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小中医:开局救了个老太太》 第493章 军装讲师,课堂趣闻 路萍见陈文轩不再多言,便知他是受陈墨叮嘱,不便透露更多,只好悻悻地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桌上那本厚厚的《中医基础》,眉头拧成了疙瘩。课本封皮上“陈墨”两个字格外醒目,可她此刻满脑子都是背诵的压力,压根没把作者和陈文惠的父亲联系到一起。 教室前排,两名女生正凑在一起低声嘀咕,语气里满是懊恼。“晓丽,都怪你!当初是谁跟我说中医基础简单好混学分的?”说话的女生名叫林薇,是张晓丽的发小,此刻正对着课本唉声叹气,“这厚度比我们西医内科的教材还夸张,还分上下两册,这学期别想轻松了。” 张晓丽挠了挠头,脸上带着几分愧疚,又有几分释然:“我当初是真觉得基础课能简单点,谁知道会这么硬核。”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拂过课本封面,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而且,我妈也跟我说,‘他山之石可以攻玉’,中医能流传几千年,肯定有它的道理,让我别跟我爸一样狭隘,觉得只有西医能救命。” 林薇狐疑地看着她:“你不对劲啊晓丽。你以前可是把‘中医是玄学’挂在嘴边的,你爸那套西医至上的理论,你比谁都信奉,怎么妈说两句你就改主意了?”她太了解张晓丽的性子了,犟得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绝不可能轻易被几句话说服。 张晓丽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轻轻叹了口气:“回头再跟你说吧。”放假期间,她奶奶突发心悸,西医检查不出器质性病变,却总反复发作,最后是家里托人找了位老中医调理,没几天就好转了。那件事彻底改变了她对中医的偏见,只是这事她还没来得及跟林薇细说。 就在这时,教室门被轻轻推开,一道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张晓丽抬眼望去,瞬间愣住了——来人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军帽戴得端正,肩章上的星徽格外醒目,周身透着一股久经磨砺的沉稳气势。说是学生,这气质太过凌厉;说是老师,又显得太过年轻,顶多三十出头的模样。 不光是她,整个教室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大家纷纷放下手中的书,小声议论着这人的身份,有人猜是部队来的教官,有人猜是医学院特聘的年轻专家,却没人敢确定。直到那人径直走到讲台后坐下,抬手摘下军帽,露出一张清俊干练的脸庞,第三排的路萍瞬间僵住了。 “文惠!文惠!你快看讲台!”路萍激动地用胳膊肘撞了撞身旁低头划重点的陈文惠,声音都有些发颤,“那、那不是你爸吗?陈叔叔怎么穿军装来了?他不是协和的医生吗?” 陈文惠疑惑地抬起头,顺着路萍指的方向看去。下一秒,她的嘴巴就张得能塞进去一个拳头,脸上满是难以置信。身旁的陈文轩也恰好抬头,看到讲台上的身影时,同样愣住了,眼底闪过震惊、错愕,还有一丝被蒙在鼓里的愤愤不平。 路萍看着姐弟俩的反应,瞬间明白了——他俩也被瞒着!她忍不住憋笑,心里暗自觉得陈墨有意思,连给亲生孩子上课这种事,都要搞突然袭击。周围几个注意到这边动静的同学,也纷纷好奇地打量着陈文惠姐弟,又看向讲台上的陈墨,隐约察觉到了不对劲。 讲台上的陈墨看了眼手表,距离上课还有一分钟,时间刚好。他抬眼扫过全场,目光自然地落在陈文惠姐弟身上,精准捕捉到他们又惊又气的神情,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随即清了清嗓子,声音沉稳有力地响起:“各位同学,大家好。我是你们这学期中医基础课的老师,陈墨。” 话音落下,教室里瞬间安静了几秒,紧接着就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学生们纷纷低下头,看向课本封皮——那上面清晰地印着作者名,正是陈墨。“我的天!这本书竟然是老师写的?”“难怪能当教材作者,也太厉害了吧!”“本来还觉得这课难,现在突然有动力了!” 对于这些大学生来说,能写出专业教材的人,都是行业内的顶尖大佬。他们或许对“协和专家”的含金量没有直观概念,但教材作者这一身份,足以让他们心生崇拜。等教室里的嘈杂声渐渐平息,陈墨才笑着补充道:“没错,你们手上的这本教材,确实是我编写的。” 这时,有学生鼓起勇气举手,小声问道:“老师,您穿的是军装,您是军人吗?” “是。”陈墨点头承认,语气带着几分幽默,“我的主业是军人,来给你们上课只是副业,而且还是无偿的那种,没有课时费。” “哈哈哈!”学生们被他的坦诚逗笑了,原本紧张的氛围瞬间轻松下来。大家看着这位年轻又厉害的军装老师,好感度瞬间拉满,连之前对中医基础课的抵触,都消散了不少。 陈墨抬手示意大家安静,随即收起笑意,开始正式讲课:“我们这门课叫中医基础,首先要弄明白,中医究竟是什么。它以阴阳五行、脏腑经络为理论基础,通过望、闻、问、切四诊合参,辨证论治,再针对性地采用药物、针灸、推拿等方式治疗。和西医的精准检测不同,中医更注重整体调理,讲究‘天人合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讲了几句,陈墨下意识地低头去摸桌角,想拿茶缸喝水——他向来嗜水如命,讲课的时候更是离不开水。可桌角空空如也,他才想起早上匆忙出门,忘了带自己的搪瓷缸子,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这细微的动作,刚好被第三排的陈文轩捕捉到。他立刻明白了父亲的心思,二话不说站起身,拿起自己桌上的搪瓷缸子,快步走上讲台,轻轻放在陈墨面前的桌案上,转身就走回了座位,全程没说一句话。 整个教室瞬间安静下来,学生们都惊得目瞪口呆。有人下意识地捂住嘴,生怕发出声音打破这份诡异;有人互相交换着震惊的眼神,心里满是疑惑——把自己的杯子给老师用,这操作也太敢了吧?而且看这熟练的样子,不像是临时起意。 更让他们震惊的还在后面。陈墨看着桌上印着“为人民服务”的搪瓷缸子,毫不犹豫地拿起来,拧开盖子就大口喝了起来,水温不烫不凉,刚好合适。“咕咚咕咚”几声后,他放下杯子,抹了下嘴角,继续讲课,仿佛这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学生们的目光在陈墨和陈文轩之间来回切换,眼神里的疑惑更浓了。陈文轩却像没事人一样,坐回座位后就低下头,假装翻看课本,只是耳尖微微泛红——他知道父亲不讲究这些,可被百十号同学盯着,还是有些不自在。 陈文惠则是又气又笑,偷偷瞪了讲台一眼——爸爸也太不注意形象了,竟然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喝她弟弟的杯子,这下好了,所有人都要怀疑他们的关系了。路萍凑到她身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八卦:“文惠!原来你爸就是教材作者!你们也太会瞒了吧!” 陈文惠无奈地耸耸肩,小声说道:“我也不知道他要来上课,他故意瞒着我们的。”话虽这么说,眼底却藏不住一丝自豪——她的爸爸,从来都是这么厉害,不管是当医生、当军人,还是当老师,都能做到最好。 讲台上的陈墨丝毫没在意学生们的异样目光,继续滔滔不绝地讲课:“春秋战国时期,中医理论就已基本成型,《黄帝内经》的问世,奠定了中医的发展基础。往后各朝各代,医者们在实践中不断总结完善,才有了如今的中医体系。” 他结合自己多年的临床经验,把枯燥的理论讲得生动易懂,时而举例说明望诊如何判断病情,时而解释经络走向与病症的关联,原本觉得中医晦涩难懂的学生们,都渐渐沉浸其中,连笔记都记得飞快。 张晓丽听得格外认真,笔尖在笔记本上不停滑动。陈墨讲到中医调理心悸的方法时,她下意识地抬头,眼神里满是认同——奶奶的症状,和老师说的案例十分相似,那些看似简单的药材配伍,却真的起到了奇效。这一刻,她对中医的认可,又深了几分。 林薇注意到她的神情,悄悄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这下信中医了?”张晓丽看到后,嘴角微微上扬,点了点头,继续认真听课。 陈墨讲得兴起,还拿起粉笔在黑板上绘制经络图,线条流畅、标注清晰,比课本上的插图还要直观。“中医讲究‘通则不痛,痛则不通’,很多疑难杂症,其实都是经络堵塞、气血不畅导致的。”他一边画,一边讲解,“比如常见的偏头痛,有可能是肝经不畅引起的,通过针灸太冲穴、太阳穴,再配合中药调理,就能有效缓解。” 教室里鸦雀无声,只有陈墨的讲课声和粉笔划过黑板的声音。陈文轩听得格外专注,他从小跟着陈墨学中医,很多知识点都接触过,但经父亲结合临床案例讲解,又有了新的理解。陈文惠则是第一次这么系统地听父亲讲课,看着讲台上意气风发的身影,心里满是敬佩。 中途休息时,学生们瞬间活跃起来,纷纷围到讲台旁提问。有人问中医和西医能不能结合治疗,有人问怎么才能学好中医基础,还有人好奇地问陈墨的军人经历。陈墨耐心地一一解答,语气温和又不失严谨,偶尔还会开玩笑,瞬间拉近了和学生们的距离。 张晓丽犹豫了许久,也走上前问道:“陈老师,中医调理心悸,除了药材,还有没有其他辅助方法?”陈墨看了她一眼,从她的语气里听出了急切,笑着说道:“可以配合穴位按摩,每天按揉内关穴、膻中穴各三分钟,再保持作息规律,避免情绪激动,对调理心悸很有帮助。” 张晓丽连忙道谢,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林薇跟在她身后,小声对陈墨说道:“老师,您讲得也太好了,我现在觉得中医一点都不枯燥了。”陈墨笑着点头:“只要静下心来学,就会发现中医的魅力。” 陈文轩和陈文惠没有凑过去,姐弟俩坐在座位上,小声嘀咕着。“爸也太坏了,故意瞒着我们来上课。”陈文惠鼓着腮帮子说道,“回头咱们得‘报复’他一下,让他给咱们做好吃的。” 陈文轩无奈地笑了笑:“爸也是想给我们惊喜。不过他讲得确实好,比课本上的内容好理解多了。”他顿了顿,又说道,“等下课了,我得把缸子拿回来,不然下午上课没水喝。”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两人正说着,陈墨的目光看了过来,对着他们挑了挑眉,眼底带着几分戏谑。陈文惠立刻转过头,假装看窗外,陈文轩则是淡定地拿起课本,假装预习下节课的内容。 课间十分钟很快过去,陈墨继续讲课,直到下课铃响才停下。“今天就讲到这里,课后大家把第一章的内容背熟,下次上课我抽查。”他拿起陈文轩的搪瓷缸子,走到第三排,把杯子递给他,顺便揉了揉陈文惠的头发,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下课跟我回家,你妈让我给你们做红烧肉。” 周围的学生们见状,瞬间恍然大悟,纷纷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路萍笑着推了推陈文惠:“我说你们怎么这么默契,原来是父子父女啊!太让人羡慕了!” 陈文惠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窘,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陈文轩则是接过杯子,点了点头,跟着陈墨往外走。张晓丽看着三人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笔记本上的经络图,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学好这门课。 走出教学楼,陈文惠才忍不住抱怨:“爸,你故意耍我们是不是?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你要来给我们上课?”陈墨笑着说道:“告诉你们了,还有惊喜吗?再说,让你们知道老师是我,上课也能认真点,不敢走神。” 陈文轩补充道:“爸,你讲得很好,同学们都很佩服你。”陈墨欣慰地点点头:“你们好好学,中医是咱们老祖宗传下来的宝贝,得有人把它继承和发扬下去。” 三人说着,朝着停车场走去。此时的城西加工厂,几家医药公司的设备已经陆续到位,工人正在紧锣密鼓地安装调试,国外的试药人员也已启程,预计一周后抵达四九城。暗中蛰伏的境外势力,也通过眼线得知了陈墨授课的消息,正暗中谋划着新的动作——他们打算利用陈墨上课的间隙,对陈文惠姐弟下手,以此要挟陈墨交出药方。 陈墨坐在车里,仿佛察觉到了什么,眉头微微蹙起。他拿出手机,给田军发了一条信息:“加强对医学院和孩子们往返路线的安保,境外势力可能有动作。”发送完毕,他抬头看了眼身旁的姐弟俩,眼神变得愈发坚定——无论遇到什么危险,他都会护好自己的家人,也绝不会让祖宗留下的宝贝落入外人手中。 喜欢六零小中医:开局救了个老太太请大家收藏:()六零小中医:开局救了个老太太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94章 答疑解惑,青涩心事 待那位举手的学生放下手,陈墨才缓缓开口,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课堂规矩:“我讲课的时候,大家先不要举手发言,课后我会专门留出十分钟提问时间。当然,若是有紧急情况,比如要去解决个人卫生,直接起身便可,不用特意请示。” 说完,他目光扫过全场,见那位学生再无动作,便重新拿起讲台上的搪瓷缸抿了一口水,继续授课:“中医学以阴阳五行为核心理论,将人体视为气、形、神的统一体。通过望、闻、问、切四诊合参,探求病因、病性,分析病机及五脏六腑、经络关节、气血津液的变化,判断邪正消长,进而确定病名、归纳证型,最终遵循辨证论治原则,制定个性化治疗方案。” 他边讲边抬手看了眼手表,距离下课仅剩一刻钟,便适时停下新课内容,将目光投向方才举手的男同学:“这位同学,你刚才举手想说什么,现在可以问了。” 那男同学愣了一下,下意识扭头看了看左右,确认陈墨是在叫自己后,连忙站起身,语气带着几分拘谨:“陈老师,我想问,中医是不是仅凭望闻问切四诊,就能准确判断病症?” “原则上是可以的。”陈墨点头回应,补充道,“不过中医与西医对病症的命名体系不同,比如西医所说的‘高血压’,中医会归为‘眩晕’范畴,辨证为肝阳上亢、痰湿内阻等不同证型,治疗方式也各不相同。” “那为什么现在很多中医,都会让病人去做西医检查,比如拍片子、抽血化验呢?”男同学追问道,话音刚落,台下不少同学都纷纷点头附和——这是很多人对中西医结合的疑惑,既好奇中医的玄妙,又依赖西医的直观数据。 听到这个问题,陈墨忍不住笑了笑,语气里多了几分临床感悟:“说实话,我有时候也会让病人去做这些检查,但那些检查报告,大多不是给我看的,而是给病人看的。”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下来,学生们脸上都写满了困惑,陈文惠和陈文轩姐弟俩也对视一眼,满心不解——检查不是为了辅助诊断,难道还有别的用处? 陈墨见状,便举了个临床实例:“我接诊过一位慢性胃炎患者,通过中药调理半个月,他的胃痛、反酸症状就完全消失了,但他始终不放心,总觉得‘病根没除’,担心某天复发。这种时候,与其我费尽心机解释中医‘辨证痊愈’的逻辑,不如让他去做个胃镜检查。当他看到报告上‘胃黏膜无明显炎症’的结论时,心里的石头自然就落了,后续调理也更配合。” 一番解释下来,学生们恍然大悟,纷纷点头表示理解。陈墨继续说道:“这就是很多中医让病人做西医检查的核心原因——安抚患者情绪,让他们直观看到疗效。当然,也不排除部分中医大夫经验不足、学艺不精,自身对辨证没有把握,需要借助西医检查数据来辅助判断,这也是行业内客观存在的现象。” 他顿了顿,又对比分析道:“西医讲究数据化诊断,通过化验、影像等手段找到明确病灶和异常指标,诊断标准清晰直观;但中医靠的是经验积累,脉理、舌象的细微变化,都需要长期临床打磨才能精准判断。若是大夫功力不够,自然不敢仅凭四诊下结论,只能依赖西医检查来兜底。” 台下学生听得津津有味,不少人还在笔记本上飞快记录。随后,又有几位同学陆续举手提问,有人问阴阳五行如何实际运用,有人问中医针灸的禁忌,陈墨都一一耐心解答,结合自己的诊疗经历,把抽象的理论讲得通俗易懂,原本对中医心存疑虑的学生,也渐渐生出认同。 就在答疑接近尾声时,下课铃声准时响起。陈墨合上讲义,笑着说道:“好了,第一节课就到这里。咱们这门课没有硬性课外作业,但想顺利通过考试,最好把这本教材从头到尾背熟,每一个知识点都不能放过。” “啊?还要全背啊!”台下瞬间响起一片哀嚎声,刚才被课堂内容勾起的兴趣,瞬间被背诵压力冲淡。陈墨看着学生们苦着脸的模样,只是淡淡一笑,拿起陈文轩的搪瓷缸,对着第三排扬了扬下巴:“文轩,把你的杯子拿走,别落下了。” 他话音刚落,陈文惠就抱着课本快步窜了过来,一手揽住他的胳膊,不由分说就往教室外拉。原本在座位上慢悠悠收拾东西的陈文轩,见状立刻加快动作,抓起书本和搪瓷缸,快步跟了出去。 教室里的学生们面面相觑,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和陈文惠姐弟同班的同学,纷纷跟着跑出教室,想看看这对姐弟要跟这位“神秘老师”说些什么,不少人还暗自揣测着两人的关系,盼着能吃到新鲜瓜料。 只有路萍依旧不慌不忙,慢悠悠地收拾着书包。她早就看穿了内情,知道陈文惠姐弟是去找陈墨“兴师问罪”,那是人家的家事,没必要凑这个热闹。等她走出教室时,院子里已经围了一圈学生,都远远地站着观望,没人敢靠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另一边,陈文惠拉着陈墨走到院子角落,才松开手,气鼓鼓地瞪着他,脸颊因为快步走动泛着红晕:“爸,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要给我们带课?故意瞒着我们耍花样!” 陈墨忍着笑,语气坦然:“当然知道。医学院一九七八年复课的时候,老院长就找过我,想让我来兼职讲中医基础,只是那时候我手头工作太忙,就推辞了。这次是老院长又亲自上门,盛情难却,就答应了。” “那你也得跟我们说一声啊!”