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里拿个童年动漫系统是什么鬼》 第476章 插手命运予元神,查明来历事终了 白虎还从未见过这样强大的战士,凌驾于他们四灵之上,甚至就是死敌蚩尤竟也在其之下,要知道对方可是能够灭世的存在。 “一定要他做我的战士!” 白虎第一时间产生了这个念头,但他清楚,雄鹰岂会觊觎夜枭之食,是以也不开口,静待刘毅的反应。 “白虎,” 刘毅上下扫量着这方天地的白虎,见其倒是符合西方圣灵之称,颔首道: “告诉我,发生了何事,你要强行将他送往未来,随意穿梭时空,可是会引起大乱子!” “因为蚩尤有两个!” “两个蚩尤?” 刘毅眉头一挑,张目望去,只见一头怪物正蛰伏在某处独立的异空间内,其余却是未曾再见到, “不用看了,那个蚩尤不在这个世界。” “哦?不在这个世界?” 刘毅奇道: “我并未看到别的世界和你们的世界融合,另一个蚩尤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是入侵!” 白虎语气凝重, “我们四灵战士是由蚩尤大王创造,理论上我们的力量是不如他的,但如果加上麒麟神兽的力量,攻击他的眼睛,就有机会打败他。 在比之前他并不知道我们也知道眼睛的弱点,所以倘若真到非要动手的地步,我们有着必胜的把握。 但就在这个人召唤我的刹那,大王竟然知道了这件事情,不顾一切出手,强行抹去了青龙、朱雀、玄武的生命。 我很奇怪,大王和我们一样,都被封印在无极空间,他又是如何出来的?幸好这个时候有人召唤了白虎战士,让我有机会强行合体,这才看见无极空间里竟还有一个怪物,而大王称呼那个怪物叫做……蚩尤!” “所以是另一个蚩尤帮你的大王离开了无极空间,并杀死了其余三灵?” 刘毅眉头紧锁,沉吟道: “那个蚩尤是什么模样?” 白虎稍一斟酌,答道: “比起大王,那个蚩尤更像人,头戴牛角头盔,生有六条手臂,分别持钩钺、大刀、巨斧、狼牙棒,体形魁梧,戾气横生,力量似乎比大王还要强盛几分。” 听罢这番叙述,刘毅一时也难分辨这个蚩尤来自何处,毕竟作为兵祖,蚩尤的形象有很多,牛头六臂算得上最寻常的一种,而作为反派登场,更不是第一次。 “照你这么说的话,那个蚩尤恐怕不是要帮你家大王!” 白虎一惊,脑中闪过诸多猜测, “既然是这样,那大王恐怕是凶多吉少!” 刘毅点点头,睁开三目望向过去的时间线,但见一片片废墟,废墟之上戾气弥漫,浑若黑夜,黑夜之中,一个个人双目赤红,行走僵直,宛若行尸走肉,而无极空间更是彻底崩碎。 “看来我想的不错!” 刘毅神色冷冽, “那个蚩尤他是要吞噬这个世界的蚩尤,从而变得更强!” 白虎大惊,失声道: “这么说大王他!” “这个时间线的那个还没死!” 刘毅摇了摇头,张目再看,却见这个时间线上只有蚩尤以及另一个白虎,其余三灵业已消失。 【蚩尤还活着,没受过去时间线的影响,看来是因为他有炼虚合道境的力量,至于白虎……】 白虎的力量即便完全发挥出来,也就是炼神反虚的水平,当然,作为此方世界的四灵之一,跨越时间这种事还是可以办到,但问题在于,两个白虎是如何同时存在的。 【莫非是此方天地有意为之?】 应运而生一词非是空谈,既然原定的命运已经更改,时间线更是错乱不堪,出于自救,保留两只白虎在同一时间线上倒也不是不可能。 不过多余的事,一方天地自不会做,所以两只白虎必然是解决问题的关键。 【我记得这儿的四灵能合体来着,难道是要两只白虎合体?对了!还有只麒麟神兽!】 猛的,刘毅想起《天火传说》中那只至关重要的麒麟神兽优优,尽管其从未展示过强大的战斗能力,仅有携人瞬间移动的本事,但杀死蚩尤关键的一击却少不得他。 【我想想,麒麟神兽现在似乎还是颗石蛋,被艾教授带回了家里。】 刘毅抬眼看去,正见那石卵藏于某栋公寓之内,抬手一摄,便将其拿在掌中。 “这是……麒麟神兽?!” 白虎见状大喜, “太好了!有他在,我们就有更大的胜算!” “还不够。” 刘毅摇了摇头,再投去视线,乃见傲天刚刚变身白虎战士,略一思忖,只将白虎风晶石摄来。 “你是谁!不对!怎么还有一个我!” 未来时空的白虎一见还有一个自己,脸色顿变, “我失去了与三个老伙计的联系,看来你们是知道什么。” “不愧是我!够敏锐!” 过去时空的白虎自傲一句,当下将来龙去脉解释清楚, “原来如此!那你又是谁?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的力量!” 未来时空的白虎打量着刘毅,眼神满是警惕,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你突破冒出来,又不知来历,不会是跟那个蚩尤是同伙吧!” “同伙?” 刘毅嗤然一笑,不屑道: “若非不可随意插手你们世界既定的变化,你连我的面都见不到,那蚩尤就会被挫骨扬灰!” “哦?” 未来时空的白虎双目微眯,有意激将道: “好大的口气!既然如此,何不为我演示演示!” 刘毅眉头一挑,笑道: “这活久了是奸猾!老而不死是为贼说的一点不假!不过你是耳朵聋吗?我这个外来者不能随意插手世界既定的命运,否则会引来更大的变化!” “什么变化?” 过去时空的白虎问道, “谁知道呢!也许是来一个更强的敌人,也许这个世界会直接毁灭也说不定!” 话音刚落,天地忽然摇晃起来,刘毅伸手一抹,虚空之中立时浮现一道光屏,光屏之上,那昏暗瑰丽的无极空间不知何时灌满了沸腾的岩浆,岩浆之下,只见一数千丈巨影潜于其内,其牛头六臂,身躯魁梧,端的似那魔主临世,修罗出渊。 “蚩尤!他把大王吃了!” 过去时空的白虎大惊,而未来时空的白虎则是摇头叹道: “我们的真身也不在了!” “不对!真身不在,我们怎么还活着!!” 两只白虎同时意识到了问题,刘毅摸了摸下巴,摆手道: “你们世界的后手,留下你们两个,起码还有一线生机!当然,也是你反应快,给自己找了一线生机!” 两头白虎又惊又骇,旁侧一直未曾开口的陈副将忽得跪下,恳声哀求: “还望神仙大发慈悲!救救尘世众生!” “你且起来。” 刘毅伸手将陈副将扶起,见其果毅刚勇,不由颔首道: “尔虽一介凡人,却也难得一颗善心!他把你救下,冥冥之中或许自有天意!” 听到这话,未来时空的白虎不由惊疑, “你打算让他成为白虎战士?恕我直言,他的资质太差!甚至不如傲天那个小子!” “资质?” 刘毅不屑一笑, “大是大非面前,我可没心情陪一个认不清自己的孩子过家家!” 白虎滞住,显然他也明白,傲天有资质,但看不清自己,身体还有缺陷,如果有时间,想必会是一个合格的战士,可现下蚩尤眼看就要复苏,哪里还有时间。 “神仙!请告诉小人该如何做!上刀山下火海小人也绝不推辞!” 陈副将见白虎对自己有意见,忙是表明心迹,刘毅闻言一笑,伸出食指凝聚出一点白光,这白光汇聚,却成一头活灵活现的白虎, “你不是好奇我是哪路神仙吗?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某乃天界白虎星君转世,修得一个混元一气上方太乙金仙!” 一听这个,陈副将忙是行了大礼,虔声道: “原是白虎星君下界!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 刘毅也没纠正陈副将的口误,只将指尖白虎融入其眉心,化作一枚虎首印记, “此乃一缕白虎元神,暂且居于你灵台之中。” 刘毅看向两只白虎, “现在你们还认为他没有资质吗!” 两只白虎看着陈副将眼睛直瞪,正统白虎元神对他们的吸引力无疑是难以想象的,连刘毅的话都没有回答,齐齐钻入陈副将体内。 这一刹那,陈副将周身涌起通天白光,仅是瞬息,其力量便一路突破至炼虚合道境,模样亦是化作白虎战士,但显然比原版那种粗制滥造的建模要强出不止一筹。 “多谢仙人!” 待力量收敛,陈副将又是行了大礼,刘毅微微颔首,这些虚礼看起来无关紧要,甚至冗余,但却事关心志,要知道,可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在无所不能的力量下保持初心的。 “且去吧!” “是!” 对于陈副将与蚩尤的战斗,刘毅并没有太大兴趣,反倒是那枚还未孵化的石卵更有吸引力。 【说起来我这儿龙、凤、鹿、魔兽什么样的都有,倒是还差了个麒麟,这小东西应该能带回去吧?】 正自思虑,那石卵忽得裂开,其中却是跳出一个通体蓝色的小兽,这小兽着实憨态可掬,头顶生一根独角,独角旁还有玉环装饰,口中发出“优优”的鸣叫。 “提前出世了?是因为我?” 刘毅轻抚小兽,源自于正统天仙的亲和力,让这只麒麟神兽不由表现出亲昵, “不对!不是因为我!” 忽然,刘毅发现这小兽身上竟多出一条时间线,径自探向那蚩尤, “看来你这个小家伙刚出生就要拯救世界了,可惜我不能帮你啊!” 刘毅无奈一叹,他可以出手帮陈副将,首先因为他是白虎下凡,而这个世界最后的希望恰恰又是四灵之一的白虎,其次便是他出手其实算是既定的命运,也许这个命运原来并没有,只有毁灭,但当他出现,这方天地就孕育出这个命运,毕竟没有谁想要走向灭亡。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但除此之外,刘毅与这个世界再没有其他的干系,他的作用其实就是机械降神,强行给世界一条活路,至于接下来的事,那就要看这个天地如何努力,更要看运气,麒麟神兽就是努力之一,所以他不能干涉,只能静观。 “虽然我不能直接帮你,但给你找个关键时机还是可以的!” 刘毅摸了摸小兽,抬头望向无极空间,此刻,化身白虎战士的陈副将已经对上蚩尤,前者的体型不过三米左右,后者却有数千丈,这样的体型差无疑是绝望的。 但白虎战士却是浑然不惧,提起一把剑便是杀上,那蚩尤闷哼一声,六条手臂同时舞动,将五件兵器狠狠砸下。 二者对撞的刹那,无极空间径自崩碎,蚩尤那恐怖的体型也彻底展露在世人面前。 “白虎战士?!那是什么怪物!” 突然失去白虎风晶石的傲天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见白虎战士竟与一头巨型怪物对上,此刻他的内心既有惊疑,亦有不甘,但来不及多想,忙护着史博士就要逃走。 “逃?为什么要逃!” 史博士根本没有一丝的恐惧,眼中满是狂热, “他就是蚩尤!只要得到他的力量,这个世界就能归我统治!” “博士,你确定?” 傲天喉头轻动,望着蚩尤身上滚滚宣泄出的黑气,只觉心头直跳, “博士!快走!那家伙不是我们能控制的!” 然而史博士哪里听得进去,只招呼M15和M16拦住傲天,自己奔向蚩尤,可他完全没有发现,那些黑雾所过之处,凡是生灵俱做了行尸走肉。 “你这妖怪!” 白虎战士发觉这一幕,立时大怒,挥剑便是杀下。 蚩尤面有不屑,他看的分明,白虎战士的力量虽然和他相当,但明显是暂时性的,是空中楼阁,他几乎可以预料到,下一击就能将对方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然而事实却令蚩尤大骇,白虎战士的剑竟将他的五件兵器压制,庞大的体型本该带来恐怖的力量,此刻却成了拖累——那凭空卷起的狂风,宛若利刃一般将他的身躯一点点撕裂。 “不可能!你怎么会这么强!不对!是那个混蛋!” 猛然,蚩尤意识到,自己吞噬这个世界的蚩尤虽然变强,但也继承了对方的弱点——会被四灵压制,这是定数,也是天命。 “混蛋!又是天命!又是天命!” 怒火,让蚩尤的力量暴增,六条手臂将五件兵刃舞得密不透风,白虎战士一时不敌,却只能节节败退,但他没有放松,依旧召起狂风,将战斗的余波牢牢锁定,避免令整个世界生灵涂炭。 【天命?这家伙不会是……】 一旁观战的刘毅听见蚩尤高呼天命,忽回神这个蚩尤的来历, 【原来是《梦幻西游》的那个蚩尤!他怎会入侵这个世界?莫非是《梦幻西游》出了什么问题?】 刘毅睁开第三只眼,顺着蚩尤的时间线追溯,终是寻到《梦幻西游》的世界, 【这……十五尊石像,看来已经结局了,封印还在,但世界却有了缝隙,看来是蚩尤自己逃了出来,跑到了《天火传说》这里。 哼!也算你倒霉,这个世界的定数也要你死!】 见白虎战士被压制,刘毅再不犹豫,一摸麒麟神兽,笑道: “小家伙,该你上场了,去吧!” 话音刚落,麒麟神兽立即出现在战场之上,并化作一杆长矛,落于白虎战士手中, “陈副将!攻击他的眼睛!” 两个白虎同时发出提醒,陈副将毫不犹豫的掷出长矛,恰是刺进蚩尤的眼睛,只这一下,那庞大的身躯便发出不甘的嘶吼,而后,一切归于平静。 【还是特摄片来的干脆,前面一大堆铺垫,结局快的可怕!】 暗下吐槽一句,刘毅望向《梦幻西游》的世界,蚩尤已死,那里的时间线也发生变动,天命人不必再牺牲自己, 【这算是因势利导吧?不能再出什么篓子吧?算了,此间事了,我也该走了!】 刘毅大手一挥,收回一点白虎元神,又睁开第三只眼送陈副将与过去时空的白虎返回古代时空,而后径自离去…… 喜欢红楼里拿个童年动漫系统是什么鬼请大家收藏:()红楼里拿个童年动漫系统是什么鬼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77章 历练四兽送异界,真龙慈悲任务成 离开《天火传说》的世界,刘毅望向另外三个世界,正见几个神兽飞回,他打眼一瞧,只见除了玉璃龙外,其余几个都是脸色恹恹,不由莞尔。 “怎么,可是出了乱子?” 闻言,几个神兽脸色微变,溟秽横了眼神舞和鑨霆,闷声道: “这两个一个光想着人前显圣,一个净想着到处耍,就我一个难以照应全,死伤不少!” “哦?” 刘毅面色不变,淡淡道: “看来平日里是太拘着你们,见到些好玩的就忘了正事,不是喜欢玩吗,回去有的是时间慢慢玩!” 鑨霆、神舞身躯一抖,有心讨饶却也不敢,只耷拉着脑袋缩在一旁,见此情形,寒桐却忙道: “主人,我可没有怠慢!” “哦?” 刘毅刀眉一挑,似笑非笑道: “没有怠慢?” 寒桐翅膀一抖,讪讪笑道: “其实也还是有那么一点差错,追查彗星变强的根源,一不小心毁了一个……一个……星系……” “星系?” 刘毅脸色一沉,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别告诉我那个星系存在着智慧生灵。” “这个……” 寒桐打着哈哈,小声回道: “的确是有生灵存在,不过他们都不是人,更像是妖怪,有一些和地球上的爆丸很像,我猜那里就是让彗星变强的根源,就出手试探,谁想到那个星系那么脆弱,连我一招都挡不住。” 刘毅气急,没好气道: “糊涂!那些爆丸就算变强也没有超过宇宙的承载力,可你的存在轻易就能毁灭那方世界,你怎么就不动动脑子想想!” 寒桐被训斥的一点脾气都没有,耷拉着脑袋默默站到鑨霆身旁。 见三大神兽好似瘟鸡,刘毅更是怒火翻涌,却也知训斥再无用,再看其余世界并无状况,索性翻身乘上玉璃龙,径自返回大衍。 大衍,瀛洲岛,刘毅正在自己一手打造的空中宫殿内,面前摆着一张巨大的沙盘,沙盘上勾勒的分明整颗星球的山川水势图,而其上正插着八面旗帜,当中一面正是插在大衍京都。 因大衍承袭前明,故仍以正黄为尊,又得长生大帝座下神鹿指点,才坐了万里江山,是而便以东方乙木青龙为尊,这八面旗帜俱是黄面青龙旗。 “《太公术》的种子已经埋下,接下来就看他们自己的了!” 《太公术》虽然神异,可聚信仰于己身,成就一个神位,然要从未修炼过的普通人去修行这门法术,纵然穷极一生也难以办到,而且只要修行这门法术,道心就一定不纯,始终无法达到更高的境界。 刘毅是为了应付未来的大战才传授《太公术》不假,但也不愿给自己老丈人和一帮小舅子挖这么大坑,更不愿给自己找麻烦故而与轻颜合力推演,这才得出一门全新的《太公术》。 新的《太公术》依旧是聚集信仰铸就神位,但又配合了阵法,此阵篆刻于山川水脉之下、天穹云层之上,与护持星球的周天星斗大阵相互勾连。 这阵法听起来不凡,实际上就是最简单的聚气阵,不过聚的不单是天地清气,还有信仰。 至于信仰如何聚集,这就要看文雍帝一家子如何治理天下,倘若治理的好,政通人和,令所有人真心认可,自会改变天地清气,而后通过阵法汇聚人身之上。 这听起来似乎有些玄,尤其是人心可改天地清气一事,似乎没有一点道理,但这是可行的。 天地初开,自分清浊二气,落于尘世,自与滚滚红尘相融,那清气隐于天地山川,浊气埋于深渊沟壑,待有人心后,清气又见秉正,浊气自存龌龊。 然人心多变,是以清、浊二气相依相存,倒也不分个胜负,不过一时东风压倒西风,一时又见大厦倾塌,倘有人能治清气而盛,天地自随其变化,这便是时势造英雄,英雄亦造时势。 所以只要文雍帝与七个儿子将天下治理的安安稳稳,自然能成就一个神位,倘若他们有一个不是一条心,那么神位就会动摇,这也是刘毅特意给他们套上了枷锁,但也是一把利刃,毕竟他们是皇家,皇家向来没有亲情,为了那个位置什么都可以做出来,但不是不能有亲情,只是以前看不到好处,现在有了,自然不会傻到去做自毁根基之事。 【不过人心难测,还是要看他们自己啊!】 自己的布置已经完成,能否成事就要看文雍帝他们自己,刘毅抬手收起沙盘,正要回府去瞧闭关的众女,心头忽得一动,径自飞出殿外,正见几大神兽从天上飞下,而那道化身则变回发丝。 刘毅伸手召回发丝,当下明白发生了何事,脸色登时沉下,但并未立即发作,无他,寒桐他们几个的缺陷也不是一日两日。 可这不代表刘毅就会这么过去,以往跟在自己身边也就罢了,可今后之凶险绝不能有半点差错,何况他们都有不俗的战力,若能够独当一面,必然是一大助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不若也给他们来一次考验,不过地府是不行了,他们需要的不是力量,是心境。】 【吾或有一计!】 【哦?漫化,你有什么坏主意整他们?】 漫化没有理会刘毅的调笑,只道: 【这里有部动漫达到了解锁条件,也许可以把他们几个扔进去好生历练一番。】 【哦?是哪一部?】 【叮!恭喜你!解锁系列动漫——“我从未离去”! 其十:《福五鼠》全系列! 其十一:《秦汉英雄传》! 其十二:《赛尔号》全系列! 其十三:《大耳朵图图》全系列! 其十四:《大英雄狄青》! 其十五:《秦时明月》全系列! 其十六:《哈皮父子》全系列! 其十七:《隋唐英雄传》!】 【嗯?敢情还有后续!漫化,你说的是《福五鼠》吧?】 《福五鼠》系列,国漫巅峰时期的优秀作品,也是少有的以战争、计谋为题材的动漫,当然,同时期的《三国演义》有着名着作为支撑,不论是底蕴还是剧情都要胜出不止一筹,但也足够担得起优秀二字。 【不,还有《秦汉英雄传》、《秦时明月》和《隋唐英雄传》。】 【哈?你认真的?】 不怪刘毅疑惑,《秦汉英雄传》这部动漫号称打磨六年,与《三国演义》是同一家公司,力求还原历史,结果那个杀马特网游风让他记了不知多少年,虽说并不反感,但问题是,它的感情戏大于战争戏,让几个神兽去,别是再惹一身烂桃花回来,至于《秦时明月》,也算沾着计谋的边,但也不如《福五鼠》那样纯粹,更多的反而是江湖情长,而《隋唐英雄传》这个古早动漫,那更是成了李二泡妞传。 【看来你还不够了解他们几个。】 【哦?说说看!】 【他们几个里鑨霆最小,好功而矜贵,暴戾而无谋,与那项羽太过相似,该去《秦汉英雄传》好好看一看乌江自刎的结局; 神舞贪玩,心性近如稚子,该去《福五鼠》的世界里见识见识乱世浮沉、人定胜天。 寒桐性傲,又受特性影响无名火易动,所谓事不密则不成,他该去《秦时明月》那波云诡谲的江湖走上一走。 至于溟秽……是个经年老怪,心思深沉,虽说在你和棠溪姐妹身边老老实实,但若没了约束,那可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魔头,杀人不眨眼都算是最轻的,封了他的法力真身,送去那隋唐乱世里好生受一遭儿女情长、家国天下,或可去一去那身魔性。】 刘毅微微颔首,但又奇道: 【之前在互相放映动漫可是引起时空错乱,费了好大功夫才是平息,把他们丢进这些世界,岂不是作茧自缚?】 【前番你处理时空错乱时不也用了因势利导?】 刘毅立时领悟,漫化这是要他不必拘泥,当动漫出现在异界之时,变化其实已经孕育,若只治而不通,变则成害。 【也好!就让他们去历练一番!】 打定主意,刘毅将历练一事与四大神兽道出,不过却不将情报告知,只将其真身法力封印,又留下保命后手,方道: “你们四个野性难驯,以往抽不得身,倒教你们学了个不辨是非,如此下去,他日必为祸害! 此去入世需得好生感悟,再不可以兽自居,你我当有再见之日!” 四大神兽面有戚戚,欲要分辨,刘毅却是大手一挥,将其悉数送走。 “主人,” 偌大的瀛洲上空,玉璃龙的声音却是分外响亮, “他们四个到底没犯大错,况且平定时空错乱他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何必如此严重的惩罚?” 刘毅并未多解释,只笑道: “你在《铠甲勇士》的世界做的很好!” 被这样夸赞,玉璃龙非但没有倨傲,反倒是悲声叹道: “可惜我领悟的有些晚,让无数人死于那暗黑帝皇手下!” “可你从始至终都拼命救下更多的人,不是吗?” 