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合欢宗,开局成为圣女道侣!》 第501章 云丫头竟然如此没有底线! 见到陆尘的那一刻, 云辞秋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瞬间透亮, 像是冰封千年的雪山迎来了春日暖阳。 她飞身而起,落在陆尘身前,紧紧抓住他的手,眼眶泛红,声音发颤: “你回来了……” 她多想扑进他怀里, 可当着数万修士的面,她还是忍住了。 陆尘却不管这么多,反手将这位绝代仙女拉入怀里。 云辞秋娇躯一颤,将脸埋在他胸口,双手攥着他的衣襟,泪水无声滑落。 “陆尘……” 她声音哽咽,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这些日子,她满脑子都是他被灵渊老魔抓走的画面,生怕再也见不到他。 如今他回来了, 她心里的那根弦终于松了,泪水便再也控制不住。 林小池也激动得跳起来,眼泪哗哗地往下掉, 她想要扑过去,可刚跑出两步,又硬生生停住了。 她的辈分比云辞秋低很多,她不敢跟师叔祖明着抢男人。 可她又实在忍不住, 只能站在原地,咬着红唇,眼泪汪汪地看着陆尘,那模样可怜极了。 秦诗音和马若兰对视一眼, 眼中满是惊喜,却都没有动。 她们觉得自己在云辞秋这等倾城绝色的仙子面前,黯然失色,哪有资格上前。 晟清荷站在远处, 看着陆尘被云辞秋紧紧抱着,心脏猛地一抽, 一阵说不清的痛楚涌上心头。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酸酸的,涩涩的,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晟元宝可不管那么多,扯着嗓子喊: “姐夫!你可算回来了!我想死你了!” 他的声音又大又亮,传遍了整座广场。 陆尘站在灵舟船头, 怀中搂着云辞秋,俯瞰着下方那片乱糟糟的广场,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他回来了, 带着灵渊道人的死讯,也得到了那座心心念念的上古传送阵。 这场乱局,或许该就此收场了。 可恍惚间,陆尘总觉得不太对。 这些人身上,怎么都萦绕着一缕若有若无的尸煞之气? 那股气息极淡,淡到元婴修士都难以察觉, 可他却不同, 第一尸傀修炼 《噬元吞魔功》之后,对尸煞之气极为敏感。 而他与尸傀分魂相连,自然能清晰感应到。 他心中一凛,连忙低头,看向怀中那貌若天仙的云辞秋。 “咦?辞秋体内也有。” 他微微皱眉, 那股尸煞之气藏得极深,几乎与她的灵力融为一体。 若不是他与云辞秋有过阴阳交融,对她的气息了如指掌,还真发现不了。 陆尘不动声色,催动纯阳本源, 一股温热的气息顺着掌心渡入云辞秋体内。 那尸煞血线遇到纯阳之气,如同冰雪遇火,无声消融。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好了,乖!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云辞秋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胸口,将他抱得更紧。 她只觉一股暖流涌上心头,整个人都暖暖的、软软的,丝毫没有发现自己体内的尸煞血线已被悄然清理。 在得到师尊冰魄长老的准许之后, 她只想勇敢去爱一回,再也不必躲躲藏藏。 什么清冷,什么矜持,全都不要。 她只想抱着陆尘,感受他的心跳,闻着他的气息,生怕一松手他就不见了。 陆尘也没有想到, 这般清高的绝代女神,竟会有如此粘人的一面。 他心中又暖又软,搂着她纤腰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他微微扭头, 目光落在不远处那个哭得可怜兮兮却不敢过来的林小池身上。 这丫头, 平时天不怕地不怕,这时候倒怂了。 他神识一扫, 果然,她体内也有尸煞之气,比云辞秋的还要浓一些,想来是修为较低,更容易被侵蚀。 他一招手, 一股柔和的灵力将林小池卷了过来。 林小池落在他身边, 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 一头扑进他怀里,搂着他的腰,声音又软又哑: “你这家伙……可算回来了……吓死我了……” 她的眼泪蹭了他一胸口,却怎么也止不住。 陆尘轻轻拍着她的背,纯阳本源悄然渡入,将她体内的尸煞血线一点点化去。 表面上看, 他左拥右抱,云辞秋在左,林小池在右,享尽齐人之福。 可实际上, 他是在祛除两女体内的尸煞血线。 陆尘目光一凝, 扫过广场上那些毫无察觉的修士们,心中暗暗警惕。 “呵!看来灵渊道人还真留了后手。我就说那老魔的储物戒指为何打不开呢。 他极有可能并没有死!” 感受到陆尘身体骤然紧绷, 云辞秋微微一怔,抬起头,那种倾国绝色的俏脸疑惑地看着他。 林小池也愣了一下,随即破涕为笑, 攥着他的衣袖,一脸傻白甜。 这一幕,直接将所有人都看傻眼了。 广场上, 数万修士齐刷刷抬头,瞪大眼睛。 他们看着那个仅仅只有金丹中期修为的年轻人, 一只手搂着灵墟山的绝代守山人, 另一只手搂着灵墟山林家的小公主! 那画面,简直让人羡慕得发狂。 “这……这家伙也太幸福了吧?”有人喃喃自语,嫉妒得声音都在发抖。 “那可是云辞秋!灵墟山第一美人!”有人嘴角抽搐,满脸不可置信。 “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他凭什么?”还有人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取而代之。 广场中央, 九龙殿主低着头,目光阴沉,嘴角微微抽搐。 “可恶,这小子竟然还能发现本尊的尸煞血线……” 他垂下眼, 疯狂催动丹田中的尸煞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 见到陆尘和云辞秋如此亲密, 那些曾经追求过云辞秋的圣殿使者们,脸色更是精彩纷呈。 无极圣殿的萧玄夜面如锅底,攥紧的拳头咯咯作响。 苍风圣殿的柳明远嘴角抽搐,手中的折扇都被捏变了形。 玄天圣殿的雷震更是瞪大了眼,嘴里嘟囔着:“可恶,被这小子秀一脸啊……” 晟元宝站在人群中,挺着胸膛,满脸骄傲: “不愧是姐夫!太强了!” 他恨不得让全越州修士都知道这是他姐夫。 至于其他天骄俊杰更是心碎了一地, 林小池的美貌虽然比云辞秋略逊半筹,可那身材实在太顶了,任谁看了都得惦记! 可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连嫉妒的勇气都没有。 冰魄长老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美目中满 是复杂。 她叹了口气,摇摇头:“这小子何德何能……唉,真是世风日下啊。 都怪为师当初将你管得太严了,云丫头竟然如此没有底线……” 她嘴上这么说,眼中却闪过一丝苦笑。 这些年,云辞秋太苦了, 如今能有个全心去爱的男人,或许也是一件好事。 秦诗音和马若兰看着半空中那道修长的身影,心中又是羡慕又是酸涩。 她们也想去,可她们不敢。 或许是为了给彼此打气, 秦诗音和马若兰对视一眼,心中涌起一股勇气。 她们不再犹豫,飞身而起, 一左一右,落在陆尘身边,径直搂住他的胳膊。 秦诗音低着头,俏脸绯红。 马若兰倒是大方些,靠在他肩头,嘴角弯起满足的笑。 陆尘就这样悬浮在半空中,左拥右抱, 怀里搂着两个,胳膊上挂着两个,享尽齐人之福,羡煞旁人。 数万修士仰头看着这大型秀恩爱的一幕, 有的佩服,有的嫉妒,有的心碎,有的咬牙切齿。 见状, 陆尘嘴角一抽,心里直呼: “卧槽!你们咋都凑过来了? 不过也好,我正好要叫你们呢。” 第502章 还请公子收留。 陆尘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们, 云辞秋、林小池、秦诗音、马若兰,一个个眼巴巴地望着他。 他能感觉到, 那些尸煞血线正在她们体内缓慢蔓延,若不及时清除,后果不堪设想。 陆尘硬着头皮尴尬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宠溺,几分心虚: “好了,别动,我为你们祛除体内的尸煞之气。” 闻言,云辞秋这才恍然, 原来自己方才感受到的那股暖流,是他暗中在驱散尸煞。 她美眸微垂,心中又暖又涩。 林小池却不管那么多,笑得眉眼弯弯,一脸傻乎乎的。 秦诗音和马若兰也抬起头,眼中满是柔情信任。 陆尘深吸一口气, 纯阳本源在体内涌动,温热的气息透过掌心,渡入她们体内。 那尸煞血线遇到纯阳之气,无声无息地消融。 他低头看着身边这几个女子,嘴角微翘,目光冷峻,低声道: “你们暂时跟在我身边,别离开太远。” 接着, 他抬起头, 气势陡然一变,目光扫过广场上那数万修士,朗声道: “诸位,灵渊道人的本体已死。但他或许还有后手,诸位不妨检查一下自身的情况!” 话音刚落,广场上一片哗然。 “什么?灵渊道人死了?!”有人惊呼,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真的假的?那老魔头可是元婴之上的存在!怎么可能如此轻松就死了?”另一个修士瞪大眼,满脸狐疑。 “那小子说检查自身是什么意思?难道那老魔还在我们身上动了手脚?” 有人脸色发白, 连忙低头查看自己的手臂、丹田,却什么也没发现。 冰魄长老等元婴修士眉头紧皱,纷纷催动神识, 将自己体内从里到外仔仔细细地查探了一遍。 灵力、经脉、丹田、神魂…… 每一处都翻来覆去地检查,可什么异常都没有发现。 那尸煞血线藏得极深,几乎与灵力融为一体,若不是陆尘有纯阳圣体和尸傀感应,根本察觉不到。 “这小子……不会是在危言耸听吧?”有人小声嘀咕,眼中满是怀疑。 “可他确实从洞天里活着出来了……” 另一个修士欲言又止,眼中满是纠结,想信又不敢信。 直到冰魄长老起身站了出来。 她凌空而立,衣袂飘飘,声音清冷却传遍整座广场: “陆尘说的没错。灵渊道人确已身死道消,此魔在灵墟山被困千年,留下了血脉烙印。 方才,我灵墟山传来消息,那老魔留在灵墟山的血脉烙印,已经彻底消散。这说明他是真的死了。” 闻言,各方势力顿时炸开了锅。 “真的死了?那老魔头真的死了?” “冰魄长老亲口所说,还能有假?灵墟山从不妄言!” “太好了!这场劫难终于过去了!” “真是天佑我越州啊!” …… 不少修士热泪盈眶,一场令人绝望的灾难,就这样被解除了。 那些被困了十几日的王朝势力,如释重负,有人瘫坐在地大口喘气。 可也有人不敢置信,面面相觑,眼中满是茫然。 就算灵渊道人真的死了,可一个金丹小辈又怎能安然离开? 那小子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但冰魄长老的话,由不得他们不信。 灵墟山数千年的信誉,不是闹着玩的。 陆尘站在半空,看着那些或震惊、或怀疑、或激动的面孔,嘴角微微抽搐。 他懒得再解释什么,只想尽快带走那些自己在意的人,远离这处是非之地。 什么英雄,什么救世主,他真不稀罕。 他只想回去尽快修好上古传送阵,速速回到青州。 …… 可就在他唤来晟元宝等人,打算偷偷离开之时, 一道纤细苗条的俏美身影从人群中飞身而起。 正是田玲汐。 她犹豫了很久,咬了咬唇,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 在灵渊洞天中, 她就知道,这个男人值得自己真正托付。 他杀伐果断,却从不滥杀无辜。 他身边红颜众多,却对每个人都真心相待。 这样的男人,她从未见过。 眼下,尸魔危机虽已解除,可她的危机才真正到来。 玄天殿主不会放过她,圣殿中的那些老怪物更不会。 她若回去,只有沦为炉鼎这一条死路,或者比死更惨。 想到这里,田玲汐不再犹豫。 她飞身来到陆尘面前, 不顾周围无数道震惊的目光,盈盈 一拜, 双手交叠在额前,主动献上命魂,声音决绝: “公子,玲汐在玄天圣殿已无容身之地,愿追随公子左右,为奴为婢,在所不辞。还请公子收留。” 她抬起头,眼中满是真诚恳切,还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盼。 那目光, 像是在看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 第503章 只希望你以后别后悔! 田玲汐飞身来到陆尘面前, 不顾周围无数道震惊的目光,再次盈盈一拜, 双手交叠在额前,主动献上命魂, 手指微微发颤,眼中满是孤注一掷的决然。 见到田玲汐如此这般, 陆尘整个人都愣住了,这女人是要闹哪样? 他正盘算着赶紧带着晟元宝和那一众红颜佳人脚底抹油,有多远跑多远。 毕竟, 灵渊老魔贼心不死,天晓得他还会搞出什么幺蛾子来。 他这一趟回来,本就已经高调得离谱了。 左拥右抱, 云辞秋在怀,林小池在侧, 秦诗音和马若兰还挂在胳膊上,这阵仗还不够招人恨? 田玲汐再来个当众献出命魂认主,这不是将他往风口浪尖上推吗? 陆尘低头看着躬身在面前的田玲汐,眉头紧皱。 此女眼中满是决绝和渴求,那目光里藏着破釜沉舟的孤注一掷。 他心中隐隐明白了什么。 凭借她的智慧,她这是在赌,赌自己能护住她。 看来, 她是遇到了什么自己解决不了的难处,逼得她不得不把自己身家性命押在他身上。 他叹了口气,心中五味杂陈。 这女人,是真把他当救世主了? …… 田玲汐此言一出,果然各方异动。 那些曾经跟随她、视她为女神的天骄俊杰们一阵骚动,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田师姐这是……要公然认主?我没听错吧?” 一个年轻弟子瞪大眼,满脸不敢置信。 “那小子何德何能?田师姐可是我们玄天圣殿的天之骄女,怎么会……” 另一位俊朗修士气得捶胸顿足,痛心疾首。 “田师姐如此高傲的女神,怎么会甘愿效忠一个金丹修士?难道……” 有人欲言又止,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玄天殿主站在人群中, 目光一沉,脸色铁青。 田玲汐是他看中的侍妾,是他用来采补修炼的炉鼎,论姿色气质也是一等一的存在。 如今却当众认主一个金丹小辈,这不是当众打他的脸么? 他攥紧拳头,周身杀意涌动, 那股阴冷的气息让周围的人都不自觉地退开几步。 陆尘站在灵舟 上, 看着那些骚动的人群,又低头看了看躬身在面前的田玲汐,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他哪有那么大的本事? 他本来就只想赶紧开溜,带着他的红颜仙子们找个地方逍遥快活。 可这女人, 偏偏在这时候跳出来给他添乱。 “这女人,还真是愚蠢,和燕青鸾一样蠢!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啊。” 他心中暗叹, “你虽然有几分姿色和管理才能,可惜,你打错算盘了。 小爷我,从来就不是什么救世主。” 陆尘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开口直接拒绝, 谁知, 玄天殿主已经按捺不住了。 他眼中寒光一闪,一步上前,凌空而立, 指着陆尘冷声喝道: “小子,田玲汐乃是本殿的侍妾,你这是要抢本殿的人?” 一时间,场面顿时变得剑拔弩张。 见状, 一直躲在角落里的君家族老君落痕瞅准时机,果然从人群中钻了出来。 他故意放大声音,让所有人都听见: “诸位,此子仗着有几分猎艳的本事,竟敢公然抢夺他人侍妾,简直无法无天! 若是人人都如此,我越州修真界还有何规矩可言?” 他心中自然对陆尘恨极, 恨不得借玄天殿主的手将陆尘碎尸万段。 此言一出, 果然有不少人响应。 那些本就嫉妒陆尘的人,纷纷站出来附和, 一个个义愤填膺,仿佛陆尘做了什么十恶不赦之事。 “对!这小子太嚣张了!必须严惩!” “一个金丹小辈,竟敢如此放肆,真当自己是大能了?” “玄天殿主,我们支持你!这种狂妄之徒,就该好好教训!” “抢人侍妾,天理难容!” …… 陆尘站在灵舟上, 看着那些义愤填膺的面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心中暗叹: “妈蛋,果然不能太作啊,太高调就是容易招人忌恨。 这些红眼怪,一个个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不就是嫉妒我左拥右抱么? 说得冠冕堂皇,好像自己多正义似的。” 他看了一眼跪在面前娇躯微微发颤的田玲汐, 又看 了一眼那些义愤填膺的面孔,心中一阵无语。 他本来不想接这茬,打算直接拒绝,带着自己的人一走了之。 可这些家伙,蹬鼻子上脸,非要往枪口上撞。 “妈蛋,老子本来不打算接招的,你们非得逼我。 这玄天殿主一看就不是好鸟,这家伙采补无度,体内那股杂乱的邪淫气息,不知道祸害了多少女修。 难怪田玲汐非要如此孤注一掷,原来是怕落到这个老淫魔手里。” 陆尘咬了咬牙, “还有君家的老东西,差点把你给忘了。你们君家这是在自寻死路。”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渐渐冷了下来。 既然躲不掉,那就接着。 这份因果,他陆尘接下来了。 他伸手扶起田玲汐,冷声道: “起来吧。既然你信我,那我便护你周全。” 想到黄萱儿一个人伺候他太辛苦,陆尘目光深邃,语气平淡: “只希望你以后别后悔!” 闻言, 田玲汐抬起头,眼眶泛红,用力地点了点头。 看上去格外楚楚动人。 陆尘收起她的命魂,转过身去, 目光扫过那些虎视眈眈的面孔,嘴角勾起一抹冷峻的弧度: “玄天殿主,你说田玲汐是你的侍妾? 可有婚契?可有聘礼?可有媒妁之言?” 他一连三问,字字诛心。 闻言,玄天殿主脸色一僵,支吾道:“这……本殿与她有过约定……” “约定?” 陆尘打断他,声音陡然冷了下来, “是约定,还是逼迫?前辈堂堂圣殿殿主,强行逼人做侍妾,传出去,并不不好听吧?” 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在场众人,一字一句道: “更何况,田玲汐已认我为主,她的命魂在我手中。 你想要她,得先问问我这个主人同不同意。”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田玲汐真的交出命魂了? 那不是彻底把生死交给别人了吗? 她这是疯了吗? 玄天殿主脸色铁青,眼中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字:“小子,你这是在找死!” 陆尘却笑了, 那笑容云淡风轻,仿佛眼前这位元婴中期老怪 只是一只嗡嗡叫的苍蝇。 他甚至还有心思掏了掏耳朵,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还不等他有反应, 云辞秋俏脸含煞,上前一步, 惊雷鞭噼啪作响,冷冷开口:“谁敢动陆郎?” 林小池也叉着腰,瞪着玄天殿主: “你这老东西,管得也太宽了吧?田姐姐愿意跟着谁,关你什么事?你管得着吗你?” 她说着, 还故意往陆尘身边靠了靠,挺起傲人的胸脯,一副气势汹汹架势。 秦诗音和马若兰没有说话, 却一左一右站在陆尘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用行动表明立场。 晟元宝更是跳出来,挡在陆尘身前,胖脸上满是怒意: “想动我姐夫,先问问我这拳头答不答应!” 他身上的螭龙体隐隐发光,淡金色的龙鳞纹路在皮肤下游走,一股凶悍的气息扑面而来。 见到这一幕, 广场上无数人嘴角抽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这也太疯狂了吧?一个金丹小辈,怎么有这么多绝色仙子护着他?” 有人喃喃自语,满脸不敢置信。 “灵墟山的守山人、林家的小公主、大晟国公府的千金,还有那位仙子…… 那身材,啧啧,这小子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有人捶胸顿足,痛心疾首。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有修士仰天长叹,感觉自己这些年都白活了。 第504章 两袖不沾丝毫因果! 见到这戏剧性的一幕, 灵墟山的冰魄长老却没有动。 她负手而立,美目中闪过一丝玩味,嘴角微微一抽: “哼,本宫倒是想看看这小子到底有几斤几两。这猎艳的本事,当真不浅。” 她嘴上这么说,眼中却并无厌恶,反而带着几分好奇。 一个金丹小辈,能让云辞秋、林小池这些眼高于顶的绝代仙子死心塌地,绝非只是运气。 他,必定有自己的长处! 冰魄长老身旁, 那位林家长老苦笑摇头,捋着胡须叹道: “小池这丫头,从小被宠坏了,天不怕地不怕,如今倒好,一头栽在这小子身上,拉都拉不回来了。” 他嘴上抱怨,眼中却满是慈爱,甚至还带着一丝欣慰。 至少这小子看着顺眼,比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强多了。 更何况, 他能从灵渊老魔手中活着逃出来,一定有自己的底牌。 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 见到这阵势, 玄天殿主脸色铁青,却进退两难。 他攥紧拳头,指节咯咯作响,恨不得一掌拍死陆尘。 可云辞秋护在他身前,灵墟山的冰魄长老也在一旁看戏, 他若是动手,便是与灵墟山为敌。 他咬了咬牙,硬生生咽下了这口气。 君落痕躲在人群中,满脸阴沉,恨不得抽自己几个耳光。 他本以为能借玄天殿主的手除掉陆尘,谁知道那小子身边竟然有这么多女人拼死相护。 这下好了, 偷鸡不成蚀把米,他感觉君家已经被陆尘给盯上了。 陆尘才懒得跟这些人计较。 他收回目光,淡淡道:“既然没人反对,那田玲汐我便带走了。” 他微微招手, 一股柔和的灵力将田玲汐托起。 田玲汐落在他身边,只感觉安全感爆棚, 心中暗暗庆幸: 她赌对了,这个男人竟真的能护住她。 陆尘带着一众红颜和晟元宝,扫了一眼大晟王朝方向。 晟清荷站在那里,目光复杂地看着他,却什么也没说。 他收回目光,正要离开, “哈哈哈!” 一道阴冷沙哑的笑声,骤然从广场中央炸开。 那笑声如同夜枭啼鸣,刺耳至极,震得所有人耳膜发颤。 只见九龙殿主的身形开始扭曲, 皮肤龟裂,尸气翻涌,如同一只正在蜕皮的毒蛇。 不过数息之间, 他便化作灵渊道人的模样, 干瘪、腐朽、猩红的眼眸中跳动着幽绿色的鬼火。 灵渊道人留下的传承早就在九龙殿主体内烙下尸种,只待时机成熟便能夺舍重生。 如今,终于派上了用场。 “小子,你往哪里走?” 灵渊道人开口,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杀意。 话音未落, 一股恐怖的尸煞之气从他体内爆发,如同海啸般席卷整座广场。 所有人脚步一顿, 只感觉体内的灵力骤然凝滞,像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咽喉。 那尸煞血线在丹田中疯狂蠕动,抽取着他们的灵力、精血、神魂。 “不好!” 冰魄长老脸色骤变,声音发紧: “是灵渊老魔借体重生,我们都中了他的尸煞之毒!” 她拼命催动灵力,却发现那股尸煞之气已经与她的灵力融为一体,根本无法驱除。 广场上,哀嚎声此起彼伏。 无数修士瘫坐盘膝在地,脸色惨白,抱着脑袋痛苦嘶吼。 他们的皮肤上浮现出暗红色的纹路,像是被什么东西在体内蔓延。 那些修为低的弟子,更是直接昏死过去,七窍流血,生死不知。 形势急转直下,绝望的气息弥漫开来。 陆尘站在灵舟上,看着这一幕,眉头紧皱。 “幸亏我提前将云辞秋她们体内的尸煞之气清理了!” 晟元宝也是满脸后怕, 加之,他体内的螭龙体对尸煞有天然的抵抗力。 可其他人……却不容乐观了。 晟元宝急得直跺脚,一把抓住陆尘的胳膊,声音急切: “姐夫!你能不能帮帮我爹和清荷姐姐他们?他们……” 他眼眶通红,说不下去了。 陆尘深吸一口气, 目光落在广场上那些痛苦挣扎的人群身上,沉声道: “来不及了。尸煞之气已经深入骨髓……” 他顿了顿, 嘴角勾起一抹冷峻的弧度, “不过,灵渊老魔的胃口,未必就吃得下这么多。” 陆尘抬起头, 望向那道干瘪的身影,目光冷了下来。 看来,暂时是走不掉了。 灵渊道人的储物戒指还在他手中,更何况那处上古传送阵也至关重要。 这老魔不死,他寝食难安。 这一战,避无可避。 陆尘深吸一口气,心中快速盘算,将局势理了一遍又一遍。 然后, 他转身,开始调兵遣将。 “辞秋,你将灵墟山的长老们聚在一起,我有一阵法可暂时压制尸煞。” 云辞秋点头,飞身而去, 不多时便将冰魄长老等人带到陆尘指定的区域。 “元宝,把你爹他们带过来,快!” 晟元宝二话不说,冲进人群,将端王、晟昭宁、晟清荷和贺青枫等人护在身后,一路小跑带到陆尘身边。 田玲汐、林小池、秦诗音、马若兰也没有闲着,听从陆尘的吩咐, 将血影门的铁牛等人聚拢过来。 至于那些曾经对陆尘冷嘲热讽、甚至想落井下石的势力,他看都懒得看一眼。 直到确定该护的人都已经护住, 陆尘抬手一挥, 一面面阵旗从他袖中飞出,插在四周,灵光闪烁,阵纹流转,撑起一道淡金色的光罩,将他和身边的人笼罩其中。 这座阵法名为“炎雷避煞阵”, 能配合他的炎灵与雷灵之力,暂时压制尸煞之气。 让云辞秋她们不受影响。 冰魄长老美目圆睁,满脸震惊: “这小子……竟有如此能耐?这阵法的造诣,怕是不在玄机子之下!” 她身旁的几位长老也纷纷点头,眼中满是惊叹。 “此子阵道无双啊!竟然是火雷双属性护阵!”林家老祖捋着胡须,感慨万千。 晟昭宁和端王也激动不已,庆幸当初没有与陆尘为敌。 晟清荷站在人群中,看着那道挺拔的身影,目光复杂,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 陆尘做完这一切,才抬起头, 望向广场上那些被尸煞吞噬的修士。 玄天殿主面色惨白,气息萎靡, 正拼命压制体内的尸煞血线,嘴角溢血,身形摇摇欲坠。 君家族老君落痕瘫坐在地,浑身发抖,修为已从元婴中期跌落至金丹后期,神色绝望。 那些曾经响应他们 、起哄叫嚣的修士,更是一个个被尸煞侵蚀,境界跌落,有的甚至直接化作干尸,惨不忍睹。 陆尘嘴角微翘, 这才转过身,看向灵渊道人,淡淡开口道:“灵渊前辈,不如你我做个交易如何?” 灵渊道人猩红的眼眸盯着他,眼中满是愤怒和杀意: “交易?你害得本尊尸身尽毁,只剩这一缕残魂苟延残喘,还想跟本尊做交易?本尊要你死!” 闻言,陆尘叹了口气:“看来是没得谈了。” 他其实并不想放任灵渊道人变强,可短时间内他也无力阻止。 这老魔靠着尸煞珠,正在疯狂吞噬那些修士的精血神魂,气息节节攀升。 可他也有着自己的小算盘, 正好可以借这老魔的手,除掉那些碍眼的敌人。 玄天殿主、君落痕,还有那些红眼怪,他们都是自找的。 完全不用自己动手,两袖不沾丝毫因果。 见时机差不多了,不能再放任灵渊道人变强了! 陆尘目光一凝,果断抬手。 “轰!” 一道魁梧的身影从天而降,重重砸在广场上。 那身影浑身萦绕着血光, 青灰色的鳞甲上浮现着暗红色的纹路,双眼中的鬼火变成了金色,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 正是吞噬了灵渊道人尸身,无限接近出窍期修为的第一尸傀。 第505章 这小子到底有多少红颜知己? 感受到第一尸傀的恐怖气息。 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看着那道如同魔神般的身影,心中满是震撼。 “这……这是什么?这气息,是元婴巅峰?!”有人惊呼出声。 “那小子手里竟然有这种级别的傀儡?难怪他能灭了灵渊老魔的肉身!”另一个修士声音都在发抖。 “说不定我们真有救了!” 不少仙子热泪盈眶,仿佛看到了希望。 见到阴冥尸魁, 灵渊道人也愣住了,猩红的眼眸中满是难以置信: “小子,你……你的这具尸傀竟然超越了元婴?” 他咬了咬牙, 眼中的杀意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忌惮和贪婪, “既然如此,本尊改主意了。不如你我合作如何? 本尊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灵丹妙药、天材地宝、绝世功法,甚至那处上古传送阵的修复之法!” 陆尘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抱歉,我不跟死人合作。” 他抬手一挥:“杀!” 第一尸傀仰天长啸,化作一道血光,朝着灵渊道人扑去。 灵渊道人怒吼一声,周身尸气翻涌,迎了上去。 两道身影在半空中碰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 灵光炸裂,尸气弥漫,血光冲天。 灵渊道人虽只剩残魂,却靠着尸煞珠和广场上数万修士的精血神魂,硬生生将实力维持在半步出窍。 他双手结印, 尸煞珠在掌心旋转,化作一道道血色的符文,轰向第一尸傀。 第一尸傀不退反进, 张开大嘴,一股恐怖的吞噬之力涌出,将那血色符文一口吞下。 “又是这魔功?” 灵渊道人脸色大变,“小子,本尊承认小瞧你了!” 第一尸傀目光幽森,一拳轰出。 拳风所过,空气炸裂,空间都在颤抖。 灵渊道人躲闪不及, 被一拳砸在胸口,尸气溃散,倒飞出去,砸在广场上,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他爬起身, 嘴角溢出黑色的液体,眼中满是疯狂。 “这都是你逼我的,本尊跟你拼了!” 他双目赤红,狠狠一咬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那枚尸煞珠上。 尸煞珠骤然光芒大盛,血光冲天, 一股恐怖的尸气从中涌出, 化作一条条血色的锁链,如同毒蛇般朝第一尸傀缠绕而去。 第一尸傀被锁链缠住,动作顿时迟缓下来。 那锁链越收越紧,勒得他身上裂开一道道口子,青灰色的鳞甲崩碎,黑色的液体四溅。 他挣扎着想要挣脱,却如同陷入泥沼,越陷越深。 陆尘眉头紧皱,心中暗暗着急。 灵渊道人靠着尸煞珠,硬是将实力提升到了恐怖的出窍期。 第一尸傀虽强,却还是差了一筹。 陆尘扭头看向灵墟山一众长老, 却他们个个面色苍白,气息萎靡,正拼命压制体内的尸煞之毒,根本无力出手。 陆尘咬了咬牙, 握紧血屠棍,一步上前,决定亲自出手! 面对出窍期的灵渊道人,他其实也没有多少把握,可眼下已经别无选择。 就在这时, 一道赤红色的倩影从天边疾掠而来, 身后跟着数道身影,气势如虹,如同一片赤色的云霞席卷而至。 那道倩影落在陆尘身前, 一身赤红长裙如火,青丝如瀑,肤若凝脂,眉目如画。 她的气质与从前截然不同, 清冷中带着几分凌厉,眉眼间多了一丝成熟的风韵。 整个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刃,锋芒毕露。 “陆尘哥哥。” 那赤红长裙的仙子轻声唤他, 声音清亮如泉,却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激动。 陆尘一愣,随即瞪大了眼: “彩衣妹妹?你终于从麒麟洞里出来了!” 他上下打量着墨彩衣,心中又惊又喜。 这丫头终于醒来了,真好! 墨彩衣不仅觉醒了麒麟血脉,而且气息比从前强了不知多少倍,整个人脱胎换骨。 墨家遗族之地的墨岩长老领着身后的五位元婴长老, 齐齐对着陆尘躬身一拜,声音洪亮: “拜见谷主!” 陆尘点了点头,来不及叙旧。 墨彩衣怔怔看着陆尘出神, 那双眸子里藏着化不开的思念,却还是先转过身,面对灵渊道人。 