陈文惠不依不饶,“刚才在教室里,我和文轩都快吓傻了,全班同学还都盯着我们看,多尴尬啊!” 这时,陈文轩也快步追了过来,手里还攥着自己的搪瓷缸,见状连忙打圆场:“姐,爸也是想给我们惊喜,再说爸讲得确实好,同学们都很佩服他。”他顿了顿,又看向陈墨,“爸,下午还有一节课,你还来吗?” “来。”陈墨点头,刚要再说点什么,目光却不经意间扫过人群边缘,注意到一个男生正盯着陈文惠,眼神躲闪,一副想过来又不敢的模样。那男生身形挺拔,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脸上带着几分青涩的局促。 人群里,和那男生同行的几个同学,正用胳膊肘戳他、推他。其中一个男生压低声音催促:“程怀远,上啊!这可是好机会,你没看文惠正跟她爸说话吗?过去打个招呼,刷个存在感也好!” 程怀远咬了咬唇,依旧有些迟疑。学校有明文规定,在校学生严禁谈恋爱,他若是就这么凑过去,心思岂不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更何况,上学期他鼓起勇气给陈文惠递过纸条,已经被委婉拒绝过一次,这次贸然上前,万一再被拒绝,岂不是更难堪? “磨叽什么呢!”另一个同学又推了他一把,“你要是不敢,那我们可就帮你说了啊!” 这一推力道不小,程怀远踉跄着往前迈了两步,正好走出了人群。事已至此,他也只能硬着头皮,攥紧拳头,一步步朝着陈文惠三人走去,脸颊涨得通红,眼神都不敢直视陈文惠。 刚走出教室的路萍,恰好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加快脚步跑了过去,对着那几个起哄的同学压低声音说道:“你们瞎凑什么热闹!程怀远过去干嘛?” “路萍,你来了!”其中一个同学笑着说道,“怀远去英雄救美啊,万一文惠正跟她爸闹脾气,怀远过去劝劝,说不定就能打动她了!” “救什么美啊!”路萍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那是文惠和文轩的亲爸,陈老师是他们家大人,程怀远跑过去凑什么热闹,纯粹是自讨没趣!” “什么?!”几个同学瞬间惊得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路萍,“你说陈老师是文惠的爸爸?他俩是父女?” “不然呢?你以为为什么文轩敢把自己的杯子给老师用,老师还直接喝了?”路萍无奈地说道,“上学期文惠就明确拒绝过程怀远了,他现在跑过去,不是倒霉是什么?” 这边的议论声虽小,却还是传到了程怀远耳朵里。他脚步一顿,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原来那位厉害的军装老师,竟然是陈文惠的父亲!他这贸然上前,岂不是成了笑话? 陈文惠也察觉到了程怀远的存在,又听到了路萍和同学们的议论,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有些手足无措地看向陈墨,眼神里带着几分慌乱。她对程怀远只有同学之情,上学期拒绝后本以为事情已经过去,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冒出来,还被父亲撞了个正着。 陈墨将女儿的窘迫和程怀远的尴尬尽收眼底,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却没有点破,只是笑着对陈文惠说:“好了,不逗你了。下午上课我会提前来,你们也早点回教室准备。”说完,他又看向程怀远,语气温和地抬了抬下巴,“这位同学,你找文惠有事吗?” 程怀远被陈墨一问,更是紧张得话都说不连贯了,结结巴巴地说道:“陈、陈老师好,我、我没事,就是、就是路过……”说完,他不敢再多停留,对着三人匆匆点了点头,转身就跑回了人群,头都不敢回。 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起哄的同学们也没了兴致,纷纷安慰起程怀远。路萍走到陈文惠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声调侃:“行啊文惠,咱们程大才子对你还真是念念不忘,就是找错了时机,撞到你爸枪口上了。” 陈文惠瞪了她一眼,又羞又窘:“别瞎说,我跟他就是普通同学。” 陈墨看着姐弟俩和路萍的互动,笑着摇了摇头:“我去办公室坐会儿,下午上课前再来找你们。文惠,同学之间正常交往没关系,但现阶段还是要以学习为主,知道吗?” “知道了爸。”陈文惠乖巧点头,看着陈墨转身走向办公楼,才松了口气,拉着路萍和陈文轩往教学楼走,“快走快走,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三人刚走进教学楼,陈墨的手机就响了,是田军发来的信息:“陈医生,医学院周边发现两名可疑人员,身形与之前跟踪姐弟俩的境外势力成员吻合,我们已经暗中盯着,您放心。另外,城西加工厂那边,几家公司的核心设备已经安装完毕,试药人员预计三天后抵达。”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陈墨看完信息,眉头微微蹙起。境外势力果然没有放弃,竟然跟踪到了医学院,看来必须加强姐弟俩的安保力度。他回复田军:“辛苦你们,务必看好两个孩子,上下课路线全程护送,不要给对方可乘之机。城西那边也安排两个人盯着,防止设备被动手脚。” 发送完毕,陈墨收起手机,眼神变得愈发坚定。试药事宜即将启动,境外势力又在暗中作祟,他必须做好万全准备,既要守护好家人,也要守住中医药方的核心机密,不让老祖宗留下的宝贝落入外人手中。 另一边,程怀远被同学们围着安慰了几句,心里的尴尬渐渐消散,却依旧忍不住看向陈文惠的背影,眼底带着几分不甘和执着。他知道自己刚才的举动很鲁莽,但对陈文惠的好感,却并没有因为这次的窘迫而减少,反而更坚定了想靠近她的心思——只是他没想到,陈文惠的父亲竟然是这么厉害的人物,以后想要接近,恐怕更难了。 林薇和张晓丽也看到了刚才的一幕,张晓丽忍不住说道:“程怀远对文惠是真上心,可惜刚才太倒霉了,刚好碰到文惠的爸爸。” “上心也没用,文惠明显对他没感觉。”林薇撇了撇嘴,又想起刚才陈墨的答疑,忍不住感慨,“说真的,陈老师讲得也太好了,我现在觉得中医真的很神奇,以前都是被我爸误导了,以为只有西医才靠谱。” 张晓丽笑着点头:“我就说吧,中医有它的道理。等周末我回家,就按照陈老师说的方法,给我奶奶按揉穴位,希望能帮她彻底调理好心悸。” 两人边说边走进教室,教室里的同学们还在热烈讨论着陈墨的讲课内容,有人在互相抽查知识点,有人在临摹黑板上的经络图,原本枯燥的中医基础课,因为这位特殊的军装老师,变得生动起来。 午休时分,陈文轩接到了丁秋楠的电话,叮嘱他们下午好好听课,还说陈墨特意交代,晚上要给他们做红烧肉,让姐弟俩放学后早点回家。挂了电话,陈文轩把母亲的话告诉陈文惠,陈文惠瞬间忘了上午的窘迫,满心期待着晚上的红烧肉。 而此时的城西加工厂,几名穿着白大褂的国外技术人员,正在调试最后一台检测设备。为首的男子走到角落,拿出加密通讯器,低声说道:“设备已调试完毕,试药人员三天后抵达。另外,陈墨的两个孩子在医学院,我们的人已经盯上,是否趁机动手?” 通讯器那头传来冰冷的声音:“暂时不要轻举妄动,等试药开始后,再以孩子为要挟,逼陈墨交出药方核心。在此之前,密切监视陈墨的一举一动,不要打草惊蛇。” “明白。”男子挂断通讯器,眼底闪过一丝阴狠,转身重新投入到设备调试中。阳光透过厂房的窗户洒进来,照亮了空气中的灰尘,也掩盖了潜藏的危机。一场围绕着中医药方的暗战,正随着试药日期的临近,悄然升温。 喜欢六零小中医:开局救了个老太太请大家收藏:()六零小中医:开局救了个老太太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95章 破局与心折 陈文惠早已订婚的事儿,班里其他同学都蒙在鼓里,唯有路萍一清二楚。这种私事关乎好友名声,她自然不会多嘴,只在心里默默替陈文惠留意着身边的动静。方才程怀远落荒而逃后,几个同学还在围着议论,有人打趣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就算被拒了再追就是,程班长这么优秀,说不定能打动文惠。” 路萍听得无奈,刚要开口点拨几句,就见程怀远深吸一口气,又朝着陈文惠的方向走了过来。他显然是压下了方才的窘迫,刻意挺直了脊背,努力维持着班长的沉稳。陈墨先注意到走近的他,还没等开口,程怀远就主动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镇定:“陈老师,我是陈文惠她们班的班长程怀远,想跟您和文惠说几句话。” “班长,你有什么事?”陈文惠立刻打断他,语气带着几分疏离,她不想再给程怀远任何错觉,也不愿让父亲再牵扯到这种私事里。 程怀远对上陈文惠清冷的目光,方才强装的镇定瞬间瓦解,脸颊又泛起红晕,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我……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就是看到您和文惠好像在争执,担心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想过来问问。”他这话半真半假,既想解释自己方才的鲁莽,又想借机拉近关系。 陈墨将两人的神色尽收眼底,一眼就看穿了程怀远的心思。但他并未点破,儿女的情感琐事,他向来不愿过多干涉,相信陈文惠有能力处理妥当。他抬手揉了揉女儿的头发,语气温和:“我先走了,你们把事情说清楚。”说完,又拍了拍一旁沉默站着的陈文轩的肩膀,“别耽误太久,下午还要上课,好好听讲。” 田军早已将车开到不远处的路口等候,陈墨跟两个孩子道别后,便径直朝着汽车走去。拉开车门的瞬间,他瞥见路边站着的路萍,女孩正满脸担忧地望着陈文惠的方向,显然是在担心好友的处境。而路萍也恰好转头,对上了陈墨的目光。 “路萍同学,”陈墨笑着颔首,主动开口,“周末要是有空,就跟文惠、文轩一起去家里玩,你阿姨总念叨你。” 路萍眼睛一亮,立刻收起担忧,脆生生地应道:“我知道了,陈叔叔!谢谢陈叔叔!” 陈墨笑着点头,弯腰坐进车内,田军立刻发动汽车,缓缓驶离了医学院。不远处,围着程怀远的几个男同学也听到了这番对话,纷纷凑到路萍身边打听:“路萍,你跟陈老师这么熟啊?还能去他家吃饭?” “那可不,”路萍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刚军训完那年春节我没法回家,就是跟着文惠去她家过的年。陈叔叔和丁阿姨人都特别好,做饭也超香。”说着,她便快步朝着陈文惠那边走去,生怕好友应付不来。 陈文轩很有眼力见,知道姐姐要处理私事,便主动跟两人道别:“姐,路萍,我先回教室看书了,下午上课见。”说完,便抱着书本转身离开,把空间留给了两个女孩和程怀远。 等弟弟走远,陈文惠脸上的疏离更甚,直视着程怀远的眼睛,语气坚定:“程班长,我想我上次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们之间只能是普通同学关系,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有别的想法。” 程怀远脸色一白,嘴唇动了动,还想辩解:“我……我真的只是关心你,没有别的念头。”他心里清楚陈文惠的态度,却始终不愿放弃那一丝微弱的希望。 这时,路萍恰好走到陈文惠身边,陈文惠立刻挽住她的胳膊,打断了程怀远的话,语气带着几分客气却不容置喙的决绝:“班长,谢谢你的关心,我很好。以后咱们就在课堂上、工作上打交道就好。”说完,便不再看程怀远,拉着路萍转身就往女生宿舍的方向走。 程怀远僵在原地,看着两人渐渐远去的背影,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心里又酸又涩,还有难以言喻的尴尬。方才跟他一起的几个男同学急忙跑了过来,拍着他的肩膀安慰:“怀远,别往心里去,文惠可能就是一时转不过弯。” 其中一个同学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说道:“对了,怀远,我们也是刚从路萍那儿知道,陈老师竟然是陈文惠和陈文轩的亲爸。之前就觉得他俩跟陈老师格外亲,没想到是父女。” “你说什么?”程怀远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他终于明白,方才陈墨揉陈文惠头发、对两人语气温和的模样,根本不是老师对学生的关照,而是父亲对儿女的疼爱。他方才那般冒失地上前,简直是贻笑大方,难怪陈文惠会那般抗拒,难怪陈老师眼神里带着几分了然的笑意。 巨大的羞愧和窘迫涌上心头,程怀远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低着头,沉默了许久,才低声说道:“我知道了,谢谢你们。”说完,便失魂落魄地转身走开,之前那份执着的好感,在这一刻被尴尬和自知之明彻底击溃,只剩下满心的狼狈。 另一边,车内的陈墨早已将女儿的情感琐事抛到了脑后。他靠在后排座椅上,微闭着双眼,眉头微蹙,脑海里反复回响着课堂上学生提出的关于中药应用的问题。那个问题像一把钥匙,突然劈开了他长久以来的思维误区——他一直纠结于国内尚未出台知识产权保护法,担心中医药方被人窃取,却忽略了国外早已建立完善的专利体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或许,我们可以主动出击。”陈墨在心里盘算着,“把那些应用广泛、配方相对公开的中药方剂,先去国外申请专利,提前占好坑位。至于后续是否要在国外推广销售,完全可以再慢慢规划。这样一来,既能防止国外势力恶意窃取,又能为中医药走向世界铺路。” 而申请专利所需的人力、物力和金钱,恰好可以借助这次来试药的五家国外医药公司。他们本身就有丰富的国际专利申请经验,也愿意为了接触核心药方付出代价。但这件事事关重大,绝非他一人能决定,必须向上汇报,由外事部门出面与这些公司谈判,明确权责和利益分配。 想到这里,陈墨猛地睁开眼睛,抬手拍了拍前排田军的座椅靠背:“田军,不去医院了,改道去中枢。” “是,领导。”田军立刻应声,熟练地转动方向盘,朝着中枢的方向驶去。 这次前往中枢,陈墨并没有先去找陈国栋,而是直接前往了专属设计师的办公区。按照之前的约定,这两天他本就该来为对方检查身体,刚好借着这个机会,把专利申请的想法当面汇报。 运气不错,他抵达时设计师恰好没有公务在身,秘书很快就领着他走了进去。检查完身体后,陈墨便将自己关于中医药方申请国际专利的想法和盘托出,从利弊分析到执行方案,条理清晰地一一说明。 设计师听得十分认真,频频点头,还不时提出疑问,两人围绕这个话题深入探讨了许久。中午的饭菜都是中枢工作人员直接端进办公室的,两人边吃边聊,丝毫没有耽误时间。等陈墨从中枢出来时,已经是五个小时之后,设计师为了和他敲定细节,特意推掉了下午的三项公务。 秘书站在一旁,光是记录谈话内容就写满了十几页笔记,足以见得此事的重要性。走出中枢大门,陈墨沿着西门的小路往停车处走,脑海里不禁浮现出几个月后即将到来的那场重要谈判,还有那位女强人在大会堂门口的惊世一摔。他心里清楚,华夏的逆袭之路,已然吹响了号角,只待顺势而为,迎风而起。 到西门司机休息室找到田军后,两人驱车返回协和医院。刚到医院门口,就看到许大茂垂头丧气地沿着路边往前走,脚步拖沓,满脸郁闷。 许大茂今天已经是第二次来医院找陈墨了。早上过来时,陈墨不在,他又去找丁秋楠打听,才知道陈墨去医学院上课了,丁秋楠说他中午应该能回医院。他特意避开了午饭时间,等到下午上班才再次赶来,没想到还是扑了个空。 他这次来找陈墨,也不是什么紧急公务,只是自己新盘下来的饭店已经装修完毕,满心欢喜地想请陈墨过去看看,就像孩子在学校得了奖状,迫不及待想得到家长的表扬。可偏偏陈墨一整天都不在,那种期待落空的郁闷,让他浑身都提不起劲。 许大茂没有立刻离开,蹲在医院门口的马路沿子上,点了一根烟慢慢抽着。就在这时,他瞥见路对面驶来一辆黑色小轿车,车牌号和车型他都无比熟悉——那是陈墨的专车。他立刻掐灭烟头,站起身,朝着汽车用力挥了挥手。 田军正准备驾车驶入医院大门,一眼就看到了马路对面挥手的许大茂。他认识这个人,是陈墨的好友,关系十分要好,便立刻开口禀报:“领导,许大茂在医院门口等着呢。” “嗯?”陈墨睁开微闭的双眼,顺着田军示意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许大茂的身影。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说道:“停到他跟前。” 汽车稳稳停在许大茂面前,陈墨摇下车窗,笑着问道:“大茂,在这儿等我呢?” 许大茂连忙凑上前,一脸委屈:“可不是嘛!我早上就来了一趟,嫂子说你去上课了,说中午能回来,我这都来第二趟了。” “什么事这么着急,非要当面找我?”陈墨示意他上车,“上来再说,外面风大。” 许大茂连忙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脸上的郁闷瞬间消散了大半,语气里带着几分雀跃:“墨哥,我新盘的那饭店装修完了,装得倍儿气派!想请你过去看看,给我把把关,也沾沾你的喜气。”他说着,还不忘抬手比划,一脸期待地等着陈墨的回应。 陈墨看着他孩子气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行,等我忙完手上这阵子的事,就陪你过去看看。你这饭店打算什么时候开业?” “我想下个月月初开业,就等你看过之后定日子呢!”许大茂笑得合不拢嘴,又絮絮叨叨地说起饭店的装修风格、菜品规划,语气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田军安静地发动汽车,驶入医院停车场。陈墨一边听着许大茂的话,一边留意着手机信息,方才在中枢时,田军发来消息说,医学院周边的可疑人员仍在监视,城西加工厂那边的设备调试已全部完成,试药人员将在两天后抵达。 他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眼神渐渐变得深邃。专利申请的事有了初步眉目,试药事宜即将启动,境外势力仍在暗处蛰伏,许大茂的饭店开业又是一桩喜事。多重事务交织,他必须步步为营,既要守护好家人和中医药机密,也要抓住机遇,为中医药的发展铺好道路。 