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许大茂的幸福生活》 第1章 我不是渣男 (求收藏,求推荐票) 1965年,寒冬。 红星四合院。 中院。 院子里早就人头攒动,在这娱乐设施匮乏的时代,开会听八卦正好能满足人们凑热闹的天性。 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都搬着椅子,坐在大院正中。 一大爷声音洪亮:“大家都知道了,许大茂和老婆打架,大伙看看,把娄晓娥打成什么样了,两口子打架为什么呢?就是因为许大茂夜不归宿,裤衩丢了!” 此话一出,院内众人哄堂大笑,始作俑者何雨柱捂嘴偷笑,眉飞色舞。 “今天我们不讨论两口子打架的问题,而是讨论,许大茂犯了严重的作风问题!” 许大茂有些神情恍惚,前一秒他还在看电视呢,结果下一秒就穿越了,不过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通过记忆,他明白自己这是处在《情满四合院》刚开始的剧情,前面棒梗偷鸡,许大茂狠狠坑了顶锅的何雨柱五块钱,现在这一幕,正是何雨柱的报复,趁着昨晚他和领导应酬喝醉,偷偷烧了他的裤衩。 这下直接来个死无对证,好好吓唬一下死对头,想明白前因后果,许大茂心中了然,他和傻柱从小到大不对付,只可惜前身太怂包,格局太小,次次都被吊打。 “咳咳……我说两句啊,许大茂!有人举报你作风有问题,证据,就是你的裤衩没了!现在征求大家意见,要不要把许大茂转送工厂保卫处!” 这时候二大爷刘海中开始找存在感了,作为轧钢厂的七级锻工,工资待遇不低,就是个官迷。平时就享受开全院会时的存在感。 许大茂不屑的说道:“谁举报我?不会是傻柱吧?” “对嘞!就是我!” 何雨柱从人堆里一跃而出,绘声绘色的说道:“街坊四邻,这个事儿我多少了解一些!” “昨天晚上,许大茂同志,得喝了一斤白酒,喝醉之后呢,一时把持不住自己,在这个轧钢厂的院墙外头,跟一个我不认识的女同志撕在一起,这后来啊……后来我就不好意思说了!” 好家伙,天桥底下说书的也没你精彩。 “呜呜呜……” 当事人娄晓娥眼眶通红,内心又气又酸,两人结婚多年一直没孩子,她以为是自己的原因,所以许大茂在外面多有拈花惹草,她也佯装不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这下好了,全院都来看热闹了,以后还让她怎么做人? “法办!必须法办!” 众人义愤填膺,其中秦淮茹叫的最欢,许大茂前天坑走傻柱五块钱,可是间接让她们家的饮食条件下降了一大个档次。 易中海刚正不阿,说道:“那就扭送保卫处,严肃处理!” 许大茂皱眉,这要是被送到保卫处,那可真是泥巴掉裤裆,哪怕最后证明了自己清白,他也面临社会性死亡了,他可不是前身那臭不要脸的家伙,名声臭了也不好啊? 当下,他面色淡漠,带点不屑的看着娄晓娥,娄晓娥看着许大茂那欠揍的表情,顿时气上心头,原本看在多年夫妻感情的份上,只要许大茂服个软,她就开口求情,让这件事情在院子里内部消化,省的让人看笑话。 但是现在,必须让这男人吃点苦头! “我同意法办!而且要从重处理!” 娄晓娥一开口,院子里大半的人纷纷举手附和 “同意!” “同意!” “同意!” …… 何雨柱脸色一变,只感觉一阵尿意上涌,他也没想到事情超出自己预计,这娄晓娥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这下恐怕单纯吓唬许大茂的计划要转变为诬陷人家清白和拆散家庭的阴谋了! 正当他准备说点什么的时候,许大茂一开口,差点要了何雨柱半条命。 “哼!娄晓娥,想不到这么多年的感情,你竟然这么对我,去保卫科而已,谁怕谁,不过在这之前,咱们先把婚了!”许大茂道。 娄晓娥气道:“离就离!我还不稀罕跟你过日子呢!” “好,这可是你说的,既然咱们离心离德,那成,今天谁不离婚谁孙子!” “谁怕谁!” 娄晓娥也是敢爱敢恨,现在都处在风口浪尖上,难免热血上头放狠话。 何雨柱心中一紧,事情大条了,怎么就闹到离婚的程度了? “那个……各位街坊四邻,这事……是我编的!”何雨柱绷不住了。 咚! 一大爷一摔搪瓷杯,喝道:“柱子,你说这话要负责的,这是很严肃的问题!” 三大爷附和道:“对!你要是说瞎话,可是要全院做检查!” “我现在就做检查!”何雨柱是老好人性格,哪怕有仇必报,涉及到原则问题,他可不敢糊弄,乖乖的交代了。 “许大茂坑我一只鸡,还要了我五块钱,我气不过,这是伺机报复来着……” 这下全院邻居纷纷哗然,这剧情真带劲,可惜手里没瓜子。 “这傻柱,这么严肃的问题竟然编造。” “许大茂和傻柱一向死对头,这么干,不奇怪!” “我就说傻柱报仇不隔夜,这是听到把人家夫妻弄离婚,赶紧跑出来澄清了。” “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这傻柱可是要被戳脊梁骨的。” “简直太胡闹!”一大爷喝道,“从今天开始,全院的卫生你包了,一个月!而且得照顾聋老太太衣食起居!” 何雨柱一阵傻眼:“凭什么啊?” 照顾聋老太太那没事,分内之事,就算一大爷不提也是他应尽的义务,但是打扫一个月全院卫生? 这可是丢面子的事儿,而且扫到后院的时候,指不定被许大茂怎么嘲笑呢,想到这次安排了这么多,非但没报仇,反而把自己搭进去了,何雨柱悔的肠子都青了。 “凭你说瞎话,凭你耽误大家伙时间,凭你挑拨人家两口子打架,现在都要闹离婚了!” 说完,一大爷雷厉风行的就离场,宣告此事盖棺定论,看完热闹之后,人们纷纷散场,尽兴而归,好家伙,这可比黑白电影有趣多了。 何雨柱也一脸便秘的背着聋老太太回屋,心里别提那个憋屈了。 娄晓娥一时间有些坐蜡,当她听到何雨柱坦白的时候,就明白了自己冤枉许大茂了,可是出身富裕家庭,心高气傲的她哪肯放下架子,主动跟许大茂道歉? “别杵在那儿了,走啊,离婚去,” 娄晓娥杏眼圆睁,你这家伙玩真的。 “离就离!”她也是个雷厉风行的性格,转身就回去拿好相关证件,仿佛斗气的天鹅,高高的扬起细长的脖颈。 等离婚后,娄晓娥表情变得茫然,心底禁不住满是失落。 一日夫妻百日恩,冲动过后,她已经开始后悔了,这一切都是何雨柱那个家伙背后挑拨,许大茂又没犯什么错误,反倒是她不依不饶。 但是想让她现在低头道歉,那是不可能的,更重要的是,怎么跟家里人解释?想到这里,娄晓娥恨死何雨柱了,这浓眉大眼的家伙想不到这么蔫坏,怎么还挑拨我们夫妻关系,搬弄是非! 许大茂这时候适时的开口:“你看看家里什么东西需要带走,这些天就搬走吧。” 娄晓娥直瞪眼:“许大茂!你是不是等这一天很久了?刚离婚就迫不及待把我往外赶,好给你腾地方是吧?” “这是你的想法。”许大茂回到。 不是许大茂渣男,马上就要起风了,娄家这样的家庭,许大茂保不住,不是舔一舔李副厂长就行了。 李副厂长也没那个能力,趁着还有时间,让娄家离开,对谁都好。 第2章 秦淮如的计划 (求收藏,求推荐票) 回到四合院熟悉又陌生的家,许大茂躺下后长舒了一口气。 “对不住了娄晓娥,别怪我冷漠无情,实在是接下来的时代洪流太猛,不宜和你们家有太多的纠葛。” 对于娄晓娥这样敢爱敢恨,又贤惠大气的女子,许大茂说不喜欢是假的。 但是,想到之后的剧情,娄晓娥和其父母因为出身的问题吃足苦头,家产充公后被迫跑路,他就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如果现在不当断则断,难道要以后为了自保,而出卖自己妻子?那种小人行径,想想都恶心。 与此同时,秦淮茹家。 饭桌上,一家人都在紧巴巴的喝着玉米面稀粥,棒梗吨吨吨的喝完,捂着半饱的肚子,嚷嚷道:“妈,再来一碗。” 秦淮茹愁的眉头拧成了川字,道:“你这都喝了两碗了,妹妹们半碗都没喝完呢!” 不是她吝啬,而是家里确实没有余粮了,棒梗是男丁,这才有两碗的份额,其他人都是一人一碗。 棒梗不情愿道:“我都没吃饱,光吃稀的我都没说话。” 这小白眼狼的性格已经开始展现出来了,这小子平日里偷何雨柱家的存粮和肉食,嘴都养刁了,更何况前天才刚吃了一顿饱饱的叫花鸡,现在光吃玉米面粥能有什么滋味? “妈,这两天何叔都没给我带饭回来了,小当饿。”小当和槐花眼巴巴的说道。 “这两天是特殊情况,忍一忍,明天妈想办法。”秦淮茹嘱咐道,“这两天甭去你何叔家顺东西了,他指定兜比脸还白。” “哦。”棒梗应了声,面露不耐。 这一家白眼狼,把何雨柱当骡子当驴使唤,俨然已经把傻柱的接济当成理所应当,连感谢都没有,何雨柱前天亏了五块钱,现在又承担聋老太太的饮食起居,这个月也得紧着过,更何况,何雨柱真从食堂带回饭菜,难道他们一家人还敢抢聋老太太的伙食? 饶是如此,这一家人首先考虑的不是何雨柱的处境,而是他们的接济断了。 “来,奶奶这碗吃不了,给你吧。” 贾张氏心疼孙子,让出了自己的那份,棒梗接过之后,连句谢谢也没说,仰头就喝,生怕被要回去似的。 “半大小子,吃死老子。咱们得再想办法。” 秦淮茹也愁的叹了口气。 聋老太太人老成精,看的最清楚,整个四合院,最精明最能算计的,绝对非秦淮茹莫属,相比之下,三大爷那点儿算计,格局太小。 她早就把傻柱的性格和弱点摸得透透的,就拿默许棒梗偷傻柱存粮的事来说,同样是偷,只要叮嘱棒梗说是为了妹妹,瞬间就让傻柱消气,反倒是让他乐得被偷,只可惜,鉴于何雨柱近期的遭遇,想要撑到月底,还得另找出路。 “傻柱是倒霉了,但是真正的赢家是许大茂啊!前不久刚赚了五块钱,今晚跟娄晓娥离婚,更何况,他这个放映员可是肥差,根本不缺钱粮!” 几乎只是一个念头,秦淮茹快速算计好了明天的安排,作为四合院自学成才的白莲花,美人计、驱虎吞狼、祸水东引这几招,可谓是炉火纯青。 “放心吧,明天肯定让你们吃上白面馒头!” 第二天,清晨。 许大茂骑着自行车前往轧钢厂上班,相比于六七十年代家喻户晓的三大自行车品牌:飞鸽,凤凰,永久。 作为这个时代结婚四大件之一,一旦拥有,那内心的满足感不比后世宝马奔驰差。 当初和娄晓娥结婚的时候,娄家不差钱的包揽了两辆自行车,娄晓娥的凤凰牌,不知道羡煞了多少女孩子,毕竟凤凰牌的自行车,可是号称“女性贵族车”。 这两年自行车的价格直线飙升,最高的时候甚至到了650块钱的零售价,这惊人的价格一度让无数人望尘莫及。 当然,光有钱没用,你得有自行车票,而且供销店还不一定有货。 许大茂可是知道,再过不久,国家就会出手,将自行车划出高价区,最高价格也不过 150元,均价120元浮动。 他决定过几天就把手里的永久自行车卖掉,攒下来的钱正好可以在重新定价后买辆最新的。 红星轧钢厂,许大茂在宣传部准时点卯,然后就坐在办公室里泡了杯粗茶。 工厂宣传部可不算小,广播站、剧团,文化馆还有后来的电影院都在其中,作为放映员,除了日常放映和下乡任务外,时不时还会被领导叫去放片,比起车间的工人,可以说是很幸福了。 更何况,每次放映完毕,该有的礼数和奖励那是少不了的。 马上就快过年了,京城周边的各个村子公社都希望许大茂能下乡放电影,很快就把他年前的行程安排满了。 以往那些出手大方的富裕公社,许大茂第一时间就同意了,并且尽量把时间安排在年关前后,至于那些贫困村,又或者偏远泥泞的地区,不好意思,行程满了。 毕竟他也是要恰饭的,不论哪个时代也不能单纯用爱发电,每到年关,许大茂都能赚个盆满钵满,也难怪哪怕工资上交,前身依然过得非常滋润。 很快到了中午,工人们呼呼嚷嚷的冲进食堂,许大茂来的算是早的了,这才刚刚站稳,好家伙后面排了一条长龙。 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更何况这年头菜里不见点荤腥,根本不抗饿,土豆、白菜,经常不到饭点,体力消耗大的工人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前面队伍挪了一个身位,许大茂正准备抬脚跟上,就见一个灵活的身影插在了他前面。 “秦淮茹,后面排队去,有没有先来后到啊?” 许大茂还没开口,后面排队的青年钳工不乐意了。 “许大茂替我排着呢!” 秦淮茹抛了个媚眼,不慌不忙的说道,她身上还带着扑鼻的肥皂花的气味,这一套组合拳,真要是换了血气方刚的毛头小子,可真顶不住这过来人的攻势。 许大茂立刻明白了她的用意,顺手搭在秦淮茹肩膀上,头也不回的说道: “对!这秦淮茹是我姐,怎么着?” 寡妇门前是非多,哪怕人人都知道你怎么想的,但绝对不能授人以柄。 “什么人啊这是!” 后排的青年一脸不爽,却也无可奈何,秦淮茹见许大茂依旧是以前那副色授魂与的样子,心中暗带得色。 “怎么着,娄晓娥这两天没让你碰吧?” “都离婚了,提她干嘛。”许大茂顺着她的话题继续。 “我可不信有不偷腥的猫。”秦淮茹笑的很勾人。 “知我者秦姐也!有想法?” 许大茂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吃完饭你去库房等我,中午这顿饭我请了!” “不怕我骟了你!” “不能吧?” “行,就这么说定了!”秦淮茹对男人这点心机真是了解的透透的,这一张一弛,简直茶艺惊人。 “得嘞!” 秦淮茹见目的达到,不动声色的加快一步,飞快的对着窗口打饭的刘岚:“五个馒头,一份土豆,一份白菜。” “唉,秦淮茹,你饭票呢?” “许大茂请了!”说完,秦淮茹风风火火的逃离现场。 刘岚一脸惊奇的看着许大茂:“行啊许大茂,你这真够多情的!” 眨眼的功夫,许大茂脸上那猪哥脸的表情消失不见。 “咦?刘姐,您不是在后厨帮工么,怎么来窗口打菜了?”许大茂随口问道。 刘岚脸上闪过尴尬之色,搪塞道:“厂领导赏识,给我调换了一下分工。你这吃点什么啊,我接下来还有事呢。” 许大茂心电一转,顿时明白了,看样子李副厂长这时候就跟刘岚已经好上了。“得,您还是给我来俩馒头,两份白菜吧。” “好嘞!” 许大茂望着食堂后厨一闪而过的身影,不屑的笑了笑,找了个空位吃起了午餐。 不用说,这顿饭肯定是何雨柱的徒弟马华做的,白菜就是白菜,清汤寡水的,完全没有何雨柱的水准,长此以往,嘴巴肯定淡出鸟来。 这秦淮茹什么想法,他可是一清二楚,这女人算计心机也太深了,把男人这点心思分析的透彻,这次更是打算庄家闲家通吃。 先是在这边吃了他许大茂的好处,然后又去何雨柱那边假装委屈哭诉,不光赚一笔何雨柱的好处,还能驱虎吞狼。 第3章 将计就计 (求收藏,求推荐票) 许大茂可从来没小瞧过秦淮茹,这秦淮茹能把傻柱算计到绝户,还能让何雨柱,何雨水兄妹死心塌地,这份心机不容小觑。 这一大家子白眼狼和吸血鬼的行径就不必多提,以前看剧的时候,最让许大茂背后冒冷汗的,还是一个个细思极恐的场面。 秦淮茹上环之后,和傻柱结婚,一直让人家绝户到大结局,如果不是阴差阳错有个儿子,恐怕傻柱这辈子绝后了。 主观意识上,就是要让傻柱绝后,这样他才会死心塌地的为他们一家子出钱出力! 一旦有了自己的亲骨肉,想一下何晓出场时,傻柱高兴和忘我付出的样子,这也难怪秦淮茹做这样的打算。 因为最了解的傻柱的,还是秦淮茹,除此之外,她还一直给傻柱洗脑,言称她的孩子就是傻柱的孩子,淡化亲骨肉这个概念,如果生活再无波澜,傻柱就被套牢了缰绳,一辈子当牛做马了。 其次,秦淮茹的三个孩子,哪个不是吸何雨柱血长大的,到后来结婚,好家伙,彩礼和聘礼都是傻柱一个人出,何雨水的房子和聋老太太的房子,全都给了这几只白眼狼。 甚至沦落到只能和贾张氏挤一屋子,当然,这似乎一切看似很理所当然。 但是细思极恐的是,秦淮茹胃癌虚惊一场的剧情,试想一下,如果胃癌是真的,五十多岁的秦淮茹说走就走,剩下一个年老体衰的傻柱,那么,这三个孩子可能会把到手的房子重新还回来么? 他们会给傻柱养老,安享晚年么? 答案是否定的,他们一定会敲骨吸髓,榨干傻柱最后一丝利用价值,然后以血缘关系,理直气壮的拒绝为傻柱养老。 最后,也是让许大茂叹为观止的操作,那就是和何晓母亲娄晓娥争夺老公的戏码。 这女人简直是把PUA玩到了极致。 她以养老为筹码,笼络整个四合院站在自己这边,当所有人劝和的时候,她站出来主动让步,将傻柱推走,如此一来,当事人除了被她的善良和付出感动,哪还有一丝丝怀疑? 而她也精准把握住了何雨柱的弱点,那就是善良、责任心和要面子,和秦淮茹离婚,就等于抛妻弃子的潘仁美,在四合院的社交圈子里社会性死亡! 不管推多远,那根风筝线,都牢牢攥在秦淮茹手里,这无师自通的顶级PUA张弛之道,简直让人叹为观止。 “看来得想办法弄点肉食鸡蛋什么的,没油水可吃不饱饭。”许大茂一边嘀咕着,转身去了一趟经销社,用工业券买了两把大锁。 食堂后厨。 “你帮我顺几斤棒子面行么,实在过不下去了。” 秦淮茹对着何雨柱软磨硬泡。 何雨柱严词拒绝:“不成,那不就是偷了么,以前那些剩饭剩菜,那是厂长请客吃饭的剩,我拿是规矩,这可是职业道德问题!” “我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别说下个月了,就连这个月二十五号我都撑不到。”秦淮茹一脸委屈,撒娇似的摇着何雨柱的胳膊。 特殊时期,全国都吃不饱,寅吃卯粮、预支工资那是常有的事。 不过最早也是二十五号才能预支下个月工资,前提是会计心情好,同意给你盖章批准。 何雨柱被摇的心猿意马,尤其是被那肥皂香钻进鼻孔,这29岁的老处男,哪顶得住这阵仗,破天荒的开了个荤笑话。 “美人计是不是?咱来点真格的我说……” 话音未落,秦淮茹刷刷的就开始解扣子,何雨柱顿时慌得一批,他就随口一说,秦淮茹当真了? “来!谁怕谁!” 何雨柱吓得秦王绕菜板,这后厨可不是什么隐蔽地方,两人衣衫不整如果被撞见了,那可是有口说不清。 他不知道,秦淮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否则要便宜傻柱,她早就行动了,眼见火候差不多,秦淮茹哭戏就上来了。 “我一个寡妇容易么?带着一大口子人,我要不是揭不开锅,至于这么受气么?”秦淮茹哭道,“我去我男人车间,郭大撇子要占我便宜。为了俩馒头,许大茂也想占我便宜…” 何雨柱一见女人哭,顿时手足无措,听到后面,愤愤不平的说道:“什么?许大茂那色大胆小的家伙,也敢打你的主意?看我不收拾他!” “别,我这刚拿他几张粮票,回头你收拾他,大家一个院住着,我还要不要脸?” 还好许大茂不在现场,要不然可得直呼好家伙,这不单是想立牌坊,还想顺手镶个钻啊! 何雨柱连忙安慰道:“好姐姐,您可别哭了,我答应你,这棒子面,我晚上买给你,至于许大茂,我自有办法不出手就把他收拾了!” 秦淮茹这才破涕为笑,心头大喜,傻柱就是好忽悠,三言两语就帮自己解决了未来半个月全家人的口粮。 以他的性格,那棒子面想必也是足称的,至于许大茂,这家伙从小到大就不是何雨柱的对手! 何雨柱说干就干,动作风风火火,很快就跑到一大爷车间,工厂妇联公会的陈姐和王姐带着一众女工正在吃饭,只听何雨柱添油加醋的把话这么一说,众人顿时义愤填膺。 “这许大茂真是色胆包天!” “给他看瓜咯!” 说罢,一众妇女干部浩浩荡荡的杀向库房,果不其然,推开门,果然就看到里面有个猥琐的人影。 “姐妹们,给我上!给他看瓜咯!” 众人一拥而上,动作熟练又麻利,猥琐身影气急败坏:“你们是哪个部门的,别乱来!” 然而,他这无力的呼喊转瞬间淹没在霸气侧漏的妇女联军手中。 何雨柱看热闹不怕事大,喊了句:“那衬衣留给我!” 今天惹秦淮茹不高兴,何雨柱心里也忐忑,这下把许大茂的衣服拿到手,正好能在年前给棒梗改个新衣服。 就在何雨柱美滋滋的想事情的时候,突然众妇女发现不对劲了。 “咦?这人看起来不太像许大茂啊?” “还真是。” “也是,姐妹们,翻个面看看……” 三秒钟的沉默之后,传来王姐和陈姐战战兢兢的声音。 “李……李副厂长……” 何雨柱听到不对劲,心头也咯噔一跳,很快反应过来事情好像有些不太对劲,下一刻,那领导熟悉的声音响起,有些气急败坏。 “胡闹!一个个的都在胡闹,你们到底在干什么?好家伙,我就来库房清点一下后勤供给,你们一拥而上就扒我。” “这是要造反么???” 李副厂长就剩一条底裤,气的浑身哆嗦,还顶着一个熊猫眼,也不知道是谁趁机来了一记老拳。 王姐支支吾吾的说道:“李副厂长,这……这是误会!” “误会?那你倒是跟我说说?” “是这样,我们接到何雨柱的举报,说许大茂在库房乱搞男女关系,然后我们就来这里……” 李副厂长皱眉,这信息量有点儿大,同时他也暗自庆幸,幸好刘岚没跟进来,否则这要是被抓个现行,他这副厂长可真的干不下去了。 “何雨柱呢?让他过来。” 何雨柱懵逼的走进来,愕然的嘟囔了一句:“真是李副厂长!” 奇怪,秦淮茹不是说许大茂在这里等着的么?怎么进来的是李副厂长? 李副厂长气炸了肺,这傻柱一点觉悟都没有,见到领导处境这么尴尬,特么的衬衣在这家伙手里,难道不知道给自己还回来么。 李副厂长记恨上了何雨柱,对于他的解释也是嗤之以鼻,神特么为了抓许大茂现形才过来,一切都是误会。 呵呵,我看你何雨柱就是想跟我过不去。 “今天的事情,谁也不准说出去。” 李副厂长思索再三,决定把这件事情压下去,真要是闹大了,不管结果如何,他面上都无光,更何况,这次还好没有人赃俱获,压下来对谁都好。 这妇联是杨厂长管的,他暂时插不进手,但是这何雨柱,给你穿小鞋,那还不是领导一句话的事? “是是是,我们一定不多嘴!” “今天我们什么都没看到!” “对对对!” 最终,李副厂长狼狈的离开了库房。 许大茂嘴角上扬,这才不紧不慢的回到办公室。 这一出好戏,可真是精彩啊。 第4章 下乡放映 (求收藏,求推荐票)) 当许大茂看到秦淮茹从后厨出来,就知道这家伙驱虎吞狼的计策已经完成,于是将计就计,顺手就把整个轧钢厂适合野鸳鸯幽会的地方,用门锁全都锁上。 如此一来,只留下了库房。 其实他也是在猜,李副厂长会不会虫J上脑,大中午的就跟刘岚……就算没有,他也不吃亏。 结果他猜对了,这李副厂长性致还真不错,完成了这李代桃僵。 “傻柱啊傻柱,给人当枪使,那就得做好长期穿小鞋的准备。”许大茂摇了摇头。 以李副厂长睚眦必报的性格,穿小鞋那是绝对少不了的,傻柱直到回了四合院,满脑子都是问号,他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许大茂会变成李副厂长。 以至于见到家门口等候多时的秦淮茹,这才想起来,忘了答应她的棒子面了。 “那什么,棒子面啊,下次一定!” 傻柱柱干脆就装作没看到,脚底抹油溜回家了。 “这傻柱,今天怎么这么奇怪?” 秦淮茹失望的摇了摇头,本以为今天算计了这么多,今晚好歹能打个牙祭,白面馒头配荤腥吃个爽,谁成想,何雨柱答应的棒子面没买,今晚人家回家还特么没带饭盒! 更让她憋屈的是,白面馒头拿出来的时候,贾张氏化身老虔婆,阴阳怪气的暗讽她这白面馒头来路不正,肯定是做了什么不守妇道的事情。 秦淮茹越想越憋屈,半点胃口都没有,气的跑到院子里闷哭一场。 贾张氏看着飘香的白面馒头,狠狠的咽了口口水:“我不就是随口一说,怎么还计较起来了……” 话还没说完,抓起一块白面馒头大块朵颐,棒梗、槐花、小当一人一个,吃的满脸享受。 这艰苦时期,细面可精贵了,大部分人家窝窝头都不能保证日常供应,细面馒头也等于是打牙祭了。 最后,三个孩子和贾张氏面面相觑,直咽口水的盯着最后一个馒头。 棒梗眼珠一转,可怜兮兮的说道:“奶奶,我没吃饱……” 贾张氏无条件溺爱,说道:“那咱们就分了吃,你妈厂子里白面馒头不少,不差这一口!” 然后把白面馒头一分为二,棒梗和贾张氏一人一半,等秦淮茹回去的时候,却险些背过气去。 五个白面馒头,孩子们吃的干干净净,最后半个捏在贾张氏手里,眼见她推门,三下五除二塞到了嘴里,一点都没剩下。 这一晚上,秦淮茹又气又饿,心里更多的是伤心,虽然明知道三个孩子都在长身体,家里饭菜不够吃,但是她想要的就是一个态度而已,最起码应该给她这个当妈的留点白面馒头,哪怕是半个呢! 这样累赘的家庭,她却没有办法逃离。 她还年轻,如果抛下三个孩子和恶婆婆,也不愁没人要,只是这么一来,她背上不好的名声之外,丈夫工厂的名额也得离她而去,每个月二十七块五的工资,农村一辈子都挣不来。 可要是这样继续扛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 孩子越长越大,吃饭的胃口也是个无底洞,而且最近她感觉家里抽屉里的钱明显少了一些,也不清楚到底是棒梗偷的,还是婆婆又拿去买止疼药了。 秦淮茹翻来覆去睡不着,愁容满面。 而另一边,许大茂也迎来了他重生后第一次的下乡放电影体验。 “许大哥,好巧啊!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 一个年约十七八岁,梳着双马尾的纯真少女,眨着天真的眼眸,惊喜地向许大茂打招呼。 “你是……秦京茹?” 许大茂望着眼前天真烂漫的少女,一下子就认出来了。 秦京茹有些惊喜道:“书记说今天放映员来我们村放电影,我们全村老少可期待了,我自告奋勇等在村口,想不到是许大哥你啊!” 许大茂打量了一下秦京茹,这小丫头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这个年代除了雪花膏之外,基本上没有什么护肤品和保养品,那白嫩的皮肤是纯天然的水灵,仿佛一掐就能出水。 “上次听你姐说过,你们家在红星公社,想不到今天刚来就遇上了!”许大茂客套的说道,“下次什么时候进城玩,联系你许哥,请你吃全聚德烤鸭,带你去王府井逛逛。” 秦京茹听得心花怒放,满眼都是期待道:“那我明天就去!许哥你可说话算话,我这辈子还没吃过烤鸭呢!听说可好吃了,一般人都吃不起!” 别说秦京茹这乡村丫头了,就连城镇里的工人一年到头都吃不起肉。 许大茂心头暗笑,这小丫头心思单纯的很,简单客气一句就当真了,倒是傻得可爱,难怪原著里那么容易被忽悠,现在还没被她表姐近墨者黑。 望着少女崇拜的目光,许大茂很是受用,笑道:“你许哥一口唾沫一颗钉,只要你来,许哥就请你吃喝玩乐!不过得年后才行,我这工作可不能耽误。” 现如今全国实行城乡二元制,要知道农村户口是没有粮票和工业券一说,农村户口自产自销,自力更生。只有城镇户口才有粮票和工业券供应,还是严格按照户口本来分配。 这也难怪就连傻柱也瞧不上农村户口,即便是个如花似玉的黄花闺女。 对于这样心思单纯又有些虚荣的傻丫头,许大茂有的是办法把她搞定。 “京茹,咱们赶紧往公社走吧,大家可能都等急了。” 许大茂一本正经的说道,不经意间,拨了拨永久自行车的车铃。 这清脆悦耳的声音,听起来简直如同天籁之音,秦京茹这才发现,许大茂推着的,竟然是一辆永久牌自行车。 秦京茹小心翼翼的靠近,满眼都是小星星的望向许大茂问道:“许大哥,这自行车,值不少钱吧?” “还好吧,我两年前买的,现在你要想买,那可就得650块钱了。” 这谦虚的话语在秦京茹心中泛起惊涛骇浪。 650块钱!!把她卖了也赚不了这么多钱啊! 她之前还想摸一下车座来着,可生怕刮花了车漆,只能羡慕又渴望的看着,就像小孩子看到在商场里看到心爱的玩具,却又因为天文数字的价格而不敢靠近的模样。 “许大哥你真了不起,能买的起这么贵的自行车。”秦京茹由衷的崇拜道。 许大茂一手推着自行车,一手扶着珍贵放映机器的木箱,故作愁容的说道:“嗨,买得起买不起又怎么样,我那口子还不是跟我离了。” “啊?那她也太不知好歹了!” 秦京茹感觉有些不可思议,许大哥这么优秀的人,受人尊敬的放映员工作,吃得起烤鸭,是城镇户口,还能买得起永久牌自行车,换了她那肯定做梦都要笑醒了。 竟然还跟许大哥离婚?不知好歹啊! 秦京茹愤愤不平的想着,但是随即,一个念头涌上心头,禁不住心里怦怦直跳。 许大哥现在要是单身的话,那岂不是说自己有机会? 一想到能嫁到城里,天天吃白面馒头,还能骑永久自行车的‘富家太太’生活,秦京茹就心如小鹿乱撞,无法停止的胡思乱想起来。 “京茹,这路坑坑洼洼的不好走,你帮我扶着车。” “好嘞许哥。” 秦京茹不疑有他,乖乖的帮忙扶着车把手,然后许大茂的大手就盖了上来。 秦京茹‘啊’了一声,顿时羞红了脸。 “怎么了?”许大茂故作不知。 “没……没什么,我刚才被石头咯到脚了。”秦京茹支支吾吾的说道。 “那咱们都小心点。” 许大茂暗笑,也没有拆穿。 一路上许大茂跟秦京茹聊天缓解气氛,原本只用五分钟走的小路,愣是用了半个小时。 到了公社门口,看到那呜呜泱泱的一大堆男女老少,许大茂才不动声色的挪开了手,秦京茹刚刚还怦怦直跳的少女心,立马变得空落落的。 第5章 认真为人民服务 (求收藏,求推荐票) “许大茂同志,我代表红星公社,热烈欢迎你的到来!” 公社书记抽着旱烟,脸上的皱褶笑开了花,他这一带头鼓掌,早就带着马扎坐满空地的村民,也热情的鼓掌欢迎。 在这娱乐设施匮乏的年代,放映员的受欢迎程度,可以说比得上后世的明星牌面了。 “许大茂同志,一路辛苦,咱们老规矩先去吃饭,特地给你炖了一只老母鸡,等完事再看电影!”书记笑着说道。 许大茂摆了摆手道:“那怎么行呢?这村里的男女老少都等在这里,我怎么能先去吃饭把大伙都晾在这里?这样吧,放完电影再吃饭!” 书记有些为难:“这……主要是通知的晚,有些家离得远的还没到,隔壁村也还在赶来的路上呢……” 许大茂笑道:“这好办,大不了我就放两场电影!先放一场让大伙不至于干等着,等吃完饭,再放一场!” “哎呦,这感情好啊!” 书记心里乐开花,这等于是另送一场电影! “那是当然!这也是感谢咱红星公社对我的照顾,这是感恩回馈,说实话,每年下乡放电影,就是咱公社最大气,送礼分量最足,这不,年关第一站,我马上就来咱红星公社!”许大茂笑道,“不过我有个小小的要求。” 书记连连摆手:“许同志尽管说,只要我能办到!” “是这样,咱们吃饭的地方,能不能安排在秦京茹家里。”许大茂指着身后的秦京茹,解释道:“秦京茹的表姐秦淮茹,那是我们一个院的邻居,关系好的很,希望书记照顾一下。” 秦京茹原本正在安静的当背景板,谁成想突然天上掉下来一块大馅饼。 这接风宴席可是有讲究的,鸡鸭鱼肉那是必不可少的,还有软糯的大白面馒头! 按照规矩,在谁家摆宴席,剩饭剩菜就归谁,一场宴席下来,能让秦京茹家未来一周的饭菜都带油水! 怎能不让秦京茹惊喜? 她眼眸中异彩连连,小脸红扑扑的,许大哥肯定也喜欢我,要不然怎么会这么照顾我。 “小事一桩,许大茂是个好同志啊!” 书记笑呵呵的答应下来,这许大茂不光放映水平数一数二,更重要的是会做人,瞧瞧这说话的水平! “各位乡亲们听好了!咱们今天一共放两场电影!现在就开始!” “好……” “放映员同志辛苦!两场电影,今天没白来!” “嘿嘿,隔壁公社人家就放一场,咱们赚大发了!” “书记别亏待人家,临走多送点东西!” 淳朴的村民们听得喜上眉梢,热烈鼓掌,半大的孩童兴奋的手舞足蹈,连手都拍红了,乖乖的坐在小马扎上。 许大茂熟练的捯饬放映机,安排好交卷和扩音器,接好公社的电线插头,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仿佛已经是身体本能。 最后把放映泡组装在放映机前,倒装的胶片很快投放出了正面成像,多的不说,前身这放映技术是真没得说。在他手里,保证不会出雪花、图像变形的问题。 要不然红星公社怎么指定许大茂呢。 随着娴熟的放映开始,天色渐黑,投影在幕布上的电影拉开了序幕,刚才还叽叽喳喳的孩童都乖乖闭上了嘴,大伙都聚精会神的看起电影。 这次的胶片是国产的黑白电影《李双双》,讲述性格直爽泼辣妇女队长李双双和农村自私现象作斗争的故事,其丈夫喜旺胆小怕事,不敢惹事,这戏剧冲突的性格,弄出了不少笑料。 这轻喜剧的幽默风格,通俗易懂的剧情而广受农民好评。 许大茂望着聚精会神观看影片的村民们,有扎麻花辫的姑娘,有流着鼻涕忘了擦的小屁孩,有年迈抽着旱烟的老者,相聚在星空下,注视着黑白跳动的画面,欢笑、紧张、悲伤…… 公社门口的一撮光亮和人群,注定是三代人抹不去的记忆。 即便是许大茂前世,老家也是有往来于各大村落的放映队,夏天晚上闪着蒲扇,分着西瓜,看着电影,这难忘记忆是一辈子的财富。 许大茂一心二用,一边检查着胶带的运转,一边观察着人们的表情。 正好电影来到了喜旺郁闷的从工地上回家,看到李双双留下的字条生气的画面,一大半的村民看到这一幕莫名其妙,有些人直挠头。 很多观众不知道这字条谁写的,更有很多人压根不识字。 许大茂适时的做起了旁白:“喜旺做活计回来,大门上的字,是他老婆写的,告诉他钥匙在哪,伢儿在四婶家,你回家把炉子着起。” 为了农民能听懂,不光旁白解释,许大茂还用土话进行了替换,上工叫‘做活计’,孩子叫‘伢儿’。 这么一解释,众人顿时恍然大悟,有的想明白前因后果已经笑出了声,完全沉浸在了电影里。 后来李双双当了队长,孙有开始挑拨喜旺的夫妻关系。 许大茂道:“喜旺听了孙有的挑拨,决定给老婆一个下马威,假装离家出走,企图软化李双双。” “放映员同志,这企图软化什么意思?” “对啊,听不懂。” 几个村民唧唧喳喳的讨论起来。 “就是让老婆听丈夫的话。” 许大茂好歹前世也是研究生水平,稍稍搜索了一下词汇,立马就给出解释。 “原来是这样!” 观众们这才听懂,原本只是凑热闹的村民,此时也津津有味的品味起剧情来,原本放电影,至少一半人都是来这里凑热闹的。 现在经由许大茂不厌其烦的解释,期间还有为了照顾后来的村民,做出了‘前情回顾’,言简意赅的用通俗土话穿插起剧情,渐渐就都看懂了。 直到放映结束,所有村民意犹未尽,只感叹时间过得好快,人人都是喜气洋洋。 “放映员同志水平真高,俺还是第一次看懂电影!” “嘿嘿!这喜旺上蹿下跳,还是逃不出李双双五指山!” “其他公社放映员可没这本事!以前俺看电影,就只能图个稀奇。” 众村民你一言我一语,淳朴的夸赞毫不吝啬,电影放映大获成功。 公社书记笑容满面,满意的看着许大茂:“许同志辛苦了!两个小时下来饿了吧,走,咱们边吃边聊!” “您请!” 等许大茂和书记等干部离开,众村民一个走的都没有,还沉浸在精彩的电影里,你一言我一语的谈论着剧情,还有小青年有模有样的背起了电影台词。 秦京茹家,许大茂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看着丰盛的接风宴,敞开肚子吃了个饱,在这淳朴的时代,许大茂随便从肚子里搜刮几套恭维话术,就哄得一众干部飘飘然。 直言许大茂是个好同志,以后常来云云,一番宾主尽欢。 第6章 成熟了 (求收藏,求推荐票) 秦家父母笑的合不拢嘴,这一桌鸡鸭鱼肉,按规矩剩菜都是他们家处理,一年到头见不到点荤腥,这下可是有口福了! 秦京茹的一众兄弟姐妹闻风而来,闻着味直咽口水,对秦京茹那叫一个夸。 “行啊小五,能把人家请到家里来,有本事!” “这下咱们家有肉吃了!” “妈,我可半年没喝酒了,馋!剩酒能给我分一杯么……” 秦京茹被兄弟姐妹夸得飘飘然,俨然已经成了焦点。 上次享受这待遇的,还是秦家唯一嫁到城里的表姐秦淮茹。 她得意像只刚下了蛋的母鸡,说道:“那是!我许哥照顾我!” 秦母,也是棒梗大姨,偷偷拉着秦京茹来到屋外,悄悄的问道:“你跟这许同志是什么关系,人家怎么这么照顾咱。” “许哥是表姐的邻居,上次我去城里认识的,这不公社门口遇见,他就照顾咱了呗。” 秦母好奇的问道:“就是邻居还这么照顾咱?那得谢谢你表姐啊,可惜啊,人家这么优秀,肯定早就结婚了。” “其实……我问过了,人家刚离婚。”秦京茹羞涩的说道。 “这么好的条件还离婚,真是不识好歹!那你说……”秦母看着秦京茹,眼神里带着暗示。 秦京茹红着脸,又有些自卑:“我就是个乡下丫头,人家条件那么好,你说人家能看上我么,虽然许哥说年后带我进城吃全聚德烤鸭,但我有点拿不准……” “全聚德,吃烤鸭!”秦母暗暗咋舌。 听公社书记说,这全聚德烤鸭可是招待外宾的牌面,吃一顿没好几块呢! 下这么大本钱,那肯定是对自家闺女有好感啊,没准,秦京茹能成秦家第二个嫁到城里的闺女! “去,为什么不去?!” 秦母有些小激动,斩钉截铁的说道。 “就这么定了,明天起你不用下地了,一天七个工分,窝窝头都吃不起。妈给你做身新衣裳,年后给你车票钱,你去城里跟他好好处。” “真的?!” 秦京茹欣喜若狂,不但能穿新衣裳,进城吃喝玩乐,还不用下地干活。 当官都没这来的舒服! 许大茂按照既定的行程安排,年前半个月的时间,绕着京城周边的公社,挨个跑去放电影,专业放映技术再加上独有的旁白,让所有公社都满意的竖起大拇指,纷纷请求年后再来下乡。 这半个月下来,各种好吃好喝的供着,许大茂感觉自己胖了好几斤,在最后一站的村民们热情的欢送下踏上回程之路。 光是他的二八永久自行车,就压满了农货,从葱姜蒜,到野味小山菇,车把手两边各吊着一只肥肥的老母鸡。 许大茂头一次感受到了淳朴农民的热情,这年月人心还是很单纯的,许大茂自行车都压得嘎吱嘎吱响,车座都绑了两圈干粉条,已经没法骑了。 即便是他再三推说不多要,可是热情的村民还是又在他脆弱的二八大扛上,压了十斤棒子面,许大茂不敢继续停留,生怕被追出来的村民继续送礼。 好巧不巧,路过红星公社门口的时候,正好就看到扎着两个麻花辫的秦京茹蹲在一旁,看到许大茂之后,欢喜的一路小跑过来。 “京茹,你这是……在等我?” “嗯嗯,我听隔壁村说,你今天正好回城过年,一大早就在这里等着了。”秦京茹脸冻得通红,从兜里拿出一包带皮花生,看上去得有五六斤。 “这是我妈让我带过来的,说城里人都吃这个。” “替我谢谢伯母。” 许大茂想了想,从裤兜里掏出十块钱和二十市斤的粮票递给秦京茹。 “许大哥,这些我不能要。”秦京茹连忙摆手,“再说这些花生,哪能值这么多钱?” “误会了不是?我是上次在你们尝着你们家酿的粮食酒不错,打算去买点,这样吧,帮我收十斤,年后你来城里一块儿捎过来。”许大茂说道。 农村户口没有粮票发,都是自产自销,因此,有些农民就用自酿的红苕酒去城里换粮票,俗称八搭二,即8毛钱+2斤粮票=1斤红苕酒。 这纯粮食酒是真的不错,喝醉之后,第二天头也不疼。 后世也很难买到这样纯正的粮食酒,多买点尝尝不亏。 “原来是这样!谢谢许大哥照顾我家。”秦京茹喜滋滋的收下钱,家里的粮食酒卖出去,过年能多吃一顿饺子,“那你给多了,十斤红苕酒就八块钱。” “我哪能让你白忙活?这两块钱就当你辛苦费!”许大茂笑着说道,“再说你来城里总得要车费,我这东道主哪能让你自己掏钱?” “更何况,你还没尝过城门口的汽水吧,一毛五一瓶,就当哥请你。” 秦京茹听闻,立刻喜上眉梢,这就白赚二块钱! 等于一只肥鸡,一斤半鸡蛋,对于她来说,可以说是一笔巨款。 城门口的汽水,她每次进城见人家喝的时候可羡慕了,听说橘子味的最好喝,这次她可得好好尝尝汽水的味道! 秦京茹开心的收下钱和票:“好嘞,许哥,等我年后进城就给你送过去!” “那就这么说定了,你来之前给我写封信,到时候我接你!” 挥手告别后,秦京茹一路小跑回家,紧张的捂着裤兜,生怕钱掉出来,模样相当滑稽。 许大茂费劲的重新骑上自行车,一口气骑到城门口都不觉得累。 等他回到胡同口的时候,正好看见易中海和阎埠贵,正提着浆糊准备给院大门贴对联。 “一大爷,三大爷,忙着贴对联呢!” “大茂从乡下放电影回来了!哎哟,你这收获不小啊……” 易中海还没开口,三大爷阎埠贵眼睛瞪得溜圆,看见许大茂那满载而归的自行车,哈喇子差点儿没窜出来,主动上来就热情的打招呼。 许大茂意会的从车把手布兜里拿出一串野山菇,说道:“一点山货,两位大爷请笑纳。” 三大爷眉开眼笑的收下,对他这种算计的铁公鸡而言,能入账甭管是啥,都能开心老半天。 一大爷可没这么厚的脸皮,笑着婉拒了。 许大茂也不在意,客气的说道:“二位大爷先忙,我这还得回厂里点个卯,放下东西就走,等得空,去二位大爷家里拜会。” 易中海摆摆手道:“大茂不用这么客气,都是一个院的。” 许大茂道:“可不是我客气,这次下乡公社同志太热情,多送了我一些姜蒜花椒之类的调味料,我寻思着自己一个人也吃不了这么多,过年您二位家里包饺子,多放点调料也有滋味不是!” 调味料! 这玩意可不好弄,家家户户最多就弄些葱盐,哪有闲钱买调料,而且更重要的是,这玩意供应量太少而且价格不低。 就连傻柱食堂,对花椒、八角、肉桂之类的调料,那也是只有厂长请客的时候才用。 “好好好,好说,那我可等着你!” 阎埠贵嘴角乐开了花,头点的跟小鸡吃米似的。 易中海也说不出话来了,本来他还想拒绝,奈何许大茂给的太多了! 许大茂又道:“一大爷,聋老太太年纪大了,味觉退化,平日里都说吃饭没滋味,今年您家里包顿饺子,加些调味料,让她老人家好好吃一顿。” 这下一大爷也不好意思拒绝了,感激道:“大茂,有心了!” “得,那我先走了!” “好好好,你先忙!” 阎埠贵笑呵呵的帮许大茂抬着后车轮过门槛。 一想到搭个话还能分到好处,三大爷眉飞色舞,感慨道:“你说这放映员,还真是肥缺啊,难怪这许大茂以前说下乡一趟,能赚半个月工资!这可不是吹牛啊!” 易中海关注点不在这里,感慨道:“大茂变了,比以前成熟多了!” “还真是,这说话办事可稳重多了,更重要的是,出手敞亮,尊重长辈!”三大爷收了好处,那是可劲的夸。 易中海笑笑:“他三大爷,咱们再去转转,看看谁家还没写对联,辛苦您动笔。” “不辛苦不辛苦,给点润笔就成!” 第7章 换鞋 (求收藏,求推荐票) 许大茂锁好自行车,把满当当的山货堆在厨房,顺手将两只老母鸡放到原先的鸡笼。 他可不怕棒梗再偷鸡,上次傻柱出五块钱帮他挡灾,这要是再来一次,凭他现在的手段,准让秦淮茹一家都吃不了兜着走。 “娄晓娥?你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娄晓娥,她看到许大茂的时候也吃了一惊:“大白天的你锁什么门啊?” 许大茂无语:“你这是恶人先告状!我自己的房子,干什么不行?你这位前妻有什么立场质问我。” 听到‘前妻’这两个字,娄晓娥眉头一抽,恨得牙痒痒,好你个许大茂,竟然真的这么绝情,自己在家里等了半个月,都不见你来找我! 娄晓娥才不会承认自己是后悔离婚,想找个台阶想办法再把结婚证领回来。 “我看你大白天关门窗,指定是没干好事!是不是藏着老相好呢?” 虽然嘴上这么说,娄晓娥飞快瞥了一眼,根据女人的直觉,这屋子根本没有女人住过的痕迹,不由得心中舒了一口气,看样子这家伙这段时间还算老实! 哼,过关了! 许大茂问道:“你今天来是收拾你东西的?正好,我都没动,你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喊几个人。” 娄晓娥翻了个白眼,就这么想让老娘走人! “搬不搬年后再说,我爸说了,让你除夕夜去我家过年。” 娄晓娥有些心虚的说道。 半个月前她哭着回家,面对父母的询问,她哪里敢把实情说出来,只是搪塞自己和许大茂吵架,想回娘家静一静。 毕竟离婚可是大事,而娄母和许大茂的妈妈是好朋友,当初也是她相中了许大茂,极力促成婚事,这要是让她知道自己离婚,那肯定是要被叨叨的耳朵生茧子。 原本以为许大茂过两天就会主动找上门,谁成想一等半个月都没信,再拖下去肯定要摊牌了。 但是,无论如何也得先把这个年过去再说,要不然谁也别想安生。 “大年三十去你家?不去。”许大茂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直接拒绝。 “这可是我爸第一次开口请你!” “娄晓娥,你不是脑子烧糊涂了吧?咱们都离婚了,我过年为啥去你家?再说,凭什么你爸开口我就去?” 许大茂摇头,娄母对他还算和善,就是娄董事一直看不上前身小农思想和格局,一直不待见他。 他脑子抽了除夕夜还得上门迎白眼。 娄晓娥只能硬着头皮说出了实情,请求道:“不管怎么样,咱们也别在年关弄的不愉快,等过了春节,我再跟他们坦白!” 许大茂也没想到娄晓娥死要面子活受罪。 不过考虑到自己便宜岳父曾经是轧钢厂董事的人脉和能量,不去用一下真是可惜了,毕竟在过半年,等风起了就过期了。 “行吧,谁让一夜夫妻百日恩呢,我答应了,不过我有个条件。”许大茂思索再三,答应下来。 娄晓娥舒了口气,心说还算你有良心,同时又有些感动。 许大茂这一答应,除夕上门肯定要被自己父亲冷眼相对,训个狗血淋头,本来他就不待见许大茂,再加上之前她哭着回家的委屈样,老爸会怎么样发作犹未可知。 想想就知道许大茂会受什么样的委屈。 娄晓娥连忙道:“什么要求都行,你尽管说!” “你家里那些特供品都要给我一份,什么白糖啊,南方糕点,桃酥,红肠。芝麻洋酒之类的,不用多,一小包就行。” 娄晓娥连忙点头:“这要求倒是不过分,我保证答应你!”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 许大茂见娄晓娥非但没有要走,还打算坐会儿的样子,嘴角直抽,他可不想现在藕断丝连,弄得不清不楚到时候有口说不清。 “你怎么还不走?赖着不走我可告你私闯民宅了。” “哼!许大茂!你是嫌我呆在这里影响你见狐狸精!!” 娄晓娥气的牙根痒痒,转头就甩门而去,这家伙真是要气死人! 本来她还打算坐下来聊聊,半推半就的缓和一下关系来着。 现在,哼,男人就是大猪蹄子!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绕过中院的时候,正好看到聋老太太拄着拐杖,喜滋滋的提着一双崭新的棉鞋。 许大茂当即停好自行车,问道:“聋老太太,您手里这棉鞋,是娄晓娥给您的吧?” 聋老太太一脸迷糊,弯着身子:“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许大茂道:“您甭装听不见!这鞋您年前就唠叨让晓娥给您买双棉鞋,现在东西都在您手里,瞒不了我。” 聋老太太摇摇头:“说什么呢孙子,我咋一个字都听不见。” 得,这老太太战术性耳背,只听自己想听的。 “得,我跟您摊开了说,您要是再装糊涂可别后悔。您是准备把这棉鞋送给傻柱穿是吧?我可不信您裹的小脚能穿这鞋号。” 见聋老太太不说话,许大茂说道:“一口价,二十斤粮票,换您手里这双棉鞋,就当我孝敬您的成么?” 虽然娄晓娥和他已经离婚,但这不代表他坐视这聋老太太点鸳鸯谱,撮合自己前妻和傻柱。 聋老太太心明眼亮,是这个院子里最有智慧的人,早就看明白秦淮茹的心思,因此借由这双棉鞋给娄晓娥和傻柱撮合一条欢喜冤家的红线,这高明的手段,十个秦淮茹都不是她老人家的对手。 聋老太太浑浊的眼睛看了看许大茂,似乎有些惊讶。 半晌才茫然的开口:“你说啥细面?” 许大茂哭笑不得:“成!二十斤粮票,再加十斤细面。” “这话我爱听。诺,太太看你穿新鞋。” 聋老太太和善的点点头,把棉鞋放到院子里的磨盘上,这也代表了聋老太太的态度,表示放弃了点鸳鸯谱的心思。 傻柱啊,看来你还真没有讨媳妇的命啊。 “谢谢老太太!您收下粮票,细面大年初一给您送过去!” 许大茂当场数出二十斤粮票递给老太太,然后干脆的换上了新棉鞋。 聋老太太说道:“大茂啊,老太太我脚崴了,下不了地,你背我出去转转。” “得,老太太您开口,那我有天大的事儿也得放下。” 许大茂把自行车锁好,恭恭敬敬的蹲下背起老太太,以他现在的体质,老太太那点儿重量根本不算什么。 在聋老太太的指点下,许大茂很快就来到了一处背阴的大柳树下,那里早就有个老奶奶等候着在那里,许大茂认出来,那是隔壁胡同的苏家奶奶。 第8章 出手 (求收藏,求推荐票) 见到聋老太太,她连忙快步迎了上来。 “收您三十二斤,一斤不少,我应该给您六块四毛!” “别别!六块五吧,那个4多难听啊!” 两个老太太讨价还价,硬是花了半小时。 苏奶奶坚定的说道:“那不成,就六块四毛!” 聋老太太突然咧嘴一笑,掏出刚刚从许大茂那里弄来的二十斤面值的粮票:“你给我加一毛钱,我这二十斤粮票也一并卖给你!” 苏奶奶思索一阵,果断点头答应:“成!还是太太您会做生意!” 聋老太太得偿所望,喜笑颜开。 苏奶奶连忙揣好粮票,生怕丢了似的,孙女可怜巴巴的叫道:“奶奶,我饿。” “乖孙女,咱们有粮票,今晚吃顿好的!” 许大茂从兜里拿出一颗大白兔奶糖,递给她:“哥哥请你吃奶糖,嘴里有甜味,肚子就不饿了。” “谢谢叔叔!” 欢喜的接过奶糖,她都好久没吃过糖了,奶糖的味道在嘴里散开,眼角甜成了月牙儿。 许大茂嘴角抽了抽,小丫头不讲武德,竟然恩将仇报,自己怎么就成叔叔了…… “老太太您就不怕我告您个投机倒把,我还是头一次见老太太换粮票。”许大茂揶揄道。 聋老太太战术性耳背,问道:“说什么呢,我咋听不见。” “夸您英明呢!多赚一毛钱!” “那是!多赚一毛是一毛!跟太太我学着吧!”聋老太太笑吟吟的说道。 这老太太只听自己想听的,真不知道她是真聋还是装聋。 聋老太太心情不错,又指使许大茂带她多转转,许大茂明白老太太的想法,自己时日无多,所以才珍惜每一个年头,攒了一年的粮票卖了换钱,置办一身新衣服,给小辈们发压岁钱,过个幸福年。 许大茂乖乖的当了回孙子,绕着京城的各大胡同转了一大圈,反正他体力充沛,丝毫不觉得疲惫。 等把老太太背回家里,一大爷已经等候多时了,见到许大茂也是一脸惊奇:“咦,大茂怎么是你,我还以为是傻柱带着老太太遛弯去了。” 许大茂开玩笑道:“也是凑巧见到老太太,顺便就当回孙子了呗。” 聋老太太认真的说道:“什么叫当回孙子,你就是我孙子!” 易中海更惊奇,老太太这么说,那是认可了许大茂,以老太太的眼光之高,院子里那是只认心地善良的傻柱,以前对许大茂那是嗤之以鼻的,看来这大茂和以前确实不一样了。 许大茂快速回了一趟家,把山货和姜蒜花椒等调味料带了过来。 “一大爷既然在这里,省的我再登门了,山货和调味料是我孝敬老太太的,我还得去厂里交接一下工作,就先走一步了!” 望着许大茂离去的身影,易中海感慨,许大茂真是会做人啊。 这边来到轧钢厂,刚刚锁好自行车,就见刘岚匆匆的带着饭盒出厂。 “刘姐,您这是回家呢?” “可不是,大年三十食堂都这么忙,要不是傻柱和马华帮我摊活,差点儿耽误我回去包饺子!”刘岚连连抱怨。 许大茂心头一动,他记得原著里,大年三十这一天,刘岚前脚刚走,醉酒的李副厂长就来找,好巧就遇上了去食堂后厨带剩菜的秦淮茹,色向胆边生,结果被傻柱一阵暴揍。 想到这里,他加快了脚步,刚刚到后厨,就听到李副厂长杀猪似的惨叫声。 “救命啊——” “何雨柱,你竟然敢揍我!” “我有什么不敢的!” 何雨柱暴怒的一吼,冲冠一怒为红颜,随后便是一顿噼里啪啦响亮的辣椒炒肉,李副厂长惨叫的声音都变形了。 当许大茂来到后厨仓库的时候,正好就看到膀大腰圆的傻柱骑在李副厂长身上,一拳一拳的往他脸上招呼。 “别打了,死人了!!” 李副厂长挨了第一拳,疼的瞬间酒醒,连连求饶。 受害人秦淮茹在一旁泪眼婆娑。 许大茂默默等候了半分钟,等李副厂长被招呼的怀疑人生的时候,一脚踹开房门,大吼一声:“住手!厂长你也敢打!” 在受苦受难的李副厂长听来,这声音简直如同天籁之音。 许大茂迅速冲了过来,傻柱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别人说什么,等许大茂走到眼前,傻柱可不会给死对头什么好脸色,一拳朝着他呼了过来。 许大茂一个过肩摔把簸箕锅碗砸了个稀碎。 傻柱脑子摔得嗡嗡的,满脸错愕,弱不禁风的许大茂竟然把自己给干倒了? 马华和秦淮茹满脸不可思议。 “厂长,没事吧?”许大茂扶起李副厂长 “快,快走!” 李副厂长惊魂未定,不敢看傻柱那红着眼的凶怒模样,脚底发软,生怕继续待下去会被他生吞活剥,在许大茂的搀扶下脚底抹油,直到坐在办公室座椅上,这才彻底松了口气。 “还好大茂你来得及时!” 李副厂长定了定神,刚才那懦弱的样子换了一副嘴脸,故作镇定道:“今天这事……” 许大茂会意的说道:“李厂长您放心,今天发生的事情我不会说出去的,我想秦淮茹和傻柱也不敢乱说,何雨柱为寡妇出头,想必传出去也不怎么光彩。” “不过按照我对他的了解,明知您是副厂长,还敢动手,那肯定是要莽到底的,要是食堂还有您的孝敬,可能也让他给霍霍了。” 李副厂长顿觉一阵肉疼,这哑巴亏吃的。 今年下级单位特地给自己准备了五斤猪肉,二十斤细面没了! “好,我知道了。” 李副厂长心里苦,但是领导该有的架子还是要端起来的,年后再跟何雨柱算总账,看我不给你穿小鞋。 “大茂,今天多亏了你啊,你平日的表现领导都看在眼里,认真负责,兢兢业业,这宣传科的科长位子,我看你很有希望,毕竟国家鼓励大力提拔青年干部。” 李副厂长打着官腔,熟练的画了张大饼,又从抽屉里拿出十来张工业券。 “这些工业券你收着,年后看你表现!” 这要是换了前身,指不定激动成什么样,美滋滋的收下工业券抹平了这次的人情。 以如今许大茂的阅历,自然看得出李副厂长这是画大饼呢,这科长提干,成不成就是他一句话的事,没有敲定下来,那肯定是他的分量还不够。 许大茂熟悉剧情,知道未来十年,整个红星轧钢厂,就是李副厂长的天下,连杨厂长都被打倒了,可谓是一手遮天,值得他现在下功夫笼络。 第9章 两头忽悠啊 (求收藏,求推荐票) “感谢李厂长的信任和栽培!”许大茂道,“年后大茂一定登门拜访,向厂长好好请教。正好,我岳父家里还有几条新鲜大黄鱼,到时候带来请厂长尝尝鲜。” “登门就不必了,我到时候应酬太多,未必顾得上你。”李副厂长敷衍的打算推脱,却见许大茂打了个眼色。 李副厂长心头一动,这许大茂的岳父,公私合营之前可是轧钢厂的董事,光股份分红一年就得五万多块钱,根本不差钱,莫非…… “不过最近我也打算改改胃口,你这大黄鱼,是野生的么?”李副厂长故意大声道。 许大茂闻弦歌而知雅意,为了避嫌也大声道:“那可不,纯野生大黄鱼,没有土腥味,好吃的很!” 双手比划出十两重的金条模样,也就是俗称大黄鱼。 李副厂长立刻心动了,顶着大大的熊猫眼都能看出来红光满面,大声道:“既然这样,那我就有口福了,年后等你上门,咱们好好喝一杯!” “好嘞!那李厂长您先忙,我回去了。” “好,我送送你。” 高手过招,点到为止。 另一边,秦淮茹把那五斤猪肉,二十斤白面带回家,咚的一声发出沉甸甸的响声,正在缝补的贾张氏一抬头,眼睛都瞪圆了。 “这么多东西,哪来的啊?” 还在屋里玩耍的槐花和小当,看到那红彤彤的猪肉,口水都流出来了,趴在桌沿眼睛一眨不眨。 秦淮茹叹了口气,道:“李副厂长给的。” 何雨柱也是来了倔脾气,不后悔打了副厂长,反正以后会被穿小鞋,那干脆现在报复个爽,如原著中一样,把那五斤猪肉,二十斤白面直接打包带走,过个肥年再说。 贾张氏大喜:“就是处理我儿子丧事那个李副厂长?嘿哟!我打从第一眼见他,就知道他是个好人!” 省着吃,能吃两月呢! 秦淮茹疲惫的看着贾张氏兴奋忙里忙外的身影,阴阳怪气的嘀咕:“他是好人,呵呵,一看就是好人……” 寡妇门前是非多,今天的事又哪能宣扬出去,丢人不说,光是被贾张氏知道,指不定怎么戳她脊梁骨。 秦淮茹真正犯愁的是,连傻柱都得罪了李副厂长,人家大权在手,后勤、财务、人事一手抓,光是给穿个小鞋,就够傻柱喝一壶的。 她更担心没了傻柱的接济,家里的生活条件那还不是得直线下滑。 半大小子,吃穷老子,更何况是三张呢! 得想办法从其他地方开源才行。 “妈,小姨来信了。” 棒梗推门进来,哈着气把信放在桌上。 秦淮茹又是愁容满面,秦京茹多半是想年后过来玩,越是贫苦的时候,越怕穷亲戚上门,人家没城镇户口,也补贴不了钱粮,不光一张吃饭的嘴,没准还得从她这里要钱呢。 家里好不容易来肉了,分给秦京茹吃实在是心疼。 秦淮茹一边想着怎么拒绝表妹,一边展开信件读了起来,读到一半,她不自觉的坐直了身子,等全读完,脸上的愁容一扫而空,双眼亮了起来。 秦京茹没什么心眼,老老实实的把自己要来京城找许大茂,去吃全聚德烤鸭的事情写在了上面,就连赚了两块钱零花的事情都交代了。 “好你个秦京茹,给你姐这么大个惊喜!!” 秦淮茹眉开眼笑,心思活泛起来,这家伙可是全院油水最多的主,放映员本身就是肥缺,工资还高,关键现在离婚了还是单身! 这要是撮合表妹和许大茂,那肯定能从其中捞不少,只要她算计安排得当,自家的接济路子又能多一条! “你怎么才来呀,年夜饭都要凉了。” 娄家小洋楼前,娄晓娥见到许大茂推着自行车,还带着大包小包的礼品,心里一喜,但是表面上却略带抱怨的嘟囔。 许大茂说道:“这大过年上门,总不能空着手吧,花了点时间。” “算你识相。” 娄晓娥满意的眯着眼睛,以往她过年因为许母含沙射影问她有没有怀孕,弄得她烦不胜烦,过年也不回婆家,有时候也只是点个卯就匆匆回娘家。 这导致许大茂也对她家有意见,大年初一初二都不兴过来拜会。 娄晓娥打量了他一番,发现这家伙捯饬的干干净净,还换了一身新衣服,带了不少礼品颇为重视的样子,内心颇为受用。 “咦,这鞋……” 娄晓娥眼神一顿,这不是自己送给聋老太太的棉鞋么,怎么穿在他脚上了。 难不成聋老太太是故意撮合他们重归于好? 娄晓娥心里甜丝丝的,嘱托道:“待会儿可别乱说话,记得你答应我的,今天可不能露馅。” “放心,包我身上!”许大茂道,“你也别忘了答应我的事儿!” “放心吧,忘不了!” 两人一进门,家里的保姆阿嫂就迎了上来,接过许大茂提来的大包小包,娄母笑意盈盈:“大茂来了!” 许大茂笑道:“妈!本来今天能早点下班,临时遇上点事,这才耽搁了一会儿。听娥子说年夜饭都凉了,给您赔不是。” 娄母听得眉开眼笑,嗔怪道:“这孩子真会说话,来来来,咱们坐下来说。” 娄董事目不斜视,一本正经的坐在主位上,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模样。 娄母推了推娄董事,埋怨道:“女婿上门,你也不知道说两句。” 娄董事一直不待见许大茂,更不喜他以前拙劣的格局和小农思想,不咸不淡的说道:“你今儿个怎么来了。” 许大茂一愣,心说不是你叫我来的么?但是转头一瞥娄晓娥心虚的表情,心里突然明白了什么。 好家伙,把我忽悠过来,在这里等着我呢! “爸,我这不是登门道歉来了么!前几天我和娥子闹了点误会,吵架把她气回娘家,本来当天就想过来哄她,可是年前任务太多,不得不马上下乡完成指标任务,这才耽搁到现在。” 许大茂低眉顺眼的解释,态度不卑不亢。 娄董事一愣,没想到许大茂态度这么诚恳,本以为他那狭隘的性格,现在会说硬话呛人,他都做好一晚上不给许大茂脸色看的准备,这有点儿把我整不会了。 “嗯……这小夫妻的事情,都是床头吵架床尾和,我们当父母的也不便掺和,先吃饭吧。” 娄董事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一开始还气这姑爷欺负自己闺女,但是许大茂诚恳的解释完,除夕夜又特地上门来他们家过,给足了诚意,他也不好继续端着架子。 娄母特地又将几个放凉的菜重新热了热,冒着腾腾热气和香味丰盛年夜饭就上桌了。 许大茂胃口大开,一上来吃了一大碗饭。 口中赞道:“妈,您这谭家菜太正宗了,好吃的我差点儿把舌头吞下去了。” “哎哟!这孩子嘴可真甜!”娄母笑的合不拢嘴,“就是些普通家常菜而已,哪有你说的这么好。” “我这可不是恭维,娥子也知道,我们院的傻……何雨柱,他们家传承的就是谭家菜,手艺堪称一绝,我也吃过,不过跟您这一比,差远了!哪比得上您正宗!” “这孩子,夸的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来,多吃点。” 娄母心花怒放,给许大茂夹的菜都快堆成小山了。 娄晓娥瞠目结舌的看着许大茂,心说这硬木头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以前可是动不动就呛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娄董事让阿嫂开了瓶洋酒,顺便给许大茂也来了一杯。 “待会儿来我书房一趟,咱们聊聊。” 娄董事简单吃了几口就起身去了书房,娄母道:“你别管他,他这两天应酬太多,吃腻了大鱼大肉,咱们多吃点。” “好嘞!” 第10章 交谈 (求收藏,求推荐票) 许大茂好好品味了一下正宗谭家菜,味蕾的享受难以用语言形容,后世想吃到这样的美味,那得去专门的国宴或者高档私人定制,饭后,许大茂来到娄董事的书房。 “随便坐。” 娄董事脸上略带愁容,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 “爸,您可是在为最近的风向发愁?”许大茂开门见山。 “你,都知道些什么?” 娄董事一怔。 他原本只想敲打敲打许大茂,让他对自己女儿好点,顺便彰显一下岳父的威严,谁成想许大茂一开口,直接打断了他的节奏。 “您知道,我这放映员的工作可是隶属于厂宣传科,上面传下来的文件和讲话,我可没少听到风声!”许大茂认真的道,“最近的局势一直在变,今年起,风向就要彻底变了,对您很不利!” 娄董事心里一沉,这句话说到了他心坎里,最近他已经隐隐感觉到不妙,甚至已经有了逃离的念头,只是舍不得自己辛苦创下的基业。 许大茂斟酌语言:“我觉得,爸您现在就应该做好撤离的准备了。” “还不至于到那个地步,再等等看。”娄董事固执的摇了摇头。 许大茂心里叹了口气,娄董事还心存一丝侥幸,也对,换了自己有这么庞大的身家,哪能说放弃就放弃? 这个年代,不论去哪里都要有介绍信,说撤离,那可得做好去香江甚至国外的准备,而且可能一辈子都回不到故土。 如果不是有上帝视角,饶是便宜岳父眼界长远,却也根本想象不到未来燎原之势的恐怖。 许大茂现在人微言轻,就算把未来告诉他,也起不到说服娄董事的作用。 就好像现在突然有人说,未来会有叫电脑的东西,不出门尽知天下事,那肯定会被认为是疯子。 许大茂也不强求,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整合一切能用的资源往上爬,做到自保的同时,尽可能的在未来事发之后,保全娄晓娥一家,帮助他们离开。 以娄晓娥的出身,娄董事的背景,绝对是未来被冲击的,就算许大茂有个兵工厂系统,也没办法逆大势而行。 一开始和娄晓娥离婚,置身事外,也完全是为了半年后的风起做准备。 “对了大茂,现在你工作怎么样了,有什么难处可以跟我说说。我之前还是留了不少人脉的。” 娄董事掐灭了香烟,和许大茂聊了一会儿,发现自己这姑爷变得成熟了不少,没了之前那狭隘的小农思想,看来这宣传部的确能学到不少东西,成长了很多。 一番谈话下来,彼此之间的关系也拉近了不少,严格说起来,这还是第一次翁婿之间的正经对话。 许大茂道:“工作很顺利,而且领导很赏识,年后我准备提干,正好想请爸帮我疏通疏通关系。” 娄董事笑道:“这才对嘛,人往高处走!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能有什么盼头?” 以前他有的是人脉,但是曾经的许大茂并不值得他帮。 “虽然现在我已经不是轧钢厂的股东,但好歹曾经的人脉关系没断,我帮你活动活动,这厂里宣传科长的位子,一定是你的!”娄董事自信的拍板。 他和轧钢厂的杨厂长是老交情了,这点人情还是没问题的。 许大茂道:“谢谢爸!不过宣传科科长不是我的目标,我想当食堂主任!” “食堂主任?”娄董事一愣,这宣传部和食堂简直风马牛不相及。 这一下子跨界了,光是人情就得搭进去不少,而且外行人管内行,肯定会招不少风言风语,况且万一干不好,那可没办法收场。 “说说你的想法。”娄董事没有拒绝,而是倾听姑爷的解释。 “如果我提干了宣传科长,那么无形之中也就打上了杨厂长的烙印。我不是说杨厂长不好,只是他老人家只钻研技术和抓生产,对于未来的风向没有精准把握……” 许大茂继续说道:“当食堂主任不是真正目的,主要是我是投资李副厂长这个人,这些年他后勤、财政、人事一手抓,权势很大,我的判断错不了,未来我们厂,一定是他上位!” 当然,还有一点他没说,那就是未来十年如果当了这宣传科长,主要任务可就是写报告,走在斗争的最前沿,他可不想整天只钻研那些整人批人,拉人下马的缺德事。 这种风口浪尖上,最是招人妒恨,等风浪一小,妥妥拍死在沙滩上。 食堂这一亩三分地还算清净,更何况自己还有……,迅速积累一笔外快。 娄董事消化着许大茂的话,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李副厂长这个人,没准将来真能借势而起! 如果借着这次许大茂提干,跟李副厂长拉好关系,那未来就多了一份保障。 娄董事欣慰道:“很好,你有这种见地,成就肯定不小。好!爸帮你活动,钱还是不缺的。” “不多要,三条大黄鱼就行。”许大茂道,“您为我活动肯定出大头了,我就只是年后登门,表达一下心意,不用太多。” 现在这个年代,领导收礼也仅限于家常肉菜山货什么的,而且还不敢多收。要是许大茂给的多了,指不定把人吓得上报了。 不过李主任随着一步步的发展,胃口也越来越大,走私电视机都只是过家家,最后更是骗了包括许大茂在内无数投资人的全部家产,跑到国外,消失的无影无踪。 现在各取所需,未来十年,两人将会是一条船上的伙伴,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好说,待会儿就让你岳母帮你拿。” 娄董事对许大茂越来越满意,亲自送许大茂出门,连正在和母亲谈闺房话的娄晓娥都吃了一惊,悄悄的拽着许大茂的衣角问:“你给我爸吃了什么迷魂药?” “德行!这是我的人格魅力!”许大茂好整以暇的开了个玩笑。 “切,不说算了!”娄晓娥哼了一声,“答应你的东西都给你挂自行车上了,今天算你识相!” 她心里松了口气,总算是瞒过去了,只等年后父母都忙起来,自己再把和许大茂离婚的事情一说,父母也好接受一些。 当然,最好的结果就是能复婚,这样大家都省事了。 娄晓娥傲娇的想着,才不是因为舍不得这段夫妻感情,更不是因为离婚后,距离发生美,发现曾经被自己忽略的许大茂的魅力。 娄董事说道:“明天我就帮你动员关系,年后一开工应该就有好消息了。” “一定不让您失望!”许大茂道,“爸,妈!你们就别送了!我过年回趟父母家,娥子不愿跟着,等初五我再来接她。” 许大茂接过娄母递过来的大黄鱼包裹,随后踹到口袋里,这沉甸甸的质感,难怪让那么多人疯狂。 娄母歉然的说道:“大茂啊,都是我们家小娥不懂事,孝敬公婆是当媳妇的责任,都是我们惯坏了女儿,结婚这么多年还把自己当大小姐呢。” “不打紧,娥子心态成熟可能还需要点时间。” “这孩子,说话真让人喜欢!路上慢点。”娄母笑吟吟的送别。 许大茂满载而归,望着他离去的身影,娄母娄董事脸上的笑容依旧没有退去,进了屋娄董事把谈话内容简单说了说。 娄母一喜:“这是好事啊!那大茂过了年可就是领导层了,万人轧钢厂食堂,权力还不小呢。” 娄晓娥听得却有些心不在焉,她突然感觉一阵愧疚,正如刚才母亲所说,她骄横小姐脾气太足,好像真的没有认真了解过自己的老公,一直只关注自己的感受。 第11章 帮傻柱 (求收藏,求推荐票) 记得有一次,自己刚回到家,非但没体谅加班补觉的许大茂,反而还骄横的拽他起来给自己做饭,为此两人还吵了一架,娄晓娥不得不承认,以前自己内心确实有些瞧不上许大茂。 自己这脾气确实应该好好改改,为人妻子不说三从四德,最起码也应该体谅丈夫才对。 “如果不是上次阴差阳错的离婚,我还意识不到自己的错误,这要是再处下去,等到更大的矛盾出现,可就没法挽回了。” 娄晓娥庆幸,现在还有弥补的机会。 这边许大茂满载而归,自行车上挂的满满当当,丝毫不比下乡回来的收获少,这才刚刚骑到胡同口,冷不丁的看到一个膀大腰圆的身影正鬼鬼祟祟的翻墙。 定睛一看,许大茂乐了,好家伙,这不是傻柱么? 眼见傻柱身手灵活的翻墙而出,一路小跑堵住了一个正推车离去的秀气女子。 “冉老师,你听我解释。” “你这是要干什么啊?” 冉秋叶吃了一惊,连忙刹住车,警惕的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手忙脚乱的组织着语言:“那什么,我刚才从后院翻墙过来,就是为了送送你。” “不用!我奉劝您一句话,做人就要做个堂堂正正的人,别老是干一些偷鸡摸狗的事,要不然怎么给院里的孩子做榜样呢?”冉秋叶义正言辞的说道,越看傻柱越不香好人。 “不是,您误会了!都怪我们院里那三大爷,他他他……” 何雨柱搜肠刮肚的组织着语言,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他那叫一个委屈啊,之前送了好多些土特产给三大爷,就是为了认识冉老师。谁成想这人收礼不办事,气得他顺走三大爷一个车轱辘卖了,最后还是一大爷出钱买了个新的才了事。 这次替棒梗交了两块五的学费,才换来一个跟冉老师相处的机会,刚才本来聊得好好地,眼看有戏,谁成想三大爷出来当搅屎棍,东窗事发了。 冉老师现在都对他的人品有误会了,你看这事闹得。 “有什么误会,我也不想了解,如果你再拦着我,我就喊人了。”冉老师望着何雨柱这壮硕的身子,有些发憷,紧张的说道。 “您先听我解释,我真不是那种人……” “你不是那种人啊?” 许大茂横插一脚,挡在了冉秋叶面前。 “许大茂,这里没你事,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何雨柱气得不轻,怎么哪儿都有许大茂这家伙,每次出现都不让自己安生,要不是冉老师在这里,他都打算动手了。 “路见不平,还不让我了解一下情况么?” 许大茂对冉秋叶问道:“这位怎么称呼?” “我叫冉秋叶,是棒梗他们学校的小学老师。” 对比膀大腰圆、旧工装还带着翻墙泥土的何雨柱,还是文质彬彬、衣着光鲜的许大茂更有安全感。 “原来是冉老师。”许大茂对傻柱义正辞严的说道,“我警告你傻柱,别犯浑,大晚上的你拦着人家想干什么?怎么刚打了厂长还不够,现在还想欺负人民教师?” “我特么……” 傻柱急眼了,我打厂长那是因为他色胆包天,行的是正义之事。 他平时口齿伶俐,但是在冉老师面前,越想解释却不知道怎么组织语言,好家伙,现在他怎么看都不像好人。 “啊!他……他还打厂长!” 冉秋叶吓坏了,情不自禁的躲在许大茂身后,拉着他的胳膊。 “信不信我揍你,孙贼!” 这一幕傻柱看的暴跳如雷,每次都是这家伙搬弄是非,拽着许大茂的肩膀就想和往常一样甩到一边。 “小心!”冉秋叶惊叫。 “唰!” 许大茂气定神闲,反手扣住傻柱的肘窝,横向又来了个过肩摔,动作潇洒帅气,何雨柱被摔得七荤八素,双眼发呆,开始思考人生。 许大茂什么时候学的功夫??? “冉老师别怕,我送你回去。” 许大茂正气凌然的说完,顺手就拉起冉秋叶柔弱无骨的小手,单手推着车子就扬长而去。 这一幕,放在后世电视剧里,怎么看都像是反派奸计得逞,掳走小白羊女主的桥段。 出了胡同口,冉秋叶脸红成了苹果,小声道:“他好像没追来,能不能,先放开……” “哦,不好意思,没注意。”许大茂故作惊讶,绅士的松开了手,心中暗叫可惜。 “没……没关系,刚才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怎么处理这种事。”冉秋叶一阵后怕。 许大茂心中暗笑,说道:“冉老师不用太担心,傻柱其实人并不坏,只是有时候脾气急了点。” 冉秋叶由衷的说道:“许大哥,你人真好,这时候还为他说话。不是什么事情都能用暴力解决的,更何况还打厂长。” 许大茂道:“这事情还是有隐情的,他打我们厂长,也是因为厂长对秦寡妇有想法,这才仗义出头的。” 冉秋叶一阵惊疑不定:“秦寡妇?棒梗的妈妈?他们……是什么关系?” “这我不太清楚,厂里有流言说他们背地里偷偷好上了,平日里傻柱也经常接济秦寡妇家,秦寡妇也每天帮傻柱洗衣服、收拾屋子之类的。” 许大茂多精明啊,只阐述事实,至于外人怎么想,那就怨不得他了。 前身那种背地里说人坏话的小人行径才是最低级的黑粉套路,等真相大白的时候,那才是里外不是人。 男的照顾接济女方,女的帮难得洗洗涮涮,打扫屋子,这还不算搭伙过日子? 冉秋叶感觉自己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难怪他二十九了都没找老婆!阎老师没帮忙牵线搭桥也是为了我好。” “我这些天都下乡放电影去了,发生什么事不太清楚,能详细跟我说一下么?” 许大茂主动拉开话题,水到渠成的继续送冉秋叶回家。 冉秋叶哪里能看出来许大茂的千层套路,义愤填膺的述说自己视角的经历:“事情是这样的,我跟何雨柱认识,是前天在自行车铺看他卖车轱辘……然后我来棒梗家收学费……最后阎老师出面就成这样了。” 许大茂点点头,这跟原著剧情没什么出入。 “我觉得阎老师虽然出发点是好的,但是做的不地道,不论出于什么原因,毕竟收了人家的礼,都有义务通知你一声,如果真为你好,那也应该果断拒绝,不能吊着人家。” “对对对!您说的在理!” 冉秋叶连连点头,许大茂这番话正合她心意,三观一致。 眼见她双眸灿灿如星,许大茂也有些心猿意马。 傻柱你可别怪我截胡你相亲,没办法,本来咱拿的就是反派剧本。 再者说,就算你跟冉老师相亲成功,最后还是会被秦淮茹搅黄,我这是一劳永逸,不让咱们三方瞎折腾。 第12章 送回家 (求收藏,求推荐票) 冉秋叶被许大茂盯得有些害羞,渐渐霞飞双颊,正想说些什么,恰好此时许大茂又开口道:“其实还有一点您不清楚,这棒梗妈妈,其实另有私心。” “私心?” “其实前些日子,秦淮茹手里早就准备好了棒梗学费,据我所知,今年三个孩子,都收到了不少压岁钱,加起来三四块是有了。只是她故意拖着,打算用这钱,给孩子一人换一身新衣裳。” 冉秋叶皱眉:“再苦不能苦教育。干嘛这么穷讲究新衣服,据我所知,他们家衣服并不缺啊,只要缝缝补补不就好了,学费怎么能拖。” “这就是秦淮茹的算计了,如果我没猜错,那学费,应该是傻柱交的对吧?” 冉秋叶惊奇道:“你可真神了,怎么猜到的?” “这还不简单。秦淮茹故意拖到你来家访收学费,特地叫了傻柱过来,这样等同于卖一个相亲机会。”许大茂毫不犹豫拆穿了秦淮茹的真面目。 “还有这种事……” 冉秋叶的世界观受到冲击,她心思单纯,何曾遇到过这种情况,之前还觉得阎老师精于算计,但是跟棒梗妈一比,这简直是萤火与皓月。 “根据最新规定,每人每月基本生活费低于五块钱的家庭,才有学费的补助或减免,秦淮茹一家五口人,月收入二十七块五,刚好高于这个标准,这就说明他们家实际上并没有说的那么困难。” “更何况,有傻柱接济,院子里的邻居也慷慨解囊,只是这种情况下,棒梗还是小偷小摸,前不久还偷了我一只老母鸡,只是因为馋了。” 冉秋叶瞪大了眼睛:“还有这种事!” “结果还是傻柱当老好人,我让他赔了五块钱当教训。”许大茂点点头道。 她原本还觉得棒梗是个好孩子,只是顽皮一些而已,但是完全想不到他回做出这样的事情,说明这孩子品质出了问题。 许大茂感慨道:“家庭教育很重要!秦淮茹的溺爱,就是一种纵容。即便是生活困难,最基本的价值观还是要端正的。否则长大之后,也是对社会无益的蠹虫!” 联想到原著中棒梗长大之后白眼狼的样子,许大茂就嗤之以鼻。真是教会徒弟饿死师傅,棒梗刚下乡就敢瞒着师傅一点儿好处都没上交,当真是把白眼狼展示出了新高度。 “许大哥,您说的太对了!我一直认为父母应该以身作则,才能起到最好的教育!” 冉秋叶只觉得许大茂每句话都有真知灼见,刚好说在自己心坎上, 她只觉得眼前的许大哥三观端正,谈吐不俗,充满了魅力。 尤其是之前挺身而出的时候,真的非常有安全感。 她好奇的问道:“许大哥,你是不是练过功夫啊,之前我看你只是手一挥,那么大个人就甩出去了。” 许大茂笑道:“其实我个人不太喜欢用武力解决问题,只是一技在身,才能保护自己喜欢的人嘛!” 冉秋叶心头怦怦直跳,脸颊通红,刚才说到喜欢的人时,他干嘛特地看自己一眼? 一路说说笑笑,冉秋叶只感觉时间过得太快了,只是眨眼的功夫,她就到家了,这路程平日里骑车都得大半个小时。 “那个……我到家了。” 冉秋叶有些不好意思,就让人家送自己回家了。 都怪之前聊得太投机,都忽略了这个问题,不过跟许大哥在一块儿,时间过得真快。 “对了,这个你拿着。”许大茂从后车座拿出一串红肠,挂到冉秋叶的车把手上。 “不不不,这我不能要。” 冉秋叶连忙拒绝,这红肠起码五六斤,太贵重了。 “冉老师你先别急着拒绝。”许大茂道,“算是一份见面礼,认识你就感觉像是相处了好几年的朋友。” “这……我还是不能……” 冉秋叶有些意动,这红肠对全年难见一点荤腥的寻常家庭来说,太难得了。 “其次呢,也是有私心,我有个邻居家的侄女,也在你们小学上课,希望你多督促她学习,就算是家长的礼物吧。” 许大茂随口说起之前胡同口遇见的小丫头。 “她虽然不是我班上的学生,但是平日里我也教她。这孩子很听话,学习也认真。” “那就对了!把我当学生家长不就成了,给老师送点谢礼这不是很正常的事么!”许大茂毋庸置疑的说道。 “那……好吧。”她也不好意思再拒绝,乖乖收下了一串红肠。 “对了,这丫头最喜欢写作业了,平日里嚷嚷着写完作业没事做,你以后可以单独给她多布置点作业。”许大茂脸上露出和善的笑容。 小丫头,你不讲武德,别怪你大茂叔叔,哥哥下手狠辣。 “这当然没问题!想不到还有这爱好,我会满足她的!”冉秋叶欣然答应,而后小声的说道,“那……你路上慢点。” “我看你进了家门再走,要不然不放心。”许大茂微微一笑。 冉秋叶刷的一下,脸蛋浮现一抹红霞,这个时代的小姑娘,哪里招架住这么撩。 她逃也似的推着车快步回家,到了家门口回头招手,生怕许大茂杵在那里呆久了冻着:“快回去吧!” 许大茂笑笑,骑上车子回家。 回到家的冉秋叶,手里那一串红肠,立刻成了全家人的焦点。 冉秋叶红着脸,抛下一句“学生家长送的!”然后飞快回了自己的房间,拉开窗帘有些呆呆的看着许大茂的身影渐渐远去。 又绅士,又体贴的男人,恐怕只有老大哥翻译过来的话本小说里才有这样的罗曼蒂克的桥段! 冉秋叶捂着发烫的脸蛋,情不自禁的回想着一幕幕,一时间眼神都有些痴了。 冉父冉母此时面面相觑,盯着五六斤的红肠,嘀咕着到底是谁家家长出手这么大方。 这边许大茂回到家里,立刻锁好门窗,拉好门帘,将大黄鱼从空间里掏了出来。 许大茂也是有系统的,他有一个空间,可以复制一些东西。 不光大黄鱼要一条条的复刻,如糖豆、芝麻、花生、大米、鸡蛋什么的。 不然也不会像去食堂当主任,这才是根本原因,这几天许大茂也是渐渐熟悉了他的空间。 许大茂现在有了充足的底气,可以让全厂的人都对他接管食堂挑不出半点毛病! 第13章 转移矛盾 (求收藏,求推荐票) 大年初一,天刚亮。 何雨柱就被棒梗三兄妹从温暖的被窝里拽了出来,一阵冷气扑面而来,冻得傻柱一个激灵,炉子火昨晚就灭了,现在屋里比外面还冷,只有被窝还能给一丝丝的温暖。 “干嘛?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傻叔,昨天你不是说大年三十不理你,大年初一治死你么,我们都把词儿给背熟了,就等你了”棒梗叫道。 傻柱顿时清醒了,原地弹起:“对!现在大年三十都过去了,什么三大爷、许大茂,咱这就该好好算算总账了!” 何雨柱以强大的毅力从被窝里爬起来,顶着刺骨寒气穿好衣服,棒梗、小当、槐花鬼鬼祟祟的跟在身后。 第一个目标,就是好好整一下昨晚让他颜面尽失的死对头,三大爷都得靠边站,只见何雨柱轻车熟路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铁片,把正门前的门闩划开,却发现门没上锁,更好,正合我意。 随着他一声令下,三小只泥鳅似的钻了进来,拿筷子敲着碗就跪在地上唱起来。 “大茂叔,叔大茂,新春佳节已来到!给点压岁就齐活!” “一块少,两块少,三块四块正合好。你不给,我不要,娃娃您就抱不到!” 倚靠在窗外的何雨柱,笑的像只掉进米缸的老鼠,心中暗自得意,我特么真是个天才! “傻柱,笑什么呢?”旁边突然有个声音响起。 “边去,哥们我这整人呢!” “一大早的整谁呢?” “还能有谁啊,许大茂呗……额??” 何雨柱贼笑了半天,突然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回头一看,只见许大茂正好整以暇站在他面前,额头升腾着热气,像是晨练刚刚从外面回来。 “你怎么在这儿?”傻柱瞪圆了眼睛。 许大茂淡定的说道:“这我还要问你呢,一大早站在我家门口干嘛,哦对,你好像要包我们全院一个月卫生来着,怎么,帮我打扫家门口卫生啊?” 一提这个,何雨柱脸都黑了。 他心里那叫一个郁闷啊,这两天是不是出门没看黄历,怎么接连走背运,以前他可是骑在许大茂头上各种碾压,偏偏这两天被许大茂玩的团团转。 这时候屋里三小只也发现屋里没人,窜了出来,看了看许大茂,又看了看傻柱,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了。 何雨柱连忙给棒梗打眼色,棒梗立刻意会,拉着两个妹妹磕头,正要敲着碗筷开口唱词,许大茂轻飘飘的打断:“不用唱了,我这当叔的,大年初一也不能没点表示。” 这么上道? 棒梗喜上眉梢,傻柱脸上也露出得意之色,心说,许大茂任你奸似鬼,也得喝我洗脚水,看你不亏个三四块钱。 “不过咱们四合院讲究的是新人新事新面貌,我也得征求一下孩子们的建议不是,棒梗,你们兄妹是想要压岁钱呢,还是大白兔奶糖呢?”许大茂一边民主的询问,一边从怀里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 几乎是同一时间,棒梗、小当、槐花咕咚咽了口口水,眼巴巴的看着许大茂手里的奶糖,目不转睛。 “小当要奶糖!” “糖!槐花一辈子都没吃过奶糖!” 小当槐花当场叫着,棒梗内心一阵挣扎,最后理智占了上风:“我想要钱……” “少数服从多数!那就奶糖!”许大茂无视棒梗微弱的话语权。 何雨柱在一旁撺掇:“傻孩子!当然是钱重要了,有钱能买糖,还能买炮仗……” 许大茂瞥了他一眼:“你要么闭嘴,要么就跪下来给我磕个头,也算你一票。” 何雨柱识趣的闭上了嘴,心里那叫一个憋屈,怎么感觉许大茂变聪明了,好像看穿了自己的想法似的。 最终小当和槐花,以二比一的优势战胜了棒梗。 三个孩子脸上露出期待的目光,却见许大茂不紧不慢的收起了那一把大白兔奶糖,只从里面拿出一个,在八双眼睛的懵逼注视下,扔到了棒梗的碗里。 孤零零的奶糖在空碗里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极了天桥底下的乞丐讨到一文钱。 “就一颗啊?!”何雨柱瞪圆了眼睛。 “不然呢?我也没说给多少啊,”许大茂理直气壮的说完,哈哈一笑,得意的骑着自行车出了院门,留下面面相觑的何雨柱和三小只。 “你们大茂叔现在要出门,甭送!” 曾经有这么一个难题,问马戏团的饲养员如何把四个苹果,合理的分配给五只猴子,而不会引起它们的不满,导致罢工呢? 有人表示杀掉一只猴子,这样就可以保证均分,不过近年来,一个更优秀的答案出炉了。 那就是饲养员吃掉三个苹果,把一个苹果扔给四只猴子,让它们自己争夺,这就叫转移阶级矛盾。 许大茂当时看到这答案的时候,简直拍案叫绝,这一开口就是老董事长了。 而许大茂就是用了这招,轻飘飘的搞定了闹事的三小只,他们有限的知识根本想不到再去找许大茂磕头唱词讨压岁,而是注意力完全被转移,考虑这颗奶糖的归属问题。 “槐花年纪最小,这辈子都没吃过奶糖!”槐花首先发言,哈喇子流了一地。。 “你才多大就一辈子!小当刚才唱的最起劲,应该小当吃!”小当不甘示弱。 “你们别争了,我是哥哥,应该我吃!” 何雨柱听得头疼,这许大茂真缺德,玩这么一手! 最后还是他黑着脸出面解决:“咱们别在这里杵着了,一会儿三大爷醒了,让他反应过来再突击可就没效果了!回头我给你们一人补一颗奶糖不就完了!” 三小只这才喜笑颜开,磨刀霍霍向三大爷家冲去,五分钟后,三大爷家发出悲怆的哀嚎。 按照规矩,许大茂年初一回了趟家。 许父许母看到许大茂带回来的大包小包礼品,笑的合不拢嘴,许大茂也没有隐瞒,把自己即将提干的事情说了一嘴,许父高兴的说道:“咱们家要出个领导啊!” 许母也激动的问道:“那你要是当了干部,是不是以后也能进特供店了?” “还早呢!”许大茂笑着摇了摇头。 这个时代,特供商店是仿照老大哥的小白桦树商店建立的,不对寻常老百姓开放,只对干部特供,提供外面很难买到的珍稀货品,如茅台酒、华子、香水、威士忌、鱼子酱、鹅肝酱都是稀松平常之物,价格也非常低廉。 许大茂听人说起过,那里肥美的黄花鱼,一斤才0.5元。可惜,就算是李副厂长那个级别,也未必进得去。 与特供商店齐名的,则是东华门的友谊商店,去年刚刚开门,但却声名远播,友谊商店的口号就是:“市面上有的商品,我们这里要最好;市面上缺的商品,我们必须有;外国时兴的,我们也得有!” 这个时代打出来的招牌那可是没有水分的,相比之下,王府井的百货大楼,只能算是中规中矩,可饶是如此,也是无数寻常百姓眼里消费不起的高档场所了。 第14章 求三大爷 (求收藏,求推荐票) 许大茂只留下来吃了个午饭,然后就骑着车慢慢悠悠的回了四合院,路上停在了街角的修车铺。 “老板,八成新的永久自行车,你这多少钱收?” 车铺老板仔细检查了一下,发现这车保养的非常好,不动声色的比了个三的手势:“130块钱!” 许大茂摇了摇头:“您这也太黑了!我这车可是去年600多块钱买的,你这价格可有点坑人了啊!” 车铺老板赔笑:“我这也是小本生意,行情就是这样。再说,我也承担投机倒把的风险不是?” “还是太低,我去其他铺面看看。” “咳咳,这样,我给个最高价,150块!真的良心价,不信您转转其他胡同,没有比我更高的价钱,还是看在永久的面子上!” “180块!不然我再转转去。” “啊……这……”修车铺老板一脸纠结,迟疑不定。 “今天我还有事儿,下次再来希望您已经把钱准备好了。” 许大茂也不墨迹,骑上车子出了胡同口。 其实一开始老板开出的130块钱就已经让他心动了,今年一月份,商业部就会将自行车划出高档货品清单,以往居高不下的300-600天价自行车行情也会不复存在,而是稳定在120块钱左右,几乎是断崖式的暴跌。 也就是说,一月前出手这辆旧型的二八永久,一个月后能买个新型的凤凰一八型紧俏货,而且附赠大链套、电镀单支架、电镀后车架、转铃,即所谓原装高配置。 不过做生意嘛,总是要最高价出手,再过半月,如果还找不到接盘侠,150块钱卖出去也稳赚不亏。 许大茂这边刚刚离开,方才躲在胡同口暗中观察的女人这才钻了出来,她脸上又是激动又是兴奋,一路跑到了供销社,问起柜员:“请问,二八型永久自行车现在是什么价?” 柜员热情的说道:“650块钱,凭票购买,我们刚好还有一辆,请问……” “我就问问,不买!” “嘿,什么人呐这是!” 650块钱! 于莉一路小跑出供销社,脸上又是激动,又是兴奋,她感觉自己抓住了千载难逢的商机! 等她回到家里,瞥见阎解成正半瘫在椅子上晒太阳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这窝囊的样子她烦都烦死了,一脚把他踹了下来。 “媳……媳妇,你啥时候回来的。”阎解成尴尬的挠头。 “你看你这窝囊样,天上掉馅饼你也接不住!” “瞧你说的,就咱爸那算计的本事,接住了馅饼手里也留不下几粒芝麻。”阎解成生无可恋的叹了口气。 作为三大爷的儿子,每个月手里就只有零星一点生活费不说,就连仅有的生活费还得被算计,多的不说,在家里住还得要房租,听了会儿收音机,竟然还得要电费! “现在就有个天大的赚钱机会!”于莉兴奋的说道,“刚才我路过修车铺的时候,你猜我撞见谁了?” “谁啊?” “许大茂!”于莉神秘兮兮看了看周围,还特地关上了房门,生怕被人偷听了去,“他打算卖掉永久自行车,只要180块就出手,我还特地跑去供销社问了问,一辆新的永久二八就得650块钱,许大茂那辆车可是有八成新呢!” “180块钱!650块钱……” 阎解成嘀咕了一声,眼睛也渐渐亮了起来。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不光阎解成学到了三大爷的算计本事,就连于莉耳濡目染之下,也变得精打细算起来。 “媳妇,我感觉这事能成啊!咱们要是买下了许大茂的自行车,八成新就算打八折,我们也是稳赚啊!” 阎解成激动了,粗略算了一笔,他们从中能赚小三百块钱,他们这辈子可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可是,咱们哪来的块钱,我兜里连10块钱都凑不出来。”阎解成一脸苦逼。 于莉咬咬牙,道:“我手里还有些存钱,实在不行我跟娘家人借点,正好海棠快发工资了,过两天叫她来一趟。” 阎解成也说道:“那我去跟妈借,大不了就按规矩百分之十的利息。” “不过话说回来,咱们得找许大茂一趟,说服他把车卖给我们才行,要不然不是白忙活了?” 于莉还在思索怎么样才能不动声色的和许大茂搭上话,这时候三大妈来敲门。 “于莉啊,你来炖上两只鸡,家里来客人了。” “成,妈没问题!”阎解成眼前一亮,讨好的接过两只鸡,没出息的口水直流,“今晚咱们能分鸡肉吃了!” “妈,谁来咱家吃饭啊?”