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我王伦从狱中崛起!》 第107章 三招定胜负 经过三天的六至十名排位赛,半决赛终于来临。 这三天里,武道场依旧热闹非凡。 王景旭、王景晖、武隆、史万象、杜武、五人进行了激烈的排位角逐。 最终,史万象夺得第六名,杜武屈居第七,王景旭第八,武隆第九,王景晖第十。 排位赛虽然不如正赛那般万众瞩目,却也精彩纷呈,尤其是史万象与杜武的那场对决,两人鏖战近数百回合,最终史万象以一招之差险胜,赢得了第六名的荣誉。 半决赛,经过抽签,王重阳的好运终于终结,他抽到了王景辰,王景媓轮空。 他就是说,两人之间的胜者,将在决赛中挑战直接晋级的长公主王景媓。 “重阳兄,恭喜你走到这一步。能与你在半决赛相遇,是我的荣幸。” 擂台上,两人来到擂台中央三丈处,王景辰抱拳说道。 王重阳还礼:“大皇子客气了。能与大皇子一战,才是我的荣幸。” 王景辰看着他,目光中带着几分欣赏。“重阳兄,我有一个提议。” “大皇子请说。” 王景辰竖起三根手指。“你我这一场,三剑定胜负,如何?三剑之后你若还能站在台上,我便认输。若你接不住,便是你输。” 三剑定胜负? 看台上顿时炸开了锅。 大皇子也太自信了吧?有人觉得王景辰托大,有人觉得他是想速战速决,也有人觉得他是给王重阳留面子,毕竟,王重阳的真元远不如他浑厚,持久战对王重阳不利。 “好。”王重阳沉默了片刻,点头说道,“三剑定胜负。” 第一剑,王景辰剑光出鞘的瞬间,一道璀璨的光芒喷涌而出,如同黎明与黄昏交汇,日月同辉,星光点点。 这一剑不快,甚至缓慢,但剑光之中蕴含着昼夜交替、阴阳流转的至理。日之炽烈,月之清冷,星之闪烁,三者合一,封死了王重阳所有退路。 这是王景辰自创的第一式——日月星光。他将日月星辰的韵律融入剑中,一剑既出,如昼夜更迭,无可逃避。 王重阳深吸一口气,拔剑出鞘。重阳剑金光流淌,他在身前画圆,形成金色光轮。 “重阳剑法——玄轮无极!” 光轮旋转,金光大盛,迎向那道日月星光。两股力量相撞,没有巨响,只有轻微的“嗤”声。金色光轮将日月星光层层化解,星光被绞碎成漫天光点。 “第二剑,请重阳兄小心。”王景辰剑势突变。 长剑刺出,剑光如流星划破夜空,快得不可思议。那剑光在空中炸开,化作无数道银白轨迹,如同流星雨倾泻而下,拖着长长的尾焰,从四面八方砸向王重阳。每一道流星都带着陨落之力,速度与破坏力远超之前。 这是第二式——流星疾陨。王景辰将天外流星的陨落之势融入剑中,一剑化万星,铺天盖地,无处可躲。 王重阳目光凝重。他没有后退,而是将纯阳剑横在身前,画出一个又一个圆。金色光轮层层叠叠,如同千层浪,将他笼罩其中。光轮旋转,化作金色海洋。 流星疾陨撞上光轮,“叮叮叮叮——”密集如暴雨,急促如冰雹。光轮剧烈颤抖,几度险些碎裂。王重阳咬紧牙关,将全部神识灌注剑中,死死维持。 终于,最后一道流星消散。王重阳的光轮黯淡了许多,但他的身体依旧稳稳站在台上。 王景辰由衷赞道:“好!第二剑,你也接住了。” 王景辰沉默片刻,目光变得深邃。 “第三剑,是我最强的剑招——星河灿烂。你若能接住,我便认输。” 言罢,他闭上双眼。擂台上安静得落针可闻。 风停了,旗垂了,连看台上十万观众的呼吸都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 然后,他睁开眼。 那一瞬间,他的瞳孔中仿佛有整条银河在流转,无数星辰在明灭闪烁。 他轻轻挥剑,没有破空声,没有尖啸,只有一道银白色的剑光从他剑尖流淌而出,初时如一条细线,随即骤然炸开——化作亿万道星光,铺天盖地,遮天蔽日。 那些星光不是杂乱无章的,而是有秩序地排列着,如同一幅浩瀚的星图缓缓展开。 北斗七星,二十八宿,牛郎织女,银河万里。无数星辰在星图中闪烁,明灭不定,有的炽烈如日,有的清冷如月,有的拖着长长的尾迹,有的安静地悬在天幕尽头。 星云绚烂,星河流转,整座擂台都被笼罩在这幅星河图卷之中,仿佛天地已不存在,只剩下无尽星空。 这是王景辰的最强一剑——星河灿烂。周天星辰,尽归一剑。 王重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的玄轮无极在第一时间就被击溃了。 那层层叠叠的金色光轮,在星河灿烂面前如同纸糊。 玄轮无极以柔克刚,以旋转化解冲击,可星河灿烂不是冲击,是包容,是笼罩,是无处不在的压迫。 光轮一层层碎裂,金光四溅,如同被碾碎的琉璃。 王重阳咬紧牙关,将所有的真元和神识都灌注到剑中。 光轮重新凝聚,又被击碎;再凝聚,再被击碎。 他的额头,青筋暴起,口鼻耳眼都渗出了鲜血,那是神识透支的征兆,是神魂在崩溃边缘的哀鸣。 还不够。远远不够。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星河笼罩的萤火虫,光芒微弱得可怜。 无论他如何挣扎,都无法逃出这片星空的笼罩。 那些星光越来越近,越来越亮,每一颗星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压得他的骨骼咔咔作响,压得他的膝盖弯曲,几乎要跪倒在地。 看台上,有人惊呼出声。 “王重阳要撑不住了!” “他的光轮全碎了!” “大皇子的星河灿烂太强了,这根本不是剑心境能接住的招式!” 段智兴霍然站起,浑身缠着的绷带都绷紧了,他攥紧拳头,指甲刺入掌心。“重阳兄……站起来!你不能倒下!” 洪七也站了起来,那个小乞丐咬着一口缺了门牙的牙,眼中满是焦急。“王重阳!你他娘的倒是想办法啊!” 贵宾席上,王景媓托着下巴的手指微微收紧。她的目光紧紧盯着擂台上那个被星光笼罩的灰色身影,嘴唇微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喜欢水浒,我王伦从狱中崛起!请大家收藏:()水浒,我王伦从狱中崛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8章 晋级决赛 擂台上,王重阳的膝盖已经触到了地面。 青石台面碎裂,碎石刺入他的皮肉,鲜血渗出,染红了灰色的道袍。他的道袍被星光撕裂了几道口子,露出里面被割伤的皮肤。他的长发散落,木簪不知何时断裂,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苍白的脸上。 他的剑还在手中,但剑身上的金光已经黯淡得几乎看不见了。重阳剑在颤抖,发出一声低微的嗡鸣,如同困兽的哀鸣。 王重阳低着头,看着自己满是鲜血的手,看着那柄跟随他十年的剑,心中涌起一股绝望。 “到此为止了吗?” “我不能输……不能输……” 他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句话,但他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真元枯竭,神识耗尽,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那星河还在逼近,星光越来越亮,越来越近,他几乎能感觉到星光刺入皮肤的刺痛。 就在这一刻,他看到了。 不是用眼睛看,而是用神魂感知到了,在那片星河的背后,王景辰的剑。 不是星光,不是星图,不是星河灿烂的万丈光芒,而是一柄普通的、银白色的长剑。 剑身上没有任何装饰,朴素得近乎寡淡。但正是这柄剑,承载了所有的星光,所有的星辰,所有的周天万象。 “星光是虚的,剑才是实的。” 这个念头如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 他忽然明白了,星河灿烂之所以无解,不是因为星光太多,而是因为星光将剑的真实意图掩盖了。 所有看到星光的人,都会被星光吸引,被星光迷惑,试图去抵挡星光,却忘了星光只是表象,真正的杀招是那柄剑。 如果去挡星光,永远也挡不完。因为星光无穷无尽,而人的真元有限。 但如果……不去挡星光呢? 如果不去挡星光,而是去“接”呢?不是硬接,不是化解,而是包容,是融合,是将星光化为己用。 星光不是攻击,而是力量,是纯粹的、无主的星辰之力。 它从王景辰的剑中来,但它本身没有意志,没有杀意,只有纯粹的“存在”。 如果能将这些星光融入自己的剑意中,那就不再是对抗,而是……接纳。 王重阳闭上了眼睛。 看台上又是一阵惊呼。在激战中闭上眼睛?这不是找死吗? 段智兴急得差点跳起来。“重阳兄!你干什么!” 但王重阳充耳不闻。他闭上眼睛,将所有的神识都收敛回体内,不再外放,不再抵抗。 他感受着那片星河的压迫,感受着那些星光刺入皮肤的刺痛,感受着神魂被撕扯的剧痛。 他不抵抗了。 星光如潮水般涌来,将他淹没。但奇怪的是,当他不抵抗时,那些星光的压迫感反而减轻了。它们从他身上流过,如同水流过石头,没有造成更大的伤害。 “原来如此……” 王重阳的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明悟。 万法归源,万象归真。所有的攻击,无论多么华丽、多么强大,其本源都是“道”。而道,不是用来对抗的,是用来感悟的。 他睁开眼。 那一瞬间,他的眼中没有金光,没有神识,只有一片澄澈的清明。 如同山间清泉,如同雨后晴空,如同婴儿初生时的第一声啼哭。 他将重阳剑横在身前,剑尖朝上,然后缓缓下压。 他的动作很慢,慢得像是被放慢了数倍,但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律。 剑身上,黯淡的金光重新亮起。