与此同时,医学院的程怀远经过一番调整,终于平复了心情,重新回到教室。只是再次看到陈文惠时,他难免还是有些尴尬,主动挪到了教室后排的位置,不再像以前那样刻意靠近。陈文惠察觉到他的变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专注地看着书本,心里松了口气——这场不算愉快的插曲,总算能告一段落了。 城西加工厂内,为首的国外技术人员正对着通讯器汇报:“试药人员已确认行程,两天后抵达四九城。陈墨今日前往中枢,停留五小时,疑似汇报重要事宜,是否需要进一步探查?” 通讯器那头沉默片刻,传来冰冷的指令:“不必轻举妄动,密切关注试药人员的安全和行程,待试药启动后,再按原计划行动。陈墨与中枢的往来,暂时不用干预。” “明白。”男子挂断通讯器,眼神阴鸷地望向窗外。一场围绕着中医药方的暗战,正随着试药人员的临近,愈发逼近。而陈墨对此早已了然于心,正从容不迫地布局,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 喜欢六零小中医:开局救了个老太太请大家收藏:()六零小中医:开局救了个老太太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96章 川菜园里,诸事皆备 许大茂挠了挠鼻子,脸上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憨笑,语气却藏不住雀跃:“嘿嘿,墨哥,也不是啥急事儿,就是我那饭店装修彻底收尾了,想请你过去掌掌眼,顺便给提提意见。毕竟你见多识广,眼光比我们准多了。” 陈墨笑着摆了摆手,拉开车门示意他上车:“我能提什么专业意见,就是帮你看看热闹。刚好我从中枢回来,也没别的安排,天天在医院坐办公室都闷得慌,就陪你去转转。” 许大茂立刻喜笑颜开,麻溜地钻进副驾驶,坐稳后还不忘催了一句:“太好了墨哥!我就知道你最够意思。” 陈墨对着前排的田军吩咐道:“小田,去王府井大街那边,百货大楼附近。” 田军应声发动汽车,车子缓缓驶入主干道。陈墨靠在后排,目光落在窗外掠过的商铺上,思绪不自觉飘远。这条街的名字几经更迭,六五年时改称人民路,七八年又改回了王府井大街,从清朝起就是四九城最繁华的商业腹地,沉淀着数百年的烟火气与商机。路口的京城饭店庄严肃穆,往北走便是鳞次栉比的商铺,每一家都藏着故事。 有专门做手工鞋的百年老字号同升和,门楣上的牌匾被岁月磨得发亮;有德源兴的绸缎庄,橱窗里陈列的丝绸顾绣色泽鲜亮,引得路人频频驻足;还有经营字画玉器的崇古斋,透着一股文人雅士的清幽;盛锡福的帽子款式多样,东来顺的铜锅招牌格外醒目,全素斋的素点香气隐约飘散,再加上号称“华夏第一店”的百货大楼,每一处都彰显着这条街的热闹与底蕴。 陈墨望着这熟悉又陌生的街景,心里暗自盘算着王府井未来的改造规划。他知道再过几年,这条老街会迎来翻天覆地的变化,不少老铺面会被拆迁重建,商业模式也会彻底升级。许大茂老丈人盘下的饭店没选在主路,反倒算是选对了——主路的铺面大多归政府所有,根本无法私人购置,日后改造时还可能被拆除,辅路的铺面虽客流量稍逊,却胜在产权稳定,长远来看更稳妥。 车子行驶了约莫二十分钟,在一条辅路路口停下。这里虽不是主街,却是连接两条主干道的关键节点,往来行人络绎不绝,烟火气十足。许大茂率先下车,指着眼前的小二层楼房说道:“墨哥,到了,就是这儿。” 陈墨推开车门,来回打量了一番周遭环境。这条路不算宽敞,眼下车辆稀少倒不显拥挤,可他清楚,随着时代发展,日后车辆增多,这里的停车问题难免会凸显。但转念一想,他又觉得是自己瞎操心,往后城市管控趋严,这类辅路未必允许社会车辆随意停靠,眼下的格局反倒够用。 抬头望向眼前的小二层,青砖墙面被翻新得干净整洁,门窗都是新换的实木款,透着古朴又大气的质感。许大茂见状连忙解释:“这房子的装修、翻新都是找富老大他们那边的人弄的。富老大弟兄俩年纪大了,干不动重活了,现在掌勺的都是他们的儿子和徒弟,手艺跟老两口差不了多少,算是把真本事都传下来了。” 陈墨点了点头,富老大弟兄俩的手艺在四九城是出了名的好,当年不少大户人家的宅院翻新都找他们,能请动他们的徒弟出手,这装修质量定然有保障。他站在门口片刻,往来的行人接连不断,有下班赶路的工人,有提着菜篮子的主妇,还有结伴逛街的学生,足见这里的客流量有保障。 “大茂,饭店的招牌怎么还没挂?”陈墨留意到门楣处空荡荡的,好奇地问道。 “还没来得及弄,”许大茂搓了搓手,“晓娥她爸说,等营业执照彻底办下来,再找专人定做招牌,到时候直接挂上去就能开业,省得中途出岔子。” “娄叔给饭店起好名字了?” “嗨,名字特实在,就叫‘川菜园’。”许大茂笑着说道,“我一开始觉得太简单,娄叔却说,饭店名字就得通俗易懂,让人听一遍就记住,还能一眼就知道是做川菜的,比那些花里胡哨的名字管用。” “娄叔说得在理。”陈墨深表赞同,“做生意讲究的就是实在,名字简单好记,味道过关,回头客自然就多了。” “可不是嘛!我也是这么想的。”许大茂正说着,饭店的木门被从里面拉开,娄晓娥端着一个簸箕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你们俩怎么站在门口聊?快进来啊!”娄晓娥看到许大茂,又转头看向陈墨,语气格外热情,“墨哥,你怎么来了?秋楠姐没跟你一起吗?” 许大茂愣了一下,诧异道:“你怎么在这儿?我还以为你在家待着呢。” “在家也没什么事,就过来收拾收拾卫生,擦擦桌子椅子,总不能等开业了再临时忙活。”娄晓娥把簸箕放到墙角,侧身邀请陈墨进屋,“墨哥,快里边请,外面风大,别冻着。” 陈墨跟着两人走进饭店大厅,一边走一边说道:“我刚从中枢回医院,在门口碰到大茂,还没来得及进医院,就被他拉过来了。秋楠还在医院上班,等下班了我跟她说一声,改天带她过来尝尝。”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一楼大厅宽敞明亮,实木桌椅已经整齐摆放完毕,桌面擦得一尘不染,墙角摆放着几盆绿植,给古朴的空间添了几分生机。后厨的方向传来厨具碰撞的轻响,显然已经初步收拾妥当。陈墨扫了一圈,点头称赞:“收拾得挺利索,看着就舒服。柱子那边的事,你们怎么安排的?” 提到厨师的事,许大茂收起笑意,认真说道:“墨哥,娄叔跟我合计过了。钢厂食堂那边我们暂时不撤,柱子还得在那边盯着,所以没法过来全职。我们从四川那边专门请了一位川菜主厨,手艺据说很地道,今天晚上就过来试菜。”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至于谭家菜,我们打算留着当特色。毕竟柱子做谭家菜的手艺好,回头客人要是想吃,提前预约就行,我们再临时叫柱子过来,材料也能提前备好,不耽误事儿。” 陈墨闻言赞许地点头:“这个安排妥当。不能因为开了自己的饭店,就立马辞了钢厂食堂的活,还把主厨挖走,太不地道了,容易落人口实。这样两边兼顾,既保住了钢厂的差事,又能让饭店有特色,一举两得。” 正说着,娄晓娥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上面放着四个茶杯,还特意给田军也备了一份:“墨哥,田师傅,你们喝水。”她把茶杯递到两人手中,又热情地挽留,“墨哥,今晚就在这儿吃吧,主厨过来试菜,正好让你尝尝味道,给提提意见。晚点家媛、家栋,还有丁建华他们也过来,人多热闹。” 许大茂也连忙附和:“对啊墨哥,大家都约好了,今晚正好商量商量饭店开业的细节,你也留下来帮我们参谋参谋。” 陈墨却摆了摆手,笑着推辞:“不了,你们这是股东碰面商量正事,我就不掺和了。”他心里清楚这家饭店的投资格局,前店商铺花了三千块,加上装修、家具、厨具等杂项,一共花了五千块,总投资一万块。其中丁建华、家媛、家栋每人各投一千,各占百分之十的股份;许大茂投了两千,占百分之二十;剩下的五千块由娄父出资,占股百分之五十。 日后饭店开业,许大茂和娄晓娥负责日常经营,每月能额外领工资,许大茂一百五,娄晓娥一百一,其他股东只享有分红权,不参与经营。今晚他们聚在一起,想必是要敲定主厨、帮厨和服务员的工资标准,以及分红周期等核心事宜。陈墨既没投资,也不参与经营,自然不便留下来掺和股东大会。 娄晓娥还想再挽留,陈墨却摆了摆手,语气诚恳:“我真就不打扰你们了,等你们饭店开业,我和秋楠一定过来捧场,好好尝尝这位川菜主厨的手艺。你们抓紧时间商量正事,争取早日开业。” 见陈墨态度坚决,许大茂和娄晓娥也不再勉强。三人又在大厅里聊了几句,话题多围绕饭店的菜品规划和开业筹备,陈墨偶尔提点建议,都是关于食材采购和服务细节的实在话,让两人受益匪浅。 眼看日头西斜,快到下班时间,路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陈墨起身告辞:“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医院接秋楠,你们也赶紧准备准备,等会儿其他人该到了。” 许大茂和娄晓娥送他到门口,反复叮嘱:“墨哥,开业时间定下来,我们第一时间通知你。到时候你可一定要来,给我们剪个彩。” “好说,一定到。”陈墨笑着点头,弯腰坐进车内。田军发动汽车,朝着协和医院的方向驶去。 车子刚驶上主干道,田军就通过后视镜禀报:“领导,刚才收到消息,医学院周边的可疑人员已经撤离,不过城西加工厂那边,又新增了两个陌生面孔,形迹可疑,我们的人已经暗中跟上了。另外,试药人员的航班信息确认了,后天上午抵达四九城国际机场。” 陈墨闻言,眉头微微蹙起。境外势力果然狡猾,察觉到医学院周边有安保部署,便立刻转移目标,将注意力放在了城西加工厂。试药人员即将抵达,他们必然会加快动作,大概率是想趁着试药启动前,摸清设备情况,甚至伺机窃取相关数据。 “通知下去,”陈墨语气沉稳,“加强城西加工厂的安保力度,分班轮岗,二十四小时盯紧,绝不能让任何人靠近核心设备。另外,安排人手对接机场,全程护送试药人员到驻地,确保他们的安全,同时也要留意他们身边的随行人员,防止混进可疑分子。” “是,领导。”田军立刻拿出通讯器,低声传达指令。 陈墨靠在后排座椅上,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脑海里快速梳理着近期的事务。川菜园筹备顺利,开业在即,算是一桩喜事;中医药方申请国际专利的事,中枢已经初步认可,后续需要外事部门与五家医药公司谈判,还得慢慢推进;试药人员后天抵达,境外势力蠢蠢欲动,安保工作丝毫不能松懈;文惠姐弟那边,程怀远的事已经告一段落,只需叮嘱田军继续留意校园周边安全即可。 多重事务交织,看似繁杂,却都在可控范围内。陈墨深吸一口气,眼神渐渐变得坚定。他知道,试药启动后,真正的考验才会到来,境外势力绝不会轻易放弃窃取药方的念头,他必须步步为营,既要守护好家人和身边人的安稳,也要守住中医药的核心机密,抓住这次机会,让中医药在国际上站稳脚跟。 与此同时,许大茂的川菜园里,娄父已经抵达,正和许大茂商量着服务员的招聘事宜。没过多久,丁建华、家媛、家栋也陆续赶来,几人围坐在大厅的桌子旁,气氛热烈地讨论着饭店的各项事宜,从工资标准到分红方案,再到开业后的宣传计划,每一个细节都反复斟酌,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而城西加工厂内,那两名新增的可疑人员正假装闲逛,目光却不断扫视着厂房的门窗和安保布局。其中一人拿出藏在口袋里的微型相机,趁着安保人员转身的间隙,快速拍下设备的轮廓,随后若无其事地转身离开,将照片传递给了暗处的接头人。一场围绕着试药与药方的暗战,正悄然升温,只待试药人员抵达,便会正式拉开帷幕。 喜欢六零小中医:开局救了个老太太请大家收藏:()六零小中医:开局救了个老太太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97章 房室之谋,儿女之忧 陈墨乘车返回协和医院,没有先回自己的办公室,而是径直走向了丁秋楠的办公地点。此时临近下班,办公室里的同事大多已经开始收拾东西,唯独丁秋楠还在低头整理病历,笔尖在纸上快速滑动着。 听到脚步声,丁秋楠抬头看来,见是陈墨,立刻放下手中的笔站起身,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你这是才忙完回来?许大茂今天来找你两回了,上午一趟没见着,下午又来等了半天。” 陈墨笑着走到办公桌旁,接过丁秋楠递来的水杯,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早回来了,在医院门口碰到他,就跟着去他那新饭店转了转,帮着掌掌眼。” “饭店弄得怎么样?”丁秋楠一边收拾桌案上的病历和笔记本,一边好奇地问道,眼里满是期待——许大茂和娄晓娥忙活这阵子,她也一直记挂着这事。 “挺不错的,装修利落,选址也稳妥,今晚他们几个股东就凑一起开股东大会,商量开业的具体事宜。”陈墨靠在桌沿上,看着妻子忙碌的身影,语气轻松。 “股东大会?”丁秋楠停下手中的动作,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这是啥意思?” “就是饭店的几个投资人聚在一起开会,”陈墨耐心解释,“敲定主厨、服务员的工资,分红的时间,还有开业的宣传计划这些琐事,把丑话说在前头,省得以后出矛盾。” “哦,我明白了!”丁秋楠恍然大悟,轻轻点了点头,又想起另一件事,语气变得郑重起来,“对了陈墨,家媛下个月就要结婚了,咱们就给那套金首饰,是不是太单薄了点?那可是你唯一的外甥女。” 陈墨闻言失笑,伸手揉了揉妻子的头发:“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有多亏待她似的。咱们是嫁外甥女,不是娶媳妇,陪嫁太厚重,反而让你师叔他们家没面子,再者说,王建军姐夫已经帮林立调到财政局了,这可比任何陪嫁都金贵。” “这话怎么说?”丁秋楠皱起眉头,满脸不解,“物资局现在不是挺好的吗?林立之前在物资局,待遇也不差啊。” “物资局现在看着风光,可再过几年就未必了。”陈墨收起笑意,语气带着几分预判,“等日后物资供应由市场说了算,不再靠单位调配,物资局的地位就一落千丈了。但财政局不一样,那可是管钱的‘财神爷’,不管时代怎么变,国家运转都离不开财政局,地位只会越来越重要。” 丁秋楠听得似懂非懂,她对这些单位的职能了解不深,只能模糊抓住“财政局很重要”这个核心。陈墨见状,又掰开揉碎了给她解释:“家媛学的是财会专业,毕业后本来就分到了财政局,王建军姐夫费了不少劲把林立也调过去,小两口在一个单位,彼此有个照应,而且这份工作稳定体面,往后的日子差不了。” 丁秋楠这才放下心来,笑着点了点头:“还是你们考虑得周到,我就想着给点实在的东西,倒没想这么长远。”两人一边闲聊,一边收拾妥当,锁好办公室门,并肩朝着医院大门走去。 回到家刚坐下没多久,院门就被推开,陈琴快步走了进来,语气急切:“小墨,秋楠,快跟我过去吃饭,你姐夫已经把菜做好了,顺便咱们商量下家媛结婚的事,还有那房子的事,我心里一直不踏实。” 陈墨和丁秋楠对视一眼,起身跟着陈琴往隔壁院子走。今晚的饭桌上只有四个人,王建军、陈琴、陈墨和丁秋楠,家栋带着孩子小宇去亲戚家串门了,刚好能安安静静商量事。 刚坐下拿起筷子,陈琴就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纠结:“小墨,我思来想去,总觉得你把东边那间屋子给家媛,不太妥当。” 陈墨抬眼看向姐姐,故作惊讶地打趣:“姐,你这是有重男轻女的思想啊?家媛可是你亲闺女。” “你这孩子,瞎说什么呢!”陈琴瞪了他一眼,语气有些激动,“我自己就是女人,怎么可能重男轻女?我就是觉得,房子给了家媛,家栋那边会不会有想法?而且她嫁出去之后,那房子空着也是浪费。” 陈墨放下筷子,语气变得郑重起来:“姐,我不是一时兴起才给家媛留房子。我说句不好听的,将来万一她和林立闹了矛盾,不想回娘家把事情闹大,最起码有个临时落脚的地方,不用看人脸色。”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他们婚后住的房子是林立家的,说到底是婆家的地方。咱们的孩子受了委屈,现在你和姐夫还在,娘家是她的靠山,可等你们不在了,这边就是家栋和小娟的家,她连个根都没有。给她一套房子,就是给她留个底气。” 这番话让桌上的另外三个人都陷入了沉默。王建军放下酒杯,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若有所思;陈琴低着头,心里的纠结渐渐消散,她从未从这个角度考虑过房子的意义;丁秋楠咬了一口馒头,偏过头看向陈墨,眼里带着几分赞许。 过了片刻,丁秋楠才开口问道:“所以你把上面分给你的那套单元房给文惠,也是这个心思?”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没错。”陈墨点头承认,语气笃定,“而且你想,四九城是首都,往后的发展只会越来越快,用日新月异来形容都不为过。你看看现在城里的人口,一年比一年多,多少人没房子住?祖孙三代挤在十几平米的小房子里,比比皆是。就拿咱们现在住的这个院子来说,姐你也知道我当初买的时候花了多少钱,现在再想找一套同款的,价格起码翻一倍。” 说到这里,他拿起筷子夹了口菜,给丁秋楠也添了一筷子,留出让众人消化的时间。王建军率先反应过来,抬头问道:“小墨,你的意思是,以后房价还会继续涨?” “这是必然的,供需关系决定市场价格。”陈墨语气肯定,“现在城里缺房子的人太多,只要需求在,价格就不会跌。” “可现在大部分房子都是单位分的啊,哪有那么多人买房子?”陈琴忍不住插嘴,她在街道办工作,每天接触的都是普通居民,大多是靠单位分房解决居住问题,很少有人自己掏钱买房子。 “姐,你说的是现在。”陈墨放下筷子,语气严肃起来,“可如果有一天,单位不分房了怎么办?” “这……这怎么可能?”陈琴满脸难以置信,在她的认知里,单位分房是天经地义的事,是职工的福利,怎么可能说不分就不分。 “没什么不可能的。”陈墨摇了摇头,抛出一个更惊人的消息,“南方现在已经有单位开始试行集资建房了,这就是苗头。” “集资建房?这是什么意思?”王建军身子微微前倾,语气急切地问道。他在粮食局任职,对政策风向格外敏感,知道南方的试点往往预示着后续的政策调整。 陈墨耐心解释:“咱们现在单位分房,房子是单位掏钱,或者说是国家拨款盖的,对不对?”见三人都点头,他才继续说道,“可如果单位没钱,国家财政吃紧,没法拨款盖房,怎么办?职工没地方住,单位不能不管,国家又不给钱,只批一块地。” 