于莉随口问了句。 “嗨,许大茂呗,他过来跟你爸商量怎么对付傻柱呢!”三大妈提着一堆山货喜滋滋的说了句,“这大茂不愧是咱们院里条件最好的,上来就送这么多好东西。” 许大茂? 于莉和阎解成对视一眼,这还真是想睡觉就来枕头了! 三大爷阎埠贵此时的心情,经历了过山车似的大喜大悲。 一大早还没起床,傻柱就带着棒梗三兄妹,直扑进屋磕头敲碗要压岁钱,不给就不起来,阎埠贵这么抠门的人,愣是在这一套组合拳下,被打的头晕眼花,硬生生亏掉了一块钱。 阎埠贵退一步越想越亏,气的七窍生烟,什么时候他铁公鸡被别人榨出油来了? 他连忙发起全院大会,准备制裁何雨柱,可是谁成想,何雨柱来个釜底抽薪,早有应对手段,表示想让我还钱可以,那得把之前磕的头还回来。 好家伙,他堂堂三大爷,为了一块钱给傻柱磕头,那可不让人笑掉大牙? 一块钱是要不回来了,五分钟前,阎埠贵唉声叹气,额头都挂上了水袋,哼哼唧唧,甚至已经通知老伴,晚上吃的酸菜馅饺子,一分钱的肉也不能加。 一块钱,是他两顿肉钱! 就在阎老西心情跌到谷底的时候,许大茂提着两只肥鸡,再加一瓶二曲找上门来,阎埠贵双眼放光,立刻满血复活,那嘴都快咧到后脑勺去了。 “大茂你怎么就钻我心坎里了,来得正是时候,太合我意了!” 炖的两只老母鸡端上桌,炒鸡蛋和花生米这么一摆,让这个时代隔壁小孩馋哭的盛宴就这么摆上了,三大爷连忙开了酒,主动给许大茂满上一杯,心里更是得意,这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许大茂笑道:“三大爷客气了,年前不是说要提货上门拜会来着,这不刚忙完就过来了。” “哎呦喂,大茂真给你三大爷面子,你说说这,送来这么多好东西,我可怎么谢你好!”三大爷人逢喜事精神爽。 “谢什么谢啊!”许大茂不动声色的说道,“我这刚离婚,又没孩子,怎么想都比您手头宽裕不是。我这也是懒得做饭,才过来蹭一顿。” 阎埠贵心头一动,对啊,这许大茂可是刚刚和娄晓娥离婚,黄金单身汉!最重要的是,许大茂条件是整个大院里最好的。 之前帮傻柱搭线冉老师虽然过程失败,但也从里面也捞到不少好处。 这要是再把冉老师介绍给许大茂,自己肯定也能小赚一笔啊…… 想到这里,阎埠贵心思活泛起来了,说道:“大茂啊,你最近不打算再找一个?你这两间房空荡荡的,没个女人帮着打理也不是事儿啊。” 许大茂叹道:“嗨,我这离过婚的,也别耽误人家小姑娘了,就先这么着吧。” “那不能!咱们院里谁不知道,你许大茂是条件最好的!”三大妈也笑吟吟的夸赞道。 “我们学校的冉老师,年轻漂亮,有文化、也有气质,你要是愿意,我帮你张罗张罗!”阎埠贵大包大揽的说道。 要的就是你这句话!要不然我能白给你上门送礼? 许大茂纵观整个四合院剧情,觉得真正可以过日子的女人,还是文文静静的冉秋叶,如果选一个要结婚的女人,那也只能是冉秋叶。 娄晓娥逆不了大势,注定要离开的,秦京茹单纯虚荣,养着当金丝雀还行,但并不适合过日子。 思来想去,还是冉秋叶最合他胃口。 第15章 玉座金佛 (求收藏,求推荐票) “冉老师?我不是听说你前些天撮合傻柱来着?”许大茂故作不知,悄无声息的揭伤疤。 “咳咳……” 阎埠贵略带尴尬,四合院里还真没秘密,恐怕许大茂已经知道自己拿人东西不办事,最后还丢车轱辘的劣迹了。 他连忙嘴硬的辩解道:“这个……我是觉得傻柱就是个厨子,伺候人的活计,配不上人家冉老师文化人。大茂你不一样啊,你是在厂里宣传科工作,是正经的文化人,条件还好,和冉老师天生一对!” 许大茂笑道:“还是三大爷眼光准!承您吉言,如果您能帮我办成这事,必有厚礼送上,您看到我外面停的那辆永久了吧,最近我正打算卖掉,你要是能半个月内帮我办成事……” 阎埠贵瞪圆了眼睛,呼吸都沉重了:“那……那辆自行车送我?” “怎么可能。”许大茂翻了翻白眼,“我光卖过来就花了600多块钱,都够我娶仨黄花闺女了!我是说,事成之后,我卖给您!” “那这个价格?”阎埠贵忍不住问道。 “180块!” “当真?” 阎埠贵大喜,他飞速的算了一笔账,这八成新的永久自行车,卖这个价格绝对是打骨折了,他如果能入手,简直血赚! 三大爷激动的连忙给许大茂满上,连连敬酒,并且放出豪言,表示自己一定会竭尽全力,不负所托。 与此同时,门外顶着寒风偷听的于莉和阎解成夫妻一下子坐蜡了,焦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要问他们为什么等在外面,废话,进去蹭饭那是要给阎老西交饭钱的! “怎么办,自行车要飞了!”阎解成急的团团转。 “不一定,还有机会!”于莉咬咬牙道,“等会儿许大茂出来,咱们跟他说!” 好不容易等到散场了,许大茂一身酒气的出门,带着腾腾的热气,慢悠悠的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几乎是前后脚,许大茂这才刚刚坐下,于莉和阎解成紧跟着就来了。 许大茂疑惑道:“怎么,三大爷还有啥事?” “不是我爸的事,是我们俩,找你有事儿。”于莉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顺势坐了下来。 阎解成就是个窝囊性格,这时候紧张的说不出话来,老老实实的当起了工具人,帮忙端炭,点着火炉,室内的温度才渐渐变得舒适起来。 “你们找我?”许大茂更是摸不着头绪。 “听说你那辆八成新的永久要卖掉,卖谁不是卖啊,我们俩收,你看行不行?”于莉开门见山的说出了来意。 这时候许大茂才恍然大悟,他就觉得一开始好像有人跟踪自己,原来是于莉撞见自己在自行车铺讨价还价的场面了,一时间他倒是有些啼笑皆非,这怎么还有人上赶着接盘吃亏呢。 于莉殷切的说道:“180块钱,我们拿得出来,只要卖给我们就成。” 许大茂道:“这个有点难办,我刚才已经答应三大爷,这是他帮我办事的奖励,180块钱卖他都说好了。” “这我知道,虽然他老人家介绍的冉老师文文静静的是个好姑娘,可是我这边也有个对象介绍给你,不比冉老师差!” 于莉卖了个关子,不过还是没忍住直接说道:“我妹妹于海棠,也在你们宣传部,名副其实的厂花,多少工人惦记着呢,介绍给你不吃亏吧?” 她就不信许大茂这种爱招摇的家伙,能拒绝妹妹这样的大美人。 “她不是跟杨为民谈着的么?” “早吹了!”阎解成难得插句话,信誓旦旦道,“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放一百个心,我那小姨子傲着呢,不结婚手都不给牵,没乱来!” “我倒不是担心这个,瞧你们说的。” 许大茂心里跟明镜似的,原著里前身那么浪的家伙,在于海棠面前也是规规矩矩的,直到准备订婚的时候,也就挽个手而已,自然不用担心她可能会乱来。 唯一担心的是,于海棠这高傲的跟天鹅似的女人,可是个不安分的主,性格如火,在未来十年上蹿下跳,可没少得罪人,他可不想招惹。 “行不行,处处看就知道了!” 于莉看出许大茂虽然犹豫,但是并没有直接拒绝,那必然是有意了。 “就这么定了!过两天海棠就过来,我帮你搭线!”于莉再一咬牙,“到时候我们190块钱买你的自行车,这够诚意了吧!” 阎解成心疼的在滴血,表情都快哭了。 许大茂笑道:“于莉你可真会做生意,你都说到这份上,我不答应是不是就有点不识好歹了?” “那我们说好了!”于莉大喜。 许大茂点点头,他决定答应,倒不是说真的图于海棠怎么样,而是第二个买家上赶着过来送钱,正好可以顺手把娄晓娥那辆飞鸽卖出去。 “领导,给您拜年了。” “大茂来就来了,带什么礼物呢你说说!” 李副厂长笑吟吟的欢迎,这些天他可是一直都在等着许大茂上门,更重要的是许大茂承诺带来的‘野生黄花鱼’。 “嫂子,一些点心什么的,请笑纳。” 许大茂把礼物递给李副厂长的老婆,当那魁梧壮硕的身躯出现的那一瞬间,许大茂惊得虎躯一震,立刻找到了李副厂长如此饥不择食的源头。 “哎呦,这酥糖和糕点一般人可买不到!来来来,随便坐。” 李副厂长的媳妇板着脸,快速扫了一眼许大茂手里的礼品,随后肥膘一抖,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嗓门如破锣,美滋滋的收下了礼物。 这要是送来乡下土特产山货什么的,估计就要被扫地出门了。 许大茂突然同情起李副厂长来了,听说李副厂长的老婆又丑脾气又臭,但是这么多年不敢有二心,甚至还是出了名的怕老婆,主要是因为李副厂长上位,离不开他那位老丈人出力提拔,虽说现在退居二线,但是李副厂长也不敢有半点离婚的心思。 现在李副厂长还处于审美低谷,说实话他的相好的刘岚,论相貌真心只能说是一般,以前看过一本四合院的书,竟然一上来把刘岚收了,当时可把他雷的不轻。 许大茂清楚,李副厂长十年后下海经商,混的风生水起,那时候的秘书尤经理,那才是真的妖娆的小妖精,让无数人羡煞眼红,足以证明这十年来,李副厂长的眼光和审美得到了飞跃式的发展。 当然,如果有机会,他绝对要截胡一下李副厂长,当然漂不漂亮无所谓,主要是缺个能干的秘书! “厂长,正新鲜的大黄鱼,特地给您准备的。”许大茂将那三块沉甸甸的大黄鱼拿了出来,递到李副厂长手里。 李副厂长眼疾手快,飞速揣到兜里,干咳一声,还心虚的回头看了看,发现老婆并没有出来,这才松了口气。 “大茂啊,来我书房谈。” 这就是领导的艺术了,跟你在客厅谈,说明你还不够分量。 如果能让领导带你到书房谈话,那才是把你当自己人。 《潜伏》里玉座金佛和斯蒂庞克的道理,在哪个时代都不过时。 第16章 吃两头 (求收藏,求推荐票) 李副厂长神清气爽,声音都搞了几个分贝:“娄董事初一的时候跟我聊过了,看得出来他很器重你啊!我们领导班子对你提干都表示支持!” “多谢厂长栽培!”许大茂心里高兴,娄董事办事效率真高。 “不过话说回来了,宣传科那么好的部门你不呆,干嘛要去食堂呢,这不是屈才了么。” 许大茂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说辞:“在哪里当干部不重要,重要的是能跟在李厂长的身边学习。” 虽然是官场话,但是李副厂长还是听得很开心。 “你放心,厂里后勤、财政、人事我一手抓,说一不二!正好后勤部的部长要退了,就让现食堂的赵主任顶上去,你这个食堂主任的位子定了!年后开会就会在全厂宣布。” 李副厂长大包大揽的拍板,不过也有些迟疑:“不过你有把握能坐稳这个位子么。” 许大茂毕竟是外行,外行人指挥内行总是会有差错,这一旦干不好被人诟病,他这个举荐人也是要受牵连的。 “厂长尽管放心!您也知道我岳父的人脉,我保证,等我上位,保质保量!” 李副厂长多精明,立刻就听出了许大茂的弦外之音,言下之意,是他能够通过娄董事的关系,弄到计划外的肉食,而且听口气,量还不小! 只要许大茂能保证有肉,那谁敢反对他当食堂主任。 李副厂长脸上顿时浮现笑意:“如果是这样,那我就放心了!” 更让他开心的是,既然许大茂能保证坐稳食堂主任这个位子,那么年后他也可以理直气壮的给傻柱穿小鞋了,让他下放车间,乖乖的劳动改造去! “您放心,我这人饮水思源,等我当上食堂主任,我岳父那里,还有重礼感谢!” “好说好说!我就说许大茂你这同志,将来肯定前途无量!” 李副厂长更满意了,心中越发欣赏许大茂,会说话,更会做人,重要的是还有本事,这样的人很对他胃口,将来或许能成为自己的左膀右臂,值得栽培。 一切都在许大茂的计划之中,到时候借着感谢的由头,不光要给李副厂长送礼,而且还要送大礼! 如此一来,未来权势滔天的李主任,可就彻底和许大茂、娄董事一家坐上一条船。 等到娄董事身陷囹圄被打倒的时候,李主任可绝对不敢下狠手,毕竟如果娄董事抖出和他的交易关系,足够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只要他从中斡旋,就有很大把握能让娄家全身而退。 等许大茂从李副厂长家离开的时候,李副厂长送给他一百张工业券。 这年头,有钱没票谁都不会卖给你东西。但是票太多了也是麻烦,从煤炭票到粮票,从布票到糖票,纷繁的票证足足有69种之多,为了应对这种麻烦,从61年起,工业券就开始发行。 从毛巾牙刷,到雨伞皮鞋,再到箱包铁锅,购买范围非常的广,区别也只是工业券的多少而已。 不过工业券是对在职人员按其工资收入比例发放的,平均每20元工资才配一张券,许大茂钱是不缺,缺的就是工业券和票证。 正好李副厂长过年时走动和收礼拿了不少工业券,作为领导平日里也不缺东西,因此拿这个来奖励下属再合适不过了。 四合院这边,秦京茹已经来到了表姐家里,贾张氏看着满满几个包裹的山货,笑的合不拢嘴,口是心非的说:“来就来吧,带这么多东西干嘛……” “嗨,我们农村就是这些东西多,来这边总不能空着手吧……”秦京茹心不在焉的回答,时不时的朝着门外张望。 何雨柱庆幸今天提前下班了,就在刚才,他提着网兜哼着歌,正想着怎么在秦淮茹的魔爪之下,护住自己得来不易的网兜饭盒。 谁成想,这一瞥,正好就看到和贾张氏说话的秦京茹。 当听到贾张氏称呼其为‘京茹’的时候,顿时眼前一亮,这水灵的妹纸就是秦淮茹的表妹,之前秦淮茹还介绍她来跟自己相亲来着,只可惜那天她老早就回去了,没能见到真人。 当时何雨柱也没觉得有什么可惜,毕竟秦京茹是农村户口,就算嫁过来也很难找工作,将来还得靠他一个人养,哪里比得上冉老师的条件。 只可惜,冉老师那边也被三大爷的骚操作给弄黄了,这下他心里急啊,好歹自己都三十岁了,再不找媳妇,那可真成老光棍了。 现在一见到秦京茹水灵的模样,说不心动那是假的。 “傻柱,杵在这儿干啥?” 洗衣服回来的秦淮茹冷不丁的一声,差点儿把何雨柱的魂吓飞了。 “哎呦喂,姐姐,您这么大声干嘛!” 何雨柱做贼似的把秦淮茹拉到一边,低声问道:“你表妹京茹来了?” “对啊!来这边待两天。”秦淮茹说道。 “那啥……姐姐,跟您商量个事儿。”傻柱腆着脸开口。 秦淮茹多精明啊,对何雨柱的了解让她瞬间明白了他的小心思。刚想说秦京茹这次来是准备和许大茂搭线的,话还没出口,她的注意力立刻被何雨柱手里的网兜饭盒给吸引过去,一瞬间心里又有了打算。 “告诉你,没商量。”秦淮茹欲擒故纵。 “别啊!我还没说事儿呢!” “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是想再让我搭个线,介绍我妹妹跟你相亲是不是?” “对对对!”何雨柱一脸傻笑,不好意思的挠头。 “没门!” “别介!你看,这饭盒,一份肉末茄子,一份土豆炖鸡,都是厂长请客剩下的,全都给您!”傻柱下了血本。 “这么好的伙食啊,那行吧,谁让我心软呢!”秦淮茹老神在在的说道,“待会儿你去副食店买两块钱的肉,再弄条鱼,然后来我家做饭做顿饭,我也好借着这个机会把妹妹介绍给你啊。” “您可真行!” 何雨柱一阵肉疼,这简直就是狮子大开口了,比三大爷还会算计,但是何雨柱本身就有恻隐之心,明知吃亏也点头答应了。 秦淮茹喜上眉梢,不光弄到了傻柱的网兜饭盒,还让傻柱买了两块钱的肉来做菜,未来一周都能改善伙食。 更重要的是,她这波操作,庄家闲家通吃,后面还有个许大茂等着呢,那家伙肥的流油,又能捞到不少好处! 既然傻柱主动送上门来,岂有不薅羊毛之理? 这边许大茂推着自行车进院门,迎面就撞见一手提着沉甸甸五花肉,一手提着肥膘草鱼的何雨柱,后者得意的哼了一声,仰头就潇洒进门,径直进了秦淮茹家,还顺手关了门。 “德行!” 许大茂一阵无语,心中也有些奇怪,今天啥日子,傻柱下这么大血本,去秦淮茹家里做饭? 第17章格局小了 (求收藏,求推荐票) 等许大茂到了后院,却见秦淮茹竟然早早的等在门口了,见到许大茂过来,把一网兜的酒瓶交到他手里。 “喏,这是京茹让我给你带的红苕酒。” 许大茂疑惑:“京茹来了?那她怎么不自己送过来。” 四下张望,也没见到人影。 秦淮茹解释道:“女孩子家,脸皮薄,让你待会儿去院外公厕等她。” 许大茂一下子就闻到了阴谋的味道,一方面是对秦淮茹这个精于算计的女人的警惕,这女人用着人朝前,用不着人朝后,是个无利不起早的性格。 她上门肯定没好事。 另一方面出于对秦京茹x大无脑的单纯性格的了解,她要是想来找自己,那肯定就是直接的上门,这种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的操作,她那杏仁大小的脑容量是根本做不出来的。 “那可真是不巧,今天下午我还有事儿。这样吧,麻烦你通知她明天我再来找她。”许大茂故作遗憾的叹了口气,挥手送客。 “啊?” 秦淮茹傻眼了,她没想到许大茂竟然不按套路出牌。 “那个……人家女孩子等你不容易,什么事儿不能放一放?”秦淮茹心里一急,连忙说道。 许大茂这下彻底确定了,这女人就是在算计他呢。 “厂长交代的任务,关系到哥们未来的提干,你说重不重要?”许大茂义正言辞,还特地从背后包里拿出一沓文件。 这也不假,是李副厂长让他填写的申请书,提干用的。 “这……” 秦淮茹坐蜡了,许大茂话说到这份上,又拿出了正儿八经的文件,她都不知道怎么劝了。 半晌,许大茂话锋一转:“不过……京茹一个女孩子家家过来找我,晾着人家也有失风度不是,只是我现在手头有些拮据,不太适合今天请她吃烤鸭啊。” 秦淮茹满脸懵逼,瞠目结舌的看着许大茂,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是打算跟我要钱?” 秦淮茹一脸难以置信。 还有没有天理了,还有没有王法了,许大茂这个院里最富有的家伙,竟然跟她这个穷的叮当响的寡妇要钱? 许大茂诚恳的说道:“您不知道,娄晓娥跟我离婚,让我净身出户,再加上置办年货给领导送礼什么的,我这兜里没剩多少钱。” 秦淮茹有些惊疑不定,不太确定许大茂是不是看出点什么来了,心里有些七上八下的。 “那你缺多少,我可以先借给你。” 秦淮茹一咬牙,毕竟羊毛出在羊身上,许大茂四十三块五的工资,不至于赖账,以后凭京茹这条线,早晚能捞回来。 “五块钱!” “你怎么不去抢?!”秦淮茹差点儿跳起来。 许大茂认真的说道:“您放心,工资到了就还你,另外算你一块钱利息还不行么,我一个月四十三块五的工资还能欠你的?再说了我要是跟京茹好了,咱们不就是亲戚了么,你还怕我赖账是咋地?” 秦淮茹心说是这么个理,许大茂在院里是出了名的爱出风头,这要是传出去赖寡妇家账,那可抬不起头来做人了,更重要的是,傻柱可是许大茂的克星! 当然,最能说服她的,还是那一块钱的利息,无本万利,百分之二十的利息,反正年前年后赚了不少好处,刚好存够了五块钱。 “行,谁让我这么疼京茹这个妹妹呢!”秦淮茹最后下了决定,但还是不放心的说道,“借钱可以,你必须得写借据!” “没问题!” 许大茂在秦淮茹的注视下,大大方方的扯下一张纸,清清楚楚的写明。 “今许大茂欠秦淮茹五块钱,利息一块钱。日期:1966年正月初三。” 秦淮茹仔细端详,确认无误之后,这才小心翼翼的把欠条收起来,然后从外棉袄里拿出了散装的纸票,凑够了五块钱。 许大茂若有所思的看着秦淮茹,看样子她和原著里一样,趁着年关这段时间,赚了不少好处,否则不会这么痛快的掏钱。 小了,格局小了,应该直接要一张大团结的。 “成,那我待会儿就去叫京茹,地点还是在院外?”许大茂道。 “对!别让人家等久了。” 秦淮茹松了口气,心情还是有些小激动,虽然略有波折,但总体来说赢家还是自己。 许大茂也不墨迹,推着永久二八出了院门,果然在胡同口的路边看到了等候多时的秦京茹,虽然一身土里土气的花棉袄,但奈何人家青春无敌,脸蛋嫩的仿佛能掐出水来。 “许大哥!” 秦京茹一见到许大茂,顿时喜笑颜开,想迎上来却又有些害羞。 许大茂拍了拍后车座,说道:“上车,带你去吃全聚德烤鸭!” 秦京茹看了看自己土里土气的花棉袄,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怕弄脏了自行车。” 她来城里之后,也跟表姐确认过,知道许大茂的这辆永久自行车当初还真是六百多块钱买的,这种高档品弄坏或者弄脏一点,卖了她都赔不起。 望着她这单纯中带点自卑的可爱模样,许大茂一阵心猿意马。这时候的秦京茹单纯的像一张白纸,抛去有些虚荣之外,属于那种男人为天,指东不敢往西的乖巧型。 原著里跟了许大茂之后,嫁鸡随鸡,许大茂想点火,秦京茹就第一个送上火柴。 这要是放到后世,指不定隔着屏幕被多少人叫老婆呢。 许大茂暗暗告诫自己,可不能像原著里那样用不良的价值观染黑这张白纸。 “你这倒是提醒我了,这花棉袄确实够土,而且还脏兮兮的。” 许大茂此话一出,秦京茹自卑有些不知所措,还以为许大茂是嫌弃自己。 不过随后许大茂话锋一转:“走,吃饭前我带你去百货商场逛逛,给你买一身新衣裳,保准你变成整个四合院最漂亮的女人!” 秦京茹这才转忧为喜,刚才眼泪都差点儿在眼眶里打转了。 “许大哥你真坏,欺负我。” “好好好,给你赔不是,走,咱们去挑新衣服。” 秦京茹一想到新衣服,就兴奋的点点头,乖乖的上了后车座,就刚才一会儿,心跳就跟过山车似的,还以为许大哥讨厌她了。 这招撩妹的手法,换到现在那绝对是挨巴掌的,不过在这个时代,却是屡试不爽,不得不说,淳朴年代的妹子最是单纯。 “出发咯!” 许大茂毫无征兆的一加速,秦京茹顿时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抱住许大茂的腰。 嗯,这个弯,有点大! 秦京茹有些不好意思,刚想松开,却见许大茂使坏又一个拐弯小加速,就这样,一路来到了百货商店。 第18章 好处想全占 (求收藏,求推荐票) 此时门庭若市,熙熙攘攘的人群不断往来,周边街道上的轿车密密麻麻,皮鞋吧嗒吧嗒的发出清脆的响声,这些人衣着光鲜亮丽,和他们一比,秦京茹越发感觉自己像只土包子。 “放心,等你出来,保准你比他们还好看。”许大茂看出秦京茹的紧张,宽声安慰道。 秦京茹又是期待,又是紧张,紧随许大茂的脚步,生怕走丢。 那模样就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似的,看的眼花缭乱,偷偷看一眼许大茂,发现他镇定自若,不由得心里暗暗崇拜。 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讲,许大茂也是第一次来这里,本以为六五年的百货商店应该都是些贫瘠的商品,谁成想,现实狠狠的打了他的脸。 百货商店内,应有尽有,论规模和热闹程度,完全不亚于后世的超市。 衣服皮鞋,香水首饰,玩具乐器,猪肉鱼虾等等应有尽有,甚至还有架子鼓和钢琴陈列,不少衣着光鲜的家长带着孩子挑选,悦耳的音乐声回荡,多了一份高雅。 “还有卖枪的。” 许大茂瞅了一眼枪械区,当然,这里只卖气枪。不过将子弹换成铅弹的话,完全可以用来打猎,威力不俗。 “喜欢哪一件直接跟我说。”许大茂豪气的一挥手。 秦京茹一下子就挑花了眼,不愧是城里的百货商店,卖的衣服都这么好看,等了半天,秦京茹已经选择困难了。 许大茂可没时间一直陪秦京茹逛街,而是直截了当的问售货员:“你们这里最紧俏的衣服是什么?” “当然是‘的确良’和‘布拉吉’了!”售货员想都不想的回答,“不过‘的确良’卖没了,现在只剩最后一件中号的女式‘布拉吉’了”。 “行,让她穿上试试吧。” 秦京茹闻所未闻这全新的潮流名词,只能紧张的仿佛变成了提线木偶,木讷的进了试衣间。 这布拉吉,是根据老大哥国的潮流音译过来的,俄语中布拉吉就是连衣裙的意思。在全民工装和黑白中山装的时代,这一抹靓丽的色彩,从五十年代起,就是城市里最瑰丽的风景线。 只可惜,六十年代是布拉吉最后的辉煌。 而的确良,则是涤纶英文的翻译。后世涤纶衣服烂大街,纯棉制品一枝独秀,现在两者地位完全颠倒。 在这个‘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的时代,的确良穿着舒适、易洗快干、比棉布还结实的化纤制品的质量,迅速成为服装领域的宠儿,当然最重要的是,这玩意购买不需要花费布票和工业券! 这个时代还没有从石油中提纯出化纤的技术,因此只能靠进口化纤纤维来制作,产量极少,每次一亮相,即便价格高昂,也迅速被抢购一空。 不一会儿,焕然一新的秦京茹红着脸低着头走了出来,她有些不太适应露着小腿走路,走起路来不自然的一高一低,脸如火烧,总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往她身上聚焦。 “很不错,来镜子前看看。” “天哪!” 秦京茹对着镜子一照,瞬间都感觉自己都快不认识自己了。 宽松袖、褶皱裙、简单的圆领、腰际系一条布带的布拉吉,瞬间把她从丑小鸭变成了白天鹅,她这辈子都没穿过这么好的衣服。 “多少钱?”许大茂问道。 “一百零八,另外还要五张工业券或五张布票。”售货员淡定的说道。 秦京茹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售货员。 “这么贵?” 这价格,都能买一台缝纫机了! 拉几尺布,什么衣服做不出来? 售货员眼皮都不抬,只是淡淡的说道:“您可以不买。” 不买就不买! 秦京茹很想回怼,但是她想说的话卡在喉咙没能喊出来,因为她太喜欢这身衣服了,又好看又高档,传出去比城里姑娘都有面子。 “可以,麻烦给个盒子,装一下旧衣服。”许大茂痛快的掏钱,十一张大团结一出手,秦京茹目眩神迷,只感觉许大茂是这个世界上最靓的仔。 俗话说得好,男人最帅的时候,就是痛快掏钱结账的时候。 当秦京茹跟着许大茂出了百货商场,整个人都是晕乎乎的,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她每隔一会儿就对着商场里的镜子反复确认,每次看到这身梦幻般的布拉吉穿在自己身上,内心就被无边的幸福填满。 沿途多少女孩投来羡慕的目光,那种飘飘然的感觉,以前所未有的强度冲击着秦京茹的内心。 这一天简直如升云端。 全聚德,香喷喷的脆皮烤鸭端上来。 秦京茹刚刚学会吃法,连忙勤快的卷好鸭肉,带着葱丝黄瓜和酱汁,送到许大茂嘴边,乖巧又听话。 “京茹你也吃,这烤鸭凉了可就差味了。”许大茂绅士的笑道。 秦京茹点点头,对许大茂的话言听计从,体验了一回当城里人的感觉,再加上唇齿留香的烤鸭瞬间俘获了她的心。 有着一百零八块钱的布拉吉打底,似乎吃着十几块钱一顿的全聚德也是理所当然的,秦京茹丝毫没有发觉,自己的心态发生了很大的改变。 而许大茂也乐见其成,让她逐步体验到有钱人的快乐。 “对了京茹,问你几个问题。” “嗯,许哥你说,我保证一五一十的回答。”秦京茹的称呼,也变成了亲近的许哥。 “今天傻柱去你姐家干嘛了?”许大茂大致猜到了些端倪,不过还需要信息补充。 秦京茹毫无心机,把自己知道的全都吐了出来。 “都怨我姐呗!我都跟她说了,来城里就是为了看你的,结果我姐非说要我帮她个忙,和傻柱相亲,许哥你放心,我可瞧不上他,傻柱傻柱的,听起来就不聪明!” “我姐说,就只需要帮她还个人情,跟傻柱见一面就行。然后我就能出来找你了。不过我也答应我姐,出来吃烤鸭,要打包剩饭带回去,让孩子们也尝尝。” 秦京茹对她姐的算计一无所知,不过许大茂已经了解到了自己想知道的一切。 秦淮茹,你可真能算计啊。 还想一箭双雕? 先是以相亲的名义,让秦京茹和傻柱见面,让傻柱出钱出力。然后再让她中途离场,让她和自己出来见面,惦记上这顿全聚德。 庄闲通吃,收两份好处。而且就算等何雨柱发现真相,那也肯定会把这笔账算到自己头上,谁让他俩一直都是死对头呢? 到时候何雨柱只会觉得是自己故意撬墙角,秦淮茹搅黄傻柱的又一次相亲,并且可以轻松的置身事外。 在傻柱面前,既显得自己热心肠帮忙张罗,又能合情合理的搅黄。 在秦淮茹眼里,早就把傻柱看做是自己的私有物,整个累赘家庭的接盘侠。即便从自己这里捞不到任何好处,也要把秦京茹支开,为的就是避免秦京茹真的和傻柱真的好上了,那她可就永远没戏了。 她是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还带着婆婆,怎么可能跟一个黄花闺女相提并论? “好处还真是让你全占了啊……” 许大茂心里冷笑,对秦淮茹的印象已经低到了冰点。 这一大家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第19章 传话傻柱 (求收藏,求推荐票) 当年死了老公顶班,如果秦淮茹兢兢业业,精打细算的过日子,一家人仍然可以过的好,但是她不安于现状,用姿色与领导和同事周旋,谋取一定好处,作风问题还比不上刘岚来的实在。 把傻柱当老黄牛恣意压榨,嘴上也只是不痛不痒的说句对不起,多少年下来,傻柱只能吃花生米当晚饭? 她还刻意维持和傻柱的谣言,一次次的搅黄傻柱的相亲,心理阴暗令人发指,她爱的到底是傻柱,还是傻柱能给她提供的财富和利益? 如果真的爱他,怎么可能故意上环让他绝户? 最后傻柱的所有工资和财产都被她掌握在手,全都紧着自己的三个白眼狼孩子,甚至等傻柱亲儿子来的时候,那些手段令人作呕。 老虔婆就不必多说,上梁不正下梁歪。 至于三个自私、贪得无厌的吸血鬼孩子,每一个都有严重性格缺陷。 大儿子棒梗,自私自利,屁的本事没有,脾气倒不小,属于窝里横的典型。 二女儿小当,愣是养成了公主病,不知道天高地厚。 三女儿槐花,看似乖巧文静,实际上每时每刻都算计着傻柱的财产当嫁妆。 这一大家子完全是心理阴暗的吸血鬼,根早就烂掉了,谁摊上谁倒霉。 但许大茂也不是烂好人,他会一步步的把秦淮茹那丑陋的嘴脸揭示出来,如果何雨柱这还上赶着去送人头,那只能说活该!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真到了那时候,他还会狠狠的踩上一脚,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现在时间已经来到了六六年,何雨柱已经过了三十的年纪。 别小看这个年龄分水岭,三十岁前,秦淮茹最多有想法,却不敢实践,但是傻柱过了三十,那可就是标准大龄剩男了,秦淮茹的野心越来越大了,估计很快就要发起对何雨柱的攻势。 多的不说,在车间她就敢明目张胆帮傻柱擦汗,默认那些风言风语。 原著里最经典的一幕,就是秦淮茹在和傻柱感情拉扯关键时期,去医院上了环,借着感染发烧的由头,让六院熟悉的医生开假证明。 那时候注意力完全被转移的傻柱,天天病房照顾,再加上秦淮茹茶艺惊人,连哭带闹,这才半推半就的拿下,第二天她就直接替傻柱领工资,霸占他的全部财产。 许大茂心里冷笑,“既然你这么算计我,我不回敬你两刀,岂不是不合规矩?” 秦京茹见许大茂怔怔的看着她,害羞的低着头问道:“许哥,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啊。” 许大茂回过神来,笑道:“当然是因为我喜欢你了呗!” 秦京茹心里砰砰直跳,高兴的说道:“其实我也喜欢你,我家里人也很喜欢你。要不我们选个合适的时间,就结婚吧。” 一想到自己能成为秦家第二个嫁到城里,享受美好生活的女人,她就感觉做梦似的。 卧槽,这姑娘还真是直白。 许大茂差点儿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不过很快调整好了情绪,叹了口气,说道:“京茹,我恐怕不能跟你结婚。” “啊?为、为什么啊?”秦京茹一阵慌乱,紧张的说道,“是不是我哪里让你讨厌了,还是说你嫌弃我是农村户口……” 许大茂摇了摇头,诚恳的说道:“当然不是,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跟其他的条件无关。” “只是你也听说了,我这刚离婚,还没有做好再接受一个女人的准备。我现在还需要时间来适应,如果仓促结婚,对你来说是很不公平的……” “没问题!我等你许哥!” 秦京茹心里感动,脱口而出。 “京茹你真好。你放心,从今以后你就是我女朋友了。” 许大茂顺势拉起她的手,说道:“今天时间仓促,等你下次来城里,我带你去买个小皮鞋,正好搭你这身布拉吉。” 秦京茹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心花怒放:“许哥,你对我真好!你放心,我当你女朋友,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 她已经开始想象,自己这身漂亮的布拉吉再搭配上走路吧嗒吧嗒响的潮流小皮鞋,不知道羡煞多少女孩子,大街上回头率一抓一大把,看谁还笑话自己是乡下土妞? 由俭入奢,永远都是这么水到渠成,从一件漂亮的连衣裙开始,搭配一双小皮鞋那是理所当然的,再配高档的棉袜也是情理之中的事,那总不能只穿一身吧? 那么平日里替换的衣服总不能是比布拉吉差太多的料子吧?的确良就差不多。 然后,手表和首饰就得安排上。 穿的这么好看,再去苍蝇馆子多埋汰,万一弄脏衣服或者划破了得不偿失,那么去高档餐厅用餐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吃饭和穿衣都搞定了,出行和住宿也得提上日程了,要不然住土胚房,出门坐破旧三轮车多掉价啊! 最起码也得是凤凰牌自行车,然后…… 其中这个度,完全由许大茂来把握,等他正式就任食堂主任之后,他是不会再缺钱,甚至等78年的春风吹起来,金钱对他来说就只是一串不断增长的数字了。 用餐结束,许大茂骑着自行车把秦京茹送到了客运站。 “你现在回你表姐那,要是再遇见傻柱岂不是很尴尬,你不如回乡下避一避,过些时候想来了,提前给我来封信。” 秦京茹原本还想回去对秦淮茹显摆显摆自己这一身漂亮的布拉吉,但是听完许大茂的话,认真想了想,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 再加上现在她对许大茂是言听计从,所以乖乖买了车票。 “这两块钱拿着,来回路费不能让你出。” 许大茂又递了两块钱给秦京茹。 “许哥你想的真周到!” 秦京茹眉开眼笑,不愧是许哥,出手真大方,又是两块钱! 她现在都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回家之后,父母和兄弟姐妹们那震惊又羡慕的眼神,穿上这身布拉吉,她就是全村最好看的女人! 还不得让街坊四邻羡慕死! 秦京茹飞快的扫视四周,趁着客车准备发车的时候,飞快的在许大茂的脸上啄了一口,害羞的缩着脑袋快步上了客车。 许大茂坏笑一声,叫道:“还有这边呢!” “下次给你补上。”秦京茹害羞的挥手。 送走了秦京茹,许大茂骑着自行车在胡同口绕了一圈,胡同口柳树下除了正在下棋的几个老头,还有几个七八岁的孩子在放鞭炮。 “大白兔奶糖,先到先得!” 许大茂喊了一声,几个小屁孩闻风而动,屁颠屁颠的围了过来。 许大茂给他们一人分了一颗,然后说道:“隔壁胡同的傻柱认识吧?” 几个孩童面面相觑,只有一个高高瘦瘦的小男孩举手:“我知道,是轧钢厂的那个厨子吗?” “对!” 许大茂有些意外,这小孩不光认识傻柱,而且还知道他在轧钢厂工作。 这关注点,比其他小孩子来的成熟,也机灵些。刚才其他的小孩放鞭炮,就他安安静静的看老大爷下棋。 “你留下,帮我传个口信,给你两毛钱买炮仗。” “没问题!”小男孩眼睛一亮,连连答应。 许大茂简单叮嘱一下,然后给了他两毛钱,小男孩复述无误,然后坐上了许大茂的自行车。 胡同口下棋的老大爷瞅了一眼,然后就低头忙活自己的事情。 这个时代严格的户籍管理,根本不怕你犯事跑路,根本没有能容你的地方,再说这些胡同口的老大爷对各户人家的人都门清,看清是许大茂这张熟面孔,因此也就放心了。 否则外来户进来,他们怎么都得过问一下。 要不然家长又怎么会放心的让孩子外面玩耍,街坊四邻就是最大的保护,比起后世连对门是谁都不知道的邻里关系,这个时代确实很温暖。 许大茂领着他绕着四合院的街道转了一圈,果然碰上了傻柱。 这并不意外,何雨柱不知道秦淮茹的算计,只知道自己认真对待的相亲对象去了一趟公厕,就再也没回来,他担心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或者迷路,赶忙出来寻找。 秦淮茹也故作不知,敷衍的分头行动呢。 “傻柱!” 许大茂叫住何雨柱。 何雨柱皱着眉头,不耐烦的说道:“告诉你,今天没空跟你掰扯,我有重要的事情!” “德行!我稀罕的搭理你是咋地!”许大茂如往常一般维持人设,指了指小男孩道,“这孩子等在门口,说要找你呢。” “找我?” 何雨柱一怔,疑惑的看着小男孩。 男孩也不怯场,说道:“刚才有个叫秦京茹的姐姐让我给你传口信,你是叫傻柱么?” 第20章 制造矛盾 (求收藏,求推荐票) “对对对,是我!” 傻柱一听是秦京茹的口信,立刻来精神了,找了一下午总算有消息了,要不然他过会儿都打算报警了。 “她让我告诉你,她跟你没缘分,已经回乡下去了。你跟她姐姐才是一对,祝你们幸福。” 傻柱急了:“这哪儿跟哪儿啊!我跟秦淮茹,清清白白的,都是误会!” “你跟个孩子解释什么劲?”许大茂语重心长的说道,“傻柱,虽然我们一直都是死对头,但是呢,我也得客观的跟你说一句,你和秦淮茹的关系确实有些越界了,哪有女孩想找一个和寡妇不清不楚的男人,哪怕只是风言风语。” 傻柱心里一沉,本能的想反驳许大茂的话,但是他却不得不承认,自己以前的确没有正视这方面的问题。 因为他一向觉得清者自清,不用在意别人的看法,反正他清清白白的接济秦淮茹一家,也是心疼孩子们。 之前相亲吹了那么多,也没太在意,觉得是对方没看上自己的条件。 但是这次连秦淮茹的妹妹都误会了,足可见这误会已经严重到了什么程度,试想,换了其他的女孩子,能不在乎这个么? 他都三十了,不能再打光棍下去了,他现在可压根就没想过和秦寡妇发生点儿什么。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不情不愿的说道:“今天这事儿谢了。” 许大茂提议道:“得,说谢就用不着了,咱们从今以后休战怎么样?” “井水不犯河水?” “对。” 傻柱一脸不信,上下打量着许大茂,心说这家伙不会吃错药了吧,他本能的是不相信许大茂会改变。 毕竟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嘛。 但是这段时间,许大茂的变化确实太大了,甚至除夕夜的时候,老太太和一大爷都在为许大茂说好话,这让他震惊了老半天。 何雨柱本人也是嘴贱心善,否则也不会直接被吸血鬼一家套牢,他还是决定相信许大茂一次。 “那成,本来我就不稀罕搭理你,以前都是你招惹我,哥们才还击的。” 许大茂哂笑,这家伙明明心里答应,嘴上却依然刮刀子。 小男孩脆生生的补充道:“对了,姐姐还说,这番话不要跟表姐说,要不然会很尴尬。” 说完,他就一蹦一跳的走了。 许大茂心说,这孩子将来是个人才啊,应该加鸡腿的。 “对对对,应该的。” 何雨柱理解的点点头,毕竟人家是亲戚,这层窗户纸捅破的话就太尴尬了。 “作为井水不犯河水的四合院邻居,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接济的方式有很多种,没必要非得用让人误会的方式。当然,要是你针对秦寡妇有想法,当我白说。” 许大茂点到为止,再说下去就交浅言深了。 留下一番话让何雨柱自己想去吧。 “装深沉,说话老气横秋。” 何雨柱嘴上不饶人,心里却已经开始琢磨起许大茂的话。 “傻柱,我那边找完了,没有找到。” 秦淮茹嘴上挂着笑容,不过当她看到傻柱和许大茂同框出现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当场就凝固了。 这是,什么情况? “秦姐你好啊。”许大茂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 秦淮茹嘴角浮现僵硬的笑容,有些不淡定的打招呼:“好巧啊。” 此时她心里七上八下,感觉事情完全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还有一个关键人物秦京茹去哪里了? 她现在心里急的百爪挠心,但却又不能这时候开口询问。 还好这时候,许大茂识趣的走了:“累了一天了,回家歇着。” 秦淮茹见没有起冲突,看样子两人似乎都不知道实情。 这才如释重负,连忙拉着傻柱的胳膊,凑近问:“刚才你和许大茂聊什么呢?” 以前何雨柱还没在意,现在这么近的距离,秦淮茹身上的肥皂花的味道直冲鼻孔,何雨柱马上就觉得不妥了。 这亲近的样子,难怪人家秦京茹都能误会! 换了自己见到别人这样子,再正直的人看着也别扭啊! 何雨柱不动声色的把胳膊从秦淮茹的怀里抽出来,嘴上平静的说道:“碰见许大茂就闲聊了一会儿。” 秦淮茹一脸‘你骗鬼呢’的表情。 要不是知道许大茂和何雨柱是死对头,她刚才差点儿就信了,这俩人见面不掐架已经算是和睦相处了,闲聊,当我傻子呢! “那京茹还没找到呢,咱们再去找找?”秦淮茹一边说着,一边手又挽了上来。 “累了,不找了,明天我还得上班呢。” 何雨柱眼皮直跳,他发现当自己开始正视这个距离问题的时候,秦淮茹的好多动作都太容易让人误会了。 他倒是没怀疑秦淮茹的用心,只当这是秦淮茹作为已婚人妇那种过来人的下意识动作。 但他这个初哥可招架不住,再加上怕人误会,于是连忙装傻充愣,快步回了四合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淮茹眉头紧锁,何雨柱不光有事瞒着她,而且还跟她有了些隔阂,现在就像是刻意躲着自己似的。 这让她有种傻柱不在掌握中的感觉,一下子如百爪挠心。 这边何雨柱回家之后,翻来覆去也睡不着,不断回忆着之前和秦淮茹一家接触的情景,这一想真的吓一跳,多的不说,平日里秦淮茹来他这边帮忙打扫,洗衣服什么的,外人看到肯定认为是两口子,也难怪让人误会。 他当下痛定思痛,决定从今以后,一定要注意把控和秦淮茹的距离,可不能让那些风言风语再耽误自己找老婆。 这可是大事! 他今年三十了,耗不起! 年后红星轧钢厂也开始复工了。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来到秦淮茹家门口时,正好看到小当和槐花,上去一人送了一颗大白兔奶糖。 两个小家伙顿时眼前一亮,接过奶糖就送到嘴里,美滋滋的吃了起来。 当然,秉承着家风,谁也没说谢谢。 许大茂不爽,暗叫两只白眼狼,早知道刚才应该只扔一颗,继续制造阶级矛盾。 “小当,槐花,你们妈妈在家么?” 小当摇了摇头:“妈妈送哥哥上学去了,现在只有奶奶在家。” 很好,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许大茂迅速回屋拿了十斤棒子面,径直来到秦淮茹家,敲了敲门,戴着老花镜正在缝鞋底的贾张氏看到许大茂不由得一愣:“许大茂?你来这儿干什么?” 许大茂明知故问:“秦淮茹在家么?” 贾张氏面色一沉,警惕道:“你找她有什么事儿?” 这个老虔婆心思很阴暗,瞅谁都觉得对方是在觊觎他儿媳妇,她可是指望着秦淮茹养老,绝不可能让秦淮茹跟别的男人好上,否则她这个前夫的妈哪有立足之地。 许大茂也不废话,把十斤棒子面放到桌上,贾张氏定睛一看,脸上的警惕和死板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慈眉善目的眼神。 “哎呀,大茂,你说,你这是干什么呢。” 这家伙是典型的势利眼,原著里让傻柱每个月多给三块钱直接摆平,说白了还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这不收了钱马上就同意了和秦淮茹的事儿。 “前些天我不是借了秦淮茹五块钱么,刚好现在手头宽裕,连带利息一共六块钱,这十斤棒子面,就当是谢礼了。” 许大茂把六块钱拍在桌上,贾张氏眼睛都直了,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唾沫。 “哎哟,客气了!等淮茹回来,我就跟她说。” 贾张氏笑的一张胖脸褶子都开花,一边肥手就想抓起钱往怀里揣。 许大茂按住六块钱,面对贾张氏愣愣的目光,一摊手:“借据呢?” “你瞧我这脑子,你等会儿,我给你拿。” 贾张氏连忙赔笑,转身就以与年龄不符的身手去翻箱倒柜,终于在秦淮茹藏重要物品的小铁盒里翻出了那张借据,交给了许大茂。 “嗯,确认无误。” 许大茂随手放到炉火旁烧掉,大方的把六块钱推到了贾张氏面前,贾张氏一双黄豆眼都眯了起来。 “成,到时候你跟秦淮茹说一声吧。” 说罢转身离去,贾张氏热情的帮他掀门帘,语气那叫一个讨好。 许大茂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心说不信你忍得住。 贾张氏还有一个大问题,那就是对止疼药的上瘾依赖,原本上了年纪都有点小病小灾,为了省钱她一直买止疼药硬抗,十来年下来,即便是身体健康,却也忍不住花钱去买。 到了现在,每个月秦淮茹孝敬她的三块钱,几乎都用来买止疼药了。 这个年代对止疼药的限制和研究不足,因此衍生了很多对止疼药依赖的病患。 其严重程度,甚至不逊色于建国前抽大烟的。 许大茂算好了日子过来,小年的时候工厂发了一次工资,现在距离下次工资发放还有五六天,恰恰就是这个时候,贾张氏最难熬,每时每刻都盼望着秦淮茹赶紧发工资。 现在许大茂把六块钱的巨款送到她面前,贾张氏哪里忍得住。 果不其然,不到五分钟,贾张氏就鬼鬼祟祟的直奔医院。 半小时后,许大茂成功在医院角落的垃圾桶上,拿到了贾张氏开药的单据,不由得一阵咂舌:“小瞧了这老虔婆,直接开了六块钱的药。” 本来他的打算,是回敬秦淮茹的算计,让贾张氏多花几块钱,给她们婆媳关系添点儿堵。 没成想这贾张氏这么虎,直接私吞了六块钱,这要是下个月再拿秦淮茹孝敬的三块钱,等东窗事发,那可是有好戏看了。 这票据得留着,以防到时候贾张氏反咬一口,顺手将其收入空间,他这才不紧不慢的骑车去了轧钢厂。 第21章 这是个机会 (求收藏,求推荐票) 刚到宣传科,就有人喊:“许大茂,厂长刚才打电话了,让你过去一趟!” “知道了!” 许大茂把皮包放到办公桌上,来到了厂长办公室外,敲了敲门。 “进来!” 让他有些意外的是,傻柱竟然也在。 “你来得正是时候,一会儿收拾一下放映机器械,跟我出去一趟,何雨柱,许大茂,十分钟后跟我车出发。”杨厂长简单嘱咐了一下。 许大茂心头一动,多半是要去见大领导了。 这位大领导可是何雨柱未来的贵人,全片少有的智者和引路人,即便是在下台之后,也有一个电话把娄晓娥一家救出来的巨大能量。 他可不能重蹈前身的覆辙,错失这么一个机会。 收拾好东西,何雨柱和许大茂坐上了杨厂长的专车,不一会儿就来到了一处大院,同行的都是些军牌吉普,光是这个阵仗,一向话多的何雨柱也禁不住保持安静了。 很快,吉普车停下,来到大领导的住处,这里早早就有一个高瘦的眼镜男等候在这里。 “陈秘书,给你介绍一下,放映员许大茂,厨师何雨柱!”杨厂长对陈秘书也是毕恭毕敬,毕竟宰相门前三品官。 陈秘书少言寡语,点点头道:“你,去会客室调备好放映器材,你去厨房准备着,在放映期间准备好饭菜。” 陈秘书快速的分配好工作,傻柱不善和官场的人打交道,老老实实的被领去厨房,许大茂知道这陈秘书面冷心热,只是不喜欢多说话,因此也只是简单说道。 “没问题,听领导安排。” 许大茂来到会客厅,关好窗帘,而后就轻车熟路的调整放映器材,胶片是领导家自备的最新内部片,质量没话说,因此放映难度非常低。 一切准备就绪的时候,一位身穿高领毛衫的慈祥阿姨走了进来:“小伙子,首长在谈事儿呢,你这边怎么样了?” “怎么会有问题呢!这么好的内部片子!”许大茂笑道,“以后您有什么内部片子,尽管找我,一个电话就过来。” 阿姨听得满意,笑吟吟的说道:“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许大茂,今年二十八。” “哎呀,你比那个厨师素质高多了!那就是个二愣子,我都怀疑他会不会做饭!” 得,肯定是傻柱那倔脾气,把人家怼的不轻,说话都带着怨念呢。 许大茂赔笑道:“我那工友脾气是臭了点,但是没坏心思,我替他给您赔个不是。我可以向您保证,他的手艺,在我们轧钢厂那是第一,连我都很少有机会能吃到他亲手做的饭。” 阿姨还是有些生闷气,许大茂道:“您大人有大量!领导家的家属,那肯定有气量,哪能跟个厨子一般见识呢,您说是不?” 这一番话下来,阿姨听得眉眼里有了笑意。 这时候,门被推开,包括杨厂长在内的一众领导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气质沉稳,面容威严的中年男子,正是大领导。 大领导对许大茂露出一丝欣赏的微笑,点点头:“小伙子,你很不错。” 显然之前的那番话都被他听到了,对许大茂的第一印象很不错。 “领导,都准备好了,请入座吧。” 许大茂不卑不亢,手法熟练的放映最新内部片,相比于后世那种类纷繁的电影,这胶片的剧情的确是有些枯燥了,不过他秉持着职业精神,还是一丝不苟的完成着放映工作。 一转眼,两个小时过去了,影片也到了尾声。 一众领导们也腹中空空,有说有笑的去了客厅吃饭,何雨柱依次上菜,正宗的川菜让大领导很满意,赞不绝口。 “让那位放映员和厨师同志过来喝杯酒吧。”大领导开口。 “好的。” 陈秘书转头去叫许大茂和何雨柱。 杨厂长暗自高兴,何雨柱和许大茂的工作看来让领导很满意,这也显得他安排周到。 “你们自我介绍一下吧。” 大领导让人给他们各自满上一杯酒。 “我叫何雨柱,您可以称呼我叫傻柱,厂里都这么叫我。” 何雨柱也不怯场,仰头一口闷,因为他的性格就是这样,出师的时候也遵循规矩,只管做菜,不问客人是谁,不关心政治。 甚至他还吧唧一下嘴,心说,这酒滋味真好。 许大茂道:“大领导您好,我是放映员许大茂。” “你叫我什么?” “大领导啊。”许大茂一脸无辜。 杨厂长适时的解释道:“我没跟他们说起您的身份。” 大领导开怀大笑:“我喜欢你们两个人,很对我胃口!来,喝一杯。” 许大茂没动静,而是看向杨厂长投来征求的目光。 杨厂长笑呵呵的说道:“大领导让你喝,你喝就是了!” 这个许大茂真会做人,心里有他这个厂长,没有忘本。 杨厂长心里满意至极。 “这第一杯是感谢你们的认真工作,我很满意,这第二杯,我专门敬你,许大茂同志。” 大领导端起第二杯,对众人解释道:“刚才拙荆对傻柱同志有些误会,许大茂你努力维护工友形象,可见你平时为人正派,这品质你要继续保持!” 何雨柱有点儿发愣,许大茂这是真转性子了,竟然在背后说我好话? 许大茂也不矫情,一口干,然后说道:“应该的,工友之间应该互相团结,互相维护才是!” 大领导越看越满意,随口嘱咐陈秘书几句。 这边退出来的何雨柱仿佛看外星人似的看着许大茂:“行啊你,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竟然没落井下石,还帮我说好话。” “懒得搭理你!” 许大茂知道怎么治他这张贱嘴,只要不接招,他能郁闷死。 何雨柱嘴角抽了抽,大手一挥:“行,我也不废话,咱向来不欠人情。这桌大领导的剩菜,我分你一半!” “那我可谢谢你了。” 许大茂主要是懒得做饭,带回家热热之后,凑合还能恰几顿。 陈秘书这边安排好了司机,给两人送了谢礼,许大茂拿了两斤腊肠,傻柱收了一盒糕点。 这年头就是好啊,帮领导干活还能拿奖励。 开车的司机郑师傅,秉承着一惯寡言少语的风格,临下车前,许大茂给他递了根大前门,郑师傅摆了摆手推辞。 “领导不喜欢车里烟味。”郑师傅憨厚一笑,客气的解释道。 “明白!” 许大茂也不在意,把烟别再耳朵上,这是关系不到,等以后多去大领导家几次,郑师傅就应该说‘虽然领导不喜欢烟味,但是我可以下车抽’。 这边刚下车,秦淮茹就眼巴巴的等在院门口了,她对傻柱的去向掌握的一清二楚,见到傻柱手中那四盒沉甸甸的网兜饭盒,眼睛都笑开花了。 她笑道:“你可算回来了,棒梗他们都快饿扁了。” 然后就这么一伸手去抓网兜饭盒。 谁成想,下一刻就扑了个空。 许大茂非常反感秦淮茹这种吸血鬼行为,棒梗饿了关傻柱什么事儿,当做理所当然的样子直接抢傻柱晚饭,如果他不插手,恐怕傻柱今晚只能就着花生米填肚子了。 秦淮茹叉腰:“许大茂,你什么意思啊,是不是又欠收拾了?傻柱,教训他!” 好一个狐假虎威。 许大茂摆摆手:“傻柱,你之前说分我一半剩饭,这还算数吧?” 傻柱点点头,对秦淮茹说道:“确实有这么回事来着,我答应了!” 秦淮茹气焰顿时被掐灭,眼睛里满都是疑惑,她搞不明白,这许大茂和傻柱啥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第22章 和傻柱交底 (求收藏,求推荐票) “那……一半就一半,剩下的还回来。”秦淮茹直接替傻柱做主,俨然已经把饭盒看做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许大茂慢悠悠的说道:“那行,肘子和回锅肉我拿走了。” 傻柱一愣:“那剩下的可都是素的了。” “你也没规定,我能拿哪半分吧?” 傻柱无言以对,许大茂轻飘飘的拿走两个饭盒,沉甸甸的一看就是肉料十足。 秦淮茹心里着急,感觉亏了十个亿,之前她还在家里夸下海口,今晚打牙祭吃大鱼大肉来着,眼看眨眼的功夫,就只剩下全素了。 “傻柱,你别看热闹,赶紧要回来。今晚棒梗他们可都等着吃肉呢。”秦淮茹被许大茂一带节奏,下意识的拉住傻柱的胳膊催促他。 傻柱心里感觉别扭,奈何秦淮茹拽的紧,他也不好明显的抽手,嘴上说道:“算了,我已经答应他了,素菜也不是吃不饱,” “那不成,傻柱答应,我可没答应!孩子们都在长身体呢,哪儿能没点荤腥呢。” 秦淮茹秉持着我弱我有理的理念,搬出孩子当挡箭牌。 “秦寡妇,你脑子没烧坏吧?你孩子又不是我的种,吃不吃荤腥跟我有半毛钱关系么?你当我是傻柱呢,给你们全家当老黄牛最后还讨不到一个谢字!” 许大茂可不在乎,直接扬长而去,只要我没有道德,你就绑架不了。 “没事儿,其他菜里也有不少油腥,明天开工我再从食堂带呗。” 傻柱安慰的说了一句,此时心里感觉不是滋味,老黄牛的比喻有点儿扎心啊,不过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秦淮茹一家就对自己的接济当成理所当然了。 秦淮茹这时候还在计较得失,听到傻柱的安慰,也只能作罢,顺手拿走剩下的网兜饭盒。 “待会儿给你那点儿花生米下酒。” 秦淮茹转身就走,就留下轻飘飘的一句话,全然没有注意傻柱有些僵硬的面容。 傻柱叹了口气,他原本还想着热几个窝窝头就着菜打打牙祭呢,毕竟大领导家的食材新鲜,肉还管够,他可劲的做了不少,就是为了这顿呢。 想想许大茂的话,他确实感觉心里凉飕飕的。 这边垂头丧气进院之后,却见许大茂提着饭盒等在门口。 “走吧,去我那儿喝两盅,刚到的红苕酒。”许大茂邀请道。 “嘿!谢了,哥们不用!待会儿秦淮茹送花生米过来,照样吃的香!” 傻柱嘴硬,主要是不想落一个去死对头家里蹭饭的由头,徒增笑话。 “是棒梗偷的花生米吧,都隔夜了你也不怕拉肚子。有正事跟你谈,厂子里的事,怕了别来。” 许大茂转头就走,他知道傻柱就吃这一套。 “嘿!去就去,谁怕谁!” 傻柱也不傻,比较一下隔夜的花生米和香喷喷的肘子,不去才是猪头三! 他表示自己只是为了谈正事,可不是为了过去打牙祭。 饭盒打开还冒着香喷喷的热气,许大茂热上一笼细面馒头,把之前秦京茹从乡下带来的红苕酒开了一瓶,给傻柱和自己满上。 饿了大半天了,还没说话,两人就狼吞虎咽的吃了两个馒头。 “说吧,什么正事儿。”傻柱喝了口粮食酒,顿觉神清气爽,这可比干嚼花生米享受。 “估计明天厂里就会开会,哥们要提干了。” “就这事儿?你们宣传科的事情我没兴趣!”傻柱摆了摆手,还以为许大茂要说什么机密呢。 “我可不是提干宣传科科长,而是要去你们食堂当主任!” “什么?” 傻柱一口酒差点儿喷出来,一脸震惊的看着许大茂。 这宣传科和大食堂八竿子打不着,许大茂这人事走动如果说没开后门,那谁信啊? “你这外行指挥内行,我看根本干不了多久!” 傻柱嘴上不饶人,不过心里却是在想自己有什么地方能帮一手。 “这不用你操心,我自有办法能堵住所有人的嘴。这事儿你提前知道就行。”许大茂话锋一转,“我要说的是你的事儿。” 傻柱哂笑一声:“你可别说我也要提干了?” “不是,之前你打了李副厂长,他要秋后算账了。不过你放心,他最多给你穿小鞋,下车间劳动改造什么的。” 傻柱不屑,理直气壮的说道:“给他三个胆他也不敢对我怎么着,我们家三代雇农,连地都没有,身家清白!” 这话说得的在理,李副厂长再怎么嚣张,也不敢真辞了傻柱。 毕竟人家身家清白的不能再白,这么做妥妥要被批斗的。 “那倒也是,不过这么一来,下车间毕竟是劳动改造,没有食堂这么清闲了。”许大茂唏嘘道。 “这还不合你意?指不定你多想看我倒霉呢!” 傻柱调侃道,不过内心却没啥想法。今天许大茂的行为也证明了他确实改过自新了,否则有这么好的在领导面前说坏话的机会,换了以前的他怎么可能忍得住。 “我现在专注仕途,咱们之前的小打小闹都过去了,都是一个院的能有什么深仇大恨,来,都在酒里了。” 许大茂举杯,傻柱痛快的一碰。 从这时候开始,两个人以前的恩怨就彻底翻篇了。 “我觉得咱们可以精诚合作,互惠互利。”许大茂提议。 “怎么说?” “你帮我在食堂站稳脚跟,我帮你活动关系,我可以保证,用不了三个月,你就能重新回食堂,继续当你的大厨。” 傻柱乐了:“你这算盘打的够响的啊!怎么听起来我很吃亏啊。” “这样吧,我再答应你,等你下车间的时候,把你分配到秦淮茹的车间。”许大茂故意说道。 傻柱连忙摇头:“那可不行,我现在躲她还来不及呢!这要是在一个车间,平时一块儿上下班,我还找不找媳妇了?” 许大茂心里暗笑,看来之前的工作很有成效,傻柱已经逐步意识到秦淮茹的动作,并且在找老婆成家的强大驱动力下,开始了对秦淮茹的逐步抵抗。 不错,这是个很好的苗头! “那这样,我帮你活动一下,让你分配到相对轻松的车间。另外我跟秦淮茹车间的郭主任沟通,让他别打秦淮茹的主意,这总行了吧?” “这个提议好!”傻柱脸上挂着笑容,要是能和平解决,他就不用非得抛头露面,给秦淮茹当挡箭牌了。 毕竟风言风语再一传,他可就真的洗不清和寡妇家的关系了。 “不过我还有一个条件!不管我下车间还是在食堂,你都得允许我下班带剩菜回去!” 许大茂表情一肃,摇了摇头:“不行,这个不能答应你。” “为什么?这不是小事儿么!” “这件事情可大可小!你应该也感觉得到,最近咱们厂的风向越来越不对,我当食堂主任本来就惹人眼红,这要是被人抓住小脚,倒霉的可是我!你就说刘岚,她还不是带饭盒回家被李副厂长抓个现行,结果给人家当了小。” “另外,等我上任之后,我会严格强调这一点,所有员工内部互相检查,谁也不准带出食堂。” 听许大茂说的严重,傻柱也不好意思再提,心中暗叫可惜,看来没法在晚饭上接济秦淮茹一家了。 “那好吧,这个条件就算了。等你上任,我会在食堂叮嘱的,保证他们不会闹事。”傻柱有这个底气,厨师一行,那完全是凭本事说话,在食堂里,他连赵主任都不吊,横着走也没人敢说什么。 许大茂心里笑的更欢,轻松搞定了上任后的隐患,如果厨师们集体闹事或者罢工,那他可不好收场。 现在把傻柱和秦淮茹的车间分开,就可以有效的避免秦淮茹刻意营造和傻柱凑对的风言风语,别小看了这点儿距离,想象一下高中课堂多少早恋亡于调座。 现在断了傻柱从食堂拿剩饭的便利,没了直接接济的秦淮茹一家,秦淮茹图的长远,或许不以为意,但是剩下的那一堆白眼狼,态度是肯定要转弯的。 这一招,不知道秦淮茹接不接得住。 第23章 新官上任开搞 (求收藏,求推荐票) 何雨柱喝的微醺,两个人的饭量,很快就把带回来的剩菜吃的干干净净,临走前,许大茂送给他两瓶红苕酒。 何雨柱也不客气,知道许大茂不差钱,许大茂剃着牙,总感觉好像有什么事情忘了似的。 瞥眼一看日历,暗叫不好,猛地一拍桌子。 娄晓娥! 当时他可是答应,初五的时候就去接娄晓娥回来,可是转眼间一个星期过去了,这段时间他又是放电影,又是带秦京茹满城玩耍,这事儿已经抛之脑后了。 仔细想想,娄晓娥不把离婚的事情在娄家戳破,对他来说也是好事。 虽然许大茂问心无愧,借娄家的能量上位,以后东窗事发可以护住娄家一大家子人,这是等价交换。 但是除了许大茂之外,谁能知道未来是怎样的? 娄董事现阶段也主要是看在他这个女婿的身份上,才下了大力气帮助许大茂。 这层泡泡如果戳破,那估计变数就多了去了。 但是接娄晓娥回来四合院,似乎也有些不妥,四合院里人多眼杂,再加上秦京茹时不时的会来四合院,他可不希望修罗场爆发。 “看来得赶紧赚第一桶金,想办法在弄一套房才行。” 许大茂暗下决定。 许大茂在厂领导大会上,正式被认命为食堂主任。 原食堂赵主任,升为后勤部主任。 这一任命,得到了半数领导的同意,由李副厂长这位实权大佬带头,影响力还是很足的,再加上娄董事人脉资源的走动! 杨厂长对许大茂印象也很深刻,知道许大茂还有大领导的器重,为此并没有发表反对意见。 于是许大茂即日起就可以走马上任了。 这一任命出来,整个红星轧钢厂都炸开了锅,议论纷纷。 许大茂想跨行提干,原本面临的问题很多,比如资历和工龄。 但是好在现如今时局不同,上面也支持提拔有为青年,因此上任难度并不大。 目前唯一的问题是许大茂并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成绩和能力,现在却一下子身居高位,着实让不少人眼红,心中也在腹诽,纷纷猜测许大茂这个外行,多久会干不下去,灰溜溜的走人。 许大茂倒是淡定的很,第一时间先去了李副厂长的办公室表达感谢。 “厂长,感谢您的栽培,我保证不给您丢脸。” 李副厂长对许大茂上位之后,不骄不躁,第一时间来自己办公室表忠心,感觉非常的满意。 “许主任,食堂可是个大摊子,你可不能有半点儿松懈啊。尤其是你之前承诺弄到计划外的肉,赶紧提上日程吧!” “我来就是为了跟您说这事儿!”许大茂笑道,“还得您开个批条和证明。” “哦?肉什么价?”李副厂长好奇的问道。 “猪肉七毛五一斤,牛肉四毛五一斤,羊肉五毛五一斤。像那些羊杂、猪下水、内脏之类的不要钱,只要采购量大,人家愿意白送!” “这么实惠?” 李副厂长眼前一亮,这价格,也只是比市场上贵了五分钱而已,重点是这些不在计划内,只需要用钱就能买到,不需要拿上面发下来的指标和票据。 他现在唯一在意的是,许大茂能搞到多少,轧钢厂的工人每天都见不到一点儿肉,光凭土豆和面食,青壮工人哪能在高强度的工作下撑下来。 更重要的是,供销和采购这块都是李副厂长来负责,平时请客户吃饭,一点儿荤腥都见不到,谁还肯再来? “目前先弄猪肉三千斤,羊肉和牛肉各五百斤。等合作关系上来了,以后可以逐步加量。” 这年头满是肥膘的猪肉才是硬通货,瘦肉在这边都没人买,只盯着肥肉,不光吃了补油水,还可以炼猪肉炒菜,哪怕直接加点儿酱油直接拌饭都吃的有滋有味。 什么牛羊鱼肉,这些都不怎么上的了台面,主要原因是热量太低了,不抗饿。有时候中午吃完,天还没黑就饿了。 也就后世注重营养搭配和身材管理,牛羊鱼肉才渐渐受欢迎的。 就拿鱼肉来说,这个在老百姓眼里,都算不上肉食。热量太低只能偶尔打打牙祭,这年头为了省调料,大锅饭的鱼肉总是带土腥味,而且油水也少,有时候吃多了还可能把肚子里仅剩的那点儿油水刮出来。 这也是为什么灾荒年代,遍地鱼虾却还是会饿死人的原因。 “行,我这就给你开批条。” 李副厂长也不墨迹,给他开了两千七百五十块钱的批条,只需要去财务盖个章就可以直接领钱了。 “光有批条还不够,我再给你开个介绍信。如果还有什么需要,随时来找我。” 李副厂长对许大茂的动作很重视,因此给了许大茂最大限度的支持。这次如果能运来大量肉食,绝对可以堵上所有人的嘴,坐稳这个主任一职。这都是自己派系的成绩,更能说明他识人善用。 有了介绍信,就可以证明许大茂的轧钢厂采购员的身份,这年头不管你有多少钱,没有票据和介绍信,谁也不敢把东西卖给你。 现在有着李副厂长罩着,轧钢厂级别又这么高,不管外面风怎么刮,只要他不作死,谁也奈何不了许大茂。 许大茂出了办公室,去财务把批条盖章,然后,厚厚两个信封的钱递到了许大茂手里,清一色十块钱面值的大团结,信封差点儿都撑爆了。 这些钱,对他来说那是纯利润,哪怕现在已经当了食堂主任,工资五十六块钱,那也得不吃不喝大半辈子才能赚到,更何况,往后肉食消耗上来之后,月入五六万不成问题。 把两千七百多块的巨款小心的收入储物空间。 许大茂这才心满意足的来到大食堂。 正好错开饭点,何雨柱正老神在在的端着陶瓷缸喝茶,时不时的大声训斥颠勺的马华,声音大的老远都能听到。 “哟!大伙都停下手里的活计,食堂主任来了!” 刘岚瞧见许大茂走来,打趣似的招呼其他人迎接,作为李副厂长的嫡系,刘岚可不敢仗势欺人给许大茂脸色看,为此颇为殷勤。 何雨柱倒是淡定,昨晚喝酒的时候许大茂就跟他通过气了,他也知道自己过不久就要穿小鞋。 “放映员这么好的工作你还真舍得,过来食堂操什么心呢你说!”何雨柱一如既往的嘴贱。 “放映工作也就那些事儿,离了宣传科反倒是轻松了。” 在宣传科,放映倒是小事,作为轧钢厂的门面和喉舌,每天都得搜肠刮肚的准备广播稿,这才是最麻烦的。 至于放映员的工作,这倒是不难。下级分厂电影院里有的是挤破脑袋想当许大茂学徒的,到时候直接招过来两个机灵懂事的,日常放映任务都可以保证,放映员正式工的名额还是捏在许大茂手里,每个月四十二块五的工资也可以照常领。 毕竟学徒用的是师傅的名额,所得归师傅理所当然,这是规矩。 即便是这样,下级分厂的电影院还是为了这个学徒的名额抢破脑袋。 因为许大茂愿意做担保,允许学徒下乡放电影,在乡下收到的感谢礼可以留下一半!! 谁都知道放映员下乡的肥差,下乡一次赚半个月工资那都是保守估计,许大茂这么优厚的条件一出,竞争非常的激烈。 第24章 开始搞物资 (求收藏,求推荐票) “现在食堂都听我的。只要我一句话,你放心,没人敢惹事!” 何雨柱自信的保证,作为食堂说一不二的主厨,他这一表态,徒弟马华第一个响应,刘岚也紧随其后,老老实实的站队表示支持。 至于中立的小胖和杨师傅等人,可纷纷表态。 毕竟平日里食堂主任的存在感也不强,大食堂基本上就是何雨柱包厨,在食堂这一亩三分地,凭手艺说话,说一不二。 许大茂只需要确认食堂能够正常运转就行,并没有什么权力掌控欲,他要忙的事情多了去了,没空拘泥于这一亩三分地。 “我向大家保证,我担任食堂主任,不会过多掺和后厨的运行,一切照旧即可。” 这话一出,食堂里的所有员工都不由得松了口气。 他们还真的怕许大茂新官上任三把火,烧的他们上蹿下跳。 只要许大茂一切照旧,没有指定什么麻烦的指标和规矩,他们保证老老实实干活,顺便把许大茂养的白白胖胖的。 许大茂说完,拉着何雨柱嘱托一番,大体意思是要他在下放车间劳改之前,最好能保证食堂的正常运转,何雨柱直言没问题,他可是一口唾沫一颗钉的老爷们,哪儿能说话不算数,许大茂很满意,临走前给他塞了一包大前门。 “嘿,狗大户还真行!” 何雨柱自己偶尔也抽烟,就是为了省钱只买最便宜的“经济”牌香烟,也是市面上最便宜的烟,一包只要八分钱。至于再低的荷花牌,那玩意直接辣嗓子,不是老烟民都不敢碰那玩意。 听说下乡买不起烟的村民,都有的直接卷茄子叶抽,反正何雨柱是想都不敢想。 而大前门,则是三毛六一包,价格高档,口感比后世华子还要好。 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许大茂这边风风火火的赶到后勤部,直接敲响了赵主任的办公室门。 “许主任来的正好,呵呵,李副厂长已经跟我电话里说清楚了。” 赵主任脸上笑开了一朵菊~花,他对许大茂心怀感激,原以为退休前很难再进一步了,没成想,因为许大茂的人事调动,自己也借了东风,往上爬了一级,当上了后勤部的一把手。 再加上李副厂长给许大茂当靠山,赵主任自然是一路绿灯,全力配合。 “赵主任客气了,以后少不得要麻烦您啊。” 许大茂做事低调,细枝末节上也格外注意,并未恃宠而骄。 赵主任笑容不减,大手一挥,就给许大茂拨了两辆运输卡车,配备两名老司机听从许大茂的调遣。 许大茂客套话过后,就让司机开车带着他来到了之前放映电影的红星公社,书记亲自出来迎接。 当听许大茂说明来意之后,并且确认介绍信无误之后,书记脸上却带着难色。 “你要说收鸡蛋,我们周边这些公社都多得是,每天面包厂的采购指标都太低,放着也只能一批一批的坏掉。”书记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但是猪牛羊,哪个公社都没剩余,本来数量就不多,过年还杀了一批。” 国家规定,农村养猪可以自宰自食,但是不允许到市场上贩卖,因此无利可图,农村养猪的人并不多,一般都是七八户共养一只猪,等过年的时候杀了吃席。 许大茂说道:“您不用为难,那就帮我弄猪、牛、羊各一只吧,不过要最大最肥的那只。” 书记有些弄不懂许大茂的意思,就要一只管啥用? “如果您帮我这个忙,咱公社的所有鸡蛋,我都买了!就按照市场价来收,您看怎么样?” “许主任,你说的是真的?” 书记激动的手都在哆嗦。 这段时间他也是愁坏了,村子里家家户户养鸡孵蛋,鸡蛋产量是上来了,但是有资格采购的面包厂的指标却只有固定量,多余的卖不出去,只能眼巴巴的看着烂掉。 他们也不敢自己出去私下卖,否则扣上一顶投机倒把的罪名,谁也承担不起。 不光是他们,周边村子的干部们也是愁白了头。 现在许大茂主动帮忙接盘,书记高兴的瞬间年轻十岁:“您放心,不就是最壮最肥的猪牛羊么,我这就把全村的牲口都赶过来,让你挑!” 书记一声令下,村干部们听闻许大茂的承诺,也都精神抖擞充满干劲,很快公社门口,就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牲口,十来只猪,二十几头牛羊。 红星公社作为京城周边数得上号的富裕公社,猪牛羊数量都低的令人发指,不用想也知道周边村落的数量了,如果不开挂,怎么可能凑的足四千斤的量。 很快,许大茂就选好了猪牛羊各一只,光那头猪,就得两百四十多斤,羊还好说,就是牛个头有些太大,超过一立方米的体积就不能复刻了,为此只能选个个头较小的。 搞定之后,请书记叫来屠户,把猪牛羊宰了放好血,只拉走新鲜的尸体。 书记也不墨迹,现在许大茂的话那就是圣旨。 办完之后,许大茂也信守承诺:“现在市面上的价格,鸡蛋就六分钱一个,您看怎么样?” 从六十年代初的饥荒年代以来,市面上买鸡蛋基本上都是论个的,大概五毛五能买十个。 十个算下来也差不多一斤了。 书记先是一喜,随后不好意思的摆摆手道:“你这收购价格太高了,面包厂也只给四分钱而已,再低点吧,要不然你们吃大亏了。” 许大茂笑道:“就得是这个价格!我要是低于市场价,那可不就是投机倒把了!买鸡蛋纯粹是为了给工人们补充营养,亏点儿钱没关系。” 只要我卖的价钱比买入低,谁能告我投机倒把? 许大茂深知好处不能自己一个人全占了,这牛羊猪肉基本上都是纯利润,倒贴一些买鸡蛋给工人们,也花费不了多少,全当是发福~利了,还能落个口彩。 就这样,花了六百块钱,收了一千斤鸡蛋。 “我替全村老小,谢谢许主任!”书记感动的无以复加,连连道谢。 许大茂客套了一番,掏钱按照市面上猪牛羊肉的价格,给足了补贴,卖出去的村民喜不自胜,连连道谢。 就这样,许大茂买好了原材料,接下来这三只猪牛羊,可是要担任起后世棒骨店老员工的角色了。 原路返回到轧钢厂的郊区中转仓库,许大茂招呼两位司机,把收来的鸡蛋和卸下来,然后一人给了一包大前门。 “许主任,您这太客气了!” “就是,我们今天也没干什么活。” 许大茂出手大方,两位司机先是客气一番,随后就高高兴兴的收下,平时他们可都抽不起这种好烟。 跟着许主任干,有肉吃! “今天你们陪我跑一趟也辛苦了,晚上回去歇着,今天还有几辆车拉货过来屯着,明天早上五点,去我家胡同口接我,地址是……” “许主任,没问题!我们都听您差遣。” 俗话说得好,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许大茂荣升食堂主任的消息一传出,整个四合院的居民都吃了个大瓜,私下里都在讨论呢,见到许大茂下班推着车回来,人人笑脸相迎,口中也是满是恭维。 “许主任回来了!” “许主任好!” “许主任吃饭了么?” 许大茂不由得感慨,权势的味道真是让人着迷,曾几何时,他也曾在粤省的一声声靓仔中迷失了自己。 不过他可不是没出息的前身,借风爬上去就开始耀武扬威,结果得罪了不少人,势头一过,被人排挤的连轧钢厂都待不下去,最后只能灰溜溜的跑去俱乐部附属电影院当放映员。 许大茂一一含笑回应,态度平和,没有半点儿倨傲。 第25章 提携刘家兄弟 (求收藏,求推荐票) 三大爷阎埠贵正仔细的浇花,见到许大茂经过,连忙露出讨好的笑容,凑上前来打招呼:“许主任您下班了,吃了没?” 许大茂笑着摇摇头:“三大爷,我是晚辈,还是叫我大茂就好。” 阎埠贵听着心里舒坦,嘴上却还客气的说道:“那不成,许主任你刚刚高升,我哪儿能倚老卖老啊!我这正好跟您反映一下情况!” 许大茂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心说这阎埠贵无利不起早,稍稍一想,多少也摸清楚他的想法。 当下说道:“三大爷你放心,我原先的承诺依然有效,只要您帮我办事,这车,还是180块卖您。” 阎埠贵松了口气,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这事儿。 要说原先许大茂是想卖车补贴家用,那便宜卖无可厚非,可是现在许大茂今非昔比,已经荣升食堂主任,吃喝不愁,难免人家变了主意。 现在许大茂这话,让他的心重新落回肚子里。 阎埠贵连忙说道:“这您放心,我都安排好了,在冉老师面前说尽好话,最迟三天,我就能安排你们见面了。” 其实阎埠贵还是犯了老毛病,一直磨洋工的打算从许大茂这里再捞点儿好处,谁成想人家摇身一变,成领导了,这下他可不敢再拖沓,万一许大茂看出什么来,一个不爽他可是要倒大霉的。 许大茂多少也明白阎埠贵的小心思,不过并未戳破,而是递过来一筐鸡蛋。 “三大爷,劳您费心,小小意思。” 阎埠贵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一阵手忙脚乱,手里的铲子和花洒都不要了,连忙接了过来。 “许主任您太客气了!放心,我阎老西办事,那是妥妥有谱的!” 许大茂客气了两句,就继续推着自行车往前走,阎老西拿了好处,决心明天就得把事情敲定。 这边偷偷躲在屋里暗中观察的于莉,也同时松了口气,她其实也担心许大茂不认账了,既然现在约定依然有效,那就得赶紧做海棠的工作了。 她了解自己的妹妹,眼高于顶高傲的像只白天鹅,以前许大茂只是普通的宣传部科员,哪怕有放映员的肥差,却也入不了她的眼,但是人家摇身一变成了食堂主任,妹妹肯定得动心思了。 这边许大茂回家放下东西,提上两瓶签到送的大曲,就准备去拜会一下一大爷,却不成想,两个虎头虎脑的青年堵在门口。 “刘光天,刘光福?你俩杵在这里干啥?” 许大茂有些诧异,他跟二大爷一家的关系一直都不怎么熟络,不过二大爷刘海中那是个官迷,这时候来巴结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哦,是二大爷请我喝酒?” “许哥,不,许主任,我们哥俩有事儿找你。” 刘光天手足无措,紧张的半天组织不好语言,毕竟严格意义上来讲,许大茂算是他们四合院从清朝以来,官衔最大的领导了。 刘光福见哥哥半天不说话,也沉不住气了,说出了来意。 “许主任,我们哥俩想跟着你干!您是领导,平时有啥事儿哪能亲自办,尽管吩咐我们就行,跑腿打杂样样都行!” 刘光天也直点头,虎头虎头的说道:“对对对!要是能有个临时工作那更好了。” 许大茂恍然大悟,原来这哥俩是长时间在家没工作,再加上二大爷那种过度的棍棒教育,除了对成家的大儿子刘光齐特别照顾,稍有不顺心就对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个儿子非打即骂,说实话他俩能健康的活到现在都是奇迹,只是看起来不是很聪明的样子。 正好他现在缺人手,而且刘光天兄弟俩也够憨,没那么多花花肠子,用起来放心。 “没问题,我手头正缺人手呢!这样吧,今晚就跟着我干,每天给你们一块钱的辛苦费,如果干的好,我还会额外给你们奖励。” 刘光天兄弟俩一听,顿时兴奋了,一天能赚一块钱,这酬劳说出去不知道多少人抢破脑袋! “许主任您尽管吩咐,我们哥俩一定卖力!” “对对对!” 许大茂吩咐道:“那行,你们现在帮我找个杀猪匠,要技术好的。” “没问题!隔壁芝麻胡同的张屠夫解放前就是一把好手,哪里需要花什么钱,按规矩给他猪下水和猪宝就行了。”刘光天没工作,整天也只能无所事事的到处瞎转,对胡同里的事情门清。 刘光福也补充道:“现在家家户户都吃不上肉,张屠户有劲都没处使,可不得上赶着过来,我看光给点棒子面就打发了。” 好家伙,这两兄弟还真是人才,老板都没你们狠。 不过就狗腿子而言,许大茂很满意。 “行,叫上张屠户,他那边有人手的话也一块儿叫上。明天凌晨五点,在院门口集合。” “好嘞!许主任您歇着,我们一定准时来。” 两兄弟对视一眼,均是看到对方眼中的兴奋劲,决心一定要卖力表现,给许主任留下好印象。 天刚蒙蒙亮,许大茂早就在四点多的时候起来锻炼了。 又是一身大汗,不过让许大茂欣喜的是,他现在已经没有以往那身体被掏空的疲惫感。 刘光天和刘光福早早的就到了,在寒风中直跺脚,在他旁边的张屠户四十多岁,脸色黢黑,腰也有些佝偻,身旁站着两个半大小子,应该是他的大儿子和小儿子。 “许主任您早!”张屠户连忙恭敬的跟许大茂打招呼。 “早!带会儿可得辛苦您了。” 张屠户露齿一笑:“放心,家伙事都带齐了,多的不说,杀猪可是我的老本行!” 不一会儿,运输科的两辆卡车来到胡同口,许大茂招呼众人上车,很快就来到了仓库。 许大茂走在最前面,借着开仓库门的功夫,悄无声息对着仓库的空地一挥手,转眼间十来只大肥猪、牛、羊的新鲜尸体,静静的躺在地上。 就连两个司机也没什么反应,毕竟昨天许大茂给他们提前说过,会有其他人把货运过来。 “开始吧。” 张屠夫的两个儿子熟练的架住肥猪的四蹄,他本人抄出杀猪刀,熟练的开始宰割,要不怎么说六十年代但凡出名的人,那都是有真本事在身,几乎是眨眼的功夫,猪肋排、猪心、猪头、猪蹄、猪肺等等就被整齐的安排好。 牛羊肉虽然不多,但是也同样花费了不少功夫。 期间许大茂、刘光天、刘光福,连带着两个司机也下手帮忙,直到拂晓才完成了所有工作。 “大家辛苦了!张师傅,按规矩,猪下水和猪宝您带走,另外每人都拿五斤内脏回去补补。” 众人听闻,无不喜笑颜开,五斤肉,够吃一个星期了! 甭管猪肝、猪心还是猪肺,稍稍煎炒烹炸都能做出像样的荤菜来。 张屠户连连摇头,光是猪下水和猪宝,加起来都一百多斤了,这么多肉他可不好意思拿,一来是量太大了,他可禁不住街道派人过来盘问,二来是担心自己胃口太大,许大茂不再找他,那可吃了大亏。最后他懂事的只要了两份的猪下水和猪宝。 剩下的就当是给轧钢厂工人加营养了。 许大茂很满意,额外给张屠户的两个儿子五毛钱奖励,两个司机一人五毛再加一包大前门,刘光天兄弟俩毕竟是自己人,以后他就当甩手掌柜了,按照约定一人一块钱。 众人皆大欢喜,都夸许大茂办事公道,以后有需要尽管找他们云云。 许大茂也不含糊,表示从今往后这样的事儿将会是常态,但凡过来帮忙,一个星期的肉绝对不缺,这种好差事,谁会退出,众人纷纷表态,愿意跟着许大茂干。 第26章 全部加餐 (求收藏,求推荐票) 红星小学。 “冉老师,何雨柱啊,他真不是三大爷说的那种人,您听我解释,他那天偷三大爷车轱辘,完全是为了您……” 秦淮茹借着送棒梗上学的机会,特地找到了冉秋叶,在她面前为何雨柱说情。 主要还是因为何雨柱最近明显在躲着她,就算她想办法询问,也不明白原因, 就拿昨天来说,她特地端着花生米去找何雨柱的时候,发现家里冷冷清清,炉火也没升,人也不知道去哪儿了,她才暗自后悔,昨天被许大茂带了节奏,忘了照顾傻柱的情绪。 她也感觉到不妙,感觉何雨柱脱离了她的掌握。 因此秦淮茹另辟蹊径,最是知道怎么抓傻柱的软肋,那就是为他的相亲事业做好红娘,不愁傻柱不回来讨好她。 让冉秋叶消除对何雨柱的误会,两个人如果再相亲,那么她这位牵线搭桥的红娘,何雨柱肯定是要好好谢她的,到时候重归于好也只是分分钟的事儿。 至于傻柱和冉秋叶真的好上了,那并不在秦淮茹的担心范畴,因为她有的是办法再次搅黄。 冉秋叶平静的听着秦淮茹的解释,看向她的目光变的非常复杂。 秦淮茹不知道,自己的底已经被许大茂给剧透干净了。 “冉老师,您听明白我的解释了么,要不然我再说一遍。”秦淮茹见冉秋叶神游天外,忍不住问了一句。 冉秋叶摇摇头,冷不丁的说了一句:“棒梗妈,您不是看上何雨柱了么?为什么还要撮合我们?” 秦淮茹刚刚酝酿出来的千言万语一下子噎在了喉咙口,活脱脱像只溺水的鱼。 见到她这反应,冉秋叶心中暗道果然。 秦淮茹尴尬的解释道:“嗨,这哪儿跟哪儿啊,我们就是姐弟关系!” “棒梗妈妈,不管您出于什么立场,我都应该跟您坦白,我跟何雨柱是不可能的,我们不是一类人,更别提谈婚论嫁了。”冉秋叶认真的拒绝, “另外跟您提个醒,我知道您作为三个孩子的单身母亲不容易,但是日子过的再苦,当家长的也应该为孩子做个正确的表率,而不是拘泥于算计。” 秦淮茹脸色一阵青白变幻,总感觉冉秋叶话里有话,但是她已经不敢再继续问下去,否则她明白倒霉的一定是自己。 光冉秋叶一针见血的点出她对傻柱的意思,就足以说明,冉秋叶没有表面上的那么傻白甜,肯定是看出什么来了。 最近真是走了霉运,怎么就诸事不顺呢? 路过的阎埠贵偷听到了点片段,老脸一紧,暗叫不妙,这秦淮茹指定是帮傻柱当说客来了,眼见冉秋叶回了办公室,着急忙慌的叫住。 “冉老师,其实我这边也有个不错的相亲对象……” 冉秋叶面带歉意,摇摇头道:“阎老师,很抱歉,我有喜欢的人了,所以您的好意我只能拒绝。” 阎埠贵如遭雷击,昨天他还信誓旦旦的跟许大茂保证来着。 “别啊,见都没见你怎么知道不配呢?”阎埠贵不死心,“我们院的许大茂年轻有为,以前是轧钢厂的放映员,这才二十八就当了食堂主任了,虽然刚刚离婚吧,但是条件非常好,嫁过去绝对不吃亏。” 冉秋叶脚步一顿,瞬间回头:“谁?你们院里的许大茂?” 阎埠贵一时没反应过来,呆呆的点头:“对啊。” 冉秋叶噗嗤一笑,娇颜绽放笑容:“那我答应了!” “啊?” “主任不主任的无所谓,我主要是喜欢离过婚的。” 阎埠贵满脑门都是问号,他第一次感觉,自己是真的老了,赶不上年轻人跳脱的思维。 红星轧钢厂。 也不知道是从哪里传出来的小道消息,说厂里大食堂今天来了大动作,一口气运来了三千多斤猪肉和一千多斤的鸡蛋。 这还没到饭点呢,轧钢厂的工人们的心思都不在工作上了,私下里议论纷纷,话题和目光,也仿佛飘到了食堂,恍惚间仿佛都闻到飘香的肉味了。 “听说了么!食堂今天早上运来了三千多斤猪肉,牛羊肉鸡蛋加起来也得有两千斤,下了班早点儿去食堂,要不然排不上队了!” “我听门卫孙大爷说了,是咱们厂新上任的食堂主任许大茂!大清早上运来了两卡车的肉!” “这许大茂不是在宣传科干放映员么,以前怎么没听说他有这本事!” “管那么多干嘛,我今天早上就啃了俩窝头,中午谁帮我排个队,一定要买上一份肉!” “好香啊,我好像都闻到食堂后厨飘出来的肉香了!” 这一上午,整个轧钢厂的工人们,工作状态都不稳定了。 好在时间终于来到了中午饭点,上万的工人仿佛听到赛场上裁判的哨声,那是一声令下带着饭盒,浩浩荡荡的就朝着食堂冲来,那一个个雄赳赳气昂昂的眼神,那妥妥的是不见肉腥不回头的坚决。 “好香啊!是红烧肉的味儿!” “还有鸡蛋!前面的少买点儿,我家孩子还得补身体呢!” “听说肉汤五分钱,牛骨和羊骨熬出来的,可香了,许主任说可以不限量供应!” 大食堂迎来了建成以来,最热闹的盛况。 何雨柱当当当的用炒勺敲着桶沿,声音洪亮的大喊:“后面的都别挤!人人都有肉吃!每人只限量买两份,嘿!说你呢,插队的不给,滚到后面去!” 工人们闻言喜气洋洋,早就熟悉何雨柱这混不吝的性格,插队的几个也不恼怒,他们只是替后面的工友凑上前来确认情报的,见到今天食堂的菜清一色都带荤腥,即便是被何雨柱一骂,也只是嘿嘿一笑,摇头晃脑的把饭票交给排队工友。 “帮我带一份红烧肉,俩鸡蛋,再加一份肉汤!” 包括何雨柱在内,刘岚、杨师傅、马华等人,一个个都忙得热火朝天,他们从早上刚刚上班开始,一刻都没有休息,疯狂消化和处理许大茂拉来的五千斤肉和蛋,神马红烧肉、回锅肉、白菜炖猪肉,猪肉炖粉条,都把后厨的库存青菜面食清理的一干二净! 饶是如此,还有一大半得存入冷库,等待后续消耗。 何雨柱也暗暗咋舌,当他听说许大茂弄来五千斤肉蛋的时候,本能的不相信,但是当跟着运输科去卸货的时候,当场震惊的不轻。 难怪许大茂自信说可以坐稳食堂主任的位子,能让工人们吃上肉,谁还敢背后说许大茂的不是,那可是要被全场工人围殴的。 许大茂在食堂后厨巡视了一圈,顺道也来到打饭的窗口看着乌压压的人潮,这热闹的盛况怎么看怎么舒服。 有眼尖的宣传科同事认出了许大茂,叫道:“许主任!您可是我们轧钢厂的大功臣,当了食堂主任,大家都有肉吃了!” “许主任,谢谢您嘞!” “许主任,往后食堂还有肉吃么?” 许大茂心情大好,也朗声回应道:“各位放心,在李副厂长的英明带领下,我许大茂可以负责任的告诉大家,轧钢厂食堂,以后每天都有猪肉和鸡蛋供应!” “好!!!” 轧钢厂排队的工人们闻言大喜,激动的带头鼓掌,一时间食堂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外面的猪肉也是紧俏货,贵不说,有时候有钱有票都买不到。 轧钢厂上万人,其中有三分之二,一年到头加起来的猪肉消耗量都超不过五斤。像秦淮茹那种天天薅何雨柱羊毛的家庭,已经算是轧钢厂中上水平的生活了。 毫无疑问,许大茂这次的‘采购’行动,让从事重体力劳动的青壮们从单纯的吃饱变成了吃好,真正养人的还得是荤腥,有肉能扛一天饿,赢得了全厂工人的支持。 第27章 秋后算账 (求收藏,求推荐票) “干得不错!大茂!我果然没看错你!” “都是仰仗厂长您的信任!咱们这批猪肘子和里脊肉都没动,存着供您调配。”许大茂懂事的汇报,“而且猪肉、牛羊肉和鸡蛋的供应也逐步稳定,未来还可以进一步的扩大采购量,保证全厂工人天天都能吃到肉。” 李副厂长心里越发高兴,对许大茂更加满意了,方才他也来食堂视察了一圈,看到这热闹盛况和许大茂的发言,直夸许大茂会做人,不骄不躁还懂得让功劳给领导。 “从现在起,你对我的称呼就该改口了。”李副厂长卖了个关子,红光满面的说道,“杨厂长下去了,从今天开始,我代替他的职务,并且财政人事一手抓,升主任了!” 许大茂连忙说道:“恭喜李主任荣获高升,咱们轧钢厂的一把手本来就非您莫属。” 这一天终于来了,他现在和李主任是一条船上的伙伴,李主任这下彻底成了厂里的一把手,掌握绝对的生杀大权,那么他地位也将水涨船高,前有全厂员工,后有这张巨大的保护伞撑腰,未来十年谁也动不了他。 李主任这次来的目的也很明确,除了视察自己的工作之外,主要还是来对何雨柱进行秋后算账,对此许大茂心里也有数了。 “如果何雨柱下放到车间,你能保证大食堂的工作不出乱子么?” 李主任已经不把许大茂当外人了,直截了当的说起要给何雨柱穿小鞋的事情。 许大茂早有准备,表态道:“这您尽管放心,我可以调分厂的主厨过来替代他的工作,其他人要是敢闹事的话,我连他们一块儿换掉,保准不出乱子!” “而且我这次还联系了一批味精的采购,您只需要给我批个条子,保准没了傻柱,食堂的菜味道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等李主任气消了,味精的惊艳期过去了,他自然会想念傻柱的手艺的,到时候何雨柱随时可以回来。 许主任大喜,他最欣赏许大茂的地方,就是他能揣摩领导的心意,并且有能力为领导分忧,这样优秀的下属,那个领导不喜欢? 他未来打算多弄几个副主任当自己的副手,许大茂必定有一席之地,而且还是这些副手里面的领头羊。 许大茂也趁机向李主任多要了些好处,比如食堂的饭票份额再加一些,比如自己缺一些工业券之类的。 这些都是李主任大手一挥的事情,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 当一个精明的下属,除了能为领导分忧之外,还得让领导放心,如果你不贪图点儿什么,那么你立了功,领导拿什么赏你。要是有一天赏无可赏,是不是该担心你要取代他位子了? 