,随手把那半个窝窝头塞进旁边副将的嘴里,三步并作两步跨上城墙的垛口,极目远眺。 风雪交加的地平线尽头,一条黑色的钢铁长龙正碾压着冻土,浩浩荡荡地向白狼关逼近。那整齐划一的重型四轮马车,那几千名面无表情、杀气腾腾的黑衣“快递员”,在北境守军的眼里,简直比天兵天将还要神圣! “开城门!快开城门!接客啦!” 圆圆兴奋得嗷嗷直叫,一把扯下头上的红缨兜鍪,顺着城墙的马道就狂奔了下去。 沉重的包铁城门发出“吱呀”的轰鸣,缓缓向两边敞开。 车队在城门外停下。最中央那辆豪华得令人发指的乌木防弹马车车门打开。 一只修长、白皙、甚至透着几分玉石般温润光泽的手,轻轻搭在车厢边缘。 紧接着,团团踩着一张铺着波斯毛毯的脚踏,慢条斯理地走了下来。 他穿着一身极其考究的月白色狐裘大氅,领口那一圈没有一丝杂色的雪狐毛,将他那张清俊绝伦、算无遗策的脸庞衬托得更加精致。他手里捧着一个小巧的鎏金错银暖手炉,连呼吸的节奏都透着一股运筹帷幄的贵公子气场。 活脱脱一个刚从江南诗画里走出来的清贵文官。 “哥——!!!” 就在团团刚站稳的瞬间,一声足以穿透风雪的暴喝平地炸响。 还没等团团反应过来,一团黑乎乎、夹杂着浓烈硝烟味、血腥味和汗臭味的不明物体,以一种超越了物理极限的速度,像一枚出膛的炮弹般向他狂飙而来。 那是圆圆。 她在北境风吹日晒了三年,原本白嫩的小脸早就晒成了粗糙的麦色,甚至有些黑黢黢的。身上的银色铠甲沾满了干涸的敌军鲜血和黑灰,连护心镜都被砍出了好几道深深的凹槽。 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点大衍二公主的娇贵模样,简直就是一个刚刚洗劫了三个村子的悍匪头子! “轰!” 圆圆张开双臂,一个饿虎扑食,结结巴巴地撞进了团团的怀里。 “咔嚓……” 团团那张处变不惊的清俊脸庞,在这一瞬间彻底扭曲了。他清晰地听到了自己胸前肋骨发出的、濒临断裂的悲鸣声。 这丫头在战场上抡的是八十斤的精钢大锤,这一记熊抱的动能,简直相当于一辆全速行驶的蒸汽拖拉机迎面撞了上来。 “咳……松、松手……”团团手里的鎏金暖手炉直接被撞飞了出去在雪地里滚出老远。他惨白着脸,艰难地拍打着妹妹那如同铁塔般坚硬的后背,“谋杀亲哥啊你……咳咳……肋骨要断了……” “哥!我可想死你了!” 圆圆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露出一口在黑黢黢的脸上显得格外耀眼的大白牙。她上下打量着团团,眼睛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惊艳与欢喜。 “哥,你又变好看了!这皮肤白的,这气质绝的!简直像个会发光的大金元宝,看着就让人觉得有钱!”圆圆的夸奖方式,依然充满了浓浓的北境土匪风。 团团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冰冷的空气,好不容易把气喘匀了。 他嫌弃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件被妹妹蹭满黑灰和血污的名贵狐裘,又看了一眼面前这个黑得像块炭一样的妹妹,眉头死死地拧成了一个疙瘩。 “萧承欢,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还有半点公主的体统?” 团团伸手,用袖子嫌弃地擦了擦圆圆脸上的黑灰,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恨铁不成钢,却又藏着只有至亲兄妹之间才懂的真实心疼。 “出门前娘亲塞给你的防晒霜呢?SPF50的超强抗紫外线配方,你是不是全拿去给大白擦爪子了?你现在这副尊容,扔到黑风岭去,山大王都得管你叫声大哥!” “防晒霜哪有打仗重要啊!”圆圆毫不在意地擦了擦鼻子,一双眼睛冒着绿光,死死盯着团团身后的那三千辆大马车。 “哥!肉呢?棉衣呢?还有你信里说的连发弩呢?!你不知道,户部那帮老王八蛋卡我的军费,我这两天饿得眼睛都绿了!” “嗷呜——” 一声凄厉而兴奋的虎啸声从城内传来。 变异剑齿白虎旺财闻到了肉香,仿佛瞬间满血复活,迈着沉重的步伐狂奔而出。庞大的身躯直接扑到了一辆拉着风干牛肉的马车前,口水流成了瀑布。 团团看着这饿得两眼发直的一人一虎,心底那股对朝堂官僚的杀意再次翻涌起来。 他强压下怒火,转过身,对着身后那群寂静无声的黑衣“快递员”打了个响指。 “卸货。” 少年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主宰一切的资本霸气。 “把白面、肉干和烈酒全部搬去伙房!通知全军,今晚敞开了吃,管够!” 团团伸手拍了拍圆圆坚硬的铠甲,眼神在一瞬间变得无比冷酷锐利。 “吃饱喝足了。明天,哥带你去看工部最新研发的高爆物理学。这北境的规矩,该由我们大衍来定了。” 喜欢我靠算命在后宫当咸鱼请大家收藏:()我靠算命在后宫当咸鱼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82章 苏樱见小姑子:有些紧张 白狼关的夜,风如利刃,卷起地上的积雪,狠狠砸在粗糙的牛皮军帐上。 然而此刻的中军大帐内,却是一片热火朝天。 八个巨大的黄铜火盆烧得极旺,驱散了连日来的苦寒。浓烈的烤肉香气混合着军中烈酒的辛辣,霸道地填满了每一寸空气。 帐外,苏樱停下脚步。 她深吸了一口带着冰碴子的冷风,试图压下狂跳的心脏。 身为魔教圣女,她曾单枪匹马杀穿过江南水路十八连环坞,面对正道三大宗师的围攻也未曾眨过一下眼睛。 但现在,她那只常年握着淬毒软鞭、稳如泰山的手,却在微微发抖。 她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无名指上那枚暗金色的机械机关戒指。金属的冰冷触感,勉强拉回了她的一丝理智。 里面坐着的,是大衍王朝的二公主,是名震北境的无敌女战神,更是林小鱼(团团)的亲妹妹。 万一公主嫌弃她魔教妖女的出身呢?万一公主觉得她配不上名满天下的林公子呢?她总不能像对付江湖仇家那样,一把毒粉洒过去吧。 “呼——”苏樱用力搓了搓僵硬的脸颊,掀开厚重的羊毛门帘,迈进大帐。 眼前的景象,瞬间击碎了她脑海中关于“皇家公主”的所有高贵幻想。 大帐中央。 一个穿着银色重甲的少女,正毫无形象地蹲在一张虎皮交椅上。她手里抓着一只足有十几斤重的烤羊腿,正撕扯得满嘴流油。 少女的脸庞呈现出健康的麦色,眉宇间透着浓烈的煞气。她脚下的羊毛毯上,那只体型如同一座小山的变异剑齿白虎“旺财”,正抱着半扇生猪排,咬得骨头“咔嚓咔嚓”作响。 一人一虎,粗犷,野蛮,透着一股原始的血腥暴力美学。 苏樱僵在原地。这哪里是金枝玉叶的公主?这分明是刚从深山老林里跑出来的匪首! 坐在另一侧火盆旁的团团,此刻已经换下了一身赶路时的脏衣,穿着一袭柔软的月白色长袍。他慢条斯理地用银签子挑着一块烤得焦黄的鹿肉,动作优雅得与这个野蛮的军帐格格不入。 看到苏樱进来,团团放下银签,冲她招了招手。 “过来,外面风大。” 他极其自然地握住苏樱冰凉的手,将她拉到自己身边的铺着软垫的椅子上坐下。 “圆圆。”团团转过头,看向那个还在和烤羊腿死磕的妹妹,声音温润却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郑重,“正式介绍一下。这是苏樱。” 他顿了顿,反手与苏樱十指紧扣,将那枚暗金色的戒指暴露在火光下。 “你未来的嫂子。” “啪嗒。” 圆圆手里的烤羊腿直接掉在了火盆边,溅起一串油花。 大帐内瞬间死寂。连旺财都停止了咀嚼,瞪着湛蓝的虎眼看了过来。 苏樱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手指在袖管里扣住了几枚透骨钉,准备迎接这位皇室公主的刁难与轻视。 圆圆死死盯着苏樱。 她的目光从苏樱那张明艳不可方物的脸上扫过,又落在那纤细却布满薄茧的双手上。 突然,圆圆一脚踢开碍事的虎皮交椅,像一头发现猎物的母豹子一样,猛地窜到了苏樱面前。 苏樱瞳孔一缩,浑身肌肉瞬间紧绷。 “嫂子?!” 圆圆一把握住苏樱的手,眼睛亮得像两百瓦的探照灯,脸上的煞气瞬间化作了狂喜。 “哎呀我的亲娘嘞!哥!你这铁树终于开花了!” 圆圆不仅没有丝毫的嫌弃,反而激动得语无伦次。她胡乱地在自己的铠甲上擦了擦满手的羊油,一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苏樱的脸。 “长得真水灵!这眉毛,这眼睛,这身段!比京城宫里那些走两步路就要喘、看到虫子都要翻白眼的木头千金强了一万倍啊!” 苏樱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砸得有些发懵。 “公主殿下……我、我出身江湖莽草,还是魔教中人,你……你不介意?” “介意个屁!” 圆圆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拍了拍苏樱的肩膀。那力道,震得苏樱这等内家高手都气血翻涌。 “什么魔教正道,能打赢的才是好道!嫂子,你看你这手上的茧子,练的是什么兵器?刀还是剑?” 苏樱看着眼前这个满眼真诚、比江湖汉子还要爽快的皇家公主,心底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轰然落地。 她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嘴角勾起一抹属于魔教圣女的肆意笑容。 “我不懂刀剑。我用的是九节淬毒软鞭,还有暗器。” “软鞭?好东西啊!专破那种笨重的长柄武器!” 圆圆眼睛更亮了,她一把扯过立在帅案旁的那柄八十斤重的精钢大锤,“砰”的一声砸在地上,震得帐篷顶上的积雪扑簌簌往下掉。 “不过嫂子,软鞭杀伤力还是太弱。在战场上,遇到天狼部那种重甲骑兵,你抽他十鞭子,不如我一锤子砸碎他的天灵盖!” 圆圆兴致勃勃地比划起来,浑身上下散发着战争狂人的气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来来来,嫂子,我教你个绝招!下次遇到那种穿铁甲的,你别抽他身子。你用软鞭缠住他的脖子,然后用力往回一拉!我再配合一锤子砸他太阳穴!保证眼珠子都能给他挤出来!” 苏樱听得双眼放光。 这种简单粗暴、追求极致杀伤力的物理学破坏手法,简直太对她这个魔教圣女的胃口了! “好主意!如果我的鞭梢再淬上‘见血封喉’的毒药,只要划破一点油皮,他连惨叫都发不出来!”苏樱立刻提出了改良方案。 “绝了!嫂子你真是个天才!”圆圆激动地一拍大腿。 两个女孩,一个是杀人不眨眼的魔教刺客,一个是横推战场的嗜血猛将。此刻,她们头挨着头,蹲在火盆边,热烈地讨论着如何更高效、更残忍地破坏人体骨骼和内脏。 团团坐在椅子上,端起一杯热茶,吹了吹漂浮的茶叶,轻轻抿了一口。 他看着不远处那两个相见恨晚、已经开始在羊皮地图上比划杀人角度的女人,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他林小鱼的这辈子,算是彻底掉进女土匪窝里了。 “行了。骨架结构和毒药渗透的讨论先放一放。” 团团放下茶盏,瓷器碰撞桌面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他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桌面,打断了两人狂热的学术交流。 “圆圆,吃饱了,就该谈正事了。” 少年的语气瞬间从温润的兄长,切换成了冷酷无情的听雨楼少主兼大衍太子。 圆圆立刻收敛了笑意,踢开大锤,大步走到帅案前。 “哥,你这次运来的物资简直是救命稻草。但天狼部最近的情况很不对劲。” 圆圆指着地图上白狼关外的一处高地,脸色凝重。 “以前他们打仗,就是靠骑兵冲锋,不要命地用弯刀砍。但上个月开始,他们的战术全变了。” 她从怀里掏出一块破损的铁片,重重拍在桌面上。 “他们手里,多了一种会喷火的黑色铁管。射程极远,能轻易打穿我们的轻甲。而且,我在战场上用望远镜看过,敌军的指挥大帐里,出现了一些黄头发、蓝眼睛的外族人。” 团团捡起那块铁片。 断裂的边缘,有着明显的火药爆炸灼烧痕迹。他的手指轻轻摩挲过那块焦黑,眼底翻涌起致命的寒意。 黄头发。蓝眼睛。火器。 这些线索,如同拼图一般在他极度发达的大脑中迅速吻合。 “不是外族人。是西方教廷的残党。” 团团冷笑一声,将那块铁片随手扔进火盆里。 “当年在昆仑山和京城,被父皇和娘亲斩断了根基。这帮阴沟里的老鼠,竟然跑到极北之地,和天狼部勾结在了一起。” 他站起身,走到那一堆用油布死死裹住的沉重木箱前。 “他们以为,提供几把落后的火绳枪,派几个军事顾问,就能帮天狼部踏平我大衍的北境?” “铮!” 团团拔出腰间镶嵌着宝石的匕首,狠狠划开面前木箱上的封条和油布。 木箱盖子被一脚踢开。 火光下,整整齐齐码放着一排排泛着冰冷烤蓝光泽的金属造物。 不是笨重的火绳枪,不是生铁铸造的粗糙管子。 那是大衍工部兵仗局,耗费无数人力物力,用最新型的拉线机刻制了膛线、采用撞击式火帽击发、并配备了十连发弹匣的——近代化单兵连发弩与火枪的结合体。 “冷兵器时代的战术,该彻底淘汰了。” 团团抓起一把连发弩,熟练地拉动枪栓,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金属上膛声。 他转过头,看着满眼震撼的妹妹,嘴角勾起一抹属于资本与工业双重霸主的冷酷微笑。 “明天开始,不许死守。” “换装。我带你们,去给这群蛮子和神棍,上一堂什么叫做火力覆盖的物理课。” 喜欢我靠算命在后宫当咸鱼请大家收藏:()我靠算命在后宫当咸鱼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83章 资本碾压:智脑哥哥断粮道,暴脾气妹妹端老巢 风雪撕扯着黑水河畔的枯树林。 积雪没过膝盖。马蹄重重踩在冰面上,发出沉闷的碎裂声。 十辆覆着厚重油布的雪橇车在夜色中艰难跋涉。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马骚味和刺鼻的硫磺气味。 为首的男人裹着厚重熊皮,金发碧眼。他用力抽打着拉车的瞎马,用生硬的北蛮语大声喝骂。 “快点!大汗的营帐就在三十里外!这批火枪配件必须在天亮前送到!” 一支通体乌黑的无羽袖箭,悄无声息地穿透风雪。 “噗嗤。” 箭簇精准切开男人的咽喉。没有惨叫。鲜血呈雾状喷洒在洁白雪地上,瞬间凝结成暗红色的冰渣。 雪崖两侧,三十道黑色残影同时跃下。 黑色的防风夜行衣,胸口绣着暗金色的“顺”字。听雨楼天字号刺客,披着顺丰快递员的皮,挥出了淬毒的短刃。 刀刃割破皮革,切断颈动脉。温热鲜血溅在雪地上,融化出一个个刺目的红洞。 不到半盏茶的时间。五十名教廷护卫全部倒在血泊中。 领头的黑衣人走到雪橇车前,一刀挑开厚重的油布。 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两千根粗糙的生铁枪管,以及十几箱提纯度低劣的颗粒黑火药。 黑衣人从金发男人的贴身内袋里搜出一本沾血的羊皮账册,塞进怀里。 “烧了火药,砸断枪管。收队。” 白狼关,中军大帐。 炭盆里的银丝炭烧得通红,发出细微的劈啪声。帐内暖如春日。 团团坐在一张宽大的金丝楠木桌案后。他手里捏着那本刚刚送到的、还带着一丝血腥味的羊皮账册。 指腹摩挲过粗糙纸页,他的视线快速扫过那些歪歪扭扭的西方字母与北蛮文字混合记录。 “火枪三千支,定装火药五百箱,报价白银八十万两,或等价的极品羊皮卷……” 团团冷哼一声,将账册扔在桌面上。 “这帮西方教廷的残党,在极北之地建了小型的兵工厂。他们用落后的火器,换取天狼部的真金白银和过冬物资。” 苏樱坐在一旁,手里把玩着一枚幽蓝色的透骨钉。 “他们想发战争财。”苏樱瞥了一眼账单,“切断这条商道就行了。我带听雨楼的杀手去,见一个杀一个,连人带货一起沉进黑水河。” 团团摇了摇头。端起手边的汝窑茶盏,刮了刮水面的浮沫。 “杀人效率太低。杀了一批,只要利润足够高,教廷还会派第二批、第三批。资本的贪婪,靠几百条人命挡不住。” 他放下茶盏,漆黑眸子里闪过一丝冰冷的金融杀机。 “摧毁一个军事联盟,最快的办法,是抽干他们的现金流。” “砰!” 大帐的门帘被粗暴掀开。狂风夹杂着雪沫卷了进来。 圆圆提着那柄八十斤重的精钢大锤,大步跨入帐内。沉重铁甲撞击出刺耳的金属轰鸣。 变异白虎旺财跟在她身后,嘴里叼着半根啃得干干净净的羊腿骨。 “哥!我手底下的弟兄们都已经换上你带来的新式连发弩了!” 圆圆将大锤往地上一杵,震得炭盆里的火星直往外蹦。 “这玩意儿太带劲了!连扣扳机,十发弩箭连珠射出,百步之内能穿透两层牛皮甲!什么时候反攻?我带人去把天狼部的大营砸个稀巴烂!” 团团眉头微皱,抽出一块洁白的丝帕,递给圆圆。 “擦擦你脸上的油。仗不是这么打的。你带着人硬冲,就算武器占优,也会有伤亡。我林小鱼的兵,一条命换他们一百条都不划算。” 圆圆接过丝帕,胡乱抹了一把脸,双眼圆睁。 “不冲怎么打?难道坐在这里等他们自己饿死?” “你说对了。就是让他们自己饿死。” 团团站起身,走到大帐中央悬挂的北境巨幅军事地图前。 他拿起一根纤细的象牙白杆,点在天狼部王庭的位置。 “天狼部是游牧民族。他们的经济结构单一到了极点。冬天不产粮食,只能靠往大衍的边贸市场出售羊毛、皮草和马匹,换取过冬的粟米和食盐。” 团团的白杆顺着王庭向下移动,划过漫长的边境线。 “以前,朝廷为了安抚他们,每年都会捏着鼻子高价收购这批羊毛。但现在,这片市场的规矩,我说了算。” 他转头看向苏樱。 “苏樱,昨天我让你发出的‘黑杀令’,传出去了吗?” 苏樱嘴角勾起一抹魔教妖女标志性的张扬笑容。 “早就传遍了。江南十二行省、中原九大商会,所有做皮草生意的掌柜,昨天半夜就收到了听雨楼的飞鸽传书。” 苏樱站起身,走到团团身边,两人并肩而立。 “不许收购北蛮一两羊毛,不许卖给他们一粒粟米。违令者,名下所有商铺挤兑破产,九族之内,听雨楼追杀到底。” 圆圆张大了嘴巴。她虽然不懂经商,但也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哥,你是说……你要对天狼部进行全面经济封锁?”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不光是封锁。我要让他们内部先咬起来。” 团团用白杆敲击着账册上西方教廷的名字。 “教廷那帮人是雇佣军。他们提供火器,是要收白银的。现在天狼部的羊毛卖不出去,库房里堆成了山,却换不来一两银子。几十万张嘴在风雪里嗷嗷待哺。” 团团的眼神冷酷到了极点,他就是一台没有感情的精密计算机。 “没有银子,教廷就不会给火枪。没有粮食,天狼部的士兵连刀都握不稳。当他们发现,仓库里的羊毛既不能吃,也不能换武器的时候,这个脆弱的联盟,就会从内部彻底崩盘。” 大帐内安静得只剩下炭火的燃烧声。 圆圆倒吸了一口凉气。看着自家这位温润如玉的亲哥,后脖颈一阵发凉。 杀人诛心,断人粮道。这一招釜底抽薪,比她手里的八十斤大锤还要狠绝一万倍。物理层面的抹杀只能摧毁肉体,而经济体系的崩塌,会让人在绝境中自相残杀。 “哥,那我干什么?”圆圆搓了搓手,总觉得不亲手砸碎几个脑袋不过瘾。 团团的目光落回到地图上,指着天狼部大营东侧的一处狭长峡谷。 “落日谷。这里是教廷武器运输队通往天狼部大营的必经之路。” 团团转身,目光直视圆圆,语气中透出绝对的统帅威压。 “经济封锁已经生效。天狼部的老可汗现在肯定红了眼,他为了稳住阵脚,一定会把王庭里最后的真金白银全部拿出来,催促教廷交付最后一批重型火炮和无烟火药。” “你的任务,就是带着换装了新式连发弩的虎骑,提前埋伏在落日谷的制高点。” 团团的手指重重按在落日谷的位置。 “把这批火炮,连同教廷的护卫队,全部给我炸碎在山谷里!一根火绳都不要漏过去!” 圆圆的眼睛瞬间亮起两团刀锋般的光芒。 “落日谷伏击战!好!老娘这就去点兵!” 她一把拎起大锤,转身就要往外冲。 “站住。” 团团叫住她。从桌案底下抽出一个沉甸甸的黑铁箱子,推到圆圆面前。 箱子打开。里面整齐排列着二十个拳头大小、外表刻着密集破片凹槽的黑色铁疙瘩。 “工部兵仗局最新出品。高爆破片手雷。” 团团捏起一个,在手里抛了抛。 “里面装填了最新配比的烈性火药。拉开引信,三息之后爆炸。爆炸瞬间产生两千多块高速破片,无视任何生铁重甲的防御。杀伤半径十丈以内,人畜无存。” 他将箱子盖好,推给圆圆。 “去吧。教教那帮拿着破火绳枪的西方神棍,什么叫做真正的火力覆盖。” 风雪依旧肆虐。 远在三百里外的天狼部王庭,此刻却陷入了死一般的混乱。 满头白发的老可汗坐在金帐内,猛地掀翻了面前的长桌。烤全羊滚落在地,沾满肮脏的泥水。 “卖不出去?!什么叫一斤羊毛都卖不出去?!” 老可汗拔出弯刀,刀尖直指跪在地上的商队首领。 首领浑身发抖,嗓音劈叉。 “大汗!大衍的边关互市全关了!江南那边传来死命令,任何商行敢收我们的羊毛,立刻满门抄斩!我们的羊毛堆在雪地里发烂,连一石粟米都换不回来啊!” 站在一旁的西方教廷特使,冷哼了一声,甩了甩镶金边的袖口。 “大汗。我们教廷的火炮已经运在路上了。如果没有十万两白银的尾款,火炮立刻掉头。” 老可汗握着弯刀的手剧烈颤抖,眼底爬满血丝,被逼入绝境的野兽喘息声轰然爆发。 “没粮!没钱!大衍这是要断我全族的活路!” 他一刀砍断了支撑金帐的木柱。 “传令全军!不等春暖了!把所有的老弱病马杀一半充当军粮!明天清晨,全军压上,给本汗砸开白狼关!” 喜欢我靠算命在后宫当咸鱼请大家收藏:()我靠算命在后宫当咸鱼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84章 帝王密旨:别玩太疯与风雪夜火锅 京城,御书房。 紫铜大缸里的红罗炭烧得正旺。偶尔爆开一颗火星,溅在金砖地面上。窗外北风呼啸,夹着细碎的冰棱,砸在明纸上沙沙作响。 萧景琰端坐在宽大的龙书案后。手里捏着一份刚刚送达的黑漆密报。纸页边缘沾着快马急递留下的刺鼻汗腥味。 大衍帝王目光如炬,视线扫过密报上的一行行蝇头小楷。 “太子抽调江南五百万两现银,全面封锁北境边贸。天狼部羊毛堆积如山,商路断绝,大汗断粮三日。” “镇国公主于落日谷设伏。投掷高爆破片手雷两百枚。西方教廷五百名重甲护卫、三千支火枪尽数炸毁。敌军无一人生还。” 萧景琰握着纸页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起骇人的苍白。 他原本以为,这两个孩子去北境,最多也就是押运些粮草,打几场漂亮的翻身仗。 谁能想到,这兄妹俩直接把大衍的战争形态拉高了整整一个维度。一个是手握天下财源的金融暴君,直接从根源上掐断了一个游牧民族的经济命脉;另一个是拎着八十斤大锤的战争狂人,用着兵仗局还没公开列装的降维火器,把敌人的精锐炸成了肉泥。 