他故意顿了顿,看着三人好奇的眼神,接着说道:“这个时候,单位就会让职工凑钱盖房——单位出一部分资金,剩下的谁想要房子,谁就掏钱补上。你想,要是没房子住,一家人挤在单身宿舍里,这个钱你掏不掏?这就是集资建房。” “要是四九城的单位也这么搞,你说会不会有人掏钱?”陈墨反问一句。 这话根本不用多想。王建军皱着眉说道:“肯定有人掏。现在多少人结婚生子了,还在单身宿舍里将就,有的甚至一家三四口挤在几平米的小屋里,只要能有自己的房子,别说掏钱,就算多掏点都愿意。” 陈琴也深有感触,叹了口气说道:“可不是嘛,我们街道办每天都能接到居民反映住房紧张的问题,有的家庭孩子都十几岁了,还和父母挤在一个屋里,连个私密空间都没有。要是能集资建房,肯定抢着报名。” “所以你就断定,以后房价还会大涨?”王建军再次确认,眼里带着几分深思。他手里有一些积蓄,原本想着存银行,现在听陈墨这么说,倒有了买房子的心思。 陈墨闻言愣了一下,脑海里浮现出二三十年以后的房价盛况——那哪里是涨价,简直是坐着直升飞机往上飙升,最疯狂的时候,一天一个价,甚至地基还没挖好,只靠卖楼花就能赚得盆满钵满。但他不能说得太绝对,只能含糊道:“涨是肯定会涨的,只是最近几年不会涨得太狠,会慢慢往上走。” 他顿了顿,说出自己的打算:“所以往后要是有合适的机会,我还想再买几套房子,就买在咱们这附近,太远的不方便打理,也没必要。” “你怎么不买单元房?现在不少单位都盖单元楼了,住着也干净方便。”陈琴好奇地问道。 “不是我不买,是现在的单元房大多没有产权。”陈墨解释道,“那些单元楼都是单位的财产,职工只有居住权,没有买卖、转让的权利,买了也不踏实。不如咱们这种院子,产权清晰,住着也宽敞,日后不管是自己住还是出租、转让,都方便。” “好了好了,先吃饭,菜都快凉了。”王建军见大家都停下筷子讨论,连忙招呼道,“房子的事咱们慢慢琢磨,小墨既然有这个判断,肯定有他的道理。家媛的婚事,咱们再合计合计细节,别委屈了孩子。” 众人纷纷拿起筷子,饭桌上的气氛重新变得热烈起来,话题从房子转到了家媛的婚礼流程、宴请的宾客名单上,你一言我一语,满是对晚辈的祝福。 陈墨一边吃饭,一边听着家人的讨论,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心里却没放下城西的事。他想起田军禀报的消息,城西加工厂新增了可疑人员,试药人员后天就到,境外势力必然在暗中布局。他得尽快和陈国栋对接,再加固安保防线,绝不能让对方有机可乘。 吃到一半,陈墨的口袋里传来轻微的震动,是田军发来的信息:“领导,城西那两名可疑人员已确认身份,与境外势力有关联,我们的人已全程跟踪,另外,试药人员的驻地已安排妥当,安保人员全部到位。” 陈墨悄悄回复“收到,继续盯紧,切勿打草惊蛇”,随后收起手机,重新加入家人的讨论。一边是阖家团圆的温情,一边是暗流涌动的危机,他必须在两者之间做好平衡,既守护好家人的安稳,也守住中医药的核心机密。 王建军看出陈墨有些心不在焉,饭后私下问道:“小墨,是不是有什么事?看你吃饭的时候一直走神。” 陈墨犹豫了一下,没有细说境外势力的事,只含糊道:“没什么大事,就是手头有个工作要对接,后天有一批国外的专家过来,涉及一些重要项目,得盯紧点。” 王建军见状,也不多问,只叮嘱道:“工作要紧,但也要注意身体,别太累了。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跟我说。” 陈墨点了点头,心里满是感激。夜色渐深,一家人聊完正事,各自回家休息。陈墨站在院子里,望着满天繁星,眼神坚定。试药人员即将抵达,真正的考验就在眼前,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对方耍什么花样,他都能从容应对。 喜欢六零小中医:开局救了个老太太请大家收藏:()六零小中医:开局救了个老太太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98章 家事闲谈,暖意盈庭 陈墨这话一出,王建军和陈琴才猛然反应过来——自家弟弟工作特殊,每年都必须按时申报家庭资产状况,半点含糊不得。这些年沾着陈墨的光,他们家的资产也被连带核查过好几次,好在夫妻二人任职多年,始终坚守底线,不该碰的不碰,不该拿的不拿,才能一直相安无事,清清白白。 陈琴摩挲着手里的茶杯,还是觉得陈墨说的房价涨幅有些夸张,忍不住开口反驳:“我知道你眼光准,可再怎么涨,也总得有个限度吧?房子说到底是用来住的,又不是什么稀奇宝贝。要是真涨到几万块一套,寻常老百姓谁买得起?到时候卖不出去,还不是砸在手里?” 听着姐姐的话,陈墨脸上掠过一丝苦笑,却没再多辩解。几万块一套?他心里清楚,几十年后的四九城,几万一平的房子都得往四五环以外找,而现在那些被当地人视作“农村”的地界,不少还没划入四九城的管辖范围。这种跨越时代的认知差,多说无益,即便他讲了,眼下也没人能真正理解。 晚饭过后,陈琴和丁秋楠麻利地收拾完碗筷,四人重新坐回客厅,话题又绕回了家媛的婚事上。在那个年代,结婚的琐事大多由男方家主导筹备,女方这边相对简单——丁秋楠早已陪着陈琴缝好了四床崭新的棉被,还找了手艺好的裁缝,给家媛做了一套红绸嫁衣,针脚细密,样式喜庆。 王建军也费了不少心思,托关系弄来了一张电视机票和一张单缸洗衣机票,塞给了家媛,至于要不要立刻购置,全看小两口的心意。男方那边也十分周到,不仅把婚房收拾得干净利落,添置了衣柜、书桌、双人床等全套家具,还特意给家媛买了一辆凤凰牌自行车、一枚金戒指,以及一对温润的玉镯子。 这些物件在当时已然算得上丰厚,王建军和陈琴满心满意,最关键的是,家媛自己打心底里欢喜,对这门婚事没有半分抵触。按照商量好的流程,结婚当天,新郎林立会带着几位好友,骑着自行车上门接亲,仪式简单却热闹。而宴请宾客的酒席,就定在许大茂即将开业的“川菜园”,既给了好友捧场,又省去了四处找场地的麻烦。 四人正聊得热络,院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和孩子的嬉闹声,紧接着,王家栋抱着熟睡的小宇,曹小娟跟在一旁,王家媛挽着林立的胳膊,一同走了进来。“哟,你们这是聊完正事了?”陈墨抬眼看见几人,笑着起身招呼。 王家媛松开林立的手,快步走到丁秋楠身边坐下,亲昵地抱住舅妈的胳膊,语气轻快:“舅舅,舅妈,我们那边也没什么要紧事,就是跟着试了试菜,尝尝那位川菜主厨的手艺。经营上的事我和我哥都一窍不通,就全听许大哥和娄阿姨的安排,反正我们也不参与日常打理,等着分红就行。” 陈琴一眼就瞥见了儿子怀里熟睡的孙子,连忙起身走过去,放轻了脚步和声音:“这孩子,怕是玩累了吧?都睡熟了。”说着,小心翼翼地从王家栋怀里接过小宇,动作轻柔得像是捧着易碎的珍宝。 “可不是嘛,”曹小娟笑着说道,一边帮婆婆理了理孩子的衣襟,一边解释,“在许大哥饭店那边,小宇跟着后厨的师傅跑前跑后,疯玩了一下午,刚才回来的路上,被家栋抱在怀里没两分钟,就头一歪睡着了。”说着,便跟着陈琴走进卧室,一起给小宇脱外套、盖被子,动作娴熟又默契。 如今小宇晚上依旧跟着爷爷奶奶睡,曹小娟倒是落得清闲。刚结婚那会儿,她还坚持要和王家栋单独住,有了小宇之后,又满心想着自己亲手带孩子。可刚独立带了两天,就不小心让孩子着了凉,发起高烧。从那以后,一家人便搬到了一起住,陈琴主动揽过了带孩子的活儿,曹小娟才真正体会到“有人搭把手”的省心。 每天下班回家,陈琴早已把饭菜做好,热气腾腾地端上桌;若是她和王家栋工作忙,连一家三口的衣服都是婆婆帮忙洗干净、叠整齐。这几年的朝夕相处,婆媳俩早已磨去了最初的生疏,感情愈发深厚,如今就算让曹小娟搬回自己的小家单独过,她也万万不肯。 陈墨的目光落在王家媛身上,眼底满是欣慰与感慨。因为一心求学,家媛读完大学又进入财政局工作,不知不觉就快三十岁了。在那个年代,女孩子大多二十出头就成家立业,近三十岁还未出嫁的,实属少见,也难怪陈琴一直揪着心。 被舅舅这样盯着,王家媛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自己的脸,疑惑地问道:“舅舅,您一直看着我干嘛?是不是我脸上有东西?” 陈墨笑着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追忆:“我就是看着,当年那个一见到我,就拽着我的衣角要糖吃的小丫头,如今终于要嫁人了,要成别人的妻子了。” 这番话让王家媛瞬间红了脸颊,心底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有对婚姻的期待,更多的却是不舍。再过不久,她就要离开这个从小长大的家,嫁给林立,这里就成了她的娘家,往后再回来,就成了“客人”。一想到这里,她的眼圈就忍不住泛红,鼻尖也阵阵发酸。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舅舅,谢谢您。”王家媛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好好的,谢我做什么?”陈墨被外甥女这突如其来的道谢说得一愣,满脸疑惑,“是不是林立欺负你了?” 王家媛摇了摇头,抬头看向陈墨,认真地说道:“谢谢您把东边那间屋子留给我,还特意找人帮我重新收拾、翻新,给我留了个落脚的地方。”她心里清楚,舅舅的这份心意,是给她的底气,也是对她最深的疼爱。 陈墨笑了笑,轻轻摆了摆手,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而看向一旁的王家栋,问道:“家栋,你对我把屋子给你妹妹这事,心里有没有不高兴?” 王家栋愣了一下,挠了挠头,满脸困惑:“舅舅,您这话是什么意思?那房子给我妹妹,又不是给外人,我怎么会不高兴?” 这时,陈琴和曹小娟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刚好听到这话,便直接开口帮着解释:“你舅舅是怕你觉得偏心,心里有疙瘩。”说着,还特意扫了一眼儿子和儿媳妇的表情,生怕因为这事影响一家人的和睦。 曹小娟的反应十分淡然,径直走到桌边拿起暖水瓶,给众人的茶杯里一一添满热水,动作自然又周到,没有丝毫异样。王家栋则皱了皱眉,连忙说道:“妈,舅舅,你们想多了。我和小娟早就商量过了,我爸给媛媛了电视机票和洗衣机票,我们想着帮她解决一件,也算是当哥哥的一点心意。” “不行哥,这怎么能让你和嫂子出钱?”王家媛立刻开口拒绝,语气坚定,“这票是爸给我的,理应我和林立自己想办法,不能再麻烦你们了。” “媛媛,你先别忙着拒绝。”曹小娟放下暖水瓶,走到沙发边坐下,握住王家媛的手,语气温和,“我和你哥这两年一直跟着爸妈住,吃喝用度全是爸妈操心,我们俩也没什么大的开销。本来我们还想把两件都给你买了,可前段时间刚给饭店投了钱,手头确实有点紧,买一件还是没问题的。你是家栋的亲妹妹,我们送你点陪嫁,也是应该的。” 王建军见状,也开口帮腔:“家媛,既然你哥和你嫂子都有这份心意,你就别推辞了。回头你和林立商量一下,看看更需要电视机还是洗衣机,跟你哥说一声就行。” 见父亲都这么说了,王家媛再也不好拒绝,默默地点了点头,眼眶愈发通红,又对着曹小娟轻声说了句“谢谢嫂子”。这份来自家人的疼爱,让她心里暖暖的,也让她对即将到来的婚姻,多了几分底气。 丁秋楠看着身旁眼眶泛红的外甥女,又好气又好笑,轻轻拍了拍她的腿,安慰道:“傻孩子,要结婚了是大喜事,该高兴才对,怎么反倒哭起来了?以后你要是想回来,随时都能回来,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林立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模样,脸上也满是笑意,主动开口说道:“爸,妈,舅舅,舅妈,你们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对媛媛,绝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等我们结婚了,我会常带她回来看看。” “有你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王建军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对这个准女婿的认可,“往后过日子,难免有磕磕绊绊,遇事多商量,互相包容,日子才能越过越好。” 众人又围着婚事聊了许久,从接亲的流程、邀请的宾客名单,到酒席的菜品安排,一一细化。曹小娟提议,酒席上除了川菜,还可以加几道家常菜,照顾到老人和孩子的口味;王家栋则主动揽下了布置婚房的活儿,说要找朋友帮忙,把屋子收拾得更喜庆。 陈墨坐在一旁,听着家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商量着琐事,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心里却始终没放下城西的事。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又轻轻震动了一下,他不动声色地摸出手机,借着起身添水的动作,走到角落查看消息。 是田军发来的:“领导,陈国栋主任让我转告您,他今晚在中枢值班,您若有空,可过去一趟,敲定试药人员抵达后的安保细节。另外,川菜园那边刚才传来消息,许大茂他们已经定好了开业日期,就在下月初八,刚好在家媛婚礼之后。” 陈墨快速回复:“知道了,我稍后过去。川菜园开业的事,你帮我记一下,到时候提醒我随礼。”随后收起手机,重新走回沙发边,对着众人说道:“我还有点工作上的事,要去中枢一趟,你们接着聊。” “这么晚了还要去忙?”丁秋楠满脸担忧,“要不要田军送你过去?路上注意安全。” “放心吧,田军已经在外面等着了。”陈墨笑着安抚道,又对着王建军和陈琴叮嘱,“家媛的婚事,你们多费心,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随时给我打电话。” 王建军摆了摆手:“你安心去忙工作,家里的事有我们呢,不会出岔子的。” 陈墨和众人道别后,便走出了院子。田军早已将车停在路口,见他过来,立刻下车打开车门。“领导,去中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嗯。”陈墨坐进车内,语气沉稳,“路上跟我说说城西的情况,那两名可疑人员有没有新的动作?” “没有太大动作,我们的人一直跟着,他们只是在加工厂附近转了转,似乎在摸清安保布局,没有贸然靠近。”田军一边发动汽车,一边汇报,“另外,试药人员的航班信息又核对了一遍,后天上午十点抵达,我们已经安排好了车辆和护送人员,驻地那边也加派了人手,二十四小时值守。” 陈墨点了点头,眉头微蹙:“境外势力肯定不会轻易放弃,他们现在不动,大概率是在等试药人员抵达,想趁机混水摸鱼。你通知下去,让兄弟们打起精神,绝不能有半点松懈,一旦发现可疑举动,立刻汇报,切勿擅自行动。” “是,领导。” 车子缓缓驶入夜色中,路边的路灯昏黄,将树木的影子拉得很长。陈墨靠在后排座椅上,脑海里一边梳理着安保部署的细节,一边想着家里的琐事——家媛的婚礼、川菜园的开业、房价的趋势,桩桩件件都牵动着他的心。一边是阖家团圆的温情,一边是暗流涌动的危机,他必须兼顾好每一方,守住身边人的安稳,也守住中医药的核心机密。 与此同时,王建军家的院子里,气氛依旧热烈。曹小娟正陪着陈琴、丁秋楠挑选婚礼用的布料,王家栋和林立则在一旁讨论着接亲的路线,王家媛坐在一旁,看着忙碌的家人,脸上满是幸福的笑意。夜色渐深,屋内的灯光温暖明亮,将这份阖家欢乐的时光,定格成最动人的画面。 喜欢六零小中医:开局救了个老太太请大家收藏:()六零小中医:开局救了个老太太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99章 婚前忧思,嫁女情长 “舅妈,我就是突然间有些担心,有些害怕。”王家媛紧紧攥着丁秋楠的胳膊,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局促与不安,眼眶依旧泛着红。 丁秋楠温柔地从她怀里抽出胳膊,拉起她的手就往门外走,回头对着客厅里的众人笑了笑:“我带家媛回她屋说几句悄悄话,你们接着聊,不用等我们。” 说着,便牵着王家媛的手走出客厅,穿过院子,来到西侧王家媛住的厢房。屋内收拾得干净整洁,床头摆着丁秋楠给做的红绸嫁衣,叠得整整齐齐,透着浓浓的喜庆,却难掩主人此刻的忐忑。 客厅里,王建军望着女儿纤细的背影,重重地叹了口气,伸手从茶几上拿起烟盒,抽出一根点燃,烟雾缭绕中,眼底满是藏不住的不舍与沉重。他这辈子要强,从未在人前流露过脆弱,可一想到女儿即将离开这个家,心里就像被掏空了一块。 王家栋见状,连忙拉着曹小娟站起身,对着陈墨和王建军说道:“爸,舅舅,你们慢慢聊,我们回房休息了。”话音刚落,就拉着曹小娟快步走出客厅,一副急于逃离这压抑氛围的模样。 刚回到自己房间,曹小娟就有些不满地甩开王家栋的手,嗔怪道:“你跑这么快干什么?我都没来得及跟爸妈、舅舅道别,多没礼貌。” 王家栋揉了揉眉心,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唉,你没看爸那脸色吗?气氛太压抑了,我实在坐不住。媛媛要嫁人,爸心里难受,咱们在那儿反倒添堵。” 他的话像一根引线,勾起了曹小娟的回忆。她想起自己当年快要出嫁时,娘家那边没有半点依依不舍,反而透着一丝如释重负。她娘家条件普通,家里只有两间房,大哥早已结婚,嫂子当时还怀了孕,小弟也正谈着对象,很快就要成家。她当时住的地方,不过是在大哥房门口搭的一间小棚屋,大哥一家进出都要经过她的住处,一个大姑娘家,连点私密空间都没有。 她能理解娘家的难处,嫁出去就等于给家里腾了地方,所以家人的态度她从未怨恨过。反而因为娘家供她读完了高中,让她抓住了公安局招工的机会,有了稳定的工作,她心里始终充满感激。可如今看着王家对家媛这般珍视,事事都替她考虑周全,怕她嫁过去受半点委屈,甚至特意留了房子给她当底气,曹小娟心里还是忍不住泛起羡慕——这才是真正把女儿当宝贝疼的家庭。 王家栋察觉到妻子低落的情绪,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她的心思。他伸手将曹小娟紧紧揽进怀里,在她耳边轻声安抚:“别瞎想,过去的都过去了。你现在有我,有小宇,还有爸妈疼你,我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不比什么都强?” 