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撩系:在位面被神明溺宠》 第一百九十三章 教授也会告白(39) 宋曼已经听了一会儿墙角。 看着比自己还紧张的母亲,予慈叉起一旁的水果喂进嘴里,笑着开口:“听到什么了?” 楼上楼下间隔太远,两个男人诡计多端,宋曼其实什么都没听到。 她娇嗔一眼予慈,回过头来拉着女儿进了卧室。 “你怎么想的?”坐在床上,宋曼目光殷切的看着女子。 予慈摊手:“在一起啊。” 好轻描淡写。 宋曼抿唇,保养良好的脸上出现忧愁的神色:“你以前可不是喜欢小席这款的,前男友都是些小小年纪的。” 予慈:“喜欢哪有款不款的,喜欢就是喜欢。” “话是这么说嘛……”宋曼还是有些不放心,担心女儿只是一时兴起换口味,到时候腻了烦了,会惹人伤心的。 予慈清楚宋曼在想什么,她安抚的拍拍女人的手,将手中新叉的水果喂过去。 “放心吧,妈妈。” “他是很好的人,我也不逞多让。” 聊了许久,最终予咨勉强同意两人保持恋爱关系。 “谈归谈,别上手。”予咨这么说着。 予慈笑眯眯点头,附到男人耳边轻声:“听到了吗,别上手。” 【目标黑化值-3:57。】 席淮宠溺的看着眼前人,同样俯身在她耳边,薄唇似有若无碰触小巧的耳垂,低声:“不可以。” 利落的拒绝,是为了性福的回音。 予慈:“……你伤还没好。” 席淮:“摸摸看?” 两人亲密的样子看的宋曼一脸姨妈笑,予咨的脸臭臭的,敲了敲桌子:“吃饭。” 不管予咨有多不乐意,在两人临走之前,他还是面硬心软的一人给了一个大红包,然后就挥挥手转身回了别墅。 坐在车里,予慈拿着两个红包看了看:“两张卡诶。” 席淮开着车,闻言轻笑一声:“嗯,爸看起来挺开心的。” 确实,要真是不满意席淮这个女婿,早就枪子伺候了。 不过其实还有外在开心的因素,予咨肯定从内部消息得知了萨利的死亡,所以今天的气色都好了许多。 予慈将红包收好,看了时间,才三点。 这回公寓不得被弄死。 “还早,要不要出去逛逛。”予慈昧着良心开口。 一向知道女子不愿出门不喜阳光慵懒劲的席淮低笑着,没戳破她的小心思,点头:“你想去哪儿?” 予慈拿着手机查看:“这附近好像有个古镇吧,是建在山上的。” 传到这位面这么久,她都没怎么逛过这里。 席淮思索几秒,敲打方向盘:“这个天气,逛古镇不太好。带你去另一个地方,也是在山上,好不好?” 其实不管去哪都行,只要不是回公寓,予慈乖巧点头:“好啊,听你的。” 席淮微笑,金丝眼镜下眸光流转,他漫不经心改变了行驶的方向。 半个小时后,一行牌匾清晰出现在予慈的视线。 [钟山温泉] [私人水域、全面服务、保护隐私、超强隔音。] 予慈:“……” 上当了,这和回公寓的结果好像没什么区别。 “走吧。” 席淮揽住她的腰,见她懵懵的样子,轻笑一声,俯身在她耳边开口,“你自己选的,不要逃,嗯?” 里面的景象跟予慈想的大差不差,所有的温泉水域几乎都是隔开的。 “里面请。”负责引路的工作人员将两人引到贵宾专属的私人水域,“那边就是男女更衣室,里面的衣物一应俱全,水果餐食稍后会从小口里面送进来,不会泄露隐私。” “(微笑)祝两位身心愉快。” 予慈:“……”哥们你这儿真的是正经场所吗。 门被关上,屋内只剩下两人。 “去淋浴然后换衣服,我叫人提前送来的。”席淮摸了摸予慈的脑袋,轻笑着,“放心,不上手。” 予慈将信将疑去往更衣间,在看见那中规中矩的泳衣时,心里松了半口气。 她换好出来时,席淮已经在温泉里泡着了。 不同于女生的泳衣,男人上半身赤裸,双臂展开懒懒放在边缘,胸膛以上都在水外起伏着。 屋内薄雾,他的头发上沾染水汽,不经意间往后一撩就是大背头,性感的要死。 女子出来的瞬间席淮的目光就锁定了她。 见着她迟迟不下池子,席淮伸出手,哄诱道:“来。” “……”予慈一步一步靠近,在手搭上男人手的瞬间就被拥入怀里。 “好烫。”她惊呼一声。 到底是在温泉里泡了一会儿的,男人身上烫的吓人。 席淮揽着怀中人安抚:“别动,一会儿就好了。” 牵过白皙的手落下吻,他哑声:“你的身子太凉,多泡泡,会好一些。” 这处温泉是他很早就想带她来的,所以准备的东西一应俱全。 予慈安静了会儿,逐渐适应水温。 她靠在男人的怀里把玩头发,想起今天长乐没有去学校,就跟席淮说了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席淮听着,反应很淡,他埋首嗅闻着女子的头发,眉眼晦暗:“正常。” 发生那种事,普通人多多少少都有心理阴影了。 “不用管她(他)们。”席淮哑声,“林深查过,两个都是背景很浅的,没什么威胁。” 不是威胁不威胁的问题啊,予慈哽咽,席淮啄吻着她裸露的肌肤,一点点,薄唇沾染水色。 “不要在意那两个人。” 席淮捏住女子的下巴,迫使她侧头迎上自己的吻。 他哑声:“你该在意的,是我,只是我。” 话落吻到,冒着热气的温泉逐渐波澜。 与此同时,季也从桑拿房出来,裸露的胸膛上薄薄一层汗。 “年轻人啊,身体就是好。”从房里出来的还有两男一女,大都三四十的年纪。 季也回头看着说话的女人,他微微勾笑:“沈总说笑了。” 双方站着又说说笑笑了会儿,工作人员送来果蔬补充体力。 几人坐在休息区,季也正在与其他两个男人交谈。 沈芳笑眯眯看着眼前这个俊朗的年轻男人,眼里的欣赏怎么都藏不住。 她开口问道:“听说你不是和女朋友出国玩了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闻言,季也有一瞬的神情僵硬,随即镇定自若的回答:“临时改变了行程,就提前回来了。” “这样啊……”沈芳没有继续追问,和另外两个男人对视一眼后,她笑着,“小季啊,这次的项目,我们可以给你。” “但是,有一定条件。” 喜欢快穿撩系:在位面被神明溺宠请大家收藏:()快穿撩系:在位面被神明溺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九十四章 教授也会告白(40) 季也一愣:“什么条件。” “我们三家都把项目给你,你的压力是很大的。”沈芳如实说道,“你一个人势单力薄,不可能对付的了场面上的那些老狐狸。” 季也皱眉。 “我就直说了。” 沈芳微笑,“我有一个小侄女,20岁,国外留学的,人漂亮,学历也好,性格也好,和你很配,如果你愿意做上门女婿的话,她的父母可以” “沈总。”季也打断话语,脸色难看下来,他起身,手臂因为极力压制的怒意而青筋暴起。 季也:“您应该是知道我的,我永远不会背叛我的女朋友。” 沈芳和两个男人意味深长的对视一眼:“小季,你的女朋友在事业上,是帮不了你的。” “如果一个男人的事业是靠女人帮出来的,那只能是个废物。”季也冷冷道。 无声的怒气弥漫整个胸腔,想起家里到现在都担惊受怕做噩梦的长乐,他拿起一旁的衣服。 “这次的项目我放弃。失陪了。” “等等!” 沈芳起身叫住他,有些失笑:“你这脾气,得吃不少亏。” 季也皱眉,转身就走。 “诶诶!”沈芳被气的没脾气,她无奈开口,“刚刚是试探你而已,别当真。” 季也一愣:“什么?” “我那小侄女喜欢女生。”沈芳笑着开口,“人家早就在国外定居结婚了。” “项目,我们继续谈。” “只要你做成了这一单,我保你,身价上亿。” —— 予慈被席淮摁在温泉泡了好一会儿,实在不行了,席淮才抱着她往一旁的桑拿房走。 “不行了,我得出去透透气。”予慈脸色绯红,格外春色。她挥挥手,披着浴衣就想出去。 席淮也穿上浴衣:“我陪你。” 两人出了屋子,大厅里的人很少,寥寥无几也正适合予慈。 她接过席淮递来的水喝着,一晃眼看见个熟人。 季也? 予慈微微挑眉,一直关注着她的席淮自然也顺着视线看到了那个年轻俊朗的男人。 【目标黑化值+3:60。】 席淮淡淡扫了眼那边交谈甚欢的几人,不动声色上前挡住了予慈的视线。 “还喝吗?” 予慈摇摇头。 季也的状态看着还不错。 她本来是想去问问长乐的情况,但是看着他好像也不方便的样子就算了。 “那就回公寓休息?”席淮抬眼看时间,回去恰好可以吃晚饭。 予慈本想再拖延一下,可是这里的温泉实在太热,她受不了一点。 回到车上的时候予慈已经昏昏欲睡,连什么时候被抱回公寓的都不知道。 再次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醒了?” 席淮从外面走进来,俯身在她上方落下一吻在红唇。 “起来吃饭?” 泡了一顿温泉神清气爽,予慈揽上男人的脖子,后者也自然的握着细腰将人从床上抱起来。 今晚的餐食格外好吃,各种美食,应有尽有。 予慈看着这一桌的盛宴,勾着笑:“吃这么好。” 一旁始终微笑还不忘往她碗里夹菜的男人闻言轻笑一声,没说什么。 吃到后面席淮去接电话工作,看着满桌的餐食,予慈挽起袖子端到厨房准备清洗。 【宿主,糯康跑到缅国躲起来了。】系统悄悄说道。 予慈轻嗯一声,将手中洗好的碗放在橱柜:“小碎片的人一直在查他的老巢,应该用不了几天。” 一顿,“你能看见长乐那边的情况怎么样吗。” 系统翻翻找找:【嗯……女主目前的状态恢复了一些,但是感觉还是惊吓过度吧,几乎不出门了,而且不怎么笑。】 长乐本就不怎么爱笑,予慈心里想着。 太国发生的一切对于一个普通女孩子来说是致命的,对于一向压抑沉默的长乐更是打击。 当时在私人庄园予慈曾处理过长乐身上的伤口,头皮撕裂、脸部红肿、腿脚手上都有或多或少的擦伤。 无法想象她没有赶到时,长乐在经历什么。 洗完最后一个碗,予慈心里叹息一声准备回房休息,一转头,席淮倚靠在岛台边,不知道看了她多久。 此时男人白衬领口微开,手臂结实,青筋蔓延的大手里拿着皮带,漫不经心的轻点着。 修长挺拔的身影就那么静静而又压迫感的伫立在不远处,堵住唯一的出口。 “……”意识到会发生什么,予慈眨眨眼,“我才刚吃完饭。” 席淮轻嗯,声音很哑:“过来。” 予慈试图挣扎:“席淮……” 求饶是无效的。 席淮摩挲着手中的皮带,他有些难耐的滚动着喉结。 “乖,过来。” 低哑的声哄诱着,像大灰狼敲着小红帽的房门。 予慈轻颤着睫毛,红唇紧抿,还是小步小步移了过去。 冰凉的触感不似以往只落在表面,而是开始缓慢游移在身体各个部位。 不断的轻扇不像是惩罚而更像是爱抚,在一阵阵娇声的呜咽中,换为了更加炙热的东西。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窗外下起了雨,滴滴嗒嗒落在花朵上,不曾间断。 也许是雷雨过于猛烈,花朵经不起如此的摧残开始变得恹恹,试图躲避。 可雨从未停歇。 花心上,不断流下属于雨的恩赐。 —— 与此同时,季也成功拿下大单子回到家里。 “长乐,我回来了!” 季也一脸欢喜的跑到卧室,就见长乐缩在缩在床上发呆。 他一下顿住,放缓脚步,生怕吓到她。 “长乐,”低哑的男声小了几个度,季也坐在床边,握住那冰凉的手,“我签了一个很大的单子,差不多只需要半年,我就能赚到几个亿。” “太国的那些人都被制裁了,你不用再害怕,我有足够的能力保护你。” “权利,地位,金钱,我会一个个得到,我们不再需要乞求别人来获得怜悯的庇佑。” 长乐怔愣着,季也看的心疼死了。 这些天她根本没怎么睡,一睡着就会被噩梦吓醒,也没怎么吃过东西。 季也一把将人抱在怀里,又小心翼翼避开那些伤口。 “我们结婚吧。” “不等毕业了,好不好?” 低哑温柔的男声一遍遍小心问着。 “我知道你因为原生家庭的原因,对婚姻充满悲观和排斥。” “但请你相信我,我不会那样的,我们的婚姻不会那样的。” “长乐,我给你一个家,一个永远完整的家,好不好?” 长乐眼眶通红,眼泪止不住的流下。 她像是海里漂浮许久无助的幼孩,紧紧抱住眼前唯一的支柱。 “好。” 回答的很轻,格外的执拗与坚定。 季也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又哄着长乐说了一遍,临了给自己开心坏了,抱着怀中人不撒手。 像是终于反应过来,季也连忙单膝跪地,从兜里掏出一个钻戒。 季也:“长乐,你愿意嫁给我吗?” 长乐也被男人的兴奋激动带起丝丝情绪,她红着眼,露出这些天第一个真实的笑意,点头:“我愿意。” “我好高兴,长乐,我好高兴!”季也像疯了一样的抱起长乐转圈,两人的笑声在屋内不断蔓延。 窗外,大雨依旧,雷鸣伴随。 喜欢快穿撩系:在位面被神明溺宠请大家收藏:()快穿撩系:在位面被神明溺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九十五章 教授也会告白(41) 日子一天天过去,一晃眼半年。 这半年里发生的事情很多。 第一个是予慈击毙了逃窜的糯康,彻底摧毁那个犯罪集团。 当时是协同席淮的雇佣兵集团一起行动,也不知道糯康是因为失去了左膀右臂还是嗨了,总之当时见到糯康的时候他脑子已经不清醒,慌不择路蠢得很,落网很快。 还记得糯康死亡、嚣张几十年的犯罪集团彻底被歼灭时,那是予慈第一次看见予咨落泪。 他在书房抱着去世战友的照片嚎啕大哭,周中叔过来时,两人更是相拥哭的厉害。 宋曼后来告诉她,新闻出来的第二天,予咨一觉睡到了下午。 第二个,就是予慈收到了长乐的喜帖。 “结婚?” 教室里,予慈挑眉翻看着喜帖,看向笑的一脸羞涩的长乐。 “是……”长乐有些不好意思,还是抿唇,“希望你和席老师能来参加。还有,那个时候,谢谢你们。” 被认出来是意料之中,予慈收好喜帖,笑眯眯:“我们会去的。” 第三个就是予慈被造了黄瑶。 高清视频和照片流出,明晃晃都能看清予慈上了一辆价值千万的豪车,而驾驶位上是一个男人,因为是晚上的原因而看不清楚。 “哟~千金大小姐果然还是喜欢有钱的老男人嘛~” “(抠鼻)这一看就不是小鲜肉啊,哪个小鲜肉开的起这种车。” “我就说这予慈平时就是装人设吧!还喜欢年轻的,啧啧啧,遇到有钱的还不是得倒贴。” “楼上,侮辱军干子女得坐牢的……” “她予慈要是行得正坐得端,有本事出来澄清啊!” 网上传的热火朝天,打脸也来的很快。 微博上席淮率先官宣。 【X】:我的。 底下附着一张图片,是他垂眸亲吻予慈的合照,背景正是那辆价值千万的黑车。 造谣者被很快被找出,是一个A大的女生,因为喜欢的男生喜欢予慈而产生了报复心理,对此,席淮很乐意的给她送了一张律师函。 一时间风向转变,众人都在膜拜称赞两人的盛世美颜般配程度,但同时也有人提出师生在一起的不好质疑。 回应这种质疑的是席淮的离校辞职信,他从学校剥离后转为某大型集团背后的掌权人,在商界一下踊跃到炙手可热的身价万亿级别的香饽饽。 予慈知道男人这么做有他的道理。 席淮在A大的身份毕竟是假的,而且受道德等的限制能发挥的作用十分有限,彻底灭掉那个犯罪集团后他原本就想脱掉这层身份,如今网络大爆发,他也只是顺水推舟而已。 “这么有钱,商业联姻吧肯定没爱的。” “何止没爱啊,感觉是席淮被算计了,谁不知道予慈那个贱人心机多啊,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男人为她哭的死去活来的。” “我也感觉诶,感觉两人都是不怀好意的接近对方。” 总有刺耳的话语,那是破防的回音。 很快,网上又是一阵轩然大波,热搜不断,因为席淮晒出了财产转让的证明。 万亿资产,全在予慈名下。 “!!!予慈还缺狗吗,我睡地板就好!!” “老公看我啊老公!!我只要一个零头就行!!” “我靠,什么意思,万亿大佬主动入赘吗???” …… 风向开始变好,同时,林深等人也知道了两人的事情。 当初发誓老大不会和予家独生女在一起的吃屎毒誓历历在目,胖子和猴子鬼哭狼嚎的不愿意承认。 猴子心虚的左右瞟:“谁,谁说吃屎了!?胖子你说的?!” 胖子将枕头扔过去:“你放屁!!杨文!杨文可以给我证明!!!” 杨文端着碗一脸无奈:“……我在吃饭,能不能别聊屎尿屁。” 真是的,人们一聊到屎尿屁就开始滔滔不绝忘情了。 另一边,林深的脸色怪异,抽了一夜的烟都没想清楚,手指在手机屏幕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终还是连夜给席淮发了消息。 林深:[……k知道吗?] 席淮:[哈哈。] 林深:[……哈你个头啊,不是,你真混蛋啊!] 直到席淮带着予慈来见众人,听到那熟悉的声音,看到那熟悉的身形,该清楚的不该清楚的都该清楚了。 “……”林深望着两人的背影,嘴里依旧叼着那口老烟。 胖子一把揽过林深的肩膀:“啧啧,般配吧?” 旁边的猴子一脸便秘之色:“合着怎么着我嫂子都是她?” 杨文推了推眼镜:“嗯,有情人终成眷属。” 一伙人打闹起来,林深站立在原地,双手插兜。 微风吹拂,带起他嘴角的烟雾飘向远方。 般配吗? “嗯。” 般配的。 —— 长乐和季也的婚礼在海滩举行。 不同于传统婚礼,这里没有双方的父母和亲戚,只有外公外婆,熟识的好友,商业的伙伴,还有各种可爱的猫猫狗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寥寥数十人,由沈芳主持着,格外热闹。 经过这对新人的允许,予慈喊来已经康复的巴乔和易容的华里老大,还让席淮把林深几人也叫来沾沾喜气。 “喔吼吼!!扔花球扔花球!!”胖子充当的气氛组很给力,玩的不亦乐乎。 林深:“猴子上去接。” 猴子一脸不屑:“我才不要结婚。杨文去!” 杨文抱着电脑不撒手:“我,我老婆已经在这里了!林老大不是一直想讨老婆吗?林老大去!” 绕了一圈居然绕回来了,林深笑着,什么也没说。 看着准备接花球的一众小女孩,予慈倚靠在席淮的身边微笑着,拿着酒杯小酌。 席淮揽着她的腰,低笑:“你不抢?” “嗯?”予慈抬手给男人看,无名指上钻戒在阳光下闪耀亮光,“难道你准备求第二次婚?” 席淮被女子的话语逗笑,俯身在她唇上落吻,被推开又笑着继续亲。 与此同时长乐手中的花球抛出,落在一个年轻小姑娘的手里。 她穿着绿色礼裙,骄傲大方的举起花球向众人鞠躬展示,一旁的伴郎团开始纷纷起哄,不约而同全都看向其中一个脸色通红笑着的男孩。 这样的青春真的很美好。 一般来说,所有的童话故事、幸福的大happy结局都只会停留在这里,在这一刻定格永远。 可永远真的只是、只有、只在这一刻吗? 时间。 时间会给出答案。 ———— ——— —— 2025.6.16 (第五个位面正文完) 喜欢快穿撩系:在位面被神明溺宠请大家收藏:()快穿撩系:在位面被神明溺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九十六章 教授也会告白——席淮视角(42) 家里突然闯进来一群人。 管事死了,保姆死了,佣人们都死了。 母亲为了给他争出一条活路,死在了门口。 “跑!!” “跑到没人认识你的地方去!等着你的父亲!!” 那是母亲吐着血,生前最后说的话。 席淮知道。 那个时候,谁都信不了。 —— 兜兜转转,席淮跑到了一个不知道名字的地方。 他倒在福利院门口。 自那以后,他成了里面无数孤儿中的一员。 —— 新闻上在报道着前几天发生的恶性事件。 他在遇难者名单里看到了他母亲的姓名。 —— 13岁的时候,席淮意识到他的父亲再也不可能回来。 有人在找流落失踪的部队后裔,席淮不想引人注目。 很快,他离开了孤儿院,前往缅国边境的地下拳击场。 在那里,他从一开始打杂,到送水,到被人肆意辱骂揍打,他一步步爬到能参赛的位置,一次次打趴下来之不尽的对手。 他不记得流了多少血,吃了多少拳头,骨折了多少回,视线模糊了多少次。 他只记得,他成为了百连胜的X。 每当哨声响起,他的手被裁判举起的时候,席淮总是鲜血淋漓。 没有一滴是他的血。 黑暗无光的地下拳场,从来不会怜悯一个弱者。 —— 席淮暴力不要命的打法很快吸引了雇佣兵出身的亚克斯。 “嘿,小白脸,交个朋友?” 亚克斯拿着酒和男人碰杯,他穿着大背心,露出蓬勃胀满的肌肉给席淮展示着:“有机会切磋切磋。” 机会很快来了。 亚克斯也快被揍死了。 从那以后,他成了席淮的小跟班。 不过是随时想给席淮来一拳的那种小跟班。 —— 由于席淮不间断地比赛,胜利,短短几年间他就赚的盆满钵满。 席淮先予咨一步找到流落在外还幸存的部队后裔,也就是林深等人。 他开始创立雇佣兵集团,建立势力,往周遭渗透。 —— 几年过去,准备回华国的那天,席淮收到了一封匿名信,说是想让他加入一个伟大光明的组织。 席淮看着,嗤笑一声,指尖夹起那片纸,借着林深嘴边的烟烧了个干净。 他们的身后,是已经待装完毕的雇佣兵们。 —— 亚克斯准备接受那个组织的橄榄枝。 “你知道他们多有钱吗,X。” 满脸络腮胡的男人夹着烟,张牙舞爪:“多到你无法想象!” “杀几个人,下辈子的钱都赚了!” 席淮淡淡看着他。 是啊, 杀几个人。 杀的是他的亲人。 —— 从那以后,两人分道扬镳。 —— 回国后,席淮伪装身份成了一个刚考上A大的贫穷学生。 他去看了从未见过的予咨大叔。 很憔悴。 似乎好多人,都没有从当年的事情回神过来。 —— 予咨叔在法律之内深受束缚,很难让那些人血债血偿。 他不在,所以麻木的杀了一个又一个报仇雪恨。 有时候,有些事情。 法律的惩戒是不够的, 不够稀释所有的怨恨。 —— 予叔想要资助他上大学。 —— 也许是天赋异禀,也许是天意使然。 席淮的大学生活过得很顺利,他以优秀毕业生留校助教,后来一步步,成为了A大最年轻的教授。 “老大如果不是老大,估计真的就是个老师医生什么的。”胖子在一边摸着下巴调侃。 席淮倚靠在一边沙发上,金丝眼镜下眸光晦暗。 他摇晃手中酒杯,没有回答。 —— “要不要见一面?” 再一次拜访时,予咨旁敲侧击提出想要他和予慈见见。 “抱歉,最近太忙,以后吧。” 席淮勾着不失礼貌的笑温和说着,西装革履,俊美矜贵的气质淡淡的,却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忽略掉予咨和宋曼两人失望的眼神,他起身告辞。 别墅里,林深坐在沙发上调侃他失去了入赘的机会。 耳边是胖子和猴子的打闹声,席淮垂眸看着电脑里一个署名为“予慈基本信息”的文件,还没被打开过。 他握着鼠标的手指尖微动。 [是否删除文件?] 几秒后。 [是。] —— 和警方的合作是预谋已久。 戈尔斯岛是个废弃的岛屿,但根据内线来说,岛上有不少古战争时期留下的稀有资源,因为到处是地雷陷阱所以一直没人敢开采,价值连城。 他买下戈尔斯岛是为了获利,一方面支撑国外雇佣兵集团的军火开销,一方面为将来不可预测的事务留出最大金额。 可戈尔斯岛本就是个非法岛屿,华国不是缅国那样法律宽松、治安混乱的地方。 