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面白晓玉》 第120章 无敌,鬼王白晓玉 这话像是戳中了雾伥鬼的什么机关,原本僵着的假阿伟突然发出一声粗嘎的嘶鸣,猛地朝着假林清砚扑了过去,青白的手胡乱抓着,假林清砚也不甘示弱,抬手就推,两个雾伥鬼瞬间扭打在一起,身体撞在石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原本机械的动作变得暴躁又混乱,完全没了之前的规整。 林晓晓也跟着反应过来,压着声音喊:“假宋在星!它们都欺负你,你眼镜都滑到鼻尖了,还不反抗?” 假宋在星原本站在一旁,闻言竟也歪了歪头,猛地朝着扭打在一起的假林清砚和假阿伟冲了过去,三个人缠在一起,在石室中央的石板上滚来滚去,青白的身影扭作一团,喉咙里的嘶鸣此起彼伏,腥冷的气息混着石板上的灰尘飘起来,看得众人目瞪口呆。 谁也没想到,这些看似凶悍的雾伥鬼,竟真的被白晓玉的几句话挑唆得自相残杀起来,它们灵智未开,只凭着本能模仿人的形态,竟也把人的“争强好胜”模仿了个皮毛,被几句挑唆的话一激,就忘了原本的目标,只顾着互相撕咬。 而那道一直站在一旁,最像白晓玉的假白晓玉,竟始终站在原地,青白的脸转来转去,看着扭打在一起的同伴,黑洞洞的眼窝似乎带着点“茫然”,又像是在“看热闹”,完全没有要上前帮忙的意思,和白晓玉平日里爱看热闹的样子一模一样。 白晓玉看着假白晓玉这副模样,心里又气又笑,扯开嗓子又喊:“假白晓玉!它们打起来了,你还愣着?上去揍它们啊!赢了的就是最厉害的!” 这话一出,假白晓玉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接收到了指令,突然抬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细细的嘶鸣,竟真的朝着扭打在一起的三个雾伥鬼冲了过去。它没有什么章法,也不会真正的武功,可竟学着白晓玉平日里瞎比划的癫螳螂拳,抬起胳膊,手肘胡乱顶,手指蜷着像螳螂的爪子,在半空挥来挥去,脚步也歪歪扭扭的,一会儿蹦一下,一会儿跳一下,完全是癫螳螂拳的表面样子,没有半点杀伤力,却胜在动作诡异,又快又乱。 扭打在一起的三个雾伥鬼本就打得昏头转向,被假白晓玉这副疯疯癫癫的样子一搅和,更乱了,假林清砚刚推开假阿伟,就被假白晓玉歪歪扭扭的手肘顶在了胸口,踉跄着退了两步,假阿伟刚扑过来,又被假白晓玉蹦起来的脚绊了一下,摔在石板上,假宋在星的眼镜本就滑在鼻尖,被假白晓玉一挥胳膊,直接扫落在地上,滚到了一旁,它慌里慌张地去捡,又被假白晓玉一脚踩住了手背。 假白晓玉就这么凭着这副癫螳螂拳的表面动作,在三个雾伥鬼中间乱冲乱撞,没有半分技巧,却把三个本就没什么灵智的雾伥鬼搅得晕头转向,一个个撞在石壁上,摔在石板上,动作越来越慢,原本青白的脸上竟沾了些石板上的灰尘,看着狼狈极了。 众人缩在碎石堆后,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林清砚的登山镐垂在身侧,眼底满是愕然,宋在星扶着眼镜,镜片滑到了鼻尖都没察觉,阿伟举着碎石,手僵在半空,连呼吸都忘了,林晓晓更是捂着嘴,生怕自己笑出声来——这假白晓玉,不仅长得像白晓玉,连抽风的样子、瞎比划癫螳螂拳的样子,都和白晓玉一模一样,甚至连挑事、看热闹、瞎搅和的本事,都学了个十成十。 没过多久,三个雾伥鬼就被假白晓玉搅得没了力气,瘫在石板上,喉咙里的嘶鸣越来越弱,青白的身体微微抽搐着,眼看就没了动静。假白晓玉见同伴都倒在了地上,竟也停下了动作,歪歪扭扭地站在石室中央,低头看了看倒在地上的三个雾伥鬼,又抬起头,黑洞洞的眼窝扫过四周,像是在确认自己是不是赢了。 紧接着,让众人更目瞪口呆的一幕发生了——假白晓玉竟学着白晓玉平日里赢了小事后的得意样子,猛地抬起胳膊,攥着拳头,举过头顶,另一只手叉着腰,身体还微微歪了歪,脑袋昂着,摆了一个标准的胜利姿势,喉咙里还挤出一声细细的、像是“得意”的嘶鸣,那模样,和白晓玉平日里赢了猜拳、赢了小游戏时的得意样子,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连嘴角那点若有若无的“笑意”,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摆完胜利姿势,假白晓玉像是完成了任务,又像是怕被众人追上,竟猛地转过身,歪歪扭扭地朝着通道口跑去,脚步蹦蹦跳跳的,像个得了糖的孩子,一边跑,一边还时不时回头看一眼,那副不着调的样子,把白晓玉的精髓学了个透。 直到假白晓玉的身影消失在通道的黑暗里,石室里才重新恢复了死寂,只剩下瘫在地上的三个雾伥鬼,还有碎石堆后目瞪口呆的众人,连空气都像是凝固了,半晌没人说话。 最先回过神的是阿伟,他放下手里的碎石,咽了口唾沫,声音还有点发颤:“我靠……这假白晓玉……也太能打了吧?不对,不是能打,是太能搅和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的话像是打破了石室里的死寂,众人瞬间炸开了锅,宋在星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脸上满是不可思议:“何止是能搅和,它那癫螳螂拳,学得也太像了吧?完全就是白晓玉平日里瞎比划的样子,连歪歪扭扭的脚步都一模一样。” 林晓晓也松开了捂着嘴的手,眼底满是笑意,又带着点无奈:“还有那胜利姿势,还有跑的时候回头看的样子,简直就是白晓玉本人啊,连那点得意洋洋的小模样都学透了。” 林清砚也收了登山镐,走到石室中央,看了看倒在地上的三个雾伥鬼,又回头看向白晓玉,眼底带着点哭笑不得的无奈:“你这癫螳螂拳,倒是被它学了个十成十,连你那抽风的劲儿,都模仿得淋漓尽致。” 白晓玉本来还盯着通道口的方向,听着众人的话,瞬间不乐意了,鼓着腮帮子反驳:“什么叫我的抽风劲儿?我那癫螳螂拳可是有章法的,就是它没学会精髓,只会表面动作而已!再说了,谁知道它居然真的会去揍它们,我就是随口喊一句!” “随口喊一句?”阿伟凑过来,一脸戏谑,“随口喊一句,它就把三个雾伥鬼搅和死了?还摆个胜利姿势跑了?白晓玉,你这魅力可以啊,连雾伥鬼都对你言听计从。” “什么言听计从,它就是灵智低,被我挑唆了而已!”白晓玉梗着脖子反驳,可脸上却有点发烫,毕竟被一个雾伥鬼模仿得这么透彻,还是有点尴尬的。 “就算是被挑唆,那也是因为它最像你啊,”宋在星推了推眼镜,笑着接话,“你平时就爱看热闹,爱挑事,还爱瞎比划那癫螳螂拳,赢了点小事就得意洋洋摆胜利姿势,这些全被它学去了,不然它怎么会不帮忙,反而看热闹,最后还上去搅和?” “还有跑的时候,还回头看,”林晓晓也跟着调侃,“那副生怕我们追上去的样子,跟你平时闯了祸就跑的样子一模一样,白晓玉,你说说,这假白晓玉是不是把你骨子里的抽风、不着调都学透了?” “我哪里抽风了?哪里不着调了?”白晓玉气得跳脚,“我那是反应快,随机应变!要不是我随口喊几句,我们现在早就被它们围上了,你们不感谢我就算了,还一个个吐槽我?” “感谢感谢,”阿伟连忙摆手,脸上却满是笑意,“感谢白晓玉同志,用一己之力,教会了雾伥鬼自相残杀,还培养出了一个比你还能抽风的假白晓玉,简直是大功一件。” “就是,”宋在星也跟着附和,“尤其是那癫螳螂拳,假白晓玉比划起来,比你还像模像样,就是没什么杀伤力,不然估计连我们都能被它搅和了。” 林清砚看着白晓玉气鼓鼓的样子,嘴角勾着淡淡的笑意,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行了,别气了,这次多亏了你,不然我们还真不好脱身。不过话说回来,这假白晓玉,确实把你那点不着调的本事,学了个十成十。” 连一向沉稳的林清砚都这么说,白晓玉更气了,却又反驳不了,毕竟假白晓玉的一举一动,确实和她一模一样,从看热闹到瞎比划拳,再到得意的胜利姿势,甚至连跑的时候回头看的样子,都像是照着她刻出来的。 她跺了跺脚,看着地上瘫着的三个雾伥鬼,又想起假白晓玉蹦蹦跳跳跑走的样子,心里又气又笑,嘴里小声嘟囔:“学什么不好,偏偏学我这些,真是丢死人了……” 她的话刚说完,就引来众人一阵哄笑,刚才的恐惧和紧张,早已被这场荒诞又搞笑的闹剧冲得烟消云散,石室里的空气,终于重新变得轻松起来,连那股淡淡的腥冷气息,都仿佛被笑声冲淡了。 阿伟走到地上的三个雾伥鬼身边,踢了踢其中一个,见它没什么反应,松了口气:“这下好了,这三个玩意儿动不了了,那假白晓玉也跑了,我们终于能出去了。” 宋在星也走到通道口,看了看外面的情况,回头道:“通道口没什么动静了,应该安全了,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免得那假白晓玉又回来,或者再引来其他的雾伥鬼。” 众人纷纷点头,收拾起身边的东西,白晓玉走在最后,回头看了看石室中央的石板,想起假白晓玉摆的那个胜利姿势,还有它蹦蹦跳跳跑走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勾了勾,又赶紧绷住,心里暗道:下次再见到那假白晓玉,非得好好“教育”它一顿,学谁不好,偏学她抽风,还学得这么像,简直是毁她形象。 可心里这么想着,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住,毕竟,能被一个雾伥鬼模仿得这么透彻,甚至连她的小脾气、小得意都学了去,倒也算是一件稀奇事了。 一行人顺着通道往外走,脚步声在通道里回荡,身后的石室渐渐被黑暗吞没,可刚才那场荒诞的闹剧,还有那个抽风又不着调的假白晓玉,却成了众人心里一道难忘的印记,在这凶险的八阵图里,添上了一抹荒唐又搞笑的色彩。而白晓玉,也被众人一路吐槽,从假白晓玉的癫螳螂拳,说到胜利姿势,再说到跑的时候的样子,一路笑闹着,竟让这原本凶险的路程,多了几分难得的轻松。 一行人趁着假白晓玉跑远、余下雾伥鬼瘫在地上动弹不得的空隙,连滚带爬地顺着通道往深处逃,脚下石板磕磕绊绊,连呼吸都带着急促的喘息,可没人敢放慢脚步,直到拐过两道弯,听不见身后半点动静,林清砚率先停下脚步,贴在石壁上凝神听了半晌,朝众人比了个安全的手势,大家才敢扶着冰冷的石壁弯腰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后背的冷汗混着灰尘,在衣服上蹭出一道道印子。 可喘息还没平复,阿伟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紧接着笑声止都止不住,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直不起腰,一边笑一边拍着石板:“不行了不行了,一想到那假白晓玉歪歪扭扭比划癫螳螂拳,还叉着腰摆胜利姿势,我肚子就疼得要命,那模样也太蠢了,跟个得了逞的小疯子似的!” 他这一笑,像是解开了众人心里憋着的笑闸,阿明也跟着低笑起来,指尖戳了戳旁边的林晓晓,眼里满是笑意,林晓晓更是笑眼弯弯,捂着嘴肩膀抖个不停,连平日里最波澜不惊的宋在星和一直保持扑克脸宅男本质的林清砚,都一个扶着眼镜弯了唇角一个偷偷捂着肚子,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方才逃命的紧张和恐惧,被这股猝不及防的笑意冲得一干二净。 喜欢双面白晓玉请大家收藏:()双面白晓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1章 自己人白晓玉鬼 白晓玉扶着石壁直起身,看着众人笑作一团的样子,又气又无奈,皱着眉伸手拍了下阿伟的后背:“别笑了别笑了,能不能严肃点?我们还在这鬼地方待着,前有雾伥鬼,后有不知道什么的凶险,心也太大了吧!” 可她这话刚说完,阿伟就直起腰,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挑眉道:“不是,白晓玉,你自己摸着良心说,那假的是不是跟你一模一样?尤其是赢了之后那得意的样子,连嘴角那点欠揍的劲儿都学透了,我现在一闭眼,脑子里全是它举着拳头蹦跶的模样!” “就是啊晓玉,”林晓晓也收了笑,眼底还带着未散的笑意,凑过来道,“我还是第一次见雾伥鬼能成这样,别的都是凶神恶煞的,就你的仿品,又疯又跳,还会挑事看热闹,跟你这几天的样子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阿明也点头附和,语气里满是调侃:“而且它还特狡猾,不跟其他雾伥鬼一起上,就蹲旁边看热闹,等别人打得昏头转向了再上去搅和,这性子,跟你一模一样,遇事先看风头,再出手捡便宜。” 宋在星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地接话,作为和白晓玉相识多年的老熟人,他吐槽起来更是一针见血:“何止是狡猾,那股爱吹牛的劲儿怕是也学了七八分,摆个胜利姿势那副得意样,跟你平时赢个小游戏,就满世界嚷嚷自己多厉害的模样,没半点差别。还有那癫螳螂拳,也就你能把花架子比划得这么理直气壮,连雾伥鬼都学去了,可见你平时比划得有多频繁。” 这话一出,众人更是哄笑,林清砚站在一旁,看着白晓玉气鼓鼓的模样,眼底漾着温柔的笑意,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帮她拍了拍后背的灰尘,嘴上却也跟着补刀,作为她的恋人,最清楚她的脾性,吐槽起来也最精准:“他们说的没错,这雾伥鬼模仿人,大抵是照着平日里最鲜明的样子来的,它把你不着调、爱耍小聪明、看着咋咋呼呼却偏偏有点歪本事的样子全学了,甚至连你那点打起来没章法却总能搅乱局面的能耐,都模仿到了精髓。” 白晓玉被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吐槽得脸颊发烫,鼓着腮帮子挣开林清砚的手,梗着脖子反驳:“我哪里不着调了?哪里爱吹牛了?我那癫螳螂拳那是防身术,关键时刻能保命的!还有,我那不是狡猾,是随机应变,你们怎么不说要不是我随机应变,挑唆它们自相残杀,我们现在还被堵在石室里,根本逃不出来!” “是是是,你功劳最大,”阿伟连忙摆手,脸上却依旧挂着笑,“可架不住那假的把你这些‘优点’全放大了啊,不着调放大十倍,能打放大十倍,狡猾放大十倍,爱吹牛放大十倍,活脱脱一个加强版的你,还是抽风版的!” “我看雾伥鬼都觉得你本人就是这副模样,不然能模仿得这么像?”林晓晓笑着补了一句,“毕竟我们几个都是到了地下才认识你,这几天下来,对你的印象就是又能打又机灵,就是性子跳脱了点,爱耍点小滑头,还总爱说自己多厉害,合着雾伥鬼也看出来了,才把这些特点刻进仿品里。” 白晓玉看着林晓晓、阿伟、阿明三人一脸认同的样子,又看看宋在星和林清砚眼底那抹了然的笑意,知道自己再反驳也是徒劳,毕竟这几天在地下,她的性子确实暴露得彻彻底底——遇事不爱按常理出牌,总能想出些歪点子,打起来没什么正经章法,却总能搅乱局面,赢了点小事就忍不住得意,偶尔还会吹两句牛,说自己的癫螳螂拳有多厉害,这些样子,全被身边人看在眼里,也难怪雾伥鬼会模仿出这么一个抽风的仿品。 她气呼呼地跺了跺脚,伸手掐了把林清砚的胳膊,嗔道:“你还跟着他们一起吐槽我!好歹我是你恋人,就不知道帮我说句话?” 林清砚反手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的掌心,眼底的笑意更浓,语气温柔又带着点纵容:“我说的是实话,不过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我的晓玉,哪怕不着调,也是最能在险境里闯出一条路的,这点,假的学再多,也学不来。” 这话倒是让白晓玉的气消了大半,脸颊微微泛红,别过脸嘟囔:“这还差不多。” 一旁的阿伟见状,故意怪叫一声:“哎哟,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撒狗粮!能不能考虑考虑我们这些单身的?” 阿明和林晓晓也跟着起哄,宋在星扶着眼镜无奈摇头,原本紧张压抑的气氛,在这一番笑闹吐槽里,变得格外轻松,连通道里的阴冷气息,都仿佛淡了几分。 白晓玉被起哄得脸颊更红,伸手推了阿伟一把:“少贫嘴,赶紧走,别在这待着,万一那假白晓玉又折回来,或者引来其他雾伥鬼,我们哭都没地方哭!” 众人闻言,也收了笑,纷纷直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林清砚率先走到前头,手里握着登山镐,眼神恢复了平日里的沉稳锐利:“晓玉说得对,这里还不是安全的地方,我们继续往前走,先找个相对安全的地方落脚,再琢磨武侯的提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众人纷纷点头,跟在林清砚身后,顺着通道继续往前走,脚下的石板依旧崎岖,四周依旧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手电筒的光束在石壁上晃出斑驳的光影,可没人再像之前那样满心压抑。 