反正是白剽的好处,不要白不要。 李主任交代好一切,二大爷刘海中后脚就到了,雄赳赳气昂昂的来到了食堂后厨,身旁还跟着一群狗腿子前呼后拥的。 “傻柱呢?赶紧让他出来!” 随着李主任的上位,刘海中这个官迷,竟然还真的误打误撞捡到了一个机会,正巧李主任新官上任需要点上三把火,刘海中就成了李主任手中的一把刀,当上了监察组的组长,在轧钢厂里耀武扬威。 当然了,干的全都是些整人缺德的事情,他本来就没啥文化,鼠目寸光,完全没有自己正在走钢丝的意识。 “谁啊?跑来后厨捣乱?” 何雨柱提着大勺走了出来,脸上横肉一抖,大有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意思,之前还叫的很嚣张的狗腿气焰立马就怂了。 “我告诉你傻柱,别得意!你摊上事儿了!” 刘海中背着双手,挺着大肚腩,这架势练了不短时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多大的官呢。 “哎呦喂,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二大爷呀!您这是走了什么狗屎,哦不,官运了,听说都当组长了?” 何雨柱一开口就是老阴阳师了,整的刘海中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傻柱,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遵照李主任的指示,赶紧跟我走,省的动手传出去不好听。” 傻柱压根没给他面子:“走可以啊,不过那得等我忙完了才行,要不然出了岔子你负责啊?” 许大茂知道他憋着坏,也加了一把火:“也对啊刘组长,李主任刚才还交代我,食堂的工作不能出岔子,这正忙着呢,你就来抓人,要不要我报告李主任,请他来评评理?” 刘海中一下子变了脸色,他只是个官迷,只想享受威风八面的感觉,压根就没有体制里的历练,许大茂只是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把他挤兑的有劲无处使。 “刘组长,要不然咱们还是等等吧?” “许主任是李主任面前的红人,咱们招惹不起啊。” 两个狗腿子悄悄的凑在刘海中面前劝解,他们也怕得罪了许大茂,毕竟刘海中这监察组组长见官大一级可以不怕,他们只是办事的打工人,得罪了许大茂吃罪不起。 多的不说,食堂这么红火,他们肯定得来恰饭的,这要是许大茂看他们不爽吩咐下去,同样的饭票经过厨师手那么一抖,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偏偏他们还没处说理去。 选择从心,才是人之常情嘛。 “咳咳……那、那就等等吧。” 刘海中心里憋屈,怎么人家新官上任三把火烧的那么旺,到了自己这里处处走背运? 不行,今晚回家得好好琢磨琢磨。 何雨柱心里对刘海中小人得志的样子相当不屑,用胡同口的话来说,姥姥! 因此故意放缓了打饭的速度,再加上食堂这次的肉菜太丰盛,有的工人重新排队准备给家里人带回去一份,或者意犹未尽的再续一碗骨头汤,就这样一直耗到下午的开工时间到了,这才堪堪因为准备的饭菜售罄而告终。 这么一来,一个半小时就过去了。 刘海中一脸便秘表情,他感觉自己被涮了,但是偏偏还说不得一句话。 何雨柱轻飘飘的撂下一句:“等我跟许主任交接一下工作,就跟你们走。” 刘海中旁边的两个狗腿子感动的泪流满面,大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他们也等的很焦灼啊。 “还在外面等着呢?” 许大茂给何雨柱倒了杯热茶。 何雨柱也不客气,吨吨吨的喝了个水饱,不屑的说道:“这二大爷,就是典型的小人得志!就得好好晾着他!今天哥们谢你帮我撑腰。” “小事而已,我也看不惯他这嚣张样,他蹦跶不了多久的。对了,下级厂里有推荐的主厨么,让他过来顶下班吧,要不然厨房得乱套。” 何雨柱一阵唏嘘,感慨道:“看来以后没法从后厨带剩饭回去咯!分厂大食堂的钱师傅手艺还算入门,虽然比我差远了,但还够看,你就说我推荐他过来的,他准给你面子。” “行,我待会儿就给分厂打电话要人。” “对了,上次我去大领导家做饭,他还说起你来呢,下次人家郑师傅开车来接,到时候我叫上你。”何雨柱一脸崇拜,“人家大领导说话就是有水平,我怎么就那么喜欢听人家给我讲道理呢!你真应该好好听听教诲!” “好,下次你直接叫上我。” 许大茂答应下来,大领导可是真正的贵人,不能怠慢。 言罢,何雨柱昂首阔步的走人,大有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既视感。 第28章 买卖饭票 (求收藏,求推荐票) 何雨柱身家清白,就光他三代雇农的身份,谁也不敢把他真的怎么着,最多就是如原著中一样,关在仓库里一晚上,第二天就直接放出来下车间。 原本许大茂想把刚得到的食堂饭票补贴也匀给何雨柱一份,但是转念一想就放弃了。 李主任知道了第一个不高兴,因为这等同于阳奉阴违,亮膀子和领导对着干,另外一个重要的原因在于,何雨柱除了工人每月的标准饭票还额外拿食堂饭票的话,和以前不花钱带剩饭回四合院没啥区别,甚至菜品更新鲜。 这岂不是照样便宜了秦淮茹? 何雨柱这次穿小鞋,许大茂也得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治治秦淮茹,断掉她们一家从傻柱身上吸血的路子,顺便让何雨柱看清楚秦淮茹这个人的真实本性。 当天下午,许大茂就拨通了分厂的总机电话,转人工联系到了分厂食堂,报上何雨柱的名号,分厂食堂的主厨钱师傅立马就答应下来了,一个小时后就骑着自行车来到大食堂报道。 许大茂也花了点儿功夫,拿到李主任购买味精的批条,把库存的味精出手又是大赚一笔,后厨紧锣密鼓的准备晚饭,加入味精之后,杨师傅和钱师傅都被这浓烈的鲜味给震惊到了。 “这味精,太不可思议了!白水变鸡汁啊!” “鲜,香!好吃!” 他们也没想到,借由自己的手做出来的普通菜式,加入这新品味精之后,口感得到了升华! 最能直观感受到的就是热火朝天排队的工人们,三五成群的挤在一个桌子上吃菜,入口那鲜味差点儿让他们把舌头都吞到肚子里,好吃到飞起,最后用馒头把汤汁擦得干干净净才算完。 毫无疑问,味精远超倍的鲜味,完美征服了所有人的味蕾。 何雨柱走的风平浪静,没有泛起半点儿浪花,自然也就没有人过多关注。 现在轧钢厂的工人们最在意的是,饭票不够用的问题! 按理说轧钢厂每个月下发的饭票和菜票,除了食量特别大的人,完全可以供吃饱的,但是现在许大茂这个大动作一出,食堂的肉蛋供应量瞬间提升上来,但是肉票不够用了。 毕竟轧钢厂从三年灾害以来,就压根没考虑过食堂能弄到这么多肉。 因此每个月下发的肉票本来就少,平日里食堂也不见多少油水,所以有时候肉票通常只能在家放到过期。 现在吃肉吃到爽的工人们已经私底下开始琢磨,用布票啊,工业券啊,又或者是直接用钱买其他人手里的饭票。 尝到食堂好处的工人肯定捂着不卖,自己都不够吃呢。 不过那些消息闭塞的倒班或者请假的工人,那可就要倒霉后悔了。 比如说秦淮茹。 她今天刚刚从红星小学被冉秋叶一阵怼,心情不是很美好,请了半天假中午饭都没吃就过来了,谁成想是这么个结果。 不过她在回去的路上,遇到几个同车间的工友,听说她今天请假,一个个竟然诡异的热情起来,一番攀谈之后,竟然提出要出钱买自己这个月的工厂食堂饭票? 价格还不低,尤其是肉菜票据的价格,他们竟然出五毛钱买,这都比得上供销社副食店的市场价才七毛出头,一道肉菜才多少两肉? 秦淮茹多精明的一个人啊,自然不会轻易的答应,而是旁敲侧击的询问原因。 几个工友支支吾吾的说出了原因,原来是许大茂当上食堂主任,弄来了一批肉,把食堂氛围搞得红红火火,工友几个打算多弄点儿饭票给家里人打打牙祭。 秦淮茹听完,心里不以为意,在她看来,许大茂这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就他能弄多少肉? 也就你们几个傻乎乎的馋肉馋疯了。 “成,我家里还有些票,都跟你们换了!” 秦淮茹心动了,难得有这个机会能小赚一笔,肉菜什么的,哪儿比得上细面馒头吃起来香啊,再说了,想打牙祭不是还有傻柱么。 秦淮茹带着工友回家,翻箱倒柜之后,一口气把这个月的肉票全都跟工友们换成了现钱,瞬间小金库涨了足足三块钱。 双方这都皆大欢喜,尽兴而归。 贾张氏刚刚进屋,见到秦淮茹手里的三块钱,当时眼睛就眯成了一条缝:“棒梗妈,你这是捡到钱了啊?” 秦淮茹得意的笑道:“您还别说,我这跟捡到钱真没多少区别!” 贾张氏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咳咳……淮茹啊,你看这都快月底了,工厂工资也快发了,能不能把这三块钱先给我,就当透支下个月的了。” 秦淮茹皱眉:“妈,您不会是又想去买止疼药了吧?人家医生可说了,您这再不控制,就跟解放前抽大烟的没区别了。” 贾张氏连忙保证:“我已经很控制了,就是这天太冷,我这腿啊,时不时的疼,要不是到月底,我都不好意思跟你说。” 这精湛的演技,迅速就把秦淮茹糊弄过去,她哪里知道,眼前的婆婆刚潇洒的花掉了六块钱! “那……好吧,反正也快发工资了。” 秦淮茹大方的出手,心里还有些小得意,年前弄来的那些棒子面和玉米面还剩下不少,这比往常都富足,再加上傻柱每天的‘孝敬’,足够她一家过的非常富足。 贾张氏见钱眼开,迅速收起三块钱,这才好奇的问起:“你这三块钱怎么来的?” 秦淮茹洋洋自得:“我把这个月的工厂发的饭票都卖给工友了,他们也是的,就跟没见过肉似的,上赶着跟我买,一张愿意出五毛钱,你说他们是不是傻……” 贾张氏脸色突然一僵,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秦淮茹察言观色,迅速感觉哪里不对劲,连忙止住话头询问:“怎么了?” 贾张氏脸上挤出都快哭了的表情:“秦淮啊,你不知道,这许大茂今天早上,给你们工厂弄来了三千多斤的猪肉,牛羊肉和鸡蛋也快两千斤了,轧钢厂的工人都上赶着去买啊,饭票都嫌不够,你这怎么还往外卖啊……” 秦淮茹如遭雷击,脸上的表情都僵硬了,难以置信的叫道:“许大茂有这本事?弄来这么多肉?!” “可不是么!我原本也不信啊!可这是一大爷亲口说的,他带回来的饭盒里清一色的硬菜,红烧肉啊,猪肉炖粉条什么,这会儿正在聋老太太屋里吃饭呢!” 贾张氏也急了:“现在你们工厂的饭票比外面的肉票还值钱啊!量大好吃还实惠。” 秦淮茹之前脸上的得意之色荡然无存,之前还觉得自己精明,谁成想这会儿吃了信息不对等的大亏,那些工友们背地里该嘲笑她多么傻呢! “妈,没事,反正傻柱在食堂呢!那么多肉,他肯定带回来不少。”秦淮茹飞快的镇定下来。 “也对!” 贾张氏脸上也乐开了花,她也想到了傻柱这头老黄牛,食堂的伙食这么丰盛,他肯定带回来不少,今晚他们全家人都能好好吃顿肉菜打牙祭了。 秦淮茹飞快思量,卖了饭票也不亏,反正以前都是这么过来的,有傻柱在,她们家以后想吃肉的日子多着呢! 第29章 出主意 (求收藏,求推荐票) “妈,把上次棒梗从傻柱那里偷的花生米拿出来,我给炒了,今晚等傻柱回来给他送过去。” 贾张氏会心一笑:“没问题。” 这婆媳俩的算计默契的很,照旧用花生米加上秦淮茹的哭穷卖惨亮孩子,从傻柱手里骗过饭盒, 至于花生米,当然是默许棒梗从傻柱家里偷来的,羊毛出在羊身上嘛,反正何雨柱傻,心肠好,不会跟她计较。 很快棒梗也回家了,从胡同口玩耍归来,全家人敞着门坐在饭桌前,就等着傻柱回来送饭上门了。 贾张氏把今天轧钢厂发生大事简单一说,最终总结为一句话,今晚傻柱回来,他们全家人都能吃肉吃到饱。 三小的立刻兴奋的欢呼起来。 小当:“太好了!我可馋死了!” 槐花:“槐花想吃肉!” 棒梗:“傻柱怎么还不回来,我都快饿死了!” 棒梗觉得自己已经是大人了,所以大人叫傻柱,他也叫傻柱,哪怕明白傻柱这个称呼从他这个小辈口中说出来并不怎么尊重人,但是傻柱不在意,他也享受这种小大人的感觉。 但是左等右等,也不见傻柱的人影。 贾张氏也郁闷了:“真奇了怪了,难不成食堂加班了?” 秦淮茹镇定自若:“放心吧,他还能不回家怎么着?” 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半小时过去了…… 天已经黑了,何雨柱竟然还没回家。 “好饿啊!” “妈,我们什么时候吃饭?”槐花想吃肉……” “不可能啊,怎么还没回来?” 秦淮茹这下也奇怪了。 她出门看了看,傻柱的屋子依然空空如也,炉子都没点着,冷气嗖嗖的。 这时候一大爷、一大妈还有老太太神情凝重的从屋子里走出来,秦淮茹赶忙凑上去询问。 易中海面色严肃,沉声道:“傻柱出事了!他被刘海中给关起来了。” 秦淮茹一怔:“怎么回事?” “唉,好像是因为从食堂带剩饭的事情被查了。扣下的罪名是贪墨公家的财产。”易中海搀着老太太,叹了口气。 “嘶——” 秦淮茹变了脸色,第一反应是今晚全家吃不上肉了,第二反应是,她家以后还能不能靠傻柱吃剩饭了,听一大爷说事情还挺严重的,傻柱可能会受到严惩,赶出食堂或者被辞退。 至于傻柱本身的安全问题,她压根没有在意。 “淮茹你来的正是时候,一块儿去许大茂家吧。” “找许大茂?他俩死对头能帮忙么?” 这边,许大茂正听刘光天汇报情况,之前让他俩打听附近的房源问题,不一会儿就有了眉目。 这时候听到敲门声,一大爷、一大妈还有聋老太太走了进来,秦淮茹竟然也跟在后面。 “老太太,您怎么来了。” 许大茂连忙走上前,搀着老太太坐下,规规矩矩的站着弯腰询问。 聋老太太坐稳之后,拐杖一敲桌子,对着虎头虎脑的刘光天就是一阵呵斥:“小子,你爸把我乖孙怎么着了!” 刘光天被训的一连懵逼:“我爸干啥了?我不知道啊!” 许大茂解释道:“刘光天一天都在帮我忙活事儿,对这些不太了解,这样吧,光天,你去把你弟叫过来,别惊扰到二大爷。” 刘光天如释重负,连忙点头:“好的。” 不一会儿,刘光福就被带了过来,见到这三堂会审的架势,不由得有些发憷,下意识的看向许大茂。 “老太太问你什么,你就老老实实的回答什么。”许大茂说道。 “好,好的。” 聋老太太把话重新问了一遍。 刘光福把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我爸自从上当了轧钢厂的监察组组长,就开始飘了,说要跟傻柱新仇旧账一起算,现在把他关在工厂仓库呢。” “他敢!”聋老太太动怒,拐杖敲着地面咚咚响。 一大爷连忙劝说:“老太太,您息怒,咱们听大茂怎么说。” 许大茂说道:“老太太您别生气,二大爷不敢对傻柱怎么样的,最多就是让他赶出食堂,然后下放到车间去,估计明天就给放出来了。” 聋老太太一脸悲伤:“我可怜的乖孙啊,这天杀的刘海中,做人不行,当官也做不长!父母不慈,儿女不孝啊!” 刘光福和刘光天心里同时给老太太点了个赞,说的在理啊! 他们对自己老爹也没啥好感,动不动非打即骂,还美其名曰棍棒底下出孝子,呸,姥姥! 要不是跟着许大茂有了出头之日,鬼知道要在他的阴影里待多久! 许大茂这时候说道:“要是想让傻柱今晚就回来,我还真有个办法。” “我就知道你有办法,孙子快说。”聋老太太川剧变脸似的,刚才还怒气冲冲,转眼间就换了慈眉善目的笑容,谁也摸不清楚老太太的路数。 “这还得您亲自出面!他二大爷有多大的胆子,当多大的官都不敢对您发火,您现在就去砸了他家的玻璃,把他骂个狗血淋头,我保准他马上就乖乖去把傻柱放出来。”许大茂提议道 易中海一拍手,喜道:“这个主意不错!我觉得就应该按大茂的话,用这种手段。” 那刘海中欺软怕硬,每次都被傻柱怼的颜面扫地,这要是祭出聋老太太,二大爷也只能砸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 “好,就这么办!” 聋老太太一听也觉得是个好办法,恶人就得恶人磨! 当即就拄着拐杖,在一大爷和一大妈的搀扶下,气势汹汹的直奔二大爷家。 “不过您可别真动气,伤身体不值当。” 许大茂目前的身份不适合出现,因此就没有跟过去,远远的叮嘱一声。 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都被这阵仗吓傻了,哪里还敢去凑热闹,生怕被殃及池鱼,二大爷不敢对老太太怎么样,但是拿他俩撒气那是手到擒来。 秦淮茹迟疑了一会儿,非但没有跟着凑热闹,反而笑吟吟的坐了下来,对两兄弟说道:“光天光福,我有事要跟许主任单独谈谈。” 两兄弟看向许大茂,表情有点儿纠结。 许大茂知道他俩的尴尬境地,于是从兜里拿出两块钱,放在桌上。 兜里只放零钱,十块钱以上的大团结都在空间里躺着呢。 “今天帮我跑一趟也辛苦了,你们家暂时是回不去了,买点吃的。” “谢谢许主任!” 刘光天和刘光福面露喜色,激动的接过钱,他们从小到大都没下过馆子呢,二大爷虽然不比三大爷会算计,但是抠也是出了名的,平日里两兄弟也只能眼巴巴的路过时候,羡慕的往饭店里瞅一眼而已。 第30章 到时候你还笑的出来 (求收藏,求推荐票) 秦淮茹看的暗暗咋舌,心说这许大茂是真的发达了,摇身一变成了食堂主任不说,出手都这么阔气,她原本还想谈谈许大茂欠的那五块钱,连忙把这个不合时宜的话题掐掉了。 “许大茂,我现在就是站在京茹姐姐的立场上,问问你俩发展的怎么样了。”秦淮茹一开口关系就拉近了不少。 许大茂不动如山:“发展挺好的啊,她没跟你汇报情况啊?” “当然有啊,我这不是关心一下么。” 秦淮茹心说,何止是汇报,简直就是在炫耀啊! 前些天她还回乡下看过秦京茹,好家伙,那一身炫目的布拉吉差点儿把她眼睛给惊掉,再一听一百四十多块钱的价格,秦淮茹当场就恰了柠檬。 走在路上谈话,都能听到秦京茹故意炫耀似的跺脚,锃光瓦亮的小皮鞋哒哒的响个不停。 听大姨说,秦京茹这些天都不下地干活了,一天到晚收拾的美美哒,隔三差五往城里跑,还别说,一家人各种支持,因为秦京茹每次回来,都能带不少好东西,还能顺便把家里酿的粮食酒卖出去。 这不比下地干活,一天辛苦七个工分来的实在? 秦淮茹越想越酸,临走前秦京茹还大方的帮她出了车费,好歹自己才是那个嫁到城里的人吧,怎么过的还不如乡下表妹了? 人比人,气死人! 她这辈子都没穿过布拉吉,想不到唯一一次试穿,还是沾了表妹的光,再配上那嗒嗒作响的小皮鞋,秦淮茹感觉以前都白活了。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 秦淮茹有的放矢的问道,因为秦京茹最关心的也是这个,虽然许大茂的理由把她哄住,但是秦京茹做梦都想和许大茂赶紧领证,然后风风光光的嫁到城里来。 “姐,你要是帮我促成跟大茂的好事儿,这身布拉吉带着小皮鞋就送你了,以后每个月我都接济你们家。” 秦京茹的话言犹在耳,秦淮茹哪能不动心,衣服转手也是一笔巨款! 许大茂也没兴趣和秦淮茹讨论这个话题,只是敷衍道:“这个啊,我最近事业都在上升期,管不上这儿女情长。再说,我这也是刚离婚,还不想太早结婚呢。” 果然! 秦淮茹暗道,不怪许大茂心思花花,人家这刚升了官,条件又是拔尖,城里多少女孩子抢着倒追,秦京茹一个乡下姑娘,虽然有点姿色,但是想和许大茂领证还早着呢。 不行,得加把火才行,秦淮茹心里不断算计着,很快有了几个馊主意。 “我就这么一问,顺便给京茹带个话,她中午就过来找你了。”秦淮茹很懂分寸,也没有过多的说什么,以免引起许大茂的反感。 许大茂点点头道:“行,知道了。” 等秦淮茹走了之后,二大爷那边很快传来了刺耳的吵闹声,伴随着玻璃噼里啪啦的碎裂声,刘海中如丧家之犬一般,被聋老太太劈头盖脸的教训。 许大茂远远的看了一眼,好家伙,二大爷家的玻璃,就没一块儿完整的,被敲得稀巴烂,偏偏刘海中还不敢有半点儿反抗,因为眼前的人可是烈士家属,全院的老祖宗! “刘海中,我警告你!如果不赶紧把我乖孙放出来,今晚我就去敲你们李主任的家门,看看他怎么收拾你!” 聋老太太之前出手是致残打击,这一开口直接大杀四方,差点儿把刘海中送上断头台。 “老太太,您别生气。我、我这就去放人还不行么!” 刘海中欲哭无泪,心说我特么怎么这么倒霉呢! 不是说工人纠察队当组长很牛逼的么,见官大一级来着,怎么就接连倒霉运,一次次的都在吃瘪? 傻柱肆无忌惮的怼他,许大茂在一边煽风点火,现在就连老太太都亲自下场跟他对线。 刘海中心里苦啊,可是什么话都不敢说,只能夹着尾巴回工厂放人,一想到待会儿还可能会被何雨柱狠狠的瓷一顿,他脸上的表情更苦了。 看着二大爷灰溜溜的身影,许大茂幸灾乐祸的笑出了声。 但是很快,他的报应就来了。 “大茂!幸不辱命啊,冉老师答应跟你相亲,明天中午我就把她带过来!” 三大爷像一只旗开得胜的公鸡,昂首阔步的走过来,红光满面的向许大茂邀功。 “……” 许大茂脸上的笑容当场凝固。 怎么也是明天中午?! “你看这自行车,嘿嘿……我钱都准备好了,一百八十块不多不少!”三大爷搓着手,满是期待的看了看门口停放的永久自行车,浮现出一脸讨好的笑容。 许大茂斜睨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改价格了,一百九!!” “啊?”阎埠贵眼镜一抖,胶带都差点儿崩开。 “啊什么啊?再废话两百,爱买不买!” “别别别!就一百九!” 阎埠贵一脸便秘的表情,惨兮兮的从家里又拿了十块钱过来,割肉似的痛苦的交了出来。 活该,谁让你办事不力,给我弄出个修罗场来! 许大茂兜里进账一百九十块钱,三大爷阎埠贵虽然肉疼多花了十块钱,但是当那配置齐全的永久自行车到了他手里的时候,三大爷就高兴的眉开眼笑,推着自行车那叫一个爱不释手。 “大茂啊,你这一百九十块钱卖给我,老实说我可赚了,你不会后悔吧?” 三大爷那是地里都能算计出二两油的主,有些不放心问了一嘴,生怕许大茂事后越想越亏,反悔想重新要回去,那他可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许大茂道:“这您尽管放心,买定离手,钱货两清。我当然不后悔,三大爷您要是后悔还来得及。” “怎么会呢!” 阎埠贵笑的脸上绽放一朵雏菊,心说自己怎么可能后悔,高兴还来不及呢! “今年的牌照税还没交,每年三块钱跑不了,您到时候自己去办理吧。” “这都是小事儿!” 三大爷此时内心都膨胀了,每年三块钱的自行车税在他眼里变成了小事儿。。 可不是咋地,人家内心已经盘算着找个接盘侠六百多块钱卖出去呢,相比之下,三块钱只能说是九牛一毛! 更何况儿女总是要用他的自行车的,到时候三块钱还不是轻松算计出来 阎埠贵心里思索着,要不然把自己原先的那辆老红旗卖出去吧,这锃亮的二八大扛他得骑个过瘾,在四合院里好好威风一把,更重要的是这名牌永久自行车结实耐用,质量贼好,只要小心保养,起码能用二十年。 “我提醒您一句,前几年自行车价格变化范围不小,今年价格虽然高,但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跌下来了,您要是想赚钱,最好快点出手。” 许大茂好心提醒了一句,阎埠贵不以为然,心说这自行车价格长期居高不下,怎么可能说降就降呢,怎么着在他手里还得估个最高价再卖出去,否则怎么对得起他三大爷这称号呢! 许大茂不再多说,提醒一句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得,等半个月,看你还能不能笑的这么开心。 第31章 还有一辆 (求收藏,求推荐票) 三大爷阎埠贵昂首阔步的推着永久自行车回了前院,这可足够拉风了,三大妈脸上也笑开了花,一个劲的夸赞老伴精明会算计,特地叫出阎解成两口子,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也忍不住围了过来,惊奇的看着老父亲弄来的二八永久。 “咦,这不是许大茂的二八大扛么?”阎解放眼尖,惊讶的认了出来。 阎老西无不得意的笑道:“现在是我的了,就在刚才,我花了一百九十块钱买了下来!” 一众子女纷纷咋舌,一辆全新的二八永久自行车,最低都得六百块钱。 老爸竟然一百九十块钱买了下来! 这不是天上掉馅儿饼那是什么?! 看着一众儿女那惊为天人的震撼目光,阎老西顿时感觉扬眉吐气,得意洋洋的开始夸赞起自己的算计,阎解放和阎解旷等人听得认真,唯独阎解成两口子对视一眼,脸上的表情变得慌乱起来。 于莉悄悄的说道:“你在这边先稳住,我去找许大茂问个清楚。” 阎解成连连点头,他一向没主见,眼看到手的鸭子已经飞了,内心也是慌得一批,感觉错失一个亿,让他稳住后方不是问题。 于莉悄悄的溜出门,恰好这时候灰头土脸的何雨柱被放了出来,一回来迎面被于莉一个错身撞了个趔趄。 “嘿,急着投胎呢这是!” 傻柱一脸懵逼,旁边三大爷一家热闹非凡,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开流水席呢。 不过他现在没什么精神去管三大爷家的事,明天他就得被下放到车间干体力活了,精神疲惫的他回了屋子,炉子也没点着,蒙上被子就呼呼大睡。 这边于莉焦急的敲响许大茂的房门。 “谁啊?” “是我!” 于莉小声的回应,生怕被外人听了去,这猫着身子偷偷摸摸的样子像极了某些话本里的桥段。 “你来干什么,大晚上的让人看到,影响多不好。” 许大茂揣着明白当糊涂,故意说道。 于莉紧张的看看四周,小心的关上了门,坐在许大茂的面前,神色焦急的问道:“许大茂,你把那辆永久卖给我公公了?” 许大茂直截了当的承认:“对啊。三大爷带回家给你们炫耀了?” “可是你不是都答应我,给我留着的么!” 亲眼见证阎埠贵血赚一笔的得意模样,对于莉的心灵冲击那可不是一般的大,平日里他们家也就算计些鸡毛蒜皮的小钱,充其量就是三两毛,一两块的。 但是这自行车的交易,动辄能赚三四百,作为三大爷家门风优秀继承人,到手的鸭子飞了,让她倍感百爪挠心。 许大茂也不客气,理所当然的说道:“于莉,之前我跟你和阎解成说得很清楚了,你们和三大爷,谁先给我介绍相亲对象,我就把这自行车留给谁。” “三大爷联系好了冉老师,明天中午就见面,比你们有效率多了,更何况,你公公愿意多出十块钱,我没有理由不卖给他。” 于莉急了,苍白的解释道:“我这边出了点儿岔子,海棠她刚跟杨为民分手,那杨为民不死心,一直对海棠死缠烂打,需要些时间过渡……这样,明天中午,我亲自去一趟厂里,保住能把她带过来!” 许大茂摇头,淡淡的说道:“不需要了,既然于海棠这么难见面,那就不用见了。” 开什么玩笑,我明天中午已经要对线双人路,压力很大的好不好,你这下再把于海棠送过来,是生怕我这修罗场对线太轻松么!! 于莉脸色一白,仿佛抽了骨头似的瘫在凳子上,面带绝望。 她心里已经开始后悔了,早知道阎埠贵下手那么快,她就应该早点把海棠带过来,而不是给海棠时间去处理杨为民的问题,否则那辆永久应该是她的了。 “不过……我也不是不能继续我们的约定。” 许大茂话锋一转,于莉瞬间活了过来,连忙问道:“什么意思?” “你也知道,我前妻娄晓娥那辆飞鸽也准备出手,我有把握把那辆车要过来,还是一百九十块钱卖给你。” 于莉心头一喜,相比于厚实宽阔的二八永久,飞鸽和凤凰这两个名牌自行车的设计和造型,更得女孩子喜欢,于莉当初最羡慕的可就是娄晓娥的飞鸽自行车。 而且娄晓娥对车子的保养和维修很上心,那辆车有九成新。 “那你需要我做什么?” 于莉也不是傻白甜,明白许大茂开出这么优厚的条件,肯定所图不小。但是她太想赚这一笔钱了,哪怕明知道代价可能不小。 许大茂在她姣好的身段上扫过,凑到于莉耳边说话。 于莉听完,马上花容失色,犹豫道:“什么?这……这不行,我都结婚了,阎解成还在等我回去呢……” 许大茂笑了,她要是果断拒绝,那就当场走人了,现在还坐在这里找借口,其暗示已经不言而喻了。 “于莉,我现在火很大啊……” 许大茂淡淡的说道。 一小时后。 于莉红着脸出了许大茂的房门,含糊不清的对许大茂说道:“你可得说话算数。” “放心,我这人一向很讲诚信!” 许大茂点上一根大前门,舒舒服服的吐了口烟圈,成了,这下娄晓娥的飞鸽自行车也能盘出去了。 于莉回到家里,阎解成早就等候多时了,满脸期待的问道:“怎么样,许大茂说什么了。” “他答应把娄晓娥的那辆飞鸽卖给我们,还是只要一百九十块钱。”于莉眼神躲躲闪闪的说道。 阎解成完全没有注意于莉的神情,听完直接一拍腿,激动的说道:“那太好了!许大茂真是个实诚人!你是不知道,刚才我爸那神气的样子!等咱们买了自行车,可得好好在他面前显摆显摆!!这得赚多少啊……” 于莉看着高兴的如痴呆儿童的阎解成,心里不由得松了口气,她发现自己多虑了,阎解成这家伙是出了名的怂包窝囊,压根什么都没看出来。 他脑子里装的都是棉花么,也不想想人家凭什么对咱这么好,他甚至都没发现脑袋上戴了一顶帽子,还在这边夸对方是实诚人! 于莉禁不住拿如今意气风发的许大茂和阎解成比较起来,心里莫名的烦躁起来。 “唉?你干嘛去?” “刷牙!” “真奇怪,大晚上的刷什么牙?” 阎解成挠了挠头,一脸的莫名其妙。 第32章 教妹妹 (求收藏,求推荐票) 一夜无话,翌日清晨,阳光格外明媚,初春的太阳洒下暖洋洋的光芒,树叶凋零的树杈上也传来清脆的鸟鸣声。 秦京茹叽叽喳喳的就来到了秦淮茹家里,而秦淮茹今天正好休班,特意等候在家里,只听动静,立马就出来迎接。 “姐,大茂今天去上班了么,我想放下东西就过去找他。”秦京茹大大咧咧的放下一堆山货,点着脚尖眼神不断的往后院方向瞥。 “你先进来。” 秦淮茹把她拉到屋里,煞有介事的关上了房门,这一套组合拳,让秦京茹有些摸不着头脑。 “京茹,你知不知道,现在许大茂升官了,现在已经是我们轧钢厂的食堂主任了。”秦淮茹神秘兮兮的说道。 秦京茹瞪大了眼睛,惊呼道:“许哥真有本事,这么年轻就当主任了,那可太威风了,那工资是不是能涨不少啊?” “光食堂主任一个月就五十六块钱的工资,而且听说他放映员的名额还握在手里,照常能领四十二块五,加起来你算算多少。”秦淮茹有的放矢的说道。 “嘶——” 秦京茹倒吸一口凉气,掰着手指头算了好久,倒不是她算术不好,而是这数额超出她的想象,她来回算了好几遍反复确认。 九十八块五?! 这也太多了吧?这、这一个月怎么花的完啊? “我一个月才二十七块五,还得养一大家子。人家许大茂一个月都快赶上八级钳工的一大爷了,更何况,当了食堂主任,顿顿吃肉管饱,都不需要额外花销。”秦淮茹由衷的发出感慨,“你说每个月这么多钱,怎么花的完呢?” 秦京茹满脸都是憧憬,随后又是一阵兴奋:“许哥真厉害,那我是不是以后不工作,都可以享受让人伺候的生活了?” 秦淮茹泼下一盆冷水,幽幽的说道:“别想太多,你能不能嫁许大茂还是个未知数呢。” “不可能!”秦京茹心里一慌,信誓旦旦的说道,“大茂都跟我说了,他说一定会娶我,就是现在他还没走出离婚的阴影,需要时间而已。” 秦淮茹心里冷笑,这骗小姑娘的招数,也就是秦淮茹这单纯的闺女会坚信不疑。 “我当然不怀疑许大茂对你的真心,你想想,一百四十七块钱的布拉吉,说买就买了,换了谁能有这待遇啊。” 秦淮茹顺着秦京茹的脾气往下聊,秦京茹面色果然舒缓了很多,脸上浮现开心的笑容:“那是,大茂对我最好了!我以后给他生七八个儿子!” “唉,只可惜啊……”秦淮茹故意叹了口气道,“你是不知道,我们厂里多少年轻漂亮的女工对许大茂感兴趣,上赶着倒追呢!” “有这种事!!”秦京茹大惊失色,一下子就紧张起来。 “可不是么!你想啊,许大茂这么年轻就当了主任,工资还这么高,条件这么好。换了谁能不动心啊?就拿我们厂的厂花于海棠来说,上次我可见她打饭的时候就趴在食堂窗口,眼神直勾勾的看着许大茂,那叫一个撩人啊。” 秦淮茹添油加醋,拿于海棠当起了假想敌,至于他们之间是否发生过什么,那并不重要。 “你想想看,人家于海棠可是城镇户口,又是轧钢厂的广播员。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有文化有气质,这朝夕相处久了,你说说看,许大茂能把持得住么?” 秦京茹吓得面无血色,慌了手脚,连忙求助似的看向秦淮茹:“姐,你可得帮我啊!我不想离开大茂!” 秦淮茹拉起秦京茹的手,一脸诚恳的说道:“我们是亲戚,我怎么可能不帮你呢!” “姐,只要你帮我度过这个难关,我保证以后肯定好好接济你家!” 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秦淮茹心头一喜,这才不紧不慢的说出自己早就想好的对策。 “现在你唯一的优势呢,就是你俩认识的早,许大茂现在心还在你这里。只要能在这段时间里,赶紧领证,把生米煮成熟饭,那就一切问题就都能迎刃而解了!” 秦京茹担心的说道:“可是大茂说了,近期不想结婚,我总不能逼他跟我领证吧。” “这简单!我都帮你想好了!” 秦淮茹自信满满:“领证是最终目标,我们可以一步一步的来。这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那就是把许大茂的钱掌握在自己手里!这钱是男人胆,兜里哪怕只有一块钱,他们也敢出去勾三搭四,所以你只要断了他的财权,保准他乖乖的在你手心逃不出去!” 如果许大茂在场,肯定要惊呼茶艺惊人。 原著里秦淮茹也的确是这么干的,上环之后钻了何雨柱的被窝,第二天就明目张胆的替傻柱领工资,顺便把他的三套房子一起接管,硬生生拖了傻柱最黄金的八年时间,期间哪怕是由于顾忌棒梗的影响,连同房的次数都寥寥无几。 诚然有傻柱专一的原因,但更多的是后路被秦淮茹掐断,哪怕有其他心思,也在刚萌芽的时候就被无情浇灭。 秦淮茹继续传授秘籍:“趁着现在许大茂的心思在你身上。正是提出要求的好时机,否则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秦京茹紧张的抓住表姐这颗救命稻草,认真的听取秦淮茹传授的技巧,在秦淮茹的指导下,甚至两人开始了演练,直到神态和表情没有大纰漏。 “大茂!” 踩着哒哒响小皮鞋,一身靓丽布拉吉的秦京茹早早的就上门来了。 许大茂心里一惊,暗道不好,老实讲他现在还没想好怎么化解‘修罗场’,思来想去还是觉得用最稳妥的方法,直接用‘钞能力’支开秦京茹,反正她单纯好哄,想法也没那么多。 “先进来坐吧。” 许大茂面不改色,如往常一般要去拉秦京茹的小手。 谁成想秦京茹小手一抽,让他扑了个空,定睛一看,小丫头脸上板着脸,俨然一副很生气的样子。 不过可惜,秦京茹太稚嫩,许大茂这个人精一眼就看出来伪装的痕迹,因为人在生气的时候,表情虽然可以作假,但是微表情和小动作却没办法深层次伪装,就比如说秦京茹下意识的就在搓自己的手指甲,出卖了她内心的紧张。 不过许大茂并没有戳穿,而是故作惊讶:“怎么了京茹,谁惹你生气了?” “我可是听说,你们厂里很多单身女工跟你眉来眼去的,你是不是变心了?”秦京茹醋意横生的说道。 许大茂一脸委屈,解释道:“你这是听谁说的,都是谣言!我这个人最洁身自好了,现在心里就你一个女人!” 没错,现在就你一个,等会儿就不一定了。 秦京茹听了心里开心,但是想起秦淮茹的嘱托,继续说道:“可是你这样让我很没有安全感,每次都担惊受怕的怕你被别的狐狸精抢走,你又不肯跟我领证……” 许大茂嗅到一丝不对劲,面不改色,嘴上顺着她的话说道:“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了么,我还需要时间。” “是,我理解。但是我也到了该出嫁的年纪了,总这么拖着也不是事儿。家里也给我介绍了几个不错的对象,是城里户口,人也年轻踏实。我总不能无名无分的一直等你吧……” 秦京茹说这话的时候半真半假,以前家里的确介绍过几个城里人,但是对方的条件要么歪瓜裂枣,要么全胳膊断腿,毕竟除了那些实在城里找不到对象的,才会选择去找农村户口,城乡结合的自由恋爱概率太低了,而且将来养家糊口也是个大问题。 从另一方面来说,被许大茂带着开阔了眼界,花钱也大手大脚的秦京茹,哪里瞧得上其他人,他们能给自己买布拉吉么,能买这走路哒哒响的小皮鞋么,能带自己吃烤鸭吃火锅么? 跟许大茂一比,不过谁来都被秒杀成了渣渣。 许大茂脸上浮现‘焦急’之色,连忙说道:“别啊京茹!你再等等我!我对你的真心你难道不清楚么?” 秦京茹心中惊叹,表姐交给自己的方法太厉害了吧! 第33章 将计就计 (求收藏,求推荐票) “你放心大胆的说就行,男人都是有占有欲的,你越是表现的要离他而去,他越是会紧张你,在乎你,这时候你就可以提出要求了,再过分他也肯定答应,到时候后悔都晚了。” 秦淮茹当时的表情无比自信。 这边秦京茹紧张的咽了口口水,说道:“那让我继续等你也行,你得给我足够的安全感!” “那你说,是什么样的安全感?” “我们可以先不领证,但是你以后的工资得交给我来管,这样我才放心你不会出去勾三搭四。” 许大茂笑了,这熟悉的茶艺,难怪,原来背后是秦淮茹这个绿茶婊在出谋划策啊。 就秦京茹这个傻白甜杏仁大小的脑核,根本不可能有这种算计。 目标很明确嘛,欲擒故纵,然后又来一手回马枪,就是为了夺走自己的财权,想让自己跟原著里的傻柱似的,被你拿绳索不给一点儿好处的栓上八年,浪费最黄金的青春? 许大茂之前还觉得对秦淮茹的手段是不是太凶残了,现在看来,啧啧,压根就不痛不痒嘛,还得再加点力度。 “大茂,你、你的意思呢……”秦京茹见许大茂半天不回话,心里也没底了,紧张的搓着手指甲,心虚的问了一句。 “唉……”许大茂长长的叹了口气,说道,“京茹啊,事到如今,我就不瞒你了,本想以普通人的身份和你相处,然而换来的却是疏远。” “其实,我现在已经是我们轧钢厂的食堂主任了,月工资五十六块钱,再加上放映员的名额,徒弟下乡的好处还得分我一半,我就是这个院里官最大,收入最多的人!” “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概念?” “以后我吃红烧肉都可以吃一盘,倒一盘,没有半点儿可惜,像我现在住的这种房子,我可以随便送人!”许大茂拽起了嚣张的台词。 “咱们的差距也越来越大,你说你漂亮吧,厂里的厂花哪个不比你有气质水灵,要文化有文化,要气质有气质的。而且人家还是城镇户口……” 许大茂最后直截了当的下了结论:“分手吧。” 你不是以退为进么,想蹬鼻子上脸么。 好,我直接把你的上梁梯抽走,摔不死你。 许大茂每说一句话,秦京茹脸色就惨白一份,之前伪装出来的强势荡然无存,仿佛被抽走脊椎骨似的瘫坐在地,心爱的布拉吉沾上了灰尘脏了一小块,换了平时肯定心疼的要死,用香皂好好清洗,可是此时她都已经顾不上了。 当她听到分手的时候,简直如遭雷击,彻底慌了神,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哭道:“大茂,你别不要我!我之前都是乱说的,不该听我姐的话来对付你,我错了,我都错了!” 许大茂冷漠的说道:“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没用了,你不是有很多年轻有为的小伙追你么,没必要在我这颗树上吊死。” “不不不,才没有……”秦京茹一五一十都交代了,哭的梨花带雨,此时肠子都已经悔青了。 “没得谈,你走吧!” 许大茂冷冷的说完,甩手就头也不回的离开,留下后悔、委屈、内疚、惊慌于一身的秦京茹独自垂泪。 许大茂来到前院,正巧看到平日里浇花逗鸟的三大爷阎埠贵,正卖力的蹲在地上,小心翼翼的给永久自行车打蜡上光,这还没完,链条和轴承也加注润滑机油,刹车和轮毂被擦得干干净净。 许大茂差点儿都认不出来自己刚刚卖出手的自行车。 光是这焕然一新的外表,看上去已经有九成七新了。 “哟,三大爷忙着呢!”许大茂打了声招呼。 “大茂来啦!离中午还有段时间呢!” 阎埠贵脸上笑开了花,从昨晚开始,他的精神头就异常的兴奋,一晚上都没怎么睡觉,隔一会儿就起夜检查一下自行车,恨不得抱着它睡觉,从早上吃完饭,阎埠贵就一直在擦拭和保养,那叫一个爱不释手啊。 许大茂笑着回答:“这不是怕冉老师等急了么。” 说实话他也没想到修罗场就这么轻松的被自己解决掉了,本来都做好花费大代价哄走秦京茹,谁成想这傻妞自己作死,来了一拨反向操作,被许大茂直接给镇住了。 现在可劲的后悔,一门心思只想着怎么和许大茂原谅自己,重归于好呢。 “是是是,不能让冉老师等急了,咱们今天坐公交去,约好的就在天坛公园见面。” 阎埠贵其实是舍不得骑刚刚上蜡涂油的爱车,万一路上沾点儿灰或者磕着碰着,他可不得心疼死。 许大茂会意,道:“三大爷放心,不让您掏钱,来回路费我包。” 阎埠贵大喜:“得嘞!承你许主任的情!” 这临走前,阎埠贵小心翼翼的把自行车上锁,恋恋不舍的多看一眼,那架势仿佛离开一会儿都舍不得,还再三叮嘱三大妈:“这车晒上一个小时就赶紧搬到屋子里去,可别让别人靠近刮花了,尤其是那几个臭小子。” 三大妈会意:“放心吧,保证没事!” 眼看阎埠贵对这永久自行车这么上心,许大茂还是忍不住又劝了一次让他转手卖出,而三大爷依旧是信心满满,表示自己非常看好行情,觉得自行车价格还能涨,多赚一块是一块云云。 得,许大茂点到为止,顺便旁敲侧击出三大爷没有心脏方面的问题,这才放下心来。 “冉老师,这边!” 这边下了公交车,天坛公园等了一会儿,就见到一个高挑清秀的身影出现,气质鹤立鸡群,与周遭忙碌奔波的身影格格不入。 冉秋叶露齿一笑,打招呼:“阎老师,不好意思来晚了。” “我们也是刚到。”许大茂适时的开口,悄悄的对冉秋叶眨眨眼。 冉秋叶白嫩的脸蛋浮现一抹羞红,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现在两人的关系已经是正式的相亲对象,哪个姑娘能在这种场合淡定的下来。 阎埠贵不知道两人已经认识,笑呵呵的介绍道:“冉老师,这位就是我给你说的许大茂,轧钢厂的食堂主任,年少有为!在我们院里条件那是这个。” “大茂啊,这位冉老师我就不用多介绍了,书香门第,人又漂亮又有气质,是我们红星小学最受学生喜欢的年轻老师!” 阎埠贵笑呵呵的说道:“那我就不在这里当电灯泡了,你们好好玩。” “那……您慢走。” 冉秋叶有些羞涩,她本以为阎老师还能多呆一会儿,缓解一下她的紧张情绪,却没想到,这一向喜欢占便宜的阎老师竟然说走就走,干脆的差点儿以为是别人掉包了。 说实话阎埠贵还想留着蹭顿饭来着,毕竟介绍人在饭局上调和氛围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但是许大茂一开始就不打算让阎埠贵当电灯泡,因此直截了当的帮他多报销了一块钱的车费。 三大爷拿到好处,顿时心知肚明,眼角纹都笑开了花,哪能不满口答应呢。 第34章 变身二爷 (求收藏,求推荐票) “冉老师,今天就请你多多指教了。”许大茂面带笑意,伸出了手。 冉秋叶噗嗤一笑,伸手和他握在了一起,本以为一触及分来着,却不成想许大茂直接转场,手掌也是顺势一翻,从简单的握手,变成了牵手。 “刷!” 冉秋叶的脸蛋一下子仿佛刷上了一层红漆,大脑仿佛被清空了似的。 许大茂仿佛没察觉到什么不对,淡定的说道:“冉老师你也饿了吧,天这么冷,我带你去吃火锅吧。” “不用那么破费,咱们随便找个小馆子就行,许主任,这手……”冉秋叶小声的提醒。 许大茂仿佛没听见,来到天坛公园附近的老京城火锅店,牵着她柔弱无骨的小手问道:“冉老师有没有什么忌口的,能吃辣么?” “吃不了太辣的。”冉秋叶没防备,刚刚要开口的话题一下子被转移走了。 “那行,咱们要个清汤吧。你看看有什么想吃的。” 许大茂见好就收,进了门帮冉秋叶入座,顺势松开了她的手,无缝衔接的把菜单递到她手里,缓解一下冉秋叶内心的小紧张。 相亲现场一上来就牵人家女孩子手,十有八九那是要被打的,当然流~氓罪倒算不上,因为这个罪名79年才出来的。 不过试探性的牵手还是很有必要的。 这是他前世谈恋爱总结出来的小技巧,牵手是可以作为一种衡量对方好感的标尺,比如过马路,玩游戏时顺势牵手,如果好感不到被拒绝,那双方也有台阶下,不必太尴尬。如果好感到了的话,那不是水到渠成了么。 许大茂很高兴冉秋叶对他很有好感了,只是碍于女孩子的羞涩和矜持,架不住他这么猛的攻势,毕竟时代不同。 冉秋叶认真的看了看菜单,然后马上放下,低声的说道:“这里的菜和肉都好贵,不如去副食店切点肉带回家做饭呢。” “既然是出来吃饭,那就不能太计较了。”许大茂笑呵呵接过菜单,冉秋叶是那种勤俭过日子的女孩,应让她点菜的话,指不定是一堆素菜。 涮火锅吃全素,没什么滋味不说,这性价比吃完她哪儿还有心思玩呢。 “伙计,羊肉来两份,牛肉来三份,涮肚、鸭血、小白菜还有笋干……”许大茂现在可不差钱,这年代的火锅地道而且足量,趁这个机会他还可以好好品尝一番。 冉秋叶忍不住说道:“这太多了,我们吃不了浪费,要不然退一些吧。” 算算许大茂点的这些菜,都快够她半个月工资了。 许大茂笑道:“放心,浪费不了!你也知道我在轧钢厂工作,当主任也不轻松,每天也要承担不少的重体力劳动,肚子里没点油水可不行,借着跟冉老师一起吃饭的机会,我打算好好犒劳一下自己的胃,您可别拦我,要不然我胃可不跟您客气。” 冉秋叶噗嗤一笑,心里的负担荡然无存,说道:“许主任你可真会说笑,你这么一说,我哪儿还敢有什么意见?” 不过随即,她又有些好奇的问道:“我听说最近轧钢厂的食堂最近很红火,顿顿都有猪肉和鸡蛋供应,食堂饭票比外面的肉票还值钱呢,您怎么还这么馋肉啊。” 冉秋叶说的很委婉,许大茂明白她的意思。 这年头的食堂的工作人员一般来说都不缺那口吃的,毕竟剩饭剩菜打包那都已经是约定俗成的规矩了,尤其是许大茂当了食堂主任,就算是直接让手底下的人每天炒上几个热菜带回家在外人看来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许大茂一本正经的说道:“轧钢厂的食堂最近很红火的确是真的,但是我现在馋肉也是真的。” 冉秋叶一双清澈的眸子带着疑惑:“这是为什么?” 许大茂解释道:“我在就任食堂主任之后,凭外面的关系弄来了一批计划外的猪肉和鸡蛋,差不多五千斤,给工人们改善伙食,所以我们整个轧钢厂都不缺肉吃,传言是真的。” “但是呢,我因此也被很多人盯上,所以更不能以权谋私,你不知道我们厂领导的办公桌上批我的小报告都有一词典书厚。” “原来轧钢厂的伙食改善是您的功劳。” 冉秋叶瞪大了眼睛,随后为他鸣不平:“不过您明明是为了整个工厂谋福祉,为什么还有人打你的小报告?” 许大茂苦笑一声:“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就会有争端。我这么年轻就当了领导,肯定会有人妒恨我。” 许大茂说的倒是实话,打小报告的人是真的有,而且数量还不少。这其中有妒恨他上位的,也有举报许大茂钻空子弄计划外物资的家伙。 不过这些人脑子不灵光,看不清形势。 轧钢厂的一把手可是许大茂的靠山,更何况还是李主任亲自授权。 举报许大茂不就等同于背刺李主任。 李主任当即就和许大茂通了气,并且取了几个典型发公告批评,其他工人知道后,集体把那几个搞事情的家伙给堵了,据说揍得半个月下不了地。 许大茂能给他们弄来肉,让他们吃好,这个节骨眼上,谁敢对许大茂不利,全厂的工人都不可能答应。 “这些人真可恶!” 冉秋叶万万想不到,人情世故的复杂,她从小生长在书香门第,大学毕业后直接当了教师,可以说是顺风顺水的在象牙塔里生活,乍一听闻这些丑陋的事态,不由得义愤填膺。 许大茂道:“所以这个时候更要严于律己,并且我也吩咐食堂的员工,不能偷带剩菜剩饭回家,就是怕被那些蝇营狗苟抓住机会。” “就比如傻柱,这回被批斗下了车间改造了。” “这是怎么回事?” 冉秋叶第一时间把傻柱和偷车轱辘联系在了一起。 “主要是秦淮茹,也就是棒梗妈。她唆使傻柱帮她偷食堂的馒头和棒子面,让人给举报了。” 傻柱这次被李主任穿小鞋,罪名就是贪墨公家财产,刘岚作为举报人,把之前他给秦淮茹拿食堂饭菜的事情抖了出来。 冉秋叶吃了一惊:“棒梗妈怎么能这样?!日子过得再清苦,也不能干这种小偷小摸的事情,更何况唆使他人去做!” “可不是么。”许大茂添了把火,“秦淮茹的家庭教育却是很有问题,虽然从母亲养育孩子的角度,她做的再过也没人说什么。但是她损人利己的行为,却是实实在在的让别人受苦。” “就比如溺爱和放纵棒梗去小偷小摸,唆使他人偷公家财物等等,关键是,她们一家人没有半点儿感恩,反倒是把傻柱的接济当成了理所当然,这也是我为什么不和她家来往的原因。” 许大茂不介意把秦淮茹的形象说的再具体一些,提前给冉秋叶通通气,以防她将来嫁到四合院之后,被秦淮茹一家的固有形象给骗到。 冉秋叶的三观都受到了冲击,喃喃道:“还是老话说的对,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不过她还是由衷的敬佩道:“许主任,您愿意冒风险为工人们谋福祉,严于律己的行为,说明您是个有担当的人,那些背后编排的小人,永远上不了台面!” 许大茂笑道:“冉老师你说的对,我应该保持豁达的心态。不过咱们一直这么许主任,冉老师的叫,未免也太生分了,这样吧,你叫我大茂,我叫你秋叶好不好?” 冉秋叶耳垂有些泛红,但还是点点头。 “秋叶。” “大……大茂。” 冉秋叶面颊绯红,明明是叫个名字,怎么有种在叫相公的感觉。 不一会儿,伙计就把炭火烧的正旺的铜锅端了上来,牛羊肉卷,爆肚鸭血一应俱全,许大茂熟练的先把肉涮进去,不一会儿清汤泛起了肉沫,香味伴着热气四溢。 “都聊我的事儿了,我也想多了解一下秋叶你。” 许大茂自己的话题点到为止,继续聊下去反倒是在故意炫耀自己的身份,同时也有编排他人的意味。 女孩子都是喜欢被倾听的,不论那个世界,那个时代的女孩。 “我,我就是个普通的教师,生活环境也挺单一的,好像没什么值得说的。”冉秋叶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相比于许大茂在轧钢厂的红火事迹,她的教学生涯单调的仿佛一张白纸。 当然,有些调皮的孩子闹出来的笑话貌似也上不了台面,冉秋叶担心许大茂对这些不感兴趣。 许大茂笑道:“秋叶你平日里都喜欢看什么书?” 冉秋叶眸子都仿佛亮起了光彩,说到这个话题,她可就来了精神。 “我平日里看的书都比较杂,大学的时候喜欢国内的优秀作品比如《鲁迅文集》,目前最喜欢的就是从老大哥那边传过来的言情话本” 明白了,现在看的是爱情小说。 老大哥那边过来的翻译话本,基本上都是很受年轻人喜爱的言情小说。 冉秋叶说的神采飞扬,话匣子都打开了,等兴奋劲头过去了,看着认真倾听的许大茂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谈到这些我有点兴奋。” “没关系,我喜欢听你说话,先吃点儿东西。” 冉秋叶心里一阵甜蜜,听着许大茂夸赞的话语,感觉美滋滋的,再看看自己面前碗碟里夹好的羊肉,不由得一阵感动,真是个体贴的男人。 “那……大茂,你平时喜欢看什么书?”冉秋叶泛起好奇。 “这个啊……我平日里,读春秋的。” 第35章 关系升温 (求收藏,求推荐票) “春秋?”冉秋叶好奇的问道,“那你是对历史书感兴趣咯?” “算是吧,三国志和史记都会看一些,略知一二。”许大茂谦虚的说道。 “那你对哪个朝代的历史最感兴趣,说实话,我之前感觉历史书读起来太枯燥,所以涉猎并不多。”冉秋叶打开了话匣子。 “这个嘛,明史吧。”许大茂思索了一下,还得拿出点儿干货来才行,“其实如果把历史当成一个又一个的小故事来看,反倒是趣味横生。你就好比是明朝的历史,这第一个皇帝朱元璋,小名重八,出生时……” 许大茂前世对长居历史畅销榜单第一名的《明朝那些事儿》情有独钟,大学的时候翻来覆去看了好多遍,里面那些趣味横生的故事让他记忆犹新,随便挑出几个来讲,那也是侃侃而谈。 冉秋叶越听越入迷,原本她以为是枯燥乏味的历史故事,在许大茂的讲述下,鲜活有趣的人物仿佛从书面上活过来了,讲到朱重八起义时和兄弟们沙雕的相处,她就捂嘴直笑。 讲到明朝土木堡之变,她紧张的攥紧了筷子;讲到于谦挺身而出,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时,欢喜的直拍手。 一顿火锅下来,许大茂也过足了当说书先生的瘾,不由得渐渐放开了,声音也逐渐大了起来。 周围涮着铜锅的老街坊正喝着白酒侃大山,听到许大茂的声音刚开始有些不爽,但是听着听着,也不由得入迷了,忘记了手头的事。 纷纷放下筷子,认真倾听起来,这趣味横生的故事讲述方式着实新颖,甚至老板家跑闹的孩子也乖乖的坐在地上,托着腮听故事的样子比学校里都认真。 看到火锅店高昂菜品价格的顾客,迟疑之间听到许大茂这说书人的范儿,也来了兴趣,毫不犹豫的点菜入座,凑热闹加了进来。 除了许大茂侃侃而谈,全场就只剩下沸腾的铜锅咕噜咕噜冒泡的声音。 “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即便是大明最后亡了,也没有辱没那铁骨铮铮的气节……” 这一讲也不知道过去多久,直到许大茂说的尽兴,嗓子干的都快冒烟了才堪堪止住,当然也只是粗略的讲了一些代表性的趣味历史故事,很多精髓的内核根本来不及细细述说。 “好!” 全场的食客毫不吝啬自己的掌声,手都拍红了。 “太棒了!这还是我第一次听到这么有趣的故事!” “妈,这可比小人书好看多了!” “这年轻人不得了,学富五车,一看就是大学生啊!” 冉秋叶俨然化身小迷妹,眼睛扑闪扑闪的带着光,尤其是她鼓掌最是热烈,小手都拍红了。 直到结账走人的时候,店老板大气的给许大茂打了五折,希望许大茂以后能经常来,给客人们多讲讲故事,活跃一下气氛。 至于为啥不免单,公私合营的。 出了火锅店,天都黑了,现在刚刚过了年关,昼短夜长,时间过了中午,天黑的就特别快。 冉秋叶脸蛋红扑扑的,被寒风一吹竟也不觉得冷,兴致勃勃的说道:“没想到大茂你这么博学,之前只说对历史感兴趣,略知一二什么的都是太谦虚了!” “喜欢我讲的故事么?” “当然了!” “你喜欢以后我天天给你讲。”许大茂低声凑在她耳畔说道。 “好,好……” 冉秋叶霞飞双颊,心如小鹿乱撞,说话都不禁结巴起来。 许大茂不禁一阵心猿意马,忍不住拉住了冉秋叶的小手,趁热打铁道:“秋叶,当我女朋友吧,跟我谈一场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 现在这个时代,喜欢就说要出口,淳朴的年代一颗真心最是值钱。 冉秋叶红透了脸,声如蚊蚋,几乎微不可闻:“好。” 许大茂欣喜若狂,禁不住抱住她原地转了三个圈,冉秋叶大羞,连连锤着他的肩膀:“快放我下来。” 当然,这轻飘飘的拍打她也舍不得用力,只是象征性的拍打。 放下冉秋叶,看着那红扑扑的脸蛋和红苹果似的唇,许大茂忍不住想要凑上去,冉秋叶呆立当场,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这时候要矜持的推开,还是生涩的配合。 正是这关键时刻,代表正义的居委会巡逻大妈出现了。 一道手电筒强光直接照了过来,声如锣鼓:“干嘛呢?” “快跑!” 许大茂见势不妙,拉起冉秋叶撒腿就跑,这要是被这些带红袖章的大妈给逮住,罚款批评反倒是小事,但是她们那张碎嘴是真的让他头疼,不管什么小道消息,光凭她们那张嘴,用不了多久七大姑八大姨都该传遍了,许大茂出来混还是要脸的。 很快,大妈们追不上了,骂骂咧咧的走开了。 冉秋叶和许大茂相视一笑,许大茂暗道可惜,错过了刚才突然袭击的机会,现在他如果还想使坏的话,恐怕以冉秋叶的脸皮和矜持,肯定不可能得逞的。 “现在天都黑了,本来还想带你逛逛公园,看看电影,顺便去一趟供销社给我未来岳父和岳母买点儿糖果点心什么。”许大茂无不遗憾的叹了口气。 冉秋叶羞道:“我还没答应跟你结婚呢,怎么就成你岳父岳母了。” 许大茂坏笑:“早晚都是!你上了贼船可别想跑,我一定会把你娶进门。” “你再说不理你了!”冉秋叶纤细的葱白手指,徒劳无功的想把发梢的卷发抚平,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和羞怯。 许大茂见好就收,不再调侃冉秋叶。 “我有空就去你们小学找你,这次咱们相亲,一不留神就呆到这么晚。下次带你好好逛逛公园,看看电影。” “其实我今天已经很开心了!” 冉秋叶心满意足的说道,心里有些小甜蜜,和许大茂在一起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非常快。 她也没想到自己会沦陷的这么快,本想着继续矜持一下,但是许大茂比老大哥翻译话本里的男主角还要浪漫,还要有魅力,这让她怎么把持得住。 “我看着你回去。”许大茂说道。 冉秋叶心里暖洋洋的,脚步轻盈却忍不住一步三回头,临到家门口对他挥了挥手。 早已等候多时的冉父和冉母,忍不住凑上前来询问。 冉母满含笑意:“秋叶,那许主任人怎么样?” 冉秋叶害羞的点点头:“挺好的。” “那就好。”冉父眼角的皱纹带着一丝迟疑,“我打听过那许主任的风评,轧钢厂的工人每一个说不好的,年纪轻轻有能力,而且得领导赏识确实很不错,只可惜,离过婚啊……” 冉秋叶第一个不干了,反驳道:“离过婚怎么了,我就喜欢离过婚的!” 冉父哭笑不得,心说这还是我那知书达理,文文静静的女儿么。 女大不中留啊! 冉母笑呵呵的说道:“离过婚的怎么了,离婚的男人会疼人,你是没见人家是一直看着秋叶回家才走的,我跟你过了半辈子,也没见你这么体贴过我。” 冉父一脸懵逼:“这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 冉秋叶脑海里还一直回想着和今天的点点滴滴,抛开许大茂身上那些博学、风趣的魅力,两个人相处,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女孩子家心思本就是细腻,许大茂总是在细节上让她感觉很安心。今天吃火锅的时候,他借口说自己工作强度大所以馋肉,实际上那些牛羊肉他都夹给了自己。 又比如他每次看着自己回家的暖心举动。 冉秋叶认定,许大茂的确是一个自己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 第36章 再出主意 (求收藏,求推荐票) 秦淮茹家。 “行了,哭的这么惨,至于么。” 望着眼睛都快哭成两个大灯泡的秦京茹,秦淮茹叹了口气,本以为自己教的手段应该没问题,可是谁成想,最后许大茂非但不上钩,竟然还提出分手。 这许大茂不按套路出牌啊。 “我心里难受,你不是跟我保证能让促成我俩的好事儿么。我这都按照你教我的去做,可是现在大茂说要跟我分手,呜呜呜” 秦京茹眼泪狂飙,哭得更凶了。 “好好好,错在我行了吧。我也没想到许大茂这么精明啊。”秦淮茹心说,这招对傻柱使肯定百试百灵,但是对许大茂那种精明的家伙确实有些风险。 主要是许大茂是过来人,连一场完整的婚姻都经历过来了,秦京茹又是个未经人事的黄花闺女,对于怎么绑住男人的心就更没有经验了。 “对了,我问你,你跟许大茂发展到哪一步了?”秦淮茹严肃的问道。 秦京茹蒙着被子大哭,呜咽道:“还问这些干嘛呀,现在都分手了,他都不要我了。” “我得问个清楚啊,要不然我怎么知道事情还有没有转机了。” 秦淮茹轻飘飘的一句话,瞬间让秦京茹满血复活,刷的把被子一掀,眼泪和鼻涕都断档了,连忙问道:“姐,你说我和大茂还有机会?” “那你得跟我交代更多细节,我才能做出判断啊。就跟我说,你们两个有没有那个!” “哪个?”秦京茹一脸懵圈。 “就是一起睡觉!” 秦京茹红了脸,摇摇头道:“没有。” 这时候,一直专注缝鞋底的贾张氏嘿的一笑:“这许大茂可真够情的啊。” 秦淮茹点点头,深以为然,连肉都没吃到手,这许大茂竟然这么舍得花钱,又是布拉吉,又是小皮鞋的,给秦京茹的零花钱都是几块几块的给! 秦淮茹叹了口气:“难怪了!我就说我教你的招数不管用,问题是出现在这里啊!” 秦京茹心里害羞,但是又忍不住问道:“这……这跟大茂睡觉,有什么关系么?” “当然有关系了!就因为你太矜持了。你想啊,男人都是没耐心的,你这一直吊着人家,吃不到肯定就放弃了啊!”秦淮茹信誓旦旦的说道,“我看以许大茂那斤斤计较的性格,跟你分手之后,指不定还得跟你要回送你的衣服和钱呢!” “不,不会吧?” 秦京茹被吓的花容失色,紧张的捂住自己身上宝贵的布拉吉,一想到那样的后果,禁不住心里一阵害怕。 她这才刚刚飞上枝头变凤凰,谁知马上就要落回鸡窝,这要是让村里那些土八婆知道了,指不定怎么笑话她呢。 “怎么不会啊?” 贾张氏添油加醋的说道:“你是不了解许大茂,前些日子他家丢了鸡,最后查出来是傻柱偷的,结果怎么着,直接让傻柱赔了五块钱,这都够买两只老母鸡加一小筐鸡蛋了。” 贾张氏理直气壮的篡改事实,从傻柱为了帮棒梗打掩护背黑锅,直接变成了傻柱偷了许大茂家的鸡。 秦淮茹一开始听着心里还有些不得劲,不过想想儿子棒梗还小,传出去影响多不好,索性就顺便默认了,反正傻柱也不差这点儿污名,没人跟她正好,遂了她的心意。 贾张氏的综合意思就是,许大茂既然吃不到你,那肯定在你身上投了多少,就得要回去多少。 秦京茹眼泪又流了出来:“可是我之前花钱大手大脚的,哪儿还有剩啊。” 秦淮茹见火候差不多了,就不继续吓唬秦京茹了,耐心的劝道:“你也别太担心,你和许大茂还是有机会的!” “姐,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秦京茹抓住救命稻草,连忙请教。 茶艺大师秦淮茹开始讲课:“你和许大茂最根本的缘由,在于你和他没有实质性的进展。等什么时候你们真的有了夫妻之实,这事儿就好办多了!” 秦京茹傻傻的说道:“那我是不是就成破鞋了。他要是不认账,我岂不是没人要了。” “放心!许大茂他不敢!现在许大茂可是我们轧钢厂的主任,身居高位,多少双眼睛盯着他呢!他到时候要是敢对你始乱终弃,我有办法让他身败名裂,名声彻底搞臭!” 秦淮茹自信满满的说完,随后表情又变得神秘兮兮,“你知道许大茂和娄晓娥离婚的主要原因是什么吗?是因为他们俩一直没孩子!” “这我没问题!咱们秦家的女人都可能生了,到时候我给大茂生一大堆儿子!”秦京茹蜜汁自信的说道。 秦淮茹无语:“你还真当自己是老母猪啊,想生就生!” “等你们好上一个月,如果没有怀孕,那咱们就可以来个假怀孕,我六院有认识的熟人,开个证明简单的很!” “你们想想看,许大茂看到证明,还敢不和京茹结婚领证么?”秦淮茹一脸胜券在握,“许大茂就怕事情闹大,传到李主任耳朵里,到时候他的官都当不成!” 贾张氏对于儿媳的侃侃而谈,立马点了个赞,老脸绽放一朵菊花:“这招好啊!生米煮生熟饭,不怕许大茂不乖乖就范啊。” 这才应了那句老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秦京茹听得一阵纠结,心有不安的说道:“可是大茂最讨厌骗他的人了,你说这要是让他知道了,我和大茂肯定彻底完蛋了。” “我的姑奶奶,这时候你还想着当菩萨呢?”贾张氏催促道,“现在你要是不抓紧时间,我跟你说,有的是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去抢许大茂,别到时候你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那、那好吧,我听你们的。” 秦京茹没主见,听贾张氏说的后果严重,心里更慌了。再说,她确实不想离开许大茂,更不想失去刚刚得到的幸福生活。 “可是,大茂现在还在生我气,不肯见我,我可怎么办呀。” “你放心,这女追男,隔层纱,容易的很!”这方面,秦淮茹可谓是经验老道,“只要你放低姿态,多献殷勤,许大茂肯定会原谅你的。这男人越是吃不到的东西,越是心里痒痒,更何况你还是个黄花闺女,这么水灵送上门,不信他不上钩!” 贾张氏也眯着绿豆眼,带着讨好的笑意:“京茹啊,你看我和你姐这么帮你,以后过上好日子,可不能忘本啊。” 秦京茹立马表决心:“姐,你们放心,要是我真的能和大茂领证。这身布拉吉我就送给你,说到做到!要是我管钱了,以后每个月我都接济五块,不,十块钱!” “这就对了!”肥头大耳的贾张氏狂喜,那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 秦淮茹心说总算自己没有白费力气。 第37章 又是老一套 (求收藏,求推荐票) 秦淮茹凑在秦京茹耳畔窃窃私语,秦京茹很快杏眼圆睁,面露不可思议之色,然后害羞的低下了脑袋,未经人事的她哪里听过秦淮茹说的虎狼之词,就连出嫁的闺女听娘家人传授经验,那也是羞燥个三四天。 为了和许大茂重归于好,秦京茹克服内心的障碍,认真倾听,虚心请教,不敢错过一点儿细节。 许大茂这边刚回到屋里,赫然发现家里灯火通明,心想不会是娄晓娥回来了吧。 推开门一看,在里面忙碌拖地的人影竟然是秦京茹,殷勤的挽着袖口,家里竟然被里里外外的收拾了一圈,焕然一新。 还好珍贵物品什么的,都被他藏到了空间里,否则很多秘密都保不住。 秦京茹听到动静,见到许大茂立刻喜形于色,却又不敢上前来搭话,小心翼翼的察言观色,很有眼力见的帮许大茂搬来凳子,倒上一杯刚烧开的热水,吹了半天到不冷不热的程度,这才端到他面前。 许大茂也不矫情,大马金刀的坐下来,喝了一口水,不错,水温正合适,看了看炉火正旺的路子把整个屋子弄的暖烘烘的,许大茂不由得心里感慨。 家里有个管事的确实不一样啊,就连他平日里堆积的衣服和毛巾,都被洗的干干净净,晾晒好挂在了窗户边。 “都分手了,你还来我这里干嘛?”许大茂不紧不慢的开口。 秦京茹心里忐忑,委屈的说道:“大茂,我错了,我已经好好反省自己了。” “哦,你错哪儿了?” 许大茂当然不会做的太绝情,以至于把秦京茹直接推走,但是该立的规矩一点儿都不能怠慢,这关系以后秦京茹是否会蹬鼻子上脸。 事业成功后分崩离析的伙伴,多半是因为创业时没有制定好利益的分配。而被恃宠而骄的女人,一大半的原因也是男人无底线、无规矩的宠溺。 “我……我不该拿话挤兑你,不该惹你不高兴,”秦京茹委屈的说着,眼眶渐渐泛红,“我就是不想离开你。” 许大茂板着脸说道:“你伙同秦淮茹给我下套,我很不高兴,但是看在这不是你本意的份上,我给你一次机会,但是秦京茹,你给我记住,我最恨别人骗我了。” 秦京茹欣喜若狂,肿着红彤彤的眼眶连忙点头:“我保证以后再也不骗你了,我就是怕你不要我了……” 许大茂打一棒子再给一颗甜枣,摸摸秦京茹的头安抚道:“只要你乖乖的,我肯定不会不要你,而且还会对你很好,不过你既然犯了错,那就得惩罚。” 秦京茹小鸡吃米似的直点头:“大茂你怎么罚我都行,只要你还让我跟着你。” 许大茂一阵心猿意马,秦京茹哭的梨花带雨,柔弱水灵的模样就像一只羔羊,之前被冉秋叶带起来的火,此时已经有燎原之势。 “走,跟我去里屋。” 许大茂牵起秦京茹的小手,秦京茹心跳如擂鼓,没想到这么快就要有实质性的进展了,她心里又激动又紧张的脑海中不断回忆着姐姐交代的话,乖乖的被许大茂带起节奏。 不过她却唯独忘了矜持,这致命的破绽,让许大茂蝌蚪上头的脑袋瞬间清醒过来。 不对劲,带着秦淮茹来了里屋,并且拿起了扫帚,塞到了满脸懵逼的秦京茹手里。 “去,帮我把另一间屋子也打扫打扫!” 秦京茹一脸蒙圈:“啊,这?” “怎么?你不是说接受惩罚的吗?”许大茂板着脸。 “没……没问题,我可喜欢打扫卫生了!”秦京茹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愁容惨淡的接过扫把和簸箕,乖乖的被打发去了另一件屋子,开着灯热火朝天的开始打扫。 许大茂越想越不对劲,也不知道秦京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干脆披上外套,轻手轻脚的出了后院,直接凑到秦淮茹的家门口附近偷听。 “也不知道京茹那边进展的怎么样了,你说许大茂能上钩么。” 这脑满肥肠的声音,许大茂一听就知道是那老虔婆贾张氏。 上钩?许大茂挑了挑眉,貌似自己有点儿被小瞧了啊。 “这您甭担心,那许大茂回来有一段时间了,京茹没被赶出来就已经说明没问题了,这世界上哪儿有不偷腥的猫呢?”秦淮茹自信满满的说着,两人正在睡前夜谈,压根没想到许大茂还在听墙角呢。 “那就成,自古英雄都难过美人关,更何况许大茂这色胚?”贾张氏无不得意道,“那就等一个月后看成效了,保准许大茂被套牢。” “你六院那个熟人朋友靠谱么,敢冒这风险?” “放心吧,只要好处送到位,她这种事儿可没少干。”秦淮茹稳操胜券。 “那就好,这要是成了的话,那么贵重的布拉吉,京茹可就给你了,以后每个月还有十块钱的接济呢。”贾张氏笑的如同中世纪的巫婆,“先说好了,这十块钱里,我得拿三块钱!” “这您尽管放心,没问题!” 两人竟然已经开始考虑怎么分赃的问题了。 秦淮茹来了兴致,声音也高了几个分贝:“跟您说实话,我第一次穿京茹的布拉吉,可真感觉自己这辈子白活了,我估计转手再卖出去,也起码能值几十多块钱,我们车间就有很多女孩子想要……” “嘿嘿,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再苦一个月而已,这该死的傻柱也是够欠的,好死不死怎么就被抓了个典型,弄得我们家的接济都没了!”贾张氏恨恨的说道,“他不知道棒梗还在长身体么,缺德,活该找不上媳妇。” 秦淮茹叹了口气:“这个月却是要苦着过了啊,傻柱被调离食堂,晚上也没法带剩饭了,我听说他走后,许大茂还给食堂每个人都发了半个月的饭票补贴,他愣是一张都没拿,你说这不是傻么!” “就是啊,他不要,我们缺啊,肯定是傻柱和许大茂赌气呢,这俩一开始就不对付……” 接下来就是白眼狼一家对老黄牛的不满宣泄,许大茂在窗外听得真切,心头瞬间明朗了。 好家伙,敢情这是要玩原著里假怀孕那一套呢。 许大茂心里冷笑,既然知道你们玩的什么把戏,那到手的肥肉没必要放过,吃掉糖衣顺便再把炮弹轰回去的操作,他可是手到擒来。 “先上个厕所去。” 第38章 赔钱 (求收藏,求推荐票) 许大茂步履轻松,不紧不慢的出了前院,来到胡同口拐角的公厕,这四合院住着虽然舒服,但是没有下水道和独立厕所就很不方便,平日里大小号都得从院里出来,集中解决。 年轻的倒还好,年纪大的腿脚不方便,而且天寒地冻,路上结冰就特别容易摔倒。 因此家家户户都备着尿壶,如果只是单纯起夜小号,在家里就能解决,每天清晨,家家户户来厕所倒夜壶的景色也是这个时代的一抹剪影。 “哎呦!” 这一个拐角,冷不丁的跟刚解手回来的女人撞了个满怀,对方踉踉跄跄的跌倒在地,手里的手电筒都摔飞了。 “不好意思。” 许大茂歉意的扶起对方,凑近一看不由得笑了,这不是于莉么。 “谁啊?不长眼睛啊!” 于莉气呼呼的叫道,尤其是看到手电筒,声音都不自觉的高了八度。 这手电筒还是从三大爷家里租来的,这奇葩的家规也是令人发指,用一次要五分钱呢,现在摔碎了,她可是得照赔不误。 “是我。” 许大茂笑吟吟的开口,于莉这才分辨出撞到自己的竟然是许大茂,情不自禁的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声音一下子就蔫了。 “先起来,地上多凉啊。” 许大茂顺势拉起于莉,顺势还在她手心里挠了挠,后者面皮一红,翻了个白眼,别有一番滋味。 “许大茂,你答应的事儿,什么时候算数啊?”于莉也顾不上这点儿小面皮的事儿,心心念念那飞鸽牌自行车。 “你也知道,最近我很忙,放心,三天之内肯定就到你手里了,你到时候准备好钱就行。” 不用于莉提醒,许大茂也不可能拖太长时间,不到两个周降价的公文就要下达了。 “那行,我等你准信。” 于莉有些肉疼的看了眼摔碎的手电筒,但是关系到飞鸽牌自行车的交易问题,她也不敢这时候开口和许大茂理论,生怕惹恼了许大茂,心里懊恼的盘算着,这笔损失还得自己赔。 “别着急走啊,咱们再聊聊。你这手电筒都被摔碎了,我得赔你啊。” 于莉见许大茂那快放光的眼神,她哪里不知道许大茂想的是什么,马上眼神躲闪,支支吾吾道:“不……不用了,我回去看看,没准还能修。” “你跟我客气什么?”许大茂低声道,“毕竟是我的错,这样吧,我赔你十块钱,到时候你换个铁壳镀锌手电筒。” 十块钱,于莉脚步一顿,心头禁不住怦怦直跳,她心里迅速盘算起来,摔碎的手电筒,了不起赔公公一块钱,换个零部件就能修好,这剩下的九块钱可都是她的! 许大茂看到于莉犹豫的反应,就知道她动心了,顺势拉过于莉的小手,道:“这边路口太招摇了,咱们去那边的小胡同里谈,十块钱不是小数目,我慢慢数给你。” 于莉顺从的跟着许大茂数起了钱,可能是十块钱的数额太大了,于莉激动到声音都有些奇怪的哽咽。 半小时后。 于莉把十块钱的大团结踹在怀里,生怕走路掉出来似的,酸胀的脸上不禁浮现出欣喜之色,刚刚回屋,她就拿起了牙刷和牙缸。 半夜被吵醒的阎解成,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脸上写满了懵逼。 最近媳妇怎么最近喜欢晚上刷牙? 许大茂神清气爽的回了后院,见秦京茹依然还在卖力的打扫房间,他过去瞅了一眼,原本被他当做库房的杂物间,这会儿大变样,收拾的整整齐齐,空间也明亮了不少。 看得出来秦京茹一刻都没有怠慢,老老实实的干活,现在额头都浮出细密的汗珠。 “咳……”许大茂咳嗽一声。 秦京茹立马看了过来,紧张的说道:“大茂,我没偷懒,你别嫌我干活慢……” 许大茂心里已经很满意了,但是却不能半途而废,如果他立的规矩,自己都不遵守,那对秦京茹来说,就没有什么威慑力,毕竟人心散了,队伍就不好带了啊。 “我来帮你。” 许大茂淡淡的说完,也挽起袖子加入到打扫的行列,不一会儿,整个库房收拾的干干净净,不管是许大茂抽奖得到的物品,亦或者是复刻出来的猪肉、鸡蛋味精什么的,都摆的整整齐齐,再换个灯泡,宽阔明亮绝不比主屋差。 干完活,许大茂心里也是满满的成就感。 “干得不错,我很满意!” 秦京茹听到许大茂开口,心里彻底松了口气,脸上露出欢喜的笑容:“那是,我可喜欢收拾家里了,这些小事都交给我,保准过的比我姐家舒服!” “这十块钱,是给你的奖励。” 许大茂手放到口袋里,从空间里拿出一张十块钱的大团结,递给秦京茹。 秦京茹双眼亮了起来,喜滋滋的接过,这钱比之前来的都多,来的都实在,因为这是她辛苦劳动的奖励。 “这不是奖励你收拾屋子的活计,而是奖励你听我话,没有怠工和偷懒,我很满意,你明天要是出去转转,看到什么喜欢的别心疼钱,尽管买就行。” “大茂你放心,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秦京茹感动的又哭了出来,内心满是愧疚,她感觉大茂对自己这么好,自己竟然和表姐合伙骗他,实在是太过分了,可是如果不这么做,她怕以后许大茂真的离她而去,彻底不要她了。 “大茂,我没地方住了,我表姐这时候肯定睡了,我不想吵醒棒梗和小当他们,孩子们明天还得上学呢……”秦京茹小心翼翼的说道。 “睡我那,我都把你当自己人了。” 许大茂既然知道糖衣炮弹的型号,那么无风险的吃掉糖衣对他来说,只不过是小事一桩了。 秦京茹喜不自胜,羞道:“我的心早就是你的了,大茂,下辈子我都跟你!” “好京茹,跟着我你就等着享福吧!” 秦京茹羞答答的跟着许大茂来到里屋,像一只温顺的小绵羊,许大茂不动声色的锤了锤自己的腰子。 第39章 上级认可 (求收藏,求推荐票) 天刚刚亮,秦京茹就按照秦淮茹的指示,早早的离了后院,用秦淮茹的话来讲,底牌不能轻易亮相,现在如果被其他人撞破,很有可能功亏一篑。 “放心,一个月后许大茂保准跟你领证!”秦淮茹听完秦京茹的汇报胜利的捷报之后,这下彻底心里有底了,自信满满的说道。 任你许大茂奸似鬼,也得喝老娘的洗脚水! “对了姐,昨晚大茂一直在我耳边吟诗作对,一会儿说商女不知亡国恨,一会儿又说跟着国家走,旱涝保收之类的,这是啥意思啊?”秦京茹好奇的问道。 秦淮茹不以为意,道:“没准是许大茂的个人爱好,你呀,抽空多看点书,省的以后跟许大茂没话题。” 秦京茹心里一阵自卑,感觉自己文化水平太低了,以后可得多看点儿书。 “不管怎么说,这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贾张氏话题一转,冷不丁的问道,“许大茂占了这好处,就没什么表示么?” 秦京茹心头咯噔一跳,但是很快平静下来,连忙摇头:“您是不知道,昨晚为了让大茂原谅我,我可是干了一晚上的活,把他那两间屋子打扫的干干净净,累得我手都酸了。” 那十块钱,可是她昨晚辛勤劳动的成果,和之前白送到手里的意义不一样,秦京茹说什么都不可能跟她们分享自己的大团结。 “大茂能跟我好就已经很不错了,我哪儿敢开口要什么好处。”秦京茹委屈的说道。 贾张氏满脸失望,心里暗叫可惜,不然今天还能赚点儿头彩。 秦淮茹和婆婆在这方面心意相通,心里暗叫失望的同时,然后马上做出了决定,可不能让秦京茹继续在她家住着,这可是多了一张吃饭的嘴,养不起。 “这几天你先回乡下养养身子,我们写信联系,等我这边准备就绪了,就通知你进城!” 秦京茹犹豫道:“我要回乡下啊,茂昨天才刚刚对我这么好,我舍不得走啊。” 秦淮茹道:“正是因为这样,你才更应该回去,这男人,那就是吃不着的惦记,吃不饱的也惦记!这样他才一直念你的好!” “再说怀孕是个过程,你要是半途来了月事被他发现,那还得怎么上演假怀孕啊?,在乡下的一个月里,你也不许来城里联系许大茂,否则功亏一篑,谁也帮不了你。” 秦京茹那杏仁大小的脑子,哪里察觉的出来表姐纯粹是因为不想多养她这张吃饭的嘴,想一下表姐的话,的确非常有道理,当天,她就买了回乡下的客车站票,一路颠簸回了家。 许大茂先是去了一趟轧钢厂,巡视了一下食堂的正常工作,在主厨的带领下,食堂班子有条不紊的运转,只是经过这两天的消耗,猪肉和鸡蛋都快消耗干净了。 架不住工人们馋肉的热情,甚至有人一口气把这个月的饭票都用来买肉菜,全家人欢天喜地的就跟过年似的。 “明天我再拉一批猪肉和鸡蛋进来,羊肉倒是可以少来点了。” 肥瘦相间或者纯肥的猪肉,永远是这个时代百姓的首选,吃着香有油水,谁能不喜欢,只有猪肉卖光了,这才轮到羊肉。 现在许大茂已经获得了全厂工人的拥戴和支持,前期这个节奏不能断,最起码要供应天天都有猪肉和鸡蛋,而且量可以逐步加大,等以后稳定下来,倒是可以一周只进一次猪肉,保持营养均衡了。 许大茂去找李主任又开了几个批条,这次量直接翻了一番,猪肉弄个六千斤,羊肉凑个一千斤,鸡蛋的话,下面公社的库存量还有不少,也预留出两千斤的购买额度。 李主任面带笑意:“大茂,你做的很不错,上午开会的时候,上级领导专门点名表扬过食堂的工作!” 许大茂闻言也是一喜,得到上级的嘉奖,这就等同于上面默认了许大茂,这种为全厂工人谋福祉,弄来计划外的猪肉的做法,得到了官方的认同,以后就再也不用担心因为这个而被人打报告,抓小辫子了。 “感谢上级信任,更要感谢李主任您的栽培,您放心,这批猪肘子我都给您预留好了,您随时来食堂,随时取走,量不够您尽管说话!”许大茂适时的表忠心。 李主任听的舒服,心里大为满意,脸上的笑容也和善了很多,不得不说,他们轧钢厂自从运了那批肉蛋之后,让他这个一把手请客户吃饭办事都顺利了很多,其他级别的工厂请客吃饭,也就带点儿油水,人家吃的都不尽兴。 李主任请客,那可是财大气粗,不光清一色肉菜,客户临走的时候,人手一个猪肘子带走,这豪气大方不差钱的范,多少人趋之若鹜的赶过来,这为李主任攒下了不少人脉关系。 “大茂啊,过段时间我打算在我们厂里,分设多个副主任的职称,到时候你过来帮我吧。”李主任抛出橄榄枝。 许大茂眼前一亮,欣喜道:“多谢李主任的信任,我义不容辞,一定为领导分忧,帮您稳固好咱们轧钢厂的后勤保障!” 副主任虽然有七个,弄得职权冲突不说,还容易尾大不掉惹人诟病。但是这个位置,那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二大爷刘海中那个不上不下的纠察队组长,见了他也得绕着走。 更何况,许大茂一开始走食堂后勤的路子,就是要明哲保身,和其他副主任的职责绕开,避免冲突和遭人惦记,他知道后面上来的那些副主任,基本上本事不大,但是一个个都有背景。 闷声发大财才是王道,一步步扩大自己在轧钢厂整个后勤保障的影响力,到时候不论这阵风是否过去,他的地位将牢不可破。 “好!” 李主任闻言很是高兴,以后自己从工厂的琐事里腾出很多精力,不枉他这么卖力的培养许大茂。 第40章 收买人心 (求收藏,求推荐票) 财务科的会计接到许大茂的批条,也不敢怠慢,盖了章就把现钱点清,比起上次来,这十块钱大团结起步的资金,攥在手里厚厚一摞,不管在那个时代,金钱都是最吃香的宠儿。 许大茂特地提了两个沉甸甸的猪肘子来到后勤部,赵主任笑的嘴都合不拢了。 “许主任太客气了,谁不知道您是咱们轧钢厂最出风头的人物,又得李主任的器重,电话里一句吩咐,让手底下的人过来一趟就行,哪儿用得着亲自来一趟,还送这么重的礼。” 赵主任嘴上说的客套,可是见到两个大肘子,眼睛都快放光了。 他都快到了退休年龄了,在后勤部这个位置也干不了几年,许大茂如今风头正盛,是轧钢厂的风云人物,就算摆谱摆架子,他也不敢有半分怠慢。 但是人家许大茂是一点儿骄横脾气都没有,一如既往的谦虚低调,亲自过来办公不说,礼数周到的让人挑不出一点儿毛病,给足了他赵主任面子。 赵主任立刻保证道:“李主任已经打电话交代了,这次的量比上次多一倍,放心,我们后勤部全力配合,要人出人,要车出车!” “我在批条申请上盖了章,您需要几辆车,要多少人手,尽管填就行!” 这一路绿灯的待遇,许大茂这两个猪肘子是物超所值。 “赵主任劳您费心,您是我的前辈,曾经在食堂兢兢业业,大茂时刻都在向您学习,时常惶恐不能做好,辜负了领导信任。”许大茂商业互吹,反正他脸皮厚,多说几句好听的话能开更多的便利,傻子才放不下那点儿面皮呢。 赵主任听得心花怒放,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看看,什么叫水平?什么叫气度。 “李主任马上就要提拔副主任的职位,大茂,我看这其中一个名额那是非你莫属啊,等到时候,千万别忘了关照一下老哥!多的不说,以后一个电话,保准全力配合。”赵主任话里多了一些恭维和谄媚。 “客气客气,有事您尽管开口,能帮一定帮!” 许大茂心说,麻烦的事情还是免开尊口。 当许大茂来到运输科的时候,几个无聊的司机正在打牌呢,每个人脸上都贴着白条,气氛相当的热闹。 “咳……” 见到许大茂走进来,司机们吓了一跳,慌乱的连忙把扑克收好,七手八脚的清理脸上挂着的纸条,紧张忐忑的站成一排。 “许……许主任。” 许大茂扫视了一圈,笑道:“不用那么紧张,我又不管你们运输班,只要不耽误公事注意影响,玩玩牌也没关系的。” 说罢,他从兜里拿出两包大前门,丢给上次跟车的两位司机,两人立刻喜形于色,张罗着把烟散掉。 “大前门?好烟啊!” “许主任大气!” “许主任您今天需要几个,我们哥几个有的是力气!” 说话的司机们分到十几根好烟,有的搭在耳朵上,有的叼在嘴里舍不得点,还有的用自己空烟盒小心装好,平日里他们可舍不得买这么贵的香烟。 每个人眼睛里都带着期待之色,之前跟着许大茂当帮手的两人回来,那叫一个骚包,手里提着五斤猪肝猪心,兜里揣着一整包大前门,炫耀的姿态让其他人都红了眼,这次许大茂亲自来挑人,哪个不是铆足了劲想要好好表现。 “大家都是运输班的兄弟,我也不好厚此薄彼,这样吧,咱们一共出四辆车,但是想过来卖把子力气赚点外快的,主动报名。” “老白和老吕上次是过来人了,基本情况想必你们也清楚。这次呢,任务量重了一倍,要忙一个通宵。每个人一块五的辛苦费,可以拿五斤猪内脏或下水。” 此话一出,运输科的科长都忍不住举手了,忙活一晚上能拿一块五可比得上平日里一天工资,而且还能拿五斤猪内脏,那也是近三块钱了。 有这好事,不去就是猪头三啊。 “我我我!” “许主任一定要算我一个!” “我家婆娘一直嫌我晚上精力旺盛,我去肯定卖力气!” 许大茂扫了一圈,几乎都参与,当即大手一挥:“很好,那这样,老白和老吕领队,一共出四辆卡车,凌晨一点钟,大家在我院门口集合。” “好嘞,没问题!” 简单安排好之后,许大茂这边就没什么要紧事了,百无聊赖的在食堂后厨坐了一会儿,和一众摸鱼的大妈闲聊家长里短,一开始众大妈还很是拘谨,后来相处多了,她们也渐渐明白许大茂这个领导好说话,没那么多的讲究和规矩,这才放开了话题。 这年头妇女能顶半边天,可别小瞧了这些食堂大妈,她们可是整个轧钢厂小道消息来源最广的群体,得到她们的支持,许大茂的地位会更加稳固。 而且以后不论公私事都能事半功倍,最主要的是,背后有人议论他的时候,这些大妈就是维护他名誉的坚强后盾。 本来许大茂听的昏昏欲睡,觉得无聊正要提前下班,恰好这时候,李嫂神经兮兮的开口了。 “这一车间的秦寡妇还真是不要脸,当了婊砸又想立牌坊,跟郭大撇子眉来眼去,我可是听说,当初郭大撇子还特地分了她半个月的饭票呢,这倒好半点儿便宜没占着。” 许大茂眉头一挑,你要是聊这个,我可就不困了。 “李嫂子,你说的秦寡妇,是秦淮茹么?”许大茂明知故问。 李嫂胖胖的脸上八卦的表情一僵,有些紧张的问道:“是是,那个……主任,这秦淮茹跟您是……” 之前八卦的大妈们也有些忐忑,下意识的以为秦淮茹和许大茂有什么特殊关系,心中暗暗后悔,怎么就聊起这话题,过会儿不会要穿小鞋了吧。 “那倒不是,我只是跟秦淮茹住一个院。说实话,我对她印象也不好,就感觉这女人很会算计,连我都吃了闷亏。” 许大茂这一表态,众人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松了口气,随后八卦之火熊熊燃烧,七嘴八舌的问道:“许主任那你倒是说说,这女人怎么得罪您了。” “咳咳,那个马华啊,你去我办公室,把抽屉里的花生都拿过来。” “哦,好嘞。” 正在心无旁骛练基本刀功的马华听闻,连忙一路小跑离开了。 马华可是傻柱最忠心的徒弟,原著里傻柱下了车间,马华也是血性,扔掉菜刀下车间,一干就是半年,许大茂可不想这二五仔听到什么小道消息,就传给傻柱听,要不然弄巧成拙。 第41章 帮傻柱 (求收藏,求推荐票) “秦淮茹家的孩子棒梗,偷了我一只老母鸡自己吃了,结果呢,秦淮茹也不知道怎么忽悠的傻柱,让他出来背了黑锅,而且自己掏了五块钱赔我。”许大茂言简意赅的说道,留下了大片留人瞎想的旁白。 “还有这事儿?” “秦淮茹怎么教的孩子,小偷针大偷金,这张大了还得了啊?” “非但孩子没认错,还找傻柱背锅,这人心眼怎么这么黑啊?” 食堂大妈们义愤填膺,听完对秦淮茹的印象直接跌倒谷底。这上梁不正下梁歪,孩子干这事你不好好纠正认错,反倒是让人家背黑锅,这良心怎么过意的去啊。 再加上秦淮茹在车间的跟男人们眉来眼去,赚取蝇头小利的行径,也没少被别人诟病,只是碍于她的弱势寡妇的定位,才没人敢冒着欺负孤儿寡母的恶名去揭开这层遮羞布。 许大茂叹了口气道:“其实秦淮茹这个人再怎么心黑自私都无所谓,我只是担心傻柱啊,这家伙死心眼的对谁都好,现在被秦淮茹赖上,岂不是这辈子都栽在她手里,给她家当老黄牛了?据我所知,秦淮茹可是私底下拆散了傻柱好几桩相亲了。” “就说有一次,傻柱和人家女方都快谈成了,结果呢,半道里秦淮茹进门,二话不说开始帮傻柱洗大裤衩。你们想想看,多损啊,人家黄花闺女脸皮薄,哪里受得了未来男人跟寡妇家不清不楚的?” “什么?这秦淮茹心眼这么狠?” “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啊,缺德!以前秦淮茹来食堂让傻柱给她拿馒头棒子面,我就看不过眼,这女人指使傻柱干坏事,结果傻柱下了车间受劳改,她倒好,跟没事人似的。” “你们说,傻柱三十岁都讨不到媳妇,不会真是这秦淮茹在捣鬼吧,我最近可一直都听说他俩传出来的风言风语呢。” 李嫂是典型的东北人,不爽的鄙视道,“你们是不知道,那秦淮茹刚替她男人班的时候,郭大撇子就被她给哄走半个月的饭票,到最后一点儿便宜都没赚着。” 许大茂还是头一次知道,原著中秦淮茹随口一提的往事,竟然还有这么精彩的事迹。 秦淮茹带着死了男人,带三小孩的弱势寡妇的头衔身份来到了车间顶班,郭大撇子作为车间主任,接触下来,哪能没点儿花花心思,秦淮茹一直跟他眉来眼去,很快就哄走了半个月的饭票,郭大撇子还以为事情成了呢。 结果秦淮茹够狠啊,直接趁着郭大撇子的媳妇探班的时候,拉着人家嚎啕大哭,说是感谢她男人的照顾,要不是分了半个月粮票给她,日子就过不下去了云云,闹得动静还不小。 