曹小娟用力点了点头,双手紧紧环住丈夫的腰,把脑袋埋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心里的酸涩渐渐消散。是啊,她现在很幸福,这就足够了。 另一边,西厢房内,丁秋楠和王家媛盘腿坐在床上,拉着家常。丁秋楠率先打破沉默,语气温和:“媛媛,跟舅妈说说,你到底在害怕什么?是担心林立婚后对你不好吗?” 王家媛摇了摇头,眼神有些迷茫:“不是的舅妈。我有两个高中同学,结婚没两年就离婚了,还有几个朋友,婚后天天吵架,两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日子过得鸡飞狗跳的。我一想到这些,就忍不住担心自己的日子也会变成那样。” 丁秋楠闻言失笑,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你这孩子,净想些不好的。你认识的人里,就没有过得幸福的吗?” “有啊!”王家媛立刻点头,语气带着几分笃定,伸手一一数着,“舅妈你和舅舅就很幸福,爸妈和哥哥嫂子也过得好好的,隔壁丁爷爷丁奶奶相濡以沫一辈子,丁建华叔和小娜婶也特别恩爱。” 丁秋楠看着她认真的模样,笑着说道:“这就对了。你有没有发现,咱们身边过得幸福的人其实很多。别人家也有幸福的,只是咱们接触不到而已。而且啊,过得幸福的人,很少会在别人面前炫耀,怕招人嫉妒;反倒那些过得不顺心的,才喜欢到处抱怨,让所有人都知道她的难处。” 王家媛恍然大悟,轻轻点了点头:“难怪我听到的都是不好的,原来如此。” 见她解开了心结,丁秋楠接着说道:“你和林立处了五年多对象,他的为人处世、脾气性格,你比谁都清楚。他踏实稳重,对你又体贴,怎么可能会让你受委屈?” “我知道他很好。”王家媛小声说道,“我就是有点担心,婚后的生活会不会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好,怕柴米油盐的琐事磨掉我们之间的感情。” “傻孩子,”丁秋楠握住她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婚后的生活本就是由一件件琐事组成的,幸福不是等来的,是靠两个人一起经营出来的。你和林立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互相包容,互相体谅,日子自然会越过越红火。你现在在这里瞎担心,就算把头发愁白了也没用,不如放宽心,好好期待你的新婚生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丁秋楠的话像一剂定心丸,让王家媛彻底放下了顾虑。她用力点了点头,脸上终于露出了释然的笑容:“我知道了舅妈,谢谢你。我不担心了。” 丁秋楠欣慰地笑了,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这才对嘛。我们家媛媛要做新娘了,多好的事。想想时间过得可真快,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才七八岁,扎着两个小辫子,一见到我就躲在你妈身后,如今都要嫁人了。” “舅妈,有你真好。”王家媛再次抱住丁秋楠,语气里满是依赖。 “哈哈,好啦,舅妈收下你的心意。”丁秋楠轻轻推开她,“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养足精神,明天才能做最漂亮的新娘。我回去了。” 丁秋楠回到客厅时,陈琴已经回卧室休息了,只剩下陈墨和王建军两个人坐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气氛依旧有些沉闷。王建军手里夹着烟,眉头紧锁,情绪低落到了极点;陈墨也没了往日的从容,脸上带着几分凝重,想来是从家媛即将出嫁,联想到了自己未来女儿出嫁的场景,心里满是不舍。 见丁秋楠过来,陈墨便起身告辞:“姐夫,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别想太多。我们先回去了。” 王建军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好,路上注意安全。” 陈墨扶着丁秋楠,慢慢走回了自己家。路上,丁秋楠轻声说道:“媛媛心里的坎过去了,你也别替她操心了。倒是姐夫,明天可得好好劝劝他,别在大喜的日子掉链子。” “我知道。”陈墨点头应道,心里却还惦记着城西的事,“等媛媛婚礼结束,我得抽空去中枢一趟,跟国栋把安保的事再敲定一遍,试药人员后天就到了,不能出半点差错。” 丁秋楠知道工作的重要性,叮嘱道:“工作再忙也要注意身体,别太累了。有田军他们帮忙,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时间飞逝,转眼就到了三月十三日,星期六,农历二月十八。这个结婚的日子,是林立的父亲林三寿特意要了王家媛和林立的生辰八字,找人算出来的,说是宜嫁娶、宜祈福,是难得的好日子。陈墨还真没想到,林师叔竟然还懂这些。 天刚蒙蒙亮,院子里就热闹了起来。林立穿着一身崭新的中山装,骑着一辆崭新的凤凰牌自行车,身后跟着几个同样骑着自行车的朋友,个个精神抖擞,上门来接亲。王家媛穿着丁秋楠给做的红绸嫁衣,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抹了淡淡的胭脂,眉眼间满是羞涩与期待,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舍。 按照当地的习俗,接亲的流程简单却热闹。林立带着朋友给长辈敬了茶,说了几句吉祥话,便小心翼翼地扶着王家媛坐上了自行车后座,叮嘱她抓好自己的衣角。王家媛回头望了一眼站在门口的父母和舅舅舅妈,眼眶一红,终究还是强忍着泪水,轻轻点了点头。 随着一声清脆的自行车铃声,林立带着王家媛渐渐远去,身后跟着朋友们的欢声笑语。王建军站在门口,一直挺拔的身影仿佛瞬间失去了支撑,猛地垮了下去,眼神空洞地望着女儿远去的方向,脚步一个踉跄。幸好陈墨就站在他身边,及时伸手扶了他一把,才没让他摔倒。 “姐夫,今天是媛媛的大喜日子,再难受也得忍着。”陈墨在王建军耳边轻声叮嘱,语气里满是理解与劝慰,“媛媛找到了好归宿,这是好事,咱们得替她高兴。” 王建军缓缓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时,眼底的脆弱已被强行压下。他默默点了点头,声音沙哑:“我知道,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不能出丑。”他抬手擦了擦眼角,强打起精神,转身对着众人说道:“走,咱们中午去川菜园,给媛媛和林立捧场。” 中午的川菜园张灯结彩,热闹非凡。许大茂和娄晓娥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大厅里摆满了桌椅,墙上贴着大红的“囍”字,空气中弥漫着川菜的鲜香与喜庆的气息。曹小娟提议的家常菜也准备好了,兼顾了老人和孩子的口味,宾客们吃得赞不绝口。 陈墨作为女方的长辈,陪着王建军接待宾客,脸上始终挂着温和的笑容,心里却悄悄留意着周围的动静。田军安排了两个人乔装成服务员,在饭店里值守,以防有可疑人员趁机作乱,毕竟试药人员后天就到,他不得不小心谨慎。 婚礼仪式简单而温馨,林立牵着王家媛的手,给双方长辈敬茶,承诺会一辈子对王家媛好。王建军看着眼前郎才女貌的小两口,眼眶又忍不住泛红,却还是笑着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到了晚上,宾客们渐渐散去,川菜园里恢复了清净。陈墨陪着王建军留在了饭店的小包间里,桌上只摆了一盘油炸花生米,两瓶五粮液。这几年陈墨很少喝大酒,可今天为了陪姐夫,他没有推辞,两人就着花生米,你一口我一口,默默喝了起来。 “小墨,你说媛媛这孩子,往后能好好的吧?”王建军端着酒杯,眼神有些恍惚,语气里满是牵挂。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姐夫,你放心,林立是个靠谱的孩子,一定会好好对媛媛的。”陈墨碰了碰他的酒杯,轻声说道,“而且媛媛也懂事,他们小两口互相扶持,日子肯定会越过越好。” 王建军点了点头,仰头喝尽了杯中的酒,泪水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我知道,我都知道。可她是我从小疼到大的闺女,一想到她以后要在别人家过日子,要看别人的脸色,我心里就难受。” 陈墨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陪着他一杯接一杯地喝。他能理解王建军的心情,那种嫁女儿的不舍与牵挂,是每个父亲都无法避免的。两人没有太多话语,却在沉默的陪伴中,彼此慰藉着心底的情绪。 两瓶五粮液很快就见了底,王建军醉得一塌糊涂,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女儿的名字。陈墨也有些头晕,却还保持着清醒,他给田军打了电话,让他过来送王建军回家,又跟许大茂打了招呼,才扶着王建军走出川菜园。 夜色渐浓,晚风带着一丝凉意。陈墨靠在车边,看着田军把王建军扶上车,心里五味杂陈。一边是家媛新婚的喜悦与王建军的不舍,一边是即将到来的试药工作与境外势力的暗流涌动。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复杂情绪,坐进车内,对着田军说道:“先送姐夫回家,然后去中枢,我找国栋聊聊。” “是,领导。”田军应声发动汽车,车子缓缓驶入夜色中,朝着王建军家的方向驶去。陈墨靠在后排座椅上,闭上双眼,脑海里一边梳理着婚礼的琐事,一边盘算着试药人员抵达后的安保部署,只觉得肩上的担子愈发沉重。 喜欢六零小中医:开局救了个老太太请大家收藏:()六零小中医:开局救了个老太太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00章 枕犬而眠,庭前留影 田军将车稳稳停在王建军家院门口,陈墨率先下车,绕到另一侧扶醉态朦胧的王建军。此刻的王建军早已没了往日粮食局副局长的挺拔模样,浑身酒气,脚步虚浮,嘴里还反复念叨着“媛媛”“我的闺女”,听得陈墨心里阵阵发酸。 陈琴早已在院门口等候,见两人回来,连忙上前搭手。“这是喝了多少啊!”她一边扶着丈夫的胳膊,一边嗔怪地看向陈墨,语气里却满是心疼,“我就知道他今晚控制不住,偏要陪着他喝。” “姐夫心里难受,陪他喝两杯解解闷。”陈墨帮着陈琴将王建军扶进卧室,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上,又顺手脱下他的鞋子,拉过被子盖好。王建军翻了个身,眉头依旧紧锁,嘴里的念叨声渐渐低了下去,最终化作均匀的鼾声。 陈墨跟着陈琴回到客厅,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子,拧开暖水瓶满满倒了一杯茶水,仰头大口灌下。酒意虽未上头,但喉咙里的干涩与胸口的沉闷,都在温热的茶水滋润下渐渐消散。 “小墨,你没事吧?没喝多吧?”陈琴端来一把椅子坐下,满眼关切地打量着他。 “我没事姐,就陪姐夫喝了两瓶,心里有数。”陈墨放下搪瓷缸,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姐夫这心思,我懂。” “唉,这老东西,昨晚上就一个人在院子里偷偷抹眼泪。”陈琴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嗔怪却又透着理解,“家媛又不是嫁去外地,就在四九城,骑车半个钟头就到了,有什么好难受的,真是越老越矫情。” 陈墨苦笑一声,摇了摇头:“姐,不一样的。自己辛苦养大的闺女,从今天起就成了别人家的人,往后过日子是喜是忧,都不能时刻守着了,换谁心里都不是滋味。” “那你将来文蕙出嫁,是不是也这样?”陈琴忽然问道,眼神里带着几分试探。 陈墨沉默片刻,眼底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想肯定是这么想的,但更多的还是担心。担心她遇人不淑,担心她在婆家受委屈,担心她把日子过砸了。做父母的,不都这样吗?”说完,他站起身笑了笑,“行了姐,时间不早了,我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明天还得去看看媛媛。” “哎,好。”陈琴起身送他到门口,反复叮嘱,“喝了酒别骑车,慢慢走,小心点。” “知道了姐,我真没事。”陈墨挥了挥手,转身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夜色微凉,晚风一吹,残留的酒意又散了几分,只是脑海里依旧交替浮现着王建军落泪的模样,和试药人员抵达的安保事宜,沉甸甸的压在心头。 推开自家院门,客厅里的灯光亮得刺眼,夹杂着欢声笑语和扑克牌碰撞的轻响。陈墨走进屋一看,丁秋楠正和李文轩、李文蕙、王越月三个孩子围坐在沙发上,热火朝天地玩着双扣。桌上摆着瓜子和糖果,地上散落着几张扑克牌,一派热闹景象。 自从陈墨教会大家玩双扣,丁秋楠就彻底上了瘾。孩子们在家时,就拉着孩子们玩;孩子们上学去,就找陈琴和王建军,或是王家栋夫妇,实在凑不齐人,就连丁建华和他媳妇也被拉来“救场”,只要一有空,就非得摆上两局才甘心。 “这都几点了,你们还玩得不亦乐乎?”陈墨靠在门框上,笑着问道。 丁秋楠头也没抬,手里的牌打得飞快:“哎呀,明天星期天休息,又不用早起上班上学,玩会儿怎么了。”她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陈墨,“对了,刚才总部值班室给你打电话了,让你星期一早上八点半过去开会。” “谁打的电话?”陈墨刚坐下,拿起桌上的水杯倒了杯温水,或许是酒精的余劲还在,脑袋反应比平时慢了半拍。 “总部值班室啊!”丁秋楠加重语气重复了一遍,又低头盯着手里的牌,“还能有谁,就说让你准时过去,没说具体什么事。” “哦哦,好,我知道了。”陈墨点点头,心里暗自思忖——这个时候的会议,多半和试药人员抵达、中医药方的后续推进有关,看来得提前和陈国栋对接好细节,免得会上出纰漏。他端着水杯慢慢喝着,看着三个孩子和丁秋楠斗嘴打牌,脸上满是笑意,连日来的紧绷情绪也渐渐放松下来。 丁秋楠瞥了他一眼,见他面色平和,没有醉酒后的烦躁,便又专心投入到牌局中。客厅里只剩下出牌声、笑声和偶尔的争执声,没人再留意陈墨的动静。酒意与疲惫交织,陈墨靠在单人沙发上,不知不觉就眯起了眼睛,渐渐陷入了沉睡。 不知过了多久,丁秋楠刚打完一局,正准备洗牌,忽然听到一阵若有若无的呼噜声。她疑惑地抬头,顺着声音看去,忍不住捂住了嘴,憋住了笑意。李文轩、李文蕙和王越月也纷纷看了过去,一个个都忍俊不禁,差点笑出声来。 只见陈墨早已从单人沙发上滑到了地上,睡得正香。他的脑袋枕在小黑的肚子上,小黑是家里养的土狗,温顺听话,此刻正乖乖趴在地上,闭着眼睛任由陈墨枕着,连动都不动。另外六只小狗则依偎在陈墨身旁,有的蜷缩在他的腿边,有的趴在他的胳膊上,一个个睡得酣甜,毛茸茸的一团,和陈墨的睡姿相映成趣,格外温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李文轩站起身,想过去把父亲扶到沙发上,却被丁秋楠一把拉住了胳膊。“别碰他,”丁秋楠压低声音,眼神里带着几分狡黠,“文轩,白天照相剩下的那卷胶卷是不是还没用完?快去拿照相机来,给你爸拍一张,他这副模样可不多见。” 三个孩子面面相觑,哭笑不得地看着丁秋楠——哪有这样“捉弄”自家男人的。李文蕙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说道:“妈,这样不好吧,爸要是醒了知道了,肯定要说我们的。” “怕什么,都是一家人。”丁秋楠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感慨,“快点去,轻点,别把狗吵醒了。下次再想看到这景象,估计就得等你出嫁的时候了。” “妈,你说这个干什么。”李文蕙的脸颊瞬间红了,低下头不敢看众人。 “我这说的是实话。”丁秋楠收起笑意,语气认真起来,“你以为你爸和你姑父今晚为什么喝那么多酒?还不是因为你媛媛姐出嫁,他们心里担心。担心媛媛在婆家受欺负,担心她和林立相处不适应,担心她过得不顺心。”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李文蕙身上,语气里满是温柔:“尤其是你,文蕙。你从小就被你爸宠着长大,文轩都比不上他对你的上心。将来你出嫁,你爸肯定比今天更难受,说不定比你姑父还失态。” 李文蕙愣住了,愕然地看向躺在地上熟睡的父亲。她从未想过,父亲今晚陪姑父喝酒,竟然藏着这么深的牵挂。从小到大的一幕幕涌上心头:小时候她发烧,父亲背着她跑遍了医院;她想要的文具和书籍,父亲总是第一时间买回来;她受了委屈,父亲总会耐心安慰她,为她撑腰。原来,父亲的爱,一直都这样深沉而内敛。想到这里,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心里又暖又酸。 李文轩在心里暗叹一口气,转身轻手轻脚地走出客厅,回自己房间取照相机。他知道,母亲不是故意捉弄父亲,而是想把这份难得的温情定格下来,这份藏在烟火气里的牵挂,值得被好好珍藏。 “咔嚓”一声轻响,闪光灯闪过,陈墨枕着小黑、被小狗们簇拥着熟睡的模样,永远定格在了胶卷里。丁秋楠小心翼翼地收起照相机,憋住笑走了过去。她刚靠近,几只小狗就警觉地睁开了眼睛,看到是女主人,又懒洋洋地闭上了眼,有的还往陈墨身上挤了挤,像是在守护着熟睡的男主人。 “陈墨……陈墨……”丁秋楠蹲下身,轻轻推了推他的胳膊,喊了好几声,才把人叫醒。 陈墨迷迷瞪瞪地坐起身,眯着眼睛打量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睡到了地上。幸好家里暖气烧得足,地上铺着地毯,也没觉得冷。他挠了挠头,闻到自己身上的酒气和狗身上的淡淡绒毛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去冲个澡,换身衣服,你闻闻你身上这味儿,太难闻了。”丁秋楠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伸手扶他站起来。 