走在路上,阿伟还忍不住跟阿明小声嘀咕,说着刚才假白晓玉的糗样,林晓晓也时不时回头跟白晓玉说两句,吐槽她那被模仿得淋漓尽致的小性子,白晓玉嘴上反驳着,心里却也忍不住想起那个仿品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勾了勾。 林清砚走在最前头,听着身后众人的笑闹吐槽,偶尔回头看一眼被众人围着吐槽、气鼓鼓却又忍不住笑的白晓玉,眼底满是温柔。他认识她多年,从年少时初见,她就是这般跳脱直率的性子,天不怕地不怕,遇事总有自己的歪点子,看似不着调,却总能在关键时刻稳住阵脚,哪怕身陷险境,也能凭着那股韧劲和机灵闯出一条路。 而那些新认识的伙伴,林晓晓、阿伟、阿明,也在这一路的凶险和笑闹里,渐渐接纳了这个看似抽风不着调,却格外靠谱的白晓玉,哪怕总爱吐槽她,心里却早已把她当成了可以并肩作战的同伴。 雾伥鬼的模仿,看似荒诞,却偏偏照出了白晓玉最真实的样子——不完美,爱耍小聪明,偶尔还会吹吹牛,可骨子里却藏着勇敢、机灵,还有那份在险境里也能苦中作乐的韧劲。而这份真实,恰恰是让众人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能彼此依靠、一路走下去的底气。 通道还在延伸,凶险依旧未知,可一行人走在黑暗里,手电筒的光束交织在一起,身后的笑闹声在通道里轻轻回荡,竟让这无边的黑暗,多了几分温暖的光亮。白晓玉走在人群中间,被林清砚护在身侧,听着身边人的吐槽,嘴上不服气,心里却格外踏实,她知道,哪怕前路再险,身边这些人,会和她一起,闯过所有的难关。 一行人顺着通道往深处走,手电筒的光束刺破浓黑,在凹凸不平的石壁上投下晃动的光斑,脚下的石板沾着潮湿的水汽,走起来发滑,林清砚始终走在最前头,登山镐抵着地面,每走几步就会凝神听一听四周的动静,其余人跟在身后,彼此间保持着半步的距离,方才的笑闹渐渐收了,只剩轻浅的呼吸和脚步声在通道里低低回荡。 白晓玉走在林清砚身侧,手指还无意识摩挲着后颈——那处被诸葛亮羽扇敲过的地方,此刻竟还有点淡淡的麻意,她一边走一边留意着周遭,脑子里还在翻来覆去琢磨着“天垂象,地成形”的提示,偶尔和宋在星对视一眼,都能从对方眼里看到几分思索,林晓晓、阿伟和阿明跟在后面,手里的手电筒扫过石壁的每一处纹路,生怕错过半点线索。 通道走到尽头,竟是一处豁然开阔的石室,比之前待的那间大上数倍,四周石壁上刻着模糊的星象纹路,地面铺着规整的青石板,正中央摆着一个半人高的石台,台面上蒙着厚厚的灰尘,看着透着几分古朴诡异。众人刚迈步进石室,阿伟突然“咦”了一声,手电筒的光束猛地往石室东侧扫去,声音里带着点诧异又憋笑的意味:“那是不是……假白晓玉?”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跟着看过去,心跳先漏了一拍,随即都忍不住绷住了脸,生怕笑出声来。 石室东侧的阴影里,正蹦蹦跳跳站着那道熟悉的青白身影,不是假白晓玉是谁。它依旧是那副白晓玉的模样,马尾扎得高高的,冲锋衣的衣角随着动作晃来晃去,只是脸上的青白淡了几分,黑洞洞的眼窝不再透着阴冷,反倒像是蒙了层懵懂的雾气,此刻正踮着脚尖,一下下在青石板上蹦跶,像个踩着弹簧的小疯子,蹦两下还会原地转个圈,胳膊胡乱挥着,竟是在模仿白晓玉平日里瞎比划的癫螳螂拳,只是比之前在石室里更夸张,手脚甩得老高,身子歪歪扭扭,眼看要摔了,又猛地稳住,继续蹦跶,那副抽风的样子,比白晓玉本人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 更离谱的是,它似乎完全没把众人放在眼里,既没有像之前那样发出嘶鸣,也没有摆出攻击的架势,只顾着自己在原地折腾,一会儿蹲下身,用泛着青黑的手指去抠青石板上的缝隙,抠两下抠不动,就气鼓鼓地抬脚踹一下石板,那模样活脱脱就是白晓玉平日里遇着不顺心的事耍小脾气的样子;一会儿又跑到石壁边,踮着脚去够石壁上刻着的星象纹路,够不着就蹦着跳,嘴里还挤出些细细碎碎、不成调的嘶鸣,像是在哼歌,又像是在嘟囔,竟和白晓玉平日里走在路上随口哼曲、碎碎念的样子一模一样。 众人都下意识放轻了脚步,缩在石室入口的阴影里,连呼吸都放轻了,看着假白晓玉在石室里自顾自地抽风,一个个眼里满是愕然,又憋着满满的笑意。 “我的天,它这是……被晓玉传染了?”林晓晓捂着嘴,声音压得极低,眼底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完全不攻击人了,就只顾着自己瞎折腾,比晓玉还能抽风。”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阿伟也憋得肩膀发抖,手电筒的光束都晃了晃:“合着雾伥鬼的模仿还带传染的?学了晓玉的抽风,直接把攻击本能给忘了?这怕不是个假雾伥鬼,是个纯纯的晓玉仿品吧?” 阿明也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之前还能搅和死其他雾伥鬼,现在倒好,就知道蹦跶、抠石板、够石壁,半点凶气都没了,跟个贪玩的孩子似的。” 宋在星扶着眼镜,推了推滑到鼻尖的镜框,目光在假白晓玉身上扫了半晌,沉吟着道:“应该是之前被晓玉的言行影响太深了,雾伥鬼本就只有本能的模仿,没有完整的灵智,之前被晓玉挑唆着自相残杀,又学了她的癫螳螂拳、胜利姿势,现在干脆把晓玉的抽风、耍小脾气、贪玩这些特质刻进本能里了,反倒把原本的攻击指令给盖过了。” 林清砚也看着石室里蹦蹦跳跳的假白晓玉,眼底漾着淡淡的笑意,伸手揽住身侧白晓玉的肩膀,低声道:“看来还是你厉害,连雾伥鬼都能被你带偏,忘了自己是来干嘛的。” 白晓玉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青白身影在石室里自顾自地抽风,一会儿蹦跶,一会儿耍小脾气,一会儿又踮脚够石壁,脸上的表情从愕然变成无奈,最后又有点气鼓鼓的,伸手拍开林清砚的手,嘟囔道:“什么叫我带偏的?我平时哪有这么能抽风?它这是夸张化了,把我的小毛病全放大了!” 喜欢双面白晓玉请大家收藏:()双面白晓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2章 再见好鬼白晓玉 话虽这么说,可看着假白晓玉踮着脚够石壁、够不着就气鼓鼓踹石板的样子,真白晓玉自己也忍不住嘴角抽了抽——这模样,确实和她平日里的小脾气一模一样,连踹石板的力道,都有几分神似。 假白晓玉似乎终于察觉到了石室入口的动静,猛地停下了蹦跶的动作,转过身,黑洞洞的眼窝直直朝着众人的方向望过来,青白的脸上没有半点凶气,反倒带着点懵懂的好奇,像个贪玩的孩子突然发现有人偷看自己,愣在了原地。 众人也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停了,生怕它突然恢复攻击本能,冲过来发难。 可下一秒,假白晓玉却只是歪了歪头,像是认出了众人,尤其是看到白晓玉的时候,黑洞洞的眼窝似乎亮了亮,随即竟朝着白晓玉的方向蹦蹦跳跳地走了过来,脚步轻快,一点都没有之前雾伥鬼的拖沓,走到离众人几步远的地方,又停下了,抬起泛着青黑的手,指了指石室中央的石台,又指了指自己,再指了指白晓玉,嘴里挤出些细细碎碎的嘶鸣,像是在示意,又像是在邀功,竟和白晓玉平日里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拉着林清砚和宋在星去看的样子一模一样。 这一下,众人更是愕然,连憋着的笑意都顾不上了。 “它这是……在给我们指路?”林晓晓瞪大了眼睛,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 “怕不是想让晓玉跟它一起玩?”阿伟挑了挑眉,憋笑道,“毕竟都是‘白晓玉’,抽风的爱好都一样。” 白晓玉看着眼前这个蹦蹦跳跳、满眼“好奇”的假白晓玉,心里也是五味杂陈,既觉得离谱,又有点哭笑不得。她试探着往前迈了一步,假白晓玉也没有后退,反倒又往前凑了凑,依旧是那副懵懂的样子,又指了指石台,嘶鸣了两声,像是在催促。 林清砚见状,抬手按住白晓玉的后背,示意她小心,自己则率先往前迈了两步,登山镐握在手里,警惕地盯着假白晓玉,见它依旧没有攻击的意思,只是歪着头看着石台,才松了口气,朝着众人摆了摆手,示意大家跟上。 众人小心翼翼地走到石室中央的石台边,假白晓玉也跟着凑了过来,蹲在石台边,用手指抠着石台边缘的灰尘,像是在帮忙清理,又像是在贪玩地扒拉,偶尔还会抬头看一眼白晓玉,嘶鸣两声,像是在和她说话。 白晓玉蹲下身,看着假白晓玉扒拉灰尘的样子,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它的胳膊,假白晓玉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转过头,黑洞洞的眼窝看着白晓玉,没有半点恶意,反倒带着点亲近。 “你说你,学什么不好,偏学我抽风,”白晓玉忍不住嘟囔,语气里竟带着点无奈的纵容,“好歹也是个雾伥鬼,能不能有点凶气,别整天蹦蹦跳跳的。” 假白晓玉像是听懂了,歪了歪头,又蹭了蹭白晓玉的胳膊,随即又低头继续扒拉石台的灰尘,那副黏人的样子,竟像只温顺的小猫。 众人看着一人一“鬼”蹲在石台边的样子,一个个都忍不住笑了,原本的警惕和恐惧,早已被这离谱又搞笑的一幕冲得烟消云散。 “看来这假晓玉,是彻底被晓玉同化了,”宋在星看着眼前的景象,忍不住笑道,“以后怕是不用怕它攻击我们了,多了个抽风的‘同伴’还差不多。” “可不是嘛,”阿伟也笑道,“以后探索的时候,让它走在前头,说不定还能帮我们探探路,就是别指望它靠谱,别半路又自顾自蹦跶起来忘了事就行。” 林晓晓和阿明也跟着笑,石室里的气氛彻底轻松下来,手电筒的光束落在石台和假白晓玉身上,竟少了几分之前的阴冷,多了几分荒诞的暖意。 林清砚走到石台边,伸手拂去台面上的灰尘,指尖触到石台上刻着的纹路,眼底闪过一丝亮光,低头仔细看了半晌,道:“这石台上的纹路,和之前石壁上的星象纹路能对上,应该和武侯的提示有关。” 众人闻言,也都凑了过来,纷纷伸手拂去石台上的灰尘,原本蒙着灰尘的石台,渐渐露出了清晰的纹路,竟是一幅完整的星象图,和石室四周石壁上的星象纹路遥相呼应,图的正中央,刻着“三才归位,步痕引星”八个古字,笔锋苍劲,正是诸葛亮的字迹。 白晓玉也凑过来看,看着石台上的星象图和古字,脑子里突然豁然开朗,之前琢磨不透的“天垂象,地成形”,此刻竟有了头绪,而蹲在一旁的假白晓玉,也凑了过来,用手指点了点石台上的星象图,又指了指石室地面的青石板,嘶鸣了两声,像是在附和,又像是在提醒。 白晓玉看着假白晓玉的动作,忍不住笑了,伸手揉了揉它的头顶,虽然摸到的只是冰冷的青白触感,却还是道:“行吧,算你有点用,没白学我抽风。” 假白晓玉似乎感受到了她的善意,又蹦蹦跳跳地绕着石台转了两圈,然后跑到石室的青石板上,踮着脚在几块石板上踩来踩去,踩一下就停下,歪着头看众人,像是在示意众人跟着它的脚步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众人看着假白晓玉在石板上蹦蹦跳跳的样子,又看了看石台上的星象图和古字,一个个都恍然大悟——原来“步痕为引”,指的竟是踩着特定的石板走,对应石台上的星象,归位三才。 而这个被白晓玉的抽风带偏了的假白晓玉,竟成了他们解开提示的关键。 石室里,手电筒的光束交织在一起,映着石台上的星象图,映着众人思索的脸庞,也映着那个在青石板上蹦蹦跳跳、自顾自抽风的假白晓玉,原本凶险的探索之路,竟因为这么一个离谱的仿品,多了几分意想不到的趣味,而那道青白的身影,也不再是让人恐惧的雾伥鬼,反倒成了这暗无天日的地下,一个格外特别的“同伴”。 白晓玉看着石台上的古字,又看了看在石板上蹦跶的假白晓玉,嘴角忍不住勾了勾,心里暗道:这雾伥鬼学了她的抽风,倒也不是全没好处,至少,让他们在这凶险的八阵图里,又多了一条解开谜题的路。 接下来,众人便跟着假白晓玉的脚步,在青石板上踩踏着,一点点对应着石台上的星象图,探索着这石室里的秘密,而假白晓玉则始终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偶尔停下耍耍小脾气,偶尔又凑到白晓玉身边蹭一蹭,那副抽风又黏人的样子,成了这地下石室里,一道最荒诞也最温暖的风景。 假白晓玉踩着青石板上的星象纹路蹦跳在前,手电筒的光束追着它青白的身影,在斑驳的石壁上晃出细碎的光斑。众人跟在身后,踩着它踩过的石板,一步一步顺着石室的偏巷往里走,青石板被水汽浸得微凉,踩上去竟隐隐能感觉到石板下藏着的纹路震颤,和石台上的星象图隐隐相和。阿伟走在最后,还时不时小声调侃:“这假晓玉抽风归抽风,认路倒是挺准,比我们瞎找强多了。”林晓晓也跟着点头,眼底满是笑意:“说不定它把晓玉的机灵也学去了,就是藏在抽风底下没露出来。” 白晓玉走在林清砚身侧,听着两人的吐槽,气鼓鼓地瞪了他们一眼,却又忍不住瞥向前头蹦跳的假白晓玉——它这会儿正踮着脚绕开地上的碎石,动作竟和她平日里怕崴脚的样子一模一样,连甩胳膊保持平衡的弧度都分毫不差,让她心里又气又笑,嘴上嘟囔着“学什么不好偏学这些”,脚步却不自觉跟着它的节奏走。 拐过一道窄巷,眼前突然又出现一间小巧的石室,石室正中央立着一块一人高的石碑,碑身蒙着薄薄的灰尘,边角虽有磨损,却依旧能看出刻着的古字笔锋苍劲,和之前石台上的字迹如出一辙,正是诸葛亮的手笔。假白晓玉率先蹦到石碑前,踮着脚用指尖戳了戳碑身,又回头朝着众人蹦了两下,黑洞洞的眼窝看向白晓玉,像是在邀功,又像是在示意他们过来查看。 林清砚率先走上前,从背包里掏出软布,轻轻拂去石碑上的灰尘,一行行古字渐渐清晰,竟是关于八阵图三才归位的详细解法,从星象对应石板的方位,到步痕落脚的轻重,再到最后启封的关键,写得明明白白,比之前的提示更具体,众人一看,顿时眼前一亮,连日来的困惑瞬间消散大半。 “这下好了,有了这石碑,解开封印就有眉目了!”阿伟凑上前,看着石碑上的字,兴奋地拍了下手,“多亏了这假晓玉,不然我们还不知道要在巷子里绕多久。” 阿明也点着头,伸手摸了摸石碑:“没想到这雾伥鬼还真能派上大用场,看来晓玉的抽风体质,倒是帮了我们大忙。” 宋在星扶着眼镜,仔细看着石碑上的字迹,嘴角也勾着笑意:“武侯的心思果然缜密,连引路的线索,都藏得这么巧妙,怕是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个被晓玉影响的仿品,替我们找到这石碑。” 众人围着石碑讨论得热火朝天,白晓玉也凑在一旁,看着石碑上的解法,心里满是欢喜,转头看向一旁的假白晓玉,想跟它说句“算你厉害”,却见它并没有凑过来,只是站在石室门口,青白的身影对着外头的黑暗,像是在等着什么,原本蹦跳的动作也停了,竟难得安静了下来。 众人也察觉到了异样,纷纷停下讨论,看向假白晓玉,石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众人轻浅的呼吸声。 只见假白晓玉缓缓转过身,黑洞洞的眼窝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白晓玉身上,定定看了半晌,随即,它的嘴唇微微张合,没有了之前细碎的嘶鸣,反倒传出了一声清浅的、带着点稚嫩的声音,竟完完全全是人类的语调,清晰地飘在石室里:“诸葛亮……叫我玩。” 这一句话,轻飘飘的,却像一道惊雷,在众人耳边炸开,所有人都瞬间愣住了,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连呼吸都下意识停了,怔怔地看着假白晓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雾伥鬼竟能说出人类的话?还是喊着诸葛亮的名字,说诸葛亮叫它去玩? 不等众人回过神,假白晓玉又看着白晓玉,又说了一句,依旧是清晰的人类语言,语气里竟带着点小小的雀跃,又带着点不舍:“自己……走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说完,它便不再停留,转过身,朝着石室外头的黑暗走去,脚步依旧是蹦蹦跳跳的,只是比之前慢了几分,青白的身影渐渐融进浓黑的巷子里,手电筒的光束追出去,只看到它蹦跳的背影,一点点远去,最后消失在巷口的拐角,再也看不见了。 石室里,一片死寂,众人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怔怔地站在石碑前,脑子里反复回荡着假白晓玉最后说的两句话,久久回不过神。 “它……它刚才说话了?”林晓晓最先回过神,声音里带着点颤抖,还有浓浓的不可思议,“是人的话,清清楚楚的,说诸葛亮叫它去玩,它要走了?” 阿伟也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过了好一会儿,才咽了口唾沫,声音发涩:“我没听错吧?雾伥鬼不是只有本能的模仿和攻击性吗?怎么会突然说这种话?还提到了诸葛亮?” 阿明皱着眉,看着假白晓玉消失的巷口,语气里满是疑惑:“而且它说的话,还带着点孩子气,说诸葛亮叫它去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武侯的魂,真的在这八阵图里,还跟这假晓玉有过接触?” 宋在星扶着眼镜,镜片上蒙了层水汽,他看着石碑上的字迹,又看向巷口的黑暗,沉吟着,语气里满是凝重:“之前我们就猜测,武侯的魂确实在这八阵图里,和晓玉在梦里交流过,现在看来,不仅如此,他甚至还接触了这只雾伥鬼。这只雾伥鬼因为模仿晓玉,被晓玉的性子影响,没了原本的凶气,反倒多了几分懵懂,怕是被武侯看在眼里,竟把它当成了个贪玩的孩子,叫它去别处玩,还教它说出了人类的话。” 喜欢双面白晓玉请大家收藏:()双面白晓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3章 继续前进吧 这话一出,众人更是心头震动,一个个看向石碑上诸葛亮的字迹,只觉得这位千百年前的武侯,不仅智谋超群,竟还有这般温柔的心思——明知这是只雾伥鬼,却因它被晓玉影响,失了凶气,多了懵懂,便没有赶尽杀绝,反倒叫它去别处玩,还赋予了它说人话的能力,让它能好好告别。 白晓玉站在原地,怔怔地看着假白晓玉消失的方向,心里五味杂陈。刚才假白晓玉看她的那一眼,还有那句带着点不舍的“自己走了”,竟让她心里生出了几分莫名的难过。这只雾伥鬼,从最开始的模仿她,到被她的抽风带偏,再到替他们引路找到石碑,最后还清晰地说出人话告别,短短时间,竟像个突然出现的小伙伴,猝不及防地来,又猝不及防地走了。 她想起假白晓玉歪歪扭扭比划癫螳螂拳的样子,想起它气鼓鼓踹石板的小脾气,想起它蹦蹦跳跳给自己引路的模样,还有最后那句清晰的“诸葛亮叫我玩”,鼻子竟微微发酸。 林清砚走到她身边,轻轻揽住她的肩膀,指尖摩挲着她的后背,语气温柔:“别难过,它被武侯叫走,总好过在这八阵图里游荡,至少,它能去别处好好玩,不用再被困在这里,也不用再做一只只会模仿的雾伥鬼。” 白晓玉靠在他的肩膀上,点了点头,声音轻轻的:“我知道,就是觉得有点突然,它还学会说人话了,居然还会跟我们告别。” “毕竟是被你影响过的,又被武侯点拨过,自然和别的雾伥鬼不一样,”林清砚低头看着她,眼底满是温柔,“这也算是,它的缘分吧。” 众人看着石碑,又看向假白晓玉消失的巷口,心里的情绪复杂又莫名。原本凶险的八阵图探索,竟遇到了这样一只离谱又特别的雾伥鬼,它因模仿白晓玉而生,因白晓玉的抽风而失了凶气,又因诸葛亮的温柔而获得了新生,最后还留下了两句清晰的人话,成了众人心里一道难忘的印记。 过了许久,阿伟才轻轻叹了口气,看向石碑:“不管怎么说,多亏了这假晓玉,我们才能找到这石碑,解开封印的关键就在眼前了,不能辜负了它的引路,也不能辜负了武侯的心思。” 众人纷纷点头,压下心里的复杂情绪,重新将目光落在石碑上,手电筒的光束聚在碑身,一行行清晰的古字在光束下格外醒目。武侯的解法写得条理清晰,众人围在一起,仔细研究着,从星象对应的石板方位,到步痕落脚的顺序,再到最后启封时需要注意的细节,一点点记在心里,原本的困惑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笃定。 石室里的气氛,因假白晓玉的离开,多了几分淡淡的怅然,却又因石碑的出现,多了几分坚定。众人都清楚,这八阵图的封印,不仅关乎着地下的安危,更承载着武侯千百年的守护,而他们,不仅要解开封印,更要带着武侯的心思,带着那只蹦蹦跳跳的假白晓玉的引路之恩,好好完成这趟探索。 不知过了多久,众人将石碑上的解法记熟,林清砚收起软布,看向众人:“解法已经记清了,我们现在回去,按照石碑上的提示,找准三才归位的石板,一步步来,解开封印。” 众人纷纷点头,转身朝着石室外头走去,路过石室门口时,都下意识看向假白晓玉消失的巷口,黑暗里空荡荡的,再也没有那道蹦蹦跳跳的青白身影,却仿佛还能看到它踮着脚蹦跳的样子,听到它最后那句清晰的“诸葛亮叫我玩”。 走在回返的路上,众人都没有说话,心里却都想着那只特别的假白晓玉,想着千百年前的武侯,想着这趟探索里的荒诞与温暖。手电筒的光束在巷子里晃着,照亮了脚下的石板,也照亮了前方的路,而那道青白的身影,那句意外的人话,成了这暗无天日的八阵图里,一道最温柔、最难忘的光,藏在了每个人的心底。 白晓玉走在林清砚身侧,手指轻轻攥着他的手,看着前方的光束,嘴角轻轻勾了勾。她想,那只假白晓玉,此刻应该正跟着武侯的指引,在某个地方蹦蹦跳跳地玩着吧,没有凶险,没有模仿,只是单纯地,做一只贪玩的、自由的小灵体,就像它最后说的那样,好好地,去玩了。 而他们,也会带着这份温暖,继续往前走,解开八阵图的封印,完成这趟属于他们的,充满了荒诞、搞笑与温暖的探索之路。 石碑上的古字被手电筒的光束映得愈发清晰,诸葛亮手书的三才归位之法、步痕引星的路径,甚至祭台大致的方位标识,都一字一句刻在青黑碑面上,众人凑在碑前反复核对,将石板的踩踏顺序、星象对应的方位、转弯的节点一一记在心里,宋在星还掏出随身的小本子,借着微光把路径画成简易的图,标注上关键的石板纹路,指尖划过纸面时,都带着几分笃定。 这是他们踏入八阵图以来,第一次摸到通往祭台的明确方向,石台上的星象、青石板的步痕,再到石碑的详解,层层线索终于拧成了一股绳,之前的迷茫和摸索,仿佛都为了此刻这张清晰的路线图。可没人因此放松,反倒一个个敛了神色,眼底的欢喜被沉沉的凝重取代,石室里的空气也跟着静了下来,只剩手电筒光束晃动的轻响,和众人刻意放轻的呼吸。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林清砚把登山镐握得更紧,指尖摩挲着镐头的纹路,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路线已经明确了,顺着步痕走,就能到祭台。但大家心里都清楚,这一路绝不会太平。”他顿了顿,看向假白晓玉消失的巷口方向,“假白晓玉是被武侯点拨过,才失了凶性,可其他的雾伥鬼,还受暗魂兽操控,它们绝不会眼睁睁看着我们靠近祭台,说不定早就守在沿途的巷口、石室里,等着堵截我们。” 阿伟靠在石壁上,抬手抹了把脸上的灰尘,脸上没了之前的嬉闹,只剩严肃:“何止是雾伥鬼,这八阵图藏了千百年,除了暗魂兽和它的手下,指不定还有别的怪物。之前那几个雾伥鬼就够难缠的,要是遇上更凶的,怕是更难对付。”他掂了掂手里的碎石锤,指节因用力泛白,“但现在没别的路了,祭台是解开封印的关键,也是我们能出去的唯一希望,退回去,无非是在这巷子里绕来绕去,迟早被暗魂兽的手下耗死,往前走,好歹还有一线生机。” 阿明也点了点头,他手里攥着一把从地上捡的锋利石片,这是他们一路摸索下来仅有的“武器”:“进来的时候就没想过退路,现在找到了正确的路,更没理由退。无非是多几分凶险,大家并肩走,总能闯过去。”他看了看身边的林晓晓,又扫过白晓玉和林清砚,“我们几个虽是地下才相识,但这一路闯过来,什么险没遇过?雾伥鬼、石室迷阵,不都一起扛过来了?这次也一样。” 林晓晓攥着白晓玉的胳膊,指尖微微用力,却没有半分惧色,眼底满是坚定:“我跟着大家走,哪怕前面有再多怪物,总比待在原地等死强。石碑上的解法都有了,武侯都给我们指了路,没道理半途而废。”她之前虽会害怕,却从没想过退缩,这一路的并肩作战,早已让她把身边这些人当成了可以托付后背的同伴。 宋在星合上小本子,把画好的路线图揣进贴身的口袋,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格外清明:“从路线上看,沿途要经过三道窄巷、两间石室,还有一处星象迷阵,这些地方都是易守难攻的死角,暗魂兽极有可能在这些地方设伏。我们得提前做好准备,林清砚和白晓玉走在前头探路,我跟在中间核对路线,阿伟和阿明断后,林晓晓走在最中间,这样前后都能照应。”他虽是宅女,心思却格外缜密,瞬间就定下了行进的阵型。 白晓玉靠在林清砚身侧,指尖攥着他的手,心里也清楚前路的凶险。假白晓玉的温柔告别还在耳边,武侯的字迹还刻在石碑上,这一路不仅是为了解开封印、为了活下去,更是为了不辜负武侯千百年的守护,不辜负那只蹦蹦跳跳的假白晓玉的引路之恩。她抬眼看向众人,脸上没了之前的咋咋呼呼,只剩沉稳:“宋在星说的阵型没问题,我和清砚在前头,他辨路,我盯着四周的动静,我的癫螳螂拳虽没章法,但搅乱局面还是够用的。”她顿了顿,笑了笑,又恢复了几分往日的模样,“好歹连雾伥鬼都能被我带偏,真遇上怪物,说不定还能耍点小聪明。” 她的话冲淡了几分凝重,众人都忍不住勾了勾唇角,连日来的并肩作战,早已让他们熟悉了白晓玉的性子——看似不着调,可真到了关键时刻,永远是最勇敢、最机灵的那个。 林清砚低头看了看身侧的白晓玉,眼底漾着温柔,又带着几分坚定,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头顶,转头看向众人:“既然阵型定了,我们就早点出发,趁现在暗魂兽还没察觉我们找到了正确路线,争取尽快赶到祭台。记住,沿途无论遇到什么,都不要慌,保持阵型,互相照应,千万不要分散,一旦走散,在这八阵图里,就是死路一条。” “放心!”众人异口同声地应着,声音虽不算洪亮,却带着十足的坚定。 没有再多的话语,众人按照定好的阵型站好,林清砚和白晓玉率先迈出脚步,手电筒的光束在前头劈开浓黑,照亮了脚下的青石板。宋在星跟在中间,时不时掏出小本子核对路线,确保每一步都踩在对应的石板上,阿伟和阿明攥着武器断后,目光警惕地扫着身后的黑暗,林晓晓走在最中间,手里也攥着一块小石头,时刻留意着四周的动静。 青石板被水汽浸得微凉,踩上去依旧能感觉到淡淡的震颤,和石碑上的星象隐隐相和。沿途的巷口依旧漆黑,石壁上的水珠顺着纹路往下滴,发出“嗒嗒”的轻响,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像是怪物的脚步声,又像是暗魂兽的窥探。 众人的脚步放得极轻,却格外坚定,没有一人退缩,没有一人迟疑。他们都清楚,退路早已被身后的黑暗和凶险堵死,往前走,哪怕危机四伏,哪怕前路未知,也是唯一的生路,也是唯一能不负武侯、不负假白晓玉、不负彼此的路。 窄巷的风带着阴冷的气息,吹在脸上凉得刺骨,却吹不散众人眼底的坚定。手电筒的光束交织在一起,在浓黑的八阵图里,汇成了一道小小的光河,顺着石碑指引的方向,朝着祭台缓缓移动。 他们不知道前方会遇到什么,不知道暗魂兽布下了怎样的埋伏,不知道还有多少雾伥鬼和未知的怪物在等着他们,可他们知道,只要众人并肩,只要握紧彼此的手,只要不放弃,就总能闯过重重凶险,走到祭台的光芒里。 八阵图的黑暗依旧浓重,可那道由手电筒光束汇成的光,却格外耀眼,在千百年的沉寂里,踏出了坚定的步伐,朝着封印的核心,朝着生的希望,一步步前行。而那些潜藏在黑暗里的凶险,那些虎视眈眈的雾伥鬼和暗魂兽,不过是他们通往祭台路上,必须跨过的障碍而已。 顺着青石板的纹路往前,窄巷越走越逼仄,两侧石壁沁着刺骨的湿冷,水珠顺着岩缝滴答坠落,在石板上积出浅浅的水洼,踩上去便溅起细碎的水花。众人按着阵型凝神前行,手电筒的光束只敢贴着地面扫,生怕亮度过高引来暗处的东西,连呼吸都压得极轻,唯有鞋底擦过石板的微响,在死寂的巷子里格外清晰。 喜欢双面白晓玉请大家收藏:()双面白晓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4章 最靠谱的白晓玉 谁知刚拐过一道弧形石弯,前方骤然晃出几道青白身影,竟是五六只雾伥鬼堵在了巷口!它们比之前遇到的更显凶戾,青白的脸上沾着暗褐色的污渍,黑洞洞的眼窝直勾勾锁着众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粗嘎嘶鸣,四肢僵硬地朝前挪着,瞬间就把狭窄的巷口堵得严严实实——这巷子两侧是光滑的石壁,头顶是低矮的岩顶,连半点躲避的缝隙都没有,退回去也是死路,只能硬拼。 “晓玉,左边!”林清砚低喝一声,登山镐率先朝着最前头的雾伥鬼劈去,阿伟和阿明也立刻攥着石锤、石片跟上,护着中间的宋在星和林晓晓。白晓玉瞬间侧身,躲开一只雾伥鬼抓来的青黑手,脑子里根本来不及想招式,只凭着本能耍起了癫螳螂拳——手肘猛地顶向雾伥鬼的胸口,手指蜷成螳螂爪状胡乱划开,脚步歪歪扭扭地蹦跳着,时而侧身躲,时而抬脚踹,竟和平日里瞎比划的模样截然不同,每一下都堪堪避开雾伥鬼的攻击,还总能歪打正着撞在它们的要害处。 她这拳本就没什么章法,胜在动作刁钻又抽风,那些雾伥鬼虽凶戾,却只懂机械的扑抓,被她这蹦蹦跳跳、左扭右歪的架势搅得晕头转向,原本整齐的扑击瞬间乱了阵脚。白晓玉瞅准空隙,一记手肘狠狠撞在最靠近的雾伥鬼面门,那雾伥鬼竟直接僵在原地,缓缓倒了下去,她又抬脚踹开另一只,扯着林清砚喊:“冲过去!” 众人借着这间隙,硬生生从雾伥鬼的缝隙里撕开一条路,林清砚殿后挥着登山镐逼退追来的雾伥,几人连滚带爬地往前冲,直到拐过两道石弯,听不见身后的嘶鸣,才扶着石壁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后背的冷汗混着水汽黏在衣服上,冰凉刺骨。 确认暂时安全,白晓玉才松了手,下意识抬手抹了把额头的汗,想起刚才竟凭着癫螳螂拳打开了缺口,心里一阵雀跃,忍不住原地比划了两下——手肘轻抬,手指蜷起,脚步蹦跳着转了个小圈,连甩胳膊的弧度都带着股咋咋呼呼的劲儿,正是刚才打雾伥鬼时的动作。 她这一比划,身旁的几人先是愣了愣,随即突然爆发出一阵哈哈大笑,阿伟笑得扶着石壁直不起腰,连石锤都差点掉在地上:“我的天!晓玉,你这动作!跟那假白晓玉比划癫螳螂拳的样子一模一样啊!” 宋在星扶着眼镜,笑得镜片都滑到了鼻尖,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何止是像,连蹦跳的幅度、甩胳膊的样子,都分毫不差,活脱脱就是翻版的假白晓玉!” 林晓晓也笑得肩膀发抖,伸手戳了戳白晓玉的胳膊:“刚才打雾伥鬼的时候就觉得了,你那歪歪扭扭的样子,跟它在石室里瞎折腾的架势,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太像了!” 阿明一边笑一边点头,指着白晓玉的动作:“尤其是刚才抬脚踹雾伥鬼那一下,跟假白晓玉之前踹石板的样子,连力道都像,我刚才都差点以为是假白晓玉上身了!” 白晓玉被笑得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脚,又下意识比划了两下,这才反应过来——刚才情急之下耍的癫螳螂拳,竟真的和那只假白晓玉学的样子一模一样,连平日里自己刻意调整的章法都没了,只剩纯粹的抽风蹦跳,活脱脱就是假白晓玉的翻版。 林清砚也勾着唇角,眼底漾着温柔的笑意,伸手揽住她的肩膀:“看来你这癫螳螂拳,还是被假白晓玉给带偏了,现在比划起来,比它还像它。” “哪有!”白晓玉鼓着腮帮子反驳,又忍不住比划了两下,结果越比划越像,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出来,“我这是实战版的癫螳螂拳,跟它那花架子能一样吗?” “不一样不一样,”阿伟憋着笑摆手,“你这是加强版的抽风假白晓玉,比原版还能蹦跶!” 这话一出,众人又笑作一团,刚才和雾伥鬼搏斗的紧张、逃命的狼狈,瞬间被这阵笑声冲得烟消云散。狭窄的石巷里,笑声撞在石壁上,折出细碎的回音,驱散了连日来的压抑和阴冷,连空气里的湿冷,都仿佛淡了几分。 白晓玉被笑得没脾气,伸手去挠阿伟和林晓晓的痒,几人闹作一团,直到林清砚轻咳一声,才勉强收了笑,却还是忍不住相视一眼,又低低笑了起来。 “行了,别笑了,赶紧走,”林清砚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帮白晓玉理了理凌乱的马尾,“虽然暂时甩开了雾伥鬼,但指不定前头还有,别在这耽搁。” 众人纷纷点头,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重新整好阵型,只是往前走的时候,看着白晓玉的背影,还是忍不住低笑,偶尔有人瞥到白晓玉下意识的蹦跳动作,又会憋不住笑出声。 