但那金光与之前不同,不再是炽烈的、张扬的金光,而是一种温润的、内敛的光芒,如同冬日里的暖阳,如同深夜里的烛火。 金色光轮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半透明的金色屏障,从他体内扩散开来,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那屏障不是旋转的,不是流动的,而是静止的,如同一口倒扣的古钟。屏障表面浮现出玄妙的符文——那些符文不是他刻意刻画的,而是从他心中自然流淌出来的,那是他对剑的全部理解,对天地的全部感悟,对生命的全部敬畏。 “万象归真。” 他轻声念出这四个字,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整座武道场。 王景辰的星河灿烂撞上了这道金色屏障。 没有巨响,没有爆炸,只有一声轻轻的“嗡”,如同古钟被敲响,余音袅袅。 亿万道星光撞在屏障上,没有弹开,没有碎裂,而是……融了进去。如同水滴落入大海,如同百川归海,无声无息。 星光在屏障表面流转,闪烁着银白色的光芒,然后渐渐黯淡,被屏障吸收、化解、融合。 屏障不仅没有碎裂,反而越来越亮,越来越厚重,仿佛那些星光成了它的养分。 王景辰的眉头皱了起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剑意正在被王重阳的屏障吸收。 不是被挡住,不是被化解,而是被接纳。星光融入屏障,如同游子归家,如同落叶归根。 “这……怎么可能?”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这剑式仿佛看穿了我的剑法?”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星河图卷一点一点地消散,而金色屏障却越来越亮,越来越稳固。最终,最后一道星光融入了屏障之中,擂台恢复了平静。烟尘散尽,阳光重新照在青石台面上,照在那个灰色道袍的身影上。 王重阳的“万象归真”屏障依旧稳稳地护在他身前,完好无损。 他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两颗星星。 全场寂静了数息。 然后,王景辰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欣赏,也有一丝无奈。 “重阳兄,你赢了。”他收剑,抱拳行礼。“三剑已过,你接住了。我认输。” 王重阳愣在原地。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看着那柄重阳剑,看着身前的金色屏障。 他接住了。 他在绝境中,在走投无路时,在神魂即将崩溃的瞬间,灵光一闪,看破了所有虚妄,当场自创出了这一招——万象归真。 不是侥幸,不是运气,而是他在生死边缘的顿悟,是他对剑道的全部理解凝聚而成的一剑。 “多谢大皇子。”他深深鞠躬,声音沙哑。 王景辰摆了摆手。“不必谢我。是你自己悟出来的。我只是……那块磨刀石。” 他转身,大步走下擂台。他的背影依旧挺拔,步伐依旧从容。 贵宾席上,王景媓托着下巴,看着擂台上那个灰色道袍的身影,嘴角微微翘起,却又带着一丝不屑。 “臭大哥,我看他就是故意输的!”她撇嘴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但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不过,这样也好,我终于可以在比赛中,看看这王重阳有何秘密了!” 喜欢水浒,我王伦从狱中崛起!请大家收藏:()水浒,我王伦从狱中崛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9章 决战王景媓 决赛当天,万人空巷。 天还没亮,上京城的街道上便已是人山人海。 百姓们扶老携幼,从四面八方涌向城北的武道场。卖吃食的小贩推着车,在人群中穿梭叫卖;茶摊上坐满了人,有人一边喝茶一边议论今日的对决;孩子们骑在大人的脖子上,伸长了脖子往里面张望。 所有人都知道,今日是决赛,长公主王景媓与黑马王重阳,将角逐年轻一辈的至高荣耀?所有人都在翘首以盼。 更让人震惊的是,连一直在剑域里闭关修炼的人皇王伦,也亲临了现场。 当王伦的身影出现在贵宾席最高处时,整座武道场都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百姓们们高呼“陛下万岁”。 王伦微微点头,在御座上坐下。他的目光扫过擂台,扫过看台,最后落在选手通道的方向。 王重阳从选手通道中走出。灰色道袍洗得发白,腰间挂着那柄老旧的长剑,面容平静如水。 他的步伐沉稳,目光平视前方,眼中只有擂台中央那道淡蓝色的身影。阳光照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王景媓从另一侧走上擂台。她穿着一身淡蓝色的劲装,扎着马尾,腰悬长剑,步伐轻快,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她走到擂台中央,歪着头看了看王重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王重阳,你可别像段智兴那样,被我打得半死不活啊。” 看台上爆发出一阵哄笑。段智兴坐在看台上,闻言脸都绿了,却又不敢反驳。 王重阳微微一笑,抱拳行礼。“长公主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裁判举起令旗,猛地挥下。“比赛开始!” 王景媓率先出手。她张开十指,向王重阳扑来。 她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快得看台上的观众只能看到一道淡蓝色的残影。她的手指如爪,带着一股诡异的吸力,直奔王重阳的胸口。 王重阳没有硬接。他侧身闪避,同时拔剑,长剑出鞘的瞬间,一道温润的金光从剑身上流淌开来。他在身前画了一个圆,剑光流转,如同一个金色的光轮,挡在身前。 “重阳剑法——玄轮无极!” 王景媓的手指抓在光轮上,“嗤”的一声,光轮剧烈颤抖,金光明灭不定。 王重阳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吸力从她的指尖传来,体内的真元如同决堤的洪水,哗哗地往外流。 这就是段智兴所说的“蝗噬”! 王重阳的脸色一变,连忙运转化神封寰诀,在周身形成一道透明的金钟屏障,护住丹田和经脉。 “咦?”王景媓的眼睛亮了,“你居然也能化神为钟?有意思!” 她的眼中充满了兴奋的光芒,五指加大力度,吸力暴增了数倍,如同五个无形的漩涡,疯狂地吞噬着王重阳的真元。 王重阳咬紧牙关,将化神封寰诀催动到极致,金钟屏障牢牢护住周身。 王景媓的金蝗之体虽然霸道,但化神封寰诀以神识为盾,专克这种吞噬类的神通。两人僵持着,谁也奈何不了谁。 王景媓更加兴奋了。她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这样的对手了,能挡住她的蝗噬,还能与她对峙这么久,这哪里找? 她驱动神识,金蝗之体全面爆发,五根手指上的吸力暴增了十倍,如同五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吞噬着周围的一切。 王重阳的金钟开始剧烈颤抖,但在他的持续加固之下,终于稳定下来。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谁也无法在短时间内击败对方。 “这王重阳真的有两下子啊!他竟然能敌得住长公主的蝗噬!” 看台上的观众看得目瞪口呆,有人屏住了呼吸。 “深藏不露啊!看来,重阳道门的法术,还是非同一般啊!”有人捻须说道。 “加油,王重阳!”还有的人攥紧了拳头,特别是吃过苦头的那些人,他们之中,有人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 “好啊!让我看看,你的神识有多深厚?” 突然,王景媓不耐烦了。她猛然间跃至半空,一头巨大的金蝗虚影出现在她的身后。那金蝗通体金黄,翅膀薄如蝉翼,双目赤红,张开巨大的口器,猛然咬向王重阳的金钟。 “无限蝗噬!” 金钟应声而碎。王重阳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从金蝗口中涌出,大量的真元与血气如决堤之水,疯狂地朝金蝗的口中涌去。 他的脸色瞬间惨白,身体剧烈颤抖,仿佛被抽空了一切力量。 “啊——!” 王重阳发出痛苦的惨叫。他拼命运转化神封寰诀,想要阻止流失,却无能为力。 金蝗的吸力太强了,化神封寰诀的屏障在金蝗面前如同纸糊。他的真元在飞速流失,血气在枯竭,意识也开始模糊。 然而,就在这紧要关头,一道黑气突然从王重阳的身体里窜出,闪电般地钻入了王景媓的胸口。 王景媓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的眼睛骤然睁大,瞳孔中浮现出一缕诡异的黑色。 那黑色迅速扩散,如同墨水滴入清水,将她的眼白染成了灰黑。 她的手指上的吸力骤然消失,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如同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撕扯着。 “啊——!” 她发出痛苦的惨叫,那声音凄厉刺耳,如同鬼哭狼嚎。 她的双手抱住了自己的头,指甲深深嵌入头皮,鲜血顺着额头流下。她的身体在擂台上翻滚,疯狂地挣扎,如同被附身的傀儡。 看台上,观众们惊恐地尖叫起来。有人站了起来,有人捂住了眼睛,有人想要逃离。 “魔气侵体!”有见识的修士惊叫出声,声音中满是恐惧,“那是魔气!有人在操控魔气!” 王景媓的惨叫声更加凄厉了。她的身体开始扭曲变形,皮肤上浮现出一道道黑色的纹路,如同蛛网,从胸口向四肢蔓延。 她的眼睛完全变成了黑色,瞳孔中没有任何光泽,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她的头发从发根开始变白,从白色变成灰色,从灰色变成火红。 喜欢水浒,我王伦从狱中崛起!请大家收藏:()水浒,我王伦从狱中崛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0章 景媓魔化 看着王景媓的魔化,王伦霍然站起,面色沉静如水,但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杀意。 他抬手,人皇剑域凌空形成,向王景媓笼罩而去。 然而,王景媓在剑域临身前,却已迅速地完成了黑化。 她猛地飞弹出去,身体猛然膨胀,黑色的魔气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将周围的空气都染成了墨色。 她的眼睛变成了赤红色,如同两团燃烧的火焰,死死盯着王伦。 “哈哈哈——王伦爹爹,这一世能奈我何?” 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王景媓那清脆的嗓音,而显得更加妖媚、更加阴冷,让人听了不寒而栗。 说完,她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冲天而起,向远方逃去。 “想逃!”王伦挥动剑域,化作一道金色的剑光,眼看就要追上那道黑色流光。 突然,一道浑厚的黑气突袭而来,在王伦的剑域前自爆开来。 那爆炸的能量与黑气混杂在一起,如同海啸,向四面八方席卷,扑向看台上的观众。 王伦的瞳孔猛然收缩,他双手一挥,剑域猛然张开,从百丈扩展到千丈,将那爆炸的能量和黑气全部吸入剑域之中。 爆炸的余波在剑域中回荡,发出低沉的轰鸣,如同远方的雷声。但看台上的观众,没有一个人受伤。所有人劫后余生,瘫坐在座位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王伦收起剑域,面色铁青。他望着王景媓消失的方向,那里,天空湛蓝,白云悠悠,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他的女儿,已经不在了。 “来人!”秦桧厉声喝道,额头上冷汗直冒,脸色惨白如纸。 他顾不上擦拭,也顾不上安抚惊慌的观众,只想尽快控制住局面。“速将王重阳给我拿下!他勾结魔族,暗算长公主,罪不可恕!” 侍卫们蜂拥而上,将王重阳团团围住。刀枪出鞘,寒光凛凛,对准了那个跪在擂台上、浑身是血的年轻道士。 王重阳跪在擂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真元被吸走了大半,血气枯竭,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他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慢着!” 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如同惊雷,将所有人都震住了。 侍卫们停住了脚步,秦桧的脸色变了,看台上的观众也安静了下来。 王伦从贵宾席上缓步而下,面色沉静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绪。 他走到擂台边,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王重阳,然后转向秦桧。 “此人,朕亲自审问。” 秦桧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在对上王伦的目光时,把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那双眼睛不凌厉,不压迫,但秦桧觉得,自己所有的心思都被那双眼睛看透了。他低下头,躬身道:“遵旨。” 王伦挥袖卷起王重阳,身形一闪,化作一道剑光,飞回宫中,落入截天剑域之中。 截天剑域内,剑祖剑气流转不息,神秘而浩瀚。 王伦将王重阳放在一块青石上,自己盘膝坐在对面。 他抬手,一道清光从他指尖飞出,没入王重阳的眉心。那清光温润而浩瀚,如同春日里的暖阳,涌入了王重阳的体内。 王重阳只觉得一股温润的力量涌入体内,修补着他受损的神魂,抚平着他震荡的神识之海。 他的头痛渐渐减轻,眼前也不再发黑。他的真元在缓慢恢复,血气也在重新凝聚。他深吸一口气,睁开眼,看到王伦正坐在对面,目光温和地看着他。 他连忙翻身跪倒,额头触地。“罪人王重阳,拜见人皇陛下!” 王伦看着他,沉默了片刻。“孩子,事情还未查明之前,不必自称罪人。” 王重阳伏在地上,不敢抬头。他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不知是恐惧还是紧张。 “只是,我要检查一下你的神魂,你可愿意?”王伦问道。 王重阳抬起头,看着王伦那双深邃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怀疑,没有审问,只有一种温和的、近乎慈祥的光。 “臣愿意。”他点了点头。 “好。你放开心神。” 王重阳闭上眼,将心神完全放开。他知道,将自己的神魂暴露给他人,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如果对方有恶意,可以轻易地摧毁他的神魂,让他形神俱灭。但他没有犹豫。他相信人皇,相信这个创造了华朝、守护着万民的人。 王伦一指点在王重阳的眉心。数柄魂剑从他指尖飞出,没入王重阳的识海之中。那些魂剑极小,只有寸许长,却散发着温润的金光。 它们在王重阳的识海中游走,将每一个角落都检查得仔仔细细,神识之海的深处,神魂之核的边缘,记忆的碎片之间,所有可能藏匿黑气的地方,都没有放过。 王重阳的识海很纯净,没有任何魔气的痕迹,也没有神魂被魔化的迹象。 王伦的魂剑在王重阳的识海中盘旋了一圈,确认没有遗漏后,才缓缓飞出,回到王伦的指尖。 “汴京酒楼,借梦还恩。”他收回手指,叹了口气:“原来,你真是我儿子。只是这么多年来,为父竟然不知道。苦了你了,孩子。” 王重阳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那两个字在回荡——儿子。他是人皇的儿子?他是王伦的儿子? “父亲?”他的声音沙哑,带着颤抖,带着不可置信,“为何……母亲从未提起?” 王伦沉默了片刻。他的目光变得悠远,仿佛在回忆很久以前的事。 “当年的事,你无需知晓太多。一切都是命运的捉弄。” 他顿了顿,又说道,“你母亲不告诉你,是为了保护你。 王重阳的眼泪流了下来,他想起母亲在他临行前的笑容。 “孩子,起来。”王伦伸手,扶起王重阳。 王重阳站起身,看着王伦那张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终于知道了父亲是谁,但他不知道,这个父亲,会如何待他。 喜欢水浒,我王伦从狱中崛起!请大家收藏:()水浒,我王伦从狱中崛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1章 引祸重阳宫 “重阳,你若想救你师父,为父可以答应你。” 王伦看着王重阳,目光深邃,“但你得答应我两件事。” 王重阳连忙跪下。“父皇尽管吩咐!” “其一,你我父子关系,还需隐瞒。你可愿意?” 王重阳愣住了,隐瞒?为什么? “你放心,待时机成熟,我自然会向外公布你的身份,但这个时候,忍耐一段时间!”王伦补充道。 “全凭父皇做主。”王重阳虽不明白王伦的深意,还是应了下来。 “好。相信为父,隐瞒此事,是为护你周全。”王伦点了点头,眼中闪过欣慰。 “其二,你须加入征魔大军,亲赴前线杀敌,以证自身清白。那道黑气,是有人暗中种入你体内的。你必须用刀剑洗清嫌疑,用战功堵住悠悠众口。” “孩儿正有此意!”王重阳慨然应道。他早想明白,要替重阳宫正名,最好的方式便是去前线建功立业。如今父皇亲口下令,他更添几分义无反顾。 “好!随我回赛场!”王伦袍袖一挥,卷起王重阳,瞬息之间便回到了武道场上空。 武道场上空,金光乍现。 王伦的身影从金光中走出,悬于半空,帝袍无风自动,威严如岳。他的身后,王重阳一身灰色道袍,面色虽苍白,目光却坚如磐石。十万观众的目光齐刷刷聚焦于他们身上。 “诸位。”王伦的声音,有如钟磬般清晰传遍整座武道场. “朕已查明,王重阳神魂纯净,绝无魔气侵染。那道黑气,乃有人暗中种入他体内,意在嫁祸。此事与王重阳无关。” 看台上顿时嗡鸣四起。有人长舒一口气,有人将信将疑,也有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朕已下令,彻查此事。凡涉事者,无论身份高低,一律严惩不贷。” 