陈墨站起身,晃了晃脑袋,酒意彻底散了。他看到三个孩子都坐在沙发上,捂着嘴偷偷笑,疑惑地问道:“你们不玩牌了?笑什么呢?” “不玩了,都这么晚了。”丁秋楠接过话茬,故意调侃,“还笑什么?笑你喝多了往地上滑,跟小狗们挤在一起睡觉,活像个孩子。” “我就陪姐夫喝了两瓶,他当场就醉倒了,还是我把他扶进卧室的。”陈墨有些不服气地辩解,又疑惑地看向李文轩手里的照相机,“哎,文轩,你拿照相机干什么?” 李文轩心里一慌,连忙掩饰道:“呃……没什么爸,就是白天照相剩下几张胶卷,想着今晚照完,明天就能拿去洗了。” 陈墨眼珠子一转,瞬间就明白了——这几个小家伙,肯定是拍自己的睡姿了。不过他也不在意,都是自己的家人,就算出丑,也是最温暖的日常。他笑着摆了摆手:“行了,别藏着掖着了。走,到院子里去,把大灯打开,让你妈帮忙照一张我抱你俩的照片。” 李文蕙眼睛一亮,有些惊喜地问道:“爸,你还能抱动我和弟弟吗?”小时候,每逢她和李文轩过生日,陈墨都会一只手抱着她,一只手抱着弟弟,站在院子里拍照留念。这几年两人渐渐长大,拍照时都是并肩站着,好久没有过这样的待遇了。 “开什么玩笑!”陈墨拍了拍胸脯,语气带着几分得意,“你爸我身体好着呢,别说现在,再过二十年,抱你俩也不在话下。快点,别磨蹭。” “来了来了!”丁秋楠早已拿着照相机走到院子里,打开了墙上的大灯。灯光照亮了整个院子,暖黄色的光线洒在身上,格外温馨。 陈墨穿上外套,扣好扣子,走到院子中央。李文轩和李文蕙快步走过去,陈墨弯腰,轻松地将两人抱了起来,一只胳膊一个,就像小时候那样。姐弟俩笑着搂住父亲的脖子,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 就在这时,陈墨瞥见站在丁秋楠身旁的王越月,小姑娘正仰着脑袋,满眼羡慕地看着他们,小手紧紧攥着衣角。王越月是王家栋和曹小娟的小女儿,平时经常来家里玩,陈墨待她就像亲生女儿一样,喊他“楚爸爸”。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月月,快来!”陈墨对着小姑娘招了招手,语气温柔,“趴到楚爸爸后背上来,我们一起拍张合照。” 王越月眼睛一亮,脸上瞬间绽开笑容,有些怯生生又带着期待地问道:“楚爸爸,我也可以吗?” “当然可以。”陈墨笑着点头,“快点,别让你妈等急了。” 王越月快步跑过去,小心翼翼地趴在陈墨的后背,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小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脸上满是依赖。丁秋楠拿起照相机,调整好角度,看着镜头里的一家人——陈墨抱着两个孩子,后背还趴着一个,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灯光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满是岁月静好的模样。 “准备好了啊,一、二、三!” “咔嚓”一声,闪光灯闪过,这一刻的温情被永久定格。陈墨放下孩子们,揉了揉王越月的脑袋,又摸了摸李文轩和李文蕙的头,心里满是柔软。只是这份柔软之下,依旧藏着对工作的牵挂——周一的会议,试药人员的安保,境外势力的暗流涌动,都在等着他去处理。 丁秋楠收起照相机,笑着说道:“明天把照片拿去洗,洗好后给媛媛也送一张,让她也看看咱们一家人的合照。” 陈墨点点头,语气沉稳:“好。我明天上午去洗照片,下午去中枢找国栋对接点事,周一的会议怕是和试药的事有关,得提前准备好。” 丁秋楠闻言,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叮嘱道:“那你注意安全,凡事多留心,别太累了。” “放心吧。”陈墨笑着揽住她的肩膀,“有田军他们帮忙,不会出问题的。走,咱们进屋休息,明天还要去看媛媛呢。” 月光洒在院子里,晚风轻柔,一家人并肩走进客厅,灯光将他们的身影叠在一起,温暖而坚定。一边是烟火气十足的家庭温情,一边是暗流涌动的工作挑战,陈墨知道,只要守住身边的人,稳住心底的底气,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 喜欢六零小中医:开局救了个老太太请大家收藏:()六零小中医:开局救了个老太太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01章 医术传家,初心继往 “都往你们妈妈那边凑凑,看着镜头,我数一二三,咱们一起喊茄子!”陈墨一手端着照相机,一手比着手势,语气里满是笑意。月光与院灯交织,将一家人的身影温柔包裹,小黑和六只小狗也乖乖蹲在脚边,晃着尾巴看向镜头,模样憨态可掬。 “一二三,茄子!”丁秋楠搂着李文轩、李文蕙和王越月三个孩子,脸上绽放着明媚的笑容。随着“咔嚓”一声闪光灯轻响,四张灿烂的笑脸与七只毛茸茸的身影,一同定格在胶卷之中。 陈墨放下照相机,伸手揉了揉凑过来的小黑的脑袋,又对着孩子们说道:“来,你们三个搂着妈妈,我再给你们拍一张母子合照。”丁秋楠拉着三个孩子调整姿势,李文蕙主动挽住母亲的胳膊,王越月乖巧地靠在丁秋楠肩头,李文轩则站在外侧,轻轻揽着妹妹的肩膀,画面温馨动人。 接连拍了两张后,相机传来“咔嗒”一声轻响,胶卷彻底用完了。陈墨卸下相机胶卷,递给李文轩:“拿去,明天一早送到胡同口老蔡的照相馆,让他帮忙洗出来,记得多洗两套,一套给媛媛送过去,一套给你栋叔家留着。” “知道了爸。”李文轩小心翼翼地接过胶卷,放进贴身的口袋里收好。 “时间不早了,”陈墨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十一点,“不打牌的话,就都回屋休息吧,明天还要去看媛媛和林立,文轩记得早点去洗照片。” 孩子们纷纷应下,王越月依依不舍地跟陈墨和丁秋楠道别,被随后赶来接她的王家栋接回了隔壁院子。李文轩和李文蕙也各自回了房间,客厅里很快恢复了安静。丁秋楠收拾着桌上的瓜子皮和扑克牌,陈墨则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给田军发了条信息,叮嘱他明天下午提前安排好车辆,陪自己去中枢找陈国栋。 一夜无梦,第二天一早,陈墨陪着丁秋楠去林立家看望王家媛,又叮嘱了几句婚后注意事项,才带着李文轩去洗照片。下午,他如约赶往中枢,与陈国栋详细对接了试药人员的安保部署、流程衔接等细节,陈国栋特意强调,境外势力近期动作频频,务必让安保人员提高警惕,绝不能让药方相关信息泄露。两人聊到傍晚,才敲定了最终方案。 转眼到了周一,陈墨早早起床,换上一身整洁的中山装,准时赶往总部。走进办公大楼,他心里还在琢磨着会议内容,可见到通知他来的领导后,才知道所谓的“开会”,实则是通知他——针对境外医药团队的试药工作,可以正式启动了。 “领导,您的意思是,给我派了一个专门的团队协助工作?”陈墨微微一愣,随即问道。他向来习惯独来独往,不太喜欢被人围着,之前总部多次提出要给他配助理,都被他以“嫌麻烦”为由拒绝了,平日里琐碎的工作要么自己处理,要么交给田军代办。 领导笑着摆了摆手:“算不上专门的团队,就配了一个专业翻译,三个助理,都是帮你处理试药期间的杂事,比如日程对接、数据记录、设备协调这些,你原本在协和医院的诊疗工作、给老首长的复诊安排,他们都不会插手,完全尊重你的工作节奏。” 陈墨这才放下心来,点头应道:“这样就好,我就怕一群人跟着,反而打乱了节奏。”他顿了顿,又问道:“那些外国团队的临时驻地都安排妥当了吗?他们带来的设备调试好了吗?” “都安排好了。”领导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沉稳,“驻地选在了保密级别较高的科研园区,安保人员二十四小时值守。他们自带的检测设备、实验器材,昨天已经全部调试完毕,据翻译反馈,对方表示随时可以启动试药。” 说到这里,领导的神色严肃起来,身体微微前倾:“今天叫你过来,还有一件事要跟你确认。试药期间,对方会安排科研人员在旁观察、记录,甚至可能会提出一些技术问题,你觉得他们有没有可能通过这些观察,偷学走药方的精髓?” 这个问题至关重要,陈墨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思了片刻。他深知中医的精髓不在于药方本身的文字,而在于辨证施治的逻辑、药材的炮制手法、剂量的精准把控,这些都是世代传承的经验,绝非看几眼就能学会的。 “领导,只要我不手把手教他们辨证、炮制、配伍,他们想真正学会的可能性几乎为零。”陈墨语气笃定,“对于这些外国科研人员来说,即便我把药方摆在他们面前,他们也未必能看懂。中医的药材配伍、剂量调整,讲究‘辨证而施’,同样一味药,在不同病症、不同体质的人身上,用法用量天差地别,这不是单纯认识汉字就能理解的。” 他顿了顿,举了个例子:“这就像古时候的文人读古籍,不光要认识字,还要懂断句、懂语境、懂典故,不然断句错了,理解的意思就会和原文南辕北辙。中医方剂也是如此,每一味药的君臣佐使、剂量配比,都藏着深层的逻辑,没有系统的中医理论基础和多年的临床经验,根本摸不透其中的门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领导听完,恍然大悟,脸上的顾虑消散了不少:“你这么一说,我就放心了。不过还是要留个心眼,谨防他们中间有精通华夏文化、懂中医的人,尤其是来自日方的团队,他们向来擅长钻研这些,一定要多加防备。” “是,领导!我会格外留意,关键步骤会避开他们,核心配伍也会单独操作,绝不泄露半分机密。”陈墨郑重承诺。 领导满意地点点头,又想起一件事:“对了,你那药方里,是不是用到了一味百年野山参?” “没错。”陈墨点头,“这味药是方剂的核心之一,能起到益气固本的作用,普通山参药效不足,必须用百年野山参才能达到最佳效果。” “那些老外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不少百年野山参,说是要作为试药期间的备用药材。”领导语气微妙地顿了顿,没有明说,但意思不言而喻——对方或许是想通过研究药材,反向推导药方配伍。 陈墨瞬间领会了领导的深意,淡淡一笑:“领导放心,药材这东西,有损耗、有炮制差异是很正常的。我会在炮制过程中做一些特殊处理,即便他们研究药材,也摸不清核心配伍逻辑,顶多只能知道表面成分。” 见陈墨心思缜密,早已考虑到这些,领导欣慰地笑了:“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心。你现在去找刘处长,翻译和助理都在他那里等着,你把你的工作时间安排跟他们说清楚,让他们提前协调好,既要保障试药工作顺利推进,也不能耽误你在协和的诊疗和给老首长的复诊。” “我知道了,领导您放心。”陈墨起身告辞,刚走到门口,就被领导叫住了。 “对了,老首长的身体最近还好吧?”领导的语气里满是关切。陈墨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领导问的是疗养院的沈老。这位领导早年曾跟随沈老多年,是沈老一手提拔起来的,对老首长的身体状况格外上心。 “老首长身体状况挺稳定的。”陈墨放缓语气,“我每个星期至少过去复诊一次,他精神头不错,偶尔还能小酌两口,胃口也挺好。” “那就好,那就好。”领导松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欣慰,“老首长年纪大了,身子骨经不起折腾,你多费心照料,有任何情况随时跟我汇报。” “您放心,我会的。”陈墨应道,心里泛起一丝暖意。沈老对他有知遇之恩,当年若不是沈老举荐,他也未必能进入协和医院,更不会有今天的成就,照料沈老,他从未有过半分懈怠。 “好好干。”领导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郑重,“你所做的一切,组织上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当年西南前线的事,你主动请缨加入救援队,这份担当和勇气,很多人都比不上。国家不会亏待有功之臣的。” 提及西南前线的经历,陈墨的眼神微微恍惚,思绪瞬间拉回了几年前。那时他被派往西南做后勤观察员,恰逢战事吃紧,救援队伍人手不足,他便主动申请加入,在枪林弹雨中抢救伤员,好几次都差点丢了性命。 “领导,作为一名军人,在那种情况下,无论是谁都会做出和我一样的选择。”陈墨语气诚恳,“守护战友、救治伤员,本就是我的职责所在,谈不上什么功劳。” 领导笑着摇摇头:“话虽如此,可你的本职工作是医者,不是前线战士。你主动请缨的消息传回指挥部后,我办公室的电话都快被打爆了,各级首长都打电话来批评我,说我不该把你派到那么危险的地方,连你的工作职责都没理清。那段时间,我可是坐立难安啊。” 陈墨心里泛起一丝愧疚,语气带着歉意:“对不起领导,没想到因为我的任性,给您添了这么多麻烦。您当初是想让我多积累些资历,为后续晋升正职铺路,我却擅自更改了工作内容。” 他清楚地记得,西南战事前后持续了十年,华夏军队牺牲的最高级别指挥官是一名团级干部。那段日子虽然凶险,子弹擦着耳边飞过、伤口疼得彻夜难眠的滋味还历历在目,但他从未后悔过。因为他的加入,不少重伤员得以保住性命,改变了原本可能牺牲的命运,这份价值,远胜于任何资历。 “过去的事就别提了。”领导摆了摆手,语气轻松,“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我也因祸得福,凭借你在前线的功绩反馈,加上老首长的关照,这次晋升正职才如此顺利,没有遇到半点阻力。” 陈墨心中了然。如今总部的不少首长都是从抗战、解放战争的战场上走出来的,最看重的就是敢于担当、不怕牺牲的精神。他当年的主动请缨,无疑给各位首长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这也成了他后续发展的隐形助力。只是那份九死一生的经历,唯有他自己知道其中的艰辛——子弹打在身上的剧痛,至今想起还心有余悸。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领导忽然话锋一转,问道:“我听说你把文轩收为徒弟,教他中医医术了?” 陈墨被这突如其来的提问问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笑着点头:“是啊,文轩这孩子从小就对中医感兴趣,性子沉稳细致,也适合学医。我现在先教他理论知识,让他背方剂、认药材,打好基础。这次给老外试药,我打算把他带上,让他在旁边观摩学习,多积累些临床经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个想法很好。”领导赞许地说道,“中医讲究‘言传身教’,早一点接触临床,对他今后的成长大有裨益。文轩这孩子我见过,稳重懂事,是个可塑之才。” “我也是这么想的。”陈墨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谈及儿子,语气里满是骄傲,“他对中医的悟性很高,很多方剂教个一两遍就能记住,还会主动提问探讨,比我小时候强多了。” “等文轩大学毕业,让他进部队吧。”领导忽然说道,语气认真,“部队里需要优秀的中医人才,尤其是野战医院,缺的就是像你这样既懂中医又有实战经验的医者。文轩跟着你学好医术,再到部队历练几年,肯定能大有作为。” 陈墨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听到这话差点没喷出来,连忙放下茶杯,咳嗽了两声掩饰尴尬:“领导,这……这是不是太早了点?文轩现在还在上高中,大学专业还没定呢,而且我还得问问他自己的想法。” 他从未想过让儿子进部队,倒不是觉得部队不好,而是深知部队的艰辛,尤其是野战医院,随时可能面临危险,他舍不得儿子再经历自己当年的苦。而且李文轩对中医的兴趣浓厚,他更希望儿子能专注于医术,要么留在协和医院,要么传承自己的衣钵,继续钻研中医方剂。 领导见状,笑着说道:“我就是随口一提,不急着做决定。等文轩长大成人,让他自己选择就好。无论是行医还是从军,只要能为国家做贡献,都是好出路。” 陈墨松了口气,点头应道:“您说得对,还是看他自己的意愿。” 又聊了几句,陈墨便起身告辞,去找刘处长对接翻译和助理的事宜。见到团队成员后,他简单交代了自己的工作安排:周一、周三、周五上午在协和医院坐诊,下午处理试药相关工作;周二、周四上午给老首长复诊,下午协调试药流程;周末预留时间陪伴家人,除非紧急情况,否则不安排工作。 翻译和助理们纷纷记下,承诺会严格按照他的安排协调工作,绝不打扰他的正常诊疗。对接完毕后,陈墨带着团队成员赶往科研园区,实地查看了试药场地、设备情况和安保部署,再次叮嘱大家注意保密,警惕境外人员的试探。 夕阳西下,陈墨站在科研园区的窗边,看着远处渐渐落下的夕阳,心里满是感慨。一边是中医医术的传承,他要把毕生所学教给儿子,让中医文化薪火相传;一边是国家的信任与托付,他要守护好药方机密,顺利完成试药工作,为中医药走向世界打下基础。 这时,手机响起,是丁秋楠打来的,说老蔡把照片洗好了,文轩已经取回来了,照片拍得很好,媛媛看到照片后很开心。陈墨听着电话那头妻子温柔的语气,心里泛起一丝柔软。无论工作有多繁忙、责任有多沉重,家人永远是他最坚实的后盾。 挂了电话,陈墨转身看向身后的团队成员,语气坚定:“明天正式启动试药工作,大家各司其职,做好自己的事,务必确保万无一失。” 夜色渐浓,科研园区的灯光次第亮起,照亮了每个人忙碌的身影。陈墨知道,试药工作只是一个开始,后续还会面临更多挑战,但他无所畏惧——既有家人的支撑,又有团队的协助,更有传承中医、守护国家利益的初心,他定能不负使命,走好这条布满荆棘却意义非凡的道路。 喜欢六零小中医:开局救了个老太太请大家收藏:()六零小中医:开局救了个老太太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02章 新援就位,医路同行 陈墨望着领导,脸上满是错愕,语气带着几分难以置信:“领导,文轩现在才上高二,距离大学毕业还有整整五年呢,这是不是太提前了点?”他不是抵触儿子参军,只是这般未等孩子成年就敲定后续出路,总让他觉得有些仓促,少了几分顺其自然的意味。 领导却一脸从容,摆了摆手说道:“这点我们清楚,他的专项档案已经建档备案了,只是先预留名额、做好规划,不是现在就让他入伍。等他大学毕业,无论是直接参军进入野战医院,还是先在协和积累临床经验再入伍,都有缓冲的余地。” 