他如果想要短时间掌握这个地方赚取大量财富,势必就得开设一些无法在华国立足的暴利赌场和勾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是商人,无利不合作。”面对周中的质问,席淮是这么说的。 “撒帕落网之前,戈尔斯岛内会光明正大开设很多非法经营,赚的钱归我所有,永远不会上缴。当然,开采出来的资源我们可以对半分。” 周中眉头一皱,席淮继续开口。 “周队要想清楚,目前,只有我的势力可以压制他们。” 经过华国高层内部几个月的讨论,同意了实施这项方案,即便周中很不情愿。 —— 席淮以为一切都会照旧生活下去。 直到那天早上。 他看见了一个女子。 教室角落里,纤细的身影昏昏睡着,头上的呆毛翘起来。 席淮强忍着上前摸摸的冲动,喉结滚动克制着,他哑声: “那位同学。” —— 是一见钟情。 他没想到这么有缘分。 她就是予慈。 —— 不喜欢她的称呼。 您? 一下就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 她要回去看爸妈。 嗯。 正好他也好久没去拜访过叔叔阿姨了。 —— 其实当天晚上就想去拜访,可还是觉得不妥当,只能强忍着到天亮。 他一夜都没睡好。 —— 她下楼了。 好美。 想亲。 —— 宋姨一直有意撮合。 之前是他不懂事。 —— 她吃着他做的饭。 想亲。 要疯了。 —— “老师不方便。” “席淮方便。” 他想引导着她依赖。 引导着她明白,站在她面前的不是老师席淮,而是想当她男朋友,丈夫,唯一伴侣的席淮。 —— 戈尔斯岛有动静了。 解决完,就跟她表明心意。 —— 那个人,很像她。 —— 黑暗中,席淮看着转动的水表,眼神晦暗。 —— 他发了消息,敲了门,都没有回应。 其实席淮不确定,其实席淮只是想问问。 她受伤了没有。 —— 搬到了慈慈对面。 想跟她住在一起。 —— 有男生跟她示好。 不开心。 —— 装醉,得逞了。 开心。 想亲。 —— 派了人守在她的公寓下。 —— K真的很像她。 可DNA匹配不上。 —— 她暴露了。 —— 手雷不疼,他想亲她。 —— 他站在阳台上,当着众人的面和慈慈拥吻。 —— 想亲。 —— 几年过去,所有的罪犯都伏诛。 席淮带着予慈去祭拜了父母。 第二天,他和予慈领证结婚。 新婚夜一切都美满。 女子浑身吻痕交加,晕睡在喜床上一动不动,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 席淮俯身一一吻去泪珠,他满足的抱着女子,蹭在她的颈窝哑声: “我爱你。” “我爱你,慈慈。” 喜欢快穿撩系:在位面被神明溺宠请大家收藏:()快穿撩系:在位面被神明溺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九十七章 教授也会告白——男主视角(43) 七年后。 车内,电话铃声再度响起,坐在后位的西装革履的男人眉头一蹙。 季也:“谁?” “季总,是嫂子的电话。” 听到来电人,他迟疑几秒,还是接听了电话。 “长乐?” 那边沉默几秒,传来小心翼翼的女声:“你又去应酬了?要喝很多酒吗。” “嗯。”季也捏了捏鼻梁,“今晚不会回来。” 那句要备醒酒汤吗的话语被梗塞在喉咙,长乐沉默很久,说了句注意安全后就挂断了电话。 “季总。” 前方副驾驶处青春娇俏的女子穿着秘书装,一脸笑意:“我们到了。” 季也看了眼被挂断的电话,没有在意的放到一边。 车门被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谄媚的打开,季也看他一眼,也算给面子的下了车。 “周升?”季也淡淡询问。 “是是是!”面前的年轻男人礼貌笑着,明明穿着西装,却还带着刚入社会的稚嫩,像小孩穿着大人的衣服。 季也看着他许久,不知道在想什么。 身旁的秘书提醒季也,他才猛然回神,点点头:“年轻有为。” 周升笑着正要说什么,怀里的手机铃声响起来,他看了一眼,随即抱歉的跟季也示意后去不远处接电话。 隐隐约约,能听到什么“宝贝”、“合作”、“会早点回来”的字样,言语间都是甜蜜。 季也微微蹙眉,低头看了眼手表,有些不耐烦,大手不经意间捂了捂右上处腹部。 秘书察觉到,上前关心:“季总,您又不舒服了?需要我去买药吗?” “没事,不用。”季也皱眉,忽略掉腹部的疼痛。 好在周升及时赶回来,迎着季也去酒店。 季也:“女朋友?” 周升笑得温柔:“是。” 季也:“什么时候结婚?” 周升毫不犹豫:“毕业就结。” 季也:“还是年轻啊。” 话音戛然而止,连季也都愣了一瞬。 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说这句话。 喝了一晚上,被秘书扶回酒店套房休息的路上,他的腹痛莫名加剧,恶心上涌,慌不择路的吐了一地。 一旁的秘书显然有些不知所措,捂着鼻子站的远远的,想要靠近,看着那一地的呕吐物又克服不了,最终指使着路过的服务生将男人扶回去。 季也再次回到家是在第二天的晚上。 一如既往的,长乐在玄关等着他。 “你回来了。”长乐上前自然接过男人的西装,上面酒味和香水味混合的刺鼻味道飘过来,她动作一顿。 季也疲惫的揉着鼻梁,猛然间闻到了中药的味道。 他皱眉看了眼客厅桌上正在冒着热气的汤药碗,对着身后乖乖跟着他的人影说道:“你不用喝这个。” 结婚七年,他(她)们没有孩子。 之前去医院检查过,长乐有多囊卵巢综合征,再加上她本身身体不好,试管也没用,所以这么多年一直很难怀上。 那段时间,长乐以不想拖累他为由提出过离婚不下十次,季也一直没有答应。 他看着眼前的女子:“比起喝药,不如调整调整你的心态。” “嗯……”长乐抿唇,有些小心翼翼,“我想着,多喝点,也许就会有的。心态的话,我有努力……” 宿醉的疲乏持续了一天,让季也头脑涨疼,他靠着沙发闭眼假寐,忽的开口: “你还记得李娜吗,就十年前太国遇见的那个小姑娘。” 长乐一愣,没料到他这么问,脑袋里迅速过滤一遍,点头:“记得,很好看热情的小女孩。” “我今天遇到她了。”季也睁开眼,盯着长乐。 他缓缓开口:“长大了,但是未婚先孕,被她家里人赶出来了。” 长乐一愣:“那她怎么办的?” 按理说当时那个小小的年纪能够出国旅游,家里怎样都是富裕的。 就算未婚先孕不被接受,也不可能真让她流落街头吧。 “她爸妈停掉了她所有的卡,一个大学生,说没钱就没钱。”季也仍然看着长乐,一字一句,“她跪着求我,希望得到我们的帮助。” 长乐:“……那要怎么帮?” 季也沉默几秒,看着她:“我听老一辈的人说,如果怀不了孕,可以在家里请一个孕妇陪着,久而久之,喜气就会沾过来。” “你喝了好几年的药,终归对身体不好,我们就试试其他办法吧。” 老一辈的土法子很多,长乐试过,可这个是第一次听说。 她沉默了会儿:“好。” 也没有其他方法了。 她想和他有个孩子。 季也其实并不认为这个方法有用,他对长乐能怀上孩子的期望也并不大。 但是李娜的到来,确实给沉闷的家里带来朝气。 长乐的性子在刚结婚那几年是有些被他娇养惯出来的活泼开朗,但也许是生孩子的问题,总之,这几年的她又回到了结婚前畏畏缩缩,沉默压抑的样子,偶尔还是会对着下雨天发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李娜就时常拉着她追剧,逛街,看电影,带着她体会年轻人的快乐。 同样的,长乐在自己的工作之余,包揽了李娜的所有生活琐事,孕妇餐、婴儿服,都是她一个个,一件件亲手做出来的。 后来李娜肚子大了,也惯会撒娇,姐姐长姐姐短的哄着长乐帮忙沐浴清洗,将果蔬餐食端到床前喂她吃。 季也曾问过长乐为什么做得这么周到,明明可以直接让保姆接手。 长乐总是沉默一会儿,道:“她是孕妇,更是一个小姑娘。未婚先孕的话,心里多多少少都会害怕的。” “而且,我们不是有求于她嘛,沾沾喜气,什么的。” 季也听着,没有搭话。 久而久之,两人形同姐妹。 孩子出生的时候,长乐是第一个抱她的。 不久以后,长乐怀孕了,她高兴的好几天睡不着觉,红着眼眶,眼泪一颗颗的掉,感激的拉着李娜的手不放。 李娜回头看他。 “……”季也垂眸,没有说什么。 李娜一直住在家里,原以为日子会一直平静,直到一个月后,季也三十岁的时候。 那天晚上正是下雨天,他在外应酬,回来的时候,气氛不对劲。 李娜醉醺醺的倒在沙发上不省人事,婴儿床里的幼孩睡着,长乐就静静坐在一边,手里捏着什么文件。 听到玄关处开门的声音时,她极为缓慢的看了过来。 那是季也自结婚八年来,再次看见那种眼神。 很暗,很呆滞,她阴郁又僵硬。 这是长乐以前下雨天会出现的眼神,但这次不是在看雨。 是看他。 不祥的预感已经哽在喉咙,季也听到了最不想听到的话—— “你是不是,出轨了。” 季也:“……” 他无法回答,沉闷的客厅内,只剩黑伞上雨水滴落的声音。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暴怒又崩溃的长乐。 原来她也会有脾气。 两人认识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爆发争吵,长乐顶着暴雨离开,只留季也僵硬站在原地,拳头紧攥。 他该说什么呢。 说他睡了秘书。 说他睡了李娜。 还是说他让李娜怀了孕,还顺着她的恶趣味让她住进家里,眼睁睁看着长乐照顾她们母女? “……”他不敢。 他真的不敢。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不再想接听到她的电话,把她专属的铃声改成和别人一样。 他不再关心她晦暗的眼神,不再留意她的喜怒哀乐,不再记得她肠胃不好有很多忌口。 不再看她天天垮起脸又强装笑容的样子,不再想看她的讨好,她的努力,她的繁琐关心和小心翼翼。 什么都不想。 她的笨拙变得愚蠢,她的无措变得无趣,她的痛苦,她的压抑,她的原生家庭,她的一切一切都让季也感到麻木腻味甚至恶心。 他压根,不想再碰她。 —— 长乐消失了。 在这儿她没有房子居住,没有亲人接纳,不可能跑很远。 —— 居然还没有回来。 电话短信也不回。 —— 一个陌生的女人在公司等他,上来就给了他一巴掌,一脚将他踹在地上。 好像是长乐大学时的同学,结婚的时候来过。 “签字。”女人压着他强行签了什么东西,又踹了他一脚,直接踹断了左手。 “脏东西。” 季也不知道,那是离婚协议。 —— 长乐走了。 怎么都找不到。 他开始慌起来。 —— 离婚程序居然在合法合规运行,他不同意。 季也花尽人脉找长乐,知道她怀着孩子肯定会去医院检查,所以全国的医院他也查过,什么都没有。 他甚至拜托过沈芳,曾经让他一跃而起的贵人。 在听到季也遮遮掩掩的陈述后,沈芳沉默了很久。 最后没有帮他。 杳无踪影,杳无音信。 他想起了那个揍他的女人。 —— 予慈吗。 那个大人物的妻子。 两人也是结婚七八年,没有孩子。 季也去拜访的时候被拒之门外,远远的,只能看见俊美矜贵的男人温柔的喂着女子吃东西,临了还落下一吻,惹来女子的笑意。 —— 李娜和孩子死了。 出的车祸。 当初再次遇见李娜只是偶然,她说当年在太国是故意撞的长乐,只是想接近他。 睡了就睡了,一夜情而已。 哪有男人不偷腥,就连那个大人物,季也也不信他外面没有别的女人养着。 