她身后, 合欢谷的六位长老齐齐飞身,结成一座玄妙的战阵,将她护在中央。 “结阵!” 为首的墨岩长老低喝一声, 六人同时出手,灵力交织成一张大网,将灵渊道人笼罩其中。 墨彩衣玉手一抬, 一柄通体赤红、刀身上流转着金色麒麟纹路的长刀出现在她手中。 那刀一出, 一股至阳至刚的气息轰然爆发,整座广场的温度都仿佛升高了几分。 陆尘瞳孔骤缩,心中猛然一惊, 体内的三滴麒麟精血开始不受控制地躁动起来,仿佛在回应什么。 “难道……这就是墨风曾提到过的麒麟刀?” 麒麟刀,乃是上古仙器残片所铸,专克邪祟尸魔,至阳至刚,万邪不侵! 墨彩衣娇喝一声, 身形如电,一刀斩出! 赤金色的刀光划破长空,如同一道烈焰,狠狠劈在灵渊道人身上。 灵渊道人惨叫一声, 周身尸气溃散,尸煞珠所化的血色锁链寸寸断裂。 他瞪大眼, 难以置信地看着墨彩衣手中的长刀: “这……这竟是……仙器的气息?!” 墨彩衣黛眉微皱,又是一刀斩下。 这一刀比刚才更快、更猛! 刀光所过之处,尸气如同冰雪遇火,瞬间消融。 灵渊道人拼命催动尸煞珠, 可那珠子的光芒在麒麟刀的压制下,越来越暗,越来越弱。 “不!” 灵渊道人发出绝望的嘶吼,转身想逃。 可合欢谷六位长老的阵法将他牢牢困住,他根本逃不掉。 墨彩衣第三刀落下,刀光贯穿灵渊道人的胸膛。 他身体僵住, 低头看着胸口那道伤口,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伤口处,尸气正在疯狂消散,他的身体开始龟裂,如同干涸的河床,一寸寸崩碎。 “本尊……竟然……死在一个小丫头手里……” 灵渊道人喃喃自语,声音越来越虚弱,瘫倒在地。 墨彩衣收刀转身,目光落在陆尘身上,嘴角含笑。 那笑容里,满是温柔。 第一尸傀忽然仰天长啸, 体内《噬元吞魔功》疯狂运转,将灵渊道人整个一口吞下。 他周身血光大盛, 气息又暴涨了几分,随即身形一晃,摇摇欲坠。 陆尘眼疾手快,一把收起悬浮在半空的 尸煞珠。 同时,抬手将阴冥尸魁收入灵泉空间中温养。 做完这一切, 他低头看着手中那颗暗红色的珠子,又扫了一眼广场上那些奄奄一息的修士,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 灵渊道人,这回终于彻底栽了。 可他还不是不打算掉以轻心, 这老魔的神魂,极有可能就藏在这尸煞珠中。 陆尘嘴角微翘,微微闭目, 神识探入识海深处,语气轻松:“魔胤,送你一份大礼,就当还你之前的人情了。” 识海中, 那团幽暗的魔气骤然翻涌,魔胤的声音里满是兴奋: “桀桀桀,你小子总算知恩图报了!拿来吧!” 陆尘一抬手,施展雷灵之力, 只见,紫金色的雷弧钻入尸煞珠中, 将灵渊道人那缕企图苟延残喘的神魂硬生生逼了出来,毫不犹豫地送入了识海。 魔胤一口吞下,吧唧着嘴,意犹未尽: “这道神魂味道不错,出窍期修士的神魂,桀桀桀,大补啊! 小子,以后还有这种好事,可别忘了本尊!” 陆尘懒得理他,睁开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见状, 广场上,一片死寂, 那些压抑的血腥气随风飘散, 天边的乌云也渐渐裂开一道缝隙, 金色的阳光洒落下来,照在那片狼藉的战场上,也照在陆尘棱角分明的脸上。 一场劫难,就此结束了! 那些被尸煞珠吞噬的修士,大半已化作干尸,死得不能再死。 而活下来的, 也都气息萎靡,境界跌落,一个个瘫坐在地,面如死灰。 玄天殿主趴在地上,浑身发抖,修为已从元婴中期跌至金丹中期,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君家族老君落痕更是惨,直接从元婴中期跌落到了金丹初期,老态龙钟,奄奄一息。 而灵墟山的长老们,因为陆尘的阵法庇护,安然无恙。 大晟王朝的众人,也都毫发无损。 随着灵渊道人的彻底消亡,他们体内的尸煞血线也随之自行消散,如同冰雪消融,再无痕迹。 云辞秋、林小池、秦诗音、马若兰、田玲汐,一个个安然无恙,围在陆尘身边。 却又时不时偷偷看向那道赤红色的绝美倩影,墨彩衣。 那目光里,满是好奇和复杂。 不止她们。 广场上,所有人都瞪大眼, 死死盯着那道赤红色的娇美身影,心神震撼。 一刀,两刀,三刀! 斩杀灵渊老魔,风华绝代,举世无双。 这样的绝代仙子,谁能不惊?谁能不服? “天呐……那是什么级别的法宝?气息也太恐怖了吧!”有人喃喃自语,声音发颤。 “灵宝?不那一定是仙器!专克尸魔的仙器!” 有见多识广的老祖惊呼出声,眼中满是狂热。 “那个仙子到底是谁?怎么从未见过?她的实力明明只是金丹大圆满,却能斩杀超元婴期的老魔!”另一个修士满脸不敢置信。 “她叫陆尘什么?陆尘哥哥?这又是他的女人吗?” 有人捶胸顿足,痛心疾首, “这小子到底有多少红颜知己?” 第506章 什么时候才能轮到彩衣呢! 冰魄长老站在远处,美目圆睁,红唇微张,喃喃自语, 声音里满是抑制不住的震惊: “麒麟刀……竟是传说中的上古仙器残片麒麟刀! 此女竟然能得到它的认主,莫非……” 她灵墟山千百年来以守护越州为己任, 山中典籍对尸魔、魔族皆有详实记载,这麒麟刀的来历她再清楚不过。 那正是麒麟血脉一族墨家世代传承的镇族至宝。 她看向墨彩衣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凝重,又多了几分由衷的敬意。 能得此仙器认主者,绝非寻常之人。 “麒麟血脉重现,魔族再兴,莫非……上古的预言要应验了?” 她低声自语,声音只有身旁几人能听见。 “传闻麒麟刀出,天地变色。这越州,怕是要变天了。” 闻言, 林家长老捋着胡须, 苍老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神色,低声叹道: “麒麟血脉和麒麟刀双双出世,这片大陆……真要不太平了啊。” 他顿了顿, 自知寿元无多,此生无望突破元婴后期, 只能苦笑摇头,目光落在远处那道赤红色的倩影上, 又看看自家那个正撅着嘴的小丫头,无奈道: “这小子还真是艳福不浅!小池这丫头,这是又多了一个强大的竞争对手啊。” 林小池确实有些不高兴。 她撅着嘴,正瞪着墨彩衣,小声嘟囔着: “又来一个仙子姐姐……长得还挺好看……身材也好……还那么厉害!” 她越说越委屈,手指绞着衣角, 顿了顿, 又叹了口气,像是认命般小声补了一句, “陆尘这家伙还真是个风流情种,哎,算本小姐上辈子欠你的……” 秦诗音和马若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 秦诗音抿着唇,目光微微垂下,她一直都爱得小心翼翼,生怕被人发现。 马若兰则轻轻挽着她的胳膊,嘴角挂着一抹苦涩的笑。 她的爱太过卑微,只求能留在陆尘身边用尽柔情蜜意尽心侍奉,别的都不敢奢望。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 可那份沉默里,都藏着道不尽的女儿家心思。 …… 不远处, 雪轻舞独自倚 在广场角落的廊柱边, 面纱遮住了她的表情,只露出一双清冷的眸子。 她看着那些仙子们或欢或喜,或羞或怯,心中却格外平静。 她与陆尘,不过是一场意外。 那场肌肤之亲,只是为了解尸毒,无关风月。 她救了陆尘,陆尘也救了她,他们两不相欠。 如今他要走了,她没有资格,也没有理由上前。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向远方。 那目光里,没有遗憾,只有一丝不舍,和淡淡的释然。 她转过身,悄无声息地躲进廊道尽头,没有惊动任何人。 …… 田玲汐乖巧的站在一旁, 看着这一幕,她心中暗暗庆幸,轻轻舒了口气。 还好自己只是陆尘的魂奴,不用掺和那些男女之事。 否则, 那场景,还真是让人有些尴尬。 她摇了摇头,默默退到一边,安静等待主人的命令。 晟元宝则是激动得跳起来,扯着嗓子: “姐夫!这位仙女姐姐是谁啊?也太猛了吧!这是一刀一个老魔头啊!” 他眼中满是崇拜,恨不得当场喊嫂子。 云辞秋看着墨彩衣,美目清明,并没有任何情绪。 她能感觉到,这个女子与陆尘的关系,绝不是普通朋友那么简单。 可她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站在陆尘身边。 墨彩衣收起麒麟刀,转过身,看向陆尘,眼中满是欢喜: “陆尘哥哥,彩衣是不是来晚了?” 她的声音清澈悠扬,与方才斩杀灵渊时的凌厉判若两人。 陆尘走上前,伸手揉了揉她的青丝,笑道:“不晚,刚刚好。” 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这丫头,一出关就来找他,还带来了合欢谷的所有战力,这份情,他记下了。 否则, 自己还真不一定能轻松解决灵渊老魔。 墨彩衣被陆尘揉着脑袋,脸颊微微泛红,却舍不得躲开。 她偷偷看了一眼陆尘身边的那群貌若天仙般的女子, 心中暗暗嘀咕: “果然,陆尘哥哥身边,又多了好多仙女姐姐啊…… 只是,什么时候才能轮到彩衣呢……” 想到自己身上肩负的使命, 她的目光微微一黯,随即又恢复了清亮。 她很快就要离开,去一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地方。 那里藏着墨家血脉世代守护的秘密,是她觉醒麒麟血脉之后的责任。 在她的血脉传承中,诛杀魔族关乎着整个人族的安危。 她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陆尘。 墨彩衣咬了咬唇, 将那份不舍深深压在心底,只等此间事了,便会悄然离去。 而陆尘, 此刻被一群绝色仙子团团围在中央。 云辞秋、墨彩衣、林小池、秦诗音、马若兰、田玲汐…… 一个个如花似玉,貌若天仙,各有千秋,看得周围的修士眼睛都直了。 对面, 墨彩衣含情脉脉地望着他,眼中满是别样的欢喜。 不远处, 晟清荷独自站着,目光复杂,不知在想些什么。 陆尘根本来不及叙旧, 而是先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意外的事。 他主动解除了铁牛等血影门九人的命魂契约。 那九个大汉先是一愣,随即眼眶通红, 铁牛更是噗通一声跪下,声音哽咽: “主人,俺……俺铁牛这条命以后就是您的!您就算不要俺的命魂,俺也跟定您了!” 陆尘摆了摆手,淡淡道: “起来吧,你们自由了,以后好好修炼,别再做刀口舔血的勾当了。” 他不想沾染太多的因果。 就在收下田玲汐的命魂时,陆尘就明显感觉自己承下了此女所有的因果。 她的过去、她的未来、她的恩怨情仇,都压在了他的肩上。 对任何一个修士来说,因果自然是越少越好。 沾了因,便得承果。 欠了情,便得还债! 因果缠身,如同枷锁,一层层套在修士的道心上。 因果越多,未来修炼之路便会越加艰难,心魔越重,瓶颈越难突破。 稍有不慎,便是道心崩碎、万劫不复的结局。 正因如此,那些一心苦修、追求大道的修士,才会狠下心来斩断七情六欲,将自己活成一块无情的石头,只为少沾因果,多一分登天的机会。 想到这里,陆尘心中一叹。 “唉,可惜,想要进入灵泉空间必须将命魂交给我。如今我有了韵儿、黄萱儿,还有这个田玲汐 ,不可能让她们所有人成为我的魂奴。 就算她们愿意,我也承受不起此番因果。” 他心中苦笑,随即又摇了摇头,自嘲道: “呵,我啥时候变得如此患得患失了? 我辈修仙,只求问心无愧。阴阳相合,本就是追寻大道的捷径之一,露水情缘,何必强求长久? 有缘则聚,缘尽则续。女人来了,护她周全便是。走了,也不必执着。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想那么多作甚?” 释怀之后,陆尘浑身轻松,仿佛连灵力都流转得更顺畅了。 他转头看向晟元宝,拍了拍他的肩膀,淡淡传音: “元宝,君家那老东西,还有那些趁火打劫的势力,交给你了。能处理的,一个不留!” 闻言, 晟元宝挺起胸膛,胖脸上满是认真,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姐夫,你放心!我已经长大了!那些仇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铁牛也带着九个兄弟围过来,拍着胸脯,瓮声瓮气道: “主人,俺铁牛要不是跟着您,早就死在洞天里了。您虽然解除了俺们的命魂,但俺们这条命,还是您的!有什么吩咐,您尽管说!” 陆尘看着这群憨直的汉子,不由得想起了莽山三杰, 他心中一暖,嘴角微微翘起: “那你们以后便跟在元宝身边吧。” “是!”九人齐声应道,声如洪钟。 晟元宝却嘴角一抽, 他越看这九人越是眼熟, 特别是那犀利的眼神,总让他想起洞天里那一顿顿莫名其妙的暴揍。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陆尘见状,忍不住想笑, 可一想到这是个严肃的场合,又硬生生憋住了。 他这才深吸一口气,抬头望向远方。 夕阳西下, 天边晚霞如火,很美很美。 如今,灵渊道人已死,越州南域这场乱局,终于彻底收场了。 大晟王朝的权斗,他毫无兴趣。 晟清荷想做女帝,便随她去。 那些皇子世子想争,随他们争。 他只想回去,修复好那座上古传送阵,然后尽快赶回青州。 第507章 有些情债,注定还不清! 广场上, 阳光刺破乌云,照在那片狼藉的战场上。 众人还沉浸在劫后余生的庆幸中唏嘘感叹,陆尘却已经开始盘算着离开。 如今, 灵渊道人的尸身被阴冥尸傀吞噬,尸煞珠也被陆尘收起。 该安排的事,他也全都安排下去了。 陆尘看了一眼身边这群如花似玉的仙子,又看了看远处那道清冷孤傲的身影,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是时候道别了! …… “你们都上来吧。” 他释然一笑,朝着几女招了招手。 云辞秋、林小池、秦诗音、马若兰、田玲汐纷纷跃上灵舟, 墨彩衣也紧随其后,衣裙飘飘,落在陆尘身侧。 见状,晟元宝急了, 胖脸上满是不舍,扯着嗓子大喊:“姐夫,我也要去!” 陆尘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没好气笑道:“你小子,滚一边去。” 他顿了顿, 目光突然又变得悲伤柔和下来, 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沉甸甸的戒指,丢给晟元宝, “元宝,你长大了。以后好好利用这些修炼资源,别给姐夫丢脸。” 晟元宝接过戒指,愣了一瞬,随即眼圈就红了。 他听出了这话里的意思,姐夫这是要走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只能用力攥着那枚戒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姐夫,我一定好好修炼,不会给你丢脸!” …… 广场另一边, 晟清荷独自站着,目光紧紧追着那道修长的背影。 她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疼得她手指都在发抖。 可她咬着唇,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 晟昭宁站在她身旁,轻声叹道: “清荷,都过去了。要不你放下……去争取一下?” 晟清荷摇了摇头,声音很轻, 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坚定:“母亲,不用了。我有自己的道。” 她犹豫了很久, 最终还是迈开步子,朝着灵舟飞身而去。 她飞得很慢,每一步凌空虚踏,都踩在心尖上,像是在思考该说些什么。 “陆尘。” 她停下脚步,声音有些发涩, “对不起,我答应你的事,可能要让你失望了。 如今老祖已死,那处秘境我一人打不开……” 她垂下眼,睫毛微微发颤。 闻言,陆尘淡淡一笑, 那笑容云淡风轻,仿佛只是听到了一个无关紧要的消息: “无妨。