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贷十万开启人生模拟,我爽死!》 第1章 人生模拟,正式开始! 【车速很快,已被制裁,如果有看不懂的地方请自行脑补。】 …… …… 冬夜,出租屋冷得像冰窖。 徐燃裹着发黄的军大衣,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拼好饭”界面。 “9块9的鸭腿饭,还差一个人拼单……这年头连吃个科技鸭都要看命吗?” 徐燃,22岁,应届毕业生。无父无母,开局孤儿院,大学靠助学贷款,毕业即失业。在这个繁华的都市里,他活得像个下水道里的老鼠。 【叮!人生模拟系统加载完成。】 【本系统致力于帮助宿主体验完美人生,提取万界能力。】 一道冰冷的机械音在他脑海炸响。 徐燃手里的劣质充电线差点吓掉了。 系统?番茄小说诚不欺我!通宵看小说真的会拥有系统啊…… 他颤抖着点开浮现在眼前的半透明面板。 【当前可开启模拟世界:0】 【新手福利:开启第一次模拟,特惠价 100,000 RMB。】 徐燃眼里的光瞬间熄灭了。 十万?把他拆了卖器官都凑不出十万!他看了看自己银行卡余额:34.5元。 “系统,能赊账吗?” 【概不赊账。】 徐燃瘫坐在发霉的床垫上,眼神逐渐变得疯狂又绝望。机会就在眼前,难道要因为没钱而放弃?继续去送外卖?继续吃拼好饭?继续被人踩在泥里? “不……绝不!” 徐燃猛地站起来,目光落在了床头柜上的一张旧照片上。那是他和爷爷的合影。 爷爷是他唯一的亲人,但半年前中风瘫痪,现在正躺在老家县医院的廉价病房里,靠着低保维持生命。 一个大胆且疯狂的想法在他脑海中滋生。 “爷爷,孙子不孝。” “但孙子向您发誓,只要这把赌赢了,我给您请最好的护工,住最好的ICU!” “如果输了……咱爷俩一起拔管,下辈子投胎去做富二代!我做爷,你做孙!” 徐燃连夜买了站票杀回老家。 那是疯狂的一天,他拿着爷爷的身份证、户口本、医保卡,手机下载了市面上所有的借贷APP。 某呗、某条、某信、甚至那些利息高得吓人的野鸡平台。 “刷脸认证成功。” “额度已发放。” “放款成功。” 看着银行卡里不断跳动的数字,徐燃的手在抖,心在烧。 一共凑了十一万三千。 徐燃跪在爷爷的病床前,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爷爷,无人扶我青云志,今日您扶我上青天!” 回到出租屋,徐燃深吸一口气,点击了那个发光的按钮。 【充值成功!扣除100,000 RMB。】 【人生模拟,正式开始!】 【正在载入世界……】 【模拟世界:总裁的玩物】 …… 天旋地转。 当徐燃再次睁开眼时,鼻尖不再是出租屋的霉味,而是一股淡淡的龙涎香。 他低下头,发现自己身上那件漏风的军大衣变成了剪裁考究的手工高定西装,手腕上那条劣质红绳变成了一块闪着冷光的江诗丹顿。 身下,是柔软舒适的真皮老板椅。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璀璨灯火,仿佛都在他脚下匍匐。 一股庞大的记忆涌入脑海。 在这个世界,他依然叫徐燃。但不是穷鬼,而是“徐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年仅24岁的商业天才,身价百亿,性格——暴戾、掌控欲极强。 “这才是生活……” 徐燃摸着真皮扶手,那种权力的质感让他着迷,嘴角疯狂上扬。 十万块,花得太值了! 【主线任务发布:拯救苦主。】 【任务描述:你的特助颜冰沁,拥有一位深爱她的男朋友。但两人的感情因为某种不可抗力即将破裂,请宿主拯救这位可怜的苦主(男朋友),让他免受情感伤害。】 【任务奖励:随机抽取该身份的一项顶级技能(保留至现实)。】 就在这时, 办公室厚重的红木大门被敲响。 “进。”徐燃下意识地用记忆习惯的冰冷语调说道。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黑色OL职业装的女人走了进来。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黑色丝袜包裹着笔直的长腿,包臀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往上看,是一张清冷禁欲的脸,金丝眼镜后藏着一双锐利凤眼。 颜冰沁,集团首席特助,商界公认的“冰山美人”。 但此刻,这位冰山美人关上门并反锁的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她走到办公桌前,没有汇报工作,而是低着头,双手微微颤抖地解开了西装外套的扣子,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恐惧和……顺从。 “徐总,汇报……现在开始吗?” 徐燃眉毛一挑,融合的记忆瞬间翻涌上来。 卧槽? 原来在这个世界的设定里, 这位高冷的颜特助,私底下竟然是自己的专属玩务。 而且还是那种……外国玩法&关系? 徐燃看着眼前这个在外界雷厉风行,此刻却温顺得像只猫的女人,脑子里的“任务描述”忽然变得清晰起来。 既然是模拟,既然花了十万块巨款,那就要玩得尽兴! 现实里唯唯诺诺被生活操翻, 模拟里要是还当圣人,那不是脑子有病吗? 第2章 别在这,会被人听见 徐燃坐在老板椅上, 饶有兴致地翻看着手里关于颜冰沁的人事档案。 照片上的女人清冷、自信,履历完美无缺:名牌大学毕业,三年时间从管培生爬到首席特助的位置,是集团里出了名的“冰山魔女”。 在档案的家庭关系那一栏,未婚,但有一位交往三年的男友,名为陆鸣。 “陆鸣……”徐燃手指轻轻敲击着这二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听到这个名字从徐燃嘴里念出来,颜冰沁猛地抬起头,平日里古井无波的凤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徐总,这……这是我的私事。” 徐燃合上档案,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抵着下巴,眼神像是一头审视猎物的狼。 “私事?颜特助,你是不是忘了什么?”徐燃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在这个房间里,你对我,没有秘密。” 颜冰沁咬着下唇,脸上血色褪尽。 是啊,她怎么敢忘。 几天前,因为一次重大失误导致公司损失惨重,本该引咎辞职甚至面临巨额赔偿的她,被眼前这个男人保了下来。 代价是……她自己。 想来推脱了几天的最后防线, 今天应该是再也受不住了! “徐总,现在是上班时间。”颜冰沁试图用工作来维持自己最后的一点尊严,声音干涩,“如果您没有其他吩咐,我想先回去处理……” “叮铃铃——” 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打断了她的话。 颜冰沁下意识地摸向口袋,看到屏幕上【陆鸣】两个字时,她的瞳孔瞬间收缩,像是触电一般想要挂断。 “别挂。”徐燃淡淡地开口。 颜冰沁的手指僵在半空,乞求地看向徐燃:“徐总,求您……我不接就是了。” “我让你接。”徐燃站起身,绕过办公桌,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随着他的靠近,那股熟悉的、让她既恐惧又腿软的男性气息瞬间将她笼罩。 徐燃伸出手,替她理了理有些歪掉的衣领,动作温柔得像是一个体贴的情人,但说出的话却冷酷到了极点。 “当着我的面接,开免提。还是说……你想让我亲自跟他聊聊你在我办公室里做的那些事?” 这是一道送命题。 颜冰沁眼眶瞬间红了,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惧感冲击着她的理智。她颤抖着按下接听键,并打开了免提,双手紧紧握着手机,指节发白。 “喂?冰沁?”电话那头传来陆鸣温和又关切的声音,背景音似乎是在超市,有些嘈杂,“今晚能准时下班吗?超市这边的基围虾很新鲜,我想着给你做你最爱吃的油焖大虾。” 听到男友温柔的声音,颜冰沁心里的愧疚如洪水般决堤。陆鸣是个好男人,温柔、顾家、全心全意爱着她。而她…… “我……”颜冰沁刚开口一个字,声音就哽咽了。 电话那头的陆鸣愣了一下:“冰沁?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徐燃贴在她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恶劣地说道:“说话,别冷落了人家。” 颜冰沁必须用尽全身力气才能控制住不发出奇怪的:“没!没什么…” “刚才……刚才不小心撞到了桌角。” “啊?严不严重?你也太不小心了。”陆鸣心疼道,“要不要我给你送点药酒去公司?” “不!不用!”颜冰沁吓得几乎尖叫,如果让陆鸣看到现在的自己,她宁愿立刻去死,“我……我还在开会……徐总……徐总在这个项目上要求很严……” 拿我当挡箭牌? 徐燃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看着自己,眼神戏谑:既然是要求很严,那你就该表现得更敬业一点。 “那……那你先忙,别太累了。我在家等你。”陆鸣虽然觉得女友语气怪怪的,但也没多想,温柔地挂断了电话。 “嘟——嘟——” 随着忙音响起,颜冰沁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手机滑落在地,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在徐燃怀里。 【叮!检测到目标颜冰沁心理防线产生裂痕。】 【当前:35%】 【陆鸣被蒙蔽程度:100%】 徐燃看着系统面板,满意地笑了。他将瘫软的颜冰沁抱起,直接扔到了那张柔软宽大的办公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既然觉得亏欠,那就加倍补偿。”徐燃俯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 “觉得对不起他?”徐燃慢条斯理地解开领带。 颜冰沁偏过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咬着牙不说话。她觉得自己脏透了。 “不过,你是补偿不了他的,因为你现在是我的。” “所以,你要把这份亏欠,补偿在我身上。懂了吗!” 这是什么强盗逻辑? 颜冰沁想反驳,但看着徐燃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她竟然生不出反抗的念头。 “徐总……别在这……会被人听见……”这是她最后的底线。 徐燃笑了,手指轻轻划过她的嘴唇:“放心,隔音很好。只要你不叫得太大声。” “现在,履行你特助的职责。取悦我。” 第3章 虽然外表看不出来,但你要记住里面是我留下的 办公室里空气浑浊。 混合着淡淡熟板栗的味道。 颜冰沁站在只有老板专用的休息室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头发有些凌乱,口红被吃得干干净净。 “畜生……” 她低声咒骂了一句,拧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地泼在脸上。 冰冷的触感让她滚烫的脸颊稍稍降温, 却洗不掉心底那股仿佛渗入骨髓的耻辱感。 她机械地整理好衣物,扣好衬衫最上面的扣子,又补了一个气场全开的红唇妆。 转过身时, 她又是那个雷厉风行的颜特助。 推开休息室的门,徐燃依然坐在老板椅上,手里夹着一根事后烟,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清理干净了?”徐燃吐出一口烟圈,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视,仿佛透视眼一般,“虽然外表看不出来,但你要记住,……是我留下的。” 颜冰沁握着门把手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发白。 她没说话,只想快点逃离这个魔窟。 “等等。”徐燃敲了敲桌子,“发完信息再走。” 颜冰沁僵在原地,不得不拿出手机。 “发给陆鸣。”徐燃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告诉他,因为项目临时有变,刚才的会开得太晚,你现在才准备回去。让他不用担心。” 这是要把谎圆得天衣无缝。 颜冰沁咬着牙,在徐燃戏谑的注视下,颤抖着手指打字。 【亲爱的,刚才一直在开会,太忙了没顾上回你。我现在准备回家了。】 发送成功。 看着那个绿色的对话框,颜冰沁觉得这不仅是一条信息,更是她亲手在这个谎言的泥潭里又往下陷了一寸。 “去吧,颜特助。”徐燃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一只听话的XX,“明天记得准时上班,我不希望看到我的特助迟到。” …… 回家的路程只有半小时,但颜冰沁觉得像走了一个世纪。 车窗外的风很冷,却吹不散她身上那股并不存在的、属于徐燃的味道。 推开家门的那一刻,暖黄色的灯光和扑鼻的饭菜香气迎面而来。 “冰沁,回来啦?” 陆鸣系着围裙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还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油焖大虾。 他笑得很温暖,眼神里满是宠溺,和刚才那个冷酷暴戾的徐燃简直是两个极端。 这一瞬间,巨大的割裂感让颜冰沁几乎想要转身逃跑。 这里太干净了,而她太脏了。 “嗯……回来了。”颜冰沁换鞋的动作有些迟缓,她不敢抬头看陆鸣的眼睛。 “快去洗手,累坏了吧?我看你脸色不太好。”陆鸣走过来,自然地想要帮她接在大衣。 就在这时, 陆鸣的手指无意间触碰到了颜冰沁的脖颈。 “咦?”陆鸣凑近看了看, “冰沁,你脖子下面怎么红了一块?” 颜冰沁的心脏瞬间停跳了半拍,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被发现了吗? 她下意识地捂住衣领,往后退了半步,声音尖锐得有些失真:“别碰!” 陆鸣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 手尴尬地悬在半空:“怎么了?是不是过敏了?还是刚才在公司碰到哪了?” 看着陆鸣关切且毫无怀疑的眼神,颜冰沁才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了。 在陆鸣眼里,她只是那个完美的女友,根本不会往那种方面想。 “没……没有。”颜冰沁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狂跳的心脏,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刚才在办公室太闷,我挠的……可能是有点过敏。” “那你吃完饭赶紧休息,我去给你找点药膏。”陆鸣信以为真,转身去翻医药箱。 看着他忙碌的背影,颜冰沁的眼眶瞬间湿润了,“ 陆鸣,对不起……我真是个烂人。” 晚饭很丰盛,全是颜冰沁爱吃的菜。 但她却食不知味。 每吞咽一口,都像是在吞咽自己的罪证。 特别是那道油焖大虾,刚才在电话里,徐燃就是当着陆鸣说这句话的时候,狠狠地…… “怎么只吃这么点?”陆鸣给她夹了一块虾肉,“是不是项目压力太大了?” “嗯,有点。”颜冰沁低头扒饭,不敢多说一个字。 吃完饭,颜冰沁像往常一样坐在沙发上发呆。 陆鸣收拾完碗筷走过来,坐到她身后,双手搭上了她的肩膀。 “肩膀这么硬,累坏了吧。”陆鸣温柔地说道,“来,我给你按按。”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力道适中,带着令人安心的温度。 那是属于爱人的抚摸。 颜冰沁觉得陆鸣碰触过的地方,皮肤像是在被火烧一样。 她不配这双手,这双干净的手不应该碰触刚刚才被另一个男人肆意玩弄过的身体。 “疼吗?” 这一声关切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积攒了一晚上的委屈、羞耻、愧疚,在这一刻决堤。 眼泪毫无征兆地从颜冰沁眼里滚落下来,滴在手背上。 陆鸣慌了,赶紧把她转过来:“怎么了冰沁?怎么突然哭了?是不是真的很疼?还是公司谁欺负你了?” 颜冰沁扑进陆鸣怀里,把头死死埋在他的胸口,不敢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 “没有……没人欺负我……” “就是压力太大了……陆鸣,我觉得自己好累……” 我好脏。 这句话卡在喉咙里,变成了更汹涌的泪水。 陆鸣心疼坏了,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没事了没事了,有我在呢。要是那破工作实在太累,咱就不干了,我养你。” 听着这句承诺,颜冰沁哭得更凶了。 这一夜,气氛本该是温馨而旖旎的。 陆鸣本来准备了很久。今晚是大餐,又是按摩,按照以前的习惯,这时候两人应该顺理成章地滚进被窝,享受二人世界。 陆鸣暗示意味很明显。 如果是平时,颜冰沁会红着脸回应他。 但今天,当陆鸣的手触碰到她的那一刻,颜冰沁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 身体的本能反应还在抗拒。 那里还残留着徐燃造成的酸痛和异样感,那是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标记。 如果现在和陆鸣……她会觉得自己是在把陆鸣也拉进那个肮脏的泥潭。 “陆鸣……今晚……不行。” 颜冰沁推开了陆鸣的手,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歉意,“我身体不太舒服,真的很累。” 第4章 为了阿姨,我还有什么不能舍弃的? 陆鸣的手停住了。 箭在弦上,却不得不发。 作为一个男人,看着怀里娇滴滴的女友,说没有想法是假的。他有些失望,那种火焰被强行浇灭的失落感让他眼神黯淡了一下。 “哎……可惜了。”陆鸣心里暗叹一声。 但他终究是爱她的,也是温柔的。 “好,那就不做。”陆鸣亲了亲她的额头,帮她掖好被子,“你早点睡,今晚我睡客房吧,免得打扰你休息。” 看着陆鸣关门离开的背影,那种落寞让颜冰沁心如刀绞。 她蜷缩在被子里,紧紧抱住自己。 床头柜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不是陆鸣,是那个恶魔发来的。 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只属于男人的手,正拿着一条黑色的丝袜——那是她今天穿去公司,却“忘记”穿回来的那条。 颜冰沁死死咬住被角,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叮!检测到颜冰沁心理防线产生持续裂痕。】 【自我厌恶感加深。】 【当前心理防线崩塌度:38%】 【苦主陆鸣被蒙蔽程度:100%】 …… 接下来的三天,对于颜冰沁来说,比那一晚的噩梦还要难熬。 她本以为徐燃会食髓知味,变本加厉地纠缠她。她甚至在包里偷偷准备了事后药,做好了再次被羞辱的心理准备。 然而,徐燃却像是突然变了一个人。 在公司里,他变得公事公办,甚至冷漠得近乎刻薄。 周一的高层例会上。 颜冰沁刚把精心准备的季度报表投屏出来,才讲了没两句,就被一声脆响打断。 徐燃把手里的钢笔重重地扔在桌上,眼神冰冷地扫过她:“颜特助,这就是你花了两天做出来的东西?数据分析浮于表面,市场预测全靠猜?” 全会议室死寂一片。 所有高管都低着头,不敢看这位平时备受宠爱的首席特助。 “徐总,我……”颜冰沁脸色苍白,想要解释。 “在这个位置坐久了,是不是忘了自己几斤几两?”徐燃根本不给她留面子,指了指门口,“出去。这份报告让实习生重做。你的能力如果跟不上野心,我会考虑换人。” 颜冰沁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会议室的。 那种当众被剥光的羞耻感,竟然比那天晚上还要…… 这三天里,徐燃没有给她发过一条信息, 没有叫她进过一次办公室,甚至在走廊相遇时,也是目不斜视地擦肩而过,仿佛那一晚的疯狂只是她一个人的臆想。 “他……腻了吗?” 茶水间里,颜冰沁看着冒热气的咖啡发呆。 这种“被玩弄后随手丢弃”的失落感,竟然让她感到恐慌。 她害怕的不是失宠,而是——如果徐燃不再需要她,那她之前的牺牲算什么?那她那天晚上的背叛又算什么?一个廉价的笑话吗? 这种患得患失的情绪,像虫子一样啃噬着她的心。 …… 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颜冰沁以为能从陆鸣那里得到一丝安慰。 然而推开门,家里却没有饭菜香,只有满屋呛人的烟味。 客厅没开灯,陆鸣坐在沙发角落里,脚边是一地的烟头。 他平时从不抽烟。 “陆鸣?”颜冰沁心里一紧,顾不上自己的委屈,连忙跑过去,“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陆鸣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此刻布满了红血丝,整个人像是瞬间老了十岁。 “冰沁……”陆鸣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哭腔,“我妈……确诊了。是脑瘤,晚期,但是医生说如果尽快手术,还有救。” 颜冰沁脑子里“嗡”的一声:“那……那就做手术啊!阿姨身体一向硬朗,一定能挺过去的!” 陆鸣痛苦地抱住头,手指深深插入头发里:“手术费加后期治疗,至少要五十万……而且要快,就在这周。” 五十万。 对于这对刚在这个大城市立足、背着房贷车贷的年轻情侣来说,无疑是天文数字。 “我手里的存款只有八万……”陆鸣哽咽着,“我把车卖了,再去借网贷,加上亲戚那边凑的,顶多只能凑二十万。还差三十万……三十万啊!难道就因为没钱,我就眼睁睁看着我妈去死吗?” 这个平日里总是笑着说“有我在”的男人,此刻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 “如果有钱就好了……哪怕让我去卖命,只要能换来钱……”陆鸣绝望地低吼。 颜冰沁抱着颤抖的陆鸣,心如刀绞。 她看着这个深爱她的男人如此痛苦,一种强烈的保护欲和牺牲感油然而生。 钱……三十万…… 对于普通人来说是救命钱,但对于某些人来说,不过是一顿饭、甚至是一次“游戏”的筹码。 徐燃。 这个名字像魔鬼一样跳进她的脑海。 他是集团唯一的继承人,几十万对他来说就是零花钱。 而且……他和她有过那种关系。 “不,不行,怎么能找他……” 颜冰沁本能地抗拒。那是把灵魂卖给魔鬼。 但下一秒,陆鸣绝望的哭声再次传来。 颜冰沁看着陆鸣,眼神逐渐从挣扎变得空洞,最后化为一种凄凉的决绝。 为了陆鸣,为了阿姨……我还有什么不能舍弃的? 反正我已经脏了。 既然脏了一次,脏第二次又有什么区别? 只要能救陆鸣的妈妈,这就算是我对那一晚背叛的赎罪吧。 …… 第二天晚上,徐氏集团大厦。 员工们都已经下班了,只有顶层的总裁办公室还亮着灯。 徐燃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脚下的车水马龙,手里晃着半杯红酒。 他在等。 根据系统提示,陆鸣家里的变故就在这两天。以颜冰沁的性格,她一定会来。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很轻,带着一丝犹豫。 徐燃嘴角勾起一抹猎人的微笑,转身坐回老板椅,恢复了那副冷漠高傲的模样。 “进。” 门开了。颜冰沁走了进来。 她今天没有穿职业装,而是换上了一件平时陆鸣最喜欢的白色连衣裙,外面罩着一件风衣。 清纯得像个大学生,但脸色却苍白得可怕。 “徐总。”她站在离办公桌两米远的地方,低着头。 “有事?”徐燃连头都没抬,翻看着手里的杂志,“如果是为了昨天例会的事求情,那就免开尊口。我不养闲人。” “不是……”颜冰沁咬了咬嘴唇,指甲掐进肉里,“徐总,我想……向您预支工资。或者借款。” 徐燃终于抬起头,眼神玩味:“哦?借多少?” “五……五十万。”颜冰沁鼓起勇气说道。其实缺口是三十万,但她怕不够,更怕后续还有费用,索性多要了一些。 徐燃笑了,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颜特助,公司有财务制度。预支工资上限是三个月,你这开口就是几年的工资。凭什么?凭你那份垃圾报告吗?” “我……”颜冰沁被羞辱得满脸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第5章 我陆鸣发誓,这辈子要是负了你,我就天打雷劈! “给我个理由。”徐燃放下酒杯,身体前倾,压迫感十足,“或者说,给我一个必须借钱给你的价值。” 颜冰沁颤抖着。她知道徐燃想要什么。 这几天的冷落,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走上刑场的死囚。 “扑通”一声。 颜冰沁双膝跪地,跪在了那张冰冷的地毯上,也跪在了徐燃的面前。 “求您……” “只要您肯借给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什么都愿意?” “是。什么都愿意。” 【当前:42】 徐燃看着跪在脚边的女人,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 这才42%? 路还长着呢。 既然拿了钱,那接下来的游戏,可就要升级了。 “起来吧。”徐燃坐回椅子上,拍了拍大腿,“……” 就在这时,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打破了室内的旖旎。 “徐总,您在里面吗?”门外传来了公司副总焦急的声音。 颜冰沁吓得浑身一僵。 徐燃却显得不慌不忙:“我在忙,有什么事待会儿再说。” “徐总,真的很急,是关于那笔融资合同的……”门外的人似乎并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再次敲了敲门,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 颜冰沁惊恐地看着徐燃,眼神里满是哀求。 徐燃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他低下头,在颜冰沁耳边恶魔般地低语:“不想身败名裂的话,就乖乖躲好。” 他按着颜冰沁的肩膀,示意她钻进宽大的办公桌底下。 颜冰沁忍着巨大的屈辱,像一只受惊的宠物一样,狼狈地爬进了那狭小黑暗的空间,蜷缩在下面。 …… 拿到钱后。 颜冰沁用最快的速度赶到医院,缴清了陆母所有的手术费和住院费。 得知手术费用解决,陆鸣激动得热泪盈眶,“冰沁!谢谢你!真的谢谢你!医生说妈的手术可以马上安排了,妈有救了!” 而病床上,原本虚弱不堪的陆母,此刻也强撑着精神,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拉住了颜冰沁的手。 老人枯瘦的手指紧紧握着颜冰沁,眼中满是浑浊的泪水和慈爱: “冰沁啊,你是我们陆家的大恩人!”陆母看着眼前这个漂亮、懂事又能在危难时刻不离不弃的女孩,眼里满是慈爱和满意。 她从手腕上褪下一个有些陈旧但在她看来珍贵无比的银手镯,不由分说地套在了颜冰沁的手上。 “阿姨……这……”颜冰沁下意识想要缩手。 “戴着!这是陆鸣奶奶传下来的。”陆母紧紧握着她的手,语气坚定而温情,“阿姨是个粗人,不会说话。但阿姨心里明镜似的,现在的女孩哪有像你这么重情重义的?陆鸣这辈子能娶到你,那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在阿姨心里,你早就是我们陆家的儿媳妇了!” 陆鸣也在一旁,眼眶通红地附和:“妈说得对。冰沁,我陆鸣发誓,这辈子要是负了你,我就天打雷劈!等我好了,一定让你过上最好的日子,绝不再让你受一点委屈。” 听着陆母一口一个好儿媳,看着陆鸣发自肺腑的誓言,再感受着手腕上那个沉甸甸的银手镯,颜冰沁的心却像被放在油锅里煎熬。 几小时前,她还在另一个男人的办公桌下做着最不堪的事情。 “阿姨,您别这么说……只要您能好起来,比什么都强。”她低下头,不敢看陆母那充满慈爱的眼睛,生怕老人从自己眼中看到那不堪的秘密。 第6章 记得穿上你第一次见陆鸣时穿的那套衣服 手术的日子终于到了。 经过漫长的等待,手术室的灯熄灭,医生走出来宣布:“手术非常成功,病人脱离危险了。” 那一刻,陆鸣激动得跪倒在地感谢上苍,颜冰沁也靠在墙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终于结束了。她想。只要陆母好起来,只要她把那个秘密烂在肚子里,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她可以忘掉徐燃,做陆母口中的好儿媳,做陆鸣的好妻子。 然而,现实往往比噩梦更残酷。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颜冰沁拿出来,看到屏幕上闪烁的名字——徐燃,手指瞬间冰凉。 她颤抖着点开那条信息,内容只有简短的一行字,却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瞬间将她从云端打入地狱: 【手术成功了吧?恭喜你那个穷婆婆捡回一条命。今晚来我家,记得穿上你第一次见陆鸣时穿的那套衣服。】 颜冰沁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几乎停滞。 徐燃不仅要霸占她的身体,还要在精神上彻底摧毁她。 他要看着她穿着象征着和陆鸣纯真爱情的衣服,在他的身下承欢,彻底粉碎她试图维持的“好儿媳”和“纯洁女友”的假象。 …… 回到出租屋,颜冰沁像是丢了魂一样,机械地打开了衣柜的最底层。 那是被她细心收纳的一个防尘袋。拉开拉链,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气扑鼻而来——那是陆鸣最喜欢的洗衣液味道,也是他们大学时代的记忆。 颜冰沁颤抖着手,取出了那条白色的连衣裙。裙摆有些微微泛黄,但依旧平整。大一迎新晚会,她就是穿着这条裙子站在舞台上,陆鸣捧着一束廉价的满天星,红着脸在后台对她说:“同学,你穿白色真好看,像仙女一样。” 那时候的她,骄傲、清高,却被陆鸣的真诚打动。 而现在,她要穿着这件承载着他们最美好爱情回忆的“圣袍”,去赴一场最肮脏的约会。 颜冰沁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换上白裙的她,仿佛时光倒流,依旧显得清纯动人,腰身纤细,锁骨精致。 可她的眼神里早已没了当年的清澈,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和深不见底的羞耻。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披着人皮的画皮鬼,美丽的外表下,早已腐烂生蛆。 “冰沁?” 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颜冰沁吓得浑身一颤,慌乱地转过身。 陆鸣不知何时回了一趟家拿换洗衣物,正站在卧室门口,惊讶地看着她。 “这么晚了……你穿成这样,是要出去吗?”陆鸣疑惑地问道。 颜冰沁的心脏剧烈跳动,手心全是冷汗。 她强压下内心的惊恐,勉强挤出一个疲惫的笑容,撒出了那个已经有些熟练的谎言:“嗯……公司那边突然有个紧急项目要赶,今晚得去加班。融资刚拿到,后续工作很多,我必须得去盯着。” 陆鸣愣了一下,目光随即落在了颜冰沁身上的白裙子上。 他的眼神从惊讶慢慢变成了深深的心疼和自责。 他走上前,轻轻抚摸着那略显陈旧的面料,眼眶有些发红:“这件裙子……还是咱们大一时候买的吧?都好几年了。” 颜冰沁不敢看他的眼睛,低下头嗫嚅道:“嗯……翻出来穿穿,挺舒服的。” “是我没用。”陆鸣突然一把将颜冰沁紧紧抱进怀里,声音哽咽,带着浓浓的鼻音,“冰沁,跟着我让你受苦了。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在别的公司当高管,哪个不是一身名牌?可你为了给我妈凑手术费,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大晚上还要穿着几年前的旧衣服去加班……” 陆鸣以为她是没衣服穿才翻出旧裙子,心中的愧疚如潮水般淹没了他。 “我陆鸣发誓!”他在她耳边咬着牙,字字泣血,“这次难关过了,我一定拼了命去赚钱!我要把公司做大,我要让你穿最好的衣服,住最大的房子!我要让你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绝不让你再过这种紧巴巴的日子!” 颜冰沁的脸埋在陆鸣的胸口,泪水瞬间决堤,却不敢发出一点哭声。 这哪里是加班?这是去卖身。 这哪里是节俭?这是那个魔鬼指定的羞辱。 陆鸣越是深情,越是心疼她的“懂事”,她就觉得自己越恶心。 她轻轻推开陆鸣,不敢再贪恋这个怀抱,因为她知道,现在的自己根本不配。 “我……我得走了,老板在催了。”颜冰沁抓起包,狼狈地逃出了家门。 “路上小心!忙完了我去接你!”陆鸣在身后大声喊道,充满了关切。 关上门的那一刹那,颜冰沁靠在冰冷的防盗门上,捂着嘴痛哭失声。 夜色深沉,城市的霓虹灯在车窗外飞速后退,像是一条条光怪陆离的毒蛇。 颜冰沁站在了徐燃位于市中心的豪华公寓门前。 这里是寸土寸金的富人区,与她和陆鸣居住的老破小形成了鲜明的讽刺。 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濒临崩溃的情绪,抬起颤抖的手,按响了门铃。 “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仅仅过了几秒,门开了。 徐燃穿着一件黑色的丝绸睡袍,领口微敞,露出结实的胸膛,手里还晃动着半杯红酒。 暖黄色的灯光从他身后泻出,打在他脸上,让他看起来既慵懒又危险,像是一只等待猎物上门的野兽。 他的目光并没有第一时间落在颜冰沁的脸上,而是直接下移,肆无忌惮地在那条白色的连衣裙上扫视。 那眼神,充满了贪婪、玩味和一种变态的满足感。 仿佛他看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被他彻底征服的战利品。 颜冰沁下意识地想要拢紧领口,但在徐燃极具侵略性的注视下,她感觉自己仿佛赤身裸体。 “啧啧啧……”徐燃靠在门框上,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轻轻摇晃着酒杯,“真是一点都没变啊。颜大校花穿上这身衣服,还是那么清纯,那么……让人想狠狠地弄脏。” 他侧过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语气轻佻而残忍: “进来吧,我的……纯洁女神。” 第7章 我要那个大一新生的颜冰沁 徐燃并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 他像是一个苛刻的导演,正慢条斯理地调教着自己唯一的演员。 他倒了一杯红酒,修长的手指晃动着高脚杯,鲜红的液体在灯光下摇曳。他将酒杯递到颜冰沁唇边,动作优雅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强迫她咽下那苦涩的酒液。 随后,他捏住了她精致的下巴,眼神阴鸷地审视着这张脸。 “现在的你,太世故,太风尘了。我不喜欢。” 徐燃的手指顺着她优美的颈线缓缓滑落,声音低沉而危险: “我要那个刚入学、眼神清澈的大一新生颜冰沁。来,把那副副总裁的架子收起来。” “叫我一声学长。用那种……最崇拜、最害羞的语气。” 颜冰沁浑身颤抖。 这种角色扮演比直接的侵犯更让她感到耻辱。那是她和陆鸣最纯真年代的记忆,此刻却要被拿来取悦眼前这个恶魔。 但在徐燃那充满威胁的注视下,她只能强忍着眼眶中打转的泪水,努力在破碎的灵魂中,拼凑起十八岁时的自己。 “学……学长……” 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压抑的颤音,像是受惊的小鹿。 “大声点!”徐燃并不满意,眼神更加凌厉,“还要加上当初你对陆鸣表白时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许漏!” 颜冰沁绝望地闭上眼睛,滚烫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 她在心里对着那个深爱她的男人说了无数声“对不起”,然后用颤抖破碎的声音,复述着那段曾经神圣无比的誓言,此刻却变成了献祭灵魂的台词: “我……我喜欢你很久了……” “我想一直陪着你……不管贫穷还是富贵……我都愿意……” “很好,就是这副表情。” 徐燃满意地笑了。他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 “记住了,颜冰沁。” “现在占有你这个清纯学妹的,是我徐燃。不是那个连件新衣服都买不起的穷鬼陆鸣!” …… 第二天清晨。 颜冰沁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了家。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拆碎了又重新组装起来一样,每走一步,灵魂都在隐隐作痛。 “咔哒。” 门开了。 颜冰沁僵在原地,呼吸瞬间停滞。 陆鸣竟然没有去医院陪护。他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胡茬凌乱,就这样站在玄关口,显然是一夜没睡,一直在等她。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陆鸣的视线几乎是瞬间就落在了她身上——那件原本精致的职业套裙,此刻却皱皱巴巴,尤其是裙摆处那道触目惊心的裂口,显得格外刺眼。 那是昨晚疯狂时留下的痕迹,根本遮掩不住。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颜冰沁心脏狂跳,恐惧到了极点。她张了张嘴,刚想编造一个拙劣的谎言……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寂静的客厅里炸响! 颜冰沁惊愕地睁大眼睛,下意识地缩起脖子。可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落下。 她抬起头,震惊地发现——陆鸣竟然狠狠地抽了他自己一巴掌! “陆鸣!你干什么?!”颜冰沁惊呼出声,慌忙上前拉住他的手。 陆鸣红着眼眶,脸上满是懊悔和深深的自责。他并没有推开颜冰沁,而是颤抖着手,轻轻抚摸着那道裂开的裙摆,声音哽咽: “是我没用……都是我没用!” 他抬起头,看着颜冰沁,那眼神里竟然没有一丝怀疑,只有满满的心疼和愧疚: “这件衣服……我想起来了,是我们大四那年第一次面试时买的吧?都好几年了……” “那时候咱们都是穷学生,买不起好牌子。这布料放了这么久,早就脆了,质量肯定不行了。” 陆鸣吸了吸鼻子,“冰沁,对不起。我不该让你穿这种旧衣服出去工作的……是不是在同事面前出丑了?是不是裙子突然裂开,让你难堪了?” “我真该死啊!老婆在外面那么辛苦地工作,我却连件像样的新衣服都给不了你……” 陆鸣心疼地一把抱住早已僵硬的颜冰沁,避开了她脖颈间那些被头发遮住的红痕,只是紧紧搂着她的肩膀,发誓般说道: “等妈出院了,我一定带你去商场,买几身最好的、最新款的衣服!这种让老婆穿破衣服出丑的日子……我发誓是最后一次!” 颜冰沁僵硬地靠在陆鸣怀里,听着他这番强行合理化、却又感人肺腑的解释,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捏得粉碎。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发不出一丝声音。 只有无尽的眼泪,无声地浸湿了陆鸣廉价的T恤。 陆鸣……你为什么不骂我?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你知不知道……现在的我,到底有多脏…… 第8章 冰沁,你们公司还招人吗? 正值盛夏,气温飙升到了三十七度,大街上的女孩们都穿起了清凉的吊带短裙。然而,颜冰沁却反常地穿起了长袖衬衫,扣子严丝合缝地扣到最上面一颗,甚至在家也穿着长裤。 “冰沁,这么热的天,你在家穿这么厚干嘛?别中暑了。”陆鸣光着膀子,看着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女友,关切地问道。 “我不热……办公室空调开得太低了,这几天有点着凉,怕冷。”颜冰沁眼神闪躲,随便找了个借口。 到了晚上洗澡的时候,她更是如临大敌。 以前她和陆鸣虽然没结婚,但关系确实够亲密,洗澡时偶尔并不会锁死门,甚至陆鸣还会进来帮她拿毛巾。 可现在,每次进浴室,她都会把门反锁,甚至还要再确认两遍。 哗啦啦的水声掩盖了她的哭泣声。她用力地搓洗着身上的痕迹,皮肤都被搓红了,可那些印记就像是耻辱的烙印,怎么也洗不掉。 她不仅是对陆鸣设防,更是对自己这具肮脏的身体感到厌恶。 与此同时,现实的打击接踵而至。 因为之前为了照顾住院的母亲,陆鸣请假太多,甚至连续旷工几天去医院陪护。 当母亲病情稳定后,他回到公司,收到的是一封冰冷的辞退信。 “对不起,陆鸣,公司不是慈善机构,你耽误的项目进度太多了。” 陆鸣失魂落魄地抱着纸箱回到家。 他不敢告诉还没出院的母亲,只能把苦水往肚子里咽。作为家里的顶梁柱,没了收入来源,所有的压力瞬间压垮了他。 他开始疯狂地投简历、面试。 可现在的就业环境太差了,加上他这几年在原公司虽然勤恳但业绩平平,年纪也到了尴尬的阶段,整整一周,他四处碰壁,不是被嫌弃年纪大,就是被压价到离谱。 那天晚上,陆鸣满身疲惫地回到家,看到正在厨房忙碌的颜冰沁,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和渴望。他从背后抱住了颜冰沁,下巴抵在她的肩头,闻着她身上熟悉的沐浴露香味,那是他此刻唯一的慰藉。 “冰沁……我好累。”陆鸣的声音沙哑, 想要寻求一点身体上的温暖和宣泄,“今晚……我们可以吗?” 颜冰沁浑身瞬间紧绷。 她身上那些伤痕还没消退,尤其是徐燃留下的那些印记,如果现在脱了衣服,一切就全曝光了。 “不行!”她几乎是应激般地推开了陆鸣,力道大得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陆鸣愣住了,被推得踉跄了两步,眼神受伤地看着她:“冰沁?” 颜冰沁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连忙转过身,不敢看他的眼睛,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我……我这两天身体不舒服,而且……而且你也累了一天了,早点休息吧。” 看着女友躲闪的背影,陆鸣眼中的受伤逐渐变成了自责。 她是在体贴我吧。 陆鸣在心里自我安慰。明天还要早起去人才市场,她是怕我晚上消耗太多精力,明天精神不好找不到工作,耽误了赚钱。 “对,你说得对。”陆鸣苦涩地笑了笑,走过去轻轻抱了抱她僵硬的身体,“是我不懂事了。现在的我,确实没资格想这些。我要把精力都留着找工作,等我赚到钱了,才有脸碰你。” 颜冰沁听着他卑微的自我剖析,心如刀绞,却只能沉默地点头。 …… 又过了一周,陆鸣依然一无所获。 积蓄已经花光了,母亲后续的药费还要钱,房租也要到期了。 绝望的情绪像黑洞一样吞噬着这个男人。 那天晚饭时,陆鸣看着碗里的清汤挂面,突然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濒临崩溃的恳求和试探: “冰沁……你们公司……最近招人吗?” “哐当。”颜冰沁手中的筷子掉在了桌上。 她脸色瞬间煞白,几乎是下意识地喊道:“不招!绝对不招!” 让陆鸣去徐燃的公司?那简直是把他往火坑里推!如果陆鸣进了公司,发现她和徐燃的关系怎么办?如果徐燃在公司羞辱陆鸣怎么办? 陆鸣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但他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他抓住了这最后一根稻草:“冰沁,你别激动。我不是要去当领导,随便什么岗位都行,跑业务、做后勤都可以!我现在真的没办法了,外面根本找不到工作……你是高管,你就帮我问一句行不行?” “真的不行,陆鸣,我们公司制度很严,不许办公室恋情,也不许亲属在一家公司……”颜冰沁拼命找借口。 “我不说我是你男朋友还不行吗?我们装作不认识!”陆鸣急红了眼,甚至抓住了颜冰沁的手,“冰沁,算我求你了。我真的不能没有工作,妈还在医院躺着……你就帮我问问,哪怕是个面试机会也行啊!” 看着眼前这个为了生存抛弃了所有尊严、苦苦哀求自己的男人,颜冰沁的心防彻底崩塌了。她无法拒绝这样一个走投无路的请求,尤其是这一切的困境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她造成的。 “好……我去问问。”她闭上眼,声音颤抖,像是宣判了自己的死刑,“但我不敢保证。” …… 第二天,颜冰沁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来到了公司。 她特意避开了徐燃的办公室,偷偷找到了人事部的经理,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个……刘经理,最近销售部那边缺人吗?我有个……远房表哥,想找份工作。” 她不敢说是男朋友,生怕传到徐燃耳朵里。 人事经理刚想查一下编制,桌上的内线电话突然响了。经理接起电话,脸色一变,连连点头:“是,徐总。好的,我明白。” 挂了电话,经理有些古怪地看了颜冰沁一眼,然后笑道:“颜特助,真是巧了。刚才上面刚吩咐下来,说为了扩展业务,确实需要招几个有经验的销售。你那个亲戚叫什么?让他下午直接带着简历过来吧。” 颜冰沁心里咯噔一下,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她只能硬着头皮说了陆鸣的名字。 而此时,在顶楼的总裁办公室里。 徐燃坐在宽大的皮椅上,看着监控画面里颜冰沁在人事部小心翼翼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玩味的笑容。 他早已在颜冰沁身边布下了眼线,她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陆鸣……”徐燃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低声自语,“把你弄进来,这场戏才更有意思啊。” 他拿起手机,给颜冰沁发了一条微信,内容只有简单的一句话: 【听说你要介绍人进来?让他来吧,我会给他个“好职位”。】 颜冰沁看着手机上的消息,如坠冰窟。她知道,徐燃什么都知道了。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发现了一个新玩具一样,兴奋地打开了笼子的大门, 等着陆鸣这只无知的羔羊自己走进来。 下午,不知情的陆鸣穿上了他最体面的一套西装,满怀希望地走进了这家吞噬他尊严的摩天大楼。 而在面试名单的最终审核栏上,徐燃亲自画了一个鲜红的勾。 第9章 徐总是资本家没错,但他也是好人 陆鸣入职后的表现堪称拼命三郎。他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每天最早到,最晚走,对每一个同事都毕恭毕敬。 然而,职场并非只有工作,流言蜚语总是跑得最快。 尽管陆鸣和颜冰沁在公司里刻意保持距离,装作不熟,但两人偶尔眼神交汇时的异样,以及陆鸣看颜冰沁时那种藏不住的关切,还是被有心人看在了眼里。 茶水间里,几个老员工围着陆鸣,语气不善: “喂,新来的。别怪哥没提醒你,咱们公司可是有铁律的——禁止办公室恋情。尤其是颜特助,那可是徐总身边的红人,你少拿那种眼神盯着人家看,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是这么吃的。” 另一人附和道:“就是,要是让徐总知道了有人在公司搞暧昧,直接开除,没商量!” 陆鸣脸色涨红,刚想辩解,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沉稳而威严的声音: “谁说要开除他?” 众人回头,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低头:“徐……徐总!” 徐燃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单手插兜,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儒雅笑容,缓缓走到陆鸣身边。他伸出手,亲昵地拍了拍陆鸣的肩膀,眼神扫视众人: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陆鸣的情况,我早就了解过了。” 他转头看向不知何时站在不远处、脸色惨白的颜冰沁,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然后大声宣布: “陆鸣和颜特助是大学同学,也是多年的情侣。这一点,面试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我徐燃用人,看重的是能力和人品,既然我把陆鸣招进来了,就说明我认可他。从今天起,他们俩的关系,在公司是公开的,是我特批的!谁要是再拿这个说事,就是跟我过不去。” 陆鸣惊呆了。他没想到高高在上的大老板,竟然不仅知道他和颜冰沁的关系,还如此大度地当众维护他! 徐燃的话音刚落,周围顿时一片鸦雀无声,随即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和讨好的附和声。 徐燃转过身,目光温和地看着受宠若惊的陆鸣,语重心长地说道: “陆鸣,我很欣赏你的坦诚和干劲。男人嘛,为了心爱的女人努力奋斗,不丢人。好好干,别让颜特助失望,也别让我失望。我看好你,你是个人才。” 说着,徐燃还特意看向颜特助,当着陆鸣的面,用一种只有颜冰沁能读懂的侵略性眼神,笑着说:“颜特助,你眼光不错,找了个老实踏实的好男人。以后在工作上,你可要多‘帮帮’他。” 那个“帮”字,被他咬得格外重,带着一丝暗示。 颜冰沁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站在众人面前。她看着对自己感恩戴德的男友,再看看那个满脸伪善笑容的魔鬼,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谢……谢谢徐总!谢谢徐总栽培!”陆鸣激动得眼眶通红,九十度鞠躬,“我一定肝脑涂地,报答您的知遇之恩!” 看着这一幕,颜冰沁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她的爱人,正在向毁了她清白的恶魔鞠躬致谢。这世上还有比这更荒谬、更残忍的事情吗? 当晚,回到家中。 陆鸣的心情显然好极了,他在饭桌上眉飞色舞,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徐燃的好。 “冰沁,你说我以前是不是对有钱人有偏见?我真没想到,徐总这么大的人物,一点架子都没有!”陆鸣一边给颜冰沁夹菜,一边感叹,“今天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维护我,还说欣赏我……真的,这辈子能遇到这样的老板,值了!” 颜冰沁埋头扒饭,碗里的饭菜味同嚼蜡。陆鸣每提一次“徐总”,她的心脏就抽搐一下。脑海里全是徐燃那张虚伪的脸,以及他在床上折磨她时的狰狞面孔。 “冰沁,你怎么不说话?”陆鸣见她一直沉默,兴奋劲儿还没过,“你说咱们是不是得找个机会,买点礼物去感谢一下徐总?虽然人家不缺咱们这点东西,但这是个心意……” “啪!” 颜冰沁猛地把筷子拍在桌上,清脆的响声把陆鸣吓了一跳。 “别说了!”颜冰沁猛地抬起头,眼圈发红,声音尖锐,“徐燃徐燃徐燃!你回家了能不能不提他?我在公司天天对着他已经够累了,回来还要听你给他唱赞歌?我不去送礼!我也不想听到这个名字!” 陆鸣愣住了,看着突然爆发的女友,一脸茫然和不解。 “冰沁,你这是怎么了?”陆鸣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一丝责怪,“人家徐总今天刚帮了我,还给了我工作,甚至特批咱们的关系。你怎么能这种态度?这有点不知好歹了吧?” “你不懂!你根本什么都不懂!”颜冰沁浑身颤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没你想的那么好!他……他就是个……” 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说他是强奸犯?说他是变态?那陆鸣的工作怎么办? 看着欲言又止、满脸痛苦的颜冰沁,陆鸣叹了口气,自以为是地摇了摇头,摆出一副说教的姿态: “冰沁,我知道你平时自尊心强,可能觉得咱们受了人家的恩惠,心里不舒服。但是,我们要理智一点。” 陆鸣走过来,试图去拉颜冰沁的手,却被她甩开。他也不生气,继续耐心地劝导: “不要去仇恨有钱人。我知道咱们穷,但这不能成为我们心胸狭隘的理由。徐总是资本家没错,但他也是个好人,是个有格局的企业家。你不能因为阶级对立,就戴着有色眼镜看人家。咱们得学会感恩,心态放平了,日子才能过好,知道吗?” 颜冰沁看着眼前这个滔滔不绝、满口大道理的男友,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竟然在教她做人?教她不要仇恨那个把她踩在脚底肆意玩弄的恶魔? “我累了。”颜冰沁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站起身,像一具行尸走肉般走向卧室,“今晚我睡次卧,别来打扰我。” 看着砰然关上的房门,陆鸣无奈地摇了摇头,喃喃自语:“这脾气……真是越来越怪了。明明是好事,非要搞得这么僵。以后得多开导开导她,格局得打开才行。” 第10章 派陆鸣出差 周五临下班前,徐燃突然把陆鸣叫进了办公室。 “陆鸣,这里有个急活。”徐燃将一份厚厚的文件推到他面前,语气郑重,“邻市有个大客户,原本是销售总监负责的,但他临时生病去不了。这个单子关系到公司下个季度的流水,非常关键。我看你最近表现最积极,想把这个机会给你。” 陆鸣眼睛一亮,双手接过文件,激动得有些结巴:“徐……徐总,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我合适吗?我毕竟刚来……” “我说了,我看重的是能力和态度。”徐燃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里满是鼓励,“今晚你就出发,在那边住一晚,明天一早把合同签下来。只要这单成了,转正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奖金也少不了。” “保证完成任务!”陆鸣感觉浑身的血都热了。这不仅是工作,更是徐总对他的信任! 走出办公室,陆鸣第一时间给颜冰沁发了消息:【老婆!徐总太器重我了!派我去邻市出差签大单!今晚不回去了,等我拿了奖金,给你买那个你看中很久的包!】 看着手机屏幕上陆鸣发来的那一连串激动的表情包,颜冰沁只觉得指尖冰凉。 她太了解徐燃了。这哪里是器重,这分明是调虎离山。 果然,下一秒,徐燃的微信就弹了出来: 【障碍清理完毕。今晚留下来加班,我有“特殊工作”需要你汇报。】 深夜的写字楼空空荡荡,只有总裁办公室还亮着灯。 窗外下起了暴雨,雨水拍打着玻璃,像极了颜冰沁此刻混乱的内心。 办公室内,颜冰沁衣衫半解,被迫坐在徐燃那张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 而徐燃,正躲在宽大的办公桌下。 “把手机拿起来。”桌下传来了徐燃闷闷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打开录像模式。” 颜冰沁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颤抖着举起了手机,镜头对准了自己那张潮红未退、满是冷汗的脸。 “你要干什么……”她带着哭腔问道。 “给陆鸣打个视频。” “告诉他你在加班,让他放心,让他好好干。语气要自然点,要是让他看出破绽……我就立刻把现在的画面截个图发给他。” 颜冰沁死死抓着桌沿,指甲几乎要抠进木头里。她深吸一口气。 按下了录制键。 “陆……陆鸣……” “嗯……” “陆鸣……我在公司……加……加班……” “你……你在那边……要……要好好的加油工作。” 这短短几十秒的视频,对颜冰沁来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她亲口劝自己的男友,要听那个人的话。 她彻底脏了,连灵魂都脏透了。 【当前心理防线崩塌度:60%】 (她开始觉得自己是共犯,这种自我厌恶比单纯的受害更具毁灭性。) 邻市的酒店里,陆鸣刚洗完澡,正准备再复盘一下明天的谈判资料。 手机震动,他看到了颜冰沁发来的视频。 点开视频,屏幕里出现了女友那张泛着潮红的俏脸,她的呼吸急促,眼神有些游离,说话也断断续续,甚至还带着奇怪的鼻音。背景是熟悉的总裁办公室,窗外是漆黑的雨夜。 陆鸣看着视频,眉头微微皱起。 但他并没有往那方面想。在他眼里,这是女友为了陪他一起奋斗,在深夜独自加班的证明。 “傻瓜……”陆鸣眼眶湿润了,对着手机屏幕喃喃自语。 他回复了一条长长的语音,语气里充满了心疼和自责: “冰沁,我看到了。你脸怎么那么红?是不是发烧了?还是太累了?听到你喘气喘得那么厉害,我心都疼了。刚才你说撞到腿了?严重吗?都怪我,要是我能早点独当一面,你就不用这么辛苦跟着熬夜加班了。” 停顿了一下,他继续说道: “你放心!徐总对我的知遇之恩,我铭记在心!这次我一定把单子签下来!老婆,你等我回去,以后我养你,绝不让你再这么累了!爱你!” 这一条充满了“爱意”与“奋斗精神”的语音消息,在寂静的总裁办公室里回荡。 颜冰沁衣衫不整地躺在地毯上,听着陆鸣那感人肺腑的誓言,看着徐燃那充满了嘲讽和胜利的狂笑,她感觉自己的心被活生生地挖了出来,扔在地上狠狠践踏。 陆鸣越是信任她,越是感激徐燃,这把插在她心口的刀就捅得越深。 她甚至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麻木地承受着这一切。 【苦主陆鸣被蒙蔽程度:100%】 …… 陆鸣不负众望,凭借着一股为了“报恩”的拼劲,竟然真的在第二天就把那份棘手的合同签了下来。 当他风尘仆仆地赶回公司,将盖着鲜红印章的合同双手递给徐燃时,整个销售部都沸腾了。 总裁办公室内。 徐燃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座椅上,随意地翻了翻合同,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他抬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的颜冰沁, 又看了看面前满眼期待、像个等待夸奖的小学生一样的陆鸣。 “做得好,陆鸣。”徐燃合上文件,站起身,竟亲自给陆鸣倒了一杯水,“我说过,我看人很准。你是一块璞玉,以前是被埋没了。” 陆鸣受宠若惊地接过水杯,手都在抖:“徐总,这都是您给的机会,我……我只是做了分内的事。” “有功必赏,这是我的原则。”徐燃大手一挥,直接抛出了早已准备好的诱饵,“从这个月起,你升任销售二组的副组长,底薪翻倍,这次项目的奖金,我会让人财务按最高标准发给你。” “副……副组长?!”陆鸣瞪大了眼睛,仿佛被巨大的惊喜砸晕了。 他奋斗了这么多年,在之前的公司受尽白眼,而在徐燃这里,短短不到一个月,他就得到了梦寐以求的地位和金钱。 “谢谢徐总!谢谢徐总!”陆鸣激动得语无伦次,眼眶通红,“您就是我的伯乐!我陆鸣这就把命卖给公司了!” 第11章 从来没有一个领导像他这样对我 颜冰沁站在一旁,看着丈夫那副对徐燃那感恩戴德、甚至恨不得跪下磕头的样子, 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窒息。 徐燃欣赏着颜冰沁惨白的脸色,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他拍了拍陆鸣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道: “不用谢我,要谢……就谢你有个好老婆吧。是颜特助一直在背后‘默默支持’你,为了你的前途,她可是付出了不少‘心血’啊。” 陆鸣转过头,深情地看着颜冰沁:“是!我知道冰沁对我好!我一定不辜负您,也不辜负冰沁!” 当晚,陆鸣特意买了一瓶红酒和许多好菜,在家里摆了一桌庆功宴。 几杯酒下肚,陆鸣的脸颊微红,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的亢奋状态。 “冰沁,你知道吗?今天徐总给我升职的时候,我差点哭了。”陆鸣握着酒杯,眼神里闪烁着近乎狂热的光芒,“这么多年了,从来没有一个领导像他这样对我。他不仅不嫌弃我的出身,还这么信任我,把这么重要的单子交给我。” 颜冰沁低头切着盘子里的牛排,机械地往嘴里送,味同嚼蜡。 “嗯……运气好吧。”她淡淡地应了一句,试图终结这个话题。 可陆鸣根本停不下来。他现在的世界里,徐燃就是照进黑暗的那束光。 “这不是运气!这是明主!”陆鸣甚至有些激动地拍了拍桌子,声音拔高了几度,“冰沁,我以前真的错了。我以前仇富,觉得有钱人都是吸血鬼,都是为富不仁的混蛋。但是徐燃不一样!他儒雅、大气、有格局!他才是真正的企业家!” 陆鸣看着颜冰沁,眼神里充满了崇拜和向往: “他今天跟我说话的时候,一点架子都没有,还亲自给我倒水!我就想,如果有一天我能像他那样成功,像他那样有魅力,我也就算没白活了。徐总就是我的人生导师,是我要追赶的目标!” “够了!” 颜冰沁手中的刀叉重重地磕在盘子上,发出一声刺耳的锐响。 她抬起头,脸色苍白得吓人,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绝望:“陆鸣,你能不能别提他了?你能不能有点自尊?他是老板,他是为了让你给他赚钱才对你好的!你把他当神拜吗?” 陆鸣被吼得愣了一下,随即酒意上涌,有些不悦地皱起眉头:“冰沁,你今天怎么回事?从公司回来就板着个脸。我知道你工作压力大,但这是喜事啊!我不明白你为什么总是对徐总有这么大的成见?人家给了我工作,现在还提拔我。做人要懂得感恩,不能当白眼狼啊!” “感恩……”颜冰沁凄凉地笑出了声,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是啊,是要感恩。感恩戴德……” 看着妻子莫名其妙的眼泪,陆鸣以为她是最近太累了,情绪失控。他叹了口气,走过去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语气软了下来: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我知道你是心疼我,怕我被人利用。但你放心,我看人不会错的。徐总真的是个值得追随的好大哥。” 颜冰沁靠在丈夫怀里,听着他胸膛里有力的心跳,却感觉自己抱着的是一具空壳。 她的丈夫,不仅身体在给那个恶魔打工,连灵魂都已经跪倒在了那个恶魔的脚下。他把那个在办公室里肆意凌辱自己妻子的男人,当成了“好大哥”、“人生导师”。 这种荒谬的现实,比任何酷刑都要残忍。 深夜,卧室内一片漆黑。 陆鸣因为酒精的作用,很快就睡熟了,发出轻微的鼾声。而颜冰沁却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彻夜难眠。 半梦半醒间,陆鸣似乎做了一个美梦, “徐总……放心……我一定……好好干……” 这句话像一根毒刺,狠狠扎进颜冰沁的心脏。 她看着身边这个同床共枕的男人,突然觉得无比陌生。在这个家里,徐燃明明不在,却又无处不在。他的影子笼罩在陆鸣身上,笼罩在这个本该温馨的小家之上。 颜冰沁蜷缩起身体,双手抱住自己,在黑暗中无声地颤抖。 她知道,自己在这个家里已经没有立足之地了。她是徐燃的玩物,而她的丈夫是徐燃的信徒。这一刻,她感觉自己彻底孤立无援。 …… 为了表达对“伯乐”的感激, 陆鸣不顾颜冰沁的强烈反对,执意邀请徐燃来家里吃顿便饭。 “咱们家虽然小,但是温馨,而且你做饭那么好吃,徐总肯定没吃过这种家常菜,这显得咱们有诚意!”陆鸣一边兴致勃勃地买菜,一边劝说脸色铁青的颜冰沁。 周六晚上, 徐燃提着一瓶名贵的红酒,准时出现在了这间不到五十平米的出租屋门口。 “徐总!快请进!哎呀,您来就来,还带什么酒啊!”陆鸣系着围裙,热情地把徐燃迎了进来。 狭小的客厅因为徐燃的到来显得更加逼仄。 徐燃环视了一圈这简陋的环境,目光最终落在穿着家居服、尽量把自己缩在角落里的颜冰沁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是很温馨。陆鸣,你有个好家。” “徐总您先坐,还有个硬菜,马上就好!冰沁,快给徐总倒茶,切点水果!”陆鸣把徐燃安顿在那个有些塌陷的旧沙发上,然后一头扎进了厨房,只有抽油烟机的轰鸣声和锅铲翻炒的声音传出来。 厨房门一关,客厅瞬间变成了地狱。 颜冰沁僵硬地端着茶杯走过来,还没等她放下,徐燃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拉。 “啊……”颜冰沁低呼一声,整个人跌坐在徐燃的大腿上。 “嘘——”徐燃竖起食指抵在唇边,眼神示意了一下厨房的方向,“你想让你老公听到吗?” 颜冰沁浑身僵硬,不敢动弹。 厨房里,陆鸣正在大声喊着:“徐总,您稍微等一下啊,这红烧肉得收个汁才入味!冰沁,你陪徐总聊聊天,别冷落了客人!” “听到了吗?你老公让你好好‘陪陪’我。”徐燃贴着颜冰沁的耳朵,恶劣地低语。 一墙之隔。 男朋友在……而她…… 第12章 陆鸣,这段时间你也辛苦了 饭桌上,陆鸣频频举杯,感谢徐燃的提携。 徐燃则表现得温文尔雅,仿佛刚才那个在沙发上动手动脚的流氓根本不是他。 酒过三巡,徐燃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两张精致的信封,放在桌上推给陆鸣。 “陆鸣,这段时间你也辛苦了。这是朋友送我的两张‘云顶温泉度假村’的VIP套票,包含两晚的山顶独栋别墅住宿。”徐燃笑着说, “我平时忙,没空去。我看你和颜特助平时工作压力也大,正好趁着周末去放松一下,就当是我给你们两口子的额外福利。” 陆鸣拿起票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那个度假村是出了名的销金窟,一晚上的房费顶他以前一个月的工资。 “徐总!这太贵重了!我们不能收!”陆鸣连连摆手。 “拿着。”徐燃的语气不容置疑,“这是命令。带冰沁去好好玩玩,在那边,环境好,私密性强,也能增进一下夫妻感情嘛。” 说到“私密性强”这四个字时,徐燃特意看了一眼颜冰沁,眼神里闪烁着狼一样的光芒。 颜冰沁的心脏猛地一沉。 她太懂徐燃了。什么朋友送的,什么增进夫妻感情,这分明就是个圈套!在公司和家里徐燃还会有所顾忌,如果去了那种偏僻的独栋别墅,徐燃肯定会想办法支开陆鸣,到时候她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那根本不是温泉,那是徐燃为她准备的刑场。 送走徐燃后,陆鸣兴奋地拿着那两张票反复看:“老婆!你看徐总对咱们多好!这可是VIP票啊!咱们结婚这么久,还没去过这么高档的地方呢。” “把它扔了。” 颜冰沁冷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陆鸣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我说把它扔了!或者还回去!”颜冰沁猛地转过身,情绪有些失控,“我不去!我也绝不会去那个什么温泉!” 陆鸣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眉头皱了起来:“冰沁,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人家徐总好心好意送咱们票,让咱们去放松,你这是什么态度?” “他没安好心!”颜冰沁尖叫道,她想说出真相,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下去——她不能说,说了陆鸣会崩溃,工作会丢,陆母的药会停,甚至陆鸣会因为冲动做出傻事。她只能无力地找借口,“我不喜欢泡温泉,我也不想欠他的人情!陆鸣,如果你还当我是你老婆,就把票退了!” “你简直是不可理喻!” 陆鸣也火了,这是他第一次对颜冰沁发这么大的脾气。 他觉得颜冰沁是在无理取闹,是在践踏他的尊严和徐燃的好意。 “颜冰沁,你能不能别这么矫情?能不能别总是戴着有色眼镜看人?”陆鸣把票重重地摔在桌子上,“人家徐总帮了我这么多,现在送个礼你都要甩脸色?你知不知道这票值多少钱?你知不知道我在徐总面前要多卑微才能换来这些机会?你是想让我明天去公司把票摔在老板脸上吗?你是想让我丢饭碗吗?” “我……”颜冰沁看着暴怒的陆鸣,百口莫辩。 “我告诉你,这温泉我们必须去!”陆鸣指着颜冰沁,语气充满了失望和强硬,“别总是把别人的好心当驴肝肺。你要是不去,就是看不起我,看不起我现在的工作!” 说完,陆鸣气冲冲地拿了睡衣去浴室,重重地摔上了门。 “砰”的一声巨响,震得颜冰沁浑身一颤。 她瘫坐在沙发上——就是刚才被徐燃……的那个位置。 看着桌上那两张烫金的门票,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水声,颜冰沁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独。 她的丈夫,为了维护那个正在侵害她的男人,第一次对她发火,第一次觉得她无理取闹。 她为了保护这个家在苦苦支撑,而陆鸣却亲手把她推向了深渊,并且锁上了门。 【当前心理防线崩塌度:65%】 (在这个家里,她已经没有盟友了。陆鸣的所谓“上进心”和“信任”,成了刺向她最锋利的刀。) …… 那一晚的争吵过后,冷战持续了两天。 看着陆鸣每天即使在冷战中也依然早起给她做早餐,然后默默去上班的背影,颜冰沁心软了。 她终究是不想因为“不想去旅游”这种看似矫情的理由,和深爱多年的男友彻底决裂。 “好吧,我去。” 周五早上,颜冰沁给陆鸣发了这条微信。 陆鸣秒回了一个“开心转圈”的表情包,并承诺一定会照顾好她。 下班后,颜冰沁收拾好行李,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她心里甚至升起了一丝侥幸:徐燃作为集团总裁,日理万机,也许那天送票只是随手施舍?也许他临时有事去不了呢? 如果真的只是和陆鸣去度个假,修复一下感情,或许也是件好事。 想到这里,颜冰沁勉强对自己挤出了一个笑容,试图让这趟旅程有一个轻松的开始。 为了省钱,陆鸣提议不打车,两人提着行李在公司楼下的路边等网约拼车。 “冰沁,待会儿到了那边,咱们先去吃顿好的,不用省钱,我有奖金!”陆鸣兴奋地搓着手,一脸憧憬。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加长版迈巴赫缓缓停在了他们面前。车窗降下,露出了徐燃那张带着标志性微笑的脸。 “哟,这么巧?陆副组长,颜特助,在等车?” 颜冰沁心里的那点侥幸,在看到这张脸的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手脚冰凉的恐惧。 “徐……徐总!您好!”陆鸣赶紧放下行李,毕恭毕敬地打招呼。 此时,迈巴赫的后座车门打开,先是一只穿着木屐的雪白脚踝探了出来,紧接着,一位身穿淡粉色樱花和服、妆容精致的年轻女人优雅地走了下来。 她长得很美,眉眼温顺,透着一股异域的风情。她走到徐燃身边,极其自然地挽住了徐燃的手臂,依偎在他身旁。 颜冰沁愣住了,陆鸣也看呆了。 “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女朋友,千雪。”徐燃揽着女人的腰,笑着对目瞪口呆的两人说道,“她是日本人,最近刚来中国。听说我要去云顶度假村视察,她非闹着要跟着去,说想体验一下中国的温泉和日本的有什么不同。” “初次见面,请多关照。”那个叫千雪的日本女人微微躬身,行了一个标准的日式礼节,操着一口有些生硬但很温柔的中文说道,“我非常喜欢温泉,在我们家乡,泡温泉是最好的享受。徐桑说,要带我去最好的地方,希望能和大家好好相处。” 这一幕,不仅冲击了颜冰沁的视觉,更是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她的心口。 而对于陆鸣来说,这简直是一颗定心丸! 原本陆鸣心里或许还有那么亿万分之一的、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自卑和隐忧——毕竟老板年轻多金,又总是关照自己的漂亮女友。但现在,看着徐燃身边那个对他百依百顺、温柔似水且充满异域风情的日本美女, 陆鸣心底最后那一点点疑虑彻底烟消云散了。 人家徐总有这么极品的女朋友,怎么可能看得上我的老婆?我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第13章 她可能有点晕车 “徐总,您女朋友真漂亮!和您真是郎才女貌!”陆鸣由衷地赞叹道,语气里满是羡慕和恭维。 徐燃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颜冰沁,笑道:“是吗?不过千雪比较粘人,这几天估计得辛苦颜特助多担待了,毕竟她是第一次来。” 颜冰沁死死地攥着行李箱的拉杆,指节发白。 高明。太高明了。 徐燃哪怕找个普通女伴,或许都会让人觉得是逢场作戏。 但他找了个语言不通、文化温顺的日本女人,还冠以“女朋友”的名义。这个女人就是徐燃手里的一张牌,一张彻底击碎陆鸣怀疑、将所有不合理变得合理的完美挡箭牌。 “既然碰上了,就别等什么网约车了。”徐燃大方地挥了挥手,司机立刻下车打开了后备箱,“上来吧,一起走。正好路上陆鸣你还能给我讲讲最近销售部的情况。” “这……这不太好吧,太麻烦您了。”陆鸣嘴上客气,但眼睛里已经放光了。能坐老板的迈巴赫,还能在路上向老板汇报工作拉近关系,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更何况还能省下几百块的路费。 “别磨叽了,上车。”徐燃不容置疑地说道。 陆鸣立刻提起行李箱放进后备箱,然后转头看向还像个木桩一样站在原地的颜冰沁,急切地催促道:“冰沁!快点啊!别愣着了,徐总叫咱们上车呢!” 颜冰沁看着那辆黑色的轿车,就像看着一头张开血盆大口的怪兽。她本能地想要后退,想要逃跑。 “我……”颜冰沁张了张嘴,想要拒绝。 “冰沁!”陆鸣见她不动,脸色沉了下来,压低声音走过来拉住她的胳膊,有些恼火地低语,“你干什么呢?别在徐总面前掉链子行不行?人家好意载我们,又有女朋友在场,你摆这副脸色给谁看?赶紧上车,别让我难做!” 感受着手臂上陆鸣传来的力道,看着丈夫那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再看看车窗里徐燃那戏谑的眼神和千雪那毫无攻击性的微笑。 颜冰沁绝望了。 她是被自己的丈夫,亲手推进火坑的。 “好……我知道了。” 颜冰沁如同行尸走肉般,任由陆鸣拉着,坐进了那辆即将驶向地狱的豪华轿车。 …… 黑色迈巴赫平稳地驶入高速公路,车厢内冷气开得很足,隔绝了外界的暑气。 座位安排十分微妙。徐燃以“我们要讨论一下工作细节”为由,让陆鸣坐到了副驾驶。而宽敞舒适的后排,则坐着三个“各怀鬼胎”的人。 日本女人千雪坐在左侧,颜冰沁被迫坐在右侧,而徐燃则大马金刀地坐在中间。 “车里冷气有点足。”徐燃随手拿起车上备用的一条深灰色羊绒毛毯,看似绅士地展开,盖在了自己和颜冰沁的腿上,“颜特助穿得少,别冻着了。” “谢……谢谢徐总。”颜冰沁浑身僵硬,那条毛毯像是一张巨大的网,瞬间将她捕获。 前排的陆鸣根本没注意到后排的暗流涌动,他正沉浸在即将升职加薪的喜悦中,拿着笔记本电脑,兴奋地回过头:“徐总,关于下个季度的销售渠道下沉,我做了个简单的方案,您听听看行不行……” “嗯,你说,我听着呢。”徐燃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右手十分自然地揽住了左边千雪的腰,左手则隐没在了那条厚重的毛毯之下。 千雪剥了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温柔地递到徐燃嘴边,用软糯的日语说了句什么。徐燃笑着张嘴含住,还顺势在千雪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惹得千雪娇羞一笑。 透过后视镜,陆鸣看到了这一幕,心中更是大定:看吧,徐总和女朋友多恩爱,冰沁真是多虑了。 “其实我觉得,目前的市场反馈……”陆鸣在前排说着,突然回过头,看向颜冰沁,“冰沁,那个上个月的数据报表是不是在你那儿?具体增长率是多少来着?” “嗯?” “冰沁?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 “她可能有点晕车。”徐燃说了声。 “是……有点晕……增长率……是……百分之……十二……” “哦哦,晕车啊,那你闭眼休息会儿,别看手机了。”陆鸣关切地嘱咐了一句,又转过头对徐燃笑道,“冰沁身体不太好,徐总您多包涵。咱们继续说,如果是百分之十二的话……” 看着男朋友毫无察觉的后脑勺,颜冰沁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这哪里是顺风车,这分明是一辆开往地狱的囚车。 徐燃一边听着陆鸣的汇报,时不时还给出几句专业的点评:“这点切入很准,陆鸣,你有大局观。” “陆鸣,讲得不错。”徐燃突然开口,声音有些低哑,似乎带着一丝莫名的兴奋,“不过光有理论不行,还得有……” “徐总说得太对了!深入!一定要深入市场!”陆鸣深受启发,用力点头,甚至还通过后视镜给了颜冰沁一个鼓励的眼神,“冰沁,你听听徐总这见解,多学着点!别老是一副没精神的样子。” 车终于停在云顶温泉度假村门口。 “到了!”陆鸣兴奋地下车,跑过来殷勤地帮徐燃开车门,“徐总,慢点。冰沁,你也快下来啊,愣着干嘛?” 第14章 陆鸣,你和颜特助就住我那儿吧 办理入住时,前台小姐看着电脑屏幕,露出了职业性的歉意微笑:“陆先生,真的非常抱歉。由于刚才的突发状况,您预订的那栋山景独栋别墅,主水管突然爆裂了,目前正在紧急抢修,今晚恐怕无法入住了。” “啊?怎么会这样?”陆鸣像被泼了一盆冷水,焦急地问道,“那还有别的空房吗?普通的标间也行啊。” “抱歉,今天是周末旺季,所有房间都订满了。”前台无奈地摇摇头。 颜冰沁心中却是一喜。这是天意! “既然没房了,那我们换一家酒店,或者干脆回去吧?”她急切地抓住了这根救命稻草,转身对陆鸣说道。 然而,恶魔又怎会轻易放过到手的猎物? “回什么去?来都来了。”徐燃一直站在旁边,手里把玩着那张烫金的至尊VIP房卡,漫不经心地开口, “正好,我这套总统别墅面积很大,有四个卧室,还带私人露天温泉。原本我和千雪两个人住就觉得空旷。既然这样,陆鸣,你和颜特助就住我那儿吧,人多也热闹。” “这……这合适吗?徐总,那可是总统套房,太打扰您和嫂子了。”陆鸣嘴上推辞,眼里却全是受宠若惊。 “跟我客气什么?你是我的副组长,出门在外,我还能让你睡大马路?”徐燃不由分说地把行李递给服务生,“就这么定了。” 颜冰沁眼中的光瞬间熄灭。 没有退路了。 她看着陆鸣那一脸“跟对了大佬”的感激表情,只觉得浑身冰冷。 这哪里是总统套房,这分明是徐燃为她精心打造的刑房,而她的丈夫,正兴高采烈地要把她送进去。 晚餐安排在别墅内的日式庭院中。 千雪换上了一身华丽的正装和服,跪坐在榻榻米上,动作优雅地为几人斟酒、布菜,温顺得像个精致的人偶。 酒过三巡,徐燃放下了酒杯,看着有些拘谨的颜冰沁,突然开口道: “陆鸣啊,最近集团准备启动‘东城新区’的开发项目,那个项目的销售总负责人还没定。我看你最近势头不错,原本想把这个机会给你的……” 陆鸣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呼吸都急促起来。那是公司年度最大的项目,要是能拿下,他在业界的地位就稳了! “但是嘛……”徐燃话锋一转,目光落在颜冰沁身上,眉头微皱,“今天的氛围有点不对。既然来了度假村,又是吃日料,颜特助还穿着这身紧绷绷的职业装,看着让人太压抑了,搞得我也没心情谈生意。” 说着,徐燃打了个响指。 千雪立刻捧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上面叠放着一件布料极少、花色艳丽的短款浴衣。 “这是千雪特意准备的改良款浴衣,很透气,也应景。”徐燃似笑非笑地看着颜冰沁,“颜特助,去换上吧。大家放松一点,这项目的事儿,咱们边吃边聊。” 颜冰沁看着那件与其说是浴衣、不如说是情趣内衣的衣服,脸色煞白。 那裙摆短得吓人,布料薄如蝉翼。 “徐总,我……我不习惯穿这个。”她下意识拒绝。 今天颜冰沁甩脸子,车上不吱声,陆鸣早有不满。 “冰沁!”陆鸣急了,他在桌下狠狠踢了颜冰沁一脚, 他压低声音急促地说道,“你能不能懂点事?徐总这是在给我机会!不就是换件衣服吗?又不是让你干什么!你也看见了,徐总的女朋友也穿着和服,这是人家的礼仪!快去换!” 颜冰沁看着丈夫那张因为贪婪和焦急而扭曲的脸,心如死灰。 她拿起那件衣服,走进了更衣室。展开一看,果然,里面没有任何配套的内衣裤。徐燃的意思很明显——真空上阵。 十分钟后,颜冰沁低着头走了出来。 那件浴衣短得刚刚盖过臀部,稍有动作就会走光。她不敢抬头,双手死死地拽着下摆,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那没有任何阻隔的凉意都在提醒她此刻的羞耻。 “这就对了嘛!” 陆鸣看着妻子那修长白皙的腿和若隐若现的风情,虽然觉得这衣服有点太露了,但一想到那个价值千万的项目,硬是逼着自己挤出笑容:“冰沁,徐总叫你呢,过去坐啊!一定要替我好好敬徐总一杯!” 晚餐在一种诡异的氛围中结束。 徐燃果然“信守承诺”,和颜冰沁喝了几杯交杯酒后,口头答应让陆鸣参与东城项目。 陆鸣兴奋得满脸通红,恨不得当场给徐燃磕头。 “好了,正事谈完了,该去泡泡温泉解解乏了。”徐燃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陆鸣,你先去池子里试试水温,我和颜特助还得交代几句具体的合同细节,随后就到。” “好嘞!徐总您慢慢聊!”陆鸣没有任何怀疑,甚至觉得徐总真是工作狂,泡温泉都不忘工作,拿着浴巾就冲向了露天温泉池。 千雪也识趣地退下了。 偌大的更衣室内,只剩下颜冰沁和徐燃。 颜冰沁刚想松口气,徐燃却反手锁上了门,一步步将她逼到了更衣柜的死角。 “徐……徐总,合同的事明天再说吧……”颜冰沁惊恐地后退,直到背部贴上冰冷的柜门。 “合同?”徐燃嗤笑一声,单手撑在她耳边,“那不过是哄你那个傻老公的。现在的任务是——帮我搓背。” “你疯了!陆鸣就在外面!” “是啊,就在外面。” “只要我大喊一声,‘陆鸣,你老婆在勾引我’,你猜他是信你这个总是‘无理取闹’的老婆,还是信我这个给他升职加薪的恩人?” “不要……”颜冰沁浑身颤抖,眼泪夺眶而出。 “不想让他进来,就乖乖听话。”徐燃一把扯过她,将她按在长条凳上。 一墙之隔, 陆鸣惬意地泡在热水里,看着天上的星星,哼着小曲,幻想着未来的美好生活。 而他的妻子正咬着自己的手背,为了维护那个即将破碎的家,发出无声的悲鸣。 第15章 任务是拯救苦主,人生目标是享受。 【当前:80%】 周一的早晨, 颜冰沁没有起床化妆,而是顶着红肿的眼睛,死死拉住了正要出门上班的陆鸣。 “陆鸣,我们去举报吧!去报警,或者去劳动局!” 颜冰沁声音嘶哑,浑身颤抖,“徐燃他不是人!他在温泉……他在公司……他一直都在欺负我!他根本不是什么好老板,他是XX犯!是恶魔!” 陆鸣正对着镜子整理徐燃送他的高档领带, 听到这话,动作猛地停住了。 他转过身,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眼神里没有心疼,只有震惊和厌恶。 “颜冰沁,你是不是疯了?” 陆鸣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这几天到底在发什么神经?徐总对我们多好?给我升职,给我加薪,带我们住总统别墅,还给我那么大的项目。你现在跟我说他是XX犯?” “都是真的!那些都是他给你的封口费!”颜冰沁哭喊道, “他用这个威胁我,逼我就范……陆鸣,你信我一次好不好?” “够了!”陆鸣猛地甩开她的手,脸色铁青,“我看你是想钱想疯了,还是被害妄想症犯了?徐总是什么身份?千亿集团的总裁!他身边什么样的女人没有?那个千雪你也看见了,温柔漂亮,还是岛国大家闺秀。徐总放着那样的天鹅不吃,来强迫你?” 陆鸣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句让颜冰沁如坠冰窟的话: “颜冰沁,做人要有自知之明。虽然你是我老婆,我也觉得你漂亮,但在徐总那种阶层的人眼里,你算什么?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人家能看上你?你这不是往人家身上泼脏水,你这是在自取其辱!”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这句话像一把生锈的钝刀,狠狠地捅进了颜冰沁的心窝,搅得血肉模糊。 颜冰沁瘫坐在床上,看着陆鸣摔门而去的背影,绝望得想死。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不能就这样认输,否则她这辈子就真的完了。 证据……她需要证据! 可是徐燃太聪明了。他在公司没有留下任何监控死角,在家里也极其小心,除了她身上那些消退的淤青,根本没有实质性的物证。 突然,温泉那天的一个细节闪过脑海。 那天晚上,虽然千雪一直陪在徐燃身边,但徐燃对千雪的态度虽然亲昵,却似乎少了那种对情人的占有欲。 甚至在泡温泉时,徐燃大部分精力都在水下折磨自己,根本没怎么理会千雪。 那个女人……一定是假的! 颜冰沁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徐燃为了掩人耳目,为了打消陆鸣的疑虑,特意花钱雇了个日本演员来演戏!只要能证明千雪是假的,就能撕开徐燃伪善的面具,让陆鸣相信徐燃是个为了玩弄人妻不择手段的骗子! 当晚,陆鸣黑着脸回到家。颜冰沁没有吵闹,而是用一种异常冷静、甚至带着哀求的语气说道: “陆鸣,我知道你不信我。我只求你做最后一件事。你去查查那个千雪。我觉得她是假的,是徐燃雇来的演员。只要你能证明她是徐燃的正牌女友,我就再也不闹了,我给你道歉,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陆鸣看着妻子笃定的眼神,心里也莫名咯噔了一下。 难道……真的有什么隐情? 虽然他嘴上维护徐燃,但男人本能的占有欲和多疑让他也有了一丝动摇。 如果是真的, 那他就是天下最大的傻瓜。 “好。”陆鸣咬牙道,“我就让你死心!明天我就去找千雪问清楚!” 第二天中午,陆鸣趁着午休时间,按照徐燃无意间透露的地址,在那家高档日料店找到了正在插花的千雪。 他本来气势汹汹,但看到千雪那副温婉的样子, 气势瞬间弱了一半。 “那个……嫂子,我有件事想冒昧问一下。”陆鸣支支吾吾地开口,“您和徐总……真的是那种关系吗?我看徐总平时工作忙,也没怎么陪您……” 千雪愣了一下,随即放下了手中的花剪。 她看着陆鸣,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后变成了温柔的羞涩。 “陆君,你在说什么呢?”千雪微微一笑,从随身的名牌包里拿出一份折叠整齐的报告单,轻轻推到陆鸣面前,“我和徐桑是在京都认识的,他追求了我很久。本来这是私事,不想公开,但既然你问了……” 陆鸣疑惑地打开报告单。 那是一份正规医院的B超单和验血报告,上面清晰地写着——宫内早孕。时间推算,正好是三个月前。 “我已经怀了徐桑的孩子。”千雪抚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脸上满是母性的光辉,“徐桑很高兴,说要为了孩子更加努力工作。陆君,我知道徐桑很器重你,希望你以后能多多帮衬他,给我们孩子赚点奶粉钱哦。” 陆鸣拿着报告单的手在颤抖。 怀孕了!都有孩子了!这还能是假的?这还能是演戏? 如果是雇来的演员,怎么可能怀孕?怎么可能用孩子做戏? 所有的怀疑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对自己龌龊思想的无地自容, 以及对颜冰沁“发疯”的滔天怒火。 在总裁办公室内, 徐燃看着监控里陆鸣那副羞愧难当的样子,惬意地抿了一口红酒。 “颜冰沁啊颜冰沁,你太小看我了。” 在开启这段模拟人生的时候,早就做好了两手准备。他的任务是拯救苦主,但他的人生目标是享受。 作为一个从小看着岛国动作片长大的男人,找个温柔听话的日本女朋友一直是他的人生清单之一。 千雪则是花了不少心思追到的,格外乖巧。 第16章 别再做那些无味的挣扎 当晚,陆鸣带着满腔怒火回到家,直接将那张偷拍的孕检报告照片甩在了颜冰沁脸上。 “你自己看!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陆鸣咆哮道,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人家千雪都怀孕了!是徐总的亲骨肉!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颜冰沁看着手机屏幕上的B超单,整个人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会……怎么会是真的…… 他都有了怀孕的女友,为什么还要那样对我?为什么还要那样羞辱我? “没话说了吧?”陆鸣指着颜冰沁的鼻子,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鄙夷,“颜冰沁,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你是不是看徐总有钱,想去勾引人家没成功,就恼羞成怒反咬一口?你想暴富想疯了吧?你想要钱我可以去赚,但你不能这么下作!你差点毁了我在公司的前途!” “不是的……陆鸣,我没有……我是被冤枉的……”颜冰沁无力地辩解着,泪水决堤而出。 但在铁证如山的“怀孕报告”面前,她的眼泪显得那么苍白,那么像鳄鱼的眼泪。 “别哭了!我不想听!”陆鸣厌烦地挥挥手,“从今天起,你给我老实点!再敢在徐总背后嚼舌根,再敢作妖,我们就分手!” 说完,陆鸣抱起枕头,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次卧,重重地反锁了房门。 “咔哒”一声落锁的轻响。 颜冰沁瘫软在冰冷的地板上,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心彻底死了。 这一道门,隔开的不仅仅是两个房间。 它隔开了信任,隔开了爱情,也隔开了她最后的生路。 她和陆鸣名存实亡,距离彻底崩塌,只差这最后的一墙之隔。而墙的那边,她的男朋友正在为了维护强奸犯而恨她入骨;墙的这边,她孤立无援,彻底沦为了徐燃掌中无处可逃的玩物。 …… 偷查千雪的事情败露后,颜冰沁被叫到了总裁办公室。 她以为等待她的会是一顿暴打,或者更变态的折磨。然而,徐燃只是坐在老板椅上,轻轻摇晃着红酒杯,脸上挂着那副令人如沐春风的儒雅笑容。 “坐。”徐燃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颜冰沁战战兢兢地坐下,双手绞在一起。 “听说……你让你老公去查我的岗?”徐燃抿了一口酒,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和老朋友聊天,“冰沁啊,你这就有点不懂事了。我都说了,咱们这是‘各取所需’,你非要搞得大家都下不来台,何必呢?” “徐总,我……” “嘘——”徐燃竖起食指,打断了她,“我不想听解释。我今天叫你来,只是想告诉你一个现实。” 他站起身,走到颜冰沁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看着窗外繁华的CBD景色,轻声说道: “现在陆鸣已经恨透了你的‘无理取闹’,对吧?如果……我现在把你开除,并且给圈子里打个招呼,全行业封杀你。你猜,失去高薪工作、没有一分钱收入、还要靠老公养着的你,回家后会面临什么?” 颜冰沁浑身一颤。 徐燃俯下身,在她耳边恶魔般地低语:“陆鸣现在视我为恩人,视你为疯婆子。如果他知道是你‘作妖’导致被开除,断了家里的财路,甚至连累他在公司的前途……你觉得,他还会要你吗? “不要……”颜冰沁的心理防线瞬间决堤。她现在唯一的底气就是这份工作带来的收入,如果连这个都没了,她在陆鸣面前就彻底成了累赘和罪人。 “乖。”徐燃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想保住饭碗,想维持这个家,就老老实实当好你的‘特助’,别再做那些无谓的挣扎。” 回到家,等待颜冰沁的是更冰冷的现实。 陆鸣还在气头上,看到颜冰沁回来,连头都没抬,冷冷地甩出一句:“从这个月开始,我的工资卡我自己保管,不再上交了。” 颜冰沁愣住了:“陆鸣,你什么意思?妈的药费……” “妈的药费我会出!”陆鸣打断她,眼神里满是不信任,“但我不能再让你管钱了。你现在精神状态有问题,整天疑神疑鬼,还想去查徐总?万一你拿着家里的钱去搞什么私家侦探,去得罪人,我们这个家就毁了!” “以后咱们实行AA制。”陆鸣斩钉截铁地宣布,“房租水电一人一半,各花各的。你不是本事大吗?你不是特助吗?你自己养活自己吧,别指望我再惯着你那些臭毛病!” 颜冰沁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丈夫的经济制裁,像一记闷棍,打得她头晕目眩。她被徐燃威胁要封杀,回家又被丈夫切断了经济来源。 她彻底变成了一座孤岛,四面楚歌。 … 第二天下午,千雪来到了公司。 她穿着一身昂贵的高定套装,脚踩着限量版的高跟鞋,在一众员工羡慕的目光中走进了办公区。陆鸣作为“老板心腹”,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 “嫂子!您来啦!徐总在开会,马上就好。”陆鸣殷勤地引路。 千雪温柔地点点头,目光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正在茶水间忙碌的颜冰沁身上。她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径直走了过去。 “颜特助,麻烦给我倒杯咖啡,要热的。”千雪用软糯的声音说道。 颜冰沁咬着牙,接了一杯滚烫的热美式,端着走到千雪面前:“千雪小姐,您的咖啡。” 就在颜冰沁递过去的瞬间,千雪的手伸到一半突然缩了一下,随后惊呼一声。 “啊!” 那杯滚烫的咖啡直接泼了出来,大半泼在了颜冰沁的手背和职业裙上,还有一小部分溅到了千雪那双崭新的白色高跟鞋上。 “嘶——”颜冰沁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手背瞬间红了一大片。 然而,还没等她喊疼,千雪已经先一步露出了委屈的神色,用手捂着嘴,惊慌失措地说道:“哎呀!对不起对不起!颜特助,我手滑了……真是不好意思。” 嘴上说着对不起,可她的眼神里哪里有一丝歉意?那是赤裸裸的挑衅和嘲弄——我是正宫,你是玩物,我想泼你就泼你。 这边的动静引来了周围同事的围观,陆鸣也第一时间冲了上去。 颜冰沁捂着被烫伤的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本能地看向自己的丈夫,希望能得到一丝关心。 可是,陆鸣冲过来的第一件事,却是紧张地蹲下身,查看千雪的鞋子。 第17章 你让我擦鞋? “嫂子!您没事吧?没烫着脚吧?”陆鸣一脸焦急,仿佛那双鞋比他老婆的手金贵一万倍。 “我没事……就是这双鞋,是徐桑刚送我的礼物……”千雪咬着嘴唇,一脸心疼地看着鞋面上的咖啡渍。 陆鸣一听是徐总送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猛地站起身,转头对着颜冰沁怒吼道: “颜冰沁!你干什么吃的?倒个咖啡都能洒?你是故意的吧?!” “我……是她自己没接住……”颜冰沁忍着手背的剧痛辩解。 “还敢顶嘴!”陆鸣怒不可遏,指着千雪的鞋子,“这可是徐总送嫂子的限量版!弄脏了你赔得起吗?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擦干净啊!” 颜冰沁不可置信地看着陆鸣:“你让我……擦鞋?” “不然呢?难道让嫂子自己擦?”陆鸣瞪着眼睛,当着全公司同事的面,大声呵斥道,“做错事就要认!快点!别给脸不要脸!” 周围的同事开始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千雪则站在一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戏谑。 颜冰沁看着丈夫那张狰狞的面孔,看着千雪那高高在上的姿态,看着周围冷漠的人群。 她的自尊,在这一刻,被彻底踩进了泥里。 她不想擦,可如果不擦,陆鸣会更生气,徐燃会找借口开除她,她会失去一切…… 在死一般的寂静中,颜冰沁缓缓弯下了膝盖。 “噗通。” 她跪在了千雪面前,跪在了这个“老板娘”和“丈夫”的面前。 她抽出纸巾,忍着手上的烫伤,颤抖着手,一点一点地擦拭着千雪鞋面上的咖啡渍。 “对不起……是我不小心……” 颜冰沁的声音细若游丝,每一字都像是在咳血。 “没关系的,颜特助下次小心点就好了。”千雪微笑着,享受着这一刻的胜利。 陆鸣在一旁看着,终于松了一口气,甚至还讨好地对千雪说:“嫂子您别生气,她就是笨手笨脚的,回去我一定好好教育她。” 跪在地上的颜冰沁,听着头顶上方丈夫的声音,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 那个曾经发誓要保护她一辈子的男人,如今为了讨好老板的女人,逼着她下跪擦鞋。 这世间,再也没有什么值得她留恋的尊严了。 【当前心理防线崩塌度:90%】 (尊严尽失,众叛亲离。她已经不再是一个完整的人,而是一具为了生存而不得不屈服的行尸走肉。) …… 办公区内,颜冰沁跪在地上,手背红肿一片,火辣辣地疼。 “嫂子,您的脚没事吧?走,我扶您去贵宾休息室检查一下,要是烫坏了可不得了!”陆鸣满脸焦急,像个太监伺候太后一样,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千雪离开。 从始至终,他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那个跪在地上、捂着手背颤抖的妻子。 周围的同事渐渐散去,留下的只有嘲讽的目光。颜冰沁艰难地站起来,眼泪已经流干了。 “进我办公室。” 身后传来徐燃淡漠的声音。 颜冰沁行尸走肉般地跟了进去。刚关上门,徐燃就拉着她坐在了沙发上,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医药箱。 “嘶……”冰凉的药膏触碰到滚烫的伤口,颜冰沁痛得缩了一下手。 “别动。”徐燃的声音不再像刚才那样冷漠,反而透着一丝诡异的温柔。他拿着棉签,细致地将烫伤膏涂抹在她红肿的手背上,动作轻柔得仿佛她是稀世珍宝。 “疼吗?”徐燃抬起眼,看着颜冰沁那张惨白如纸的脸。 颜冰沁咬着嘴唇,不说话,眼泪却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徐燃轻轻叹了口气,放下棉签,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泪水,语气里带着浓浓的讽刺和怜悯: “你看,那个发誓要爱你一辈子的老公,为了巴结我的女人,看都不看你一眼。让你下跪,让你擦鞋,完全不管你的死活。” 他捧起颜冰沁那只受伤的手,轻轻吹了吹气: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会心疼你。只有我会给你上药,只有我会在意你疼不疼。冰沁,你说,到底谁才是真的对你好?” 这一刻,颜冰沁的心防彻底乱了。 明知道眼前这个人是始作俑者,是恶魔。可是在丈夫那冰冷的背叛衬托下,这恶魔的指尖竟然让她感到了一丝唯一的、可悲的温暖。 上完药后,徐燃靠在办公桌旁,点燃了一根烟,切入了正题。 “那双鞋,是千雪最喜欢的限量版,刚买的,八万八。”徐燃吐出一口烟圈,淡淡地说道,“虽然我不缺这点钱,但千雪不高兴了。陆鸣刚才跟我表态,说一定要赔偿,不能让我吃亏。” “八万八……”颜冰沁眼前一黑。 现在的她,身无分文。陆鸣实行了AA制,不再给她一分钱,她自己的积蓄之前为了给陆母治病已经花得差不多了。 “我……我现在没这么多钱……”颜冰沁低下头,声音颤抖。 “我知道。”徐燃笑了,笑得像个狡猾的猎人,“你现在手烫伤了,家务做不了,工作效率也会下降。再加上陆鸣对你的经济封锁,你的日子很难过吧?” 他走到颜冰沁面前,抬起她的下巴,给出了一个诱人却又肮脏的提议: “这样吧。今晚来我家,把我伺候舒服了,这双鞋的钱,一笔勾销。另外……” 徐燃从抽屉里拿出一叠厚厚的现金,扔在茶几上: “这里是五万块。算是给你手伤的‘营养费’,也算是给你这段时间受委屈的补偿。拿着这笔钱,你在这个家里才有底气,不是吗?” 看着那红彤彤的钞票,颜冰沁的呼吸变得急促。 一边是丈夫的冷眼和巨额债务,一边是出卖身体换来的尊严和生存资金。 她还有选择吗?她早就没有了。 “好……”颜冰沁闭上眼,眼角滑落一滴屈辱的泪水,“我去。” 第18章 如果不做,陆鸣会怎么骂她? 下班回到家, 颜冰沁看着那冰冷的锅灶,正准备用左手给自己煮点泡面。 陆鸣回来了。 他的脸色依然不好看,但似乎因为在公司“表现良好”送走了千雪,情绪稍微缓和了一些。 “冰沁,我有事跟你说。”陆鸣坐在沙发上,神色严肃。 颜冰沁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捂住了口袋里的那五万块钱——那是她刚从徐燃那里预支的卖身钱。 “那双鞋八万多,咱们现在的积蓄根本赔不起。”陆鸣皱着眉头,一副为家庭生计发愁的样子,“而且千雪嫂子怀着孕,动了胎气就不好了。我刚才想了一路,既然没钱赔,咱们就得出人力。” “什么意思?”颜冰沁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陆鸣抬起头,眼神里透着一股自以为是的精明和早已安排好的决断: “我已经跟徐总主动提议了。为了表达咱们的歉意,也为了弥补你的过失。这几天你去徐总家,给千雪嫂子当几天保姆。” “什么?!”颜冰沁猛地站起来,不可置信地看着陆鸣。 “你激动什么?”陆鸣不耐烦地摆摆手,“嫂子怀孕了,行动不便,你是女人,心思细,去照顾几天怎么了?正好徐总说他家保姆请假了。你去帮忙打扫打扫卫生,做做饭,洗洗衣服,既能抵消那双鞋的赔偿,还能借机缓和跟徐总、嫂子的关系。这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陆鸣!我是你老婆!你让我去给别的女人当佣人?去给那个……”颜冰沁想说“去给那个恶魔当玩物”,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当佣人怎么了?是你先泼了人家咖啡!是你先犯错的!”陆鸣理直气壮地吼道,“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难道你想让我去卖血赔那八万块钱吗?还是你想让我因为这事儿丢了工作?” 他走过来,抓住颜冰沁那只还没好的手,语气强硬: “我已经答应徐总了,徐总也同意了。你今晚就收拾几件衣服过去,住在那边,随叫随到。正好咱俩这几天也冷静冷静,省得在家吵架心烦。” 颜冰沁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他为了省钱,为了前途,为了所谓的“赔罪”,竟然主动把自己的妻子打包送到了恶魔的床上。 他不仅让她去当保姆,还要让她“住在那边”。 这意味着,徐燃可以肆无忌惮地在家里……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享用她。 而这一切,都是她的丈夫亲手安排的。 “好……陆鸣,你真行。” 颜冰沁笑出了声,笑得比哭还难看。那一刻,她心中对陆鸣最后的一丝爱意和期待,彻底断了。 “我去。我去赎罪。” 她转身走进卧室收拾行李。 这一次,她不是被迫的受害者,她是被丈夫抛弃的祭品。 既然丈夫都不把她当人,她又何必再坚守什么贞操和底线? 【当前心理防线崩塌度:95%】 (爱意全无,心死如灰。她去徐燃家,不再是为了抵抗,而是为了顺从命运的嘲弄。既然是“保姆”,那就做个彻底的“床上保姆”吧。) …… 夜幕降临,颜冰沁拖着简单的行李箱,站在了徐燃那栋奢华别墅的玄关处。 客厅里灯火通明,千雪穿着真丝睡袍,正慵懒地窝在沙发上看着综艺节目,手里端着切好的果盘,仿佛根本没看见门口进来了个人。 徐燃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刚刚脱下西装外套。看到颜冰沁进来,他并没有起身迎接,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然后伸出了自己的右脚。 “还愣着干什么?没看见我回来了吗?” 颜冰沁僵在原地,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她是特助,是高管,哪怕是在公司被潜规则,至少表面上还维持着一份体面。 可现在,在这里,她只是个来“赎罪”的保姆。 “颜特助……哦不对,这几天该叫你颜保姆了。”徐燃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千雪怀孕了弯不下腰,家里的阿姨又不在。给我换拖鞋,这就是你今晚的第一项工作。” 千雪闻言,转过头,轻飘飘地看了颜冰沁一眼,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然后又转回去继续看电视,仿佛这一切理所应当。 颜冰沁看着徐燃脚上的皮鞋,又看了看旁边放着的棉拖鞋。 如果不做,徐燃就会把她赶出去,那一屁股债怎么办?陆鸣会怎么骂她? 在死一般的寂静中,颜冰沁缓缓弯下膝盖,跪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她伸出颤抖的双手,解开徐燃的鞋带,脱下皮鞋,再小心翼翼地帮他套上拖鞋。整个过程中,她的头低得几乎要埋进胸口,不敢看千雪一眼,生怕看到对方眼中的鄙夷。 “动作挺熟练的嘛。”徐燃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看来陆鸣平时没少教你。行了,把我的鞋擦干净放好,然后去保姆间待着,没叫你别出来。” “是……徐总。” 颜冰沁捧着那双带着男人体温的皮鞋,卑微地退了下去。 …… 深夜,别墅陷入了寂静。 颜冰沁蜷缩在狭窄逼仄的保姆间里,即使身体疲惫不堪,精神却高度紧绷,根本无法入睡。 “嗡——” 枕边的手机突然震动,在寂静的夜里如同惊雷。 屏幕亮起,只有简短的两个字: 【上来。】 颜冰沁的心猛地一沉。她知道这一刻迟早会来,只是没想到徐燃会这么大胆。千雪就在主卧里啊! 她蹑手蹑脚地走出保姆间,来到二楼的主卧门口。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了门。 卧室内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宽大的双人床上,千雪侧身躺着,呼吸均匀绵长,似乎已经熟睡了。而徐燃靠在床头,身上盖着薄被,正目光灼灼地看着门口的颜冰沁。 颜冰沁吓得魂飞魄散,站在门口不敢进去。 千雪在睡觉!如果把她吵醒了怎么办? 徐燃却不耐烦地招了招手,指了指床边——就在千雪背对着的那一侧。 颜冰沁心惊胆战地走过去,刚想开口求饶,徐燃一把拉过她,让她跪在床边的地毯上,手指竖在唇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千雪睡着了,别吵醒她。”徐燃用气声在颜冰沁耳边说道,“但是我很精神。既然你是来当保姆的,就要负责主人的所有……” “徐总,求你……去隔壁客房好不好……”颜冰沁吓得眼泪直流,压低声音哀求,“在这里会吵醒嫂子的……” 被逼无奈之下,…… 第19章 这里挺好的,我不回去了 视频通话邀请。 来电人——老公。 颜冰沁吓得浑身僵硬。 她慌乱地想要去挂断,却被徐燃一把抓住了手腕。 “接。”徐燃命令道,陆鸣是关心你才打来的,你不接,他会担心的。” “你疯了。”颜冰沁死死咬着嘴唇。 “接!不然我就把千雪叫醒,让她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徐燃威胁道。 颜冰沁绝望了。她颤抖着手指,按下了接通键,但只敢把摄像头对准自己的脸,那是她最后的遮羞布。 屏幕里出现了陆鸣那张关切的脸,他似乎刚洗完澡,正躺在自家的床上。 “老婆,还没睡呢?”陆鸣的声音传来,“我看你微信步数今天走了不少,是不是累坏了?在那边还习惯吗?” “我,我不累。”颜冰沁的声音断断续续,“刚,刚忙完。准备睡了。” “你脸怎么这么红?出汗了?”陆鸣疑惑地问。 颜冰沁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没事……刚才收拾屋子……有点热。” “哦,那你辛苦了。”陆鸣叹了口气,一副通情达理的样子,“你也别太委屈,咱们这是在赎罪。只要徐总和嫂子高兴了,那八万块钱就不用赔了。对了,徐总和嫂子对你怎么样?没刁难你吧?” 颜冰沁看着屏幕里那个为了几万块钱把老婆送出来的男人, 心中的最后一根弦,彻底断了。 她不再反抗, 她对着镜头,微笑着,流着泪,说出了那句彻底埋葬自己的话: “没有……我不累,陆鸣,你放心吧。” 徐总和嫂子对我真的挺好的。” 视频挂断那一刻。 颜冰沁像是被抽去了全身的骨头, 瘫软在床头,眼泪无声地流淌。 她觉得自己已经脏得无可救药了, 然而,地狱的底层之下,还有十八层。 身旁那一直呼吸均匀、仿佛沉睡的千雪,突然动了。 她缓缓睁开眼睛,那双原本温顺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戏谑和兴奋。 她优雅地坐起身,伸了个懒腰,看着衣衫不整、满脸泪痕的颜冰沁,捂嘴轻笑: “徐桑,你们刚才好吵哦,弄得人家都装不下去了呢。” 颜冰沁猛地抬头,惊恐地看着千雪:“你……你没睡?!” “这么精彩的直播,我怎么舍得睡呢?”千雪用生硬的中文笑着说,随后竟然伸出手,暧昧地抚摸上徐燃的胸膛,“颜小姐刚才表现真不错,连我都听得脸红了。既然陆君已经‘查岗’结束了,那接下来……是不是该带我一个了?” 徐燃大笑着搂过千雪,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 徐燃点了一根事后烟,看着蜷缩在地毯上瑟瑟发抖的颜冰沁,心情似乎好到了极点。他随脚踢了踢放在床边的那双所谓的“限量版高跟鞋”。 “对了,冰沁,有个事儿忘了告诉你。”徐燃吐出一口烟圈,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其实吧,千雪根本没怀孕。那份B超单是我让人PS的,也就花了几十块钱吧。” 颜冰沁猛地抬起头,瞳孔剧烈收缩:“什么……?” “还有这双鞋。”徐燃用脚尖勾起那只鞋,嘲弄地晃了晃,“什么八万八的限量版,这就是我在拼夕夕上买的高仿,两百块钱还包邮。也就你那个傻老公,把它当成宝贝供着,还逼着你下跪擦鞋。” “两……两百块……?” 颜冰沁的声音在颤抖,牙齿在打架。 她以为自己是为了八万八的巨额债务,为了不让怀孕的“嫂子”动胎气,为了丈夫的前途,才忍辱负重来到这里献身。 可现实却是—— 没有怀孕。 没有八万八。 只有两百块。 她的丈夫,为了区区两百块钱的地摊货,为了一个几十块钱的假报告,不仅当众羞辱她,还亲手把她打包送到了恶魔的床上,让她任人践踏! “哈哈……哈哈哈哈……” 颜冰沁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干涩、凄厉,像是指甲划过玻璃。她笑着笑着,眼泪却流得更凶了。 原来在陆鸣眼里,在他那个所谓的“恩人”局里,她这个妻子的贞操和尊严,连两百块钱都不值!她所有的委屈、挣扎、牺牲,都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既然如此,她还坚持什么?她还守护什么? 那个家,那份爱,那个愚蠢的丈夫,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那一刻,颜冰沁眼中的光彻底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深渊。 【当前心理防线崩塌度:96%】 系统寄语: 恭喜宿主,距离彻底收服这只高傲的金丝雀,只差最后那层薄薄的窗户纸了。请继续享受您的猎杀时刻。 …… 第二天清晨,阳光刺眼。 陆鸣开着从朋友那借来的二手车,停在了徐燃的别墅门口。 他是来接颜冰沁回家的,手里还提着她平时爱吃的豆浆油条,但这并非出于纯粹的爱意,更多的是一种试探——他想看看颜冰沁有没有把“赎罪”的工作做好,有没有惹徐总生气。 颜冰沁走了出来。 她穿着徐燃给她准备的一条真丝吊带裙,外面披着一件男士衬衫(徐燃的),头发随意地挽起,脖颈上那密密麻麻的红痕甚至都没有遮掩。 看到妻子这副模样,陆鸣愣了一下,但他下意识地将其解读为——那是照顾孕妇累的,或者是为了干活方便。 “冰沁,怎么样?昨晚辛苦了吧?”陆鸣迎上去,讨好地笑着,“那双鞋的事儿……徐总怎么说?要是气消了,咱们就回家吧。” 颜冰沁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个卑微、愚蠢又可恨的男人。 她没有接过早餐,也没有动,甚至连那个温暖的家都不想回了。 “我不回去了。”颜冰沁冷冷地开口。 “啊?”陆鸣一愣。 颜冰沁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锁骨上那枚显眼的吻痕,嘴角勾起一抹妩媚而残忍的笑意,语气轻柔: “我觉得这里挺好的。住的是大别墅,吃的是山珍海味。既然那双鞋要八万多,我住一晚上哪够抵债的?我想多住几天,帮你多‘赚’点钱,也好好把徐总和嫂子伺候舒服了,省得你以后在公司难做。” 听到这话,陆鸣先是一怔,随即脸上竟露出了如释重负甚至狂喜的表情! 他激动地一拍大腿,差点跳起来:“哎呀!冰沁!你终于懂事了!你终于开窍了!” 陆鸣满脸欣慰,看着颜冰沁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终于长大的孩子: “我昨天还担心你会耍性子,会觉得委屈要闹着回家。没想到你现在这么识大体!你能这么想真是太好了!咱们现在困难,你辛苦这几天,把徐总哄高兴了,那八万块钱免了不说,我在公司的位置也更稳了!” 他甚至感动得眼眶有点红,走上前想拉颜冰沁的手,却被颜冰沁侧身避开,但他丝毫不在意,反而感慨道: “这就对了!这才是我陆鸣的好老婆,知道心疼老公,知道为这个家分担压力了!那你就在这安心住着,家里你不用操心,好好表现!争取让徐总对咱们刮目相看!” 颜冰沁看着眼前这个因为老婆肯留下来给别的男人“当保姆”而兴高采烈的丈夫,心中的最后一丝愧疚彻底烟消云散。 原来,在他心里,只要能省钱,只要能升职,老婆在哪里过夜、陪谁睡觉,根本不重要。 只要她“懂事”就行。 “放心吧。”颜冰沁笑出了声,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绝不让你失望。” 说完,她转身走回了别墅,背影决绝而妖娆。 “砰!” 沉重的大门关上。 门外,陆鸣哼着小曲,心情大好地转身上车。他觉得自己真是娶了个好老婆,这下欠债危机解决了,自己在徐总面前也有面子了,简直是双喜临门。 而在门内,颜冰沁靠着门板,主动抱住了早已等候多时的徐燃,送上了自己的双唇。 既已坠入地狱,那就让自己变成恶魔的一员,和这个把她卖了还在数钱的傻子彻底决裂吧。 【当前心理防线崩塌度:97%】 【苦主陆鸣被蒙蔽程度:100%】 第20章 我不配当妻子 自从颜冰沁决定“留下来”之后,这栋半山别墅里的生态链发生了彻底的改变。 她不再是被强迫的受害者,也不再是原本高高在上的客人,甚至连那个用来遮羞的“保姆”身份都变得岌岌可危。 在徐燃和千雪这对看似完美的“情侣”面前,她彻底沦为了食物链的最底端——一个用来消遣的物件。 早晨,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奢华的餐厅里。 徐燃坐在主位上翻看着财经报纸,神色淡漠。千雪穿着精致的真丝晨缕,正在优雅地享用早餐。而颜冰沁,穿着那件在这个豪宅里显得格格不入的廉价衬衫,跪在旁边随时准备伺候两人用餐。 “哎呀。” 千雪的手突然一抖,满满一杯温热的牛奶“不小心”洒在了昂贵的波斯地毯上。白色的液体迅速晕染开来,甚至溅到了徐燃的皮质拖鞋上。 “真是不好意思呢,徐桑,人家手滑了。” 千雪娇嗔地吐了吐舌头,眼神无辜,随即转头看向跪在一旁的颜冰沁,眼底闪烁着恶作剧般的寒光: “颜小姐,麻烦你收拾一下吧。” 颜冰沁刚想起身去拿抹布,千雪却伸出穿着天鹅绒拖鞋的脚,轻轻踩住了颜冰沁的手背。 没有用力,却带着一种绝对的侮辱。 “拿抹布多慢啊,而且这地毯是手工编织的,用粗糙的抹布擦会坏的。” 千雪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语气轻快得像是在讨论天气: “在我们那,做错了事是要受到惩罚的。虽然牛奶是我洒的,但作为保姆,没接住就是你的失职。既然是失职,就要像……家里养的小宠物一样,把它清理干净。” 颜冰沁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千雪:“你……你说什么?” “怎么?不愿意?” 千雪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换上了一副女主人的威严,声音冷了下来: “你吃的、住的、用的都是徐桑的,甚至你那个废物老公的前途也是徐桑给的。让你做这点小事都推三阻四?这就是你报恩的态度?” 徐燃放下了报纸,冷冷地扫了她一眼,并没有阻止,默认了千雪的刁难。 颜冰沁看了看徐燃冷漠的眼神,又看了看千雪戏谑的表情。 她的自尊在尖叫,在抗议。但她的身体却因恐惧和一种长久以来被驯化的惯性而开始颤抖。如果不照做……陆鸣的工作…… 最终。 …… 羞辱并没有因为早餐的结束而停止。 中午时分,千雪似乎觉得无聊了,她眼珠一转,想出了一个更诛心的主意。 “徐桑,既然她是陆君的妻子,又是为了给陆君还债才留在这里的。” 千雪依偎在徐燃怀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颜冰沁的头发: “不如让她给陆君打个视频吧?陆君肯定很想知道,他老婆在这里到底学会了什么家务技能。” 徐燃挑了挑眉:“哦?你想怎么展示?” 千雪指了指徐燃脚边刚换下来的皮鞋,又指了指地面。 “不……不行!”颜冰沁惊恐地摇头,脸色煞白,“陆鸣会发现的!求求你们……唯独这个不行……” “这不是请求,是命令。” 三分钟后。 视频接通。 颜冰沁跪在地上,手里拿着鞋油和擦鞋布,正低头认真地擦拭着那双昂贵的手工皮鞋。 “老婆?吃饭了吗?” 手机屏幕里,陆鸣那是憨厚关切的脸庞。 “我……我在给徐总擦鞋。” 颜冰沁抬起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在千雪冰冷的注视下,不得不努力挤出一个贤惠、懂事的微笑: “徐总……对我很照顾。” “哎呀,这种粗活你也干?” 陆鸣有些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卑微的讨好: “不过也对,徐总的鞋金贵,你细心点是对的。老婆你辛苦了,在人家家里要勤快点,别耍大小姐脾气。等这几天过了,我好好补偿你!” 千雪在一旁画外音插嘴道,语气温柔得体:“陆君,颜小姐真的很能干,徐桑很满意呢。” “那就好!那就好!多谢千雪小姐夸奖!多谢徐总栽培!” 【当前:98%】 看着脚边卑微如尘埃、甚至已经开始自我厌弃的女人,徐燃眼底的暴虐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冷静与漠然。 火候到了。 他知道,单纯的暴力和羞辱虽然能打断她的脊梁,但要想彻底重塑她的灵魂,让她从“被迫屈服”变成“主动维护”,光靠鞭子是不够的。 人这种生物很贱,在深渊里待久了会麻木。 但如果在她绝望自我厌弃的时候,给她一把通往云端的梯子,让她尝尝权势和虚荣的甜头,让她意识到“做徐燃的狗”比“做陆鸣的妻”要高贵一万倍,她就会为了抓住这唯一的浮木,而变成最疯狂的信徒。 既然她已经接受了自己“低贱”的身份,那么接下来,就该让她看看,作为他徐燃的“私有物”,究竟能拥有怎样令常人仰望的特权。 “起来吧。” 徐燃淡淡地开口,声音里少了几分之前的戾气,多了一丝高高在上的恩赐: “去把脸洗干净,把眼泪擦干。”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卡,扔在颜冰沁面前: “既然要做我的人,那就得做这乾城最高贵、最漂亮的人。一副丧家之犬的样子,带出去只会丢我的脸。” 颜冰沁颤抖着抬起头,眼神空洞中带着一丝茫然,似乎不敢相信恶魔的惩罚已经结束, 第21章 我是你老公啊,亲热一下怎么了? 当颜冰沁站在“云顶天宫”的宴会厅时,她整个人都是恍惚的。 就在不久前,她还跪在地上舔牛奶,而此刻,她却穿着陆鸣十辈子都赚不到的衣服,挽着乾城最有权势的男人,站在了云端。 周围的人对她毕恭毕敬,一口一个“颜小姐”,目光中满是艳羡与敬畏。 就在这时,冤家路窄。 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正是半年前拒绝给陆鸣批房贷,还当众羞辱陆鸣“穷鬼也配买房”的那位银行刘经理。 刘经理看到徐燃,腰瞬间弯成了九十度,脸上的肥肉笑成了一朵花:“哎呀!徐总!什么风把您吹来了!这位是……” 他的目光落在颜冰沁脸上,愣住了。他觉得眼熟,却不敢认。这气质,这身价,怎么可能是那个穷酸小职员的老婆? 徐燃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转头在颜冰沁耳边低语:“冰沁,还记得他吗?当初陆鸣为了求他贷款,喝到胃出血,他却让保安把陆鸣像狗一样扔了出去。” 颜冰沁浑身一颤,过往屈辱的记忆涌上心头。 “去。”徐燃的声音带着恶魔般的诱惑,他把手中的红酒递给颜冰沁,“把酒泼他脸上,或者给他一巴掌。出了事,我担着。” 颜冰沁握着酒杯的手在发抖。 “怎么?不敢?”徐燃冷笑,“做我的狗,就要学会仗人势。难道你想回去继续舔地板?” “不……”颜冰沁下意识地摇头。比起舔地板,她宁愿做恶人。 她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借着徐燃给的底气,她猛地扬手! “哗啦!” 殷红的酒液泼了刘经理满头满脸。 全场死寂。 刘经理懵了,刚要发火,却对上了徐燃那双冰冷戏谑的眸子。他瞬间明白了什么,不仅不敢擦,反而还得赔笑:“泼得好!泼得好!是刘某眼拙!颜小姐泼我是给我面子!” 看着曾经高不可攀的大人物此刻卑微如尘土,颜冰沁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快感,像电流一样流遍全身。 原来,这就是权力。 原来,只要乖乖听徐燃的话,做他的XX,比做陆鸣的“人”要威风一万倍! 她转过身,近乎痴迷地看着徐燃,主动挽紧了他的手臂,眼中不再有抗拒,只有深深的依附。 【当前心理防线崩塌度:98.5%】 …… 在体验了三天的极致奢华后,徐燃并没有继续留她,而是以“陆鸣想你了”为由,让她回了家。 这是一招狠棋。由奢入俭难,见过光的人,是无法忍受黑暗的。 颜冰沁推开那扇熟悉的防盗门。 扑面而来的,是一股廉价的油烟味,混合着老旧小区的霉味。 曾经她觉得这是“家的味道”,可现在,她只觉得恶心,下意识地掩住了口鼻。她身上喷的是徐燃送的几千块一盎司的定制香水,这屋子里的味道简直是对她的亵渎。 “冰沁!你回来了!” 陆鸣系着围裙,满头大汗地从厨房跑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他做了一大桌子菜,全是颜冰沁以前爱吃的。 “冰沁,你辛苦了!快坐!徐总那边完事儿了?”陆鸣讨好地笑着,目光却在颜冰沁身上挪不开。 几天不见,他发现妻子变了。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高级套裙(徐燃送的),皮肤白皙透亮(那是顶级保养品养出来的),眉眼间褪去了以往的操劳和怯懦,反而多了一股冷艳、慵懒且极其诱人的**“人妻味”**。 那种由内而外散发的被“滋润”过的风情,让陆鸣看直了眼。 “嗯。”颜冰沁冷冷地应了一声,并没有坐下,只是嫌弃地看了一眼桌上油腻的红烧肉。她在徐燃那里吃的都是米其林大厨做的,这种东西,现在在她眼里就是糟糠。 “老婆,你怎么了?”陆鸣并没有察觉到异常,反而色迷心窍,放下锅铲,搓着手凑了过来,“这么久没见,我想死你了……” 他闻着颜冰沁身上迷人的香气,下身一热,伸手就想去抱她:“今晚咱们早点休息吧……” “啪!” 颜冰沁猛地挥手,狠狠打掉了陆鸣的手。 “别碰我!”她尖叫道,声音里充满了生理性的厌恶。 陆鸣愣住了:“冰沁?我是你老公啊!我想跟你亲热一下怎么了?” “你一身油烟味,脏死了!滚去洗澡!”颜冰沁后退两步,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只蟑螂,“还有,以后别碰我,我累了,没心情应付你。” 说完,她直接走进卧室,“砰”地一声反锁了房门。 留下陆鸣一个人站在客厅,看着满桌子的菜,一脸懵逼和委屈。 他不明白。明明是为了还债才送老婆去的,怎么回来了反而变得像个女王一样?而且……她那眼神,怎么感觉像是在看垃圾? 一连三天。 颜冰沁对陆鸣冷若冰霜,分房睡,不让碰,甚至连话都懒得说几句。但她每天都会精心打扮,对着手机发呆(其实是在等徐燃的消息)。 陆鸣憋坏了。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看着变得越来越性感、越来越有味道的老婆在眼前晃,却吃不到嘴里,简直百爪挠心。 他又不敢对颜冰沁发火,毕竟那是刚从“恩人”徐总那里回来的功臣。 陆鸣在乾城没什么朋友,思来想去,他想到了一个人——徐燃。 在他心里,徐总年轻有为,御女无数,而且对他有知遇之恩,肯定能给他指点迷津。 于是,趁着午休时间,陆鸣提着两瓶好酒,鬼鬼祟祟地敲响了徐燃的办公室门。 “进来。” 徐燃正坐在老板椅上,看着监控里颜冰沁在家里发呆的画面,嘴角含笑。看到陆鸣进来,他不动声色地关掉屏幕。 “哟,陆鸣啊,怎么有空来找我?” “徐总……”陆鸣放下酒,一脸愁容,扭扭捏捏地搓着手,“那个……我有私事想请教您。您见多识广,能不能帮我分析分析?” 徐燃挑眉:“说。” “就是……冰沁回来这几天,变得有点怪。”陆鸣苦着脸,“她变得特别漂亮,特别有女人味,可就是……死活不让我碰!我一碰她,她就发火,还说我脏,说我恶心。徐总,您说这是咋回事啊?是不是我在哪方面做得不够好?” 第22章 上岸第一剑,先斩意中人 徐燃站起身,拍了拍陆鸣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开始了他的“忽悠”: “陆鸣啊,这你就不懂女人了。” “冰沁这几天在我这儿,见识了什么是高品质的生活。女人的眼界一旦开了,对另一半的要求自然就高了。” “她不是嫌弃你人,她是嫌弃你现在的‘状态’。你看看你,整天围着灶台转,满身油烟味,哪个精致女人会喜欢?” 陆鸣恍然大悟,又略作迟疑:“原来是这样!那我该怎么办……徐总?” 徐燃图穷匕见,抛出了那个早就准备好的诱饵: “很简单,你要证明你是个干大事的男人,而不是个家庭煮夫。正好,我隔壁市的分公司缺个副总,年薪五十万,需要个靠得住的人去开拓市场……” “你要是去了,赚了大钱,有了身份地位,冰沁自然会对你刮目相看。不过嘛……这工作得常驻外地,你们得两地分居。” “你是想守着老婆过穷日子被嫌弃呢?还是想出去闯一番事业,重新征服她?” 这个建议,简直是为陆鸣量身定做的“毒药”。 陆鸣听完,眼睛瞬间亮了,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同时也抓住了那顶早就绿得发光的帽子,狠狠地扣在了自己头上: “徐总!我去!我想去!为了重新征服冰沁,这点牺牲算什么!” …… 陆鸣回家后告诉颜冰沁他要外地当副总,长期不回家。颜冰沁最后残存的一点理智并没有同意,两个人大吵一架。 那晚的争吵激烈得差点掀翻了屋顶。 冷战持续了两天。 第三天清晨,颜冰沁在一阵强烈的恶心感中醒来。她冲进卫生间,干呕得昏天黑地。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憔悴的脸,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像闪电一样击中了她。 她的例假,推迟了一周。 十分钟后, 颜冰沁颤抖着手,看着验孕棒上那两条刺眼的红杠,整个人如坠冰窟。 客厅里,陆鸣正坐在沙发上抽烟,脚边放着收拾好的一半行李箱。他在等,等颜冰沁低头。 徐总给的Offer就在兜里,支票也在兜里,他现在底气十足,满脑子都是未来飞黄腾达的画面。 “陆鸣。” 颜冰沁从卫生间走出来,脸色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平静,“我想通了。你去吧。” 陆鸣弹了弹烟灰,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甚至带着几分“我就知道你会通情达理”的傲慢:“这就对了嘛。早这么说不就没架吵了?徐总是咱们的贵人,这么好的机会,哪能拒绝?” “男儿志在四方,我不该拖累你。”颜冰沁低着头,声音有些发颤,“你去那边好好干,不用担心我……” 她话还没说完,陆鸣却突然抬手打断了她,脸上并没有多少感动的神色,反而带着一种经过深思熟虑后的决绝。 “冰沁啊。”陆鸣站起身,环顾了一圈这个狭窄破旧的出租屋,又看了一眼面前虽然美丽、但在他看来眼界“太窄”的妻子,眼中闪过一丝嫌弃。 这一周,他在徐燃的“点拨”下想了很多。 徐总说得对,这社会很现实。他马上就是年薪五十万的副总了,以后接触的都是上流社会的人。而颜冰沁呢?虽然漂亮,但只是个女人。 更重要的是,徐总暗示过他,如果不带家眷,在那边会有“更好的安排”,甚至可能帮他介绍更有背景的资源。 上岸第一剑,先斩意中人。 “其实,我这两天也想了很多。”陆鸣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并不合身的西装领带,仿佛已经提前进入了副总的角色,“你说得对,分居几年,对我们都不公平。我也不能耽误你的青春。” 颜冰沁一愣,以为他要回心转意:“那你……” “我们分手吧。” 陆鸣冷冷地吐出这五个字,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 颜冰沁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我说,分手。”陆鸣变得理直气壮,甚至带着一种“我是为你好”的虚伪,“冰沁,咱们现实点。我现在事业刚起步,要去开拓新市场,这五年我是没精力顾家的。你跟着我只会受活寡,甚至会成为我的软肋和负担。” “而且……”陆鸣脸上露出了感激的神色,看向窗外徐燃公司的方向,“徐总真的是个大好人。他跟我说了,你在他那儿工作表现很好,他愿意给你提拔,让你当他的左右手,工资很高。跟着徐总这种大人物,你以后也衣食无忧了,比跟着我到处跑强。” “徐总这么器重我,又这么照顾你,我陆鸣无以为报。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轻装上阵,去帮徐总把分公司搞好!所以我不能有家庭的牵挂!” “咱们好聚好散。这房子虽然是租的,但押金我不要了,留给你。你以后就安心给徐总工作,我也放心。徐总那种正人君子,肯定不会亏待你的。” 颜冰沁呆呆地看着这个男人。 他不仅眼瞎,心也瞎了。 “呵……” 颜冰沁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原来,在徐燃的剧本里,最精彩的不是她的堕落,而是陆鸣的愚蠢。徐燃甚至都不需要动手,只要给点利益,这个蠢货就会自己把老婆洗干净送上门,还要磕头说谢谢。 “好。”颜冰沁擦干了眼角的一滴泪,眼神彻底冷了下来,那是对过去彻底的死心,“陆鸣,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是你为了前途不要我的。” “徐总确实是个‘好人’,我会好好‘报答’他的。” “分。” …… 半小时后。 陆鸣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家门。他的步伐轻快,仿佛甩掉了一个沉重的包袱,奔向了他那所谓的“光明未来”。 他在楼下甚至还回头看了一眼,心中默念:徐总,大恩不言谢!我把老婆托付给您当员工,我也就没后顾之忧了!这辈子我陆鸣给您当牛做马! 屋子里空荡荡的,只剩下颜冰沁一个人。 她从口袋里掏出那根验孕棒,看着那两道鲜红的杠。 家没了。 丈夫没了。 颜冰沁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她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声音颤抖却带着一种认命般的虔诚: “……他走了。很高兴地走了。” “还有……我怀孕了。是您的。” “求您……收留我和孩子。” 电话那头,传来徐燃愉悦的轻笑声: “乖,在那等着。我来接你回家。” 【当前:100%】 【恭喜宿主!达成完美结局!】 第23章 宝宝,我们要活的漂亮 【是否立即脱离?】 看着眼前弹出的淡蓝色光幕,徐燃原本放在“确认脱离”按钮上的手指停在了半空。 “额外加成?”徐燃嘴角勾起一抹贪婪的弧度,“既然来都来了,不把这个世界的羊毛薅干净再走,岂不是太亏了?” 再者,这个总裁身份徐燃可还没有爽够啊。 他收回手指,点燃了一根雪茄。陆鸣已经像个傻子一样感恩戴德地滚蛋了,颜冰沁也彻底成了只知道讨好的XX,现在,他终于可以腾出手来,好好玩一玩这个商业帝国的游戏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是徐燃在这个世界最后的疯狂。 白天,他是冷血无情的商业暴君。集团内部那些早已对他虎视眈眈的董事会老家伙们联合起来发难,试图夺权。如果是真正的原主或许会焦头烂额,但现在的徐燃是个拥有上帝视角的玩家。 他利用信息差,设下了一个个精妙的商业陷阱。他疯狂地加杠杆、做空自己的竞争对手,甚至不惜牺牲集团的短期利益来换取大量的流动资金。 会议室里,他当着所有股东的面,将一份份精心伪造的“亏损报告”摔在桌上,逼迫反对者低价抛售股份,然后通过海外的空壳公司悄悄吸纳。 夜晚,他则是极尽奢靡的帝王。 一个月后。 一场惊天动地的金融风暴席卷了乾城商界。徐燃的集团表面上因经营不善宣布破产重组,那些想要夺权的董事们赔得倾家荡产,跳楼的跳楼,进去的进去。 而真正的财富——数以百亿计的流动资金,早已通过无数个复杂的离岸账户,被徐燃洗得干干净净,成了他个人名下的隐秘资产。 【系统提示:当前财富值已达巅峰,势力值判定S级。结算加成已拉满。建议立即脱离。】 “是时候了。”徐燃站在已经被搬空的总裁办公室落地窗前,看着脚下这座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城市,眼中没有一丝留恋。 …… 私人机场,狂风呼啸。 一架湾流G650已经发动引擎,等待起飞。 颜冰沁提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站在寒风中,满眼期待地看着徐燃。她以为徐燃破产了,要带她去国外东山再起。她不在乎去哪里,只要跟着主任,她就什么都不怕。 “主任,我们去哪儿?美国还是欧洲?”颜冰沁走上前,想要挽住徐燃的手臂,脸上带着讨好的笑,“不管去哪,我和宝宝都陪着您。” 徐燃停下脚步,侧过身,用一种从未有过的、看待陌生人的冰冷目光审视着她。 那种目光,比之前的羞辱和打骂更让她感到恐惧。 “谁跟你说,你要跟我一起走?”徐燃淡淡地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有些破碎,却字字如刀。 颜冰沁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主……?您在开玩笑对不对?我是冰沁啊,我怀了您的孩子……” 徐燃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随手塞进她手里,动作敷衍得就像是在打发一个路边的乞丐。 “这里面的钱,够你把孩子生下来,过几年普通人的日子了。” “这场游戏,我玩腻了。”徐燃整理了一下衣领,语气冷漠至极,“国内的烂摊子太大,我一个人走比较方便。带上你?一个累赘,只会坏了我的事。” “不……不要!主,求求您别丢下我!”颜冰沁疯了一样扔掉行李箱,噗通一声跪在水泥地上,死死抱住徐燃的腿,哭得撕心裂肺,“我不是累赘!我会很乖的!我可以给您当保姆,当XX,怎么样都行!别丢下我一个人!” 她为了他,抛弃了丈夫,毁掉了名声,出卖了灵魂,变成了现在这副人尽可夫的模样。如果连他都不要她了,她还剩下什么? 徐燃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他毫不留情地抬腿,一脚将颜冰沁踢开。 “别让我说第二遍,滚。”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登上了飞机。 舱门关闭。 巨大的引擎轰鸣声响起,飞机滑行,起飞,很快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偌大的停机坪上,只剩下颜冰沁一个人。 她蜷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手里死死攥着那张像施舍一样的银行卡,看着飞机消失的方向,发出了绝望至极的哀嚎。 她以为自己找到了新的神明,却不知道,她只是一块用完即弃的抹布。 陆鸣不要她了,徐燃也不要她了。 天地之大,竟然没有了她的容身之处。 …… 飞机消失在夜空中,巨大的引擎轰鸣声归于寂静。 颜冰沁独自站在空旷的停机坪上,寒风吹乱了她的发丝。她手里紧紧攥着那张徐燃留下的、存着巨额“遣散费”的银行卡。 她没有哭,也没有像个疯婆子一样嚎叫。 在经历了短暂的窒息般的绝望后,她缓缓站直了身体。 那个曾经为了几百块钱假鞋下跪、为了丈夫前途委曲求全的颜冰沁,在这一刻,随着徐燃的离去,彻底死在了这凄厉的寒风中。 徐燃毁了她,却也重塑了她。 他教会了她冷血,教会了她权谋,更带她见识了云端之上的风景。 “累赘?”颜冰沁看着夜空,嘴角勾起一抹冷艳至极的弧度,眼神中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野心,“主任,您看走眼了。” “既然您不要我这只XX了,那从今往后,我就做我自己的主人。” 她转身,拖着行李箱,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而坚定的声响,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夜色。 …… 一个月后。南方某一线繁华都市。 CBD中心区,一座高耸入云的写字楼顶层。 一场针对一家即将上市科技公司的高管面试正在进行。 面试官是出了名的挑剔和严苛,此时却正拿着一份简历,眼神惊艳地看着面前的女人。 女人穿着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长发盘起,妆容精致干练。 虽然腹部微微隆起,但这丝毫没有削弱她的气场,反而给她增添了一种成熟女性独有的从容与韵味。 “颜小姐,您的简历非常漂亮。但您说您曾协助前任老板处理过百亿级别的资产重组和集团内斗……恕我直言,这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面试官推了推眼镜,试探道。 颜冰沁坐在对面,背脊挺直,双手优雅地交叠在膝头。面对质疑,她只是淡淡一笑,那笑容里藏着三分漫不经心,七分掌控全局的自信——像极了那个男人。 “在这个名利场,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颜冰沁从容地开口,条理清晰地分析起了这家公司的财务漏洞和市场布局,言辞犀利,见解独到,每一句话都直切要害。 那是她在徐燃身边,耳濡目染学到的顶层思维;那是她在经历了地狱般的磨炼后,生长出来的獠牙。 十分钟后。 面试官站起身,心悦诚服地伸出手:“颜总监,欢迎加入博远集团。那个……关于您的孕期,公司会给予特殊关照。” “谢谢,但我不需要特殊关照。”颜冰沁优雅地起身握手,眼神坚毅,“我凭能力吃饭,而不是肚子。” 走出大厦,阳光刺眼而温暖。 颜冰沁站在车水马龙的街头,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没有动用徐燃留给她的那张卡,她把它锁在了保险柜的最深处,那是她过去的耻辱柱,也是她未来的警示钟。 她下意识地抚摸了一下隆起的小腹。 “宝宝,我们要活得漂亮。” “不用依附任何人,妈妈就是豪门。” 此时的她并不知道,命运的齿轮早已悄然转动。 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或者说在现实的未来,那个曾亲手将她推入地狱、又无意间赋予她新生的男人,终将再次出现在她的生命里。 而那时的颜冰沁,将不再是任人宰割的玩物,而是一个足以让徐燃都感到惊艳的——女王。 (第一卷【模拟世界:总裁的玩物】 完) 第24章 如果涨了,我要转正 【模拟结束,回归现实。】 一阵强烈的失重感袭来,仿佛从万米高空直接坠落。 徐燃猛地睁开眼,大口喘着粗气,从那张硬板床上弹坐起来。 没有恒温24度的中央空调,没有带着淡淡香薰味的奢华卧室,更没有那个哪怕在睡梦中都会下意识抱紧他、温顺如猫的颜冰沁。 鼻尖萦绕的,只有廉价出租屋特有的潮湿霉味,以及隔壁情侣隐约传来的争吵声。 “分手!” “你哪怕吧唧大一点也好啊。” 徐燃看着自己苍白瘦削的手掌,又看了看这间不到十平米的逼仄小屋,巨大的落差感如潮水般甚至让他感到了一丝窒息。 上一秒,他是只手遮天、坐拥百亿资产、将无数人命运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商业帝王。 这一秒,他又变回了那个为了凑齐**“模拟世界入场券”**,不惜拿乡下爷爷身份证去撸了十万块网贷的疯狂赌徒徐燃。 “呵……回来了啊。” 徐燃自嘲地笑了笑,眼底却并没有迷茫,只有尚未散去的野心与冷酷。 【系统结算开始……】 【鉴于宿主在模拟世界达成S+级完美结局,且保留了庞大的隐形资产与势力,基础奖励发放中……】 【1. 现金奖励(自动发放):5,250元】 (系统备注:此金额根据宿主在模拟世界最终个人可支配现金流,按极低比例折算为现实货币。虽是蚊子腿,但足够宿主解决温饱。) “操……” 看到这奖励,徐燃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雪茄,却只摸到了一个瘪了的红双喜烟盒和满是烟头的矿泉水瓶。 【接下来进入技能抽取环节。】 巨大的虚拟轮盘在狭窄的房间内浮现。徐燃死死盯着那上面闪烁的金色区域,那是他翻身的资本。 “转。” 轮盘飞速旋转,最终在徐燃冷静的注视下,指针连续跳动,定格在两项能力上。 【2. 技能:商业洞察之眼(Lv1)】 描述:每日3次。当你注视某个商业项目、理财产品、公司甚至是一个人时,能看到其未来72小时内的“财运色块”。 红色代表盈利/暴涨/机会; 绿色代表亏损/暴雷/风险; 灰色代表平庸/无利可图。 颜色越深,幅度越大。你是天生的投资圣手,也是避雷大师。 【3. 体质:精力管理大师(初级)】 (描述:为了支撑你在现实世界的高强度翻盘计划,你的体能恢复速度加倍。你每天只需深度睡眠4小时,即可保持全天20小时的精力充沛,且大脑始终保持冷静运转,不知疲倦。) (且在某些方面你的能力更是异于常人……) 随着两股暖流涌入身体,徐燃感觉大脑前所未有的清明,原本因长期焦虑和营养不良导致的沉重感一扫而空。 “嗡——嗡——” 手机震动,那个令人窒息的来电显示亮起:【催收-李哥】。 徐燃接通电话,声音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徐燃!今天是最后期限!那十万块你爷爷的‘棺材本’要是不还,明天我们就去医院找那老头聊聊人生!还有你自己的两万块助学贷,也逾期三天了!” 要是以前,徐燃早就慌了。 但现在,他甚至有闲心点燃一根烟。 “李哥是吧。”徐燃看了一眼刚刚到账的5250元,“你也只是个拿提成的打工人,没必要把事做绝。给我一个月。” “一个月?你做梦……” “你可以不给,但逼死我,你一分钱拿不到,还得背个非法催收的锅。”徐燃语气淡漠,“一个月,我连本带利还清。这期间,别去骚扰我爷爷,否则,大家鱼死网破。” 临了,徐燃还爆了句粗口:“草拟吗的,你要知道,老子一无所有。” 挂断电话,他深吸一口气。 一共十二万多的债务。 爷爷还在县城破医院住着,等着钱做手术。 而系统的下一个提示更是如同一座大山: 【下一次模拟世界开启门槛:现实资产达到100万人民币。】 “一百万……”徐燃掐灭烟头,眼中燃起野火,“对于拥有‘洞察之眼’和‘铁人精力’的我来说,这只是个开始。” 徐燃很清楚,虽然他在模拟世界当过总裁,但在现实里,他就是个本科学生,没有背景,没有本金。 想空手套白狼?那是找死。 他必须先找个工作,混入有现金流的地方,利用【商业洞察之眼】捡漏。 当天下午,徐燃刮干净胡子,换上唯一的一套廉价西装, 来到了一家名为“金诚投资”的小型私募公司面试。 面试官是个一脸精明的中年女人,正拿着徐燃那张寒酸的简历皱眉。 “本科在读?专业不对口?徐先生,我们这里招的是理财顾问,底薪只有2000,主要靠提成。你这条件……” 徐燃没有说话,而是悄悄开启了【商业洞察之眼】。 瞬间,整个世界变了。 面试官身后的各种文件、电脑屏幕上的K线图,都浮现出了淡淡的色块。 绝大多数都是灰色(平庸),偶尔有几个绿色(亏损)。 突然,徐燃的目光锁定在了面试官手边的一份被压在底下的项目书上。 那份文件上,正散发着刺眼的深红色光芒! 红色,代表暴利! 徐燃嘴角上扬,自信地开口:“李经理,学历不代表能力。我来面试,是因为我看好贵公司的一个项目。” “哦?你懂什么项目?” 徐燃指了指那份文件:“如果我没看错,那是‘天元科技’的定增方案吧?虽然外界都不看好,但我敢断定,三天内,这家公司会有重大利好,股价至少翻倍。” 面试官愣住了。 这份方案确实是“天元科技”,但因为风险太大,公司内部正准备否决。 “你就这么自信?” “给我三天试用期。”徐燃眼神坚定,“如果不涨,我走人。如果涨了,我要转正,并且要最高的提成点。” 三天后。 天元科技宣布被巨头收购,股价连续三个涨停板。 徐燃一战成名, 直接破格录用, 拿到了第一笔两万块的提成。 第25章 女人哪里有模拟重要? 徐燃的生活变成了极致的“两点一线”,像一台不知疲倦的赚钱机器。 白天:投资公司的“神算子” 他利用每天3次的【洞察之眼】,精准筛选出涨幅最好的理财产品推荐给客户,或者帮公司避开必亏的大雷。 他的业绩在公司一骑绝尘。 第一个月,加上底薪和高额提成,他到手五万。 他立刻把这钱打给了催收,先还了一部分爷爷的网贷,稳住了对方。 得益于【精力管理大师】,即便白天高强度工作10小时,晚上回到出租屋,徐燃依然精神抖擞。 他注册了一个短视频账号——【徐某人的搞钱逻辑】。 没有专业的设备,他就用手机怼脸拍(戴着口罩)。 没有文案团队,他就把模拟世界里那些残酷的商业真相直接讲出来。 “为什么你越努力越穷?因为你在用战术上的勤奋掩盖战略上的懒惰。” “普通人看涨跌,高手看人性。那个项目为什么红?因为贪婪的人都进去了。” 他冷漠、犀利、一针见血的风格,配合他在投资圈实打实的战绩(偶尔晒出的收益图),迅速吸引了一大批想搞钱的粉丝。 直播带货、知识付费、私域社群。 徐燃把每一个流量都榨干到了极致。 三个月后。 徐燃看着手机银行里余额:350,000.00,一长串的的数字,让他长舒了一口气。 十二万的网贷,全部还清。 他第一时间回了一趟老家,把爷爷接到了省城最好的三甲医院,交了十万块的住院费和手术押金,给爷爷安排了单人病房和最好的护工。 看着病床上爷爷终于舒展的眉头,徐燃那颗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地。 但他没有停下。 因为那个蓝色的进度条还在提醒他: 【下一次模拟开启进度:35万 / 100万】 “还差65万。” 徐燃站在医院的走廊里,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他并非想要想要急着进入模拟世界, 只是作为一个孤儿,他深知这个世界上并没有什么人可以依靠。 无人托举的孩子只能靠自己。 现在从系统中之中获得的能力,完全不够。 徐燃还得继续进入模拟世界! …… 几个月的时间,对于普通人来说可能只是打了几个卡,领了几次死工资。 但对于拥有【商业洞察之眼】和【精力管理大师】体质的徐燃来说,这是疯狂收割的最好时机。 还清债务、安顿好爷爷后,徐燃并没有在“金诚投资”这家小公司久留。 他很清楚,自己的本科学历(虽然只是个二本,但好歹是统招本科)加上这段时间亮眼的业绩,已经足够让他去更大的池子里游泳了。 金诚这种只会做做理财顾问的小庙,容不下他。 第一次跳槽:徐燃入职了一家名为“中盛资本”的中型PE机构。 在这里,他不再是底层的理财顾问,而是项目经理。 他利用【洞察之眼】避开了两个看似光鲜实则必雷的P2P项目,又精准押注了一家医疗器械公司的短线爆发。 短短两个月,他靠着项目分红和私下里的股票操作,存款突破了50万。 第二次跳槽:徐燃盯上了真正的庞然大物——博远集团。 这是南方省份赫赫有名的商业巨舰,涉足地产、科技、金融多个领域。 徐燃之所以选择这里,是因为他在刷短视频时,用【洞察之眼】看到了博远集团近期发布的几条招聘信息上,泛着浓郁的深红色——这意味着,这家公司即将迎来一波巨大的红利期。 经过三轮面试,徐燃凭借着在模拟世界里练就的沉稳气度,以及对市场那种近乎妖孽的预判能力,成功击败了几个海归硕士,拿到了博远集团投资部的Offer。 职位:高级投资分析师。 月薪:3.5万(不含年终奖)。 博远集团总部大厦,68层。 徐燃坐在宽敞的工位上,看着窗外渺小的车流,心中毫无波澜。 这里是28层,属于中层管理和骨干员工的办公区。 而在他头顶的66层至68层,则是集团的高管核心区,那里有专属的电梯、专属的餐厅,是普通员工眼中的“云端”。 入职半个月,徐燃在茶水间和吸烟区听得最多的八卦,就是关于一位“空降女高管”的传说。 “哎,你们听说了吗?那个挺着大肚子空降战略部的颜总监,昨天又把那个想吃回扣的副总给骂哭了。” “听说了!啧啧,那女人真是个狠角色。明明怀着孕,加班比谁都狠,眼光毒得像开了挂一样。” “关键是长得真漂亮啊……那种冷冰冰又带着孕味的气质,简直了。可惜人家是高管,咱们连坐一部电梯的资格都没有。” “颜总监”。 听到这个姓氏,徐燃正在敲键盘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颜冰沁么……”他低声呢喃。 他当然记得那个在模拟世界里被他调教到极致的女人。 但他并没有太当回事。世界这么大,同姓的人多了去了。况且,模拟世界毕竟是模拟,那个世界的颜冰沁此时应该在某个角落流浪,怎么可能摇身一变成为博远集团这种巨头公司的高管? “巧合罢了。”徐燃摇了摇头,将这个念头抛诸脑后。 他现在没空去关心什么女高管,他满脑子只有那个蓝色的进度条。 【当前模拟开启进度:85万 / 100万】 “还差15万。” 徐燃看了一眼电脑屏幕上的一支妖股。 【洞察之眼】显示,这支股票在未来48小时内,会有一波极端的深红色(暴涨),随后迅速转绿。 “梭哈。” 徐燃没有任何犹豫,将这几个月积攒的所有积蓄,全部砸了进去。 …… 两天后。 徐燃看着证券账户里那串红色的数字,长长地吐出了一口烟圈。 那支妖股在两天内连续两个20%的涨停板,在第三天开盘冲高回落的瞬间,徐燃精准清仓。 连本带利,加上工资和之前的积蓄。 账户余额:1,080,000.00 元。 【叮!检测到宿主现实资产已突破100万人民币!】 【第二模拟世界开启权限已解锁!】 【是否立即消耗100万资金,开启新的模拟?】 徐燃的手指在微微颤抖。这不是恐惧,是兴奋。 现实世界的按部就班虽然稳健,但那种站在权力巅峰、肆意掠夺的快感,是朝九晚五的生活无法给予的。 就在这时,吸烟室外传来一阵骚动。 “快快快!把烟掐了!颜总监下来视察了!” “听说她最讨厌烟味,要是被抓到就完了!” 几个同事慌乱地灭掉烟头,往外跑去。 徐燃也听到了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清脆的“哒哒”声,那声音由远及近,透着一股雷厉风行的气场。 透过磨砂玻璃的缝隙,他隐约看到一群人簇拥着一个身穿白色职业装、身形高挑却腹部微隆的女人正朝这边走来。 “切。” 徐燃看了一眼远处女人身影,又看了一眼系统面板上那个闪烁的【立即开启】按钮。 “现实里的女人,哪有模拟世界里的江山重要。” 第26章 千金散尽还复来 徐燃的手指悬停在淡蓝色的系统面板前,那个【立即开启】的按钮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只要按下去,他就能再次成为那个呼风唤雨的王,逃离现实的引力。 “嗡——嗡——”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的瞬间,口袋里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省立医院-刘主任】。 徐燃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他在模拟世界杀伐果断,哪怕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唯独看到这个号码,他会慌。 他瞬间收回手,接通电话:“刘主任,是我爷爷出事了吗?” “徐燃啊,别急,老爷子没生命危险。”电话那头,刘主任的声音有些严肃,“但是刚才查房,我们发现老爷子的脑血管堵塞情况比预想的要复杂。如果不尽快干预,这辈子的瘫痪可能就不可逆了。” “我们专家组刚讨论出一个方案,引进了一种进口的神经修复介入手术,配合后续的高压氧舱和进口靶向药,有很大几率能让老爷子重新站起来,甚至恢复自理能力。但是……” “但是什么?”徐燃握着手机的手指骨节发白。 “但是费用很高,而且不在医保报销范围内。”刘主任叹了口气,“手术费加第一疗程的药物,大概需要九十万。后续的康复也是个无底洞。你……要考虑一下吗?” 九十万。 徐燃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当前资产:1,080,000.00 元】 【开启模拟门槛:1,000,000.00 元】 如果交了这笔钱,他好不容易凑齐的“门票”瞬间清零,甚至连生活费都捉襟见肘。 他又会变回那个需要为钱奔波的打工人,甚至可能错过在这个公司继续向上爬的最佳时机。 这是他通往“神”的门票。 那是他在人间唯一的牵挂。 犹豫? 不。 在听到“能重新站起来”那几个字的瞬间,徐燃就已经做出了决定。 他在模拟世界里掠夺无数,心狠手辣,为的就是在现实里能活得像个人,能护住自己在乎的人。 如果连爷爷都护不住,他当那个所谓的“商业帝王”有什么意义? “刘主任。”徐燃的声音坚定,没有一丝颤抖,“不用考虑。我有钱。给我用最好的药,找最好的医生。我现在就去医院缴费。” 挂断电话,徐燃看了一眼面前的系统面板,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 “系统,关闭开启界面。” 【操作确认。模拟开启取消。】 徐燃转身,推开吸烟室的门,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 就在他走出吸烟室的后一秒,颜冰沁在一群人的簇拥下从走廊另一头走过。 她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匆匆离去的背影。 “怎么了颜总?” “没事,看错人了。” 两人就这样,在同一层楼,完美错过。 …… 省立医院,神经内科VIP病房。 徐燃赶到的时候,爷爷正躺在病床上,半边身子插满了管子。 老人虽然中风瘫痪,但神智是清醒的。 看到徐燃满头大汗地跑进来,爷爷那张歪斜的嘴努力地动了动,喉咙里发出浑浊的声音:“燃……娃子……不……不治了……费……费钱……” 老人的眼角滑下一滴浑浊的泪。 他虽然不知道具体多少钱,但他知道自己是个累赘。 他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孙子能娶媳妇、买房子,他不想把自己这把老骨头变成孙子的吸血鬼。 徐燃走过去,轻轻握住爷爷那只干枯如树皮的手,帮他擦去眼泪。 在商场上,他是那个眼神能杀人的“徐总”;在网络上,他是那个冷血无情的“商业导师”。 但在爷爷面前,他只是那个从小被爷爷背在背上长大的孙子。 “爷,你说啥胡话呢。”徐燃笑着,眼神温柔得不像话,“我有钱,赚大钱了。这点医药费算个屁。你孙子现在厉害着呢,以后还要给你买大别墅,请两个嫩妹伺候你。” “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听医生的话,好好治病。等你好了,还要回村里去跟隔壁王大爷下棋呢,你不是总说要赢他一盘吗?” 爷爷看着徐燃笃定的眼神,浑浊的眼睛里终于亮起了一丝光。 十分钟后,缴费窗口。 “刷卡。” 随着“滴”的一声。 【银行卡支出:920,000.00元。余额:160,000.00元。】 看着瞬间缩水的余额,徐燃心里没有一丝肉疼,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 【系统提示:当前资产不足100万,无法开启模拟。】 “急什么。”徐燃收起卡,点了一根烟(走到了医院外的吸烟区),看着住院部大楼,“钱没了可以再赚。爷爷只有一个。” “一百万而已,我能赚第一个,就能赚第二个。” …… 医院的缴费单像雪花一样飞来,但爷爷的病情终于稳定了下来。 看着老人虽然还不能下地,但已经能活动,徐燃觉得那一晚豪掷九十万的决定无比正确。 钱没了,但他还在。 只要人在,钱就是个数字游戏。 接下来的两个月,徐燃开启了地狱模式的疯狂敛财。 博远集团的同事们发现,这个新来的投资经理简直是个铁人。 他每天第一个到公司,最后一个走。别的分析师还在盯着K线图发愁时,他已经把一份份精准到令人发指的投资报告拍在了总监的桌上。 凭借【商业洞察之眼】(每日3次)的精准排雷和押注,他经手的三个短线项目全部盈利超过30%,拿到了部门最高的季度奖金——十五万。 但这还不够。 对于想要尽快凑齐一百万门票的徐燃来说,靠死工资太慢了。 他把目光投向了互联网和私域流量。 那个【徐某人的搞钱逻辑】账号,在他的精心运营下,粉丝已经突破了三十万。 他开始收割。 推出了一套售价1999元的《普通人翻身实操课》,里面讲的全是他结合模拟世界经验总结出来的“野路子”商业思维。 这种冷血、露骨却又极其落地的课程,在这个焦虑的时代简直是降维打击。 上线当晚,成交额破二十万。 与此同时,他在股市里利用剩下的洞察次数做超短线。 虽然本金不多(大部分要留着给爷爷治病和生活),但他像个冷酷的狙击手,只做必胜的局。 积少成多,复利滚存。 出租屋的灯光,常常亮到凌晨三点。 依靠【精力管理大师】的体质,徐燃每天只睡四个小时,却始终保持着狼一样的精神状态。 第27章 也许只是同名同姓的人? 博远集团,68层。 “啪!” 一份厚厚的文件被冷冷地摔在了昂贵的黑胡桃木会议桌上,发出一声令人心颤的闷响。 偌大的战略会议室里,气压低得仿佛能凝结成冰。 七八位年薪百万的部门总经理正襟危坐,额头上渗着细密的冷汗,连大气都不敢喘。 坐在主位上的颜冰沁,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白色香奈儿高定西装,长发一丝不苟地盘起,露修长优美的天鹅颈。虽然有着五个月的身孕,但这丝毫没有削弱她的气场,反而让她身上多了一种令人不敢直视的威严——那是一种母狮巡视领地般的压迫感。 “这就是市场部熬了三个通宵做出来的并购方案?” 颜冰沁的声音不大,清冷如碎玉,却字字诛心,“数据造假,风险评估全是废话。王副总,你是不是觉得我是孕妇,脑子就不好使了?想拿这种垃圾来糊弄我?” 被点名的王副总,一个四十多岁的秃顶男人,此刻吓得脸色煞白,站起来结结巴巴地解释:“颜……颜总,这只是初稿,我们……” “我只看结果,不听借口。”颜冰沁冷冷地打断了他,那眼神像极了那位曾经教导她的‘老师’——漠然、精准、不带一丝感情色彩。 “博远不养闲人,更不养蠢货。这个项目砍掉,至于你,今年的年终奖扣光。如果不服,现在就可以去人事部领离职单。” 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人敢反驳,更没有人敢求情。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位半年前空降的颜总监,是出了名的“铁娘子”。她曾在一个月内清洗了三个贪腐的高管,让集团的利润率翻了一番。 在博远集团,颜冰沁就是绝对的权威,是所有人心目中高不可攀的女神。 “散会。” 颜冰沁站起身,甚至没有多看一眼那些战战兢兢的下属,单手撑着腰,在一众助理的簇拥下走出了会议室。 走廊上,路过的员工纷纷停下脚步,恭敬地低头鞠躬:“颜总好!” 颜冰沁目不斜视,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哒哒”声,留给众人一个高傲冷艳的背影。 回到总裁办公室,助理小心翼翼地关上门。 “颜总,您喝水。” 颜冰沁接过温水,挥手让助理退下。 直到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她那一直紧绷的冷傲面具才稍微松懈了一分。她疲惫地揉了揉眉心,轻轻抚摸着隆起的小腹。 “宝宝,妈妈刚才是不是太凶了?”她低声呢喃,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只属于母亲的温柔,“可是没办法啊,如果我们不凶一点,就会被别人吃掉。这是……你爸爸教我的。” 她叹了口气,强打起精神,拿起了桌上那叠厚厚的季度绩效考核表。 作为掌控集团战略方向的高管,她必须时刻保持敏锐。 直到,她翻到了投资部的那一页。 “嗯?” 颜冰沁那修长的手指微微一顿。 在一众平庸的数据中,有一组数据显得格格不入,甚至可以用“妖孽”来形容。 【投资项目:天元科技定增(收益率120%)、华安医疗短线(收益率45%)……】 【操作风格:极其激进,精准踩点,无一败绩。】 “这种操盘手法……”颜冰沁的眉头微微蹙起,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让她心头一跳。 这种冷酷、果断、甚至带着几分血腥味的资本掠夺风格,太像那个人了。 那个在另一个城市,教她如何把人吃得连骨头都不剩的恶魔。 她的视线缓缓左移,落在了这行数据的“负责人”一栏上。 两个简单的汉字,却像是一道惊雷,瞬间在她脑海中炸响—— 【姓名:徐燃】 “哐当!” 颜冰沁手中的钢笔失控地掉落在昂贵的大理石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她浑身猛地一颤,瞳孔剧烈收缩。 徐燃。 这个名字,是她的梦魇,也是她的信仰。是刻在她灵魂深处、哪怕化成灰都无法抹去的烙印。 “徐燃……徐燃……” 颜冰沁喃喃自语,原本此时应该是气场全开的女高管,此刻却因为这两个字,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身体产生了某种本能的应激反应——那是被彻底驯服后,对“主任”这个概念的生理性臣服与恐惧。 “会是他吗?” “不……不可能。主任已经抛弃我去国外了。这里是南方,徐燃只是一个普通的名字,一定只是巧合……” 颜冰沁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那颗狂跳的心脏。 但那份业绩报告上的数据,那种熟悉的操盘风格,却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死死地攥住了她的喉咙。 她颤抖着伸出手,悬停在办公桌红色的内线电话上。 只要按下那个键,拨通投资部的电话,说一句“让那个叫徐燃的来我办公室一趟”,她就能验证这一切。 如果是他…… 颜冰沁的手指在距离按键只有一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她看着玻璃窗上映出的自己——精致、高贵、大权在握。她是博远集团人人敬畏的颜总监,是即将成为单亲妈妈的女强人。 可如果那个走进这扇门的人,真的是那双冷漠眼睛的主人…… 她真的有勇气面对他吗? 她真的能维持住这份高高在上的尊严,而不是在他的注视下,本能地跪下去喊“主任”吗? “呼……” 几秒钟的死寂后,颜冰沁像是被抽干了力气,颓然地收回了手。 她不敢。 哪怕她是高管,他是下属,她依然没有那个胆量去揭开这个谜底。 “也许……只是个同名同姓的天才吧。” 颜冰沁自欺欺人地安慰着自己,但她还是拿起笔,在那份报告的“徐燃”二字上,重重地画了一个圈。 “重点关注。” 她在批注栏里写下这四个字,字迹有些潦草,透着书写者内心的慌乱。 第28章 这一次,我是女王 不知道做了多少心理准备。 犹豫几天后, 身居高位的颜冰沁还是决定约见一面徐燃。 但她是一个谨慎的猎手,在扣动扳机之前,习惯先确认猎物的成色。 颜冰沁打开了公司的人力资源管理系统,输入了“徐燃”两个字。拥有最高权限的账号立刻调出了那个男人的全部档案。 屏幕上弹一张蓝底的高清证件照。 照片里的男人,穿着廉价的西装,发型是很普通的寸头。 五官虽然和记忆中那个恶魔有七八分相似,但气质却截然不同。 记忆里的那个徐燃,眼神总是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阴鸷和深不可测的城府,嘴角永远挂着似笑非笑的嘲弄,仿佛一眼就能看穿人心底最肮脏的欲望。 而照片里的这个“徐燃”,剑眉星目,长相俊秀,眼神虽然锐利,却透着一股年轻人的朝气和……“干净”。 “太年轻了……” 颜冰沁伸出手指,轻轻划过屏幕上那张脸,眉头渐渐舒展。 “也是,那个男人卷走了几百亿,现在应该在美国或者瑞士的豪宅里享受人生,怎么可能跑到南方的博远集团来当一个小小的投资分析师?” “而且,这个徐燃才22岁,刚毕业。那个恶魔……那种老练和狠毒,根本不是这个年纪能有的。” 确认了“不是本人”后,颜冰沁心中那股恐惧感消散了大半。 紧接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疯狂滋长的、隐秘而扭曲的渴望。 既然他不是那个恶魔,既然他长得这么像,而且能力也这么强…… 那么,为什么不能把他变成我的“徐燃”呢? 颜冰沁靠在椅背上,眼神逐渐变得迷离且危险。 在漫长的深夜里,她的身体和灵魂都在叫嚣着对那个男人的思念。 “如果你只是个普通的职场天才,又恰好长了一张我喜欢的脸……” 颜冰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是上位者看着猎物的眼神。 “或许,我可以把你培养成一个完美的‘替代品’。” “只不过这一次,剧本要改一改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又看了看这间象征着绝对权力的总裁办公室。 “这一次,我是女王,是博远集团的高管,是给你发工资、决定你前途的神。” “而你,徐燃,你只能做我的裙下之臣,做我听话的狗。” 想到这里。 “呼……” 颜冰沁调整了一下呼吸,恢复了那副高冷不可侵犯的模样。 她拿起桌上的红色电话,拨通了投资部总监的内线。 “我是颜冰沁。” 声音清冷,威严,不容置疑。 电话那头的总监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颜……颜总!您有什么指示?” “你们部门那个叫徐燃的,我看过他的业绩报告,很不错。”颜冰沁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谈论公事,“让他现在来我办公室一趟,我有几个关于市场趋势的问题想当面问问他。”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颜冰沁眉头一皱:“怎么?有问题?” “那个……颜总,真是不巧。”总监的声音听起来快哭了,“徐燃他……不在公司。” “不在?迟到了还是早退了?”颜冰沁的声音冷了下来。 “不是,是请假了。”总监连忙解释,“就在半小时前,他提交了长假申请,说是家里老人病重需要陪护,至少要请半个月。” “半个月?!” 颜冰沁的声音陡然拔高,“一个刚入职不到两个月的员工,请半个月长假?谁给你的胆子批的?博远的规矩是摆设吗?” 她心里的火蹭地一下就上来了。她都已经做好了“女王降临”的心理建设,甚至连见面后的第一句台词、第一个眼神都想好了,结果告诉她——演员跑了? “颜总,我也不想批啊!可是……”总监委屈极了,“可是这小子太狂了!他把假条往我桌上一拍,说如果不批假他就直接辞职!而且他手里还捏着三个正在盈利的关键项目,要是他走了,那几个项目肯定崩盘,公司损失至少几百万……我,我不敢不批啊!” “用辞职威胁公司?” 颜冰沁气笑了。 好。很好。 这狂妄的劲头,倒还真有几分那个恶魔的影子。 “行了。”颜冰沁冷冷地打断了总监的诉苦,“既然批了,就让他滚蛋。等他销假回来的第一天,让他第一时间来见我。告诉他,这是我的命令,如果敢迟到一分钟,他就不用在博远干了。” “是是是!一定转达!” “啪!” 颜冰沁重重地挂断了电话。 她胸口剧烈起伏着,看着窗外的城市,眼中闪烁着不甘和恼怒。 “算你跑得快。” “不过,你是逃不掉的。” “半个月后,我会让你知道,在这个公司,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 深秋的深夜,寒风萧瑟。 出租屋的灯光昏暗,满地的烟头诉说着主人此刻的紧绷。 徐燃坐在电脑前,看着股市收盘后的账户余额。随着最后一笔短线操作的交割,资金回笼。 【银行卡余额:1,023,500.00 元】 终于,又回来了。 从身无分文的负债者,到豪掷九十万救爷爷,再到重新在股市和互联网上疯狂收割攒够这一百万。 徐燃用了整整五个月。 这五个月里,爷爷的病情稳定了,护工也安排好了。他没买过一件新衣服,没吃过一顿大餐,活得像个苦行僧。 他看着屏幕上那个数字,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现实世界赚钱,确实比模拟世界累多了。”徐燃自嘲地笑了笑,揉了揉有些酸胀的太阳穴。没有了千亿集团的背书,没有了呼风唤雨的权力,每一分钱都是他在规则的夹缝中硬生生抠出来的。 但也正因为如此,这一百万显得格外沉甸甸。 “系统。”徐燃在心中默念。 淡蓝色的光幕瞬间在他眼前展开,那个灰暗了许久的【开启模拟】按钮,此刻终于亮起了诱人的金光。 【检测到宿主现实资产已达标(100万人民币)。】 【第二模拟世界开启权限已解锁!】 【本次模拟将消耗:1,000,000.00元。】 【注意:资金扣除后,您在现实世界将再次回到赤贫状态。是否确认?】 徐燃看了一眼墙上爷爷康复进度的记录表——下个月的医药费已经预存好了,卡里剩下的两万三千五百块,足够他生活一阵子。 既然后顾之忧已解,那就没什么好犹豫的。 “确认。” 徐燃的声音坚定,没有一丝迟疑。他不想再过这种为了几万块钱精打细算的日子了。他怀念那个世界的权势,怀念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 既然现实给不了,那就去模拟世界里拿! 第29章 我在京都有个女儿 【扣款成功!】 【正在构建第二模拟世界……】 【世界观加载中:现代都市·岛国(治愈/救赎/日常)】 【随机身份生成中……】 【身份:旅居日本的中国天才作家(25岁),单身父亲(收养一女)。】 一阵强烈的光芒将徐燃吞没。 出租屋里恢复了死寂。只剩下电脑屏幕上那个还未关闭的股票账户,无声地诉说着这个男人刚刚创造的奇迹。 (第二卷【模拟世界:京都的雨与她】 开启) 窗外是淅淅沥沥的雨声,空气中弥漫着榻榻米的草蔺香和淡淡的墨水味。 徐燃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张低矮的日式书桌前,手边是一沓厚厚的手稿,钢笔的墨迹还未干透。 属于原主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 这里是日本京都。而他的身份,是一个年仅25岁、却已经在文坛小有名气的中国旅居作家,笔名“徐生”。 他有一个19岁的女儿,千叶结衣。 并非亲生,是过世表姐的遗孤。 25岁的爹,19岁的女儿,这种禁忌的年龄差让他走在街上经常被误认为是情侣。 【系统任务发布。】 【主线任务:拯救“笼中鸟”。】 【目标人物:女儿的闺蜜——佐藤美咲。】 【人物背景:京都大学文学系学生。表面文静温婉,实则长期遭受酗酒父亲的家暴,且其母亲因欠下高利贷,正逼迫其去银座“兼职”陪酒。】 【通关条件:帮助佐藤美咲彻底脱离原生家庭,重塑其人生。】 徐燃看着系统面板,转了转手中的钢笔:“作家?这身份好像没什么油水啊。不过救赎少女这种任务……应该能速通吧。早点完成早点回去,唔,这作家也不知道能抽出什么东西来。” …… “欧多桑!我回来了!外面雨好大哦!” 伴随着玄关处传来的一阵急促的开门声,原本寂静的日式老宅瞬间被打破了宁静。 徐燃放下手中的钢笔,揉了揉有些酸胀的眉心。在这个世界,他没有了“精力管理大师”的体质,长时间伏案写作带来的腰酸背痛是如此真实。 他站起身,透过书房半开的纸门,看向玄关的方向。 那里站着的,是他的养女,千叶结衣。 在这个身份的记忆深处,关于结衣的来历带着几分沉重的底色。 五年前,徐燃的远房表姐——也就是结衣的母亲,在弥留之际紧紧抓着他的手。那是在大阪的一家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刺鼻。表姐夫早些年因车祸去世,表姐独自拉扯女儿,却又不幸患上了绝症。 “徐燃……你是结衣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表姐枯瘦的手指颤抖着,眼中满是作为母亲放不下的执念与哀求,“把她带走……别让她一个人孤零零地留在日本……求你……” 那一年,徐燃才20岁,刚在国内文坛崭露头角,风华正茂。 但他看着病床上表姐绝望的眼神,和病房角落里那个哭红了眼、才14岁的少女,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办完丧事后,徐燃变卖了国内的资产,带着表姐留下的遗产和自己的积蓄,举家搬迁到了更为清幽的京都,买下了这栋带庭院的老宅,安心做起了一名“全职父亲”和旅居作家。 虽然没有血缘关系,虽然两人只差了六岁,但在法律上和情感上, 他就是千叶结衣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依靠,是她的“欧多桑”。 “来了。” 徐燃收回思绪,应了一声,走出书房。 只见玄关处,千叶结衣浑身湿漉漉的,像只落汤鸡。 她穿着京都大学的制服,原本扎着的高马尾此刻耷拉着,但那张充满胶原蛋白的脸上却洋溢着青春的活力。 然而今天, 这只活泼的小麻雀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扑过来撒娇,而是小心翼翼地护着身后。 “欧多桑,那个……我有件事想求你。”结衣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神色变得有些严肃和气愤,“我带了一个朋友回来。今晚,能不能让她在我们家住一晚?” 说着,她侧过身,将被她挡在身后的女孩拉了出来。 “这是美咲酱,佐藤美咲。是我的好闺蜜,也是文学系的同学。” 徐燃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女孩身上。 黑长直的湿发紧紧贴在惨白如纸的小脸上,雨水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玄关的木地板上。 她穿着有些泛旧的白衬衫和百褶裙,浑身都在止不住地颤抖。 那一瞬间,徐燃敏锐地捕捉到了女孩想要极力掩饰、却怎么也藏不住的细节—— 她左手的手腕处,有一圈明显的青紫色淤痕,像是被粗暴地抓握过;衬衫的领口被撕开了一颗扣子,隐约露出锁骨下方的红印。 更重要的是她的眼神。 当徐燃这个成年男性出现的瞬间,女孩几乎是本能地往结衣身后缩了缩,肩膀下意识地耸起,死死盯着地面, 连呼吸都屏住了。 那是长期遭受暴力的人,在面对“男性”这一符号时,由于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而产生的生理性恐惧。 “美咲酱家里……出了点事。”结衣咬着牙,眼中满是心疼和怒火,“她那个混蛋老爹又喝醉了,拿着酒瓶子要打人,还要抢美咲打工赚的学费去赌马。美咲是从窗户翻出来的,连伞都没来得及拿……” “要是让她现在回去,她会被打死的!” 【系统提示:检测到主线任务目标——佐藤美咲。】 【当前状态:惊恐、无助、极度缺乏安全感。】 徐燃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了然。 原本还在想怎么去接触这个“笼中鸟”,没想到自家这个热心肠的傻女儿,直接把任务目标送到了家门口。 不过,看着女孩那副惊弓之鸟的样子,徐燃知道,不能急。 他没有贸然靠近,而是站在走廊的台阶上,保持着一个居高临下但绝对安全的社交距离。声音放得极其平缓温和: “结衣,先把门关上,别让雨飘进来。” 没有第一时间询问伤势,也没有大惊小怪地指责施暴者,而是先关注环境的安稳。这是一种极其高明的安抚手段。 听到这句平淡却温和的话,一直发抖的美咲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她小心翼翼地抬起头,飞快地看了徐燃一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穿着宽松白色棉麻居家服的年轻男人。他戴着金丝眼镜,斯文、儒雅,身上带着淡淡的墨水香,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湖水,没有丝毫她所熟悉的暴戾与酒气。 “欧多桑,可以吗?”结衣用乞求的眼神看着徐燃,“美咲真的很可怜……” 徐燃点了点头,转身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两条干爽的毛巾。 他并没有直接递给美咲,而是递给了结衣,避免了直接的肢体接触让对方产生应激反应。 “既然是结衣的朋友,就把这里当自己家。”徐燃语气淡然,“至于其他的事……” 他推了推眼镜,看了一眼美咲手腕上的伤,目光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但语气依旧温柔: “进了这个门,就没人能欺负你们。我会处理的。” “结衣,带她去洗个热水澡,别感冒了。我去厨房煮点姜汤。” 说完,徐燃甚至没有多停留一秒,转身走进了厨房。背影消瘦挺拔,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烟火气。 美咲裹着带有淡淡薰衣草香气的毛巾,呆呆地看着徐燃离去的背影。 这个男人……没有嫌弃她浑身湿透弄脏了地板?也没有大声呵斥? 甚至……还要给她们煮姜汤? “美咲,快走快走!我就说欧多桑人超好的!”结衣拉着闺蜜往浴室跑。 【任务:拯救笼中鸟,正式开始。】 第30章 佐藤美咲,重塑人生 半小时后。 浴室的水声停了。美咲穿着结衣的粉色棉质睡衣走了出来,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条毛巾。 客厅的暖炉桌已经打开了,暖黄色的灯光驱散了雨夜的寒意。 “坐吧。” 徐燃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红糖姜汤走了过来,放在了桌子上。辛辣中带着甜味的暖香瞬间弥漫在空气中。 美咲小心翼翼地跪坐在垫子上,身体依旧有些僵硬。 她低着头,看着面前那只精致的陶瓷碗,不敢伸手。 “趁热喝。”徐燃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手里拿着一本书,姿态随意,“驱寒的。要是感冒发烧了,还得麻烦结衣照顾你。” 这一句看似不想麻烦别人的话,反而减轻了美咲的心理负担。她颤抖着端起碗,小口抿了一口。 滚烫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那个瞬间,她感觉自己冻僵的五脏六腑终于活了过来。 “关于住处的问题,”徐燃翻了一页书,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明天的天气,“客房已经收拾出来了。在你家里的情况彻底解决之前,或者说在你觉得安全之前,你可以一直住在这里。” 美咲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徐燃。 一直住? 在这个寸土寸金的京都,在这个非亲非故的家里? “可是……我会给您添麻烦的……”美咲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也说了,家里只有我和结衣两个人,平时太冷清。”徐燃抬眼看了她一下,眼神温和,“多个人吃饭,热闹点。你就当是陪结衣做伴了。” “耶!太棒了!” 一旁的结衣早就忍不住了,欢呼一声,像只快乐的小狗一样扑到了徐燃身上,双手环住徐燃的脖子,在那张英俊的侧脸上“吧唧”亲了一大口。 “欧多桑最好了!我就知道你不会见死不救的!爱你哦!” 这是一个非常自然的、女儿对父亲撒娇的举动。 虽然徐燃只比结衣大六岁,但在过去的五年里,他既当爹又当妈,结衣对他的依赖和敬重早已超越了年龄的界限。在结衣心里,徐燃就是那个无所不能、永远宠着她的长辈。 徐燃无奈地推开女儿的脸,嫌弃地擦了擦脸颊上的口水,虽然嘴上说着“多大了还这么没规矩”,但眼底的宠溺却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去去去,吹头发去,别把水蹭我书上。” 看着眼前这温馨打闹的一幕。 捧着姜汤的美咲,眼神逐渐变得黯淡,随后涌上一种浓烈到近乎酸涩的羡慕。 同样是父亲。 她的父亲,只会用酒瓶砸她的头,只会骂她是赔钱货,只会逼她去卖身还债。 而结衣的“父亲”,却会给淋雨的女儿煮姜汤,会包容女儿的撒娇,会给女儿的朋友提供庇护所。 “如果……如果我也能有这样的家人……” 美咲低下头,眼泪无声地滴落在姜汤里,激起小小的涟漪。 这碗汤很甜,但她的心里却很苦。 …… 夜深了。 两个女孩睡下后,老宅恢复了寂静。 徐燃并没有睡,主要是有点无聊,毕竟没有了豢养木构,生活总是无趣的。 上一个世界,他爽了很多,但这个世界徐燃能爽的方式似乎很少……难道可以跟出版社老板娘,亦或者是邻居熟女产生点勾当?