什么出轨劈腿背叛。 他根本没想过那么多。 他没想过。 —— 已经辞退的秘书也死了。 也是车祸。 —— 又一年过去,离婚被法院强制批准执行。 长乐主动净身出户,什么都没带走。 —— 他明明说过不会弄丢她的。 —— 季也晕倒了。 是肝癌晚期。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季也拟定了遗嘱,所有的财产都给长乐。 —— 最后的日子里,季也恳求予慈让他见一面长乐,打个电话也好。 死缠烂打好久,在一个深夜,那个重新被改回来的专属铃声响起。 季也面黄肌瘦,眼窝深陷,躺在病床上,早已没有力气拿起手机。 一旁的护工将手机贴在他的耳边。 “长…乐。” 季也艰难的唤着,不知什么时候哽咽起来。 那边,长乐没有说话。 季也:“你…在…哪儿。” 长乐:“……柏林。” 柏林。 这么多年,只有在他(她)们度蜜月的时候去过一次。 季也从喉咙中硬挤出笑:“孩子…呢?” 应该快两岁了吧。 他都没有见过,也不知道男女。 那边的长乐沉默了很久:“还好。” “还好……”季也笑着,干裂的薄唇因为牵扯有了血丝,他紧紧贴着手机,眼泪落在上面。 “所以…咳,咳咳……” “柏林,冷了…吗?” 干枯的声音早已支撑不下去,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季也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骨瘦如柴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先生!?先生!!医生!!医生!!!!” 护工连忙放下手机去唤医生。 病房里只剩下季也一人。 意识彻底涣散之际,他艰难的偏头,去看桌上的手机。 离他好远。 手机,柏林,孩子,她,都好远。 “对…对不……起…” 心脏监测器发出刺耳的声响。 眼角的泪水流进洁白的枕头。 他再也听不见她的回应。 喜欢快穿撩系:在位面被神明溺宠请大家收藏:()快穿撩系:在位面被神明溺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九十八章 教授也会告白——女主视角【一】(44) 父母是偷偷离婚的,在她九岁那年。 除夕夜,她(他)们一家三口从亲戚家吃饭后回到家里。 爸爸喝了很多酒,上脸,脸色涨红。 他倒在沙发上起不来,口里一直念叨着长乐的名字。 妈妈冷漠的看了他一眼,任由女孩走过去。 “爸爸……”没见过男人这副样子,长乐不安的唤着。 爸爸紧紧抓着她的手,红着眼睛迷迷糊糊的开口: “长乐,你要照顾好你自己……” “照顾自己……” 男人一直重复的叫喊着,长乐被抓得紧紧的,无措的看着爸爸,又看着妈妈。 那时候她不知道, 妈妈偷了外婆藏起来的户口本,和爸爸离了婚,净身出户。 她被判给了爸爸,但她一直生活在合城,爸爸的老家在另外一个区县,她会转学,外婆舍不得。 妈妈就和爸爸商量着,以妈妈自己净身出户为条件,留她生活在外婆身边,继续在合城读书。 可那个时候,合城没有妈妈的容身之所,也没有长乐的家。 妈妈净身出户后,爸爸在离开之前把原来一家三口的唯一的房子锁住,不允许任何人进入。 妈妈的亲弟弟,长乐的亲舅舅,刚刚新婚燕尔,有新房,但新房里已经有了新婚夫妻和外公外婆,再容不下一个长乐。 可她还是住进来了。 住在舅舅舅妈给未来孩子住的小房间里。 —— 舅妈不喜欢她。 或者说, 不喜欢她住在这个家。 —— 爸爸说妈妈出轨,因为他逮到了小白脸。 妈妈说爸爸出轨,因为她逮到了小三。 两人为此争论不休,拳脚相向。 —— 长乐变了。 越来越沉默寡言,畏手畏脚,会故意划伤手臂,用四个指甲握拳,掐大拇指留下月牙。 长乐自己能感觉到,她不再是原来那个长乐。 —— 她憎恶所有不忠诚的人。 —— 妈妈有新家了,将她也带了过去。 继父是一个很有社会气息的叔叔,开出租车的,有纹身,性格爽朗大方,人脉广,会说话,和腼腆内敛的爸爸很不一样。 她见过他,在爸妈还没离婚之前。 —— 叔叔有一个儿子,是大学生。 平时他不回家的时候,长乐就睡他的房间。 他回来的时候,长乐就睡沙发。 可是当客厅黑下来的时候,当所有人都回到房间关上门的时候,长乐会害怕的往被子里钻,从头到脚严严实实捂住自己,不管春夏秋冬。 她本来就爱出汗,这就导致沙发和被套总是会被染上汗,她没有小说里女主那样的香汗淋漓,汗就是臭的,有味道。 妈妈说过她,让她不要这样。 可是长乐害怕,长乐没有办法。 —— 有一次放学的时候,妈妈和叔叔开车来接她。 她很高兴。 当看着车辆行驶的道路不是回叔叔家的路的时候,长乐有些疑惑。 妈妈坐在副驾驶,递给她一包东西,是她的衣物。 “你爸爸谈了个女朋友,是你叔叔的前女友。” “那个女的不是什么好心,她缠着你叔叔想复合,你叔叔不干,她就把报复的主意打到你爸爸身上了。” “你爸那个老实性格,要被骗的分钱不剩。” 妈妈自顾自的说着,开着车的叔叔也应和着点头。 “所以,长乐,我们准备把你送去那个女的家里,你去闹,闹得鸡飞狗跳最好!” 妈妈还在说着,可是长乐听不懂。 那年,她9岁。 —— 长乐在那个陌生阿姨的家里住下。 她没有闹,阿姨也没有对她不好。 阿姨的女儿在上高中,放学回来还给她棒棒糖吃。 每天早上阿姨会送她去上学,晚上长乐自己走回来。 可还是怪怪的。 后来才知道那个阿姨一边照顾着她,一边在手机里和妈妈对骂,说她爱流汗,臭,不好。 “……” —— 在那个陌生的家只呆了三天。 因为外婆来接她放学的时候,发现她回家的路线不对。 得知全过程后,外婆打电话大骂了妈妈和叔叔,将她带回了舅舅家。 她又住进了舅舅家。 从一个不属于她的家,住到另一个也不属于她的家。 —— 六年级时,她的成绩下滑得很厉害。 数学只考了六十多分,被老师当着全班的面用树枝条打了二十个手心。 青了。 很疼。 又不疼。 —— 舅妈怀了孩子,流产了。 是个男胎。 —— 爸爸有新家庭了。 说是相亲认识的。 阿姨住进了那个一直被爸爸锁着的家。 —— 初一的时候,爸爸找到长乐,说给她看个照片。 是一个躺在保温箱里的婴儿。 “长乐,这是妹妹。”爸爸这么说着。 妹妹。 一个出生了,她才知道的有这么个同父异母存在的妹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过年,爸爸想带她回老家看婆婆爷爷,像以前那样。 又不像。 长乐看着前方的一家三口。 她向来沉默内向的爸爸,抱着他襁褓中的女儿,牵着他的妻子,走在前面,其乐融融。 她呢。 “……” 她格格不入。 —— 去往爸爸老家的路上,长乐总是最痛苦的。 她晕车很厉害,尤其是这种大巴汽车。 上车后,爸爸和阿姨坐在侧前,她坐在后面靠窗的位置,旁边是一个正在抽烟的大叔。 烟味、皮革味、闷热,颠簸,即便是靠窗也让长乐难受的胃内翻涌。 她晕车爸爸是知道的。 爸爸以前每次都是陪着她的。 可现在,爸爸抱着妹妹,没有回头看过她,没有关心的问过她一句话。 一句,都没有。 —— 长乐在老家格外沉默。 当她看见所有人都围着那个襁褓中的婴儿转的时候。 当她被一次次忽略、一次次无视的时候。 当看到原本亲近她的表姐姐去抱那个妹妹的时候。 当她不敢待在屋里,每天都去外面的菜地里,发呆,唱歌,自言自语的时候。 她不懂为什么。 是她变了吗。 —— 长乐终究受不了这种诡异的气氛。 在五天后,她打电话给妈妈,想让妈妈来接她。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妈妈来了。 爸爸来送她,看着叔叔的车子越来越近。 妈妈坐在副驾驶,摇下车窗和爸爸寒暄,爸爸冷冰冰的,没怎么搭话。 外婆也来了,在后面的座位等着长乐。 “怎么不开心?”外婆小声问着她。 长乐一愣,看了眼前面还在寒暄的妈妈。 “外婆怎么知道我不开心?”长乐问着,明明她的脸是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 “我看见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你不开心。” 长乐:“……” 是啊。 她不开心。 外婆能看出来。 为什么爸爸妈妈看不出来。 喜欢快穿撩系:在位面被神明溺宠请大家收藏:()快穿撩系:在位面被神明溺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九十九章 教授也会告白——女主视角【二】(45) 从那以后, 她很抗拒回爸爸的老家过年,暑假也不想去。 但妈妈最擅长的就是先斩后奏,直接把车订好。 “车已经来了哈,随便你去不去,就让司机等着吧,反正我钱也付了。” “你不去,你爸爸他们还以为是我不让你去,不让你认他们了。” “你现在不去,那套被锁着的房子以后就是你后妈的女儿的了,你那个妹妹以后要跟你抢房子的你懂不懂。” “就去耍几天,过几天你回来就是。” 长乐:“……” 妈妈始终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她的女儿,很痛苦。 —— 舅妈怀孕生下了一个婴儿。 这次是女儿。 但是,突然就死了。 因为遗传了舅舅的先天性心脏病。 —— 舅舅舅妈离婚了。 舅舅说,如果不是她,舅妈就不会走。 外婆也曾说过,当初妈妈的户口本被锁进柜子里根本拿不出来,是她贪玩儿,从外婆这里拿了钥匙打开了柜子,妈妈才有机会偷走户口本去离婚的。 是吗。 一直都是她的错。 —— 一次聊天,外婆跟长乐提起之前。 最开始外公外婆是不同意爸爸妈妈在一起的。 因为两家隔的太远了,爸爸也比妈妈大好多岁。 但妈妈就是要跟爸爸在一起。 两人跑到异地一起上班,长乐印象中,也有一家三口在雪地里堆雪人,抓麻雀的回忆。 长乐三岁的时候,妈妈提出要离婚,外婆以长乐还小为由坚决不同意。 但是几年后,长乐9岁的时候,妈妈还是偷偷先提出离婚。 因为她觉得爸爸不会疼人,不会关心她。 妈妈说,当年她生长乐的时候,一听是女儿,婆婆爷爷委婉推拒不想将长乐留在身边,外婆才把长乐带回了合城养着。 妈妈说,几年前她得了巧克力囊肿,做手术,婆婆爷爷没有来过,只给了三千块钱,而爸爸只来照顾了三天就回去上班了。 妈妈心灰意冷。 妈妈认为爸爸是不爱她的,爸爸不爱任何人。 所以, 不爱的话,为什么要生长乐呢。 —— 妈妈和叔叔分开了。 妈妈说,叔叔家暴她,她的身上都是青紫。 —— 妈妈给她买了一只小狗,是泰迪。 小男孩,很可爱,取名可乐。 妈妈是很喜欢小动物的人,她会喂流浪猫狗。 妈妈是很爱美、爱干净的人,但是收拾粪便,给猫狗洗澡的时候,狼狈得满脸都是汗水也很开心。 —— 初一下册的时候,新舅妈刚进家门不久,舅舅死了。 因为患有先天性心脏病却一直不忌口,猝死的。 那天晚上,长乐听到了外婆撕心裂肺的哭声。 “长乐。” 外婆的妹妹赶到家里,她的五姨,哭着对她说: “你要好好读书,听到了吗?” “你是这个家里唯一的后辈了。” —— 那天早上下了雨,长乐送舅舅最后一程。 她跟着抬棺材的队伍走进树林,雨水打在脸上,路很滑,泥巴粘在鞋子上越来越重。 她看着舅舅躺在板子上,穿着西装,脚一动不动,被装进另一个棺材埋入土里。 