这冷刀子捅的,郭撇子的媳妇多抠门的一个女人啊,半个月口粮就这么送给一个寡妇,谁知道有没有那些不清不楚的关系,当场在轧钢厂车间里气的破口大骂,最后把杨厂长都惊动了,劝了好半天。 自那以后,郭大撇子纵然有贼心,也没胆子再招惹秦淮茹,许大茂叹为观止,感慨秦淮茹真的是生不逢时啊,如果到了后世,那绝对是茶艺祖师的级别。 “各位大姐,傻柱虽说是下车间了,但毕竟不是外人,咱们食堂自家人还是要多帮衬一下。”许大茂郑重其事的说道,“我们院子里的几位大爷,准备近期帮傻柱安排些相亲的事儿,可是吧,就怕秦淮茹给搅黄了。” “所以呢,还请大姐们多费费心,做做傻柱的工作,让他离秦淮茹那个女人远一些,对厂里传出来的风言风语,咱们也应该以理智的态度加以纠正,你们说呢?” 李嫂子第一个响应:“对,许主任说的在理,傻柱是咱们自家人,那得帮衬着才行!” “是这个道理!秦淮茹都三个孩子的妈了,带这个婆婆,有什么脸想配人家傻柱啊,这年头有傻柱那手艺还怕讨不上媳妇么!” “放心,有我们在,那秦淮茹就别成想好事!” 这边,马华提着一大兜的花生回来了。 许大茂把包裹摊开,散开一桌子满满当当的花生瓜子,一众大妈顿时眼前一亮,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唾沫。 六十年代,花生瓜子还属于年货,平日里寻常百姓根本买不到,只有到了年关,每家每户才能凭居民户口证领取带壳花生半斤和二两瓜子。 许大茂这存货一出,少说得有五斤了,何等的阔气。 没有特殊用途的都被许大茂随手放在办公室的抽屉里,有时候是五斤花生,有时候三斤瓜子,有时候还有二两普洱茶。 办公室里都快装不下这些签到出来的附属品了,不过用来收买人心效果还是非常显著的。 “这聊家常怎么能没点瓜子花生呢。”许大茂笑道,“我还有事得先走了,咱们吃喝聊天不能耽误正事,四点就开始开工吧,记得互相监督啊!” 说罢,许大茂事了拂衣去,一众大妈争先恐后的抓取花生瓜子,谁也舍不得现在吃掉,这带回家去足够孩子们开心半天的了。 “许主任真是个好领导,没架子,你说那老赵走的真是时候!” “要我说傻柱才幸运呢,有许主任这样的朋友!” “咱们可别忘了许主任的交代,可不能让傻柱就这么傻乎乎的给人家当黄牛任劳任怨,白搭进去一辈子。” 远在车间的秦淮茹,冷不丁的打了个两个喷嚏,心说怎么最近总是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呢。 出了轧钢厂后,许大茂去了娄家。 “这段时间轧钢厂要交接的事情太多了,上下人事都要打点,花了不少功夫,这不刚刚手头有些空,我就马上过来给您二老汇报一下情况。” 许大茂把提来的新鲜水果放到了客厅的桌子上。 娄母和善的说道:“当领导都不容易,尤其是你去了食堂,轧钢厂人多,管起来可不是劳心费力的!” 娄董事之前还对许大茂升官后不来看自己,有些许小不满,但是现在许大茂刚交接完工作就诚心诚意的上门,并且耐心的作出解释,足以证明他饮水思源,为此心中的那点儿不爽烟消云散。 第42章 后路 (求收藏,求推荐票) 娄晓娥傲气的像只白天鹅,穿着的确良,迈步下楼,这些日子在娘家呆着,天天好吃好喝的供着,脸上都多了些婴儿肥,说实话这么个大小姐跟着他确实有些受苦了。 没看一回娘家住,这气质都明显回炉提高了不少。 娄晓娥一听到许大茂来了,内心一阵惊喜,不过一想到许大茂爽约,害得自己在家里绞尽脑汁的糊弄父母,又是一阵不爽,不行,待会儿可不能给许大茂好脸色看。 “哟,许大主任总算舍得过来啦?”娄晓娥开口就挑刺。 “工作忙是可以理解的,不过你也是的,说好五号来接小娥,现在都快正月底了。”娄董事是典型的女儿奴,这边女儿一开口,马上就附和,显然对许大茂爽约略有微词。 许大茂却反问:“咦?娥子没跟你们说吗?” 娄董事和娄母对视一眼,有些懵:“说什么?” “哎呀,这个娥子也真是的,这种事情还瞒着,是想给二老一个惊喜呢。”许大茂早就想好了对策,此时一点儿都不慌。 娄晓娥一脸懵逼:“啊,你……什么意思?” “你也真是的,这时候还不说实话。是这样的,我们最近准备搬家,我刚物色好了一处不错四合院,这段时间正等人家搬走,家里的东西我都搬过去不少,等一切都收拾好了,我再来接她。” 娄母对娄晓娥翻了翻白眼:“搬家可是大事,怎么不早说呢,我们也好帮衬一下。” 娄董事恍然大悟,脸上带着笑意:“原来是这样,大茂啊,你有心了,如果手头紧的话,我们也能支援一些。” “我这些年也有不少的积蓄,再者说我前些日子帮轧钢厂运肉,中间也小赚了一笔。”许大茂也不藏着掖着,说出了点秘密。 娄董事表情一肃,认真的提醒道:“这些话可别在外面讲,否则肯定有人要打你的报告,投机倒把都是轻的!” “我明白,不过咱们这里又没外人。”许大茂保证道。 娄母笑吟吟的说道:“我听人说,大茂当了食堂主任之后,可受工人们拥戴了,现在已经是轧钢厂风头最盛的人,阿嫂刚才还跟我说,黑市上轧钢厂的饭票是硬通货,能当肉票使。” 许大茂笑道:“您这么夸我,我可受不起啊,您要是不嫌弃,我以后买个月都给您送一批饭票过来,不想做饭的时候,就让阿嫂去我们食堂打饭。” 娄母高兴的点点头:“大茂啊,你有心了。” 娄晓娥懵逼的眨眨眼,眼前三个人更像是一家人,怎么整的好像自己成了外人似的,更离谱的是,许大茂啥时候买的房子,自己怎么就被动搬家了。 娄母亲自下厨,又做了一顿丰盛的饭菜招待许大茂。 娄董事心事重重,饭菜也没吃几口,不一会儿就愁容满面的放下筷子,去了书房:“大茂,吃完来书房一趟。” “好!” 其实从刚才开始,许大茂就看出了些端倪,娄董事脸上的皱纹比上次来加重了很多,愁容满面的样子,而娄家一向财大气粗,可是娄母此时却因为许大茂送来的饭票而欣喜,多半现在的经济情况已经出现了些问题。 许大茂迅速吃完,不理会娄晓娥期间各种打眼色,放下筷子就去了书房,只给娄晓娥留下了一个潇洒后脑勺,气的后者一阵咬牙切齿。 “爸,现在家里的情况很严重了吧,我看阿嫂都不上班了。”许大茂开门见山的说道。 娄董事点点头,叹了口气道:“年前我们还谈论这阵风,却不成想来得这么快,我资金流已经断掉了,现在完全是在吃老本。” 娄董事各方的产业投入资本还不等开始运转,上面各部门就已经开始各种卡关,卡程序,以前的人脉都是泥菩萨过江,能自保就已经很不错了,哪里还有闲功夫出手相助。 现在每过一天,娄董事就在被动亏损,负了不少债,手头拮据到现金流都不够用了。 也难怪娄母会因为几张饭票而欣喜,实在是到了困难的时候。 “能回多少是多少吧,希望这阵风赶紧过去。”娄董事忧心忡忡的叹了口气,现在他就指望着能多少回口血。 我看你还是别想了,至少还得等十年呢,许大茂摇摇头,心里直叹气,娄董事这是全部身家都被套牢了,换了任何人处在这样的境地,恐怕都没有那种壮士断腕的大毅力。 “爸,依我看,不如两手准备吧,这样干等消息也不是事儿,更何况,现在已经有不少地主和小资家庭被批被抄了,现在就算不撤离,那也应该做好转移的准备。” 许大茂的提议,让娄董事一阵心动,连忙问道:“大茂你有什么提议?” 实际上,娄董事最近也在犯愁,换了平时,他那么多的古董和不动产,卖掉能换不少钱,足可以解开燃眉之急。 可是现在,有钱的人人自危,没钱的压根买不起,如果被抄,这么珍贵的文物古董都当成四旧给砸掉,那他心可是真的在滴血了。 “您要是信得过我,就把所有的古董和值钱的珍藏放到我新买的四合院里,咱们找一批信得过的人,埋到地底下去,然后在上面盖个新房,等这阵风过去,随时可以拿出来。” 娄董事心里一阵挣扎之后,点头同意了:“你说的有道理,如果我们娄家真的被打倒,所有亲戚家里都逃不了被抄的地步,放在你那里或许才真正能保存下来。” 许大茂主动道:“爸,您放心,咱们现在就立个字据,一式两份,证明这些东西的归属权都是为您所有,再把所有的东西弄出清单,也好将来清点。” 娄董事摇头:“你说这个太见外了,将来我的财产还不都是留给你和小娥,你有这份心,就说明我没托付错人,我现在就联系好信得过的司机,这件事情你和小娥督促着办。” 他现在的身份很显眼,时刻被很多双眼睛盯着,不能亲自出马。 “好!” 说干就干,娄董事精神振奋了不少,把这个决定一说,立刻就得到了娄母的全力支持,娄晓娥也连忙表态,愿意为家里出一份力。 正好借着搬家的由头,叫来了一辆卡车,陆陆续续的把一些家具和被褥什么打包,那些古董和珍藏字画便如同珍珠混入鱼目,运到新房子。 第43章 工程 (求收藏,求推荐票) 娄晓娥也被眼前气派的四合院迷住了,高台阶红漆门,门道是小拐弯的圆月亮门,靠墙的白玉兰和葡萄架还没有展现出真正的魅力。 东西屋各三间,南屋也是三间,北厢房是正房,宽敞大气,还各连接这两个小单间,这房子建于清朝,据说是某位大官专门用来金屋藏娇的。 现主人是当年满清遗老的后人,又是大地主,想攒些钱赶紧跑路了,为了出手所以价格压得非常低,对人家来说,这大气磅礴的四合院已经不是财产了,而是催命符。 许大茂只花了一千多就拿下了,对方千恩万谢,对许大茂的要求是百般配合,所有该有的程序一个都不差,还特地留下了购买画押的字据。 “可惜啊,未来十年不能住在这里。” 许大茂有些遗憾,因为他明白,在这十年里,各种激烈的活动销毁四旧,打砸抢烧不知道损毁了多少珍贵的文物和古董,就连四合院也不例外,精美的壁画和传世的建筑群都没能保留下多少。 除了挖地窖之外,还得在所有的壁画建筑上,糊上一层保护色,尽可能的止损。 不仅如此,到了这阵风的后期,四合院都会挤满了各种“强占”的住户,那种打着光明正大旗号,干着蝇营狗苟事情的人不在少数。 但是对许大茂来说,却是一件好事,他们越是争抢房屋的使用权,那么越是没人注意到隐藏在地下的宝贝。 “按照计划,哪怕是信得过的人,最好是外地的,至少得找三批。第一批拆东厢房,第二批建地窖,第三批重建房。” 这是思来想去最稳妥的方法,只有这样才能保证安全性,如果全都交托给一家,指不定人家什么时候就开始反水,那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呢。 更重要的是,重建在地窖上的新房,一定要是这个院子里最气派,水电最齐全的房间,这样那些红了眼的家伙只会争夺房子的使用权,谁还有功夫寻思其他的? 娄母点点头:“放心吧大茂,我来盯着施工,保准不出什么乱子!” 许大茂道:“那让娥子陪您吧,我不能一直久呆,轧钢厂那么多工人都认识我,一切都得以保密安全为重。” 娄母感动道:“大茂,你为我们家操心这么多,真不知道怎么谢你才好。” “妈,说这话严重了,都是自家人!” “唉,都怪我,以前太宠小娥,弄得她一身娇蛮脾气,让你受了不少委屈!”娄母是个知书达理的人,无不惭愧的说道。 娄晓娥低着头,脚趾抠着地面,尴尬的想要抠出三室一厅,怎么办,现在我要是把离婚的事情说出来,我妈会杀了我吧,一定会杀了我吧?! “娥子,你过来我有点话跟你说。” 许大茂知会娄晓娥一声,娄晓娥顿时感觉心里七上八下的,有些紧张的问道:“你想说什么?告诉你,咱们离婚是内部问题,连我爸妈都不能告诉!必须帮我隐瞒到底!” “这我明白。”许大茂理所当然道,“你看咱们修地窖藏古董,这不正是一举两得的事情么,既帮了你家,同时你陪着你妈在这里监工,我们不就有充足的理由继续分居了么!” 娄晓娥杏眼圆睁,好你个许大茂,就这么想把我推开! “这么着急跟我撇清关系,是不是又勾搭上哪个狐狸精了?”娄晓娥心里苦啊,她越发后悔当初冲动离婚了,现在倒好,自己好歹是名正言顺的原配,这会儿在家里都成外人了。 可能真的是距离产生美?以前怎么看许大茂都是窝囊、好色、格局小,在她眼里上不得台面,可是离婚之后呢,许大茂谦逊、风趣、会做人。她已经无数次懊悔,自己以前先入为主,带着有色眼镜看人。 直到分开后,才看到许大茂的魅力和优点。 一想到这么优秀的老公马上就和其他女人双宿双飞,她心里就五味杂陈,偏偏她性格骄傲,拉不下脸皮说软话。 “对了,你的那个飞鸽给我用用吧。” “不行!” 娄晓娥一脸警惕,这飞鸽自行车可是自己的嫁妆,她严重怀疑许大茂是不是打算让那个狐狸精骑,然后和他永久配一对,双宿双飞。 许大茂玩味的看了傲娇的娄晓娥一眼,心里一思索,明白了她的担忧。 “我之前那辆永久已经卖掉了,换了一百九十块钱。” 娄晓娥一怔,知道自己误会了许大茂的意思,忍不住问道:“你这么缺钱的么?我这里还有些,你要急用先拿着。” “当然不是,等月底的时候,上面就会重新调整高价商品的价格,自行车普遍回调到140块钱,现在处理,不光可以弄一辆全新的凤凰牌,你还能多两个月工资呢。”许大茂劝道。 娄晓娥怦然心动,眼珠一转说道:“那好啊,飞鸽你可以帮我卖掉,不过你得给我买一辆全新的凤凰26扛,然后还得请我吃一顿饭,可别拿饭盒和苍蝇小馆糊弄我。” 她觉得这是个难得和许大茂重新发展的好机会,而且还不用她低头,所以大大方方的就把心爱的飞鸽自行车交给了许大茂。 “一言为定!” 许大茂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结束了一天辛苦的车间工作,何雨柱那叫一个腰酸背痛啊,肚子也是饿的咕咕直叫,不过他今天没时间去食堂打饭,因为今天是去大领导家做饭的日子,他得回去换身干净衣裳。 这边刚刚进门,迎面就看到一个靓丽的女子和他一起进门,她身穿碎花布裙,端庄得体,何雨柱一眼就认了出来,这不正是他们轧钢厂的厂花于海棠么。 “哟,海棠来了,看望你姐呢?”何雨柱客气的打了声招呼。 谁知于海棠就抬着眼皮看了他一眼,既没有回应,也没有点头示意,提着小包就进了院子里。 “嘿”何雨柱自讨无趣。 何雨柱回家后,换上一身干净的新衣裳,随手就把一身汗臭的旧衣服搭在桌子上,这是多年来养成的习惯,一般天黑之后,秦淮茹就会过来帮他洗衣服,第二天就可以直接从晾衣绳上拿安静清爽的衣服了。 不过何雨柱手上突然一顿,想了想还是打了盆水,提前把衣服泡到了盆里,许大茂说得有道理,这接济是一回事,但是交往过密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他现在可是着急讨老婆啊。 他这还没结婚,是应该和秦淮茹注意好分寸和距离的,以前自己过得太糙,贴身衣物都交给人家洗,想想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第44章 傻柱的鞋 (求收藏,求推荐票) 刚换上一身清爽的衣服,臭烘烘的鞋子脱下来倒是清爽了,可问题是他现在尴尬的是没鞋穿了,他总不能穿着开胶的鞋去找大领导吧,他可拉不下这个面。 想想还真是有些尴尬,整个大院里他反倒是找不到几个急事帮衬的邻居。一大爷不在家,二大爷家的两个小子倒是跟他脚码差不多,但是不熟,更何况刘海中如今当了组长,官架子十足,去了必然讨个无趣。三大爷想都别想,肯定要跟他算租金的。 “得,看来今天还得有求于许大茂了。” 何雨柱也没什么心理障碍,他现在已经拿许大茂当朋友了,还真别说,以前的死对头化干戈为玉帛之后,彼此知根知底的,反倒是比院里其他邻居相处更舒服,没那些弯弯绕绕的烦心事儿。 即便是许大茂当了领导,他何雨柱也没特别高看他一眼,依然是平常心。 这边在院门口,何雨柱等了半天,大领导的司机王师傅来了,也干脆坐在门口一起等着,这才远远的看到许大茂骑着一辆九成新的飞鸽自行车回来。 “你可算回来了,都等你老半天了!”何雨柱发着牢骚,手上却没闲着,帮许大茂提车座跨过高高的台阶。 “王师傅,劳您久等,非常抱歉。” 许大茂完全无视何雨柱的嘴炮,对王师傅表示歉意,扔给他一包大前门:“劳驾您再等一会儿,我放下车子马上就来。” 宰相门前七品官,许大茂从不吝啬在细节上下功夫,司机和秘书作为领导的亲属派系,说得上话,有时候他们侧面的一句夸赞,就能在大领导心里留下很深的印象。 王师傅这次没有拒绝,和气的把大前门收起来,笑道:“许主任您太客气了,这是我本分的工作,等多久都没事,只要您赏光。” 许大茂如今身份不一样,一来是步入仕途,二来大领导也是几次惦念,王师傅也心生亲近之意,双方可以说是一拍即合。 何雨柱说道:“大茂,我这儿没鞋穿了,见大领导不能没面儿,借我双鞋穿吧。” 许大茂有些惊奇:“不至于吧,你这体力劳动有这么离谱么,鞋子都不够穿了?” 这年头质量可是非常有保障的,次品或者假货,在车间流水线就直接被淘汰掉了,不会是黑市上买的二手货吧? 何雨柱苦笑一声:“以前在食堂我只需要跟大爷似的往那一坐,光费口水就行了,现在下车间任务不轻,一个星期就得换一双鞋,我可都快买不起了。” 许大茂越听越奇怪,冷不丁的问道:“你从哪里买的鞋?” “秦淮茹家呗,让她婆婆给我缝的,今天她去医院买药了,正好不在家,我这不才求到你头上。” 这下许大茂恍然大悟,他就奇怪这年头虽然物资紧缺,但是质量响当当的好,真要是何雨柱说的这么差劲,早就让人上报批平了。 原来何雨柱的鞋子一般都是半接济的从贾张氏那边买布鞋,出的是市场价。 平时布鞋穿着质量也不错来着,可是下了车间,就看出问题所在了,这鞋底板开了胶之后连补都没法补,只能另买。 许大茂心头冷笑,这贾张氏还真是会盘算,他可是清楚的知道,贾张氏给棒梗缝的布鞋,能穿一个月呢,何雨柱难不成能跟个半大小子似的天天乱跑乱跳?明显就是次品货。 这年头自制的布鞋材料,就是用缝缝补补到不能再穿的衣物当鞋底,厚实耐用的布料鞋底,都紧着给棒梗用了,边角料才是给何雨柱的,这老虔婆真好意思收市场价。 摆明是拿傻柱当凯子。 许大茂心知肚明,不过他从来不会当面对何雨柱讲道理,因为他明白,何雨柱就特么是驴脑袋,说多了这家伙反而会倔脾气上来唱反调。 正好这次要去见大领导,让这位大神出马,事半功倍。 “借就算了,你这臭脚穿了我可不打算要回来!”许大茂嫌弃道,“这样吧,你过段时间帮我个忙,我屋里鞋架上的鞋,除了第一排你随便挑。” 第一排放着娄晓娥买的那双棉布鞋,有特殊意义。 “成,力所能及的事你开口就行,我肯定不含糊。” 何雨柱什么都没问,直接一口答应,雄赳赳气昂昂的就去后院了,许大茂家平时也不锁门,这年头民风淳朴,家家夜不闭户,平日上班连门都不锁,唯一的例外就是棒梗,不过他平时只祸害傻柱。 听到许大茂的声音,三大爷阎埠贵下意识的就从屋里出来,每次和许大茂打招呼,他都能拿到好处,这让精于算计的三大爷已经形成习惯了,尤其是之前从许大茂那里弄来的永久二八,可给他长脸了。 “哟,这不是娄晓娥的那辆飞鸽么。”阎埠贵笑脸相迎财神爷,定睛一看发现了新大陆。 许大茂正好思索着怎么跟于莉打照面呢,现在是于莉有求于他,许大茂稳坐钓鱼台,不时的还能愉快的数数大团结什么的。 上赶着送货上门,可不是他的一贯作风。本打算大摇大摆的推着自行车路过装偶遇,可惜的是,于莉和阎解成都不在家,计划落空,没想到三大爷这个经验宝宝主动送上门来了。 “三大爷,我这儿啊,是求于您!”许大茂计上心来。 “说这话客气了!有什么事儿尽管说,我一定帮忙!”阎埠贵嘴都裂到耳根了,许大茂这一开口,保准他又能赚不少好处。 “说实话上次见您把车子保养的那叫一个干净漂亮,给我的震撼不小。我才知道自己所谓的养护跟您比差太远了!” 许大茂笑呵呵的说道:“我这辆飞鸽正打算送人,您受累,帮我也保养一下,辛苦费给您算两块钱怎么样?” 阎埠贵连连点头,激动道:“没问题啊,大茂你放心,今晚我加班加点,保准它明天焕然一新!大茂你真敞亮啊,有好事儿就想着你三大爷。” 两块钱啊,这养护前后都花不了三毛,其他的都是净赚! 昨天于莉摔坏的手电筒,儿媳妇痛快的给了他八毛五的维修费让他高兴了一个上午,今天又赚了两块钱,今晚必须加餐买肉啊! 阎埠贵当即就从屋里拿出了润滑油和砂布,鞋刷和车蜡等等一应俱全,三大爷虽然精于算计,抠门到令人发指的程度,但是优点也很明显,那就是从不多贪不属于自己的财物,同时为财神爷卖力也不打折扣。 这边,何雨柱一瘸一拐的来到了前门,脚下已经是焕然一新的黑皮鞋,锃亮锃亮的。 “傻柱,你这是踩狗屎了?走路这么奇怪?”刚下班的一大爷路过,忍不住笑出声来。 “人生中第一次穿牛皮鞋,还不兴我适应适应了?”何雨柱输人不输阵,渐渐习惯起来,一边走一边还不适应,“奇怪,这皮鞋怎么走起来不咔咔响了,我听厂里人都说有那声音的。” 易中海笑道:“回头钉双铁掌,走起来就咔咔响了,我那儿还有些钉子,回头你到我那里去拿,钉在后脚跟上,耐磨,穿个十来年没问题!” “成,那就谢谢您了!” 何雨柱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讲究,原来皮鞋的后脚跟最是容易磨损,所以得再后脚跟打上铁掌,这样不仅耐磨,而且走起路来哒哒响,是所有人都追求的潮流,马路上一走特别引人注目,神气十足! 虽然他一个月三十七块五的工资,也不是买不起这十六块钱的皮鞋,但是他大半工资都接济秦淮茹家了,平日里喝的酒都是散装的,平日里也不讲究穿搭什么的。 何雨柱心里高兴,也不枉他第一眼就相中这双牛皮鞋,主要是穿起来特别有面,适合去见大领导。 第45章 围棋技艺 (求收藏,求推荐票) 王师傅发动汽车,载着许大茂和傻柱就来到了大领导家,陈秘书一如往常一样,等候在门口迎接。 这次陈秘书脸上多了些表情:“这次领导只是家宴,不用大张旗鼓的做,何师傅您先去后厨吧,我带许主任去书房,领导念叨你好几次了。” “陈秘书太客气了,叫我大茂就行。”许大茂很有自知之明,他那点儿行政等级,在陈秘书面前都算不上号。 陈秘书笑了笑,带着许大茂进了书房,留声机播放的交响曲,客厅回荡着悠扬而又悲怆的音乐声,大领导一身便装,正坐在棋盘面前琢磨棋谱。 “大领导!”许大茂笑着开口。 大领导脸上带着笑意,打趣道:“想要见你一面,还真不容易啊,坐吧。” 许大茂苦笑道:“大领导,我胆小,经不起您这敲打,诚惶诚恐啊。” “听柱子说,你棋艺也不错,咱们手谈一局?” 大领导是个棋痴,可惜陈秘书的技术太烂,而其他人要么刻意巴结,要么别有用心,根本不是用心下棋,入不了大领导的眼,平时跟傻柱还能下的有来有回,不过现在傻柱在做饭,正好赶上他手痒难耐。 “没问题,不过在此之前,容我去一趟洗手间。” “你可别临阵脱逃啊。”大领导今天心情不错,开了个玩笑。 “马上回来!” “你先来。”见许大茂回来,大领导颇为自信的放话,“要不要我先让你四子?” “那真是太感谢您了,献丑了!” 许大茂坐在大领导对面,不客气的拿出黑子,第一手,就点在了右上角上。 然后点在了天元,第四手,则是比较随意了。 “咦?” 大领导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奇怪的路数,正常棋手哪有这么走的,他心里不免有些轻视,暗笑许大茂多半是刚刚入门,为此心里轻视,只拿出三成功力。 三子过后,大领导表情不淡定了,祭出五成功力,十子过后,大领导额头沁出汗珠,他现在已经用出全部功力了。 第二十手落下,大领导白棋已经再无回天之力,这还是许大茂刻意放水的情况。 大领导干咳一声,道:“看来是我小瞧了你的本事,这把我输了,咱们再来一把。” 许大茂自无不可,这鬼门的路数,是近代吴清源的独创绝学,凭借一己之力,在岛国打遍天下无敌手,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就连破解鬼门路数的本因坊秀哉,也是暂停了十三次,花费了三个月的时间,在无数门下弟子的共同探讨和努力下,才堪堪在一百六十手扭转战局,堪堪险胜。 现在吴清源的事迹还没有传到国内,许大茂拿来对付大领导,还真有种大炮打蚊子的既视感。 第二局一开始,许大茂还是走鬼门路数,大领导严阵以待,心里还带点儿不切实际的希望,觉得是之前自己让了四子所以才失了先机,满盘皆输的,绝不是因为自己棋艺太差! 这才开局不久,大领导感受到了莫大的压力,有时候需要反复思考,花费五六分钟才能落下一子。 毫无悬念的,这把输的非常惨。 大领导不淡定了,问道:“大茂,你这鬼门路数,从哪儿学过的,我还从未见过。” 许大茂半真半假道:“小时候见到过一位高人,姓吴,全名不知道,他是我的启蒙老师,在胡同口教了我几招本事,后来逐渐自己琢磨,也小有所得。” 大领导咳嗽一声,道:“这围棋嘛,这些出奇制胜的招数确实让人耳目一新,不过剑走偏锋很难锻炼棋艺,你也不能太过于依赖。” 许大茂闻弦歌而知雅意,心里一阵莞尔,这大领导开始耍赖了。 “是,多谢大领导的指点。那我就拿出真本事,请您不吝赐教。”许大茂谦虚的表示。 “这才对嘛!” 大领导笑的很开心,迫不及待的搓着手开始第三局。 许大茂果然不再剑走偏锋,而是正儿八经的落子,黑一小目,大领导心里松了口气,这才对嘛,年轻人还是很虚心的嘛!于是他挽起袖子,斗志昂扬的应战。 五分钟后,大领导第三十一手的时候,就已经举棋不定了,只感觉不管自己怎么落子,败势便如同雪崩一般,摧枯拉朽。 陈秘书看的目瞪口呆,即便是换了大领导先手,许大茂仍然可以在信手之间,将整个棋盘的做出不可思议的定式,将大领导打得溃不成军。 用的,赫然便是世界最难的三大定式之一,大雪崩式。 “吃饭了,何师傅都做好了。” 大领导的爱人高阿姨笑吟吟的进来,大领导苦笑一声,把手中的黑子放回棋盘,他原以为自己的棋艺已经算得上是登堂入室,可谁能想到,许大茂这抬手之间,就把他打得溃不成军。 这浓浓的挫败感,大领导不服气的劲上来了:“不行,我得再研究研究,我感觉这次还能多下一目。” 陈秘书心里哭笑不得,之前大领导信誓旦旦的说要胜过许大茂一次,现在已经变成了卑微的想要多走一子,这差距,当真是让人惊掉大牙。 他也暗暗吃惊,以他旁观者的角度来看,虽然对棋艺研究并不多,但是他能观察到,每次许大茂都刻意的让大领导多下一到两目在将其击败,可以说是很隐晦的在放水了。 可想而知,许大茂的棋艺到底有多高,至少大领导是远远不及。 “大领导,咱们先吃饭吧。等饭后我再跟您手谈两局,顺便献丑,给您讲解一下这‘大雪崩式’的秘密。”许大茂劝道。 这是要授艺啊,大领导眼前一亮,连忙笑道:“那你可不能藏私。” “没问题!” 第46章 请大领导帮忙 大领导吃饭还思索着棋局,哪怕傻柱做的是山珍海味,却也有些食不甘味,没吃多少就草草结束,拉着许大茂就开启下一盘。 大雪崩式在后世早就被研究透了,几乎没有什么秘密可言,所有变化也被人研究的透彻。不过在这个年代,这可都是无数棋手趋之若鹜的精华。 许大茂没有藏私,一边和大领导手谈,一边认真的讲解定式。 短短两局下来,大领导收获颇丰,还特地让秘书拿来纸笔,记录下来一个又一个精彩的变化,脸上的笑容也是越发的欣喜。 光是学这么几招,就足以让那些嫌弃自己棋艺的老友大吃一惊。 最后一局,许大茂有了教学的名头,名正言顺的放了水,让大领导痛痛快快的屠了他一条大龙,虽然最后还是被许大茂剩下的七条龙活活镇压,但是大领导却已经心满意足,放声大笑起来。 “舒坦啊!” 大领导神清气爽的喝了一口早就凉下来的茶水,内心非常满足。 “一不留神,这天都黑了!耽误你们休息时间了。” “大领导要是觉得过意不去,那就帮我个忙呗!” 许大茂知道大领导不喜欢恭维讨好,索性连客套话都省了,开门见山的讨封了。 “行啊,你说说看,能力之外的我可帮不了。”大领导看中的就是许大茂和何雨柱身上的直爽劲,为此答应帮忙也并不含糊。 “您放心,肯定不是公事!”许大茂道,“是关于何雨柱的。” “哦?我听陈秘书说,柱子下放车间劳改了,你是希望我发话,让他调回食堂么?”大领导的消息来源非常广,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逃不过他的耳朵。 “这倒不是,傻柱回食堂是早晚的事儿,这个我就能帮忙,我是说,何雨柱现在被寡妇一家给赖上了,弄得他现在三十多都讨不到媳妇……” 大领导可是真正的杀手锏,原著里举棋不定的傻柱,就是因为在大领导的指点下,才最终下了决心和秦淮茹结婚。 许大茂原原本本的把秦淮茹一家是如何利用傻柱的善心吸血,不知感恩的算计他,秦淮茹破坏傻柱相亲以及棒梗偷鸡拿他顶锅的事情。 大领导听到一半,已经是面沉如水。 领导夫人气的更是不轻:“世界上怎么还有这种人?柱子心肠好,帮她家又不是本分,这么算计人家?” 大领导点点头,有些严肃的说道:“这寡妇带着三个娃,还有一个老人。生活困苦想要生活好一些用点儿手段可以理解,不过接济归接济,的确不能让柱子掉进这个火坑,这一家人的思想有问题。” “何雨柱那是个倔脾气,谁的话都不听,只尊敬您一个人,所以您说话非常的管用。”许大茂苦口婆心道,“我们院里的长辈准备帮何雨柱说亲,怕的就是秦淮茹再捣乱,可是何雨柱他没这个心眼,太容易被算计。” 大领导欣然应允,夸赞道:“这个忙我帮了,大茂,傻柱有你这个朋友,真是他的福气。” 许大茂脸上浮现笑意,有大领导出手,这下算是板上钉钉了。 陈秘书叫来后厨昏昏欲睡的傻柱,他不关心政治,所以懒得来书房听许大茂和大领导谈论时事,只是有些奇怪,为啥今天这么晚还没结束,他可是等着王师傅开车送他回去呢,毕竟妹妹雨水回来了,他可舍不得妹妹饿肚子。 “大领导,您叫我啊?” “刚才和大茂谈及你的事儿,听说你现在还没讨上媳妇,要不要我们帮你张罗一个?”大领导笑吟吟的开口。 傻柱闻言,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别,领导千万别,我可不能祸害了人家,我就是个厨子,人也糙,可别把那些文化层次高的千金小姐介绍给我,这根本就聊不到一块儿去。” 大领导调侃道:“难不成不是因为别的原因,比如说你们院里的秦寡妇?” “嘿!许大茂你怎么什么都说啊。”傻柱当时就急眼了,“大领导您可别听许大茂胡说,我跟秦寡妇没关系!就是看她带着三个孩子不容易,平日里就多接济一些!” 大领导笑着摆摆手,说道:“这跟大茂没关系,我是之前听你们杨厂长说的,听说轧钢厂里,传你和寡妇不清不楚的流言,闹得人尽皆知了,我这是了解一下情况。” 这水平,轻描淡写的就把许大茂摘了出去。 傻柱愕然:“已经这么严重了么?您可别听那些人胡说啊!没影的事儿!” “放心,我有自己的判断。不过你也要明白,人言可畏的道理。”大领导说话就是有水平,不讲大道理,也不谈具体劝解,而是从事理上去分析。 “接济归接济,但要注意分寸和距离。” 傻柱连忙点头,表态道:“大领导您说的太对了,之前许大茂也跟我说来着,我现在已经很注意了,衣服都是我自己洗,平时不让秦淮茹再随便进我屋了。” “你今天穿的皮鞋很不错嘛,我听王师傅说起,你从秦寡妇家买的布鞋穿不了多久就开胶报废了是么。” “嗨,我都没当回事儿,秦寡妇家条件不好,能帮一点是一点嘛。” “话不是这么讲的。”大领导认真的说道,“一分钱一分货,既然你花钱去买,她收你市场价的钱,就有义务给你供保质保量的鞋子。而不是以次充好,这不是知恩图报的表现。” “你自己回想一下,秦淮茹一家人,真心实意对你表达感谢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无条件无底线的善心,也会让人当成理所当然,那时候你一旦不帮了,换来的可能就是怨恨,升米恩,斗米仇的道理我想你也明白。” 傻柱怔怔的站在原地,以前他根本不会去想这个问题,但是他最尊敬的大领导开口,他听得进去,也开始思考。 往昔一幕幕从他眼前闪现。 大领导的说的没毛病啊,虽然他接济秦家的心是好的,但是无底线的善心换来的不一定是感激,还有可能是理所当然的索取。 就比如贾张氏以次充好的布鞋,他给的市场价的钱,怎么可能买不来好质量的鞋板,就算他们家困难用的是旧衣服,哪棒梗穿的鞋明显比他好的多,他又不是真的傻,连这都看不出来。 多少次他提回饭盒,秦淮茹理所当然的拿走,一声谢谢都没有,有时候还会被埋怨和嫌弃肉不够多,多少日夜他晚上只能吃花生米对付一下。 这些天他下了车间,没法再从食堂带剩饭回来了,明显能感觉到秦淮茹一家对自己的态度变化,连平日里三个孩子,对他都有些爱答不理了,甚至于上次棒梗没从他屋里偷到东西,直接就给他甩脸色看了。 傻柱虽然都可以原谅,但是不代表他心里没有芥蒂。 第47章 面子 (求收藏,求推荐票) 如果三言两语就让傻柱停止接济秦淮茹家,那他就不是傻柱了。所以不论许大茂还是大领导,都是点到即止,只要让傻柱有意识的断掉秦淮茹的念想就可以了。 等促成傻柱的婚事之后,自然有他媳妇来管事,那时候秦淮茹还想再折腾,可就难比登天了。 等傻柱有了孩子,他的注意力自然就彻底被转移走了,至于棒梗三兄妹,不好意思,他们是谁?自家孩子都顾不过来,谁还有闲功夫管邻居的孩子? 许大茂心满意足,这下解决‘禽满四合院’的障碍,就只剩下何雨水一个关键人物了。 硬生生被秦淮茹给洗脑了,浑然没有看清楚秦淮茹一家的真实面目,帮着把哥哥推进火坑,自己倒是嫁出去一走了之。 接连十来年的被洗脑,愣是帮秦淮茹把傻柱亲儿子往外推,对于秦淮茹上环没给傻柱生一个亲骨肉的事情,一笑了之。 谁不知道在这个时代,有个亲儿子是多么重要的事情。傻柱一个亲骨肉都没有,帮秦家像上门女婿似的养着三个孩子,不知道背后被人怎么戳脊梁骨的笑话呢,肩负了多少压力。 刀没砍在她身上,她是不知道多疼。 接下来得安排一下,让何雨水经受一下来自社会的毒打,这样才能看清楚秦淮茹一家人的真面目。 “于莉,你赶紧出来看看,不得了了……哟,小姨子来了啊。” 阎解成火急火燎的推开门,有大事要跟于莉说,谁知刚进门就正好见到于海棠也在,闷闷不乐的和于莉倾诉,大吐苦水。 于莉抬头解释道:“海棠和那杨为民不是已经吹了么,现在想来我们这儿待几天,躲一下前男友。” 于海棠噘着嘴,闷声道:“我最近几天不回家了,我让他杨为民找不到我。不是一条道上的车,不能成为一家人,姐夫你说是不是?” “是这个道理!”阎解成被带偏了节奏,点头称是,“海棠你就放心吧,杨为民他最害怕的就是二大爷,现在又是二大爷掌权,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来这里撒野。” 于海棠心直口快的拜托道:“那好,谢谢姐夫,我这两天和我姐睡,你自己找个地方凑合一下呗。” 阎解成难得显摆一次男人气概,大包大揽的说道:“你和你姐就在这里凑合两天,我去爸妈那口屋里睡。” 于莉皱了皱眉,道:“你可真行,住那屋啊,你爸你妈不得跟你要住宿费啊?” “没事儿,我……我给他来点弯弯绕,就没事了。” 阎解成一阵心虚,但是在小姨子面前又不能丢脸,硬着头皮出门打算就正面和父母对线了,结果刚一开门,转头就回来了。 “嗨,我这被你们带跑偏了,刚才正要说大事来着,你快看看外面。”阎解成着急的说道。 于莉和于海棠同时站起来,正对门口就看到那辆被阎埠贵精心保养好的飞鸽牌自行车,本身就是九成新,再加上三大爷的车蜡和机油打磨,几乎就跟刚从供销社推出来的新品似的,这要是正午,保准能扑灵扑灵的闪着光。 于海棠脱口而出:“飞鸽牌,我的天哪,这也太好看了吧,还有摩电管!” 要不怎么说飞鸽和凤凰是所有女人梦寐以求的嫁妆,尤其是这二六吋的精巧设计,镀锌保险杠和轮轴搭配牡丹花圈的纹路都充满了艺术的美感,最最惹人瞩目的还是那车把手前的雄赳赳气昂昂的摩电管。 这可是名牌自行车的灵魂! 在与车轮的摩擦中,摩电管将摩擦力转换为电能,产生照明。 这个年代路灯还没有全面普及开,因此道路交通安全规定,为了安全起见,自行车不带照明车灯,不允许上路。 但是摩电管的价格实在是太昂贵了,毕竟这个时代是稀缺物,二手摩电管都要近五十块钱,所以方形的车用手电应运而生,平时只需要装填两个一号电池装在车把手的前叉上就能起到照明作用。 甚至还有更省钱的,直接买个纸糊的灯笼,也是能照常上路的。 于莉几乎是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娄晓娥的那辆飞鸽自行车,因为全院里,能买得起顶配摩电管自行车的,也只有娄晓娥。 于莉激动过后,然后就是一阵惊疑不定:“这辆车怎么会在爸那里?难道爸买下来了?许大茂去哪儿了?” 她心里着实有些慌了,恨不能现在就跑去许大茂那里问清楚,她前前后后奔波,付出了多少努力,这要是连这辆飞鸽都让公公收走了,她可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不对,确切的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于海棠马上反应过来了,错愕道:“姐,姐夫,你们跟我和爸妈借钱说要买的自行车,是许大茂的这辆飞鸽啊!我看没五百块钱可拿不下来啊,你们凑的钱够么?” 于莉不好透露太多细节,只是委婉的说明了来龙去脉:“之前你不是和杨为民分手了么,我就寻思着把你介绍给许大茂,许大茂也承我们这份心,所以答应便宜卖给我们。” “我前些日子倒是听你催我说有个相亲对象,就是许大茂啊!那最近怎么没信了啊?要是他的话,我还挺想了解一下的,姐你是不知道,他现在可是我们轧钢厂头一号的风云人物,连李主任都赶不上他的口碑。” 于海棠肚子里装不了二两油,心直口快向来有话就说,表现出了对许大茂浓厚的兴趣。 于莉苦笑一声:“这说来话长了,前段时间你不是要处理和杨为民的事情耽搁了么,我公公就抢了先机,把他们学校的冉老师介绍给许大茂,听说两个人现在确定关系了,所以你就不用跟许大茂相亲了。” 阎解成接口道:“小姨子,虽然没促成你跟许大茂的关系,但是我们也沾了你的光。许大茂估计是想给你留个好印象,所以还是答应把那辆飞鸽卖给我们,所以现在车子在我爸那儿,你说我怎么能不着急呢?” 于莉不着痕迹的翻了翻白眼,神特么沾了海棠的光,要不是她前后忙活,许大茂那种不见兔子不撒鹰的家伙,怎么可能给这个机会? 不过阎解成的这番解释,倒是合理化了许大茂的行为,否则真要是考究起来许大茂为啥这么照顾他们,她还真不好解释。 于海棠莞尔,顿时来了兴趣,问道:“沾我的光?我倒想问问,我的面子值多少钱。” “一百九十块钱!” “什么?” “许大茂答应一百九十块钱把这辆飞鸽卖我们。我是你姐夫,还能骗你咋地?”阎解成信誓旦旦的说道。 于海棠第一反应是不信,第二反应是咂舌。 一辆近乎全新的飞鸽牌自行车,购买价就得六百五十块钱,然后再加上顶配的摩电管,价格直飚七百块。 她于海棠的一个面子,能抹掉五百块钱的差价? 第48章 虚惊一场 (求收藏,求推荐票) 于海棠第一时间感觉现实非常的魔幻,许大茂为了给自己留个好印象,这简直是一掷千金,好奇心一下子就勾起来了,迫切的想要更多的了解。 原以为整个轧钢厂没有让她感兴趣的男人了,没成想,许大茂竟然以这种方式出现在她的眼前。 这时候于莉焦虑的说道:“我现在担心的是,爸不会截胡我们了吧?” 没准还真有这个可能,之前许大茂那辆永久,三大爷才花了一百九十块钱就买过来了,这大赚特赚的生意谁能嫌多啊? 阎解成连忙说道:“咱们先别自己吓自己,我觉得许大茂既然已经是当干部的人了,不可能说话不算话,这样,咱们一块儿去问问,正好借着海棠的由头探探口风。” 于莉连忙答应:“对对对,必须搞清楚,要不然晚上我可睡不着。” 当下,于莉和阎解成调整好心态,带着于海棠敲响了三大爷家的门。 三大爷此时正优哉游哉的喝着小酒,收音机的声音开的不小,面前一盘满满当当的花生米,一盘切好的小炒五花肉。 于莉和阎解成震惊的对视一眼,心说爸这是捡到钱了么,平日里那么抠门的一个人,今天这日子不过了啊? “咳咳……爸,妈。跟您商量个事儿呗。你看海棠不是过来了么,想跟她姐住一块儿,我呢,要求也不高,就在这边用椅子搭个床,凑合一晚上就行了……”阎解成搓着手满怀期待的问道。 三大爷还没开口,三大妈就先拿出算盘来了:“可以啊,按规矩来,要住就得分房钱,吃饭搭伙补足分子!” 阎解成一脸便秘之色,他现在还没分家,两人的工资全额上缴不说,每个月就五块钱的零花,再交上去他还过不过日子了? “您还是不是我妈了?这当儿子的有点儿难处,您帮一把怎么了?” 三大爷喝了口酒,摇头晃脑的说道:“咱们的家训说的很清楚了,人生之律,乐其富贵。积财在前,享受在后。别人之钱财,不可起贪念。自己之财富,勿要予他人。想在这里挤一晚上,那就别废话,交钱!” 阎解成吃了瘪,尴尬的说道:“那个……爸,您就一点儿面子都不给我啊。” 阎埠贵不客气的送客:“没钱讲什么面子?赶紧走人,再待下去,可收你们电费了,收音机声音不小,按人头收啊。” 阎解成彻底蔫了,于海棠算是长见识了,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奇葩的家风,以前听她姐姐谈及,还以为是夸大其词了呢。 “姐夫,你也太窝囊了吧。” 于海棠心直口快,被漂亮小姨子鄙视,阎解成感觉更郁闷了,膝盖仿佛中了一箭。 “爸,我们马上就走,那个……我愿意交钱。”于莉赶忙说道。 三大爷眼前一亮,马上就换了一副笑脸:“早说嘛,快,孩他妈,赶紧给儿媳妇那双筷子去。” 于莉赶忙摇头,说道:“不不不……吃饭就算了,那个,我想骑一下门口停放的那辆飞鸽自行车,我可喜欢了,租金您开口,我绝不还价。” 三大爷一阵为难,摇了摇头道:“这……不太方便啊,要不然我那辆永久租给你骑吧,耐用厚实,骑着也气派不是?” “爸,我一个女孩子家家的,骑永久多不搭呀,我就想借一个星期上下班,您放心,摔坏了我肯定赔钱。”于莉进一步的试探道。 三大妈忍不住说道:“老大媳妇,那辆飞鸽你们是别想了,那是许大茂的,今天下午他给你爸两块钱,让他保养一下,暂放在这里的,明天人家就骑走了。” 于莉松了口气,悬着的心总算是重新放回了肚子里。 原来是许大茂寄放在这儿的,只要不是卖掉了就好,不过又一个问题来了,许大茂干嘛多此一举啊? 于莉心里隐约有了些猜测,表面调笑道:“这许大茂太不会算账了,外面的修车铺保养一下,最多也就五毛钱,干嘛交给您啊。” 三大爷一听这话不乐意了,立马反驳道:“那是许大茂见到你爸的手艺了。这精打细算的上蜡上机油,一丝不苟的擦锈涂漆,哪儿能是修车铺子的糙老爷们比得上的?更何况,许大茂那是信得过他三大爷的人品!” “这要是交到外面的铺子里,偷摸的扣下点儿零件,或者以旧换新谁能知道呢?搁你能放心么?” 阎解成的思维慢了半拍,这一会会儿脸上才终于浮现恍然大悟之色。 心说原来是个误会,好险好险,差点儿以为煮熟的鸭子飞走了呢。 而于莉对这个解释,那可谓是嗤之以鼻,以她对许大茂的深入了解,一会儿就猜出来许大茂的真实意图。 这家伙,多半又是不见兔子不撒鹰了! 特地借三大爷的缘由,把这看得见,摸得着的自行车摆在自家对门,生怕自己看不到似的,百分之一万就是专门给自己看的。 于莉心知肚明多半想要彻底买到这辆车,少不得她还得付出更多的辛劳。但是她实在没办法拒绝,因为许大茂给的实在是太多了,她太喜欢这辆飞鸽了。 这辆飞鸽自行车,不知道是多少女孩子的梦想,尤其是顶配的摩电管,价位瞬间盖过了三大爷的那辆永久自行车,骑出去马路上会投来多少羡慕的眼神,走到哪里都是焦点,哪怕转卖都能血赚一笔,这要是放弃,那才真是猪头三呢! 她心里已经妥协了一半,如果真能拿到这辆飞鸽,大不了再闷头数一次钱,了不起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 “既然这样,那太遗憾了。”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于莉故作失落的叹了口气,带着于海棠和阎解成满意的离开,三大爷和三大妈也没有怀疑什么,只当是他们的算计又一次碾压了儿女,兀自心里得意呢。 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阎解成按捺不住内心的惊喜,说道:“真是虚惊一场啊!我就说许大茂当了主任,这做干部的说话就是板上钉钉,怎么可能不算数呢!” 于莉翻了翻白眼,心说你头上的帽子都两顶了,还在这里帮人家说话呢。 这时,外面传来汽车停靠的动静,说说笑笑的声音由远及近。 阎解成立马原地跳起,惊喜道:“许大茂回来了,这不赶巧了么,媳妇,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于莉愕然,愣愣问道:“什么意思,你不跟我一起去么?” 阎解成表情有些尴尬,很有自知之明的说道:“我不是嘴笨么,我怕坏了事儿。反正一开始就是你跟许大茂联系的,等你好消息。” 于莉心凉了半截,这哪儿有把兔子往狼窝里推的? 海棠说你窝囊那还真没评价错!活该你戴帽子! 于海棠这时候主动说道:“那我也跟着吧!反正我和许大茂之前都是宣传科的同事,不算外人。” 第49章 卖早了 (求收藏,求推荐票) “那太好了!咱们一块去。” 于莉惊喜的脱口而出,可是话音刚落,她就已经后悔了。 许大茂打的什么心思她心知肚明,于海棠陪着固然能让她壮胆,但是有这么个电灯泡在一边,他许大茂尝不到好处,怎么可能痛快的答应卖车给她? “不过,我这次去是谈生意的,你掺和进来我担心会有什么变数啊。”于莉委婉的说道。 可惜于海棠压根不懂她的那些弯弯绕,肚子里向来就装不了二两油,心直口快的她直接表示:“我这也是有目的,许大茂不是有两间屋子么,正好我没地方睡,我想他怎么着也会给我个面子的。” “我觉得还可以继续探讨一下……” 于莉欲哭无泪,话还没说完就这样被妹妹风风火火的带出了屋子。 秦淮茹家,棒梗、小当和槐花还没睡,躺在被窝里直吧唧嘴,秦淮茹肚子咕咕直叫,披着外套坐在窗沿,一直盯着外面的动静。 贾张氏忍不住问道:“这傻柱会不会只是去了工厂值夜班了,这么晚都没回来。” 秦淮茹摇了摇头,很确定的说道:“不可能。大领导的司机都来院门外接人来了,傻柱肯定去给大领导做饭去了,再等等吧。” 原来秦淮茹一早就看准何雨柱是去给大领导做饭,回来保准带着盛满肉菜的饭盒,因此她晚上也只准备了点儿稀饭和窝头,就等着傻柱的饭盒带回来打牙祭了。 为此一家人愣是没吃晚饭,眼巴巴的等着他们的移动提款机回家。 可是他们怎么都没想到,因为许大茂的缘故,何雨柱愣是比平常晚回来了三四个钟头,这会儿他们一家人都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妈,我好久都没吃到傻柱的剩饭了,再不吃点肉,我都长不高了。”棒梗肚子咕咕叫,埋怨的说道。 小当和槐花也纷纷说道:“妈,我饿!” 贾张氏这时候也忍不住埋怨道:“你说你,不打听清楚情况,就把整个月的饭票都卖出去了,食堂的饭菜多丰盛啊,带回来全家都吃得上肉,棒梗至于饿肚子么。” 秦淮茹心里苦啊,现在越来越后悔当初头脑一热就把工厂饭票卖出去了。 谁知道这许大茂这么有能耐,弄来那么多猪肉和鸡蛋,这下倒好,原本他们家能沾光的,现在却硬生生只能啃馒头过日子了,至于换来的钱,被贾张氏三言两语哄了过去,估计又拿去买止疼药了,想要都要不回来。 屋漏偏逢连夜雨,傻柱还被下调车间,连日常接济的剩饭剩菜都没了。 “熬过这个月就好了。” 秦淮茹心里盘算着,肚子却不争气的咕咕叫着,晚上就光喝了点稀饭和窝头了,这傻柱怎么回事啊,怎么还没回来。 贾张氏恨恨道:“这傻柱什么情况,想饿死我们一家人啊。天这么晚了都不回来!” 棒梗听闻,也深以为然,心底怨恨,傻柱一定是故意饿他们一家人的,等下次看他不把傻柱珍藏的花生米和大米都偷个干净! 不一会儿,他们就听到动静了,是傻柱和许大茂的声音。 顿时一家人如闻仙乐,从床榻上一跃而起,兴高采烈的热饭端盘子,三个小孩早就各就各位,坐在桌子前,等待秦淮茹从傻柱那里凯旋而归。 这边,许大茂来到了傻柱家里准备来一顿加餐,之前在大领导那里只是匆匆吃了两口,还没尽兴呢,就让大领导拉着去下棋了。 “咦?雨水回来了,又变漂亮了啊。” 许大茂见到何雨水也不惊讶,也不见外的打招呼,然后就大马金刀的坐了下来。 何雨水瞪圆了眼睛,惊讶的看着许大茂和自家哥哥勾肩搭背的进门,错愕的都说不出话来了:“哥,你啥时候和许大茂关系这么好了?” 何雨柱笑着摆摆手:“说来话长了,看我给你带回来什么!” 何雨水注意力马上被转移了,沉甸甸的饭盒打开,好家伙,东坡肘子、回锅肉、宫保鸡丁还有鱼香肉丝,全是硬菜! “我的傻哥哥,可算是把你给盼回来了,你这要是再不回来,我可就饿死了。”何雨水馋的口水直流,弯腰去拿碗筷。 这边饭盒一字摆开,浓郁的香味扑面而来,何雨柱开了一瓶粮食酒,丰盛的夜宵刚刚开始,只听敲门声响起,于莉和于海棠这对姐妹花进来了。 “哟,你们这是晚上刚吃饭呢,这么丰盛啊!”于海棠眼前一亮,脱口而出0 .... 何雨柱笑呵呵的客气道:“怎么着啊厂花,要不要做下来吃点。” “好啊!” 于海棠也不认生,大大方方的就坐了下来,接过何雨水递过来的筷子,夹起一块肉就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还真别说,厂花这称呼不是白叫的,即便是吃饭的动作也透露这一股优雅。 何雨柱错愕,当即有些哭笑不得,心说我这就是客套一下。 许大茂看了看于莉那欲言又止的表情,心知肚明她的来意,只是有些奇怪为什么她还带着于海棠过来。 “咳咳……那个,许主任,我们有点儿事情跟你商量,关于你那辆自行车,方不方便单独谈谈。”于莉小心翼翼的开口。 许大茂瞥了她一眼,淡淡的说道:“今天太晚了,过了晚上十二点,我还得忙厂子里的公事呢,明天再说吧。” 于莉心里苦笑,看着许大茂那不近人情的样子,她早该想到是这个结果的,有些后悔带着妹妹一起来了。 “姐,这么多好吃的,干嘛站着啊,坐下来吃吧。”于海棠拉着于莉坐下,然后对许大茂说道。 “许大主任,咱们之前是一个科室的同事,只是没机会好好接触,听我姐说,咱们差点儿能坐在一块儿相亲,我觉得很遗憾,因为我对你确实挺感兴趣的。今天我带我姐蹭一顿饭,就当正式认识一下可以么?” 这番话说的坦荡,赢得了在场人的好感,许大茂也不差这两口,点头笑道:“厂花开口,哪有拒绝的道理呢?没问题,请坐。” 于莉松了口气,心里暗暗感激妹妹,要是她灰溜溜的就走了,估计一晚上都睡不好,忐忑不安的想着许大茂会不会一气之下毁约。 众人落座之后,夜宵刚刚开始,又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哟,这么多人啊!” 秦淮茹门也不敲,进来看到这么多人,脸上的惊讶之色只是一闪而过,轻车熟路的来到傻柱身边笑着打招呼。 这姿态和站位,一开口俨然就是拿自己当主人的姿态,于海棠挑了挑眉,发现这个女人有点不简单。 第50章 那不行 (求收藏,求推荐票) “秦姐?这么晚过来有什么事儿么?” 何雨柱一怔,看到秦淮茹这么轻车熟路的近距离站在自己身边,心里有些不自在,就在今天下午,他还在大领导的耳提面命中领悟了与秦家保持合理距离的重要性。 结果这么晚了,秦寡妇竟然直接上门了。 这让在场的人怎么想,那是不是可以合理的推断,只有傻柱一个人的时候,他俩是不是就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了?想到这里,何雨柱心里更不自在了。 秦淮茹完全没预料到傻柱的心态变化,自顾自的开始了自己的表演,脸上带着三分歉意,五分柔弱,两份凄惨。 “不好意思啊傻柱,我也没想到你们这么多人在加餐。实在是家里的三个孩子饿的不行了,要不然我也不好意思上门来。” 何雨水圣母心泛滥了,当即关切道:“啊,棒梗他们晚上没吃饭啊,孩子们正在长身体呢,营养跟不上怎么能行?” 说罢,竟然开始主动拿着碗筷要帮秦淮茹打包。 “等一下。” 许大茂把筷子点在何雨水的碗碟上,制止了她的动作,然后平静的开口,问道:“秦淮茹,你们家孩子吃不上饭,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么?” 这不近人情的问话,顿时让何雨水炸毛了。 “哥,你看看许大茂,他真是改不了本性。秦姐家里这么困难,他怎么还关顾着自己这口,怎么能让让孩子饿肚子呢?”何雨水愤愤不平的说道。 何雨柱一想到三个孩子饿肚子,也忍不住有些心软了,表情逐渐妥协。 而茶艺惊人的秦淮茹不一会儿就眼眶泛红,道:“对不起许主任,我这也是没办法了。家里三个孩子快供不起了,扣除学费平日连点油腥都没有,要不是困难,我哪儿能过来一趟呢。” 这我见犹怜的样子,于莉这个旁观者都禁不住心软了。 许大茂挑挑眉,跟我玩软刀子,这是当众朝我开火了。 “我觉得人家许大茂说的没错啊。” 这时候,不等许大茂做出什么反应,于海棠轻飘飘的一句话,在平静的氛围里炸出一圈涟漪。 于海棠完全不受秦淮茹弱势光环的影响,条理清晰的说道:“不论你们家是什么情况,任何人都没有义务一定要帮助你们,这顿饭是许大茂和傻柱带回来的,人家有权力做主,与同情心无关,这是原则问题。” “另外,咱们轧钢厂自从有许大茂弄来足量的猪肉和鸡蛋,但凡厂子里的职工,天天都能见荤腥,你又不是没拿厂里每月发下来的饭票,我很想请问你,难不成你是偷偷在工厂食堂连肉带汤吃的干干净净,要不然怎么可能孩子一口油腥都见不到,以至于大晚上的饿的肚子直叫?” 这句话已经是诛心之言了,听于海棠分析完,何雨柱也觉得不对劲了。 对啊,工厂每个人分下来的饭票都一样,食堂的饭票价值都超过外面的肉票了,怎么就到了揭不开锅的程度了? 秦淮茹暗道不好,心里咯噔一跳,这些话糊弄一下傻柱和雨水是一点儿问题都没有,但是她大意了,万万没想到于海棠不是好相与的角色。 许大茂笑了,在原著里,于海棠就是除了聋老太太之外,唯一一个单线碾压秦淮茹的角色,不是因为心机,而是纯粹在于性格,她俩就是个典型的极端。 秦淮茹敢卖惨,于海棠就能连人带车把她怼翻,两人一相遇,那才是真的秀才遇上兵,于海棠就是这个大头兵。 早就知道于海棠性格直爽,向来风风火火有股江湖儿女的侠气,这一接触果然没让他失望,今天这顿饭,绝对超值划算! “饭票我都拿来换钱了,所以轧钢厂食堂,我都一直没去过呢……”秦淮茹飞快思索着对策。 于海棠根本不给她机会,反问道:“那钱呢?你要是不傻的话,饭票肯定卖的不便宜,别跟我说你丢了,否则怎么就到了揭不开锅的地步?换成细面馒头都够你们家五口人吃到月底了吧!” 许大茂差点儿笑出声。 “我觉得海棠说得对,买不到肉难不成还买不了米面么,怎么就到了掀不开锅的程度了,前些日子送你们家十斤棒子面,拿来放炮仗现在应该都还有剩吧?还是说你是馋我们这顿饭,所以才故意哭穷的?”许大茂淡淡的开口助攻,可谓是字字珠心。 何雨柱惊讶了一句:“我都不知道,你许大茂还接济过秦姐家。” 这下秦淮茹已经被推到风口浪尖了,种种迹象表明,秦淮茹家里非但没到揭不开锅的地步,反而有不少的米面存货,那么她上门来的意味就有些昭然若揭了。 秦淮茹心里暗恨,每次见许大茂她都得吃个闷亏,现在好了,再加个于海棠,她现在已经有些后悔过来了,这不是纯粹找不自在么? “家里的米面……确实够。”秦淮茹祭出底牌,抽抽搭搭的哭了起来,混淆重点,“都怪我糊涂,为了家里吃饱肚子,那饭票换了粮食,棒梗和小当他们馋肉,我这当妈的心里难受,傻柱,姐用钱买还不行么。” 好家伙,这苦肉计用的越来越娴熟了。 何雨柱可消受不起,动了恻隐之心:“秦姐你说这话太伤人了,我傻柱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啊,我哪能收你钱呢!” 何雨水圣母心泛滥,从头到尾就没看出秦淮茹的真面目,傻不愣登的附和道:“我们少吃一顿没什么,先紧着孩子们吧。秦姐你卖饭票不也是为了让孩子们吃饱么,有时候馋肉是正常的,先紧着孩子们。” 于海棠撇了撇嘴对两兄妹投以鄙视的目光,不自觉的挪了挪位置,离何雨柱和何雨水两兄妹远一些,生怕被这两兄妹身上的圣光闪瞎眼。 许大茂这时候适时的开口:“我倒是有个提议,可以两全其美。” 众人的目光被许大茂吸引,只听他继续说道:“这顿饭呢,不能给秦淮茹,如果之前还好说,但是我已经做主用来请客海棠了,在厂花面前我丢不起这个面,傻柱你也得给我这个面子。” “哦对,差点儿忘了。” 何雨柱想想也是这个道理,刚才他也在场,这半途撤菜,可不是当面打许大茂的脸么。 “不过呢,我想想也不能亏待了孩子们。”许大茂话锋一转,看向何雨水,脸上浮现意味深长的笑容。 “雨水啊,你不是腌了一罐松花蛋么,鸡蛋多补身子啊,也算荤腥了,拿过去给棒梗他们解解馋,毕竟孩子们都在长身体嘛,先紧着孩子们。” 何雨水听闻,当场脸色都变了,许大茂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那不行,那松花蛋我准备了好久,我自己都舍不得吃。”何雨水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表情也支支吾吾起来。 第51章于海棠看明白了 (求收藏,求推荐票) 许大茂心里冷笑,看看,这就是圣母婊,事不关己的时候,键盘敲得劈啪作响,可以尽情的慷他人之慨,可是一旦涉及到自己的利益,脸变得比谁都快。 之前他还担心给何雨水准备的社会毒打是不是太过分了,现在看来,何雨水圣母病不轻,不狠狠给她个教训,永远都不可能改过来,自己的安排纯属正道的光。 许大茂顺势加了把火,他最擅长制造内部矛盾,对何雨柱开口:“傻柱,今天下午你不是答应我一件事么,现在到你出马的时候了,帮帮忙,帮我保全今天这个面子,我还指望这顿饭给厂花留个好印象呢!” 何雨柱想想的确没有拒绝的理由,当下点点头,对何雨水劝道:“雨水啊,你回屋把那罐松花蛋拿过来吧,以后哥哥保证加倍补偿你。” 何雨水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说道:“哥,你怎么净帮着外人说话,我是你亲妹妹啊,你忘了许大茂以前怎么整你的啦!” 许大茂嘿嘿一笑,阴阳怪气的说道:“咦,雨水,这我就得批评你了,之前不是你说的,棒梗他们正在长身体,哪儿能缺了营养啊,我们少吃一顿没什么,怎么让你出个松花蛋这么费劲呢?” “难不成,你只会动动嘴皮子,慷他人之慨?” 何雨水脸色一变,她可受不了许大茂这诛心之言,痛心疾首的站了起来,一脸悲愤:“我……我去拿就是了。” 秦淮茹越听越心惊,许大茂这看似两全其美的办法,实则在挑拨她和何雨水之间的关系,她可是花了好多功夫才和何雨水维持不错的关系,这轻飘飘的一刀,简直是杀人不见血。 何雨柱看不出这其中的刀光剑影,只感觉许大茂提的建议很不错,简直是两全其美啊,既照顾了棒梗他们,而且还留下了这顿丰盛的饭菜,在于海棠面前,谁想跌了面子啊。 至于妹妹,毕竟是自家人嘛,大不了把这个月的食堂饭票补给她,这可比松花蛋宝贵多了。 何雨水不情不愿的端来坛子,递给秦淮茹的时候,还是满脸的不舍,不知道的还以为时周扒皮交出全部家产了呢。 秦淮茹端着坛子,只感觉无比烫手,可是她也没法拒绝,今天要是怂了,以后可就没理由再来傻柱这里要剩饭剩菜了。 正当她要脚底抹油,转身离开这是非之地的时候,许大茂叫住了她。 “秦淮茹!作为轧钢厂的领导班子,当着大家的面,我有义务对你进行一点忠告,希望你认真听好.々。” “以后你不可以在这么晚的时间进傻柱的门,这是原则性的问题!今晚要不是我们这么多人聚在一起,你都敢不敲门直接进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女主人呢!换了平时,别人是不是可以理所当然的认为你们经常性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厂里前天刚开会,明确严打这方面的不良风气,尤其是二大爷这时候正时刻盯着傻柱准备给他穿小鞋呢,你要是不想傻柱被工厂保卫科或者纠察队抓走问话,从现在开始就断掉这个坏习惯!” 秦淮茹脸色骤然一变,竭力辩解道:“我怎么会害傻柱呢,就是平时大家都明白我和傻柱之间的清白关系。” “秦姐,我自然是放心你的,毕竟您是过来人,嫁过老公,还带着三个孩子,又有一个知书达理的婆婆管教,这么多年来洁身自好,谁能质疑您呢?”许大茂语气柔和,可是冷不丁的又来了一记软刀子。 秦淮茹脸色一黑,这是在敲打她呢。 “我是担心傻柱,他年过三十还没结过婚,血气方刚,万一把持不住犯了错误呢?” 傻柱不乐意了:“怎么说话呢,我怎么就把持不住了?” 许大茂给他打了个眼色,简单安抚一下,后者知道许大茂是为他打算,只能无奈的撇了撇嘴重新坐下。 许大茂转而对何雨水道:“雨水,你知不知道,我们厂里很多领导想给傻柱介绍对象来着,可是不知道听了什么风言风语,说傻柱不结婚是跟秦寡妇好上了,为此断了很多人的念想。” 何雨水瞪大了眼睛,惊道:“还有这种事儿?!谁嘴那么碎啊,恶意中伤秦姐和我哥!” “可不是么!我也觉得那些人很可恶,所以我们要严于律己,让敌人无处抓小辫子!” 许大茂说完,踢了踢何雨柱的凳子,何雨柱当即醒悟,联想到大领导对他的教诲,他直白的对秦淮茹说道:“我觉得大茂说得有道理,秦姐,对不住,以前是我太懒了,让你一直帮衬着我洗洗涮涮的,反倒是让你受流言的中伤,心里过意不去。” “不过你放心,从今以后,衣服鞋子我自己洗,就不麻烦你了!” 我……我艹! 秦淮茹只感觉天旋地转,差点儿抱着松花蛋坛子晕厥在地,她脑袋到现在都是嗡嗡的响个不停。 她只是过来要个饭,怎么就上纲上线到撇清关系的地步了? 秦淮茹那叫一个懵逼啊,这要是划清界限,岂不是要断了她的念想?! 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的屋子,整个人如同行尸走肉似的把坛子放下,愣愣的看着火炉发呆。 贾张氏打开坛子一看,当场不满:“嘿,这傻柱怎么回事?怎么就给几个松花蛋啊!那么多肉菜他吃的完么!噎不死他!” 棒梗叫嚷道:“奶奶,我想吃猪肉!” “槐花也想吃!” 秦淮茹呆呆的回了句“今晚只有这个”,一点儿胃口也没有了,提线木偶似的直接躺进了被窝。 贾张氏愣愣道:“你晚上不吃啦?” “没胃口,你们吃吧。”秦淮茹闷闷的说道。 “这叫什么事儿啊?要我说,这傻柱良心都被狗叼走了,同情心也没了,他不知道棒梗他们在长身体的么,光顾着自己吃,早晚噎死他们!” 贾张氏怨恨的嘟囔着,顺手就掏了个松花蛋放到自己碗里,想想既然秦淮茹没胃口,那她干脆的就把她那份捞到自己碗里。 “奶奶,我也想吃!” 小当、槐花和棒梗直叫唤使。 “怎么就这么点啊。” 贾张氏撇了撇嘴,有些不满的看着坛子里仅剩的三个松花蛋,毫不犹豫的把两个放到了棒梗碗里,槐花和小当一人分半个。 “棒梗是哥哥,正在长身体呢,两个都不够呢!” 贾张氏典型的重男轻女,对棒梗的溺爱远超小当和槐花,两小只委委屈屈的发出抗议,但是很显然一点儿效果都没有,只剩下棒梗和贾张氏吧唧吧唧美滋滋的吃饭声。 “许大主任,您的一番言论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敬你一杯。” 于海棠端起酒杯敬酒,毫不掩饰自己对许大茂的刮目相看。 她算是看出来了,在场的人里面,最有头脑的就是许大茂了,傻柱心心地善良,但没有自己的原则那就是个烂好人,何雨水站着说话不腰疼,秦淮茹心眼太多城府深,三大爷一家都是奇葩,天天捉摸着抠门,刘海中家里一路上不得台面的憨批…… 唯有许大茂最让她中意,处事睿智,胸有城府,不光是整个四合院条件最好的黄金单身汉,而且也是轧钢厂冉冉升起的新星,换了那个女孩子不动心。 许大茂笑道:“彼此彼此,海棠你也不赖嘛,我喜欢你这性格。” 于海棠狭猝的眨眨眼:“是不是后悔,没能等到跟我相亲?不过现在也不晚,你可以先分手在跟我谈呀,我对你还是很感兴趣的。” 许大茂心说,得了吧,他可不想自己后院失火,于海棠长得高挑漂亮,相貌身材无可挑剔,性格又是直来直去,风风火火讨人喜欢,她要是喜欢谁,那轧钢厂里的职工可得偷偷乐上大半天呢,她的确是个完美恋人,但却并不适合结婚,为了她舍弃一片森林根本不可能。 于海棠明显就不是那种耐得住寂寞,相夫教子的贤妻良母。 “海棠你可别消遣我了,你是厂花,追你的人都排到北戴河去了,我可凑不上这个热闹。”许大茂敷衍的回应,秉承渣男的一贯作风,不主动,但也不拒绝。 于海棠认真道:“我于海棠说话从来不开玩笑,向来有什么说什么。我觉得咱俩真可以处处试试。” “承蒙您这么看得起我,可惜咱现在是有女朋友的人。”许大茂推辞道。 何雨柱端着酒杯,此时有点儿坐立难安,这特么就有点儿尴尬了,怎么感觉像是在蹭许大茂的相亲宴似的,整个人成了电灯泡了,他忍不住挠头,实在是看不出自己到底比许大茂差在哪里了,怎么一个个女孩子上赶着要倒追他呢? 何雨水痛失所爱,化悲愤为食量,盯着肘子下筷子,大口大口的吃肉,仿佛这样才能止住心里的悲伤,浑然没顾上这边的暗流涌动。 于莉则是心事重重,食不甘味,心里思索着怎么把飞鸽自行车的事情和许大茂私底下交流一下。 这顿饭吃的是五味杂陈,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想法。 饭后,于海棠说明了自己的来意,表示想在许大茂家里借住一些时日。 许大茂没有拒绝,今天于海棠的战斗力着实让他满意,没准以后还有用得着她的地方呢,这可是对付秦淮茹的专用宝具。 “我两间房子倒是并不缺容你的地方,不过我现在也是单身一个人,就怕传出来你的闲话。” 于海棠大大方方的说道:“我一个女孩子家家都不怕,你怕什么呢?再说了我又不是自己住,我拉着姐姐一块儿!” “啊?”于莉吃了一惊,妹妹做这个决定可没跟她商量过啊。 “怎么了姐,这不正合适么!总不能让我跟你和姐夫挤一间屋子吧,那反倒是更容易传闲话。”于海棠一边说着,一边对于莉打眼色。 “啊……对!让你姐夫自己睡也没什么,难得你来一趟,我陪着你多点儿闺房话。” 于莉顿时反应过来了,心里暗暗感激,这是妹妹给自己创造交流机会呢。 这要是她陪着一起住过去了,一方面可以堵住流言蜚语,另一方面还能跟许大茂创造更多的交流机会,她现在对那辆飞鸽可以说是势在必得,现在巴不得赶紧跟许大茂搭线呢。 许大茂点点头,办事也不拖泥带水,直接从口袋里拿出钥匙交给于海棠,道:“后屋那一间你们住吧,前些日子刚刚打扫出来。于莉过来也好,你们俩一起住,倒是省的传闲话了,而且各方面也更方便一些。” 于莉感受到许大茂一扫而过的目光,心里禁不住怦怦直跳,心说,这当然方便了,尤其是方便让我数钱…… “放心,我也不会白占你便宜的。平日里洗衣服啊,清理碗筷什么的,你知会一声我就过来帮你打理打理。” 于海棠向来不喜欢欠别人的人情。她的人设摆在这里,换了其他女人,这般举动可能让人引发遐想,可是于海棠恰恰是特例,她帮你洗洗涮涮绝对只是为了还人情,任由谁都说不出半点儿闲话。 她的人设定位敞亮的让人印象深刻。 “行,那你们可以过去住吧,我今晚不回去了,凌晨通宵去拉货,明天咱们轧钢厂又运来一批猪肉和鸡蛋,记得早点儿去食堂排队,报我名字给你多打一份。”许大茂笑呵呵的说道。 “那敢情好啊!谢啦!” 于海棠心里越发满意,只感觉许大茂这人睿智成熟,而且细致体贴,相处起来格外舒心,比起同龄的青年那青涩又憨批的样子,简直就是个宝藏好么! 现在轧钢厂谁不知道许大茂是李主任的左膀右臂,重点培养的新秀,如果真是那种酒囊饭袋,第一天当食堂主任就灰溜溜的下马了,哪能像他这样干的风生水起? 哪里有传闻里的色授魂与、自私自利的模样?果然流言蜚语是不可信的,她现在只后悔没能早点儿认识许大茂。 许大茂给的库房前些天被秦京茹打扫的纤尘不染,宽阔的房间宽敞又明亮,于莉禁不住一阵感慨:“要不怎么说许大茂是我们院子里条件最好的,这么宽敞的房间人家有两间呢。今天要不是海棠你发话,我可能就灰溜溜的回去了。” 于海棠少女情怀,踱着步子道:“这只是顺手的事儿,许大茂还是很给我面子的。姐,你说,我要是嫁到这四合院里来怎么样?” 于莉吓了一跳:“啊!” 第52章 厂花心动 (求收藏,求推荐票) “啊?海棠,你是说……嫁给许大茂啊?” “对啊,干嘛这么一惊一乍的?” “不是,你们今天不是才刚刚接触么,我就是觉得有点儿突然……” “放心吧,我又不是花痴,我只是这么一说,其实现在我也在考察阶段,目前为止我非常的满意!”于海棠实话实说,看不出有半点儿开玩笑的意思。 “这我觉得不太合适,人家许大茂离过婚,而且现在有对象呢。”于莉心里苦啊,她可是最知道许大茂是什么样的人,偏偏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只能委婉的规劝妹妹不-要往火坑里跳。 于海棠满不在乎的说道:“这我知道啊,她和娄晓娥离婚,我倒是觉得那是许大茂坚持自己的阶级立场,不和小资同流合污!至于他有对象,只要没结婚谁能说得清以后能发生什么?” 于莉顿时哭笑不得:“这……” 四合院里普遍的单间,一般来说容纳一张大床就占了一半的位置了,了不起加个隔断,弄点儿桌椅马马虎虎的算个客厅,厕所谁家都没有,只能去胡同口的公厕,厨房一般都是露天的。 可是许大茂的房间不一样,竟然还有个前门玄关,鞋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皮鞋、棉鞋。 里屋放着床板,外屋是个宽敞的客厅,除了收纳橱柜和桌椅,还有足够的空间在屋里做晨练都够了,厨房竟然是室内的,可惜不是经常做饭,厨房都当成小仓库来存储东西了。 于莉飞快的瞅了一眼,禁不住一阵心惊肉跳,绿豆糕、白砂糖、桃酥之类的应有尽有! 这年头婚嫁的彩礼也就没多少钱钱,谁要是能送上一份红杏软糖,那女方家里长辈就感觉面上有光,这许大茂家底竟然这么丰富,像这样的宝贝堆积成山了都! 于莉看的眼花缭乱,赶忙把厨房的门给关上,生怕再看下去价值观都要崩溃了,她们一家人,算计来算计去,恨不能把地里算出二两油来,可是一年到头他们争的也不过是蝇头小利而已,还不及许大茂人家指甲缝里漏出来的十分之一呢! 于海棠也有些讶然,不过对此看得很开,说道:“许大茂这是有本事,能弄来计划外的猪肉,整个轧钢厂除了李主任,就属他过的最好。以后如果能更进一步,这些东西人家未必看得上眼呢。” “这些都看不上眼……” 于莉心中狂叫,看不上眼都给我啊!我看得上!她的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凌晨一点钟。 吕师傅和白师傅已经准时把运输车停靠在了胡同口,运输科的所有职工都整齐的等候在场,张屠户这次不光带了两个儿子,家里的婆娘和闺女也齐上阵了,看她们那稍显壮硕的身影,干活铁定不比男人差。 刘光天和刘光福俨然已经化身标准狗腿子,前呼后拥的招呼许大茂出场,不卖力不行啊,他哥俩就是靠上许大茂这条大船才得到这个外快的机会。 更何况他们也私底下打听了,许大茂给他俩的分成奖励是最高的,还不是因为已经拿他们当亲信了,这不卖力表现,怎么对得起领导的赏识呢? “让大家久等了,现在虽然开春了,但偶尔还是有严寒天气,注意保暖。”许大茂温和的叮嘱道。 “许主任客气了,咱们卖力气活出一身汗,不怕这点儿冷!” “就是,猪肉带回家吃一顿饱的,全身都暖洋洋的!” “谢谢许主任关心!” 众人心里暖洋洋的,七嘴八舌的表达敬意,许大茂不拖沓,直接一声令下发车前往仓库。 就在三五天前,他们一年到头嘴里吃不到二两肉,现在这生活水平可谓是直线上升! 许大茂吩咐道:“所有人听张屠户指挥,这次我们时间充足!” 而后又对张屠户说道:“还是老规矩,这次不论男女,按人头算,猪下水和猪宝随您挑。” 张屠户闻言大喜,他原本只是想多拿五斤猪内脏就心满意足了,现在许大茂这么照顾他,哪能不尽心尽力? 只听他吆喝一声:“婆娘们卖把子力气,许主任说了,咱们家按人头拿下水!” 张屠户的老婆和女儿闻言都激动了,前些天张屠户带回家的猪下水和猪宝,吃都吃不完,黑市上换了不少粮票和钱,家里的生活水平直线飙升,现在许主任开口,按人头拿下水,这待遇好的差点儿怀疑自己在做梦了。 张屠户的老婆声如洪钟,粗犷豪迈:“许主任敞亮,您放心,我们一家子杀猪都是祖辈的手艺,老张的本事还是当上门女婿跟俺爹学的呢。” 众人闻言,哄堂大笑,万万没想到张屠户还有这故事。 张屠户老脸一红:“这婆娘咋啥都往外说!” 许大茂笑吟吟的看着众人热火朝天,干劲十足的样子,心中不由得感慨,这是一个民风淳朴的时代,物质虽然匮乏,但是精神却非常富足,只要你对人家好,人家就会加倍的反馈给你。 现在就如同春秋那个打仗还讲礼法的单纯年代,后来也就是某个孙子说了句兵者,诡道也。才把风气带歪的。 许大茂不时的下场搭把手,更多的是趁着休息的间隙散烟。这次人手充足,再加上忙了个通宵,因此天还没亮就已经将全部装车了。 现在进出城有限制,只能八点以后运输车才能出城门去红星公社收鸡蛋,这件小事安排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去办就行了,红星公社的书记已经写信联系好了,周边其他公社和村落的多余鸡蛋都准备妥当,就等许大茂运货了,这次许大茂直接要了三千斤的鸡蛋,反正他现在已经不差钱了。 刘光天、刘光福兄弟的斤两许大茂清楚的很,知根知底不怕他俩贪墨,更不怕他俩跑路,这年头没有介绍信,去哪里都是黑户,连粮票都不给你发。 单纯是从制度上来讲,许大茂就不需要多操心。 第53章 骚操作 (求收藏,求推荐票) 干完活之后,许大茂开始了清点发辛苦费。 所有运输司机,每个人按照约定发一块五,再加五斤猪下水或者猪内脏。刘光天和刘光福是他的狗腿子,每人只拿五斤猪内脏或下水,许大茂会私底下补给他俩每人两块钱。 张屠夫一家人,按照人头来算,不发钱,不过每个人都能拿一头猪的全部下水和猪宝。 除此之外,所有人再额外发一包大前门。 这辛苦费的安排方式,得到了所有人的一致赞同,竖起大拇指直夸公平。 许大茂叮嘱道:“大家应该都明白咱们办的事要保密,所以拿了好处就要管住嘴。” “我们晓得!”“许主任放心,谁敢乱说话,我撕了他的嘴!”“许主任以后需要就喊一声,随叫随到!” 人人脸上喜气洋洋,再三保证,这么血赚的外快,天天都能加餐吃肉,谁不想长期保持下去,脑子抽了才自断财路呢! 许大茂对张屠户一家也比较放心,他可是让刘光天兄弟确认过消息,张屠户一家的确很低调,多余的下水也是去黑市上买卖,没有传出什么危险言论。 “走,回厂!” 沉甸甸的四辆运输车,仿佛得胜归来的将军,浩浩荡荡的驶入轧钢厂,不一会儿,后厨的仓库堆满了猪肉,冷库都装不下了。 后厨的职工紧锣密鼓的烧火做饭,红烧肉、猪肉炖粉条、牛骨汤、羊杂汤、土豆炖猪肉等等纷纷都安排起来。 主厨钱师傅很快安排好了工作,保准一切有条不紊的进行。 过了一会儿,他有些为难的找到许大茂汇报情况:“主任,咱们这次的猪内脏和下水不少,应该怎么处理呢,另外,鸡蛋没到很多菜没法做,工厂的职工们都喜欢炒鸡蛋和煮鸡蛋,需求量还不小,到时候如果没供应的话,我担心出乱子。” 许大茂认真思考了一会儿,这次随着猪肉供应量大了,相应的猪内脏和猪下水也多了,这玩意实在是难处理,腥味太足,处理起来浪费调料和油盐,属于亏本买卖,定价也是个问题。 定的高了吧,卖不完浪费,还容易被工人们投诉,定的太低,连调料成本都赚不回来。 “这个问题不难解决,弄个抽奖活动不就行了!”许大茂脑海中灯泡亮起,自信满满的说道,“你吩咐后厨现在就开始和面做猪肉馅的水饺,一直到中午开饭,能煮多少煮多少!” “然后我这里有一包红杏糖和白砂糖,也包进饺子里。待会儿写个告示贴在食堂门口。就说谁能吃到红糖馅的水饺,就能到食堂小窗口领奖,奖品是半斤猪下水或者内脏!” “谁能吃到白糖馅的水饺,就能领一斤鸡蛋!小窗口给他们开个带印章的票据,仅限当天领取,过期作废!” 这些票自产自销,当天作废。只要不流通到外面去,就不会造成什么影响。 许大茂说完,钱师傅早就已经惊为天人,狂喜道:“许主任,您真是高人!这么一来,猪下水和内脏都不用处理,切好包起来当奖品不就行了!鸡蛋晚点到也没关系,工人们非但不会有一丝不满,反而会很惊喜的表达支持!!” 这天才般的想法,要不然怎么说许大茂这么年轻就能当主任呢,看看人家这思想境界和眼光! 服了,钱师傅佩服的五体投地!! 当天中午,结束了一上午忙碌的轧钢厂职工们,如同脱缰的野马,一窝蜂似的冲向食堂,他们可是得到了小道消息,轧钢厂食堂又进猪肉了! 相隔大老远就闻见了食堂传来的肉香,弄得工人们干活都不专心了,一门心思等开饭,然后迅速冲向食堂抢肉吃。 “咦?你这队伍怎么排得这么长?” 工人们到了食堂之后,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食堂七八个窗口,每个窗口都有排队的人,但是偏偏三号窗口的队伍,挤成一条长龙,都已经排到自行车道上去了,但还是有人乐此不疲的排在后面,声势蔚为壮观。 “其他窗口队伍那么少,干嘛不过去啊,不抢肉吃啦?” “老刘,你之前不还说饿的肚子咕咕叫么,这么长的队你排着干啥?” “这窗口不是卖水饺么,难不成里面包着金子啊?” 无数后来者满脸稀奇,最后弄明白了原因,原来是许主任今天准备了一个幸运抽奖的活动,需要买一份猪肉水饺才能参与 “抽奖?那是什么?” 越来越多的人惊奇,琢磨着新鲜事物,然后快速挤开人群,一字一顿的看起了红纸告示。 “经李主任批示,食堂许主任策划,轧钢厂食堂每周一次抽奖活动正式开始,参与条件如下:购买一份食堂水饺,每人限量一份,不限次数。猪肉水饺里混入红糖馅、白糖馅水饺若干,如吃到红糖馅水饺,可凭职工证,去小窗口领取半斤新鲜猪下水或猪内脏;如吃到白糖馅水饺,可凭职工证,去小窗口领取一斤鸡蛋。注:水饺有限,售完为止,欲购从速!” “卧槽!原来这就是抽奖!半斤猪肉,一斤鸡蛋!我的天哪!!” “妈呀!水饺不会卖完了吧,我得赶紧排队去啊!” “今天出门我看过黄历了,是我的幸运日,看我今天必然大杀四方,鸡蛋猪肉带回家!” 看完告示的所有职工都炸开了锅,激动的原地弹射起步,争先恐后的排在已经是一条长龙的队伍后面,原本就已经排到自行车道的队伍继续拉长,更离谱的是那些买完水饺没中奖的职工,浩浩荡荡的杀了回来。 “兄弟,让我插个队!晚饭我请你!”“去去去,为了排到这个位置都请人吃了两顿了!” “小芳,我这盘猪肉水饺都送你,让我替你一个位置吧!”“滚!我才不要你啃过一半的!” “可怜我上有老下有小,腾个空给我,来生必定缬草衔环、当牛做马报答……” “没门!” “哥!咱们可是亲兄弟啊,就让我插个队吧!” “现在我是独生子。” 第54章 后悔死了 (求收藏,求推荐票) 轧钢厂食堂此时热闹的如同菜市场一般,自从轧钢厂建厂以来都不曾有这样的盛况,后厨食堂的职工们虽然累得够呛,但是看到食堂在许大茂这个主任的带领下越来越红火,心里就充满了干劲。 “我中奖了!!” “哈哈哈,白糖馅的!!晚上给孩子做炒鸡蛋吃!” “我吃到红糖馅了!今晚打牙祭下酒去!” “哈哈哈,我吃到两个白糖馅的,谁能有我这运气!” “卧槽,这什么鬼运气!我都第三份了,一次都没中!” 食堂活动不玩虚的,实打实足量的红糖和白糖水饺数量不在少数,甚至已经有同时吃中两个糖馅的幸运儿,无疑是成为所有人羡慕的焦点,这下全体工人购买水饺的热情更足了。 许大茂也没有闲着,他坐镇小窗口,负责亲手盖章和发放票据,但凡喜气洋洋中奖的职工,哪一个不对许大茂心怀感激,无疑潜移默化的增加了许大茂在工人队伍里的影响力。 “恭喜啊,红糖馅的,晚上能打牙祭了。” “哟,白糖馅可稀有了,运气真不错,一斤鸡蛋白票拿好。” “再明确一遍啊,票据不能带出工厂,仅限内部使用,期限一天,过期作废啊。” 所有领到奖励的职工无不惊喜交加,在这个时代还没有那么多宣传手段,随便拿出一个最基础的抽奖活动04,就让娱乐条件匮乏的职工们欣喜若狂,赢得了热烈的欢迎。 “谢谢许主任!想不到您亲自发票盖章。” “许主任您真是大好人,这抽奖活动太棒了!” “之前一直舍不得吃鸡蛋,这下一口气能拿回去两斤!您当食堂主任,真是我们的福气啊!” 许大茂望着一张张由衷感谢的笑脸,心里也是一本满足,盖好章拿出一张白票和红票,叫来马华:“这两张给你师傅送过去,说是补偿给雨水的。” 马华喜道:“主任,我替师傅谢谢您。” 说罢,一路小跑窜去二车间。 “许主任不在办公室呆着,怎么亲自下基层啊。”一个浑厚的声音调侃道。 许大茂定睛一看,这不是一大爷易中海么,看了一眼易中海的餐盘,咬了一口的红糖馅水饺静静的躺着。 “哈哈哈,一大爷您就别开我玩笑了。您这运气可真不错,红糖饺子!”许大茂隔着窗口恭贺道。 易中海笑的很开心,他今天就是早来了一步,恰好想吃水饺了,就这一份,没想到来了一个开门红! 如果说钻墙角占公家便宜,他是向来不屑的,但是许大茂这抽奖活动,完全看运气,人人参与人人有份,他凭本事中奖,自然拿的心安理得。 “这也是正好就赶上了呗,要不怎么说你脑子好使,想出这么个好主意。” 许大茂迅速开了一张红票和白票,放到易中海手里:“这张鸡蛋白票是我个人孝敬老太太的,不算扣公家便宜,晚上下班的时候别忘了拿,过期就作废了。” 易中海心里一暖,点点头道:“我替老太太谢谢你,抽空你可以过来坐坐,老太太时常念叨你。” “下次一定。”许大茂信誓旦旦的表示。 之后许大茂见到了几个熟悉的面孔。当初这些血气方刚的工人青年自发的组织小团体,为许大茂出头痛扁打小报告的小人,维护正道的光,许大茂特地叫刘光天帮自己打听,凭现如今的记忆力,将其一一记在心里。 每个熟悉的面孔上来,许大茂偷偷加送一份红票或者白票,隐晦的表达自己的鼓励的态度,总结下来一句话,干得不错,再接再厉。 再遇到那种欠揍的,别客气,往死里招呼。 这些青年无不受宠若惊,没想到自己做了那么点儿微不足道的小事,许主任竟然一直记在心里!当下心中暗暗发誓,如果再有中伤许主任的小人出现,他们必然身先士卒,当面给予迎头痛击! “水饺卖光了!下个星期早点儿来排队!” 很快,猪肉水饺彻底售罄,当窗口传来庄嫂那大喇叭似的宣布声,所有仍在排队的职工们无不是如丧考妣,哀鸿遍野。 而拿到红白票据的幸运儿则是神清气爽,走路都感觉骨头轻了二两。只需要等下班的时候,来食堂窗口凭票领取即可。 车间吃着窝窝头加咸菜的秦淮茹,听着一个个工人们兴冲冲聚在一起说笑,时不时的谈论什么抽奖、红票白票新鲜事物,满脑们都是问号,当场有些好奇,忍不住问了一嘴。 “秦淮茹你不去食堂真是太可惜了!食堂的许主任新研究了抽奖活动可热闹了!水饺里吃到红糖馅能领半斤猪下水或者猪内脏,吃到白糖馅直接送一斤鸡蛋!咱们车间的小马、老张还有驴蛋都中奖了,可羡慕死人了!” 秦淮茹嘴角一抽,此时感觉自己十二指肠都在肉疼的痉挛着,现在她的心情已经不是后悔能简单形容了,当初自己是不是脑子绝对是被驴踢了,要不然怎么可能傻乎乎的把饭票给卖掉。 当初还觉得一阵血赚来着。 现在想想,自己特么就是个傻子!! 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这句话形容秦淮茹现在的处境,恐怕再合适不过了,她现在绞尽脑汁都想不明白,为什么最近自己这么倒霉! 今天上午车间的风气就发生了很诡异的变化,时不时的有些妇女讨论的话题就到了自己身上,她明显就能感觉到一道道怪异的目光。 只不过她以前的所作所为酿出来的风言风语,倒也不差多这么一点,因此没往心里去。 考虑到今天食堂热闹的活动,秦淮茹心头一转,以傻柱的关系,红票白票应该少不了吧…… 这不经意间,就看到熟悉的人影,连忙叫住:“马华?你这是去找你师傅啊?” “秦师傅。”马华还不清楚师傅和秦淮茹之间的弯弯绕,老老实实的交代,“许主任让我给师傅送票去,就不跟您多聊了,食堂忙得很。” 说罢,一路小跑的走开了。 “还真有!”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一斤鸡蛋,半斤猪肉!两张票一应俱全都在马华手里呢! 秦淮茹心电急转,昨天上门取剩饭惨败而归,她挣扎了一晚上也不甘心就这么放弃了。现在傻柱车间里没有碍事的旁人,她相信只要自己开口,在没有其他人打断施法的情况下,怎么都能把票弄到手! 于是她放下淡而无味的外带饭盒,一路走去二车间找傻柱,想要顺便用自己精湛的茶艺缓和一下与傻柱之间的关系,她不相信傻柱真舍得跟自己划清界限,她可是整个院子里对他最好的人,不信傻柱不念旧情。 更何况他心软人善,经不住她的示弱和讨好,这一点,她非常有自信。 秦淮茹浑然没注意到,她这边刚才动身,立马就有人打小报告传讯去了,秦淮茹还没等进二车间的大门,就被花姐带着妇女大队给拦下,那警惕的眼神就像是在防贼,看的秦淮茹浑身不自在。 “秦淮茹,你不是一车间的么,午休结束,现在是工作期间,你跑来二车间算怎么回事?” “我……我找傻柱有点儿事儿。” “哦?如果是公事那可以反应给我们听,妇女大队建立的初衷就是帮你解决问题的。如果是私事,那很抱歉,现在是办公时间,你不能过来忙私事,有什么事儿,等下了班再说。” 花姐的眼神很不善,自从许大茂调动食堂大妈们的力量之后,效果非常显著,以庄嫂为首的妇女团体,人缘好,消息广,这八卦消息迅速就传开了。 傻柱人好心善,妇女大队哪个不把他当亲弟弟看?这秦寡妇那点儿的小心思,大家都是千年狐狸,何必玩聊斋,过来人都是心知肚明,。 别说办公时间,就算是下班时间,只要在轧钢厂里面,这秦淮茹就别想钻空子! 秦淮茹:“……” 我一定是今天早上起床的姿势不对,要不然怎么感觉全世界都在针对我? 第55章 保证 (求收藏,求推荐票) 这两天轧钢厂的食堂工作依然红火,充足的猪肉和鸡蛋供应让上万名轧钢厂的工人都可以美滋滋的吃上肉,五分钱无限续的牛骨汤更是得到全体好评,所有得到实际好处的工人们都心心念念许大茂的好。 而前天抽奖活动带来的隐形好处就是许大茂可以名正言顺的在轧钢厂万人组成的小社会里,开创出了一套信誉绝佳的流通货币,那就是红白票。 面值分别是一斤鸡蛋和半斤猪下水。 而供货商的来源就是许大茂本人,这就等同于他可以无限制的批量出手红白票,只要他能保证供货跟得上消耗! 等到后面进一步完善食堂的抽奖活动,就可以进一步的推出其他货币体系,比如代表五花肉的黄票,又或者代表牛羊肉的黑票等等。 这也是他最近两天开创出的新渠道,可以名正言顺的将复刻魔镜为他创造出来的大量财富直接提现,而不是僵硬的走食堂的过场,一次一结算,无法做到最大化的利用。 举个最明显的例子。现在许大茂虽然不缺钱,但这个时代没有工业券,没有票据,钱再多也没办法购买物资。去黑市购买流程麻烦,而且过于抛头露面,种类和数量也有限制。 而许大茂在轧钢厂食堂为基础,开发出的简易货币红白票,则可以用来交换工人手中多余的工业券和日用百货票据,种类齐全不说,安全和数量都有保证。 信赖的基础就在于许大茂的信誉和食堂猪肉和鸡蛋的储备,只要工人们亲眼见证轧钢厂食堂供应出不完的猪肉和鸡蛋,肯定不会介意用手头多余的票据来交换的。 许大茂想了两天,把这个意外收获在脑海中不断的推演,渐渐的浮现出一个不错的蓝图,越想越觉得可行。 思索再三之后,许大茂来到了革委会办公室,敲响了李主任的门。 这件事情是没办法绕开李主任的,与其被他事后知道心生芥蒂,还不如现在就邀请李主任入伙,如此一来两人的合作关系才能更加牢不可破。 “哈哈哈,是你啊大茂!我还正打算找你呢,你前些天弄的食堂抽奖活动非常好,工人们的反响非常的热!” 李主任点名对许大茂提出表扬,毕竟食堂发生这么大的动静,他不可能不过问,当他知道许大茂用这种神乎其技的抽奖方式,机智的解决了猪下水和猪内脏的处理问题之后,对许大茂的能力再次表达了欣赏。 李主任向来喜欢有能力的人为他所用,许大茂表现的越出色,他就越是欣赏。 “呵呵,你这个抽奖活动的讨论热潮一直不曾衰减,赢得了全厂上下的满堂喝彩,我这个当领导的,也沾你光了。” 最让他满意的还是许大茂饮水思源,不贪功的性格,时时刻刻念及他这位领导,在许大茂出色表现的同时,还不忘在把他推到台前来。 “李主任,这次我来,是打算跟你说说这个抽奖活动带给我的启发,您眼界开阔,见多识广,能否给我些指点。” “哦?说说你的看法。” 李主任原本不在意,只当是许大茂的些许获奖感言之类的,可是当许大茂开口就说出建立一条轧钢厂内部的货币流通体系的时候,他禁不住面色微变,连忙抬手示意,再三确认房门紧闭之后,才让许大茂继续说下去。 “你能确保,这计划外的猪肉和鸡蛋不会发生断档,影响正常的运转?”李主任没有反对,而是提出了对隐患的担忧。 许大茂心里有底了,以李主任的性格,这么好的事情他没理由拒绝。 “这您尽管放心,我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又怎么敢主动提出来呢?”许大茂信心十足。 “况且流通和交换全都在私底下发生,并不会拿到台面上来,这一切都是工人们私底下的黑市交换行为,李主任您只是想为工人们谋福祉,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即便是被人举报出去,也掀不起太多的波澜,将来发行的红白票据都有日期和使用限制,哪怕流通出去没有职工证明也无法兑换,跟废纸没什么区别!” 李主任思索一番,越发觉得这个策略可行,许大茂察言观色,见到李主任这沉默不语的样子,立刻就明白他现在基本上以及认同了这个方案,现在一言不发,只是在思索自己能够从中得到什么样的好处罢了。 