但目前他没发现隔壁住着极品。 徐燃坐在书房的窗边,看着外面渐渐停歇的夜雨,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还是先思考一下佐藤美咲的事情吧。 徐燃的脑海里面浮现出这个小姑娘。 没有了“商业洞察之眼”,他只能依靠自己的大脑来复盘和规划。 【主线任务:帮助佐藤美咲脱离原生家庭,重塑其人生。】 “第一步,脱离原生家庭。” 徐燃在纸上写下这一行字,随后画了个圈。 这对他来说并不难。 美咲的父母是典型的底层无赖。对于这种人,法律威慑加金钱诱惑是最好用的手段。他现在的存款虽然不算巨富,但搞定几个高利贷和贪婪的赌鬼绰绰有余。甚至可以利用日本的《亲权停止审判》制度,彻底在法律上切断美咲和那个混蛋父亲的关系。 “难的是第二步……” 徐燃的笔尖停顿在“重塑人生”这四个字上。 救一个人的人身自由容易,救一个人的灵魂难。 佐藤美咲现在的状态是:极度自卑、自我价值感缺失、习惯性讨好。 如果只是帮她还了债,把她养在家里,她只会变成一只从一个笼子跳到另一个笼子里的金丝雀,永远依附于他,永远觉得自己是个累赘。 那不叫重塑,那叫豢养。 系统要的“重塑”,是让她拥有独立的人格,让她能昂首挺胸地活着。 “她有什么特长吗?” 徐燃回忆着结衣之前的介绍—— “美咲可是我们文学系的才女哦!虽然不爱说话,但她的文字超细腻的,教授都夸过!” 徐燃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文学系学生……” “而我,现在是个知名作家。” 如果,他利用自己的身份和经验,引导美咲将她内心的痛苦、压抑和敏感,全部转化为文字呢? 痛苦是文学的土壤。 像美咲这样经历过黑暗的人,一旦学会了表达,她的文字将会拥有常人无法企及的穿透力。 让她成为一个作家。 让她用笔,划破自己的黑暗,在这个世界上赢得尊重和地位。 这才是最高级的救赎——授人以渔,助其成神。 “系统。”徐燃在心中默念,“如果我将培养佐藤美咲成为知名作家作为‘重塑人生’的方向,可行性如何?” 【系统推演中……】 【判定:极佳。】 【评价:此路径难度极高(S级)。不仅需要解决现实阻碍,更需要治愈其心理创伤并激发其才华。若成功达成,宿主将获得额外的高额奖励,且在模拟结束后,有几率抽取到特殊天赋。】 第31章 只要跳下去,一切就干净了 想定解决路径之后, 因为没有小颜同学……徐燃正准备导一发睡觉。 “嘭!嘭!嘭!” 玄关的大门突然遭到了猛烈的撞击,仿佛有什么野兽正在外面疯狂地想要破门而入。 紧接着,是一阵含混不清的、充满了暴戾气息的咆哮声穿透雨幕传来: “佐藤美咲!死丫头!我知道你在里面!给我滚出来!” “千叶家的小崽子!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把人藏起来了!开门!不然老子把这破房子烧了!” …… 那是美咲的噩梦——她的父亲。 客厅里,刚刚还有些暖意的美咲,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她手中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像筛糠一样颤抖起来,本能地想要往桌子底下钻。 “他……他来了……他会打死我的……” “别怕。” 徐燃按住了美咲的肩膀。没有了系统的加持,他此刻只是个普通的25岁青年,但他眼中的冷意却比外面的雨更甚。 他随手抄起玄关旁的一把长柄雨伞,对身后的结衣沉声说道:“看好美咲,别出来。” “欧多桑!我也去!”结衣急了,想要拿弓箭。 “回去!”徐燃回头吼了一声,那是结衣从未见过的严厉。 徐燃拉开大门,走进了暴雨中。 院子铁门外,一个满身酒气、双眼赤红的中年男人正举着一块砖头砸门。看到徐燃出来,他把砖头狠狠一扔,狞笑道:“你是谁?那是那死丫头的姘头?把人交出来!那是老子的私有财产!” “美咲,我的女儿,她的第一次是我的,我不允许美咲给你!” “这里是私人住宅。” 徐燃站在雨中,浑身瞬间湿透,但他试图用最后的理智沟通,“根据法律,你现在的行为已经构成了私闯民宅和恐吓,我现在就可以报警。” “报你妈的警!” 那个烂酒鬼显然已经喝疯了,根本听不进任何道理。 他像一头疯牛一样冲过来,挥舞着那双做惯了粗活的大手,一拳砸向徐燃的面门,“老子打死你个小白脸!” 徐燃瞳孔一缩。 这具身体只是个长期伏案的作家,并没有经过专业格斗训练。他侧身想要躲,但动作还是慢了一拍。 “砰!” 那一拳擦过他的颧骨,火辣辣的疼。 “田文镜!操。”徐燃吐出一口血沫,被这一拳激起了骨子里的血性。 既然道理讲不通,那就用拳头讲。 他扔掉雨伞,不想用这种脆弱的东西,而是直接扑了上去,死死抱住那个壮汉的腰,利用年轻人的冲劲将对方撞倒在泥水里。 没有任何章法,只有最原始的扭打。 泥水飞溅,拳拳到肉。 徐燃的脸上挨了好几下,嘴角破了,眼镜也被打飞了。 但他死死咬着牙,像一条护食的狼,哪怕身上再痛,也死死压着对方,一拳又一拳地砸在这个混蛋的脸上。 这个烂酒鬼没想到会遇到徐燃这种亡命之徒。 他的脸上闪过几分胆寒,实在不明白眼前的作家玩什么命? “滚!以后再敢来骚扰她们,我弄死你!” 徐燃赤红着眼,那股狠劲竟然硬生生把那个常年打架的混混给震住了。 最终,那个酒鬼被徐燃打得满脸是血,骂骂咧咧地爬起来,放下几句狠话后,狼狈地逃走了。 徐燃瘫坐在泥水里,大口喘着粗气,感觉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欧多桑!” “徐先生!” 两声哭喊传来。结衣和美咲不顾大雨冲了出来,扶起了浑身是泥和血的徐燃。 …… 客厅里,药箱摊开着。 徐燃赤裸着上半身坐在沙发上,露出精瘦但白皙的胸膛。他的左臂上有一道长长的划痕,那是刚才扭打时被地上的碎石划破的,鲜血还在往外渗。 美咲跪在旁边,手里拿着棉签和碘伏,一边哭一边帮他处理伤口。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砸在徐燃的手臂上,烫得吓人。 “对不起……对不起……”美咲哽咽着,声音充满了自责与绝望,“都是我……我是个扫把星……我不该来的……” 如果不是她,这个优雅体面的作家怎么会跟人像野狗一样在泥里打架?怎么会受这种伤? “说了,我会保护你。”徐燃疼得呲牙咧嘴,但还是伸手按住了她的头,“只是皮外伤而已,不要往心里去。” 处理完伤口,徐燃强撑着把两个哭得眼睛红肿的女孩赶回了房间。 …… 深夜,两点。 老宅彻底安静了下来,只有窗外的雨声还在继续。 徐燃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伤口的疼痛是一方面,更要命的是——他是个正常的、血气方刚的25岁男人。 刚才那一幕,两个如花似玉的19岁少女围着他,美咲哭泣时颤抖的身体,结衣心疼时紧紧抱住他的触感……那种青春的气息混合着沐浴露的香味,对于禁欲许久的他来说,简直是致命的催化剂。 燥热让他烦躁不已。 “真是……自作孽。” 徐燃低骂了一声,掀开被子,披上一件外套,打算去院子里抽根烟,吹吹冷风冷静一下,顺便举头望明月。 解决一下这该死的生理反应。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廊下,刚点燃一根烟,火光映亮了庭院的一角。 下一秒,徐燃夹烟的手僵住了。 在庭院的角落里, 那口废弃已久的古井旁, 站着一个纤细的身影。 是美咲。 借着清冷的月光,徐燃看清了她现在的模样。 她穿着那件并不合身的、结衣的粉色丝质吊带睡裙。 因为裙摆有些短,露出了一双修长得惊人的腿。 那是怎样的一双腿啊。在月色下,那双腿白皙得近乎发光,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细腻、光洁,线条流畅得让人挪不开眼。 她赤着脚踩在深黑色的湿泥地上,那种极致的白与黑的对比,产生了一种令人窒息的视觉冲击力。 她就像是一朵在暗夜里悄然绽放的昙花,美得惊心动魄,却又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 然而,这朵昙花此刻正慢慢地爬上那布满青苔的井沿。 在她的世界里,今晚徐燃流的血,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觉得自己脏,觉得自己是个只会带来灾难的扫把星。 只要跳下去,一切就干净了。 第32章 今晚月色这么好,死在这里太可惜了 “……” 徐燃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他没有大吼大叫惊扰她,而是扔掉手中的烟头,像一只在暗夜里捕猎的豹子,无声却极速地冲了过去。 就在美咲闭上眼,身体前倾、即将坠落的那一瞬间。 一双温暖有力的大手,从身后轻轻却坚定地环住了她的腰。 “啊!”美咲短促地惊呼了一声。 下一秒,天旋地转。 徐燃并没有粗暴地把她拽倒,而是顺势向后倒去,让自己成为了那个肉垫。 两人重重地摔在了湿润柔软的草地上。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美咲发现自己正趴在一个滚烫宽阔的怀抱里。 “放……放开我……”美咲挣扎着,泪水决堤,“让我死吧……求求你了……我只会害人……徐先生你受伤了,都是因为我……” “嘘——” 徐燃没有生气,也没有松手。他的一只手紧紧揽着她纤细的腰肢,防止她乱动,另一只手温柔地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将她的脸轻轻压向自己的胸膛。 “别动,让我抱一会儿。”徐燃的声音有些沙哑,却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我的伤口有点疼,别乱动好吗?” 听到“伤口疼”,美咲瞬间不敢动了。她僵硬地趴在他怀里,耳边是男人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 那是生命的声音。 徐燃感受着怀里女孩颤抖的身体,还有那双就在他眼皮底下、白得晃眼的大腿,他深吸了一口气。 他轻轻抚摸着美咲湿漉漉的长发,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傻姑娘。” 徐燃叹了口气,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有无奈和心疼,“你这双腿这么好看,要是摔断了,以后怎么穿漂亮的裙子?怎么走更远的路?” 美咲愣住了。她没想到徐燃会说这个。 “你觉得你是麻烦?”徐燃低下头,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耳畔,“但在我眼里,你是结衣的好朋友,是一个听话的孩子、也是会因为一只流浪猫而驻足的善良女孩。” “你的命很贵,贵到我愿意为了它去跟人打架。所以,别这么轻易把它丢掉,好吗?” 徐燃稍微松开了一些怀抱,借着月光,看着怀里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 他的眼神没有那种令人窒息的控制欲,只有如水般的包容。 “今晚月色这么好,死在这里太可惜了。”徐燃伸手,用粗糙的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珠,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回去睡觉吧。明天早上,我想喝你煮的味噌汤。” 美咲呆呆地看着他。 在那个名为“父亲”的男人那里,她得到的是拳头和辱骂。 而在徐燃这里,在这个深夜的草地上,她得到了一个温暖得让她想哭的拥抱,和一句“我想喝你煮的汤”。 那种被需要、被珍视的感觉,像一股暖流,瞬间冲垮了她求死的意志。 “徐……徐先生……” 美咲再也忍不住,把头埋进徐燃的颈窝,放声大哭起来。 但这哭声不再绝望,而是充满了委屈和依赖。 徐燃就这样静静地抱着她,任由她的眼泪打湿自己的衣襟,任由她那双白皙如玉的腿无意识地蹭着他的膝盖。 在这个微凉的深夜,他用一种近乎神性的温柔,网住了一只坠落的蝴蝶。 【系统提示:目标人物好感度突破50(救命之恩/唯一的依靠)。】 【她不再想死。因为她贪恋这个怀抱的温度。】 第33章 让您见笑了,结衣是我的养女 翌日清晨。 经过一夜风雨洗礼的京都,空气格外清新。 庭院里的枫叶被雨水洗得翠绿欲滴,那口昨夜差点吞噬了一条生命的古井,此刻在晨光下显得静谧而无害。 徐燃醒来时,左臂传来的刺痛感让他微微皱眉。 那是昨晚打架留下的“勋章”。 他穿好衣服,特意选了一件长袖的纯棉居家服,遮住了缠着纱布的手臂,不想让两个女孩看了有心理负担。 走出卧室,客厅里已经飘荡着味噌汤和烤鱼的香气。 厨房里,一个系着粉色围裙的身影正在忙碌。 是美咲。 经过昨晚那个令人窒息的拥抱,她似乎变了一些。虽然眼神依旧怯生生的,但整个人少了几分想死的死气沉沉,多了一丝想要努力活下去、想要回报徐燃的“生机”。 “早。”徐燃倚在门框上,声音带着刚醒的慵懒。 “啊!徐……徐先生!”美咲听到声音,吓得手里的汤勺抖了一下,回头看到徐燃,脸颊瞬间红透了。 昨晚那个滚烫的怀抱和耳边的低语,此刻还在她脑海里回荡。 “手……手臂还疼吗?”她不敢看徐燃的眼睛,低头盯着锅里的汤。 “不疼了。”徐燃走过去,看了一眼料理台,笑着夸奖道,“好香啊。看来以后我有口福了。” 简单的夸奖,让美咲的耳朵尖都红了。 就在这时,玄关的门铃被按响了。 “叮咚——” 徐燃有些意外。在这异国他乡,除了编辑催稿,平时鲜少有人这么早来拜访。 “我去开门。” 徐燃整理了一下衣襟,走到玄关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位头发花白、穿着考究深色西装的老者。虽然上了年纪,但背脊挺直,手里提着一盒精致的和果子,浑身透着一股浓郁的书卷气。 “请问,这里是旅居作家徐生老师的家吗?”老者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语气谦逊有礼。 徐燃微微颔首:“我是徐生。请问您是?” 老者立刻递上一张名片,微笑着自我介绍:“冒昧打扰了。我是京都大学文学部的教授,田中一郎。同时,也是您那本《异乡人的茶》的忠实读者。” 徐燃接过名片,心中微微一动。 田中一郎,这个名字在关西文学圈很有分量。虽然他本人不是顶级的创作者,但在学术研究和出版界却是泰斗级的人物。 “原来是田中教授,久仰大名。快请进。” …… 客厅里,茶香袅袅。 田中教授跪坐在垫子上,目光赞赏地打量着这间充满古韵的老宅,最后落在了徐燃身上。 “徐生老师,我就开门见山了。” 田中教授放下茶杯,神色诚恳,“这几年,您以一个中国作家的视角,剖析日本社会的压抑与‘物哀’,那种冷冽却又治愈的文字风格,在我们学院内部引起了很大的反响。很多学生都成了您的书迷。” 徐燃谦逊地笑了笑:“教授过奖了,只是一些随笔罢了。” “不,这是难得的天赋。”田中教授认真说道,“所以,我今天来,是代表京大文学部,想聘请您担任我们的客座助教,并定期开设关于‘跨文化写作与自我救赎’的专题讲座。” “助教?讲座?”徐燃指尖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 “是的。我觉得您的经历和视角,能给那些还在象牙塔里的学生们带来不一样的启发。”田中教授眼神热切,“不知您意下如何?” 徐燃心中飞快盘算。 若是以前,习惯低调的他或许会拒绝。但现在,为了完成“重塑美咲人生”的任务,他正需要一个能够名正言顺介入她校园生活的身份。 成为京大的老师,无疑是最好的保护伞。 “承蒙田中教授错爱。”徐燃放下茶杯,温和一笑,“能去京大交流,是我的荣幸。我答应了。” “太好了!”田中教授抚掌大笑。 就在两人相谈甚欢时,通往内室的纸门被拉开了。 “欧多桑!我的发带你看见了吗?是不是被你当书签了?” 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千叶结衣迷迷糊糊地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牙刷。 跟在她身后的,是穿着整齐校服、正准备帮忙做早饭的佐藤美咲。 两个女孩一抬头,看到客厅里正坐着的那个威严老者,瞬间石化了。 “田……田中老师?!” 结衣手里的牙刷差点掉地上,吓得瞌睡虫瞬间跑光了。 美咲更是脸色一白,条件反射地想要鞠躬行礼,却因为太紧张差点咬到舌头:“教……教授好!” 田中教授也是一愣,看着这两个眼熟的女孩,再看看坐在对面年轻英俊的徐燃,表情变得极其精彩。 该不会…… “这……”田中教授推了推老花镜,咳咳道:“千叶同学?佐藤同学?你们怎么会在徐生老师家里?” 徐燃无奈地看了一眼自家那个没形象的女儿,笑着解释道:“让您见笑了。结衣是我的养女。至于美咲同学,是结衣的好友,最近寄宿在我家。” “哎呀!”田中教授恍然大悟,随即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这世界还真是小啊!没想到我在学校里最头疼的那个调皮鬼千叶,竟然是大作家徐生的女儿?而最有灵气的佐藤,竟然也在您这里。” 他看着徐燃,眼神变得更加意味深长:“看来,我们这缘分不浅啊。以后在学校里,这两个孩子还得拜托徐老师多费心了。” “那是自然。”徐燃看了一眼缩在角落里既紧张又羞涩的美咲,眼神坚定,“以后在学校,还请教授多关照她们。” “既然如此……”田中教授心情大好,闻着桌上味增汤的香气,打趣道,“不知我是否有荣幸,尝尝佐藤同学的手艺?” 美咲受宠若惊:“当……当然!我再去添一副碗筷!” 然而,话音刚落,田中教授口袋里的手机就急促地响了起来。 他接起电话,原本慈祥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什么?印刷厂那边排版又出错了?那个新锐作家的稿子还没校对完 ?一群饭桶!我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田中教授一脸歉意地站起身。 “真是抱歉,徐老师。”田中教授叹了口气,苦笑道,“除了在学校教书,我还经营着一家名为‘青木文库’的出版社。最近赶着春季新书发布,那边乱成一锅粥了,非要我回去坐镇。” “正事要紧。”徐燃起身相送,语气中带着几分深意,“田中教授慢走。关于讲座的事,我们学校见。” 第34章 死鬼,演的挺像 京都的雨季过去后, 空气变得燥热起来。 徐燃坐在书房里,听着客厅里两个女孩传来的嬉笑声,手中的钢笔半天没落下一个字。 身为一个身体机能完全正常的25岁男性,这几天的日子对他来说,简直是甜蜜的折磨。 结衣是运动系少女,一双充满弹性的蜜色长腿和发育极好的身材。每天穿着热裤在家里晃荡。 而美咲则是另一种诱惑。 她腰肢极细,皮肤白得反光,尤其是穿上那件并不合身的丝质睡裙时,那种清纯中透着的易碎感…… “呼……”徐燃放下笔,喝了一大口冰水。 上一世在千亿集团的模拟里,他可是体验过那种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的滋味的。那个叫千雪的女人带给他的快乐,他可是食髓知味,并没有完全忘记。 工作归工作,既然来了模拟世界,那就得好好享受。 毕竟,在这个家里他对两个女孩是“父亲”和“长辈”,不能下手,那是原则。 但在外面……他可是个单身的、有钱的知名作家。 “该出去‘采风’了。”徐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 这一周,趁着两个女孩去京大上课的空档,徐燃开始频繁地在岚山附近的高档住宅区散步。 他的目标很明确:不需要谈情说爱的麻烦,只需要身体的契合。 以及投入爱国基因…… 运气不错。 在第三天的午后,他在一家高档咖啡馆的露台上,猎到了目标。 那是一个独自喝着红茶的女人,看年纪三十出头,保养得极好。她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针织连衣裙,胸前的弧度惊人,一双肉感十足的大腿在黑丝的包裹下显得格外撩人。她虽然画着精致的妆容,但眉眼间总是透着一股深闺怨妇般的寂寞。 铃木太太。刚离异不久,手里有点钱,但更缺人陪。 起初,当徐燃拿着一杯红酒坐过去搭讪时,铃木太太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在她看来,眼前这个戴着金丝眼镜、斯斯文文的年轻作家,虽然长得俊秀,但身材单薄,一看就是个只会写字、在床上坚持不了……的。 中国有句古话说得好,一个大坐就没了, 应该说的便是眼前的男子。 “我对小弟弟没兴趣。”铃木太太吐出一口烟圈,语气轻慢。 但她低估了徐燃。 徐燃虽然没了“精力管理大师”的外挂,但他脑子里装的是上一个世界那个“渣男徐总”阅女无数的经验。 接下来的两天,徐燃展现了教科书般的撩妹手段。 他不谈文学,只谈风月。他送的礼物不贵但极具品味,他的眼神不再是文人的清高,而是带着一种极具侵略性的、仿佛能看穿女人底裤颜色的坏。 更重要的是,他有钱,而且舍得花钱制造浪漫。 …… 周五傍晚。 当结衣和美咲放学回到家时,惊讶地发现家里多了一个女人。 铃木太太正坐在沙发上,帮徐燃剥葡萄。 她换了一身居家服,但领口开得很低,眼神拉丝地看着正在看报纸的徐燃。 “欧多桑?这位是……”结衣瞪大了眼睛。 “啊,你们回来了。”徐燃放下报纸,神色自然,“介绍一下,这是铃木阿姨,我的……女朋友。” “哇!欧多桑终于铁树开花了!”结衣没心没肺地欢呼起来。在她看来,爸爸单身这么多年太可怜了,有个漂亮的阿姨照顾他是好事,虽然这个阿姨看起来……有点太“欲”了, 但爸爸喜欢就行。 然而,站在一旁的美咲,脸色却变得有些苍白。 她看着那个依偎在徐燃身边的女人,看着那双放在徐燃大腿上的手,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和……恶心。 “那个位置……明明只有我才能坐。” 出于女人的直觉,美咲觉得这个铃木太太不对劲。 接下来的两天,美咲变得格外沉默。 她利用自己在文学系善于收集资料的能力,甚至去铃木太太住的社区打听了一番。 结果让她大吃一惊。 周日晚上,美咲把结衣拉到了房间里,神色凝重。 “结衣,那个铃木阿姨……有问题。” “什么问题?” “她根本不是离异,是丧偶。”美咲压低声音说道,“而且她刚结婚不到半年,丈夫就因为意外去世了。听她那个小区的邻居说,她命很硬,有点‘克夫。” “什么?!”结衣吓了一跳,“克夫?那我爸爸岂不是危险了?” 对于从小失去双亲的结衣来说,“克夫”这种玄学诅咒简直是触碰了她的逆鳞。她可以接受爸爸找女人,但绝对不能接受爸爸有生命危险! “不行!我要去跟欧多桑说!”结衣气冲冲地跑了出去。 书房里。 听完女儿义愤填膺的陈述,徐燃差点笑出声。 克夫?这种无稽之谈他自然是不信的。 不过,看着女儿担心的眼神,以及门外美咲那双藏着嫉妒和不安的眼睛,徐燃心里有了计较。 他本来也就没打算跟铃木太太长久发展,更没想过结婚。他在这个世界只是个过客,铃木太太充其量就是个高级点的“床上伴侣”。既然女儿和美咲都反对,那就顺水推舟演一出戏好了。 “既然结衣不喜欢,那就算了。”徐燃推了推眼镜,表现得格外宠溺,“爸爸听你的。” 当晚,徐燃就“忍痛”将铃木太太“赶”出了家门,甚至还上演了一出“为了女儿放弃爱情”的苦情戏, 感动得结衣抱着他哭了好久。 美咲站在角落里,看着那个女人离开的背影,终于松了一口气。 但她不知道的是。 半小时后,徐燃的手机收到了一条充满暗示的短信:【死鬼,演得挺像啊。今晚老地方见?人家新买了套蕾丝的……】 徐燃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回复了一个字:【洗干净等我。】 第35章 清冷女教授被调戏 四月的京都大学,银杏大道两旁的树叶已经泛起了充满生机的绿意。 这一天, 是徐燃正式以“客座讲师”身份入职文学部的日子。 他特意换下了平日里随意的棉麻居家服,穿上了一套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英伦风西装,内搭白衬衫,没有打领带,领口微敞,露出锁骨的线条。 那副标志性的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既有学者的儒雅,又不失年轻人的锋芒。 当他迈入文学部那栋有着百年历史的红砖大楼时,走廊里的空气似乎都流动得快了一些。 “那个就是新来的徐生老师吗?” “天哪,比照片上还要帅!完全不像那种只会闷头写书的老古董!” “听说他的课已经爆满了,我好不容易才抢到旁听的位子!” 女学生们的窃窃私语像春风一样在耳边拂过。徐燃目不斜视,嘴角挂着得体的微笑。 …… 文学部,教员办公室。 “徐老师,欢迎欢迎!” 田中教授满面红光地迎了上来,热情地拍着徐燃的肩膀,“你的办公桌我已经让人收拾好了,就在靠窗最好的位置。” 徐燃谦逊地道谢,目光却在扫过办公室时,停顿了一下。 在办公室的另一角,坐着一个女人。 她看起来三十岁上下,穿着一套极其板正的黑色职业套裙,扣子严谨地扣到了最上面一颗。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戴着一副无框眼镜。 此时,她正低头批改论文,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进”的冷冽气场。 如果说之前的铃木太太是一团燃烧的欲望之火,那眼前这位,就是一块万年不化的冰。 “哦,给你介绍一下。”田中教授顺着徐燃的目光看去,笑着说道,“这位是高岭香织教授,是我们系里最年轻的副教授,专攻日本古典文学。高岭老师,这就是我常跟提起的徐生老师。” 被称为高岭香织的女人缓缓抬起头。 那是一张极其精致却冷淡的脸。她的目光透过镜片,像手术刀一样在徐燃身上扫过,没有丝毫波动。 “幸会。” 声音清冷,如碎玉投珠。 她没有起身,只是微微颔首,甚至没有伸手的意思,“我看过徐老师的《异乡人的茶》,文笔不错,但某些观点过于感性,缺乏学术的严谨。” 一开口就是火药味。 办公室里的其他老师都尴尬地笑了笑,大家都知道这位“高岭之花”出了名的难搞,眼里容不得沙子。 然而,徐燃却笑了。 他推了推眼镜,眼神中闪过一丝猎人看到顶级猎物的兴味。 上一周他在铃木太太那种横流的温柔乡里打滚,虽然身体爽了,但精神上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现在,他找到了。 徐燃的视线在她紧扣的领口停留了一秒,随即绅士地移开,笑道:“扣得太紧,容易喘不过气。以后还请高岭前辈多多指教。” 不儿。 高岭香织握笔的手猛地一顿。 她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和薄怒。这个男人……竟敢调戏她? …… 与此同时,京都大学正门外。 一个戴着鸭舌帽、脸上贴着创可贴的中年男人,正鬼鬼祟祟地蹲在花坛边,死死盯着进出的学生。 佐藤健二(美咲的父亲)狠狠地吸了一口烟,将烟蒂扔在地上碾碎。 一周前那个雨夜,他被那个名叫徐生的小白脸打得满地找牙, 在医院躺了整整三天。 这笔账,他一直记着。 “妈的,敢打老子……”佐藤健二摸了摸还在隐隐作痛的肋骨,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不就是个写书的吗?装什么大尾巴狼。” 他这几天已经打听清楚了。 那个徐生,今天要在京大开讲座。而他的那个赔钱货女儿美咲,也在这个学校读书。 高利贷那边已经下了最后通牒,如果再不还钱,就要剁他手指。 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既然你不让老子好过,老子就毁了你。” 佐藤健二从怀里摸出一瓶廉价的烧酒,猛灌了一口,壮了壮胆。 “在家里老子打不过你,那就在学校里闹!当着几百个学生的面闹!我看你这个大作家还要不要脸!” “还有那个死丫头……今天必须把她拖走卖了换钱!” 酒劲上涌,恶意在心中疯狂滋长。 他站起身,摇摇晃晃地朝着那个神圣的象牙塔大门走去,像一只从阴沟里爬出来的老鼠,准备去啃噬那朵刚刚想要绽放的花。 …… 下午两点。文学部阶梯教室。 巨大的教室座无虚席。 佐藤美咲和千叶结衣坐在第三排。美咲看着讲台,眼神里满是期待和紧张。她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坐姿端正,像个等待检阅的小学生。 “徐生老师来了!” 随着一阵骚动,徐燃拿着书本走上讲台。 讲座开始了。 此时的美咲还不知道,一场针对她的风暴,正在教室门外酝酿。而那个站在讲台上的男人,将成为她此生唯一的救赎。 第36章 我的课堂上,只有学生,没有商品 午后的阳光穿过百年的银杏树叶, 透过高大的拱形窗户,斑驳地洒在阶梯教室的木质地板上。 徐燃站在讲台上,身后是写满了粉笔字的黑板。 他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另一只手拿着一本太宰治的《人间失格》,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正在剖析着文字背后那种“对于生之为人的歉意”。 台下的几百个座位座无虚席。 京大的学生们大多保持着一种日式特有的精致与安静。 女生们穿着米色或大地色系的宽松针织开衫,搭配着垂感极好的百褶长裙,脚踩乐福鞋,脸上化着当下流行的“宿醉妆”,腮红在眼下晕染出无辜的氛围。 男生们则多是清爽的盐系穿搭,叠穿的衬衫和卫衣,发型打理得有着精心设计的凌乱感。 在这个充满了书卷气与青春荷尔蒙的空间里,坐在第三排的佐藤美咲,第一次感觉到了某种融入群体的安宁。 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手里握着钢笔,佐藤美咲正全神贯注地记录着徐燃讲的每一句话。 “老师讲得真好啊……” 美咲看着讲台上那个闪闪发光的男人,心中那名为“自卑”的坚冰正在一点点消融。她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她也是这美好象牙塔里的一员,那些阴暗的过去已经离她远去了。 然而,这美好的幻象,在下一秒被粗暴地撕碎。 “砰!!!” 教室厚重的木门被一股蛮力猛地踹开,撞在墙上发出令人心悸的巨响。 全场的宁静瞬间被打破。 门口,站着一个与这里格格不入的男人。 佐藤健二褪掉鸭舌帽,穿着沾满了油污的灰色工装,脸上贴着显眼的创可贴——那是几天前被徐燃打的。他手里拎着个廉价烧酒瓶子,满身酒气,赤红的双眼在教室里疯狂扫视。 当他的目光扫过讲台时,瞬间定格,嘴角咧开一抹狰狞的笑。 “好啊!原来你躲在这儿!” 佐藤健二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找女儿,而是伸出那根粗糙的手指,死死指着讲台上的徐燃,声音里充满了复仇的快意和恶毒: “徐生!你个小白脸!那天晚上打老子的劲头哪儿去了?啊?!” 全场哗然。 所有学生的目光都在徐燃和这个醉汉之间来回游移。打人?徐老师? 佐藤健二跌跌撞撞地冲进过道,一边走一边大声嚷嚷,恨不得让全世界都听见: “大家快来看看啊!这就是你们所谓的作家老师!这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他在外面私藏我女儿,还动手打伤岳父!老子脸上的伤就是他打的!呸!什么东西!” 他不仅要钱,他还要毁了徐燃。他要让这个把他踩在泥里的小白脸身败名裂。 坐在第三排的美咲,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手中的钢笔“啪嗒”掉在地上。 她最害怕的事情发生了。 她的父亲,不仅来毁了她,还要毁了她的神。 “闭嘴!你胡说!”美咲猛地站起来,浑身发抖,声音带着哭腔,“徐先生是为了救我……” “你个赔钱货给老子闭嘴!”佐藤健二反手就是一个耳光要扇过去,“居然帮着外人说话!跟我走!那个银座的妈妈桑还在等你!卖了身给老子把钱还上!” 就在那只脏手即将碰到美咲的瞬间。 “滋——” 一声尖锐刺耳的麦克风啸叫声响彻全场,那是手指重重敲击麦克风造成的。 “佐藤健二。” 徐燃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了每一个角落,不再是讲课时的温润,而是冷冽如刀锋。 他没有像那一夜在雨中那样失态地冲下来扭打。 现在的他,穿着笔挺的英伦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站在高高的讲台上。他单手撑着讲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如同小丑般的复仇者,眼神里只有看垃圾般的漠然。 “既然你认识我,那就省得我自我介绍了。” 徐燃不紧不慢地走下讲台,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他走到过道中间,一把将美咲拉到身后,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所有的恶意。 他推了推眼镜,目光直视佐藤健二,语气平静得可怕: “那晚我打你,是因为你私闯民宅、意图伤人。那是正当防卫。如果你觉得委屈,欢迎随时去警署验伤起诉。” “你……”佐藤健二没想到徐燃这么淡定,被噎了一下。 “但现在。”徐燃微微倾身,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道,“这里是京都大学。你现在的行为属于严重的‘威力业务妨害罪’。而且,你看后面。” 徐燃指了指教室后排,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今天的讲座,坐着来自《朝日新闻》和《读卖新闻》的文化版记者。如果你现在敢把她拖走,或者再敢泼一句脏水,明天早上,全日本都会知道你是个逼良为娼、用女儿换赌资、还企图勒索知名作家的烂人。” “到时候,你的那些高利贷债主,是会找你要钱呢?还是会先把这个上了新闻的‘名人’大卸八块,以免惹火上身?” 佐藤健二顺着他的手指看去,果然看到几个闪光灯在闪烁。 他的冷汗瞬间下来了,酒醒了一大半。他想报复,但他更怕死。 “保安。”徐燃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 早已在门口待命的学校保安立刻冲了进来,一左一右架住了佐藤健二。 “滚出去。”徐燃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佐藤健二被拖走时,还在骂骂咧咧,但眼神里已经充满了恐惧。 教室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几百双眼睛都盯着过道中间的两个人。 美咲依旧低着头,浑身发抖,眼泪一颗颗砸在地板上。她觉得自己脏了,给徐燃惹了这么大的麻烦。 一只修长、温暖的手,轻轻落在了她的头顶。 徐燃没有在意周围的目光,他转过身,面对着全场几百名学生,声音朗朗,掷地有声: “不论出身,不论过往。凡是坐在这个教室里的人,都是追求真理与文学的灵魂。” 徐燃的目光扫视全场,语气变得无比严厉: “在我的课堂上,只有学生,没有商品。” “如果有人再敢用异样的眼光审视我的学生,请现在就离开。我的课,不欢迎没有同理心的人。” 短暂的沉默后。 “哗哗哗——” 雷鸣般的掌声爆发了。那是年轻的大学生们被这种正直与风骨所打动,发自内心的敬意。 美咲抬起头,透过朦胧的泪眼,看着那个挡在自己身前、如山岳般挺拔的背影。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肩头,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 从这一刻起,全校都知道了。 文学系那个文静的佐藤美咲,背后站着一位极其护短、极其厉害的作家老师。 第37章 文学助手,佐藤美咲 夕阳西下,京都的夜色渐浓。 徐燃刚走出文学部的大楼,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的短信,但落款却很有分量。 【徐老师,今晚有空吗?关于白天的讲座,有些细节想和您探讨一下。——高岭香织】 徐燃挑了挑眉。 白天在办公室里,这位以严谨著称的“高岭之花”对他还是爱答不理的态度,没想到一场讲座之后,风向变了。 显然,他在课堂上那种霸道护短、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离经叛道的做法,不仅震慑了学生,也击中了这位被规矩束缚太久的女教授心中某种隐秘的开关。 “有意思。” 徐燃回复了一个简单的地点: 【木屋町的‘月见’居酒屋,七点见。】 …… 木屋町,深夜。 清酒过三巡,气氛已经从最初的学术探讨,变得暧昧粘稠起来。 高岭香织今天依旧穿着那身板正的黑色职业装,但此时,她摘下了那副无框眼镜,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泛红的锁骨。酒精让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脸染上了艳丽的绯红。 “徐老师,”高岭香织摇晃着手中的酒杯,眼神迷离却炙热地盯着徐燃,“你今天在课堂上说‘没有商品,只有学生’的时候……真的很迷人。” “是吗?”徐燃晃了晃酒杯,似笑非笑,“我还以为高岭教授会觉得我不够严谨,有辱斯文。” “斯文?”高岭香织突然笑了,那笑声带着一种压抑许久后的释放。她伸出脚,在桌下轻轻蹭了蹭徐燃的小腿。 “天天端着架子做学问,累死了。偶尔……也想看看斯文扫地的样子。” 徐燃眼眸一暗。 都是成年人,有些话不需要说得太白。 半小时后,鸭川旁的一家高档情侣酒店。 当房间门关上的那一刻,这位京大最年轻的单身女教授,彻底撕下了伪装。 她甚至没有等徐燃主动,就猛地扑了上来,动作急切得像是一团在冰雪下压抑了三十年的岩浆。 徐燃这才发现,所谓的“高岭之花”,不过是用来掩饰内心极致渴望的假象。 …… 事后。 房间里弥漫着麝香与红酒的味道。 徐燃靠在床头抽烟,看着正在穿衣服的高岭香织。 她重新扣好了扣子,戴上了眼镜,又变回了那个冷艳禁欲的女教授,仿佛刚才那个疯狂叫喊的女人只是徐燃的幻觉。 “徐老师,技术不错。”高岭香织整理着头发,语气恢复了清冷。 徐燃吐出一口烟圈,玩味地看着她:“不跟我回去?我家里还有空房间。” 如果是别的女人,或许会期待更进一步的关系。但高岭香织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骄傲的弧度: “别误会,徐老师。我并不想和你谈恋爱,更不想介入你的家庭。” 她拿起包,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徐燃一眼:“我有我的文学追求。爱情这种东西,太浪费时间,也太容易让人变得愚蠢。我只需要快乐,不需要枷锁。” “这种关系,对你我都好,不是吗?”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潇洒离去。 徐燃愣了一下,随即低声笑了起来。 “呵,真是有个性的女人。” 他本来也只是想玩玩,解决一下生理需求。 没想到遇到了个比他还通透的。 …… 凌晨一点。 徐宅。 徐燃带着一身沐浴后的清爽(特意洗去了其他女人的味道)回到家。 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走廊的一盏地灯亮着微弱的光。 然而,玄关处却放着一个破旧的行李箱。 徐燃眉头一皱。 “美咲?” 角落里,一个瘦弱的身影正抱着膝盖坐在那里,听到声音,她猛地颤抖了一下。 美咲抬起头,眼睛肿得像核桃。看到徐燃的那一刻,她慌乱地站起来,抓起行李箱就要往外冲。 “徐先生……对不起……我……我得走了。” 徐燃伸手拦住了门:“去哪?大半夜的。” “随便去哪都行……”美咲低着头,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我不能再住在这里了。今天……今天在学校,所有人都知道了……我是个赌鬼的女儿,是要被卖去陪酒的烂货……” “我留在这里,只会给您和结衣丢脸。您是名作家,是教授……我不配……” 强烈的自卑和愧疚,在夜深人静时吞噬了她。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块烂泥,会弄脏徐燃这块白玉。 “所以,这就是你的决定?” 徐燃的声音没有温度,听不出喜怒,“逃跑?” “我……”美咲哽咽着说不出话。 徐燃叹了口气,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拥抱她,而是转身走到书桌前,拿起纸笔,“刷刷”写了几行字。 “要走可以。先把这个签了。” 徐燃把纸拍在美咲面前。 美咲愣住了,借着昏暗的灯光看去。 那不是什么驱逐令,而是一份手写的——《文学助手聘用合同》。 【甲方:徐生。乙方:佐藤美咲。】 【职位:全职文学助手。】 【工作内容:负责甲方所有手稿的整理、校对、资料收集,以及……一日三餐的料理。】 【薪资:包食宿,另每月支付20万日元。】 【备注:乙方必须住家办公,随叫随到。】 “这……”美咲呆呆地看着那份合同,大脑一片空白。 “最近我的新书到了关键期,资料太多,我一个人忙不过来。结衣那个丫头指望不上,她只会吃。”徐燃推了推眼镜,用一种完全公事公办的商人口吻说道,“我看过你的字,也看过你整理的资料,很有条理。你很适合这份工作。” 他看着美咲,眼神认真: “佐藤美咲,我不是在施舍你。我是在雇佣你。我需要一个助手,而你正好需要一份工作和一个住处。” “这不叫麻烦,这叫价值交换。” “价值……交换?”美咲喃喃自语。 “对。在这个家里,你不是寄人篱下的累赘,你是凭本事吃饭的员工。”徐燃把钢笔递给她,“签不签?不签的话,我明天就去人才市场招人了。到时候招个脾气不好的进来,结衣估计要闹翻天。” 美咲握着那支还带着徐燃体温的钢笔,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知道,徐燃是在维护她那可怜的自尊心。 他给了她一个留下的理由,一个体面的身份。 “我签……我签!” 美咲颤抖着在纸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完字的那一刻,徐燃收起合同,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温和的笑意。 他伸手揉了揉美咲乱糟糟的头发: “好了,佐藤助理。既然入职了,就把眼泪擦干。明天早上我想吃厚蛋烧,别睡过头了。” “是!老板!” 美咲破涕为笑,紧紧抱着那份并没有法律效力的“合同”,仿佛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第38章 咱们各论各的 自从签下了那份“卖身契”一般的助手合同, 老宅里的空气似乎变得微妙了起来。 “徐桑,早安。今天的早餐是烤鲑鱼和纳豆。” 清晨,佐藤美咲穿着那件粉色的围裙,跪坐在矮桌旁,将刚做好的早餐摆放得整整齐齐。 “辛苦了,美咲酱。” 徐燃打着哈欠走出来,习惯性地揉了揉美咲的头发。 “嗨……嗨!”美咲的脸瞬间红成了苹果,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但并没有躲开。 对于她来说,每天早上被徐燃摸头,就像是某种神圣的“加持”仪式。 这半个月来,美咲完全进入了“全职助手”的角色。 白天,她在学校是文学系的优等生;放学后,她就飞奔回宅子,一头扎进徐燃的书房。 整理手稿、查找资料、研磨墨水……她做得一丝不苟。甚至连徐燃喝咖啡喜欢加几块糖、写稿时喜欢听什么样的黑胶唱片,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而徐燃也没有食言。 闲暇时,他会戴着那副金丝眼镜,手里拿着美咲写的随笔,用红笔在上面圈圈点点。 “这里的情绪太满了,美咲酱。”徐燃指着一段文字,声音低沉,“真正的悲伤不是嚎啕大哭,而是看着水龙头滴水,却忘记了关。要学会克制,懂吗?” “嗨!徐桑,我明白了!”美咲拿着小本子拼命记,眼睛亮晶晶的。 …… 周末。京都,岚山。 为了寻找新书的灵感,徐燃带着两个女孩来岚山采风。 漫山遍野的竹林遮天蔽日,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风一吹,竹海发出“沙沙”的声响,宛如大自然的呼吸。 千叶结衣像只撒欢的柴犬一样跑在最前面:“欧多桑!快看!那边有卖樱花冰淇淋的!” 徐燃无奈地摇摇头,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慢悠悠地走着。 美咲则安静地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手里拿着相机,帮徐燃记录素材。 “徐桑……”美咲突然停下脚步,看着眼前一根被粗绳死死勒住、为了造型而扭曲生长的竹子,眼神有些发怔。 “怎么了?”徐燃停下来,回头看她。 “这根竹子……”美咲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根扭曲的竹节,声音轻得像风,“它明明很痛,为了活下去,不得不长成人们喜欢的样子。大家都夸它造型美,可只有它自己知道,骨头断裂的声音有多难听。” 徐燃微微一怔。 他看着美咲。 少女站在阴影里,眼神哀伤而通透。那一刻,她仿佛不是在说竹子,而是在说她自己,在说所有在这个压抑的社会里,为了生存而不得不扭曲自我的灵魂。 一种强烈的电流击中了徐燃的脑海。 灵感,像火山一样喷发了。 “别动。” 徐燃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诶?”美咲吓了一跳,保持着抚摸竹子的姿势不敢动弹,“徐……徐桑?” 徐燃上前一步,拿出随身携带的速写本,飞快地勾勒着眼前的画面。 少女、竹林、扭曲的伤痕、以及那双仿佛看透了世间苦难的眼睛。 “美咲酱。”徐燃一边画,一边低声说道,“你刚才那句话,价值千金。” “真的吗?”美咲有些不知所措。 “真的。”徐燃停下笔,看着她,眼神中第一次不仅仅是长辈对晚辈的关爱,而是男人对“缪斯”的欣赏,“你就是我要找的女主角。这本新书,名字就叫《笼中鸟》。” 被那样的眼神注视着,美咲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她低下头,脸颊滚烫,心中那份隐秘的情愫在竹林的风声中疯长。 “只要能帮到徐桑……哪怕让我变成那根扭曲的竹子,我也愿意。” ……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家里那微妙的平衡终于被打破了。 千叶结衣最近很郁闷。 非常郁闷。 她发现,在这个家里,她好像成了“外人”。 以前,欧多桑最宠的是她,晚上会陪她打游戏,周末会带她去吃烤肉。 可现在呢? 欧多桑一回家就钻进书房:“美咲酱,那个资料帮我查一下。” 吃饭的时候,欧多桑和美咲聊的是:“川端康成的雪国里那种虚无感……”(结衣:听不懂,只想吃肉。) 甚至连衣服! 结衣发现,徐燃的衬衫被熨烫得连一丝褶皱都没有,皮鞋擦得锃亮,那是美咲每天跪在玄关一点点擦出来的。 “可恶……” 结衣咬着筷子,看着对面正在给徐燃挑鱼刺的美咲,心里的醋坛子打翻了一地。 爆发点发生在一个暴雨的周六。 原本说好要去参加弓道部合宿的结衣,因为活动取消,提前回到了家。 “我回来啦!带了好多限定的布丁哦!” 结衣提着袋子,大大咧咧地推开门。 然而,玄关的一幕让她愣住了。 美咲正跪坐在玄关,手里拿着徐燃的皮鞋,正在细心地涂着鞋油。她身上围着那个只有家庭主妇才会用的粉色围裙,听到开门声,下意识地抬头,脸上带着一抹温柔贤惠的笑,嘴里自然地说道:“欢迎回家,徐桑……诶,私密马赛,是结衣酱?” 结衣的目光扫过家里。 地板一尘不染,花瓶里插着美咲刚修剪好的紫阳花,空气中弥漫着味增汤的香味。 而她的欧多桑,正坐在沙发上惬意地看着书,手里端着美咲刚泡好的茶。那副画面,和谐得像是一对恩爱的……老夫老妻。 “不对劲。” 结衣扔下布丁,大步走到美咲面前,像只炸毛的小猫一样上下打量着自己的闺蜜。 “美咲酱。”结衣的声音有些颤抖,“这几个月,你帮我欧多桑做饭,帮他洗衣服,帮他整理稿子……现在连擦皮鞋这种事你都做?” “诶?那个……这是助手的工作……”美咲慌乱地站起来,眼神闪躲。 “助手?”结衣冷笑一声,突然指着徐燃,“哪有助手会用那种眼神看老板的?那种恨不得黏在他身上的眼神,我都看出来了!” “结衣,别胡闹。”徐燃放下书,皱眉道,“美咲酱只是在报恩。” “我不听!” 结衣猛地转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终于吼出了那句憋了很久的话: “佐藤美咲!你还有没有良心啊!” “我看你可怜,把你带回家!把我的欧多桑分给你一半!我是真心把你当成最好的闺蜜!” 结衣深吸一口气,指着徐燃,声音因为激动而破音: “结果呢?!你竟然想睡我欧多桑?!” “我们可是同岁的啊!你竟然想当我欧卡桑(妈妈)?!” 空气瞬间死寂。 窗外的雨声仿佛都停滞了。 美咲的脸“唰”地一下白了,羞耻得浑身发抖,眼泪夺眶而出:“不……不是的……我没有想当你欧卡桑……我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喜欢徐桑?”结衣崩溃地抓着头发,“那我以后叫你什么?叫你美咲酱?还是叫你‘妈妈’?这种事太恶心了啊!我们在学校还要不要做朋友了!” 徐燃看着这场闹剧,无奈地按了按太阳穴。 该来的总会来。 这就是青春期的修罗场吗? 他站起身,走到两个女孩中间,像往常一样伸手按住了炸毛女儿的脑袋,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结衣,你的逻辑错了。” 徐燃推了推眼镜,看了一眼哭泣的美咲,又看了一眼震惊的女儿,淡淡道:“第一,她才19岁,生不出你这么大的女儿。别乱认妈。” “第二,是我需要她,多过她需要我。她是我的缪斯,是这个家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说到这里,徐燃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神玩味:“而且,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 “各论各的。你在学校叫她闺蜜,在家里……随你高兴。只要你不叫我欧尼酱(哥哥)就行。” 结衣:“……” 美咲:“……” 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被徐燃这句不正经的玩笑瞬间冲淡了。 结衣破涕为笑,狠狠捶了徐燃一下:“欧多桑是个大变态!” 美咲则红着脸低下了头,虽然羞耻,但听到徐燃说“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她心里的某颗种子,似乎……发芽了。 【系统提示:好感值更替为,重塑人生值,重塑人生值 +5(当前:65)。】 【虽然是一场闹剧,但她在这个家里,找到了不可替代的位置。】 第39章 徐桑对我,并没有那种感情 那场闹剧般的晚饭结束,外面的雨并没有停歇的意思,反而下得更大了。雨点敲打在老宅的瓦片上,发出连绵不绝的声响。 二楼, 两个女孩的卧室里。 两床软绵绵的被褥并排铺在榻榻米上。 熄了灯,房间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路灯光晕,将纸门的木格倒映在天花板上,像是一张模糊的网。 千叶结衣和佐藤美咲各自躺在自己的被窝里,中间隔着大概二十厘米的距离。 “呐,美咲酱。” 黑暗中,结衣先开了口。她的声音闷闷的,听起来已经没有了刚才吃饭时的那种张牙舞爪。 “你睡了吗?” “……还没有。”美咲侧躺着,身体蜷缩成一团,像只受惊的小猫。 一阵悉悉索索的摩擦声响起。 结衣突然翻了个身,连人带被子滚到了美咲身边,伸出手,在黑暗中准确地抓住了美咲的手。 “对不起哦。”结衣小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懊恼,“刚才我不该那么大声吼你的。明明知道你家里那些破事……我只是,只是突然觉得欧多桑被抢走了,心里很难受。” 美咲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她反握住结衣的手,声音颤抖:“不……是我的错。结衣酱对我这么好,把你最好的东西都分给我,可我却……” “却喜欢上了我欧多桑,对吧?”结衣打断了她。 美咲瞬间噤声,脸颊在黑暗中滚烫。她无法否认。 过了好半晌,她才发出一声细若蚊蝇的承认:“嗯。在那口井边,他抱住我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这辈子都逃不掉了。徐桑是我世界里唯一的光,如果没有他,我会枯萎的。” 听到这句卑微却炽热的告白,结衣叹了口气,把头凑过来,额头抵着美咲的肩膀:“真是个笨蛋。既然这样,那我也没办法了。比起那个一看就很风骚的铃木阿姨,或者是学校里那个冷冰冰的高岭教授……如果是美咲酱的话,我好像……稍微能接受那么一点点。” 美咲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结衣酱?” “但是!”结衣恶狠狠地捏了一下美咲的腰,“只有一点点哦!” 然而,美咲并没有表现出预想中的开心。她的眼神黯淡了下来,在黑暗中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 “没用的,结衣酱。” 美咲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早已看透结局的悲凉,“徐桑对我……并没有那种感情。他对我好,是因为他是个温柔的人,是因为我是你的朋友,或者……就像他照顾流浪猫一样。那是怜悯,是亲情,唯独不是爱情。” “诶?”结衣愣了一下,有些不服气地反驳道,“怎么会?欧多桑刚才吃饭的时候不是还说了吗?他说‘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各论各的’,还说随我在家里怎么叫你……这不就是暗示有机会吗?” “结衣酱,那个肯定是开玩笑的话呀!” 美咲翻了个身,平躺在榻榻米上,望着昏暗的天花板,语气笃定却哀伤:“徐桑是什么样的人?他是知名作家,是那样成熟、睿智的大人。当时那种情况,如果你我不和解,这个家就散了。他那么说,只是为了用幽默化解尴尬,是在哄我们两个小孩开心罢了。” “而且……”美咲摸了摸自己的脸,“我又不像那个铃木阿姨那么有女人味,也不像高岭教授那么聪明。在他眼里,我和你一样,都只是需要照顾的小孩子。他怎么可能会对小孩子有那种想法呢?” “是……是这样吗?” 千叶结衣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彻底懵了。 她作为一个爸胎单身的19岁少女,恋爱经验为零,平时看的都是夏目友人之类的番。对于这种成年人之间复杂的“话术”和“潜台词”,她完全搞不懂。 “大人的世界好复杂哦……”结衣嘟囔着,“明明听起来像是求婚预告,结果只是为了调节气氛的玩笑吗?” “嗯,一定是玩笑。”美咲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接受这个“事实”,把那一丝悸动深深埋进心底,“所以,结衣酱不用担心。我会守好本分,只要能一直做他的助手,留在他身边,我就很满足了。” 两个女孩渐渐安静下来,相拥而眠。 美咲虽然嘴上说是玩笑,但那一夜,她的梦里全是那个男人似笑非笑的眼神。 …… 为了尽快完成【重塑人生】的任务,徐燃决定加快进度。 第二天清晨, 他便在庭院的廊下支起了一块黑板,正式开启了教培。 地点选得很特别——就在那口长满青苔的古井旁边。 那是美咲的噩梦之地,也是她灵感的源泉。徐燃要让她学会直视深渊。 “写作,本质上是一种暴露。” 徐燃穿着宽松的浴衣,手里拿着一把折扇,轻轻敲击着黑板,那一副严师的派头让两个女孩都不敢走神。 “不仅是暴露世界,更是暴露自己。” 然而,才教了三天,徐燃就发现了一个令他哭笑不得的事实。 他的两个“弟子”,完全走向了两个极端。 左边的书桌前。 千叶结衣咬着笔杆,眉头紧锁,然后突然眼睛一亮,运笔如飞。“嘿嘿,欧多桑!快看我这一章!” 结衣兴奋地把稿纸递给徐燃,“名字叫《转生到异世界——成为拥有无限魔力的JK女骑士》!主角出场就一拳打爆了魔王,怎么样?是不是很爽?” 徐燃看着稿纸上那些充满了“系统”、“转生”、“金手指”以及各种颜文字((O?v?)ノ)的内容,嘴角微微抽搐。 作为一个写传统文学、讲究起承转合的作家,这种充满了中国网文风格和日本轻小说快节奏的文字,简直是在挑战他的审美底线。 “结衣……”徐燃扶额,“你的主角为什么不说话直接就打人?还有,这个‘系统’咋来的?没有任何铺垫吗?” “哎呀,欧多桑你不懂啦!”结衣理直气壮地反驳,“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看这种‘爽文’!节奏要快!谁要看那种几万字还在描写一片云彩的老古董文章啊!” 徐燃无奈地叹了口气,用折扇敲了一下她的脑袋:“虽然我不喜欢,但不得不承认,你这种活泼灵动的叙事节奏,确实有市场。算了,你就按你的风格写吧,只要别让我改就行。” “好耶!欧多桑万岁!” 第40章 哦,那真是恭喜你了 右边的书桌前。 与结衣的热闹不同,佐藤美咲安静得像一尊雕塑。 她正对着那口井,目光幽深。手中的钢笔在纸上缓缓移动,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挖出来的血肉。 徐燃走过去,拿起她的稿子。 那一瞬间,即便是在盛夏,他也感到了一股凉意。 “井底没有光。但我能听到上面传来的脚步声。那是父亲的皮鞋声,也是死神的倒计时。我像一只青蛙,看着那一小块天空,幻想着有人能扔下一根绳子……” 文字沉重、压抑,充满了对人性的思考与剖析。 这是典型的“私小说”风格,带着浓郁的日式物哀美学。 “这里。”徐燃指着一段话,声音变得低沉温柔,“美咲酱,不要用‘害怕’这个词。要描写你的手指是如何抠进泥土里的,描写那种指甲断裂的痛感。让读者通过痛感来感受你的害怕。” “嗨,徐桑。”美咲乖巧地点头,眼神里是对徐燃绝对的信服,“我会改的。” 徐燃点点头, 佐藤美咲孺子可教。 他转头再看看结衣。 “呜哇……这个招式叫什么好呢?” 结衣咬碎了嘴里的零食,突然把笔一摔,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对着空气打了一套自创的“猫猫拳”。 “喝!看我的‘深红炼狱·爆裂回旋踢’!咻——嘭!” 她一边配音,一边摆出了一个自认为超帅的中二姿势,单脚独立,眼神犀利。 直到发现徐燃正一脸无奈地看着她,她才“呀”了一声,脸红红地挠了挠头,又灰溜溜地坐回去,抓起笔疯狂书写:“嘿嘿,刚才是为了寻找实战的灵感啦!欧多桑你不懂,写战斗场面是要有‘气势’的!” 唔。 如果说结衣是正午那颗躁动不安、热得让人冒汗的太阳, 那美咲就是深夜里那一抹清冷寂静的月光。 一个写无脑的快乐,一个写刺骨的痛苦。 而徐燃清楚,真正能拿大奖、能震撼文坛的,永远是后者。 ……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 京都的蝉鸣声从嘹亮变得嘶哑。 庭院里,每天都能看到这一幕:徐燃躺在摇椅上审稿,结衣在一旁抓耳挠腮地想技能名字,而美咲则对着那口井,一遍遍地修改着她的《夏之井》。 终于,在秋风初起的九月。 美咲将那份修改了十几遍、厚达两百页的手稿,双手呈给了徐燃。 徐燃看完最后一个字,合上稿子,沉默了良久。 “美咲酱。” “嗨。” “准备好买新衣服吧。颁奖典礼上不能穿得太寒酸。” 佐藤美咲怔了怔,她不明白为何眼前的徐桑会如此之信任她。可被人信任,似乎又是幸福的。 迎着风,模模糊糊的看着徐燃的背影,她的眼眸里进了不少沙子,弥漫着。 当天下午,徐燃就拨通了田中一郎的电话。 “田中社长,我是徐生。那篇《夏之井》,可以发了。这次的目标不是那种普通的校刊,我要这一期的《海浪》新人奖。” 半个月后。 日本老牌纯文学杂志《海浪》发布了年度“新锐文学赏”的最终结果。 那天是个阴天。 邮递员骑着摩托车,送来了一个沉甸甸的包裹。 “来了来了!肯定是我的手办到了!”原本还瘫在沙发上像条咸鱼的结衣,听到摩托车声的瞬间“垂死病中惊坐起”,光着脚丫子就冲向了玄关。 然而,拆开包裹的一瞬间,她愣住了,随即爆发出一声能掀翻屋顶的尖叫:“天哪!!不是手办!是样刊!!” 结衣兴奋地抱着那堆书冲进客厅,一把抱住正在擦桌子的美咲,在那张白嫩的小脸上狠狠蹭了蹭:“美咲酱!快看!真的是金赏!你是第一名!是最佳新人奖诶!呜呜呜我的闺闺……” 美咲被晃得头晕眼花,跪坐在玄关,看着那本杂志的封面上,赫然印着一行醒目的大字: 【现年代最后的物哀之声——佐藤美咲《夏之井》横空出世!】 评委会给出的评语极其之高:“这是一种令人窒息的才能。作者用手术刀般精准而冷酷的笔触,切开了原生家庭的毒瘤。在她的文字里,我们看到了太宰治的影子,却又多了一份女性特有的坚韧与救赎。” 美咲的手在颤抖。 她转过头,看向站在走廊上的徐燃。 徐燃依旧是一身棉麻居家服,手里端着茶杯,靠在柱子上。 见美咲看过来,他并没有说什么煽情的话,只是轻轻举了举手中的茶杯,嘴角勾起一抹骄傲的弧度,眼神温和: “恭喜你,佐藤作家。” 这一声“作家”,比千言万语更重。 美咲的眼泪瞬间决堤。 她不再是那个被人嫌弃的“陪酒女预备役”,不再是那个只会躲在井边的可怜虫。 在徐燃的注视下,她终于……站起来了。 “谢谢……谢谢徐桑……”美咲抱着杂志,哭得像个孩子。 而一旁的结衣虽然也替闺蜜高兴,但偷偷瞄了一眼自己那本还在连载网站上扑街的《转生魔女》,忍不住嘟囔道:“什么嘛,果然还是这种虐心的东西比较容易拿奖……下次我也把主角写死一次好了!” 哎。 相比于美咲的一夜成名, 家里的另一位“作家”最近的日子可不太好过。 “呜呜呜……为什么没人看啊!”客厅里,千叶结衣抱着抱枕在榻榻米上打滚,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她那本《转生JK一拳打爆魔王》的后台数据。 点击量:5。 收藏:1(还是她自己点的)。 评论:0。 “明明我写得那么热血!现在的读者真是太没眼光了!”结衣发出了败犬般的哀嚎,看着旁边正在擦拭奖杯的美咲,羡慕得眼泪都要流下来了,“美咲酱都拿奖金了,我也想要钱买限定手办啊……” 徐燃坐在沙发上喝茶,看着女儿这副惨样,无奈地摇了摇头。 虽然结衣写的那个东西确实……有点一言难尽,但作为家长,总不能真看着孩子自信心受挫吧? 趁着结衣去厕所哭诉的空档,徐燃拿出了手机,熟练地登录了那个小说网站,注册了一个名为“京都食尸诡A”的账号。 然后,充值,点击打赏。 直接就是一个最高规格的“黄金盟主”(约合10万日元)。 三分钟后,厕所里传来了惊天动地的尖叫声。 “啊啊啊啊!欧多桑!美咲酱!快看!有个土豪给我打赏了十万日元!他还留言说我写得很有趣!天哪我有粉丝了!” 徐燃淡定地喝了一口茶,深藏功与名:“哦?那真是恭喜了。看来结衣酱的才华终于被发现了呢。也许那个‘京都食尸诡A’是个非常有眼光的人也说不定。” 第41章 您一个人会有危险的吧? 当晚。 为了庆祝家里诞生了两位“有收入的作家”,两个女孩一致决定,要请徐燃吃大餐。 地点选在了祇园的一家高档寿喜烧店。 霜降牛肉在滚烫的汤汁里翻滚,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徐桑,这块给您!感谢您的指导!”美咲红着脸,将烫得正好的牛肉夹到徐燃碗里。 “欧多桑,这块是我的心意!感谢你平时的投喂!”结衣也不甘示弱。 徐燃享受着被两个美少女伺候的待遇,心情不错,也就多喝了几杯温热的清酒。 酒意上涌,身体也跟着热了起来。 他看着坐在对面脸色绯红的两个女孩。 结衣穿着宽松的T恤,依然遮不住青春期发育极好的身材;美咲穿着白衬衫,锁骨精致,眼神湿漉漉地看着他,充满了崇拜与依恋。 徐燃是个正常的男人。 算算日子,自从上次……之后,他又禁欲了大半个月。这段时间为了指导她们写作,更是清心寡欲得像个和尚。 此刻,酒精和眼前的“美色”让他体内的火气有点压不住了。 吃完饭,三人走出餐厅。 京都的夜风带着一丝凉意。 “好了。”徐燃停下脚步,帮结衣整理了一下衣领,又看了一眼美咲,“我要去前面散散心,找找灵感。你们两个先打车回家,注意安全。” “散心?”美咲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十点了。 “徐桑,这么晚了……”美咲有些担忧地看着周围那些灯红酒绿的招牌,“您一个人会有危险吧?听说这一带有很多奇怪的人,而且徐桑长得这么好看,万一遇到喝醉的女孩子,或者……那种对他有企图的男孩子……” 在美咲眼里,徐燃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文人(虽然打架挺猛),需要被保护。 “噗——” 一旁的结衣没忍住笑出了声。她挽住美咲的胳膊,一副过来人的样子摆了摆手:“安啦安啦,美咲酱。欧多桑经常晚上出来‘散步’的,我都习惯了。” “经常?”美咲不解。 结衣凑到美咲耳边,用一种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哎呀,欧多桑也是个健康的成年男人嘛。总会有……那种需求的呀。他这是去‘解决问题’了,我们小孩子就不要管啦。” “轰——” 美咲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需求?解决问题? 她看着徐燃远去的背影,那个高大、儒雅的背影,此刻正走向这片暧昧的夜色深处。他会去哪里?去找谁?是那个风骚的铃木阿姨?还是那个高冷的高岭教授?或者是某个她根本不认识的陌生女人? 我,我不行吗? 一想到徐燃会在别的女人身上挥洒汗水,会用那双曾经温柔抱过她的手去抚摸别人的身体…… 一股强烈的酸意和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美咲的心脏。 “怎么可以……”美咲咬着下唇,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她不乐意。她一百个不乐意。 可是……她有什么资格不乐意呢? “我现在还不是他的女朋友,甚至连情人都算不上。我只是个受他资助的学生,是个助手。” 美咲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突然,一个大胆到近乎亵渎的念头在她脑海里冒了出来—— “如果……如果我是那个帮徐桑解决问题的人呢?” 而且,像徐桑那样的男人,……了吧? “诶?美咲酱?” 结衣好奇地凑过来,看着美咲那张红得像煮熟虾子一样的脸,“你在想什么呢?脸怎么突然这么红?是不是喝醉了?” “没……没有!”美咲慌乱地捂住脸,眼神闪躲,“只是……只是太热了!我们快回家吧!” 说完,她逃也似地钻进了出租车,生怕被闺蜜看穿自己内心那些见不得人的黄色废料。 …… 与此同时,木屋町的一家爵士酒吧里。 徐燃刚点了一杯威士忌,正准备给通讯录里的某位“老朋友”发消息。 突然,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 【检测到目标人物“佐藤美咲”产生强烈的占有欲与身份突破意愿。】 【重塑人生值 +5(当前:70)。】 徐燃拿着酒杯的手顿在半空,一脸黑线。 “什么毛病?” 他在心里忍不住吐槽。 “我费心费力教她写作,帮她拿新人奖,甚至帮她扬名立万,那破数值一动不动。” “结果我出来找个女人解决问题,搞搞暧昧,让她吃个醋,数值反而涨了?” 摇摇头,徐燃熟练地拨通了那个备注为【铃木太太】的号码。 “喂?是徐君吗?” 电话那头传来了铃木太太慵懒的声音,背景里还有电视机的嘈杂声。 “是我。今晚月色不错,要出来喝一杯吗?”徐燃开门见山,语气中带着成年人特有的暗示,“我在老地方等你。” “哎呀……”铃木太太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遗憾和撒娇,“真是不凑巧呢,徐君。人家今天刚来了那个……肚子正疼着呢。要是你能早两天打来就好了。” 徐燃挑了挑眉:“那样啊,那真是遗憾。你好好休息,多喝热水。” 挂断电话,徐燃并没有太失望。 成年人的世界就是这样,Plan A不行,自然还有Plan B。 他手指滑动,拨通了另一个号码——【高岭香织】。 “嘟……嘟……嘟……” 响了很久,电话才被接起。 “有事?”高岭教授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甚至带着一丝被打断思路的不悦。 “香织。”徐燃换了个更亲昵的称呼,笑道,“我想你了。今晚要不要研讨一下……人体的构造与文学的激情?” “没空。” 高岭香织拒绝得干脆利落,“我正在写关于《源氏物语》中女性悲剧意识的论文,灵感正好。徐老师,如果只是为了发泄多余的荷尔蒙,请去找别人。不要打断我的思路。” “嘟。” 电话被无情挂断。 徐燃拿着手机,忍不住气笑了。 他走出居酒屋,站在人来人往的大桥上, “呵,一个生理期,一个工作狂。今晚这是怎么了?京都的女人都跟我作对?” 他看了一眼繁华的夜景,无奈地把手机揣回兜里。 总不可能真的自己解决吧?那也太掉价了。 反正时间还早,不如碰碰运气。 第42章 路边捡一只地雷系少女 三条大桥附近的广场。 这里是京都年轻人的聚集地,也被称为“东横KidS”的关西分部。 徐燃漫无目的地逛着,视线在人群中搜寻。 庸脂俗粉看不上,太风尘的没兴趣。 他的眼光早就被上个世界的千雪和家里的木构养刁了。 就在这时,一个独特的身影,像是一抹不和谐的色彩,撞入了他的视线。 在广场边缘的长椅上,孤零零地坐着一个女孩。 她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留着标志性的黑色双马尾,身上穿着一件繁复的黑色蕾丝花边连衣裙,领口系着夸张的粉色蝴蝶结——那是典型的“地雷系”穿搭。脚上踩着厚底的小皮鞋,腿上裹着带吊袜带的黑丝,旁边放着一个满是贴纸的粉色MCM双肩包,以及一个巨大的银色行李箱。 最吸引徐燃的,是她的脸。在那厚重的齐刘海下,是一张画着“病弱妆”的精致面孔。眼下涂着大面积的红色腮红,营造出一种刚刚哭过、楚楚可怜的氛围。嘴唇是暗红色的,嘴角却破了一点皮。 她正拿着一罐便宜的“StrOng ZerO”气泡酒,百无聊赖地晃荡着小腿,眼神迷茫空洞地看着路人,像一只被主人遗弃在街头、既凶狠又脆弱的名贵波斯猫。 “离家出走?还是……等待被捡?”徐燃阅人无数,一眼就看穿了这种“神待少女”的本质。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BUrberry风衣,迈着从容的步伐走了过去。 他没有像那些猥琐大叔一样急切地凑上去,而是在长椅的另一端坐下,保持了一个礼貌的社交距离。 “咔哒。”打火机清脆的声音响起。 徐燃点燃了一支烟,青白色的烟雾在两人之间缓缓升腾。他并没有看她,只是看着远处的霓虹灯,淡淡地开口: “箱子挺沉的。离家出走?” 女孩被吓了一跳,像炸毛的猫一样猛地转过头,眼神警惕:“关你什么事?大叔,你是警察吗?” “大叔?” 徐燃失笑,侧过头,隔着烟雾看向她,眼神温和而深邃,“我才25岁。而且,警察可不会在这个点,和你这种危险的小野猫聊天。” 女孩愣住了。她借着路灯的光,看清了徐燃的脸。 那是一张极其英俊且干净的脸。金丝眼镜,修剪得体的发型,手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腕表,以及身上那种……只有“有钱且有教养的大人”才会散发出的从容气息。 这和以前那些只会盯着她胸部和腿看的油腻大叔完全不同。 女孩眼中的警惕消散了一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评估”的眼神。 肚子不合时宜地发出“咕噜”一声。 她脸红了,低下头,手指死死绞着裙摆上的蕾丝,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那个……尼酱。我……我没钱了。” 她抬起头,那双画着无辜“地雷妆”的大眼睛看着徐燃,坦白得让人心疼:“我是从外地来上大学的,生活费都拿去买衣服和周边了……不想跟家里要。本来想找个网咖过夜,但是……连网咖的钱都没有了。” 她往徐燃身边挪了一点点,身上的香水味混杂着淡淡的酒精味飘了过来。 “你……能不能借我一点钱?或者……请我吃顿饭也行?我可以……那个……” 声音越来越小,但她修长的手指却轻轻勾住了徐燃的风衣衣角。 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徐燃看着她。 外表是充满了攻击性的“地雷女”,内里却是个因为窘迫而不得不出卖自己的笨拙女大学生。这种反差感,瞬间击中了他今晚寻找猎物的审美点。 “吃饭就算了。” 徐燃掐灭了烟头,站起身。 他向她伸出了一只修长干净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温和却又带着侵略性的笑,那是掌控一切的自信: “前面有家酒店,床很软,浴缸很大。比起吃饭,我觉得你现在更需要洗个热水澡,不是吗?” 女孩看着那只手,愣了三秒。 然后,她没有任何犹豫,把自己冰凉的小手放进了徐燃滚烫的掌心。“谢……谢谢尼酱。” …… 设计感十足的情侣酒店内。 浴室的水声停歇。 女孩裹着浴巾走了出来,卸掉了那层厚重的“地雷系”妆容,没有了红色的眼影和暗黑的口红,素颜的她皮肤白里透红,反而更加清纯动人。 徐燃靠在床头,原本只是抱着“随便玩玩”的心态。但是没想到给他开到盲盒了。 是个没开过的小花儿朵。 “别怕。” 徐燃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声音低沉诱导,“……放轻松,交给我。” 凌晨两点。 徐燃穿戴整齐,看着还在熟睡的女孩。 她像只累坏的小猫一样蜷缩在被子里,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徐燃从钱包里拿出一叠厚厚的福泽谕吉(日元现金),塞进了那个粉色MCM书包的最内层。 想了想,他又多放了五万。 算是给“第一次”的额外小费。 凌晨三点。 徐燃像个经验丰富的潜行者,悄无声息地推开了老宅的木门。 为了不发出噪音,他甚至脱下了皮鞋,提在手里,赤脚踩在走廊的地板上。 路过二楼两个女孩的卧室时,他特意停下脚步听了听。 里面传来两道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一道稍微重一些,那是睡相不好的结衣;另一道轻若游丝,是美咲。 “都睡熟了。” 徐燃松了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看来今晚的“狩猎行动”完美收官,没有任何人发现他这几个小时的荒唐行径。在孩子们眼里,他依然是那个只是出去“散心找灵感”的正经作家。 …… 然而。 徐燃并不知道。 就在他呼吸变得平稳的那一刻,隔壁房间里。 黑暗中,一双清亮的眼睛缓缓睁开了。 佐藤美咲并没有睡。 或者说,从徐燃出门的那一刻起,她就一直睁着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数着时间。 “十点,十一点……两点,三点。” “一共离开了五个小时零二十分钟。” 美咲侧过身,将被子拉高,遮住了半张脸。 即使隔着一堵墙,她依然能清晰地听到隔壁传来的动静—— 轻微的开门声、赤脚踩在地板上的细微摩擦声、衣料窸窸窣窣的声音,以及最后那一声如释重负的叹息。 “徐桑……你终于回来了。” 美咲在心里轻轻呢喃了一句,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只要他平安回来就好。她真的很怕,怕他在外面遇到什么坏人,怕他像结衣说的那样被奇怪的人缠上。 可是,当担忧消散后,另一种名为“幽怨”的情绪,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淹没了她的理智。 五个小时。 这么长的时间,足够做很多事情了。 而且,刚才徐燃路过门口时,虽然隔着门,但美咲依然敏锐地嗅到了一股过于浓郁的沐浴露香味。 那是欲盖弥彰的味道。 “你洗澡了,徐桑。” “是为了洗掉那个女人的味道吗?” 美咲的手指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徐燃和另一个陌生的女人纠缠在一起的画面。那个女人一定很漂亮吧?一定很成熟? 他会像抱自己那样抱那个女人吗?会在那个女人耳边说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情话吗? “明明……明明是我先遇到的……” 美咲咬着下唇,眼角渗出了一滴委屈的泪水。 她转过身,将身体贴在冰冷的墙壁上。 墙的那边,就是徐燃。 她伸出手指,隔着墙壁,轻轻描绘着徐燃睡觉位置的轮廓。 “徐桑是个坏人。” “明明都有我了……虽然只是助手,但我也可以的啊……” “为什么要去找外面的野猫呢?我不够乖吗?还是我不够漂亮?” 黑暗中,少女的幽怨浓得化不开。 她既庆幸他回来了,又恨他身上沾染了别人的痕迹。 “没关系的。” 过了许久,美咲擦干了眼泪,眼神重新变得有些病态的执着。 “只要你还肯回家,只要你还让我待在你身边……总有一天,我会把那些女人的位置,一个个都挤掉的。” “徐桑只能是我的。” 伴随着隔壁传来的徐燃平稳的呼吸声,美咲带着这一份酸涩而沉重的爱意,终于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当前重塑人生值:75(+5)】 第43章 《笼中鸟》被雪藏 翌日清晨。 阳光透过纸窗洒在榻榻米上。徐燃睁开眼,习惯性地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随后,他愣住了。 【当前重塑人生值:75(+5)】 “我了个豆。” 徐燃抓了抓头发,百思不得其解。 “昨晚我明明什么都没干,就睡了一觉。这数值怎么涨的?难道我在梦里给那丫头托梦传功了?” 他当然不知道,昨晚隔壁那个幽怨的少女,是靠着对他“出轨”的脑补和想要“挤掉所有女人”的病态决心,硬生生把这5点数值给涨上去的。 “算了,涨了就是好事。” 徐燃伸了个懒腰,既然数值已经到了75,那他也该专心搞搞自己的“副业”了。 来到这个世界, 不好好体验一下这个身份怎么行呢? 作家啊,知名作家……徐燃曾经做梦都想要的身份。 接下来的整整一周, 徐燃进入了闭关模式。 书房成了禁地。除了美咲送咖啡和饭菜,连结衣都不敢大声喧哗。 徐燃沉浸在《笼中鸟》的世界里。 作为模拟世界的体验者,他不仅继承了这具身体的文学天赋,更有着上一世身为上位者的阅历。他笔下的文字,不再局限于小情小爱,而是用一种近乎冷酷的旁观者视角,剖析着这个岛国社会中无处不在的压抑与束缚。 三万字。 加上之前的五万存稿。 一部八万字的中篇小说,在他笔下成型。 当写完最后一个句号时,徐燃看着窗外飘落的枫叶,长舒了一口气。 “在这个世界,这也算是一部能闻名的作品了吧。” …… 青木文库,社长办公室。 田中一郎捧着《笼中鸟》的手稿,手都在颤抖。 他整整看了一个下午,连一口茶都没顾上喝。 “天哪……天哪……” 田中教授摘下老花镜,用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湿润,看着坐在对面的徐燃,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的震撼:“徐君,你真的是中国人吗?” 徐燃微微一笑:“如假包换。” “太不可思议了。”田中教授感叹道,“这其中的‘物哀’之美,这种对于宿命的无力感,甚至比我们本土的很多大师都要深刻!这本书……这本书绝对能拿芥川奖!不,它能让你成为日本文坛的一座丰碑!” 田中一郎激动得面红耳赤。 他似乎已经看到了这本神作横扫各大榜单的辉煌景象。 然而。 现实往往比小说更荒诞。 半个月后。 同样是那间社长办公室,气氛却降到了冰点。 田中一郎满头大汗,手里攥着手帕不停地擦拭着额头,声音里充满了愧疚和愤慨:“徐君,真是太对不起了!评审委员会那帮老顽固……他们说您的《笼中鸟》虽然写得好,但毕竟是‘外乡人对日本文化的傲慢解构’,所以……他们决定内部封杀,不予出版。” “为什么?” “因为……身份。” 田中一郎咬着牙,声音充满了羞愧与愤怒,“评审委员会的那帮老顽固说……一个外国人,一个中国人,怎么可能懂什么是真正的日本文学?他们说这是‘对他国文化的傲慢解构’,说这是‘不纯粹的东西’。” “而且,这本书很可能提名诺奖,帮助另外一个国家的人上诺奖……这在我们这边是不被允许的。” “他们甚至暗示,如果我们强行出版,就会动用关系封杀青木文库的所有渠道。” 相比于田中的如丧考妣,坐在沙发上的徐燃却显得……过于淡定了。 他手里正翻着一本最新的《周刊少年JUmp》,甚至还在关注这一期的排名。听到这消息,他只是漫不经心地抬了抬眼皮:“哦,这样啊。那就别发了呗。” “诶?”田中一郎愣住了,“徐……徐君?您不生气吗?那可是足以获得芥川奖的杰作啊!那是您的心血啊!” “田中桑。”徐燃放下漫画,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今天晚饭吃什么:“我写这本书,只是为了体验一下‘用日文写作’的感觉。既然写完了,体验结束了,发不发其实无所谓。至于那些奖项……” 他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属于上位者的漠然:“一群守着旧规矩的老头子给的认可,对我来说,还没这杯茶有味道。” 他是来做任务的,又不是真的来当日本文豪的。 而且那种虚名,他在上一个模拟世界里早就享受腻了。被封杀?反倒让他觉得这个模拟世界的“排外”设定挺真实的,甚至觉得有点有趣。 在这个世界勾栏听取,多养几只XX,不香嘛? “这……这境界……”田中一郎被徐燃这番“视功名如粪土”的态度彻底折服了,眼中满是崇拜,“不愧是徐生老师!这份从容,我辈不及啊!” …… 徐家老宅,黄昏。 玄关的门被推开,徐燃带着一身秋日的寒意回到了家。 “欢迎回家!徐桑!” “欧多桑,你回来啦!” 两个女孩几乎是同时从客厅迎了出来。美咲跪坐在地上帮他拿拖鞋, 结衣则眼巴巴地盯着他手里的公文包。她们都知道,今天徐燃去了青木文库,去谈那本《笼中鸟》出版的事情。 “怎么样?田中先生怎么说?”美咲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应该没问题吧?毕竟是那么完美的作品。” 徐燃看着她那毫无杂质的信任眼神,心里并没有丝毫波澜。 他不动声色地换好鞋, 伸手揉了揉结衣的头发,嘴角挂着一如既往的温和笑意: “别急。田中先生说,这本书的文学性太强,涉及的社会议题比较深刻,评审委员会那边需要更长的时间去审核和讨论。可能要等上一阵子了。” “诶?要很久吗?”结衣有些失望地嘟起嘴,“我还以为马上就能在书店看到欧多桑的新书了呢。” “好饭不怕晚嘛。”徐燃语气轻松地略过了这个话题,“这种纯文学作品,审核个半年一年都是常有的事。安心等着就是。” 美咲松了一口气, 脸上重新绽放出笑容:“也是呢。徐桑的作品那么厉害,他们肯定要反复研读才能理解其中的深意。那我们就耐心等待吧!” 在这个家里,徐燃的话就是真理。既然他说没事,那就是没事。 两个女孩并没有多疑,欢天喜地去准备晚饭了。 看着她们忙碌的背影,徐燃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眼底闪过一丝深沉。 《笼中鸟》已经被判了死刑,这件事他暂时不打算说。 …… 晚饭后,书房。 美咲端着一杯热茶,有些忐忑地将一叠新的稿纸放在徐燃面前。 “徐桑,这是我最近写的短篇《凋零的红椿》。请您指教。” 徐燃接过稿子,快速浏览了一遍。 十分钟后,他放下了稿纸,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拿起红笔修改,而是轻轻叹了口气。 这一声叹息,让美咲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徐……徐桑?写得很差吗?” “不差。”徐燃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技巧很娴熟,词藻很华丽,甚至比你拿奖的那篇《夏之井》还要精致。” “但是,美咲。”徐燃抬起眼皮,目光直视她,“你在重复自己。” “重复?” “是的。又是原生家庭的痛苦,又是自我救赎的渴望……这种模式你已经写了三个月了。”徐燃手指敲击着桌面,“你的痛苦变得‘套路化’了。现在的你,就像是被关在一个精致的笼子里,虽然在飞,但永远在原地打转。” “这……”美咲咬着嘴唇,脸色苍白。 她也感觉到了。最近无论怎么写,似乎都跳不出那个圈子。灵感枯竭,情绪固化,她陷入了可怕的瓶颈期。 “先放着吧。今晚不用写了,早点休息。” 徐燃挥了挥手,示意她出去。 美咲失魂落魄地退出了书房。 …… 房间里只剩下徐燃一人。 他打开系统面板,看着那个卡在【75】死活不动的数值,眉头紧锁。 “果然,安逸是创作的坟墓。” 徐燃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 自从上次那个“地雷系少女”事件后,家里恢复了平静。美咲在这个“安全屋”里待得太舒服了。她既是受宠的助手,又是被认证的未来作家,还有结衣这个闺蜜陪着。 这种温室环境,怎么可能孕育出那种绝望而凄厉的神作? “得给她加点料啊……” 徐燃的脑海中回想起之前几次数值暴涨的节点。 第一次是救她于水火。 第二次是结衣的“修罗场”。 第三次……是他夜不归宿,身上带着别的女人的味道。 女人? 第44章 无能的助手,美咲 “呵,这少女的属性其实很明显了。”徐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她需要危机感。只有当她感觉到自己的‘领地’被侵犯,感觉到可能会失去我的时候,她的情绪才会爆发,灵感才会喷涌。” 嫉妒,是比愤怒更持久的燃料。 “既然如此……” 徐燃拿起手机,翻看着通讯录。 如果只是出去找野食,美咲只能在家里脑补,刺激程度毕竟有限。 要玩,就玩大的。 如果把“竞争对手”直接带回家呢?带进这个她精心守护的领地, 徐燃的目光在通讯录上停留了片刻,最后锁定在了一个名字上——【高岭香织】。 如果是别的女人,或许只会被美咲当成单纯的链接对象。 但高岭香织不一样。 她是京大的教授,是文学权威,是美咲在学术上需要仰望的存在。而且,她成熟、冷艳、独立,拥有美咲所欠缺的一切特质。 “喂,香织吗?” 徐燃拨通了电话,声音瞬间变得磁性而慵懒。 “又想干什么?”电话那头,高岭教授的声音依旧清冷,但并未直接挂断。 “关于你上次提到的《源氏物语》的那个论点,我有些新的想法。而且……”徐燃看了一眼桌上被封杀的《笼中鸟》手稿,笑道,“我这里有一本被出版界‘封杀’的禁书,全日本独一份的手稿。有没有兴趣来我家,我们……秉烛夜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对于高岭香织这种学术狂人来说,“禁书”和“孤本”的诱惑力,显然比单纯的性更有吸引力。 “……半小时后到。” 深夜十点, 暴雨如注。 当那辆黑色的轿车停在老宅门口时,京都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叮咚——” “来了!” 正在厨房切水果的美咲擦了擦手,小跑着去开门。她以为是快递,或者是什么迷路的访客。 然而,当大门打开的那一刻,美咲愣住了。 站在门外的,是一个女人。高岭香织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卡其色风衣,内搭黑色的高领羊绒衫,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她没有打伞,只是站在屋檐下,手里提着一瓶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红酒。 那个女人身上散发着一种名为“成熟”的香水味,那是岁月沉淀下来的知性与从容。 相比之下,身上围着粉色围裙、手里还拿着抹布的美咲,瞬间觉得自己像个没长大的女佣。 “请问……您找谁?”美咲下意识地抓紧了围裙的边缘。 “徐生老师在家吗?”高岭香织推了推眼镜,目光淡淡地扫过美咲,并没有太多的停留,仿佛她只是这栋宅子里的一件摆设,“我是高岭香织,和他约好了。” “啊,香织,你来了。”徐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丝绸睡袍,手里拿着一支正在燃烧的雪茄,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慵懒而危险的魅力。 他越过美咲,极其自然地接过了高岭手中的红酒,笑着侧身让路:“进来吧。这可是我在书房珍藏了很久的‘禁书’,正缺一个懂行的人来品鉴。” “荣幸之至。”高岭微微一笑,换鞋进屋。 两人就这样并肩走向书房,谈笑风生。 美咲站在玄关,看着他们般配的背影,手里还拿着那块湿漉漉的抹布,第一次感觉到了——多余。 …… 站在走廊上,手里的托盘上放着切好的哈密瓜。 佐藤美咲犹豫了很久,想要敲门进去, 然而,当她的手刚触碰到门板时,却发现门并没有关严,留着一道两指宽的缝隙。 透过那道缝隙,她看到了令她血液冻结的一幕。 美咲僵硬地站在门口。 她应该逃走的。 可是她的脚像是在地板上生了根。 一种极致的羞耻和窥视欲将她钉在了原地。 “原来……徐桑喜欢这样的……” 美咲死死咬着自己的手指,泪水无声地滑落。 里面的那个女人成熟、放荡、懂得如何取悦男人。而自己呢?只是个连初吻都没送出去的、干瘪的小丫头。 随着里面传来一声……惊呼, 美咲吓得浑身一抖,手中的托盘差点掉落。她慌乱地想要转身逃跑。 “谁在外面?” 徐燃懒洋洋的声音突然响起,透着一股事后的餍足。 美咲僵住了。她逃不掉了。 “是……是我……徐桑。”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哦,美咲啊。” 并没有被撞破的尴尬,徐燃的声音反而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命令:“进来吧。” 美咲推开门,低着头走了进去。 高岭香织正在整理衣服,脸上带着未褪的潮红,看到美咲进来,她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还有一种胜利者的慵懒。 “徐桑……”美咲不敢抬头看沙发。 徐燃披着睡袍,坐在椅子上点燃了一支烟。他指了指那张有些凌乱的真皮沙发,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美咲酱,刚才不小心把酒洒了。你去打盆水,把沙发擦干净。顺便把地上也收拾一下。” 轰——! 美咲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徐燃。 收拾……战场? 让她这个暗恋者,去清理? 这是一种何等的残忍与羞辱。 “怎么?不愿意?”徐燃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微微眯起,带着一丝审视,“这就是‘全职助手’的工作之一哦。” 高岭香织在一旁轻笑了一声,那是对小孩子的嘲弄。 “……不,我愿意。” 美咲低下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她走过去,跪在沙发前,拿起抹布。 美咲一边擦,眼泪一边大颗大颗地砸在皮质沙发上,和那些暧昧的痕迹混合在一起。 “好脏……” “可是……这是徐桑的味道……” 第45章 故技重施,却没卵用 凌晨两点。 高岭香织离开了。那个成熟女人的高跟鞋声消失在夜色中,带走了满室的酒香与谈笑。 而美咲把自己关进了房间,没有开大灯,只点了一盏昏暗的台灯。 她没有睡觉,甚至没有洗澡,就像是怕洗掉那种名为“嫉妒”的情绪。 她坐在书桌前,铺开了崭新的稿纸。 这一次,她没有再去回忆那些原生家庭的痛苦——那点痛在今晚的“隔离感”面前不值一提。 她也没有再去写那些为了讨好徐燃而刻意模仿的、矫揉造作的华丽词句。 她闭上眼。 脑海里全是那扇紧闭的深色木门,以及门缝里漏出的那一线昏黄的光。 那光里有笑声,有烟味,有成年人的秘密,唯独没有她。 那种爱而不得的酸涩,那种想要撕碎纯洁外衣的渴望,那种躲在阴暗角落里、像老鼠一样窥视神明的欲望……化作了滚烫的岩浆,烧穿了她的理智。 笔尖落下,划破纸张。 墨水在纸上晕染开来,像是一朵盛开在黑夜里、散发着腐烂甜味的恶之花。 书名:《隔墙的花》 “我住在一堵墙的这边。墙的那边,住着我的神明。每当夜深人静,我都能听到那边传来的笑声和碰杯声。那是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我不嫉妒。真的。我只是……想剥掉自己的人皮,变成墙壁上的一只壁虎。哪怕断了尾巴,也要从门缝里爬进去,然后掉落,死在他的酒杯里,连同尸体一起被他喝下去。” …… 第二天清晨。 徐燃起床,揉着惺忪的睡眼来到书房。 桌上整整齐齐地放着一叠刚写好的手稿。 徐燃拿起来,只看了第一页,眼神瞬间变了。 不再是稚嫩的呐喊,不再是少女的哀愁。 扑面而来的,是一种粘稠的、阴湿的、却又美得令人窒息的欲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阴沟里长出来的艳丽蘑菇,带着致命的诱惑。 那种字里行间透出的“想要快点腐烂、想要被吞噬”的病态成熟感,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很好,很符合岛国阴暗文学。 【系统提示:重塑人生值 +5(当前:80)。】 【评价:她不再是那个等待被救赎的小女孩。为了能站在你身边,她选择亲手杀死了那个纯洁的自己,成为了一朵危险的“黑蔷薇”。】 “终于……” 徐燃放下稿纸,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那个一直卡住的瓶颈,破了。这才是……能拿去战斗的武器啊。” …… 自从那晚《隔墙的花》诞生后,徐燃觉得找到了财富密码。 于是,接下来的半个月,他试图故技重施。 他又邀请了一次高岭香织,甚至后来还故意带回来几个年轻漂亮的文学社女大学生,在书房里谈笑风生,甚至故意弄出一些引人遐想的动静。 然而,让他傻眼的是—— 系统面板上的【重塑人生值:80】,就像是死了一样,纹丝不动。 书房外。 美咲端着茶盘,看着徐燃送走那些莺莺燕燕。 她没有哭,没有闹,甚至连那一晚的“咬手背”都没有了。她只是面带微笑,极其熟练地走进书房,换掉床单,擦干净桌子,喷上空气清新剂,然后给徐燃泡好一杯他最爱的热茶。 尼玛! 有时候徐燃也会感叹,现在的孩子真是不一样了,怎么这么好调呢? 他的目光,落在了抽屉最底层。 那里锁着那本被田中一郎退回来的、被判了死刑的手稿——《笼中鸟》。 “既然正路走不通,那就当做燃料烧了吧。” 一个疯狂而冷酷的计划,在徐燃脑海中成型。 …… 第二天,徐燃独自出了一趟门。 他戴着鸭舌帽和口罩,将那份《笼中鸟》的复印件,装进了一个没有寄件人姓名的牛皮纸袋里。 收件人是大阪的一家名为“黑马文库”的三流出版社,附言只有一句话:“赠予不知名的野心家。书名《笼中鸟》,作者随意,哪怕署名一条狗都行。我要让它见光。” 这是一家以胆大妄为著称、和东京那帮老学究不对付的出版社。徐燃相信,他们拒绝不了这块肥肉。 一个月后。 深秋的京都,枫叶红得像血。 这天傍晚,徐宅的宁静被电视机里的一则新闻打破了。 “插播一条文艺界的重磅消息!大阪黑马文库今日发布的新人作品《笼中鸟》,仅仅上市三天就引发了全日本的抢购热潮!首印十万册售罄!” “书评界称其为‘这个时代最锋利的手术刀’!作者‘鬼冢太郎’究竟是何方神圣?……” “啪嗒。” 正在客厅削苹果的美咲,手里的刀掉在了地上。 她僵硬地转过头,死死盯着电视屏幕。 屏幕上展示的那个封面,虽然换了设计,但书名赫然是——《笼中鸟》。 主持人朗读的那段简介,分明就是徐燃写的那一段!一字不差! 第46章 只有站在顶峰,我的声音才会被听见 电视机里,那个名叫“鬼冢太郎”的男人还在侃侃而谈,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美咲的心上反复拉扯。 “怎么会……” 美咲手中的水果刀“哐当”一声落地。 她浑身颤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地哆嗦着:“这明明是徐桑的书……每一个字,甚至连标点符号都是徐桑在深夜里一点点敲出来的……那是他的魂啊……” “混蛋!!” 一旁的结衣反应过来,气得浑身发抖,冲着电视机声嘶力竭地尖叫:“抄袭!这是赤裸裸的剽窃!欧多桑的书明明一个月前就写好了!那个鬼冢太郎怎么敢?!” 两个女孩像疯了一样冲进书房。 她们以为会看到愤怒的徐燃,以为会看到他像往常一样从容地解决一切。 然而,书房里安静得可怕。 夕阳的余晖洒在窗边,徐燃正坐在那里看书。听到动静,他缓缓抬起头,神色平静,似乎对外面的喧嚣一无所知。 “徐桑!” 美咲扑到他膝边,眼泪夺眶而出,声音嘶哑得像是喉咙里含着沙砾:“您看新闻了吗?有人……有人偷了您的书!那个《笼中鸟》……被别人发了!那是您的心血啊!” 徐燃放下书。 并没有预想中的雷霆震怒。 他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手机上弹出的新闻推送,目光在那本熟悉的封面上停留了两秒,然后,发出一声充满无奈与沧桑的叹息。 “啊……看到了。” 徐燃摘下眼镜,疲惫地揉了揉鼻梁。 在那一瞬间,他身上那种无所不能的光环仿佛消失了。他不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作家,而像是一个被生活压弯了脊梁、面对强权无力反抗的中年人。 “没想到,还是流出去了啊。可能是之前审稿的时候,被谁拿走了吧。”徐燃的声音很轻,轻得让人心疼。 “我们去告他!”结衣大哭着喊道,紧紧抓着父亲的手臂,“我们有手稿!有证据!不能让他们这么欺负人!” “没用的,傻孩子。”徐燃苦笑着摇了摇头,伸手摸了摸结衣的头,又看向跪在地上、一脸崩溃的美咲。他的眼神温柔,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绝望:“那个黑马文库背景很深,而那个鬼冢太郎……既然敢发,肯定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手稿这种东西,他们可以说是我抄袭他们的,甚至可以说是我偷了他们的创意。” 徐燃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影显得格外萧瑟。“更何况……我是个中国人,是个外乡人。” “在日本的文坛,谁会信我?谁会为了一个外国人,去得罪本土的出版社和‘天才作家’?” 他转过身,逆着光,看着美咲。那一刻,美咲觉得徐燃正在离她远去。他选择了妥协,选择了低头。 “算了吧,美咲。”徐燃的声音里满是认命的疲惫:“我们只是普通人。这种庞然大物,我们斗不过的。我不想因为这件事让你们受到伤害……名声这种东西,被偷了就被偷了吧。只要你们还在我身边,我就知足了。” 轰—— 美咲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那是她的神明啊。是那个在雨夜里救赎她、教她写作、告诉她要挺直脊梁的男人啊。 此刻,他却因为“外乡人”的身份,被一群卑劣的小偷逼得低下了高贵的头颅,甚至为了保护她们,还要强颜欢笑说“知足了”。 这种“神明蒙尘”的画面,比杀了她还要难受一万倍。 “达咩!” “不……不可以……” 美咲跪在地上,指甲深深地抠进了地板的缝隙里,鲜血顺着指尖渗出来,染红了木纹,可她感觉不到痛。只有心脏在滴血。 “凭什么……” “凭什么徐桑要受这种委屈?凭什么才华绝世的人要被踩在脚下?” “就因为他是外乡人?就因为我们弱小?” “我不要你是普通人……我不允许!” 美咲猛地抬起头。 那双原本死寂、满是泪水的眼睛里,此刻原本的软弱被蒸发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足以焚烧一切的黑色火焰。 不再是为了情欲,不再是为了嫉妒。 而是为了公道。 为了把那个高高在上的虚伪文坛砸个稀巴烂,把原本属于徐桑的王冠,亲手抢回来给他戴上! “徐桑斗不过,那就让我来斗。” 美咲在心里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牙齿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在口腔蔓延。 “我是日本人,我有合法的身份。既然正义死了,那我就做那个恶鬼。” “我要往上爬……爬到那个最高的位置,我要拥有比黑马文库、比鬼冢太郎大一千倍、一万倍的话语权!” “只有站在顶峰,我的咆哮才会被听见。我才能指着那个小偷的鼻子,当着全世界的面告诉他们——那是徐桑的书!” 仿佛有什么枷锁,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系统提示:重塑人生值 +10(当前:90)。】 【评价:目标的灵魂已完成“质”的飞跃。她不再是依附于神明的信徒,而是为了守护神明,自愿堕入修罗道的“复仇者”。她将为你,向整个世界宣战。】 看着系统面板上疯狂跳动的数值,背对着她们看向窗外的徐燃,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而满意的笑。这才是他想要看到的。 自从那一晚起,那个文静的佐藤美咲消失了。 她关上了房间的门,拉上了厚重的窗帘,将自己彻底封闭在一个只有文字的世界里。不再有患得患失的自言自语,也不再有偷偷摸摸的窥视。 房间里只有钢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那声音日夜不息,急促而尖锐,像是一场无声的、以命相搏的急行军。 她在用血肉喂养文字。 只为换来一场复仇的盛宴。 第47章 神仙日子没几天了 “欧多桑,美咲酱已经两天没出来吃饭了。” 客厅里, 千叶结衣抱着抱枕,担忧地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想要站起来去敲门,“我去叫她出来打游戏放松一下吧?这样下去身体会垮掉的。” “坐下。”徐燃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报纸,头也没抬,语气却不容置疑。 “可是……” “现在的她,正在战场上厮杀。” 徐燃放下报纸,看了一眼女儿,眼神平静而深邃,“对于一个正在冲锋的战士来说,任何的‘放松’和‘打扰’,都是对她决心的亵渎。结衣,如果你真的把她当朋友,就守在这里,别让任何人打扰她。” 结衣愣住了。她看着父亲严肃的表情,又看了看那扇门,虽然不太懂什么“战场”,但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重新坐了回去,甚至连吃薯片的声音都放轻了。 徐燃收回目光,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日程表。 “前线有她在冲锋,那我这个做老师的,也该去帮她把后院的杂草清理干净了。” …… 京都,某处老旧的居酒屋包厢。 空气中弥漫着廉价烟草和酒精的味道。 田中一郎坐在徐燃身边, 对面则坐着两个穿着制服的山口组大汉,以及那个满脸胡渣、畏畏缩缩的中年男人——佐藤美咲的父亲,那个烂赌鬼。 “佐藤先生。” 徐燃将一个厚厚的信封扔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没有说日语,而是用中文说了一句,由旁边的田中一郎翻译。 “这里是两百万日元。” 徐燃靠在椅背上,甚至懒得正眼看那个男人,那种上位者的气场压得对方喘不过气来,“足够还清你所有的赌债,并且让你离开京都,去过安生日子。” 赌鬼父亲眼睛一亮,刚要伸手去抓信封。 “慢着。”徐燃修长的手指按住了信封,眼神变得冰冷,“但这笔钱有个条件。” 他从包里拿出一份早已拟好的《离婚协议书》和一份《亲权断绝书》。 “签字。然后从这对母女的世界里彻底消失。如果你敢再出现在她们面前一次……” 徐燃侧过头,看了一眼旁边那两位山口组大汉。 两位山口组成员心领神会,冷冷地开口:“佐藤君,如果你不想因为之前的诈骗和家暴指控进去吃牢饭的话,最好听徐先生的建议。” 在金钱的诱惑和牢狱的威胁下,那个男人没有任何犹豫。 他颤抖着手,签下了字,拿走了钱,像条丧家之犬一样逃离了京都。 同一天下午, 祗园的一家茶室。 徐燃见到了美咲的母亲,佐藤佳子。 这个曾经温婉的女人,因为丈夫的赌债被迫沦落风尘,虽然只是做艺伎(卖艺陪酒),但眼角的沧桑依然掩盖不住。 当徐燃将那份盖了章的离婚协议书,以及一张已经帮她赎身的收据放在她面前时,这个女人捂着嘴,泣不成声。 “徐先生……您为什么要……” “为了美咲。” 徐燃语气温和,递给她一张手帕,“她是个天才,也是个好孩子。我不希望她的翅膀上总是挂着沉重的泥巴。” 他拿出最后一张名片,推了过去:“这是大阪一家花艺学校的聘书。我记得美咲说过,您年轻时很擅长插花。去那里工作吧,离开这个伤心地,开始新的人生。” “美咲那边,您暂时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她。等她真正成名的那一天,您可以堂堂正正地坐在台下,为她鼓掌。” 佐藤佳子跪在地上,对着徐燃深深地叩首。 “谢谢……谢谢您……您是美咲的恩人,也是我们全家的神明。” …… 夜晚,徐宅。 徐燃回到家时,美咲正好从房间里出来倒水。 她看起来很憔悴,眼窝深陷,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像是在燃烧。 “徐桑。”美咲的声音有些沙哑。 徐燃没有说话,只是将那份已经生效的离婚协议书复印件,放在了桌子上。 “那个男人走了,永远不会再回来了。你母亲去了大阪的花艺学校,那是她喜欢的工作。她让我转告你,安心写作,不用挂念她。” 美咲愣住了。 她看着那份文件,手指轻轻颤抖。 那是困扰了她十几年的噩梦,是压在她和母亲身上的一座大山。 而现在,徐燃仅仅用了一天,就轻描淡写地将这座山搬走了。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徐燃在告诉她:“你的后背交给我,你只需要往前冲。” 按照常理,她应该大哭一场,应该扑进徐燃怀里说谢谢。 但是,她没有。 美咲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眼眶里的泪水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她抬起头,深深地看了徐燃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了软弱的依恋,只有一种绝对忠诚与坚定。 “我知道了,徐桑。” 美咲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谢谢您帮我打扫干净了院子。” 她转过身,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拿着水杯重新走进了那个黑暗的房间。 “砰。” 房门关上。 【系统提示:重塑人生值 +2.5(当前:92.5)。】 【评价:她没有因为感动而停下脚步。相反,你的庇护成为了她必须赢下这场战争的死命令。她要把最好的胜利果实,献给为她扫平一切的老师。】 徐燃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嘴角微扬。 “很好。这才是我的好学生。” …… 【当前重塑人生值:92.5】 清晨,徐燃看着系统面板上那个已经接近满分的数值,心中升起一股复杂的预感。 按照这个涨幅,或许用不了多久,恐怕就是他离开这个模拟世界的时候了。 “还真有点舍不得啊……” 徐燃站在镜子前,整理着那一身剪裁考究的定制西装,看着镜子里那个风度翩翩、眼神深邃的男人。 在这个世界,他是知名作家,是神秘的华人富豪,是无数文学少女心中的梦中情人。 有钱、有名、有颜,想泡什么样的女人只需要一个眼神。 “既然快结束了,那就别浪费了这具好皮囊。” 徐燃勾起嘴角,喷了一点清冷的木质调香水。家里的“黑蔷薇”正在闭关修炼,不需要他操心。 那这段空白期,就是属于他徐某人的“最后的狂欢”。 “早就听闻岛国某些方面很发达……” “艺伎们,我来了!” 第48章 怎么不动了?那我只好假死退场 接下来的半个月,徐燃没怎么着家。 反正都要走了,他不想留遗憾。他也没去什么文人雅集,而是揣着大把的福谕吉,一头扎进了日本的红灯酒绿里。 东京,银座的高级俱乐部。 直美是这里的头牌,年近三十,正是女人最有味道的年纪。她穿着一身紫色的紧身晚礼服,举手投足间尽是风情。平日里,她是周旋于政商名流之间的交际花,滴水不漏。 但今晚,在徐燃那张写满了“才华”与“金钱”的脸面前,她彻底沦陷了。 当晚在酒店,她很卖力。她知道徐燃这种男人不缺崇拜,缺的是“服侍”。 这个岛国女人,让徐燃体验到了什么才叫踏马的专业! 没有感情,全是技巧。 …… 回到京都,徐燃住进了一家不对外开放的百年温泉旅馆。接待他的是这家旅馆的继承人,纱织。 典型的传统日本美人。 黑发如瀑,皮肤白得像雪,穿着素雅的和服,走起路来小碎步无声无息。她说话总是轻声细语,跪式服务标准得像教科书。 徐燃在私汤里泡着,池子里热气腾腾,纱织跪在池边的木板上,低着头给他倒清酒。因为热气熏蒸,她的脖颈泛着一层粉红,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把鬓角的碎发都打湿了。 …… 为了寻找某种反差,徐燃甚至去了一趟秋叶原。 在一个小型的Live HOUSe后台,他遇到了刚刚结束演出的地下偶像,莉莉(Lily)。 双马尾,超短裙,充满了二次元的夸张元气。 在粉丝面前她是光芒万丈的偶像,但在徐燃这个金主面前,她瞬间变成了只会撒娇的小猫。 “MaSter!最喜欢你了喵!” …… 京都市内,某高级公寓的顶层套房。 高岭香织和铃木太太都在。 他心里很清楚,这种神仙日子没几天了。一旦美咲的作品问世,那个数值突破100,他就会像一阵烟一样从这个世界消失。既然如此,不如在谢幕前,把能体验的都体验个遍。 …… 时间流逝。 那个闭关了整整一个月的房门,终于打开了。 佐藤美咲走了出来。 她瘦了一大圈,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头发也有些凌乱。但整个人散发出的气场却变了——那是一种经过地狱之火淬炼后的锋利与死寂。 “徐桑。” 美咲走到徐燃面前,双手递上了一叠厚厚的手稿。她的手指上缠满了创可贴,那是长期握笔留下的伤痕。 “写完了。书名——《无声的蝉》。” 徐燃接过手稿,立刻开始阅读。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徐燃合上稿子,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厉害。 真的很厉害。 这本书以那个“剽窃事件”为隐喻,写了一只在地底蛰伏十七年、只为了在夏天鸣叫七天就死去的蝉。文字里那种对“声音被掠夺”的仇恨,以及“宁愿唱死也不愿沉默”的决绝,简直力透纸背。 虽然比起他在模拟世界这种“降维打击”写出的《笼中鸟》,在宏大叙事和哲学深度上还差了一点点火候。 但这绝对是一部足以震撼日本文坛的神作。 “稳了。” 徐燃在心里暗自估算。 “这种质量,加上她现在的精神状态,那个数值绝对能冲破100。” 他抬起头,看向一脸期待的美咲,露出了最完美的笑容:“美咲,这才是我想看到的。去发表吧,让世界听到你的声音。” 美咲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她猛地扑进徐燃怀里,哭得像个孩子:“是为了您……我是为了您才写出来的!徐桑,我终于可以为您复仇了!” 【系统提示:检测到目标人物完成关键作品。】 【重塑人生值结算中……】 【当前:92.5 → 95 → 98……】 徐燃心中默念:“99……100!给我破!” 【叮!】 【重塑人生值停止增长。】 【当前数值:99。】 空气突然安静。 徐燃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99? 卡在99?! 就差这该死的1分?! 那我前段时间把身体掏空是为了啥?感动自己嘛? 徐燃看着怀里还在哭泣求表扬的美咲,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系统,你玩我呢?这都不行?她都黑化成这样了,作品都写出来了,还差哪里?” 然而系统没有任何回应。 …… 接下来的半个月。 徐燃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焦躁。 《无声的蝉》出版了。 正如徐燃预料的那样,这本书像一颗深水炸弹,引爆了整个文坛。美咲一夜成名,无数媒体蜂拥而至,称她为“复仇女神”。 她甚至在接受采访时,公然暗示“某本畅销书(指《笼中鸟》)的来路不明”,引发了巨大的舆论风暴。 可是。 数值死死地卡在【99】,纹丝不动。 徐燃试过带更多的女人回家——美咲只会微笑着帮他换床单。 徐燃试过冷落她——美咲只会更加努力地做饭、写作,试图讨好他。 徐燃甚至试过带她去旅游、给她买昂贵的礼物——除了让她感动得哭得稀里哗啦,数值依然没有变化。 所有的招数,所有的刺激,都用完了。 徐燃看着坐在庭院里,正在帮他缝补衣服的美咲,突然明白了问题所在。 美咲太“听话”了。 哪怕她现在成了大作家,哪怕她对外像个带刺的黑玫瑰,但在徐燃面前,她依然是那个卑微的、渴望得到主人抚摸的小猫。 她所有的成就,都是“为了徐燃”。 只要徐燃还活着,她就永远是徐燃的附属品,是他的影子,是他的剑。 一个附属品,怎么可能拥有“独立且重塑”的人生? “原来如此……” 徐燃站在二楼的阳台上,手里夹着烟,看着楼下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那最后的1分,缺的不是爱,也不是恨。” “缺的是独立。” 只要那把伞还在,她就永远不敢真正地淋雨。 只要那个神明还在,信徒就永远无法成为新的神。 徐燃深吸了一口烟,将烟蒂狠狠按灭在栏杆上。 “看来,我必须得消失了。” “不是那种短暂的离开,而是……彻底的、绝望的、让她不得不独自面对这个世界的……死亡。” 既然色诱不行,嫉妒不行,那就用这世间最强大的力量—— 死别。 一个疯狂的“假死计划”,在徐燃的脑海中缓缓成型。 第49章 欧多桑,你个大骗子! 【当前重塑人生值:99】 只差最后一步了。 徐燃看着那个卡死的数值,再看着庭院里正在和美咲打闹、笑得一脸灿烂的女儿千叶结衣,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 他是来做任务的,理应冷酷无情。 但这差不多一年多的朝夕相处,那个会抱着他撒娇喊“欧多桑”的女孩,会在他深夜写作时偷偷送热牛奶的笨蛋女儿……终究是在他这个现代人的心里留下了一块软肉。 “对不起了,结衣。” 徐燃站在二楼的阴影里,目光温柔而残忍。 “爸爸必须得‘死’一次。只有我不在了,美咲才能真正成为保护你的那把伞。而且……我也为你留下了足够挥霍一生的财富。” 三天后, 青木文库, 社长办公室。 气氛沉重得令人窒息。 田中一郎看着手中的那份财产转让书和遗嘱,手抖得像是在筛糠。 “徐……徐君?这玩笑开得太大了吧?” 田中一郎脸色苍白,指着那份诊断书,“胰腺癌晚期?怎么会……您看起来明明那么健康!” “有些病是从里面烂出来的,田中桑。” 徐燃脸色苍白(化妆效果),嘴唇毫无血色,甚至为了逼真,他这几天故意绝食,整个人瘦了一圈。他虚弱地笑了笑: “医生说,没多少日子了。我想……落叶归根。” “我所有的版权收益、房产、存款,全部留给结衣和美咲。但我不想让她们看到我死在病床上的样子。太丑陋了。” 徐燃从怀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递给田中:“这是给您的委托费。请务必帮我照顾好她们。告诉她们……我回国了。” “应该不回来了。” “也回……回不来。” “我走过,不必挂念我。” 田中一郎早已老泪纵横,他重重地点头,像是接过了千钧重担:“您放心!只要我田中一郎还有一口气,绝不会让人欺负那两个孩子!徐君……您安心去吧!” …… 长野县,诹访湖。 这里是《你的名字》系守湖的取景地。群山环绕,湖水如镜,远离了京都的喧嚣。 徐燃并没有回国。 他在湖边租下了一栋不起眼的民宅,过起了隐姓埋名的生活。 没有了“知名作家徐生”的光环,他只是一个每天在湖边钓鱼、看云卷云舒的闲散游客,偶尔跟邻居的未亡人太太交流一下。 但他依然关注着京都的消息。 或者说,他在等待那场必定会到来的风暴。 …… 京都,徐宅。 噩耗是在徐燃离开后的第三天传来的。 当田中一郎穿着一身黑西装,红着眼睛宣布“徐先生因病重回国,时日无多”的消息时,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骗人……”千叶结衣手里的游戏机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疯了一样拨打徐燃的电话,却是永远的“空号”。 “欧多桑!你出来啊!你别吓我!我不吃零食了,我好好学习……你别不要我……” 结衣跪在玄关,哭得撕心裂肺。 她又要变成孤儿了。 那个把她从黑暗中拉出来、给她买布丁、摸她头的男人,就这样一声不吭地抛下她走了。 “欧多桑,你这个大骗子。” 而佐藤美咲,站在一旁,没有哭。 她只是死死地盯着那封徐燃留下的信。 信很短,只有一句话:“美咲,笔在手里,路在脚下。替我照顾好结衣。” 就在这时,电视里的娱乐新闻又不合时宜地响起了。 画面上,那个剽窃了《笼中鸟》的所谓天才作家“鬼冢太郎”,正坐在豪华的演播厅里,翘着二郎腿:“哎呀,创作《笼中鸟》的时候真的很痛苦呢……不过能得到大家的认可,我也就满足了。至于某些作家(暗指美咲)的碰瓷,我只能说,清者自清。” 看着屏幕上那个小人得志的嘴脸,听着耳边结衣绝望的哭声,再想着那个独自一人回国“等死”的徐桑…… 美咲的灵魂,在这一刻受到了极致的撕扯。 极度的悲伤。 极度的愤怒。 极度的遗憾。 如果她再强一点就好了。 如果她早点成名就好了。 徐桑到死都没能看到《笼中鸟》正名的那一天……他带着遗憾走的。 “别哭了,结衣。” 美咲突然开口,声音冷静得令人害怕。 她走过去,蹲下身,将哭得浑身抽搐的结衣紧紧抱进怀里。她的眼神不再是以前那种仰望神明的少女,而是一个真正的一家之主。 “徐桑不在了,还有我。” 美咲抚摸着结衣的头发,目光看向窗外阴沉的天空,一字一顿:“我会把徐桑失去的东西,全部拿回来。我会让那个鬼冢太郎,给徐桑陪葬。” …… 徐燃离开后的第一个月。京都入了冬。 徐家老宅的书房,那一扇厚重的楠木门被锁上了。 里面没有开暖气,冷得像一座冰窖。 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光线。房间里只有书桌上一盏昏黄的台灯亮着,在那漫无边际的黑暗中,摇曳得像是一簇鬼火。 佐藤美咲坐在那把徐燃生前最爱的真皮转椅上。 她身上没有穿自己的衣服,而是套着一件徐燃留下的、宽大的男士白衬衫。那衬衫空荡荡地挂在她日渐消瘦的身体上,领口还残留着那个男人淡淡的烟草味。 她贪婪地深吸一口气,仿佛这样,那个男人就还在身后拥抱着她。 “徐桑……今天也很冷呢。” 美咲对着空气低语,眼神涣散而温柔,“田中先生说您回国了……骗人的吧?您明明就在这里。” “您看,这支笔还是热的。” …… 书桌的角落里,放着一台便携式收音机。 里面正播放着一档文学访谈节目。那个名为“鬼冢太郎”的小偷,正在电波里大谈特谈他的《笼中鸟》是如何构思的:“是的,灵感来源于我对自由的渴望……那些说我抄袭的人,不过是嫉妒罢了。” 那个声音,猥琐、得意、充满了令人作呕的虚伪。 “呵……竟然还敢如此张扬。” 美咲低笑了一声。 她没有关掉收音机,而是任由那个声音在房间里回荡。那是她的燃料,是让她时刻保持清醒和愤怒的毒药。 “他在笑呢,徐桑。” 美咲的笔尖重重地戳在稿纸上,墨水溅开,像是一滴黑色的血。“他偷走了您的鸟,把它关进了肮脏的笼子里,还说是他养大的。” “不可原谅……不可原谅……” 她的手开始动了。笔尖在纸上划过的声音,不再是沙沙声,而是像刀刃划过骨头一样的“嘶啦”声。 她不再写风花雪月,不再写少女情怀。她写的是——审判。 第50章 我会活下去,替徐桑,把这个世界给你赢回来! 《没有神明的世界》。 这是她给这本书起的名字。 “神明死去的那个冬天,天空下起了黑色的雪。人们欢呼雀跃,因为再也没有人能审判他们的罪恶。一个小偷爬上了神坛,穿上了神明的长袍,受万人敬仰……” 美咲进入了一种疯魔的状态。 她忘记了吃饭,忘记了睡觉。 当困意袭来时,她就用冷水泼脸,甚至用笔尖刺痛自己的掌心。她的手指因为长时间握笔磨出了水泡,水泡破了,血水渗出来,染红了白色的稿纸,也染红了徐燃的那件白衬衫。 她不在乎。因为这点痛,比起徐桑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病床上等死的痛,根本不值一提。 有时候,写着写着,她会产生幻觉。 她会看到徐燃站在书架旁,手里拿着一本书,正微笑着看着她。 “徐桑!”她惊喜地伸出手去抓。 但指尖触碰到的,只有冰冷的空气。 幻影消散。巨大的空虚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呜呜呜……” 她趴在桌子上,抱着那件衬衫,发出压抑至极的哭声,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哭过之后,她擦干眼泪,眼神变得比刚才更加狠厉。 继续写。要把这个没有徐燃的世界,彻底撕碎。 …… “美咲酱……”门被推开一条缝。千叶结衣端着托盘走了进来,眼睛红肿得像桃子。她看到满地的废稿,看到瘦得脱了相、手指缠满绷带的美咲,心疼得直掉眼泪。 “吃点东西吧……求求你了。如果你也倒下了,我……我就真的是一个人了。”结衣带着哭腔乞求道。 听到“一个人”这三个字,美咲正在书写的笔顿住了。 她缓缓转过身,看着那个曾经无忧无虑、现在却满脸惊恐的女孩。 那是徐桑最爱的女儿。是徐桑临走前托付给她的人。 美咲眼中的疯狂稍微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责任”的坚韧。 她放下笔,走过去,用那双还在颤抖的手,轻轻擦去结衣的眼泪,就像徐燃曾经对她做的那样。 “别怕,结衣。”美咲接过碗,大口大口地把早已凉透的粥咽了下去。哪怕胃部因为久未进食而剧烈痉挛,她也没有停下。 “我会吃的。我会活下去。” “因为我还要替徐桑……把这个世界赢回来给你。” 那一刻,结衣愣住了。她在美咲身上,看到了父亲的影子。 …… 三个月后的一个清晨。 京都下起了初春的第一场雪。 美咲写完了最后一个字。 整整三十万字。 每一个字都是她嚼碎了自己的骨头吐出来的。 她放下笔,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样,瘫软在椅子上。此时,窗外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正好照在桌角的那张照片上。 那是他们三人的合照。 照片里,徐燃站在中间,笑得风度翩翩。 美咲伸出满是墨迹和伤痕的手,轻轻抚摸着照片上那个人的脸庞。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凄美至极的笑,眼泪顺着消瘦的脸颊滑落,滴在稿纸的末尾: “谨以此书,献给我的神明,徐生。” “以及那个……被他深爱着、却又背叛了他的世界。” 她站起身,推开窗户。 冷冽的风雪灌了进来,吹乱了她满桌的手稿,如同漫天飞舞的白蝴蝶。 她看着远方的天空,眼神空洞而辽远。 “徐桑,您看到了吗?” “刀磨好了。” “我要去杀人了。” 这本书不再局限于个人的爱恨情仇,而是上升到了人类对命运的抗争与虚无。那种文字的穿透力,超越了国界,超越了语言。 一年后。 瑞典,斯德哥尔摩。 诺贝尔文学奖提名名单公布。 佐藤美咲(日本)——《没有神明的世界》。 评委会给出的评价是:“她在绝望的废墟之上,建起了一座通往灵魂彼岸的桥梁。这是属于全人类的哀歌。” 消息传回日本,举国沸腾。 这是日本历史上最年轻的诺奖提名者! …… 长野县,一间小酒馆里。 徐燃看着电视里的直播。 画面中,美咲穿着一身黑色的和服,站在无数闪光灯下。她没有笑,那张绝美的脸上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清冷。 记者问:“佐藤小姐,获得如此殊荣,您现在最想对谁说?” 美咲对着镜头,眼神仿佛穿透了屏幕,看向了遥远的彼方:“我想对我的老师说……虽然您看不到了,但我做到了。” “这个世界没有了您,真的很冷。但为了结衣,为了您的嘱托,我会一直写下去,直到在终点与您重逢。” 电视机前。 徐燃喝了一口清酒,眼眶微红。 “傻丫头……做得好。” 就在这时,脑海中响起了那道久违的、也是最后的提示音。 【叮!】 【检测到目标人物“佐藤美咲”已登顶世界文坛,并实现了人格的完全独立与升华。】 【重塑人生值:99 → 100!】 【恭喜宿主!当前模拟世界任务圆满完成!】 徐燃放下酒杯,看着窗外长野县漫天的飞雪。 故事已经讲完了。 神明已经陨落,信徒已经成王。再出现,只会破坏这完美的结局。 【是否立即回到现实世界?】 【是或否】 “或。” 【宿主别闹。】 徐燃皮了一下,随后深深的看了一眼这个模拟世界,闭上眼睛。 “返回现实世界吧,系统大大!” 他的身影在飞雪中渐渐变得透明。 “再见了,美咲。再见了,结衣。愿你们在这个没有我的世界里,依然热烈地活下去。” 第51章 结衣,我们去中国生活 意识如潮水般退去又重新涌来,伴随着强烈的失重感。 徐燃猛地睁开眼,入目不是模拟世界中那熟悉的豪宅天花板,而是出租屋略显发黄的墙皮和那盏摇摇欲坠的吸顶灯。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那是房间封闭许久未通风的味道。 “回来了……” 徐燃从床上坐起,用力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他在那个模拟世界里度过了一年多的时光,经历了无数惊心动魄与风花雪月,那段记忆如此真实,以至于现在看着这狭窄逼仄的出租屋,竟然生出一种恍如隔世的陌生感。 他下意识地看向床头的电子闹钟。 2026年10月1日。星期四。 徐燃愣了一下,随即在心中默算。他在模拟世界里实打实地过了一年零三个月, 可在现实世界里,时间仅仅过去了十五天。 “黄粱一梦,也不过如此吧。”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目光扫过书桌,那台老旧的笔记本电脑还处于睡眠唤醒状态,屏幕幽幽地亮着。 那是他进入模拟世界前浏览的新闻页面。 屏幕右下角的弹窗新闻还在闪烁,加粗的红字标题格外醒目: 【重磅!2026年诺贝尔文学奖揭晓!获奖者是来自岛国的……】 “诺贝尔文学奖?” 徐燃端着水杯,眼神并没有焦距。刚从那个光怪陆离的世界回来,他对现实世界的这些新闻提不起丝毫兴趣。 “啪。” 他随手合上了笔记本电脑,将那个尚未读完的名字直接关在了黑暗之中。 “这种大人物的事,离我太远了。”徐燃嘟囔了一句,转身走向浴室,打算洗去这一身“穿越”回来的疲惫。 他并不知道,自己刚刚合上的屏幕上,那个被他忽略的名字,正是——佐藤美咲。 …… 与此同时,岛国,东京。 一场注定震动文坛的新闻发布会正在举行。镁光灯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快门声连成一片嘈杂的白色海洋。 所有的镜头都贪婪地聚焦在台上那个女人身上。 佐藤美咲。 这一年,她年仅22岁。 她并未选择老气的正装,而是穿着一件剪裁极简的黑色高定连身裙。黑色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她正值青春巅峰的躯体,勾勒出那一抹惊心动魄的S型曲线。年轻女孩特有的饱满胸脯与纤细腰肢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视觉反差,那是属于少女的紧致,却又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馥郁芬芳。 她拥有一张典型“文学系少女”的脸,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镜片后那双眸子清冷如高山雪水。 极品文静女。 这是媒体给她的标签。她坐在那里,安静得像一尊精美的瓷器,浑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禁欲气息,可那双修长笔直、并在裙摆下若隐若现的美腿,却又无声地撩拨着所有人的神经。 “佐藤小姐!您才22岁就摘得诺贝尔文学奖桂冠,这是奇迹!” 一名记者激动地站起来,“但在您的获奖作品《没有神明的世界》中,那种对恋人离世的绝望与深情,简直让闻者落泪。大家都很好奇,现实中的您正值芳华,才貌双全,为什么至今单身?是因为眼光太高了吗?” 现场瞬间安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佐藤美咲纤长的手指轻轻扶了扶眼镜,那张清冷禁欲的脸上,极其罕见地浮现出一抹极淡的、属于少女的红晕。 但她的眼神,却在一瞬间变得无比苍凉,仿佛在一秒钟内走过了一生。 她对着麦克风,声音清冷,却带着一种易碎的温柔: “不是眼光高。而是……我已经有爱人了。” 轰! 这句话如同深水炸弹,瞬间引爆了会场!国民女神佐藤美咲竟然有爱人? “是谁?他在哪?”记者们疯狂追问。 佐藤美咲没有回答。她微微仰起头,并没有看镜头,而是看向了虚空中的某一点。那一刻,她眼中的高冷寸寸碎裂,化作了浓得化不开的哀伤与眷恋。 像是在看一个永远无法触及的幽灵。 只有站在后台阴影处的千叶结衣读懂了那个眼神。 千叶结衣双臂抱胸,静静地看着台上。 曾经那个总是扎着双马尾、穿着JK制服、笑起来有两颗小虎牙的甜美少女长大了。如今的她,剪了一头利落的齐耳短发,穿着干练的白色西装,那张依旧甜美可爱的娃娃脸上,早已褪去了青涩,取而代之的是属于顶级经纪人的沉稳与犀利。 她看着闺蜜,眼眶微微泛红,心中无声地叹息: “傻瓜……对着全世界承认爱他又有什么用呢?那个家伙……那个叫徐燃的坏爸爸,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啊。” …… 发布会结束后,保姆车缓缓驶入东京凄迷的雨夜。 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佐藤美咲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在真皮座椅上。她摘下眼镜,露出了那双并未被镜片遮挡的绝美桃花眼,只是此刻,眼里布满了红血丝。 22岁的诺贝尔奖得主,此刻脆弱得像个找不到回家路的小女孩。 “美咲,刚才那番话,明天舆论会炸锅的。” 千叶结衣递给她一瓶热牛奶,语气虽然带着职业性的责备,动作却温柔无比。曾经那个需要别人照顾的活泼少女,如今已经成了佐藤美咲最坚实的依靠。 “炸就炸吧。”佐藤美咲捧着牛奶,并没有喝,她转头看向窗外流逝的霓虹,原本清冷无害的眼神中,忽然闪过一丝与她气质极不相符的阴郁与狠厉。 她当然不在乎舆论。现在的她,拥有着诺奖得主的光环,拥有着难以想象的社会地位与话语权。 她从不是什么纯洁的小百花。她是记仇的。 徐燃离开后,她并没有整日以泪洗面,而是化身为隐藏在暗处的复仇女王。 她没有忘记高岭香织那副高高在上、用鼻孔看人的嘴脸。 那个女人曾嘲笑她个小姑娘,并当众在房间内和徐燃…… “高岭家破产的新闻,你应该看到了吧?” 佐藤美咲在心里冷笑。她利用自己在文化界与政商名流的影响力,悄无声息地切断了高岭家的融资链条,看着高岭香织从云端跌落泥潭,不得不变卖祖产,那感觉真是美妙。 还有鬼冢太郎。那个一直觊觎她、给徐燃使绊子的垃圾。如今,鬼冢家早已在东京销声匿迹,据说鬼冢太郎现在只能在歌舞伎町给人擦鞋。 甚至连隔壁那个风韵犹存的铃木太太,她也没有放过。 佐藤美咲可没有忘记这个女人, 铃木太太,这个该死的克夫人妻! 其实一度,佐藤美咲是这么认为的,正是因为铃木太太勾引徐燃,勾引他的老师,导致她失去了老师。 佐藤美咲动用手段,让那个女人在社区里身败名裂,不得不连夜搬离了东京。 “徐桑,你说你招惹什么不好?非要招惹人妻?” “哎,不过没事。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现在!” 佐藤美咲的手指摩挲着牛奶瓶,嘴角勾起一抹病态而满足的微笑,“所有试图抢走你、或者看不起你的人,我都处理干净了,徐桑……” 在徐燃面前,她永远是那个乖巧懂事、喜欢被他当做小女孩一样宠爱、欢好时羞涩承受的小姑娘。但在其他人面前,她是睚眦必报的恶鬼。 在岛国已经没有遗憾了, 也没有仇人了。 “结衣,我决定了。”她收回思绪,声音轻得像烟,却透着某种解脱。 “嗯?”千叶结衣挑了挑眉,那张成熟的俏脸上露出一丝疑惑,“决定什么?” “我要去中国。”佐藤美咲的语气平静得可怕。 千叶结衣的手猛地一顿,她皱起眉头,显露出雷厉风行的气场:“去中国?现在?你的行程已经排满了,而且去哪里干什么?那是……” 她话音未落,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声音戛然而止。 佐藤美咲转过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执拗的光芒,那是少女为了爱情可以抛弃一切的决绝: “那是他的故乡。” 佐藤美咲轻声说道,嘴角勾起一抹凄美的笑,“他在跟我说过,想吃家乡的火锅,想看一眼家乡的江景……他做不到了。我想替他去看看。” “我想走一遍他走过的路,吹一遍吹过他的风。就好像……他还活着,还在我身边一样。” 车厢里陷入了死寂。 千叶结衣看着闺蜜那张令人心碎的脸,沉默了很久。最后,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原本严肃的表情松懈下来,露出了以前那副仗义的模样。 “闺闺,真拿你没办法。” 千叶结衣靠在椅背上,目光变得悠远,仿佛也透过雨幕看到了爸爸的音容笑貌, “其实……我也想去。”千叶结衣苦笑了一声,声音低沉下来,“毕竟,那也是我爸爸的家乡。而且……如果不去看看他生长的地方,我也没法彻底死心啊。” 两个少女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底深处的伤痛与默契。 她们都认为, 这是一场注定没有回应的祭奠之旅。 “那就走吧。”千叶结衣拿出了手机,手指飞快操作,“推掉所有行程,订最早去中国的机票。” 订完票。 千叶结衣望着窗外的雨滴,目光怔然。 默默道:“爸爸,其实,结衣很想你呢。” “如果,你还在就好了……” 第52章 自求多福吧,颜总要见你 出租屋那显得有些油腻的电水壶发出“咕噜噜”的沸腾声,水蒸气顶着壶盖啪嗒作响,打破了房间的寂静。 徐燃熟练地撕开一包红烧牛肉面的调料包,那股熟悉的、充满了工业香精味的浓烈香气瞬间弥漫在狭窄的空气中。 “刺啦——” 滚烫的开水冲入纸桶,干硬的面饼在热水中迅速舒展。徐燃随手拿过一本书压在泡面桶上,然后拉过一把掉皮的塑料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虽然在模拟世界里,他吃过怀石料理,喝过顶级红酒,甚至佐藤美咲曾亲自下厨为他做过精致的便当,但回到现实,这一口廉价的碳水化合物,反而让他有一种脚踏实地的真实感。 “呼……” 三分钟一到,徐燃掀开书本,热气扑面而来。他拿起塑料叉子,挑起一筷子面条,毫无形象地大口吸溜起来。 “滋溜——” 热烫的面汤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刚才那个莫名其妙喷嚏带来的寒意。 “还是这个味儿,穷人的味道。”徐燃自嘲地笑了笑,又喝了一口汤。 就在他准备吃第二口的时候。 一道冰冷、机械,却对他来说宛如天籁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他的脑海深处响起。 【叮!】 【检测到宿主已回归现实世界,生命体征平稳。】 【正在结算模拟世界《京都的雨与她》收益……】 徐燃吃面的动作猛地一顿,叉子悬在半空,几滴汤汁溅落在桌面上。他眼前的视野开始发生变化,一行行淡蓝色的半透明数据流,如同瀑布般在他的视网膜上刷新。 【核心成就达成:文学教父、唯一的白月光、向死而生。】 【综合评价:SSS级(完美绝唱)!】 看到那个金光闪闪的SSS,徐燃心中一块大石落地。他在那个世界费尽心机,最后还演了一出病逝的悲剧,果然骗足了眼泪和评分。 【奖励发放中……】 【恭喜宿主获得以下现实反馈:】 奖励一:现金 22,757,900 日元(现汇)。 说明:这是你在模拟世界中通过版权与投资留下的合法“遗产”。系统已通过离岸金融手段,按今日实时汇率折算为 1,000,000 人民币,并扣除相关税务,正如数汇入宿主现实账户。 奖励二:技能提取——【日语精通(母语级)】。 说明:你将完美掌握日语的听说读写,包含关东、关西等多种口音切换,熟知岛国文化习俗,与土生土长的东京人无异。 奖励三:职业天赋——【热门作家写作能力(大神级)】。 说明:赋予宿主对商业网文的顶级掌控力。你将精通节奏把控、爽点铺设、情绪调动与人设塑造。 能力评估:拥有此能力,宿主在当前网文市场的保底年收入可达 300万人民币水平。 然而, 奖励并未就此结束。数据流突然变成了耀眼的金色。 【检测到宿主本次模拟为“安全退出”(达成完美结局且未发生意识崩坏)。】 【触发特殊奖励机制:技能充能!】 【你获得:技能充能点 X1。】 说明:该点数可用于强化宿主在现实世界中已拥有的技能。 徐燃眼前弹出了一个极简的技能面板,上面孤零零地挂着他之前获得的技能。 总共三个。 【商业洞察之眼,Lv1】 【体质:精力管理大师(初级)】 【热门作家写作能力(大神级)】 “提升这个。” 徐燃毫不犹豫选择商业洞察之眼。这是他现实立足的根本。 【叮!充能完毕。】 【商业洞察之眼(Lv1) 进化为 商业洞察之眼(Lv2)!】 每日次数: 3次(保持不变)。 能力升级: 预测维度由“即时价值”提升至“未来时空”。 效果描述: 宿主现在可以精准观测到视线范围内目标/项目在未来7天内的财运走势。 财运将以更精准的“色块”呈现: 深红代表暴涨, 翠绿代表暴跌, 灰黑代表破产/亏损。 随着系统声音落下,徐燃只觉得双眼一阵清凉,仿佛滴入了顶级的眼药水,世界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紧接着,大脑深处涌入无数陌生的日语词汇和写作技巧,仿佛他真的在岛国文坛沉浸了二十年。 “嗡——嗡——” 枕边的手机剧烈震动。 徐燃拿起一看,是一条银行入账短信: 【工商银行】您尾号5200的账户于10月1日21:35完成转账存入人民币1,000,000.00元,当前余额1,000,253.91元。摘要:海外劳务清算。 看着那一串零,徐燃深吸了一口气,这就是他翻身的资本! 然而,还没等他高兴太久,视网膜上的系统界面突然跳出了一行血红色的警告字样,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系统提示:当前模拟次数已耗尽。】 【开启下一次模拟世界,需要消耗资金:10,000,000 人民币。】 “多少?!” “一千万……” 徐燃啧了一声,将泡面桶扔进垃圾桶,“系统这通货膨胀的速度比津巴布韦币还快。第一次十万,第二次一百万,第三次一千万。” 不过,看着账户里刚刚到账的那一百万“启动资金”,再加上刚刚获得的【热门作家写作能力(大神级)】和升级后的【商业洞察之眼(Lv2)】,他的眼里并没有畏惧,只有野心。 就在这时。 “嗡——” 放在桌角的手机屏幕亮起,一条钉钉消息弹了出来。 备注显示是:【博远集团-投资一部-李组长】。 徐燃划开屏幕,记忆迅速回笼。现实世界里,他是博远集团投资一部的投资分析师。 虽然为了照顾爷爷和之前的资金周转请了长假,但半个月过去,假期确实也快结束了。 【李组长:徐燃,看到消息回个话。刚接到总办通知,你明天一早必须来公司销假。新空降的副总裁颜总点名要见你,说是有几个关于市场趋势的问题要当面问你?兄弟,你自求多福吧,这女人是个狠角色,听说手段硬得很。】 第53章 如果真是那个坏蛋爸爸,妈妈该怎么办? “颜总?” 徐燃皱了皱眉,盯着屏幕上那个“颜”字,脑海中几乎是下意识地浮现出一段久远的、属于第一次模拟世界的记忆。 那个总是穿着黑丝职业装,跟在徐氏集团总裁身后,一脸清高、目中无人的女特助——颜冰沁。 他记得清楚,这女人是个极品水灵根。 并且属性点拉满。 那时候她还有个对他死心塌地的男朋友。徐燃当时为了“拯救”那个可怜的苦主,好心好意地接手了这个女人,撕碎了她虚伪的高冷面具,让她从一个高不可攀的特助,变成了…… “妈的,这世界真巧啊。” 徐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忍不住吐槽道,“怎么大公司的高管都喜欢起这种好听的姓氏?还得是女高管?这年头‘颜’姓是批发这种职场女强人的吗?” 但他很快就摇了摇头,把这个荒谬的联想抛诸脑后。 世界这么大,同姓的人多了去了。 那个颜特助存在于第一次模拟的虚构世界里,而且那个世界的剧情早就结束了。现实中的这位“颜副总裁”,估计就是个更年期到了的职场女魔头罢了。 或许还是明珠姐姐那款。低调点。 他随手给李组长回了个:“收到,明天准时到。” 放下手机,徐燃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繁华的城市夜景,眼神逐渐变得锐利。 “明天去上班,得好好计划一下。” 如果在以前,面对这种被副总裁点名谈话的高压局面,他可能会感到焦虑。 但现在,他求之不得。 一千万的缺口…… 博远集团作为业内顶尖的投资航母,每天经手的资金流是以亿为单位的。那里是金钱永不眠的战场,也是信息最密集的地方。 “这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提款机。” 徐燃在心里飞快地盘算着未来的计划: “第一,利用博远集团的投资分析师身份,接触核心项目。配合【商业洞察之眼(Lv2)】,我可以精准看到未来七天的财运色块。哪支股票会妖,哪个项目会爆,我比庄家还清楚。” “当然,要猥琐发育,低调做空,毕竟我徐总那个大号已经炸了,不能像第一次模拟时候卷钱跑路。” “第二,利用下班时间和摸鱼时间,启动【大神级写作能力】。现在的网文市场虽然卷,但以系统的评级,年入三百万只是保底。双管齐下,现金流很快就能转起来。” “再加上系统刚刚奖励的那一百万本金……” 徐燃握了握拳头,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力量。 “想要短时间内赚到一千万开启第三次模拟,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事。” 甚至,他还有点期待明天见到那位传说中的颜总裁。 如果她身上也有那种红得发紫的财运色块,那他不介意在这一世,也好好“利用”一下这位女上司。 “睡觉。” 徐燃伸了个懒腰,转身倒在床上。 这一夜,他睡得格外香甜。 …… 夜已深。 位于市中心最为昂贵的江景大平层内,颜冰沁穿着一件真丝睡袍,伫立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这座城市璀璨的万家灯火,脚下是如蝼蚁般穿梭的车流。作为博远集团手握重权的副总裁,她早已习惯了这种俯瞰众生的视角。 但今晚,这位素来以冷血果断著称的“铁娘子”,手里端着一杯温牛奶,指尖却在微微颤抖。 因为明天,她就要见到那个叫“徐燃”的男人了。 “呼……” 颜冰沁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胸腔里那颗狂跳的心脏,但那种混合了恐惧、期待、羞耻与亢奋的复杂情绪,像是一团烈火,烧得她浑身燥热。 她转过身,看向穿衣镜里的自己。 镜中的女人,虽然有着五个月的身孕,但依旧美艳得不可方物。高傲、冷艳、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威严。这是她这半年来,用无数手段和业绩堆砌起来的“女王”金身。 可她的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另一副画面—— 那个曾经在徐氏集团只是个高级特助的她,被那个叫徐燃的男人撕碎了所有的伪装。 如果真是他,那她是不是又可以回到那个怀抱了? 然而,下一秒。 她的目光落在了这间极度奢华的卧室,落在了衣帽间里那些价值连城的高定套装,以及那个象征着权力的爱马仕铂金包上。 眼中的狂热渐渐冷却,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和纠结。 “不……不行。” 颜冰沁猛地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抗拒。 “我现在是博远集团的副总裁,是无数人仰望的颜总。我手里掌握着几十亿的资金,一句话就能决定无数公司的生死。” 这种掌控一切的权力滋味,太美妙了。 如果徐燃真的回来了,如果他还是那个恶魔般的徐总……那她在面对他的那一刻,就会瞬间被打回原形。 她会失去所有的尊严,失去自我,变回那个连穿什么内衣都要由主人决定的玩物。 “我不想再过那种提心吊胆、没有尊严的日子了。我很满意现在的生活,我是女王,不是摇着尾巴的XX。” 颜冰沁痛苦地闭上眼睛,双手抱住头。 她是矛盾的。 身体和灵魂在渴望……理智和虚荣心却在拼命抗拒。 一方面,她想做回XX;另一方面,她又想守住这来之不易的女王宝座。 “如果……如果他只是个普通人就好了。” 她心中生出一个卑劣的念头,“如果他只是个长得像徐燃的普通人,那我就可以利用我的权力,把他禁锢。那样,我就既能拥有‘徐燃’,又能保住我的尊严和地位。” 就在这时,肚子里的宝宝似乎感受到了母亲情绪的剧烈波动,轻轻踢了她一下。 这一脚,让颜冰沁瞬间从混乱的思绪中清醒过来。 她低下头,原本狰狞纠结的表情瞬间柔和下来。她轻轻抚摸着隆起的小腹,眼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母性光辉。 “宝宝……你也感觉到紧张了吗?” 她低声呢喃,像是在问孩子,又像是在问自己。 “你说,明天见到的那个男人,会是爸爸吗?” “如果真的是那个坏蛋爸爸……妈妈该怎么办呢?是应该高高在上地开除他,还是应该……关上门跪下来求他原谅妈妈的‘僭越’?” 房间里一片死寂,无人回答。 颜冰沁叹了口气,慢慢走到床边躺下。 她关掉了床头灯,黑暗瞬间吞噬了一切。在黑暗中,她紧紧抓着被角,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或者说,变得更加深沉不可捉摸。 “不管他是谁,明天就知道了。” “颜冰沁,你要冷静。” 她在心里一遍遍地告诫自己,“明天你是副总裁。绝对不能露怯,更不能在没确认身份之前就软了腿。” “如果他不是……我就玩死他。” “如果他是……” 她在黑暗中咽了口唾沫,那个未说完的半句话里,藏着滔天的欲望。 “那我就只能……” 第54章 我焯!每一次模拟,都是真实的? 次日,清晨。 博远集团,28层战略会议室。 空气中弥漫着让人窒息的低气压。徐燃刚走到门口,就看见平日里趾高气昂的投资部总监正耷拉着脑袋,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站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李组长更是面如土色,手里紧紧攥着那份刚做好的报表,冷汗把衬衫后背都浸透了。 “这就是博远集团投资部的水平?” 一道清冷、威严,带着质感的女声从会议桌尽头传来,“如果这就是你们对于下个季度新能源市场的判断,那我建议你们集体去财务部结账走人。” 徐燃抬眼望去。 依稀看到坐在主位上的颜冰沁,穿着一身剪裁极简的白色香奈儿高定西装,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修长优美的天鹅颈。 美腿修长,交叠在一起。 她虽然有着五个月的身孕,但这丝毫没有削弱她的气场。相反,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反而给她增添了一种母狮巡视领地般的压迫感。 她坐在那里,就是绝对的女王,是掌控着无数人生死的神。 “下一个,徐燃到了没有?” 颜冰沁把手中的文件重重一摔,眼神如刀般扫向门口。 “到了。” 徐燃整理了一下领带,神色平静地迈步走了进去。 四目相对。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当颜冰沁看清徐燃那张脸的瞬间,她原本冷若冰霜的表情瞬间僵硬,瞳孔剧烈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不是“像”。 是一模一样! “不行!这里是公司!我是副总裁!” 颜冰沁死死地抓着桌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才勉强支撑住自己没有当众失态。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颤抖,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 “所有人……都给我出去!立刻!马上!” 李组长和总监如蒙大赦,虽然不知道颜总为什么突然脸色大变,但还是连滚带爬地逃出了会议室,还不忘贴心地带上了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 “咔哒。” 门锁落下。 偌大的会议室内,只剩下徐燃和颜冰沁两个人。 此时的徐燃,内心掀起的惊涛骇浪一点也不比颜冰沁小。 “卧槽?!” “系统!!!” 徐燃在脑海里疯狂咆哮,“这踏马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模拟世界里的人会出现在现实里?而且连名字和长相都一样?!” 【叮!】 系统冰冷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带着一种俯瞰众生的淡漠: 【宿主,请纠正您的认知。】 【谁说模拟……不能是真实的?】 徐燃愣住了:“什么意思?” 【系统夺天地之造化,供养宿主。】 【吾之模拟,便是真实!】 【您所经历的每一次模拟,实际上都是在真实的历史时间线上发生的。】 【备注:每次进入模拟世界,系统会铺设一切,让您完美融入那个时空。当您完成任务离开后,您在那个世界的“身份”会因各种合理原因消散。但您造成的影响、您遇到的人、您留下的痕迹,都是真实存在的!】 【您是模拟世界“唯一的变数”。而现在,您回到了原本的时间线。】 简而言之:所谓的模拟世界原本是没有你的,系统帮你植入身份,你插进去了那个世界,然后又出来。 填补世界缺陷,维护美好正义,完成这些任务后,从而抽取奖励。 最后,系统还十分人性化地补了一刀: 【这很合理,不是吗?就像您高中时期,虽然只是模拟考试,但依旧真实有效:考好了不一样在同学面前吹逼,考砸了直接装死。】 “合理你大爷啊!!!” 徐燃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心态彻底崩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 那岂不是意味着,他之前招惹的所有女人都是真实存在的?! 除了眼前的颜冰沁,还有刚刚结束的第二次模拟里的千叶结衣、佐藤美咲…… 甚至还有那些配角! 那个风韵犹存的铃木太太,那个傲娇的高岭香织,还有第一次模拟里那个被他夜夜笙歌,差不多玩废了的千雪…… 这不仅仅是修罗场的问题了, 她们都找上我怎么办? 这是要出人命啊! “我上早八啊系统!你这是想玩死我吗?!” 徐燃看着眼前这个虽然努力维持镇定、但眼神明显不对劲的颜冰沁,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怎么办? 现在的局势很尴尬。 她是博远集团手握重权的副总裁。 而他,徐燃,只是她手下的一个小分析师,现实里无权无势。 现场调焦? 开什么玩笑!如今这个身份地位的差距,他要是敢像以前那样命令她,估计下一秒保安就把他叉出去了,甚至可能直接被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物理阉割”。 真不太敢。 “只能先装傻了。” 徐燃瞬间打定主意。只要我死不承认,只要我咬定自己只是个长得像的普通人,她能拿我怎么样?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处于现实世界,死了就是真的死了, 等他成长起来,有的是时间继续养这只木构。 想到这里,徐燃深吸一口气,迅速调整表情,装出一副“我是谁、我在哪、领导你要干嘛”的无辜模样。 然而。 还没等他开口演戏。 对面的颜冰沁似乎终于平复了呼吸。她强撑着身子,双手抱胸,试图摆出平时那副高高在上的女王姿态。 “你……” 颜冰沁的声音依旧清冷,但那双美眸里,却闪烁着一种极度复杂的光芒。 “你就是那个用辞职威胁公司的徐燃?” 她微微抬起下巴,眼神死死地盯着徐燃的眼睛,语气冰冷:“给我一个不把你开除的理由。” 这本该是一句充满压迫感的质问。 但是。 徐燃敏锐地发现,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里虽然带着挑衅,但眼底深处藏着的那一抹…… 期待? 渴望? 徐燃愣了一下。 第55章 废物!敢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看着徐燃那副略显局促、甚至带着几分清澈的眼神,颜冰沁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分。 “不像……现在的他,眼神太干净了。” 记忆中的那个恶魔,眼神永远是深不见底的黑潭,带着一种看透人心底最肮脏欲望的戏谑和绝对的掌控欲。而眼前这个徐燃,虽然长得一模一样,但那副为了保住工作而小心翼翼的模样,分明就是个刚出校门不久、没见过世面的小男生。 “也许,真的只是个巧合?” 颜冰沁深吸一口气,心中那股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恐惧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身为博远集团副总裁的傲慢,以及一种……想要疯狂试探底线、甚至想要将这个“干净”的替身染黑的扭曲欲望。 如果他不是那个恶魔。 清脆的脚步声在寂静的会议室里回荡,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 她走到徐燃面前,并没有停在社交安全距离,而是极其强势地逼近,直到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二十公分。 那一瞬间,一股属于成熟女性特有的馥郁香水味,混合着她怀孕后身上散发出的淡淡奶香,以及那股高高在上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虽然徐燃一米八几的身高比她高出半个头,但颜冰沁此时气场全开。 颜冰沁红唇轻启,声音清冷,眼神却在徐燃的脸上贪婪地巡视,最后吐出两个字: “废物。” 这两个字,曾经是徐燃在床上最喜欢骂她的词。 “敢用那种眼神看我,还敢威胁公司。” 徐燃眨了眨眼,继续维持着自己“无辜打工人”的人设,喉结适时地滚动了一下,装作紧张的样子:“颜总,我那是为了项目……” “闭嘴。” 颜冰沁冷冷地打断了他。 她不想听解释。她只想验证。 验证眼前这个男人,到底是那个让她灵魂颤栗的主任,还是一个可以任她揉捏的替身。 “这一次……轮到我了。” 她死死盯着徐燃的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报复的快意,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啪嗒。” 颜冰沁修长的手指松开,那支黑色的万宝龙钢笔垂直落下,重重地砸在地毯上,然后滚了几圈,恰好停在了徐燃的皮鞋边。 空气瞬间死寂。 徐燃低头看了一眼脚边的钢笔,又抬头看了一眼面前面若冰霜、实则眼神已经开始拉丝的颜冰沁。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女的……想翻身做主人啊。” 没想到风水轮流转,这女人竟然想用这一招来对付他? 这是试探,也是挑衅。 如果他不捡,或者表现得太强势,身份就可能暴露,甚至可能迎来这女人的疯狂报复。 但如果他捡了…… 徐燃的目光如X光般扫过颜冰沁的全身,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身体的细微反应——她虽然双手抱胸维持着女王的威严,但那藏在臂弯里的手却死死掐着自己的肉,指节泛白。她的呼吸频率乱了,那是动情的征兆。 “捡起来。” 短短三个字。 像是跨越了时空的魔咒,将两人瞬间拉回了那个充满了暧昧与掌控的过去。只不过这一次,站着的是她。 “徐燃!我让你捡起来!” 颜冰沁见徐燃还是没动,色厉内荏地拔高了音量,试图掩盖心虚,“怎么?博远的员工连这点执行力都没有吗?还是说,你想现在就去人事部领离职单?” 她越是凶狠,就越显得底气不足。 “行,配合你演这场戏。不过……既然你要玩,那就别怪我收点利息。” 徐燃嘴角微微下撇,露出一个“不得不低头”的无奈苦笑。 “颜总别生气,我捡,我捡还不行吗。” 他蹲在地上,没有急着起来,而是保持着这个仰视的姿势,缓缓抬起头。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一个是蹲在地上的“下属”,一个是站着的“女王”。 但在这一刻,颜冰沁却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在这个男人的注视下无所遁形。 徐燃的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局促和清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意味深长的幽深。 那是一种我在看穿你的眼神。 明明是他……在地上。 可为什么……颜冰沁感觉那个被掌控的却是自己? 第56章 万一被那个日本女人看上怎么办? 随着他的起身,那股极具侵略性的雄性气息瞬间笼罩了狭窄的空间。徐燃捏着那支还带着掌心体温的万宝龙钢笔,并没有直接递到颜冰沁手里,而是将笔尖朝向自己,笔帽朝向她,悬停在半空。 这是一个非常绅士的递笔姿势。 但他的眼神,却一点都不绅士。 “颜总。” 徐燃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关切,却又像是恶魔在他最心爱的玩具耳边低语:“您的腿好像在发抖?是会议室空调开得太低了吗?还是……” 他微微俯身,眼神玩味地扫过她的小腹,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还是怀孕太辛苦,站不住了?” 颜冰沁咬着银牙,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她慌乱地伸出手,想要夺过那支钢笔,尽快结束这种让她窒息又沉迷的对峙。 然而, “颜总,小心点。” 徐燃眼疾手快,一把托住了她的手腕。 掌心滚烫,有力。 就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了她的命门,不容丝毫挣脱。 正当颜冰沁惊疑不定,想要进一步验证自己想法的时候,徐燃却已经松开了手。 他退回了如下级面对上级般的安全距离,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假笑,仿佛刚才的侵略性只是错觉:“颜总别误会,我看您差点摔倒,扶一把而已。毕竟您现在身子金贵,要是摔着了,我这小职员可赔不起。” 滴水不漏。 颜冰沁死死地盯着他。 可是,她看不透。 真的看不透。 刚才那种眼神,那种抓手腕的霸道力道,还有那种让她灵魂都在颤栗的压迫感……绝对是那个恶魔徐燃没错! 可他为什么要装成这副唯唯诺诺的样子?甘愿做一个拿着几万块工资、被人呼来喝去的分析师? 颜冰沁的目光在徐燃那身略显廉价的西装上扫过,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荒谬却又看似合理的念头: 难道……这是他进化出的新恶趣味? 以前是高高在上的徐总玩弄女特助,现在玩腻了,想换个剧本?想玩“以下犯上”?还是想玩“微服私访”,看着她这个不知死活的女高管在他面前摆谱,然后在心里嘲笑她? 而对面的徐燃,心里想的却完全是另一回事。 他看着颜冰沁那张变幻莫测的脸,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还好忍住了。” 徐燃很清醒。 他此刻上的不是“大号”,那个拥有无限资本和权力的徐总体验卡已经过期了。 在模拟世界里,他是资本大鳄,颜冰沁是依附于他的玩物,他有绝对的权力和金钱去驯服她、教导她。但在现实里?她是身价高昂的博远集团副总裁,背靠财阀,手握重权。而他,目前只是个毫无背景的打工人。 想要在现实里调教一个女总裁,没有绝对的实力支撑,那就是在玩火自焚。 徐燃在心中冷笑:如果刚才真的精虫上脑,在这个会议室里对她动手动脚,恐怕下一秒等待他的不是投怀送抱,而是保安和警察,甚至是牢狱之灾。 人心不可试探,而且握着一手好牌,没必要为了短暂的苟且而上头。 “搞钱。必须先搞钱。” 徐燃的眼神恢复了清明,“等我赚够了一千万,甚至更多……到时候,才放心在现实世界里,真正让她跪下来。” 两人的心思在空气中剧烈碰撞,却谁也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 就在这极其诡异的沉默中。 “铃铃铃——!!!”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打断了这场无声的博弈。 颜冰沁浑身一震,像是从某种魔咒中惊醒。她看了一眼桌上的私人手机,屏幕上跳动着“集团总裁办”的最高级别来电显示。 她狠狠地瞪了徐燃一眼,眼神复杂至极——有警告,有不甘,还有一丝未尽的缠绵。 “主?徐?待会儿再跟你算账。” 颜冰沁转过身,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有些紊乱的呼吸,接通了电话。 “喂,我是颜冰沁。” 徐燃站在一旁,看似低眉顺眼,实则竖起了耳朵,目光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颜冰沁头顶的气运色块。 接通电话的瞬间,那团深红色的色块居然在剧烈膨胀! “什么?” 颜冰沁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佐藤美咲?那个刚拿了诺贝尔文学奖的日本女作家?她来中国了?就在本市?” 轰! 听到“佐藤美咲”四个字,徐燃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美咲?她真的来了?! 徐燃微微垂下眼帘,掩饰住眼中的震惊。那个在模拟世界里对他死心塌地、甚至有点病娇属性的文学少女,竟然真的追到了中国? 颜冰沁并不知道徐燃的心理活动,她一边听着电话,一边迅速恢复了商业女强人的干练: “……是,我知道。她是现在的全球热点。如果能邀请她来博远做一个独家访谈,对集团的股价和品牌影响力都是巨大的提升。好的,我明白。” 挂断电话。 颜冰沁转过身,目光重新变得冷冽。 她在思考。 集团要求不惜一切代价接触佐藤美咲。这是一个肥差,也是一个露脸的好机会。按理说,徐燃之前在公司的表现,派他去或许是个选择。 但是…… 颜冰沁看着徐燃那张脸,心中那股莫名的占有欲突然作祟。 “不行。不能让他去。” 这个男人太危险,也太迷人。如果让他去接触佐藤美咲……万一跑了怎么办?万一被那个日本女人看上了怎么办? 哪怕只是万分之一的可能,她也不想冒险。 “徐燃。”她冷冷地开口。 “在。” “刚才的电话你听到了?”颜冰沁语气淡漠,“集团有重要任务,需要接待佐藤美咲小姐。不过……”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这种级别的任务,你一个刚入职没多久的分析师还不够格。我会安排公关部和海外部去处理。你可以出去了。” 第57章 攻守易形,我为女王! 徐燃挑了挑眉,心里反而松了口气。 不让他去最好。 他还真怕见了佐藤美咲会当场翻车。毕竟那个病娇少女要是看见“死而复生”的他,指不定会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来。 至于赚钱? 徐燃看了一眼颜冰沁头顶那团红得发紫的气运,心中淡定。 借不到这波运势也无所谓。我有“商业洞察之眼”和“大神级写作能力”,赚钱只是时间问题。 “好的,颜总安排得对。”徐燃顺从地点头,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看着徐燃离去的背影,颜冰沁眼眸微眯。 “装得真像啊……” 但现在,既然人走了,有些疑惑,她必须彻底解开。 随着办公室大门合上,空气中的火药味并未散去,反而沉淀得更加压抑。 颜冰沁坐在宽大的真皮椅上,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门口的方向,那种违和感越来越强烈。 不对劲。 这一切都太不对劲了。 徐燃是什么人?那是曾经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徐氏集团掌舵人。几个月前,正是这个男人,卷走了徐氏集团账面上的数百亿流动资金,在海外销声匿迹。 按照常理,手握百亿巨资,他应该在加勒比海的私人岛屿上搂着超模晒太阳,或者在拉斯维加斯的豪赌桌上一掷千金。 “为什么……偏偏要回到川南这个城市?” 颜冰沁喃喃自语,眉头紧锁。 为了回来找她?为了继续调教她这个曾经在他脚下颤抖的“玩具”?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颜冰沁自己冷笑着否决了。 “颜冰沁,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她自嘲地勾了勾嘴角,眼底闪过一丝自卑与寒意,“徐燃这种男人,只要他勾勾手指,全世界什么样的XX找不到?清纯的、妖艳的、高贵的……他根本没必要为了我这么一个旧玩具,冒着风险潜回国内,甚至屈尊降贵在一个小小的博远集团当什么分析师。” 如果不是为了她,也不是为了情怀,那就只有一个解释—— 他遇到了麻烦。 而且是天大的麻烦。 一种大胆的猜想在她脑海中浮现,让她的呼吸都不自觉地急促起来。 颜冰沁立刻坐直了身体,迅速打开电脑。她没有用普通的搜索引擎,而是插入了一个U盘,登录了一个需要特殊密钥才能进入的商业征信系统。这是博远集团作为本地龙头企业特有的渠道,能查到很多普通人查不到的背景资料。 输入:徐氏集团,前任总裁,徐燃。 回车。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加载的圆圈,转动了几秒后,跳出来的结果却让颜冰沁瞳孔猛地一缩。 【搜索结果:0条】 “没有?”颜冰沁心中一惊,“怎么可能没有相关新闻?徐氏集团换帅、百亿资金出逃这么大的事情,网络上不可能没有痕迹。” 她不信邪,甚至动用了自己的人脉关系。 半小时后,她拨通了一个私人电话,对方是川南市公安系统内的一位高层朋友,平时和博远集团有不少业务往来。 “喂,王局,是我,颜冰沁。”颜冰沁的声音瞬间变得礼貌,“麻烦您个事儿,帮我查个身份证号,或者查一个人……对,叫徐燃,曾用名可能有出入,但我有他的照片。” 她将徐燃现在的入职照片发了过去。 十分钟后,电话回拨了过来。 王局的声音透着一丝古怪:“颜总,你确定这人还在国内?或者说……你确定这人没改名换姓?” “什么意思?”颜冰沁心头一跳。 “系统里查不到。”王局语气严肃,“不仅是户籍系统,就连出入境记录、甚至以前的商业备案里,都没有任何关于‘徐氏集团前总裁徐燃’的匹配信息。就好像……这个身份被人从根源上抹除了一样。在这个世界上,‘徐燃’这个前总裁,根本就不存在。” “不过徐燃这个名字,同名同姓的很多,有大学生徐燃,网文作家徐燃,篮球练习生徐燃……” “好的,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颜冰沁感觉后背一阵发凉,手机滑落在桌面上。 查无此人。 所有的线索都断了。 如果是普通人,或许会感到恐惧,觉得徐燃深不可测。但颜冰沁不同,她太了解那个资本圈子的残酷了。 她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坐了良久,忽然,一声极低的冷笑从她喉咙里溢出。 “呵……” 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压抑不住的狂喜。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脚下渺小的车水马龙,眼中的恐惧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兴奋和贪婪。 她想通了。 “原来如此……徐燃,原来你是真的走投无路了。” 在她看来,这根本不是什么国家机密级别的保护,而是彻底的败亡。 徐燃卷钱跑路,在国外肯定遭到了徐氏集团背后势力的疯狂报复和围剿。那种级别的资本博弈,足以让人粉身碎骨。 “你的一百亿肯定被冻结了,或者被黑吃黑吞掉了。你的身份信息被抹除,是因为你成了弃子,甚至是为了躲避追杀不得不销声匿迹。” 颜冰沁伸出舌尖,轻轻舔过自己鲜红的嘴唇,眼眸中闪烁着野兽看见猎物般的光芒。 现在的徐燃,没有钱,没有权,甚至连个合法的身份都没有。他就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落水狗,只能灰溜溜地躲回国内,利用博远集团这层不起眼的皮来苟延残喘。 以前,他是高高在上的主任,她是跪在地上祈求垂怜的XX。 但现在,攻守易形了。 “既然主任弄丢了他的鞭子和王冠……”颜冰沁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冰冷的玻璃窗,仿佛在抚摸徐燃那张曾经不可一世的脸。 “徐燃啊徐燃,”颜冰沁看着窗外,眼神逐渐变得幽暗而危险,“既然你落到了我手里,那就别怪我胆子大一点了。这一次,我要做拿鞭子的那个人。” 第58章 身体记忆是忘不掉的 “这一次,我才是主人!” “而徐燃,你只能是……” 颜冰沁站在落地窗前, 嘴里说着最狠的话, 可随着那股征服野心的升腾,另一种更为隐秘、更为羞耻的燥热,却像野草一样在她体内疯长。 刚才徐燃离开时,那最后的一瞥,还有指腹划过她手背时留下的粗糙触感,就像是一颗迟效性的毒药,此刻终于彻底发作了。 她猛地转身,踉跄着几步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住冰凉的桌面,试图给滚烫的身体降温。 可是没用。 那种感觉太熟悉了。 “该死……颜冰沁,你真贱……” “人家仅仅只是一个眼神,你就……” “想要……” 颜冰沁的中指颤抖着。 办公室的门紧闭着,百叶窗拉下,这里是权力的中心,她是这里的主宰。 这是一种病态的羁绊,一种深入骨髓的毒瘾。 就在颜冰沁即将达到那个崩溃的临界点,准备彻底释放这股扭曲的欲望时。 “铃铃铃——!!!” 一阵刺耳的红色专线电话铃声,如同惊雷一般炸响,硬生生打断了她! 颜冰沁浑身猛地一僵,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 那是集团最高决策层的专线。 她急促地喘息着,不得不强行压下心中那几乎要爆炸的燥热,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接起电话,声音虽然还带着一丝暗哑,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冷静: “董事长,是我。” “冰沁,佐藤美咲的事情,公关部搞不定。”电话那头,董事长的声音不容置疑,“据可靠消息,她性格极其孤僻,厌恶与陌生人接触,刚才公关部派去的人连面都没见着就被轰回来了。” “但是这次访谈对博远集团至关重要。你亲自去。立刻,马上。” “我知道你今晚可能有安排,全部推掉。务必把佐藤美咲请到演播厅!” 电话挂断。 “啧。” 颜冰沁烦躁地把手机扔回包里。教训徐燃的事情只能先放一放了。 “算你运气好,徐燃。让你多喘息几个小时。”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镜子前补了个妆,眼神中的迷离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属于资本家的冷血与精明。 几秒钟后,当她推开办公室大门时,那个在欲望中沉沦的XX消失了,取而代之的,依旧是那位雷厉风行、精致干练的高冷女副总裁。 …… 川南市,东城区。 这里是老城区,比起繁华的CBD,这里充满了市井烟火气。斑驳的墙皮,缠绕的电线,还有路边叫卖的小吃摊,与颜冰沁那身昂贵的高定套装格格不入。 颜冰沁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在一群保镖的簇拥下,终于在一条老旧的巷子口找到了目标。 不得不说,那个日本女人太显眼了。 即使是在这种嘈杂破旧的环境里,佐藤美咲依然像是一朵开在淤泥里的白山茶。她穿着一身素净的和风改良长裙,黑发如瀑,皮肤白得近乎透明,气质清冷而出尘,仿佛不食人间烟火。 而在她身边,那个叫千叶结衣的短发女孩正警惕地护着她,像是一只护崽的小兽。 “佐藤小姐,千叶小姐。” 颜冰沁快步走上前,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完美笑容,微微颔首:“我是博远集团副总裁,颜冰沁。很抱歉打扰两位的雅兴。” 千叶结衣眉头一皱,还没等颜冰沁把话说完,就上前一步挡住了佐藤美咲,用流利的中文冷冷拒绝: “如果是为了访谈或者商业合作,请回吧。美咲老师不喜欢被打扰,我们只是在随便逛逛。” 颜冰沁并没有退缩,她自信地递出一张烫金名片,修长的手指夹着名片,姿态优雅: “千叶小姐,博远集团是川南最大的资本方。我们不仅能提供最高规格的接待,还能动用全城的资源,满足佐藤小姐在中国的任何需求。” “不需要,我们……” 千叶结衣刚想再次拒绝,一直沉默看着路边一棵老槐树发呆的佐藤美咲,忽然转过了身。 她那双仿佛藏着迷雾的眼睛,静静地落在了颜冰沁身上。 佐藤美咲在思考。 她来中国,只有这一个目的——寻找“老师”的痕迹。 老师是川南人,这里是老师长大的地方。可是,川南太大了,人海茫茫。她一个外国人,语言虽然通,但在这种错综复杂的社会关系网里,想要找一个刻意隐藏或者已经“消失”的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这几天她和千叶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效率太低了。 “她是这里的地头蛇。” 佐藤美咲心中暗暗思量。眼前这个女人,虽然眼神里透着一股让她不舒服的功利和傲慢,但她身上那种身居高位的气场是做不了假的。 在这个国家,有钱有权的人,找人会很容易。 “如果我也像老师那样拥有力量就好了……可惜我没有。所以我需要借助力量。” 佐藤美咲的眼神微微闪烁。 她不需要太多朋友,也不需要太多社交。她只需要一个足够好用、足够有能量的“工具人”。 眼前这位女总裁,看起来就很合适。 与其费力地去重新建立人脉,不如直接利用现成的地头蛇。 “结衣,等等。” 佐藤美咲那清冷的声音响起,如同碎玉落盘。 她越过千叶结衣,看向颜冰沁,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礼貌却疏离的弧度:“颜小姐是吗?你的提议,我接受。” “诶?美咲?!”千叶结衣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 佐藤美咲没有解释,只是静静地看着颜冰沁:“但我有一个条件。访谈结束后,我有一件私事,希望颜小姐能动用你的‘全城资源’帮我一个忙。” 颜冰沁心中一喜,果然,没有人能拒绝博远集团的面子。 至于帮忙? 呵,只要上了博远的船,帮什么忙还不是她说了算?这正好是个建立长期关系的机会。 “没问题,佐藤小姐。在川南,没有博远集团办不到的事。”颜冰沁自信满满地承诺道,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第59章 她说徐燃不在了? 佐藤美咲被邀请到了演播室。 两个小时后。 演播厅内的聚光灯终于熄灭。 雷鸣般的掌声响彻整个博远集团总部。这场独家访谈取得了空前的成功,直播间的同时在线人数突破了三千万,话题瞬间引爆了各大社交媒体的热搜榜首。 #佐藤美咲中国首秀# #博远集团独家专访# #文学少女的破碎感# 博远集团的股价在盘后交易市场已经开始有了抬头的趋势。颜冰沁站在后台的阴影里,看着台上那个仿佛会发光的日本少女,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这一仗,打得漂亮。 不仅完成了集团的任务,还狠狠地在董事会面前露了一手。 “辛苦了,佐藤小姐。” 等到人群散去,颜冰沁屏退了左右,只留下了千叶结衣和佐藤美咲,走进了私密的VIP休息室。她递上一瓶依云矿泉水,语气恢复了之前的亲切与自信: “您今天的表现非常完美,博远集团欠您一个人情。” 佐藤美咲接过水,并没有喝。她那双仿佛总是笼罩着雾气的眼睛静静地看着颜冰沁,声音轻柔却透着一股执拗: “颜小姐,访谈结束了。现在,该轮到你兑现承诺了。” 颜冰沁优雅地交叠着双腿坐在沙发对面,心情大好的她显得格外大度:“当然。我说过,在川南,没有博远集团办不到的事。佐藤小姐想要什么?是想去哪里游玩,还是需要某种特殊的……商业资源?” 在她看来,这位年轻的诺贝尔奖得主,无非就是有些艺术家的怪癖,或者想要在这个古老的东方城市寻找一些创作灵感。 佐藤美咲摇了摇头。 “我要找一个人。” “找人?”颜冰沁挑了挑眉,心中暗笑,果然还是小女孩心性,“没问题,只要他在川南,哪怕是挖地三尺,我也能把他找出来。他是谁?您的亲戚?还是……失散多年的恋人?” “不。” 佐藤美咲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来,那种浓郁的悲伤几乎要在空气中凝结成水滴。她低下头,手指轻轻摩挲着裙摆,喃喃自语: “很难找到他的……因为,他已经不在了。” 颜冰沁愣了一下:“不在了?你是说……去世了?” “不完全是。”佐藤美咲的声音很轻,透着一股让颜冰沁听不懂的玄学意味,“他离开了这个维度,或者说……他抛弃了这个世界。我再也触碰不到他了。” 就是死了呗! 文学家说的话都这么晦涩难懂? 颜冰沁眉头紧锁,看着眼前这个神神叨叨的少女,心里不禁犯嘀咕:果然,天才和疯子只有一线之隔。 “既然人已经……不在了,那我能帮您做什么呢?”颜冰沁耐着性子问道。 佐藤美咲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希冀的光芒:“我要找他过去的痕迹。他曾经在这里生活过,我想看看他看过的风景,走过他走过的路,呼吸他呼吸过的空气……哪怕只是找到一张他以前用过的购物小票,或者一个他住过的旧地址也好。” 颜冰沁更加看不懂了。 费这么大劲,甚至不惜答应做专访,就为了找死人的购物小票? 这简直是疯子行径。 “好吧。”颜冰沁耸了耸肩,虽然觉得荒谬,但这并不难办,“只要有名字,博远集团的信息网就能查到他生前的一切轨迹。哪怕是十年前的开房记录,我也能给你调出来。” 她从包里拿出那支万宝龙钢笔,打开笔记本,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说吧,他叫什么名字?” 佐藤美咲深吸了一口气。 提到那个名字的时候,她原本空洞的眼神瞬间变得虔诚而狂热,仿佛信徒在诵念神明的尊号。 她看着颜冰沁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吐出了两个字: “徐、燃。” 当啷—— 一声清脆的声响。 颜冰沁手中的万宝龙钢笔,重重地掉在了大理石桌面上,滚落到了地毯上。 那一瞬间,颜冰沁脸上的优雅、从容、自信,在听到这两个字的刹那,彻底崩塌。 徐燃?! 这两个字就像是一道高压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心脏,顺着脊椎骨一路炸开。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如针尖,原本红润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紧接着又涌上一股不自然的潮红。 那种感觉,不是恐惧,也不是惊讶。 而是一种深埋在骨髓里的生理战栗! 佐藤小姐说的是那个徐燃?她的主任么!? 那个把她当XX调、 此刻却正拿着几万块工资在她手底下当分析师的徐燃?!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一个是世界瞩目的诺贝尔文学奖得主,一个是卷钱跑路的落魄资本家,这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怎么会有交集?而且看佐藤美咲这副样子,分明是对徐燃有着近乎病态的崇拜和爱慕! 更重要的是……她说徐燃“不在了”? 颜冰沁的脑子乱成了一锅粥。徐燃明明活生生地在公司里,甚至几个小时前还在会议室里差点让她当场XX! 巨大的信息差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起来。那是兴奋、疑惑、恐惧交织在一起的反应。 “你……” 颜冰沁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像是在沙漠里行走了三天。 就在这时。 一直站在佐藤美咲身后,眼神锐利如刀的千叶结衣,敏锐地捕捉到了颜冰沁的异常反应。 作为保镖兼助理,千叶结衣的直觉极其可怕。 她猛地向前跨了一步,那双凌厉的眼睛死死锁定了颜冰沁,语气中充满了压迫感和质问: “颜小姐,你为什么发抖?” 千叶结衣眯起眼睛,目光如鹰隼般盯着颜冰沁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手,一字一句地问道: “你的反应很不对劲。” “告诉我——” “你,认识徐燃吗?” 第60章 放心,我颜冰沁一定竭尽全力! 千叶结衣的声音并不大,但带着一股特有的穿透力,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试图钉穿颜冰沁的伪装。 休息室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认识吗?颜总?” 颜冰沁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撞击,那是一种混合着极度恐慌和变态兴奋的生理反应。 不能说! 绝对不能承认! 颜冰沁的大脑在疯狂运转。在她的认知里,徐燃现在是走投无路的落魄逃犯。这两个日本人千里迢迢找过来,说是找“不在了”的人,还要找“痕迹”,这听起来太像是来寻仇或者讨债的了! 万一她们是徐氏集团曾经的仇家派来的杀手怎么办? 如果徐燃被她们抓走,或者被她们杀了……那她刚刚燃起的“调教前主任”的宏伟计划岂不是泡汤了? 他是我的猎物,是我的玩具。除了我,谁也不能动他! 一股强烈的、护食般的占有欲瞬间压倒了恐惧。颜冰沁深吸一口气,指甲狠狠掐进掌心,利用疼痛强行压下了身体对“徐燃”这个名字的奴性颤栗。 她缓缓抬起头, 眼神中那一瞬间的慌乱已经被完美的茫然所取代。 她直视着千叶结衣那双锐利的眼睛,极其冷淡地摇了摇头: “不认识。” 三个字,斩钉截铁。 千叶结衣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往前逼近了半步,那种如芒在背的压迫感更甚:“你在撒谎。” “千叶小姐,请注意你的态度。” 颜冰沁也站了起来,气场全开,她冷笑一声,反客为主: “我刚才只是太惊讶了。