刘毅轻抚自己的老伙计,比起那四个,玉璃龙所遇见的、以及他的应对,根本就是一个天一个地。 在《铠甲勇士》过去的时间线上,即一千五百年前,由于炎龙铠甲召唤人意志不够坚定,致使封魔行动一败涂地,影界不但死灰复燃,并借时空错乱这股东风成功令暗影大帝从黑暗之中复苏,并在第一时间出手,先将五行村的所有血脉吞噬,注入自身,成就一个五行俱全,又耗费漫长的岁月将五行光影石悉数转化为暗影石,如此,暗影帝皇也就诞生。 当然,只有这样还不足以与明界天道对抗,因为影界是混乱的,不存在天道,暗影帝皇永远无法对抗正版的帝皇铠甲,所以他开始了征战,将所有时间线上的反派、正派全部收入麾下,创建了一个真正与明界对应的影界,并向明界宣战。 光与影的战争从来不会停休,而向来都是明界占上风,但这一次明界节节败退,最终,象征天道的帝皇铠甲落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不过明界并未彻底毁灭,在最后一刻,帝皇铠甲拼尽全力保住了最后一条时间线,即《铠甲勇士之光影传说》所在的时空,将最后的希望寄托于这个时空的光影石。 暗影帝皇岂能善罢甘休,趁势追上,欲要摧毁这个时空的光影石,令帝皇铠甲彻底消失。 而玉璃龙就是这个时间点降临,在发现无法彻底杀死影界的爪牙后,他选择帮助帝皇铠甲再次复苏,但由于五个召唤人的不成熟,不但在前期令许多无辜枉死,还在接连胜利后因为自大,让五颗光影石落入影界手中。 没有办法,玉璃龙只得亲自动手抢夺光影石,并与暗黑帝皇做过一场,但这样的后果便是暗影帝皇凭空增强,直接毁去了五颗光影石,并嚣张离去。 面对这样的绝境,玉璃龙竭力维系最后一方世界的安定,但大厦将倾,如之奈何,无数无辜枉死。 玉璃龙怒极,恨自己无能,恨自己教导无方,让五个召唤人犯下致命的错误,酿下如此大祸。 但事情不是没有转机,在教导召唤人时,玉璃龙意外发现他们的使命始终伴随着血脉,每一个皆拥有五行之一的血脉,而有一个孩子向阳,却是五行血脉齐聚,资质上佳不说,命格更是潜龙在渊,只是缺一个契机,成了那浅水蛟龙,但总也是块璞玉,故而将其接在身边培养,以备万一。 值此绝境,玉璃龙当机立断,将己身的五行之道强行剥离,注入向阳体内,令其潜龙升天,再度化身明界天道帝皇,与暗影帝皇决战,并最终获得胜利。 但失去五行之道,玉璃龙血脉跌落,失了真龙之身,堪堪就要变回凡马,虚弱不堪,天道帝皇不忍,将五行之道还回,然影界尚有余孽,过去的时空还未脱离苦海,玉璃龙哪里肯受,天道帝皇却言光影本为一体,如今回归平衡,自有召唤人收拾残局,此为定数,强行更改反而不美。 玉璃龙无奈,却也没有立即回来,只看着召唤人拨乱反正方才放心离去,但死去的那些无辜却是再也救不回来。 “主人,我……哎!” 刘毅安抚着老伙计,心下亦是多有感慨,既定的命运给他们好好上了一课,有些时候纵然拥有力量也不可强求。 【叮!恭喜你!已完成任务“时空迷乱,唯吾独行”! 任务奖励:天级动漫《马拉松王子》!】 …… 喜欢红楼里拿个童年动漫系统是什么鬼请大家收藏:()红楼里拿个童年动漫系统是什么鬼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78章 提议推演求真相,演武场上逞威风 当提示音再次响起,刘毅不由大喜, 【终于来了!快!漫化,让我看看《马拉松王子》能给我什么惊喜!】 【吾不知。】 【不知?】 刘毅刀眉顿紧,尽管每部动漫最后能有什么反馈都是未知的,但漫化这个系统多少能有些感应,依据这个也能够大概猜出结果,可这一次却是完全未知——倒也不是,起码这部动漫可以确定是天级,而且一定与希腊诸神有关。 【也许,需要我们进入到这个世界自己去寻找。】 听到这个解释,刘毅不禁翻了个白眼, 【我说咱们这一卷的主线任务是诸神之战吧?怎么,打了个吉尔伽美什就完了?彩石奇缘、时空错乱、神兽历练……我说那狗不是写不出来,所以才搞这么多支线任务来水字数吧!】 【慎言!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那就再用分身?】 【依妾身看没有必要!】 远在京城留守的轻颜忽然开口, 【主人,何不再推演一番?】 【推演?这可行吗?】 修仙百艺,天机推演自属大道,自先贤演周天之变,而有《山》、《藏》《易》海纳百川,又见《河洛》、《风后》包罗万象,指天机以求道、顺地脉以求胜、算人事以求生,实属大道。 然此一道难学难精,更要看机缘,纵然刘毅修得一个金仙,却也难入此门,倒是轻颜,原为堪定人心之宝,后得诸多历练,而今融入一枚神格,修为大增,反而在此道上有些长进,配合刘毅金仙修为,却也能推演些东西,例如改良后的《太公术》,便是如此得来, 【主人,既然不想麻烦,何妨一试?】 【也好,我这就将东西传给你,咱们就试一试这《马拉松王子》有何玄妙!】 计已定下,刘毅与轻颜不再废话,这就合力推演起来。 这边正谋大事,下方的瀛洲演武场上亦是热火朝天,驾驭申猴机甲的刘兴蹬蹬蹬倒退三步,方才稳住身形,而他的对手——卡塞尔三人组,虽未退让,却是面色潮红,喉咙齐齐涌上一口腥甜,但很快就被他们压下,是而看来倒是胜出一筹。 刘兴并未觉察,只觉三人果然强悍,一舞金棒,这就显出三头六臂, “申猴战士——仙灵武装!” 仙灵武装一出,三人组压力骤增,他们体内孕育的“刀”的确有弑神之力,类同于炼虚合道境,但那只是一般的炼虚合道境,面对刘兴这样既是天兵转世,又得申猴之力加持的存在,却是力有不逮,不过都是意气少年,谁又愿意当众低头。 至此,演武场的火热彻底达到高潮,风林火山四营架起战鼓,为少将军刘兴高呼,那边的血武卒也不偏颇,刀击盾牌,为三人组喝彩。 这等场面下,三人组忘却伤势,刘兴亦是豪气冲天,只抖擞精神,齐齐杀出。 这个是花果山上神猴种、天界仙兵转英豪,生得三头六臂象、又得申支护法高,只一动手,但见三条棒子抡得不见半分踪迹,直似那远山含黛,却又声势浩大,恍若九霄怒雷。 那三个却也不差,本为异龙天命种、重炼血脉非为妖,内孕三刀贵刑罪、三人齐心斩邪神,齐齐杀出,倒是自成三才天地人、轮转日月星。 这一相斗,直斗得那天晃地也倾,是水龙卷风荡霄云,疾电嘶鸣炼大洋,众人瞧得心潮翻涌,助威声却也震天,当真是: 彼时少年意气豪,上得马来舞长刀! 影疾赛电争英雄,势猛胜雷虎斗龙! 这场上斗得火热,旁观之人看的也是兴起,但又无那份本事,是以只摇旗呐喊,倒有三人,却是连连颔首,蠢蠢欲动。 “二位夫人,” 吕四娘美眸发亮,瞧着方怡与沐剑屏笑拱手一礼, “我对那异能量早有好奇之心,不知其在斗法之上与法术神通孰高孰低,可惜前番诸事杂乱,今日得了空闲,能否请二位夫人不吝赐教!” 二女自小听吕四娘侠义忠孝之名,忙道不敢受尊。 “吕前辈,” 方怡眸中金光微闪,笑道: “我二人才习异能量不久,即便超兽武装也就是炼神反虚境的水平,前辈却是踏足炼虚合道,自是不敌的!” “是啊!” 沐剑屏附和道: “他与我们说过,炼虚合道境是一道天堑,仅凭临时的意志是绝对无法跨越的,倘若遇见,莫要与其纠缠!” “哦?” 吕四娘黛眉轻挑,笑道: “我在地府之中有幸瞧了眼六道轮回,这才侥幸突破炼虚合道境,论起来真是取了巧! 再者我听说异能量是法力的克星,管教什么法术神通,与其对上都要削弱三分威力,二位夫人何必自谦!” 闻听此言,方怡摇了摇头, “炼虚合道就是炼虚合道,从未有侥幸一说!而且异能量虽然是法力的克星,但那是在炼虚合道之下,修士对于道的理解还停留于表面,未曾掌握本质。 当真正将道融于自我、令自我融入天地,吾即为道,届时哪怕是我们修炼出星云体,同样达到炼虚合道境,也再没办法削弱法力的威力。”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原是如此!” 吕四娘恍然,却又笑道: “我还听闻明公传授四营一门阵法,便是配合二位夫人施展,其威力足以无视境界,与那云蝠阵有异曲同工之妙,二位夫人何不趁今日士气高涨之际好生操练一番?” “这……” 二女对视一眼,却也不再犹豫,这就点头应下,吕四娘大喜,瞧了眼场上正是斗得不可开交的四人,翻手取出宣花斧,唤出坐骑孤氏,只轻喝一声,这就径自杀出。 场上四人自也觉察到有人入局,但不知是谁,自各自将力道加重三分,那激荡出的余波猎猎作响,便是空间也摇晃不止,当然,依照他们的实力,这般无节制斗法,便是一方宇宙也该毁灭,幸而有周天星斗大阵加持,这才不至于伤及无辜。 话归正题,吕四娘自取出兵刃到乘坐骑杀出,并不避人,但就算是方怡与沐剑屏也没看清之后的事情,只闻一声金铁轰鸣,就见刘兴、路明非、楚子航、凯撒这四人齐齐倒飞而出,直跌到场地边上方才稳住身形。 “可是都玩够了?” 清朗的嗓音传遍演武场,众人齐齐打了个冷颤,根本不用废话,只一息就列阵森严,无他,吕四娘不光是前辈,更是他们的总教头,在场的每一位都受过其严苛管教,对这位,他们是又尊又敬。 吕四娘见众人迅速列阵,微微颔首,催动孤氏,倒提宣花斧,缓缓踱步于阵前,杏眸扫过之处,无一个敢松懈。 “四营听令!出阵!” 一声令下,彭虎这就率四营出阵,刘兴本也想动,却被吕四娘一个眼神止住,而后又瞧向阵前的薛蟠,淡淡道: “你不修异能量,退下!” 薛蟠顿松口气,又觉遗憾,但不敢分辨,老老实实退下,而彭虎这位主将压力骤然倍增,忙下了夜骑行礼,正声道: “禀教头!风林火山四营悉数到场!请教头示下!” 吕四娘扫过四营,见其个个气势非凡,暗下连连颔首,面上却是不苟言笑,淡然道: “明公授了尔等阵法,操练起来,让某瞧瞧你们的成色!” “这……” 彭虎正有迟疑,忽听方怡朗声道: “只管列阵!” 此言既出,四营不敢怠慢,齐齐亮出异能锁, “超兽!武装!” 吼声落下,大地之上忽现一个两百来丈大的圆阵,圆阵之内则有一枚猛虎印记,而后白光升起,只见两百零一尊白虎超兽神傲立。 这些超兽神俱为制式,同是一个模样,但彭虎、董成、王阳、郑武、张雄这五人的略有不同。 董成的赤、白二色相间,是为焰虎神;王阳的褐、白交杂,是为山虎神;郑武的青、白混融,是为风虎神;张雄的蓝、白掺和,是为林虎神;彭虎的最为特殊,通体暗黄,只有白色斑纹交错,则为猛虎神。 这五虎以猛虎神为尊,其余四个将其拱卫当间,而分属各部则随其后,见状,吕四娘不由暗暗称奇, “这阵看似简单,一动却要有万千变化,又把各自异能量集合,随阵法而变,如此倒是生生不息,逐步倍增!此时若再把这异能量灌注于一两人体内,足以令其实力突破极限,果然是处好阵!” 看清这阵法神异,吕四娘是见猎心喜,一抖身躯,径自化作百来丈,胯下孤氏同是随其变化,日光之下,但见斧刃寒光乍霄云,孤氏嘶吼惊胆魄,直骇得观战众人连连倒退。 “大小如意!!” 方怡与沐剑屏见状微惊,她们如今也不算修行小白,大小如意这等法术在三界可是不传之秘,对天资更是严苛至极,且不说吕四娘从哪里学到,单从其跨入炼虚合道的时间推算,能将这门法术修行到如此地步,已全是天赋异禀。 吕四娘将二人表情收入眼中,笑着解释道: “此番大战后,明公念我有功,又突破炼虚合道,就将大小如意传授于我,期望下一次合体地支守卫后能令其实力有所增长,所幸,我也算有些天资,堪堪入了门!” 二女闻言恍然,沐剑屏摇头笑道: “才数日就将大小如意这等顶级法术修炼入门,前辈果然天资聪颖!况且这等身量已非入门能够达到,想来不用百年,前辈就能有所小成!” “不过如此看来,” 方怡一挥右臂,亮出异能锁, “我们两个倒是要献丑了!” “超兽!武装!” 一声落下,玄虎神与重明神这就横立长空,下方彭虎见状,忙喝一声起,四营立时发作,疾走奔驰,看似犬牙交错、杂乱不堪,实则井然有序、阵列森严,只一施展,正有四方异象浮现阵列之上。 吕四娘瞧得分明,那异象分为烈焰、山岳、暴风与幽林,伴随着四种异象出现的,是一种若有若无的威势,这等威势极其近道,但又不大相同,但在威力上反而更具破坏力,同时兼具生命力。 “这……似乎是自然之道!以兵阵之势来推演自然之道,以求生生不息、无坚不摧,好一个风林火山大阵!”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吕四娘到底也是修行前辈,一眼看穿这阵势底细,不敢再大意,只把宣花斧一扬,娇声喝道: “吃我一斧!” 话音未落,玄虎神与重明神齐齐杀出,前者持一把玄金烈风刀,先架宣花斧刃,后者攥一条炽翎狂焰枪,却刺那孤氏而去。 面对这等夹击,吕四娘美眸一闪,猛的撤回宣花斧,双腿一夹,孤氏当即发出一声摄人心魄的怒吼,直晃得二女微愣,趁此良机,吕四娘一舞宣花斧,天色竟倏然暗下,而后风起雷炸,倾盆大雨这就哗啦啦泼下。 “呼风唤雨!!” 二女大惊,忙是抽身,吕四娘也不追,只朗声道: “明公可不止传了我一门法术!这呼风唤雨可增强某之法力,压制敌人的动作,小心了!” 言罢,吕四娘催动孤氏杀出,那阜刃穿透点点雨滴,那瓢泼大雨竟是放慢无数倍,而后就有万千寒芒乍起,宛若是一夜春风来,唯见梨花开。 “好俊的招式!好险的法术!” 二女看的分明,吕四娘这呼风唤雨求短暂的将己身之道融入一方天地,形成一方领域,领域之内,她自是如鱼得水,敌人就要束手束脚,而这一招暴雨梨花看似信手拈来,实则也是将武艺与法术配合,才有此等威力。 “看来要拿出真本事了!” 二人没有交流,只一声娇喝,玄虎神竟是陡然涨大,却有百来丈,重明神则恢复兽形态,但将双爪收起,合于玄虎神背后,双翅作翼,鸟首作盔,双爪作披膊,又虚空一抓,却是抽出一把银杆玄金槊,只一抖,便有万千烈焰卷集狂风,化作一把把利刃杀出。 这万千梨花柔中带刚,恰如初春细雨,虽不急却有暗潮汹涌之势、惊涛骇浪之力,那千万利刃刚猛炽热,似若盛夏骄阳,既狂躁又有连绵不绝之威、摧心蚀骨之能,这一对上,端的是针尖对麦芒,将遇良才、棋逢对手,直斗得汪洋沸腾、九霄云起。 “好!好一个合体!再来!” 吕四娘斗得兴起,将宣花斧舞得虎虎生风,二女不甘示弱,把玄金槊抖得嗡嗡作响,斧槊交接,自头日正午打至次日正午,但不分胜负。 “她们这般斗下去不知何时是个结果,倘若此时有敌来犯,岂非人困马乏,难是对手?” 刘兴看得焦急,一咬牙便要出手阻止,正是这时,空中宫殿上传出一声大笑, “此等演武有甚意思!我欲设赛,令尔等公平竞争!” …… 喜欢红楼里拿个童年动漫系统是什么鬼请大家收藏:()红楼里拿个童年动漫系统是什么鬼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79章 定盛事朝堂闹剧,流言起幼虎入局 “你说什么?你要召集天下健儿来一场武举?不分男女?还要限制他们的法力和异能量公平竞争?” 文雍帝、琰武帝以及七个皇子齐齐看向刘毅,暗下各自计较着缘由。 “妹夫啊,” 太子最先开口,试探着问道: “你这是打算擢拔有志之士,再建造一支超凡军队?” “这只是次要目的。” 刘毅看过几人,并未多隐瞒, “我也不瞒你们,我得了一个法子,如果成功,就有办法破开希腊神系的隐藏,找出祂们的踪迹,再不用被动!” 众人闻言恍然,七皇子武安顺忍不住问道: “姐夫,是什么法子啊?一堆普通人真的有用吗?” 话一出口,武安顺自觉不对,见众人瞧他的神色玩味,只讪讪一笑,再不多言。 “好了,事关重大!你们也莫不当回事!” 刘毅瞧过几人,见其略有不信,笑道: “聚气阵我已篆刻成功,这意味着你们可以正式修行《太公术》,此次正好是个机会,你们是未来天下的统治者,让臣民们认识你们、记住你们,是一个良好的开端。 我会在各道、府、县设下传送阵,参与之人只要在县衙备案,自可通过传送阵,直达场地,至于场地……” 刘毅一指汪洋, “我会将场地设在大海之上,并将全程通过玄鳞镜在天下播放,所以,这次的主持与裁判将会是你们,具体如何做,你们自行思量。” 此言一出,众人眸光顿亮,他们都是皇室中人,自清楚名与器有多重要,刘毅这般就是将天下之名加诸他们之身、将社稷神器置于他们之手,虽只是一个开端,但未来可期。 “好!” 文雍帝拍掌而起,瞧过自家之人,双目明亮, “既如此,就请思之定个日期,我等自拿个章程出来!” 刘毅略一思忖,道: “文试在春秋二季,而今正值初夏,此一遭便定在盛夏七月初三,分武科与校科,武科不单考校科,亦定策论、军阵等实科,胜者赐官,吾亦会自当中擢拔品行端正之人充入血武卒,校科不拘文字,凡为良家子自可参加,胜者赐金银、赏吏身,倘有可造之材,亦可充血武卒。” “这么说的话……” 琰武帝笑而展颜, “天下勇士当入吾觳!” “也不尽然!” 刘毅摇摇头,三目望向远处, “这名川大山之间、滚滚俗世之中,亦有不求名利,只问本心之辈,他们或知我之神通修为,然或惧劫难、或生性淡泊,自不愿来投,须知他们当中不乏英才!” 众人闻言俱是颔首,修行界对他们不再是秘密,但除刘毅外,还真是少见那些修道中人。 “不如,” 四皇子忽道: “请了然真人出山,或可聚沧海遗珠!” 这话一出,众人齐齐看向四皇子,眼神之中有默然、有怒火、有戏谑,但无一个赞同,此时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蠢话,只涩笑起身,向刘毅躬身赔礼, “是我失言!” “无妨!” 刘毅知晓这个四皇子的性子,懒得计较,摆手叹道: “当日我本要留师公在府上清修,他老人家却直言相拒,自言尘缘已了,强求不得!又知以我性子,将来必会搜罗天下修道之士充作羽翼,便劝我天道有常,大道自行,个人缘法不可坏之,何必肆意?” 听罢,众人这才恍然,以刘毅修为本事,早可广罗大衍奇人异士,可却反其道而行之,大肆培养凡夫俗子,虽说皆是亲近之辈,但也不如现成的代价要小,原是了然真人这位长辈早有劝诫。 “所以你们不必强求,只管以精金镜昭告天下,若真有修道之人前来参加,一视同仁便是!” 交代完这些,刘毅潇洒离去,但两个皇帝和天家七子却是不甚轻松,这一场盛会归根到底对他们有大利,办的好,也许皇权不下乡这条铁律就会被打破,办的不好,丢的可是皇家体面。 是以两个皇帝当即召集文武百官,于金銮殿上商议此事,某些文官一听是要大兴武举,当场就出列反对,言辞激烈、引经据典,不过这都在预料之中,但有一人却教人意外。 “陛下!” 贾政,这个地位超然,如今官拜礼部左侍郎的二品大员,以头抢地,悲怆哭嚎道: “当今天下克定,七洲大洋尽入我天朝,该是大兴教化、安息养民之际,何苦大兴兵戈,须知国无外患,当有内忧!” 此言一出,某些文官立即附和,刹那间,朝堂之上便就跪下大半,但怪异的是,文官之首——三大辅臣阁老却是纹丝未动,神游天外,恍若顽石。 文雍帝瞧过朝堂众人,暗下怒火大盛,但未大作,只与旁侧听政的太子去个颜色。 太子会意,上前笑着将贾政扶起,同时以内力在其耳边传音道: “政公,此事是我那妹夫敲定的!” 一听这个,贾政立即停了哭嚎,而后一撩官袍,忙高声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臣愚钝!而今外神暂退,却未尽去,想前番安南、昆仑、东海之战以我凡俗军士百万却若蝼蚁,我人族苗裔危若累卵,若非宣武伯与众位将军舍生忘死、二位陛下身先士卒,焉有今日之胜! 而今陛下高瞻远瞩,大兴武、校二科,擢勇士以戍国、耀武威于天地,实为振国强心之举!故臣附议!唯愿今后武、校二科绵延不断!” 这话一出,天家七子与文雍帝忍不住笑出声来,而伏在地上的一干文官则是猛然抬头齐齐看向前方的贾政,面色或是不可置信,或是怒目而视,端的精彩。 其中一个礼部右侍郎徐亚,状元出身,为江南文士之表,有朝野大儒之称,贾政最是敬重这等读书种子,原来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自贾家再度起势,徐亚这“名士”折身相交,贾政自是感激涕零,引为知己,但其中有多少利用算计,或也不可知。 不过徐亚自认识人极准,每每与贾政交往,观其模样,自觉已将其完全掌控,贾政第一个出声谏言,也是他先使的眼色,而后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预料之中,却万万没想到,贾政竟是临阵倒戈,并反来攻讦自己的言论,此等反复无常,着实让他如鲠在噎,忍不住就是一口闷血涌上,径自晕死过去, 此等情况超乎所有人预料,众文官忙要上前察看,却不想贾政嗷的一嗓子将众人镇住,又一个滑跪扑在徐亚身上,没有任何停顿的嚎道: “行舟兄!你这是怎的了啊行舟兄啊!” 贾政的嚎声着实刺耳,又是情至深处,难免口水鼻涕直飞,徐亚曾是个美男子,哪里能受得了这般,挣扎着想要离开,但却被贾政抱的更紧。 徐亚气急,只好拼尽全力道: “你……你……走……” “什么?你说我很好!” 贾政也许是真的听错,两行热泪这就滚下,抱着徐亚嚎道: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陛下!徐大人也是与臣一般的想法!他也赞同啊陛下!” 这话一出,且不说别人,徐亚径自两眼一翻,彻底昏了过去,文雍帝见状,当即抢先道: “好!