王伦话锋一转,声音冷冽如霜,“至于王重阳,他已自愿加入征魔大军,亲赴前线杀敌,以证清白!” 王重阳上前一步,抱拳环顾四周,朗声道:“诸位,我王重阳在此立誓:定当多杀魔军,为死难人族报仇,为华朝效力!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看台上沉寂了片刻。随即,段智兴第一个站起身来,奋力鼓掌。 洪七、黄药师、唐钟、巫尤……那些曾经在擂台上与他对决的对手,此刻一个接一个地站了起来,掌声如潮,经久不息。 王重阳眼眶微红,深吸一口气,朝着四方深深鞠躬。 至此,武道大会尘埃落定。 最终排名出乎许多人的意料:王重阳力压群雄,夺得魁首;王景辰位列第二;王景曦屈居第三。其余选手名次依次递补,林毅则排在第十。 赛后,群英组的选手们聚在一处,互相道别。 “重阳兄,你他娘的可要活着回来!”段智兴冲上来,一把抱住王重阳,声音哽咽,眼眶泛红。 王重阳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放心,我命硬,死不了。” 洪七挤上前来,咧嘴露出缺了一颗的门牙:“我正愁没吃的,能不能带上我?管饭就行!” 黄药师递过一壶酒,淡淡道:“此乃我自酿的桃花酿,路上解乏。” 唐钟沉默不语,只将一个皮囊塞进王重阳手中,里面满满当当装着他精心打造的暗器。 巫尤将一块黝黑的石头递过来:“巫族护身符,能挡一次致命攻击。” 王重阳接过一件又一件礼物,手中越抱越多,几乎要满溢出来。他喉咙发堵,千言万语只化作一次次深深的鞠躬。 “诸位,保重。”他转身,大步走向武道场外,朝军营方向走去。 赛后,秦桧急冲冲的回到总理府,招来万俟卨和罗汝楫二人。 “长公主魔化,此事若追查下来,你我皆难逃干系!”秦桧猛地停下脚步,目光阴鸷,“说,有何良策?” 万俟卨与罗汝楫对视一眼,各自沉吟。 “大人,”罗汝楫眼珠一转,低声道,“若此事真是道门与魔族勾结,我等怕是无能为力啊。” “你这话何意?”秦桧瞪眼。 “大人岂不闻封神旧例?”罗汝楫缓缓说道。 “人皇之位,本不为上天所容。自周以降,皆改称‘天子’,以示臣服。如今陛下依仗独孤剑祖之势,复称‘人皇’,虽屡胜天庭,那也是诸神碍于颜面,未肯全力出手。可这并不代表诸神心中无怨。如今道门与魔族勾结,说不定正是上天之意——意在拨乱反正!” 万俟卨连连点头,附和道:“汝楫所言极是。大人,此事还需三思而行。” 秦桧冷哼一声:“三思?陛下的都察院、军情司,还有天宸皇后的狗仔队,哪一个不是无孔不入?若被他们查出端倪,我等岂不全都完蛋?” 罗汝楫躬身道:“大人,当务之急,是设法将我等摘出去。该灭口的灭口,该抛弃的抛弃,尤其是负责大会抽签的那几人。” “那几人我已命人控制住了。”秦桧眯起眼睛,“但帮助王重阳晋级的,远不止这几个。” 万俟卨忽然凑上前,低声道:“大人,何不将祸水引向重阳宫?” “怎么说?” “只要我们能伪造证据,证明依附在王重阳身上的那股魔气,是在重阳宫中被人种下的。至于其余人等,只需咬死是‘意外’相助王重阳晋级。如此一来,即便陛下查出什么,也奈何不了我们。” 秦桧眼睛一亮,抚掌笑道:“好!此议甚妙!你二人速派人手,通知京兆府,让他们即刻行动,缉拿重阳宫一干人等!” “遵命!”万俟卨与罗汝楫齐声应道。 半个时辰后,潘金莲悄然步入截天剑域。 “陛下,重阳那孩子……当真无碍?”面见王伦,潘金莲低声问道。 王伦盘膝坐于剑气之中,缓缓睁眼。“无事。那孩子心思纯净,魔气无机可乘,只能转移到媓儿身上。只是苦了媓儿。” 他顿了顿,又道,“瓶儿那边,媓儿不在身边,你多去陪陪她。” “瓶儿妹妹倒还安稳。”潘金莲微微一顿,“只是……童娇秀那边,恐怕要出事了。” 王伦眼神一凛:“何事?” “京兆府传来消息,说有大队人马直奔终南山,要抓捕重阳宫的疑犯。” “胡闹!”王伦霍然起身,怒意勃发。 喜欢水浒,我王伦从狱中崛起!请大家收藏:()水浒,我王伦从狱中崛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2章 飞临重阳宫 “我先去去便来!” 王伦心念一动,便出了剑域,出现在重阳宫的上空。 地面上,重阳宫外,已数百兵士将道观围得水泄不通。 他们身着京兆府巡检司的制式铠甲,手持刀枪,弓弩手已张弦搭箭,对准院内。 带队的都头站在院门口,双手叉腰,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院内,一个年轻女子正手持长剑,拼死护住身后的三个人,正是王重阳的师妹林朝英。 她约莫十八岁,面容清秀,道袍上有几道刀痕,鲜血从伤口中渗出,染红了青色的布料。 她的剑法虽然不算精妙,但每一剑都带着拼命的狠劲,逼得那些兵士不敢靠近。 在她身后,最前面的是童娇秀,她手持一把菜刀,死死盯着那些兵士。 稍后,是林朝英的父亲林近南,他将王甫真绑在自己的背上,双手持刀,浑身绷紧如弓弦。 “朝英,你带着你爹和你师父走!”童娇秀急声催促,“我来挡住他们,他们不敢拿我怎么样!” “不行!”林朝英头也不回,一剑逼退一个试图冲上来的兵士,“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 “傻丫头!”童娇秀急了,“你一个人能挡住多少人?快走!” 兵士们看着这个不要命的姑娘,心中也发怵,但军令如山,不敢退缩。 都头一挥手,厉声道:“给我上!把这几个人全抓起来!胆敢反抗,格杀勿论!” 兵士们咬牙举刀,再次逼上。 “住手!” 就在这时,天空中炸响一道沉雄的声音,如同惊雷滚过,震得所有人耳膜发麻,院墙上的瓦片哗哗坠落。 紧接着,一道身影从天而降,落在院中。 这人穿着一身玄色常服,发髻只用一根木簪别着,浑身上下没有半点饰物,看起来就像个寻常的中年文士。 但当他站在那里时,所有人都觉得,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座山,一片海。那威压,镇得众人动弹不得。 王伦的目光扫过那些兵士,扫过那个都头,最后落在林朝英和她身后的三个人身上。 林朝英,这个姑娘,在另一个时空中,是王重阳的精神伴侣,却终不能成就良缘。 他的目光又落在童娇秀身上。她站在那里,手里握着一把菜刀,手指在发抖,眼睛却饱含泪珠。 “你是何人,敢阻挠朝廷缉拿钦犯?”都头打断了王伦的注视。他虽动弹不得,嘴巴却不饶人,兀自大声呵斥,语气傲慢至极。 王伦并不动怒,只平静问道:“他们何罪?可有逮捕令?” “他们涉嫌勾结魔族!”都头理直气壮,“京都传来消息,王重阳在决赛中用魔气偷袭长公主,罪大恶极!他的家人,自然也是魔族同党!” “勾结魔族?可有真凭实据?” “这……”都头语塞。 “胡说!”林朝英持剑喝道,又急又气,“我哥从没修过魔功,怎么会用魔气害人?分明是有人栽赃!” 王伦微微点头,转向都头:“这位姑娘说得对。王重阳经朕亲自查验,神魂纯净,并无魔气。那道黑气,乃有人暗中种入,意在嫁祸。”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个兵士耳中,“即便王重阳入魔,也不等于亲人入魔。依法,可限制行动,等待查验,不得擅自缉拿。” 都头脸色变了变,很快又恢复傲慢:“你是何人?敢插手京兆府巡检司的事?” “我是谁不重要。”王伦淡淡道,“重要的是,缉拿必须合法。” “嘿嘿!”都头冷笑,“合不合法,小爷说了算!老头,别以为你会两手法术就能多管闲事。惹恼了我们镇守使,你吃不了兜着走!” “好啊。”王伦负手而立,“那你就把镇守使叫来。” 都头一愣,没料到这“老头”如此硬气。他咬牙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符,催动真元,一道火光冲天而起,在空中炸开一朵红色烟花。 片刻之后,一道身影从远处疾驰而来,落在院中。此人身材矮小,穿厚重铠甲,腰间挂一柄短刀,面容黝黑,三角眼,八字胡,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猥琐之气。身后还跟着十余名武道弟子。 此人正是王英。只是,王伦没有点醒他的前世,也没给他封星,而是用其他的功将,顶替了他的空缺。 王英自知不受王伦待见,便在其妻殷彩霞的撺掇下,谋了京兆府巡检司镇守使之职。 来到京兆府,他本事不大,但溜须拍马、欺软怕硬的本事不小。他在殷彩霞的走动下,很快就与本地的大族世家,打成一片。 王英落在院中,正要发作,却一眼看到了站在院中的王伦。 霎时间,他脸色惨白如纸,腿一软,“扑通”跪倒在地,额头触地,浑身筛糠。 “罪臣王英,拜见人皇陛下!” 全场死寂。 都头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眼珠子差点掉出来。那些兵士们脸色惨白,腿肚子发软,手中的刀枪“叮叮当当”掉了一地。 他们做梦也没想到,眼前这个衣着朴素的中年文士,竟是华朝的人皇。 林朝英也愣住了。她看着王伦的背影,又看看跪在地上的王英,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原来,这就是人皇。原来,他就是那个创造了华朝、守护着万民的人。只是,他怎么会来这里? 童娇秀的身体却在微微颤抖,手中的菜刀“铛”的一声掉在地上。她眼中的泪水,仍在打转,却强忍着没有落下。 二十多年了,她以为自己早已放下了那段往事,可当这个人再次出现在面前时,她才发现,有些东西从未真正放下。 王甫真伏在林近南的背上,虚弱地睁开眼。