因为佐藤小姐说那个人‘不在了’,我以为这是一桩命案,作为一个普通人,感到害怕难道不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吗?” “而且……”颜冰沁目光流转,带着一丝嘲弄,“世界这么大,叫徐燃的人成千上万。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对我这么大敌意?难道在你们眼里,每一个听到这个名字感到惊讶的人,都是嫌疑犯?” 滴水不漏。 千叶结衣死死盯着颜冰沁的脸。 直觉告诉她,事情没这么简单。 就在刚才提到“徐燃”的那一瞬间,颜冰沁脖颈上的大动脉跳动频率瞬间加快,瞳孔收缩,那绝对不是听到陌生人名字的反应。那种反应……更像是一种深层的恐惧,或者是某种压抑到极致的兴奋。 就像是……发情的母兽闻到了雄性的气息。 但这太荒谬了。 千叶结衣无法解释这种直觉,而且她没有证据。 “结衣,不用追问了。” 一直沉默的佐藤美咲忽然开口了。她的声音依旧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好吧。”千叶结衣不甘心地收回目光,退到了佐藤美咲身后,但依然警惕地盯着颜冰沁。 颜冰沁暗暗松了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好险。 她重新坐回沙发上,以此来掩饰自己还有些发软的双腿。她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以此来平复心跳,然后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 “佐藤小姐,既然我们要合作帮您找这个人的‘痕迹’,那我需要更多的信息。” 颜冰沁眯了眯眼,试探性地抛出了那个她最关心的问题: “这个徐燃……是两位的仇人吗?” 如果真的是仇人,那就有趣了。她可以把徐燃藏得死死的,然后告诉徐燃:“你看,外面全是想杀你的人,只有我能保护你,只有做我的XX,你才能活下去。” 想到那个画面,颜冰沁简直要兴奋得颤抖。 然而,佐藤美咲的回答,却再一次击碎了她的世界观。 “仇人?” 佐藤美咲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笑话。她那张总是笼罩着忧郁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一抹温柔至极、甚至可以说是虔诚的笑容。 她双手交叠在胸前,目光望向虚空,仿佛在看着神坛上的雕像: “不。他是我的恩师,是我的引路人,是我灰暗生命里唯一的光。” “没有他,就没有现在的佐藤美咲。无论是文学奖,还是我的一切荣耀,都是属于他的。” 说到这里,佐藤美咲看了一眼身边的女孩,声音更加轻柔: “而对于结衣来说……徐燃,是一手将她养大的父亲。” “什么?!” 这一次,颜冰沁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面孔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还没等她消化这个巨大的信息, 刚才还像个小狼崽一样警惕的千叶结衣,在听到“父亲”两个字时,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那个敏锐、微成熟的伪装瞬间碎裂,她重新变回了那个失去了依靠的小女孩。 “呜……爸爸。” 千叶结衣低下头,双手紧紧抓着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一颗颗晶莹的泪珠顺着她姣好的脸颊滑落,重重地砸在地毯上。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通红的泪眼死死地看着颜冰沁,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审视,只剩下卑微的恳求: “求求你……颜姐姐。” 千叶结衣向前走了一步,声音颤抖得让人心碎: “如果……如果你真的查到了他生前的痕迹,哪怕只是一点点消息,请一定要告诉我们!” “我已经找了他好久好久……我真的……很想爸爸……” 睹物思人,少女的哭腔在安静的休息室里回荡,那种孺慕之情浓烈得让人动容。 看着眼前这一幕,颜冰沁端着咖啡的手指,死死扣紧了杯把。 养父?恩师? 巨大的反差感让她的大脑产生了一瞬间的眩晕。 那个此刻正缩在公司角落里、拿着几万块工资、唯唯诺诺的落魄男人徐燃……不仅仅是曾经的百亿总裁,竟然还在背地里搞养成? 他不仅是佐藤美咲的老师,还是这个极品美少女的父亲? 一种难以言喻的战栗感,顺着颜冰沁的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眼前两个女人。 一个是世界瞩目的文坛巨匠,一个是青春靓丽的纯情少女。 她们视若珍宝、苦苦寻找却求而不得的男人,此刻却在她颜冰沁的手掌心里!随意支配! 这种掌控感,简直比签下几十亿的合同还要让人上瘾! 徐总啊徐总,原来你在外面欠了这么多情债? 颜冰沁看着千叶结衣那令人怜惜的泪颜,内心深处的某种开关被彻底打开了。 如果不认识徐燃,她或许会同情心泛滥。 但现在,她只觉得兴奋。 既然他是你们的神,是你们的父亲,那么……如果我把他踩在脚下,让他像XX一样伺候我,那我岂不是凌驾于你们所有人之上? 绝对不能让她们知道徐燃还存活的事实! 也绝对不能让她们找到徐燃! 一旦让这两个女人带走徐燃,她还玩什么女王游戏? 徐燃必须是“死”的,必须是“查无此人”的。他只能活在她颜冰沁精心编织的笼子里,成为她一个人的专属藏品! 想到这里,颜冰沁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嘴角那几乎要飞上天的变态笑意。 她放下咖啡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并没有褶皱的西装裙摆,走到两人面前。她身姿高挑,那双极具攻击性的美腿在跪坐哭泣的少女面前显得格外压迫,却又充满了虚伪的温柔。 颜冰沁抽出几张纸巾,递给千叶结衣,声音轻柔得像个知心大姐姐: “别哭了,千叶小姐。既然是令尊和恩师,那我颜冰沁一定竭尽全力。” 她信誓旦旦地承诺,眼神诚恳得看不出一丝破绽: “只要他在川南留下过任何痕迹,哪怕是一张废纸,我也会帮二位找到。请二位先回酒店休息吧,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 这是缓兵之计。也是逐客令。 “谢谢……谢谢颜姐姐……”千叶结衣擦着眼泪,根本不知道眼前这个温柔的大姐姐,心里正盘算着如何把她的父亲变成一条狗。 第61章 宝宝,你呼喊的真不是时候 封锁徐燃的信息! 必须第一时间! 博远大厦,顶层。 随着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佐藤美咲和千叶结衣的身影,颜冰沁脸上那副知性、温柔、充满同情心的完美面具,在这一瞬间并没有崩塌,而是迅速凝结成了一层更为坚硬的寒冰。 她转身,踩着尖头细高跟,步履优雅地走回办公室。 回到办公室, 吃相要优雅。 她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部红色的内部保密电话。 她的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温度,仿佛在下达一道不可违逆的处决令: “我是颜冰沁。接IT部总监和人力资源部总监。” “立刻启动一级信息封锁预案。将‘投资一部徐燃’的所有人事档案、入职记录、甚至是门禁刷卡数据,全部进行物理隔离。从这一秒开始,除了我本人的生物指纹授权,任何人——听清楚,是任何人,都没有权限在公司系统里检索到‘徐燃’这两个字。”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有些迟疑,毕竟这不合规矩。 颜冰沁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她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清脆声响,如同丧钟: “这是董事长的意思,涉及最高商业机密。如果明天我听到公司里有任何关于徐燃的风言风语流传出去,你们两个部门,全部卷铺盖滚蛋。” “是!颜总!明白!” 挂断电话,颜冰沁随手将话筒扔回座机上。 “徐燃……你是我的了。” “你的过去,你的荣耀,你的女儿,你的学生……从今天起,都和我无关。在这个笼子里,你只有我一个主任。” “唔——!!!” 一股尖锐、沉重且带着撕裂感的坠痛,毫无征兆地从高耸的小腹深处疯狂袭来! 就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了她的子宫,并在用力向下拉扯。 “啪嗒。” 颜冰沁原本妖冶兴奋的表情瞬间凝固,手中的教鞭滑落在地。她闷哼一声,不得不弯下腰,一手死死撑住衣柜边缘,一手下意识地护住了肚子,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白。 权杖落地。 她闷哼一声,整个人不得不佝偻下去,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女王,瞬间脸色惨白如纸。 “疼……” 那不是普通的疼痛,那是来自腹中那个小生命的严厉警告。 今天的情绪起伏太大了。先是会议室里的暧昧博弈,再是面对两个日本女人的高度紧张,最后是得知真相后的狂喜与封锁档案时的紧绷。这种过山车般的情绪波动,对于一个怀孕将近六个月的孕妇来说,哪怕她是铁打的女强人,身体也终于到了承受的极限。 刚才那股想要立刻调教徐燃的狂热欲火,在剧烈的宫缩痛面前,如潮水般迅速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身为母亲最本能的恐慌。 孕痛。 “宝宝……别……” “妈妈还要替你教训那个坏蛋呢。” “不要!” 颜冰沁咬着毫无血色的嘴唇,额头上大颗大颗的冷汗滚落,打湿了精致的妆容。 她虽然性格扭曲,虽然极度渴望权力和征服,认为把顶级文坛少女的老师踩在脚下是世间最爽的事。 但对于肚子里这个流着她血脉的孩子,她有着绝对的、不可触碰的底线。 这是她的软肋,也是她未来的希望。 尽管她现在恨不得立刻把徐燃抓来发泄,尽管那种“到嘴的肥肉不能吃”的感觉让她抓狂。 但她绝不能拿孩子的安危去换取一时的快感。 “不行……呼……现在的状态,绝对不能见他。” 颜冰沁虽然痛得发抖,但脑子依然清醒得可怕。 教导徐燃是一场精神与肉体的双重博弈。那个男人太敏锐了。如果她挺着大肚子,脸色苍白、冷汗直流、甚至痛得直不起腰地出现在他面前…… 别说征服他了,恐怕会被他一眼看穿虚实,甚至反过来利用她的虚弱! 女王,绝不能在奴隶面前暴露软肋。 “呼……呼……” 颜冰沁艰难地挪步到软塌上躺下,颤抖着手拨通了一个私人号码。 “秦医生,准备一下,我现在回家。胎像有点不稳,刚才有明显的宫缩痛。”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专业而沉稳的女声:“收到,颜总。已经在为您准备理疗方案,请务必平复情绪。” 这就是颜冰沁为什么怀孕六个月还能在职场上叱咤风云的秘密——她花重金聘请了一位顶级的私人女医生,全天候24小时住在她家里。从饮食结构、睡眠管理到专业的孕期按摩,秦医生用金钱堆砌出了她强悍的生命力。 挂断电话,颜冰沁看着天花板,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但更多的是理智。 她拿起手机,删掉了那条原本要发给徐燃的加班消息。 颜冰沁抚摸着隆起的小腹,眼神幽暗: “宝宝,你呼喊的真不是时候,妈妈正准备……” “徐燃……算你走运。” 第62章 到底谁才是控制者? 三天。 整整三天,佐藤美咲和千叶结衣住在川南最豪华的酒店里,手机却安静得像块砖头。 颜冰沁承诺的“全力搜寻”,仿佛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音。 而此时,博远集团顶层, 经过三天极其奢靡的理疗与休养,颜冰沁的身体状态终于恢复到了巅峰。那股困扰她的孕期不适被秦医生用昂贵的药物暂时压制。 这位外表高冷、强势、充满了征服欲的女总裁,满血复活。 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玩弄徐燃。 “徐燃,来我办公室。” 颜冰沁放下内线电话, 高冷鹅蛋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她特意关掉了百叶窗,将办公室的光线调得有些昏暗暧昧。然后,她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门, 几分钟后,敲门声响起。 徐燃推门而入。 “颜总,您找我?” 颜冰沁缓缓转身。她今天穿了一双极具攻击性的红底尖头高跟鞋,鞋跟高达十厘米,如同两把锋利的匕首,钉在地毯上。 “徐燃,这几天过得挺滋润啊?” 她走到徐燃面前,伸出…… “看来你已经适应了打工人的生活。” 颜冰沁的心脏狂跳,她期待着看到徐燃愤怒、屈辱、或者惊恐的表情。她现在的身份是博远副总裁,手里握着徐燃的生杀大权,她相信这个落魄男人不敢反抗。 然而。 一秒。两秒。 徐燃并没有跪。 他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一下。 虽然徐燃心里很清楚,眼前的女人现在是能一句话让他滚蛋、甚至动用资本力量碾压他的女总裁,目前……她是强者。 但在徐燃眼里,此刻站在面前张牙舞爪的,不过是一只穿上了人类衣服、试图反噬主任的骚XX罢了。 “颜总,您确定吗?” 徐燃只是微微抬起眼皮,那双深邃如渊的眸子平静地扫了她一眼。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仅仅是往前迈了半步。 那一瞬间,空气变了。 哗啦—— 颜冰沁原本冷艳傲慢的表情瞬间僵在脸上。 屏幕上显示:【佐藤美咲】。 颜冰沁如释重负,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她赶紧借着转身拿手机的动作,掩饰自己发软的双腿和那狼狈不堪的生理状态。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调整声线,接通了电话, 甚至故意开了免提, 想借此在徐燃面前找回一点可怜的尊严,证明自己还是那个掌控一切的女王。 “喂,佐藤小姐。” “颜总!”电话那头,佐藤美咲的声音有些焦急,“三天了,请问有徐燃老师的消息了吗?哪怕是一点点线索?” 徐燃站在一旁,听到那个声音,眉头微挑。 颜冰沁一边对抗着身体的空虚,一边用一种看似无奈实则撒谎的语气说道:“佐藤小姐,很抱歉。我们查了,但是遇到了大麻烦。” “徐燃的信息……被人恶意封锁了。有一股看不见的势力,将他所有的痕迹都加密了。我正在让技术部门全力攻破,请你再等等。” 说谎的时候,颜冰沁的眼神有些飘忽。 徐燃没有揭穿,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随着“嘟——嘟——”的盲音响起,颜冰沁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手机从指间滑落,摔在地毯上。 任君采撷? 迫不及待? 颜冰沁也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她只觉得自己回到了几个月前,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被当作XX一样玩虐就行。 徐燃站在她面前,神色平静, 甚至带着几分恭敬的疏离。 他那双眼睛,极其隐晦地扫过办公室天花板的角落——那个伪装成烟感报警器的黑色圆点。 有监控。 第63章 老师,可能还活着! 博远集团这种级别的企业,总裁办公室虽然私密,但为了防止商业机密泄露,必然有全方位的安防系统。 徐燃很清楚,现在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记录在云端服务器里。如果他在这里对颜冰沁动手,或者接受了她的服务,一旦录像流出,那就是万劫不复的把柄。 然而,早已被欲望冲昏头脑的颜冰沁,显然已经忘了这一点。 徐燃动了。 但他没有动手打人,也没有粗暴地推搡,而是一瞬间切换了“影帝”模式。 “颜总!您怎么了?!” 徐燃突然拔高了音量,语气中充满了惊慌和关切,仿佛一个看到上司突发疾病的忠诚下属。 他猛地向后退了一步,避开了颜冰沁的手,然后迅速弯腰,双手抓住了颜冰沁的肩膀,做出一副“搀扶”的姿态。 然而,在监控拍不到的死角—— 徐燃的手指如同铁钳一般,带着惩罚性的力道,死死地扣进了颜冰沁肩膀的软肉里,甚至狠狠掐住了她的锁骨窝! “啊!” 如果这段视频流出去……她颜冰沁就全完了! “我……我……”颜冰沁浑身颤抖,脸色煞白。 “颜总,您是不是低血糖犯了?我扶您坐好。” 徐燃的声音恢复了正常的音量,依旧是那个恭敬的下属。他手上用力,像提线木偶一样,半强迫地将颜冰沁从地上提起来,重重地按回了老板椅上。 在这个过程中, 为了让她长记性,徐燃狠狠的在她腰间软肉掐了一把。 “唔——!” 颜冰沁身体剧烈一颤。 痛! 钻心的痛! 痛得眼泪都出来了,她却只能咬着牙忍着,甚至还得配合徐燃的戏码,虚弱地点点头: “是……有点头晕……谢谢……” 她看着徐燃。 这个男人正站在办公桌前,整理着并没有乱的袖口,神色淡然,仿佛刚才那个差点被女上司性骚扰的人不是他。 颜冰沁心中升起一股巨大的、病态的敬畏。 太可怕了。 面对她这样的尤物投怀送抱,他不仅没有失控,反而能在瞬间利用环境反杀,用最正当的理由给了她最疼的教训。 哪怕是在这种劣势下,他依然掌控着全局。 这才是她的主任啊…… “既然颜总身体不适,那我就先回去了。” 徐燃看了一眼桌上的手机,意有所指地说道: “至于佐藤小姐那边……颜总处理得很好。” 对于颜冰沁刚才撒谎封锁消息的行为,徐燃并没有拆穿,甚至没有表现出愤怒。 因为这正是他想要的。 现在佐藤美咲和千叶结衣如果找上门来,只会打乱他的搞钱计划。颜冰沁把水搅浑,把他藏起来,反而成了他最好的掩护。 “您好好休息。” 徐燃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转身走向门口。 走到门口时,他脚步微顿,并没有回头,只是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淡淡地抛下了一句: “以后这种低级的勾引就免了。你现在的表现……越来越差了。我很失望。” “砰。” 随着厚重的办公室大门重新合上。 那种被绝对理智碾压、被无情拒绝的挫败感,竟然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 与此同时。 另外一边。 酒店套房内。 挂断电话的佐藤美咲,并没有颜冰沁想象中那么好骗。 可她也并没有猜到是颜冰沁在搞鬼, 因为在她眼里,颜冰沁只是一个热心的合作者。 她怀疑的,是这件事本身的逻辑。 “结衣,我觉得不对劲。” 佐藤美咲走到窗前,看着这座陌生的城市,眉头紧锁:“颜小姐说信息被封锁,这反而印证了我的一个猜想。” 千叶结衣抬头,红着眼圈:“什么猜想?” “老师……可能还活着。” “还活着?” 第64章 一定要找到那个狠心的男人 酒店房间内,空气压抑得让人窒息。 佐藤美咲站在落地窗前,双手抱胸,手指不安地在手臂上敲击着。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笃定,那是她在无数个失眠夜里反复推演得出的结论:“结衣,你想想。老师是国内知名的畅销书作家,虽然他为人低调,不爱抛头露面,但如果真的去世了,媒体怎么可能一点风声都没有?” 她猛地转过身,盯着坐在床边的千叶结衣,眼神灼灼: “没有讣告,没有新闻,甚至连书粉群里都没有任何悼念活动。这种死一样的寂静,太反常了!除非……他还活着,只是躲起来了,躲在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 千叶结衣愣住了。 她抬起头,那双原本黯淡无光的眸子里,因为美咲的这句话,瞬间燃起了一簇希冀的火苗。 那是本能的渴望。 但仅仅是一秒钟, 那簇火苗又被理智带来的巨大恐惧压了下去。 她太怕了,怕这只是她们为了逃避现实而编织的美梦,怕梦醒之后是更深的深渊。 “美咲酱……你别骗自己了。” 千叶结衣摇了摇头,双手死死攥着裙摆,声音哽咽,透着一股让人心碎的绝望与挣扎: “如果父亲还活着……如果他真的还在这个世界上……” 少女的泪水终于决堤,她看着自己最好的朋友,问出了那个让她心碎的问题: “那他为什么不回来找我们?他不要我们了吗?” 这句话,像是一把尖刀,瞬间刺穿了佐藤美咲的逻辑壁垒。 佐藤美咲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是啊。那个把她们捧在手心里的神明,如果活着,怎么舍得让她们满世界像没头苍蝇一样寻找? 除非……他抛弃了她们。 这比死亡更残忍。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许久。 千叶结衣胡乱地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虽然嘴上说着“不信”,但美咲刚才的话已经在她心里扎了根。那一丝微弱的希望,像野草一样在她心里疯长,让她无法忽视。 “不管是因为什么……哪怕是被抛弃,我也要亲眼确认。” 她从随身的包里翻出一个陈旧的笔记本,指着上面一行潦草的字迹,手微微颤抖: “美咲,其实这几天我一直在联系我亲生父母生前的朋友。刚才……终于有一个叔叔回复我了。” “他当年和我亲生父母关系很好,也认识收养我的‘那个徐先生’。虽然他不知道父亲现在的下落,但他给了我一个地址。” 千叶结衣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闺蜜: “这是父亲的老家,川南市下辖的一个小镇。那个叔叔说,那是徐家的祖宅。” “我们去那里!既然网上查不到,那我们就用最笨的办法——去他以前生活过的地方,去问活人。” “活人不会被加密,记忆不会被封锁。” …… 下午。 川南市下辖的一个偏远小镇。 这里没有城市的喧嚣,只有斑驳的墙壁和疯长的野草。 千叶结衣和佐藤美咲站在一栋大门紧锁的老旧平房前,心跳如雷。这里,就是线索的终点。 就在两人不知所措时,隔壁院子里走出一位嗑着瓜子的大婶。 佐藤美咲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小心翼翼地试探道:“那个……阿姨,打扰一下。请问这家住的人……他是做什么的?是写书的作家吗?” “写书?作家?” 大婶愣了一下,随即摆摆手,一脸“你们在开什么国际玩笑”的表情: “啥写书的?没听说过啊!老徐家那孙子以前也没见他喜欢写字啊。我就知道他是个高材生,名牌大学毕业后就留在大城市了!” 大婶吐掉瓜子皮,语气里满是羡慕和夸赞,仿佛在谈论镇上的骄傲: “大家都说他是进了那种……叫啥来着?哦对,世界五百强的大公司!那是当大高管的料!虽然具体干啥我们不懂,但听说年薪好几十万,甚至上百万呢!那是真正的金领,是有大出息的人!” 轰——! 佐藤美咲和千叶结衣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两人震惊地对视一眼。 不是作家?是年薪百万的企业高管? 邻居竟然完全不知道徐燃写书的事情!这和小镇外面那个闻名遐迩的大作家形象完全割裂了! 但这些身份的错位此刻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婶接下来的话—— “要不是赚了大钱,哪能供得起老徐头那个烧钱的病啊。” 大婶叹了口气,指了指远处: “老徐头前阵子中风瘫痪了,镇上根本治不了。徐燃那孩子二话不说,直接把人接到了市里的省立医院!那是咱们省最好的医院啊,听说住的还是特护病房,一天就要好几千呢!” “这孩子虽然人忙回不来,但这钱是哗哗地往回寄,医药费从来没断过,孝顺着呢!” 没有任何人提到“去世”。 没有任何人提到“失踪”。 在大婶的口中,徐燃就是一个在大城市打拼、事业有成、为了给爷爷治病不惜一掷千金的大孝子! 这一刻,千叶结衣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那一丝原本微弱的希望,瞬间变成了燎原的大火。 她的手颤抖得厉害,一把死死抓住大婶的胳膊,指甲几乎要掐进大婶的肉里,眼泪在眼眶里疯狂打转,声音尖锐得有些失真,甚至带着一丝乞求: “阿姨!您确定吗?寄钱回来……治病……他……他还活着?!他真的还活着?!” “嘿!你这姑娘怎么说话呢?弄疼我了!” 大婶不乐意了,翻了个白眼,用力甩开千叶结衣的手,像看疯子一样看着她们: “人家活得好好的,怎么就咒人家死呢?要是真没了,那省立医院每天几千块的医药费谁交?天上掉下来的?” 而且。 “要是真没了,老徐家能不办白事啊?真是莫名其妙……” 大婶嘟囔着,摇着头走开了。 而站在原地的千叶结衣和佐藤美咲,却仿佛听到了这世间最美妙的天籁。 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也吹干了她们脸上的泪痕。 省立医院。 中风瘫痪的爷爷。 正在缴纳的医药费。 这一切线索汇聚在一起,指向了一个铁一般的事实—— 徐燃,活着。 他不仅活着,而且一直在这个世界上,在她们看不见的地方,默默地承担着属于他的责任。 千叶结衣猛地捂住嘴,眼泪再次汹涌而出,但这一次,不再是绝望,而是失而复得的狂喜。 “美咲……他还活着……爸爸他还活着……” 千叶结衣哭着扑进了闺蜜的怀里,浑身颤抖。 佐藤美咲紧紧抱着她,仰起头,看着刺眼的阳光,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眼角滑落一颗晶莹的泪珠。 美咲的手轻轻抚摸着结衣的头发,声音虽然颤抖,却充满了力量: “是的,结衣。他还活着。” “走,我们去医院。只要找到爷爷,或许就能找到那个狠心的男人。” “我们要亲口问问他……为什么不要我们。” 第65章 连您也联系不上吗? 省立医院,住院部顶层,特护病房。 这里安静得不像医院,空气中没有刺鼻的消毒水味,反而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和昂贵的进口药剂气息。 病床上,徐燃的爷爷徐长庚正半靠在软枕上,鼻子里插着氧气管,虽然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却并不浑浊。 中风瘫痪虽然夺走了他身体的自由,却没能夺走这个早年间走南闯北的老江湖的精气神。 “哎……这药,真贵啊……” 徐长庚看着点滴瓶里那金贵液体的流动,心里既心疼又欣慰。他知道,这是他那个“有出息”的孙子花大价钱给他续的命。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轻轻敲响。 那位徐燃高薪聘请、体格健硕的陪护李阿姨走过去开门,随即愣住了。 门口站着两个如同画里走出来的极品少女。 一个气质温婉文静,穿着得体的风衣,像是电视里那种大明星;另一个穿着清新的百褶裙,甜美可人,手里还提着昂贵的果篮。 正是佐藤美咲和千叶结衣。 “你们是……”李阿姨皱眉,挡在门口,“探视时间快到了,老爷子需要静养。” “阿姨您好。” 佐藤美咲微微鞠躬,礼貌得无可挑剔,但语气中却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坚定:“我们是徐燃的朋友,特地来看看徐爷爷。” 听到“徐燃”的名字,李阿姨还没说话,病床上的徐长庚眼皮一跳,费力地转过头。 当看清这两个女孩的容貌时,老爷子浑浊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太漂亮了! 这哪是普通朋友啊?这分明是两个仙女啊! 徐长庚那还在受到药物影响的大脑,忽然闪过不久前孙子来看他时开的一句玩笑话: “爷爷,您快点好起来。等您好了,我给您找两个年轻漂亮的嫩妹,天天伺候您端茶倒水,给您解闷。” 卧槽?! 徐长庚心里咯噔一下,呼吸机差点报警。 这小兔崽子……来真的?! 这也太……太孝顺了吧?!但这不合规矩啊!我一大把年纪了,半截身子入土的人,搞这两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来伺候,这要是传出去,我老徐头的晚节不保啊! 不兴乱搞!绝对不兴乱搞! 徐长庚老脸一红,刚想费力地摆手拒绝这“过分的孝心”,却见千叶结衣已经红着眼眶,快步走到了床边。 “祖爷爷……” 千叶结衣看着病床上瘦弱的老人,这可是徐燃唯一的亲人啊。她没忍住,一声充满感情的“祖爷爷”脱口而出,声音软糯,带着浓浓的孺慕之情。 这一声“祖爷爷”,把徐长庚叫懵了。 嗯?不是来伺候我的? 他看着千叶结衣那真挚的眼神,又看了看后面气质端庄的佐藤美咲。 懂了! 徐长庚到底是老江湖,脑子转得飞快。 这哪里是嫩模?这分明是孙媳妇儿啊! 好小子!徐燃这小子行啊!一声不响,在外面不仅发了财,还谈了这么极品的姑娘?而且一来就是两个? 这……这也太有本事了! 徐长庚心里的“惊吓”瞬间变成了“狂喜”,看着两人的眼神瞬间慈祥得像看着自家亲闺女。 但他现在说话太费劲,只能用眼神示意李阿姨。 李阿姨心领神会,搬来椅子:“既然是徐先生的朋友,那就坐会儿吧。不过老爷子刚用过药,说话费神,尽量少让他开口。” 佐藤美咲点点头,坐下后,先是细致地询问了病情。 “放心吧,用的都是最好的进口药。”李阿姨一边削苹果一边说道,“徐先生特意交代的,只要能治好,钱不是问题。医生说现在情况很稳定,就是需要长时间静养。” 听到这里,千叶结衣松了口气。 既然一直在用昂贵的药,说明父亲确实经济状况良好,而且非常关心爷爷。 铺垫做完, 佐藤美咲深吸一口气,终于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她看着徐长庚,眼神中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徐爷爷……其实我们这次来,除了看望您,还是想找徐燃。” “我们……联系不上他了。” 千叶结衣也急切地凑过来,握住徐长庚枯瘦的手: “祖爷爷,您知道他在哪儿吗?外面有人说……有人说他出事了,说他可能不在了……我们真的好担心!” “找不到?” “不在了?” 听到这几个字,原本满脸慈祥的徐长庚,眼神深处忽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不对劲。 这事儿透着古怪。 徐长庚虽然瘫痪了,但他没糊涂。 徐燃每个月都准时往医院账上打钱,前两天还刚让李阿姨去买了新的护理垫。他活得好好的,怎么在这两个姑娘嘴里,就变成“不在了”? 而且,如果是正牌女友或者关系极好的朋友,怎么会连徐燃的电话都打不通,还需要跑来问他这个糟老头子? 有问题。 徐长庚年轻时跑过单帮,见过三教九流,直觉告诉他——孙子在躲着这两个人,或者孙子遇到了什么不能说的麻烦,正在隐匿行踪。 如果这时候他把徐燃的联系方式给出去,或者承认徐燃刚联系过他,万一这两个姑娘背后有什么隐情,或者是被什么人利用了,那岂不是害了孙子? 这小子……肯定是在外面布什么局,或者是惹了什么风流债。 不管是什么,做爷爷的,得帮他兜着。 想到这里,徐长庚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哀伤”和“迷茫”。 他费力地张开嘴,声音沙哑、断断续续,像是真的不知情: “我也……好久……没见……那孩子了……” 徐长庚浑浊的老眼里挤出几滴眼泪,颤巍巍地说道: “电话……打不通……钱……倒是……一直在寄……” “我也……想他啊……” 这一招“装傻充愣”,演得浑然天成。 千叶结衣一听爷爷也联系不上,眼里的光瞬间灭了一半,急得眼泪又要掉下来: “连您也联系不上吗?那……那他到底去哪了?” 佐藤美咲眉头紧锁。 连唯一的亲人都联系不上,只知道寄钱? 这也太奇怪了。 “爷爷,那他寄钱的账户,或者是汇款地址,您知道吗?”佐藤美咲不死心地追问。 徐长庚摇了摇头,闭上眼睛,露出疲惫的神色,喘着粗气: “都是……自动……扣款……我不懂……那些……” 李阿姨见状,赶紧上前拦住:“两位姑娘,老爷子累了,心率有点快,不能再问了。请回吧。” 线索断了。 佐藤美咲和千叶结衣无奈地对视一眼,只能起身告辞。 “爷爷,您好好养病。如果……如果徐燃联系您,请一定告诉我们。” 千叶结衣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恋恋不舍地走出了病房。 等病房门关上。 原本“累得喘气”的徐长庚,呼吸瞬间平稳了不少。 他睁开眼,看着桌上那张留着千叶结衣名字的字条,嘴角勾起一抹“老狐狸”般的笑意。 哼,两个小丫头片子,还想套我的话? 第66章 傻乎乎的躲着干嘛? 病房门关上后。 佐藤美咲和千叶结衣并没有像陪护阿姨预想的那样离开医院。 走廊尽头的拐角处,安全通道的防火门后。 两个少女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狩猎,静静地蛰伏在阴影里。 “美咲酱,我们真的要在这里等吗?” 千叶结衣抱着膝盖坐在台阶上,眼神里透着一丝单纯的憧憬:“如果父亲真的不想见我们,我们这样堵他,他会不会生气?” “生气?” 一直背对着结衣、脸颊轻轻贴在防火门玻璃上的佐藤美咲,忽然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叹息。 她缓缓转过身。 走廊昏暗的应急灯光打在她那张温婉知性的侧脸上,勾勒出完美的轮廓。她看起来是那么的安静、美好,就像是一尊摆在博物馆里的白玉雕像,浑身散发着书卷气。 但她的眼神,却是一片死寂的深渊。 “结衣,你知道《没有神明的世界》我是怎么写出来的吗?” 佐藤美咲的声音很轻,温柔得像是在给孩子讲睡前故事,但若是仔细听,会发现她的声线里压抑着某种令人窒息的颤抖: “那是用我的血,用我以为他死了的绝望,一个字一个字呕心沥血哭出来的。全世界都以为我在悼念亡灵,我也以为我在为神明送行。可现在……” 她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粗糙的门框,仿佛在抚摸爱人的脸庞: “所有的逻辑都在告诉我,他没死。他还活着。甚至就在离我们这么近的地方,看着我们像傻瓜一样哭泣。” “老师……真是个坏孩子啊。” 佐藤美咲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标准的大和抚子式的微笑: “既然没死,为什么要装死呢?是为了抛弃美咲吗?还是觉得现在的我已经不需要他了?” “哼哼……老师,千万不要让我找到你。” “否则……” 她那双原本用来握笔写作、被世人赞颂的玉手,此刻却因过度用力而指节泛白,指甲深深陷入了木头里,发出轻微的崩裂声。 内心道: “老师,我会把你锁起来。用最结实的链子,锁在只有我能看到的地下室里。” “我要让你哪儿也去不了。我要让你日日夜夜都只能看着我,让你好好看看,现在的我取得了多大的成就。” “既然神明不想拯救世人,那就做我一个人的囚徒吧。” 这就是天才作家的黑化。 当神明跌落神坛变成凡人,最虔诚的信徒往往会变成最疯狂的狱卒。 单纯的千叶结衣并没有听出闺蜜话语中那浓稠的黑暗。 在她眼里,这就是美咲在撒娇,在埋怨父亲的狠心。 “美咲,你别这么说。” 千叶结衣双手托腮,脸上露出了幸福的傻笑: “我觉得父亲一定有他的苦衷。你看,他一直在照顾爷爷,说明他是个重感情的人。他之所以不出来,肯定是因为觉得我们长大了,不想打扰我们。” “爸爸真是个大傻瓜啊。” 千叶结衣嘟起嘴,语气里满是娇嗔: “傻乎乎地躲着干什么?我可是……真的很想很想你啊。” 防火门后。 一个想囚禁,一个想撒娇。 两种截然不同的脑回路,却编织成了同一张名为“徐燃”的大网。 …… 遗憾的是,她们的运气差了一点。 一直等到天色彻底黑透,医院的探视时间结束,那个身影依旧没有出现。 “看来今天不会来了。” 佐藤美咲眼中的疯狂在瞬间收敛,像是变脸一样,重新戴上了那副冷静、理智、端庄的完美面具。 她整理了一下风衣的领口,看了一眼疲惫的结衣,轻声道: “走吧,结衣。我们明天再来。” “中国有句古话。”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只要爷爷在这里,我们一定会等到老师的。” 两道倩影带着不甘与希冀,消失在电梯口。 …… 半小时后。 就在两女离开不久,另一部货梯“叮”的一声打开。 徐燃手里提着一份爷爷最爱吃的红豆糕,压低了帽檐,步履沉稳地走进了住院部。虽然他刚在股市和颜冰沁那里经历了双重博弈,耗费了不少心力,但此刻的他看起来依旧从容不迫。 这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冷静,也是他作为曾经模拟世界中上位者的习惯。总之,经历了两次模拟,徐燃褪去了刚毕业大学生的清澈。成熟许多。 推开病房门。 “老爷子,还没睡呢?” 徐燃动作轻柔地将红豆糕放在床头柜上,并没有发出多余的声响。他一边熟练地帮爷爷调整输液管的位置,一边随口问道: “今天感觉怎么样?心率稳吗?我看李阿姨把房间收拾得挺干净,照顾得还尽心吧?” 谁知,病床上的徐长庚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回答病情。 老爷子半靠在枕头上,用那双虽然浑浊却透着精光的老眼,死死地盯着徐燃,一言不发地看了足足半分钟。 这种眼神让徐燃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徐燃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即恢复正常,拉过椅子坐下,语气平稳:“怎么了爷爷?眼神这么犀利,看来精神头不错啊。” “臭小子。” 徐长庚喘了口气,声音虽然还有些沙哑,但语调却带着几分调侃: “你行啊。艳福不浅。” 徐燃眉头微蹙,保持着冷静:“什么艳福?爷爷您是不是药劲儿还没过,产生幻觉了?” “别装了。” 徐长庚抬起枯瘦的手指,指了指桌上那个还没来得及收走的昂贵果篮——上面还系着日本神社特有的祈福带,那是千叶结衣特意求来的。 “刚才来了两个极品大美女。” 老爷子眼中闪烁着八卦的光芒,语气笃定: “一个叫美咲,一个叫结衣。长得那叫一个标致,而且一进门就管我叫爷爷,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第67章 正事儿说完了,我们聊聊私事! 嗡—— 徐燃正在倒水的手,猛地僵在了半空。 并没有水杯落地,也没有惊慌失措的大喊大叫。徐燃只是静止了。 他就那样保持着倒水的姿势,瞳孔在瞬间收缩如针尖,大脑在一秒钟内进行了数千次的疯狂运转。 美咲?结衣?找到了?! 什么时候?几点?走了多久?有没有撞见? 无数个念头如电流般闪过,徐燃缓缓放下水壶,转过身看着爷爷。他的脸色虽然依旧平静,但脖颈上暴起的青筋暴露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胸有惊雷,面如平湖。 “爷爷。” 徐燃的声音低沉得可怕,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严肃: “她们走了多久?” “没多久。” 徐长庚看着孙子这副如临大敌却又强行镇定的模样,更加笃定这小子在外面欠了“风流债”。 “那……那您跟她们说什么了?”徐燃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脏的狂跳,“您把我的行踪告诉她们了吗?” 看到孙子这么紧张,徐长庚反倒淡定了。 老爷子得意地哼了一声,眼神里满是“姜还是老的辣”的自豪: “放心吧。你爷爷我当年也是跑江湖的,这点眼力见还是有。我看她们来势汹汹,那一脸急切的样子,不像普通朋友,倒像是来讨情债的。” “我就跟她们说,我也联系不上你,不知道你去哪去了。顺便还挤了几滴老泪,装了装可怜,把她们忽悠走了。” 听到这话,徐燃紧绷的肩膀终于垮了下来。 他闭上眼,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仿佛刚在悬崖边走了一遭。 “呼……爷爷,您这次真是救了我的命。” 徐燃揉了揉太阳穴,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他太了解佐藤美咲了。那个女人的心理状态在模拟世界里就是个极其不稳定的炸弹。以前还好是老师能压着她,可现在……如果在这种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见面,尤其是被发现“假死欺骗”,那种后果…… 徐燃脑海中闪过病娇小说中常见的“地下室”、“铁链”等关键词,不由得打了个寒颤。病娇补药靠近我啊! “对了,不过有个事儿挺怪。” 徐长庚忽然皱了皱眉,似乎想起了什么极其不合理的事情,疑惑地看着徐燃: “那个叫结衣的小姑娘,看着跟你年纪差不多大,顶多也就小几岁。可她刚才一激动,张口闭口管我叫祖爷爷。” 老爷子摸了摸自己满是皱纹的脸: “我有那么老吗?还是说……这辈分有什么讲究?” “你和她平时什么关系,” “她称呼你什么?爸爸?” “这样好么?” 老爷子的目光甚至有些鄙夷,这尼玛还是我孙子吗?我都没有这样玩过。到底遗传的谁啊。 徐燃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这怎么解释?在模拟世界里也就是千叶结衣所认知的世界,他是养父,千叶结衣自然要叫徐长庚“祖爷爷”。 可他总不能老老实实的说出来啊。 解释模拟系统?泄露底牌?那是找死。 解释这是情趣?那是变态。 徐燃沉默了片刻,最后只能硬着头皮,半真半假道: “爷爷,其实……她是我领养的女儿。” “……” 病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徐长庚瞪大了眼睛,看了看才22岁的孙子,又想了想刚才那个虽然看起来小但明显已经成年的日本少女。 爹?女儿? 领养?你骗鬼呢! 老爷子的嘴角抽搐了两下。 他是个明哲保身的人,也是个活通透了的人。虽然这事儿听着离谱到家了,但他看着孙子那副不愿意多说的样子,便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他不该问的秘密。 只要孙子不违法乱纪,哪怕是在外面玩得花一点,也随他去吧。 “行吧。” 徐长庚摆了摆手,即使内心万马奔腾,面上却装作波澜不惊:“你们年轻人的世界,我是越来越看不懂了。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并没有继续追问,也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 徐燃松了口气,感激地看了爷爷一眼。 “爷爷,听我说。” 徐燃站起身,帮爷爷掖好被角,语气恢复了郑重: “以后她们要是再来,您就咬死了说不知道。千万别说我有钱,也别说我来过。这是为了我也好,为了她们也好……现在还不是见面的时候。” 徐长庚点了点头,比了个颤巍巍的“OK”手势。 徐燃如释重负,正准备起身离开。 突然,病床上的徐长庚一把抓住了徐燃的袖子。 老爷子刚才那副严肃正经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猥琐的期待,他压低声音,色眯眯地问道: “哎,大孙子,正事说完了,咱聊聊私事。” “你上次来看我的时候,不是说等我病好了,给我找两个嫩妹来照顾我吗?” 徐长庚咽了口唾沫,老眼放光: “这话……还算不算数啊?” 徐燃一愣,随即看着老当益壮的爷爷,忍不住笑了。他一拍胸脯,豪气干云地说道: “算数!当然算数!只要您好好养病,别说两个,四个我都给您介绍来……” 咔哒。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了。 陪护李阿姨提着刚打满的热水壶走了进来,正好听到了这句豪言壮语。 空气瞬间凝固。 徐燃老脸一红,尴尬得脚趾都要扣出三室一厅。在人家正经陪护面前讨论找嫩模,这简直是社会性死亡现场! “咳咳!那什么……爷爷您好好休息!我想起公司还有个会,先走了!” 徐燃不敢看李阿姨的脸色,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低着头就往外溜。 “哎!大孙子你别走啊!具体啥时候到位你还没说呢……” 身后传来爷爷不舍的呼唤。 徐燃逃也似地冲出了病房,顺手关上了门。 然而。 就在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徐燃并没有走远,而是靠在墙上想平复一下心跳。 却不曾想,病房里传来了让他三观炸裂的对话。 只听见刚才还一脸严肃正经的李阿姨,此刻语气里竟然带着几分嗔怪和……吃醋? “好你个徐长庚!你个死鬼!” 李阿姨的声音透过门缝传出来,听得清清楚楚: “还要找嫩妹?还要找两个?怎么着,嫌弃我老了伺候不动你了是吧?我每天给你擦身子、喂饭,还不够把你伺候舒服的?你个没良心的死渣男!” 紧接着,是爷爷那厚颜无耻的讨好声: “哎哟!小李……你看你这话说的!我那就是逗逗孙子!我心里只有你!真的,我的好妹妹,今晚再帮我按下摩呗……” “哼!看你表现!” 门外。 徐燃整个人都石化了。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心里仿佛有一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 卧槽?! 这就拿下了?! 那个李阿姨可是出了名的脾气火爆、极难相处啊!这才几天啊?身瘫志坚的老爷子竟然不声不响地就把人给泡到手了?甚至都打情骂俏上了?! 徐燃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忽然有一种醍醐灌顶的顿悟。 怪不得他在模拟世界里那么容易招惹桃花,怪不得他看见颜冰沁、看见佐藤美咲,总是忍不住想…… 破案了。 “原来……我不是真的色。” 徐燃抬头望天,一脸释然: “我这纯粹是祖传的啊!” 第68章 欲速则不达 早早离去的徐燃没有回到那个廉价出租屋,而是直接去了投资部—李组长的秘密据点。 半小时后。 市中心,一处高档私密公寓。 这是李组长用来“藏娇”或者处理私密事务的安全屋。 此刻,房间里烟雾缭绕。 李组长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夹着烟,面前摆着三台显示器,上面跳动着密密麻麻的K线图。而在他对面,坐着一位大腹便便、满脸油光的中年男人——正是这次两千万资金的提供者,某实业公司的王总。 “徐老弟,你可算来了!” 见到徐燃推门进来,王总眼睛一亮,像是看到了财神爷,连忙掐灭烟头站了起来,甚至亲自给徐燃倒了一杯茶: “上次那波天启科技的操作,神了!我是真服了!今晚咱们搞哪个?” 徐燃脱下外套,神色平静地坐在主位上。 这就是他们现在的搞钱铁三角: 李组长负责利用他的人脉打探消息,做信息的搬运工; 王总负责提供大额资金,做钱袋子; 而徐燃,负责技术分析、买卖点把控,以及……最后的一锤定音。 “今晚做美股的短线波段。” 徐燃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手指飞快地敲击着键盘,调出了一只并不显眼的科技股——【NTE科技】。 “消息面呢?”徐燃看向李组长。 李组长立刻凑过来,压低声音说道:“打听到了。这家公司的竞品刚刚爆出了数据泄露丑闻,大概半小时后,华尔街那边会有做空机构发布针对竞品的做空报告。资金大概率会回流到这只【NTE科技】避险。” 徐燃点了点头。 消息源可靠。 下一秒,他微微眯起眼睛,瞳孔深处闪过一道幽蓝色的光芒。 【技能发动:商业洞察之眼(Lv2)】 升级后的技能,效果远超初级! 刹那间,徐燃眼前的世界变了。原本枯燥的红绿K线图,在他眼中仿佛变成了流动的数据河流。这一次,不再是模糊的虚线,而是清晰、精准的金色轨迹! 财运色块,极其明显! Lv2的洞察力瞬间过滤掉了90%的市场噪音,将最核心的资金流向赤裸裸地展现在他面前。 上涨概率:92%。 预计涨幅:11.5% - 13%。 安全撤离窗口:90分钟后。 “稳了。” 徐燃睁开眼,声音冷静而果断:“现价进场,两千万全仓。目标涨幅12%,一旦触及,立刻止盈,一秒都不要贪。” “12%?!” 李组长和王总倒吸一口凉气。美股虽然没有涨跌停限制,但短线一个半小时要吃到12%的肉,这可是大肉签啊! 两人对视一眼,立刻开始操作下单。 看着账户里跳动的浮盈数字,随着股价如徐燃预测般火箭式拉升,李组长眼中的贪婪之色越来越浓。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心跳加速,忍不住说道: “徐燃……这只票走势这么稳,简直是单边上涨啊!要不……咱们加点杠杆?” “对啊!徐老弟!” 王总也兴奋地搓着手,眼睛都红了:“我在那边的券商账户有授信,最高能开十倍杠杆!甚至走地下渠道能开百倍!要是开了十倍,这12%的涨幅,那就是120%的利润啊!一晚上就能赚两千多万!本金直接翻倍!” 十倍杠杆。 一晚上两千多万。 这对于任何一个缺钱的人来说,都是无法拒绝的诱惑。尤其是徐燃现在急需一千万开启下一次模拟,如果加了杠杆,今晚过后,他就能直接达成目标! 李组长和王总都目光灼灼地盯着徐燃,像是在看一个即将带他们飞的神。 然而。 徐燃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们一眼,语气平淡得像是一盆冰水: “不加。” “啊?”李组长急了,差点跳起来,“为什么啊?徐老弟,你的技术我们是信得过的!这么好的机会,胜率这么高,不加杠杆不是浪费吗?” “我说,不加。” 徐燃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眼神冷冽: “在这个市场上,死得最快的,永远是想一口吃成胖子的人。” “我的‘判断’虽然准,但不是神。” 徐燃内心呢喃:92%的胜率,意味着还有8%的可能会输。 “如果不加杠杆,输了也就是亏点本金,咱们还得起。可一旦加了十倍百倍杠杆,只要一个波动,一个黑天鹅,我们就得爆仓。” 徐燃想到了模拟世界里那些因为贪婪而家破人亡的商业大亨,眼神变得深邃而冰冷: “我徐燃是要赚钱,但我不喜欢赌。” “我要的是把风险控制在绝对安全的范围内,像收割机一样,一茬一茬地割,而不是像赌徒一样把命压在桌子上。我要的是必胜,不是豪赌。” 看着徐燃那双毫无波动的眼睛,李组长和王总浑身一震。 他们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可怕之处,不在于他的技术有多神,而在于他那种超乎年龄的克制与冷静。 这种人,才是真正的资本猎人。 有时候还得跟这些后生学一学。 “听徐老弟的!” 王总一拍大腿,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稳扎稳打!细水长流!不加了!” 两个小时后。 随着预设的止盈点触发,两千万资金全部撤出。 正如徐燃预测的那样,股价在冲高12.8%后开始剧烈回调。他们卖在了最高点。 本金:2000万。 获利:12%。 净利润:240万。 按照之前约定的“铁三角”分成比例(技术入股占大头),扣除各种费用和渠道费: 徐燃这一单,分到了70万。 加上之前的积累,他手里的现金已经突破了一百八十万。 “呼……” 看着手机银行到账的短信提示,徐燃轻轻吐出一口气,关上了电脑。 没有一夜暴富的狂喜,只有意料之中的平静。 虽然拒绝了杠杆让他少赚了很多,但他保住了本金,也保住了在这个残酷市场活下去的资格。 “按照这个速度,只要保持这种稳健的复利增长……” 徐燃在心里默默计算了一下: “大概还需要两到三个月。” 届时,他就能攒够那一千万,开启下一次模拟。 虽然他心里确实很急。他想早点拥有足够的资本,也想早点拥有足够的力量, 去调教…… 去直面那个已经黑化了的佐藤美咲,解开那个死亡的误会,甚至……好好教育一下那个想囚禁老师的不孝徒弟。 但是。 欲速则不达。有些东西急不得。 第69章 一个期待被报复的孕期妈妈 夜深了。 江景大平层内,中央空调维持着恒温26度,但颜冰沁却觉得浑身燥热难耐,仿佛血液里流淌的不是血,而是滚烫的岩浆。 浴室的水声早已停歇。 颜冰沁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穿了一件极薄的真丝吊带睡裙。 因为怀孕六个月的缘故,她的身体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原本就傲人的上围此刻更是沉甸甸的。隆起的小腹,并没有破坏她的美感,反而赋予了她一种充满了母性光辉却又极度堕落的禁忌美。 这是一个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尤物。 可此刻,这个尤物的脸上却满是羞愤与自厌,她想起今天办公室的戏码。 “颜冰沁……你真是个废物。”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潮红的女人,咬牙切齿地骂道: “明明今天是叫他去办公室立规矩的!明明你是高高在上的副总裁,他是落魄的打工仔!你想让他跪下舔鞋,想让他当XX……结果呢?” “为什么……” 颜冰沁双手捂住滚烫的脸颊,顺着镜子滑落在地毯上: “为什么我偏偏是这种贱骨头体质?为什么一遇到徐燃,我就软得像一滩水?” “难道我天生就是给他当泄欲工具的命吗?” 她低下头,颤抖着手抚摸着肚子里那个时不时踢她一下的小宝宝,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愧疚感。 “宝宝……妈妈对不起你……” “妈妈真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我不纯洁,我好脏……怀着你的时候,脑子里不想着怎么给你做胎教,竟然只想被……” 孕期的激素是魔鬼。 它放大了颜冰沁内心的空虚,也放大了她身体的欲望。 “唔……” 颜冰沁咬着嘴唇,眼神迷离。 长夜漫漫,她准备在这个孤独的夜晚,给自己一点可怜的慰藉。 然而。 叮铃铃——!!! 一阵突兀且刺耳的手机铃声,在这个寂静的深夜如同惊雷般炸响! “啊!” 她慌乱地抓过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看到屏幕上跳动的【爸爸】两个字时,她的心脏差点骤停。 是父母! 她的父母都是苏省一所重点高中的高级教师,一辈子教书育人,最讲究礼义廉耻,家教极严。自从半年前徐氏集团倒台,她作为曾经的第一特助虽然全身而退并跳槽到了博远,但因为心虚(怀孕且未婚),她几乎切断了和老家的一切联系。 这半夜三更的…… 颜冰沁深吸好几口气,努力平复下体内躁动的气血,用尽量正常、乖巧的声音接通了电话: “喂……爸?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你也知道晚啊?!” 电话那头,传来了颜父那标志性的、仿佛在训斥迟到学生的威严声音: “冰沁,这一晃都半年没回家了,电话也不打一个。我和你妈在苏省天天担心你,你倒好,连个视频都不敢开?是不是在外面学坏了?” “我……我这不是工作忙吗……”颜冰沁心虚地看了一眼自己隆起的肚子。这要是开了视频,这六个月的大肚子往哪藏? “忙忙忙!就知道忙!” 颜母抢过电话,语气焦急又强势: “冰沁啊,你今年都28了!虚岁都29了!隔壁老王家的闺女二胎都抱上了,你还是单身!上次你说工作忙不谈恋爱,现在工作稳定了,该考虑个人问题了吧?” “妈……”颜冰沁头皮发麻,“我现在不想……” “不想什么不想!这次必须听我的!” 颜母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下了通牒: “你二姨在川南那边给你介绍了个对象,是海归博士,家里开厂的,条件特别好!我都跟人家说好了,这周末你就去见面!” 相亲?! 颜冰沁吓得脸都白了。 她现在挺着个大肚子去相亲?那不得当场把人家吓死,然后第二天“博远女副总未婚先孕”的丑闻就会传遍整个苏省和川南! “不行!妈!我不去!”颜冰沁反应激烈,声音都尖锐了几分,“我有……我有男朋友了!” 为了挡住相亲,她只能撒谎。 “有男朋友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了颜母更加怀疑、更加严厉的声音: “颜冰沁,你从小一撒谎就结巴。既然有男朋友了,为什么从来不跟家里说?照片呢?叫什么?干什么的?既然谈了,那就带回来给我们看看啊!” “我……”颜冰沁语塞,“他……他最近出差了……” “颜冰沁,你是不是在骗我们?” “还在编!” 知女莫若母。颜母的声音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行,既然你不想相亲,那我和你爸明天就买票去川南!我们亲自去看看,到底是哪个男生把你魂都勾走了,让你半年都不回家!” “什么?!你们要来?!” 颜冰沁这下是真的慌了,手里的手机差点拿不稳: “别!妈!太远了,你们身体不好……” “少废话!票我已经让你表弟订好了,明天下午的高铁!到时候你要是交不出那个男朋友,或者让我发现你在骗我们……颜冰沁,你就等着被我绑着去相亲吧!” 啪。 电话挂断。 “嘟……嘟……嘟……” 听着手机里的忙音,颜冰沁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大脑一片空白。 完了。 全完了。 明天下午父母就要杀到川南! 如果让他们看到自己挺着个大肚子,却根本没有所谓的男朋友,那对传统了一辈子的教师父母绝对会气得脑溢血! 甚至会逼着她把孩子打掉! “不行……绝对不行……” 颜冰沁捂着肚子,眼神惊恐。这个孩子是她和徐燃的纽带,是她唯一的精神寄托,她绝不能失去宝宝。 “男朋友……我上哪去找个男朋友?” 突然。一道闪电划过她的脑海,一个名字浮现在眼前。 徐燃。 他是孩子的亲生父亲。 他现在就在川南。 他外形优越,气质更是能碾压那个什么海归博士。 只要他肯出面……所有的问题都能迎刃而解!既能解决怀孕的解释,又能敷衍掉相亲,还能让父母安心! 可是…… 颜冰沁咬着嘴唇,想到了今天白天在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切。 她当时可是高高在上地羞辱了他,还想让他跪下,还骂他是XX……虽然最后被他反杀并羞辱了一顿。 “他会帮我吗?” “徐燃现在那么恨我,肯定会借机报复我吧?” 想到这里, 颜冰沁不仅没有感到害怕,反而……心脏开始剧烈地跳动起来。 一股异样的、扭曲的电流,瞬间窜遍了她的全身。 如果徐燃同意假扮男朋友……他肯定会以此为要挟,提出一些极其过分的要求吧? 比如…… 让她在父母眼皮子底下,做一些羞耻的事情? 比如…… 让他那个假男友,行使权力,狠狠地惩罚她这个不懂事的? “咕咚。” 颜冰沁咽了口唾沫,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被子。 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 期待他的报复。 期待他的刁难。 期待他提出的那些……让她没脸见人的要求。 “颜冰沁……你真是个无药可救的贱货。” 她在黑暗中骂了自己一句,然后颤抖着手,拿起了手机,找到了那个并没有存名字、但烂熟于心的号码。 此时此刻。 她不再是那个冰山女总裁, 只是一个XX。 【编辑短信】: “徐燃……睡了吗?我有急事求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一定要答应啊。 求您了。 颜冰沁既燥热,又卑微的道: 只要您答应,哪怕是要我……我也愿意。 第70章 你也配让我假装男朋友? 市中心。 徐燃刚刚洗完澡,正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手机屏幕在昏暗的房间里亮起,那是颜冰沁发来的求救短信。 看着那行小心翼翼的文字——“徐燃……睡了吗?我有急事求你……” 徐燃把毛巾随手扔在床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果然。” 他靠在床头,眼中没有意外,只有猎人看着猎物落网时的淡漠。 白天在办公室那一巴掌,看似是拒绝,实则是推拉。他太了解颜冰沁了,你越是把她当人看,她越是端着架子,相反的…… 徐燃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敲击,回复得极其简短冷漠: 【说。】 …… 江景大平层内。 颜冰沁捧着手机,像是捧着一道圣旨。看到那个冷冰冰的“说”字,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松了一口气。 肯回消息,就说明还有戏。 她颤抖着手指,打字解释: 【我父母明天要来川南查岗,他们非要见我的男朋友。如果我不带人去,他们就要把我绑去相亲……徐燃,我知道这个请求很过分,但你是孩子的父亲……能不能请你帮我个忙,假扮一下我的男朋友?就两天!】 发送成功。 颜冰沁死死盯着屏幕,心脏狂跳。她在等待宣判。 几秒钟后,手机震动。 徐燃:【假扮男朋友?】 徐燃:【呵呵。】 隔着屏幕,颜冰沁都能感受到那两个字里透出的嘲讽和轻蔑。 紧接着,下一条消息发了过来: 【求我。】 简简单单两个字。 没有前因后果,没有讨价还价。就是赤裸裸的命令。 颜冰沁咬着红唇,脸颊滚烫。她是博远的副总裁,她是身家不菲的女强人,平时只有别人求她的份,什么时候轮到她这样低声下气地求一个下属? 可是…… 她深吸一口气,打字回复: 【求你了,徐燃。】 秒回。 徐燃:【不够。】 徐燃:【这点诚意,打发叫花子呢?】 徐燃:【打电话。我要亲耳听到你求我。】 颜冰沁的手一抖,手机差点滑落。 打电话求? 这可是深夜!孤男寡女,在这个暧昧的时间点,他让她打电话过去求他……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她犹豫了。 但下一秒,脑海中浮现出父母那严厉的面孔,以及明天即将到来的审判。 “呼……” 颜冰沁闭上眼,像是即将走上刑场的囚徒,颤抖着按下了拨通键。 “嘟——嘟——” 两声盲音后,电话接通了。 那边很安静,没有说话。只有徐燃那平稳、冷漠的呼吸声,顺着电流传进她的耳朵里,仿佛就在她耳边吹气。 这沉默的呼吸声,给了颜冰沁巨大的心理压力。 “徐……徐燃……” 颜冰沁的声音在发颤,带着一丝刚哭过的鼻音,软糯得像是一滩水: “是我……” “我知道是你。”徐燃的声音低沉磁性,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慵懒,“说吧,大半夜的骚扰我,想要什么?” 这句想要什么,问得极其暧昧。 颜冰沁脸上红的滴血。 “我……我想要您帮帮我。” “大声点。”徐燃冷冷地打断, “没吃饭吗?还是说嘴里含着东西说不清楚?” “想要什么?嗯?” 颜冰沁咬着牙,提高了音量,语气卑微到了尘埃里: “我想要您……假装我的男朋友。” 空气凝固了三秒。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声嗤笑。 “你也配?” 这三个字,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颜冰沁的灵魂上。 “你算个什么东西?” 徐燃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却字字诛心:“一条……也配让我当男朋友?” 颜冰沁握着手机,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 痛。 真的很痛。 他骂她了。 他骂她不配。 可这种被彻底否定的感觉,反而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因为这就是她想要的,她就是想做他的……她根本就不配做他的女朋友。 她的声音哽咽,却透着一股彻底臣服的顺从:“对……对不起……” “我不配……我只是一条贱命……” “但是……求求您了……” “XX……求求您帮帮我这个不懂事的XX吧……” 颜冰沁跪坐在床上,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对着手机那头的男人,低下了她高贵的头颅。 心理防线,彻底击穿。 “明天下午,我会去见你父母。” “但是,颜冰沁,你要记住了。” 徐燃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这不仅仅是演戏。” “在这个过程中,不管当着谁的面,不管是什么场合……只要我下令,你就得无条件服从。” “哪怕是让你……” “听懂了吗?” 颜冰沁浑身颤抖,巨大的羞耻感让她几乎窒息。 她咬着嘴唇,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深处挤出了那个字: “是……听懂了。” “谢谢……的恩典。” 第71章 谁还没有个梦中情人 挂断电话。 徐燃随手将手机扔在真皮沙发上,脸上那种阴冷、暴虐的主人神态瞬间收敛,恢复了平日里那种波澜不惊的沉稳。 这里并不是他那个发霉的出租屋,而是李组长的秘密据点——市中心的高档公寓。 刚才那一通调教电话,他就是当着李组长和王总的面打的。只不过,他一直戴着降噪耳机,说话的声音压得很低,加上房间里这两人正盯着美股大盘亢奋不已,所以并没有听清具体的“虎狼之词”。 但徐燃刚才那种严肃、冷酷甚至带着点命令口吻的神态,还是引起了这两位合伙人的注意。 “徐老弟!” 见徐燃摘下耳机,早已按捺不住的王总立刻凑了过来,满脸油光都在发亮,眼神里写满了对金钱的渴望: “咋样?是不是又有新动向了?是不是哪只票又要爆拉了?你说,这次咱们砸多少?二千万够不够?不够我再去挪!” 旁边的李组长也竖起了耳朵,手里的烟都忘了抽:“对啊徐燃,刚才看你那表情,那是相当严肃啊!是不是有什么重大的利空或者利好?” 在他们眼里,现在的徐燃就是会行走的印钞机。他的一举一动、一个电话,都可能代表着几百万上千万的利润。 徐燃看着这两个紧张兮兮的中年男人,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别紧张,跟股市没关系。” “没关系?”王总一愣,“那你刚才跟谁聊呢?我看你那架势,我还以为你在训斥华尔街的操盘手呢!” 徐燃放下茶杯,语气随意地吐出了那个名字: “也没谁,跟颜冰沁聊了几句。” 空气突然安静了两秒。 紧接着。 “噗——” 李组长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差点喷出来,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徐燃,像是在看一个外星人。 而王总则是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意味深长的哄笑,那眼神瞬间从“看财神爷”变成了“看青春期躁动少年”。 “哈哈哈哈!颜冰沁?颜副总?” 王总一屁股坐在徐燃身边,伸出胖手重重地拍了拍徐燃的肩膀,一副过来人的猥琐模样: “哎呀!徐老弟啊徐老弟,原来你也……哈哈哈!懂!老哥都懂!” “都是男人嘛!谁还没个梦中情人呢?” 李组长也擦了擦嘴边的茶渍,笑着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徐燃啊,不是哥打击你。虽然你现在炒股是厉害,但在女人这方面……你的眼光是不是有点太高了?” 李组长指了指天花板,一脸感慨和向往: “颜冰沁是谁啊?那可是咱们博远集团公认的冰山女神!那是真正的天之骄女!” “你看她平时在公司那气场,走路带风,眼神跟刀子似的。别说咱们这种部门经理了,就算是董事会的那帮老头子,见了她都得客客气气的。” 王总也接过话茬,一脸的垂涎却又不敢亵渎: “是啊!那身段,那脸蛋,那是真正的顶级尤物!我上次参加活动远远看了一眼,那个腰,那个腿……啧啧啧,要是能跟这种女人吃顿饭,我老王愿意减寿十年!” “但是!” 王总话锋一转,拍了拍徐燃的大腿: “这种女人,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啊!那是高岭之花,是咱们这种凡夫俗子根本碰不到的。徐老弟,你偶尔幻想一下,那是男人的本能,正常!但千万别陷进去,那种女人,心气高着呢,看不上咱们这些玩钱的俗人的。” 在他们眼里,徐燃刚才所谓的“聊天”,大概也就是发个颜总晚安或者工作汇报,然后对着女神的照片意淫一番罢了。 毕竟,一个是高高在上、冷艳不可方物的女副总裁;一个是刚刚毕业、虽然有点技术但毫无根基的小职员。 这中间的差距,比A股上3000点还难跨越。 听着这两个老男人对颜冰沁的吹捧和敬畏,听着他们把那个刚才还在电话里哭着喊主任、自称XX的女人捧上了神坛。 徐燃的表情很古怪。 他低头喝茶,借此掩饰嘴角的笑意。 高岭之花? 天之骄女? 碰不到?如果让王总和李组长知道,他们心中的这位“不可亵渎的女神”,明天就要为了应付父母,求着自己假扮男朋友,甚至还要巴不得偷偷给他提供特殊服务…… 不知道这两个老男人的血压能不能顶得住? “咳咳。” 徐燃放下茶杯,并没有点破这一切。这种巨大的反差感,这种独自掌握着神女堕落秘密的快感, 在微成熟少年、伪霸总、文学家——徐·燃看来,其实不足为外人道也。 见徐燃不说话,一旁的王总以为这年轻人是被打击到了。 “哎呀,徐老弟,别灰心嘛!” 王总把烟头掐灭,那一脸的横肉挤出一个猥琐又热情的笑容,神神秘秘地凑了过来: “虽然颜副总那是天上的月亮,咱够不着。但地上的花儿,老哥我这儿可多得是!” 说着,他掏出手机,翻开相册,指着上面几个精修的美女照片: “你看这个,刚毕业的艺校校花,那腿长的;再看这个,车展模特,那叫一个骚……既然徐老弟现在身家也上来了,也该开开荤了!今晚只要你点头,老哥我立马给你安排!保证比你在那单相思强!” 李组长也在旁边帮腔:“是啊徐燃,王总的路子野,介绍的都是极品。既然颜总那边没戏,不如换个目标,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在他们看来,这是男人有了钱之后的标准流程——用年轻漂亮的肉体来犒劳自己。 然而。 徐燃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王总手机屏幕上那些浓妆艳抹的女人。 那种眼神,就像是看惯了满汉全席的人,看到了一桌子地沟油炒的路边摊。 “谢了,王总。” 徐燃推开了王总的手机,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拒绝: “这些庸脂俗粉,我没兴趣。” “啊?” 王总愣住了,举着手机的手僵在半空。 李组长也愣住了,夹着烟的手微微颤抖。 拒绝了? 这可是送上门的嫩模啊!是个正常男人有了钱都把持不住吧?徐燃竟然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说这是庸脂俗粉? 空气突然变得有些诡异。 王总和李组长对视一眼,两人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一丝不可思议的猜测。 这家伙,不会真想追颜总吧? 我曹,这年轻人!公司里面不知道多少人想要给颜总当狗,轮不论得到徐燃是一说, 主要是这胆子真够大。 第72章 未知的成熟女性,林微微 处理完交易最后的琐碎事项, 徐燃便离开了, 公寓的门缓缓关上。 房间内,原本还沉浸在“徐老弟是个情种”这种八卦氛围里的王总,脸色却在瞬间垮了下来。 嗡——嗡——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屏幕上没有显示名字,只有一个血红色的【VIP】备注, 旁边还配着一个黑色曼陀罗花的表情。 看到这个来电,王总那张油光满面的脸瞬间惨白如纸,连呼吸都停滞了。他颤抖着手,想要去拿手机,却几次都没抓稳,手机“啪”地一声掉在地毯上。 他顾不得体面,狼狈地扑过去捡起来,像是捧着自己的骨灰盒,按下了接听键。 “喂……微姐。” “小王啊,今晚的月亮挺圆的。” 女人的声音很轻,带着一股成熟少妇特有的韵味,像是窖藏了三十年的红酒,醇厚、迷人,却又让人在微醺中不知不觉地致命: “我看了一眼时间,你的利息……好像超时两小时了。” 声音像是在调情,又像是在老友叙旧。 但王总的冷汗瞬间打湿了后背,整个人如同坠入冰窟。 他太清楚电话那头是谁了。 林微微。 整个西南地区地下世界的无冕女王,被人尊称为“竹叶青”的恐怖存在。 她是一个谜一样的女人。传说她是被扶持上来的,可偏偏她一上任就踩下了无数江湖大佬的头颅,坐稳了这把交椅。 在她的世界里,王总这种身价千万的暴发户,连只蚂蚁都算不上。 为什么这种无冕女王会跟自己产生关系? 王总到现在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这就是一个局! 被资本做局了! 当初他急需资金周转,那笔钱来得太容易了。现在想来,那是林微微故意撒下的网,而他,就是那条主动钻进去的蠢鱼。 虽然不知道为何林微微选中了自己, 但可以确定的是, 这种深不可测的庞然大物,王总他反抗不了。 “微姐!您听我解释!我在凑!我真的在凑了!” 王总擦着额头上的冷汗,急促地说道:“我手里还有本金!刚才我跟一个高手做了一波美股,已经赚了!您再给我一天……不,半天!明早收盘,我连本带利把钱给您打过去!” “正在凑啊……” 电话那头,林微微手中的剪刀顿了顿。 咔嚓。 一声清脆的剪枝声传来,仿佛剪断的不是花枝,而是人的大动脉。 林微微轻笑一声,那笑声里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危险,仿佛在逗弄一只濒死的老鼠: “行吧。我这人最讲道理,也最喜欢听故事。” “既然你想翻本,那姐姐就再疼你一次,等你到明天早上股市收盘。” 说到这里,她的语气骤然降了几度,那股慵懒瞬间化作了实质般的杀意: “不过,要是到时候钱没到账……” “你知道后果的。我江边养的那几条藏獒,最近正好想吃点油水大的肉。你这身板,应该够它们饱餐一顿了。” 嘟—— 电话挂断。 王总整个人虚脱般瘫软在沙发上,手机滑落,眼中充满了绝望与疯狂。 他被逼到了悬崖边上。 林微微这种级别的人物亲自下场催债,甚至连“喂狗”这种话都说出来了,说明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徐燃那种稳扎稳打的赚法,太慢了!根本填不上林微微那利滚利的高利贷窟窿! 必须赌! 只有梭哈,才能活命! 王总猛地坐直身体,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电脑屏幕,像是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更像是一条被逼急了的疯狗。 “老李!” 王总转头看向正在抽烟的李组长,咬牙切齿地说道:“把剩下的资金全部集中起来!咱们自己干一把大的!加十倍杠杆!只要再抓一个波动,咱们就财富自由了!” 李组长吓了一跳,手里的烟都掉了:“你疯了?徐燃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绝对不能加杠杆!而且这只票已经高位了,随时可能回调!” “他懂个屁!他就是个没胆子的学生!” 王总已经被恐惧和贪婪冲昏了头脑,一把推开李组长:“你不干我干!这一把要是赢了,以后咱们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要是输了……反正横竖都是死!” “你……”李组长看着陷入癫狂的王总,最终叹了口气,默默退到了一边,“我不参与,这钱我不赚了。” “怂货!” 王总骂了一句,独自扑向了交易台,颤抖着手指,打开了那个万劫不复的杠杆开关。 【十倍杠杆:确认开仓。】 ……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了那个狭小的出租屋。 徐燃刚醒,正在刷牙,手机就响了。 是李组长打来的。 电话那头,李组长的声音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更多的是对人性的唏嘘: “徐燃……王总爆了。” “昨晚后半夜,美股那边突然来了个机构逼空,‘天启科技’暴力拉升。王总背着我们偷偷开了十倍杠杆做空,五千万本金……连个响都没听见,直接瞬间爆仓。” “他现在人已经失联了,听说连夜坐黑车往边境跑了。但是……” 李组长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深深的恐惧: “听说他惹上的是林微微。那可是咱们西南地界上的‘竹叶青’啊!惹了她,跑到天涯海角估计都没用,多半是凶多吉少了。” “哦,知道了。” 徐燃淡淡地吐出了漱口水,语气平静:“人各有命。既然他选择了赌,就要承担赌输的代价。” “那个……徐燃啊,王总这一跑,资金链彻底断了,咱们这组合……”李组长有些尴尬。 “散了吧。” 徐燃语气随意:“本来就是临时搭伙。李哥,这段时间谢了。” 挂断电话。 徐燃并没有因为失去了一个“金主”而感到焦虑。相反,甩掉了王总这个随时会暴雷的炸弹,他反而觉得一身轻松。 “猪队友祭天,法力无边。” 徐燃擦干脸,坐到了那个二手的电脑桌前,打开了国内最大的网络小说网站——【终点中文网】。 既然“借鸡生蛋”的路子断了,那就启用Plan B。 虽然他还没开启第三个模拟世界,但在上一个关于佐藤美咲的模拟世界里,他不仅成为了诺贝尔文学奖得主的老师,更是当之无愧的获得了热门作家写作能力(大神级)的天赋技能。 屏幕上,一本名为《躺平系男神,来者不拒!》的新书,此时已经悄然冲上了新书榜的前十。 作者:一个年轻写手徐。 按照普通大神的水平,这本书年入三百万不是问题。 但是……徐燃现在可是拥有热门作家写作能力(大神级)的男人! “噼里啪啦——” 不,他甚至不需要敲键盘。徐燃戴上麦克风,闭上眼睛,脑海中如同一台精密的超级计算机,无数精彩绝伦的剧情、爽点、反转瞬间生成,如同奔腾的江水。 【语音输入模式开启。】 “第一百零一章……” “第一百零二章……” 徐燃的嘴唇飞快翕动,语速快得惊人,而且字正腔圆,输入法几乎没有识别错误。如果是普通作家,一天写两三万字已经是极限,会卡文,会头秃,会为了一个剧情抓耳挠腮。 但徐燃现在的状态,就是人形打字机兼剧情生成器。 短短几个小时,他直接用语音喷出了整整一百个章节!足足二十万字! 而且剧情紧凑,全程高能,爽点密集,完全不需要修稿! “呼……” 徐燃看着后台存稿箱里那恐怖的数字,满意地喝了一口水。 “按照这个速度……” 徐燃在心里快速换算了一下:“以这本书现在的势头,加上我这恐怖的更新量(量大管饱是网文核心竞争力),只要上架,首月的稿费加上各种打赏、版权预售……” “一个月,三百万,轻轻松松。” 这就是降维打击。 别人写书是创作,是便秘;他写书是脑波直连打印机,是腹泻式更新。 “距离一千万的目标,总计还差八百万左右。” 徐燃伸了个懒腰,看着窗外繁华城市,眼中充满了自信:“写书一个月能赚三百万,还差五百万。” “这五百万……就需要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利用我手里现有的一百八十万本金,在股市里慢慢滚雪球了。” 第73章 文静女学生的,赛博监视 下午两点。 医院的蹲守再次宣告失败。 “看来……老师真的很不乖,这么喜欢玩捉迷藏呢。” 回到酒店套房,佐藤美咲脱下风衣,挂好。她依旧是那个举止优雅、温婉知性的大和抚子,脸上挂着完美的微笑,只是那双剪水秋瞳里,藏着一丝让人看不懂的幽深。 千叶结衣有些疲惫地瘫倒在沙发上,正准备叫美咲一起点个外卖,却在路过美咲微掩的房门时, 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住了。 透过门缝,她看到了让她大受震撼的一幕。 只见那位平日里端庄高贵、连说话都轻声细语的诺贝尔文学奖得主,此刻正跪坐在床边,怀里紧紧抱着一个手工缝制的布偶。 布偶做得并不丑陋,反而很精致,眉眼间依稀有着徐燃的神韵。 佐藤美咲像抱着稀世珍宝一样,把脸颊贴在布偶的胸口,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仿佛那里有着徐燃的味道。 “老师……为什么要骗美咲呢?” 她的声音软糯,带着一丝受了委屈后的娇嗔,听得人骨头酥麻。 但下一秒。 她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拈起一根细细的银针。 没有狰狞的表情,没有歇斯底里的疯狂。她只是温柔地、甚至带着一丝怜惜地,用针尖轻轻刺了一下布偶的指尖。 噗。 “骗人的嘴巴是不对的哦。” 她低下头,在刚才扎过的地方,轻轻落下一个吻,眼神痴迷: “老师说过不会丢下我的。撒谎的孩子……要接受惩罚。” 噗。 银针又轻轻刺入了布偶的脚踝。 “乱跑的双腿也是不对的。” 佐藤美咲歪着头,看着那根银针,嘴角的笑意愈发温柔,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 “如果没有腿的话,老师是不是就只能乖乖待在美咲怀里了?” “那样的话,美咲会每天抱着老师,喂老师吃饭,帮老师洗澡……哪怕上厕所也不分开。” “那样……多幸福啊。” 她紧紧搂住布偶,像是要把那个棉花做的身躯揉进自己的骨血里,眼神中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深情与占有欲: “老师……你是我的。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只要你乖乖听话,美咲会把全世界最好的爱都给你……但如果你再跑……”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银针的尖端,眼波流转,媚态横生: “美咲就要用红色的绳子,把你绑在床头了哦。” 站在门外的千叶结衣:“……” 少女默默地咽了口唾沫,感觉背脊一阵发凉,但又莫名觉得……美咲姐这副样子,竟然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这就是传说中的由于爱意过于沉重而导致的黑化吗? 千叶结衣悄无声息地倒退了三步,然后轻手轻脚地离开了门口。 此时此刻,她望着天花板,内心忽然涌起一股对父亲的无限理解与担忧。 爸爸、欧多桑! 您还是别急着回来了。 这哪里是普通的师生情啊?这分明是如果不把你锁起来我就活不下去的顶级病娇啊! 您要是现在露面,怕是不用第二天,就会被美咲酱用金链子锁在地下室,过上没羞没臊的幸福生活了吧? 千叶结衣可是一个熟读网文的姑娘,深知病娇三要素:控制欲,粘人,超强星瘾。 …… 发泄完心中的戾气后,佐藤美咲恢复了冷静。 她虽然疯狂,但并不傻。既然线下蹲不到人,那就转战线上。作为文坛顶流,她对文字有着野兽般的直觉。 她打开笔记本电脑,登录了国内最大的小说网站——终点中文网。 “如果老师还活着,以他的才华,绝对不会甘于寂寞。他一定在某个角落,继续写着故事。” 佐藤美咲修长的手指在触摸板上滑动,目光如炬地扫描着新书榜。 突然。 她的鼠标停在了一本名为《躺平系男神,来者不拒!》的新书上。 简介很俗套,书名很口水。 但当佐藤美咲点进去,读完前三章后,她的瞳孔瞬间收缩。行文的节奏、断句的习惯、那种看似慵懒实则透着一股冷眼看世界的高傲……还有那些只有他们师徒二人才懂的隐喻和梗。 哪怕披着小白文的皮,那个灵魂的味道,也是掩盖不住的! “找到你了……老师。” 佐藤美咲伸出舌尖,舔了舔红唇,眼中闪烁着猎人发现猎物的兴奋光芒。 她没有急着去书评区留言暴露自己。 而是熟练地注册了一个小号,头像换成了一个职业的动漫女性,昵称改为:【资深编辑·青鸟】。 然后,她点开了书页下方的读者群链接,申请加入。 进群后,她直接点开那个名为“一个年轻写手徐”的群主头像,发送了好友申请: 【你好,我是网站的资深编辑,看了你的书非常有潜力,想聊聊版权开发和出版事宜,有兴趣吗?】 发送成功。 佐藤美咲靠在椅子上,看着屏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老师,这一次,我看你往哪儿跑。” …… 与此同时。 川南市,江景公寓。 徐燃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那个可怕的徒弟“赛博监控”了。 他按响了门铃。 “咔哒。” 门开了。 映入眼帘的,是系着围裙、长发随意挽起,手里还拿着汤勺的颜冰沁。 今天的她,为了应付即将到来的父母,特意换了一身看起来比较“良家”的衣服——米白色的针织长裙,外面罩了一件淡粉色的居家开衫,脚踩着软绵绵的棉拖鞋。 这一身打扮,最大程度地柔和了她身上那股凌厉的女强人气质,反而衬托出一种温婉的人妻感。 尤其是那个因为怀孕而隆起的肚子,在针织裙的包裹下显得格外明显,散发着一种让人想要去呵护的母性光辉。 “你……你来了。” 看到徐燃,颜冰沁的眼神瞬间有些慌乱,脸颊飞起一抹红晕。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又想起昨天电话里的约定,硬生生止住了脚步。 “嗯。” 徐燃神色平淡地换鞋进屋,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视了一圈,最后停留在她那沉甸甸的胸口和圆润的小腹上。 “挺像那么回事的。” 徐燃淡淡地点评道:“这副贤妻良母的打扮,倒是挺能骗人的。” 颜冰沁咬了咬嘴唇,低着头不敢反驳,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关上门,跟在他身后: “爸妈……大概还有一个小时到。饭菜我已经做好了……” 徐燃走到餐厅,看着满桌子丰盛的菜肴,拉开椅子坐下。 “过来。”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颜冰沁身子一僵。 虽然是在自己家里,虽然父母还没来,但这种随时可能被侵犯的恐惧感和期待感,让她浑身发软。 她放下汤勺,乖顺地走过去,想要跪下,却因为肚子太大有些不便。 “不用跪了。”徐燃看着她的肚子,虽然他是来XX的,但还不至于虐待孕妇,“站着就好。” 颜冰沁站在徐燃腿边,低着头,看着男人那只修长的手掌轻轻抚摸上了她隆起的腹部。 隔着针织裙,掌心的温度烫得她浑身一颤。 “宝宝今天乖吗?”徐燃随口问道,像个真正的父亲。 “乖……很乖……”颜冰沁声音发颤。 看着近在咫尺的徐燃,闻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男性气息,颜冰沁的大脑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多巴胺。 她想起了以前在徐氏集团的日子。 那时候,她不是什么副总裁…… 就在这时。 “咳咳!” 一声冷淡且极具穿透力的咳嗽声,从侧面的客房门口传来。 颜冰沁猛地缩回手,退后两步。 只见一个穿着专业制服女医生,正端着果盘站在那里——她是颜冰沁高薪聘请的住家私人医生,专门负责照顾她的饮食起居和胎儿健康。 秦医生推了推眼镜,目光严厉地扫过两人,尤其是看着颜冰沁那满脸潮红的样子,专业且无情地提醒道: “颜小姐,请自重。” “您现在的胎盘位置偏低,虽然已经过了头三个月,但依然属于高危妊娠期。” 秦医生把果盘重重地放在桌上,像个毫无感情的执法机器: “为了胎儿的安全,严禁进行任何形式的房事!尤其是激烈的性行为!请您务必克制一下自己的欲望。” 她目光略有深意的看了徐燃一眼: “另外,这位先生,也请您体谅一下孕妇。” 第74章 年下的小男生 经历了秦医生那番如同手术刀般冰冷且专业的警告,客厅里原本旖旎暧昧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颜冰沁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那种被欲望冲昏头脑的燥热终于退去。她羞愧难当,低着头整理好有些凌乱的开衫,根本不敢看徐燃的眼睛。 而徐燃,也没有继续那些过分的举动。 他虽然喜欢调教,但不是精虫上脑的泰迪。既然专业的医生都说了是高危妊娠,他自然不会拿孩子和颜冰沁的身体开玩笑。 毕竟,来日方长。 “去沙发上躺着。” 徐燃下了指令,语气虽然平淡,但听在颜冰沁耳朵里却成了另一种关心。 她乖乖照做,像只听话的猫。 秦医生站在那里,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修长的脖颈。她脸上不施粉黛,却有一种因为极度严谨而带来的凌厉感。 她走上前,拿出听诊器和血压仪,再次给颜冰沁做了一次详细的检查。 “胎心140,正常。” “血压110/75,稍微有点波动,深呼吸,平复情绪。” 秦医生一边记录数据,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坐在旁边玩手机的徐燃。那眼神里,藏着一丝极其隐晦、复杂到让人看不懂的光芒——有探究,有疑惑, 还有一丝……深深的敬畏? 十分钟后。 “身体状况暂时稳定。” 秦医生收起医疗箱,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颜小姐,既然您父母马上就要到了,我就不在这里打扰了。我有备用钥匙,明天上午我会再来给您做例行检查。” “好的,麻烦您了秦医生。”颜冰沁感激地说道。 秦医生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一句废话,提着箱子,那被白大褂包裹着的、却依然难掩其波涛汹涌的极品身材,带着一股冷冽的香风,消失在玄关处。 …… 咔哒。 电梯门关上。 随着公寓大楼的数字不断下降,电梯里那个清冷如冰山的秦医生,整个人仿佛瞬间融化了。 她原本挺直的背脊微微松懈下来,靠在电梯壁上,那张刚才还冷若冰霜的脸上,此刻竟然泛起了一层迷人的红晕。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缺氧一般,胸口剧烈起伏。 叮。 负一楼停车场。 秦医生快步走向角落里那辆黑色的保时捷卡宴。上车,落锁,升起车窗。 在这个绝对封闭的私密空间里,她终于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她深吸一口气,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嘟——嘟—— 电话几乎是秒接。 “喂。微微。” 这一刻,秦医生的声音彻底变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冷冰冰的金属质感,而是变得温柔、软糯,充满了成熟女人的似水柔情,甚至还带着一丝见到心爱之物后的雀跃与羞涩。 “怎么样?见到了吗?”林微微慵懒的声音传来。 秦医生单手托着滚烫的脸颊,眼神水润得能拉丝,语气软得一塌糊涂: “见到了。” “微微……就在刚刚,我阻止了颜冰沁和徐燃发生关系。” “做得好。” 林微微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意料之中的满意,轻笑道: “那个女人现在的身体受不了这种强度的恩宠。徐燃的种,必须平平安安地生下来。” 汇报完正事,车厢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秦医生咬了咬红唇,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方向盘的皮套,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躁动: “微微……” “虽然我确认那是他……但是……天呐。” “徐燃……他真的变了。” 秦医生回忆着刚才徐燃坐在椅子上玩手机的样子,声音里透着一丝不可思议: “他太年轻了。才二十二岁,皮肤那么紧致,脸庞那么稚嫩……虽然眼神还是那么有安全感,但他现在的生理年龄,真的是个小男生啊!” “你能想象吗?以前那个像大山一样护着我们、替我们遮风挡雨的大哥哥……” 秦医生咽了口唾沫,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异样的光芒: “现在竟然变成了一个比我们小了快十岁的、还没完全长开的‘小弟弟’。” “这种感觉……太荒谬了。” “荒谬吗?” 电话那头,林微微轻笑了一声,语气玩味: “秦大医生,我怎么从你的语气里,听不出半点荒谬,反而听出了一股……想要吃人的兴奋呢?” 被戳穿了心思,秦医生并没有反驳。 相反,她靠在驾驶座上,看着天窗外的灯光,手掌轻轻抚上自己滚烫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既羞耻又亢奋的笑容: “是啊……我承认。” “微微,你知道吗?刚才那一瞬间,我心里竟然没有那种‘君生我未生’的遗憾。” “相反……我觉得太刺激了。” 秦医生的声音变得有些黏腻,带着一丝成熟女性特有的侵略性: “一想到那个曾经高高在上、让我们只能仰望的大哥哥,现在变成了一个年下的小男生……” “一想到我们现在是成熟的阿姨,而他是青涩的弟弟……” “我就忍不住想要……欺负他。” “我想看他在我面前不知所措的样子,想看他被成熟的大姐姐包围时那种无可奈何的表情……你不觉得,这种身份倒错的反差感,比以前更让人心动吗?” 电话那头。 林微微沉默了两秒,随即爆发出一阵爽朗而放肆的笑声: “哈哈哈哈!秦医生啊秦医生,平日里装得那么高冷禁欲,原来你才是那个最大的变态!” “不过……” 林微微话锋一转,语气里也透着同样的狂热与期待: “你说得对。” “在他身上发生什么,我都不觉得奇怪。但如果能让曾经的大哥哥,变成被我们宠爱的小猎物……” “那确实是这世上最美妙的游戏了。” 秦医生扶额,虽然嘴上骂着,但眼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林微微,你也没救了!花痴!” “彼此彼此。” 林微微反问,语气慵懒: “刚才检查身体的时候,你那颗沉寂了多年的老心脏,是不是跳得比小姑娘还快?” “是不是恨不得……当场就让他帮你检查一下?” “滚!” 秦医生羞恼地骂了一句,挂断了电话。 第75章 你看看人家小徐 随着秦医生离开,公寓里只剩下了颜冰沁和徐燃两个人。 外人一走,颜冰沁刚才那副“受气小媳妇”的伪装瞬间卸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压抑许久后反弹的黏人与媚态。 虽然秦医生严令禁止了房事,但并没有禁止别的。 “XX……” 颜冰沁咬着红唇,眼神水润地凑了过来。她跪坐在沙发边,脸颊贴在徐燃的膝盖上,像只讨好的小猫一样蹭了蹭: “秦医生走了……虽然不能做那种事,但是……我也想帮您。我不累的。” 她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渴望被征服的期盼: “而且,您刚才不是也想要吗?求求您……就让我XX您一次吧。哪怕只是稍微XX一下,我也好受些。” 对于一个已经觉醒了属性的女人来说,徐燃的冷落比打骂更让她难受。 然而。 徐燃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然后伸出手,按住她的脑门,毫不留情地把她推开。 “坐好。” 徐燃的声音平淡,没有一丝波澜: “你现在的状态太浮躁了,我不喜欢。” 我不喜欢这四个字,像是一把锤子,狠狠砸在颜冰沁的心上。 被拒绝了。 又被拒绝了。 颜冰沁瘫坐在地毯上,看着眼前这个即使坐在她的沙发上、吃着她的水果,却依然对她充满疏离感的男人,心态突然崩了。 孕期的情绪本就极不稳定,再加上刚才秦医生带来的压力,以及徐燃那种始终将她拒之门外的神秘感,让她积攒已久的委屈瞬间爆发。 “为什么?” 颜冰沁猛地站起来,眼圈瞬间红了。她不再是那个卑微的木构,而是变回了那个平日里雷厉风行的女副总裁,带着一股恼羞成怒的质问: “徐燃!你到底在想什么?!” “你明明有那么强的能力,明明有着那种让人想跪下的气场……可你为什么现在混得这么惨?为什么住在那种破出租屋里?” 这个问题,在她心里憋了很久。 以前,他是只手遮天的商业帝王;现在,他即便落魄,那种刻在骨子里的上位者气息也根本藏不住。 “你到底经历了什么?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颜冰沁死死盯着他,声音尖锐: “我是你的XX没错!但主人对XX不应该也是信任的吗?你什么都不告诉我,一直对我若即若离,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自己人?!” 徐燃看着突然发飙的颜冰沁,眉头微微一皱。 他讨厌被质问。 尤其是被自己的宠物质问。 “颜冰沁,摆正你的位置。”徐燃靠在沙发上,眼神冷了下来,“有些事,你没资格知道。” “没资格?!我都怀了你的孩子了!我都准备为了你去骗我父母了!你跟我说没资格?!” 颜冰沁彻底炸毛了。她指着徐燃的鼻子,情绪失控地大喊道: “徐燃!你就是个混蛋!你就是个冷血动物!我讨厌你!我……” 咔哒。 就在颜冰沁指着徐燃鼻子骂得正起劲,声音分贝达到最高点的时候。 指纹锁解锁的声音清脆响起。 厚重的防盗门被推开。 “冰沁啊,我们到了……” 门口,站着两个风尘仆仆的中年人。 正是从苏省赶高铁过来的颜父和颜母。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空气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颜父颜母提着大包小包的家乡特产,站在门口,目瞪口呆地看着客厅里的一幕—— 只见他们那个平日里说工作忙、性格高冷的宝贝女儿,此刻正挺着大肚子,像个泼妇一样指着沙发上的男人大吼大叫,脸上的表情狰狞而委屈。 而坐在沙发上的那个年轻男人。 穿着一件剪裁得体、低调却极具质感的黑色衬衫,坐姿优雅,神色平静。面对女儿的指责,他既没有回嘴,也没有生气,反而流露出一丝无奈与包容的神情。 即使是被骂,这个男人的气质依然出众,身高目测一米八五以上,长相更是英俊得无可挑剔。 这不就是完美女婿吗?! “爸……妈……” 颜冰沁保持着指人的姿势,整个人僵住了。 她大脑一片空白。 “哎哟!我的天呐!” 颜母最先反应过来。 这位当了一辈子高中教导主任、在家里说一不二的“母老虎”,把手里的东西往地上一扔,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来。 她没有去抱女儿,而是一把拍掉了颜冰沁指着徐燃的手,厉声训斥道: “颜冰沁!你这是干什么呢?!” “人家小徐这就是你男朋友吧?多精神的小伙子!人家大老远来陪你,你就这么指着人家鼻子骂?你的教养呢?你的礼貌呢?我和你爸从小是这么教你的吗?!” “妈!我……” 颜冰沁懵了,委屈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不是! 平时都是他欺负我啊!平时都是他让我跪下、骂我XX啊!我这好不容易发一次脾气,怎么成我欺负老实人了?! “我什么我!” 颜母瞪了她一眼,转头看向徐燃时,脸上的表情瞬间如沐春风,充满了丈母娘看女婿的满意: “哎呀,是小徐吧?不好意思啊,让你看笑话了。这丫头从小就被我们惯坏了,脾气臭,你是男人,多担待点啊!” 徐燃站起身,极其自然地转换了角色。 他露出一个温和、礼貌且带着一丝“受了委屈但不说”的完美笑容,微微欠身: “阿姨好,叔叔好。没事的,冰沁也是因为怀孕心情不好,我能理解,让她骂两句出出气也是应该的。” 徐燃:“平时也都习惯这样了。” 绝杀。 这句话一出,颜母心都要化了。 看看!多好的孩子!多有担当!被骂了还帮着女朋友说话!而且平时都这样! “哎哟,真是个好孩子!”颜母越看越喜欢,转头又狠狠瞪了颜冰沁一眼,“你看看人家小徐!再看看你!还不快去给人家倒茶!” 颜冰沁:“……” 她欲哭无泪地站在那里,感觉这个世界太魔幻了。 就在这时。 一直没说话的颜父走了过来。 这位在家里被颜母压制了一辈子的高级教师,放下手里的东西,深深地看了一眼徐燃。 那目光,越过了丈母娘的热情,越过了女儿的委屈,直达徐燃的灵魂深处。 颜父走上前,伸出手拍了拍徐燃的肩膀。 没有说话。 但那个眼神里,包含着三分同情、三分理解、以及四分同是天涯沦落人的默契。 那个眼神仿佛在说: “兄弟,我懂你。” “家里有个母老虎,日子不好过吧?” “忍忍吧,男人嘛,都是这么过来的。” 徐燃读懂了这个眼神。 他忍住笑意,对着这位未来的“岳父”,郑重地点了点头,回以一个“为了家庭,我愿意忍辱负重”的坚毅眼神。 而在旁边。 真正的受害者、真正的木构颜冰沁。 看着这一幕父慈子孝、郎情妾意的和谐画面,彻底凌乱在风中。 这到底……谁才是那个被欺负的人啊?! 第76章 真把自己当女主人了? 虽然刚才经历了一场乌龙骂战,但好在徐燃的完美演技和颜父颜母的自我攻略及时化解了危机。 此时,玄关处堆满了大包小包。 那都是颜父颜母不远千里从苏省背过来的——自家腌的咸肉、土鸡、甚至还有刚从地里挖出来的野菜。 “哎呀,你说你这孩子,当了那个什么副总裁,整天忙得脚不沾地。我和你爸就怕你天天吃外卖,把身体搞垮了。” 颜母一边念叨着,一边换好鞋走进餐厅。 然而,当她看到餐桌上那满满当当、色香味俱全的一桌子硬菜时,到了嘴边的唠叨瞬间卡住了。 清蒸石斑、红烧狮子头、白灼菜心……每一道菜的摆盘都精致得像五星级酒店。 “这……” 颜母愣住了,转头看向颜冰沁,一脸狐疑: “冰沁,这都是你做的?不对啊,你在家连个番茄炒蛋都能把厨房炸了,什么时候练出这手艺了?还是说点的外卖?” “不是外卖!” 颜冰沁急忙否认。她看了一眼正微笑着帮颜父倒水的徐燃,脑子一热,为了巩固徐燃在父母心中的地位,也为了讨好徐燃,她张口就来: “这……这些都是徐燃做的!” 她走过去挽住徐燃的胳膊,脸上挂着那一抹标志性的、讨好主人的假笑,对着父母说道: “徐燃他……平时特别照顾我。只要有空,都是他下厨。他的手艺可好了,比饭店的大厨还厉害。” “真的?!” 这下,不仅是颜母,连一向深沉的颜父都惊得眼镜差点滑下来。 在这个年代,长得帅、气质好、还会赚钱(看穿着),甚至还愿意为了女朋友洗手作羹汤的男人,那简直就是大熊猫啊! “哎呀!小徐啊!” 颜母眼里的满意简直要溢出来了,她一把拉住徐燃的手,笑得合不拢嘴: “真没想到,你这么精神的小伙子,还会做饭?现在愿意下厨的男孩子太少了!冰沁这丫头,真是有福气!” 徐燃微微一笑,并没有戳破颜冰沁的谎言。 他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颜冰沁,眼底闪过一丝戏谑,然后谦逊地对颜母说道: “阿姨过奖了。冰沁现在身体特殊,外面的东西不干净,我做给她吃,我也放心。” “好好好!太好了!” 颜母高兴得直拍手,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推了推颜父: “老头子,快!把咱们带来的那个土鸡拿去厨房炖上!小徐做了这么多菜,咱们也不能干看着。我也露两手,给孩子们加个菜!” “行行行。”颜父也乐呵呵地提着那只处理好的土鸡,跟着老伴儿进了厨房。 厨房门关上。 抽油烟机的声音响起,隔绝了外界的动静。 原本热闹温馨的客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徐燃和颜冰沁两个人。 颜冰沁脸上那种“幸福女友”的笑容瞬间凝固,她有些忐忑地松开徐燃的胳膊,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脸色。 “X…XX……” 她压低声音,带着一丝讨好:“刚才我不是故意撒谎的,我只是想让他们对您印象好一点……” 徐燃神色平淡地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被颜母握过的手,语气冷漠: “你的戏演得不错。” “不过,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徐燃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声音里没有一丝感情: “陪你演了这一出完美男友的戏码,也帮你挡住了相亲。等吃完这顿饭,我就走。” “什么?!” 颜冰沁脸色瞬间煞白,整个人如遭雷击。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紧闭的厨房门,然后死死抓住徐燃的衣袖,声音里充满了惊恐: “不……不行!您不能走!” “徐燃,求求您了!今天晚上……您必须留下来!” 她急得语无伦次,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我爸妈这次来,肯定是要住在这里的!这公寓虽然大,但如果让他们看到我们晚上不住在一起,甚至您吃完饭就走……他们一定会怀疑的!” “他们都是当了一辈子老师的人,心思特别细!一旦发现我们没有同居,肯定会追问孩子的由来,那我就全完了!” 如果徐燃走了,那她刚才编造的一切“恩爱同居”的假象就会瞬间崩塌。 “那是你的事。” 徐燃冷冷地甩开她的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嘲弄: “颜冰沁,别得寸进尺。” “我答应假扮你男朋友,已经是给你脸了。怎么?你还想让我陪你睡?” 徐燃俯下身,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声音低沉而恶毒: “你是不是觉得,刚才在父母面前演了一会儿恩爱夫妻,你就真把自己当成女主人了?” “一条只会发情的XX,也想留下我?” “不……不是的……” 颜冰沁被骂得浑身颤抖,但那种被羞辱的快感和对未来的恐惧交织在一起,让她彻底放弃了所有的尊严。 她看了一眼厨房方向,确信父母听不到后。 扑通。 这位身家亿万的女副总裁,就这样毫无廉耻地跪在了徐燃的脚边。 她抱着徐燃的小腿,仰起那张梨花带雨的绝美脸庞,用最卑微、最下贱的姿态乞求道: “XX……我知道我不配……” “我就是一XX,我是XX,我不配让您陪我……” “但是……求求您了,为了帮我圆这个谎,哪怕是在客房睡一晚也行……” 颜冰沁咬着红唇,眼神迷离而疯狂,为了留下这个男人,她抛出了自己最后的筹码: “只要您同意留下来……” “以后不管您让我做什么……不管是在哪里……也不管有多过分……” 她把脸贴在徐燃的裤腿上,声音颤抖却坚定: “我什么都愿意。” “哪怕是……让我在爸妈眼皮子底下……我也愿意。” 第77章 你要记得珍惜,对人家好点 看着脚边卑微乞求、甚至为了留住他而不惜自称XX的颜冰沁。 徐燃低头,目光深邃地审视着她。 那一刻,他的脑海中闪过了在模拟世界里的画面。那时候的颜冰沁,也是这样乖巧,也是这样为了取悦他而毫无底线。妈的有点怀念是怎么回事? “起来吧。” 徐燃淡淡地开口,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 “既然你这么诚心诚意地求我,看在你肚子里孩子的份上,我今晚就不走了。” 毕竟,在这个无聊的夜晚,陪木构,似乎也是个不错的消遣。 “谢谢……谢谢XX!” 颜冰沁如蒙大赦,急忙擦干眼泪站起来,还没来及整理好情绪,厨房门就开了。 “菜来咯!” 颜父端着那锅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土鸡汤走了出来,颜母则拿着碗筷,满脸笑容。 “来来来,小徐,快坐!尝尝阿姨带来的土鸡,这可是正宗的走地鸡,城里买不到的!” 四人落座。 徐燃坐在颜冰沁身边,表现得无可挑剔。他主动给二老盛汤,举止优雅,谈吐得体,完全是一副受过良好教育的精英模样。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颜父推了推眼镜,问出了那个所有岳父都会问的“送命题”: “小徐啊,听冰沁说你以前是在大集团工作的?那你现在是在哪里高就啊?具体是做什么生意的?” 听到这个问题,颜冰沁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徐氏倒闭了,徐燃现在是个小职员。如果实话实说,父母会不会看不起他? 然而,徐燃却放下了筷子,神色坦然,甚至带着一丝坦诚的落寞: “叔叔,阿姨,我不瞒二老。” “我以前确实做过一点小生意,也赚过一些钱。但是……后来行情不好,我也能力有限,破产了。现在,算是从头再来吧。” “啊?” 颜冰沁吓得脸色惨白,在桌子底下悄悄踢了徐燃一脚。你怎么什么都说啊! 谁知,听到“破产”二字,颜父和颜母并没有像世俗的父母那样露出嫌弃的表情,反而脸色一愣,随即互相对视了一眼,眼中流露出的竟然是心疼。 “哎呀,这孩子……” 颜母叹了口气,语气反而更加柔和了: “做生意嘛,哪有只赚不赔的?起起落落很正常!你也别太往心里去。” 颜父也点了点头,语重心长地说道: “小徐啊,其实我们老两口并不是那种嫌贫爱富的人。只要你人品好,对冰沁好,有没有钱都是次要的。” “我和你阿姨都有退休金,以后就算你们生活上有困难,我们也能帮衬一点。千万不要因为一时的挫折就气馁,更不要因为觉得没钱就亏待了冰沁和……咳咳,和未来的日子。” 这番话,说得极其诚恳。 徐燃微微一怔。 他看着这两位朴实、善良且开明的老教师,心中那股原本只是想玩弄颜冰沁的恶趣味,稍微收敛了一分。 “谢谢叔叔阿姨。”徐燃点了点头,这次的谢谢,多了几分真心。 饭局继续。 为了缓解刚才略显沉重的话题,颜冰沁主动拿过果盘里的西瓜,想吃点水果压压惊。 她拿起一块西瓜,优雅地吃掉了上面最甜的红色果肉,留下了下面的一层红白相间的果皮,随手放在了自己面前的骨碟里。 这是她多年的习惯,只吃最甜的,剩下的扔掉。 然而。 就在她准备去拿第二块的时候。 一只修长的手伸了过来,自然而然地拿起了她刚刚扔掉的那块只有瓜皮的西瓜。 是徐燃。 在颜冰沁震惊的目光中,徐燃面不改色,甚至带着一丝习惯性的卑微,低头开始啃那块她吃剩下的、寡淡无味的瓜皮。 “咔嚓、咔嚓。” 清脆的咀嚼声在安静的餐桌上显得格外刺耳。 “小徐?!” 颜母正准备夹菜,看到这一幕,筷子都停住了,眉头瞬间皱成了一个“川”字: “你……你这是干什么?那都是皮了,你怎么捡起来吃啊?这盘子里不是还有那么多好的吗?” 颜冰沁也懵了:“徐燃,你……” 徐燃抬起头,嘴边还沾着一点西瓜汁。 他看了一眼颜冰沁,然后迅速低下头,露出一个极其勉强、仿佛受了长期压迫却不敢反抗的苦笑: “没事,阿姨。” “我……我平时在家习惯了。” 徐燃的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 “冰沁只喜欢吃上面最甜的那一口,剩下的她不吃。我觉得扔了怪可惜的,毕竟现在的西瓜挺贵的……而且,我吃这个就行,我不挑食。”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深水炸弹,直接把颜母的火气给炸出来了。 习惯了? 只吃最甜的? 扔了可惜? 在颜母眼里,这哪里是节约啊?这分明是家庭霸凌啊! “啪!” 颜母把筷子重重地拍在桌子上,脸色铁青地看向颜冰沁,声音瞬间提高了八度: “颜冰沁!!” 颜冰沁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西瓜都掉了:“妈……怎么了?” “你还有脸问怎么了?!” 颜母指着徐燃手里的西瓜皮,气得手指都在发抖: “你平时在家就是这么对待小徐的?啊?你自己吃好肉,让男朋友吃西瓜皮?你当你是在养猪呢?还是在养长工呢?!” “我……我没有啊!”颜冰沁委屈得都要哭了,百口莫辩,“是他自己要吃的!平时都是……” 平时都是他把西瓜皮塞我嘴里让我吃啊! “还敢顶嘴!”颜母根本不信,毕竟徐燃刚才那个“受气包”演得太像了,“人家小徐现在是破产了,是没钱了,但你也不能这么践踏人家的尊严啊!我看你就是当领导当惯了,把家也当成公司了是吧?!” “颜冰沁,我真是看错你了!真有你的啊!” 面对母亲的狂轰滥炸,颜冰沁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法解释。 她转头看向徐燃。 只见那个男人正低着头,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但在没人看到的角度,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充满了得逞的恶趣味。 他在笑。 他在享受。 他在看她这个女主人替他背黑锅。 “主人……你太坏了……” 颜冰沁心里委屈到了极点,却又有一种莫名的、被欺负后的酥麻感。 为了配合徐燃的剧本,为了不让他真的生气走人,她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妈……我错了。” 颜冰沁低下头,声音闷闷的:“我以后不敢了。我会对徐燃好的。” “哼!这还差不多!”颜母余怒未消,心疼地给徐燃夹了一块大鸡腿,“小徐啊,别怕!以后她要是再敢欺负你,你直接给阿姨打电话!阿姨替你教训她!” 徐燃乖巧地点头:“谢谢阿姨,冰沁其实对我挺好的……” 这句补刀,让颜母更觉得徐燃懂事得让人心疼。 一直没说话的颜父,此刻也放下了酒杯。 他看着有些委屈的女儿,又看了看“老实巴交”的女婿,语重心长地叹了口气: “冰沁啊。” “爸爸虽然不怎么管你们年轻人的事,但有个道理你要懂。” “像小徐这样长得好、脾气好、能忍让你、甚至愿意吃你剩下的东西的男孩子……打着灯笼都难找。” 颜父深深地看了女儿一眼: “你要记得珍惜。对人家好点,别等到把人心伤透了,后悔都来不及。” 颜冰沁听着父亲的教诲,心里五味杂陈。 珍惜? 我是想珍惜啊!我想把他供起来啊! 可是爸……你知不知道,你嘴里这个“脾气好”的女婿,其实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主人啊! “知道了,爸。” 颜冰沁苦笑着应下,低下头继续吃饭。 就在这时。 桌子底下。 一只穿着拖鞋的脚,悄无声息地伸了过来。 那是徐燃的脚。 颜冰沁浑身一僵,手里的筷子差点拿不稳。 她抬起头,惊慌地看向徐燃。 却发现徐燃正一脸正经地和颜父聊着天,表情严肃而专注,仿佛桌底下的那只脚根本不是他的。 【来自XX的暗中奖励。】 “表现不错。这锅背得我很满意。” 读懂了徐燃眼中的含义,颜冰沁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在那张温馨的餐桌下,在严厉的父母眼皮子底下。 颜冰沁在心里发出了一声既羞耻又甜蜜的叹息。 “谢谢……XX。” 第78章 颜冰沁,你自己照照镜子 饭后,客厅里的电视机播放着热闹的家庭伦理剧。 茶几上摆着切好的水果(当然,这次徐燃没再吃瓜皮,颜母特意给他切了最甜的瓜心),一家四口围坐在一起,气氛看似其乐融融,实则暗流涌动。 既然男朋友的身份已经坐实,甚至连同居和怀孕都摆在明面上了,那么有些话题自然避无可避。 “冰沁啊,小徐啊。” 颜父喝了一口热茶,放下茶杯,语重心长地开口了: “虽然你们现在的年轻人思想开放,讲究什么试婚。但是……这肚子里都有货了,有些事情还是得抓紧办。” 颜母也在一旁帮腔,拉着徐燃的手说道: “是啊!这也快六个月了吧?再拖下去,肚子更大了,穿婚纱都不好看。咱们是不是该找个时间,先把证领了?婚礼要是来不及,以后补办也行,但名分得定下来啊。” 听到结婚两个字,颜冰沁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结婚?和徐燃? 如果是以前,这或许是她做梦都不敢想的奢望。但现在……她清楚自己的身份。她只是一条,哪里有资格和徐燃结婚? “爸,妈……” 颜冰沁强笑着打断了父母的畅想,用早就准备好的借口推脱道: “最近公司真的太忙了。马上就要年底清算了,还有几个大项目要上市。这个时候我要是请婚假,董事会那边没法交代的。” “而且……”她看了一眼身边沉默不语的徐燃,眼神闪烁,“徐燃现在的工作也刚起步,正是关键时候。我们商量过了,等孩子生下来,工作稳定了,再考虑婚礼的事。” 颜父颜母对视一眼,虽然有些失望,但也表示理解。 毕竟女儿是博远集团的副总裁,身居高位,身不由己。而“女婿”徐燃刚破产重组,肯定也急着证明自己。 “行吧。”颜父叹了口气,“既然你们有主意,我们就不多干涉了。但是小徐是个好孩子,冰沁你可不能因为工作忙就冷落人家,让人家一直没名没分地跟着你。” “我知道了,爸。” 颜冰沁低着头,心里苦涩无比。 没名没分?在徐燃那里,我才是那个没名没分的玩物啊。 …… 夜深了。 当时钟指向十一点,这场温馨的家庭剧终于迎来了落幕。 “行了,也不早了,明天你还得做检查。” 颜母站起身,催促道:“你们也早点休息吧。既然都住在一起了,我们过来你们也别不好意思,别分房睡,小徐晚上也好照顾你。” 在父母那充满了“早生贵子、百年好合”的慈爱注视下。 徐燃和颜冰沁洗漱完毕,一前一后走进了那间宽敞的主卧。 咔哒。 随着房门反锁的声音响起,那扇门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 门外,是温馨的父母关爱。 门内,是冰冷的XX尊卑。 颜冰沁背靠着门板,听着门外父母回房的脚步声消失。那种一直紧绷着的女强人和未婚妻的伪装,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塌。 她看着正走向床边的徐燃,身体的本能快过了大脑的思考。 扑通。 没有任何犹豫,这位冰冷女总裁,穿着真丝睡裙,就这样双膝跪在了厚实的地毯上。 她甚至不敢站着和徐燃说话。 颜冰沁跪行着挪到床边,双手趴在床沿,仰起头,眼神中满是卑微的讨好:“今天辛苦您了……陪我演了这么久的戏。” “虽然秦医生说不能……但是。我帮您按按摩?或者……用别的地方帮您放松一下?” 她太不安了。徐燃这一整天的表现越是完美、越是温和,她心里就越是恐惧。她怕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怕徐燃因为被父母逼婚而厌恶她。 然而。 徐燃只是冷冷地低头,目光在她身上扫过。 视线最终停留在她那个高高隆起的肚子上。 此时她跪着的姿势,让那个孕肚显得格外突出,像是一个沉重的负担,破坏了她原本完美的身体曲线。 “伺候?” 徐燃皱了皱眉,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嫌弃: “颜冰沁,你自己照照镜子。” “你看看你现在这副臃肿的样子。肚子大得像个球,身材走样,浑身散发着一股奶腥味。” 徐燃转过身,声音冷漠如冰: “对着这么一个大肚子,我一点欲望都没有。别恶心我了。” 这句话,像是一把尖刀,直接捅进了颜冰沁最脆弱的神经。 被嫌弃了。嫌弃她丑。觉得她恶心。 对于一个已经将取悦视为唯一生存意义的她来说,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一种扭曲的恐慌瞬间吞噬了她的理智。她觉得是这个孩子毁了她的身材。 “对……对不起!我错了!” 颜冰沁慌乱地抓着床单,眼泪夺眶而出,语无伦次地哀求道:“我……我现在就去把它弄掉!好不好?” “我去吃药……或者明天找秦医生做手术!只要把这个孩子拿掉,我就能恢复身材了!我就能像以前那样……!” 她仰着满是泪痕的脸:“别嫌弃我……我把这块肉割掉,求您别不要我……” 空气瞬间凝固。 徐燃转过头,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颜冰沁。 “闭嘴!” 徐燃猛地低吼一声,眼神中第一次带上了一丝真正的怒意。 他虽然不是圣人,虽然玩弄人心,但他有底线。 “颜冰沁,你给我听清楚。” 徐燃弯下腰,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让她生疼: “这个孩子,你必须给我安安稳稳地生下来。” “你要是敢动它一根毫毛,或者再让我听到这种蠢话……” 徐燃的声音阴森得如同地狱恶鬼: “我就把你扔进狗笼子里,这辈子都别想再见我一面。滚去睡觉!” “呜……” 颜冰沁被吓得瑟瑟发抖,但听到“不想再见我一面”这种终极惩罚,她瞬间老实了。 “是……是……我不说了……我生……我一定生……” 她不敢再提那疯狂的建议,只能像只被踢了一脚的丧家犬,怯生生地爬上床,缩在床角最边缘的位置,连被子都不敢盖多,生怕碰到徐燃。 徐燃冷哼一声,不再理会这个疯女人。 他靠在床头,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屏幕上,红红绿绿的K线图在跳动。 美股开盘了。 经历了王总的爆仓事件后,徐燃更加清楚,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握在手里的钱和权,才是最真实的。他需要利用今晚的波动,再次收割一波资金。 键盘敲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 啪嗒、啪嗒。 徐燃全神贯注地操作着。 而缩在床角的颜冰沁,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侧躺着,看着徐燃冷峻的侧脸,听着他敲击键盘的声音,心里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太安静了。 太正常了。 这种相敬如宾的待遇,对于现在的她来说,简直就是一种酷刑。 “XX……看一眼我也好啊……” 颜冰沁在被窝里难耐地扭动着身体,眼神空洞而焦渴,在黑暗中无声地呐喊着。 “求求您……哪怕是打……也好啊……” 第79章 我是不是要死了? 夜晚。 卧室里一片死寂,只有笔记本电脑的散热风扇在疯狂转动。 徐燃原本只是想在睡前习惯性地扫一眼大洋彼岸的股市,看看能不能赚点钱。毕竟,在他原本的计划里,这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交易日。 然而。 当他打开行情软件的那一刻,瞳孔猛地收缩。 黑天鹅来了。 受美联储突然公布的宏观经济数据暴雷影响,纳斯达克指数在开盘后短短十分钟内,走出了一个令人心惊肉跳的断崖式下跌! 熔断! 满屏的红色(在国际盘口中,红色代表下跌),如同鲜血般触目惊心,染红了徐燃的眼球。 无数散户在哀嚎,无数加了杠杆的机构在爆仓。恐慌的情绪顺着网线蔓延到了全世界。 但在徐燃眼中,这哪里是灾难? 这分明是遍地的黄金,是上帝送给他的礼物! 他正愁资金积累太慢,不足以支撑他去开启第三次模拟。 而这场突如其来的股灾,就是送上门的军费! 【技能发动:商业洞察之眼 LV2】 【效果:精准观测视线范围内目标/项目在未来7天内的财运走势。】 徐燃的双眸深处,闪过一道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的淡金色光芒。 在那混乱跳动、宛如心电图般濒死的K线图背后,他清晰地看到了一条截然不同的、散发着金光的未来轨迹—— 触底,反弹,暴力拉升。 现在的暴跌,是黎明前最后的黑暗,是主力资金带血的筹码收集!再过半小时,就会有神秘资金入场护盘! “机会。” 徐燃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眼神中露出了猎人特有的贪婪与冷酷。 “全仓买入。十倍杠杆。做多。” 徐燃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声响。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被颜父颜母同情的破产女婿,也不是那个在颜冰沁面前扮演主人的恶魔。 他是这片资本海洋里最贪婪、最冷静的鲨鱼。 他要在这场尸横遍野的屠杀中,咬下最大的一块肉! 而在他身后的床上。 颜冰沁正缩在被子里,身体蜷缩成一团,发出细碎而压抑的喘息声。 她并不知道徐燃正在进行一场怎样的豪赌。 她只知道,自己被徐燃刚才的冷漠和嫌弃狠狠刺痛了。 那种想要被关注的空虚感,在深夜里化作了最原始、最病态的冲动。 “不理我……是因为我不够X吗?” “如果我把自己弄得……XX会不会就愿意看我一眼了?” 她看着徐燃专注的背影,看着那个即便不理她、只是坐在那里敲键盘也依然散发着致命荷尔蒙的男人,终于忍不住。 “嗯……” 带着哭腔的闷哼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这活色生香的一幕,若是换做普通男人,恐怕早就把持不住,化身禽兽了。 但徐燃连头都没回。 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那种专注度,仿佛世界上只剩下了他和他的账户。 +50万…… +120万…… +180万…… 对于一个有着野心的男人来说,女人这种生物,哪里有账户余额后面不断增加的“0”来得让人兴奋? 这一晚,徐燃在血雨腥风中杀进杀出。 【最终收益:+200万人民币(换算后)。】 仅仅一晚。 利用十倍杠杆和先知般的预判,他在股市这台绞肉机里,硬生生切下了两百万的肥肉! “呼……” 徐燃合上电脑,看着账户里那终于像点样子的数字,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有了这笔钱,再加上写书的收入。 第三个模拟世界的入场券,快要拿到了。 搞定完股票,心情大好的徐燃转过身,准备睡觉。 然而。 当他看到身后的颜冰沁时,眉头瞬间皱了起来,眼中的笑意瞬间消失。 只见颜冰沁脸色惨白如纸,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冷汗淋漓。她死死咬着被角,双手紧紧捂着肚子,眉头紧锁,显然正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刚才那场偷吃,并没有给她带来想象中的快感。 反而引起了不适。 看着她痛苦的表情,徐燃眼神一冷。 “……真是个贱骨头。” 他骂了一句,声音虽然冷,但动作却没停。 他伸手一摸她的额头,全是冷汗。 “既然这么想要,怎么不把自己弄死算了?这点自制力都没有,你是发情的泰迪吗?非要在这个时候给我找麻烦?” 徐燃嘴上骂着“XX”,身体却很诚实地起身去了卫生间。 片刻后,他拿着一条温热的湿毛巾走了回来。 他一把掀开被子,动作粗鲁却有效地用热毛巾帮她擦拭着身体,缓解她肌肉的痉挛和不适。 “疼……” 颜冰沁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是徐燃,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抓着徐燃的手腕不放: “XX……肚子好疼……我是不是要死了……” “死不了。祸害遗千年。” 徐燃冷冷地把毛巾扔到一边,重新钻进被窝。 看着她那副痛苦又可怜、像只濒死小猫样子的女人,他叹了口气。 伸出手臂,一把将这个浑身发抖的女人揽进了怀里。 宽厚的大手覆盖在她冰凉的小腹上,传递着源源不断的温度。 “睡吧。再乱动,就把你扔出去喂狗。” 在徐燃怀里,闻着他身上那股令人安心的男性气息,颜冰沁紧皱的眉头终于慢慢舒展。 她并不觉得徐燃凶,反而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大的恩赐。 她像只受伤的小动物,本能地往热源处钻了钻,在这份难得的温情(虽然是被骂来的)中,艰难地睡了过去。 第80章 坏女人不仁,那就让她恶堕! 第二天清晨。 咚咚咚。 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响起,随后卧室的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了一条缝。 颜母原本是想来叫女儿女婿起床吃早饭的,结果透过门缝,一眼就看到了床上那令她老脸一红、却又无比欣慰的一幕——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凌乱的大床上。 徐燃侧躺着,一只手霸道而又充满保护欲地护在颜冰沁高高隆起的肚子上。而平日里那个强势、独立、甚至有些咄咄逼人的副总裁女儿,此刻正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整个人蜷缩在徐燃怀里,睡得无比安稳香甜。 那种自然流露出的依恋感,是演不出来的。 “哎哟……” 颜母老脸一红,随即捂着嘴偷笑,眼里满是慈爱。 她轻轻合上门,转身回到客厅,对着正在看报纸的颜父压低声音说道: “老头子,别叫了,让他们再睡会儿。” “看来咱们这次是白操心了。你看小两口抱在一起睡的那股黏糊劲儿,感情好着呢!咱们女儿这回算是找对人了,这徐燃虽然破产了,但对冰沁是真的疼。” 颜父推了推眼镜,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那就好,那就好。只要感情好,比什么都强。” “这次过来川南,也放心了。” …… 上午九点。 叮咚。 门铃响起,秦医生准时提着医疗箱上门了。 “叔叔阿姨早。” 秦医生依旧是那副清冷专业的打扮,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只是今天的黑眼圈有点重——昨晚和林微微聊太嗨,那种大哥哥变小弟弟的刺激感让她兴奋得失眠了一整夜。 “秦医生来啦!快请进,还是去给冰沁做检查吧?”颜母热情地招呼道。 “对,例行检查。” 秦医生换上鞋,推开了主卧的门。 房间里。 徐燃已经起床了,正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喝着冰美式,手里拿着平板电脑看盘,神情冷淡。 而颜冰沁还躺在床上,脸色虽然比昨晚好了一些,但依然透着一股虚弱的苍白。 “颜小姐,早。” 秦医生走过去,放下医疗箱,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伸手掀开被子,开始进行触诊。 然而。 当她的手指触碰到颜冰沁的小腹,感受到那明显异常的子宫收缩频率,以及观察到颜冰沁眼角眉梢那未退的春色时,她那张清冷的面具瞬间裂开了一道缝隙。 宫缩了?! 而且这种频率和强度,根本不是正常的生理性宫缩! 作为顶级私人医生,秦医生太清楚这意味什么了——这是经历了高强度的兴奋或者是剧烈的房事之后,子宫受刺激产生的应激反应! 秦医生的手猛地一僵,眼神瞬间沉了下来。 就在这时。 颜冰沁似乎想到了昨晚那撕裂般的疼痛和今早的不适,她有些后怕,也有些难以启齿。为了掩盖自给自足这种羞耻的事实,她只能红着脸,眼神闪躲地看着秦医生,小声问道: “秦医生……那个……” “如果……我是说如果……昨晚没忍住,行了房事……会对宝宝有很大影响吗?” 她不好意思说是自己动的手,只能用房事这个模糊的词来代指。 轰——! 轰——! 那句含糊其辞的“房事”,听在秦医生耳朵里,无异于一声惊雷! 秦医生的手猛地一僵,死死捏着听诊器,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里。 她猛地转头,看向窗边神色淡然、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徐燃,又看了看一脸羞涩愧疚的颜冰沁。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愤怒和心碎,瞬间冲上了天灵盖。 嫉妒。 那种暗恋者独有的、疯狂的嫉妒。 “我昨天千叮咛万嘱咐!说这是高危妊娠!不能做!不能做!” “不仅是为了孩子,更是为了徐燃……我都没舍得碰他……连看他一眼都觉得是亵渎……” “可你呢?颜冰沁,你这个不听话的坏女人!你就这么缺男人吗?你就这么不懂得矜持吗?为了自己那点肮脏的欲望,竟然敢拉着大哥哥做这种事?!” 秦医生看着颜冰沁,眼底的温柔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想要清理“污秽”的冰冷杀意。 她的手,缓缓伸进了医疗箱的夹层。 那里,放着一瓶没有标签的针剂。 只要这一针下去,神不知鬼不觉,颜冰沁就会因为“体质原因”自然流产。那样的话,大哥哥身边就干净了,这个被欲望玷污的“错误”也就消失了。 现在就动手吗? 秦医生的手指触碰到了冰凉的玻璃瓶身。 然而。 就在她准备拿出来的瞬间,一道目光如同利剑般刺了过来。 是徐燃。 他依然坐在窗边喝着咖啡,似乎并没有看这边,但秦医生敏锐地感觉到,那个男人的注意力始终笼罩着整个房间。 作为曾经追随过他的人,秦医生太了解徐燃了。 他的洞察力是怪物级别的。 如果现在动手,颜冰沁当场出事,徐燃一定会怀疑。一旦被他发现自己对他的女人下手,那后果……秦医生不敢想。她不想被大哥哥厌恶,更不想失去留在他身边的资格。 “不能急。” “秦兰,你要冷静。现在动手太蠢了。” 秦医生深吸一口气,那只触碰到毒药的手指,硬生生地缩了回来。 她重新换了一副笑容。 虽然心里恨不得把颜冰沁撕碎,但表面上,她依然是那个专业、温柔、为了雇主身体操碎了心的好医生。 “颜小姐,既然已经发生了,后悔也没用。” 秦医生语气无奈地叹了口气,从医疗箱里拿出一瓶正规的黄体酮安胎药: “不过,下次可真的要注意了。您这样的体质,真的很危险。这次算你运气好,只是轻微宫缩。” “来,打一针安胎药,好好睡一觉,应该就没事了。” 针头刺入皮肤。 这一次,推入的是真正的保胎药。 看着药液缓缓注入颜冰沁的体内,秦医生的眼神在镜片后闪烁着幽深的光芒。 “暂且……让你肚子里的这个累赘再多活几天。” “现在徐燃还在,你父母也在。人多眼杂,不是动手的时机。” 秦医生的目光扫过颜冰沁那张此时显得格外幸福的睡脸,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等你父母走了。” “等徐燃离开了。” “等你一个人孤立无援,彻底放松警惕的时候……” “我会用最温柔的方式,帮你把这个你本来就不想要的麻烦,处理得干干净净。” “好了。” 拔出针头,秦医生用棉签轻轻按压着针孔,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孩子: “好好休息,别胡思乱想。有我在,没事的。” 颜冰沁感动得眼泪汪汪:“谢谢秦医生……您真好。” “应该的。” 第81章 小心秦医生! 打完针,秦医生收拾好医疗箱,看似漫不经心地走到了窗边。 她的目光落在徐燃手中的笔记本电脑上,那里正显示着密密麻麻的K线图。虽然徐燃已经平仓了最赚钱的那一波,但他依然在关注着市场的余波,寻找下一个机会。 “徐先生,这么早就在看盘?” 秦医生语气随意地问道,眼神却带着一丝试探: “最近股市波动很大,风险不小吧?我看您昨晚好像也没怎么休息,这么拼……是不是最近手头比较紧?” 徐燃抬起头,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 他看着眼前这位眼神关切的医生,嘴角勾起一抹完美的、属于好男人的苦笑。 既然要演戏,那就演全套。 “是啊,秦医生。” 徐燃叹了口气,目光看向床上休息的颜冰沁,声音变得无比温柔: “确实很缺钱。” “我之前破产了,现在虽然在慢慢恢复,但毕竟今时不同往日。冰沁马上就要生了,孩子一出生,到处都要用钱。奶粉、尿布、早教……哪一样不是碎钞机?” 徐燃伸手揉了揉眉心,故作疲惫地说道: “我不想让冰沁跟着我吃苦,更不想委屈了孩子。所以……只能趁现在多拼一拼,哪怕风险大点,只要能挣到奶粉钱,也值得。”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 然而。 这话听在秦医生耳朵里,却完全变了味。 秦医生愣住了。 她看着徐燃那张稍显疲惫的脸,心中那股因为嫉妒而产生的怒火,竟然在瞬间被一股巨大的心疼所取代。 “奶粉钱……” “曾经那个视金钱为粪土的大哥哥,现在竟然为了区区几罐奶粉钱,熬夜伤神,在股市里搏命?” “而且……” 秦医生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徐燃刚才提到孩子时,那种温柔和担当不似作伪。 “难道……他真的很在乎这个孩子?” 这个念头一出,秦医生原本坚定的堕胎计划瞬间产生了一丝动摇。 如果这个孩子真的是大哥哥的心头肉,如果弄掉这个孩子会让大哥哥痛苦……那她这样做,真的是对他好吗? “徐先生……真是有心了。” 秦医生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语气中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敬意: “祝您股票大涨。不过也要注意身体,毕竟……您才是这个家的顶梁柱。” “谢谢。” 徐燃礼貌地点头致谢。 …… 十分钟后。 秦医生离开了公寓。 刚一上车,她就迫不及待地拨通了林微微的电话。 “微微,情况有点复杂。” 秦医生的声音有些低沉: “我刚才试探了一下,徐燃……他真的很缺钱。” “他为了给那个还没出生的孩子挣奶粉钱,熬了一整夜盯盘。你是没看到他那个样子,虽然嘴上说得轻松,但我能感觉到他的压力。” 电话那头,林微微沉默了许久。 随后,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带着无尽的心疼: “奶粉钱……” “谁能想到,咱们的大哥哥,有一天会被这种世俗的琐事压弯了腰?” 林微微的声音变得坚定起来: “我刚才让人查了一下他的账户流水。确实,他最近在股市里操作很频繁,虽然赚了不少,但对于曾经的他来说,那点钱连零头都算不上。” “秦兰,你说得对。” “大哥哥身上肯定藏着秘密。他变年轻了,但似乎也丢失了很多东西,比如记忆,比如曾经的财富和权势。” “他现在,就像是一头落入浅滩的龙,被困住了。” 秦医生握紧方向盘:“那我们怎么办?直接给他钱吗?以他的骄傲,肯定不会接受的。” “当然不能直接给。” 林微微轻笑一声,语气里透着一股运筹帷幄的霸气: “咱们的大哥哥,也是有尊严的。” “既然他现在是博远集团女总裁的男朋友,而且是在做投资分析的工作……” “那我们就给他送一份大礼。” 林微微看着窗外繁华的城市,眼中闪烁着宠溺的光芒: “传我的话下去。” “让集团旗下的那个地产项目,指定和博远集团合作。合同金额……就定个五亿吧。” “但是有一个条件:这份合同的投资分析和风险评估,必须由徐燃先生亲自负责。” “按照行规,这种级别的项目,投资顾问的提成至少是千分之五。” “几百万的‘奶粉钱’,应该够大哥哥稍微喘口气了吧?” 秦医生听着电话那头的安排,嘴角终于露出了一抹真心的笑容: “微微,还是你这招高。” “那是。”林微微傲娇地哼了一声,“谁让他是咱们的大哥哥呢?他不记得我们没关系,我们记得他就行。” “只要他开心,整个西南商界,我都愿意捧到他面前给他当玩具。” …… 秦医生走后。 家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徐燃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那辆缓缓驶离的黑色保时捷,眼眸微微眯起。 他的直觉一向很准,尤其是经历了两个模拟世界的磨砺后,他对人的视线极其敏感。刚才那个秦医生,虽然表面上装得天衣无缝,专业、清冷、克制。 但是。 她在给自己倒水、在看颜冰沁肚子、甚至在临走前看向自己的那几眼…… 那种眼神,太满了。 那不是一个医生看病患家属的眼神,甚至不是一个女人看帅哥的眼神。那种眼神里藏着探究、狂热、压抑的占有欲,以及一丝……对着颜冰沁时一闪而过的冰冷杀意。 “这个女人,不对劲。” 徐燃转过身,看着正靠在床头喝水的颜冰沁,语气平淡地开口道: “以后秦医生来检查的时候,你警醒点。别什么都听她的,喝的药、打的针,都留个心眼。” “最好……找个理由把她换了。” 听到这话,颜冰沁愣住了。 她手里捧着水杯,一脸错愕地看着徐燃。 自从昨晚徐燃因为嫌弃她肚子大而拒绝了她,后来半夜又给她擦身体、抱着她睡觉,再到现在突然没头没脑地关心她的安危…… 这一连串的举动,让颜冰沁感到前所未有的不习惯。 在她心里,徐燃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是把她踩在脚底下的。他怎么会关心一条狗呢?主人怎么会担心狗被医生害了呢? “难道……XX变了?” “是因为我怀孕了,所以他心软了?还是说……他已经不再把我当成那条可以随意践踏的XX,而是真的把我当成……平等的女朋友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颜冰沁不仅没有感到开心,反而涌起一股巨大的恐慌。 她不需要平等。 她不需要尊重。她已经习惯了跪着,习惯了被支配。如果徐燃变得像个正常男人一样温吞、啰嗦、小心翼翼……那他还是那个让她灵魂战栗的XX吗? “为什么?” 颜冰沁下意识地反问,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抗拒: “为什么要小心秦医生?她可是省立医院的顶级专家,是我花重金聘请来的!而且她刚才还帮我打了安胎针……” “我觉得她挺好的啊,专业又负责。XX,您是不是……太敏感了?” 她看着徐燃,眼神里写满了不解。她觉得徐燃这种没来由的怀疑,是在干涉她为了保住孩子所做的努力。 看着颜冰沁那副“据理力争”的样子,徐燃气极反笑。 “呵。” 一声嗤笑,从他喉咙里溢出。 徐燃摇了摇头,眼底的那一丝因同床共枕而产生的温情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冰冷与暴虐。 “果然啊。” 徐燃迈开长腿,一步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颜冰沁,你还真是贱。” “我好言好语跟你说话,把你当个人看,你是不是就觉得这一页翻过去了?你是不是就觉得你有资格质疑我的判断了?” 颜冰沁看着徐燃那逐渐变得危险的眼神,心头一跳,本能地想要后缩:“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卧室里骤然炸响! 这一巴掌,徐燃没有留手。 颜冰沁的头被打得猛地偏向一边,原本就苍白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五个鲜红的指印,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迹。 “啊!” 她惊呼一声,捂着脸,整个人被打懵了。 “听不懂人话是吗?” 徐燃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看着自己。他的眼神冷酷如冰,声音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审判: “我让你小心她,是命令,不是建议。” “谁给你的胆子反问我?谁给你的勇气跟我讲道理?” “既然你不喜欢我把你当人看,那就给我滚回你该待的位置上去!” 徐燃松开手,嫌弃地甩了甩,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跪好。” 这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了。 然而。 原本还一脸茫然、甚至敢于顶嘴的颜冰沁,在挨了这一巴掌、听到这句充满羞辱的命令后。 她眼中的迷茫……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安稳,和一种病态的顺从。 这就对了。这才是徐燃。这才是她的XX。 刚才那个会关心人、会讲道理的徐燃太陌生了,让她害怕。而眼前这个一言不合就动手、把她当畜生对待的男人,才让她感到真实,感到灵魂有了归宿。 “是……XX。” 颜冰沁顾不得脸上的剧痛,甚至顾不得大肚子的不便。 她没有任何犹豫,立刻从床上爬下来: “XX不该顶嘴,不该质疑XX的决定。” “既然XX说那个医生有问题,那她就是有问题。我会小心的……我以后一定离她远点,绝不让XX操心。” 她颤抖着身体,语气里没有丝毫的怨恨,只有满满的讨好: “求XX……别生气。” 徐燃冷漠脸:“记住这种感觉。” “下次再敢多嘴,就不是一巴掌这么简单了。” “是……谢谢XX教诲。” 第82章 你是不是暗恋我? 下午两点。 随着高铁站广播声的响起,这场持续了两天一夜的“完美女婿”大戏,终于迎来了谢幕。 进站口。 颜冰沁脸上戴着一个黑色的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有些红肿、却异常水润漂亮的桃花眼。 “冰沁啊,怎么还戴上口罩了?”颜母关切地问道,伸手想帮女儿理理头发。 “稍微有点感冒,怕传染给你们。” 颜冰沁下意识地侧过头,避开了母亲的手。她挽着徐燃的胳膊,声音闷闷的,眼神却时不时偷瞄一眼身边的男人。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口罩底下藏着的是什么。 那不是伤痕。 正是因为它,才让她在父母面前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你看,无论我装得多么像个正常人,我依然是属于他的。 “行了,别送了。” 颜父拍了拍徐燃的肩膀,眼神里满是信任与嘱托: “小徐啊,冰沁这孩子脾气倔,以前我们还担心她找不到对象。现在有你在,我们就彻底放心了。以后……这丫头就交给你了。” 徐燃微微欠身,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温和笑容,眼神诚恳得像个真正的绅士: “叔叔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他在“好好”两个字上,极其轻微地加重了读音。 颜冰沁身子微微一颤,口罩下的嘴角,竟忍不住勾起了一抹期待的弧度。 “好!好!那我们走了!” 看着父母的身影消失在安检口,颜冰沁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下来。 这一关,总算是过了。 …… 回程的路上。 黑色卡宴在机场高速上飞驰。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的轻微响动,以及颜冰沁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她坐在副驾驶,摘下了一边的口罩挂在耳朵上,露出了那张虽然还带着指印、却难掩风情的侧脸。 她转过头,看着正在专注开车的徐燃。 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冷峻而迷人的线条。 就是这个男人教导她;却又在父母面前给足了她面子,甚至在深夜里,温柔地温暖了她冰冷的身体。 这种反差,对于颜冰沁这种已经觉醒了属性的女人来说,简直就是最致命的毒药。 “徐燃……” 颜冰沁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难得的真诚: “谢谢你。” 徐燃目不斜视,修长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语气淡漠:“谢我什么?” “谢谢你帮我圆谎,谢谢你没在我爸妈面前拆穿我,也谢谢你……” 颜冰沁顿了顿,想起了昨晚那个热毛巾和温暖的怀抱,脸颊微微泛红,眼神变得黏腻起来: “谢谢你对我……其实还挺好的。” “嗤。” 徐燃发出一声嗤笑,似乎对这种自我感动的煽情戏码嗤之以鼻。 “别误会。” 他淡淡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疏离: “我只是讨厌麻烦。要是让你爸妈知道真相,他们肯定会闹得天翻地覆,到时候影响我赚钱。” “而且……” 徐燃转过头,瞥了她一眼,眼神深邃得让人看不透: “我也没你想的那么无情。” 虽然在模拟世界里,他是那个站在权力巅峰、视人命如草芥的资本暴君。但在现实世界里,褪去那层神性的光环,他终究还是个有血有肉的人,有着自己的底线。 对于颜冰沁这个怀着自己孩子的女人,只要她乖乖听话,摆正位置,他并不介意像对待宠物一样,给予一点强者的怜悯。 然而。 这句话听在颜冰沁耳朵里,经过她那已经被扭曲的大脑过滤后,却完全变了味。 没那么无情? 讨厌麻烦只是借口吧? 这就是传说中的……傲娇? 颜冰沁的心跳突然加速。 她看着徐燃那张冷酷的脸,脑海中自动过滤掉了所有的教导,只剩下了那些“温情”的瞬间。 忽然。 一股莫名的冲动涌上心头。 于是,颜冰沁摘下口罩,露出一张笑靥如花的脸庞。 她凑近了一些,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狡黠和羞涩的光芒,吐气如兰,问出了一个足以让徐燃破防的问题: “喂。” “主人……其实,你是不是暗恋我?” “……” 吱——! 徐燃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抖,车身在高速上微微晃了一下。 他转过头,像看傻子一样看着颜冰沁。 暗恋? 我? 暗恋你这只……XX? 徐燃简直被气笑了。 这个女人的脑回路到底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是把刚才强者的怜悯当成小男生的爱意了? “颜冰沁。” 徐燃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那一瞬间,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落入颜冰沁的圈套。 他趁着等红灯的间隙,突然伸出手。 蹭! “想什么呢?” 徐燃收回手,眼神戏谑而冰冷: “把你脑子里那些恶心的粉红泡泡给我挤干净。你只是我的XX,是我的玩物。暗恋?你也配?” 按理说,被揍了应该生气, 可是…… 颜冰沁看着徐燃那副“气急败坏”否认的样子。 她心里的那个念头不仅没有熄灭,反而燃烧得更旺了。 他不承认!他急了!如果不喜欢,为什么眼神里没有真正的厌恶,只有想把我粉碎的占有欲? 而且……是我让他这么做的。 是我说了那句话, 他才动手的。 颜冰沁缩回副驾驶,嘴角忍不住上扬,在那红肿的脸上绽放出一个甜美得惊人的笑容。 “嘿嘿……”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傻笑,小声嘀咕道: “打是亲,骂是爱。主人就是嘴硬。” 徐燃:“……” 听着旁边传来的傻笑声。 徐燃握着方向盘,感觉胸口莫名地堵得慌。 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 明明是他动的手,明明是他掌握着绝对的主权。 可为什么……他感觉自己像是被这个女人利用了? 仿佛只要她稍微一挑逗,稍微装傻充愣,他就不得不抬起手来。 到底是谁在调教谁? 还有…… 看着颜冰沁那副“我很懂你、你别装了”的娇羞模样, 徐燃的心脏,竟然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一种从未有过的、名为该死的甜美的感觉,像是一滴毒药,滴入了他冰冷的心湖。 “妈的……有点暧昧是怎么回事?” “我不是在养狗吗?” 第83章 这是第二次机会 送完父母,黑卡宴并没有开回江景公寓,而是拐上了通往CBD的高架桥。 “去公司。” 颜冰沁补了补口红,对着化妆镜重新戴上了那副象征着权力的金丝眼镜。 随着车轮滚滚向前,那个在徐燃面前卑微乞怜的形象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博远集团那位雷厉风行的颜副总。她挺直了腰背,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的领口,气场全开。 “这么急?” 徐燃单手扶着方向盘,随口问道:“你不是请假了吗?” “来活了。而且是推不掉的大活。” 颜冰沁转头看着徐燃,眼神中带着一丝古怪和兴奋,甚至还有一种手握筹码后的底气: “刚才秘书给我发消息,说集团接到了一个超级大单子。对方是川南神秘资本,指名道姓,要求必须由你来做这个项目的首席投资顾问,否则免谈。” “我?” 徐燃挑了挑眉,语气中透着一丝玩味:“我现在可是个破产人士,名声并不好听。谁这么有眼光,非要找我?” “不知道,对方很神秘,是直接通过集团高层施压下来的。” 颜冰沁深吸一口气,伸出一只手掌,比划了一个数字,声音都在微微颤抖: “而且……这个单子的规模,单位是亿级别的。起步五个亿。” 吱——! 徐燃脚下的刹车轻点了一下,车速放缓。 五个亿? 徐燃的眼神瞬间变得深邃起来。 在这个经济下行的环境里,能随手拿出五个亿现金流做项目的,整个川南市屈指可数。谁会这么好心,送这么大一块肥肉到他嘴边?甚至还点名让他来吃? 徐燃的大脑飞速运转。 他调动记忆,搜索着所有可能的人选。 以前的合作伙伴?不可能。竞争对手?更不可能。难道是某个想要羞辱他的仇家? 谜团。 全是谜团。 从那个眼神不对劲的秦医生,到昨晚莫名其妙的美股暴跌,再到今天这个从天而降的亿级大单……徐燃感觉自己好像走进了一张无形的大网里。 他眉头紧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一时间竟然没有说话。 而坐在副驾驶的颜冰沁,并没有察觉到徐燃的警惕。 她的目光,一直死死地黏在徐燃的侧脸上。 此时的徐燃,眉头微蹙,眼神深沉,甚至带着一丝想不通的困惑。 看着此刻因为陷入谜团而略显沉默的徐燃,颜冰沁的心里,忽然像野草一样,生出了一种极其大逆不道、却又让她兴奋得浑身颤抖的野望。 “他困惑了。” “那个无所不能的XX,也有搞不清楚状况的时候。” “现在的他……虽然还是那么威严,但好像……并不是不可战胜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现在她是资本! 这五个亿的单子,掌握在她手里。徐燃现在没钱,没权,如果想要这笔巨额提成,就得看她的脸色! 【这是第二次机会。】 颜冰沁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她想起了上一次。 那次在办公室里,她试图利用自己的美色和地位去反向压制徐燃,结果输得一败涂地,被徐燃狠狠教育了一顿,彻底沦为了小爱慕。 那次失败的教训刻骨铭心。 但是…… 赌徒总是觉得自己下一把能赢。 “这一次不一样。” 颜冰沁看着徐燃那修长的脖颈,脑海中竟然浮现出一幅画面: 徐燃穿着西装,为了拿到合同,不得不低下高贵的头颅……用那种不甘却又屈辱的眼神看着她……而她则穿着高跟鞋,踩在他的肩膀上,居高临下地命令他: “徐燃,想要签字吗?那就求我啊。” “叫XX,我就给你盖章。” “嘶……” 光是想一想这个画面,颜冰沁就感觉双腿发软,一股电流直冲尾椎骨。 太刺激了! 太想看了! 这种农民翻身把歌唱的快感,简直比被XX还要让人上瘾! “我是副总裁……我是金主……” 颜冰沁的眼神逐渐变得大胆,甚至带上了一丝侵略性。 她想要伸出手,去触碰一下徐燃的手臂,用一种上位者的姿态对他说话。 然而。 就在她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徐燃衣袖的那一瞬间。 正在开车的徐燃突然转过头。 那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没有任何征兆地、冷冷地扫了她一眼。 并没有说话。 仅仅是一个眼神。 那个眼神里,没有困惑,没有软弱,只有一种仿佛能洞穿她灵魂深处所有龌龊想法的绝对压制。 轰! 颜冰沁脑海中那些旖旎而疯狂的画面,瞬间像泡沫一样粉碎。 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恐惧感,像是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我在想什么?!” “我疯了吗?!” 颜冰沁猛地缩回手,心脏狂跳,脸色煞白。 错觉! 这一定是错觉! 她怎么敢有这种念头?这可是徐燃啊!是那个只用一个眼神就能让她下跪的恶魔啊! 哪怕他现在落魄了,哪怕他需要这个单子,那也是一头暂时收起爪牙的狮子,绝不是她这种哈巴狗能挑衅的! 上一次的教训还不够惨吗?如果再敢试探他的底线……颜冰沁毫不怀疑,徐燃会直接在车里就把她给办了,让她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颜副总。” 徐燃看着她那副见了鬼一样的表情,似笑非笑地问了一句: “手伸过来干什么?想签合同?还是想……找死?” “没……没有!” 颜冰沁慌乱地摇头,赶紧低下头整理文件,借此掩饰自己的心虚和颤抖: “我……我只是想帮您掸一下灰尘!主人……不,徐先生您专心开车!” 第84章 这败家娘们,嘴太快了 与此同时。 市第一人民医院,特护病房。 如果说徐燃那边是职场上的博弈,那么这里,正在上演一场温柔的逼供。 “爷爷,您真的不知道老师住在哪里吗?” 病床前,佐藤美咲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正在削苹果。 那把锋利的小刀在她修长的指尖飞舞,苹果皮连成常常的一条,薄如蝉翼,没有断裂分毫。她的动作优雅至极,脸上挂着那种大和抚子般温婉的笑容,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小孩。 然而。 躺在床上的徐长庚老爷子,却感觉背脊发凉。 这姑娘漂亮是漂亮,但这削苹果的架势……怎么看都像是在展示刀工,仿佛下一秒那刀子就会削在别的地方。 “哎哟……我这耳朵……” 徐长庚演技爆发,颤颤巍巍地指了指自己的耳朵,一脸茫然: “姑娘你说啥?大点声!我这老毛病犯了,听不见啊……哎呀,头晕,我得睡会儿。” 说着,老爷子直接闭上眼,把被子往头上一蒙,来了一招“装聋作哑,死猪不怕开水烫”。 作为徐燃的爷爷,他太了解自己那个孙子了。徐燃既然躲着不见人,那肯定有他的道理。眼前这两个外国姑娘虽然长得跟天仙似的,又说是徐燃的学生,但他徐长庚吃过的盐比她们吃过的米都多,这俩丫头眼里的那股子“狠劲儿”,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绝对不能出卖孙子! “……” 看着缩成一团装睡的老爷子,佐藤美咲手中的水果刀微微一顿。 咔嚓。 那条完美的苹果皮断了。 站在旁边的千叶结衣嘴角抽搐了一下,小声用日语说道: “美咲姐,祖爷爷太精了。软硬不吃,这已经是我们第三次被他糊弄过去了。” 佐藤美咲放下水果刀,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想要把被子掀开的冲动。 “看来,从正面突破是不行了。” 她的目光在病房里扫视了一圈,最后停留在正坐在旁边织毛衣、时不时偷看她们两眼的护工李阿姨身上。 佐藤美咲的眼神瞬间变了。 那种令人胆寒的病娇气息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楚楚可怜、千里寻师却被拒之门外的凄美感。 她站起身,走到李阿姨身边,眼眶微红,声音哽咽: “阿姨……” 李阿姨是个热心肠的中年妇女,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眼前这个漂亮得像画里走出来的外国姑娘,眼泪汪汪地看着自己,那模样,简直比电视剧里的女主角还让人心疼。 “哎哟,姑娘,怎么了这是?”李阿姨赶紧放下毛衣。 “阿姨,其实……我们是从日本专门飞过来的。” 佐藤美咲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开始编织故事(也不全是编的): “徐燃他是我的恩师,也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前段时间他突然失踪了,我找了他好久好久……好不容易打听到他在这里,可是爷爷他……” 她看了一眼病床上装死的老爷子,叹了口气,神情落寞: “爷爷可能还在怪我当年没有照顾好老师吧。我们只是想见老师一面,哪怕只是看一眼他过得好不好,我们就心满意足了。” 旁边的千叶结衣也极其配合,适时地递上一张纸巾,带着哭腔助攻: “是啊阿姨,美咲酱为了找欧多桑,工作都辞了,觉也睡不好。我们真的没有恶意……” 这一番唱念做打,直接把李阿姨给整破防了。 “哎呀!这多好的姑娘啊!” 李阿姨心疼坏了,这年头这么尊师重道、这么痴情的女孩子去哪找啊? 她想都没想,直接一拍大腿,脱口而出: “姑娘你别哭!我知道!小徐他前两天刚来过!” 一句话,如同一道闪电划破迷雾。 佐藤美咲和千叶结衣猛地抬头,眼中的泪光瞬间变成了精光。 “真的吗?!”佐藤美咲一把抓住李阿姨的手。 “真的!骗你干啥!” 李阿姨指着床头柜上的那个果篮: “看到没?那个果篮就是小徐前天来看老爷子时候买的!当时他还给了我两千块钱红包,让我好好照顾老爷子呢!” “咳咳咳!” 病床上,原本“睡着”的徐长庚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这败家老娘们儿!嘴怎么这么快啊! 但已经晚了。 堡垒的缺口一旦打开,就再也堵不上了。 有了李阿姨这个“内鬼”,佐藤美咲的气场瞬间足了。她也不装哭了,而是拉着李阿姨的手,一脸诚恳地说道: “阿姨,您看爷爷他身体也不好,万一有点什么急事,我们联系不上老师怎么办?” “您也不想爷爷出现什么意外吧?” “能不能……帮我们劝劝爷爷,告诉我们老师的联系方式和住址?” “这……”李阿姨犹豫了一下。 “阿姨,这是给您的辛苦费。” 千叶结衣极其懂事地从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现金,目测有五千块,悄悄塞进了李阿姨的手里。 李阿姨眼睛一亮,立刻正义感爆棚。 她转身走到病床前,一把掀开徐长庚的被子,双手叉腰,拿出了护工的威严: “老徐头!你也别装睡了!” “人家两个小姑娘大老远从国外跑来看你孙子,一片痴心,你咋这么狠心呢?不就是个电话号码吗?藏着掖着干啥?万一以后你有个三长两短,找不到你孙子咋办?” “快点!告诉人家!” 徐长庚被掀了被子,一脸无奈地看着面前的三座大山—— 一个是拿钱办事的李阿姨。 两个是眼神逐渐变得危险、仿佛在说“你要是不说我们就赖在这不走了”的樱花姑娘。 老爷子叹了口气。 他知道,大势已去了。 “造孽啊……” 徐长庚苦笑着摇了摇头,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破旧的小本子,翻开一页,指了指上面的一行字: “行了行了,怕了你们了。” “这是那臭小子的电话,还有他现在的住址……就在那个什么坪山公寓。” “我也就知道这些了,他平时不常来。” 拿到了! 佐藤美咲看着小本子上那串熟悉的数字,以及那个明确的地址:【坪山公寓 A座 1602】。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那种狩猎成功前的战栗感,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谢谢爷爷。谢谢李阿姨。” 佐藤美咲迅速用手机拍下了那一页,然后站直了身体。 她脸上的表情再次发生了变化。 不再是温柔的邻家女孩,也不再是哭泣的寻人者。 她嘴角勾起一抹优雅却令人心悸的微笑,对着病床上的老爷子深深鞠了一躬: “爷爷,您好好休息。” “既然找到了老师的巢穴……那我也该去把这只不听话的鸟儿,抓回笼子里了。” 说完。 她转身就走,风衣的下摆带起一阵凌厉的风。 千叶结衣赶紧跟上,临走前还不忘对李阿姨挥了挥手:“阿姨再见!祝您身体健康!” 看着两个樱花姑娘离去的背影。 病床上的徐长庚砸吧了一下嘴,突然感觉有些不安。 他看了一眼满脸喜色的李阿姨,叹了口气: “李大姐啊……你这是把我孙子往火坑里推啊。” “你看那姑娘刚才最后的眼神……” “那是要吃人啊。” 第85章 那个男人 博远集团,总裁办公室。 并没有发生颜冰沁预想中的“造反”戏码,也没有什么狗血的刁难。 在徐燃那强大的气场和绝对的掌控力面前,颜冰沁非常乖巧地履行了甲方的职责。 签字,盖章,打款。 一切流程快得惊人,仿佛对方公司早就急不可耐地想要把钱送过来。 “千分之七……” 颜冰沁看着合同上的佣金比例,推了推金丝眼镜,眼神中满是困惑: “主人,这不合规矩。行业内的顶格佣金也就是千分之五,对方竟然主动提到了千分之七?这多出来的两百万,就像是硬塞给你的一样。” 五个亿的项目,千分之七的提成。 三百五十万。 再加上徐燃之前在股市里狂卷的两百万,以及新书《躺平》爆火后的稿费和版权预付款…… 徐燃在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 一千万。 那个开启第三次模拟世界所需的资金门槛,终于凑齐了。 “对方想送钱,哪有不要的道理?” 徐燃收起合同,看着手机银行发来的到账短信,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他当然知道这事有蹊跷,那个神秘的“盛世资本”背后肯定有人在操控。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钱到手了,他也该去办正事了。 “行了。” 徐燃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语气瞬间变得冷淡疏离,就像是用完即弃的渣男: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会消失。” “我要去处理一些私事。在此期间,不要给我打电话,也不要试图找我。” 这并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正在帮徐燃整理文件的颜冰沁,手猛地一抖,文件散落了一地。 “消……消失?” 颜冰沁慌了。 她顾不得去捡地上的文件,几步冲过来,下意识地想要拉住徐燃的衣袖,眼神中满是刚建立起依赖就被抛弃的恐慌: “你要去哪?要去多久?” “主人……您才刚回来没几天啊!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是不是刚才我哪里惹您生气了?” 她真的怕了。 好不容易重新找到了做狗的感觉,好不容易在这个男人身边有了一席之地。如果他再次像半年前那样突然人间蒸发……颜冰沁觉得自己会疯的。 “我去干嘛,也是你能问的?” 徐燃停下脚步,侧过头,冰冷的目光如刀锋般刮过她的脸: “颜冰沁,摆正你的位置。” “我养你,是因为你听话。如果一条狗开始管主人的闲事,问东问西……” 徐燃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惊恐的脸蛋,声音低沉: “那就离变成流浪狗不远了。” “不想被抛弃,就乖乖在这里守着,把孩子生下来。等我忙完了,自然会回来。” 说完。 徐燃没有任何留恋,甚至没有再看她一眼,转身推门而去。 只留下颜冰沁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浑身颤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她不敢问。 她只能等。 像一条守着空屋子、等待主人归来的忠犬。 …… 与此同时。 川南市,地下某处极其隐秘的私人会所。 这里是整座城市灰色地带的权力中心,也是林微微的大本营。 昏暗的灯光下,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雪茄味和烈酒的香气。 秦医生卸下了那一身清冷的白大褂,换上了一件黑色的丝绒长裙,手里摇晃着一杯红酒,正坐在真皮沙发上。 在她对面,坐着那个让无数黑道大佬闻风丧胆的女人——林微微。 “微微。” 秦医生抿了一口红酒,看着那个刚刚签发了五亿资金调动令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这五个亿……是盛世资本那边出的?” “我听说最近帮会里的那些老家伙不太安分,一直盯着你的账目。你虽然是西南地区最大的话事人,但毕竟是女人掌权,底下人不服的很多。” “一下子抽调五个亿的流动资金给徐燃……万一资金链断了,那些老家伙发难怎么办?” 秦医生虽然是个医生,但跟在林微微身边这么多年,对这些地下世界的尔虞我诈也很清楚。 这五个亿,对于林微微来说,也是伤筋动骨的。 “呵。” 林微微靠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手里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 烟雾缭绕中,她那张妩媚霸气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尽嘲讽的冷笑: “我的钱?我怎么可能动自己的老本。” “秦兰,你也太小看咱们的大哥哥了。” 林微微弹了弹烟灰,眼神中透着一股狂热的崇拜: “这五个亿,不是我的,是那些一直想要巴结大哥哥、却苦于找不到门路的人送来的。” “什么?”秦医生愣住了,“在川南,那个男人的名号……不是已经失踪十多年么?如今还有号召力么?” “当然!” 林微微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座城市的灯火,声音变得幽深而神往: “徐燃这两个字,本身就是无价之宝。” “我只是稍微放出了一点风声。” “我说……那个男人回来了。” 林微微转过身,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某种至高无上的信仰: “仅仅是这一个消息,仅仅是一个模糊的信号。” “那些曾经受过他恩惠的、或者曾经被他踩在脚下恐惧他的大佬们,就疯了一样地把钱送到了我面前。” “他们不在乎真假,也不敢去验证真假。他们只知道,如果那个人真的回来了,这五个亿就是最好的投名状!” 说到这里,林微微的眼中闪烁着泪光,那是信徒对神明的极致推崇: “秦兰,你看。” “这就是咱们的大哥哥。” “哪怕他不在江湖,江湖也依然流传着他的传说。” “尽管只是他的一个名字,一段似是而非的消息……那也值五个亿!” 秦医生听得心神摇曳。 谁能想到。 那个在颜冰沁面前唯唯诺诺、在股市里精打细算的徐燃。 只要他愿意亮出獠牙,整个世界都会为他买单。 第86章 小兔崽子,你连我都骗? 走出博远集团的大厦,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徐燃站在路边,还没来得及拦车,口袋里的手机就震动了起来。 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老爷子】。 徐燃挑了挑眉,按下接听键。 “喂,那什么……乖孙啊。” 电话那头,传来徐长庚老爷子疲惫不堪、又带着几分理直气壮的声音:“爷爷跟你说个事儿,你先别急眼啊。我这次是真没守住。” 徐燃:“李阿姨被你内蛇了?” 老爷子脸红脖子粗:“你想什么呢?” “是那两个樱花姑娘的事情。” 老爷子长叹了一口气,开始大倒苦水: “那两个小丫头,这也太能熬了!这都连着来了四五天了!天天守在我病床前,一会儿削苹果一会儿哭,软硬兼施,赶都赶不走!” “前几天爷爷还能装聋作哑糊弄过去,可今天她们是动真格的了,那眼神……简直是要吃人啊!爷爷我这把老骨头实在是扛不住这种死缠烂打,为了保命……” 老爷子顿了顿,语气一转,变得有些光棍: “那个……我只能把你现在的住址和电话告诉她们了。这可不能怪爷爷啊,我也一把年纪了,想多活两年,实在经不起这帮年轻人的折腾了。” 说完,老爷子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等着听徐燃的咆哮或者惊慌失措。 毕竟,被那种级别的病娇死缠烂打这么多天,他这个老江湖都顶不住,徐燃这个当事人肯定得吓尿。 然而。 听筒里只传来了徐燃平静的声音,甚至还带着一丝意料之中的淡然: “嗯,我知道了。辛苦您了,老爷子,能扛这么多天不容易。” “啊?” 徐长庚愣住了,这反应不对啊:“你知道了?你不跑吗?那俩丫头现在的眼神可是杀气腾腾的!你要是被堵住,腿都得被打断!” “不用跑。” 徐燃走到路边,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语气平淡: “因为我留给你的那个地址,是假的。” “当然了,电话是真的,方便你联系我。但那个地址……根本不是我现在住的地方。”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足足过了五秒钟。 徐长庚才爆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惊呼: “我靠!你个小兔崽子!” “你连我都骗?!” 亏他还愧疚了半天,觉得自己晚节不保出卖了孙子!合着这小子早就防着这一手呢?连给亲爷爷留的地址都是个烟雾弹! “好孙子!真是爷爷的好孙子啊!”徐长庚气极反笑,但语气里竟然还透着一股诡异的自豪。 “都跟你学的嘛,老爷子。” 徐燃坐进出租车后排,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眼神幽深: “小时候把我扔在孤儿院的时候,你不是教过我吗?” “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谁都不能信。哪怕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在利益和威胁面前,也可能会松手。” “我一直记着呢。” 听到这句话,电话那头的徐长庚沉默了。 当年的事情,是他这个做爷爷的不负责任,也是他混不吝性格造下的孽。但也正因为这种残酷的放养,才造就了如今这个心思缜密、滴水不漏的徐燃。 “哎……” 老爷子长长地叹了口气,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儿消散了不少,声音里多了一丝感时伤怀的沧桑: “行吧。你小子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既然你没事儿,我也就放心了。自己在外面……悠着点。” 挂断电话。 徐燃看着黑下去的屏幕,并没有太多的情绪波动。 就在这时。 嗡——! 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这次的来电显示是——【李组长】。 徐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看来,那一枪,有人替他挨了。 “喂,李哥。” “徐燃!!你大爷的!!” 电话刚一接通,那头就传来了李组长气急败坏、甚至带着一丝惊魂未定的咆哮声: “你个王八蛋!你坑死老子了!!” “怎么了?”徐燃故作不知,语气无辜。 “你还装!!” 李组长在那头都要哭了,背景音里还夹杂着收拾东西的杂乱声: “刚才老子正带着上次那个前台小妹,在我的秘密公寓里……咳咳,深入交流呢!裤子都脱了!正到关键时刻!” “突然!砰的一声!门被人踹开了!” “两个长得跟漫画里走出来似的美少女,杀气腾腾地闯了进来!吓得老子差点当场那什么……以后能不能用都不知道了!” 李组长心有余悸地抱怨道: “我说徐燃,你小子不厚道啊!我这公寓之前是咱们交易的地方,你怎么就把地址泄露出去了?还招惹了这么两个极品煞星?” 原来,徐燃留给老爷子的那个“假地址”,正是徐燃、李组长、王总三人合作的地方。 “她们找上你了?” 徐燃忍住笑意,淡淡地问道:“没伤着你吧?” “那倒没有。” 李组长语气一变,从愤怒变成了郁闷和八卦: “她们一看不是你,扭头就走了,那叫一个干脆利落。不过……” “徐燃,你小子行啊!真没想到你原来还藏着这么两个极品女朋友!我说之前王总给你推荐那些会所嫩模你都看不上,合着是你早就吃惯了山珍海味啊!” “那两个妹子,一个是文静范儿,一个是清纯甜美系,还都是樱花妹!” “你到底怎么泡到的?” “教哥哥两招呗?” 面对李组长的虚心求教,徐燃看着窗外的风景,极其淡定地回了三个字: “靠魅力。” “……” 电话那头的李组长被噎了一下,足足沉默了三秒钟。 随即,他无语地吐槽道: “我靠,徐燃,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个年轻人这么自恋呢?你那脸皮比城墙拐弯还厚吧!还魅力……我看你是靠忽悠吧!” 玩笑开完,徐燃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切入正题: “行了,别贫了。她们有没有逼问你什么?” “问了啊!” 李组长没好气地说道: “她们拿着刀架在我脖子上,问我有没有你现在的住址。我当时那是宁死不屈……咳咳,其实主要是我也不知道你住哪啊。” “我就装傻充愣呗!我说我就是个房东,你早就搬走了,我也联系不上你。她们在屋里搜了一圈,连衣柜缝都看了,确定没找到你的东西,这才走的。” “行,谢了李哥。” 徐燃松了口气。 只要李组长没乱说,那他暂时就是安全的。佐藤美咲她们扑了个空,肯定会有一段时间的迷茫期,这就给他争取了宝贵的时间。 “下次请你吃饭,给你压压惊。” “吃饭就算了!你给我在股市里再指点两招就行……喂?喂?靠!挂得真快!这老逼!” 挂断电话。 车子停在了小区楼下。 徐燃压低帽檐,快步走进出租屋。 第87章 美咲的顶级感知力 出租屋。 徐燃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快速收拾东西。 他需要带上必要的现金、证件,以及那几台用来监控股市的高性能笔记本电脑,转移到一个绝对隐秘的安全屋。 就在这时。 咔哒、咔哒。 一阵极其轻微、但频率急促的高跟鞋声,混合着杂乱的脚步声,穿透了厚重的防盗门,传入了徐燃的耳中。 作为经历了两次模拟人生的老手,徐燃的听觉和警觉性远超常人。 这脚步声不对。 没有外卖员或者邻居的那种随意,反而透着一种搜捕的急切。 徐燃眼神一凛,没有任何犹豫,提起行李箱,直接走向了出租屋的消防通道后门。 就在他关上后门的一刹那。 滴——! 前门的电子锁被人用备用门卡刷开了。 “两位小姐,这就是徐先生租的房子了……哎呀,我是看在你们说是他学生,又有他们公司李组长做担保的面子上才给你们开门的,你们可别乱来啊……” 一个穿着夹克的房东一边絮絮叨叨,一边推开了门。 紧接着。 两道倩影如同旋风般冲了进来。 正是佐藤美咲和千叶结衣。 她们在李组长那里虽然扑了个空,但佐藤美咲心思缜密,直接通过李组长的工作单位顺藤摸瓜,查到了李组长是博远集团的人。再通过一些“特殊手段”调查博远集团的人事档案,竟然真的查到了徐燃作为投资分析师在集团内部登记的这个住址! “老师!” 佐藤美咲冲进出租屋的客厅,目光如电般扫视四周。 空空如也。 茶几上的速溶咖啡还冒着热气,烟灰缸里还有半截没抽完的烟头,沙发上的抱枕还有人坐过的凹陷痕迹。 空气中,还残留着那股淡淡的、让她魂牵梦绕的独特气息。 “……晚了一步。” 千叶结衣摸了摸茶几上的咖啡杯,有些懊恼地咬了咬嘴唇:“还是热的。他刚走不超过两分钟。” 佐藤美咲站在狭小的客厅中央,脸色阴沉得可怕。 她环顾四周,看着这个充满了单身男人生活气息的房间。 虽然没抓到人,但她的眼神中却闪过一丝嫉恨。 “博远集团……颜冰沁……” 佐藤美咲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名字。 虽然老师没住在颜冰沁家,但那个女人作为博远集团的高管,明明知道徐燃的身份,明明知道徐燃就在这里,却选择了隐瞒! “那个女人……是想把老师据为己有吗?” 佐藤美咲冷笑一声。这笔账,她记下了。等抓到老师,她一定要让那个姓颜的女人知道,敢藏她的东西是什么下场。 不过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佐藤美咲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像是一个瘾君子一样,贪婪地嗅着空气中残留的气息。 那是老师的味道。 是活着的气息。 她缓缓走到徐燃刚刚坐过的廉价布艺沙发旁,坐了下来,手指轻轻抚摸着那尚有余温的坐垫,眼神逐渐变得迷离而病态。 仿佛她摸的不是沙发,而是徐燃的身体。 “老师……” 她喃喃自语,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跟情人通电话撒娇,却又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执念: “你为什么要跑呢?” “为什么不肯见我一面?” “明明我都已经找过来了……明明只要你一回头,就能看到我……” 此时。 距离公寓五百米外的一家街角咖啡厅里。 徐燃正坐在角落的位置,戴着鸭舌帽,面前放着一台平板电脑。 屏幕上显示的,正是出租屋客厅的实时监控画面。 他早就料到这里迟早会暴露,所以提前安装了针孔摄像头。此刻,看着屏幕里那个坐在沙发上、对着空气自言自语的日本少女,徐燃眉头微皱。 这个佐藤美咲,比他想象的还要难缠。 然而,下一秒。 监控画面里,佐藤美咲突然抬起头。 那双漂亮的眸子,竟然精准无比地看向了那个隐蔽在插座孔里的摄像头位置! 隔着屏幕,徐燃感觉自己仿佛被毒蛇盯上了一样。 紧接着,佐藤美咲开口了。 她对着镜头,又或者是在对着虚空中的徐燃,用一种极其冷静、甚至带着几分看透一切的语气说道: “老师。” “其实我在想……你一直在躲避,这么神秘。” “难道……你是有了什么苦衷吗?” 佐藤美咲歪了歪头,那张清纯绝美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浅淡白暇的笑容: “还是说……” “是有什么超自然的力量,在控制你吗?” “是有什么东西……不让你见我们?或者是让你身不由己?” “其实你打可以告诉我,我可以帮你。” 说到这里,她的眼神变得无比温柔,那是想要拯救爱人于水火的圣母光辉,也是想要将爱人彻底囚禁的恶魔低语: “没关系的,老师。” “不管你变成了什么样,不管是什么东西在控制你……” “只要你回来,我会帮你解决一切。我会好好地、日日夜夜地……珍惜你。” …… 咖啡厅里。 “嘶……” 徐燃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咖啡差点洒出来。 他看着屏幕里那个笑得一脸病娇的少女,心中猛地一惊。 直觉。 恐怖的直觉。 “不愧是他调教出来的顶级病娇……” 徐燃只觉得头皮发麻。 她竟然猜到了! 虽然她不知道系统和模拟器的具体概念,但她凭借着女人的第六感和对徐燃的了解,竟然硬生生猜到了超自然力量控制这个核心点! “这女人……恐怖如斯。” “搞文学的,感知力都这么强马?” 徐燃注视平板电脑,心有余悸。 第88章 偷偷和结衣见面 房间内。 佐藤美咲还在沙发上对着虚空进行着病娇的独白,而一直跟在她身后的千叶结衣,看着这个空荡荡的房间,心理防线却先一步崩塌了。 原本以为只要找到了这里,就能见到那个日思夜想的身影。 原本以为只要推开门,就能像以前一样,扑进那个宽厚温暖的怀抱,撒娇地喊一声“欧多桑”。 可是,现实却是冰冷的空气。 “骗子……” 千叶结衣那双大大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她紧紧攥着拳头,身体颤抖着: “欧多桑是大骗子!是个逃兵!” “……既然还活着,为什么不愿意见我们?为什么要像躲瘟神一样躲着结衣?” 终于,眼泪夺眶而出。 千叶结衣一屁股坐在地毯上,把头埋进膝盖里,哭得像个被遗弃的小孩,嘴里还不停地骂着: “我再也不喜欢你了……坏蛋……胆小鬼……呜呜呜……” …… 五百米外的咖啡厅里。 徐燃看着监控屏幕上那个哭成泪人的少女,原本冷硬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那个在模拟世界里,总是跟在他身后,拽着他的衣角喊“爸爸”的小女孩;那个在他受伤时会一边哭一边笨拙地给他包扎的养女。 虽然回到了现实,虽然这只是一段缘分。 但看着千叶结衣那伤心欲绝的样子,徐燃终究还是没能狠下心。 “我需要防备的人是美咲。” 徐燃叹了口气,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但结衣这丫头……从小就缺心眼,单纯得像张白纸。她对我没有那种变态的占有欲,只有单纯的依赖。” “如果不哄哄她,这丫头估计能哭一整晚。” 想到这里。 徐燃关掉监控,拿出了那部备用手机,翻出了之前从李组长那里“顺”来的、关于这两个女孩的联系方式。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在深夜时分,拨通了千叶结衣的电话。 …… 深夜,酒店房间。 佐藤美咲因为过度兴奋和愤怒,折腾了一天终于睡下。 而睡在另一张床上的千叶结衣,眼睛肿得像桃子,还在时不时地抽噎。 就在这时,放在枕头边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个陌生号码。 千叶结衣吸了吸鼻子,迷迷糊糊地接通:“摩西摩西……是谁?” 听筒里,传来了一阵长久的沉默。 