这番话让陈墨一时语塞,心里泛起几分复杂的情绪。他并非不愿李文轩追随自己的脚步,只是这种近乎“预定”的安排,总让他觉得少了些尊重孩子自主选择的空间。可他也明白,领导的考量并非无道理——中医讲究传承,他教文轩医术,本就意味着孩子大概率会走上和他相似的道路,而部队最信任这种家世清白、世代从医的人才,既能保障核心岗位的可靠性,也能让文轩的医术有更广阔的施展平台。 “怎么?你不愿意?”领导见他半晌沉默发呆,主动开口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 陈墨连忙回神,摆了摆手:“不是不愿意,只是太突然了,一时没反应过来。”他顿了顿,脑海里闪过之前和李文轩闲聊时的场景,儿子谈及部队时眼中的向往绝非作假,便松了口气,“其实文轩对参军一直挺期待的,我相信他将来会乐意的。” “哈哈,这就对了!”领导爽朗一笑,语气里满是欣慰,“你这也算后继有人了。你师父当年对你是填鸭式教育,那是迫于时日无多,想把毕生所学都尽快传给你。你现在还年轻,有足够的时间循序渐进教导文轩,说不定还能让他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把中医在部队里的应用推上一个新台阶。” 提及师父,陈墨的眼神柔和了几分,轻轻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先让他打好理论基础,多接触临床,再慢慢引导他找准方向。” 领导话锋一转,又问道:“对了,你女儿文蕙,你打算怎么安排?她的性子也沉稳,倒是和你很像。” 陈墨闻言,顿时有些无奈,苦笑着说道:“领导,您这是要把我们全家都纳入规划啊?”他心里对李文蕙的期许很简单,就是希望她能自由选择人生道路,而非被家世和婚约束缚,“文轩参军我没意见,但文蕙那边,我想等她将来毕业自己做决定。我这个当爹的,不能在家里搞一言堂,总得尊重孩子的想法。” 领导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笑着说道:“我就是随口问问,你说得对,孩子的路终究要自己走。何况她和总长孙子的婚约摆在那里,往后的选择也不会差。”他没有再纠缠这个话题,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工作上的琐事,陈墨便起身告辞,径直前往办公厅,找负责人事的刘处长对接新配的工作人员。 在刘处长的办公室,陈墨见到了未来将长期协助自己的三位工作人员——一名翻译、一名助理和一名专职司机。翻译是位身形干练的女同志,戴着一副细框眼镜,气质温婉却透着几分专业利落;助理和司机则是身形挺拔的男同志,眼神沉稳,一看就是踏实可靠的类型。 刘处长简单介绍了几句,便领着四人来到旁边的小会议室,笑着说道:“你们在这里互相认识一下,后续工作衔接就靠你们自己磨合了。陈院长的资料,你们之前应该都看过了,重点是把陈院长的工作协调好,绝不能出纰漏。”说完,便转身离开了会议室,留四人单独交流。 会议室里一时安静下来,陈墨坐在主位上,目光温和却带着几分审视,看向三人说道:“你们先做个自我介绍吧,说说各自的情况和擅长的领域。” 最先起身的是那位女翻译,她微微欠身,语气恭敬而清晰:“李院长您好,我叫李云丽,毕业于北京外国语大学,熟练掌握英语、德语、法语、俄语、日语五种语言,其中英语和日语达到母语级水平,今后主要负责您的笔译、口译及对外沟通翻译工作。” 陈墨微微颔首,心里暗自赞许——能熟练掌握五门外语,还都是常用语种,尤其是日语,刚好能应对日方医药团队的沟通需求,算是个实打实的学霸。他想起自己仅会的几句日语日常用语,还是当年在西南前线和战地记者学的,大多是应急交流的短句,和专业翻译根本没法比。 紧接着,助理站起身,身姿挺拔地说道:“李院长您好,我叫赵志军,之前在总部办公厅负责日程协调和公文处理工作,今后会协助您对接各方事务、整理工作台账、协调试药及诊疗日程,确保各项工作有序推进。” 最后是司机,他语气简洁诚恳:“李院长您好,我叫张保安,有八年专职司机经验,熟悉四九城及周边路况,今后负责您的出行接送及车辆维护工作,保证出行安全准时。” 三人介绍完毕,陈墨缓缓开口,语气沉稳:“我的基本情况和工作性质,你们应该已经通过资料了解了。我这里工作比较繁杂,既有协和医院的日常诊疗、老首长的定期复诊,还有这次境外团队的试药工作,时间安排比较固定,也可能有突发情况。”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回头我会让赵志军整理一份详细的工作时间表,你们按表对接协调,试药相关工作要严格遵守保密纪律,所有数据、流程记录都要妥善保管,绝不允许外泄。尤其是和境外团队沟通时,李云丽你要精准翻译,遇到中医专业术语不确定的,先记下来问我,不要随意揣测翻译,避免造成误解。” “是,李院长!”三人齐声应道,脸上都露出郑重的神色。 陈墨满意地点点头,站起身说道:“既然没别的问题,我们先回协和医院,我给你们安排一间临时办公室,放好办公用品。之后赵志军和李云丽跟我去试药基地,熟悉场地和安保流程,张保安你负责开车,顺便熟悉一下基地往返的路线。” 话音落,他便率先走出会议室,李云丽三人连忙紧随其后。下楼后,陈墨坐进自己的专车,李云丽三人则乘坐总部调配的吉普车,跟在后方一同前往协和医院。 刚驶离总部大院,吉普车里就响起了轻声的议论。赵志军靠在后排座椅上,看向副驾驶位的李云丽,好奇地问道:“云丽,你之前跟李院长打过交道吗?这位院长看着年轻,气场倒是挺足的。” 李云丽扭头看向后排,脸上带着几分无奈,语气里满是苦恼:“没打过交道,但我提前查了不少资料,这位可是个厉害角色。表面上是协和医院的院长,实际还负责不少核心医疗项目,而且他自己就熟练掌握八门外语,全是自学的!总部安排我过来,说白了就是给日方团队做专职翻译,其他语种他自己就能应对。” 这话让赵志军和张保安都愣住了,张保安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惊讶地说道:“八门外语?还自学?这也太厉害了吧,比专业翻译还牛。” “可不是嘛。”李云丽叹了口气,从包里拿出一本画满批注的中医书籍,翻开来展示给两人看,“最头疼的是中医术语翻译,你看这些‘君臣佐使’‘辨证施治’‘阴阳调和’,在日语里根本没有对应的精准词汇,我这段时间天天泡在图书馆查资料、问中医老师,还是觉得心里没底。” 她指着“君臣佐使”四个字,苦笑说道:“直译过来就是‘君主、大臣、辅佐、使者’,老外根本听不懂是什么意思,得解释半天药材配伍的逻辑,还未必能说清楚。万一翻译得词不达意,不仅丢我的人,还可能影响试药工作的推进,真是愁死我了。” 赵志军看着她满是批注的书籍,忍不住笑了起来:“看来你这学霸也有犯难的时候,我还以为翻译对你来说是小菜一碟呢。不过你也别太担心,李院长既然懂外语又懂中医,肯定能理解你的难处,实在不行就多问呗。” 张保安也附和道:“是啊,李院长看着挺随和的,应该不会为难我们。我这工作就简单了,只要开好车、守好时就行,比你轻松多了。” 两人的调侃让李云丽心里的压力稍减,她合上书本,眼睛一亮,忽然说道:“要不我跟李院长学学中医基础吧?至少搞懂这些术语的核心含义,翻译起来也能更精准。就算被训一顿,也比临场出错强。” “你怕是想多了吧?”赵志军打趣道,“李院长那么忙,又是坐诊又是处理试药的事,哪有时间教你中医?而且这种专业知识,人家未必愿意轻易传授。” “不管了,试试总没错。”李云丽干脆破罐子破摔,语气坚定,“反正我是真的搞不定这些术语,与其临场掉链子,不如主动请教,就算被拒绝也不后悔。” 赵志军见她态度坚决,便不再调侃,转而说道:“行吧,祝你好运。对了,试药基地那边安保很严,我们到了之后可得守规矩,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碰的别碰,免得给李院长添麻烦。”他之前在总部工作时,隐约听说过这次试药工作的重要性,也知道境外势力在暗中觊觎,自然不敢掉以轻心。 张保安也郑重点头:“我会提前熟悉基地周边的路况,避开人流密集的路线,保证出行安全。” 三人一路低声商议着工作细节,不知不觉就到了协和医院。陈墨早已在门诊楼门口等候,见他们到来,便领着三人前往行政楼,安排了一间靠窗的临时办公室,里面桌椅、文件柜、电话等办公用品一应俱全。 “你们先把东西整理好,赵志军你跟我去趟中医科办公室,我跟梁主任打个招呼,顺便拿一份试药人员的基础病历。”陈墨对着三人说道,随后便带着赵志军离开了。 中医科办公室里,梁明远正在整理诊疗记录,见到陈墨进来,笑着起身说道:“陈院长,新助理团队到位了?我这刚还想着给你打电话,问要不要帮忙安排办公场地呢。” “已经安排好了,麻烦梁主任多费心照看一下,他们有不懂的中医专业问题,你也可以帮着解答一下。”陈墨笑着说道,接过梁明远递来的病历,“这是试药人员的基础病历?我先看看,回头让翻译对照着整理成外文版本,方便境外团队查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没错,里面记录了试药人员的体质、既往病史和基础检查数据,都是经过筛选的,符合试药条件。”梁明远点头说道,“对了,试药基地的安保团队昨天跟我对接过,说各项准备都就绪了,就等你那边启动工作了。” “好,我知道了。”陈墨快速翻阅着病历,确认无误后递给赵志军,“你先拿着,回头让李云丽翻译成英、日两种版本,注意保护试药人员的隐私信息,名字用代号代替。” 赵志军连忙接过病历,小心翼翼地收好:“是,李院长。” 两人又简单对接了几句门诊工作的衔接事宜,陈墨便带着赵志军回到临时办公室,此时李云丽已经整理好了翻译资料,正对着一本中医词典琢磨术语。见陈墨进来,她连忙站起身,脸上带着几分犹豫,终究还是鼓起勇气说道:“李院长,我有个请求,想跟您请教一些中医基础术语,不知道您有没有时间?” 陈墨看着她桌上画满批注的书籍,瞬间明白了她的难处,语气温和地说道:“可以,平时工作间隙你有不懂的就问,中医术语翻译确实有难度,精准翻译才能避免沟通误差。先把试药相关的术语整理出来,我抽时间给你讲解核心含义。” 李云丽没想到陈墨这么爽快就答应了,脸上瞬间露出惊喜的笑容,连忙点头:“谢谢李院长!我这就整理试药相关的术语,绝不耽误工作。” “嗯。”陈墨点点头,对着三人说道,“东西都整理得差不多了,我们出发去试药基地,熟悉一下场地和设备,李云丽你留意一下境外团队的办公区域,后续沟通翻译尽量在指定区域进行;赵志军你对接一下基地的安保负责人,把日程表给他一份,协调好每日的进入时间。” 三人齐声应道,随后便跟着陈墨出发前往试药基地。车子行驶在前往基地的路上,陈墨靠在后排座椅上,脑海里一边梳理着试药工作的各项流程,一边思索着李文轩参军的后续安排,同时也在观察着新团队的状态——李云丽认真整理术语,赵志军核对日程表,张保安专注开车,三人各司其职,倒是让他多了几分放心。 他知道,新团队的加入的只是一个开始,后续还需要不断磨合,才能高效推进工作。而试药工作背后,还有境外势力的暗中觊觎,药方机密的守护、中医术语的精准传递、各项流程的有序衔接,每一项都不能出错。但看着身边认真工作的助理团队,想到家里的支撑和组织的信任,陈墨的心里愈发坚定——只要大家同心协力,就一定能顺利完成试药工作,既守护好国家利益,也让中医文化在国际舞台上站稳脚跟。 车子渐渐驶离市区,朝着保密级别极高的试药基地而去。窗外的风景从高楼林立变成了绿树环绕,基地的轮廓在远处渐渐清晰,门口的安保人员早已严阵以待。陈墨坐直身体,眼神变得愈发沉稳,他知道,一场关乎中医传承与国家利益的考验,即将正式拉开帷幕。 喜欢六零小中医:开局救了个老太太请大家收藏:()六零小中医:开局救了个老太太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03章 监督之下,暗护之心 陈墨带着李云丽三人从试药基地返程后,第一时间赶回协和医院对接办公场地事宜。医院行政楼二楼,紧邻他办公室的位置,原本有一间小会议室,因闲置许久早已落尘,后勤的秦主任得知情况后,便主动将这间屋子协调出来,安排给新到岗的助理团队使用。只是此刻屋子还在清理整顿,保洁人员正忙着擦拭桌椅、拖地除尘,一时半会儿没法投入使用。 眼看墙上的挂钟指向十一点半,已近午饭时间,陈墨便不再等场地收拾妥当,转头将李云丽三人托付给田军:“小田,你先带他们熟悉下医院环境,中午领去职工食堂用餐,标准按中层干部来。办公用具下午我让行政科送过来,你多照看些。” 田军立刻挺直身形应道:“是,陈院长,您放心。”他跟在陈墨身边多年,深知分寸,明白这几位新同事身份特殊,既要周到接待,又要保持恰当距离。 打发走几人,陈墨便溜溜达达地往丁秋楠的办公室走去。丁秋楠在医院行政科任职,办公室就在三楼,几步路便到了。推开门,果然见妻子正埋着头写写画画,笔尖在信纸上快速移动,神情专注得连他进门都未曾察觉。 “媳妇儿,你这一天天的忙得脚不沾地,我每次过来都见你在伏案疾书,就没个空闲的时候?”陈墨走到办公桌旁,语气带着几分打趣。 丁秋楠头也没抬,手上的动作未停,语气带着几分嗔怪地怼回去:“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看着清闲却掌着核心事。我这儿一堆报表、通知要整理,还有科室人员排班要敲定,哪有功夫陪你闲聊?没事就去旁边待着,别耽误我干活。” 陈墨被噎了一句,也不恼,反而笑着绕到办公桌后,一屁股坐到桌沿上,晃着腿说道:“上边给我派了几个人,说是协助工作,实则就是来监督我的。” 这话一出,丁秋楠握笔的手猛地一顿,笔尖在信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直接将刚写好的一行字毁了。她瞬间抬起头,脸上的专注被错愕取代,眼神里满是紧张:“什么情况?好好的为什么要监督你?是不是有人在上面说你闲话了?” “跟闲话没关系。”陈墨轻轻按住她攥紧笔的手,语气放缓,“还不是因为境外团队试药的事。你想啊,那些外国制药公司个个财大气粗,动辄就是几十万、上百万美刀的诱惑,而上边给我的薪资待遇,就算加上科学院的补贴,一个月到手也才五百出头,连人家零头都不及。换作是谁掌权,都会担心我被糖衣炮弹腐蚀,私下里跟那些公司做交易,泄露药方机密。” 丁秋楠瞬间明白了其中的缘由,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语气带着几分愤愤不平:“既然这么不信任你,那干脆别让你牵头做这个事!既要你费心费力搞试药、守机密,又要派人盯着你,这不是寒人心吗?咱们家又不缺那点钱,犯不着为了外人的好处毁了自己。” 她对工资多少本就毫不在意,家里的开销全由医院统筹安排,每月工资基本都存进银行积着,有没有额外好处对她而言毫无影响。可一想到丈夫明明在为国家做事,却还要被人猜忌监督,她就忍不住替陈墨打抱不平。 看着妻子紧绷的小脸,眼底满是维护之意,陈墨心头一暖,从桌沿上跳下来,走到她身后轻轻揉捏着她的肩膀,力道适中地舒缓着她紧绷的肌肉:“别气别气,我都没往心里去。这种事本就敏感,换作任何一个决策者,都不可能完全放心。派几个人跟着,既是监督,也是一种保护。” “保护?”丁秋楠微微侧头,满脸疑惑。 “是啊。”陈墨笑着解释,“有他们在身边,不管是沟通还是做事都有见证,万一将来出现什么流言蜚语,也好有个对证,省得我百口莫辩。这次派了一个翻译、一个助理和一个司机,还配了专车,他们各司其职,平时也不干涉我的核心工作,反倒能帮我处理些杂事,省得我分心。再说了,有他们在,我说话做事也更谨慎,免得一时疏忽说错话、办错事。” 丁秋楠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向后仰起头,从下往上望着他:“那小田呢?以后不让他给你开车了?”田军跟着陈墨多年,沉稳可靠,又是知根知底的自己人,她早已习惯了田军负责出行安全。 “小田还是我的专属司机,主要负责我的日常出行和安全。新派来的张师傅,专门给李云丽他们三个开车,负责他们的工作通勤。”陈墨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柔,“放心吧,没换自己人。” “这还差不多。”丁秋楠放下心来,重新拿起笔,却又忍不住问道,“你说的监督你的人,主要是那个翻译吧?毕竟要跟着你和老外沟通,接触核心信息最多。” “嗯,大概率是她。”陈墨点头,语气带着几分淡然,“不过我看她那样,估计也够呛能摸清什么。那姑娘是学外语出身的,看着就不懂医术,尤其是中医,那些晦涩的术语她能不能精准翻译都成问题,更别说窥探药方机密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就在陈墨和丁秋楠低声交谈时,另一边,田军平时待命的休息室里,赵志军正拉着田军不停打听陈墨的工作和生活习惯。“田哥,陈院长平时工作节奏怎么样?是不是雷厉风行那种?有没有什么忌讳的事?我们刚过来,怕不小心触了霉头,耽误工作。” 田军端着暖水瓶给两人倒了水,弯腰时,后腰别着的手枪轮廓不经意间露了出来,黑色的枪套在制服下若隐若现。这一幕恰好被坐在一旁的李云丽看到,她的心猛地一跳,瞬间紧绷起来,手里的水杯都差点没端稳。 田军放下暖水瓶,若无其事地坐回原位,对自己露了枪套的事毫无察觉,耐心地跟赵志军说道:“陈院长工作时极其严谨,尤其是涉及诊疗和科研,一丝一毫都不马虎,但平时待人很随和,只要你们各司其职、不越界,就不会有问题。生活上也没什么忌讳,就是喜欢清静,不喜欢有人在他思考的时候打扰。” 而李云丽却早已心神不宁,田军腰间的手枪,让她瞬间想起了出发前上级找她谈话时的场景。当时上级神色严肃地对她说:“李云丽同志,派你去陈墨同志身边做翻译,责任重大。那些外国制药公司表面上是来试药,背地里未必干净,说不定会用各种手段拉拢、胁迫陈墨同志,你要有充分的思想准备。” 当时她一腔热血,立刻表态:“请领导放心,若有任何危险,我会第一时间保护好陈院长!” 可没想到上级听完后却哈哈大笑,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又几分认真:“我可没让你保护他,你能保护好自己就不错了。那位陈院长可是上过西南前线,在枪林弹雨中九死一生闯过来的,论身手、论应变,你根本比不上他。你跟着他,别给他添麻烦、别拖后腿就谢天谢地了。” 这番话当时就让李云丽满心疑惑,按陈墨的年龄推算,他本该在医院钻研医术,怎么会有上前线的经历?而且听上级的语气,陈墨的实战能力还极强。她想追问细节,可上级却不肯再多说,只让她到岗后多观察、少多嘴,做好本职工作即可。 此刻再看到田军腰间的手枪,李云丽心里更是忐忑不安。