他浑浊的目光在王伦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闭上,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丝释然的笑意。 “王大人,你何罪之有啊?”王伦看着跪在地上的王英,目光冷淡。 “我……我……” 王英结结巴巴,额头上的汗珠滚滚而下,嘴唇哆嗦了半天,却不知作何回答。 喜欢水浒,我王伦从狱中崛起!请大家收藏:()水浒,我王伦从狱中崛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3章 一直很好 “你起来吧!”王伦叹了口气,挥了挥手。 王英浑身一震,连忙磕了三个响头,才战战兢兢地爬起来。他不敢站直,弯着腰,低着头,像一只受惊的鹌鹑。 “王英,朕问你,谁给你的命令,来重阳宫抓人?”王伦威严地问道。 王英的额头上的汗珠更密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回陛下,是……是京兆府尹传来的公文,说……说王重阳涉嫌勾结魔族,其家人也需带回审问。臣……臣只是奉命行事。” “奉命行事?”王伦冷笑一声,“朕在武道场上已经宣布,王重阳神魂纯净,并无魔气侵染。你的消息,难道比朕还快?” 王英的脸色更加惨白了。他“扑通”一声又跪了下去,连连磕头。“陛下恕罪!陛下恕罪!臣……臣不知道陛下已经查明,臣只是按公文办事……” “公文?”王伦伸出手。“拿来。” 王英连忙从怀中掏出一份公文,双手呈上。王伦接过,展开一看,上面写着“京兆府尹令:兹有重阳宫弟子王重阳涉嫌勾结魔族,其师王甫真、其母童娇秀、其友林朝英及林近南,皆为同党,着即缉拿,押解进京,听候审讯”。下面盖着京兆府尹的官印。 王伦将公文收好,看着王英。“这份公文,朕收下了。你回去告诉京兆府尹,此事朕自会查办。重阳宫的人,朕带走了。” 王英连连点头。“是!是!臣遵旨!” 王伦不再看他,转身走向童娇秀等人。 他的步伐很轻,但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众人的心上。 林朝英看着他走近,下意识地握紧了剑柄。她的手指在颤抖,但她没有后退。 王伦在她面前停下,看着她那张倔强的脸,微微一笑。“你是林朝英?” 林朝英咬着嘴唇,点了点头。“是。” “你很好。”王伦说,“为了守护师门,连命都可以不要。重阳有你这样的师妹,是他的福气。” 林朝英的眼眶红了,但她忍着没有哭出来。她收起长剑,抱拳行礼。“多谢陛下夸奖。” 王伦转向童娇秀。两人对视,都没有说话。二十多年的光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王伦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千言万语都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你……还好吗?”他最终只问了这一句。 童娇秀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她低下头,用手背擦了擦,然后抬起头,微微一笑。“托陛下的福,民妇一切都好。” 王伦沉默了片刻。“你不该在这里。跟我回宫吧。” 童娇秀摇了摇头。“陛下,民妇在这里住惯了。重阳宫的山水,民妇已经离不开了。” 王伦看着她,目光复杂。他知道她是在拒绝,也知道她拒绝的原因。她不想成为他的负担,也不想让旧事重提,给王重阳带来麻烦。 “那朕派几个人保护你。”王伦说,“不许拒绝。” 童娇秀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多谢陛下。” 王伦又转向林近南和王甫真。他走到王甫真面前,看着那个奄奄一息的老道士,目光中带着几分敬意。 “王甫真,你教导出了一个好徒弟。朕已答应重阳,你的病,朕负责治好!”王伦说道。 王甫真睁开眼,看着王伦,嘴唇颤抖。“陛下……贫道……贫道愧不敢当……” “不必多说。”王伦抬手,一道清光从他指尖飞出,没入王甫真的体内。 王甫真只觉得一股温润的力量涌入体内,那些积年的暗伤、枯竭的经脉,仿佛被春雨滋润过,重新焕发出生机。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了一些,呼吸也变得平稳了。 “这是朕的一点心意。”王伦说,“等朕派来的太医到了,再给你仔细诊治。” 王甫真的眼眶湿润了,他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被王伦按住。“不必多礼。” 王伦站起身,环顾四周。那些兵士还跪在地上,不敢动弹。那个都头更是吓得缩成一团,连头都不敢抬。 “都起来吧。”王伦说,“回去告诉京兆府尹,重阳宫的事,到此为止。若再有骚扰,朕唯他是问。” 兵士们如蒙大赦,连忙爬起来,连滚带爬地退出了院子。王英也带着那些武道弟子,灰溜溜地走了。 院子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林朝英收起长剑,走到童娇秀身边,扶住她的胳膊。“童姨,你没事吧?” 童娇秀摇了摇头。“没事。” 林朝英又看向王伦,欲言又止。她想问王重阳的情况,想问那道黑气是怎么回事,想问人皇为什么会亲自来救他们。但她不敢问。 王伦看出了她的心思,说道:“重阳很好。他已经加入了征魔大军,上前线杀魔去了。他让朕转告你们,不必担心。” 林朝英的眼睛亮了。“真的?” “朕从不骗人。”王伦微微一笑。“等他立了功,朕会让他回来探望你们。” 林朝英用力地点了点头,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王伦又看向童娇秀。“朕走了。你自己保重。” 童娇秀点了点头。“陛下也保重。” 王伦转身,身形化作一道剑光,冲天而起,消失在天际。 林朝英仰头望着那道剑光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收回目光。 “童姨,”她轻声问,“人皇陛下……为什么对我们这么好?” 童娇秀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叹了口气。“他一直很好!” 林朝英不懂,但她没有再问。 喜欢水浒,我王伦从狱中崛起!请大家收藏:()水浒,我王伦从狱中崛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4章 恨与不恨 回到上京时,暮色已沉。 王伦没有回宫,而是直接落到了城北军营中王重阳的营帐前。 营帐周围巡逻的士兵只觉一道微风拂过,连人影都没看清,人皇已经掀帘而入,随手布下人皇剑域。 “父皇。” 王重阳听到动静,连忙起身行礼。 王伦摆了摆手,在帐中唯一的木椅上坐下。“不必多礼。坐吧,我刚从重阳宫回来。” 王重阳心头一紧,连忙问道:“父皇……我母亲她……她还好吗?” 王伦沉默了片刻。“她很好。朕已经派人保护她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你师父的伤,朕亲自出手稳住了一些,太医随后就到。” 王重阳长舒一口气,眼眶微微泛红。“多谢父皇。” “不必谢朕。”王伦看着他,目光中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朕是你的父亲,做这些是应该的。只是……”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你母亲不肯跟朕回宫。她说,她习惯了那里的山水,不想离开。” 王重阳沉默了片刻。他想起母亲在终南山上那些年,每日粗茶淡饭,缝补浆洗,从无怨言。他点了点头,轻声道:“母亲她……从来都是这样。她不喜欢热闹,也不喜欢麻烦别人。她在重阳宫,有师父和师妹照顾,应该不会有事的。” “朕已经派了太医去给你师父治病。他的伤积年已久,但并非无药可医。”王伦说道,“你师父这些年,为了重阳宫耗尽了心血。他是个好道士,也是个好师父。” 王重阳的眼眶又红了。他低下头,声音有些哽咽:“父皇……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师父,救了我母亲,救了重阳宫。” 王伦摇了摇头,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要说谢。朕欠你们的太多。” 他站起身,走到帐帘边,撩开一角,望着外面漆黑的夜空。营帐外,篝火点点,远处传来士兵巡逻的脚步声和低沉的号令。他沉默了很久,才低声道:“重阳,你恨朕吗?” 王重阳一怔,抬起头。“恨?” “恨朕没有尽到父亲的责任,恨朕让你们母子受了这么多年的苦。” 王重阳沉默了很久。帐中只有烛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他想起小时候,母亲从不提起父亲,他问过一次,母亲只是摇头,眼中含泪。后来他就不问了。 他以为自己是孤儿,是被母亲收养的弃婴。直到母亲在他临行前告诉他那八个字,他才隐约猜到,自己的父亲可能不是普通人。可他从没想过,那个人会是王伦,会是华朝的人皇。 “不恨。”他摇了摇头,声音平静而坚定。 “为什么?”王伦转过身,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一丝期待。 王重阳想了想,然后说道:“因为母亲从来没有恨过你。