就在千叶结衣以为是骚扰电话准备挂断时,一个熟悉到刻入骨髓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地响起了: “结衣,别哭了。眼睛哭肿了就不漂亮了。” 轰! 千叶结衣浑身一僵,整个人瞬间清醒,手机差点没拿稳。 这声音……这语气…… “欧……欧多……” “嘘。” 徐燃的声音带着一丝宠溺的命令:“别吵醒美咲。是我。” “爸爸……” 千叶结衣捂着嘴,眼泪再一次不争气地流了下来,但这一次是喜极而泣。她压低声音,用气音哭诉道:“你坏……你为什么要跑……” “有些事情很复杂,一句两句说不清。” 徐燃柔声安慰道:“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抛弃你。明天……出来见一面吧?只想见你一个人。” “嗯嗯嗯!” 千叶结衣拼命点头,哪怕徐燃看不见:“我一定去!只有我一个人!” …… 第二天清晨。 阳光刺破云层。 佐藤美咲早早地起了床,她换上了一身黑色的高定职业装,化了一个精致而凌厉的妆容。 今天的她,不再是那个寻找老师的柔弱学生,而是那个享誉国际文坛的天才作家——佐藤美咲。 她的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 既然徐燃躲着不见,那就把那个藏人的“帮凶”揪出来! “结衣,起床了。” 佐藤美咲冷冷地整理着衣领,对着另一张床说道: “今天跟我去一趟博远集团。” “那个叫颜冰沁的女人,既然敢私藏老师,还敢对我们隐瞒……我就要让她付出代价。” “我已经联系了十几家驻华的岛国媒体,还有国内文学界的朋友。我要曝光博远集团诚信缺失、高管私德败坏的丑闻!我要让那个女人的公司股价跌停,让她跪下来求我们!” 然而。 床上的被子动了动。 千叶结衣露出半个脑袋,脸色有些苍白(装的),声音虚弱: “美咲酱……我……我肚子好痛。” “可能是昨天哭太久了,加上水土不服……我想在酒店休息一下,就不去了吧?” 佐藤美咲愣了一下,回头看了看千叶结衣那副虚弱的样子。 如果在平时,以她的敏锐度,或许能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但此刻,她满脑子都是对颜冰沁的仇恨,根本没心思细想。 “行吧。” 佐藤美咲走过去,摸了摸她的额头,也没多疑: “那你好好休息。那个坏女人的事,我一个人去处理就够了。” “等我把那个颜冰沁收拾服帖了,再回来陪你。” 说完。 佐藤美咲带着一股“神挡杀神”的煞气,提着包离开了房间。 随着房门关上的声音响起。 原本“虚弱不堪”的千叶结衣,瞬间掀开被子,从床上蹦了起来! “耶!” 她飞快地冲进洗手间,洗脸、刷牙、挑衣服。 特意选了一件徐燃以前最夸她穿得好看的白色连衣裙,扎了一个元气满满的马尾辫。 “欧多桑……我来啦!” …… 上午十点。 某个隐蔽的街角咖啡厅。 徐燃坐在角落里,戴着帽子,搅拌着面前的咖啡。 风铃声响起。 那个穿着白色连衣裙、如同小天使般的少女推门而入。她在人群中搜索了一圈,虽然徐燃现在的外貌年轻了很多,变得像个大学生,但那双深邃的眼睛和独特的气质,让千叶结衣一眼就认了出来。 没有任何犹豫。 千叶结衣像一颗白色的小炮弹,直接冲了过来。 “欧多桑——!!” 她不顾周围人的目光,直接扑进了徐燃的怀里,死死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 第89章 我不生气了,欧多桑。 咖啡厅角落。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千叶结衣坐在徐燃对面,那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徐燃的脸,像是要把他看出花来。 她忍不住伸出手,隔着桌子想要捏一捏徐燃的脸颊,嘴里惊叹道: “欧多桑,你真的是那个为了给我买限定手办而跟店员砍价半小时的大叔吗?为什么……为什么你越活越年轻了?” “现在的你,看起来比我还像高中生!甚至比电视上那些偶像还要帅!” 看着那只快要戳到自己脸上的爪子,徐燃无奈地伸手挡开,语气里带着几分长辈的威严: “坐好。” “你也知道你是大姑娘了?都十八岁了,还像以前那个流着鼻涕的小屁孩一样粘着我?男女授受不亲懂不懂?”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看着眼前这个亭亭玉立、充满活力的少女,徐燃的眼神还是柔和了下来。 听到“大姑娘”三个字,千叶结衣的脸颊微微一红。 确实,面对以前那个沧桑大叔版的欧多桑,她可以肆无忌惮地撒娇。但面对现在这个帅得让人合不拢腿的“少年版”徐燃,她心里竟然生出了一丝面对异性时的羞涩。 “哦……” 千叶结衣乖乖收回手,端正坐姿,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 叙旧的温情过后,气氛逐渐变得稍微有些凝重。 千叶结衣搅动着面前的奶茶,眼神变得幽怨起来,像只被抛弃的小狗: “欧多桑……既然你还活着,而且还变年轻了……” “那当初为什么要不辞而别?为什么要制造那个生重病的假象骗我们?你知道我和美咲姐这一年是怎么过的吗?我们真的很想你……” 面对女儿的质问,徐燃沉默了片刻。 他当然不能说实话——“哦,其实我有个人生模拟器,那时候模拟结束我就死遁了。” 这种话要是说出来, 而且对千叶结衣这种少女说, 额,她真有可能相信! 徐燃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脑海中飞速构建着说辞。 “结衣,有些事情,我本来不想告诉你的。” 徐燃放下杯子,眼神变得深邃而凝重,语气低沉: “其实,我是身不由己。” “你还记得我们在岛国生活的那几年吗?虽然平静,但其实……我以前在国内招惹的一些仇家,一直没有放过我。” “当初我假死,是因为他们已经查到了我们的踪迹。如果我不消失,那些人就会顺藤摸瓜找到你们。为了不连累你和美咲,我只能选择诈死,一个人逃回国内。” 说到这里,徐燃顿了顿,目光看向窗外,仿佛在警惕着什么看不见的敌人: “而且……我现在依然处于危险之中。这也是为什么我一直不敢和你们见面的原因。” 这番话,半真半假。 假的是所谓的“仇家追杀”。 真的是徐燃内心的恐惧。 随着模拟次数的增加,徐燃越来越感觉到一种不安。他在模拟世界里搅动风云,甚至改变历史走向,难道真的不用付出代价吗?现实世界里,会不会真的有某种力量在窥视他? 所以,他选择“苟”着,不敢大肆利用能力在股市大出风头,甚至还需要借王总那种小卡拉米的势, 在某种程度上,也是在躲避未知的“报复”。 听完徐燃的解释。 千叶结衣的眼睛越瞪越大,嘴巴张成了“O”型。 作为一个资深二次元宅女,她的脑回路瞬间接通了无数动漫剧情。 仇家?追杀?为了保护家人而独自背负黑暗的英雄? “欧多桑……” 千叶结衣双手捂着心口,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小星星,压低声音惊呼道: “难道说……您其实是一个身负拯救世界使命的神秘特工吗?或者是被邪恶组织‘黑衣人’追杀的时间旅行者?!” “天呐!这也太酷了吧!原来您一直都在黑暗中守护着我们!” 徐燃:“……” 看着眼前这个脑洞突破天际的中二少女,徐燃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悲情氛围瞬间碎了一地。 咚! 徐燃毫不客气地抬起手,给了她那光洁的脑门一个清脆的“暴栗”。 “哎哟!”千叶结衣捂着额头,眼泪汪汪。 “想什么呢!” 徐燃没好气地训斥道: “少看点那些乱七八糟的动漫!什么拯救世界!爸爸只是单纯地被坏人威胁,自身难保罢了!” “哦……知道了嘛……” 千叶结衣揉着脑袋,虽然被打了,但心里却松了一口气。 只要欧多桑不是因为讨厌她们才离开的,那就好!既然欧多桑是为了保护她们才躲起来的,那她就更要理解欧多桑了! “我不生气了,欧多桑。” 千叶结衣嘿嘿一笑,重新恢复了元气。 但紧接着。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脸色突然变得有些苍白,身体下意识地前倾,凑到徐燃面前,压低声音说道: “不过……欧多桑,虽然我理解你,但是有一个人……恐怕没那么好说话。” “你要小心美咲酱。” 千叶结衣一边说,一边警惕地看了看周围,像是再打什么绝密的小报告: “欧多桑,我跟你说哦……自从你‘走’了之后,美咲酱变得好可怕。” “她……她好像觉醒了什么奇怪的属性,变成了一个超级恐怖的病娇!” “她的控制欲变得极强!每天晚上都要抱着你的照片睡觉,有时候还会对着照片自言自语,说什么‘要把腿打断’、‘关进笼子里’之类的话……” 说到这里,千叶结衣打了个寒颤,一脸认真地告诫道: “真的!有时候我都受不了她那种眼神。如果你回去跟美咲酱见面,又解释不清楚的话……她真的很有可能会把你关进地下室的小黑屋里,用铁链锁起来!” 听着女儿这绘声绘色的“告密”。 徐燃不仅没有惊讶,反而露出了一抹苦涩而无奈的笑容。 他太了解佐藤美咲了。 “我知道。” 徐燃叹了口气,搅拌着早已凉透的咖啡: “这种事情,欧多桑怎么可能不知道?” “她那种眼神,啧啧……” 第90章 佐藤小姐,我倒是觉得你挺可怜的 就在徐燃和千叶结衣在咖啡厅里温情脉脉地“父女重逢”时。 博远集团总部,却迎来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大地震。 上午十一点。 原本平静的集团大厅被无数长枪短炮的媒体记者围得水泄不通。而在聚光灯的中心,站着一位身穿黑色高定职业装、气质清冷绝艳的年轻女性。 佐藤美咲。 这位刚刚斩获诺贝尔文学奖、在国际文坛享有盛誉的天才作家,此刻正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文件,面对着数十家媒体的镜头,神情冷漠而犀利: “各位,我今天站在这里,不是为了签售新书,而是为了揭露博远集团虚伪的面具。” “根据我团队的调查,博远集团在上一年度的财务报表存在严重的粉饰嫌疑。这是数据对比图……” “除此之外,关于员工待遇和社会征信问题,我有理由怀疑……” 她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切在博远集团的大动脉上。以她在国际上的公信力和影响力,这些话一出,博远集团的股价瞬间在盘面上跳水,一度逼近跌停。 …… 顶层,副总裁办公室。 “颜总!不好了!公关部电话被打爆了!” “颜总!董事会那边在问责,问为什么佐藤美咲会突然针对我们?” “颜总……” 颜冰沁坐在办公桌后,双手死死按着太阳穴,感觉脑袋快要炸了。 她已经怀孕七个月了。 随着孕产期的临近,她原本那股雷厉风行的精力大不如前。此时面对这种突如其来的舆论风暴,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力不从心。虽然集团加派了几个特助来帮她,但核心决策还是得她来做。 “该死……” 颜冰沁咬着牙,看着电视屏幕上那个言辞犀利的佐藤美咲。 她不明白。 她和这个日本女人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对方为什么要死咬着博远不放? “与其被动挨打,不如当面问清楚。” 颜冰沁深吸一口气,扶着沉重的腰身,艰难地站了起来。她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试图遮住隆起的小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约她。就在楼下的贵宾接待室。我要私下见她。” …… 半小时后。 博远集团,VIP贵宾接待室。 房门推开,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 佐藤美咲坐在沙发上,优雅地品着茶,看到颜冰沁进来,她甚至没有起身,只是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冷冷地扫了过来。 而颜冰沁挺着七个月的大肚子,在秘书的搀扶下坐到了对面。 “佐藤小姐。” 颜冰沁屏退左右,开门见山:“我不记得博远集团哪里得罪过您。您这样大动干戈,不惜动用您的国际声誉来针对我们……到底是为什么?” “如果是为了钱,您可以开个价。” 听到“钱”字,佐藤美咲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 “钱?” 她抬起眼皮,那双漂亮的眸子里,瞬间涌动起疯狂的暗流: “颜副总,你觉得我缺钱吗?” 佐藤美咲身体微微前倾,死死盯着颜冰沁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吐出了那个名字: “把徐燃交出来。” 轰——! 颜冰沁瞳孔猛地一缩。 果然! 果然是因为主人! 她早该想到的。徐燃那种魅力,怎么可能只招惹了她一个?只是她没想到,连这种国际知名的诺奖得主,竟然也是徐燃的风流债! “看来,我猜对了。” 颜冰沁并没有惊慌,反而突然冷静了下来。 她靠在沙发背上,手下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这一刻,作为“怀了主人种”的女人,她在面对佐藤美咲这个“求而不得”的前任时,竟然产生了一种极其扭曲的优越感。 “佐藤小姐也是徐燃的……追求者?” 颜冰沁故意用了“追求者”这个词,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 “我说呢,难怪这么大火气。原来是因爱生恨啊。” “你闭嘴!” 佐藤美咲眼神一冷:“你这种浑身铜臭味的女人懂什么?把老师交出来!我知道你就把他藏在你的公寓里!” “他在哪我不知道。” 颜冰沁摊了摊手,这句是大实话(徐燃昨天刚走): “不过,佐藤小姐,我倒是觉得你挺可怜的。” 颜冰沁看着佐藤美咲那张因为愤怒而微微扭曲的绝美脸庞,突然发动了心理攻势: “你这么大张旗鼓地搞垮我的公司,逼我现身……其实根本不是为了惩罚我吧?” 颜冰沁身体前倾,眼神如毒蛇般锐利,狠狠地刺向佐藤美咲的软肋: “你是因为找不到他了。” “你这么生气,是因为徐燃根本不想见你,他在躲着你,对吗?” 这句话,精准地踩爆了佐藤美咲的雷区。 “你胡说!!” 佐藤美咲猛地站起来,手中的茶杯重重地摔在地上,摔得粉碎。她那往日里维持的高知女性、冷静优雅的形象,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老师最爱的人是我!他只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 “是你!肯定是你这个贱人把他藏起来了!” 看着气急败坏的佐藤美咲,颜冰沁笑得更开心了。 虽然她是XX,虽然她在徐燃面前卑微如尘埃。 但在其他女人面前,尤其是这种被主人抛弃的女人面前,她就是正宫! “既然你这么自信他爱你……” 颜冰沁抚摸着肚子,笑得一脸挑衅,轻飘飘地扔出了最后一根稻草: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去找他呢?” “你在这里拿我的公司撒气,拿我这个孕妇撒气……是因为你找不到他?还是说……” 颜冰沁眯起眼睛,一字一顿地嘲讽道: “你根本就是个被他甩了的可怜虫?你是……不敢去找他吗?” “你是怕见到他之后,发现他根本就不爱你,对吗?” 第91章 颜冰沁,你赢了 面对颜冰沁这句诛心之言,佐藤美咲并没有像刚才那般失态。 恰恰相反。 她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眸子,闪烁着一种近乎冷酷的理智光芒。 “颜副总,激将法对我没用。” 佐藤美咲语气平静,甚至带著一丝诱导的意味: “其实我们没必要把局面弄得这么僵。我知道,徐燃肯定来找过你。以他的性格,在走投无路的时候,只会找以前的熟人寻求庇护。” “我针对博远集团,并不是为了毁了你,只是为了让你把人交出来。” 佐藤美咲盯着颜冰沁的眼睛,试图从她细微的表情变化中捕捉到徐燃的藏身之处: “告诉我他在哪。只要我见到他,外面的那些媒体,我会立刻撤走。博远的股价明天就会回升。这是一笔很划算的交易,不是吗?” 她在套话。 她在博弈。 在佐藤美咲眼里,颜冰沁只是一个为了利益可以出卖一切的商人。只要筹码足够,没有什么不能谈的。 然而。 听着这番冷静的分析和交易,颜冰沁却突然笑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自以为掌控全局的日本女人,心里却在快速盘算:佐藤美咲虽然声势浩大,但拿出来的所谓‘黑料’其实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根本没有触及博远的根基。 她是在虚张声势,是在逼宫。 既然对方手里没有致命的牌,那她颜冰沁又有什么好怕的? 更何况……这个女人那种高高在上的语气,真的很让人不爽啊。 “佐藤小姐,你很聪明。” 颜冰沁扶着腰,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佐藤美咲面前。 虽然她现在身材臃肿,行动不便,但在这一刻,她身上那种总裁气场(因为自信徐燃更在乎自己这只XX),竟然压过了这位诺奖得主。 “你想找徐燃?你想知道我和他是什么关系?” 颜冰沁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得意的弧度: “你是不是觉得,我只是他在落魄时随便找的一个避风港?” “那你可真看走眼了。” 颜冰沁低下头,凑到佐藤美咲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扔下了那颗重磅炸弹: “这个孩子……是徐燃的。” 轰——! 这一瞬间,佐藤美咲的表情凝固了。 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错愕、震惊、难以置信,以及随之而来的……世界崩塌。 “你……说什么?” 佐藤美咲的声音在颤抖,她死死盯着颜冰沁的肚子,仿佛那是一个吞噬她灵魂的黑洞。 “我说,我怀的是徐燃的种。” 颜冰沁看着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报复的快感: “已经七个月了。再过两个月,他的第一个孩子就要出生了。” “佐藤小姐,你口口声声说爱他,说他是你的老师……可是,他碰过你吗?” 颜冰沁轻蔑地笑了笑: “看来是没有吧?否则你怎么会连这种事都不知道?” “你看,他宁愿让我这个‘满身铜臭味’的女人生孩子,也不愿意碰你一下。你说,到底谁才是可怜虫?” 啪! 佐藤美咲手中的茶杯并没有摔在地上,而是被她生生捏碎了! 滚烫的茶水混合着碎瓷片,划破了她的掌心,鲜血直流。 但她感觉不到疼。 因为心里的剧痛,已经淹没了一切。 怀孕了…… 那个女人怀了老师的孩子…… “为什么?!” “老师……我在您身边守了那么久,我连您的衣角都不敢亵渎……为什么您转身就让别的女人怀了孕?!” “不公平……这不公平!!” 一股滔天的杀意,瞬间染红了佐藤美咲的双眼。 在那一刻,她真的想杀了颜冰沁!杀了这个偷走老师宠爱的女人!杀了这个让她嫉妒到发狂的孕妇! 她的手缓缓抬起,伸向了包里的那把修眉刀。 颜冰沁看着佐藤美咲那赤红的眼睛,心里也是一惊,本能地护住肚子后退了一步。 然而。 就在那只手即将伸出来的瞬间。 佐藤美咲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那个隆起的肚子上。 那是……徐燃的孩子。 那是老师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血脉延续。 如果杀了颜冰沁,孩子也会死。 如果孩子死了……老师会伤心吗?老师会恨她吗? “不可以……” 那个疯狂的念头,在触碰到“徐燃”这个底线时,硬生生地刹住了车。 佐藤美咲的手停在半空中,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那是她最爱的人的骨肉啊。 哪怕不是她生的,哪怕她是那么的嫉妒……她也下不了手去毁掉老师的生命延续。 “呼……呼……” 佐藤美咲剧烈地喘息着,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正在拼命挣扎。 良久。 她缓缓收回了手。 眼中的赤红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悲凉与卑微。 “颜冰沁。” 佐藤美咲闭上眼睛,声音沙哑得可怕: “你赢了。” “不是因为你比我强,也不是因为你比我更爱他。” “仅仅是因为……你肚子里有他的东西。” 说完这句话,佐藤美咲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她拿出手机,当着颜冰沁的面,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是我。” “让所有媒体撤离。” “所有的报道,全部压下去。关于博远集团的调查,停止。” “对……立刻。全部撤走。” 挂断电话。 佐藤美咲深深地看了一眼颜冰沁的肚子,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恨意,有嫉妒,但更多的是一种病态的守护。 “好好养着。” 她留下了最后一句警告,语气冰冷刺骨: “如果这个孩子出了什么意外……不用徐燃动手,我会亲自把你千刀万剐。” 说完。 这位不可一世的诺奖得主,带着满手的鲜血和破碎的心,转身离开了贵宾室。 为了一个从未碰过她的男人的孩子,她选择了退让。 看着佐藤美咲萧瑟离去的背影,颜冰沁瘫软在沙发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危机解除了。 但她摸着肚子,心里却并没有胜利的喜悦。 “主人……” “你到底招惹了多少个像这样的疯子啊……” “小沐枸好难,我想你了。” 第92章 我的生活就是欧多桑呐 咖啡厅的灯光已经变得昏黄。 不知不觉,徐燃已经陪着千叶结衣在这个角落里待了整整一天。 窗外,川南市的夜景霓虹闪烁。 “好了,结衣。” 徐燃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了。他放下手中的空杯子,语气变得有些无奈: “天都黑了,你也该回酒店了。不然美咲酱该担心了。” “我不嘛……” 千叶结衣双手托着下巴,嘟着嘴,那一双大眼睛里满是不舍的水雾: “才刚刚见面,怎么就要分开啊?我还想跟欧多桑去吃宵夜,去看电影,去……” “停。” 徐燃揉了揉眉心,打断了她的畅想,语重心长地说道: “乖女儿,你已经长大了,是个十八岁的大姑娘了。你不必天天粘着我,你要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社交圈子,懂吗?” 千叶结衣眨了眨眼,那模样单纯得像个瓷娃娃。 她非常可爱地、甚至带着几分理直气壮地摇了摇头: “不懂。” “我的生活就是天天和欧多桑在一起啊!这还需要选吗?” 她看着徐燃,天真无邪地说出了那句让徐燃头皮发麻的话: “如果没有了欧多桑,那还叫生活吗?那是行尸走肉。” 徐燃看着这个粘人的女儿,真是哭笑不得。 这叫个什么事儿? 他养女儿是为了让她独立飞翔,怎么养成了一个离不开爹的挂件了? “结衣,别闹。” 徐燃叹了口气,不得不再次搬出那个“危险论”: “我现在的境况真的不好。那个一直针对我的‘神秘势力’还在暗处盯着,你一直处在我身边,会有危险的!我怕护不住你。” “我不怕!” 千叶结衣挺起小胸脯,眼神坚定: “我不怕危险!而且……欧多桑会保护我的!在结衣心里,欧多桑就是无所不能的超级英雄!” 徐燃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敲了一下她的脑门: “你以为我是一拳超人啊?是个反派我就能一拳打飞?我也只是个普通人,每个人都能打得过?” “嘻嘻……” 千叶结衣笑了,笑得眉眼弯弯,像只狡黠的小狐狸: “不管是不是一拳超人,欧多桑在我眼中就是最厉害的!全宇宙第一厉害!” 看着这丫头油盐不进的样子,徐燃知道,好言相劝是没用了。 他深吸一口气,忽然换上了一副严厉的面孔。 那种属于父亲的、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释放出来。 “千叶结衣。” 他叫了全名,声音低沉: “我是认真的。现在,立刻,马上回酒店去。” “这也是为了保护我。如果你不想让我分心,不想让我被坏人抓走……那就听话。” 看到徐燃真的严肃起来,千叶结衣那股撒娇的劲儿终于收敛了。 她咬着嘴唇,眼圈红红的,委屈地点了点头。 “但是……” 徐燃看着她那副样子,终究还是心软了,语气缓和下来: “爸爸答应你。等把这些麻烦都解决了,等时机到了……我们会一直一直生活在一起的。到时候,你想去哪我都陪你。” “真的?”千叶结衣眼睛一亮。 “真的。拉钩。” 得到承诺后,千叶结衣终于察觉到了分别的时刻已到。 她站起身,恋恋不舍地挪到徐燃身边。 就在徐燃以为她要拥抱告别时。 啾! 少女突然踮起脚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他脸颊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没等徐燃反应过来。 砰! 一只粉嫩的小拳头又狠狠地锤在了徐燃的胸口上。 “哼!这是惩罚你不辞而别的!” 千叶结衣红着脸,恨恨地说了一句,然后转身就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飞快地跑出了咖啡厅,消失在了夜色中。 摸着脸颊上残留的湿润和胸口那不痛不痒的一拳,徐燃站在原地,愣了半晌,随即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丫头……” …… 送走千叶结衣后。 徐燃并没有回之前的出租屋,而是按照备用计划,来到了一处位于老城区的隐蔽民宿。 这里环境嘈杂,地形复杂,是最适合隐匿的地方。 关上门,拉上窗帘,检查完没有监控设备后。 徐燃坐在有些发旧的木质椅子上,打开了那个黑色的行李箱,拿出了几台笔记本电脑。 一切准备就绪。 “呼……” 徐燃长出一口气,眼神逐渐变得深邃而锐利。 到了这个时候,其实他也隐约察觉到了一点什么。 从模拟回来到现在,无论是莫名其妙出现的秦医生,还是那个从未露面却能轻易调动五个亿资金的林微微…… “最近总感觉……自己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控制影响着。” 徐燃喃喃自语,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那个秦医生,看我的眼神太奇怪了。那种眼神里不仅有爱慕,更有一种……怀念?就像是在看一个故人。” “还有那个林微微……” 徐燃的大脑飞速运转,一个惊人的猜想逐渐浮出水面: “难道……她们就是我即将进入的第三次模拟世界里的人物?” 这个念头一出,让徐燃感到一阵心惊肉跳。 “不管了。” 徐燃摇了摇头,驱散了杂念。 “只有进入模拟,才能解开谜题。” 【系统,启动。】 徐燃在脑海中沟通系统。 【叮!检测到宿主资金已达标(1000万)。】 【第三次模拟世界加载中……】 【目标世界:地下黑金帝国。】 【身份生成中……】 就在那个进度条即将走到100%的关键时刻。 嗡——!嗡——! 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疯狂地震动起来,发出了刺耳的铃声。 徐燃眉头紧锁。 这个时候?谁这么不长眼? 他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赫然是——【颜冰沁】。 徐燃的手指悬在挂断键上。 他现在只要按下去,就可以立刻切断尘世的干扰,进入那个充满权力的模拟世界。颜冰沁只是个女人,没必要为了她打断这么重要的进程。 但是…… 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女人为了保护他而在佐藤美咲面前挺身而出的样子,以及她肚子里那个属于他的血脉。 “妈的。” 徐燃骂了一句,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 “徐……徐燃……” 电话那头,传来了颜冰沁虚弱到极点,甚至带着哭腔的声音: “肚子……好疼……” “孩子……孩子好像不安分……一直在踢我……好疼啊……我是不是要生了……” 那种痛苦并不是装出来的,隔着电话,徐燃都能听到她急促的喘息声。 【叮!是否继续进入模拟?】 【倒计时:10……9……】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回荡。 一边是渴望已久的权力与真相。 一边是怀着自己骨肉、正在痛苦挣扎的女人。 徐燃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眼神瞬间变得坚定。 “别怕。” 徐燃对着电话沉声说道: “躺好别动,深呼吸。我马上过来。” 【系统,暂停进入。】 徐燃果断下达了指令。 他合上电脑,提起外套,没有任何犹豫,转身冲出了房间。 第93章 我会给您一个健康的宝宝 江景大平层。 当徐燃推开密码门冲进卧室时,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 “唔……” 大床上,颜冰沁整个人蜷缩成一团,那张原本冷艳的脸蛋此刻煞白如纸,额头上的冷汗将碎发都打湿了,黏在脸颊上。她双手死死地护着高隆的肚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颜冰沁!” 徐燃快步冲过去,一把扶住她的肩膀,掌心触碰到的是一片冰凉湿腻。 “怎么回事?刚才电话里还好好的,怎么突然疼成这样?” 看到徐燃出现,颜冰沁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因为疼痛又跌回了怀里,声音虚弱得像只濒死的小猫,充满了卑微的歉意: “主……主人……对不起……” “我不应该这个时候麻烦您的……您肯定在忙大事……我是个没用的XX,连这点痛都忍不了……” 都这个时候了,她还在因为打扰了徐燃而道歉。 徐燃心中莫名一怔。 那股原本因为被打断模拟而产生的烦躁瞬间烟消云散。 “闭嘴。” 徐燃皱着眉,伸手擦去她额头的冷汗,动作虽然粗鲁,却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说重点。到底吃了什么?做了什么?” 颜冰沁吸了吸鼻子,颤抖着说道: “昨天为了处理佐藤美咲搞出来的烂摊子,我……我工作到了深夜。回来之后就觉得肚子有点坠胀,很不舒服。” “我不敢去医院折腾,怕被媒体拍到又要乱写,就……就给秦医生打了个电话。” 听到“秦医生”三个字,徐燃的瞳孔猛地一缩。 “秦兰?” “嗯……”颜冰沁点了点头:“秦医生人很好,她立刻就让人给我送来了几贴安胎的中药,说是特意为我调制的。可是……可是我喝完之后,肚子就开始剧烈地绞痛,像是……像是有只手在里面搅动一样……” “秦兰……” 徐燃咀嚼着这个名字, 他没有第一时间发火,而是迅速将被子裹在颜冰沁身上,一把将她横抱而起。 “别怕,我们去医院。” 在抱起她的瞬间,徐燃低头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的女人,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 “颜冰沁,你给我听清楚。” “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话,不是开玩笑,也不是什么调教游戏。” “你要防着秦兰。” 徐燃一边快步走向电梯,一边沉声说道: “虽然我现在还看不透那个女人,但我可以肯定……她绝对不会百分百对你好。这碗药,就是证明。” 颜冰沁躺在徐燃怀里,听着强有力的心跳声,原本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了。 如果说之前她还觉得徐燃对秦医生的提防是多疑,那么现在,腹中那撕裂般的绞痛就是血淋淋的教训! 这不是游戏。 这是一场针对她、针对她肚子里孩子的谋杀! “XX……” 颜冰沁抓紧了徐燃的衣襟,恐惧再次涌上心头,她哭着问道: “我们的孩子……会不会……流产了?” “那是您的骨肉啊……如果没了,我也不活了……” “不会。” 徐燃的声音坚定有力,像是定海神针:“有我在,阎王爷也带不走他。” …… 一小时后。 私立妇产医院,VIP急诊室。 经过一系列紧急检查和治疗,颜冰沁终于被推回了病房。点滴顺着输液管缓缓流入她的体内,她的脸色终于恢复了一丝血色。 “家属放心。” 医生摘下口罩,拿着检查报告说道: “病人是因为长期高强度工作导致的过度劳累,引起了先兆流产的迹象。至于那个腹痛……” 医生皱了皱眉,有些费解地说道: “她之前服用的安胎药里,黄体酮和几种收缩子宫的草药成分严重超标了。这种剂量,如果是普通孕妇吃了可能没事,但对于本来就疲劳过度的她来说,反而引起了强烈的子宫收缩,产生了反作用。” “幸好送来得及时,如果再晚一点,可能真就保不住了。” “现在孩子没事,心跳很稳。” 送走医生后。 病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徐燃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夜色,手里把玩着那个打火机。 不是毒药。 是“过量”的安胎药。 这一招很高明。秦医生可以说是因为太关心,所以药下猛了;也可以说是颜冰沁体质问题。这让人抓不到把柄,却实实在在地给了颜冰沁一个下马威,甚至……是一个死亡警告。 “那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是在警告颜冰沁?还是……?” 徐燃转过身,看着病床上的颜冰沁。 他在犹豫。 现在这副烂摊子,外面还有秦医生虎视眈眈。如果他现在进入模拟世界,返回却不知道几何,颜冰沁能撑得住吗? 要不要……等孩子生下来再说? 就在徐燃犹豫的时候。 病床上的颜冰沁,缓缓睁开了眼睛。 得知孩子无恙后,她眼中的恐惧和软弱,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狠劲。 她是受虐狂,她是XX,这没错。 但她也是博远集团的副总裁,是在商海里厮杀出来的女强人! 被人暗算到头上,甚至差点害死了XX的孩子……这口气,她咽不下去! “主人。” 颜冰沁撑着身体坐了起来,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那股气场已经完全变了。 她依旧是那个冰冷女总裁。 她看着徐燃,眼神坚定: “您走吧。” 徐燃一愣:“什么?” “我知道您有大事要做。”颜冰沁抚摸着肚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您不用为了我留下来。刚才是我太软弱了,给您丢脸了。” “既然知道是秦兰搞的鬼……” 颜冰沁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护崽母狼般的凶光: “那我就不会再给她第二次机会。” “我会解决她们的。” “您放心去忙您的。等您回来的时候……” 颜冰沁伸出手,想要握住徐燃的手,却又在半空中停住,最后只是恭敬地低下了头: “我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也会给您一个健康的宝宝。” 徐燃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短短半年时间。 从那个只会跪在地上的XX,再到现在这个破具手腕的,傲慢女总裁。 进步很大。 “好。” 徐燃没有多说什么废话。 他走过去,伸手在她的头顶轻轻揉了揉,这是最高的奖赏。 “记住你说的话。” 第94章 第三次模拟,碟中谍 离开后。 徐燃并没有选择回之前的任何一个住处。 他在城郊租下了一栋安保性极强、且周围荒无人烟的独栋别墅。这里没有监控,没有邻居,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拉上厚重的遮光窗帘,检查完所有的门窗锁扣。 “呼……” 他长出一口气,眼神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幽深。 现实世界里的纷扰暂时被他隔绝在外。无论是千叶结衣的眼泪,还是佐藤美咲的疯狂,亦或是颜冰沁的险些流产,都被他强行压在了心底。 他很清楚,要想彻底解决这些麻烦, 要想搞清楚那个秦医生是何意味。 唯一的答案,或许就在这次的模拟里。 【系统。】 徐燃在脑海中唤醒了那个冰冷的界面。 【宿主状态:良好。】 【资金扣除:1000万。】 【第三次模拟世界即将开启……】 “开始吧。” 徐燃闭上眼睛,向后靠在沙发上,任由意识逐渐沉入那片无尽的黑暗之中。 至于这次会去往什么样的世界,又会面临什么样的开局……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 与此同时。徐燃前脚刚走, 颜冰沁后脚就拔掉了手上的输液针头。 虽然身体还很虚弱,虽然小腹还隐隐作痛,但她那双桃花眼里,此刻却燃烧着令人不敢直视的寒芒。 “李秘书。” 颜冰沁靠在床头,拿着手机,声音冷得像冰渣子: “传我的话,立刻解除集团与秦医生代表的医院,所有合作关系。” “另外,以博远集团法务部的名义,向秦兰发出律师函。理由是……医疗事故。” 电话那头的秘书吓了一跳:“颜总,秦医生可是……听说她背后有些势力……” “照我说的做!” 颜冰沁厉声打断,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不管她背后是谁,动了我的孩子,我就让她在川南市的医学界混不下去!” 挂断电话。 颜冰沁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胸口的怒火。 就在这时。 咚咚咚。 病房门被敲响。 一个看起来有些流里流气的女黑衣人,提着一个精致的竹篮走了进来。 保镖刚想阻拦,那人却笑嘻嘻地把篮子放在了门口: “别紧张,我是替我们家大小姐来送礼的。” “听说颜总贵体欠安,差点滑胎。我们家小姐特意让人从国外空运了一些水果过来,给颜总压压惊。” 说完,那人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病床上的颜冰沁,转身就走,嚣张至极。 颜冰沁皱了皱眉。 “拿过来。” 保镖将竹篮提了过来,放在床头柜上。 颜冰沁掀开盖在上面的红布。 下一秒。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 篮子里装的不是什么名贵的补品,也不是鲜花。 而是满满一篮子色泽金黄、硕大饱满的——梨。 “梨?” 颜冰沁愣了一下。 探病送苹果、送橙子都很正常,哪有人专门送一篮子梨的? 而且还是在这种时候? 颜冰沁拿起一颗冰凉的梨,在手里转了转。 面若冰霜。 “林微微?哼。” 两个女人之间的纷争,要开始了。 …… 【第三次模拟开启!】 【在这个世界,非黑即白。在你看不到的角落,有权势滔天的人,更有吞噬一切的地下势力。而你,是夹在缝隙中的尘埃。】 【时间锚定:2015年,港城。】 【地点:深水埗,唐楼。】 【身份加载成功:社团底层“草鞋”(跑腿催债),警方卧底(警员编号PC66819)。】 “咳咳……”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咳嗽,徐燃在一张只有一米二宽的单人板床上醒来。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跌打酒的刺鼻气味,以及隔壁赌档传来的嘈杂叫骂声。 “到了……” 徐燃从床上坐起来,下意识地想要揉揉太阳穴。 然而,就在他抬手的瞬间,他愣住了。 这具身体……不对劲。 充满力量。 简直是爆炸般的力量! 徐燃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臂,虽然上面布满了各种陈旧的刀疤和淤青,但这并非虚弱的象征,反而像是勋章。肌肉线条如同花岗岩般紧实,指关节上覆盖着厚厚的老茧。 他下意识地跳下床,对着空气挥了一拳。 呼——啪! 拳风呼啸,竟然打出了一声清脆的空爆声!动作快到连残影都看不清,身体的协调性和爆发力简直令人发指。 “我靠……” 徐燃看着自己的拳头,眼中闪过一丝狂喜: “这也太强了吧?” “哪怕是现实里的特种兵王,恐怕也扛不住这一拳。” 徐燃的心思瞬间活络起来。他在现实世界里虽然有赚钱的能力,但他始终缺乏自保的硬实力。 如果……如果能顺利完成这次模拟,把这身【宗师级武力】提取回现实世界…… 那他还怕个屁的超人?他自己就是超人! “这次模拟不亏!哪怕只是为了这一身功夫,也得好好通关!” 徐燃兴奋地握紧拳头,准备大干一场。 然而。 下一秒,随着更深层的记忆涌入脑海,徐燃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一段段绝密档案、一次次在天台与上线的秘密接头、以及那个深深烙印在脑海里的编号—— 【警员编号:PC66819】 【任务1:潜伏进“和联胜”,搜集龙头犯罪证据,配合扫黑除恶行动。】 【任务2:这一次的催债对象欠了八百万,对方没有钱,把女儿林尤薇抵押了,跑路东南亚。请保下这名无辜的女孩,并伴她成长直至安全。】 “……” 徐燃痛苦地捂住了额头,刚涌上来的兴奋劲儿瞬间凉了一半。 “妈的……” “原来我不光是个混黑帮收保护费的红棍打手……” “我特么还是个警方卧底?!” 徐燃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疼。 本来以为这次模拟是《古惑仔》的热血剧本,打打杀杀赚够积分提取武力就完事了。结果现在变成了《无间道》? 要在在那群杀人不眨眼的黑帮大佬眼皮子底下当二五仔,还要在非黑即白的夹缝中生存……这难度系数直接从困难飙升到了地狱级啊! “头疼……真头疼。” 徐燃叹了口气,从床头摸出一根皱皱巴巴的香烟点上。 就在这时。 嗡——! 那部屏幕碎裂的诺基亚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打破了徐燃的emO。 来电显示:【丧彪】。 这是他在社团里的顶头上司,一个无脑且残暴的小头目。 “喂?”徐燃接通电话,声音瞬间变得冷硬沙哑,无缝切换到了古惑仔模式。 “阿燃!死哪里去了!赶紧来九龙城寨这边!那个姓林的扑街跑了!!” 电话那头,传来丧彪气急败坏的咆哮声。 徐燃眼神一凝。 来了。 任务开始了。 第95章 原来你喜欢萝莉 半小时后。 九龙城寨边缘,一栋老旧的居民楼内。 徐燃推门进去的时候,屋里已经是一片狼藉。值钱的家电都被搬空了,地上满是碎玻璃和被撕烂的欠条。 “妈的!林震天这个王八蛋!竟然真的跑路了!连夜坐大飞去了东南亚!” 丧彪手里拿着一把砍刀,气得一脚踹翻了茶几,唾沫横飞: “一百二十万!整整一百二十万港纸啊!这笔账要是收不回来,龙头那边会扒了我的皮!” 徐燃站在角落里,依靠着门框,沉默不语。 他扫视了一圈屋内,并没有发现那个传说中的“林震天”,只看到一群凶神恶煞的小弟正在翻箱倒柜。 “彪哥……那现在怎么办?找不到人啊。”旁边的小弟问道。 “怎么办?” 丧彪那双浑浊的眼睛转了转,突然看向了客厅角落里,那个正缩成一团、用旧报纸盖着自己的娇小身影。 那是一个穿着日式高中校服的少女。 林尤薇。 此时的她,虽然已经十八岁了,但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加上天生骨架小,看起来就像个十四五岁的初中生。 她长着一张极其幼态的娃娃脸,双马尾凌乱地垂在肩头,那双大眼睛里满是惊恐,抱着膝盖缩在墙角,活脱脱一只受到惊吓的小萝莉。 徐燃瞥了她一眼,眉头微皱:“这就是系统说的任务目标?林尤薇?怎么是个还没发育好的小豆芽菜?” “父债女偿,天经地义。” 丧彪走过去,一把抓住林尤薇的双马尾,强迫她抬起头,眼神淫邪地打量着: “虽然个子矮了点,没胸没屁股的,但这脸蛋够嫩啊!那些变态老板最喜欢这一口了。” “把她带去金鱼缸(红灯区)!一百二十万,让她卖身慢慢还!只要肯接客,这种幼齿货色应该挺抢手!” “不……不要……” 林尤薇惊恐地尖叫着,声音细细软软的,拼命挣扎,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求求你们……放过我……我要找爸爸……” “找你那个死鬼老爸?他早就把你卖了!”丧彪狞笑着,拖着她就要往外走。 看着这一幕。 一直靠在门边的徐燃,吐出一口烟圈,掐灭了烟头。 不管是出于警察的职责,还是为了系统的守护任务,他都不能让这丫头被带走。 但作为卧底,他不能在这个时候表现出正义感,那是找死。 那就只能……用点符合人设的脏手段了。 徐燃眼神一闪,计上心头。 “彪哥,等等。” 徐燃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大步走上前,挡在了丧彪面前。 “干什么?阿燃?”丧彪不耐烦地问道。 徐燃没有说话,而是用一种极其露骨、甚至带着几分猥琐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番瑟瑟发抖的林尤薇。 他舔了舔嘴唇,从怀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银行卡: “彪哥,这丫头太瘦了,送去金鱼缸也经不起折腾,没准两天就弄死了。而且这种没长开的豆芽菜,能卖几个钱?” “不如……给我吧。” “什么?” 丧彪和周围的一群纹身大汉都愣住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徐燃嘿嘿一笑,指了指林尤薇,故意装出一副色眯眯的样子,甚至还咽了口唾沫: “彪哥你知道的,我不喜欢那些大波浪。我就好这一口……这种嫩得能掐出水的萝莉,啧啧,看着就带劲。” “这里有二十万,是我这几年的全部身家。先给您拿着顶账。” “剩下的一百万,算在我头上。我徐燃慢慢还,利息照算。” 听到这话,整个屋子安静了一秒。 紧接着。 “哈哈哈哈哈!” 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丧彪更是笑得前仰后合,指着徐燃,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我靠!阿燃!没想到啊没想到!” “平时看你闷声不响的,打架比谁都狠,原来私底下是个萝莉控啊?!”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原来你好这口?这种没发育的小丫头你也能下得去手?” 周围的小弟也跟着起哄,眼神暧昧至极: “燃哥威武!品味独特啊!” “原来燃哥喜欢养成系啊!喜欢玩这种校服诱惑?” 面对众人的嘲笑,徐燃面不改色,甚至还配合地露出了一个“男人都懂”的猥琐笑容,哪怕他心里正在疯狂吐槽自己为了救人真是豁出去了: “彪哥,通融通融?我是真喜欢。憋了好久了。” 丧彪笑够了,拍了拍徐燃的肩膀。 二十万现钱虽然不多,但有人肯背那一百万的锅,他也乐得轻松。而且把这丫头给徐燃,也就是左手倒右手,还在社团控制范围内。 “行!既然你小子好这口,那就便宜你了!” 丧彪一把抢过银行卡,把林尤薇往徐燃怀里一推,一脸“便宜你小子了”的表情: “人你带走!自己回去慢慢玩!但是徐燃我告诉你,每个月的利息要是少一分,老子连你带她一起砍死!” “走!喝酒去!今晚阿燃请客!” 丧彪带着人,在一片对徐燃“变态嗜好”的调侃声中离开了。 …… 空荡荡的屋子里。 只剩下满地的狼藉,以及徐燃和那个惊魂未定的小萝莉。 徐燃脸上的猥琐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惫的冷漠。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直到现在还在发抖的林尤薇。 她穿着不合身的大号校服,双马尾乱糟糟的,眼睛红肿,像只受惊的小仓鼠,正用一种既恐惧又警惕的眼神看着他——毕竟,刚才徐燃可是当众承认自己是个“变态萝莉控”。 小萝莉(害怕ipg.) 第96章 我当然也睡在床上啊 “……” 徐燃叹了口气,把她扶正,松开了手。 “别抖了。” 徐燃转身往外走,声音冷淡: “我对豆芽菜没兴趣。刚才那是骗他们的。” “跟我回家。” 林尤薇愣住了。 她看着这个满身伤疤、刚刚花光了积蓄又背了一百万巨债把她买下来的男人。 虽然他看起来很凶,虽然他刚才说的话很变态。 但不知为何。 看着他那个略显萧瑟的背影,林尤薇吸了吸鼻子,迈着小短腿,跌跌撞撞地跟了上去。 深水埗,唐楼。 这里是港城最底层、最混乱的聚居地。 楼道里贴满了通渠广告和重精求子的小卡片, 昏暗的声控灯时灵时不灵,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常年散不去的酸腐味。 “到了。” 徐燃掏出钥匙,拧开了那扇满是铁锈的防盗门。 咳咳咳! 门刚一推开,一股浓烈呛人的劣质烟草味便扑面而来。跟在身后的林尤薇猝不及防,被呛得弯下腰剧烈咳嗽起来,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徐燃伸手在墙上摸索了一下,拉开了灯绳。 昏黄的灯泡亮起,照亮了这个不足二十平米的单间。 环境可谓是家徒四壁。 一张只有一米二宽的单人床靠墙放着,床单有些发黄;旁边是一个简易的布衣柜; 角落里堆着几箱方便面和空啤酒瓶。所谓的厨房就是门口的一个煤气炉,厕所则是用毛玻璃隔出来的一个狭窄隔间。 这对于从小虽然不算大富大贵、但也衣食无忧的林尤薇来说,简直像是另一个世界。 “嫌脏?” 徐燃回头看了她一眼,随手关上门,隔绝了楼道里的冷风: “嫌脏也没办法。我现在身无分文,还欠了一屁股债,只能住这儿。” “不……不是的……” 林尤薇连忙摆手,声音细若蚊蝇:“我不嫌弃……只要不被带去那种地方,住哪里都可以。” 徐燃没再多说什么,指了指那张唯一的床: “去床上坐着。” 林尤薇愣了一下,看着那张显然是单身男人睡过的床,又看了看徐燃那高大的身躯,心跳瞬间加速。 他……他要开始了吗? 刚才在那些人面前,他说他喜欢萝莉…… 难道现在就要…… 虽然心里害怕到了极点,但想到这个男人毕竟救了自己,而且如果反抗可能会被送回丧彪那里…… 林尤薇咬着嘴唇,像个即将奔赴刑场的囚徒一样,僵硬地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双手死死抓着裙摆,闭上了眼睛。 然而。 预想中的粗暴并没有发生。 耳边传来了翻找东西的声音,紧接着是塑料卡扣弹开的脆响。 “把腿伸直。” 徐燃的声音在身前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林尤薇颤巍巍地睁开眼,却发现徐燃手里并没有拿什么奇怪的道具,而是提着一个白色的医药箱。 他拉了一把破旧的塑料椅子坐在床边,打开药箱,拿出了碘伏和棉签。 “刚才丧彪把你拖在地上走,膝盖破了没感觉到疼吗?” 徐燃瞥了一眼她膝盖上那片渗血的擦伤,又看了看她手腕上被拽出来的淤青。 “啊……” 直到徐燃提醒,林尤薇才感觉到膝盖上传来火辣辣的刺痛。 徐燃没有废话,用棉签蘸了碘伏,一手握住她纤细的小腿,一手轻轻地涂抹在伤口上。 男人的手掌粗糙、温热,带着厚厚的老茧,握在她那细嫩得仿佛一折就断的小腿上,这种触感的反差让林尤薇浑身一阵战栗。 “忍着点,会有点疼。” 徐燃低着头,神情专注,动作却出乎意料的轻柔,完全不像是一个刚刚还在和人挥刀互砍的古惑仔。 就在这时。 “嗯……啊……大力点……死鬼……” “叫得这么大声,想让整栋楼都听见啊?” “啪!啪!啪!” 一阵声音。 突然从那薄如蝉翼的木板墙隔壁传了过来! 唐楼这种地方,基本没有隔音可言。隔壁那一对小混混情侣显然正在兴头上…… 轰——! 林尤薇原本苍白的小脸,瞬间像是被火烧了一样,红了个通透,一直红到了耳根子。 她整个人僵在那儿,手足无措,尴尬得脚趾头都快抠出三室一厅了。哪怕她还是个学生,也知道隔壁在干什么羞羞的事情。 在这个封闭狭小的空间里,孤男寡女,配上这种背景音乐…… 气氛暧昧到了极点。 然而。 徐燃却像是聋了一样。 他连眉毛都没抬一下,依旧稳稳地拿着棉签,给她的伤口消毒,然后撕开创可贴贴好。 处理完膝盖,他又拉过林尤薇的手腕,给她涂抹活血化瘀的药油。 距离太近了。 近到徐燃能清晰地闻到少女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着洗发水清香的奶香味。哪怕是在这充满了烟味和霉味的房间里,这股味道依然清新得让人迷醉。 徐燃抬起眼皮,近距离地看着林尤薇。 不得不承认。 这丫头……漂亮是真的漂亮。 皮肤白皙得像瓷娃娃,睫毛长而卷翘,因为害羞和紧张,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四处乱瞟,贝齿轻咬着红唇,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对于任何一个正常男人来说,都是一种巨大的考验。 徐燃感觉喉咙有些发干,身体里那股属于年轻男性的燥热在蠢蠢欲动。 如果是以前的认知,或许他也就顺水推舟了。 但他很清楚。 这不是游戏。 这虽然是模拟世界,但踏马也是真实的啊。 而且…… 徐燃看着眼前这个柔弱的小萝莉,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念头: “谁知道这丫头以后会成长到什么地步?” “系统让我守护她,如果我现在趁人之危把她办了……那跟刚才那个丧彪有什么区别?” “低调要紧。” 徐燃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燥热,眼神重新变得清明。 “好了。” 他松开林尤薇的手,合上医药箱,语气平静得仿佛隔壁的声音根本不存在: “伤口别沾水。这几天你就睡床上。” “那……那你呢?” 林尤薇红着脸,小声问道。 徐燃:“我当然也睡在床上啊。” 林尤薇吓了一跳,捂着衣服, 第97章 你也太能忍了吧小妹妹 “我当然也睡在床上。” “啊?!” 林尤薇吓得浑身一抖,整个人瞬间缩到了墙角,双手护在胸前,小脸煞白,大眼睛里写满了惊恐和抗拒。 看着她这副受惊小兔子的反应,徐燃愣了一下,随即哑然失笑。 “行了,逗你的。” 他摆了摆手,自嘲地说道:“我有洁癖,不喜欢跟人挤。” 徐燃从角落里拖出一张破旧的凉席,又找了个还算干净的枕头,就在只有一米宽的过道地上铺了起来。 其实这纯属是职业病。在之前的模拟人生里,他习惯了当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浪子,这种口嗨调戏小姑娘的习惯,一时间还没调整过来。 “睡觉。晚上别吵醒我。” 徐燃躺在凉席上,背对着床。 几乎是刚一沾枕头,一股深沉的疲惫感就如潮水般袭来。 这具身体虽然武力值爆表,但作为卧底,他在刀光剑影中神经紧绷,又要应付警队的联络,又要帮社团砍人,再加上这一身的伤……此刻稍微一放松,徐燃的意识瞬间就断片了。 不到一分钟,轻微均匀的呼吸声便在狭小的房间里响起。 床上的林尤薇抱着膝盖,警惕地盯着地上的徐燃看了好久。 直到确定他真的睡着了,没有要扑上来的意思,她紧绷的身体才慢慢放松下来。 那个叫徐燃的男人……睡着的样子,好像没那么凶了。 林尤薇小心翼翼地躺在床上,蜷缩成一团。 按理说,身处陌生的狼窝,身边躺着个刚把她买回来的黑帮打手,她应该恐惧得睡不着才对。 可是…… 听着那有节奏的呼吸声,闻着被褥上淡淡的皂角味,在这不足二十平米的破房子里,在这个家破人亡、被父亲抛弃的夜晚。 林尤薇竟然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心安。 就好像,地上的那个男人,是一道门,挡住了外面所有的豺狼虎豹。 “爸爸不要我了……” 少女眼角挂着泪珠,在极度的疲惫和这种莫名的安全感中,也沉沉地睡了过去。 …… 不知过了多久。 窗外的天色已经从深夜变成了黄昏。 林尤薇缓缓睁开眼睛,醒了过来。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风扇转动的声音。她侧过头,看到徐燃还躺在地上,睡得很沉。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徐燃的脸上。 不得不说,如果不看那些伤疤和戾气,这张脸真的很帅。棱角分明,鼻梁高挺,睡着的时候眉头微蹙,透着一股让人心疼的落寞。 但林尤薇很快就摇了摇头,驱散了脑子里那些奇怪的想法。 “他是黑社会……他是买我的人……” “林尤薇,你清醒一点!” 一个念头,在脑海中疯狂滋生—— 跑! 趁现在他睡着了,赶紧跑! 这里是九龙的贫民窟,到处都是坏人。留在这里,迟早会被那个丧彪抓回去,或者是被眼前这个男人…… “只要跑到内陆去……跑到深市或者更远的地方,我就安全了!” 林尤薇的心脏狂跳。 她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下来,连鞋子都没敢穿,光着脚踩在水泥地上。 一步,两步。 她小心翼翼地跨过徐燃的身体,生怕惊醒这头沉睡的狼。 好在徐燃太累了,并没有醒来的迹象。 林尤薇挪到了门口,手颤抖着握住了门把手。 咔哒。 门锁被轻轻拧开。 林尤薇心中狂喜,推开一条门缝,像只溜出笼子的小猫一样,侧身钻了出去。 然而。 就在她刚刚踏出房门,以为重获自由的那一刻。 “哟?” 一个充满戏谑和烟嗓的女声,突然在耳边炸响。 林尤薇浑身僵硬,慢慢转过头。 只见隔壁房间的门口,倚靠着一个年纪不大、但打扮极其火辣的女生。 她穿着超短的牛仔热裤,露出一双纹着玫瑰花纹的大长腿,上半身是一件露脐的紧身吊带,脸上画着浓重的烟熏妆,嘴里还叼着一根刚点燃的女士香烟。 正是隔壁那个叫床声震天响的“精神小妹”。 此时,她正用一种看稀有动物的眼神,上下打量着穿着宽大校服、一脸惊恐的林尤薇。 “你就是徐燃昨晚带回来的小妹吧?” 精神小妹吐了一口烟圈,目光在林尤薇那张清纯幼态的脸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她光着的白皙脚丫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啧啧,长得倒是挺清纯的,没想到这么耐造。” “什……什么?”林尤薇愣住了,完全没听懂。 精神小妹走过来,伸出带满戒指的手,想要挑起林尤薇的下巴,却被林尤薇躲开了。 她也不生气,反而凑到林尤薇耳边,用那种大家都懂的语气,大声调侃道: “装什么装啊?” “昨晚我和我男朋友在隔壁动静那么大,你们这边怎么可能一点声音都没有。” “怎么样?和徐燃那个暴力狂睡得舒不舒服?” 林尤薇的脸瞬间爆红:“不……不是的!我们没有……” “哎哟,还害羞呢?” 精神小妹根本不听解释,反而一脸佩服地拍了拍林尤薇的肩膀,竖起了大拇指: “你也太能忍了吧,小妹妹。” “徐燃那体格,那身板,我都怕他把床给拆了。你竟然被徐燃……了一晚上,连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是个狠人啊!姐姐佩服!” 林尤薇:“……” 听着这虎狼之词,林尤薇只觉得五雷轰顶,整个人都快要裂开了。 她张了张嘴,想要解释自己和徐燃是清白的,想要说徐燃睡的是地板…… 可是看着眼前这个太妹那一脸“我懂,我都懂”的表情,她知道,自己这回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第98章 恨不得把蛋都塞进去 门口的走廊上。 正当林尤薇被那个精神小妹的虎狼之词雷得外焦里嫩,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时候。 咔嚓。 身后的房门被人一把拉开了。 一道高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下来。 还没等林尤薇反应过来,一只粗糙却有力的大手就直接扣住了她的后衣领,像是拎一只试图离家出走的小奶猫一样,把她整个人往后一拽。 “啊!” 林尤薇惊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倒退,撞进了一个结实滚烫的胸膛里。 徐燃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显然是刚睡醒,眼神里带着几分被吵醒的起床气。他看都没看林尤薇一眼,直接把她往房间里一塞,语气慵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微微,在家里面乖乖的。” “别乱跑,外面大灰狼多。” 说完,还没等林尤薇回过神来, “砰”的一声,那扇破旧的防盗门就在她面前合上了,把她关在了那个虽然充满烟味、却格外安全的狭小空间里。 小萝莉望着门,没想到徐燃那么轻松就将她给提起来了, 好轻松的样子。 emm……林尤薇属实是有些呆住, 但总之,她的逃跑失败了! 门外。 走廊里只剩下徐燃和那个倚着门框抽烟的精神小妹。 徐燃揉了揉脖子,靠在墙上,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眼神冷冷地瞥了那个太妹一眼: “阿红,以后嘴巴放干净点。” “那丫头还是个学生,胆子小。你可别把你那些乱七八糟的经验教给她,把人家带坏了。” 听到这话,叫阿红的精神小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吐出一口烟圈,语气里满是酸溜溜的醋意: “啧啧啧,徐燃,你对这小萝莉也太好了吧?” “以前老娘几次三番想约你,甚至都主动送上门了,你眼皮都不夹一下。怎么?现在换口味了?喜欢这种清汤寡水的?” 阿红心里那个气啊。 在这栋唐楼里,徐燃可是出了名的“极品”。 长得帅,身材好,打架猛,虽然是混黑道的,但从来不乱搞男女关系。 多少太妹想睡他都没门路,结果现在他竟然对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这么上心? 徐燃哼笑一声,弹了弹烟灰,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我不答应你,那是为了你好。” “再说了,你有你那个男朋友还不够?昨天晚上叫得那叫一个惨烈,一晚上没休息吧?” 徐燃这话本来是想终结话题,顺便讽刺一下昨晚的噪音扰民。 谁知。 听到“男朋友”三个字,阿红非但没有害羞,反而露出了一脸便秘般的嫌弃表情。 “呸!” 阿红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把烟头扔在脚下踩灭,一脸无语地吐槽道: “还一晚上?徐燃你快别恶心我了。” “实际上他根本没有这么厉害,就是个银样镴枪头!几分钟就没了!我是为了他的面子,也是为了配合他,才不得不叫的!” “你知道多累吗?嗓子都快喊哑了,他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徐燃叼着烟,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剧情反转得这么快。 “呃……” 还没等徐燃说话,阿红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一样,凑近了一步,眼神里满是那种想要寻求“真正男人”的渴望,压低声音说道: “而且最可笑的是什么你知道吗?” “我那个男朋友明明就是个垃圾,他还非觉得自己很行。” 阿红做了一个极其夸张的手势,一脸嘲讽地说道: “他为了证明自己……恨不得……你说可笑不可笑?” “哈哈哈哈!真是笑死老娘了!” “……” 徐燃嘴里的烟差点掉地上。 他看着眼前这个豪放不羁、什么都敢往外说的精神小妹,一时间竟然有些无言以对。 “徐燃……” 阿红笑完之后,身体软软地靠了过来,那只纹着玫瑰花的手指轻轻划过徐燃胸口的肌肉,眼神拉丝,吐气如兰: “你也听到了,我根本没吃饱。” “那个小萝莉太嫩了,不禁造。要不……姐姐帮你去去火?你也帮姐姐解解馋?” 面对这赤裸裸的勾引和暗示。 徐燃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伸手捏住阿红的手腕,嫌弃地把她从自己身上扒拉开,然后冷冷地吐出了一个字: “滚。” 说完。 徐燃转身,拉开房门,走了进去,反手重重地关上了门。 砰! 这一声关门声,彻底断绝了阿红的念想。 站在门外的精神小妹看着紧闭的房门,愣了半晌,最后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略显遗憾地撩了撩头发: “真是不解风情……多好的公狗腰啊,浪费了。” 隔壁房间。 阿红气呼呼地推门进去,刚准备躺下,却发现男朋友正像条死鱼一样躺在床上玩手机。 “还躺着。起床做饭啊。”阿红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男朋友嘿嘿一笑,伸手想拉她:“还不是你太厉害,我都没劲儿了……” 就在这时。 咚!咚!咚! 一阵沉闷且充满压迫感的砸门声响起,连带着那脆弱的木门都在颤抖。 男朋友吓得手机差点掉脸上,阿红也是一愣,赶紧走过去开门。 门一开,几个身材魁梧、满身纹身的黑衣大汉堵在了门口。 为首的一个是一个满脸横肉、脖子上挂着金链子的光头壮汉——这一带出了名的恶霸,“昆哥”。 “哟,昆哥?您怎么来了?”阿红脸色一变,强挤出一丝笑容。 昆哥叼着烟,绿豆眼在阿红身上贪婪地扫了一圈,直接伸手就要去搂她的腰: “阿红啊,昆哥我今晚要在赌档摆两桌,缺个倒酒的妞。我看你就不错,跟我走一趟?” 说是倒酒,其实谁都懂是什么意思。 阿红脸色煞白,下意识地往后缩:“昆哥,我……我有男朋友的,而且我不陪酒……” “草!给脸不要脸是吧?” 昆哥脸色一沉,身后的两个小弟立马亮出了藏在怀里的钢管。 就在阿红绝望之际,她那个平日里总是吹嘘自己认识多少大哥的男朋友,此刻却像是只被掐住了脖子的鹌鹑,连滚带爬地从床上下来,噗通一声跪在了昆哥面前。 “昆哥!昆哥息怒!” 男朋友满头冷汗,一脸谄媚地赔笑道: “阿红她不懂事,您别跟她一般见识!而且……而且她也就是个烂货,都被我玩腻了,根本配不上昆哥您的身份!” 阿红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 男朋友根本没看阿红一眼,为了保住自己不挨打,也为了保住女朋友不被带走, 他眼珠子一转,想起隔壁刚才那个惊鸿一瞥的小萝莉,立马像条哈巴狗一样出卖了邻居: “昆哥!我知道有个更好的!” “就在隔壁!徐燃那个死扑街刚才带回来一个小妞!” “是个极品啊!穿着校服的小萝莉,嫩得能掐出水来!那才是真正的极品,绝对符合昆哥您的口味!要不……您去隔壁看看?” 第99章 把衣服穿上 听到这话。 阿红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为了自保,毫不犹豫把无辜邻居推入火坑的男朋友,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恶心和失望。 平时她知道这货喜欢狐假虎威,没什么本事,但没想到……他竟然是个如此下作的小人! “哦?徐燃带回来的?” 昆哥摸了摸光头,来了兴趣:“徐燃那小子平时不近女色,能被他看上的,肯定有点东西。行,去看看!” 就在昆哥转身的一瞬间。 阿红咬着牙,悄悄把手伸进兜里,盲打了一行字,给徐燃发了过去。 隔壁房间。 徐燃刚要在地铺上躺下,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阿红:快跑!昆哥要来抓你那个小萝莉!我那个废物男朋友把你卖了!】 看到这条消息,徐燃瞳孔猛地一缩。 “操。” 他低骂一声,没有任何犹豫,瞬间从地上一跃而起。 “起来!穿鞋!” 徐燃一把掀开林尤薇的被子,语气急促而严厉。 林尤薇正迷迷糊糊地要睡着,被吓了一跳:“怎……怎么了?” “别问!跟我走!” 徐燃抓起她的手腕就要往外冲。 然而。 晚了。 砰——!! 那扇本就不结实的防盗门,被人从外面狠狠一脚踹开了! 门锁崩断,铁门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震得整个房间都在掉灰。 紧接着,昆哥带着三四个手下,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而阿红的那个男朋友,正一脸狗腿地跟在后面指路。 “哟,阿燃,这么急着去哪啊?” 昆哥堵在门口,阴恻恻地笑着。 徐燃将林尤薇护在身后,眼神冰冷,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进入了战斗状态。 但昆哥根本没看徐燃。 他的目光越过徐燃的肩膀,直勾勾地落在了后面的林尤薇身上。 此时的林尤薇,穿着宽大的校服,赤着脚站在地上,一脸惊恐,那副楚楚可怜、又纯又欲的萝莉模样,瞬间击中了昆哥这种老流氓的心巴。 “卧槽……” 昆哥眼睛都直了,忍不住吞了口口水,脸上露出了极度猥琐的笑容: “极品……真特么是极品啊!” “那个废物没骗我,这小丫头,真带劲!” 林尤薇看着那群凶神恶煞的男人,尤其是那个光头大哥那赤裸裸的、仿佛要扒光她的眼神,吓得浑身发抖。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躲到了床脚。 恐惧,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徐燃,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父亲把她卖掉的画面,以及刚才阿红男朋友出卖她们的嘴脸。 在这个充满了背叛和交易的黑暗世界里…… 徐燃…… 他会为了我得罪这个大哥吗? 还是说……他也会像那一百二十万一样,把我当成货物,转手送给这个更有权势的大哥,以此来换取好处? 林尤薇死死抓着衣角,指节发白。 她不敢出声,只能用那双绝望的大眼睛,死死盯着徐燃的背影。 狭小的唐楼单间内,气氛剑拔弩张。 徐燃浑身肌肉紧绷,宗师级的格斗本能让他迅速锁定了昆哥喉咙和下阴的要害。虽然对方人多,但他有把握在三秒内废掉这个光头。 然而。 昆哥并没有动手。 他那双绿豆眼在林尤薇身上转了一圈后,突然转头对着身后的几个小弟和阿红那个废物男朋友吼道: “都给老子滚出去!把门带上!” “我要跟阿燃好好‘聊聊’这小妞的归属问题。你们在门口守着,谁也不许进来!” 几个小弟愣了一下,随即互相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了极其猥琐暧昧的笑容。 “嘿嘿,懂了昆哥!您这是想玩点刺激的?” “当面牛头人啊?还是昆哥会玩!行,我们在门口给您把风!” 阿红的男朋友虽然一脸谄媚,但心里也在嘀咕:这昆哥口味真重,还非得当着徐燃的面玩? 啧啧,无能的徐燃。 一群人带着满脑子的黄色废料,迅速退了出去,并贴心地关上了那一扇摇摇欲坠的房门。 ……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 林尤薇缩在床脚,看着那个光头大汉一步步逼近,徐燃则站在她面前,背影如山。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完了…… 徐燃肯定打不过这个大哥的…… 我会被他们…… 就在徐燃准备暴起伤人的瞬间。 那个满脸横肉、看起来凶神恶煞的昆哥,突然停下脚步,脸上的淫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严肃、甚至带着几分公门中人的板正表情。 他看了一眼门口,压低声音,用只有徐燃能听到的语速飞快说道: “PC38821,刑事情报科(CIB)。” “自己人。” 徐燃那刚蓄满力的一拳,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脖子上挂着金链子、纹着过肩龙的大汉,整个人都懵了。 “你是……差佬?” “嘘!” 昆哥竖起手指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指了指缩在床角瑟瑟发抖的林尤薇,示意说话小声点。 紧接着,这两个在外人眼里正在进行某种肮脏交易的黑帮分子,凑在一起开始了秘密接头。 “我是你的接头人‘老鬼’的下线。” 昆哥从怀里掏出一根烟,却没点燃,夹在耳朵上,低声说道: “长话短说。徐燃,你在和联胜混了三年,一直只是个红棍,接触不到核心。警队等不起了。” “今天晚上十二点,葵涌码头,‘和联胜’有一批重要的货要出,但是敌对社团‘洪兴’准备黑吃黑,甚至想做掉龙头‘龙叔’。” 昆哥的眼神变得锐利: “这是你的机会。” “去救下龙叔。只要你今晚立了功,就能真正进入社团的核心层,拿到我们要的账本。” 徐燃听得一愣一愣的。 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比流氓还流氓的昆哥,竟然也是卧底?而且级别似乎比他还高? 这港城的黑帮里,到底还有多少警察卧底啊? “明白了。”徐燃点了点头,神色凝重。 “还有。” 临走前,昆哥拍了拍徐燃的肩膀,眼神往隔壁方向瞟了一下,警告道: “小心隔壁那对情侣。那个女的虽然看起来豪爽,但嘴巴不严;那个男的更是个唯利是图的小人。这种人,迟早会坏事。” “这小丫头……”昆哥看了一眼林尤薇,叹了口气:“你自己看着办吧。别因为女人坏了大事。” 对于一个无辜的普通人,昆哥属实也没有太好的办法。 说完。 昆哥立马换上了一副提上裤子不认人的嚣张表情,大摇大摆地拉开门走了出去,还对着门外的小弟骂骂咧咧: “草!没劲!这妞太小了,老子没兴趣!走了!” …… 随着那群人离开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房间里再次只剩下了徐燃和林尤薇。 徐燃松了一口气,刚想转身去拿瓶水喝。 窸窸窣窣…… 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衣物摩擦的声音。 徐燃回过头,瞳孔瞬间地震。 只见坐在床上的林尤薇,正红着眼眶,颤抖着双手,一颗一颗地解开自己校服衬衫的扣子。 露出了里面白皙的锁骨,以及那虽然青涩却美好的少女曲线。 “你干什么?!” 徐燃吓了一跳,赶紧别过头去:“把衣服穿上!” 林尤薇没有停手。 她的眼泪还在流,但眼神却透着一股令人心碎的决绝和理智。 “徐燃……” 她带着哭腔,声音却异常坚定: “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但是在这个地方,好人是活不长的。” “我没有钱,没有家,也没有能力保护自己。刚才那个大哥没看上我,但明天呢?后天呢?那个丧彪还会来的……” 林尤薇从床上站起来,光着脚走到徐燃身后,从背后轻轻抱住了他的腰。 那一具温热、颤抖、却又柔软无比的身体,紧紧贴在了徐燃那满是伤痕的背上。 “我看出来了。” “你是个很大男子主义的人。你虽然凶,但你不会随便欺负女人。” “而且……你长得这么帅,身手又好。” 林尤薇闭上眼睛,把脸贴在他的后背上,喃喃说道: “与其以后被那些不知道哪里来的恶心老男人凌辱,与其被卖到红灯区……” “我宁愿把自己给你。” “只要你是我的男人……你肯定会死命保护我的,对不对?” 这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女,在绝境中能想到的唯一的生存法则。 用身体,换取一个强者的庇护。 这很现实,也很悲哀。 第100章 猫都没有长齐,就学人家玩诱惑这一套? “只要给你。” “你会保护我的对不对?” 感受着背后的温热,听着这番让人心疼的话,徐燃沉默了两秒。 随后。 “呵。” 他突然笑出了声。转过身,一把抓住了林尤薇正在解裙子拉链的手,然后十分粗鲁地帮她把衬衫扣子一颗颗扣了回去,一直扣到最上面那颗风纪扣,把她裹得严严实实。 “想什么呢?” 徐燃看着她那张错愕且挂满泪痕的小脸,并没有给什么温柔的抚摸,而是伸手在她脑门上重重地弹了一下: 嘣! “疼……”林尤薇捂着额头,眼泪汪汪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不解。 “知道疼就好。” 徐燃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几分痞气和嘲弄: “小丫头片子,毛都没长齐,就学人家玩色诱这一套?谁教你的?” “我不小了!” 林尤薇急了。在她看来,徐燃的拒绝是因为觉得她没有价值,或者是嫌弃她是个麻烦。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地方,如果没有价值,随时会被抛弃。 她一把抓住徐燃的衣角,仰着头,近乎歇斯底里地推销着自己: “我是处女!徐燃,我真的是萧楚女!我从来没跟男生牵过手!” “你们这种混混……不就是最喜欢玩处女的吗?你们不就是喜欢那种……那种骗炮人家女儿的感觉吗?” “我现在主动送上门,不用你骗,也不用你负责,你为什么不要?!”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破音,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卑微。 在她贫瘠的认知里,黑道混混都是色中饿鬼,都喜欢糟蹋良家少女。 听到这话,徐燃被口水呛了一下,脸上露出一种极其荒谬的表情。 “咳咳……” 徐燃战术性咳嗽了两声,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她,一本正经地吐槽道: “少看点地摊文学。谁告诉你混混就一定喜欢玩?还骗跑?那都是刻板印象。” 如今徐燃身为警方卧底,要是真在这个破出租屋里把这小丫头办了,那也太掉价了,而且他今晚还有大事要办…… 说完,徐燃转身就要走。 “我不信!你是嫌弃我!” 林尤薇根本听不进这种解释。恐惧战胜了羞耻,她以为徐燃是要抛弃她,于是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再次扑了上来,硬要往徐燃怀里钻,甚至踮起脚尖想要去亲他的嘴: “你别走……你要了我吧……求求你……” “够了!” 徐燃的耐心彻底耗尽。 他眼神一厉,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直接伸出一只大手,狠狠地掐住了林尤薇的后脖颈,像拎小鸡一样把她从自己身上撕了下来,然后反手重重地按回了床上。 砰! 林尤薇的后背撞在硬邦邦的床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还没等她挣扎,那只铁钳般的大手已经死死卡住了她的咽喉,将她整个人钉在了枕头上,动弹不得。 “呃……!” 林尤薇惊呼一声,却被卡在喉咙里。 窒息。 强烈的窒息感瞬间袭来。 徐燃单膝跪在床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啊……疼…” 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滴在徐燃的手背上。 “他好强……他可以轻易杀死我。” “但他没有……” 林尤薇原本挣扎的双手慢慢垂了下来,她不再反抗。 徐燃俯身逼近她的脸,那双眸子里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暴戾和杀气: “给你脸了是吧?” 林尤薇被这股真正的煞气震慑住了。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徐燃, “唔……唔……” 林尤薇颤抖着缩在床上,大气都不敢喘,只能拼命点头。 见她老实了。 徐燃才松开手,站直了身体。 新鲜空气猛地灌入肺部,林尤薇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徐燃转身走到墙角,从那一堆方便面箱子里翻出一根火腿肠和一包饼干,像扔垃圾一样扔到她怀里: “吃点东西,然后滚去睡觉。” “今晚我有事要出去一趟,可能会回来很晚。” 徐燃捡起地上的黑色皮夹克穿上,检查了一下藏在腰后的匕首,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把门锁好。除了我,谁敲门都别开。” “听懂了吗?” 林尤薇抱着怀里的食物,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脖子,乖巧地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得厉害: “听……听懂了。” 徐燃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脚步顿了一下。 他回头看了她一眼。 他没有笑,只是用那种混迹街头的、带着几分霸道和狠厉的眼神,上上下下扫了她一眼,仿佛在宣示主权: “把衣服穿好。既然把你买回来了,那你就是老子的私有财产。” “我不点头,谁敢动你,我就剁了谁的手。” 说完。 砰! 房门被重重关上。徐燃的身影消失在了九龙那潮湿混乱的夜色中。 狭小的房间里,瞬间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林尤薇抱着那一包饼干和火腿肠,呆呆地站在原地,仿佛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过了许久,她才像是突然惊醒的小兽一样,猛地扑过去,手忙脚乱地把门反锁,又搬来唯一的椅子死死抵在门后。 做完这一切,她才靠着墙壁,缓缓滑落在地。 她抬起手,轻轻抚摸着自己被掐得有些红肿的脖子。那里火辣辣的疼,残留着男人指腹粗糙的触感,还有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温度。 很疼。真的很疼。 但他没有真的伤害她。他只是用疼痛让她冷静了下来。 林尤薇撕开火腿肠的包装,咬了一口,眼泪无声地滴落在手背上,嘴角却勾起一抹带着自嘲的苦笑: “怪人……” …… 凌晨三点,葵涌码头。 暴雨如注,雨水像鞭子一样抽打在堆满集装箱的空地上,混合着地面上蜿蜒流淌的暗红色液体,汇入漆黑的海水中。 “呼……呼……” 徐燃站在大雨中,身上的黑色皮夹克已经被雨水和鲜血彻底浸透,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他手里拎着一根从地上捡来的实心钢管,那钢管的一头已经微微弯曲。 而在他周围,横七竖八地躺着二十几个身穿洪兴红衣的刀手,一个个在泥水里哀嚎翻滚,再也没人能站得起来。 在他身后,一辆被撞得变了形的黑色奔驰车旁,惊魂未定的社团坐馆“龙叔”,正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死死盯着这个年轻人的背影。 就在刚才。 由于内鬼出卖,龙叔被洪兴的人马包围,身边的保镖死伤殆尽。 就在龙叔以为自己今晚要交代在这里的时候,这个叫徐燃的底层草鞋,像个幽灵一样从集装箱后杀了出来。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快到极致的速度,和狠辣精准的打击。 他一个人,挡住了对面三十多号人的冲杀。钢管在他手里仿佛有了生命,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骨头碎裂的声音。 宗师级格斗术。 在这个依然崇尚拳头硬就是道理的港城地下世界,这就是绝对的通行证。 “后生仔。” 龙叔推开扶着他的心腹,踩着雨水走到徐燃身后,声音沙哑却透着威严: “你叫什么名字?跟谁的?” 徐燃转过身,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和血迹,那双眸子在雨夜中亮得吓人,他不卑不亢地回答: “徐燃。跟丧彪的。” “丧彪?” 龙叔冷哼一声,显然觉得那个只会收烂账的废物埋没了这种人才: “以后不用跟那个废柴了。从明天起,你直接跟我。九龙那一块的场子,丧彪管不了的,你来管。” 说完,龙叔从怀里掏出一叠用防水袋包着的厚厚港币——那是原本准备用来交易的定金,足足有三十万块,直接甩到了徐燃怀里。 “拿去饮茶,当医药费。” “把伤养好,过几天来总堂见我。我要扎你的职,我要让你做红棍。” 徐燃接过钱,脸上没有什么受宠若惊的表情,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谢龙叔。” 看着龙叔的车队在雨幕中远去,徐燃掂了掂手里的钱,心中松了一口气。 第101章 竟然拥有超强自愈能力 凌晨四点半。 深水埗,唐楼。 雨渐渐停了,但空气中依然弥漫着潮湿和寒意。 徐燃拖着疲惫的身躯,一步步爬上昏暗的楼梯。身上的伤口被雨水泡过之后,传来钻心的疼痛,但他却觉得异常清醒。 走到那扇熟悉的破门前。 徐燃掏出钥匙。 咔嚓。 门锁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 门开了。 徐燃本以为林尤薇早就睡了,毕竟现在是凌晨四点多。 然而。 当他推开门的一瞬间,却愣住了。 房间里并没有关灯,那盏昏黄的灯泡依然亮着。 在那张狭窄的单人床上,那个穿着大号校服的少女,并没有躺下睡觉。她正抱着膝盖,缩在床角,手里紧紧攥着一把不知从哪找来的剪刀,那双大眼睛死死地盯着门口。 显然,她一整晚都没敢睡。她在害怕昆哥去而复复返,也在……等他回来。 当看到进来的人是徐燃时,林尤薇眼中那紧绷的恐惧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快要溢出来的惊喜。 “徐燃!” 她下意识地喊了一声,丢下剪刀就要冲过来。 可是。 当她看清徐燃现在的模样时,脚步却硬生生地刹住了。 此时的徐燃,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脸上、脖子上全是血迹,黑色的皮夹克还在往下滴着红色的水珠,浑身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煞气。 “你……” 林尤薇吓得脸色煞白,捂住了嘴巴,声音颤抖: “你……你受伤了?你流了好多血……” 看着被吓到的少女,徐燃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去,怕身上的寒气和血气冲撞了她。 他脱下那件湿透的皮夹克,随手扔在门口的地上,露出里面同样被血染红的紧身背心,以及手臂上几道新添的刀口。 “没事。” 徐燃的声音有些嘶哑,却透着一股让人安定的力量: “大部分是别人的血。” 他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然后,他走到床边,在那张破旧的桌子上,放下了两样东西。 一样,是那一叠厚厚的、还带着体温的十万港币。 另一样,是他在楼下大排档顺手买回来的、热气腾腾的叉烧饭。 “吃吧。” 徐燃坐在椅子上,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试图驱散身上的疲惫。 …… 狭小的房间里,空气中混合着碘伏刺鼻的味道和叉烧饭浓郁的香气。 徐燃赤裸着上身坐在床沿,那件被血浸透的背心已经被扔到了角落。 昏黄的灯光打在他精壮的躯干上,肌肉线条随着呼吸起伏,充满了雄性的张力。但更引人注目的,是那几道触目惊心的伤口——那是刚才混战中被砍刀划开的,虽然避开了要害,但皮肉翻卷,看着格外渗人。 他打开医药箱,熟练地拿出一瓶烈酒,仰头灌了一口,然后直接倒在伤口上。 滋—— 酒精刺激伤口,徐燃疼得眉头紧锁,闷哼了一声,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 一旁的小桌子上,林尤薇正捧着那盒叉烧饭。 她原本已经饿极了,腮帮子塞得鼓鼓的,像只正在进食的小仓鼠。可看到徐燃这粗暴的“疗伤”方式,她吓得连嚼都不敢嚼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死死盯着徐燃流血的手臂,小脸煞白。 小萝莉害怕ing。 她犹豫了一下,咽下口中的饭,放下勺子,小心翼翼地凑了过来: “那个……需不需要我帮忙?” 虽然她很害怕血,虽然她手还在抖,但看着徐燃一个人单手缠纱布那笨拙的样子,她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不用。” 徐燃头也没抬,用牙齿咬住纱布的一端,用力一勒,系了个死结: “这点伤不算什么。你吃你的。” “可是……” 林尤薇看着那纱布瞬间被血色浸透,整个人都亚麻呆住了。 这人是铁做的吗?流了这么多血,还能若无其事地让她吃饭?就好像是小时候叫闺蜜来家里面玩,自己被爸爸快打死了,还要跟朋友说没事儿,你玩你的一样。 或许是出于恐惧,又或许是出于一种本能的关心,林尤薇下意识地往前挪了一小步,蹲在徐燃面前,仰起头,用那种软糯糯、带着一丝哭腔的声音喊道: “大哥哥……” “你这样流血……真的没事儿吗?会死的吧?” 徐燃正在缠绕纱布的手,猛地顿住了。 大哥哥。 这个称呼,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挠在了他心头最柔软的地方。 在这个模拟世界里,他是被人叫阿燃的烂仔,是被叫死扑街的卧底,是被叫砍人王的红棍。 虽然他有着成熟的灵魂,但这具身体确实只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 这一声软软糯糯的“大哥哥”,不带任何杂质,只有纯粹的依赖和关心。在那一瞬间,徐燃竟然踏马地生出了一种久违的亲情归属感。 就好像……在这个满是杀戮和算计的世界里,终于有人把他当成了可以依靠的兄长,而不是一把杀人的刀。 徐燃低下头,目光正好对上林尤薇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不得不承认。 这少女……太顶了。 此时的她,穿着那件宽大的男式校服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如玉的锁骨。因为蹲着的姿势,那两条白皙纤细的小腿紧紧并拢,膝盖上还贴着他之前处理过的创可贴,透着一股让人想要怜惜的脆弱感。 她的嘴角还沾着一点红色的叉烧酱汁,配上那双湿漉漉、无辜又担忧的大眼睛,以及那张极具欺骗性的幼态娃娃脸…… 纯欲到了极致。 这种并不想勾引你,但全身上下都在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萝莉感,对于刚经历过一场生死搏杀、荷尔蒙还在飙升的徐燃来说,简直比最烈的春药还要上头。 “呼……” 徐燃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股躁动的火气,把视线从她那截白得晃眼的大腿上移开。 “死不了。” 徐燃伸手,用拇指粗鲁地抹掉她嘴角的酱汁,语气尽量保持平淡: “这点血还不够那一碗猪红粥的。赶紧吃你的饭,凉了就腥了。” “不用担心我。” 为了证明自己没事,徐燃活动了一下受伤的手臂。 也就是在这一刻。 徐燃突然愣住了。 他惊讶地发现,那道刚才还在渗血的刀口,在酒精和纱布的简单处理下,竟然已经止血了? 不仅仅是止血。伤口处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那是肉芽正在飞速生长的感觉。原本钻心的疼痛,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消退。 “我靠……治愈能力竟然变强了??” 徐燃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那股蓬勃的生命力,眼底闪过一丝狂热的精光。 “要是能把这身功夫,加上这种变态的自愈能力提取到现实世界……” 想到这里,徐燃的心情大好。 他看着还在一脸担忧盯着他的林尤薇,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那乱糟糟的双马尾, “行了,别看了。” “你看哥哥像是有事的样子吗?” 第102章 没关系大哥哥,我不嫌弃 叉烧饭的分量其实并不算多,是标准的大排档规格。 但对于刚刚经历了惊吓、又长期营养不良胃口本来就小的林尤薇来说,这一盒饭简直像是一座大山。 她拿着勺子,像只囤食的小仓鼠一样,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嚼了半天,最后看着还剩下一大半的饭和两块厚切叉烧,实在是塞不下去了。 “唔……” 林尤薇放下勺子,一脸为难地看着徐燃,小声说道: “那个……大哥哥,我吃饱了。” 徐燃刚把纱布打好结,转头看了一眼那还剩下大半盒的饭,眉头微皱: “就吃这点?你是猫吗?” “真的吃不下了……”林尤薇揉了揉平坦的小肚子,有些不好意思。 徐燃也没多说什么。他在码头跟人拼了一晚上的命,体力消耗巨大,现在正好饿得前胸贴后背。 他二话没说,直接伸手把那盒饭拿了过来。 “不吃拉倒,浪费。” 说完,徐燃拿起那把林尤薇刚刚用过的勺子,完全没有嫌弃上面还沾着少女的口水,大口大口地扒起饭来。那两块林尤薇咬了一小口又放回去的叉烧,也被他毫不犹豫地塞进嘴里。 “哎?那是……” 林尤薇想提醒那是自己吃过的,勺子上还有自己的口水…… 可是看着徐燃那狼吞虎咽的样子,她的话卡在喉咙里,原本苍白的小脸瞬间腾地一下红了个透。 这……这就是传说中的间接接吻吗? 她看着那个刚才还满身杀气、现在却在吃自己剩饭的男人。虽然他吃相很粗鲁,虽然他穿着沾血的背心,但在昏黄的灯光下,那种充满野性的帅气和不拘小节的豪爽,让从未谈过恋爱的林尤薇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他不嫌弃我脏……” 林尤薇坐在床边,抱着双膝,下巴抵在膝盖上,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徐燃。 看着看着,她的思绪就开始飘了。 “他救了我,给了我吃的,还为了我还债……” “我应该报答他的。” 可是……怎么报答呢? 林尤薇想起了昨晚自己那一出主动献身的戏码。 当时那种情况,她都已经脱到只剩内衣了,都已经抱住他了,甚至都做好了被他在这种破旧房间里粗暴占有的准备。 结果呢? 徐燃不仅拒绝了,还把她裹得像个粽子一样,甚至嘲讽她猫都没长齐。 说白了她本来就没有,何来齐的说法。 哼。 很不对劲诶。 林尤薇虽然年纪小,但在学校里可是公认的校花级人物。给她写情书的男生能从九龙排到尖沙咀,平时走在路上都有星探来搭讪。 首先排除是自己的魅力问题!! 她对自己的颜值和身材是很有自信的! emm……虽然是个贫r妹。 那如果不是自己的问题…… 林尤薇歪着小脑袋,眼神逐渐变得犀利起来,开始进行严谨的逻辑推导: “如果一个正常的、血气方刚的男人,面对一个送上门的极品萝莉,不仅没有反应,反而还在关键时刻刹车……” “而且他还经常把那种事挂在嘴边口嗨,却从来不付诸行动……” 真相只有一个! 林尤薇的瞳孔猛地一缩,看向徐燃的眼神瞬间变了。 那是三分震惊,三分同情,还有四分惋惜。 “难道……眼前的大哥哥,他不行?” “也就是传说中的……不举?” 一定是这样! 难怪他刚才那么生气地拒绝自己,难怪他总是用凶狠来掩饰自己!原来是因为这种难以启齿的隐疾! 想到这里,林尤薇心中的恐惧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母性光辉的怜悯。 她从床上下来。 那双雪白稚嫩的小脚丫踩在有些粗糙的水泥地上,一步步走到正在扒饭的徐燃面前。 徐燃正吃得起劲,突然感觉眼前光线一暗。 还没等他抬头。 啪嗒。 一只软软的、微凉的小脚丫,因为太紧张不小心踩在了他的脚背上。 徐燃一愣,抬头看去。 只见林尤薇正站在他面前,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写满了严肃和探究,眼神更是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裤裆位置。 “怎么了?”徐燃嘴里嚼着叉烧,含糊不清地问道。 林尤薇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问出了那个直击灵魂的问题: “大哥哥……” “你昨晚拒绝我……是不是因为……你那方面不行?” “咳——!!” 徐燃一口饭直接呛进了气管里,剧烈地咳嗽起来,脸都被憋红了。 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萝莉。 这特么是什么虎狼之词? 这是一个十八岁少女该问的问题吗?! “你说什么?”徐燃以为自己听错了。 “就是……” 林尤薇看他反应这么大,更加确信了自己的推测。 她咬了咬嘴唇,眼神更加怜悯了,小萝莉甚至还伸出小手想要安慰性地拍拍他的肩膀: “没关系的,大哥哥。现在医学很发达的,虽然我们没钱,但是……但是我不嫌弃你快。” “隔壁那个姐姐说了,几分钟也没事的,主要是心意……” “哈……” 徐燃直接被气笑了。 他把饭盒重重地往桌上一拍,发出一声巨响。 他堂堂七尺男儿,身怀宗师级体质,恢复能力是常人的五倍,身体素质强得离谱,竟然被一个小丫头质疑不行? 还拿隔壁那个三分钟的废物跟自己比? 这是侮辱!这是对一个男人最大的侮辱! 第103章 虽然,但是,我也想舒服一点 房间内,空气仿佛凝固了。 面对徐燃那被气笑的表情,林尤薇并没有察觉到危险。相反,她觉得这是男人被戳穿痛处后的恼羞成怒。 毕竟她也不是没有看过段子,段子不是经常有女孩子抱怨,她们男朋友不行, 说什么房间太热了, 湿度不行,影响状态, emm……不行就是不行咯,找那么多借口。 为了证明自己是个体贴的伴侣,也为了让自己接下来的命运好过一点,林尤薇深吸一口气,往前迈了一小步,几乎是贴着徐燃的胸膛,仰起那张纯洁无瑕的娃娃脸,语出惊人: “那个……要不要先那啥一下?” “我看网上说,如果不行的男孩子……做一点前戏……可能会好一点。” 说到这里,林尤薇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两抹诱人的绯红,声音细若蚊蝇,羞涩却又大胆地说道: “虽然是……但是,我也想舒服一点。” “如果不尽兴的话,我会很遗憾的。” 轰——! 徐燃只觉得脑子里有一根名为理智的弦,正在疯狂颤动,随时可能崩断。 他低下头。 视线所及,是少女那微微敞开的领口,是那一截白皙细腻的脖颈,还有那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青涩曲线。 虽然她穿着宽松的衣服,但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和那一盈一握的腰肢,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惊人的荷尔蒙。 这是一个极品萝莉,正在用最无辜的表情,说着最XX的话,甚至还主动提出了那种……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服务。 “咕咚。” 在寂静的房间里,徐燃喉结滚动的声音清晰可闻。 他是个男人,是个身体素质强于常人五倍的血气方刚的男人,不是柳下惠。面对这种级别的挑衅,说没反应那是骗鬼的。 但是……他还没有饥渴到那种地步。 “呼……” 徐燃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硬生生把心头那股邪火给压了下去。 咚! 下一秒,他伸出手,毫不客气地在那颗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小脑袋上狠狠敲了一下。 “哎哟!” 林尤薇捂着脑门,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大哥哥,你干嘛打我……” “打你是因为你该打!” 徐燃黑着脸,那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活像个教导主任: “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心思给我收起来!再敢提什么咬不咬的,我就把你的牙给拔了!” 徐燃转身,烦躁地把剩下几口饭扒进嘴里,然后指了指角落里的那几个塑料袋: “去,收拾东西。” “啊?”林尤薇愣住了:“收拾东西干嘛?你要赶我走?” “搬家!” 徐燃把空饭盒扔进垃圾桶,语气不容置疑: “这地方不能住了。昆哥既然能找上门,类似丧彪这类人物肯定也能找到。我之前招惹了不少的人,现在跟你住在一起,得换个安全的地方……” 徐燃看了一眼隔壁那薄如蝉翼的墙板,眼中闪过一丝嫌弃:“而且。” “这里环境太差,对小孩子成长不好。” 龙叔给了三十万,在这个年代的港城,虽然买不起豪宅,但租一个安保好点、环境干净的高级公寓绰绰有余。 “哦……” 林尤薇虽然不懂为什么要突然搬家,但看到徐燃那凶巴巴的样子,也不敢多问,乖乖地去收拾那几件少得可怜的行李。 徐燃走进狭窄的浴室,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水珠的自己,徐燃眉头紧锁。 “不行,这丫头的思想出了大问题。” “小小年纪,就知道用身体去迎合、讨好男人,甚至还懂什么前戏……这要是以后长大了还得了?” 作为一名卧底警察,虽然现在披着黑道的皮,但徐燃骨子里的三观还是很正的。既然接了系统的守护任务,那就不光是保住她的小命,还得把她这长歪了的三观给掰回来! 决不能让她变成那种为了上位不择手段的女人。 徐燃擦干脸,走出浴室。 看到林尤薇正蹲在地上叠那件校服,徐燃拉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摆出了一副要开庭审判的架势。 “微微,过来。” 林尤薇吓了一跳,怯生生地站起来,双手背在身后,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挪到他面前。 “说说吧。” 徐燃抱着手臂,审视着她: “刚才那些虎狼之词……什么前戏、什么……都是从哪学的?” “学校老师教你们这个?” 林尤薇脸一红,低下头,两只脚尖在地上画圈圈,支支吾吾地说道: “不……不是老师教的……” “是……是隔壁的阿红姐。” “阿红?”徐燃眉头一挑。 林尤薇点了点头,老老实实地把锅甩了出去:“昨天……她……她跟我说男人喜欢什么,还给我看那种……那种只有两个人的漫画书。” “她说……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只要把那一套活儿练好了,就能把男人拴得死死的,想要什么有什么……” “……” 徐燃听得额头青筋直跳。 果然!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那个阿红自己当烂泥也就罢了,竟然还给未成年少女灌输这种名为御夫术,实为当鸡指南的毒鸡汤! 难怪这丫头一上来就想着献身,一上来就要那啥,合着都是被那个精神小妹给带偏了! “以后离那个女人远点。” 徐燃深吸一口气,语气严肃地说道: “搬家是对的。再住下去,你这脑子就彻底废了。” “记住了,林尤薇。” 徐燃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看着自己,一字一句地教育道: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靠自己本事换来的东西才是稳当的。” “靠身体去讨好男人,那是最低级的手段。以后不许再有这种念头,更不许对别人说这种话,听到了吗?” 林尤薇看着徐燃那双严肃却清澈的眼睛。 虽然被训斥了,但她心里却莫名地暖了一下。 “听……听到了。”林尤薇乖巧地点了点头。 第104章 隔墙有耳,阿红在偷听 与此同时。 门外,阴暗潮湿的走廊上。 正准备出门去做头发的阿红,踩着高跟鞋,鬼使神差地停在了徐燃的家门口。那扇斑驳掉漆的木门紧闭着,像是一个藏着无数秘密的黑匣子。 “这两个人……” 阿红挑了挑画得细长的眉毛,心中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孤男寡女,干柴烈火。又是救命之恩,又是共处一室,总得发生点什么吧?” 阿红升起了一种强烈的偷听欲望。 可是,门内真的很安静!安静得有些不正常。 “不对啊……” 阿红咬着刚涂好指甲油的手指,心里像是有只猫在挠,百爪挠心: “徐燃那个死鬼,刚才还在里面说话呢。怎么会一点动静都没有……他是玩强制窒息,不让女生发出一点声音的狠角色?” 怀着对人类原始本能的探究精神,阿红左右看了看无人,便撅着屁股, 死死地趴在了门口。 她把耳朵贴在那扇隔音效果约等于零的破木门上,屏住呼吸,试图捕捉里面的任何一点风吹草动。 这一听,不得了。 刚才那些“正能量教育”她是一句没听着,偏偏让她赶上了这一段—— 屋内,传来了林尤薇那带着惊喜、甚至有些颤抖的娇软嗓音: “哇……大哥哥,这个……好粉啊!” “天呐,你怎么会有这个?颜色也太嫩了吧……好可爱!” 门外的阿红瞳孔瞬间地震,眼白都要翻过去了:!!! 粉? 什么粉? 徐燃那个满身肌肉的古惑仔,竟然是……粉色的?! 还没等阿红消化完这个足以震碎她三观的劲爆信息,林尤薇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还伴随着某种上手揉捏的触碰声: “唔……摸起来好舒服……肚子这里好软哦,鼓鼓的。” “手感真好,让人忍不住想捏两把。” 阿红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肚子好软? 鼓鼓的? 这种描述,这种触感…… 阿红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徐燃那张冷峻的脸,再配上某种不可描述的画面,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鼻血差点喷涌而出。 紧接着,是林尤薇带着乞求和渴望的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来: “那个……大哥哥,我可以亲一下吗?就一下!” 屋内,徐燃那充满磁性且带着一丝无奈宠溺的声音响起: “亲吧。随你。” “MUa~!” 一声清脆响亮、甚至带着回音的亲吻声,透过门板,像重锤一样砸在了阿红的心上。 轰——! 阿红彻底瘫软在了墙上,面红耳赤,呼吸急促,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深深的嫉妒。 “亲……亲了?!” “那个小丫头竟然真的直接上嘴亲了?而且徐燃还同意了?” “天呐……这个林尤薇果然是个大黄丫头!这也太主动、太会玩了吧!” 阿红咬着手里的丝巾,心里酸得直冒泡,恨不得取而代之: “平时看徐燃一脸冷酷,没想到私底下玩得这么花。那个小萝莉真是有口福啊。” “这待遇……这伙食……也太好了吧!我也想吃啊!” 就在阿红脑补出一场限制级大戏的时候。 屋内又传来了徐燃低沉的声音: “行了,别玩了。我来吧。” “嗯……那你轻点哦。” “放心,我有数。” 阿红捂着嘴,眼泪不争气地从嘴角流了下来。 “还要徐燃亲自来?” “这小萝莉……怕是要爽翻天了……” …… 然而。 一门之隔的屋内。 场景虽然确实有些粉红,但绝对不是阿红脑补的那种颜色。 昏黄的灯光下,房间里乱糟糟的。 徐燃正蹲在地上,整理着他那个用来装钱和武器的黑色旅行袋。 而林尤薇,正跪坐在旁边,双手捧着一只粉红色的、憨态可掬的、露着大板牙的“LOOpy(小海狸)”玩偶,爱不释手地蹭来蹭去。 刚才那声“MUa”,正是她亲在这个玩偶脑门上的声音。 “大哥哥……” 林尤薇抱着这只只有巴掌大的粉色玩偶,眼睛里闪烁着星星,之前的恐惧和阴霾一扫而空: “真没想到……你这种看起来凶神恶煞的黑道大哥,行李袋里竟然藏着这么可爱的小海狸?” “这也太……太反差萌了吧!” 徐燃一边把几件换洗衣服塞进袋子里(所谓的“我来吧,塞进去”),一边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这只玩偶出现在他的包里,确实是个意外,也是个让他这个硬汉社死的存在。 “别乱想。” 徐燃咳嗽了一声,解释道: “这不是我买的。” “上次去铜锣湾收烂账,那家是个欠债的玩具厂老板。他跑路了,家里就剩个正在读幼儿园的小女儿。” 徐燃回忆起那个画面,叹了口气: “那小女孩看我凶,以为我要打她,哭着把这个玩偶塞给我,说是她最宝贵的东西,让我拿这个抵债,别打她爸爸。” “我当时也是脑抽了,居然真把这玩意儿带回来了。” 其实徐燃没说实话。当时那个小女孩哭得太惨,让他想起了自己在现实世界里那个模糊的童年。他不仅没打人,还偷偷给那对母女留了一笔生活费。这个玩偶,是那个小女孩为了感谢他,硬塞进他兜里的。 徐燃一直没舍得扔,就这么随手塞在包底,没想到今天被林尤薇翻出来了。 “原来是这样……” 林尤薇听完,看着手里这只粉色的LOOpy,又看了一眼正在低头收拾东西的徐燃。 虽然他嘴上说得轻描淡写,虽然他总是装出一副“我是坏人”的样子。 但这个玩偶的存在,比任何解释都更有力地证明了他内心深处的柔软。 “我很喜欢。” 林尤薇把脸埋在玩偶软软的肚皮上,声音闷闷的,却带着笑意: “大哥哥,这个可以送给我吗?” 徐燃拉上旅行袋的拉链,站起身,看着那个抱着玩偶、终于露出了属于十八岁少女该有的纯真笑容的林尤薇。 “送你了。” 徐燃提起包,随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反正我也用不上。正好,你拿着它,晚上睡觉如果怕黑,就抱着它。” “走了。” 徐燃打开门。 第105章 让我去陪别的人,赚钱养他 砰! 房门被毫无征兆地拉开。 正贴在门板上听得津津有味、脑补得面红耳赤的阿红,瞬间失去了支撑点。 “哎哟!” 她惊呼一声,整个人像个滚地葫芦一样,猝不及防地摔进了屋内,正好趴在了徐燃的脚边。 徐燃低头,看着这个姿势清奇的邻居,眉头微挑: “你在给我的门板做检查?” 阿红顾不上膝盖疼,连忙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脸上挂着那一副“我都懂、我全都懂”的暧昧笑容,眼神还在林尤薇那红扑扑的脸蛋(其实是羞于玩偶被发现)和徐燃身上来回扫视: “嘿嘿……我就路过,路过……” “这不是怕你们年轻人火力太旺,把房子点着了嘛。” 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在徐燃手里提着的黑色旅行袋,以及林尤薇怀里抱着的一堆杂物上时,那股八卦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你们……这是要搬家?”阿红惊讶地问道。 徐燃点了点头,把那只粉色的LOOpy玩偶塞进林尤薇怀里,挡住了阿红那探究的视线: “嗯,这里不太平。换个地方住。” 听到这话,阿红眼里的光突然黯淡了一下。 她看着眼前这个高大英俊、虽然总是冷着脸但关键时刻很有安全感的男人。在这栋全是烂仔和废物的唐楼里,徐燃就像是鹤立鸡群的存在。 这一年多来,阿红其实无数次幻想过能和徐燃发生点什么,甚至哪怕是一夜情也好。可徐燃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让她始终不敢越雷池一步。 现在,他要走了。带着那个不知道哪里捡来的、命好到爆的小萝莉走了。 “挺好……” 阿红有些失落地撩了撩头发,语气酸涩: “搬走了好,这种鬼地方,本来就不适合你们住。尤其是这小妹妹,长得这么水灵,留在这早晚出事。” 林尤薇看着阿红那有些落寞的神情,又看了看她那一身精心打扮的行头——虽然是早晨,但阿红却化了浓妆,穿着平时舍不得穿的高跟鞋。 “阿红姐……” 林尤薇小心翼翼地问道:“这么早,你穿这么漂亮要去哪啊?” 阿红叹了一口气,从兜里掏出一面小镜子照了照,苦笑道: “去做个头发。然后……准备去昆哥那儿。” “昆哥?” 正在锁门的徐燃动作一顿,转过身,眼神变得有些锐利:“那个光头?你去他那干嘛?” 提到这个,阿红的眼圈瞬间就红了,那股强撑出来的风尘气瞬间崩塌,露出了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还能干嘛……” 阿红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 “之前昆哥带人来找麻烦的时候,我男朋友不是还护着我吗?那时候我还挺感动的,以为他真的爱我。” “可是……可是昨天那帮人走后,我男朋友不知道从哪听来的消息。” 阿红咬着嘴唇,眼泪掉了下来: “他说,在昆哥那种档次的场子里卖,一晚上只要服务好一个客人,就能拿一千块港币!那是我们这种人要做半个月手工才能赚到的钱啊!” “太赚钱了……真的太赚钱了。” 说到这里,阿红捂着脸,声音颤抖: “我男朋友听到这种利润,眼睛都绿了。他……他昨晚求了我一整夜,让我去陪,让我去卖身赚钱养他……” 轰——!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炸得林尤薇头皮发麻。 “什么?!” 林尤薇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阿红,三观碎了一地: “你男朋友让你去卖身?为了养他?!” “这也……这也太不是人了吧!他是畜生吗?!” 林尤薇根本无法理解这种逻辑。一个男人,为了钱,竟然亲手把自己的女朋友送上别人的床? 徐燃倒是面色平静。在港城这种混乱的底层,为了钱卖儿卖女、卖老婆的事情,他见得多了。人性在这里,往往比下水道还要脏。 “阿红姐!” 林尤薇气得浑身发抖,拉住阿红的手:“你难道就不生气吗?这种人渣,你为什么还要听他的?跟他分手啊!” 然而,阿红的回答,却让林尤薇再次陷入了沉默。 “生气?其实……我真的不怎么生气。” 阿红擦了擦眼泪,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卑微让人心疼: “他没本事,又爱赌,欠了一屁股债。如果我去卖……能让他日子过得好一点,能帮他还点钱,我也……我也认了。” “我只是……只是有点怕。” 阿红瑟缩了一下,想起了昆哥那满脸横肉的样子: “昆哥那种人,凶神恶煞的。我听说他那边的人玩的都很变态,我怕……怕我会死在里面。” 就在这时。 吱呀—— 隔壁的房门被推开。 那个穿着大裤衩、顶着鸡窝头、一脸纵欲过度的男人(阿红男朋友)走了出来。 他看到阿红还在跟徐燃他们聊天,顿时一脸不爽,骂骂咧咧地走了过来: “妈的!臭婆娘,磨磨蹭蹭干什么呢?还不快去弄头发!” “耽误了晚上的生意,老子打死你!” 说完,他又用那种充满了敌意和嫉妒的眼神,狠狠瞪了徐燃和林尤薇一眼: “看什么看?你们要搬走就赶紧滚!跟我女朋友说那么多废话干嘛?” “怎么?徐燃,你都要走了还想勾搭我女朋友?想白嫖啊?” 阿红吓得脸色一白,赶紧去拉男朋友:“你别说了,徐燃都要走了……” “我让他滚怎么了?!” 男人一把推开阿红,指着徐燃的鼻子,越发嚣张: “平时装得跟个二五八万似的,现在还不是要夹着尾巴逃跑?我告诉你徐燃,等老子有钱了……” 啪! 一声清脆到极点的耳光声,打断了他所有的废话。 男人甚至没看清徐燃是怎么出手的,整个人就像个陀螺一样,在原地转了两圈,然后重重地趴在了地上。 几颗带着血丝的牙齿,直接飞了出去。 “唔……” 男人捂着肿起来的半边脸,惊恐地看着那个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男人。 徐燃甩了甩手,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坨垃圾。 他甚至没有动怒,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轻蔑的笑: “让你说话了吗?”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么?” 说完。 徐燃抬起脚,在那男人的肚子上随意地踹了一脚,把他踹得像只死狗一样滑到了墙角,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做完这一切,徐燃转身提起行李,另一只手拉过已经看傻了眼的林尤薇。 “走了。” “噢噢,大哥哥。” 第106章 诶,我吗?我什么时候成为大哥哥的女朋友了? 有了钱,办事效率自然就高。 仅仅一个上午的时间,徐燃就带着林尤薇离开了那个阴暗潮湿的贫民窟,找到了一个名叫锦绣繁城的中高档小区。 这里有二十四小时的保安巡逻,进出需要刷卡,绿化带修剪得整整齐齐,空气中没有酸腐味,只有淡淡的桂花香。 “哇……” 站在宽敞明亮的两居室客厅里,看着落地窗外洒进来的大片阳光,林尤薇抱着她的粉色LOOpy玩偶,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 就在几个小时前,她还在担心隔壁的叫床声和随时可能闯进来的黑社会。 而现在,这里有干净的独立卫浴,有柔软的布艺沙发,还有一个崭新的大厨房。 “别发呆了,把东西收拾一下。” 徐燃把装钱的旅行袋扔进主卧的保险柜里,虽然语气依旧平淡,但看着这干净的环境,心情也舒畅了不少。 这就是金钱的力量。 …… 中午,两人简单叫了点外卖。 刚吃完饭,还没来得及休息。 叮咚—— 门铃声突然响起。 徐燃正拿着牙签剔牙,听到铃声,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这可是新家。 他和林尤薇才搬进来不到三个小时,除了房东和中介,根本没人知道他们住在这。 徐燃走到门口,通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 下一秒,他的瞳孔微微收缩。 门外站着的,竟然是那位满脸慈祥笑容的社团坐馆——龙叔。 而在龙叔身边,还挽着一个身材火辣、穿着紧身红裙、妆容精致的漂亮女人。 “操。” 徐燃心中暗骂一声,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这老狐狸……看来一直派人盯着我。我前脚刚搬进来,他后脚就到了。这是在敲打我,告诉我他在九龙这一亩三分地上只手遮天吗?” 虽然心里警铃大作,但徐燃脸上迅速换上了一副惊讶且受宠若惊的表情,猛地拉开了门: “龙叔?!您怎么来了?” “哎呀,这地方我也是刚找好,还没来得及跟您汇报呢!快请进,快请进!” 龙叔背着手,笑眯眯地走了进来,目光像雷达一样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徐燃身上,语气意味深长: “呵呵,阿燃啊。年轻人办事就是利索。” “我听说你搬家了,特意过来看看。毕竟你昨晚立了大功,住在那种唐楼里,确实不符合你现在的身份。” 龙叔自顾自地走到沙发上坐下, 那个红裙女人乖巧地坐在他身边,替他点燃了一根雪茄。 龙叔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微眯,看似随意地问道: “阿燃啊,你那身手是从哪练出来的?我查过你的底,你在丧彪手底下混了三年,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能打?” 试探。 这就是赤裸裸的试探。 徐燃心中冷笑,面上却一脸精明市侩地挠了挠头: “龙叔您不知道,丧彪那人抠门,不给钱谁给他卖命啊?我以前在泰国打过几年黑拳,为了混口饭吃练出来的。这不是遇到龙叔您这种明主,我才敢露两手么。”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在黑道,隐藏实力是为了自保,遇到大腿才展示实力是为了上位。 龙叔点了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 紧接着,他的目光又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了那个一直站在角落里不敢说话的林尤薇身上,眉头微微一皱。 “阿燃,我听说你以前一直洁身自好,从来不玩女人?” 龙叔弹了弹烟灰,语重心长地说道: “咳咳,年轻人要有年轻人的朝气。混我们这行的,要么贪财,要么好色。你太干净了,这可不行啊。” 在黑道大佬眼里,没有弱点和欲望的人,是最危险的,也是最不可控的。 还没等徐燃说话。 龙叔突然伸手,在身边那个红裙女人的屁股上拍了一下,然后用力把她往徐燃面前一推: “喏。” “这个是丽莎。跟了我有一段时间了,懂事,听话,活儿也好。” 龙叔笑眯眯地指着那个踉跄着扑向徐燃的女人,像是在送一件不值钱的礼物: “以后,她就归你了。” “让她好好服侍你。年轻人嘛,火气大,身边没个知冷知热的女人怎么行?” 那个叫丽莎的女人显然早就知道自己的命运,虽然眼神里闪过一丝屈辱,但还是顺从地就要往徐燃怀里靠,甚至还故意拉低了领口,露出深邃的事业线。 徐燃看着这个扑过来的女人,心里一阵反胃。 这特么是龙叔玩腻了的旧情人。 说是赏赐,其实就是在他身边安插一个眼线,顺便把玩剩下的垃圾处理给他。 “妈的,傻逼玩意。” “什么骑过的破烂货都往我这丢?” 徐燃心中冷哼,但表面上肯定不能直接打龙叔的脸。 电光火石之间。 徐燃后退一步,巧妙地避开了丽莎的投怀送抱。 然后,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正躲在角落里看戏的林尤薇的手腕,用力一拽。 “哎?” 林尤薇惊呼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撞进了徐燃的怀里。 徐燃一只手搂着林尤薇纤细的腰肢,把她紧紧扣在自己身边,然后对着龙叔露出一个充满了“男人都懂”的猥琐笑容: “龙叔,您的好意我心领了!” “但是这女人……我看就木有这个必要了吧。” 徐燃指了指怀里一脸懵逼的林尤薇,大言不惭地说道: “我有女朋友了。” “您也知道,我这人有点怪癖。我就好这一口嫩的,喜欢这种还没长开的小丫头片子。” 为了演得逼真,徐燃还故意在林尤薇的腰上捏了一把,宠溺地说道: “是吧?宝贝儿?” 林尤薇:“???” 她的脸蛋瞬间红透了,就像是一个熟透的番茄。 她整个人僵硬地靠在徐燃怀里,感受着腰间那只大手的热度,大脑一片空白。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内心疯狂弹幕: “诶?我吗?” “我什么时候……成为了大哥哥的女朋友呢?” 第107章 这老狐狸,防备心太重了 听到徐燃这番近乎自爆Xp的拒绝理由, 龙叔先是一愣,随即看着那个还没长开、满脸通红像个熟番茄一样的林尤薇,忍不住摇了摇头,失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 龙叔指着徐燃,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堆在了一起,一副“你也太不像话”但又十分理解的表情: “哎呀,阿燃啊阿燃!你这年轻人……” “我还以为你是不近女色,原来是口味独特啊!放着丽莎这种熟透的水蜜桃不要,非要啃这没什么肉的小青苹果?” 嘴上虽然在调侃,但龙叔心里的那一丝戒备,却在悄然消散。 行吧! 喜欢幼齿的小萝莉?好事儿。 这是好事啊! 龙叔满意地点了点头。他不怕徐燃好色,甚至不怕徐燃变态,他就怕徐燃是个油盐不进的石头。只要是人,只要有欲望,有软肋,那就是风筝有了线,再锋利的刀也能握在手里。 现在看来,这个林尤薇就是徐燃的线。只要控制住这个软肋,以后扶持徐燃上位,就不怕他反水。 “既然你有女朋友,那我也就不强人所难了。” 龙叔拍了拍徐燃的肩膀, 然后给了那个叫丽莎的红裙女人一个眼神。 丽莎立马会意。 她虽然心里有些不爽被徐燃嫌弃,但还是顺从地站了起来,扭着腰走到那个还在发懵的林尤薇身边,亲热地拉起她的手: “哎呀,妹妹长得真可爱。龙叔和阿燃要谈正事,咱们俩先在这儿聊聊天?姐姐教教你……怎么照顾男人。” 林尤薇浑身一僵,求救似的看向徐燃。 徐燃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转头对龙叔说道: “龙叔,那我们……” “走,下楼抽根烟。” 龙叔收起笑意,转身朝门口走去。 …… 楼下,锦绣花园小区门口。 刚一走出单元门,徐燃的瞳孔就微微一缩。 只见原本空旷的小区道路上,此刻赫然停着三辆黑色的防弹奔驰。车旁站着七八个戴着墨镜、身穿黑西装的彪形大汉,一个个腰间鼓鼓囊囊的,显然都带着家伙。 这阵仗,哪怕是在九龙塘这种高档小区,也显得格外扎眼。 “这老狐狸,防备心真重。” “看来这次谈话,才是真正的面试。” 徐燃深吸一口气,迅速调整好心态,跟在龙叔身后,上了中间那辆车的后座。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嘈杂。 车内空间宽敞,冷气开得很足,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高级雪茄味。 “不用紧张。” 龙叔从车载冰箱里拿出一瓶昂贵的洋酒,给徐燃倒了一杯,语气虽然平和,但那种上位者的威压却无处不在: “阿燃啊,刚才在上面人多嘴杂。现在就咱们爷俩,有些话,我想听听实话。” 龙叔摇晃着酒杯,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你说你在泰国打过几年黑拳。以你的身手,在那个圈子里应该早就出名了才对。怎么回了港城,却甘心在丧彪那种废物手下当个收账的马仔?” 这是一个致命的问题。 如果回答不好,前面的努力全部白费,甚至可能当场被做掉。 徐燃接过酒杯,手微微有些颤抖,脸上露出了一丝苦涩和不甘,像是被戳中了痛处: “龙叔,您是不知道那个圈子有多黑。” 徐燃仰头把酒灌进嘴里,声音沙哑: “我是能打,但我没脑子不会经营,也没后台。” “在泰国那种地方,拳手就是庄家的狗。我不听话,不想打假拳,结果得罪了庄家,差点被废了手脚扔进湄公河喂鱼。” “我是逃回来的。” 经历了两个模拟,加之卧底身份加持, 徐燃演技是越来越好了。 他低下头,拳头紧紧攥着,那种怀才不遇的愤懑演得入木三分: “回了港城,我想出头,可没人引路!跟了丧彪那个废物三年,除了收烂账就是背黑锅,我想上位,但他怕我抢位置,一直压着我……” “我以为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说到这里,徐燃猛地抬起头,眼神热切地看着龙叔: “直到昨晚……龙叔您给了我机会。” 听完这番话,龙叔沉默了几秒。 他在观察徐燃的表情,观察他的肢体语言。 那是郁郁不得志的愤怒,是渴望出人头地的野心,也是愣头青特有的直白。 “嗯……” 龙叔缓缓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像。 太像了。 看着眼前的徐燃,龙叔仿佛看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那个空有一身狠劲、却因为没有靠山而被到处排挤的刀手。 到了龙叔这个年纪,权谋玩多了,反而更喜欢这种有本事但没背景的年轻人。因为这种人最渴望机会,也最忠诚于给他们机会的人。将这种年轻人培养起来,也会颇有成就感。 “哈哈哈哈!” 龙叔突然大笑起来,伸手重重地拍了拍徐燃的后背: “好!好一个郁郁不得志!” “阿燃,你这匹千里马,以前是被那群瞎了眼的狗庄家给埋没了!” 龙叔收起笑容,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抛出了真正的橄榄枝: “既然你打过黑拳,那就好办了。” “实话告诉你,我背后有一位真正的大老板。那位大老板别的爱好没有,就喜欢组织地下黑拳赛,喜欢看那种真正的生死搏杀。” 龙叔盯着徐燃的眼睛: “过几天,有一场顶级的地下拳赛。你愿不愿意以我手下的身份出场?” “只要你能赢下几场,让大老板高兴了……别说取代丧彪的位置,就算是以后九龙这块地盘,我也能让你横着走!” “价钱方面,一场这个数。”龙叔伸出五根手指, “五十万。无论输赢。” 徐燃闻言,眼睛瞬间亮了。 那是一种饿狼看到了肉的眼神。 “愿意!当然愿意!” 徐燃激动得手里的酒杯都在抖,他猛地站起身(虽然在车里只能弯着腰),一副飘零半生,只恨未逢明主的架势,大声表态: “龙叔!您就是我的伯乐!” “只要您一句话,别说打拳,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徐燃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我需要这个机会……我太需要这个机会证明自己了!” 徐燃这番话,七分真,三分假。 真的是他确实需要借黑拳赛迅速打入核心圈,见到那些个所谓的大老板; 假的是他对龙叔的所谓“忠诚”。 看着徐燃那副感激涕零、恨不得当场下跪认义父的样子, 龙叔初步给徐燃下了定论。 “是个可造之材。” “有点本事,有点野心,还有点愣。这种人,只要给点甜头,就是最好用的刀。” “好!” 龙叔满意地点了点头。 第108章 在港城这种地方,女人就是浮萍 楼下,黑色的奔驰车里,两个男人正在进行权力的交接与试探。 楼上,宽敞明亮的客厅里,两个女人也在进行着一场关于“生存与征服”的秘密对话。 那个叫丽莎的红裙女人,此刻正慵懒地靠在柔软的布艺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 她虽然是龙叔派来的眼线,但面对林尤薇这种看起来毫无威胁、甚至有些憨憨的小白兔,她并没有太多的敌意,反而生出了一种过来人的优越感。 “妹妹。” 丽莎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在林尤薇那还没完全长开、但已经初具规模的身材上扫了一圈,突然开门见山地问道: “你跟徐燃……那个了没有?” “啊?” 林尤薇正抱着她的粉色LOOpy玩偶发呆,听到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丽莎指的是什么。 她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两只手绞着玩偶的耳朵,支支吾吾地说道: “没……没有。我们……我们还没有突破那层关系……” “咯咯咯……” 听到这个答案,丽莎忍不住捂着嘴,花枝乱颤地笑出了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调侃,也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 “傻妹妹。” 丽莎掐灭了烟头,身子前倾,凑到林尤薇面前,语气变得严肃而现实: “你知不知道徐燃现在是什么身份?” “他昨晚在码头救了龙叔,现在可是社团里的红人,是龙叔面前的新贵!” 丽莎夸夸其谈,优越自得:“九龙的龙,你知道说的是哪条龙不?” “以后徐燃在九龙这一块,那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 说到这里,丽莎叹了口气,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属于港城女人的世故: “在港城这种地方,女人就是浮萍。” “我们这种女人,如果不能睡到一个强者,那下半辈子就只能在泥潭里打滚。徐燃现在就是那个强者,你既然已经在他身边了,这就是老天爷赏给你的饭碗。” “你要是不抓紧机会,早点把徐燃睡了,把生米煮成熟饭……” 丽莎伸出涂着红指甲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林尤薇的额头: “信不信?明天就会有无数个比我还漂亮、比我还会伺候人的女人扑上来,把你挤走。” 林尤薇听得一愣一愣的。 虽然她觉得丽莎的话有些露骨,但仔细一想……好像确实是这个道理。 徐燃那么优秀,长得帅又能打,现在还有了钱和地位。 如果不把大哥哥彻底变成自己人,万一哪天他真的被外面的妖艳贱货勾走了怎么办? 而且…… 林尤薇偷偷看了一眼楼下。 她是真的对徐燃有好感。不仅仅是因为他救了自己,更因为他在那个破旧房间里,明明可以对她为所欲为,却选择了尊重和保护。 “我想睡他。” “我想做大哥哥的女人。”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伴随着阿红、丽莎这些人潜移默化的影响,有些奇怪的念头在林尤薇心里生根发芽,并且迅速疯长。 于是。 林尤薇深吸一口气,像个虚心求教的学生一样,挪到了丽莎身边,一脸认真地问道: “丽莎姐……那你教教我。” “到底要怎么……怎么勾引男人?” “哟?开窍了?” 丽莎眼睛一亮。她本来就是受龙叔指意来指教林尤薇的,现在既然对方主动送上门,那她自然倾囊相授。 “听好了,姐姐今天就把毕生所学传授给你。”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 客厅里成了御夫术的小课堂。 丽莎一边比划,一边传授着各种令林尤薇面红耳赤的技巧: “不能硬来,硬固然是好的……” “眼神要这样,似醉非醉,看着他的嘴唇……” “说话声音要软,要从喉咙深处发出来……” “如果是像徐燃那种硬汉,你不能太直接,要学会不经意的触碰。比如帮他整理领口的时候,手指要划过他的喉结……” 林尤薇听得极其认真。 把丽莎说的每一个字、每一个动作要领,都在脑子里疯狂记笔记。 讲到最后。 林尤薇突然想到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她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求知欲地问道: “丽莎姐,还有一个问题。” “如果……如果真的那个了,一般会持续多久啊?” “我……我怕我没经验,配合不好。” 听到这个问题,丽莎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更加放肆的大笑。 “哈哈哈哈!你这丫头,想得还挺远!” 丽莎拍了拍林尤薇的大腿,一脸“阅男无数”的沧桑与不屑: “怎么说呢……” “大部分男人啊,其实都跟奥特曼变身差不多。” “叮咚叮咚叮咚……三分钟,灯一亮,就结束了。” “啊?!”林尤薇震惊了:“才三分钟?这……这也太快了吧?” 她想起隔壁阿红说的那个三分钟男友,原来那不是个例,而是普遍现象? “不过嘛……” 丽莎收起笑容,脑海中浮现出徐燃那高大的身躯,那即使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的爆发性肌肉,以及他在龙叔面前那种从容不迫的气场。 丽莎咽了咽口水,眼神里闪过一丝羡慕: “你家那位大哥哥,可不是一般的奥特曼。” “我看过他的腰和腿,那是真的有劲儿。那种常年练武、又在刀口舔血的男人,耐力都很恐怖的。” 丽莎伸出一根手指,在林尤薇面前晃了晃,语气肯定地说道: “起码这个数。” “一个小时!” “甚至更久!” 嘶——! 林尤薇倒吸一口凉气,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小嘴,那双大眼睛瞪得滚圆。 一……一个小时?! 大哥哥竟然这么厉害?! 那……那自己这种小身板,真的能承受得住吗? 虽然心里有点怕怕的,但更多的,是一种小爱慕的兴奋。 “记住了吗?”丽莎拍了拍手,像是老师在做总结。 “记住了!” 林尤薇重重地点了点头,握紧了粉色的小拳头,眼神坚定无比: “谢谢丽莎姐!” “今晚……我就要拿下大哥哥!” 第109章 有埋伏?其实是小萝莉 楼下,黑色的防弹奔驰车旁,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 车窗被轻轻敲响。 丽莎扭着水蛇般的腰肢走了过来,脸上挂着那一副在风月场练就的、无懈可击的职业假笑,示意上面的“私教课”已经结束。 车内,龙叔透过深色的单向玻璃看了一眼,转头对徐燃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那笑容里三分赏识,七分算计: “看来你们年轻人的话题也聊完了。” “阿燃,既然你不愿意要这些胭脂俗粉,我也就不打扰你的雅兴,给你推荐什么普通女子了。毕竟……” 龙叔眼神暧昧地往楼上那扇落地窗瞟了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男人都懂的调侃: “你家里藏着那个极品小萝莉,一般的货色你也确实看不上。那滋味……啧啧,年轻真好。” “好好准备黑拳的事。过两天我让人来接你。” 徐燃点了点头,推门下车,脸上挂着一抹看似恭敬实则敷衍的笑,腰背微躬,姿态做足: “谢龙叔体谅。那我就不送了。” 目送着三辆黑色奔驰组成的车队缓缓驶离锦绣繁城,直到尾灯消失在街角,徐燃脸上那副恭顺的笑容才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深不见底的阴沉与疲惫。 他从兜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却没点燃,只是深深吸了一口烟草味,以此来平复紧绷的神经。 “真不知道当年《无间道》里,梁抄伟是怎么在那帮大佬面前混过关的。” 这一上午,先是搬家,又是跟这只老狐狸斗智斗勇,还要演一出怀才不遇、渴望明主的苦情戏码, 感觉比跟小颜同学打架还要累。 徐燃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脸颊肌肉:“回去休息一下。” …… 叮—— 电梯在16楼停下。 徐燃走出电梯,来到新家门口。 咔嚓。 钥匙转动锁芯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然而,当他推开那扇沉重的防盗门,迈步踏入玄关的那一瞬间—— 嗡! 系统赋予的多年在生死边缘游走练就的第六感瞬间炸响,浑身的肌肉如通电般紧绷,原本松弛的步伐瞬间变成了蓄势待发的弓步,右手几乎是下意识地反摸向了后腰那柄冰冷的匕首。 不对劲。 极其不对劲。 现在明明是下午两点,正是港城阳光最毒辣的时候。 可是屋内却是一片死寂的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原本宽敞明亮的落地窗,此刻那厚重的遮光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甚至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留,将阳光彻底隔绝在外。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没有电视声,没有脚步声,甚至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无数种可能在徐燃脑海中闪过: “卧底身份暴露了?有埋伏?” “龙叔那个老狐狸前脚刚走,后脚就派杀手来灭口?” “还是以前的仇家找上门了?” 徐燃的呼吸瞬间放缓至近乎停滞,整个人如同黑夜中狩猎的猎豹,脚跟离地,无声无息地潜入了黑暗中。 他的瞳孔迅速放大,试图适应这突如其来的黑暗。 “微微?” 他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穿透力。 没人回应。 徐燃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那个小萝莉平时像个跟屁虫一样,怎么可能不在家?难道已经被做掉了? 该死! 一股暴戾的杀气在胸腔翻涌。 就在徐燃贴着墙根,准备逐个房间进行战术搜查的时候。 突然。 呼—— 一阵带着浓郁牛奶沐浴露香甜气息的热气,毫无征兆地贴近了他的后背。 紧接着,一双柔软得不可思议的手臂从黑暗中伸出,紧紧环住了他精壮的腰身。 一具温热、娇小、却又充满弹性的身体,紧紧贴在了他的背脊上。 那种触感,软得像是一团刚出炉的棉花糖,却带着致命的吸附力。 “大哥哥……” 黑暗中,传来了一道女性的声音。 那是某个小萝莉在刻意压低嗓音,试图模仿电影里那种性感女神的声线, 却因为本身音色太过软糯,反而透着一股让人骨头酥麻的稚嫩与娇媚: “你回来了……” “好喜欢你呢……” 一只小手不安分地在他紧绷的腹肌上划过,带着滚烫的温度: “你仔细看看我……难道,真的对我没感觉嘛?” “哼。我不相信你两眼空空。” 这是丽莎教她的“必杀技”之一:要在黑暗中制造神秘感,剥夺男人的视觉,放大他的触觉和听觉,用声音去撩拨他的心弦,让他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你身上。 然而。 对于此时满脑子都是敌袭、暗杀和陷阱的徐燃来说,这突如其来的背后触碰, 以及一个陌生的女夹子声, 简直就是恐怖片现场! “谁?!” 徐燃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做出了最激烈的格斗反应。 他猛地扣住腰间那双纤细的手腕,一个标准的擒拿手将对方从背后硬生生扯到了身前,然后十分粗鲁地一把推开! 砰! 同时,徐燃另一只手极其精准地拍在了墙壁的开关上。 滋—— 刺眼的白炽灯瞬间亮起,照亮了整个客厅。 画面定格。 只见林尤薇正跌坐在柔软的沙发里。 她身上穿着一件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属于徐燃的大号白衬衫。 那宽大的领口根本挂不住她娇小的肩膀,松松垮垮地滑落一边,露出一大片白皙精致的锁骨和圆润的香肩。 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细白、笔直、没有任何瑕疵的小腿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徐燃刚才那一推,她头发有些凌乱,脸上还化着有些拙劣却显得格外可爱的淡妆,正一脸错愕、眼泪汪汪地揉着被抓红的手腕。 “大……大哥哥?” 林尤薇委屈极了,看着眼前这个一脸凶神恶煞、摆着防御架势的男人。 然而。 徐燃并没有因为看清是她就放松警惕,反而眉头锁得更紧了。 反常!太反常了! 平时这丫头最怕黑,怎么可能主动拉窗帘?还有这衣服,这妆容,这奇怪的说话语调…… 他大步走过去,单膝跪在沙发上,一把捏住林尤薇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徐燃眯着眼睛,神情严肃得像是在急诊室抢救病人。他两根手指撑开她的眼皮,检查着她的瞳孔反应,又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温度,最后死死盯着她的眼睛,语气冰冷且焦急地问道: “林尤薇!你怎么回事?!” “为什么不开灯?为什么说话舌头像是捋不直一样?” “是不是那个丽莎给你吃什么东西了?还是喝了什么水?” 徐燃越想越觉得可能,后背一阵发寒。 龙叔那个老狐狸,为了控制他,什么下三滥的手段都使得出来。那个丽莎一看就是风月场的老手,要是给这单纯的丫头下了什么强效迷情药或者致幻剂,导致她神志不清、行为怪异…… “告诉我!哪里不舒服?是不是觉得身体发热?心跳加速?神志不清?” 徐燃紧张地摇晃着她的肩膀,甚至已经准备伸手去扣她的喉咙催吐: “你是不是被丽莎下药了?!” “……” 林尤薇整个人都傻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满脸焦急、甚至已经拿出手机准备拨打急救电话的男人。 她精心布置的氛围…… 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的诱惑…… 她特意换上的男友风衬衫…… 她练了半天的性感夹子音…… 在徐燃眼里,竟然成了药物中毒的症状?! 轰——! 林尤薇只觉得一股火气直冲天灵盖,羞耻感瞬间转化为了娇愤。 她一把拍开徐燃的手,从沙发上跳起来,光着那双白嫩的小脚丫直接踩在茶几上(为了增加气势),居高临下地指着徐燃的鼻子,气急败坏地喊道: “徐燃!!” “我没吃药!我没中毒!我也没神志不清!” 徐燃愣住了,手里的动作一僵:“那你这是……” “我这是在勾引你啊!笨蛋大哥哥!” 林尤薇小脸涨得通红,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咬着嘴唇跺了跺脚: “哼!大哥哥真是不解风情!气死我了!” 第110章 一只狡猾的雌小鬼 客厅的闹剧过后。 林尤薇见自己那一套致命诱惑不仅没成功,反而被当成了中毒急救,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她抱着膝盖蜷缩在沙发角落里,身上那件宽大的男士白衬衫罩住了她娇小的身躯,只露出一双白皙稚嫩的小脚丫。 “呜……” 林尤薇吸了吸鼻子,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在自己的脚背上,声音委屈到了极点,听得让人心碎: “大哥哥……我是不是真的很差劲?” “是不是我对男人就一点吸引力都没有?我都这样了……你竟然只想着送我去医院。” 看着她那副自我怀疑、甚至因为自卑而显得有些可怜兮兮的模样,徐燃心里的火气瞬间消了大半。 他叹了口气,走过去蹲在她面前,无奈地伸手擦了擦她的眼泪: “别胡思乱想。” “你不差劲。相反,你很漂亮,身材也很好,最重要的是……很可爱。” 徐燃看着她那双晶莹剔透的小脚丫,又看了看她那张梨花带雨的精致小脸,实话实说道: “正因为你太可爱了,所以我才不想在这种不清不楚的情况下碰你。你还小,不懂这些,也不懂什么是责任。” 听到可爱两个字,原本还在抽泣的林尤薇,睫毛颤了颤。 那一瞬间。 她眼底的自卑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狡黠, 就像是一只刚刚还在装死、下一秒就准备咬人的小狐狸。 “真的吗?” “嗯呢。”徐燃下意识地点头。 “那……” “诶!?” 还没等徐燃反应过来,林尤薇突然从膝盖间抬起头,那张哭丧的小脸瞬间变得明媚生动,猛地凑上前。 啾! 她飞快地、像只偷腥的小猫一样,在徐燃的嘴唇上偷亲了一口。 湿润、柔软,带着一股淡淡的甜味,还有一丝挑衅。 徐燃愣住了,摸了摸嘴唇,一脸懵逼。 “既然大哥哥觉得我可爱,既然我有吸引力……” 林尤薇眨巴着大眼睛,也不哭了,反而用一种带着探究和挑衅的语气问道: “那为什么大哥哥不要我呢?为什么一直不愿意和我上床呢?” 这翻脸比翻书还快的演技,让徐燃看得眼角直抽抽。 这哪里是什么软萌小萝莉? 这分明就是一只雌小鬼!一只懂得利用男人同情心、然后反将一军的可恶雌小鬼! 不过这话,还真是把徐燃给问住了。 徐燃心里苦啊。 你说他不想办了这个极品小萝莉吗?那肯定不是。他又不是圣人,面对这种顶级诱惑,还是送上门的,火气早就大得不行了,忍得都要内伤了。 主要是现在的局势太乱了。 他是警方卧底,要在龙叔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势力之间周旋,每天都在刀尖上跳舞,脑袋别在裤腰带上。 这不像前两次模拟人生,那时候他有地位、有金钱、有绝对的掌控力,不用担心生死存亡。 可以给女人最好的安全保障。 但现在,他连自己能不能活过明天都不知道,怎么能为了这一时的爽快,把她彻底拉下水? 见徐燃沉默不语,眼神闪躲。 林尤薇的心却凉了半截。 天真的小萝莉哪里考虑过徐燃的那些顾虑,她只看到了他的犹豫和退缩。 “完了……” “我的心上人大哥哥……虽然长得帅,虽然能打,但在感情上竟然是个无能的丈夫!” “呜呜呜……”林尤薇又想哭了,这次是被气的。 她的后半生还怎么幸福呀。 突然。 她脑海中灵光一闪,想起了之前在学校偷偷看过的一部大陆电影——2014年上映的《匆匆那年》。 林尤薇吸了吸鼻子,看着徐燃,突然语出惊人: “大哥哥,我觉得……你很像《匆匆那年》里面的那个男主人公,陈寻。” 徐燃挑了挑眉。 他当然知道那部电影,男主角是彭于晏演的。 “我有那么帅?”徐燃摸了摸下巴,虽然觉得哪里不对,但被比作彭于晏,心里还是稍微舒服了一点的:“哪里像了?” 林尤薇看着他那副还有点小得意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狡黠且恶毒的坏笑: “你和陈寻一样,都是龟男呀。” 咔嚓。 徐燃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来,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龟男? 他堂堂七尺男儿,黑道红棍,警方精英卧底,前两次模拟人生里的千亿富豪、顶级文学家……竟然在这一世,被一个小丫头指着鼻子骂是龟男?! “林尤薇。”徐燃咬着后槽牙,声音低沉:“你知不知道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我当然知道!” 林尤薇不但不怕,反而理直气壮地给他分析剧情,逻辑闭环: “你没看过这部电影嘛?人家女主人公方茴都主动愿意给陈寻玩……,都脱光了在等他了,结果陈寻呢?他装正人君子,他不弄!” “结果呢?方茴伤心欲绝,觉得自己不被爱,跑去找了个别的男人把第一次给了,还怀孕了,最后堕胎多惨啊!” 林尤薇指着徐燃,逻辑清晰,字字诛心: “陈寻要是当时把方茴睡了,哪还有后面那么多破事?” “这就是龟男!把送到嘴边的肉推出去,然后看着她被别人吃掉,最后自己在那后悔生气。大哥哥,你现在的行为,跟陈寻有什么区别?” “难道你也想等我被别人……唔!” 什么雷霆发言! 徐燃再也听不下去了,直接伸手捂住了林尤薇那张淬了毒的小嘴。 这小丫头片子,竟然拿那种肥皂青春剧来类比他? 咚! 徐燃伸出手,毫不客气地在林尤薇那个充满了奇葩逻辑的小脑袋上狠狠敲了一下。 “哎哟!”林尤薇捂着头,疼得眼泪汪汪。 “我看你是皮痒了。” 徐燃黑着脸,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也就是句气话,意思是“你欠揍”。 谁知。 林尤薇看着他,不仅没有躲,反而挺了挺胸口,眨了眨眼睛,一脸认真且期待地说道: “嗯!痒了!” 徐燃老脸腾地一红。 他看着眼前这个不知死活、满嘴虎狼之词的雌小鬼,彻底没脾气了。 徐燃深吸一口气,无奈地松开手,感觉自己二十几年的道心都要不稳了。 他看着林尤薇那副得逞的表情,实在没辙了,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林尤薇,你是不是很得意?” 第111章 这真的能吃吗? “林尤薇,你是不是很得意?” 几次挑衅,徐燃最后那根理智的弦,已经要崩塌了。 他是个男人。 到底还是个二十多岁、血气方刚、荷尔蒙爆棚的男人。 这一路走来,从那个破旧的唐楼到现在的锦绣花园,再加上那晚她主动献身时的视觉冲击,徐燃心里的火早就积攒到了顶峰。 “行。既然这样。” “那我……” 徐燃嘴角勾起一抹危险至极的笑容,一把扣住林尤薇纤细的腰肢,直接将她整个人单手抱了起来,大步流星地走向卧室。 卧室内,窗帘紧闭,昏暗的灯光洒在大床上。 林尤薇被扔进了柔软的被子里。 还没等她调整好姿势,徐燃就…… 这个时候,刚才还气势汹汹的“雌小鬼”终于感觉到了一丝害怕。那是对未知的恐惧,也是对雄性力量本能的臣服。 “大……大哥哥……” 林尤薇伸出小手抵在徐燃的胸口,试图找回一点场子,撅着小嘴抗议道: “你能不能别喊我微微?听起来像小孩子一样……我有名字,我叫林尤薇!我是大人了!” 在这个时候喊叠词,总让她觉得自己是被他拿捏的小宠物,一点都不霸气。 徐燃低头看着身下这个还在嘴硬的小丫头,伸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扣子,眼神戏谑: “好的,微微。” 林尤薇气结,瞪着眼睛: “大哥哥!你不听话!我说叫全名!” 徐燃俯下身,在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上轻啄了一口,然后在她耳边吹了口气,无赖地笑道: “哦,知道了,微微。” “你……” 林尤薇彻底没招了。 面对徐燃这种虚心接受、坚决不改的无赖行径,她那点雌小鬼的逻辑,根本毫无用武之地。 很快,房间里的温度急剧升高。 林尤薇那点从书上和丽莎那里学来的理论知识,在徐燃的实战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 下午。 中场休息过后的徐燃和林尤薇开始做饭。 “那个……大哥哥……” 厨房里,林尤薇带着疑惑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这真的能吃吗?” “你……你别骗我啊。” 片刻后。 “呜!!骗子!!” 林尤薇的控诉声传来,带着满满的后悔: “啊……还是被骗了……根本就不好次!” “再也不要和你做饭了!” 夜色渐深。 卧室里终于恢复了平静。 原本还要叫嚣着要证明自己魅力、要让徐燃好看的林尤薇, 此刻像一条死鱼一样翻着白眼, 趴在床上。 毫无形象。 她浑身粉红,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 “太……太可怕了……” “书上都是骗人的……丽莎姐也是骗人的……” 而靠在床头点了一根事后烟的徐燃,此刻却是神清气爽,容光焕发。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感受了一下体内那依旧充沛的精力,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而徐燃这也才发现,他这具身体不仅具有超强的愈合能力, 甚至在某些方面…… …… 云雨过后。 卧室里弥漫着一股暧昧的气息。徐燃虽然体力无限,但他还是很有分寸的,知道林尤薇是初经人事,不能真的把人折腾坏了。 他起身披上睡袍,去厨房简单地煎了个鸡蛋,夹在两片吐司里做了个三明治,又热了一杯牛奶。 “起来,吃点东西。” 徐燃端着盘子走进卧室,把那个正缩在被窝里装死的小丫头挖了出来。 林尤薇浑身酸软,像只被抽掉了骨头的猫。她就着徐燃的手,乖乖地喝了半杯热牛奶,吃了几口三明治,苍白的小脸上终于恢复了一丝血色。 “好好休息。” 徐燃伸手帮她掖好被角,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冷静: “我出去办点事,很快回来。如果累了就先睡,不用等我。” “唔……好。”林尤薇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抱着那个粉色的LOOpy玩偶,翻个身又睡了过去。 半小时后。 九龙城寨附近的一个露天大排档。 夜色深沉,霓虹闪烁。 徐燃压低了帽檐,坐在角落的一张油腻桌子旁,点了一瓶蓝妹啤酒。 没过多久,一个顶着光头、满脸横肉、脖子上挂着金链子的男人走了过来,一屁股坐在他对面。 正是之前还要把林尤薇抓去卖身的黑帮头目——昆哥。 “来了。” 昆哥抓起桌上的啤酒,用牙咬开盖子,猛灌了一口。此时的他,眼神清明锐利,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那副色厉内荏的流氓样。 “这里安全。” 昆哥放下酒瓶,用手指蘸着酒水在桌上画了个圈,压低声音道: “由于单线联系原则,上面一般不允许我们私下见面。阿燃,你这么急着找我,出什么事了?” 谁能想到,这个在九龙横行霸道、逼良为娼的恶棍昆哥,竟然也是警方安插在社团里的一枚钉子。而且资历比徐燃还老,是个真正的老炮儿。 “我要去打黑拳。” 徐燃开门见山,没有任何废话: “龙叔安排的。” “咳咳——!” 昆哥刚喝进嘴里的酒差点喷出来。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徐燃,一脸看疯子的表情: “你疯了?那可是地下黑拳!那是要把人往死里打的!” “我知道你身手不错,能撂倒我那十几个小弟。但黑拳场上那帮人不一样!那都是从泰国、俄罗斯、巴西找来的杀人机器!那是签了生死状的!” 昆哥显得有些激动,显然他不想看着这个年轻的同事去送死。 徐燃平静地看着他,眼神坚定: “我有分寸。我想知道那个场子的内幕,还有……大老板到底是谁。” “这对于我们打击扫黑除恶,很有帮助。” “怎么了昆哥,你不想早点完成任务,回家陪老婆孩子么?” 见劝不动徐燃,昆哥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行吧,既然你决定了。” 昆哥环顾四周,凑近了一些,开始把自己知道的情报和盘托出: “那个地下拳场,就在尖沙咀的一个废弃地下冷库里。确实是龙叔背后的人搞的,但我还没摸到那个大老板的边。” “至于行情……” 昆哥脸色凝重: “现在的庄家玩得很脏。为了追求刺激,他们不限流派,不限规则,只要把对方打死或者打残就算赢。最近来了几个狠角色,有个叫‘坦克’的俄国佬,已经徒手撕碎了三个拳手了。” “而且,要注意那些不想让你赢的庄家,他们会在水里下药,或者买通裁判。” 两人聊了很久。 从拳手的资料,到庄家的赔率操纵,再到如何利用规则保命。 临走前。 昆哥拍了拍徐燃的肩膀,眼神复杂: “阿燃,咱们当卧底的,命是国家的,但身体是自己的。” “在那上面,别讲什么武德。能阴就阴,能杀就杀。活下来,才有资格谈家国。” 徐燃点了点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 凌晨一点。 锦绣繁城。 徐燃带着一身夜晚的寒气回到家。 推开门,客厅里留着一盏暖黄色的小夜灯。这种有人留灯的感觉,让徐燃心中那股杀伐之气消散了不少。 “大哥哥……你回来啦?” “想你。” 听到开门声,卧室的门被推开。 只见林尤薇穿着那件虽然很大、但依旧遮不住风情的白衬衫,揉着惺忪的睡眼走了出来。 让徐燃惊讶的是,这小丫头的恢复能力简直惊人。 虽然走路还是有些姿势怪异,一瘸一拐的, 像是一只刚学会走路的小企鹅,但精神头看起来还不错,完全没有了几个小时前那种半死不活的样子。 这就是年轻的资本啊。 满满的胶原蛋白和生命力。 “还没睡?”徐燃换好鞋,走过去扶了她一把。 “等你呢。” 林尤薇顺势靠在他怀里,当起了一个小挂件。 她吸了吸鼻子,有些笨拙地指了指餐桌上扣着的一个碗: “大哥哥……我看你晚上没怎么吃东西。” “我给你煮了吃的。” 林尤薇仰起头,看着徐燃,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和讨好,声音软糯糯的: “大哥哥,你要不要吃……吃福呢?” 徐燃一愣:“吃福?” 林尤薇脸一红,赶紧摆手纠正:“不不不!是吃饭!吃饭!我说错了……” 她是想问要不要吃夜宵或者吃饭,结果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些羞羞的画面,一秃噜嘴,竟然说成了吃小福馒头。 第112章 傻瓜,我怎么可能不要你 接下来的两天。 对于九龙城寨的黑道来说,是风平浪静的两天。 但对于锦绣繁城的徐燃和林尤薇来说,却是没羞没臊、荒废度日的两天。 两天后会打黑拳。 徐燃压力很大,所以他选择了彻底的放松——当然,是在床上的放松。 当然, 在此之前。 徐燃带着林尤薇去了趟尖沙咀。 他像是在玩养成游戏一样,给这只“雌小鬼”买了一堆衣服。 从乖巧的日系JK制服,到有些成熟的黑色连身裙,再到那种布料少的…… 林尤薇本来就是天生的衣架子,皮肤白得反光,身材比例极佳。 当她回到家,红着脸,在那明亮的落地窗前,一件件换给徐燃看的时候, 某人硬是看愣了。 真好看。 尤其是当她换上了水手服,扎着双马尾,还要故作无辜地眨巴着大眼睛,撒娇时: “大哥哥……这个好难哦。” 林尤薇咬着手指,一脸委屈巴巴的样子,往徐燃怀里蹭:“人家笨笨嘟,大哥哥,你可以帮帮我嘛~” 徐燃看着这个明明智商超高、却在这里装傻充愣的小妖精,只觉得体内那股刚压下去的火又窜了上来。 他不由的扶额道: “少来这套。” “我看就你最精了,还笨笨嘟?我看你是想让我……?” “嘻嘻……被发现了。” 林尤薇吐了吐舌头。 …… 午后的阳光洒在客厅的地毯上。 林尤薇刚洗完澡,裹着浴巾坐在沙发上擦头发,两只光洁的小脚丫无意识地踩在地毯上,脚趾圆润可爱,透着淡淡的粉色。 “微微。” 徐燃突然开口,语气严肃得像是在讨论什么学术问题: “你好像有扁平足啊?” “啊?” 林尤薇吓了一跳,赶紧抬起自己的脚丫子,左看右看。 那足弓明明有着完美的弧度,足底白皙细腻,连一点茧子都没有,简直就像是艺术品。 “没有啊……” 林尤薇不自信地动了动脚趾,喃喃自语道: “校医检查身体的时候,没说我有扁平足呀……” “校医那是眼神不好。” 徐燃放下可乐,一本正经地把她那只乱动的小脚抓了过来,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来,我是专业的,我给你仔细看看。” “哎?别……” 林尤薇刚想缩回脚,却被徐燃那只大手牢牢握住。 紧接着,她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她看着徐燃那专注眼神,终于反应过来了。 不是诶。 小萝莉震惊了。 竟然遇到了狡猾多段的控。 …… 这两天,对于林尤薇来说,像是泡在蜜罐里一样。 徐燃哪里也没去,就在家里陪着她。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吃零食,偶尔交换一个黏糊糊的吻。那种岁月静好的感觉,让林尤薇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外面的黑道仇杀、欠债跑路都与他们无关,他们就是这世上最普通的一对小情侣。 “大哥哥,我太喜欢你啦。” “要是我们能一辈子这样就好噜~” 然而,夜幕终究会降临。 当林尤薇在他怀里沉沉睡去,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时。徐燃眼底的温柔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肃杀。 他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替她掖好被角,在那光洁的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 随后,他换上一身黑色便衣,戴上鸭舌帽,像一道幽灵般融入了九龙那罪恶的夜色之中。 今晚,是他的首战。 也是他在那个地下黑场立威的开始。 …… 不知过了多久。 凌晨三点。 林尤薇迷迷糊糊地从梦中醒来。她下意识地翻身,伸出手想要去搂那个温暖宽阔的腰身,想要像只小猫一样钻进那个安全的怀抱。 可是。 摸空了。 手心触碰到的,只有冰凉的床单。 “大哥哥?” 林尤薇猛地睁开眼,坐了起来。借着微弱的小夜灯,她看着空荡荡的身侧,那种刚刚建立起来的安全感,瞬间崩塌。 没有人。 甚至连余温都散尽了。 诺大的卧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这一刻,林尤薇的心情低落到了极点。她抱着膝盖,蜷缩在床头,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涌现出各种可怕的念头。 “他去哪了?” “是不是……那个龙叔叫他去杀人了?” “还是说……他觉得我太麻烦,把我丢在这里自己走了?” 恐惧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不敢睡,只能抱着那个徐燃送她的粉色LOOpy玩偶,睁着大眼睛,死死地盯着门口,等待着那个男人的归来。 …… 咔哒。 直到凌晨五点,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玄关处终于传来了极其细微的开门声。 几乎是同一瞬间,林尤薇光着脚就冲了出去。 徐燃刚关上门,还没来得及换鞋,一具娇软温热的身体就带着风扑进了他的怀里。 “大哥哥,你去哪了呀……” 林尤薇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颤抖,死死地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的胸口: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徐燃浑身一僵。 他在地下拳场打了整整三场无规则死斗。虽然靠着【宗师级体质】赢了,但他身上也沾满了血腥气和戾气。 “傻瓜。” 徐燃想要推开她,怕身上的寒气和血腥味熏到她:“我有点事出去了一趟,怎么可能不要你?” 但他推不开。 林尤薇抬起头,借着玄关的灯光,终于看清了徐燃此时的模样。 满身是伤。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眼圈瞬间红透了。 第113章 大哥哥,我们去睡觉吧 徐燃虽然站得笔直,但他嘴角的淤青触目惊心,眉骨处贴着一块被血浸透的纱布,露在外面的小臂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甚至还有几道明显的挫伤。 那是拳拳到肉、在生死边缘搏杀留下的痕迹。 “怎么伤成这样……” 林尤薇颤抖着手,想要触碰他的伤口,却又怕弄疼他。 此时此刻,她不再是那个古灵精怪的雌小鬼。 她已经把自己放在了徐燃的小媳妇儿这个位置上。看到自己的男人满身是伤地回来,她的心疼盖过了所有的恐惧和委屈。 “没事,一点皮外伤。” 徐燃避开了她的目光,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眼底残留的杀意,轻描淡写地说道:“跟人切磋了一下。” 林尤薇没有说话。 她没有像个不懂事的小孩一样哭闹,也没有追问“是谁打的”、“为什么要打架”。 她只是默默地拉起徐燃的手,把他按在沙发上坐下,然后跑去翻出医药箱。 客厅的灯光下。 林尤薇跪在徐燃两腿之间,拿着棉签沾着碘伏,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帮他清理着伤口。 她的动作很轻,轻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每擦一下,她都要轻轻吹一口气,仿佛这样就能减轻他的疼痛。 徐燃低头看着她。 看着她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的泪珠,看着她因为专注而微微抿起的嘴唇。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告诉她真相。 但他忍住了。 不能说。 他的秘密实在太多了。 在港城这个大染缸里,无知,有时候才是一种最大的幸福和保护。 “嘶……” 碘伏碰到伤口,徐燃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肌肉。 “疼吗?”林尤薇抬起头,红着眼睛问。 “不疼。”徐燃摇了摇头。 林尤薇看着他那双深邃却又刻意回避的眼睛。 她其实是个很聪明的女孩子,也是个极其清醒的小萝莉。 她知道,徐燃不想说。 她也知道,徐燃身上背负着很多她无法想象的秘密。那种秘密,或许关乎生死,关乎某些她接触不到的黑暗世界。 既然他选择闭口不谈,那一定有他的道理。 “他不说是为了保护我。” “如果我也帮不上忙,那至少……我不该成为他的负担。” 林尤薇吸了吸鼻子,把到了嘴边的质问全部咽了回去。 她帮徐燃贴好最后一块创可贴,然后默默地收拾好医药箱。 “弄好了。” 林尤薇站起身,没有发脾气,也没有闹别扭。 她只是伸出手,轻轻抱住了徐燃的脖子,把自己小小的身体嵌进他的怀里,声音软糯却透着一股坚定: “大哥哥,累了吧?” “我们去睡觉吧。” 徐燃愣了一下。 他原本以为还要费一番口舌去编造谎言,或者要面对小丫头的哭闹。但他没想到,林尤薇竟然什么都没问。 “好。” 徐燃反手搂住她,直接将她抱了起来,大步走向卧室。 …… 经过一夜的休整,凭借着恐怖恢复力,徐燃身上的淤青已经消退了大半,只剩下几处深层的暗伤还在隐隐作痛。 第二天一早,林尤薇还在熟睡时,徐燃便接到了龙叔的电话。 黑色的奔驰车早已停在楼下。 这一次,龙叔的态度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郑重,甚至在车上特意叮嘱徐燃整理好领带,收敛起身上的江湖气。 “阿燃,待会儿见到的人,是真正的大人物。” 龙叔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敬畏: “你昨晚在拳场连赢三场,大老板很欣赏。但是记住,少说话,多做事。” 车子一路向南,并没有开往那种隐秘的私人会所或者黑帮堂口,而是驶入了港城寸土寸金的半山豪宅区。 最终,停在了一栋独栋别墅前。 秦府。 这是港城商界巨鳄,秦正阳的家。 徐燃在警队的绝密档案里看过这个名字。 秦正阳,港城十大富豪之一,著名慈善家,掌控着港城的航运、地产和金融命脉,是白道上呼风唤雨的大佬。 而传闻他还有一个从未在公开场合露面的弟弟,名叫秦天,是统领港城地下世界的黑道教父。 一黑一白,秦家兄弟。 这两兄弟就像是硬币的两面,一手握着钱,一手握着刀,几乎垄断了港城所有的权势。 走进别墅, 并没有想象中的保镖林立、杀气腾腾。 相反,客厅里铺着暖色的地毯,墙上挂着温馨的家庭合影,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茶香,甚至还有一只名贵的波斯猫在懒洋洋地晒太阳。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能想到这里是操控着无数人生死的权力中心? “秦先生,人带来了。” 一进门,在外人面前威风八面的龙叔,此刻却腰背佝偻,脸上堆满了卑微的笑容,甚至连说话的声音都不敢太大。 沙发上。 一个穿着白色居家毛衣、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儒雅男人放下了手中的报纸。 他看起来五十岁左右,保养得极好,浑身透着一股书卷气,完全看不出丝毫的狠厉。 这就是秦正阳。 “坐。” 秦正阳微微一笑,指了指对面的沙发,目光温和地落在徐燃身上: “你就是那个徐燃?小龙跟我提过你很多次。” “秦先生好。” 徐燃不卑不亢地微微躬身,然后才坐下。他能感觉到,这个看似温和的男人,眼神里藏着深不见底的城府。 “昨晚的比赛我看了。” 秦正阳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那个俄国大力士被你断了三根肋骨。你下手很黑,也很准。我很喜欢。” “在这个吃人的世道,不够狠,是站不稳的。” 徐燃:“谢秦先生夸奖,我只是为了活命。” 秦正阳满意地点了点头。他不需要那种满口仁义道德的伪君子,他需要,并且欣赏的就是像徐燃这种为了上位、为了生存可以不择手段的刀。 就在这时。 二楼的旋转楼梯上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 “爸,早安。” 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打破了客厅的凝重。 徐燃下意识地抬头。 只见一个穿着丝绸睡裙、外面披着一件米色针织衫的少女走了下来。 她看起来十八九岁,皮肤白皙胜雪,五官精致得像个瓷娃娃。不同于林尤薇那种尚未长开的青涩,眼前这个少女的身材发育得极好,优美的曲线在丝绸下若隐若现,浑身散发着一种从小在富贵窝里养出来的贵气和知性。 她是秦正阳的独生女,秦曼。 目前在港大医学院读大一,是个标准的学霸千金。 “曼曼,起来了?” 看到女儿,秦正阳那张深沉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属于父亲的宠溺笑容:“过来吃早餐。” 秦曼踩着拖鞋走过来,目光扫过龙叔时,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龙叔受宠若惊),但当她的目光落在徐燃身上时,脚步却顿了一下。 作为医学生,她的观察力远超常人。 她一眼就看出了徐燃坐姿的微妙僵硬,以及他呼吸时偶尔极其细微的停顿——那是肋骨受创后的本能保护反应。 “这位是……”秦曼好奇地问道。 “这是爸爸的一个朋友,叫徐燃。是个很有本事的年轻人。”秦正阳简单介绍道。 徐燃站起身:“秦小姐好。” 秦曼并没有回应这句客套,而是迈着修长的腿,径直走到了徐燃面前。 一股淡淡的高级香水味扑面而来。 她微微歪着头,那双漂亮的杏眼上下打量着徐燃,突然开口: “你受伤了。” 徐燃一愣:“一点小伤,不碍事。” “不,你的左侧肋骨有淤血,呼吸不畅。如果不及时处理,会留下暗伤,以后阴天下雨会很疼的。” 第114章 那个小萝莉到底哪里好,把你迷成这样? 客厅内,茶香袅袅。 秦曼转身走到一旁的红木斗柜前,拉开抽屉,取出了一个没有任何标签的白瓷小瓶。 “给。” 秦曼迈着修长的腿走回徐燃面前,随手将那瓷瓶扔了过去。 徐燃伸手稳稳接住。 “这是特制的跌打酒,比外面药店卖的那些红花油强。” 秦曼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徐燃,语气虽然带着几分施舍的傲慢,但眼底还是有一丝作为医学生的职业关怀: “每天早晚各擦一次,用力揉开淤血。” “多谢秦小姐。” 徐燃抬起头,目光正好对上了秦曼那双漂亮的杏眼。 晨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她精致的鼻梁和微微上扬的眼角。 嗡—— 就在这一瞬间。 一种莫名其妙的、极其强烈的熟悉感,像电流一样击中了徐燃的大脑皮层。 这张脸…… 这种神态…… 甚至连她刚才双手抱胸的那个小动作…… 徐燃的瞳孔微微收缩。他十分确定,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她。而且不是那种大街上的惊鸿一瞥,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似乎有过交集的记忆。 可是,在哪里呢? 徐燃下意识地脱口而出,语气中没有任何调情的意思,全是纯粹的困惑: “秦小姐,冒昧问一句……”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此话一出。 原本还带着几分欣赏目光看着徐燃的秦曼,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紧接着,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失望和鄙夷。 “呵。” “我还以为是个不一样的高冷硬汉。” “搞了半天,和那些整天围着我转、想方设法巴结我爸的富二代也没什么两样。” 秦曼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这种“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的搭讪套路,她在港大医学院的食堂里听过不下百次,在各种名流酒会上更是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太老土了。 太油腻了。 亏她刚才还觉得这个男人身上那种血性有点迷人,现在看来,也不过是个想攀高枝的俗人罢了。 “哼!” 秦曼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冷哼,原本稍微缓和的态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她轻蔑地扫了徐燃一眼,冷冷地说道: “没有见过!” “徐先生,这种搭讪的方式,真的很过时。” 说完,她连看都懒得再看徐燃一眼,直接转过身,饭也不打算吃了,对沙发上的秦正阳说道: “爸,我去学校了,今天有早课。” 然后,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快步走出了别墅,只留下一个高傲且冷漠的背影。 “……” 徐燃握着手里的药瓶,看着秦曼离去的背影,有些无奈地摸了摸鼻子。 “被误会了啊……” 但他并没有解释,也没有觉得尴尬。 他坐在沙发上,眉头微皱,陷入了沉思。 刚才那句话,真不是什么搭讪。他是真的觉得秦曼眼熟。 可是,他仔细回忆了一下。 记忆里确确实实没有这一号人物。 “难道是前两次模拟?” 徐燃摇了摇头。 他自认记忆力不错,如果真的有交集,不可能一点印象都没有。而且在他的记忆里,确实没有一个叫秦曼的女子。 奇怪了…… “可能真的是记忆偏差吧。” 徐燃自嘲地笑了一下。 毕竟经历了三个世界,见过的人海了去了。有时候大脑把两个长得像的人重叠在一起,产生曼德拉效应,也是正常的。 …… 秦曼带着一身大小姐的脾气离开后,别墅的餐厅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佣人们端上了精致的广式早茶。水晶虾饺、烧卖、叉烧包,每一道都做得如同艺术品一般。 “吃吧。” 秦正阳拿起筷子,夹了一个虾饺,语气随和得就像是邻家大伯: “徐燃,无需拘束。到了我这个位置,其实最难得的就是能安安静静吃顿家常饭。” 徐燃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吃了起来。他在地下拳场消耗巨大,确实需要补充能量。 饭桌上,三人聊了一些关于港城局势的话题。徐燃虽然话不多,但每每切中要害,让秦正阳眼中的欣赏之色愈发浓厚。 酒足饭饱之后。 秦正阳接过佣人递来的热毛巾擦了擦手,靠在椅背上,看着徐燃,终于切入了正题: “阿燃,既然你以后替小龙做事,替我做事。那我这个当老板的,自然也不能亏待你。” 秦正阳眼神温和却透着掌控一切的自信: “说吧,你现在生活上有没有什么困难?” “是要钱?要房?还是要我在警局那边帮你打点一下关系,消几个案底?” 这不仅是赏赐,更是一次贪欲测试。 如果你要钱,说明你贪婪;如果你要权,说明你野心大。 徐燃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他沉默了几秒。 其实他现在缺钱吗?缺。 缺权吗?也缺。 但他知道,这些东西只要他在拳台上一直赢下去,自然会有。而有一件事,是他目前做不到,但对那个小丫头来说却至关重要的。 徐燃抬起头,迎着秦正阳探究的目光,平静地说道: “秦先生,我还真有个不情之请。” “哦?”秦正阳来了兴趣:“说说看。” 徐燃深吸一口气,认真地说道: “我有个女朋友。她成绩很好,本来应该上大学的。” “但是因为家庭原因,她辍学了。我想……我想让她重新回去读书,上最好的大学。” “……” 听到这个要求,秦正阳愣住了。 就连坐在一旁正剔牙的龙叔,手里的牙签都抖了一下,一脸“见鬼了”的表情看着徐燃。 “这臭小子……” “放着荣华富贵不要,放着上位掌权的机会不要……竟然是为了送那个小萝莉去上学?!” 龙叔苦笑着摇了摇头,心里暗骂一句: “真是个情种!那个叫林尤薇的小丫头片子到底哪里好啊?把你迷成这样?” 而秦正阳在短暂的错愕之后,眯起了眼睛。 他重新审视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为了身边的女人求学? “哈哈哈哈!” 秦正阳突然朗声大笑起来,指着徐燃对龙叔说道: “阿龙啊,你看看!现在的年轻人,境界比我们当年高多了!” 笑完,秦正阳看着徐燃,大手一挥,语气极其豪爽: “好!这个忙,我帮了!” “这对于别人来说可能难如登天,但在我秦正阳这里,不过是一个电话的事。” 秦正阳作为港大校董会的荣誉主席、最大资方,安排一个插班生简直易如反掌。 秦正阳从怀里掏出一张名片,在背面写下了一个号码和名字,递给徐燃: “这是港城大学校长的私人号码。” “我已经跟那边打过招呼了。明天,你直接带你女朋友去港城大学报到。” 秦正阳想了想接着说:“如果有什么不懂的,也可以联系曼曼,她也在港大。我回头把你的联系方式给她。” 第115章 你这小脑袋,能不能装点别的东西? 黑色的奔驰车平稳地驶出半山豪宅区。 车厢内,龙叔点燃了一根雪茄,降下半扇车窗,让山风吹散烟雾。他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坐在后排、神色平静的徐燃,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阿燃今天表现不错,看得出来,秦先生很欣赏你。” 龙叔吐出一口烟圈,语重心长地说道: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你要好好把握。这几年……港城不太平啊。随着政策逐渐改变,以前那套行不通了,每个人都在求变……” 龙叔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隐晦的暗示: “上面那些大佬的盘口,估计很快就会有大变动。只要你拳打得好,能入了大老板的眼,用不了多久,九龙甚至整个港城,都会有你上位的位置。” 听着这番仿佛是在推心置腹的话,徐燃却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并没有十分相信。 画饼谁不会啊。 “我知道了,龙叔。” 徐燃靠在真皮座椅上,忽然转过头,目光锐利地反问了一句: “不过……龙叔,我有点不明白。您对我这刚跟了您没几天的新人,是不是说得有点太多了?您对我……有点太好了吧?” 在黑道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哪有什么无缘无故的提携和栽培? 龙叔闻言,拿雪茄的手微微一顿,随后呵呵笑了起来,拍了拍徐燃的肩膀: “你想多了。我老了,到了这个年纪,看到像你这样有本事的年轻人,自然是很看好你的。” “再者你救了我,这难道不应该么?” “明白了。”徐燃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但实际上,徐燃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很清楚龙叔打的是什么算盘。像龙叔这种在江湖上混了半辈子的老油条,年轻的时候风生水起,心狠手辣,不知道结下了多少仇家。 现在他老了,没有以前敢打敢拼的锐气了,自然要开始防患于未然。 他需要扶持一把足够锋利、且能镇得住场子的刀。 只有把像徐燃这样能打的后辈扶持起来,等他将来彻底退下来的时候,才不至于被人清算,被人欺负。 说白了,这就是一场各取所需的投资。 …… 中午时分,锦绣繁城。 徐燃推开家门,原本以为林尤薇还在睡觉,结果刚走到卧室门口,就愣住了。 大床上。 林尤薇已经洗得香喷喷的,头发梳理得柔顺发亮。她换上了一件昨天刚买的、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蕾丝睡衣,趴在柔软的被子上,两条白皙的小腿还在半空中晃悠。 “你干嘛呢?” 徐燃走过去,看着这只精心打扮过的小萝莉,有些好笑地问道: “还趴在床上,还很难受吗?” 林尤薇转过头,眨巴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极其直白:“灯槽呢。” “……” 徐燃满头黑线,原本刚在外面积累的一点深沉和算计,瞬间被这小萝莉一句话给干崩了。 咚! 徐燃毫不客气地走过去,在林尤薇那个梳得整整齐齐的小脑袋上敲了一下,没好气地骂道: “你这小脑袋瓜里,一天到晚除了……能不能装点别的东西?” “哎哟!” 林尤薇捂着脑袋,委屈巴巴地撇了撇嘴:“人家这不是喜欢你嘛,大哥哥真是不解风情。” “行了,我有正经事儿跟你说呢。” 徐燃走到床边坐下,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带有港大校长私人号码的名片,扔在林尤薇面前的枕头上。 “学校给你找好了。” 徐燃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港城大学,想学什么专业自己挑。明天早上,我带你去报到。” 话音落下。 卧室里瞬间安静了。 林尤薇呆呆地看着枕头上的那张名片,那上面的“港城大学”四个字,刺痛了她的眼睛,也瞬间击中了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她万万没有想到。 在经历了父母欠债跑路、家庭支离破碎、甚至差点被拉去风月场所卖身抵债的地狱开局后,她竟然还能有再上大学的机会!而且,还是港城最好的大学! 眼前这个男人,不仅救了她的命,还亲手把她那破碎不堪的人生,一点一点地拼凑了起来。 眼泪,毫无征兆地夺眶而出。 “大哥哥万岁!!” 林尤薇猛地从床上爬起来,像一只乳燕归巢般死死地扑进徐燃的怀里,眼泪鼻涕全蹭在了他的衬衫上。 她紧紧搂着徐燃的脖子,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和毫不掩饰的依赖。 “大哥哥……最爱你啦!” 