徐爱卿不愧是江南名士、朝野大儒!来呀!着太医院全力救治徐爱卿,不拘用药,皆从朕的内帑支出!” “陛下圣明!” 三大阁老终是不再装聋作哑,齐声唱喏,堂下文官有苦说也不出,只能随声附和。 朝堂再无反对,大衍这庞大的机器彻底运转起来,短短三天,武举、校科的初稿就已敲定,送到刘毅面前,但他在意的并非是这初稿,而是老泰山贾政的表现。 “你说我那老泰山真抱着徐侍郎嚎啕大哭?” 见刘毅还不大信,太子将自己的精金镜取出,笑道: “别说你不信,金銮殿上那个能信啊!小七贼,悄悄录了下来,说是一定给你瞧瞧!” 刘毅看着精金镜上贾政的表现,不由叹道: “我这个老泰山啊,是直人有直福,他这一番真情流露,倒是来了招釜底抽薪,让那帮子文官坐了蜡!父皇现在很是开怀吧?” 太子笑了笑, “能不乐吗!这下那些家伙全部跳了出来,都不用费什么功夫!父皇正和皇爷爷商量,给贾大人加封太子少保。” “太子少保?” 刘毅眉头一挑,摇头道: “还是算了吧!我这个老泰山忠心可嘉,但无识人之明、自保之力,今日能做成事,一是误打误撞,二是你借了我的名头,他日若是铁了心,谁也帮不了他,那可就是福祸无门,惟人自召!” “也好。” 太子并未反驳,毕竟贾政什么为人大家都清楚,瞧在刘毅面子上,当个吉祥物供着就是,真要指望他能成事,那实在是为难, “对了,还有一事!” 太子忽想到什么,犹豫道: “离七月初三还有月余,若以精金镜昭告天下,不消一日就能完成,那这一月的时间,倘若有人从中作梗……” 刘毅眉头微挑,太子虽未说明白,但意思很明显,此次盛事不拘出身,那些出身显贵、家财万贯的难免会为了胜出不择手段,提前用些盘外招,别的不说,那些文官背后的势力必然会有所行动,但要出手,不用多,只要一例,那他的谋算怕会彻底落空。 “放心,我会让兴儿和怀安带人巡守天下,倘有图谋不轨者,自教他形神俱灭!” 闻言,太子彻底放下心来,又是想到什么,拉住刘毅手腕笑道: “太子妃的娘家有一个侄儿辈女子,论起来该叫我姑父,端庄出挑,年方二八,正是出阁的年岁,让兴哥儿见见如何?” 刘毅眉眼一撇,不咸不淡道: “我说你们怎么还没放弃,兴儿他自己不乐意,我这个当叔叔的还能强求不成?再说了,兴儿他娘还没着急,你们急什么!” “谁说兴儿他娘不急的!” 太子咧嘴一笑, “你是没瞧见,上次兴儿他娘碰见老二家的那一对双胞胎,别提有多亲了!愣是不撒手!那嘴上是没说,可这要孙子的心思谁瞧不出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刘毅难道不知自家堂嫂的心思?自是知道,须知刘兴如今可是十七八岁的青年,正是说媒娶亲的年岁,身为母亲关心此事那是天经地义。 但问题在于刘兴乃天界雷部天兵下凡,又是花果山崩元帅之后,这遭下界只是历练,将来少不得就要归位,若有了牵挂,坏了大道又当如何?他为长辈,自要细细思虑。 况且自有缘分二字在,刘兴能否有姻缘,还真不见得。 太子见刘毅不答,便知此番又是没有结果,却也不气馁,只道: “对了,我那侄女向来不爱红装,专爱舞枪弄棒,此次盛事她也会参加,届时遇上兴哥儿,你可不能棒打鸳鸯!” 刘毅只觉好笑,摆手道: “儿孙自有儿孙福,兴儿若真与那侄女有缘,我自不会阻拦!” 得了这句话,太子这就欢天喜地的回到东宫,忙与太子妃道: “明日你将燕儿带到东宫,我已和妹夫说过,他不反对!” 太子妃大喜,刘兴自出现那天起,便被京城所有的达官显贵盯在眼里,这近六年来,不知多人废了多少心思,然连其面都没见过一次,也就是他们身份特殊,还能见上一见,却也说不上话,如今有个机会,哪里能放过, “只燕儿一个不够!” 太子妃眸光微亮, “我会叫家里所有适龄的都出来试一试,你也别闲着,告诉老二他们,如今咱们同气连枝,不管谁搭上线,对咱们都有好处!” 太子一拍脑门,懊悔道: “你说的是!我这是防习惯了!倒忘了今后我们不用争了!我这就去!” 随着太子这一出门,不过一夜,事情竟是传遍京城,但却发酵为刘毅有心为侄儿刘兴挑选良配,这才办此盛事。 “什么跟什么!” 这点事哪里瞒得住刘毅,没好气的骂了一句,这就招来雷霆压在京城,又宣告道: “七月初三乃为天下盛事,非为私心之举,莫要以讹传讹、祸从口出!” 言罢,五行神雷直敲得天地摇摇欲坠,数息后方才停歇,众人这才不敢乱传,但心思已生,岂能轻易消去。 “有些作茧自缚啊!” 事情没有坏在他人,反而坏在自己手里,刘毅倒是没想到,不过这也在可承受的范围之内,只要事情办的正确,这些无伤大雅,但刘兴却是不干,径自跪下,肃然道: “叔父!侄儿不愿成亲!” 刘毅颇感意外,奇道: “为何不愿?” 刘兴挺起胸膛,傲然道: “外神不灭!何以家为!” 刘毅闻言一乐,没好气拍了刘兴脑门一下, “学谁不好,非学骠骑将军!你是要我和你娘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刘兴面色一垮,倒不敢再顶嘴,刘毅摇了摇头,沉声道: “这姻缘强求不得,我不会逼你,但你也不可被执念所累,否则害人害己,行了,带人去巡守天下吧,尤其是江南,如何有坏事的,别留情!” “谨遵叔父之命!” …… 喜欢红楼里拿个童年动漫系统是什么鬼请大家收藏:()红楼里拿个童年动漫系统是什么鬼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80章 江南风光多奇事,初夏时分动人心 古来江左多佳句,夏浅胜春最可人。 初夏时分的江南褪却了烟雨朦胧、千里莺风,但也未曾迎来那梅雨时分的燥热烦闷、阴绵潮暗,反倒是那远黛似若含墨、近翠浑胜点绛,煞是一个盛装美人。 刘兴看惯了北方苍莽,而今骤然瞧见这江南柔媚,倒也一时沉浸其中,旁侧怀安见状,不由笑道: “兴哥儿可是迷上了?也是,总在演武场上泡着,是该出来瞧瞧这壮丽河山!” “不,” 刘兴摇了摇头,望着河岸上的排排杨柳、灰檐白墙,略有出神道: “恩师曾说他老人家的故乡就在江南,每逢初夏,一帮小儿乘船沿河游玩,不必刻意,只撒下网去就能捞些鱼儿、虾米,而后扔进船上的灶头,不需其他东西,只放些米便做得一大坛粥,群童分食后,又把船撑向荷塘,一路望那河岸杨柳,直衬得灰檐若发、白墙胜玉。 待入塘里,不必管桨,随流行舟,片刻就得一堆莲蓬,就着饱肚,自剥一晌,此时正是午后日头毒辣,便就躲在船舱里睡下,任那船儿在荷叶间嬉戏,只管彩霞照面,方才一哄而散,周而复始,却是终也不见!” 听罢这番话,怀安暗下觉得怪异,刘兴何人?在他们瞧来活脱脱一个小刘毅,勇悍坚韧、豪气万丈,接人待物少言多心,喜怒不形于色,是实打实的英雄好汉,何曾有今日感春伤秋。 “莫非前些日子传的是真的?这小子也到岁数了?” 怀安也是热血少年郎过来的年纪,如何不知这等少年忽然转变必是因个情字,心下立时警惕起来,刘兴身份非比寻常,他若有失,某种意义上等于断了大家后路,当下将手不经意间抹入腰间,在其内的玄鳞镜上写下一行字来。 事实上,玄鳞镜不光可以做到千里传音、传面,传信一样可以做到,不过这需要玄鳞镜之间建立特殊联系,即用双方的血淬炼对方的玄鳞镜,但传音、传面更加方便,传信倒是极少人用,怀安作为锦衣卫,无声传讯这种方式更适合他的胃口,是以与不少人的玄鳞镜都有特殊联系。 刘兴倒是知道玄鳞镜有这个功能,但并未注意到怀安的小动作,尽管他修为高,论心思深沉到底也比不过一个锦衣卫头子,只望着远处的灰檐白墙依旧出神。 因是巡守,是以二人选择乘舟而下,不过不是寻常的木舟,而是工部最新打造的蒸汽铁船,不拘风力,速度快上三倍,一路南下而来,却是引来好大轰动,不过有锦衣卫暗中开路,倒并未有什么乱子。 当然,锦衣卫出动可不是单纯的开路,更在暗中调查各地之事,倘有欺压良善、阻碍盛事之人,不问理由,就地格杀,若再有幕后之人,刘兴和怀安就要动手,将其连根拔起。 这样做虽有些粗暴,但效果颇为显着,自塘沽一路下来,倒是血流成河,大有海晏河清之势。 此时怀安不由想起什么,呛啷啷一声长吟,腰间秋水雁翎这就出鞘,在日头下耀着熠熠寒光,长声慨然道: “素闻江南不知雪,吾有宝刀请君观!” 闻言,刘兴刀眉微挑,扼腕赞道: “说得好!这江南水乡向来风柔气和,久在温柔之地,却忘了那北地苍莽寥廓!我们这一刀就是要告诉他们,这天下非汝等之天下!” 怀安大笑,将宝刀回鞘,促狭道: “兴哥儿可知这一句乃伯爷昔年第一次下江南之时有感而发,而就在说完之后的夜晚,金陵、扬州、苏州,这三大江南重城被里里外外清洗了遍!” 刘兴一惊,奇道: “我怎的不知?” 怀安笑而答道: “彼时伯爷才是一十六岁的少年,未成仙人,出于爱护,这句话才未传出,除我之外也只有郑将军和陛下才知,你不知也是正常!” “原是如此!” 刘兴恍然,刚要再说什么,眉头忽紧,也不说话,只纵身一跃,便就飞至空中,见状,怀安静心略一感受,亦是跃起追上。 行不过几息,就出了城外十里,乃见一处山下有一座破庙,破庙里正有十来个持刀大汉围攻一人。 这人身形高挑,着一袭半旧灰棉布劲装,发饰简朴,只以一条破边棉发带挽住发髻,肤色略黑,脸型消瘦,两颗星眸熠熠生辉,一对剑眉凛凛生威,手提一把厚背九环精钢宝刀,舞得是虎虎生风。 那十来个大汉也是有些武艺在身,却是难进半分,反被其仗着破庙狭小的空间打得节节败退。 “这杭州城外怎会有这等事?以吴知府的为人不应该啊!” 朗朗乾坤下竟有人公然持械行凶,怀安顿觉不对,刚要嘱咐刘兴,刘兴却是不见踪影,再一看,破庙里那十来个大汉已然倒地不起。 “姑娘,无事吧!” 此言一出,怀安心头咯噔一下,也不立即下去,只静静瞧着,而那提刀之人亦是死死盯着刘兴,脊背浑若狸奴。 “姑娘不必紧张,” 刘兴背手淡笑,和声细语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某乃一过路之人,路见不平,自要拔刀相助!” “过路人?” 那人剑眉微紧,冷笑道: “你这一身打扮非富即贵,倒像是过路的富家傻少爷!但这荒郊野外又从哪里来的傻少爷!我说,你们是不是把我当了傻子!” 话音未落,那人便就挥刀杀上,招式狠辣,直取咽喉,但只听一声金铁脆鸣,九环精钢宝刀便就断作两截。 那人眸子瞪大,高声惊呼: “你是什么妖怪!” “妖怪?” 刘兴莞尔一笑,也不隐瞒,直言道: “姑娘莫怕!某……家叔父乃当朝宣武伯,今奉圣命,特查天下不平之事,姑娘若有冤屈,大可说来!” “宣武伯!你说宣武伯是你叔父?!” 那人一把拉住刘兴手腕,上下略一打量,不禁眸光一亮, “果然!你与宣武伯相貌有八分相似,说是亲儿子都不为过!我信你了!” 不知为何,刘兴听了这话心下略觉不适,但并未多在意,只笑道: “姑娘,现在可是愿意说了?” 那人脸色微滞,眉眼露出淡淡悲色,欠身道了一福,这才娓娓道: “小女子本姓于,单名一个归字,江西人士,祖父于淮公曾为九江县县令,牧守一方,因不愿入徐家名帖,被其构陷,下了牢狱判了斩立决,累及家父,被判流放关外。 有道是宁挨一刀,不走北蛮,流放关外听起来是留了一命,实则生不如死,一路上衙差折磨、颠沛流离,死在路上都算是好运,到了那苦寒之地,更要遭尽凌辱。 父亲不愿受此屈辱,更不愿家眷跟着受苦,便散尽家财贿赂衙役与城外玄坛庙无欢大师报信。 无欢大师乃佛门高人,听说自前明起便开始修行,与我于家祖上有一段缘分,幼年时,祖父曾携一家老小拜会,自持晚辈礼,父亲则唤其老祖。 那衙役也算有点良心,是夜,无欢大师便就前来,一众衙差见他自行晕睡过去,又一挥手,那锁链就此掉落。 父亲大喜,也顾不得磕头拜谢,就带着我们出了大牢,谁知刚一出去,就有弓箭手齐射。 原来徐家早就得知无欢大师定会来救人,早早设下埋伏不说,还请来一个秃顶恶僧。 这秃顶恶僧着实厉害,使一件白骨骷髅刀,无欢大师既要护我一家,又要应对弓箭手和这恶僧,实在难以抵挡,不消片刻就是浑身带伤。 父亲眼见如此,就求无欢大师带我与小弟离去,也好留条血脉,无欢大师本欲拼死,可有数百兵士泼下黑狗血之类的秽物,破了大师法术,弓箭手又射出火箭,父亲、母亲、大兄、二兄躲避不及,当场……便去了!” 说到这儿,于归是泣不成声,刘兴没由来心下怜惜,下意识要伸手将其揽入怀里,惊觉不妥,只自怀里取出一方帕子递过, “莫哭,你如今还在,看来无欢大师是救下了你和弟弟。” 于归犹豫一下,接过帕子,轻轻拭着泪水,但却如何也止不住, “没有,无欢大师受了重伤,只来得及救离得近的我,小弟亦是死在火箭之下。 救我出来后,无欢大师不敢回玄坛庙,带着我一路向北,去了关外。” “关外?” 刘兴一挑眉头,叹道: “你们原就要发配关外,无欢大师带你去关外倒是一步妙棋,只是苦了你,生在中原,骤然失了亲人就要背井离乡,去那苦寒之地!” 听到这话,于归身躯微颤,没由来的轻声道: “除了师父外,还没有谁会这样关心我,你是第一个。” 刘兴这下如同饮蜜,喜形于色,瞧着于归那对含波星眸,心头抑制不住的跳动,想说些体己话,一时竟想不出,只好问道: “你说师父,可是无欢大师收你做了弟子?” 于归面色一悲,摇首道: “无欢大师身负重伤,带我到了关外后不久便就圆寂,但在圆寂前,他将我送到了无心洞无乐大师处。 无乐大师是无欢大师师兄,修为更加高深,他本要出手救治无欢大师,却被其拦下。 无欢大师自言本遁入空门,却又贪恋红尘,如今有此一难实乃定数,救也无用,只求无乐大师收下我这个徒弟,也好有个安身之所,说完,无欢大师便就圆寂,自那时起,我便随无乐大师在无心洞修行。 但师父只授我武艺以及四书五经,从不教我异人手段,我有心想问,却又不敢,如此多年过去,天上忽出现一道光幕,演的正是宣武伯讨伐黑龙。 我何曾见过那等仙人手段,忙唤师父,师父见到后先是面色大变,旋即面露悲色,在洞外枯坐良久。 直至那光幕消散,师父才起身,然后忽然病下,不但日益消瘦,每至入夜更要受锥心刺骨之痛,我不知所措,想为师父把脉熬药,师父却是不允,直叫我离了洞去,天亮才回。 如此过去几年,师父已是形容枯槁,不久前他唤我至身前,告诉我他大限将至,有些事该告知于我,我不敢相信,一定要为师父把脉,师父却道此为定数,定数不可改,无欢大师就是害了定数才死于弓弩之下,其实照他的修为本不该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我问师父什么是定数,师父只言有得必有失,想要双全就是害了定数,又说无欢大师俗家名讳于人,其实是我家先祖,亦是前朝名臣于谦四世孙,在前朝倾覆之际曾聚兵试图挽回,但却大败,濒死之际遇上师祖玄尔大师,师祖见他有慧根,就收他做了弟子,但先祖始终放不下家国天下,于是辞别师祖,来了江西,照看起后辈子孙,殊不知这样正是犯了修行大忌,这才有横死之劫。 骤然得知这些,我已是不知所措,想起师父也害了定数,忙是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师父连连叹息,只说此事告知于我是福非祸,再有三日他大限就要了,叮嘱我待他圆寂后,不必埋葬,火化就是,火化后的骨灰洒于天地之间,回归于道。 又告诉我洞里打坐的蒲团下有一本心经和一些盘缠,他知我心中还有仇恨,必要报仇,心经可化去仇恨,倘若化不去,带着盘缠自去就是,只是世事险恶,人心难料,纵然一身本事却也逃不脱,若事不可为,回到这无心洞未尝不可。 三日后,师父含笑而去,我悲痛欲绝,几度晕死,想起师父叮嘱,依他所言将其火化,骨灰撒向天地,取出心经盘缠后,我鬼使神差没有翻开心经,只将其收好,而后收拾行囊,直奔江南。 到了江南后,四处打听到徐家就在南昌府,当年害我一家的那人已成了徐家老太爷,一番谋划后趁夜摸入徐家,扮作丫鬟去杀仇人,谁想当年那恶僧竟还在,识破了我的伪装,并祭出那口白骨骷髅刀杀来。 我当时吓得浑身僵直,只能引颈就戮,不想怀中心经竟冒出金光将骷髅刀震碎,那恶僧也喷出一口淤血,气息萎靡,我趁机拿出藏好的宝刀,将其结果,又冲入徐家宅院杀了仇人,然后又逃出他们护院的包围。 死了老太爷,这徐家自然不会放过我,派出百来个好手一路追击,但我也不是吃素的,杀到杭州,只剩这几个,而后便遇见了你。 若说难处,我已手刃仇人,块垒尽去,只有一点,祖父实是被冤枉的,我求你帮我翻案,还我于家清白!” 说着,于归就要跪下,刘兴忙将其扶住,见女子眉眼间的坚韧悲痛,心下只觉一疼,这就郑重道: “于姑娘放心,此事我刘兴管定了!徐家……哼!不瞒你说,徐家当家人徐亚犯了案,此行来就是要拿他们,今日有你在,倒是免去不少麻烦!怀叔叔,你以为呢?” …… 喜欢红楼里拿个童年动漫系统是什么鬼请大家收藏:()红楼里拿个童年动漫系统是什么鬼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81章 当时彩云照江月,而今空余见江夜 话音刚落,怀安便就入了破庙内,于归见他一身锦衣卫装扮,不由后退办法, “于姑娘莫怕,” 怀安淡淡一笑,道: “方才我已调查过锦衣卫的卷宗,九江县令于淮确为徐家构陷,一家老小关在牢狱之时忽起大火,连从衙役囚犯两百零四人无一幸免。 哼!什么大火居然能将牢狱所有人刚好全部杀死,徐家,好一个徐家!当真久在这温柔乡里不知严寒冷如刀! 于姑娘我也不瞒你,徐家如今的当家人徐亚恶了陛下,没人能保他!但徐家在江南根深蒂固,关系错节,想要办他,只有快刀斩乱麻,只你一个苦主怕是不行,不过……” 听到这些,于归顿急,忙是行下大礼,刘兴想要阻拦,怀安却是去个眼色将他拦下, “大人,还请教我!” “孺子可教!” 怀安微微颔首,瞧了眼刘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于姑娘可是听说七月初三的盛事?” 于归微愣,答道: “倒是有所耳闻,听说是宣武伯一手操办,开设武举、校科,天下人不拘男女出身,但有本事,皆可参与,大人,此事与徐家一案有甚关系?” “关系大了!” 怀安冷冷一笑, “你有所不知,徐亚就是带头反对宣武伯举办这盛事才恶了陛下,因而陛下下旨,凡有欺压参与盛事者,不问缘由,一律严办!你……” 话未说完,于归径自道: “大人,不知盛事如何报名,我也算粗通武艺文墨,纵不能夺魁,见识一番总是可以!” “好!” 怀安大赞一声,与刘兴去个眼色,示意他将于归扶起,又自怀里取出玄鳞镜,淡淡道: “去,告诉吴知府,今有九江人士于归报名盛事,且先将名姓写下,其余稍候再补,至于时间……就写昨日!” 不是今天,不是前天,偏偏是昨日,刘兴当下明白怀安是故意要恶心徐家,心下不禁大快,这就引着于归前往徐家。 于归却是担忧道: “那徐家是高门大院,上下家丁护院及佃户怕有几千人,只我们三个怕是……” 刘兴闻言莞尔,抬手一招,凭空一道雷霆乍起,身上便就披一副银甲,手中还提一对斗大的银锤。 于归立时瞪大双眼,瞧着眼前英武威峻的少年将军,暗下不觉生出惭愧,刘兴却是没有注意到,只不好意思道: “于姑娘,可否请你抓住我的手腕?当然,姑娘如果觉得不妥,我这就为姑娘安排一匹快马。” 刘兴的声音越说越小,于归也是缓缓垂下脑袋,但手却是抓住刘兴,闷闷道: “江湖儿女,何必在意这些!” 刘兴心下一喜,嘱咐一句,这就带着于归飞去,全然没有理会怀安。 “这小子!有了姑娘忘叔叔!” 怀安暗骂一句,取出玄鳞镜叮嘱徐家外围的锦衣卫守好防线,而后亦也跟上,不过不召唤午马机甲,他的速度是追不上刘兴的,当赶到徐家时,刘兴已是招来滚滚雷云压在天际,只消一下,整个徐家便就夷为平地。 “这小子!骨子里的狠辣劲倒似伯爷!” 见惯大风大浪,怀安对刘兴的举动倒也没什么惊讶,只好奇他会不会真的动手,毕竟以徐家做下的事诛九族毫不为过,但斩立决尚有一顿好饭好菜,诛九族还要百官三请情,如若一道惊雷劈下一了百了,却也着实仓促。 “徐家人听着!尔等下有诬陷忠良、欺压百姓之过,上有冒犯天颜、谋逆不赦之罪,今数十息,倘若自缚跪地,尚留一命,若不从……” 话音刚落,数道惊雷猛的轰下,径自将徐家正堂十来间屋顶劈的粉碎,这一刹,整个徐家彻底炸锅。 从高空看来,就似是雨前的蚁窝,表面上乱成一片,实则暗潮汹涌、井然有序,最大的蚁后正指挥无数工蚁一边修筑工事抵御雨水,一边随时从暗道逃脱,殊不知在猛虎看来,这实在是可笑。 十息转瞬将至,刘兴刀眉顿紧,再不废话,一挥银锤,雷霆直震九霄,正是这时,忽有八个胖大僧人自后门遁出,速度之快远超奔马,为首那个双目通红,戾气缠身,赫然是吃惯人肉的。 刘兴大怒,银锤一挥,雷霆这就杀下,只一眨眼,那八个僧人登时做了灰烬,旁侧于归这才喃喃道: “那个胖和尚就是杀我一家的恶僧!” 说完,于归是止不住泪水涌下,刘兴心下怜惜,同时更加愤怒,把手中银锤一碰,当即又有狂风大作,直将徐家地皮刮起三尺,却又不伤宅子假山半分。 匆匆赶来的怀安见此,连连颔首,心道这徐家可是只好大肥羊,一分一毫都不能浪费,刮刮地皮不痛不痒,还能震慑众人。 果然,这地皮一刮,徐家众人彻底吓倒在地,见目的达到,刘兴这就要下去,忽有一人高呼道: “十息刚过!不知大人说话可否算数!” “哦?” 