我同样要走了。大晟的事,你自己处理吧。我帮不上什么忙,有事可以找元宝,他是一个不错的储君。” 晟清荷轻轻点头,沉默了很久,才低声开口: “我知道了……”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又低了下去,像是怕被风吹散,“陆尘,还是要谢谢你。” 陆尘摇了摇头,目光平静如水: “不必。你我各取所需而已。”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陌生。 那个曾经温柔乖巧、会脸红会撒娇的阮清荷,已经回不来了。 而他, 也不再是那个愿意为她拼命的陆尘。 时间真是个可怕的东西,能把最亲的人变成最远的路人。 “保重!”陆尘转身。 “等等。”晟清荷忽然叫住他。 陆尘回头。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嘴唇微微颤抖,却终究没有说出口。 她连忙低头,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玉简, 双手递给他,声音轻得像一缕烟: “这是那处上古传送阵的完整地图和修复之法。我留着也无用,你拿去吧。” 闻言,陆尘心中激动, 接过神识一扫,果然是一份详尽的图录。 阵纹、材料、传送的方位地图,一应俱全。 他收起玉简,点了点头:“多谢了。” 说完,陆尘不再回头。 晟清荷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 她低下头, 看着自己那只曾经被他紧紧握过的手,如今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她闭上眼, 泪水终于无声滑落,却在心中默念: “陆尘,都是我的错……我一直都是那个我,是我把你弄丢了…… 我知道,你必定会飞升灵界,我们灵界再见!” 风吹过, 带走了她最后的声音,也带走了那些再也回不去的曾经。 …… 广场上, 人群渐渐散去,喧嚣归于沉寂。 陆尘正要转身离去,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轻唤, 那声音清冽如泉,带着几分欲言又止的犹豫。 “陆师弟。” 他回头,只见一道白衣倩影从人群中缓步走出。 正是雪轻舞。 她依旧面覆轻纱,未曾露出真容,可那双露在外面的眸子,却藏着说不清的复杂。 从出了洞天,她就一直躲着,远远地看着他,从不靠近。 此刻,她终于忍不住,鼓起勇气走了出来。 “雪师姐。” 陆尘微微一愣, 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心中涌起几分复杂的情绪。 雪轻舞走上前,在他面前站定。 她没有像其他女子那样扑过来,也没有哭哭啼啼。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幅画,想把每个细节都刻进心里。 晚风吹起她的青丝,让她看上去格外的美。 “你可是要走了?” 她轻声问道,声音平静如水,听不出任何波澜。 陆尘点了点头:“是。” 雪轻舞沉默了一瞬,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却最终归于平静。 她垂下眼帘,长睫微颤, 片刻后才重新抬起头,声音依旧很轻: “那……你要保重。” 她攥着袖口,手指微微发白。 陆尘看着她,心情复杂。 他们本无感情,也只是互相合作而已。 可那深入灵魂的肌肤之亲,终究在他心里留下了痕迹。 陆尘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低声道:“你也是。” 雪轻舞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丈量着什么。 走出几步,她忽然停下,猛然回头。 “陆师弟。” 她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 “我会去前面百里外边云城的天宝阁落脚。若是你有任何需要,可以来找我。” 说完,她大抵是害怕被拒绝, 率先飘身而去,再也没有回头。 只留下一缕淡淡的幽香,在风中久久不散。 陆尘站在原地, 望着那道渐行渐远的倩影,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有些情 债,注定还不清! 第508章 我会帮你照顾好那些小丫头的! 陆尘轻轻叹了口气,收回目光。 想到雪轻舞既然去了边云城,正好可以利用她天宝阁的关系。 那毕竟是雪家的产业。 他身边这群仙子,总得有个落脚的地方安顿。 陆尘不再犹豫,转身带着云辞秋、林小池、秦诗音、马若兰和田玲汐等人,直奔边云城而去。 边云城不大,却因为地处越州要道,繁华异常。 陆尘找到天宝阁的分号,亮出雪轻舞的手令,掌柜的立刻恭恭敬敬地开了几间上等的洞府。 洞府禁制严密,与外界隔绝,灵气充盈,陈设雅致,是难得的歇脚之地。 安顿好众人后, 陆尘没有停留,第一时间去了墨彩衣的洞府。 洞府禁制一开, 一道赤红色的倩影便扑了过来, 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带着少女特有的清香和温热。 墨彩衣紧紧抱住陆尘,将脸埋在他胸口。 却并没有哭,只是用力地抱着,像是要把这些年的所有思念都揉进这个拥抱里。 “彩衣。” 陆尘轻轻唤她,伸手抚上她的青丝。 “陆尘哥哥。” 她抬起头,那张脸美得让人心颤。 肤若凝脂,眉目如画, 一双水润的眸子里映着他的影子,满是欢喜和依赖。 墨彩衣(侵权删) 她比从前更美了,麒麟血脉的觉醒让她整个人如同脱胎换骨,多了一种说不出的圣洁高贵。 那纤细的腰肢,那饱满的酥胸,那修长的玉腿, 在赤红色的长裙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两人对视,目光渐渐变得灼热。 不知是谁先靠近的,两人的唇便贴在了一起。 陆尘搂住她的腰,吻上那双柔软的唇。 那唇温热而香甜,像是初春的花瓣,又像是蜜糖化在舌尖,让人忍不住想要更多。 她的吻青涩而笨拙,却带着少女特有的纯真和热烈。 像是一只初尝甜蜜的小鹿,又羞又怯,却又舍不得松开。 陆尘贪婪地吮吸着墨彩衣的唇瓣,舌尖撬开她的贝齿,不自觉与她交缠。 墨彩衣的身体微微发颤, 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襟,整个人都软在他怀里,像是要被他揉碎。 洞府中, 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和唇 齿交融的水声。 情到浓处, 陆尘的手不自觉地滑向她的腰间,想要解开那根轻丝系带。 “陆尘哥哥。” 墨彩衣忽然按住他的手,轻轻推开了他。 她俏脸绯红,眼中满是迷离的水雾,却还残存着一丝清明。 “不可以!彩衣还不可以破身。” 她咬着唇,声音又轻又略带愧疚,却带着一丝坚定, “彩衣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去做。你再等等彩衣,等彩衣做完那件事,什么都愿意给你。” 闻言, 陆尘看着她那双水润的眸子里藏着的倔强,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心疼。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几乎要将他焚烧的欲火, 将她重新揽进怀里, 只是抱着,没有再动。 “好!”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十分温柔,“我等你!” 墨彩衣把脸埋在他胸口,泪水终于无声地滑落。 她知道自己不能任性,不能为了儿女私情耽误使命。 可她真的好舍不得陆尘,舍不得这个怀抱,舍不得他的吻,舍不得他的一切。 两人相拥了很久, 墨彩衣不得不离开了,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嘴角却弯起一抹笑, 那笑容又甜又苦。 “陆尘哥哥,彩衣要走了。” 她踮起脚尖,在陆尘的唇上轻轻一啄,然后转身,大步朝洞府外走去。 她没有回头, 因为她怕一回头,就再也走不了了。 陆尘愣在原地, 望着那道渐渐远去的赤红色背影,心中空落落的。 “彩衣,不管多久,我都等你!” …… 另一间洞府中, 禁制层层紧闭,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得一干二净。 洞府内烛火摇曳, 映着简朴而雅致的陈设,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幽香。 云辞秋静静地站在陆尘身边,既没有靠得太近,也没有刻意保持距离。 她只是站在那里, 便如同一株空谷幽兰,清冷出尘,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烛光落在她那张绝美的脸上, 映出柔和的轮廓,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倒映着陆尘的身影。 陆尘心思深沉,沉吟良久, 才从墨彩衣离去的情绪中缓缓缓过神来。 他心中轻叹, “墨家的血脉不简单,当初火麒麟就曾暗示过什么。 彩衣此去,必有非做不可的理由。 他不能拦,也没有理由去拦。 陆尘深吸一口气,将那些纷乱的思绪压在心底。 抬起头,目光重新落在云辞秋身上。 轻声道: “辞秋,你可愿意随我一起离开?” 云辞秋美目微垂, 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你可是要回青州?” 陆尘轻轻点头。 她沉默了一瞬,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浮现出一抹复杂: “如今,灵墟山的尸魔虽已除,但身为山主,我曾以道心立下誓言不得离开,且山中还有许多事务需要我处理。 师尊年事已高,我不能让她一个人扛。” 她顿了顿,抬起头, 那双眸子直直地看着他,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伤感和不舍, “你……什么时候走?” 陆尘笑了笑,伸手轻轻拂过她鬓边的青丝: “等修好那处上古传送阵,我便回青州。” 云辞秋沉默了片刻, 忽然伸手,从颈间取下一枚温润的玉佩,塞进陆尘掌心。 那玉佩通体莹白,隐隐有雷纹流转, 散发着淡淡的温热气息,带着她独有的清冷幽香。 云辞秋(侵权删) “这是我的贴身之物。” 她看着陆尘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声音里带着几分倔强和柔情,“无论何时,无论你在哪里,只要看到它,一定要想我。” 说完,她的脸颊微微泛红, 那双清冷的眸子却依旧直直地看着他,像是要把他的模样刻进心里。 陆尘握紧玉佩,温润的触感从掌心传来,仿佛还带着她的体温。 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伸手将她轻轻揽入怀中。 云辞秋没有抗拒,只是将脸贴在他胸口, 听着那有力而沉稳的心跳。 “等我忙完青州的事,等你卸下灵墟山的担子,我便来寻你。” 陆尘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道,声音低沉。 “嗯。”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笃定,像是一生的承诺。 两人相拥了片 刻, 洞府中的烛火摇曳,映着两道紧紧依偎的身影。 两人便唇齿相接。 那吻从轻柔试探,到渐渐炽热, 仿佛要将这些日子的思念与担忧,全都揉进彼此的身体里。 随着衣衫滑落, 烛光映出那具完美无瑕的玉体。 云辞秋平日里清冷如霜,此刻却在他怀中化作一汪春水,眉眼间尽是娇羞柔情。 陆尘搂着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那滑腻如脂的肌肤,呼吸渐渐粗重。 洞府中, 烛火忽明忽暗,锦被翻涌,春色无边。 她紧紧搂着陆尘的脖颈,咬唇忍着的轻吟从齿缝间漏出。 他贪婪地吻着她的丰腴挺翘, 她的香肩, 她的每一寸肌肤,恨不得将她就此揉进骨血里。 云辞秋的滋味,当真极品。 那清冷下的火热,矜持中的放纵,都让人欲罢不能。 陆尘扶在她身后, 感受着那份精致温热,他整个人都沉溺其中,不愿停下。 整整三日, 两人几乎没有离开过那张玉床。 累了便相拥而眠,醒来便继续纠缠。 云辞秋的身体像是为他而生,每一次修炼都严丝合缝,每一次巅峰都让人神魂颤栗。 直到三日后, 两人才意犹未尽地罢休。 云辞秋蜷在他怀里,满脸餍足。 这三日, 陆尘输入她体内的纯阳本源格外浑厚精纯, 让她隐隐觉得,自己甚至有望冲击元婴后期的契机。 陆尘搂着她,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吻,轻声道: “辞秋,等我!” 她没有睁眼,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心中却暗暗道: “陆尘,你放心,我会帮你照顾好那些小丫头的。” …… 第509章 浮生若梦,聚散有定! 云辞秋离去后, 陆尘靠在廊柱上,望着天边的晚霞出神。 身后,传来轻快的脚步声。 他一回头, 便看到林小池呆呆地站在不远处,眼眶红红的,好似在等着自己。 云辞秋离去后, 陆尘便看到林小池呆呆的站在不远处,好似在等着自己。 看着云辞秋和陆尘道别,她眼眶红红的,却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 等云辞秋走远了, 她才鼓起勇气,小跑到陆尘面前,裙摆翻飞,脚步轻快。 “陆尘!”她仰着头,声音清脆, 可那微微发颤的尾音还是出卖了她的紧张。 她眼里藏着水雾,却又强撑倔强。 陆尘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勾起嘴角:“怎么了?” 林小池咬了咬红唇,忽然踮起脚尖,一口亲在他脸颊上。 那动作极快,亲完她自己先红了脸,耳朵根都在发烫。 她退后一步, 结结巴巴地解释,眼睛却不敢看他: “你……你可别想多了!本小姐就是……就是觉得以后可能很难再见到你了,提前收点利息!” 陆尘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这丫头,还是这么虎。 别人家仙子道别,都是含情脉脉、泪眼婆娑,她倒好,上来就是一口。 不过,这份直来直去的勇敢,倒是让他心里暖暖的。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掌心下是柔软的发丝:“那你想干嘛?” 林小池眼睛一亮,像是早就等着他这句话。 她一把拉起陆尘的手,拽着他往自己的洞府走,脚步轻快: “我要和你修炼!人家要突破!” 她说得理直气壮,脸却红透。 林小池(侵权删) 听到这话, 陆尘哭笑不得,这丫头还真是直接。 别人修炼是闭关苦修,她修炼是拉着男人一起。 不过, 这性子,他倒是喜欢得紧。 他心中暗叹:“罢了,这丫头确实到了瓶颈,就让我好好助你提升修为吧。” 洞府的禁制刚刚关上, 林小池就迫不及待地踮起脚尖,搂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她的吻技还是那么生涩,却比上一次大胆了许多, 像是一 只初生牛犊,横冲直撞,却又带着少女特有的香甜。 陆尘搂住她的腰,回应着她。 那腰肢纤细柔软,肌肤温热。 林小池的身材果然不一般,曲线玲珑,异常丰腴,每一寸都恰到好处。 