白晓玉走在最前头,听着身后的低笑,嘴上嘟囔着“笑什么笑,要不是我这拳,你们还冲不出来呢”,心里却忍不住想起那只蹦蹦跳跳的假白晓玉——没想到自己竟被它给影响了,连打拳的样子都变得和它一样,想来那只小家伙,此刻应该正跟着武侯的指引,在某个地方无忧无虑地蹦跶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手电筒的光束重新贴着地面扫,几人的脚步依旧坚定,只是空气中却多了几分轻松的气息。前路依旧危机重重,暗魂兽和雾伥鬼还在暗处虎视眈眈,可这阵因一场“撞脸”的比划而起的笑声,却像一道小小的光,照进了八阵图的浓黑里,让众人心里的笃定,又多了几分。 毕竟,有这样一群能并肩作战,又能在险途中苦中作乐的同伴,哪怕前路再多凶险,又有什么可怕的?更何况,他们还有一套被假白晓玉“加持”过的、抽风却管用的癫螳螂拳呢。 笑闹的余温还凝在空气里,一行人按着阵型继续往前,窄巷依旧逼仄,石壁上的水珠滴答声敲着耳膜,手电筒的光束被白晓玉刻意压得极低,只在脚下青石板映出一小片昏黄的光,连她自己的脚步都放得比旁人更轻,指尖时不时扶着冰凉的石壁,指腹擦过岩缝里的湿冷,眉眼间早没了方才比划拳法时的跳脱,只剩藏在眼底的谨慎。 旁人还带着几分笑后的轻松,白晓玉却已将周遭的动静听得分明——这巷子里的静,太反常了。先前虽也沉寂,却还有水珠坠地、风穿石缝的声响,此刻竟连这些细碎的动静都淡了,只剩众人轻浅的呼吸,仿佛有什么东西,正憋着气躲在黑暗里,等着将他们一口吞掉。 她本就爱说爱笑,却从不是拎不清轻重的性子,打小跟着长辈闯过不少险地,早懂了“险地之中,笑闹归笑闹,警惕不能少”的道理,方才借着癫螳螂拳退了雾伥鬼,看似莽撞,实则每一步都留着退路,此刻前路越静,她的神经绷得越紧,连脖颈都微微绷着,余光扫着两侧的黑暗,不肯放过半点异样。 走在她身侧的林清砚最先察觉她的异样,侧头看时,正见她突然抬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指尖死死压在唇上,眼神冷冽地扫向前方的黑暗,另一只手攥住他的手腕,力道重得指尖泛白。林清砚瞬间会意,脚步猛地顿住,反手握住她的手,登山镐悄然横在身前,朝着身后众人比了个“蹲低、别动”的手势。 阿伟几人虽不明所以,却也瞬间敛了声息,猫着腰缓缓蹲下身,手电筒的光束被迅速按灭,巷子里瞬间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黑,唯有鼻尖萦绕着石壁的潮湿腥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雾伥鬼的阴冷气息,正从前方的黑暗里,一点点涌过来。 白晓玉蹲在最前头,贴着冰冷的石壁,连呼吸都凝在胸口,方才那股异样的直觉果然没错——黑暗里,正有细碎的、拖沓的脚步声涌来,不是一两道,而是一片,密密麻麻,像潮水般朝着他们的方向漫过来,伴随着喉咙里挤出来的、嗬嗬的粗嘎嘶鸣,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密,正是雾伥鬼的动静! 她屏着气,眯眼朝着声音来处望,借着巷口透进来的一丝极淡的微光,能隐约看到黑暗里翻涌的青白身影,一只接着一只,正从前方的石巷拐角涌出来,它们依旧是那副僵硬的模样,青白的脸在昏暗中泛着冷光,黑洞洞的眼窝直勾勾朝着前方,却因巷子里骤然没了光亮,又被众人刻意压低的气息瞒住,竟丝毫没有察觉,不过几步之遥的石壁后,正藏着他们一行人。 雾伥鬼的数量,比之前遇到的多了数倍,前前后后挤了满巷,拖沓的脚步声踩在石板的水洼里,溅起细碎的水声,嘶鸣声响成一片,在窄巷里撞出嗡嗡的回音,那股阴冷的腥气越来越浓,钻进鼻腔,呛得人胃里发紧,可众人却连大气都不敢出,死死贴着石壁,手指攥着手里的武器,指节泛白,后背的冷汗顺着脊梁往下淌,沾在衣服上,冰凉刺骨。 白晓玉的心跳快得撞着肋骨,却半点不敢动,她能清晰地看到离自己最近的那只雾伥鬼,青白的手擦着她身侧的石壁划过,指尖的冷意几乎要沾到她的胳膊,那股腐朽的腥气扑面而来,她却只是死死咬着下唇,将头埋得更低,连眼皮都不敢眨——只要稍一动,被这些雾伥鬼发现,以这么近的距离,又是在这没处躲避的窄巷里,他们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林清砚的手始终护在她的身侧,登山镐的尖端正对着那只擦身而过的雾伥鬼,只要对方有半点异动,他便会立刻出手,只是此刻,连他都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屏着气,看着那些青白的身影在黑暗里涌过。 身后的宋在星蹲在地上,双手死死按着眼镜,生怕镜片反光引来注意,林晓晓攥着白晓玉的衣角,指腹攥得发皱,身体绷得像张弓,却连一丝颤抖都不敢有,阿伟和阿明背靠着背,手里的石锤和石片握得死紧,目光警惕地扫着涌过的雾伥鬼,眼底满是惊骇——若不是白晓玉的谨慎,他们此刻怕是早已大咧咧地往前走,撞进这雾伥鬼的潮水里,落得个被团团围住的下场。 这些雾伥鬼像是被什么东西驱使着,只顾着往前涌,竟没有一只停下脚步探查周遭,密密麻麻的青白身影在窄巷里挤了足足半柱香的时间,才渐渐朝着巷尾涌去,拖沓的脚步声和粗嘎的嘶鸣,一点点远了,淡了,最后彻底消失在黑暗的拐角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直到巷子里重新恢复了那股带着水珠滴答声的沉寂,白晓玉才缓缓松了口气,抬手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指尖触到一片冰凉的湿意,她撑着石壁慢慢蹲直身子,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刚屏气后的沙哑:“走了。” 这两个字像一道赦令,众人紧绷的身体瞬间垮了下来,纷纷撑着石壁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连呼吸都带着颤抖,林晓晓更是后怕地靠在白晓玉身上,指尖还在微微发颤:“吓死我了……刚才那只差点碰到我了……多亏了你,晓玉,要是你没发现,我们现在就完了。” 阿伟也抹了把脸,声音里满是庆幸:“可不是嘛,你这性子看着咋咋呼呼的,心思倒比谁都细,亏得你警惕,不然我们这伙人,今天就得栽在这巷子里。”他先前还总吐槽白晓玉抽风不着调,此刻看向她的眼神里,只剩佩服——这姑娘看着爱闹,却从不会在危险面前掉以轻心,这份谨慎,比许多常年走险地的人都强。 宋在星扶着眼镜,镜片上蒙了层水汽,他看着白晓玉,语气里满是认同:“晓玉的谨慎,倒是帮了我们大忙。这八阵图里的凶险,本就藏在暗处,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若不是你及时察觉异样,我们根本躲不过这波雾伥鬼。” 阿明也点着头,蹲下身捡起掉在地上的石片,声音里带着后怕:“那些雾伥鬼数量也太多了,比之前遇到的加起来都多,怕是暗魂兽察觉到我们在往祭台去,特意派来堵截的,还好没被发现。” 喜欢双面白晓玉请大家收藏:()双面白晓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5章 破阵 林清砚走到白晓玉身边,伸手替她拂去肩头的灰尘,指尖摩挲着她冰凉的脸颊,眼底满是温柔和庆幸,语气温柔却带着笃定:“我就知道,你从不会轻视这些危险。”他认识她多年,深知她的性子,看似跳脱不着调,实则心里比谁都清楚轻重,越是险地,她的警惕心越重,这份刻在骨子里的谨慎,曾帮她躲过无数次凶险,如今,又护了众人一次。 白晓玉缓了缓心头的悸意,抬手拍了拍胸口,脸上又恢复了几分往日的样子,却还是不忘叮嘱众人:“别放松,这波雾伥鬼只是开头,暗魂兽肯定还会派更多的过来堵我们,接下来的路,更得小心,脚步再轻些,手电筒都压到最低,别再被盯上了。” 众人纷纷点头,此刻再没人把她的话当成玩笑,一个个都敛了神色,眼底的轻松彻底被警惕取代。方才那密密麻麻的青白身影,那近在咫尺的嘶鸣和腥气,还历历在目,若不是白晓玉的谨慎,他们此刻早已身陷险境,没人再敢有半分懈怠。 白晓玉率先直起身,重新将手电筒的光束压到最低,只映着脚下的石板,指尖扶着石壁,脚步放得更轻,眼神扫着前方的黑暗,依旧是那副看似随意,实则处处警惕的模样。林清砚跟在她身侧,登山镐始终握在手里,两人一左一右,替身后的人挡着暗处的风险,宋在星几人按着阵型跟在后面,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连呼吸都刻意放轻。 窄巷依旧浓黑,潮湿的腥气还萦绕在鼻尖,可众人的心里,却多了几分底气——有白晓玉这份刻在骨子里的谨慎,有彼此间的并肩照应,哪怕前路再有雾伥鬼涌来,哪怕暗魂兽布下再多埋伏,他们也能靠着这份警惕,躲过暗处的凶险,一步步朝着祭台走去。 脚步再次落在青石板上,轻得几乎听不见,手电筒的光束在浓黑里织成一道细细的光带,顺着石板的纹路,朝着前方缓缓移动。黑暗里依旧藏着未知的凶险,可众人的眼神,却愈发坚定,因为他们知道,只要不轻视危险,只要彼此并肩,就总能在这浓黑的八阵图里,寻到生的方向。 雾伥鬼的拖沓脚步声还在巷尾渐渐消散,浓黑里众人依旧贴紧石壁不敢稍动,唯有鼻尖萦绕着未散的阴冷腥气,连指尖都因紧绷而泛着冰凉。小芸缩在林晓晓身侧,方才被雾伥鬼擦身而过的悸意还没褪去,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石壁的缝隙,却忽然触到墙角处几块凸起的青石板,触感并非石壁的粗糙,反倒带着刻意雕琢的纹路,她心头一动,借着巷口透来的一丝微不可察的微光,眯眼去看,指尖轻轻拂过那凸起处,竟摸到了几道规整的刻痕,和石碑上记载的星象纹路隐隐相合。 她压着呼吸,指尖又确认了一遍,才敢用极轻的声音碰了碰身旁的宋在星,下巴朝墙角努了努:“在星,你看那边,墙角的石板刻痕,好像和石碑上的一样。” 宋在星闻言,立刻敛了所有神情,宅女的沉静在险地中反倒成了优势,她缓缓挪着身子,贴着地面蹭到墙角,没有贸然抬手,先借着微光扫过那几块石板,才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抚过刻痕,指尖触到那苍劲的纹路,眼底瞬间闪过一丝光亮。她平日里埋首古籍,对各类古代刻纹、星象符号早已烂熟于心,哪怕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仅凭指尖的触感,也能辨出这刻痕的来历——正是诸葛亮八阵图里独有的三才方位纹,和石碑上标注的、对应祭台路线的刻纹分毫不差。 “是对的。”宋在星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十足的笃定,她扶了扶眼镜,镜片在微光下闪过一点细弱的光,“这是八阵图里的三才定位纹,和石碑上记载的通往祭台的路线标识完全契合,刻法也是武侯时期的手法,错不了。” 她一边说,一边又指尖点了点刻痕的拐角:“你们看这里,纹路由天枢纹拐向地轴纹,正是石碑上写的‘星落西南,步随纹走’的印证,说明我们没走错,这路确实是朝着祭台去的。” 众人闻言,心头皆是一松,方才被雾伥鬼围堵的后怕,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确认冲淡了大半。阿伟贴着石壁,压低声音嘟囔:“好家伙,这下算是吃了颗定心丸,原来咱走的路是对的,没白提心吊胆这么久。”阿明也点了点头,眼底的紧张散了些,能在这凶险巷子里找到正路的佐证,比什么都让人安心。 林晓晓攥着小芸的手,轻声道:“多亏了你小芸,要是你没摸到这刻痕,我们还不知道自己走的路对不对,心里总悬着。”小芸抿了抿唇,轻轻摇了摇头,余光看向宋在星:“还是在星厉害,一眼就认出来了,换了我们,就算摸到了也看不懂。” 这话倒是说到了众人心里,宋在星虽是个宅女,平日里不爱出门,却将各类古代知识、古籍史料啃得滚瓜烂熟,这八阵图里的古纹古字,旁人看了只觉晦涩,于她而言却如家常便饭,这份本事,此刻竟成了众人辨路的关键。白晓玉也凑到墙角,指尖轻轻碰了碰刻痕,抬头看向宋在星,眼里满是佩服:“可以啊宋宅宅,这黑灯瞎火的你都能认出来,不愧是啃了一肚子古籍的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宋在星被她喊得微微挑眉,伸手拍开她的手指,语气依旧是淡淡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少贫嘴,这只是基础,武侯的刻纹虽古,却有固定的章法,看的多了自然认得。不过这刻痕也印证了我的猜测,石碑上的路线是对的,沿着这三才定位纹走,定然能到祭台。”她顿了顿,又抬手点了点前方的黑暗,“而且这刻痕是连续的,应该一路都有,我们顺着刻痕走,就不会偏离路线,只是往后更要小心,暗魂兽既派了雾伥鬼堵截,定然也知道这是通往祭台的正路,沿途的凶险只会更多。” 宅女的缜密心思在此刻尽显,她没有因找到正路的佐证而放松,反倒立刻想到了后续的风险,一句话便让众人刚松下去的心又重新提了起来,却也多了几分笃定——有这三才定位纹做指引,有宋在星这个“活古籍”辨路,他们再也不用像之前那样盲目摸索,只需顺着刻痕走,就不会错。 林清砚也走到墙角,看了看那刻痕,又看向宋在星,点了点头:“在星说得对,刻痕是指引,也是警示,接下来我们顺着刻痕走,晓玉依旧在前头探路,小芸留意两侧石壁的刻痕,随时和在星核对,其他人保持阵型,切勿大意。” 众人纷纷应下,此刻的阵型里,又多了一层分工,小芸借着方才发现刻痕的敏锐,成了宋在星的“眼睛”,专司留意沿途的定位纹,而宋在星则稳坐中军,凭着自己的古代知识,为众人辨明方向。原本因雾伥鬼围堵而略显慌乱的众人,此刻因这墙角的刻痕,因宋在星的确认,重新凝聚起了底气。 白晓玉率先直起身,将手电筒的光束压得更低,扫过前方石板的同时,也留意着两侧石壁的角落,生怕错过下一处定位纹。小芸跟在宋在星身侧,目光紧紧锁着石壁,指尖时不时拂过墙面,仔细探查着每一处角落。宋在星则一手攥着随身的小本子,一手扶着眼镜,时不时借着微光对照着刻痕和本子上的路线图,确保每一步都走在正路上。 一行人再次迈步,脚步依旧轻得几乎听不见,却比之前多了几分从容。黑暗里,那一道道藏在墙角、石壁的三才定位纹,成了比手电筒光束更可靠的指引,而宋在星这个看似柔弱的宅女,却凭着一肚子的古代知识,成了众人通往祭台路上的“活罗盘”。 雾伥鬼的阴影还未散去,黑暗里依旧藏着未知的凶险,可众人的心里,却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迷茫。墙角那几道小小的刻痕,不仅证明了他们走对了路,更像一颗定海神针,让众人在这浓黑的八阵图里,寻到了最坚实的方向。 手电筒的光束贴着地面,映出脚下青石板的纹路,也映出墙角那淡淡的刻痕,一行人顺着这千百年前留下的印记,一步步朝着祭台走去,身后是翻涌的黑暗和凶险,身前是刻在石上的指引和生的希望,而那份藏在嬉笑打闹下的谨慎,那份宅女腹中的万卷诗书,还有彼此间无需多言的并肩,成了他们闯过重重险关最有力的依仗。 顺着三才定位纹的指引往前,窄巷的石壁渐渐开阔,前方终于显出一道古朴的石门轮廓,厚重的青石门板紧闭着,门楣上刻着淡淡的星象纹路,和石碑、墙角的刻痕一脉相承,正是通往祭台方向的第一道门。众人放轻脚步围上前,手电筒的光束聚在门板上,能看到门缝处积着薄薄的灰尘,门环上锈迹斑斑,显然久未开启,却也没有被外力破坏的痕迹,林清砚伸手推了推,石门纹丝不动,只传来沉闷的石质摩擦声,显然是从内部落了闩,或是受阵法操控,并非蛮力能打开。 众人正围着石门琢磨,白晓玉却突然皱起眉,抬手拍了下额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关键的事,声音压得低却带着明显的疑惑:“哎,你们还记得不?之前我们在另一个石室旁,也被一道差不多的石门堵过,当时我跟清砚、在星、晓晓四个人试了好多办法都推不开,门死紧死紧的。” 她这话一出,林清砚和宋在星、林晓晓都愣了愣,随即纷纷点头,宋在星扶了扶眼镜,回忆道:“是有这事,那道门在西侧石室的拐角,门板上刻着玄武纹,我们当时试了推、撬,连石板缝都抠了,门就是纹丝不动,最后只能绕路走。”林晓晓也跟着附和:“对,我记得特清楚,当时我还被门环磕了手,那门看着不算厚,却重得离谱,怎么都弄不开。” 白晓玉指了指眼前这道紧闭的石门,又看向一旁的阿明、阿伟和小芸,眼底的疑惑更浓:“可那会儿我们绕路的时候,不是碰到你们仨了吗?你们说当时路过那道玄武纹的门,门是开着的,你们直接走过去了,只是觉得里面黑,没敢进才退了出来。” 这话像一道惊雷,瞬间点醒了众人,阿伟一拍大腿,恍然道:“可不是嘛!那门我们仨走过去的时候就是敞着的,门板开了一道缝,里面黑黢黢的,我们怕有险,没敢进,转身就走了,哪知道你们后来去的时候,门就关死了!”阿明也点头佐证:“是真的,那门的缝还不小,能容一个人过,我们还特意伸手摸了摸门板,是凉的,也没锁,就是开着的,绝不是我们看错了。”