她总是说,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怨不得任何人。她让我不要怨恨,不要偏激,要心存善念,要对得起手中的剑。” 他顿了顿,抬起头,直视王伦的眼睛,“母亲都不恨,我有什么资格恨?” 王伦怔住了。他看着王重阳那双清澈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怨恨,没有埋怨,只有一种历经苦难后的平和与坚韧。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欣慰,有释然。 “你母亲,是个好女人。是朕辜负了她。”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走回来,在王重阳身边坐下。父子俩并肩坐在简陋的行军床上,烛火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帐壁上,一大一小,一刚一柔,却有着相似的轮廓。 “重阳,朕再问你一件事。”王伦的语气变得郑重起来。 “父皇请说。” “那枚玉简,还在吗?”王伦问道。 王重阳一愣,随即明白过来。父皇曾用魂剑探查过他的识海,知晓他所有的记忆。 那枚载有化神封寰诀的玉简,自然也被父皇看在眼里。他连忙从袖中取出那枚温润的玉简,双手呈上。 王伦接过玉简,神识探入其中。帐中安静了许久,只有王伦眉心偶尔闪烁的灵光。王重阳不敢打扰,静静坐在一旁。他能感觉到父皇的神识在玉简中游走,一层层地剖析,一道道地检视。 终于,王伦收回神识,面色变得凝重起来。他将玉简托在掌心,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这门道法,确实精妙。创此功法的人,对神识的理解极其深厚,非寻常修士所能及。”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但其中暗藏着一道极其隐蔽的禁制,藏在神识运转的经络中,与功法本身融为一体。寻常人根本察觉不到。” 王重阳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是谁?”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也带着一丝后怕。 他想起自己修炼化神封寰诀时的日夜,想起自己在三强赛前接到玉简时的欣喜。他以为那是有人暗中相助,却不知那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陷阱。 王伦摇了摇头。“现在还查不出来。但朕会查。从玉简的材质、刻字的笔迹、功法的来历,一条条线索去查。只要做过,就会留下痕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将玉简收入袖中,“这件事,你不要再对任何人提起。就当你从未收到过这枚玉简。” “是。”王重阳点头,却又想起一事,连忙说道:“父皇,我已将此诀修炼至第四层。那禁制……会不会激活?” 王伦微微一笑:“倒也不用担心。那禁制虽隐蔽,却并非无解。” 他抬起右手,掌心光华流转,一柄寸许长的金色魂剑缓缓凝聚成形 “这柄魂剑,是朕以人皇剑意凝聚而成。”王伦将魂剑托到王重阳面前,“你将它温养在识海中,以神识日夜滋养。紧要关头,它可以替你挡住一切神识层面的攻击,包括那道禁制。只要它在你识海中一日,那道禁制就永远无法激活。” 王重阳小心翼翼地接过魂剑。剑身入手温凉,没有重量,却有一种沉甸甸的感觉。他郑重地将魂剑收入眉心,温养在识海深处。 “多谢父皇。”他郑重地将魂剑收入眉心,温养在识海深处。深深鞠躬。 王伦摆了摆手。“你是朕的儿子,朕不护你,谁护你?”他站起身,拍了拍王重阳的肩膀,“时候不早了,征魔大军过几日就要开拔,你还有许多军务要熟悉,早些休息。” “父皇,我……”王重阳欲言又止。 “还有什么话,直说。” 王重阳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父皇,长公主她……她会没事吗?” 王伦沉默了片刻,目光变得幽远。“媓儿的魔性本身就比较重……这一次,她被被魔气侵体,只能看她的造化了。但朕会找到她,想办法救她。她是朕的女儿,朕不会放弃她。” 他顿了顿,看向王重阳,“你也一样。不管遇到什么危险,都要活着回来。朕不想再失去任何一个孩子。” 王重阳用力地点了点头。“孩儿记住了。” 喜欢水浒,我王伦从狱中崛起!请大家收藏:()水浒,我王伦从狱中崛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5章 畏罪自杀 深夜,秦桧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府上。 他刚跨进门,王氏便迎了上来,见他面色灰败,欲言又止。 秦桧摆摆手,径直走到书房,还未坐稳,便有密探从侧门闪入,附耳低语几句。秦桧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中的茶盏“啪”地摔在地上,碎瓷四溅。 “什么?陛下亲临重阳宫?”他猛地站起,声音都变了调。 那密探连忙跪下,低声道:“千真万确。京兆府那边传来的消息,王英亲眼所见,陛下亲自出手,喝退了所有兵士,还说要彻查此事。” 秦桧颓然坐回椅中,额头冷汗涔涔。他挥退了密探,独自在书房中坐了许久,才让人去请王氏。 王氏进来时,见他面色如土,不由得屏退左右,关上门,低声问道:“老爷,发生了何事?你脸色怎么这样难看?” 秦桧将事情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他说到王伦亲临重阳宫、当众带走童娇秀等人时,声音都在发抖。末了,他抓住王氏的手,颤声道:“夫人,大祸临头了!陛下若是顺藤摸瓜,查到抽签舞弊,查到我的头上……你我性命休矣!” 王氏听了,脸色也是一变。她沉默片刻,埋怨道:“老爷,你当初就不应该参与此事!那些旧党的人,哪一个是好相与的?你偏要蹚这浑水。” “夫人,你这时候抱怨,又有何用?”秦桧苦着脸,“我欠着蔡京、宋乔年的恩情,旧党那边逼得又紧,我……我也是身不由己啊。如今说什么都晚了,还是想想怎么善后吧。” 王氏皱着眉头,来回踱了几步,忽然停住,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如今之计,只能让那几人永远说不出话了。万俟卨、罗汝楫,还有负责抽签的那几个小吏,一个都不能留。” 秦桧沉吟良久,缓缓点头:“也罢,只能如此了。”他顿了顿,又面露难色,“只是那几人也养了一些供奉,府中护卫不少。如何才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万一惊动了旁人,反而坏事。” 王氏冷笑一声:“老爷不用担心。我王家也养了一些强大的供奉,个个都是炼虚境以上的高手,精通暗杀之术。只需他们出手,便可手到擒来,保管不留痕迹。” 秦桧心下稍安,握住王氏的手:“那便有劳夫人了。此事若成,你我便还有一线生机。” 王氏点头,转身出去布置。 秦桧独自坐在书房中,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心中翻涌着无尽的恐惧和悔恨。 他想起自己一步步走到今天,从一个小幕僚成为华朝总理。他本以为可以风光无限,却不料一脚踏进了深渊。 他闭上眼睛,长长地叹了口气。窗外,夜风呼啸,吹得竹影乱摇,如同无数鬼魅在舞蹈。 第二天一早,上京城便传出两条惊人的消息:万俟卨与罗汝楫畏罪自杀,双双死在家中。 据上京府的通报,万俟卨于昨夜三更时分,在家中书房悬梁自尽。罗汝楫则在卧室内服毒身亡。 两人均留下了遗书,供认自己受魔族修士引诱,暗中勾结魔族,意图在武道大会上利用魔气魔化参赛选手,制造混乱,颠覆华朝。 遗书中还提到,长公主王景媓的魔化,正是他们一手策划。如今事情败露,自知罪无可赦,唯有以死谢罪。 消息传出,朝野震动。 有人拍手称快,说奸臣伏诛,大快人心;也有人将信将疑,觉得事情太过蹊跷。 万俟卨和罗汝楫平日里不过是两个趋炎附势的文官,哪来的本事勾结魔族?更别说在武道大会上动手脚了。 但官方的通报言之凿凿,遗书笔迹经鉴定为真,两人家中还搜出了与魔族来往的信件和一些可疑的法器。证据确凿,铁案如山。 秦桧作为总理,当日上午便召集朝会,面色沉痛地宣布了此事。 他拍着桌子,痛斥万俟卨、罗汝楫“丧心病狂,辜负圣恩”,并下令严查魔族在华朝的残余势力,绝不姑息。 “此事,必须一查到底!”秦桧的声音在朝堂上回荡,“凡与魔族有勾结者,无论官职高低,一律严惩!” 群臣纷纷附和,只有少数人冷眼旁观,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冷笑。 消息传到天宸宫时,潘金莲正在翻阅最新的邸报。 她穿着一件素色褙子,发髻松松挽着,手中握着一支朱笔,不时在邸报上圈圈点点。 她的桌案上堆满了来自各地的密报、报纸清样和情报摘要。 当侍女将万俟卨、罗汝楫畏罪自杀的消息禀报上来时,潘金莲手中的朱笔停了一下。她抬起头,目光微凝,沉默了片刻,然后展开那份详细的报告,从头到尾仔细看了一遍。 “畏罪自杀?”她冷笑一声,将报告丢在桌上,“好一个秦桧。动作倒是快。” 她的贴身侍女秋菊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问道:“娘娘,您的意思是……这不是自杀?” 