这不是在打仗。这是在单方面屠杀。 “吱呀——” 厚重的楠木门被推开。一股冷风灌入。 林舒芸披着一件火狐大氅,大步跨过门槛。她手里拿着一卷沾着机油味的蒸汽机车图纸,径直走到炭盆边,伸出手烤火。 “老萧,大半夜的不睡觉,盯着一张破纸看什么?”林舒芸搓了搓手,眉宇间透着连日核对重工业数据的疲惫。 萧景琰没有说话。他将那份沾着汗腥味的密报递了过去。 林舒芸接过扫了两眼。 她不仅没有丝毫的惊慌,反而嘴角一勾,发出一声清脆的冷笑。 “干得漂亮。经济制裁配合不对称火力打击。团团这小子,把我在现代学的那套大国博弈论,玩得明明白白。” 林舒芸将密报扔回龙书案上,走到萧景琰身后,双手按上他僵硬的肩膀,用力揉捏。 “怎么?觉得他们下手太狠,有伤天和?” 萧景琰摇了摇头。他反手握住林舒芸的手背。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大衍将士的残忍。朕只是……”大衍帝王顿了顿,深邃的黑眸中闪过一丝属于老父亲的担忧,“北境苦寒。天狼部被逼入绝境,必然困兽犹斗。朕怕他们轻敌冒进。” 萧景琰松开手,提起御用朱笔。饱蘸浓墨。 他在一张明黄色的绢帛上,笔走龙蛇。没有写那些繁文缛节的官样文章,也没有用晦涩难懂的文言文。 只有极其简短、却透着绝对皇权与父亲底线的两句话: “准尔等便宜行事。唯记一事:不许玩得太疯,除夕前,活着滚回来吃年夜饭。” 萧景琰抓起传国玉玺,重重盖在绢帛末尾。印泥殷红如血。 “来人。八百里加急。送往白狼关。” …… 北境,白狼关大营。冬至。 风。撕裂黑夜的狂风。 白毛风卷起地上的陈年积雪,化作一道道白色的死亡冰雾,疯狂撞击着中军大帐的牛皮帐篷。 大帐内,却截然不同。 一个硕大的紫铜火锅架在炭火上。锅里翻滚着红亮刺眼的牛油辣汤。干辣椒和花椒在沸水中上下沉浮,浓烈的辛香混合着羊肉的膻味,霸道地钻进鼻腔。 团团穿着一身单薄的月白色长衫,手里捏着一双银筷,慢条斯理地将一片切得极薄的羊肉卷沉入沸汤。 旁边,苏樱正用匕首将一块冻得梆硬的豆腐切成小块,推入锅中。魔教圣女的动作干脆利落,杀气腾腾,仿佛在肢解某个敌人的首级。 “唰——” 厚重的门帘被一只带着干涸血迹的铁护手猛地掀开。 圆圆带着一身足以冻结骨髓的寒气,大步跨入帐内。她随手将头盔扔在地上,发出“当啷”一声巨响。 “落日谷清扫干净了。” 圆圆走到桌边,一把抢过团团刚涮好的那片羊肉,塞进嘴里,烫得直吸冷气。 “哥,你造的那个破片手雷太邪门了。两千多块铁片炸开,教廷那帮黄毛连火枪的引线都没点燃,就全变成了马蜂窝。这仗打得一点意思都没有,我连锤子都没抡几下。” 她一边抱怨,一边端起一大碗烈酒,一饮而尽。烈酒入喉,驱散了满身的寒气。 苏樱递给她一块干净的布巾,指了指她脸颊上的血点。 “擦擦。你现在的样子,比我们魔教的修罗使还要吓人。” 圆圆胡乱抹了一把脸。大大咧咧地在火炉旁坐下。 “天狼部的商道和粮道全断了。暗卫来报,老可汗的王庭里,昨天已经开始杀战马充饥了。”团团没有理会妹妹抢肉的行为,再次夹起一片羊肉。 他从袖口里抽出一卷刚刚收到的明黄色绢帛,扔在桌面上。 “父皇的密旨到了。” 圆圆凑过去看了一眼。读完那句“活着滚回来吃年夜饭”,她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老爹这是给咱们发了免死金牌,让咱们放手干啊。” 圆圆放下酒碗。手掌握住立在桌旁的八十斤大锤。 “哥,既然他们已经断粮,士气崩溃,明天一早,我就带三千虎骑,正面冲垮他们的大营!” “不。” 团团放下银筷。瓷器与木桌碰撞,发出一声脆响。 他拿起旁边的一根拨火棍,捅了捅炭盆。火星飞溅,映亮了他那双算无遗策、冷酷到极点的眼眸。 “明天一早,老可汗一定会集结所有兵力,对白狼关发动自杀式的冲锋。那是野兽濒死前最狂暴的反扑。正面硬接,我们会死人。” 团团扔掉拨火棍。手指沾了一滴茶水,在桌面上画出一条曲折的路线。 那是绕过天狼部前线大营、直插后方腹地的死亡小径。 “今夜,是北境三十年来最大的一场暴风雪。气温会降到滴水成冰的极限。” 团团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主宰生死的冰冷。 “这种天气,他们的暗哨会在半个时辰内冻僵。这叫气候盲区。” 苏樱停下了切豆腐的动作。她看向团团。魔教圣女立刻领会了这个男人的疯狂意图。 “你要玩斩首?”苏樱握紧了匕首。 “擒贼先擒王。砸碎他们的图腾,这场仗就结束了。” 团团站起身。目光越过翻滚的火锅,直视着圆圆。 “吃饱肉,喝足酒。带上你手底下最精锐的三百人,换上工部最新的雪地迷彩伪装。不要带重兵器,带上所有的手雷和连发弩。” 圆圆猛地站起。双眼冒出嗜血的红光。浑身的骨骼发出一阵爆豆般的脆响。 “目标。”她只吐出两个字。 团团抓起桌上的白酒坛,直接浇在火盆里。 “轰!” 蓝色的火焰瞬间蹿起三尺高。照亮了三人眼底的疯狂杀意。 “趁着夜色,绕过正面战场。” 团团一字一顿。 “我要你在天亮之前,把天狼部可汗的脑袋,连同那顶金帐,一起给我炸上天。” 喜欢我靠算命在后宫当咸鱼请大家收藏:()我靠算命在后宫当咸鱼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85章 奇袭王庭:我也来个斩首行动 子夜。零下四十度的极寒冻土。 狂风夹杂着指甲盖大小的冰棱,刀片般刮过雪原。黑暗中,浓烈的马骚味混合着粗重的呼吸声,被死死压制在背风坡的凹陷处。 三百名大衍最精锐的虎骑,全部披着工部特制的纯白雪地伪装披风。他们趴在冰面上,与整片雪原融为一体。 冰冷的连发弩机贴着皮手套,金属的刺骨寒意顺着指尖直钻骨髓。 苍穹之上,一根极细的高强度钢丝在狂风中绷得笔直。 那是团团利用空气动力学,亲自画图让工部连夜赶制的“高空无人侦察与照明风筝”。巨大的黑色碳化竹骨架借着暴风雪的升力,稳稳悬停在天狼部王庭正上方五十丈的盲区。风筝腹部,挂着一个装满镁粉与白磷的特制金属载荷。 圆圆趴在队伍最前方。她单手抓着一根连接着风筝释放机构的引线。 下方三里外,就是天狼部的核心王庭。错落的牛皮大帐在风雪中若隐若现,几队巡逻的蛮族士兵裹着厚重的羊皮袄,缩着脖子在火盆边打转。 他们根本不知道,死神已经悬在了头顶。 “对表。”圆圆压低声音。 身旁的副将掏出一块精密的机械怀表。夜光涂层在黑暗中散发着幽绿的光。 “子时三刻。风速七级。风向正北。”副将咬着牙,呼出的白气瞬间结冰,“公主,引信倒计时到了。” 圆圆没有任何犹豫,手指猛地发力,拽断了机括引线。 夜空中,那只巨大的“无人照明载具”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断裂声。 镁粉载荷从天而降。内部的酸液管破裂,混合着高纯度白磷,在坠落到距离地面十丈的高度时,发生了剧烈的化学反应。 “轰——!” 一团比正午烈日还要刺眼百倍的惨白光芒,在天狼部王庭的上空毫无征兆地轰然炸开。 黑夜瞬间被撕裂成白昼。强烈的镁光带着高温,将下方方圆百丈内的所有营帐、拒马、巡逻兵,全部照得纤毫毕现。 “敌袭!” 巡逻的蛮族士兵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们的视网膜被瞬间的高强度白光灼伤,捂着眼睛在雪地里疯狂打滚。 “动手。” 圆圆翻身上马,一脚踹开身上的白色伪装。银色的吞兽重甲在镁光下折射出令人胆寒的死亡金属光泽。 “嗷呜————!!!” 蛰伏已久的变异剑齿白虎“旺财”,四爪猛地发力,踩碎了脚下的冰层。庞大的身躯化作一道白色闪电,发出一声震碎冰锥的狂暴怒吼。 次声波夹杂在虎啸中,呈扇形向前横扫。最前排的十几匹蛮族战马口鼻喷血,四蹄一软,轰然跪倒在地。 三百名虎骑没有发出任何杂音。 他们不需要呐喊助威。在长期的严酷训练下,这三百人组成了一个绝对精密的“切割阵列”。马匹之间的间距精确到寸,如同一个整体的绞肉网络,顺着旺财撕开的缺口,沉默且致命地切入王庭大营。 “放!”副将挥下长刀。 “嗖嗖嗖嗖嗖——” 三百把十连发机括弩同时发威。三千支淬着猛毒的破甲精钢短箭,在火药机簧的动能推射下,化作密不透风的金属暴雨,泼洒在混乱的敌营中。 箭矢毫无阻碍地穿透厚重的牛皮帐篷、穿透蛮族士兵的皮甲、穿透骨骼。 血雾在惨白的光芒下喷射,瞬间染红了雪地。 “在那边!拦住他们!” 一名天狼部的千夫长举起弯刀,试图集结被炸懵的卫队。 圆圆双腿夹紧马腹,身体前倾。她没有拔刀,而是从马鞍旁的铁箱里,摸出两颗散发着死亡气息的高爆破片手雷。 手指勾住拉环,拽出。引信在内部摩擦发热。 “一、二。” 圆圆在心里默念了两个数字,手臂抡圆,借着战马冲锋的恐怖惯性,将两颗铁疙瘩狠狠砸向那群刚刚聚集起来的卫队中心。 “趴下!”圆圆暴喝。 虎骑阵列瞬间伏倒在马背上。 “轰!轰!” 两团橘红色的火球在人群中央膨胀。火药在密闭生铁壳内瞬间气化,产生恐怖的体积膨胀。外壳上预先切割的破片凹槽在极端高压下碎裂。 四千多枚指甲盖大小的锋利铁片,携带着超越音速的初动能,呈球状向外无差别扫射。 残肢断臂飞上半空。千夫长的半个身子被高速破片削成了筛子,手里的弯刀断成三截。 爆炸产生的冲击波掀翻了周围的五座大帐。里面还在睡觉的士兵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被震碎了内脏,七窍流血而亡。 物理学的极致暴力,在冷兵器战场上展现出了碾压一切的降维姿态。 “大汗的金帐在中间!跟我冲!” 圆圆手持八十斤精钢大锤,一马当先。大锤挥舞出呼啸的风声,将挡在面前的木栅栏连同两名敌兵一起砸飞出十丈远。 前方,一座极其奢华、用纯金丝线绣着天狼图腾的巨大王帐,出现在视线中。 那是天狼部最高权力的象征。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大批的怯薛军(可汗禁卫)举着重盾,死死挡在金帐前方。 圆圆勒住缰绳,战马人立而起。 她没有硬冲盾阵。目光越过那群惊恐的禁卫,锁定了立在金帐前方、高达三丈的那根粗壮图腾木柱。 木柱顶端,挂着一面迎风飘扬的巨大狼头帅旗。那是整个天狼部的精神脊梁。 “掩护我!”圆圆大吼。 身后几十名虎骑立刻调转弩口,对准盾阵的缝隙进行无差别的火力压制。箭矢钉在包铁盾牌上,发出密集的爆豆声。 圆圆双脚踩在马背上,腿部肌肉猛地爆发。 她借着战马的冲力,整个人凌空跃起。在半空中,她反手抽出腰间的短柄陌刀。 身形如隼,精准地落在图腾木柱的半腰处。精钢打造的马靴靴刺死死钉入木柱。 圆圆单臂发力,陌刀在风雪中划出一道刺目的寒芒。 “咔嚓!” 三尺粗的图腾木柱被一刀斩断大半。 圆圆顺势一脚踹在断裂处。 巨大的图腾木柱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带着那面不可一世的狼头帅旗,轰然倒塌。直接砸穿了下方怯薛军的盾阵,惨叫声连成一片。 圆圆在半空中翻滚落地,顺手一把扯过那面巨大的狼头帅旗。 入手极度沉重柔软。是用整张极品雪狼皮缝制而成的。 “好料子。防水又防油。” 圆圆将帅旗胡乱卷成一团,塞进马鞍后面的皮袋里。嘴角勾起一抹土匪般的笑意。 “拿回去给嫂子当餐桌的桌布,肯定霸气。” “公主!敌军的粮仓找到了!”副将指着大营后方那一排连绵的木屋。 “烧了!一粒粟米都别给他们留!” 圆圆翻身上马,抽出腰间的燃烧瓶。这是用高度烈酒和白磷混合制成的土制燃烧弹。 几十个玻璃瓶在半空中划过致命的抛物线,砸在木屋顶上。 白磷遇空气瞬间剧烈燃烧。