小芸也轻声补充:“我记得门后还飘着点淡淡的雾气,我们当时觉得奇怪,还议论了两句,没想到你们去的时候就关了。” 众人面面相觑,眼底都满是诧异,之前只当是巧合,只觉得那道门古怪,却没往深处想,此刻白晓玉一提,才发觉这事处处透着蹊跷——同一道门,前后不过半柱香的功夫,阿明三人路过时大开,白晓玉四人赶到时却死死紧闭,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白晓玉蹲下身,指尖摩挲着石门底座的刻纹,脑子里快速梳理着前因后果,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抬眼看向众人,语气带着几分笃定的猜测:“我觉得,这地下的门,根本就不是一直开着或者一直关着的,应该是有什么规律,或者受什么东西操控,时开时关的。” “你这么说,倒真有道理。”林清砚也蹲下身,和她一起看着底座的刻纹,声音沉稳,“那道玄武纹门,阿明他们路过时开着,我们赶到时关闭,时间差极短,绝不是人为开关,更像是阵法自行运转的结果。这八阵图本就是武侯布下的奇门阵法,门作为阵法的一部分,随阵法运转时开时关,再正常不过。” 喜欢双面白晓玉请大家收藏:()双面白晓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6章 怪物之门 宋在星扶着眼镜,凑到石门旁,指尖拂过门楣的星象纹路,眼底闪过一丝思索,宅女的缜密心思在此刻尽显,她顺着白晓玉的猜测往下推:“晓玉说得没错,奇门阵法本就讲究‘动静相生,开合有度’,门作为阵法的节点,不可能一成不变。大概率是和星象、时辰,或是我们脚下的三才定位纹有关——特定的时间,或是走到特定的方位,触碰到了阵法的机关,门就会开,反之则会紧闭。” 她顿了顿,又看向阿明三人:“你们当时路过那道玄武纹门时,是不是正好踩过什么特别的石板,或是碰到过石壁上的刻痕?”阿明三人互相看了看,仔细回忆了半晌,阿伟挠了挠头:“当时光顾着往前走了,没太注意,只记得脚下的石板好像有几块是凸起的,我们踩着那几块走过去,没两步就看到那道门开着了。” “凸起的石板?”宋在星眼睛一亮,立刻看向白晓玉和林清砚,“果然和步痕有关!石碑上写‘步痕引星,阵随步动’,看来这八阵图的阵法,本就是靠特定的步痕触发,门的开合,自然也和步痕脱不了干系。你们踩中了触发开门的石板,门就开了,而我们后来走的是另一条路,没踩中对应的石板,门自然就关着。” 这番话瞬间解开了众人心中的疑惑,林晓晓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难怪我们怎么推都推不开,根本不是蛮力的事,是我们没踩中触发开门的机关,这门就是阵法的一部分,随步痕开合。”小芸也点了点头,眼底满是佩服:“在星你也太厉害了,这么快就想通了关键,要是没有你,我们怕是还在瞎琢磨怎么撬门呢。” 白晓玉也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脸上恢复了往日的跳脱,却多了几分笃定:“这么说来,眼前这道第一道门,也不是死关着的,只要我们找到触发它开门的步痕,踩中对应的石板,门自然就开了。之前那道玄武纹门是你们仨误打误撞踩中了机关,这次我们有石碑的解法,有在星这个活古籍,还怕找不着触发的步痕?” 她的话冲淡了众人面对紧闭石门的凝重,阿伟攥了攥手里的石锤,脸上重新露出笑意:“对!咱现在有章法了,不是瞎闯了,只要按石碑的提示找步痕,这门肯定能开!总比之前瞎推瞎撬强多了。”阿明也点了点头,目光落在石门的刻纹上:“而且这道门的刻纹和石碑上的星象对应,只要顺着星象找对应的石板,肯定能找到触发的机关。” 林清砚看着眼前的石门,又扫过众人眼底的笃定,抬手按了按白晓玉的肩膀,声音沉稳却带着力量:“既然找对了方向,那就开始找吧。宋在星对照石碑的星象纹,标注出可能触发开门的石板方位,晓玉和我在前头试探,阿伟、阿明护着两侧,晓晓和小芸留意石壁和地面的刻痕,一旦发现异样立刻提醒。切记,不可贸然踩石板,这八阵图的机关,开的是门,也可能是陷阱。” 众人纷纷应下,立刻按分工行动起来。宋在星掏出贴身的小本子,借着手电筒的光束,将石碑上的星象纹和石门楣上的纹路一一对照,笔尖在本子上快速勾画,标注出对应的石板方位;白晓玉和林清砚则猫着腰,小心翼翼地探查着石门前方的青石板,指尖轻轻拂过每一块石板的纹路,感受着石板的凸起和凹陷;阿伟和阿明分站两侧,手电筒的光束扫着四周的黑暗,警惕着可能出现的凶险;林晓晓和小芸则蹲在地上,仔细查看着石板间的缝隙和石壁的刻痕,生怕错过半点触发机关的线索。 手电筒的光束在石门四周交织,映出青石板上的斑驳纹路,也映出众人专注的脸庞。紧闭的石门不再是难以逾越的障碍,白晓玉的一个偶然回忆,竟解开了八阵图门扉开合的关键,而宋在星凭借着深厚的古代知识,将这份猜测变成了切实的探索方向。 此刻,没人再为紧闭的石门发愁,因为他们知道,这八阵图的每一道门,每一处机关,都藏着武侯的智慧,而他们,正凭着彼此的并肩,凭着谨慎的探索,凭着对线索的层层梳理,一点点解开这些千百年前的谜题。 石门依旧紧闭,可众人的眼底却满是笃定,因为他们找到了破解的关键——这地下的门,从不是一成不变的,而他们,也从不是孤军奋战。只要顺着线索走,只要彼此互相照应,这道紧闭的第一道门,终将为他们而开,而通往祭台的路,也终将在他们的脚下,一点点铺展开来。 宋在星按着石碑星象纹标注出最后一块触发石板时,指尖还凝着细细的冷汗,众人屏着气看着林清砚缓缓抬脚,踩在那块刻着天璇纹的青石板上——只听“咔嗒”一声沉闷的石响,眼前这道紧闭的厚重石门,竟缓缓向内挪开一道缝隙,石质摩擦的声响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刺耳,扬起的灰尘混着门后飘出的阴冷雾气,呛得人鼻尖发紧。 众人刚要松口气,白晓玉却突然一把攥住林清砚的手腕,另一只手飞快地朝身后众人比了个伏地躲好的手势,眼神冷冽得没有半分笑意,指尖死死抵着唇,连呼吸都瞬间凝住。方才石门刚漏出一丝缝隙时,她就听见门后传来极沉的、带着黏液滑动的声响,那声音绝非雾伥鬼的拖沓脚步,更不是石缝摩擦,反倒像巨兽的呼吸,混着淡淡的腐腥气,从缝隙里钻出来,比雾伥鬼的气息更浓烈、更慑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别出声,门后有东西。”她的声音压得几乎听不见,只借着唇形传意,手上的力道却重得让林清砚瞬间会意,两人率先矮身,贴着石门旁的石壁伏地躲好,宋在星反应极快,一把拉过身旁的林晓晓和小芸,蜷在墙角的碎石堆后,阿伟和阿明也立刻收了手里的石锤,弓着腰躲到另一侧的石柱后,手电筒的光束被瞬间按灭,周遭重新陷入浓黑,只剩石门挪动的“嘎吱”声,和门后那道越来越清晰的沉重呼吸声。 石门还在缓缓打开,缝隙越扩越大,从一指宽到能容一人通过,最后彻底敞开,一股刺骨的阴冷夹着浓烈的腐腥气扑面而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遇到的凶险都更让人头皮发麻。紧接着,一张巨大的怪物脸,猝不及防地从门后探了出来——那脸比寻常人的脑袋大上数倍,皮肤是暗褐色的,覆着一层黏腻的湿滑黏液,在微弱的巷口微光下泛着油光,两只铜铃大的眼睛呈浑浊的血红色,死死盯着门外的空处,眼白上爬满了扭曲的血丝,一张巨嘴裂到耳根,露出两排尖利的獠牙,齿缝间还挂着暗褐色的碎肉和黏液,呼吸时,从喉咙里挤出“嗬嗬”的粗嘎声响,喷出来的气息都带着腐臭的腥甜。 众人躲在暗处,连大气都不敢出,心脏跳得快要撞碎肋骨,后背的冷汗顺着脊梁往下淌,沾在衣服上冰凉刺骨。林晓晓蜷在碎石堆后,死死攥着宋在星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她的皮肉里,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巨脸,连眼泪都忘了掉——这怪物比他们想象的更狰狞,光是那对血红色的眼睛,就足以让人胆寒,更别说那满口獠牙和浑身的腐腥气。 小芸缩在林晓晓身侧,头埋得极低,不敢去看那怪物,指尖死死抠着地面的石板缝,指腹磨得生疼,却丝毫不敢动;阿伟躲在石柱后,手里的石锤攥得死紧,指节泛白,连手心的冷汗都沁透了石锤的纹路,他见过雾伥鬼的凶戾,却从没见过这般可怖的巨兽,光是那体型,就知道绝非蛮力能抗衡;阿明的后背抵着冰冷的石柱,能清晰地感受到怪物的呼吸声就在耳边,那股腐腥气钻进口鼻,呛得他胃里翻江倒海,却只能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响。 宋在星扶着眼镜,镜片上蒙了层薄薄的水汽,却没有半分慌乱,宅女常年埋首古籍的沉静在此刻尽显,她眯着眼,借着微光打量着那怪物,指尖在地上轻轻划着,默默记下它的特征——暗褐湿滑皮肤、血眼巨口、獠牙外露,还有那沉重的呼吸节奏,心里快速回忆着古籍中记载的八阵图守护异兽,只是这怪物的模样,却不在她的记忆里,显然是被暗魂兽操控的、阵法异变后的凶兽。 林清砚贴在白晓玉身侧,登山镐握在手里,尖端正对着怪物的方向,只要对方有半点异动,他便会立刻出手,只是此刻,他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动了这头巨兽。他侧头看了眼身旁的白晓玉,见她虽也绷着身子,眼底却没有半分惧色,只有警惕,指尖还在轻轻数着怪物的呼吸节奏,心里暗暗庆幸——多亏了她的敏锐,在石门刚开缝隙时就察觉了异样,若是众人贸然上前,此刻怕是早已成了这怪物的口中食。 白晓玉的目光死死锁着那只怪物,视线从它的血眼移到巨嘴,又落到它门后隐在黑暗里的庞大身躯,能隐约看到那身躯覆着和脸部一样的黏液,还有几条粗壮的、带着利爪的肢体,在黑暗里微微晃动。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这怪物的警惕性极高,探出头后,并没有立刻出来,只是血红色的眼睛扫过门外的每一处角落,喉咙里的粗嘎声响一直没停,像是在探查周遭是否有异动,又像是在守着门后的路,不让任何人靠近。 时间一分一秒地熬着,那怪物始终探着脑袋守在门口,血眼时不时扫过众人藏身的方向,却因周遭浓黑,又加上众人刻意敛了气息,始终没有发现他们。石壁上的水珠滴答坠落,落在石板上的轻响,在这一刻竟像惊雷般刺耳,阿伟的额头上,一滴冷汗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地上,发出极轻的“嗒”一声,他瞬间僵住,脸色惨白,连呼吸都忘了,生怕这一丝声响,引来怪物的注意。 好在那怪物似乎并未察觉,只是依旧守在门口,粗嘎的呼吸声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腐腥气弥漫在空气里,让人窒息。众人躲在暗处,身体早已僵得发麻,却丝毫不敢动,连指尖都不敢随意抬一下,只能屏着气,死死盯着那道巨大的身影,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等它走,等这头可怖的巨兽离开门口,他们才能继续往前走。 白晓玉的指尖轻轻碰了碰林清砚的手,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笃定——再凶险,只要沉住气,总能等到机会。这头怪物虽可怖,却似乎只是守着这道门,并未主动探查,只要他们始终敛着气息,不露出半点破绽,就不会被发现。 石门后的黑暗里,隐约传来怪物身体挪动的声响,它似乎在门后换了个姿势,却依旧没有离开,巨脸依旧探在门外,血眼死死盯着空处,像是一尊冰冷的石像,却又带着鲜活的、慑人的凶戾。 众人依旧躲在暗处,浓黑里,唯有彼此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还有那道从门口传来的、粗嘎的呼吸声,一下下,敲在每个人的耳膜上,敲在每个人的心上。前路的凶险,比他们想象的更甚,这道打开的门后,不仅有通往祭台的路,还有守路的可怖巨兽,而他们,只能在暗处,耐心地等着,等着那一丝可以脱身的机会。 冰冷的石壁贴着后背,腐腥气萦绕在鼻尖,可众人的眼神,却依旧坚定——哪怕面前是这般可怖的怪物,他们也不会退缩,只要彼此并肩,只要守着那份谨慎和冷静,就总能等到怪物离开的那一刻,就总能从这道门前,闯出一条通往祭台的路。 喜欢双面白晓玉请大家收藏:()双面白晓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7章 巨兽挡路 怪物探在门外的巨脸始终僵着,血红色的铜铃眼空洞地扫着前方,却没半点精准的聚焦,唯有鼻翼一下下剧烈翕动,暗褐色的黏液顺着鼻侧往下淌,滴在石板上发出“嗒嗒”的轻响——它竟在借着嗅觉四下探查,粗重的呼吸卷着腐腥气,一遍遍扫过众人藏身的每一处角落。 躲在石壁后的白晓玉屏着气,指尖攥着块冰凉的碎石,目光死死锁着怪物的动作,心里快速盘算:这怪物的眼睛看着浑浊无神,竟像是看不见的样子;可若是嗅觉过人,众人藏在这咫尺之地,满身的汗味和石壁的腥气混在一起,它早该循着气息扑过来了,哪会只是盲目地翕动鼻翼? 一个念头猛地窜进她脑海——它不靠视觉,嗅觉也寻常,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它靠的定是听觉! 这个猜测让她心头一紧,又瞬间生出一丝试探的念头。她缓缓侧过身,指尖捏着碎石,借着石门的阴影掩护,一点点将手臂伸到外侧,目光瞟向斜前方数丈外的石壁,那里有一处凸起的石棱,石头砸上去定会发出清脆的声响,又离众人藏身的地方极远,不会引火烧身。 身旁的林清砚察觉到她的动作,侧头看过来,眼底闪过一丝疑惑,白晓玉借着唇形轻轻比了个“听我的”,指尖在碎石上轻轻按了按,示意他稍安勿躁。林清砚攥紧登山镐,默默将身体挡在她身前,做好了随时应对的准备。 白晓玉深吸一口气,手腕微微一扬,将碎石朝着那处石壁用力扔了出去——“当”的一声脆响,碎石狠狠撞在石棱上,又滚落在石板上,发出一阵“哗啦啦”的轻响,在这死寂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几乎是声响响起的瞬间,那原本僵着的怪物突然有了剧烈的反应!它猛地昂起巨脸,血红色的眼睛狠狠朝着声响传来的方向瞪去,原本缓慢翕动的鼻翼瞬间停住,喉咙里挤出一声粗嘎的嘶吼,那声音比之前的呼吸声更慑人,震得石门都微微发颤。 紧接着,它庞大的脑袋死死扭向那处石壁,连带着门后隐在黑暗里的身躯都动了动,粗壮的爪尖狠狠抠住石门边缘,石屑簌簌往下掉——它竟真的循着声音的方向去了! 躲在暗处的众人都瞬间屏住了呼吸,连心跳都慢了半拍,眼底满是愕然和庆幸。林晓晓攥着宋在星的胳膊,指尖微微发抖,却忍不住悄悄抬眼去看,心里暗暗惊叹白晓玉的机灵;阿伟和阿明躲在石柱后,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佩服,若是换了旁人,怕是早被怪物的模样吓懵,哪还有心思琢磨它的感知方式? 宋在星扶着眼镜,镜片在微光下闪过一丝光亮,宅女的缜密心思让她瞬间懂了白晓玉的用意,心里暗暗点头:这怪物果然靠听觉辨位,晓玉这一试,竟直接摸清了它的软肋。 白晓玉看着怪物的反应,嘴角抿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心里的猜测彻底得到印证。她轻轻拉了拉林清砚的衣角,示意他看怪物的动作,此刻那怪物正死死盯着声响处,喉咙里的嘶吼一声接着一声,却始终没有贸然扑过去,只是在门口焦躁地挪动着,显然是在确认声音的来源,又带着几分天生的谨慎。 “它真的听得到!”小芸缩在林晓晓身侧,压着声音低喃,语气里满是惊叹,“晓玉,你也太厉害了,居然能猜到它靠听觉!” “别说话。”白晓玉立刻回头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声音压得几乎听不见,“它还没走,别弄出半点声响。” 众人立刻敛了声息,连呼吸都放得更轻,生怕一丝微响引来怪物的注意。此刻那怪物依旧守在门口,却将大半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处石壁的方向,血红色的眼睛死死锁着那里,粗重的呼吸卷着腐腥气,一遍遍扫过石板,却再也没有往众人藏身的方向多看一眼。 白晓玉贴着石壁,目光依旧警惕地扫着怪物,心里却快速盘算着脱身的法子:既然它靠听觉辨位,那只要他们始终保持安静,不弄出半点声响,等它彻底放松警惕,或是被其他动静引开,他们就能趁机穿过这道石门,继续往祭台走。 林清砚低头看了看身侧的白晓玉,眼底漾着温柔的笃定,他伸手轻轻握住她捏着碎石的手,指尖摩挲着她冰凉的掌心,用行动告诉她——他始终在她身边,陪着她一起应对这头可怖的巨兽。 