主持葬礼的人朝她背后撒米和其他东西,让长乐反手兜住,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原理。 长乐回头,看着众人堆砌石头。 舅舅住在这里,这里好安静。 —— 印象中,舅舅是一个性格懦弱又幽默的人。 对长乐很好,会开车送她上学,会在深夜下班后给她买零食回来。 喜欢粤语,喜欢唱《海阔天空》,喜欢打游戏,更喜欢天天问她—— “舅舅帅不帅?” 帅的。 舅舅是最帅的,长乐想着。 —— 初二开始,长乐跟着妈妈住到出租房里。 从小学到目前为止都是外婆给她中午晚上送饭到学校,雷打不动送了好多年。 现在,妈妈开始接管她的饮食起居。 妈妈是很强势,很要强的人,会安排好一切,而且安排的井井有条,不允许出现打乱计划、不听话的事情发生,不然就会开始暴躁。 妈妈做饭很好吃,可以开饭店的那种好吃。 —— 因为长期的压抑,长乐的心脏出了点问题。 她的心脏会时不时的疼,呼吸疼,像针扎一样。 妈妈打电话让爸爸带她去检查,于是不久后,爸爸带着阿姨,长乐也在外婆的陪同下一起去了医院检查。 查了心电图,医生说心律有问题,但不是什么先天性心脏病,只是还得吃药缓解。 外婆松了口气,长乐知道,外婆害怕她成为第二个舅舅。 爸爸和阿姨是什么反应,长乐不记得了。 自那以后,长乐吃起了稳定心脏的药。 她不再参加体育课。 身上时不时会带着24小时的心脏检测仪。 从前一直忽略着她的同学们关心着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面对同学们的好奇询问,长乐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心脏的问题。 直到她的朋友突然说了一句: “为什么感觉你得病了很开心似的,像在炫耀一样。” 长乐突然愣住了。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 —— 带着检测仪器的期间,轮到长乐这个组打扫卫生。 她们的教室在五楼,接水的地方在一楼。 那是个冬天。 长乐穿着厚厚的黑色长羽绒服,装着一大桶水,准备上楼梯。 “!” 她身后突然窜出一个人。 感觉到手里提竿被一股力量拉扯。 长乐下意识扯回,那人啧了一声。 她这才看清是谁,是班长,季也。 他甚至没和她对视,手一用力,挣脱她的手,直接提了桶就上楼,另一只手还拿了一大沓作业册。 “……” 那一瞬间,就那一瞬间。 他的身影在印象里高大,直到现在依然。 长乐的语言匮乏,性格木讷,描述不出来当时万分之一的情绪。 那是她第一次意识到季也的存在。 —— 初三的时候,妈妈和一个叔叔在一起了。 长乐跟着妈妈,又到了一个新家。 第二个继父是厨师,是和爸爸一个性格的,年龄也跟爸爸差不多,大妈妈很多岁。 他是三婚。 和第一任妻子有一个大学生儿子,儿子归女方,不怎么联系。 和第二任妻子是闪婚,有一个四岁的儿子,后来离婚,儿子归他。 长乐就和这个小弟弟睡一个房间,上下床。 妈妈一开始是耐心的。 可那个孩子比寻常孩子闹腾,习惯性撒谎,屡教不改,几乎三天就会被请一次家长,不是打了同学,就是抓了同学,不是游戏玩不起,就是吃饭不规矩。 请家长的次数越来越多,继父在异地工作根本不会管,全交给了在家里的妈妈。 久而久之,妈妈逐渐失去耐心,只管他饿不死就行。 妈妈是两面的。 她会在叔叔在家时,悉心教导那个孩子的功课,教他礼仪,教他道理,如果孩子犯错,她也会循循教导不动手。 叔叔不在家时,她就会冷冷淡淡没什么好脸色,如果犯错,就会直接上手教训。 她也会时常拿长乐给那孩子做榜样,说着姐姐小时候怎样怎样。 其实很多东西长乐都没有做过,长乐也不想装。 然后就会经常出现那个孩子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叫着说“姐姐就没有那样那样!”的话语。 每每这时,尴尬的永远都是长乐。 —— 妈妈会时不时带一大家子出去玩儿。 古镇、博物馆、游乐场,自然景区。 以前在第一个继父家的时候,一家人也出去玩儿过。 但长乐不记得去过哪了。 好像去看过雪。 —— 叔叔让他儿子叫妈妈。 在外面的时候,妈妈不想让那个孩子叫她阿姨或者妈妈。 所以后面就变成了叫干妈。 —— 妈妈好像不愿意在外面承认这段婚姻。 其实长乐后来才知道妈妈压根没有领证,即便叔叔几次三番催过。 妈妈不想承认又换了丈夫。 因为害怕。 因为流言蜚语。 因为再婚又再婚的事实。 喜欢快穿撩系:在位面被神明溺宠请大家收藏:()快穿撩系:在位面被神明溺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两百章 教授也会告白——女主视角【三】(46) 长乐是阴暗的,恶毒的,薄情的。 她不喜欢这个弟弟,觉得他聒噪,他烦人,他谎话连篇,他死教不改。 她有时候真的想杀了他。 可有时又会沉默着,生出丝丝同情。 那是个被亲生妈妈抛弃不管的孩子。 —— 临近职高的招考,长乐的朋友都想去职高。 数学老师劝她读职高,英语老师也劝,说她考不上大学。 巨大的自卑和焦虑席卷着长乐。 疼痛才能缓解片刻。 —— 妈妈捡到了一只小狗,又是小泰迪。 是个女孩子,取名丢丢。 —— 初三的时候,所有的朋友都去职高了,没有人再陪着她。 长乐在一个尖子班,语文很好年级第一,数学常年倒数第一,理科都好不到哪儿去。 偏偏数学老师是另一个特尖班的班主任,性格和妈妈一样,强势,严厉,眼里容不得渣子。 她无法容忍长乐的差劲,会当着班上的众人奚落长乐又是倒数第一,会用枝条打,会将长乐喊到办公室,和其他同样差劲的同学一起蹲在地上重写作业。 “这么没礼貌吗,出去不知道打招呼吗。” 长乐:“……老师再见。” 她和其他同学鞠躬后,才拿着那份作业出了办公室。 即便那份作业是长乐用心、认真写一个中午写出来的。 可是结果不对, 就什么都是错的。 —— 那段时间,她是唯一一个坐在讲台边的女生。 数学课上,她必定会被抽起来回答问题,或者上讲台解题。 答错就会在后面站一整节课。 后来又有了英语课,化学课,她每天站起来的次数比坐下来多的多,每天战战兢兢,每天心神不宁。 最怕的是周一,最期待的是周五。 她也曾看见办公室里,数学老师拿着她89分的试卷唉声叹气,和一旁的课代表疯狂反复寻找还有没有再加一分的可能。 “唉,都89分了,再加一分也没什么。” 数学老师呢喃自语着。 化学老师也曾私下关心过她,理科的老师都是。 或许是严师出高徒, 或许是所有理科老师都想拉她一把。 但当时拉上去的,是已经出现心理问题的长乐。 那时的长乐,在本子上自己和自己对话,创造了一个幻想的朋友,在手臂上一次次刻下划痕,在大拇指上掐出指甲印流下血,在深夜晚自习回家的路上会故意绕路走,顶着满头的星星,自言自语,走着神,哼着听不懂的歌。 “妈妈……我开心不起来。” “你带我去看看心理医生好不好?” 她曾鼓起勇气朝女人开口。 “哪有那么多开心不开心,抑郁啊?小小年纪能抑郁什么?”女人嗤笑着。 “工作了?你有我辛苦吗?啊?天天饭做给你吃,衣服给你买,带你出去玩,你读个书天天坐着你抑郁什么?我都没喊自己抑郁!” “……” —— 和妈妈吵架了。 妈妈叫她去死。 那是妈妈第一次这样骂她。 —— 长乐选了一个普高,进了里面的尖子班。 她再一次遇见那个阳光得耀眼的人。 季也…吗。 长乐默默看着那个拿着篮球和其他人说说笑笑的挺拔身影。 —— 清明节的时候,长乐会回到乡下给舅舅上坟。 家里只有她一个后辈,妈妈也来了月事。 老一辈说法里,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父母不能给子女上坟,地狱会惩罚早亡不孝的子女,所以外公外婆从来不去看舅舅。 长乐觉得很扯淡。 但上坟的大多时候,确实都只有她一个人。 拿着弯刀砍断杂草丛生的荆棘,走过只能容纳一只脚通行的陡峭地,长乐看到了那个被树叶掩埋的石头堆。 长乐用手机播放着粤语版的《海阔天空》,清理杂草,上香放鞭炮。 “……”她看着青苔密布的石头堆。 “舅舅,家里很好,外公外婆身体健康,妈妈也很好,我也考上高中了。” “烧的东西要记得领,自己照顾好自己。” “下次再来看你,舅舅。” 长乐自言自语着,她不知道她在说什么,总之就是想说。 亲人的离去是人生里永恒的潮湿,没有人能逃的掉。 —— 高一不分文理,按开学摸底考分班。 她和季也在同一个班,老师分配位置。 “季也……嗯…就坐在长乐旁边吧,一个文科好,一个理科好,互帮互助。”老师说着,指了指长乐的位置。 俊朗的少年看了过来,长乐对上那双眼。 然后,少年笑了。 他朝她走过来,站立在她面前伸出手:“你好,同桌。” “……”长乐愣愣的,有些迟疑的伸出手。 少年握紧了她。 “你好……同桌。”长乐小声回应。 —— “呲——” 红笔在本子上不停划着,没有半点痕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长乐皱眉。 突然,余光中一只手递来红笔。 那只手很好看,骨节分明,比红笔还要艳。 “给你。”季也看着她。 “……”长乐接过,抿唇,“谢谢。” 她拿着笔,有些颤抖。 —— 刚上高一那段时间,长乐曾迫切的想要融入一个小群体。 她强迫自己装作性格开朗。 她不想一个人走路; 不想一个人在食堂吃饭; 不想一个人。 为什么会有同学跑来问她“你怎么总是一个人吃饭啊?” 长乐:“……” 一个人好尴尬,好不自在。手不知道往哪放,脚也不知道怎么迈。 让她融入一个女生的群体吧。 被边缘化也没关系。 —— 她一直都是融不进去的那个。 鼓足勇气提出的邀请,也会在下一秒被委婉拒绝。 —— 和季也渐渐熟起来,他真的是一个话唠。 不管她说了怎样破坏气氛的话,他都能接上,还能主动开启新话题。 —— 季也让她去看他的篮球赛。 那里人好多,长乐不太喜欢,想要拒绝。 “来嘛来嘛,好同桌。”季也趴在桌上,深邃含笑的眼睛看着她。 长乐是坐在靠墙里面的,季也耍赖:“你不去,我就不让你出来了。” 长乐:“……” —— 她还是去了。 少年在人群中大放异彩,赢得一阵阵的欢呼。 看着少年撩起衣服擦汗,腹肌起伏着惹来女生们的尖叫,有些蠢蠢欲动的想要送水。 长乐垂眸,渐渐往后退。 他就像太阳一样耀眼。 他不是她能拥有的。 就在长乐彻底消失在人群的前一秒,少年冲了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 “好同桌。” 季也看着她,扬着笑:“我的水呢。” 长乐一愣。 她空手来的。 “算了。”季也看着她呆呆的样子笑出声,“你去那边柜子里拿我的学生卡,去食堂帮我买瓶水,然后在教室等我好不好?” 一顿,季也瞥了眼那边的女生们,回头认真看着长乐:“我只要你给的。” 周遭人都在往这边看,长乐脸色“砰”的一声涨红,慌张无措甩开少年的手就跑了。 喜欢快穿撩系:在位面被神明溺宠请大家收藏:()快穿撩系:在位面被神明溺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两百零一章 教授也会告白——女主视角【四】(47) 长乐买了水,放在季也的桌上。 