她不是那种骨感的美,而是丰润饱满。 随着衣裙散落,那玲珑的曲线在烛光下惊心动魄。 她不是那种骨感的美,而是丰润饱满,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 她不像云辞秋那般清冷矜持,她像是一团火,热烈而直接,想要就要,从不藏着掖着。 毫无保留地将自己交给了陆尘,没有半分扭捏。 一时间, 洞府中,春色无边。 轻吟浅唱,高亢婉转,一声声撩人心痒。 陆尘感受到那份温软,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这丫头,还真是个宝贝。 一夜无眠! 直到林小池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连脚指头都一阵酥麻。 她嘴里还嘟囔着: “陆尘,你扶着我,本小姐还能再修炼……” 她声音越来越小,眼皮已经睁不开了。 一滴滚烫的清泪悄然滑落, 顺着林小池的脸颊淌下,滴在陆尘胸口,烫得他心口微微一紧。 陆尘忍不住苦笑摇头。 这丫头,明明舍不得,却偏要用修炼借口当做挽留。 明明哭了,却非要装坚强。 他伸手, 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心中一酸,声音低沉: “傻丫头,浮生若梦,聚散有定。这一程,我只能陪你走到这里了。” 他顿了顿,语气释然: “日后山高水长,有缘自会再见。若无缘……” 陆尘没有说下去,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洞府外, 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还有其他佳人在等待,他也该去给她们一个交待了! …… 离开了林小池的洞府, 陆尘心情略微沉了沉,脚步不自觉地放慢了些。 那丫头的泪还烫在他胸口,像一小团火苗,烧得他心口一软。 洞府外, 田玲汐早就候在那里。 她安静地站着,双手交叠在身前,姿态恭谨。 这副被驯服,带着几分拘谨的模样,格外好看 。 看着林小池和陆尘的互动,她心中五味杂陈,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袖口。 她有些紧张,万一陆尘也对她那样…… 她是没有任何资格拒绝的。 她是魂奴,是主动献上命魂的人。 在做出那个决定之前,她就想到了这一点。 可想到归想到,真的面对时,她还是会害怕。 陆尘走到她面前,目光淡淡地扫了田玲汐一眼。 这个曾经统御上千天骄、杀伐果断的女子,此刻却乖巧温婉得像个犯了错的小丫鬟。 他没有说话, 田玲汐也不敢开口,气氛安静得有些压抑。 “玲汐。” 陆尘终于开口,声音不冷不热,听不出任何情绪。 “在!” 田玲汐连忙应道,微微低下头。 “此番事了,我便会离开越州。那处上古传送阵应该只能承载我一人。” 他顿了顿, 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几分审视和思量: “你可还有什么未了之事?” 田玲汐微微一怔,随即摇了摇头,声音平静决绝: “玲汐自幼便是孤儿,在这世间早已无牵无挂。公子不必顾虑,玲汐孑然一身,来去无碍。” 陆尘点了点头,神色依旧淡然,看不出喜怒: “好。那你可愿进入我的小世界中?” 闻言,田玲汐一愣,美目圆睁:“小……小世界?” 陆尘没有过多解释,只是抬手一挥, 一道柔和的空间光芒从掌心涌出,将她笼罩。 “不要抵抗。” 他的声音依旧淡淡的,却充满威严。 田玲汐深吸一口气,闭上眼,任由那光芒将自己包裹。 她只觉得眼前一花,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将她轻轻托起。 下一刻, 她双脚已经踩在一片松软的草地上。 她睁开眼,整个人都愣住了。 鸟语花香,灵气扑面而来。 眼前是一片郁郁葱葱的灵田, 灵药成片,灵果满枝,空气中弥漫着清甜的药香。 远处, 几间竹屋掩映在竹林间,屋前有几口灵泉,泉水清澈见底,隐隐有灵光流转。 更远处,一株株气息神秘的古树静静伫立。 田玲汐都看得呆了。 这就是小世界? 简直比传说中的洞天福地还要神奇! 第510章 得此红颜,夫复何求? 还没等田玲汐回过神来, 一道笑盈盈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你便是田玲汐仙子吧?公子已经交待过了,以后你就暂时生活在这里了。” 田玲汐转头, 只见一位温婉如水,气质无双的仙子正朝她走来, 眉眼间满是善意和亲切。 正是萧韵儿! 另一道身影从灵药田里探出头来, 那是一位身材曼妙、面容娇美的仙子,正是黄萱儿。 她看着田玲汐,先是满脸担忧地上下打量了一番,又小声嘟囔了一句: “这个恶魔,竟然又强抢一位仙子……” 她嘴上骂着,已经快步走来, 一把拉住田玲汐的手,眼底闪过一丝同病相怜的复杂。 “玲汐妹妹别怕,我叫黄萱儿。 若是陆尘那混蛋欺负你,你就告诉姐姐,姐姐帮你出气!” 她说着, 还瞪了一眼虚空,仿佛陆尘就站在那里。 田玲汐一脸茫然,心中暗暗嘀咕: “公子待人不差,为何这位黄萱儿仙子却如此说……” 她看着黄萱儿那副又恨又怕的模样,再看看萧韵儿那温婉如水的笑容,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快速熟悉一番之后, 田玲汐怔怔地站在那片灵田边,环顾四周。 灵气充盈得几乎要凝成实质,灵果灵药遍地都是,灵泉清冽,竹屋雅致。 还有空间深处那散发出令人心安的气息。 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庆幸。 自己赌对了! 这个男人,还真是个宝藏。 不,是比宝藏还要珍贵的宝贝。 可不是谁都能拥有此等小世界的! 那必须是身负大气运、大机缘之人,才有这份造化。 她深吸一口气,嘴角弯起一抹释然的笑。 灵泉空间外,陆尘轻轻点头。 田玲汐此女聪慧异常,又极擅长统筹管理。 萧韵儿平日里要潜心修炼,黄萱儿对他恨意未消,自己的灵泉空间正缺一个能打理事务、调度资源的人。 田玲汐正好合适, 此女不论姿容、身段,还是手腕和才智,都再合适不过。 …… 安顿好田玲汐,陆尘走出洞府,靠在廊柱上。 微风吹过,带着 第511章 与其日后后悔,不如趁现在。 送别了秦诗音和马若兰,陆尘独自回到自己的洞府。 脚步有些沉,像是踩在棉花上。 洞府的禁制在身后嗡鸣,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也隔绝了那些依依不舍的目光。 他靠在洞府门口,闭了一会儿眼, 耳边似乎还回荡着那些红颜知己的声声轻唤。 陆尘轻轻叹了口气, 取出灵渊道人的储物戒指,催动灵力,尝试破解禁制。 之前打不开,是因为灵渊道人的残魂还在其中作祟。 如今他的神魂已被魔胤吞噬,戒指上的禁制便如同无主之物,轻易便被破开。 神识探入,陆尘倒吸一口凉气。 这枚戒指里的空间,比他想象的还要大上数倍。 灵石堆积如山, 光是极品灵石就有数千块,中品、上品更是不计其数。 “发财了!” 陆尘心中狂喜,继续往下翻。 在戒指的最深处,他找到了几样让他心跳加速的东西。 修复上古传送阵所需的核心材料: 虚空石、星辰砂、万年玄铁、天罡玉髓…… 一应俱全,而且品质极高。 “灵渊老魔这是把压箱底的宝贝都带在身上了啊!”陆尘激动得手都在发抖。 有了这些材料,修复上古传送阵便指日可待。 他继续翻找, 又发现了几块与众不同的灵石。 那灵石通体晶莹,散发着比极品灵石浓郁数倍的灵气,表面隐隐有星光流转,握在手中,仿佛握着一方小天地。 “这是……传说中的灵晶?!小子,你快解开识海,让本尊瞧瞧看。” 识海中, 魔胤的声音悠悠响起,带着一丝惊讶: “小子,你运气不错。灵晶可是灵界才有的东西,一块便抵得上一座小型灵脉。没想到这下界也能见到。” 陆尘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将那几块灵晶收好。 根本不搭理魔胤, 除了灵石和材料,戒指中还有数十件极品灵器、数件下品灵宝,以及一堆功法典籍。 他粗略翻了翻,大多是些邪门歪道,但也有几本颇有价值。 “等回去再慢慢整理。” 他深吸一口气,将储物戒指收好。 正准备闭目调息一番, 就在这时, 洞 府外传来雪轻舞的声音,清冽柔和,却带着几分难得的犹豫: “陆师弟,我得知你在这里,这便……来看看你。” 她欲言又止,头一次显得有些紧张。 陆尘抬手一挥,禁制打开。 一道倩影缓缓走了进来。 雪轻舞依旧面覆轻纱,不见真容。 可那双美眸此刻并不冷,反而像藏着什么。 “雪师姐。”陆尘看着她,嘴角微微勾起。 雪轻舞站在门口,似乎有些拘谨,手指轻轻捻着袖口。 她沉默了一瞬,才开口,声音很轻:“陆师弟,你真的要走了?” 陆尘点了点头。 雪轻舞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在灵渊洞天里……多谢你的照顾。” 她垂下眼帘,睫毛微微发颤。 陆尘看着她,忽然笑了, “雪师姐,你是来道谢的,还是来道别的?” 雪轻舞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她没有回答,而是走上前,在他面前站定。 两人之间只隔着一步的距离,近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 “陆师弟。” 她轻声呼唤,呼吸略显凌乱, 两人目光对视,谁也没有说话。 空气渐渐变得有些黏稠, 像是有看不见的丝线在两人之间缠绕。 陆尘起身,想给她倒杯灵茶, 脚步一动,手臂却不经意地擦过她的肩头。 只是一瞬的触碰,隔着薄薄的轻纱,她的体温却清晰得像一团火。 雪轻舞也微微一颤, 像是被那不经意的一碰惊到了。 她下意识后退了半步,却又停住,手指攥了攥袖口,指节泛白。 “陆师弟……我……” 她又唤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轻,像是怕惊动什么。 陆尘看着她,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冲动。 此女这副模样,实在太过撩人。 他们虽有过肌肤之亲,却始终隔着那层感情的纱。 如今,她主动卸下防备,看上去让人又怜又惜。 她到底想要干嘛? 雪轻舞(侵权删) 直到感受到雪轻舞眼底的灼热, 陆尘这才伸出手,轻轻握住她攥着袖口的手指, 一根一根地将她 攥紧的指头掰开,掌心贴着她的掌心,十指缓缓交缠。 她没有挣扎,只是低下头,娇躯一颤。 陆尘轻轻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近。 那腰肢纤细柔软,肌肤温热。 雪轻舞没有说话,而是轻轻摘下了面纱。 她那张脸, 比上次在洞天里看到的更加动人心魄。 眉目如画,唇若点樱,肌肤白嫩,每一处都精致得像是上天最用心的杰作。 她平时戴着面纱,是为了避免容貌太过惊艳的麻烦。 此刻摘下,却像是卸下了所有的防备。 陆尘看得有些怔住。 上一次, 两人只是为了解毒才迫不得已突破底线。 匆匆忙忙,仓促收场,根本来不及细细感受彼此。 那份压抑在心底的渴望,如今终于如决堤之水,轰然爆发。 雪轻舞心中既怕又慌, 她怕,怕这一别再无相见之日。 与其日后后悔,不如趁现在。 既然心中已经想了,那便去做吧! 总好过日后空留遗憾。 陆尘自然也是如此, 他猛然伸手,一把搂住她的腰,将她压在怀里。 洞府中,两道身影,紧紧纠缠。 轻纱散落一地, 雪轻舞的身材极好, 是那种恰到好处的匀称,每一寸都透着健康活力。 锁骨精致,腰肢纤细,双腿修长,酥胸饱满莹白。 陆尘将她轻轻放在玉床上,低头吻上她的唇。 她闭上眼, 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 这一次,她不再克制,也不再压抑, 而是全身心地投入,像是要将这些日子日日夜夜的旖旎幻想全部实现。 她不再矜持, 她只知道,这一刻,陆尘完完整整地属于她。 …… 直到五日之后, 他们彼此才发泄完心中的压抑。 两团纠缠已久的火焰,终于各自收回余烬。 陆尘整个人都沉溺在那份久违的温存和亲密之中, 仿佛要将这些日子积攒的情绪全都倾泻而出。 雪轻舞也顺从本心,彻底放开。 她轻伏在锦被上,浑身酥软,连指尖都带着餍足的颤抖。 她闭着眼, 感受着那股温热的纯阳本源在经脉中缓缓流转,滋润着她的丹田。 她的修为隐隐又精进了几分,根基变得更加扎实。 陆尘感受着体内灵力充盈饱满。 这些时日的修炼,虽说有些放纵,却也让他金丹中期的修为精进了不少,距离中期巅峰又近了一步。 雪轻舞睁开眼,侧过头看着他。 那张平日里清冷疏离的脸上,此刻满是柔情。 “陆师弟,你会忘了我吗?” 陆尘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她那俏美的脸上,郑重而笃定:“不会。” 雪轻舞笑了。 那笑容很淡,像一朵悄然绽放的兰花,清雅而释然。 她不管这话能信几分,只要他肯说,她便信。 她伸手, 从枕边取出一枚通体莹白的手令,塞进他手里。 那手令温润如玉,正面刻着一个古朴的“雪”字, 背面是一朵精致的兰花图案,隐隐有灵力流转。 “这是我雪家嫡系的身份手令。以后无论你在哪里,只要有天宝阁的地方,你都可以用。 日后,若是天宝阁有难,还希望陆师弟能照拂一二。” 陆尘握紧手令, 掌心传来温润的触感,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女人,连分别都这么务实。 明明是希望能帮到自己,却说得像是有求于自己。 “我答应你。” 他握紧雪轻舞的玉手,目光坚定。 雪轻舞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漾开一抹极淡的笑意。 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轻靠进他怀里。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 谁也也舍不得松手,好似不愿打破这份最后的宁静。 第512章 玲汐妹妹才来几天,你能不能别欺负她! 从边云城离去后, 雪轻舞送了陆尘很远很远。 两人一路沉默,只有衣袂在风中猎猎作响。 到了城外最后一道山梁,她才停下脚步,没有再往前。 陆尘回头看她, 她站在山梁上,轻纱飘飘,面纱被风吹起一角,露出一截白皙的下巴。 她冲陆尘挥了挥手,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他。 陆尘转身,驾驭灵舟离去,没有再回头。 他没有想到,送他最远、最舍不得他的,竟然会是雪轻舞。 当然,这并不代表其他仙子舍得他。 只是,人生路远,道途漫漫,聚散无常。 有些情意,只能深藏在心底。 陆尘收敛思绪,不再耽搁,催动灵舟直奔那处上古传送阵之地。 那处秘地隐藏在大晟王朝境内的一处山腹深处,四周布满了灵渊道人留下的禁制和阵法。 好在陆尘早已经一一破解, 又布下了自己的阵法和禁制,将这片秘境彻底掌控。 以后, 这里也算是他的一条退路,方便他再来越州。 陆尘又开始翻找灵渊道人的储物戒指。 神识探入的瞬间,他嘴角还是忍不住微微翘起。 入眼,是堆积如山的灵石、灵药、法宝、功法玉简……琳琅满目,数不胜数。 这老魔活了上千年,搜刮的宝贝底蕴果然惊人。 他好奇一件件翻看, 忽然,一枚古朴的玉简落入他手中。 那玉简通体暗黄,边缘有些磨损,显然被翻阅过无数次。 “咦?” 陆尘神识探入,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好精妙的阵道详解!” 他翻开玉简,一页页看下去,眼睛越来越亮。 竟然是一份阵道修炼传承! 