石门旁的怪物还在焦躁地嘶吼,血眼死死盯着声响传来的方向,却始终没有发现,在它近在咫尺的阴影里,一群人正屏着气,借着它的听觉软肋,悄悄酝酿着脱身的机会。浓黑的空间里,腐腥气依旧弥漫,可众人的心里,却多了几分底气——只要摸透了怪物的弱点,再凶险的巨兽,也终有可乘之机。 而白晓玉那看似不着调的外表下,藏着的那份敏锐的观察力和临危不乱的机灵,此刻成了众人最坚实的依仗,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在这头可怖的巨兽面前,为众人寻到了一丝珍贵的生机。 白晓玉贴着冰冷的石壁,目光死死锁着门口那道庞大的身影,心一点点沉下去——方才只瞧见怪物探出来的巨脸,就已觉可怖,此刻借着石门敞开的缝隙,能隐约看到门后隐在浓黑里的身躯,那轮廓竟比想象中还要壮硕,粗粗的肢体抵着门内的石壁,连石门开合的空隙都被占去了大半,仅从那露出来的一角,就能猜到这怪物的身形有多庞大。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她眉头拧得死紧,指尖无意识抠着石壁的缝隙,心里暗暗发愁:就算能靠着安静躲过去,就算能再找些动静引开它的注意力,可这怪物光是脑袋就比磨盘还大,身子指不定有几丈宽,这道石门本就不算宽敞,它往门口这么一堵,别说它会不会张口吃人,就是光凭着这壮硕的身子往这一塞,就把通往门后的路堵得严严实实,连条缝都留不下,他们根本别想从门旁绕过去。 这念头像块石头压在心头,让她刚才摸清怪物软肋的那点庆幸,瞬间散了大半。她侧头看了眼身旁的林清砚,用唇形无声道:“身子太大,堵死路了。”林清砚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门后那团模糊的黑影,眼底也闪过一丝凝重,轻轻点了点头,抬手在她手心写了个“等”字,示意她稍安勿躁,再寻时机。 躲在碎石堆后的宋在星也看清了门后的情形,扶着眼镜的手指微微收紧,她借着微光打量着怪物露在外面的肢体,那覆着黏液的粗壮四肢,看着就带着千钧之力,别说硬拼,就是被它随便扫到一下,怕是都得骨断筋折。她心里快速盘算着,却也忍不住犯愁:这怪物守着门,身形又这般庞大,硬闯肯定不行,引开的话,以它的体型,就算被引走几步,怕是也能瞬间堵回门口,根本留不出能让人通过的空隙。 林晓晓缩在宋在星身侧,也看清了那堵在门后的庞大身躯,鼻尖萦绕着浓得化不开的腐腥气,心里一阵发慌,却还是死死咬着唇不敢出声,只攥着宋在星的胳膊,眼神里满是焦急——这门好不容易打开,却被这么个大家伙堵着,难道他们好不容易找对的路,就要卡在这了? 小芸的头埋得低,却也能从众人的神色里察觉到不对劲,她悄悄抬眼,瞥见门后那团黑影,心瞬间揪紧,手指死死攥着衣角,连大气都不敢出。阿伟和阿明躲在另一侧的石柱后,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和凝重,阿伟掂了掂手里的石锤,心里清楚,这玩意儿对着雾伥鬼还能凑活用,对着这么个庞然大物,怕是连挠痒痒都算不上,硬拼就是以卵击石。 白晓玉的目光重新落回怪物身上,看着它依旧死死盯着声响传来的石壁方向,喉咙里时不时发出粗嘎的嘶吼,肢体在门后焦躁地挪动,却始终没有离开门口半步——这怪物倒是极谨慎,哪怕被声响吸引,也不肯轻易离开自己守着的这道石门,显然是暗魂兽特意派来守路的,职责就是堵着这道门,不让任何人靠近门后的路。 她心里快速梳理着对策:扔石头引开?可它体型太大,引不开太远,路依旧被堵;硬闯?别说打不过,就是靠近都难,只要弄出半点声响,就会被它瞬间盯上;绕路?这是通往祭台的第一道门,石碑上明确标注了唯有此门可通,绕路就是偏离阵法,只会陷入更凶险的迷阵,根本行不通。 一时间,众人都陷入了沉默,浓黑的空间里,只剩怪物粗重的呼吸声和焦躁的嘶吼声,还有众人压抑的心跳声。那道好不容易打开的石门,此刻竟成了一道死门,门后是通往祭台的路,门前却守着这么个身形庞大、靠听觉辨位的可怖怪物,进不得,退不得,连绕路都不行。 白晓玉却没有放弃,她的目光依旧警惕地扫着怪物的每一个动作,从它翕动的鼻翼,到它抠着石门的爪尖,再到它门后偶尔晃动的身躯,试图从这看似无懈可击的守护里,找到一丝哪怕微不可察的破绽。她知道,这八阵图里的每一道凶险,都有破解的法子,武侯布下的阵法,从不是绝人之路,这头怪物纵然可怕,纵然堵死了路,也定然有能避开它、或是引开它的法子,只是他们还没找到而已。 身旁的林清砚似乎察觉到她的心思,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眼底满是笃定,像是在告诉她:别急,我们一起想办法。白晓玉回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重新将目光落在怪物身上,心里的焦躁渐渐散去,只剩冷静的观察——她不信,这道门,会真的把他们堵死在这。 怪物依旧守在门口,血红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斜前方的石壁,腐腥气弥漫在空气里,可躲在暗处的众人,却没有半分退缩。哪怕前路被堵,哪怕怪物可怖,他们也始终攥着手里的武器,始终彼此并肩,在这浓黑的空间里,耐心地观察着,等待着,寻找着那一丝能让他们穿过石门、继续往前走的生机。 因为他们都清楚,这道石门背后,就是通往祭台的路,是解开八阵图封印的关键,是他们活着出去的唯一希望,无论眼前的怪物有多可怕,无论这路有多难走,他们都必须闯过去,没有退路。 僵着身子盯了怪物半晌,白晓玉的眉头忽然慢慢舒展开,眼底的凝重散了些,她侧头挨着林清砚,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低喃,指尖还轻轻朝石门内的黑暗指了指:“你看它就探着脑袋,身子在里头愣是没敢全出来,这么大的个头,要是门后通道窄,它转身都难,说不定里面路比咱想的宽多了,它就是占着门口的窄处堵着。” 林清砚顺着她的示意看过去,果然见怪物的身躯始终缩在门内,仅露出脑袋和半截前肢,哪怕被声响引得焦躁嘶吼,也没敢跨出石门半步,眼底瞬间闪过一丝了然,轻轻点了点头,借着唇形回应:“有道理,它守着门口,就是仗着这里路窄。” 白晓玉又抬眼扫了圈众人,见大家都皱着眉满脸凝重,甚至连呼吸都带着紧绷的滞涩,便又悄悄抬手,朝身后比了个放松的手势,慢慢挪着身子,从背包侧袋里摸出一副皱巴巴的扑克牌——还是之前和林清砚、宋在星、林晓晓躲怪物时,用来打发时间的那副,边角都磨得起了毛。 她把扑克牌在掌心磕了磕,朝众人扬了扬,依旧用气音说话,语气里带着几分往日的跳脱,刻意冲淡着压抑的气氛:“别愁眉苦脸的,这怪物就是听见门开了探出来的,守着门又没发现人,估摸着也不会等太久,总不能一直耗在这。” 喜欢双面白晓玉请大家收藏:()双面白晓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8章 打牌躲怪不耽误 说着白晓玉把扑克牌分成几叠,轻轻推到身旁林清砚手里一叠,又借着阴影往碎石堆的方向递了两叠,分别塞给宋在星和林晓晓,指尖指了指牌,又指了指嘴,比了个“不出声”的手势:“反正现在干等着也是干等着,咱打牌打发时间,小声点别弄出动静就行,总比僵着身子熬着强。” 众人先是一愣,随即都忍不住暗暗松了口气,眼底的凝重淡了几分——之前躲另一头怪物时,四人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打牌打发过时间,没想到这会儿又派上了用场。宋在星扶着眼镜,指尖捏着牌角,嘴角竟微微勾了丝浅淡的笑意,宅女本就耐得住静,打牌倒正合她意,只是动作极轻,连翻牌的声响都压得几乎听不见。 林晓晓接过牌,紧绷的肩膀悄悄垮了些,侧头看了眼身旁的小芸,把手里的牌分了她一半,小芸捏着微凉的纸牌,鼻尖的腐腥气似乎都淡了些,紧张的心跳也慢慢平复,指尖轻轻摩挲着牌面,跟着林晓晓的动作慢慢理牌。 阿伟和阿明躲在石柱后,见众人竟真的摸出了扑克牌,先是愕然,随即也忍不住低低笑了下,阿伟借着阴影朝白晓玉比了个大拇指,又伸手接了白晓玉扔过来的牌,两人也靠着石柱,屏着气悄悄理牌,连捏牌的力道都放得极轻,生怕纸牌摩擦发出半点声响。 林清砚坐在白晓玉身侧,指尖捏着牌,目光却一半落在牌上,一半警惕地锁着门口的怪物,时不时侧头看一眼身侧的白晓玉——她正皱着眉理牌,手指翻牌的动作轻得像羽毛,可眼神却始终留着一丝警惕,看似玩闹,实则半点没放松,这就是他的晓玉,永远能在最凶险的境地里,找到苦中作乐的法子,也永远能带着大家稳住心神。 石门旁的怪物依旧守着,血红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声响的方向,喉咙里偶尔挤出粗嘎的嘶吼,可暗处的众人,却借着一副小小的扑克牌,驱散了大半的压抑和焦躁。没有出牌的喊声,没有输赢的争执,只有指尖轻轻翻牌、理牌的微响,连牌面的比对,都是靠着眼神和唇形交流,在浓黑的空间里,竟生出几分奇异的平静。 白晓玉捏着一手牌,悄悄跟林清砚比了个牌型,又故意朝他眨了眨眼,眼底的灵动驱散了之前的凝重,林清砚无奈又宠溺地勾了勾唇角,轻轻摇了摇头,指尖捏着牌,配合着她的小动作。宋在星和林晓晓、小芸凑在一起,三人头挨着头,屏着气比对牌面,林晓晓偶尔捏错牌,小芸轻轻碰一碰她的手指提醒,动作温柔又默契。 阿伟和阿明则玩得干脆,两人靠着石柱,用指尖在对方手心里划出牌型,偶尔猜中牌,阿伟忍不住想笑,又死死捂着嘴,肩膀轻轻发抖,阿明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眼底满是笑意,却也始终记着不敢出声。 一副小小的扑克牌,竟在这头可怖巨兽的眼皮底下,将众人的心神都稳住了。没人再去想那堵路的庞然大物,没人再去愁眼下的困境,只有指尖的纸牌,和彼此间无声的默契,在浓黑的凶险里,酿出了一丝难得的暖意。 白晓玉摸出一张牌,悄悄压在林清砚的牌上,眼角的余光扫过门口的怪物,见它依旧没动,只是嘶吼声淡了些,焦躁的挪动也慢了下来,心里更笃定了——它果然只是守着门试探,久无动静,迟早会放松警惕,甚至退回门内。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牌,嘴角抿着淡淡的笑意,其实她哪里是真的只想打牌,不过是知道众人僵着身子熬着,心神迟早会垮,不如借着打牌让大家放松些,也让这难熬的等待,过得快些。毕竟在这八阵图里,稳住心神,比什么都重要。 怪物的粗重呼吸声依旧在耳边,腐腥气也依旧萦绕鼻尖,可暗处的众人,却借着一副扑克牌,在凶险的夹缝里,寻到了片刻的安稳。他们捏着纸牌,屏着气玩闹,眼神里却依旧藏着坚定——等,等这怪物放松警惕,等它退回门内,他们就趁机穿过石门,继续朝着祭台走,无论前路还有多少凶险,他们都能一起扛过去。 指尖捏着纸牌轻轻蹭过牌面,和林清砚用眼神无声对牌的间隙,白晓玉的目光始终没离开过门口的怪物,哪怕手里的牌理得顺顺当当,眼角的余光也死死锁着那道庞大的身影——它的嘶吼声渐渐低了,抠着石门的爪尖也不再频繁用力,只是依旧探着脑袋守在那,血眼空洞地对着声响处,却没了最初的焦躁。 牌局安安静静的,只有指尖碰牌的微响,可白晓玉的脑子却在高速转着,一心二用的本事在此刻发挥得淋漓尽致。她一边借着牌面和众人周旋,一边心里反复琢磨:这八阵图是武侯一手布下的,从三才定位纹到石门的开合机关,处处藏着他的算计,连雾伥鬼都能被他点拨,怎会想不到通往祭台的第一道门,会被暗魂兽派来的怪物堵塞? 不可能的。诸葛亮从不会留这样的死局,既然设了这道门,定是算到了后续的凶险,也定然会在附近留下对付怪物、让后人能顺利通过的法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住,白晓玉捏着牌的指尖微微一顿,差点把手里的牌蹭掉,身旁的林清砚立刻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递过来一个询问的眼神,白晓玉朝他摇了摇头,借着理牌的动作,目光缓缓从怪物身上移开,扫向石门四周的石壁和地面。 武侯的法子,定然不会藏得太深,多半就在这石门附近,只是他们刚才一门心思躲怪物、愁堵路,竟没来得及仔细查探。 她的目光扫过门楣上的星象纹,那纹路和石碑上的一脉相承,只是在角落处多了一道极浅的分叉,之前推门时只顾着看机关,竟没留意;又扫过石门两侧的石壁,左侧石壁下方有一块石板,边缘比别处更光滑,像是被人反复摩挲过,石板上的刻痕也比周围的更规整,不是自然磨损的样子;再落到地面,石门门槛旁的青石板,有几块的纹路和三才定位纹相连,却偏偏绕开了怪物守着的门口,延伸向石壁的阴影处。 这些细微的异样,之前被怪物的凶戾盖过,此刻静下心来一看,处处都透着刻意。白晓玉心里更笃定了,武侯定是留了后手,这些看似不起眼的刻痕、石板,说不定就是对付怪物的关键。 她悄悄把手里的牌往林清砚面前推了推,示意他接上牌局,自己则微微挪了挪身子,贴着石壁慢慢往左侧挪动,目光死死盯着那块光滑的石板,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掌心的纸牌,心里盘算着:那石板看着异于寻常,多半是机关的触发点,只是不知道触发后会有什么效果,是能引开怪物,还是能困住它? 林清砚立刻会意,接过她的牌,和宋在星、阿伟几人继续无声的牌局,还刻意抬手朝众人比了个安心的手势,让大家继续打着牌分散注意力,自己则目光警惕地护着白晓玉,登山镐的尖端正对着石门方向,只要怪物有半点异动,便会立刻出手。 白晓玉挪得极慢,每动一下都屏着呼吸,生怕弄出半点声响。她的目光依旧分着一半在怪物身上,见它依旧没察觉这边的动静,只是喉咙里的粗嘎声响更淡了,才敢稍稍加快动作,指尖快要碰到那块光滑石板时,又猛地顿住——她得再确认,这石板是不是真的和武侯的后手有关。 她抬头又看了眼门楣的星象分叉纹,那纹路的走向,竟和这块石板的位置隐隐相对,石碑上写着“星引石动,阵护途开”,原来竟是这个意思!星象纹为引,对应的石板为机,触发了,阵法便会启动,替后人扫清前路的障碍。 白晓玉的心头一阵雀跃,却依旧没敢轻举妄动。她知道,这机关定然和怪物的弱点相扣,既然怪物靠听觉辨位,那武侯留下的法子,多半是借着阵法制造动静引开它,或是用石障暂时困住它,让众人能趁机通过。 她慢慢侧过身,朝林清砚比了个石纹的手势,又指了指左侧的石板,林清砚瞬间看懂,朝她点了点头,目光扫过那石板,又落回怪物身上,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原来武侯的后手,竟藏在这不起眼的地方。 牌局依旧安安静静地进行着,宋在星、林晓晓几人虽察觉了白晓玉的动作,却也心照不宣地继续打着牌,用这无声的热闹掩着她的探查,小芸捏着牌,时不时悄悄抬眼瞟向白晓玉,眼里满是信任,阿伟和阿明则刻意把牌玩得更“热闹”些,用指尖轻敲石柱的微响,盖过白晓玉挪动的动静。 白晓玉贴着石壁,指尖离那块石板越来越近,心里既笃定又谨慎。她知道,只要触发这机关,武侯留下的法子便会生效,这堵着门的怪物,定然能被解决,他们也能顺利穿过石门,继续往祭台走。 毕竟,诸葛亮从不会让真心守护八阵图、想要解开封印的人,困死在一道门前。他留下的每一处线索,每一个机关,都是为了让后人能循着他的脚步,闯过暗魂兽布下的凶险,守住这千百年的封印。 而她,就要找到这武侯留下的后手,触发机关,让这堵路的怪物,再也挡不住他们通往祭台的路。 指尖堪堪擦过左侧光滑石板,白晓玉借着巷口漏进的一丝微光凝目细看,忽然发现石板边缘竟嵌着一道细如发丝的缝隙,顺着缝隙往旁挪半尺,石壁上一块三尺见方的石面竟比周遭略浅半分,纹理看似和石壁融为一体,却在她这双早被地下黑暗练得敏锐的眼睛里露了破绽——这竟是道藏得极深的暗门! 她心头一喜,忙朝林清砚比了个找到东西的手势,又指了指那处石壁,压着气音低喊:“看那边!暗门!武侯留的后手果然在这!” 众人闻言,手里的牌瞬间停住,纷纷借着微光望过去,宋在星立刻凑过来,指尖轻拂过那处石面,指腹触到石壁下隐约的凹槽,眼底亮了:“是暗门,石缝是嵌合的,纹路是后期刻上去的,和武侯的手法一致!”阿伟凑过来敲了敲石壁,传来闷实的空响,忍不住咋舌:“可以啊晓玉!你这夜眼还真不是吹的,这么藏的门都能找着,之前还以为你就嘴上逞能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白晓玉挑眉扬了扬下巴,半点不谦虚地接话:“那可不,我说有夜眼就有夜眼,地下摸爬这么久,这点小破绽还逃不过我的眼睛!”嘴上自吹自擂,手上却没停,指尖顺着暗门边缘摸索,林清砚也蹲下身,和她一起探查暗门的开合机关,登山镐轻轻抵着石缝,生怕贸然用力弄出声响惊动门口的怪物。 此刻门口的怪物依旧守着,只是嘶吼声几乎没了,只剩粗重的呼吸声,偶尔动一动爪尖,显然已经放松了大半警惕,却依旧没挪开半步,堪堪堵着主门,倒正好给众人研究暗门留足了时间。 