刘兴刀眉一挑,乃见说话之人是一女子,这女子着一身绘竹素色绸子长裙,踏一双藕丝绣荷步履,眉眼稍淡,唇却丹涂,行走间恍若迎风拂柳,堪堪将坠,三千青丝油墨儿亮,盘作飞云髻,额心点一朵粉荷,端的好一个江南美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汝乃何人,缘何死到临头才出言求饶!” 刘兴说的极不客气,那女子眸中顿时泛起点点水光,这水光一起,那女子原只称得上半壁江南染风雨,此时竟是山北寒霜浸漫城,似柔却刚,似玉却刀,端的叫人难以挪开眼睛。 “这女子是谁?为何情报中没有!” 怀安暗觉不对,锦衣卫早就盯上了徐家,却如何也无法得到更多的情报,无他,徐家到底是诗书传家,读书人的心眼总是要多些,但徐家盘根错节,从他人口中旁敲侧击自可得到些情报,多年下来,倒也摸了七七八八。 可眼前这等姿色的女子却从未在情报上提起过,这让怀安顿起疑心,但不开口,只静观,而那于归不知为何,看到这女子后心下隐隐就觉不安,下意识将刘兴抓的更紧。 “大人容禀!” 那女子强忍泪花,高声道: “小女子名唤江夜,本是徐家家主徐亚庶女,方才非是小女子贪生怕死,乃那恶僧空名欲要强逼小女子,幸得一声惊雷劈下,惊走那恶僧,又有大风袭来,小女子这才挣脱绳索! 大人方才所言小女子已全部听见,小女子这些年来将徐家那些腌臜事算得不少,想来也有十之一二,且这徐家还有三处秘窖藏于三处绝密之地,其中藏有徐家自前朝以来的所有的财富!” “哦?” 刘兴大感意外,奇道: “你既是徐家女,为何要直呼父亲名姓,又为何要主动出卖徐家,看你模样倒也不似是贪生怕死之辈!” “因为小女子恨透了徐亚!恨透了徐家!” 江夜重重说着,绝美的容颜上没有半分波动,可任谁都能感觉到那种怒火、那种悲痛,那种在无尽幽渊里撕心裂肺却又永远不见天日的挣扎。 刘兴与怀安对视一眼,又问道: “徐家犯下的罪不说诛九族,夷三族必是没问题,你为徐亚亲生女儿,就算大义灭亲,怕也逃不过一死,我很奇怪,究竟是什么样的仇恨能让你玉石俱焚!” 江夜身躯微颤,而后平静道: “小女子的母亲生于苏州江家,江家祖上曾出过一地知府,及至今日虽非世家豪门,却也诗书传家,是以家风清正,小女祖父为人更是开明,对身为女儿身的母亲甚是宠爱,亲自为其开蒙,稍大些又请来有功名之人教导,琴棋书画随其挑选,长至二八,已有‘文采冠苏州,江南第一容’之称。” “江南第一容江南月?你母亲是昔日的江南第一美人江南月?!” 怀安大惊,刘兴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失态,忍不住暗下传音道: “怀叔叔,这江南月究竟是何人?” 怀安深吸口气,面色复杂,并未传音,而是直言道: “江南月,苏州江家女,文采惊人,便是曾经的进士也自叹不如,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尤善琴律,自续残篇《广陵散》,得一曲《夜月江南》,传闻江南月在江畔月下奏响此曲,竟引彩云照月,恍然似鸾凤相托,那一夜,当真是凤鸣苏州,月照江南!自此,江南月便有江南第一美人之称! 但这个称号仅仅维系不到三个月,江家忽然被查出通倭之嫌,全家上下死的死、流放的流放,累及亲友、殃及子孙,江南月这个引人瞩目的第一美女被判充作官妓,那一日,整个江南都在看这位跌落凡尘的仙女究竟会如何。 而江南月似乎认命一般,不哭不闹,任教坊司将她推上花舟,任那些世家大族、豪门巨贾争抢,短短半个时辰,想要与她一亲芳泽的银子便就涨到十万。” “十万两白银?” 刘兴刀眉顿紧,黄白之物对他来说如同路边的石头,但他清楚这东西对普通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十万两白银,足以让那些失去家园的安南百姓迅速恢复安定,可在江南,仅仅是一个女子的嫖资,他不禁好奇这位江南月究竟有怎样的绝色,结局又是如何。 “怀叔叔,那这江南月后来?” 怀安轻叹一声,接着道: “江南月听到自己的身价竟值十万两,便提出奏琴助兴,老鸨欣然应允,因为那一夜正是月圆之夜,所有人都盼着江南月能再现那凤鸣苏州、月照江南之景。 果然,当琴声奏响后,彩云忽现月下,又作鸾凤,把江南月托于其上,此等神异之景令众人又惊又痴,再回神,惊觉那鸾凤竟扎进江中。 江南月跳江了,教坊司打捞了三日三夜都未曾找到其尸首,这时,有人说江南月乃是月宫仙子下凡,那一夜是乘着鸾凤回天上去了,自此,江南第一容彻底成了传说,没想到江南月竟还活着,还与徐亚有了个女儿,不过看这个样子,那徐亚怕是将人抢来的!” “这位大人说的不错,家母正是被那徐亚强取豪夺而来,是他设计害了我外祖一家,并猜到家母会伺机投江,提意在水下藏好水鬼,将家母掳走,让江家自此彻底消失。 此后多年,徐亚将母亲私囚于密室,百般凌辱,又严加看管,让母亲连寻死都做不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在我出生后,徐亚从来不会隐瞒他对母亲做的事,每每向我提起,他从来是得意洋洋,并嘲笑母亲有才情有容貌又如何,没有权力,永远只能是笼中鸟,任人摆弄。 母亲恨过,哭过,痛骂过,反抗过,但无用,她只能拼命护住我,直至我长至今时才撒手人寰。 但徐亚对母亲的折磨没有结束,他将母亲制成美人烛,就放在我的面前,逼我看着母亲对我的不舍被烛火一点点吞噬,从那时我便起誓,今后但有一息尚存,定教徐家上下鸡犬不留!” 江夜的面色依旧平淡,但所有人的心底只觉发寒,一个身负血海深仇的弱女子,在揭露过去伤痛之际竟是这般平淡,其心思之重只怕无人能够预料。 刘兴倒是未作他想,只觉这女子实在可怜,与身后的于归不遑多让,甚至还要深上几分,便传音与怀安商量道: “怀叔叔,倘若这江夜所言为真,按律我可能保她一命?” “怎么?又要怜香惜玉了?你小子身后还一个呐!” 被这么一说,刘兴心下难得发烫,悄悄瞥了眼于归,回道: “怀叔叔!你怎的也这样!我哪有那等心思,只是认为这女子不该死罢了!” “那于姑娘呢?” “于姑娘那不是路见不平吗!哎呀!怀叔叔莫要打趣兴儿了!” “好了,不用你说这江夜我都要保!” “嗯?” 刘兴正自奇怪怀安的意思,便见他跃至江夜面前,伸手将其扶起,又沉声道: “你可知你外祖母家中之事?” 江夜眉头微紧,回道: “家母生前倒是提起过,外祖母讳姓怀,娘家是武官出身,不过江家出事后,怀家也被连累,一家被判流放。” “那就是了!” 怀安大笑,瞧着那江夜,眼中隐隐有泪光闪动, “我就是怀家嫡系子弟!你那外祖母名唤春娘,是先父嫡亲姐姐、我之姑母,嫁于江家做了主母,生有一个女儿,容貌绝色,有江南第一容之称,但江家害了官司,累及亲朋,我怀家被判流放关外,幸好赶上天下大赦,祖父又逢贵人相助,得以保下全家性命,后来回苏州打探江家消息,才知你母亲投江自尽之事。 祖父深知江家一事必然有人构陷,害怕留下再被暗害,就举家搬离苏州,去往冀州定居,又打通关系,送先父入了锦衣卫,先父因公殉职,父死子承,我便入了锦衣卫,一路做至这锦衣卫都指挥使。 孩子,我父乃你舅爷,你该唤我一声表叔啊!” “表叔?” 江夜身躯一颤,她是万万没想到自己竟还有亲人在世,但亲人二字对她来说太过陌生,是而很快便平复下来,欠身施了一礼, “见过表叔。” 怀安哪里看不出江夜对自己还有戒备,不由一叹, “孩子!苦了你了!这些年来我竟不知你娘尚在人世,倘若知道,岂能教她与你遭此大难!你放心,这徐家谁也保不住!你的命,谁也不能要!” 此言一出,江夜面色这才略有动容,刚要开口,刘兴却是自天上飞下,向着怀安拱手大笑, “恭喜怀叔叔寻得亲人!我看江家姑娘受了不小的惊吓,怀叔叔可先带人离去休息,这徐家交给兴儿便是!” 怀安闻言一乐,故作生气道: “好你个兴哥儿!这是要抢功啊!” “瞧怀叔叔说的!哪能啊!” “多谢这位大人美意,” 江夜欠身一礼,扫过跪满一地的徐家人,沉声道: “这徐家上下共计两千三百余人,从主子到下人九成以上皆是恶人,倒也有一些人甚为无辜,小女子自认还算清楚,可否斗胆问一句,这些人能否留下一命?” 闻言,刘兴不禁慨然,赞道: “姑娘有此血海深仇竟还能做到如此明辨是非,实非常人!若是姑娘愿意帮忙,某不胜感激!” “多谢大人。” 瞧着二人的互动,再看那一言不发但满面幽怨的于归,怀安隐隐觉得今后刘兴怕是有一场暴风雨, “希望这小子能善待我这侄女啊!” …… 喜欢红楼里拿个童年动漫系统是什么鬼请大家收藏:()红楼里拿个童年动漫系统是什么鬼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82章 为儿孙计私心起,四娘细说炎郎君 月余时间眨眼过去,现距七月初三不过四五日,而刘兴与怀安的行程也就此结束,这些日子他们游遍天下,当然,在江南一带停留的最久,让这柔媚之地好生感受了一番塞北严寒。 让人惊讶的是,江夜,或者说江南夜,在徐家彻底覆灭后,她以这个姓名作为对母亲的铭记,同样也是鞭策,在这场巡游中,她功不可没,难以想象一个从未出过闺阁的少女,竟对人心把握到毫厘之间,说一句一步三算毫不为过,相较之下,只是精通武艺的于归反倒显得平平无奇。 当然,能挥动三十斤大刀、等闲十来个大汉近不得身的少女也是世所罕见,但十人敌较之百人敌、万人敌属实相差太多。 于归长在关外,黑水白山给予了她豪迈豁达的性子,但源自于血海深仇、或者说少女天生的细腻,让她不由自主的与江南夜比较,但越比,她就越心慌,同样的出身,她除了一副好身子骨外再没有半点优势,所以不知何时开始,她开始有意无意的躲着刘兴。 但这样的青春小波澜岂能抵得过骄阳般的少年,每当刘兴站在于归面前,她便什么都忘记,只愿静静待着,少年似也不愿离去,一来二去,却是生分中自有默契。 这一切在怀安这个过来人看来根本就是暧昧,一边感慨少年意气红尘之际,也不忘很是没品的用玄鳞镜将一切录下,分享给远在瀛洲演武场的老弟兄们。 “叔父,” 江南夜手捧一本册子抵上, “夜儿已将此行查抄之人家产全部编纂入库,可要联系漕运护送?” “哦?这么快!” 对于自家侄女的本事,怀安不止一次惊叹,哪怕是现在的他在心计数算上也自愧不如,心下更是怜爱, “苦了你了!你母亲才情过人,到你这里却只堪堪识字,四书五经一个不通,只精这数算格物。” 江南夜轻摇颔首,虽还是脸色淡漠,但语气却没那么生硬, “才情再高又如何,他日大厦将倾,反倒是灾祸!数算虽是旁门,却也让夜儿有立足之本,说来我倒是羡慕于姑娘,” 江南夜望向远处的少年少女,眸子里多了些从未有过的东西, “深夜潜行,仗一柄宝刀就能割去老贼头颅,我若有这一身本事,岂能眼睁睁瞧着母亲受辱而去!” 怀安在旁的看的清楚,江南夜羡慕的那里只有于归,暗下一叹,宽慰道: “夜儿不必伤心,我已传你内力,你定要勤修苦练,且先打下根基,待回京之后,叔父就是豁出老脸也要向伯为你求一身本事来!” 闻言,江南夜只觉胸口似有热流流淌,这热流自徐家覆灭之日便有,不过彼时犹若细雨,而今却是溪流。 “叔父言重!夜儿虽求立身之本,却不愿要叔父难做!” “欸!” 怀安摆了摆手,沉声道: “你有所不知,当今天下风起云涌,似是徐家这等奸臣害虫根本算不得事!我们真正的敌人是那些蛮神! 祂们每一个都有毁天灭地的力量,便是其爪牙,也有轻松毁灭亿万生灵之能,这世间唯有伯爷一人有力挽狂澜之力! 但只伯爷一人难免有所疏漏,是而伯爷赐下诸多神异之力,让普通人能够迅速拥有自保之力。 叔父当时追随伯爷不久,亦凭一颗刚直之心受到重用,不但得以蜕变龙躯,有撼动山岳、焚水煮海之力,更被赐下午马机甲,成为十二生肖战士,后入地府历练,以伯爷来说,叔父纵然遇见天界的天兵也是不惧。 夜儿你天资聪颖,又嫉恶如仇,难保伯爷不会真的看中你,倘若再有机缘,走那条修仙正道也不是不可能! 不过现在吗……夜儿,可愿参加七月初三的盛事?” 江南夜黛眉微紧,她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但她除了数算一道尚可外,武艺、文采一样也拿不出手,去了怕也是走不过一场。 怀安瞧出自家侄女担忧,正声宽慰道: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这是《三国演义》里一句话,有些事做还有成功的机会,不做永远不成! 而且伯爷也说过,不论是做人还是修道,最后修的都是一颗心,夜儿,你的心又是什么?你的心会指引你去何处?未来是否能坚持下来?这些的前提是你要先去做。 不要害怕自身的不足,那是激励你前进的动力,接下来的几天你不必再理杂事,读书、习武,你一样都不能落下,或许……真的有奇迹也说不定!” 见怀安这般说,江南夜也不再犹豫,自去专心学文习武,全然没有注意到怀安为她报的也是武科。 “夜儿啊,千万不要浪费叔父的一番苦心呐!” —— “苦心?我呸!怀安你小子分明打的就是鬼主意!” 敢这么当众落怀安这位锦衣卫都指挥使的面子,还如此混不吝的,也只有薛大脑袋薛蟠,他仗着庞大的身躯,死死抓住怀安的手腕,唾沫横飞道: “大家都盯着这块肥肉,嘿!你倒好!直接来了个监守自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薛大脑袋!” 怀安脸色一黑,毫不示弱的吼道: “少他娘的灌两口黄汤就在这儿胡沁!” “嘿!” 薛蟠一乐,指着怀安朝着众人道: “都瞧瞧!谁不知道你怀安怀大人向来是之乎者也、左抱拳右拱手的,现在怎么着,嘿!骂娘了!你要说没干亏心事谁信呐! 我说,这不丢人,你看老冯,好几年前都提他那个妹妹,现在他那个妹妹都嫁人了,他又不知道从哪儿找了个姑姑,你寻个表侄女兄弟们都能理解,大方说出来呗,咱们弟兄哪个不帮你!怎么着这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不是!” 怀安气极反笑,只骂一声憨货,扭头便走,那知迎面撞上牛承业和项赤,一见这二位爷一副看戏不嫌事大的模样,怀安暗道要遭,顾不上许多,侧身就撤,却被窦尔敦和杨香武堵住。 “我说四位爷,” 怀安喉头轻动,讪讪笑道: “我好像没有得罪你们吧?” “没得罪?” 项赤呲了呲牙,那张脸猛的凑近怀安,满是怨气道: “知不知道老子家里那口子下了死命令,一定要让兴哥儿见见县主,你倒好,闷声干大事啊!” “就是!” 牛承业伸出粗壮的手臂拍在怀安肩头,一张大脸同样凑近, “我爹为了这事儿天天跟我唠叨,搞得老子有家不能回,天天在这演武场,终于看见苗头了吧,倒让你拔了头筹!怀老弟,不厚道啊!” “就是!” 杨香武同是上前抱怨, “你小子瞧着浓眉大眼的,没想到还能干出监守自盗这事儿!我老杨自称侠盗,比起你还是差远了!” “我说,” 窦尔敦揽过怀安肩头,满脸和善道: “你拔了头筹兄弟们不介意,问题你小子得给大家留口汤吧!” 怀安心头一跳,依旧讪讪道: “前辈,晚辈不知您的意思是……” “少他娘的打马虎眼!” 窦尔敦的面色依旧和善,只是手上的力气更大,哪怕是怀安的龙躯也隐隐觉得作痛, “伯爷盖世风流,兴哥儿能差哪儿去!横不能你小子吃肉,不给弟兄们喝汤吧?别忘了你那一手飞刀可是我教的!” “这……” 怀安这下真是苦笑了,不可否认,他有将侄女配给刘兴的意思,但能不能成谁也不知道,而且就目前来说,刘兴和于归反倒更像一对儿。 “怎么,今日的修行结束了?你们都报了校科,到时候连普通人也比不过那可就是滑天下之大稽!丢伯爷的脸!丢我的脸!” 忽一声呵斥,这六百余人吓得是魂不附体,忙一个个肃身立正,而能让这帮骄兵悍将乖乖听话的,唯有总教头吕四娘,只见她架着孤氏不知何时出现在众人面前,凤眸似刀,扫过方才每一个起哄之人。 众人此刻只觉犹坠冰窟,齐齐打着冷颤,这并非幻觉,乃是源自炼虚合道的威压,是高纬度的打击,境界低下者无法抵抗,稍有不慎便会魂飞魄散。 “怀安,随我来一趟!” 一听是叫自己,怀安心头直跳,却也不敢不从,只能跟上,来至议事殿里,这是专门建造的大殿,气势庄严,专供他们商议军事之用,大殿墙上有一头以血绘制的猛虎,这血着实不简单乃波塞冬之血,又配阵法,只要进这大殿,便有肃杀厚重之势杀出,寻常的炼神反虚境也难以抵挡。 怀安本就心里有鬼,这一进来却有些难以承受,额头不禁冒出冷汗,主动道: “教头,此番是怀安为一己之私,不干我那侄女之事,教头只罚我一人就是!” “哦?” 吕四娘嘴角轻扬,负手而立,漫不经心道: “你倒是实诚!我且问你,你是什么起家!” “……锦衣卫!” “锦衣卫职责为何!” “拱卫天子,搜集天下情报,是为鹰犬耳!” “你还知道锦衣卫是搜集情报的祖宗啊!那你怎么就没好好查一查!” 怀安面色一白,忙回道: “禀教头,标下已仔细查过,也以秘法查过血脉,江南夜系为标下侄女不假!” “哈!” 吕四娘冷冷一笑,扫量一眼怀安,讥声道: “都说玉面炎郎君怀安心细如发、刚正禀直,再细微之事也能抽丝剥茧,揪出幕后之辈,怎的,也会因私废公,置天下安危于不顾了吗!” 怀安脸色涨红,忙是跪地赔罪, “标下不敢!是标下愚笨!标下这就自领一千军棍!” “免了吧!” 吕四娘又是一声讥笑,接着道: “你真以为我是在说你侄女?” 怀安不是笨蛋,猛的抬头惊道: “教头说的是于归!是了!于家的卷宗不假,但于归这个人却可能有假!” “也不一定!” 吕四娘略一摆手,怀安便就自行起身,奇道: “教头的意思是……于归的身份没问题,那她是细作?也不对,这些日子观察下来,于归没有半点细作的潜质,分明就是一个有些武艺在身的少女,那……”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算你还有些脑子!” 吕四娘轻哼一声,似是消了气,接着沉声道: “明公接到你的传讯后,原本十分高兴,毕竟兴哥儿是他侄儿,可听到那于归的来历的后,明公暗觉不对。 按照时间推算,这于归在关外成长的那些年里,辽东是在明教的掌控之下的,一个有不俗修为在身的和尚,那朱慈炯怎能不惦记! 当然,不排除那位无乐大师是一位佛门真圣,不愿理会世俗,而朱慈炯为了不得罪修行界,选择不与其交恶,这种可能不是没有,但另外一个人的出现彻底断绝了这种可能!” 怀安一惊,不禁问道: “是谁?” “陶苑曦!煤山行宫的宫女!” “一个宫女?” “就是一个宫女!” 吕四娘点点头,面上不由露出怅然, “前朝虽亡,然其功绩伟业确实是再造九州、标榜史册,一个宫女,接连五代心向明月,即便是敌人,我也不得不敬佩她! 你追随明公比我还早,应该知晓京城外那一场异象大战!” 怀安眉头微紧,忽得有一条线将一切穿了起来, “那一战是伯爷以身为饵,引那九难贼尼现身,彼时我并未有龙躯,连观战都做不到,但我锦衣卫配合当时来到京城的犬夜叉一行人探查煤山,这些事情还是记录在案,这么说的话,九难贼尼与王聪儿藏身煤山行宫不单因那里是崇祯皇帝陵寝,更因为那里有人接应。 可我在九难贼尼离去后立即进去搜查,却并未发现任何异样,而那个陶苑曦当时明明还在,她是什么时候被……” “是清风夫人亲自出的手!” 吕四娘笑了笑,解释道: “任何一个细微的错误都会造成整局棋盘的溃败! 陶苑曦虽然毫不起眼,但却是明教死忠,与九难贼尼关系密切,为了保险起见,清风夫人亲自动手将其拿下,并特意伪装成她,骗过了锦衣卫和你。 当然,这还没有结束,明公从陛下的暗卫手里讨来了一个女子,一个极其擅长伪装的女子!” “暗卫!” 怀安不禁咋舌,当今潜邸之时虽没有夺位希望,但防人之心不可无,秘密收拢了一批孤儿,养成死士,及至继承大统,死士就成了暗卫,这些暗卫散于锦衣卫、官场、军中以及各种意想不到之地,虽能量不大,但极其隐匿,无人知晓其身份。 “可对于修士来说,再好的伪装也是徒劳吧?” “没错,所以要让这个暗卫彻底成为陶苑曦!” 吕四娘忽得一叹,幽幽道: “让一个人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这很难,也很简单,只要将陶苑曦的记忆取出,安进暗卫的脑子中便是,但这样做不但有违天和,那个暗卫也将舍去自己的人生,若非明教贼子实在诡诈狠辣,明公并不愿出此下策! 当然,这个暗卫的作用其实并没有想像中那么大,明教的人不是傻子,陶苑曦这么明显的一个破绽他们不会不知道,即便暗卫演得再像,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不会轻易去除。以明公的猜测,对方极有可能会自作聪明,利用这个暗卫来对付我们。 不过这些都是未知的事,已知的是,在陶苑曦的记忆里,九难贼尼的恩师就叫无乐大师,明公也已经核实过,当今天下只有一个法号唤作无乐的佛门高僧。” “这么说……” 怀安眸光微闪, “于归和九难贼尼倒是同门!那她接近兴哥儿不论是有心还是无意,都有可能被敌人利用! 那伯爷的意思是……” “不必多管,任其发展!” 听到这个答案,怀安有些担忧, “兴哥儿到底少年心性,如果陷得太深,这于归又真的与明教有瓜葛,岂不是要他两相为难?万一……” “没有万一!” 吕四娘神色淡漠,冷冷道: “兴哥儿是明公的侄儿,是少将军,将来执牛耳者必定是他! 这样一个人,必定可以分清私情与天下安危孰轻孰重,也必须分清! 