许大茂直截了当的放到明面上说:“`~李主任,如果咱们这个轧钢厂红白票体系开展起来,每个月我能保证为您预留出两千斤的猪肉票,绝对是最好的五花肉!” “这么多?有两千斤?!” 李主任立刻就心动了,这可远超出他的预估,现在他的胃口还没有以后那么大,稍稍得到几分好处就足够让他满意了,谁成想许大茂一出手,直接就是无法让他拒绝的天价! 更何况许大茂的给出的份额完全不用担心安全问题侄! 两千斤的份额,李主任几乎可以一掷千金的用于笼络人心和赏赐下属,而不是一些尴尬的口头奖励,送些工业券和香肠打发。 只有实实在在的好处,人家才会死心塌地的跟着你! 有许大茂给出的承诺,李主任非常确信,将来他的支持者和利益集团的关系将会变得坚不可摧! 从另一个角度来讲,许大茂如果没有他开的批条,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获得购买指标,说白了真正拍板定音的人一直都是他自己,李主任可以高枕无忧,两人的合作关系将会继续保持亲密无间的状态。 “好!大茂,你放心大胆的去做,我给你兜底!最迟到月底,我就让你当上这轧钢厂革委会的副主任!”李主任斩钉截铁的说道。 第56章 体贴 (求收藏,求推荐票) 李主任这边明确表态支持,许大茂也放下了心里的一块石头。 “多谢李主任信任栽培,这内部票据印刷和发行的事情,还得交给您来办才行。” 单纯的盖章和票据,太容易被仿制了,这个需要让李主任这个等级来联系印刷厂,印一批内部票券,必须有明确日期限制和防伪标志才能确保其公信力。 目前只暂定发行三种,红票猪杂半斤的,白票鸡蛋1斤的,黄票猪肉1斤的。 李主任点点头道:“这都是小意思,我打声招呼就是,你打算印多少的量?” 许大茂道:“成,周一再开展食堂抽奖活动的时候,我就把这些票推行出去。正巧您在这儿,就麻烦您现在给我开个一万斤的批条吧。” 李主任动容:“你确定能弄到这么多的猪肉,还都是计划外的?” “头顶有人好办事。” 许大茂神秘的笑笑,把一切都推给李主任的脑补。 李主任果然不再多问,只是叮嘱道:“那好,这件事情你督促着办,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来找我。” “成,李主任您忙!我先走了。” 许大茂离开轧钢厂财务部的时候,空间里的财产,已经来到了一万四千块钱。 名副其实的万元户! 许大茂招呼食堂的马华做了丰盛三菜一汤,卡着正午饭点,骑着经过三大爷之手,变得扑灵扑灵近乎全新的飞鸽自行车,一路来到了红星小学,相隔好几天没能见到冉秋叶,说实话还真有些想念了。 轻车熟路的递给门卫大爷一根大前门,后者的态度立刻变得和善起来。 “冉老师这个点应该在职工宿舍呢,我帮您叫一声。”门卫大爷客气的说道。 “那有劳您了。” 许大茂直接把剩下的半包大前门递了过去,门卫大爷眼睛都眯起来了,腿脚都利索了不少,不一会儿书卷气十足的冉秋叶一路急匆匆的小跑过来。 “不用那么急,我又不会跑。”许大茂莞尔,笑着说道。 冉秋叶松了口气道:“我担心你是不是有什么急事,所以就赶快跑过来了。” “刚好路过看看你,想你了。” 冉秋叶芳心一颤,哪里听过这么直白却又撩人的表白话语,不由得面颊微红,小声道:“我,我也想你。” 要不是这边来往人群太多,许大茂都忍不住动嘴了,公众面前还是要保持好自己的形象。 许大茂把后车座的网兜提着的四个饭盒递给冉秋叶:“给你送的午餐,看你这么瘦,再不多吃点我都担心一阵风把你刮走,再也见不到你了。” 冉秋叶听了心里甜丝丝的,羞道:“你好讨厌,每次都说这样的话。” “这样啊,你要是不喜欢的话,那我以后不说了。”许大茂故意逗她。 “别……我喜欢听。” 冉秋叶脱口而出,见到许大茂脸上的坏笑时,这才发现自己上了当,羞的捂住了脸,半晌接过沉甸甸的饭盒,这才说道:“怎么这么沉啊,你中午吃了么?” “吃过饭才来的,你记得好好吃饭,我先走了。” 许大茂正要准备骑车离开,冉秋叶连忙叫住,期待的看着他:“我下午没课,要不然吃完饭你来接我?” “哪还用得着下午再过来?”许大茂笑了,这么好的约会时间,片刻都不容浪费,直接拍了拍后车座,“上车吧,我带你下馆子去!下午正好带你逛逛街,弥补一下上次的遗憾。” 冉秋叶噗嗤一笑,晃了晃手里的饭盒:“那这些可怎么办呀?下馆子太浪费钱了,我们找个公园坐下来吃就好了。” “这提议不错,换了平时我会答应的,但是今天难得我们有约会的机会,这可是意外之喜必须庆祝一下,听我的下馆子去,至于这些饭盒,你带上去跟其他老师分了呗,还能增进一下关系。” 冉秋叶听的心里甜蜜,顺从的点头:“好,我听你的。不过这次别花太多钱,要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 “行,以后家里都让你管账!这样我就不会乱花钱了。” “我,我马上回来。” 冉秋叶面如火烧,逃也似的快速上楼,她头一次感觉自己脸皮这么薄,多听一会儿许大茂的甜言蜜语,就感觉要骨麻肉酥,站立不稳了。但是偏偏她又喜欢听他讲话,喜欢跟他在一起的感觉,心里的蜜罐都要溢出来了。 “小冉,男朋友来看你了啊?”同宿舍的几个女老师笑着调侃。 “啊?你们看到啦?”冉秋叶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这都不用看,光见你这神采飞扬、红光满面的模样,笑的都快合不拢嘴了,瞎子都猜出来了。” 冉秋叶羞红了脸,照照镜子一看,自己都没意识到,她脸上一直挂着傻乎乎的笑容,看着她有些啼笑皆非。 这边把饭盒一字排开,冉秋叶说道:“待会儿我男朋友带我下馆子,这些从轧钢厂带来的饭菜麻烦你们帮我解决掉啦。” “那太好了,今天还能沾你的光加餐!” 几个女老师期待的凑了过来,挨个打开,热气腾腾的饭菜迅速传开了浓郁的香气,着实惊呆了在场的众人。 “天哪,回锅肉,炖肘子,还有猪肉炖粉条!” “我都忘记上次吃肉是什么时候了!” “我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天哪,你男朋友不会是厨师吧,给你带这么丰盛的饭菜?!” 冉秋叶原原本本的说道:“我男朋友在轧钢厂的食堂当主任,这应该是从食堂带出来的吧。” “红星轧钢厂,难怪了。” “现在轧钢厂的饭票可值钱了,听说比肉票都贵!” “小冉你运气太好了,以后当了主任太太,可别忘了多给我们带点肉菜加餐啊……” 冉秋叶赚足了脸面,心里泛起一丝小甜蜜,她也没想到许大茂顺路过来送的简单饭盒,竟然装着这么丰盛的午餐,她更在意的是这份体贴和心意,对她来说振奋润物细无声的关怀最能温暖她的心。 第57章 装 …… (求收藏,求推荐票) “呀,你这辆飞鸽自行车好漂亮啊!” 女人天性都是爱美的,之前冉秋叶的一颗芳心都挂在许大茂身上,无暇他顾。 现在回过神来,眼睛的焦距不由自主的就被许大茂骑着的飞鸽自行车给吸引过去,不得不说,这二六型号的飞鸽本身就是女孩子的钟爱,哪儿能不见猎心喜。 如果非要让许大茂形容一下飞鸽和凤凰牌在如今女孩子心目中的地位,几乎可以说是并列第一,只不过种类和定位略有不同。 飞鸽牌应该就属于少女情怀的白月光,凤凰牌则是相濡以沫的朱砂痣。 “上次相亲的时候都没见你骑出来这辆车呢,不过看起来怎么有点儿像女孩子的?”冉秋叶一针见血的问出了关键问题。 许大茂面不改色的解释道:“这是我们院于莉的车,就是三大爷家大儿媳妇的,今天早上走得急,我原先那辆永久都卖掉了,所以临时租用一下。” “三大爷就是阎老师,你也知道他们家很会算计这些东西,骑出来一天租金就要了我五毛钱呢。”许大茂煞有介事的说道。 冉秋叶不疑有他,只是连连咂舌:“阎老师这一家人可真会算计。” 许大茂原本可以有多重解释的办法,但是迅速一一放弃了,在一个女孩子面前,无论如何都不能提及另一个女人,更何况是前妻呢,否则纯粹是在破坏气氛,反正过两天就真成于莉的车了,严格意义上来说他也不算撒谎。 “你要是真喜欢,今天你来骑吧,带着我就好。”许大茂开了个玩笑。 冉秋叶脸皮薄,虽然对这个提议很心动,但还是不好意思的摇头道:“这样不太好吧,骑到大街上,人家指不定怎么在背后议论呢。” 现在的风气可没有后世那么开放,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孩子骑车带着男人,怎么看这搭配都很奇怪,一上街必然成为路人指指点点讨论的焦点。 “好,那就不勉强你了。”许大茂笑道,话风又一转,“等咱们结婚的时候,我给你买一辆全新的飞鸽牌当彩礼,三转一响一个都不能少!” 冉秋叶红着脸,害羞的说道:“我们家还有一辆红旗自行车呢,我爸说等我们结婚的时候,给我当嫁妆呢,到时候咱们再买一辆便宜的二手自行车,就已经很风光啦。” 许大茂心中感动,冉秋叶并不知道他的真实身家,但是却时刻体贴的站在他的角度的帮他考虑,贤惠的规划者往后细水长流的日子。 “秋叶,你真好!你放心,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你。” 许大茂心里发誓,这个女孩子值得他用心爱护,相濡以沫,等结婚的时候,他得让冉秋叶风风光光的嫁进来,三转一响一个都不能少,而且还都得是名牌! 他知道冉秋叶脸皮薄,虽然现在两个人是情侣关系,并且基本已经明确了结婚的盼头,但是这才第二次约会就贸贸然提出结婚,可能会唐突了佳人,太影响约会的氛围了。 不过许大茂很有信心,第三次就能抱得美人归了。 冉秋叶坐在许大茂的后车座上,听着许大茂的情话,心里感觉就像吃了蜂蜜一样甜,主动搂住许大茂的腰,本能的只希望这段路要是能一直骑下去就好了。 不一会儿,冉秋叶眼前一亮,拉了拉许大茂的衣角,后者会意的停下。 “我们今天在这里吃好不好?”冉秋叶眼眸里满怀期待。 许大茂看了一眼面前熟悉的火锅店,有些哭笑不得:“这次换个地方呗,连续两次约会都吃火锅啊?” 冉秋叶眼睛闪烁着星星,满脸期待的看着他:“咱们第一次相亲的时候,是我最难忘的一天,我还想听你讲明朝那些事儿。” 许大茂笑道:“听你的也不可以,不过我的奖励呢?” 冉秋叶一呆,傻傻的问道:“什么奖励啊?” 许大茂飞快的在冉秋叶吹弹可破的脸颊啵了一声,虽然声音不大,可是冉秋叶早已经是脑海春雷并奏,差点儿忍不住叫出声来,羞的抬不起头来,任由许大茂牵着她的手进了火锅店。 “哟,您来了啊!” 铜锅店老板见到许大茂和冉秋叶,顿时眼前一亮,笑容满面的迎了上来,此时正在用餐的老顾客们脸上也露出会意的笑容,几个正打算结账走人的顾客机智的又点了盘鸭血,重新坐了回去。 许大茂笑着对老板道:“除了这次点的涮菜肉之外,麻烦老板给我冲一壶茶润喉。” 老板会意,高兴的说道:“没问题,只要您开口!” 周围的食客们脸上也带着期待之色,冉秋叶与有荣焉,等锅底开了之后,飞快的涮好牛羊肉,两人蘸着芝麻酱香喷喷的吃了一轮,垫了垫肚子。 随着店老板亲自端来一壶胖大海,今日份的说书拉开了帷幕,许大茂喝了一口,清了清嗓子,开篇道:“诸位,鉴于时间有限,今天咱们就来讲讲人物传,明成祖朱棣,也就是后世所言的永乐大帝!” “这个人物的评价众说纷纭,有人说他残暴不仁,靖难之役抢了侄儿的皇位,还开创了前无古人的诛十族的刑罚……也有人说,他知人善任,雄韬武略,乃是一代明君。今天咱们着重开讲这永乐大帝征战沙场的伟绩!” 许大茂照本宣科,将前世的原著故事原原本本的讲出来,却也因故事情节巧妙,语言风趣而且通俗易懂,时不时穿插两个活跃气氛的段子,瞬间折服所有听众的心,无不是听得如痴如醉,沉浸在了朱棣的生平故事之中。 “永乐在位时,郑和下西洋,五次北伐杀得蒙古瓦剌溃不成军,远征蒙古之时,瀚海为覃,天山为锷,勒石燕然,封狼居胥!” 冉秋叶俨然化身小迷妹,眼神崇拜且温柔的注视着侃侃而谈的许大茂,这个时候的他格外有魅力,让她忍不住为之倾倒。 最后许大茂幽幽结束:“永乐二十二年,朱棣北征大军反京,行至榆木川病重,一代人杰就此落下辉煌一生的帷幕。” 故事讲完,所有听众无不是意犹未尽。 “我还是第一次知道明成祖这么厉害!打的当初成吉思汗的后人抱头鼠窜啊,痛快!” “可惜,死的太早了,这要是再北伐一次,是不是能把满清的辫子头祖先都杀光了?” “讲的太好了,听不够啊,再来一段吧!” “今天到此为止了,见谅!” 许大茂这可顶不住,他今天出来是约会的,在妹纸面前装一波就行了,怎么能本末倒置当起真正的说书先生呢! “老板,帮我拿个饭盒打包。” 这要是再待下去,许大茂担心一出门又到了天黑,店老板照旧帮许大茂打了五折,这次还白送一个饭盒,涮好的牛羊肉鸭血什么的打包好,浇上一层沁香的芝麻酱,许大茂道了声谢,带着冉秋叶就去了天坛附近的供销社。 “这次咱们买点刚出炉的糕点和糖酥,给你家里人带回去,算是我的一份心意。” “好,都听你的。”冉秋叶满足的说道,许大茂能想到自己的父母送上一份心意,她又怎么能拒绝呢,巴不得父母也认同许大茂,这样他俩就能早点结婚了。 第58章 叫哥 (求收藏,求推荐票) 供销社只有一层,和后世的大型小卖部的规模差不多,比不得百货大楼的财大气粗,但是寻常老百姓也能消费得起,货物也挺齐全。 从年糕糖酥雨伞到鞋子,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妈妈,我要新鞋!” 一个看上去三四岁的小女孩晃着她妈妈的手,眼角带着泪花,这大冷天的,女孩子的小脚丫竟然光着踩在地上,着实引人注目。 女孩妈妈衣着光鲜,但却只能面带歉意,从兜里拿出仅剩的存款数了又数,虽然鞋票不缺,但是根本不够买一双新鞋。 “文丽老师?” 冉秋叶惊讶的和女孩的妈妈打了声招呼,女孩妈妈年约二十七八,打扮的颇为时尚,虽然身上的布拉吉是几年前的流行款,但是穿出来依然光鲜,脚下一双皮鞋,看打扮似乎并不缺钱才对,却意外的连孩子的鞋都买不起。 “小冉老师,真巧啊。” 文丽脸上有些尴尬,她不希望自己窘迫的样子被熟人看到,连忙蹲下拉着女儿道:“燕妮,我们再坚持一下,下个月发了工资就给你买新鞋好不好?” 小女孩燕妮嚎啕大哭就是不走:“我想要新鞋。” 冉秋叶于心不忍道:“文丽老师,咱们都是同事别见外,如果缺钱的话就跟我说,孩子长身体呢,旧鞋不能再穿,你看脚踝上都擦出红印子了,肯定疼。” “前些天我还听说燕妮在幼儿园穿上其他小孩子的鞋就是不肯脱下来,大不了下个月你发了个工资再还给我。” 文丽苦笑着摇了摇头,低声道:“我现在都被停职了,下个月工资发不了,刚才这么说都是哄孩子的。而且……我已经借了你不少钱了,哪里还能再开这个口。” 冉秋叶此时也不知道该怎么插手帮忙了,下意识求助似的看向许大茂。 许大茂会以微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开口道:“文丽老师,我刚才看到你拿出过一张自行车票,这个票很难弄啊,我最近一直想弄一张,我出五十块钱买过来你看怎么样?” 文丽先是一怔,这才想起来她年前学校奖励优秀讲师的一张自行车票。 “没问题!”这种交易的方式她完全可以接受。 她连忙拿出自行车票,说道:“谢谢,您可真是解了我燃眉之急。用不了五十块钱。” “您误会了,这票行价值这个数,五十块钱正合适,多的钱给孩子买点儿好吃的吧。”许大茂递出两张大团结。 “谢谢,真是太感谢您了!” 文丽千恩万谢,接过五十块钱,赶忙买下那双小红鞋,女儿燕妮欢天喜地的穿上新鞋,忍不住又蹦又跳转圈圈。 看着女儿为了一双新鞋而欣喜的模样,文丽忍不住偷偷抹泪,再次表达感谢之后,拉着女儿离开了供销社。 冉秋叶叹了口气,给许大茂说起了原委。 原本文丽老师也是红星小学一名受欢迎的教师,以前日子也是过的光鲜亮丽,可以攒三个月的钱买一身漂亮的布拉吉和小皮鞋,平日里去戏院或电影院,买上一份两毛钱的汽水和爆米花套餐,名副其实的月光族。 可惜前不久他们家被打成了佑派,文丽也因为出身是小资家庭,所以连学校的课都被停了,工资自然不能继续发放。 不过好在她有个丈夫在机修厂工作,工资也不低,可惜屋漏偏逢连夜雨,阴差阳错之下撞见了丈夫和初恋不清不楚的画面,再加上恶婆婆的挑唆,一气之下离了婚,自己独自带着孩子过日子。 可是这一来没有了稳定的收入来源,二来她平日月光惯了,心态也没转变过来,这时候单独带孩子手忙脚乱的,目前借住在娘家。 “大家都知道她过的困难,平日里也没少接济,不过文丽老师性格一向骄傲,不肯多受帮助,不到万不得已借钱的时候,也是打好欠条,一式两份的。” 许大茂若有所思,这时间点和剧情,多半是遇上金婚的女主角了,只不过他有些想不到,文丽竟然离婚了。 “你说,如果现在介绍给文丽老师一个对象怎么样?” 许大茂突发奇想的提议,文丽高傲又有原则,这性格同样是秦淮茹的康特位啊。 最重要的是,文丽是标准的易孕体质,撮合她和傻柱凑一对,分分钟让傻柱生一堆娃,乐得没工夫管秦淮茹家的破事。 冉老师担心的说道:“这恐怕很难吧,条件好的谁愿意娶一个带着孩子的。况且如果男方对孩子不好的话,文丽老师会很为难的,恐怕宁可单着。” 许大茂说道:“你觉得,傻柱怎么样?” “啊?他……不太合适吧?” 冉秋叶想起何雨柱大年夜那憨批的行径,怎么都感觉不太靠谱。 许大茂干咳一声,解释道:“平心而论,你对傻柱的了解还是有些片面。多的不说,上次你家访的时候,你想想傻柱对棒梗一家的照顾。” “这我想起来了,上次连棒梗的学费都是他交的,对棒梗一家很是照顾,可以看出这个人心善,不过,我听说他是你们工厂的厨师,月工资三十七块五这么好的条件,能接受文丽老师离过婚还带个孩子么?” “这你就放心吧,只要做通文丽的工作,傻柱那边交给我!”许大茂心说,这傻柱连秦淮茹那样的基础条件都不在意,这边来个好n倍的文丽,估计做梦都得笑醒了。 “更何况,促成文丽和傻柱的好事,我也有一份私心在里面,上次不是跟你说过么,棒梗妈,也就是秦淮茹。她看上了傻柱,所以偷偷搅黄了好几次傻柱的相亲,再这样下去,我感觉傻柱就要跳进这个火坑,给这一大家子当牛做马了,我这个当朋友的不能坐视不管!” 冉秋叶早晚要嫁到四合院里来,许大茂有必要再次强化和科普一下秦淮茹一家子的白眼狼本性,以免她吃了闷亏。 “我想起来了!”冉秋叶恍然,心有余悸的说道,“棒梗一家人的家教我实在是不敢恭维,确实不能让一个好人掉进这样的染缸。” “我看得出来这文丽老师的性格外柔内刚,正好能管住傻柱,对双方都是一件好事,对了,你要是有文丽老师的照片最好给我一张,我也好去说项。” “没问题!我那边正好有张女教师合照呢,很清晰的。等我到家给你拿出来。” 冉秋叶立刻答应下来,她见不得平日里关系不错的同事一直难捱苦日子,如果能促成这门婚事,那对文丽老师和燕妮来说是件好事。 说干就干,迅速买了一沓糕点和糖酥,许大茂送冉秋叶回了家。 冉秋叶父母还提议请许大茂来家里吃顿晚饭,顺便认识一下女儿的男朋友,不过许大茂被许大茂婉拒了,连称下次一定,拿上照片骑着自行车告辞了。 嘿嘿,傻柱,这次还不让你乖乖叫哥? 第59章欠条 (求收藏,求推荐票) 回了四合院之后,许大茂先去了趟三大爷家。 介绍相亲这种事情,冉秋叶年纪太轻,既不合规矩,又不够分量,归根结底还是三大爷最合适,谁让他是红星小学年纪最大的教师呢。 “三大爷在家么?” 许大茂一开口,三大妈立马推开门,笑脸相迎:“三大爷还没回来呢,大茂你找他有什么事儿可以跟我说一声,回头我告诉他去!” “一点儿私事儿,请他出面帮我朋友说个亲,摆一桌相亲宴,就在您这里吃,回头您跟他说一声吧。” 三大妈一听,高兴地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连忙道:“哎呀没问题!回头我就告诉他去!” 难怪孩子他爹这么恭维许大茂,每次见到他找上门都有好处,这次大张旗鼓的在他家摆上一桌丰盛的相亲宴,那剩饭剩菜还不是都归他家处置? 好事儿啊。 这边阎解成听到动静,探出一个脑袋,挣扎犹豫再三,鬼鬼祟祟的摸墙出来,生怕被人看到似的,在中院的走廊里拦下许大茂。 许大茂心知肚明,不过表面上却故作疑惑:“阎解成,你这是……” “那个……许主任。”阎解成紧张的搓着手,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您之前不是答应过我们,这个……” 许大茂恍然大悟状:“哦,你说这个飞鸽牌自行车啊,放心吧,我说话算话!” 阎解成松了口气,大喜道:“那您看什么时候方便,这个……” “解成啊,你也知道,我最近当了主任工作和应酬都不少,目前还用得到这个当代步,这样吧,等我忙完这一阵,我过来找你,一定,一定哈!” 许大茂轻描淡写的就用拖字诀把阎解成唬的一愣一愣的,阎解成不知道该怎么接,只能讨好的望着许大茂的背影:“许主任,那个……半点哈,我等您的消息。” 正巧于莉刚刚从前院回来,凑过来对阎解成说道:“你刚才跟谁打招呼呢?” “许大茂啊!”阎解成喜气洋洋的说道,“要不我说许主任办事敞亮呢!人家说最近忙应酬腾不出空来,等他忙完了,亲自上门把飞鸽卖给咱们!” 于莉一听,心态炸了,心中忍不住大骂这阎解成。 这家伙怎么这么不中用,他脑袋生锈了么,听不出来这是许大茂故意这么说的么,缓兵之计懂不懂? 那要是许大茂一直忙不完呢,是不是他们就得一直等着? 她气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心说谁让你过来瞎凑热闹,很有可能因此得罪了许大茂,这两天她可没少说好话,特地绕开海棠给许大茂偷偷数了两次钱,这才堪堪让许大茂的话锋柔和了一些。 眼看就要促成了,谁成想这个猪队友蹦出来了。 “那个……媳妇,我做错什么了么?” 阎解成看着于莉越发不善的目光,心头慌张的直咽口水,坐立难安。 于莉咬牙切齿的说道:“你做得好,做!得!很!好!!” “媳妇,你干啥去?” “去一号!”于莉头也不回气冲冲的走了。 “咦?公厕不是在那边么?” 阎解成傻傻的挠头,心说这女人的脾气怎么说变就变,难不成是来了大姨妈?算了,惹不起惹不起! 许大茂这边路过中院的时候,傻柱还没回来,就见何雨水坐在台阶上,弄了一盆子草木灰伴着涂泥,戴着猪皮手套土法腌制松花蛋呢,当然,选用的是鸡蛋,这年头能淘换到蛋就不错了,没人计较是鸭蛋还是鸡蛋。 “哟,雨水在弄松花蛋呢,傻柱给你带回的了吧。” 何雨水没好气的翻了白眼,原本不想搭理许大茂,不过转念想想,这鸡蛋和猪肝还是许大茂送来的补偿,不打招呼说不过去。 当下只是闷闷的回了声:“我哥都跟我说了,谢谢你的猪肝。” 她没说鸡蛋的事,因为在她看来,这一斤鸡蛋是对前些天她牺牲的合理补偿,用不着说谢字。 许大茂没有多说什么,甚至连介绍文丽相亲的事情都没有提,现在何雨水可是个标准二五仔,跟她说了,基本上秦淮茹那边就得到信了,他要的就是给秦淮茹来个突然袭击,一击致命的那种。 中院,槐花和小当眼巴巴的看着许大茂,满脸都是期待,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许大茂阴险的只扔出一块大白兔奶糖,每天弘扬一份正能量。 “这是我接住的,槐花你不能抢!”“前天姐姐吃了槐花半个蛋,槐花这次要吃糖!” 许大茂这边刚刚回屋,于莉就前后脚跟他进了门,许大茂只是会心一笑,对她打了个眼色,于莉左右看看无人紧张的关上了门,乖乖的帮许大茂点燃了炭火,屋内一下子就暖和起来。 “那个许主任,刚才我那口子说了些废话,您别往心里去哈……”于莉连忙道歉,小心翼翼的观察着许大茂的脸色。 这送上门的竹杠哪有不敲的道理。 “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刚才就翻脸了。他也配跟我搭话?”许大茂面色不爽的说道,“弄得我现在很火大啊!” 于莉看着许大茂摊在桌上的一沓零钱,有一毛的,也有一块的,还有很多零散的几分钱,于莉有心讨好,乖乖的跪在地上,认认真真的数起钱:“一毛二,一毛三,两毛七……” 中途因为算术不太好,支支吾吾的数了几遍还数错了。 不过比以前进步多了,最终算出许大茂兜里的零钱一共是十三块两毛五。 “不错。” 许大茂神清气爽的收起了零钱,没想到自己还有这么多零用钱,当下心态也平和了很多。 于莉趁机恭维道:“许主任,您既然消气了,那咱们能不能好好谈谈飞鸽自行车的事儿了,您可别拿公务繁忙的事情来推脱呀。” 许大茂大方的表示:“你放心,按照我们之前的约定,一百九十块钱,你现在就可以把车拿走了。” 于莉闻言大喜,从兜里拿钱,激动道:“太好了,咱们现在就交易……” “不过嘛……”许大茂拖长了语音,迎头给于莉浇下一盆冷水,“不过这摩电管我不能一起卖给你。” 于莉笑容一顿,心中暗叫不妙,连忙道:“怎么就不能一起卖了呀,好歹都是一体的,拆了多影响美观。” 许大茂不吃这一套,淡淡的说道:“你公公花了一百九十块钱买的永久,也没带摩电管,怎么到你这里就得配套送了?” “别跟我说你不知道摩电管的价值,光是二手的都得30块钱起步,。想要可以啊,我也不多要,再加30块钱吧。” “这……”于莉顿时有些为难,她是实在中意飞鸽自行车的造型和品相,对摩电管的期待更是达到了顶峰,这要是拆了摩电管,怎么对得起她这些天付出的含辛茹苦呢? 但是让她再掏五十块钱,哪儿来这么多钱呢? 还没分家的他们,每个月零花钱也才人均五块,工资全部上缴给三大爷了,就这一百九十块钱还是从娘家那里扛利息借过来的,三大爷那边十个点的利息咬咬牙也借了十几块钱。 许大茂玩味一笑:“你可以跟我借钱啊,打个欠条,抵30块钱,不要你利息。” 于莉闻言,顿时眼前一亮,不得不说,许大茂这个提议让她心动了。 反正这辆飞鸽自行车转手一卖,五百块钱的差价啊,难不成还还不了许大茂的欠条了?更何况还没有利息! “没问题,我这就给您写欠条!” 第60章 社会毒打 (求收藏,求推荐票) “咱们也不是外人,飞鸽自行车连带着摩电管都转卖给你,我再给你写一份转让协议,这样就算相关部门查起来也不会有问题,这辆车管理费今年已经交了,你这可比三大爷赚。” 于莉听得惊喜连连,心花怒放。心说总算所有的付出没有白费,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她可是都打听清楚了,公公买的那辆永久还真掏了两块钱交了管理费,精心保养和打磨之后也只是九成新而已。 现在这飞鸽自行车到手之后,直接就是保养后的近乎全新款,连车税和牌照都不用多交钱,各式顶配不说,还外搭一个摩电管,骑出去就是所有人瞩目的焦点,何愁卖不出去? 她目前只需要关注一个问题就行了,如何卖出最高价! 于莉痛快的交了一百九十块钱,然后接过自行车钥匙,欢天喜地的推开门准备骑上飞鸽好好威风一下,谁成想这一开门,槐花和小当两小只被撞倒在地,一看就是趴在房门口偷听。 “槐花,小当!你们在这里呆了多久了?”于莉禁不住花容色变,不由得紧张起来。 槐花老老实实的说道:“不记得,好久了。” 那岂不是什么都看到、听到了? 许大茂也有些惊讶,没想到还被两小只偷听了,不过他并未慌张,对于莉道:“这里交给我就行了,我来解决。” 于莉连连点头,做贼似的开锁,推着飞鸽自行车离开了后院。 许大茂好整以暇的蹲在地上,问两人:“小当,槐花,你们怎么在这里啊?” 小当回道:“棒梗哥哥还没放学,我们肚子好饿,刚吃完奶糖更饿了。” 槐花道:“于莉婶婶偷吃东西,槐花饿,槐花也想吃!” 许大茂一阵汗颜,饶是以他的老脸也禁不住一红,当下板着脸说道:“小孩子偷看是不对的,出去乱说话可是会头顶生疮,脚下流脓的。” 槐花和小当毕竟还是小孩子,果然吓得不轻,连忙保证不会乱说话,这会儿闻到许大茂饭盒里飘出来的香味,口水直流,委委屈屈的说着。 “奶奶偏心,哥哥能吃两个松花蛋,吃的可香了,小当和槐花只能分一个,吃不饱。” “槐花好久好久都没吃到肉了,傻叔最近都不带饭回来。” 两小只可怜巴巴的说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许大茂的饭盒,这时候如果棒梗在的话,许大茂都不怀疑,这三个孩子能直接明抢。 许大茂转念一想,何不把这两个小孩培养成自己的眼线呢,既能快速知道秦淮茹的动向,还能顺手给秦淮茹的后方插一颗钉子。 棒梗那个白眼狼他看不上眼,两个小丫头片子倒是还有培养的余地。 “你们看这是什么?” 许大茂把饭盒打开,冒着热气的牛羊肉鸭血在芝麻酱的映衬下,散发出沁人的香味,让槐花和小当狠狠的咽了口口水。 “有肉!” “很好吃的肉肉!” 两小只眼巴巴的看着许大茂,肚子发出咕咕叫的声音。 许大茂阴险的一笑,慢悠悠的合上了饭盒,对两个孩子道:“这个世界上没有白吃的晚餐,只要付出才能有收获!你们要是乖乖听话,以后大茂叔可以经常请你们吃肉!” “小当保证听话!” “槐花可乖了,幼儿园老师都夸我是好孩子!” “很好!”许大茂道,“咱们约法三章,如果你们违背任何一条,以后我就不给你们吃肉了,以后见面连奶糖也不给你们。” 两小只连忙正襟危坐。 “第一呢,你们要保守咱们的秘密,大茂叔的事情绝对不能告诉别人,不能对哥哥说,也不能告诉妈妈。” 槐花好奇的问道:“那能告诉奶奶么?” “也不可以!我是为了你们好!你们看,肉就这么一点,奶奶如果知道了,肯定会拿走,把肉都给哥哥,你和小当只能用窝窝头沾肉汤吃了。”许大茂吓唬道。 此话一出,小当和槐花立马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踊跃发言:“我们谁都不告诉!小当和槐花想吃饱,想吃肉,奶奶和妈妈偏心,不告诉她们!” “第二呢,以后大茂叔请你们吃好东西,你们只能吃八分饱。” “`为什么啊?我想吃饱,连汤水都想喝完。”小当抗议。 “这是为你们好啊!”这话对小当比较有说服效果,槐花没心眼,“你们上次偷吃叫花鸡,是不是因为吃太饱,结果晚上回家吃饭吃不下多少,才被妈妈发现的?如果你们在我这里也吃饱饭,回家如果吃不下饭,肯定会被妈妈和奶奶发现!” 小当和槐花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是为了她们着想,于是连忙保证:“我们明白了!” “这第三条嘛,那就是乖乖听大茂叔的话,只要你们听话,大茂叔还额外给你们奖励呢!” “是大白兔奶糖么!”槐花两眼放光。 “不止奶糖,还能给你们钱呢!”许大茂从兜里拿出两张一毛钱,放在两人面前。 “过年的时候玩炮仗没玩够吧?拿了钱就能去商店买了尽情的玩!” 小当和槐花眼睛都直了,头点的跟小鸡吃米似的。 “来先吃饭吧!” 许大茂把饭盒交给她们,小当和槐花那厉害顾得上什么形象,竟然直接下手去抓,吃的狼吞虎咽,美味的涮牛羊肉再加上芝麻酱,简直口齿留香。 “槐花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肉!” “比棒梗哥哥做的叫花鸡好吃一百倍” 看得出来这个月秦淮茹家的生活质量的确是直线下降,看把两个孩子给馋的,不光肉吃的干干净净,连火锅汤底和芝麻酱都一滴不剩,简直是一本满足,许大茂递上毛巾帮两人清理干净,以免被秦淮茹发现什么猫腻所。 看着两个孩子眼巴巴的目光,许大茂道:“说好的八分饱,再吃就犯了第二条了!” 小当和槐花连忙乖乖点头,将目光挪到了那两毛钱上。 “拿去买炮仗玩吧,跑远一点别让家里人发现了,等你们回家的时候,就偷偷跟棒梗说,傻柱腌了十几个松花蛋,怕他偷所以故意放在妹妹何雨水的屋子里,原原本本的告诉他就行。” “好的!” 两小只闻言大喜,还以为什么难事儿呢,不就是说句话的嘛!当下两人一跳三尺高,抓起钱就窜去商店,兴高采烈的买了好多炮仗,在胡同口玩了个爽。 许大茂战术后仰,何雨水的社会毒打,开始了。 第二天,何雨水家传来了惊天动地的惨叫声。 “哥,我家里遭贼了” 何雨水慌慌张张的推开何雨柱的房门,冷风嗖嗖的就灌了近来,何雨柱这会儿还没起呢,迷迷糊糊的好像听到点儿动静,等何雨水一进门,冷风一激,当场就醒了一大半。 “嗯?雨水啊,你……你这是怎么了?” 何雨柱冻得浑身打哆嗦,赶忙披上一件外套,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妹妹,连忙关切的询问。 何雨水一边哭,一边说起缘由。 第61章 太着急了(求收藏,求推荐票) 昨天她可是花了一下午,精心淘换来了不少草木灰,把一斤的鸡蛋挨个腌制好放到坛子里,她还期待着等这批成品之后,可以带过去给男朋友一家吃。 结果呢,今天出门回来就遭贼了。 “你先跟我说说情况,你人没事儿吧,家里的其他东西丢没丢?”何雨柱心里有了猜测,连忙询问道。 何雨水摇摇头道:“我就是早上起来去买了些菜,昨晚还好好的,腌好的鸡蛋全都没了,其他东西倒是都没丢,连腌鸡蛋的坛子都好好地。” 何雨柱这下心里有谱了:“那应该是棒梗干的,咱们四合院夜不闭户的,向来不招贼,除了棒梗会来我这里偷点吃的,就没别人了。” 何雨水瞪大了眼睛,问道:“那他干嘛偷我的东西啊!!” “这个……也许是两个妹妹饿了吧,咱们还是别声张出去,对孩子们影响不好。”何雨柱心里还保存着对棒梗照顾妹妹的好形象,平时他被偷惯,所以下意识的没有当回事。 他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何雨水这边却已经接受不了,气道:“这是什么道理啊,小当和槐花饿了,就可以明目张胆的来偷我的东西,你知道我废了多大的功夫和精力腌好那点儿松花蛋,他们有经过我的同意么!” 何雨柱连忙哄道:“没关系哈,咱不生气,等过两天去大领导那边做饭,我用剩菜再跟许大茂换张白票不就行了,到时候鸡蛋加倍的还你。” “哥……”听着哥哥轻描淡写的话语,何雨水就忍不住一阵咬牙切齿,“您这是在纵容棒梗他们学坏!他们怎么就盯着我们家来偷,咱们没有义务给秦姐养孩子啊!” 以前她倒是听何雨柱说起过棒梗会偶尔偷他一些花生米和苞米之类的,听何雨柱说的轻描淡写,她原本并未放在心上,可是当事情真正发生在她自己头上的时候,何雨水才切身感受到什么叫做痛苦。 这几个白眼狼,以前哥哥家里的剩菜,还不是先紧着孩子们吃,怎么能对她恩将仇报呢! “我现在就去找秦姐理论。”何雨水怒气冲冲的说道。 “别介。”何雨柱连忙拦住,劝道,“你现在去了不是当面撕破脸了么,我估计这事儿人家秦姐并不知情,你这要是捅破了这层窗户纸,你让人家怎么自处啊,难不成还能开全院大会批评一个孩子么!” “可是,我咽不下这口气!” 何雨水眼眶泛红,心里却在想她平时和秦淮茹的关系的确还算不错,如果因为这事而交恶,似乎确实挺不值当的。 “我不管,从今以后,咱们每天出门都锁门,不光是我屋子,连你的也必须得锁上,不能纵容棒梗他们这种行为!”何雨水斩钉截铁的说道。 “好好好,都听你的还不行么。” 何雨柱见到妹妹难受的样子,其实心里也多了一根刺,以前棒梗只偷他一个人,他觉得没什么,反倒是觉得棒梗讲义气,够照顾妹妹,因此不管是偷花生米、棒子面,又或者是把他地窖的白菜都掏空菜心,他都可以一笑了之。 但是这次不一样,棒梗突破底线了,竟然连他亲妹妹家也偷。 棒梗这种行为已经明显的胃口越来越大,他也感觉到这种小偷小摸的行为确实不能纵容,否则等棒梗再大一些,是不是就盯着全院偷了,到时候长成这种祸害,他有很大责任。 因此何雨水的提议让他很赞同,大不了以后出门就上锁了,断了棒梗的念想。 何雨水心里有气,但是事已至此,她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了。 这时候许大茂敲门进来了,看到眼圈红彤彤的何雨水,上来就捅了一刀。 “哟雨水,谁惹你了?跟哥说,看我不削他。” 何雨水翻了翻白眼:“用不着你管!” “嘿,火气干嘛这么大啊?”许大茂装无辜。 何雨柱解释道:“奉劝你别撞枪口上,雨水的松花蛋遭贼了。” 许大茂咦了一声,说道:“啥遭贼?我今天早上还见棒梗三兄妹吃着烤蛋可香了,我还以为是雨水你给他们的。” 何雨水额头青筋一跳,叫道:“我才不会给他们!他们在哪里吃的?” 许大茂原原本本的说道:“就在后栏,我今早还看他们吃完还把鸡蛋皮埋了。” “啊……” 何雨水再次受了刺激,气冲冲的窜了出去,何雨柱苦笑一声,生怕出了什么问题,连忙也跟了出去。 不过这时候怎么还找得到人影呢,何雨水亲自翻找,果然看到了堆积着的鸡蛋皮,蛋壳上的草木灰痕迹还新鲜着呢。 何雨水再次受到重创,当即面沉如水,一句话也没说,黑着脸就出了院门上班去了。 何雨柱松了口气,好悬没发生什么,只是简单的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幕后黑手许大茂沉吟了一会儿,说道:“我倒是觉得雨水的决定很对,秦淮茹教养孩子的方式太过溺爱,如果我们当邻居的不防微杜渐,将来这孩子就彻底长歪了。” 何雨柱深深的叹了口气,失望道:“你说这孩子多机灵憨厚啊,怎么就成这样了。” “这个不好说,家庭教育对孩子成长的影响非常大,就拿三大爷一家来说,哪个不是再这样的环境下熏陶的精通算计,事事都想赚点儿便宜呢。” “唉,不说这个了,正好我还想去找你呢!昨天王师傅捎信给我说,大领导这次要请重要的客人,没时间招待你。所以今天光叫我去做饭,这次跟你知会一声,下次你再过去陪大领导下棋。” “行,知道了。我找你也是另有事情,过来请你看个东西。”许大茂神秘兮兮的拉着何雨柱来到了角落里。 “什么东西这么神秘?照片?” 何雨柱接过许大茂从口袋里递过来的一张照片,心下疑惑,不过看清楚这张照片上年轻女子姣好的面容时,情不自禁的感觉心跳都慢了一拍。 真漂亮,而且特有气质,感觉和冉老师都不相上下了。 “这个是?”何雨柱感觉有些口干舌燥,心底有些激动。 “你的相亲对象,未来十有八九是你媳妇。”许大茂-笃定的说道。 “这……这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都不认识人家,怎么就成未来媳妇了。”傻柱老脸一红,连忙摇头,不过眼睛一刻都没离开过人家的照片。 “她叫文丽,也是红星小学的老师,年年都是优秀教师,今年二十八岁,城市户口,这人我见过,真人比照片还漂亮,有气质有文化,最重要的是,人家接地气啊,最喜欢的就是工人阶级。” 何雨柱越听越心动,疑惑的看着许大茂道:“这么好的条件,人家能瞧得上我?” “我就是一厨子,说白了还是伺候人的工作,现在还下了车间改造,人过的也糙,这么细腻的文化人,我感觉一点儿都配不上!” 何雨柱对自己的情况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当初见冉老师的时候,他接触下来也感觉自己配不上,时常自嘲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现在又一位优秀的文化教师介绍给他,他心里没谱。 许大茂笑道:“你的确配不上人家。” “嘿,许大茂你这是消遣我呢!”何雨柱气的直瞪眼,这话听着真扎心。 “我是说,以前你配不上人家,但是现在可以了。”许大茂解释道,“跟你说说人家的近况,这文丽老师呢刚离婚,带着一个三岁的女儿,学校也被停职没了工资,生活目前比较困难。” “如果你不介意这些,并且能肩负起养育人家母女的责任,那么文丽老师还是很乐意跟你搭伙过日子的。” 何雨柱听完,心里渐渐有了底气,脸上的笑容灿烂了不少。 “你这么说我心里有底了。离过婚带女儿没问题,文丽老师要是看得上我,我保证把她闺女当亲生的养。”何雨柱现在想媳妇都快想疯了,谁都不理解他到底有多着急。 第62章 叮嘱 (求收藏,求推荐票) “如果你能跟文丽老师成事儿,等雨水嫁出去了,她那间屋子,我出五百块钱买下来。” 何雨柱一阵奇怪:“你自己都两间大房子了,要雨水那间房干嘛呀?” “这你就不用多管了,我当仓库使,当茅房用你也管不着,就说行不行吧。” “行,我替她答应了。” 何雨柱没多想,五百块钱买这一间房已经是最高的市价了,只要他跟雨水提一句,妹妹肯定巴不得赶紧卖掉,然后拿这些钱当嫁妆弄他个三转一响,这婚礼必然风风光光的。 “还有一件事情你必须要注意。你和文丽老师相亲这件事情,除了三大爷和三大妈,不能有其他人知道,人家文丽老师面子薄,带个孩子来相亲太容易遭人非议了,如果传开了,人家还做不做人了?” “对对对,我明白,我连雨水都不告诉,人家的名声最重要的。”何雨柱头点的跟小鸡吃米似的,看着照片越发感觉心里被猫挠似的,他巴不得现在就见到照片上文静又漂亮的文丽老师。 “秦淮茹也不能说。”许大茂认真的叮嘱道。 何雨柱急了,辩解道:“嘿你这叫什么话,我连妹妹都不说,干嘛告诉她呀?我现在躲她还来不及呢,你这边也别乱说话,我跟秦姐这没什么,别吓跑了人家文丽老师。” “放心,我心里有数。” “那这照片……”何雨柱眼巴巴的说道。 “送给你当纪念了,偷偷看就行了,注意保密。” “得嘞。”何雨柱大喜,珍而重之的把照片收了起来。 估计这两天何雨柱闲下来的时候,脑海里都会在脑补和人家相亲的画面,不过这算好事儿。 许大茂和门口等候的王师傅打了声招呼,闲聊了一会儿送上一包大前门,后者的态度一如既往的热切。 等傻柱坐上汽车离开后,只听叮叮当的车铃清脆的响起,于莉小心翼翼的骑着近乎崭新的飞鸽牌自行车出门,脸上的表情别提多得意了,这两天她收获的羡慕目光都让她开始飘飘然了。 尤其是都有同事出价五百八十块钱想买下来,于莉别提多高兴了,她现在是一点儿都不着急,这价格虽然不错,但是离她的心里预期还远得很呢。 “哟,于莉你这骑车的模样越来越有范了啊。”许大茂调笑道。 于莉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清高的点点头,客气道:“还不是沾了许主任您的光。我这边上班快迟到了,下次有空再聊。” 然后于莉一个脚蹬加速,转眼间就消失在了胡同口,这叫啥来着,用的着人朝前,用不着人朝后。 买他车之前,那叫一个卑微讨好啊,结果买了车之后,不用有求于他,现在清高的就像女神似的。 许大茂笑笑,心里不以为意,再过一个星期,于莉就清高不起来了,恐怕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去。 “眼看他起高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 周一,轧钢厂食堂,红红火火的抽奖活动又开始了。 时间刚刚到饭点,轧钢厂的工人们一窝蜂似的冲出车间,争先恐后的排在三号窗口,几乎是眨眼的功夫,队伍化作一条长龙,把自行车道都覆盖住了,如果不是提前准备好了排队的红漆线,恐怕队伍都能排到车道上。 没办法,食堂为工人们谋福祉的活动太给力了,其他没有弄到红白票的工人们,可是铆足了一个星期的劲,就等着今天时来运转了。 “你们看通告了么。由革委会李主任亲自批示,许主任亲自策划,正式发行了红白黄三种票,在咱们轧钢厂的内部通用,一个星期内可以在食堂任由兑换。” 工人们里瞬间哗然,连忙打听更多的细节。 “红票白票我们知道,这黄票又是什么?”有好奇的人凑上来询问。 “红票是半斤猪内脏,白票是一斤鸡蛋。这黄票可就厉害了,谁吃出玉米馅的饺子,就能领整整一斤的猪肉,这要是赶上周一兑换,保准是肥瘦相间的五花肉。” “这红白黄票有效期一周的话,那完全可以攒着啊,我觉得都能换点粮票或者工业券了,卖钱也不是不行啊。” “你别想的太美,这兑换虽然认票不认人,但是必须配合职工证才行,弄到黑市卖不现实,不过咱们工厂这么大,我觉得很方便啊。” “我的天,还有这好事儿。咱们工厂食堂真是越来越红火了啊。” 工人们听得各个激动不已,很快热闹的食堂传来更沸腾的声音,分别是中奖的幸运儿。 “我吃出玉米馅了。哈哈哈,整整一斤猪肉。” “倒霉,就只有两个红糖馅。” “卧槽,真不要脸,我特么连续两周都没中奖,你不要分我一个啊。” 许大茂亲自坐镇小窗口,今天是红白黄票正式发行使用的大日子,面对一个个兴高采烈的面庞,许大茂一一恭贺,将三种票子递交到对方手中的同时,不厌其烦的解释。 “票据有效期一周,直到周末都能用。不必着急当天兑换。” “本窗口一直有人值班,持职工证即可兑换,认票不认人。” “本窗口杜绝一切投机耍滑的行为,每周的水饺样式都不一样,发面的品种也不一样,细面、苞谷面、棒子面都有可能,如果被发现自带水饺或材料而投机取巧者,第一次严重警告,第二次拉黑上报,甚至取消其兑换资格。” “诸位放心,有本人许大茂在,保证每周都能提供五千斤以上的猪肉供应,随时兑换,随时发放,绝不拖欠。” 有许大茂这位轧钢厂的风云人物做担保,再加上李主任的大力支持,红白黄票推行起来畅通无阻,毕竟这玩意根本不需要花费任何成本去购买,只要你运气好,分分钟就能落在你身上。 人类的本质是复读机,而人性的本质就是喜欢白剽。 况且每周只在周一进行抽奖活动,但凡赚到外快的人,哪儿能不动点心思呢,用来换取紧缺的布票、粮票又或者是现钱,他不香么? 所以流通是必然的,所有的票子都捏在许大茂的手中,他只需要派人拿着硬通货票子去换工人们手中的工业券和各路票子即可,等同于左手转右手罢了,方便了工人们,同时也方便了他自己。 这就是双赢局面。 果不其然,又过了两天的时间,许大茂在办公室里听着刘光天的汇报,大为满意,果然如他所料,这红白黄票私底下已经在各大车间流通起来了,不乏有明目张胆换现钱或者工业券的。 其中带头的竟然就有一车间的主任郭大撇子,他用厂里年底奖励的自行车票,一口气换了十张黄票,当天就趾高气昂的提着十斤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回家了,这一路上不知道引来了多少人羡慕的目光。 毫无疑问,这宣传力度是非常喜人的,当整个轧钢厂的黑市也开始运行的时候,工人们就开始了的自发维护和监督,在人人参与的情况下,谁敢跳出来检举,基本上这个人就要面临全体工人的怒火,然后接受社会性死亡和生理损伤的双重打击。 第63章 冤家路窄 (求收藏,求推荐票) 许大茂拿出一沓硬通货黄票,交给了刘光天,说道:“你把这些黄票让手底下的人偷偷散出去,帮我兑换工业券,布票、鞋票之类的百货商票,什么都要,换完为止。” 刘光天连忙点头:“您放心,许主任我保证办的漂漂亮亮的。” 许大茂战术后仰,对刘光天说道:“光天啊,最近在家里还好么,我听说你和二大爷关系挺紧张的?” 刘光天脸色顿时一垮,大吐苦水道:“别提了。一说这个我就来气。原先跟着您干,可让我在家里长脸了,每次我和光福提着五斤肉回家,我妈总算是想起我们是她亲生的了,对我们嘘寒问暖,连我爹都不好对我们打骂,本以为熬出头了,能享受几天安生日子,可谁成想,我爸怎么就走了官运了?。” “自从我爸当上工人纠察队的组长,又恢复了以前对我和光福非打即骂的状态,我连儿子都当不了,整天只能在家里当孙子,您看我这脖子后面,都是我爸打的,现在还有淤青呢。” 许大茂叹了口气,同情道:“这二大爷真不像话,对你哥刘光齐那么照顾,怎么到了你和光福这里,就成了这般模样,棍棒教育那也得有理有据才行,怎么能拿儿子当出气筒随便教训呢。” “可不是么。”刘光天越说越愤慨,“我爸真不是东西,他几次三番让我别跟着您干,都让我给糊弄过去了,真以为我不知道他咋想的,可不就是想把我重新拴在家里,给他当牛做马么。” “也好在许主任您身份在这里,是李主任面前的大红人,我爸不敢对我动粗,打狗也得看主人不是?他也怕得罪您呢。”刘光天很有当狗腿子的觉悟,连忙马屁送上。 许大茂安抚道:“光天啊,你跟光福两兄弟这些天来的表现,我也看在眼里。跟着我干,那绝对是前途光明。” “许主任您赏罚分明,我们兄弟就服您。” “以后你得改口了。”许大茂笑道,“我现在已经是咱们轧钢厂革委会的副主任了,明天就会通报全厂。” 刘光天闻言大惊,而后狂喜道:“恭喜许主任,不不不,许副主任高升。那岂不是从今以后,您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刘光天越发感觉自己当初作出的决定非常明智,现在给许大茂当狗腿,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走在轧钢厂里都自动高人一等。 许大茂说道:“你是跟着我的老人了,我不能亏待了弟兄,我打算提名你当革委会的委员,有了这层身份,你爸以后不敢再对你动手了。” “谢谢许副主任提拔。” 刘光天欣喜若狂,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还能有这待遇。就差给许大茂跪下磕头道谢了。 可别小看了这委员的身份,那可是能在厂子里横着走的,甚至可以连杨厂长都不吊。 他爸刘海中除了职权比他大一点之外,从等级上来说,他们是平起平坐。 “至于光福那边也好办,以我现在的身份,给光福的高中写一封举荐信,相信学校那边会给我个薄面,让光福担任个学生代表的职位,到时候你爸可就没理由随便打骂你们兄弟俩了。” 就算许大茂不出手,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用不了多久也能爬到这个位置,干脆就做了个顺水人情,还能收拢一下两人的忠心,何乐而不为呢? 刘光天当场激动的跪下来,咚咚咚给许大茂磕了三个响头,激动的手足无措大表忠心:“许副主任,以后您让我们兄弟干啥我们干啥。上刀山下火海尽管发话,我保证办的漂漂亮亮。” “你们两兄弟的诚意和忠心我从不怀疑,放心,帮我办事,就是为你们的前途铺路,我不会亏待你们的。”许大茂画了个大饼。 刘光天感动不已,心里发誓一定要尽心尽力为许大茂办事,可不能对不起领导的栽培,当下就雄赳赳气昂昂的去办事了。 许大茂特地去了一趟革委会办公室,给李主任汇报完情况,并且送上了每月的那份好处。 李主任极为满意,他也有自己的情报渠道,发现红白黄票的推行相当成功,一切都在按照既定的剧本发展,而许大茂的食堂后方工作也非常的到位,李主任还特地派人去进行分批次兑换检查,结果并没有出现什么疏漏,小窗口的职工干脆利落的就把票据兑换了。 “大茂,你的工作一向让我放心,等明天的全厂会议上,我就正式宣布你这副主任的认命。”李主任打着官腔道,“以后你还要再接再厉啊,后勤这块儿你可以大展手脚,出什么事儿我都替你兜底。” “多谢李主任栽培。大茂绝不辜负您的信任。” 许大茂听的明白,后勤部的赵主任明显能力不够,让许主任很不满意,但是人家都快退休了也没办法再调动,所以索性李主任继续放权,明示许大茂可以直接调动后勤部的权力。 得到意外之喜的许大茂心情很不错,特地来了一趟二车间看望傻柱,嘿,一进来恰好就撞见名场面,秦淮茹竟然溜进来了,手里拿着毛巾明目张胆的给傻柱擦汗。 也对,要是区区妇女大队能玩的过秦淮茹,她也不配成为禽满四合院的女主人公了。 何雨柱一脸拒绝,连忙躲闪,但是秦淮茹多精明啊,顺势就挽上了他的手,看上去更像是打情骂俏了。 周围的工人脸上都带着玩味之色,还有几个起哄。 “秦淮茹给傻柱擦汗咯。” “你们两个啥时候开始搭伙过日子的啊?” “我说傻柱你怎么不结婚呢,原来是想给三个孩子当后爸啊。哈哈哈……” 许大茂适时的走过来,拿起一个扳手,重重的在机器上狠狠敲了一声,刺耳的响声迅速打断了起哄的氛围,所有人不由自主的将目光投注到许大茂身上。 秦淮茹调笑的表情顿时一僵,见到许大茂的那一刻心里浮现出不祥的预感。 傻柱趁机脱离秦淮茹的攻击范围,长松了口气,他虽然有的是力气,但是哪儿能真的跟秦淮茹掰扯,稍微一用力恐怕人家就躺在那儿了。 “刚才是谁在这里大放厥词,造谣生事的?”许大茂迅速盯住了最开始那几个起哄的青年工人。 为首的几个帽子反戴,状似不良的青年被许大茂的眼睛盯着发虚,但是输人不输阵,硬着头皮回应道:“许大茂,你不在你的食堂一亩三分地刷盘子,跑来我们车间耍什么威风呢?” “就是,就算你是领导也管不到我们车间。” 几个吊儿郎当的青皮也纷纷叫阵。 “狗日的二麻子放什么屁呢,许主任也是你能编排的?” 二车间的青壮并不乏有许大茂的忠实拥趸,以前许大茂拉拢人心的举动,让他收获了一批粉丝,迅速就站出来十几号工人给许大茂压阵,之前还叫嚣的几个青皮声音瞬间就小了。 二麻子心头一慌,但还是嘴硬道:“干什么?你们难不成想动手啊?我可是根正苗红的工人阶级,你动我一下试试。” 冲突间,二大爷刘海中带着工人纠察队就浩浩荡荡的过来了,刘海中这段时间过足了官瘾,走路背着手,雄赳赳气昂昂的腆着大肚腩,享受着周围恭敬的目光。 “怎么回事儿啊?”刘海中问道。 二麻子恶人先告状,叫嚣道:“刘组长您来的正是时候。许大茂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跑到咱们二车间来耍威风了,您可一定要压一压他嚣张的气焰。” 刘海中见到许大茂,心里乐开了花,这可真是冤家路窄啊。 许大茂这可算栽到自己手里了。 第64章 耍威风(求收藏,求推荐票) 因为许大茂的缘故,家里那两个小兔崽子差点儿翻了天,今天可得往死里整这个许大茂,树立自己刘组长的绝对权威,看光天光福还敢不敢在自己面前嚣张。 “胡闹,许大茂你不在食堂当你的领导,跑来车间干什么?车间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的管,你是想挑衅组长的权威么?”刘海中上来就扣了一顶帽子。 “哟,二大爷,好大的官威啊。”许大茂不屑一顾,表情都没多大变化。 “许大茂你好大的胆子,你不尊敬刘组长,就是不尊敬革唯会,是‘保皇派’。” 二麻子大献殷勤,抱起刘海中的臭脚,那叫一顿恭维,刘海中听得骨头都轻了二两,心说这是个人才啊,得收入麾下才行。 “去你M的,二大爷您才当了几天组长,官威我看比李主任还大,我跟您说,您这整人上位的缺德事不能多干,要不然以后准遭报应。”何雨柱牙尖嘴利,一句话噎的刘海中差点儿喘不过气来。 “傻柱,你。” “哎哎哎,注意你的用词。作为一个领导,您怎么能这么称呼您的同志呢。” 刘海中手一哆嗦,咬牙切齿:“何雨柱,我看你还是欠教育,来人啊,给我抓起来关禁闭。” “我看谁敢。”何雨柱是个混不吝,直接站出来,“我身家清白,祖上三代雇农,连土地都没有,来一个敢碰我的试试。” 这下纠檫队一个个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动手了,不光是何雨柱动不了,谁不知道这许大茂是李主任面前的红人啊,刘海中敢动口,他们也不敢给他当枪使啊,场面一下子就陷入尴尬的境地。 事情越闹越大,惊动了保卫科的人,长相歪瓜裂枣的陈科长带人过来了。 刘海中一见到陈科长,当即就像见到亲人似的,连忙求救:“陈科长你可算来了,这许大茂太嚣张了,一个食堂主任来车间耍威风,我可以作证明,李主任那边也说得过去,咱们先把他关……关….” 说到一半,刘海中的声音卡在了嗓子眼,半天说不出话来。 只见陈科长规规矩矩的带人来到许大茂身边,恭恭敬敬的鞠了个躬,谄媚的脸上带着讨好:“许副主任,很抱歉我来晚了,您有什么吩咐尽管开口。” 在场的所有人一片哗然,刘海中心里涌现出不详的预感,结结巴巴的问道:“什……什么许副主任?” 陈科长环视一圈,大声的说道:“食堂的许主任,现在已经被提拔为革唯会副主任,即日起走马上任,明天李主任就会在全厂大会上正式宣布。” “这……”刘海中的气焰迅速被浇灭,心中只剩下了震撼,而之前跳脱的二麻子团体,此时一个个如遭雷击,脸上露出惊恐之色。 许大茂这时候才笑眯眯的开口,看向刘海中:“请问刘组长,现在我的身份,可以来车间抖威风了么?” 刘海中额头见汗:“可以,当然可以。” “那以我的身份,还需要特地尊称您一声刘组长么?” “不不不,不敢当。您叫我二大爷都是抬举我,叫……叫海中同志,不不不,小刘其实也可以。”能绝对碾压刘海中这个官迷的方法,就是成为比他还要大的官,而许大茂,很明显做到了这一点。 二大爷刘海中就是个典型的窝里横,许大茂这副主任的身份已然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更何况还是李主任的心腹,他可不敢跟许大茂硬刚。 “既然我有权力过问车间,那么这几个阻碍我合理监察权的家伙,是不是可以认定为挑衅我的权威,这挑衅我的权威,那就是挑衅李主任的权威。挑衅李主任的权威,那就是彻彻底底的保皇派啊。” 许大茂话锋藏刀,同样的台词原封不动的还了回去,杀伤力翻了十倍,当成吓得二麻子等人面无血色。 “另外,当着大家的面,我要核实一个问题。也以免你说我的冤枉了你们。何雨柱,你当着众人的面说,你和秦寡妇有没有不清不楚的男女关系?” 何雨柱理直气壮的摇头:“绝对没有。” “秦淮茹。”许大茂冷声点名,“你告诉大家,你和何雨柱之间,有不清不楚的男女关系么?” “没……没有。”秦淮茹心头都在滴血,好不容易创造的机会,眼看马上就能和傻柱‘重归于好’了,偏偏又是被许大茂给破坏了,她现在是有苦说不出。 “那你为什么特地来二车间,还当众擦汗,做出这种让人误会的举动?” “我……我把傻柱当弟弟,过来顺道看看他而已。”秦淮茹绞尽脑汁,想出一个还算说得过去的理由。 “姐弟那也不行。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如果再让我看到这种情况,我可是要上报,全厂通报批评了。”许大茂对她的理由嗤之以鼻,一刀直接把秦淮茹的后路砍断。 秦淮茹瞳孔一震,心里早就开始问候许大茂全家了,当着整个车间工人的面,这是把她架到火上烤,毫无疑问,今天过后,她在厂子里的名声算是彻底臭了,指不定多少八婆在背后说她闲话呢。 “是,我……我明白了。” 秦淮茹咬碎银牙,却只能憋屈的认怂。心说一个月之期已到,等秦京茹来了,看你许大茂还怎么嘚瑟。 许大茂环顾一圈,朗声道:“那么现在情况很明确了,两个当事人明确表明他们只是姐弟情谊,没有任何超越友谊的关系,这完全是以二麻子为首的小团体,恶意造谣,污蔑工友名誉,在工友背后捅刀子的阴暗行为念。” “二大爷,您觉得这样恶劣的事件,应该如何处理呢?” 刘海中也不傻,许大茂把这个皮球抛给他,明显是要他表态的,同时他心里松了口气,这意味着许大茂并没有要拿他开刀的想法。 于是连忙道:“我们工人纠檫队,对这种恶劣行为绝不姑息。马上成立专案讨论,专案分析,将二麻子等人开会表决,从重处理。” 陈科长也说道:“在判决出来之前,先关在保卫科进行思想教育学习。” “咣当。” 二麻子等人如遭雷击,如丧考妣的瘫倒在地,面露绝望之色。 支持许大茂的青壮们顿时扬眉吐气。. 二麻子等人的结局注定凄惨无比,被专案组盯上,而且上纲上线的立案研究分析,摆明就是上了黑名单了,虽然国营厂不会开除职工,但是让你停职改造,停发薪水还是轻而易举的。 再加上支持许大茂的工人数量着实不少,一人告一条,就能让他们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 何雨柱有些于心不忍,但是许大茂只觉得痛快。 人生在世,总是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而且他们运气也不好,正好撞上了许大茂新官上任的三把火,这番杀鸡儆猴的行为,足可以把许大茂的权威竖立起来,让其他人不敢把馊主意打到他的头上,否则可是要掂量一下后果。 有权威,有靠山,有大量工人的支持,许大茂彻底树立起了自己的不败地位。 何雨柱道了声谢:“还好你今天过来一趟,要不然我感觉,又有不少风言风语传开了,秦淮茹也真是的,搞不懂她想干嘛。” “以后这种事情不会发生了。” 许大茂瞥了他一眼,想干吗,她当然想了,这就是她的真实目的,也就你身在局中看不清楚。 “反正现在咱们厂已经大面积停工了,下午也没啥事,我待会儿早点儿走去副食店买菜买肉,文丽老师大概几点来?” 何雨柱注意力迅速被转移,满脑子都在想着今晚相亲的事情,为了这一天,他都期待了整整一个星期了。 “三大爷说的时间范围太广了,你尽早准备肯定没错。人家都答应过来,你还担心什么。” 何雨柱嘿嘿傻笑,直挠头:“说的也是。我现在马上去准备,你一块儿回去?” “不了,我突然想起点事儿,回办公室一下。” “行,那三大爷家集合,保准做一桌好菜。”傻柱脚步都轻盈了不少,哼着曲子离开了车间。 许大茂刚回到食堂办公室,叫来了李嫂。 “许主任,您有啥吩咐?”李嫂有些紧张的问道,心里忐忑,生怕自己食堂工作哪里没到位。 许主任却是越看李嫂越熟悉,联想到连文丽都见到了,这粗犷豪迈的东北嫂子不正是《金婚》里面,文丽的欢喜冤家么。 李嫂心里更忐忑了,眼看许大茂沉吟不说话,吓得主动交代了:“许主任,我以前是偷拿过食堂的剩菜,可那都是赵主任在的时候了,您自从放话之后,我可是规规矩矩的,咱不兴秋后算账的啊。” 许大茂哭笑不得,摆摆手道。 “李嫂你多想了,我向你打听个人,你认识文丽老师么,红星小学的教师。” “哦。你说文丽啊。当然认识了。我们现在可是正儿八经的闺蜜啊。”李嫂悬着的心这才放回肚子里,一听熟人的名字,顿时热切了不少。 “你跟我说说她的情况。”许大茂问道,“听说她刚离婚?” “嗨。这事儿说来话长了,文丽也是瞎了眼,嫁了这么一户人家。前些日子她那恶婆婆来了,对她挑三拣四,说话尖酸刻薄那样我都看不下去了,人家文丽还不是尽心尽力的伺~候着,结果您猜怎么着,那挨千刀的佟志竟然在外面和他初恋,那个叫方卓雅的妖精勾勾搭搭。” “文丽一气之下直接离婚了,带着女儿过日子。那臭不要脸的佟志还想复合,好几次都让我骂回去了。” “说起来,识破她前夫真实嘴脸,还得多谢您呢。” “我?”许大茂脑门上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对啊。之前闲聊的时候,您跟我们提了一嘴那秦寡妇的事情,我就在想,这些城里的女人是真的有心计,为了抢男人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正好赶上佟志的初恋跟他接触越来越频繁,我就留了个心眼,觉得那个女人别有用心。” “然后偷偷带着文丽跟踪,结果还真撞见两个人在小树林里搂搂抱抱的。” 李嫂无不得意的述说着自己的功绩,许大茂听完整个人都是懵懵的,无语的扶额,敢情闹了半天,自己才是拆散整个一部黄金剧男女主婚姻的罪魁祸首? 他发誓这真的是无心之失,最多算是蝴蝶效应了。 许大茂对剧情心知肚明,知道这时候的佟志和初恋方卓雅只是有些交往过密,但并没有实质性进展,不过考虑到佟志未来会精神出轨,让文丽守活寡经受痛苦的后半生,他就没什么负罪感了。 离的好,还是傻柱靠谱,保准能一心一意,相伴到老。 “嗯,李嫂你做的很对。以后你得坚持住本心,决不能让那佟志继续打扰文丽老师的生活。”许大茂加以鼓励。 “没问题。对了,许主任您叫我来,是有什么吩咐么?”李嫂小心翼翼的问道。 “是这样,我觉得李嫂你工作认真,态度勤勤恳恳,重要的是资历也够,因此我想举荐你当咱们轧钢厂妇联大队的队长,你看怎么样?”许大茂开门见山的说道。 他现在身份今非昔比,轧钢厂副主任的举荐一个妇女大队的名额,绰绰有余。 李嫂想象了一下手底下管着百十来号人,威风八面的样子,顿时激动的咽了口口水,忐忑的说道:“可是我大字不识一个,一点儿文化都没有,这哪儿能当领导啊。更何况,花姐也是我老朋友,我这突然当她领导,这说不过去啊。” “李嫂,谦虚是好事儿,不过过分谦虚就不好了。当妇女大队的领导,最重要的是一颗责任心,这跟文化没关系。”许大茂保证道。 “放心,到时候我会给你十几张红白票子,到时候每个人送一张,花姐那边你多给些,安抚一下她们的情绪不是问题。” “由您的支持,那我就放心了。这领导我早就想当了。许主任,以后我都听您的,指哪儿打哪儿。”李嫂面露惊喜之色,无比感激的说道。 “你上任之后呢,我这边唯一的要求,就是你要盯死了秦淮茹。不允许她有任何接触何雨柱的行为,如果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你要第一时间向我汇报。” “没问题,交给我吧。”李嫂大包大揽的说道。 许大茂看了她一眼,抬手敲了敲桌子,淡淡的说道:“之前这个任务本来是花姐负责的,不过她玩忽职守,被秦淮茹给钻了空子,今天让我撞见秦淮茹跑到二车间给傻柱擦汗,传了不少闲话。然后花姐就不再是队长了,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李嫂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紧张的保证道:“许主任您放心,我就算不吃不喝,也保证盯死了秦淮茹,绝对不让她再钻空子。” “嗯,那就好。” 许大茂满意的点点头,稍稍敲打一番之后,李嫂认识到了事情的重要性,相信她不会犯花姐懈怠的错误,花姐这人太憨了,根本玩不过秦淮茹,李嫂才是个合格的对手。 况且,许大茂扶持一个亲信,再加上不遗余力的票子供应,得到来自妇女队伍的支持简直不要太轻松。 “今晚你的好闺蜜文丽老师和傻柱相亲,李嫂你也一起来作陪吧,到时候帮傻柱多说点儿好话,争取能促成这场婚事。”许大茂笑着邀请道。 “好事儿啊。文丽跟我说相亲来着,就没说对象是谁,原来是傻柱啊。这不赶巧了么,文丽跟傻柱凑一对,天作之合。我让人捎个口信给家里,让俺家那口子自己做饭吃。” 李嫂毫不犹豫的答应,同时心里有些小激动,能跟领导一起参加私人饭局,这可是领导重视你的表现。更何况等以后当了妇女大队的队长,可得把握好啦。 第63章 冤家路窄 (求收藏,求推荐票) 许大茂拿出一沓硬通货黄票,交给了刘光天,说道:“你把这些黄票让手底下的人偷偷散出去,帮我兑换工业券,布票、鞋票之类的百货商票,什么都要,换完为止。” 刘光天连忙点头:“您放心,许主任我保证办的漂漂亮亮的。” 许大茂战术后仰,对刘光天说道:“光天啊,最近在家里还好么,我听说你和二大爷关系挺紧张的?” 刘光天脸色顿时一垮,大吐苦水道:“别提了。一说这个我就来气。原先跟着您干,可让我在家里长脸了,每次我和光福提着五斤肉回家,我妈总算是想起我们是她亲生的了,对我们嘘寒问暖,连我爹都不好对我们打骂,本以为熬出头了,能享受几天安生日子,可谁成想,我爸怎么就走了官运了?。” “自从我爸当上纠檫队的组长,又恢复了以前对我和光福非打即骂的状态,我连儿子都当不了,整天只能在家里当孙子,您看我这脖子后面,都是我爸打的,现在还有淤青呢。” 许大茂叹了口气,同情道:“这二大爷真不像话,对你哥刘光齐那么照顾,怎么到了你和光福这里,就成了这般模样,棍棒教育那也得有理有据才行,怎么能拿儿子当出气筒随便教训呢。” “可不是么。”刘光天越说越愤慨,“我爸真不是东西,他几次三番让我别跟着您干,都让我给糊弄过去了,真以为我不知道他咋想的,可不就是想把我重新拴在家里,给他当牛做马么。” “也好在许主任您身份在这里,是李主任面前的大红人,我爸不敢对我动粗,打狗也得看主人不是?他也怕得罪您呢。”刘光天很有当狗腿子的觉悟,连忙马屁送上。 许大茂安抚道:“光天啊,你跟光福两兄弟这些天来的表现,我也看在眼里。跟着我干,那绝对是前途光明。” “许主任您赏罚分明,我们兄弟就服您。” “以后你得改口了。”许大茂笑道,“我现在已经是咱们轧钢厂革唯会的副主任了,明天就会通报全厂。” 刘光天闻言大惊,而后狂喜道:“恭喜许主任,不不不,许副主任高升。那岂不是从今以后,您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刘光天越发感觉自己当初作出的决定非常明智,现在给许大茂当狗腿,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走在轧钢厂里都自动高人一等。 许大茂说道:“你是跟着我的老人了,我不能亏待了弟兄,我打算提名你当革唯会的委,员,有了这层身份,你爸以后不敢再对你动手了。” “谢谢许副主任提拔。” 刘光天欣喜若狂,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还能有这待遇。就差给许大茂跪下磕头道谢了。 可别小看了这个委,员的身份,那可是能在厂子里横着走的,甚至可以连杨厂长都不吊。 他爸刘海中除了职权比他大一点之外,从等级上来说,他们是平起平坐。 “至于光福那边也好办,以我现在的身份,给光福的高中写一封举荐信,相信学校那边会给我个薄面,让光福担任个学生代表的职位,到时候你爸可就没理由随便打骂你们兄弟俩了。” 就算许大茂不出手,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用不了多久也能爬到这个位置,干脆就做了个顺水人情,还能收拢一下两人的忠心,何乐而不为呢? 刘光天当场激动的跪下来,咚咚咚给许大茂磕了三个响头,激动的手足无措大表忠心:“许副主任,以后您让我们兄弟干啥我们干啥。上刀山下火海尽管发话,我保证办的漂漂亮亮。” “你们两兄弟的诚意和忠心我从不怀疑,放心,帮我办事,就是为你们的前途铺路,我不会亏待你们的。”许大茂画了个大饼。 刘光天感动不已,心里发誓一定要尽心尽力为许大茂办事,可不能对不起领导的栽培,当下就雄赳赳气昂昂的去办事了。 许大茂特地去了一趟革唯会办公室,给李主任汇报完情况,并且送上了每月的那份好处。 李主任极为满意,他也有自己的情报渠道,发现红白黄票的推行相当成功,一切都在按照既定的剧本发展,而许大茂的食堂后方工作也非常的到位,李主任还特地派人去进行分批次兑换检查,结果并没有出现什么疏漏,小窗口的职工干脆利落的就把票据兑换了。 “大茂,你的工作一向让我放心,等明天的全厂会议上,我就正式宣布你这副主任的认命。”李主任打着官腔道,“以后你还要再接再厉啊,后勤这块儿你可以大展手脚,出什么事儿我都替你兜底。” “多谢李主任栽培。大茂绝不辜负您的信任。” 许大茂听的明白,后勤部的赵主任明显能力不够,让许主任很不满意,但是人家都快退休了也没办法再调动,所以索性李主任继续放权,明示许大茂可以直接调动后勤部的权力。 得到意外之喜的许大茂心情很不错,特地来了一趟二车间看望傻柱,嘿,一进来恰好就撞见名场面,秦淮茹竟然溜进来了,手里拿着毛巾明目张胆的给傻柱擦汗。 也对,要是区区妇女大队能玩的过秦淮茹,她也不配成为禽满四合院的女主人公了。 何雨柱一脸拒绝,连忙躲闪,但是秦淮茹多精明啊,顺势就挽上了他的手,看上去更像是打情骂俏了。 周围的工人脸上都带着玩味之色,还有几个起哄。 “秦淮茹给傻柱擦汗咯。” “你们两个啥时候开始搭伙过日子的啊?” “我说傻柱你怎么不结婚呢,原来是想给三个孩子当后爸啊。哈哈哈……” 许大茂适时的走过来,拿起一个扳手,重重的在机器上狠狠敲了一声,刺耳的响声迅速打断了起哄的氛围,所有人不由自主的将目光投注到许大茂身上。 秦淮茹调笑的表情顿时一僵,见到许大茂的那一刻心里浮现出不祥的预感。 傻柱趁机脱离秦淮茹的攻击范围,长松了口气,他虽然有的是力气,但是哪儿能真的跟秦淮茹掰扯,稍微一用力恐怕人家就躺在那儿了。 “刚才是谁在这里大放厥词,造谣生事的?”许大茂迅速盯住了最开始那几个起哄的青年工人。 为首的几个帽子反戴,状似不良的青年被许大茂的眼睛盯着发虚,但是输人不输阵,硬着头皮回应道:“许大茂,你不在你的食堂一亩三分地刷盘子,跑来我们车间耍什么威风呢?” “就是,就算你是领导也管不到我们车间。” 几个吊儿郎当的青皮也纷纷叫阵。 “狗日的二麻子放什么屁呢,许主任也是你能编排的?” 二车间的青壮并不乏有许大茂的忠实拥趸,以前许大茂拉拢人心的举动,让他收获了一批粉丝,迅速就站出来十几号工人给许大茂压阵,之前还叫嚣的几个青皮声音瞬间就小了。 二麻子心头一慌,但还是嘴硬道:“干什么?你们难不成想动手啊?我可是根正苗红的工人阶级,你动我一下试试。” 冲突间,二大爷刘海中带着工人纠察队就浩浩荡荡的过来了,刘海中这段时间过足了官瘾,走路背着手,雄赳赳气昂昂的腆着大肚腩,享受着周围恭敬的目光。 “怎么回事儿啊?”刘海中问道。 二麻子恶人先告状,叫嚣道:“刘组长您来的正是时候。许大茂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跑到咱们二车间来耍威风了,您可一定要压一压他嚣张的气焰。” 刘海中见到许大茂,心里乐开了花,这可真是冤家路窄啊。 许大茂这可算栽到自己手里了。 第65章 相亲 (求收藏,求推荐票) 时间来到晚上七点半,鼓足干劲的何雨柱从副食店买来了五六斤猪肉和肥鱼,各式青菜提了满满一兜,从自家带出来辣椒、酱油、葱姜蒜等调味品,铁锅架在阎家里屋的炉子里就开始了他的厨艺展示。 不一会儿,正宗谭家川菜的香味就盈满了整个屋子。 三大妈和三大爷笑的合不拢嘴,此时手头也没闲着,在屋外紧锣密鼓的帮忙打下手,拔鸡毛去内脏,刮鱼鳞切猪肉,今天热闹的堪比过年,尤其是看到如此丰盛的饭菜全都留在他们家。 阎埠贵心里那叫一个美啊,手上的活计也麻利起来了。 “三大爷,文丽老师什么时候到啊,别到时候饭菜都凉了这可不好。”何雨柱做饭手到擒来,都快完工的时候又忍不住催促。 “傻柱,这个你放心,文丽老师今晚肯定来,大茂一跟我谈起这事儿,你三大爷我能不上心么,昨天我可是特地上的她们家谈的,人家父母都很明事理,我把你的条件一说,不光人家父母,连几个姐姐都特别支持。”阎埠贵笑呵呵的说道。 “天黑之前肯定到,放心吧。” 何雨柱听完放下心来,挠着头嘿嘿傻乐:“那成,我就再等等,哟,李嫂,您怎么来了?” 这时候许大茂带着李嫂来到三大爷家,傻柱看到熟人打了声招呼~,表情却是很奇怪。 “傻柱,亏你还想跟人家文丽相亲,你连我这个文丽好闺蜜都不知道,是不是待会儿应该自罚三杯?”李嫂很接地气,开了句玩笑话,然后很有眼力见的过-来帮忙打下手。 傻柱‘哎哟’一声,连连抱歉:“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了,你说咱们认识这么久了,我怎么就一点儿都不知道呢。待会儿饭桌上我一定向您请罪。” 今天傻柱也非常重视这次的相亲,不光换了一身洗得干干净净的列宁装,还把那双刚刚打了铁掌的皮鞋穿了出来,走在路上哒哒响。 许大茂环视一眼,满意道:“可以啊,这保密工作做的不错。” 何雨柱明白许大茂的意思,说道:“那可不,我都答应好了保密工作,雨水我都没告诉,等她嫂子到位了,雨水高兴都来不及呢。” “嗯,那就好。” 许大茂满意的点点头,这下就万事俱备了,秦淮茹那边今晚别想插手,他已经知会过保卫科,关秦淮茹一个晚班的时间,给她上几堂生动的思想教育课。 等秦淮茹回来的时候,相亲早就结束了。 “鸡炖好了么,我给老太太送过去吧。” “早就准备好了,直接盛好端过去就行。”何雨柱表示一切尽在掌握中。 许大茂用两个饭盒把炖的酥烂的鸡肉和鸡汤装好,然后用网兜提着往中院走去,槐花和小当这两个跟屁虫,一见到许大茂提着网兜饭盒,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 闻到香喷喷的鸡肉味,平日里不见油水的两小只,这会儿口水都流出来了。 “去去去,今天这炖鸡不是给你们的吃的。” “大茂叔,好香的鸡肉味啊。”“槐花饿,槐花想吃。”两小只眼巴巴的望着,满眼都是期待。 许大茂脸色一板,说道:“是不是不听我话了?那以后可就没奖励了。” 小当和槐花马上想起来约法三章,吓的连连摇头,生怕许大茂以后真不给她们好吃的了。 “槐花可听话了。”“小当也听话,奶奶和妈妈只在乎棒梗哥。只有大茂叔对我们最好。”小当思维比较清楚,小小年纪就已经会恭维的话了。 许大茂从空间里拿出两块平时用来当零食的绿豆糕,说道:“不错,看在你们这么听话的份上,就给你们两块绿豆糕吃。” 两小只顿时眼前一亮,接过稀罕的绿豆糕放到嘴里,甜甜的口感本就是女孩子的最爱,尤其还是比糖果更珍贵的糕点,瞬间俘获了她们的胃。 “太好吃了。”“槐花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许大茂笑了:“槐花你才多大,这就一辈子了。” 槐花一本正经的说道:“跟着大茂叔能吃好多好吃的,以后槐花长大了要嫁给大茂叔。” 小当也连忙点头:“对,小当和槐花商量好了,一起嫁给大茂叔,过好日子。” 许大茂被这猝不及防的童言无忌给弄得老脸一红,赶紧挥散脑海里那些会被河蟹带走的画面,摆摆手道:“你们才多大就想嫁人的事儿,去去去,以后这种话别乱说。” 随后话锋一转,说道:“最近你妈妈有说什么关于我或者傻柱的话题么?” 小当仔细思索了一下,不太确定的说道:“奶奶一直骂傻叔,说他没良心,不给我们家送剩饭了,棒梗哥也骂,说傻叔锁门就是在防他……” 许大茂心里冷笑,这贾张氏和棒梗,正是典型的上梁不正下梁歪,升米恩斗米仇的丑恶嘴脸真是鲜活。 槐花说道:“妈妈说给小姨写信了,让她下个星期就过来,还说过两天去医院。” 槐花的情报让许大茂瞬间眼前一亮,算下来,距离上次和秦京茹‘同房’已经过去刚好一个月,看来秦淮茹的假怀孕计划已经提上日程了。 “不错,槐花小当你们做得好,提供的信息很有价值,大茂叔奖励你们一人一毛钱。花不完就找个隐蔽的地方藏好了,可千万别带回家让你妈发现。” 许大茂也想给个几分钱比较合适,可是奈何他兜里最小面值就是一毛。 槐花和小当欢呼,小小的脑袋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花这笔巨款,芝麻大饼才三分钱,甜豆浆五分钱,赤豆冰棒四分钱,奶油雪糕八分钱…… 她们能买好多东西。。 两小只对视一眼,屁颠屁颠的就跑出院门,直奔东直门副食店去了,路上兴冲冲的交流着。 “槐花,你看大茂叔对咱多好,妈妈有钱都给棒梗哥,奶奶有好东西也只留给棒梗哥,根本不在乎我们。”小当左手一个芝麻饼,右手一包桃板蜜饯,吃的眼睛都眯起来了。 “姐姐你说得对。槐花长大了要跟姐姐一起嫁给大茂叔,过好日子,天天吃肉,天天吃糖。”槐花捧着一碗热乎乎的甜豆浆,吨吨吨的喝完,奶声奶气的定下了自己的人生目标。 看了一眼停靠在里院的红旗自行车,许大茂认出来这是冉秋叶家里的,推开门,果然看到冉秋叶已经在了,前些日子见过的文丽老师带着女儿也已经就坐了。 “大茂。” 冉秋叶见许大茂进来,连忙站起身帮他拿过凳子,乖巧的坐在他身边,眸光似水柔柔的看着他。 “这几天有没有乖乖的想我?”许大茂凑在她耳边说悄悄话。 冉秋叶甜甜的说道:“每天都有。” “真乖,我也每天都在想怎么把你娶回家呢。”许大茂坏笑道,冉秋叶脸皮薄,三言两语就羞的她抬不起头来。 傻柱迈着正步走了进来,他今天的心情非常激动,声音也高了几个分贝,有意炫技吆喝道:“最后一道菜,红烧肉来了。” 一桌丰盛的饭菜就这样齐活了,冒着腾腾香气的正宗川菜,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食欲大开,文丽的女儿燕妮这会儿已经口水直流,眼巴巴的看着红彤彤的肉菜。 三大爷和三大妈暗暗窃喜,不吝夸赞道:“我们这可是沾了文丽老师的光了,傻柱可是轧钢厂第一手艺的厨师,平常我们都吃不到他做的菜,更何况还是一桌这么丰盛的菜。” 傻柱嘿嘿傻乐,紧张的一个劲直搓手,三十岁的人了都没怎么正儿八经的谈过恋爱,见到漂亮女人就有些手足无措,此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许大茂在桌下偷偷拉住冉秋叶的手,后者瞬间脸红,矜持的象征性挣扎了两下无果,最后只能任由他牵着了。 只听许大茂道:“我看孩子都饿的不行了,咱们场面话也甭多说了,直接开吃吧。” “对对对。别饿着孩子了,这酱猪蹄专门给你做的,炖的酥烂,入口即化,小孩子都爱吃这个。”何雨柱连忙把猪蹄推到燕妮面前。 燕妮对陌生人有些露怯,不过看到香喷喷的猪蹄直咽口水,向文丽投来询问的目光。 “吃吧。”文丽开口,禁不住眼眶一酸。 第66章 对啊,就这么办 (求收藏,求推荐票) 傻柱第一次感觉嘴这么笨,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但是嘴张了半天却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求助似的看向许大茂。 许大茂打了个眼色,缓和气氛说道:“文丽老师莫不是想起来那张自行车票了?是不是觉得二十块钱卖我亏了,先声明啊,货物售出概不退还,后悔我也不会还你。” 文丽顿时哭笑不得,这幽默的玩笑一出,她的悲伤的情绪还没来得及酝酿就被冲散了,解释道:“我就是有些内疚和自责,我这个妈当得不称职,让燕妮跟着我受苦挨饿。” “以前我的工资也不算低,但是却没有半点儿规划,看电影,听戏,买汽水爆米花……月月都花的精光。现在存不住钱的后果来了,如果不是还有娘家能回,我们娘俩都不知道怎么办了。”文丽懊悔道。 李嫂劝道:“谁都是这么过来的,第一次当妈都没经验,以后燕妮的好日子不就来了么,傻柱可是我们厂里第一大厨,还能饿着孩子么!” 许大茂和傻柱同时给李嫂点了个赞,这个助攻好啊! 许大茂顺势踢了傻柱一脚,傻柱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注在他的身上,傻柱心里慌得很,但还是硬着头皮大胆的说出心里话。 “文丽老师你放心,以后我就把燕妮当自己的亲女儿,有我一口吃的就绝对饿不着她,以后我每月工资上缴,你想看电影就去看,想买汽水就买,就算月月花光也没关系,我们轧钢厂各种票都不缺,饭票油水足,饿不着一大家子!” 文丽听着傻柱大胆的‘表白’,面红耳热心里羞赧,不过却也有些感动,虽然傻柱行为有些鲁莽,但是她作为过来人看得出来,傻柱不是那种花花肠子的人,恰恰说明他的憨厚和真实,尤其是他对自己女儿的喜欢和热切,并不是出于流于表面的讨好,这才是让她最心安的地方。 “傻柱你也是的,第一次见面相个亲,怎么这么鲁莽呢,别吓坏了人家!”许大茂故意的埋怨道,“赶紧自罚一杯,给文丽老师道个歉。” “应该的,应该的。” 傻柱感激的看了许大茂一眼,借着台阶下,喝了一口酒赔罪,这才心惊肉跳的坐下,他五大三粗的人这时候心里忐忑起来,担心会不会真的吓跑了人家文丽老师。 接下来就是享用美食的时刻了,所有人都对傻柱的手艺赞不绝口,文丽老师眼睛都亮了起来,她还是第一次吃到这么美味的饭菜,之前还以为阎老师是故意夸赞,没想到这手艺,真的绝了!女儿燕妮已经没了之前的紧张,吃得满口流油。 期间傻柱一直给燕妮夹菜,从头到尾自己反倒没吃过几口,脸上始终如一的笑容,时不时的还做个鬼脸,逗得燕妮咯咯直笑。 文丽禁不住心下暗暗满意,假殷勤和真喜欢是装不出来的。看着傻柱和女儿燕妮的互动,文丽悬着的心也渐渐放下了,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期间许大茂又活跃了一次气氛,笑道:“文丽老师能来,真是付出的巨大的勇气,换了一般人肯定在想,傻柱傻柱,这人不会是脑子出了问题,真的傻吧?” 文丽莞尔一笑,说实话她之前还真想过这个问题来着。 三大爷阎埠贵嘿嘿一笑:“这事儿我有发言权啊,说起傻柱这个称号,那还得从傻柱十二三岁的时候讲起。” 傻柱嘿嘿直笑,附和道:“对,虚岁十二那年!” “傻柱他爸当年也是个厨子,让傻柱一个人去东直门外卖包子,赶巧了正好遇上伤兵过来抢,别人遇上这些**那不早就吓呆了,可傻柱一根筋,愣是抱着包子,从南顺城街跑到朝阳门,幸亏是土生土长的胡同孩子,竟然真把这些**给甩掉了!” 文丽听得入迷,说道:“那这怎么能叫傻柱呢,这是勇敢的表现啊!” “还没完呢。”三大爷摇头晃脑的继续说道,“你说这傻柱甩了伤兵,把包子背回家不就完了么,结果呢,人家没有!路上遇到一过路商人就转卖了,回头拿着钱交给他爸。” “嘿!最后这么一点,钱全是假的!气的他爸跳脚直骂,你个傻柱喔!” 文丽老师噗嗤一笑,头一次听闻这趣事的李嫂和冉秋叶也忍不住露出笑意,一时间饭桌上洋溢着快活的空气。 何雨柱不好意思的说道:“从那以后,我这傻柱的外号就传出来了,弄得现在轧钢厂里的工友们都快忘了我本名了。” 文丽看起来心情不错,借着这个由头说道:“那我以后也叫你傻柱好了,燕妮叫你傻叔?” “没问题啊,荣幸之至!”傻柱连忙表态,他心里巴不得能和文丽老师更进一步。 文丽不好意思的点点头,接下来什么都没说,傻柱这会儿坐立难安,担心自己是不是又有什么地方做错了,一顿饭下来,只感觉这是这辈子吃过的最漫长也是最艰难的一顿饭了。 这场饭局愉快的画上了圆满的句号,燕妮吃的肚子都溜圆,心满意足的睡着了,李嫂很有眼力见的抱着睡着的燕妮退居二线。 这会儿送到了院门外。 文丽正和冉秋叶说悄悄话呢,她的行事作风也向来不拖泥带水,直接表态:“我各方面对傻柱都挺满意的,他是个靠谱的男人。其实只要对我女儿好,我怎么都能接受的。毕竟我是个离过婚的女人。” “那可太好了,其实如果文丽老师你还可以多观察一段时间啊,我们平时可以多聚聚。”冉秋叶天真烂漫的说道。 文丽笑笑,羡慕道:“我可不像你,风华正茂还有一段很浪漫的恋爱可以享受,当初我结婚的时候,也是太仓促,没能看清楚佟志的为人,傻柱和他不一样的。” 冉秋叶心里听着甜丝丝的,只听进了前半段话,她和许大茂属于自由恋爱和媒妁之言的有机结合,就算是放到小说话本里那也是最浪漫的一类,对此她就已经很知足感激了。 “阎老师你们不用再送了,今天太感谢你们的招待了。”文丽感谢道。 三大爷阎埠贵连忙道:“我还要谢谢你呢,有空可以常来啊!” 他巴不得文丽多来几次,那这样剩菜都可以留在他家,这种好事儿谁会嫌少啊? 文丽看了傻柱一眼,嘴角露出笑意,什么都没说,就坐上李嫂喊来的三轮车,抱着孩子就消失在了胡同口。 傻柱迷茫的直挠头,有些百爪挠心的问许大茂:“这,文丽老师到底看上我没有啊?” 许大茂拉过冉秋叶,笑着说道:“这你得问我女朋友了。” 冉秋叶脸蛋一红,不过心里却很高兴能以许大茂女朋友的身份,大大方方的站出来。 傻柱这时候才看出来他俩的关系,恍然大悟,然后目瞪口呆,总之表情非常的精彩。 “卧槽,原来不是于……你们,这……” “于什么?”许大茂笑眯眯的问道,表情很危险。 何雨柱额头冷汗直冒,急中生智道:“于情于理都该是冉老师,你们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冉秋叶听得开心,于是原原本本的把文丽的话给何雨柱复述了一遍。 何雨柱高兴的原地来了个半成品的后空翻,差点儿闪到老腰,但架不住他激动到面色通红:“我这,我这太高兴了!你说我就是个厨子,文化层次也不高,人家文丽老师能看上我,嘿,这真就跟做梦似的。” “那大茂你说,下次什么时候再请人家过来一趟,我还有好多菜没展示呢!”何雨柱迫不及待的问。 “小老弟你不行啊。”许大茂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说道,“你怎么能让人家女孩子主动呢,人家都表态了你就不会主动出击么?” “你啥时候想见人家了,直接提着点糕点和猪肉鸡蛋去人家家里,赶上饭点给人家做饭,又能见到本人,又能跟她家里人打好关系,这还用我教?” “还有这种操作?” 何雨柱当场惊为天人,重要的知识增加了!仔细一琢磨,获益匪浅! 还真是这个道理啊,人家都点头了,家里人也支持,那他上门去做饭也就不算唐突了,他一个厨子最拿手的不就是厨艺么,到时候天天做好吃的饭菜,不就能早点儿把人家文老师娶回来么! “对啊。雨水不就是靠厨艺,让她婆家稀罕的不得了,我一个当哥的,正宗谭家菜传承人,能差到哪儿去啊?” 何雨柱越想越激动。 第68章 赚了,赔了 (求收藏,求推荐票) “咚咚咚。” 听到敲门声,她抬头一看,正是专案组组长刘海中,腆着个大肚腩笑眯眯的走了进来。 于海棠客气的问道:“刘组长,您有稿件要发表么?” 二大爷刘海中把稿件递过来,说道:“这是李主任亲自批示的,下班之前播出去就行,对了,听说你跟杨为民闹翻了?” 于海棠淡定的点点头道:“那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 刘海中心头一喜,说道:“那这样,海棠啊,晚饭的时候,你来我家坐坐呗,我请你吃顿饭顺便谈点儿事情。” “那……行吧。” 于海棠本能的不愿意,但是她只是个普通播音员而已,刘海中她可得罪不起,只能违心的答应下来。 这段时间她明确感觉到了权力那不可思议的魔力,仅仅只是官大一级,却能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万一刘海中对她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她要拒绝还得绞尽脑汁的思考办法。 于海棠心事重重的念完了演讲稿,然后马不停蹄的骑着略显老旧的二手自行车回了四合院,路过胡同口自行车铺的时候,还顺嘴问了一句飞鸽牌二手车的价格。 “九成新八十块钱收,八成新六十块钱收。,二手摩电管单独收,这个价格倒是没降,四十五块钱!” 于海棠倒吸一口凉气,看来大家都得到了消息,自行车铺收购价格也迅速和时代接轨,也就是说,于莉那辆飞鸽自行车如果没卖出去的话,连带着摩电管的顶配装,撑死了价格只能卖一百二十五块钱! 这前后亏损一百多块钱。 等到于海棠回到四合院之后,就看见三大爷躺在摇椅上,怡然自得的哼着小曲,收音机在院子里放的震天响,这会儿竟然都不心疼电费了。屋子外面挂满了刚买的鸡鸭牛羊猪肉,热闹的就跟过年似的,三大妈同样喜气洋洋的做着饭。 “阎老师,您那辆永久卖出去了?”于海棠一下子明白了原委。 一提这事儿,阎埠贵当即就笑容满面,无不得意道:“那可不,好悬昨天卖掉了,要不然今天这消息传出来,我不得哭死啊,现在,嘿嘿,我这一转手净赚了三百块钱!” 三大妈眉飞色舞的附和道:“今早上听收音机传的消息,我还特地去供销社打听了一下,价格一下子跌了那么多,还是孩他爹有见识,看着价格不错,果断出手卖掉了,现在赚的钱,都能再买两辆新车!” 四百九十块钱就卖掉了。 于海棠盘算了一下,这已经是私底下能联系到的最高价格,没想到一向抠门的三大爷竟然这么有魄力,毫无疑问他才是最大的赢家啊。 当她推开阎解成那口屋的房门时,看到阎解成如丧考妣的绝望眼神,心头咯噔一跳,不祥的预感果然成真了。 阎解成愁容满面,感觉头发都掉了一大把,告诉于海棠:“一大早听到消息,于莉都没上班,推着车子就去找人家买家去了,就是不知道现在成没成。” 于海棠摇摇头:“我感觉希望不大。” 果不其然,于莉推着那辆崭新的飞鸽自行车,如同丢了魂似的回来了。 没有卖掉,于莉抱住于海棠,嚎啕大哭,抽抽搭搭的复述起了今天不堪回首的遭遇。 一大早她推着车子赶到人家家里上门交易,结果人家早早的就得到消息,任由于莉说破嘴皮子人家理都不理,只松口表示愿意五十块钱收走摩电管。 后来她去了一趟供销社,看到同款全新的飞鸽自行车标价才元的时候,瞬间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快停止了,不死心的去了趟自行车铺一番讨价还价,最终也只能讲到140块钱,而且还是带摩电管的情况下。 就算卖出去,也要血亏整整一百块钱! 于莉痛哭流涕,悔的肠子都青了:“你说我干嘛这么贪啊,非要卖到六百多块钱,人家都出那么优厚的价格了,我还不同意……” 阎解成也弱弱的说道:“我当时不也说这个价格差不多了么,是你非要按着不放,说要考虑考虑,现在倒好……” 于海棠瞪了他一眼,不满阎解成的窝囊劲,埋怨道:“姐夫你快闭嘴吧,什么时候了还说风凉话。” 阎解成怂了,只是嘴里嘀咕着:“我还打算赚一大笔钱,好有底气跟我爸闹分家来着,现在倒好,我爸的永久卖出去了,他赚大发了,以后更得看我爸的脸色了,唉……” 于莉面带苦色,心说何止啊,他们为了凑这次的钱,把亲戚家能借的都借了个遍,甚至都算上百分之十的利息,这会儿全完了,先不说能不能赚钱了,如果不马上把欠的债还上,他们就只能等着利滚利,最后债台高筑了。 于莉定了定神,还抱有一丝希望,颤巍巍的问道:“海棠,你是轧钢厂宣传科的科员,见多识广,你说,你说这自行车的价格,会不会只是暂时调控,以后还能回调?” “应该不可能再回调了。”于海棠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出了残酷的事实,“自行车和手表调出高价区,价格断崖式下降这么多,说明我们已经克服了技术壁垒,大幅度降低了成本,怎么可能再回调呢,以后价格只会更低。” 此话一出,于莉和阎解成差点儿瘫倒在地。 “姐夫,姐,咱们现在必须认清现实,不要再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了,现在首要目的,就是赶紧回本,把外债先还清,万一时间拖久了,那利息可不是个小数目啊。咱爸咱妈为了借这些钱,可是做了担保人的。”于海棠旁观者清,此时条理清晰的分析道。 “可是,现在这自行车是砸在我们手里了,哪儿还有人上赶着买呢,卖给自行车铺充其量也就一百四十块钱而已,连本都回不来啊!”于莉绝望的说道。 于海棠沉吟了一会儿,说道:“姐,其实眼下就有一个很合适的人选。” 此话一出,于莉的哭声立刻止住了,阎解成也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似的,连忙问道:“谁啊?” “许大茂!” “他?”于莉的表情-瞬间不自然了。 于海棠不知道姐姐内心的情感变化,继续分析道:“你们想,现在整个院子里有闲钱,又需要买自行车代步的人只有许大茂啊,他从一开始卖车的想法,不就是打算换辆新车的么,平日里我看他上下班都没有代步车,肯定是没来及买,或者手头没票耽搁了!” “我们只要以二手市场价卖给他,相信他会动心的,能回一点是一点。” 阎解成一拍手,连忙劝道:“对啊!我觉得小姨子说的很有道理,卖给许大茂是我们唯一的选择了,只要比修车铺的价格高就行。” 于莉面色纠结,内心无比的抗拒,犹犹豫豫的说了实情:“可是我跟许大茂闹得有些不愉快。我是寻思着车也买了,就没什么地方有求于他了,所以好几次他跟我打招呼,我都装没看见,平日里也没什么交集,估计他对我也有意见了……” 阎解成吃了一惊,他还是第一次知道有这事儿,顿时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怎么能这样呢,用的着人朝前,用不着人朝后的,现在倒好,有求于他了吧,你把路给堵上了!” “再说了,人家现在是轧钢厂的大领导,咱们就是平头老百姓,哪有倒过来给人家甩脸色的?” 于莉又是尴尬,又是委屈,有苦说不出,心说你知道你老婆为了买这辆车,付出了多少么? 我不就是想跟许大茂保持距离,忘掉那段难以启齿的过往好好过日子么。 五天,你知道我当初那五天是怎么过来的么。 于海棠眼珠转了转,心头一动道:“我觉得许大茂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只要姐你道个歉,送点儿礼品聊表心意,他应该不会计较这个。” “更何况,我也会帮忙的,我想许大茂应该会给我这点儿面子。” 于海棠也有一点小私心,这些天她一直在考察许大茂,各方面都非常满意,她的性格向来不会藏着掖着,原本近水楼台本打算发展一下,可谁承想如今形式巨变,她的工作量直线上升,而与此同时许大茂也是平步青云,双方的地位和圈子一下子拉开了巨大差距。 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名正言顺的和许大茂接触,她有种强烈的预感,如果错过了这次机会,她绝对是要后悔死。如今许大茂如日中天,已经成为了副主任,厂里多少漂亮的单身女工想倒追都没机会。 她说不动心那是假的。 第67章 降价 (求收藏,求推荐票)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到了三月开春。 红白黄票的推行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刘光天经过许大茂的推荐,如愿以偿的成为了革微会的一名成员,现在轧钢厂都敢横着走,整合了一堆许大茂的死忠粉组成了行动队,而且得到了李主任的授权,其中运输科的全体司机成为了中坚力量。 帮助许大茂获得了丰厚的工业券和各路票据,储物空间都占足了三分之一,足够三五年之用。 现如今形式巨变,那阵风已经到了,星星之火也开始愈演愈烈,伴随着燎原之势。 许大茂将其影响力盖过了整个后勤部,原本食堂一周一次的抽奖活动,早就已经无法满足轧钢厂内部‘黑市’的交易需求,所以许大茂索性一周推行两次抽奖活动,并且不间断的运来大量计划外的猪肉和鸡蛋作为强大的基础后盾。 以前的时候需要小心翼翼,以免被有心人举报,但是现在谁还敢管许大茂的事儿,真当刘光天的行动队是吃干饭的?耳目早就深入轧钢厂的各个角落,稍有风吹草动马上就能知道。 而此时许大茂的财产,也已经达到了十万元之多,并且以惊人的速度累积,当上了名副其实的大款。 如今工厂已经大面积停工了,杨厂长等原本的领导干部统统都被免职,生产上不去,所有职工的工资都被腰斩了,因此生活水平直线下降,对于抽奖活动带来的红白黄票依赖也越来越重。 说白了,这笔外来之财等同于是许大茂资助全体轧钢厂职工的福祉,因此许大茂获得的群众支持也是无比的雄厚和牢不可破,这一点李主任都没有意识到许大茂已经有了将其取而代之的底牌。 “终究是要被打倒的,其*公然撒谎,美其名曰是为了生产,实际上却偷偷把走**隐藏起来……” 于海棠清脆悦耳的声音带着一股朝气,每天不间断的播放最新情报讯息,许大茂对参与整人并不感兴趣,不过为了立场和自保,他把刘光天和行动队推到台前,既能放权办事儿,又能明哲保身。 刘光天照常来许大茂的办公室汇报情况,这家伙每天拽的不行,神气十足,背后一众小弟鞍前马后,比二大爷还要威风凛凛,在轧钢厂里头直接就是横着走。 唯独在许大茂面前,老老实实的保持狗腿子的谦卑形象,他虽然虎愣,但是脑门子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权力是许大茂给的,因此不敢有半分越界。 “许副主任,您是不知道,我爸他呀最近一直跟我对着干,现在带着纠檫队投靠到聂副主任的麾下,现在时不时的跟我们对着来,看来是想报当初我们截胡杨厂长的仇,嘿嘿,他想得美。” 刘光天对二大爷的行径表示不屑,以前他还觉得自己老爸当了专案组组长牛气的不行,换了他只能仰望。 现在呢?嘿嘿,他现在摇身一变,成了工人行,动队的大队长,比他爸还要威风! 短短的一个月内,轧钢厂内风云突变。杨厂长被*倒的速度太快了,快到所有职工都没能从这个震撼的消息里醒悟过来,许大茂早有准备,让刚刚成立的行动队第一时间代替纠檫队将杨厂长拿下关押。 并且由傻柱代为照顾了一晚上。 如果让杨厂长被二大爷那一群下手不知轻重的家伙接手,指不定受什么委屈呢,许大茂打心眼里尊敬这位一心为公的杨厂长,更何况这还能顺便卖大领导一个面子,何乐而不为呢。 对外也能明确表达自己支持李主任的态度,虽然会有些许污名泼在身上,但许大茂不在乎这点事儿。 不过这样越界抢功劳的行为,触怒了聂副主任的利益,在李主任麾下的七个副主任里,其他五个全都是背景板,只有许大茂和聂副主任如日中天。 前者是李主任的心腹爱将,有能力有本事,后者则是身后有大背景,李主任也得厚待三分。 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这聂副主任铆足了劲想要把许大茂给拉下马,平日里没少动歪心思,招揽二大爷的专案组和纠察队当他的马仔,更是如虎添翼。 不过许大茂也不是吃素的,他清楚的知道两个人的矛盾不可调和,压根就没打算讲和,虽然原著里他从副主任的位置跌下马有一部分原因是聂副主任的靠山发力,但是许大茂今非昔比,上下关系硬如钢铁,真惹急了,许大茂有一击必杀的底牌。 从聂副主任手中抢功劳,抢先一步带走杨厂长,等同于在所有人面前狠狠扇了他一巴掌,许大茂并不后悔,甚至还打算打个连击,把刘光天放出去跟对方对垒,一套组合拳下来,聂副主任现在也是难受的一脸便秘样。 李主任对此态度非常的平静,隐隐间还有些支持的态度。 毕竟当领导嘛,平衡才是最重要的,这要是聂副主任和许大茂联合起来,那他反而是要小心自己的位置坐不稳了。 明白李主任的想法之后,许大茂下手就更黑了,反正有领导兜底,根本就不怕! 这时候于海棠播音突然出现了卡顿,似乎被接下来的演讲稿吓了一跳,花了好一会儿的时间才平稳住自己的声音念了出来。 “插播一条民生消息,自今年二月初商业部和全国物价联合调整,津、沪、沈产地22种轻工业零件价格,平均降低15.82%。自行车、手表正式退出高价品区,其中最具代表性的上海牌手表,由之前的180块钱,调整到零售价80元上下。” “自行车全面大幅度降价,11种规格型号的出厂价格发幅度降低,其中“永久”11型28英寸男式轻便鞍调整至元,凤凰1102型调整……“凤凰”41型28英寸双木梁硬边车调整至118元……飞鸽调整至……” 全厂职工一片哗然,被这个消息给震撼到了,这关系到民生的奢侈品价格竟然断崖式的下跌,原本高不可攀的自行车价格,竟然被挤出了高价区,从原先650元瞬间暴跌至120元前后。 零售价虽然会有些许波动,但毫无疑问,价格断崖式下跌了五百块钱,有人欢喜有人愁。 “太好了,想不到我也有买得起自行车的一天。” “下个月我女儿的嫁妆,就陪嫁一辆飞鸽,而且要顶配的,婚礼得办的风风光光!” “谁手里有自行车票?我用十张黄票换!” “我出十五张。” 前不久刚买入自行车的人家则是如丧考妣,当场呆立在原地。 四合院里,于丽那屋更是爆发出刺耳的尖叫声。 广播室内,于海棠关闭了电源,看着手中盖着红戳的公文,此时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姐姐于莉的那辆飞鸽自行车。 就在昨天的时候,那辆崭新的飞鸽还是价值七百多块钱的顶级奢侈品,据说已经愿意出四百九十块钱的价格想要买走,而且是不要摩电管的那种。 结果于莉仍然表示再考虑考虑,力图卖个最高价。 于海棠有些担心,她可是借给了于莉五十块钱,原本是攒下来买件新衣服或者手表的,架不住姐姐的请求,于是就当投资给她了。 五十块钱对于海棠来说可不是小数目,如今大范围停工,工资也被腰斩,如果这些钱不能要回来,她可能不到月底就得预知下个月工资了。 “待会儿提前下班,去姐姐家问问情况。”于海棠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如果卖出去那自然是大赚特赚了,可是万一还没有出手…… 第67章 降价了 (求收藏,求推荐票)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到了三月开春。 红白黄票的推行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刘光天经过许大茂的推荐,如愿以偿的成为了革*会的一名成员,现在轧钢厂都敢横着走,整合了一堆许大茂的死忠粉组成了行动队,而且得到了李主任的授权,其中运输科的全体司机成为了中坚力量。 帮助许大茂获得了丰厚的工业券和各路票据,储物空间都占足了三分之一,足够三五年之用。 现如今形式巨变,那阵风已经到了,星星之火也开始愈演愈烈,伴随着燎原之势。 许大茂将其影响力盖过了整个后勤部,原本食堂一周一次的抽奖活动,早就已经无法满足轧钢厂内部黑市的交易需求,所以许大茂索性一周推行两次抽奖活动,并且不间断的运来大量计划外的猪肉和鸡蛋作为强大的基础后盾。 以前的时候需要小心翼翼,以免被有心人举报,但是现在谁还敢管许大茂的事儿,真当刘光天的行动*队是吃干饭的?耳目早就深入轧钢厂的各个角落,稍有风吹草动马上就能知道。 而此时许大茂的财产,也已经达到了十万元之多,并且以惊人的速度累积,当上了名副其实的大款。 如今工厂已经大面积停工了,杨厂长等原本的领导干部统统都被免职,生产上不去,所有职工的工资都被腰斩了,因此生活水平直线下降,对于抽奖活动带来的红白黄票依赖也越来越重。 说白了,这笔外来之财等同于是许大茂资助全体轧钢厂职工的福祉,因此许大茂获得的群众支持也是无比的雄厚和牢不可破,这一点李主任都没有意识到许大茂已经有了将其取而代之的底牌。 “其*公然撒谎,美其名曰是为了生产,隐藏起来……” 于海棠清脆悦耳的声音带着一股朝气,每天不间断的播放最新情报讯息,许大茂对参与整人并不感兴趣,不过为了立场和自保,他把刘光天和行动*队推到台前,既能放权办事儿,又能明哲保身。 刘光天照常来许大茂的办公室汇报情况,这家伙每天拽的不行,神气十足,背后一众小弟鞍前马后,比二大爷还要威风凛凛,在轧钢厂里头直接就是横着走。 唯独在许大茂面前,老老实实的保持狗腿子的谦卑形象,他虽然虎愣,但是脑门子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权力是许大茂给的,因此不敢有半分越界。 “许副主任,您是不知道,我爸他呀最近一直跟我对着干,现在带着揪檫队投靠到聂副主任的麾下,现在时不时的跟我们对着来,看来是想报当初我们截胡杨厂长的仇,嘿嘿,他想得美。” 刘光天对二大爷的行径表示不屑,以前他还觉得自己老爸当了组长牛气的不行,换了他只能仰望。 现在呢?嘿嘿,他现在摇身一变,成了行,动队的大队长,比他爸还要威风! 短短的一个月内,轧钢厂内风云突变。杨厂长被*倒的速度太快了,快到所有职工都没能从这个震撼的消息里醒悟过来,许大茂早有准备,让刚刚成立的行动队第一时间代替揪檫队将杨厂长拿下关押。 并且由傻柱代为照顾了一晚上。 如果让杨厂长被二大爷那一群下手不知轻重的家伙接手,指不定受什么委屈呢,许大茂打心眼里尊敬这位一心为公的杨厂长,更何况这还能顺便卖大领导一个面子,何乐而不为呢。 对外也能明确表达自己支持李主任的态度,虽然会有些许污名泼在身上,但许大茂不在乎这点事儿。 不过这样越界抢功劳的行为,触怒了聂副主任的利益,在李主任麾下的七个副主任里,其他五个全都是背景板,只有许大茂和聂副主任如日中天。 前者是李主任的心腹爱将,有能力有本事,后者则是身后有大背景,李主任也得厚待三分。 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这聂副主任铆足了劲想要把许大茂给拉下马,平日里没少动歪心思,招揽二大爷的和揪檫队当他的马仔,更是如虎添翼。 不过许大茂也不是吃素的,他清楚的知道两个人的矛盾不可调和,压根就没打算讲和,虽然原著里他从副主任的位置跌下马有一部分原因是聂副主任的靠山发力,但是许大茂今非昔比,上下关系硬如钢铁,真惹急了,许大茂有一击必杀的底牌。 从聂副主任手中抢功劳,抢先一步带走杨厂长,等同于在所有人面前狠狠扇了他一巴掌,许大茂并不后悔,甚至还打算打个连击,把刘光天放出去跟对方对垒,一套组合拳下来,聂副主任现在也是难受的一脸便秘样。 李主任对此态度非常的平静,隐隐间还有些支持的态度。 毕竟当领导嘛,平衡才是最重要的,这要是聂副主任和许大茂联合起来,那他反而是要小心自己的位置坐不稳了。 明白李主任的想法之后,许大茂下手就更黑了,反正有领导兜底,根本就不怕! 这时候于海棠播音突然出现了卡顿,似乎被接下来的演讲稿吓了一跳,花了好一会儿的时间才平稳住自己的声音念了出来。 “插播一条民生消息,自今年二月初全国物价联合调整,津、沪、沈产地22种轻工业零件价格,平均降低15.82%。自行车、手表正式退出高价品区,其中最具代表性的上海牌手表,由之前的180块钱,调整到零售价80元上下。” “自行车全面大幅度降价,11种规格型号的出厂价格发幅度降低,其中“永久”11型28英寸男式轻便鞍调整至元,凤凰1102型调整……“凤凰”41型28英寸双木梁硬边车调整至118元……飞鸽调整至……” 全厂职工一片哗然,被这个消息给震撼到了,这关系到民生的奢侈品价格竟然断崖式的下跌,原本高不可攀的自行车价格,竟然被挤出了高价区,从原先650元瞬间暴跌至120元前后。 零售价虽然会有些许波动,但毫无疑问,价格断崖式下跌了五百块钱,有人欢喜有人愁。 “太好了,想不到我也有买得起自行车的一天。” “下个月我女儿的嫁妆,就陪嫁一辆飞鸽,而且要顶配的,婚礼得办的风风光光!” “谁手里有自行车票?我用十张黄票换!” “我出十五张。” 前不久刚买入自行车的人家则是如丧考妣,当场呆立在原地。 四合院里,于丽那屋更是爆发出刺耳的尖叫声。 广播室内,于海棠关闭了电源,看着手中盖着红戳的公文,此时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姐姐于莉的那辆飞鸽自行车。 就在昨天的时候,那辆崭新的飞鸽还是价值七百多块钱的顶级奢侈品,据说已经愿意出四百九十块钱的价格想要买走,而且是不要摩电管的那种。 结果于莉仍然表示再考虑考虑,力图卖个最高价。 于海棠有些担心,她可是借给了于莉五十块钱,原本是攒下来买件新衣服或者手表的,架不住姐姐的请求,于是就当投资给她了。 五十块钱对于海棠来说可不是小数目,如今大范围停工,工资也被腰斩,如果这些钱不能要回来,她可能不到月底就得预知下个月工资了。 “待会儿提前下班,去姐姐家问问情况。”于海棠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如果卖出去那自然是大赚特赚了,可是万一还没有出手…… 第69章 不放弃 (求收藏,求推荐票) 许大茂出了库房之后,顺道去了二车间,迎面就看到李嫂带着袖章,带头大姐范十足的指挥着一众女工人,干劲十足的巡逻,这密不透风的阵势,别说秦淮茹了,连苍蝇都不可能转到二车间去。 “李队长!”许大茂对李嫂的工作态度非常满意,她除了文化层次不够之外,论口才和能力都是一等一的好。 “许副主任,您咋亲自下车间巡视来了!” 李嫂连忙迎了上来,车间里闲散的行动队的成员也连忙走了过来,唯许大茂马首是瞻的样子。 许大茂笑笑:“我很满意你们的工作态度,希望提高警惕,敌人就在我们身边!” “是!” 行动队纷纷响应,李嫂心里亮的跟明镜似的,知道许大茂这话一语双关,暗中赞扬她提防工作非常到位。 “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吧,我跟李队长讲两句话。”许大茂挥散人群,对李嫂道,“怎么样,李嫂,工作适应的还行么?” 李嫂咧着嘴豪迈的说道:“简直不要太容易,一开始她们确实不待见我来。结果呢,我拿出您发的黄票就这么转了一圈,她们对我比亲妈还亲呢,花姐知道我是您的亲信,这会儿讨好我还来不及呢,哪敢跟我对着干!” “那就好,秦淮茹那边什么动静?” “真让您说中了,这秦淮茹心眼是真的多,好多次我差点儿中了她的招,不过还好我两手准备,一次都没让她得逞过,最近她倒是不往二车间跑了,医务室去的倒是挺勤快的,咱厂医务室的王大夫是她一个老乡。” 医务室? 许大茂挑了挑眉,心知肚明秦淮茹这是找关系开假证明来了。 当下他严肃的说道:“千万别小瞧了这个秦淮茹,她这是憋着坏呢,你最好派人偷偷盯着,把她们要做的事情,要说的事情都记录下来,我怀疑这里面有阴谋,而且是专门针对我的!” 李嫂大吃一惊,连忙道:“她一个穷寡妇还敢算计您?” “我怀疑她投奔了聂副主任。”许大茂不介意把事情的严重性再夸大一些。 李嫂连忙保证:“您放心,我一定盯死了她!” “有什么情况随时向我汇报!” 许大茂叮嘱完,进了车间正好看到傻柱眉飞色舞的在抖机灵,很显然最近的日子对他来说过的很滋润。 见到许大茂来,何雨柱跳下机床,喜气洋洋的走了过来。 许大茂给他扔了根大前门,调笑道:“听说你最近和文丽老师发展挺迅速的?什么时候结婚啊?” 这些日子何雨柱抽空就卡着饭点去文丽家上门做饭,早就跟未来岳父岳母搞好关系了,人家是知识分子,见到憨厚的傻柱也喜欢的不得了,三岁小女孩不记事,何雨柱很快就和燕妮打成一片,关系颇为融洽,尤其是对他的手艺赞不绝口,一致同意尽快办婚礼。 而秦淮茹这边也不老实,在工厂见不到人吧,回了四合院就时时刻刻打听傻柱的消息,不过傻柱推脱说是去见大领导,她这边也无可奈何,总不能去人家大院里核实情况吧? 何雨柱把烟别再耳朵上,脸上浮现傻笑:“快了,过两天就领证,我们商量好了,不大办,到时候在我家摆一桌酒席,请你和冉老师,李嫂,老太太和一大爷、一大妈他们凑合一顿,然后给全院发点喜糖就齐活了!” 许大茂对何雨柱的进度表示满意,只要他们两个成功把证给领了,那么任由秦淮茹怎么作妖,都无济于事,别小看了这张结婚证,到时候文丽老师就算是让她滚,她也得老老实实的走人。 “这很不错啊,我那里还养着一只老母鸡呢,抽空给你送过去就当贺礼了。你要是不在我就交给雨水吧。”许大茂打算再给何雨水上一堂生动的社会毒打教育课,以免她的思想再出现滑坡。 “你可真成!好歹都是副主任了,怎么这么抠门!”傻柱打趣道。 “不是你说的一切从简么?”许大茂一本正经的回应。 “嘿!在这里等我呢。” 许大茂跟他聊了一会儿,手里的大前门也没闲着,挨个给工友们散发,他向来不吝啬这些小恩小惠。 大前门可是稀罕物,这价格一般人抽不起,基本上只要一出现,就会被哄抢干净,遇到一包烟不够的情况,许大茂变魔术似的打了个响指,不一会儿手里又出现一包新的。 分到烟的工人们乐开了花,心里直夸许副主任没架子,深入基层,和工人们打成一片,比那个高高在上的聂副主任不知道好多少倍!。 “许副主任!” 于海棠气喘吁吁的迈着小碎步走了过来,作为厂花的她出现在这车间里,一身漂亮的确良碎花裙仿佛万绿从中一点红,格外的鹤立鸡群,人家漂亮的脸蛋和高傲的气质,瞬间就让一众工人们看的目眩神迷。 见到花枝招展的于海棠特地来找许大茂,工人们心里纷纷开始揣测起八卦来了,不过一个起哄和讨论的也没有,上一个搞事的二麻子,现在还在禁闭室没出来呢! 不过耐不住人家一众心里发散的琢磨呀,要说厂花和许副主任那也是郎才女貌,配一对那才是天造地设呢! 只不过多少暗恋厂花的年轻小伙,脆弱的少男之心碎了一地。 “哦,海棠啊,有什么事儿么?”许大茂问道。 “那个我姐姐想请您今晚去她家吃饭,顺便跟您聊点儿事儿。”于海棠走了点弯弯绕。 许大茂幸灾乐祸的笑了,肯定是因为今天出台的自行车价格变动的事情,果然如他所料,贪心的于莉果然没有卖出去,砸手里了。 这就叫眼看她楼起楼塌。 只不过他还不确定于莉的真实目的,难道是为了他手里的那五十块钱的欠条? “吃饭就不必了,今晚我还有其他事呢,其他问题咱们明天再谈吧。” 许大茂直接就婉拒了,开玩笑,于莉想求人也得拿出点儿诚意来,不说自己亲自上门来道歉求人,还让自己上赶着过去,太掉价。 她当自己是谁? 更何况,于莉和阎解成这两口子抠门成那样,能准备什么样的好饭菜,最近一直在吃何雨柱做的饭,口味都有点儿被养刁了。 “咦,这个方向,许副主任你不回家么?”于海棠看到许大茂走的方向并不是回四合院的方向,一下子紧张起来了。 许大茂道:“对啊,我去趟供销社。” 他这倒是没说谎,大前门的储量不够了,需要再屯一批过来,这可是拉拢人心的利器。 可是话落在于海棠的耳朵里,就变成了我要去趟供销车买自行车的明示。 于海棠连忙拉住许大茂的胳膊,说道:“不如赶着今天这个机会,我请你下馆子吃顿饭吧,你看啊,我最近一直白吃白住你家,虽然偶尔帮忙洗洗涮涮吧,但总觉得过意不去,所以请务必给我一个感谢你的机会。” 许大茂明显感觉她另有深意,不过美女请客,哪有拒绝的道理。 “好啊,那饭点我来选没问题吧?我下馆子标准可不低啊。”许大茂玩味的笑道。 “没、当然没问题。” 于海棠强笑一声,情不自禁的握紧了兜里仅剩的一张大团结,这是她未来半个月的口粮。 第70章 老莫吃饭 (求收藏,求推荐票) 许大茂把自行车停在了一座华贵高雅、充满浓郁毛熊国风格的建筑前,于海棠望着眼前那如同高贵宫殿一般的西餐厅,震撼的几乎说不出话来了。 “来老莫吃饭……” 于海棠倒吸一口凉气,感觉整个人的思维都不连贯了。 京城人口中所提及的‘老莫’,是老大哥国的首都命名的西餐厅,建于1956年,金碧辉煌的宏伟建筑与天文数字般的消费水准是老莫的标配,奢华和气派与这个挣扎在温饱线上的时代格格不入。 普通人根本消费不起,可能点一两道前菜,就已经把一个月的工资花掉了,这里主要用于接待外宾,老大哥派前来的使团、专家和海归知识分子。 如果年前许大茂想来,还不够格,不光是身份得摆在那里,还得有专门的‘票’,现在没了这种高标准之后,这里很快成了高官子弟们聚会的场所。 后世但凡涉及到这个年代的小说和电影,没有一个能绕开老莫餐厅的,这可是时代的象征,许大茂又岂能不来一趟,反正他有充足的底气。 于海棠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被许大茂领进了豪华旋转门,此时望着那足足有七米的大厅玄关这金碧辉煌的镀金水晶大吊灯,瞬间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四根金黄色的大铜柱,以及充满毛熊国风格的雕塑建筑,极具冲击力。 尤其是那服务员,清一色的穿着布拉吉煞是养眼,如同穿花蝴蝶一般举着托盘,晶莹剔透的高脚杯,纯银的精致餐具,仿佛一下子就让人置身另外一个国度。 “我还是第一次来老莫,以前也只是听说过而已。”于海棠马上化身好奇宝宝,就座之后看着纯银的精致餐具和异域风格的环境,连连发出感叹“我现在还是感觉像是在做梦,在这边吃饭还有乐队伴奏呢!” 许大茂好歹是穿越过来的,后世比这更震撼的餐厅他也没少去,不过对于顶级的食材和菜品,他也只能望尘莫及,现在重活一次,实现财务自由,他也能尽情的享受一次高级料理的快乐。 打开菜单之后,礼貌的问于海棠:“你有什么忌口么?” 于海棠老老实实的摇头道:“我对这里的菜品一窍不通,还是你来点吧。” 许大茂迅速选好了菜品道:“奶油蘑菇浓汤,法式煎鹅肝,两份香煎牛排,一瓶伏特加。另外,再请乐队过来,专门为这位小姐演奏一曲。” “好的!” 一道道精致的异域特色端上餐桌,专业的毛熊国大厨亲自上阵,给足了食客面子,菜品的味道如何先不探讨,光是这极具美感的摆盘都让人耳目一新,于海棠眼眸放光,连连惊呼,可惜这个时代还没有手机,她也发不了朋友圈。 一支五人的小乐队,提着小提琴和贝斯等乐器,绅士的走了过来,近距离演奏。 在许大茂的简单教授下,于海棠渐渐掌握了刀叉的用法,很快入口即化的牛排征服了她的味蕾,乐队演奏舒缓的乐曲,小提琴手更是近距离的拉动琴弦,柔和的曲调让人迷醉,这种新奇的体验是她从未有过的。 许大茂则是享受着前世吃不起的顶级食材,鹅肝酱,点了一份又一份,一直吃到爽为止。 于海棠对生鱼片、鱼子酱等食材完全不感冒,她的中餐胃也适应不了这奇怪的味道。 “你说,我要是偷偷把这餐具带走会怎么样?”于海棠突发奇想的说道。 许大茂笑了笑:“不会怎样,如果你运气好没被发现,那人家也不会追究。” “真的?”于海棠瞪大了眼睛,有些惊奇的问道。 “当然!” 许大茂这可不是信口胡说,老莫餐厅经常丢餐具这是出了名的,餐盘、碗碟、杯子、纯银刀叉经常性的被顺走,甚至曾经有猛人,成功把人家椅子给顺走了。 能来这里用餐的人,自然不会贪图这点儿蝇头小利,鉴于这些大部分都是高官子弟图个新奇才这么干的,所以餐厅一般不会追究。 后来实在被偷的血亏,所以七十年代初,老莫扛不住了,纯银刀叉仅供给贵宾使用,寻常大厅顾客用餐被替换成了普通刀叉。 于海棠吐了吐舌做了个鬼脸:“那还是算了吧,我还没穷到没骨气的地步。” 她心里开始飞速盘算着,自己仅剩的十块钱能不能支付这一顿饭钱,通过旁敲侧击的询问许大茂菜品的材料,大体心里有了些预期: “两份牛排也不过三斤,按照市场价来算,也应该超不过两块钱,至于鹅肝等等,想必价格也不会高到哪里去。” 盘算完毕之后,于海棠渐渐有了自信,吃的越发心安理得了,心里想着,这个好地方体验一次,足够她回去吹上一年了,这环境真让人心旷神怡,等于莉还了钱或者下个月发了工资,她打算再来一次,许大茂仿佛为她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她对这些充满了本能的好奇。 “你好,买单。” 许大茂看着布拉吉小姐送上来的账单,略有些惊讶,花费竟然比预想中的低了好多,连续加餐的那么多次黑松露和鱼子酱等珍贵食材,总共才花费了一百三十六块五。 可以的,物美价廉,以后可以常来。 许大茂拿出十块钱递给布拉吉小姐,在老莫吃饭和西方的规矩差不多,都是要给小费的,服务员和乐队会通过比例均分。 “谢谢。”布拉吉小姐说了一句,随后礼貌的退场。 于海棠呀了一声,说道:“这次应该是我请客,怎么能让你付钱呢,我这里的钱刚刚好够。” “刚好够?” 许大茂眉头一挑,惊奇的打量了一下于海棠,难不成她也是个隐藏的小富婆? 这不对啊,于海棠和于莉的家庭条件一样,怎么可能随身携带几百块钱。 当他看到于海棠献宝似的祭出一张十块钱大团结的时候,当场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差点儿笑出猪叫,敢情于海棠把小费当成了这次的饭钱了。 许大茂不忍戳破于海棠美好的幻想,于是忍住脸上不浮现奇怪的笑容,歉然道:“抱歉,我下意识的付钱了,这样吧,这顿算我的,下次再让你请。” “那好吧!”于海棠爽快的答应了,随后回味无穷的说道,“这老莫餐厅哪有传言的那么昂贵,虽然每份菜品量很少,让我感觉十块钱花的不太值,但是人家这服务态度和异域环境确实是非常新奇的体验,等下个月有了钱,我要再来一趟!” “咳咳……” 许大茂使劲在胳膊上掐了一把,强行把捧腹大笑的动作压了回去。 “海棠,你先去推车子吧,我在里面上个厕所。”许大茂支开于海棠,待会儿独自去付钱。 “行,我等你。” 于海棠出了旋转门,迎面春风吹来,她感觉神清气爽,来一次京城第一的西餐厅,这体验简直了,就如同去了一趟国外一样新鲜,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菜品,异域特色的建筑,金碧辉煌的大厅,清一色的布拉吉小姐,还有为你吃饭而专门奏乐的乐队…… 一幕一幕浮现在眼前,她将来可有的是吹嘘的地方了。 “哈哈哈哈……” 看着于海棠出了旋转门,许大茂再也憋不住了,捂着肚子笑的前仰后合,最后眼泪都差点儿飚出来了,从她那一本正经的嘴里说出来的话,反差和违和感极强,许大茂实在是不忍拆穿。 神特么十块钱不太值,于海棠这个梗能让他笑一年。 许大茂付完饭钱之后,从奢华的旋转门出来,于海棠已经推着她的那辆散装二手车等候着了。 “咱们是直接回去么?”于海棠意犹未尽的问道。 “去一趟西直门的百货商店吧,我买点儿东西。” 听到许大茂的打算,心头咯噔一跳,故作镇定的问道:“你打算买些什么东西?” “嗯,买点烟酒杂货,顺便弄一套呢大衣,今天我还听你的广播稿说手表和自行车大降价,顺便各买一个吧。” 于海棠心头一颤,暗叫不妙,许大茂果然还没有打消要买自行车的打算,还好今天陪他出来了,她笑着说道:“反正我现在也没事儿,不如咱们一块儿吧,我骑车带你。” 许大茂笑了,感觉于海棠这性格直来直去的,相处起来确实能给他带来不少新奇的体验,就好比女孩子骑车带人,认识的女孩子里也就只有她敢这么说,估计也敢这么干。 “好啊,那我就沾你的光了。” 许大茂也不客气,一个跨步就正坐在了后车座上,于海棠没觉得有什么问题,骑上车子卖力的在前面蹬着,在许大茂的帮忙助力下很快就上路了。 不过接下来一双强有力的胳膊挽住她的纤腰的时候,于海棠腾的一下心跳漏了半拍,这时候感觉出不对来了,从未与异性如此近距离亲密接触的她瞬间感觉到这个提议的不妙,这下子这把手歪歪扭扭,好几次都差点儿摔倒。 于海棠咬咬牙强作镇定,换了别人她肯定就大大咧咧的训斥了,但是许大茂她却没有排斥的心理,在她心里,许大茂已经是完美的男友人选了。 许大茂不动声色的放缓了手臂的力度,让于海棠不至于太尴尬,心里确实已经如明镜一般,当女孩子不拒绝跟你的超友谊的接触,那么对你的态度就已经不言而喻了。 只要他想,厂花分分钟就能被拿下。 第71章 渣男 (求收藏,求推荐票) 许大茂心目中的正牌女友和老婆人选已经定了,那就是冉秋叶,而于海棠高傲的性格就像一只白天鹅,绝对不会甘心像秦京茹那样,当一只被圈养的金丝雀。 一旦许大茂对她明示展开追求,于海棠一定会拿出正牌女友的范儿来进入其生活圈子,虽然有个漂亮的厂花女友说出去很炫耀,但绝不能为了一棵树而放弃整座森林。 所以目前许大茂的态度也很隐晦,渣男三部曲,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 于海棠见许大茂调整坐姿,心中对他的绅士举动顿生好感,只可惜没一会儿就到了百货商店,让她感觉有些可惜。 许大茂带着于海棠直接上了二楼,在烟酒区毫不吝啬的买了几条大前门和二曲酒,一手票据一手大团结,布兜撑得满满当当,各式糕点和糖果什么的他倒是不缺,每天签到都能得到不少,有时候从大领导家里出来,高阿姨也会往他手里塞一些南方的特色糖点。 前往服装区的时候,于海棠眼睛都快挪不动了,女孩子都有爱美的天性,之前在老莫餐厅那清一色的布拉吉着实养眼,女孩子哪有不动心的? 于海棠身上穿的碎花裙是更抢手的的确良面料,不过这并不是在百货商店购买的,而是自己扯的面料,请师傅加工制作出来的成品,虽然在轧钢厂算得上是首屈一指,不过和正儿八经的百货商店相比,却还是差了不止一筹。 这会儿望着那些好看的衣服,都快挑花眼了,好衣服谁会嫌多?也就是手里没钱,如果不差钱,那的确良和布拉吉时下最潮流的衣服她能各个款式都来一件。 于海棠秉承女孩子逛街的一惯传统,只看不买。 “同志,麻烦帮我那一套适合我大小的中山装。”许大茂挑衣服的水准向来一般,反正这年头也不能穿的花里胡哨的。 “许副主任,我建议你买一件开领双排扣的列宁装。”于海棠解释道,“中山装厚重质朴,但现在已经不是干部们的首选了,时下最潮流的衣服就是列宁装。” 说起服饰,于海棠侃侃而谈:“列宁装的小西服领和双排扣,能让人看起来更精神,也更气派,站在人堆里都能一眼被认出来,很适合您现在的身份。” “好,那我试试。”许大茂改口,让售货员拿来一件列宁装。 许大茂看一眼就相中了,这列宁装经过中式的改整有了很大的改进,这上半截的领子属于小西服的款式,和后世的西装样式相差不大,下半截斜布条和束带又有一种风衣的既视感。 如果不是于海棠的提议,恐怕他现在每天都只能在不同样式的中山装里来回切换,当然,他平日里也不注重这个,毕竟他走在轧钢厂里,哪里都是带着耀眼光环,权力才是男人最大的名牌。 于海棠接过售货员递过来的衣服,葱白的小手熟练的帮许大茂穿搭,斜纹布上衣的三个纽扣也认真的帮他系好胀。 还真别说,照照镜子看起来确实精神了很多,这种公认的时装也代表着新颖和进步的思想,当了干部确实要有一身新的行头。 “海棠,今天请你作陪,真是选对人了。”许大茂笑呵呵的夸赞一声,“以后非办公期间,不用叫我许副主任,叫我许大茂或者大茂就行了,朋友之间没必要这么生疏。” 于海棠喜滋滋的说道:“这我就不客气了,大茂,我觉得你穿这身衣服真帅!” 许大茂笑了笑,说道:“来而不往非礼也,麻烦您同志,帮我拿一下左边第二排那间淡绿色的的确良格子衫。” “好的。” 这年头的售货员和饭店服务员可是很拽的,平时对待顾客都可以用鼻孔看人,之所以对许大茂如此耐心尊敬,纯粹是因为人家的身份,没听刚才那个美女称呼人家主任么。 于海棠看着格子衫就挪不开眼睛了,羡慕道:“想不到大茂你对男装没什么研究,看女装倒是一看一个准,这件衣服是这里面最好看的一款了,你是打算送给你女朋友么?” 许大茂眨眨眼,言简意赅的说道:“送给你的。” 于海棠心头怦怦直跳:“给我的?” “我对女装没研究,不过我看你从进来开始,眼睛就一直盯着这件的确良。”许大茂毋庸置疑的把的确良递给她,“去试一下合不合身。” 于海棠脑海一片空白,拿着爱不释手的的确良格子衫,鬼使神差的去了试衣间。 等出来的时候,已经是焕然一新,相比于之前的碎花裙,这件款式更加细腻的格子衫更加能体验出一股蓬勃向上的英气,当然,美女嘛,穿什么都好看。 “一共多少钱?” “列宁装九十二块钱,的确良格子衫三十五块钱,另外需要两张布票。”售货员说道。 “好贵!”于海棠咋舌。 售货员解释道:“列宁装是华达呢的面料,平常家里扯呢布料一米就得四十五块钱呢!至于的确良想必同志您也知道,这一直都是紧俏货,多少女孩子抢着买呢,您要是这次错过,下次再来可就被抢光了。” 于海棠听着心里一阵挣扎,最后无奈的摇头道:“算了,这身衣服也太贵了。” 许大茂却已经痛快付款了,对于海棠道:“别换了,既然说了送你,就不要推辞了。” “这价钱可太贵了。”于海棠还剩最后一丝犹豫。 “它很配你。” 短短四个字,瞬间击碎了于海棠仅剩的那点儿犹豫,这也是所有奢侈品店里女孩子最想听到的话。 于海棠半开玩笑的询问道:“你干嘛对我这么好啊,送这么贵重的衣服给我,有什么企图?” 许大茂道:“你别误会,这件衣服是我的诚意,我希望你这位奋斗在最前线的广播员,加入我的队伍,成为我们行动队的中坚力量对抗揪檫队。” 于海棠的注意力马上就被转移了,奇怪道:“你们行动队和揪檫队不都是咱们自己人么,为什么要处理内部矛盾?” 许大茂解释道:“如果能和平相处我自然没意见。可是聂副主任一直盯着我下黑手,天天整我的黑材料想把我打倒,然后堂而皇之的当咱们厂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二把手,这是权力的争斗,和阶级立场无关。” “原来是这样!既然大茂你邀请了,那我就加入你们!”于海棠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其实我对揪檫队的人印象也不好,今天专案组的刘海中还过来找我,不知道葫芦里卖什么药,看他那猥琐的样子我就不喜欢!” 于海棠心安理得的接受了这件礼物,因为她心里已经把许大茂当成自己的男朋友了,在她看来,自己一个广播员的身份哪里值得一位副主任下这么大的血本拉拢,肯定是借着这个由头追求自己!只是碍于颜面,不太好意思说出表白的话语。 郎有情妾有意,关系发展都是水到渠成的事儿。 于海棠性格直白,没有那种弯弯绕的矜持,这边小手主动挽上了许大茂的胳膊,亲昵的举动已经表达了她的态度。 第72章 撺掇 (求收藏,求推荐票) 许大茂觉得于海棠可能误会了什么,不过既然她不明说,他也索性懒得点破。 又逛了一会儿,于海棠选中了一双崭新的小皮鞋,皮鞋并非特指一个牌子,而是泛指价格七块六毛五的皮鞋,不论品牌,不论款式颜色。 对于十万元户的许大茂来说,这点儿钱都是毛毛雨了。 可惜的是,等许大茂来到自行车和手表区的时候,早就被闻讯赶来的民众哄抢一空,这断崖式的低廉价格让不知道多少人拿出了积蓄,赶着这个节点买下一台心仪的自行车或者手表。 于海棠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运气不错,看来连老天都眷顾姐姐一家。 许大茂有些可惜,道:“等会儿去趟供销社看看吧,一直没自行车代步也不是个事儿。” 于海棠绷不住了,她心里藏不住事,再者说和许大茂关系都已经这样了,索性就不继续隐瞒了:“是这样的,我姐姐于莉买你的那辆飞鸽砸手里卖不出去了,现在负债累累想要尽快出手回本,打算卖给你,今天我来找你,就是怕你已经买了自行车。” 许大茂一脸惊奇,这尼玛什么操作?用我卖给你的车重新卖给我?? 听着于海棠的慢慢解释,许大茂这才琢磨过味来,心中嗤笑,这于莉一家还真是尽得三大爷真传,算计到他头上来了。不过这貌似也是人家唯一的办法了,卖给修车铺要损失一百多块钱,卖给他许大茂的话,肯定会比修车铺的价格高。 许大茂啼笑皆非,感觉现实真的很荒诞,如果那辆飞鸽真买回来的话,他倒是前后不吃亏,同样一辆车来回转手,一分钱没花反而还赚了不少,期间还让阎解成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下,于莉这块肥肉又屁颠屁颠的送上门来了,还有这好事儿? 于海棠见许大茂不说话,心里一慌,立刻表达了自己的态度:“大茂你也不用太为难,这事儿不行就算了,我两边都不帮,大不了我姐欠我的钱要不回来了呗。” 于海棠的态度很敞亮,虽然她有心帮姐姐,顺便要回自己的投资,但是现在和许大茂关系已经是自己人了,人家还送了这么漂亮昂贵的确良格子衫,她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男朋友吃亏。 因此她决定两不相帮,对谁都不偏心。 许大茂笑道:“其实这也不是什么难事儿,看在海棠你的面子上我买过来也没什么,反正吃不了亏,唯一的问题就是,那辆飞鸽是我前妻的车子,款式……” 于海棠敞亮的说道:“大茂你放心,我不会吃醋的,既然都是前妻,那就都过去了,自行车又不会说话,何必在这上面置气呢!” ???? 许大茂满脑问号,咱们是不是在跨服聊天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真实意思是,那辆是女式飞鸽自行车,他买回来怎么可能天天骑着上班?那他这个许副主任还不得让人笑话死? 怎么就扯到吃醋上面去了? 不过他没有就这个话题讨论,只是说道:“我再考虑一下吧。” “没问题,不过大茂你真的不必太在意我的感受,不想要咱就不买。”于海棠胳膊肘往外拐,浑然忘记了出门时对姐姐留下的豪言壮志。 秦淮茹家,晚饭时分。 “姐,这饭菜怎么一点儿油水都没有啊。”秦京茹用筷子来回翻找,白菜炖咸菜里面,愣是一点儿肉丝都没有,翻找了半天只能找个寂寞,当下就郁闷的嘴上都能挂油瓶了。 秦京茹收到秦淮茹的信之后,马不停蹄的赶在天黑之前进了城,正好赶上了晚饭,本以为在乡下吃了一个月窝窝头和棒子面,能来城里好好的改善一下生活,可谁承想,扒拉了半天见不到一点儿肉丝。 还不等秦淮茹放话,棒梗就已经唉声叹气了:“小姨,我这个月天天吃素,嘴巴都忘记肉是啥味道了。” 秦京茹瞬间没了胃口,嘴上嘟囔着:“那我还不如刚来就去找大茂呢,他那边肯定少不了肉吃,我这一个月过的可辛苦了。” “就你话多。”秦淮茹翻了翻白眼,端上来蒸水饺放在桌上:“上个月你姐过的那才是寒窑的日子呢,也就今天来让你赶上了,今天初一,厂里刚发了饭票,给你们整顿猪肉饺子吃。” “有饺子吃,轧钢厂这是过啥节日么?” 秦京茹顿时川剧变脸,面露惊喜之色,不过当饺子端上来的时候,她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包括贾张氏也颇为奇怪,只见那些饺子清一色的缺了一口,还有比较明显的牙印在上面,很显然这是中午时的剩饭。 “淮茹,这饺子怎么都缺了一口,肉汁都散了一地啊。”贾张氏一脸纠结。 秦京茹说话更是直白:“姐,这不会是你吃剩下的带回来了吧。” “还真让你猜对了!是我吃剩下的。” 秦淮茹直白的说道,随后翻了翻白眼,絮絮叨叨道:“你是不知道,许大茂接管食堂之后,真让他玩出花来了,弄了个食堂抽奖和红白黄票的活动,上个月也是我傻,把饭票都倒腾出去了,今天好容易发了饭票,不知道排了多久的队伍才买到的猪肉馅水饺,可惜我最近一直走背运,愣是清一色肉馅的,要是能中一张黄票,就能换八毛钱生活费了” 当下,秦淮茹就把许大茂运来大量猪肉和鸡蛋,并且推行红白黄票的活动和制度简单的一说,全家人听得颇为新奇,连连惊叹,轧钢厂这么好的职工待遇,让外面的人羡慕红了眼。 连棒梗他们都只恨自己不是轧钢厂的职工,没法加入进来。 “这活动好啊。”秦京茹眼睛亮了起来,期待的说道“你说我要是跟许大茂结婚,是不是也算轧钢厂的职工了,没准我也能也参加,到时候中上几张黄票!” 秦京茹就像那坐井观天的青蛙,眼界限制了她的野心,就连做梦都是如此的卑微。 秦淮茹听了都好笑,说道:“你说你,等许大茂当了你男人,你还差这点儿黄票么,到时候直接跟许大茂要,你每天还能差的了肉吃?瞧你这点儿出息。” 贾张氏也说道:“许大茂现在可不差钱,咱们院子里过的越来越红火的,就数他了,到时候当了官太太,出门骑着全新的自行车,配上你这身布拉吉和小皮鞋,兜里随时揣个百十块钱,走在路上都羡煞死人。” “嘿嘿……”秦京茹一脸傻笑,请不紫的开始憧憬起美好的生活。 “跟你说啊,现在许大茂又升官了,已经是我们轧钢厂革委会的副主任了,除了李主任,他就是我们厂的二把手,可以直接管成千上万号人,走到哪里都是香饽饽呢。”秦淮茹说道。 “大茂哥就是厉害!好几万人听他指挥,那可威风了。”秦京茹满脸崇拜的说着。 “那得看你接下来怎么表现了,反正我是看着许大茂身边不缺漂亮女孩子,你就说他们厂的厂花于海棠,哎哟喂,瓜子脸,丹凤眼,哪都能直接去艺术团当角儿了,直接住在许大茂后屋,近水楼台先得月啊。”贾张氏添了一把火,撺掇道。 秦京茹瞬间就来了危机感:“什么?那女的都住在大茂后屋了?这怎么得了啊!” 第73章 错估 (求收藏,求推荐票) “那可不是。”秦淮茹懒洋洋的夹了口菜,说道,“你要是再不加把劲,就等着官太太让人家抢了去,于海棠那是我们厂的播音员,气质文化样貌哪个不比你强,而且还是城镇户口,她要是喜欢我们厂里的谁,谁都得偷着乐半天。” “你也就占了个认识许大茂的先机,还有我们这一家帮衬着你,否则你想脱颖而出,门都没有。” 听着秦淮茹的话,秦京茹仿佛被一盆冷水浇了个通透,连忙哀求道:“姐,你可得帮我啊。” 秦淮茹见火候差不多,这才说道:“我今天可是特地送了不少礼给我们厂里医务室的王大夫,她推荐了六院妇科的李大夫帮你开假化验单,你明天中午的时候过去一趟,把化验单领回来。” 秦京茹一听,顿时转忧为喜,激动道:“太好了,姐,我就知道你特有办法。” “你说你也是,真不争气,养了一个月竟然真的没动静,要不然许大茂你是百分百能拿下的,咱们这走钢丝的行为风险可不小。” “这不能怨我,怀不上我不也着急的么,咱们秦家的女人个个都能生,可是我就跟许大茂同房了一天,然后就急匆匆的回乡下,不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么。” 秦京茹一脸委屈的说道,“人家还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呢。” 秦淮茹自信道:“没事儿,等生米煮成熟饭的时候,到时候有的是机会,只要你给他生个一男半女,许大茂就能被你给牢牢拴住了。” “对对对。”秦京茹感激道,“姐,只要这事儿能成,我保证每个月接济你们家,每个月给十块钱的基础上,让大茂给你在厂里封个官当,当个队长。” 贾张氏这时候插口道:“队长有啥好当的,还不是到处管人捞不到什么油水,要我说,能把你姐调到食堂那个小窗口发票员那最好,平日里弄个两三张票,都够我们一个星期的荤腥了。 “没问题,到时候包在我身上。”秦京茹不知天高地厚,此时大言不惭的承诺。 “得了吧。”秦淮茹笑眯眯的没说话,他主要是不信秦京茹有这个本事,自己表妹有几斤几两她清楚的很,能傍上许大茂就已经烧香拜佛了,她可从来不做过高的期望。 每个月能从许大茂那里拿到接济,哪怕只是指头缝里洒出来的那么一点儿,她就已经心满意足了,当然,枕边风的威力,也不容小觑,尤其是秦京茹挟腹子以令大茂的操作,或许能有奇效也说不准啊。 食堂小窗口发票员的位置,她又怎么可能不心动? 这可是全厂职工做梦都想要的职位,除了许大茂偶尔负责发票之外,指定的办事员就是李嫂,她在这个位置才干了不到一个月,油水足的让女同志都唯她马首是瞻,且不论能不能偷拿几张票子,也不说工资高低,最重要的是掌握了兑换的权力。 人家拿票取肉或者鸡蛋,按照规矩,可不得奉上一部分孝敬,以求轮到自己的时候,能给最好的猪内脏,最肥的猪肉,最新鲜的鸡蛋,这一个星期下来,可不比傻柱当初干的主厨油水还足? “咦?小当,槐花,你俩怎么不吃饺子啊?” 秦淮茹注意到两个女儿似乎并没有胃口似的,也只是吃了几个水饺,然后不约而同的抱着棒子面稀饭小口小口的喝着,相比之下,棒梗吃的狼吞虎咽,满嘴流油。 小当和槐花对视一眼,连忙说道:“槐花不饿,让我哥哥先吃。” “我哥长身体,吃肉有力气。” 两小只心虚的低下了头,今天她俩偷偷拿着零钱,吃了好一顿的零食,结果没想到秦京茹今天就来了,让晚饭时间提前了一个多小时,这会儿还没消化干净呢,自然是一点儿都不饿。 秦京茹感慨道:“姐,我别的不服,就服您这家庭教育,小当和槐花真懂事。” 贾张氏无不得意道:“那是。以后等棒梗长大工作了,我们家的苦日子也就熬出头了。” 秦淮茹听着女儿的话,听着心里舒坦,不过她是多精明的一个人啊,一眼就看穿了不对劲,她的孩子什么德行,她心里最清楚。 当下筷子一放,淡淡的说道:“小当,槐花,说吧,为什么不饿啊,是不是又在外面偷吃什么东西了?” 小当和槐花两小只那里是秦淮茹的对手,心里咯噔一跳,心虚的更是疯狂摇头,宁死不说,这要是让妈妈知道大茂叔的事情,她们以后就再也吃不到大茂叔给的好吃的,也拿不到大茂叔奖励的零用钱了。 一顿饱和顿顿饱的区别,她们还是有很清醒的认知的,殊不知,这摇头否认的样子已经是欲盖弥彰了。 还好这时候,棒梗第一个顶不住压力交代了:“我们偷了何雨水家的松花蛋。” 小当和槐花瞬间如蒙大赦,小鸡吃米的附和道:“松花蛋可好吃了。” “槐花吃了好几个呢。” 秦淮茹心说果然如此,当下板着脸不悦道:“你们怎么能去拿何雨水家的东西呢?傻柱屋里的东西还不够你们拿么?” 贾张氏第一时间护犊子,蛮不讲理道:“雨水和傻柱不都一样么,棒梗都说了是傻柱的东西,暂放雨水屋的。再说拿了就拿了,这么多年他们也没说过什么,还能跟孩子计较么。” 棒梗愤愤不平道:“都怪傻柱不想给我吃,偷偷放到雨水阿姨屋里。” 言下之意,如果是傻柱老老实实放在自己屋里让他偷,才是合情合理的。 秦京茹打算收回自己刚才夸孩子的话,总感觉哪里不太对。 秦淮茹叹了口气道:“事情都这样了,我还能说什么呢?你们下次可注意了,不能再拿何雨水屋里的东西,哪怕是傻柱自己放过去的,知道么?” “知道了。”棒梗一脸不情愿,“以后也没机会了,他们的屋子都上了锁,我想进都进不去。” 秦京茹忍不住说道:“姐,何雨水屋子丢了东西,不会找上门来理论吧,要不然拿我带来的山货给她送过去吧。” 秦淮茹摇摇头,自信道:“没事儿,我和何雨水的关系都十多年的交情了,她不会计较这个的,再说松花蛋是傻柱放她屋的,她没什么损失,不至于跟我犯不快。” 秦淮茹对何雨水的态度和性格拿捏的非常到位,她清楚的知道何雨水的圣母性格,她只对自己的利益得失和私密性非常在意,傻柱的东西丢了就丢了,她肯定太在意,上锁的举动可能是因为棒梗上门触犯了她的私密空间。 何雨水一向比较在意这些,可以说是有些精神洁癖。 多年相处下来,她早就把何雨水攻略成了自己人,傻柱身边如果真多了什么难缠的女人,秦淮茹有小姑子站在自己身边,有充足的底气可以轻松把对方赶走。 毕竟没有结婚证,外来的女人哪能比得上她这个和傻柱不清不楚,还有小姑子表态的‘半正牌’正宫呢? 只可惜,秦淮茹千算万算,算不到自己祸起萧墙,自己的两个女儿已经当了二五仔,俨然归于许大茂的领导之下,情报的失误让她一步错,步步错。 如果她能第一时间知道,这些松花蛋是何雨水亲手腌制,并且是准备送给男朋友的礼物,恐怕绝不会像现在这样淡定,早就拿着秦京茹送来的山货登门道歉去了,相信在她的一波顶级茶艺之下,何雨水必然摒弃前嫌,重归于好。 只可惜,错过这次机会,两人心里就已经埋下了裂痕。 第74章 只有我甩别人的份 (求收藏,求推荐票) 贾张氏怨念十足的说道:“要我说这傻柱也真没良心,以前棒梗从他屋里拿了多少东西都没这么计较,现在倒好,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半大小子吃死老子,他反倒是防贼似的锁门,这是做架子给谁看呢?” 棒梗也恨恨道:“以后见到傻柱再也不跟他打招呼了。” 贾张氏难得腰板硬朗一次,说道:“咱以后不沾他的光了,就算他从大领导那里带剩饭回来,也不准跟他要!差这一口还能饿死不成?” 秦淮茹心头咯噔一下,暗叫不妙,这还真是前门未捷,后院失火。傻柱那边的攻略出现了卡顿,白天上班被李嫂带着妇女大队时刻盯梢,车间进都进不去,到了晚上傻柱这家伙又变得神出鬼没,连人影都见不着,这让她气馁不已,现在家里的大儿子和婆婆对傻柱竟然也开始排斥起来。 这无疑大大增加了她和傻柱在一起的难度连忙辩解道:“我觉得傻柱应该没那个意思,他什么人你们还不清楚么,帮了咱们那么多,不会这么绝情的。” 谁知,这时候秦京茹这个猪队友来了一记背刺。 只听她大包大揽道:“姐,你尽管放心,等我发达了,我来负责接济你们家,那傻柱不就是能给你们带点儿剩饭剩菜么,咱不稀罕。” 贾张氏立刻支持道:“对,京茹啊,等你和许大茂好上了,可一定要多接济我们家啊。” 秦淮茹嘴角抽搐,脸色黑如锅底,郁闷的丁点儿胃口都没了。 “不瞒你说,我以前跟我妈买菜,从来没进过副食店,都是在副食商店外的菜站呢,而且还得赶着下班的点去。”许大茂推着自行车,于海棠挽着他的手分享着日常的趣事。 “哦?为什么。”许大茂化身捧哏,捧场道。 “因为便宜啊!” “那倒是。” “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这么痛快的逛百货商店呢,以前路过也只是飞快的买双鞋或者袜子什么的,生怕一不留神待久了,兜里就一分钱剩不下了。” 于海棠开心的原地转了个圈,显摆一下的确良的格子衫,这鹤立鸡群的化纤制品穿在身上别有一种高级感,相比之下,原先的那件碎花裙就有些上不得台面了,毕竟是私下扯得布赶工的痕迹非常明显。 “不过今天花了你好多钱,你这个月不会喝西北风吧?”于海棠半开玩笑的问道。 许大茂笑笑:“这才哪儿跟哪儿啊,花不穷我的。” 于海棠这才放心,说道:“大家都说你许大茂以一己之力养活了整个轧钢厂食堂,还给上万名职工谋福祉,我看人家说的没错,你就是这个四合院,不是,整个工厂最有本事的人。听说你放映员的工资可以照常领,这是真的么?” “下个月可能是不能再领了,聂副主任揪住我这个小辫子,没少攻讦我,听说为了这事儿,二大爷还专门立案,我懒得跟他们一般见识,索性就放权给徒弟了。”许大茂颇有些无奈的说道。 许大茂并不在意那四十多块钱的工资,相比于他现在的进账,这些只能算是九牛一毛,他只是借着这个由头,将放映员这个肥差用于犒劳徒弟,拉拢人心,反正这些徒弟都没能转正,许大茂想要回来只是一句话的事情。 “这刘海中还真是死心塌地的当聂副主任的走狗了,这么能攀咬,我看等他失势的那天,早晚得遭报应。”于海棠愤愤不平的说道,“你放心,今晚我就连夜写批判稿,对他们发起反击。” “那敢情好,我们行动队非常期待你亮眼的表现。” 听到两人说说笑笑的声音,本就在焦急等待的阎解成和于莉两口子连忙跑出来迎接,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于海棠挽着许大茂的手,亲昵的走过来。 于莉的表情变得惊疑不定,但是很快挤出一丝笑容,对许大茂道:“许副主任,我们等你多时了,这小菜准备好了……” 许大茂摇摇头,拒绝道:“抱歉,今晚已经吃过了,有事儿改天再谈,告辞。” 于莉和阎解成赶忙给于海棠打眼色,谁知于海棠就跟没看到似的说道:“那行,咱们明天见吧。”竟然真的没挽留一下。 等许大茂走了,于莉关上门,忍不住问道:“海棠,你和许大茂是不是……” “对啊。”于海棠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可是许大茂有女朋友啊,我听说冉老师人还不错,你这不是……”于莉无不担心的说道。 于海棠倒是自信满满:“姐,别说这么难听,你妹妹是什么人你还不了解啊?向来只有我甩别人的份儿,没有别人甩我的时候,我就和许大茂处一处,是我的肯定跑不了。” 于莉苦笑一声,自己这妹妹,哪里都好,就是心气太高傲得很,这方面她可劝不动,正要打算和于海棠谈论一下自行车方面的问题,冷不丁的却才察觉到妹妹竟然换了一身衣服,脚下还穿着一双崭新的小皮鞋。 “这身的确良,是许大茂买给你的?” “对啊,三十多块钱呢”于海棠喜滋滋的炫耀,“你说我要是在许大茂心里不重要的话,他舍得为我花这么多钱?” 于莉陷入了深深的震惊之中,阎解成倒是老实的附和道:“三十块多块钱?” 而且还是一辆全新自行车的价格。 “何止,你猜猜我们今天在哪里吃的饭?”于海棠神秘兮兮道,“老莫。” 于莉倒吸一口凉气:“西直门的老莫西餐厅?” 阎解成瞪圆了眼睛:“我勒个去,早就听说那里是有名的销金窟,平头老百姓都吃不起,我们也就是听个名头,小姨子,我看许大茂是真的迷上你了,花这么大血本,我估计他非你不娶。” 于海棠听了心里美滋滋的,得意道:“那是,所以姐,我的事儿你就别操心了。” 于莉心里那叫一个酸啊,真是同人不同命,许大茂追自己妹妹,出手那么多的钱,眼睛都不眨的,到了自己这边,为了点蝇头小利那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想想都来气。 不过她可不会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说出来,只是郁闷道:“我就是担心许大茂把钱花光了,没钱再接受咱们这辆飞鸽了。” “不会的,大茂跟我说了,他不差买这辆飞鸽的钱,只不过他要考虑的是,这辆飞鸽是二六女式款,并不适合他当代步车。” 阎解成和于莉顿时急了,这的确是个致命伤,如果连许大茂都不肯接手的话,难不成他们只能贱卖给修车铺?那怎么行。 阎解成出了个馊主意:“小姨子,你看许大茂这么迷你,要不然你就跟他说说,让他把这辆车买过来送给你不就行了?自家人这点儿忙帮一下不过分吧,更何况你不是喜欢这辆车么。” 于海棠闻言坐直了身子,认真的摇了摇头:“姐夫,虽然你的提议我很动心,但是不行,许大茂为我花钱,我很开心,也可以心安理得的接受,因为这是建立在双方都愿意的情况下,让我明知道会损害大茂的利益而提出不合理的要求,我可做不到。” 第75章 不给面子 (求收藏,求推荐票) 于莉苦笑着摇摇头:“你可别出馊主意了,我妹妹就是这个性子,要是答应了那就是不是她了。” “姐,我看你不是很有推销的天赋么,之前凭你的口才都能说服大茂痛快的把车卖给你,还愿意给你打欠条,这是你的本事啊,我觉得你这段时间可以故技重施,我给你们创造沟通桥梁,你再努努力呗。” “对啊。媳妇,我觉得海棠说得对,还得你费费心。” 听着阎解成和海棠的规劝,于莉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心里又委屈又辛酸,哪有这样的丈夫和妹妹,把她往火坑里推,你们真以为许大茂是什么好人么,你们以为当初自己付出多少不为人道的辛酸努力才‘说服’许大茂的? 于莉心里苦,但是她不说。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传来的二大妈的声音:“海棠啊,你在家么,刘组长叫你过去一趟。” “哦,来了。” 于海棠这才想起来,今天下班之前二大爷刘海中说起来过,让她回来之后去他家一趟,当时迫于无奈才答应下来。 不过现在于海棠有许大茂作为底气,倒是一点儿都不怕刘海中了,正好去看看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阎解成小声的鄙夷:“这二大爷当个芝麻大小的官还拽得很不行了,在院子里都抖个刘组长的官威,也不打听一下背后谁瞧得上他,人家许大茂都成厂二把手了,走到哪里都亲切问好,谁不敬仰人家?啧啧,这差距。” 于莉翻了翻白眼:“少说两句吧,小心二大爷清算你,海棠,不会有什么事儿吧?” 于海棠不屑的一笑,说道:“放心吧姐,我去去就回。” 二大妈带着于海棠来到后院,越看于海棠越顺眼,换了别人一般是眯着眼睛打量对方,可是二大妈不一样,看着高兴就眼睛往外凸,形似一双电灯泡,有种甲亢病人的即视感,让于海棠看了浑身不自在。 来到二大爷房间,只见这位刘组长依旧是官威,面前摆着一盘炒花生米和煎鸡蛋,抿了一口酒,就连于海棠进来打了声招呼,都故意晾了一会儿。 然后才打着官腔道:“小于来啦,坐坐。” 于海棠看着心里别扭,这刘海中当官的本事没学到多少,架子倒是一学一个准,要不是他现在坐着,恐怕还是要来个领导反背手的标志性姿势。 这模样,不管怎么学,都只能形似,有种沐猴而冠的即视感,哪里比得上许大茂那浑然天成的领导范,既让人感觉亲切,却又心生敬仰。 “刘组长,您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儿么?”于海棠礼貌的问道。 “我记得你今年是二十四了吧,跟你说,我那二傻子也二十四了,你们生日都差不多。我不是知道你和杨为民吹了么,我觉得你做对,立场分明,工作也认真,我打算在李主任面前,举荐你当文化宣传干事。”刘海中一副你捡大便宜了的表情。 于海棠淡淡一笑,不卑不亢道;“您想要说的,好像不是这事儿吧?” “直来直去,行,我这人就喜欢快言快语的。”刘海中笑呵呵的夸赞道。 二大妈自来熟的说道:“咱们跟海棠又不是外人,说话就不转弯抹角了,我们家二小子刘光天,现在是厂革位会的委员了,前途无量啊,现在都是小领导了,管着上千号人呢,我们呀,看上你了。想让你当我们二儿媳妇。” 于海棠面不改色,心里早就竖起中指,这一家子人简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那个光天也快回来了,到时候让他去找你怎么样,年轻人多接触接触。”二大妈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凑近来一副钦点鸳鸯谱的样子。 “还是别了,我对他不感兴趣。”于海棠直接摇头拒绝。 这直白的拒绝直接让二大爷和二大妈直接宕机,二大爷不高兴了,拿出领导的架子:“小于,好歹我也是咱们工人纠檫队的组长,你这么说话,是不是太不讲情面了,我也没说让你们一定要怎么样,年轻人多交交朋友,还是很有好处的。” 二大妈也连忙说道:“你放心,跟我们家光天好好处,你刘组长一定会重用你的。” 神特么重用,凭你也配,就刘海中这芝麻大小的官,还拽的不可一世了,她可是知道当初刘海中是怎么在许大茂的威严下谄媚讨好的,换了之前她可能曲线婉拒留足情面,可是现在她是一刻都不想跟这奇葩家庭多呆了。 “刘组长,不对,这个院里应该叫你一声二大爷,我的态度很明显了啊,您要是没有别的事儿的话,我就先走了。” 于海棠转身就推门离开,留下面面相觑的二大爷和二大妈。 二大妈嘿了一声,那电灯泡似的的眼珠子闪过怨愤之色:“她当自己是谁啊,敢这么跟你说话?反了天了。” 刘海中也黑着脸,他感觉自己的官威收到了很大的挑衅,气的他盘子里的煎鸡蛋都觉得不香了:“`这个于海棠,仗着是我们厂的厂花,有点儿傲气那是很正常的,年轻人,没经历过挫折,还不知道好歹,看我明天上班,给她点颜色瞧瞧,保准她乖乖的再上门来。” 二大妈附和道:“对对对,我看这姑娘除了脾气之外,身段相貌都是一流,光天要是知道了,肯定高兴坏了服。” 二大爷得意道:“那可不,我就是想让这于海棠,拴住我们家二小子,别看他平日里对我恭恭敬敬,我跟你说,自从他当上这个革位会委员,现在都敢跟他老子对着干了。” 这时候刘光天也下班回来了,恰好就看到于海棠从自家出来,心头一动,想起来今天早上他爸妈神秘兮兮的说要给自己相个不错的对象,还说让自己早点儿下班过来见个面,没想到竟然是于海棠? 毕竟是厂花,整个轧钢厂又有哪个男人不动心呢? 刘光天那叫一个高兴啊,连忙快步赶上去,虎头虎头的叫(诺赵赵)住她:“海棠,你等会儿。” 于海棠一回头,乐了,这会儿见到正主了,省得她浪费功夫,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我刚从你家出来,你爸妈说要介绍咱俩相亲,这事儿你知道吧?” 刘光天连忙点头,激动的说道:“海棠,我是实在没想到相亲对象就是你,要不然我请假也得赶忙回来,那个现在也不晚。其实我觉得咱俩很般配。你看在咱们轧钢厂,你是宣传科的一枝花,是我们的广播员,可是我也不差啊,我已经是革位会的委员,而且还是行动队的队长,天作之合。” 于海棠淡淡的说道:“如果咱俩是天作之合,那你说许大茂听到会不会对你刮目相看呢?” “许……许副主任?”刘光天那股子兴奋劲顿时仿佛直面了石化光线,当场凝固,随后便是心头巨颤,结结巴巴道,“你……你,你的意思是,你和许副主任……” 第76章 抓把柄 (求收藏,求推荐票票) “今天我们刚从老莫西餐厅吃完饭,顺便逛了一趟百货商场,这身的确良就是他给我买的,当然,你要是不信,咱们还可以去一趟许大茂家。” “不不不。” 刘光天惊骇欲绝,之前那点儿自信都抛到爪哇国去了。 “海棠,不,嫂子,求求你,可千万别在许副主任面前提这事儿。”刘光天膝盖一软,差点儿都给于海棠跪下了,惶恐的连连抽了自己两个大嘴巴子,又响又脆。 “是我刘光天不识好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该打。”刘光天手忙脚乱的搜刮口袋,零零碎碎的凑了二十块钱放到于海棠的手里,“我手头就这点些了,嫂子您可千万别嫌少,以后还有孝敬。求您饶我一命,把我当屁给放了吧。” 刘光天一想到自己竟然不知天高地厚的惦记许副主任的女人,这要是让许大茂知道了,只需要一句话的事儿,他千辛万苦堆积起来的地位和权势都将荡然无存,甚至连革位会的一席之地都守不住。 于海棠吃惊的看着他的反应,表情有些不可思议,她原本只是打算拿出许大茂的名头吓唬一下刘光天,到时候请许大茂出头断了这些人的念想,可是万万没想到,许大茂的威名竟然厉害到这种程度。 看着刘光天哀求的眼神,和那清晰可见的两个大嘴巴子,于海棠也有些不忍心,更何况她一开始没打算闹得太大:“那好吧,我答应你,你把钱收回去吧,我不要这个。” 刘光天闻言一喜,连忙道:“不不不,嫂子您得收下,这是我的赔礼,您要是不收,我心里没底啊,今晚都睡不好觉了。” “恩,那好吧。” 于海棠想了想,正愁这个月底钱不够要喝西北风了,既然刘光天态度坚决,于是她就欣然收下了。 不过收钱办事的规矩于海棠还是懂的,于是说道:“以我和大茂的关系,还有我的的性格不可能瞒着不说,但是我可以保证,我会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清楚,强调你的不知情和诚恳认错态度,相信大茂知道了不会跟你计较的。” “谢谢嫂子。现在大家都住一个院子,您有什么事情需要人手的,尽管吩咐。” 刘光天长长的舒了口气,连连道谢,心中暗叫侥幸,还好他及时醒悟,否则事情传到了许大茂耳朵里,自己可真就遭殃了。 惊魂甫定的他渐渐琢磨过味来,心说这未免也太巧了,怎么看起来有点儿像个局啊。 联想到这是自己亲爹组织的相亲,刘光天禁不住面色大变,暗恨:“老头子好狠的心,好狠的手段。” 在他看来,这是二大爷在厂子里纠檫队的威势被自己的行动队盖过之后,明的不成改玩阴的了,故意介绍许大茂的女人和自己相亲,趁机制造他们的内部矛盾,引发主仆猜忌,甚至差一点儿就成功了。 联想到自己一旦失势,一无所有之后,不光行动队折损了自己这员‘大将’,而且他还要重新回到以前被老爸非打即骂的凄惨境地。 想想都惊出一身冷汗。以前竟然是自己小瞧了老爹,这不是貂蝉的那招连环计么。刘光天可是看过三国的小人书的。你说刘海中这个纠檫队的老同志不好好的整材料,竟然看起兵法了。 目送于海棠离开后,刘光天回家的脚步一顿,心头还是有些忐忑,决定去许大茂那里献献殷勤也好心里踏实一些,来到后院敲门而入,恰好就看到弟弟刘光福和阎家的阎解放,阎解旷两兄弟都在呢。 “恩?光天你脸上怎么回事?” 主座上的许大茂看到刘光天脸上清晰巴掌印,问了一句。 刘光天眼神躲闪,心虚的说了句:“走路不小心摔在台阶上了。” 神特么摔在台阶上。 不过许大茂并不感兴趣,注意力重新回到阎解放和阎解旷两兄弟身上,两人脸上连忙露出讨好的笑容,恭维道:“许副主任,您就让我们跟您吧,这鞍前马后跑腿的活尽管交给我们。” 阎解放和阎解旷自从学校停课之后,身无长物的两人整天只能当街溜子,眼看一个院长大的刘光福抱上许大茂的大腿,混的那是风生水起,现在凭许大茂一封推荐信,当上了学生代表,那肩膀上的袖章比国王的王冠还耀眼,走到哪里都是一呼百应。 两人简直羡慕的要死,好说歹说求了好久,这才打动了刘光福愿意引荐。 许大茂沉吟了一会儿,说道:“解放,解旷,你们两兄弟也是我看着长大的,论交情和关系,我怎么着也得照顾照顾你们。” 顺水人情这种事情,许大茂向来是不会吝啬的,毕竟就算没了他,这阎解旷和阎解放两兄弟也能在不久之后混出头。 而且他们和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一样,用得好就是一把锋利的快刀,推到台前拉仇恨,还能去干一些的上不得台面的事情,他们的身份代表的是根正苗红的学生党。 “既然都是一家人,那就不说两家话了。明天一早我就写一封推荐信给你们学校,力荐你们当学生代表。” 阎解放、阎解旷大喜,连忙端茶递水:“谢谢许副主任赏识,我们以后一定唯您马首是瞻,您让我们往东,我们绝不往西,您让我们抓狗,我们绝不撵鸡。” “眼下正好有件事情需要你们去办,务必干的漂漂亮亮,别给我丢脸。”许大茂说道。 “您尽管吩咐。” 阎解放兄弟俩一个立正,站的比标枪还直。 许大茂从抽屉里拿出一页带照片的资料放在桌上,正是大领导家那个即将退休的厨子,这家伙人前一套背后一刀,正私底下整理大领导的黑材料呢,这要是让他冒出头,让那些老对手们有的放矢,大领导可就彻底被动了。 用明面上的力量肯定不行,但是阎解放代表的愣头青身份恰恰合适,事情搞定之后,能卖大领导一个人情,以后有求于人也有开口的底气。 “光福,到时候你来带队,阎解放和阎解旷给你当副手,直接抄了他家,把这家伙手里的所有书面材料统统打包带给我,这个过程要利索一些,注意保密。” 刘光福连忙说道:“许副主任您尽管放心,我们一定办的漂漂亮亮。” 许大茂道:“这个人也是个小资,家里肯定有不少南方水果糖和糕点啊,鸡鸭鱼肉囤货之类的,除了上缴的定额之外,剩下的就当做是你们的辛苦费了。” 三人对视一眼,立刻露出狂喜之色, 这事儿简直是天上掉馅饼,好事儿啊。 许大茂挥了挥手:“三天之内办成,我等你们的好消息,光天留下,你们下去吧。” “是,许副主任您歇着。” 刘光福三人恭恭敬敬的离开,意气风发的准备大施拳脚。 刘光天禁不住一阵紧张,单独留下他,莫不是许副主任发现什么了? “光天啊,现在我手头正好有件要事交代你去完成。” 听到许大茂开口,刘光天不由得松了口气,连忙说道:“许副主任您尽管开口,我保证办的漂漂亮亮的。” “明天中午你去一趟六院,和李嫂她们汇合,盯住秦淮茹的妹妹秦京茹,以及和她接触的妇科医生,具体行动我已经告知光扫,你去了要听从李嫂的指挥。” 许大茂又交代了一些细节,刘光天渐渐明悟,这么具体的规划都讲明白了,他要是还办不好那可直接找个砖头拍脑瓜上算了。 第77章 智商不在线 秦京茹坐公交车来到了六院,遵照着秦淮茹的指示,直接去妇科李医生办公室就能拿到假的化验单,连挂号的过程都能省了。 她还特地带了满满一菜兜的山货作为感谢礼。 谁成想,这会儿刚来到门诊办公室外,一向清闲的李医生门诊今天竟然挂满了病号,队伍都排了老长。 前排等候队列里的李嫂悄悄的对着角落比了个手势,指明了秦京茹的位置,已经换上一身白大褂的刘光天深吸一口气,迈着别扭的步伐走了过来。 秦京茹百无聊赖的坐在等候区看起了路上买来的小人书,津津有味的翻了两遍,不一会儿,身边传来一-个豪横的声音。 “是秦京茹么?” “对,我是。” 秦京茹连忙站起身来,定睛一看,眼前说话的男医生长得虎头虎脑,两个大眼珠子跟灯泡似的,怎么看都不像聪明的样子,难道这年头智障也能当医生了? “请问你是……” “你姐秦淮茹没跟你讲么?”刘光天压低声音。 “哦哦,你是……李医生?” 秦京茹脸上写满了震惊,没想到李医生竟然是男的? 不等她发出询问,‘李医生’说道:“你现在去做一遍妇科检查。” 秦京茹疑惑道:“我姐说了,不是我来这儿直接拿单子不就行了么。” 刘光天早有准备,故作紧张的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说道:“今天赶巧了,最近上面派来专家巡查工作,你也不想被抓典型吧,做化验和检查只是过个流程,我打过招呼了不会额外收你钱,等做完过场我就能名正言顺给你开假化验单。” “是这样啊,那没问题。” 听到不用花钱,秦京茹想都不想就同意了,凭她单纯的脑袋瓜没有丝毫的怀疑。 等秦京茹这边被哄着去做全面的妇科检查时,原本排了一条长龙的等候队伍眨眼的功夫就散的干干净净,原来都是李嫂带领的轧钢厂妇女大队当托,李嫂挨个发了张红票当辛苦费,众妇女欢天喜地的离开。 李嫂推门进了门诊,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说辞:“李医生您好,俺是秦京茹,俺姐跟您说过了吧。” 李医生是一位五十多岁的精瘦妇女,见到五大三粗、膀大腰圆的李嫂当时就有些吃惊:“你……你是秦淮茹的妹妹?” 这尼玛有点儿离谱啊,同样姐妹,这吨位差距也太大了吧? 李嫂不好意思的说道:“俺乡下农活多,吃的也不好,长得粗犷一些也是没办法嘛。” 李医生点点头,心想也是,要不是长得这么歪瓜裂枣,至于非要用假化验单才能留住男人么? 于是她不做怀疑,快速拿出准备好的化验单递给李嫂,正要准备盖章的时候,李嫂从兜里拿出一沓散票递到桌子上,虽然是一毛一毛的票子,可是堆在一起也有七八块钱的样子。 李医生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李嫂笑道:“俺姐让俺带点土特产过来当感谢,可是俺想了想,这样太显眼了,怕对您影响不太好,所以就折现了。” 李医生竖起大拇指,笑眯眯夸赞道:“想不到你这个农村妇女看着粗犷,实际上心思还是很细腻的嘛。” “一共是八块钱,您点点看看有没有差错。” “好。”李医生小心的反锁门,然后沾了一下口水就开始飞速清点,看这轻车熟路的样子,平日里也没少干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事情,李嫂趁着这个机会从怀里拿出刻好的印章,偷偷在化验单上盖了上去。 规范的印章原本应该是市六院的字样,而李嫂准备的印章比原版多了一个微不可查的字,就从‘六’变成了‘十六’,如果不是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异样。 这边李医生毫无察觉,心满意足的数清了现金,正好八块钱。 “不错不错,想不到你姐出手这么大方,她一个寡妇手头这么多钱?”李医生略有些感慨。 李嫂解释道:“这还不是为了俺的终生幸福下了血本么,那行,这化验单我拿走了,刚才章刚才我也盖好了,您先忙着。” “好,慢走,下次有这事儿随时联系我。”李医生眉开眼笑的送别。 另一边,秦京茹总算做完了检查,李嫂已经先一步的把盖了假印章的假化验单交到了刘光天的手里。 “秦京茹,检查做完你就可以走了。”刘光天说道。 “咦,我们不用排队等单子出来盖章么?” “笨,说了只是走过场而已,喏,你看看这张化验单行吧?” 接过刘光天递过来的假化验单,正是自己的名字,出生年月和籍贯一字不差,尤其是看清楚上面‘已怀孕’字样之后,她顿时高兴的手舞足蹈,连连感谢,把装满山货的布兜当谢礼,刘光天摆摆手表示不用,然后手忙脚乱的把秦京茹赶了出去。 智商不在线的秦京茹觉得大功告成,欢天喜地的坐上公交车走人了。 “秦京茹,”几乎是前后脚的时间差,这边检验科窗口才刚刚排到。 “来了!” 李嫂心说好险,简直是分毫之差,当她拿到那张真化验单时,脸上浮现一抹如释重负的笑容,刘光天也长舒一口气,任务圆满完成!。 这边许大茂拿到秦京茹的真实体检化验单之后,嘴角泛起了满意的笑容,顺手放到储物空间里,然后对刘光天和李嫂的通力合作表示赞赏,该给的奖励自然一点儿不少。 “李嫂,光天,你们两个干的很不错,我很满意。” 李嫂和刘光天得到领导的赞赏,心里也高兴,恭维道:“还是许副主任您计划的得当,要是没您指挥,我们哪儿能完成的这么好。” “行了,马屁少拍,该给的奖励我不会吝啬的。” 许大茂一人奖励一张十块钱的大团结,对于李嫂自己垫进去的红票和花销也全部报销。 “谢谢许副主任!” 两人同时大喜,十块钱对他们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尤其是刘光天,越发认定昨天掏出‘全部家产’用于讨好于海棠这步是走对了,许副主任出手如此大方,跟着他老人家干前途一片光明,用不了多久就能完全回本。 现如今全国大范围停工,生产力跟不上,职工的工资基本上都被腰斩,甚至有的只能领到一半的基础工资,即使是物价不变,生活水平也会下降不少,因此许大茂的额外奖励便成了他们的主要收入来源。 哪能不尽心竭力呢? “以后大家都是自己人了,你们两个是我的心腹,平时不在厂里,称呼我许哥就行,不用那么见外。” “是,许哥!” 刘光天和李嫂心头暖洋洋的,这意味着领导不拿他们当外人,地位自然是更上一层楼了。 打发走了两人之后,许大茂从抽屉的零钱里数出一沓票子,清一色一毛钱,加起来一共两块的额度,这会儿来到了后院和中院拐角,不远处蹲在一旁玩铁圈和泥巴的两小只见到许大茂,顿时眼前一亮。 随后小当和槐花迅速环视了一周,蹑手蹑脚的来到兔栏后面的角落里,眼睛无比期待的看着许大茂。 许大茂给她们一人递上一沓现金,小当和槐花眼睛都瞪得溜圆,接到手里的时候都生怕掉出去似的,数了又数,这对她们来说可是一笔巨款。 “一块钱,好多。”“这是槐花这辈子第二次拿这么多钱!” 两小只又激动又兴奋,踹在兜里又怕掉出来,攥在手里又怕让人看见,小心翼翼的模样。 “小当,槐花。你们提供的消息对我很有帮助,这是你们应得的奖励。” 如果不是小当和槐花机灵的借着上厕所的间隙,跑来他这边通风报讯,许大茂也不可能准确的知道秦京茹今天去六院的时间和秦淮茹接下来的计划,看来当初反水两小只这步棋是真的走对了。 小当和槐花听着夸奖,心里高兴,这可比幼儿园老师发小红花来的要开心,还能有这么多钱花,她们可是知道,连棒梗这辈子都没花过这么多钱,上次他们跟着傻柱磕头拜年的压岁钱,最后还是如数上缴了。 能买好多好多的玻璃珠,也能买好多好多的零食糖果。 本来小当和槐花对金钱没什么特别的认知,用一两毛钱也能把她们哄的很开心,不过许大茂有意识的培养她们从小大手大脚花钱的习惯,所以在这方面并不吝啬。 这秦淮茹惦记着不属于她的东西,那许大茂就得让她全方位的感受到代价的沉重。 “记住千万保密,不能让你妈妈知道了。”许大茂再三叮嘱。 小当小鸡吃米的点头,认真道:“昨天好险,就差一点妈妈就看出来了,还好棒梗哥提到那一坛子松花蛋,要不然我们就瞒不住了!” 槐花也说道:“槐花可听大茂叔的话了,保证以后不在饭前贪嘴了!” “接下来再给你们一个任务,办好了还有奖励。”许大茂吩咐道,“等今晚棒梗放了学,你们两个就跟他说,傻柱家里来了一只老母鸡,就在何雨水那屋子里炖着呢。到时候你们三个这样这样……” “老母鸡!” 两小只眼睛顿时一亮,口水都差点儿流出来,心想大茂叔对她们可真好,不光给她们这么多钱花,还每次都指点她们好吃的,上次松花蛋吃的可香了,这次还能有老母鸡吃。 两小只认真听完,然后欢天喜地的揣着钱出了院门,这会儿正商量着怎么把这笔巨款花掉呢。 许大茂简单的布局之后,这才不紧不慢的提着鸡笼来了中院,说来也巧,这会儿何雨水正在中院洗衣服呢,见到许大茂之后主动开口问道:“许大茂,我哥最近晚上怎么都不回家的啊,是不是在哪儿喝酒呢?” 许大茂反问道:“这倒是稀奇了,你哥没跟你说,怎么可能跟我讲?” 对何雨水这个二五仔,许大茂可不会掉以轻心,今天可是最关键的时候,傻柱和文丽老师可是要在今天领证的,决不能透露太多的风声,等结婚证下来了,哪管他洪水滔天,就算秦淮茹三头六臂也绝不可能掀起什么风浪来0 .... “我就是觉得奇怪,秦姐最近也一直问我来着,我哥平时也跟我支支吾吾的说去给大领导做饭,可是他一个厨子怎么还留宿在领导家啊。”何雨水絮絮叨叨的说着。 许大茂淡淡一笑,果然是秦淮茹在旁敲侧击了,还好他准备工作和保密工作充分。 “他待会儿应该就回来了,到时候可能会给你个惊喜也说不准。”许大茂神秘兮兮的说道,然后把鸡笼放到何雨水脚下。 “这是……”何雨水问道。 还没等许大茂开口解释,说曹操曹操到,傻柱这会儿领着文丽老师和她的女儿燕妮回来了,人人手里都提着满满一兜的喜糖和带壳花生瓜子,看到这一幕的何雨水有些懵,看着从未见过的漂亮女人,此时竟然和哥哥很亲密的样子,让她一时间脑子转不过来。 “哥,你们这是……” 何雨柱心里那叫一个得意啊,忍不住炫耀道:“这是你嫂子。” 啥?嫂子? 何雨水一脸懵逼,我怎么就多了个嫂子呢? 这一切她都毫不知情,甚至在她的心理,已经把秦淮茹当成自己嫂子了,何雨柱这突如其来的袭击,瞬间把何雨水给整懵了。 文丽老师脸上露出和善的笑意:“你就是雨水吧,你哥经常跟我说起你,燕妮快叫姑姑。” 燕妮乖巧的开口:“姑姑好。” 我怎么就成姑姑了? 何雨水瞠目结舌:“哥,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 许大茂开口道:“你要是提前知道了这能叫惊喜么?等晚上回来的时候咱们详谈吧,这会儿可别让大领导等久了。” 何雨柱这才想起来重要事情,连忙道:“对对对,今天还得去给大领导做饭呢!” 许大茂指着鸡笼道:“雨水你把这只老母鸡炖了吧,今晚我和你哥多带回点肉菜来,请老太太和上一大爷一大妈过来,今晚好好聚一聚,欢迎一下你嫂子入住咱们院。” 何雨水呆呆的回道:“啊,好……” 她现在是满腹疑问,不过也只能等到晚上的时候再详细的询问一下哥哥,怎么连她这个妹妹都毫不知情,今天就带着喜糖和未来嫂子过来了? 而且嫂子还带着一个女儿? 算了,毕竟傻哥哥还有正事要办,等晚上她可要好好的问个清楚,就是可怜了秦淮茹了,原本她还想让秦淮茹当自己的嫂子呢,毕竟知根知底的,也不知道这个文丽什么来头,还带着女儿,怎么配得上自己哥哥呢? 何雨水对文丽没啥好感,闷闷的提着鸡笼回了屋。 被洗脑的何雨水也是驰名双标了,她也不用那生锈的脑子想一想,人家文丽也就带着一个还不记事的小女儿而已,那秦淮茹带着的可是三个孩子,还外加一个婆婆,差距多大用十二指肠都能想清楚。 “柱子,你就去办正事吧,我正好趁着这会儿功夫打扫打扫家里。”文丽老师很是贤惠的说道。 傻柱心理舒坦,脸上的笑容就没下来过,不好意思的说道:“那个屋子里可能有些乱,我还有些脏衣服啥的没洗呢,要不然等我回来再说。” 文丽笑道:“跟我还客气什么,以后就是两口子了,我还能嫌弃你么。” “嘿嘿,能娶你真是我八辈子的福气!”何雨柱嘿嘿傻笑。 “那行,弟妹就辛苦你了,我们先去大领导那边了。” 许大茂拉着何雨柱就出了院门。 第78章 结婚 傻柱嘿了一句:“许大茂,趁我不注意搞偷袭,占我便宜啊。” “哦?文丽老师是谁介绍给你的?我现在转头就说坏话你信不信?”许大茂也乐了,小样还不服? 何雨柱立马认怂:“哥,你是我亲哥还不成么。” “这还差不多。” 许大茂和何雨柱上了吉普车之后,他客气的扔了一整条大前门给王师傅,这下倒是让王师傅受宠若惊了,推辞道:“许副主任,您这太客气了,我可不敢收啊。” 许大茂笑道:“我这可是有求于您,您放心收着就行,大领导和陈秘书都不会怪您的。” 王师傅好奇道:“有事儿您吩咐。” “容我先卖个关子,到时候我会让陈秘书跟你讲的。”许大茂神秘兮兮的说道。 “得嘞,那就先谢谢您了。” 王师傅推了推眼镜框,职业素养让他养成了少问多做的习惯,既然许大茂信誓旦旦的联系到了陈秘书,那他也不客气的收下了,再推辞那就显得见外了,谁不知道许大茂是大领导的忘年交啊。 何雨柱问道:“什么事儿神神秘秘的。” “秘密。”许大茂话题一转调侃道,“你和文丽老师事办了?” “办了。”何雨柱脸上喜气洋洋,一上车还特地给王师傅抓了一把喜糖分享喜悦,兴奋道,“文丽一家子都是明事理的好人,对我那叫一个热情,今天一大早直接把结婚证给领了,哥们现在彻底脱离单身了。” 许大茂嗤笑一声:“谁问你结婚证的事儿了,我一眼就看出你小子肯定干坏事了,老实交代吧,当真正男人的感觉如何,啥时候的事儿?” 何雨柱难得老脸一红:“你这是什么眼睛,这都能看出来。” “我可是很守规矩的,就今天要领结婚证,所以中午的时候就咳咳……我们是合法夫妻,不算乱来。” 许大茂啧啧称奇,何雨柱这头倔驴,被更生猛的文丽老师吃的死死的,这会儿就跟小姑娘似的对人家言听计从了。 不过这也很符合他的人设,原著里秦淮茹不就是上了环连夜就把何雨柱上了,第二天毫无阻碍的就把他全部财产接手。 这会儿秦淮茹可是彻底咸鱼翻不了身了。 文丽岂是好相与的,别看她文文静静的,可真要是欺负到她头上,准叫对方傻眼,这一点彪悍的李嫂都吃不消,斗了几年都沾不到一点儿便宜,这才讲和发展成闺蜜的。 陈秘书早早的就在外面迎接,见到许大茂之后快步走过来叮嘱道:“今天领导心情不是很好,你可得注意一下分寸。” “放心,我心里有数。”许大茂点头表示明白。 今天的大领导面带愁容,和许大茂下棋的时候,颇有些心不在焉,许大茂也不多话,并没有用强悍的定式碾压,也没有刻意逢迎的讨好,而是仿佛一名初学者一般,和大领导手谈,彼此有来有往,却趋向于和平发展,不一会儿棋盘就下满了,却仍然不分胜负。 