徐燃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光嘴上说爱?既然这么感激我,那你要怎么谢我?” 听到这话,原本还感动得稀里哗啦的林尤薇,身体突然僵了一下。 她从徐燃怀里抬起头,那张漂亮的小脸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连精致的锁骨都泛起了一层粉色。 她咬着红润的嘴唇,眼神闪躲,两只小手紧张地揪着徐燃的衣角,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一样: “之前你不是说一直想要那个模式吗?” 林尤薇闭上眼睛,仿佛下了某种极其巨大的决心,一副视死如归的小媳妇模样: “今天晚上……让你试试咯。” 是夜。 成功开杠。 …… 第二天清晨。 阳光穿透薄雾,洒在港城大学那极具历史厚重感的红砖建筑上。 相比于九龙城寨那终日不见阳光的阴暗潮湿,相比于地下拳场那令人作呕的血腥味,这座矗立在半山腰的顶级学府,简直就是一座没有硝烟的和平天堂。 到处都是抱着书本匆匆走过的年轻面孔,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和浓厚的学术气息。 徐燃牵着林尤薇的手,漫步在林荫大道上。 看着周围那些朝气蓬勃的同龄人,徐燃的脚步不由得放慢了。他深吸了一口这里干净的空气,眼神里罕见地流露出一丝复杂与羡慕。 其实,褪去卧底的伪装,卸下黑拳拳手的戾气,他在模拟之前,也不过就是大陆一所普通二本院校的学生。 每天为了学分发愁,为了未来的工作迷茫。 而现在,他站在了这座全亚洲顶级的象牙塔内。 “如果……我只是这里的一个普通学生,不需要在刀尖上舔血,不需要防备着随时可能射来的冷枪,那我的人生,是不是会完全不一样?” 徐燃在心里短暂地感慨了一番。 但也仅仅是短暂的一瞬。 路是自己选的,既然身在无间,就只能一路杀穿。 “大哥哥!你看那个钟楼,好漂亮啊!” 身旁的林尤薇像只出了笼的小鸟,兴奋地指着远处的建筑,一扫之前的阴霾。她今天穿了一件清纯的白色连衣裙,配上一双帆布鞋,看起来就像是个完美的初恋学妹。 第116章 是不是他逼你的? 就在两人欣赏校园风景时。 不远处,一个高挑亮眼的身影正不情不愿地朝这边走来。 是秦曼。 她今天穿着一件剪裁极其贴身的高腰阔腿裤,搭配着一件米色的真丝衬衫,鼻梁上还架着一副金丝边框的平光镜。这身打扮不仅将她那双逆天的大长腿展现得淋漓尽致,更凸显出一种高智商、生人勿近的御姐气场。 然而,这位高冷大小姐此刻的脸色却黑得像锅底。 “真服了……” “我爸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让我亲自来接待这个男人,还要照顾他女朋友?!” 秦曼在心里疯狂吐槽。 一想到昨天徐燃那种“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的老土搭讪,再看看他现在身边牵着个娇滴滴的小女朋友,秦曼对徐燃的印象更是跌到了谷底——不仅老土,还是个渣男! 但父命难违,她只能硬着头皮走上前。 “徐先生。” 秦曼走到两人面前,语气冷淡得没有任何起伏:“我爸让我带你们去办入学手续。跟我走吧。” “麻烦秦小姐了。”徐燃礼貌地点了点头。 林尤薇躲在徐燃身后,探出个小脑袋,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气场强大、身材极好的漂亮女孩,敏锐地察觉到了对方身上那股隐隐的敌意。 就在三人准备前往教务处的时候。 “曼曼?” 一个充满惊喜、甚至带着几分刻意讨好意味的男声突然从旁边传来。 只见一个穿着考究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戴着名贵手表的年轻男人快步走了过来。这人一看就是那种家里有点背景,但在港大这种地方又极力想要挤进更上层圈子的高学历人才。 他推了推眼镜,目光在徐燃和秦曼之间扫视了一圈,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他可是知道秦曼身份的!堂堂秦家大小姐,白道大佬秦正阳唯一的千金公主,平时在学校里对谁都不假辞色,怎么今天会跟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甚至还带着几分痞气的男人走在一起? “曼曼肯定是被这小白脸给骗了!” 这人立刻挺起胸膛,走到秦曼身边,用一种居高临下、审视的目光看着徐燃,语气不善地问道: “曼曼,这人是谁啊?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用不用我叫学校安保处的人过来?” 说完,他又瞥了一眼徐燃紧紧牵着的林尤薇,眼神里闪过一丝鄙夷:“这里是港城大学,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闲逛的。” 听到这话,徐燃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徐燃刚想动手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 没想到。 有人比他脾气还大、动作还快。 “你有病吧?!” 秦曼猛地转过头,那双漂亮的杏眼死死盯着那个人,原本压抑了一早上的火气,在这一刻彻底找到了宣泄口,直接大发雷霆: “谁允许你叫我曼曼的?!我们很熟吗?!” “他是谁关你什么事?他是我爸亲自请来的客人!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指手画脚?!” 秦曼指着那个男人的鼻子,火力全开,像是一挺机关枪一样劈头盖脸地骂了过去: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脑子里在想什么恶心的东西!收起你那副自以为是的嘴脸,立刻,马上,给我滚远点!别在这碍我的眼!” 轰——! 那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高学历人才,被秦曼这顿毫不留情的输出骂得整个人都傻了。 他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周围路过的学生也纷纷侧目。在秦家大小姐的绝对威压下,他连个屁都不敢放,只能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唯唯诺诺地低着头,灰溜溜地逃走了。 “呼……” 骂完人,秦曼深吸了一口气,伸手理了理额前的碎发,脸上的怒意还没完全消退。 “……” 一旁的徐燃默默地松开了已经攥紧的拳头,有些诧异地看着这个战斗力爆表的千金大小姐。 这火气……够大的啊。 而一直躲在徐燃身后的林尤薇,此刻却忍不住捂着小嘴,偷偷乐了起来。 她紧紧抱着徐燃的手臂,小声在徐燃耳边嘀咕道: “大哥哥,原来秦曼不是对我们有意见,她是平等地讨厌所有人呀。” …… 教务处办理大厅。 宽敞明亮的大厅里冷气开得很足。徐燃正站在几米外的玻璃柜台前,低头帮林尤薇填写着繁琐的入学表格和学籍档案。 他那宽阔挺拔的背影,在一群文弱的大学生中间显得格外扎眼。 而在大厅后方的休息沙发上,两个同样引人注目的少女正并排坐着。 “喂。” 秦曼双腿交叠,手里端着一杯刚买的冰美式,透过金丝眼镜打量着旁边那个正抱着粉色玩偶晃荡着小腿的女孩,终于忍不住心里的好奇: “你叫林尤薇是吧?你……是怎么跟那个家伙认识的?” 林尤薇转过头,看着这个刚才还大发雷霆、现在却主动搭话的漂亮千金,眨了眨眼睛。 她没有隐瞒,语气里带着一丝曾经的苦涩,但更多的是现在的释然: “我爸爸欠了高利贷,不要我了,把我丢在那种连门都关不紧的破唐楼里。是被那些黑社会逼债的时候……大哥哥救了我,收留了我。” 听到这句话,秦曼拿咖啡的手微微一顿。 她看着林尤薇那张稚气未脱、本该在温室里无忧无虑长大的脸,心里那股属于大小姐的高傲瞬间融化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强烈的同情与怜惜。 “原来是这样……” “我还以为她是个贪图虚荣的小太妹,没想到是个无家可归的可怜女孩。” 秦曼抬起头,再次看向不远处徐燃的背影,眼神稍微柔和了一些。 “看来这个叫徐燃的男人,也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冷血。在港城这种泥沼里,竟然还愿意收留一个素不相识的小丫头,人品倒还算过得去。” 不过。 秦曼的思维总是非常严谨且带有批判性的。 她转念一想,眉头又皱了起来,脸色微黑地压低声音问道: “他既然救了你……那你们现在这层关系是怎么回事?” “是不是他以恩人的身份自居,逼迫你做他女朋友,以此作为交换你安全的筹码?”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徐燃在她心里就彻底被钉上人面兽心的耻辱柱了! 第117章 真的很幸福 “噗嗤……” 听到秦曼这番脑补的强取豪夺戏码,林尤薇忍不住捂着嘴娇笑了起来。 她凑近秦曼,俏皮地眨了眨眼,不仅没有半点被胁迫的委屈,反而带着一丝小骄傲: “不是啦曼曼!你想多啦。” “是我主动追求大哥哥的!” “你主动?!”秦曼愣住了,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他……他哪里吸引你了?” 林尤薇掰着白嫩的手指头,如数家珍: “你不觉得徐燃很帅嘛?而且他超级能打哦!你都不知道,他一个人能打十几个拿着刀的坏人。待在他身边,那种满满的安全感是别人给不了的。” 说到这里,林尤薇突然停顿了一下,小脸泛起了一抹极其可疑的红晕。 她凑到秦曼耳边,用只有两个女孩子能听到的声音,羞答答地补充了一句: “最主要的是……” “和他在一起,真的很幸福。” 轰——! 幸福这两个字,就像是一道惊雷,直接劈在了秦曼这个母胎单身的纯情大小姐头顶。 秦曼虽然是学医的,解剖过人体,甚至在书本上对人体的生殖系统了如指掌。但那都是理论知识!在实际的男女经验上,她简直就是一张白纸! 一听到这种极其私密的话题,秦曼白皙的脖颈瞬间红了一大片,但那股属于医学生的“求知欲”和女孩子天生的八卦之魂,却被彻底点燃了。 “咳咳……” 秦曼战术性地喝了一口冰咖啡压惊,推了推眼镜,眼神闪烁、故作镇定地问道: “那……那怎么个幸福法?” 林尤薇一听,这可来劲了。她本就是个古灵精怪的性格,加上刚才秦曼帮他们骂退了那个搭讪的伪君子,林尤薇已经把她当成了可以分享秘密的闺蜜。 于是。 在这庄严肃穆的教务处大厅里,林尤薇压低声音,开始给这位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进行实战科普。 从徐燃那恐怖的肌肉线条,到他那不知疲倦的体能;从一开始的霸道不讲理,到后来那种让人根本无法抗拒的碾压感…… 林尤薇说了一大堆虎狼之词。 秦曼听得目瞪口呆,原本只是微红的脸颊,此刻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了。她感觉手里的冰美式都不管用了,浑身都在发烫。 “小时起步?” “还能快速恢复继续?” “这……这在医学的生理极限上,根本就不科学啊!” 秦曼咽了一下口水。 她鬼使神差地抬起头,再次看向徐燃那宽阔的后背。脑海里竟然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林尤薇刚才描述的那些狂野画面。 心驰神往! 这四个字突然砸进了秦曼的脑海。 紧接着。 她又听到林尤薇一脸可爱又苦恼地抱怨道:“唉,每天都在被完坏的边缘。” 秦曼心想这妮子肯定爽炸了吧。 听着这些虎狼之词,秦曼顿时感觉林尤薇也不是什么单纯小姑娘反而像个大黄丫头。 而且感觉她是那种滑倒最阴的人了。 林尤薇:“呜呜。曼曼不跟你说这个了,万一被大哥哥听到,今天晚上又要被揍呢。” 秦曼:“……” 秦曼看着徐燃的背影,心底竟然毫无征兆地升起了一个极其诡异、甚至有些疯狂的念头: “既然她这么累……我是不是可以……帮忙分担一下呢?” “啊!!!”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秦曼就在心里尖叫了一声,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秦曼!你疯了吗!你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可是秦家大小姐!你怎么能对一个刚认识的、有女朋友的男人产生这种不知廉耻的想法!” 被爸爸知道肯定要被打死的。 而且,再怎么着。 也不能绿人家小萝莉啊。 秦曼赶紧甩了甩头,强行把那些带颜色的画面赶出脑海,疯狂用手扇风降温。 好在,林尤薇并没有察觉到秦曼的异样。 她叹了口气,画风一转,语气变得有些担忧起来: “不过……最近大哥哥有些奇怪。他经常半夜三更地出去,一走就是大半个晚上。” 秦曼一听,女人的直觉立刻上线: “半夜出门?这绝对有问题!他不会是出轨了吧?” “你想什么呢曼曼!” 林尤薇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立刻护短:“大哥哥才不是那种人。他出去,应该是办正事的。” 说到这,林尤薇的大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满是心疼: “因为他每次回来,身上都会多出很多伤口……有的地方青紫,有的地方还流着血。” “我很心疼他。我也知道他在外面做的事情很危险,但我什么都不懂,不知道怎么才能帮助到他。” 听到这话,秦曼的神色也严肃了起来。 她想起了昨天早上在自己家里,徐燃身上那隐忍的暗伤,以及父亲和龙叔那种讳莫如深的态度。 隐隐猜到了什么。 可又不是很确定。 看着眼前这个满眼都是徐燃、明明担心得要死却又无能为力的小萝莉。 秦曼深吸了一口气,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林尤薇的肩膀,语气中带着几分的仗义: “别担心。” “这件事交给我。龙叔是看着我长大的,对我很好。我回头去探探他的口风,帮你问清楚徐燃到底在外面干什么。” 林尤薇眼睛一亮,感激地握住秦曼的手: “真的吗?谢谢你,曼曼!” 两个身世背景天差地别、性格也截然不同的少女,就在这场夹杂着眼泪、同情、八卦以及某些带颜色科普的聊天中,奇妙地初步达成了好朋友的关系。 第118章 微微,配合我一下 办理完所有繁琐的入学手续,徐燃长舒了一口气,把一叠盖着钢印的文件塞进林尤薇的怀里。 “好了,手续都办妥了。” 徐燃揉了揉脖子,这几天操劳的疲惫感终于开始上涌, 而且……晚上还有硬仗要打,他必须养足精神。 徐燃:“你们俩在学校逛逛熟悉一下环境,我就先回去补个觉了。晚上来接你。”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哎!大哥哥……” 还没迈出两步,衣角就被一只白嫩的小手死死拽住了。 徐燃回头,只见林尤薇抱着那堆文件,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大眼睛里水雾氤氲: “你别走嘛……我今天第一天上课,一个人都不认识,我害怕。” 虽然旁边就站着秦曼,但对于林尤薇来说,秦曼终究只是个刚认识不久的朋友。 女孩子都这样,虽然嘴上说着好闺蜜,实际上互相之间都有些藏拙更有些小心思。 唔,林尤薇觉得,在这个完全陌生的顶级学府里,只有徐燃宽阔的后背,才是她唯一的安全港湾。 看着小萝莉那副仿佛被遗弃的委屈模样,徐燃叹了口气,心一下子就软了。 “行吧。” 徐燃反握住她的小手,捏了捏她的掌心:“陪你上完课我再走,总行了吧?” “嘻嘻,大哥哥最好了!” 林尤薇瞬间阴转晴,开心地抱住了徐燃的胳膊。 …… 三个人并肩朝着医学院的教学楼走去。 路上,徐燃瞥了一眼林尤薇手里的课表,随口问道:“怎么想起来选临床医学了?你以前不是说想学金融,以后赚大钱吗?” 听到这个问题,林尤薇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 她仰起头,看着徐燃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以及眉骨上那块惹眼的纱布,声音变得极其认真且温柔: “因为……我怕你以后还会受伤。” “如果我学了医,以后不管你伤成什么样,我都能帮你治好。我就不用像那天晚上那样,只能在一旁干着急掉眼泪了。” 这番话,没有华丽的辞藻,却像是一股暖流,直接撞进了徐燃那颗被黑道仇杀淬炼得冰冷的心里。 徐燃停下脚步,看着眼前这个满眼都是自己的女孩,胸口有些发堵。他伸手揉了乱她的头发,低声说了一句: “你有心了。谢谢你,微微。” 走在旁边的秦曼,看着这对小情侣旁若无人地上演深情戏码,忍不住把嘴噘得老高。 内心暗暗道: “一大清早的,饭还没吃几口,硬生生被塞了一嘴的狗粮。欺负我单身是吧?” 秦曼推了推金丝眼镜,心里有些莫名的烦躁,但同时,对徐燃的那种偏见也彻底消失了。能让一个女孩为了他改变人生轨迹,这男人,确实有点东西。 …… 不多时,三人走进了医学院的大型阶梯教室。 这里,可是秦曼的绝对地盘。 作为秦正阳的独生女,港城顶级的白富美,再加上那傲人的医学天赋和清冷艳丽的容貌,说秦曼是港大校花都毫不为过。 她刚一踏进教室,原本嘈杂的环境瞬间安静了一秒。 “秦曼学姐好!” “曼曼,这里有空位!” “秦大美女今天这身衣服真好看……” 沿途不断有学生主动跟她打招呼,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爱慕。秦曼只是保持着高冷的微笑,微微点头示意,带着徐燃和林尤薇径直走到了后排靠窗的绝佳位置坐下。 然而,在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人喜欢往枪口上撞。 没过几分钟,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漂亮女生,簇拥着几个穿着名牌衬衫、眼神轻浮的男生,故意凑到了秦曼他们旁边的座位上。 其中一个化着浓妆的女生,目光在徐燃身上来回扫视了好几圈。 徐燃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黑色修身T恤,由于常年练武打黑拳,那种若有若无的痞气和危险的雄性荷尔蒙根本掩盖不住,在一群文弱的医学生里简直就是鹤立鸡群。 “曼曼~” 浓妆女生故作熟络地凑过来,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八卦和挑衅: “这帅哥谁啊?长得还挺带劲的。” “该怎么形容嘴贴切?对了,痞,感觉有点痞痞的呢。” “怎么,你交新男朋友了?也不给我们介绍介绍?” 旁边那几个男生也竖起了耳朵,眼神里充满了嫉妒和敌意,死死地盯着徐燃。 徐燃眉头一皱,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他最烦这种无聊的校园攀比,刚想开口让这帮人滚蛋。 没想到。 秦曼突然伸出手,一把挽住了旁边林尤薇的胳膊,下巴微微扬起,用一种全组人都能听见的、极其傲慢且语出惊人的声调说道: “男朋友?你想多了。” “这是我和我的好闺蜜林尤薇,一起出钱……包的鸭鸭。” 噗——! 此话一出,周围空气瞬间死寂。 徐燃脸上的表情当场凝固,整张脸瞬间黑如锅底,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鸭鸭?!” “老子堂堂九龙城寨的红棍,顶级黑拳手,在你嘴里成了被你们两个小丫头片子合资包养的牛郎?!” 而坐在中间的林尤薇也是“emm……”了一声,小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虽然脾气软,但自己的男人被当众这么羞辱,她心里自然也是生气的。她刚想站起来反驳。 就在这时。 秦曼悄悄在桌子底下捏了捏林尤薇的手,凑到她耳边,用极低的声音快速解释道: “微微,配合我一下,帮个忙!” “你没看到那几个女生旁边跟着的男的吗?那几个都是圈子里的出名纨绔,狗皮膏药一样,整天冲着我们这些漂亮女生来的。” “让徐燃当一下挡箭牌,把他的身份说得低贱一点,那几个渣男就不敢来搭讪了,而且也会对我们失去兴趣。这叫战术,懂吗?” 林尤薇听完,愣了一下,目光扫过旁边那几个确实眼神猥琐的男生,咬着嘴唇陷入了犹豫。 从理智上讲,秦曼的话有点道理。 但从情感上讲,让自己的老公当鸭鸭, 这怎么听都觉得头上有点绿绿的。 但是…… 林尤薇脑海里闪过昨天凌晨徐燃带着满身鲜血回家的画面。她想起了秦曼之前在教务处答应过她,要帮她找龙叔调查徐燃在外面到底在干什么。 “为了大哥哥的安全……为了曼曼的调查情报……” 林尤薇深吸了一口气,最终抿紧了嘴唇,强行把到了嘴边的辩解咽了回去。 她不仅没有反驳,反而僵硬地伸出手,也挽住了徐燃的另一条胳膊,对着那群目瞪口呆的八卦党,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嗯……对。他……他活儿挺好的。” 轰! 周围那群男女听到这话,看徐燃的眼神瞬间从嫉妒变成了鄙夷和震惊,随后像躲避瘟神一样,赶紧扭过头去,再也不敢往这边看一眼。 坐在中间的徐燃,直接体验了一把软饭硬吃。 第119章 吃这么极品也不跟姐妹们分享! 上课铃声很快打响。 阶梯教室原本嘈杂的声音渐渐平息,一位穿着职业套装、踩着高跟鞋的女教授走上了讲台。 这位女教授虽然看着已经四十出头,但保养得极好,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成熟女人的风韵犹存与徐娘半老的气质。她推了推眼镜,干练地打开了投影仪。 今天这节是《人体解剖与生理功能基础》。 女教授在黑板上画了几个重点,深入浅出地讲解了一会儿枯燥的基础理论知识后,突然停了下来。 “医学,是一门严谨且需要结合实际的学科。光看书本上的骨骼和肌肉图是不够的。” 女教授目光扫视着台下这群大多戴着眼镜、身材文弱的医学生,嘴角勾起一抹专业的微笑: “为了让大家更直观地了解男性躯干的肌肉群分布和发力原理,我需要在现场挑选一位男生上讲台,脱掉上衣,作为我们的模特进行具体讲解。” 此话一出,台下的男生们顿时一阵骚动,有的害羞地低下了头,有的则跃跃欲试。 女教授在人群中观望了半天,那些常年坐在书桌前的男生,要么瘦得像竹竿,要么微微发福,根本达不到她想要的教学展示效果。 突然,她的目光定格在了后排靠窗的位置。 在那一群文弱书生中,那个穿着黑色T恤的年轻人简直犹如黑夜里的探照灯一般惹眼。 宽阔的肩膀、即使坐着也挺拔如松的脊背,以及那种在刀口舔血练就出来的、截然不同的凌厉气质,瞬间就吸引了女教授的注意。 “那位穿黑色T恤的同学,对,就是你。” 女教授满意地点了点头,指着徐燃邀请道:“请你上台来配合一下我的讲演。” 全班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集中在了徐燃身上。 徐燃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直接站起身,语气平静且礼貌地拒绝道: “抱歉,教授。我不是这个学校的学生,我只是过来陪我女朋友上课的。” 这句话一出,教室里顿时响起了一阵窃窃私语。 而坐在旁边隔着一条过道的那几个漂亮女生,正是之前跑来搭讪、却从秦曼嘴里听到徐燃是“鸭子”的八卦党。 此时听到徐燃这么说,她们几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浓浓的鄙夷。 “切,一个被包养的鸭子,还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明明就是秦大小姐花钱买来的玩物,居然还敢大言不惭地说是陪女朋友来上课的?装什么深情男友啊!” 讲台上,女教授显然也没有想到徐燃竟然不是本校学生。 但港大一直都是兼容并蓄的,学术氛围极其开放,女教授对这种旁听现象司空见惯,甚至毫不在意。 “没关系。” 女教授推了推眼镜,再次发出了热情的邀请: “既然你女朋友是我们港大的学生,那你自然也和我们学校有裙带关系。大家都是一家人,上台来帮助老师完成一下教学讲演,很过分吗?” 徐燃站在原地,微微犹豫了一下。 按照他以前的脾气,绝对是转身就走。 但现在不一样了,林尤薇以后还要在这里度过四年的大学时光。如果自己第一天就当众拂了教授的面子,唱反调标新立异,势必会吸引大众的负面注意,甚至可能让教授给林尤薇穿小鞋。 这对林尤薇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去吧,大哥哥。” 坐在旁边的林尤薇拉了拉他的衣角,仰着小脸,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只是展示一下肌肉而已,我相信你是身材最好的!” 徐燃看着小萝莉那满眼的崇拜,无奈地叹了口气:“放心,我去去就回。” 在一片注视中,徐燃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上了讲台。 “很好,这位先生的身材比例非常完美,简直是天生的教科书。”女教授看着近在咫尺的徐燃,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后拿起教鞭,指挥道: “现在,麻烦你脱掉上衣,转过身去。” 徐燃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抓住黑色T恤的下摆,利落地往上一拉,直接脱了下来。 然而。 万万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当徐燃赤裸着上半身,转过身背对台下的那一刻。 偌大的阶梯教室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徐燃的身材确实无可挑剔。那如同刀削斧凿般的八块腹肌、完美倒三角的背阔肌,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但是! 在那充满雄性荷尔蒙的宽阔脊背上,赫然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女孩子指甲抓出来的血痕!一条一条,纵横交错,暧昧至极! 不仅如此,当他微微侧过头时,所有人都清清楚楚地看到,他那修长的脖颈和锁骨处,种满了大大小小、红得发紫的草莓印!甚至喉结旁边,还有一抹没擦干净的正红色口红印! 靠! 整个教室直接炸锅了! 刚才那几个坐在后排的八卦女生,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整个人直接愣在当场。 她们脑海里瞬间浮现出秦曼那张高冷禁欲的脸,内心疯狂咆哮: “我的天哪!没想到秦曼表面上看起来像座冰山,私底下玩得这么变态、这么惨烈?!” “把人抓成这样,这得是多激烈的战况啊!” 不过…… 震惊过后,这几个女生的目光顺着徐燃那流畅的肌肉线条往下走,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眼神变得极其色眯眯。 “别说,这个鸭子的身材还真是极品,难怪秦大小姐愿意花钱包他。” 其中一个胆子大的女生,立刻掏出手机,在桌子底下疯狂打字,发了一条微信给秦曼: 【曼曼!你太不够意思了!吃这么好的极品也不跟姐妹们分享!这鸭子身材绝了!求推联系方式!过几天姐妹几个拼个单,也想试一下这个猛男的活儿!】 坐在前排的秦曼,感觉到手机震动。 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消息,再抬头看了一眼讲台上徐燃那满身的光辉战绩,整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气得差点把手机捏碎。 我的天呐! 这特么都是林尤薇那个小丫头片子干的好事,结果现在全算在她的头上了?! 秦曼咬牙切齿地在键盘上狠狠敲下了一个字,发送了过去: 【滚!】 …… 此时此刻。 站在讲台上的徐燃,其实也是有些尴尬的。 他那变态的治愈能力的优先级非常奇葩。 打黑拳受的那些内伤、淤青,早就好得七七八八了。 但是! 脖子上被林尤薇吸出来的草莓印,由于只是皮下毛细血管轻微破裂,再加上那口红印根本就不属于伤口范畴,所以他的治愈力完全没有去修复这些东西! 这满身的“罪证”,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了几百个大学生的面前。 徐燃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他微微偏过头,目光越过人群,看向了坐在后排的始作俑者。 只见林尤薇这个始作俑者小萝莉,此时已经把那本厚厚的《解剖学》教材竖了起来,死死地挡住自己的脸。 但那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耳朵根,以及深深埋下去的脑袋,已经彻底暴露了她此刻羞愤欲绝的内心。 “呜呜呜……没脸见人了……” 第120章 每天都有炸干的 经过上午那堂轰动全院的人体功能课,徐燃这个被包养的极品男模算是彻底在港大医学院出了名。 好在后面的课程风平浪静,徐燃索性坐在最后一排闭目养神。 中午时分。 三人在港大的高档留学生食堂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餐。 由于林尤薇今天只有上午的课,下午算是彻底解放了,而秦曼下午原本还有一节极其重要的专业大课。 “我们先回去了。” 吃饱喝足,徐燃站起身,极其自然地拎起林尤薇那个粉色的帆布包。 “曼曼,拜拜哦~” 林尤薇挥了挥手。 就在徐燃转身去扔垃圾的空档,小萝莉突然凑到秦曼耳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 “曼曼,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情!” 秦曼放下手里的拿铁,看着这只满眼都是自家男人的小猫咪,忍不住嗤笑了一声,伸出手指戳了一下她的脑门: “知道了,你这个护老公的小妞!” “我秦曼答应你的事情,就一定会办到。下午那节课我不上了行了吧?我现在就直接去找龙叔!第一时间给你问清楚,你家那位大哥哥晚上到底是出去干嘛的。” 林尤薇眼睛一亮,立刻甜甜地笑了起来:“那这样最好啦!爱你哟曼曼!” 看着林尤薇蹦蹦跳跳地跑向徐燃的背影,秦曼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其实,她一方面是为了履行对新闺蜜的承诺, 另一方面,完全是出于她那无法遏制的好奇心。 “一个身手恐怖、满身杀气的男人,半夜三更频频外出,还带着一身伤回来……” “当绿主被捉到了?” “万一真是出轨,那可就有好戏看了。” 带着这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秦曼拎起限量版包包,大步流星地朝着校外走去。 …… 下午一点。 锦绣繁城。 刚一进家门,徐燃连水都没喝一口,直接脱下那件黑T恤,大步走进了浴室。 “砰”的一声,浴室门关上了。 他必须第一时间洗个澡。上午在讲台上,被几百号大学生盯着看背后的抓痕和脖子上的草莓印,那种公开处刑的感觉,着实不好受。 而且晚上还要去打黑拳, 要是脱了衣服那些痕迹还在,跟拳手大眼瞪小眼的,他在地下世界,刚打下的威视那不就全毁了。 就在徐燃刚把水温调好,准备冲刷身体的时候。 咔哒。 浴室的门把手突然转动了一下。 紧接着,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探了进来。 林尤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脱掉了外套,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吊带睡裙,白皙的肌肤在浴室氤氲的水汽中若隐若现。她眨巴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嘴角挂着一丝狡黠的坏笑: “大哥哥……一个人洗多没意思呀。” “人家也出了一身汗呢,要不……我们一起洗个鸳鸯浴?” 说着,她就要像条小泥鳅一样往浴室里钻。 然而,徐燃现在满脑子都是晚上黑拳擂台上的战术,而且他现在的确实需要好好保养一下了,再让这小妖精撩拨下去,下午的觉就别想睡了。 “出去。” 徐燃毫不客气地伸出一只大手,直接按在了小萝莉光洁的脑门上,满脸嫌弃地将她往外推。 “哎呀!你干嘛推我……” 林尤薇撅着小嘴,还在努力反抗。 “一天到晚脑子里尽想些黄色废料。” 徐燃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冷酷无情: “自己去客厅看电视去,我要洗澡。再敢进来,家法伺候。” 砰! 浴室门无情地在林尤薇面前关上,顺便还传来了反锁的声音。 “哼!不解风情的大哥哥!” 林尤薇站在门外,气呼呼地跺了跺脚,但也只能乖乖地跑回客厅,抱着薯片看起了肥皂剧。 洗完澡后。 两人享受了一个难得静谧的下午时光。林尤薇靠在徐燃怀里看剧,而徐燃则闭着眼睛,调整着呼吸,将身体的各项机能慢慢调整到最巅峰的备战状态。 今晚,还有战斗。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傍晚时分,夕阳将客厅染成了一片金黄。 就在徐燃去厨房倒水的时候,林尤薇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秦曼发来的微信。 林尤薇满怀期待地点开对话框,以为秦曼已经查到了徐燃晚上去哪里潇洒了。 然而,屏幕上跳出来的那行字,却让林尤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秦曼:微微,徐燃不对劲。他可能真的在瞒着你做什么事情。】 林尤薇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真让秦曼这个乌鸦嘴说中了?大哥哥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 她手指飞快地打字回复: 【林尤薇:出轨?!不可能吧……我每天都有炸干的,他哪还有精力找别的女人啊?】 对面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随后,秦曼发来了一大段语音。点开后,秦曼的声音不再是平时那种高高在上的傲慢,而是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和震惊: 【秦曼:不是出轨!!我说的瞒,是他可能在瞒着你做极其危险的事情!!】 【秦曼:微微,你听我说。一直以来,龙叔对我都是有求必应的,就算是我要天上的星星,他也会想办法给我摘下来。可是刚才……】 【秦曼:我刚才去找龙叔,刚提起徐燃晚上出去的事。龙叔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他不仅对我只字不提,甚至还非常严厉地警告我,让我绝对不要多管闲事,更不要去过问徐燃的任何行踪!】 听着语音,林尤薇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 【秦曼:你懂这意味着什么吗,微微?龙叔居然宁愿得罪我这个大小姐,惹我不高兴,都不愿意向我透露半点风声。这说明,徐燃牵扯进去的,绝对是我们最核心、最见不得光的黑暗面!】 【秦曼:他现在的处境,可能比你想象的还要危险一万倍!】 语音播放完毕。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电视机里还播放着男女主矫情的台词。 林尤薇转过头,看着厨房里那个正在喝水的宽阔背影。夕阳的余晖拉长了他的影子,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匹孤独而危险的孤狼。 极度的危险? 见不得光的黑暗面? 林尤薇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了,疼得无法呼吸。 大哥哥…… 第121章 当前任务就是阻止徐燃出门 锦绣繁城,安静的客厅里。 林尤薇看着手机屏幕上秦曼发来的那些触目惊心的文字,小手有些发抖。她到底只是个刚刚十九岁、社会经验严重不足的小萝莉,一听到“见不得光的黑暗面”、“极度危险”这些字眼,顿时六神无主。 有句话叫做负重前行,林尤薇是知道的。 大哥哥一定一个人承担了很多,所以她才能如此安心生活。 她咬着嘴唇,飞快地打字求助: 【林尤薇:曼曼,那我该怎么办啊?我怎么样才能保护大哥哥?】 【秦曼:你先别慌。当务之急,肯定是阻止徐燃今晚再出去啊!难不成你还想眼睁睁看着他再带一身伤回来吗?】 【林尤薇:可是……就算我阻止了今晚,那明晚呢?后晚呢?只要他还在做那件事,就一直会有危险的。】 坐在豪华保姆车里的秦曼,看着屏幕上这条消息,叹了口气。这小丫头,倒是难得的清醒。 她想了想,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秦曼:你放心!我待会儿回去就直接找我爸!徐燃现在算是在替我爸做事,我让我爸给他换个工作,凭我们秦家的面子,随便给他安排个正经的高管当当。这么危险的工作,他一定不能再做了!】 林尤薇看到这句话,眼眶一热。 【林尤薇:曼曼,你真的愿意这么帮我?】 【秦曼:当然了,我们不是好闺蜜么?】 发出这条消息时,秦曼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一抹真诚的微笑。 其实,作为秦家的独生女,她从小到大身边从来不缺人围着转。但那些女孩,要么是贪图秦家的权势刻意巴结她,要么就是背地里嫉妒她、跟她攀比。她从来没有交过一个真正能够交心的朋友。 只有今天,跟林尤薇在一起的这短短几个小时。 这个身世可怜却满眼清澈、甚至为了保护老公愿意跟她分享私密八卦的小萝莉,让她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真正的朋友和闺蜜。所以,她心甘情愿趟这趟浑水。 【秦曼:听着,你想尽一切办法,今晚必须拖住徐燃!绝对不能让他出门!我现在就去找我爸问清楚情况,看看怎么解决。随时保持联系!】 【林尤薇:好!交给我!】 两人的拯救徐燃秘密计划,正式达成。 秦曼这次是第一次交心, 如果以后林尤薇对不起她,那就当她看错人罢了! …… 晚上八点。 卧室门开了。 徐燃已经换好了一身便于活动的黑色运动装,头上戴着一顶压低帽檐的鸭舌帽,背着一个黑色的运动包。今晚,他要去的是尖沙咀那个混乱的地下黑市,那里不仅有黑拳赛场,还有港城最大的地下赌场。 今晚的对手,是一个连赢十场的泰拳凶人。 徐燃拉开包链检查了一下缠手带,正准备出门。 突然,一具柔软馨香的身体从背后贴了上来,两只白嫩的小手死死地环住了他的公狗腰。 “大哥哥……别走。” 林尤薇把脸埋在他的后背上,声音软糯得像是一团棉花糖。 徐燃动作一顿,转过身,疑惑地看着她:“怎么了?一个人在家害怕?” 林尤薇摇了摇头,仰起那张白里透红的小脸,水汪汪的大眼睛里仿佛带着钩子,她咬着下唇,极其小声地吐出两个字: “人家……饿了。” 徐燃眉头一挑。 大家都是成年人,更是已经负距离交流过的伴侣。 徐燃哪里听不懂这种黑话? 这小丫头说的饿,绝对不是胃里空了想吃饭,而是真的想要被喂饱…… 徐燃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距离拳赛开始还有几个小时。 昨天休战了一天,加上今天一整天都被这丫头在眼前晃悠,徐燃作为一个血气方刚、体质非人的男人,心里其实早就憋着一团火了。 “也好。” 徐燃心想:“赛前适当地释放一下压力,正好排空一下杂念。待会儿在擂台上打人的时候,拳头也能更冷静、更狠一点。” “行,喂饱你再走。” 徐燃一把将林尤薇横抱起来,大步流星地走回卧室,一脚踹上了房门。 …… 一个小时后。 卧室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荷尔蒙气息。 徐燃神清气爽地从床上坐起来,套上黑色的T恤,感觉体内的骨骼都在咔咔作响,状态前所未有的好。 他低头看了一眼大床。 林尤薇此时已经浑身瘫软,像一条缺氧的鱼一样大口喘着气,白皙的皮肤上泛着剧烈运动后的粉红色。 徐燃俯下身,在她满是汗水的额头上亲了一口:“乖乖睡觉,我走了。” “不……不行……” 谁知,原本已经快要连眼皮都睁不开的林尤薇,竟然不知从哪里爆发出一股毅力,再次伸出那只酸软的手,死死拽住了徐燃的衣角。 “别去……求你了……大哥哥,今晚别走好不好……”林尤薇带着哭腔哀求道。 “我们玩你最喜欢的捏捏乐好不好?” “只要你别走。” 她不想让他去犯险, 但她又绝对不能让徐燃知道自己和秦曼在暗中调查他, 否则以徐燃的脾气肯定会生气。所以她只能死咬着牙,闭口不谈原因,就是死活不撒手。 这下,徐燃是真的疑惑了。 他皱着眉头看着床上的小丫头,满脑子都是问号。 “你到底想干嘛?” “没吃饱的时候喊饿,喂饱了又不让走,问你原因你又不说。” 徐燃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 看着床上那个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连呼吸都微弱的小萝莉,徐燃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下总没力气抓着我了吧。好好睡一觉吧,小麻烦。” 说完,徐燃拉了拉帽檐,提着运动包,毫不犹豫地推门走入了夜色中。 第122章 你真以为我会坐以待毙吗? 十分钟后。 林尤薇好不容易从那种几乎要灵魂出窍的余韵中缓过神来。 她艰难地蠕动了一下身体,发现身边早就空无一人了。 走了。 徐燃走了! 林尤薇小萝莉有些酸涩感叹: “还是……还是做不到么?” “难道我真的,对抗不过大哥哥么……” “呜呜呜……他怎么这么强……委屈。” 林尤薇拖着快要断掉的腰,颤抖着手摸到床头的手机,欲哭无泪地给秦曼发去了一条求救消息: 【林尤薇:曼曼,坏了!美人计失败,大哥哥太厉害了。我被他折腾得下不了床了……他还是走了!我该怎么办啊?】 两秒钟后,对面秒回。 【秦曼:什么???你都出卖色相了还拦不住他?!你等着我,我现在就带人过来!】 半个小时后。 秦曼踩着高跟鞋,心急火燎地冲上16楼。 看着裹在被子里、眼角还挂着泪痕、浑身软得像一滩春水般的林尤薇,顿时震惊、诧异二连。 忍不住吞咽口水: “这个徐燃!当真恐怖如斯么!” 秦曼心疼地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林尤薇那汗湿的头发,安慰道:“微微,你没事吧?还能不能起床?” “我……我还能坚持。” 林尤薇红着脸拉好衣服,大眼睛里满是焦急:“曼曼,是我没用。没拦住大哥哥。” 秦曼欲言又止,但她也知道有些东西,就是拦不住的, “现在大哥哥已经走了。你……还有什么办法吗?” 秦曼冷哼一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你真以为我只会坐以待毙吗?其实徐燃前脚刚走,我后脚就已经启动了Plan B!” “Plan B?”林尤薇愣住了。 秦曼还有B计划? “没错。”秦曼从包里拿出一台平板电脑,上面显示着一个正在移动的红点: “我早就花重金买通了一个在九龙混的线人,派他在楼下死死盯着徐燃。现在,徐燃的行踪完全在我们的掌握之中!” 秦曼站起身,眼中闪烁着兴奋与果决的光芒: “走!我们直接跟踪他去他工作的地方!既然他不肯说,那我们就亲自去看看他到底在干什么危险的勾当,直接从源头解决问题!” 听到这话,原本还浑身酸软的林尤薇,眼神瞬间变得坚毅起来。 为了保护大哥哥,别说腿软,就算腿断了她也要去! “好!我跟你去!” 林尤薇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掀开被子,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小萝莉虽然身体虚弱,但此刻却展现出了惊人的坚强。 加油~保护老公~小萝莉ipg. …… 夜色渐浓。 尖沙咀,一处废弃的地下冷库入口。 周围的霓虹灯闪烁不定,空气中弥漫着机油、烟草和某种隐秘的血腥味。来往的人皆是神色匆匆、眼神凶悍的社会盲流。 秦曼和林尤薇坐在距离入口不远的一辆黑色商务车里。 副驾驶上,一个尖嘴猴腮的线人转过头,战战兢兢地汇报道: “秦大小姐,刚才那个叫徐燃的男人,已经从那个入口下去了。下面就是港城最乱的地下黑市。” 秦曼点了点头,打开车门准备下车: “行了,没你的事了,你回去吧。别在这里碍手碍脚的。” 线人一听,吓得冷汗都出来了,赶紧一把拉住车门: “别啊大小姐!那下面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销金窟和黑拳场!什么亡命之徒都有!” “您要是真想进去,我这就打电话,叫几十个保镖过来护送您和这位小姑奶奶进去!保证连只苍蝇都伤不到你们!” “你是不是傻?” 秦曼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我是来暗中调查解决问题的,又不是来砸场子的!带着几十个黑衣保镖大张旗鼓地进去,你是怕别人不知道秦家大小姐来逛黑市了是吗?那不是存心找麻烦吗!” 线人快哭了,五官都挤在了一起: “可是大小姐……您要是出了什么危险,哪怕是掉了一根头发,让秦先生知道了,我绝对是要掉脑袋的啊!” 秦曼生怕这线人回去告状,美目一瞪,厉声警告道: “你敢跟我爸通风报信试试?我先扒了你的皮!” 看着线人那副快要崩溃的模样,秦曼叹了口气,只能退让一步: “这样吧。你就在这里守着。如果三个小时后,我和微微还没有从地下黑市出来,你再打电话通知我爸爸。这总行了吧?” 线人咽了口唾沫,虽然心里还是慌得一批,但也只能无奈地点头同意。 为了不引人注目。 秦曼和林尤薇并没有直接进黑市, 而是先跑到了附近的一家百货大楼。 十分钟后。 当两个少女再次出现在黑市入口的巷子里时,已经完全换了一副装扮。 为了遮掩那过于出众的样貌,两人都换上了同款的黑色长款风衣,领子竖得高高的,鼻梁上还架着一副几乎遮住半张脸的超大号黑色墨镜。 她们自以为这身打扮非常像电影里的“冷酷特工”。 但实际上,在这群穿着背心、满身纹身的古惑仔中间,两个穿着风衣、戴着墨镜、鬼鬼祟祟的漂亮女孩,简直比探照灯还要显眼。 两人深吸了一口气,手挽着手,紧张地走向了地下黑市的入口。 入口处是一扇厚重的铁门,门口站着两个身高一米九、膀大腰圆的安保人员。 “站住。” 安保人员伸手拦住了她们,目光在两个女孩玲珑有致的身段上扫了两眼,冷冷地说道: “新面孔?规矩懂不懂?身份登记,入场费,一人一万。” 林尤薇吓了一跳。 一万?!两个人就是两万!她以前在唐楼的时候,一年的生活费都没有这么多! 还没等她开口,一旁的秦曼已经霸气地拉开爱马仕包包的拉链,直接掏出两沓崭新的千元港币,看都不看一眼地扔在了桌子上。 “钱在这里。赶紧登记。”秦曼高冷地说道。 安保人员拿过钱,用验钞机过了一遍,态度稍微缓和了一些,递过来一个登记册和一支笔: “叫什么名字?” 为了防止身份暴露,秦曼早就想好了对策。她拿起笔,行云流水地在册子上写下了自己的化名,声音冷淡: “秦兰。” 写完,她用手肘轻轻碰了碰旁边的林尤薇,低声提醒道: “微微,到你了。随便编个假名字。” 林尤薇咽了口唾沫,握着笔,脑子飞速运转。 “编个什么名字好呢?” “大哥哥平时总是喜欢叫我微微……” 想到这里,她深吸了一口气,隔着大墨镜,一脸严肃地看着那个凶神恶煞的安保人员,大声报出了自己的伪装身份:“林微微。” 第123章 天生的地下人物 “轰——” 厚重的铁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将地面的清冷与地下的狂热彻底隔绝成两个世界。 扑面而来的是混杂着劣质香烟、酒精、汗水以及浓烈荷尔蒙的气味。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夹杂着赌徒们的嘶吼声,仿佛要将人的耳膜撕裂。 在这如同地下迷宫般庞大的黑市里,秦曼和林尤薇穿着黑色的长款风衣,戴着遮住半张脸的蛤蟆镜,手挽着手,踩着步子走了进来。 表面上看,这两个女孩步伐稳健,下巴微扬,活脱脱像两名经常出入风月场所、游刃有余的高冷女特工。 但实际上…… 在那宽大的风衣底下,两个女孩的手正死死地攥在一起,掌心里全都是冷汗。 “曼……曼曼……” 林尤薇隔着墨镜看着周围那些满脸横肉、身上纹着青龙白虎的壮汉,声音抖得像是在寒风中拉响的破二胡: “我……我腿有点软。大哥哥真的在这种地方上班吗?这里好像地狱啊……” 秦曼其实心里也慌得一批。 她虽然是高高在上的白道千金,但平时出入的都是高级会所和学术殿堂,哪里见过这种最原始、最野蛮的地下修罗场? “别慌!抬头!挺胸!收腹!” 秦曼深吸了一口气,强装镇定地压低声音教训道: “你现在可是深入敌后的女特工!拿出点气势来,别让人看出我们是雏儿,不然会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的!” 然而。 即使她们用风衣和墨镜极力掩饰,但有些东西是藏不住的。 秦曼那足有一米七的傲人身高和极佳的身材比例,以及林尤薇那种就算裹在风衣里也透着一股娇憨软糯的萝莉气质,在这群常年混迹底层的古惑仔眼中,简直就像是两块掉进狼群里的极品鲜肉。 没过多久,她们就被四周许多不怀好意的目光给盯上了。 “喂,强哥,快看那边那两个妞。” 阴暗的角落里,一个黄毛混混吐了个烟圈,眼神贪婪地在两女身上来回扫视:“虽然戴着墨镜,但这身段,这皮肤……啧啧,绝对是极品啊!” “如果能租……不知道有多爽。少活十年都愿意啊。真想给她们上强度!” “嘿嘿,我过去打个招呼?” 被称为强哥的刀疤脸眯了眯眼睛,却并没有轻举妄动。 “急什么?先看看。” 强哥冷笑一声,展现出了作为老江湖的狡猾: “在地下黑市,不是蠢蛋就是狠角色。这两个极品女人敢单枪匹马闯进来,万一是什么惹不起的大佬包养的女人呢?先观望观望,看看待会儿有没有男人出现在她们身边。如果没有……哼,再动手也不迟。” “到时候,一个也跑不了。什么交租初中都不在话下。” 四周那些蠢蠢欲动的恶狼们,都抱着同样的心思,像看猎物一样在暗中死死地盯着她们。 …… 地下黑市实在太大了。 这里不仅有非法的交易档口、地下酒吧,甚至还有错综复杂的暗巷。秦曼和林尤薇像无头苍蝇一样转了十几分钟, 根本连徐燃的影子都没看到。 而此时,秦曼敏锐的感官,已经察觉到了四周那些如同芒刺在背的淫邪目光。 “不行,不能再这么瞎逛下去了。” 秦曼心里暗暗着急:“周围那些混混看我们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了,如果我们表现得像迷路的小绵羊,他们肯定会扑上来的!” 在这座弱肉强食的地下城,想要不被当成猎物,就必须融入他们,表现得比他们更疯狂、更老练! 前面不远处,刚好是黑市里最大的一片地下赌场。 各种赌桌前围满了双眼猩红、大呼小叫的赌徒。 “微微,跟我来!” 秦曼咬了咬牙,为了给自己壮胆,也为了摆脱那些不善的目光,她一把拉起林尤薇的手,直接挤进了人声鼎沸的赌场区。 她们来到了一张玩“猜大小”的骰子赌桌前。 “曼曼,我们来这里干嘛呀?大哥哥肯定不在这种地方的……”林尤薇被周围那些疯狂的赌徒吓得直往秦曼身后躲。 “别废话!现在我们是来找刺激的富家女,懂吗?!” 秦曼为了立住人设,深吸一口气,直接从爱马仕包包里掏出一沓厚厚的千元港币,眼神一狠,啪的一声拍在了赌桌的大字上。 “买大!”秦曼冷冷地喊了一声。 周围的赌徒一看这财大气粗的架势,果然纷纷侧目,原本那些盯梢的混混也稍微收敛了一些。 荷官摇晃着骰盅。 “买定离手——开!四五六,十五点大!” “哇哦!!” 看着荷官将翻倍的钞票推到面前,原本还紧张得要死的秦曼,眼睛瞬间亮了。 “微微,你看到了吗?赢了!” 秦曼一把抓住林尤薇的胳膊,心跳突然开始加速。那种金钱在瞬间翻倍的刺激感,是从未体验过的多巴胺狂飙。 林尤薇看着桌上那一堆钱,也是愣了一下。 接下来。 “我再买大!” “开!五五六,大!” “买小!” “开!一二三,小!” 随着接连几次的赢钱,奇妙的化学反应在两个女孩的体内发生了。 原本对这个充满罪恶的地下黑市的恐惧、对周围那些混混的害怕……都在那清脆的骰子声和不断堆高的钞票面前,被迅速抛到了脑后! 恐惧? 不存在的!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亢奋以及深深的着迷! “曼曼!曼曼!我们又赢啦!!” 林尤薇此时已经彻底放飞了自我。她把那碍事的大墨镜推到了头顶上,白嫩的小脸因为兴奋而涨得通红,双手抓着一把筹码,兴奋得又蹦又跳。 “哈哈哈!本小姐今天运气简直爆棚!” 一向高冷矜持的秦曼,此刻也完全抛弃了医学院高材生的形象。她卷起风衣的袖子,一脚踩在旁边的椅子上,绝美的脸庞上满是狂热。 林尤薇也跟着挥舞着小拳头,在一群糙汉子中间扯着清脆的嗓子尖叫: “开大!开大!” 两个女子,宛若天生是地下世界的人一般。 刚进来没多久,就完美融入了这里。 看着这两个彻底沉迷在赌桌上、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的漂亮女孩。暗中观察的刀疤脸强哥等人全都看傻了。 “妈的……搞了半天,原来是两个嗜赌如命的女疯子?” “这谁敢惹?” 第124章 到处打听一个有妇之夫? 赌桌上,筹码堆积如山。 说起来蛮可笑的, 秦曼和林尤薇这对“大小姐与小萝莉”的组合,明明是来救徐燃的。 但现在竟然把救人的初衷忘到了九霄云外。 彻底沉浸在了金钱翻倍的多巴胺狂飙中。 不知道具体玩了多久。 突然,“嗡”的一声刺耳的麦克风啸叫声响彻整个地下空间。 紧接着,原本喧闹无比的地下黑市爆发出一阵如同海啸般的狂热嘶吼。赌场里、吧台前、暗巷中……几乎所有正在娱乐的人,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随后犹如朝圣一般,双眼猩红地朝着正中央那个巨大的铁网八角笼涌去。 秦曼和林尤薇也被这股狂热的人潮挤得东倒西歪,被迫来到了距离八角笼不远的地方。 “各位老板!各位看客!” 擂台上方,一个穿着西装、拿着麦克风的主持人声嘶力竭地咆哮着: “今晚的压轴生死战,马上就要开始了!” “由我们已经连赢十场、徒手撕裂过无数对手的泰拳凶兽!……对战最近风头正劲、同样招招致命的泰拳新人王!” “同流派的厮杀!究竟是老将卫冕,还是新人上位?今晚的盘口已经开到了两千万!让我们拭目以待!” 听着主持人那煽动性极强的话语,看着周围那些挥舞着钞票、陷入癫狂的赌徒。 秦曼和林尤薇站在人群中,手里的筹码突然就不香了。 两个女孩互相对视了一眼,脑海中同时涌现出了一个极其可怕的猜测! “我们刚才把外围都找遍了,根本没看到徐燃的影子……” “大哥哥每次半夜出去,回来的时候都是一身的青紫和血痕……” 林尤薇的小脸瞬间变得煞白,她死死抓着秦曼的手臂,声音都在发颤: “曼曼……不会吧?难道……难道待会儿要上台打拳的那个人,就是大哥哥!?” 秦曼咽了一口唾沫,额头上也渗出了冷汗。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完美闭环。 难怪龙叔对这件事讳莫如深!难怪徐燃死活不肯说! 这哪里是什么工作?这是签了生死状、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在八角笼里玩命啊! “完了……” 秦曼咬着红唇,心里一阵后怕。 她们初步了解到了徐燃在这个地下世界所扮演的角色,这远比她们想象的要危险一万倍!那个连赢十场的泰拳凶人,听名头就知道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怪物! 可是,看着周围那几百号陷入狂热的黑帮分子和赌徒,再看看那被铁锁锁住的八角笼。 她们目前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冲进去阻止徐燃。 “别慌,先看看情况。如果真的是他,大不了我亮出我爸的名字保他下来!”秦曼强压着内心的震撼,拍了拍林尤薇的手背。 就在这时。 主持人再次大喊:“在压轴血战开始之前!先让我们的热辣尤物,为大家献上一场精彩的表演赛,热热身!” 随着一阵极具节奏感的音乐响起。 两个身材火辣的美女拳手钻进了八角笼。 不同于正规比赛的护具齐全,这两个美女穿得极其暴露。 上身是紧身的比基尼,下半身则是热裤,脚上甚至没有穿专业的拳击鞋,而是踩着一双极其惹眼的纯白短袜。 这显然是一场为了迎合台下那些糙汉子低级趣味而准备的“擦边表演赛”。 “打!扯她的衣服!狠狠地踢!” “FUCk yOU,and fUCk yOU,and eSpeCially fUCk yOU,M3?” “What a fUCkin''pUSSy.” “gOd fUk!” “瘦巴巴的老娘们,呀西巴呀吖。” 台下的男人们爆发出一阵阵夹杂着口哨的污言秽语。 赛场上,两个美女拳手象征性地缠斗在一起。 没打几分钟,其中一个美女为了展现柔韧性,猛地踢出了一记高扫腿。 由于动作幅度太大,加上脚上出了汗。 “嗖——” 她脚上那只被汗水微微浸透的小白袜,竟然直接从脚上滑落,落在了台下最前排、一个满脸横肉、光着膀子的男子脸上。 正好盖在了他脸上。 男子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呢喃:“啊……太好了……” “是玉足!” 站在不远处的秦曼:“……” 紧紧抱着秦曼胳膊的林尤薇:“……” …… 伴随着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和口哨声,八角笼里那场带有浓烈擦边色彩的表演赛终于落下了帷幕。 两个穿着比基尼的美女拳手体力透支,浑身香汗淋漓地瘫软在擂台上,大口喘息着。 女拳手身材不错。 波澜壮阔。 波涛汹涌。 “各位老板,热身结束!不过精彩还在继续!” 主持人拿着麦克风,脸上堆满了笑容,大声喊道:“同样是往常的规矩,出售这两名女拳手,有没有人愿意出钱,买走今晚这两只性感的小野猫共度良宵?” 台下立刻陷入了一片疯狂的竞价中。 最终,在一场充满金钱与欲望的竞拍下来,两个连站都站不稳的美女拳手被几个满脸横肉的富商用高价买走, 两个美女拳手露出一副幸福,终于解放了的样子, 像战利品一样被架着离开了赛场。 看到这一幕,站在人群中的秦曼和林尤薇皆是不寒而栗。 这里,真的是一个把人命和尊严当成商品肆意买卖的地狱。 与此同时。 在地下黑市二楼,一间单向玻璃的VIP豪华包房内。 隔音极好的玻璃将外面的喧嚣完全隔绝。包房里装修极尽奢华,真皮沙发上,赫然坐着白天刚刚接见过徐燃的白道大佬——秦正阳! 而在秦正阳身边的阴影里,还坐着一个手里盘着串佛珠、眼神阴鸷如同毒蛇般的男人。 他就是秦正阳的亲弟弟,统领港城地下世界的黑道教父——秦天。 黑白两道的巅峰人物,此刻齐聚于此,只为了观看下方那即将开始的生死局。 “秦先生。” 一直恭敬地站在一旁的龙叔,微微弯下腰,凑到秦正阳耳边小声汇报道: “下午的时候,大小姐跑来找过我。她……好像在到处打听徐燃晚上的行踪,甚至还想让我保护徐燃。我按照您之前的吩咐,什么都没说,把她搪塞回去了。” 秦正阳闻言,端起红酒杯的手微微一顿。 他拿出自己调了静音的私人手机看了一眼。 屏幕上,赫然也躺着秦曼打来的好几个未接来电。 “知道了。” 秦正阳那张儒雅的脸上闪过一丝古怪和无奈,低声笑骂了一句: “这丫头今天是怎么了?平时对这些打打杀杀的古惑仔看都不看一眼,今天怎么对这个徐燃这么上心?” “真是的,她难道不知道徐燃是有女朋友的吗?堂堂秦家大小姐,还这么倒贴着到处打听一个有妇之夫?” 秦正阳摇了摇头。 看来等今晚回去,得好好审问一下这个宝贝女儿,到底在发什么疯了。 第125章 非要被人打几下才舒服? “砰!砰!砰!” 沉闷的擂鼓声在整个地下空间回荡,将所有人的神经拉扯到了最紧绷的状态。 “接下来!有请今晚的两位主角入场!” 不出秦曼和林尤薇所料。 在一阵排山倒海般的欢呼声中,徐燃穿着黑色的短裤,赤裸着上半身,眼神冷漠地走进了八角笼。他那堪称完美的肌肉线条,以及身上散发出的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瞬间引爆了全场! 而在他的对面,那个传闻中连赢十场的泰拳凶人也翻身上了擂台。 那是一个皮肤黝黑、浑身布满伤疤的壮汉,双腿肌肉粗壮得像树干,眼神中透着一股嗜血的疯狂。 “两边都是极其残暴的古法泰拳!绝对的硬碰硬!买定离手!” 随着主持人的嘶吼,场外的赌盘金额正在以一种疯狂的速度累积,彻底陷入了白热化。 “大哥哥……” 台下的林尤薇双手紧紧攥在胸前,连指甲掐进了肉里都没发觉。 秦曼也紧张地握住了拳头。 她们环顾四周,只见八角笼外层层叠叠地围满了狂热的赌徒,甚至还有十几个腰间鼓鼓囊囊、一看就带着家伙的彪形大汉在死死把守着赛场边缘。 完全没有任何可以冲上去阻止的机会! 她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徐燃能够活下来。 “铛——!” 一声清脆的铃声响起,比赛正式开始! 没有任何试探,那个泰拳凶人像一头发疯的犀牛,直接一记势大力沉的扫腿,带着撕裂空气的风声朝着徐燃的脑袋抽了过去! 快!准!狠! 然而,在两个女孩惊恐的目光中,徐燃却展现出了极其恐怖的统治力。 他不退反进,手臂猛地一格,硬生生挡住了这记重腿,同时一记势若雷霆的膝撞狠狠顶向了对方的腹部! 砰! 拳肉相撞的闷响让人头皮发麻。 比赛瞬间进入了高潮,打得有来有回。 这是秦曼和林尤薇第一次如此直观地看到徐燃“工作”的样子。那凌厉的招式、非人类的速度和力量,让两个女孩彻底看呆了。 但是! 打着打着,一直死死盯着徐燃的林尤薇,却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奇怪……” 林尤薇微微皱起眉头,隔着墨镜死死盯着擂台上的徐燃: “大哥哥……好像在故意隐藏实力?” 有好几次,明明对方露出了致命的破绽,只要徐燃一记重拳过去就能直接KO(一击必杀)对方,但徐燃偏偏放慢了动作! 甚至,他还故意用身体去硬扛对方那没什么杀伤力的刺拳,任由对方在自己身上留下青紫的痕迹。 看着徐燃再次“不小心”挨了一拳,后退了两步,林尤薇那聪明的脑瓜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极其离谱的猜测。 她转过头,小声对秦曼嘀咕道: “曼曼,你说……大哥哥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比如……他其实是个隐藏的小爱慕?非要被人打几下才舒服?” “大哥哥完全可以早点kO对面的啊。” 听到这个脑洞大开的猜测,秦曼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差点被这笨蛋闺蜜给气笑。 “你的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啊!” 秦曼推了推眼镜,恢复了她那高智商千金的清醒和理智,一语道破了天机: “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里是地下赌场!如果开场三秒钟就一拳把对手KO了,那赌徒们看什么?庄家怎么操纵赔率赚钱?” 秦曼看着擂台上那个演技逼真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在地下黑市打拳,不仅要能打,还得会演戏!徐燃这是在故意拉长战线,制造势均力敌的假象。他是为了赚钱,为了打入高层的视线,又不是单纯为了跟那头野兽比个武术高低。” 林尤薇听完,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 林尤薇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大哥哥真有那种奇怪的癖好呢。” 真有就坏了。 她才不想当主人咧。 …… 八角笼内,血汗交织。 几个回合下来,徐燃硬生生地把这场实力悬殊的碾压局,演成了势均力敌的苦战。 十分钟后,眼看台外赌徒们的情绪已经被彻底榨干,徐燃觉得火候差不多了。他眼神一凛,在那名泰拳凶人再次扑上来时,突然一个极其刁钻的下潜躲过重拳,紧接着一记狂暴的摆拳,精准地砸在了对方的下巴上! 砰! 伴随着骨头碎裂的闷响,那个连赢十场的泰拳凶兽连哼都没哼一声,双眼一翻,犹如一座大山般轰然倒塌,重重地砸在擂台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KO! “吼——!!!” 全场寂静了一秒后,瞬间爆发出了掀翻屋顶的狂欢与掌声!赢了钱的赌徒们疯狂地呼喊着徐燃的名字。 徐燃站在擂台中央,随意地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呼吸依旧平稳。 “这系统的能力,确实有些变态了。” 他在心里暗自感慨。 这次的能力让他即使面对这种级别的黑拳高手,也根本用不出全力。 “妈的,这身武力要是带回现实世界,估计都够格去当中南海保镖了吧?” 很快,医疗队冲上来,将那个生死不知的对手抬上担架送往了医院。 二楼VIP包房内。 秦正阳看着下方犹如战神般的徐燃,满意地摇晃着红酒杯,转头看向坐在阴影里的弟弟: “阿天,这个徐燃,你觉得怎么样?” 黑道教父秦天手里缓缓拨弄着佛珠,那张阴鸷的脸上并没有太多表情,只是不置可否地冷笑了一声: “武力确实拔尖。但暂时也只能看出是个极其能打的莽夫罢了。至于能不能大用,还有待商榷。” “哈哈哈哈……” 秦正阳忍不住笑了起来,指着弟弟说道:“你啊,还是一如既往的谨慎。” 不过秦正阳也明白弟弟的顾虑。毕竟他们的谋划远不止于此。 第126章 都怪你这个没用的东西! 另一边。 徐燃刚解开手上的绷带走下擂台,还没来得及去更衣室,人群突然被一阵粗暴的力量强行排开。 “让开!都给我滚开!” 几个西装革履的彪形大汉强行推开了狂热的观众,清出了一条路。 紧接着,一个大腹便便、戴着金表的秃顶富豪, 搂着一个穿着高开叉旗袍、身材极其火辣性感的成熟美妇, 径直走到了徐燃面前。 而此时,原本想第一时间冲过去找徐燃的秦曼和林尤薇,却被这些保镖无情地挡在了两米开外。 “你们找我?”徐燃看着眼前这对组合,眉头微皱。 “徐先生,刚才的比赛真是太精彩了!” 秃顶富豪满脸堆笑地递上一根雪茄,直接开门见山:“我是做进出口贸易的。我想出高薪,请你做我的保镖,价格随便你开!” “抱歉,没兴趣。”徐燃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我现在已经在替别人做事了。” 出乎意料的是,被拒绝的富豪不仅没有生气气馁,反而神秘兮兮地凑近了两步,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着一股极其的狂热: “徐先生,其实……我想请你当保镖只是个幌子。我找你,是另有其他事情相求。” 徐燃神色平静地看着他:“你有什么事情,可以大大方方地说出来,不用拐弯抹角。” “这事儿……可不能大大方方地说啊。” 富豪尴尬地搓了搓手,然后极其自然地指了一下身边那个性感的美妇。 那美妇人接收到丈夫的信号,竟然冲着徐燃抛了个媚眼,满脸通红地娇羞一笑,还故意挺了挺那傲人的身段。 富豪深吸了一口气,用极低的声音说道: “徐先生,这是我老婆。实不相瞒,我这人早年间酒色掏空了身子,身体不怎么好,一直怀不上孩子。我看了你今晚在台上的那种爆发力和体能……我实在是太羡慕了。” “所以,我想……我想借助一下你的力量,帮我太太……” “……” 听到这话,徐燃微微挑了挑眉。 他经历了两个模拟世界的生死与浮沉,什么样的荒诞事情没见过?但这种刚下血腥擂台,就被拉着上演重金求子戏码的跨界操作,还是让他心里忍不住觉得有些荒谬。 庆祝的酒已经为你开好?? 考虑到对方毕竟是个有头有脸的富豪,在这里直接翻脸动手也没必要。 徐燃并没有第一时间严词拒绝,而是眼神略带玩味地反问了一句: “你邀请一个陌生男人跟你老婆睡觉?你是个男人,难道就不介意吗?” 谁知! 听到徐燃这句并没有第一时间把话说死的话,秃顶富豪的眼睛里竟然瞬间冒出了精光! 他以为徐燃心动了!他以为有机会了! 富豪兴奋得浑身都在颤抖,一把抓住徐燃的胳膊,趁热打铁地吐出了一句惊世骇俗的虎狼之词: “完全不介意!徐先生,如果你愿意来的话,到时候……我甚至可以……” 徐燃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后化作了深深的无语。 他本以为对方只是为了子嗣迫不得已,没想到这富豪不仅不觉得屈辱,反而因为即将戴帽子而兴奋到了极点。 妥妥的特殊癖好群体啊。 虽然他见多识广,早就知道有钱人的圈子玩得花,但对这种上赶着当XX奴的变态玩法,依然敬谢不敏。 而此时。 好不容易凭借着身形娇小,从保镖的胳膊缝隙里挤到前排的秦曼和林尤薇,将这番震碎三观的“虎狼之词”听得一清二楚。 两个女孩躲在后面,眼睛瞪得像铜铃,小嘴张成了“O”型。 林尤薇紧张地绞着手指,看着那个前凸后翘的性感美妇,心里酸溜溜地疯狂打鼓: “大哥哥也是正常的男人……面对这种又送钱又送大美女的好事,他……他不会同意吧?” 秦曼也是紧张得手心冒汗,在心里疯狂呐喊: “徐燃!你可是我爸看中的人!你千万不要为了美色误入歧途、答应这种变态的要求啊!” 两个女孩目光炯炯,死死地盯着徐燃的后背。 实际上,徐燃哪里有这种恶心人的爱好? 他看着那个满脸期待的富豪和一旁搔首弄姿的美妇,嫌恶地抽回了自己的手,语气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冰冷: “不好意思,我对你们这种圈子游戏没兴趣。另请高明吧。” 说完,他懒得再跟这对奇葩夫妻废话,看都没看周围的人群,直接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赛场边缘。 看着徐燃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去,那对奇葩夫妻脸上的狂热瞬间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遗憾和失落。 “唉……多好的一头猛兽啊,太可惜了。”秃顶富豪看着徐燃宽阔挺拔的背影,懊恼地直拍大腿,那眼神仿佛是错失了一件绝世稀有的珍宝。 旁边那个穿着高开叉旗袍的性感美妇更是气得直跺脚,原本娇羞的脸蛋顿时垮了下来。 她转过头,满眼嫌弃地狠狠剜了秃顶富豪一眼,毫不避讳地当众埋怨道: “都怪你这个没用的东西!年轻的时候在外面瞎玩不知道节制,现在倒好,中看不中用!” “好不容易遇到个不管体格、长相还是爆发力都这么极品的男人!要是能借到他的种,生出来的孩子基因得多拔尖?现在好了,煮熟的鸭子飞了,我这肚子什么时候才能有动静?!” 秃顶富豪被老婆指着鼻子骂“无能”,不仅没有发火觉得丢人,反而像个做错事的受气包一样连连赔笑。他伸手搂住美妇的纤腰,低声下气地哄道: “老婆别生气,别生气。是我没用,怪我怪我。他看不上咱们是他的损失,大不了下次拳赛,我再给你物色个更壮的……” 也正因为徐燃走得干脆,这对夫妻又在原地拉扯,徐燃完全没有注意到躲在保镖后面的两个熟悉身影。 “哎!大哥哥!” 眼看徐燃要走,林尤薇和秦曼刚想冲破人群去追。 却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面容冷峻的男人突然拦住了徐燃的去路,恭敬地说了句什么后,便簇拥着徐燃,将他带向了二楼的VIP通道。 两个女孩只能眼睁睁看着徐燃消失在通道尽头。 林尤薇呆呆地看着徐燃离开的方向,脑海里还回荡着刚才那个富豪的奇葩请求,以及那个美妇饥渴的抱怨,忍不住暗暗咽了口唾沫: “原来……大哥哥在外面这么抢手的吗???” 看来以后得加强锻炼了,哼。 得顶住大哥哥的对抗,实在不行,也要把技艺提升娴熟些。 绝对不能让别的女人有机可乘! 嗯。小萝莉加油ipg. 第127章 韩信有红有蓝,前期拿二杀绝对不是问题 在几名黑衣保镖的簇拥下,徐燃沿着略显昏暗的通道,一步步走向位于二楼的VIP包房。 表面上,他神色冷峻,步伐沉稳,像是一把刚刚饮过血、锋芒毕露的妖刀。 但实际上,徐燃的心里罕见地升起了一丝忐忑和紧绷。 因为他很清楚,推开这扇门,他将要见到的不仅仅是白道巨鳄秦正阳,更是一位足以在港城呼风唤雨、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恐怖存在——黑道大佬,秦天。 “终于要接触到核心目标了。” 徐燃在心里暗暗深吸了一口气。 他之所以在这见不得光的地下黑市里拿命搏杀,最初接到的警队绝密任务,就是充当卧底,潜入秦家内部,搜集秦天的犯罪线索和核心机密。 在港城,秦天就是最大的黑道毒瘤,掌控着九成的地下秩序和非法交易。只要能找到致命的证据打击掉秦天,那么整个港城的黑帮势力就会土崩瓦解,他也能功成身退,重见天日。 咔哒。 包房厚重的红木大门被推开。 徐燃走进了这间奢华的房间,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真皮沙发上的三个人。除了他熟悉的秦正阳和龙叔,阴影处还坐着一个手里盘着佛珠、眼神阴鸷如同毒蛇般的男人。 “阿燃,来,坐。” 秦正阳看到徐燃进来,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刚准备开口给弟弟引荐一下这头“出笼的猛兽”。 嗡嗡嗡—— 就在这时,秦正阳放在桌上的私人手机突然剧烈地震动了起来。 秦正阳眉头一皱,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发现是一个负责在外围盯梢的线人打来的。 他本不想接,但这线人知道他的规矩,如果不是十万火急的消息,绝不敢在这个时候打扰他。 “抱歉,我接个紧急电话。” 秦正阳站起身,为了不影响弟弟对徐燃的考核,他指了指门外:“阿龙,你跟我出来一下。” 龙叔点了点头,跟着秦正阳走出了包房,顺手关上了大门。 砰。 随着大门关闭,原本准备进行黑帮核心引荐的VIP包房里,瞬间只剩下了徐燃和秦天两个人。 气氛,突然就变得极其诡异起来。 徐燃站在原地,摸了摸鼻子,心里也是一阵错愕。 今天明明是个引荐拜码头的严肃场面,结果老大跟介绍人全出去接电话了,把他跟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黑道教父单独扔在屋里。 秦天坐在沙发上,手里缓缓拨弄着佛珠。他抬起头,那双毫无感情的死鱼眼上下打量了徐燃一番,随后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没有任何表情,也不置可否。 沉默。 令人窒息的沉默在包房里蔓延。 徐燃作为一个“高情商”的卧底,觉得自己有必要找个话题活跃一下这凝固的气氛。他轻咳了一声,走到秦天对面的沙发前,脑子一抽,突然一本正经地开口说道: “天哥,其实吧……韩信有红有蓝,前期拿二杀绝对不是问题!!” “……” 吧嗒。 秦天手里拨弄的佛珠猛地停住了。 这位双手沾满鲜血、威震港城的黑道大佬,那张常年阴沉的脸上,生平第一次露出了懵逼的神情。 秦天呆呆地看着徐燃,脑子里嗡嗡作响。 “韩信?哪个社团的双花红棍?” “有红有蓝?这是什么新型的黑话?是说带了红蓝两种粉,还是说拿了红蓝双刀?” “前期拿二杀?这小子是在跟我暗示他可以出去帮我砍两个人……然后立投名状吗?” 秦天原以为这个在八角笼里招招致命的年轻人是个冷漠的杀手,没想到他不仅挺健谈,而且说出来的话……自己这个混了三十年黑道的教父竟然完全听不懂! 而此时的徐燃,看着秦天那副呆滞的表情,也猛地反应了过来。 “卧槽!” “现在《王者荣耀》这款游戏连个代码都还没写出来呢!我跟他聊什么韩信打野啊!” 徐燃尴尬得脚趾头都快在名贵地毯上抠出三室一厅了。他嘴角抽搐了一下,果断选择了闭嘴: “……” 看着徐燃重新恢复了那副高冷装杯的模样,秦天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还是等他大哥秦正阳回来再一起商议正事比较好。 毕竟他感觉自己和徐燃有些格格不入。 他偏了偏头,示意站在阴影里的手下给徐燃递了一根顶级的古巴雪茄。 “谢谢天哥。” 徐燃接过雪茄,表示感谢。 没过几分钟。 “砰!” 包房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秦正阳从外面大步走了进来。他刚才出去接电话时还温和从容的脸庞,此刻已经是阴晴不定,双眼更是透着一股火山爆发前的恐怖怒火。 那个该死的线人告诉他,他的宝贝女儿秦曼,竟然带着徐燃那个叫林尤薇的小女朋友,易容乔装跑进了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下黑市!而且已经进去快一个小时了! 秦正阳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刚刚抽了一口雪茄的徐燃,声音低沉得可怕: “出事了。” 秦正阳简单复述了一遍事情。 VIP包房内,气压低得仿佛能结出冰来。 “简直是胡闹!” “曼曼竟然也来了地下黑市!” 秦正阳猛地一拍红木茶几,震得上面的茶具嗡嗡作响。这位平时温文尔雅的白道巨鳄,此刻因为女儿的安危,彻底暴露出了曾经作为江湖大佬的獠牙: “阿龙!马上给我调集几百号兄弟,把地下黑市所有的出口给我封死!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曼曼给我全须全尾地带出来!” “大哥,冷静点。” 就在秦正阳准备大动干戈的时候,一直沉默的黑道教父秦天却突然开口,制止了他。 秦天缓缓拨弄着手里的佛珠,那双阴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 “这个地下黑市,并非完全是我秦天一个人能够掌控的。” “这里是法外之地,鱼龙混杂,聚集了国内外甚至金三角那一带所有的亡命毒枭和军阀代表。如果真的为了找人带几百号兄弟去封场子、掀桌子,得罪了里面所有的大佬,断了他们的财路,秦家以后在金三角的布局就彻底完了。” 听到弟弟的话,秦正阳那因为暴怒而挺直的脊背,猛地僵了一下。 他眯起眼睛,看着窗外那五光十色的霓虹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我真是恨啊……” 秦正阳咬着牙,语气中透着一股英雄迟暮的无奈和憋屈:“现在这社会,黑道是越来越不好混了。要是放在早几年,我管他里面坐着哪路神仙,我今天非要把这破黑市翻个底朝天不可!” 站在一旁的徐燃,此时心里也是火急火燎的。 秦曼就算了,那可是秦家的大小姐,真出了事有秦正阳兜底;但林尤薇那个笨蛋小萝莉,手无缚鸡之力,长得又那么惹眼,落在那群穷凶极恶的混混手里,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秦先生,天哥。我带人去找她们。” 徐燃没有废话,直接主动请缨,“我目标小,不容易引起大规模冲突。” “好。”秦天偏了偏头,果断对身后的阴影吩咐道:“阿良,带四个最精锐的兄弟,跟着徐燃一起去。” 几个眼神如刀、身手矫健的黑衣保镖立刻站了出来。 秦正阳走到徐燃面前,伸出双手重重地拍在徐燃的肩膀上,目光无比郑重: “徐燃。务必把我女儿……以及你女朋友带回来!” “秦先生放心。” 徐燃眼神一冷,转身带着那几个精锐保镖,一头扎进了喧闹的地下黑市。 第128章 还挺姐妹情深啊? 地下黑市,错综复杂的暗巷深处。 徐燃带着阿良等几名眼神如刀的精锐保镖,在人群中穿梭搜寻。他那冷厉的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犹如一头正在寻找伴侣的护食野兽。 “徐哥!” 没过多久,一个被提前散出去打探消息的黑衣手下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神色焦急:“找到了!秦小姐和您女朋友在前面的废弃仓库区,正被一群人堵着!” “带路!”徐燃眼神一寒,周身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在赶过去的路上,手下飞快地汇报了那边极其混乱的局面。 原来,就在秦曼和林尤薇这两个行走在地下黑市的小绵羊,竟然同时引来了三批人马的觊觎! 第一批,是最早盯上她们的黄毛“强哥”那伙地头蛇,被秦曼骂了之后恼羞成怒,准备强行动粗; 第二批,是几个来历不明、极其嚣张的彪形大汉,声称他们背后的“老大”看上了这两个极品妞; 而第三批,竟然是这地下黑市的一个区域负责人!那老色批一眼就相中了娇憨软糯的林尤薇,想利用主场优势强行把人扣下。 在地下黑市这种没有王法的地方,三帮恶狼一言不合,直接为了抢夺“猎物”大打出手,现场一片混乱! 经过一番惨烈的黑吃黑,第一批的黄毛和第三批的负责人都被打退了, 最后留下的胜者,是那群战斗力最悍勇的彪形大汉。 …… 此时,废弃仓库的死角处。 满地都是碎裂的酒瓶和打斗留下的血迹。 几个浑身肌肉贲张、手臂上纹着恶鬼图案的彪形大汉,正一脸淫笑地步步紧逼,将秦曼和林尤薇彻底逼到了墙角。 “跑啊?怎么不跑了?” 领头的大汉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目光贪婪地在两个女孩身上游走:“为了抢你们两个小妞,老子可是伤了几个兄弟。今晚要是不把你们伺候得欲仙欲死,老子这顿打不是白挨了?” 面对这群穷凶极恶的歹徒,绝望的气息将两个女孩死死笼罩。 秦曼虽然平时高高在上,但在这种绝对暴力的碾压下,她发丝凌乱,脸色惨白,风衣的下摆也沾满了灰尘。 可是。 在这个最危险的关头,这位从来没有经历过社会毒打的白道千金,却展现出了令人动容的仗义和勇敢。 她咬着牙,张开双臂,毫不犹豫地挡在了林尤薇的面前! “微微,你先走!” 秦曼死死盯着眼前的大汉,声音虽然发抖,却透着一股决绝: “这件事情起因在我,是我不该任性把你带进这种地方来的!我来拦住他们,你找机会快跑!去出口找我爸的人!” 林尤薇躲在秦曼身后,眼眶通红。 但她并没有动。 跑?这里是地下黑市的深处,到处都是变态和恶棍,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萝莉,跑又能跑到哪里去呢? 与其狼狈地逃跑然后被抓回来受尽折辱,还不如和曼曼一起跟他们拼了! 林尤薇咬紧了红唇,趁着刚才混乱的时候,她已经偷偷在地上捡起了一块锋利的玻璃碎片,死死地攥在手里。玻璃划破了掌心,鲜血渗了出来,但她却像感觉不到痛一样。 “哟呵?还挺姐妹情深啊?” 领头的大汉不屑地嗤笑一声,失去了最后的耐心:“敬酒不吃吃罚酒!动手!把她们的衣服扒了,直接绑走!” 几个大汉如狼似虎地猛扑了上来,粗糙的大手直接抓向了秦曼的肩膀! “滚开!!!” 秦曼绝望地尖叫出声,紧紧闭上了眼睛。 林尤薇也举起了手里的玻璃碎片,准备拼死一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砰——!!!”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巨响轰然炸裂! 那个刚把手伸到秦曼面前的彪形大汉,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泥头车撞中了一般,直接横飞出去五六米远,重重地砸在废弃的铁桶上,狂喷出一口鲜血,当场昏死过去! 秦曼只觉得耳边一阵劲风呼啸。 当她睁开眼睛时,一个宽阔、挺拔、宛如山岳般不可撼动的背影,已经稳稳地挡在了她的身前! 是徐燃!! 要说这个世界上,最能击中女人灵魂、最让女人感动的事情是什么?那绝对是在她最无助、最绝望的时候,有人犹如神明般从天而降,不畏强权,英雄救美! 秦曼感觉自己在做梦一样,徐燃竟然来了! “找死。” 徐燃的眼神冷得如同西伯利亚的冰原。他根本没有废话,身体化作一道残影,直接冲进了大汉的人群中。 宗师级的格斗技巧,在这一刻化作了最纯粹的杀人技! 咔嚓! 徐燃单手扣住一个大汉的手腕,轻轻一折,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随后一记干脆利落的鞭腿,直接将另一个大汉抽得凌空翻滚了三百六十度,重重砸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不到十秒钟。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几个彪形大汉,全都被徐燃像扔破麻袋一样,一个接一个地掀翻在地,哀嚎连连。 “妈的!敢动我们的人?兄弟们上!” 外围,那些彪形大汉的背后其实还有几十个接应的打手。看到老大被打,他们怒吼着就要冲上来围攻徐燃。 然而,他们还没靠近。 “唰——!” 阿良带着那几名秦天手下的精锐保镖,瞬间从黑暗中拔出别在腰间的甩棍和砍刀,排成一排,如同一堵铜墙铁壁般死死拦在了巷口。 “谁敢上前一步,死!” 阿良怒目圆睁,属于顶级黑帮的恐怖煞气瞬间震慑住了那群乌合之众。 场面暂时稳定。 “大哥哥!呜呜呜……” 林尤薇再也绷不住了,扔掉手里的玻璃碎片,一头扎进徐燃的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徐燃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心疼地掰开她那只被玻璃划破流血的小手,柔声哄道:“没事了,我来了。对不起,我来晚了。” 而此时。 站在一旁的秦曼, 噗通……噗通…… 秦曼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 “他救了我……”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此时的徐燃,秦曼的目光里,已经多出了一种极其复杂的、甚至连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别样心思。 秦曼见过无数温文尔雅的青年才俊,见过无数身家过亿的富家大少。但她从来没有觉得,这世上有一个男生,能有此时此刻的徐燃这般迷人、这般耀眼。 在自己陷入地狱般绝望的最深处,是他,像一道光一样劈开了黑暗,强硬而霸道地将她拯救了出来。 一种名为心动的情愫,在这位高冷千金干涸的内心里,犹如野草般疯狂地滋生、蔓延。 第129章 我要徐燃做我的贴身保镖! 地下黑市,废弃仓库。 虽然阿良等几名精锐保镖拔出了刀,煞气逼人, 但在这个亡命之徒遍地的法外之地,区区几个人怎么可能吓退外面那几十个杀红了眼的地头蛇? “草!他们就几个人,装什么大尾巴狼!给老子砍死他们!” 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几个手里拎着开山刀的亡命徒瞬间暴起,怒吼着朝阿良等人冲了上来! 千钧一发之际! 其实,早在一开始徐燃查到秦曼和林尤薇行踪的时候, 他就已经极其敏锐地按下了手机里的紧急发送键,第一时间通知了龙叔带大量人马过来支援。 但现在,他必须撑到龙叔赶来! 面对如狼似虎扑上来的几十个壮汉,徐燃眼中闪过一丝极致的暴戾。 他没有退后,反而猛地一步上前,一把从阿良手里夺过那把锋利的砍刀! “找死!” 徐燃手腕一翻,刀光犹如一道银色的闪电划破昏暗的仓库! 噗嗤——! 冲在最前面的那个混混甚至都没看清徐燃的动作,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鲜血瞬间狂飙而出。徐燃一脚踹在他的胸口,将他连人带刀直接踹飞,重重地砸倒了后面的一大片人! 这一刀,没有任何花哨,只有纯粹的快、准、狠!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徐燃这毫不犹豫、犹如杀神般的雷霆手段给震慑住了。 在这短暂的停顿中,借着仓库昏暗的灯光,几个眼尖的混混终于看清了徐燃那张冷峻的脸,以及他身上那还没来得及换下的黑色格斗短裤。 “等……等等!别过去!” 一个混混吓得连连后退,指着徐燃,声音都在发抖:“他……他是刚才在八角笼里,三分钟不到就把泰拳凶兽给直接KO的那个顶级拳手!!” 此言一出,那群原本还叫嚣着要砍人的大汉,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纷纷露出了惊恐和退意。 刚才徐燃在擂台上那种非人类的残暴破坏力,他们可是亲眼目睹的!谁特么活腻了敢去惹这种怪物? 就在这群人进退两难、不敢上前的时候。 “轰隆隆——!” 一阵极其密集的脚步声如同地震般从巷子外围传来。 “全他妈给我抱头蹲下!!谁敢动一下,直接废了!” 龙叔带着足足上百号全副武装、杀气腾腾的秦家精锐,犹如潮水般涌入了废弃仓库,瞬间形成了绝对的武力碾压,开始了暴力清场! 看着满地的狼藉和被制服的混混,徐燃扔掉手里的刀,回头看向身后的两个女孩: “安全了。” …… 半个小时后。 港城半山豪宅,秦府。 今天原本是秦正阳准备将徐燃正式介绍给黑道教父秦天、委以重任的重要日子,但因为这场突发事件,所有的计划全部被搁置。 秦府的客厅里,气压低得可怕。 秦正阳阴沉着一张脸,一言不发地坐在主位上。 他先是叫来了秦家的私人医生,给秦曼、林尤薇以及徐燃做了一个全面的身体检查。 确认两个女孩除了受了点惊吓、林尤薇的手掌被玻璃划破了一点皮外,并没有受到其他实质性的伤害后,秦正阳这才让医生和下人们全部退下。 客厅里,只剩下了秦正阳父女,以及站在一旁的徐燃和林尤薇。 “跪下!” 秦正阳猛地一拍桌子,指着秦曼,声音中透着前所未有的严厉。 秦曼咬着嘴唇,虽然心里委屈,但也知道自己这次闯下了大祸,只能乖乖地在父亲面前跪了下来。 秦正阳足足训斥了她半个小时, 从地下黑市的险恶,说到秦家现在的处境。 “曼曼,你太让我失望了!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差点连累了所有人?!” 秦正阳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宣布了他的决定: “从明天开始,我会给你找一个最顶级的贴身保镖!二十四小时跟着你!除了上课,你哪里都不准去!” 这个决定一方面,是监视秦曼不准再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危险地方!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保护秦曼!随着上面扫黑除恶的打击行动越来越严厉,最近的社会越来越乱,那些被逼得走投无路的亡命之徒,随时可能拿这个秦家大小姐开刀! 听到“贴身保镖”和“监视”这几个字,一直低着头认错的秦曼,那股从小被娇惯出来的傲娇和逆反心理瞬间被点燃了。 她猛地抬起头,红着眼睛大声反驳道: “贴身保镖?哼,爸爸!说得好听是保护,其实不就是全天候的监视吗?!” “我是你的女儿,是个成年人,不是你的手下!你凭什么像看犯人一样监视我、限制我的自由?!” 看着女儿这副桀骜不驯的样子,秦正阳只觉得一阵头疼。 秦曼的妈妈走得早,他一直对这个独生女十分溺爱,要星星不给月亮,结果造就了她现在这种吃软不吃硬、极其不好管教的性格。 但这一次,关乎性命,秦正阳说什么都不能再纵容她了! “凭我是你爸爸!凭你今天差点死在那种烂地方!” 秦正阳气急攻心,猛地扬起手。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秦曼那白皙娇嫩的脸颊上! 瞬间,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连一旁的徐燃和林尤薇都愣住了。 秦曼捂着迅速红肿起来的脸颊,不敢置信地看着父亲。她万万没有想到,从小到大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对她说的、最疼爱她的爸爸,竟然动手打了她! 眼泪瞬间在眼眶里打转。 她看着秦正阳那因为后怕和愤怒而微微发抖的双手,虽然心里依然生气,但也终于意识到了今天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也感受到了父亲那份深沉的恐惧。 她知道,这保镖,她是躲不掉了。 秦曼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把眼泪憋了回去。 她的目光突然越过父亲,落在了站在一旁、神色平静的徐燃身上。 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在废弃仓库里,那个宛如神明般将她护在身后的宽阔背影。 秦曼咬了咬牙,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倔强地抬起头,一字一句地说道: “好!如果你非要给我找一个贴身保镖……” “那就让他来!我要徐燃做我的贴身保镖!除了他,我谁都不要!” 此话一出。 不仅是徐燃和林尤薇愣住了。 就连正在气头上的秦正阳,也错愕地停下了动作。 女儿竟然松口了?而且……点名要徐燃?! 秦正阳有一种在看言情剧的感觉,妈的,自己女儿这是咋了。今天好像阴差阳错的塑造了一场英雄救美的场面。 让自己的女儿对于徐燃的好感度直升啊。 秦正阳眯起眼睛,目光在女儿和徐燃之间来回扫视。他本能地开始在心里快速权衡利弊。 因为在原本的计划里,徐燃这把锋利的“妖刀”,可是要让他弟弟秦天带去金三角干刀口舔血的大事的啊!让他留在港城给一个小丫头当保镖,是不是太大材小用了? 第130章 我秦曼是什么很丑,很招人烦的女人吗? 秦府客厅内,灯光璀璨,却化不开此刻凝重的气氛。 秦正阳坐在沙发上,目光深邃难测。 他听到女儿点名要徐燃当贴身保镖,一开始确实有些错愕。 他那在脑海中飞速运转的算盘,开始权衡起利弊。 原本,徐燃这把锋利的刀,是他打算交给弟弟秦天,带去金三角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开疆拓土的。把他留在一个女大学生身边当保镖,绝对是大材小用。 可是…… 秦正阳看了一眼女儿那张还有些红肿的脸颊,以及她眼底残留的恐惧与倔强。 “外面的江湖霸业再重要,能有我秦正阳唯一的亲生女儿重要吗?” 秦正阳只是犹豫了短短几秒钟,便在心中做出了决断。在这个枭雄的内心深处,女儿的安危永远是排在第一位的。 他瞪了秦曼一眼,随后转过头,目光平静地看向站在一旁的徐燃,用一种看似商量、实则带着上位者威压的语气问道: “徐燃,你愿不愿意留在港城,当曼曼的贴身保镖?” 话音落下。 站在徐燃身边的林尤薇,那颗小脑袋瞬间低了下去,纤细的手指紧张地绞在了一起,心情发生了极其微妙的变化。 “大哥哥去给别的女人当贴身保镖?二十四小时形影不离?” 哪怕秦曼是今天刚跟她共患难、甚至挺身而出保护过她的“过命闺蜜”,但在感情这种事情上,林尤薇这个小萝莉依然有着强烈的护食本能。 她肯定不希望自己的男朋友去给另一个漂亮得过分、家世又极其显赫的千金大小姐当贴身保镖啊!这算什么?羊入虎口吗? 林尤薇在心里疯狂祈祷,希冀着徐燃能够拒绝。 然而,在秦正阳和秦曼父女俩看来,这句询问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 一个刚刚在地下黑市打黑拳、随时可能横尸街头的底层拳手,能够一跃成为港城顶级豪门千金的贴身保镖,这是何等的荣耀和跨越?不仅安全有了保障,薪水绝对是天价,还能直接进入秦家的核心圈子。 徐燃,怎么可能会拒绝? 可是。 让在场所有人万万没有想到的一幕发生了。 徐燃并没有立刻回答。他微微侧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紧张到发抖的林尤薇,突然伸出那只宽大有力的手,极其自然且坚定地握住了林尤薇的小手。 随后,徐燃抬起头,迎着秦正阳深邃的目光,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掷地有声地吐出了两个字: “不行!” “秦先生,这个保镖,我不当。” 轰! 这干脆利落的拒绝,就像是一记闷棍,直接敲在了客厅里每个人的心头上。 林尤薇猛地抬起头,看着两人紧紧握在一起的手,心里瞬间被巨大的惊喜和甜蜜填满。 但紧接着,巨大的恐惧又涌上心头。 “大哥哥居然为了我拒绝了秦先生?可是……他这么不给面子,秦先生会不会生气发难啊?” 而此时的秦曼,整个人都傻了。 她那双漂亮的杏眼瞪得大大的,满脸的不可思议。 “他拒绝了?!” “他竟然当着我爸的面,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我?!” 秦曼只觉得一股强烈的屈辱感和不甘直冲脑门。她堂堂秦家大小姐,港大医学院的校花,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主动开口要一个男人当保镖,对方竟然想都不想就拒绝了?而且宁愿得罪她爸爸,也不愿意靠近她? “我秦曼是什么很丑、很招人烦的女人吗?!凭什么!” 其实,秦曼不知道的是,徐燃拒绝的原因,并不全是因为要顾及林尤薇的感受。 当然也不是嫌弃秦曼。 作为一个心理素质极其强悍的卧底,徐燃的脑子里有着更深层的两方面考虑: 第一,他的终极任务是搜集黑道教父秦天的犯罪证据。配合警方行动。 如果留在秦曼身边当个每天逛校园的保镖,他还怎么接触黑帮的核心机密?这等同于任务直接失败! 第二,他必须在秦正阳面前立住自己“野心勃勃”的人设。一个想要上位的男人,怎么可能甘心给一个小丫头当保镖?只有表现出对权力和江湖的渴望,才能真正得到秦天那种黑道大佬的赏识。 果然, 被当面拒绝的秦正阳,不仅没有发火,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反而闪过了一丝极其浓郁的欣赏。 “有野心,知进退,不沉迷于安逸和女色。” 秦正阳对徐燃的评价瞬间又拔高了一个层次。 他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转头看向还在发呆的女儿,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你看,人家徐燃志不在此,他都不同意。曼曼,你就别为难徐燃了吧。爸爸明天给你从国际安保公司挑几个最厉害的退役特种兵……” “我不!!” 秦正阳的话还没说完,秦曼直接彻底爆发了。 千金大小姐的脾气一旦上来,那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尤其是今天经历了生死,又被徐燃这般“嫌弃”,秦曼的情绪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如果不是徐燃当我的贴身保镖,我打死也不会同意让别人跟着我的!” 秦曼眼眶通红,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她看着秦正阳,直接祭出了最后的杀手锏,哭喊道: “你打我……你竟然为了那些破规矩打我!妈妈走得早,你答应过她要好好保护我、什么都依着我的!” “我现在就只要他一个人!如果你不答应,我就算死在外面,也不要那些不认识的保镖!” 听到女儿哭着提起过世的妻子,秦正阳那坚硬如铁的心脏瞬间软了一大块,刚才那一巴掌的愧疚感也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唉……” 秦正阳无可奈何地长叹了一口气。面对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儿,这位白道巨鳄彻底没辙了。 他转过身,重新看向徐燃。只是这一次,他不再是以上位者的姿态下达命令,而是破天荒地,用一种极其诚恳的、属于一个老父亲的语气请求道: “徐燃。” “算我……欠你一个私人的人情。曼曼这丫头被我惯坏了,除了你,她现在谁都不信。你就当帮帮我这个做父亲的,行吗?” 话说到这个份上。 徐燃眯起了眼睛,大脑开始疯狂运转。 他知道,刚才的拒绝已经完美展示了自己的野心,赢得了秦正阳的欣赏。 但如果现在,面对秦正阳拉下脸面的“请求”,自己还要继续端着架子拒绝……那就不是有野心了,那是不识抬举。 如果真的把秦正阳彻底得罪死了,别说以后去秦天手下卧底了,恐怕连今晚这秦府的大门都走不出去。 “当下的权宜之计,只能先答应下来了。” “至于秦天那边的线索,以后再慢慢找机会突破吧。” 徐燃犹豫再三,最终在秦曼满含希冀的泪眼和林尤薇复杂的神色中,缓缓点了点头: “既然秦先生都这么说了……好,我同意。” 而秦正阳怎么也不会意识到,不久的将来,这个决定会给自己的女儿带来多大的…… 第131章 出来陪我喝一杯 既然贴身保镖的事情已经敲定,那自然是要住在一起的。 秦正阳做事雷厉风行,直接在占地广阔的半山秦府里,给徐燃和林尤薇安排了一间极其宽敞豪华的客房。 不仅如此,他还让手下在短短两个小时内,将两人原先住处里的衣物和日常起居用品,原封不动地全都搬了过来,布置得妥妥当当。 夜幕深沉。 经历了这惊心动魄、仿佛过山车般的一天,两人都已身心俱疲。 洗完澡后,徐燃穿着宽松的睡衣,看着靠在床头的林尤薇,体内那股属于年轻气盛的火气又隐隐有些躁动。 他按照往常的习惯,极其自然地伸手揽过小萝莉那柔软的腰肢,准备好好温存一番,用一场酣畅淋漓的“深入交流”来释放掉这一天积攒的压力。 然而。 就在徐燃的吻即将落下的时候,一双微凉的小手却抵在了他的胸口。 “别……” 林尤薇轻轻地,却十分坚决地推开了徐燃。 徐燃微微一愣,眉头皱了起来:“怎么了?还在为今天黑市里的事情害怕?” 林尤薇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她往床角缩了缩,双臂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双腿,将下巴搁在膝盖上,眼神显得有些茫然和空洞。 今天这一天下来,经历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从秦曼口中得知他牵扯进极度危险的黑暗面,到亲眼目睹他在八角笼里那种非人类的残暴厮杀,再到他为了救自己,毫不犹豫地夺刀砍人、震慑几十个亡命徒的狠辣…… 林尤薇虽然社会经验少,但她并不傻。 她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不安和委屈,直直地看着徐燃: “大哥哥……你是不是有很多事情在瞒着我?” “你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地下拳手吗?你打架的时候……那种眼神,那种身手,根本就不像是一个普通混混能有的。” 林尤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祈求:“我好没有安全感……你能不能对我坦白?你到底是谁?你还在瞒着我做什么?” 听着林尤薇的质问,徐燃沉默了。 其实,小丫头的感觉极其敏锐,一点都没有错。 徐燃表面上看似是个混迹底层的黑拳手、现在又成了黑帮大佬千金的保镖,但他背地里,可是拥有着模拟系统的挂逼,更是肩负着摧毁整个港城黑帮的警方绝密卧底! 他生活中的那些战斗本能、那些冷血的习惯,确实处处透着破绽。 可是,他能坦白吗? 绝对不能! 系统的存在是他最大的底牌,而卧底的身份一旦暴露,不仅他会死无全尸,连知道真相的林尤薇也会被立刻灭口! “微微,有些事情,我现在不能告诉你。知道得越少,对你越安全。”徐燃深吸了一口气,语气硬邦邦地拒绝了她的请求:“你只要知道,我不会害你,这就够了。” 看着徐燃那张冷峻且毫无商量余地的脸。 林尤薇罕见地生气了。 但她并没有像其他女孩那样大吵大闹、摔东西或者责问。她只是把脸深深地埋进臂弯里,肩膀开始剧烈地抽动起来。 她哭了。 哭得没有任何声音,只有那不断滴落在床单上的泪水,昭示着她内心的委屈和对这段感情中“不透明”的恐惧。 看着林尤薇这副无声哭泣的模样,徐燃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难受。 他伸了伸手想要安慰,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你先静一静吧。” 徐燃越想越觉得心里烦躁,索性抓起桌上的一盒烟,转身走出了房间,来到了别墅宽敞的露天院子里。 夜风微凉。 徐燃点燃一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浓浓的烟雾。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秦曼刚加上的微信好友,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秦曼好歹也是个女的,跟林尤薇又是闺蜜,问问她总能知道该怎么哄女孩子吧?” 于是,徐燃指尖飞舞,给秦曼发去了一条消息: 【徐燃:秦大小姐,我心情不好。去跟你爸说一声,出来陪我喝一点。】 …… 此时,二楼的豪华闺房内。 刚刚敷完面膜的秦曼,看到手机上弹出来的这条消息,那双漂亮的杏眼瞬间瞪得溜圆。 【徐燃:秦大小姐,我心情不好。去跟你爸说一声,出来陪我喝一点。】 “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叫我去喝酒呢?” “还是叫我爸?” “徐燃那么讨厌我,都不愿意给我当贴身保镖,他怎么可能喊我去喝酒?” “他一定是喊我爸爸!” 秦曼这个在某些方面“清澈愚蠢”的傻千金,脑回路突然发生了极其严重的偏移。她看着前半句的“心情不好”,直接忽略了主谓宾的关系,自动理解成了——徐燃心情不好,想找个有分量的人陪他喝酒解闷。 于是,这位大小姐极其听话地打开了她爸爸秦正阳的聊天框,飞快地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秦曼:爸爸!徐燃说他心情不好,让你赶紧出去陪他喝一点!他现在在别墅的院子里等你呢!】 叮咚。 正在书房里看金三角地盘简报的秦正阳,拿起手机扫了一眼。 这一看。 这位威震港城的白道巨鳄,有些懵。 秦正阳推了推眼镜,满脑袋都是问号: “什么情况?!” “这小子刚刚才勉强同意给我女儿当贴身保镖,这就开始摆起谱来了?心情不好……竟然点名让我这个当老板的、堂堂秦家掌舵人,半夜出去陪他喝酒解闷?!” “这徐燃的胆子……未免也太肥了吧?!” 虽然心里觉得离谱到了极点,但秦正阳对徐燃的好奇和欣赏,还是驱使他放下了手里的文件。他去酒窖拿了一瓶珍藏版的罗曼尼康帝,亲自端着两个高脚杯,走到了院子里。 “咳咳。” 听到背后的脚步声,徐燃回过头。 当他看到穿着睡袍、手里端着红酒、一脸意味深长看着自己的秦正阳时,徐燃嘴里的烟差点直接掉在地上。 “秦……秦先生?您怎么出来了?”徐燃都结巴了。 秦正阳把酒瓶放在院子的圆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不是你让曼曼给我发消息,说你心情不好,点名要我出来陪你喝一点的吗?” “……” 徐燃如遭雷击,瞬间明白是秦曼那个胸大无脑的傻白甜传错话了! “误会!这绝对是天大的误会!” 徐燃连连摆手,赶紧把事情的原委解释了一遍:“秦先生,我刚才跟微微吵架了,她哭了,我不知道怎么哄。我是想找秦曼出来陪我喝点酒,顺便向她请教一下怎么安慰女孩子的!我哪敢让您来陪我喝酒啊!” 听完徐燃的解释。 秦正阳愣了一下,随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原来是小两口吵架了。我就说嘛,你小子再狂,也不至于让我这个老骨头半夜来陪酒。”秦正阳表示非常理解,年轻人血气方刚,难免有摩擦。 秦正阳倒了两杯红酒,递给徐燃一杯,然后转头对着二楼秦曼的房间喊了一声: “曼曼!别躲在上面看了!还不赶紧下来!你这个传话筒是怎么当的!” 几分钟后。 穿着一身真丝睡裙、脸上还带着几分尴尬红晕的秦曼,磨磨蹭蹭地来到了院子里。 第132章 竟然还需要用这种方式来发泄? 月色下的院子里,酒香四溢。 秦曼坐在了圆桌的一角。 不得不说,作为港城顶级豪门的千金,秦曼的发育确实得天独厚。那真丝布料下包裹的傲人曲线,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惊心动魄,比林尤薇那个还在发育中的小萝莉不知道丰满诱人了多少倍。 秦正阳轻轻摇晃着红酒杯, 其实,这位阅人无数的枭雄心里,此刻竟然升起了一丝隐秘的希冀。 抛开身份背景不谈,单看徐燃今晚在生死关头展现出的那种胆色、能力和担当,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这小子绝对是一个打着灯笼都难找的极品女婿人选。 “可惜了……” 秦正阳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徐燃生不逢时,要是早遇上曼曼几年该多好。偏偏他现在身边已经有了那个姓林的小丫头。” 他秦正阳的宝贝女儿,堂堂秦家大小姐,终究是不可能去给别人做小的。 这场夜谈,秦正阳始终牢牢掌握着主动权。他借着酒劲,开始滔滔不绝地教育起秦曼,从江湖险恶讲到为人处世。 “曼曼啊……” 徐燃作为一个“戴罪立功”的下属兼保镖,自然不好插嘴,只能在一旁老老实实地听着,时不时点头附和两句。 “爸……差不多行了,我困了。” 秦曼本就不胜酒力,被父亲念叨得脑袋嗡嗡作响,几杯红酒下肚更是感觉天旋地转。 她实在受不了了, 白皙的脚丫子踩着拖鞋,站起身告辞,摇摇晃晃地逃回了二楼卧室。 徐燃看着秦曼离去的背影,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来得及问出那个关于“如何哄女孩子”的核心问题。 秦曼走后,秦正阳的兴致似乎反而更高了。 他拉着徐燃一杯接一杯地喝,似乎想把这个年轻人彻底灌醉,看看他酒后会不会吐露什么真言。 徐燃虽然体质强悍,但今晚经历了太多事情,精神高度紧绷后又骤然放松,加上这价值连城的红酒后劲极大,不知不觉间,他也喝了不少,脑袋开始变得昏沉沉的。 “阿燃啊……” 秦正阳醉眼朦胧地看着天空中的弯月,突然发出了一句英雄迟暮的感慨: “时间过得太快了。想当年我提着一把刀在铜锣湾杀出一条血路的时候,仿佛就在昨天。” “如今……功业未建,而人已将老啊。” 徐燃虽然醉了,但脑子里的弦还没彻底断。 他强撑着笑了笑,说了一句标准的场面话: “秦先生说笑了,您现在已经是站在港城巅峰的人物了,已经足够成功了。” “巅峰?呵呵,还差得远呢……”秦正阳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又给徐燃倒满了一杯酒。 终于。 在又灌下去半瓶红酒后,徐燃彻底撑不住了,整个人晕乎乎的,看东西都出现了重影。 “行了,你也累了一天了,先回去休息吧。我自己再坐一会儿。”秦正阳挥了挥手,放过了他。 “秦先生早点休息。” 徐燃如蒙大赦,站起身,脚步虚浮地告辞离开。 他迷迷糊糊地走进别墅大厅,踩着楼梯上了二楼。 秦府的别墅太大了,二楼的客房和主卧区域装修风格又极其相似。 酒精麻痹了徐燃的大脑和感知力,他凭着直觉推开了一扇房门。 房间里黑漆漆的,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极其好闻的高级香水味。 徐燃摸索着走进去,感觉这个房间的布局和刚才他跟林尤薇待的那个客房好像有些不同,但他现在的脑子就像一团浆糊,根本没有多想,只当是自己醉得太厉害了。 借着窗外的月光,他看到大床上被子里隆起了一个曼妙的身影。 “微微……” 徐燃只当是还在生闷气的林尤薇。他脱掉鞋子,直接掀开被子钻了进去,一把从背后抱住了那个柔软、馨香、且明显比平时更加丰满的身体。 借着酒劲,体内的燥热瞬间升腾而起。 徐燃一边熟练地开始上下其手,一边把脸埋在女人的颈窝里,含糊不清地哄道: “微微,乖,不要生气了……我确实有秘密不能告诉你,但你要相信我,我是喜欢你的,我也是为了你好……” “我希望你能理解我……” 说着,徐燃便开始了下一步的动作。 而被他压在身下的秦曼,此刻简直快要气疯了! 她本来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感觉被人抱住,紧接着就是一双滚烫的大手在她身上游走。她刚想尖叫,就听到了徐燃那醉醺醺的“深情告白”。 “混蛋徐燃!” “你跑错房间也就算了!竟然还把我当成了林尤薇那个小丫头?!” 秦曼只觉得受到了奇耻大辱,她羞愤交加,拼命地想要推开身上的男人。 可是,徐燃的力量实在是太恐怖了,哪怕是醉酒状态,也不是她一个娇滴滴的大小姐能撼动的。 他就像一座滚烫的大山,死死地压制住了她。 再加上徐燃那霸道而炽热的亲吻,秦曼只觉得浑身像过了电一样酥麻,双腿直接软成了一摊泥,一丝力气都使不出来。 然而…… 就在这意乱情迷的关头,秦曼的脑海里,竟然鬼使神差地冒出了一个疯狂的念头: “既然他喝醉了不知道是我……那我就假装不知道!!” “反正……反正我也……” 或许是今晚在仓库里那一瞬间的心动,或许是酒精的作用,秦曼发现自己内心深处,竟然并不抵触这个男人的触碰。 于是,她放弃了抵抗,咬着嘴唇,任由事态向着不可控的方向滑落。 …… 就在徐燃…… “咚咚咚。” 房门,突然毫无征兆地被敲响了! 门外竟然传来了秦正阳那略带醉意的声音:“曼曼,睡了吗?刚才是我话说重了,可以进来跟你聊聊吗?” 轰——! 这一声敲门,对于秦曼来说,简直比惊雷还要恐怖! 魂都要飞了。 “不可以!!你别进来!!” 门外的秦正阳愣了一下。他以为女儿还在为刚才那一巴掌生气,所以不肯见他。 作为一名称职的老父亲,他决定再坚持一下,隔着门诚恳地道歉: “曼曼,爸爸向你承认错误。刚才是我太冲动了,爸爸不该打你……” “呜呜…呜呜呜……” 秦正阳站在门口,听到这声音,顿时酒醒了大半。 这声音……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这么不对劲? 作为过来人,秦正阳的脑子里瞬间闪过了一个极其尴尬的猜测。 “这丫头……不会是在……吧?” 秦正阳知道,女儿的体质跟她去世的妈妈如出一辙,那方面……确实是…… “只是没想到……这丫头今晚被我打了,竟然还需要用这种方式来发泄?” “难道是我平时对她的管控真的太严了?” 秦正阳站在门口,老脸一红,心里顿时涌上一股强烈的愧疚感。他觉得自己这个父亲当得太失败了,竟然把女儿逼到了这个份上。 “咳咳……” 秦正阳尴尬地咳嗽了两声,赶紧后退了两步,对着门内说道: “那个……曼曼啊,爸爸就不打扰你了。你自己……注意节制,别伤了身体。早点休息。” 说完,这位威震港城的黑帮大佬,就像做了贼一样,落荒而逃。 第133章 第一反应竟然是躲衣柜? 门外,秦正阳略显狼狈的脚步声终于彻底消失。 “呜呜。” 秦曼就像断了弦的风筝, 再也压抑不住喉咙里破碎的声音。 “可恶。” “我是什么很让人讨厌的东西吗?这么狠的对我??” 徐燃这家伙,在醉酒状态下根本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 痛并快乐着,或许就是此刻最真实的写照。 她是第一次。 秦曼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守了二十多年的清白身子,竟然是在这种荒唐的还错房误会、以及父亲隔门查岗的极度羞耻中丢掉的。 “徐燃平时对微微也是这么不懂珍惜的吗?” “怪不得每次看到那个小萝莉,都觉得她嘴唇发白一副体虚的样子。天天被……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场狂风暴雨终于停歇。 徐燃直接往旁边一歪,瞬间响起了微酣的呼噜声。 “嘶……” 秦曼捂着生疼的小腹,气得想踹他两脚。 这个臭男人! 可恶的臭男人! S了就装死。 气死她了! 秦曼忍着酸痛和不适,艰难地爬起来, 像是做贼一样简单收拾了一下那一塌糊涂的床铺。 她本来想叫别墅的下人进来把徐燃这个大坏蛋抬走,但看着这满屋子的暧昧气息和证据,要是叫人进来,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只能祈祷这混蛋明天酒醒了,自己识相点赶紧滚蛋。 总之,秦曼是一整个心思繁乱地重新躺回了床上,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没想到! 身边的徐燃睡觉竟然十分不听话! 他似乎在做梦,一会儿横在床尾,一会儿又滚到床头,把被子卷得乱七八糟。 秦曼都要崩溃了,她刚想发火坐起来把他推醒,却忽然感觉脚背上一沉—— 徐燃那张棱角分明的侧脸,竟然正好压在了她的玉足上。 月光下,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熟睡面容,秦曼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从未有过的冲动。 不知道为什么,她好想踩。 “天哪,我在想什么变态的东西?” 这种羞耻的想法刚一升起,秦曼就把自己吓了一跳,脸颊烫得吓人,赶紧把脚缩了回来。 她僵硬地躺了好几分钟,听着耳边男人沉稳有力的呼吸声,感受着他身上源源不断传来的热度。 鬼使神差地,她对着熟睡的徐燃,极其小声地喊出了那个原本只属于林尤薇的称呼: “大哥哥……” 这一声呼唤,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 这个平时看起来高冷无比的千金小姐,其实内心深处极度缺爱。 “我不要很多钱,只想要爱。” 秦曼成长之路,很多时候都这么想过。 像她这种在物质极度丰富、但情感极度匮乏的单亲豪门家庭长大的孩子,往往比普通人更容易感到孤独和抑郁。 到最后,她彻底放弃了挣扎。 她翻了个身,像只寻求庇护的小猫一样,主动钻进了徐燃的怀里,紧紧抱着他精壮的腰身。 就连徐燃呼吸间喷洒出来的那股浓烈的酒气, 她此刻竟也觉得有些迷人, 忍不住把脸埋在他的胸口,贪婪地吸吮着属于他的味道,不再有一丝嫌弃。 ……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斜斜地打在凌乱的大床上。 咚咚咚! 原本寂静的房门忽然被极其突兀地敲响了。 这突如其来的响声,让睡得正香的徐燃和秦曼犹如触电般,瞬间从睡梦中惊醒! 秦曼猛地睁开眼睛,大脑还有些发懵。 但下一秒,她就感觉到自己的手里…… 她低头一看,瞳孔瞬间地震。 “卧槽!” 徐燃此时也彻底清醒了,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都懵逼了。 他揉着快要炸裂的太阳穴,看了一眼四周的陈设。 “不对啊!昨天晚上我不是回房间找林尤薇那个小丫头了吗?怎么会跑到了秦曼的房间里?!” 而且,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秦曼,徐燃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上那种极其微妙的变化。 原本那个虽然身材火辣但气质清冷高傲的千金大小姐,此刻眉眼间竟然流转着一股化不开的妩媚。 皮肤白里透红,身上凭空多出了许多成熟诱人的女人味。 再加上被子里两人毫无阻碍的贴合,以及空气中弥漫的那股颓靡气息…… 徐燃的心里顿时升起了一个极其糟糕、足以让他头皮发麻的想法: “该死!昨天晚上我喝断片了……不会是把秦曼给上了吧?!” 更让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是, 这秦曼被自己占了这么大的便宜, 此刻竟然没有尖叫,也没有打人,反而只是脸颊红得滴血,似乎一点也不惊讶的样子? “昨晚我们……” 徐燃咽了口唾沫,刚想开口问清楚原委。 “咚咚咚!小姐,您醒了吗?” 房门再次被敲响,声音比刚才还要大。 唰——!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徐燃根本没有经过大脑思考,身体的本能反应比意识还要快。他猛地掀开被子,光着膀子,一个极其丝滑的战术翻滚,嗖的一声直接钻进了旁边那个巨大的定制衣柜里, 顺手还严丝合缝地拉上了柜门!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用时不到两秒半! 躺在床上的秦曼看着徐燃这套浑然天成的连招,内心猛地咯噔一下,表情变得极其古怪: “这家伙……动作怎么这么熟练?!” “遇到突发状况第一反应竟然是躲衣柜?他该不会以前经常去给别人当曹贼吧?!” 虽然心里疯狂吐槽,但秦曼也知道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她清了清嗓子,强装镇定地对着门外喊了一句: “谁啊?” 第134章 千万别撞见爸爸 门外传来了一个女下人恭敬的声音: “小姐,秦先生让我给您送一盘切好的水果过来。秦先生说您昨天喝了不少酒,早上吃点清凉多汁的东西,胃里会好受很多。” 呼—— 听到这句话,秦曼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了下来,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浊气。 “吓死本小姐了!还好不是爸爸亲自过来查岗!” 要是让秦正阳看到她昨晚刚指定的贴身保镖,今天早上光着身子从她被窝里钻出来,那她不仅要当场社死,徐燃估计也得被她爸拔枪直接打成筛子! “你放在门外吧。”秦曼对着门外喊道:“我还没有起床呢,待会儿我自己出去拿。” “好的,小姐。” 伴随着下人离去的脚步声,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嘎吱。 衣柜门被推开。 徐燃神色凝重地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看着坐在床上的秦曼,眉头紧锁地问道: “秦曼,你跟我说实话。昨晚我们是不是……” “是的!”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秦曼倒也展现出了豪门千金的坦诚和泼辣。 她抓起被子挡在胸前,咬着红唇,恶狠狠地瞪着徐燃,直接把黑锅全扣在了他头上: “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全都发生了!而且是你喝醉了酒强迫我的!徐燃!” 听到这番盖棺定论的话。 徐燃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整个人如同泥塑木雕一般愣在原地。 他脑子里现在乱成了一锅粥。 完了!全完了! 他可是警方派来潜伏在秦天身边的卧底!现在不仅没打入敌人内部,反而先把白道巨鳄秦正阳的宝贝女儿给睡了?!这要是暴露了,别说卧底任务失败,他能不能活着走出港城都是个未知数! 看着徐燃那副如临大敌、眉头紧锁的模样。 秦曼心里竟然闪过一丝莫名的失落和烦躁。 她披上睡袍,赤着脚走到门外,把那盘水果端了进来。 “你还傻站在这里干嘛?” 秦曼拿起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塞进嘴里,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提上裤子赶紧滚啊!臭哥哥!” 听到这声带着几分娇嗔和幽怨的“臭哥哥”,徐燃浑身一震。 他看着秦曼,发现对方竟然真的没有一丝要怪罪、要打骂、甚至要去告发他的意思。 徐燃深吸了一口气,他现在脑子实在太乱,确实需要找个地方一个人静一静。 “我……我先走了。” 徐燃索性不再废话,套上衣服,像个落荒而逃的渣男一样,匆匆离开了秦曼的房间。 徐燃走后。 房间里只剩下了秦曼一个人。 她靠在沙发上,用银色的叉子叉起一块水果放进嘴里。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她发现今天这盘水果的汁水特别多。 吃着吃着,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那张凌乱不堪的大床上。 在那洁白的床单中央,赫然有着一道颜色,以及各种痕迹。 回想起昨晚,秦曼的脸颊腾的一下再次烧了起来,红得像是一只熟透的苹果。 “不行!这东西绝对不能让下人看到!” 秦曼咬了咬牙,像个做贼的小女孩一样,动作麻利地将整条床单扯了下来,死死地团成一团塞进了一个黑色的垃圾袋里。 半个小时后。 一辆极其拉风的红色保时捷跑车,低调地驶出了半山秦府。 这位堂堂的港城顶级千金,为了掩盖自己昨晚疯狂的“罪证”,硬是亲自开着跑车,做贼心虚地跑到了几公里外的一个大型垃圾处理站, 亲手将那装着床单的袋子扔了进去,这才拍了拍胸口, 心惊肉跳地开车回了家。 她把车停好,像个做错事的小猫一样,轻手轻脚地走进别墅大厅。 “千万别撞见爸爸,千万别撞见爸爸……”秦曼在心里疯狂祈祷,生怕秦正阳一怒之下又要对她进行思想教育,甚至看出她昨晚的端倪。 然而, 大厅里空荡荡的,并没有那个威严的身影。 “王妈,我爸呢?”秦曼叫住了一个正在打扫卫生的女下人,试探性地问道。 女下人停下手里的话,神色有些凝重地压低了声音:“小姐,您还不知道吗?秦先生今天一大清早连早饭都没吃就出去了。听说……是因为昨天晚上几百号人去地下黑市大清场的事情,被政府高层注意到了!” “什么?!”秦曼心里“咯噔”一下。 女下人继续说道:“秦先生在商界和政界的老对头,抓住了这个把柄,直接把这件事情捅大了,还上报给了好几家主流媒体!现在外面全都在传,说秦先生暗中豢养了私人武装力量,严重威胁社会稳定和平!秦先生现在正赶去开新闻发布会做解释呢,公司那边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轰——! 听到这番话,秦曼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直到这一刻,这位从小被保护得极好的千金大小姐,才犹如醍醐灌顶般,彻底意识到自己昨天一时的任性,究竟给父亲、给整个秦家捅了多大的篓子! 在港城这种法治社会,一旦被官方定性为“威胁社会稳定的涉黑武装势力”,那是绝对的灭顶之灾! “快!去开电视!” 秦曼顾不上什么心虚和羞耻了,她心急火燎地冲上二楼, 把刚刚洗漱完毕、正准备出门的徐燃和林尤薇一把拉了出来。 徐燃刚看到秦曼,眼神还有些不自然,刚想避嫌,却见秦曼满脸焦急地指着大厅那面巨大的液晶电视墙:“别磨蹭了!出大事了!快看新闻!” 林尤薇也是一脸茫然,跟着徐燃一起来到客厅。 此时,电视屏幕画面一转,已经切到了一个极其宽敞的新闻发布会现场。 台下,密密麻麻地挤满了长枪短炮的媒体记者,闪光灯如同白昼般疯狂闪烁。 然而,令徐燃有些意外的是,秦正阳本人并没有坐在发布会台上的聚光灯下。 镜头一扫而过,徐燃敏锐地捕捉到,秦正阳正坐在后台的阴影处,眼神深邃地坐镇指挥,并没有选择亲自出面。 “秦先生这一手很高明。”徐燃眯了眯眼睛,瞬间看穿了局势,低声对两个女孩解释道:“这是老对头给他设的一个死局。如果他亲自出面着急解释,那么就会陷入‘自证陷阱’,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他越解释越糊涂,反而会被媒体抓着字眼大做文章。” 秦曼紧张地攥紧了拳头:“那现在怎么办?” “放心看吧。” 徐燃指了指电视里那个西装革履、神色从容走上发言台的中年男人:“秦先生这种级别的枭雄,早就预料到会有这种局面,他手里养着的这批顶级新闻发言人,可不是吃素的。” 第135章 你这是恶意提问! 发布会正式开始。 果不其然,台下的媒体记者一上来就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提出了极其尖酸刻薄的问题。 “请问发言人!秦正阳先生名下的公司,是否暗中豢养了非法武装力量?” “秦先生作为港城商会会长,高官(正邪委员),这次的大规模人员调动,是否表达了对现今政府治安管理的不满?!” 面对这些杀人诛心的政治问题,发言人面带微笑,极其巧妙地运用了公关话术,将“非法武装”定义为“公司合法的顶级安保团队的联合演习”, 并将矛头轻轻拨开。 然而, 那些收了钱的媒体记者显然不肯就此罢休,他们立刻调转枪口,开始疯狂质疑秦正阳的社会管理能力。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犀利记者猛地站了起来,举着话筒大声质问: “我想请问一下发言人,既然你们口口声声说是去处理社会秩序问题、是合法的安保行动,那为什么还要动用那么多人?!据我所知,昨夜在场可能有近百人受伤,还有几千人引发了动乱!” 媒体记者言辞锋利,步步紧逼:“我真的要质疑一下,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极其恶劣的问题???” 面对这种极其刁钻的刁难,发言人扶了扶麦克风,表情毫无波澜,直接开启了最高级别的废话文学防御系统,一本正经地回答: “我们具备解决问题的能力。” 媒体记者愣了一下,这回答跟没回答有什么区别?他立刻追问: “那为什么会发生近千人的动乱?!” 发言人面不改色,语气极其官方且自信: “我们的维护是最强的,保证不让任何人受到利益损失。” 媒体记者急了,举着录音笔大喊: “那为啥发生了呢?!” 发言人继续使出“太极推手”,四平八稳地背诵着公关语录: “我们会持续加强社会稳定管理,优化社会安全。” 媒体记者被这种油盐不进的废话文学彻底逼疯了,他在台下气得跳脚,唾沫横飞地咆哮道: “但是就是发生动乱了啊!!你们到底在解释什么!!” 看着台下那个快要气吐血的记者,发言人突然收起了原本的职业微笑。他眼神一冷,猛地一拍桌子,指着那个记者的鼻子,极其霸气、且倒打一耙地呵斥道: “你这是恶意提问!小心我告你诽谤!!” “保安!把他请出去!” 一场危机四伏的新闻发布会,就在这种看似极其荒诞、实则滴水不漏的废话文学太极推手中,被发言人强行画上了句号。 不仅没有留下任何实质性的把柄,反而把那些咄咄逼人的媒体记者给气得半死。 …… 下午一点。 一辆黑色的防弹车平稳地驶入了半山秦府的院子。 因为一早上都在疯狂担心父亲的安危,秦曼今天根本没有心思去港大上课。 而徐燃作为她新上任的贴身保镖,雇主没去,他自然也理直气壮地留在别墅里待命。 这可就苦了林尤薇。 这只平时像小尾巴一样黏着徐燃的小萝莉,一看到大哥哥不去学校,她一个人孤孤单单的,顿觉索然无味,索性也跟着旷了一上午的课。 大厅的门被推开。 秦正阳脱下西装外套递给下人,一边松着领带,一边神色轻松地走了进来。看他那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哪里像是一个刚刚在舆论风暴中心走了一遭、被政敌疯狂针对的商界大佬,以及政要人物。 “爸爸!” 一直坐在沙发上心急如焚的秦曼,立刻像只乳燕般扑了过去,上下打量着父亲,眼眶微红:“你……你还好吗?那些媒体和警察有没有为难你?” “呵呵,能有什么事?” 秦正阳拍了拍女儿的后背,朗声笑道,语气中透着一股手握重权的不屑和从容: “这点小风浪,连给我挠痒痒都不够。只不过是那几个老对头趁机借题发挥罢了。” 实际上,这种级别的舆论战和媒体发难,对于秦正阳这种在黑白两道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枭雄来说,真的只能算是一个小场面。 他平时处理过比这凶险百倍的危机,只是这一次刚好是因为女儿的任性引发的,才让秦曼直观地感受到了豪门背后的刀光剑影。 听到父亲这么说,秦曼心里那块悬着的大石头终于彻底落了地。 经历昨晚的黑市遇险和今早的舆论危机,这位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似乎在一夜之间褪去了不少骄纵。她仰起头,眼神无比认真地看着秦正阳,郑重地保证道: “爸爸,对不起。我保证,我以后一定不会再这么任性了!我绝对不再去那种危险的地方给你添乱了!” 听到女儿这番话,秦正阳微微一愣,随后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极其欣慰的感慨。 “曼曼……终于长大了啊。” 秦正阳在心里暗暗叹息。他甚至有些感激昨晚那场有惊无险的黑市风波了,竟然能让这个一直让他头疼的叛逆女儿瞬间懂事了这么多。 当然。 这位精明一世的白道巨鳄,做梦都不会想到—— 他女儿之所以一夜之间长大了,不再去外面乱跑,其实还有另外一个极其硬核的原因:那就是他亲自花重金、拉下老脸求来的这位贴身保镖, 在昨晚已经极其彻底、极其深入地把他的宝贝女儿给照顾到床上去了! 秦曼现在连走路都还觉得双腿发软,哪里还有力气去外面任性惹事? 父女俩温存了片刻。 秦正阳的心情大好。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了站在不远处的徐燃和林尤薇身上。 这位大佬竟然破天荒地露出了一个长辈般和蔼的笑容,走过去关心了一句: “阿燃,你们俩怎么样?还在互相生闷气吗?” 听到秦正阳主动问起这个,徐燃心里没来由地一阵心虚。 他赶紧干咳了一声,牵起身边林尤薇的小手,解释道: “没事了,秦先生。昨天晚上我和微微只是发生了一点口角。” “现在误会解释清楚,已经没事了。” 其实,就在今天早上。 当徐燃像个做贼的曹贼一样,心惊胆战地从秦曼的房间里溜出来,回到自己和林尤薇的客房时。 他本来还在头疼该怎么面对林尤薇。 结果刚推开门,眼睛红红的林尤薇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下子扑进了他的怀里。 小萝莉紧紧抱着他的腰,哭着说自己昨晚想了一夜,知道错了。 她说自己不该那么任性地逼问他的秘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只要大哥哥还爱她、不离开她,她就不闹了。 面对这么乖巧懂事、甚至主动给自己找台阶下的小萝莉,哪里还有什么隔夜仇?两人当场就和好如初了。 “谢谢秦先生关心,我们已经和好了。” 林尤薇也乖巧地弯了弯腰,声音甜甜地向秦正阳道谢。 “哈哈,那就好。年轻人嘛,床头吵架床尾和。” 秦正阳笑着点了点头。折腾了一上午,他也确实有些乏了,便摆了摆手:“行了,我上楼去休息一会儿。你们下午不是还有课吗?赶紧去学校吧,别耽误了学业。” “好的,爸爸你好好休息。”秦曼乖巧地应答。 看着父亲伟岸的背影消失在二楼的楼梯拐角。 大厅里,再次只剩下了徐燃、秦曼和林尤薇三人。 气氛,在一瞬间又变得极其微妙起来。 尤其是秦曼和徐燃对视的那一秒,两人脑海里同时闪过了早上那个荒唐的衣柜,以及昨晚那满床的狼藉…… 秦曼猛地移开视线,耳根微红,强装镇定地拎起沙发上的名牌包包,语气恢复了以往的高冷: “走吧,贴身保镖。下午还有一节大课,送本小姐去学校。” 徐燃摸了摸鼻子,拉着毫不知情的林尤薇,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妈的, 天知道这个秦曼到底怎么想的啊。 可千万别把昨晚的事情告诉她爹,要不然徐燃九条命都不够死的。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第136章 林尤薇你绝对不能再无理取闹了 下午两点半。 一辆低调奢华的车子,稳稳地停在了港大的林荫道旁。 车门打开,徐燃率先下车, 随后十分尽职地替后座的两位女孩拉开了车门。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校园里,透着一股属于象牙塔的宁静与青春气息。昨晚地下黑市的血雨腥风,仿佛已经是另一个世界的事情了。 “大哥哥,快走快走,下午这节课很重要,去晚了要扣学分的!” 刚一下车,林尤薇这个小萝莉就习惯性地像个树袋熊一样,极其自然地伸出白嫩的小手,一把抱住了徐燃的胳膊,拉着他就要往自己上课的教学楼方向走。 然而!! 徐燃却像是一根钉在地上的木桩,双脚像灌了铅一样,停在原地一动不动。 “怎么啦?”林尤薇疑惑地回过头。 徐燃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有些头疼地将目光投向了站在车另一侧的秦曼。 此时的秦曼,穿着一身修身的风衣,单肩背着名牌包包,那张漂亮清冷的鹅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既没有出声催促,也没有转身离开,只是抱着双臂, 用一种极其复杂、深邃的目光,默默地注视着抱在一起的徐燃和林尤薇。 只有秦曼自己知道,在看到林尤薇那么亲昵地抱着徐燃胳膊的那一刻,她心里竟然泛起了一丝连她自己都觉得可耻的……酸意。 毕竟,昨晚在那个昏暗的房间里,这个男人的体温和疯狂,可是完完全全属于她一个人的。 被秦曼那种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神盯着, 徐燃顿时感觉头皮发麻,压力山大。 他赶紧轻轻拨开林尤薇的手,轻咳了一声,语气有些无奈地解释道: “微微,下午我不能陪你去上课了。” “为什么呀?”林尤薇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 徐燃指了指对面的秦曼,耐心说道: “我现在身不由己了。秦先生既然把保护曼曼的任务交给了我,我现在就是她的贴身保镖。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所以下午这节课,我肯定要跟着曼曼一起去她的教室,贴身保护她,而不是跟你去。” 听到这番合情合理的解释,林尤薇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一股浓浓的失落感瞬间涌上心头。 “大哥哥要去陪别的女人上课了……” “而且还是寸步不离的贴身陪着……” 小萝莉有些委屈。 她刚想撇下嘴发脾气,甚至想无理取闹地拽着徐燃不撒手。 可是! 就在她即将爆发的前一秒,她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了昨天晚上的画面。 “昨晚我就是因为任性,非要逼问大哥哥的秘密,结果把他气走了……他甚至一整个晚上都没有回房间睡觉!” 想到那种可能失去徐燃的恐惧,林尤薇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心里疯狂给自己做思想工作: “林尤薇,你不能生气!你绝对不能再无理取闹了!” “大哥哥现在虽然成了曼曼的保镖,要去保护别的女生,但贴身保镖这份工作,不管怎么说也比去地下黑市打那种不要命的黑拳要安全一万倍啊!” “只要大哥哥平平安安的,陪陪闺蜜怎么了?如果我再作妖,万一大哥哥真的生气彻底不理我了怎么办?” 极其强烈的危机感,硬生生地压下了小萝莉的醋意。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眼底的泪花憋了回去。 随后,她做出了一个让在场两人都大跌眼镜的举动。 林尤薇不仅表示了理解,还走到徐燃背后,伸出两只小手,直接将徐燃往秦曼的方向重重地推了一把! “大哥哥,你说得对!工作最重要!” 林尤薇扬起一张灿烂却透着一丝勉强的笑脸,大度地说道:“那你就和曼曼一起去上课吧,一定要保护好曼曼哦!我们下课见!” 看着林尤薇这副突然变得“大度又懂事”的模样,站在对面的秦曼,眼中不可遏制地闪过了一抹极度的诧异。 她本以为这小丫头肯定要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善解人意? 看着林尤薇那张毫无防备、甚至还带着点“托付”意味的清纯脸庞,秦曼的心里瞬间涌起了一股强烈的负罪感和心虚。 “这傻丫头……竟然亲手把男朋友推给我……” “要是她知道昨晚我和徐燃在床上发生了什么,估计会当场气得拿刀砍了我吧?” 秦曼实在不敢再看林尤薇的眼睛,她心乱如麻地转过身,一言不发地踩着高跟鞋,快步朝着医学院的阶梯教室走去。 “咳……那我先去了,下课见。”徐燃交代了一句,也赶紧迈步跟上了秦曼的背影。 林尤薇的教室方向在校园的另一边。 她站在原地,冲着徐燃的背影俏皮地眨了一个Wink, 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挥了挥手。 直到徐燃和秦曼并肩走远的背影彻底消失在林荫道的拐角。 林尤薇脸上的笑容才一点点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古怪、怎么也挥之不去的郁闷感。 她踢了一脚路边的小石子,小声嘀咕着: “奇怪……” “大哥哥明明是去正常工作,是去保护我最好的闺蜜秦曼,这明明是一件很正经、很让人放心的事情才对呀……” “可是为什么……看着他们俩走在一起的背影,我总觉得自己的头顶上,好像有点……绿绿的?” 一阵微风吹过,吹起了小萝莉额前的齐刘海。 林尤薇用力地甩了甩小脑袋,把这种荒谬的第六感强行赶了出去,自我安慰地拍了拍胸口: “哎呀!林尤薇你肯定是自己想多了!” “曼曼是多好的一个女孩。愿意帮忙调查大哥哥……” “而且昨天晚上不顾危险,挺身而出,让我先走。” 第137章 感觉你对象是那种人 林荫道上,微风和煦。 徐燃不紧不慢地跟在秦曼身后。 此时的秦曼褪去了昨晚的狼狈,换上了一身修身的浅色风衣,里面搭着一件极其显身材的包臀裙。 随着她踩着高跟鞋走动,那被裙摆勾勒得又圆又大、堪称完美的蜜桃臀,在徐燃的视线里走出了极其诱人的摇曳弧度。 不过,徐燃此时的心思倒没完全放在欣赏美色上。 实际上,秦正阳这个老父亲老狐狸在安排贴身保镖工作的时候,心思极为缜密。 他深知地下世界暗箭难防,害怕徐燃一个人终究是双拳难敌四手,所以私下里给了徐燃一个极其隐秘的联系方式。 那是一批秦正阳花重金暗中豢养的顶级死士。秦正阳交代过,如果秦曼在外面遇到极度危险、徐燃一个人解决不了的突发状况,可以随时联系这帮人请求火力支援。 徐燃一边看着前面那道曼妙的背影,一边掏出手机,顺便跟这支隐藏在暗处的支援小队发了条消息,简单沟通了一下联络暗号。 很快,两人便来到了教学楼。 当秦曼带着他走进一间充满文艺气息的阶梯教室时,徐燃抬头看了一眼黑板,顿时有些诧异地挑了挑眉: “艺术鉴赏课?你一个整天拿手术刀、研究人体解剖的医学生,跑来上这种风花雪月的艺术课?” 秦曼找了个靠后的双人座坐下,把限量版包包放在桌斗里,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你以为我想上啊?我快毕业了,必须要修满一些其他院系的选修学分才能顺利拿到毕业证。赶紧坐下,别像个木头一样杵在那儿惹眼!” 徐燃摸了摸鼻子,只能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上课前,教授随意聊了两句。 “同学们喜欢梵高?还是莫奈?” “老师,我喜欢莫奈!” “《印象·日出》观摩了很久。” “呵呵,这是好事儿。” 随着老教授在讲台上开始播放幻灯片,用缓慢催眠的语调讲述着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阶梯教室里的气氛逐渐变得昏昏欲睡。 但徐燃却一点都睡不着。 他转过头,看着身旁正在百无聊赖转着圆珠笔的秦曼,心里那种忐忑不安的情绪再次疯狂上涌。 昨晚自己喝断片跑错房间,把这大小姐给揍了,这事儿简直就是个随时会引爆的定时炸弹! 徐燃压低了声音,终于忍不住开始了试探性的询问: “喂,秦大小姐。对于昨晚的事情……你到底是个什么看法?” 秦曼转笔的手微微一顿,耳根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但她并没有转过头,依然看着黑板。 徐燃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问出了最核心、也是最致命的问题: “你……你到底会不会跟你爸爸说这件事?” 听到这话,秦曼终于转过了头。 她看着徐燃那张平时在八角笼里天不怕地不怕、甚至敢拿刀砍几十个亡命徒的冷酷脸庞,此刻竟然挂着一副“生怕东窗事发”的担忧和忐忑。 秦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忍不住哼笑了一声,压低声音嘲弄道: “怎么?你这个一脚能踹飞好几个壮汉的顶级杀神,就这么怕我爸吗?” 徐燃被她怼得眼角直抽搐,呵呵干笑了两声: “废话!你是不知道你爸爸在港城是什么地位吗?那是真正的白道巨鳄、太上皇!他随便吐一口唾沫,港城一片天都要被淹了!他要是知道我把你给那个了,我不得死翘翘,我能不怕被他沉海吗?” 事实上,徐燃倒不是真的畏惧秦正阳的权势。 他真正害怕的,是因为秦曼这颗意外的地雷被引爆,从而导致自己的系统任务彻底失败!要知道,他的系统主线任务一是做卧底拔除黑帮,任务二是守护林尤薇的成长。要是真因为睡了老板女儿被满世界追杀,那还做个屁的任务! 直接像里昂那样,一辈子逃亡算了。 听着徐燃的解释,秦曼那双漂亮的眸子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其实,她现在的内心也挺纠结的。 说她已经深深地爱上了徐燃?那倒也不至于,毕竟两人认识的时间还不长。 但要说一点都不喜欢,那绝对是自欺欺人。 她发现自己现在的状态,其实跟林尤薇有点像——在经历了昨晚那种极度危险和绝望后,她对徐燃产生了一种强烈的依赖感和安全感。 而且,如果她真的讨厌徐燃,昨晚在他喝醉的时候,她有无数种方法可以尖叫、可以把他踹下床,又怎么可能半推半就地把最珍贵的第一次交给他? 这一点,身为老江湖的徐燃心里自然也是门儿清。 但他就是不放心,非想从秦曼这位喜怒无常的大小姐嘴里,套出一句不用担惊受怕的“准话”。 然而,秦曼看穿了他的心思。 她发现,自己越是闭口不谈、越是吊着他的胃口,徐燃就越是着急上火。 看着这个平时狂拽酷炫的男人在自己面前抓耳挠腮、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秦曼的心里竟然升起了一种极其强烈的征服感和恶趣味。 于是,秦曼果断选择了闭嘴。 急死你,臭男人! 让你昨晚那么狠,跟某吕总一样。 她给了徐燃一个“你自己猜去吧”的高冷眼神,便转过头继续盯着黑板,任凭徐燃在旁边怎么旁敲侧击,她就是一字不发。 徐燃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这大小姐的脾气犯了。 听着讲台上老教授那堪比安眠药的艺术史讲解,再加上昨晚拳赛体力透支严重,徐燃实在撑不住了。 他索性往桌子上一趴,直接闭上眼睛见周公去了。 “呼呼。” 看着身旁很快就发出均匀呼吸声的男人,秦曼没好气地撇了撇嘴,但眼底却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就在这时。 坐在秦曼另一边的一个微胖女孩,偷偷凑了过来。 她显然不认识这位大名鼎鼎的秦家千金,只是像个普通的大学同学一样,八卦地用手肘撞了撞秦曼,指着旁边熟睡的徐燃,小声搭话道: “喂,同学,旁边这个大帅哥,是你男朋友吧?” 听到男朋友三个字,秦曼脸色瞬间一红,心里仿佛有只小鹿在乱撞。 她本能地想开口反驳说,他只是我的一个小保镖, 但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于是,她红着脸,极其罕见地选择了默认,轻轻点了点头。 那微胖女孩眼睛一亮,仿佛找到了知音,捂着嘴打趣道: “哎呀,你男朋友长得确实挺帅的,身材看着也很有料。不过嘛……” 女孩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极其老道的过来人语气,八卦地吐槽道: “我看他这上课秒睡的架势,感觉你男朋友在家里,应该挺懒的吧?” 秦曼:何出此言?? “嘿嘿。看出来的!” 说到这,微胖女孩似乎越说越起劲,甚至还带上了一点闺蜜间的段子,笑嘻嘻地凑到秦曼耳边补充道: “感觉你对象是那种从来不主动做家务,好不容易轮到他表现一回。结果他刚弄两下,就说自己累了不想动了,然后两手一摊,直接让你自己做家务的那种人!” “如果家务做不完,做不好,没做干净,不想做了,他还会生气!” “你就说……你对象是不是这样?” 轰——! 听到这番极其露骨的神预言,秦曼整个人如遭雷击,手里的圆珠笔“啪嗒”一声掉在了桌子上。 她目瞪口呆地看着旁边这个完全不认识的路人女孩,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天哪!这女孩会读心术吗?!她观察得怎么这么细致入微、这么一针见血?!” 因为,这女孩说的情况,跟昨晚……简直是一模一样! 昨晚发生那一切的时候,一开始确实是徐燃主动的。 但后来就不主动做家务了…… 当时的秦曼被他撩拨得不行。 最后没有办法,这位高高在上的豪门千金,选择了自己丰衣足食。 回想起昨晚自己那副自力更生的模样…… 秦曼又一肚子气。 她的脸颊瞬间烧得像煮熟的螃蟹,羞愤欲绝地瞪了一眼旁边还在呼呼大睡的徐燃,恨不得现在就掐死这个让她丢尽脸面的臭男人! 第138章 充满恶意的心理暗示! 就在徐燃和秦曼坐在艺术鉴赏课的教室里,因为昨晚的荒唐事而各自心怀鬼胎、暗中拉扯的时候。 港大校园的另一边,基础医学院的阶梯教室里。 林尤薇正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座位上。 没有了徐燃在身边,这位小萝莉觉得课程索然无味,只能单手托着腮,发呆看向窗外,偶尔记下笔记。 讲台上,站着一位头发有些谢顶、眼袋深重、神色看起来极其憔悴的中年教授。 按理来说,这节极其重要的医学专业课,这位资深教授应该会在黑板上写满密密麻麻的病理分析和专业知识。 可是今天,这位教授不仅连教材都没带,甚至连多媒体PPT都没有打开。 他只是双手撑在讲台上,目光空洞地看着窗外飘落的树叶,竟然极其突兀地,开始用一种充满沧桑的语调,讲起了自己的故事和人生经历。 “……” 坐在台下的林尤薇有些无语地撇了撇小嘴。 “搞什么呀……” “我这可是第一次正儿八经地上大学诶!难道大学里的这些老教授,都喜欢在上课的时候不讲正课,反而搁这儿唏嘘自己的过往和青春吗?” 林尤薇原本打算趴在桌子上眯一会儿,等下课铃响。 可是渐渐地,讲台上那个中年教授那低沉、甚至带着一丝哽咽的声音,讲出的那个极其诡异的故事,却让林尤薇不知不觉地听得着了迷。 整个阶梯教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只剩下教授那充满悲凉的叙述: “我花了大半箱积蓄买了个橘子,但却是被扒开的,已经烂了,我想扔掉,但我又没有钱再买一个。” “我含泪吃着已经失去甘甜的橘子,留下的汁油苦涩,我渐渐恶心咽下,强颜欢笑,笑着说真好吃。” “可是我没想到,我用大半生继续买来的橘子,还会偶尔被别人偷吃一下。” “我不知道我这大半生积蓄买的橘子为了什么,却为了小橘子么?可是最担忧的是,有了小橘子,我可能很久很久之后突然发现小橘子是那些偷吃的人种下的。” 随着这个“橘子故事”原封不动地讲完。 偌大的阶梯教室里,近百名医学生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气氛变得极其诡异和尴尬。 大家都是考上港大的高材生,谁听不懂这番话里的深意? 林尤薇虽然是个涉世未深的小萝莉,但她也不是傻子啊!她那聪明的脑瓜子稍微一转,瞬间就感知到了这个中年教授真正想表达的悲惨内核! 什么买烂橘子?什么被人偷吃?什么别人种下的小橘子?! 这不就是妥妥的倾家荡产当了“接盘侠”,婚后还一直被戴绿帽子,最后甚至连孩子都不是亲生的究极悲惨事件吗?! “天哪……” 林尤薇感觉自己的脑袋都有些晕乎乎的了。 “这教授受到的刺激也太大了吧?可是……他好端端地跑来跟我们这群刚成年的大学生说这个干嘛呀?” 没过一会儿,中年教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眼眶微红,看着台下的学生们,感慨地说道: “同学们,这是我的最后一节课了。” “所以,我才在课堂上跟你们讲这些故事,是想要将我自己彻底放松下来。这节课上完,我就去学校人事处辞职,离开这个伤心地了。” 教授苦涩地笑了笑,拿起讲台上的保温杯,对着台下深深鞠了一躬: “再见!祝好。” 说完,这位头顶仿佛散发着万丈绿光的中年男人,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教室。 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同学们都在震惊地窃窃私语,讨论着教授这堪比八点档狗血剧的悲惨人生。 而此时坐在角落里的林尤薇,却根本没有心思去吃老教授的瓜。 她的小脸垮了下来,心里突然涌起了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仿佛有一种冥冥之中被注定的错觉。 “真是见鬼了……” “我今天运气怎么这么差?大哥哥刚去给别人当贴身保镖,我一进教室,就劈头盖脸地听到了这种极其炸裂的接盘侠事件?” 这简直就像是一个充满恶意的心理暗示! 一想到徐燃此时此刻正和秦曼在另一边的教室里,两个人紧紧地挨着坐在一起。而且秦曼不仅长得漂亮,身材还那么惹火,那对让所有女生都嫉妒的扔子, 和水蜜桃一样的曲线…… 林尤薇的心情瞬间跌落到了谷底,原本就有些酸溜溜的心里,此刻更是警铃大作! “大哥哥那么招人喜欢……连地下黑市的变态富豪都想借他的种!曼曼虽然是我的好闺蜜,但她也是个正常的女人啊!” “孤男寡女的,贴身保护……万一擦出点什么火花呢?!” 接下来的半节自习课,林尤薇简直是如坐针毡。 “该死,我可千万不能像教授一样被……” 她死死地盯着教室墙上的挂钟,眼睛一眨不眨,每一秒钟的流逝对她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叮铃铃——! 终于,下课铃声响彻了校园。 林尤薇猛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连笔记本都没顾得上装进书包,直接抓起帆布包,像一阵旋风一样冲出了教室,直奔艺术学院的教学楼而去。 她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极其坚定的念头: 必须要第一时间找到大哥哥! 必须要把鼻子凑到他身上,仔仔细细地闻一闻,看看他那件黑色的外套上,到底有没有沾上好闺蜜秦曼那种特有的高级香水味! 第139章 被压抑了许久的秦曼 学院的阶梯教室外,下课的铃声已经响过了十分钟。 走廊里汹涌的人潮逐渐散去,林尤薇背着粉色的帆布包,像只警惕的小雷达一样站在门口,望眼欲穿。 “怎么还不出来呀……” 就在小萝莉踮起脚尖,准备直接冲进教室一探究竟的时候。 教室的后门终于被推开了。 徐燃穿着那身黑色的休闲风衣,双手插兜,神色冷峻地走了出来。而在他身边半步的距离, 秦曼踩着高跟鞋,那张绝美的鹅蛋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高冷, 两人并肩而出的画面,极其养眼。 看到这一幕,林尤薇立刻迎了上去,大眼睛里写满了狐疑。 她凑到徐燃面前,像只小狗一样嗅了嗅,然后仰起头,嘟着小嘴发出了极其灵魂的拷问: “大哥哥,你们怎么出来的这么慢呀?” 说到这,小萝莉似乎想起了什么,意有所指地补充了一句极其致命的话: “你平时……不是挺快的么?” “……” 听到这句一语双关的话,徐燃的眼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我快?我昨晚快不快,你旁边那位大小姐可是一清二楚!” 但他面上依然稳如老狗,面不改色地给出了一个极其专业的解释: “我现在是贴身保镖,肯定要用最安全的方式保护雇主。刚才下课人多杂乱,是发生意外的高危时段。为了秦曼的安全,我刻意等人群疏散了一会儿才出来,所以慢了一点。” 林尤薇听着这无懈可击的职场理由,虽然心里还有些酸溜溜的,但也挑不出什么毛病,只能摇了摇小脑袋,勉强接受了这个设定: “哦……好吧。” 而此时,站在一旁的秦曼,将林尤薇这副警觉又吃醋的小模样尽收眼底。 不知道为什么。 看着自己最好的闺蜜在这里像防贼一样防着别的女人靠近她的男朋友,秦曼的心里,竟然不仅没有昨晚那种强烈的羞耻和负罪感, 反而……不可遏制地涌现出了一丝隐秘的暗爽。 就像是心里藏着一只恶魔,在疯狂地叫嚣着:“你防得再紧有什么用?” “我已经跟你最爱的大哥哥上过床了,他的温度,他的狂野,我昨晚全都体验过了……而你,像个傻瓜一样,到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 这种凌驾于闺蜜之上的优越感和秘密共享的刺激,让秦曼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想要上扬。 但她的理智拼命地告诫自己:“秦曼!你疯了吗!你得忍住,绝对不能笑出来!不然对微微来说太不道德、太残忍了!” 秦曼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诡异的兴奋,恢复了高冷的模样。 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难道她是天生的马叉虫么? 不要这样啊秦曼! 秦曼内心不断的重复:这样会堕落的!一定要保持清醒! …… 上完课,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华灯初上。 到了该吃晚饭的时间了。 秦曼作为习惯了精致生活的豪门千金,平时都不怎么喜欢回那个冷冰冰的半山别墅吃饭,所以今晚,三人决定直接在外面解决晚餐。 离开学校,路过一家装潢精致的法式甜品店时。 林尤薇的眼睛瞬间亮了,盯着橱窗里那些造型精美的蛋糕走不动道了:“大哥哥,我想吃那个……” 徐燃:“想吃就买呗,都可以。” “秦曼要不?” 秦曼摇了摇头。她不喜吃甜食。 徐燃走进去给林尤薇买了一个极其精致的小巧克力蛋糕,打包好带在手里,准备一会儿到了餐厅给她当饭后甜点。 十五分钟后。 三人来到了一家隐秘性极好的高档私房菜馆,在一个靠窗的安静位置坐下。 点菜的时候,秦曼熟练地点了几个招牌菜,然后极其自然地把菜单递给林尤薇,让她也选几个自己喜欢的。 两个女孩凑在一起讨论着菜色,有说有笑,看起来关系依然十分融洽、闺蜜情深。 徐燃坐在对面,看到和谐的一幕,心里紧绷的那根弦总算是放松了不少。 他习惯性地发挥着保镖的本能,目光锐利地四处打量了一下餐厅的布局、监控死角和出入口。确认环境还算安全,没有可疑人员后,他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等待上菜的空档。 林尤薇揉了揉小妹,突然站了起来:“我去上个厕所洗个手哦。” 临走前,她把那个装着巧克力小蛋糕的精致盒子推到了秦曼面前,叮嘱道:“曼曼,你帮我看一下这个小巧克力蛋糕。” 秦曼:“嗯。” 林尤薇想了下,还是说:“你可别趁我不在,偷偷把它吃掉哦!” 听到偷吃这两个字! 秦曼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仿佛被人踩到了尾巴一样,心跳猛地漏了半拍。 她有些慌乱地避开林尤薇的视线,娇嗔着反驳道: “说什么呢微微!你是我的好闺蜜!我秦曼是那种人吗,我能偷吃你的小蛋糕吗?!” 林尤薇见她反应这么大,吐了吐舌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 “哎呀,我就是随口一说嘛。因为我小时候家里穷,好不容易有点好吃的,认识的那些朋友就总喜欢趁我不注意偷吃我的东西。我都被偷吃出心理阴影了……” “哦……这样啊,那你快去吧。”秦曼干巴巴地应了一声,不敢再看林尤薇的眼睛。 林尤薇转身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餐桌上,瞬间只剩下了徐燃和秦曼两个人,气氛顿时变得极其暧昧和安静。 秦曼坐在那里,目光鬼使神差地,落在了面前那个属于林尤薇的巧克力小蛋糕上。 咕咚。 秦曼极其清晰地咽了一下口水。 “奇怪了……” 秦曼微微皱起了眉头。作为极其注重身材管理的医学生,她平时是极其讨厌这种高热量、甜到发腻的甜食的。 可是今天。 被林尤薇那句半开玩笑的别偷吃警告了一番后,看着这块明明打着“林尤薇专属标签”的小蛋糕,秦曼不仅没有感到抗拒,反而……被勾起了一股极其强烈的、难以忍受的食欲! “这小蛋糕,应该很好次吧?” 她定定地看着那块蛋糕,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昨晚徐燃将她压在身下的画面。 这块蛋糕,不就和坐在对面的徐燃一模一样吗? 明明是属于好闺蜜的专属物品,明明是她以前绝对不会碰的甜食, 可是,当她真正跨过那条底线,偷偷品尝了一口之后,那种致命的诱惑力,却让她彻底上了瘾。 秦曼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了。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这位二十多年来都循规蹈矩、高高在上的千金, 似乎在昨晚那场荒唐的意外中,被无意间开发出了一种极其可怕、极其反差的新天赋! 她好像……真的喜欢上了这种曹贼感觉?! 喜欢看着闺蜜在自己面前炫耀男朋友,而自己却掌握着他们之间最致命的秘密。 喜欢那种把原本属于别人的东西,偷偷占为己有的刺激感! “天呐……我到底是怎么一步步变成这样的?” 秦曼在心里发出一声无力的呻吟,双手紧紧地抓着桌布。 一种极其强烈的背德感,夹杂着无法言喻的兴奋,从她的脊椎骨一路攀升,直冲大脑,彻底击溃了她二十多年的骄傲与理智! 第140章 秦大小姐,拦着我干嘛? 高档私房菜馆内。 秦曼死死盯着那块属于林尤薇的巧克力小蛋糕,脑海里天人交战了许久。 最终,在那股冲动即将战胜理智的前一秒,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收回了视线,把手缩回了桌子底下。 “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秦曼,你要冷静。” 刚好此时,林尤薇洗完手蹦蹦跳跳地回来了。 随着几道色香味俱全的招牌菜端上桌,三个人的注意力转移到了美食上。 不得不说,这家私房菜的味道确实极其惊艳,一顿饭吃下来,气氛倒也十分和谐融洽,三人的心情都不错。 饭后,徐燃尽职尽责地开着车,回了半山秦府。 踏入别墅大门的那一刻,徐燃今天作为贴身保镖的护卫工作,就算是正式告一段落了。 毕竟在秦家这堪称铜墙铁壁的半山大本营里,有保镖日夜巡逻,自然用不着他再寸步不离地跟着秦曼。 秦正阳出手极其阔绰, 给徐燃和林尤薇安排的客房,实际上是一套位于别墅内的、极其宽敞奢华的三室一厅套房。 回到房间后,徐燃靠在真皮沙发上,看着正在一旁整理书包的林尤薇,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他心里始终惦记着一件极其糟糕的事情——卧底任务。 原本他的计划是借着打黑拳的狠辣表现,被秦正阳赏识,从而顺理成章地被派到黑道教父秦天身边去干黑活,不断上位。 借机搜集秦天的核心犯罪证据。 兴许还能拿下什么大嫂之类的。 可万万没想到,中途出了秦曼这么个幺蛾子,阴差阳错之下,他竟然成了个每天陪读的保镖! “校花的贴身高手这玩意,不是早就被林逸和唐宇两个人当烂了么?” “没想到老子也能沦到这个份上。” “不行!保镖是没有前途的,像林逸那个家伙就一辈子没玩到妹子…” 得想办法改变现状,不然这样下去,他还怎么接触到秦家的涉黑核心机密?卧底工作算是彻底陷入了停滞。 “我得出去找上线碰个头,重新制定一下计划。” 徐燃在房间里跟林尤薇休息了一会儿,随后站起身,拿起搭在沙发上的黑色薄外套: “微微,我晚上要出去一趟。办点私事。” 听到这话,林尤薇整理书包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转过头,秀气的眉头微微皱起,大眼睛里闪过一丝担忧和不舍。 经历了地下黑市的变故,她现在对徐燃离开自己的视线有种本能的恐慌。 但她也清楚,大哥哥有自己的秘密和世界, 如果自己再像昨晚那样无理取闹,只会把他越推越远。 最终,小萝莉懂事地没有反对,只是走上前,轻轻拉住徐燃的外套下摆,仰着头眼巴巴地问道: “大哥哥,那你今晚……回来吗?” 徐燃看着她那副惹人怜爱的小模样,伸手揉了揉她的软发,轻声笑道:“放心吧,办完事肯定回来。” 林尤薇这才松了一口气,乖巧地点了点头,脸颊微红地叮嘱道: “好,那大哥哥你在外面注意安全。我等你一起回来睡觉哦。” “嗯。” 徐燃关上套房的门,转身走下了楼。 …… 此时的别墅后院,月色如水。 徐燃刚穿过回廊走到院子里,脚步就猛地顿住了。 只见院子中央平整的草坪上,铺着一张高级的瑜伽垫。 秦曼正穿着一套极其贴身、勾勒出完美蜜桃臀和傲人上围的运动瑜伽服,在月光下做着拉伸动作。 她那白皙修长的双腿绷得笔直,腰肢柔软得不可思议,每一个动作都散发着女人极其致命的诱惑力。 事实上,这位千金大小姐大晚上的不在房间里敷面膜,跑出来练瑜伽, 纯粹是逼不得已。 因为昨天晚上被徐燃那堪称恐怖的体能折腾得太过火,秦曼今天一整天走路都觉得双腿发酸,隐隐作痛。 她感觉自己如果再不通过瑜伽拉伸来恢复一下肌肉的柔韧性,都要合不拢了! “都怪那个不懂怜香惜玉的人!” 秦曼一边咬牙切齿地做着拉伸,一边在心里暗暗咒骂。 就在这时,她余光瞥见了正准备悄悄溜出院子的徐燃。 “站住。” 秦曼停下动作,拿起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香汗,转身拦在了徐燃面前。 看着眼前这具被自己亲手开发过、散发着幽香的极品尤物,徐燃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地问道: “秦大小姐,这么晚了练瑜伽呢?拦着我干嘛?” 秦曼那双漂亮的杏眼上下打量了徐燃一番,发现他换了身不起眼的便装,显然是要出门。 她并没有过问他要去哪里,只是往前逼近了一步,用一种极其女王、却又透着一丝只有两人才懂的暧昧语气,低声命令道: “徐燃,你今晚回来的时候,先来一趟我的房间。我要跟你好好聊聊!” 听到这话,徐燃一愣。看来这姑娘没有那么好摆平啊。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难道喜欢玩弄自己的这种感觉么? “行吧……”徐燃苦笑了一声,也没有拒绝,“不过我出去有点事,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可能会很晚。” 秦曼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隐秘的弧度,眼神拉丝: “没事儿。多晚我都等你。” 徐燃被她这句多晚我都等你撩得心里一荡,不敢再多停留,赶紧转身快步离开了秦府。 一个小时后。 港城九龙区,一条极其喧闹、充满了市井烟火气的夜市大排档。 这里的环境跟半山别墅的奢华简直是两个极端。空气中弥漫着孜然、辣椒面和劣质啤酒的混合气味,周围全都是光着膀子划拳喝酒的底层社会人,喧闹的噪音完美地掩盖了一切可能被监听的谈话。 徐燃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坐下。 没过多久,一个满脸横肉、脖子上挂着粗大金链子的光头壮汉,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这壮汉体型彪悍,走起路来带着一股凶悍的煞气,赫然是这一带出了名的恶霸。 周围几桌正在划拳的食客看到他,都吓得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连说话的声音都小了许多。 光头壮汉走到徐燃这桌,大刀阔斧地一屁股坐在了徐燃对面。 “老板!来两打冰镇啤酒,五十串羊肉,再来两条烤秋刀鱼!搞快点!” 壮汉极其熟练地扯着粗矿的嗓门吼了一声,随后抄起起子,暴力地撬开两瓶啤酒,重重地磕在桌面上,递给徐燃一瓶。 两人就像是道上混的狐朋狗友相聚一样,碰了碰酒瓶,各自仰头灌了一大口。 借着周围喧闹的人声和撸串的动作掩护。 谁能想到,这个看起来穷凶极恶、随时会拔刀砍人的恶霸,真实身份竟然是港城警方负责跟徐燃单线联系的唯一上线——情报科高级督察,昆哥! 昆哥脸上的横肉微微抖动,那双原本凶恶的眼睛瞬间变得极其深邃和锐利。 他一边嚼着花生米,一边压低了声音,直入主题:“徐燃,你今天突然启用紧急暗号约我出来,是不是潜伏任务出问题了?” 徐燃放下酒瓶,看着眼前滋滋冒油的烤肉,深吸了一口气,神色凝重地说道: “昆哥,计划有变。我现在的处境,可能没办法像我们当初设想的那样,顺利打入秦天那个老狐狸的核心圈子了。” 第141章 机会可能马上要来了 大排档的喧嚣声几乎要掀翻顶棚,隔壁桌几个喝高了的古惑仔正光着膀子,踩在塑料凳上大声划拳,劣质音响里循环播放着震耳欲聋的八十年代粤语老歌。 在这堪称完美的市井噪音掩护下,昆哥那双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徐燃,粗犷的面容下透着身为督察的严谨, “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就处境不好了?你之前不是已经在地下拳赛引起秦天的注意了吗?” 徐燃是警方布局很关键的一步。 如果他这里出了差错……后果不堪设想。 徐燃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他拿起桌上那瓶冒着冷气的冰镇啤酒,给自己倒满,随后借着拿纸巾擦手的动作,将一个被揉得有些皱巴巴的烟盒,极其隐蔽地推到了昆哥的手边。 “这是这段时间,我在秦正阳和龙叔手底下搜集到的一些外围账目和走私线索,里面还有几个堂口头目的秘密交易录音。全在里面的微型SD卡里。”徐燃压低声音,语气平稳得听不出一丝波澜。 昆哥不动声色地用宽大的手掌盖住烟盒,顺势揣进了自己那件花衬衫的口袋里。 他夹起一粒花生米丢进嘴里,嚼得嘎嘣作响,眼神掠过一抹赞赏:“干得漂亮。有了这些,足够把龙叔底下那几个红棍先钉死了。不过……你刚才说计划有变,到底遇到了什么麻烦?” 徐燃端起酒杯,战术性地抿了一口,随后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作为一个在模拟世界里游刃有余的老玩家,他此刻将一个尽职尽责、却又因为任务受挫而深感焦虑的卧底警察形象,拿捏得死死的。 “哎!” 他伸手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露出一副苦恼至极的样子:“现在可怎么办才好啊?” “原本我的计划很顺利。只要在地下黑市的拳台上继续打下去,展现出足够的狠辣和价值,顺理成章就能被秦正阳看重,然后调到他弟弟所控制的黑道势力去干黑活,借机接触核心机密。” “可万万没想到,那天地下黑市突然发生动乱,被扫了场子。秦正阳的女儿秦曼,当时刚好被困在里面。” 徐燃苦笑了一声,眼神里满是无奈:“我为了救人,展露了实力。结果阴差阳错的,秦曼非要指定我做她的贴身保镖,秦正阳也同意了。我现在每天都被困在半山的秦家别墅里陪大小姐读书逛街,连秦天那个老狐狸的面都见不到,这卧底任务还怎么往下推?” 听到这番充满戏剧性的遭遇,昆哥也是愣了好一会儿,随后原本紧绷的眉头反倒舒展开了。 他拿起酒杯跟徐燃碰了一下,宽慰道:“阿燃,卧底这种事情,本来就说不准,发生什么意外都是有可能的。你也不要太过于自责。” “你能打入秦家内部,甚至成了秦正阳女儿的贴身保镖,这本身也是一种信任的积累。至少,你现在的身份很干净,没有人会怀疑一个千金大小姐的保镖是差佬。” “可是时间不等人啊。”徐燃继续扮演着焦急的角色,“秦天最近动作越来越隐秘了。” “你说得对,我们时间不多了!”昆哥的眼神瞬间变得冷峻起来,他压低身子,凑近徐燃,“必须抓紧了!必须要在港城拿下秦天,拿到他犯罪的铁证。不然一旦让他转移完资产出了国,逃到那种三不管地带,这种跨国犯罪分子就彻底不好收拾了!” 徐燃神色一凛,郑重地点头:“明白。” 昆哥夹着烟,眉头紧锁地思索了一会儿,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抬起头警醒道:“阿燃,机会可能马上就要来了。” “过几天,港城会有一个极其隆重的商会晚宴,秦天作为明面上的慈善家和太平绅士,必然会亲自出席。根据我们安插在其他社团的卧底传回来的线报,这明面上是一个冠冕堂皇的晚宴,实际上,秦天极有可能会在晚宴的掩护下,与境外买家进行一场非法的核心交易,转移大批资产。” 徐燃眼神一凝:“警队打算怎么做?” “警方高层正在紧密部署,考虑怎么实施这次抓捕或者搅局行动。”昆哥紧紧盯着徐燃的眼睛,低声提醒道,“这对你来说,是一个绝佳的破局点!” “既然你是秦曼的保镖,那种级别的晚宴,秦曼多半会去,你也一定会随行。或许你可以借这次警方行动的机会,在混乱中制造一个契机。只要你能在这个关键时刻救驾,或者帮秦天化解一次危机,获得他的绝对信任……你就能彻底摆脱保镖这个边缘身份,从而进入秦家的权力核心上位!” 徐燃微微眯起眼睛。 如果是普通的卧底,听到要利用警方的行动来给黑老大“表忠心”,肯定会有极大的心理负担。 但徐燃不同,他在这个世界本就是来体验人生的,这种“碟中谍”的戏码,只会让他觉得刺激。 “我明白了,昆哥。”徐燃拿起酒杯,一饮而尽,“我会留意秦曼那边的动静,提前摸清晚宴的安保布置。只要机会一出现,我会死死咬住秦天。” “万事小心。在秦天那个老狐狸面前,千万别露出马脚。” 说到这里,昆哥夹着烟的手微微顿了一下。他脸上的横肉抽动着,神色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阿燃……”昆哥沉默了片刻,声音压得极低,甚至带上了一丝沙哑,“这次晚宴的抓捕行动,我会亲自带队进去。秦天手底下养的都是些不要命的亡命徒,一旦交火,那就是真刀真枪的硬仗,肯定会有危险。” 说着,昆哥从贴身的内兜里摸出一张折叠得四四方方的小纸条,顺着油腻的桌面,轻轻推到了徐燃的面前。 “干我们这行的,哪天把命交出去都不意外。”昆哥粗犷的眼中闪过一抹极其隐忍的苦涩与牵挂, “如果我这次真的出了什么不测,回不来了……我希望你能帮我照看一下我的子女。他们还小,不能没了依靠。” 徐燃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他看着昆哥那张写满决绝的脸,伸手将那张纸条拿了过来,缓缓展开。 纸条上没有写别的,只有一个端端正正的真名:蔡昆。 名字下方,跟着一串私人的联系方式和家庭住址。 在这鱼龙混杂的街头,这是两代卧底之间最沉重的托付。 徐燃将纸条攥进掌心,深深地看了一眼昆哥,随后沉声说道:“知道了。你也保重。” “呵呵,当差嘛。” 昆哥释然地笑了笑,随即一把抹掉脸上的沉重,重新恢复了那副凶神恶煞的恶霸模样,站起身扯着嗓子大喊: “老板!买单啦!搞快点!” 两人一前一后,极其自然地融入了夜市熙熙攘攘、烟火气十足的人流中,各自分道扬镳。 第142章 各取所需,可以么? 夜色渐深,半山秦府内安静得落针可闻。 徐燃带着一身夜市的凉意和些许啤酒的微醺,悄无声息地推开了别墅的大门。 他没有开灯,凭借着极其敏锐的夜视能力和记忆,轻车熟路地踩着铺着厚重地毯的楼梯,准备直接回自己和林尤薇的套房。 刚上到二楼的走廊转角。 在经过某扇虚掩的房门时,黑暗中突然伸出一只温热细腻的玉手,一把抓住了徐燃的手腕,用力将他往门内猛拽! 房间里没开灯,漆黑一片。 换做普通人,此刻怕是已经被拽得踉跄倒地了。但徐燃是谁?他是一个极其警惕的卧底。 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徐燃的本能瞬间爆发。他非但没有被拉倒,反而顺着那股拉力猛地向前一步,反手一扣,“咔哒”一声精准地钳制住了对方的手腕。 紧接着,他一个行云流水的擒拿转身,直接将那具柔软的娇躯狠狠压倒在大床上, 自己则强势地跨坐、骑在了对方的身上, 单手死死捂住了对方的嘴巴! 一套动作雷厉风行,充满了致命的压迫感。 “呜呜!呜……” 身下的人发出一阵急促的呜咽声,黑暗中,一双修长的美腿胡乱地挣扎着,甚至顺势一脚将半开的房门“砰”的一声踢得死死关上。 紧接着,那双被钳制住的玉手开始疯狂地拍打徐燃的胸膛。 闻到空气中那股极其熟悉的、混合着高级香水与成熟女人体香的幽香,徐燃这才反应过来身下压着的是谁。 他紧绷的肌肉微微放松,将捂在对方嘴上的手松开了几分。 “臭男人!弄疼我了!” 秦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黑暗中那双漂亮的杏眼瞪着徐燃,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气极反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挑逗和幽怨: “你就这么急着要欺我?白天在学校里,不是还很害怕我爸爸找你麻烦,装得那么唯唯诺诺的吗?” 这位千金大小姐是真的被气笑了, 感情这家伙白天的拘谨都是演出来的,骨子里就是个色胆包天的狂徒! “秦大小姐,你这可就冤枉我了。”徐燃苦笑了一声,赶紧松开对秦曼的钳制,从她身上翻身下来,“我这不是下意识的防卫反应么?我哪知道大半夜的,是你躲在门后把我给拉进来?” 秦曼揉着有些发红的手腕,脸蛋在黑暗中悄悄爬上了一抹绯红。 说来也奇怪,刚才徐燃用那种绝对暴力的姿态钳制住她、捂住她嘴巴的时候,她竟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窒息感。 而这种危险的窒息感,非但没有让她觉得恐惧,反而让她浑身战栗,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意犹未尽。 她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来。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徐燃这才看清,秦曼今晚显然是特意打扮过的。 她身上穿着一件极其轻薄贴身的真丝吊带睡裙,裙摆很短,随着她站起身的动作,那双粉白修长的美腿在月光下晃得人眼晕。 她动了动有些发软的双腿,重新坐回床沿,双手抱在胸前,托起一片傲人的弧度,摆出一副高冷的小姐姿态。 “秦小姐,你这大晚上的把我弄进来,到底有什么事儿?”徐燃靠在墙边,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秦曼咬了咬红唇,似乎在做着激烈的心理斗争。 这种话对于一个从小骄傲到大的豪门千金来说,确实有些难以启齿。但一想到昨晚那种食髓知味的疯狂,她还是扬起雪白的下巴,说出了口: “你跟微微分手,然后和我在一起!” 没等徐燃开口,秦曼紧接着抛出了一个极具杀伤力的威胁:“否则,我就跟我爸说,是你强了我!” 听到这句话,徐燃微微眯起了眼睛,心里也不由得暗暗吃惊。 他万万没想到,秦曼竟然打的是这个算盘,甚至不惜拿自己的名节来威胁他。 徐燃一时陷入了两难之地。 从理智的角度来分析,跟秦曼在一起,成为秦正阳的女婿,这固然是打入秦家权力核心、方便搜集秦天犯罪证据的绝佳捷径。 但代价太大了。 首先,林尤薇那丫头满心满眼都是他,如果这个时候把她踹了,未免太不是东西。 其次,也是最致命的一点——一旦他真的成了黑白道巨鳄秦家的驸马爷,那这层关系可就彻底绑定了。 到时候就算收网抓了秦天,他这个沾满黑道背景的卧底,身份也很难再洗白褪去,系统任务也自然完不成。 考虑了片刻,徐燃的眼神重新变得清明。 “抱歉,秦小姐。这个要求我不能答应。”徐燃的声音平稳,没有任何犹豫地拒绝了她。 这个干脆利落的答案,让秦曼愣住了。 她满眼不可置信:“你疯了?你就不担心我真的告诉我爸爸?只要我一开口,明天你就会被填海!” “随便你。”徐燃看着她,语气极其认真,“反正我不可能抛弃微微。她只有我了。” 这个干脆利落的答案,让秦曼瞬间愣住了。 她呆呆地看着徐燃,原本高傲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深深的自我怀疑。 难道自己真的很丑吗?自己堂堂秦家大小姐,无论是身材、脸蛋还是家世,哪一点比不上那个蠢萌小萝莉?他竟然连犹豫都不带犹豫的! 一股强烈的挫败感和怒火在秦曼心头升起。她咬着牙,恨不得立刻冲下楼去告诉父亲,让爸爸狠狠收拾这个不知好歹的男人。 可是,当脑海中闪过林尤薇那张毫无防备、甜甜地叫着她“曼曼”的脸时,秦曼又犹豫了。 虽然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徐燃带给她的极致刺激,但念及自己和林尤薇的闺蜜感情,她骨子里还是不想彻底破坏这份友谊。 真把事情闹大告诉了父亲,一切就都毁了。 深吸了一口气,秦曼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别过脸去,咬着红唇气鼓鼓地说:“不做男朋友就算了!” 听到这句话,徐燃心中一喜。 他倒是没想到,这位一向娇生惯养的大小姐竟然这么快就自己想通了? 他还以为免不了一番麻烦的拉扯。 想通了好啊。 然而,徐燃还没来得及高兴太久,秦曼猛地转过头。在昏暗的光线下,那张精致的鹅蛋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盯着徐燃,一字一顿地说道:“但是,你必须满足我!” 徐燃愣了一下,下意识地问:“怎么满足?” “像那天晚上一样!”秦曼闭上眼睛,仿佛破罐子破摔般喊了出来,胸口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着。 徐燃彻底被震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豪门千金,万万没想到,这位平时看着高冷无比的大小姐,瘾竟然这么大! 秦曼睁开水润的双眼,盯着徐燃,抛出了最后的条件:“只要你满足我,我们各取所需,我就不会向我爸爸告发你。” 徐燃思虑片刻,回头一总结发现,这简直是稳赚不赔的买卖。既保住了卧底的清白身份,又稳住了秦曼这颗定时炸弹,还能维系原有的平衡。 “行,我同意了。”徐燃点了点头。 听到徐燃答应,秦曼眼中闪过一丝难掩的兴奋,身体里那股被压抑了一整天的燥热瞬间被点燃。 她当即就要站起来,甚至伸手去拉徐燃,想要让他现在就……自己。 “现在就来!”秦曼的声音软得能拉出丝。 然而,出乎秦曼意料的是,徐燃却后退了一步,直接拒绝了。 “今晚不行。” 秦曼愣住了,满眼不可置信:“为什么?!” “我出门前答应了微微,办完事会回去陪她睡觉。”徐燃看着秦曼,实话实说,“如果今晚现在跟你在这里拉扯,以你的情况,我今晚绝对是回不去的。到时候微微醒了找不到我,事情反而会变得更麻烦。” 秦曼伸在半空中的手僵住了。 一股浓浓的酸意瞬间涌上心头。她堂堂秦家大小姐,都已经主动放下身段求欢了,他竟然为了赶回去陪另一个女人睡觉而拒绝自己?! “哼!”秦曼咬牙切齿,醋意冲天地冷嘲热讽道,“你对微微还挺好的嘛!” 徐燃没有回答她这句充满怨气的话。他深知这个时候越拉扯越麻烦,于是果断转身拉开房门,头也不回地径直离开了房间。 “砰。”房门再次关上。 秦曼独自一人坐在昏暗的房间里,看着紧闭的房门,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小保镖,臭保镖,你怎么敢的!”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这件为了今晚特意精心搭配的性感睡衣,又想到自己大半夜在门后苦苦蹲守,结果今天竟然连碰都没被碰一下。 “混蛋!简直白打扮了!” 秦曼气急败坏地抓起床上的枕头,狠狠地砸在了门上,一顿生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 本该睡觉的时间,秦曼就是睡不着。 看着窗外繁星,她不由自主的想挖…… “唔。” 第143章 难道女生天性如此? 夜色如墨。 宽敞奢华的主卧里,秦曼正痛苦地蜷缩在凌乱的大床上。 她非常努力。 可不管怎么努力, 好像都找不到那天和徐燃在一起的感觉?不仅没有得到纾解,反而像是在火上浇油。 “呜……” 秦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觉得自己大抵是病了。 堂堂秦家大小姐,什么样的青年才俊没见过?可今天晚上,脑子里却全都是那个粗暴、蛮横、把她压在门板上捂住嘴巴的臭男人。 满脑子的想被调查。 食髓知味啊食髓知味, 在极度的空虚与抓狂中,秦曼终于放下了仅存的那点矜持,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点开了徐燃的聊天界面。 手指在屏幕上犹豫了片刻,还是发送了一条消息过去: 【秦曼:你睡觉了?】 此时,另一边的套房里。 徐燃刚擦干头发,正准备掀开被子上床,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消息,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单手打字回复: 【徐燃:没有,刚洗好澡。】 秦曼看到这条秒回的消息,心里猛地一跳,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追问: 【秦曼:洗澡这么快?你才刚回去多久。】 徐燃坐在床沿,看着屏幕上的字,理所当然地敲击键盘: 【徐燃:男生洗澡不都是几分钟么?随便冲冲就行了。】 