听着,明公已经答应了陛下封王,而兴哥儿也会实封侯爵,身兼数职,届时他将彻底站在世人面前,成为真正的大人物。 君子豹变,大人虎变!兴哥儿注定会是下山猛虎,而非厮混内宅、只知风月的小儿女!他的夫人,也许不会只有一个,但每一位必定是如同夫人们那样,内可掌家、外能治国的巾帼英雄! 我知道你的侄女,她不错,明公也知道,也觉得不错,你这个做叔父的应该知道怎么做。” 怀安闻言大喜,有这句话他可就是奉旨行事,心下更加有底,见他这样,吕四娘没好气道: “也是吕家没有适龄的女儿,便宜你了!不过别得意太早,太子那边也得了应允,你那侄女不见得能比过人家!” 太子出手代表的自然不只是他一个,还有整个皇室,这意味着刘家下一代也将与大衍绑定,从法理和大局上而言这有益无害,怀安知道轻重,是以眼珠一转,嘿嘿笑道: “前辈,伯爷既然告诉你这些,肯定是把这事交给了你,你可不能不帮我啊!” “帮你?” 吕四娘横了一眼,嘴角微微扬起, “明公倒是说让我保驾护航,但也说不可矫枉过正,明目张胆的帮你,不大好吧?” 怀安早有腹稿,又是嘿嘿笑道: “夜儿天资不错,就是缺个师父,前辈您看……” “让这孩子今夜来寻我!” “没问题!” 得了承诺,怀安火急火燎的出了演武场,却没发现吕四娘那抹古怪的笑意, “明公,你说的对,环境的确能改变一个人的某些习惯,不过你让我收徒真的有用吗……罢了,我也该有个衣钵传人!” 甩去心中杂绪,吕四娘翻手取出玄鳞镜, “兴哥儿,海上演武场已经造好,明公叫你负责巡守、维系,现在便去吧!” “明白!” …… 喜欢红楼里拿个童年动漫系统是什么鬼请大家收藏:()红楼里拿个童年动漫系统是什么鬼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83章 刘思之怒教侄儿,小盛之无奈相亲 七月初一的大海一如以往的夏日,艳阳高照,风平浪静,倘有在海上讨生活的老艄公,必能看出这是绝佳的出海时机——未来数日都不会有风雨,要知道大海之上但要下雨,必是暴风雨,那等伟力绝非人力能抵挡,似这样的好时节可是不多见。 自然,这是刘毅特意挑选的日子,尽管他打造的海上演武场有阵法护持,不惧风雨,但总不能第一天就有风雨大作,为讨个吉利,故意算了算天气,选了这个日子。 海上演武场乃刘毅摄宇宙乱石打造,去了辐射,自与磁场联通,因而能稳稳悬在九霄之上,当然,这还不够,又篆刻下五行阵,令其重焕生机,这才绿茵遍地、七彩遍野。 刘兴跨乘夜骑,信马由缰,眺目看去,只见这场地绝不此京城要小,当间平坦,设有马场、校场,以及在龙族世界见过的操场等等数个,四周围一圈阶梯看台,阶梯共有八十八层,共有八十八丈高,由一道隔墙分成两半,一半为男,另一半为女。 “叔父考虑的就是周全!” 刘兴暗赞一句,又翻手取出一枚印鉴,这印鉴通体烂银,上卧一头白虎,下刻“刘思之印”四个小篆,乃是刘毅打造,用以控制整个海上演武场的枢纽,只消输入法力,整个场地立即随心而动,因而细究起来,整个海上演武场就是一件法宝。 巡察不久,刘兴便已摸清海上演武场的神异之处,同时也明白自家叔父为何一定要他来执掌枢纽,无他,唯有炼虚合道境才能完全将其掌握。 “此时无事,不如去寻于姑娘?” 一闲下来,少年之心自是撒欢起来,可又想于归正专心备考,贸然前去打扰恐是不大合适, “有了!我刚巡视完海上演武场,不若邀她进来先瞧瞧……不妥不妥!这般做岂非太过明显……不如请江姑娘一起?” 蓦然想起江南月那绝世容颜,刘兴心头没由来的一荡,旋即暗骂一声, “刘兴啊刘兴!枉你也是堂堂男儿,怎的见一个爱一个!难不成那好颜色当真如此吸引你吗!” 其实刘兴与刘毅一般,向来不为女色所动,莫说旁的,府上俏丫鬟多的是,尤其是那火、雪二参女,堪称天姿国色,他也向来不放在眼中,如今一个江南夜却叫心神激荡,暗道莫非情劫将起不成? “也罢!叔父昔日教我少年之人戒在色,如今却是不拘,想来是见我修行有成,年岁稍长……是了!叔父盖世风流,也是我如今这般的年岁娶妻纳妾!” 想通此节,刘兴便要去寻江、于二女,可刚一抬脚,凭空忽劈下一道惊雷,将他打的犹如焦炭,还未回神,又是接连四道雷劈下,直打的他浑身犹若石碾滚过,元神更似针扎一般,饶是他这般汉子也忍不住渐渐惨叫。 “竖子!竟是这般小家子气!枉我教导多年!” 这一声咆哮炸响,刘兴是三魂去了七魄,忙从地上爬起,跪地颤声道: “叔父!兴儿做错何事,还请叔父明言!” “混账!还敢顶嘴!” 又一声爆喝,刘兴只觉腹部剧痛,五脏六腑俱是移位,偏人又巍然不动,忍不住一口淤血喷出,身躯轰然塌下,蜷在地上,宛若一条死蛇。 但这还没完,刘兴又觉身子一轻,整个人飞至空中,而后便有风、火、雷、电齐齐杀下,把他当作一块顽铁狠狠锤炼。 最可怕的是,这锤炼不但直指肉体,更炼元神,刘兴本为天界天兵下凡,身负仙魂,这般锤炼,仙魂立即出来护体,可这风乃是白虎神罡,火是极阳之火,雷电为五行神雷,纵是仙魂也决计不可抵挡,不过片刻,刘兴就已奄奄一息。 就在这时,忽有绿光亮起,正是花开顷刻,光芒闪耀下,刘兴伤势瞬间恢复,但风火雷电却是不停。 如此伤了治,治了伤,反复不知多久,久到刘兴都快忘却自我,方才又闻一声重哼,风火雷电终是停歇。 “我且问你,可知错在哪里!” 在花开顷刻的治愈下,刘兴根本没有半点伤势,但就是没有半点力气,听到这声喝问,方挣扎着抬起脑袋,断断续续道: “是……是……侄儿因……因私废公!” “哼!看来你清楚的很!” 刘毅冷冷一笑,见刘兴趴在地上好似一条死狗,不禁又是怒道: “你打算爬到什么时候!” 刘兴一个激灵,忙是从地上爬起,身子又打两个趔趄,这才堪堪撑住,刘毅暗下颔首,他虽然没用全力,但也不是一个炼虚合道境能承受住的,自家侄儿能受住,显然超出他的预料,不过嘴上却是冷笑道: “好啊!留着力气这是找姑娘啊!” 刘兴面色顿红,辩驳道: “我没有!我……” “够了!” 刘毅径自将刘兴打断,三颗眼睛冷冷盯着自家侄儿, “原来叔父同你说少年之人戒在色,既是戒美色,又是戒急色,这些年你日夜勤修、苦读不辍,叔父很是欣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恰好你也到了年岁,便想着不再拘你,由你寻觅良人,你寻到的那两人,叔父还算满意,你娘也很喜欢,以后但要双方情投意合,你要找几个叔父都会高兴。 但你不该徇私!尤其是在这等大事上徇私!你带着她们两个提前来了演武场,将其他参与者置于何地!将我置于何地!将大局置于何地!” 一字一句犹若利刃,扎在刘兴心口,让他面色愈发苍白,他心里清楚,既然自家叔父说出大局二字,那必然与蛮神之事有关,而一人私情与天下安危孰轻孰重不言而喻,这就噗通跪地。 “哼!” 刘毅又是一哼,暗下心头怒火,冷冷道: “既然你想提前将演武场的底细交代出去,那也不要厚此薄彼,索性告知给所有人!看看你手中的印鉴!” 刘兴顺势取出印鉴查看,却见其下那“刘思之印”却成了“刘盛之印”, “盛之?这是……我的字?” “不错!” 刘毅眸光冷冽,恨铁不成钢道: “兴者,旺也,光大盛之!我刘氏一脉虽是享尽人间富贵,又等那仙道永昌,可到底是子孙凋零! 叔父已是金仙之境,天道注定我难有子息,你尚且年幼,还有可能,故此叔父与你母亲都期望你能兴盛刘家,扛起这天下安危的重任! 你倒好,为儿女私情就要因私废公,倘若此次有所差错,我们就再没有主动出击的机会,永远陷入被动! 哎!也是我管你管得太紧,竟是为女色昏了头!早知还不如叫你天天溺在温柔乡内!” 闻听此言,刘兴又羞又愧,忙是跪下悔过道: “是侄儿糊涂!险些误了大事!” 见侄儿真心悔改,刘毅也消了火气,长叹一声,将其扶起,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这一次你尚未犯错,小惩大诫便就算了!但叔父不能每时每刻都在身边,今后行事千万谨慎细致!切记三思而后行!” “是,侄儿谨记!” “还有,你那印鉴名唤银虎印,除了是控制这演武场的枢纽外,也是一件神兵,是我采千个宇宙精金炼制,但要祭出,其重可压数方天地,斗法之际做一个暗器祭出,必是一个杀手锏!你用心祭炼,切莫小觑于它,今后倘若寻得合适的器灵,自能让其更上一层楼! 这也是我送你的加冠礼,万望你能明白叔父心意,莫要辜负!” 刘兴又喜又惊,忙是行了大礼,激动道: “多谢叔父赠印赐字!侄儿今后定当上不负大道煌煌!下不负苍生芸芸!” “好!” 刘毅伸手将侄儿扶起,见他身量不知何时已如自己一般,抬手拍了拍其肩头,欣然道: “长大了!是个好男儿!公事要办,私事也不能落下,不过与人交往需得看得清楚,纵然看不清也要分辨利害,不要害人害己!” 被长辈提及私事,刘兴只有面色滚烫,口上称是,心里哪里记得,见他这般,刘毅暗下一叹,又道: “你自己寻了良人叔父很高兴,但太子那边我也不好拂了面子,稍候你去东宫外接人,骑上夜骑,别丢了面子!” “啊?” “啊什么!还不快去!” 刘兴还未回神,整个人却已到了京城,来往行人见他模样,立时认了出来,没办法,只好先飞至九霄之上。 “我这是……被安排相亲了?” 想起演武场上项三伯的哭诉,刘兴不禁打了个冷颤,可自家叔父之命又不能违背,无奈只好找准东宫的位置,纵然飞去。 “说来我来京城也快六年,皇宫去过,三位伯伯和荣宁二府也去过,这东宫倒是未曾来过!” 瞧了眼那气势尚算恢宏的东宫,刘兴并未有任何波澜,刚要按照自家叔父的要求取出夜骑,就见下方两个金甲守卫齐声高呼道: “可是兴公子当面?” “看来是早有准备啊!” 听到这一声,刘兴明白,自己今天是逃不开了,索性取出夜骑,这就飞身而下。 二十来丈的夜骑落下,硬生生将东宫的气势压住,显然,这里早有准备,整条街上空无一人。 “兴公子,太子有令,您直接入门便是!” 两个金甲侍卫上前行礼,面对夜骑虽有惧意却不显慌乱,刘兴来了兴趣,拱手问道: “二位大哥是上过战场的吧?” 二侍卫眸光一亮,其中一个黑面圆脸络腮胡的拱手先回道: “公子好眼力!末将曾随雍国公戍守边关,有幸见识过宣武伯的英姿,如今一见公子,顿感昔日九边白虎就在眼前!” “是极!” 另一个白面方脸长髯的侍卫附和道: “可惜我二人凡夫俗子,前番又错失入选血武卒,再不能追随九边白虎征战四方、保家卫国!” 刘兴也算识人无数,见这二人眉眼清正,只是遗憾,并无旁的心思,便就劝慰道: “二位何必如此!今番叔父举办盛事,获胜者自可擢拔血武卒,何不下场一试?”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不瞒公子,” 黑脸侍卫笑道: “我二人已然报名武科!” 刘兴微微颔首, “那就预祝二位马到功成!” 二侍卫谢过,而后径自上前推开正门,刘兴收起夜骑,大步迈入,刚进一门,就见一黄袍玉冠之人笑脸相迎,不敢怠慢,忙上前先是行礼道: “刘兴见过太子殿下!” “欸!自家人,客气什么!” 太子一把抓住刘兴手腕,引着他就往里走, “哎呀!等你这个大忙人可是不易啊!走!他们都等急了!” 刘兴原以为是与自己相亲那人等得急了,可到了地方才发现,两个皇帝连带天家六子全在,看他进来,一双双眼睛好似遇见猎物的猛虎般明亮。 “得,敢情不是孔雀席,是鸿门宴!” 刘兴暗下诽复一句,面上却是处处周到,挑不出一丝差错。 “行了,别端着!思之给你加冠取字了吧?” 琰武帝大手一挥,示意刘兴入座,而这话一出,众人也是齐齐看来。 太子拉着刘兴坐下,笑道: “兴儿,思之与你取了什么字啊?真是的,也不说叫上我们观礼,怎么说我们也是长辈!” 刘兴笑了笑,答道: “叔父为我取字盛之!” “好!” 文雍帝一拍手腕,赞道: “兴者,旺也!光大盛之!你叔父这是希望你能光耀门楣,不坠威名啊!” “陛下圣明!” 刘兴附和一句,又取出银虎印道: “海上演武场业已打造完成,其中有些地方与大家想的不大一样,例如武科策论这一项,不但考书面理论,叔父还设下了龙虎棋局!” “龙虎棋局??” 见众人疑惑,刘兴也不隐瞒,解释道: “这龙虎棋局是幻术型阵法,能够模拟真实的战场,入阵者会面临真正的统阵抉择,一切也会与真实的战场的无二!” “那不就是山河日月生死棋?!” 文雍帝一惊,立时来了兴致, “对,和那生死棋类似,但又不同,龙虎棋局可以模拟真正的战场,而且也不要命。” 听到这话,众人都是兴致大起,他们流淌着的血脉注定他们不会甘于富贵,战场、流血、厮杀……才是本色,当下将龙虎棋局的细节问了个明白。 “可惜我不能报名!不然非要试试这龙虎棋局!” 七皇子武安顺愤愤说着,其余几个皇子也是不免遗憾,刘兴笑了笑,劝慰道: “不让你们下场也是为了护住你们的体面,要知道天下卧虎藏龙,输了倒也没什么,可要输给一个女的……那传出去可真是不好听呐!” 一听这个,众人纵然心胸宽广,也不免心有戚戚,二皇子倒是忽得挤眉弄眼道: “兴哥儿,你说的女子不会是你带回来那两个吧?你小子可以啊,不声不响的就带回来两个!成,这点倒是像你叔叔!” 这话一出,皇家众人是你一句我一句的调侃着,刘兴到底年少,被这帮老油子说的是满脸涨红,连连讨饶。 “好了,” 见火候差不多,琰武帝笑道: “今儿啊咱们的任务完成了,兴儿,去那边的花园,你的任务可还没结束!” 刘兴一听,也是无奈,只得辞别出门,正有一丫鬟候在门口,引他向着东南方向走去,行至片刻,乃见远处正有一月亮门,门后奇花异草种种不提,最重要的是有四片树林,分别植春夏秋冬四类应季之树,每一片树林里又有一汪池塘,夏季那塘正是粉荷盛开,亭台轩阁,星罗棋布,假山嶙峋,幽径参差,这时忽有一叶扁舟闯入荷塘,其上长身立一女子。 这女子身量足有七尺五寸,左右手各执一把青钢长剑,着一袭绯色攒丝绣梅劲装,三千青丝只以发带束作马尾,端的飒爽利落,再看其容貌,生的是明眸皓齿、婀娜多姿,尤其是那一双剑眉,七分贵气不掩三分侠气。 “有意思!居然有二流的内力水准!还真是费了心思!” 刘兴一眼瞧出这女子身负二流的内力,但也知道太子不见得会将灵露分出去,那这个女子便是靠着天资修炼,从内力传出到现在也就六年,六年时间能有这个成果足以称得上天资横溢。 “也是,拉拢我普通人可不行!” 刘兴正自思虑,那女子却是提身杀出,连踩三朵荷花,直接横跨了大半个花园,而后两把长剑出鞘,却是猛的甩出。 但见剑影交错,浑似两条蛟龙出海,卷起罡风呼啸,直杀刘兴胸口, “百步飞剑?更有意思了!” 刘兴没有想到,这个女子竟还能用两把剑使出百步飞剑,观其剑意,显然也是下了不少功夫。 “既是这般热切,我倒不好冷脸了!” 面对这个问候,刘兴咧嘴一笑,却是躲也不躲,任由两把剑杀在胸口,但闻咔嚓两声,两把青钢长剑这就崩碎。 “姑娘,准头不错,可惜力道太差!回去再好好练练吧!” 言罢,刘兴转身便要离去,自家叔父只说不好拂了太子面子,又没说一定要成,面子给了,自然无事。 “你这混蛋!是要我孤独终老吗!” …… 喜欢红楼里拿个童年动漫系统是什么鬼请大家收藏:()红楼里拿个童年动漫系统是什么鬼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84章 美人计败却生怨,心血来潮忽逢妻 听到这声质问,刘兴却是来了兴致,抬手卷起清气将那女子制住,奇道: “你我第一次见吧?为何说我误了姑娘终身?” 那女子见自己被凭空制住,美眸不禁泛起水波,然面上却是坚毅,恶狠狠道: “虽是第一次见,可你的大名不知在我耳边提起多少次!就连我这一身内力也是拜你所赐!” 刘兴眉头顿紧,放下对女子的束缚,拱手歉声道: “是我之过!姑娘安心,我这就与太子殿下解释!” “解释?” 那女子讥讽一笑,眸中满是怒火,偏面上唯有死寂, “从你踏进东宫的那一刻,任何解释都变得苍白,我的结局只有两个,嫁给你,或者死!” 刘兴眉头更紧,摇头道: “太子会做美人计这种事,但不会灭口,这太低级,你不妨把话说的更明白些!” “哈!” 那女子又是冷笑,讥诮道: “你这样站在日光下的家伙怎么可能明白!” 刘兴面露无奈,又是摇头道: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呢?姑娘,有句话说的好,误会往往源于彼此不够坦诚,你说的明白些,我也许就能帮你,要知道天下还没有太过的事情能难倒我。” 那女子一蓦,旋即平静道: “我叫宋识燕,太子妃是我的姑姑,我还有个姐姐,她叫……归园。 我们是双生子,不同的是,姐姐生来根骨强健,却喜琴棋书画,善诗文,性子恬淡,我娇柔体弱,偏生了一副天不怕地不怕性子,自小舞枪弄棒,泥里滚、水里爬。 每次弄得一身狼狈,父亲都会气的胡子直瞪,母亲在旁为我开解,姐姐会用帕子细心为我擦干净,那时想来实在是快活! 可就在在六年前,太子忽然来到家里,与父亲密谈了很久,然后我就再见不到姐姐的踪影,我问母亲姐姐去了哪里,母亲这时总会沉默。 我自己去找,找了很久终于得知姐姐在城外的一处别园,我跟着送东西的下人们偷偷溜了出去,在别园里见到了姐姐。 那时的她很憔悴,虽然掌握了内力,但脸色很苍白,看到我来她很意外,很高兴,但也很着急,她叫我走,千万不要再来。 可我觉得如果走掉,就会再见不到姐姐,于是哭闹着一定要留下,姐姐拗不过我,只能把我留在身边,父母也没说什么。 有我在,姐姐好了很多,她不再憔悴,甚至在我面前练剑,她练得真的很好,我缠她教我,可她却严词拒绝,并要把我送回去。 我那时根本不懂,只当姐姐是自私,于是她每次练剑我都会偷看,我不如姐姐聪明,但也算聪慧,没用多久把剑练得有模有样,可这根本瞒不住姐姐,她发现后将我痛打一顿,又哭着求我别再练下去,我哭着问姐姐为什么,她只说那会让我身不由己。 我不明白,有了力量后明明该是潇洒恣意,似是七剑那般仗剑江湖、快意恩仇才是,为何又是身不由己? 我不明白,所以我没听姐姐的话,她白天练剑,我就晚上练,她打坐,我也打坐,但她的剑自有剑气吞吐,而我的却是凡铁一块,俗不可耐。 我开始抱怨,抱怨父母为什么总是偏爱姐姐,自小就是,于是那日我和姐姐大吵了一架,自己负气回京。 可我没想到,那一日的京城宛若炼狱,隔着十里我便动弹不得,眼睁睁瞧着那凛冽的罡风斩向我的咽喉。 这个时候姐姐来了,她的剑很快,但威力不够,挡下了罡风,却也叫剑折断,擦过了自己的咽喉。” 说到这儿,宋识燕身躯一颤,美眸轰然决堤, “血!好急的血!那血洒了我一脸,我根本忘了发生了什么,直到很久以后,天已经暗下,我看着姐姐一动不动,颤声去唤,可……可……” 宋识燕再难自己,掩面哭嚎,刘兴暗下长叹,开口宽慰道: “斯人已逝,宋姑娘再是伤心也无济于事!何不静心前行,不负令姐拳拳之心?” “你住口!” 宋识燕猛一声嘶吼,双目通红, “都是因为你!因为你这个来历不明的家伙!我姐姐才要去修炼内力!没有你,姐姐一个大家闺秀何苦要到庄子舞刀弄枪!没有你,姐姐根本就不会死!” 被这么一顿抢白,刘兴只觉无奈又好笑,忽意识到什么,恍然道: “宋姑娘,你方才说令姐是六年前学的内力,你又是在回京路上遇险,据我所知,那时敢在京城闹事成功的只有青龙洪安通和明教朱慈炯,前者显然不大可能,那便是后者……” “休要顾左右而言他!” 见刘兴扯起别的,宋识燕厉声斥道: “姐姐死后,父母虽未怪我,却也对我彻底失望,任我如何哀求自责也无济于事,直至那一日我偶然修出一丝内力,父亲才将实情托出,姐姐习武,为的就是有资格配你这个纨绔!” “纨绔?我?” 刘兴一愣,只觉眼前这女子不可理喻,但念对方没了亲人,也懒得计较,只淡淡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令姐修炼内力那时我还在冀州老家,叔父未曾与我相认,就算太子选中令姐欲使联姻之计,你觉得会是我吗?” “不是你还是……” 宋识燕语滞,旋即默然,刘兴摇头一叹,道: “宋姑娘,执念太深,害人害己!” “住口!” 宋识燕怒极,略有涨红的容颜上,两颗美眸又羞又怒, “纵然以前不是你!后来的也是你了!” “得!冤孽啊!” 刘兴一拍脑门,暗下不免有些幽怨——这种罪还牵扯他们叔侄两代,关键最后受的是他。 “那姑娘想如何?不妨划个道!我自斟酌!” 闻言,宋识燕轻咬薄唇,似是纠结什么,刘兴也不急,只静静侯着,而后就见那女子竟是挥拳杀来。 “这拳……倒是有那么点意思!” 相较于之前不伦不类的百步飞剑,这一拳倒是让刘兴刮目相看,但也仅限于此, “不过……算了,就陪她玩玩!” 想起宋识燕的遭遇,刘兴也有心软,压制好力道,这就小心翼翼的动起手来。 宋识燕正时怒火迷心,哪里能注意到这些,只仗一腔怒火把一对娇拳舞得虎虎生威,反观刘兴却是行云流水,时如风中烛火,晦暗不明,又似浪中扁舟,捉摸不定,让那宋识燕宛若拳拳打在棉花之上,直是大怒不已。 然而比武最忌浮躁,这一躁,宋识燕的拳头不再势猛力重,只一个喝醉了的醉汉。 “就这点本事?宋姑娘,照我说你姐姐是白死了!” 这一声恍似晴天霹雳,狠狠打进宋识燕心中,她实在忘不了姐姐笑着给自己擦脸,忘不了在父亲面前袒护自己,忘不了那洒满脸庞的姐姐的血,只爆吼一声,双拳直捣,重重砸在刘兴面门。 