无法扑灭的幽蓝色火焰,在狂风的助长下,迅速吞噬了整个粮仓区。 刺鼻的焦糊味混合着粮食碳化的味道,冲天而起。 “撤退!不许恋战!” 圆圆看了一眼已经彻底陷入火海和混乱的天狼王庭。目标达成。粮仓被毁,帅旗被夺,可汗就算没死,也成了一个光杆司令。 三百虎骑迅速收拢阵型。前锋变后卫,连发弩交替掩护,顺着来时的路线狂飙突围。 天狼部的骑兵试图追击,却被大白虎旺财断后的几声咆哮吓得战马瘫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群从天而降的“白衣死神”消失在茫茫暴风雪中。 一个时辰后。白狼关,大衍军营。 营地里燃起了一堆堆巨大的篝火。 三千将士列阵在营门两侧。没有人说话,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在寒风中激荡。 远处的风雪中,传来了沉重的马蹄声。 三百名虎骑,一人不少,甚至连轻伤都只有几个。他们马鞍上挂着敌人的首级,背后背着缴获的战利品,凯旋而归。 圆圆骑在最前面的黑马上。银色重甲上挂满了冰冷凝固的血柱。 她将那面卷成一团的狼头帅旗,随手扔在地上。旗杆砸在结冰的泥土上,发出一声闷响。 “娘的,热死老娘了。” 圆圆大口喘着粗气。剧烈的运动和肾上腺素的飙升,让她浑身像个大火炉一样向外散发着白气。 她抬起沾满鲜血的铁手套,毫无顾忌地抠住红缨兜鍪的卡扣。 “咔哒。” 沉重的头盔被她一把摘下,扔给旁边的副将。 绑头发的皮绳在激烈的战斗中早已崩断。 随着头盔的离去,一头如墨般漆黑、瀑布般顺滑的浓密长发,失去了束缚。在营地篝火那跳跃的光芒下,伴随着北风,肆意地披散在了她那张满是血污、却明艳得极具侵略性的俏脸上。 欢呼声卡在了三千将士的喉咙里。 整个大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木柴燃烧发出的劈啪声。 几千个常年和她在泥地里摔跤、光着膀子拼酒、一口一个“萧兄弟”叫着的老爷们,此刻全都瞪圆了眼睛,下巴整齐划一地砸在了雪坑里。 那个抡着八十斤大锤、一巴掌能拍碎人天灵盖、酒量冠绝全军的混世魔王“萧小将军”。是个女的。 喜欢我靠算命在后宫当咸鱼请大家收藏:()我靠算命在后宫当咸鱼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86章 身份大白:我是大衍公主 营地。风雪切割着火把的光晕。 三千北境边军僵在原地。眼珠死死盯着点将台。 银色重甲。麦色肌肤。一头漆黑长发被北风卷起,张扬地拍打在染血的护心镜上。 老兵张大嘴巴。手里的粗瓷酒碗砸在石头上。碎瓷片混着烈酒溅入雪泥。 “看什么看?”圆圆甩了甩发酸的脖颈。 她抬起满是血污的铁护手,撩开挡住视线的长发。发丝边缘结着暗红色的冰渣。 “没见过女人打仗?” 声音清脆,透着女子特有的娇锐。却又带着三年沙场淬炼出的浓烈煞气。 死寂。 三千汉子大眼瞪小眼。呼吸停滞。风声刮过破败的城墙,发出凄厉的呜咽。 副将赵虎咽了一口夹着冰渣的唾沫。他跟这位“萧小将军”在一个通铺上睡过,一起在一个槽子里抢过马肉。上个月在断魂谷,还是这位“萧兄弟”一锤子砸碎了砍向他后背的弯刀。 他大步跨出队列,眉头拧成死结。刀疤纵横的脸上写满不可置信。 “将军!军营重地,女子不可入内!这是杀头的军法!”赵虎拔出腰间横刀,刀尖下压,声音发颤。 军法无情。女人混迹军营,一旦查实,主将同罪,全军连坐。 “杀头?” 圆圆冷笑出声。 她抬起战靴,一脚踹翻地上的粗麻袋。 一颗怒目圆睁的头颅滚落出来。停在赵虎脚边。死不瞑目的双眼直勾勾盯着夜空。 天狼部左翼先锋的脑袋。脖颈切口平滑,骨茬惨白,一击毙命。 “你拿军法压我?”圆圆上前一步,逼视赵虎。 赵虎退后半步,刀锋不稳。 圆圆没有拔刀。她伸手探入贴身内甲。 扯出一块沉甸甸的纯金令牌。上面雕刻着五爪金龙,鳞片在火光下栩栩如生。边缘镶嵌着代表皇室最高权限的赤色红宝石。 她手腕发力,将金牌狠狠砸在旁边的牛皮战鼓上。 “咚!” 沉闷的鼓声夹杂着金属撞击的锐鸣。音波震落了鼓架上的积雪。 “赵虎,念!”圆圆厉声暴喝。 赵虎双腿发软。他颤抖着手,捧起那块金牌。看清上面那行篆体小字的瞬间,他的瞳孔骤然收缩,眼中布满血丝。 膝盖砸碎冰层。赵虎重重跪在雪地里。头颅磕在泥水之中。 “大衍……大衍二公主,萧承欢!” 赵虎的声音在狂风中劈叉变调。 全场哗然。 炸锅了。 “公主?皇帝的女儿?” “那个一顿吃三斤牛肉,杀起人来比鬼还凶的萧兄弟,是金枝玉叶?!” “老天爷,我昨天还脱了鞋用脚丫子熏她……”一个新兵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惨白,裤裆一片湿润。 欺君之罪。冒犯公主之罪。 三千边军乱作一团。有人丢下兵器跪地,有人茫然无措。封建礼教的森严等级,像一座无形的大山,死死压在这些大老粗的头顶。 “都给我闭嘴!” 圆圆一脚踩在战鼓边缘。八十斤重的精钢大锤被她单手拎起,“轰”的一声砸在点将台的青石板上。 石板碎裂。蜘蛛网般的裂纹向四周蔓延。石屑飞溅,打在最前排士兵的铁甲上,发出刺耳脆响。 乱哄哄的营地瞬间收声。连军马都停止了嘶鸣。 圆圆居高临下,目光如电,扫过这群和她出生入死的兄弟。 “我叫萧承欢。大衍的镇国二公主。” 她指着自己残破的护心镜。上面有三道深可见骨的刀痕,那是上个月迎战怯薛军留下的勋章。 “三年前,我隐姓埋名来到白狼关。你们叫我萧兄弟。我们一起在雪坑里趴过三天三夜,一起喝过掺了沙子的烧刀子。一起把肠子塞回肚子里继续砍人。” 圆圆拔出腰间短刀,划破手心。鲜血滴在雪地上,触目惊心。红得刺眼。 “我的血是红的。跟你们一样热。” 她将短刀扔在地上,抓起马鞍后方的皮袋。 猛地一抖。 一张残破不堪、用金线绣着天狼图腾的巨大雪狼皮旗帜,在火光下展开。血腥味扑面而来。 “天狼部可汗的主帅大旗!”赵虎失声惊呼。 那是游牧民族的信仰。旗在人在,旗亡不灭。整个北境边军,百年未曾缴获过此物。 “半个时辰前,我砍断了他们的图腾柱。烧了他们的粮仓。宰了他们的怯薛禁卫!” 圆圆将狼头帅旗扔在地上,一脚踩住狼头,用力碾压。靴底的泥污覆盖了金线。 她迎着狂风,胸膛剧烈起伏,声音穿云裂石。 “我萧承欢用手里的八十斤大锤,砸碎了敌人的天灵盖!我问你们,我的锤子,因为我是个女人,就变轻了吗?那些蛮子砍我的时候,刀锋变钝了吗?!” 死寂。 风声在此刻停止。 老兵看着地上的蛮将头颅。看着被踩在脚底的狼头帅旗。看着那个满身伤痕、傲然而立的少女。 三年的沙场厮杀。一次次冲锋陷阵。每次遭遇绝境,都是这个冲在最前面的“萧兄弟”,用那柄恐怖的大锤,硬生生砸开一条生路。把他们从死神手里抢回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实力,是军营里唯一的通行证。 刀锋舔血的汉子,不认血统,不认性别。只认能带他们活下去、打胜仗的强者。 赵虎猛地抬起头。眼底的恐惧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近乎狂热的崇拜与臣服。 他一把抓起地上的横刀,刀背狠狠敲击在自己的重甲护胸上。 “当!” “去他娘的规矩!去他娘的军法!老子这条命是将军救的,老子只认带着咱们杀蛮子的将军!”赵虎嘶吼,脖颈青筋暴突。 “当!当!当!” 连锁反应。 三千名铁血汉子,同时拔出刀剑,疯狂敲击铠甲。金属的碰撞声汇聚成钢铁的洪流,直冲霄汉。 “公主威武!” “大衍万岁!” “跟着公主,踏平天狼部!” 吼声震碎了漫天飞雪。热血融化了极寒的冻土。没有人在乎她是不是女人,他们只知道,站在点将台上的,是大衍北境不败的战神。 中军大帐前。 团团掀开门帘,拢了拢身上的狐裘大氅。 他看着火光中那个张扬跋扈、受万军膜拜的妹妹,眼底流露出一丝赞赏。 “她天生就属于这片修罗场。”团团轻咳两声,吐出一口白气。 苏樱站在他身侧,手指绕着垂在胸前的长发。暗金色的机械戒指反射着火光。 “你妹妹这气场,比我爹当年一统魔教的时候还要唬人。”苏樱轻笑,眼神明亮。她开始期待这位小姑子未来如何搅动天下风云。 团团转身走向大帐内。 “研墨。我要写两封折子。” 团团走到书案前,铺开羊皮纸。抚平边缘的褶皱。 “一封写给父皇和娘亲。告诉他们,大衍的镇国长公主,今天正式接管北境三十万大军。身份瞒不住了,让京城那帮礼部老朽做好心理准备。” 他提笔沾墨,笔锋锐利如刀。杀伐之气透之而出。 “另一封,交给顺丰最快的鹰隼。送去天狼部的临时大营。” 苏樱凑近,看着羊皮纸上的字迹。 “你要激将?” “不。这是最后通牒。” 团团写下最后一行字,将毛笔掷于砚台上。墨汁四溅。 “我要告诉天狼部那个被烧了粮草的老可汗。告诉他们那位不可一世的王子。打败他们左翼先锋、烧毁粮仓、砍断图腾的,是大衍的一个女人。” 少年嘴角勾起一抹杀人诛心的冷笑。眼神深不见底。 “这是对草原男儿最极致的侮辱。蛮族重男轻女,自诩草原雄鹰。被女人踩在脚下,他们咽不下这口气。我要他们失去理智,放弃游击,倾巢而出。” 深夜。暴风雪未歇。 一匹快马冲出白狼关,蹄上包裹着棉布,向着南方的京城狂奔。马背上的信使背着沉甸甸的捷报与皇室秘档。 天空上方,一只黑色的鹰隼振翅高飞,隐入北方的风雪深处。 一场席卷整个王朝与草原的超级风暴,即将被彻底点燃。 喜欢我靠算命在后宫当咸鱼请大家收藏:()我靠算命在后宫当咸鱼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87章 消息传回京城:朝野震动 卯时初刻。京城。 鹅毛大雪封锁了朱雀大街。打更人的铜锣声还没敲响,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撕裂了死寂的清晨。 三匹驿马口吐白沫,疯了一般冲向宣武门。马蹄踩碎青石板上的薄冰,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八百里加急!北境捷报!阻拦者死!” 传令兵的嗓音嘶哑破裂。背上插着代表最高军情的红翎羽。城门守军迅速推开厚重的包铁大门,让开一条通途。 马匹冲入皇城,在太和殿前的广场上轰然倒地。马口中涌出大口暗红色的鲜血,四肢抽搐。传令兵滚落马背,将一个沾着冰渣和血迹的竹筒高高举起。 太和殿内,地龙烧得滚烫。 文武百官穿着厚重的朝服,分列两旁。萧景琰端坐在赤金雕龙宝座上。林舒芸坐在侧面的窗帘后,手里拿着一叠高炉炼钢的数据报表。 高公公捧着那个竹筒,快步走上御阶。他双手颤抖着抽出里面的羊皮卷,展开。 “白狼关大捷!” 高公公尖锐的嗓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音波撞击着盘龙柱。 “夜袭落日谷,全歼敌军火枪队五百人。炸毁敌军新式火炮十二门。” “奇袭王庭,烧毁敌军核心粮仓,斩断天狼部主帅大旗。斩敌八百级!” 百官倒吸一口冷气。窃窃私语声四起。 这战绩太骇人了。北境三年没有打过这种单方面碾压、直捣黄龙的神仙仗。大衍的骑兵何时变得如此悍勇无畏? “天佑大衍!领军主将是何人?”兵部尚书迫不及待地跨出队列,激动得胡须乱颤。 高公公的视线向下移动,看了一眼最后的落款。 他的眼珠子猛地凸起。嗓子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 高公公转头看了一眼萧景琰,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羊皮卷差点脱手。 “念。”萧景琰声音冰冷,透着不可违抗的帝王威压。 高公公咽下一口带血的唾沫,闭上眼睛,绝望地嘶吼出声。 “领军主将……大衍二公主,萧承欢!” 死寂。 大殿内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文官们的呼吸瞬间停滞,武将们的大脑陷入宕机。 炭盆里爆开一颗火星,发出“劈啪”的脆响。这声音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礼部尚书孔德海双腿一软,手里的象牙笏板砸在金砖上。 他连滚带爬地冲到大殿中央。花白的胡须剧烈抖动,老泪纵横。 “荒唐!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孔德海捶胸顿足,哭嚎声震动大殿梁柱。悲愤的表情堪比丧考妣。 “堂堂金枝玉叶,竟然隐瞒身份,混迹于一群粗鄙武夫的军营之中!与那些浑身臭汗的糙汉同吃同住,摸爬滚打三年!” 他指着北方的天空,满脸痛心疾首,手指哆嗦个不停。 “这成何体统?皇室的颜面何在?大衍的百年礼法何在?此等牝鸡司晨的丑闻若传遍天下,皇家将沦为千古笑柄啊!” 几名保守派御史也跟着跪下,以头抢地。磕头声砰砰作响。 “臣请陛下严惩二公主!褫夺封号,押回京城,圈禁宗人府!以正朝纲!” “砰!” 一只白瓷茶盏从垂帘后飞出。精准无误地砸在孔德海的额头上。 滚烫的茶水混合着尖锐的碎瓷片,炸开一朵血花。鲜血顺着老头的额角流下,滴落在仙鹤补子上。 林舒芸掀开珠帘。军靴踩在金砖上,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她今天没有穿凤袍。一身玄色战术工装,腰间挂着工部最高权限的铁虎符。眉眼间全是冰冷的戾气。 “礼法?颜面?” 林舒芸大步走到孔德海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酸腐文人。 “天狼部的弯刀砍掉我边防将士脑袋的时候,你去跟他们讲礼法了?敌人的铁蹄踏破关隘抢夺女人粮食的时候,你靠颜面挡住他们了?” 她一把扯住孔德海的朝服衣领,将他半提起来。杀气死死锁定对方的咽喉。 “我女儿在零下四十度的雪地里趴冰窝子,啃着硬的干粮,用八十斤的大锤替你们这群废物守国门!” 林舒芸手臂发力,一把将他扔回地上。孔德海在地上滚了两圈。冷笑声在大殿内回荡。 “你们坐在这烧着银丝炭的暖阁里,喝着参汤,却在算计一个打赢了胜仗、救了无数人命的女人的名节?大衍养你们这群只知道内斗的造粪机器,才是最大的丑闻!” 孔德海捂着流血的额头,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舒芸。 “皇后娘娘!女人领兵,有违阴阳天道,这是要遭天谴的!” 萧景琰站起身。 玄黑色龙袍无风自动。帝王紫气化作实质的压迫感,瞬间笼罩整个太和殿。气压骤降。 所有争吵声戛然而止。百官低下头,不敢直视龙颜。 萧景琰走下御阶。弯腰捡起地上的戒指。 他看着上面那行沾着血迹的字迹。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拎着大锤、满脸黑灰却笑得肆意飞扬的女儿。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大衍帝王没有发怒。 他仰起头,发出一阵穿云裂石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 笑声中透着睥睨天下的狂傲,震得大殿角落的青铜编钟发出共鸣的嗡嗡声。 “不愧是朕的种!” 萧景琰转过身,将捷报重重拍在龙案上。黑眸中爆射出骇人的精芒。 “她一个人,烧了王庭,斩了敌首。把天狼部的脊梁骨打折了。朕的大衍,有几个男人能做到这种地步?!” 他俯视着满地跪伏的文臣,声音冰冷刺骨,不带一丝感情。 “谁再敢拿礼法说事,朕立刻把他扒光了扔到白狼关外的雪地里,让他去跟天狼部的战马讲礼法!” 百官噤若寒蝉。孔德海把头死死磕在地上,连血都不敢擦,半个字都不敢再吐。 “高公公,拟旨!” 萧景琰回到宝座,大手一挥。杀伐决断。 “皇二女萧承欢,勇冠三军,破敌有功。特封为‘镇国长公主’!” “食邑万户,见君不跪!” 萧景琰解下腰间那柄跟随他南征北战、斩杀过无数敌将的天子剑。剑鞘上镶嵌的七星宝石闪烁着寒光。 “将此剑,连同朕的旨意,八百里加急送往北境。赐她尚方特权!” “北境三十万大军,皆听其号令。二品以下文武将官,有敢违逆抗命、拿女子身份说事者,先斩后奏!” 太和殿内,群臣战栗。 这不再是一个在后宫绣花的公主。这是一位手握重兵、掌握生杀大权的一方诸侯。大衍王朝第一位实权女战神,在满朝文武的震惊与恐惧中,彻底诞生。 同一时刻。极北之地。天狼部残破的大营。 一只通体漆黑、散发着机油味的机关木隼,顶着肆虐的白毛风,穿透厚重的云层。 它精准地滑翔降落在一座还在冒着黑烟的废墟前。那是曾经的王帐所在地。 木隼的腹部机括弹开。一卷用羊皮纸写成的信件掉落在焦黑的雪地上。 天狼部王子阿史那隼,一脚踩着还在燃烧的断裂图腾柱,弯腰捡起了那封信。 他展开信纸。看着上面用北蛮语和汉字双语写就的狂放字迹。 “昨夜斩首、断旗者,大衍镇国公主,萧承欢。” 阿史那隼的手指猛地收紧,羊皮纸被捏出深深的褶皱。 湛蓝色的眼眸里,瞬间爬满极度屈辱与疯狂的血丝。那个打碎了他所有骄傲、把天狼部按在地上摩擦的死神,竟然是个女人。 北风撕扯着天狼部残破的王庭。 焦黑的图腾柱倒在雪地里,断口处还在冒着缕缕青烟。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焦肉味与火药剧烈燃烧后留下的浓烈硫磺味。 阿史那隼站在废墟正中央。 他手里死死捏着那卷从天而降的羊皮信纸。粗糙的纸面硌着他的掌心,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骇人的惨白。 湛蓝色的眼眸一动不动,死死盯着纸上那几个汉字与北蛮文的对照。 没有暴跳如雷。没有仰天长啸。 他胸膛的起伏突然停滞了一瞬。紧接着,一阵低沉、嘶哑的笑声从他喉咙最深处滚落出来。 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撕裂风雪的狂笑。 他将那张羊皮纸贴在自己满是冻疮和干涸血污的侧脸上,感受着上面残留的机油冷硬触感。眼底的红血丝如同蜘蛛网般蔓延。 “你笑什么?!” 老可汗被两名怯薛军禁卫死死搀扶着,从一顶勉强撑起的破烂帐篷里跌跌撞撞地走出来。 老可汗干瘪的嘴唇发紫,猛地咳出一大口带血的浓痰。浓痰落在雪地上,瞬间冻成暗红色的冰块。 “大衍的骑兵把我们的粮草烧成了灰!把我们的勇士炸成了碎肉!你身为草原的狼王,竟然在敌人的嘲讽信前发笑?!” 老可汗一把推开搀扶的士兵,拔出腰间残破的弯刀,刀尖直指自己的亲生儿子,双手剧烈颤抖。 阿史那隼止住笑声。转过头。 他大步走到老可汗面前。没有任何犹豫,一把握住那把弯刀的锋利刀刃。 精钢割破皮手套,鲜血顺着掌心滴落在雪地里。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父汗。砸碎我们王庭的,不是大衍的十万铁骑。也不是那个坐在龙椅上的中原皇帝。” 阿史那隼将染血的羊皮纸重重拍在老可汗的胸甲上。 “是一个女人。大衍的公主,萧承欢。” 阿史那隼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热。“那个在白狼关外,抡着八十斤铁锤,把我们左翼三千骑兵当成羊羔一样屠宰的疯子。是个女人。” 老可汗浑身一僵。眼珠子猛地向外凸起。 喉咙里发出一阵毫无意义的“咯咯”声。一口黑血直接喷在阿史那隼的皮甲上。 “奇耻大辱……这是长生天降下的奇耻大辱!” 老可汗疯魔般地推开阿史那隼,挥舞着干枯的双臂,歇斯底里地嘶吼。 “集结全军!我要亲自踏平白狼关!我要把那个中原女人的皮剥下来做成我的战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我们拿什么踏平?” 阿史那隼松开刀刃。他随手抓起一把掺着黑灰的积雪,死死按在流血的掌心上,用冰冷止血。 “粮仓烧光了。教廷送来的新式火炮被炸成了废铁。将士们已经两天没吃到一口热食,战马在风雪里冻死了一半。” 他冷冷地俯视着失去理智的父亲。眼神中没有一丝温度。 “现在冲过去,只是给那个女人的铁锤增加几颗碎裂的骷髅。去送死吗?” “那你说怎么办!难道向一个中原女人摇尾乞怜?!”老可汗怒目圆睁,指着阿史那隼的鼻子大骂。 阿史那隼没有回答。他转身走回自己的营帐。 那是一顶边缘被烧焦、勉强立在风雪中的牛皮帐篷。 帐内没有生火。冷得像千年的冰窖。 阿史那隼走到一张粗糙的木桌前。桌上用生锈的铁钉钉着一张羊皮通缉令。 那是天狼部斥候根据战场上的惊鸿一瞥,画出的“白狼关死神”画像。 画像上的人穿着臃肿厚重的银甲。戴着狰狞的红缨兜鍪。面部被面甲死死遮挡,只露出一双充满暴戾煞气的眼睛。手里提着那柄标志性的带血巨锤。 过去三年,阿史那隼无数次盯着这张画像,试图在那些粗糙的线条里寻找对手的破绽。 现在,一切固有认知都被彻底推翻。 他拿起一根烧焦的木炭条。手指在画像上疯狂涂抹。 他划掉了那顶狰狞的红缨兜鍪。 碳条在粗糙的羊皮上剧烈摩擦,发出“沙沙”的刺耳声响。 他凭着脑海中对那股煞气的理解,在那双充满野性与杀戮欲望的眼睛周围,添上了一头被北风吹散的浓密漆黑长发。 他修改了原本粗犷方正的下颌线,将其勾勒得利落而带着几分女性特有的柔韧弧度。 碳粉沾满了他粗糙的指尖。 一张截然不同的面孔,在微弱的雪光中浮现出来。 她不再是一个没有感情的生铁杀戮机器。她是一个浴血而立的母狮。一个将极致的死亡暴力与女性躯壳完美融合的修罗。 阿史那隼死死盯着自己修改后的画像。呼吸渐渐变得粗重。 湛蓝色的眼眸里,跳动着比白磷爆炸还要炽热百倍的征服欲。那是草原狼王看到最顶级猎物时,铭刻在骨血深处的绝对本能。 “原来如此。” 阿史那隼粗糙的指腹划过画像上那张极具侵略性的脸颊。留下一道暗红色的血印。 “难怪她的冲锋阵型总是带着一种诡异的柔韧。难怪她每一次挥锤砸碎头骨的角度,都精准得不像那些只知道用蛮力互砍的中原懦夫。” 他喉结滚动。咽下一口干涩的唾沫。 愤怒?屈辱?仇恨? 不。这些微不足道的情绪在绝对的惊艳与震撼面前,被碾压得粉碎。 在残酷的草原法则里,强者拥有一切。女人是战利品。但如果这个女人比草原上所有的雄鹰都要强悍,她就不再是战利品。 她是最完美的王座。 “来人!” 阿史那隼转过身。黑色的皮大氅在冷风中翻卷。 两名心腹千夫长掀开帐帘,快步走入帐内。单膝重重跪地。 “把地窖里最后的那批金沙和东珠全部搬出来。去马圈里挑一百匹还没有被冻死的最神骏的汗血马。” 阿史那隼走到兵器架旁。一把抽出自己的黄金弯刀。 掏出一块灰白的磨刀石。刀刃摩擦石头,发出刺耳的锐鸣。火星四溅。 千夫长面露难色,猛地抬起头:“王子殿下!这是我们最后用来向教廷残党购买粮食的底牌了。现在拿出来做什么?” “提亲。” 两个字。如同万钧巨石,硬生生砸在冰冷的泥地上。 两名千夫长浑身剧烈一震。眼底满是惊骇,以为自己的耳朵被风雪冻坏了。 “提……提亲?向谁提亲?” 阿史那隼停下磨刀的动作。锐利的刀锋倒映出他那双陷入某种狂热偏执的眼眸。 “大衍镇国长公主,萧承欢。” “殿下不可啊!”千夫长吓得扑倒在地,连连磕头,“她刚刚杀了我们八百怯薛军!