现在这把火烧到大领导身上,他现在需要的是一个安静可以宣泄的氛围。 大领导心情似乎舒缓了不少,难得露出一丝笑意:“大茂啊,你这可是当我面放水啊,瞧不起你大领导了?” 许大茂笑道:“下棋不一定要分出个胜负,也可以是舒缓心境的一种方式。就跟听音乐一样,不是每次都要选那种悲怆苍凉的名曲,靡靡之音有时候也有独到的乐趣。” 大领导赞同道:“说得好啊。” 几盘棋下来,大领导心情渐渐转好,不吝赞扬道:“杨厂长跟我说了,如果没有你的掩护,他现在可是重点打击对象,你能做到这一点很不容易,我作为他的老领导要谢谢你。” “大领导您严重了,我只是略尽微薄之力而已。”许大茂谦虚道。 “这把火还要烧很久,不过我可以保证不会一直烧下去,这一点我们都要有信心。”大领导的眼界和格局让他看的很远,而历史的确是如此,经历过黎明前的黑暗之后,那盛世正如先人所愿。 “再过不久,我就申请去南方调研了,说白了就是避避风头,这些日子你和傻柱也要小心谨慎,如果需要帮助,那就联系陈秘书,我现在说话还算有些分量的。”大领导说道。 许大茂心头一热,感激道:“谢谢大领导关心。” 那黑心厨子的事情不适合拿在台面上说,这时候大领导烦心的事情不少,没必要再添一份,这件事情联系陈秘书和王师傅就行,事情解决之后卖个人情,大领导自然会领情。 很快丰盛的饭菜端了上来,期间大领导得知傻柱结婚了,欣然接受了何雨柱送上来的喜糖,作为回礼,把之前何雨柱一直爱不释手的留音机连带着胶盘一块送给他当新婚祝礼,何雨柱乐的合不拢嘴,连连敬酒。 临走前,许大茂叫住了陈秘书,将黑心厨师的事情简单一说,陈秘书的表情立刻变得严肃起来。 不过现在的陈秘书很是无奈,说道:“现在我们被好多双眼睛盯着,这件事恐怕只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况且领导有心退居二线,说话的分量也没以前重了。” 许大茂主动道:“陈秘书,您要是信得过我,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办。” 陈秘书眼前一亮,笑道:“我倒是忘了,你许副主任在轧钢厂的分量可不比杨厂长差。这件事情就拜托你了,办得好,我和领导都承你这份情。” “放心,最多两天,事情保准办的妥当。到时候我通过王师傅联系您怎么样。”许大茂早就心里有底。 陈秘书感激道:“大茂你可帮大忙了,我替领导谢谢你。” “你我之间哪用这么客气,等我消息。”许大茂客气道。 “好。” 陈秘书叮嘱好王师傅相关事宜,让他一切都听从许大茂的安排,王师傅之前就得到许大茂的提点,这会儿连连点头表示没问题,心里高兴,之前那条大前门收的更是心安理得了。 同一时间,反正车间已经没什么工作,秦淮茹索性早点儿回家,这会儿正好看到何雨柱家的屋门竟然没锁,里面还有人影在晃动。 傻柱回来了? 秦淮茹心头一喜,这家伙整天神神秘秘,夜不归宿的,这会儿可让她抓住机会了,当下不做犹豫,直接推开门,笑吟吟道:“傻柱,可算让我等到你了,这两天跑哪儿鬼混去了.々?” 然而她刚推开门,整个人就傻眼了,屋里哪有什么傻柱的身影啊,只见一个漂亮文静的女人大约二十七八的样子,正在打扫卫生,旁边还跟着一个三岁的女儿,这会儿一丝不苟的拿着抹布擦拭橱柜呢。 这个女人是谁? 秦淮茹心底涌现出一丝不详的征兆,危机感更是扑面而来。 文丽对秦淮茹不敲门就直接推门而入的行为颇为不满,听着秦淮茹那自来熟的话语更是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头,而后化作淡然的礼貌微笑:“你是秦淮茹吧,柱子跟我提起过你,说你一个寡妇死了丈夫,独自带着三个孩子生活不易,听说你还赡养着一个婆婆?” 秦淮茹心头一跳,心说遇上对手了,当下暗藏锋芒的反击笑道:“怎么傻柱什么都跟你说啊,嗨。我们多少年的交情了,傻柱人特好,心地也善良,一直特别照顾我们家,我那三个孩子跟他特亲。” 一边说着,一边旁若无人的走进来:“我来帮你搭把手吧,平日里我也就帮傻柱洗洗涮涮,内衣裤衩啥的给我吧,我都习惯了。” 文丽挑了挑眉,这秦寡妇句句都是针尖麦芒,任谁都能听出她话里话外的意思,可不是在说她和傻柱关系亲密,自己反倒成了外人了? 难怪许大茂和李嫂不止一次的提点过她,千万小心这个秦淮茹。 这寡妇真不是省油的灯,估计一早就看上了傻柱,只是受限于一个寡妇的无奈所以没能早早得逞,听她那熟稔的炫耀口吻,鬼知道曾经搅黄过傻柱的多少次相亲,也就是傻柱心地善良,压根没往这处想。 换了寻常面皮薄的黄花闺女,早就被秦淮茹三板斧给气跑了,毕竟谁愿意嫁给一个和寡妇家不清不楚的男人呢? 可她文丽又岂是吃素的?且不论文丽不好惹的性格,但就是和傻柱的那张结婚证,就让她立于不败之地,更何况他们早就有了夫妻之实。 文丽淡淡一笑:“以前柱子过得糙,身边也没个女人帮他打理,确实谢谢秦姐的帮忙,不过以后就不用了,柱子的衣裤被褥啥的,都由我来收拾打理,谁让他是我男人呢。” 你男人? 秦淮茹的眼角猛地一跳,她还是第一次碰上劲敌了,眼前这个女人,不是个省油的灯。 只听文丽继续说道:“`你刚才说你家三个孩子都喜欢柱子,那是他人好,招孩子们喜欢,我家燕妮也很喜欢她傻叔。不过呢,再过不久燕妮就改口得叫傻爸了,不知道秦姐丈夫生前是什么样的人,抽空我们可以聊聊家常啊。” 燕妮天真烂漫的问道:“妈妈,傻爸什么时候回来呀。” 突如其来的助攻,瞬间让秦淮茹的膝盖一酸,仿佛中了一箭,文丽这是在明目张胆的嘲讽她,一个寡妇臭不要脸用孩子当借口惦记自己男人呢。 通俗来讲,我的女儿现在就能改口叫爸爸,你三个孩子现在能改口认爹么,就算能改口,你觉得对得起你死去的丈夫么昏? 文丽老师人狠话不多,句句直戳要害,刀刀致命。 秦淮茹心里还在酝酿着大招,她自信虽然这个女人茶艺不逊色于她,但是她多年来和傻柱的感情以及雨水的支持,可不是这个外来户能轻易撼动的。 谁知,这会儿文丽开口:“燕妮你这孩子,怎么把结婚证乱丢呢。” 啥?结婚证? 秦淮茹心头猛地一跳,不祥的预感此时成真了,瞬间感觉一阵恐慌。 只见文丽煞有介事把结婚证铺平在桌上,认真的擦去灰尘,但是动作很缓慢,炫耀的意思昭然若揭。 秦淮茹本能的想逃避似的不去看,可是眼睛却不自觉的挪了过来,当看清楚那鲜红的印章和两人的名字之后,秦淮茹瞬间浑身一颤,如遭雷击,这一瞬间只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险些站立不稳。 “傻柱,竟然真的结婚了?” “傻柱,什么时候……结婚了?” 秦淮茹面色惨白,之前酝酿的所有大招和自信,在这一张薄薄的纸片下,直接溃不成军。 她此时恍然惊醒傻柱行踪神秘,经常夜不归宿,一切都有了合理化的解释,根本不是去什么大领导家做饭,而是和眼前这个女人快速发展关系,并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领了结婚证。 秦淮茹不甘心,她感觉仿佛全世界都在针对她似的,许大茂、李嫂、花姐等人,不论是在轧钢厂亦或者是四合院内,她仿佛变成了瞎子聋子,所有关于傻柱的情报消息被截断,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针对她。 两女的初次交锋,以文丽完胜告终。 “那,那就祝你们百年好合。” 秦淮茹强笑一声,失魂落魄的走了出来,心头瞬间充满了绝望,她不甘心。 “秦姐,你这是怎么了?” 何雨水刚刚处理完老母鸡,这会儿已经炖上了,见到如提线木偶一般的秦淮茹,忍不住上前关切的询问。 “雨水……” 秦淮茹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眶一红,这回真的是心酸的泪水决堤,哭的非常伤心。 何雨水赶忙把秦淮茹带回屋里,关切的倒了杯水:“秦姐你慢慢说,这都发生什么事儿了啊。” 秦淮茹一言不发,只是继续抽抽搭搭的掉眼泪。 何雨水的性格被拿捏的非常到位,不一会儿就着急了,连忙问道:“哎呀秦姐你快说吧,我都快急死了。” 秦淮茹吧嗒又是两颗泪珠滚落,呜咽道:“雨水,这些天见不到你哥,我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有时候感觉这日子也没个盼头了。” “不是,秦姐你说这个,我怎么听不懂啊?” “别说你没懂,就连我自己都不懂,我这心里啊,装着你哥,我这心都快撑爆了。”秦淮茹现在是情真意切,哭的更是凄凉。 何雨水恍然大悟:“我明白了,你是喜欢上我哥了。” “我是离不开他。”秦淮茹哭诉道,“就在刚才我知道你哥有了喜欢的人,我这心都快碎了,我想哭,我想说话,可是我没地方哭,没人说话。” “可是我问自己,我凭什么啊,我有什么资格呀,我一个寡妇,又有婆婆,又有孩子,我就是再喜欢他,我有什么资格?” “现在你哥过得很幸福,我衷心的祝福他……” 说到最后,就已经是泣不成声。 何雨水听得动容,连忙安慰道:“秦姐,其实吧,在我心里,我早就把你当我嫂子了。就我那傻哥哥,除了你谁还能容得下他那倔驴似的脾气?” “你放心,不管怎么样,我都站在你这边。今晚我就好好劝劝我哥。”何雨水义愤填膺,“那女人什么来历连我都不知道,就这么堂而皇之的住进我哥家,我可得好好替我哥把关。” 很好,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秦淮茹在何雨水这边大哭一场之后,感激的倾诉衷肠,到最后是出于不甘,还是出于真爱,连她自己都弄不清楚了,总之这是她最后的机会,必须要抓住。 要不然怎么说秦淮茹茶艺惊人,如果她一开始直白的对何雨水哭诉说自己喜欢傻柱,需要她帮忙,那何雨水纵然答应,却也只会是发挥圣母性格,当一波泉水指挥官,喊口号不出力。 但是她来个弯弯绕,故意藏拙哭诉,让何雨水自作聪明的猜出秦淮茹喜欢傻柱这个结论,那么无疑是增加了何雨水的参与感,让她感同身受的同时,不自觉的就站在了秦淮茹的阵营里。 秦淮茹从头到尾都没有提及两人已经领证的事实,只要何雨水站在她这边,以她对傻柱弱点的了解和掌握,她未尝不能逆风翻盘。 这边秦淮茹心事重重却又满怀希望的离开之后,何雨水心中也是五味杂陈,虽然说之前她的松花蛋心血被棒梗三兄妹偷走让她心生不满,可是终究怪不到秦淮茹的头上。 凭秦淮茹的洗脑和茶艺,早就让何雨水看秦家自带滤镜光环,这会儿秦淮茹都哭诉衷肠,表达对何雨柱的爱恋,她说什么也得帮上一把,促成好事儿。 这会儿炖鸡已经出锅了,何雨水美滋滋的闻了一口,心里满意至极,虽然她家厨艺向来传男不传女,但是她单凭旁观,就练就了一身好厨艺,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让婆家对她满意至极。 这会儿老母鸡香味扑鼻而来,何雨水咽了口口水,实在忍不住才吃了两块炖的酥烂的鸡胸肉,鸡翅和鸡腿都舍不得吃一口,正等着今晚好好献殷勤,旁敲侧击问问傻哥哥的态度,顺便帮一把秦淮茹。 正当她端着炖鸡砂锅出门,槐花恰好从她家门口路过,哎哟一声跌倒在地。 “槐花,没事儿吧。” 何雨水想都没想,赶忙放下砂锅,扶起槐花。 这时候,一个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来,一把抢走砂锅,何雨水大吃一惊,而后定睛一看,这不是棒梗么? “棒梗。快放下,那炖鸡不是给你们吃的。”何雨水心里一急,正要上去追,却不成想槐花和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小当,牢牢的抱住她,嘴里连连大叫。 “哇哇哇。槐花被踩到脚了,好疼啊。”“雨水阿姨不准走,快赔槐花。” 什么?。 何雨水如遭雷击,难以置信的看着两个天真烂漫的小孩子,嘴里竟然吐出这种颠倒是非黑白的话语。 碰瓷。 何雨水气结:“我什么时候碰倒的槐花,明明我是扶她……” 远处的棒梗还故意给她做了个鬼脸,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揍,端着香喷喷的炖鸡转眼间就跑远了。 原地小当和槐花嚎啕大哭,让何雨水瞬间浑身透凉。 这丑陋的嘴脸,真的是原先自己赞不绝口的懂事的孩子么? 他们……他们怎么能这么对她? 第78章 结婚 傻柱嘿了一句:“许大茂,趁我不注意搞偷袭,占我便宜啊。” “哦?文老师老师是谁介绍给你的?我现在转头就说坏话你信不信?”许大茂也乐了,小样还不服? 傻柱立马认怂:“哥,你是我亲哥还不成么。” “这还差不多。” 许大茂和傻柱上了吉普车之后,他客气的扔了一整条大前门给王师傅,这下倒是让王师傅受宠若惊了,推辞道:“许副主任,您这太客气了,我可不敢收啊。” 许大茂笑道:“我这可是有求于您,您放心收着就行,大凌导和陈秘书都不会怪您的。” 王师傅好奇道:“有事儿您吩咐。” “容我先卖个关子,到时候我会让陈秘书跟你讲的。”许大茂神秘兮兮的说道。 “得嘞,那就先谢谢您了。” 傻柱问道:“什么事儿神神秘秘的。” “秘密。”许大茂话题一转调侃道,“你和文老师老师事办了?” “办了。”傻柱脸上喜气洋洋,一上车还特地给王师傅抓了一把喜糖分享喜悦,兴奋道,“文老师一家子都是明事理的好人,对我那叫一个热情,今天一大早直接把结婚证给领了,哥们现在彻底脱离单身了。” 许大茂嗤笑一声:“谁问你结婚证的事儿了,我一眼就看出你小子肯定干坏事了,老实交代吧,当真正男人的感觉如何,啥时候的事儿?” 傻柱难得老脸一红:“你这是什么眼睛,这都能看出来。” “我可是很守规矩的,就今天要凌结婚证,所以中午的时候就咳咳……我们是合法夫妻,不算乱来。” 许大茂啧啧称奇,傻柱这头倔驴,被更生猛的文老师老师吃的死死的,这会儿就跟小姑娘似的对人家言听计从了。 不过这也很符合他的人设,原著里秦淮茹不就是上了环连夜就把傻柱上了,第二天毫无阻碍的就把他全部财产接手。 这会儿秦淮茹可是彻底咸鱼翻不了身了。 文老师岂是好相与的,别看她文文静静的,可真要是欺负到她头上,准叫对方傻眼,这一点彪悍的李嫂都吃不消,斗了几年都沾不到一点儿便宜,这才讲和发展成闺蜜的。 陈秘书早早的就在外面迎接,见到许大茂之后快步走过来叮嘱道:“今天凌导心情不是很好,你可得注意一下分寸。” “放心,我心里有数。”许大茂点头表示明白。 今天的大凌导面带愁容,和许大茂下棋的时候,颇有些心不在焉,许大茂也不多话,并没有用强悍的定式碾压,也没有刻意逢迎的讨好和大凌导手谈,彼此有来有往,却趋向于和平发展,不一会儿棋盘就下满了,却仍然不分胜负。 现在这把火烧到大凌导身上,他现在需要的是一个安静可以宣泄的氛围。 大凌导心情似乎舒缓了不少,难得露出一丝笑意:“大茂啊,你这可是当我面放水啊,瞧不起你大凌导了?” 许大茂笑道:“下棋不一定要分出个胜负,也可以是舒缓心境的一种方式。就跟听音乐一样,不是每次都要选那种悲怆苍凉的名曲,靡靡之音有时候也有独到的乐趣。” 大凌导赞同道:“说得好啊。” 几盘棋下来,大凌导心情渐渐转好,不吝赞扬道:“杨厂长跟我说了,如果没有你的掩护,他现在可是重点的对象,你能做到这一点很不容易,我作为他的老凌导要谢谢你。” “大凌导您严重了,我只是略尽微薄之力而已。”许大茂谦虚道。 “这把火还要烧很久,不过我可以保证不会一直烧下去,这一点我们都要有信心。”大凌导的眼界和格局让他看的很远,而历史的确是如此,经历过黎明前的黑暗之后,那盛世正如先人所愿。 “再过不久,我就申请去南方调研了,说白了就是避避风头,这些日子你和傻柱也要小心谨慎,如果需要帮助,那就联系陈秘书,我现在说话还算有些分量的。”大凌导说道。 许大茂心头一热,感激道:“谢谢大凌导关心。” 那黑心厨子的事情不适合拿在台面上说,这时候大凌导烦心的事情不少,没必要再添一份,这件事情联系陈秘书和王师傅就行,事情解决之后卖个人很快丰盛的饭菜端了上来,期间大凌导得知傻柱结婚了,欣然接受了傻柱送上来的喜糖,作为回礼,把之前傻柱一直爱不释手的留音机连带着胶盘一块送给他当新婚祝礼,傻柱乐的合不拢嘴,连连敬酒。 临走前,许大茂叫住了陈秘书,将黑心厨师的事情简单一说,陈秘书的表情立刻变得严肃起来。 不过现在的陈秘书很是无奈,说道:“现在我们被好多双眼睛盯着,这件事恐怕只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况且凌导有心退居二线,说话的分量也没以前重了。” 许大茂主动道:“陈秘书,您要是信得过我,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办。” 陈秘书眼前一亮,笑道:“我倒是忘了,你许副主任在轧钢厂的分量可不比杨厂长差。这件事情就拜托你了,办得好,我和凌导都承你这份情。” “放心,最多两天,事情保准办的妥当。到时候我通过王师傅联系您怎么样。”许大茂早就心里有底。 陈秘书感激道:“大茂你可帮大忙了,我替凌导谢谢你。” “你我之间哪用这么客气,等我消息。”许大茂客气道。 “好。” 陈秘书叮嘱好王师傅相关事宜,让他一切都听从许大茂的安排,王师傅之前就得到许大茂的提点,这会儿连连点头表示没问题,心里高兴,之前那条大前门收的更是心安理得了。 同一时间,反正车间已经没什么工作,秦淮茹索性早点儿回家,这会儿正好看到傻柱家的屋门竟然没锁,里面还有人影在晃动。 傻柱回来了,秦淮茹心头一喜,这家伙整天神神秘秘,夜不归宿的,这会儿可让她抓住机会了,当下不做犹豫,直接推开门,笑吟吟道:“傻柱,可算让我等到你了,这两天跑哪儿鬼混去了?” 然而她刚推开门,整个人就傻眼了,屋里哪有什么傻柱的身影啊,只见一个漂亮文静的女人大约二十七八的样子,正在打扫卫生,旁边还跟着一个三岁的女儿,这会儿一丝不苟的拿着抹布擦拭橱柜呢。 这个女人是谁?秦淮茹心底涌现出一丝不详的征兆,危机感更是扑面而来。 文老师对秦淮茹不敲门就直接推门而入的行为颇为不满,听着秦淮茹那自来熟的话语更是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头,而后化作淡然的礼貌微笑:“你是秦淮茹吧,柱子跟我提起过你,说你一个寡妇死了丈夫,独自带着三个孩子生活不易,听说你还赡养着一个婆婆?” 秦淮茹心头一跳,心说遇上对手了,当下暗藏锋芒的反击笑道:“怎么傻柱什么都跟你说啊,嗨。我们多少年的交情了,傻柱人特好,心地也善良,一直特别照顾我们家,我那三个孩子跟他特亲。” 一边说着,一边旁若无人的走进来:“我来帮你搭把手吧,平日里我也就帮傻柱洗洗涮涮,内衣裤衩啥的给我吧,我都习惯了。” 文老师挑了挑眉,这秦寡妇句句都是针尖麦芒,任谁都能听出她话里话外的意思,可不是在说她和傻柱关系亲密,自己反倒成了外人了? 难怪许大茂和李嫂不止一次的提点过她,千万小心这个秦淮茹。 这寡妇真不是省油的灯,估计一早就看上了傻柱,只是受限于一个寡妇的无奈所以没能早早得逞,听她那熟稔的炫耀口吻,鬼知道曾经搅黄过傻柱的多少次相亲,也就是傻柱心地善良,压根没往这处想。 换了寻常面皮薄的黄花闺女,早就被秦淮茹三板斧给气跑了,毕竟谁愿意嫁给一个和寡妇家不清不楚的男人呢? 可她文老师又岂是吃素的?且不论文老师不好惹的性格,但就是和傻柱的那张结婚证,就让她立于不败之地,更何况他们早就有了夫妻之实。 文老师淡淡一笑:“以前柱子过得糙,身边也没个女人帮他打理,确实谢谢秦姐的帮忙,不过以后就不用了,柱子的衣裤被褥啥的,都由我来收拾打理,谁让他是我男人呢。” 你男人?秦淮茹的眼角猛地一跳,她还是第一次碰上劲敌了,眼前这个女人,不是个省油的灯。 只听文老师继续说道:“`你刚才说你家三个孩子都喜欢柱子,那是他人好,招孩子们喜欢,我家燕妮也很喜欢她傻叔。不过呢,再过不久燕妮就改口得叫傻爸了,不知道秦姐丈夫生前是什么样的人,抽空我们可以聊聊家常啊。” 燕妮天真烂漫的问道:“妈妈,傻爸什么时候回来呀。” 突如其来的助攻,瞬间让秦淮茹的膝盖一酸,仿佛中了一箭,文老师这是在明目张胆的嘲讽她,一个寡妇臭不要脸用孩子当借口惦记自己男人呢。 通俗来讲,我的女儿现在就能改口叫爸爸,你三个孩子现在能改口认爹么,就算能改口,你觉得对得起你死去的丈夫么昏? 文老师老师人狠话不多,句句直戳要害,刀刀致命。 秦淮茹心里还在酝酿着大招,她自信虽然这个女人茶艺不逊色于她,但是她多年来和傻柱的感情以及雨水的支持,可不是这个外来户能轻易撼动的。 谁知,这会儿文老师开口:“燕妮你这孩子,怎么把结婚证乱丢呢。” 啥?结婚证? 秦淮茹心头猛地一跳,不祥的预感此时成真了,瞬间感觉一阵恐慌。 只见文老师煞有介事把结婚证铺平在桌上,认真的擦去灰尘,但是动作很缓慢,炫耀的意思昭然若揭。 秦淮茹本能的想逃避似的不去看,可是眼睛却不自觉的挪了过来,当看清楚那鲜红的印章和两人的名字之后,秦淮茹瞬间浑身一颤,如遭雷击,这一瞬间只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险些站立不稳。 “傻柱,竟然真的结婚了?” “傻柱,什么时候……结婚了?” 秦淮茹面色惨白,之前酝酿的所有大招和自信,在这一张薄薄的纸片下,直接溃不成军。 她此时恍然惊醒傻柱行踪神秘,经常夜不归宿,一切都有了合理化的解释,根本不是去什么大凌导家做饭,而是和眼前这个女人快速发展关系,并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凌了结婚证。 秦淮茹不甘心,她感觉仿佛全世界都在针对她似的,许大茂、李嫂、花姐等人,不论是在轧钢厂亦或者是四合院内,她仿佛变成了瞎子聋子,所有关于傻柱的情报消息被截断,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针对她。 两女的初次交锋,以文老师完胜告终。 “那,那就祝你们百年好合。” 秦淮茹强笑一声,失魂落魄的走了出来,心头瞬间充满了绝望,她不甘心。 “秦姐,你这是怎么了?” 何雨水刚刚处理完老母鸡,这会儿已经炖上了,见到如提线木偶一般的秦淮茹,忍不住上前关切的询问。 “雨水……” 秦淮茹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眶一红,这回真的是心酸的泪水决堤,哭的非常伤心。 何雨水赶忙把秦淮茹带回屋里,关切的倒了杯水:“秦姐你慢慢说,这都发生什么事儿了啊。” 秦淮茹一言不发,只是继续抽抽搭搭的掉眼泪。 何雨水的性格被拿捏的非常到位,不一会儿就着急了,连忙问道:“哎呀秦姐你快说吧,我都快急死了。” 秦淮茹吧嗒又是两颗泪珠滚落,呜咽道:“雨水,这些天见不到你哥,我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有时候感觉这日子也没个盼头了。” “不是,秦姐你说这个,我怎么听不懂啊?” “别说你没懂,就连我自己都不懂,我这心里啊,装着你哥,我这心都快撑爆了。”秦淮茹现在是情真意切,哭的更是凄凉。 何雨水恍然大悟:“我明白了,你是喜欢上我哥了。” “我是离不开他。”秦淮茹哭诉道,“就在刚才我知道你哥有了喜欢的人,我这心都快碎了,我想哭,我想说话,可是我没地方哭,没人说话。” “可是我问自己,我凭什么啊,我有什么资格呀,我一个寡妇,又有婆婆,又有孩子,我就是再喜欢他,我有什么资格?” “现在你哥过得很幸福,我衷心的祝福他……” 说到最后,就已经是泣不成声。 何雨水听得动容,连忙安慰道:“秦姐,其实吧,在我心里,我早就把你当我嫂子了。就我那傻哥哥,除了你谁还能容得下他那倔驴似的脾气?” “你放心,不管怎么样,我都站在你这边。今晚我就好好劝劝我哥。”何雨水义愤填膺,“那女人什么来历连我都不知道,就这么堂而皇之的住进我哥家,我可得好好替我哥把关。” 很好,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秦淮茹在何雨水这边大哭一场之后,感激的倾诉衷肠,到最后是出于不甘,还是出于真爱,连她自己都弄不清楚了,总之这是她最后的机会,必须要抓住。 要不然怎么说秦淮茹茶艺惊人,如果她一开始直白的对何雨水哭诉说自己喜欢傻柱,需要她帮忙,那何雨水纵然答应,却也只会是发挥圣母性格,当一波泉水指挥官,喊口号不出力。 但是她来个弯弯绕,故意藏拙哭诉,让何雨水自作聪明的猜出秦淮茹喜欢傻柱这个结论,那么无疑是增加了何雨水的参与感,让她感同身受的同时,不自觉的就站在了秦淮茹的阵营里。 秦淮茹从头到尾都没有提及两人已经凌证的事实,只要何雨水站在她这边,以她对傻柱弱点的了解和掌握,她未尝不能逆风翻盘。 这边秦淮茹心事重重却又满怀希望的离开之后,何雨水心中也是五味杂陈,虽然说之前她的松花蛋心血被棒梗三兄妹偷走让她心生不满,可是终究怪不到秦淮茹的头上。 凭秦淮茹的洗脑和茶艺,早就让何雨水看秦家自带滤镜光环,这会儿秦淮茹都哭诉衷肠,表达对傻柱的爱恋,她说什么也得帮上一把,促成好事儿。 这会儿炖鸡已经出锅了,何雨水美滋滋的闻了一口,心里满意至极,虽然她家厨艺向来传男不传女,但是她单凭旁观,就练就了一身好厨艺,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让婆家对她满意至极。 这会儿老母鸡香味扑鼻而来,何雨水咽了口口水,实在忍不住才吃了两块炖的酥烂的鸡胸肉,鸡翅和鸡腿都舍不得吃一口,正等着今晚好好献殷勤,旁敲侧击问问傻哥哥的态度,顺便帮一把秦淮茹。 正当她端着炖鸡砂锅出门,槐花恰好从她家门口路过,哎哟一声跌倒在地。 “槐花,没事儿吧。” 何雨水想都没想,赶忙放下砂锅,扶起槐花。 这时候,一个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来,一把抢走砂锅,何雨水大吃一惊,而后定睛一看,这不是棒梗么? “棒梗。快放下,那炖鸡不是给你们吃的。”何雨水心里一急,正要上去追,却不成想槐花和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小当,牢牢的抱住她,嘴里连连大叫。 “哇哇哇。槐花被踩到脚了,好疼啊。”“雨水阿姨不准走,快赔槐花。” 什么?。 何雨水如遭雷击,难以置信的看着两个天真烂漫的小孩子,嘴里竟然吐出这种颠倒是非黑白的话语。 碰瓷。 何雨水气结:“我什么时候碰倒的槐花,明明我是扶她……” 远处的棒梗还故意给她做了个鬼脸,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揍,端着香喷喷的炖鸡转眼间就跑远了。 原地小当和槐花嚎啕大哭,让何雨水瞬间浑身透凉。 这丑陋的嘴脸,真的是原先自己赞不绝口的懂事的孩子么? 他们……他们怎么能这么对她? 第79章 似曾相识 (求收藏,求推荐票) 何雨水眼圈一红,委屈的眼泪夺眶而出。 “我原本晚上就打算给你们留一份的,为什么要用这种手段抢!” “秦姐,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孩子!偷、抢、耍无赖,一坛松花蛋还不够么?” “为什么还要诬陷我!” 何雨水一直生活在温室里,被何雨柱保护的非常到位,不曾经历过社会毒打,所以才养成了圣母的性格,轻而易举的被秦淮茹洗脑,哪里经历过这样的教训,不但自己损失惨重,现反而落了一个被诬陷的境地。 此时无比委屈的哭了出来。 “咦,雨水你怎么哭了?” 这时候,一位假装不经意路过的李嫂停下来好心的询问道。 何雨水见到李嫂这个熟人,哭哭啼啼的把原委一说:“刚才我端着炖鸡想去我哥那屋,结果槐花在我面前摔倒,我正好去扶着,棒梗抢了我的炖鸡不说,槐花和小当竟然还诬陷我,说是我撞到的她!” 李嫂一脸正气,惊异道:“竟然还有这种事情?” 然后她认真的询问槐花和小当。 槐花哇的哭了出来:“就是雨水阿姨撞得我,槐花好疼啊!” 小当更是一口咬定:“雨水阿姨撞到槐花不认账,非说是我们诬陷她!” 何雨水气的发抖,叫道:“你们两个再说谎。” 李嫂摆了摆手,下了定论,一副正气凌热的嘴脸:“雨水你说你也是,跟孩子较什么劲呢,谁都有个犯错的时候,你当大人的做个表率,给孩子道个歉就过去了。” 何雨水顿时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可思议的看着李嫂:“李嫂,怎么您以为真是我撞到槐花的?” 李嫂理所当然的点头:“不然呢?她俩一看就是好孩子,怎么会撒谎呢?” 小当也附和道:“就是就是,我年年都被评三好学生,老师都给我发小红花呢,不会说谎。” 何雨水这时候三观都重塑了,简直有口说不清,为什么李嫂就不相信她呢? 她委屈的眼眶通红,道:“李嫂你别听信她们的谎话,这件事就算不说,那我炖了一晚上的老母鸡,也被棒梗偷走了” 李嫂不以为意,把路人的冷漠和后世键盘侠的特性发挥到了极致,语重心长道:“你说你也是的,都这么大个人了,干嘛还跟孩子计较呢?你之前不也说,棒梗他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需要营养么。” “让孩子吃点肉怎么了,再说你们家不是一直接济秦家的么,以前那么多剩饭剩菜都没事儿,干嘛非要计较一只老母鸡呢,传出去也不怕让人笑话你小肚鸡肠的,放心,不用担心你哥,他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的。” 何雨水被这熟悉又冷漠的话语惊的浑身一个激灵,瞬间头皮发麻。 这……这些话,不都是以前从她嘴里吐出来的台词么,一句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关怀,动动嘴皮子让哥哥接济秦家的付出,在她看来是稀松平常的事情。 怎么到了她这里,稍稍给出一点儿就难受成这样了呢?那哥哥一如既往的接济秦家,换来的还是对方不知足的偷抢,他所受的委屈难道比自己还少么? 自己这个当妹妹的竟然一直都冷眼旁观,反倒是时不时的帮着秦淮茹一家说话,现在两级反转,她成了当事人,这遭受的委屈差点儿让她疯掉。 圣母在自己最骄傲的领域,被最熟悉的招数吊打之后,三观瞬间矫正回来,眼前虚构的美好滤镜支离破碎,此时才算看清了秦家人的丑恶嘴脸,上梁不正下梁歪,她无论如何都不能把哥哥往这家人推,那岂不是害了他? 这一刻何雨水哭的更惨了,越发的内疚起来,何雨水踉踉跄跄的站起来,这时候她已经懒得去管秦淮茹说的话,懒得去管棒梗三兄妹,更是懒得去在哥哥面前考校新嫂子,这一刻她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呆着。 “还真走了?” 李嫂一脸惊奇的嘀咕着,一切都在按照许大茂的剧本发展,何雨水的反应竟然也是一模一样,李嫂不由得更佩服许副主任的料事如神。 小当和槐花抹了把脸,停止了假哭,偷偷看了一眼走远的何雨水,似乎何雨水没有继续追砂锅炖鸡的意思,做了个鬼脸,这会儿脚底抹油,开开心心跑去院门外分赃去了。 此时的秦淮茹,并没有回家,而是早早的在院门口等着,当然并不是在等何雨柱,而是在等她们院里唯一一个说话有分量,而且还能制裁许大茂的人。 正是二大爷刘海中。 这会儿,刘海中推着自行车正往回赶,秦淮茹眼前一亮,马上从怀里拿出秦淮茹那张假化验单,满面笑容的迎上前来。 “二大爷,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向您汇报!” 刘海中脚步一顿,面露不爽之色,提点道:“秦淮茹啊,你说这二大爷的称呼,是不是有些过时了?” 呸,还真拿自己当根葱了。秦淮茹讨好的改口:“刘组长,对不住,我这叫顺口了!我有重要的事情向您汇报!” “干嘛这么气势汹汹的,有啥事你说吧。” “这许大茂现在跟于海棠谈恋爱这事儿您知道吧?”秦淮茹问道。 二大爷面露尴尬之色,昨晚上他还想撮合于海棠和他二儿子刘光天呢,结果于海棠不屑的甩手就走,等刘光天回来的时候,跟他发火了,家里刚修好的玻璃和家具被摔碎了一地,口口声声骂自己虎毒食子、卑鄙小人。 后来从刘光福那里一打听,这才知道,原来于海棠和许大茂不知道什么时候好上了,刘海中欲哭无泪,这泥巴掉裤裆,横竖都成奥利给了。 他这不光没能缓和跟儿子的关系,反倒是扣上了一个挑拨是非的帽子,他想摘都摘不下来,今天上班的时候,于海棠加入行动队,那犀利的言辞一刀一刀的劈过来,弄得二大爷吃了一天的灰,甭提心里多憋屈了。 “许大茂和于海棠谈恋爱,这事儿我管不了,不瞒你说,我家二小子原本也看上于海棠来着……嗨,我跟你说这事儿干嘛!” 秦淮茹语出惊人:“我跟您不是谈这事儿,我要说的是许大茂他道貌岸然!跟于海棠谈恋爱的同时,还跟我表妹秦京茹有不正当关系,现在我表妹都怀孕了。” 第80章 这不是必须的吗 (求收藏,求推荐票) “什么?” 二大爷吃了一大瓜,表情颇为震惊。 他接过秦淮茹递上来的化验单,借着微弱的灯光一看,果然呈现清楚的‘怀孕’‘四周’字样,上面还盖着六院的红戳,准确无误啊! “您说怎么办吧?”秦淮茹怂恿道。 “办他,必须办他。”刘海中义正词严的说完,对秦淮茹道,“你去办他,我支持你!” 秦淮茹瞪圆了眼睛,愕然道:“我去?” 刘海中认怂,干咳一声:“这事儿我去不合适,我毕竟只是轧钢厂的组长,这事儿要是发生在厂子里那还好说,但这是私事,又是厂外的,我跟你表妹非亲非故的,没那个权力啊,不过你放心,我一定如实上报给李主任,让许大茂付出代价。” 这番话说的那叫一个冠冕堂皇,千言万语汇总下来一句话,许大茂我惹不起,秦淮茹你有能耐你上,我给你加油助威,说完,二大爷推着自行车,腿脚利索的就回了后院。 “嘿!”秦淮茹看得目瞪口呆,愤愤然道,“怂货,大不了我自己去,我还不信办不了许大茂了。” 回屋之后,贾张氏和秦京茹立马凑了过来,急切的问道:“二大爷那边怎么说?” 秦淮茹无奈的翻了翻白眼,说道:“二大爷惹不起许大茂,随便就找了个借口溜了,我看还是得我亲自出马了。” 秦京茹担心道:“那行不行的通啊?” “这你别管了,练得怎么样了?” 贾张氏摆手:“不用练,天生的,一学就会。” 秦京茹立刻来了个戏精上身,捂着嘴弯腰来了个标准的干呕,听的人都忍不住喉头连颤,不得不说惟妙惟肖,毫无破绽。 “那就成,等会儿许大茂回来了,我要他好看。”秦淮茹坐下喝了口水,问道,“怎么没见棒梗他们呢?” “嗨,指不定去哪里玩了,甭理他们,先办正事。”贾张氏敷衍的说道,嘴角不经意间擦了擦一点微不可查的油水。 就在先前她回家的时候,正好就看到蹲在角落里大快朵颐的三兄妹,问清楚这砂锅炖鸡是从何雨水屋里偷出来的,贾张氏马上就心安理得的接受了,反正何雨柱就算知道了也肯定不会跟孩子计较,这可不是白来的肉么。 贾张氏没有选择带回家,要不然还得跟秦淮茹和秦京茹分,这点儿肉还不够塞牙缝的呢!当下表示可以为孩子们打掩护,作为代价就是其中一半的鸡肉进了她的肚子里。 没多久,门口传来了吉普车的沉闷声音,整个四合院里能有这待遇的,也就只有许大茂和何雨柱了,听他们说话声就知道就从大领导那边回来了。 “姐,大茂回来了,现在就过去吧。”秦京茹迫不及待的催促道。 秦淮茹面不改色,镇定的说道:“你可别瞎指挥,这事儿得讲究一个时机,你姐心里有数,等会儿我把许大茂叫过来的时候,你可得好好表现,别到时候让他看出破绽来。” 秦京茹立刻保证道:“没问题,到时候可就瞧好了吧!” 秦淮茹的面色阴晴不定,她心里现在那里还顾得上秦京茹这点儿破事,心思迅速飞到何雨柱那开怀爽朗的笑声里了,再联想到那一张重如泰山的结婚证,她的心里充满了不甘和怨念。 傻柱明明是她看上的,怎么能被其他女人抢走呢? 她得再等一段时间,等到何雨柱家最热闹的时候,在气势汹汹的破门而入,有秦淮茹这张假化验单在,就相当于手持尚方宝剑,既能名正言顺的抖威风给文丽一个下马威,还能制裁一下让自己吃了无数闷亏的许大茂,最后还能和何雨水交流一下进度。 堪称是一箭三雕。 何雨柱今晚迎来了他人生最高光的时刻,老婆孩子热炕头,亲朋好友齐相贺。 他抱着沉甸甸的留声机放在橱柜上,一大爷和一大妈看着颇为稀奇,文丽老师双眼一亮,凑了过来,陶醉的听着留声机放出来的声音,这下两口子有了共同爱好了。 许大茂笑道:“这留声机不比那三转一响来的有分量?” 饭盒一一打开,香气扑鼻的正宗川菜迅速搭建好了一桌丰盛的喜宴,聋老太太老早就在何雨柱的屋子里等着了,和文丽聊了一下午,对她非常的满意,这会儿坐在首座上笑的合不拢嘴。 “都说你傻柱讨不上媳妇,这会儿得给全院人一个惊吓,你们两口子好好过日子,太太看好你们!” 何雨柱高兴的敬上一杯酒:“借您吉言了!” 一大爷易中海和一大妈也看的高兴,他们早就把何雨柱当成自己的亲儿子,也认定这个院子里只有傻柱才能为他养老送终,对于何雨柱找到一个好媳妇,由衷的从内心表达祝福和欣慰0 .... “虽然我们到现在才知情,不过这杯喜酒喝着痛快!” 何雨柱再敬一杯,豪气干云。 这时候庄嫂发现文丽似乎有些不太开心,问道:“咋了文丽,这么喜庆的日子愁眉苦脸的。” 何雨柱一听,连忙放下酒杯,凑过来紧张的询问:“媳妇,遇上啥事不开心了,跟我讲讲。” 文丽赌气的一瞥头,每每想到今下午秦淮茹那锋芒毕露的软刀子,气就不打一处来,虽然用结婚证把她赶走了,但是她相信这秦淮茹绝不是省油的灯,不可能就这样放弃的。 这就让她一阵烦躁,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我没生气。” 文丽见何雨柱主动关心,心里一软,但是联想到他这个傻不愣登的样子,说出来估计他不会放在心上,反倒自己成了挑拨是非的人了,因此越想越气。 何雨柱心里那叫一个苦啊,奈何他不懂女人心,搞不明白为什么女人的脾气就跟梅雨天似的,说变就变,可惜雨水留下字条说回了婆家,要不然还能让她帮忙出谋划策。 这会儿何雨柱不由得像许大茂投来求助的目光,许大茂笑眯眯的无声开口,吐出几个字。 何雨柱面色一阵纠结,乖乖的开口:“许哥,救命啊。” 许大茂听得神清气爽,笑呵呵的抿了一口酒,朗声道:“媳妇生气,你别问原因,直接说你错了就是!” “可我总得知道自己错哪儿了吧?” “这不重要,女人生气的时候,你说话是错,不说话也是错,甚至连呼吸都是错。”许大茂传授经验。 何雨柱哭笑不得:“那我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 许大茂俏声道:“我教你一招,保准能哄她开心。” “快说!哥们都快急死了!”何雨柱猴急的问道。 “你只需要和文丽保证,以后你的工资如数上缴,并且家里的内务事宜全都由她做主,你只管乖乖听话,保准你能哄她开心。” “就这么简单?”何雨柱一脸惊讶,喃喃自语道,“这不是应该的么,怎么说出来她就开心了?” 第81章 演戏 (求收藏,求推荐票) 何雨柱乖乖照做,端了杯酒凑在文丽面前,悄声把许大茂传授的招数一用,不一会儿文丽脸上竟然真的重新浮现笑容,多云转晴的速度简直是立竿见影。 “你真神了。” 何雨柱惊为天人,心说难怪这家伙这么受女孩子欢迎,光是这一手寻常人根本学不来! “基操,勿6” 许大茂笑笑,李嫂已经跟他汇报了情况,包括刚才对何雨水的第二次毒打,包括从燕妮口中得知秦淮茹上门针锋相对的事情。 文丽之所以不爽,还不是因为秦淮茹给她带来了威胁,偏偏老公心善人傻,让人家牵着鼻子走。 这会儿傻柱交出财政大权,并且家事全都让文丽做主,性质那就大不一样了,男人手里没钱,根本不用担心他出轨,想不想接济秦淮茹家,全看她心情,攻守之势瞬间逆转,任由秦淮茹诡计多端,却也不可能再翻出花来。 这会儿一大爷有些遗憾的问道:“柱子,你们这婚礼真不打算举办了?” 文丽含笑点头,这会儿已经拿出当家的范儿:“一大爷,我和柱子商量过了,现在的风气也不适合太张扬,就今晚简单的小聚一下,明天送些礼品答谢三大爷,院里其他人就发些喜糖沾沾喜气就行了” 一大妈满意道:“文丽是过日子的媳妇,看着柱子成婚,我们也高兴啊。” 燕妮还不记事,这些日子何雨柱疯狂刷存在感,再加上他的一片真心,很快就和小丫头打成一片,这会儿已经改口叫傻爸了,虽然听着别扭,但是何雨柱开怀大笑,抱起来就来了个举高高,逗得小丫头咯咯直笑。 一大妈感性的偷偷抹泪,老太太心情也不错,这会儿也不耳聋了,并且一口气连吃了两个细面馒头。 正当其乐融融的时候,大门猛地被推开,秦淮茹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瞬间就把欢快的气氛打了个断档。 文丽脸色立刻冷了下来,李嫂同仇敌忾,何雨柱则是一脸尴尬。 许大茂淡淡的说道:“秦淮茹,我记得还是在这口屋里说过的吧,进屋之前先敲门,莫不是你手断了敲不了门?” 文丽也冷声道:“我们家的喜事好像没请你吧,不请自来的客人可是很没有礼貌的。” 现在她有这个底气,只要她想,这个月就能去工厂替傻柱领工资,家里大小事她说了算,秦淮茹更是别想再从她这里拿走一分钱,资敌这种事情,她可不会傻乎乎的去做。 秦淮茹快速一瞥,却没有发现何雨水的踪影,不由得心头咯噔一跳,暗叫不妙。 而后迅速镇定下来,只见她歉然的一笑:“我没想到你们这么热闹呢,傻柱,恭喜你结婚,隔天我再送上大礼。我今天不是来找你,我是有话要跟许大茂讲。” 来找许大茂的?这倒是众人意想不到的。 “许大茂,你是跟我出来一趟呢,还是让我在这里讲?”秦淮茹那小人得志的嘴脸真不知道怎么学的这么惟妙惟肖,手里的一张化验单甩阿甩的,生怕他看不见似的。 “这要是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别怪我没给你留面子啊。” 秦淮茹趾高气昂的说道,虽然是对许大茂说的,但是文丽还是敏锐的察觉到这是对她的一个下马威,更来气了、 李嫂一看,捂着嘴差点儿笑出声,心说这秦淮茹自以为是,殊不知她的一举一动都在许大茂的算计之中。 许大茂心里也在偷笑,不过演戏要全套,于是说道:“你在外面等我,我马上来。” “快点啊。” 秦淮茹感觉自己总算扳回一局,这么多天心里的憋屈总算是有了发泄的渠道,那叫一个扬眉吐气啊,手持化验单,威风凛凛的站在长廊,心中已经开始想象着待会儿怎么数落许大茂的画面了。 然而一分钟过去了,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 许大茂竟然还没来? 就在她等的快要抓狂的时候,许大茂才不紧不慢的赶过来,秦淮茹也不废话,把那张假的化验单甩在他手里,许大茂装模作样的看完,表情也配合的表现的很精彩。 “不信你去问咱们厂的王大夫,她也知道京茹怀孕了,不过我没告诉她是你干的,这不是给你这位副主任留着面的么。” 秦淮茹一脸‘我在为你着想’的表情,苦口婆心道:“你就悬崖勒马吧,你说我这人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再说了,谁让京茹喜欢你呢?只要你肯回头,没准将来咱们还能是亲戚呢,要不然依着我这性子,我不让你去厂里游街去,我就不是秦淮茹。”秦淮茹略加威胁的说道。 “这……”许大茂一脸迟疑,配合的说道,“这件事情来的太突然了,我没有准备,你给我点时间。” 秦淮茹心说怎么可能给你反应的时间,万一琢磨过味来怎么办,于是加大力度:“没时间了,就在刚才我都告诉二大爷了,你要是不负责任的话,我到时候带着京茹去见李主任,看你这副主任还能不能干的下去!” 许大茂巴不得她去找李主任呢,到时候当场让秦淮茹身败名裂,刚才不是还威胁说要在厂里游街去嘛,正好这会儿换个主角。 再者说,哪怕事情是真,照样也威胁不到许大茂,他现在能稳坐副主任之位,怎么可能只凭裙带关系? 不过这会儿还得顺着秦淮茹的话锋来,一步步按照既定剧本走,要不然一开始给秦淮茹准备的釜底抽薪、社会性死亡计划就不完美了。 许大茂故作为难:“唉,我现在心里很乱,理不清头绪啊。” 秦淮茹立马又加了一把火:“走吧,现在京茹就在我哪儿呢,你去看看她的惨样吧。” “这……好吧。” 许大茂跟着秦淮茹来到她家,秦京茹和贾张氏老远就看到了,马上开始了精彩的表演,还没进门就能听到秦京茹那以假乱真的干呕声,一阵一阵的,还真的特别像。 秦淮茹一脸悲愤道:“看到没有,这就是你造的孽。” 第82章 甜枣 (求收藏,求推荐票) 秦京茹用眼角偷偷看了一眼许大茂,然后呜哇一声,趴在桌子上开始嚎啕大哭,要不整个禽家都是戏精呢,这眼泪还真是说来就来,从秦淮茹到秦京茹,乃至小当和槐花,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贾张氏老气横秋站出来主持公道了,一脸义正词严:“许大茂,你给我听好咯,我不管你是什么副主任还是什么官,立马回头,一切都还来及!刚才二大爷还特地过来看京茹呢。” 许大茂‘惊疑不定’的问道:“二大爷过来干嘛的?” “还能干嘛,专门看一趟京茹呗,他还说这次你死定了。”贾张氏添油加醋的说道。 “这样啊……” 许大茂倒是并不吃惊,这像是二大爷会干出来的事儿,他自从投奔了聂副主任之后,胆子也大了起来,虽然不敢跟自己硬刚,背后却没少搞小动作。 这官迷真是干啥啥不行,整人第一名,这么好的机会他不好好告上一状,那就白瞎了组长这个名头了。 现在一个个跳了出来,许大茂正好搂草打兔子,一打一个准,到时候跟这些跳梁小丑好好清算清算。 “你们出去一下,我跟京茹单独聊会儿。”许大茂叹了口气,愁容满面的说道。 贾张氏有些拿捏不定,看向秦淮茹,秦淮茹稍稍思索一番,心里盘算着为了今天准备工作都已经很充分了,许大茂的八成会说一些托词,应该无伤大雅。 于是秦淮茹和贾张氏走了出去,许大茂这边刚坐下来,秦京茹就泪眼婆娑的抬起头说道:“大茂,你要是不娶我,我就不活了!呜呜呜……” 许大茂面不改色,淡定的从兜里拿出一沓现钞,起步都是十元面值的大团结,摆在桌子上颇具视觉冲击效果,一下子看的秦京茹哭声都不连贯了。 “京茹,跟你坦白说吧,我是不可能跟你结婚的。”许大茂开门见山的说道,“这一百块钱,算是我们的分手费吧,你去把孩子打掉吧。” 秦京茹听完心里哇凉一片,看着一沓现钞的高兴劲都没了,转而眼眶一红,委屈的哭了出来。 如果说刚才还是装模作样的,那现在的哭泣已经是真心实意了,因为她本来就没什么心机:“大茂你打我骂我都行,没关系的,我不会生气的,可你别不要我,呜呜……” “那于海棠有什么好的,不就是比我漂亮,比我有文化,又是城里的户口。可是……可是她能为你哭么,她不能,她能为你赴汤蹈火么,她也不能,可是我能。” “我不是跟你吹的,你让我干什么都行,可是,你别不要我了……” 许大茂叹了口气,知道她这番话是发自肺腑,于是安抚道:“京茹,我怎么会不要你呢,刚才说笑的,你跟我在一块儿,只要咱们的感情真,结婚证那不就是一张纸而已,证明不了什么,我养你一辈子,到时候我给你在城里找个体面的工作,彻底脱离农村,你就是城里人了。” 秦京茹怦然心动,听得心驰神往,忍不住问道:“那每个月工资能拿多少?” 许大茂莞尔,这秦京茹太单纯了,这会儿注意力就被转移到另一边。 “每个月三十块钱,比你姐都高,而且全都是你自己花!给你找个饭店服务员的工作咋样。” “真的?”秦京茹惊喜的瞪大双眼。 这年头的饭店服务员的地位可不低,比顾客都高,上菜端茶递水的时候,心情不好都是可以直接甩脸色的,到时候人家还得好生好气的哄着,在后世听来会很荒诞,但这就是正在上演的现实。 服务员的工资也是高的让人眼红,平时工作轻松的很,毕竟平头老百姓里能能下馆子的人不多,如果没背景没关系是不可能得到这份工作。 但是许大茂说话有这个分量,因为已经有不少国营饭店通过李主任的关系,想要联系许大茂,从那计划外的猪肉里分到一杯羹,给秦京茹找个服务员的工作轻而易举,只是他一句话的事儿。 “那可不,你想想,到时候谁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那店老板不得敬着你么,只要你乖乖听话,给我生个一男半女的,我保证三转一响都备齐,让你风风光光,体体面面,当你们村里日子过的最好的女人。” 秦京茹激动的面色有些涨红,这么美好的愿景,试问那个女孩子会拒绝,尤其是对秦京茹这样做梦都想嫁到成立的村姑来说,简直是天上掉馅儿饼,这会儿想想那张结婚证,似乎真没这么重要了。 许大茂见秦京茹真的动心了,嘴角扬起淡淡的笑意,看来秦京茹对成为他的金丝雀并不排斥,他的试探很成功。 “不过京茹你要记得一件事情。”许大茂语气渐冷,一字一顿道,“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被欺骗,虽然我很喜欢你,但是如果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的话,我不光不要你,而且还会让你付出很惨重的代价。” 秦京茹前一刻还在崇敬美好生活,恨不能当场点头答应,这会儿听到许大茂的话,顿时如坠冰窖,浑身透凉,脸色苍白道:“怎……怎么会呢,我绝对不会骗你的!” “恩,那就好狐。” 许大茂满意的点头,给一颗甜枣外加一顿大棒,瞬间就让秦京茹变得服服帖帖。 “京茹啊,这一百块钱是我的心意,拿去补补身子,有喜欢的衣服鞋子尽管买,钱不够可以跟我要,你放心,我会妥善安排你的,你说我要是真的不要你,怎么可能舍得在你身上这么花钱呢?”许大茂温柔的说道。 秦京茹感动的眼泪直流:“大茂你对我真好,我不该质疑你的。” 要是真能当上国营饭店的服务员,每个月三十块钱的工资,彻底的脱离农村户口,那她也不是非要纠结一张结婚证,反正大茂说了不会不要自己,而且还对她这么好,等将来生个一男半女还能奖励三转一响,到时候她就是让全村人都羡慕的女人。 这时候她已经有些后悔联合姐姐来欺骗许大茂了,心中无比忐忑,万一他知道真相,会不会暴怒,然后彻底不要自己了? “最后再提点你一句,你姐可不是什么好人,她这是在利用你呢,你最好早点跟她撇清关系,要不然被她卖了还得帮她数钱呢。” 许大茂郑重的说完,站起来推开门往外走,秦京茹手速极快的迅速把十张大团结踹到裤兜里,生怕滑落一张让贾张氏和秦淮茹看到,这可是大茂给她的营养费,没必要和姐姐一家分享。 第83章 可以不能一棒子打死 (求收藏,求推荐票) 见到许大茂推门出来,秦淮茹叮嘱道:“许大茂,你是个聪明人,可不要一意孤行啊,明天要是不给个明确答复的话,别怪我请三位大爷开全院大会制裁你。” 许大茂乐了,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只是谁身败名裂那就不一定了。 贾张氏和秦淮茹进屋之后,马不停蹄的询问秦京茹,许大茂刚才说了什么。 秦京茹心思急转,避重就轻的说道:“他打算给我钱,让我把孩子打掉。” 秦淮茹一脸不屑,嗤笑道:“真是美得他,我就知道这许大茂自私自利,心里没想好事,到时候你们看着吧,明天许大茂一早就得来乖乖的找京茹领结婚证。” 贾张氏捧哏道:“你就真这么自信么?” 秦淮茹得意道:“妈,你对我们厂的势力争斗不了解,我跟您解释一下。许大茂现在和我们厂聂副主任争二把手的位子呢,二大爷是聂副主任的人,这下揪住许大茂的小辫子,聂副主任可不得往死了整他。” “如果许大茂明天不和京茹领证,那可就等着名声臭了吧,李主任估计也保不住他,哼哼,到时候我还得让三位大爷开全院大会批他呢,给他十个胆子都不敢的,放心吧。” 不得不说,秦淮茹真是个算计人心的好手。 “行了,明天等好消息就行了,京茹,拿来吧。”秦淮茹对着秦京茹一摊手,其意思不言而喻。 “啊?什……什么啊?”秦京茹心虚的眼神躲闪。 秦淮茹理所当然道:“钱啊,就许大茂那不差钱的主,想要堵住你的嘴,那肯定得往你身上砸钱,你要是不交我可搜身了,” 秦京茹论心眼哪能玩的过秦淮茹啊,不情不愿的从兜里拿出一张大团结,递给秦淮茹的时候,心都在滴血,这可都是她的营养费啊,是她应得的钱。 贾张氏看的眼前一亮,惊呼道:“这许大茂出手可够大方的,封口费就十块钱。” “小瞧了不是,这才哪儿到哪儿啊,肯定还有,对吧,京茹?” 秦京茹眼神躲闪,支支吾吾道:“没了。” “你个小白眼狼,你姐这么为你忙前忙后的,你好意思藏着掖着?”秦淮茹打起感情牌,语重心长的说道,“这个月你姐家钱都不够用了,现在工资腰斩,三个孩子都饿肚子呢,全家人就等着你接济了,你可别说话不算话啊。” 秦京茹欲哭无泪,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哪里还容她反驳? 当下只能忍痛又从兜里抄出一张大团结,递给秦淮茹之后,她的脸上换成了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死死的捂住口袋,坚决的说道:“大茂一共就留了三十块钱,我得留一张,这可是我肚子里娃的营养费。” “得了吧,在我面前还装。” 秦淮茹翻了翻白眼,没有再计较,美滋滋的收起两张大团结,在她看来,许大茂给再多也不可能多于三十块钱了,她总不能全拿过来。 只可惜,贫穷限制了秦淮茹的想象,她哪儿能想到,这秦京茹表面苦大仇深的模样,实际上她兜里还静静躺着八张大团结呢。 贾张氏一阵眼馋,搓了搓手讨好道:“淮茹啊,你看我也出工出力了,不如也分我点……” 秦淮茹断然拒绝,摇头道:“妈,上个月你已经预支了三块钱月钱了,这次可不能再给你了,之前我去医务室的时候,人家王大夫再三强调,你这止疼片不能再加量了,要不然和解放前抽大烟的没什么区别。” 贾张氏无言以对,只能眼巴巴的看着秦淮茹将大团结揣到了自己的口袋里,心里一阵烦躁,这个月她手里没钱了,买不到止疼片可怎么过啊。 不一会儿,棒梗回来了。 “小当和槐花呢?” “她俩一会儿就回来。” 秦淮茹哪儿能想到她们此时正和许大茂接头领任务呢,原来许大茂并没有离开,而是静静的等着,小当和槐花回来的档口,干咳一声,两小只立刻会意,这才赶来和许大茂会和。 “今晚给你们一个任务,把你们小姨兜里的钱偷出来,大概五六张大团结的样子,有多少拿多少,第二天交给我,到时候我重重有赏。” 两小只现在早就已经唯许大茂马首是瞻,听到许大茂的吩咐,两人没有丝毫犹豫就点头。 “可是偷小姨的钱是不是不太好呀。”槐花倒没什么,小当却有些小犹豫。 许大茂对她俩知根知底,明白她的担心肯定不是在意秦京茹的得失,而是担心家里钱少了对她们吃不上饭。 “放心,那是我留给你小姨的钱,现在后悔想拿回来而已,这样吧,到时候留下一张给你奶奶,怎么样?” 两小只顿时小鸡吃米似的点头,再无半点心理负担,不但能给家里赚钱,自己还能拿奖励,这么好的事儿不干是傻子啊,反正小姨每天睡得跟死猪似的怎么叫都不起,这还不是手到擒来么。 等小当和槐花回家的时候,她们眼睛里已经多了点儿东西,吃饭的时候一家人都有些心不在焉,因此谁也没注意到两小只隐晦的瞥向秦京茹的方向时,那不易察觉的小心思。 秦京茹早早的躺下,小心翼翼的把剩下的八张大团结踹在内衣里,生怕被秦淮茹发现,做贼似的防着呢。 秦淮茹也不放心把两张大团结放到抽屉里,以前她婆婆就干过拿钱买止疼片的荒唐事,因此牢牢的压在枕头底下,贾张氏隔着老远只能干看着,心里直痒痒,翻来覆去都睡不好。 这一晚上人心浮动,除了棒梗单纯的吧唧嘴回味着晚上那顿砂锅炖鸡之外,其他每个人都各自揣着自己的小心思。 昨晚交代完了两小只任务后,他便又旁若无人的回了傻柱的结婚宴上,一晚上喝光了何雨柱的存酒,现在这会儿何雨柱正睡得正酣,君王不早朝呢。 一大早来和两小只会面,槐花和小当任务完成的很漂亮,整整齐齐的七张大团结如数上缴。 “可以啊秦淮茹,人性拿捏的很准确嘛。” 许大茂不由得夸赞了一句,不过终究还是贫穷限制了秦淮茹的想象,如果一开始秦淮茹就知道许大茂给秦京茹留下了整整一百块钱的话,那现在能回本的钱就少之又少了。 两小只表示,一开始晚上她们假装上厕所起夜,发现秦京茹依然半睡半醒,死死的捂着口袋,可是到了早上的时候,那就睡得跟死猪似的了,趁着秦淮茹早起洗衣服,她们轻而易举的就拿到了秦京茹怀里的所有钱。 当然,按照许大茂的嘱托,另外留下了十块钱放在了贾张氏的枕头底下。 接下来,只需要静静的等待事情发酵就行了,这可是能让秦京茹姐妹彻底决裂的导火索。 “干的很不错。” 许大茂又是每个人奖励一块钱。 小当和槐花喜滋滋的收下,之前那一块钱还没花完呢,现在又是一笔巨款,只要以后乖乖听大茂叔的话,那岂将来岂不是能比妈妈赚的还多,在她们现在的认知里,大茂叔的话就是圣旨,只要乖乖听话就会有奖励。 许大茂对此颇为满意,小当和槐花现在已经对他忠心耿耿,对他的命令也是严格的贯彻执行。即便是她们手里拿着七十块钱也没有半点儿贪墨之心,老老实实的全部上缴,这也符合他的价值观,只要是我给的,再多也不后悔,不是我给的,一分钱你都不能碰。 许大茂心头琢磨,或许这两小只跟了他之后,性格发展的轨迹也发生了变化,没准就顺势改掉以后那丑恶的嘴脸也说不准,至少现在还是蛮可爱的。 当然公主病该养还是得照养,眼高手低,花钱大手大脚的毛病他也不会加以纠正,反正受罪的是秦淮茹。 等到将来她们初长成,眼界和消费原来越高,自己的赚钱的本事却拍马难及,到时候只能越来越离不开他,许大茂也不介意再多养两只金丝雀。 许大茂回家后换了身新衣服,正要出门,碰巧撞上于海棠,只见她手里提着一沓昨晚熬夜赶出来的演讲稿,推着那辆二手自行车也正要上班呢。 “海棠昨晚没睡好?看你眼睛都带黑眼圈了。”许大茂笑着打招呼。 于海棠斗志昂扬的说道:“可不是,昨天我发挥不太好,没能把二大爷给批倒,所以这次我鼓足干劲,熬了一晚上赶出来新稿子,保准让刘海中吃不了兜着走。” 而后,她拍了拍自行车座,撒娇道:“今天本小姐累了,所以需要一个任劳任怨的车夫。” 许大茂会意,矫健的接过车把手做好,指了指后车座,笑道:“车夫已到位,小姐请上车。” 于海棠很是淑女的坐在后车座,咯咯直笑,眼睛弯成了月牙儿,美女就是美女,一颦一笑都别有魅力。 一双藕臂轻巧的搂着许大茂的腰,一点儿避讳也没有。 许大茂微微一顿,嘴角就荡起一丝笑容,索性不再是半推半就的状态,主动的发起了攻势,反正一天之后,于海棠的态度就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当一天的完美男友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许副主任好!” “许副主任上班去啊!” “哟,厂花什么时候被许副主任拿下了!” 进了轧钢厂,许大茂也没有停车,而是加快了速度带着于海棠,绕着大半个车间一过,所有看到这一幕的工人们集体鼓掌欢呼,人人脸上都燃烧着熊熊的八卦之火,许大茂和于海棠这毫不避讳的行为等同于全厂官宣,他俩已经在一起了。 “许副主任厉害啊,这么快就把厂花拿下了!” “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海棠,什么时候能吃你俩的喜酒啊!” 许大茂在轧钢厂此时的人气已经是红得发紫,一言一行都能引起不小的讨论热潮,于海棠心里高兴,尤其是上万人齐刷刷的祝福和羡慕的眼神,让她这位高傲的小天鹅感受到了极大的满足,心里甜丝丝的。 停下车,把于海棠送到宣传科的时候,于海棠看着许大茂,冷不丁的搞偷袭,在他的脸上吧唧一口。 许大茂顺势还击,一把拽过于海棠,当场就来了个相濡以沫。 于海棠热情如火,竟然主动和许大茂打的有来有回,所有不小心路过的宣传科科员,连忙装瞎,转身就走,凭许大茂之前的凶威,谁敢在背后编排? 但还是忍不住竖起大拇指表达内心的敬仰之情,许副主任牛批,大白天的就敢这么大胆。 于海棠满怀期待的看着他:“大茂,我呢基本上是答应你了,昨晚我回了趟娘家,跟我爸妈一说,他们对我们在一起的事情表示非常赞同。要不你今天就去找李主任让他给我们开介绍信吧。” 许大茂饶是对她直来直去的性格有准备,可还是被打了个猝不及防,这就谈婚论嫁了啊,没办法,这就是招惹于海棠的代价。 “怎么你不愿意么?”于海棠见许大茂没反应,不满的开口, “没有,怎么会呢,厂花愿意嫁给我,那是我的荣幸,高兴都来不及呢。”许大茂马上回应道,“我是在想怎么庆祝呢,到时候我们在三大爷家摆一桌宴席,请你姐和姐夫都来。” “这还差不多。” 于海棠眉开眼笑,对许大茂的回应和态度非常高兴,认真的说道:“到时候咱们鸡鸭鱼肉都买,可不能让外人瞧不起。” “那行,下了班我就去买。” “等你忙完了,就来接我吧,我陪你一起!” 于海棠抱着许大茂,这时候一刻有些舍不得和许大茂分开,连她自己都觉得这都快不像自己的性格了。 “好啊,到时候咱们再去一趟供销社,给你买个漂亮的公文包,每天来来回回带这么多文件,也不方便。” “大茂你对我真好。”于海棠眼波似水。 女人是感性的,总是会被一些细枝末节的事情感动。 许大茂这会儿刚回到办公室没多久,办公室电话就响了,是李主任打来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急躁,让许大茂赶紧去革委会办公室一趟。 “二大爷的速度还是蛮快的嘛。” 许大茂并不意外,心里早就有了万全之策,不紧不慢的收拾了一下办公桌。 “咚咚咚” “进来。” 李主任此时眉头紧锁,看到许大茂进来直接把一堆材料递给他,埋怨道:“大茂啊,你也太不小心了,怎么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许大茂快速一瞥,果然不出他所料,全是举报许大茂在男女关系方面乱来的报告,署名落款都是聂主任的狗腿子联名上奏,其中跳脱最欢的无一例外就是二大爷刘海中,材料里言之凿凿,情真意切,把许大茂彻底塑造成了不折不扣的陈世美。 “李主任,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您,这些都是举报都是子虚乌有的事情,我许大茂行得正坐得直,从来都不做这种亏心事。”许大茂义正言辞的说道。 李主任一愣,蹙眉道:“可是举报信里说得明白,那个叫秦京茹的女孩已经怀了你的孩子,连化验单都有,这个你怎么解释?” 许大茂淡笑一声:“李主任,我早就私下里派人调查过了,那化验单根本就是假的。” “是,我承认,我是和秦京茹谈过一段时间的朋友,但是这期间我一向安分守己,就是有一晚上她在我家留宿,可是我有两间房啊,我可以对天发誓,那天晚上我什么都没做,所以我才有底气说那化验单是假的,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李主任见许大茂似乎早有准备,一点儿紧张的情绪都没有,这才放下心来,敲了敲桌子道:“那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儿必须尽快有个定论,否则事情发酵下去,对你的名声很不好,也会对咱们轧钢厂造成不好的影响。” 许大茂心说,有这么好的敲竹杠机会不用白不用,当下义愤填膺道:“我怀疑这一切肯定是有人在幕后指使,利用秦京茹想攀附我的心,想要趁这个机会讹上我!这不消息刚传出来,他们就自以为抓住了我的把柄,这会儿想把我扳倒,然后趁机当上轧钢厂的二把手。” 这直白的话语,就差指名点姓的说是聂副主任设的圈套。 李主任听得明白,皱眉道:“你和聂主任之间有些许摩擦我是知道的,不过在这种大是大非的问题上,还是不要制造内部矛盾。” 许大茂眉头一挑,听明白了李主任的意思。 聂副主任的背景来头不小,和几个领导有关系,李主任正是需要这人脉来不断积累资本,当然会在两人之间更偏袒聂副主任。 哪怕这件事情真的是聂副主任干的,李主任也不能坐视许大茂逆风翻盘,一巴掌把聂副主任拍到沙滩上,那时聂副主任的靠山稍有怨言,这对李主任的损失也不小,这番提点,完全就是在拉偏架,暗示许大茂手下留情。 许大茂暗叫可惜,没能借着这个机会把聂副主任拉下马,这聂副主任也是个泥鳅,这么好的小辫子抓在手里,这家伙愣是没有表态,光凭他手底下几个马仔的举报,还真没办法强行把他拖下水。 不过该有的态度还是要表现出来,许大茂颇为委屈的说道:“李主任,我可是从您当副厂长那会儿就追随您的老人了,现在作为您的左膀右臂,这会儿都让人欺负到头上来了,这要是低调处理,我倒是无所谓,就怕您也是颜面无光啊。” 李主任眼皮直跳,心说这哪里是为了自己的颜面着想,分明是你许大茂这是在要好处呢。 “咳咳……这样吧,等你妥善处理完这件事情,我介绍几个国营厂和招待所的客户给你认识,他们也早就想认识你了。”李主任想了想,也不能让许大茂寒了心,于是给出了丰厚的补偿。 “感谢李主任栽培。” 许大茂心满意足的笑了,所谓会哭的孩子有奶吃,这句话是一点儿都不假。 第84章 都不会敲门啊 一直睡到日上三竿的秦京茹,睁眼后的第一反应就是检查一下自己兜里的大团结,这一看不要紧,当场吓得她魂不附体。 钱,全都没了。 整整八张大团结,不翼而飞了,这一瞬间,秦京茹面无血色,整个人都差点儿晕了过去。 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哪怕昨晚被秦淮茹抽走二十块钱,她也认了,现在还没能好好享受一下现金带来的快乐,第二天起来八十块钱就都不翼而飞了。 “叫什么叫啊,你做噩梦了?” 贾张氏戴着老花镜,正在给布鞋缝缝补补呢,听到秦淮茹那破音的嚎叫声,当即翻了翻白眼,没好气的说道。 秦淮茹只是翻了翻白眼,也没有搭理她,此时正坐在凳子上用针线缝着大红鸳鸯被,脸上表情不断变换着04,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秦京茹急的跳脚,急切道:“我的钱丢了,我兜里的钱。” 贾张氏也不在意,说道:“那你就找找呗,一张大团结难不成还能长翅膀飞走么,没准是你睡觉翻身掉缝隙里了。” “我找过了,没有。” 秦京茹急的都快哭了,她当然在所有的缝隙和角落里都找遍了,一点儿痕迹都没有,哪里是一张大团结,她可是丢了足足八张,那么多现金,如果掉在地上,她肯定能发现一两张的。 可是现在一张都没有,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她的钱,被偷了。 秦京茹犹犹豫豫的问道:“姐,我兜里的钱是不是你拿了?” 秦淮茹这才诧异的看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京茹你没发烧吧,我拿你钱干嘛,昨天你不都给了我二十块钱么,你姐又不是周扒皮,至于惦记你那十块钱么?” 秦京茹现在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哪儿是十块钱,分明是八十块钱啊,差距很大的好不好。 “我很着急,那可是大茂给我的钱,这会儿没了。”秦京茹眼眶一红,委委屈屈的差点儿哭出来。 贾张氏见秦京茹眼睛一直往她这边瞥,没好气的说道:“嘿,你难不成以为我们贪你那十块钱啊,不至于。你想想你姐是那种见识短浅的人么,至于为了这点儿钱跟你闹不愉快?” 贾张氏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来收拾床褥道:“大不了我帮你找找,没准是棒梗他们出去玩的时候带进风来了。” 话音刚落,贾张氏浑身猛地一颤,她竟然在自己的枕头底下,摸到了一张冰凉触感的纸张,冷不丁的心头猛然一跳,迅速的低头一瞥,竟然是一张崭新的大团结,十块钱面值。 贾张氏心头砰砰直跳,以与年龄极度不相符的速度飞快踹到袖子里,随后表情恢复如常,道:“你要是不放心,那就过来找找,我们还能贪你钱是咋地。” 秦京茹急切的走进里屋,竟然真的开始上下翻找,不放过一个角落,越是找不到,越是心里着急,这下更加的坚信了内心的判断。 贾张氏这会儿继续缝补鞋垫的时候,手心都禁不住一阵发抖,针尖都差点儿戳到手指,心不在焉的想着,这十块钱,是谁放到自己枕头底下的? 首先排除小当和槐花,这两个小丫头连秦京茹兜里有钱都不知道。 其次排除秦淮茹,她每个月最多只给自己三块钱,多一分都不可能给,怎么可能大方的把十块钱交给她,而且还是用这种隐晦的方式。她自己偷着用谁又能说什么? 那么排除不可能,只剩下一种可能了,那就是她的乖孙棒梗。 贾张氏心里一阵欣慰,真不枉自己这么疼他,乖孙关键时刻就知道孝敬他奶奶。 至于秦京茹丢了钱这着急的样子,贾张氏嗤之以鼻,心说秦京茹未免也太小题大做了,十块钱而已,等和许大茂结婚了,那是差这点儿钱的人么? 要不然怎么说农村出来的女人,眼界见识就是短浅,要不是长得水灵漂亮,怎么可能被许大茂看上,纯属走狗屎运。 就这样,跨服聊天的秦京茹有苦说不出,她又不傻,怎么可能把许大茂给她留下一百块钱的事情托盘而出,一旦摊牌,那不就是撕破脸了么,在这关键时刻她还指望着秦淮茹帮自己和许大茂撮合呢,她可不敢惹怒姐姐。 这时候秦京茹猛地想起昨晚许大茂给她留下的话,这会儿越发认同了,心说姐姐算计真是高明,肯定是吃定了她这会儿不敢翻脸,所以明目张胆的昧了她的八十块钱,还让她有苦不敢说。 “罢了,这八十块钱大不了就当做是喂狗了,等我以后和许大茂好了,才不会接济你们家呢。你们家就是个无底洞,白眼狼。”秦京茹在心底暗暗发誓。 秦京茹这边沮丧的说道:“那我大不了回头再找找吧。” 贾张氏一听,心头大喜,长舒了一口气。眼见秦京茹不再追究,这十块钱就成了她的私有物了,正愁这个月没钱买止疼片呢,这下又发达了。 “淮茹,你从一大早就缝这红被子干嘛?” “傻柱不是结婚了么,我把这个送过去,就当是祝福了。”秦淮茹随口回了一句,她从头到尾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心不在焉的缝完鸳鸯被,问婆婆:“妈,这都快晌午了,许大茂没来过么?” 贾张氏摇摇头,惊奇道:“还真没有。这许大茂不会是忘了吧?” 秦淮茹自信道:“他哪儿敢忘啊。也不怕自己吃不了兜着走,不行再等等吧,没准是等下班之后呢。” “不好了,不好了。” 棒梗从屋外跑了过来,气喘吁吁的叫道:“我看见许大茂和于海棠在三大爷家吃饭呢,做的可丰盛了,说什么要办事了。” “什么。”秦京茹闻言大惊失色,紧张的看向秦淮茹。 “美得他,许大茂自己找死,看我不让他身败名裂,我现在就去找二大爷,开全院大会批判他。。” 秦淮茹一把放下手里的针线,气势汹汹的站了起来,秦京茹忍不住担心问道:“姐,那大茂不会有事儿吧?” “这你放心,等他名声臭了,副主任是估计当不下去了,不过凭他的本事,还是能夹着尾巴当食堂主任的,你的好日子差不到哪儿去。”秦淮茹早就把一切都算计好了,进退都不亏。 秦京茹这才松了口气,心想当食堂主任太太也不错。 秦淮茹气势汹汹的冲到二大爷家,咣当一声门也不敲,直接进门。 “不是,秦淮茹。你没看见我在吃饭的么。” 二大爷刘海中吓了一大跳,一脸便秘之色。这些天来,他感觉自己这组长的当的太憋屈了,耀武扬威的日子没体验多少,倒是整天过得提心吊胆的。 先是聋老太太砸玻璃,他惹不起,又是许大茂上位给他来了个下马威,他也惹不起,后来于海棠跟他叫板,他文化不够,被强势碾压。 就在前天二儿子刘光天还跟他对骂摔东西来着,没错,他还是惹不起,现在我只是想安安静静的喝口酒,吃个煎鸡蛋,有错么? 二大爷感觉自己很委屈。 秦淮茹直接说道:“二大爷,现在就您在我们院里说话最有分量。还记得昨晚我和您说的事儿么,许大茂这家伙不认账。” 二大爷刘海中一听,顿时仿佛打了鸡血似的站起来,忙不迭问道:“你……你的意思是说,这许大茂让你妹妹怀孕,不仅不负责,还死不认账?” “何止啊,现在他和于海棠还在三大爷家吃饭,这是要定婚了。您想想,这世界上有这么好的事儿么,便宜他许大茂。。” 刘海中激动了,心说许大茂你也有今天。 “这许大茂简直是自寻死路。我今天一大早就给李主任打报告,举报了许大茂始乱终弃的行径,没想到他非但没有挽回辩解,竟然作死的还敢垂~涎于海棠?。” 这可是个绝佳的好消息啊。 二大爷看到了自己光明的前途,许大茂如此作死,就算李主任再信赖他,也保不住许大茂,等他摆平了许大茂,绝对是大功一件,聂副主任当了二把手,岂会不对他信任有加,平步青云指日可待啊。 “办他,必须办他。” 二大爷激动了,这会儿也不计较秦淮茹破门而入的行为,连忙道:“我现在就联系我们厂的保卫科,让他们过来抓人,许大茂今天要倒霉了。” 秦淮茹道:“可不能就这么便宜了许大茂,我们还得开全院大会批判他,给我表妹秦京茹一个公道。” “对。” 刘海中一个劲的点头,感觉秦淮茹的每句话都说在他的心坎上,不光要叫保卫科带走许大茂,而且还得让他在这个院子里身败名裂,还能奠定他二大爷在这院子里的绝对权威,简直是一举两得。 “马上就召开全院大会,秦淮茹你去挨家挨户的通知,我现在就去三大爷家拿人。”二大爷浑身仿佛打满了鸡血,兴冲冲的搓着手叫上几个院里的亲信,大摇大摆的就往前院三大爷家走去。 这会儿三大爷家也是热闹非凡,鸡鸭鱼肉,香肠火腿,美酒花生应有尽有,相当丰盛。 于海棠心满意足的挽着许大茂的胳膊和他并坐一排,脸上的喜色溢于言表,于莉和阎解成也坐在一旁,于莉的神色很是复杂,这几天她过得日子那叫一个苦啊,光是躲债就让她不敢上班,生怕被熟人抓个正着,逼她还钱。 这会儿于莉虽然有那么一丢丢的担心妹妹跟了许大茂,可能是跳进火坑,可是想想自己都快走投无路了,还得指望妹妹和许大茂回血呢,这会儿没少说祝福恭维的话。 三大爷和三大妈的表情也非常的懵逼,两人对视一眼,心里更是诧异,这许大茂不是冉老师的男朋友么,怎么这会儿跟于海棠好上了? 难不成冉老师和许大茂分手了?没听说啊。 三大爷阎埠贵感觉自己的思维有些跟不上年轻人的脚步了,不过三大爷有一个优点,那就是收了好处服务态度绝对一流,这时候又怎么可能说什么煞风景的话,更何况许大茂留这么多好酒好菜,可不是大财主? 三大爷举杯笑道:“海棠,你选大茂可真是选对人了,谁不知道大茂是我们院里最有出息,最有前途的人?现在轧钢厂那也是二把手,人中龙凤啊。” 于莉这会儿眼珠一转,笑吟吟的说道:“那个大茂啊,你这要是当了我妹夫,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我妹妹前些天还看上我那辆飞鸽来着,不如你买下来就当是彩礼了,怎么不比供销社来的实惠?” 阎解成竖起大拇指,给于莉疯狂点赞,机智啊,在这个点上提出来,许大茂百分百答应啊。 于海棠看到姐姐的眼色,无奈的叹了口气,她总不能辜负姐姐的一番期待,也撒娇道:“那辆飞鸽我确实喜欢。” 许大茂心知肚明,反正吹牛又没成本,当下大包大揽道:“完全没问题。既然都是一家人了,那价格也不能亏了你们。这样吧,既然我赚了一百九十块钱,那我用这一百九十块钱再买回来吧。你看怎么样?” “当真?” 于莉禁不住狂喜,阎解成也差点儿激动的站起身来,这一百九十块钱一回本,虽然一分钱没赚到,而且还倒欠了五十块钱,不过那是给许大茂,亲妹夫打的欠条,没有利息,到时候让海棠吹一吹枕边风,说不准啥时候就作废了呢。 回本的钱也好让他们赶紧还债,否则利滚利之下,阎解成夫妇的日子也不好过啊。 于莉惊喜交加:“那择日不如撞日,带会儿吃完饭咱们就一手交车,一手……” 咣当,话音未落,三大爷家的房门猛地被一脚踹开。 “他二大爷,进来都不敲门,太没礼貌了吧。”阎埠贵不爽的看着刘海中。 二大爷刘海中嘿嘿一笑,趾高气昂,腆着大肚腩道:“阎老西我现在忙正事,不跟你计较,现在全院大会已经开始了,你们一家子都跟我走一趟吧,许大茂,你是乖乖的自己走,还是我请人抬着你走呢?” 于海棠皱眉道:“刘组长,有什么话麻烦说清楚,如果是污蔑那可别怪上告李主任。” “这你得问许大茂,看他做的好事儿。”刘海中有恃无恐的回怼。 自从新年过后,六六年的全院大会这还是第一次举行。 三位大爷这还是首次齐聚登台,坐在方形的桌子前,人手一个搪瓷杯,院子里的男女老少纷纷赶到了前院,但凡院子里算得上号的长辈或有职称的人,都可以拿个板凳或者马扎坐着,其他要么就地而坐,要么远处站着,亦或者是坐在台阶上。 这会儿二大爷意气风发,俨然是三位大爷里最出风头的那位,自从今年他当上了组长,好家伙那官威可不是一般的盛,这会儿主动坐在了首位上,俨然是将一大爷易中海的位置取而代之。 就在全院大会开战的时间节点上,一大爷原本只是唠了两句家常话,发现刘海中这人为了巩固自己的权势和地位,已经把矛头对准了他,句句矶锋,动不动就从他的话里挑刺,发挥起了他整人的特长。 易中海也早已萌生退意,深深的看了刘海中一眼,这会儿叹了口气:“我的文化水平太低,觉悟一惯不够,看来我是当不了这院里的一大爷了,我让位,以后我听喝就是了。” 这个举动倒是把三大爷阎埠贵给吓了一跳,他原本以为易中海只是开个玩笑,谁成想他竟然真的拿起搪瓷杯下台了,而二大爷刘海中仿佛早就准备好似的,竟然笑容满面的坐在了首位。 “大伙都听到了,既然老易主动让位,那么从现在开始呢,我就是咱们院里的一大爷了,以后你们也可以叫我刘组长,呵呵……那个咱们的全院大会可以正式开……” 二大爷刘海中喜气洋洋的话还没开始,就被傻柱插科打诨给当场打断了节奏。 只听他朗声的高喊:“趁着这个院大会还没开始,跟大家宣布个事情啊,我何雨柱结婚了。这是我媳妇文丽,还有我闺女。大家都沾沾喜气,来我这里领喜糖。” 此话一出,全院男女老少都过来凑热闹了,一年到头难得一点花生瓜子喜糖啥的,就靠人家结婚的时候沾沾喜气,这会儿全都过来争相祝贺,顺便喜滋滋的抱一把喜糖回来,原本肃穆的大会环境,转眼间热闹成了菜市口。 二大爷气的脸都绿了,咚咚咚的敲着桌子:“傻柱,你在搞什么鬼。” 傻柱不乐意了,阴阳怪气道:“嘿。二大爷,您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您好歹是个领导啊,怎么还称呼我傻柱傻柱的,上次没跟您说明白啊?您就是这么称呼自己的同志,看来您这思想觉悟不够啊。” 刘海中嘴角哆嗦了一下,心里那叫一个气啊,但是没办法,他还必须得改口:“何雨柱。你别乱带节奏,我们现在开全院大会,要严肃。” “我怎么不严肃了啊?”何雨柱故意装糊涂,还特意对着众人吆喝道,“我打了三十多岁的光棍,好不容易讨到一个媳妇,跟大伙分享一下喜事儿有什么地方不严肃了?难不成眼看着您的工人同志结婚,二大爷不高兴了?” “我……” 刘海中感觉自己的老脸啪啪响,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儿被噎到,这傻柱就是跟他不对付,每次针锋相对都能让他气个半死,现在不光乱带节奏,还特么一口一个二大爷,可不是在故意针对他么。 第85章 演戏 (求收藏,求推荐票) 原本刘海中有一大堆的拥趸,没少有想要借着二大爷得势来捧臭脚的,但是这个院里但凡有头有脸的人物,那个不是第一时间过来找许大茂表忠心,这会儿许大茂没说话,哪怕刘光天和刘光福,压根不搭理二大爷。 俨然变成了一个人的独角戏似的。 秦淮茹眼见这局势被带歪了节奏,知道何雨柱和二大爷不对付这是在故意呛他呢,这会儿赶忙把节奏带回来,悲戚戚的说道:“大伙儿可要给我妹妹秦京茹一个公道啊!你们说我妹妹从乡下过来,就是想嫁个城里的好婆家,可惜遇人不淑,让人骗了身子不说,现在还怀孕了!结果那始乱终弃的家伙这会儿还准备跟别的女人谈婚论嫁……” 贾张氏连忙推了推秦京茹,秦京茹偷偷望了一眼许大茂那边,呜呜的配合哭了起来,这会儿哇哇的干呕,这精湛的演技谁也没怀疑她是真怀孕了。 院里的众人一听,顿时义愤填膺。 “这可是现代版的陈世美啊!” “谁干的这种缺德事儿啊,不会是咱们院的人吧!” “还真有可能,这会儿开大会呢!必须上报街道,严惩!” 众人唧唧喳喳,迅速就把节奏重新带了回来,二大爷长舒一口气,感激的看了一眼秦淮茹,心说这是个人才的。 “没错!今天开大会主要探讨的事情,就是处理秦淮茹表妹秦京茹的事情!而那个始乱终弃的男人,也在我们之中,就是我们院的许大茂!” 二大爷打着官腔,这会将矛头直指许大茂。 全场哗然,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许大茂,表情各异,这会儿已经开始议论纷纷了。 何雨柱和文丽两人吃了一惊,心中突然想起来,昨天秦淮茹气势汹汹的找许大茂谈私事,难不成就是因为这个? 何雨柱一阵牙疼,这倒是让他难办了,现在两人早就不是死对头的关系了,自然不会落井下石。可是依照他对许大茂的了解,这家伙身边从来都不缺漂亮女孩子,指不定这会儿真的翻车了,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帮许大茂说话。 于莉和阎解成两人面面相觑,吃了一口大瓜,前一刻他们还在吃于海棠和许大茂的订婚宴,结果倒好,下一秒成了陈世美的指认现场。 一直在许大茂身边的于海棠这下满脸震惊,刷的站起身来,对刘海中道:“刘组长,你空口无凭,我们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冤枉许大茂的?” 二大爷刘海中一下子就乐了,就怕你不问! “你要证据,这好办!告诉你铁证如山!秦淮茹,拿出来吧。” “大家都看清楚,这是我表妹的化验单,这里还印着六医院的章呢!” 秦淮茹这会儿如同手持尚方宝剑的钦差,从兜里拿出那份化验单,挨个给身边的邻居过目,一个个认真查看之后,这会儿已经从吃瓜群众坚定不移的站在了秦淮茹身边,对许大茂指指点点,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 当然,他们不敢明目张胆的对许大茂谴责,因为人家现在依然是正儿八经的副主任,他们也怕得罪许大茂,被秋后算账。 最后这张化验单呈现在于海棠面前,于莉和阎解成也忍不住凑上前来,结果表情均是变得非常精彩,他们可不瞎,看的清清楚楚。 秦京茹,怀孕,四周的字样,上面还清清楚楚的盖着六医院的红章呢! 秦淮茹一脸愤慨的道:“我妹妹京茹和许大茂谈过一段时间,这瞒不过再座的眼睛,许大茂你别想抵赖,我妹妹就跟你谈过这么一个朋友,这个月突然就不来月事了,除了你还能有谁?” 秦京茹这会儿也配合的哭诉起来:“大茂,你别不要我,呜呜……” 这闻者伤心,听者流泪弱者模样,怎么能不让人新生怜悯,这会儿所有的人全都向着秦京茹倾斜,毕竟在他们看来,秦京茹这么个单纯的姑娘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别说他们,就连何雨柱和文丽此时也只能面面相觑。 “许大茂……”于海棠气炸了肺,眼中满含失望和愤怒,“看看你干的好事。” 许大茂这会儿拿出影帝级的演技,表情三分慌张,五分惊恐,两分心虚:“海棠,这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有误会,你听我解释!” 于海棠满脸失望,这一刻许大茂的光辉形象仿佛彻底崩塌,原先那个光芒万丈、魅力四射的完美男友也成了始乱终弃的陈世美。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误会?人家化验单都明白的写着已经怀孕了,你就是个大骗子,我真是瞎了眼。” 许大茂‘痛心疾首’的说道:“海棠,你相信我,这些都是秦淮茹为了让我娶她妹妹才设下的圈套,我是什么样的为人难道你不清楚么,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信任,我怎么可能骗你呢?” 于海棠深吸一口气,严肃道:“那好,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 “好,你说。” “你是不是和秦京茹谈过恋爱?” “是。” “那一个月前你们是不是在一起过了?” 秦淮茹这时候补刀道:“许大茂你可别赖账啊,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 许大茂‘心虚’道:“是,我们是住了一个晚上,可是什么事儿都没干啊,我有两间房,让秦京茹住在另一间了!” 这话说出来,可信度太低了。 就连刘光天、刘光福和阎解放、阎解旷这四个小弟听来都觉得荒诞,这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的,谁信啊! 难不成人家秦京茹自己睡了一晚上,一个月后就莫名其妙的怀孕了? 二大爷刘海中义正言辞的呵斥道:“许大茂,你别在这里胡搅蛮缠,你这借口谁信啊?!” 于海棠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满眼的不信,心里更是失望,事到如今,这许大茂竟然还狡辩,这会儿转身就要离开。 “海棠,你要去哪儿啊。”许大茂拉住于海棠的手。 于海棠回手就是一耳光打在他的脸上,哭道:“许大茂,你个王八蛋!都到了这时候你竟然还狡辩!我们结束了,以后再也不要见到你” 望着于海棠梨花带雨离场的画面,在场的所有人禁不住一阵唏嘘,脑海里同时冒出一个成语,鸡飞蛋打啊! 二大爷幸灾乐祸的笑了,此时那叫一个扬眉吐气啊,这时候,厂里保安科的陈科长也带着人走了进来,刘海中连忙站起来迎接,喜不自胜:“陈科长你来的正是时候,许大茂始乱终弃,证据确凿,就算李主任来了也保不住他。” “现在就把许大茂关了,您别有顾忌,等明天厂里大会一起批他!!” 二大爷刘海中激动的直搓手,这会儿已经想到第二天大会时,许大茂被批成过街老鼠,然后全厂游行丢尽颜面的画面,到时候他副主任的位子说什么也不可能保住,而他刘海中,就要踩着这块垫脚石,走向仕途的康庄大道了! 秦淮茹这会儿也图穷匕见,说道:“陈科长,您可一定要给我妹妹一个公道啊!我们多的也不求,必须让许大茂和我妹妹领证,否则女孩子名声坏了,将来也嫁不了人!” 秦京茹也委委屈屈的说道:“只要大茂肯娶我,我就不告状了!” 这一幕在全院人看来,忍不住动了恻隐之心,心中纷纷感慨人家一个女孩子丢了身子不说,受了多少委屈啊,这会儿愿意为你求情。 多好的姑娘啊,就可惜栽在了许大茂的手里,无数人心中惋惜着。 许大茂则是不为所动,嘴角荡起不易察觉的讥讽之色,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点儿想笑,请继续你们的表演。 长相歪瓜裂枣的陈科长,这会儿看起来凶相毕露,声音尖锐的对许大茂道:“许副主任,请问事情是否属实,如果真如刘组长所说,我们保安科可是有权力把你关了,明天等待您的可就是全的批了。” 任谁都觉得这会儿许大茂死定了,任由他再怎么狡辩,铁证如山的情况下,绝无可能咸鱼翻身。 阎解旷和阎解放兄弟心头一阵忐忑,他们才刚刚跟了许大茂,还没作威作福几天呢,这会儿许大茂要是倒了,他们可是要受牵连的! 唯独刘光天眼珠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紧张的情绪一扫而空,变得无比镇定。 面对陈科长的质询,许大茂这会儿哪里还有方才心虚狼狈的模样,淡定的坐在凳子上,战术后仰,否认道:“我不是,我没有,秦淮茹乱说的。” “什么?” 四合院里人人哗然,目瞪口呆的看向许大茂,事实都摆在眼前,人证物证齐全,甚至连六医院的化验单都摆在眼前,这许大茂非但不认错,竟然还堂而皇之的否认。 这下子群情激愤了,有人嘀咕着许大茂死性不改,也有人认为许大茂这是逞官威打算浑水摸鱼呢,其他人则是觉得许大茂在垂死挣扎。 二大爷刘海中义正言辞的说道:“许大茂,警告你别再胡搅蛮缠了,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贾张氏当搅屎棍,倚老卖老的说道:“许大茂听我一句话,现在回头怎么都来得及,你只要乖乖认个错,和京茹把结婚证领了,这事儿我们也不会过多追究的。” 三大爷阎埠贵这会儿不知道该站那边了,只能闷声打圆场道:“我看这事儿可能有点误会。” 秦淮茹不爽了,这会儿都盖棺定论了还能有什么误会? “我看就是许大茂想胡搅蛮缠,陈科长,他要是死不认错,您就把他带回保安科,哪怕是副主任,也不能始乱终弃啊。” “对啊,秦淮茹说的没错。” “秦淮茹还是明事理的,不管当官多大,也不能逃避错误。” 第86章 心凉 (求收藏,求推荐票) 许大茂朗声道:“我和秦京茹是谈过一段时间朋友,可是压根就没跟她睡过,说我始乱终弃都是诬陷,都是子虚乌有的事儿,” 刘海中气结:“都到这时候了你还狡辩!化验单都在这里呢!” 秦淮茹也叫嚷道:“他这是狡辩呢!难不成化验单还能造假么。” “没错,化验单当然可以造假了!” 许大茂一针见血的回应,笑吟吟的看向秦淮茹。 “你……你说什么?” 