这份传承不仅完整,而且深入浅出, 从基础阵纹到高阶困杀阵,从布阵手法到破阵心诀,从单一阵法到复合阵盘,事无巨细。 原来,灵渊老魔生前竟真的是一位阵道大家。 只可惜转修尸道之后,再也没有心思研究阵法,这份传承便一直尘封在储物戒指中。 据陆尘所知,阵修可不简单。 厉害的阵修,一人便可抵千军万马,困元婴修士于方寸之间,杀敌于无形。 阵道的威力,完全不亚于剑修, 甚至在某些方面更胜一筹。 只是,领悟阵道需要极高的天赋和耐心,非一般修士所能触及。 “田玲汐乃是土系天灵根,最合适修炼阵道。” 陆尘沉吟片刻,心中有了计较, “罢了,让她试试再说。” 想到这里, 陆尘身形一晃,直接进入了灵泉空间。 灵泉空间内,一片祥和。 灵药田郁郁葱葱,灵果挂满枝头,空气中弥漫着清甜的香气。 几口灵泉汩汩流淌,水面泛着淡淡的灵光。 田玲汐不愧是管理型人才,才进来没几日,便已经适应了这里的一切。 她接替了萧韵儿的管理工作, 将灵药田、灵果园、灵泉、竹屋、炼丹房安排得井井有条。 甚至还列了一份详细的清单,记录了每种灵药的年份、数量、成熟时间。 萧韵儿乐得清闲,索性也不修炼了,迷上了炼丹。 她本来就对炼丹有兴趣,只是一直没有时间钻研。 如今有了田玲汐打理杂务,她整日泡在炼丹房里,乐此不疲。 黄萱儿依旧在灵药田里忙碌。 她看到田玲汐,总是满脸同情,拉着她的手,小声说: “玲汐妹妹,你别怕。那个恶魔要是敢欺负你,你就告诉姐姐,姐姐帮你出气。” 她嘴上这么说,自己却一想到陆尘就有些腿软。 毕竟,那家伙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田玲汐哭笑不得,心中暗暗嘀咕: “公子人挺好的啊,为什么萱儿姐姐这么讨厌他?还有些怕他……” 但她情商极高,从不点破,只是笑着点头: “谢谢萱儿姐姐,玲汐知道了。” 今日,是灵果成熟的日子。 三女正在灵果园里忙得不亦乐乎。 萧韵儿在采摘,田玲汐在清点灵果,黄萱儿在用竹筐盛装。 陆尘的身影忽然出现在灵泉空间中。 “公子!” 萧韵儿第一个发现他,急忙冲了过来,满脸激动,小跑到他面前, 声音带着欢喜:“公子,你……你回来了?” 陆尘点了点头,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萧韵儿俏脸一红,心里美滋滋的,像吃了蜜糖。 可每次一想到自己结婴之后,就要和陆尘发生那种亲 密的关系, 她便紧张得心如鹿撞,又怕又盼,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黄萱儿站在灵果园外, 看到陆尘的瞬间,手中的竹筐差点掉在地上。 她连忙低下头,假装在盛装灵果,可那双耳朵却悄悄竖了起来。 她的目光从睫毛下偷偷看过来, 满眼复杂,有幽怨,有恨意,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期待和畏惧。 她咬着唇, 胸口像是揣了一只兔子,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田玲汐倒是落落大方。 她放下手中的玉简,走上前,微微躬身,声音清脆而恭敬: “玲汐见过公子,玲汐已经适应了这里。多谢公子收留。” 她的语气不卑不亢, 既没有萧韵儿那般紧张激动,也没有黄萱儿那般畏惧,只是恰到好处的恭敬和感激。 陆尘目光淡然地看着她,心中却有一丝不悦。 这个女人, 当初当众献出命魂,逼得他不得不接,自己还没跟她算账呢。 他最讨厌被人要挟,哪怕是这种不平等的要挟。 “你跟我来一趟。” 陆尘淡淡开口,语气不容置疑。 田玲汐微微一怔,却没有犹豫,点了点头:“是。” 就在这时, 黄萱儿却从灵药田里冲了出来。 她挡在田玲汐面前, 张开双臂,满脸紧张地看着陆尘,声音颤抖: “陆、陆尘!玲汐妹妹才来几天,你能不能别欺负她!” 她明明很怕,双腿都有些发软,却还是倔强地挡在前面,不肯退让。 见状, 陆尘一愣,随即嘴角一抽。 这女人,自己都怕得要死,还敢站出来护着别人? 黄萱儿见他不说话,以为他不答应,咬了咬牙,脸涨得通红,声音又颤又小: “若、若是你想修炼……我、我奉陪便是!” 说完,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耳朵通红。 她心里想着,反正自己又不是第一回了。 可田玲汐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啊! 萧韵儿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 她摇了摇头,小声嘟囔: “唉,萱儿妹妹真是个热心肠,可惜……公子不是她想的那样。” 她 太了解陆尘了, 知道他不会无缘无故欺负人,更不会用这种事要挟人。 只是她不知道陆尘对黄萱儿到底怎么了,总是把他想成恶魔。 田玲汐站在黄萱儿身后, 看着这个明明很害怕却拼命护着自己的姐姐,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轻轻拉了拉黄萱儿的衣袖,小声说: “萱儿姐姐,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公子没有那么可怕吧?” 她看着陆尘那张无奈的脸, 心中暗暗嘀咕:“公子明明挺好的啊。” 陆尘满头黑线,额头青筋直跳。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想骂人的冲动, 看着黄萱儿那张又怕又倔的俏脸,又好气又好笑: “如果我说,我是要给她一份机缘,你瞎紧张什么?” 黄萱儿愣住了, 张着小嘴,一脸茫然:“机……机缘?” 陆尘懒得解释,他看了田玲汐一眼:“跟上吧。” 说完,大步朝竹屋走去。 田玲汐连忙跟上。 黄萱儿愣在原地,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 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那间熟悉的竹屋,心中翻涌着说不清的复杂。 “机缘?哼,我怎么会相信这个恶魔的话? 他分明就是看上了玲汐妹妹的姿色……” 她轻咬着唇,眼中满是不忿。 可她看着陆尘的背影,心中又惧又怕,却又有那么一丝说不清的信任。 第513章 刚回来就遇到这玩意儿? 竹屋内, 陆尘抬手取出那枚古朴的玉简,指尖轻弹。 玉简悬浮在半空,散发着淡淡的灵光。 他转头看向田玲汐,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认真: “玲汐,这套阵道传承,你试试看。若是能入门,未来成就必定不可限量。” 田玲汐接过玉简,神识探入,片刻后抬起头, 眼中满是激动和难以置信: “多谢公子赐法!玲汐自幼便对阵法感兴趣,只是苦于无人指点,只能自己摸索…… 这份传承,简直像是为玲汐量身定做的!”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捧着玉简的手指都在抖。 陆尘点了点头, 又取出几枚阵旗和一块阵盘,开始给她讲解阵道的感悟。 从阵纹的勾勒到灵力的流转, 从单一法阵到复合阵盘的叠加,深入浅出,条理分明。 田玲汐听得如痴如醉,不时点头, 眼中灵光闪烁,周身隐隐有灵力波动,竟是在领悟中不知不觉摸到了阵道的门槛。 陆尘正讲到关键处, 忽然,竹门吱呀一声,从外面被推开了。 三人同时愣住。 只见,黄萱儿趴在门框上, 一只脚还在门槛外面, 另一只脚已经踏了进来,身体前倾,姿势极其尴尬。 她手里还端着一盘灵果,显然是来送果子的,却不知在门外站了多久。 她满脸通红,红唇微张,紧张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陆尘停下讲解, 转过头来看着她,嘴角微微抽搐。 田玲汐也抬起头,美目圆睁,一脸茫然。 “那个……我、我说我是来送灵果的……你们信吗?” 黄萱儿结结巴巴,手忙脚乱地想要退出去, 却一脚绊在门槛上,见到陆尘本就双腿发软的她, 整个人往前一栽, 灵果飞了一地,她也险些摔倒。 田玲汐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黄萱儿站稳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偷偷看了陆尘一眼,见他面无表情,心中更是慌得不行, 连忙低下头,小声嘟囔: “我、我真不是故意偷听的……我就是怕你这个坏人欺负玲汐妹妹……” 她声音越说越小。 陆尘看着她那副又窘又怕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 这丫头,明明很怕自己,却总想着来拯救别人, 这副憨憨的样子,倒是有几分可爱。 他深吸一口气,忍住想骂人的冲动,淡淡开口:“将灵果捡起来,便退下吧。” 黄萱儿如蒙大赦,连忙蹲下身, 手忙脚乱地捡起散落的灵果,然后抱着果盘,逃也似的冲出竹屋。 跑到门口,她又停了下来, 回头看了田玲汐一眼, 那目光里满是歉意和担忧,却还是转身离去了。 竹屋内,气氛安静得有些诡异。 田玲汐看着那扇被关上的门, 又看看陆尘那张无奈的脸,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连忙捂住嘴,可那笑意还是从眉眼间溢了出来。 “你笑什么?”陆尘瞥了她一眼。 “没、没什么……” 田玲汐低下头,香肩却还在微微抖动。 “萱儿姐姐应该是对公子有什么误解吧……” 陆尘尴尬一笑, 知道有些事不便解释,只能转移话题继续讲解阵道。 他本来想对此女发难, 却一次次被她的率真轻松化解,还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他心中那点不悦,竟不知不觉消散了大半。 看着田玲汐那张认真聆听的俏脸,他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罢了,这丫头确实让人挑不出毛病。”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让陆尘彻底震惊了。 田玲汐只听了一遍,便已能勾勒出最简单的聚灵阵纹。 她闭上眼,手指在空中虚画,灵光流转,竟真的勾勒出一道模糊的阵纹。 再试一遍, 竟将几道基础阵纹串联起来,灵力流转顺畅,毫无滞涩。 又试一遍, 一座小型的困敌阵便在她指尖成型,灵光流转,阵纹分明。 陆尘瞪大眼,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此女对阵道的理解,简直天赋异禀! 别人苦修数月才能入门的东西,她半日便已摸到了门槛。 这哪里是天赋,分明是天生为阵道而生! “很不错。” 陆尘点了点头,压下心头的震撼,语气依旧平淡,眼中却多了一丝认可, “你继续安心参悟,我走 了。” 说完,他转身,大步走出竹屋,身形一晃,直接离开了灵泉空间。 竹屋内, 田玲汐捧着玉简,望着陆尘离去的方向,嘴角弯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她知道,公子这一关,她算是过了! …… 陆尘深吸一口气, 将那些纷乱的思绪压在心底,转身走向那座上古传送阵。 他取出虚空石、星辰砂、万年玄铁和天罡玉髓,开始修复传送阵。 他先以炎灵之火炼化虚空石,用阵纹笔蘸取液体,一笔一划修复了七处断裂的阵纹。 再将万年玄铁炼成薄片,嵌入阵眼裂缝中加固,撒上星辰砂增强空间亲和力。 最后炼化天罡玉髓,注入阵眼裂纹,使其愈合如初。 随着灵力激活,阵纹亮起柔和白光,灵光流转顺畅,整座传送阵发出沉稳的嗡鸣。 “成了。” 陆尘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接下来,只需嵌入灵石,便可启动传送。 他蹲下身,阵纹在脚下蔓延。 又将晟清荷给他的地图与阵图反复对照。 确认无误后,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枚极品灵石,小心翼翼地嵌入阵眼的凹槽中。 一枚、两枚、三枚……整整三十六枚极品灵石, 每一枚都价值连城,此刻却像是普通的石子,一颗颗嵌入阵纹的节点。 灵石嵌入的瞬间, 阵纹开始缓缓亮起,灵光如同流水,顺着纹路蔓延开来,将整座传送阵映照得通明。 陆尘站起身,深吸一口气,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越州的天空。 天边晚霞如火,将天空染成一片暗红。 “该走了!” 他低声道,一步踏入阵中。 白光刺目,天旋地转。 这种超远距离传送的滋味并不好受,像是整个人被撕裂又重组,五脏六腑都在翻涌。 陆尘咬紧牙关,护体灵光撑到极致,抵挡着空间之力带来的撕扯。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双脚终于踩到了实地。 陆尘睁开眼,入目是一片昏暗。 空气中, 弥漫着浓烈的腐朽气息,像是什么东西在此处沉睡了千年万年,连呼吸都带着一股霉烂的味道。 脚下是冰冷的岩石,岩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诡异符文 , 那些符文隐隐发光,像活物在蠕动,看得人头皮发麻。 远处, 隐约可见一座巨大的石台, 石台上锁链缠绕,黑气弥漫,好似封印着什么恐怖的存在。 陆尘心中一沉,连忙掏出地图对照。 这里确实是中州西部边缘,距离青州不算太远。 可地图上标注的,分明是一座隐秘的山谷,而不是这般阴气森森的诡异之地。 “不对,位置偏了。难道这里也是一处人族禁地?” 他皱了皱眉,却没有急着离开。 这座传送阵日后还要用,得先布下禁制阵法,免得被人发现。 陆尘取出阵旗和灵石,开始在这边的传送阵入口布置禁制。 随着一道道灵光落下,阵纹蔓延,将这座上古传送阵层层封锁。 就在他布完最后一道禁制,准备松口气时, 脚下的地面忽然微微震颤。 “嗡!” 不远处的石台剧烈颤动, 那些缠绕的锁链一根根炸裂,魔气弥漫! 碎石飞溅,烟尘弥漫,整片山谷都在颤抖。 陆尘脸色大变,猛地回头:“这是……魔族的气息?” 话音未落, 那石台下方便传来一声低沉的叹息,像是从九幽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无尽的压抑和兴奋。 紧接着, 一道漆黑魁梧的身影从石台中央缓缓站了起来, 那双猩红的眼眸在黑暗中亮起,冰冷、嗜血、毫无情感。 他盯着陆尘,像是盯着一只误入陷阱的猎物。 “人族……” 那声音沙哑低沉,像是砂石摩擦,带着无尽的恶意, “你的气息很奇怪……本将竟然在你身上,感应到了同族的存在。” 他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贪婪, “那气息,还真是美味……” 陆尘心中咯噔一下,后背发凉: “卧槽,刚回来就遇到这玩意儿?” 他二话不说,转身就逃。 可刚迈出一步, 四周的空间便骤然凝固,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将他死死攥住。 他拼命运转灵力,却发现连动一根手指都困难, 陆尘咬牙催动血屠棍,可那棍子像是被无形的手按住,纹丝不动。 四周的空间,竟然被 什么给锁死了! 第514章 魔障,还敢放肆!? 感应到这股熟悉的气息,陆尘心中猛然一沉。 “不好,这至少是魔将级的魔族!他怎么会出现在中州? 而且……魔族什么时候也擅长封锁空间了?” 他的冷汗顺着额头滑落, 咬着牙,拼命催动体内灵力,试图挣脱束缚。 可那股力量太强了,强到让他生出一种无力感。 “阴冥尸魁!” 陆尘咬牙低喝,想要唤出尸魁抵挡。 可灵泉空间的入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 他神魂探入,只触到一片冰冷虚无! 