能让随身护卫配枪,足以见得陈墨的身份和工作的危险性,那些外国公司的觊觎绝非空穴来风,上级让她做好思想准备,恐怕不只是说说而已。 就在这时,医院食堂的开饭铃声清脆地响起,打断了李云丽的思绪。田军站起身,对着两人说道:“走吧,我带你们去食堂,晚了就没什么好菜了。陈院长和丁主任应该也快过去了。” 赵志军立刻起身跟上,李云丽也连忙收拾好情绪,跟着两人往外走。穿过行政楼走廊,刚拐过转角,就看到陈墨和丁秋楠并肩走来,陈墨正低头跟丁秋楠说着什么,语气温柔,和工作时的沉稳严谨判若两人。 这是李云丽第一次近距离见到丁秋楠本人,此前她只在资料上见过照片。眼前的丁秋楠身着藏青色制服,身姿挺拔,皮肤白皙娇嫩,眉眼温婉,看上去根本不像四十二岁的人,反倒像刚走出大学校门的年轻干部,脸上连一丝细纹都没有,气质温婉又透着干练。 “丁主任好。”李云丽连忙停下脚步,恭敬地打招呼,赵志军也跟着问好。 丁秋楠微微颔首,脸上露出礼貌的浅笑,目光在李云丽身上短暂停留,语气温和:“你们好,辛苦田军带你们熟悉环境了。” 寒暄过后,几人一同往食堂走,李云丽终究没按捺住好奇心,忍不住开口问道:“丁主任,恕我冒昧,您看着实在太年轻了,您真的已经四十二岁了吗?” 丁秋楠闻言,笑意深了几分,坦然说道:“我是四零年生人,今年确实四十二周岁了。可能是平时作息规律,又有陈墨帮我调理身体,所以显得年轻些。” 这话让李云丽更是满心惊叹,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陈墨。陈墨看上去也不过三十多岁的模样,沉稳儒雅,根本看不出快五十岁的年纪。这对夫妻,简直像是被时光格外优待,不仅气质出众,容貌也远胜同龄人。她心里愈发好奇,陈墨的医术到底精湛到了何种地步,既能治病救人,还能让人驻颜有术。 “丁主任,您真显年轻,气质也特别好。”李云丽由衷地赞叹道。 “谢谢你的夸奖。”丁秋楠礼貌回应,心里却对李云丽多了几分戒备。她早已猜到,上级派这几位过来,绝非单纯协助工作,监督的意味更浓,尤其是这个要时刻跟在陈墨身边的翻译,必然肩负着特殊使命。女人的直觉向来敏锐,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李云丽眼神里的探究,虽无恶意,却也让她不敢掉以轻心。 李云丽自然也察觉到了丁秋楠的疏离与戒备,心里了然。换作是谁,家里人被上级派来的人监视,都会心存抵触。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跟在队伍身后,心里却渐渐想通了——上级的安排,看似是监督,实则也是一种变相的保护。有她这个与各方都无利益纠葛的翻译在场,陈墨与境外团队的每一次沟通都有第三方见证,既能防止陈墨被拉拢腐蚀,也能避免将来出现纠纷时,陈墨陷入百口莫辩的境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走进职工食堂,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热闹的人声瞬间驱散了几分尴尬。田军领着赵志军和张保安去打饭,陈墨则拉着丁秋楠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李云丽打好饭,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没敢凑过去,和赵志军两人找了个角落的位置用餐。 丁秋楠瞥了一眼角落里的几人,低声对陈墨说道:“那个李云丽倒是还算懂规矩,就是眼神里的探究太多了。” 陈墨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她碗里,语气淡然:“年轻人好奇心重很正常,让她慢慢观察就是。只要她做好本职工作,不越界窥探核心机密,就随她去。有她在,反倒能让上边放心,也能帮我们规避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丁秋楠点点头,不再多说,低头默默吃饭。角落里的李云丽,一边扒着饭,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陈墨夫妇。两人吃饭时话不多,偶尔低声交谈几句,神情自然亲昵,透着寻常夫妻的温情。很难想象,眼前这个温和儒雅的男人,既是医术精湛的中医大家,也是上过前线、历经生死的勇士,更是肩负着守护国家核心医药机密的关键人物。 她心里忽然生出几分敬畏,也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做好本职工作,精准翻译每一句对话,既不辜负上级的嘱托,也不耽误试药工作的推进,更要尽己所能,守护好这份来之不易的平衡——在监督与信任之间,在职责与初心之上,陪着陈墨一步步完成这场关乎中医传承与国家利益的重要使命。 午饭过后,田军领着李云丽三人回到行政楼,此时临时办公室已经收拾妥当,行政科也送来了办公桌椅、文件柜和必要的办公用品。陈墨过来查看了一圈,叮嘱赵志军尽快整理好工作台账,李云丽抓紧熟悉试药相关的中医术语,随后便转身前往中医科,和梁明远对接下午的门诊工作,将监督的目光与心底的考量,都暂时压在了繁杂的工作之下。 喜欢六零小中医:开局救了个老太太请大家收藏:()六零小中医:开局救了个老太太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04章 疑云初起,妙手破局 午饭过后,陈墨稍作休整,便带着李云丽、赵志军等人动身前往境外制药公司的临时驻地。田军驾驶着专车在前开路,张保安则载着李云丽三人紧随其后,两辆车一前一后驶离协和医院,朝着城郊的试药基地而去。途中,李云丽还在反复翻看笔记本上标注的中医术语,指尖在“君臣佐使”“辨证施治”等字样上反复摩挲,嘴里小声念叨着对应的外文翻译,生怕临场出错。 “别太紧张,实在拿不准就问我。”陈墨透过车窗瞥见后方吉普车里李云丽的模样,对着对讲机轻声叮嘱。他深知中医术语翻译的难度,也明白这是李云丽第一次正式对接境外团队,难免忐忑。 李云丽听到对讲机里的声音,心头一暖,连忙点头回应:“谢谢李院长,我会尽力的。”一旁的赵志军见状,递过一瓶水打趣道:“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有院长兜底呢,实在不行咱们就暂停翻译,总比译错了强。”一句话逗得车厢里的气氛轻松了不少,李云丽紧绷的神经也稍稍舒缓。 半个多小时后,车队抵达目的地。这座由旧厂区改建的临时试药基地,陈墨还是第一次实地探访。此前只听丁秋楠提及基地规模不小,今日亲眼所见,才真切感受到其体量——整片厂区被高墙环绕,门口矗立着两座岗亭,两名荷枪实弹的战士笔直站立,神情肃穆,闲杂人等一律禁止入内。厂区内绿树成荫,四座规整的办公楼依次排开,最西侧还有一座占地极广的老旧厂房,如今已被彻底改造,外墙翻新,窗户换成了防窥玻璃,隐约能看到里面摆放的精密设备。 “这里原本是一家国营机械厂,闲置两年了,为了这次试药特意改建的。”田军停稳车,下车为陈墨拉开车门,低声介绍道,“里面不光有实验室,还配套了诊疗室、病房和宿舍,相当于一座小型综合医疗基地。” 陈墨点点头,目光扫过厂区内部。远远望去,办公楼和厂房外都有工作人员穿梭,大多是身着白大褂的科研人员,还有不少身着统一制服的后勤人员,往来有序,戒备森严。他注意到,厂房外还堆放着几箱未拆封的设备,箱体上印着外文标识,显然是境外公司刚运过来的。 在门口哨兵处登记完身份信息,核对过通行证件后,几人方才获准进入厂区。早已接到通知的两位基地临时负责人,正快步朝着大门方向赶来,其中一人身着军装,身姿挺拔,另一人则穿着中山装,气质干练。 “李院长您好!”军装男子率先上前,对着陈墨立正敬礼,声音洪亮,“我叫曾强,总后某处副处长,目前负责基地的日常管理和安保工作。” 紧随其后的中山装男子也连忙伸手,语气恭敬:“李院长您好,我叫孙长乐,外事部门派来的,主要负责对接境外团队的沟通协调工作,保障试药期间的外事顺畅。” 陈墨与两人一一握手,语气沉稳:“辛苦二位了,带我去看看基地的情况,重点了解下实验室、诊疗室和药材储备区。” “是!李院长这边请。”曾强侧身引路,始终保持在陈墨身侧半步后方的位置,一边走一边详细介绍,“目前基地的各项准备工作已基本收尾,只剩少数精密设备还在调试,境外公司的负责人说,最多一周就能全部调试完毕,正式投入使用。四座办公楼中,东侧三层那栋分给了两家欧洲公司共用,其余三座各归一家公司单独使用,他们的科研人员和后勤人员都住在办公楼顶层的宿舍区。咱们中方的工作人员,包括安保、后勤和总院派来的学习人员,都住在南边的平房区,那边环境虽简单,但设施齐全,也便于管理。” 陈墨顺着曾强手指的方向望去,南边的平房区整齐排列,周围围着矮栏,门口也有哨兵值守,相对独立,既能保障中方人员的安全,也能避免与境外团队过多交叉接触。“目前境外公司一共来了多少人?”他问道。 “算上设备安装调试人员,五家公司加起来有近千人。”曾强压低声音,“不过大部分都是设备厂商的技术人员,等设备调试完毕,他们会陆续撤离,最终每家公司大概只留五十人左右,包括后勤人员、十名试药志愿者和核心科研团队。” 近千人的规模,远超陈墨的预期。他原本以为每家公司最多留二三十人,毕竟人员安置和日常开销都是不小的开支。但转念一想,他便明白了其中缘由——当前国家紧缺外汇,这近千人的日常消费、设备采购以及后续的合作款项,都能为国家带来可观的外汇收入,也难怪总部对这次试药合作如此重视。 “试药所需的药材都准备妥当了吗?”陈墨话锋一转,切入核心问题。药材的品质直接影响试药效果,尤其是核心的百年野山参,更是不容有失。 “普通药材都是从协和总院采购的,由梁主任亲自把关,品质绝对没问题。”孙长乐连忙接话,“至于百年野山参,是各家公司自行带来的,据说都是从世界各地搜罗来的珍品,不过我们不懂中药材,没法判断是否符合您的要求。”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曾强也补充道:“我让人把那些野山参单独存放在了药材储备区的保险柜里,安排了专人看管,等您看过之后,再决定是否投入使用。” “好,回头我去查验一下。”陈墨点头,又想起一事,“总院派来学习的人员都到齐了吗?” “到齐了,一共三十七人,都是各科室的骨干医师。”曾强答道,“从境外公司开始运设备的时候,他们就已经进驻基地了,每天都在实验室跟着境外科研人员学习设备操作和实验流程,您要不要现在过去见见他们?” “不用了。”陈墨摆了摆手,“让他们专心学习就好,我就不打扰了。难得有这样免费学习先进技术的机会,不能浪费时间在寒暄上。” 这话让曾强心里暗自诧异。此前也有不少上级领导来基地视察,每次都要把学习人员召集起来,发表一番勉励讲话,看似重视,实则耽误不少学习时间。而陈墨作为这次试药工作的核心负责人,反而更务实,只看重实际效果,不搞形式主义,这让曾强对这位年轻的院长多了几分敬佩。 “对了,曾处长、孙处长。”陈墨忽然停下脚步,对着两人说道,“你们回头向上边汇报一下,问问四九城其他医院、医学院有没有愿意派人来学习的,外地的也可以。这次不仅能学习境外的先进实验技术,也能近距离观察中医方剂的临床应用,是双向学习的好机会。不过要控制好总人数,避免人员过多影响基地秩序,翻译人员也要提前配齐,就说是我的意思。” 曾强和孙长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赞许。陈墨不仅考虑到了中方人员的技术提升,还愿意分享这样的机会,格局之大,远超一般领导。两人连忙齐声应道:“是,李院长,我们马上就向上边汇报。” 一行人又查看了诊疗室和病房,确认各项设施都已配备齐全,符合试药要求后,陈墨才对曾强说道:“你让人通知一下各家境外公司的负责人,半小时后在基地会议室开个会,明确一下试药的具体流程、时间节点和注意事项。” 消息传开后,五家境外公司的负责人立刻行动起来,纷纷赶往会议室。他们大多已经在基地待了数月,一边监督设备安装调试,一边等待这位神秘的中方药方持有者,如今终于能见到正主,个个都迫不及待,甚至连核心科研团队的负责人也一同跟来,想要亲眼见见开出那剂神奇方剂的中医到底是什么模样。 当陈墨走进会议室时,里面已经坐满了人。二十多位境外人员身着正装或白大褂,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只是当看到陈墨的模样时,不少人脸上都露出了疑惑和轻视的神色,甚至有人当场低声议论起来。 “这就是华夏那边说的药方持有者?看着也太年轻了吧,顶多三十多岁。” “我们之前打听的可不是这样,说这位医师年近五十,在华夏中医界威望极高,怎么会是个年轻人?” “难道华夏是在糊弄我们?随便找了个年轻人来充数?” 议论声虽小,但李云丽还是听得一清二楚,她心里一紧,下意识地看向陈墨,生怕这些质疑会激怒他。可陈墨却神色淡然,仿佛没听到这些议论,径直走到主位坐下,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会议室里的议论声瞬间戛然而止。 “我是陈墨,这次试药工作的中方负责人,也是方剂的研发者。”陈墨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无形的气场,“今天召集大家开会,主要是明确试药的各项事宜,确保后续工作顺利推进。在这之前,我知道各位对我有疑问,没关系,我可以用医术证明自己。” 说完,他站起身,朝着离自己最近的一位白发老者走去。这位老者是某欧洲制药公司的科研总监,也是刚才质疑声最大的人之一。“可否让我为您把个脉?”陈墨问道,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底气。 老者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不屑的神色,显然不相信把脉能看出什么,但为了不驳华夏方面的面子,还是不情愿地伸出了手。周围的人也纷纷凑近,想要看看这位年轻医师到底要耍什么花样,不少人甚至拿出了笔记本,准备记录下这场“闹剧”。 陈墨指尖搭在老者的腕脉上,神情专注,指尖微微用力,感受着脉搏的跳动。不过片刻,他便收回手,对着身旁的李云丽说道:“你翻译给各位听:这位先生患有慢性胃溃疡,常年反复发作,尤其是空腹时疼痛明显,且伴有失眠、心悸的症状,根源是长期熬夜、饮食不规律导致的脾胃失调、心神不宁。另外,先生左膝有旧伤,阴雨天会隐隐作痛,应该是年轻时受过外伤所致。” 李云丽连忙精准翻译,话音刚落,会议室里瞬间一片哗然。那位白发老者脸色骤变,满脸难以置信地看着陈墨,仿佛见了鬼一般。他的慢性胃溃疡和左膝旧伤都是多年的隐疾,从未对外人提及,连公司内部都少有人知,更别说通过简单的把脉就说得分毫不差,甚至比他去医院做的精密检查还要详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你怎么可能知道这些?”老者激动地站起身,语气里满是震惊。 陈墨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又走到一位中年女子面前,同样为她把了脉,随后说出了她的症状:“这位女士患有乳腺增生,经期前会胀痛明显,且伴有气血不足的症状,平时容易疲劳、头晕。” 女子脸色一白,连连点头,眼中满是敬畏。接下来,陈墨又随机为几位境外负责人把了脉,每一次都精准说出对方的隐疾和身体状况,甚至连一些未被确诊的潜在问题都一一指出,听得在场众人目瞪口呆,先前的质疑和轻视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撼和敬畏。 他们并非没有接触过中医,也知道中医有“望闻问切”的诊疗手段,但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把脉技艺——仅凭指尖的触感,就能精准判断出体内的大小毛病,比他们引以为傲的精密检测设备还要精准,这让他们第一次对自己深信不疑的现代医疗技术,产生了一丝怀疑。 疑云散去,后续的沟通便格外顺利。陈墨详细讲解了试药的流程、方剂的服用方法、剂量控制以及需要观察记录的各项指标,境外负责人纷纷认真记录,时不时提出疑问,语气恭敬,再也没有了最初的轻视。 李云丽全程专注翻译,起初的忐忑早已消失不见。在翻译中医术语时,她偶尔会卡顿,陈墨便会用简洁的语言解释清楚核心含义,帮她找到最精准的外文表达。看着陈墨凭借精湛的医术折服众人,李云丽心里也生出一股自豪感,对中医的好奇和敬畏也愈发浓厚,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学好中医术语,不辜负这份工作,也不辜负陈墨的信任。 会议结束后,境外负责人纷纷上前与陈墨握手,态度恭敬,甚至有人提出想要请陈墨为自己调理身体。陈墨一一婉拒,只表示试药期间会专注于工作,后续若有机会,可交流中医养生理念。 “李院长,您刚才实在太厉害了!”走出会议室,李云丽忍不住赞叹道,“那些老外一开始还满脸不屑,结果被您说得心服口服,连我都觉得中医太神奇了。” 赵志军也附和道:“是啊,李院长,您这一手把脉的功夫,简直神了,比精密设备还管用。” 陈墨笑了笑,语气淡然:“这不是什么神奇的功夫,只是中医几千年传承下来的诊疗手段,讲究的是望闻问切、辨证施治。他们之所以觉得神奇,只是因为不了解而已。接下来的试药工作,还要辛苦你们,尤其是云丽,术语翻译一定要精准,不能出半点差错。” “您放心,李院长,我一定会加倍努力,把术语吃透。”李云丽郑重表态。 曾强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对陈墨的敬佩又多了几分。他知道,这场试药合作不仅关乎技术交流和外汇收入,更关乎中医文化的传播。有陈墨这样医术精湛、格局开阔的负责人坐镇,这场合作必定能顺利推进,而中医也能借着这个机会,让更多境外人士看到它的魅力。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基地的办公楼顶,为这座戒备森严的试药基地增添了几分暖意。陈墨站在窗边,看着远处忙碌的身影,心里思绪万千。老外的质疑虽已化解,但试药工作才刚刚起步,后续还有设备调试、剂量把控、数据记录等一系列工作,更要警惕境外势力的暗中窥探。但他无所畏惧,只要守住医术初心,守住国家机密,便能稳步推进每一项工作,让中医在国际舞台上绽放光彩。 喜欢六零小中医:开局救了个老太太请大家收藏:()六零小中医:开局救了个老太太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