潘金莲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万俟卨和罗汝楫,两个贪生怕死的文人。” 她放下茶盏,缓缓说道,“他们若真有胆子勾结魔族,就不会连死都死得这么干净利落。畏罪自杀?哼,他们那种人,就算天塌下来,也不会自杀。” 秋菊倒吸一口凉气:“娘娘是说……他们是被人灭口的?” 潘金莲没有回答,只是拿起那份报告,又看了一遍。报告上说,两人均留下了遗书,字迹经鉴定为真。家中还搜出了与魔族来往的信件和法器。证据链完整,无懈可击。 “做得很干净。”潘金莲喃喃道,“秦桧背后,还有高人。”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阴沉沉的天空。乌云压得很低,仿佛要压到屋檐上。一场大雨即将来临。 “去查。”她转过身,目光锐利如刀,“查万俟卨和罗汝楫死前,接触过什么人。查他们府中的供奉,有没有异常调动。查京兆府的仵作,验尸报告有没有动手脚。” 她顿了顿,补充道,“还有,派人盯着秦桧府上。他夫人的娘家,王家,养着不少供奉。这件事,多半是那些供奉干的。” 秋菊连忙应下,转身去安排。 潘金莲重新坐下,拿起朱笔,在报告上批了几个字:“疑点重重,继续深查。”然后,她将报告丢到一边,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喜欢水浒,我王伦从狱中崛起!请大家收藏:()水浒,我王伦从狱中崛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6章 浑水摸鱼 启明十八年,秋,八月二十八日,大军开拔。 誓师大会结束后,王伦回到宫中,潘金莲早已在殿中等候,案上摆着几份还散发着油墨香的报纸,墨迹未干,显然是刚送来的号外。 “陛下,您看看这个。”潘金莲将报纸递上,面色凝重。 王伦接过,目光扫过头版头条,眉头微微皱起。 报纸上赫然印着几个大字:“万俟卨、罗汝楫冤死之谜——真正主谋另有其人!” 文章洋洋洒洒数千言,暴料万俟卨有密藏文件,其中内容,直指秦桧才是操控武道大会抽签、暗中扶持王重阳晋级的幕后黑手。 文中还暗示,万俟卨和罗汝楫并非畏罪自杀,而是被人灭口。 “还有这几家。”潘金莲又递上几份报纸,“几乎是同一时间发出的号外。 手法如出一辙,措辞虽有差异,但核心指控一致。很明显,有人蓄意爆料,想要浑水摸鱼。” 王伦将报纸扔在案上,冷笑一声。“哼,这时候爆料,倒是选了个好时机。大军刚刚开拔,朝中人心浮动,他们就想趁机搅局。” 潘金莲走到他身侧,低声道:“陛下,会不会是有其他人?借机发难?” “不排除。”王伦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但也可能是魔族那边的人,想扰乱我华朝内部,让前线军心不稳。大军出征之际,朝中若生大乱,后援不继,前方将士如何安心作战?” 潘金莲微微一,惊。“那陛下打算如何应对?” 王伦放下茶盏,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阳光正好,秋高气爽。 远处,最后一艘飞舟的影子刚刚消失在天际。 他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无妨,扰乱不了。朕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潘金莲一怔。“陛下……您早就料到会有人爆料?” “不是料到,是等着。”王伦转过身,目光深邃。 “秦桧的事,朕早就有所察觉。但没有证据,朕不能动他。如今有人替他爆料,倒是省了朕的功夫。” 他顿了顿,“不过,事情既然出了,就让都察院好生去查。该爆料的爆料,国会那边也不必闲着,该吵的吵,该闹的闹。让别人看看,我们这边的程序是如何走的。” 潘金莲心领神会。“陛下是想借此事,让天下人看看华朝的法治?让那些暗中窥伺的人知道,华朝不是一言堂,凡事都讲证据、讲程序?” 王伦微微一笑。“知我者,金莲也。去吧,该怎么做,你比朕清楚。” 潘金莲领命而去。 一个时辰后,天宸宫掌管的几份报纸便刊发了更为详尽的号外。文章不仅引用了都察院已掌握的部分证据,还详细梳理了秦桧与万俟卨、罗汝楫的关系,以及抽签舞弊的时间线。但措辞严谨,并未直接指控秦桧勾结魔族,而是将重点放在“抽签舞弊、干扰武道大会公正”上。 与此同时,国会那边也炸开了锅。当天下午,便有议员联名提交弹劾议案,要求对秦桧进行信任投票。 议政院内,唇枪舌剑,争吵不休。新党议员痛斥秦桧“弄权舞弊,欺君罔上”,旧党议员则竭力为其辩护,称“证据不足,不可妄断”。两派议员争得面红耳赤,几乎要动手。 秦桧坐在总理席上,面色铁青,一言不发。他的手指在桌下微微发抖,但脸上却强撑着镇定。 都察院这边,在朱贵的亲自主抓下,走访了万俟卨、罗汝楫府上的仆役、护卫,查验了遗书、信件、法器的真伪,还传唤了上京府的仵作和办案人员。 三日之后,调查报告呈送到王伦案头。 报告结论很明确:万俟卨和罗汝楫确实死于他杀,而非自杀。 “陛下,万罗两人生前有被人使用迷魂道法的迹象,目前,约有两人精通此道,其中一人,是前朝王珪家族的高级供奉!另一人便是那青丘妖族的参赛选手白冰,但她当时已加入军中,且与万罗二人无任何交集。。” “王家供奉那边呢?”王伦头也不抬地问道。 “王家供奉有不在场的人证物证。事发当晚,他在城外的庄子上宴客,宾客有十余人,皆可作证。” 朱贵顿了顿,“不过,王家另外还养着几名暗卫,来历不明,行踪诡秘。这些人,我们没有查到。” “至于与魔族勾结方面,尚无任何证据。” 朱贵继续说道,“万罗二人虽与秦桧往来密切,但并无直接证据证明他们参与魔族事务。那封所谓的‘魔信’,经查是万俟卨自己伪造的,意在为自己留后路。” “现有证据仅有:秦桧参与了武道大会的抽签舞弊,帮助王重阳轮空晋级。其他参赛选手的赛前事故,当事人一口咬定是意外,且相互之间没有关联,无法证明是秦桧指使。” 王伦看完报告,沉默良久。“这个秦桧,倒是把自己摘得干净。” 他叹了口气,“也罢,既然证据不足,就按规矩办。国会那边,让他过信任投票。能不能过,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朱贵躬身道:“陛下,那王氏家族的供奉……” “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王伦淡淡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朕不管是谁的人,犯了法,就要受罚。至于那个精通迷魂道法的王家供奉,继续查。查出他背后的人。” 朱贵领命而去。 次日,国会举行了对秦桧的信任投票。 议政院内,气氛凝重。三百七十二名议员,全部到场。投票采用无记名方式,每人将手中的木牌投入票箱。 投票过程持续了一个时辰。计票时,全场鸦雀无声,只有唱票人低沉的声音在回荡。 最终结果:赞成票一百八十九,反对票一百六十三,弃权二十票。赞成票未过半数,根据华朝宪法,信任投票需过半数方能通过。但秦桧的总理任期还有两年,此次信任投票并非罢免程序,而是国会表达不信任的象征性表决。 根据华朝律法,总理可以继续履职,但权力将受到极大制约:所有重要人事任命、财政预算、外交决策,均需国会特别批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独断专行。 秦桧坐在席上,面色灰败。他知道,自己虽然勉强保住了位置,但下一届连任已是无望。旧党见他没有利用价值,必然会抛弃他;新党更是视他为眼中钉。他夹在中间,两头不讨好。 喜欢水浒,我王伦从狱中崛起!请大家收藏:()水浒,我王伦从狱中崛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7章 突袭凉州 王家供奉的案子在都察院调查终结后,被移交至上京法院审理。 主审法官何铸,是华朝立国以来最年轻的大法官,以铁面无私、刚正不阿着称。他曾在多起大案中顶住各方压力,依法裁判,深得王伦信任。旁听席上,坐满了议员、记者和好奇的百姓,连潘金莲都派了人旁听。 法庭上,那名被怀疑的王家供奉被带上被告席。他身材魁梧,面容冷峻,穿着一身灰布囚衣,却站得笔直,毫无惧色。 法庭上,都察院的检察官逐一出示证据:万俟卨、罗汝楫神魂中的迷魂道法残留,与该供奉的功法特征吻合;当晚的回光场景,以及万罗两人的阴魂,都被法师招唤到场。 在铁证面前,那供奉无可抵赖。但他并未低头,反而昂起头,声音洪亮地承认了所有指控。 “没错,人是我杀的。”他环顾法庭,目光扫过旁听席。 “万俟卨和罗汝楫,贪赃枉法,残害良民,卖官鬻爵,无恶不作。我杀他们,是激于义愤,是为民除害!这样的人,死有余辜!” 接着,他历数万俟卨与罗汝楫的罪行,贪墨赈灾银两、收受贿赂、将无辜百姓投入大狱、倒卖官爵,桩桩件件,细节详实,有的甚至有苦主作证。 法庭上一片哗然。旁听席上有人窃窃私语,有人面露愤慨,也有人神色复杂。 检察官追问:“你背后的主使是谁?是不是秦桧?” 那供奉冷笑一声:“没有主使。我一人做事一人当。秦总理与此事无关,是我自己看不惯那两个奸贼,才出手的。你们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无论检察官如何讯问,他始终咬定是自己一人所为,绝不牵连他人。 何铸端坐在审判席上,面色沉静,目光如炬。 