他心中骇然,脸色更加难看,现在连灵泉空间都进不去了!? 那魔将缓缓从石台上站了起来,周身锁链叮当作响。 他身形高大,浑身覆盖着漆黑的鳞甲,头顶一对弯曲的角,那双猩红的眼眸中满是戏谑: “区区人族小辈,竟敢擅闯本将的地盘,千年未曾进食了,今日便拿你开荤吧。” 说着,那魔将抬手, 一道黑气化作利爪,朝着陆尘狠狠抓来。 陆尘咬牙,拼命催动体内血龙之力,这才短暂挣脱了空间之力的束缚, 他身形一闪,险之又险地避开。 那黑气利爪落在地上,炸出一个丈许深的大坑,碎石飞溅,震得他气血翻涌。 “拼了!” 他不再保留, 血屠棍入手,杀戮之气轰然爆发。 血光冲天,一棍挥出,狠狠砸在魔将身上。 “砰!” 那魔将纹丝不动,陆尘却被反震之力震飞出去,虎口崩裂,鲜血直流。 他心中大惊, 这魔将的实力,竟比灵渊道人还要强上一筹,极有可能是超越元婴,实打实的出窍期! 魔将低头看了看胸口那道浅浅的白痕,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有点意思。不过,也就这点本事了。” 他一步跨出, 周身黑气翻涌,化作无数道黑色锁链,朝陆尘缠绕而来。 陆尘拼尽全力躲闪、反击,可那锁链像是长了眼睛,怎么也躲不开。 一根锁链缠住他的脚踝,又一根缠住他的手腕,再一根勒住他的脖子。 他被吊在半空,动弹不得! 体内灵力飞速流逝,脸色越来越白。 “小子,还不赶紧想想办法? 你要是死了,本尊也得跟着遭殃,这家伙真会连本尊一起给吞了。” 识海中, 魔胤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几分急切, “没想到你们这片大陆竟然还有天都古魔将,他的实力虽不及本尊巅峰时期,却最喜吞噬同族来增强自身。 本尊如今只剩一缕残魂,撞上他,那就是送菜。” 闻言,陆尘心中咯噔一下, 连魔胤这老东西都怕了? 那家伙到底得有多强? 他咬着牙, 没有搭理魔胤,拼命催动体内的血龙血脉和麒麟圣血。 一股温热的力量从血肉深处涌出,震碎了缠在身上的几根锁链。 可那天都古魔将只是冷哼一声, 更多的锁链便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缠得更紧,像一只被蛛网裹住的飞虫。 “人族,你很不错!” 古魔将那双猩红的眼眸盯着他,像是屠夫在打量一头还算健壮的猎物。 他抬手, 一道黑气化作利刃,直刺陆尘心口。 千钧一发之际, 陆尘不再犹豫,识海封印轰然解开。 “魔胤!将你的力量借给我吧!”他试探着低吼一声。 想谈谈这老魔的虚实。 他不是一向很狂么?怎么会突然示弱? 魔胤却难得沉默了,半晌才憋出一句: “小子,实在抱歉……本尊不便露面。 实话实说吧,我打不过这天都古魔将……” 陆尘闻言,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你不是堂堂魔尊吗?” “你有所不知啊。” 魔胤的声音里难得带上一丝憋屈, “本尊虽是域外天魔中的魔尊,但历经万年封印,肉身已失,魔魂也残破不堪,再说还被你小子封印压制, 这天都古魔将魔源未损,又有肉身护体,你让本尊拿什么跟他打?” 听到这话,陆尘绝望了。 打不过,逃不掉,连魔胤都直接认怂了。 “妈蛋,这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他心中一沉,一股绝望涌上心头。 识海中,魔胤的声音幽幽响起: “除非你小子能将他的魔魂骗进你的识海……” 闻言,陆尘灵机一动,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他咬了咬牙,脑海中飞快闪过一张张底牌, 既然阴冥尸魁无法唤出,灵泉空间进不去,血龙血脉和麒麟圣血也撑不了多久。 每一张牌都被堵死,退无可退。 突然,他想起了那尊古魔雕像。 当初第一次古魔灌体之后,他就将雕像镇压在丹田深处,随时备用。 入魔灌体虽有风险,稍不注意就会被魔气侵蚀心神,甚至沦为人魔。 但他身怀麒麟圣血和血龙之力,肉身完全不惧侵蚀,甚至还可以利用魔胤将借来的魔魂镇压,直接白嫖古魔力量。 顾不得那么多了! 想到这里,陆尘心神一动,再没有时间多想。 丹田中那尊古魔雕像骤然亮起。 一道道幽暗的魔气从雕像中涌出,如同潮水般灌入他的四肢百骸。 他的双眼瞬间化作漆黑, 周身萦绕着诡异而恐怖的黑色火焰,气息从金丹一路攀升,直逼元婴巅峰! 识海中, 魔胤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意外: “小子,你胆子不小啊,还敢玩古魔灌体? 不过……你这么做是对的。你们人族有句老话说得好,这叫孤注一掷!” 说完,他连忙收敛气息, 将自己藏得严严实实,生怕被外面的天都古魔将发现。 陆尘惨然一笑,嘴角微微翘起: “魔胤,待会儿记得把那隔空投射来的古魔魔魂吞了。” 魔胤嘴角抽搐,沉默了一瞬,才不情愿地应道: “好……本尊就再冒险帮你一次。” 陆尘不再说话, 感受着体内那股狂暴的魔气,以及随着魔气一同涌入的那一缕古魔魔魂。 那魔魂刚刚闯入他的肉身识海,还没来得及站稳脚跟,便被麒麟圣血和血龙之力联手镇压,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可恶,虔诚的唤魔者,你竟敢欺骗我……” 那魔魂话音未落, 两股至强之力裹挟着他,直接将他卷入识海深处,送到了魔胤的嘴边。 魔胤叹了口气,略微犹豫, 有些不太情愿地一口将魔魂给吞了下去。 下一刻, 陆尘感觉体内魔元充盈无比,气息暴涨! 仿佛每一寸经脉都被灌满了恐怖的力量。 可当他内视丹田时, 却发现那尊古魔雕像的颜色淡了几分,像是被抽走了一部 分力量,隐隐有裂纹浮现。 他来不及细想, 一拳轰出! “杀!” 将那黑气利刃轰成碎片。 又是一拳,将缠在身上的锁链震得寸寸断裂。 血屠棍瞬间出现在手中,一棍砸下! 血光与魔气交织,那天都古魔将被砸得连退数步,胸口的鳞甲裂开一道缝隙。 “这是……我古魔一族的力量?” 天都古魔将脸色微变,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疑, “人族小子,你到底做了什么? 不对……这是我古魔一族的神魂投影大法!你竟然能窃取我族的力量?” 陆尘不答, 周身黑气翻涌,与古魔将缠斗在一起。 两人从地面打到半空,又从半空砸入地面,碎石飞溅,烟尘弥漫。 血龙血脉、麒麟圣血、杀戮之道、纯阳圣体、古魔之力…… 他底牌尽出, 每一招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可古魔将的实力毕竟堪比出窍期修士,甚至是超越出窍的存在,即便被封印着实力大损,依旧不是他能轻易击败的。 渐渐的, 陆尘落了下风,身上添了一道又一道伤口。 就在他耗尽体内所有入魔之力,力竭不竭,几乎绝望之际。 “魔障,还敢放肆!?” 天空中传来一道冷喝, 声如惊雷,震得整片山谷都在颤抖。 只见数道身影从天而降, 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金光,却带着一股浩然之气! 第515章 魔胤老贼,你休想趁机夺我肉身! 在那股浩然之气之后, 紧接着, 一道剑光从天而降, 剑光通体雪白,寒气凛冽,直直刺入古魔将的肩头。 一口金色巨鼎紧随其后, 鼎口喷薄着炽烈的火焰,将古魔将周身的黑气烧得嗤嗤作响。 一座千层宝塔从天压下, 层层塔身亮起符文,将古魔将死死镇在原地。 还有一面古朴的铜镜悬在半空, 镜面射出刺目的白光,照得古魔将浑身冒烟,惨叫连连。 四件宝物, 每一件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结成一座玄妙的大阵,竟将那天都古魔将压制得无法动弹。 “可恶……” 天都古魔将挣扎着,黑气溃散,重新被锁链缠回石台。 他死死盯着陆尘,眼中满是不甘, “你们这些人族,莫非是来消遣本将的吗? 不过……” 他忽然咧嘴笑了,笑容诡异, “这小子体内竟然藏着一尊域外天魔……事情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呢,桀桀桀……” 话音未落, 封印彻底合拢,天都古魔将被重新镇压。 他的声音连同身影一起被锁链吞没。 陆尘落在地上,解除魔化状态,浑身浴血,脸色惨白如纸。 那魔气还在他体内肆虐,不断侵蚀着他的经脉、丹田、神魂。 他咬牙, 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催动麒麟圣血和血龙血脉,打算将那些魔气一点点逼出体外。 可天都古魔将的魔元太过霸道,那魔力还在他体内翻涌,短时间内根本就压不下去。 他的境界开始止不住的跌落, 金丹中期、金丹初期、筑基大圆满…… 陆尘脚步虚浮,眼前一黑,便直接晕死了过去。 “姥姥,这封魔谷里竟然还有一个男人!”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还带着几分惊讶。 正是一位容貌娇美的双尾辫仙子。 一位老妪拄着拐杖,慢悠悠地凌空虚渡而来, 她浑浊的老眼扫了一眼谷中地上的陆尘: “定是这个不知死活的小辈乱闯封魔谷,惊动了此地封印,害得我们几个老家伙不得不亲自出关跑一趟。 此魔,可还不到出世的时机。” 一位老丈也捋 着胡须,皱眉道: “这小子被魔气噬体,怕是快要变成人魔了。 老钟,快用你的九鼎炎火将他炼化了吧,免得留下祸患。” 那黑须老者咧嘴一笑,祭出那口金色巨鼎, 鼎口喷出一股幽蓝色的火焰,将陆尘整个人笼罩其中。 “嘿嘿,镇魔利器还得看老夫的九鼎炎火。” 他捋着胡须,一脸得意。 那双尾辫的年轻仙子站在一旁, 眨着眼睛,看着火焰中被烧得嗤嗤作响的陆尘,她轻声叹道: “可惜了,如此俊朗的男人……若是能炼成本小姐的奴道分身,一定很有趣呢。” 她心中暗暗盘算: “将活人炼成奴道分身的法子虽是小道,威力却比那些傀道修士强出不少,需先抹去其主魂,只留一丝灵识,再以秘法注入自己的魂印。 先前的那些家伙因肉身强度不够,试过多次都失败了。这具肉身如此强悍,或许能成。” 黑须老者炼着炼着,忽然眉头一皱, 他收起火焰,满脸疑惑: “咦?这小子有古怪。本座的九鼎炎火,竟然都炼不了他的肉身?!” 闻言,双尾辫仙子眼睛一亮, 连忙凑了过去,拉着老妪的衣袖撒娇道: “姥姥,这么强的肉身,不如给我吧! 我正好缺一具趁手的奴道分身,宗门里那些师兄弟抓来的散修一个个中看不中用,全都是些废物。” 她曾抓了不少散修尝试炼制奴道分身, 可结果不是肉身崩溃,就是神魂反噬,没有一个撑得住的。 而陆尘的肉身,是她见过最结实的。 他的神魂,遭受魔魂侵蚀,还能保留主魂不灭,也是她见过最稳固的。 简直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 老妪看了看黑须老者,又看了看老丈,沉吟片刻。 才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点了点仙子的额头,语气宠溺又无奈: “哎,凌霜你这丫头,让你契约本命灵兽你不肯,让你修炼我夜家的傀道,你偏偏选了傀道中最难修炼的奴道。真是……拿你没办法。” 叫夜凌霜的双尾辫仙子连忙点头,笑得眉眼弯弯,抱着老妪的胳膊撒娇道: “我就知道,姥姥对凌霜最好啦!” 黑须老者微微点头: “这小子体内的魔气已经被我的九鼎炎火 炼化了大半,应该不会变成人魔了。这具肉身确实不错,结实得很。” 老妪一抬手,将陆尘从地上摄起,悬浮在半空。 她打量了一眼,淡淡道:“带走。” 说完,转身朝远处飞去。 夜凌霜欢呼一声,蹦蹦跳跳地跟了上去。 黑须老者和老丈对视一眼,摇了摇头,也各自收起法宝,跟上老妪。 这奴道分身的炼制之法,本就残忍至极。 需以活人炼制,生生抹去其三魂七魄,只留一缕本能残识,再强行注入施术者的魂印,将其炼成一具没有自我、只会服从的行尸走肉。 此道有伤天和,遭天谴,为正道所不齿。 可奴道却是一条捷径,以他人为梯,登自己之道。 代价是则是损耗寿元,道心难圆,以及随时可能被分身反噬。 因此修炼者极少,且多为心术不正之辈。 可一旦成功,奴道分身不仅战力惊人,还能随主人修为提升而成长,甚至反哺主人。 没想到,夜凌霜这丫头……竟敢触碰这等禁忌之道。 就这样, 一行五人,带着昏迷不醒的陆尘,朝着一座云雾缭绕的巨型宗门飞去。 …… 识海中, 陆尘的神魂虚弱不堪, 像一盏随时会熄灭的烛火,在黑暗中摇摇欲坠。 “小子,快醒醒啊!你的肉身被人给盯上了!” 魔胤头一次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你先别急,本尊感应到那丫头修为不高,你恢复些力气就能反制。” “不过那四个老怪物可不好惹,你得先苟住,千万别露出破绽。” 陆尘的神魂缓缓睁开眼,微微颤动。 他试图感应自己的身体,却发现自己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肉身的控制权,不知何时已经不在他手中了。 他心中一沉,杀意顿起: “魔胤老贼,你休想趁机夺我肉身!” 他残存的神魂之力凝聚成一柄利刃,蓄势待发。 “冤枉啊!” 魔胤连忙喊冤,声音里满是委屈,“以你我的交情,本尊还不至于趁火打劫! 你方才被一个老怪物用火炼,伤及了神魂与肉身的联系,这才暂时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 他们……他们还打算废物利用!直接将你给带走了!” 陆尘心中暗骂,嘴角微微抽搐。 “卧槽,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什么叫做废物利用?” 魔胤尴尬地咳了一声: “反正……就是对你不怀好意。那个人族的坏丫头想把你炼成什么分身,你小子懂吧?” 陆尘沉默了一瞬,隐隐感应到肉身外的情况。 自己的肉身确实被人带走了,正被人像货物一样打量。 这一次入魔,反噬太严重了! 魔气侵蚀了他的身体,让他付出了巨大的代价,连修为境界都跌落了。 “中州……果然没有那么简单。”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 不仅有魔将级的魔尊的存在,还有这么多深不可测的老怪物。 这片土地,比他想象中的要危险得多。 他得想办法尽快拿回肉身的控制权, 否则,真要是被炼成什么分身,那笑话可就闹大了! 第516章 从今往后,你便叫夜影! 当陆尘能清晰感知外界的时候,发现自己被丢在了一处洞府里。 洞府环境不错,灵气充盈, 石壁上嵌着几颗夜光珠,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他躺在一张冰凉的玉床上,浑身僵硬,连动一根手指都费力。 他拼命感应冯戮的命魂,神识探出,却如同泥牛入海,毫无回应。 灵泉空间竟然也打不开, 那天都古魔将的空间干扰还在, 像是有一层无形的膜将他和灵泉空间隔绝开来。 就在他尝试控制身体、眼睛努力睁开一道缝隙的时候,一阵香风扑鼻而来。 那双尾辫的仙子走到了玉床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 “我知道你醒了。” 她的声音清脆,却带着几分娇蛮的霸道, “从今往后,你便叫夜影。 你将属于本小姐。记住,本小姐名叫夜凌霜。” 她顿了顿,伸手捏住陆尘的下巴, 将他的脸转过来,仔细端详了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 “长得倒是不错,这肉身也足够结实。本小姐这就带你去好好锤炼一番。” 她看着陆尘, 像在打量一件趁手的灵器,眼中没有半分怜悯。 说着, 她又在陆尘手臂上捏了捏,感受着那坚硬的肌肉,眼中闪过满意。 这才伸手扶起陆尘。 