她不敢坐在那儿等他来,去了走廊尽头的栏杆边。 这个普高在郊外,能看到城里看不到的连绵山川和薄雾夕阳。 微风吹拂过来的时候,长乐已经发了会儿呆。 “!”脸上蓦地一冰,长乐下意识退后。 一只大手扶住她,身后传来少年清哑的笑。 季也已经换了衣裳,头发也湿漉漉的,像刚洗的。 他倚靠在栏杆边,侧身递给她一瓶水。 刚刚就是这个冰了她的脸。 长乐摇摇头:“不用了,谢谢。” 季也没动,手还伸着。 “……”长乐接过,“谢谢,等会儿给你钱。” “客气什么,快喝,冰着呢。”季也另一只手拿着她之前放在桌上的那瓶水喝起来,喉结滚动着。 “……我先走” “长乐。” 季也截断她的话。 少年回头看着她,眉眼温朗。 “我们考同一个大学吧。” —— 自那以后, 季也什么暧昧的话都没有说过。 因为他直接表白了。 长乐不知道怎么做,只能回避着他。 —— 季也曾堵住她询问。 “你知道《我的世界》这款游戏吗?”少年说着。 他抓住她的手:“你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样的房子,我给你建出来,好不好?” “以后我们就买这样的房子,好不好?” —— 季也无处不在。 抓早恋的主任也无处不在。 他被抓了。 但因为没什么实际证据和成绩影响,主任也只能干瞪着眼。 —— 高二的时候,妈妈和叔叔变相分居了。 妈妈厌倦了那个孩子,也厌倦了那个三天两头喝农药自杀的旁敲侧击问孩子“阿姨和姐姐有没有欺负你啊”的婆婆。 更厌倦那个什么都不管,连自己孩子家长群都没进过的妈宝男叔叔。 妈妈搬到了舅舅的房子里。 —— 外婆不理解妈妈为什么总是不满意找到的男人。 明明所有的人都是妈妈自己选的。 爸爸是,第一个继父是,第二个继父是。 长乐知道妈妈的答案。 她说过。 “我从来都不是给自己找的,是给你,给家里的外公外婆找一个支柱。” 第一个继父人脉广——“我找他,是给家里找的,你外公在工地上班闯了祸,有好几次都是他给摆平的。” 第二个继父有孩子——“这样你就有个弟弟,以后可以保护你。” “……” 长乐每每听到这样的解释心里都不舒服。 她不知道,她搞不清楚。 妈妈是真的牺牲自己为大家,还是只是在为自己婚姻的失败找借口。 —— 分文理班后,季也仍然无处不在。 —— 长乐渐渐放弃融入不适合她的群体。 她逐渐意识到, 她适合一个人, 习惯一个人, 喜欢,一个人。 —— 意识到真的喜欢季也的时候,长乐很害怕。 她不想结婚。 不结婚,所以就不会谈恋爱。 因为谈恋爱很大的一个初衷,就是相处着,看是否能结婚。 她害怕。 她觉得婚姻是错的,恶心的,悲观的。 她不敢赌一个人的人品,忠诚,是否背叛。 柴米油盐,会磨灭掉所有的激情和爱意。 人是会变的。 爱是会变的。 什么都是会变的。 —— 妈妈也变了,在和叔叔分开后,在被外公外婆数落后,在亲戚异样的眼神和流言蜚语后。 她收起了高跟鞋和化妆品不再打扮。 她的脸上没有以往灿烂自信的笑容。 她不再参加任何亲戚的聚会和婚礼。 她的眼神,也在不知不觉间晦暗起来。 —— 长乐其实,不太能解释何为细节。 但是她能感觉到。 就是一瞬间,一瞬间的心跳紊乱,然后炸裂开来的惊讶和赞赏,感激和暖意。 细细想,她好像遇见了很多温柔的人。 也不能说的这么片面,应该是在相处的某个瞬间,他(她)们把善意给了她。 那是一个晚自习的晚上。 她做题做的很麻木了,那天正好人也不太正常,很木。 在出教室接水的路上,长乐把水杯摔碎了。 很突然,且很大声。 教室里的人都听见了在低呼。 长乐顿了几秒,然后直接蹲下去用手捡玻璃渣渣。 其实她当时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别把手割到了。” 一个男声从头顶传来。 她猛地抬头,但正值下课,走廊的人很多,她找不到了。 “不要用手捡,扫一下就好了。” 这次是一道女声。 长乐确定了来源,看向了来源。 那个女生小小的,捧着水杯,朝着她一脸温柔认真。 长乐反应过来,起身回到教室拿扫帚和撮箕。 等她出来的时候,地上的渣子都不见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有两个女生已经清扫干净,是她的同班同学。 长乐愣着,不停的说着谢谢。 她们也笑着回不用不用。 长乐和她们在平时甚至不怎么交流。 可她们在帮助她。 她们,还有那个不曾找到声音来源的男生,都是很温柔的人。 都是很小很小,甚至很稀松平常的事。 长乐就是记了下来,记到现在。 —— 突然意识到,她从来都没有过独属于自己的房间。 —— 高三,长乐又回到了初三的那种恐惧麻木的状态。 她时常呆在走廊尽头的栏杆边发呆。 季也总会找到她,安静的在一旁陪着她。 再一次意识到身边有人后,长乐垂眸,呢喃着问他到底喜欢她什么。 “喜欢是没有理由的。”季也沉默一会儿,说道。 长乐:“……我是很差的人,你看不出来吗。” 她也会讨厌,会暴躁,会阴暗,会虚荣和自私,会幻想着杀掉所有人。 她是经常在家里和亲人吵架,在外面却唯唯诺诺的窝里横。 她差的要死,烂的要命。 她看着家人们沉默的样子;看着她(他)们一次次欲言又止;看着她(他)们羡慕的看着别人家的孩子;看着外公外婆满头的白发和苍老眼神。 一次次无力的窒息感把她打烂又碾碎。 她恨她不够优秀,不能成为父母的骄傲,成为她(他)们炫耀的资本。 自私、虚荣、愚蠢、迟钝、不讨喜。 软弱、淡漠、薄情、病态、心理扭曲。 她是个平平庸庸碌碌无为的小透明。 是个可笑的以为能靠着自我救赎就能苟且偷生的失乐者。 像滩烂泥,什么也不是的东西。 她根本没他想的那么好,他看不出来吗。 “看不出来。”季也回答。 “你会给流浪猫狗喂食,会给乞讨的人钱财,会双手接过发来的传单并说谢谢,这些行为都在没人关注的时候发生着,你是很好的人,你自己看不出来吗?” 长乐哽咽:“……如果我是伪善呢。” “那你能伪这么多年,也是善啊。” 季也不假思索:“我们做个交易好不好。” “你辅导我文,我辅导你理,我们一起考到大城市去。怎么样?” 长乐看着他,微风吹拂过,碎发撩的眼角痒痒的,遮掩湿润的眼泪。 她突然问:“你会背叛我吗?” 季也挑眉:“什么?” 长乐:“……” —— 她鬼使神差的答应了。 她跟季也说了她的原生家庭,她互相指责出轨的父母,她悲观的婚姻观念。 后者只是静静听完,红着眼睛,抱着她,轻声道: “我永远都不会背叛你。” “长乐,我们不会走你父母的老路,绝对。” 长乐红了眼。 那个时候,长乐以为破窗效应不会发生在她身上。 她以为,她也能有一个传统的、美好的、幸福的未来。 和季也。 喜欢快穿撩系:在位面被神明溺宠请大家收藏:()快穿撩系:在位面被神明溺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两百零二章 教授也会告白——女主视角【五】(48) 高三的时候,妈妈和叔叔彻底分开。 —— 高考考了很好的分数,家里人想让她选择金融经济这种以后好找工作的,或者当老师也可以。 季也支持她选她喜欢的。 “你如果读你不喜欢的专业,你会痛苦四年。” “毕业以后找对口的工作,你会因为不喜欢而继续痛苦一辈子;不找对口的工作,那你当初为什么选这个专业?何必选这个专业?” “那时候,你会后悔大学为什么不直接选喜欢的专业,做自己热爱的事情,而是白白浪费了四年。” “长乐,喜欢是很重要的。” 是。 喜欢很重要。 所以她选了A大的中文系。 她也选了他。 —— 大学,妈妈想跟过来陪读。 长乐拒绝了。 —— 妈妈又捡了一只流浪猫,是三花,小女孩,叫咪咪。 家里又多了一员。 —— 不久以后,妈妈经高中同学介绍认识了他的弟弟,两人很快在一起。 那是一个目前为止,长乐见到过的,表面和内里都老实的叔叔。 叔叔的前妻在第二个孩子刚出生没多久时就跟别人跑了,留了两个女儿给他。 叔叔一个人把她们拉扯大,如今一个工作,一个上小学。 长乐曾经单独找他聊过。 她问,你知道我妈的情况吗。 他答,知道,很清楚。 …… 长乐又问了很多问题,都是现实无法避免的情况。 叔叔在前面开着车,回答的很真诚,而且磕磕巴巴,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抖,就是纯粹的老实人。 长乐同意了。 —— “我不是为自己找的,长乐。”妈妈说着。 “你外公,需要一个帮手,他可以,他很能吃苦的。” 长乐:“……” 妈妈。 说这句话的时候。 你也被自己骗过去了吗。 —— 大学生活很好。 她和季也光明正大谈起了恋爱。 季也长得很帅,所以经常上表白墙,或者直接在路上就被堵着要联系方式。 他每次都是直接了当的拒绝,亮出手腕上的皮筋。 “抱歉,我很爱我的女朋友。” —— 妈妈和第一个继父当年将她送去那个阿姨家里的事情,在大学时长乐曾向父亲提过一次。 她说,这件事你知道吗。 爸爸沉默了很久,他说知道。 长乐问他, 为什么不来阻止呢。 为什么不来看看她。 爸爸回答,他来过学校,可母亲不让他见她。 长乐将这段话原封不动说给妈妈。 妈妈嘲讽着,大笑着。 说,如果父亲真想见她,他怎么可能见不到。 “长乐,你尽快让你爸把那套房的钥匙给你,最好把户过了,房子写你的名字。” “有妈妈在,不会让那个女人和娃儿来抢你房子的。” —— 爸爸木讷,不懂表达,性子内向。 妈妈曾一度嘲讽的说,爸爸是被他现在这个老婆算计的。 长乐也曾想过去问爸爸。 为什么会有妹妹的存在? 是她不够好,对吗。 长乐始终没有开口问过。 新的家庭嘛,需要新的孩子,她这样安慰着自己。 —— 大学生活,长乐的生活费自然比以往来的多。 她小学时,爸爸给800,妈妈给500。 她大学时,爸爸给1000,妈妈给800。 钱是个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两人总是互相猜忌。 “你爸那里回你没有。” “你爸联系你没有。” “你爸爸生活费给你了没有。” “爸爸路费给你没有。” “你爸啥都不说!也啥都不管!当然聪明!” “以后你结婚,我是不会和你爸爸坐在一起喝敬酒茶的!” …… “你妈那疯婆子不是这样认为。” “你妈那份学费是不是没给你。” “她自己那份一分钱不给,让我把生活费一次性给完,而她耀武扬威的说我这样那样,她才是个人才!” “她口口声声说是为了你,却把我和你都算计在里面。” …… 有的时候, 长乐不知道怎么办。 她不明白, 为什么原本相爱到可以生孩子的人,会走到相看两厌这一步。 —— 爸爸总想让她回老家看看。 她不想。 因为妹妹在那儿,阿姨在那儿,那片她发呆的菜地也在那儿。 “你们才是一家人。” 她沉默很久,在微信上这样回着。 一个新的家庭, 是不能,不允许容纳一个旧物的。 她是上一个家庭的残次品, 新的家庭,不会有残次品。 —— 大学时,长乐曾与爸爸爆发过一次剧烈的争吵。 是什么原因引起的长乐已经不记得了。 只知道和妈妈吵完后,妈妈打电话骂了爸爸,爸爸就给她发了一连串消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爸爸平时话不多,三天两头不看信息,已读不回的时候很多。 但那天,爸爸说了很多话,占满整个屏幕。 