秦淮茹、秦京茹和贾张氏一听到这话,瞬间浑身一颤,表情都变得不自然起来。 “诸位,我问心无愧,所以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大家,肯定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污我名声。” 许大茂义正言辞的说完,微不可查的对陈科长眨眨眼示意,后者顿时会意的走到秦淮茹身边,一把夺过化验单:“化验单怎么能作假呢,让我看看…咦?” 陈科长这会儿竟然语出惊人,斩钉截铁的说道:“这化验单还真是假的!” 刘海中坐不住了,急忙说道:“陈科长,不能因为您和许大茂平时有交情,就当着我们这么多人的面说瞎话啊!” 陈科长摇摇头,一本正经的说道:“真不是我说瞎话,大家仔细看这张化验单,确实有大问题,不过根本瞒不过我这双锐利的眼睛。” 秦淮茹强作镇定,问道:“陈科长,您凭什么这么说啊,这可是六院开的证明,都有红章,怎么做的了假呢?” 陈科长道:“化验单做的确实天衣无缝,但是这红章出了问题,不信你们看看!” 说罢,将化验单重新传递下去,左邻右舍的人纷纷凑了过来,盯着红章看了一会儿,突然有人惊叫一声,陆陆续续的有人发现了蹊跷之处。 “还真有问题。” “这哪是六院啊,多了个十!” “十六院?咱京城哪有这个医院!” “这红章造的真像,不仔细看真看不出来啊!” 这会儿,事情瞬间翻转,所有人惊疑不定的看向秦淮茹一家,秦淮茹大惊失色,急忙将化验单抢了过来,定睛一看,果然有猫腻。 竟然红章真的有问题,她之前压根就没往这里去想! “京茹,到底怎么回事,是徐医生给你的?”秦淮茹大惊,急忙拉住妹妹询问。 秦京茹此时也被这变故给吓到了,老老实实交代道:“我确实按照你的吩咐去的六院,徐医生还亲自出来接待我,说上面有检查的人不方便直接走后门,所以带我去做了一趟体检,然后才给我开的单子。” 秦淮茹感觉不对劲:“徐医生亲自给你做的检查?” “怎么可能?毕竟男女有别啊。”秦京茹摇摇头。 “什么?徐医生怎么可能是男的?”秦淮茹大惊失色,徐医生她见过,分明是个女的啊。 秦淮茹瞬间感觉事情有些大条了,似乎已经不在她的掌控之中了。 这会儿秦京茹偷偷瞥了一眼人群,当看到刘光天的身影时,顿时浑身一震,表情变得不可思议,愕然的问道:“姐,徐医生怎么在我们院?” 秦淮茹顺着她指的方向,当她看清楚刘光天的一瞬间,浑身剧颤,一种不可思议的念头瞬间冲向了她的脑海,秦淮茹脸色煞白,身躯不受控制的战栗起来。 许大茂,这一切都是许大茂干的! 这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么? 秦淮茹的表情变得难以置信,只感觉一阵冷风吹过,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对啊,化验单如果是假的,那是不是秦京茹没怀孕啊?” “嘿,这反转的还真是快,我刚才还认为许大茂是当代陈世美来着,这会儿竟然还有蹊跷!” “秦淮茹怎么弄个假化验单啊,啧啧啧……” 二大爷刘海中也没想到这一茬,愕然道:“化验单怎么能是假的呢?” 恰好这时候,陈科长不紧不慢的从兜里拿出一张化验单,环视一圈道:“一位不愿意说出姓名的热心肠人士,在我赶来的路上送给我这个,我觉得大家可以互相传阅看看。” 三大爷阎埠贵连忙凑过来,看了一眼顿时咦了一声:“唉,这盖的是六院的章啊!” 于莉和阎解成凑了过来,何雨柱和文丽也忙不迭的上来看,这一圈下来,人均哗然,这惊天翻转瞬间惊掉了所有人的眼球。 这体检化验单上不仅没有显示秦京茹怀孕的字样,而且明确的点名其处x膜完整无损,换句话说,现在秦京茹还是黄花闺女呢! 何雨柱看完之后,终于舒了口气,看来大家都是冤枉了许大茂了。 “秦京茹,你的真化验单在这儿呢!” “好家伙,这黄花大闺女装什么怀孕啊!” “惊天翻转,我们这都冤枉许大茂了?” 秦京茹和秦淮茹对视一眼,表情更懵逼了,秦淮茹一把抢过那化验单,仔仔细细的看了一圈,表情错愕:“京茹,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我也不知道这化验单怎么回事啊。” 秦京茹反复思索,凭她的脑容量压根不知道怎么回事,仍然是一脸迷茫。 二大爷刘海中感觉事情似乎超出他的掌控了,这案情看似已经盖棺定论,谁成想这会儿竟然迎来了这么大个惊天翻转? 陈科长此时带领节奏,说道:“前后有两个化验单,似乎都存在质疑的地方,不过我认为事实胜于雄辩!不如请院里的第三方妇女,检查一下秦京茹不就行了么!” “我支持陈科长的提议!是骡子是马,牵出来溜溜!” 刘光天和刘光福第一时间出来站台,丝毫不给二大爷留情面,这会儿可劲的在许大茂面前刷存在感,卖力的表现。 阎解放和阎解旷两兄弟心头暗骂,凎,晚了一步,竟然让他们抢先了,两人不甘示弱的摇旗呐喊:“对!事实胜于雄辩,检查一下秦京茹不就行了!” “对啊!这有没有怀孕不好看出来,但是不是黄花闺女可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 许大茂这时候淡定的走上前来,坐在二大爷身边,一句话都没说,惊得刘海中情不自禁的挪了挪屁股,这会儿脸上哪里还有那气势汹汹的模样,活脱脱的就是一个被风刮倒的纸老虎。 “大家安静一下。” 许大茂不鸟二大爷,这会儿稳坐钓鱼台,淡淡的一开口,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分量十足,唧唧喳喳的声音瞬间安静下来,人人重新以仰望的姿态看向许大茂,这时候大伙心里多少都有些明白,许大茂是无辜的。 “我很认同陈科长的话,很有必要检查一下,所以我提议,由一大妈、二大妈、三大妈、文丽作为第三方人员,对秦京茹验明正身,也好为我洗脱冤屈,大家认为怎么样?” 这平静的话语却带着毋庸置疑的分量,大有朝伟‘我话讲完,谁赞成,谁反对’的无敌之姿。 院里最有公信力的妇女都被囊括在内,多个文丽也无伤大雅,这会儿没有一个人反对。 许大茂对刘海中道:“二大爷,请二大妈参与其中,您应该不会怀疑她也合伙骗您吧?” 刘海中此时如坐针毡,心里越发没底:“不怀疑,不怀疑。” 秦京茹这会儿六神无主,就这样被三位大妈和文丽押进了于莉的屋子,不一会儿,四位公证人得出了一致的结论。 “秦京茹还是完璧之身,正儿八经的黄花闺女。” 这才是真正盖棺定论的结果,惊天的大反转彻底落下帷幕,在场的所有人都大呼过瘾,见证了一场剧情跌宕起伏的年度大戏,反转再反转,小丑竟然就是秦淮茹一家! 秦京茹这时候也是一脸懵逼,她明明和许大茂睡在一块儿,该办的事儿都办了,当时自己还疼了好几天呢,怎么到最后竟然证明自己还是姑娘? 秦淮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贾张氏更是满脸懵逼。 陈科长义愤填膺道:“现在已经真相大白了!虽然许副主任和秦京茹谈过一段时间朋友,但是这期间许副主任严于律己,从未有过界的举动!所以这一切都是秦淮茹一家的阴谋算计,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鬼蜮伎俩,想要诬陷许副主任!” 许大茂也唏嘘道:“昨天晚上秦淮茹用那张假化验单威胁过我,胁迫我娶了秦京茹,否则就把事情上报给李主任,让我吃不了兜着走,不过我作为工人阶级的表率,怎么能向恶势力低头?所以被我言辞拒绝。” “只是没想到,秦淮茹竟然真的如此疯狂,唉……” 许大茂句句诛心,此时所有人都醒悟过来了。 真相就摆在面前,这会儿再看向应该是弱势群体的秦淮茹一家的时候,所有人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愤怒。 连他们都被这一家子给利用了,差点儿冤枉了好人,试想一下,如果不是最后的翻转,那岂不是一位副主任就这样被拉下马了? “秦淮茹,你们姐妹好深的心机,我们所有人都被你给戏耍利用了。” “要不是陈科长深明大义,我们都成你的帮凶了。” “要不怎么说最毒妇人心,秦寡妇这是想傍上许副主任,手段下贱。” 一时间,秦淮茹一家人人喊打,成了过街的老鼠,人人都投来鄙视的目光。 秦淮茹脸色惨白,满眼都是惶恐之色。贾张氏更是好不到那里去,她之前那副道貌岸然的面孔被戳穿,这会儿已经被人戳脊梁骨大骂老虔婆了。 秦京茹则是六神无主,她压根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此时被千夫所指,害怕的哭作一团。 二大爷刘海中此时坐立难安,当真相大白的这一刻到来,他这位刘组长俨然成了最大的笑柄,可笑他之前还上蹿下跳的要把许大茂拉下马,可是现在被许大茂逆风翻盘,接下来迎接他的可是许大茂暴风骤雨般的报复。 这一刻,二大爷也感觉浑身一阵冰凉。 第87章 全绑了 现在真相大白,秦淮茹一家俨然变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秦淮茹!骗婚,开假病单,罪大恶极,这是犯法!” “真让你们道貌岸然的一家骗了好多年,这会儿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让她们坐监狱,油街匹斗。” 大院里群情激愤,他们既是看不过秦淮茹用阴谋诡计算计别人,更加恼怒的是自己通通都被她当成了工具人,差点儿成为了冤枉别人的帮凶。 刘光福振臂一呼:“我们学生进步青年,最是看不惯这种阴谋诡计,要不是陈科长明察秋毫,许副主任就被算计进去了,抓起来。” 阎解放和阎解旷凶相毕露,这会儿早就喊来了附近胡同里的学生兵们,稍一说明情况,一个个义愤填膺,这会儿带着红袖章已经冲了进来,二话不说朝着秦淮茹一家直奔过来,粗鲁的将他们一家三口统统绑了起来。 秦京茹惊慌失措的束手就擒,本来就没什么主见的她哪里见过这阵仗,泣不成声求饶:“别抓我,我……我都是被逼的哇……” 她可不想坐牢,那对她来说简直是地狱啊。 贾张氏害怕的转身就想跑,这老胳膊老腿的哪能是青壮的对手,三两下就被按倒在地,这会儿蓬头垢面,狼狈至极:“我……我没犯事啊,你们干嘛抓我?” “别,别抓我,我要是进去了,我的三个孩子怎么办?!” 秦淮茹面无血色,求助的看向傻柱,本能的想要让他帮自己出头,这也的确有效果,何雨柱于心不忍,动了恻隐之心。 “不准乱看,不准乱说话!” 现在当家做主的可是文丽,这会儿已经揪着他耳朵管教起来了。 何雨柱哎哟哟的忙不迭求饶,但是心头却松了口气,这个节骨眼上,文丽倒是帮他做出了明智的选择,这么一来,他也不必逆着所有人的意思去唱反调,更何况秦淮茹这次真的做错事了,让他很是失望。 陈科长冷笑道:“现在想起你的三个孩子了?那你当时算计许副主任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刘光天叫道:“还好许副主任坐怀不乱,所以才没能让你的奸计得逞,秦淮茹,你的心真黑啊,你这背后到底有没有人指使。” 秦淮茹背后有人指使?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投向此时在主位已经是坐立不安的二大爷刘海中,刘海中脸色巨变,忙不迭的叫道:“看……看我干嘛,我这也是被秦淮茹这个蛇蝎女人给骗过去了,还好陈科长主持公道,要不然我不也上当了么。” 这会儿刘海中赶忙讨好的笑道:“大茂,啊不是,许副主任,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一切都是误会,你看这……” “哦?误会?”许大茂冷笑一声,“不见得吧?您刘组长多大的官威啊,刚才不还踹门抓我,气势汹汹的样子已经认定我是当代陈世美了?” 二大爷刘海中瞬间面无血色,咣当一声跌坐在地。 “不管二大爷你是有心还是无意,也不管是不是受了秦淮茹的蒙骗,今天早上在李主任的办公室里,你的那份联名举报信我可是看过了,啧啧,情真意切,愤世嫉俗,真是难得二大爷你这小学文化能写出这样的文章,不得了啊。”许大茂字字诛心,刘海中这会儿瞬间汗如雨下,站立不稳。 陈科长也默契的配合道:“刘海中!你身为组长,没能明辨是非黑白,就写联名举报信一位副主任,简直是胆大包天,这件事情我会原原本本的禀报李主任!” 许大茂斜睨一眼刘海中,这些天二大爷上蹿下跳,跳梁小丑似的没少给他惹是非,只不过平日里许大茂懒得搭理他,这回儿蹦跶到自己眼前了,如果不给他雷霆一击当场拍死,还真以为他许大茂是好惹的? “二大爷,这里不妨告诉你,我回头就会请李主任对你调查,如果让我们查出来,是你在背后唆使秦淮茹对我骗婚的话,那么您也脱不了干系,就去吃几年牢饭养老吧。” 轰隆! 刘海中大惊失色,脑海中闪过晴天霹雳,一向专注于整人攀咬的他,哪里听不出许大茂的意思,这是要借着这个机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啊。 他再过几年就退休养老了,每个月拿着退休金多好的晚年生活啊,如果因为这事儿进去了,不光国营企业的职位丢了,养老金也没了,幸福的晚年生活画上一个大大的问号。 “对对对,就是二大爷出的主意,我们都是受他怂恿啊。” 贾张氏一听,顿时计上心来,张口攀咬:“昨晚上二大爷还特地过来说,要让许大茂翻不了身,这不今天就打小报告去了,我们也是猪油蒙了心,许副主任您可得秉公处理啊。” 二大爷顿时就急眼了,大叫道:“贾张氏,你可别血口喷人啊!明明是昨晚秦淮茹找上我,给我看了假化验单我才信以为真的。” 狗咬狗一嘴毛,原本气势汹汹的全院大会,这时候俨然变成了喧嚣的菜市场。 陈科长说道:“够了,统统都带走!秦淮茹和刘海中既然是我们轧钢厂的职工,理应我们带回去关起来,等明天厂里开大会,等待李主任的指示严肃处理,至于秦京茹和贾张氏,就不归我们管了。” 一声令下,几个青壮直接就把刘海中五花大绑,嘴里还塞了布条,活生生就像押解犯人似的,秦淮茹这下彻底六神无主,嘴里哆嗦着求饶,仍然被无情的押走,远远看了一眼冷笑的许大茂,顿觉浑身冰凉。 她输了,彻彻底底的输了。 本以为胜券在握的算计许大茂,却不成想,人家早就对她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这会儿的惊天翻盘是蓄谋已久的! 刘光福这会儿是院里最有分量的代表,阎解放和阎解旷也归于他的麾下,十几个带着**第一时间把扯着嗓子大喊,不肯乖乖就范的贾张氏五花大绑,如同死猪似的拖走,画面一时间相当辣眼睛。 棒梗冲了出来,对着学生们拳打脚踢,口中大叫:“放开我奶奶,你们都是坏人。” 这熊孩子,谁特么能惯着他,也就傻柱任由他欺负罢了。 在场的刘光福、阎解放和阎解旷都是全员恶人,一巴掌就把棒梗抽的头晕眼花,腮帮子高高的鼓起,肿成了猪头。 “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你妈现在是想搞坡鞋,陷害我们厂的副主任!现在妨碍我们办事,一块儿带走。” “谁要是还想为秦淮茹一家说话,别墨迹,现在就站出来吧,正好陪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神特么协助调查,这要是站出来,妥妥要陪着秦淮茹一家佑街的吧! 恶人自有恶人磨,这会儿谁也不敢跳出来说话,说什么他还只是个孩子之类的圣母言论。 刘光福叫嚷道:“棒梗我看你是不知天高地厚,妨碍执法,就应该进少管所呆上两年。” 什么?少管所? 棒梗这会儿也知道害怕了,那个地方进去了还能有好的?这可是要被记录档案,彻底被打上坏孩子的标签,以后找工作的时候也困难重重,这辈子就毁了啊。 原本就是自私自利性格的他,吓得面无人色,这会儿后悔了,挣扎大叫:“放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都是我妈和我奶奶干的坏事,不关我事儿!” 许大茂哦了一声,吩咐道:“既然棒梗都交代了,那看来孩子确实是无辜的,打一顿屁股放了吧。” 棒梗心头一喜,对许大茂投来感激的眼神,连忙补充道:“对对对,跟我没关系,都是我妈她们干的坏事!大茂叔为我做主啊!” 秦淮茹听闻,如遭雷击,不由得脚底一颤,差点儿跌倒在地。 这还是她含辛茹苦供养的儿子么,关键时刻竟然捅了她这么狠的一刀! “混账!” 傻柱顿时忍不住了,站起身来对棒梗训斥道:“棒梗,话说八道什么呢!有你这么背后捅刀子的么!那是你亲妈,就你奶奶对你溺爱的劲儿,你也不该怎么说!我还真不信你啥都不知道,指不定你也参与其中,通风报讯肯定有你一份功劳呢。” 在文丽的管束下,傻柱也明白了事情的真相好歹,没有站出来为秦淮茹说话,可是这回儿亲眼见到棒梗为了保全自己,竟然在背后攀咬亲妈,如此白眼狼的行为彻底触怒了傻柱的底线。 阎解放等人不由得看向许大茂,这才是他们的真正老板,怎么处置还得人家发话。 “这个就让我难办了啊……”许大茂一脸为难道,“虽然棒梗说自己无辜,我也相信孩子说的话,只不过何雨柱说的有道理,这样吧,把棒梗一块儿带走协助调查吧。” “不……” 棒梗大惊失色,这会儿也被绑了起来。 明明他都要自由了,为什么傻柱站出来陷害他,临走前棒梗无比怨恨的看向傻柱,那怨毒的眼神让傻柱不由得心底一颤。 傻柱痛心疾首,这些年来一直接济秦淮茹家,眼看她们都快熬出头,等棒梗长大工作就能迎来新生活了,可为什么她们一家不满足,竟然利用秦京茹算计许大茂,想要让秦京茹当官太太? 更离谱的是他一心一意的当老黄牛,照顾这三个‘懂事’的孩子,现在他出来说句公道话,迎来的却是棒梗怨毒的仇视,傻柱感觉心里被狠狠捅了一刀,难受的无以复加。 文丽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道:“以后咱们不跟秦家来往了。现在你知道她们家的本性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以后可别乱发善心了。” 何雨柱颓然的叹了口气,点点头道:“好,我明白了!以后家里的大小事都听你的,我再也不插手了。” 文丽长舒一口气,心里有些小高兴,没想到秦淮茹的事情这么快就能解决,顺利的都超出她的预计了。 在许大茂的示意下,刘光福亲自带人来押秦京茹,相比于之前五花大绑的秦淮茹和贾张氏,她的待遇就大不相同了,不仅没有绑绳子,反而客客气气的只是把她带走,谁让这位疑似是许副主任的相好呢! 有许副主任的示意,他们可不敢下手没轻没重的! 此间事了,全院大会也就此落下了帷幕,许大茂精彩绝伦的翻盘,重新树立了他在这个院的绝对威信,只是平静的说了句:“大伙都散了吧。” 这会儿所有人都作鸟兽散,戏份看的过瘾可比电影精彩多了,这会儿还有人小声议论嘀咕呢,看来今天的影响会一直辐射下去,成为附近所有胡同茶余饭后的谈资。 于莉和阎解成看的目瞪口呆,原本他们看着于海棠和许大茂说分手,证据确凿的情况下,许大茂算是鸡飞蛋打,彻底完蛋了。 可是谁能想到,许大茂逆风翻盘了,不仅证明了他的无辜,而且还树立了其坐怀不乱,正人君子的光辉形象! 这波阎解成错愕道:“这次小姨子冲动了啊,你说海棠和许大茂还能继续发展么?这都谈婚论嫁了出这么档子事儿!” 于莉也忍不住幽幽的说道:“我估计海棠要是知道这边的后续,肯定悔的肠子都青了。” 要说许大茂是正人君子,她第一个不信,要真是坐怀不乱,至于让自己数那么多次钱么?每次想起来都让她心惊肉跳的。 不过话说回来,真相大白之后,于海棠就真的尴尬了,她这风风火火的性格这次冤枉了许大茂,能不能再续前缘真的难说了。 毕竟许大茂和娄晓娥离婚,也是出于夫妻关系的不信任,她明白许大茂肯定很在意这一点,否则当时怎么可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提出离婚? “那我们自行车的事儿,是不是也悬了?”阎解成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这个,好不容易之前饭桌上都谈好了,许大茂开出市场高价回收,就差一会儿就能拿到钱了。 谁成想中途被打断,闹出这么一场笑话! 于莉更犯愁了:“许大茂成不了妹夫,这下自行车的事儿难说了啊。” 她怎么可能不着急,许大茂不光答应收走飞鸽自行车,还大方的出一百九十块钱,正好让她回本还清借款,许大茂的五十块钱先不提,他们还能余下五十块钱。 因为于海棠的这五十块钱同样不着急还,足够他们周转之用。 可是谁成想,许大茂和海棠闹掰了,那这辆飞鸽女士车,许大茂完全没有理由再买走了啊。 第88章 由街 “陈科长,多谢多谢,今天要不是你站出来主持公道,只怕我现在是有口说不清了。”许大茂打着官腔感谢道。 陈科长那歪瓜裂枣的脸上赶忙露出恭维的笑容:“这话不是许副主任早就胸有成竹,我不过是听您安排行事,不敢居功。” 这位凶神恶煞的保卫科科长,很早之前就已经表达了自己站队的意愿,目前如日中天的两大副主任里面,聂副主任就像那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贵族,压根就瞧不上他这个泥腿子。 唯有许大茂深入基层,为人随和从来不摆臭架子,而且整个轧钢厂里面,又有谁不知道跟着许大茂有肉吃,谁~会不想站他这队呢? 许大茂自然是来者不拒,作为投名状,给这位陈科长的第一件任务就是将刘海中这个组长给办了,至于秦淮茹一家子,压根都算不上他的对手,顺便铲除的事儿。 现如今任务圆满完成,陈科长也如愿以偿的成了许大茂麾下的马仔,这会儿别提多殷勤了,问道:“还请许副主任明示,这秦淮茹一家子应该怎么处置-呢?” 许大茂冷冷的说道:“必须由*街,把她们的丑恶嘴脸传遍整个四九城!” “没问题,单凭她们犯的事儿,由*街一个星期都绰绰有余。”陈科长面恶心细,揣摩着领导的心意,试探性的说道:“那个秦京茹,我看她也是受害者,只是被丑恶的秦淮茹给利用了,不如我把她单独关押,等候您的亲自处理?” 是个人才啊! 许大茂对这种处理相当满意,点头道:“秦京茹的确可以从轻处理,可以不由,不过也不能特殊对待,否则落人口实。就让她和秦京茹关在一块儿,只需要单独给个干净的隔间就可以了。” 他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磨一磨秦京茹的性子,将她那刚刚发出萌芽、不切实际的野心直接扼杀在摇篮之中。 陈科长立马就明白许大茂的意思,这秦京茹果然和许大茂有一腿。 同时他心中暗自庆幸,还好他察言观色,揣度出了领导的心思,否则这要是把秦京茹给处理了,指不定他哪天就因为左脚先迈入轧钢厂而被撤职。 “接下来还得有劳陈科长了,这秦淮茹必须成为典型,让所有人引以为戒,群众里面有坏人啊!” “您放心,我一定处理好,保准让领导满意!” “这次你的表现很出色,我会如实向李主任表彰,陈科长你这位置,近期可能也能往上调动一下了。” “多谢许副主任栽培!” 陈科长狂喜,他等的就是这一天,期盼已久的机会来了,忙不迭的表忠心。 很快,李主任就得到了确切消息,许大茂果然没有夸海口,事情被他处理的漂漂亮亮,不仅没有沾染半点儿腥臊,反而重新树立了光伟正的形象,这以后许大茂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形象一出,以后再有这种泼脏水的事情,谁也不会再轻易相信。 作为炮灰,秦淮茹一家子可是倒大霉了。 李主任也是个睚眦必报的性格,之前他被傻柱狠揍一顿,导火索就是秦淮茹,这下可是她自己栽跟头了,李主任自然不介意落井下石,当场就同意了由街的批示。 聂副主任听闻消息后,这会儿脸黑的如同锅底一般,秦淮茹一家子由不由街跟他没啥关系,他最气的还是损兵折将,作为其手中快刀的刘海中这次蹦跶的最为欢脱,直接让许大茂杀鸡儆猴了。 原本聂副主任好不容易抓住这次机会,想要狠狠的给许大茂致命一击,连第二天的批材料都准备好了,可是谁能想到许大茂竟然能在这种事儿上绝地翻盘,要不是李主任拉偏架,恐怕聂副主任也得沾上一身骚。 第二天,厂领导大会上,李主任严厉批评了秦淮茹一家诬陷厂领导干部的恶劣行径,上报给了上级部门,同时由*街示众。 鉴于厂还从来没有开除职工的先例,再加上秦淮茹是顶亡夫的班,所以并没有革职查办,仅仅一星期的由*街批*逗,不过这也足够让秦淮茹社会性死亡了。 刘海中不辨是非,缺乏足够的判断能力和觉悟,因此被免除组长之位,重新回到车间安排工作。 由本次表现优异的保卫科陈科长暂代组长的位置,陈科长喜不自胜,俨然是春天来到、万物复苏的激动模样,不过明眼人都知道,‘代理’二字里面的猫腻多了去了,只要李主任想,随时可以换人。 况且一向喜欢均衡之道的李主任,不会任由许大茂坐大,刘光天当组长已经占了半壁江山了,这会儿再让许大茂的人当组长,那未来岂不是让他一手遮天了? 所以陈科长也就只能过几天组长的瘾,等时间一到,聂副主任的人马上就会上来顶班。 告示张贴出来,不到几分钟的功夫,瞬间整个轧钢厂炸开了锅,所有人吃了一个大瓜,秦淮茹诬陷许大茂,开假化验单逼婚的事情迅速传开了,上万人的轧钢总厂各种谩骂声甚嚣尘上。 不为别的,就冲许大茂为全厂带来多少猪肉和鸡蛋,在外面的分厂和兄弟单位吃窝窝头的情况下,愣是把他们的伙食水平提高了数个档次,这会儿连工人家属、兄弟单位的人也来食堂改善伙食,可见影响力何其之大。 谁针对许大茂,那不就是跟全体工人过不去么? 首当其冲的就是二大爷,刘海中被撤了组长之位,体验了一把从云端跌落在粪坑的落差,然后就被车间主任郭大撇子安排去扫厕所、扫大街两班倒了,谁让他之前整了那么多人,现在报应全都回来了。 在这一个萝卜一个坑的厂里,虽然没法将你开除,但是却可以安排你的职务,让你扫厕所那就得一直干下去,甚至连选择罢工的权利都没有。 刘海中这会儿被秋后算账,俨然是变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唾弃。 红星轧钢厂,此时车间里、办公室的职工们纷纷来到了室外,街道两边人头攒动,你推我攘的出来看热闹,踮着脚尖极目远望。 很快,保卫科干事首当其冲,坐在挎逗摩托车里匀速前进,高昂的大喇叭一刻不停的重复着秦淮茹一家人的卑鄙行径,后方的拉粪车里,贾张氏、棒梗以及秦淮茹被绑在了木桩上,面色惊恐的望着街道两侧的人潮。 “轧钢厂一车间职工秦淮茹,伙同婆婆贾张氏,蓄意诬陷副主任许大茂,造假化验单逼婚,坏人姻缘,情节恶劣,天怒人怨,现在示众!” 喇叭循环播放秦淮茹一家的斑斑劣迹,周围聚集而来的人也是越来越多,闻言无不咬牙切齿, 群情激愤的职工们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烂菜叶、萝卜头甚至还有碎石块,疯狂的砸向动弹不得的秦淮茹和贾张氏,原本就恶臭熏天的拉粪车,这会儿遍布垃圾,小半天下来,越发浓烈的恶臭简直让人喘不过气来。 “许副主任多好的人啊,让我们轧钢厂吃饱喝足,人家和于海棠天造地设一对,都已经在订婚了,就被她活活被拆散,这秦淮茹简直是良心喂狗了,干出这种恶毒的事!” “还好许副主任为人正派没有上当,要不然有理说不清,岂不是一辈子要被这恶毒的女人胁迫,臭不要脸!” “以前还可怜她一个寡妇养孩子不容易,现在没想到这女人蛇蝎心肠!坏人姻缘,造假逼婚,真恶心!” “秦淮茹,你怎么不去死?” “呸!!垃圾!!” 秦淮茹脸色煞白,脸上不见丁点儿血色,她不敢看那一双双鄙视的眼神,这一刻,她如坠冰窖,这会儿恨不能找一条地缝钻进去,她辛辛苦苦营造出来的弱势形象彻底破灭,名声彻底臭了,人人避如蛇蝎,以后谁还会来接济她家? 贾张氏这会儿也面无人色,她哪里经历过这等阵仗,数之不尽的垃圾往她身上砸来,积少成多,这才刚刚出了轧钢厂,浑身就已经遍布恶臭,肥头大耳的她脸上也青一块紫一块,至于一旁的棒梗那就更惨了,老早就被吓哭了,门牙不知何时缺了一块,被石头正中靶心,嘴角汩汩流血。 出了轧钢厂,绕着东直门转了半圈,这时代的四九城胡同的居民普遍淳朴,啥时候听过这么惊世骇俗的恶劣行径,上了年纪的老人直跺脚,破口大骂伤风败俗,有人不善口才,因此直接用实际行动代替。 转身就拿起早上未倒的尿壶,迎面就当头泼下,猝不及防的秦淮茹一家当场吞了半口,哇哇吐苦水。 精神和身体承受双重的打击,秦淮茹这时候眼睛都快哭肿了,心里只剩下后悔,她为什么当初脑子抽了要算计许大茂啊! 一次又一次的吃亏,她怎么就一点儿都不长记性! 这下鸡飞蛋打,完全社会性死亡,哪怕之后,她也绝没有好日子过!更别提还想和傻柱重归于好,简直白日做梦了! 看看自己眼前的惨状,再对比一下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傻柱,她心里止不住的怨恨,我只是想过上好日子而已,凭什么命运这么不公。 直到太阳下山,秦淮茹才结束了这堪比地狱般的由街,身心俱疲的被保卫科卫兵赶回了猪圈,想被关库房那种干净整洁的地方,凭她们也配? 秦京茹听到动静,赶忙凑到房门口,通过窗口铁栏的缝隙,看到了秦淮茹、贾张氏和棒梗的凄惨模样,蓬头垢面,鼻青脸肿不说,还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即便是相隔很远,她也能闻到那浓烈的味道,差点把她给熏晕过去。 “吃饭了!” 庄嫂捂着鼻子吩咐手底下的人送饭,饿了一整天的贾张氏顿时回过神来,口干舌燥的她端过碗来一看,竟然是一团灰不拉几的面糊糊,下面还有结块的米糠,散发着一股馊味。 “妈,好难吃啊!”棒梗只吃了一口,哇的就吐了出来。 “这是猪饲料?”秦淮茹大惊失色,忍不住叫出声来。 花姐冷笑一声:“像你们这种败类,有猪饲料吃就知道感恩吧!粮食珍贵懂不懂?这要是换了三年灾荒时期,你们想吃猪饲料都没有呢!” “爱吃不吃!不吃拉倒!” 庄嫂和花姐等人扭头就走,压根不愿意在这臭气熏天的猪圈里多呆一秒,给秦京茹送的伙食那就大不一样了,不光有两个细面馒头,而且还搭配一菜一汤,上面飘着油沫,闻着就香。 和秦淮茹的伙食一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秦京茹见到姐姐一家的惨状,吓得六神无主,忍不住问庄嫂:“我明天,也会跟着一起由街么?” “如果你想陪她们,我也不是不能帮你申请。”庄嫂漫不经心的说道。 “不不不!”秦京茹脸色擦白,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庄嫂示意花姐等人先出去,等到和秦京茹独处的时候,这才提点道:“秦京茹!不妨告诉你,你现在能被特殊对待,还不用出去由街挂破鞋,完全是因为许副主任特别交代!” “也就是许副主任念旧情,这要是换了我,不给你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才怪!”庄嫂冷冷的说道,“想想你自己的所作所为,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几斤几两!想攀高枝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命!” 秦京茹顿时泪流满面,后悔道:“我错了,我就不该听我姐的话去算计大茂,我就是个土里土气的村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当官太太就是痴心妄想,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她现在无比后悔,当初许大茂给出多么优厚的条件啊,在国营饭店当服务员,一个月三十块钱过得不比这会儿潇洒?乖乖听许大茂的话,还能拿三转一响,到时候骑着崭新的自行车回一趟村里,那可不是山鸡变凤凰? 干嘛非要贪那张结婚证,她这辈子就没有当官太太的命。 秦京茹又后悔,有忐忑,如果能在给她一次重新做选择的机会,她发誓自己肯定会乖乖的听许大茂的话,再也不敢有不切实际的想法。 这会儿又念起许大茂的好,如果不是大茂念旧情,那她今天肯定是要和姐姐一块儿由街,一想到满身垃圾和粪臭,还要被丢石块砸的鼻青脸肿,指着鼻子谩骂的画面,她就惊恐的浑身战栗。 第88章 处罚 “陈科长,多谢多谢,今天要不是你站出来主持公道,只怕我现在是有口说不清了。”许大茂打着官腔感谢道。 陈科长那歪瓜裂枣的脸上赶忙露出恭维的笑容:“这话不是许副主任早就胸有成竹,我不过是听您安排行事,不敢居功。” 这位凶神恶煞的保卫科科长,很早之前就已经表达了自己站队的意愿,目前如日中天的两大副主任里面,聂副主任就像那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贵族,压根就瞧不上他这个泥腿子。 唯有许大茂深入基层,为人随和从来不摆臭架子,而且整个轧钢厂里面,又有谁不知道跟着许大茂有肉吃,谁~会不想站他这队呢? 许大茂自然是来者不拒,作为投名状,给这位陈科长的第一件任务就是将刘海中这个组长给办了,至于秦淮茹一家子,压根都算不上他的对手,顺便铲除的事儿。 现如今任务圆满完成,陈科长也如愿以偿的成了许大茂麾下的马仔,这会儿别提多殷勤了,问道:“还请许副主任明示,这秦淮茹一家子应该怎么处置-呢?” 许大茂冷冷的说道:“必须由*街,把她们的丑恶嘴脸传遍整个四九城!” “没问题,单凭她们犯的事儿,由*街一个星期都绰绰有余。”陈科长面恶心细,揣摩着领导的心意,试探性的说道:“那个秦京茹,我看她也是受害者,只是被丑恶的秦淮茹给利用了,不如我把她单独关押,等候您的亲自处理?” 是个人才啊! 许大茂对这种处理相当满意,点头道:“秦京茹的确可以从轻处理,可以不由,不过也不能特殊对待,否则落人口实。就让她和秦京茹关在一块儿,只需要单独给个干净的隔间就可以了。” 他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磨一磨秦京茹的性子,将她那刚刚发出萌芽、不切实际的野心直接扼杀在摇篮之中。 陈科长立马就明白许大茂的意思,这秦京茹果然和许大茂有一腿。 同时他心中暗自庆幸,还好他察言观色,揣度出了领导的心思,否则这要是把秦京茹给处理了,指不定他哪天就因为左脚先迈入轧钢厂而被撤职。 “接下来还得有劳陈科长了,这秦淮茹必须成为典型,让所有人引以为戒,群众里面有坏人啊!” “您放心,我一定处理好,保准让领导满意!” “这次你的表现很出色,我会如实向李主任表彰,陈科长你这位置,近期可能也能往上调动一下了。” “多谢许副主任栽培!” 陈科长狂喜,他等的就是这一天,期盼已久的机会来了,忙不迭的表忠心。 很快,李主任就得到了确切消息,许大茂果然没有夸海口,事情被他处理的漂漂亮亮,不仅没有沾染半点儿腥臊,反而重新树立了光伟正的形象,这以后许大茂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形象一出,以后再有这种泼脏水的事情,谁也不会再轻易相信。 作为炮灰,秦淮茹一家子可是倒大霉了。 李主任也是个睚眦必报的性格,之前他被傻柱狠揍一顿,导火索就是秦淮茹,这下可是她自己栽跟头了,李主任自然不介意落井下石,当场就同意了由街的批示。 聂副主任听闻消息后,这会儿脸黑的如同锅底一般,秦淮茹一家子由不由街跟他没啥关系,他最气的还是损兵折将,作为其手中快刀的刘海中这次蹦跶的最为欢脱,直接让许大茂杀鸡儆猴了。 原本聂副主任好不容易抓住这次机会,想要狠狠的给许大茂致命一击,连第二天的批材料都准备好了,可是谁能想到许大茂竟然能在这种事儿上绝地翻盘,要不是李主任拉偏架,恐怕聂副主任也得沾上一身骚。 第二天,厂领导大会上,李主任严厉批评了秦淮茹一家诬陷厂领导干部的恶劣行径,上报给了上级部门,同时由*街示众。 鉴于厂里还从来没有开除职工的先例,再加上秦淮茹是顶亡夫的班,所以并没有革职查办,仅仅批了一星期,不过这也足够让秦淮茹社会性死亡了。 刘海中不辨是非,缺乏足够的判断能力和觉悟,因此被免除组长之位,重新回到车间安排工作。 由本次表现优异的保卫科陈科长暂代组长的位置,陈科长喜不自胜,俨然是春天来到、万物复苏的激动模样,不过明眼人都知道,‘代理’二字里面的猫腻多了去了,只要李主任想,随时可以换人。 况且一向喜欢均衡之道的李主任,不会任由许大茂坐大,刘光天当组长已经占了半壁江山了,这会儿再让许大茂的人当组长,那未来岂不是让他一手遮天了? 所以陈科长也就只能过几天组长的瘾,等时间一到,聂副主任的人马上就会上来顶班。 告示张贴出来,不到几分钟的功夫,瞬间整个轧钢厂炸开了锅,所有人吃了一个大瓜,秦淮茹诬陷许大茂,开假化验单逼婚的事情迅速传开了,上万人的轧钢总厂各种谩骂声甚嚣尘上。 不为别的,就冲许大茂为全厂带来多少猪肉和鸡蛋,在外面的分厂和兄弟单位吃窝窝头的情况下,愣是把他们的伙食水平提高了数个档次,这会儿连工人家属、兄弟单位的人也来食堂改善伙食,可见影响力何其之大。 谁针对许大茂,那不就是跟全体工人过不去么? 首当其冲的就是二大爷,刘海中被撤了组长之位,体验了一把从云端跌落在粪坑的落差,然后就被车间主任郭大撇子安排去扫厕所、扫大街两班倒了,谁让他之前整了那么多人,现在报应全都回来了。 在这一个萝卜一个坑的厂里,虽然没法将你开除,但是却可以安排你的职务,让你扫厕所那就得一直干下去,甚至连选择罢工的权利都没有。 刘海中这会儿被秋后算账,俨然是变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唾弃。 红星轧钢厂,此时车间里、办公室的职工们纷纷来到了室外,街道两边人头攒动,你推我攘的出来看热闹,踮着脚尖极目远望。 很快,有干事坐在挎逗摩托车里匀速前进,高昂的大喇叭一刻不停的重复着秦淮茹一家人的卑鄙行径,后方的拉粪车里,贾张氏、棒梗以及秦淮茹被绑在了木桩上,面色惊恐的望着街道两侧的人潮。 “轧钢厂一车间职工秦淮茹,伙同婆婆贾张氏,蓄意诬陷许大茂,造假化验单逼婚,坏人姻缘,情节恶劣,天怒人怨,现在示众!” 喇叭循环播放秦淮茹一家的斑斑劣迹,周围聚集而来的人也是越来越多,闻言无不咬牙切齿, “许副主任多好的人啊,让我们轧钢厂吃饱喝足,人家和于海棠天造地设一对,都已经在订婚了,就被她活活被拆散,这秦淮茹简直是良心喂狗了,干出这种恶毒的事!” “还好许副主任为人正派没有上当,要不然有理说不清,岂不是一辈子要被这恶毒的女人胁迫,臭不要脸!” “以前还可怜她一个寡妇养孩子不容易,现在没想到这女人蛇蝎心肠!坏人姻缘,造假逼婚,真恶心!” “秦淮茹,你怎么不去死?” “呸!!垃圾!!” 秦淮茹脸色煞白,脸上不见丁点儿血色,这会儿恨不能找一条地缝钻进去,她辛辛苦苦营造出来的弱势形象彻底破灭,名声彻底臭了。 贾张氏这会儿也面无人色,肥头大耳的她脸上也青一块紫一块,至于一旁的棒梗那就更惨了,老早就被吓哭了。 出了轧钢厂,绕了半圈,这时代的四九城胡同的居民普遍淳朴,啥时候听过这么惊世骇俗的恶劣行径,上了年纪的老人直跺脚,破口大骂伤风败俗,有人不善口才,因此直接用实际行动代替。 秦淮茹这时候眼睛都快哭肿了,心里只剩下后悔,她为什么当初脑子抽了要算计许大茂啊! 一次又一次的吃亏,她怎么就一点儿都不长记性! 这下鸡飞蛋打,完全社会性死亡,哪怕之后,她也绝没有好日子过!更别提还想和傻柱重归于好,简直白日做梦了! 看看自己眼前的惨状,再对比一下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傻柱,她心里止不住的怨恨,我只是想过上好日子而已,凭什么命运这么不公。 直到太阳下山,秦淮茹才结束了这堪比地狱般的由街,身心俱疲的被保卫科赶回了猪圈。 秦京茹听到动静,赶忙凑到房门口,通过窗口铁栏的缝隙,看到了秦淮茹、贾张氏和棒梗的凄惨模样,蓬头垢面,鼻青脸肿不说,还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即便是相隔很远,她也能闻到那浓烈的味道,差点把她给熏晕过去。 “吃饭了!” 庄嫂捂着鼻子吩咐手底下的人送饭,饿了一整天的贾张氏顿时回过神来,口干舌燥的她端过碗来一看,竟然是一团灰不拉几的面糊糊,下面还有结块的米糠,散发着一股馊味。 “妈,好难吃啊!”棒梗只吃了一口,哇的就吐了出来。 “这是猪饲料?”秦淮茹大惊失色,忍不住叫出声来。 花姐冷笑一声:“像你们这种败类,有猪饲料吃就知道感恩吧!粮食珍贵懂不懂? “爱吃不吃!不吃拉倒!” 庄嫂和花姐等人扭头就走,压根不愿意在这臭气熏天的猪圈里多呆一秒,给秦京茹送的伙食那就大不一样了,不光有两个细面馒头,而且还搭配一菜一汤,上面飘着油沫,闻着就香。 和秦淮茹的伙食一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秦京茹见到姐姐一家的惨状,吓得六神无主,忍不住问庄嫂:“我明天,也会跟着一起由街么?” “如果你想陪她们,我也不是不能帮你申请。”庄嫂漫不经心的说道。 “不不不!”秦京茹脸色擦白,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庄嫂示意花姐等人先出去,等到和秦京茹独处的时候,这才提点道:“秦京茹!不妨告诉你,你现在能被特殊对待,完全是因为许副主任特别交代!” “也就是许副主任念旧情,这要是换了我,不给你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才怪!”庄嫂冷冷的说道,“想想你自己的所作所为,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几斤几两!想攀高枝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命!” 秦京茹顿时泪流满面,后悔道:“我错了,我就不该听我姐的话去算计大茂,我就是个土里土气的村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当官太太就是痴心妄想,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她现在无比后悔,当初许大茂给出多么优厚的条件啊,在国营饭店当服务员,一个月三十块钱过得不比这会儿潇洒?乖乖听许大茂的话,还能拿三转一响,到时候骑着崭新的自行车回一趟村里,那可不是山鸡变凤凰? 干嘛非要贪那张结婚证,她这辈子就没有当官太太的命。 秦京茹又后悔,有忐忑,如果能在给她一次重新做选择的机会,她发誓自己肯定会乖乖的听许大茂的话,再也不敢有不切实际的想法。 这会儿又念起许大茂的好,如果不是大茂念旧情,那她今天肯定是要和姐姐一块儿,一想到满身垃圾和粪臭,还要被丢石块砸的鼻青脸肿,指着鼻子谩骂的画面,她就惊恐的浑身战栗。 第89章 心态变化 庄嫂道:“虽然许副主任放话,对你从轻处理,但是你活罪难逃,如果不好好表现,不排除你会和秦淮茹一个待遇!” 此话一出,秦京茹面无血色,连忙保证:“庄队长您发话,我保证都听您的!” 庄嫂对她的态度很满意,说道:“很好!你接下来必须一口咬死,这一切都是秦淮茹主使策划的,为的就是制造一个威胁许大茂的把柄,并且撇清和秦淮茹一家的关系,明白么?” 秦京茹连忙点头,这会儿把气全都撒了出来,说道:“庄队长,您不说我也要举报我姐秦淮茹!她想利用我拴住大茂,还惦记您这食堂小窗口办事员的位置,她说等将来我和大茂结婚,就帮她吹枕边风!” “而且她还偷盗我的钱物!大茂给我留下一百块钱,她道貌岸然的要走二十,趁我睡觉的时候全部偷走……” 庄嫂一开始只是安静的充当一个传声筒的作用,作为许大茂的左膀右臂,她知道不少内情,心里清楚眼前这个水灵的秦京茹,大概定位就相当于李主任和刘岚的关系,她的作用就是磨一磨秦京茹的性子,让她乖乖的认清现实。对于这个任务安排庄嫂很是庆幸,这意味着领导没把她当外人。 这会儿听到秦京茹的坦白,尤其是秦淮茹想要取自己而代之的话语时,气的眉头倒竖,怒不可遏! “她秦淮茹也不怕撑死!” 这食堂小窗口办事员是个大肥差,庄嫂知道的一清二楚,自从被许大茂安排到这个位置,她手头就从来没缺过油水,每次工人们兑换票据时,猪肉鸡蛋和自带的孝敬就没断过,每天都能满载而归。 她也因此能有大把的富余,用以犒劳手下,这会儿能成为轧钢厂仅次于妇女主任的存在,离不开这小窗口办事员的位置。 这秦淮茹竟然野心这么大,一上来就盯上了自己,要取而代之? 可想而知,如果让她得逞了,那凭秦淮茹的阴险算计,还不得变本加厉的欺负回来? “很好!你的交代非常有价值!”庄嫂大为赞赏,继续鼓励道,“等明天你要主动站出来交代一切,这样立了功,我也好为你说话” “真的?!我明天一定好好的表现!” 秦京茹大喜过望,忙不迭表态,心里不带半点儿犹豫,她这些天的相处下来,已经明白姐姐完全是拿她当工具使呢,那就别怪我不义了! 第二天,秦京茹果然在主动坦白,彻底和秦淮茹一家决裂,庄嫂也趁此机会帮忙说好话,鉴于秦京茹的认错态度良好,再加上其同样是被利用的受害者,因此功过相抵,从轻发落。 贾张氏破口大骂秦京茹是白眼狼,秦淮茹这会儿也面临众叛亲离的下场,苦不堪言。 第三天晚上,贾张氏开始哀嚎打滚,哭爹喊娘,一个劲的惨叫。 “好疼啊……我浑身都疼!快给我拿止疼片,疼死我了!” 原来是贾张氏的瘾犯了,长期服用止疼片已经让她形成了严重的依赖,尤其是这段时间飞来横财太多,让她打破了以往的计量,这会儿连续戒三天,让贾张氏痛苦难当。 秦淮茹脸色一变:“妈,你这是怎么回事,这才三天没吃药,怎么就成这样了?” 贾张氏面目抽搐,扛不住全都交代出来了:“我这两个月,偷偷去医院开了额外剂量。” “这……您哪儿来的钱啊?”秦淮茹吃了一惊,她想不通,每个月最多三块钱的婆婆,从哪儿弄的额外收入买药片? “许大茂那张欠条,他还了六块钱,我没忍住第一次就去买了,本来打算慢慢用来着,可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还不到半个月,用着用着就没了……”贾张氏心虚的交代,“再后来你不是卖了饭票,我就当预支了三块钱的药钱。” “我说许大茂的那张欠条怎么找不着了,原来是被你给……” 秦淮茹越听越心惊,这是直接就加了三倍的量,而且还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用完,俨然已经和解放前抽大烟的没什么两样了啊! “听您的意思,家里的止疼片也都没了啊,先不说我们能不能回家了,就算回去也没钱买啊。”秦淮茹叹了口气,颇为无奈的说道。 贾张氏这会儿更心虚了,支支吾吾道:“其实,在我们被抓进来之前,我偷偷买了十块钱的药来着。” “什么?!十块钱!!您哪儿来的这么多钱?”秦淮茹大惊失色,随后猛地想到了什么,“难不成,是您偷了京茹的十块钱?我还以为是她贼喊捉贼呢!” 贾张氏如实辩解道:“不是我偷的,那钱不知道怎地就飞到我枕头底下了……” 这蹩脚的理由,秦淮茹是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 “妈!你还有什么瞒着我的?”秦淮茹气的够呛。 “没了,真没了!”贾张氏连连摇头,这会儿疼的浑身难受,看不出撒谎的迹象。 棒梗眼神躲躲闪闪,让秦淮茹看出了端倪,皱眉询问道:“棒梗,你是不是也有事情瞒着我?” 棒梗哪里玩的过秦淮茹,老老实实交代道:“就您去找许大茂那天下午,我和小当槐花他们,抢了何雨柱的砂锅炖鸡吃,奶奶也过来分了一半,说帮我们保密,不让您知道。” 秦淮茹气的咬牙切齿,看向贾张氏,眼神越发的怨恨,我辛辛苦苦的工作养家,每个月三块钱的供着你,你倒好,为了一口鸡肉,还伙同孩子们瞒着我,真是自私自利的老虔婆! 如果不是这个恶婆婆百般阻拦和暗示她不准找男人,哪怕她带着三个孩子,也早早就和傻柱成好事儿了,何至于到今天这个凄惨的地步?! 突然,她脑海中划过一道闪电:“砂锅炖鸡?你从傻柱哪里偷的?” 棒梗摇摇头,自作聪明道:“不是,我们从何雨水那儿抢的。反正鸡是傻柱的,我们都打听好了!反正偷傻柱的东西他不会计较。” 秦淮茹这下猛地惊醒,终于明白为什么当初她上门找许大茂的时候,在何雨柱的婚宴上没看到何雨水,原来罪魁祸首就是自己最疼的儿子棒梗!! 可笑她刚刚获得了何雨水的支持,下一秒三个孩子就过来捅刀子,抢走了何雨水辛辛苦苦做的炖鸡,这简直是背刺的典范,何雨水估计彻底对她们家失望了,又怎么可能帮她说话?! “这都是命……” 秦淮茹瘫坐在地,仿佛被抽走了脊梁骨似的在没有半分力气。 第91章 放心 “什么?!!” 于海棠闻言脸色大变,惊叫出声:“真的已经游???” “对啊,这都第五天了,还要被拉粪车运着到处游??,烂菜叶臭鸡蛋什么都往身上扔,隔着老远都能闻到恶臭味……”南易说起这些小八卦来了兴致,喋喋不休道,“就我们厂那几个闲着没事的钳工,还特地请了假过去凑热闹呢……” 于海棠面无血色,这会儿差点晕过去,眼眶微红。 一想到原本风光无限的新一代领头人,这会儿跌落神坛,被批???游???,还承受这样凄惨的待遇,她心里就禁不住阵阵抽痛。 丁秋楠也听得于心不忍,问道:“我听说许副主任是李主任的左膀右臂,难道李主任没有为他说话么,怎么还对他游???批????这么严重……” “啊?” 南易无辜地眨眨眼,疑惑道:“你们是不是误会什么了?许副主任没事儿啊!” “那你不是说游???批????么!”于海棠一愣,着急的问道。 “是游???批????,不过不是许副主任,而是秦淮茹一家子。要我说也是可恶,竟然造假化验单,胁迫逼婚,坏人婚姻,简直是蛇蝎心肠!”南易愤愤不平道,“还好许副主任是正人君子,坐怀不乱。那所谓的怀孕全是假的,经过检查原来是黄花闺女呢!” “他果然是无辜的!” 于海棠听闻许大茂相安无事,禁不住心头一喜,随后涌现而出的是晴天霹雳,让她瞬间僵立在原地。 他脑海里情不自禁地浮现出许大茂诚恳的眼神以及渴求信任的话语,可他当时被愤怒冲昏了头脑,非但没有在最危难的时候和许大茂并肩作战,反而狠狠地捅了他一刀,不光断绝关系,还扬言永不再见。 现如今真相大白,一切都是秦淮茹一家想要攀高枝做出来的鬼蜮伎俩。 于海棠内心涌现出浓浓的愧疚和自责,眼泪一下子夺眶而出,为什么我不能对他多一点信任和关心,被阴险小人稍稍挑拨,就伤害了最亲近的人!只要他们度过这次难关,幸福美满的生活就在眼前,可是却被她亲手毁掉了。 丁秋楠也没想到事情竟然迎来了反转,不由得同情又遗憾地摇了摇头,海棠的准未婚夫清清白白,但是她却在人家最危难的时候当了逃兵,断送了一段郎才女貌的佳话姻缘。 这会儿闺蜜应该又后悔又自责吧。 赶走南易之后,于海棠失声痛哭:“我不该这么任性,为什么我不能对他多一份信任,他那个时候挽留我,是多么需要我支持他!我……我就是个傻瓜!” 丁秋楠迟疑了一会儿,她也是一张白纸从未谈过恋爱,这会儿只能安慰道:“过去就过去了,当不成恋人以后还能当朋友呢,再说了,适合结婚的对象那么多,凭你的条件肯定会遇上更好的……” 于海棠重重的摇头:“不会再遇到了,我这辈子都看不上其他男人。秋楠,我现在心里好难受,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我、我也不知道啊。我觉得你现在应该先回总厂广播站上班,其他的事情,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与此同时,许大茂的办公室门被敲响。 “进来!” 来人竟然是何雨柱,许大茂笑了,指了指桌子上的茶叶:“今天什么风把你给吹过来了?自己倒水,特供的茶叶。” 何雨柱也不客气,抓起一把珍贵茶叶倒入开水冲泡,这牛嚼牡丹的样子着实让人看着牙疼,不过许大茂并不在意,他也不缺这点儿茶叶。 “确实香啊!” 何雨柱喝了一口,满脸都是回味。 “好喝就带走吧,不差你这点儿,你这位稀客无事不登三宝殿啊,说吧,有什么事儿要我帮忙。”许大茂开门见山地说道,“如果你是想为秦淮茹求情,就此打住吧,除非让文丽亲自过来跟我谈,否则没门。” 何雨柱叹了口气道:“不是秦淮茹的事儿,但也有点关系!你说秦淮茹和她婆婆,还有棒梗被抓去游???,家里就剩两个小姑娘没人照顾,这个节骨眼上谁也不敢跟她家扯上关系,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小当和槐花受苦挨饿吧?” 许大茂不以为意,这些天这两个小家伙吃的可好了,玩的自在,他可没怠慢这两位忠臣。 “那文丽是什么态度呢?” “现在家里的大小事都是文丽做主,她的意思是管饭可以,但不能接到家里来。我也给槐花和小当带过饭,她们都没什么胃口,我估计是想妈妈了,孩子毕竟是无辜的啊。”何雨柱爱心泛滥。 许大茂心说,那不是胃口不好,是典型的好东西吃太多,撑着了。 “我一个糙爷们也没法带孩子啊,实在不行你就跟一大爷一大妈商量呗。” 何雨柱道:“这个办法我也不是没想过,不过一大妈身体越来越不好,一直都是个药罐子,一大爷照顾她和老太太恐怕没精力分心。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给秦京茹求求情,让孩子的小姨回来照顾孩子。” “我可都打听了,秦京茹也是受害者,只是被利用了而已。现在虽然关着,可也没有游???不是?” 这话倒是正好说到许大茂的心坎里,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该磨的性子已经磨平了,秦京茹这会儿已经知道天高地厚,是时候放回来给颗甜枣吃了。 许大茂故作思索,然后叹气道:“好吧,我这边就做做工作,毕竟孩子是无辜的。” “太对了!”何雨柱高兴地直拍手,道,“我就知道你有办法!” 傻柱这人见不得别人受苦,更何况还是无辜的小当槐花,可怜兮兮的惹人垂怜,这下能解决她们的照顾问题,不由得让他心情大好。 同时也侧面反映出,现在文丽已经当家做主了,有她的管控,何雨柱的善心也得到了原则规范,不至于再被有心人随意利用了。 “这次来也是跟你告别的!大领导那边的手续都办好了!我这会儿就能上门去给他当专职厨师!”何雨柱喜不自胜。 第92章 工作 “哦,那还真是恭喜你了!虽然离了轧钢厂,不过日子更红火了。” 许大茂可是知道,大领导最多还有一个月就要南下了,到时候未必能带上何雨柱,当然,就算要带,何雨柱也肯定舍不得离开老婆两地分居,到时候美好的生活又得断档。 不过他这时候可不会说什么丧气话,而是提点道:“既然跟了大领导,我建议你尽早抽个机会跟他提一下文丽的工作问题,有大领导发话,文丽肯定能重新回到学校工作。” 何雨柱听得眼前一亮,如果这能帮老婆恢复工作,那可是天大的喜事儿,也不用每次在文丽唉声叹气的时候只能干瞪眼了,顺便还能树立一下自己作为当家男人的伟光正形象! 只是他还从来没干过这种走关系的事儿,犹豫道:“这合适么?” “有什么不合适的?对大领导来说,你媳妇的工作就是一句话的事儿,你也不用准备什么礼,大领导不看重这一套,你只要以后工作勤勤恳恳就当是报答他的恩情了。” “况且你得趁着大领导现在能帮你的时候提,万一大领导什么时候工作调动了,想要帮你这个忙,没准还得额外搭人情,那就得不偿失了。” “你说的有道理!” 有了许大茂的提点,何雨柱这才放下心来,笑道:“还好我这会儿来你这里一趟,要不然还真想不~到这一点!谢了!” 何雨柱高高兴兴地走了,临走前手也没客气,拿走了他-一整罐特供铁观音。 许大茂哭笑不得,然后打开下面的橱柜,从密密麻麻的一堆茶叶里,挑了一个顺眼的重新摆到桌面上,然后才不紧不慢地给保卫科打了个电话。 当天下午,惊魂甫定的秦京茹就被放了出来。 她有些后怕的回头看了一眼那臭气熏天的猪圈,联想到姐姐秦淮茹和贾张氏在里面受的苦,不自觉的加快了逃离的脚步,生怕脚步一慢就要重新被抓回去似的。 “这边!” 秦京茹听到声音,转头一看,不禁喜上眉梢,原来是许大茂在等着她。 她这边迈着小碎步迎了上去,心里欢喜,但是一想到自己这些天的所作所为,愧疚和自责涌上心头,脚步不由得一顿,不一会儿就踟蹰不前了。 许大茂这边从运输科调来一辆挎斗车和司机,指了指挎斗:“先上车吧。” “哦!” 秦京茹还是第一次见这样拉风的三座摩托车,又是新奇又是紧张,最后化作浓浓的自卑:“我、我怕弄脏座位。” 她更担心的是这些天关在猪圈里,身上的馊味会让许大茂嫌弃,她这会儿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许大茂的神情,心里一阵紧张。 “上车,别让我说第二遍。” 许大茂一开口,秦京茹就乖乖的听话上车了,先是开车去了一趟澡堂,认真清理完身上的污渍和馊味,等她出来的时候,许大茂手里已经多了一件漂亮的的确良格子衫,轻薄又质透的布料煞是好看。 这是他顺道去了一趟百货商店买下来的,秦京茹和于海棠的型号差不多,倒不是很难挑选。 “的确良!” 秦京茹看得眼睛都亮了起来,穿上这件的确良上衣,整个人都感觉焕然一新,心里又高兴又忐忑,不清楚许大茂对她现在是什么态度。 “去吃饭吧。” 许大茂言简意赅,特地带着秦京茹去了一趟国营饭店,且不说菜品和环境怎么样,最让秦京茹印象深刻的是那些眼高于顶的服务员,相貌和身材都不如她的女人,这会儿趾高气昂的端盘子上菜。 然后就往旁边一站,姿态极为神气,就连穿着光鲜的顾客招呼的时候,都得看人家心情爱答不理的,顾客们还得赔笑说好话讨好她们。 听说服务员也能名正言顺的带走后厨的剩饭剩菜呢,待遇非常高,一般都是关系户才能拿到这样的名额。 这也就是国内没有收小费的习俗,否则服务员的吃香程度还要更上一层楼。 秦京茹看得越发羡慕,想起来许大茂之前开出来的诱人条件,这时候内心再一次后悔自己的选择,当时为什么那么不知天高地厚,要是早点儿答应,现在没准站在饭店里神采飞扬的人就是自己了! 秦京茹头一次感觉吃饭食不甘味,心头忐忑地跟着许大茂回了家,局促不安的坐在客厅,眼睛不由自主的看向许大茂,这会儿许大茂正换下外套,颇为随意地收拾了一下被褥。 “难道……” 秦京茹喉咙动了动,这会儿已经意识到了什么,心里更多的是期待,反正上一次该看的都已经看完了,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许大茂既然有这层意思,说明他还没有不要她,也就是说,她还有机会能留在城里,国营饭店服务员的工作也不是遥不可及…… “过来坐。” 秦京茹顺从地坐在许大茂身边,心头砰砰直跳,忐忑不安的询问道:“大茂,我还能再选一次么?” 许大茂知道她的意思,板着脸道:“你已经错过了选择,就得付出相应的代价。国营饭店服务员的工作你是别想了。” 秦京茹顿时俏脸一垮,心里最后那一丝不切实际的希望破灭了。 “不过你想留在城里的话,我也不是不能帮你找个工作。” 许大茂的话,让她重新燃起了希望,忙不迭的点头:“我我我我我想留在城里!我这要是回村里,指不定要被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笑话死!大茂你只要帮我找个工作,别不要我。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别说我姐,就算我亲妈说话我都不听!” “那个结婚证我不敢想了,以后也不惦记了!”秦京茹可怜兮兮的哀求道。 “京茹,我就是欣赏你这股单纯,所以就算你那么对我,我依然还是怜惜你。”许大茂轻声道,“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保证会一辈子对你好。国营饭店的职工名额太少了,不是我不想你去,而是这次名额就那几个,你错过了机已经被其他人给抢走了。” “所以最近我会帮你张罗,看看能不能在国营大厂先给你找份活干,把你农转非的问题落实好,以后再有这样的机会,你机会也更大不是,放心,我肯定让你如愿以偿的当上服务员好不好?” 等到了七十年代末,服务员行业的荣光就走到了尽头,特权和超然地位荡然无存,彻底沦为基础打工人了。 当然,现在还是非常吃香和找人追捧的铁饭碗。 秦京茹眼眶泛红,感动道:“大茂,你对我真好!我做梦都想留在城里!哪怕扫大街我也愿意。” 第93章 大气 许大茂笑道:“你可是我的女人,我哪里舍得你去扫大街?对了,这身的确良喜欢么?” 秦京茹忙不迭地点头,喜道:“喜欢!非常喜欢!上次我见这的确良能在百货商店摆一百四十八块钱,要不是见我穿着布拉吉,人家都不肯拿下来给我看!” “喜欢就好。只要你乖乖听话,以后我会送你更多的。”许大茂脸上挂着笑意,“不瞒你说,最近我刚买了一块表,是夜光的,我现在给你展示一下。” 秦京茹一下子就被转移了注意力,好奇的凑上来:“大茂,你手上哪有表啊……” 一小时后。 许大茂神清气爽的点了根烟。 “大茂你就是如来佛祖,我姐再厉害的算计那也只能是孙猴子,逃不过你的五指山!”秦京茹成长了很多,似乎明白了些人情世故的门道,这会儿满是崇拜的说道,“以后你可别喜新厌旧不要我了。” “放心!我许大茂喜新不厌旧!”许大茂保证道,这句话倒是实话实说,虽然他是个海王,但是他对池塘里的每一条鱼都是真心的。 正当他心猿意马,打算再教秦京茹看手表的其他姿势的时候,门突然被咚咚的敲响。 “谁啊?” “是我,那个许副主任,咱们能谈一谈么?” 外面竟然是于莉的声音。 秦京茹花容失色:“大茂,我我我我现在该怎么办?” 许大茂倒是淡定得很,烟也没断:“橱柜和床底,你选一个吧。” “橱柜!” 秦京茹二话不说就抄起衣服,一个箭步躲进了宽大的橱柜里。 许大茂整理好衣服,这才不紧不慢地叼着烟开门,于莉满脸讨好的挤出笑容:“方便我进去谈谈么。” “飞鸽自行车的事儿?”许大茂挑了挑眉头,大马金刀的拦在门外,“那恐怕是不太方便,我现在就能明确地告诉你,既然我跟海棠都吹了,那我买车也没什么意义,难不成你让我堂堂一个副主任,骑着女士二六来回上下班?还不得让人笑话死!” 于莉吃了闭门羹,也没气馁,恭维讨好道:“我妹妹那是眼界太短,自恃傲气就像只开屏的孔雀似的,还以为全世界围着她转呢!跟您分手那是她的损失!” “这话听着倒是舒服,我还以为你过来是想重新撮合我和你妹妹呢。”许大茂想了想,还是请她进来了。 于莉大喜,跟着进了门,不由自主地抽了抽鼻子,奇怪地嘀咕了一声:“这是什么味啊。” 许大茂面不改色的吐了口烟圈,然后拿起橱柜上的小巧的香水瓶喷了喷,淡定道:“特供干部商店买到的洋货,漂亮国的‘joy’香水,玫瑰味的。” 许大茂都已经想不起来是哪天签到送的物品了,当时出于好奇还特地看了一下附赠的说明书,要不然许大茂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去买香水,况且还恰好懂这么多呢? 于莉还是头一次听到舶来品英文这个高大上的名字,见到许大茂手里的精致又漂亮的玻璃瓶更是挪不开眼。 尤其是闻到浓烈的花香之后,沁人心脾的芬芳瞬间让她陶醉其中,作为一直使用雪花膏、花露水和肥皂等梳妆用品的女人,香水的存在不啻于一次降维打击,瞬间打开了她的眼界。 “这香水……应该很贵吧。”于莉忍不住问道,心里盘算着等自行车卖出去之后,不吃不喝也得攒钱一定要买上一瓶! 哪有女人能顶得住啊! 许大茂漫不经心地说道:“这是漂亮国三十年代最经典、也是最昂贵的一款香水,一盎司香水需要10006朵茉莉和28打玫瑰,完全提炼自纯天然的原料,价格嘛,差不多一盎司65块钱吧,当然没有干部证明连特供商店都进不去。” 于莉心头盘算着,六十五块钱的价格虽然高,但也不是买不起啊,顿时有些心动,同时又疑惑地问道:“许副主任,这一盎司是多少啊?” “一盎司是28.35克,也就是半两多一点。” “什么!” 于莉倒吸一口凉气,我的天,这不是抢钱么! 算下来一两那不得130块钱,一辆自行车都买下来了,而许大茂手里这小巧的瓶子,也不止二三两,她要是想买一瓶,这得攒钱攒到猴年马月了?! 橱柜里的秦京茹也是被这个惊人的价格吓得连连咋舌,这会儿闻到那沁人心脾的香味,却也忍不住砰然心动,不过她有信心,只要自己乖乖听大茂的话,好好顺着他来,将来大茂肯定不会亏待自己的。 许大茂成功把于莉的注意力转移走,顺便用香水的味道盖过了可疑痕迹和味道,这会儿说道:“你要是喜欢的话,我可以让你带点儿样品走,有手帕或者手绢么?” “有有有!” 于莉闻言大喜,连忙从衣兜里拿出手绢,许大茂在上面喷洒了两下,不一会儿手绢就变得鲜香扑鼻,浓烈的茉莉花和玫瑰花的香气扑面而来,这种高级感是雪花膏和花露水永远不可能企及的。 “许副主任您真大气!” “咱俩的关系,至于跟我这么客气么?” 许大茂顺势挠了挠她的手心,这会儿于莉也没了矜持,反正该数的钱一次也没落下,喜滋滋的把手绢放好,这会儿感觉自己全身都冒着香味,仿佛变成了花仙子似的。 好一会儿,她才平复了一下心情,这才想起来自己过来的目的。 “许副主任,您可不能见死不救啊!一开始为了买您这辆自行车,我不光爹妈的钱借完了,外面还欠了不少外债,这会儿人家都开始催了,弄得我最近都不敢上班了,生怕被他们给堵着还钱。” “我实在是没办法才上门叨扰的!”于莉委委屈屈的说道,“好不容易前些天您答应一百九十块钱买回去,为此我还高兴了大半天来着,结果出了这么档子事儿……” 许大茂沉吟了一会儿,叹道:“原来还有这层苦衷,你说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呢,咱们都住一个院儿,又不是外人,我又怎么能眼睁睁看着见死不救呢?” “这样吧,你只要帮我一个忙,我就同意一百九十块钱买下来那辆飞鸽。” 于莉顿时会意,投来一个羞赧的白眼:“德性!又想让我帮你数钱?” “数钱那不是咱俩立的规矩么,算不上帮忙。”许大茂一本正经的说道,“你帮我问问你们机修厂还有没有招工名额,临时工也行。如果可以的话,联系一下你们厂长我来请他吃顿饭。” 橱柜里的秦京茹虽然什么都看不到,但这会儿听到许大茂这么上心帮她打听工作的事情,心头大为感动。 第95章 安排 一身的玉骨冰肌,眉眼间媚态万千。烈焰红唇,性感诱人,一头飘逸长发,随风飘动,当真是美得动人心魄。 整个世界被邱少泽一人当做棋盘,全人类被作为棋子,试问天下有几人敢这么做? 林云有着这么多种超级力量,那么以后超过堕落之王不是什么难事,只要给他时间,这一点啄木鸟也明白,但是为什么他还要林云接受呢。 嘿嘿,象王放开毒蛇的袖子,拍拍身上的泥土,笑得特别猥琐,当然心里对毒蛇的手段也是佩服万分,就冲这一手毒功,在当年也会成为一方强者滴。 “谁是你老婆!”许茜茹佯怒,虽然脸上还带着怒意,可还是被他牵着,走进了四合院。到了屋里,许茜茹顿时眉头大皱。 白楠楠不说话了,掏出手机,咔嚓咔嚓对着野山参直拍。看孟凡的神色闪烁不定。 四个极兽看着身周围绕的冤魂全都极力的挣扎起來。但是这些冤魂顺着他们的七窍如烟雾般的钻了进去。 “不是吧,梦儿,你太伤我心了。”韩飞捂着胸口可怜巴巴的望着林语梦,想从林语梦的眼神中看出一丝异样,只是让韩飞失望的是他什么都没看出来。 “什么?”温政标他们都用询问的眼神看着我,我这才把刘开镇的话告诉了大伙,听我说完大家都沉默了下来。 有一股股杀意在心中奔腾,似乎有一种跃跃欲试、爆体而出的感觉,它在兴奋,为以后自己遇到的困难、强敌,所兴奋。 如今六界只有无妄界和魔界尚存神族一脉,其余几界没有神谕,又是如何打开地心之谷的?还是地心之谷出了什么事,如今已经不需要神谕才能进去了? “不用了,我先走了,等我去忍者学校后,就实现我们的约定!”夜葬拿着钥匙和字条,悠闲的走出了火影大厅。 每一次沉浮,莫乾血脉灵气就衰弱一分,不久连肉身也开始干枯,血红的漩涡极为高效的榨出莫乾每一丝灵气,到最后莫乾肉身崩溃,血肉残渣也变成大补,被漩涡吞噬。 许问将这道境融入四颗虚丹中。顿时他体内四颗虚丹微动。如星辰一般生灭无常的道境中,衍化出一股上古洪荒的古朴道境。 跑着跳着,三人把速度提到极致,和死神赛跑,每有弹片擦身而过,或者带走点什么,他们都大喊一声,证明自己还活着,顺便给战友鼓劲。 至于夏天在他的坚持下,还是他自己背着丢掉的背包,不愿意让别人帮忙,当然了受了伤他也不可能帮别人了。 金发光将目光投向赢蕾,她倒是没动,只是双腿交错躺在沙发上,想看也看不到,不过仅仅是这一双美腿,倒也是足够欣赏半天。 “谁这么大胆敢打我,出来,让我废了你!”玄海捂着脸上赤红的印记,叫嚣道,而旁人也没有反应过来。 不过程凌芝并没有那种觉得朋友照顾自己是应该的想法,两人熟稔了,但他照顾她这么久,等她好了,她还是会好好感谢他的。 宫千竹沉默半晌,秉烛也没什么可以带走的,唯一的东西便是那条水晶手链,可那也是当初常翌送她的,她一直带在身上那么多年,即使忘了前尘往事,也没有把它丢掉。 裴钰猛地将手缩了回来,因为情绪太过于激动,他一口气没上来,连着咳了好几声,险先连身子都站不稳。 倾北凰终于也动手了,凤灵羽扇轻轻一挥,一条火龙瞬间喷涌而出。得到第三根凤翎之后,施展这一招时威力更大了。 来到她跟前,双手搭在梁静的肩膀上,眼神从上到下的仔细打量过,确定她没事之后猛地一下将那具纤瘦的身躯紧紧的搂住。 秦水苏觉得现在的刘润卿真是可怕,她脸色苍白着,接受着刘润卿的批评。 一时间,满殿忠臣,皆表示要退了恩赏,再捐白银与余粮。皇帝当即让户部核算,约莫有粮四船、白银五十万两整。 那厢,王府,宋玉出了王府大门,上了早已备下的车上,侍从放下帘子来,又坐在车沿上,准备着出发。 此时此刻,常山王可没有那么好的运气,有闻人伽站出来给他撑腰。 这是母亲临终所说的最后一句话,面对生死关头,龙天阳就算心里不愿意也不得不点头同意。 “好。”龙剑毫不犹豫的道。龙剑其实内心多想背陈白雪一会儿,如果路没有尽头,真想一直背着陈白雪走下去。 这回可真是完了,本来是想不动声色地把自己给撇清,没想到润王妃竟然一眼看穿,还当着皇上的面说了出来。 他自然不是头脑发热,这一切都是经过林维的缜密思考后得出的结论。 “我师傅什么时候走的?”莫溪从身上拿出塑料袋,将白色玉瓶给丢了进去,然后又把塑料袋放回身上。 第96章 老狐狸 第一天就有这么‘精’彩的比赛了,这对观众席的人来说可谓是大饱眼福了,甚至已经有人按耐不住,出声为自己喜欢的选手呐喊助威道,也有人在低声讨论着俩人胜利的几率,第三号擂台这边,顿时炸开了锅。 两人无言相拥着,夜风回旋四周,带來清幽的花香,也夹杂着湖水轻怕岸边的涛声。 神兵与身体融合,把神兵的价值体现到了极致,并不仅仅只是一种兵器,而是身体的一部分。 此时在曾经半人马营地中,因为战争结束,这里又临时搭建了许多帐篷,宛如战争后复苏的村落,而在一处最大的帐篷里围满了中洲队成员,皆看着缓缓睁眼的李逍逸。 或许是最开始,是服部半藏早就是到了这片废墟里,不然他又怎么可能在上万双眼睛之下没被发现地到了决斗场? 时间正在一分一秒的过去,两人的这场比赛已经进行了两个时辰,无论是托尼洛还是艾萨斯巴德,余下的魔力和体力都已经严重不足,比赛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这次没带泰格等人的原因也很简单,他并不想讲泰格等人卷进与不老族的斗争之中。他们虽然都是最精锐的特种兵,可在不老族的面前,他们那点实力其实和童子军没什么区别。带他们来不会有多大的帮助,反而是一个负担。 而钢蜢,大虾,这两个刚上位不久的猛将,则是在自己的位置上擦拭着砍刀,脸上满是压抑不住的怒气。 二哥没想到武老头会忽然问这个问题,本能的点了点头,还没等他说话,武老头就一把拽住了二哥的肩膀。 李逍逸暗骂一声,但他也清楚对付这种无脑纯攻的怪物,赵俊杰也确实没有办法,看来也只有靠自己了,可眼下还有作战能力的只有他,胡八一,和吴雪三人,相信唐依晨的箭矢也指望不上,如此,那么只能。。 阮馨如见秦乐脸色有些难看,以为她误会自己和萧然做了什么不道德的事,便赶紧解释了此中误会。 “师傅,师兄,师弟。”天罡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了这些人,心中很是感激他们,而且身上面已经一点也不疼痛了,在看那身体,已经长出来了,只不过,这白色的是什么呀? 其实他也是后来才知道妈妈的死因,抑郁而终,还是晓落死的时候,他爸爸才一一跟他娓娓道来,说他还有个妹妹。 阔达炙悠哉地吸了口气类似于雪茄的圆柱状物体,轻轻吐出一圈缭绕烟雾的圈状雾。 苍井天翔用银战的刀柄顶住了赤炎的刀身使其不能从刀鞘中逃脱出来。 雪萌捏着手上的“轻夙”的玉牌,随着引导员入了房内。褪下衣裳,她也准备享受一把。 风华宫如今是个什么模样,虽然从未有人大肆宣扬过,但在这宫里也算是人尽皆知了,因此明诗韵回宫的第三日,就接到了华贵妃的邀请,问她可愿意赏脸到璧柔宫共进午膳。 即使空间传送已经完成,依然有着一股沛莫能御、不可抵挡的莫测力量,保护着空间法阵运转。 “龙哥,今天的账还是我来帮邢哥讨吧,他生前我受了他那么多恩惠,说到底我怎么都要还给他的。”义正严词瞬间博得龙焰的好感。 他作为父亲,没有亲自去关心已经不对,所以这个问题他认为自己不能问阴妃,应该亲自去过问当事人。 看着眼前美丽高雅的使魔,露易丝一时陷入了惊艳之中,嘴角不时露出了一丝宽慰的笑容,这就是我的使魔么…? 不过此刻聚集在浣熊市内的人怎么说都是轮回世界的精英,是不能用“常理”来看待的。 林放刚走到城市中央,便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一栋大型屋子,并且门口还写着——法师联盟总部这几个字。 “哈哈,那就在好不过!”王铭哈哈大笑着,他对林昱的游戏天赋没有任何的怀疑。这样的人才,只有因缘际会才能有成功的机会,否则只会泯然众人矣!好在他被王铭发现,而王铭也庆幸他的决定。 “新来的,杀死他,我将推荐你加入海神教!”海盗头擦去了嘴角的血迹,愤怒的咆哮道。 不管是拉弓的张恒还是忙着扔炸弹的王侠,都对赵樱空这一刀表示了足够的敬畏。 “唔?治愈之手?这看名字,不应该是光系魔法吗?”林放愣了愣,然后细细的看着治愈之手的介绍。 连着过了几天不宁静的日子,也暂时没心情去帮老妈购物,陈洛除了上下班,哪也没去。 南风不竞安置问题解决,柳青衣一阵轻松,咦?这个家伙怎么在这? 李浩然闪电出手,连封西域毒王几路大『xùe』,他深恨此人下毒,于是依着“生死符”的路径,在西域毒王身上打入几道真气。 然后血花骤起,本来被摔得七晕八素的衙内顿时如杀猪般惨嚎起来,先前蹭过娇俏红衣肩膀的一只手齐掌而断,鲜血如注。 第97章 把柄 前面的问句,加上这句补充说明,再愚钝的人都明白这个意思了。 纳兰萱儿脸连贴着地面,鲜血不断从她嘴角溢出,她不甘又愤然的死死盯着沈云舒。 医院的人也不少,这会儿外面的天空很阴郁,寒风不断,刚刚走出大楼,一股寒意就直逼而来,萧岚夜也冷得轻颤了一下,连忙裹紧了身上的大衣,往门外走了去。 而且帝君还是很给祁家面子的,先前他没有同意让祁画嫁于肃王为正妃,此时也存了补偿的心,所以祁画一入宫便封为宁妃,赐宫殿安宁宫。 “你们是在看卡子吗?卡子咋了?”我追问,奶奶不肯告诉我,看样子她们也知道内情。 苍无忌伸出手,在薄被下面抓住覃玉荣柔滑的手,在掌心里抚摸着。 并不是穿着很华贵,又没有玉佩等物件可以证明身份,王爷自然被拦下来了。 她是想把项链给何心柔没错,可是何心柔突然这么直接地跟她要,反而让她有些不放心了。 “贝婶。”我轻声叫了一声。贝婶立刻回过头问我啥事,而且同时用胳膊把眼泪擦了。 程容简就笑了一声,认认真真的说道:“不对,我现在是没脸也没皮。”他说这话时半点儿也不见脸红的。 随即叶青拿起神音笛,放在嘴上,一首动听的笛音发出,不过那个抢劫犯身上瞬间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 我和杜衡相处时间不知道,但他平常都是一板一眼的,真没想到确定了关系以后,他的情话说得这么让人心动。 容南城问了很多问题,郁莘岚一个都没有回答,在她看来,容南城这种行为就是在找茬吵架,不管她说什么,他都能找到生气的理由。 “放心吧,舒浅陌她那么的厉害。不会有什么事情的。”柳萱萱看着他那心事重重的样子,然后蔚然一叹。直接是开口劝道。 叶青走上前去,看见三个和尚在一个高台上,头上一个瓦棚。三人盘坐成三角形。 呵呵,叶青运起风雷步,瞬间到了赵敏面前,一把抓住她的脖子。 白浣之突然出现在病房里。又是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傅景嗣立马就被她吓到了。 话音落下,阳光正好偏离办公室,从阮芜的脸侧换画出一道暗影,半边头发散下来挡住她的脸,让人一时难查其中的感情。 什么?塞满袜子的衣柜降临还不属于主动攻击吗?这不但是物理攻击,甚至还上升到了精神攻击吧? 名为出家问道,实则可能却是以此来避祸,毕竟他当初已经考中进士,又有四王八公的关系人脉,前程不可谓不远大,但却突然为了所谓的长生问仙放弃了。 这是些雷霆有着混沌之气的加持,威力无穷,王雪松不敢调动更多,只调取了一丝,以他如今的修为刚好可以操控这一丝混沌之力。 虽然不少人对于变成工匠还是有些不甘心,毕竟在明朝绝大部分人眼里,种田才是真正的正道。 这个时间,也恰好是南羌频频犯边的时候,去临洮抗击南羌,这理由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曹洪虽然武功高强,但是何曼利大,二人打了四五十个回合,竟然不分胜负。 但随着大军停留的时间越长,武威郡守讲武的消息在军中流传的就越广。 原本的香菱也如是,得手之前一直求着薛姨妈,可到手之后却又不得珍惜,弃之如弊帚。 “麻痹的,终于有生意了!”陈钞票长出了一口气,虽然两百万离两千万的目标还很遥远,只是十分之一而已,但也够多了,能解燃眉之急,现在距离交接的日子还有十天。 两天的训练,萧玄也明白自己的身体可能与常人不同,尤其那奇怪的热流,总在他达到极限后如期出现,此刻他感觉再也撑不下去,下意识的怀念起来。 杜恒霜双臂被内侍拽着。无法反抗,只得将头迅速往旁边偏了偏。躲过崔真真尖利划脸的长指甲,但是脖子上还是没有逃过,被崔真真长长的手指甲划出一道血印。 所以,这一刻,他们都希望能够守住,只要守住一个月,就可以了。 守护在盘生石之上的牛鬼,看到冥界之主再次的靠近,面色不由沉重了下来。 “呃……”陈钞票点点头,其实这一切都是陈钞票在搞怪,因为英雄救美这事儿实在太狗血了,如果只按通常的剧本发展,那就太没看点了,所以他得恶搞一下,出点儿看点。 夜晚的睡眠,对于韩迟来说只是身体和大脑的一种休息,而休息的方式有很多,不一定需要深沉入睡。 云浩这时才反应过来,急忙驾着自己的法器也追赶了上去,另两位修士好像反应更慢了一些,好半天才跟在云浩身后飞在了坊市上空。 第98章 办妥 江寒别的没有,就是胆子大,尤其是在古迹之中的经历,让他的心境再次发生转变。 原本端坐在丹鼎之中的燕云城,突然双眸开阖,一声长啸,两道金芒自眼中射出,全身劲气飞扬,澄澈无色的液体在空中飞溅。 若是以往,她喜获真经,肯定激动得几天几夜睡不着,因为那时的她清心寡欲,只问仙道;然而自打谢宫宝学成出山,她心有所念,情有所寄,眼里只有谢宫宝,没有了求仙的动力。 江寒只觉得好似有一缕云雾,擦过身侧,下一刻身子一轻,人已经出现在了穹顶之下。 这种事他也帮不了什么忙,唯一能做的,只有找齐药材,炼制出培基液,帮她修复根基,其余的,就只能看白若璃自己了。 “接下来,每一步你都要认真听好,明白吗?”茉莉又收起了笑容,严肃的说道。 陈梦三人对这清风毫无察觉,认为这就是普通的气流,只是陈潇本人却在这一刻眼神凝缩起来了。 玉虚子见屠明一幅肯定的模样,也就没有再往下说,再次叮嘱他一番注意阴魔老祖,又说了下其他的事情,屠明就离开了商行。 所以,不管怎么样,哪怕是现在,自己怀孕的消息也一定不能透露出去。 但阿帝尔却很坦然,目光静静与眼前的干尸对视,感受着对方视线的复杂,不仅脸色平静,心中更没有一点波动,就像是眼前只是个普通人一般。 咳咳,好吧,说好听点儿,这是提醒。说得难听与直白一点儿,这又何尝不是委婉的提出了异议呢? 听到吕天明的话,一向表现得极为淡定的乔灵儿也是急了,她总算是听出来了,对面的少年根本没有和她交易的意思,不过是戏耍她而已。 但姜玉炎不过来也有他不过来的好处,因为他不过来的话夜祭就不需要担心这个家伙现在那不确定的状态会给他带来什么不好的影响了。可现在还有一个麻烦事。。。 时间迟缓效果消失,柴琅站在恶魔大君的肩膀,无尽的血液岩浆从脖子里冒出来。 山洞里有二十六名年幼的道童,两名重伤的老道以及三具道童的尸体。 莫宇凡感觉自己好像脱离了某种束缚,就这么和洛轻羽一起穿过了屋顶,飞向了天空。 前方突然传来轻微的碰撞声,在那里,阿帝尔挥舞出的斗气直接被打散,化成淡淡银华消失。 展子杰皱起了眉头,他自然是知道这些人肯定要一一审问他们,但是到底要问什么?内部消息? 白禹泽视线紧紧盯着对方,神情淡淡,眼底却仍旧能看出一丝紧张与希翼。 在这种经验的指导下,白明在现实的修炼中就避开了最大的难关,开辟手太阴肺经的修炼一路通畅,至今已然只差一点了。 随着最后一次钟声敲击结束,他将体内的杂质混合着一口浊气里吐出,尽管双臂疲累酸软,但眼里却露出一丝满意之色。 白父怎么想得到原来施寒早就攀上了高枝,也怪自己当时一怒之下没有特地去查查夏宇的底。 将啤酒倒杯子里,就能闻到浓郁的麦芽香味。这种啤酒要贵一些,可是味道,比瓶装啤酒好太多了。 郭长达转目一看,此人是个出家的僧人,身高八尺挂零,猿臂熊腰,散发披肩,月牙金箍勒头,黑灿灿的脸色,两个耳朵上带着烧饼大的铜环。 刚刚白云瑞在外面打斗的时候,这仁宗皇帝也给大家介绍了介绍了白云瑞,也是给大家鼓鼓劲儿。 “四伯父,你问他到底是谁!我说和尚到现在了你敢不敢说你真名实姓!”白云瑞看了看蒋平,对着起来的和尚说。 而楚麟则是瞄准了那二十座堪比十个月星体型的战争堡垒冲了过去。 若是香炉真的有问题,药香味是人为,那厉鬼,是确有其事,还是有人装神弄鬼? “嗖、嗖”不过五六次喘息的时间,他就爬到了槐树顶,手搭凉棚向前方张望。 说完,洪翔命贾诩好生安排成公英的住所,然后亲自打马返回太守府,去见马超。 洞府的中央还有一口灵泉,无时不刻,散发着强大且充沛的灵气,只要简单炼化,便可直接化为修为。 李枫准备了美容养颜药膏,这东西价值不低,差不多抵消一部分人情,再加上几瓶头酒。 出人意料的是,树林里并没有趁着这个机会射出弩箭。白胜转身,在完颜兀露的身后往树林里看去,原来那些林木旁边若隐若现的衣角轮廓都已经没了,似乎那些弩手已经撤走了。 苏来宁笑着说:“是不多,有的会跳但不会去,有一个你可能想不到,你猜猜是谁?”说到这里苏来宁卖关子。 虽然西蒙丝毫不觉得现在才二十岁气场也太过强势的妮可·基德曼能够演好一个心灵受创的年轻母亲角色,但他也没有当面向乔治·米勒指出这一点,双方的交情还达不到这种程度。 绝顶高手对战之中,又有谁能够料到这罗汉拳的最后一招竟然别有深意? 第99章 出来了 那几人都提防着秦瑾瑜有所动作,从秦瑾瑜出牢房到在这儿坐下,他们几乎都目不转睛地看着秦瑾瑜。 李老师在一旁听着苏无双说的一切,忍不住落下了眼泪,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哭,但是听到他说的这些话时,莫名觉得挺感动的,随后,便越来越泪腺超低,直接落下了眼泪。 二十年前的坟,几乎是在山顶。找到阿琴墓碑时,淮真已经满头汗,累的大口喘气。 她从使馆回去,进门的时候,正好他不知从哪冒出来,一言不发,推着即将关上的门就跟着往里走,脸色并不好看。 在叶枫的认知中,一个武者不仅要具备高深的修为,还要具备足够的勇气战斗,如果连战斗的勇气都没有的话,还谈什么修为? 总之整个秦府都沸腾了,太过于热闹的后果就是所有人都被秦老太爷给训斥了一顿,然后勒令他们不准出去乱说,在陛下表态之前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不然也不会分手之后跑回来,然后见你发烧凌晨两点多带你去医院。 夜莫星一个助理现如今的粉丝数量已经直逼一线明星,还有粉丝后缓会,一收到消息,后缓会管理先赶紧联系宋鸣恒,然后也开始组织粉丝准备去探病。 不过……秦瑾瑜的目光移向那药,脸又垮了下来,真的好难喝好难闻了,要是真的可以倒掉不喝就好了。 紧接着又拨给教授太太,告知她自己有点身体不适,今天可能没法来九龙拜访了。教授太太很关切的问她怎么了,是否需要帮助。 阿酒从肩上取下那大袋子,砰地扔到地上,里面传出“呜呜呜”的声音,那人在布袋里使劲踢腾着。 算了,反正现在百姓们领粮食,多半不是放到地里种,而是放进花盆或者破碗里,像养花一样种来玩玩的。 与之前冶炼铜、锡等不同,铁矿石对火势和温度要求太高了,原来的冶炼手法根本就炼不出铁汁来。在糟蹋了大量木炭,烧废了七八座冶炼炉后,郭羊这才慢慢摸索出了一点门道。 “三位贵人,子鱼在府中略备薄酒,烦请一同前去。”子鱼在马背上笑着说道。 “不听,反正就是不卖了。”柳夫人挑起一抹笑意,她现在确定了一件事,顾北看重了她的店铺,有了发财大计,这次她可得攥紧了,一定让他带上她一起。 陆明没有说什么,继续看旁边的另外一组,果然没有让他失望的是,许天翔的名字在其中,而且还专门以他的名字来命名。 一颗刚刚感受到一些温暖的心,因为这一连串的打击再一次的封闭了起来。 但草原上突然长出一块块冰霜,将马蹄黏住,无法动弹,黑羽铁骑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战车碾压。 台下轰然叫好,谁都想不到这国色天香的敌国公主还有这么厉害的本事。 领班看到她们忽视自己,有点尴尬,想法设法的找话题,她们好像还是没听见似的依旧没有搭理她。 “你不是嚣张的很吗?原来传说中的冷面杀手,也只不过一般般。”徐如龙很有底气的向冷面人说道。 “不,你必须听我解释!”萧项还是一如既往的霸道,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慌乱地一个扭身,突然,砰得一声,手中的盘子落了地,心如瓷片,破碎纷飞。 “既然你喜欢,那它们是你的了!”严易泽接过盒子,郑而重之的的双手递给秦怡。 日赶夜赶,衣中的衣衫终于可以完工了,玉如颜绣好最后一针,在咬下线头的那一瞬间,枯井般的眸子终于亮起了一丝光亮,死寂多日的面容也涌上了一丝酸楚又欢喜的神情。 这天,因为在家,她穿着他的衬衫,很随意,长腿沙发上一个交叠,也是风情万种。 “什么?您不是八州的人?难道您是圣州的人,可是那里不是还要十个月才会出现吗?怎么现在就出现了?”何天显然知道一点事情,但是不是很明白。 倒是奇怪,他怎么连句解释都没有?他订亲的消息可是人尽皆知,沐一尘此次回来跟病发,都与这件事有脱不了的干系。 她光着脚,踩在了淋浴间里,热水的温度适宜,冒着淡淡的烟气,从她的头顶上倾泻了下来,言喻仰起头,任由着水流冲刷,不轻不重的压力下,她才有了稍微的放松感。 郭梓琳又把自己的那一层食材准备好,可可撑着下巴就开始不耐烦地等了。 万万没有想到,这人转性子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甚至是会比往年那样更多的令人惊悚,令人畏惧。 一向新如静水的她,有了好奇之心,有了不服输的心,所以,她离开了天宫。 本来苏恨天在阡陌死之后,就打算一头黑的跟苏轻盈走相爱相杀路线,可是,无视苏轻盈没多久,到那奇异空间内之后,他便有些无法再坚持这么做了……特别是在他走过天梯,知道了一些秘密之后,更是如此。 直到腹部的痛楚渐渐散去,安语婧松了一大口气,清丽的容颜上却早已经是香汗淋漓,不经意的流露出她的担忧。 这些官员们,已经开始商量,要如何光明正大的杀死他们的星主。 坦白说,夏沫对这位二皇子突然就生出来那么一丝厌恶,这般的优柔寡断,婆婆妈妈,岂像是男儿大丈夫? 安铁儿说着掏出一个遥控器按了按,不知从哪儿突然飘进来几个滑板。 谷星月摇了摇头,这里的温泉似乎比别的地方更加的暖和,尤其是那边的一个泉眼,不停的冒着滚滚的热气。 数再多的绵羊也没有用,就是睡不着,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的睡去,早晨醒来的时候,天才蒙蒙亮,身边依然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