这一下打中,宋识燕不禁一愣,旋即又是疯魔般挥动拳头,次次直杀刘兴面门,然而不过数息,面门成了胸口,力道也骤然降下,不似搏杀,反倒似是撒娇。 刘兴也是觉察到不对,刚要抽身,可也不知怎的,宋识燕竟是抓住他的胸襟,身躯忽然贴近,他炼虚合道的境界、身经百战的性子,此刻竟是鬼使神差没有躲开,而是将人揽入怀中。 这还是刘兴第一次与除母亲外的异性亲密接触,他生得有丈二,便是七尺五的宋识燕扑进来也是显得娇小,那细腻的香气与过分柔软的初稿,叫他竟是心头直跳,须知便是一路遇见的蛮神怪物他都未曾这般。 刘兴不禁想起昨晚和路明非他们三个喝酒,对方揶揄的话, “哈!你惨了!你这是坠入爱河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明明对于……不对!我谁……” 心里这般想,可旋即脑子里就不由自主浮现于归的英气,然后又是江南夜的傲气,最后全都化作怀中宋识燕的怨气。 “我这是……怎么了?” 愿为西南风,长逝入君怀。 忽一缕荷间清风扑面,刘兴不由痴迷,将双臂紧了紧,而佳人略一挣扎便也不再反抗。 此时此刻,万言不如一默。 良久,宋识燕挣脱怀抱,垂首不言,刘兴有些尴尬,想要开口却不知从何说起。 忽然,宋识燕猛的一掌打下,刘兴察觉到了,但没躲,任这一掌打下,但他似乎忘了件事——他纵然不是金刚不坏和肉身成圣,也不是一个普通人能撼动的,是而这一掌下来,少女的手腕却是折断,手掌更是通红。 这一遭让刘兴立时回神,忙要给人救治,宋识燕却是后退一步,直勾勾盯着。 刘兴说不清那双眸子里有什么,似乎有幽怨,似乎又是释然,但又像恐惧,唯独没有恨,也再没有愤怒,他又是不知道说什么,只张了张嘴,然后看着宋识燕拖着手腕转身离去。 “罢了!迟早还会再遇上的。” 刘兴轻叹口气,也懒得与太子辞别,纵身便是飞出东宫,原想回演武场,忽想起还住在客栈的于归,折身便要去寻,可又想起去了怀安府上的江南夜,只好罢了心思,扭身回府去看自家母亲。 “不知母亲身子骨如何,是否……应该是又胖了吧?毕竟每天把灵参当零嘴吃,也不说配上灵露泡的茶解解腻!” 想起体态愈发丰腴的母亲,刘兴不免一叹,往昔在冀州老家时常常幻想有一天能顿顿烙饼卷大葱,餐餐棒子糊涂粥,吃他个大肚子溜圆儿,比镇上曹屠夫家养的那头猪王还壮,如今成真了倒是发愁吃的太多。 “当真是往事如烟,今日若梦啊!” 望尽层层云霄,刘兴忽想起恩师铁叟翁,不免心下神伤,这些年来他不止一次去寻,可都是缘锵一面,也求过自家叔父,但只得一句“你命格太重,乃师难以承受,再见只会害他,不如不见!” “师父啊师父,我宁愿还是石盘村下的那个村童啊!” 正自感伤,刘兴忽觉心口没由来的一阵刺痛,旋即两眼一黑,惨叫一声这就跌下云端,重重砸在青石板大街上,径自砸出一方大坑,激起滚滚灰尘。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等动静骇得四周之人吓得忙是散开,独有一个却是不退反进,迈入烟尘里扯着略又娇憨的嗓音道: “噫~恁弄啥嘞!咋从天上掉下来了!恁是神仙?” 这一声熟悉的乡音将刘兴猛的惊醒,倏然直起上半身,还没瞧来人一眼,径自就是喷出一口淤血来。 “呀!恁咋吐血了!快,俺这儿有颗药,恁先吃了!” 那人忙是说着,一边忙从怀里左掏右掏,而后忽得讪讪道: “毁咧!今早儿俺没饭吃,给它当饭吃咧!要不你先忍忍?” 一听这话,刘兴只觉好笑,一股岔气涌上,又是呕出一口淤血。 “呀!恁这人气性恁大嘞!可嫑气,俺师父说气多了伤肝,肝火旺容易一口气上不来!” 刘兴无奈一笑,暗下运转法力平复心绪,待觉无事,这就起身, “呀!恁长得好高哇!还挺俊嘞!不知道俺老爷爷给俺说的夫君有没有恁那俊!” 乡音在耳,刘兴也是没想方才的异常,打眼一看,不禁微奇。 只见来人是个女子,却生得非比寻常,身量足有八尺,双肩微阔,腰身稍健,肤色略黑,却是细腻若瓷,脸型见方,但大气端庄,两颗圆眼似灿星,一对刀眉绽英豪。 身着一袭粗布褐麻短打,背一个硕大破旧补丁包袱,脚踩一双半旧黑布鞋,腰间又挂一对铁锤,锤长四尺,锤头浑似西瓜,一看便是分量不轻。 “好一个奇女子!” 刘兴暗赞一声,打眼就看出这女子不但气血雄浑、天生神力,还有炼精化气境的修为,只差一步就能突破炼气化神,登堂入室,心想瞧她模样面生,怕是山中苦修的修士,况且又与我一个口音,难保还是老乡,不能怠慢,当下拱手行礼道: “在下刘兴,敢问道友可是来京参加七月初三之盛事?” “啥?恁叫刘兴!” 那女子十分激动,一把抓住刘兴肩头,上下扫量一眼,双眸顿时大亮,而后咧嘴笑道: “俺是铁锤!” “啊?铁……锤?!” “不不不!错咧!俺忘嘞,师父给俺取了大号!” 那女子挠了挠头,一抱双拳,忽觉不对,又极为别扭的欠身道福, “俺姓玉,名弄晴,俺是恁未过门的媳妇儿!” “哈?!” …… 喜欢红楼里拿个童年动漫系统是什么鬼请大家收藏:()红楼里拿个童年动漫系统是什么鬼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85章 百岁一眸悠悠过,回首红尘不做仙 “恁说啥?!” 刘兴心下大骇,全然没注意到自己也是一口乡音,那玉弄晴听到这个倍感亲切,爽朗道: “恁的师父是不是叫铁叟翁,他是俺老爷爷!” “什么?!你是师父的重孙女?!” 刘兴大惊,刚要细问,忽见周围人已是认出他来,一把抓住玉弄晴的手腕,道: “这儿不方便,换个地方说话!” 不等玉弄晴回话,刘兴这就提身飞走,直奔府上,待入了他那小院,迫不及待的问道: “玉姑娘,你当真是师父的重孙女?师父在哪儿?他老人家可还好?” 玉弄晴面色一瘪,解下背后硕大的包袱放在地上打开,从中摸出两个简陋的牌位,其中一个写“恩师玉叟翁之灵位”,另一个刻“曾祖铁叟翁之灵位”。 一见这两块牌位,刘兴只觉眼前一黑,身躯晃动两步,跌在桌前撞倒了凳子,又打翻了茶水, “呀!恁这是咋了!快起来!呀,茶壶都碎嘞,破家乌龟啊!” 玉弄晴吓了一跳,说着要去搀扶,刘兴却是猛的起身,抱住自家师父那块牌位,颤声问道: “师父他……什么时候去的?” 玉弄晴面色微顿,遂闷声回道: “半个月以前,那会儿师父和老爷爷正在家门口下棋,师父是臭棋篓子,下不过老爷爷,就要悔棋,老爷爷不让,两个人就骂起来了。 俩长辈斗嘴,俺又不能听,就离远点练锤子去了,哪想没一会儿就没动静嘞,俺怕有事,赶紧回去,就看见俩人直愣愣坐在棋盘边上,还笑得特渗人,过去一看才知道俩人都莫气嘞!” 听到这个解释,刘兴心似刀绞,身躯不住战栗,一双虎目这就决堤,跪地对着牌位就是连连叩首嚎哭。 玉弄晴看的心里实在不好受,便就劝慰道: “恁嫑哭了,老爷爷和师父没遭罪,走嘞很痛快!走的头两天他们还跟说:定数到了,该走咧!就是不放心俺,叫俺在他们走之后去京城找老爷爷的徒弟,说把俺许配给他,当个小老婆就成!” 刘兴听完,又是悲怮大哭,玉弄晴以为他是不喜欢自个儿,不瞒道: “恁要是不喜欢俺,俺就走,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像什么!” “你!” 正自神伤的刘兴被这么一说,心下又急又气,转念想这是恩师后人,不可轻慢,便按住悲意,沉声问道: “师父有叔父赠予的灵露,喝下后自能延年益寿,缘何这才几年过去便就仙逝?” “灵露?恁说的是仙液琼浆吧!” 玉弄晴恍然,脸色不禁垮下,闷闷道: “老爷爷找到俺师父那会儿,俺师父也快死了,老爷爷就把仙液琼浆给师父喝了半瓶,师父立马就好了,后来那半瓶老爷爷非要俺喝,俺不喝,说孝敬给他,结果他悄悄掺在俺酒葫芦里边,然后全让俺喝了。 俺真傻!要是俺哪会儿不喝酒,这东西好歹还能留着,师父跟老爷爷也不用死恁早!” 闻言,刘兴唯有长叹,不禁潸然, “恁嫑哭了,一哭,俺也想哭!” 玉弄晴嚎一嗓子,亦是嚎啕起来,全然不顾还有外人在,刘兴见她哭的极为娇憨,暗道倒是个爽朗女子!当下止住哭声,勉强道: “玉……姑娘,能否将详情告知,另外,我从未听师父提起还有亲人在世,能否一并告知?” 听到这话,玉弄晴住了哭声,瞧了眼刘兴,哽咽道: “恁是不信俺是不?恁等着,俺这儿有老爷爷写给恁的信。” 说着,玉弄晴又在包袱里一阵摸索,拿出一封信来交给刘兴。 见那信封上写“爱徒兴儿亲启”,正是恩师铁叟翁亲笔无疑,伸手去接,却只觉浑身打颤,还是玉弄晴将信塞了过来。 刘兴抑住心头悲痛,缓缓打开信封,但见上写道: “兴儿吾徒,见字如晤! 倘有一日你见此信之时,为师当是坐化,不必难过,亦不必来寻,道法自然,生死之事,不过常理! 想为师修行百年,虽未曾入仙道正途,倒也仗医术悬壶济世,不负师恩! 然唯有一憾事实为块垒!昔年上山修道之时,家中已有妻儿,为师虽未曾舍弃,可彼时天下动荡,再回身却不见故人! 自那时起,为师修为寸步难进,恩师言我心有红尘,再难修道,既然如此,何必强求,何不下山修行? 吾遵从恩师之命,这就下山游历天下,一为悬壶济世,不负一身医术,二为寻妻儿家人,消去心中块垒。 苍生芸芸,白驹过隙,不想这一去竟是百年身! 然大道有情,吾虽未觅得亲人,却得一爱徒,实是快哉! 一十二年养育、一十二年教导、一十二年相处,你我非是亲人胜似亲人! 那日你叔父寻来,为师心中实在难舍,几度开口欲随你而去,可终是罢了!为师不能挡你前路,亦不可拖累于你,索性挥袖拄杖再次游历! 倒也是造化弄人,吾本欲先寻师兄玉叟翁,化解他与你叔父仇怨,不想吾这师兄竟是替我寻到后人!并收作关门弟子,倾囊相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想金、玉、银、铜、铁五个师兄弟素来不和,修道之际你争我抢,尝为一小事大打出手,然出山后彼此挂念者也唯此五人! 可惜金、银、铜三位兄弟溘然长逝,只留我兄弟二人孤零漂泊,谈起昔年面红耳赤之事,唯大哭大笑,纵酒高歌! 为师空渡百岁有余,做得田间农汉、当得山中仙师,济世苍生、闲云野鹤,细细算来,却也无几日快活! 修道修道修得本是个自在,吾却不得自在,却也是不得道耳! 吾兄玉叟翁虽修为高深,执念也深,教出两个魔头,涂炭生灵,以至命数将近,幸得灵露续命,让吾报了这寻亲之恩! 原以为去了块垒,吾便能卸下红尘,踏上那仙道正途,不想百年蹉跎,吾之块垒早非亲情人伦,而是那万里山河、浩渺红尘! 然为师不悔,况在这青山古洞间、老友儿孙前,吾早忘仙道耳!可谓: 百岁一眸悠悠过,回首红尘不做仙! 念及一生,自觉命数将至,所挂念者唯爱徒与这唯一的血脉,思来想去,索性叫你二人凑至一处,便是再有劫难总也有个陪伴,只念兴儿莫要怪为师自私! 弄晴虽生性娇憨,却与兴儿你一般根骨强健、天资聪颖,吾又叫她服下半瓶灵露,自修一口清气,算来也是助力,倘若兴儿不愿与弄晴结秦晋之好,只求觅得一良婿,教她莫要孤独一人!另附婚约一封,兴儿自理! 话已至此,为师无言,唯愿兴儿平康安遂、事事如愿!” 读罢,刘兴早已泣不成声,体内法力翻涌好似岩浆,猛得喷发,却是呕出好大一口淤血。 “呀!又吐血嘞!恁莫事儿吧!” 玉弄晴忙是上前安抚,刘兴却是面色灰白,双目死寂,只紧紧抓着那封书信。 “醒来!” 忽然,一声暴喝炸响,将玉弄晴吓了一跳,刘兴则是瞬间恢复清明,哭嚎道: “叔父!师父他……没了啊!” “哎!痴儿!此乃定数!” 一声叹息,刘毅凭空出现在刘兴面前,只抬手,二人便就起身。 然悲痛岂能轻易抚平,刘兴那高大的身躯仍是摇摇欲坠,见此,刘毅略一摇头,沉声道: “六年前我见你师父之时就觉他气数将尽,出言留他,他却执意要走,现在想来这是他的定数,也是他的道,如今功德圆满,做了一方土地!” 此言一出,刘兴立时活了过来,那玉弄晴更是惊道: “啥?恁说俺老爷爷当土地爷了?俺的娘嘞!这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呐!” “福分?也算是吧!” 刘毅笑了笑,上下略一打量玉弄晴,连连颔首道: “好!是个好的!兴儿,你看让她做你正妻如何?” “啥?正妻?” 玉弄晴吓了一跳,忙摆手道: “可嫑可嫑!俺老爷爷说俺上不了台面,恁家是富贵人家,做个小老婆就中!” “哦?” 刘毅眉头一挑,笑问道: “这么说恁是瞧得上俺这侄儿啊?” 这等直白之言,饶是玉弄晴再是娇憨粗放亦是双颊滚烫,偷偷瞧了眼刘兴,低头小声道: “瞧得上,就不知道人家瞧不瞧得上俺。” 刘兴亦是面色微红,悄悄瞥了眼玉弄晴,见她虽不如江南夜、宋识燕那般肤白貌美,却也是自己心仪的类型,加之又有恩师遗言相托,心里哪里还有抵触。 “叔父,兴儿愿娶玉姑娘为正妻!” “善!” 刘毅莞尔,抬手凝就一团白芒,径自点入玉弄晴眉心, “此乃《九息服气》术,中正平和,最适合筑基,你且先修行,今后寻得合适的再转修不迟!另外报名还未截止,兴儿,你稍后带她去顺天府衙报名,至于你们的亲事……” 刘毅瞧过二人,见其俱是面色涨红,莞尔一笑, “待你叔母们出关后再行计较,在此之前弄晴你且先住在东宫,不必拘束,那也是自家人!” 一听要住在东宫,玉弄晴还没说什么,刘兴却是急道: “叔父!府上这么大地方,何必去东宫!” 刘毅横了眼自家侄儿,伸手一招,附在书信后的婚书这就飞出,再招手,刘兴之名连带生辰八字自行写上, “好了,你们也是定亲了,哪有未过门的媳妇先跑到夫家住的?传出去还以为咱家不懂礼数!” 此言一出,刘兴臊得满脸通红,倒是玉弄晴却是不羞,反而偷乐, “婚书且先放在我这儿,你们自去!对了,兴儿,另外三个的事不准瞒着弄晴!” 言罢,刘毅自行离去,独留两个小儿女相顾无言。 “主人,” 见刘毅回来,玉璃龙起身相迎,见其手中婚书,不由慨然道: “拈花容易去,岁月不相饶!不想经年而过,小主人也要娶亲了!” 闻言,刘毅亦是不免慨然, “都说这红尘俗世人易老,江湖儿女难舍情,现在想来却也不差,这一路走来虽不过廖廖数载,但有沧海桑田之变、白云苍狗之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可是老伙计,你我的征途才刚刚开始!” 玉璃龙双瞳微眯,语气不觉凝重, “主人,从最开始我就不明白,您为何要办一场这样玩闹式的盛事?这真的与敌人有关?” 刘毅笑了笑,刚要开口,忽有一声道: “自然有关!” 话音刚落,但见一人飞入殿内,风姿绝世,飘飘然恍若云中仙子,不是轻颜又是谁, “不过此刻却是不能说,你若问,便是我也不大清楚,此乃天机!” “天机?” 玉璃龙暗下惊疑,便也不再问,想起去往其他世界历练的弟兄,不由叹道: “也不知他们几个现在如何,可否去了那一身野性?” “怎的,想他们了?其实我也想他们。” 刘毅轻叹一声,望过重重界壁,却只在混沌之中,不看个中之事, “这是他们的历练,外人切莫插手!你看此次兴儿的情劫我可曾下场?” 玉璃龙一愣,他也正是奇怪,自家主人对侄儿极其看重,偏这回却是管也不管,只最后下去拿了封婚书,原是对方身在情劫,不便插手。 “可是主人,” 轻颜眉头稍紧,沉声道: “您就算不插手,小主人的情劫业已壮大,何况您前番点醒于他,恐怕……” “怕什么!” 刘毅收起婚书,负手而立, “兴儿感情之事我不便插手,那是儿孙自有儿孙福,但他若做差了事,那是我这个叔父教导无方,自然该管教,倘因此令劫难壮大,那就让它来,你我走至今日还怕什么劫什么难不成!” 玉璃龙与轻颜俱是莞尔,齐声道: “主人英明!” “英明谈不上,不过……” 忽得,刘毅眉头微紧,旋即大喜, “走,回家,她们出关了!” 言罢,便就回至府上,正见顾长安手擎银杆金尖枪舞得兴起,旁侧郑采荷也是手痒,拿起飞鱼便就入场。 顾长安也不怯战,把枪抖出漫天星斗,携万象变化杀出,郑采荷浑然不惧,飞鱼双枪似若两条神龙,遨游星汉之间,吞吐日月星辰。 刘毅眉头微挑,他倒不知顾长安能有这般武艺,但让二女斗将下去非是好事,自耳中抽出架海紫金梁来,只一捣一架,二女便就分开。 “此时斗个不休有甚意思!过二日有场盛事,何不到那里去斗?” …… 喜欢红楼里拿个童年动漫系统是什么鬼请大家收藏:()红楼里拿个童年动漫系统是什么鬼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86章 盛事终启惊天下,刘毅规劝众女心 七月初三,百无禁忌。 当初生之曦拨开夜幕,巨大的光幕横亘于天际,此刻,无论天涯海角、深山野林,俱可见那海上演武场。 “娘嘞!这地儿可不孬!居然在天上飘着!那不是玉皇大帝的宫殿吗!要知道俺也去报个名!” “得了吧老驴子,一大把年纪还充什么大个儿!咱们一整个县,也就俩人报上了名,恁算个啥!” “嘿!恁这婆娘甚不晓事!俺要是去了不给恁长脸?不叫恁腰板子硬?” “噫!啥东西嘞!就恁这个老东西,捅咕两下就喊累的货,还要考武举,别真闪了腰,连捅咕两下都不成嘞!咋了?不吭气了?哑巴了?” “……老婆子恁瞧天上,那是神仙不是?” 这一声出来,老夫妻都没了斗嘴的心思,朝天上一看,正见那滚滚霄云金光晕绕,又见紫气翻涌恍若銮驾,銮驾之上,一龙袍冕疏的高大身影长身而立,身后左侧同样是一龙袍身影,不过不配冕疏,且容颜已老,右侧则是一字排开七道身影,俱是蟒袍玉带,威仪不俗。 “朕,乃当今文雍天子!” 洪钟大吕般的嗓音透过光幕传遍万里山河,此刻,升斗小民、达官显贵、山中隐士,俱是折身行礼,山呼万岁。 而已然修行《太公术》的文雍帝,此时透过光幕虽不能全窥天下全貌,却也见各地百姓恭敬俯身,暗下狂喜,面上却是平静道: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汝等俱为朕之子民,值此盛事,不必多礼,平身!” 待这一声传遍天下,众人才惊觉光幕之上的真是皇帝,尽管之前自有动漫以及刘毅与众女讨伐蛮神之事在光幕出现,为世人所知,但那看起来太过遥远,多数人的心底要么不信,要么权当话本故事解闷,毕竟于他们大多数来说并无太大影响。 可这皇帝却不同,几千年下来,便是乡野山民也知天下由皇帝老子管着,倘若是个好皇帝,日子便就好过些,大家心里自然骂几句,可若不是,那除了骂几句也无甚法子,横不能撇了脑袋造反,那是最没法子的法子。 如今皇帝就出现在他们面前,瞧那模样分明与神仙没什么两样,加之这些年天下太平,日子倒还说得过去,那份恭敬虔诚之心愈发明显,自是连连叩首谢恩,方才起身。 然而多数人即便起身,却也不敢抬头,只敢弓腰,无他,面刺王驾当诛九族。 文雍帝自是看到这些,笑道: “朕为天子,非是恶鬼,万民缘何不看朕呐?” 这话一出,众人略有发蒙,当然也有不少胆大的抬头去看,见此,文雍帝接着笑道: “吾为君父,倘若子民不敢看朕,朕岂非暴君?今日百无禁忌,诸君大可与朕共襄盛事!太子。” 一声呼唤,太子这就出列,自怀中取出一卷圣旨,而后朗声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国之大事,在祀在戎!自朕继位大统,虽治江南、定九边,文武兼备,然今日之敌非常人能挡,非英雄不可! 故今举武、校二科,以募天下勇士,擢拔英豪志士,兹授散勋、正官、吏职,再选杰出英武之辈充血武卒戍卫苍生,钦哉!” 旨意宣下,通晓文墨者自解个中之意,然多有那不通文化者懵懵懂懂,文雍帝自然考虑到这点,开口解释道: “朕与宣武伯启此盛事,一为安抚民心、宣扬我大衍威仪,二为擢拔天下英杰,汝等可将此次看做一场武举,获胜者酌情授官、勋、吏,至于血武卒……宣,血武卒!” 话音刚落,五百血武卒凭空出现在偌大的演武场上,这时镜头适时给到太子。 太子今日的心情显然异常激动,但作为储君,面上自然不显,只露出恰当而不过分的笑意道: “此乃大衍精锐中的精锐,血武卒,是真正意义上的机甲不对,不错,就是《超兽武装》中的机甲,由宣武伯一手打造,内蕴白虎神罡,每一位驾驶者皆是万里挑一的勇士,他们驾驭机甲东征西讨,为大衍安定立下了汗马功劳! 故此,陛下特授血武卒全体将士为龙御卫!荫封三代!官居正三品!而诸君倘有胜出者,亦可与他们同列,封妻荫子,就在今朝!” 此言一出,天下彻底沸腾,不知多少人捶胸顿足,懊悔未曾报名。 眼见初步目的已经达到,太子又道: “盛事之所以为盛事,除为国选才外,亦要彰显我天朝威仪,武力之强盛!血武卒听令!操练起来!” 一声令下,五百尊庞大的机甲迅速运转,飞天、疾驰、炮火覆盖、武艺对拼,那独属于钢铁的魅力即便是隔着光幕也让全天下闻到了那狰狞的火药味,而就在现场之人早已不顾礼仪,高声大呼。 “诸位,” 二皇子接过太子的重任,努力将自己过于富态的脸庞维系在威严与亲和之间, “血武卒是精锐中的精锐,然在此之上还有十二生肖黄金战士!”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话音落下,一十二尊生肖机甲凭空屹立于演武场内,那远胜血武卒的体型以及威严神圣的外貌,于此时完全展示在世人眼前, “十二生肖黄金战士乃宣武伯以始皇陵十二金人所铸,正合十二地支,最为重要的是,十二位战士俱是受到地支正神庇护,有着远超血武卒的力量,而当十二位战士合体,就能成为媲美仙人神将的——地支守卫!” 伴随着二皇子的高昂解说,金光倏然笼罩演武场,而后一圆大阵凭空现于空中,上篆一十二元辰。 “是十二地支大阵!仙法!真的有仙法!” 看台上,一人疯魔般兴奋吼着,但没人在意他,因为那大阵之中缓缓降下一尊高达千丈的黄金机甲神将,那完美的神性,以及俯瞰苍生、庇佑苍生的气魄,让无数人毫不犹豫的跪下,高呼神仙保佑。 “诸位快快请起!地支守卫为大地守护神的显化,守护苍生乃天职!” 三皇子出言劝阻一句,接着笑道: “地支守卫已经拥有等同仙人之力,然我大衍敕封一十五位一等将军每一位俱是人间真仙!是我大衍的守护神! 今日盛事有幸请到两位将军,在此演武,壮我国威!” 话未说完,万里晴空忽压下滚滚黑云,倏然,漫天星斗显于其上,化作周天四象,紧接着,两颗星辰熠烁天际。 在这星光之下,一尊高达千丈的虚影倏然浮现,那虚影着一袭素月劲装,手擎银杆金尖枪,眉眼绰约,风姿灼灼,恰是那天界玄女降世。 “这位是我大衍新晋一等奋威将军顾长安!” 四皇子适时站出介绍,如今没了夺嫡的风险,他这个贤王倒是愈发真切, “顾将军出身关中,虽非世家豪门,却也诗书传家,才情过人,掌中一杆银杆金尖枪可引周天星辰之力,天下无双!” 刚说罢,忽闻一声龙吟震荡寰宇,随后只见星汉璀璨间飞下一龙一蛟,那龙是为五爪亢金龙,这蛟却为独角角木蛟,只一出现,便又引得众人齐齐跪下。 “诸位快快请起!此为我大衍一等镇国将军林黛玉!” 五皇子接过重任,高声道: “林将军四代列侯,世代簪缨,父亲是我朝探花,母亲为国公贵女,才情世间无两,风姿举世无对! 本为天界仙女身,今得角、亢二星庇! 星龙战士吾为首,周天四象我当尊!” 这首赞诗一出,同样见是一尊千丈虚影屹立当空,这虚影体挂翠色天秤星龙铠,肩负千丈阔径天守炮,罥眉杏眸,樱口琼鼻,跨乘异界九色鹿,威风凛凛,更胜那仙界神将临世。 二女这一聚首,却是针尖对麦芒,哪怕是一些明眼人也能看出个中的火药味,但却是不解个中之意,只见顾长安一抖银杆金尖枪,引动那漫天星汉灿烂,径自杀出。 林黛玉巍然不动,只挥动天守炮,过分庞大的炮筒宛若山岳倾塌,将一切悉数摧毁。 眼见一击不成,顾长安把手中长枪耍的更是极速,正合星斗有万象之变,自生宇宙之演,这也正是她这门枪法——星幻枪法的奥义所在,以一化千,进而化万,自有万象演变,可谓技之极。 反观林黛玉却是无有这般花哨,只端坐九色鹿背,轻舞天守炮,那能演变星斗宇宙的枪法便被稳稳接下。 这场比试在凡人,乃至于那些隐世的修行中人看来绝对是直击心灵,可谓仙神之战,只有敬畏而无其他。 但在郑采荷等女瞧来,却是七分古怪又带三分痛快, “欸,你们瞧,人家这枪法可是像模像样,啧!我苦修这么些年还抵不上人家一朝顿悟!比不了,比不了啊!” 演武场的看台内部,是刘毅特意打造的特殊空间,内设足够的标准套间提供住宿起居,亦有专门包间观看所有赛事,而众人就在最大的包间内。 郑采荷,这位侠女死死盯着顾长安手中的长枪阴阳怪气的说着,而其余众女则幽怨的瞧着刘毅, “这我也没办法啊!” 刘毅尴尬一笑,无奈道: “表妹毕竟是被元君娘娘看中,你们集体突破炼虚合道境,娘娘出了好大一份力,予人家一件神兵理所应当!” “哼!” 榆阳公主重重一哼,很是不满的挤进刘毅怀中,娇声道: “这么久了也不说给我们都打一件神兵!凭什么她刚来就有!” “笨蛋!” 听到这话,阿珂这个欢喜冤家立时嘲讽道: “人家是父母之命、指腹为婚的表亲,哪像咱们到底是后来者!你没见明媒正娶的大娘子都要出来扞卫主权吗,咱们这些小妾早不知道被抛到哪儿了!” 此言引得众女纷纷颔首,尤其是那九个骑士,严格意义上看连妾室都不如,危机更甚。 面对这些口诛笔伐,刘毅连连涩笑,暗道真是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但还是辩解道: “这不是材料不够嘛!毕竟给你们用,不能马虎,不说多神异,起码也要结实,可你们也看到了,那些家伙不出来,我想找好东西都没地方,就那么一杆枪,还被元君娘娘许给了表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那个神格呢!” 榆阳公主撇了撇嘴,刘毅没好气一笑,抬手“狠狠”点在这刁蛮公主的眉心, “不是早说了吗!这枚神格在意料之外,对你们提升有限不说,还有害,轻颜是器灵,更加适配,所以就允了她,怎的,这你还吃醋?” “我不管!我也要神兵!狮火双刃战斧虽然也很厉害,可是和星龙铠甲是一套,全看我们本身有多强,如果多一件神兵,那我们的战力就可以大大提升!” “你啊!” 刘毅宠溺一笑,瞧过众女,解释道: “的确,多一件神兵可以提升你们的实力,但星龙圣石可是你们的成道之基,现在你们觉得手中的星龙兵器是累赘,那是你们一下子步子迈的太大! 想想看,你们修道至今满打满算也就是七年,可却直接跨越炼虚合道境,要知道齐天大圣还在菩提祖师哪儿修了七年心才得的法,人家是天产石猴,跟脚悟性远胜你们,连我也比不上一二,可偏偏你们做到了同样的事,那么其中的水分有多大你们就该清楚。 不说别人,榆阳你的魔法还有精研吗?还有阿珂你,黑魔法的威力要更大,你似乎用的很少吧?清风,涓云,你们也拿到了属于自己的库洛牌,同样拥有魔法的力量,有好好研究过这份力量吗? 倘若你们四个专研自身的力量,把魔法的水平也提升到炼虚合道境,那岂不是一个人拥有了双倍的力量? 还有荃儿、双儿、柔儿,你们的魔动王光暗一体,立意极高,可曾真的与其建立了羁绊? 或者我可以问,你们有没有想过将星龙圣石的力量与魔动王合为一体,这样做可不可行?如果行,那实力是否会倍增呢?” “这……” 几女面露难色,显然是没料到这些,刘毅摇了摇头,又看向其他人道: “你们虽然没有魔法和魔动王,但《如意宝册》我可没有吝啬,以你们如今的修为,只要肯花时间,必能精通一两门于己身有增益的。 前番我将呼风唤雨术传给了四娘,她仗此术与方怡和剑屏打了个平手,要知道风林火山大阵足以将她们两个的异能量提升到炼虚合道境的水平,也就是说二对一她们输了,固然有经验不足的原因,可这也说明了很多问题! 例如现在,” 刘毅指向天际,笑道: “是,表妹福缘深厚,可她拿出全力仍撼动不了玉儿分毫,而玉儿可是连炮都没打一次,倘若一上来直接出绝招,你们觉得表妹还有施展的机会?” 一番话罢了,却是说的众女悄颜通红,刘毅也不怪她们,只见场上马上就要结束,不禁喃喃道: “正题终于要开始了!不知道能不能成!” …… 喜欢红楼里拿个童年动漫系统是什么鬼请大家收藏:()红楼里拿个童年动漫系统是什么鬼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87章 和平公正燃烈焰,异变忽生火欲熄 场上,眼见顾长安招式用尽,林黛玉终是不再被动防御,只将右臂平举,那根过分粗壮的炮管就是最为狰狞的武器。 顾长安心头一跳,把手中长枪一抖,漫天星汉便就悉数归于其内,星幻枪法不单是演化宇宙,取一个变字,更有星辰动荡,毁灭寰宇之威。 然这需要将枪法完全吃透,顾长安此番闭关得授此枪法,虽以元神推演不知多少岁月,用将起来无有滞涩之感,可武艺一道终要实战才可更上一层楼,此时化变为灭,却是极为吃力,不过面上不显分毫。 而林黛玉眼神何其毒辣,自是看穿顾长安的弱点,九色鹿猛的前冲,给天守炮带来了庞大的势能,狠狠撞在枪刃之上。 但闻一声轰鸣,顾长安那千丈虚影径自消散,而林黛玉见已得胜,一挥天守炮,同是散去虚影,与此同时,乌云消散,星光退却,依旧是万里无云、晴日高照,而整个演武场乃至于整个天下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没有一丝声响。 良久,文雍帝忽得现身于空中,淡淡道: “那么,开始吧!” 话音刚落,明亮的天空再次暗下,黑云流动间,竟是破开一个数百丈的大洞,大洞之中不是湛蓝的青天,而是熊熊烈焰。 怪异的是,所有人都能感觉到烈焰的炽热,却并没有半分恐惧,反而极其的向往,心中唯有火热,再无其他。 “这是……什么火?!” 在寻常人眼里,这就是天降异火,看不出什么,而在众女看来,这火焰实在怪异,单以其位格论,远胜神舞的业火,甚至还要在刘毅的极阳之焰上,可却没有半分破坏力,偏偏又能影响她们所有人。 刘毅瞧过众人,笑道: “你们现在是什么感觉?” “感觉……” 曾柔黛眉微蹙,轻抚胸口道: “我的意志仿佛被点燃,就像是在你的战神领域里一样,但……” “但又不是为了战斗!” 苏荃紧紧了双手,不确定道: “我的内心仿佛在呼唤着和平。” “不对!” 林黛玉罥眉轻挑,笃定道: “是公平!” “不像!” 薛宝钗摇摇头,否定道: “是竞争!要我们不留余力的竞……” 薛宝钗忽然顿住,瞧了眼众人,异口同声道: “是奥林匹克之火?!” “不错!” 刘毅打个响指,轻颜倏然出现,以风月宝鉴在包间中投影出一部动漫, “这是《马拉松王子》,对付希腊神系的一大杀手锏!” “《马拉松王子》?” 棠溪涓云呢喃一声,若有所思道: “西夷史书记载雅典与波斯战于马拉松平原,以少胜多,击败了波斯大军,保住了国土,为使获胜的消息传回国内,斥候菲迪皮得斯日奔百里将胜利的消息带回了雅典,但也因此力竭,就地暴毙。 细说的话,雅典隶属于希腊主神雅典娜,两者之间倒也算有联系,可奥林匹克是希腊诸神的神殿,区区一个马拉松之战也够不上吧?” “此言差矣!” 贾迎春摇头道: “奥林匹克是诸神圣殿,而在人间的希腊亦有奥林匹亚,传说人们为了祭祀宙斯,在奥林匹亚举行了盛大的赛事,在赛事期间,诸联邦必须休战,是而这场祭祀上放飞的白鸽与获胜者佩戴的月桂冠被后世是为和平的象征。 马拉松之战是以少胜多,为雅典城邦带来了久违的和平,如果是这样,二者的确有联系! 再者……” 说着,贾迎春眸放金光,众人看的分明,这金光竟是穿过层层界壁,去往某个现代世界, “未来世界倒也见那后世的奥林匹亚祭祀,其中亦有马拉松这一赛事,二者关联着实不小!嗯?你们都瞧着我作甚?” 见众人齐刷刷看向自己,贾迎春面颊微烫,旁侧贾元春轻叹一声,略有羡慕道: “二妹,你何时学会了这般千里眼的神通?” “是啊,” 贾探春上前拉住自家二姐的手腕,笑问道: “《如意宝册》上倒有一门逆之未来的法术,可用起来也就是看一看过去和未来几刻钟,无甚大用!我们当中也就大娘子学得,二姐何时学会的?” 林黛玉点点头,奇道: “我能领悟逆之未来还是仗着天秤星龙的帮助,战斗之际增强天守炮的威力,却做不到这样看穿界壁,似是千里眼一般!莫非……” 林黛玉瞧了眼刘毅,促狭道: “人家给你开了小灶!” 这话一出,众女心思各异,或是同样促狭,或是幽怨,齐齐扎向刘毅,刘毅微愣,摇头道: “我可不会千里眼!而且我这天眼也教不会别人!我要是没看错,这应该是星龙圣石与星宿结合后的一种力量。” “没错!” 贾迎春微微颔首,眸中金光萦绕, “此为射冲斗牛之术!是我借昴宿之力注入金牛星龙双目,才有看透界壁之能,毕竟不也说了吗,我们已经有星龙圣石,修为也完全可以引动二十八宿之力,不比任何神兵法宝要差!”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众人这才恍然,纷纷感慨贾迎春的聪慧,暗下又与各自的星龙交谈,刘毅对此自然乐见其成,但话未说完,便笑道: “跨入炼虚合道境后引动星宿之力,几乎是你们的本能,太过在意反而不美! 继续方才的吧!马拉松比赛在后世被纳入奥林匹克运动会的一大项目,甚至被单独列出作为体育赛事,在整个世界都有巨大的影响力。 《马拉松王子》这部动漫以马拉松这项比赛为主题,融合了马拉松的起源以及将菲迪皮得斯这个关键人物神化,但其中并未提及希腊诸神。 我和轻颜联手施展推演之术,却屡屡失败,始终得不到任何有用的东西,直到最后,我忽然想到这部动漫讲的是马拉松比赛,体育类竞赛从来尊奉公开、公平、公正,而这也是奥林匹克最为重要的东西!于是我就得到了这奥林匹克之火的火种!” “所以才要大费周章的举办这样一场盛事?” 顾长安恍然道: “只是火种想来还不足以发挥大作用,一场完全公平的竞赛就是燃料,让火种烧的更旺!” “然也!” 刘毅点头一笑,瞧着天上的火焰不禁摇头, “不过这团火想要真正燃烧起来只靠一场盛事还不够! 和平、公平、竞争,这三样最为重要的精神从来都是在长久的岁月里磨砺出来,绝非一朝一夕可得! 所以我需要你们帮忙,与我同启周天星斗大阵,演化万世,助这奥林匹克之火熊熊!” 众女自无不可,这就与刘毅齐齐飞至九霄之上,刚要起阵,轻颜忽道: “主人,奥林匹克之火到底与希腊诸神一脉相承,倘若我等将其燃起,让那宙斯觉察,举兵来犯,仅靠其余列位夫人怕是难以抵挡!” 刘毅还未答话,郑采荷却笑道: “你这是多虑,周天星斗大阵本就有遮掩天机之能,凉祂也觉察不到!” “我看不妥!” 尤氏摇了摇头,脸色稍显凝重, “凡事只怕万一!倘若真是来犯,我们不过两个神级战力,可是挡不住!万一出了岔子,岂非酿下大祸!” 此言一出,众人俱是默然,他们并不畏惧战争,也不害怕失败,但失败的后果他们无法承担,尤其是因为低级疏漏酿成的苦果,那更是谁也不愿意见到的。 “不无道理!是我疏忽了!” 刘毅深吸口气,对自己的失误毫不避讳,他是金仙,跻身三界顶尖行列不假,但且不说身在劫中,自有天机惑乱,神仙也不可能事事周全。 “不过点燃奥林匹克之火刻不容缓!不如……” 刘毅虎目微眯,自第三只眼中取出银虎鉴来, “银虎鉴有练假成真之能,某种意义上与我并无分别,就让它代我入阵!” 银虎鉴的力量众人都是知晓,虽不放心,却也无甚好法子,只得一试,当下便就起阵。 四象寰宇陈列,周天星斗横亘。 周天星斗大阵所引起异象永远绚烂瑰丽,但刘毅却是大手一挥,令其收敛,而后与众人静候。 “似乎……不行啊!” 见阵法久久没有反应,薛宝琴不禁担忧道: “若是不成又该如何?” 刘毅闻言一笑,指着阵法道: “不要心急,你看!” 再看阵法,只见处于中心的银虎鉴上忽的燃起一团烈焰,那烈焰正是奥林匹克之火。 “成了!” 尤氏大喜,可还未有更多反应,宇宙之中忽裂开一道缝隙,其内连滚带爬飞出一人来, “救……” 一个字刚刚喊出,宇宙的真空环境便让来人彻底哑火,刘毅刀眉顿紧,打出一道法力将其护住,才道: “吕子乔,你们的世界出了什么事?” 吕子乔,这个花花特没谱穷公子惊魂未定的看着四周那瑰丽之景,不禁吓得连连后退,听到刘毅一声发问后,反倒是忽然平静下来,答道: “圣斗士!圣斗士入侵了我们的世界!曾老师和张伟抵挡不住,只好摇来两伙人将他们挡在了宇宙,可他们星际战舰好几千艘!火力太猛!他们有点hold不住,就让我来搬救兵!” “圣斗士?” 刘毅睁开第三只眼看去,果见三方融合的世界中圣斗士正在入侵,与吕子乔说的不同的是,攻击他们时间线上的是青铜圣斗士,过去两条时间线上的则是黄金与白银圣斗士,每一支都有万人。 黄金圣斗士每一个都有炼神反虚的水准,配合默契,战阵极为熟悉,发挥出的实力已然超出自身水平一个档次; 白银圣斗士同样每个都有炼神反虚的水平,战阵同样凶猛,实力较之前者却要差上一档; 最后的青铜圣斗士仅有炼气化神的水平,但驾驶战舰却极其熟练不说战舰本身的破坏力比驾驶者还要强。 而曾小贤和张伟的水平打一两艘没问题,十艘也还勉强,可近千艘这样成建制的大规模部队就要力不从心,而前来支援的慕莲丁瑶等人未曾携带镇妖鼎,自然是节节败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明知道那里是我的地盘,偏偏在这个时候进攻,有意思!】 刘毅虎目微眯,暗下迅速计较对方的打算, “让我去!” 尤氏毫不犹豫道, “我又借了可卿的马,打不过也能跑!” “不必那么麻烦!” 刘毅挥手将吕子乔送回原世界,抽出架海紫金梁,猛的捣出,这棒子径自穿过界壁,将那青铜圣斗士部队杀作飞灰,又解下来腰间的圣龙号, “咆哮吧!玉玄龙!” 当玉玄龙再次出现在战场之上,与刘毅那金仙境修为的配合,其迸发出力量竟是超乎所有人的预料。 这一刹那,玉玄龙那几如实质的身形贯穿三界,下至地府第一层,上至天阙第九重,俱为其威势显露出种种异象。 “法天象地?!!” 旁侧众女又惊又喜,她们见识过刘毅施展法天象地的情形,与现在何其类似,同时也是好奇,弹珠战机真的有这样大的潜力? 自然是有。弹珠战机作为兵器的一种,依靠的除却战机弹珠精灵的潜力外,更多的还是弹珠战士本身,如果二者的羁绊几如一人,那所达到的境界就是相辅相成。 圣龙号已经达到了自身的极限,堪比仙宝神兵,而刘毅这个弹珠战士却超越了这个极限,此时再用,自然将其带到了一个新的高度,这一点便是刘毅也未曾想到。 【这倒是简单了!】 刘毅咧了咧嘴,三颗眼睛忽然白光乍放, “必杀!寂灭圆舞曲!咻!” 当弹珠穿透界壁缝隙,几乎没有任何阻碍,玉玄龙的身躯将剩余两条时间线上的圣斗士部队全部扫灭。 “好家伙!” 刘毅惊赞一声,着实没想到圣龙号此刻的威力竟是这样强悍,但还未高兴太久,奥林匹克之火竟是倏然衰弱下来。 【是谁!】 刘毅顿怒,望眼看去却是不见半分异常,暗下正自疑惑,忽有人传音道: “叔父!不好了!于姑娘忽然消失了!” “什么?!” …! 喜欢红楼里拿个童年动漫系统是什么鬼请大家收藏:()红楼里拿个童年动漫系统是什么鬼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88章 阴阳五行救于归,声东击西李疏雨 刘毅心下惊骇,不由叹道: “果然纰漏出在此女身上!” 众人见刘毅这般,便知他是早有预料,当下追问原因。 “前番兴儿忽陷情劫,我启推演之术探查,却看不甚清,就叫他外出历练,在江南遇见一女子,唤作于归。 这于归出身来历倒算清楚,问题是她的师父与明教护法九难师太是为一人!” “那你留着她是为了引蛇出洞?” 尤氏不解问道,在她想来,如果是为了引蛇出洞,那起码也要有一个契机,而点燃奥林匹克之火就是一个巨大的诱饵,但从刘毅的表现来看,这个计策似有些超乎预料。 “是,也不是。” 刘毅此刻倒是没了急色,不紧不慢道: “计策,在强大到一定程度后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有用,反倒是时机更加重要。 就像现在,只要希腊诸神敢我面前冒头,那祂们必死,我也没有必要费尽心思点燃奥林匹克之火,但很可惜,祂们不敢,只能声东击西,不过……” 刘毅眉头紧锁,喃喃道: “究竟是谁能在我的眼皮底下把人带走?老伙计,你察觉什么没有?” 此时,玉璃龙是又惊又怒,刘毅特地留他守护海上演武场,一来防止有人作弊,二来就是以防万一,不想还是出现了意外情况,但他不是另外那几个,迅速便冷静下来, “没有任何情况,法力、空间、时间,感觉不出任何的异样!那个小姑娘就这样凭空消失!九色鹿,你呢?” 九色鹿望向远处,摇头道: “我也一样,什么也没发现,但这才是最奇怪的!能在我们所有人眼皮底下把人带走,要么对方的修为在我们之上,可这不对,如果真有这种修为,大可以直接出手,那么就是第二种——敌人有着能够蒙蔽我们的手段!” “不对吧?” 玉璃龙不大确定道: “就算是希腊神系的隐身头盔,这样堂而皇之的出现,并带走一个普通人,主人不可能没有一丝察觉!” “那如果是别的手段,或者说,不是希腊神系,而是别的敌人!” 九色鹿望向宇宙,那里,星光正是璀璨, “我记得我们最大的敌人是明教,明教曾经施展过遮掩天机的手段,虽然比不上周天星斗大阵,但……也没有规定他们不能使用更强的手段!” 玉璃龙一惊, “你是说……明教极有可能也掌握了周天星斗大阵?这怎么……” 忽然,玉璃龙意识到一个问题,明教的倚仗究竟是谁? “有意思!” 刘毅咧了咧嘴,刀眉缓缓舒展开来,但其脸上的杀意让众女不免忧心, “我看,不如就先这样吧!” 尤氏忍不住道: “那个姑娘已经被带走,追下去费时费力,当务之急是重燃奥林匹克之火!” “没用的。” 刘毅冷冷道: “奥林匹克之火象征着和平、公正、竞争,贯穿于过去未来,绝不容许半分玷污,于归作为首次的参与者,意义重大,她的命运早已篆刻在奥林匹克之火当中,此时消失,未来必将受到影响,奥林匹克之火将再没有点燃的可能!” “那当如何?” 薛宝琴紧握誓约与胜利之剑,全然没有半分惧色,刘毅摇摇头,道: “自然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用遮掩天机来对付遮掩天机?” 尤氏立时领会刘毅的意思,黛眉不觉皱起, “现在让她们转换阵法的话,会不会太冒险了些?” “不,她们继续尝试点燃奥林匹克之火,这次的阵法我来施展!” “你来?” 见尤氏颇为惊诧,刘毅笑了笑,道: “怎么,莫非忘了我也是阵法大师!” “可五行阵似乎不能遮掩天机吧?” 刘毅又是一笑, “普通的五行阵自然不行,但当它开始变化,那一切皆有可能!” 话音刚落,忽一声嘹亮的龙吟响彻寰宇,玉玄龙,这尊神圣弹珠精灵再次将身躯展示在天地之间。 “去!” 又一声令下,《北斗五厄经》这就飞出,其氤氲的星光,似乎蕴藏着无限的奥秘,即便是玉玄龙这样的大家伙,也不由自主为其吸引,盘起庞大的身躯,将其拱卫在中央。 见此,刘毅只掐个剑指,眉心三目猛的射出紫蓝二芒,正是落入《北斗五厄经》中, “五行阴阳!