看着这句略带敷衍的回复,秦曼咬了咬牙,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把心底那句最没底线的话发了出去: 【秦曼:等微微睡觉了……你过来我房间,和我睡行不行?】 发完这条消息,秦曼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几乎要烧起来了。她把手机扔在旁边,双手捂着脸,心脏扑通扑通狂跳。她甚至已经开始幻想徐燃推门进来的画面了。 然而。 半分钟后,手机震动。 秦曼迫不及待地拿起来一看,瞳孔瞬间放大,差点一口血吐出来。 【徐燃:不行。谁要跟你睡觉啊?秦大小姐,你是不是有点太自恋了?】 【秦曼:……】 看着那个省略号,徐燃嗤笑一声,直接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了桌面上,懒得再看。 而主卧里的秦曼,却已经彻底抓狂了! “啊啊啊!!徐燃你个混蛋!” 秦曼气得一脚踹飞了床上的真丝被,抓起旁边的抱枕疯狂地捶打着,仿佛那是徐燃的脸。 “明明是你先侵犯了本小姐!明明是你占了天大的便宜!现在吃干抹净了,还敢对我这么嚣张?!” “臭男人!臭保镖!不就是一个破保镖吗,拽什么拽!” 秦曼在床上像条离水的鱼一样扑腾了一阵,可是骂归骂,身体传来的那一阵阵空虚的战栗,却让她根本硬气不起来。 她眼巴巴地盯着始终没有新消息提示的手机,眼眶通红,所有的骄傲都在那股难耐的渴望面前碎了一地。 最终,她还是屈服了,再次拿起手机,指尖微微颤抖地打字: 【秦曼:算我求你,行么?】 这已经是她这辈子说过的,最卑微的一句话了。 很快,徐燃的回复过来了,却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她的幻想: 【徐燃:求我,也不给你。】 看着屏幕上冷冰冰的六个字,秦曼的眼泪都快急出来了。 【秦曼:过来啊!徐燃!混蛋,我自己做家务自己劳动还不行吗?】 【秦曼:你还要我怎样?】 徐燃看着不断弹出的消息,眼神没有丝毫波澜,甚至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这女人说来说去就只会重复这几句话,一点新意都没有。 他当然能感觉得到,现在的秦曼就是纯粹的瘾大,身体里的火一旦被勾起来,不满足她,她今天晚上绝对不会消停。 但那又怎样? 徐燃是个有原则的人。今天既然答应了陪林尤薇睡觉,那就绝不可能半路跑去别的女人床上。更何况,他凭什么要去满足秦曼? 这位千金大小姐大概是从小被秦正阳惯坏了,真以为全世界的人都得围着她转,真以为自己想要什么东西,只要稍微低下头招招手,别人就得感恩戴德地送上门来? 惯的毛病。 在徐燃眼里,这种自以为是的豪门臭毛病,就得狠狠地晾着,晾到她彻底认清现实为止。 【秦曼:我给你钱!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你过来!!】 看着这条充满了资本家嘴脸、又透着气急败坏的消息,徐燃直接按下了手机的静音键,随手将手机丢到了远处的沙发上。 他转过身。 掀开带着几分馨香的薄被,顺势躺上了林尤薇的床。 “唔……大哥哥……” 一直强撑着困意没有睡着的小萝莉,在感受到身边熟悉的体温后,立刻像只八爪鱼一样本能地缠了上来。她将那张白嫩柔软的小脸紧紧贴在徐燃结实的胸膛上,满足地发出一声轻哼,双手更是死死环住了他的公狗腰,生怕他再跑掉似的。 感受着怀里这具温热柔软的娇躯,徐燃的心头不由得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暖意。 其实他今天回来得很晚,又在门外和秦曼拉扯了一番,夜已经很深了。 可不管自己多晚回来,这个小丫头竟然都像个等丈夫回家的小媳妇一样,强忍着困意一直等着他。 在这个充满了算计、背叛和血腥的港城黑道,在作为卧底每天都在刀尖上舔血的高压生活中,林尤薇这份毫无保留的依赖,竟然让徐燃那颗冷硬的心,久违地找到了一丝名为家的归属感。 “这么晚了。还在等我。” “你这傻丫头,真是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徐燃宠溺地揉了揉她那头软乎乎的头发。 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轻轻拍了拍林尤薇的后背:“等我一下。” 徐燃从温暖的被窝里坐起身,走下床,从自己刚才脱下搭在椅子上的外套衣兜里,像变戏法似的掏出了一颗水灵灵的大雪梨。 “呐,给你。” 徐燃重新回到床上,把梨递到林尤薇面前,轻声笑道:“刚才在外面,回来的路上看到路边有摊贩在卖水果。想着你是个嘴馋的小吃货,晚上肯定又没吃饱,就顺路给你买了一个。” 看到这颗比自己拳头还大的梨,林尤薇原本迷蒙的大眼睛瞬间亮得像两颗星星。 “哇!谢谢大哥哥!大哥哥最好了!” 她满心欢喜地接过来,连皮都顾不上削,直接“咔嚓咔嚓”地啃了起来。清甜的汁水顺着她粉嫩的唇角溢出,在这寂静的深夜里,那副吃货的模样显得格外娇俏可爱。 没一会儿,大半个梨就下了肚。 林尤薇舔了舔唇角残留的甜美汁水,随手将果核扔进床边的垃圾桶里。吃饱喝足后,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突然泛起一丝狡黠的媚意。 她像条滑溜溜的小蛇一样重新钻进徐燃怀里,仰起那张白里透红的小脸,扯着他的衣角晃了晃,压低声音娇滴滴地撒娇道: “大哥哥,梨好甜呀……可是,人家现在还想次棒棒糖。” “想看看马子哥的燃眼呢。” 听着这句话,徐燃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只又纯又欲、满眼期待的小白兔,心里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靠了! 徐燃是真的疑惑了。他原本以为林尤薇只是单纯的黏人,可现在看来,这小丫头的瘾似乎也挺大的啊! 前两天刚被自己折腾得下不来床、连连求饶,这才休息了多久,竟然又主动开始索取了? 再联想到刚才在走廊里,那个为了求欢连身段和尊严都不要了的千金大小姐秦曼…… 徐燃忍不住在心里发出灵魂拷问:怎么自己身边的妹子,瘾都这么大? 难道女生,天性要比男生色一点吗? “你这胃口,真是不小啊。” 徐燃哑然失笑,屈起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她的脑门…… 小肚子一股一股的…… 这一边,套房的卧室内春色满园,徐燃正陪着满心欢喜的林尤薇。 而此时此刻,走廊另一端的宽大主卧里。 秦曼隐隐约约的能听到些许声音。 她有些迷茫了。 也恨。 为什么那个人不是自己。 第144章 煞费苦心的龙叔 翌日清晨。 秦家,一楼宽敞奢华的客厅内,气氛透着几分严肃。 秦正阳穿着一身做工考究的唐装,手里端着一杯刚沏好的大红袍,目光深邃地看着坐在对面的龙叔。 “三天后的商会晚宴,各方面的安保行动你必须亲自盯紧。”秦正阳放下茶杯,语气凝重,“这次晚宴的意义非同小可,不仅港城的名流富商会悉数到场,咱们那几个重要的境外‘朋友’也会借着这个壳子过来碰头。出不得半点岔子。” 龙叔点了点头,那张布满风霜和刀疤的老脸上满是肃杀:“秦先生放心,外围和内场的安保我都已经安排了最信得过的兄弟,一只苍蝇也飞不进咱们的VIP包厢。” 汇报完正事,龙叔顿了顿,端起茶杯假装抿了一口,看似不经意地问道:“秦先生,这次晚宴……大小姐参加么?” 这话问得极有深意。 秦正阳抬起眼皮看了一眼龙叔,毫不犹豫地摇头:“她去做什么?这种应酬场合太复杂了。这次晚宴明面上是做慈善、谈生意,但实际上你我都知道核心环节是在做什么。曼曼去那里不合适。” 龙叔放下茶杯,却一反常态地进言提议道:“秦先生,我倒觉得,这次可以让大小姐也一起去。” “哦?”秦正阳眉头微皱。 “您想啊,这次的晚宴咱们需要向境外买家表现出绝对的诚意和实力,大小姐作为您的掌上明珠,她能露面,本身就是一个极好的诚意姿态。” 龙叔语重心长地劝道,“而且,秦先生,您不是一直想要让大小姐慢慢接触家族的产业,培养她成长起来吗?如果一直把她当成温室里的花朵护在身后,这以后怎么能撑得起秦家的门面?” 表面上,龙叔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滴水不漏,全是在为秦家的未来和秦曼的成长考虑。 但实际上,这位老江湖的心里打着极其精明的算盘。 他的根本目的,是想让徐燃一起去! 在龙叔看来,徐燃那小子在地下黑市展现出的恐怖战力、以及那种骨子里透出的狠辣与冷静,绝对是天生混黑道的极品苗子。 这么优秀的底子,如今竟然被阴差阳错地拴在别墅里当了个陪读的贴身保镖,简直是暴殄天物! 龙叔心里着急啊,他太想让徐燃在这次高端晚宴上露面、在秦天面前展现价值了。 而底层的逻辑很简单:只要秦曼参加晚宴,那么作为贴身保镖的徐燃,就必定会随行保护! 秦正阳是什么人?那是白道上的巨鳄,早就修炼成了人精。他哪里听不出龙叔话里的弦外之音?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龙叔,知道这老伙计是起了爱才之心,想拉拔徐燃那个年轻人。 不过,龙叔那句“不能总是当温室里的花朵”确实也戳中了他的软肋。 “龙叔啊……”秦正阳叹了口气,并没有把话挑明,“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考虑一下吧,待会儿曼曼醒了,我问问她自己的意思,看她想不想去。” 龙叔闻言,只能在心里苦笑。 看着眼前这位跺一跺脚都能让港城抖三抖的商界大佬,在面对女儿的问题时竟然如此优柔寡断,还要“问问女儿的意思”,龙叔不禁在心里暗暗摇头。 真是一个无可救药的女儿奴啊! 以后可不要因为女儿出事才好! 就在这时,二楼的楼梯口传来了一阵细微的脚步声。 秦正阳抬起头,却猛地愣住了。 只见自己的宝贝女儿秦曼正穿着一身居家服走下楼梯。 关键是……她走出来的方向,竟然是走廊尽头徐燃和林尤薇住的那间客房套房! “曼曼?”秦正阳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直接开口叫住了她,“你怎么回事?大清早的,怎么从客房那边过来?” 自己冰清玉洁的女儿,一大早从一个男保镖的房间方向走出来?这画面怎么看怎么诡异! 秦曼被父亲冷不丁的声音吓了一跳,有些心虚地加快脚步走下楼。 此时的秦曼,虽然依旧漂亮,但那张精致的脸上却挂着两个明显的黑眼圈,神色也显得有些萎靡不振。 昨晚被徐燃果断拒绝、听着隔壁隐隐约约的动静,她一整夜欲求不满,几乎失眠到了天亮。 今天早上更是气不过,鬼使神差地跑去徐燃他们的套房外转悠了一圈,想找点晦气,结果碰了一鼻子灰。 “爸爸,龙叔早。” 秦曼强打起精神打了个招呼,面对父亲严厉的目光,她眼珠一转,随口扯了个谎:“我……我昨晚没睡好,刚才去客房是去找微微的,想问问她今天有课没。” 秦正阳看着女儿眼底的乌青,心疼之余,脸色却变得更加严肃。 他站起身,走到秦曼身边,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只有父女俩能听到的私语教训道: “曼曼,微微是你的好闺蜜没错,但她现在和徐燃是情侣关系,两人住在一个套房里。你是个大姑娘了,怎么不懂得避嫌和分寸呢?大清早的,或者大半夜的天天往人家徐燃那里跑,像什么话?” 秦正阳板起脸,煞有介事地提醒道:“这要是传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和那个徐燃有一腿呢!你让爸爸的脸往哪放?” 听到父亲这句“以为你和徐燃有一腿”,秦曼的心脏“咯噔”猛跳了一下,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低着头,眼神闪躲,有些娇嗔又有些心虚地反驳:“爸爸!你胡说什么呢……我……我以后少去他们房间就是了。” 秦正阳看着女儿这副“害羞”的模样,只当她是脸皮薄被自己说教得不好意思了,也没再深究。 然而,实际上只有秦曼自己心里清楚——爸爸这句话说得一点都不冤枉。 什么叫以为有一腿?她堂堂秦家大小姐,其实早就被那个粗暴的男人给按在床上吃干抹净了! 不仅如此,她昨晚甚至还主动送上门求欢被拒,现在心里正抓狂地期待着下一次呢! 这种背德的刺激感和隐秘的羞耻,让秦曼的双腿都不自然地微微并拢了一下。 “行了,不说这个了。” 秦正阳摆了摆手,重新将话题拉回了正轨,问道:“曼曼,三天后港城有个大型的商会晚宴,很隆重。你想不想去凑凑热闹?” 这话一出,一旁原本安静喝茶的龙叔,顿时竖起了耳朵,后背都不自觉地挺直了。 他紧紧盯着秦曼,在心里疯狂呐喊:答应啊!大小姐!你只要同意去,徐燃那小子就能顺理成章地出场了! 秦曼愣了一下,那双带着黑眼圈的杏眼眨了眨,显得有些意外。 “晚宴?爸爸,你以前不是嫌那种场合太乱,都不让我参加的么?” 她歪着头思考了一下。其实她对那些虚伪的应酬并没有什么兴趣,但转念一想,如果自己去参加晚宴,徐燃作为贴身保镖肯定要寸步不离地跟着自己。 到时候,说不定能借着晚宴的机会,在那种大庭广众之下,好好使唤使唤这个不解风情的臭男人…… 骂骂他。 出出气,甚至看着他屈辱,又不得不听从自己命令的样子。 似乎也不错? 想到这里,秦曼嘴角勾起一抹隐秘的弧度,嘻嘻一笑,挽住秦正阳的胳膊撒娇道: “我参加不参加都可以呀。不过,如果爸爸想带我见见世面,要我参加的话,那我就去呗!” 第145章 亲嘴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见一向对这种场合不感兴趣的女儿,这次竟然主动提出想去凑热闹,秦正阳略微思索了一下,最终还是点头同意了。 “行吧,既然你想去,那就跟着去见见世面也好。” 不过,作为一个疼爱女儿的老父亲,他还是特意转头,无比严肃地叮嘱了一旁的龙叔:“龙叔,安保方面你多费心,晚宴上无论发生什么情况,一定要第一时间保护好曼曼的安全。” 随后,他又板起脸,看着秦曼警告道:“你也是,到了那种场合就乖乖的,不能像上次在地下黑市那样乱跑乱闯了,听见没有?” “知道啦,爸爸!”秦曼乖巧地点头,眼底却闪过一丝得逞的窃喜。 哼哼。 徐燃,就等着被我命令吧! 在我爸爸面前,你难道还能抗命不成?哼。 臭男人,装高冷,装矜持,装伟大,我非得XXXX你…… 就在这时,徐燃从二楼的楼梯上走了下来。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休闲衬衫,身形挺拔,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种在尸山血海里淬炼出来的冷硬气质,却让人无法忽视。 “阿燃,你过来。” 秦正阳向徐燃招了招手,直接将他交给了龙叔:“三天后的商会晚宴,你跟着一起去。你的首要任务,是贴身保护好曼曼。另外……” 秦正阳顿了顿,眼神中透出一丝对徐燃能力的认可:“为了方便行事,除了之前给你人马之外,我还会让龙叔单独拨一批精锐的弟兄交给你来管理调遣。到时候,你带着这批人,全力配合龙叔的外围安保行动!” 听到这个安排,徐燃心中顿时涌起一阵狂喜!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他原本还在脑子里盘算着,怎么才能找个合适的借口,名正言顺地混进这场极度危险却又充满机密的商会晚宴中。 没想到,机会竟然就这么主动砸到了头上! 甚至还额外获得了一批由他亲自指挥的武装力量,这对他这个卧底在晚宴上“浑水摸鱼”、伺机上位来说,简直是如虎添翼! 虽然心里已经乐开了花,但徐燃表面上依然不动声色。 胸有惊雷。 却面如平湖。 保持冷静。 他微微低头,语气平静且沉稳地答道:“秦先生放心,我一定好好的完成任务。” 早间的席间。 徐燃在餐桌旁坐下,不经意间抬起头,正好与对面的秦曼四目相对。 仅仅是一个眼神的交汇,徐燃就清晰地读懂了这位千金大小姐眼底那股浓浓的幽怨、气愤,以及一丝欲求不满的烦躁。 “昨晚为什么不来调查?” 这句话,俨然写在了脸上。 徐燃看着她,内心其实毫无波澜,甚至连一丝敬畏或心虚都没有。 所谓的秦家大小姐,不过是建立在黑金帝国之上的空中楼阁罢了。 他很清楚,等到警方的扫黑除恶雷霆行动全面收网, 秦天和秦正阳双双落网,秦家注定会彻底落寞。 到了那时,秦曼这个高高在上的身份也注定会一落千丈,甚至连普通人都不如。 现在的她有多傲娇、有多高傲地看不起自己, 以后,她就会有多卑微地匍匐在泥潭里。 确定完正事,秦正阳和龙叔便去书房商议晚宴的细节,一行人各自散去。 …… 今天是周末,秦曼和林尤薇都没有课。 待在别墅里有些气闷的秦曼,便主动提议道:“微微,今天天气这么好,我们去附近的半山公园逛一逛吧?那里的风景很不错,刚好适合野炊散心。” 徐燃站在一旁,其实心里是一百个不愿意去。 现在的港城暗流涌动,老老实实待在安保森严的秦家别墅里才是最安全的。 要是出去的话,万一遇到敌对社团的残党, 秦曼要是出现什么危险,最后给她擦屁股的还是自己。 他刚想开口拒绝。 秦曼也刚想发大小姐脾气,命令指使。 可一旁的林尤薇却眼睛一亮,拉着徐燃的手臂,满眼期待地撒娇道:“大哥哥,我们去吧!我好久没有出去呼吸新鲜空气了!” 看着小萝莉那副眼巴巴的可爱模样,徐燃无奈地在心里叹了口气,把拒绝的话咽了回去。 于是在两女的催促下,三人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出发前往半山公园。 然而。 刚出发到达公园的野炊位置,秦曼就彻底后悔了! 她原本是想借着出来玩的机会,多支使一下徐燃,顺便找机会命令一下这个让她昨晚饱受折磨的臭保镖。 但她忽略了一个极其致命的事实——徐燃虽然是她的保镖,是个战力爆表的贴身高手,但他和林尤薇,那是名正言顺的情侣啊! 这一路上,她纯纯就是个锃光瓦亮的大电灯泡!她出来根本不是来散心的,纯粹是来看这两个人谈恋爱、被硬塞了一嘴狗粮的! 比如此刻,徐燃正细心地帮林尤薇铺着野餐垫,两人之间的对话和那种自然流露的亲昵,简直让坐在一旁的秦曼嫉妒得快要爆炸了。 她死死地盯着徐燃,牙都快咬碎了。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面对自己时冷酷无情、软硬不吃的男人,在面对林尤薇时,怎么就这么温柔、这么会说话的?! 凭什么?对她这么好? 这个徐燃,就非得喜欢小萝莉这个款么?她不行? 林尤薇又凭什么能吃这么好? 想到这些,秦曼又小声,又气呼呼道:“真服了!我也想要个对象!” 一旁的徐燃听到了这话,随口道:“要啥对象,自己玩会得了。” 林尤薇扑哧一笑。 秦曼则恨不得踢徐燃一脚,踩徐燃一脚,狠狠的咬徐燃! “这个男人,不怼她能死么?” 安置好野餐垫,铺好食物。 简单吃了几口小食。 就在秦曼目光刚才远处的风景转回来, 也就是那么一回头的功夫, 徐燃和林尤薇不自觉的吻了起来,动手动脚。 秦曼在一旁看着。 她顿时有一种无能妻子的感觉。 天呐。 她竟然在看着跟自己欢好过的男人,在跟别的女孩子亲吻。 有点折磨,又有点委屈。 这种心路历程秦曼形容不出来,但是她感觉很难熬。 但偏偏,她又不能打扰两个人……更不能有什么大动作发出声音,如果发出声音,徐燃和林尤薇绝对是会尴尬的。 她只能在一旁默默偷看, 虽然不想偷看, 但是目光还是不由自主的往这里瞟,她还没有和徐燃亲过,也没有跟任何一个男人亲过,亲嘴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听说滑腻腻的,有些男人还会不老实的伸舌头……? 秦曼其实见过在港大宿舍楼下那些亲吻的情侣,一亲就是十几分钟的,她有时候蛮郁闷的,有那么好亲么? 想着想着,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可这种行为又让秦曼觉得自己有些过于骚气了。 “人家亲吻,在甜甜的kiSS,你胡思乱想什么?还咽口水,秦曼,你不干净!” “秦曼,你正经点了!别整天想那些黄色废料了。” 秦曼一直在试图与自己的内心对话,把自己的三观拉正。她不想变成人前高冷、干净、人后却反差的不行的女大学生。 不知不觉的,时间流逝。 此时,正是夕阳最美的时候。橘红色的晚霞将半边天空染得绚烂无比,微风拂过波光粼粼的湖面,吹起林尤薇柔软的发丝。 “风景真美。” “是啊。” 徐燃坐在草地上,看着身边被夕阳镀上一层金边的小萝莉,眼神忽然变得前所未有的温柔。 他伸手理了理她耳边的碎发,轻声说道: “微微。” “你知道吗?” “嗯?” “散步、吹风、看日落。这些在遇到你之前,叫做走路,刮风、和天要黑了。” 这句话一出。林尤薇小脸透红。 大哥哥这情话是张口就来呀。 她瞬间被这句极致浪漫的情话感动得一塌糊涂,眼眶微红。再也顾不得旁边还有人在,直接像只依恋的小猫一样,深深地埋进了徐燃宽阔温暖的怀里。 徐燃也顺势搂住她,两人依偎在夕阳下,那副画面,宛如做了夫妻一般。 “……” 看着这一幕,秦曼只觉得一股酸水直冲天灵盖! 她在一旁“哼哼”地喘着粗气,眼睛都快嫉妒红了。这种极致的浪漫,原本她这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也唾手可得,可是昨晚,他却毫不留情地拒绝了自己! 凭什么?! 越看越生气的秦曼再也忍不下去了,她猛地从草地上站起身,气急败坏地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 “不看了!回家了!我想回家看电影!” 第146章 徐燃,你再敢拒绝我试试看? 从半山公园回来后,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为了排解刚才在公园里吃狗粮受到的暴击,秦曼一回到家,便直接带着徐燃和林尤薇上了别墅的三楼。 这里是秦家专门打造的私人影音室。推开厚重的隔音门,里面的布置简直和外面最顶级的VIP电影院一模一样,甚至更加奢华。巨大的星空顶散发着柔和幽暗的光晕,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高级香薰味,氛围感瞬间拉满。 三人刚在宽大柔软的真皮航空座椅上坐下,秦家的下人便恭敬地推着餐车走了进来,送上了切好的顶级水果拼盘、各种进口小吃以及冰镇的饮品,服务极其周到。 挥手让下人退出去后,影音室里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微微,你想看什么电影?”秦曼一边用银色的小叉子吃着水果,一边转头问坐在中间的林尤薇。 林尤薇咬着吸管喝了一口果汁,大眼睛盯着前方的巨幕,有些选择困难地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诶,我平时很少看电影,没有什么太好的主意。曼曼你决定吧。” 秦曼闻言,目光越过林尤薇,落在了坐在另一侧的徐燃身上,挑了挑眉问道:“喂,徐燃,你有什么建议?要看什么电影?” 徐燃此时正慵懒地靠在座椅背上,听到秦曼的问话,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慢条斯理地说道: “我电影平时看的比较少,但是我可以告诉你哪些电影不要去看。” “哦?哪些?”秦曼来了兴致。 徐燃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开始了他的“影评”: “首先就是那种以多欺少这种的不要去看,太残忍了。然后就是那种人和动物起冲突的,我本身爱护小动物,这种呢,多少有点违反自然规律,影响不好。还有就是老人和小孩的电影不能看,人要懂得尊老爱幼,不能欺负这种弱势群体。然后就是那种欧美动作电影不要看,这种好莱坞大片太激烈了,演员也都是肌肉猛男,看了容易自卑,不要看。最后一种是什么呢?那种家庭狂欢的不能看,这和我们大多数人的成长路径不同,会造成理念和三观上的冲击。” 这段话说得一本正经、大义凛然。 但话音刚落,坐在中间的林尤薇那张白嫩的小脸瞬间“唰”的一下红透了,简直像个熟透的红苹果。 她哪里听不出这些“不能看的电影”到底是个什么分类?! “大哥哥!”林尤薇羞得满脸通红,伸出粉拳没好气地拍了拍徐燃的胳膊,娇嗔道,“你这家伙在说什么呀!曼曼还在呢,你张口就来……” 坐在另一边的秦曼,此时也是一阵无语。 大家其实都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了,作为医学院的校花,秦曼自然秒懂了徐燃话里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隐喻。 看着徐燃那副道貌岸然却又满嘴跑火车的样子, 秦曼暗暗地咬了咬牙,心里想道:这家伙连这种黑话都信手拈来, 看来徐燃和林尤薇这对小情侣,私底下肯定玩得很花了! 更让她觉得刺眼的是,在昏暗的灯光下,她眼角的余光清清楚楚地看到,徐燃正握着林尤薇的白皙小足。 而林尤薇不仅没有躲,反而还一脸习惯地靠在座椅上。 “肯定已经交……过租了。可恶!” 秦曼在心里暗骂了一声。一想到这个粗暴的男人不仅在身体上征服了自己,现在还在自己面前和另一个女人如此亲昵,她心里的那股酸意和占有欲就疯狂滋长。 她沉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欲火,拿起桌上的平板,直接吩咐下人的操控室:“放一部近期的高分电影,《速度与激情7》。” 很快,巨幕亮起,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声,三人便一起看了起来。 不过,这种充满爆炸和肌肉的好莱坞动作爽片,显然不太符合林尤薇这个小萝莉的胃口。 加上她昨晚本就被徐燃折腾得够呛,今天又去公园逛了一圈,体力早就透支了。 看了一会儿,林尤薇的眼皮就开始打架,脑袋一点一点的。没过多久,她就歪着头,靠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沉沉地睡了过去。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均匀绵长起来。 林尤薇一睡着,徐燃自然就空了下来。 一直心不在焉、余光始终在关注这边的秦曼,顿时就敏锐地察觉到了。 有机可乘。 在昏暗交错的电影光影下,秦曼悄悄解开了安全带,倾过身子,那张精致美艳的脸庞凑近了徐燃。混合着高级香水味的温热吐息,轻轻喷洒在徐燃的耳畔。 “喂……”秦曼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命令与隐秘的渴望,“跟我去房间。” 徐燃转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美艳脸庞,眉头微挑,用极其细微的声音反问道:“你就这么急?” 被戳中心思的秦曼脸颊一烫,但大小姐的脾气立刻涌了上来。她美眸圆瞪,咬着红唇,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冷笑威胁道: “呵呵……徐燃,你再敢拒绝我试试看??信不信我现在就把我爸叫上来!” 看着秦曼这副气急败坏、又急不可耐的模样,徐燃知道,他现在确实没有什么借口再推脱了。 毕竟,昨晚他可是亲口答应了秦曼的交换条件——只要满足她,各取所需,她就不会向秦正阳告发自己强暴了她的事。 作为卧底,他现在还不能彻底和秦家撕破脸,必须稳住这颗随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 “行。” 徐燃看了一眼旁边睡得正香的林尤薇,小心翼翼地将她那只被自己握着的小脚放回毯子里,然后悄无声息地站起身,跟着秦曼走出了影音室。 隔音门缓缓合上,将电影里狂躁的引擎声彻底隔绝。 偌大的影音室里,只剩下巨幕上闪烁的光影。 而躺在座椅上的林尤薇此时还一无所知,她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甜甜的笑意,完全不知道在这一刻,在仅有一墙之隔的现实里, 她已经成了一个被彻底蒙在鼓里的、无能的妻子。 第147章 你怎么没有反应? 昏暗的走廊里,秦曼反手抓住徐燃的手腕,踩着高跟鞋就急不可耐地想拉着他往自己的主卧走去。 “等一下。”徐燃站在原地没动,反手拉住了她。 秦曼回过头,满眼疑惑和急切:“怎么了?” “去哪?”徐燃微微皱眉,“万一微微中途醒来,在座位上看不到我们两个,跑出来到处找我们怎么办?” 听到这个顾虑,秦曼双手抱在胸前,托起那片傲人的雪白,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你傻啊?进了我房间直接把门反锁不就行了?她就算找过来,进不去能怎么样?” “不行。”徐燃果断拒绝,语气笃定,“微微是一个很倔强偏执的女孩子,如果她发现房间内有情况,你又死活不开门,以她的性格,肯定会一直守在门外不走的。到时候反而更没办法收场。” 秦曼彻底无语了。 她上上下下打量着眼前这个挺拔的男人, 秦曼实在忍不住吐槽道:“我真是服了你了。平时看你在地下黑市打架杀人的时候,天不怕地不怕的,像个活阎王一样,怎么一到了感情这种事情上,就变得这么畏畏缩缩的呢?你到底行不行啊?” 徐燃:“……” “那你说,现在怎么办?”秦曼咬着红唇,身体里那把火已经被彻底勾起来了,现在让她放弃绝对不可能。 徐燃深邃的目光越过秦曼的肩膀,看向了刚刚关上的影音室大门,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你家的影音室里面,不就有一个内嵌的私人休息间么?”徐燃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疯狂的蛊惑,“我们找一间进去就行了。而且,休息间的玻璃是单向透视的,我们在里面不仅能通过窗户看到影音室里的情况,还能死死盯着屏幕前的微微。只要她一有醒来的迹象,我们也能提前得知。” 什么?! 听到这个提议,秦曼整个人都惊呆了,美眸瞬间瞪得溜圆。 她万万没有想到,平时看起来冷酷沉稳的徐燃,骨子里竟然玩得这么花! 提这种要求,本性暴露了是么? 你上辈子是个玩虐女人的暴君吧? 一边在休息室,一边还要看着。 这种强烈的背德感和视觉冲击,光是想一想,就让秦曼觉得头皮发麻。 她咬着嘴唇思索了一会儿,看着徐燃那一脸认真的样子,知道如果不同意这个方案,今晚这事儿肯定黄了。 最终,那种渴望刺激的心理战胜了理智。 “行!就依你!” 决定好一切后,秦曼反倒比徐燃还要急迫。她一把拉住徐燃的手,重新推开影音室的门,做贼心虚地避开熟睡的林尤薇,拽着徐燃就往角落里的休息室快步走去。 “赶紧啊!快点,别磨蹭!” 秦曼压低声音催促着,急切得连呼吸都乱了,“一会儿微微该醒了,我们要珍惜时间!” 看着这位高高在上的豪门千金此刻一副饥渴难耐、火急火燎的模样,徐燃在心里觉得一阵好笑。 两人迅速闪身进了休息室,“吧嗒”一声锁上了门。 休息室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壁灯,透过那面单向玻璃,果然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外面正靠在座椅上熟睡的林尤薇,甚至连电影《速度与激情7》的爆炸光影都能透进来。 秦曼再也忍不住了,她转身靠在玻璃上,迫不及待地想要迎接徐燃的狂风暴雨。 可是,当她低头一看,却瞬间傻眼了。 “徐燃……你、你怎么没有反应?”秦曼满脸错愕,甚至有些自我怀疑地看了看自己性感的身材。 徐燃靠在门板上,慵懒地双手抱胸,直接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我是种马啊?看到女人脱衣服就必须要有反应?” 秦曼急得直跺脚,压着嗓子问:“那怎么办?” 徐燃走上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和掌控的意味,哼笑了一声:“能怎么办?肯定得看你表现啊。” 说着,徐燃极其大爷地在休息室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 秦曼咬了咬牙,看着玻璃外熟睡的闺蜜,又看了看沙发上等待的男人。 最终,她有些屈辱的抱怨…… “连谈恋爱都没谈,你就要我这样。” “徐燃,我是你的……吗?” 看着秦曼这副狼狈抗议的模样,徐燃心里冷笑了一声。 他算是彻底看透了。 这个秦曼,平时装得高冷傲娇,私底下发消息勾引人的时候也是各种虎狼之词、叫得比谁都凶。 结果真到了实战演练,压根就承受不了。 纯纯就是一个只会在嘴上口嗨的“小趴菜”。 …… 不知道过了多久。 伴随着巨幕上《速度与激情7》最后那首经典的片尾曲《See YOU Again》缓缓响起,影音室里的灯光自动调亮了几分。 “唔……” 林尤薇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从宽大柔软的航空座椅上坐直了身体。 刚睡醒的她感觉脑袋晕乎乎的,忍不住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竟然睡了这么久么?电影都快放完了……” 她转过头,下意识地想去寻找徐燃的身影,却发现原本坐在自己身边的徐燃不见了。再转头一看,另一边秦曼的位置也是空空如也。 徐燃和秦曼竟然都没有在看电影了。 偌大的影音室里,只有片尾曲的旋律在回荡。 林尤薇起身环顾了一圈,确实没有看到两人的身影。 “去哪了呢?” 林尤薇疑惑地眨了眨眼,目光扫过角落,最终落在了那扇紧闭的休息室大门上。 她心思单纯,下意思的在心里给他们找了个合理的解释:秦曼和大哥哥应该是在里面休息了吧?刚才电影的声音那么大,他们可能是不想看这种打打杀杀的电影,又害怕说话会吵到自己睡觉,所以才去休息室里待着了吧? 想到这里,林尤薇迈开还有些发软的双腿,慢慢地朝着休息室的方向靠近。 而此时。 一墙之隔的休息室内。 透过单向玻璃,徐燃和秦曼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林尤薇醒来并朝着这边走来的全过程。 “糟了!微微过来了!” 秦曼吓得魂飞魄散,原本沉浸在极致快感中的大脑瞬间清醒,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第148章 来帮一下曼曼,曼曼她没有力气了 徐燃倒是极其冷静,他迅速抽身,两人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好凌乱的衣服。 眼看着林尤薇的脚步越来越近,马上就要走到门口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休息室的门内忽然传出了徐燃略带急促和吃力的声音: “微微,你醒了?快进来帮一下曼曼,曼曼她没有力气了。” 正准备敲门的林尤薇听到这句话,伸出去的手猛地一顿,脸上闪过一丝极其怪异的神色。 没有力气了? 徐燃和曼曼孤男寡女的躲在休息室里,到底在干嘛呢?为什么曼曼会没有力气? 作为一个已经被彻底开发过、食髓知味的小女人,林尤薇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了一些让人面红耳赤的画面。 一股极其不好的猜测和强烈的酸意瞬间涌上心头。 她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推开了休息室的门! 然而,映入眼帘的场景,却让林尤薇愣住了。 休息室里并没有她想象中那种不堪入目的画面。 只见徐燃和秦曼正一左一右,极其吃力地托举着一张沉重的实木底座真皮沙发。 秦曼此刻满脸通红,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双腿还在微微发抖,显然是已经脱力到了极点。 “微微,你快过来。”徐燃装出一副憋着劲的样子,对站在门口发呆的林尤薇说道,“曼曼的手机不小心掉进沙发底下了,卡在最里面的缝隙里。这沙发太重了,曼曼现在已经没力气撑着了,你快趴下去帮忙把手机掏出来。” 看到这一幕,林尤薇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瞬间落了地。 原来是这样! “哦哦!我马上来!” 林尤薇赶紧跑过去,乖巧地趴在地毯上,借着手机的闪光灯,果然看到秦曼那部最新款的手机正静静地躺在沙发底下的最深处。 她伸出纤细的手臂,费了点劲,终于把手机给掏了出来。 “拿到了!”林尤薇举起手机,欣喜地说道。 “呼——” 徐燃和秦曼同时松手, “砰”的一声,沉重的沙发稳稳地落回地面。 三个人在这一刻,都不约而同地长长松了一口气。 林尤薇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默默地在心里想道:还好只是手机掉下去了,我还以为他们在里面发生什么了呢……自己真是太敏感到有些神经质了,大哥哥怎么可能会背着自己和最好的闺蜜乱来呢? 而站在一旁的秦曼,虽然表面上在向林尤薇道谢,但实际上背后已经出了一层冷汗,心里更是一阵发虚。 她幽怨地瞪了徐燃一眼,双腿到现在还在不受控制。 什么叫不小心掉下去了? 如果不是刚才这个混蛋非要…… 手机滑落到沙发底下吗?! 刚才林尤薇推门进来的那一刻,秦曼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她甚至以为自己马上就要身败名裂、失去最好的闺蜜了。 不过好在,徐燃的反应足够快,这个绝佳的借口不仅掩盖了他们衣衫不整的慌乱,也完美解释了秦曼此刻这种面红耳赤、双腿发软的脱力状态。 一切,都有惊无险。 …… 休息了一夜之后,昨晚影音室和休息间里的荒唐与刺激,暂时被掩盖在了看似平静的清晨里。 为了准备两天后的商会晚宴, 第二天上午, 秦曼、徐燃和林尤薇三人便乘坐专车出门,前往港城最繁华的商业中心挑选晚宴礼服。 这次可是秦家的大事,秦正阳出手极其阔绰,直接甩给秦曼一张没有额度的黑卡,所有的置装费用全部由他这位黑白道通吃的大佬报销。 很快,三人来到了一家位于国金中心的高端高定礼服店。 这家店可不简单,是秦曼大学里一个女同学家里开的。 这位女同学名叫乔娜,是学哲学系的。 在秦曼那个充满了塑料姐妹花的富家女圈子里,乔娜算是她唯一一个关系还算不错的朋友。 当然,这种关系也就是能在一起喝喝下午茶、聊聊八卦的程度,远没有到林尤薇那种可以跟同一个男人一起睡觉的,铁杆闺蜜地步。 “哎呀!曼曼!你这可是稀客啊!” 刚进门,一个打扮得十分精致、浑身散发着知性与妩媚气息的年轻女孩就迎了上来,正是乔娜。 两人熟络地拥抱了一下。 乔娜的目光迅速越过秦曼,落在了身后的徐燃身上。 此时的徐燃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色休闲服,身姿挺拔,剑眉星目中透着一股在刀尖上舔血历练出来的冷硬与野性。 那种致命的男性荷尔蒙,瞬间让乔娜的眼睛亮了一下。 “这位大帅哥是……”乔娜压低声音,冲秦曼挤了挤眼睛。 “我爸给我新找的贴身保镖,徐燃。旁边那个是我之前跟你提过的,我最好的闺蜜,微微。”秦曼随口介绍道,然后推了推乔娜,“行了,别看了,赶紧把你们店里最新款的高定拿出来,我们要挑几套出席晚宴。” 乔娜立刻吩咐店员去拿衣服,自己则拉着秦曼走到一旁的休息区喝咖啡叙旧。 而徐燃则陪着林尤薇去挑选女装。 休息区里,两个女人凑在一起,话题自然离不开男人。 “娜娜,听说你最近又换新男朋友了?”秦曼抿了一口咖啡,随口问道。 听到这话,乔娜原本精致的脸蛋瞬间垮了下来,有些烦躁地抱怨道:“别提了!我新找的那个男朋友,平时聊起哲学一套一套的,看着挺有情调。结果一到晚上做饭的时候,简直拉胯得不行!” “我这胃口刚被吊起来,他就罢工了!这谁受得了啊?” “而且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大树挂辣椒。” “那个小辣椒男,我都服了,正想找借口跟他分手。” 听到乔娜这句做饭时间短的抱怨,秦曼端着咖啡杯的手微微一顿。 她的脑海里, 瞬间不可控制地浮现出了徐燃和自己相处的时候,他…… 想到这里,秦曼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了一下,脸颊微热。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虽然嘴上骂着徐燃是臭保镖,觉得他不懂怜香惜玉,但在这方面,她简直是捡到了一块万里挑一的极品至宝! 跟徐燃那种令人窒息的狂风暴雨比起来,乔娜那个三分钟出餐的男朋友简直弱爆了。 秦曼心里顿时生出了一股隐秘的优越感和满足感。 第149章 今天晚上有空出来喝一杯吗? 另一边, 徐燃被店员请进了男装区,换上了一套剪裁极其合体的黑色高定西装。 当徐燃推开试衣间门走出来的那一刻,整个店里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原本就身材高大、肌肉线条完美的他,穿上这套西装后,身上的那股戾气被完美地包裹在了优雅的布料下,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西装暴徒”般极致的反差张力。 连正在喝咖啡的乔娜都看呆了。 她刚才已经通过旁敲侧击,看出了林尤薇的底细。得知这个看起来软萌可爱的小萝莉不仅无依无靠,性格还很单纯好骗后,乔娜心里顿时活络了起来。 这么极品、这么有男人味的帅哥,配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萝莉,简直是暴殄天物! 乔娜觉得,凭自己的学识、手段和家世,如果稍微抛点橄榄枝,以后绝对有机会能把徐燃弄到手。 想到这,乔娜踩着高跟鞋,风情万种地走到了徐燃面前。 “徐先生,这套西装穿在您身上真是太完美了。”乔娜笑盈盈地拿出手机,调出二维码,非常自然地说道:“加个联系方式吧?我的朋友圈里面经常会有各种内部折扣和VIP福利。以后您想买衣服,或者给微微妹妹买衣服,找我可以便宜一点哦。” 这个加好友的借口找得极其名正言顺,完全让人挑不出毛病。 徐燃看了一眼乔娜那毫不掩饰的火热眼神,心里门儿清,但他也懒得拒绝。 “行。”徐燃神色平静地拿出手机,同意了交换联系方式。 旁边的林尤薇看到这一幕,并没有太大反应。 看着林尤薇这副傻乎乎的单纯模样,站在后面的秦曼差点没气得当场翻白眼。 林尤薇这个没心眼的傻丫头看不出来,她秦曼这种在圈子里混大的大小姐还看不出来吗?! 什么发内部折扣?什么为了便宜一点?全都是放屁!乔娜那双眼睛恨不得都长在徐燃身上了! “哼!” 秦曼看着乔娜笑靥如花地收起手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心里一阵极其不爽的烦躁。 这该死的绿茶同学,明明自己碗里已经有了一个正在谈的男朋友了,竟然还敢看着锅里的徐燃!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更让秦曼憋屈的是,徐燃现在名义上可是林尤薇的男朋友。她这个地下泡友就算心里有再多的醋意和不爽,也只能咬牙憋着,根本没有立场站出来宣誓主权! 秦曼幽怨地瞪了徐燃一眼,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着。 徐燃这个臭男人,还真是到处招蜂引蝶, 真烦,吧唧那么大干嘛啊。太会勾引女人了。 …… 高定礼服店内。 徐燃、秦曼、林尤薇三人各自挑好了几套出席晚宴的奢华礼服,便准备结账离开了。 让人意外的是,在徐燃拿着秦曼给的那张无限额黑卡去前台刷卡付款的时候, 站在收银台后的乔娜,在递还小票和黑卡的那一瞬间,葱白般的手指极其隐蔽且暧昧地, 在徐燃宽大的掌心里轻轻勾了一勾。 那力度拿捏得恰到好处,像是一把细小的羽毛刷子,直接挠在了人的心尖上。 徐燃抬起眼皮,正好对上乔娜那双拉丝的媚眼,看着她那一副毫不掩饰、简直把想要被尻写在脸上的模样, 徐燃只能在心里冷笑一声,表面上勉强挤出一个礼貌的微笑。 果然啊,人以类聚,物以群分。 秦曼这种骨子里透着骚劲儿的女人,她身边能玩到一块儿的女同学,也跟她一样,都是一路货色的极品马叉虫。 买完衣服后, 三人又在国金中心的高档餐厅吃了晚饭,顺便陪着林尤薇四处逛了逛。 直到晚上华灯初上, 才大包小包地回到了半山秦府。 刚一进门,徐燃就敏锐地察觉到客厅里的气氛有些凝重。 龙叔竟然大晚上的也在,而且正坐在沙发上抽着闷烟,显然是专门来找他的。 “阿燃,跟我走一趟。”龙叔按灭烟头,直接站起身,“秦先生要见你,交代一下晚宴的事情。” 徐燃心里一动。这个“秦先生”显然不是秦正阳,而是隐藏在幕后的真正黑道巨鳄——秦天! 龙叔带着徐燃上了车,一路疾驰,最终来到了一处极其隐秘的私人会所。 在层层安保的搜身检查后,徐燃终于见到了这位传说中的黑道教父。 秦天坐在宽大的红木太师椅上, 手里盘着两颗油光水滑的核桃,眼神阴鸷得像是一条盘踞在暗处的毒蛇。 在秦天和龙叔的交谈中,徐燃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迅速拼凑出了晚宴的轮廓。 三天后的商会晚宴,其规模之大远超徐燃的想象。这不仅是一个简单的聚会,更是一场地下与地上的“交易会”。届时,各种商界名流、黑社会龙头,甚至是一些政界高管都会悉数出场,各方势力盘根错节。 而让徐燃意外的是,刚才那个在商场里勾引自己的乔娜,她背后的乔家,竟然正是负责这次晚宴所有礼仪小姐调度和服装后勤工作的承办方。 “阿燃,这次你带着你的弟兄,主要负责VIP内场的机动。”秦天抬起眼皮,那双毒蛇般的眼睛盯着徐燃,“别让我失望。” 安排完徐燃的工作,秦天便挥了挥手,直接让他退下了。 临出门前,徐燃余光瞥见秦天和龙叔压低了声音,似乎在密谋着什么极其核心的勾当。 秦正阳和龙叔一直对他只谈安保,对交易的具体内容闭口不谈,这让徐燃这颗钉子始终无法扎进最深处。 离开龙叔那。 夜已经深了。 徐燃站在大街上,正犹豫着要不要启用地下的紧急联络方式,去找一趟昆哥汇报一下今晚摸到的情况。但他转念一想,在这个节骨眼上,警方肯定已经被秦天的眼线盯死了,现在去找昆哥,反而可能会暴露身份,害了昆哥。 正当他一筹莫展之际。 “嗡——” 手机震动了一下。徐燃拿起一看,竟然是乔娜发来的消息。 【乔娜:帅哥,今天晚上有空出来喝一杯吗?(附带一张厚黑丝,美腿照)】 徐燃看着屏幕上乔娜那妩媚性感的模样,脑海里突然闪过今天在会所里听到的情报——乔家负责晚宴的礼仪和服装,这意味着乔娜绝对有资格接触到晚宴的内部名册和一些不为人知的隐情! 既然秦天和龙叔防着他,那他或许能从这个女人身上撕开突破口。 【徐燃:地址发我。】 第150章 别人的女朋友,你是一点都不会珍惜 半个小时后,徐燃在一家隐秘的高档清吧里见到了乔娜。 两人喝了点酒,在酒精的催化下,本就各怀鬼胎的两人眉目传情,很快就极其默契地一起回了附近的一家五星级酒店。 刚进房间,徐燃就把乔娜按在了门板上。 “你不怕你那个学哲学的男朋友吃醋?”徐燃一边解开她的扣子,一边带着几分戏谑地问道。 乔娜双手急不可耐地去解徐燃的皮带,仰起头娇媚地笑道:“吃醋?我今晚没打电话让他开着免提听,都已经算是够对得起他了!” 听到这话,徐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一看人家这正牌女友都这么无所谓、玩得这么花,他还介意什么? 酒店的大床上。 徐燃充分发挥,没有丝毫怜香惜玉。 “唔……疼!你轻点!” 乔娜双手死死抓着床单,眉头紧皱,吃痛地抱怨道:“徐燃啊徐燃,你这家伙……别人的女朋友你是一点都不会珍惜是吧?” 她虽然嘴上抱怨着,但身体却极其诚实。 此时。 徐燃突然想到了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作为一个在刀尖上舔血的卧底,他在这种事情上向来谨慎,绝不能给自己留下任何不受控制的麻烦和把柄。 “等一下。”徐燃直起身,眉头微皱,“我下楼去买个东西。” 正处于兴头上的乔娜被突然打断,顿时不满地扭了扭身子。 她现在浑身燥热,哪里等得及? “哎呀,不用了!”乔娜一把抱住徐燃的腰,急切地往下拉,“买什么买,完事儿了明天我自己去买药吃就行了。” “左炔诺孕酮片,行不行?” “不行。”徐燃极其果断地拒绝了。 他冷冷地看着乔娜,语气中透着一丝防备:“万一你事后不吃,中招了讹上我怎么办?” 听到这话,乔娜简直被气笑了。 “徐燃,你是不是有点太被害妄想症了?”乔娜翻了个白眼,有些好气又好笑,“本小姐家里好歹也是做大生意的,我需要用肚子讹你一个保镖吗?” 她一把用力拉住徐燃的手腕,死活不让他走,眼神拉丝地抱怨道:“都说了不用买。等你一来一回买回来,咱们俩的兴致都降了不少了,那还有什么意思?” “那你说怎么办?”徐燃挑了挑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乔娜咬了咬红唇,那张精致知性的脸上闪过一丝与身份极不相符的娇羞与放荡。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媚眼如丝地看着徐燃。 这样子一看。 徐燃就懂了。 “行,这可是你说的。” …… 完事后。 徐燃敷衍地俯下身,亲了亲她的脖颈权当安慰,等火候差不多了,他才慢条斯理地开始旁敲侧击。 “听曼曼说,你们乔家这次接了商会晚宴的礼仪和服装工作?” “是啊……嗯……你问这个干嘛?” 徐燃坦白道:“我不瞒你。我虽然是秦家请的贴身保镖,负责保护秦曼,但我不想一辈子当个保镖。我想靠着这次晚宴的行动在秦家面前表现一下。” “借机上位。” “可是,秦家对我防备心很重。他们要进行的交易,对我完全闭口不谈。我只知道这次晚宴不简单,却根本不知道具体细节。如果你能给我透点底,帮我这一次,以后……我天天……你,怎么样?” 听到徐燃这番充满野心的发言。 乔娜莞尔一笑。 她没想到,这个让秦曼都束手无策的冷酷保镖,竟然会为了前途求到自己身上! “你算是问对人了……”乔娜眼神迷离地托盘而出,“这件事的底牌,连秦曼都不知道,但我清楚!” “徐燃,你不知道吧?2015年,也就是今年,金三角那边的风向已经变了。他们从传统的毒品,转向了大规模的冰毒生产。” 乔娜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诉说一个极其恐怖的秘密:“与此同时,老挝的KingS ROmanS(金木棉)赌场现在火爆得一塌糊涂。那里是金三角特区的核心,由一个有港资背景的赵姓老板控制。那家赌场,现在就是个超级洗衣机,是洗钱和毒品中转的公开秘密!” “那这跟晚宴有什么关系?”徐燃追问。 “关系大了!”乔娜冷笑一声,“秦天想要把庞大的资产转移出去,就必须走赵老板的渠道。但赵老板要价太狠,秦天根本不想被他捏着脖子。所以,这次晚宴的实质,根本不是什么交易……” “秦天是想借着晚宴安保严密、各方势力混杂的机会,直接在内场绑架、控制赵姓老板的亲生女儿!只要把她捏在手里,就能逼迫赵家无条件配合秦天进行所有的资产转移和毒品通道搭建!” 徐燃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秦天这老狐狸,竟然在自己的晚宴上玩黑吃黑的绑架戏码! 惹怒了赵家,恐怕这将会是港城最大的两个黑帮势力火拼了! 妈的,怪不得龙叔要派那么多人给自己呢…… “你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徐燃眯起眼睛。 乔娜得意地笑了笑,伸手勾住徐燃的脖子:“因为我们乔家不仅负责礼仪服装,更重要的是……赵老板的女儿,就是我的好闺蜜!她这次来港城参加晚宴的行程和贴身礼服,全都是我安排的!” 听到乔娜如此轻描淡写地把这个足以掀起腥风血雨的惊天秘密和盘托出,甚至连自己“好闺蜜”的底牌都卖得干干净净。 徐燃微微眯起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脸潮红、正沉浸在欲望与算计中的女人,语气里带着几分嘲弄的反问: “赵老板的女儿既然是你的好闺蜜,那你现在把她卖得这么彻底……这算不算是出卖自己的闺蜜?” “呵……” 听到这句话,乔娜不仅没有丝毫的羞愧,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发出一声不屑的哼笑。她伸出那涂着精致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在徐燃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媚眼如丝地说道: “在这个圈子里,谈感情多伤钱啊。闺蜜这种生物……在足够的利益面前,不就是用来出卖的么?” 说到这里,乔娜那双精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看透一切的狡黠。 她撑起半个身子,贴近徐燃的耳边,吐气如兰: “再说了,徐燃,大家都是成年人,你就别跟我装纯情了。” “秦曼和那个叫林尤薇的小丫头,平时也一口一个好闺蜜叫得亲热吧?可是今天在店里,我一眼就看穿了。你看似是林尤薇的男朋友,但你和秦曼之间的眼神拉扯……那层关系,绝对没有那么简单吧?” 乔娜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直戳徐燃的软肋: “你能保证,那个傻乎乎的林尤薇,现在没有被她的好闺蜜秦曼出卖吗?” 听到这番话,徐燃的心里罕见地“咯噔”了一下。 他还真没有想到,这个乔娜的眼光竟然如此毒辣。仅仅是在高定店里见了一面,短暂的接触下,她竟然就能敏锐地察觉到他和秦曼之间那种隐秘的、背德的肉体关系! 徐燃在内心暗暗感叹,都说女人的第六感是世界上最可怕的雷达,今天一看,果然名不虚传。 这些在名利场里摸爬滚打的绿茶名媛,一个个都精明得像成了精的狐狸。 不过,这对徐燃来说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今天晚上这一趟,绝对是不虚此行! “你的情报很有价值。作为奖励……” 一番狂风暴雨过后。 徐燃没有任何留恋,甚至连一句温存的废话都没有。 直接离开。 “走了。晚宴上见。” 丢下这句冷冰冰的话,徐燃头也不回地推开房门,大步隐入了走廊的黑暗中。 只留下乔娜一个人,浑身瘫软地躺在大床上。 她紧紧咬着嘴唇,双手捂着隐隐作痛的小腹。 “真是个迷人的混蛋……” 乔娜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眼神里满是又疼又迷恋的狂热。 对于她这种见惯了虚伪与软弱的女人来说,徐燃这种充满了野性、绝对掌控力、用完就扔的冷酷男人,反而具有一种极其致命的吸引力。 第151章 她非要,你给了? 夜风微凉,徐燃走出酒店,抬头看了一眼港城深邃的夜空。 距离商会晚宴只剩下最后一天的时间了。 刚刚在乔娜那里套出了这等惊天隐秘,换做普通的卧底,此刻恐怕早就按捺不住,急着去联系上线了。 但徐燃没有冒冒失失地去找昆哥汇报情况。 他很清楚,在这个风雨欲来的节骨眼上,秦天那种生性多疑的老狐狸,必然已经撒出了天罗地网,甚至连警方的动向都在他的密切监视之中。 现在去接头,无疑是自投罗网。 徐燃决定稳住阵脚,准备等第二天白天,找个极其自然、毫无破绽的机会再去传递情报。 一个小时后。 徐燃回到了半山秦府。 一进门,他就看到秦正阳正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一边喝着参茶,一边和坐在旁边的秦曼闲聊着家常。 气氛看起来轻松且温馨,仿佛即将到来的只是一场普普通通的名流聚会。 看着秦正阳那副泰然自若的样子,徐燃在心里不禁发出了一声冷笑。 这位在白道上呼风唤雨的大佬,其实根本不知道这次的晚宴究竟有多么危险!秦天那个心狠手辣的亲弟弟,甚至连他这个当哥哥的都给骗了。 秦天是个办事极其利落、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他既然决定了要在晚宴上绑架赵老板的女儿、彻底打通洗钱和毒品通道,就绝不会允许任何变数发生。 相比于秦正阳这种顾虑重重、性格有些优柔寡断的“商人”,秦天绝对是个毫无底线的狠人。他太了解自己哥哥的性格了,如果提前告诉秦正阳要在晚宴上搞出绑架这种惊天骇俗的黑吃黑戏码,秦正阳肯定会因为顾忌太多而极力反对。 所以,秦天干脆连亲哥哥都瞒得死死的。 直到现在,秦正阳还单纯地以为,这只是一次有着灰色交易性质的普通晚宴。他甚至乐观地觉得,届时在场的高官、名流云集,就算有什么意外,也绝对没人敢在那种场合真刀真枪地闹事。 弟弟害死人啊,徐燃在内心哼了一声。 “阿燃,回来了?” 看到徐燃进门,秦正阳放下茶杯,笑着招了招手,叫他过去聊天。 徐燃迈步走过去。 坐在旁边的秦曼站起身,在和徐燃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她那双漂亮的杏眼里闪过一丝极其明显的幽怨和暗示。 她给了徐燃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然后头也不回地先行上楼回自己房间了。 那个眼神的意味再明显不过了——待会儿来我房间。 徐燃在心里暗自无语,这千金大小姐现在是越来越大胆、越来越不避讳了。 哪怕她亲爹就坐在旁边,她都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暗送秋波”。 徐燃收回心思,在沙发上坐下,陪着秦正阳简单聊了几句关于安保的常规布置。 应付完这位住在蒙古包里面的老家伙后, 徐燃便找了个借口,径直上了二楼。 他推开了秦曼的主卧房门。 刚一进去,秦曼就立刻把门反锁上。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急切地贴上来,而是双手抱胸,退后了两步,用一种极其狐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徐燃。 突然,她的鼻子敏锐地动了动。 秦曼的脸色瞬间变了。 在这个封闭的房间里,她极其清晰地闻到了徐燃身上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却又无比熟悉的味道。 那是某款小众的法国高定香水——正是今天白天在礼服店里,她那个绿茶女同学乔娜最喜欢用的香水! “你晚上去干嘛了?怎么这么久才回来?”秦曼死死盯着徐燃,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徐燃双手插在兜里,神色平静,闭口不谈。 秦曼见他不说话,直接走上前,像只警犬一样凑近徐燃的领口,用力闻了闻。 那股属于另一个女人的香水味,混合着男人身上的荷尔蒙气息,刺得她大脑一阵发晕。 “你怎么身上有乔娜的味道?!”秦曼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八度,眼底满是不可置信的愤怒。 徐燃依旧保持着沉默,只是淡淡地看着她发飙。 这种冷漠的态度,在秦曼看来,简直就是默认了! “你给了?”秦曼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在打颤。 徐燃没有否认,继续保持沉默。 “你真给她了?!”秦曼的眼睛瞬间红了,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徐燃看着她这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只觉得有些好笑。他耸了耸肩,语气漫不经心甚至有些理所当然:“她非要。” “她非要,你就给了?!” 秦曼彻底破防了,她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着质问:“谁让你给她的?!你……你这个混蛋!” 她是真的没想到,徐燃竟然这么不洁身自好!今天白天在店里,乔娜那个骚货才刚抛了点媚眼,他晚上竟然就真的跑出去把身体给她了! 更让她崩溃的是,徐燃可是她秦曼睡过的男人!他身上沾染着别的女人的味道跑进自己的房间,这不仅是对她魅力的极大侮辱,更让她心里产生了一种自己“专属的玩具”被别人抢去玩了的极致恶心感! “你给我滚!” 秦曼今天是真的气疯了,她一把推在徐燃的胸膛上,连推带搡地将他赶到了门外,“砰”的一声将房门死死摔上。 站在门外的徐燃摸了摸鼻子,听着里面传来的砸东西的声音,无所谓地转身离开。 房间里。 秦曼气急败坏地扯着床单,眼泪不争气地在眼眶里打转。 原本她今晚还满心欢喜地期待着被徐燃狠狠疼爱一番,现在,哪怕是倒贴给她,她也彻底没有半点兴致了! 第152章 要不要试试烫烫的微微 被秦曼气急败坏地推出门外,徐燃倒也乐得清静。 他摸了摸鼻子,转身直接回了自己和林尤薇的套房。 进门后的第一件事,徐燃连客厅的灯都没开,径直走进了浴室,打开花洒, 用沐浴露将自己大头到小头仔仔细细地洗了三遍。 秦曼能闻出来乔娜的味道,林尤薇那个成天黏在他怀里的小丫头,鼻子只怕会更灵。 带着一身清爽的沐浴露香气,徐燃擦干头发,推开了卧室的门。 “微微?” 徐燃轻声唤了一句。原以为这个极度缺乏安全感、每天晚上都要像小八爪鱼一样扑过来抱住他的小萝莉,今天也会第一时间冲进他怀里。 可实际上并没有。 大床上静悄悄的,只有床头柜上留着一盏昏黄的睡眠灯。 林尤薇整个人裹在宽大的被子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 徐燃眉头微皱,疑惑地走过去。 他凭借着敏锐的听觉,能听出林尤薇的呼吸有些急促,显然还没有睡着。 “怎么了微微?心情不好么?”徐燃在床沿坐下,试探性地问道。 见林尤薇不说话,徐燃的心里罕见地“咯噔”了一下,一丝紧张的情绪瞬间蔓延开来。 难道……是之前在影音室休息间和秦曼的事情,被这丫头发现了?! 靠! 想到这里,徐燃的神经瞬间紧绷了起来。 秦曼那个女人好歹是个为了名节和利益可以妥协的成年人,他可以用身体把她稳定下来。 但林尤薇不一样啊!这丫头满心满眼都是他,甚至把他当成了活下去的唯一信仰。 如果她发现了自己和她最好的闺蜜搞在了一起,这种信仰崩塌的毁灭性打击,极有可能会让她做出什么偏激的事情。 万一她情绪失控,不管不顾地把这个秘密告发出去,甚至惊动了秦正阳,那他所有的卧底计划和潜伏就全完了! 就在徐燃脑海里飞速盘算着该怎么圆谎、怎么安抚的时候。 被窝里的林尤薇终于动了动。 她艰难地转过头,那张平时白里透红的小脸此刻泛着一层不正常的酡红,大眼睛里水汪汪的,满是委屈。 她看着徐燃,声音虚弱得像是一只快要断气的小奶猫:“大哥哥……我好像,有点死了。” 听到这句小萝莉让人心疼又有些好笑的傻话, 徐燃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了下来。 原来是自己想多了。 “瞎说什么呢。”徐燃没好气地伸出手,轻轻拍了一下林尤薇柔软的小嘴,让她别乱说话。 随后,他将宽大的手掌覆在林尤薇的光洁的额头上。 好烫! 徐燃立刻掀开被子,给她上上下下好好检查了一番身体, 这才发现这丫头浑身滚烫,额头上全是虚汗——原来是感冒发烧了! “怎么回事?白天买礼服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徐燃眉头紧锁,语气里透着一丝责备和心疼。 林尤薇吸了吸堵塞的鼻子,可怜巴巴地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今天逛街回来,出了点汗,洗了个澡之后就在阳台上吹了一会儿风。然后就感觉浑身无力,脑袋好晕……” “你这体质,吹点风就能病倒。” 徐燃无奈地叹了口气,叮嘱她以后一定要注意小心,别再这么没心没肺的了。 “乖乖躺着别动。” 徐燃起身,去客厅的医药箱里翻出了退烧药,倒了一杯温水,试好水温后,半抱着林尤薇把药喂了下去。随后,他又去浴室拧了一条热毛巾,细致地敷在她的额头上,帮她擦拭着脖颈上的虚汗来物理降温。 看着这个平时在外面杀伐果断、冷酷无情的男人,此刻正像个老父亲一样无微不至地照顾自己,林尤薇的心里像是被泡在了蜜罐里一样甜。 然而,做完这一切后。 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还虚弱无力的林尤薇,在吃完药、被徐燃用热毛巾擦拭了一番后,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精神。她十分脸红地自己撑着身子坐了起来,软绵绵地靠在柔软的枕头上。 那双因为发烧而显得越发水润迷离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徐燃。 她咬着发烫的嘴唇,语气里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拒绝的娇媚和试探,小声问道: “大哥哥……你要不要,试试烫烫的微微?” “咳——!” 徐燃刚准备把水杯放下,听到这句话,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个病得都快烧糊涂了、却还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小萝莉,简直哭笑不得。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他现在是真的开始怀疑,这港城的风水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怎么自己身边的女人,一个个瘾都这么大? 现在连这个烧得都快说胡话的小丫头,竟然也想着那种事? “说什么呢你!” 徐燃板起脸,伸出手指,没好气地在林尤薇的小脑袋上敲了一个爆栗:“都病成这样了,还胡思乱想这些有的没的!给我好好休息!” 虽然他在心里承认,自己确实对这个娇小可人、满心依赖他的小萝莉情有独钟,甚至有时候也忍不住想欺她。 但这种时候,还是算了。 “哎哟……”林尤薇捂着被敲疼的额头,委屈地扁了扁嘴,眼底却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闭上眼睛,睡觉。别想那么多。” 徐燃强势地按着她的肩膀,让她重新躺平,然后仔仔细细地把被子一直盖到了她的下巴处,连一丝缝隙都没漏。 做完这一切,他才在床边坐下,隔着被子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哄小孩一样,守着她入睡。 第153章 唯一能相信的,只有那三个字 第二天,林尤薇的病情并没有如预期那样迅速好转。 小丫头的体质本来就弱,这风寒一入体,反反复复地烧了一整天。徐燃也是把好男友的人设做到了极致,他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在套房里陪了林尤薇一整天,端茶倒水、喂药测温,无微不至。 但实际上,徐燃的心里却像是长了草一样焦急。 商会晚宴明天就要正式开始了! 他昨天晚上从乔娜那里套出了秦天要绑架赵老板女儿、打通金三角洗钱通道的惊天绝密,原本是打算今天找个借口溜出去,把这个足以扭转警方被动局面的情报传递给昆哥的。 可是,为了照顾生病的林尤薇,加上秦府上下因为晚宴临近而愈发森严的安保,他硬是没能找到一个合适且不惹人怀疑的机会脱身。 转眼,就到了晚上。 餐厅里。 因为林尤薇在房间里喝白粥,徐燃便独自下来吃晚饭。 他刚在走廊的拐角处停下脚步,准备点根烟透透气,一股熟悉的香风便从身后贴了上来。 秦曼一把将徐燃拉到了楼梯下的监控死角里。 看着这个照顾了别的女人一整天、连正眼都没看自己一下的臭男人,秦曼心里的醋坛子早就打翻了一地。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有些幽怨地在徐燃胸口画着圈,学着林尤薇平时那种软糯的语气,活脱脱像个吃醋的林黛玉一般,娇嗔道: “哎哟,大哥哥啊~~天天就只知道陪你家微微,都不陪我。人家今天一天都没看到你人影呢。” 听着这阴阳怪气的语调,徐燃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平静且冷漠地看着她。 “你能和微微比么?”徐燃的回答直白得近乎残酷,连一丝拐弯抹角的掩饰都没有。 秦曼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对于徐燃来说,在这个危机四伏的模拟世界里,秦曼和林尤薇的角色定位截然不同。如果非要打个比方,秦曼就是“工作”——她是秦正阳的女儿,是打入秦家核心的跳板,是一个可以用来发泄和利用的工具。 而林尤薇,则是生活——是他在这个充满算计的黑道世界里,唯一能找到一点归属感和温情的存在。 两者之间,林尤薇显然要比秦曼重要得多。 “呵呵……” 秦曼冷笑了一声,收回了手,看向徐燃的眼神里多了一丝自嘲和怨恨。 她内心不禁暗骂:男人啊,果然就是这世界上最不能相信的生物! 她还清清楚楚地记得,昨天在影音室的休息间里,到最激烈的时候,徐燃可是用那种低沉性感的嗓音喘息着说:“曼曼,我爱死你了。” 说实话,在那一瞬间,极度缺爱的秦曼是真的被感动了,她甚至天真地以为,徐燃那副冷酷的外表下,其实是真的有点爱自己的。 可现在看看他这副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为了林尤薇毫不留情贬低自己的嘴脸,秦曼算是彻底清醒了。 在床上的鬼话,连标点符号都不能信! 秦曼在心里极其精辟地总结了一点:男人啊,浑身上下都是骗人的,唯一能够相信的,只有那三个字了。 要蛇了。 除了反应骗不了人,其他全都是假的! …… 晚饭过后,夜幕彻底降临。 徐燃依然没有找到给昆哥传递消息的机会。眼看着明天就是商会晚宴,秦天就要动手绑人了,他心里蛮着急的。情报再送不出去,警方的行动就会完全扑空,甚至可能全军覆没。 回到房间,看着林尤薇吃过药后,精神稍微恢复了一些,脸上的酡红也退下去了不少。 徐燃心里盘算了一下,突然灵机一动。 他走到床边,揉了揉林尤薇的头发,温柔地提议道:“微微,感觉好点了吗?你都在床上躺了一整天了。不如我陪你去街上走一走?活动一下,出出汗,对身体恢复有好处。” 林尤薇在屋里确实闷坏了,听到大哥哥要带自己出去散步,立刻开心地掀开被子点了点头。 徐燃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只要能出了这栋安保森严的别墅,到了街上,他有的是办法给昆哥留下接头暗号。 然而,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徐燃刚牵着换好衣服的林尤薇走到一楼客厅,正准备出门,好巧不巧地就撞见了刚从厨房出来的秦曼。 秦曼一看徐燃竟然主动提出要带林尤薇出去逛街,心里的那股无名火和醋意又冒了出来。凭什么自己送上门他都不理,却对这个病恹恹的丫头这么有耐心? “哟,散步去啊?”秦曼眼珠一转,直接快步走了过来,一把挽住林尤薇的另一只胳膊,笑眯眯地说道:“正好我也觉得在家里闷得慌,微微,我跟你们一起去吧!” 徐燃眉头一皱,刚想找理由拒绝这个碍事的女人。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开了。 秦正阳穿着一身宽松的唐装走了出来,看到三个年轻人站在门口一副要出门的架势,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慈父般的笑容。 “曼曼,阿燃,你们这是要出去走走?” 秦正阳背着手,看了看窗外不错的夜色,竟然破天荒地感叹了一句:“说起来,我也有好一阵子没出去呼吸过新鲜空气了。明天晚宴的事情基本都安排妥当了,难得今晚有空……” 他笑着走下楼梯,大手一挥:“正好,既然你们都要出去,那我也跟着你们年轻人一起去街上散散步,活动活动筋骨吧!” 此话一出,徐燃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顿时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奈和无力感。 他费尽心机找借口出来,就是为了借机找机会跟昆哥碰头的。现在倒好,不仅带了个拖油瓶秦曼,竟然连秦正阳这老家伙也要跟着一起去! 在这个老狐狸的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传递卧底情报? 这难度系数,可真是成倍地飙升到了地狱级啊! 第154章 你这烟保真吗? 港城的夜生活向来繁华,霓虹灯闪烁的街头人流如织。 徐燃牵着大病小愈、裹得严严实实的林尤薇走在侧边, 而走在最前面的,则是难得有兴致出来“微服私访”的白道大佬秦正阳,以及挽着他胳膊的秦曼。 表面上看,这就像是一个极其普通的富贵人家出来饭后散步。 但作为具有极强反侦察能力的卧底,徐燃的余光早就瞥见,在这条看似平静的街道四周,至少散布着不下二十个便衣保镖。 他们伪装成路人、摊贩甚至是情侣,在暗中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保护圈,死死地护卫着秦正阳的安全。 在这种天罗地网下,别说是传递情报了,就算是一只苍蝇飞进来,也会被瞬间锁定。 “曼曼啊,” 秦正阳背着手,看着繁华的街景,语气变得有些语重心长,忽然像个普通的寻常老父亲一样开口问道:“你也不小了,有没有想过以后结婚的事情?爸爸是不是该给你物色个合适的物色对象了?你跟爸爸透个底,你喜欢什么样的男孩子?” 这个问题,倒还真把秦曼给问住了。 说实话,她从小就被秦正阳溺爱着长大,加上秦家在港城黑白两道那令人窒息的强大背景,普通的世家子弟她压根就看不上。 在她的眼里,那些所谓的青年才俊不是草包就是软蛋。 当然,现在情况不同了。如果非要说喜欢什么样的…… 秦曼的余光忍不住偷偷向后瞥了一眼正牵着林尤薇的徐燃。 和徐燃的几次狂风暴雨、那种粗暴直接的征服感,让她简直食髓知味。 但她当然不可能跟爸爸说,自己喜欢徐燃这种狂野暴戾的贴身保镖,更不能说自己早就被他给睡服了。 秦曼收回目光,调皮地吐了吐舌头,挽紧了秦正阳的手臂撒娇道:“如果非要说喜欢,那就是爸爸这样的男人!那些外面的臭男人,连爸爸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呢!” 这番彩虹屁,直接把秦正阳哄得不要不要的,刚毅的老脸上满是慈爱的笑容。 但他还是故作严肃地板着脸,拍了拍女儿的手背:“胡说八道。女大终归是要嫁人的,你这个思想可不对。” “那我就一辈子陪在爸爸身边不好么?”秦曼把头靠在秦正阳的肩膀上,理直气壮地反问。 秦正阳呵呵地慈祥一笑,倒也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逼问女儿了。 在他看来,自己现在依然牢牢掌控着港城的局势,黑白两道谁敢不给秦家面子?有他这棵参天大树护着,女儿确实也没有什么必要非要去嫁人联姻、受别人的气。 可是。 走在后面的徐燃,听着这对父女的对话,看着秦正阳那略显佝偻的背影和发白的鬓角,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有一种“英雄迟暮”的悲凉感。 秦正阳自以为掌控着一切,却不知道他的亲弟弟秦天,明天就要在晚宴上搞出绑架赵家千金的惊天变故;他更不知道,一张由警方和徐燃亲手编织的扫黑大网,已经死死罩在了秦府的头顶。 这座庞大的黑金帝国,即将轰然倒塌。 就在徐燃心中暗自感叹时,他的视线不经意间扫过街角,瞳孔猛地一缩。 前方几十米外的一个昏暗巷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是昆哥! 其实这根本不算偶遇。 昆哥今天整整一天没有收到徐燃的任何联络,眼看着明天晚宴就要开始了,他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只能跑到这个他们经常碰头的夜市街口死死守着。 没想到,还真让他给守到了! 昆哥眼睛一亮,刚下意识地想迈步上前打招呼。 可下一秒,他的视线越过徐燃,看清了走在最前面的那个唐装老者。 昆哥好歹也是在黑道卧底多年混到高级督察的老手,他一眼就认出了那是秦天的大哥——秦正阳! 虽然秦正阳这种级别的大佬绝对不认识昆哥这个街头收保护费的“恶霸”,但警察和卧底的本能,让昆哥的神经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他的脚步硬生生地钉在了原地,后背瞬间出了一层冷汗。 他这才恍然大悟:难怪徐燃今天一天没动静,原来不是不想传递信息,而是深陷泥潭,被秦正阳和这么多暗哨给死死盯住了! 就在昆哥急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时,徐燃极其隐蔽地朝着他挤眉弄眼,打了一个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战术暗号。 昆哥愣了半秒,大脑飞速运转。 很快,他明白了徐燃的意思。 昆哥转身钻进旁边的一个杂货铺,三言两语跟老板借了个挂在脖子上的旧木箱,里面装满了各种走私的外国香烟。 他摇身一变,直接伪装成了一个在夜市里四处游荡、售卖走私烟的小贩,骂骂咧咧、点头哈腰地朝着徐燃他们这边走了过来。 “老板!买包烟啦!正宗的万宝路、水手,便宜卖啦!” 昆哥凑到秦正阳和徐燃附近,极其自然地把木箱往前一递,那副市侩的嘴脸演得入木三分。 周围的几个便衣保镖立刻警觉地围了上来,想要把这个不长眼的小贩赶走。 “等一下。” 徐燃适时地开了口,他停下脚步,装作烟瘾犯了的样子:“正好没烟了。” 在秦正阳和秦曼等人的注视下,在周围二十几个保镖的眼皮子底下,徐燃极其自然地从昆哥的木箱里拿起一包外国香烟。 “你这烟保真吗?” 徐燃一边说着,一边极其粗暴地撕开了香烟的塑料塑封纸,打开了烟盒盖子。 就在他用大拇指拨开烟盒锡纸的那电光火石之间,徐燃的手指如同变魔术一般,将早就藏在袖口里、写满了明晚“绑架赵家女儿、金木棉洗钱渠道”等惊天情报的微型纸卷,精准无误地弹进了烟盒最深处的缝隙里!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察觉。 紧接着,徐燃把那包刚打开的烟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眉头一皱,满脸嫌弃地将烟盒直接扔回了昆哥的木箱里。 “什么破烂货,全是发霉的假烟。滚滚滚!”徐燃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扑街啊!买不起就别乱拆啊!拆了不买,祝你灰机打不出来啊!” 两个人完全装作不认识。 售卖没谈成,昆哥立刻发挥了街头恶霸的本色,把那盒被拆开的烟往箱子里一塞,骂骂咧咧、极其嚣张地转身离去,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的人流中。 第155章 你是怎么知道的? 夜市街头的惊险交锋被完美的市井喧嚣所掩盖。昆哥拿着那盒被拆开的外国香烟,骂骂咧咧地拐进一条死胡同后,立刻收起了那副混不吝的嘴脸。他迅速抽出那张藏在缝隙里的微型纸条,看清上面“金木棉洗钱通道”和“绑架赵家千金”的惊天绝密后, 惊出一身冷汗。 没有任何犹豫,昆哥连夜赶回警署,紧锣密鼓地开始调动一切隐秘力量,准备迎接明晚那场史无前例的雷霆收网。 第二天,半山秦府从清晨起就忙碌了起来。 别墅里四处弥漫着一种大战前夕的紧张与肃杀感。 徐燃借着早上端粥的机会,顺理成章地向秦正阳提出,林尤薇的感冒发烧还没有彻底好转,身体虚弱,实在不适合去晚宴那种人多嘈杂的地方吹风。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名正言顺,秦正阳本来就不想带太多无关紧要的人去碍事,当即点头同意了,让林尤薇留在别墅里好好休息。 看着林尤薇被安全地按在了家里,徐燃心里悬着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晚宴必定会变成枪林弹雨的修罗场,把她留在远离漩涡中心的半山别墅,这间接刚好完美地保护了她的安全。 而另一边,得知林尤薇不去的秦曼,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那个碍眼的小萝莉不在,今晚她就是徐燃名正言顺的“唯一保护对象”。 到时候在晚宴上, 她想怎么使唤这个臭男人就怎么使唤, 命令得再狠一点,也不用顾忌被闺蜜看到,彻底没了心理负担! 或许还能在宴会休息室玩点什么也说不定。 …… 当晚,港城维多利亚港畔的顶级七星级酒店。 商会晚宴正式拉开帷幕。 金碧辉煌的宴会大厅内,衣香鬓影,筹光交错。各种商界名流、政要高管以及隐头盖脸的黑道大佬悉数到场。 根据流程,晚宴中途会举行一场名义上的慈善拍卖会,其余时间则是正常的宴会社交行程。 秦正阳刚进场,就被几个商界大佬拉去应酬了。 秦曼穿着一身极其性感的高定晚礼服,百无聊赖地坐在VIP休息区的沙发上。 也不知道怎么的,平时为了保持身材晚上基本不吃东西的她,今天一闻到大厅里顶级大厨烹饪的香味,忽然就感觉肚子有些饿了。 额,也不能说饿吧,她就是想要命令一下徐燃。 她转过头,看着身旁犹如一杆标枪般站得笔直的徐燃,大小姐脾气立刻上来了,开始颐指气使地命令道:“喂,小保镖。我饿了,去给我弄点吃的过来。” 徐燃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冷淡:“我是秦先生重金请来保护你人身安全的贴身保镖,不是给你端茶倒水的下人。想吃自己去拿。” 今晚随时可能爆发火拼,他哪有闲工夫去伺候这位大小姐。 秦曼一听,不仅没生气,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娇哼。她伸出戴着蕾丝手套的纤细手指,遥遥指了一下远处正和人谈笑风生的秦正阳: “不去是吧?我爸爸就在那边呢,信不信我现在就过去跟他说,你这个保镖敷衍了事,不仅不听话,还欺负我?” 看着这女人又搬出秦正阳来压自己,徐燃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为了不节外生枝影响今晚的卧底大计,他只好冷着脸转身,大步走向了远处的自助餐台。 没一会儿,徐燃端着一个骨瓷盘子走了回来,“砰”的一声放在了秦曼面前的茶几上。 为了图省事,徐燃把几样肉食和意面胡乱地堆在一起,还在上面毫不吝啬地裹满了浓郁粘稠的黑椒酱汁。 味道绝对是不错的,但卖相嘛,简直像是一盘被搅拌过的泥浆,惨不忍睹。 秦曼看着盘子里那坨不明物体,嫌弃地皱起了眉头:“这什么啊?怎么这么丑!这能吃吗?” 徐燃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直接不耐烦地爆了句粗口: “你就吃吧,老吧唧香了,废话那么多。爱吃不吃。” “你!”秦曼气结,刚想发作,就听到身侧传来了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和一阵娇媚的笑声。 “哎哟,曼曼,怎么还在跟保镖发脾气呢?” 来人正是穿着一身深V红色礼服、作为宴会礼仪负责人的乔娜。她端着一杯香槟,风情万种地扭着水蛇腰坐到了秦曼的对面。 看到乔娜的一瞬间,徐燃的眼神微微一闪。他想起了前夜在酒店大床上这女人的疯狂,以及她套取情报时的精明。 徐燃并不想在晚宴正式开始前和这个危险的女人有过多的眼神交流,更不想看着这两个被自己睡过的女人在这里演“闺蜜情深”。 “秦小姐,你先吃。我去联络一下手底下的人。”徐燃找了个极其正当的工作借口,直接转身离去,汇入人群,去寻找龙叔交给他调遣的那批精锐手下了。今晚的硬仗,他必须提前把自己的牌理顺。 看着徐燃高大冷酷的背影消失,乔娜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玩味了。 她转过头,看着正拿着叉子、有些心不在焉地戳着盘子里食物的秦曼,忽然身子前倾,压低了声音,抛出了一个极其生猛的问题: “曼曼,跟我说实话,你……有没有和徐燃上过床?” “咳咳咳——!” 正把一块裹满酱汁的肉块塞进嘴里的秦曼,听到这句话差点直接噎死! 她猛地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赶紧拿起旁边的水杯灌了一大口。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这个学哲学的女同学,平时看着知性,开口竟然如此直接、如此粗暴! 玩哲学的都这么压抑么? “你……你胡说什么呢!”秦曼眼神慌乱地闪躲着,赶紧矢口否决,“我怎么可能跟徐燃上什么床!不是都跟你说了吗,徐燃是林尤薇的男朋友,我怎么会碰我闺蜜的男人?!” 乔娜摇晃着高脚杯里的香槟,那双狐狸眼似笑非笑地盯着秦曼那张明显因为心虚而发红的脸,幽幽地问道:“真的没有嘛?” “当然没有!绝对没有!”秦曼一阵心虚,但豪门大小姐的自尊心让她死咬着牙坚持。 “行吧,没有就没有。” 乔娜也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而是眼珠一转,忽然像是不经意间聊起了一个带颜色的私密话题,冷不丁地问道: “那凭你的眼光,你觉得徐燃那种满身肌肉、一看就荷尔蒙爆棚的男人,是什么颜色的??” 秦曼刚才为了掩饰心虚,神经正处于极度紧绷的状态。 听到这个问题的瞬间, 她想都没想,张口就来:“当然是……!” 话音刚落。 VIP区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乔娜看着她,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露出了一个狐狸般狡黠且得逞的嘻嘻笑意: “哦?既然你没跟他上过床……”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关于徐燃的色号。乔娜是知道的。 可秦曼怎么会了解的如此清楚? “猜,猜的不行么?乔娜你好奇人家这个干嘛啊?服。” 大小姐一阵心虚…… 第156章 我叫徐燃,以后不要再叫什么唐楼仔 VIP休息区里的气氛因为乔娜的步步紧逼而变得剑拔弩张,但这一切已经和徐燃无关了。 徐燃穿过金碧辉煌的走廊,推开了一扇厚重的侧门,来到了宴会厅之外的露天吸烟区。相比于内场的衣香鬓影,这里显得冷清了许多,三三两两地聚集着一些负责今晚外围打杂、跑腿的小弟和底层安保人员。 龙叔单独拨给徐燃调遣的那十几个精锐手下还没有过来。徐燃刚才已经发了消息叫他们集合,但估计那边还在做最后的武器装备检查,还得有一会儿才能到。 夜风吹过,徐燃靠在汉白玉的栏杆上,从兜里摸出一包烟,磕出一根咬在嘴里,“啪”的一声点燃。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灰白色的烟雾,眼神冷冽地打量着四周的安保死角。 这时,一个穿着黑色马甲、看起来年纪不大的打杂小弟凑了过来,手里捏着根皱巴巴的烟,有些局促地笑了笑:“哥们,借个火?” 徐燃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随手把金属打火机扔了过去。 “谢了啊。” 打杂小弟点燃烟,美美地吸了一口,趴在栏杆上看着外面停满的豪车,有些唏嘘地感叹道:“啧啧,真是很久没有见到这种大场面了。连那些平时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的大佬都来了,秦爷果然够派头,真牛逼啊。” 感叹完,他转过头,上下打量了一下穿着一身黑色高定西装、气质冷硬的徐燃,好奇地问:“哥们,这一身行头挺帅啊。你是哪个堂口的?今晚在里面干嘛的?” 徐燃夹着烟,掸了掸烟灰,语气毫无波澜地扯了个淡:“我?我就是个送外卖的。偶尔还能停下来,看看风景。” “噗——” 打杂小弟被逗乐了,显然把这当成了徐燃的高冷幽默。 他往徐燃身边凑了凑,忽然压低了声音,煞有介事、一脸神秘地八卦道: “哎,送外卖的哥们,你天天在外面跑,有没有关注咱们港城的地下黑市?我跟你说,最近地下拳赛那边出了一个极其牛逼的泰式拳手,在那边问鼎了很久了!” 说着,这个小弟兴奋地退后半步,嘴里“嚯!哈!”配着音,极其滑稽地凭空模仿了两招顶膝和肘击的泰拳动作。 “你知道他有多牛逼吗?听说那家伙去了黑市之后,从来都没有输过!打起架来招招致命,好几次差点把对手活生生打死在八角笼里!太他妈帅了!!” 小弟越说越激动,眼睛直放光:“听说他现在已经被上面看重,直接跟着龙叔混了,前途无量啊!” 徐燃听着这越传越离谱的江湖传闻,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吐出一口烟圈:“哦?你说的这人叫什么?” “叫什么来着……”打杂小弟挠了挠头,皱着眉头苦思冥想,“好像叫什么唐楼仔?哎呀,具体我也记不清楚了。反正是个出了名的面瘫!” “而且,道上的兄弟都说他打起拳来不要命,简直就是个疯子。” 说到这里,这个小弟忽然伸手指着徐燃,哈哈大笑了起来:“哎,说起来,那家伙的性格跟你现在这副样子还挺像的。都是一天到晚板着个脸,没什么表情的面瘫!” 徐燃看着指着自己鼻子大笑的小弟,忍不住低头闷笑了一声。 他弹飞了手里的烟蒂,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你认识他?” “我哪有资格认识那种级别的狠人啊!”小弟猛嘬了一口烟,神秘兮兮地凑过来,继续吹嘘道, “不过你不知道哦,我听堂口里的大哥说,之前龙叔去西环那边交易,结果被洪兴的人给埋伏了。” “当时那个唐楼仔,单枪匹马,拿着把砍刀,一个人在包围圈里杀了十几个!硬生生地拼出了一条血路,把龙叔从人堆里带了出来!” 小弟竖起大拇指,满脸的崇拜与敬畏:“屌爆了!简直就是战神降临啊!” 听到这里,徐燃简直要被这帮底层古惑仔的想象力给折服了。越传越玄乎,照这么传下去,他徐燃估计马上就要变成能手撕高达的变异人了。 就在徐燃准备开口打断他的时候。 “嗡嗡嗡——” 徐燃西装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他拿出来看了一眼,是龙叔发来的信号。 与此同时。 吸烟区外围的通道处,传来了一阵整齐划一、极具压迫感的沉重脚步声。 打杂小弟下意识地转头看去,瞬间被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夹在手指上的烟都掉在了地上。 只见十几个穿着统一黑色西装、身材魁梧、浑身透着肃杀之气的精锐手下,大步流星地穿过走廊,径直来到了徐燃的面前。 “唰”的一声。 十几个黑衣壮汉整齐划一地低头弯腰,对着徐燃齐刷刷地洪亮喊道: “大哥!!” 这震耳欲聋的一声吼,直接把旁边的打杂小弟震得双腿发软,差点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紧接着,更让他胆寒的画面出现了。 在十几个黑衣手下身后,几名堂口大佬簇拥着两个人缓步走来。 走在前面的,正是今晚晚宴的真正东家、黑道教父秦天! 而落后半步跟在他身侧的,赫然是刚才小弟嘴里吹嘘的龙叔! 龙叔停下脚步,目光极其锐利地瞥了一眼徐燃,沉声命令道: “阿燃,时辰到了。带上你的人,进场!” “是!” 徐燃刚才那副慵懒、散漫的“外卖员”姿态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的脸色一变,整个人的气场陡然变得冷酷、暴戾,像是一把出鞘的饮血狂刀。 站在一旁的打杂小弟此刻已经彻底吓傻了。 他面如死灰,浑身像打摆子一样疯狂颤抖着,看向徐燃的眼神里充满了极度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刚才满嘴跑火车、指着鼻子调侃的“面瘫”、“疯子”,竟然就是传说中那个在黑市里把人往死里打、单枪匹马砍翻十几人的活阎王——徐燃! 徐燃转过身,看着快要吓尿的小弟,迈步走了过去。 “咕咚……”小弟狂咽了一口唾沫,大脑一片空白,以为自己马上就要被填海了。 然而,徐燃并没有多余的动作。他只是伸出宽大有力的手掌,在打杂小弟僵硬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替他弹了弹衣服上的烟灰。 徐燃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叫徐燃。我有名有姓。” “以后不要再叫什么唐楼仔。” 说完,徐燃收回手,没有再看这个已经瘫软在栏杆上的小弟一眼。 他转过身,带着那十几个浑身散发着杀气的黑衣手下,如同一支即将撕裂黑夜的利箭,大步流星地走进了灯火辉煌的宴会大厅。 第157章 少抽点烟,多吃点菠萝 伴随着沉重奢华的雕花大门被缓缓推开,徐燃跟在秦天和龙叔的身后,正式踏入了金碧辉煌的宴会大厅。 作为港城地下世界的龙头,秦天一出场自然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而跟在他身边、面孔生疏且气场冷硬的徐燃,立刻引起了不少高官和商界名流的注意。 大家都在暗自揣测,这个能跟在秦天和龙叔身边的新面孔,究竟是什么来头。 不过,徐燃却表现得极其低调。他深知今晚的重头戏在哪,完全没有去抢风头的意思。 跟龙叔做完简单的眼神交接后,徐燃直接带着自己那十几个精锐手下,径直走向了VIP休息区的秦曼。 “散开,布防。” 徐燃打了个手势。 十几个穿着黑西装、面无表情的魁梧大汉立刻悄无声息地散布在秦曼座位的四周。 看到这有些夸张的阵仗, 正坐在不远处和人交谈的秦正阳眉头微皱,敏锐地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这明明只是一场名流云集的正式商会晚宴,现场安保本就极度森严,弟弟秦天为什么还要特意安排这么多人,如临大敌般地让徐燃来贴身保护曼曼? 秦正阳端着酒杯,走到秦天身边,低声问道:“阿天,曼曼那边怎么安排了这么多人手?今晚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情况?” 面对亲哥哥的质问,秦天那双阴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波澜不惊的冷芒。 他依然选择隐瞒绑架赵家千金的疯狂计划,只是转过头,语气极其平静地安抚道: “大哥,放心吧,能有什么事情?这种场合人多眼杂的,多安排点人手,也好保护曼曼的安全。毕竟,曼曼也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我这个当叔叔的,总不能让她磕着碰着吧。” 秦正阳看着弟弟那张毫无破绽的脸,虽然心里依然存疑,但一时间也找不到话来反驳,只能选择沉默。 心中却是惴惴不安起来,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心情了。 很快,晚宴的重头戏——地下交易与慈善拍卖会,正式开始了。 在出场的每一个高官、名流身边, 乔家都极其贴心地安排了一位身材高挑、穿着性感的高级美女礼仪。 明面上,这些美女礼仪是为了帮大佬们举牌竞价、端茶倒水。 但实际上,在这个圈子里谁都心知肚明,这些礼仪小姐,变相来说就是今晚送给这些高官和名流的一份礼物。只要大佬们看对眼了,晚宴结束后,房卡自然会送到她们手里。 徐燃穿过人群,来到了秦曼的旁边站定。 秦曼坐的VIP沙发区,旁边紧挨着的就是一个挺着啤酒肚、满脸油光色眯眯的官员。 此时,台上的拍卖会已经如火如荼地卖出了四五件价值不菲的竞品。 可是,秦曼旁边这个肥头大耳的官员却是一次牌都没有举过。 他那双不安分的咸猪手,从坐下开始就没停过,一直放在旁边那位穿着白丝制服的礼仪小姐腿上,来回地摸索着,甚至还想…… 那名礼仪小姐被摸得浑身僵硬,满脸的抗拒和难堪。 如果放在平时,借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对这种级别的大佬说半个“不”字。但是今天不一样,因为她老板乔娜,以及脾气火爆的秦家大小姐秦曼,就坐在旁边的位置上。 这两个心高气傲的女人,早就对这个只占便宜不拔毛的肥猪官员看不顺眼了,刚才在后面连连给这名礼仪小姐递眼神,暗暗给她撑腰。 终于,这名礼仪小姐实在是承受不住那只油腻的咸猪手了。 她往后缩了缩腿,一把按住官员的手,大着胆子直接说道: “老板,别摸了,丝袜都要摸起球了。” “您看台上的拍品多好,买件东西吧。” 这句话一出,周围的气氛瞬间一滞。 那个肥猪官员愣了一下,随即感觉自己在一众名流面前丢了面子,直接恼羞成怒地发飙了! 他根本不在乎这是谁的地盘,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当然,他不敢去骂背景深厚的秦曼,而是直接把矛头对准了负责礼仪的乔娜,指着乔娜的鼻子就是一通怒怼: “你这是怎么教的手下?!老子摸两下怎么了?出来卖的还装什么清高!叫你爸爸过来!” 本来就心高气傲的秦曼,哪能受得了这种油腻男在自己耳边大呼小叫?更何况他还指桑骂槐。 秦曼秀眉一蹙,彻底生气了。她连看都没看那个官员一眼,直接转头对着身后的徐燃冷声命令道:“徐燃,让他滚。看着恶心。” 徐燃站了半天,刚好也觉得没位置坐。 他连废话都懒得多说一句,直接冲着旁边的手下扬了扬下巴。 “唔!唔唔!” 两个如狼似虎的黑衣大汉立刻如幽灵般冲了上去。一个极其熟练地从后面死死捂住那个肥猪官员的嘴,另一个架起他的胳膊。这个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官员,就像一只被宰的肥猪一样,连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就被硬生生地架在半空中,直接抬出了VIP区。 碍眼的人一走,空出了一个绝佳的C位沙发。 徐燃理了理西装的下摆,极其自然地坐了下去。 而他的左边,是傲娇的千金大小姐秦曼;右边,则是风情万种的礼仪负责人乔娜。 刚一坐下,空气中就弥漫起了一股极其微妙的修罗场气味。 乔娜看着稳如泰山的徐燃,嘴角勾起一抹狐狸般的笑意。 她拿起银色的小叉子,从果盘里叉起一块切好的金黄菠萝,直接无视了旁边秦曼那快要杀人的目光,极其自然且暧昧地递到了徐燃的嘴边。 徐燃也没客气,张嘴就吃了一口。 可是,乔娜并没有就此停下。她干脆把整整一大盘的菠萝全都端了过来,放在徐燃面前,大有让他一口气吃完的架势。 看着这堆得像小山一样的菠萝,徐燃终于忍不住了,眉头一皱:“乔娜?喂我吃那么多菠萝干嘛?” “甜啊!” 乔娜笑靥如花地回答。 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那晚她是怎么完成任务的。 今天这盘菠萝,可是她蓄谋已久的饮食调理。 乔娜毫不避讳旁边竖起耳朵的秦曼,托着下巴,眼神拉丝地看着徐燃,直接抛出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虎狼之词: “徐燃,你以后跟我见面,都要少抽点烟,多吃点菠萝哦。” 听到这句话,坐在一旁的秦曼瞬间如遭雷击。 “……” 秦曼呆呆地看着那盘金黄的菠萝,再看看乔娜那副表情,作为医学院校花的她,哪里还不明白这句话背后的科学原理?! 吃菠萝可是有不少的好处。 乔娜这厮,该不会…… 大小姐那颗骄傲的小心脏,瞬间出现了一阵极其剧烈的波动。 不过她很快又恢复如初了, 心里哼哼道:有什么好炫耀的,不就是……过么?平时她都是踏……着玩。 第158章 你可别想讹上我 宴会厅内, 气氛变得有些极其诡异的燥热。 乔娜明目张胆地给徐燃喂完了一块菠萝,不仅没有收敛,反而身子前倾, 她伸出手指,有些撒娇地轻轻拉了拉徐燃西装的衣角,媚眼如丝地吐气道: “徐燃……这两天,你想我了没?” 这句话一出,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徐燃夹着菠萝的叉子微微一顿,回头瞥了一眼坐在另一边的秦曼。 他本以为这位脾气火爆的千金大小姐会当场掀桌子发飙,没想到,秦曼此时虽然捏紧了拳头,胸口剧烈起伏,但竟然硬生生地沉住了气,没有当场发作。 看着秦曼那副想吃人又只能憋着的憋屈模样,徐燃心里觉得一阵好笑。他转过头,看着乔娜,极其配合地“呵呵”了一声,顺水推舟地说道: “想啊。我超想你。” “……” 听到这句话,秦曼差点把一口银牙给咬碎了! 她坐在旁边,内心在疯狂地咆哮、呵呵冷笑:好啊!当着我的面明着来了是吧?!连演都不演了是吧?! 徐燃啊徐燃,你这个到处留情的臭保镖,你就不能管管你自己的下半身么?!见个女人就小头控制大头了是吧! 此时,大厅台上的交易拍卖会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拍卖师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 秦曼强压着心头的妒火,往徐燃那边挪了挪身子。她凑到徐燃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咬牙切齿地小声逼问道: “徐燃,你给我说实话。我和乔娜那个绿茶,到底谁漂亮?” 徐燃靠在沙发上,目光在两个明争暗斗的女人身上扫了一圈,随后嘴角勾起一抹气死人不偿命的痞笑,压低声音回答得极其直白: “那肯定是乔娜啊。” “她雷大,而且活儿好。” 徐燃上下打量了一眼秦曼,毫不留情地补了一刀,“至于你嘛……有且只有雷。自然比不上。” 想起和乔娜的经历,徐燃其实蛮感慨的,他真得好好谢谢骑手前辈们。不然还真没有好的体验。 “你——!” 秦曼瞬间羞愤欲绝,那张精致白皙的脸蛋一直红到了耳根,简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坐在另一边的乔娜虽然没听清他们具体在聊什么,但看着秦曼那副羞愤交加、吃瘪的表情,立刻猜到了几分。她掩着嘴,毫不掩饰地发出了一阵胜利者般的嘲笑声。 听着乔娜的嘲笑,秦曼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极其强烈的委屈。 什么时候她堂堂秦家大小姐、高冷纯洁的校花,竟然成了被人嘲笑的对象了?难道自己这种原装的高级货,在男人眼里,还比不上乔娜那种身经百战、骑手无数的绿茶么?! 不行!这口气绝对不能咽下去! 秦曼大小姐脾气一上来,直接伸手一把抓住徐燃的胳膊,强行把他拉得挨紧自己这边。 “刚才那盘食物我没吃饱。”秦曼扬起雪白的下巴,指着桌子上的另一盘精致糕点,极其任性地命令道,“喂我吃东西!” 徐燃看着这位突然开始争风吃醋的大小姐,心里挺无语的,但碍于卧底的身份还需要她这块挡箭牌,便拿起叉子,敷衍地给她喂了一口糕点。 秦曼一边嚼着糕点,一边故意放大了一点声音,用一种极其暧昧且幽怨的语气说道: “徐燃,你说……我是不是怀孕了啊?最近这几天,我胃口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好。” 此话一出,旁边正准备喝香槟的乔娜动作猛地一僵,眼神瞬间变得极其锐利。 徐燃则是翻了个白眼,冷漠地拆穿了她的碰瓷:“你可别想讹上我。我每一次可都是做了极其严密的防护措施的好吧?” 听到“防护措施”这四个字。 秦曼不由自主地抬起手,轻轻摸了一下自己那张光滑白皙的脸蛋。 内心疯狂抗议:靠!这也叫做了防护措施?!如果这样也算的话,那她真的无话可说了! 没过一会儿。 台上的拍卖会到了高潮,拍卖师小心翼翼地端上了一件极其名贵的男士高定珠宝,造型狂野奢华,一看就是专门为年轻气盛的掌权者准备的。 一看到这件珠宝,乔娜的眼睛瞬间亮了。她立刻拿起旁边的竞价牌,准备拍下来,当众送给徐燃,好在这个千金大小姐面前彻底宣誓主权。 结果,还没等乔娜举牌。 秦曼心里的警铃大作。 她立刻觉察到了不对劲——这绿茶婊是想用钱来砸徐燃、买他的欢心! 拼财力,秦曼当然不怕。但她现在根本不想在这种虚荣的场合跟一个绿茶纠缠。一股极其强烈的占有欲和胜负欲瞬间冲昏了她的头脑。 秦曼猛地站起身,一把拉住徐燃的手腕,在乔娜错愕的目光中,直接将徐燃从沙发上拽了起来,强行拉着他离开了VIP晚宴区。 两人一路快步穿过走廊,直接来到了酒店楼上秦家早就安排好的休息房间门口。 徐燃被她一路拽着,满头雾水:“?” “砰”的一声,秦曼将休息室的门推开,一把将徐燃推了进去,然后反锁上了门。 “你发什么疯?”徐燃皱着眉头看着她。 秦曼咬着红唇,那双漂亮的杏眼里燃烧着极其炽热的火焰。她一把扯掉手上的蕾丝手套,像一头发怒的小母豹一样盯着徐燃: “我就是想要了,不行吗?!” 徐燃故意逗她:“今晚可是你们秦家的主场,外面全是名流和保镖。你不怕被别人发现,名声扫地?” 秦曼一边急不可耐地去解徐燃的衬衫扣子,一边扬起高傲的下巴,极其霸气且自信地说道: “除了我爸,在港城,谁敢不长眼进入我秦曼的房间?!” 第159章 她竟然还有时间关心这个? 星级酒店顶层的豪华休息室内,气氛炽热到了极点。 徐燃将秦曼抵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没有任何多余的温存前戏。今晚的商会晚宴随时可能爆发秦天绑架赵家千金的惊天变故,作为卧底,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绝不能在秦曼身上浪费太多时间从而延误了正事。 真的,时间很不允许。 只能站起来等。 “呜……徐燃!” “你疯了。” 秦曼有些绝望,修长白皙的双腿…… 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隐隐传到了外面的走廊上。 而此时,楼下的宴会厅内。 刚刚应酬完一圈的秦正阳端着红酒杯,习惯性地往VIP休息区看去,却猛地皱起了眉头。 原本应该坐在那里休息的秦曼不见了,连带着负责贴身保护她的徐燃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秦正阳立刻叫来几个手下,在宴会厅里隐秘地找了一圈,发现竟然都没有两人的身影。这一下,这位白道大佬心里的警铃瞬间大作! 在这种鱼龙混杂、暗流涌动的场合,女儿突然失踪,难道是有人趁乱绑架了曼曼?! 一想到这个可能,秦正阳的脸色瞬间阴沉得滴水。他立刻带着几个最心腹的保镖,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宴会厅,开始逐层搜索, 最后通过监控录像,死死锁定了秦曼此次参加宴会时,主办方特意为她准备的那间专属休息室。 一行人快步来到休息室门外。 还没等秦正阳让手下撞门,光是站在走廊里,他那极其敏锐的听觉,就捕捉到了门内传来的那阵断断续续、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那个声音,作为父亲的秦正阳简直不要太熟悉了。 他当然知道自己这个被娇惯长大的女儿,平时私底下有一些当矿工的小癖好,年轻人火气旺,这也不算什么大事。 可是……秦正阳现在的脸实在黑到了极点,甚至连额头上的青筋都在突突直跳! 因为,除了女儿那娇喘声,他竟然还清清楚楚地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而且,这个男人的声音他还极其熟悉! 徐燃!! 自己花重金请来保护女儿清白和安全的贴身保镖,竟然监守自盗,直接在休息室里把自己冰清玉洁的女儿给办了?! “砰!砰!砰!” 怒火中烧的秦正阳走上前,强忍着杀人的冲动,重重地敲响了房门。 房间内的声音戛然而止。 “谁啊?!滚远点,不要打扰本小姐休息!”里面传来了秦曼极其不耐烦且带着几分沙哑的娇喝。 秦正阳深吸了一口气,脸色铁青,压着嗓子沉声道: “我是你爸!” 这四个字一出,房间内顿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简直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得见。 门内。 徐燃只觉得浑身的血液瞬间凉了半截。 他心里疯狂地暗骂:完了,这下全完了!被秦正阳当场抓奸在床,自己这个卧底身份肯定是当不下去了!秦正阳这种极其护短的黑帮大佬,绝对会把他整得生不如死,说不定会被直接挑断手脚筋,一辈子关在暗无天日的地牢里,那简直比直接杀了他还难受! 然而,相比于徐燃的如临大敌,瘫软在沙发上的秦曼却显得异常淡定。 她慢条斯理地扯过旁边的毯子裹住惹火的身躯,看着正在手忙脚乱系皮带的徐燃,不仅没有半点大难临头的恐慌,反而饶有兴致。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满脸好奇地问了一句: “喂,突然被我爸打断……你没养胃吧?” “……” 徐燃系皮带的手猛地一哆嗦,简直无语到了极点。他满头黑线地瞪着这个缺心眼的女人:这都什么时候了,她竟然还有时间关心这个?! “咔哒。” 徐燃硬着头皮走过去,将休息室反锁的门打开。 秦正阳知道这种家丑绝不能外扬, 他挥了挥手,让身后所有的保镖都退到了走廊尽头,然后自己一个人阴沉着脸走进了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休息室内弥漫着一股气息。 秦正阳看着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的徐燃,再看看裹着毯子、脸颊还带着红晕的秦曼,一双虎目中满是痛心疾首,他重重地摇了摇头。 造孽啊!! 本来他安排徐燃做贴身保镖,让女儿跟他打好关系,确实是存了拉拢这个顶尖战力的心思。 可他秦正阳是万万没有想到,女大不中留,自己这颗水灵灵的白菜,竟然真的主动去让这头猪给拱了,而且还搞得这么干柴烈火! “徐燃……”秦正阳叹了一口气,声音里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杀气,“我本来是很看好你的,甚至想过好好栽培你。但是现在……哼。” 秦正阳冷哼一声,浑身的肌肉紧绷,显然是准备动用家法,狠狠惩戒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了。 徐燃低着头,其实心里也已经认命了。 风流成性是他自己的罪过,在这个模拟世界里惹下的风流债,他做得起就担得起。 将心比心,换做他是秦正阳,看到自己视若珍宝的女儿跟着一个小黄毛在酒店房间里乱搞,估计他早就掏枪把对方崩了,哪里还压制得住怒火。 就在徐燃闭上眼睛,准备迎接秦正阳的雷霆之怒时! 谁知! 一直裹着毯子没说话的秦曼,突然像只护犊子的小母豹一样冲了过来。 她毫不犹豫地伸出双臂,死死地挡在徐燃的面前,用一种极其倔强且不容置疑的眼神盯着秦正阳,大声说道: “爸爸!是我主动要他的!你要是敢动徐燃一根汗毛,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秦正阳被女儿这番话气得七窍生烟,指着她的鼻子怒斥道:“你给我闭嘴!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不要在这里无理取闹!” “我没有无理取闹!”秦曼毫不退让地仰起雪白的下巴,那张精致的脸上写满了决绝,“我就是喜欢他!你要是敢伤害他,我明天就离家出走,永远都不回秦家!” 看着挡在自己面前那道娇小却坚定的背影。 一直对秦曼没什么感情、只把她当成工具人的徐燃,心底忽然涌起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流。 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平时骄纵蛮横、为了名节甚至不惜威胁自己的千金大小姐,在真正大难临头的时候,竟然这么够义气。她没有把责任推到自己头上,反而赌上父女之情,如此决绝地护着他。 徐燃看着她,第一次觉得,这个女人除了身材惹火之外,竟然还真有几分让人心动的真性情。 “这姐们能处。” 徐燃默默给了一个评价。 第160章 爸爸,他不一样 房间内,气氛紧绷到了极点。 秦正阳高高扬起的手掌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着,他看着挡在徐燃身前、仰着雪白下巴毫不退让的宝贝女儿,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喉咙里甚至尝到了一丝腥甜,险些被气得当场吐出一口老血! 可是,打?他怎么舍得打? 这可是他从小捧在手心里、连句重话都舍不得说一句的掌上明珠! 上次打,就差点断绝父女关系…… 可再不敢了。 秦正阳颓然地放下手,深吸了好几大口气,强行压下心头想要拔枪毙了徐燃的冲动。 他决定改变策略,对这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女儿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曼曼啊……”秦正阳痛心疾首地看着她,苦口婆心地劝道,“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清醒一点好不好!你知不知道徐燃是有女朋友的?” “他女朋友微微,现在还住在我们家!那是你最好的闺蜜啊!你这样背着微微,去勾搭人家的男朋友,这算什么事?就算爸爸今天站在这里严厉地批评你,你这也是违背道德的,你懂不懂?!” 违背道德? 听到这四个字,听到爸爸这番严厉的责骂,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秦曼的心里竟然没有产生哪怕一丝一毫的羞愧和愤怒。 相反,她的瞳孔微微放大,一股极其难以言喻的电流瞬间窜遍了全身。 刺激。 简直太刺激了! 这十八年来,秦曼一直被严密保护着,在外人面前小心翼翼地维持着一个高贵、优雅、冰清玉洁的良家千金形象。她早就受够了那种被条条框框束缚的无趣生活! 现在,背着最好的闺蜜,在危机四伏的晚宴休息室里,和闺蜜那狂野霸道的男朋友偷情。这种将世俗道德狠狠踩在脚下、在禁忌边缘疯狂试探的背德感,简直就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毒药,让她彻底上了瘾,欲罢不能! 原来,她要的就是这种。 骨子里就喜欢这种违背道德的极致疯狂! “我知道啊,爸爸。” 秦曼不仅没有退缩,反而理直气壮地迎上秦正阳的目光,语气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娇纵与任性:“可我就是喜欢徐燃,我就是想要他!我能怎么办呢?” 听到这句话,站在秦曼身后的徐燃眉头一挑。 他知道,既然秦曼这个千金大小姐都这么够义气地在前面顶着火力了,这个时候自己要是再躲在女人背后一言不发,那就太说不过去了。 作为一个有着顶级职业素养的“卧底演员”,该飙演技的时候就得飙。 徐燃深吸了一口气,直接厚着脸皮从秦曼身后站了出来。 他挺直了腰板,直视着秦正阳那快要喷火的眼睛,眼神极其深情且坚定地说道:“秦先生,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您不要怪曼曼。但请您相信我,我对曼曼是真心的!我是真的爱她!” “噗——!” 秦正阳这下是真的被气笑了。 他活了大半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今天竟然被一个小保镖的厚颜无耻给气得怒极反笑。 “真心?你跟我谈真心?!”秦正阳手指哆嗦着指着徐燃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一个脚踏两条船的混蛋,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提这两个字?!给我闭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秦正阳此刻的心都在滴血。 在港城的上流圈子里,很多豪门家庭其实都上演过那种, 不谙世事的千金小姐,死活非要爱上一个除了满嘴甜言蜜语外一无所有的贫穷男生……的狗血戏码。 以前听到这种八卦,秦正阳总是嗤之以鼻,觉得那是别人家的家教不严,养出了个恋爱脑的蠢货。 但他万万没有想到,这种烂俗到了极点的狗血剧情,有一天竟然会真真切切地发生在自己引以为傲的女儿身上!自己这颗被保护得最好的水灵白菜,不仅主动送上门,甚至还为了这头猪来反抗自己这个当爹的! 看着爸爸竟然指着徐燃的鼻子破口大骂,秦曼顿时不干了。 她一把抓住徐燃的手十指紧扣,极其强势地挡在他身前,直接给徐燃撑腰反击:“爸爸!你干嘛骂他?你为什么就不肯相信徐燃呢!” “他跟外面那些虚伪、软弱的男孩子根本就不一样啊!他能保护我,他能给我别人给不了的安全感!” “曼曼,你简直是糊涂透顶!”秦正阳气得捶胸顿足。 “他和别人不一样。”秦曼倔强地扬起脸。 “真的不一样。” “爸爸,你信我。” “总之,我绝对不可能同意你俩在一起!”秦正阳斩钉截铁地甩下狠话。 听到这话,秦曼红着眼眶,大声控诉着父亲的不通情理:“爸爸,你能不能别这么固执!难道在你的眼里,所谓的门第和世俗的眼光,就比你亲生女儿的幸福还要重要吗?!” 第161章 刚才外面人多,是我不对 听到女儿声泪俱下的控诉, 秦正阳一阵心疼,他不是没有好好考虑过徐燃和自己的女儿。 甚至之前曾一度想撮合过。 可现在不一样啊! 道德上来说这是不允许的,形式上来说这也不可靠。 “女儿怎么就不懂呢?” 秦正阳看着挡在徐燃面前、一副要为了爱情和自己死磕到底的女儿, 只觉得这十八年来,自己将女儿照顾的太好了,以至于她分不清孰轻孰重。 既然女儿教育不好,那就只能从徐燃身上出手了。 他正想彻底发火,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廉耻的保镖。 “笃笃笃!”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关头,紧闭的休息室房门突然被极其急促地敲响了。 “秦先生!”门外传来了秦正阳最信任的一名心腹手下的声音,语气中透着极其罕见的焦急与凝重,“出事了!有极其重要的情况必须马上向您汇报!” 听到心腹这般语气,秦正阳深吸了一大口气,强行将翻涌的怒火压回了胸腔。他狠狠地瞪了一眼衣衫不整的两人,冷哼了一声,咬牙切齿地指着徐燃的鼻子: “你们两个给我待在里面,哪都不许去!这笔账,我待会儿再来好好跟你们清算!” 说罢,秦正阳猛地转身,拉开房门大步走了出去,“砰”的一声将门重新关死。 走廊尽头,那名心腹手下已经急得满头大汗。 “到底什么事慌慌张张的?”秦正阳沉着脸,此时他心情极差。 “老板,查到了!二爷(秦天)今晚的真正底牌,终于查到了!” 原来,秦正阳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直觉极其敏锐。 他早就感觉到自己的亲弟弟秦天这次对晚宴的安保布置有些反常,似乎有极其核心的秘密瞒着他。 于是,他暗中派了这名最得力的心腹去彻查秦天最近的所作所为和资金流向。 可是秦天做事太绝、隐瞒得太好了,直到晚宴都已经开始的这一刻,心腹才终于通过蛛丝马迹得到了最准确的消息! “二爷他……他要在今晚的晚宴上,直接动手绑架赵家的大小姐!”心腹压低了声音,几乎是颤抖着说出了这个惊天情报,“具体动手时间,就定在拍卖会最后一件压轴拍品上架!” “什么?!” 听到这句话,秦正阳这位久经沙场的白道大佬,瞳孔猛地一阵收缩,脸色瞬间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赵家? 这赵家在港城到底是个什么水平?老实说,在港城这块地界上,赵家的产业连顶流都算不上,充其量也就是个二流家族,平日里根本入不了秦正阳的法眼。 可是!赵家真正的恐怖之处根本不在港城! 他们是最早一批远赴东南亚、开拓金三角市场的华人家族!现在的赵家,掌控着金木棉等庞大的灰色产业,在金三角那块三不管的混乱地带,赵家简直就相当于港城的秦家,是一个只手遮天的土皇帝! 秦正阳的大脑飞速运转。 他瞬间全明白了!秦天这是要在自己的主场,强行绑架赵家唯一的千金女儿,以此作为筹码,去逼迫远在金三角的赵家无条件合作,打通那条巨额的洗钱和毒品通道! 这是一个何等疯狂、何等没有底线的行为! 秦正阳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在狂跳。 自从自己洗白上岸、披上商会和慈善家的外衣后,他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做过这种直接绑架勒索、黑吃黑的极端决策了。 难怪秦天要死死瞒着他!秦正阳太了解自己了,如果让他提前知道要在这种名流云集、高官满座的晚宴上搞绑架,他绝对不可能同意这种把整个家族放在火上烤的疯子行为! 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秦正阳的脸色阴晴不定,大脑开始疯狂地权衡起利弊。 到底是要现在冲下去,强行阻止已经箭在弦上的弟弟呢? 还是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动用自己手里所有的隐藏人马,配合秦天,一起以雷霆之势压制住赵家? 要知道,赵家在港城的安保力量并不算太厉害,只要兄弟俩联手,在自己的地盘上绑架一个赵家小姐,成功的把握其实极高!一旦成功,秦家就能彻底盘活那笔庞大的海外资产! 可是…… 秦正阳转念一想,后背突然冒出了一层冷汗。 要是警方早就盯上了秦天,甚至警方今晚也已经暗中参与进来了呢? 那这种极其恶劣的跨国绑架案一旦在众目睽睽之下爆发,秦家面临的将是灭顶之灾! 秦正阳觉得现在自己脑子里有些凌乱,几十年的修养在这一刻几乎要崩盘。 不过,在这极度的混乱中,他唯有一件事情是极其清醒和明确的! 那就是赶紧、立刻、马上把自己的宝贝女儿给送走!送回安保最森严的半山别墅! 这里马上就要变成血流成河的修罗场,即将天下大乱了!不管秦家的结局如何,曼曼绝对不能留在这个漩涡中心! 秦正阳深吸了一口气,猛地转身,重新推开了休息室的门。 房间里,徐燃已经穿戴整齐,秦曼也换好了衣服,两人正严阵以待地看着他,以为暴风雨就要降临了。 然而,出乎两人意料的是。 秦正阳不仅没有大发雷霆,反而快步走到徐燃面前,语气极其诚恳、甚至带着一丝恳求地好声好气嘱咐道: “阿燃,阿燃。” “刚才里面发生的事情……是我不对,我给你道歉。” “你和曼曼的事情,等今晚过去,我会妥善处理,给你们一个交代。” 秦正阳紧紧盯着徐燃的眼睛,语速极快:“但是现在,我有一个极其重要的任务交给你!徐燃,我需要你立刻、马上把曼曼护送回家!” “记住,不要走正门,走地下车库的VIP通道。而且,必须要快!绝对不能有半点耽搁!” 听到这番话,站在一旁的秦曼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这位高冷且被保护得极好的千金大小姐,还以为是自己刚才“以死相逼”的决绝态度起到了作用,逼得一向疼爱自己的父亲作出了妥协和让步。她甚至在心里暗自窃喜,浑然不觉待会儿这个宴会厅里到底会发生什么极其恐怖的血腥事件。 而徐燃呢? 他微微眯起了那双深邃冷冽的眼睛。 作为熟知情况的卧底,他看着秦正阳那掩饰不住焦急与慌乱的眼神,瞬间就在心里猜到了八九分——这个老狐狸,恐怕已经知晓秦天要绑架赵家千金的计划了! 好戏,终于要开场了。 这个时候,他当然不可能去拒绝秦正阳的安排,更不能暴露自己早就知情。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先稳住秦正阳。 “明白,秦先生。”徐燃极其干脆地点了点头,神色冷峻,“我一定用命把曼曼安全送回别墅。” 第162章 你该不会真养胃了吧? 随着“砰”的一声闷响,休息室的门被秦正阳重重关上。 走廊里急促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徐燃一秒钟都没有耽搁,立刻抓起秦曼的手腕,扯着她就准备往门外走:“赶紧走,听你爸的,先离开这里。” “哎呀,你急什么!”秦曼被拽得一个踉跄,一把甩开徐燃的手,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等一下!” 刚刚那么激烈,而且又没有…… 浑身脏兮兮的。 这让她怎么走得出去? 秦曼不管不顾地转身,直接走进了休息室自带的豪华浴室, 关上玻璃门,打开了花洒。 “都什么时候了还洗澡?快点出来!”徐燃站在浴室门外,眉头紧锁,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地催促。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秦曼快速地冲洗了一下身上的黏腻, 从旁边的备用衣物柜里翻出一条干净的蕾丝内裤换上。 听着门外男人急不可耐、毫无感情的催促声,秦曼一边整理着礼服裙摆, 她对着徐燃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那张精致的脸上写满了幽怨与埋怨,“就不能对我好点么?” “真是烦透了这种爽完就不理人的态度!” 明明刚才还在沙发上还如狼似虎、恨不得把自己吞进肚子里,现在一提上裤子,立刻就换上了一副冷冰冰、不耐烦的面孔,简直无情到了极点! 呵。男人。 “催催催,催命啊你!”秦曼拉开浴室门,带着一身温热水汽走了出来,没好气地瞪着徐燃,“我堂堂秦家大小姐,总不能光着屁股走出去吧!” 徐燃根本没工夫去照顾这位大小姐的脾气,见她终于收拾妥当,二话不说再次攥住她的手腕,拉着她推门而出。 夜色深沉,星级酒店的地下VIP通道里透着一股肃杀的凉意。 徐燃带着十几个黑衣保镖,护送着秦曼一路疾步走出了酒店的内部区域,来到了准备好的防弹车队前。 刚准备拉开车门, 徐燃的动作却忽然停住了。 他转过头,看着夜色下灯火辉煌的酒店大楼,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其剧烈的挣扎与犹豫。 如果自己现在就这么护送秦曼回了半山别墅,一来一回至少需要大半个小时。 万一在这期间,秦天动手了,火拼开始,警方行动,三方恶战。 那他潜伏这么久、冒着生命危险执行的卧底任务,岂不是彻底前功尽弃了? 诚然,和秦曼一起躲在安保森严的别墅里会绝对安全,但如果没有他的内应和加入,今晚警方的扫黑除恶行动一定会大打折扣。 想到这里,徐燃深吸了一口气,松开了握着车门把手的手。 “曼曼,我让这些护卫送你回去怎么样?”徐燃转过身,看着秦曼说道。 正准备上车的秦曼愣了一下,满脸不解地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我要留在这里。”徐燃的语气不容置疑。 秦曼一听,顿时有些不乐意了,她走上前,伸出双手轻轻环住徐燃的腰,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和暗示: “这里有什么好待的?一帮虚伪的人在里面推杯换盏。我们回家继续做饭不好吗?” 徐燃:“不行!” 秦曼一怔:“你该不会真杨伟了吧?” 徐燃:“少特么放屁。” 秦曼:“那就好。” 说到这,秦曼的眼底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和向往:“刚才在休息室里,爸爸其实都已经松口了,不再那么强硬地反对我们。说不定……或许以后,我们三个——你,我,还有微微,真的能在一个屋檐下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呢?” 面对秦曼为未来勾勒的这幅看似荒诞却又带着几分甜蜜的画卷,徐燃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他并没有将今晚血腥的真相告诉她的打算。 他将秦曼的手从自己腰间拿开,冷硬地说道:“你听我的,行不?你自己坐车回去,我让这些护卫寸步不离地保护你,绝对不会出现什么危险的。” 见徐燃如此不解风情且执意要留在这里,秦曼大小姐的脾气终于压不住了。 “徐燃!”秦曼红着眼眶,声音里带着委屈和愤怒,“你刚才在我爸爸面前答应得好好的,说会用命把我送回家!而且你还当着他的面发誓,说你是真心喜欢我,是真的爱我!” “难道……刚才那些话,全都是你骗人的么?!” 走廊昏暗的灯光下,徐燃看着秦曼那双盈满泪水的眼睛。 “对,当然是骗人的啊。”徐燃的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那不过是为了稳住你爸的权宜之计。刚才那种情况,我要是不那么说,肯定得被你爸当场拿枪给崩了。” 听到这句绝情的话,秦曼的心脏“咯噔”一下,仿佛一脚踩空坠入了深渊。 一股难以言喻的伤心和屈辱瞬间涌上心头。原来,刚才在房间里那种让她以为可以跨越一切世俗的“双向奔赴”,从头到尾都只是这个男人为了保命演的一场戏! 可是, 在极度的伤心过后,秦曼那颗聪明的脑袋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如果徐燃只是为了保命,那他现在安全出来了,为什么不干脆顺水推舟跟自己回别墅,反而要冒着惹怒父亲的风险执意留在这家酒店? 还有,刚才爸爸为什么接了一个手下的汇报后,会突然脸色大变,急匆匆地离开? 甚至破天荒地连追究他们私情的时间都没有,只是一门心思地催促徐燃赶紧把自己送走? 难道……是真的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了?! 秦曼收起了眼泪,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徐燃的神情。 她敏锐地发现,徐燃看似冷酷的外表下,眼神却异常的锐利和紧张,整个人就像是一张拉满的弓,随时准备射出致命的一箭。 这绝对不是一个保镖该有的状态!他……在害怕什么? 秦曼秀眉紧紧地皱在了一起,心跳开始加速。虽然不知道里面到底藏着什么惊天骇浪,但她突然有些明白了徐燃的苦衷。 “行。”秦曼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酸楚,出人意料地爽快点头,“我答应你了。你去参加宴会吧,我自己回去。” 徐燃心中一喜,他没想到这位平时胡搅蛮缠的大小姐,在关键时刻竟然这么快就想通了。 就在徐燃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秦曼突然伸出手,死死地拉住了他的衣角。 “不过,我有一个要求。”秦曼死死盯着徐燃的眼睛,一字一顿,带着极其强烈的恳求和不容拒绝的执念,“你必须保护好我爸爸。” 听到这个要求,徐燃愣住了。 他的脚步钉在原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作为一名发誓要将秦家连根拔起的卧底警察,面对黑道大佬女儿这般情真意切的托付,他根本无法给出任何承诺。 徐燃只能保持着令人窒息的沉默。 看着徐燃沉默不语,秦曼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松开了手,转过身背对着他,冷冷地说了一句:“你走吧。” 徐燃没有任何犹豫,转身快步隐入了地下通道的阴影中,朝着宴会厅的方向飞奔而去。 然而。 徐燃并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之后,秦曼并没有坐进那辆防弹汽车。 这位骨子里同样流淌着黑道家族血液的千金大小姐,眼神逐渐变得冰冷而锐利。她挥了挥手,制止了准备发动汽车的司机,带着那一众精锐护卫,潜藏在了酒店外围的夜色中。 “小姐,我们不回去吗?”护卫队长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回。”秦曼盯着大楼璀璨的灯光,冷笑了一声。 她倒要看看,今晚这看似平静的晚宴里,到底会发生什么翻天覆地的大事!在这港城的地界上,究竟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爸爸秦正阳的面前撒野! 第163章 徐燃,其实我很干净 金碧辉煌的宴会厅内。 此时的拍卖会已经接近尾声,台上的气氛被推向了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乔娜正坐在VIP区百无聊赖地晃着手里的香槟,忽然余光一瞥,看到徐燃一个人从侧门走了进来。 刚才一直跟在他身后、甚至被布置在秦曼周围的那十几个黑衣保镖,此刻全都不见踪影。 乔娜眼睛一亮,立刻风情万种地冲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坐。 她作为今晚的礼仪负责人,又是赵家千金的“好闺蜜”,心里自然门儿清一会儿要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乔娜之所以把徐燃叫过来,是因为她早就暗中提前做好了准备。 一旦秦天发难、现场火拼起来,她花重金雇佣的私人隐秘护卫就会立刻现身保护她,届时,把徐燃留在身边,刚好也能顺便护他周全。 两人第一时间逃跑,双宿双飞。 徐燃信步走过去,极其自然地在乔娜旁边坐下。 他没有理会乔娜递过来的酒杯,而是目光如隼,迅速而不留痕迹地环顾了一圈四周的宾客席。 突然,徐燃的目光在几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停顿了半秒。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几个极其熟悉的身影——虽然他们都穿着高档西装、伪装成了随行的助理或者富商,但那骨子里的站姿和眼神,绝对是警署重案组的便衣! 看来,昆哥已经成功把情报传递了上去,警方早就提前渗入会场,撒下了天罗地网。 收回目光,徐燃视线一转,落在了第一排最核心的贵宾席上。 他看到了今晚的“终极目标”——赵家大小姐。 然而,让徐燃有些意外的是,在赵家小姐的身旁,还端坐着一个穿着深色中山装、不怒自威的威武中年男人。那中年人太阳穴高高鼓起,眼神鹰顾狼视,一看就是个极不好惹的狠角色。 “那男的是谁?”徐燃微微皱眉,压低声音问身旁的乔娜,“你不是说赵家的势力和底牌都在海外金三角么?赵家小姐旁边那个,看着像是她长辈吧?叔叔?父亲?他长辈怎么也亲自来这了?” 乔娜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风情万种地翻了个白眼。 她伸出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纤纤玉手,极其自然地覆在徐燃的手背上把玩着,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地解释道: “说你外行你还不信。赵家现在的实际最高掌权者,是老一辈的那个老怪物,也就是赵小姐的亲爷爷!至于她旁边的人……是她二叔,虽然看着威风,但实际上还没有真正上升到家族最高掌权者的位置呢。” 听到这话,徐燃心中顿时了然。 原来赵家那个传说中的老祖宗还活着呢!那老家伙,恐怕是上个世纪打下金三角江山的最顶尖的一批古惑仔了。 难怪秦天要用绑架赵家千金这种极其极端的手段,因为只有捏住老头子最疼爱的孙女,才能逼迫那个手握重权的老怪物低头合作。 此时,徐燃注意到,整个会场内,所有黑白两道的大佬、政商名流,都已经齐聚一堂。 而在大厅的另一侧,秦正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正和面无表情的弟弟秦天并肩站在一起,两人似乎在低声交谈着什么,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各位贵宾,接下来,将是今晚慈善拍卖会的最后一件压轴藏品!” 台上,拍卖师的声音陡然拔高,激动得甚至有些破音。 这件藏品,是一颗极其罕见、毫无瑕疵的绝世宝石,起拍估价就高达三千万美金! 大厅里的灯光瞬间暗了下来,一束聚光灯打在缓缓升起的展台上。 就在这暴风雨来临前、全场屏息凝神的最紧要关头。 乔娜忽然往徐燃的肩膀上靠了靠,那双勾人的狐狸眼里少见地褪去了几分伪装。 她幽幽地盯着徐燃的侧脸,冷不丁地问了一句: “说实在的,徐燃……你是不是很嫌弃我?” 徐燃正全神贯注地盯着秦天那边的动静,听到这句话,不由得转过头,满头问号:“?” 乔娜咬了咬红唇,语气里竟然透着一丝极其罕见的委屈:“你刚才和秦曼聊天的时候,虽然嘴上说我比秦曼好、比她漂亮。但是……我明显可以看到你眼底那种化不开的厌恶。” “你是不是觉得,我就是一个为了上位不择手段、不洁身自好的女人?觉得我骨子里就很放荡?” 徐燃一边用余光死死锁定着拍卖台的进度,一边毫不留情地冷声反问: “难道不是么?” “你床上的活儿那么好,花样那么多,肯定早就被很多男人……了。”徐燃的回答直白得近乎残酷, 徐燃:“大家都是成年人,各取所需罢了。如果不是我需要向你打听晚宴的情报信息,我才懒得上你。” 听到这番无情到了极点的话,乔娜不仅没生气,反而捂着嘴,“噗嗤”一声娇笑了起来。 “我就知道你这混蛋心里是这么想的。” “其实!” 乔娜笑得花枝乱颤,随后,她凑到徐燃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几分羞赧和得意地说道:“我这辈子,只谈过一个男朋友。他……是家族介绍的,你知道的,我并不喜欢他。” “徐燃……我还是很干净的。” 徐燃听到这话:“你别逗我笑了行么。” 乔娜:“呃……难道不明显?难道你看不出来,我没有被好好开发过?” “至于所谓的技巧成熟……不过都是自己平时……学来的而已。” 乔娜看着徐燃那有些错愕的眼神,心里一阵痛快:“我实际上跟秦曼一样,都没有经历过什么男人。你以为我阅人无数,其实你才是我真刀真枪试过的第二个男人呢。” 徐燃回过神来,翻了个白眼:“你哄鬼呢。谁信你这种名媛圈里出来的女人是清纯小白花?” 被徐燃质疑,乔娜也不恼,只是红着脸,极其大胆地反问了一句: “你没感觉我很好玩?” 徐燃:“……” 他强忍着想要捏死这个女妖精的冲动,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说道:“我的妈呀大姐,你看看现在是什么场合?” “这都什么时候了,眼看就要变天了,你竟然还有心情在这里跟我聊这个?!” 乔娜心中划过一丝悲哀,像她这种家族的女人献祭婚姻,其实是悲哀的,但无人理解。 她当然希望徐燃理解,但显然徐燃只是将她看作情趣娃娃。 “哎,徐燃……” 话音刚落。 “唰——!” 台上的红布被拍卖师一把掀开,最后一件价值三千万美金的压轴藏品宝石,正式上架,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散发出极其璀璨夺目的光芒。 第164章 要做,就做绝 聚光灯下,那颗价值连城的绝世钻石散发着令人目眩神迷的璀璨光芒。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死死吸引,但唯有站在暗处的秦天,那双阴鸷的眼眸中闪烁着的不是对珠宝的贪婪,而是猎物终于落网的残忍。 这一切,从头到尾就是秦天精心布置的一个杀局。 他早就通过暗网的情报打探得一清二楚:赵家这位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千金大小姐,是个极其狂热的钻石收藏家。为了把她从防备森严的海外引到港城,秦天特意利用大哥秦正阳的商会名义,大张旗鼓地举办了这场晚宴,并提前放出了这颗绝世钻石将要压轴拍卖的风声。 果不其然,诱饵抛下,赵家小姐毫无防备地入套了。 唯一让秦天感到有些意外的,是赵家小姐身边那个穿着中山装的威武中年人——赵家二叔。 这老家伙可是赵家在港城的实际话事人。虽然赵家在港城这块地界上的势力堪称“垃圾”,根本排不上号,但港城黑白两道,基本没人敢不给他几分薄面。原因无他,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赵家真正的底蕴在金三角,那里才是他们称王称霸的绝对地盘。 得罪了赵家二叔,就等于断了东南亚的财路。 秦天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令人胆寒的阴鸷,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既然来了,那就别走了。正好一网打尽。” 很快,拍卖师敲响了木槌,全场最激动人心的竞价正式开始。 “起拍价,两千万美金!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百万!” 话音刚落,让人没有想到的是,坐在徐燃身边的乔娜,竟然第一个慵懒地举起了手里的竞价牌。 “三千万。”乔娜红唇轻启,直接将价格抬高了一千万。 坐在前排贵宾席的赵家小姐听到声音,回过头,瞥见是自己平时一起逛街做美容的“好闺蜜”乔娜,顿时娇嗔地嘻嘻一笑:“娜娜!这可是我看中的宝贝,你可别跟我抢呀!我出四千万美金!” 乔娜耸了耸肩,十分识趣地放下了牌子,还回了一个飞吻。她自然不是真要抢,这不过是按照秦天的意思,在开场时帮忙活跃一下气氛,把赵家小姐的胜负欲给彻底勾起来罢了。 全场一片哗然,四千万美金买一颗石头,这已经溢价太多了。 原以为这颗钻石会毫无悬念地被这位财大气粗的赵小姐拿下。 可是,秦天出手了。 贵宾席的另一侧,一个戴着金丝眼镜、专门代表秦天旗下空壳公司出席竞拍的手下,面无表情地举起了牌子,直接跟赵小姐杠上了。 “四千五百万!” 赵小姐眉头一皱,从小娇生惯养的她哪里受得了别人在自己最喜欢的东西上叫板?更何况她压根就不差钱。 “五千万!”赵小姐毫不犹豫地跟上。 “六千万!”秦天的手下步步紧逼。 “八千万!” “一亿美金!” 轰——! 当秦天的手下喊出“一亿美金”这个天文数字时,整个宴会大厅瞬间炸开了锅!这简直让人匪夷所思,要知道,目前世界上最高的同级别钻石交易记录,满打满算也就是三千多万美金。今天这场竞价,竟然硬生生地被抬到了一亿美金的天价! 气氛瞬间变得极其诡异和火药味十足。傻子都能看出来,这已经不是在买钻石了,而是在砸场子! 秦天派出的那个手下站起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冷冷地直视着赵小姐,突然大声发难: “赵小姐,这颗钻石我们秦家志在必得。你这般死咬着不放,莫非是存心在港城的地界上,和我们秦家作对?!” 面对这种扣帽子的威胁,赵小姐冷笑一声,大小姐的脾气彻底爆发。背靠金三角那座庞大的黑金帝国,她压根就不怕什么港城秦家! 她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下巴高高扬起:“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这么跟我说话?我就是喜欢这个钻石怎么了?本小姐有的是钱,你们秦家玩不起就别玩!” “好!很好!” 暗处的秦天眼中精光暴射。他并不是蠢人,如果在这种名流云集的场合毫无缘由地直接对赵小姐动手,不仅没有正当理由,甚至无法瞒过世人的悠悠众口。 他大费周章布下这个局,需要的正是这样一个可以掩盖罪行的完美借口——一场因为竞价失败、秦家被当众拂了面子而引发的恶性冲突! “在港城,敢不给我们秦家面子!”秦天猛地摔碎了手里的高脚杯,玻璃碎裂的清脆声响彻大厅,“来人!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给我扣下,让她赵家的大人亲自来领人!” 摔杯为号! 隐藏在会场四周的秦天手下瞬间如狼似虎地扑了出来,直接拔出了腰间明晃晃的家伙,朝着赵家小姐所在的贵宾席合围而去。 “保护小姐!” 一直端坐在旁边的赵家二叔虎目圆瞪,怒吼一声,直接掀翻了面前的实木圆桌。他带来的那群浑身透着血腥味的海外保镖反应极快,瞬间掏出配枪。 “砰!砰砰!” 枪声骤然响起!火拼瞬间爆发! “啊——!” 原本还在看戏的名流高官们顿时爆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衣冠楚楚的富商们捂着脑袋疯狂地往桌子底下钻,女人踩断了高跟鞋四处乱窜,整个金碧辉煌的宴会大厅瞬间陷入了极度混乱与恐慌的修罗场。 当然一些警醒的人已经提前逃走了,比如乔娜…… 看着前方子弹横飞的惨烈局面,秦天转过头。他原本还在担心,一向主张和气生财、极力维持商会体面的大哥秦正阳会在这时出手阻止自己。 结果,下一秒,秦天的瞳孔微微一缩。 他发现,大哥秦正阳不仅没有呵斥他,反而带着他自己最核心的那批死士保镖,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此时的秦正阳,彻底撕下了那层伪善的慈善家面具,曾经在九龙城寨街头砍杀出来的黑道龙头气场轰然爆发。 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眼中闪烁着孤注一掷的疯狂。 “大哥……”秦天有些惊讶。 “阿天!”秦正阳打断了他,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既然事情已经闹到了这一步,开弓没有回头箭!” 这位隐忍多年的白道大佬,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几具尸体,极其狠辣地挥下了手臂: “要做,就做绝!把咱们的人全压上去!” “该扣押的全部扣押,该杀的……一个不留,全杀了!!” 听到这句话,秦天先是一愣,随即仰头狂笑了起来。兄弟俩在这一刻,彻底站在了悬崖边上。 这是一场压上整个秦家气运的疯狂豪赌! 赢了,称霸东南亚; 输了,万劫不复! 而坐在不远处VIP区沙发上的徐燃,借着掀翻的茶几做掩护,冷眼看着这对彻底陷入疯狂的秦家兄弟,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摸向了腰间的枪柄。 第165章 坑杀 “砰砰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瞬间撕裂了宴会厅金碧辉煌的穹顶。 秦天的死士刚刚拔枪对准赵家二叔,异变陡生! “轰!”的一声巨响,宴会厅那几扇沉重的雕花大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撞开。大批大批全副武装、满脸杀气的赵家人如同潮水般涌了进来,黑洞洞的枪口瞬间锁定了秦家的所有人! “什么,赵家的人?” 秦天和秦正阳的脸色猛地一变。直到这一刻,他们才彻底惊觉,自己精心布置的杀局,竟然反过来成了一个巨大的陷阱! 原来,远在金三角的赵家老祖宗早就料到了秦家这场“鸿门宴”背后的狼子野心。他早就给赵家二叔下达了死命令——将计就计,与港城警方联手合作! 今天这看似是秦天和秦正阳拿捏赵家千金、以换取金三角立足之地的死局,实际上,却是警方和赵家联手为秦家挖好的无底天坑! 从警方的战略角度出发,彻底清除盘踞在国内、根深蒂固的黑帮势力(秦家)才是重中之重。至于金三角的赵家,既然势力都在海外,那是以后再从长计议的事情。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警方借赵家的手来了一场瓮中捉鳖。 “警察!全部放下武器!” 伴随着一声惊雷般的怒吼,宴会厅内那些原本端着盘子的服务生、甚至几个西装革履的“宾客”,瞬间撕下了伪装!以昆哥为首的数十名警方卧底和便衣同时跳了出来,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对着秦天和秦正阳的死士疯狂倾泻火力。 “哒哒哒哒——!” 场面一度陷入了极其血腥的混乱。名贵的香槟塔碎裂一地,红酒与鲜血混杂在一起,触目惊心。 真正的枪战,根本不是电视剧里演的那样,找个掩体你来我往地能打上几个小时。 在极其有限的密闭空间里,双方火力全开,仅仅只是几分钟的时间,生死便已分明。 大量秦家精锐如同割麦子般倒在血泊中。 而在混乱的掩护下,徐燃借着柱子躲避流弹,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震惊。 他并没有选择在第一时间亮明卧底身份跳出来。因为警方高层和赵家的这场秘密合作,为了绝对保密,连他这个深潜的卧底都没有提前通知!徐燃完全没有想到,警方这次对于扫黑除恶的行动竟然如此雷厉风行、手段如此狠辣! 两边,都想要将对方的核心头脑全部坑杀在这里! 眼看着大势已去,秦天和秦正阳知道今天失算了,再打下去只有全军覆没的下场。 “撤!冲出去!”秦正阳目眦欲裂地怒吼。 在十几名绝对死忠的护卫拼死掩护下,秦家兄弟带着徐燃等一部分残部,踩着满地的玻璃渣和血水,狼狈不堪地撞碎了宴会厅侧面的玻璃门,一路狂奔逃窜。 …… 此时,酒店外围的夜色中。 原本坐在防弹车里等待的秦曼,突然听到主楼方向传来的一阵阵爆豆般的枪声,整个人瞬间愣住了。 枪声?! 这可是港城最顶级的七星级酒店,商会晚宴的现场怎么会有枪声?!而且听这密集的程度,简直就像是战场一样!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在秦曼惊疑不定、正准备带人冲进去查看的时候,VIP通道的尽头突然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紧接着,防空门被一脚踹开。 一大帮人神色仓皇地从里面流窜出来。秦曼一眼就看到了走在最前面、西装上沾满血迹的父亲秦正阳!还有脸色铁青的叔叔秦天,以及紧随其后、手里握着枪的徐燃! 四目相对。 刚冲出来的秦正阳看到带人守在车外的秦曼,急得眼睛都红了,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怒吼道:“曼曼?!你怎么还在这里!!!我刚才不是让徐燃把你送走么!” 徐燃看到秦曼,也猛地愣住了,眉头死死地拧在一起:“你没走?!” “我……我放心不下你们,所以带人回来接应了。”看着平时高高在上的父亲和叔叔此刻如此狼狈,秦曼的声音都在发抖,她终于意识到,徐燃没有骗她,天真的塌了。出事了。 “糊涂啊!”秦正阳痛心疾首地捶了一下车门。 但他知道,现在根本不是废话和责怪的时候。如果不能以最快的速度逃回秦家安保最森严的大本营,今晚他们所有人,包括他的宝贝女儿,全都得死在这里! “上车!快上车!” 后方,刺耳的警笛声和密集的脚步声已经如附骨之疽般追了上来。 昆哥带着一队全副武装的飞虎队和重案组警察,已经杀到了通道出口。 “大哥,你们先走!” 在这生死存亡的关头,秦天展现出了黑道枭雄的狠辣。 他猛地推了秦正阳一把,随后转头看向身边那十几个面无表情的死士,眼神冰冷如下达地狱的催命符:“给我顶住他们!死也不许退一步!” “是!”十几名死士毫不犹豫地转身,依托着地下车库的承重墙,举枪建立起了一道血肉防线,疯狂地朝着追击的警方扫射。 “砰砰砰!”子弹打在水泥墙上,火花四溅。 徐燃一把将秦曼塞进防弹车后座,自己跟着秦正阳钻了进去。几辆大马力的黑色防弹SUV引擎发出狂暴的嘶吼,轮胎在地上摩擦出刺鼻的白烟,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出了地下车库。 通道内,昆哥看着疯狂逃窜的车队,立刻做出了战术决断。 “一组留下,把这几个死士给我解决掉!二组三组,全部上车,跟我追!”昆哥怒吼着跳上一辆警车。 一时间,凄厉的警笛声彻底撕裂了港城的夜空。十多辆闪烁着红蓝警灯的警车如同嗅到血腥味的群狼,咆哮着冲上街道,死死咬住秦家逃亡的防弹车队。 一场惊心动魄的街头生死追车之战,在繁华的港城午夜,正式上演! 第166章 我有时候挺佩服你们这些底层小混混的 夜色中,刺耳的警笛声和轮胎摩擦地面的嘶吼声交织在一起。 不知道这场惊心动魄的车战究竟进行了多久,为了掩护大哥撤退,留在后方断后的秦天,在一处高架桥的匝道口被警方的密集火力网打成了筛子,当场射杀而死。 港城一代黑道枭雄,就此陨落。 幸运的是,借着秦天死士的疯狂反扑,秦正阳和秦曼所乘坐的防弹车终于钻进了一片错综复杂的烂尾楼区。 后方,昆哥一行人追踪失败了,彻底失去了秦正阳车队的视野。 但是坐在指挥车里的昆哥根本不慌,他叼着没点燃的烟,眼神极其笃定。因为他最信任的王牌卧底徐燃,此刻正坐在秦正阳和秦曼的车上! 只要联系上徐燃,拿到定位,秦家这条大鱼随时都能收网。 可问题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昆哥的眉头越皱越紧。 现在,徐燃竟然联系不上了!电波里只有一片令人窒息的盲音。 …… 烂尾楼深处的废弃厂区。 防弹SUV猛地一个急刹车,停在了黑暗中。车厢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火药味。 “甩掉了……”开车的保镖满头大汗地喘着粗气。 秦正阳紧紧抱着浑身发抖的秦曼,透过贴着防爆膜的车窗看向外面漆黑的夜色。原本以为彻底摆脱了警方的疯狂追咬,自己和女儿终于安全了,可以喘一口气了。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 “唰——!” 前方废弃工厂的黑暗中,突然亮起了十几道极其刺眼的汽车远光灯,瞬间将秦正阳这辆孤零零的防弹车照得无所遁形。 赵家的人,竟然早就抄近道在这里埋伏多时了! 在一群全副武装的海外雇佣兵簇拥下,赵家二叔穿着那身标志性的中山装,面容森冷地从车后走了出来。 他们手里的重火力,直接将秦正阳身边仅剩的最后七八个残兵败将死死堵在了绝路上。 看着外面黑洞洞的枪口,秦正阳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知道,自己今天算是彻底完了。秦家大势已去,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拿自己的老命去填,给女儿拼出一条活路! “曼曼,待在车里千万别出来。”秦正阳红着眼睛,拔出腰间的配枪,打算推开车门出去拼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直坐在副驾驶上沉默不语的徐燃,突然动手了! 在推开车门的前一秒,他盲打着加密手机,迅速将当前的精准位置信息发送给了昆哥。 随后,他如同一头猎豹般窜出了车厢。 对于徐燃来说,反正赵家这帮人也是从金三角来的黑社会,黑吃黑,怎么杀不是杀?! 在这个模拟世界里,徐燃不仅拥有系统赋予的强大武力,更有着令人胆寒的巅峰枪战能力! “砰!砰!砰!” 徐燃双手持枪,身形在废弃的水泥柱之间如同鬼魅般穿梭。枪火闪烁间,几乎是枪枪爆头。仅仅一个照面,赵家前排的几个精锐雇佣兵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直挺挺地倒在了血泊中。 这种恐怖的杀戮效率,瞬间震慑住了正准备下令开火的赵家二叔。 赵家二叔瞳孔一缩,立刻抬手示意手下停止射击。他盯着黑暗中那个如同杀神般的身影,大声喊道想要谈判: “徐燃!我知道你!秦家那个最能打的保镖!” “秦家今天已经彻底完了!如果你愿意停手,别趟这趟浑水,我会给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金三角有你的一席之地!” 躲在掩体后的徐燃一边快速更换着弹匣,一边冷笑出声:“休想!” 听到这决绝的回答,赵二叔脸色一沉,语气中透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告诫: “徐燃,我有时候挺佩服你们这些底层小混混的。出来混,讲究一个义气当头。但是,你也要懂得审时度势!睁大眼睛看看现在的局面,这不是你一个人凭着一把枪能够抗衡的时候!” 徐燃连废话都懒得说,直接探出身子,用两发精准的子弹作为拒绝的回答,逼得赵二叔狼狈地躲回了车后。 “给我杀了他!”赵二叔彻底被激怒了。 就在双方即将展开血肉相搏的时候。 “呜——呜——” 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疯狂撕裂了夜空。 昆哥收到了徐燃的定位,带着大批特警和重案组终于赶到了现场!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所有人都万万没有想到! 冲进厂区的警方,竟然没有任何喊话,也没有丝毫留情,直接组成了密集的火力网开始无差别扫射!他们不仅射杀秦家的残党,连赵家的人也绝不放过! 密集的子弹如暴雨般倾泻而下,赵家的雇佣兵瞬间倒下了一大片。 躲在车后的赵家二叔猛地惊醒过来,气得双眼充血,破口大骂:“扑街!这帮雷条(警察)是真特么无耻!说好的合作对付秦家,原来是想要借机将我们赵家也一起清算了!” 三方势力在这个狭小的废弃厂区内,爆发了极其惨烈的终极枪战。 火光冲天,血肉横飞。 赵家的雇佣兵展现出了金三角亡命徒的凶悍,面对警方的清算,他们直接动用了车里藏着的重型武器,发起了自杀式的疯狂反扑。 最后的结局,惨烈得令人窒息。 在赵家不计代价的火力覆盖下,赶来支援的警方小队几乎全军覆没,全部战死在血泊之中。而赵家仅存的几名残兵,也在临死前,将罪恶的子弹射向了防弹车后的秦正阳。 “噗!噗!” 两发子弹精准地击穿了秦正阳的胸膛,这位港城大佬瞬间仰面倒下,鲜血染红了地面,奄奄一息。 而在混乱的交火中,徐燃的腹部也中了一弹。 剧烈的撕裂痛感让他眉头紧锁,但他硬是咬着牙,凭借着变态的身体素质和战术素养,在硝烟中冷静地扣动扳机,一枪一个,将现场所有残存的赵家活口彻底清算得干干净净。 枪声,终于停歇了。 整个废弃厂区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浓烈的血腥味和汽车燃烧的噼啪声。 所有人, 死绝。 “爸爸!爸爸你别吓我!”秦曼浑身是血地扑在秦正阳身上,这连番的惊变、满地的尸体和绝望的枪战,已经让这位从小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彻底懵了,眼泪决堤般涌出。 徐燃捂着流血的腹部,步履蹒跚地走到秦正阳身边。 “徐燃……” 秦正阳脸色惨白,嘴角不断涌出大口大口的鲜血。他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死死抓住了徐燃那沾满鲜血的手,眼中满是濒死前的哀求与托孤的决绝。 “我……我不行了。”秦正阳剧烈地喘息着,死死盯着徐燃,“阿燃,我家里的保险柜暗格里,有一张不记名的瑞士银行卡……密码是曼曼的生日。” “里面有……有十亿美金。那是我原本打算留给曼曼,让她一辈子衣食无忧的嫁妆……但是现在,我把它留给你。” 秦正阳的呼吸越来越微弱,他颤抖着把秦曼的手,放在了徐燃的手心里。 “曼曼……就交给你了。拿着那些钱……我希望你带她去大陆,平平安安地生活下去……永远,永远别再回港城……” 话音刚落,秦正阳的手猛地一松,彻底失去了生息。 “爸爸——!!!”秦曼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彻底崩溃在了血泊中。 而此时此刻,站在满地尸骸中央的徐燃,低头看着手里那只冰凉的小手,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秦正阳,以及不远处那些全部战死的警察同僚。 他的大脑嗡嗡作响,眼神中充满了极度的茫然和荒诞。 我特么……明明是一个根正苗红的警方卧底啊! 该死,该死,怎么就被托孤了呢? 第167章 地下女王,初具模样 夜风如刀,夹杂着浓烈的血腥味。 腹部中枪的徐燃,强忍着撕裂般的剧痛,脸色苍白地带着几乎已经哭到虚脱的秦曼,一路跌跌撞撞地赶回了半山秦府。 然而,当他们推开那扇沉重的雕花铁门时,映入眼帘的景象却让徐燃的心瞬间如坠冰窟。 血。满地的鲜血。 原本安保森严的半山别墅,此刻竟然化作了人间炼狱!横七竖八的保镖尸体倒在血泊中,庭院里满是弹孔和硝烟的痕迹。万万没有想到,赵家那个心狠手辣的二叔在带人去伏击秦正阳的同时,竟然还分出了一批精锐杀手,直接来血洗了秦府的大本营! 徐燃顿时惊慌了,冷汗瞬间浸透了脊背。 他降临在这个错综复杂的世界,背负的最终任务只有两个:一个是彻底扫黑除恶,另一个,就是绝对要守护林尤薇的成长! 现在秦府遭到了血洗,那原本因为发烧被留在家里休息的林尤薇呢?! “微微……微微!” 徐燃的双眼瞬间急得猩红,他根本顾不上自己腹部还在汩汩流血的枪伤,发了疯一样踹开大厅的碎玻璃门,朝着二楼的卧室狂奔而去。 还沉浸在丧父之痛中的秦曼先是一愣,看着徐燃那摇摇欲坠却又状若癫狂的背影, 她咬了咬牙,赶紧抹掉眼泪冲上去,用自己柔弱的肩膀死死扶住徐燃,搀扶着他一起往楼上走。 通往二楼的走廊上,同样倒着几具赵家杀手的尸体。 当徐燃颤抖着手,猛地推开那扇虚掩的卧室大门时—— 更让人错愕、甚至感到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宽敞的卧室里,弥漫着极其刺鼻的火药味。 名贵的地毯已经被鲜血彻底染成了暗红色。 而在房间的中央,整整齐齐地躺着十具尸体, 从装束上看,正是突袭秦府的赵家精锐杀手! 而在尸体堆的尽头。林尤薇紧紧握着一把还在冒着青烟的黑色手枪。娇小的身躯,踩在尸山血海之上,竟然透着一股让人想要顶礼膜拜的威压。 没人知道她是怎么一个人对抗杀手的。 但她就是做到了。 林微微。 地下女王,初具模样。 …… 港城的天,彻底变了。 随着那一晚的终极火拼,秦家和赵家两大黑道巨头两败俱伤。 警方以雷霆之势重拳出击,在一个月内,将港城的黑帮势力彻底连根拔起、全部清扫干净。 这场史无前例的扫黑除恶行动,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同样,因为这惨痛的代价。 给国家迎来了一阵稳定发展期,欣欣向荣。 值得一提的是,在那场废弃厂区的绝命枪战中,身中数枪、几乎被打成筛子的昆哥并没有死。他奇迹般地挺过了危险期,只是受了极重的重伤,依然虚弱地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休养。 在决定离开港城的前夕,徐燃秘密去了趟医院,见了浑身缠满绷带的昆哥一面。 病床前,气氛有些沉重。昆哥看着自己这副残破的躯体,对未来的恢复有些悲观。他看着徐燃,叹了口气,依旧是想要提前将自己的一双儿女托付给这个出生入死、最信任的兄弟。 “啪。” 还没等昆哥把那种晦气的“遗言”说完,徐燃直接将那枚染血的警徽重重地拍在了他的床头。 “你自己的子女,你自己好好照顾,老子才不管!” 徐燃居高临下地看着昆哥,语气一如既往的冷硬与痞气,但话语里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硬:“别特么在这给我装死交代后事!你想让你的一双儿女当没爹的孤儿?那就给我咬着牙好好活下去!自己亲眼看着他们长大!” 徐燃用这种最狠的激将法,直接堵死了昆哥的托孤,硬生生地塞给了他一个必须拼命活下去、好好康复的执念。 随后,徐燃当场向昆哥辞去了警察的职务。他知道,这身警服他已经穿不下了。 他手里捏着秦正阳托付的十亿美金,身边还带着秦曼和林尤薇,他必须彻底切断与过去黑白两道的所有联系。 离开医院后。 在海边的临时安全屋里,徐燃没有再隐瞒。他坐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根烟,向秦曼全盘自述了自己作为警方卧底的真实身份。 真相大白的这一刻,秦曼如遭雷击,整个人崩溃地瘫坐在地上。 这个她不惜违背道德、不惜和父亲决裂也要爱上的男人,竟然是警方的卧底!这种信仰的崩塌让她一时间根本难以接受。在她的潜意识里,如果不是徐燃的潜伏和警方的里应外合,她的叔叔秦天和最疼爱她的爸爸秦正阳,根本就不会死! 她觉得,是徐燃害死了她在这个世界上仅存的亲人。 这种巨大的背叛感和家破人亡的仇恨,让秦曼对徐燃的情感瞬间变得无比复杂,爱与恨像毒蛇一样疯狂撕咬着她的心。 几天后。 为了躲避一切恩怨,徐燃带着那十亿美金的巨额资产,领着秦曼和林尤薇,隐姓埋名,秘密离开了这座充满血与火的城市。 他们一路向北,来到了烟雨朦胧的川南定居,开始了全新的生活。 在这里,一切过去都被埋葬。 那个踩在尸体上觉醒的小萝莉,正式改名为林微微。 而背负着丧父之痛、对徐燃爱恨交织的前黑道千金秦曼,则改名为秦兰。 秦兰发誓, 要杀到金三角,报仇雪恨。 而林微微,因为那一晚的刺激,激发了黑道属性,疯狂的病态想要称霸川南地下世界…… “大哥哥,你会帮我的,对么?” 第168章 我在未来和你们相见 “我要当地下女王!!” “我要杀穿东南亚!!” 听到这些话,站在门外的徐燃只觉得一阵头疼。 这特么是两个花季少女该思考的事情么?! 徐燃回到自己的房间,在脑海中沉声呼唤了系统:“系统,我现在能不能直接脱离第三次模拟,回归现实世界?” 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中响起: 【叮!回复宿主:您目前只完成了本次模拟的其一任务(扫黑除恶)。】 【另一项核心任务守护林尤薇(林微微)的成长尚未判定完成。系统无法确定在宿主脱离后,目标人物是否能处于绝对安全状态。若宿主选择现在强行脱离模拟世界,将被判定任务失败,无法获得任何奖励。】 听到这个回答,徐燃叹了口气,彻底沉下心来。 既然不能一走了之,那就只能想个一劳永逸的办法了。看着那两个手无缚鸡之力、却满脑子复仇和扩张的少女,徐燃做出了一个堪称疯狂且大逆不道的决定—— 既然微微想要建立势力,那他就亲手将她扶持成为这川南地下世界的绝对女王! 这句话对徐燃来说绝不是空穴来风。他拥有系统赋予的绝对武力,手里握着秦正阳留下的那张存有十亿美金的瑞士银行卡,更重要的是,那些从港城逃亡到川南的黑帮残党,无一不对徐燃这个杀神敬畏有加。 这就等于他同时掌握了武力、财力与人脉! 在接下来的整整三年里。 徐燃化身为黑夜中的暴徒,凭借着一双铁拳和铁血手腕,一步步打穿了整个川南的地下世界。无数本土的地头蛇被他无情震慑、臣服。他用三年的时间,硬生生打下了一座坚不可摧的黑道江山,成为了川南地下名副其实的无冕之王。 但他并没有选择自己一直坐在那个王座上称霸,而是在彻底稳固了地盘后,退居幕后,将“老大”的位置和所有的资源,亲手交到了林微微的手里。 在这三年的光阴里,很多事情都在悄然改变。 秦曼(秦兰)曾因为家破人亡而极度憎恨徐燃。可随着时间的流逝,在这个男人的庇护下,她也渐渐成熟,看清了局势——当年的扫黑除恶是大势所趋,秦家那种沾满鲜血的家族走向灭亡是历史的必然。 她心里很清楚,如果没有徐燃,她秦曼早就死在了那个血肉横飞的夜晚,根本活不到今天。 对徐燃的仇恨渐渐放下,但那个杀向金三角的执念她依然保留着。而如今已经成长为川南地下女王的林微微,就是她最坚强的后盾。 三年的时间,也让两个女孩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反差。 曾经骄纵蛮横的千金大小姐秦曼,磨平了棱角,变得极其温顺知性。 而曾经那个软弱可欺、总是躲在徐燃怀里的小萝莉林微微,在徐燃的魔鬼训练下不仅长高了好几公分,更是彻底褪去了稚气,出落成了一个高冷、强势、杀伐果断的地下女王。 …… 终于,在看着林微微彻底掌控了川南地下世界、足以自保后,系统的任务完成提示音终于响起。 徐燃知道,自己是时候该脱离这个模拟世界了。 这一天下午。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客厅里。徐燃、秦曼和林微微三个人像往常一样坐在沙发上喝茶聊天。 看着眼前这两个陪伴了自己许久、已经蜕变重生的女孩,徐燃心里隐隐生出了一丝不舍。 他准备开口辞行了,但秦曼和林微微却丝毫没有察觉到这场即将到来的永别。 秦曼端着茶杯,看着徐燃那张依旧冷峻的脸庞,眼神温柔,甚至带着一丝小女孩般的幻想,轻声问道: “徐燃……以后,我也可以像微微那样,叫你一声大哥哥么?” 毕竟,徐燃比她们两人都要大上几岁。 徐燃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完全没有了大小姐脾气、温婉如水的秦曼,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可以。” 听到徐燃答应,秦曼的眼角弯起了开心的弧度。她靠在沙发上,声音轻柔却充满着对未来的憧憬:“大哥哥,不管外面的世界怎么变,只要我和你,还有微微,我们三个能一直这样过好日子,比什么都重要。” 听到这句话,徐燃的心口微微一酸。他勉强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有些苦涩的笑容。 他深深地看着两人,意犹未尽且极其认真地叫了她们原本的名字: “曼曼,微微。” “我知道,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可能会让你们觉得匪夷所思。但是我还是要说。” 看到徐燃突然变得如此严肃,秦曼和林微微都放下了手里的事情,纷纷侧目看向他。 徐燃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沉重且缓慢地说道:“曼曼,微微。如果我说……十几年以后,当你们都已经长大,而我却依然还保持着现在这张容颜,连一丝皱纹都不会长……你们,相信么?” 这句话在这个充满现实的世界里显得太过荒诞,秦曼和林微微先是一愣,随即只当这是大哥哥在跟她们开的一个玩笑,都忍不住轻笑了起来。 可她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句看似玩笑的话,竟然是徐燃留给她们最后的想念。 第二天清晨。 当阳光再次照进这栋别墅时,徐燃永远地消失了。 没有任何征兆,没有带走任何东西,就仿佛这个人凭空蒸发了一样。 尽管林微微发了疯一般,动用了川南地下所有的势力去掘地三尺地寻找,可竟然连徐燃的一丝线索都找不到。 “怎么可能,大哥哥……” 在徐燃离开后的日子里,秦曼像是丢了魂一样,总是坐在徐燃常坐的那个位置上发呆,一坐就是一整天。 最后,还是林微微红着眼睛,握着她的手劝她:“曼曼,大哥哥既然把一切都留给了我们,就是希望我们能好好活下去。我们不能让他失望。” 在林微微的陪伴下,秦曼慢慢走出了阴霾。她彻底放下了心中的报仇心理,将徐燃的那份期许化作了动力,重新拿起了书本,去继续研读她曾经热爱的医学。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多年后,那个曾经的黑道千金,终于成为了一名救死扶伤的顶尖医生。 而那个曾经只会哭泣的小萝莉,也成为了无人敢惹的女王。 她们都在各自的世界里闪闪发光,只为等待着有一天,那个承诺过容颜不老的男人,能再次奇迹般地出现在她们面前。 林微微从未放弃、或者说相信徐燃消失, 因为徐燃给她留过一张纸条,字迹隽秀:【微微,我在未来和你们相见。】 第169章 让你跟我皮,等不了一点 跟秦曼和林微微做完那场匪夷所思的告别后,徐燃没有带走任何东西,连夜离开了川南。 他没有再去过问江湖上的任何事,而是独自一人来到了川南边陲一个极其安静古朴的小镇。在这里,他租了一间靠水的民宿,像个真正的普通人一样,每天喝茶、散步、看着日出日落,平静地度过了几天与世无争的日子。 徐燃并非是有闲情逸致。 他只是在恢复,当一个人在经历了许多次模拟,重叠了许多次记忆之后,是会疯癫的。 尤其是刚经历了枪林弹雨,卧底身份,徐燃需要让自己静下来,等到状态不错的时候再回到现实。 直到第四天的傍晚,夕阳的余晖将江面染得血红。 徐燃坐在藤椅上,脑海中终于响起了那道久违的、冰冷的机械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 【任务一:卧底扫黑除恶。(已完成,港城黑帮已彻底肃清)】 【任务二:守护林尤薇的成长。(已完成,目标人物已具备绝对自保能力及势力)】 【恭喜宿主!达成完美结局!】 【模拟世界任务圆满完成,正在准备脱离……3……2……】 伴随着倒计时的声音,系统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情绪化的总结。 【系统寄语:当罪恶的狂欢落幕,黑白交织的边缘开出了带血的玫瑰。第三次模拟世界——《港城风云:暗夜玫瑰与无间狂龙》正式结束!】 听着系统的结算宣告,徐燃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身体开始感觉到一种轻微的失重感,仿佛灵魂正在被渐渐抽离这具躯壳。 然而! 就在这即将彻底脱离模拟世界的最紧要关头,徐燃的脑海中仿佛有一道闪电劈过,他猛地睁开眼睛,忽然想起了一件极其恐怖、细思极恐的事情!!! 时间线! 他一开始是作为卧底,被模拟进入到14、15年港城扫黑除恶的背景线中的。而现在,他在这个世界里经历了血雨腥风,又在川南足足隐居蛰伏了三年,扶持林微微上位。 现在,这个模拟世界的时间,已经是17、18年了! 徐燃的心脏开始狂跳,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中不可遏制地滋生:如果这个模拟世界是在真实的历史轨迹上推演的,那么……在这条2018年的时间线里,是不是同样存在着一个现实中的自己?! 曾经那个处于2018年、可能还在高中苦读的自己,如果遇到了现在这个经历过枪林弹雨、满手血腥的卧底自己,到底会发生什么?! 两个不同维度的自己在这个时空相遇,会引发时空悖论,还是会直接让这个世界崩溃?! “等一下!系统,暂停脱离!” 徐燃猛地站起身,求知欲和那种对未知时空的战栗感让他彻底疯狂了。他趁着意识还没有完全消散,直接冲出了民宿,抢了一辆车,一脚油门踩到底,朝着记忆中自己在2018年时的老家住址疯狂驶去! 他一定要看一眼!他必须亲眼去确认,这个世界里到底有没有另一个“徐燃”存在! 车轮在马路上疯狂摩擦,狂风在耳边呼啸。 近了!更近了! 徐燃甩下车门,狂奔上楼。他来到了那扇无比熟悉的防盗门前,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手指颤抖着伸向了那个冰冷的门把手。 他甚至已经听到了门内传来的电视机声音,以及隐隐约约的、极其熟悉的脚步声。那个脚步声,正朝着门口走来。 “咔哒——” 门把手被从里面拧动了。 门缝缓缓透出一丝光亮,一张熟悉的侧脸即将在徐燃那骤然紧缩的瞳孔中显现。 系统:【让你上次跟我皮,等不了一点。】 系统:【……1!脱离开始!】 “嗡——!!!” 就在徐燃即将透过门缝,亲眼见到这个时空里另一个“自己”的那一瞬间! 一道刺目到极致的白光瞬间吞噬了他所有的视线。整个世界的画面、声音、甚至连门缝里吹出来的那一丝微风,都在这一刻被系统强行按下了暂停键,随后如玻璃般轰然碎裂! 徐燃只觉得大脑一阵强烈的晕眩,强烈的失重感将他彻底包裹。 他终究没能看清门后那张脸。 如果真的见到了,到底会发生什么?两个“徐燃”的碰撞,究竟是被系统抹杀,还是会引发时空的坍塌? 随着徐燃被系统无情地传送回现实世界,这惊鸿一瞥的悬念,永远地留在了那个被称为《港城风云:暗夜玫瑰与无间狂龙》的时间线里,成为了一个永远无法被证实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未解之谜。 …… “呼——!” 徐燃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窗外,现实世界车水马龙的喧嚣声穿透玻璃传进卧室,阳光刺眼而真实。没有枪林弹雨,没有废弃厂区的绝命火拼,也没有那两个在川南雨夜里执着等他的少女。 他真的回来了。 徐燃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还没等他完全平复下急促的心跳,脑海中那道熟悉的机械音便毫无感情地响了起来,开始进行第三次模拟世界的最终结算。 【叮!系统开始结算第三次模拟世界奖励。】 【在结算前,为您调出当前宿主已拥有的能力面板:】 一道幽蓝色的全息光幕在徐燃的视网膜上弹开,上面清晰地列举着他此前积累的底牌: * 技能一:【日语精通(母语级)】 * 技能二:【热门作家写作能力(大神级)】 * 技能三:【商业洞察之眼(Lv2)】 * 技能四:【体质:精力管理大师(初级)】 回顾了一眼自己之前的技能后,徐燃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期待起来。这次港城风云的模拟可谓是九死一生,不仅打穿了黑帮,还扶持出了一位地下女王,奖励绝对不会差。 【鉴于宿主成功且完美地完成本次所有任务,现发放世界通关奖励:】 【奖励一:获得基础技能——最基础的港语精通。】 【奖励二:获得核心武力——宗师级武力!】 听到“宗师级武力”这五个字,徐燃感觉浑身的肌肉骨骼在瞬间发生了一阵极其极其微小的爆鸣。 一股极其恐怖、仿佛能徒手撕裂钢铁的力量感瞬间充盈了全身。他在模拟世界里历经无数次生死搏杀淬炼出的巅峰格斗本能,被完美地带回了现实这具躯体中! 【叮!除上述固定奖励外,宿主额外获得一次充能机会。】 【说明:宿主可使用本次充能机会,选择一项已拥有的技能进行升级。】 “技能升级?”徐燃摸了摸下巴。 他仔细端详着面板上的几个技能,大脑飞速思考。 日语、港语和写作能力目前在现实里基本够用。 商业洞察之眼已经是Lv2了;至于精力管理大师……咳,暂时也没那么大强度的消耗。 如果非要选一个在这个处处充满未知的世界里最能保命的,那徐燃肯定毫不犹豫地选择提升刚刚获得的【宗师级武力】。 毕竟,一切恐惧都来源于火力不足,只要拳头够硬,到哪都有底气。 “系统,我选择对宗师级武力进行充能升级!”徐燃果断下达指令。 然而,系统却立刻泼了一盆冷水: 【叮!操作失败。回复宿主:宗师级武力已是人类肉身格斗技巧的顶级天花板,无法通过普通充能继续升级。】 “不能升?那算了,好钢得用在刀刃上。” 徐燃撇了撇嘴,倒也没有太失望。既然最强的武力已经拉满了,别的技能现在升了也是锦上添花,不如留着当做一张底牌。 “保留这次充能升级机会,等以后有真正需要的时候再用。” 【叮!充能机会已封存。本次结算完毕。】 看着光幕渐渐变淡,徐燃活动了一下充满爆炸性力量的肩膀,忽然想起了什么,开口问道: “系统,开启下一次(第四次)模拟世界,需要花费多少资金?” 系统闪烁了一下,随后给出了一个让人倒吸一口凉气、极其咂舌的答案: 【一亿!】 “多少?!一个亿?!” 徐燃眼皮猛地一跳,差点从床上弹起来。听起来,这个金额在现实世界简直就是一个天文数字,普通人干几百辈子也赚不到。 但是,徐燃转念一想,紧皱的眉头又渐渐舒展了开来, 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自信的痞笑。 在模拟世界里,他可是掌管过秦家十亿美金黑钱、在川南呼风唤雨的地下霸主。他挥金如土的日子过得太多了,对金钱的数字早就脱敏了。 更何况,他现在手里不仅有着【商业洞察之眼(Lv2)】这种搞钱的作弊神器,还拥有着无敌的【宗师级武力】。 仅仅只是一个亿的小目标的话,有宗师级武力傍身,也不用太低调,可以大胆的持有大量资金投入股市。 在现实世界里大力搞一搞,估计用不了多久,也能够挣到了。 钱,现在反而是他最不担心的问题。 真正让他现在感到一阵头皮发麻、甚至后背直冒冷汗的……是另一件事。 徐燃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真实而忙碌的街道,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两张精致冷艳的面孔——林微微和秦曼。 要知道,他在川南消失的那一年是2017年左右。 而现在,现实世界可是近十年后了! 自己不辞而别,整整消失了近十年的时间!十年啊! 当初那个被他亲手培养出来、杀伐果断的川南地下女王林微微,还有那个被他剥夺了所有亲人、爱恨交织、最终成为顶尖医生的秦曼…… 她们真的还能听自己的命令?无条件的信任自己? 时间啊,是最难以让人忘怀的东西。 徐燃不禁有点小忐忑。 林微微还能喊自己大哥哥?随意爆炒不? 秦曼到底忘记了仇恨没? 第170章 那确实得休息,有空再见 为了验证脱离模拟世界后,林微微和秦曼现在对自己到底是个什么看法和态度,徐燃准备现在就试着联系一下她们。 他揉了揉还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一把抓起丢在床头的手机,按了几下电源键,屏幕却毫无反应——手机早就没电自动关机了。 “不是吧,手机都没电了。” 徐燃想起上次进入模拟世界,出来才过去半个月,现在估计也用不了多久吧?怎么就没电了呢? “加油华为,加油……” 徐燃赶紧翻出充电器,第一时间给手机充上电。 他现在迫切地想要知道,三年模拟, 现实世界到底过去了多久? 颜冰沁要生孩子了吗?还是说已经生了? 要知道,在他上一次开启第三次模拟之前,他那只听话的芒果颜冰沁,距离预产期已经没有几个月了。 趁着手机插着线充电的间隙,徐燃走进狭窄的卫生间,拧开水龙头开始洗漱。 冰凉的自来水泼在脸上,让他清醒了不少。 他一边脑子里盘算着该怎么去试探林微微和秦曼那两个在川南呼风唤雨的女魔头,一边心里又忍不住挂念着要去看看颜冰沁。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复杂地交织在徐燃的心里,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对于颜冰沁这个原本只被他当成玩物的女人,他潜意识里好像已经真正在乎一点了。 “一种奇怪的感觉。” 快速洗漱完。 徐燃擦干手,走回床边,拔掉充电线,长按开机键。 随着熟悉的开机画面亮起,紧接着,“叮叮叮叮——”一连串疯狂的消息提示音差点把手机扬声器给震破音! 徐燃点开微信,赫然发现通讯录那一栏亮着红点,竟然多了几个极其诡异的好友申请! 【林微微请求添加您为好友】 【秦曼请求添加您为好友】 甚至,在最下面,竟然还有一个备注是……千雪的?! 徐燃的心跳漏了半拍,这帮女人,竟然真的顺着时间线杀来了!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赶紧退出去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日历时间。 “卧槽!” 看清日期的那一刻,徐燃心中大震。 现实世界的时间,竟然已经过去了整整两个月! 这个要命的时间节点,颜冰沁那边要么是刚好到了要生的节骨眼上,要么就是已经生完没几天了! “靠!系统你这传送回来的还真是时候啊!”徐燃暗骂了一声。 不过,短暂的权衡之后,徐燃并没有选择第一时间去联系颜冰沁。 比起生孩子,现在在现实世界里对他生命威胁最大的,绝对是林微微和秦曼这两个定时炸弹! 这两个女人手里可是掌握着恐怖的地下资源和财富的,要是不先探探她们的口风,自己以后出门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徐燃立刻通过了秦曼的好友申请。 他深吸一口气,直接在对话框里敲过去一条消息。 徐燃:【曼曼,出来!】 本来以为对方可能会拉扯一番或者发飙,没想到秦曼那边竟然是秒回! 秦曼:【怎么突然叫我曼曼了?之前碰见,不是还一本正经地叫我秦医生么?[坏笑]】 徐燃看着这条回复,眉头一挑,直接霸道地切入主题:【这你别管,先出来。】 秦曼:【干嘛?】 徐燃:【约会!】 城市另一端的高级公寓里。 穿着一身丝质睡袍的秦曼,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出来的约会这两个字, 下意识的,眼眶忍不住的想要流水, 娇艳的樱唇微微颤抖,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在此之前,她一直以为……以为徐燃彻底失忆了。 但是现在看到这熟悉的霸道口吻和那句“曼曼”……他竟然没有忘记?!他全记得!太好了! 不过,在极度的激动过后,秦曼咬了咬下唇,却非常可惜地回绝了徐燃。 秦曼:【今天不行哦,徐燃。】 要知道,经过十年的岁月沉淀,秦曼现在的年纪已经将近三十岁了。她身上早就褪去了当年那个高冷娇纵千金的青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透了的、极其迷人的成熟女人韵味。 而现实世界里的徐燃,依然还是那个二十出头、风华正茂、气血方刚的小男生。 说实话,三十岁正是女人最饥渴、最懂享受的年纪,秦曼对于徐燃这种体力处于巅峰期的小男生,是根本没有任何抵抗力的。 如果是平时,她恨不得立刻飞奔过去把他吃干抹净。 但是今天,真的不行! 徐燃一看她拒绝,顿时警铃大作:【为什么不行?】 难道这女人还在记恨自己当年卧底的事情?这是准备在憋什么大招报复自己?! 秦曼那边发了一个害羞捂脸的表情包,然后无奈地回复道:【真的不行,我来大姨妈了。】 徐燃看着这条消息,长舒了一口气,只要不是想杀自己就行。 他极其自然地回了一句:【哎,没事儿。】 屏幕那头的秦曼看到这三个字,心里顿时升起一丝惭愧和感动。她没想到徐燃这么急着约她出来,竟然真的只是单纯地为了见见她、陪陪她,而不是为了单纯地爆炒…… 秦曼想了想,接着又发了一条解释:【可是……今天出去玩的时候,不小心把手给扭伤了,现在还贴着膏药呢。】 徐燃一愣,打字回复:【手扭伤了?那也没事儿啊。】 秦曼叹了口气:【唔……晚上还吃坏了东西,刚才一直拉肚子,整个人都虚脱了。】 徐燃皱了皱眉,继续敲字:【也没事啊。】 秦曼有些抓狂了,这男人怎么这么执着:【更惨的是,我最近上火,嘴里还起了个很大的口腔溃疡,疼死了!】 看到“口腔溃疡”这四个字,坐在床上的徐燃猛地一拍大腿。 大姨妈、拉肚子、口腔溃疡。 徐燃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瞬间反应了过来——靠,这特么怎么哪一路都不通啊?! 徐燃的热情瞬间肉眼可见地熄灭了,他极其干脆利落地打出了两行字: 【来大姨妈了,确实得好好休息!】 【有空再见。】 “……” 看着这瞬间变脸的绝情回复,高级公寓里的秦曼差点没把手机给捏碎。 呵,男人! 她刚才竟然还天真地以为这混蛋是真的只想单纯地见见自己叙旧! 搞了半天,这臭男人就是冲着……她来的,发现哪条路都走不通,立刻就翻脸不认人了! “这个混蛋,果然是一点都没有变!” 秦曼气得咬牙切齿,但嘴角却又忍不住勾起了一抹极其复杂的笑意。 只是让她怎么也想不通的是,明明已经隔了整整十年没有交集,为什么徐燃还是没有任何样貌上的变化?甚至从刚才这几句不着调的聊天里,感觉他比当年还要年轻、还要有活力了一些呢? 真是搞不懂这个充满迷雾的男人。 “原来他当年说的话,竟然都是真的……” 秦曼深吸了一口气,将手机熄屏。 