他仔细审阅了所有证据,听取了检察官的指控、被告人的陈述以及辩护律师的辩护。 休庭后,他与另外两名法官以及陪审团进行了长达两个时辰的合议。 最终判决如下:被告故意杀人罪成立,鉴于其系激于义愤,且主动供述罪行,认罪态度良好,依法判处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同时,其举报的万俟卨、罗汝楫贪腐案另案处理,追缴赃款充公。 至于秦桧的武道大会舞弊案,因秦桧并未从中受贿,且未造成严重后果,依法判处罚款二十万贯,用于补充军费。秦桧当庭表示认罚,不上诉。 消息传出,朝野反应不一。有人觉得判得太轻,有人觉得依法裁判无可厚非。但更多的人,却将目光投向了前线——那里,才是真正的战场。 而那些暗中策划此事的势力,却气得咬牙切齿。 他们原指望借此案掀起朝堂风暴,逼迫王伦撤换秦桧,甚至引发政局动荡,好让华朝无暇西顾。 没想到,华朝的法治程序如此完善,吵吵闹闹一阵,案子便依法了结。他们的图谋,完全落空。 “废物!全是废物!”某个暗室中,一个黑衣人狠狠拍案,“华朝那边怎么办事的?这么明显的案子,竟然只判了个罚款?” 另一个灰衣人幽幽道:“不是他们办事不力,是华朝的法治太严密。证据不足,就动不了秦桧。咱们想借刀杀人,怕是没那么容易。” 黑衣人冷哼一声:“既然朝堂上动不了,那就让前线见真章。魔军那边准备得如何了?” “五十万大军已经集结,只等时机。” “告诉宋江,不惜一切代价,拿下兴庆府!” 前线战火正炽,捷报却比阴谋来得更快。 九月三日,黎明。凉州城还沉浸在夜色中,守城的魔军打着哈欠,在城头巡逻。 忽然,天边传来低沉的嗡鸣声,如同闷雷。 守军抬头望去,只见数十艘巨大的飞舟穿云而出,旋翼搅动气流,在晨光中投下巨大的阴影。 “敌袭——!”魔军的号角声凄厉响起。 但已经晚了。飞舟上的灵晶炮率先开火,数十道灵光划破夜空,如同流星坠地,狠狠砸在城墙上。轰隆巨响,碎石飞溅,城墙被炸开数道缺口。魔军惊慌失措,四处奔逃。 岳飞一身玄甲,站在为首飞舟的甲板上,目光如炬。他拔出长剑,向前一指:“全军出击!” 舱门打开,数百道剑光从飞舟上激射而出。王重阳、王景辰、段智兴等人脚踏飞剑,如流星般落入城中。岳飞更是一马当先,长枪如龙,从空中直刺而下,将一个试图组织抵抗的魔将挑飞。 凉州守将是魔帅麾下的狼首魔将,修为在人魔境巅峰,相当于合体期修士。 他见华军来势汹汹,本想负隅顽抗,率亲卫队冲上城头。 岳飞迎面而来,长枪横扫,枪气如虹,狼首魔将举刀格挡,却被震得虎口崩裂,连连后退。岳飞不给喘息之机,一枪快过一枪,枪枪不离要害。第三枪时,枪尖穿透他的胸膛,将他钉在城楼的柱子上。 那魔将的残魂化作一道黑烟,想要逃窜。忽然,一道金光从天而降,法海的身影出现在城头,手持金钵,口中念念有词。金钵大放光明,将那黑烟吸入其中,炼化殆尽。 “阿弥陀佛。”法海收起金钵,合十道,“施主一路走好。” 战斗持续不到两个时辰,凉州城便落入华军手中。岳飞站在城头,望着东方升起的朝阳,心中豪情万丈。他展开地图,在凉州的位置画了一个圈。 “传令下去,就地布防,加固城防。派人通知杜帅,凉州已克,魔军后路已断。” “是!”传令兵飞身而去。 消息传到兴庆府城下,魔军大营一片混乱。宋江得知凉州失守,气得暴跳如雷,将案上的地图、文书全部扫落在地。 “岳飞!岳飞!”他咬牙切齿,眼中满是怒火,“他怎么会这么快?飞舟的速度,比我们预想的快了一倍!” 公孙胜面色凝重,掐指一算:“大哥,凉州一失,我们的后路就断了。粮草、援军都无法运达。再围下去,我们就要被困死在这里了。” 雷横也急了:“大哥,撤吧!再不撤,等岳飞从背后杀来,我们就腹背受敌了!” 喜欢水浒,我王伦从狱中崛起!请大家收藏:()水浒,我王伦从狱中崛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8章 进军定州 宋江脸色铁青,双手攥紧又松开,反复数次。最终,他颓然坐回椅中,挥了挥手,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 “传令下去,全军撤退,撤回定州。另派完颜普、完颜京二人,火速赶往狼山口,加强狼山口的防守。如今西路已失,北路决不能失!” “得令!”众魔将领命而去。 魔军连夜撤退,营帐、辎重丢弃一地。兴庆府城头的杜壆看到魔军远去,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他的战甲上满是血迹,银枪上还挂着几缕魔族的残发。 “魔军撤了!”城头将士欢呼起来,声浪如潮。 杜壆转过身,对身边的偏将说道:“飞剑传书,给陛下报捷。就说——兴庆府之围已解,岳飞将军攻克凉州,切断魔军后路。我军士气大振,准备反攻。” 半个时辰后,捷报传到上京。王伦正在剑域中修炼,潘金莲拿着捷报走进来,面带喜色。 “陛下,前线捷报!” 王伦接过,展开一看,嘴角微微翘起。“好一个岳飞,好一个韩世忠。五日之内,转战三千里,克凉州,解兴庆之围。不愧是朕的大将。” 他放下捷报,随手一挥,一幅巨大的山河剑气图出现在眼前。图上山川河流清晰可见,魔军的行军路线、华军的部署,一览无余。他的目光沿着魔军北撤的路线移动:定州、兀剌海、狼山口,然后穿越茫茫戈壁,到达汪古部。 “魔军北撤的线路必定是这些地方。”王伦指向地图上的几个关键节点,“令军机院加紧增援,争取留下这五十万魔军!若能全歼,魔族将元气大伤,十年内无力南下。” 潘金莲点头:“陛下放心,军机院已在调集第二梯队,不日便可出发。” 兴庆府解围后,岳飞与杜壆合兵一处,三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向定州紧逼而去。韩世忠则奉命镇守西凉,切断魔军的西路增援。 不日,三十万大军已兵临定州城下。 定州城是河西走廊上的重镇,城墙高厚,城防坚固。魔军撤退后,在此集结了四十万兵力,企图凭借城墙固守,等待援军。城墙上,魔气凝聚的守护大阵散发着幽暗的光芒,将整座城池笼罩其中。 岳飞立于阵前,望着远处的定州城,目光冷峻。他抬手一挥:“灵晶炮,准备!” 城下,数百门灵晶炮一字排开,炮口对准城墙。 这些灵晶炮是格物院的最新成果,以灵晶为弹药,一炮轰出,灵光炸裂,威力堪比元婴修士的全力一击。岳飞一声令下,数百门火炮同时怒吼,灵光如雨,铺天盖地地砸向定州城。 轰隆巨响连绵不绝,城墙上的守护大阵剧烈颤抖,灵光明灭不定。城头的魔军被震得东倒西歪,有人被气浪掀下城墙。仅仅半日,守护大阵便损耗巨大,几近崩溃。 城内,宋江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踱步。他的额头冷汗涔涔,战袍都被汗水浸透。公孙胜坐在一旁,闭目掐指,面色凝重。 “公孙将军,陛下的增援可否到来?”宋江停下脚步,声音发颤,“仅凭我等三人,无法抵抗岳飞和杜壆那厮啊!” 在魔气灌顶下,宋江虽然也觉醒了前世的记忆,且被封为天魁魔星,修为提升到地魔境,相当于地仙中期。但他深知,自己这点修为,在岳飞、杜壆这等上古大能转世面前,根本不够看。岳飞是金翅大鹏转世,杜壆是九头元圣转世,这两人联手,别说他一个地魔境,就是天魔境也未必扛得住。 公孙胜睁开眼,掐指一算,缓缓说道:“哥哥稍安。陛下已经请出玄煞和荒狱两位天魔,正在赶来的路上。如果妄念天魔和公主能出关,我方将有四位真魔,足以反杀他们!” 宋江眼睛一亮,喜道:“玄煞和荒狱两位天魔?可是来自于魔渊深处的前辈?” “正是。”公孙胜点头,“玄煞天魔精通暗杀之术,来无影去无踪;荒狱天魔擅长正面强攻,力大无穷。有他二人相助,再加上妄念天魔和公主,我方战力将远超华军。” “好!”宋江抚掌大笑,一扫方才的颓丧,“若是能斩了岳飞和杜壆,就算是斩了王伦的两条臂膀!华朝失了这两员大将,必然军心大乱。到时候,我们反攻中原,指日可待!” 他顿了顿,又面露忧色:“唯一要防的,就是那王伦的人皇剑了。那剑据说能调动整个华朝的山海剑阵,连赤脚大仙这等大罗金仙都不能挡。若是王伦亲自出手……” 公孙胜笑道:“这一点,陛下自有对策。人皇剑虽强,但王伦不能轻易离开华朝。他若亲临前线,魔渊那边必然会有动作。况且,陛下已在华朝内部布下暗棋,足以牵制王伦的注意力。” 宋江点了点头,心下稍安。他走到窗前,望着城外华军连绵的营帐,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岳飞,杜壆,你们等着。等援军一到,本帅要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城外,华军大营。岳飞和杜壆站在沙盘前,商议攻城之策。王重阳、王景辰等将领分列两侧,凝神倾听。 岳飞指着沙盘上的定州城,说道:“魔军的守护大阵已近崩溃,明日凌晨,我军将发起总攻。灵晶炮继续轰击城墙,待大阵碎裂后,步兵攻城。孟安、阮良、杨再兴出列!” “到!”孟安、阮良与杨再兴三人一步踏出,他们都是武道院第一批学员,皆已修炼至剑魂境。 “你三人分率一队精英剑修,从空中突入,斩杀魔军将领。”岳飞下令。 “是!”三人抱拳领命。 杜壆补充道:“魔军困守孤城,粮草不继,士气低落。只要攻破城墙,他们必然溃败。不过,要提防魔军的援军。情报显示,魔族正从北方调集兵力,企图增援定州。” 岳飞点头:“所以,我们必须速战速决,在魔军援军到达前拿下定州。传令下去,全军休整,明日凌晨五更造饭,辰时攻城!” “得令!”众将齐声应道。 喜欢水浒,我王伦从狱中崛起!请大家收藏:()水浒,我王伦从狱中崛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