烧了我们的活路!大汗若是知道,会扒了我们的皮的!” “父汗老了。他的脑子已经被仇恨彻底冻僵了。” 阿史那隼用麻布条缓缓擦拭着刀锋。声音平静得令人毛骨悚然。 “大衍切断了我们的边贸钱庄。教廷的火炮也成了废铁。强攻必死。退守必饿死。这是死局。” 他将黄金弯刀收入刀鞘。“喀哒”一声脆响,斩断了所有的犹豫。 “这是唯一的破局之法。用联姻,换取停战和通商口岸。大衍那个皇帝向来喜欢用恩威并施的手段对付草原部落。只要他答应和亲,我们的部族就能拿到粮食,熬过这个漫长的冬天。” 阿史那隼转过头,视线再次落在那张涂抹了血迹的长发画像上。 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残忍笑意。 “就算大衍皇帝拒绝。本王子也要亲自去一趟两军阵前。” “我要亲眼看看那个拎着八十斤铁锤的女人,到底长了一副什么模样的皮肉骨血。” 他走到桌前,手指重重敲击在画像那充满煞气的眼眸处。 力透纸背。羊皮发出撕裂的微响。 “弱小的中原绵羊,配不上草原的雄鹰。” 阿史那隼仰起头。深吸了一口帐内冰冷浑浊的空气,肺腑之间仿佛燃烧着一团烈火。 “只有这种能单手捏碎敌人天灵盖的修罗。才配做我阿史那隼的大阏氏。才配生下统治整片北境大陆的狼崽子。” 他猛地掀开帐帘。大步跨入漫天风雪之中。 “准备使团的白旗。明天一早,出发白狼关。” “本王子,要去接我的女人了。” 喜欢我靠算命在后宫当咸鱼请大家收藏:()我靠算命在后宫当咸鱼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88章 使团求亲:两国联姻? 白狼关外。朔风卷起漫天沙雪,狠狠砸在包铁城门上。 一队举着白旗的蛮族骑兵停在护城河外。战马瘦骨嶙峋,肋骨高高凸起。马鼻孔里喷出的白气,在半空中瞬间结成冰雾。 使臣阿史那卓裹着破旧的厚重羊皮袄。羊膻味混着多日未洗的酸臭味,顺着风口直往城墙上飘。 他手里捧着一个纯金打造的卷筒。那是天狼部最尊贵的国书。 狂风如刀。他握着金卷筒的手指冻得通红,骨节僵硬红肿。裂开的冻疮渗出黄水,很快又被低温冻住。 大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沉重的吊桥缓缓落下。砸在结冰的护城河面上,震碎了冰层。 两排身披黑色防寒重甲的大衍士兵列阵而出。刀出鞘,弩上弦。金属撞击声整齐划一,带着浓烈的铁锈与杀气。 阿史那卓咽了一口夹着冰渣的唾沫。他翻身下马,双腿冻得发麻,落地时打了个踉跄。 中军大帐。 八个巨大的黄铜炭盆烧得红旺。银丝炭爆开火星,发出清脆的劈啪声。帐内暖意逼人。 帐帘掀开。卷进一团夹着雪沫的冷空气。 阿史那卓刚迈进半条腿,膝窝处便遭到一记重踹。“砰”的一声,他直直跪在坚硬的青石板上。 膝盖骨碎裂的闷响传出。阿史那卓咬碎了后槽牙,没敢喊疼。口腔里瞬间涌起浓烈的血腥味,直冲鼻腔。 大帐首位。圆圆大马金刀地跨坐在虎皮交椅上。 银色重甲上的刀痕折射着冷硬的火光。她手里攥着一把精钢匕首,刀刃切开空气,发出细微的尖啸。 大白虎旺财趴在她脚边。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轰鸣。湛蓝的虎眼死死盯着使臣的脖颈,粗糙的舌头舔过獠牙。 团团坐在左侧。修长的手指拨弄着汝窑茶盖。茶香氤氲,掩盖了帐内的肃杀。 苏樱立在团团身后。指尖把玩着一枚幽蓝色的透骨钉。魔教圣女的杀意毫不掩饰,刺得阿史那卓后背发凉。 “天狼部使臣,拜见大衍镇国长公主。”阿史那卓强忍剧痛,举起双手,将金卷筒奉过头顶。 “两国交战,不斩来使。”圆圆吐出一口瓜子壳。瓜子壳砸在炭盆里,瞬间化为灰烬。 她掀起眼皮,目光冰冷。 “有屁快放。放完滚蛋。本将还要练兵。” 阿史那卓颤抖着手,拧开金卷筒。抽出一卷鞣制得极好的小羊皮国书。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找回草原狼族使臣的最后底气。大声宣读。 “大汗有旨。连日大雪,刀兵相见,伤了天和,致使生灵涂炭。” “我部愿与大衍修好。划定白狼关外三十里为无武互市,恢复通商。” 阿史那卓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抬高了音量,念出最核心的条款。 “为结两国永好之秦晋。我部阿史那隼王子,愿以十万头牛羊、三千匹汗血宝马为聘。” “迎娶大衍镇国长公主,萧承欢。结为大阏氏,共享草原。” 帐内死寂。只有炭盆里的火苗在舔舐空气。 大白虎旺财的呼噜声停了。一双竖瞳骤然收缩,前爪在青石板上划出刺耳的抓痕。 团团捏着茶盖的手指猛地定住。白瓷边缘勒出一道青白的印记。 “联姻?” 团团轻笑一声。笑声刮过帐篷,比外面的白毛风更冷,带着割裂皮肉的锋锐。 他放下茶盏。黑眸锁定跪在地上的使臣。眼神里是彻底的算计与剖析。 “你们的羊毛堆在雪地里发烂,连一粒陈仓粟米都换不到。你们的战马饿得啃食同伴的尸体。教廷的火炮全被炸成了废铁残渣。” 团团精准报出一连串致命的数据。每一个字都剥开天狼部的遮羞布。 “十万头牛羊?你们现在连一万头活着的羊都凑不齐。拿空头支票来这里空手套白狼?” 少年站起身。走到阿史那卓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 “用我妹妹的婚姻,换你们整个部族熬过冬天的活路。阿史那隼的算盘,打得江南的叫花子都听见了。” 阿史那卓满头大汗。冷汗浸透了里面的中衣,贴在脊背上,冰冷刺骨。 他刚想张嘴辩驳。 苏樱手指微弹。机括震动声极其轻微。 “噗嗤。” 幽蓝色的透骨钉擦着阿史那卓的左耳郭飞过。死死钉住后方的承重木柱。尾端剧烈颤动。 一缕削断的头发飘落。耳廓裂开一道血口,温热的鲜血涌出,滴在破旧的羊皮袄上。 “再敢多说一个字。”苏樱声音淬了冰渣,“我先割了你的舌头,再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下酒。” 阿史那卓死死捂住流血的耳朵,一动不敢动。 圆圆没有发火。她甚至连坐姿都没换。 她收起匕首。伸出戴着精钢护手的右手。 “拿过来。让我看看草原狼王写的情书,文笔到底有多好。” 阿史那卓连滚带爬地向前膝行两步。双手将羊皮国书递了上去。 圆圆接过那卷羊皮。入手粗糙,带着一股化不开的羊膻味和劣质墨水的气息。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视线扫过上面狂放的北蛮文字与汉字对照。她的嘴角挑起一抹极度嘲弄的冷笑。 手指猛地发力。双手向外撕扯。 “撕啦——” 厚实坚韧的羊皮国书,被硬生生从中一分为二。刺耳的皮革撕裂声在大帐内炸响。 阿史那卓瞪大双眼。那是天狼部大汗的颜面,是草原部落最神圣的外交文书! “撕啦!撕啦!” 圆圆双手上下翻飞。动作快出残影。名贵的国书瞬间变成了一堆散碎的皮屑。 她拍了拍护手上的灰尘。抓起那把碎皮子,随手扔到脚下。 “旺财。加餐。” 大白虎张开血盆大口。锋利的獠牙一口咬住那些羊皮碎屑。伴随着口水咀嚼,三两下吞进肚子里。 虎喉里发出满意的打嗝声。带着一股腥风。 羊皮在强酸虎胃里被彻底消化。一点残渣都不会剩下。 圆圆站起身。大步走到帅案旁,单手抓起那柄立在地上的八十斤精钢大锤。 大锤在半空中抡出一个半圆,带起一阵狂风。 “轰!” 铁锤重重砸在阿史那卓面前寸许的青石板上。 石板瞬间粉碎。尖锐的石屑呈放射状飞溅,划破了使臣的脸颊。血珠渗出。 “回去告诉阿史那隼。” 圆圆战靴踩在锤头上。身体前倾。浓烈的杀气将使臣死死钉在原地,压得他喘不过气。 “想娶老娘?行啊。” 她抬起右手,握紧拳头。骨节摩擦,发出爆豆般的连串脆响。 “让他自己滚到白狼关下。别派你们这些废物来送死。” 圆圆眼底跳跃着嗜血的红光,一字一顿,杀气冲天。 “问问我这双拳头,答不答应。” “打赢了我,老娘跟他回草原放羊。打输了,老娘把他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使臣浑身瘫软。他连滚带爬地逃出大帐,冷风倒灌进他的脖领子,瞬间冻结了耳廓上流出的鲜血。 帐帘落下。大帐内恢复了平静。 团团走回座位,重新端起那杯有些发凉的茶水。 他抽出袖口里的玄铁密令,扔在桌上。 “苏樱,备墨。飞鸽传书,加急送回京城。” 团团提笔。笔锋锐利,力透纸背。墨汁在宣纸上晕染开来。 “阿史那隼这步棋走得太蠢。他以为联姻是筹码,却不知道这是在点炸药桶。” 少年眼底闪过一丝嘲讽与冷酷。 “这份求亲国书的内容,一旦送到父皇的书案上。” 团团放下毛笔,将密信封入竹筒。 “那个护女狂魔,会直接斩了礼部尚书祭旗,御驾亲征,把整个北蛮的草皮都掀过来点天灯。” 喜欢我靠算命在后宫当咸鱼请大家收藏:()我靠算命在后宫当咸鱼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89章 萧景琰的态度:朕的女儿不和亲 太和殿。冰冷的风卷着残雪,狠狠拍打在朱红色的雕花窗棂上。窗户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殿内,十二个半人高的景泰蓝大铜盆里,上好的银丝炭烧得通红。热浪在空气中翻滚,扭曲了盘龙柱上的金箔倒影。 高公公站在御阶下方。双手捧着那个由听雨楼最高级别猎鹰送来的玄铁竹筒。指尖止不住地打颤。竹筒表面还残留着高空飞行的冰霜,寒气顺着他的掌心直钻骨髓。 他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展开那张盖着太子印信的羊皮密报。 “天狼部遣使白狼关。愿以十万头牛羊、三千匹汗血宝马为聘。求娶大衍镇国长公主萧承欢。两国联姻,永结秦晋之好,罢兵息战。” 高公公的嗓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尾音劈叉,透着掩饰不住的战栗。 满朝文武,死寂无声。 只剩下炭盆里偶尔爆开的火星,发出刺耳的“劈啪”脆响。 下一息,文官队列中爆发出压抑的骚动。宽大的朝服袖袍相互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礼部尚书孔德海双眼放光。他猛地跨出队列,快步走到大殿中央。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坚硬的金砖上。额头重重磕下,砸出一声闷响。 “陛下!天佑大衍!天佑吾皇啊!” 孔德海抬起头,花白的胡须因为激动而剧烈抖动。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透着一股近乎病态的狂热。 “天狼部此举,实乃天大的赐福!连日暴雪,北境粮草转运艰难。户部的国库早就捉襟见肘。如今蛮族主动求和,不仅可免去北境数十万将士的刀兵之灾,更能平息边患!” 他喘了一口粗气,视线扫过龙椅上那个沉默的黑色身影,声音越发高亢。 “况且,长公主殿下隐瞒身份,混迹军营三年。与一群粗鄙武夫同吃同住。此事若传扬天下,长公主清誉尽毁。将来归京,哪家王公贵族敢登门求娶?皇室的颜面将荡然无存!” 孔德海双手伏地,再次重重磕头。 “如今这阿史那隼王子不嫌弃公主声名受损,主动求亲。陛下只需降下一道赐婚圣旨,便可化解这桩皇室丑闻,又能换来北境百年太平。此乃一石二鸟、两全其美之策!臣叩请陛下,恩准和亲!” “臣等叩请陛下,恩准和亲!” 十十几名保守派文官齐刷刷出列。跪伏在地。