她决定现在就换衣服出门,她要亲自去一趟林微微的地盘,把徐燃主动联系了自己的这件天大的喜事,亲口告诉那个比自己还要执着和疯狂的地下女王! 第171章 病娇的强势出击 放下手机,徐燃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虽然刚才和秦曼的聊天最后以三路不通的吃瘪告终,但这也让他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既然这女人还愿意跟我插科打诨地聊天,甚至还会发害羞的表情包,那应该就还没有到那种要将我剥皮抽筋、恨之入骨的地步吧。”徐燃在心里暗自盘算着。 既然川南那两位暂时没有杀上门来,徐燃决定先把精力放在另一边。 “还是先去见见颜冰沁吧!” 算算时间,现实世界过去了两个月,也不知道这只高冷的女总裁、乖巧的木构把孩子生下来没有。 徐燃走到衣柜前,随意挑了一套干净利落的休闲装换上,准备直接打车去颜冰沁那套安保严密的江景大平层。 换好衣服,徐燃伸手推开了出租屋那扇略显生锈的防盗门。 刚迈出家门的一瞬间。 结果,意外毫无征兆地发生了! 徐燃只觉得后颈处猛地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刺痛,就像是被什么极其尖锐的蚊虫叮咬了一口。 紧接着,一股极其猛烈的眩晕感如同海啸般瞬间席卷了他的大脑! “糟了……” 拥有宗师级武力的徐燃,身体的反应速度极快,但他脑海中的意识却在以一种不可逆转的速度疯狂抽离。 他被人阴了! 这其实很正常,也极其致命。 因为徐燃刚刚从满是枪林弹雨的模拟世界回到现实,潜意识里觉得现实世界是安全的,明显彻底放下了在港城当卧底时那种草木皆兵的极度警觉。 而且,他犯了一个极其愚蠢的错误——当他在微信上看到林微微、秦曼甚至千雪的好友申请时,他就应该立刻反应过来,自己的身份信息和精准的地理位置,恐怕早就已经暴露在这些手眼通天的女人面前了! 徐燃的双腿瞬间失去了力量,眼前一黑,高大的身躯不受控制地直直往后倒去。 然而,他并没有摔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 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徐燃最后的感知,是自己跌落进了一个极其温柔、极其舒服的怀抱里。 那个怀抱很软,带着一股淡淡的墨香和极其文静的处子气息。 紧接着,一双纤细冰冷的手,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腰。 “唔。” “老师……老师的味道。” …… 实际上,这场蓄谋已久的狩猎,早就拉开了帷幕。 自从上一次在博远集团的大厦里,和颜冰沁那场针锋相对的对峙以失败告终之后, 佐藤美咲这个拥有着顶级智商的日本天才少女,就一直在脑海中疯狂地复盘。 在无数个不眠之夜后,她终于彻底想通了其中的逻辑漏洞。 颜冰沁算什么东西?说到底,她不过也就是徐燃养在身边的一个随叫随到、用来发泄欲望的芒果罢了! 一个玩物,怎么可能比得上她这个被老师倾注了心血、引以为傲的闭门学生重要?! 颜冰沁当时耀武扬威地说的那句:“既然徐燃在乎你,为什么这么久了都没有碰过你?” 这种话,在佐藤美咲这个诺贝尔文学奖得主看来,压根就站不住脚,甚至毫无逻辑可言! 佐藤美咲凭借着自己极其缜密的思维,总结出了一个让她自己都感到战栗和兴奋的结论:老师之所以一直克制着不愿意碰自己,恰恰是因为他在乎! 因为他把自己当成了一件需要小心呵护的珍宝,而不是像颜冰沁那样可以随意亵玩、甚至弄大肚子的玩物! “哼,颜冰沁……差点就被你这只发情的XX给欺骗了。” 佐藤美咲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闪过一丝令人胆寒的凌厉:“我是绝对不会放弃争夺老师的!” 为了找到突然消失的徐燃, 这位享誉国际的文学天才,动用了自己能动用的一切人脉和资源,足足花了将近一个多月的时间,才终于锁定了徐燃的位置。 一开始,佐藤美咲以为像老师这样深不可测的男人,一定会去往海外某个私人岛屿躲着。结果顺藤摸瓜之下,却让她大跌眼镜——徐燃竟然仅仅只是隐居在川南这座大城市边缘的一个破旧郊区出租屋里! 不过,佐藤美咲的理解力明显异于常人。 她回想起徐燃身上种种不可思议的奇迹,心里一直有一个极其大胆的怀疑:老师的身上,绝对隐藏着某种超自然的力量!要么是老师拥有并控制着这种神明的力量,要么,就是老师正在被这种力量所裹挟和控制! 佐藤美咲发誓,自己一定要彻底揭穿或者搞清楚这个隐藏在老师身上的终极秘密。 “帮助老师……“ “一定要帮助老师!“ 于是,在这个破旧的郊区出租屋门外,这位看似文静柔弱的日本少女,像一个极其耐心的顶级猎手一样,足足蹲守了许久。 终于,她等到了猎物出门的那一刻。 然后,她毫不犹豫地,用一支装着高浓度医用麻醉剂的针管,病态而精准地刺入了徐燃的后颈。 …… 当徐燃再次恢复一丝模糊的意识时,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极其柔软的大床上。他的双手和双脚,都被一种极其坚韧的丝绒缎带死死地绑在了床柱上,动弹不得。 房间里没有窗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幽香。 借着昏暗暧昧的壁灯,徐燃看清了眼前的景象,瞳孔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这是一个被精心布置过的地下室。而在这个地下室的四面墙壁上、甚至连天花板上,密密麻麻地贴满了照片! 全都是他徐燃的照片!有他走路的背影,有他在咖啡厅喝咖啡的侧脸,甚至还有他刚才在出租屋里睡觉时的远距离偷拍! 一双穿着白色过膝袜和黑色小皮鞋的纤细双腿,缓缓走入了他的视线。 佐藤美咲穿着一身极其干净的日式水手服,手里端着一杯温水。她那张清纯文静的脸上,此刻却挂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极其迷恋的笑容。 她缓缓弯下腰,冰冷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徐燃的脸颊,眼神痴迷到了极点。 “老师……” 这位曾经惊艳了整个文学界的文静日本少女,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撕下了所有的伪装,露出了她那深藏在骨子里的、控制欲极强的病态模样。 她俯下身,红唇几乎贴在了徐燃的耳边,用一种病娇到了极致的温柔嗓音,喃喃低语: “我终于……可以一直和老师在一起了。” 第172章 我是不是您最乖的学生? 随着意识一点点从无尽的泥沼中挣扎着浮出水面,徐燃终于彻底搞清楚了眼前的状况。 妈的,终日打雁,今天竟然被雁啄了眼! 自己堂堂一个在港城黑白两道杀进杀出的活阎王,竟然在现实世界被佐藤美咲这个看似文静柔弱的日本女学生给阴了! 他很无奈,甚至有些不可思议。自己明明拥有着登峰造极的宗师级武力,身体素质早就超越了极限,怎么会就这样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暗算了? 到底怎么回事? 徐燃闭上眼睛,仔细感知了一下体内沉重如铅的血液流动,这才骇然发现,原来自己被注射了极其猛烈的神经麻痹药物!这种恐怖的剂量,足以让一头成年大象瞬间昏死过去。 在药效的压制下,他现在的身体就像是一滩烂泥,完全使不出一丝一毫的力气。别说挣脱这些坚韧的丝带了,就连说话也变得极其艰难。 不,不对。 徐燃试着张了张嘴,声带却像被强力胶水粘住了一样,压根发不出一丁点声音,彻底成了个哑巴。 “无奈。” 徐燃睁开眼睛,瞳孔里倒映着佐藤美咲那张清纯却又透着极致病态的脸庞,心底终于漫上了一层货真价实的惊恐。 他有点后悔了。 当初为了刺激这个天才少女的文学创作、帮她去拿那个该死的诺贝尔文学奖,自己就不该用“假死”这种极其惨烈的方式去折磨她的精神! 现在好了,这女人的精神不仅受了刺激,而且彻底扭曲病变了! 落在一个极度缺爱、控制欲极强的病娇手里,下场会有多惨? 徐燃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部惊悚电影的画面。她不会因为怕自己再次逃跑,而直接拿刀切掉自己的手指,或者切除脚筋甚至某个关键的身体部位吧?!那样的话,他以后还怎么活? 就在徐燃胡思乱想、冷汗直冒的时候, 佐藤美咲却当着他的面…… 徐燃眼睁睁地看着她褪去外衣,换上了一件极其修身且带着几分暗黑风格的吊带裙。 整理好一切后,佐藤美咲带着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缓缓靠近了被绑在床上的徐燃。 这种眼睁睁看着自己即将被“伤害”或者“摆布”,却浑身上下无能为力的感觉,简直能把一个男人的心理防线彻底击溃! “老师……” 佐藤美咲喃喃自语道:“果然,您的身上隐藏着超自然的力量呢。这么大剂量的强效麻醉药,换做普通人哪怕不死也要昏迷三天三夜,您竟然这么快就清醒过来了。” 说到这里,她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微笑:“不过,醒来更好呢。比起一具没有反应的躯壳,我更喜欢有互动的模式呢。” 佐藤美咲俯下身子,那股幽香几乎钻进了徐燃的毛孔里。 “老师啊,别害怕。”她的声音温柔。 “我只是想要报答您。” 听着这番露骨且充满了病态占有欲的宣战,徐燃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可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这种极度的危险、看着佐藤美咲这幅撕下伪装的病态模样,徐燃那具被药物麻痹的身体, 竟然羞耻的有了反应。 造孽啊。 感受到这一变化的瞬间,徐燃简直羞耻得想要当场咬舌自尽。 但这极其细微的变化,哪里逃得过佐藤美咲的眼睛?这无疑是往她那疯狂的火焰上浇了一桶热油,让她变得更加兴奋了! 果然,在看到徐燃身体的诚实反应后,佐藤美咲眼底的狂热几乎要溢出来。 她满意地露出了一个绝美的微笑:“老师果然会口是心非呢。都变成这样了,明明心底就是很喜欢我这样对您的,对不对?” 佐藤美咲的眼眶微微发红, “老师,你说,我是不是你最乖的学生?好不好?” “你说啊!” 徐燃紧紧咬着牙关,喉咙里只能发出微弱的气流声。 看着徐燃涨红的脸,佐藤美咲似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她顿了顿,随后突然捂着嘴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密闭的地下室里显得极其病态: “哦……对不起,我忘了,老师。我忘了药效还没过,您现在还不能说话。” 她低下头,红唇几乎贴上了徐燃的唇瓣,吐气如兰: “那既然这样,我只能当您……默认了哦。” 第173章 那样的事情,不要啊 昏暗的地下室里,暧昧的空气几乎要凝固燃烧起来。 就在佐藤美咲彻底撕下伪装,指尖滑落,两人即将进行到那最不可描述、也最关键一步的紧要关头! “踏、踏、踏……” 沉寂的地下室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略显慌乱的急促脚步声。 紧接着,一道带着几分焦急与颤抖的清脆少女音,穿透了厚重的铁门,在狭窄的走廊里回荡起来: “美咲酱?” “欧多桑!你们在里面吗?” 听到这个声音,被死死绑在床上的徐燃瞳孔猛地一缩——千叶结衣! “好样的,结衣,竟然找过来了!” 老实说,在发现了佐藤美咲并非要伤害自己。 似乎她仅仅只是想要…… 徐燃已经放松了下来。 在某种程度上来说,面对佐藤美咲这种顶级病娇的极致诱惑,作为男人的徐燃身体上确实挺享受的。 但精神上,这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 显然令习惯了掌控全局的徐燃感到十分不爽。 要是现在能立刻逃离这里就好了! 因为强效麻醉药的缘故,徐燃现在依然发不出任何声音,但他此刻却在心里疯狂地给门外的千叶结衣打气: “结衣,别光在外面喊啊,赶紧想办法报警砸门,一定要把我救出去啊!” …… 门外。 千叶结衣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在家里看到佐藤美咲的人影,发消息不回,打电话关机。 敏锐的她察觉到了一丝极其反常的气息,于是便顺着蛛丝马迹跑出来寻找。 果然,被她找到了这个致命的线索——观江小区! 之前佐藤美咲曾经暗中托手下的人,在观江小区秘密租下了一个极其偏僻的地下室。这件事情佐藤美咲以为做得天衣无缝,但其实千叶结衣早就偷偷知道了。 她一路找了过来,顺着阴冷的楼梯下到地下室的走廊。 很意外地,她在地下室紧闭的铁门外,看到了一件被随意丢弃在杂物堆上的男士外套。 千叶结衣快步走过去,将那件外套捡了起来,凑到鼻尖轻轻闻了闻。 那股混合着淡淡烟草味和独特荷尔蒙的气息,她简直太熟悉了!那是……徐燃的味道! 千叶结衣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焦急地攥紧了那件外套,脑海里冒出了一个极其可怕的念头: “达咩……不会吧?美咲酱她……难道真的找到了欧多桑,并且把欧多桑像犯人一样囚禁起来了吧?!” …… 门内。 听到千叶结衣的呼喊, 佐藤美咲迟疑的眨了眨眸子。 “结衣怎么找来了呢?” 佐藤美咲的目光之中闪过了一丝极其短暂的犹豫,脸上那种疯狂的病态神色也随之减少了许多。 毕竟,那是和她一起生活、一起等待徐燃的同伴。 可仅仅只过了两秒钟,她眼底的疯狂便再次复苏。她并没有感到任何的慌乱和担心。 因为,这扇特制的地下室铁门,只有她身上有一把独一无二的钥匙。无论是想要进来还是出去,都只能通过她自己。千叶结衣在外面,根本插翅难进。 此时。 千叶结衣慌张的道:“好模糊,只能看清一点点呢。” 这一刻,佐藤美咲的心底,突然滋生出了一种报复心理。 “老师……你以前不是最喜欢把我关在门外……” “那现在,我也要这样。” 话音刚落。 “唔……”徐燃闷哼了一声,身体在药效和刺激的双重夹击下,犹如一叶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孤舟。 地下室里的隔音并不算完美。 渐渐地,千叶结衣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动静。 喘息声! 这一瞬间,千叶结衣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她彻底察觉到了里面正在发生什么! 她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和软弱涌遍全身。 在这种时候,千叶结衣发现, 自己完全变成了一个一无是处、极度无能的女儿。 她没有钥匙,撞不开铁门,甚至连砸门的勇气都在被彻底瓦解。 她只能无能地顺着冰冷的铁门滑坐在地上, “不要啊……达咩,那样的事情……不要啊,美咲酱……” 千叶结衣双手抱着膝盖,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猫,在门外发出无能为力的哭喊:“美咲酱……那种事情、那种事情是不可以的……” 人生在这个世界上,有两件最让人感到痛苦和绝望的事情。 一件事情是,在最该结婚、最该拥有爱情的年纪,却因为现实的残酷而无能为力; 而另外一件事情,就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想要保护的人深陷困境,自己却连一扇门都推不开。 听着门内越发激烈的声响,千叶结衣把脸埋在臂弯里。这一刻,她真的觉得自己无能极了。 第174章 你别痴心妄想了好么?你以为你是谁? 昏暗的地下室里,旖旎的气息如同化不开的浓雾。 “老师……我怎么能舍得欺负您呢?” 佐藤美咲趴在徐燃的胸膛上,指尖轻轻划过他结实的肌肉。她眼底的病态稍稍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痴迷。 她其实并没有想过要伤害徐燃,她大费周章把徐燃绑来,只是想要和徐燃肆无忌惮地欢好而已, 想要在这个神明般的男人身上, 每一寸都留下属于她佐藤美咲的印记。 门外的千叶结衣早就因为绝望和疲惫哭晕了过去,而地下室里的疯狂却才刚刚开始。 这场单方面的行动,竟然足足持续了三天! 一连三天之后,哪怕是拥有宗师级武力和超强体质的徐燃,在药效的余威和这种没日没夜的折腾下,也终于感觉到了一丝难以掩饰的虚弱。 可反观佐藤美咲,这个平时看起来文静柔弱的日本少女,此刻却像是不知疲倦的妖精,依然意犹未尽, 似乎感觉还没有把老师彻底…… 她选择继续…… “嘶……” 徐燃深吸了一口气,感觉是真的不行了。再这么下去,堂堂宗师怕是要在这地下室里英年早逝。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徐燃的脑海中灵光一闪,他终于动用了系统结算时保留的那次宝贵的【充能机会】! “系统,给我升级【体质:精力管理大师(初级)】!” 【叮!充能成功!恭喜宿主,【精力管理大师】已升级为高级!您的耐力、恢复力与精力已突破人类生理极限!】 伴随着系统的提示音,一股极其磅礴的热流瞬间游走遍徐燃的四肢百骸。原本的虚弱和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仿佛永远也用不完的恐怖精力。 局势瞬间逆转,两个人在这地下室里展开了无尽的欢好,彻底陷入了疯狂。 ……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打破这份诡异宁静的,是一阵极其突兀的手机铃声。 徐燃被这铃声猛地惊醒,余光瞥见散落在地上的手机屏幕亮起,上面的来电显示赫然是三个字——【颜冰沁】。 看到这个名字,徐燃的眼神瞬间清明,直接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这才一拍大腿想起来。 糟糕,忘记了颜冰沁这档子事。在这里耽误太久了。 看着原本被绑得结结实实、此刻却行动自如直接坐起身的徐燃,瘫软在旁边的佐藤美咲满脸都是错愕。 “老……老师?”佐藤美咲瞪大了眼睛,“你……你早就能动了?!” 徐燃一边慢条斯理地活动着手腕,一边居高临下地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白眼,痞气十足地骂道: “没,药效早就过了,我肯定早就能动了啊。不然你以为就凭那几根破布条能绑得住我?” 听到这句话,佐藤美咲竟然觉得心里一阵极其强烈的委屈。 既然早就能动了,为什么不早一点自己动?!害得她这几天在上面没日没夜地卖力,她好累的好不好! 佐藤美咲咬着红唇,红着眼睛强调了一点:“还有,老师……不准叫我小烧货。” 然而,获得了精力究极提升、并且恢复了行动能力的徐燃,身上的气场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直接恢复了那种充满压迫感的“老师”姿态,眼神冷漠而霸道地扫了过去。 接触到这熟悉的威压,佐藤美咲浑身一颤,顿时唯唯诺诺地低下了头,像只做错事的小猫。 说到底,她骨子里对徐燃的敬畏是根深蒂固的,她也只敢在徐燃失去行动能力的时候仗着胆子撒撒野。 现在老师醒来了,借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再造次了。 “看来,我以后得把你这个扭曲的心理状态彻底掰正啊,美咲。” 徐燃故意露出一副极其失望的表情,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随后捡起地上的衣服随便披上,走到地下室的另一边去接电话了。 ……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 颜冰沁那套安保严密的江景大平层里,气氛同样微妙到了极点。 令人极其意外的是,本该在川南呼风唤雨的地下女王林微微,此刻竟然堂而皇之地坐在颜冰沁家里的真皮沙发上! 此时的颜冰沁,孕肚已经高高隆起。 虽然行动有些不便,但她穿着一身极其丝滑的高级孕妇睡裙,那张绝美的脸上依然保持着一贯的冰冷姿态,在母性光辉的衬托下,反而更显出几分致命的性感。 她快生了,但还在强撑着没有去医院。 颜冰沁靠在躺椅上,看着眼前这个突然造访的女人,一时间竟然真的有些错愕。 要知道,在徐燃消失的这两个月里,这个叫“林微微”的神秘女人突然空降商界,在商业上跟博远集团处处作对,两人斗得不可开交。 可现在,眼看着自己要生了,这个商业死敌竟然主动跑来家里陪护?! 不过颜冰沁何等聪明,她看着林微微那张高冷绝美的脸,很快就意识到了什么——这个林微微,或许也是徐燃以前在外面招惹的某个风流债。 林微微端着咖啡,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颜冰沁那高高隆起的肚子,语气中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真是没想到……大哥哥在这个世界上的第一个孩子,竟然是你的啊。” 颜冰沁听着她一口一个“大哥哥”,看着林微微那副知性成熟、气场十足的地下女王模样,不由得冷哼了一声,下意识地毒舌怼道: “你个老女人,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年纪了,还一口一个叫主人大哥哥?好意思么你?” 面对颜冰沁的尖酸嘲讽,林微微并没有动怒,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只是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语气平静却充满了居高临下的蔑视:“你并不懂我和大哥哥之间跨越生死的羁绊。我和他经历过的事情,是你这种人永远也比不上的。” 在林微微和秦曼这种真正和徐燃出生入死过的人眼里,谁看不出来颜冰沁到底是个什么定位?不过就是大哥哥养在笼子里、用来调教和发泄的一只高冷木构而已,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耀武扬威? 听到这句毫不掩饰的嘲讽和轻蔑,颜冰沁心中的骄傲瞬间被刺痛,顿时强烈不满起来。 “什么叫我永远也比不上!?” 颜冰沁猛地坐直了身子。 虽然她的身份是XX。 但XX不可辱! 而且在最近这段时间被徐燃的调教和相处中,颜冰沁作为一个女人的直觉,能清晰地感知到徐燃心里其实是喜欢她的、在乎她的。 虽然颜冰沁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发作产生的错觉,但她就是坚信:只要自己有需要,只要自己开口,徐燃就一定会出现在她身边! 被激起胜负欲的颜冰沁,扬起雪白的下巴,极其挑衅地看着林微微:“林微微,你相不相信,我只要一个电话,就能立刻让主任放下一切,乖乖照顾我?” 林微微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冷笑了一声:“你别痴心妄想了好么?你以为你是谁?大哥哥真的会在乎你这种随便就能买到的玩物?” “好,那我们就走着瞧!” 颜冰沁咬着牙,直接拿起桌上的手机,拨通了那个已经两个月没有打通过的号码。 “嘟……嘟……” 仅仅响了两声,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极其熟悉、带着几分慵懒和磁性的男人声音:“喂?” 徐燃接到了电话。 第175章 一切都是我太自以为是了 “喂。小沐枸?” 电话那头,传来了徐燃那带着几分慵懒、却又透着绝对掌控力的熟悉嗓音。 仅仅只是这极其简单的五个字,却仿佛带着某种直击灵魂的电流。 靠在躺椅上的颜冰沁浑身猛地一颤, 她挺着孕肚…… 在听到这个专属称谓的瞬间,竟然极其羞耻地产生了一丝反应。 那种深深刻在骨子里的臣服感,瞬间击溃了她作为博远集团冰山女总裁的所有高傲。 当着商业死敌林微微的面,颜冰沁紧紧攥着手机,指关节微微发白。 她的声音瞬间软了下来,带着一种极度卑微、甚至有些忐忑的祈求: “主任……我疼。” 听到这句话,电话这头身处昏暗地下室的徐燃,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没等徐燃说话,颜冰沁咬了咬失去血色的下唇,接着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医生说……就是这两天,马上就会生了。XX……您可以过来看看您的XX吗?” 说实话。 按照徐燃原本的计划,从模拟世界脱离回到现实后,他第一时间就是要赶去江景大平层找颜冰沁,看看她肚子里的孩子的。 可是,造化弄人,他一出门就被佐藤美咲这个病娇给暗算,在这不见天日的地下室里被关了整整三天,甚至还刚刚经历了一场疯狂的“体能透支”。 经过这几天的折腾,不知道什么原因。 徐燃那种迫切想要见到颜冰沁的着急情绪,忽然被冲淡了许多。 他看了一眼旁边正瑟瑟发抖的佐藤美咲,对着电话那头语气平淡地说了一句: “我知道了。” “……” 颜冰沁猛地一怔! 她呆呆地拿着手机,大脑一片空白。主人说他知道了……这是什么意思?这到底是来,还是不来呢? “嘟嘟嘟……” 没等颜冰沁鼓起勇气再问一句,电话已经被无比冰冷地挂断了。 听筒里传来的盲音,就像是一把生锈的刀,一点点割裂着她脆弱的心理防线。 颜冰沁的心情,瞬间从满怀期待的云端,狠狠地砸落到了无底的谷底。 巨大的失落和难堪将她彻底淹没。她看了一眼坐在对面沙发上、嘴角挂着若有若无嘲讽笑意的林微微,忽然觉得刚才还在信誓旦旦挑衅的自己,简直就像个跳梁小丑一样可笑! “原来……一切都是我太自以为是了。” 颜冰沁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眼角滑落一滴清冷的泪水。 林微微说得对,她自始至终,都只是徐燃养在身边、用来发泄的一条烧XX罢了。 如果自己对徐燃没有了利用价值,如果自己现在挺着个大肚子根本不能让他……他凭什么要大老远地跑来看她呢? “是啊,我现在这副肚子大得像个怪物的丑陋模样,主人怎么可能会喜欢呢?”颜冰沁绝望地在心里自嘲着。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酸楚和绝望。 她暗暗发誓,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赶紧把这个孩子平安生下来,把身体恢复到最完美的状态,然后再去好好地给XX当一条有用的XX! …… 昏暗的地下室。 徐燃随手将手机扔到一边的桌子上,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盯着坐在床上、此刻正一脸茫然和无措的佐藤美咲。 在徐燃那极具压迫感的目光注视下,佐藤美咲身体里的那股病娇疯狂劲儿终于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真实的害怕与恐慌。 直到这一刻,她发热的大脑才逐渐冷却下来,意识到自己究竟做了多么胆大包天的事情——她竟然晕了自己最敬畏的老师,甚至还把他像个禁脔一样囚禁在了地下室里! “老师……” 佐藤美咲慌乱地从床上爬下来,像以前在岛国做错事时那样,极其熟练地双膝跪在徐燃的面前,低垂着头,声音发颤:“对不起,先生,我错了。” 在她的记忆里,以前在岛国的时候,无论她犯了多大的错,只要她摆出这副认错的姿态,老师每次都会心软原谅她的。现在,也应该一样会原谅的吧? 徐燃并没有像往常那样伸手去扶她,而是双手抱在胸前,冷冷地反问了一句: “你错在哪了?” 徐燃看着眼前这个骨子里透着疯狂的日本少女,心里叹了口气。他其实是想要趁这个机会,彻底把佐藤美咲那扭曲的病娇心理给掰正过来的。但他也很清楚这有多困难,毕竟当初自己那个残酷的假死计划,对她幼小的心灵造成了极其严重的创伤和压力。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他必须一步一步地来引导。 听到徐燃的问题,佐藤美咲微微抬起头,那双清纯的眼睛里满是疑惑和纠结。她咬着嘴唇,试探性地小声说道: “错在……刚才……没有让您完全尽兴?” “……” 徐燃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他简直被这女人的脑回路给打败了! 他有些无语地伸出手,“啪”的一声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佐藤美咲的脑袋,没好气地训斥道: “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美咲?!尽兴什么尽兴!我是在跟你说这种事情的本质本来就是不对的!” 徐燃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严厉地纠正她的三观:“你怎么会产生出囚禁男人的变态心理呢?如果你真的喜欢一个男人,那你就应该用合理、合法、正常的方式去追求啊!而不是用下药、囚禁这种极端到了极点的方式!你知不知道这是犯法的?!” 面对徐燃长篇大论的严厉说教,跪在地上的佐藤美咲却仿佛只敏锐地捕捉到了其中最核心的两个字。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里瞬间闪烁起极其明亮、甚至带着几分疯狂期盼的光芒: “如果喜欢……所以,您的意思是,您也是喜欢我的么?” “……” 徐燃瞬间闭嘴了。 他看着佐藤美咲那张写满了病态期盼的脸,突然感觉一阵深深的无力感。这女人的脑回路已经彻底闭环了,无论自己怎么说教,她都能自动过滤掉所有不利信息,只提取她想听的部分! 跟现在的佐藤美咲根本讲不通道理,徐燃决定立刻停止这种毫无意义的“掰正”谈话,他选择了沉默,用一言不发来应对她的病态脑补。 然而,看到徐燃竟然沉默了没有反驳。 跪在地上的佐藤美咲,嘴角却缓缓勾起了一抹甜蜜的微笑。 呵。 他果然是喜欢我的。 如果他真的讨厌我、恨我囚禁他,他早就一口回绝或者直接动手打我了。他现在沉默,就是在心虚,就是在犹豫! 他的心里,绝对有我的位置呢! 第176章 原来只是一条小黑狗 地下室里,旖旎而疯狂的气息还未完全散去。 徐燃深吸了一口气,活动了一下已经彻底恢复甚至充满爆炸力量的身体,从凌乱的床上起身,准备穿衣服离开这个不见天日的鬼地方。 看到徐燃起身,原本还坐在床边的佐藤美咲,骨子里的某种本能瞬间被唤醒。 “老师,我来帮您。” 她极其自然地拿过一旁温热的湿毛巾,乖巧地凑上前,动作熟练且温柔地开始服侍徐燃擦拭身体、穿戴衣物。 每一个动作都严丝合缝,极其顺手,仿佛刚才那个疯狂病娇的女绑架犯根本不是她,而她依然是当初在岛国时,那个尽职尽责、唯徐燃是从的贴身生活助手。 徐燃低头看着正在给自己系衬衫纽扣的佐藤美咲,不由得愣了愣。 他都差点忘了,佐藤美咲到底是受过传统教育的岛国妹子,哪怕脑子再病态、再疯狂,骨子里那种以服侍男人为主、骨子里自带的柔顺感,依然是根深蒂固的。 “美咲,你做得不错。” 徐燃看着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其实心里也不想让这个精神本来就处于紧绷边缘的女孩陷入太大的心理压力。为了稳住她的情绪,徐燃随口便夸了一句。 然而,就是这极其随意的一句夸奖,落入佐藤美咲的耳朵里,却仿佛是得到了神明的无上恩赐。 这让她瞬间变得更加有动力了。佐藤美咲仰起那张清纯绝美的脸庞,眼神拉丝,用极其文静温柔的嗓音呢喃道:“老师……如果可以的话,美咲真想就这样,服侍您一辈子!” 她一边认认真真地给徐燃擦拭着脖颈,一边脸颊微红,眼底闪烁着痴迷的光芒:“老师,您知道吗?其实您的嘴唇真的很好亲……这几天,我怎么亲都觉得不够。” “……” 徐燃听着这虎狼之词,嘴角抽搐了一下,彻底无语了。这女人,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给点颜色就能开染坊。 还是不能给她太多好脸色。 正在这个时候。 地下室那扇厚重的铁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突兀的狗叫声。 “汪!汪汪汪!” 徐燃眉头微皱,直接走过去,一把拉开了那扇佐藤美咲自以为固若金汤的特制铁门。 随着铁门“吱呀”一声打开,走廊昏暗的灯光照了进来。 只见门外站着的,赫然是去而复返的千叶结衣! 而在她的手里,还牵着一条毛茸茸的、正在冲着门缝狂吠的小黑狗。 千叶结衣原本脸上还挂着泪痕,在看到大门打开、徐燃完好无损地出现在面前的那一刻,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爆发出了一阵极度开心的欢呼。 她并没有立刻扑向徐燃,而是激动地蹲下身,一把抱住地上的那条小黑狗,极其感动地哭喊道: “呜呜呜!谢谢你,我的梵天猎渊恐惧寂灭——无敌暴龙犬!” “谢谢你,利用你那敏锐的黑暗嗅觉,带我找到了爸爸!果然,我一带你来,这扇被封印的门就自己打开了!” “……” 看着这极其抓马且中二的一幕,徐燃满头黑线。 站在徐燃身后的佐藤美咲瞥了一眼地上的那条小土狗,忍不住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嘲弄和鄙夷:“呵,我还以为结衣搬来了什么厉害的救兵呢。搞了半天,原来只是一条随处可见的小黑狗啊。” 被佐藤美咲这么一嘲讽,原本还沉浸在中二幻想里的千叶结衣,似乎瞬间被打击到了。 她委屈地瘪了瘪嘴,直接扔掉狗绳,像一只归巢的雏鸟一样,猛地一头钻进了徐燃的怀里,紧紧抱着他的腰求安慰。 “欧多桑!美咲酱她欺负我!” 徐燃下意识地伸手接住她。可是,当他抱住千叶结衣的那一瞬间,他猛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手感不对! 他低头仔细一看,这才愕然发现,自己这个曾经身娇体弱、甜美纤细的乖女儿千叶结衣,竟然胖了好多! 原本那盈盈一握的小腰现在变得肉乎乎的,整个人胖嘟嘟的。原来那个总是穿着JK制服、充满青春活力的清瘦少女,现在脸上竟然长出了一圈明显的婴儿肥! 当然了,底子摆在那里,千叶结衣还是很漂亮可爱的,只是少了当初那种清冷的纯欲感,多了一种极其软糯的憨态。 徐燃双手捧着千叶结衣那肉乎乎的脸颊,稍微一捏都能捏出一把软肉,他实在忍不住心中的震惊,脱口而出问道: “结衣,你……你怎么胖了这么多?!” 听到这句话,千叶结衣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羞愧得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拼命地想要把脸从徐燃的手里挣脱出来,不好意思地扭捏着。 站在一旁的佐藤美咲见状,立刻幸灾乐祸地在一旁解释道:“老师,这您还好意思说呢。其实结衣变成这样,全都是因为您!” “因为我?”徐燃满脸问号,“?” 千叶结衣一听佐藤美咲要揭自己的老底,急得直跺脚,赶紧伸手去捂徐燃的耳朵,大声阻止道:“美咲酱!达咩呦(不行哦)!不准你说!求求你了不要告诉欧多桑!” 徐燃一把拿开千叶结衣的手,瞪了一眼:“你让她说。” 有了徐燃的撑腰,佐藤美咲更加肆无忌惮了,她捂着嘴轻笑道:“您消失的这段时间,结衣的心情极度崩溃。她每天闷在家里,又找不到发泄情绪的方式,最后只能靠暴饮暴食来麻痹自己呢。每天狂吃甜品和炸鸡,能不胖成球吗?” 听到这个原因,徐燃先是一愣,随后看着怀里羞愤欲绝的千叶结衣,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嗨,我还以为你因为受打击太大,彻底染上重度二次元、成了废柴宅女了呢。” 徐燃极其宠溺地揉了揉她那手感极佳的婴儿肥,笑着宽慰道,“没想到只是暴饮暴食而已。没事儿的,结衣,有我在,你怎么吃、吃多胖都无所谓,爸爸养得起你。只要别真的成为足不出户的死宅就好了。” 听到徐燃不仅没有嫌弃自己胖,反而如此纵容和宠溺,千叶结衣眼眶一红,心底的委屈瞬间烟消云散。 她把头埋在徐燃的胸口用力蹭了蹭,极其可爱乖巧地大声应道: “知道的!欧多桑最好啦!” 第177章 以后生个姐妹陪你玩 徐燃安抚好怀里那个发胖的乖女儿,将情况彻底了解清楚之后,便拿起了外套, 准备带这两个在现实世界里像是不安定分子一样的女孩离开这个不见天日的鬼地方。 可是,他刚迈开腿,就发现自己根本走不动。 千叶结衣像个树袋熊一样,双手死死地环抱着徐燃的腰,那张带着婴儿肥的可爱脸蛋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就是不肯松开。 徐燃看着腰间那双勒得紧紧的小手,有些无奈地气笑了:“干嘛呢,结衣?松手,我要带你们出去了。” “不要!”千叶结衣不仅没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她扬起那张甜美的脸庞,眼底闪烁着不安,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撒娇和委屈, “我害怕您再次消失!” 听到这句话,徐燃的脚步猛地一顿,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犹豫。 他想起了自己当初在岛国为了刺激佐藤美咲而策划的那场假死,以及后来在川南为了进入模拟世界消失,他的每一次离开,对于这两个极度依赖他的女孩来说,都是一次天崩地裂的毁灭。 看到徐燃竟然在犹豫,千叶结衣瞬间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紧张了起来,眼眶顿时又红了,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我就知道!您肯定还想逃跑,肯定又想丢下结衣不管了!” 看着这丫头又要掉眼泪,徐燃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认真地思考了许久,终于伸出宽大的手掌,轻轻揉了揉千叶结衣的脑袋,神色郑重地回复道: “结衣,别哭了。我答应你,这一次回来了,就不走了,好么?” 听到这句承诺,千叶结衣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装满了星星:“真的?!” 徐燃看着她,语气极其笃定:“真的!” 得到了徐燃如此肯定的答复之后,不仅是千叶结衣,就连一直站在旁边默不作声的佐藤美咲,眼底也瞬间迸发出了极其开心的光芒。 这句承诺,就像是一剂最强效的镇定剂。佐藤美咲心底那股极其扭曲的、想要将徐燃永远囚禁在地下室的病娇心理,似乎也在这一刻彻底松动、瓦解了。 只要老师不再离开,她又何必用那种极端的方式呢? 危机解除,佐藤美咲的心情瞬间大好。 不过。 看着紧紧抱在一起的徐燃和千叶结衣,佐藤美咲的眼珠微微一转,突然走到千叶结衣身边,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胜利者姿态,幽幽地说了一句: “结衣,我的好闺蜜。虽然老师不走了,但是你以后……可能要对我换个称呼了呢。” 千叶结衣正沉浸在失而复得的喜悦中,听到这话,疑惑地眨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换什么称呼?” 佐藤美咲伸手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故意羞红了脸,用一种极其温柔却又杀伤力爆表的语气说道: “因为,在过去的这三天里,发生了不少事情。我,我可能要生……生孩子了呢。” 佐藤美咲看着千叶结衣那瞬间呆滞的表情,极其腹黑地补上了最致命的一刀:“所以,结衣,我的好闺蜜。乖,叫XX……XX以后给你生个亲生姐妹来陪你玩哦。” “!!!” 千叶结衣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傻了。她的大脑疯狂运转,试图消化“最好的闺蜜在地下室里把自己的XX给睡了,而且还要变成自己XX”这个信息。 “咚!” 还没等千叶结衣反应过来,徐燃直接毫不客气地抬起手,给了佐藤美咲那颗聪明的脑袋一个响亮的爆栗! “哎哟!”佐藤美咲捂着额头,委屈地痛呼了一声。 “想什么呢你!”徐燃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训斥道,“哪有那么容易中招!不准在这里满嘴跑火车调笑结衣。” 说完,徐燃懒得再看这两个活宝斗嘴, 直接转过身,大步流星地朝着地下室的出口走去。 “老师!您等等我!” 被敲了脑袋的佐藤美咲见徐燃走了,也顾不上什么架子了,赶紧快步跟了上去。 可是,她刚迈开腿,走廊里就传来了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疼。” 只见这位曾经优雅文静的岛国天才少女,此刻走路的姿势极其怪异,双腿直打哆嗦,甚至有些一瘸一拐的。 那强撑着跟上徐燃步伐的背影,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被狠狠蹂躏过后的凄惨与娇弱。 站在原地的千叶结衣,看着佐藤美咲那一瘸一拐、仿佛随时都要散架的样子,再回想起刚才门外听到的那三天三夜的疯狂动静…… 这位重度二次元少女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满眼敬畏地发出一声极其深沉的感叹: “恐怖如斯……” “欧多桑的力量,果然恐怖如斯啊!” 就在千叶结衣还在脑补徐燃那不可名状的战斗力时,走廊尽头传来了徐燃极其无奈的催促声: “结衣!在那发什么愣,快跟上!” “啊!来了来了!欧多桑等等我!” 千叶结衣瞬间回过神来,赶紧牵起地上的“无敌暴龙犬”,迈着有些发胖的小腿,急急忙忙地朝着那道光亮的方向追了上去。 第178章 他还是来了 江景大平层内,死一般的寂静。 说实话,刚才颜冰沁打电话的时候,林微微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徐燃如果不来还好,如果徐燃真的来了,林微微是真的会紧张到浑身发抖。 相比于秦曼那种放下仇恨后的高冷与洒脱,林微微的性格真不是那样。 她对于徐燃的感情,实在是太深厚、太沉重了。当年在港城最黑暗的岁月里,是徐燃把她从那栋暗无天日的破旧唐楼之中硬生生拉了出来,给了她最美好的生活,甚至最后将她亲手扶持成了威震川南的地下女王。 没有徐燃,她林尤薇早就死了,或者沦为了黑帮的玩物。 “这个世界上,应该再没有一个人,能比我更爱大哥哥了。”林微微在心底默默地念着。 正因为爱之深,所以林微微一方面极度渴望、极度期待能再次见到徐燃,可另一方面,她又是极度不敢的。她害怕自己现在的女王身份会让大哥哥觉得陌生,害怕这十年的光阴在他们之间划下鸿沟。 这份深沉到近乎病态的喜欢,在川南的烟雨中,被她死死地埋藏了将近十年。 直到前几天,在接到秦曼打来的电话,得知徐燃主动联系了秦曼的时候,林微微当时在办公室里,开心得连眼泪都掉了下来。 正是因为对徐燃的感情深到了骨子里,所以,当林微微看到颜冰沁这个区区“女奴”,竟然敢用那种自以为是的语气去试探、去冒犯大哥哥的威严时,她才会感到如此的愤怒。 大哥哥,也是你这种女人可以随意呼之即来的?! 林微微收起思绪,目光再次变得冷厉如刀。 她盯着颜冰沁那高高隆起的孕肚,继续无情地嘲讽道: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的嚣张劲儿呢?” “我看,你现在这个风光无限的博远集团总裁身份,也是大哥哥在背后施舍给你的吧?你的来时路到底是怎么样的,有多么不堪,要不要我动用手底下的情报网,好好给你调查一下?” 林微微站起身,走到颜冰沁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中透着一股地下女王的极度压迫感: “颜冰沁,你最好给我认清现实,掰正你自己的位置。不要妄图去奢求不属于你的东西。” 被这股气场死死压制,颜冰沁的脸色惨白到了极点。 极度的自卑和自我怀疑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内心。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现在的身体变得这么臃肿难看,连主人的一通电话都留不住,自己到底还适不适合、配不配继续做徐燃身边那只听话的木构了? 是不是等生完孩子,自己就会被彻底抛弃? 就在颜冰沁心如死灰、林微微气场全开的最窒息时刻。 “咔哒——” 大平层那扇厚重的入户指纹锁,突然发出一声极其清脆的解锁声! 紧接着,大门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 徐燃穿着一身略显凌乱的休闲装,带着一身尚未完全散去的气意,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而跟在他身后一同走进来的,还有两个画风极其诡异的女人—— 一个是穿着水手服、双腿一瘸一拐,但脸上却挂着被彻底滋润过后的娇媚与病态迷恋的岛国少女,佐藤美咲。 另一个,则是牵着一条小黑狗、脸颊长满婴儿肥、一边走还一边紧张地揪着徐燃衣角的微胖甜美女孩,千叶结衣。 刹那间。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林微微猛地转过头,瞳孔剧烈收缩,原本高冷强势的女王气场在看到徐燃的那一瞬间,彻底土崩瓦解,眼眶肉眼可见地红了。 而躺椅上心如死灰的颜冰沁,则是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犹如神明般降临的男人,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他还是来了。 主人好爱我。 第179章 这个萝莉算是养废了 徐燃迈着慵懒而从容的步伐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画风迥异的岛国少女。他的出现,瞬间抽干了房间里所有的氧气。 躺椅上,颜冰沁那双原本已经灰暗绝望的眼眸,在看到徐燃的那一瞬间,猛地迸发出了极其狂热的光芒。 她就像是一条在暴雨中苦苦等待主人归来、终于看到曙光的XX一样,眼神里写满了极度的卑微与期盼。 她甚至已经做好了被徐燃严厉训斥、或者粗暴拉扯的准备,只要XX能看她一眼,哪怕是惩罚,她也甘之如饴! 可实际上…… 徐燃走进客厅后,目光只是极其冷漠地从她身上一扫而过,连半秒钟的停顿都没有! 他甚至连一句施舍的问候都没给,那副孤傲冰冷的姿态,就好像彻底恢复到了当初那个在博远集团里玩弄人心、高高在上的冷血徐总。 被这样彻头彻尾地无视,换做平时的颜冰沁绝对会感到屈辱。 可是现在,感受到徐燃身上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让人灵魂战栗的冷漠和掌控感,颜冰沁的心底竟然涌起了一阵极其变态的暗爽! “XX……好想您。为什么不立刻过来狠狠地……” 颜冰沁咬着失去血色的红唇,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高高隆起的孕肚,眼底闪过一丝强烈的懊恼与胆怯。 “是因为我现在这副大肚子的丑陋模样,让XX觉得倒胃口,所以连看都不想多看一眼么?” 颜冰沁在心底病态地想着,她甚至忍不住伸出手,隔着丝滑的睡裙,有些焦急地无声拍了一下自己的肚子。 “孩子,你快点出生吧……妈妈真的太想念……” …… 而此时的徐燃,压根没去管颜冰沁心里那些扭曲的百转千回。他到场后,第一时间看向的,是坐在对面真皮沙发上的林微微。 十年未见。 眼前的林微微,早就彻底摆脱了当年那个软糯可欺、需要躲在自己怀里哭泣的萝莉气质。 这几年,她长高了不少, 因为常年身居川南地下世界权力的巅峰,在无数次血雨腥风的气质熏陶下,她此刻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职业套装,双腿交叠,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极其致命的、成熟知性的女王魅力。 徐燃内心默默道:“这个萝莉算是养废了,竟然养成御姐了。” 此刻这位不可一世的地下女王,看着朝自己走来的徐燃,精致的脸庞上却罕见地露出了一丝慌乱和紧张。 徐燃大步走过去,没有任何犹豫,极其自然地伸出手,一把将林微微那只略显冰凉的玉手紧紧握在了掌心里。 被握住的那一瞬间,林微微那具习惯了发号施令的娇躯,竟然不受控制地猛地一颤! “微微。”徐燃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怎么?我信守承诺回来了,你这当了女王的丫头,反倒不高兴了呢?” 听着这声熟悉的“微微”,感受着掌心里传来的那股熟悉到让人想哭的温热,林微微的心防瞬间决堤。 这位在川南跺一跺脚都能让黑道抖三抖的地下女王,此刻在徐燃面前,竟然罕见地红了脸眶,露出了一副极其羞涩、甚至有些局促的小女孩模样。 “大……大哥哥……”林微微的声音都在微微发抖,眼底的情绪极其复杂,“我……我只是一时间没有准备好。” 她咬了咬牙,似乎是下定了某种极其艰难的决心,猛地用力,从徐燃温热的掌心中挣脱开了自己的手。 “徐燃。”林微微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站起身来,恢复了几分清冷的姿态, “明天晚上八点,我们在凯撒大酒店的顶层套房见面。” “我……有事儿跟你聊。” 说完这句话,林微微根本不敢再多看徐燃哪怕一眼,甚至连旁边一瘸一拐的佐藤美咲和发胖的千叶结衣都没来得及打量,直接抓起沙发上的限量版包包,踩着高跟鞋,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了这间江景大平层。 “砰。” 大门关上。 徐燃看着林微微那略显仓皇的背影,手僵在半空中,一头雾水、云里雾里的。 这丫头什么情况?十年没见,怎么刚握个手就跑了?还要约去酒店顶层套房聊? 实际上,徐燃并不知道林微微此刻内心经历了多么剧烈的风暴。 林微微确实有些接受不了眼前这极具冲击力的一幕。 徐燃再次出现,容貌竟然真的如他当年离开时承诺的那样,没有发生一丝一毫的改变,依然是那副二十出头、雷厉风行的俊朗模样! 而她林微微,却在岁月的蹉跎下,已经变成了一个将近三十岁、饱经风霜的成熟女人了! 这种极其强烈的年龄和容貌上的反差,让一向骄傲的女王心底,生出了一股极度致命的自卑与不安。她不敢在这明晃晃的灯光下,让大哥哥仔细端详自己已经不再年轻的脸庞。 而她选择落荒而逃的另一方面原因,则是极度的尴尬与愧然。 就在徐燃推门进来的前一秒,她还在颜冰沁面前耀武扬威,信誓旦旦地嘲讽说“大哥哥绝对不会因为一个电话就跑来看你这种XX”。 结果下一秒,大门推开,徐燃的脸就直接“啪”的一声狠狠打在了她的脸上——徐燃还真特么来了! 高傲的地下女王哪里受得了这种当场社死的尴尬?她只能选择用这种最生硬的方式,狼狈地逃离这个让她尴尬到脚趾抠地的修罗场。 随着林微微的离开,客厅里,就只剩下了心怀鬼胎的颜冰沁、不明所以的徐燃,以及站在旁边虎视眈眈的两位岛国少女。 第180章 我可以摸摸孩子吗? 林微微落荒而逃。 徐燃收回了目光。 其实他这次过来,并非只是单纯地带着佐藤美咲和千叶结衣这两个“拖油瓶”。 他做事向来滴水不漏,在来之前,他就已经通过佐藤美咲积攒的权贵人脉,联系了一位顶级的私人妇产科医生随行。 医生提着医药箱,在徐燃的示意下,快步走到躺椅旁,开始给孕相明显的颜冰沁进行极其专业的身体检查。 一番听诊和测算过后,医生站起身,恭敬地对徐燃汇报道:“徐先生,颜小姐的各项指标都已经达到了临界值,羊水已经有破裂的先兆,预计明天就会正式生产。” 听到这个结论,徐燃当即雷厉风行地安排道:“先把她送去医院吧。立刻安排一个安保最严密的顶级VIP房间,让最好的医疗团队二十四小时待命。至少,要保证孩子绝对安全地生下来。” 这番话虽然是对着医生和手下说的,但语气里那种不容置疑的霸道,却让躺椅上的颜冰沁浑身一软。 听着徐燃这冷硬的命令,颜冰沁这个平日里在商界叱咤风云的高冷女总裁,此刻竟然连一丝一毫想要反抗的想法都没有,只觉得一股强烈的安全感和臣服感将她紧紧包裹。 不过,颜冰沁的心里依然盘旋着一个巨大的疑惑。 她靠在靠枕上,目光扫过站在徐燃身后那两个画风迥异的岛国少女,终于忍不住微微仰起头,用一种极其卑微、却又带着几分试探的语气问道: “XX……她们是谁?” 徐燃转过头,瞥了一眼乖巧的千叶结衣和眼神闪烁的佐藤美咲。他并没有打算在这个时候解释那么多复杂的时间线,只是冷淡地随口介绍了一句: “一个是我的女儿,一个是我的学生。” 颜冰沁听完,心里顿时冷哼了一声。 什么女儿?什么学生?我看全都是XX养在外面、现在跑上门来跟我争宠的小狐狸精! 尤其是那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文静柔弱的佐藤美咲。颜冰沁可没忘记,在徐燃“消失”的这两个月里,这个叫佐藤美咲的女人可没少动用文学界和媒体的力量,在暗中疯狂地针对博远集团,针对自己! “哼,好你个佐藤美咲,在这装什么清纯学生?等我生完孩子恢复了身体,必须得找个时间,在主人面前好好告你一状!”颜冰沁在心底暗暗盘算着。 此时,徐燃已经走进了颜冰沁的卧室。他拉开衣柜,动作麻利地帮她收拾了几件平时穿的极其性感的贴身衣物和必需品,打包进了一个旅行袋里。 随后,徐燃拎着袋子走出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颜冰沁,眼神里没有一丝多余的温情,冷酷地警告道: “如果不把孩子平安生下来,你也就没有必要再回来了。” 这句冰冷到了极点的话,让颜冰沁浑身猛地一颤。 她不仅没有觉得被虐待,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种最高指令一般,极其顺从地低下了高傲的头颅:“知道的,XX。我一定会把XX的孩子平安带到这个世界上。” 站在一旁的千叶结衣眨了眨那双无辜的大眼睛,满头雾水。 为什么欧多桑会对这个高冷漂亮的大姐姐这么凶?又为什么会这么在乎她肚子里的孩子? 看到结衣这副呆萌的样子,佐藤美咲眼珠一转,凑到千叶结衣的耳边,用手半掩着嘴唇,偷偷地低声说道:“结衣,你还不知道吧?那个高冷女肚子里的孩子……其实是徐桑的。” “纳尼?!” 千叶结衣先是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处于极度的震惊之中,但紧接着,那股震惊就瞬间化作了极其强烈的惊喜! 她那带着可爱婴儿肥的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像一只欢快的小麻雀一样,直接跑到了颜冰沁的躺椅旁边。她双手撑在膝盖上,睁着亮晶晶的眼睛,极其期盼地看着颜冰沁: “颜姐姐,我……我可以摸摸欧多桑的孩子吗?” 颜冰沁看着眼前这个突然靠过来的微胖少女,不由得一愣。 她在商场上见惯了尔虞我诈,原本以为这个自称“女儿”的女孩一定会因为争宠而对自己冷嘲热讽。可谁知道,千叶结衣的眼里竟然真的全是对新生命的喜爱和期待,根本没有半点吃醋的恶意。 难道……这个长得极其漂亮、带着几分婴儿肥的二次元女孩子,真的只是主人的单纯养女而已么? 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睛,颜冰沁的心防罕见地软了一下。她迟疑了片刻,轻轻点了点头:“……摸吧。” 千叶结衣小心翼翼地伸出白嫩的小手,轻轻贴在了颜冰沁高高隆起的孕肚上。 就在这时,肚子里的小家伙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极其配合地轻轻踢了一脚。 “哇!” 千叶结衣极其喜欢小孩子,感受到掌心传来的那股神奇的胎动,她兴奋得直接惊呼出声:“卡哇伊内(好可爱)!好厉害!颜姐姐,你放心,去医院之后,我会一直陪着你一起生产的!” 千叶结衣竟然毫不犹豫地说出了她要陪伴颜冰沁生产的承诺。 实际上,她是真的极其在乎爸爸在这个世界上的第一个孩子。虽然吧,她在心里还是很埋怨这个到处留情的风流爸爸的。 “哼,臭欧多桑!竟然在外面瞒着我偷偷有了一个孩子!”千叶结衣在心里疯狂吐槽抓狂, “啊啊啊啊!这关系太乱了!难不成等孩子生下来,我也要跟着叫颜姐姐妈妈吗?我到底有多少个妈妈啊!!美咲酱想当,现在又多了一个颜姐姐……” 看着千叶结衣那副真诚又小心翼翼的模样,一直孤军奋战、神经紧绷的颜冰沁,心底竟然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感动。 徐燃看着这一幕,适时地开口说道:“结衣并没有什么恶意,你可以相信她。” 有了徐燃这句话作保,颜冰沁这位高冷女总裁终于彻底放下了戒备。她轻轻点了点头,说了句“知道了”,这一刻,她是真的在心底把千叶结衣当成了可以信任的“自己人”。 然而。 看到这其乐融融的一幕,反倒是站在一旁的佐藤美咲,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了,心里生出了一种被彻底冷落和孤立的感觉。 这位曾经策划了地下室囚禁事件的病娇少女,此刻隐在暗处的眼神变得极其复杂。 “这剧本不对啊……”佐藤美咲咬了咬嘴唇,心底警铃大作,“怎么感觉结衣这个笨蛋,稀里糊涂地就站到了颜冰沁那个贱人的阵营里去了?她可是我最好的闺蜜啊!” “这对于我来说……可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啊!” 第181章 万一徐燃变成了别人的麦当劳 孕妇临产,需要带去医院的东西着实有不少。除了贴身衣物,还有各种零零碎碎的证件和待产包。 卧室里, 徐燃虽然嘴上依然保持着那副高高在上、毫不关心的冷酷姿态,但身体却很诚实。 他正有条不紊地拉开一个个抽屉,把颜冰沁平时用惯了的物品分门别类地装进旅行袋里。 而原本还想在千叶结衣面前维持“妈妈”长辈威严的佐藤美咲,一看到徐燃动手收拾,骨子里的女仆DNA又动了, 赶紧一瘸一拐地跟进卧室去帮忙打下手。 两人这么一来一回地在卧室里忙活, 宽敞的客厅里,就只剩下了坐在沙发上逗狗的千叶结衣,和躺在躺椅上的颜冰沁。 两个女人,终于有了一段极其难得的独处机会。 千叶结衣见卧室的门半掩着,大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像个做贼的小狐狸一样,悄咪咪地凑到了颜冰沁的躺椅旁边。 “颜姐姐……”千叶结衣压低了声音,那张带着婴儿肥的可爱脸蛋凑了过去,神秘兮兮地偷偷告状,“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哦!其实,欧多桑回来之后,是想第一时间赶过来找你的呢!” 听到这句话,颜冰沁那毫无血色的嘴唇微微牵动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自嘲。 “结衣,你就别拿我寻开心了。”颜冰沁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声音苦涩,表示完全不相信,“XX那种性格,真的有那么关心我么?如果他真的在乎,怎么会连一通电话都不接,消失了整整两个月?” 千叶结衣一听,急得直摆手,小声反驳道:“这个我就不知道欧多桑到底有多关心你了。但是,有一件事情我可以百分之百地向你保证!欧多桑没有第一时间来找你,根本不是他不想来,而是他来不了!” “来不了?”颜冰沁一愣。 “对呀!”千叶结衣气鼓鼓地指了指卧室的方向,凑到颜冰沁耳边,抛出了一个极其炸裂的重磅炸弹:“实际上,欧多桑刚一回来,就被美咲酱给暗算囚禁了!被死死地关在了观江小区的一个地下室小黑屋里呢!” “什么?!”颜冰沁瞳孔地震,差点从躺椅上坐起来。堂堂XX,竟然被那个看起来文文弱弱的日本女学生给囚禁了?! “嘘!颜姐姐你小点声!” 千叶结衣赶紧捂住颜冰沁的嘴,然后绘声绘色、手舞足蹈地开始描述自己“营救”老父亲的惨烈画面: “你都不知道有多可怕!美咲酱把欧多桑关了好几天!今天我带着‘无敌暴龙犬’找过去的时候,门一打开,我看到欧多桑的嘴唇都发白了,整个人看起来好虚弱的!” 千叶结衣说到这里,还极其同情地叹了口气:“而且,你看美咲酱刚才走路的那个样子没有?她的腿现在还是一瘸一拐的。他们在里面肯定打了一场极其惨烈的架!好惨啊!” “……” 看着眼前这个重度二次元少女满脸义愤填膺、绘声绘色地描述着这一切, 颜冰沁先是愣了几秒,随后,作为成年人的她瞬间秒懂了地下室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惨烈的打架。 她看着千叶结衣那副天真无邪、完全没有意识到事情颜色的呆萌模样,原本压抑绝望的心情瞬间被冲淡了不少,甚至有些忍俊不禁,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相比于那个心机深沉、骨子里透着病态占有欲的佐藤美咲,颜冰沁觉得眼前这个带着婴儿肥的千叶结衣,真的是好相处太多太多了! 颜冰沁在商海沉浮多年,看人的眼光极其毒辣。 她瞬间意识到,如果以后千叶结衣真的能站在自己这边,成为她在XX面前的神助攻,那在这个错综复杂的关系网里,她的地位绝对稳如泰山!说不定,以后自己真的能变成一个天天被XX宠爱、再也不用担惊受怕的小XX了! “结衣,谢谢你告诉我这些。”颜冰沁看着千叶结衣,眼神柔和了许多,是由衷的感谢。 至少,知道主人不是故意不理自己,她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不过。 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颜冰沁的心里却又抑制不住地升起了另外一种极其诡异的担忧。 被囚禁了?被强迫了? 颜冰沁目光复杂地看向卧室的方向,虽然从刚才徐燃进门的气场来看,他好像还像往常一样霸道冷酷,可她作为XX的直觉,就是隐隐有一种强烈的不安。 她咬着嘴唇,脑海里开始疯狂地浮想联翩:徐燃被那个病娇女学生关在地下室里没日没夜地折磨了三天,心理会不会发生什么扭曲的变化啊? “万一……” 颜冰沁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暗暗想到:“万一XX在地下室里被彻底玩坏了,觉醒了什么奇怪的属性……万一哪天,XX也跑去给别的女人当小麦当劳了,觉醒成了一个任人摆布的小麦当劳了……那我这个XX可要怎么办才好啊?!” 一想到那个画面,颜冰沁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危机感瞬间爆棚! “不行,绝对不行。 “等生完孩子,我必须拿出十二分的本事,好好伺候XX,绝对不能让他的属性跑偏!” 就在颜冰沁满脑子跑火车、脑补着各种极其离谱的画面时。 “咔哒。” 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徐燃拎着一个黑色的高级旅行袋走了出来,身后的佐藤美咲一瘸一拐地跟着。 他目光冷峻地扫了一眼客厅里表情各异的两个女人,语气不容置疑地下达了指令: “东西收拾好了。” “都别在这磨蹭了,下楼,去医院!” 第182章 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医院顶层的VIP特护病房内,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 徐燃不仅动用钞能力给颜冰沁安排了最顶级的医疗团队,还额外高薪聘请了几个经验丰富的高级陪护二十四小时轮班。在确认颜冰沁被妥善安置好之后,徐燃看了看时间,准备离开去赴林微微的约。 “欧多桑,我要留在这里!” 千叶结衣抱着一个抱枕,极其坚定地坐在了病房外间的沙发上,那张带着婴儿肥的脸上写满了认真:“这可是欧多桑在这个世界上的第一个孩子呢!我一定要看着出生,看着长大!” 徐燃看着结衣这副护犊子的可爱模样,也没有开口赶她。既然这丫头愿意留在这里陪着,那就让她留在这里好了,刚好也能给颜冰沁解解闷。 交代完结衣,徐燃转过头,目光极其平淡地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佐藤美咲。 只是这极其轻描淡写的一瞥,徐燃的眼底却极其自然地滑落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失望。 然而,就是这丝失望,却像是一根毒刺,狠狠地扎进了佐藤美咲的心里!这种无声的否定,让这位平日里文静优雅的岛国天才少女感到一种莫名的、几乎要窒息的难受。 佐藤美咲咬着下唇,内心暗暗发慌:“老师还在怪罪我把他囚禁在地下室的事情么?看来……这一次,我真的是用错方法,彻底惹老师不高兴了。” 为了弥补过错,佐藤美咲立刻挺直了背脊,极其迫切地向徐燃表忠心:“老师!您放心去办事吧,我也留在这里照顾颜冰沁!” 值得注意的是,佐藤美咲并没有像千叶结衣那样乖巧地叫“颜姐姐”,而是直接冰冷地直呼了颜冰沁的大名。 因为在她的心里,颜冰沁不过是个生孩子的工具,自己这个“闭门学生”的身份,绝对是和颜冰沁同等级别、甚至更高的! 徐燃看着这暗流涌动的修罗场雏形,懒得去理会女人之间的明争暗斗,只是语气严肃地丢下一句命令: “那你们就都给我老老实实守在这里,绝对不能让颜冰沁出现任何意外,知道么?” “知道的,欧多桑(老师)!” …… 晚上八点。 夜幕笼罩了川南,霓虹闪烁。 徐燃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如约来到了市中心那座金碧辉煌的凯撒大酒店。 刚走到这栋奢华的酒店大门口,仰头看着那巨大的霓虹招牌,徐燃的脚步忽然猛地一顿,瞬间察觉到了一丝极其诡异的异常。 “妈的……”徐燃嘴角抽搐了一下,心里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凯撒大酒店?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靠!这不是那本恐怖小说《神秘复苏》里,那个闹鬼闹得最凶的著名灵异酒店么?!” 一阵夜风吹过,徐燃竟然觉得后背起了一层白毛汗。 不过他很快就摇了摇头,把这种离谱的念头甩了出去。这可是他打穿过的扫黑除恶都市世界,又不是什么灵异修仙世界,只是名字巧合而已,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徐燃没有想太多,直接乘坐VIP电梯,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顶层的豪华套房。 “滴——”房卡刷开。 套房内灯光昏暗暧昧,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其昂贵的香水味。 林微微已经换上了一身极其贴身的黑色丝质睡裙,摇晃着红酒杯,正坐在落地窗前等着他。 徐燃环顾了一圈四周,有些意外。他原本以为,既然是叙旧,当年一起逃亡到川南的秦曼(秦兰)应该也在场才对。 “就你一个人?”徐燃脱下外套,随口问道。 林微微放下酒杯,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占有欲,语气平静地说:“我没有让曼曼一起来。” 实际上。 林微微确实没有让秦曼来,但是,身为曾经的黑道千金、现在的顶尖医生,秦曼又怎么可能按捺得住那颗蠢蠢欲动的心? 她不仅偷偷地跟来了,而且此刻正屏住呼吸,像个极其专业的特工一样,死死地贴在套房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外,竖着耳朵在偷听呢! 不过,此刻套房内的徐燃和林微微,显然都没有察觉到门外这个听众。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再加上十年未见的思念发酵,气氛瞬间变得极其灼热。徐燃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彻底熟透了的地下女王,骨子里的征服欲瞬间被点燃,他走上前,顺理成章地想要去拥抱林微微,和她亲热。 但是! 出乎徐燃意料的是,林微微竟然猛地往后退了一步,伸出白皙的手臂抵在了徐燃的胸口,极其果断地拒绝了他。 “怎么了?”徐燃眉头一挑。 林微微抬起下巴,瞬间恢复了那种在川南发号施令的地下女王姿态。她那双凌厉的眼眸死死盯着徐燃的眼睛,带着一丝极度缺乏安全感的质疑和试探,冷声问道: “你……真的是我的大哥哥么?” 毕竟,一个人消失了十年,容貌却没有发生哪怕一丝一毫的改变,这在正常人的认知里,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林微微需要一个绝对的证明! 看着林微微这副警惕的女王模样,徐燃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解释?去跟她解释什么不科学的系统力量和模拟世界么? 徐燃压根就不想浪费口舌。对于一个充满怀疑的女人,最直接、最暴力的打破方式,就是用实际行动来证明! “我是不是,你亲自验验不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徐燃根本不给林微微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伸出双臂,如同铁钳一般钳住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猛地将她整个人凌空抱了起来! 卫生间内。 镜子前。 徐燃从身后将她抱起。 林微微双脚脱离地面。 …… 一个小时后。 卫生间里的水声终于停歇。 被彻底折腾到散架的林微微,软绵绵地趴在徐燃的胸膛上。此时此刻,这位地下女王算是彻彻底底、毫无保留地相信了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她日思夜想的徐燃! 十年的光阴流转,她或许对徐燃脸上那极其细微的轮廓有了一丝模糊。 但是,那刻骨铭心的身体记忆, 她怎么可能会忘记至尊骨? 这绝对就是大哥哥本尊!如假包换! “呜呜……” 林微微趴在徐燃怀里,眼角的泪水混着汗水滑落。她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一样,极其羞耻却又满足地抱怨道:“呜呜……大哥哥,我好不容易竖起来的防线,又被你弄得一点力气都没了。” “小妹妹都……” “哼。” 听着这极其软糯的撒娇,徐燃心头一软,温柔地拍着她的后背,极其宠溺地安慰着这个哭了的女王。 而此时。 站在套房大门外偷听的秦曼,听到里面隐隐约约传来的动静,嘴角极其无语地抽搐了一下。 “呵!” 秦曼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在心底疯狂吐槽。 她就知道,林微微背着自己偷偷把徐燃约到酒店顶层,绝对不可能是单纯地只想找徐燃“聊一聊”那么简单! 这女人,终究还是馋徐燃的身子,图谋不轨的! 不过,听着里面的声音,秦曼的心底却泛起了一阵极其复杂又好笑的涟漪。 真是造化弄人啊。 十年前在港城别墅,做那个趴在门外偷听的变态的人是自己;十年后,物是人非,结果站在酒店门外偷听的人,竟然他妈的还是自己!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第183章 还想背着我吃独食? 套房的卫生间里,水汽氤氲。 经过刚才那番狂风骤雨般的“证明”,徐燃和林微微的体温再次攀升,两人正食髓知味,准备转移阵地到外面宽敞的卧室里,继续尝试一些更有情调的亲热环节。 就在这干柴即将再次遇上烈火的紧要关头! “咚咚咚!” 一阵极其突兀且带着几分气急败坏的敲门声,猛地打破了套房内的旖旎氛围。 徐燃眉头微皱,林微微也是一惊,赶紧扯过一条浴巾裹住自己那布满红晕的娇躯。 徐燃披上浴袍,走到玄关处一把拉开了房门。 看清门外站着的人,徐燃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曼曼?你怎么来了?” 门外站着的,赫然是刚才一直在偷听的秦曼。 十年过去,秦曼身上以前那种嚣张跋扈、高高在上的黑道千金姿态,其实已经在岁月的沉淀中削减了不少。 现在的她,穿着一身极其修身的高级风衣,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清冷、禁欲的顶级女医生气质。 但是,那股子刻在骨子里的傲娇,却是一点都没变。 “哼!”秦曼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毫不客气地白了徐燃一眼,踩着高跟鞋直接从他身边挤进了房间,“怎么?这凯撒大酒店是你家开的?我不能来吗?!” 看着秦曼那气场全开的背影,徐燃靠在门框上,目光极其放肆地在她身上打量了一番,忍不住在心底“啧啧”了两声。 真是女大十八变啊。 林微微这丫头虽然长成了气场全开的地下女王,但身体发育似乎停滞了,到底依旧是个贫r的冷艳御姐。 可秦曼却截然不同,这十年的医学素养不仅让她气质变得极其知性,那风衣包裹下的身材,更是真真切切地“变大”了,曲线极其傲人,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熟透了的水蜜桃风情。 秦曼一走进套房的核心区域,敏锐的嗅觉立刻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着的那股极其“奇怪”且熟悉的味道。 她嫌弃地皱了皱精致的鼻子,目光犹如雷达一般,开始一一扫过酒店房间内的那些极其刻意、充满情趣的装饰。 当她看到床头柜上摆放的东西时,秦曼故意装出一副极其诧异的清冷模样,指着那些东西说道:“房间里怎么还有蜡烛?都什么年代了,这酒店难道还停电吗!?” 听到这话,刚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林微微,脸色瞬间一僵。 秦曼转过身,看着裹着浴巾、脸颊还带着潮红的林微微。作为曾经共患难的闺蜜,她太了解这丫头肚子里的花花肠子了。 秦曼双手抱胸,拿出了一副顶级女医生的专业做派,一本正经地开始对这位地下女王进行“善意”的提醒: “微微,作为你的私人医生兼闺蜜,我可得好好提醒你几句。” “这蜡烛呢,是停电的时候用来点着照亮的,不是用来……” “床上的枕头,是睡觉的时候用来垫脑袋的,不是用来……” “桌子上的钢笔,是用来签合同、写写字的,千万不要拿来……” 秦曼一边说,一边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修长的手指敲了敲透明的玻璃,语气越发戏谑:“还有,这总统套房的落地窗,是用来观赏川南夜景的,可不是用来……” 最后,秦曼转过头,指着衣帽间旁边那面巨大的镜子,做出了最终的总结陈词: “至于那面全身镜,是用来出门前检查身体仪容的,不是用来……懂吗?” “……” 听到秦曼这番连珠炮般的“科普”,林微微那张高冷绝美的脸蛋,瞬间“腾”的一下红到了耳根,羞得简直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因为秦曼刚才说的那些东西……全都是她特意提前准备好的! 作为地下女王,她刚才正满心欢喜地打算和徐燃继续进行一些场景探索, 可现在,心里的那些小九九竟然被秦曼用这种极其一本正经、道貌岸然的方式,当着徐燃的面给扒得一干二净! 平时在手下小弟面前威风八面的林微微,此刻被怼得哑口无言,一时间竟然有些手足无措的不好意思了。 看着林微微吃瘪的羞窘模样,秦曼在心底暗爽不已:小样,十年了,还想背着我吃独食?门都没有! 至于徐燃。 他并没有觉得丝毫的尴尬,反而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了一丝极其危险且放肆的玩味。 他靠在墙上,目光在满脸通红、裹着浴巾的林微微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后又缓缓移到了穿着禁欲系风衣、曲线傲人的秦曼身上。 徐燃嘴角一勾,突然语出惊人地提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甚至堪称狂妄的建议: “既然你把这房间里的道具用途都研究得这么透彻了,那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要不……” “不行!” “你想得美!” 徐燃的话音刚落,林微微和秦曼两位极品熟女几乎是异口同声地矢口否认,严词拒绝! “徐燃,你胆子现在是越来越肥了!” 秦曼气得咬牙切齿,直接踩着高跟鞋快步走上前,伸出白皙的手指,一把精准地掐住了徐燃腰间的软肉,毫不客气地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旋转! “嘶——”徐燃倒吸了一口凉气,虽然以他宗师级的武力这点痛感可以忽略不计,但他还是很配合地做出了求饶的表情。 而一旁的林微微则是紧紧抓着浴巾,目光有些闪躲地保持了沉默。 她虽然嘴上跟着秦曼一起拒绝了,但那低垂的眼眸里,却闪过了一丝极其隐晦的复杂情绪。这位高高在上的地下女王,在面对徐燃这种堪称荒唐的提议时,心底竟然生出了一丝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不抗拒? 看着两人截然不同的反应,徐燃呵呵一笑,顺势揽住了秦曼的肩膀,打着圆场: “好了好了,我只是看气氛太紧张,开个玩笑而已。你们两个怎么还都当真了呢?” 听到徐燃说是开玩笑,秦曼这才冷哼了一声,松开了掐着他腰间软肉的手。而林微微的眼底,却微不可察地掠过了一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失落。 房间里经过这么一闹,原本那种旖旎而剑拔弩张的修罗场气氛,顿时消散了不少。 空气渐渐沉闷了一会儿。 林微微深吸了一口气,将浴巾裹紧了一些。在短暂的沉默之后,她脸上的那抹潮红彻底褪去,眼神重新变得凌厉而深邃。 她终于想起了今晚包下这间凯撒大酒店顶层套房,到底是为了什么。 “大哥哥……” 林微微走到沙发前坐下,抬起头,目光极其凝重地看着徐燃,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别闹了。今天把你约到这里来,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对你说。”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一字一顿地补充道:“是关于你的。” 徐燃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眉头微微皱起,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关于我的? 他才刚刚从模拟世界脱离回到现实,没有留下什么太多的痕迹。除了颜冰沁那个突如其来的孩子,还有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是关于他自己的?甚至还能让这位手眼通天的川南地下女王如此郑重其事? 徐燃敏锐地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了。 他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秦曼。 果然,一提到这件事情,原本还像个骄傲孔雀一样咋咋呼呼、四处挑刺的秦曼,也瞬间安静了下来。她脸上的戏谑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深沉、甚至带着几分担忧的凝重。 她默默地走到林微微的身边坐下,双手交叉握在一起,一言不发地看着徐燃。 看着这两位在各自领域都站到了金字塔顶端的女人此刻如临大敌的模样,徐燃知道,接下来她们要说的话,绝对非同小可。 “说吧。”徐燃拉过一张椅子,在她们对面坐下,目光深邃如渊, “到底调查到了我什么事,能让你们两个这么紧张?” 第184章 你跟我说,你要结婚? 林微微深吸了一口气,那双美眸死死盯着徐燃,缓缓吐出了那个藏在她心底整整十年的惊天秘密: “大哥哥,十年前,在你从川南凭空消失之后,我几乎快疯了。” “为了找到你,我动用了地下世界能动用的一切势力和情报网,甚至连黑市最顶级的黑客都雇佣了,疯狂地去查你的轨迹。” 林微微苦笑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至今仍感到战栗的惊悚:“原以为,以我在川南只手遮天的权势,想要查一个大活人的过去,会是一件极其简单、轻而易举的事情。” “可是结果,却万万没有想到……”林微微的声音都在微微发抖,“我查不到。我压根查询不到关于你在这个世界里的任何一丝一毫的信息!” 徐燃闻言,眉头死死地拧在了一起,缓缓打出了一个极其荒谬的问号:“?” “怎么会查不到?”徐燃极其不解地反问,“十年前,我不还只是个普普通通在读书的学生么?只要是个人,只要在这个社会上生活过,就必定会留下痕迹。” 面对徐燃的质疑,林微微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掷地有声地一字一句说道: “大哥哥,我不只是你的身份查不到!而且,连你爷爷的身份,在这个世界上也仿佛凭空蒸发了一样,根本查不到半点踪迹!” “我们也是在意外发现你出现之后,才关注到爷爷的。” 听到爷爷这两个字,徐燃的瞳孔猛地收缩到了极致。 一直保持安静的秦曼,此刻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用极其严谨的医生口吻,冷冷地补充了一个更加让人毛骨悚然的事实: “更准确的来说,徐燃……是你这一脉的人,所有的官方身份信息、生存轨迹,全部都查询不到。” “当然,我指的这一脉是——你,你的父亲,以及你的爷爷。你们祖孙三代,在现实世界的绝密档案里,是一片令人绝望的空白。” 轰——! 这下,徐燃是真的有些懵了。大脑仿佛被一记重锤狠狠砸中,嗡嗡作响。 原本以为自己只是个意外获得了金手指的普通人,可现在,脑海中那个一直冷冰冰发布任务的【系统】,瞬间变得极其扑朔迷离、深不可测起来。 “父亲……” 徐燃在心底默默咀嚼着这两个字,一股极其诡异的寒意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猛然惊觉一件极其恐怖的事情——从他记事起,哦不,准确地说,他的脑海中好像从来就没有过关于“父亲”这个角色的任何记忆! 就像是被某种力量强行挖走了一块拼图。 林微微查不到自己的父亲,这或许还能用“失踪”或者“遗弃”来解释。但是,那个从小将自己拉扯大、甚至还能清晰记得他样貌的老爷子,怎么可能也查询不到任何信息?! 而且…… 徐燃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他自己本身明明就经历过一个极其完整的学生时代啊! 小学、初中、高中、大学,这一路走来,档案、同学、老师、甚至哪怕是食堂打饭的阿姨,都应该是他存在的证明。 他甚至清楚地记得,在读大学的时候,自己还极其没出息地给学校里一个高高在上的校园女神当过舔狗! 那个时候沉迷瓦罗兰特,甚至想在游戏里面喊对方一句…… 难道这些无比真实的记忆,这些活生生的人际交往和轨迹,在现实世界里,都已经统统查询不到了么?!难道自己前二十多年的人生,都只是一场被虚构出来的幻梦?! 可恶! “开什么玩笑。” 徐燃猛地闭上眼睛。 这凯撒大酒店,果然有些诡异。 …… 套房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看着徐燃那张瞬间失去血色、甚至有些隐隐发白的脸庞,林微微和秦曼立刻察觉到了他情绪的剧烈波动。 两位极品熟女对视了一眼,赶紧坐到徐燃的身边,一左一右地握住他的手,轻声细语地安抚着他。 “大哥哥,你先别多想。也许只是现实世界的情报网有什么遗漏,或者有人刻意在保护你的信息。”林微微心疼地安慰道。 就在徐燃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拼命回忆着自己从小到大那些点点滴滴的记忆时。 “叮铃铃——” 口袋里的手机极其突兀地响了起来,打破了套房内的死寂。 徐燃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爷爷”! 显然,老爷子也得知了自己这个消失了两个月的孙子,终于回来的消息。 电话一接通,老爷子那中气十足、甚至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喜悦声音就传了过来,嚷嚷着立刻就要见徐燃一面。 挂断电话,徐燃深吸了一口气。脑海里关于“身份成谜”的疑云还在翻滚,他觉得,解铃还须系铃人,自己这一脉到底藏着什么惊天秘密,或许从老爷子嘴里能撬出点东西! “微微,曼曼,我得先去趟医院。这事儿以后再说。” 徐燃匆匆和两位大美女告辞,穿上外套,直接打车直奔中心医院。 到了医院的特护病房区。 徐燃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只见徐长庚老爷子不仅已经能下床走路了,而且说话也完全恢复了正常,脸庞红润,精神矍铄,看起来比生病前还要硬朗几分。 旁边查房的医生笑着告诉徐燃:“老爷子恢复得堪称医学奇迹,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建议还是在医院里再观察修养一个月。” 老爷子自己倒也乐得清闲,每天和专门聘请的高级护工李阿姨在医院的病房和小花园里优哉游哉,日子过得那是相当滋润。 看到徐燃进门,老爷子的眼睛猛地一亮。 他立刻极其熟练地挥了挥手,将正在削苹果的李阿姨给支到了门外:“小李啊,你先去楼下帮我买份报纸,我和我孙子单独聊两句。” 等病房的门被关严实了,徐长庚老爷子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换上了一副极其凝重、甚至有些郑重其事的表情。 “小燃,你坐下。我有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想跟你说。”老爷子压低了声音,目光灼灼地盯着徐燃。 看着老爷子这副如临大敌的架势,再联想到刚才在凯撒大酒店里林微微说的话,徐燃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咯噔”了一下。 一丝强烈的忐忑和紧张在他的心底流过。 来了!终于来了! 难道老爷子终于要向我坦白我们家那隐藏在世界背面、被彻底抹除档案的惊天秘密了吗?!难道我们真的是什么隐世家族,或者是被某种超自然力量选中的血脉?! 徐燃喉结滚动了一下,双手微微握拳,神色极其肃穆:“爷爷,您说!不管真相是什么,我都能接受!” 徐长庚深吸了一口气,浑浊的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然后一字一顿地扔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我要结婚了!新娘……就是刚才的李阿姨。” “……” “砰!” 徐燃一个不慎,脚下一滑,差点连人带椅子直接翻倒在地!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满脸春风的老爷子,大脑直接宕机了。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听觉系统在刚才的模拟世界里受损了! “不、不是……老爷子你等会儿!”徐燃满脸纳闷加崩溃,指着门外,“你这一把年纪了,半截身子都快入土了,你跟我说你要结婚?!” 第185章 我不得找个妹子解解闷嘛? 老爷子丝毫不觉得害臊,反而转过头,透过病房门上的玻璃看向不远处的走廊,露出一副极其心驰神往、甚至带着几分油腻的深情模样, “是啊,小燃。你不懂,我感觉自己这辈子……终于遇到了真爱。” “神特么真爱!” 徐燃被气笑了,心里那点关于“惊天身世”的悬疑感瞬间碎成了一地渣渣。他毫不客气地开启了毒舌打击模式: “我说老爷子,你能不能清醒一点?人家李阿姨图你什么?” “图你年纪大?图你半身不遂刚下床?图你满头白发洗澡都不用洗发水?还是图你不洗澡身上有老人味?!” 面对亲孙子这劈头盖脸的灵魂拷问,老爷子急了,红着脖子重申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和你李阿姨那是灵魂上的契合,是纯粹的真爱!” “真爱个屁!” 徐燃极其无语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直接毫不留情地戳破了他的幻想:“老爷子,你动动你那萎缩的小脑想一想好不好?这李阿姨说到底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护工,看着收拾得挺干净利索的,但能在医院里干这行的,哪个不是精明通透的人?” “退一万步讲,我们就暂定你年轻时候是个大帅哥,现在是个老帅哥。但你以为她真的只是单纯地喜欢你帅气、喜欢你这有趣的灵魂?” 徐燃双手拍在病床上,一针见血地冷笑道:“醒醒吧老头!她那是图你的钱啊!图咱们家这特护病房一天大几千的开销,图你兜里的钱!” 听到徐燃这番犹如刀子般极其现实的话,刚才还满面红光的老爷子,就像是被戳破了的皮球,眼底的光芒瞬间黯淡了下去。 他佝偻着背坐在病床上,仿佛在一瞬间又苍老了好几岁。 看着老爷子这副大受打击的颓废模样,徐燃心里也闪过一丝不忍。 他皱了皱眉,暗自嘀咕自己刚才那番话是不是说得太重、把这老头最后一点对夕阳红的幻想都给无情碾碎了。 病房里死一般地沉寂了足足一分钟。 就在徐燃准备开口缓和一下气氛的时候。 原本耷拉着脑袋的老爷子,突然极其幽怨地抬起头,极其不爽、甚至带着几分气急败坏地瞪着徐燃,破罐子破摔地吼道: “既然李阿姨是图我的钱……那我这孤寡老头子,不得找个妹子解解闷嘛?!” “我就不明白了!”老爷子极其委屈地拍着床板,控诉道,“你小子消失之前,明明在病床前拍着胸脯答应我,说要找两个年轻漂亮的嫩妹来医院陪我聊天的!人呢?!” 老爷子越说越气:“嫩妹呢?!我这都快出院了,我咋连根嫩妹的头发丝儿都没见到!你是不是把老头子我忘了?!” “……” 徐燃站在病床前,听着老爷子这极其离谱的控诉,嘴角疯狂抽搐。 搞了半天,您老人家在这搞“黄昏恋”,纯粹是因为我当初承诺的嫩妹没到位,您在这退而求其次找代餐呢?! …… 言归正传。 特护病房里,徐长庚老爷子见孙子被气得不轻,终于收起了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他装模作样地把手握成拳头放在嘴边,用力咳嗽了一声,压低声音道:“行了行了,别气了。我确实知道一些秘密。” 听到这话,徐燃挑了挑眉,强压下心头想要揍这老头一顿的冲动,双手抱胸:“行啊,那你倒是说啊。” 老爷子眼珠子一转,往病床的靠背上一瘫,又开始拿捏起架子来了:“咳,这个秘密嘛,事关重大。得等你把那两个答应我的嫩妹给我找来之后,我才能告诉你。” “……” 徐燃彻底郁闷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满脸褶子还不忘提条件的亲爷爷,一阵头大。他是真没想到这老头色心这么重,而且一时间,他还真不好给老爷子去找这么两个“符合要求”的妹子。 徐燃的目光极其自然地往下移,极其隐晦地瞥了一眼老头子的下半身,内心暗暗吐槽:“这老胳膊老腿的,也不知道老爷子那方面的硬件还行不行了。如果不行,光是干瞪眼,估计花再多钱也没什么正经姑娘愿意来接这种奇葩的活儿吧?” 知孙莫若爷,老爷子瞬间就读懂了徐燃那极具侮辱性的怀疑目光。 “嘿!你小子往哪看啥呢?!”老爷子感觉尊严受到了极大的挑衅,气得拍着大腿嚷嚷道,“没听过什么叫老当益壮嘛?想当年三国时期,人家老将黄忠七十多岁了,还能玩3X呢!你爷爷我差啥了?” “噗——!” 徐燃差点一口老血喷在墙上。他满头黑线地指正道:“什么玩意儿就3X?!老头你一天天都在看些什么乱七八糟的野史公众号啊!人家历史书上写的是黄忠能拉三石弓!三石弓!不是3……!” 老爷子被噎了一下,老脸一红,但还是死鸭子嘴硬地嘟囔着:“管他三石弓还是3X,反正就是老当益壮的意思,你赶紧给我找人去!” 徐燃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脑子里还真顺着老爷子的话开始仔细思考起来:到底从哪里去给这老头找两个妹子? 找外面的地陪?还是网上的陪玩小姐姐? 但是稍微一琢磨,好像都不符合老爷子那极其刁钻的要求啊。那些陪玩顶多就是陪着打打游戏聊聊天,可老爷子这架势,明显是馋了太久想要直接“开荤”的那种! 可是,真要找那种开荤的小姑娘,谁会愿意去伺候一个刚下地没几天、满身老人味的老头啊?得加多少钱才能抹平这种心理创伤? “实在不行……”徐燃摸了摸下巴,脑海里闪过林微微那张冷艳的女王脸,“或许可以从微微那里走走关系,让她从川南地下的场子里,介绍几个底线比较灵活、只要钱到位什么都能接受的地下妹子过来。” 但是,这种事情现在肯定一时半会也办不妥。 而且! 徐燃看着病床上那眼巴巴等着“嫩妹”的老爷子,严重怀疑的念头再次占据了上风。 这老头满脑子都是带颜色的废料,他能知道什么关于自己身世被抹除的惊天秘密? 这该不会是这老家伙为了骗自己给他找女人,纯粹在那拿自己开涮、空手套白狼吧?! 徐燃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极大。 他冷笑了一声,直接转过身,大步流星地朝着病房门口走去:“我看您老人家压根就没有什么秘密!纯粹就是憋坏了想忽悠我!我走了,您就自己在这和李阿姨慢慢聊聊夕阳红吧!” 一看徐燃真要走,老爷子这下真急了,顾不上腿脚还有些不利索,连滚带爬地从床上蹦下来,一把死死拉住徐燃的外套袖子。 “哎哎哎!你别走啊!我真有事情瞒着你!天大的事情!” 徐燃停下脚步,回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里满是戏谑和嘲讽:“瞒着我?怎么,瞒着我偷偷在外面搞大了几个护工阿姨的肚子,现在要让我这个当孙子的来给你擦屁股交罚款么?” 老爷子被这句大逆不道的话气得直哆嗦,吹胡子瞪眼地骂道:“哎呀我去你大爷的!你这小兔崽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得嘞,那您歇着吧!” 徐燃懒得再跟这老顽童掰扯,直接毫不留情地抽回袖子,“砰”的一声关上病房门,大步离开了。 …… 病房内,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安静。 门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直至彻底消失。 站在门后的徐长庚老爷子,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脸上那种气急败坏、老不正经的神色,竟然在短短几秒钟内,犹如潮水般迅速褪去。 他那原本佝偻的脊背,极其缓慢、却极其坚定地挺直了起来。 他有些不明白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转身缓缓踱步走到了病房宽大的窗户前。 高楼的风吹拂着他满头的银发。此刻的徐长庚,双手背在身后,眼神深邃得仿佛能看穿这川流不息的现实世界,浑身上下再也没有了半点刚才那副猥琐老头的影子, 反而透出一种极其缥缈、宛若仙风道骨般的超然气场。 其实,他刚才没有说谎。 “哎……” 老爷子望着窗外繁华而虚幻的城市风景,眼底流露出一种极其深沉的无奈与沧桑,用一种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苍老嗓音,低声喃喃道: “小燃啊……” “这……都是我们这种人的悲哀啊。” 第186章 不要看,好丑 离开了徐长庚老爷子那间充满夕阳红和诡异谜团的病房,徐燃没有多做停留, 直接打车赶往了颜冰沁所在的顶尖私人妇产医院。 刚踏入VIP特护楼层,走廊里的气氛就已经变得极其紧张忙碌。 此时的颜冰沁羊水已经破了,阵痛极其剧烈,马上就要被推入无菌产房开始正式生产。 一直守在外面的千叶结衣和佐藤美咲看到徐燃出现,立刻迎了上来。 “欧多桑,你终于来了!颜姐姐好像很痛的样子!”千叶结衣急得团团转。 还没等徐燃开口安抚,一名戴着口罩的主治女医生拿着一叠厚厚的确认单快步走了过来,目光扫过走廊里的三人,急促地问道:“产妇马上要进去了,你们谁是家属?” 徐燃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上前一步,举手示意:“我是。” 女医生看了他一眼,例行公事地问道:“跟产妇是什么身份关系?麻烦出示一下身份证件,我们需要在医疗系统里做个家属担保登记。” “我是她老公。”徐燃随口报上了一个身份,然后报出了自己倒背如流的身份证号码。 女医生让旁边的护士在走廊的移动终端上飞速输入号码。 然而,两秒钟后,护士愣了一下,反复敲击了几次回车键,看着屏幕上弹出的鲜红提示框,极其纳闷地抬起头:“主任……系统显示查询中,好像故障了。” 听到这几个字,徐燃的眼眸极其隐晦地沉了下来。 果然!林微微和秦曼说得一点都没错。他的信息似乎真的出了问题。 “故障?怎么可能?”女医生皱了皱眉,看了一眼徐燃那张极具欺骗性的帅气脸庞,并没有往深处想, 只当是医院的破网络又出毛病了,“估计是院里的内网系统又故障了吧。算了,情况紧急,先跳过系统登记,手签纸质协议吧。” 女医生将一沓单子递给徐燃,随后神色严肃地询问道:“徐先生,由于我们是顶级的私立医院,允许家属进产房陪产。你要不要换上无菌服,进去陪产妇一起度过这个难关?” 徐燃刚接过笔,还没来得及说话。 躺在移动病床上、疼得满头大汗的颜冰沁,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抓住了护栏,极其抗拒、甚至带着几分惊恐地大声拒绝道: “不行!绝对不行!我自己能行的!医生,求求你,千万不要让他进来陪我!” 这一嗓子,把走廊里的所有人都喊懵了。 别的产妇生孩子,恨不得老公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抓着手给力量。 这怎么还有把老公往外赶的? 实际上,颜冰沁此刻的内心充满了极度的自卑和惶恐。 生产的过程有多么血腥、多么痛苦、多么面目狰狞,她虽然没经历过但也听说过! 她自始至终都把自己定位为徐燃身边的一只XX,一个用来取悦主人的完美玩物。 如果让XX亲眼目睹了自己大汗淋漓、惨叫连连、甚至下半身鲜血淋漓的最丑陋一面……XX以后一定会嫌弃自己的!绝对会觉得她恶心倒胃口的! 看着徐燃和颜冰沁之间这种极其奇怪、甚至有些诡异的关系,女医生皱了皱眉,秉公办理道:“徐先生,陪产这种事,这个得看女方本人的意见。在我们医院,我们必须无条件尊重女方的意愿。” 徐燃压根没有理会医生的条条框框。 他随手将签好字的单据递给护士,然后极其自然地走到移动病床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疼得嘴唇发白、却依然固执地想要赶他走的颜冰沁。 徐燃没有说任何长篇大论的安慰,他只是缓缓伸出宽大温热的手掌,极其轻柔却又不容抗拒地放在了颜冰沁那布满冷汗的绝美脸颊上。 大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眼角,徐燃深邃的眼眸直视着她,用一种极其低沉、带着绝对掌控力的嗓音,吐出了几个字:“嗯?” “听话。” 奇迹发生了。 前一秒还在剧烈挣扎、抵死不从的高冷女总裁颜冰沁,在听到这两个字、感受到脸颊上那股熟悉的温度后。她浑身猛地一颤,紧绷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 她那双盈满泪水的眼睛看着徐燃,原本抗拒的眼神瞬间化作了一滩春水,极其乖顺地、甚至带着几分沉沦地哽咽了一声:“……知道的,主人。” 随后,她便乖乖地闭上眼睛,彻底接受了徐燃的陪产安排,再也没有半句反抗。 “……” 旁边拿着病历本的女医生和几个见多识广的助产护士,当场就震惊了!下巴碎了一地! 几个女护士面面相觑,内心疯狂吐槽:不是……这位漂亮妹子,你刚才抗拒得那么激烈,结果你老公就摸了你一下,轻飘飘地说了俩字,你就直接臣服了?!这也太好骗、太没有原则了吧! 不过,当这几个妇产科的女医生和护士们,将目光偷偷挪向正在穿戴无菌服的徐燃时,脸颊却又忍不住微微泛红。 平心而论,眼前这个男生实在太帅、太有气质了。 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霸道和从容,说话时那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确实挺容易让女人心甘情愿地相信和沉沦的。 甚至,这些每天看惯了产房里生离死别的女孩们,心里竟然隐隐有些羡慕起躺在床上的颜冰沁了。 有多少男人在产房外听到妻子的惨叫就吓得腿软,又有多少男人嫌弃产房里血腥肮脏而不愿踏足一步?而这个男人,不仅不嫌弃,还能用最温柔霸道的方式安抚住妻子,执意要进去陪她过鬼门关。 无菌产房内。 刺眼的无影灯下,颜冰沁躺在产床上,伴随着宫缩的加剧,她疼得几乎要失去理智。 “呜呜……不要看,好丑……”颜冰沁一边痛苦地喘息,一边在心里绝望地哀嚎,“我最丑陋、最狼狈的一面,终于还是被主人看到了。他以后肯定再也不会碰我了……” 第187章 妈妈给你喂奶 产房内,刺鼻的消毒水味和浓重的血腥味交织在一起。 生产的过程远比想象中还要折磨人。颜冰沁满头大汗,原本一丝不苟的头发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毫无血色的脸颊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此刻的面目有多么狰狞丑陋。 极度的自卑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可是,从始至终, 站在她身旁的徐燃都没有松开过她的手。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嫌弃与厌恶,只有平静如水的陪伴,甚至还极其自然地拿过纱布,替她擦去了额头上的冷汗。 感受着额头上传来的温热触感,颜冰沁那颗被冰封了许久的心,仿佛被某种极其柔软的东西狠狠撞击了一下。 “XX他……没有嫌弃我。” 颜冰沁眼角滑落一滴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感动的泪水,内心悄悄地掀起了惊涛骇浪:“XX不仅没有嫌弃我最肮脏难看的一面,还一直紧紧握着我的手……他是不是,其实在心底是真的爱上我了?以后,他也会一直对我这么好吗?”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就像是给了她无穷的力量。伴随着最后一声极其撕心裂肺的惨叫,一声响亮清脆的婴儿啼哭声,终于打破了产房的压抑。 生产成功! 是一个极其健康可爱的女孩子。 …… 被推出产房,转入顶级VIP病房后。 看着那个襁褓里粉雕玉琢、皱巴巴却极其惹人怜爱的小生命,一直在门外等候的千叶结衣和佐藤美咲眼睛都直了。 “卡哇伊内!”千叶结衣趴在婴儿床边,简直爱不释手。 就连一直心怀鬼胎、暗中视颜冰沁为死敌的佐藤美咲,在看到这毫无防备的纯洁小生命时,眼底的防备也不由自主地卸下了几分,流露出了由衷的喜爱。 在医院做好了出生登记后,颜冰沁又在医院里安心休养了几天。 不得不说,生完孩子后的颜冰沁,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那种生人勿近的高冷冰山女总裁气场被冲淡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温婉、丰腴的母性光辉。 现在的颜冰沁,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一种极其致命的少妇韵味,美得惊心动魄。 这天下午,阳光正好。 颜冰沁靠在柔软的病床靠枕上,看着坐在一旁削苹果的徐燃,忽然想起了一件大事。 她那双桃花眼微微弯起,褪去了总裁的伪装,十分母态、甚至带着几分小女人娇嗔地轻声问道: “XX,我们给宝宝取个什么名字呀?” 还没等徐燃说话,颜冰沁便极其期待地凑过去,小声提议道:“叫徐小颜,好不好?” 听到这个极其“缝合”且透着一股子恋爱脑酸臭味的名字, 徐燃正在削苹果的手猛地一顿。 他放下水果刀,看着颜冰沁那充满希冀的眼神,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之前林微微和秦曼调查到的那件极其不正常的事情——他们老徐家祖孙三代的身份信息,全都被某种未知的力量彻底抹除了! 以前的徐燃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压根不相信什么因果报应。但是自从有了这个极其神秘扑朔的系统之后,他对冥冥之中的某些东西产生了极其强烈的敬畏。 总感觉,如果让这孩子跟着自己姓“徐”,沾染上这老徐家那深不可测的因果,对她以后的人生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徐燃沉吟了片刻,语气不容置疑地开口道:“名字先不急,但这孩子……得跟着你姓。” “啊?”颜冰沁愣了一下,显然没跟上徐燃的脑回路,但身为星怒的本能让她下意识地顺从, 于是她立刻改口道,“那……那就叫颜小徐?” “……” 徐燃满头黑线,这女人的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浆糊?这和刚才的徐小颜有什么本质的区别吗?! 徐燃懒得再跟她在这玩文字游戏,直接大手一挥,一锤定音地拍板道:“就叫颜小希。希望的希。” “颜小希……” 颜冰沁在嘴里反复咀嚼了两遍这个名字。这位曾经在商界叱咤风云的高冷XX, 此刻竟然极其夸张地露出了一副如同小女孩般天真烂漫的惊喜表情:“好听诶!” 她小心翼翼地把宝宝从婴儿床里抱起来,贴在怀里,极其温柔地哄着:“小希宝宝,听到了吗?爸爸亲自给你取名字了哦,你喜不喜欢呀?” 看着颜冰沁这副完全沉浸在母爱中、甚至有点傻乎乎的模样。 坐在椅子上的徐燃嘴角疯狂抽搐:“……” 难道俗话说的一孕傻三年是真的?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傻白甜气息的女人,哪里还有半点曾经那个冷血无情的高冷女总裁的影子?! …… 在医院休养了将近一周的时间。 这一周里,徐燃几乎推掉了所有的事情,极其罕见地寸步不离地陪在病房里。 一周后,一行人终于浩浩荡荡地回到了那套江景大平层。 值得一提的是,这一次颜冰沁生孩子,自始至终都没有告诉过她的父母。 因为颜冰沁受了惊吓,比预计的预产期提前了近一个月早产。所以远在外地的父母还一直以为自己的宝贝女儿正在安心养胎呢。 颜冰沁心里一直有着自己的打算。 既然孩子已经平安生下来了,她打算直接跟父母摊牌,就说自己已经和徐燃彻底分手了,以后她自己一个人抚养小希。 晚上,安顿好一切后。 徐燃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听到了颜冰沁的这个计划。 他挑了挑眉,随口提议道:“不用非得说分手那么麻烦,不然老两口还得天天逼着你相亲。我们就继续维持现状,还是假扮男女朋友应付他们就行了。” 结果,出乎徐燃意料的是,颜冰沁竟然极其剧烈地摇了摇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不行!绝对不行!主人!” 徐燃被拒绝得一愣。 他目光深沉地看着颜冰沁,内心忍不住暗暗腹诽:这颜冰沁果然是天生骨子里犯贱的XX,稍微对她好一点、给她点阳光,她还不乐意了,非要往绝路上走? 徐燃冷笑了一声,收回了那点难得的善意,语气恢复了惯有的冷漠与霸道:“既然如此,这是你自己的家事,你愿意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只要别给我惹麻烦就行。” 实际上,颜冰沁拒绝的理由极其卑微。 她觉得自己现在的身材还没恢复到最完美的状态,根本不配再占用“女朋友”哪怕是假扮的名头。她只想老老实实地退回到“私人玩物”的位置上,默默地仰望主人。 当晚。 颜冰沁拨通了父母的视频电话,硬着头皮告诉了二老自己已经提前生产,并且已经和徐燃“感情破裂”和平分手的事实。 电话那头,颜冰沁的父母震惊之余,勃然大怒! 二老在视频里指着颜冰沁的鼻子,恨铁不成钢地破口大骂,怒其不争:“你个死丫头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徐燃那孩子多好啊!长得帅、有本事、当初对你又那么体贴入微!这么万里挑一的好男孩子,你怎么就不知道好好珍惜呢!现在好了,你成了个单亲妈妈,以后看你怎么办!” 颜冰沁被骂得狗血淋头,却只能咬着牙默默忍受,不敢反驳半句。 好不容易挨着骂挂断了电话。 颜冰沁去浴室洗了个极其仔细的澡。 洗完澡带着一身幽香出来,卧室里的婴儿床上,小希宝宝正吧唧着小嘴,发出轻微的哼唧声。 “孩子饿了。” “乖,不闹哦,妈妈给你喂奶。” 颜冰沁眼神温柔地在床边坐下,掀开衣襟,孩子含住开始吸吮。 第188章 诡计多端的…… 客厅里。 徐燃穿着宽松的睡衣,正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全神贯注地工作着。屏幕上闪烁着密密麻麻的红绿K线图——他正在看股票。 回归现实世界后,安顿好了颜冰沁,他现在最首要的任务就是搞钱。系统给出的那个让人咂舌的条件他可没忘,开启第四次模拟世界,足足需要一个亿的启动资金! 好在,他现在手里捏着【商业洞察之眼(Lv2)】这种堪称外挂的神级技能。 看着屏幕上那些在常人眼里复杂无比的金融走势,在徐燃的洞察之眼下,却仿佛是一条条清晰可见的财富脉络。只要在股市里稍微运作一番,达到一个亿的小目标,简直就如同探囊取物般轻松。 以前他不敢大肆敛财。 怕被某些“爷爷,我也想要。” 这样的人搞。 但是。 现在不一样了,怎么说也有宗师级武力…… 敛敛财怎么了?他正要打得一拳开呢。 …… 不知过了多久。 吃饱喝足的颜小希终于心满意足地安静睡去。 颜冰沁细心地替宝宝掖好被角,整理好自己有些凌乱的睡裙衣襟。 随后,这位刚刚褪去母亲光环、重新披上女奴外衣的绝美少妇,眼波流转,彻底撕下了高冷女总裁的伪装。 她赤着脚,踩着柔软的地毯,像一只极其渴望被抚摸的猫咪一样,缓缓走到了客厅,来到了徐燃的身边。 因为漫长的怀孕和艰难的生产,她已经有大半年的时间,没有被徐燃好好地…… 身体深处那种刻在骨子里的臣服与空虚,正在疯狂作祟。 看着沙发上那个专注而霸道的男人,颜冰沁的心跳剧烈加速,她……早就想要了。 颜冰沁缓缓跪在徐燃的脚边,将脸颊轻轻贴在徐燃的膝盖上。 那双勾人的桃花眼微微上抬,满是压抑了许久、此刻正望眼欲穿的炽热渴求。 “XX……”她的声音娇媚得仿佛能滴出水来,“XX……想您了。” 面对这主动送上门的极致诱惑,徐燃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的目光依旧死死盯着电脑屏幕,眉头微皱,极其不耐烦地冷声呵斥道: “滚,没有看到我在忙嘛?” 这句冰冷无情的话,犹如一盆冷水浇下。若是换作以前,颜冰沁或许会感到害怕或者委屈,但今天,她那双桃花眼底却闪过一丝亮光。 原本跪在地上的颜冰沁,忽然之间站了起来。 她那原本卑微柔顺的姿态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重新披上的那一层博远集团高冷女总裁的厚重伪装。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徐燃,胸口微微起伏,精致的下巴高高扬起,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其傲慢的冷哼: “徐燃,你有本事再骂一句!”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瞬间降至冰点。 徐燃终于将目光从电脑屏幕上挪开,极其不悦地扫了她一眼。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冰冷和压迫感,薄唇轻启,极其干脆地吐出了一个字: “滚!” 听到这毫不留情的辱骂,颜冰沁的身体不可察觉地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拼命压抑着心底那股因为被无情羞辱而产生的…… 表面上,她却依然装作一副强装镇定、愤怒却又平静的清冷模样,继续用那种高高在上的语气挑衅道: “再骂!” 徐燃这下是真的有些火大了。这女人大半夜的不去睡觉,跑到这里来发什么疯? “滚啊!” 徐燃怒喝一声,直接抬起脚,极其不耐烦地一脚踹开了挡在面前的颜冰沁。随后,他重新将目光投向了笔记本电脑,十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继续处理自己那价值一个亿的商业大计,仿佛刚才只是随脚踢开了一只碍事的宠物。 被这一脚踹得跌坐在柔软地毯上的颜冰沁,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 然而,被这样粗暴地对待、被毫不留情地羞辱,颜冰沁不仅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满……她反而低着头,在阴影中露出了一抹极其满足的微笑。 好喜欢。 这种被彻底无视的…… “似乎成为一个诡计多端的小爱慕也是不错的。” 可她哪里知道,沙发上那个冷酷无情的男人,此刻心里的真实想法。 在徐燃极其理智的认知里,颜冰沁才刚刚生产完没多久。虽说她在医院里享受了最顶级的特护,足足休息了一个星期,但这在医学常识上来说,远远不够! 女人生孩子就等于在鬼门关走了一遭,身体的亏空极大,肯定是需要漫长的时间来好好调养的。如果现在就顺着她的性子,对她进行那种高强度的“过度调教”,绝对会对她那脆弱的身体造成无法挽回的二次伤害。 所以,徐燃刚才的愤怒和不耐烦,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在强行压制自己作为男人的本能,为了保护她而做出的冷酷拒绝。 然而,徐燃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这发自内心的愤怒和毫不留情的“滚”,在阴差阳错之下,竟然成为了颜冰沁今晚最大的快乐源泉。 第189章 小小主任,拿下拿下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全景落地窗洒进江景大平层。高薪聘请的住家阿姨已经早早地在厨房里忙活,端出了一桌丰盛且营养搭配极佳的月子早餐。 餐桌前,徐燃和颜冰沁相对而坐,安静地吃着早餐。 徐燃喝了一口温热的牛奶,脑海里忽然回想起了昨晚这女人大半夜穿着半透明睡裙跑来沙发前“发疯”的举动。 他放下玻璃杯,抬起眼皮,目光冷淡地扫了颜冰沁一眼,毫不留情地敲打道: “记住了,以后没我的命令,不准跑过来打扰我工作!” 听到这句冷冰冰的警告,颜冰沁拿着勺子的手微微一顿。 表面上她依然维持着那副清冷端庄的模样,轻轻“嗯”了一声。 可实际上,她的心里却委屈到了极点! 如果不被……那种骨子里的空虚感简直就是要了她的命! 吃完早餐,颜冰沁回到卧室,看着熟睡的小希宝宝,心情郁闷到了极点。 “不是吧,XX居然真的不理我了……” 颜冰沁咬着红唇,不甘心就这样被冷落。身为曾经叱咤商界的博远集团女总裁,她的脑子转得极快。很快,她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一条绝妙的计策涌上心头。 这个办法,绝对可以万无一失地激怒徐燃,从而顺理成章地得到XX的……! …… 时间很快来到了中午。 这两天,徐燃几乎把所有的精力都扑在了工作上。为了尽快凑齐那一亿的启动资金开启第四次模拟世界,他在股市里杀进杀出,精神高度集中。 盯了一上午的盘,徐燃揉了揉有些酸胀的眉心,感觉一阵疲惫袭来。 他合上笔记本电脑,起身伸了个懒腰,打算去卧室看看颜冰沁和宝宝。 推开卧室虚掩的房门。 午后的阳光极其柔和。 颜冰沁正坐在床边,解开了衣襟,照常给小希宝宝喂奶。 此刻的她,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极其浓郁的少妇韵味和母性光辉,那画面绝美而宁静,看得徐燃喉结微动,竟然不自觉地感觉到了一阵口干舌燥。 然而,徐燃欣赏的目光还没来得及多停留两秒,他忽然猛地一怔,瞳孔剧烈收缩! 他骇然发现,正在喂奶的颜冰沁,红润的嘴唇里,竟然极其嚣张地叼着一支烟!! 一股无名邪火瞬间直冲天灵盖,徐燃的血压“噌”的一下就上来了。 他大步流星地冲进卧室,指着颜冰沁的鼻子,犹如一头发怒的雄狮般怒吼道: “颜冰沁!你这个XX!你竟然敢当着我的面抽烟?!” 听到这极其粗暴、极具侮辱性的怒骂,颜冰沁的心底瞬间犹如放了烟花一般! 来了来了!XX终于又用这种高高在上的语气……她了! 虽然心里已经乐开了花,但颜冰沁表面上却装作极其平静、甚至有些无视的清冷模样。 她一言不发,依然垂着眼眸,叼着那根“烟”,继续安静地给怀里的宝宝喂奶。 徐燃这一声突如其来的暴喝,在安静的卧室里如同平地惊雷。 怀里正吃得香甜的小希宝宝瞬间被吓到了,小小的身子猛地一哆嗦,茫然无措地张开小嘴,立刻“哇呜——”一声大哭了起来! 听到女儿的哭声,徐燃彻底怒不可遏了。 他几步跨到床前,毫不犹豫地扬起手,“啪”的一声,一巴掌重重地甩在了颜冰沁那白皙绝美的脸颊上! “骚XX!”徐燃眼神冷厉得可怕,厉声训斥道,“你抽烟不知道会严重影响孩子的健康吗?!谁给你的胆子!” 伴随着怒骂,徐燃伸出手,一把极其粗暴地抽出了颜冰沁嘴里叼着的那根“香烟”,正准备狠狠折断扔在地上。 结果。 当徐燃低头看向手里那根被抽出来的东西时,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 这特么哪里是什么香烟?这分明就是一根做成了香烟外表、一头还沾着颜冰沁晶莹口水的……长条形棒棒糖!! “……” 卧室里的空气,在这一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小希宝宝还在抽抽搭搭地哭着。 徐燃举着那根“香烟棒棒糖”,看着颜冰沁脸上那个微微泛红的巴掌印,嘴角疯狂抽搐。 而此时的颜冰沁,挨了一巴掌后,心里的那种渴望终于…… 但她立刻收敛了心神,抬起那双盈满水光的桃花眼,捂着被打的脸颊,装出一副极其无辜、十分委屈的小女人模样,带着哭腔控诉道: “XX……修狗自从怀孕这大半年来,为了宝宝的健康,每天吃那些清淡得没有一点味道的月子餐,大半年都没吃过什么有滋味的东西了……” “我现在只是嘴里发苦,想吃点甜的棒棒糖解解馋,难道这都不可以吗?XX为什么要打我……” 这番话说得极其惹人怜爱,配上她那绝美的落泪模样,简直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很显然,这一次,是徐燃冤枉她了,是徐燃错了。 但是! 徐燃看着她那副委屈的样子,虽然心里也有一闪而过的尴尬,但他那张冷峻的脸上却没有表现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愧疚。 道歉?在这个充满主从秩序的大平层里,徐燃的字典里就根本没有对XX道歉这个词! 他和颜冰沁的相处模式一向如此, 徐燃冷哼了一声,随手将那根棒棒糖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不仅没有道歉,反而居高临下地冷冷命令道: “少在这装可怜。赶紧把孩子哄好!” 说完,徐燃直接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卧室。 看着徐燃离去那霸道而强硬的背影,原本还满脸泪痕、委屈巴巴的颜冰沁,忽然低下头,“扑哧”一声,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得意且狡黠的微笑。 嘿嘿! 颜冰沁这个骨子里刻着XX基因的高冷女总裁,又一次在心底疯狂暗爽了。 她轻轻拍着怀里已经停止哭泣的宝宝,眼波流转,内心升起了一股极其强烈的成就感: “小小XX。” “想要得到你的……,果然是易如反掌呢!” 第190章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人家同不同意? 颜冰沁因为生孩子的事情,在博远集团那边请了产假。 但是,作为偌大一个集团的领导,请假的时间总是有限的。 过不了多久,她就必须得换上那身冰冷的职业套装,回公司去上班,继续去当她那个高高在上的冰山女总裁了。 “这段时间,XX因为我身体虚弱,一直待在家里陪在我身边……” 颜冰沁靠在床头,看着熟睡的小希宝宝,眼神里满是病态的依恋, “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在乎我、关心我,但总感觉这种每天都能看到他、被他随意支配的时光,真的很享受呢。” 她太清楚了,徐燃的身边从来就不缺女人。无论是那个手眼通天的地下女王林微微,还是那个清冷傲娇的女医生秦曼,亦或是那个同在一个屋檐下的日本病娇少女佐藤美咲……每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颜冰沁咬了咬红唇,在心底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在这段极其难得的独处时间里,想尽一切办法多得到一些XX的调…… “不然等以后上班了,每天被那些枯燥的文件和会议缠身,都没空来求XX。到时候,XX肯定就被别的狐狸精勾走,去教别的女孩子了!” 此刻的颜冰沁母韵十足,她一边轻轻拍着怀里的孩子哄睡,一边发出一声极其卑微的感叹:“哎……要是能一辈子都不用去当什么女总裁,不用去上班,就这么一直被XX关在家里狠狠……那该多好啊。” …… 哄完孩子睡觉后。 这一晚,客厅的落地灯依然亮着。 徐燃照旧坐在沙发上,全神贯注地盯着电脑屏幕上的股市大盘,十指飞快地敲击着键盘,为了那一亿的启动资金疯狂运作。 依旧赚钱ing。 颜冰沁穿着极其清凉的丝质睡裙,像往常一样, 爬到了脚边…… 她将那张绝美的脸颊贴在徐燃的腿上,桃花眼里泛着盈盈水光,望眼欲穿地哀求道:“XX……XX想了……” “啪!” 徐燃连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极其不耐烦地反手给了一巴掌,清脆的耳光声在客厅里回荡。 “滚一边去!”徐燃目光冰冷地盯着电脑,厉声骂道,“XX,一天到晚脑子里就装这些不知廉耻的东西,你这还有半点当母亲的样子吗?!” “爬去陪宝宝睡觉。”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种极具侮辱性的话语,颜冰沁不仅没有觉得……反而觉得…… 不过,这一晚,颜冰沁终究还是没有得到徐燃进一步实质性的教学…… 她像只被遗弃的猫咪一样,委屈巴巴地滚回卧室去抱着孩子睡觉了。 躺在床上,颜冰沁复盘了一下今晚的失败, 她敏锐地意识到了一点——单纯的身体勾引和卑微的哀求,已经吸引不到现在满脑子都是搞钱的徐燃了。 “看来,我必须得使用点小技巧,像上次那根棒棒糖一样,给他制造一点意外的惊喜,才能顺理成章地得到XX的教学啊。” 颜冰沁在黑暗中暗暗盘算着。 …… 第二天清晨。 颜冰沁不是自然醒的,而是被胸前一阵极其难忍的胀痛给硬生生憋醒的! “嘶……” 颜冰沁皱着眉头从床上坐起来,伸手轻轻揉着自己的胸部,倒吸了一口凉气:“啊……好涨,好难受。” 小希宝宝的胃口很小,每次吃的量少得可怜。 而颜冰沁因为月子餐补得太好,身体的“产量”又大得惊人。 这一来二去,供需严重不平衡,间接地形成了一个极其痛苦的死结。 因为是第一次当母亲,颜冰沁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极其尴尬又痛苦的事情,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疼得实在受不了了,她只好拿起手机,躲进卫生间里,给远在外地的妈妈打了个电话求助。 “喂,妈……”颜冰沁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难受和焦急,“我最近涨奶涨得特别严重,硬得跟石头一样,碰一下都疼。你之前生我的时候经历过吗?你有什么好办法解决吗?” 电话那头,颜冰沁的妈妈其实一直对徐燃这个“金龟婿”念念不忘。 听到女儿的求助,妈妈眼珠子一转,语气里带着几分意有所指的试探: “哎哟,涨奶这事儿可大可小,弄不好要发炎的。我当年生你的时候也这样,不过……我之前都是你爸爸帮忙解决的……” 听到这句话,颜冰沁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啊?!”颜冰沁羞耻得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结结巴巴地说道,“这么……这么直接么?让……让老公帮忙?就没有别的什么科学一点的办法吗?比如用吸奶器什么的?” 颜妈妈立刻否决了她的提议,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哎呀,用那些冷冰冰的机器工具对身体不好的,容易损伤血管!这种事情,最好还是得用人!” 说到这里,颜妈妈语气一变,恨铁不成钢地开始疯狂暗示:“冰沁啊,你要是真的难受得受不了,我劝你还是赶紧去请徐燃帮帮忙!” “妈!”颜冰沁急了,赶紧反驳道,“我都跟你说了几百遍了,我跟徐燃已经分手了!彻底分手了!” “分手了怎么了?”妈妈在电话那头理直气壮地反问,“那现在你遇到困难了,这不是一个极其完美的复合好机会么?” 妈妈苦口婆心地劝道:“我相信徐燃那孩子也不是那种心狠手辣的人。他要是看到你现在这么难受,又是一个人孤苦伶仃地带孩子,他心里肯定会心疼你的。只要你稍微服个软,他肯定会过来帮你的!” 其实,父母这次一直没有借口过来帮忙带孩子,一方面确实是因为工作忙走不开,另一方面,也是二老在暗中达成了一致——他们就是想刻意制造女儿“孤立无援”的弱势局面,想要借此去博取徐燃的同情和关注,看看这小两口能不能借着孩子的羁绊,重新复合! 听完妈妈这番极其露骨的建议,颜冰沁拿着手机,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万万没想到,妈妈给出的终极解决办法,竟然是去求徐燃! 去求XX帮自己做这种事情?! 颜冰沁靠在卫生间冰冷的瓷砖上,心跳如擂鼓。在她的认知里,XX是高高在上的神明,是用来仰望和臣服的。她怎么敢去奢求XX屈尊降贵,去为她这只卑贱的XX,做这种极其下贱、甚至可以说是有辱斯文的事情啊?! 这简直是大逆不道! 可是,胸前那阵阵钻心的胀痛,却又在时刻摧毁着她的理智。 “你不去试试,怎么知道人家同不同意呢?”妈妈在电话挂断前的那句反问,犹如魔咒一般在颜冰沁的脑海里盘旋。 卫生间里,颜冰沁看着镜子里面色潮红、眼神闪烁的自己,心里陷入了一场极其激烈、天人交战的疯狂挣扎。 第191章 别误会,只是为了孩子 一整个早上过去。 徐燃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结束了早盘的股票操作,合上笔记本电脑。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今天早上,颜冰沁竟然破天荒地一直没有从婴儿房里出来。 平时这个点,她早就应该抱着孩子出来走动,或者像往常一样跑过来用那种卑微又渴望的眼神在他面前晃悠了。 徐燃放下水杯,起身走向婴儿房。 推开半掩的房门,只见颜冰沁正蜷缩在婴儿床旁边的单人沙发上,脸色有些苍白,眉头紧紧地蹙在一起,一只手还极其痛苦地捂着胸口的位置。 “你怎么了?”徐燃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平淡中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探究,“身体不舒服?” 老实说,徐燃虽然有着宗师级的武力和超凡的精力,但对于怎么照料一个刚生产完的产妇,他是真的两眼一抹黑。 提个往事,当初在第一个模拟世界里当霸道总裁的时候,他确实因为图个新鲜刺激,招惹过孕妇。但那时候纯粹只是为了享受那种……体验,玩起来确实花样百出、回味无穷。 可真要让他脚踏实地去照顾产后各种复杂的生理状况?他是真不懂。 颜冰沁听到徐燃的声音,身体微微一颤。 她抬起那双盈满水汽的桃花眼,脸颊泛起极其不正常的潮红,咬着毫无血色的嘴唇,极其难堪地小声说道: “XX……XX……涨奶了。好疼,像是要炸开了一样。” 徐燃挑了挑眉,双手抱胸,直截了当地问:“那怎么办?” 那怎么办?能怎么办啊! 颜冰沁在心底绝望地哀嚎。妈妈在电话里已经把解决办法说得明明白白了,可是,她怎么敢亲口对高高在上的XX提出那种极其下贱、极其冒犯的要求?! 就在颜冰沁羞耻得快要晕过去的时候,她忽然想起了什么。 刚才在挂断电话后,远在外地的妈妈似乎是害怕她拉不下脸、不好意思开这个口,于是极其“贴心”地直接发来了一长串语音。 颜冰沁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手拿出手机,点开了微信聊天界面。她不敢看徐燃的眼睛,只是默默地将音量调大,点开了妈妈发来的那几条长语音,播放给徐燃听。 安静的婴儿房里,立刻响起了颜母那极其清晰、带着几分讨好和歉意的声音: “小徐啊,阿姨不知道你到底为什么跟冰沁分手。想来,肯定是因为她那个臭脾气,整天当个什么女总裁,性格太冷、高高在上的,不懂得心疼人。你放心,阿姨回头一定好好骂骂她!” 第一条语音播完,紧接着自动播放第二条。 “阿姨今天给你发语音,也不是为了拿长辈的身份来逼你们复合。阿姨知道感情的事情勉强不来,只是现在……冰沁遇到了难处,有个忙,需要你帮一下。” “冰沁这几天涨奶特别严重,身体极其不舒服,疼得直哭。你要知道,这情况要是处理不好,对女人的身体危害是蛮大的,容易引起高烧和发炎。” “我查过很多资料,也咨询过老中医了。用那些机器工具的话,生拉硬拽的对身体也不好,甚至会损伤……” “所以……阿姨是拉下这张老脸,希望你能够不计前嫌,看在孩子的份上,用……方式……帮一下冰沁。” 语音播放完毕。 婴儿房里的空气,在这一瞬间陷入了极其诡异的死寂。 “……” 徐燃听完了这几段录音。眼角不可控制地抽搐了几下。 这位丈母娘,还真是个狠人啊!为了撮合他们俩,连这种极其私密、极其尴尬的请求都能堂而皇之地说出口,这助攻简直打得颜冰沁毫无退路。 徐燃低头,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已经羞耻得恨不得把头埋进地缝里的颜冰沁。 她那原本高冷的总裁光环此刻碎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个因为生理痛苦而无助颤抖的柔弱女人。 “行了。” 徐燃叹了口气,随手扯松了领口,语气依然冷漠,但动作却极其霸道。 他直接走到颜冰沁面前,伸手将她从沙发上拉了起来。 “自己解开。”徐燃命令道。 颜冰沁浑身一震,眼底闪过一丝不可思议的狂喜与极度的羞涩。她颤抖着手指,极其顺从地照做了。 …… 一个小时后。 徐燃和颜冰沁一前一后从婴儿房里走了出来。 餐厅里,阿姨已经重新热好了早餐。 两人坐在餐桌前,气氛却与平时截然不同。 颜冰沁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喝着粥,那张绝美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根本就不敢抬头去看对面的徐燃! 天呐! 就在刚才的那个小时里,高高在上的XX,竟然真的屈尊降贵,帮她…… 她伸出双臂,抱住了头,将他紧紧地拥在怀里…… 一想到刚才…… 颜冰沁就不自觉的…… 相比之下,坐在对面的徐燃却是一脸的面无表情。 他慢条斯理地吃着煎蛋,眼神连一丝波动都没有。 这算什么?在曾经那些漫长而疯狂的模拟世界里,这种场面他见得多了,吃过的还少么?对他来说,这不过就是极其平常的“举手之劳”罢了。 看着颜冰沁那副魂不守舍、眼神拉丝的模样,徐燃眉头微皱,直接用筷子敲了敲桌面,冷声训斥道: “赶紧吃,别发花痴!吃个饭都不安生,别说话!” 颜冰沁被吓了一跳,赶紧端正坐姿,但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吃得差不多了,徐燃拿纸巾擦了擦手,随口极其冷漠地表示了一句:“吃完去换套衣服,收拾一下。待会带你和宝宝出去逛街。” “什么?!” 颜冰沁猛地抬起头,以为自己听错了。 巨大的意外惊喜瞬间砸中了她!她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顿时美眸流转,因为激动,桌子底下的两条极品美腿都不由自主地紧紧并拢在一起。 “X……XX,您说真的?您愿意带我出去逛街?”颜冰沁的声音都在发颤。 这可是徐燃,第一次主动提出要带她出门!难道,刚才在婴儿房里的“亲密接触”,终于让XX对她产生了一丝怜惜,想要带她出去约会了?! 看着颜冰沁那副仿佛随时要冒出粉色泡泡的恋爱脑模样,徐燃毫不留情地一盆冷水泼了下去。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瞥了她一眼,面无表情地解释道: “别误会,少给自己脸上贴金。” “我带你们出去,只是为了让小希宝宝可以晒点太阳,呼吸一下外面的新鲜空气。顺便去商场买点婴儿用品。” 听到这极其煞风景的解释,颜冰沁眼底的光芒瞬间黯淡了下去。 她有些幽怨地低下了头,像个被戳破了幻想的小媳妇一样,幽幽地“哦”了一声。 不过,仅仅只失落了一秒钟。 颜冰沁的心里立刻又重新雀跃了起来。管他因为什么借口呢! 只要能名正言顺地跟在XX身边,哪怕是借着宝宝的光, 对于卑微的小芒果来说,这也是莫大的恩赐了! 第192章 上钩了,就不相信您还能忍住? 收拾妥当后。 徐燃单手抱着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希宝宝,带着换上了一身浅色长裙、戴着墨镜遮掩容貌的颜冰沁, 一起出了门。 为了让刚出生的宝宝好好晒一下初春的太阳,徐燃并没有直接去喧闹的商场,而是开车先来到了市郊一处风景秀丽、空气清新的名胜风景区。 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青石板路上。徐燃高大挺拔的身材配上那张冷峻帅气的脸庞,双手抱娃的姿势简直荷尔蒙爆棚。 而走在他身侧的颜冰沁,虽然刚刚生产完,但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和浑身散发着的温婉母性光辉,更是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这一路上,频频引来路人极其艳羡的目光和窃窃私语。 “哇!快看那一对,那个老公长得也太帅了吧!抱娃绝了!爸爸感十足!” “他老婆也好漂亮啊,气质那么高冷,看着就好贤淑。” “宝宝也超级可爱!这简直就是现实版的神仙眷侣啊!” 听着周围路人那些充满羡慕的感叹,走在前面的徐燃表情毫无波澜,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多施舍一个,对这些无聊的溢美之词完全不感冒。 而跟在身后的颜冰沁,墨镜下的眼底却闪过了一抹极其苦涩的自嘲。 贤淑的妻子?神仙眷侣? 颜冰沁在心底悲哀地想着:“这些路人根本就不知道真实的情况。我哪里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妻子,我又哪里真正走进过XX的心里?” 她太清楚自己的定位了。 褪去那层光鲜亮丽的总裁外衣,在徐燃的面前,她自始至终,都只是一条卑微到了极点、此刻正极度发情渴望着XX怜爱的XX而已。 …… 顺着青石板路往上走,风景区的半山腰处,赫然出现了一棵需要数人才能合抱的参天古树。 古树的枝桠极其繁茂,上面密密麻麻地系着无数条红色的丝带,微风吹过,随风飘扬。 树下挂着许多小木牌,上面写满了诸如“某某与某某要永远在一起”、“白头偕老”之类的祈福话语。 很明显,这是一棵被人信奉的姻缘树。 “这地方太阳很好,刚好也没什么风,就在这停留一下吧。” 徐燃停下脚步,抱着宝宝走到古树下的一片向阳处,享受着温暖的阳光。 而原本一直乖乖跟在身后的颜冰沁,却忽然被这棵承载着无数人美好愿望的姻缘树给吸引了。 这位在商界只相信利益和手段的高冷女总裁,此刻看着那些随风飘扬的红色系带,心底竟然也生出了一丝极其卑微的期盼。 她趁着徐燃在逗弄宝宝,悄悄走到旁边的售卖处,买了一条红色的细带和一个空白的小木牌,拿起桌上的毛笔,极其认真地在上面写下了一行字。 她没有写什么“与徐燃白头偕老”,也没有写什么“举案齐眉”。 在那块象征着神圣姻缘的木牌上,颜冰沁红着脸,极其虔诚地写下了一行字: 【颜冰沁,要做永远做徐燃的小狗。】 写完这行字,颜冰沁小心翼翼地将它挂在了姻缘树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她退后两步,看着那块属于自己的小木牌和红丝带在风中轻轻飘扬,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极其满足的微笑。 就在这时。 “哇啊——” 徐燃怀里的小希宝宝突然毫无征兆地大声哭闹了起来。 徐燃虽然武力值爆表,但在带娃这件事上,男人的神经天生就比女孩子粗糙得多。 他微微皱着眉头,极其生硬地颠着胳膊哄着,可宝宝不仅没安静,反而哭得更大声了,小脸都憋得通红。 看到这一幕,颜冰沁赶紧快步走了过去,眼神里满是心疼,极其自然地向徐燃伸出了双手,恳求道:“主人,孩子交给我吧。” 徐燃眉头微松,如释重负地将怀里那个柔软又吵闹的小家伙递到了颜冰沁的怀里。 神奇的是,孩子一到颜冰沁的怀里,闻到那股熟悉的母乳清香,哭声立刻就小了许多。 颜冰沁极其温柔地抱着孩子,褪去了所有的冰冷与防备,浑身上下母韵十足。 她一边轻轻摇晃着,一边用极其甜美软糯的嗓音哄着,此刻的她,还真有几分贤妻良母的完美模样: “宝宝乖哦,不哭了不哭了。是不是饿了,要吃奶奶了嘛?” 颜冰沁环顾了一下四周,抱着孩子走到古树旁一个古色古香的亭子角落里。 她极其自然地背过身去,稍稍掀开长裙的衣襟,将孩子护在怀里开始喂奶。 “亲亲宝宝……”颜冰沁低头看着贪婪吸吮的小家伙,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妈妈喂奶啦。” 徐燃站在几步开外,看着角落里那个浑身散发着母性光辉的背影。 虽然周围并没有人, 但徐燃的身体却极其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两步,用自己高大宽阔的身躯,犹如一堵坚不可摧的墙壁一般,严严实实地挡在了颜冰沁的侧后方,彻底隔绝了外界任何可能窥探的视线。 徐燃微微低头,目光越过颜冰沁的肩膀,落在了她那白皙肌肤,以及那张充满了慈爱与温柔的绝美侧脸上。 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在博远集团会议室里杀伐果断、高高在上的冰山女总裁,此刻却如此贤惠、如此毫无防备地在这个角落里哺育着属于他的孩子…… 一种极其强烈的反差感,瞬间犹如电流般击中了徐燃的神经。 她越是表现得像个完美的贤妻良母,徐燃脑海里就越是回想起她昨晚穿着半透明睡裙、跪在沙发旁苦苦哀求自己惩罚的下贱模样! 这种神圣与堕落的极致交织,不知道为什么,让徐燃心底那股极其阴暗的征服欲瞬间被彻底点燃了。 他盯着颜冰沁的眼神,逐渐变得幽暗深邃,甚至毫不掩饰地透出了一股极其浓烈的、想要狠狠将她……的目光。 正在喂奶的颜冰沁,对于XX的视线向来极其敏感。 她感受到了背后那道几乎要将她整个人点燃的灼热目光。她微微偏过头,眼角的余光刚好撞上了徐燃那毫不掩饰的侵略性眼神。 那一瞬间,颜冰沁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身体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阵极其强烈的战栗。 “成功了!” 颜冰沁赶紧低下头,用发丝掩盖住自己脸颊上飞起的红晕。她那颗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暗暗自得的极致喜悦。 她在心底极其骄傲又放荡地想着: “XX上钩了……” “看着我这副贤妻良母的样子,XX的眼神都变了。” “我就不相信,今天晚上回到家,您还能忍住不和我做饭?” 第193章 今晚有事儿,走不开 古色古香的亭子角落里,微风拂过。 颜冰沁极其温柔地将怀里吃饱喝足的小希宝宝哄睡着。她轻轻拍着宝宝的后背,感受着背后徐燃那犹如实质般的灼热目光,心里简直像猫挠一样痒。 “好想早点回去了……”颜冰沁在心底暗暗发烫地想着,“刚才XX的眼神那么可怕,肯定也是有欲望的。如果现在回家,肯定能迎来一场酣畅淋漓的……” 想到这画面,颜冰沁身体微微发软。 她转过头,那双桃花眼盈满水光,极其卑微地咬着红润的下唇,用一种几乎是在哀求的软糯嗓音请求道: “XX……我们早点回去吧。把孩子交给保姆照顾,XX想……好好……您。” 听到暗示,徐燃眉头一挑。 他当然知道这女人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带颜色的废料,但他偏偏不让她如愿。 徐燃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极其冷酷、毫不犹豫地吐出两个字: “不行!” 徐燃并没有第一时间带颜冰沁和宝宝回去。今天本来就是计划出来带宝宝放风晒太阳的,顺便还要去商场买一些顶级的婴儿用具。 现在才出来一个小时不到,这女人就满脑子想着回去挨收拾,像什么话? 看着颜冰沁因为被拒绝而有些失落的眼神,徐燃大步走到她的旁边。 他的目光极其自然地落在了颜冰沁身前——因为刚才喂奶,她那件浅色长裙的衣襟还微微敞开着, 露出一大片极其晃眼的…… “贱货!”徐燃眼神一暗,毫不客气地冷声骂了一句,“喂完奶不知道把衣服拉好么?是不是想让我现在就……” 被这样极其粗暴地辱骂,颜冰沁不仅没有觉得难堪,心底反而忽然升起了…… 这位平日里高冷不可攀的女总裁,此刻完全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像条极其渴望的XX一样,仰着绝美的脸蛋,竟然极其罕见地对着徐燃撒起了娇: “XX没力气了……要主人拉。” 徐燃:“……” 他是真的不想帮颜冰沁做这种极其琐碎又充满暧昧的小事, 但是,当他的目光扫过颜冰沁怀里那个睡得极其香甜、时不时还吐个小泡泡的可爱宝宝时,他那颗冷硬的心终究还是软了半截。 “麻烦精。” 徐燃冷哼了一声,极其粗暴地伸出手,一把扯过颜冰沁的衣襟,三下五除二地帮她把衣服严严实实地拉好、扣紧。 看着徐燃虽然动作粗鲁、但实际上却极其细心没有弄醒宝宝的举动,颜冰沁的眼眸之中瞬间闪烁过一丝极其隐秘的幸福。 她低下头,嘴角疯狂上扬,内心暗自狂喜:“嘿嘿!XX平时看起来那么高傲冷酷,还不是被我死死拿捏了?我只用了一句话撒娇,他不还是乖乖听我的命令帮我拉衣服了?” 在这个瞬间,颜冰沁甚至产生了一种自己才是真正的主导者的错觉。 …… 在风景区又晒了一会儿太阳,临近中午,徐燃便带着颜冰沁和宝宝去附近一家极其高档的景观餐厅吃饭。 一走进去,这对颜值逆天的新手爸爸和新手妈妈,瞬间就成了整个餐厅的焦点,让无数人频频侧目。 尤其是一些坐在隔壁桌的年轻女孩子,眼睛都快黏在徐燃身上拔不下来了。 看到徐燃那张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帅得掉渣的冷峻脸庞,再看看他那极其随性却又透着高级感的气质,几个女孩子忍不住凑在一起偷偷议论道: “我的天哪,那个帅哥也太极品了吧!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 “可不是嘛!要是能让我有这么帅、这么有气质的老公,哪怕是让我天天坐豪车、住大别墅,受尽荣华富贵的苦,我也愿意啊!” 而与此同时,也有眼尖的女孩子将嫉妒的目光投向了坐在徐燃对面的颜冰沁。 当看到颜冰沁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以及那极其夸张、连宽松长裙都完全掩盖不住的傲人上围时,几个女孩子忍不住酸溜溜地感叹: “怪不得人家能找到那么帅的老公,我看她也是天赋异禀啊,” “这规模……简直不科学!” 徐燃拿着菜单,其实把这些窃窃私语全都听得一清二楚。 他极其隐晦地抬起眼皮,目光扫过颜冰沁那母韵十足的曼妙身段。 不得不承认,那些路人女孩说得确实没错。 在经历了漫长的怀孕和艰难的生产之后,或许是因为最近涨奶极其严重的原因…… 颜冰沁确实成长了。 变大了。 说天赋异禀也不为过。 配合上她此刻那种高冷女总裁与温婉少妇完美融合的独特气质,整个人简直变得更加有韵味、更加致命了。 …… 饭菜上后。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餐桌上。 徐燃正慢条斯理地吃着饭,对面坐着母韵十足、满眼都是他的颜冰沁。 就在这时,徐燃放在桌上的手机忽然极其短促地连续震动了两下。 这是他给林微微专门设置的加密信息提示音。 徐燃放下筷子,拿起手机解锁。屏幕上弹出了林微微发来的一段极其简短、却信息量爆炸的文字: 【大哥哥,有一丝线索了。我动用暗网查到了几个在川南行踪极其诡异的人,他们在暗中打探你抹除前的痕迹。】 【这些人……似乎是半岛那边来的。】 看到“半岛”这两个字,徐燃那双深邃的眼眸猛地一凝,眼底闪过一丝极度的诧异。 半岛?棒子国?! 徐燃眉头紧锁。自己这被某种神秘力量彻底抹除的家族背景,怎么会莫名其妙地和远在海外的棒子国扯上关系? 徐燃没有过多犹豫,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极其干脆地回复了四个字: 【我知道了。】 随后,他又补充了一句:【约个时间,明天见一面,把详细资料给我。】 说实话,得到林微微的消息,徐燃是意外又欣慰的。 没想到,身边最能干的女人是林微微。 “吾妻微微,” “果真有女王之姿呀!” 几乎是信息刚发过去的瞬间,林微微那边就秒回了。 隔着屏幕,徐燃都能感觉到那位地下女王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势与一丝极其隐秘的幽怨: 【今晚不行么?】 徐燃看着对面正极其乖巧地给小希宝宝擦嘴的颜冰沁, 又想了想自己今晚要在股市里继续操盘搞钱的计划,以及…… 他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今晚有事儿。走不开。】 这一次,林微微那边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第194章 韬光养晦,以夺天时! 就在徐燃以为她要去安排明天见面的事宜时, 手机屏幕再次亮起,林微微发来了一条极其吃味、酸气冲天的消息: 【走不开?我看你是要留在那,陪你家那个小沐枸吧?!】 “……” 看着这条充满了嫉妒与挑衅的信息,徐燃嘴角微抽,极其无语地回了一串省略号。 这女人啊,就是不禁夸。 堂堂地下女王,吃起醋来简直毫无逻辑可言。 可笑至极! 与此同时,川南市中心的一处隐秘豪华大平层内。 林微微穿着一身极其霸气的黑色丝质睡袍,慵懒地靠在真皮沙发上。看着手机屏幕上徐燃发来的那一串冷漠的省略号,她气得直接将手机扔到了柔软的地毯上。 “可恶!” 林微微仰起头,绝美的脸蛋上满是失落与不甘,在心底极其幽怨地感叹了一声: “为什么我不能一辈子都是那个软糯可欺的小萝莉呢?” 回想十年前,当自己还是那个躲在唐楼里瑟瑟发抖的小萝莉时,大哥哥对她有多么宠溺? 那时候,只要她哪怕是撒娇般地发出一点指令,大哥哥都会立刻放下手头的一切,来到她的身边保护她。 “哎……” 林微微极其烦躁地揉了揉长发,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时运不济呀时运不济。十年过去了,我好不容易爬到了川南地下女王的位置,有了呼风唤雨的权势……” “如今的我,想要见他一面,竟然比不过那个刚生完孩子的XX!” 巨大的心理落差,让这位地下女王感到一阵深深的挫败感。 那种颠勺爆炒的美味佳肴, 怕是以后再也不好体会了。 就在这时。 从开放式厨房里,走出了穿着极其居家的围裙、却依然难掩那高挑傲人身姿的秦曼。 作为顶级女医生,秦曼今天特意去了一趟普通的海鲜市场,在一堆新鲜的海货里精挑细选, 买了一大堆肉质肥美的鲍鱼回来, 原本打算今晚大展厨艺,给徐燃好好做顿饭补补身子的。 可当她端着洗好的海鲜走出来,听到林微微极其郁闷地说“徐燃今晚不来了”的消息后,秦曼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不来了?!” 秦曼极其恼火地将手里装满鲍鱼的不锈钢盆“哐当”一声重重地砸在了大理石流理台上。 原本满怀期待的心情瞬间跌入谷底,这位曾经高冷傲娇的黑道千金,此刻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直接一把扯下了身上的围裙,极其任性地往旁边一摔: “不来拉倒!我还懒得做了呢!” “这美鲍,别想吃了!” 秦曼踩着拖鞋,迈着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走到客厅,挨着林微微坐下。她气呼呼地拿起沙发上的抱枕,狠狠地锤了两下,像是要把那个抱枕当成徐燃一样发泄: “这该死的混蛋!一天天的,就知道陪他家里养的那个小宠物!” “臭徐燃!最好别落在我手里,不然以后有他好看的!” …… 说实话。 自从颜冰沁生产之后,这段时间徐燃为了稳住局面,一直住在江景大平层这边。 这种近乎“独宠”的待遇,早就已经让远在市中心的林微微和秦曼心生不满了。 而同样感到极其不满和焦虑的人,还有被暂时安置在另一处的两位岛国少女——佐藤美咲以及千叶结衣。 风景区的高档餐厅里。 徐燃刚放下回复林微微的手机,准备好好吃顿饭,结果屏幕再次亮起,极其执着地连续震动了好几下。 这一次,是病娇文学少女佐藤美咲发来的连环消息: 【老师,您可以来指导我写作么?我又陷入了一阵剧情的谜团里面,无论如何都走不出来了。】 【我真的极其需要您的指教呢。】 这两行字,隔着屏幕都能闻到一股极其浓烈的暗示意味。 徐燃拿着筷子的手一顿,眼角微抽, 这一个个的,真是不让他有半点清闲。 …… 川南市郊,一处极其幽静雅致的住所内。 因为决定跟着徐燃在川南彻底定居了,财力雄厚的佐藤美咲直接大手一挥,买下了一座风景绝佳的半山民宿。 这里不仅居住环境适宜,而且四周绿树成荫、极其私密,非常容易激发她那种病态的“创作灵感”。 宽敞的日式榻榻米客厅里。 刚刚发完求教培消息的佐藤美咲,此刻正穿着一身紧身的运动瑜伽服。 她手里极其诡异地抱着一个保温杯,里面泡着极其浓郁的枸杞水,旁边的矮桌上还放着几大瓶高钙牛奶。 “呼……哧……” 这位平日里看起来文文弱弱、一阵风就能吹倒的天才美少女作家,此刻正咬着牙,满头大汗地在那上上下下、极其卖力地做着深蹲! 而在客厅的另一边。 最近因为觉得自己长胖了而正在努力减肥的甜美女孩千叶结衣,正趴在软垫上,津津有味地看着平板电脑里播放的《秋叶爱莉》动漫。 听到身后传来的剧烈喘息声,结衣疑惑地转过头。 看着美咲这极其反常的举动,结衣眨了眨那双无辜的大眼睛,极其纳闷地问道:“美咲酱,你最近怎么一直买各种各样的枸杞,还有那么多牛奶呢?你喝得完吗?难道……你是准备买去医院,看望颜姐姐和宝宝的补品么?” 听到这天真无邪的提问,正在做深蹲的佐藤美咲动作一僵。 她那张白皙的脸颊瞬间烫得通红,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磕磕巴巴地掩饰道:“不、不是啦结衣……我只是因为最近写稿子太累,有些营养不良。” “所以……所以买来自己补充一下体力的……” 结衣歪了歪脑袋,虽然很奇怪美咲酱每天餐食合理的为什么还会营养不良, 但单纯的她向来是美咲说什么她就信什么,于是“哦”了一声,转过头继续看她的动漫去了,并没有多问。 看着结衣没有起疑,佐藤美咲长舒了一口气。 她端起保温杯,“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枸杞水,然后咬紧牙关,继续扑哧扑哧地做着深蹲。 “301……302……一定要坚持住啊!” 佐藤美咲在心底疯狂地给自己打气,眼神极其坚定且病态:“至少得做到三千个深蹲!不然下次再遇到那种情况,绝对又会被无情地秒杀的!” 她不想再被秒了。 一边极其痛苦地做着深蹲锻炼体能,佐藤美咲一边死死地盯着放在一旁的手机,望眼欲穿地等着徐燃的回复。 没办法,她的体质实在是太菜、太弱不禁风了。 所以上次在观江小区的地下室里,严格意义上来说,那场蓄谋已久的计划根本就不完美! 明明是她把徐燃绑起来的,结果最后营养不良的,却是自己。 这对于一个追求极致病娇美学的少女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所以, 她必须韬光养晦, 以夺天时! 第195章 咱们启程回家吧 视线切回风景区的餐厅。 面对佐藤美咲发来的暗示信息,徐燃只是极其冷淡地瞥了一眼,并没有着急回复。 他随手将手机倒扣在桌面上,神色如常地继续拿起筷子吃饭。 然而,坐在对面的颜冰沁,却极其敏锐地发现了徐燃的手机刚才一直在疯狂地闪烁个不停。 身为执掌商业帝国的女总裁,她用脚趾头想都能猜到,那绝对是徐燃外面的那些女人发来的消息! 一想到有其他女人在疯狂地联系自己的XX, 颜冰沁的内心顿时不受控制地变得愈发焦躁和不安起来。 “XX会离开我么?” “不要这样。” 可是,当她看到徐燃直接将手机倒扣、看都不看一眼就继续陪着她吃饭的举动时…… 颜冰沁愣住了。 “竟然真的不理她们!” 紧接着,一股极其汹涌的感动和病态的自我攻略,瞬间占据了她的大脑。 “XX身边明明有那么多优秀的女人在排队等着他,可是他却为了我,连她们的信息都不回……” 颜冰沁眼眶微红,偷偷看着徐燃那冷峻的侧脸,在心底极其扭曲地感动着:“哪怕我变得这么卑微,哪怕我生了孩子身材走样,他还是愿意这样安静地陪在我和宝宝的身边……” “XX……他一定好爱我!” 在这种极致的脑补之下,颜冰沁彻底沦陷了。 这位在外人眼里高不可攀的冰山女神,此刻却像一条极度渴望讨好XX的XX一样,在心底极其XX地暗暗发誓: “今天晚上回去,我绝对、绝对不能让XX失望!” “我一定要拿出所有的本事,好好……让他彻底离不开我!” …… 吃过饭。 在商场顶层的高级母婴专区里,等待回家的这段时间,对于颜冰沁来说,绝对是世界上最难熬的酷刑。 她坐在休息区的真皮沙发上,看着不远处那个正在货架前极其认真地为女儿挑选各种顶级婴儿用具的挺拔背影,内心竟然翻涌起了一股极其荒谬的情绪。 “明明徐燃亲自去买婴儿用具,是一件极其关心、爱护宝宝的事情……可我为什么,竟然会如此羞耻地产生了一丝醋意呢?” 颜冰沁死死地咬着红唇,双手绞在一起。 “是因为徐燃今天在宝宝身上花了太多的时间,连看都没有多看我一眼么?” 这位曾经在商场上叱咤风云、冷静睿智的冰山女总裁,此刻却像个极其没有安全感的小女孩一样,因为丈夫过多关注刚出生的女儿,而在心底疯狂地吃着干醋。 越想越觉得焦躁,越想越觉得心底那团火在燃烧…… 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对今晚即将发生之事的期待,颜冰沁坐在沙发上, 不知不觉间接连喝了好几大杯温水, 咕噜咕噜~ 终于! 徐燃提着大包小包的顶级婴儿必需品走了过来。 他将东西放好,然后极其温柔地低头,在颜冰沁怀里的小希宝宝那粉嫩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小希,你需要的东西爸爸都买完了。”徐燃直起身,语气平静地下达了指令,“咱们启程回家吧。” 听到“回家”这两个字,颜冰沁的心脏猛地一缩,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 黑色的大G平稳地驶入观江小区的高级地下车库。 停车。 乘坐私人电梯上楼。 “滴——”指纹锁解开,大门缓缓推开。 刚一踏入这间熟悉的大平层,闻到空气中那股属于徐燃的独特气息,颜冰沁紧绷了一路的神经,仿佛在瞬间被彻底抽干了! 因为太久太久没有被…… 一想到今晚…… 颜冰沁竟然产生了极其强烈…… 她浑身发软,甚至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扑通”一声。 颜冰沁双膝一软,直接毫无形象地、软趴趴地跪在了玄关冰冷的地砖上。 而此时,之前在商场因为紧张而喝下去的那几大杯水, 也开始发作。 颜冰沁此刻十分想上厕所,膀胱传来的强烈胀痛感让她头皮发麻。 可是,她现在浑身酥软得像一滩烂泥,连动一下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更别提自己站起来走到卫生间了。 “X……XX……” 颜冰沁跪在地上,抬起那张绝美却布满红晕的脸颊,极其委屈、极其难堪地看着徐燃,声音里带着快要哭出来的颤音:“XX……憋不住了。” 徐燃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脚边、双腿不自然地扭动着的颜冰沁。 他没有立刻理会她。 而是转过身,动作极其轻柔、极其小心地抱着怀里熟睡的小希宝宝,一步步走到婴儿房,将孩子稳稳地放在了婴儿床上,盖好小被子。 做完这一切,徐燃才重新走回玄关。 看着颜冰沁那副快要失控的狼狈模样,徐燃的眼底没有丝毫的怜悯,反而闪过一丝极其冷酷的嘲弄。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废物!” 听到这句毫不留情的辱骂,颜冰沁浑身…… 下一秒。 徐燃极其粗暴地弯下腰,像拎起一只毫无反抗能力的XX一样,直接一把将软绵绵的颜冰沁从地上抱了起来,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宽敞的卫生间。 “砰”的一声,卫生间的门被踢上。 稀里哗啦的放水。 颜冰沁浑身无力。 感觉跟木竹一样。完全没有自理能力了。 第196章 你是我的什么? 徐燃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冰冷得仿佛能掉出冰渣子,厉声骂道:“给你几分颜色,你还真把自己当成女主人了?认清你自己的身份!” 她捂着发烫的脸颊:“教训得是……我知错了。” 徐燃冷哼了一声,随手从衣柜里扯出一件风衣扔在她的身上,冷冷地命令道:“穿上衣服,准备出门。” “出门?” 颜冰沁愣了一下,极其不解地抓着风衣,满眼疑惑:“去哪里?” 她本来满心欢喜地以为,今晚终于可以。怎么突然又要出门? 看着她这副样子, 徐燃骂道:“你要是在这里,难道要吵醒隔壁房间睡觉的宝宝么?你自己一旦兴奋起来是什么鬼哭狼嚎的状态,你自己心里不了解?” 听到这训斥,颜冰沁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徐燃说得对。如果真的在这里开始,以她现在这大半年没碰过的状态, 她绝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到时候肯定会把刚睡着的小希宝宝给吓醒的。 “考虑得也对……”颜冰沁咬了咬嘴唇,但还是有些犹豫, “但是,如果我们出门了,家里面只有宝宝一个人,我会很不放心的。” “收起你那多余的操心。” 徐燃一边穿外套,一边极其平静地说道,“我已经让保姆今晚连夜过来加班看护了。为了防止出现意外,我还给千叶结衣发了消息,让她也立刻赶过来一起照看宝宝。” 听到千叶结衣也会来,颜冰沁这下是彻底松了一口气。 “那我就放心了。”颜冰沁眼角眉梢都染上了喜悦的春情,赶紧麻利地穿衣服,“宝宝还是很喜欢结衣的。” 十分钟后。 徐燃带着颜冰沁下了地库,开着车直奔附近的一家星级酒店。 而就在他们前脚刚离开没多久, 千叶结衣便赶到了。 熟练地去了婴儿房照看小希宝宝。 …… 星级酒店的高级套房内,气氛极其灼热。 昏暗的灯光下,徐燃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眼波流转、已经被彻底剥去所有伪装的颜冰沁。 他极其霸道地捏住她那精巧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地问道: “告诉我,你是我的什么?” 颜冰沁沉沦地吐出了一句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懂的话: “……” 听到这回答,徐燃的眼底却没有丝毫的波澜,反而冷酷地追问道:“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份,那在外面,还敢不敢再对我得寸进尺了?” 这一次,颜冰沁却罕见地沉默了。 她那双桃花眼微微闪烁,紧紧闭上了嘴巴。其实,这位骨子里刻着傲娇的女总裁,在极度的沉沦中,竟然还想凭借着刚才自己那番“贤妻良母”的表现, 最后再试探一下徐燃的底线,看看徐燃会不会对她有一丝一毫的纵容。 看着她这副死鸭子嘴硬、妄图试探的模样,徐燃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冰冷残忍的冷笑。 “呵。” 徐燃眼神一暗,语气中满是嘲弄:“怎么?不说话?是太累了没有力气,还是……你根本就不想说?” 话音刚落! 徐燃没有任何犹豫8走。 颜冰沁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慌了神。 “不要。” “求求您,别这样。” “我再也不敢试探您了。” 第197章 心里苦,但不说 星级酒店的高级套房内,气氛极其灼热。 昏暗的灯光下,徐燃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眼波流转、已经被彻底剥去所有伪装的颜冰沁。 他极其霸道地捏住她那精巧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地问道: “告诉我,你是我的什么?” 颜冰沁沉沦地吐出了一句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懂的话: “……” 听到这回答,徐燃的眼底却没有丝毫的波澜,反而冷酷地追问道:“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份,那在外面,还敢不敢再对我得寸进尺了?” 这一次,颜冰沁却罕见地沉默了。 她那双桃花眼微微闪烁,紧紧闭上了嘴巴。其实,这位骨子里刻着傲娇的女总裁,在极度的沉沦中,竟然还想凭借着刚才自己那番“贤妻良母”的表现, 最后再试探一下徐燃的底线,看看徐燃会不会对她有一丝一毫的纵容。 看着她这副死鸭子嘴硬、妄图试探的模样,徐燃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冰冷残忍的冷笑。 “呵。” 徐燃眼神一暗,语气中满是嘲弄:“怎么?不说话?是太累了没有力气,还是……你根本就不想说?” 话音刚落! 徐燃没有任何犹豫,直接…… 颜冰沁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慌了神。 “不要……” “求求您,别这样……” “我再也不敢试探您了……” 就在颜冰沁乞求的时候。 “嗡嗡嗡——”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极其突兀地疯狂震动了起来! 徐燃眉头微皱,瞥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林微微。 在这个节骨眼上打来,绝对是有极其紧急的情况。徐燃没有理会还在苦苦哀求的颜冰沁,直接靠在床头,接通了电话。 电话一接通, 为了弥补过错的颜冰沁, 瞬间手忙脚乱起来。 “大哥哥!”电话那头,林微微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凝重和急促,“半岛的人又出现了!” 徐燃眼睛极其危险地眯了起来。 林微微语速极快地汇报道:“他们竟然在一天之内两次出现,而且这一次极其嚣张,直接出现在了爷爷所在的市中心医院附近!” “我严重怀疑,这群半岛来的棒子,是想要对爷爷不利!” 听到这句话,徐燃的眼神瞬间冰冷到了极点,一股犹如实质般的杀意在套房内蔓延。 林微微继续说道:“不过大哥哥你放心,我已经第一时间派出了手底下的精锐将他们强行驱赶了。同时,我也动用了关系,联系了政府的特管人员,准备将这批行踪诡异的家伙直接驱逐出境。” 徐燃微微仰起头,他用极其平淡的语气赞许道:“微微,你做得不错。” 得到徐燃的夸奖,林微微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另外,我也已经加派了最顶级的安保力量去二十四小时秘密保护爷爷了。现在爷爷的病房可以说是密不透风,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说到这里,这位在川南呼风唤雨的地下女王,声音里却透出了一丝极其罕见的担忧和不安:“可是……大哥哥,不知道为什么,我这心里总还是有一种惴惴不安的感觉,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就在林微微满心忧虑地分析着局势的时候。 突然! “啪!” 电话那头,极其清晰地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紧接着,林微微听到徐燃用一种极其冷酷、充满怒火的声音,极其粗暴地谩骂了一句: “收牙,蠢货!” 空气凝固了两秒。 “大哥哥……”林微微咬着牙,语气中夹杂着极度的震惊、酸楚和不可思议。 “你……你现在到底在干嘛?” 面对林微微那质问般的语气,徐燃根本没有半点解释的打算。 答非所问地极其霸道地下达了指令: “关于半岛那些人的详细资料,整理好。明天,我会亲自过来找你的。” “嘟——嘟——嘟——” 说完,徐燃直接无情地挂断了电话。 川南市中心的大平层内。 林微微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呆呆地站在原地。 她好像成为了他们play的一环。 …… 川南,狂风骤雨终于停歇。 浴室里,水雾缭绕。 颜冰沁强撑着酸软的双腿,极其乖顺地站在浴缸旁。 帮徐燃洗头。 洗完后。 颜冰沁扯过一条宽大的浴巾,想要先一步走出去给徐燃拿浴袍。 然而,就在她刚迈出淋浴间的那一瞬间,由于刚才在里面体力透支得太过严重,再加上大理石地板上沾满了湿滑的水渍。 颜冰沁脚下一滑,重心瞬间彻底失控! “啊!” 颜冰沁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着旁边坚硬的洗漱台和玻璃隔断重重地摔了过去!以她现在虚弱的身体,这一下要是撞实了,绝对要头破血流。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身后原本闭目养神的徐燃猛地睁开双眼,宗师级的恐怖反应速度瞬间爆发。 他犹如一头下山的老虎, 猛地探出一条结实的手臂,一把揽住了颜冰沁那盈盈一握的细腰,极其霸道地将她死死护在了自己的怀里! “砰!”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徐燃为了卸去两人下坠的力道,另一只手重重地撑在了旁边的玻璃隔断门上。 “呼……”颜冰沁惊魂未定地靠在徐燃坚实的胸膛上,心脏狂跳不止。 如果不是徐燃出手,她现在肯定已经躺在地上惨叫了。 她抬起头,那张绝美的脸颊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极度的依赖,极其卑微地轻声说道: “谢谢主人……” 徐燃没有说话,只是极其冷淡地松开了揽着她的手。 颜冰沁刚想站稳,目光却忽然一凝。 她极其惊恐地发现,徐燃刚才用来撑住玻璃门的那只大手上,竟然赫然出现了一道极深的划痕!鲜红的血液正顺着他的指骨,一滴一滴地砸在洁白的大理石地板上,触目惊心!原来是刚才撞击的力道太大,玻璃隔断边缘的一块锋利缺口直接刮伤了徐燃的手背。 “主人!您流血了!” 颜冰沁瞬间急红了眼,刚才摔倒的恐惧被彻底抛到了九霄云外。她神情极其紧张地捧起徐燃的手,声音里带着快要哭出来的颤音:“怎么会划得这么深……疼不疼?有没有伤到骨头?!” 面对颜冰沁这副极其慌乱、心疼得快要碎掉的模样。 徐燃只是微微皱了皱眉,极其冷漠地抽回了自己的手,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保持了绝对的沉默。这点皮肉伤,对于拥有宗师级武力和超强恢复能力的他来说,连蚊子咬都算不上。 但颜冰沁却根本无法保持冷静。 “主人您等一下,千万别碰水!” 颜冰沁顾不上自己身上还没穿衣服,直接光着脚跑出了浴室,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名牌包包最底层,极其熟练地翻出了一个精致小巧、却一应俱全的便携式医疗箱。 她快步跑回徐燃身边,极其小心翼翼地用碘伏棉签帮他清理伤口、上药,最后用无菌纱布极其专业地包扎了起来。整个过程,她的手都在微微发抖,满眼都是化不开的心疼。 看着颜冰沁这极其熟练的包扎手法,以及那个准备得极其充分的便携医疗箱。 徐燃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度的意外。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女人,语气中带着几分探究,随口问道: “你平时出门,包里还随身带这个医疗箱?” 堂堂博远集团的高冷女总裁,出门不带补妆的化妆品,反而随身带着一个用来处理外伤的医疗箱,这未免也太荒谬了。 听到徐燃的这句问话,颜冰沁正在系纱布的手猛地一顿。 她低着头,那张绝美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一抹极其复杂、带着几分难堪的羞涩。她死死地咬了咬红唇,极其卑微地小声回答道: “其实……这是给我自己准备的。” 给自己的? 徐燃眉头微挑,但并没有追问。 颜冰沁低垂着眼眸,极其小心地将徐燃包扎好的手捧在掌心。 在这一刻,她的脑海中, 不受控制的回想起在徐氏集团的日子,每次都被糟蹋的满目疮痍, 每次也都得自己处理伤口。 颜冰沁委屈巴巴: “小狗心里苦,但小狗不说。” 第198章 派你的人,立刻赶赴川南! 夜色已经极深。 颜冰沁那具刚刚生产完不久、本就极其虚弱的身体早已经彻底透支。 沉沉地睡了过去,绝美的脸颊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和泪痕。 徐燃披着一件纯黑色的浴袍,独自走到全景落地窗前。 他冷冷地俯视着川南市璀璨却暗流涌动的夜景,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极其危险的光芒。虽然他已经在电话里夸奖了林微微的安保部署,但是,作为从尸山血海的港城地下世界一路杀出来的狠角色,他极其清楚一个道理, “永远不要把所有的底牌都交到一个人的手里。” 光有林微微明面上的保护,徐燃的心里,依然不放心!半岛那些棒子既然敢在一天之内连续出现两次,绝对是冲着老爷子去的! 徐燃极其熟练地拿出一个没有实名登记的备用手机,拨通了一个隐藏在通讯录最深处、长达十年都没有拨打过的极其特殊的跨国加密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便被瞬间接起。 “派你的人,立刻赶赴川南,暗中死死保护老爷子!” 徐燃没有任何寒暄,对着电话那头,极其冷酷地下达了犹如帝王般的铁血指令。 电话那头,先是陷入了长达三秒钟的极其诡异的死寂。 紧接着,一个极其沙哑、却带着极其压抑不住的狂热与颤抖的男声,从听筒里传了过来: “了解……老大!!” 远在东南亚某处秘密基地的阿良,握着特制卫星电话的手都在极其剧烈地颤抖! 十年了!整整十年没有听闻过徐燃的任何音讯!在道上所有人都以为那位名震港城的煞神早已经人间蒸发的时候,如今再次听到这极其熟悉、犹如梦魇般掌控一切的冰冷声音, 阿良感到了一种莫名其妙、甚至直冲天灵盖的激动与狂热! …… 其实,阿良并没有死。 十年前,在港城那场掀起惊涛骇浪、所有黑帮势力面临极其残酷的大清洗和被官方清算的绝境之中,是徐燃动用了一切手段和资源,硬生生地保住了他这条命! 在经历了那次生死劫难,并且彻底弄清楚了系统所谓的模拟世界根本不是虚幻的游戏、而是真实发生的过去时间线之后……徐燃那极其恐怖的远见和城府便彻底显露了出来。 他深知未来回归现实世界后, 会有危险。 所以,徐燃在离开之前,极其隐秘地给自己留了一个极其致命的后招——他倾尽资源,在暗网的掩护下,扶持了一个在现实世界里可以百分之百完全可靠、绝对不会背叛的影子势力! 那个人,就是阿良。 这个曾经只是龙叔随手派给徐燃当小弟的死士打手,在徐燃的遥控和巨额资金砸喂下,早已经蜕变成了暗黑世界里极其恐怖的一把尖刀。他一直潜伏在黑暗中,只等徐燃的一通电话,便能瞬间化作最凶狠的恶狼,撕碎所有敢于冒犯主人的敌人! 交代完阿良,彻底布下了这极其狠辣的一记暗手。 徐燃那颗一直悬着的心,才算是真正的放了下来。 酒店内。 大床上。 徐燃靠近了。 昏黄的床头灯下,颜冰沁睡得极其香甜,甚至极其缺乏安全感地用双手紧紧抱着徐燃留下的那个枕头, “哼。” 徐燃眼底的冷光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 是一股恶趣味。 徐燃冷笑了一声,极其粗暴地一把掀开了盖在颜冰沁身上的被子! 直接把颜冰沁弄醒。 “徐……徐燃?”颜冰沁被迫跪坐在床上,眼神极其迷离且惊恐, 完全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 然而徐燃根本不给颜冰沁任何辩解和求饶的机会, “小颜同学,开启全自动模式。” ……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刺眼的光斑。 徐燃早就已经穿戴整齐,一身极其挺括的黑色风衣让他整个人显得冷峻而充满压迫感。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还在半梦半醒间强撑着想要爬起来服侍他的颜冰沁,语气极其冷淡地扔下一道命令: “收拾一下自己,回去照顾孩子。” 听到这句毫不留情的“打发”,颜冰沁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极其顺从地将脸颊贴在徐燃的手背上蹭了蹭,眼神拉丝,像极了一只吃饱喝足、被彻底驯服的母猫, “知道的,XX……XX这就回去看好宝宝,绝不给您添乱。” 徐燃没有再理会她,转身拉开房门,大步流星地离开了酒店。 …… 半个小时后。 徐燃的黑色大G极其嚣张地停在了川南市中心那座守卫极其森严的隐秘大平层前。 这里是地下女王林微微的绝对核心据点。徐燃一路畅通无阻,直接推开了顶层奢华办公室的厚重双开门。 办公室内,林微微正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她今天穿着一身极其干练修身的酒红色职业套装,长腿交叠,手里正拿着一份关于“半岛势力”的绝密文件在翻看。那股在川南地下世界呼风唤雨的女王气场,简直凌厉到了极点。 看到徐燃推门进来,林微微原本冷若冰霜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极其难以掩饰的喜悦。 “大哥哥,你来了。” 林微微立刻放下手里的绝密文件,站起身,踩着高跟鞋快步迎了上去。 然而。 就在林微微走到徐燃面前,极其自然地想要伸手去接他脱下来的风衣外套时。她那极其敏锐的嗅觉,瞬间捕捉到了一丝极其极其刺鼻、且绝对不属于徐燃的味道! 那是一种极其高级的星级酒店沐浴露香气,混合着颜冰沁那种特有的、带着几分母性奶香和极其靡靡的女人幽香! “哼,果然。” “他就是去陪颜冰沁了。” 这股味道虽然已经很淡了,但在林微微这个极其了解徐燃、且对其他女人极其敏感的地下女王鼻子里,简直就像是黑夜里的探照灯一样刺眼! 林微微伸出去的手猛地僵在了半空中。 她那张原本还带着喜悦的冷艳脸庞,瞬间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眼底的温度直接降至冰点。 她转过身,径直走到落地窗前,双手抱胸,留给徐燃一个极其冷硬的背影。整个办公室里的气压,瞬间因为这位地下女王的滔天醋意而变得极其压抑。 徐燃随手将风衣扔在沙发上,看着林微微这副莫名其妙发脾气的样子,眉头微挑:“大清早的,谁又惹你了?” 听到徐燃这句极其平淡、甚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反问,林微微心里的那股委屈和酸楚,瞬间犹如火山爆发般彻底压抑不住了! 她猛地转过身,那双凌厉的美眸里此刻竟然泛起了一层盈盈的水光。 这位在川南黑道上杀伐果断、说一不二的女王,此刻却像个受尽了委屈、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小女孩一样,死死地咬着红唇,目光极其复杂、极其哀怨地盯着徐燃的眼睛。 空气凝固了足足十秒钟。 林微微终于忍不住了,她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和防备,声音里带着几分极其罕见的颤抖和执拗,一字一顿地发出了那句极其卑微的灵魂拷问: “大哥哥……” “在你眼中,我……到底算什么?” 第199章 牛啊,敢和我徐燃分手了 “在你眼中,我到底算什么?” 宽敞奢华的办公室内,死一般的寂静。 看着徐燃那双深邃得如同古井无波的眼眸,林微微死死地咬着红唇,眼底那抹极力压抑的委屈终于彻底化作了水雾。 “大哥哥,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不说话了是么?” 林微微自嘲地笑了一声,眼眸之中闪烁过一丝深深的难过与酸楚。 她往前走了一步,直视着徐燃的眼睛,声音微微发颤。 “你和颜冰沁……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是你消失的这十年里吗?” “你明明知道我这十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这难道不算背叛么?” 面对这位地下女王的声声质问,徐燃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慌乱或愧疚。 相反,他原本慵懒随意的姿态瞬间收敛,一股令人窒息的上位者气场犹如实质般在办公室内轰然散开。 他的气质彻底回归了那个掌控一切的冷血枭雄。 林微微表情产生变化:666不演了换大号了。 徐燃冷峻的脸庞上没有丝毫表情,他微微低头,眼神极具压迫感地看着林微微,淡定且极其霸道地吐出一句话: “微微,你小看我徐燃了。” “我看上的女人,还需要偷偷摸摸地去搞地下情么?” 轰! 听到这句话,林微微瞳孔猛地一缩。在这一瞬间,她仿佛透过岁月的长河,再次看到了十年前那个在港城枪林弹雨中雷厉风行、让整个道上闻风丧胆的煞神徐燃!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傲慢和狂妄,简直一模一样! 林微微不由得一怔,原本高涨的气焰瞬间被压下去了一大半。 但尽管心底对这个男人有着本能的敬畏,作为川南地下女王的骄傲,还是让她无法忍受这种被彻底无视的屈辱。 林微微胸口剧烈起伏,眼眶通红,她死死地盯着徐燃,愤怒地喊道:“就算你徐燃不需要偷!但你和颜冰沁连孩子都有了!” “这么大的事情,你回来之后哪怕对我有一句最起码的解释呢?!” “你把我当什么了?” 林微微彻底爆发了,她猛地转过身,指着办公室的大门,歇斯底里地吼出了那句极其冲动的话:“徐燃!我要和你分手!” “……”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彻底凝结成了冰块。 然而,出乎林微微意料的是,徐燃并没有暴怒,也没有转身离开。 他极其从容地走到那张宽大的真皮老板椅前,极其自然地坐了下去。 他双手交叉放在腹部,掌控着全局的局势,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极其玩味且冰冷的笑意。 “牛啊。” 徐燃看着气得浑身发抖的林微微,语气中满是嘲弄和高高在上的戏谑,“长本事了,敢和我徐燃提分手了?” 他猛地收敛了笑容,眼神犹如鹰隼般锐利:“我告诉你,分手,得我说了算才行!你说了,不算!” “你凭什么说了算?这川南的地下世界,现在是我林微微的天下!” 林微微气极反笑,她直接抓起办公桌上的内部专线电话,准备叫人把徐燃强行“请”出去,以挽回自己最后的女王尊严。 可是,下一秒。 当她按下那个只有最高权限才能拨通的紧急安保号码时,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一阵令人绝望的忙音! 林微微脸色微变,立刻拿出自己的私人手机, “阿水!立刻带你的人进我办公室!”林微微对着电话怒吼。 电话接通了,但那头传来的声音却极其冷漠,且带着一丝对真正主人的敬畏 “对不起,林总。徐先生没有发话,我们谁也不能轻举妄动。” “嘟——嘟——” 电话被无情地挂断。 “当啷!”林微微手中的手机颓然滑落,重重地砸在地毯上。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坐在老板椅上、仿佛在看一出闹剧的徐燃,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被抽干,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压力犹如泰山压顶般袭来! 直到这一刻,林微微才毛骨悚然地意识到一个极其恐怖的事实。 原来……什么所谓的川南地下女王,什么只手遮天的权势,在徐燃十年前布下的那个惊天大局面前,全都只是一个笑话!她,林微微,从头到尾,只是一个被徐燃推到台前、被精心扶持起来的傀儡而已! 虽然大哥哥把她扶持上了王座, 可实际上,这十年来,这股庞大势力背后真正掌权的人,自始至终都是他徐燃! 只是他一直隐匿在暗处,没有动用这股力量罢了。 只要他一句话,她这个“女王”,瞬间就会变成光杆司令。 看着林微微那张因为极度震惊而失去血色的绝美脸庞,徐燃淡淡一笑。 他站起身,缓步走到林微微的面前,伸出修长的手指,极其轻柔却又带着绝对掌控力地挑起了她精致的下巴。 “微微啊……” 徐燃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眼神中透着一股看穿一切的慵懒:“现在社会压力这么大,外面的人都在勾心斗角。” “谁不想找个属于自己的地方,好好撒撒野呢?”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林微微颤抖的红唇,语气极其霸道且放肆: “我徐燃,也想撒野。” 这句极其直白、充满了极致雄性侵略感的话语,瞬间击碎了林微微内心深处最后一丝关于“女王”的骄傲防线。 在徐燃那绝对的力量和碾压级的城府面前,她那虚假的伪装被彻底撕裂。 林微微的眼眶再次红了。 就在这一瞬间,她仿佛又回到了十年前那个暗无天日的唐楼里,变回了那个只能躲在徐燃身后瑟瑟发抖、把徐燃当成唯一神明的小女孩。 御姐身。 萝莉心。 她放弃了所有的抵抗,顺着徐燃手指的力道,极其卑微、极其顺从地低下了那颗高昂了十年的头颅。 两行清泪滑落,她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波斯猫,声音软糯地带着哭腔呢喃道: “大哥哥……微微真的错了吗?” 第200章 女友?前女友啊! 林微微低着那颗曾经高昂了整整十年的头颅,眼泪吧嗒吧嗒地砸在名贵的地毯上。 在徐燃那绝对的力量和碾压级的底牌面前,她终于开始感到了一种深彻骨髓的恐惧,并开始了极其卑微的认错。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这十年来,她在这个位置上呼风唤雨,早已经彻彻底底地习惯了“川南地下女王”这个高高在上、受人敬畏的身份。 如果现在徐燃一句话收回所有的权力,让她重新变成十年前那个在唐楼里瑟瑟发抖、手无寸铁的普通女人…… 她接受不了! 光是想想那种失去一切、任人宰割的绝望感,就让她浑身发抖。 “对不起……大哥哥,你可以原谅我吗?” 