宋在星扶着眼镜,借着手电筒极淡的光束,仔细打量暗门四周的刻纹,很快便发现暗门左下角有块凸起的小圆石,石面刻着微型的北斗纹,和石碑上的星象纹能对上,她指尖轻点小圆石:“这应该是机关的关键,武侯的机关多和星象对应,这北斗纹定是开合的引子。” 小芸蹲在一旁,指尖轻轻拂过暗门边缘的凹槽,小声道:“凹槽是滑扣的样式,应该是拧动机关后,暗门会往侧面滑开,不会有太大声响。”林晓晓也凑过来,盯着那小圆石:“那是不是拧动它就行?要不要试试?” “别急。”林清砚按住众人的手,目光扫过门口的怪物,“先轻着来,别弄出动静,这怪物耳朵尖,一点声响都能引过来。”他说着,指尖轻轻扣住那刻着北斗纹的小圆石,试着轻轻转动,石身竟真的能微微转动,只是转了半圈便被卡住,显然不是单靠拧动这么简单。 喜欢双面白晓玉请大家收藏:()双面白晓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9章 怪物一边玩去 白晓玉盯着小圆石的转动方向,忽然想起石碑上的“星随步转,纹扣三才”,立刻道:“是不是要对应三才定位纹的顺序?石碑上北斗纹对应天、地、人三才,得按那顺序拧!”宋在星立刻点头:“对!武侯的机关都讲究章法,绝不可能单拧一个石钮就行,我来报顺序,清砚你拧!” 她立刻报出石碑上的三才对应顺序,林清砚按着她的话,指尖轻拧小圆石,转一下停一停,动作轻得几乎没声,白晓玉则蹲在暗门旁,指尖抵着石面,感受着暗门的动静,阿伟和阿明则守在两侧,一人盯着暗门,一人盯着门口的怪物,手里攥着武器,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咔嗒——”一声极轻的石响,小圆石归位的瞬间,暗门下方的凹槽忽然传来细微的滑动声,众人瞬间屏气,只见那三尺见方的石面竟真的顺着凹槽,缓缓往左侧滑开,露出一道仅容一人弯腰通过的窄缝,缝里透着比外头更浓的阴冷,却没有半点腐腥气,显然是条新的通道。 暗门打开的声响极轻,门口的怪物竟半点没察觉,依旧僵着脑袋对着之前的声响方向,粗重的呼吸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众人看着打开的暗门,眼底都满是欣喜,林晓晓忍不住比了个胜利的手势,又赶紧捂住嘴,小芸也松了口气,指尖轻轻拍着胸口。阿伟凑到暗门边,低头往里看了看,压着气音道:“这通道看着是通向后头的,应该能绕开那怪物堵着的主门,直接往祭台走!” 白晓玉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又挑眉朝众人扬了扬脸,依旧是那副自吹自擂的模样:“怎么样,我说我这夜眼管用吧?要不是我,咱还在那愁怎么对付那大家伙呢!武侯的后手,还得靠我这双火眼金睛找着!” 林清砚无奈又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顶,伸手替她拂去肩头的石屑:“是是是,我们晓玉的夜眼最管用。”宋在星扶着眼镜,看着暗门里的通道,眼底满是笃定:“这定是武侯留的密道,专门用来绕开主路的凶险,顺着这密道走,应该就能直接到主门后的通道,避开那怪物。” 众人立刻收拾好东西,把扑克牌塞回背包,手电筒的光束调至最暗,依次弯腰准备钻进暗门。阿明走在最前头,手里攥着石片,探着路往里走,林晓晓和小芸跟在中间,宋在星殿后核对路线,白晓玉则和林清砚守在暗门口,一人盯着门内,一人盯着门口的怪物,确保众人都安全进去后再跟上。 门口的怪物依旧毫无察觉,那道庞大的身影依旧堵着主门,却不知武侯早已留了密道,让众人能从它眼皮底下,悄悄绕开这道看似无解的障碍。 白晓玉最后看了眼那怪物的背影,嘴角勾了勾,弯腰钻进暗门,林清砚紧随其后,抬手轻轻将暗门往回滑了半分,只留一道细缝透气,石面重新和石壁融为一体,若非知道底细,任谁也看不出这处竟藏着一道密道。 密道里的石壁冰凉,通道虽窄却还算平整,脚下的青石板也刻着淡淡的三才定位纹,显然是和主路一脉相承的,众人顺着定位纹往前走,手电筒的微光在前方晃出细碎的光斑,身后的腐腥气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石壁的清寒气息。 没人说话,却都憋着一股劲,脚步轻快又坚定——武侯的智慧果然深不可测,看似堵死的路,实则早已留好了退路,而他们凭着白晓玉的敏锐、宋在星的博学,还有彼此间的并肩,终于找到了这条绕开凶险的密道,离祭台,又近了一步。 白晓玉走在密道中间,指尖摩挲着石壁上的定位纹,心里依旧是那副洋洋得意的模样——果然,她这夜眼,可不是白吹的! 密道的尽头连着一道矮窄的石口,仅容一人躬身爬出,阿明先探着身子出去,攥着石片警惕扫过四周,随即朝身后比了个安全的手势,众人便依次躬身爬出,落地时都刻意放轻了脚步,连呼吸都凝在胸口。 一出石口,众人便看清了眼前的景象——竟直直站在了那怪物的身后!此刻那庞然大物依旧背对着他们,庞大的身躯几乎占满了主门后的半片石厅,之前只瞧见的巨脸此刻正死死对着外头的石门方向,血红色的空眼依旧警惕地盯着外头的黑暗,压根没察觉身后多了几个人。 众人终于看清了怪物的全貌,心头皆是一震,连大气都不敢出。这怪物比想象中还要壮硕,暗褐色的湿滑皮肤覆满全身,泛着黏腻的油光,几节粗壮的肢体撑在地面,爪尖深深抠进青石板,划出一道道深痕;后背拱起一道狰狞的脊骨,两侧生着几对萎缩的肉翼,垂在身侧微微晃动;那脑袋大得不成比例,脖颈粗短,转过来时竟只能勉强偏个角度——果然如白晓玉所想,它体型太过庞大,在这石厅里连转身都格外困难,更别说留意身后的动静。 它的粗重呼吸声就在众人耳边,喷出来的腐腥气比之前更浓烈,却因始终盯着外头的声响方向,连尾巴都只是轻轻扫着地面,半点没往身后瞥。林晓晓缩在宋在星身侧,死死攥着她的胳膊,眼睛瞪得大大的,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只悄悄打量着怪物的后背,心里暗暗庆幸它转不过身;小芸更是把头埋得极低,指尖死死抠着林清砚的衣角,连看都不敢看那庞大的身躯;阿伟和阿明背靠着石厅的石壁,手里攥着武器,目光紧紧锁着怪物的动作,手心沁出的冷汗沾湿了石锤的纹路。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白晓玉贴着石壁,目光快速扫过怪物的周身,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这怪物果然是靠着听觉守着主门,又因体型受限,成了彻头彻尾的“顾前不顾后”,武侯留的密道,竟正好卡在了它的死穴上。她悄悄朝众人比了个轻步走的手势,指尖指了指石厅另一侧的通道口,那里刻着清晰的三才定位纹,正是通往祭台的方向,离这怪物不过数步之遥,只要轻手轻脚绕过去,便能彻底避开这头守路的巨兽。 林清砚立刻会意,抬手按了按白晓玉的后背,示意她先走,自己则殿后,登山镐握在手里,目光警惕地盯着怪物的脖颈——只要它有半点转身的迹象,便立刻出手牵制。宋在星扶着眼镜,率先跟着白晓玉的脚步,踩着青石板的缝隙慢慢挪动,鞋底擦过石板的声响轻得像羽毛,连呼吸都刻意放得极缓。 众人排成一列,贴着石壁,借着怪物庞大身躯的遮挡,一点点朝着另一侧的通道口挪去。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弄出半点声响,那怪物的爪尖偶尔在地面划过,发出轻微的石屑声响,都让众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脚步瞬间顿住,直到确认它只是无意识的动作,才敢继续往前。 白晓玉走在最前头,距离通道口不过两步之遥,眼角的余光扫过怪物的后背,见它依旧死死盯着外头,连脊骨都没动一下,心里悄悄松了口气。她抬手朝身后比了个快过的手势,自己则率先抬脚,轻轻迈过最后两步,闪身钻进了通道口,林清砚紧随其后,目光依旧锁着怪物,直到众人都陆续钻进通道,才最后一个闪身进去,全程竟半点声响都没弄出。 众人钻进通道后,都忍不住贴着石壁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却依旧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直到顺着通道走出数丈远,远离了那股浓烈的腐腥气,才敢稍稍放松。阿伟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压着声音低喃:“我的天,那家伙也太大了,站在它身后腿都软了,还好它转不过身!” 林晓晓也松了口气,拍着胸口道:“多亏了晓玉找到暗门,又多亏了武侯留的密道,不然我们真要被它堵死在主门口了!”小芸点了点头,眼底依旧带着后怕,却也满是庆幸:“还好它看不见,也没发现我们,刚才站在它身后,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宋在星扶着眼镜,目光扫过通道壁上的三才定位纹,眼底满是笃定:“这就是武侯的算计,算准了暗魂兽会派体型庞大的怪物守门,也算准了怪物会因体型受限顾此失彼,才留了这密道绕到身后,既避开了凶险,又没让我们多走弯路。” 白晓玉靠在石壁上,挑眉扬了扬下巴,依旧是那副自吹自擂的模样,语气里却藏着难掩的轻松:“那可不,也不看看是谁找到的暗门,我这夜眼加上武侯的智慧,再凶的怪物也得被我们绕过去!”说着她抬手拍了拍林清砚的胳膊,“走吧,这下彻底甩开那大家伙了,顺着定位纹走,就能离祭台更近一步!” 林清砚无奈又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顶,抬手拨开通道壁上的蛛网,率先迈步往前:“别贫嘴了,赶紧走,虽说甩开了怪物,可前面指不定还有别的凶险,别大意。” 众人纷纷点头,重新整好阵型,手电筒的光束调至微亮,顺着通道壁上清晰的三才定位纹往前走去。身后的石厅里,那怪物依旧死死守着主门,对着空无一人的外头警惕张望,压根不知道,自己守了许久的“敌人”,早已从它的眼皮底下、背后的密道里,悄悄绕开,朝着祭台的方向走去。 通道里的空气渐渐清新,石壁上的星象纹越来越清晰,众人的脚步也愈发坚定。方才那直面巨兽的惊险,成了他们通往祭台路上的又一道印记,而武侯的智慧、彼此间的并肩,还有白晓玉那份藏在自吹自擂下的敏锐和机灵,又一次帮他们闯过了凶险。 前路依旧未知,可众人的心里却多了几分笃定——连这般庞然大物都能顺利避开,还有什么凶险,是他们不能一起扛过去的?只要顺着武侯留下的线索,彼此照应,一步一步往前走,终能抵达祭台,解开那千百年的封印。 刚顺着通道走出数丈,身后石厅里突然炸响一声刺耳的嘶吼,那声音粗嘎又浑浊,像砂石磨着铁皮,难听至极,震得通道石壁都微微发颤,连脚下的青石板都透着细微的震颤——显然是那怪物久守无果,察觉不对后彻底恼了,满是暴怒的嘶吼在空荡的石厅里撞出层层回音,一声接着一声,没完没了。 不用回头也知道,那庞然大物定是在石厅里焦躁地冲撞,爪尖抠着石板、撞着石门,恨得牙痒痒却连半个人影都找不着。 白晓玉头也不回,只是抬手朝众人摆了摆,脚步没半分停顿:“别理它,气疯了也没用,反正它转不开身,出不来那石厅。” 众人也都心照不宣,没人回头,反倒加快了些脚步,将那难听的嘶吼远远甩在身后。不多时,眼前的通道豁然开朗,竟真的是一条宽敞平整的石路,路面铺着规整的青石板,两侧石壁上刻着连贯的星象纹,从北斗到南斗,纹路清晰,泛着淡淡的石光,和石碑上的记载严丝合缝,显然是通往祭台的正路,走在上面连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一路往前,竟再没遇到半只雾伥鬼,也没瞧见半点凶险的迹象,青石板路笔直向前,偶尔的转弯也都有三才定位纹指引,走得异常顺利。林晓晓悄悄舒了口气,压着声音和身旁的小芸低语:“没想到这条路这么顺,比之前的窄巷好走多了。”小芸点了点头,眼底的后怕散了些,目光扫着两侧的星象纹,轻声道:“应该是武侯布下的阵法护着,暗魂兽的手下进不来。” 阿伟和阿明走在两侧探路,手里的武器虽还攥着,却也松了些力道,阿伟忍不住感慨:“总算能走段安稳路了,之前不是躲雾伥鬼就是躲巨兽,要不就是各种破解机关,神经都绷断了。” 喜欢双面白晓玉请大家收藏:()双面白晓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0章 陷阱机关 可没人敢真的放松,宋在星扶着眼镜,目光始终落在前方的石路和石壁的刻纹上,语气冷静:“别掉以轻心,不过是刚绕开第一道门的凶险,祭台在八阵图核心,还有数道关卡等着,这不过是开胃小菜。” 她的话瞬间点醒众人,方才因顺利绕开怪物而生的轻松,瞬间敛去大半。白晓玉也停下脚步,扫了眼前方延伸向黑暗的石路,点了点头:“在星说得对,我们现在才过了第一道门,离祭台还远着呢。这路看着顺,指不定是武侯的障眼法,或是暗魂兽故意放的空路,等着我们往里钻。” 林清砚抬手按了按登山镐的镐头,目光扫过前方的黑暗,声音沉稳:“保持阵型,晓玉和我在前头,阿伟阿明两侧,在星中间核对路线,晓晓小芸殿后,依旧把电筒压到最暗,每走百步便停步探查,别贪快。” 众人立刻整好阵型,收起散漫,重新提起警惕。宽敞的石路虽好走,却也藏着未知——两侧的石壁偶尔有幽深的岔口,黑黢黢的瞧不见底,石路的石板偶尔也有细微的凹陷,看着像机关的痕迹,每一处都容不得半点大意。 身后那怪物的嘶吼早已淡成了隐约的闷响,最终彻底消失在黑暗里,石路上只剩众人轻浅的呼吸和鞋底擦过石板的微响。手电筒的光束交织着,在宽敞的石路上投出细碎的光斑,照亮着前方的路,也照亮着石壁上的星象纹。 一路走,两侧的星象纹渐渐变得繁复,从单一的星位,变成了完整的星图,石板上的三才定位纹也和星图相呼应,一步一纹,步步合阵。宋在星时不时掏出小本子核对,笔尖在纸上快速勾画,确保每一步都没偏离祭台的方向:“按石碑的记载,再往前会到第二道阵门,守阵的应该是比雾伥鬼更凶的东西,暗魂兽绝不会让我们这么顺利接近核心。” 白晓玉闻言,指尖攥了攥手心,眼底闪过一丝警惕,却也多了几分坚定:“凶就凶,反正我们都闯到这了,还怕它?武侯的线索在手,我们彼此挨着,再凶险也能闯过去。” 她说着率先迈步,林清砚紧随其后,两人的身影在光束里一前一后,成了众人最稳的依仗。阿伟和阿明也绷紧了神经,目光扫着两侧的岔口,手里的武器握得更紧,林晓晓和小芸也收起了低语,紧紧跟着队伍,目光警惕地留意着身后和前方的动静。 宽敞的石路依旧向前延伸,黑暗在前方等着,数道未闯的关卡在前方等着,暗魂兽布下的凶险也在前方等着。可没人退缩,脚步坚定,一步一步朝着八阵图的核心走去。 他们清楚,这一路的顺利不过是暂时的,第一道门的巨兽只是开始,真正的凶险还在后面。但只要循着武侯的指引,彼此并肩,保持着那份谨慎和机灵,就总能闯过一道又一道门,跨过一重又一重险,终能抵达那藏着封印的祭台。 毕竟,他们早已不是初入八阵图时那般迷茫,一路的并肩作战,早已让他们成了最默契的同伴,而那道藏在嬉笑、自吹自擂下的勇气,还有刻在骨子里的谨慎,便是他们闯过一切凶险的底气。 宽敞的石路往前延伸,两侧石壁渐渐出现斑驳的壁画,石缝间还嵌着刻满古字的残碑,宋在星走在中间,手里的手电筒始终斜斜照着石壁,笔尖在小本子上飞速勾画,连脚步都刻意放慢,生怕漏过半点线索。壁画上刻着八阵图的布阵轨迹,古字记着星象运转的规律,她时而俯身摸一摸残碑的刻痕,时而对着壁画凝眉思索,宅女的执拗在这一刻尽显,哪怕周遭静得只剩脚步声,也只顾着把这些千百年的印记一一记录,指尖蹭上石灰也浑然不觉。 白晓玉走在最前头,倒是和宋在星的专注截然不同,她的手电筒光束始终扫着地面和石壁的夹角,脚尖时不时轻点青石板,指尖抚过石壁上突兀的纹路,连石板间的缝隙都要仔细瞧上两眼。这一路的顺利让她半点不敢放松,武侯的阵法从不会平铺直叙,越是看着坦荡,越可能藏着机关陷阱,她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但凡有半点异样,都能第一时间察觉,方才还顺手拨开了一处石壁上暗射的石刺,惊得身后林晓晓轻轻捂了嘴。 林清砚则落在队伍最后,成了最稳妥的后盾。他的目光始终扫着众人身后的黑暗,登山镐握在手里,步伐沉稳,但凡身后有半点细碎的声响,都会立刻顿步警戒。石路两侧的岔口时不时飘来阴冷的风,他总能精准判断是否有异动,默默替众人挡着身后的未知风险,偶尔还会伸手扶一把差点踩空的小芸,眼底的沉稳让人心安。 阿伟和阿明一左一右护在中间,两人手里的石锤和石片始终攥着,目光分别扫着左右两侧的石壁和岔口,时不时交换一个眼神,默契十足。林晓晓和小芸挨在一起走在中间,一手攥着防身的碎石,一手偶尔帮宋在星扶一扶歪掉的眼镜,两人脚步轻快却不慌乱,遇上宋在星停下记录,也会跟着静静等候,顺便留意周遭的动静。