长乐只记住了开头的第一句话。 “你又在闹什么。” —— 妈妈变得很奇怪。 她和叔叔在一起,却是时常分开的。 叔叔留在乡下,一边给外公打下手,一边开车去厂里打工。 妈妈则留在舅舅的那个房子里,每天坐着高铁去另一个城市工作。 两人几乎很少见面,长乐有感觉到是妈妈在刻意疏远。 到这里都不算奇怪。 奇怪的,是妈妈跟她的对话。 “滚吧,你。” “你不想见到你妈。” “你妈没有对不起你。” “你妈不是那么差劲的人。” “你妈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都已经挣钱了的,20岁就给屋头寄钱买预制板、彩钢棚,妹崽!” “你没有父母兄弟姐妹,你只有你自己。自在就好,其他的,让老母亲我去趟去挡吧!” “你可能并不了解你妈,你一直觉得你妈什么都不是,六亲缘浅的,但我做事有分寸有度的。” “你的生日只和你老母亲有关。你请别人吃喝,也只是告诉这个日子,一是你的生日,二是你妈的苦难日而已!” “妈妈生你的时候,就重度贫血!剖腹差点没钱,你可以问外婆的,我是打了好多针去手术台生的你。你以为你老母亲精力旺盛,每天来说教你。” “你不用平常把你老妈当仇人一样,外公外婆又觉得我不如隔壁的女儿,从小到大没给过我一个好脸色!骂我是“化生子”!为母也是失败的,婚姻也是失败的,无论我做什么都没有一个好下场的!” “算了,抑郁症!是疯疯癫癫的。” …… “你那么讨厌你妈,究竟是因为什么。” ——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妈妈每天都在喝酒。 长乐在家的时候,妈妈会拉着长乐,讲自己不好的原生家庭,讲她爸妈,也就是长乐的外公外婆重男轻女,讲外公外婆恨不得当时死的不是舅舅,而是妈妈。 妈妈不停说着她找的每一任丈夫都是为了帮家里,帮外公在工地干活。 妈妈不断重复着当年她身体很不好,生长乐的时候打了好多针,吃了好多药。 妈妈大半夜凌晨三四点不会睡,就在客厅外面喝酒,断断续续敲长乐的门,让长乐出来陪她说说话。 “长乐,你妈真的不是很差劲的人。”——她一直不断强调着这句话。 妈妈恨自己的爸爸,恨长乐的外公。 恨剖腹的时候外公因为把钱借出去了,差点拿不出手术钱。 恨她刚把长乐生下来办满月酒的时候,外公就当着客人的面说某某家的女儿在哪儿工作拿好多钱回来给父母,自己家这个什么什么。 但那个人是做鸡的,所有人都知道。 她的亲爸爸,拿一个做鸡的女人跟她比较。 妈妈觉得那不是一个父亲可以说出来的话,所以她当着众人掀翻了餐桌。 好多年, 好多年她都觉得所有人都讨厌她,厌恶她,觉得她差劲。 —— 在长乐的眼中,妈妈已经完全陷在她自己自制的精神内耗里,去相信她自己编纂的苦涩虐心剧情。 长乐曾尝试过沟通,但所有的交流都会绕回到“你不了解你妈”、“你妈不是很差劲的人”、“你一直看不起你妈”。 长乐能感觉到妈妈的痛苦,能感觉到妈妈想要极力证明自己的存在是有价值的。 但妈妈说的话总让长乐感觉到很压抑。 铺天盖地的负面情绪,快要吞没了长乐。 —— 外婆说,从来都没有重男轻女过,当年剖腹产业也没有缺钱不交过。 “你妈的性子跟你外公一个样,要强的很,死要面子嘴巴硬,都下不了脸。” “聊不了两句,你妈就要跟他吵起来。” 当年家里穷,日子苦,吃的最多的是咸菜,住的是要倒不倒的泥巴房。 那时,舅舅和妈妈只能有一个去读书。 外公和外婆选的是妈妈。 当年妈妈硬要和爸爸结婚的时候,外公外婆不同意,可还是在最后依了她。 外公固执要强一毛不拔,却给了妈妈很多钱去还一些长乐至今都不知道是什么债的债。 外婆嘴上抱怨,也会在私底下抹眼泪,关心妈妈本就不好的身体。 妈妈嘴上说着恨外公外婆,还是会经常回家做一大桌子他(她)们喜欢的菜,买一大堆药装进盒子里。 因为外公外婆眼睛都不好,妈妈还会在药品上备注一天吃几次,字写的大大的。 所有人都是两面性,所有的事情都有两个说法。 其实就是两代人沟通方式的问题。 明明都互相关心着对方,嘴巴上却永远不会饶人。 怨恨里夹杂着爱,干涩又闷疼。 家里的气氛时好时坏,让长乐想靠近,又想远离。 不是有句话吗。 亲人就像是冬天里一件打湿了的棉袄,穿上冷,脱下也冷。 喜欢快穿撩系:在位面被神明溺宠请大家收藏:()快穿撩系:在位面被神明溺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两百零三章 教授也会告白——女主视角【六】(49) “他(她)不给你生活费,我给!要多少给多少!” 外公无数次这么说着。 或许真的是隔辈亲。 长乐能感觉到, 外公外婆对妈妈,没有对她那样无条件无底线的好。 对妈妈,会格外嘴毒,格外严厉一些。 像是六七十年代老一辈习惯性的打压式教育。 —— 妈妈的婚姻爱情都不曾顺利。 妈妈的原生家庭也残缺。 妈妈的身体不太好。 妈妈不幸福。 妈妈缺爱。 所以妈妈也不知道,怎么爱她的女儿。 —— 长乐祈祷着,相信着,坚定着,季也会一直爱她。 直到那天。 —— 窗外电闪雷鸣,屋内,厨房里熬着醒酒汤的火还没关,汤水沿着锅壁蔓延了出来,被火烧的滋滋作响。 沙发处,醉酒的李娜什么都说了,还拿出一份偷偷鉴定的亲子鉴定递给她。 长乐僵硬着,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一旁婴儿床的婴儿哭闹着,她呆滞的看过去。 就在一个小时前,因为李娜不愿意母乳喂养,她才抱着婴儿,一口一口喂了奶粉和辅食。 ……什么意思。 长乐呢喃出声。 这时恰好,季也回来了。 “你是不是,出轨了。” 她捏着亲子鉴定,问着一个明知故问的答案。 季也站在玄关处,黑伞落下的雨水沾湿他的裤脚。 “对不起。” 他这么说着。 长乐看着他,很久,笑了。 她站起来,像行尸走肉一样极为缓慢的走到男人面前,晦暗的眼眸端详着他,很久很久。 季也抿唇:“长乐,这是很正常的事。” 他看着眼前的女子,一字一句:“我明天就让她们” “季也。” 长乐截断他的话,声音有些沙哑,看着他像是在看另一个人,“我要离婚。” 季也猛地皱眉:“你又在闹什么。” “我要,离婚。”长乐喃喃自语着,像在说给自己听。 “你怀着孩子,离了婚你能去哪儿?别胡闹。”季也想拉她。 “啪!!——” 长乐猛地抬手扇了男人一巴掌,很清脆,伴随着窗外的雷雨,震的她手发麻。 “我要!离婚!” 长乐每呼吸一下都是剧烈的疼,她红着眼睛,看着侧着脸一言不发的男人。 她想质问他。 只爱她一个人? 永远不会背叛她? 不会像她父母那样? 会给她一个完整的家!? 可喉咙紧绷又干涩,长乐哽咽着张嘴,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字调。 季也看着她,良久,开口: “我没有要娶她的打算。” “我也没有离婚的想法。” “只是图一时新鲜,我不会给她,给这个孩子名分的。” 季也皱着眉,看着眼前怔怔望着他的女子。 那双红通通的眼里,全是听到他说那些话时的不敢置信。 “长乐,”季也沉声,“没有男人不偷腥的。” 季也伸手想拉她,长乐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一步。 “我问你。” 长乐颤着声,“我外婆去世的时候,你说你在外面出差暂时赶不回来,我给你打了十几个电话你都不接,那个时候,你到底在哪儿。” “是真的在出差,还是在李娜的床上下不来?” 外婆在医院抢救了好几天。 好几天,季也都没有来得及赶回来,就连下葬那天他都没有出现。 他是知道外婆在她心中的份量的。 19岁那年就知道。 “……”季也垂落身侧的手动了动,终究没有开口。 长乐看着。 她忽然笑了,边笑边摇头。 这已经是今晚第二次的不敢置信。 “季也,你用这么多年的时间,就是为了给我狠狠上一课吗。” 用实践告诉她, 婚姻就是错的,恶心的,悲观的。 柴米油盐,会磨灭掉所有的激情和爱意。 人是会变的。 爱是会变的。 什么都是会变的。 “长” “你!!”女声猛地凄厉而大声,打断男人的话。 “明知道我父母是因为什么离婚!明知道我最痛恨不忠诚的人!!” 长乐眼睛充血,眼泪流下,她手指着面前的人,颤抖着:“你却瞒着我,让我像个保姆一样照顾小三!照顾小三和你生的孩子一年多!!你恶心!!恶心!!!” 季也皱眉:“发什么疯。” 长乐红着眼:“恶心!!!!” 被吼的也上了火,季也强压怒气:“是我硬要你照顾的吗?我有没有说过让保姆伺候就行?!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你是孕妇,不是泼妇!” 男人说话的过程中长乐身形不断摇晃着,随时都要倒下的样子,她一脸痛苦的茫然和绝望,不受控的笑着。 “哈哈,泼妇,哈哈哈哈哈哈……我18岁就跟你了啊,季也,我18岁就跟你了……”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长乐哭笑着,语不成调。 季也皱眉:“长乐,我对你已经够好了。” “大房子你住着,钱给你花着,还有保姆和佣人24小时伺候着,当年的承诺我都兑现了,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而且我说实话,你当年在太国发生那种事,失去消息的那段时间谁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嫌弃你了吗?” “你七年都没怀上,我嫌弃你了吗?” “你的性格,你的原生家庭,你的所有所有,我嫌弃你了吗?” “你父母离婚不爱你,好多人不喜欢你,你真就以为你什么问题都没有吗!?” 男人列出一条条罪证,语气越来越不好。 一字一字,不断往女子胸口插着刀。 长乐愣愣看着他,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 良久,她后退着,边笑边摇头。 “你不是他。” 季也皱眉:“长” “你不是他!!!” 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的咆哮,长乐快速拿起婴儿的枕头扔向男人,在他下意识躲闪的那一刻,长乐朝着他背后的大门疯狂跑去。 仿佛那是希望的生门。 仿佛生门的背后,有她19岁的季也。 那是长乐这一辈子,跑的最快的一次。 —— 门的背后没有季也,只有黑暗和暴雨。 长乐浑身湿透,狂奔着,猛地撞到一个人。 “长乐!?” 是予慈,还有她身后打伞的男人。 长乐看着她,忽然,所有的委屈,恨意,痛苦都在这一刻全部爆发。 “带我走,带我走,求你……” 长乐哭颤着,已经分不清脸上是雨水还是泪水。 —— 她被予慈带到一处安全的地方住下。 在了解所有事情后,女子明显动了杀意。 “予慈。”长乐轻唤着。 她的脸色煞白,眼神晦暗无神,嘴唇没有血色。 “你能帮我离婚吗?” “可以。”予慈毫不犹豫。 “……还有。” 长乐垂眸,手抚上肚子。 “我要人流。” 孩子应该是因爱而诞生的。 也许原来知道,但现在,她不知道什么是爱了。 她当不了一个好妈妈。 她也无法告诉孩子, 为什么会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姐姐。 