道衍天机!” 一声落下,盘踞在宇宙中的庞大身影忽得变幻为阴阳八卦图,这一刻,旁观众女只觉心头油然生出一股莫名,仿佛一时无法感觉到自我,但又能清晰的看到周围的一切,自宏观至微观,自空间至时间。 眼见阵法已成,刘毅心下大喜,天机再过神秘,到底也在道之内,而道生阴阳,又衍五行,反之,五行也可逆演阴阳,再生道而变无限天机,不过眼下没个缘由却是寻不到于归的天机。 “兴儿,且入阵来!” 刘兴听闻这一声,毫不犹豫纵身而起,径自落入阴阳八卦阵内,而就在入阵的刹那,其身上忽现四条红线,其中一条结成一个同心结,另外三个却只孤零零一条线。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不是杀劫!” 经历过一次杀劫,刘兴自能看出自己非是身犯杀劫,面颊不觉滚烫, “这个同心结应是我与玉姑娘,那其余三条就是……不对!这条为什么忽隐忽现?!莫非?!” “静心,仔细感受这条线的去处!” 刘毅的提醒让刘兴立时回神,忙静下心去感受这条线的去处,但越是静心,悔恨、愤怒、不舍……种种杂绪便就交织在一块,压的他喘不过气。 倏然,一幕幕残破、无法辨清的画面侵入脑海,刘兴根本不知道那些代表了什么,只有怒火腾地燃起,仙魂不觉破体而出,挥舞手中玉棒,嘶吼声将整个宇宙震得摇摇欲坠。 “这败家孩子!” 见此,刘毅无奈一叹,又是重重道: “安静!看仔细了!” 这一句警醒夹杂了白虎元神的威压以及金仙境的强横力量,若是一座大山,将刘兴死死镇住。 “叔父!她……骗了我!” 刘兴死死攥着双拳,向来英武的面容此时满是狰狞,通红的双目不觉淌下热泪,让他瞧起来甚是狼狈。 “哎!” 自家侄儿这般,刘毅自是心疼,便道: “兴儿,你看到的皆是未来的某种可能,一切还未发生,去找,找到她,然后阻止这一切!” “可是……” 刘兴面色愈发狰狞,双目甚至淌下血泪, “我找不到她!” 刘毅刀眉微紧,沉声喝道: “你不是找不到!是不想找!是在逃避! 兴儿,用情至深方害情至深,叔父也是过来人,如何不知! 但越是这样,你越要找到她!想想看,她将来所做的一切是出于本意吗?你若早早把她救回,未来的悲剧是不是就不会发生? 快!她没有时间了!” 刘兴身躯一震,口中猛的喷出一口淤血,淤血溅到那条红线之上,立时令其变得凝实,紧接着又是一口心头血呕出,这红线径自乱成一团。 见状,刘毅虎目顿亮,大喝道: “剪不断,理还乱!兴儿,就是现在!把人拉回来!” 闻言,刘兴忙一把攥住这条红线,奋起力气一扥,却是未曾拽动,刘毅眉头一紧,高声道: “兴儿!心中不要有恨!” 刘兴咬牙点点头,然而脑海中那模糊的一幕幕竟再次浮现,甚至某一些开始变得清晰,怒火再次燃起,手上的力气愈发加重,但不是将红线拉出来,而是要将其扯断。 “慧剑斩情丝,的确可行,但是兴儿,你真的想好了吗,想好与她再无瓜葛?甚至再见就是生死仇敌?” 刘兴身子一抖,双目再次留下热泪,缓缓将红线扯回,正是带出一人,不是于归又是谁。 “刘公子,你怎么?我又……” 于归茫然看着一切,全然不明白自己身在何处,可刘兴那复杂无比的脸,以及眼中还残余的恨和怒火,让她心底直发慌,忍不住道: “我……” “兴儿,带她回去!” 话未说完,刘毅猛一声爆喝,刘兴和于归还未回神,便被送回海上演武场,与此同时,尤氏跨乘白马挥刀自右侧杀出,她没有留手,偃月刀这件没有上限的神兵被发挥到了极限,其刀锋直达上界,堪堪抵近天界一重天,加之白马的冲锋,可以说这一刀完全具备了金仙的水准。 可就是这样的一刀,竟是落在虚空之中,仿佛有什么将其死死挡住,就是无法杀下,那所蕴藏的毁天灭地之力更是瞬间缩水。 尤氏悄颜顿变,晓得自己这招是完全被人化解,想要抽身,却发觉刀身上有一股怪异的力道,令她无法收力,也无法用力,宛若被咬住喉咙的猎物,只能等待死亡的降临。 正是这时,左翼忽有一道金光斩下,恰是将偃月刀挑起,尤氏顿觉双臂一松,连人带马退出银河系外方才稳住身形,而那金光亦不好受,也是被一股反震力荡开,直至太阳系外围方才停下。 见这一幕,刘毅冷冷一笑,挥手召回圣龙号,想也不想就是一发寂灭圆舞曲轰出。 当玉玄龙再次贯穿天地,虚空之中忽有一道寒光杀来,那是一支箭,箭杆为银色,箭头却是血色,张有倒刺,只一杀出,竟是卷起一声狼嚎,狠狠与玉玄龙撞在一起。 然而这样程度的对轰却是没有一点余波传出,刘毅心里明白,这是对方的实力和他在同一个水准所致,当下抽出架海紫金梁,直指前方, “既然来了,还要我请你出来吗!” “哈!还是老样子,热情好客!” 夹枪带棒的声音里,一人凭空现身,此人身有丈二,眉似宝剑,目若朗星,体挂饕餮兽吞连环甲,腰系狼首玉石攒金带,头勒一对三尺雉鸡翎,左擎一杆盘龙方天戟,右执拿一柄血金宝雕弓,腰挂一把三尺青铜剑,一袭烫金丝百花战袍在这宇宙中竟是猎猎作响。 “哦?” 刘毅刀眉一挑,上下扫量一眼,嗤笑道: “怎么,你李疏雨要做吕布?我说他朱慈炯能睡得着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李疏雨神色不改,只淡淡道: “吕温侯至死都是大汉忠臣,不似那曹操,奸佞狂悖,更不似刘备,大奸似忠!” “有意思!” 刘毅一舞手中棒子,瞧了眼李疏雨,讥声道: “曹操,奸雄耳!说句狂悖犯上倒是不假!刘皇叔虽是做了皇帝,那也是在献帝将大汉江山拱手让出之后,此为延续正统! 你们明教乃为前朝余孽,他朱慈炯也非正统继承人,你这般说是在否认自家的正统性。承认自己是反贼?” 李疏雨大怒,手中方天戟直指刘毅, “少逞口舌之利!你的算计已然作废,今日先收些利……” 话未说完,刘毅猛的挥棒砸下, “废话真他妈多!” 李疏雨一惊,却是浑然不惧,横戟就挡,但闻一声爆鸣,其双臂竟是微微发颤, “好大的力气!” 李疏雨心下暗惊,不敢大意,奋力将刘毅顶开,而后挥戟杀出,刘毅则一手提棒直捣,又猛的向前冲刺,另一只手一把攥住方天戟,李疏雨一时不察,胸口结结实实挨了一棒,但只闷哼一声,便抽手攥住架海紫金梁。 几乎是同时,二人齐齐用力,这个把棒外撇,欲将方天戟刺入那个咽喉,那个攥牢方天戟,暗暗用力,欲将这兵器折断同时,又要把棒子砸近进这个胸腔。 然这角力竟是一时难分高下,那李疏雨眸中血光忽现,周身卷起滔天血雾,血雾之中一头巨兽猛然踏出,这兽似是巨狼,又宛若凶兽饕餮,那嗜血暴虐之意,让本要上来帮忙的尤氏与骑士之神不敢靠近,只能一个护住阵法,一个护住地球。 【有意思!这不是纯粹的贪狼元神!】 得益于之前的短暂交手,贪狼星君的元神气息刘毅很是清楚,固然有暴虐狠戾的一面,但作为正神的宏大与神圣也无法掩盖,可李疏雨的贪狼元神暴虐过重,贪婪更甚。 【让我再试试你!】 刘毅虎目微眯,白虎元神破体而出,直扑那血色巨兽,这巨兽浑然不惧,亦是迎上,但见那罡风猎猎搅星斗,血气腥腥侵日月,一虎一兽杀得是将遇良才、棋逢对手,一时难分高下。 “哼!看来你这白虎下凡也不如何!” 李疏雨不屑一笑,瞥了眼被尤氏护在身后的阵法,邪笑道: “话说起来你我恶心缘分着实不浅!我抢你的女人,你抢我的机缘,不过最后还是我更胜一筹!你的算计落空了!你那团火永远也点不燃!” 闻言,刘毅脸色当即沉下,他感觉的到,周天星斗大阵崩溃了,不是因为于归的问题。 “恶贼!拿命来!” 猛一声娇喝,顾长安提枪杀来,但却被尤氏一把抓住,只眼睁睁瞧着李疏雨在面前嚣张大笑, “瞧瞧!多动人的眼神!好一个美人儿!可惜啊,不长眼睛!还没脑……” 李疏雨话未说完,贪狼元神竟被白虎元神按在脚下,身躯一抖不免泄了力气,恰是这时,架海紫金梁劈头盖脸砸下,狠狠砸在其天灵盖上。 只听一声金铁轰鸣,李疏雨便如醉汉,刘毅自不会放过这等良机,把棒舞得犹若疾风骤雨,那李疏雨登时似是浪中扁舟,摇摇欲坠。 有这等大好时机,刘毅祭出《北斗五厄经》照在李疏雨头顶,又召来银虎鉴召唤武装形态,挥舞架海紫金梁这就猛的杀下,然就在这时,那李疏雨竟化作漫天星光,没了一点踪迹。 “跑了?” 尤氏忙催马上前,问道: “可是要追?” “不,再追的话,恐怕真的再也点不燃奥林匹克之火了!” 众人闻言一惊,林黛玉面色疲惫,忍不住道: “不是已经失败了吗?” “谁说失败了!” 刘毅淡淡一笑,望穿万界,那里有果宝特攻正与三国群英开启擂台决战,又见飓风战魂和劲爆战士大战不歇,蛋神力压爆丸,铠甲勇士险胜四灵战士,超智能足球和宋代足球小将同台竞技,雷速登不弱星际飙车王半分……而在他们之上,一团烈火正是熊熊燃烧。 “盛事,可不只在这儿!” …… 喜欢红楼里拿个童年动漫系统是什么鬼请大家收藏:()红楼里拿个童年动漫系统是什么鬼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89章 和平之火压心魔,众人选兵校刀手 “你早就料到了?” 郑采荷瞥了眼演武场上空完全燃烧的奥林匹克之火,没好气道: “下次再用引蛇出洞记得提前说,害得我们又惊又怕!” 见自家夫人生气,刘毅忙是陪笑道: “冤枉!我可没用计策!刚才那一下,奥林匹克之火是真的快要灭了!” “不是计策?” 众人一愣,她们经历过不知多少次危难关头,不论是以弱大强还是以强打弱,刘毅总会用计,可如此惊险的情形竟是没有用计,这倒让她们感觉不大习惯的同时,又觉荒谬。 “怎么,不相信?” 见众女不大信,刘毅负手而立,望向那如火如荼的数个世界, “我刚才说了,当实力强到一定的地步,计策,等同于无用功,甚至是缺陷,因为你的敌人如你一般强大,头脑、机敏一样不缺,哪怕对方一时不察中了计策,强大的力量足以瞬间扭转乾坤,并化为利刃,扭头刺向你。 所以我只是猜到于归会成为敌人利用,但未布置后手,亦未想到雅典娜会先假意入侵其他世界,给明教创造带走于归的时机。 我只是在奥林匹克之火将要熄灭的刹那,让漫化通知无数的世界,让他们进行一场公正的竞赛。 而真正让我没想到的是,李疏雨会亲自下场!且他的实力不容小觑!” “不对吧!” 榆阳公主奇道: “你不是三两下就把他打的落荒而逃?这还算不容小觑?” “你境界低,瞧不出什么。” 刘毅摇摇头,凝声道: “李疏雨看似没有还手之力,实则在打探我的虚实,所以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掩饰自己,否则你们两个也不可能轻易发现他!” “没错!” 尤氏点点头,心中犹有余悸, “他的确没有掩饰的意思!而且我已经能到发挥出神格九成的力量,加上神兵和白马,这样的一击却被他轻描淡写的挡下,我还没有还手之力,这种实力比我们之前遇到过的敌人都要可怕!” “其实也不必太过担忧!” 薛宝琴率领一干骑士飞前,若有所思道: “那个李疏雨确实很强,但我们与他的差距也没有太大,否则骑士之神也不可能一剑破开他的劲力!当然,武艺只是斗法的一部分,并非全部,他隐瞒了很多,其实力确实超乎想象!” 众人听罢这番解释,心头不免凝重许多,当然,若只一个李疏雨还不至于让她们自乱阵脚,可管中窥豹,短短时间里,李疏雨就获得如此强悍的力量,明教的其他人呢?那些与明教交好的势力呢?这些才是真正棘手的存在。 “你们也不必忧心。” 刘毅看出众人的忧虑,出言宽慰道: “奥林匹克之火已经点燃,祂将带我们找到希腊诸神的踪迹,届时一切隐藏将无所遁形!” 众女一凛,刘毅这话意味什么她们很清楚,一场由战争马上就要掀起大幕,不同以往的是,这一次将由他们作为攻方。 “所以你想怎么做?” 棠溪涓云深吸口气,她一直担任着军师的角色,兵戈大事,不可不察。 “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走!” 刘毅大手一挥,众人便就回到演武场包间内。 待众人坐定,刘毅环顾一周,最终将目光落于顾长安, “表妹,” 还未多说,顾长安自行起身,懊悔道: “是我之过,坏了阵法!请表兄责罚!” 刘毅眸光平静,摇头道: “责罚没有必要,李疏雨是你的心魔,此心魔不去,你永远存在缺陷!前番你们以阵法凝聚而出的星斗玄女,境界绝对达到了金仙境,实力更不在我之下。 可你们的表现实在差强人意,莫说敌人,就是较之尤大姐和骑士之神都有不如,这不对。 之前我让你们闭关稳固境界,其实就是要你磨砺心魔,现在看来你的心魔非凡没有被抹去,反而变得更强,李疏雨只是言语挑衅你就枉顾一切。 知道吗,如果没有其他世界的帮忙,或者我通知的不够及时,奥林匹克之火将再也无法点燃,我们将永远失去对希腊诸神的主动性!” 一番话说完,顾长安已是掩面大愧,刘毅并未心软,接着道: “我也失去过至亲之人,那种滋味我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也理解仇恨冲昏头脑的感受。 那一年我十岁,祖父战死在我面前,我没有哭,披上家传的铁甲,提起战刀独身杀出城门,那一次我杀了十二个蛮人骑兵,但我觉得不够。 第二日,蛮人一支千人队叩门,城门紧闭,我根本不理会主将的军令,自行杀出,但我忘了哪怕是老虎,在幼时也杀不死群狼,那一战我不记得用碎了多少刀,只知道最后军医为我包扎时从身上剜出来五斤箭头,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完整处,若非还留一口气,怕是那时我就要归西,何来今日? 一时的错误并不能代表一切,仇恨更非前进的唯一!如果总是沉溺于过去,那就只会困于一囿,永远无法见到浩瀚的星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有句话我深以为然,人唯一的敌人就是自己,战胜自己,将无往而不利、无往而不胜!” 刘毅的话回荡在包间之内,顾长安娇躯微抖,一双杏眸中肉眼可见的燃起一团烈焰,见此,其余人顿感大奇,无他,那团烈焰分明就是奥林匹克之火。 “这是在……消除心魔?” 苏荃私下以玄鳞镜传讯道, “算是吧!奥林匹克之火象征和平与公正,某种意义上的确可以祛除心魔,但表妹的心魔太过严重,只能做到一时的压制,想要除去,还要看她自己,好了,让她自己安静会吧!咱们再换个地方!” 话音刚落,众人便就出现在瀛洲空中宫殿内, “那么,关于接下来的战争你们有什么看法?” 刘毅看过众女,径自坐在主位。 “我觉得此刻不宜开战!” 这话一出,众人俱惊,齐齐看向开口的贾迎春,刘毅刀眉微挑,只笑道: “二姐,说说你的看法!” 贾迎春看了眼众人,沉声道: “我们……实力不够!不足以挑战一整个神系!” “好!一语中的!” 刘毅一拍手腕,赞道: “二姐真知灼见!希腊神系不同其他,在上次大战中势力保存的最为完整,又经历不知多少年的掠夺恢复,较之以前怕还要胜出一筹!” 说着,刘毅又是看了眼众人,沉声道: “莫看之前我在那群家伙面前趾高气昂,从不将祂们放在眼里,实则全为虚张声势,祂们的底蕴太强,人也够多! 所幸的是,奥林匹克内部不和,派系林立,尤其是宙斯,这个神王没有绝对的实力压服局面,所以我们才有迅速成长的机会,倘若当时远征黑龙时祂们就齐心协力来杀我们,怕是唯有一死! 不过现在祂们再没机会了!我已踏入金仙境,纵然孤身打上奥林匹克,也能杀他个七进七出,你们的实力更足以自保和守护,免我后顾之忧! 但这还不够,以上这些只不过是小打小闹,必须扫清寰宇才算真的胜利!我们必须要壮大,强大到能够正面击败祂们! 可祂们不会坐等我们变强,从之前与宙斯碰面的情况来看,祂们内部恐怕再次完成了统一,这就意味着此刻祂们也在备战,之前雅典娜的试探就是前锋军。 而你们也看到了,一个主神就能拿出三万实力堪比风林火山四营的大军,而这些大军很明显就是弃子,可想而知祂们的底蕴究竟有多深不可测!” “那就不打了?” 史湘云心直口快,忍不住反问道,可话一出口,她就发现所有人齐齐看向自己,不禁缩了缩身子,小声道: “那就是打?” “自然要打!” 刘毅重重点点头,凝声道: “我们的实力不够,攻打奥林匹克最坏的情况就是我深陷重围,拼死护住你们,当然,我和轻颜推演过,这种可能性仅有三成。 而最好的情况是相持不下,如此一来,其他那些臭老鼠必然会跳出来,这个时候战争就会升级,我们的危险更大,但那值得,因为这意味着我们有一战定乾坤的机会!” “还是太冒险!” 林黛玉罥眉紧蹙,看着刘毅沉声道: “我们不怕死,但不能白白送死,更不能将天下安危拱手让人!以你的神通本事尚有深陷重围之险,添上我们怕也是累赘,不若蛰伏积蓄一时,他日潜龙腾渊!” “我赞同!” 郑采荷神色肃然,附和道: “生死之地,不可不察!我们没有必要冒险!” 二女开口,其余人自没有反对的道理,纷纷开口劝说,刘毅不为所动,待众人说罢,方道: “我明白你们的意思,诚然,敌我悬殊太大,此时动手非是明智之举! 可你们想过没有,奥林匹克内部已经完成统一,李疏雨一人就有金仙实力,那明教整体又会差多少?还有逃走的天尔伽美什,以及躲在暗处的奥丁,祂们会放任我们继续成长吗?尤其是这一次看到我们的实力之后,祂们还会是以前那样一盘散沙,各自为战?” 此言一出,众女默然,刘毅接着道: “之前祂们不联合,人心不齐是一方面,另一方面祂们也在积蓄实力,不同的是,祂们有底蕴,人数占优,且没有底线,能够轮番来拖住我们,让所有人都变强,我们只能火种取粟、兵行险着。 现在祂们的实力已经积蓄的足够强大,我们也成长的够快,但不如祂们。 你们觉得,把危险扼杀在摇篮要更稳妥,还是静候危险变成威胁更聪明?” 答案是什么显而易见,林黛玉想也不想,径自起身,扫过众女,朗声道: “既然如此,我同意出兵!诸位,你们的回答是?” 不必多问,其余人俱是起身,见人心已齐,刘毅自是大喜,挥手示意众人坐下,笑道: “其实这段时间我也有在寻求变强的方法,你们猜猜,我的方法是什么?” 众人明白刘毅这般说必然是已经成功,不禁欣然,各自对视一眼,曾柔却是率先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已经是金仙境,修为怕再难有寸进,如果是什么法宝神兵,想来你也不会那么神神秘秘,而我们也刚踏入炼虚合道境,一时也难增强,所以……你是打算扩军?” “很接近!” 听到刘毅的回答,众人有的眉头紧锁,有的则是奇怪。 “现在真的能扩军?” 棠溪涓云忍不住道: “风林火山放在上界已算是二流的超凡军队,在他们身上你倾注了多少心血才有如今的成就,短时间内真的能再打造出一支?还是说你想复刻十二生肖战士?那就更不可能,生肖战士的强大源于地支正神的赋予,漫天仙神里,除祂们下场襄助不沾因果外,还有哪些? 也就是星宿正神,可祂们已经庇佑了我们十三个,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你说的都对!不过这次不用我费心培养!” 刘毅咧嘴一笑,伸手打了个响指, “我不瞒你们,我得到了一次召唤军队的机会,这次的军队每一个都有天兵的实力,也就是每一个都有炼虚合道境,并且只要依托于《北斗五厄经》,就能做到不死不灭!” 听到这话,众女哗然,不死不灭、炼虚合道境的军队,这意味着什么她们再清楚不过。 “这么说我们再也不用以弱打强、孤军奋战了!” 榆阳公主极为兴奋,一下跃至刘毅身前,挽住其手臂娇声道: “既然有这种底牌还不拿出来让我们看看!” “你啊!” 刘毅宠溺一笑, “不是我不拿出来,而是还没有选好,所以我想问问你们的意见。” “这还可以选的?” 阿珂大奇,笑道: “怎么个选法?” 刘毅拍了拍榆阳公主,示意她回去,然后回道: “从《三国演义》里选!” “《三国演义》?!” 众女齐声惊呼,《三国演义》她们可是再熟悉不过,一听是在其中挑选,当时来了兴致。 “虎豹骑!必然是是虎豹骑!” 郑采荷想也不想道, “虎豹骑可是全甲骑兵,纵横天下少有败绩!” “不妥!” 薛宝钗摇摇头,眸子发亮, “虎豹骑不若西凉铁骑,西凉铁骑可是打的十八路诸侯抬不起头!” “那不如是并州狼骑!” 贾元春笑道: “董卓一方里以吕布最强,其麾下并州狼骑堪称骑兵之最!” “怎的都是骑兵!” 贾探春微微一笑, “咱们打的是神,都能腾云驾雾,骑兵有甚大用!不若重甲步兵,例如那高顺的陷阵营,麹义的先登营,王平的无当飞军,刘备的白毦兵……皆是悍卒!” “既然都是神,自然不能用寻常的眼光挑选!” 阿珂看过众人,道: “那个海神能操纵大海,祂若掀起海浪将战场淹没,不管是步兵还是骑兵都不沾光,我看不如用水师!” “嘿!这有甚操心的!” 榆阳公主忍不住还嘴道: “你不是会使冰吗?把海冻起来,不照样打的是陆战!” 阿珂白了一眼,懒得与榆阳公主斗嘴,只望向刘毅,刘毅则是看过众人,笑道: “这样,我们把各自的答案写在手心,而后一起拿出,看看谁与我心有灵犀!” 众人自无不可,各自在手心挥毫, “好!!且将掌心伸出!” 一声落下,众人齐齐看去,但见各自写的五花八门,独刘毅,林黛玉,贾迎春,棠溪涓云,苏荃手中写的一模一样, “校刀手?!!” …… 喜欢红楼里拿个童年动漫系统是什么鬼请大家收藏:()红楼里拿个童年动漫系统是什么鬼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