山呼万岁。 在他们眼里,一个女人的婚姻,哪怕是皇帝的女儿,只要能换来他们头顶乌纱帽的安稳,换来国库不用再继续掏银子,那就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至于公主愿不愿意去那个喝冷风、吃生肉的苦寒之地,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之内。 龙椅上。萧景琰端坐如松。 玄黑色的龙袍上,用金线绣着的五爪金龙在热浪中张牙舞爪。 他没有说话。没有愤怒的咆哮。 他的右手,缓缓覆在龙椅那颗纯金雕刻的龙头上。 五指收拢。 “咔咔咔……” 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在死寂的大殿中突兀地响起。 纯金打造的龙头,在萧景琰那恐怖的纯阳龙气挤压下,硬生生变形、凹陷。尖锐的金箔刺破了帝王的掌心。 暗红色的鲜血涌出。顺着变形的龙嘴滴落。 “吧嗒。吧嗒。” 血珠砸在脚下的御阶上。绽放出刺目的红梅。 孔德海听到了滴血声。他抬起头,迎上了萧景琰的视线。 那是一双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眸。深邃的黑瞳里,翻涌着尸山血海般的暴戾煞气。那种眼神,看孔德海就像在看一具已经腐烂发臭的尸体。 孔德海的呼吸瞬间停滞。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冰冷大手死死攥住。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子。 萧景琰站起身。 “铮——!” 天子剑出鞘。龙吟声震荡大殿。森寒的剑光反射着炭火,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刺目的血色扇面。 他走下御阶。玄铁战靴踩在金砖上,步履沉重。 一步。两步。三步。 萧景琰停在孔德海面前。剑尖下压,直抵孔德海的咽喉。 锋利的剑刃切开皮肤。温热的鲜血瞬间顺着孔德海的脖颈流进中衣。刺痛感让他浑身抖成筛糠。 “名誉尽毁?皇室丑闻?” 萧景琰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九幽地狱里刮出来的阴风。 “朕的女儿,在零下四十度的雪原上,抡着八十斤的铁锤,砸碎了敌人的头骨。她砍断了蛮族的图腾,烧了他们的粮仓,护住了你们这群废物背后的京城!” 萧景琰手腕微动。剑尖向前推进了半分。孔德海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她身上的每一道刀疤,都是大衍最耀眼的勋章。你一个只知道在暖阁里拨弄算盘、连刀都没摸过的酸腐文人,也配议论她的清誉?!” “陛下饶命……臣是为大局着想啊……”孔德海裤裆里渗出黄色的液体,腥臊味散开。 “砰!” 萧景琰抬起右脚。战靴狠狠踹在孔德海的胸口。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清脆的肋骨断裂声炸响。 孔德海干瘦的身体如同破布麻袋一般倒飞出去。砸在两丈外的一根盘龙柱上,滚落在地。大口大口的黑血从他嘴里喷出,当场昏死过去。 满朝文武集体趴在地上。瑟瑟发抖。没有人敢去搀扶那位礼部尚书。 萧景琰转过身。单手握剑,剑锋斜指地面。鲜血顺着血槽滴落。 他抬起头。目光穿透太和殿的雕花大门,直视着北方风雪交加的苍穹。 帝王的声音,裹挟着雄浑的内力,化作滚滚惊雷,在整个紫禁城的上空轰然炸响。 “传朕的旨意!昭告天下!” “大衍王朝,自太祖立国至今,铁骨铮铮!我朝不和亲!不赔款!不割地!不纳贡!” “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萧景琰猛地挥动天子剑。一剑劈在旁边的红木雕花案几上。 案几一分为二。轰然倒塌。 “天狼部想娶朕的镇国长公主?他阿史那隼也配?!” “让他亲自滚到京城来!从永定门开始,一路跪着,磕头磕到这太和殿的台阶上!朕或许会考虑,给他留一具全尸!” 太和殿内,鸦雀无声。 这就是大衍天子的底线。绝不拿女人的血肉,去换取那虚伪屈辱的和平。 “老萧。说得好。” 垂帘后,伸出一只白皙的手。掀开珠帘。 林舒芸大步走出。她今天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色修身工装,腰间挂着那块代表工部最高权力的玄铁虎符。 她没有看地上那些抖成鹌鹑的文官。径直走到萧景琰身边,与他并肩而立。 林舒芸从怀里掏出一本厚厚的账册,扬手砸在兵部尚书的脸上。 “睁开你们的眼睛看清楚。这是大衍重工最新的产能报表。” 她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资本家专属的冷酷傲慢。 “江南的高炉日夜不歇。兵仗局的流水线全负荷运转。最新配比的无烟火药、破片手雷、还有刚下线的一千支后膛线膛枪,已经装车完毕。” 林舒芸目光如电,扫过全场。 “大衍的国库没钱?我大衍重工的股票在民间发售,一天就融了八百万两白银。顺丰的特急物流网,三天就能把这些杀人机器送到白狼关。” 她转头,看着萧景琰,两人相视一笑。那种跨越生死的默契,无需多言。 “谁敢让我女儿去和亲,我就用炮弹把他的九族轰成渣。”林舒芸冷冷吐出一句话。 “传令听雨楼!传令顺丰!” 萧景琰收剑入鞘。 “把朕的话,一字不差地带给阿史那隼。他若有胆,就去两军阵前,问问朕的女儿手里的铁锤!” 三天后。极北之地,白狼关外。 风雪停歇。苍茫的大地上一片刺目的洁白。 沉重的马蹄声踏碎了冻土的宁静。 天狼部王子阿史那隼,没有带千军万马。他只带了一百名最精锐的怯薛军。 一百匹还没有被饿死的纯种汗血宝马,拉着十辆装满黄金、东珠和珍稀皮草的大车,缓缓停在白狼关的护城河外。 阿史那隼没有穿厚重的羊皮袄。他赤裸着上半身,精壮的肌肉上布满纵横交错的刀疤。在零下三十度的极寒中,他的胸膛散发着腾腾的热气。 他翻身下马。单手握着一把通体黄金打造的弯刀,大步走到冰封的护城河中央。 他仰起头,湛蓝色的眼眸死死盯着那座高耸的城楼。 “大衍镇国长公主,萧承欢!” 阿史那隼运转内力,嘶哑而狂暴的吼声直冲城头。 “本王子带着天狼部最后的底蕴,来接我的大阏氏了!” “我按照你的规矩,没派使臣,自己滚过来了!” 他一把扯下脖子上的狼牙项链,狠狠砸在冰面上。黄金弯刀直指城楼。 “开城门!摆擂台!” “今天,你要是打不死我。我就把你绑回王庭,做我的女人!” 喜欢我靠算命在后宫当咸鱼请大家收藏:()我靠算命在后宫当咸鱼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90章 王子入京:为了爱情 白狼关外。护城河的冰面布满蜘蛛网般的裂纹。 阿史那隼赤裸着上半身,古铜色的肌肉在零下三十度的极寒中如同淬火的钢铁。狂风卷起冰屑,砸在他的胸膛上,瞬间融化成水珠,又迅速凝结成一层薄薄的冰晶。 他没有发抖。体内沸腾的血液源源不断地提供着恐怖的热能,以极其强悍的生物钟代谢对抗着外界的绝对低温。每一块肌肉都处于最完美的战斗紧绷状态。 “开门!”他握着黄金弯刀,再次发出一声犹如野兽般的咆哮。音波震落了城墙垛口上的积雪。 城楼上。 圆圆穿着一身厚重的军大衣,手里捧着一碗热腾腾的胡辣汤。她低头,看着下方那个像个铁塔一样的蛮族王子。 “这人体格不错。”圆圆吸溜了一口胡辣汤,浓烈的胡椒辛香在鼻腔里炸开,“肌肉密度极高,下盘的重心极稳。目测骨骼承重力和肌肉爆发力的阈值远超常人。就是脑子不太好使,大冷天光膀子,不怕得类风湿性关节炎吗?” 团团站在她身侧。手里端着一个紫铜小暖炉。 少年的目光根本没有看阿史那隼那引以为傲的肌肉,而是直接越过他,落在了后面那十辆装满黄金、东珠和极品皮草的大车上。 “十车真金白银。外加一百匹纯种汗血马。”团团的黑眸中闪过一丝精密计算机般的光芒。 他在脑海中迅速建立了一个金融流动性换算模型。 “按照现在的江南黑市汇率和工部的采购成本,这批物资如果直接注入大衍重工的资金池,足够再开三条火枪拉线机流水线,外加一座中型高炉。”团团修长的手指敲击着暖炉边缘,发出清脆的“叮当”声,“这是一头行走的现金奶牛。主动送上门的天使轮融资。” 圆圆把空碗塞给身后的副将。用手背抹了一把嘴角的汤汁。 “放吊桥。让他进来。”她扭了扭脖子,颈椎骨节发出爆豆般的连响,“送上门的肥羊,没有关在门外的道理。” 沉重的生铁绞盘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生锈的铁链崩得笔直。 吊桥轰然落下,砸在结冰的护城河面上,震碎了大片冰层。冰水倒灌。 阿史那隼大步跨过护城河。身后的一百名怯薛军牵着装满“聘礼”的马匹,鱼贯而入。 刚迈入瓮城。 “哗啦——!” 四周十丈高的城墙上,三千支泛着冰冷烤蓝光泽的连发弩,齐刷刷地对准了他们。金属上膛的“咔哒”声汇聚在一起,带着令人窒息的死亡压迫感。淬了毒的箭头在微弱的冬日阳光下闪烁着幽蓝色的寒芒。 只要城楼上的指挥官一抬手,这瓮城瞬间就会变成一个由交叉火力网覆盖的金属绞肉机。 但阿史那隼没有抬头看那些能瞬间把他们撕成碎片的火器。 他的视线,死死锁定了站在瓮城正前方、白玉台阶上的那个女人。 圆圆没有穿盔甲。她脱下了那件臃肿的军大衣,只穿着一身紧身的黑色练功服。衣服极其贴身,完美勾勒出常年练武形成的极致爆发力线条。没有一丝赘肉,每一寸躯干都蕴含着恐怖的物理动能。 漆黑的长发高高束成马尾,随风张扬。 没有中原女子的柔弱。没有欲迎还拒的娇媚。 只有一股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毫不掩饰的狂暴煞气。 阿史那隼的呼吸骤然加重。喉结剧烈滚动。 粗糙的声音里带着极度压抑的兴奋与狂热,他的蓝瞳缩成了针尖大小:“你就是萧承欢。” 他大步走上台阶。手里那把代表王权的黄金弯刀“当”的一声,重重插在青石板上。刀锋切开石面,没入寸许。 “十车黄金。一百匹汗血马。这是我的聘礼。”阿史那隼张开双臂,指着身后的车队,“我要娶你做大阏氏!” 圆圆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你脑子被门挤了?”她冷笑出声,眼神里透着纯粹的鄙夷。 阿史那隼没有生气。他自顾自地逼近一步,极具侵略性的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浓烈的马骚味和风雪的凛冽。 “我知道你们中原人狡诈。用那些会爆炸的铁疙瘩偷袭了王庭,烧了我们的粮草。” 他猛地拍了拍自己坚硬如铁的胸膛,发出沉闷的皮肉击打声。 “但在我们草原上,只有最纯粹的肉体力量,才能决定部落的归属!你一个女人,靠着工匠造出来的火器占了便宜,算什么真正的英雄?” 阿史那隼仰起头,眼神里透着绝对的傲慢与自负。他坚信,抛开那些邪门的黑色铁管和炸药,一个中原女人的肌肉纤维强度,绝对无法承受他那摧枯拉朽的重击。 “我们按草原的规矩来。比武招亲!” 阿史那隼指着瓮城中央的空地。 “你如果不靠那些火器,能凭真本事接住我三招。我就承认你有资格做我的女人。” 他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笑容残忍且自大。 “如果你输了。乖乖跟我回王庭放羊。