陆尘这才勉强感觉到自己的身体, 虽然虚弱得像一摊烂泥,修为也跌落到了筑基大圆满,但好歹能勉强站起身来了。 他暗中打量这个女子, 金丹中期修为,年纪不大,姿色尚可,身段窈窕, 眉眼间,还带着几分骄纵和冷傲,一看就是那种被宠坏了的大小姐。 出了洞府, 陆尘才发现这座宗门不太简单。 楼阁殿宇鳞次栉比,灵峰瀑布随处可见,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凝成实质。 更让他震惊的是, 半空中、山巅上、岩泉边,到处都能看到灵兽的身影。 有通体雪白的仙鹤驮着弟子翩然飞过, 细看之下, 那仙鹤灵动的眼睛里却藏着一丝木然,仿佛早已习惯了这种被驱使的命运。 有浑身金毛的灵虎趴在殿前晒太阳, 看似悠闲, 尾巴却不安地甩动,喉间偶尔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像是被什么无形的枷锁束缚着。 青色的鸾鸟在云端盘旋,翅膀扇动间带着一丝急切,仿佛并不愿意巡视。 几头体型庞大的灵龟在灵泉中游动,四肢却被手臂粗的铁链锁住,眼中的悲伤怎么也藏不住。 弟子们或骑灵兽,或与灵兽并肩而行,个个气息不弱, 人与兽之间隐隐有灵力相连,显然是契约了灵兽的御兽修士。 可仔细感应,便会发现那灵力相连的纹路中隐约带着一丝血腥气, 仿佛这契约并非出于自愿,而是被某种霸道手段强行建立的。 灵兽们偶尔不自觉地颤抖,体内的血脉虚浮,像是被抽离了精血。 还有几道深不可测的气息隐藏在宗门深处, 气息不像是修士独有的,更像是人与灵兽合二为一的浑厚威压,让人心悸。 可那威压中,隐隐夹杂着滔天的哀怨。 陆尘目光一凝, 脚步虚浮地跟在夜凌霜身后,暗自打量着四周。 他体内一阵空虚,仿佛血肉与神魂都被抽走了一大块, 当即暗中催动血龙血脉,温热的血脉之力缓缓苏醒,一点一点滋养着他受损的经脉。 “这里,竟然是一处御兽宗门?” 陆尘心中暗暗回忆。 他曾从典籍中见过,有些宗门专修御兽之道, 以契约灵兽为本,人与兽同修,心意相通,亲密无间,战力远超同阶。 可这里的灵兽很是奇怪,倒是头一次见。 突然,他心中一惊, “不对!正常的御兽之道,讲究人与灵兽平等共生,缔结的是心意相通的平等契约。 可这里的灵兽眼神木然、动作僵硬,身上还缠绕着血腥气,分明是被某种霸道手段强行奴役、镇压了灵智。 这哪里是什么御兽宗门,分明是一座妖兽炼狱。” 陆尘愣神间, 夜凌霜猛然回头, 见他乖乖跟着,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别乱看,跟紧本小姐。这里的灵兽可不都是吃素的,要是惹恼了哪头脾气不好的,本小姐都不一定能护得住你。” 她说着,轻轻拍了拍身边一头银白色的灵狼。 那灵狼体型如牛犊,眼中泛着幽光,冷冷地扫了陆尘一眼,呜咽一声,便转过头去。 陆尘连忙收回目光,低 下头,做出一副顺从的模样。 心中却在快速盘算。 好诡异的御兽宗门,这女人为何要炼制什么分身? 他得尽快摸清这里的情况,找到脱身之机。 远处, 几个年轻弟子骑着灵兽经过, 看到夜凌霜,连忙停下来行礼:“见过凌霜师姐!” 夜凌霜淡淡点头,脚步不停。 那几个弟子好奇地看了陆尘一眼,窃窃私语: “凌霜师姐又抓了个散修?上一个好像没撑过三天吧……” 另一个瘦弱弟子小声开口: “嘘,小声点,你想被逐出宗门吗?别让她听见。” 陆尘将这些话听在耳中,心中更加警惕。 这女人,果然不是什么善茬。 眼下,他只能先苟着,慢慢疗伤恢复实力。 中州地域辽阔,宗门无数,有这样的宗门也不足为奇。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焦虑,目光变得沉稳。 …… 几经辗转, 夜凌霜带着陆尘穿过几道回廊,绕过几座灵峰,来到一处偏僻的广场。 广场不大,四周空荡荡的, 只有几根斑驳的石柱孤零零地立着,透着一股阴冷的气息。 那里已有一位锦衣青年候着, 青年身后, 还站着五六个衣衫各异的男子,个个身材魁梧,气息不弱,像是散修。 他们被两个同样穿着锦衣的俊朗男子看押着, 神色惶恐,眼中满是绝望。 “凌霜师妹,你可算来了!” 那锦衣青年眼睛一亮,连忙迎上来,满脸堆笑,一副标准的舔狗模样, 显然,他对夜凌霜痴迷已久。 “今日师兄给你带了好货!这几个散修都是体修,肉身结实得很,费了我好大功夫才抓来的。” 他搓着手, 邀功似的指了指身后那几个瑟瑟发抖的散修, “师妹你是不知道,体修实在太难找了,符合条件的更是凤毛麟角。 师妹你修炼的这功法,还真是……” 他欲言又止,嘿嘿笑着。 夜凌霜淡淡地扫了一眼那几个散修,神色波澜不惊, 仿佛看的不是活人,而是几件待检验的货物。 “辛苦天赐师兄了。” 她语气平淡 ,听不出喜怒, “正好我这里也有一个散修,今日便一起吧。” 她侧身, 露出身后脚步虚浮、面色苍白的陆尘。 高天赐瞥了一眼陆尘,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却仍殷勤地笑道: “好!师妹请,我已经准备好了锻体台。” 一行人进入广场旁的一间密室。 密室不大,中央是一座丈许方圆的石台, 石台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隐隐有红光流转。 石台四周立着四根石柱,柱顶镶嵌着拳头大的灵石,散发着灼热的光芒, 这便是惨绝人寰的锻体台。 阵法启动后, 烈焰焚身、重力压骨,专为淬炼肉身,增强肉身强度而设。 只有扛得住锻体台考验的肉身,才有资格被炼成奴道分身。 高天赐一挥手, 那两个锦衣弟子便将那五六个散修押到石台前。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 “诸位,规矩都懂了吧?站上石台,扛得住,便有活路。 若是扛不住,那就怨不得人了。” 那几个散修脸色惨白,腿都在打颤,却不敢反抗。 他们被逼着一个个站上石台。 阵法启动,红光暴涨, 石台上瞬间燃起炽烈的火焰,无形的重力如山岳般压下。 第一个散修惨叫一声, 肉身在火焰中迅速焦黑、龟裂,不过数息便化作一摊灰烬。 第二个散修刚站上去,便“噗通”跪下,泪流满面: “求求你们,放过我……我愿献上这些年积攒的所有宝物……” 话音未落, 重力已将他的骨骼压得咯咯作响。 不过三息,整个人像被碾碎的西瓜,血肉模糊。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没有一个撑过十息,全都死得惨不忍睹。 高天赐却看得津津有味,甚至还点评起来: “这个不行,肉身太虚。那个也不行,筋骨太弱……” 他时不时偷看夜凌霜的脸色, 见她依旧面无表情,便更加卖力地献殷勤, “师妹别急,好货还在后面,我下次一定抓几个肉身更坚韧的。” 夜凌霜没有理会他, 目光落在那几个散修的尸体上,眼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冷 淡和失望。 “又是一群废物。” 她轻声说着,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 她扫了一眼陆尘,心中暗暗希望这次别再让她失望。 …… 终于,轮到了陆尘。 高天赐看了看他,不屑地撇了撇嘴: “师妹你这个行不行?看着就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夜凌霜没有回答,只是示意陆尘站上去。 陆尘低着头,脚步虚浮地走上石台。 每一步都虚弱无比。 他的修为已跌落至筑基大圆满,体内灵力空空荡荡,连站都快站不稳了。 可他的肉身,依旧坚韧如铁, 筋骨血肉经历过麒麟圣血的淬炼、血龙血脉的洗礼、杀戮之道的磨砺,早已堪比元婴修士。 随着阵法启动。 石台上的符文骤然亮起,红光暴涨!!! 第517章 我夜凌霜不是废物! 只见, 一股炽烈的火焰从石台表面喷涌而出,瞬间将陆尘整个人吞没。 那火焰温度极高,连空气都被烧得扭曲。 普通修士站上去,不消三息便会化作灰烬。 可火焰落在陆尘身上,却像是寻常的火苗舔舐着钢铁, 只在他皮肤表面跳跃,却无法侵入分毫。 紧接着, 无形的重力从天而降,像是一座大山压在肩头。 那重力之强, 足以将金丹修士的骨骼压得咯咯作响,甚至碎裂。 可陆尘只是微微晃了晃,便稳稳站住,膝盖都没有弯一下。 他感受着那股压力, 像是在感受一场不算剧烈的按摩,肌肉微微绷紧,便轻松化解。 随着火焰越来越烈,重力越来越强, 可陆尘依旧纹丝不动,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那些足以将普通修士碾成肉泥的力量, 落在他身上,却像是清风拂面,只带起衣角微微飘动。 陆尘低着头,目光平静如水, 心中甚至还有几分嘲讽。 就这? 他经历过的痛苦,比这强百倍千倍。 麒麟圣焰的灼体、血龙血脉的撕裂、杀戮大道的反噬…… 哪一次不是在生死边缘挣扎? 这点火候,连给他挠痒痒都不够。 石台上的符文闪烁了数十息,终于缓缓暗淡。 火焰熄灭,重力消散。 陆尘依旧站在原地,衣角完好,皮肤连一丝焦痕都没有。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石台, 淡淡地扫了一眼夜凌霜和高天赐, 那眼神里没有畏惧,没有讨好,只有一种看透一切的平静。 高天赐瞪大了眼,满脸不敢置信: “这……这怎么可能?” 夜凌霜的眼中却闪过一丝亮光, 嘴角微微翘起,难得露出一丝满意的笑。 “不错。” 她轻声开口, 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的兴奋, 像是在欣赏一件终于到手的珍宝: “夜影,你很好!” 听到陆尘已经被夜凌霜赐名,高天赐目光微微一沉, 眼底闪过一丝阴鸷, 却瞬间切换成一脸讨好的笑容,殷勤地凑上前: “凌霜师妹!要不现在就开始准备炼制? 师兄亲自给你护法,保证万无一失!” 夜凌霜摇了摇头, 目光始终落在陆尘身上,眼里满是打量, 从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到那副挺拔如松的身板,越看越是满意。 她走到石台前, 伸手轻轻拍了拍陆尘的脸,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可声音却冷得像淬了冰: “本小姐还需要做些准备,才能将夜影炼成我的奴道分身。 从此以后,你便是本小姐最完美的伴侣。” 陆尘低着头,没有回应,眼中却闪过一丝隐忍的寒光。 他在等, 等伤势恢复,等机会到来。 此刻的顺从,不过是暂时的蛰伏。 听到“伴侣”二字,高天赐脸色骤变,急了! 他连忙上前, 语气里满是嫉妒和不甘: “凌霜师妹!此等来路不明的粗鄙之辈,哪里配得上师妹? 我的本命灵兽乃是冰晶天狼,血脉纯正,战力非凡,我愿与师妹结为道侣,共享血脉之力,共参大道!师妹你可愿意……” “高师兄。” 夜凌霜直接打断他, 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 “还请师兄不要僭越。你的冰晶天狼,供养你一人已是极限,如何能再将血脉之力分润于我? 而我的奴道分身,修为提升后可反哺本体,与我共同成长。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必须成为最亲密之人,而成为道侣,正合我意。” 她说完,还特意看了陆尘一眼, 那双冷傲冰寒的眸子里,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这张脸,这副肉身, 她越看越是喜欢,心里甚至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小激动。 可激动归激动,她心里清楚得很。 她首先要做的,就是抹去陆尘的三魂七魄, 只保留最基本的一缕灵识,让他变成一个只会听命行事的空壳。 她要彻底控制这个男人, 将他变成另一个自己,一个绝对听命、不同于魂奴的存在。 魂奴还有自己的思想,甚至还能重新获得自由。 而奴道分身,永远没有机会! 她嘴角微微翘起,眼中满是志在必 得的野心。 …… 就这样, 陆尘又被夜凌霜带回了她的洞府。 洞府深处有一间密室,里面摆满了瓶瓶罐罐,药香弥漫。 夜凌霜亲自调配药浴,将各种天材地宝丢入浴池中, 千年幽冥草、万年噬魂花、龙骨血藤、阴灵果…… 很多连陆尘都不认识。 每一味都散发着诡异的幽光,药香中混杂着一股淡淡的腥甜。 她眼都不眨一下,像是不要钱一样往里扔。 “脱了衣服,速速进去。” 她声音清冷,淡淡下令。 陆尘没有反抗,默默褪去外衣,踏入浴池。 温热的水漫过腰际,露出那副线条分明、匀称健壮的躯体。 宽肩窄腰,肌肉结实却不夸张, 每一寸都透着力量与韧性,像是上苍精心雕琢的作品。 夜凌霜站在池边,目光落在陆尘身上, 竟忍不住微微一怔,心跳莫名快了几拍。 她连忙移开视线,俏脸微红,这还是她第一次被一个男人给吸引了。 随着温热的药液没过胸口, 一股股精纯的药力顺着毛孔钻入体内, 温养着陆尘受损的经脉,滋润着他干涸的丹田。 陆尘能感觉到,自己肉身的伤势正在缓慢恢复。 夜凌霜蹲在池边, 用一块软玉轻轻擦拭他的肩膀、后背,动作轻柔。 她甚至咬破指尖,将自己的精血滴入药液中。 血珠散开,化作丝丝缕缕的红线, 如活物般钻进陆尘体内,沿着经脉缓缓游走。 她修炼的是奴道秘法, 精血中蕴含着特殊的咒力,能通过血咒在两人之间建立无形的联系,逐渐培养肉身与神魂的契合度,为日后彻底掌控这具奴道分身打下根基。 陆尘闭上眼,心中却一片清明。 他暗中运转《混沌长生诀》, 发现丹田中干涸的灵力正在缓慢滋生,虽然微弱,却让他心中稍定。 这个女人,心狠手辣,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 那几个散修的死状他还历历在目,被炼体台活活碾成肉泥,她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如今对他这般用心, 不过是为了将他炼成一具听话的奴道分身罢了。 既然如此,他便配合 她。 反正这药浴和精血对他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等伤势恢复,修为回升,再想办法脱身也不迟。 更何况, 他体内的血龙血脉专克一切血咒之力,这所谓的奴道秘法,在他面前不过是个笑话。 简直不堪一击,弹指可破。 夜凌霜可不知道陆尘的心思,见他如此顺从,心中更加满意。 她甚至开始有意无意地与他培养感情。 喂他吃灵果时,指尖会轻轻划过他的唇。 帮他擦拭身体时,会故意贴近,让他感受到她的体温。 夜深人静时, 她会坐在陆尘的床边,轻声细语地跟他说话,像是对待一个真正的伴侣。 “夜影,你知道吗?本小姐天生神魂有缺,不能如师兄师姐那般契约本命灵兽,更不能汲取灵兽的血脉之力。” 她望着陆尘闭目的侧脸,声音里难得带着一丝落寞。 洞府外, 灵兽的低鸣隐约传来,衬得她的身影更加孤寂。 “御灵宗那些师兄师姐,表面恭敬,背地里都嘲笑我是废物。 还有我父亲,他从未正眼看过我,只宠爱我的弟弟……只有姥姥心疼我。”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倔强: “所以,我要证明给所有人看,我夜凌霜不是一个废物! 马上就是御灵宗的宗门大比了,我要带着最完美的奴道分身登台,碾压所有人! 让他们知道,我不能契约灵兽又如何?我照样可以站在最高处!” 陆尘静静地听着,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复杂。 这个女人,冷漠无情, 可骨子里却藏着深深的自卑和不甘。 她所做的一切, 不过是想向那些看不起她的人证明自己。 可这条路,注定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