为什么爸爸,不再爱妈妈。 —— 人流是在予慈丈夫的私人庄园里做的,据说是来自世界各地重金聘请的私人医生。 躺在手术台上的那一天,医生给她注射了麻醉剂。 “白小姐,您还有几分钟时间考虑做不做人流。” “提醒您一下,您的身体很弱,这次手术后基本上不可能再有孩子,而且对您自己的健康也有影响,以后必须得药不离身。” “实话讲,寿命肯定也是会减少的,比如原来您能活到100岁,手术后就只能活到80岁。” “我们是不建议做的,予慈夫人也希望您慎重考虑。” 这是医生在注射麻醉剂之前跟她说的话。 迷迷糊糊昏睡之前,长乐在天花板上看见了季也的脸。 是19岁的季也。 他红着眼眶,温柔又心疼的注视着她,对视间,少年缓缓摇头: “乖乖。” “不要原谅他。” “……”长乐看着,闭上眼的瞬间,泪水滑过眼角。 —— 长乐辞去了工作,拿到了离婚协议,像当年的母亲一样净身出户。 慈慈问她想去哪儿。 柏林。 好在这些年她没有听季也的话在家里吃喝玩乐当个全职太太,而是找了份工作,拿着不错的薪水。 这些存下来的薪水,足够她一个人在柏林过完余生。 —— 她在柏林,一个人过着平淡的生活。 长乐活了近三十年,终于拥有了第一个从里到外,从摆设到床铺,从犄角旮旯到光线中飘扬的尘埃都是独属于她自己的房间。 —— 慈慈会时不时来看望她。 长乐知道, 慈慈怕她想不开。 —— 深夜时, 还是会做噩梦,会自残。 —— 药好苦。 —— 长乐是在电视新闻上看到季也病重垂危的消息的。 问询的时候,慈慈没有否认季也一直恳请见她一面。 但慈慈不想让他打扰她的生活。 慈慈做的很好。 但有些爱恨恩怨,终是要了结的。 —— 季也将资产全划到她名下。 她全部捐给了国内各地福利院的孩子们。 —— 沉默许久。 长乐终究拨通了电话。 她听到了憔悴的、近乎要熄灭的声音。 那是死亡的讯息。 “孩子…呢。” 长乐沉默很久:“……还好。” 那边,男人断断续续的笑着,问她。 “所以……” “柏林,冷了…吗?” 所以柏林冷了吗? 出自《陪安东尼度过漫长岁月》这本书。 意思是—— 你现在,开心吗? 电话那头传来剧烈的咳嗽和呼唤医生的人声。 长乐没有挂断电话。 “对…对不……起……” 机械警铃声尖锐刺耳,明明嘈杂,她却能清楚感受到男人微弱的呼吸逐渐平息,凝固,直至停止。 长乐站在栏杆边,不远处是日复一日的夕阳,微风吹拂过时,脸边再没了当年的突然一冰。 “季也。” “我再也不会开心了。” 喜欢快穿撩系:在位面被神明溺宠请大家收藏:()快穿撩系:在位面被神明溺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两百零四章 教授也会告白——番外篇(50) 1、 予慈一直以为只要长乐和季也举行婚礼,正式成婚,第二个结局就会解锁出来。 但是并没有。 难道是要生了孩子才能? —— 2、 予慈结婚时穿的婚纱是定制的大拖尾重工主纱,头戴流苏白玉,浑身上下都是淡雅宝石镶嵌,精纹刺绣点缀着,白金色调。 好看是真好看。 重也是真重。 这是席淮选的,予慈曾问过他为什么选这套婚纱。 席淮闻言只是微微一笑,什么也没说。 后来婚礼举行完,她被压在床上的时候,男人才低笑着解释: “怕你又看上哪个小鲜肉,头也不回的就跑了。” “那种婚纱,逃婚很慢。” “你跑不掉。” —— 3、 席淮婚后黏人的程度又上升了一个等级。 国外的事务全权交给了林深,戈尔斯岛交给了胖子几个,他就在国内的集团背后当掌权人。 这也就意味着,他的个人时间很充裕。 予慈就有些“苦”不堪言了,每天扶着一把老腰被变着花样折腾。 如同以往的所有位面,小碎片很听她的话,什么都可以依着她。 唯独在这件事上,从来不会乖乖的。 实在不行了,就躲到了原先住着的公寓里。 大半夜刚洗完澡,手机突然来了一条陌生短信。 [你的水表一直在转,可能是坏了,宝贝。] [我进来修修?] 好熟悉的手机号码。 好熟悉的语气字样。 好家伙,装都不装了,予慈失笑着。 哪里是修水表,明明是修她吧。 门口传来敲门的声音,一如当时予慈从戈尔斯岛回来的情形。 只是这次不同的是, 予慈开了门。 看着刚进门就要压过来的男人,予慈抵住他的胸口。 “修理工?” 席淮轻笑,握住女子的手亲吻,眼神却肆无忌惮的,蠢蠢欲动的一直盯着猎物。 他哑声哄诱:“不需要么?” 予慈挑眉:“暂时不唔……” 很遗憾, 选择只有一个。 —— 4、 最近网上有一个很火的视频,适合情侣和朋友拍。 “你好!两位冰美式加冰~” 熟悉的bgm响起,视频里两个影子一个在灯光下跳舞,一个举着手机。 予慈看了看,问一旁的席淮:“我们拍拍这个吧?” 男人一直搂着她,自然也看到了手机上的视频。 女子难得有活力,他揉揉她的脑袋,宠溺道:“好。” 予慈:“那我要穿性感一点。” 席淮笑的意味深长,轻嗯一声,表示同意。 于是深夜,两人来到庄园里的路灯下。 只见地上的两道人影,左边的纤细绝美正跳着舞,慵懒随意;右边举着手机的挺拔修长,一股儒雅人夫感。 “好啦。” 跳完的予慈正要看看录的怎么样,伸出去的手被男人拉住,整个人被带进怀里。 “席淮?” 回应她的,是男人俯身下来有些急切的热吻。 —— 5、 予慈依旧无法有孩子。 席淮听到后没什么反应。 “我不喜欢孩子,只要你。” 他把玩着她的头发这么说着。 予慈:“真的?怎么感觉有点勉强。” 席淮低笑,手已经不动声色的揽上女子的腰打横抱起来。 “不信?我们实践一下。” “!信信信!!” “晚了。” “!!咱俩晚上玩会儿手机吧,席淮(t▽t)” —— 6、 予慈没有想到长乐的身体差成这样。 在医院碰到的时候,她正在角落里发呆,手里拿着什么文件报告。 予慈眼尖看见那上面的字—— 多囊卵巢综合征。 是一个比较难有孕的病。 长乐看见了她,下意识把报告藏起来。 予慈当没看见一样:“长乐呀,是感冒了吗?” 长乐扬起牵扯的笑:“是……” 予慈还没说什么,缴费的季也回来了。 他的脸色一如既往,看向女子的眼神心疼又自责。 两人没和她寒暄几句就走了。 “怎么了?”身后环来一股力道,席淮揽着她。 予慈看着渐行渐远的两道背影,摇摇头。 应该,没什么变化吧。 —— 7、 予慈想着辞去华里的工作,为此华里的上级连夜扒到她家里。 看着出现在卧室里悠闲喝茶的黑衣人,予慈挑眉。 她好像记得庄园的安保系统是国安级别的吧。 黑衣人挥挥手:“得亏你家那个不在家,不然还真不好混进来。” “不扯这个,关于你要辞职的事情,我同意。也算弥补华里看管不严的罪名。” 是了。 当年导致飞机失事的人员被查了出来,正是华里的其中一个成员。 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得到予慈的身份和行程规划,总之,是想尽一切办法下了黑手,甚至不惜拉几百个人一起陪葬。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炸一整个飞机,说背后没人帮,予慈是不信的。 “人我已经处理了。”黑衣人举手发誓,“真的,连根拔起。” 予慈:“随便。”反正对她没威胁。 黑衣人回到最初的话题,有些迫切的苍蝇搓手。 “那你在华里当个挂名好不好?” 予慈:“?” “就是优秀员工代表,我给你挂墙上,让别人每天都祭拜你,给你上香,求你保佑,这可以吧??” “我们华里现在可是改邪归正的好好组织哈!专门扶老太太过马路!” 予慈:“……”是骑着老奶奶过马路吧。 见她没反应,黑衣人跪下来拉着女子的腿:“嘤嘤嘤求你了,你是我们华里村这么多年出的唯一一个优秀大学生嘛!!!(t▽t)” 予慈:“……” 黑衣人最终是被她给踹出去的。 不过从那以后,华里的营地确实供奉起了一个优秀大学生,呃,优秀代表。 —— 8、 予慈和席淮商量后,告诉了予咨关于席淮以及林深几人的身份真相。 从那以后,予咨的失眠完全好了,每天神清气爽,找着周中就开始拉练大法。 周中一把年纪怎么可能经得起这折腾,连忙把席淮等人摇来当挡箭牌。 每到这时,就会经常传来胖子等人的哀嚎。 胖子趴在地上撕心裂肺:“予叔,你怎么不揍席老大!?” 猴子仰躺着,一头黄毛早被予咨架去染回了黑色,他咳嗽几声:“我,我要回家……” 看着几个一副不经揍的样子,予咨嫌弃的瘪嘴:“跟你们老子一个浑样……” 不远处,予慈依偎在男人怀里笑着,看了眼周遭:“林深呢?” 席淮挑眉,削苹果的手一顿:“被你们华里的巴乔绑走打架去了。” 予慈:“……” 噢,她忘了。 当时在戈尔斯岛把匕首插进巴乔胸口的是林深。 感觉他打不过巴乔。 ……要不要救一下? 好歹和席淮结婚的时候,他的份子钱随的最多来着。 “嘶……”一旁传来男人的吸气声。 刀子划破了他的指尖,正流着血。 予慈的心思一下子就被吸引过去,忘了刚刚还在想什么。 —— 9、 因为许久没见了,予慈想着去看看长乐,就拉着席淮一起。 结果下车没多久就下起大雨, 她也没有想到长乐会顶着暴雨冲到她的怀里。 “带我走,带我走,求你……” 予慈:“……” 她将女子带了回去。 那一晚, 长乐试图自杀被抢救过来后,哭的撕心裂肺。 —— 10、 “你想好了?” 房间里,予慈坐在床边轻声问着。 床上,女子头发披散,脸色苍白,眼神晦暗又死寂。 她机械僵硬的点头:“我要,人流。” 一顿,呢喃,“我要,人流。” 女子重复着,在说给自己听。 —— 11、 庄园里的家庭医生都是各国的高才,予慈吩咐后,目送着长乐被推进手术室。 大门关闭声轻微,却差点震碎予慈不曾跳动的心。 席淮垂眸看着女子,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牵紧那只冰凉的手。 —— 12、 予慈揍了季也,并强制让他签署离婚协议。 她其实是想直接弄死他,席淮也曾说可以让国外的雇佣兵把人带走,多的是折磨人的法子。 可是看着脸色煞白,双眼无神的长乐,予慈强忍了下来。 长乐的性子会心软, 予慈不想给她造成二次伤害。 —— 13、 离婚程序由席淮集团的法务律师团队包办,走的很顺利。 予慈顺着长乐的心意,将她送去了柏林生活。 “夫人放心,我们会保护好长乐小姐。”派遣的手下这么说着。 —— 14、 季也要死了,跪着求她,求她让他见一面长乐。 予慈让人把他丢了出去。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门外,男人哭颤说着。 —— 15、 季也死的那天,第二个结局终于解锁。 【达成结局一:兰因絮果。】 予慈:“……” 幸福也曾为那个苦涩的女子停留片刻。 可是, 长乐啊长乐, 为什么,不能长乐呢。 ——完—— —— —— 2025.6.19 第五个位面完结。 哈哈,骗你们的,是be。 一直都是be,结局从动笔的那一刻就没变过。 我想说, 我从不怀疑真心,可真心瞬息万变。 小说是小说,现实是现实,有时候我不得不去分清。 也许真的有白头到老的爱情,可惜我从来都没有亲眼见到过。 好啦。 希望宝宝们警惕破窗效应,不要轻易交付自己。 也祝愿宝宝们,所觅良人,即是正缘。 下个位面见。 喜欢快穿撩系:在位面被神明溺宠请大家收藏:()快穿撩系:在位面被神明溺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