或者,等开春冰雪融化,我带你一路打进你们的京城,让你们的大衍皇帝亲眼看着我把你扛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站在城墙上的三千大衍边军,听到这番豪言壮语,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精彩。 没有愤怒,没有被挑衅的屈辱。 三千个刀口舔血的汉子,齐刷刷地用一种“看傻逼”外加“极度怜悯”的复杂眼神,俯视着瓮城中央那个还在光着膀子摆造型的蛮族王子。 连那个曾经被圆圆用脚丫子熏过的新兵蛋子,都忍不住摇了摇头,在胸口画了个十字,默默地为这位草原雄鹰祈祷他一会儿不要死得太难看。 “进京城?” 一直沉默的团团突然开口。他拢了拢月白色的狐裘大氅,慢条斯理地走到圆圆身边。 少年用一种华尔街资本巨鳄打量破产清算资产的冰冷目光,上下打量着阿史那隼。 “阿史那王子对自己的生物力学极限,似乎有一种超越了物理学常识的盲目自信。”团团轻描淡写地抛出一句话。字字诛心。 “怎么?小白脸,你敢拦我?”阿史那隼鄙夷地扫了团团一眼。 这种披着名贵裘皮、细皮嫩肉的南方书生,骨骼密度低得可怜,他一只手就能捏碎其颈椎。 “我不拦你。” 团团退后半步。伸出一只手,做了一个极其优雅的“请”的姿势。 他转头看向圆圆,眼底的算计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这十车聘礼,作为战利品直接划入军费大账。就当做是他租用场地和……一会呼叫军医的抢救医药费。” 圆圆活动了一下手腕。 两只精钢打造的护手相互碰撞,迸射出刺目的明黄色火星。金属摩擦声尖锐刺耳。 “医药费?他这肌肉块头,抗击打和缓冲卸力的能力应该不错。能多砸几下,不至于一锤子就死透。” 她从台阶上一跃而下。 “轰!” 沉重的物理动能直接在坚硬的青石板上踩出两个两寸深的网状脚印。碎石如子弹般向四周飞溅。 圆圆站直身体。狂风吹散了她额前的碎发,露出那双已经彻底陷入亢奋与嗜血状态的红眸。 “比武招亲是吧?” 圆圆一步步走向阿史那隼。每走一步,身上的骨骼都发出一阵恐怖的爆响。 “你最好祈祷你的骨头比我的铁锤硬。” 她走到距离阿史那隼不到三步的地方站定。下巴微扬,眼神睥睨。 “今天我要是让你站着走出这白狼关。老娘萧字倒过来写。” 圆圆猛地抬起右手,在半空中狠狠一挥。 “来人!清场!搭擂台!” “诺——!!!” 三千将士爆发出排山倒海的怒吼。 几百名力士从城门两侧涌出。他们没有用木头,而是直接抬起上百面重达百斤的包铁塔盾。 “砰!砰!砰!” 塔盾被狠狠砸入冻土之中,围成了一个直径十丈的钢铁角斗场。长枪交叉架在盾牌上方,寒光闪闪,彻底封死了所有的退路。 绝对的密闭空间。没有火器。只有最原始的肉搏。 阿史那隼拔出地上的黄金弯刀。他看着对面的少女,体内的肾上腺素疯狂飙升。 他以为自己是一头即将撕碎白兔的恶狼。 但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一台披着人皮的、已经拉满发条的人形蒸汽打桩机。 喜欢我靠算命在后宫当咸鱼请大家收藏:()我靠算命在后宫当咸鱼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91章 擂台赛:专治各种不服 “哐当!哐当!” 上百面玄铁包边的重型塔盾在冻土上砸出深坑。塔盾首尾相连,边缘死死卡死。 长枪手将三米长的精钢长矛交叉架在盾牌上方。枪尖对外,寒芒毕露。 瓮城中央,一个直径十丈的钢铁角斗场彻底成型。绝对封闭。没有退路。 狂风卷起地上的积雪,在角斗场内打着旋儿。 阿史那隼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古铜色的肌肉上,那些陈旧的刀疤在冷空气中泛着紫红。他扭动粗壮的脖颈,颈椎骨发出爆豆般的连响。 他单手倒提着那把纯金打造的弯刀。刀尖拖在青石板上,划出一道刺目的白痕。火星四溅。 “大衍的公主。” 阿史那隼咧开嘴。森白的牙齿在风雪中透着野兽般的贪婪。蓝色的眼眸上下打量着圆圆那身紧身练功服勾勒出的线条。 “中原女人的骨头,经不起草原上的寒风。你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他将弯刀挽了一个刀花。刀背拍在自己坚硬如铁的胸膛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输了,乖乖跟我回王庭。白天给我挤羊奶,晚上给我暖被窝。做我阿史那隼的大阏氏,你不亏。” 四周城墙上的三千边军,整齐划一地发出了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不是害怕。是替这位蛮族王子默哀。敢当着白狼关三十万大军的面,对这头人形暴龙开黄腔。这人今天连全尸都留不下了。 圆圆站在原地。双脚不丁不八地分开。 她没有拔腰间的短刀。甚至连那柄八十斤的精钢大锤都没有去拿。 她抬起戴着精钢护手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掏了掏耳朵。 “说完了?” 圆圆放下手。眼底的煞气瞬间收敛,变成了一种纯粹的、看着待宰猪猡的冰冷。 “你输了。就把那一百匹汗血马留下。” 她指着钢铁角斗场边缘的冻土。字字铿锵。掷地有声。 “你本人,就在这瓮城里,给我大衍的骑兵放一辈子马。专挑马粪的那种。” 阿史那隼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傲慢的自尊被这句话狠狠踩在脚底摩擦。 “狂妄!本王子今天就教教你,什么是男人和女人之间不可逾越的鸿沟!” “砰!” 阿史那隼双腿猛地发力。冻土层瞬间被他踩出一个两寸深的土坑。 他庞大的身躯化作一道肉色残影。速度快得带起一阵撕裂空气的尖啸。 距离瞬间拉近。 他没有用刀刃。对付一个女人,他要的是活捉。 黄金弯刀在半空中翻转。厚重的刀背携带着千钧巨力,撕裂风雪,直奔圆圆左侧的肩膀砸下。 这一击,足以砸碎一头成年公牛的肩胛骨。他要废掉她的反抗能力。 城楼上。 苏樱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透骨钉。指尖泛白。 “别紧张。”团团端着紫铜暖炉,吹了一口升腾的白气。“纯粹的动能送死行为。不具备任何力学美感。” 团团甚至连眼睛都没多眨一下。他的大脑瞬间给出了这记攻击的物理参数。 “阿史那隼的挥刀初速度大约是每秒二十米。刀背接触面积大,压强分散。而圆圆的骨骼密度……” 下方。角斗场内。 刀背砸下的瞬间。 圆圆没有躲。甚至连脚步都没有挪动半分。 她只是极其随意地抬起了左臂。精钢打造的护臂,毫无花哨地迎上了那柄呼啸而下的黄金弯刀。 “当————!!!” 一声穿云裂石的金属爆鸣声在瓮城内轰然炸开。 肉眼可见的声波气浪从两人交击的中心点扩散。地上的积雪被这股气浪瞬间清空,露出下方漆黑的冻土。 时间在这一刻停滞。 阿史那隼的眼珠子猛地向外凸起。湛蓝的瞳孔剧烈收缩。 没有骨骼碎裂的声音。没有女人倒地的惨叫。 他感觉自己这倾尽全力的一刀,不是砍在了一个女人的手臂上。而是砍在了一座深埋地底万年的玄武岩矿山上。 一股恐怖到无法用生物学解释的反震力,顺着黄金弯刀的刀柄,如同狂暴的电流般倒灌进他的右臂。 “咔嚓。” 阿史那隼右手的虎口瞬间崩裂。鲜血呈放射状喷溅在雪地上。 黄金弯刀在剧烈的反震下脱手飞出。在半空中旋转了十几圈,“噗”的一声,齐根没入远处的城墙青砖之中。刀柄还在疯狂震颤,发出嗡嗡的悲鸣。 “第一招。” 圆圆缓缓放下左臂。精钢护臂上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印。 她抬起头。看着面前那个满脸骇然、右臂无力垂下的草原狼王。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你的力气。就只能给我挠个痒吗?” 阿史那隼大口喘着粗气。肺部吸入冰冷的空气,像吞了一把刀子。 他的世界观在这一瞬间被彻底砸碎。一个身高只到他下巴的女人,怎么可能拥有这种超越了人类极限的骨骼硬度和肌肉纤维? “不可能!这是妖术!” 阿史那隼嘶吼出声。他放弃了兵器。那是草原人最引以为傲的近身肉搏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双臂张开,如同一头暴怒的棕熊。巨大的身躯猛地向前扑击。他要用体重和摔跤技巧,将这个邪门的女人死死压在身下。 “生物的肌肉发力,是一个动力学传导过程。” 城楼上,团团继续着他那没有感情的现场解说。 “从脚趾抓地开始,动能顺着小腿腓肠肌、大腿股四头肌,传递到腰腹核心区。最后通过肩关节的扭转,释放到末端。” 团团抿了一口茶。 “阿史那隼的重心太高。他主动放弃了下盘的稳定。这是物理学上的自杀。” 角斗场内。 面对扑杀而来的庞然大物。圆圆动了。 她的动作没有半点多余的花哨。没有任何武林门派的招式套路。 右脚后撤半步。战靴死死钉入冻土。 腰部肌肉猛地拧转。衣服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 右拳收拢。自下而上。迎着阿史那隼毫无防备的腹部,狠狠轰出。 “砰!” 这一拳,打破了音障的边缘。空气中发出一声沉闷的气声音爆。 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阿史那隼引以为傲的八块腹肌上。 时间再次定格。 阿史那隼狂奔的身体瞬间僵在原地。他低着头,不可思议地看着那只没入自己腹部三分之一的娇小拳头。 胃部的酸水混合着胆汁,直接从他的喉咙里倒涌而上。五脏六腑仿佛在一瞬间被一台液压机强行挤压变形。 “哇——!” 阿史那隼张开嘴,一大口混合着内脏碎块的黑血喷洒而出。 紧接着,他那重达两百多斤的庞大身躯,双脚离地。 巨大的动能将他整个人轰得倒飞出去。 他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凄惨的抛物线。跨越了三丈的距离。 “轰隆!” 身体重重砸在角斗场边缘的重型塔盾上。 三面并排的百斤塔盾,硬生生被砸出了一个人形凹陷。躲在塔盾后面的六名大衍重甲步兵,被这股恐怖的传递力量震得连退三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第二招。” 圆圆站在原地。收回右拳。甩了甩拳面上的血迹。 阿史那隼顺着变形的塔盾滑落在地。 他双手死死捂住腹部。痛觉神经已经彻底麻木。每一次呼吸,都能听到自己断裂的肋骨在胸腔里摩擦的刺耳声。 他满脸都是冷汗。原本嚣张的蓝色眼眸里,现在只剩下最原始的、对终极暴力的恐惧。 他终于明白。画像上那个画着铁锤的女人。根本不是靠火器。 她本身,就是大衍王朝出产的最恐怖的单兵摧毁武器。 “站起来。” 圆圆迈开长腿。一步一步走向瘫软在地的阿史那隼。军靴踩在雪地上的嘎吱声,成了阿史那隼耳中倒计时的催命符。 “草原的狼王。不是说要带我回去放羊吗?” 圆圆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 “还有最后一招。别装死。站起来,接完它。” 喜欢我靠算命在后宫当咸鱼请大家收藏:()我靠算命在后宫当咸鱼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