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整支队伍的阵型走得极稳,前探、中守、后护,各司其职,连呼吸的节奏都渐渐契合,唯有白晓玉,偶尔扫到众人这副严阵以待的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压着气音吐槽:“我说咱这队伍,搁前些天还是凑一起摸路的葫芦娃小组,今儿个倒好,直接升级成专业冒险家小组了,前中后分工明确,装备虽糙,架势倒是挺足。” 这话一出,众人都忍不住勾了勾唇角,紧绷的神经稍稍松了些。阿伟回头瞥了她一眼,低笑着回嘴:“那还不是托你这‘夜眼冒险家’的福,不然咱还在窄巷里跟雾伥鬼绕圈子呢。”林晓晓也抿着嘴笑,悄悄接话:“好歹是闯过巨兽的冒险家了,总不能还跟之前似的瞎闯。” 宋在星手里的笔顿了顿,扶了扶眼镜,眼底带着淡淡的笑意,却依旧没停下记录:“专业点好,祭台附近的凶险只会更甚,各司其职才能少出纰漏。”林清砚也从身后传来低低的声音,带着几分宠溺:“别贫嘴,好好探路,冒险家小组的前锋可不能掉链子。” 白晓玉挑眉扬了扬下巴,手电筒光束在前方扫了一圈,故意摆出一副专业的架势:“放心,前锋就位,保证把机关陷阱都揪出来,带咱冒险家小组顺利闯关。”嘴上说着,脚下的动作却半点没含糊,指尖又抚过一处石壁的纹路,确认没有机关后,才继续往前迈步。 石路上的笑声轻浅,很快便融进了周遭的寂静里,却让原本凝重的气氛淡了几分。众人依旧保持着规整的阵型往前走,宋在星的笔尖依旧在小本子上沙沙作响,白晓玉的目光依旧警惕地扫着前方,林清砚的脚步依旧沉稳地守在身后,阿伟、阿明依旧默契地护着两侧,林晓晓和小芸依旧紧紧挨着,彼此照应。 两侧的壁画越来越繁复,古字也越来越密集,宋在星的小本子记了一页又一页,偶尔还会停下和众人说上几句壁画里的线索:“这壁画刻的是八阵图的生门和死门,前面应该快到第二道阵门了,刻字里提了‘风卷石走’,怕是会有石沙陷阱。” 白晓玉立刻点头,手电筒光束死死盯着地面:“收到,冒险家小组前锋已注意,重点排查地面石板,谨防石沙陷阱。”阿伟和阿明也立刻绷紧神经,低头留意着脚下的青石板,林晓晓和小芸则攥紧了手里的碎石,做好了随时应对的准备。 林清砚走在最后,看着众人这副彼此照应、默契十足的模样,眼底漾着淡淡的暖意。从最初凑在一起摸路的慌乱,到如今分工明确的沉稳,这一路的凶险,竟让原本素不相识的几人,成了最靠谱的同伴,像白晓玉说的,葫芦娃小组终究长成了冒险家小组,凭着彼此的肩膀,凭着那份不肯退缩的韧劲,在这八阵图的黑暗里,一步步朝着光亮走去。 石路依旧向前,第二道阵门的阴影在前方悄然浮现,壁画里的线索预示着新的凶险,可这支成型的冒险家小组,却没有半分怯意。脚步坚定,目光灼灼,彼此的身影在手电筒的光束里紧紧相依,哪怕前路还有无数机关陷阱,还有更凶的怪物,他们也定然能并肩闯过——因为他们早已不是孤身一人,而是彼此最坚实的依仗。 顺着宋在星标注的壁画线索往前,石路前方的空间骤然开阔,却没瞧见预想中的石沙陷阱,反倒见两侧的石壁竟在缓缓挪动——那石壁并非整块,而是由无数粗砺沙石堆砌而成,此刻正一收一缩,像巨兽的胸腔般起伏,石沙摩擦的“嘎吱”声混着沉闷的轰隆声,在空荡的石厅里震得人耳膜发紧,地面也跟着微微震颤。 众人瞬间顿住脚步,手电筒的光束聚在挪动的沙石壁上,眼底满是惊悸。那沙石壁挪动的速度时快时慢,间距忽宽忽窄,宽时能容两人并肩过,窄时竟只剩一尺缝隙,石沙簌簌往下掉,在地面积出薄薄一层,看着便凶险万分。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沙石壁挪动的间隙里,竟隐隐传来怪物的嘶吼和抓挠声,闷声闷气的,显然是有雾伥鬼或是其他异兽贸然闯了进去,被骤然合拢的沙石壁困在中间,连挣扎都透着绝望。 “不是石沙陷阱,是移动沙石壁!”宋在星扶着眼镜,指尖飞快翻着小本子里的壁画记录,声音压得发紧,“壁画里的‘风卷石走’竟是这意思,石壁随阵而动,跟星象步痕挂钩,走错半步就会被夹在中间!” 白晓玉立刻抬手按住身旁想往前探的阿伟,目光死死锁着沙石壁的挪动规律,眉头拧得死紧:“别碰!没摸清规矩前绝不能贸然走,你听里面的动静,那怪物被堵在里头,咱要是进去,指不定就跟它面对面撞上,到时候石壁一合,连逃的地方都没有!” 阿伟攥着石锤的手猛地收紧,悻悻地收回脚步,喉结滚了滚:“妈的,这比石沙陷阱还狠,活生生的绞肉机啊。”一旁的阿明也脸色凝重,目光扫着那忽宽忽窄的石壁间距:“挪动得没个准头,根本摸不清什么时候宽什么时候窄,硬闯就是找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林晓晓和小芸紧紧挨在一起,躲在队伍中间,看着那不断挪动的沙石壁,连大气都不敢出。林晓晓指尖死死攥着小芸的手,声音发颤:“里面的怪物还在叫……要是我们被堵在里面,岂不是要跟它硬碰硬?”小芸也摇着头,眼底满是惶恐,却还是咬着唇没出声——此刻再怕也没用,唯有摸清石壁的规律,才能闯过去。 林清砚走到最前头,和白晓玉并肩站着,登山镐抵在地面,目光沉稳地观察着沙石壁的挪动,声音冷静:“别慌,武侯的阵法再凶,也定有规律可循。这石壁跟着星象步痕动,定然和我们之前走的三才定位纹呼应,先看清楚挪动的节奏,再找对应的石板。” 他的话让众人稍稍定神,白晓玉也点了点头,收回按在阿伟肩上的手,指尖点着地面的青石板:“没错,地面的三才定位纹没断,一直延伸到沙石壁后面,说明路是通的,就是得踩着对应石板走,让石壁在脚下开合。你们都别说话,仔细看石壁的挪动规律,记着宽距和窄距的间隔时间。” 众人立刻敛了声息,手电筒的光束死死盯着沙石壁,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石厅里只剩沙石摩擦的轰隆声、石壁挪动的嘎吱声,还有壁间怪物若有若无的嘶吼,每一声都敲在众人心上。白晓玉和林清砚凝神观察,宋在星则翻着小本子,对照着壁画里的星象图,指尖在纸上快速勾画,试图找出星象运转和石壁挪动的关联;阿伟和阿明一左一右,警惕地扫着四周,防止暗处有其他凶险突袭;林晓晓和小芸则盯着地面的定位纹,默默记着石板的排列顺序。 喜欢双面白晓玉请大家收藏:()双面白晓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1章 步步危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沙石壁依旧在反复开合,壁间的怪物嘶吼声渐渐弱了,想来是撑不住石壁的挤压,没了动静。这一幕让众人心里更沉——连怪物都扛不住这沙石壁的挤压,更何况是他们,但凡踩错一步,或是时机没掐准,下场只会比那怪物更惨。 “规律摸出来了吗?”阿伟压着声音低问,指尖都捏出了汗。白晓玉没回头,目光依旧锁着石壁,摇了摇头:“还没,节奏忽快忽慢,像是跟着什么在变,再等等。”宋在星也皱着眉,笔尖在纸上划着叉:“壁画里的星象图少了一角,看不出来完整的运转规律,只能靠现场摸。” 林清砚忽然抬手,指了指头顶的石壁:“你们看,头顶有星象刻纹,和地面的定位纹一一对应,石壁的挪动,应该是跟着头顶的星位转的。”众人抬头看去,果然见石厅顶部的石壁上,刻着清晰的北斗星象纹,每一颗星位都对着地面的一块三才定位纹石板,而沙石壁的挪动,竟真的和头顶星纹的明暗呼应——星纹亮时,石壁便缓缓张开,星纹暗时,石壁便骤然合拢。 “找到了!”白晓玉眼睛一亮,压着声音低喝,“头顶星纹是信号,亮着的星位对应的石板,就是安全区,踩着走,石壁就不会在脚下合拢!” 众人瞬间精神一振,可没人敢立刻行动——壁间那没了声息的怪物,就是最好的警示。林清砚按了按白晓玉的胳膊,沉声道:“我先探路,你们跟着我的脚步走,踩准每一块石板,千万别乱走,也别停,一旦停下,石壁合拢就来不及了。” “不行,太危险了!”白晓玉立刻反对,“要探也是我去,我眼尖,能掐准时机。”“我是男生,我走前头。”林清砚语气坚定,不容反驳,抬手攥住她的手腕,“跟着我,别掉队。” 白晓玉看着他眼底的笃定,终究没再反驳,只是点了点头,攥紧了手里的碎石:“那你小心,我跟在你身后,阿伟阿明护着两侧,在星带着晓晓小芸走中间,都踩准石板,别出错!” 众人纷纷应下,手心都沁出了冷汗。林清砚深吸一口气,盯着头顶亮起的一颗星位,见对应的地面石板就在眼前,沙石壁正缓缓张开宽距,立刻抬脚迈了出去,登山镐始终抵在身前,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白晓玉紧随其后,目光死死盯着他的脚步,又瞟着头顶的星纹,不敢有半点偏差。阿伟和阿明一左一右,踩着两侧的定位纹石板,石锤和石片握得死紧,目光扫着身旁的沙石壁,生怕石壁突然合拢。宋在星带着林晓晓和小芸走在中间,手里的小本子抵在胸前,对照着星纹和石板,嘴里默默数着步数,确保每一步都踩准。 沙石壁在身侧缓缓挪动,石沙簌簌落在肩头,冰冷的石风刮在脸上,壁间还残留着怪物的腐腥气。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不敢有半点停顿,更不敢踩错半块石板——他们知道,此刻脚下的每一块石板,都是生的希望,而身侧的沙石壁,就是死的深渊,一旦出错,便是万劫不复。 头顶的星纹明暗交替,沙石壁开合有序,众人踩着对应的石板,在生死间隙里缓缓前行,身后的石厅渐渐远了,可前路的沙石壁依旧没有尽头,而那藏在壁间的凶险,也依旧如影随形。 踩着星纹对应的石板在移动沙石壁间穿行,耳边的沙石摩擦声震得耳膜发紧,宋在星一手攥着小本子一手扶着眼镜,目光扫过头顶星纹与地面定位纹的衔接处,忽然低喝一声:“停!” 众人瞬间顿住脚步,林清砚立刻回身将白晓玉护在身前,登山镐对准身侧即将合拢的石壁,阿伟阿明也绷紧身子守住两侧,石厅里只剩石壁挪动的嘎吱声,连呼吸都凝在胸口。宋在星蹲下身,指尖抚过地面一块看似普通的青石板,纹路竟比周遭的三才定位纹多了几道曲折,她翻着小本子里的八卦记录,语速极快:“壁画里的风卦不是虚写,这沙石壁的阵眼合着风卦‘曲径通幽’的理,眼前直走的石板看着通坦,实则是死路——你们听,前头有怪物的低吼声。” 众人侧耳细听,果然见沙石壁前方的黑暗里,传来闷闷的兽吼,混着石沙滚落的声响,显然是直路尽头藏着守阵的怪物,若贸然往前,便是自投罗网。白晓玉指尖点着宋在星指的那块石板,眼底亮了:“这石板是机关?能开隐藏的路?” “是风卦的生门机关。”宋在星抬手按在石板上的风卦刻纹处,“风卦主动,藏于曲折,按这刻纹的方向拧半圈,应该能开出侧路,绕开前头的怪物。”林清砚立刻上前,按着宋在星指的方向,指尖扣住刻纹轻轻拧动,只听“咔嗒”一声轻响,身侧的沙石壁竟缓缓退开一尺,露出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窄径,径内刻着连贯的风卦纹,正是通往阵后的隐藏道路。 窄径内的空气虽依旧阴冷,却没有半点怪物的气息,众人立刻鱼贯而入,林清砚最后一个进去,抬手又拧回石板,沙石壁瞬间合拢,将外头的兽吼和挪动声彻底隔在身后,窄径里只剩众人轻浅的呼吸。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多亏了在星你懂八卦风卦,不然咱真要硬闯直路,跟那头怪物撞上了!”阿伟压着声音感慨,手心还沾着石沙,想起前头的兽吼仍心有余悸。林晓晓也松了口气,扶着窄径的石壁慢慢走:“原来武侯的阵法处处都藏着卦象,不是光靠星纹就行。”宋在星一边走一边在小本子上补记风卦纹的走向,淡淡道:“八阵图本就以八卦为基,风卦主行,最善藏路,还好之前翻古籍记过风卦的生门规律,不然也摸不透。” 白晓玉走在窄径最前头,手电筒光束扫着前方的纹路,指尖时不时抚过壁上的风卦刻纹,确认没有机关陷阱:“还是咱冒险家小组靠谱,缺了谁都不行——要是没在星的八卦知识,咱今儿个就得栽在这沙石壁里。”她说着回头朝众人笑了笑,眼底的警惕里藏着轻松,林清砚跟在她身后,见她脚步轻快,也悄悄勾了勾唇角,抬手替她拨开壁上垂落的石屑。 窄径虽窄,却走得异常顺利,壁上的风卦纹一路指引,没有暗藏的石刺,也没有突然合拢的石壁,偶尔有细碎的石沙滚落,也只是阵眼运转的正常动静。走了约莫半柱香的功夫,窄径豁然开朗,众人竟直接穿出了沙石壁阵,眼前又是一条平整的青石板路,两侧石壁的星象纹依旧清晰,而沙石壁阵的轰隆声,早已远得听不见。 众人扶着石壁大口喘气,后背的冷汗混着石沙黏在衣服上,却都忍不住相视一笑——方才险险避过沙石壁的挤压,又借着风卦找到隐藏道路躲开了守阵怪物,这一关,总算是闯过来了。小芸掏出帕子擦了擦额头的汗,轻声道:“这阵也太凶险了,还好大家都在,要是孤身一人,根本摸不透这些卦象和机关。” 林清砚点了点头,抬手拍了拍众人的肩膀,声音沉稳:“歇两分钟便走,这阵过了,前面就是八阵图的中阵,凶险只会更甚,别放松。”众人纷纷应声,快速整理好行装,宋在星把小本子塞回怀里,又扶了扶眼镜,目光扫向前方的石路:“前面的石路刻着雷卦纹,雷卦主刚,怕是会有雷电或是石锤类的机关,大家留意脚下和头顶。” 白晓玉立刻抬手将手电筒光束调至最亮,扫着前方的石路和头顶的石壁:“收到!冒险家小组各就各位,前锋探路,两侧护卫,中军核卦,后卫断后,继续闯关!” 阿伟阿明立刻攥紧武器,一左一右站定,林晓晓和小芸挨在中间,林清砚落在最后,目光扫过身后的黑暗,确认没有追兵后,朝白晓玉比了个前进的手势。白晓玉抬脚迈步,手电筒的光束在前方投出细碎的光斑,照亮着刻着雷卦纹的青石板,也照亮着前路未知的黑暗。 虽刚闯过凶险的沙石壁阵,众人的脚步却愈发坚定——从葫芦娃小组到冒险家小组,从摸不清方向的慌乱到各司其职的沉稳,这一路的每一次闯关,每一次避险,都靠的是彼此的默契和各自身上的本事,宋在星的古籍八卦知识,白晓玉的敏锐警惕,林清砚的沉稳后盾,阿伟阿明的勇猛护卫,还有林晓晓小芸的细致周全,少了谁,都走不到此刻。 前方的雷卦阵已悄然浮现,雷电和石锤的凶险藏在暗处,可这支早已磨合默契的冒险家小组,却没有半分怯意。脚步踏在青石板上,声响清脆,在空荡的石道里传得很远,那是他们朝着祭台前进的声音,也是他们闯过一切凶险的底气。 众人刚沿着风卦隐径走出百余步,周遭的石壁纹路骤然一变,原本温润的风卦刻纹被凌厉的雷纹、尖锐的兑卦锯齿纹取代,地面青石板的缝隙里开始渗出细密的石屑,头顶悬着的长条石条微微晃动,整段通道都在发出低沉的嗡鸣——整座阵法的机关,正在按照既定节律全面切换形态。 白晓玉立刻抬手示意全队止步,手电光飞快扫过头顶、地面与两侧暗槽,指尖在一块微凸的石板上轻轻一叩,发出空响:“不对劲,机关全活了,比刚才的沙石壁还要密。” 林清砚当即退到队伍后侧,登山镐横在身前,牢牢守住退路,目光扫过不断震颤的石梁:“所有机关联动了,一旦触发,前后都会封死。” 中间几人脸色都微微发紧,阿伟攥紧石锤,阿明绷紧肩背,林晓晓和小芸下意识往宋在星身边靠拢,既怕突然落下的石刃,更怕黑暗里再窜出被阵法惊动的异兽。可所有人都没有乱——这支从最初慌乱凑队、一路闯到现在的冒险家小组,已经下意识把宋在星当成了阵局里的活罗盘。 宋在星扶了扶滑到鼻尖的眼镜,整个人反而进入一种宅女钻研古籍时的专注状态,外界的震动与异响仿佛都被她隔在一层屏障之外。她快速翻完小本子上的记录,又仰头对照壁上残缺的卦象与星图,指尖在空气中轻轻比划卦象流转的顺序,语速平稳而清晰,没有半分慌乱: “这一段是八卦连环变,风入雷、雷转兑、兑接坎,不是乱跳,是有固定时序。机关开合、石闸起落、暗箭喷射,全按卦序走,不是用来杀人,是用来筛选路人——心浮气躁、不懂卦理的硬闯,才会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抬手一指前方三道交错落下、不断升降的石闸:“你们看,三道闸对应天、地、人三才,升降节奏和雷卦脉冲一致。我报节拍,你们依次过,一步都不能差。” 白晓玉立刻靠前:“我先探,你报数。” “一,落;二,起;三,平;四,冲。” 宋在星的口令干净利落,和石闸起落严丝合缝。白晓玉凭着敏捷的身手与精准的听觉,一步跨进闸口间隙,险险避开轰然砸下的石刃,稳稳落在对面安全区,回身打出手势:“过!” 林清砚护着林晓晓与小芸,阿伟、阿明断后,全队严格踩着宋在星报出的节拍穿行,连呼吸都卡在节奏里,没有一人踏错。 可就在众人过半时,通道岔口的阴影里忽然传来熟悉的嗬嗬嘶鸣——数只被阵动惊动的雾伥鬼,正顺着侧道扑来。更深处还传来巨兽低沉的咆哮,显然是守阵怪物被机关运转的声音引了过来。 阿伟脸色一沉:“来了!” 眼看雾伥鬼就要冲至近前,宋在星却头也不抬,只淡淡一句:“左跨三步,踩坎位石板,别挡。” 白晓玉当即会意,带着众人向左横移三步。下一秒,头顶数道石梁轰然落下,地面翻板同时弹起,两道交错的石墙瞬间把岔口封死,雾伥鬼当场被拦在外侧,利爪疯狂抓挠石壁,却根本穿不过这道临时生成的石障。更深处的巨兽试图冲撞,反而被连环落下的闸口一次次逼退,嘶吼声被厚重的石门闷在里面,越来越远。 喜欢双面白晓玉请大家收藏:()双面白晓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