徐燃:…… 林微微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那极其委屈的萝莉音和她一身干练的酒红色御姐西装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她像个做错事怕被家长抛弃的孩子,伸手轻轻抓住了徐燃风衣的衣角,晃了晃。 见徐燃依然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林微微咬了咬红唇,抬起那双满是泪水的眼眸,带着几分不甘和极度的委屈,继续为自己辩解: “我想道歉。” “可你……可你根本就没有给我道歉和表现的机会呀。” 林微微吸了吸鼻子,极其幽怨地看着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你一声不吭地就把我的核心势力全都给死死控制住了……我原本,我原本就是想在你回来后……” “主动调一批最精锐的人马,直接供你使用的。” 听到这番看似委屈、实则还带着点小心机的辩解, 徐燃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戏谑的冷光。 他太了解林微微了。这丫头哪怕到了这个时候,还想变着法子挽回一点点颜面,想把“被夺权”说成是“主动上贡”。 徐燃极其平静地看着她,语气中不带一丝波澜,却字字诛心: “听明白了。” 徐燃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居高临下地戳破了她的小心思:“你的意思是说。” “你自己犯了错,现在你的歉意,却要拿我的手下、用我的底牌来买单,是么?” “我……”林微微瞬间被噎得哑口无言,俏脸涨得通红。 徐燃:“可是你要知道,我的势力,不是你想用就能用的。” 轰! 这句毫不留情的敲打,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林微微的心尖上。 这位在外面叱咤风云、让无数江湖大佬闻风丧胆的地下女王,此刻在徐燃面前,彻底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和尊严。她极其乖顺、极其卑微地深深低下了头。 “微微明白了……大哥哥才是真正的王。微微的一切,都是大哥哥的。” 看着眼前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一幕—— 一身女王装扮的绝美御姐,此刻却像一只极其温顺的波斯猫一样,在一个男人面前低眉顺眼、俯首称臣。这画面如果被外面那些江湖大佬和商界巨头看到,绝对会震惊得连眼珠子都掉在地上,甚至会觉得这个世界疯了! 看着林微微那副彻底臣服、再也不敢有半点逆反之心的乖巧模样。 徐燃终于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家庭地位,属于是一目了然。 …… 宽敞奢华的办公室内。 徐燃看着眼前这只彻底被驯服、眼角还挂着泪珠的“小波斯猫”,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冷芒。他并没有真的打算一刀切地剥夺林微微作为川南地下女王的全部权力, 刚才这波雷霆手段, 只不过是为了在这个极度膨胀的女人头上,轻轻敲打一下罢了。 “所有人,继续听林微微的调遣!” 权力,只有在收放自如之间,才能发挥出最极致的威慑力。 徐燃一个电话后,林微微的的地下权力再次回到了手中。 林微微紧绷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双盈满秋水的眼眸极其感激地望着徐燃,柔声说道: “谢谢大哥哥。” 言罢。 这位刚才还被吓得瑟瑟发抖的地下女王,瞬间又恢复了那极其魅惑撩人的本性。她极其顺从地站起身,身姿摇曳,就像是一条极其妖娆且致命的竹叶青一样, 极其自然、毫无骨头地滑坐到了徐燃那宽大结实的大腿上。 林微微伸出那双白皙如玉的手臂,极其亲昵地环住徐燃的脖颈。 她将那张绝美的脸颊凑到徐燃的耳畔,吐气如兰,极其缺乏安全感地、带着几分撒娇的口吻问道: “大哥哥……所以你现在可以告诉我,我到底算你的什么了么?”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林微微的心跳得极快。 她那双充满期盼的美眸紧紧盯着徐燃,其实,她心里就是极其疯狂地想要从徐燃的嘴巴里,亲耳听到“小女友”、或者“宝宝”之类的词语。 大哥哥最爱自己了。 只有这些称呼,才能填补她这十年来极度空虚、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内心! 哪知。 徐燃极其霸道地揽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嘴角勾起一抹极其玩味的弧度,毫不留情地直接打破了她的幻想: “女友?前女友啊!” “……” 听到“前女友”这三个字,林微微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整个人气急了! “已经变成前女友了么?!” 她羞恼得满脸通红,极其不依地直接钻进了徐燃那宽厚温暖的怀里,像个撒泼的小女孩一样, 那双包裹在职业西装裤下的极品大长腿,极其娇嗔地用力踢了一下徐燃的小腿。 “可恶的大哥哥!大坏蛋!” 林微微极其幽怨地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泛着春水,极其大胆且挑逗地反问道:“那我问你,既然都是前女友了……前女友,是可以随便吃的么?” 前几天,徐燃可是…… 面对这极其露骨的勾引,徐燃没有丝毫的退让。他眼神幽暗,极其霸道地捏住林微微的下巴,极其厚颜无耻、理所当然地吐出了一句: “前女友最香了。” “最好吃了。” 听到这句话,林微微简直有被徐燃的无耻给震惊到! 但同时,她的心底却忽然闪过了一丝极其敏锐的意识。这位统治了川南地下世界十年的女王,极其清晰地感觉到,这消失的整整十年,徐燃在外面绝对经历了无数难以想象的风雨和磨砺!以至于,徐燃如今的性格,也产生了极其翻天覆地的变化。要是换作十年前那个虽然冷酷但还算内敛的大哥哥,是绝对不可能用这种极其厚颜无耻、极具侵略性的语气说出这种话的! “最香么?好吧。” 林微微想臣服了。这么多年她其实还是想念徐燃的味道的。 就在办公室内极其暧昧的荷尔蒙即将被彻底点燃的时候! “砰!” 办公室那极其厚重的双开大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毫无征兆地一把推开! 只见秦曼穿着一身极其干练却又掩饰不住高挑性感的风衣,踩着高跟鞋, 大步流星地闯了进来。 作为顶级的女医生,同时也是曾经黑道巨头的千金,秦曼从来不知道什么叫敲门。 她刚一进门,那双极其凌厉的美眸就死死地盯住了徐燃和林微微。 这两人, 如同叠叠乐一样, 十分暧昧。 秦曼看着这极其刺眼的一幕,秦曼心里的那股无名火“噌”的一下就窜了上来! “哼。你们真是不把这里当公司了。” “随地大小干是么?” 她双手抱胸,踩着高跟鞋极其强势地走到办公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徐燃,语气中带着极其浓烈的酸味和质问: “徐燃!林微微是你的前女友,还是最香的那个……” 秦曼咬着银牙,极其不甘心地逼问道:“那我算什么呢?!徐燃!?” 面对这位高冷女医生极其强势的逼问,徐燃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他依然极其慵懒地靠在老板椅上,一只手揽着林微微的细腰,另一只手极其随意地敲击着桌面,用一种极其气人、极其冷漠的语气,随口吐出了四个字: “路边一条。” “你——!!” 听到这极具侮辱性、简直不把她当人看的四个字,秦曼差点没被气得当场吐血! 什么叫路边一条?!路边一条野狗吗?! 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被无数青年才俊追捧的顶级冰山女医生,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她极其恼火地冷笑了一声,极其不屑地嘲讽道: “呵!男人!” 秦曼微微倾下身,那张绝美的冷艳脸庞逼近徐燃,极其极其不甘示弱地翻出了十年前的旧账,咬牙切齿地反击道: “也不知道十年前,是谁走投无路地求着我,求着我这个‘路边的一条’千万别去告密的!” 第201章 还能停下来中途看手机的? 听到秦曼毫不留情地翻出十年前的旧账,甚至敢当面嘲讽他当年, 徐燃原本慵懒的眼眸瞬间危险地眯了起来。 不得不说,秦曼的话让他心底升起了一丝真正的怒意。 今非昔比了。 十年前的徐燃或许还需要为了生存而隐忍,但现在的他,早已经是掌控一切的执棋者。 徐燃放开了怀里的林微微,缓缓站起身。一股犹如实质般的恐怖压迫感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他面无表情地迈开长腿,一步一步朝着秦曼逼近,眼神冷得可怕。 看着徐燃那副似乎真的要“动手”的冷酷模样,换作一般的女人早就吓得腿软了。 可是! 作为见惯了黑道风浪的冰山女医生,秦曼不仅没有丝毫的退缩,那双清冷的眼底反而闪过了一丝极其狡黠和疯狂的光芒。 就在徐燃走到她面前,刚准备伸手给她一点教训的瞬间。 “要动手打我么?徐燃!!!” “跟我来!” 秦曼极其大胆地反手一把抓住了徐燃的衣领,踩着高跟鞋直接往后一退,用尽全身力气, 一把将徐燃拉进了办公室侧面那间极其隐秘、隔音极好的专属休息室里! “砰!”的一声,休息室的门被秦曼反手重重关上。 昏暗的休息室内,秦曼被徐燃霸道地抵在门板上。这位高挑性感的御姐不仅没有反抗,反而极其挑衅地扬起雪白的下巴,眼神拉丝,用一种极其魅惑且病态的语气在徐燃耳边吐气如兰: “怎么?既然想打我。” “那就……狠狠地动手吧。” “最好不要留余力。” …… 一门之隔的外面。 坐在老板椅上的林微微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瞪大了一双美眸,看着那扇紧闭的休息室大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好你个曼曼……你这招以退为进,实在是高啊!”林微微气得直咬牙,在心里疯狂怒骂, “明明是我约大哥哥过来的,明明这是我的办公室!现在倒好,第一个进去享福挨揍的,竟然是你秦曼!” 这位地下女王懊恼地锤了一下办公桌,简直悔得肠子都青了,自己刚才怎么就没学会这招“主动讨打”呢! 而此时。 休息室内,气氛已经极其灼热。 秦曼像是一团彻底燃烧的烈火,极其热情地回应着徐燃。 在情到浓时,她甚至极其野性地一口咬了下去。 就在气氛正合适,即将进入最关键的主题时。 “叮咚——” 一声极其清脆、且被设置成了【特别关心】的专属消息提示音,极其突兀地在休息室内响了起来! 这是徐燃专门给颜冰沁设置的提示音,为了防止这女人在家里带孩子出什么意外状况。 徐燃眉头微皱, 直接单手从口袋里摸出了手机,点开了屏幕查看消息。 被晾在了一边的秦曼,瞬间就不干了! 她那张潮红的绝美脸庞上瞬间布满了恼火,极其不满地挥起粉拳,重重地锤了一下徐燃那结实的胸膛,生气地质问道: “徐燃!你在这回谁的信息呢?!” “难道做饭做到一半,还能中途停下来看手机的?!你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面对秦曼这极其不满的抗议,徐燃连看都没看她一眼。他直接极其霸道地伸出那只宽大有力的手掌, 一把按住了秦曼那颗还想继续抗议的小脑袋, “别吵。” 这极其冷酷的两个字,瞬间让秦曼骨子里的那点傲娇化作了臣服,她咬了咬唇,竟然真的极其乖顺地安静了下来。 徐燃目光微眯,视线落在了手机屏幕上。 看清楚颜冰沁发来的消息后,徐燃的眼角忍不住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界面上,赫然是一张照片。 颜冰沁:【家养小狗照片ipg.】 徐燃放大仔细观摩了一下, 徐燃单手打字,极其冷漠地回复了过去: 【发这种照片给我干什么?】 远在江景大平层的颜冰沁几乎是秒回,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她那股小心翼翼却又极度渴望讨好的XX姿态: 【……不喜欢么?我只是想您了……】 看着这条回复,徐燃冷笑了一声, 然后飞快地在键盘上敲下了一行极具讽刺意味的回复,点击发送: 【不喜欢。】 看到徐燃笑的这么…… 秦曼知道自己的……又要受罪了。 “呜呜。” 第202章 连闺蜜都能出卖 手机屏幕的微光彻底熄灭。 徐燃将手机随手扔到旁边的真皮沙发上,深邃而危险的目光,再次极其霸道地锁定了被压在门板上的秦曼。 秦曼翻着白眼, 知道又要艾草了。 被徐燃那极具压迫感的气息笼罩着,秦曼的心跳不受控制地疯狂加速。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十年前…… 说实话,现在的秦曼,内心是极其矛盾的,既充满了期待,又夹杂着一丝本能的害怕。 “十年过去了……这混蛋是不是变得更厉害了?” 秦曼咬着红唇,借着昏暗的灯光,极其大胆地打量着近在咫尺的徐燃,脑子里忍不住胡思乱想:“网上那些科普不都说,男人过了25岁身体机能就不行了吗?体力断崖式下跌,这是不是真的?” “可是……” 秦曼看着徐燃那张犹如刀削斧凿般冷峻的脸庞,心底满是震惊与痴迷,“徐燃现在肯定早过25岁了呀!” “可他看起来为什么还是这么年轻?皮肤紧致,满满的胶原蛋白,甚至比十年前还要完美!” “像小弟弟一样,好喜欢。” 如果不是他身上那股令人窒息的上位者气场,光看这张脸,说他是个精力极其旺盛的高中生都有人信! 有个最近很火的网络词叫什么来着? 顶帅! 对,这绝对就是用来形容眼前这个男人的。 秦曼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 …… 一个小时后! “呼……呼……” 秦曼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连动一动手指头的力气都被彻底抽干了。 她实在是不行了! 这位高冷傲娇的冰山女医生,万万没有想到,整整十年过去, 网上说的什么“男人过了25岁就不行了”纯粹就是放屁! 徐燃不仅没有丝毫的退化,反而比十年前更加…… 不行, 不能这样下去。 会被顽坏的。 她极其害怕地往后缩了缩,那双平日里极其凌厉的美眸此刻满是惊恐和哀求,声音嘶哑地哭喊道:“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徐燃……放过我……求你了……” 秦曼哭得梨花带雨,毫不顾忌形象地求饶道:“我真的……你去找微微!” “我闺蜜林微微就在外面,她骚得很,她早就想你了!” “你让她进来,你让她给你搞!” 看着秦曼这副连尊严都不要了、极其狼狈地出卖闺蜜的求饶模样。 “看来她是真不行了。连闺蜜都能出卖。” 徐燃居高临下地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的女人,眉头微挑。 其实,连他自己都有些意外,不知道自己最近怎么了,为什么会异常的凶猛和不知疲倦。 昨晚才在颜冰沁那里明明已经…… “或许……”徐燃眼底闪过一丝恍然,在心底暗暗思忖,“是因为系统赋予的那个【精力管理大师(Lv2)】技能的缘故?这技能不仅能恢复精力,连这种体能都强化到了非人类的地步?” 这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 妈的不会给我整秃噜皮了吧。 与此同时。 一门之隔的外面。 堂堂川南地下女王林微微,正极其不顾形象地将耳朵死死地贴在休息室的门板上,偷听着里面的动静。 当听到秦曼那句歇斯底里的“我闺蜜骚得很,让你搞”时! 林微微那张冷艳的女王脸,瞬间“腾”的一下红到了耳根,简直快要滴出血来! 极度的羞耻和恼火让她极其崩溃地捂住了脸,在门外咬牙切齿地压低声音怒骂: “可恶!” “秦曼!你个死嘴巴!你快给我闭上吧!” 林微微气得直跺脚,心里那叫一个恨铁不成钢:“明明刚才在外面抢大哥哥抢得最凶、最嚣张的是你,结果现在进去了,最先扛不住求饶、还把我卖出来的也是你!真是把我们姐妹的脸都丢尽了!” …… 休息室的门终于被打开了。 秦曼惨兮兮地反手抓着门框,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把犹如一尊杀神般的徐燃给硬生生拉了出来。 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极其注重形象的冰山女医生,此刻虽然已经极其勉强地穿戴好了那一身风衣,但凌乱的长发、发红的眼眶,以及那双……修长美腿,无一不在昭示着她刚才在里面经历了怎样非人的折磨。 秦曼扶着墙,在心里极其愤愤不平地疯狂吐槽: “简直是个不懂怜香惜玉的坏蛋!人家正常情侣做这种事情,都是要先极其温柔地调调情、做足前戏的。哪里有像徐燃这样,一上来连招呼都不打,直接就……” “一开局就猛攻,你以为打三角洲呢。” 秦曼咬着牙,极其艰难地挪动着步子。 临走前,她转过头,给了还呆坐在老板椅上的林微微一个“姐妹,你自求多福吧”的绝望眼神。 “我……我先回去做饭了!” 秦曼强撑着最后一点黑道千金的倔强, 声音还有些发颤地叮嘱道:“徐燃,微微,你们待会儿忙完了,一定要回来吃饭。” “那什么,我给你们专门做了食谱,有肥美的鲍鱼呢。” “一定要来。” 说完,秦曼生怕徐燃再把她拽回那个犹如地狱般的休息室,赶紧踩着高跟鞋,逃也似的离开了办公室。 …… 宽敞奢华的办公室内,随着大门的关上,瞬间只剩下了徐燃和林微微两个人。 空气中,那股极其危险且靡靡的荷尔蒙气息,正在疯狂蔓延。 徐燃眼神幽暗,迈开长腿,极其霸道地走到老板椅前。 他双手撑在扶手上,低下头,带着那股极其炽热的侵略气息,直接就要去亲吻林微微那红润的嘴唇。 然而。 就在这极其暧昧的瞬间,林微微却极其倔强地伸出了那双白皙的小手,一把死死地捂住了徐燃的嘴巴! “不准碰我!” 这位地下女王红着眼眶,极其委屈、甚至带着几分哭腔地控诉道:“大哥哥……” “你刚才自己都说了,我又不是你的女朋友!” “既然我连个名分都没有,那你就不准亲我!” 第203章 大哥哥亲我呢,你再说他不在乎我? 看着这只因为吃醋而张牙舞爪的小波斯猫, 徐燃的眼底闪过一丝极其恶劣的笑意。 他毫不费力地拿开林微微那只毫无威慑力的小手,顺势极其霸道地将其捏在掌心里把玩,然后极其厚颜无耻、张口就来地说道: “我什么时候说你是我女朋友了?” 林微微:“嗯?什么意思?那曾经的我们算什么?” 徐燃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语气极其理所当然:“你当然不是我的女友了,更不是什么前女友……你是我的老婆。” “什么?!” 听到“老婆”这两个极其具有杀伤力的字眼,林微微的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难道……难道大哥哥刚才那句“前女友最香了”,并非是想要无情地甩掉自己? 而是他在用这种极其霸道的方式承认,自己已经被他直接跳过女友的阶段,直接升级成老婆了?! 是因为自己误会了他?! 在这一瞬间,林微微那颗冰封了十年的心,不受控制地极其剧烈地怦然心动了一下! 十年! 十年来,望夫揭石! 林微微不知道流了多少眼泪。 难道不值得喊自己一句乖老婆么? 她应该自信的。 可是,这位在川南地下世界摸爬滚打的聪明女人,并没有彻底被这突如其来的甜言蜜语冲昏头脑。 她脑海里忽然闪过刚才秦曼从休息室里出来时,那副被彻底支配、惨不忍睹的模样! “莫非……” 林微微倒吸了一口凉气,赶紧极其警惕地用双手抵住徐燃那结实的胸膛,极其清醒地逼问道: “大哥哥,你先给我把话说清楚!你说的老婆,到底是那种被你放在心尖上、极其关心呵护的真老婆?” “还是……还是那种只能任你摆布的玩具老婆?!” 面对这直击灵魂的追问,徐燃脸不红心不跳。 徐燃搪塞道:“当然是你想的那样了。” 见到徐燃竟然没有正面回答,甚至还用这种极其敷衍的态度打马虎眼。 林微微的心里瞬间就懂了几分。 大哥哥这哪里是把她当成了可以白头偕老、捧在手心里疼爱的妻子? 这分明就是把她当成了一个可以在极度烦躁或者需要发泄时,能够随意肆虐、随意支配的泄欲玩具而已! 林微微死死地咬着红唇,眼底闪过一丝极其浓烈的苦涩。 作为高高在上的女王,她本该极其讨厌这种被当成附属品和玩具的屈辱感。 但……谁让她爱惨了眼前的这个男人呢? 这十年来,她所有的权力、所有的执念,全都是为了他。 “虽然只是玩具,但我也愿意,呜呜。” 林微微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极其重大的决心。 “好……” 她那双桃花眼盈盈如水地看着徐燃,极其卑微却又试图守住最后底线地说道: “大哥哥,我可以给你碰,我也愿意当你的玩具……但是,咱们今天必须得先约法三章!” 徐燃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说来听听。” 林微微伸出三根白皙的手指,极其认真且紧张地提着条件: “第一,待会儿……你不准像对曼曼那么粗暴、那么用力对我!我怕疼……” “第二,也不准做那些极其侮辱人的过分动作!” “第三,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听完这位地下女王极其天真的约法三章。 徐燃哼了一声。 “叽里呱啦的,在说什么呢?” 说完,徐燃一把将林微微拉进怀里压在沙发上,正要动手好好治治她。 就在这时。 “叮咚——” 徐燃放在桌上的手机又响了。 他动作一顿,皱着眉拿过手机扫了一眼。 又是颜冰沁发来的消息。 打开一看,竟然又是一张【小狗私房照】。 所谓的私房照不过是一些吐着舌头,翻着白眼的照片。 撩人,但看多了总会腻的。 徐燃看着手机,顿时一阵不耐烦:“有完没完?” 身下的林微微,刚好也瞥见了屏幕上发件人的名字是颜冰沁。 一瞬间,她眼眸之中快速流过了一丝得逞的笑意。 这微小的表情变化,直接被徐燃精准地捕捉到了。 “是微微从中作梗么?” 徐燃挑了挑眉,停下动作,直接转头捡起了掉在旁边的属于林微微的手机,准备查看。 林微微一看这阵势,顿时慌了神,伸手就去抢:“别,大哥哥,别看我手机。” 徐燃根本没有听她的,单手扣住林微微的手腕,直接用指纹解锁屏幕,点开了她和颜冰沁的微信聊天记录。 扫了两眼,徐燃就全明白了。 原来,就在一两个小时前,也就是徐燃刚到办公室的时候,林微微偷拍了一张她靠在自己肩膀上的亲密照发给了颜冰沁。 下面还跟着一条挑衅的信息。 林微微:【颜沐枸,大哥哥亲我呢,你再说他不在乎我?】 徐燃内心瞬间了然。 原来是这两个女人在暗中雌竞! 难怪颜冰沁今天这么反常,突然连着发了两次照片。肯定是看了林微微发过去的亲密照吃醋了,有了极大的危机感。 所以她才一而再再而三地发私房照过来,想要把自己的注意力拉回去,增强她在自己内心的地位。 无非就是这条沐枸害怕自己失宠了。 …… 完事儿后。 林微微那张冷艳的女王脸蛋上,此刻布满了被彻底滋润过后的红晕和满足。 同样的。 贤者时间后。 徐燃终于是想起了今天来这里的真正正事。 徐燃极其霸道地单手揽着林微微那纤细出汗的腰肢,目光盯着天花板,语气极其冷淡且不容置疑地问道: “关于那些半岛来的棒子,你手底下的人到底调查到了什么确切的信息?他们身上有什么特别的背景?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他们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地针对老爷子?” 听到徐燃在这么温存的时刻突然问起正事,林微微微微喘着气,并没有立刻回答。 她极其贪婪地将脸颊贴在徐燃的脖颈处吸了一口,随后,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底却忽然闪过一丝极其强烈的厌恶。 “大哥哥,你知道吗?” 林微微极其嫌弃地皱了皱精致的鼻子,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醋意和敌意:“我真的好讨厌你身上现在沾着的这股奶香。” “只要一闻到这个味道,我就控制不住地想起了颜沐枸。真扫兴。” 面对这位地下女王极其放肆的吃醋和抱怨。 “啪!” 徐燃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声音极其清脆! 林微微吃痛地惊呼了一声, 下意识的撅了撅。 “少吃醋。”徐燃居高临下地瞥了她一眼,眼神中透着绝对的威严与冷酷,命令道, “说正事!” 被极其粗暴地教训了一下,林微微瞬间老实了。 她极其委屈地揉了揉被打疼的地方,再也不敢提颜冰沁半个字,赶紧收敛了心神,换上了一副极其凝重和专业的口吻,开始向徐燃汇报: “根据我手底下的情报网追踪,这批半岛人的出现时间极其诡异。” “他们最早露出踪影,是在一个月前……那个时间节点,极其巧合,刚好就是大哥哥你消失十年后,刚刚回归川南的时候!” “一开始,这些人行事极其鬼鬼祟祟,就像是没有头的苍蝇一样在川南乱转,目的性并不明确。当时我和手下的人,都只以为这些是以前在道上争夺地盘时得罪的散兵游勇,所以只是暗中盯着,并没有打草惊蛇。” 说到这里,林微微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但是,我们万万没有想到!就在半个月后,也就是颜……也就是大哥哥你家里那个女人生孩子的那几天!” “这批半岛人就像是突然得到了某种极其精准的坐标指令一样,直接放弃了所有的外围试探,极其突兀且精准地出现在了爷爷所在的那家中心医院附近!” 林微微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极其后怕:“近几天,他们更是极其嚣张,似乎是想要图谋不轨,准备直接潜入特护病房对爷爷动手。” “不过幸好我们提前加固了防线,被我安排在暗处的精锐给强行拿下了几个活口,逼退了他们。” 第204章 未来的我,遇到了危机 听完林微微极其详尽的汇报。 徐燃的眉头,罕见地深深地皱了起来。 整个办公室内原本靡靡的气氛,瞬间被一股极其凝重、甚至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所取代。 他的大脑犹如一台极其精密的超级计算机,开始飞速地运转和排查。 “首先,这批人绝对不可能是林微微得罪的仇家!” “因为十年前,在我离开港城模拟之前,已经满打满算地为林微微扫清了川南地下世界所有的潜在障碍,” “绝不可能留下这么大一个隐患。” 既然不是林微微得罪的人,那就只能是自己带来的因果了! 徐燃在脑海中极其冷静地一一排除: 第一个模拟世界,他作为千亿集团的霸道总裁,手段极其狠辣,确实可能在商战中得罪了无数人。 但是,当年他可是卷着极其庞大的资金直接跑路到了海外,那些商界仇敌就算再手眼通天,也绝对不可能想到他最终的归宿会是回到国内的川南市。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除了电影小说、现实之中没人敢这么玩。 这条线,排除! 第二个模拟世界,那就更加不可能了。 那个时候的他,为了完成系统任务,完完全全就是一个纯粹的文学家。 一个成天扑在文字里的文学家,能得罪什么致命的跨国仇家? ……除了得罪下软弱无力的小病娇。 排除! 算上扶持林微微上位的第三个模拟世界,所有的尾巴也都已经被他清理干净了。 也绝对不太可能! 所有的选项全都被极其严谨地排除之后。 徐燃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突兀地爆射出一团极其骇人的精光! “那么……唯一的可能,就只剩下一种了。” 徐燃危险地眯起了眼睛,在心底极其震动地推演着:“这些半岛来的顶级杀手,是来自于我还没有开启的……第四个模拟世界?!” “难道说……未来的我,为了完成任务,在第四个模拟世界里,得罪了什么恐怖的半岛势力?” 此时此刻,徐燃有一种深陷泥潭的感觉。 感觉开启了一条不归路, 仿佛自己的模拟人生之路,必须得不断的进行下去。 …… 徐燃皱着眉, 再次考虑到, 自己是否在第四个模拟世界,得罪了人, 可是。 “不!这根本不符合逻辑!真的不应该啊!” “那个时候的我,在经历了前三次模拟之后,心里已经清楚且确定地知道,模拟世界里发生的一切,其实就是现实,是会真实地影响和反哺到现实世界里的!” 怎么可能会平白无故的去招惹别人? 就算徐燃不在乎自己, 也得在乎爷爷,以及芒果、养女、学生、微微和曼曼。 他瞬间在脑海中推断出了一个可怕的场景: “既然我不会主动去得罪人,但却依然还是做出了那种极其疯狂、得罪死半岛势力的选择……” “这就只能说明一个残酷的真相!” “未来的我,遇到了危机。” “那种危机,逼得我根本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我不得不那样疯狂地去杀戮、去得罪那股势力,” “只是为了……让自己能够艰难地活下去!” 推演到这一步,徐燃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猛烈跳动了几下。 未来的第四个模拟世界,似乎很危险? 不过, 仅仅只是一瞬,徐燃便强横地压下了心底的那丝波澜。 他那张冷峻的脸庞上,重新恢复了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绝对自信。 “呵。” 徐燃在心底冷酷地暗暗冷笑:“或许,我也不应该有过多的担心。我徐燃,从来就不是那种做事不计后果的马大哈。” “就算在未来的模拟世界里被逼入了绝境,得罪了极其恐怖的敌人。” “以我的性格,我也绝对会提前地给自己在现实世界里,留下一道保护的后手……” “就比如,十年前我隐秘地扶持了林微微这个名义上的地下女王;又暗中地保下了阿良这把极其锋利的尖刀,让他们实际上完全为我所控一样。” “未来的我,绝对不可能毫无防备!” 理清了这错综复杂、跨越时空的因果逻辑后, 徐燃的思路瞬间变得极其清晰。 既然目前的源头都在老爷子身上, 那么破局的关键,有可能就隐藏在老爷子的身边。 徐燃霸道地推开怀里的林微微,毫不拖泥带水地站起身,开始极其利落地穿上那件黑色的风衣。 “大哥哥,你要去哪?”林微微不舍地看着他。 徐燃眼神深邃地看向窗外市中心医院的方向,语气冷漠且不容置疑: “去一趟爷爷那里。” “这些棒子既然这么极其执着地想要老爷子的命,说不定在老爷子那里,能找到什么极其关键的线索。” 林微微意气十足。 “那我也去!” 揉着小福, 她双眼空洞的看着徐燃, 最终呢喃: “最终,还是变成了大哥哥的妃姬杯子呢。” 第205章 梨花飘落在你眼前 林微微手都酸了。 没什么力气。 徐燃给她穿戴整齐后,下楼上了车, 直接开车前往中心医院看望老爷子。 开车的时候,放在中控台上的手机亮了一下。 徐燃扫了一眼,又是颜冰沁发来的消息。 【XX,你不要养别的小狗好不好?】 【求你了。】 哪怕隔着屏幕,都能想象出她现在那副可怜兮兮、患得患失的样子。 徐燃没惯着她,单手打字,直接冷冷地回复了一句: 【你管得太宽了。】 与此同时,江景大平层里。 看到这句不带任何感情的回复,颜冰沁瞬间如坠冰窟,浑身发冷。 她捏着手机,满脸的担忧和懊悔:“是不是我刚才耍小心机,惹怒主人了?完了……” 显然,这一波她有点急了。 没有认清自己的身份。 车内。 坐在副驾驶的林微微,余光刚好瞥见了徐燃发过去的那句话。 她靠在座椅上,心里暗暗想道:“虽然我很讨厌大哥哥身上的奶香味,因为这都是那个贱女人的味道。但是,看到贱女人被无视,真的会有一种开心的感觉呢。” …… 就在徐燃和林微微出发没一会儿。 潜伏在暗处的半岛人,很快就检测到了徐燃的车驶向医院的动向。 他们立刻将这个情报,通过加密电话传回了半岛。 寒国首尔,一处豪华的庄园内。 接听卫星电话的,是一个身子高挑、戴着墨镜的财阀小姐。 听完手下的汇报,财阀小姐红唇微启,冷哼了一声:“哼,欧巴……既然敢对我有所隐瞒,那就要承受我的怒火。” 随后,她语气森冷地下达了命令,“动手!” 这位财阀小姐的势力准备得很充分。 他们查得很清楚,徐燃现在控制着西南地下世界的庞大势力,明面上肯定不能直接硬碰硬,那样只会全军覆没。 所以,他们选择了最防不胜防的手段——买通内鬼。 他们花了一笔天价巨款,直接买通了那个一直在病房里贴身照顾徐长庚的陪护,李阿姨。 中心医院,特护楼层。 徐燃和林微微穿过走廊,到达病房门口。 门没锁,推开一看。 原本应该在病房里守着的李阿姨已经不见了踪影。 而躺在病床上的老爷子徐长庚,脸色惨白,毫无反应,早已经陷入了深度的昏迷之中。 病房里的心电监护仪发出急促的“滴滴”声。 徐燃站在病床前,怔了怔。 他看着昏迷不醒的爷爷,一股火气直接蹿了上来,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冰冷。 江湖规矩,向来都是祸不及家人。 这些人,居然买通护工对一个手无寸铁的老人暗中下毒手,真是骨子里的坏啊。 …… 徐燃第一时间把特护楼层所有的主治医生叫进了病房。 各项仪器的指示灯快速闪烁,医生们开始对徐长庚的身体状况进行全面检查。 等待结果的时间。 徐燃靠在走廊的墙壁上,点燃了一根烟,开始思考。 “外围明明已经安排了严防死守,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为什么老爷子还是中招了?” 答案显而易见。 “内部出了问题。” 徐燃吐出一口烟圈,轻而易举地推导出了结论。 病房里少了一个人——那个一直贴身照顾老爷子的李阿姨。 果然,花重金找来的陪护,也会因为别人给的重金而被收买倒戈。 徐燃暗道一声:失算。 他直接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让人以最快的速度把逃跑的李阿姨抓回来, 当场清算。 随后,他转头看向旁边的林微微,吩咐道:“你重新派人,用你自己绝对可靠的亲信过来照顾老爷子。” 林微微立刻点头照办。 没过多久,医院的检查结果出来了。 作为川南最顶级的医院,这群专家看着手里的报告,却束手无策。 连刚调动过来的先进飞科医生也没查出具体成分。 主治医生走过来,擦了擦额头的汗,汇报道:“徐先生,这是一种全世界从未出现过的下药手法。目前……医学上无法攻破。” 林微微一听,顿时紧张了起来:“那该如何是好?有生命危险吗?” 主治医生对林微微这个地下女王十分尊敬,赶紧低头解释:“林总不用过度担心。目前可以确认的是,老爷子的生命体征处于安全状态,只是不会苏醒。” “换句话说,老爷子再次间接进入了植物人瘫痪状态。” “……” 听完医生的话。 徐燃站在原地,深深地皱起了眉。 陷入瘫痪? 他脑海中瞬间产生了一个巨大的怀疑。难道老爷子上一次卧床瘫痪,也根本不是身体原因,而是……被人下了同样的药?! 徐燃眼眸一缩。 就在他还没来得及深思下去的时候。 安静的病房里。 一道突兀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梨花飘落在你窗前,画中伊人在闺中怨~” “谁把思念轻描淡写~” “只想留驻时间为你穿越~” 清脆的女声唱着古风的曲调,在病房里回荡,显得格格不入。 徐燃愣了愣。 他猛地转过头,冰冷的目光如刀子一般,直接环顾了一下病房里的人。 林微微、主治医生,还有刚换班过来的两个陪护。 被徐燃这般锐利不带感情的目光一探。 其余人瞬间觉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地缩了缩脑袋。 徐燃冷声问:“谁的铃声?” 几个人面面相觑,纷纷摇头否认。 徐燃顺着声音的方向走过去,拉开病床旁边的抽屉。 这时他才发现,发光的屏幕躺在里面。这竟然是老爷子徐长庚的手机铃声! 有人正在打老爷子的电话! 可是…… 在这个节骨眼上,谁会给一个刚刚遇袭、陷入瘫痪的老人打电话? 抽屉里,那首古风铃声还在不依不饶地继续响着: “一双鸳鸯戏在雨中那水面。” “就像思念苦里透着甜。” “我不问弱水三千几人能为我怨。” “轮回百转。” “只求陪你续前缘……” 第206章 那点窝边草,还是没有吃到 这首古风铃声, 让徐燃想起了某个叫皇轩的家伙…… 他嘴角抽了一抽。 老爷子的品味怎么是这种?难道他年轻时候…… 徐燃原以为只是一个普通的问候电话。 他捡起手机按下接听键,正想解释一下老爷子目前卧病不起。 但是,电话那头并没有传来老人的声音。 相反,传来了一个清脆、冷漠,却透着几分性感的年轻女声:“欧巴。” “见一面吧?” 徐燃愣了愣。 他脑海里快速回忆了一下这个声音,下意识地开口:“我们认识?” 可话刚说完,徐燃立刻反应了过来。这声音,这口音,绝对是他没见过的人。 这女人,估计是来自他还没经历的某个模拟! 电话那头, 财阀小姐轻笑了一声:“呵呵,欧巴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装傻呢?曾经我天真的以为,你只是一个易怒狂躁的普通人。” “没想到啊没想到!你竟然在川南拥有这么大的势力。” 徐燃懒得跟她绕弯子,干净利落地说了一句:“给我位置。” 虽然不知道电话对面的女人到底是安的好心,还是居心叵测。 但这趟浑水,徐燃是一定要去的。 如果不去解决掉这个源头,病床上的老爷子怎么办? 财阀小姐在那边报出了一个地名:“张家界。” 徐燃微微“嗯”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意外。 这个半岛来的女财阀,竟然约他在国内见面么? “如果真的在国内,那么就好办了。”徐燃内心有了自己的打算。以他现在手里的底牌和布局,至少在国内,保证自己的绝对安全是没问题的。 似乎是猜到了徐燃的想法,财阀小姐在挂断前,语气转冷:“欧巴,你知道的,不能报警。我不希望牵扯一些……” 财阀小姐很善意的道:“否则自讨苦吃的只有你自己……” 这句话,瞬间给徐燃敲响了警钟。 “嘟——”电话挂断。 徐燃收起手机。 此时他才发现,病房里的主治医生和陪护们,早就因为气氛不对,早早地识趣离开了。 现在偌大的病房里,就只剩下了林微微、徐燃, 以及昏迷在病床上的老爷子。 林微微走上前,一脸忧心地看着徐燃问:“大哥哥,会有危险吗?” 徐燃转过头,看着她担忧的眼神。 “不管遇到什么问题……”徐燃伸手拍了拍林微微的肩膀,出声安抚了她:“放心,我会出手。” …… 安静的特护病房里,只有心电监护仪发出单调的“滴滴”声。 徐燃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陷入深度昏迷的老爷子。 看着看着, 他那颗冷酷的心里忽然升起了一丝难得的小愧疚。 “老爷子这几个月来,一直都在跟我念叨着。” “馋那些年轻女生那点窝边草。” 徐燃叹了口气,“结果我整天忙着……” “到最后竟然都没有满足他这个为老不尊的心愿。哎,等他这次醒来,是一定要给他好好弥补一下了。” 收起杂念,徐燃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 电话里那个女人,约定的时间是三天后,地点张家界。 在去赴约之前,徐燃必须得做好万全的准备。 他从来不是一个冒失的人,既然对方敢把地点定在国内,那他就敢让对方有来无回。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徐燃决定直接动用手里最大的底牌——带上阿良。 阿良是他当年在港城时最得力的干将,也是这十年来他倾尽资源暗中培养起来的势力头目。 论反侦察和暗杀部署,阿良绝对是顶尖的。 徐燃走出病房,拨通了阿良的加密电话,干脆利落地吩咐道:“张家界。你带上最精锐的人,提前过去部署一下。” “收到,老大!”电话那头,阿良的声音透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杀意。 …… 没过一会儿。 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病房门被推开,本该在家里面陪着颜冰沁照顾宝宝的千叶结衣和佐藤美咲,竟然也气喘吁吁地赶到了医院。 徐燃看着这两个突然出现的岛国少女,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语气严厉:“你们来干什么?” 要说他在前几次模拟世界里认识的女人中,最没有自保能力和背景势力的,那肯定就是结衣和美咲了。 现在敌人在暗,她们贸然跑到这里,肯定会被那个心狠手辣的女人给注意到,平添危险。 结衣那张甜美可爱的脸蛋上满是担忧。 她跑上前,眼眶红红地抓着徐燃的衣角,担惊受怕地哭诉道:“欧多桑,我担心你……我看到病床上的祖爷爷,我害怕你也会像他一样遇到危险……我害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看着结衣这副眼泪汪汪的可怜模样,徐燃心头的火气散了几分。 他伸手摸了摸结衣的脑袋,安抚道:“没事儿的。这里不安全,你们先回去吧,别在外面乱跑。” 说完,徐燃转头,极其默契地给了林微微一个眼神。 林微微秒懂。 她立刻拿出手机,安排了手底下最精干的保镖,暗中护送并死死保护结衣和美咲的安全。 …… 到了晚上。 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秦曼提着一个精致的保温桶,过来医院给徐燃送饭了。 刚一进门,林微微就极其不爽地瞪了秦曼一眼。 这位地下女王,显然还在对今天在办公室里, 秦曼极其没骨气地出卖自己的事情感到生气, 感受到了林微微那杀人般的目光。 平日里拥有着高冷性感身材的秦曼,此刻也显得有些没底气。 “今天的事儿。” “是我不对。” “可是……” “我这不也是好心嘛?” 她心虚地走过去,冲着林微微吐了吐舌头,小声狡辩道:“哎呀……我,我还不是想让你也有点参与感……” 林微微冷哼了一声,别过头懒得理她。 秦曼打开保温桶,极其肥美浓郁的鲍鱼汤香味瞬间飘满了整个病房。 在旁边听到了林微微和徐燃谈论过几天要去张家界赴约的事情, 秦曼眼睛一亮,立刻表示:“我也想去!” “胡闹!”徐燃冷声训斥。 林微微也在一旁帮腔:“大哥哥他是去排除危险、对付杀手的!曼曼,你跟着去干嘛?添乱吗?” 秦曼却一点也不傻。 她极其理直气壮地反驳道:“这怎么能叫添乱?现在暗处有杀手盯着,跟在徐燃你的身边,才绝对是最安全的呀!” 徐燃看着保温杯里那炖得极其软烂入味的鲍鱼,又抬头看了一眼秦曼那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样。 鬼使神差的,他竟然松了口:“如果曼曼想去,那就跟着吧。” 听到徐燃答应,林微微满脸错愕,秦曼则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但徐燃心里,却有着自己的盘算。 这位黑道千金这么多年来过得太顺风顺水了,基本没有经历过什么真正的挫折。 早年时候有庞大的秦家在上面罩着,现在更是有他和林微微这两座大山护着她。 这女人有点太天真了。 这趟张家界之行注定凶险万分, 或许,是时候带她去见见血, 让她吃点裤头了。 第207章 苦尽柑来遇见你 三天后。 徐燃和秦曼准备动身前往张家界。 林微微一开始也想跟着去的,但是被徐燃直接拒绝了。 “你得留守后方,我的后面就交给你了。”徐燃看着她交代道。 “知道么?你的任务其实挺重的,微微。”徐燃盘算了一下, “你得保护好结衣、美咲、颜冰沁还有宝宝,以及医院里的爷爷。” 说完,徐燃目光带着点别的意味看了她一眼:“都给你了,能承受得住么?” 林微微脸一红,立刻回道:“当然能承受得住,放心吧大哥哥!” 虽然看着秦曼能单独和徐燃去旅游,她心里还是有些吃醋的……但显然,她留守后方的任务更加有意义,也更被徐燃信任。 看着徐燃转身的背影, 林微微内心暗想:“其实也好。大哥哥这次去肯定得待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刚好可以恢复一下。” 不然她真得变成形状了。 …… 机场航站楼。 徐燃和秦曼准备去办登机牌的时候,秦曼翻了半天包,脸色突然变了。 她发现自己的身份证没有带。 “徐燃,怎么办?”秦曼有些慌了,“没带身份证,我不会去不了了吧?” 徐燃嗤笑了一声,说他有办法。 他直接拿过秦曼的手机,打开社交软件,找到热搜榜上的电影话题,直接用秦曼的账号发了一条评论: “哪吒2不好看。” 发完,徐燃就把手机扔回给了秦曼。 结果没过几分钟,秦曼的手机就开始疯狂震动。 评论区直接炸锅了,愤怒的网友顺藤摸瓜,直接把秦曼给开盒了! 不仅扒出了她的个人信息,连身份证正反面的高清照片都给贴在了评论区里。 秦曼看着手机屏幕,人都痴痴的了:“不是,这些人有点太上头了吧,一部电影至于么?” 不过最终结果是好的。 徐燃照着网友扒出来的身份证照片,带着秦曼去机场的自助机器上办了一张临时乘机证明。 秦曼顺利得到了身份信息。 两人拿着登机牌,直接走向了安检口。 …… 飞机上。徐燃看着窗外的云层,眉头微皱。 那个半岛来的冷艳女人,为什么偏偏要把见面的地点约在张家界? 坐在旁边的秦曼看出了徐燃的顾虑。 这位平时高冷的女医生,此刻像个抢答的小学生一样,积极地举起白嫩的小手:“我知道!” 徐燃瞥了她一眼。 秦曼有些得意地解释起来:“韩国人特别喜欢一部电视剧,叫《苦尽柑来遇见你》。” “那部剧里把张家界的风景拍得特别美,让所有韩国人都羡慕疯了。” “她们那边一直流传着一句话,如果这辈子没去过张家界这种人间仙境,那就是白活了!” “所以她们对这边的风景区有一种迷之向往。” 解释完,秦曼的心情显得很不错。 她凑近了一点,有些小八卦,又带着点吃醋的语气问道:“大哥哥……对方特意把你约在风景区,会不会是你前女友?” 徐燃直接伸出大手,一把捂住了秦曼那张喋喋不休的樱唇。 “瞎说什么呢?别影响我思考。” …… 当天夜晚。 张家界某处隐秘的顶奢度假酒店内。 徐燃并没有带秦曼,独自一人赴约,见到了电话里那个冷艳女人。 这是一个身材堪称完美的极品女人。 极其夸张的罩杯,盈盈一握的蜂腰,完全就是从韩漫里走出来的夸张比例。 加上那张冷艳动人的五官,光是站在那里,看一眼就会忍不住让人心跳加速。 看到徐燃进来,冷艳女人没有丝毫生分。 她直接走上前,伸出白皙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徐燃的脸颊。 她红唇微启,声音带着一丝病态的痴迷:“欧巴……你的狂躁症,好很多了么?” 没等徐燃开口,她又冷冷地补充了一句:“今天跟你一起来的那个女人,是你新养的专属器具么?” 徐燃心里一凛。 他明明没有告知这个冷艳女人关于秦曼的任何信息,但对方显然通过某种手段,精准地了解到了秦曼的存在。 徐燃盯着她,顺势试探道:“我的一切你都可以查到。不是么?” 这句话问得大有深意。 如果对方承认了,那就说明自己被彻底抹除的家族身份信息,就是这个女人干的。 如果否认,那说明对方似乎……并没有那种通天的手段。 冷艳女人摇了摇头,直接否认了:“你在国内的一切,我怎么可能查询得到?” “我家族的势力虽然大,但并没有直接延伸到国际、干预东方大国的能力。我能知道秦曼,只是因为查了航班而已。” 徐燃的心瞬间冷了下去。 自己的身份信息不是眼前这个女人搞的鬼!连这种顶级的半岛财阀都做不到,那抹除自己痕迹的力量到底有多恐怖?他的模拟之路,显然变得更加扑朔迷离了。 “秦曼是么?” 冷艳女人看着徐燃,语气放软了几分:“……我不在乎的。前提是,你得跟我坦白你的所有。” 说完,冷艳女人从包里拿出手机。 “你看。” 她点开了一个实时的监控画面,递到徐燃面前。 徐燃低头看去,瞳孔猛地一缩。 画面之中,是一个昏暗封闭的房间。 徐燃瞳孔一缩! 他见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千雪…… 千雪被捆绑着。 有不少伤痕。 无力挣扎。 徐燃眉头微皱,脱口而出:“你这是做什么?!” 听到徐燃的质问,冷艳女人冷哼了一声,眼神变得极其幽怨和疯狂: “我这是做什么?这不是你安排的么?” “当初是你让我把她绑着,留着供你玩弄的。而且你看,她似乎也挺乐意被你这么对待的……” 冷艳女人死死抓着徐燃的手腕,眼眶泛红:“我愿意为了你付出这么多,甚至帮你干这些见不得光的事。” “你难道,连一句实话都不愿意为我坦白么?” 徐燃眉头皱了又皱。 如果可以, 他确实不想隐瞒,早点解决这个麻烦。 可……问题是……他现在鸡毛都不知道啊。 第208章 衣柜里面藏了一个男人 面对冷艳女人的逼问,徐燃确实不知道该坦白什么。 但他好歹经历了前几次模拟,身上早就沉淀出了一股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沉稳气质。 徐燃并没有忘记,自己这次大老远跑来张家界,核心目的就是为了解救病床上的老爷子。 从对方的语气和态度来看,眼前的冷艳女人虽然派人动了手,但显然并非真的想要将老爷子害死。 这说明,她手里面一定有解药。 徐燃目光平静,直接开门见山:“告诉我,解药是什么?” 听到这句话,冷艳女人那漂亮的面容上闪过一丝明显的错愕。 “解药?”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笑话,忽然笑了起来:“你竟然问我解药是什么?” “这个科研成果,当初不是你亲手教给我的么?” 徐燃心中猛地一怔。 这女人的意思是,她给老爷子徐长庚下的那种连全球顶尖医生都束手无策的药,竟然是他徐燃自己研制出来,并且亲手交给她的?! …… 就在徐燃心中掀起惊涛骇浪的时候。 在这个奢华房间的角落里,一个徐燃和冷艳女人都没有注意到的衣柜暗门内。 一个长相颇为英俊的韩国男子,正憋屈地趴在那里偷听。 当听到冷艳女人亲口说出,这个神秘的科研项目竟然是徐燃一个人单独完成的时候,男子眼睛一亮。 他赶紧摸黑拿出一个小本本,用笔飞快地记了下来, “这项科研是徐燃单独研制的,” “而非权银雅……” 男人在内心得意地暗道:“我就知道有猫腻!这个核心机密终于被我抓到了。” 就在他暗自庆幸自己躲在这里是个明智之举的时候。 外面的房间里,局势忽然发生了变化。 冷艳女人看着徐燃那短暂愣神的模样,眼神瞬间变得充满怀疑。 她退后了半步,死死盯着徐燃的眼睛: “你不是徐燃???” 衣柜里的韩国男子屏住了呼吸。 徐燃的心中也是骤然一紧,肌肉本能地紧绷起来。 然而下一秒。 冷艳女人踩着高跟鞋,原地转了半个身, 又立刻否定了自己的猜想。 “不对!你就是欧巴。这种眼神和气场,别人模仿不来。” 她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她走上前,直接伸手抱住了徐燃,将徐燃的脸庞用力塞进了自己那傲人的胸前。 “欧巴,你的狂躁症又加剧了么?”冷艳女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 “现在都已经严重到开始影响记忆了么?” 狂躁症? 徐燃被埋在一片柔软之中,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他从来没有得过什么狂躁症,身体一直健康得很。 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在未来的第四个模拟世界里,自己不仅搞出了恐怖的科研,还患上了狂躁症! 至于影响记忆……刚好可以装作伪装的说辞。 想通了这一点,徐燃立刻将计就计。 他顺势倒在冷艳女人的怀里,故作痛苦地皱起眉头,声音低沉:“是啊。我已经有很多东西都记不清了。所以……刚才不是我有意要隐瞒你。” 听到徐燃这番“痛苦”的剖白,冷艳女人心中的防线彻底被击溃。 “没关系,欧巴,我会帮你想起来的……” 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升温,宛若干柴遇到了烈火。 冷艳女人主动献上了红唇,两人直接在房间里忘情地亲吻了起来。 而此时。 躲在衣柜暗门里的韩国男子,正竖起耳朵等着听接下来的机密。 可是听着听着,外面的谈话声突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令人遐想的衣物摩擦声和急促的呼吸声。 男子有些急躁了。 他紧紧地将脸贴在衣柜的门板上,拼命想要听清徐燃和冷艳女人到底在干什么。 可是竟然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的脸色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西八!我的未婚妻,她到底在做什么?!” “怎么突然没有声音了。” 男子在心底无能狂怒。 原来,这位冷艳动人的财阀小姐,正是他名正言顺的未婚妻! 他之前就一直怀疑徐燃跟自己的未婚妻有染,但是苦于没有证据,未婚妻又极其强势。 所以他这次才出此下策,不顾身份地提前躲到了这个房间的衣柜里面。 “他们两个人到底在做什么?一点动静都没有,会不会真的只是在一起研究科研?” …… 韩国男人虽然担心外面两个人有奸情,但是万一猜错了呢? 冒然出去,得罪了徐燃……到时候在那帮老头子面前,他可吃不了什么好事儿。 “西巴!” “能不能发出一点声音?” 男人虽然一直告诉自己要相信未婚妻,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个时候也难免产生了一丝极其煎熬的怀疑。 就在男人焦躁难耐、竖起耳朵想听个究竟的时候。 外面突然传来了动静! 冷艳女人忽然发出了一声娇呼,声音有些惊讶,不大不小,刚好能传进衣柜里:“欧巴,你皮肤怎么变了吖。” “华夏是有什么特殊的整容技术么?我记得你以前超级黑的。” “怎么现在变得亮莹莹,甚至还透着粉粉的颜色呢?” “好Q喔。“ 衣柜里的男人听到这番对话,脑子里“轰”的一声,整个人都傻了。变颜色? 而此时在外面。 徐燃心里也是一阵无语。自己啥时候变成黑皮了? 晒黑的?谁信? 为了不露馅,他只好顺着刚才的话头往下编:“或许,是因为病症加剧的缘故。” 冷艳女人接着说:“是么欧巴?” 徐燃面不改色地“嗯”了一声。 接下来的对话,冷艳女人刻意压低了声音,几乎是贴在徐燃耳边偷偷说的。声音很小,躲在衣柜里的韩国男人彻底听不到了,只能在里面干着急。 冷艳女人搂着徐燃的脖子,有些忧心地轻声说道:“那你还爱我么?” 徐燃面对这种问题,经验极其丰富,张口就来:“当然了。” 冷艳女人不依不饶:“那你亲口说你爱我。” 徐燃毫不犹豫:“我爱你。” 冷艳女人美眸一转,追问道:“爱谁?” 徐燃:“爱你。” 冷艳女人显然不吃这套含糊其辞的话术,她盯着徐燃的眼睛,咬着红唇逼问:“爱谁?你倒是把名字说出来呀,欧巴!” “……” 徐燃瞬间卡壳了。 他上哪知道这女人的名字叫什么?从进门到现在,对方一口一个“欧巴”,他连这冷艳女人姓甚名谁都不清楚,怎么可能叫得出来! 看到徐燃突然沉默,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冷艳女人以为他的“狂躁症”已经严重到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 她眼里闪过一丝气恼和心疼,直接低头,张开小嘴, 狠狠地咬了徐燃一口, “嘶——”徐燃皱了皱眉。 冷艳女人松开嘴,以示惩罚地警告道,让他以后再也不准忘记自己的名字: “欧巴,你给我记清楚了,我是权银雅!” 第209章 权银雅你给我开门! 衣柜里的男人越待越感觉五内俱焚。 他听到了清晰的水声。 那水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让他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的画面。 其实,他一直疯狂地迷恋着未婚妻权银雅,可在两人订婚后的这几年里,权银雅对他始终若即若离,连手指都没让他碰过。 他至今还清晰地记得,当初第一次看到未婚妻穿着黑色丝袜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时, 那天晚上他竟然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一样…… 眼下隔壁房间传来的动静,让他那股名为嫉妒的邪火瞬间烧到了脑门。 “啪!” 男人狠狠给了自己一个耳光,脸色涨得发紫。 “为什么会有反应?这种时候为什么还会有反应?!” 他终于再也忍不住了,这种极致的羞辱感让他决定豁出去,一定要冲出去一探究竟,当场揭穿。 可是,当他愤怒地推向衣柜门时,却惊恐地发现—— 这个衣柜的门竟然是锁死的! 当初他为了能近距离偷听,特意选择了这个带有暗室结构的房间。 这个衣柜是特制的,这面的门被从外部反锁,只能作为单向听筒使用,唯一的出入口必须绕到走廊另一侧的侧门。 也就是说,他只能在这头听着, 却无能为力。 “欧巴,我好想你!” “我也超想你的。权银雅……” “欧巴,叽叽歪歪的。” “直接开始吧!” 忽然。 安静了一分钟! 就在男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时, 权银雅娇喘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 那是从未在男人面前展露过的一面。 “权银雅在我面前永远那么高冷,永远一副不可侵犯的样子。” “她从来没有发出过这种令人骨头酥麻的声音。” “现在,在徐燃面前,她竟然……竟然这样娇弱,这样顺从。” “该死……银雅,好可爱。” “呸,好可恶!” 男人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西巴!我要去揭穿他们!我要杀了徐燃!” 他狼狈地从暗室后门钻了出来,跌跌撞撞地冲向走廊,准备绕过隔墙进入权银雅的卧室。 然而,极致的愤怒、加之在密闭狭窄的衣柜里待了太久,极度缺氧和充血的大脑让他脚下一软。 “扑通”一声。 在推开那扇门之前,他竟然因为体力不支和情绪激动,直接晕厥在了走廊冰冷的地砖上。 等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 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 清醒后的第一秒, 那种被戴了帽子的耻辱感再次席卷全身。 他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再也顾不得什么绅士风度,对着隔壁房间的房门就是一阵狂风骤雨般的拍打! “砰!砰!砰!” “开门!权银雅你给我开门!” 房门缓缓打开了。 出现在门口的,正是那一脸高冷、气质绝尘的权银雅。 她的头发显得有些湿润,似乎刚刚沐浴完,那一身酒红色的真丝睡袍显得极具诱惑。 只不过,眼细的人能发现,她的双腿在迈步时微微打颤,眉宇间透着一抹还未完全散去的春意。 看着门外的男人,她一脸不耐烦,眼神里充满了厌恶: “混蛋!金在勋,你怎么会在这里?你现在不是应该在首尔处理事务吗?你竟然跟踪我?!” 这个男人,正是半岛顶级财阀金氏集团的继承人——金在勋。 金在勋看着她,一开始被权银雅那种上位者的气场压得有些畏畏缩缩,毕竟两家联姻,权家的势头更猛。 可转而,他想起了刚才在隔壁听到的一切,愤怒瞬间战胜了理智。 “闭嘴!” 金在勋愤怒地拍了一下房门,那种咆哮般的声响让权银雅也稍微吓了一跳,下意识闪到一边。 “权银雅,你别给我装了!” 金在勋像头疯牛一样冲进房间,眼神如刀般在凌乱的大床上和浴室里疯狂扫射,寻找着徐燃的踪迹! “徐燃呢?!那个华夏男人呢?!让他给我滚出来!” …… 房间内,金在勋像头被激怒的公牛,眼睛通红地四处乱撞。 他猛地冲进客厅,没有! 又一脚踢开卧室的大门,没有! 他不死心地钻进厕所,甚至掀开了浴帘,里面除了残留的沐浴露香味,依旧空空如也! 金在勋彻底愣住了,整个人呆在原地,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刚才他在隔壁明明听得那么真切,那声音,那动静,绝对不可能出错! 身后,权银雅尖锐的骂声刺耳地传来:“金在勋,你这个混蛋!恶心的跟踪狂!简直是个无可救药的垃圾!” “谁允许你翻我的东西了?滚出去!” 权银雅光着脚站在地毯上,双手抱胸,眼神轻蔑到了极点。 她现在真想抬起脚,狠狠踩在金在勋那张写满怀疑的脸上。今天的金在勋,不仅让她感到厌恶,更让她觉得滑稽。 金在勋还是不信,他的目光死死盯向阳台垂下的厚重窗帘。 徐燃会不会躲在那? 他颤抖着手,猛地一把掀开! 空无一人,只有清冷的夜风吹进来。 他甚至鬼使神差地趴在地上,看了一眼床底下,结果除了干干净净的地板,什么都没有。 此时,权银雅已经喊来了自己手下的保安。 几名身材魁梧的保安推门而入,直接架起失魂落魄的金在勋,像撵狗一样将他给撵了出去。 …… 第二天中午,阳光刺眼。 另一间豪华酒店内,徐燃正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补觉。 他醒来后,发现昨晚睡得简直乱七八糟。 转头一看,秦曼那双白皙精致的小脚正横在枕头上,脚趾头差点都要塞到他的嘴里面了。 徐燃皱了皱眉,毫不客气地“啪”的一声, 一巴掌抽了上去。 “哎呀!” “打我干嘛?” “好痛!” 秦曼被惊醒了,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坐起来,因为刚睡醒,声音还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洗漱完、吃过午饭后,秦曼恢复了那副高冷御姐的模样。 她挽着徐燃的手臂,“徐燃!哥哥!带我去张家界玩一下!” 徐燃想了想,权银雅那个女人目前的态度还算稳定,虽然没拿到解药,但短时间内老爷子那边应该没有生命危险。 “行吧!” 原本被打了的秦曼闷闷不乐的。 听到徐燃同意了,又跟个傻der一样牵着徐燃的手出门了。 徐燃带着秦曼在张家界的街道上简单逛了逛。 逛街时,徐燃显得心不在焉。 昨天他装作狂躁症发作、记忆混乱,想要从权银雅那里套出解药。 结果那女人的嘴严得像焊死了一样。 当时的情景是这样的: 徐燃:“说不说?解药在哪?” 权银雅:“不说!” 徐燃:“不说我可就8出来了。” 权银雅倔强地昂着头:“那也不说。” 这个女人,是徐燃见过最能忍的。 徐燃明白,如果今天再去套不出话,那就只能提前开启第四次模拟,去未来的时间线里找寻真相了。 他在路边停下,给林微微发了条消息:【往我账户里转六千万。】 林微微那边秒回,态度极其尊敬:【知道,大哥哥,30秒内资金到账。】 经历了上次的权力警醒,林微微现在的乖巧程度达到了顶峰。 秦曼敏锐地察觉到了徐燃的走神,她哼了一声,有些吃味地问道:“徐燃,你是不是还在想着昨天的那个韩国女人?她很漂亮吗?” “是她漂亮,还是我漂亮?”秦曼盯着他,眼神犀利。 徐燃求生欲极强,哄女人的话张口就来:“那肯定是我家曼曼好看,那种外来的货色算什么?” 说完,徐燃顺势亲了一口秦曼的侧脸。 “曼曼最美了。” “我最喜欢曼曼。” 秦曼刚才还冷若冰霜的脸蛋瞬间红扑扑的,虽然是个凹凸有致的熟女身姿,此刻却羞涩得跟个小姑娘似的。 其实昨晚徐燃因为太累,并没有碰秦曼。 秦曼昨晚偷偷去卫生间,用手机复习了一下小马拉大车。 可光看哪能止渴?她现在看向徐燃的眼神,都透着一股浓浓的…… 第210章 那你得保证平安回来 张家界的奇峰怪石在夕阳的余晖下,被镀上了一层瑰丽而妖冶的金橘色。 秦曼拉着徐燃,在那云雾缭绕、宛若仙境的幽深山谷中穿行。 或许是受了这绝美风景的蛊惑,又或许是积压了整夜的饥渴实在无处宣泄。 在路过一处极其隐蔽、只有潺潺溪水声掠过的翠绿密林时, 秦曼把徐燃给拉了进去。 徐燃表示挺错愕的。 “你还有这种爱好?” “别废话!” …… 傍晚,车子在盘山公路上疾驰。 徐燃盯着后视镜里逐渐被夜色吞噬的群山,职业直觉让他察觉到了不安。 “曼曼。”徐燃开口,语气沉冷。 秦曼正靠在椅背上小憩,脸颊还带着未散的绯红。听到声音,她慵懒地应了一声:“嗯?” “到机场后,订最快的一班飞机回川南。”徐燃不容置喙地说道。 秦曼愣住了,傲娇的劲儿瞬间上来。 她搂住徐燃的胳膊撒娇道:“我不!说好陪我的,怎么又要赶我走?我要在这看着你,省得你被那个韩国女人勾走了魂。” 徐燃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双眸透出令人胆寒的威严。 他死死盯着秦曼,声音压得极低:“听话,立刻走。” 看着徐燃那张肃杀的脸,秦曼把到嘴边的抱怨咽了回去。 这种时候,仿佛又回到了她们从港城逃离川南的那段时光…… 秦曼很聪明,知道徐燃露出这种表情,意味着真正的危险已经降临。 虽然被迫离开,但秦曼心里却涌起一丝甜蜜。 徐燃推掉了所有计划,陪她在张家界纵容了一整天,这可是林微微、颜冰沁甚至佐藤美咲都没享受过的特殊待遇。 “好啦,知道了,凶什么凶……”秦曼乖巧地凑过去,在他脸颊飞速啄了一下,“那你得保证平安回来,我会在家等着你的。” …… 夜晚。 徐燃接到了一个卫星电话。 “现在不方便,小姐让我用这个电话联系你。”对方声音沙哑,“她在酒店等你,房间号是……” 徐燃记下号码,眉头紧锁。这个房间号和昨天权银雅住的并不是同一个。 他没有贸然行动,而是先给阿良发了个暗号。 没过多久,阿良回电,语气冰冷:“老大,有猫腻。房间里根本没有权银雅,是两个带枪的韩国人,已经活捉了。” 就在这时,权银雅真正的私人号码打了进来,她的声音极其焦急:“欧巴!金在勋那个疯子也来张家界了,我的人突然联系不到他,他肯定会找你麻烦,你千万小心!” 虽然不知道金在勋是谁。 徐燃还是冷静的问道:“你在哪?我想现在见你。” “我就在昨天见面的那个房间,欧巴,我在这等你。” 挂断电话。 权银雅刚想松一口气,房门却被猛地撞开。 金在勋脸色狰狞地带着几个身材魁梧的女人闯了进来。 他之所以带女人,是因为他那近乎扭曲的占有欲——即便权银雅背叛他,他也不允许任何男性手下碰触权银雅的身体,哪怕是绑架也不行。 “混蛋!你想干……” 权银雅一句话没说完,就被几名强壮的女人用沾了迷药的毛巾死死捂住口鼻,瞬间瘫软晕厥。 …… 十分钟后。 徐燃推开了权银雅所在的房门。 屋内漆黑一片,空气中残留着一丝淡淡的药味。徐燃叫了一声:“权银雅?” 没有人回应。 他以为这个女人还在玩什么情趣戏码, 然而,当他习惯性地扫视全屋时,瞳孔骤然收缩! 在卧室那张凌乱的大床上,一个红光不断闪烁的电子仪器正发出极其微弱的“滴答”声。 那是……烈性炸弹! 徐燃暗骂一声,有疯子竟然想把整座酒店都葬送掉! 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巨大的火球从酒店顶层喷涌而出,整座建筑的高层瞬间被炸得支离破碎。 炽热的烈焰映红了半边天空,玻璃碎片如雨点般向四周飞溅。 此时,刚刚升空不久的航班上, 秦曼下意识地回头看向窗外。 远处的景区群山之中,一团极其刺眼的红光正在疯狂燃烧,那是她刚刚离开的地方。 “发生什么了?” 秦曼美腿并拢, 内心隐隐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第211章 事情是真的,请节哀 川南国际机场出口,深夜的冷风如刀, 裹挟着寒意刮过空旷的广场。 头顶的霓虹灯牌闪烁着惨白的光晕。 秦曼犹如失去灵魂的提线木偶,失魂落魄地走出航站楼。 林微微早已等候在接机口。这位地下女王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风衣,踩着高跟鞋迎上前。 从萝莉成长为御姐的林微微,虽然丧失了萝莉的娇蛮可爱, 但是却别有一番风味…… 起初, 林微微看着秦曼孤立不安的样子,红唇微勾,还以为这位高冷女医生是在为和徐燃的分别闹情绪。 “怎么了?回来陪我不开心么,曼曼?”林微微半开玩笑地打趣。 可当林微微走近一看,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 秦曼双臂紧抱着自己,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那双平日高傲的美眸,此刻却布满惊恐与不安。那显然不是离别伤感, 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后怕! 看着秦曼在寒风中单薄的衣衫,林微微心头一紧,大步走过去,将她冰冷的身躯抱进怀里。 “曼曼,你到底怎么了?在担心什么?”林微微声音微沉,透着安抚的力量。 仿佛某种心灵感应,被抱住的瞬间,秦曼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一行清泪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砸在林微微肩上。 “微微……刚才,大哥哥……他让我一个人先回来。” 秦曼的声音颤抖破碎。要知道,这位傲娇的黑道千金平时都直呼徐燃大名,只有在情动至极或生死存亡的时刻,才会卸下防备,喊出大哥哥。 “他送我走时,面色极其凝重,就像……在交代后事。”秦曼死死抓着林微微的衣袖,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 “就在飞机刚起飞时,我从舷窗往下看……看到我们住的那家酒店方位,突然爆出一片恐怖的火光!”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那里发生了什么!” 听到秦曼语无伦次的描述,林微微瞳孔猛缩。常年在地下世界的敏锐直觉,让她瞬间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就在此时,一阵脚步与交谈声传来 一名机长和一名空姐刚好路过,正心有余悸地低声议论。 “张家界那家酒店竟然爆炸了,火光把半边天都映红了,真是吓人!” “可不是嘛!还好我们没定那边的酒店,不然今晚要遭殃了。”空姐拍着胸口,满脸后怕, “听说火势蔓延极快,有不少人受伤,甚至……有人直接丧命。” 机长面色沉重地摇头:“爆炸源所在的楼层瞬间被夷为平地。处于爆炸中心的人,估计九死无生了!” “轰!” 这番对话,犹如晴天霹雳,狠狠劈在秦曼心头! 她猛地挣脱林微微的怀抱,疯了一般冲过去,死死抓住空姐的衣襟,双眼猩红地逼问:“你们说的是真的吗?!真的有酒店爆炸了?!” 空姐被秦曼的模样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躲。 看着秦曼满脸泪水,她下意识认为这位小姐有亲友住在那里。 “事、事情是真的……新闻都爆出来了。”空姐眼神流露出一丝怜悯,“这位小姐,还请您……节哀!” “节哀”二字,仿佛抽干了秦曼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她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幸好林微微在身后死死撑住了她。 林微微面色苍白如纸, 但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她第一时间拨通下属电话, 动用川南地下世界的情报网去调查。 不到两分钟,情报传回。 “查清楚了。发生爆炸的核心区域,是张家界那家酒店的顶层套房,房间号是……” 听到房间号的瞬间,林微微猛地转头看向秦曼。 秦曼也哆嗦着嘴唇,说出了徐燃离开前要去的房间号。 “1433223。” 两个房间号在夜风中交汇。 完全不谋而合! 这一刻,两人如坠冰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个绝望的事实——徐燃,当时就处于那场爆炸的最中心! 惊恐与悲痛瞬间淹没了她们。 两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人,此刻只觉眼前一黑,脑海中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嗡鸣。 此时, 仿佛为了印证这个残酷的现实。 两人的手机屏幕同时亮起,伴随着尖锐的提示音,一条全网推送的加粗信息弹了出来: 【特大新闻!】 【张家界某酒店发生严重火灾爆炸事故!目前伤亡不明,救援正在紧急进行中!】 …… 死亡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是肉体在烈焰与尘土中的彻底消亡?还是灵魂坠入无边黑暗的永恒寂灭? 在秦曼看来,真正的死亡,是所有人都把徐燃给忘掉。 遗忘,才是一个人彻底消失在世界上的终点。 那场震惊全国的张家界酒店爆炸案,已经过去整整四个月了。 罪魁祸首被制裁…… 至于祸首是不是替罪羊,还是真正的元凶,不得而知…… 新年的钟声早已敲响,万物复苏,川南市迎来了开春的暖风。 可是, 徐燃还是没有任何消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这个霸道、强悍、仿佛无所不能的男人, 就像是一场绚烂至极的烟火,短暂地划过秦曼和林微微的世界,然后留下一地冰冷的灰烬。 深夜的卧室里,没有开灯。 秦曼将自己蜷缩在大床的角落,眼泪无声地浸湿了枕头。 她后悔了,悔得肠子都青了。 “为什么……为什么当时在山谷里,我没有好好珍惜那一刻呢?” “为什么我要任性?为什么!大哥哥!” 秦曼在黑暗中压抑地哭泣着。 谁能想到,当初在港城时,林微微才是那个需要被保护、相对脆弱的女孩。 而现在,情况却完全反了过来。 失去父亲后,秦曼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人可以无条件信任——一个是徐燃,一个是闺蜜林微微。如今徐燃没了,她的天也就塌了。 她比任何人都更加离不开那个男人。 “微微……我也不想活了。”秦曼声音嘶哑,透着深深的绝望。 林微微的心情同样压抑到了极点,但她知道自己不能倒下。她用力抱紧秦曼,眼眶泛红地安抚道:“曼曼……别说傻话。你走了我怎么办呢?” “大哥哥绝对不希望看到你因为他而这样垂头丧气,他拼了命把我们护在身后,” “肯定希望你好好生活啊!” 林微微抬起头,目光透过落地窗,看向窗外川南市辉煌璀璨的城市夜景。 “而且,我绝不相信大哥哥就这样离开人世了!”林微微的语气斩钉截铁, “他不会的!” 徐燃曾经无数次将她从深渊中拯救出来,创造过太多的奇迹。在林微微心里,徐燃就是不可战胜的神,她绝不相信他会死在一场爆炸里。 第212章 主人要考虑的事情很多,而我只需要等待 这浑浑噩噩的几个月内。 不管秦曼和林微微怎么极力隐瞒, 纸终究包不住火, 消息还是传到了千叶结衣和佐藤美咲的耳朵里。 最先精神崩溃的人,是千叶结衣。 “呜呜呜!欧多桑就是宇宙第一大骗子!他说过会永远保护结衣的!” 可是,不管结衣怎么撕心裂肺地哭泣,那个会温柔摸她头、又会教训她的男人, 目前是再也回不来了。 结衣抱着那只已经长大不少的小黑犬,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无敌暴龙犬!上一次是你带我找到了欧多桑……这一次,你还能再次带我找到爸爸吗?” “无敌暴龙犬,我们走!” 从那以后,千叶结衣经常牵着狗, 一次又一次地在川南市的街头巷尾兜兜转转,执拗地寻找着那个不可能出现的身影。 而佐藤美咲虽然同样伤心, 但这位病娇的文学少女,在某一点上却和林微微的意见不谋而合。 美咲常常静静地坐在窗前, 文静的脸庞上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期盼,望着远方的天空喃喃自语:“一定会有一天,老师会回来的。” “我的世界,只有老师能续写。” …… 与此同时,另一边。 江景大平层里,住着徐燃训好的最后一个芒果——颜冰沁。 这段时间,林微微、秦曼、结衣和美咲等人都曾经过来看望过她和宝宝, 至于徐燃所在酒店发生爆炸、杳无音信四个月的事情……颜冰沁也得知了。 本以为这位高冷女总裁会崩溃大哭。 但出人意料的是,颜冰沁根本一点都不担心。 在众人离开后,她看着关上的房门,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极其不屑的冷笑, “哼,一群蠢货。” “竟然敢质疑主人的能力?主人怎么可能会死?” 宽敞的婴儿房里。 高冷女总裁颜冰沁恢复了那副性感且极度反差的私下模样。 她小心翼翼地抱着怀里粉雕玉琢的宝宝,动作熟练地掀开衣襟。 “宝宝乖乖,快快吃奶奶。” 颜冰沁眼神极其温柔,语气里透着一股盲目且疯狂的信任:“等你多吃点,长得大大的。等爸爸回来看到你,一定会很开心的。” “宝宝,主人每次见到你都会笑出来。” “答应我,快点长大,在爸爸面前好好表现,让爸爸开心好吗?” “如果爸爸开心了,那么我也能被……” 从始至终,颜冰沁都坚定不移地相信,徐燃绝对没有因为那场爆炸丧命。 甚至在她的潜意识里,她都不相信徐燃受了伤。 “主人那么强大……”颜冰沁看着窗外,轻声低语,“他只是暂时离开,去处理自己的事情了。” “像他这种级别的人。” “要思考的事情就很多了。” “而我们这种小狗,只要乖乖在家里,等他回来就好。” …… 斗转星移苍穹变换,日落星河月初东方。 时间, 就像是一把钝刀子, 在每个人的心头上缓慢而残忍地切割着。 距离张家界那场震惊全国的酒店爆炸案, 已经整整过去了六个月。 半年了。徐燃还是没有出现。 以往不管遇到多大的麻烦,徐燃什么时候消失过这么长的时间?上一次他为了布局,最长也才消失了两个月!可现在呢? 半年,足足一百八十多个日夜! 就算是有天大的计划,怎么着也该露个面了吧! 除了远在江景大平层里、近乎盲目自信的颜冰沁之外。 秦曼、林微微、千叶结衣、佐藤美咲等人, 全都陷入了无尽的焦躁与折磨之中。 这六个月里,她们几乎动用了各自能想到的一切力量,在疯狂地寻找着徐燃的下落。 秦曼和林微微将川南地下世界的情报网撒向了全国,甚至动用了秦家以前的黑道关系,日夜排查当天的生还者和周边监控, 可结果全都是石沉大海。 绝望之下,林微微甚至亲自带人去堵了徐燃手里那张最大的底牌——阿良。 可面对杀气腾腾的林微微,这位平日里犹如毒蛇般冷酷的顶尖杀手,也只是眼眶发红,痛苦地摇了摇头:“林总,我真的不知道!老大出事前给我下的最后一道指令,就是带人撤离。之后,他的专属卫星频道就彻底断了。” 徐燃的行踪实在是太神秘了。 这一次,他究竟是借死遁走,还是真的在那场爆炸中化为了灰烬,竟然连他最亲近的下属都不敢给出一个确切的把握。 …… 事情的转机点, 出现在千叶结衣和那只已经长得半人高的大黑狗身上。 也不知道是冥冥之中的幸运,还是动物那极其敏锐的某种直觉。 这天下午,大黑狗忽然像发了疯一样,咬着千叶结衣的牵引绳,硬生生拽着这位甜美的岛国女孩,一路坐着长途大巴,来到了川南市郊外的一座偏僻小镇上。 说起来其实有些滑稽和讽刺。 当初佐藤美咲和千叶结衣不远万里来到中国,最开始的念想,就是为了寻找徐燃生活过的痕迹。 可是大半年过去了,她们住进了徐燃的别墅,见识了徐燃的势力,却唯独漏掉了一个最重要、也最该去的地方——徐燃小时候住的故居老房子! 小镇的尽头,大黑狗在一栋有些破旧、门环生锈的青砖老院子前停了下来,摇着尾巴开始疯狂刨门。 “这不是欧多桑老家嘛!?” “无敌暴龙犬……你带我来这里的意思是……” 女孩的瞳孔猛地放大了! 她激灵灵地打了个寒颤,直接掏出手机, 手指颤抖地拨通了佐藤美咲的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千叶结衣那震惊中夹杂着狂喜的声音就劈头盖脸地传了过去,根本顾不上平时的礼貌: “美咲!美咲你快听我说!天哪,我们简直是全世界最笨的笨蛋!” 电话那头的佐藤美咲微微一愣,声音一如既往的文静却透着疲惫:“结衣?发生什么事了?你不是在遛狗吗?” “不是遛狗!美咲,你猜我和无敌暴龙犬现在站在哪里?!” 千叶结衣握着手机,看着眼前这扇紧闭的老木门,眼眶瞬间红了,声音激动得发抖,“是欧多桑的老家!他小时候长大的故居!” “什么?!”一直没什么情绪波动的佐藤美咲,呼吸瞬间急促了起来。 “我们说要找欧多桑的痕迹,却连他生命真正的起点都没有进去过!” 千叶结衣急得直跺脚,“你快点过来!马上打车到这个小镇上!欧多桑已经消失半年了,外面都找不到他,那这里一定有线索!” “美咲,我们一起进去,看看这老房子里有没有欧多桑留下的……快点!” 挂断电话不到一个小时,佐藤美咲便气喘吁吁地赶到了小镇。 这位平时文文弱弱的病娇少女,此刻眼睛里却闪烁着极其明亮的光芒。 “结衣。”美咲快步走到院门前。 “汪!”大黑狗冲着木门叫唤了一声,似乎在催促她们。 千叶结衣深吸了一口气,和佐藤美咲对视了一眼。两个女孩在黑狗的指引下,用力推开了那扇尘封已久、发出“吱呀”沉闷声响的老木门。 阳光顺着门缝洒进昏暗的堂屋。 伴随着空气中弥漫的陈旧灰尘,两人小心翼翼地迈过门槛, 第213章 哇偶!我的欧多桑会魔法! 伴随着“吱呀”一声沉闷的转轴摩擦声, 木门被缓缓推开, 无数细小的灰尘在斜射进来的阳光中飞舞。 刚一踏进这座有些年头的老房子,千叶结衣的眼睛就亮了起来。 她像个探险家一样东张西望,双手握在胸前, 满脸都写着极其严重的中二病幻想:“美咲!你说,欧多桑会不会就是从这个房间的某个角落,比如衣柜或者床底下,直接穿越到异世界去了呀?” 跟在后面的佐藤美咲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 无奈地叹了口气。 说实话,她这次过来,原本是挺激动的。 但仔细想想, ……其实心底根本没有抱太多的念想。这只是一间再普通不过的乡镇老房子,里面能有什么惊天动地的秘密?之前大半年她们都没有来过这里,那是因为当时徐燃就活生生地在她们身边,又何必跑来找什么所谓的过去痕迹? 佐藤美咲压根就不想来! 她之所以站在这里,完全是因为在电话里听到了千叶结衣那久违的激动和兴奋。 自从爆炸案发生后,结衣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美咲实在不忍心戳破好姐妹这层美好的幻想。 “我可不像结衣那么中二……”佐藤美咲看着正趴在地上检查有没有魔法阵的结衣, 在心底默默腹诽,“估计也只有她这种脑回路神奇的女孩,才会相信什么‘故居连接异世界’的奇葩想法吧。” 不过,既然来都来了,两个女孩到底还是在这座老房子里仔仔细细地翻找了起来。 这栋不大的房子里,确确实实装满了一个男生从小到大的成长痕迹。 泛黄的奖状、旧书桌、还有压在玻璃板底下那些从小到大的照片。 “哇!美咲你快来看!” 千叶结衣忽然兴奋地举起一本有些掉皮的老旧相册,指着上面一张男孩的照片,眼睛弯成了月牙:“原来欧多桑小时候是个这么可爱的正太呀,嘿嘿!这张照片我要偷偷扣下来抱回家!” 而另一边,正在翻阅旧书柜的佐藤美咲,则从一堆落满灰尘的课本里, 抽出了一本徐燃高中时期的作文本。 她轻轻拍去表面的灰尘,翻开那泛黄的纸张,里面写满了字迹有些潦草的作文,文笔肉眼可见的稚嫩,甚至还有几个错别字和用词不当的红圈。 看着这些文字,佐藤美咲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感叹道:“原来传奇机长……” 话刚出口,她就意识到自己嘴瓢了,赶紧轻啐了一口纠正。 “呸!原来那位震撼文坛的传奇文学家,他提笔的最开始,也只是一个辞藻不通的小学鸡呀!” 虽然嘴上在调侃, 但当这位文静的病娇少女手指轻轻抚过那些稚嫩的字迹时,心底却泛起了一阵极其强烈的触动。 自从上一次在徐燃的指导下,完成了那本震惊世界、斩获诺贝尔文学奖的旷世之作后,一直到现在……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产生过动笔的念头了。 她的世界仿佛随着徐燃的消失而停滞了。 但此刻,看着“老师”年少时的笔迹,美咲的心中仿佛有一股沉睡已久的清泉被重新唤醒。 现在,似乎是时候重新提笔了。 …… 一直到夜幕降临。 两个少女在徐燃的老房子里玩得不亦乐乎,仿佛徐燃就在她们身边陪着一样。 但是说实话,哪怕把老房子翻了个底朝天,她们也没有找到任何重要的情报,更没有发现徐燃到底去了哪里的实质性线索。 到了晚上休息的时候。 结衣直接抱着抱枕,扑到了徐燃小时候睡的那张木板床上,死活不肯起来。 “结衣,别闹了。”美咲有些洁癖地皱了皱眉,劝道, “这里大半年没打扫过了,灰尘这么多,不干净。” “你先跟我回民宿休息,如果想来,我们明天再来就是了。” 但是结衣就不! “我不要!”结衣把脸埋在旧床单里,声音闷闷的,“我就是想睡在欧多桑的家里,我就是要睡在欧多桑的床上!” 这是一个外表极其甜美,但骨子里却又无比执拗的少女。 在她的世界里,她一直坚定不移地相信,欧多桑绝对不会抛弃自己。 拗不过她的美咲只能叹了口气,只能和结衣一起收拾房子,然后歇下。 美咲在外屋。 结衣在徐燃的房间。 深夜。 千叶结衣安静地趴在徐燃小时候睡过的床上。 老房子的窗户没有拉窗帘,她微微侧过头,目光顺着斑驳的窗框看向外面的夜空。 小镇的夜晚宁静而美好,没有城市里的光污染,夜空中星河璀璨,美得让人心醉。 “欧多桑……” 结衣看着满天繁星,轻轻吸了吸鼻子,眼眶一点点泛红:“如果……如果我能和你一起在这个小镇上长大该多好。你小时候,一定是个特别有趣、特别温暖的男孩子吧。” 想象着那个画面,结衣的嘴角刚刚扬起一丝弧度, 巨大的失落感便如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想到这。 千叶结衣又想哭了。 “明明……明明白天都说好了要坚强,明明很想忍住的……” 女孩把头深深地埋进臂弯里,肩膀开始止不住地抽动,“但是一想到欧多桑不见了,这里只剩下空荡荡的房子……呜呜!真的好伤心。” 压抑的哭泣声在安静的老房子里回荡着。 而那只已经长得半人高的大黑狗,此时正老老实实地蹲在卧室的门口。 它歪着脑袋, 一双黑溜溜的眼睛有些无措地看着床上哭泣的女孩。 …… 夜深人静, 千叶结衣的眼泪都已经快要哭干了,眼睛肿得像两只红彤彤的核桃。 但她还是把脸埋在被子里,固执地继续抽泣着。 一直哭也挺好的。她在心里这样执拗地想着。 “呜呜……如果结衣一直一直哭,一直一直祈祷的话……” 少女在黑暗中双手合十, 眼泪顺着指缝流下,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中二的虔诚:“伟大的创世神大人,您一定在九天之上的神域看着这一切吧?求求您听见结衣的召唤……” “哪怕是献祭结衣一半的寿命作为代价,也请您降下神迹,开启时空之门,带我去见欧多桑一面吧!” “结衣真的好想他……” 可是,这个世界上哪里有什么高高在上的创世神。 而此时此刻的徐燃,自然也听不到千叶结衣这撕心裂肺的哭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 结衣终于停止了哭泣,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噎。 她早就已经没有了睡意。 “欧多桑,我睡不着。”结衣抱着有着陈旧皂角气味的被子,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喃喃自语, “以前每次结衣做噩梦,您都会给我讲故事的……今天,结衣还可以听您讲故事嘛?我想听您讲故事……” 回应她的,只有窗外微弱的虫鸣。 结衣吸了吸鼻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远处外屋,佐藤美咲的呼吸平稳绵长,似乎已经安静地睡着了。 门口的大黑狗也趴在地上打起了呼噜。 结衣并不打算声张。 她抱起双膝,就想这样安安静静地待一会儿,安安静静地打量这个充满欧多桑童年气息的小房间。 借着窗外皎洁的月光, 她的视线扫过旧书桌,扫过斑驳的衣柜, 最终落在了床头正对面的墙壁上。 那里贴着一张徐燃小学时期获得的红色奖状。 此时! 就在结衣注视着那张奖状的瞬间, 房间内突然发生了极其诡异的一幕! 墙壁上,那张原本只有寥寥几行陈旧黑体字的红色奖状,上面的墨迹竟然像是活过来了一样! 那些字迹忽然扭曲、融化,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给凭空涂抹掉了! 紧接着,红色的纸面上,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一笔一划地重新浮现出了几行崭新的字迹! 结衣猛地揉了揉眼睛,屏住呼吸死死盯着墙面。 字迹逐渐清晰,那熟悉的语气,让结衣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我没事儿。结衣。】 【知道聪明的你一定会找到这。所以我在这给你作下记号,毕竟欧多桑不想看到你再流泪。】 【我会回来的!】 【千万不要变成小泪人噢,欧多桑会心疼的!】 【还有。】 【答应欧多桑,不要把我们两个的小秘密告诉别人好么?】 看着墙上这一行行凭空出现的字迹,千叶结衣整个人都怔住了。 她张大了嘴巴,足足愣了有半分钟,随后,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狂喜犹如火山喷发般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魔法!这绝对是次世纪的魔法!” 她亲眼看到奖状上面的字在自己面前变换,这根本无法用常理来解释! 千叶结衣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激动得尖叫出声吵醒外面的美咲,她在心里发出了一声极其震撼的感叹: “天呐!我的欧多桑竟然会魔法耶!” 这太不可思议了! “难道……欧多桑的真实身份,其实是隐藏在人类世界里的超位大魔法使?!” “或者是掌控了时空法则、在次元裂缝中穿梭的暗夜魔王?!” 少女脑海中那沉寂了半年的中二之魂,在这一刻彻底熊熊燃烧了起来! 看着那句“我没事儿”,结衣眼眶里再次蓄满了泪水, 但这一次,却是喜极而泣的眼泪。 “呜呜……结衣白哭了!欧多桑压根就没有离开这个世界!” 结衣破涕为笑,在心里狠狠地娇嗔着:“欧多桑果真是全宇宙第一大坏蛋!明明拥有这种跨越时空的‘超远距离心灵传书魔法’,却硬是拖了半年才联系我,害得结衣掉了这么多眼泪!” 看着墙上最后那一句“保守秘密”的叮嘱, 千叶结衣的神情瞬间变得无比肃穆。 她像个宣誓的骑士一样,极其认真地对着那张奖状点了点头,在心里立下誓言: “遵命!” “次世纪最伟大魔导师·欧多桑·千叶·徐燃·大人!” “崩坏乱世的独行者……” “灵魂契约已缔结!结衣绝对会用生命守护好我们两个之间的终极禁忌秘密,绝不会向第二个人透露半个字!” 第214章 结衣伪装的好辛苦 其实,关于墙上那张奖状信息的突兀变化, 根本不是什么创世神的魔法。 这一切,都是徐燃在进入第四次模拟世界后做出的举动。 酒店爆炸那一刻,他为了自保直接遁入模拟世界。 一边在完成第四次模拟任务的时候。 未来的某个时间线。 徐燃暗自思忖: “酒店被炸成那样,我突然凭空消失,现实世界里的人肯定会乱作一团。” 他冷静下来,一一盘算: “不过,林微微见惯了生死,秦曼有微微陪着,不会出乱子。” “颜冰沁……” “至于佐藤美咲,骨子里极度理智。这三个女人对我的能力有一种近乎盲目的信任,她们基本不会相信我是真的被炸死了。” “就算会难过,也绝对不会彻底崩溃。” “唯独……”徐燃吐出一口烟圈,无奈地叹了口气,“唯独千叶结衣那个傻丫头。我要是真的一点音讯都没有,她绝对会把眼睛哭瞎的。” 为了不让结衣做傻事,徐燃在第四次模拟,特意回了一趟自己老家的小镇故居,在那张旧奖状上留下了这个特殊的记号。 既然模拟世界会影响现实,那么他在过去留下的字迹,现实世界中自然会随之显现。 不过,徐燃大费周章回老房子,其实还有一个更深层的试探目的。 他想知道:“如果在模拟的过去时空里,我见到了原本时间线的那个我,到底会发生什么?” 然而,现实却让徐燃感到一丝悚然。 在那个老房子里,他根本没有见到原本时间线的自己! 那个时期的徐燃,就像是被人从这个世界线上硬生生抹除、彻底消失了一般。 找不到任何痕迹! 这个细思极恐的发现暂且按下不表。 但总之, 徐燃在过去的某个深夜,拿起笔在奖状上写下了那段文字。 于是,现实世界里,正在看着墙壁哭泣的千叶结衣,便同步看到了这跨越时空而来的留言。 …… 视线回到现在的现实世界。 得到了徐燃“魔法传书”的千叶结衣,心情瞬间阴转晴。 第二天一早。 清晨的阳光照进堂屋。佐藤美咲打着哈欠,揉了揉眼睛从外屋走进来。 她原本以为,以结衣那种固执的性格,今天肯定又要死缠烂打,继续在老房子里待上一整天。她甚至都已经做好了在这里吃一整天灰尘的心理准备。 “结衣,你今天……”美咲刚开口。 谁知,千叶结衣早就穿戴整齐,甚至连大黑狗的牵引绳都套好了。 她转过身,扬起一张灿烂的笑脸,语气轻快: “美咲酱,我们可以回去了!” 佐藤美咲愣在原地。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目光像雷达一样上下打量着千叶结衣。 结衣的眼睛虽然还是红肿的,但整个人那种死气沉沉、绝望压抑的氛围却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由内而外的轻松,甚至连脚步都轻快得像要飞起来。 美咲微微眯起眼睛,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狐疑:“不对劲。你发现了什么东西?” “啊?!” 千叶结衣做贼心虚地往后退了一小步,双手连连摆动,赶紧装傻:“没有啊!我怎么可能会发现东西?你想多啦,美咲酱!” 美咲不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盯着她。 被看得头皮发麻,结衣咽了口唾沫,强行挤出一个干巴巴的笑容补充道: “这里、这里只是欧多桑居住过的一个地方而已嘛。什么都没有发现啦!我只是觉得……嗯,觉得这两天睡木板床有些累,想要赶紧回民宿去休息啦。对!就是这样!” 太假了。 千叶结衣原本就是一个心思写在脸上的甜美女孩,撒谎对她来说简直是地狱级难度。她说话的时候,眼神四处乱飘,根本不敢看美咲的眼睛,手指还不安地绞着衣角。 这副拙劣的谎言,连门口的大黑狗都骗不过, 更别说心思细腻的佐藤美咲了。 显然,这番话并没有让美咲彻底相信。 不过,美咲并没有当场拆穿她。 这位文静的病娇少女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徐燃的小卧室,随后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淡笑。 “好,那我们回去吧。”美咲语气平静地答应了。 她一点都不着急。 既然结衣的心结已经解开,说明徐燃肯定留下了什么只有结衣知道的线索,甚至证明徐燃还活着。 反正回去之后大家天天住在一起,她有的是时间,可以像剥洋葱一样,慢慢地、一点点地从结衣那张藏不住事的小嘴里,把她隐瞒的秘密全给套出来。 …… 自从在老房子看到了那段凭空显现的文字后, 千叶结衣就在心里彻底坐实了一个中二的猜想:她的欧多桑,绝对是一位隐藏在人类世界里的绝世魔导师! 在这个魔法殆尽、灵气枯竭的末法时代, 一旦欧多桑的真实身份泄露,肯定会引来全世界黑暗势力的围剿,产生极其可怕的危险。 所以,这位甜美的岛国少女每天都有在极其认真地帮徐燃保守着这个惊天大秘密。 “这个秘密,就算是美咲酱也绝对不可以告诉的!” 千叶结衣躲在被窝里,小脸严肃地暗暗发誓:“美咲酱的野心太大了,之前她就一直觊觎欧多桑,还想翻身当我的妈妈来着……” “要是被她知道了欧多桑其实还会魔法这件事……天知道美咲酱那种病娇性格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呢。” 结衣脑补出了极其可怕的画面, 吓得缩了缩脖子:“万一欧多桑被美咲酱抓去,关在小黑屋里无情地剥夺了生命之源,那可就不好了!” 可是! 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 尽管结衣每天都如履薄冰地想要隐藏自己,但……她确确实实不是一个适合隐藏秘密的女孩。她那张藏不住事的小脸,简直就像是个漏风的筛子。 而智商极高的佐藤美咲,自然一眼就看穿了她的破绽,每天都在变着法子地试探她。 就在昨天下午。 两人坐在民宿喝下午茶。 美咲端着红茶杯,目光幽幽地看着窗外,忽然叹了口气:“结衣,我昨天整理了一下老师以前的手稿。我想着……既然老师已经不在了,不如我挑个日子,把这些手稿烧给他吧,免得他在那边没有纸笔,没法继续写作。” “不行!” 千叶结衣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瞬间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双手连连摆动:“绝对不行!不能烧!” 欧多桑又不是真的没了! 美咲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镜片后闪过一道精光,语气依然平静:“为什么不能烧?难道你不想让老师在另一个世界过得好一点吗?” “不、不是的……”结衣急得满头大汗,眼神疯狂躲闪,“因为……因为欧多桑他现在根本不需要纸笔呀!他、他只要在半空中随便划几下,就能用魔法把字写出来!对!就是这样!” 美咲放下茶杯,似笑非笑地逼近了一步:“哦?魔法?结衣,你为什么会知道老师会用魔法?你是不是……见过他?”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结衣吓得连连后退,结结巴巴地狡辩, “是……是我的第六感告诉我的!而且无敌暴龙犬也这么认为……哎呀我肚子疼,我去上个厕所!” 看着落荒而逃的结衣,美咲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诸如此类的试探,每天都在上演, 让结衣的精神状态每天都紧绷到了极点。 更要命的是,不仅是美咲在试探她。 前两天她们去探望颜冰沁的时候,在场的秦曼和林微微,显然也察觉到了结衣那突然变得没心没肺的乐观态度。 那两位极品御姐也不动声色地旁敲侧击了好几回,差点就把结衣的话给套出来了。 终于。 在某天深夜,精神压力极大的结衣和美咲一起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睡觉。 白天伪装得太辛苦,率先进入梦乡的结衣,竟然在睡梦中彻底卸下了防备, 嘴里开始哼哼唧唧地呢喃起来。 “唔……欧多桑……” 安静的卧室里,结衣的梦话异常清晰:“帮您保守秘密……真是困难呢。” 躺在一旁还没睡着的美咲,瞬间睁开了眼睛,转头看向身边的少女。 只听结衣皱着小脸,在梦里委屈巴巴地抱怨着:“结衣每天的压力都好大呀!” “您能不能……能不能隔空施展一个魔法,让大家都不试探我呀……” “呜呜……欧多桑,结衣伪装得真的好辛苦的……” 听着这漏风漏得连底裤都不剩的梦话,一直保持着高冷文静人设的佐藤美咲,终于彻底绷不住了。她捂住嘴唇,忍俊不禁地轻笑出声。 果然! 她之前的猜测完全正确!从结衣这番委屈的梦话里不难听出,徐燃不仅没有在那场大爆炸中离开这个世界,而且还以某种极其隐秘的方式,跟结衣保持着联系! 老师他还活着! 美咲那颗悬了半年的心,终于在这一刻彻底落地。 她那双隐匿在黑暗中的眼眸,重新焕发出了病娇且狂热的光彩。 她没有叫醒结衣,而是极其熟练地伸手摸到了床头的手机。 打开录音功能,美咲将结衣后续的梦话全都一字不落地给录了下来。 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录音波纹,美咲嘴角勾起一抹危险而迷人的弧度:“既然老师已经联系了结衣,却偏偏瞒着我们……看来,等明天这只小迷糊醒过来之后,是时候拿着这份铁证,好好地拷问她一下了。” 第215章 还活着就好 清晨。 阳光透过古朴百叶窗,洒在柔软的地毯上。 美咲坐在床沿,平静地按下手机的播放键。 录音里,结衣那句“帮您保守秘密真是困难呢”在安静的卧室里清晰地回荡着。 坐在被窝里的结衣,小脸瞬间涨得通红,双手死死攥着被角。 她咬着下唇,一脸懊恼地在心里默默哀嚎:“OMG!完蛋了!真不希望因为我这种睡觉漏风的毛病,影响到欧多桑伟大的魔法事业啊!” 美咲关掉录音,抬起头。虽然她已经如愿以偿地窥探到了秘密,但看着眼前躲躲闪闪的女孩,她的眼神里还是流露出了一丝真实的伤心。 “结衣,你变了。”美咲的声音很轻,透着一股失落。 “嗯?”结衣愣了一下,紧张地抬起头。 美咲微微垂下眼帘,手指轻轻摩挲着手机边缘,语气里带着难掩的失望:“以前,你对我都是无话不谈的好闺蜜。我们在岛国相依为命,一起来到这里……可现在,你竟然开始对我有所隐瞒了。” 看着美咲那黯淡的眼神和落寞的神态,结衣瞬间慌了神。 她最怕看到好朋友难过。 “美咲酱,不是的!我也不想瞒着你的!”结衣急得眼眶都发红,小手胡乱地摆动着解释,“只是……只是欧多桑的事情事关重大,绝对不能随便泄露,不然会有危险的……” 美咲抬起眼眸,镜片后的目光直直地看着她,眼底泛起一层水汽:“所以,就连我也不可以吗?在你心里,我已经是不值得信任的人了吗?” “当然不是!”结衣急得脱口而出。 结衣其实一直把美咲视作最好的闺蜜,看着美咲这副伤心欲绝的模样,她心里的防线彻底崩塌了。 在脑海里激烈地权衡了一番利弊后,结衣像个泄了气的皮球,耷拉着脑袋,终于将老房子里奖状字迹凭空变化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美咲。 说完后, 结衣紧张地抓住美咲的手腕,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祈求:“美咲酱,我现在全都告诉你了!但是你一定要答应我,知道后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哦!这真的是欧多桑最核心的秘密!” 然而,听完一切的美咲,脸上的伤心瞬间收敛。她恢复了那副理智冷静的模样,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 “不行。” 结衣呆住了:“为、为什么?” 美咲推了推眼镜,直言不讳地看着结衣:“我会把这件事,告诉老师身边的所有女人。结衣,这半年来,微微姐和曼曼姐为了找老师,几乎都要崩溃了。我不希望老师的女人,再这样毫无意义地痛苦和担心下去。我想,老师也不希望看到大家这样。” 很快。 美咲将徐燃通过特殊方式留下报平安信息的事情,原原本本地通知了林微微和秦曼。 当收到这个确切的消息时。 川南地下女王的办公室里,压抑了半年的气氛瞬间变了。 林微微靠在老板椅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憋在胸口的浊气,紧绷的肩膀终于彻底松弛了下来。 而坐在一旁的秦曼,眼泪再次夺眶而出,只不过这一次,是喜极而泣。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只觉得压在心头的那座大山终于粉碎了。 原来,那个仿佛无所不能的男人,只是短暂地消失,暂时不想在她们面前露面去处理事情而已。 他并没有真的离开这个世界! 只要人还活着。 那就好。 …… 夜晚的川南,霓虹闪烁。 私密卧室里,秦曼决定好好放松一下。得知徐燃平安的消息后,她那根紧绷了半年的神经终于松懈了下来,随之而来的,是如同潮水般涌出的空虚和压力。 其实秦曼心里一直有些发虚。 “微微,你说大哥哥要是回来了……我该怎么面对他?” 秦曼穿着性感的真丝睡裙,靠在床头。 林微微刚洗完澡,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进来,好笑地看着她:“还能怎么面对?洗干净了面对呗。” “哎呀,不是那个意思!” 秦曼叹了口气,有些心有余悸地说出自己的顾虑,“你想啊,在前段时间和徐燃交流的时候,我一直挺害怕伤害到他的。” 林微微:“伤害?” 秦曼:“嗯呐!因为大哥哥现在明显变年轻了很多。” 秦曼咬了咬红唇,比划了一下:“怎么说呢?我现在面对他,大概就是一种如狼似虎的老阿姨,生怕一不小心伤害到了纯情萧楚南的负罪感。虽然我知道大哥哥很厉害。” “但我有时候真怕自己一个没收住,把他给秒了。” 听到这话,林微微直接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看着秦曼…… 摇了摇头笑道:“曼曼,那可真是你多虑了。大哥哥能被你秒?你还是好好担心一下你自己吧。” 林微微转过身去拿护肤品,内心却在暗自思忖,甚至有些替秦曼感到默哀: “什么被秒?这么久了,曼曼竟然还是对大哥哥的力量一无所知。” 林微微想起自己无数次的死鱼眼, 哎。 她可没有秦曼这种质疑的勇气。 听着林微微的调侃,秦曼转念一想,好像也是。徐燃的霸道,她又不是没领教过。 挖了一次矿。 秦曼又后悔了! 她内心暗暗下定决心:绝对不能让欲望击败自己。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为了下次见面约会,我得存一段时间。” 秦曼脸颊滚烫,脑海里回想起以前的疯狂,“毕竟每次都……” …… 另外一边。 江景大平层的宽敞客厅里,铺着厚厚的无菌爬行垫。 高冷女总裁颜冰沁正弯着腰,双手小心翼翼地扶着才八个月大的宝宝, 语气极其温柔,甚至带着一丝诱哄:“宝宝乖,来,往前迈一步。对,就这样,再走一步……” 保姆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忍不住提醒:“颜总,宝宝才八个月,现在学走路是不是太早了点?一般都是一岁之后才开始的,当心伤着骨骼呀。” “你懂什么?”颜冰沁头也不回,语气瞬间恢复了总裁的冰冷, “我就是要让他早点学会。因为……我想让主人回来之后,第一眼就看到宝宝能走路了,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这算是一种近乎偏执的拔苗助长,但颜冰沁乐在其中。 带着宝宝“运动”完,又亲自给宝宝洗漱。 直到将宝宝安抚在婴儿床里沉沉睡去之后。 颜冰沁这才直起身,揉了揉酸痛的腰,一个人走进了宽敞的主卧。 卧室的门被轻轻关上。 颜冰沁走到落地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穿着一件极其贴身的黑色真丝吊带睡裙。 那是一种极致的高冷与性感的结合。 修长如天鹅般的脖颈,傲人且饱满的事业线在真丝的包裹下呼之欲出,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下,是两条笔直修长的绝美双腿。 在公司里,她是杀伐果断、让无数男人自惭形秽的冰山女总裁。 可是现在,在这个只有她一个人的房间里。 颜冰沁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她的双手,不受控制地顺着自己那盈盈一握的腰肢,缓缓滑了下去。 “XX……” 颜冰沁闭上眼睛,红唇微启:“这段时间,小狗也在疯狂地思念着呢……” 最近这段日子,林微微不仅没有再针对她,甚至还在商业版图上推波助澜,暗中帮助颜冰沁,将她在博远集团的位置推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大权在握的颜冰沁,现在的工作效率极高,空闲时间也变得越来越多了。 但也正是因为空闲时间变多了,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脑海里全都是徐燃的身影。 这股深入骨髓的思念和臣服感,让她此时此刻,压根忍不住。 小狗矿工上线! 第216章 黑皮体育生徐燃 酒店爆炸的那一天。 看着冲天而起的巨大火光,金在勋坐在远离现场的黑色轿车里,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阴冷且得意的笑容。 “西巴,跟我斗?” 金在勋暗自得意。那场爆炸的当量,连钢铁都能融化,更别提区区一个肉体凡胎的徐燃了。他坚信徐燃已经死得连灰都不剩, 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人能跟自己竞争未婚妻权银雅了。 然而,他那可笑的得意并没有维持太久。 当被强行弄晕的权银雅在一处隐秘的安全屋里醒来时,得知了酒店爆炸和徐燃“死讯”的她,彻底陷入了疯狂的暴怒。 “金在勋,你这个恶心又卑劣的畜生!” 权银雅那张冷艳的脸庞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扭曲,她抓起手边的古董花瓶,狠狠砸在金在勋的脚边,双眼猩红地指着他大骂:“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永远!” 回到半岛后,彻底黑化的权银雅开始了疯狂的报复。 她动用了权家最核心的财阀力量,不计代价地开始在商界、政界全方位狙击、针对金在勋的家族产业。金氏集团的股票在一周内连续暴跌,几个核心项目被强行叫停。 金家的长辈们急得焦头烂额,直接把金在勋叫回了老宅。 “混账东西!你到底是怎么招惹权家那个疯女人的?!”金在勋的父亲一巴掌狠狠扇在他的脸上,将他打得嘴角流血,骂得狗血淋头,“你知不知道家族为了给你擦屁股,损失了多少钱?!” 在家族长辈的无尽施压和权银雅的疯狂报复下,金在勋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窒息。 有那么几个瞬间,他真的想冲到权银雅面前,双膝一软跪下来给她磕头认错,祈求她的原谅。 可是,财阀少爷那可怜又可笑的男人面子, 却让他死死僵着膝盖,怎么也跪不下来。 巨大的压力,让金在勋的精神状态变得越来越不正常。 无数个深夜里,金在勋把自己锁在昏暗的卧室中,手里端着威士忌,痛苦地回想在张家界酒店的那个夜晚。 他无数次地捶打着自己的脑袋,懊悔得想要杀人:“如果……如果我那天没有躲进那个衣柜偷听就好了。” “如果我没有听到那些声音,那权银雅在我心里,一定还是那个高高在上、无比干净纯洁的未婚妻。” 可是,人的记忆就是这么犯贱。 越是想要遗忘,那个夜晚在衣柜里听到的、权银雅那压抑着极致欢愉的娇哼声,就越是清晰地在他的脑海中回荡。 “欧巴……我好想你……” 一想起自己那高冷不可侵犯的未婚妻,在另一个男人身下……,金在勋的脸颊就变得面红耳赤,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他痛苦地抓着头发,却发现自己根本压抑不住内心那种诡异的情绪。 他真的难以想象,也无法接受—— 在这个万籁俱寂的深夜, 伴随着对未婚妻背叛的极度愤怒和屈辱,他竟然……又一次羞耻地…… 不仅如此,他甚至开始像个偷窥狂一样,在脑海里疯狂地幻想徐燃和权银雅那天晚上在房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具体的事情。 他幻想着徐燃强悍的身躯,幻想着权银雅迷离的眼神,并以此来刺激自己那脆弱又敏感的神经。 他知道这样是不对的,他知道自己被戴了帽子还拿来幻想简直是…… “这种想法太脏了!我真恶心!” 他在心里疯狂地唾骂自己,可是,偏偏就是这种伴随着屈辱和背德的肮脏想法,让他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如同火山喷发般的…… 为了证明自己是个正常的男人,金在勋叫来了顶级半岛女团。 可是,看着那些身材火辣的女人,他却像是一块木头一样,心里毫无波澜,身体更是没有任何反应…… 很奇怪。 只有在幻想徐燃和权银雅的时候,他才会热血沸腾。 金在勋绝望地看着屏幕里的倒影,颓废地靠在椅背上。 他觉得自己病了,病入膏肓。 …… 张家界那场惊天动地的爆炸,让半岛那帮财阀们都以为徐燃死得连渣都不剩了。 但实际上,在烈焰吞噬套房的前一秒, 徐燃被迫开启了系统的第四次模拟,完美地逃过了一劫! 徐燃冷冷地哼了一声。 金在勋那个疯子,还有这笔账,他绝对会在事后一一清算! 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第四次模拟的世界。 “系统,开启模拟!” 【叮!已扣除一亿资金,第四次模拟正式开启。】 【本次模拟世界:《半岛财阀的贴身神医,小狗饲养员,狂躁病者》】 一阵天旋地转的白光闪过。 徐燃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正坐在一架平稳飞行的客机客舱里。 他没有轻举妄动,而是不动声色地查看着机舱内的场景。周围大部分都是面孔精致、穿着时尚的外国人,耳边传来的也多是叽里呱啦的韩语交谈声。 通过这些细碎的谈话,徐燃迅速做出了判断:自己现在正坐在一架飞往韩国首尔的国际航班上。 正当徐燃还有些恍惚的时候。 身边突然伸过来一只白嫩纤细的小手,轻轻拉了拉徐燃的衣角。 “徐燃!你看……那里有人亲嘴诶,他们真大胆。” 徐燃转头看去。 说话的是一个穿着名牌休闲装、长相十分甜美活泼的少女。她凑得很近,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高级香水味,漂亮的大眼睛里透着朝气十足的光芒,一看就是那种从小被保护得很好、养尊处优的富家千金。 徐燃正要开口回话。 就在这时,系统的一大股记忆犹如潮水般涌入了他的脑海,给他自动补齐了这次模拟的身份背景。 在这个世界里,系统给徐燃设定的身份是:国内顶尖学府医学院的高材生。虽然出身贫寒,但长得极帅,身材爆表,而且成绩永远是年级第一。 现在, 他正准备前往首尔的顶尖医院进行实习进修。 而坐在他身边的这个甜美少女,名叫江稚鱼, 是他同校的富家千金,也是这次一起去首尔进修的同行者。 记忆显示,在前往韩国实习前的这个漫长暑假,徐燃和江稚鱼一起去三亚度了个假。 当然,穷学生徐燃是出不起钱的。去度假的机票、当地的星级酒店住宿,所有开销全都是这位富婆小公主江稚鱼请客的。 在三亚度假的这两个月里,徐燃并没有越雷池一步,两人没有发生任何实质性的关系。 但朝夕相处之下,两人的感情倒是日益深厚了起来。 可以说,他们现在完全是“朋友已满,恋人未满”的状态,就差一个关键的表白,就能直接捅破那层窗户纸了。 消化完这些记忆, 徐燃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 下一秒,他愣住了。 因为他发现,自己的皮肤变黑了!而且是非常、非常黑! 原来,这个模拟世界里系统给出的设定是,徐燃酷爱运动。在三亚度假的这两个月里,他简直玩疯了,天天在海边冲浪、打沙滩排球。 短短两个月,加上没有刻意防晒,他被三亚的烈日晒得黑不溜秋,浑身上下散发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完完全全变成了一个黑皮形象。 徐燃摸了一下自己有些粗糙的下巴,脑海里突然闪过一道灵光。 他终于恍然大悟。 “怪不得之前权银雅那个女人在张家界见到我的时候,会惊讶地说我皮肤变白了、变粉了……” “原来这个世界的我,是个黑皮体育生。” 第217章 看我的胸口干嘛? 伴随着视线中熟悉的幽蓝色光芒闪烁, 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在徐燃的脑海中准时响起。 【第四次模拟任务已发布:】 【1:成功救治权银雅的财阀爷爷。注:目标为一位致力于维护世界和平的固执老者,目前身患绝症,命不久矣。】 【2:通过不断的医学行为,积攒医学知识,登顶医学巅峰。】 【当前宿主医治能力:30】 【通关条件:将医治能力提升到90即可退出模拟世界。】 【完美通关条件:将医治能力提升到100,即可完美完成任务,并提取该项能力至现实世界。】 紧接着,系统面板上浮现出了两个极其特殊的选项。 【本次模拟,宿主拥有一次BUff(增益)和DebUff(减益)的绑定选择权。】 【可选BUff词条:天道酬勤,必有所成。】 【效果说明:每成功进行一次医治行为,即可强制提高一点医治能力。】 【警告:若选择该BUff,将强制绑定以下DebUff词条。】 【绑定DebUff词条:狂躁症。】 【效果说明:你有时候会变得极其易怒,喜欢动手。只有通过施加虐待或者暴力行为,才能让你的狂躁症平息。】 看着视网膜上跳动的这几行字,徐燃靠在飞机的座椅上,眉头微微皱起,陷入了犹豫。 到底要不要选择这个词条加成? 这个“天道酬勤”绝对是逆天级别的神技,只要不停地治病救人就能无限成长。 但与之绑定的这个“狂躁症”,看起来可真不是什么好东西,稍有不慎就会变成一个失控的变态疯子。 …… 就在徐燃盯着虚空发呆的时候。 坐在旁边的甜美少女江稚鱼有些生气了。 她鼓着腮帮子,撅着红润的小嘴,伸手用力掐了一下徐燃的胳膊。 “徐燃!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呀?” 江稚鱼顺着徐燃刚才发呆的方向瞪了一眼,酸溜溜地哼哼道:“你一直盯着前排那对亲嘴的情侣看干嘛?那个韩国女生就真的那么好看嘛!!?” “看一眼就够了呗。” “一直看,哼。” 见徐燃回过神,江稚鱼有些警惕地凑近,压低声音警告:“你不会是惦记上人家的女朋友了吧?” “我跟你说,徐燃!韩国女人十个有九个都是整过容的,那都是流水线产品,卸了妆根本不好看!你可千万别陷进去了!” 看着这位富家千金吃醋的可爱模样。 徐燃笑了笑。 他熟练地展露出渣男本色,极其自然地反手握住了江稚鱼那柔若无骨的小手,轻声哄道:“没有啦,我刚才只是想到了一些医学上的事情,陷入了思考而已。我才没有看那个女人!” 徐燃拉着江稚鱼的手,轻轻按在了自己结实的胸口上,眼神真挚:“我怎么可能去惦记别人的女朋友?不信,你摸摸我的胸口,感受一下我的心跳。” 江稚鱼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触电般地想把手抽回来,羞嗔道:“哎呀……我、我才不要摸你的胸口呢,哼。” 徐燃顺势松开手,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那你不摸我的,你也可以低头看看你自己的胸口。” 江稚鱼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颇具规模、十分饱满的胸口,一脸茫然地抬起头:“看我自己的胸口干嘛?” 徐燃:“因为……我的心在你那里。” “噗……” 土味情话虽然很土,但是也是真的管用。 尤其是在这种暧昧的小女生面前, 她娇羞地白了徐燃一眼,嘴角却止不住地上扬,心里的那点小醋意顿时烟消云散。 见江稚鱼情绪稳定了,徐燃靠回椅背,想了想,用一种闲聊的语气问道: “小鱼儿同学,问你件假设性的事儿。” 江稚鱼正沉浸在甜蜜中,乖巧地点头:“嗯,你说。” “如果现在给你一个特殊的技能,只要你每次成功救治了一个人,就可以无条件提高自己的一点医术,你会选择接受这个技能吗?” 徐燃停顿了一下,补充道:“当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是有副作用的。副作用就是,选择了这个技能之后,你会偶尔变得非常易怒,喜欢动手打人,甚至……会变得有些变态施虐倾向。” 听完这个假设,江稚鱼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当然会同意了啊!” 她转过头,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徐燃,头头是道地分析起来:“你都说了副作用只是偶尔发作。但那个只要救人就能无限提高医术的技能,放在游戏里,那可是概念神级别的外挂技能好吗!” “只要核心收益足够大,一点小小的DebUff算什么?有什么理由不选呢?” 听着江稚鱼这番极具“玩家精神”的硬核分析,看着她那张认认真真的俏脸。 徐燃点点头, 好像有点道理?没必要给自己硬加难度啊。 暴躁点就暴躁点。 反正他也是个喜欢调教的……艾斯一枚。 他在脑海中给出了指令:“系统,确认选择天道酬勤词条。” 【叮!选择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BUff:天道酬勤,必有所成。】 【警告:宿主已同步获得DebUff——狂躁症。】 第218章 还是得跟老艺术家学习 伴随着系统提示音的落下, 徐燃成功绑定了那个逆天的“天道酬勤”BUff。 几乎是同一瞬间,他敏锐地察觉到身体深处似乎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像是一根原本松弛的神经被骤然拉紧,血液里隐隐蛰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躁动。 不过,徐燃并没有太在意。 他将目光转向飞机舷窗外,看着在云层中若隐若现的首尔城市轮廓,思绪开始发散:“这次的模拟世界,该怎么度过才算完美呢?” 第一次模拟,他是个只手遮天的千亿总裁,早就把金钱的魅力享受到了极致; 第二次模拟,他化身震动世界的文学巨匠,体验了精神巅峰与众星捧月; 第三次模拟,他在港城黑白两道之间游走,身为双面间谍,拥有过最纯粹、最强大的武力。 “如今到了第四次,系统竟然给我安排了一个一穷二白的医学生身份……” 徐燃忍不住在心底失笑。 曾几何时,他在大学寝室里闲得无聊,也是看过那种“都市神医下山救治财阀老爷爷”的无脑爽文的。 没想到风水轮流转,自己有朝一日竟然也踏上了这条“神医”的套路,而且主线任务还真就是去救治一个快老死的财阀爷爷。 “靠,这也太经典了。” “不过我可不会做那些俗套的装逼打脸。” 徐燃向来是个既来之则安之的人。 很快就适应了这个世界。 感叹之余。 他忽然想起了前两天在三亚度假时,随手翻看过的一本季羡林老先生的日记。 日记里有句极其坦诚的话:“我今生没有别的奢望,只希望能与更多地方的女性接触……” 徐燃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这日子啊。” “还是得跟这些老艺术家学习,活的通透点。” …… 坐在徐燃身边的江稚鱼,此时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发现徐燃变了!自从在飞机上发了一会儿呆之后,徐燃就开始变得异常沉默,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再也不像之前在三亚时那样,会主动热情地跟她聊天、逗她开心了。 江稚鱼偷偷瞥了徐燃一眼,心里顿时涌起一股被冷落的委屈:“哼,徐燃,突然装什么深沉嘛。” “一点都不会哄女孩子。” “以后肯定找不到女朋友!” 两个小时后,飞机平稳降落。 首尔这边的顶尖医院规矩很严,并没有给他们这些远道而来的进修实习生提供现成的宿舍。 两人目前都没有租好房子,所以今晚只能先在医院附近找家酒店对付一夜, 等明天去医院报到后,再去解决租房的问题。 出了机场,面对异国他乡的街头,江稚鱼从小养尊处优的“傻白甜”属性彻底暴露了。 她举着手机,看着上面的韩文导航,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原地转了两个圈。 “哎呀……这地图怎么是反着转的呀?”江稚鱼咬着水润的红唇,秀眉微蹙,小脸满是苦恼, “徐燃,手机上说往前走五十米右转,可是前面明明是个死胡同呀!这韩国的导航是不是坏掉了呢?” 徐燃站在一旁,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江稚鱼见徐燃没反应,急得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声音软糯甜美,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徐燃~你快帮我看看嘛!我们到底是该坐地铁,还是去那边排队打车呀?我都快绕晕了。” 看着她这副迷糊又可爱的样子,要是换作以前,徐燃肯定会笑着揉乱她的头发,然后顺理成章地接过指挥权。 但此刻,徐燃眼底却闪过一丝难以压抑的烦躁。 “手机给我。” 徐燃的声音冷硬,没有丝毫起伏。他一把拿过江稚鱼的手机,扫了一眼屏幕,随后直接伸手,一把攥住了江稚鱼纤细的手腕。 “跟我走。” 江稚鱼被他拽得一个踉跄,赶紧拖着粉色的行李箱小跑着跟上。 走在首尔繁华的街头,徐燃那一身在三亚晒出的黑皮肌肉,在一众白净的韩国欧巴中显得极具野性魅力。感受着周遭不少韩国青年男女投来的羡慕与惊艳的目光, 江稚鱼心里那点小委屈顿时烟消云散了。她甚至产生了一种在拍青春偶像剧的错觉,自己就是那个被霸道男主牵着走的幸福女主角。 不过! 这种浪漫的幻想仅仅维持了三分钟,江稚鱼就察觉到了痛苦。徐燃的手劲太大了! 那几根手指简直就像铁钳一样, 死死地扣着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徐燃!”江稚鱼疼得眼眶泛起了一层水雾,忍不住出声请求, “你弄疼我了!你可以稍微轻一点吗?” 走在前面的徐燃脚步一顿。 他猛地转过头! 那一瞬间,江稚鱼结结实实地吓了一大跳。 徐燃的眼神变了。那双原本深邃温和的眼睛里,此刻竟然布满了可怕的红血丝,目光中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暴戾与凶狠,仿佛一头随时会撕碎猎物的凶兽! 江稚鱼从来没有见到过徐燃这副恐怖的模样。她只觉得头皮发麻,呼吸一窒,瞬间被吓得像只鹌鹑一样,半个字都不敢再说了。 一路无话,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终于到了预定好的酒店。 徐燃在前台拿了房卡,走到江稚鱼的房间门口,几乎是粗暴地将她一把推了进去,然后冷冷地丢下两个字:“休息。” “明天去报到。” “砰!”的一声。 徐燃毫不留情地转身进了隔壁自己的房间,重重地关上了房门。 江稚鱼呆呆地站在陌生的房间里,低头看着自己被捏得红彤彤、甚至有些发青的白嫩手腕。 一股强烈的委屈和酸涩感涌上心头。 “哼……徐燃,他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像吃错药了一样,掐得这么重……” 初来乍到异国他乡, 原本应该充满期待和甜蜜的夜晚,却因为徐燃这突如其来的性情大变,让这位甜美娇弱的富家千金,陷入了深深的茫然与无措之中。 第219章 江稚鱼,你下贱! 陌生的酒店房间里,江稚鱼在宽大的软床上滚了两圈,拼命揉着怀里的抱枕,自我安慰了好久, 这才把心里那股酸溜溜的委屈给压了下去。 “呼……不生气不生气,可能他真的是倒时差太累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挺着傲人的酥胸,拿上换洗衣物走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疲惫。 洗完澡后,江稚鱼站在盥洗台前,伸手擦去镜面上的水雾。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犹如出水芙蓉般娇艳,五官甜美,肌肤更是白皙如雪,吹弹可破。 “哼,徐燃这家伙,怎么就不知道主动一点呢?” 江稚鱼看着镜子里的完美身材,忍不住轻轻咬了咬红唇,小声埋怨道:“在三亚度假的时候,我们明明都已经一起经历了那么多开心的事情。他……现在怎么还跟个榆木脑袋一样不开窍。” “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直男!” 想着想着,江稚鱼的脸颊控制不住地泛起两抹红晕,脑海里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难道……真的要我去倒追他吗?” 这个念头刚一出来,她就赶紧捂住发烫的脸颊,害羞地直摇头:“不要不要!这也太羞耻了吧!我才不要当主动的那个!” 与此同时。 隔壁房间里的徐燃,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炸开了。 一开始,他真的以为自己能凭借强大的意志力压制住这个所谓的“狂躁症”。毕竟他经历了足足三次模拟,心理素质早就坚如磐石。 可是他妈的! 他严重低估了系统DebUff的威力。 狂躁症这东西,就像是一种植根于生理深处的不可抗力因素,完全就不是普通人靠理智就能承受得住的! 那是一种血管里流淌着岩浆、迫切想要撕裂点什么的毁灭欲。 “可恶!” “真有点后悔选这个破词条了。” 徐燃双眼猩红,猛地挥出一拳,重重地砸在坚硬的墙壁上! “砰!” 发泄了一下,狂躁确实缓解了一点点,但是,并没有缓解太多。 那种暴戾的情绪依旧在骨髓里疯狂叫嚣。 他意识到,单纯地对没有生命的物体发泄,并不能让他获得真正平息狂躁的“体验感”。 他需要人! 需要一个活生生的人,来承受、来反馈他的狂躁! 于是。 徐燃红着眼睛,推开房门,一步步走到了江稚鱼的房间门口。 “叩叩叩。” 他抬起手,重重地敲响了她的房门。 门很快开了。 穿着睡裙的江稚鱼一抬头,就看到徐燃满头大汗、脖颈和额头上青筋暴起的恐怖模样, 顿时吓了一大跳。 “怎么了?徐燃,你别吓我!”江稚鱼慌了神,赶紧从旁边抽了张湿巾,凑上前手忙脚乱地给他擦拭冷汗,“你是不是生病了?” 作为顶尖医学院的高材生,江稚鱼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试图整理所学的医学知识来判断症状。 可徐燃这副模样既不像发烧也不像中毒,她根本无法在第一时间判断出他到底怎么了。 看着徐燃大口喘气的样子,她只能用力扶着他进门,让他先在沙发上坐下。 徐燃抬起头。 视线中,是刚刚洗完澡、浑身散发着沐浴露清香的江稚鱼。她的肌肤被热气蒸腾得粉扑扑的,锁骨精致,白得晃眼。 看着这只毫无防备的“小白兔”,处于狂躁边缘的徐燃,脑海中猛地冒出了一个极其黑暗且暴戾的念头: “这么白,皮肤这么娇嫩……如果狠狠地打上一顿,她哭起来的样子……一定会很好看吧?” 神奇的是,仅仅只是在脑海里勾勒出这种充满施虐倾向的画面,徐燃体内那股快要爆开的狂躁感,竟然隐隐约约地减少了几分。 他找到了平息怒火的阀门。 于是,徐燃直勾勾地盯着她,抬手脱掉了身上那件已经被汗水浸透的外套。 江稚鱼像只受惊的小鹿,警惕地看了一眼他,声音微颤:“徐燃,你很热吗?” 孤男寡女, 江稚鱼还是会害怕徐燃会做出什么出格行为的。 “嗯,是有点热。”徐燃强压着粗重的呼吸,声音沙哑得可怕,“我就脱个衣服,不做别的。” 听到他这么说,江稚鱼乖巧地“哦”了一声。 她转身去给他倒了一杯冰水递过去,然后伸出脆嫩的小手,有些担忧地贴在徐燃的额头上测量了一下温度。 “没发烧呀……该不会是水土不服引起的心悸吧?” 然而,她的话音刚落。 紧接着, 徐燃又一把扯掉了里面贴身的黑色工装背心,直接裸露出了结实强悍的上半身。 江稚鱼瞬间睁大了那双水汪汪的黑眸,捂着小嘴惊呼:“徐燃,你干嘛!怎么连内衣都脱了!” 徐燃靠在沙发背上,一脸无奈且理所当然地说:“太热了,闷得慌。” 话虽这么说, 可当江稚鱼的目光落在徐燃那线条分明、充满爆发力的黑皮腹肌上时,不知道为什么,这位平日里家教严格的富家千金,竟然鬼使神差地咽了一下口水。 “咕咚。” 她发誓!她真的不是那种满脑子废料的大黄丫头! 可是,在如此近距离的视觉冲击下,见到这么完美的雄性躯体,她真的……好想伸出手去摸一摸。 江稚鱼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她猛地转过头,在心底疯狂地唾骂自己: “江稚鱼,你下贱!” “你怎么能满脑子想着乱摸别人呢!太不矜持了!” 密闭的房间内,原本的担忧与焦急,在这一刻悄然发生了化学反应。 空气中弥漫着徐燃身上那股狂躁的雄性荷尔蒙,气氛,开始变得极其暧昧。 第220章 你身体好软啊,小鱼儿 穿着纯白棉袜的江稚鱼,脚趾微微蜷缩着,坐在沙发另一头开始胡思乱想。 少女的心思总是敏感又丰富,更何况是在孤男寡女、荷尔蒙爆棚的密闭空间里。 “如果……如果这个时候徐燃借着气氛跟我表白,我要马上答应他吗?”江稚鱼咬着下唇,眼神乱飘。 “不行不行,直接答应会不会显得我太傻、太好追了?” “嗯……不能直接答应,得装作犹豫一下,稍微矜持一点。” “不然会显得我很糖呢。” 就在江稚鱼脑补着各种恋爱小剧场的时候。 徐燃忽然转过头,嗓音暗哑地冲她伸出了宽大的手掌:“小鱼儿,我们可以比划一下手的大小嘛?” 江稚鱼愣了一下:“嗯嗯?比划手的大小?” 虽然不知道徐燃突然提出这个要求是什么意思,但她心里对徐燃是百分百信任的。 她知道徐燃绝对不会伤害自己,更不会强迫自己。毕竟在三亚度假的时候,有一次徐燃偶然撞见自己在浴室洗澡,这家伙第一时间脸红到了脖子根,逃命似的跑了出去。 那个时候,江稚鱼还觉得徐燃挺傻、挺纯情的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此刻徐燃满头大汗、荷尔蒙彻底爆发的原因,江稚鱼的心跳得很快,“砰砰”直跳。 她仅仅只是短暂犹豫了一下,便乖乖地伸出胳膊,将自己白嫩的小手放在了徐燃那只宽大粗糙的手掌上。 下一秒,徐燃反手就直接将她的手紧紧握住了。 力道有些大,甚至捏得骨节有些微微作痛。 但江稚鱼并没有挣脱,这个强硬的力道虽然有些疼,却莫名地给她带来了一点小小的安全感。 徐燃低垂着泛红的眼眸,目光死死盯着手心里那抹白皙:“小鱼儿,你的手好小,好白。” 低沉的嗓音像带着电流,这话说的江稚鱼脸颊瞬间滚烫,有些害羞地低下了头。 好、好主动!这块榆木脑袋终于开窍了吗? 握了一会儿。 徐燃得寸进尺地凑近了几分,鼻尖擦过江稚鱼的耳畔:“小鱼儿,你好香啊。我可以抱抱你么?” 江稚鱼浑身一颤,水汪汪的眼睛带着一丝慌乱:“嗯嗯?抱我做什么?” “我就抱抱你,不做别的呢。” 晕乎乎的江稚鱼,就这么半推半就地被拉进了那个滚烫的怀抱,甚至被徐燃直接抱起来,坐到了他结实的大腿上。 隔着薄薄的睡裙,江稚鱼能清晰地感受到徐燃身上的灼热。 “我可以亲你一下嘛?小鱼儿。”徐燃的呼吸喷洒在她白皙的颈窝。 “好像有点热是不?要不你也把衣服脱了吧。” “你身体好软啊,小鱼儿。” 徐燃不老实的…… “嗯?怎么感觉你烫烫的?” 欢乐豆第一次…… 感受着那双大手带来的战栗,江稚鱼脑袋里一片空白。 作为一个二十岁的少女,她哪里经过这些。 忽然! 她娇呼了下。 徐燃:“你太迷人了。我没忍住,摸了一下……对不起!” 江稚鱼被摸得脸蛋红透,简直要滴出血来,她羞恼地娇嗔道:“别乱来了!不然我真的要生气了哦。” 可下一秒。 徐燃的动作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借着道歉的幌子,直接…… 江稚鱼羞愤交加,轻啐了一口徐燃:“你……流氓!”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终于, 在沙发上的一阵半推半就的拉扯之后。 徐燃眼中的狂躁彻底压倒了伪装,他猛地一个翻身,直接将江稚鱼这个柔软娇躯死死地压在了身下。 “徐燃……” “别这样。” 江稚鱼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失控和极具压迫感的侵略,她作为女生的第一反应本能地是抗拒的。 她伸出双手抵在徐燃滚烫的胸膛上,想要用力推开他。 可是, 徐燃的力气实在太大了, 她那点微末的力气,压根就推不动分毫,只能像一只落入陷阱的猎物,被他牢牢地禁锢在身下。 昏暗的房间里,气氛已经黏稠到了极点。 徐燃在她耳边低语:“小鱼儿,我好喜欢你。” “可以吗?我就看看,不……” 江稚鱼脑子晕乎乎的,在那股强烈雄性荷尔蒙的包围下,她竟然鬼使神差地信了徐燃的这番“鬼话”,顺从地闭上了眼睛。 可是! 男人的话向来是不能信的。 当徐燃那带着狂躁与侵略性的大手得寸进尺地想要突破最后防线时, 一种本能的危机感瞬间刺穿了江稚鱼的恋爱脑! “不行!这样太快了徐燃!我还没有准备好!” 她猛地惊醒了! 出于保护自己的本能,江稚鱼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口狠狠地咬在了徐燃那结实的肩膀上。 “嘶——” 肩膀上传来的刺痛感,让徐燃体内那头狂躁的野兽猛地一滞。他下意识地松开手,往后退了几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徐燃低头看了一眼肩膀上一排深深的牙印,心底那股被狂躁症支配的暴戾竟然因为这一口痛感而短暂地清醒了不少。 他有些无语又无奈地看着缩在角落里的江稚鱼:“江稚鱼,你属狗的啊?怎么还咬人。” 本来就处于高度紧张状态的江稚鱼,被他这么一说,眼泪瞬间决堤了。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她只是一个连初恋都没有过的小女孩, 她只是想要保护住自己的纯洁之身而已啊! “呜呜……徐燃你别这样,我感觉你好陌生。”江稚鱼双手紧紧抱着膝盖,把自己蜷缩成小小的一团,那副娇弱可怜的模样,像极了一只竖起全身尖刺却又瑟瑟发抖的小刺猬。 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 徐燃深吸了一口气。 他弯下腰,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重新穿好。 “好,你不愿意就算了。我先回去了。”徐燃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甚至透着一丝刻意的冷淡。 江稚鱼挂着眼泪,呆呆地看了一眼徐燃。 他竟然要走了! 就因为自己的拒绝,他连一句哄她的话都没有,竟然就要这样把她一个人丢在异国他乡的酒店房间里离开了! 眼看着徐燃走到门口,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即将打开门的那一刻。 江稚鱼心里的恐慌彻底战胜了矜持。她光着脚从沙发上跳下来,飞奔过去,从背后一把紧紧抱住了徐燃。 少女柔软娇躯毫无保留地贴合在徐燃宽阔的后背上,双手死死环住他的腰。 徐燃握着门把手的手猛地一顿,身子僵住了:“?” “别走……”江稚鱼把脸埋在他的背上,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和不舍,“我不想你走。” 少女身上那股特有的、带着沐浴露清香的处子幽香,顺着空气一丝丝钻进徐燃的鼻翼。刚刚才被压下去的狂躁症,犹如被浇了一把热油,瞬间再次翻涌起来。 徐燃死死咬着牙,强忍着转身将她就地正法的暴虐冲动,声音低哑得可怕:“你不想我走?为什么?” 江稚鱼在心里把徐燃这个大笨蛋骂了一万遍。 笨蛋啊!为什么?还能因为什么?当然是因为我也喜欢你啊! 但这种话,让一个小女孩怎么好意思大声喊出口。 感受到背后的女孩只是收紧了手臂不说话,徐燃终于转过身,反客为主地将她圈在怀里,低头逼视着她躲闪的眼睛: “那我们在一起,好不好?小鱼儿?”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江稚鱼的心跳漏了半拍。 终于!她终于等到了徐燃亲口说出这句话!所有的委屈和恐慌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她红着脸,眼角还挂着泪珠,娇滴滴地、极其乖巧地答应了一声:“好。” 看着怀里这只终于卸下所有防备的“猎物”,徐燃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带着几分诱哄与调教的意味低低喊了一声: “宝宝?” 江稚鱼把滚烫的脸颊贴进他的胸膛,害羞地点了点头,细若蚊蝇地回了一句:“嗯呢……宝。” 最后的一丝理智之弦,伴随着这声“宝”,彻底绷断了。 徐燃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那张柔软的大床。 因为知道这是江稚鱼的第一次,徐燃已经在拼尽全力地压抑着体内的狂躁症,生怕自己失控的暴虐力道会把怀里这个娇滴滴的女孩给吓坏。 可是,他到底还是低估了系统“狂躁症”这个DebUff的霸道威力。 “呜……宝,我不行了。”江稚鱼眼角泛红,声音已经彻底哑了,带着哭腔求饶。 徐燃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危险的红光,他低头封住她的唇,声音透着不容拒绝的霸道:“你不是说喜欢我么?为了我,再忍耐一下好不好?” 江稚鱼根本没有想到,平日里看起来阳光帅气的徐燃,在骨子里竟然藏着这么霸道甚至带点野蛮的掌控欲。 但在那股近乎窒息的荷尔蒙包围下, 少女为了心爱的人, 只能闭上眼睛,在狂热与温柔的交织中,彻底沉沦。 “如果这样他开心的话,那我会满足他。” “怎样我都可以。” “只要宝宝开心。” 少女摸着自己的伤痕,呢喃道。 老实说她并不是一个爱慕,也没有什么爱好。 但都已经选择和徐燃在一起了,她又能怎样呢? 妈妈教过江稚鱼忠贞,她也想做像妈妈那样的妻子。 可她不知道这份忠贞,会不会害了她…… 第221章 妈妈,你们不用担心我 首尔的夜风透过窗户的缝隙吹入房间,却吹不散室内那股浓郁且颓靡的气息。 徐燃终于停手了。 得益于彻底拿下了这个甜美少女的第一次, 以及在这个过程中近乎失控的施暴与索取,那股盘踞在他脑海深处、如同岩浆般沸腾的狂躁症, 终于如同退潮一般完全消散了。 “善。” 他的眼神恢复了往日的清明与深邃,但空气中残留的温度,却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风暴的惨烈。 此时,江稚鱼那个原本被娇惯着长大的甜美少女,正像一只受了重伤的小猫,浑身发着抖,充满戒备与恐惧地缩在大床的最角落里。 徐燃深吸了一口气,迈开长腿走了过去,想要伸手摸一摸她那满是泪痕的脸颊。 “不要……” 还没等徐燃碰到她,江稚鱼就像是应激反应一般,害怕地把小脑袋往膝盖里缩了缩,声音嘶哑且带着浓浓的哭腔:“不要,宝,我好疼。” “我不想继续了……” 看着她这副破碎的模样,徐燃心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江稚鱼净身高有一米六七,但在徐燃那极具压迫感的身躯面前,依旧显得无比娇小。 徐燃没有说话,而是单膝跪在床边,那只粗壮有力的手臂直接穿过她的膝弯与后背,只用了一只手,就不容拒绝地将她那娇软的身子从角落里捞了起来, 抱进怀里。 江稚鱼瞬间被徐燃身上那股强烈的、充满侵略性的男子气息所包围,她吓得闭上了眼睛,以为新一轮的风暴又要降临。 然而,预想中的粗暴并没有出现。 徐燃将她放在柔软的靠枕上,拿出了酒店备用的急救医药箱。 他动作生疏却极尽轻柔地用棉签蘸着药水,一点点擦拭着她白皙肌肤上那些触目惊心的青紫痕迹。 “对不起,刚才……是我下手太重了。” 徐燃低垂着眼眸,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难得的温柔与歉意。 感受着药水带来的丝丝凉意和徐燃指尖的温热,江稚鱼紧绷的身体一点点僵住了。 其实就在几分钟前,江稚鱼在无助的哭泣中, 小小的思考过, 明天天一亮就和徐燃分手,逃回国内,再也不要理这个可怕的男人了。 可是现在, 看着徐燃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着头、满眼心疼且无比温柔地给她擦拭伤口…… 她心里那座刚刚筑起的冰山,竟然不可救药地开始融化了。 她咬着红唇,满腹的委屈最终化作了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她发现自己竟然又忍不住想要原谅他了。 “才不要和宝宝分开。” …… 很快, 徐燃叫的客房服务送来了丰盛的晚饭。 徐燃将精致的饭盒一一打开,摆在茶几上,饭菜的香气弥漫开来。 “小鱼儿,过来吃饭了。” 徐燃坐在沙发上,对着床上的江稚鱼轻轻招了招手。 江稚鱼第一时间掀开被子,甚至连拖鞋都没敢穿。 她光着白嫩的脚丫子,手脚并用地从地毯上一点点爬了过去。 她小心翼翼地接过徐燃递给她的一碗米饭,然后没有坐在沙发上,而是直接蜷缩着身子,像只缺乏安全感的小兽一样,蹲在茶几旁边的地毯上,低着头默默地往嘴里扒饭。 徐燃眉头微皱,伸手想拉她起来:“不用这样,小鱼儿,坐到沙发上来吃。” 江稚鱼却下意识地躲开了他的手,身子往后缩了缩。 虽然徐燃现在很温柔,但那股对未知的恐惧已经深深刻在了她的骨子里,她害怕自己一个动作不对,徐燃又会像刚才那样突然性情大变地打她。 “没关系……我蹲在这里吃就好。” 江稚鱼小声说道,似乎只有用这种绝对臣服和卑微的姿态,才能让她在这间屋子里找到一丝安全感。 吃完饭。 安静的房间里,江稚鱼的手机铃声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屏幕上闪烁着“妈妈”的视频通话请求。 江稚鱼吓了一跳,赶紧扶着茶几站了起来。 她手忙脚乱地拿过一件宽大的长袖睡袍,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甚至把领口拉到了最上面,直到确认镜子里的自己除了脸之外,没有露出半点伤痕后,才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通键。 此时此刻,江稚鱼的心里竟然闪过一丝诡异的窃喜:还好……还好刚才徐燃在施暴的时候,保持了最后的一丝理智,没有对她的脸动手! 不然如果脸上留了伤疤,她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最疼爱她的爸爸妈妈。 屏幕里,出现了江爸爸和江妈妈的面容。 “小鱼,在首尔怎么样?第一天还习惯么?”江妈妈温柔地问道。 隔着屏幕都能看出,江妈妈和江爸爸都是那种身居高位、十分有涵养且气质极佳的人。 看着父母那关切的面容,江稚鱼的鼻尖猛地一酸。 这样优雅、把她当成掌上明珠的父母,是绝对无法想象,他们那娇滴滴的女儿,就在一个小时前,在这间异国他乡的酒店里,究竟遭受了怎样非人的“酷刑”。 江稚鱼心有余悸地用余光偷偷瞥了一眼坐在不远处的徐燃,随后迅速调整好表情,对着镜头挤出了一丝甜美而无懈可击的笑容: “很好的,妈妈。我在首尔一切都很好,酒店很舒服,你们不用担心我啦。” 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江稚鱼赶紧转移话题,声音带着几分撒娇:“妈妈,明天我就要去那家医院报到了,你可以祝我顺利么?” 视频那头,江爸爸一直坐在旁边没有说话,但他那双充满阅历的眼睛里,却悄悄闪过一丝叹息。 哎!其实他打心眼里不想让女儿去学什么医,更不想让她一个女孩子跑到异国他乡去吃苦。奈何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女儿奴”,这辈子最受不了的就是女儿的撒娇,只能由着她去追求所谓的理想。 “小鱼儿,你这么聪明,明天一定会顺利的,妈妈相信你。”江妈妈眼神里满是宠溺与温柔的祝福。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江爸爸突然重重地咳嗽了一声! 他从妻子手里接过了手机,原本慈爱的神情瞬间变得不怒自威,语气极其严肃地说道:“小鱼,你把手机拿给徐燃。让他接电话。” 江稚鱼心里“咯噔”一下,有些忐忑地转过头,看向徐燃。 徐燃靠在沙发上,神色平静,对着她轻轻点了点头。 江稚鱼拿着手机,乖巧地走到徐燃身边。 就在她将手机递给徐燃的那一刻,徐燃抬起那只宽大的手掌,极其自然且宠溺地揉了揉她的脑袋。 就是这一个看似寻常的安抚动作,让刚刚还经历过地狱般恐惧的江稚鱼, 竟然不由自主地,有些享受地向上顶了顶徐燃的手心。 像条修狗。 渴望得到认可。 第222章 吃干抹净,别人的女儿 手机屏幕里,江爸爸那张威严的脸庞出现。 徐燃接过手机,神色从容,语气不卑不亢:“江叔叔,您好。我们已经顺利抵达首尔的酒店了。” 江爸爸看着屏幕里气质沉稳、甚至面对自己也毫不怯场的年轻人,想象之中的刻板严肃并没有发作,反而言语间透着几分温和的欣赏。 “小徐啊,这一路辛苦你了。小鱼这孩子从小没吃过什么苦,这次跑去首尔进修,还要你多担待。” 徐燃谦逊地笑了笑:“叔叔客气了,稚鱼很乖,我们互相照顾是应该的。” 江爸爸点点头,话锋一转:“小徐,你的情况我了解过。寒门出贵子,你靠着自己的努力拿到专业第一,还争取到了这次首尔顶尖医院的进修名额,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徐燃:“叔叔过奖了,我只是尽了本分。” 江爸爸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上位者气息:“刚才,我让人往你的卡里转了十万块钱。” 一旁竖起耳朵, 在邯郸的江稚鱼愣了一下。 徐燃也是目光微闪,佯装惊讶:“江叔叔,这怎么好意思,我不能要……” “拿着。”江爸爸摆了摆手,打断了徐燃的推辞,“这就当是叔叔对你的个人资助!” “到了异国他乡,花销大。你一个医学生,不要总想着去打工兼职赚生活费,要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医学进修上,知道吗?” 其实江爸爸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早就看出来自家闺女对徐燃有好感。徐燃虽然出身底层,但成绩优异,是妥妥的潜力股。只要现在加以资金培养,施以恩惠,以后这小子肯定能死心塌地为自己所用。 而让徐燃彻底绑在江家战车上的最好方式,不就是让他和自己的宝贝女儿在一起吗? 看着屏幕里一脸期盼和赞赏的“准岳父”,徐燃心里罕见地升起了一丝心虚。 毕竟,自己刚干了人家女儿。 但为了不让江爸爸怀疑自己目前的“贫寒学生”人设,徐燃很快掩去了眼底的异色,大大方方地把这笔钱应承了下来。 “长者赐,不敢辞。谢谢江叔叔的栽培,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江爸爸十分满意地笑了起来:“好!痛快!小徐,叔叔没别的要求,只有一点——替我好好照顾小鱼。” “绝对不能让她在外面受半点委屈,能做到吗?” 徐燃满口答应,眼神甚至还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旁边蹲在地上的江稚鱼:“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的。” 挂断视频通话。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安静。 江稚鱼看着徐燃将手机随手放在桌子上。回想起刚才徐燃和爸爸春风得意、谈笑风生的样子,再联想到半个小时前那个暴虐疯狂的施暴者,她只觉得一阵不寒而栗。 眼前的徐燃,简直宛若一个披着完美人皮的恶魔! 她的宝宝,竟然有两副截然不同的面孔。 一副是阳光温柔、连爸爸都赞不绝口的优秀青年,那是她满心欢喜所爱慕的; 而另一副,则是刚才在床上想要将她撕碎的暴君,那是让她深入骨髓感到害怕的。 打完电话后。 徐燃一把将蹲在地毯上的江稚鱼抱进了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江稚鱼身体本能地僵硬了一下, 但很快,她十分懂事地仰起头,在徐燃的脸颊轻轻亲了一下。 “宝……”她软糯地喊了一声。 不亲就会被打, 这她懂的。 江稚鱼靠在徐燃宽阔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内心却在疯狂地翻涌。 “如果宝宝能一直保持现在这副温柔的姿态,那该有多好啊……” “他以前明明那么害羞纯情,连看我洗澡都会脸红,绝对不可能毫无征兆地变成一个施暴狂。他肯定是遭受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严重打击,或者是心理上生病了!” 江稚鱼那属于医学生和恋爱脑的双重执念,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她不相信徐燃天生就是个坏人。 “我要改变徐燃!我要治好他,把他心里的魔鬼驱赶出去!” 江稚鱼在心里暗暗发誓,美眸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坚定, “只是治好徐燃绝对是个漫长的过程,我不能硬碰硬惹他生气。” “目前。” “我得先顺着他,当一段时间听话的修狗……只有这样,我才能慢慢卸下他的防备,找到他心理破绽的根源!” “宝,我会救赎你的。” “等我。” 第223章 宝宝,你是第一次吗? 少女贪恋美好。 又一次后。 房间里的温度渐渐降了下来,一切归于平静。 已经完全恢复正常状态的徐燃,靠在床头,动作轻柔地安抚着怀里的江稚鱼。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此刻再也找不到半点暴戾的影子,仿佛刚才那个犹如修罗般的恶魔只是江稚鱼的一场幻觉。 江稚鱼窝在他的臂弯里,身体还是有些不受控制的轻颤。她其实还是有些害怕徐燃会突然再打她,但那种属于恋爱中少女的敏锐和好奇心,还是让她忍不住鼓起了勇气。 她小心翼翼地趴在徐燃宽阔的胸膛上,仰起小脸,水汪汪的眼睛盯着他问:“宝宝,你是第一次么?” 徐燃看着眼前这个我见犹怜、眼角还带着红晕的甜美女孩,几乎是连半秒钟的停顿都没有,脱口而出道:“当然了。” 可是,听到这句无比笃定的话,江稚鱼却有些不相信了。 她有些胆怯地往下缩了缩脖子,目光悄悄瞥了一眼徐燃搭在被子外面那沙包大的拳头,声音嗫嚅着,像只试探的小猫:“宝宝,你没有骗我吧?” 徐燃低下头,眼神真诚地看着她:“嗯,没骗你。我真的是第一次。” 江稚鱼沉默了。 她多希望徐燃能对她说实话呀。 可是女生的直觉告诉她,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她有些委屈地低下了头,目光默默地看向自己小足穿着的白袜。 脚趾不安地蜷缩着,心情肉眼可见地低落了下来。 看着她这副闷闷不乐的小模样,徐燃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轻笑。 他微微俯下身,在那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口。 见她没反应,徐燃又顺着她的眉眼往下,在她那娇嫩的红唇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带着强烈侵略性的荷尔蒙气息再次袭来,直直亲得江稚鱼大脑发晕,浑身像触电一般, 双腿发软。 “怎么了?”徐燃抵着她的额头,嗓音低沉温柔,“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心情不好了?” 江稚鱼被他亲得毫无招架之力,心里的防线塌了一半。她咬了咬唇,小心翼翼地看着徐燃的眼睛说:“宝宝,我觉得你在骗我。” 徐燃有些好笑地挑了挑眉:“哦?怎么说?” 见徐燃没有生气,江稚鱼的胆子稍微大了一点。她不开心地噘起小嘴,双手下意识地叉在纤细的腰肢上,跟个受了委屈的小姑娘似的控诉起来: “哪有男生第一次……第一次就这么会的呀!” 说到这,江稚鱼的脸颊瞬间羞得通红,声音也小了下去:“而且,我闺蜜以前跟我八卦过,她说男生第一次因为太紧张,都是很快的!可是你……你刚才……” 一想起刚才那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折磨与狂风骤雨,江稚鱼的身体就忍不住……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看着她这副羞窘又认真分析的模样,徐燃没忍住笑了出来。 他宠溺地伸出手指,轻轻刮了一下江稚鱼挺翘的琼鼻,直接打断了她的话:“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呢,小鱼儿。” 徐燃的眼神变得极具蛊惑性,声音低哑地反问:“再说了,时间长不好么?” “这难道不是代表着……我更爱你么?”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裹着蜜糖的炮弹,瞬间击中了江稚鱼那颗恋爱脑。 江稚鱼愣了一下。对哦!闺蜜说的那是普通男生的标准,她的宝宝可是拿了年级第一的超级天才,连体力都好得惊人,怎么能和那些普通男生相提并论呢?而且他说这是因为更爱我…… 江稚鱼一想,心里的那点疑虑瞬间被这番完美的糖衣炮弹给轰得烟消云散了。 “嗯……”她乖巧地应了一声,嘴角终于重新挂上了甜甜的笑容。 她像只找到避风港的小动物,安心地趴回了徐燃结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缓缓闭上了眼睛。 说真的,这一天下来,从飞机上的忐忑,到街头的恐慌,再到夜晚如同过山车般的惊吓与温存,经历了这么多大起大落,江稚鱼的体力早就透支了,现在还真是有够累的。 困意如潮水般涌来。 在陷入沉睡的前一秒,江稚鱼在心里迷迷糊糊地祈祷着:只希望明天去首尔医院报到的时候,千万别再惹出什么麻烦才好。 …… 第二天清晨。 初升的阳光透过酒店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斑。 “嘶……” “得早点醒来呢。” 尽管身体还残留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酸痛,但江稚鱼还是率先醒了过来。她看着身边呼吸均匀、还在呼呼大睡的徐燃,眼神里满是掩藏不住的爱意与依恋。 酒店是带有开放式小厨房的高级套房。捂着已经变了形状的……江稚鱼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下了床,洗漱完毕后,她像个贤惠又充满活力的小厨娘一样,在厨房里忙碌了起来。 “滋滋——” 平底锅里煎着鸡蛋,空气中很快弥漫起烤吐司和火腿的香气。她精心地摆盘,做好了两份营养丰富的三明治。此时此刻,这位从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富家千金,满心满眼装的都是徐燃。 “宝宝醒来看到我亲手做的早餐,一定会夸我吧?”江稚鱼在心里美滋滋地想着。此时此刻,这位从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富家千金,满心满眼想的都是怎么讨好徐燃。 没过一会儿。 把饭菜端上餐桌后,江稚鱼打开行李箱,特意换上了一件新买的蕾丝小吊带。轻薄贴身的布料,将她那白皙娇嫩的肌肤、出水芙蓉般的清纯以及傲人的曲线,完美地结合在了一起。 她轻手轻脚地重新爬上那张宽大的软床,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一点点凑到了徐燃的身边。 此时的徐燃睡得很沉。 而他,最终是被江稚鱼亲醒的。 睡梦中,徐燃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有一阵极其温柔、酥麻的触感在自己脸上蔓延。那是一种带着温热与滑腻腻的触碰,从他的下巴,一路绵延流连到他的唇角、侧脸。 徐燃的神经瞬间警觉,但他很快闻到了那股属于江稚鱼特有的、令人安心的清香。 他缓缓睁开深邃的眼眸,视线逐渐聚焦。 “醒啦,宝宝?” 只见江稚鱼正半趴在他的身侧,那张甜美娇艳的小脸近在咫尺。 她不仅没有因为昨晚的粗暴而生气,反而极其乖巧、极尽温柔地献上了一个极其用心的叫醒服务,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透着无尽的讨好与娇羞。 看着眼前这个穿着性感小吊带、温顺得像水一样的女孩,徐燃眼底闪过一丝浓浓的惊讶。 他真的没有想到,作为从小被娇惯长大的千金大小姐,江稚鱼在经历了昨晚那种如同暴风雨般的对待后,今天竟然能这么懂事!不仅没有闹脾气,反而把姿态放得如此之低,满心只想着怎么让他开心。 徐燃嘴角勾起一抹慵懒而满意的笑意。 他伸出那只宽大有力的手掌,轻轻覆在江稚鱼的后脑勺上,顺着她柔顺的长发抚摸了两下,满眼赞赏地点了点头。 “早啊,小鱼儿。”徐燃的声音带着晨起特有的低沉与沙哑。 江稚鱼被他摸得像只舒服的小猫,脸颊微红地蹭了蹭他的掌心,甜甜地应了一声:“早安,宝宝。我做了三明治,起来吃早餐好不好?” 徐燃在心底暗暗感叹。 虽然只短暂相处两天。 单说这份柔情与乖巧,江稚鱼绝对算得上是他经历这么多模拟世界以来,遇到的最懂事、最会讨人欢心的女孩之一了。 那他真得拉江稚鱼复习一遍早操了。 “啊!宝宝!” 第224章 如果我不听话,那就打我 早餐后。 徐燃和江稚鱼收拾妥当,拿好了所有必要的进修实习资料,并肩走出了酒店,前往首尔综合医院报到。 站在首尔市中心,江稚鱼仰起头,看着眼前那栋极具现代化气息、高耸入云的顶级医院大楼,水汪汪的眼眸里闪烁着明亮的光芒。 “宝宝,你看!”江稚鱼紧紧挽着徐燃的手臂,憧憬地畅想道, “以后,我一定会在这里学到最厉害的技术,成为一个扬名立万的大医生~” 看着她这副踌躇满志的模样,徐燃不禁有些侧目。 江稚鱼确实不同于那些只会贪图享乐、买包刷卡的富家千金。她骨子里是有理想的,怀揣着一份纯粹的医者仁心,是真的想要通过自己的医术去帮助很多很多的人。 这一刻,看着眼前这个清纯可人、迎着朝阳立下誓言的女孩, 徐燃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了小说《剑来》——那个骄傲的少女。 徐燃有些触景生情,他伸出大手揉了揉江稚鱼的脑袋,眼神温和,真诚地祝福她:“你一定可以的,小鱼儿。我相信你。” 得到徐燃的肯定,江稚鱼笑得比阳光还要灿烂。 …… 两人走到医院正大门。 作为首尔最高级别的医院,今天这里可谓是人山人海。因为医疗水平靠谱,不仅挤满了来看病的本地人,甚至还能看到许多专门慕名而来的外国面孔。 人一多,自然也就容易撞见一些奇葩的乐子。 就在徐燃和江稚鱼准备踏入大厅的时候,不远处的露天停车场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耳光声! “啪!” 只见一个西装革履的首尔本地男人,手里死死攥着一张刚刚打印出来的检测报告单,浑身发抖地从医院门诊部冲了出来。 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个打扮得极其精致、背着爱马仕包包,此刻却哭得梨花带雨的年轻女人。 那张被男人捏得皱巴巴的纸,赫然是一张亲子鉴定单! 首尔男人双眼猩红,直接当场又是一个大逼兜,狠狠扇飞了这个精致女人,破口大骂道:“西巴!滚!你这个贱人,竟然敢绿我!那孩子根本就不是我的!离婚!马上离婚!” 骂完,男人愤怒地转过身,掏出车钥匙就要去开自己那辆黑色的奥迪。 女人被打得摔倒在地,头发凌乱。 眼看着长期饭票要跑,她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死死地抱住男人的大腿。 “欧巴!你听我解释啊!”女人哭喊着,竟然爆出了一句让人目瞪口呆的经典台词,“欧巴,抛开事实不谈,难道这件事情你就没有一点错吗?!” 男人闻言,瞬间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宇宙级笑话。他气得肺都要炸了,反手又是一个清脆的巴掌甩在女人脸上:“西巴!你怀了野种,你还问我有没有错?!” 可偏偏,这女人就是死死地拉着男人的裤腿,怎么打都不松手。 因为她心里比谁都清楚,一旦松了手,她那锦衣玉食、出入高档会所的荣华富贵就全都没了! 此时此刻,女人的心里悔得肠子都青了。 早知道会落得今天这个下场,她就不该那么贪财好色,前段时间非要跟着那个不靠谱的闺蜜去酒吧里“拼”年轻的男大学生。 早知道,就不在最后一秒。 抱的那么紧了。 为了保住豪门阔太的身份,女人把男人的腿抱得比谁都紧,哭得声嘶力竭。 引得无数人关注。 …… 徐燃站在不远处看完了全程。 没想到,出走首尔了,还能遇到版本t0。 徐燃饶有兴致地转过头,看着紧紧贴在自己身边的江稚鱼,挑了挑眉问:“小鱼儿,看了这场大戏,你有什么感想?” 江稚鱼看着那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女人,大眼睛里闪过一丝害怕,但语气却十分坚定:“宝宝,我觉得这个女人……就是该打的。” 江稚鱼皱起秀气的眉头,气呼呼地补充道:“既然已经结婚了,怎么能做出这种背叛自己老公的事情呢?太没有底线了。” 说完,江稚鱼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她转过身,一双白嫩的小手轻轻抓着徐燃的衣角,扬起那张清纯可人的甜美脸庞,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讨好与依赖,小声软糯地说道: “宝宝……如果以后,我有一丝一毫的不听话,或者做错了什么惹你不开心的事情,你千万别不要我……” 江稚鱼咬了咬红润的嘴唇,极其认真地说:“你记得……好好打我。把我打听话就好了。” 听到这句话,徐燃愣了一下。 他低下头,目光深邃地看着眼前这个长发及腰、清纯得像一张白纸的少女。 微风吹过她的裙角,她看向自己的眼神里全是毫无保留的臣服。 这姑娘是在爱慕的路上,越来越近了。 第225章 这个黑皮体育生交给我 医院的规模大得惊人,建筑构造宛如迷宫。 “宝宝,这医院也太大了吧?我们都转了半个小时了,报到处到底在哪里呀?”江稚鱼紧紧抓着徐燃的手臂, 徐燃指了指前方黑压压的人群:“前面那个人挤人的地方,应该就是了。抓紧我,别走散了。” 两人刚靠近,就被汹涌的人潮给裹挟了进去。 “哎呀,别挤别挤……”江稚鱼护着怀里的资料,被挤得东倒西歪。 徐燃护着她,皱眉看着周围全都是神色各异的男性病患,这才发现有些不对劲。抬头一看,旁边挂着的牌子赫然写着:首尔著名男科专家门诊。 他们原本只是想去隔壁的报到处,没想到竟然被硬生生挤进了男科门诊的候诊区! “不好意思,让一下,我们要往外走……”徐燃护着江稚鱼,想要逆着人群挤出去,但是人实在太多,根本寸步难行。 这时,一个戴着口罩的女护士拦住了他们,语气不善地问道:“喂!你们两个,到底是不是来问诊的?大家都在往里走,你们怎么反着往外挤?别在这里捣乱影响秩序行不行?” “抱歉,我们不是来看……”徐燃刚想开口解释。 “是!护士姐姐,我们是来看病的!”江稚鱼竟然鬼使神差地抢先大喊了一声,一把拉住了徐燃的胳膊。 徐燃转过头,满头问号地看着她:“小鱼儿,你跟着瞎捣什么乱?” 江稚鱼凑到徐燃耳边,小声且认真地劝道:“宝宝,来都来了,而且现在人这么多也挤不出去,要不……你就顺便看看吧?” 其实,江稚鱼心里正打着自己的小心思:“宝宝以前明明那么温柔,昨晚却突然变得那么狂躁可怕,肯定是身体机能出现了什么问题!说不定就是男生那方面……讳疾忌医可不行,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让顶尖专家给他查查!” 看着江稚鱼那满是“关切”的眼神,徐燃沉默了。 人家到底是为了你好, 他扫了一眼周围水泄不通的人群,淡淡道:“行吧,那就先看一眼,等这波人过去再走。” 很快,在护士的引领下,徐燃被带进了内侧的专家诊室。 刚一踏入门内,徐燃的目光瞬间凝固了。 坐在宽大办公桌后的,竟然是一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面孔——权银雅! 她今天穿着一身笔挺洁白的白大褂,那高挑的身材被制服包裹得严严实实,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冰冷、禁欲且极其不近人情的清冷气质。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没想到这么快就见面了。”徐燃在心里默默道。 权银雅眉头微皱,眼神冰冷地扫了徐燃一眼,不耐烦地命令道: “愣着干嘛?脱衣服啊!” 徐燃挑了挑眉:“?” 旁边负责记录的助理医生见徐燃不动,立刻狗仗人势地训斥道:“发什么呆?你不是来看男科的吗?脱个衣服都不愿意?我告诉你,在整个首尔,不知道有多少财阀高管排着队等着我们权医生亲自检查呢!如果不愿意配合,那就赶紧出去,别在这里浪费权医生的宝贵时间!” 接着,助理医生又不客气地指着江稚鱼:“家属去门外等候,检查期间无关人员不准留在诊室!” “宝宝,那你乖乖听医生的话哦,我在外面等你。”江稚鱼给徐燃打了个气,乖乖退了出去。 房间内,只剩下徐燃、权银雅和助理。 “行,我脱。” 徐燃嘴角噙着笑,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衣摆,干脆利落地将上衣脱了下来,露出了大半个身子。 那一身在阳光下晒出的黑皮,犹如古铜色的铠甲,块块分明的腹肌和充满爆炸力量感的胸肌,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强烈而狂野的雄性荷尔蒙,瞬间充斥了整个冷冰冰的诊室。 权银雅翻看病历的动作猛地一顿。 她抬起头,那双原本冷若冰霜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诧异。即便看惯了无数病患,但眼前这具充满野性与生命力的强悍躯体,依然让她感到了一丝视觉上的冲击。 不过,冰山女医很快收敛了情绪。 她面无表情地站起身,走到徐燃面前蹲下/半弯下腰,戴着医用手套的纤细手指,开始在他结实的肌肉和腹部周围进行按压检查。 而就在这时。 “咔哒——” 诊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银雅,关于下午那个复杂的病例,我想再跟你探讨……” 走进来的男人,正是首尔大学医学博士、这家医院的资深主治医生——金在勋! 作为金家长辈钦点用来联姻权家的筹码,金在勋其实在第一次见到权银雅时,就被她那高冷的气质给深深吸引了。所以,他总是借着“资深前辈”的身份,频繁出入权银雅的诊室,试图近水楼台先得月。 说实话,这段时间权银雅跟他的关系确实有不错的进展…… 这让金在勋信心满满,仿佛追到权银雅只是时间问题。 然而,刚推开门,金在勋的话就卡在了喉咙里。 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视线中,他心心念念的高冷女神权银雅,此刻正贴近一个半裸着身体的黑皮体育生! 那双戴着白手套的玉手,正放在那满是肌肉的古铜色皮肤上摩挲按压。 更让他受不了的是,权银雅看着那具躯体的眼神里,似乎……隐隐透着一种对完美肌肉线条的欣赏与赞美! “咯噔!” 金在勋的内心猛地一沉,一股强烈的酸楚和嫉妒瞬间涌上心头。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常年泡在实验室里、干巴巴毫无训练痕迹的瘦弱身板,顿时感到一种强烈的自卑和羞愧。 “金在勋,进门不知道敲门吗?你来干什么?!” 听到动静,权银雅直起身,转头看向门口的金在勋,原本就冰冷的眉眼间瞬间覆上了一层浓浓的不悦。 “我……我只是……”金在勋有些结巴。 “探讨病例等会再说!” 权银雅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像驱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这个黑皮体育生交给我,” “你现在,立刻,赶紧给我出去!别打扰我问诊!” 听着心爱女人那毫不留情的驱赶声,再看看那个正用戏谑眼神看着自己的黑皮肌肉男。 金在勋只觉得喉咙发苦,虽然知道权银雅只是为了医治而已。 但她心里酸溜溜的像打翻了醋坛子。 “……抱歉,打扰了。” 他死死咬着牙,像个斗败的公鸡一样,低着头,充满屈辱与无能为力地退出了诊室, 并顺手关上了门。 第226章 医院禁止谈恋爱 检查室内的气氛透着一丝微妙。 权银雅利索地摘下一次性医用手套,丢进旁边的医疗废物桶里。她转过身,双手抱胸,一双美眸上下打量着正在整理衣服的徐燃,眼神中透着毫不掩饰的怪异。 “各项指标正常得很,壮得跟头牛一样。”权银雅挑了挑眉,“你这身体不是挺好的么?怎么跑来看男科?” 徐燃系好扣子,在心里暗自提醒自己当下的处境——时间线已经重置,在这个模拟世界里,权银雅根本不认识自己,对她而言,自己只是个完全陌生的看诊者。 “咳,权医生,其实我不是来看病的。”徐燃解释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我是今天来医院报到的新进医学生,本来该去隔壁办公室的,结果不小心走错门了。” 听到这话,权银雅非但没释然,反而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变得更加充满审视意味:“你是新来的医学生?确定?” 也怪不得权银雅多疑。 以她的高颜值和清冷气质,在医院里可谓是声名远播。之前就没少发生过社会上的无聊人士,或者富家公子哥故意冒充实习生、医药代表来借机搭讪追求她的破事儿。眼前这个长相帅气的年轻人,怎么看怎么像是那种处心积虑来套近乎的。 看着权银雅充满防备的眼神,徐燃也没废话,直接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了自己的报到证和医学院的档案资料,一并递了过去。 权银雅接过资料,低头仔细翻看了两眼。确认了上面的印章和身份信息都完美无缺后,她眼中的警惕这才慢慢褪去。 “行,”权银雅将资料递还给徐燃,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平淡,“确实是新来的。那你就去隔壁报到吧。” “好,打扰权医生了。” 徐燃点点头,拿过资料转身就朝门外走去。 “等等。” 就在徐燃的手刚碰上门把手时,身后传来了权银雅清冷的声音。 徐燃停下脚步,回头疑惑地看着她。 权银雅放下手臂,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像是刚做了一个决定:“你来男科吧。我这里刚好缺个人。” “啊?”徐燃愣了一下,“这……实习科室不是上面分好的吗?” “这个不用你操心。”权银雅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我会给负责分配的那边通知一声的,你正常去走流程办手续就行。” …… 离开门诊后,徐燃径直前往了新大楼的报到处。 此时的大厅里已经聚集了几个新来的医学生,大家都带着初入职场的拘谨。徐燃刚一走近,江稚鱼就凑了过来,自然而然地站在了他的身后,两人贴得很近。 然而,还没等两人说上话,一阵带着几分趾高气昂的脚步声便从走廊尽头传来。 来人穿着一身笔挺的白大褂,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竟然是金在勋。 徐燃微微眯起眼睛。 不知道这家伙是怎么运作的,竟然成了他们这批新进医学生的报到检察官。 金在勋走到众人面前,目光在人群中扫视了一圈,最后精准且挑衅地落在了徐燃的脸上。 随后,他清了清嗓子,拿起手里的公告,用一种极其严肃的语调大声巡视道: “各位新来的同学,欢迎来到我们医院!作为你们的检察官,我要先在这里宣布一条铁律!”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神死死地盯着徐燃,拔高了音量: “我们医院,严禁办公室恋爱!希望大家时刻注意自己的身份和言行举止!” “如果一经发现有人顶风作案……”金在勋冷哼了一声,手里的文件夹拍得啪啪作响,“不仅实习成绩作废,还会被直接辞退返校!绝不姑息!” 这番话,几乎就是指着鼻子说给徐燃听的。 可让金在勋失望的是,徐燃站在原地,神色平静得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压根没把他的威胁听进去。 然而,徐燃没听进去,站在他身后的江稚鱼却把这番话一字不落地听进了心里。 原本江稚鱼还紧紧地贴在徐燃后面,享受着和他一起实习的微小甜蜜。 一听到“辞退返校”这四个字,小姑娘的雷达瞬间响了。要是刚来第一天就被赶回学校,那也太丢人了! 于是,在金在勋严厉的目光下,江稚鱼不动声色地挪动了一下脚步。 她悄然跟徐燃拉开了几分的距离,装出一副“我跟他完全不熟,只是碰巧站在一起的普通同学”的端庄模样。 看着前面徐燃的背影,江稚鱼在心里幽幽地叹了口气: “唉……看来以后不能明目张胆地跟宝宝在医院里秀恩爱了。” …… 首尔医院的规章制度与国内的公立医院有着诸多不同之处,层级观念和科室纪律显得尤为森严。 金在勋给实习生们上了一记“禁止办公室恋爱”的眼药, 随后。 私人恩怨归私人恩怨,金在勋到底是一位资深的医学博士生,更是首尔医院正儿八经的主治医生。警告完之后,他迅速收起了那副夹带私货的嘴脸,展现出了过硬的职业素养。 他拿着厚厚的文件,条理清晰、极度专业地给这批新进医学生介绍了一遍首尔医院的运转流程、值班制度、操作系统以及急诊响应机制。一套详尽的入职说明做完,金在勋合上文件夹,挥了挥手让大家各自前往科室报到。 人群散去,分配结果也随之落实。 不出意料,徐燃并没有和江稚鱼分在同一个科室。 因为权银雅之前的“截胡”通气,徐燃的报到信息被直接划到了男科。 而江稚鱼则被分到了另外一个相对边缘的小科室,位置在大楼的另一端,距离男科门诊有着不短的距离。 “走吧,我先送你过去。”徐燃自然地接过江稚鱼手里稍重的资料袋,两人并肩往走廊另一头走去。 一路上,看着身边步履匆匆的韩国医生和护士,徐燃低声叮嘱着。他们两人在国内的顶尖医学院经历了非常扎实深厚的理论学习和临床训练,这次来首尔医院进修,可不是单纯来当跟班查房或者观摩学习的,院方安排他们是要实打实地参与坐诊,直面患者的。 “第一天独立接诊,遇到拿不准的情况不要慌,多看各项生化指标,拿不准就问带教医生。”徐燃在科室门口停下脚步,把资料袋递还给江稚鱼,眼神温和地鼓励道, “你的专业底子打得很牢,要对自己有信心,加油。” 江稚鱼接过资料,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女孩那张清纯甜美的脸庞上绽放出一个明媚的笑容,眼眸里满是干劲。 “放心吧,我一定会成功的!”江稚鱼握紧了小拳头给自己打气,随后左右张望了一下,确认金在勋那些人不在附近,便俏皮地压低声音,甜甜地加了一句, “宝宝你也要加油哦!” 看着江稚鱼活力满满地踏入科室的背影, 徐燃笑着点了点头,随后转身,沿着错综复杂的走廊,朝着男科的方向走去。 男科门诊。 走廊里的喧闹似乎被这扇厚重的诊室门给挡在了外面。 徐燃刚推开门,就看到权银雅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她穿着整洁的白大褂,鼻梁上架着一副细边的防蓝光眼镜,手里正翻看着一份病历。 听到开门声,权银雅微微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美眸透过镜片,直直地落在了徐燃身上。 很显然,她已经在这里等他有一会儿了。 第227章 能不能私下再向您请教一下? 午休时间刚过,诊室内的空气还透着几分静谧。 权银雅坐在办公桌前,手里翻转着一支名贵的钢笔,那双清冷的眼眸上下打量着徐燃。她并没有立刻让徐燃接手工作,而是接连抛出了几个极其刁钻的病理学和临床药理学问题。 “海绵体神经损伤后的血管内皮生长因子干预,在临床二期的有效率大概是多少?” 权银雅的声音清脆,却带着一股天然的压迫感。 徐燃面不改色,对答如流,甚至还顺带指出了目前大部分医学生在这个方向上的几个误区。 权银雅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但语气依旧平淡:“理论知识很扎实,不像是来混日子的。不过,纸上谈兵没用,临床才是检验医生的唯一标准。” 徐燃淡淡一笑,顺势说道:“毕竟我面对的可是大名鼎鼎的权银雅医生——不仅凭借精湛的医术闻名整个首尔医疗界,背后更是手握重权的权家财阀千金。面对您这样的带教老师,我怎么敢不做好功课?” 听到“财阀千金”这几个字,权银雅的眉头微微一皱,显然并不喜欢别人在医院里提及她的家世。 她冷冷地瞥了徐燃一眼:“在这里,我只是你的主治医师。既然你这么有自信,下午第一个挂号的病人,你来坐诊。” “没问题。”徐燃自然乐得同意。 他之所以这么爽快,甚至有些迫不及待,是因为他的脑海中正悬浮着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的系统面板: 【天道酬勤,必有所成。】 【效果说明:每成功进行一次医治行为,即可强制提高一点医治能力。】 【当前宿主医治能力:30】 想要升级,不断地接诊、治病就是必不可少的途径。 下午一点半,诊室的门被推开了。 走进来的是一对夫妻。徐燃抬眼望去,目光不由得在女人的身上多停留了一秒。 那是一个极其美艳的少妇,身材简直像是从那种夸张的韩漫里走出来的一样。 包裹在紧身包臀裙下的曲线惊人,饱满的胸怀和盈盈一握的腰肢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而跟在她身旁的丈夫则显得尤为狼狈,不仅拄着一根拐杖,走路一瘸一拐,脸色更是灰败阴沉。 少妇扶着丈夫坐下,满脸愁容地递上之前的病历:“医生,我丈夫前段时间出了严重的车祸,伤到了……生殖器。最近他那方面已经完全使用不了了,我们听说权医生是这方面的权威,特意赶过来的。” 徐燃接过病历扫了两眼,又让那个满脸不耐烦的丈夫去帘子后面做了个快速的器质性检查。 几分钟后,徐燃洗完手,重新坐回桌前,连多余的废话都没有,直接把病历本合上,断定道: “没救了。神经和海绵体组织遭到了不可逆的破坏,你以后都已经没有那方面的能力了。” 这话一出,整个诊室瞬间死寂。 那丈夫愣了两秒后,直接拍着桌子暴怒起身,因为腿脚不便还差点摔倒:“西八!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是来找权银雅医生看病的,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实习生懂个屁!居然敢直接咒我没有性能力?叫你们权医生出来!” 面对男人的狂怒,徐燃面无表情,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在他眼里,眼前这个男人纯粹就是个聒噪的废物,一个无能且情绪失控的丈夫罢了。 徐燃这种轻飘飘、仿佛看着一团空气般的态度,让那丈夫感觉受到了极大的侮辱,怒火烧得更旺了。 就在男人准备大闹诊室的时候,一只白皙柔软的手轻轻拉住了徐燃的白大褂衣角。 是那个美艳少妇。 她靠得很近,身上散发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幽香。徐燃能清晰地看到她白里透红的肌肤,气血十分充足,但眉宇间却透着一股化不开的哀怨——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样一具丰腴成熟的身体,已经很久没有得到过应有的滋润了。 “徐医生……”少妇眼眶微红,声音里带着哀求,“如果可以,请您一定要帮帮我的丈夫,求您了!” 说着,她双腿一曲,竟是急切地想要给徐燃跪下来。 徐燃眼疾手快,伸手一把扶住了她丰润的手臂,制止了她的动作。触手之处,肌肤细腻温热。 “不用这样。”徐燃将她扶起,语气依旧平静但稍微缓和了一些,“以目前的医学手段确实很难根治。我会尝试性地给你丈夫开点特殊调理的药,至于到底有没有用,我不敢保证。” 就在这时,一直坐在里侧办公桌旁冷眼旁观的权银雅站了起来。 她迈着修长的双腿走了过来,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权银雅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对夫妻,清冷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 “开完药请回吧。我们是医生,并非神仙。既然结论已经下了,就请接受现实,不要在这里为难我们的实习医生。” 权银雅的这番话,无疑是直接下达了逐客令, 彻底切断了在医院层面继续给这个男人治疗的可能。她实在看不得这种无理取闹的病患在这里浪费科室资源。 美艳少妇听到权银雅这位权威专家的最终宣判,眼中最后一丝希望的火光也彻底破灭了。她失魂落魄地扶着还在骂骂咧咧的丈夫走出了诊室。 然而,故事并没有就此结束。 就在少妇去前台结账拿药的时候,她借着询问用药注意事项的由头,向导诊台的护士巧妙地要到了徐燃的工作联系方式。 几分钟后。 坐在诊室里正准备迎接下一个病人的徐燃,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他掏出手机一看,屏幕上赫然跳出一条私下的好友申请: “徐医生您好,我是刚才那位病人的妻子。关于我丈夫的病情,不知道能不能私下再向您请教一下?拜托了……” 头像,正是那个少妇一张略带忧郁的精美自拍。 第228章 宝宝,这就是你说的病人家属? 夕阳的余晖透过百叶窗,在男科诊室的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第一天的实习工作终于迎来了尾声。 这一整天下来,名义上是带教,但实际上绝大部分核心的诊疗工作都是由权银雅亲自完成的。徐燃虽然在一旁协助,偶尔能插上几句话或者打个下手,但真正由他全权负责坐诊、开药的机会少之又少。 趁着权银雅去洗手的间隙,徐燃唤醒了脑海中的系统面板。 看清上面的数据后,他在心里暗自叹了口气。 【当前宿主医治能力:30】 一点都没涨。 系统判定极其严苛:仅仅是接诊或者给出诊断建议是不够的,必须将病人“成功治理好”,看到切实的疗效反馈,才会给予能力点的提升。 “看来这次模拟世界的任务,比想象中要棘手得多啊。”徐燃揉了揉眉心。 洗完手的权银雅换下了白大褂,穿上了一件剪裁得体的米色风衣,整个人少了几分医生的冰冷,多了一丝都市丽人的利落。 “下班了。”权银雅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态度,连一句多余的寒暄都没有。 对她而言,首尔医院的坐诊只是她在履行作为医生的职责,而她真正倾注热情的理想追求,是晚上在首尔大学进行的尖端医学科研工作。 收拾好公文包,她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诊室。 徐燃换好衣服走出大门时,刚好撞见了颇为戏剧性的一幕。 医院正门口,金在勋极其骚包地靠在一辆崭新的保时捷跑车旁,手里还捧着一束鲜花,显然是在这里专门堵权银雅的。 然而,面对金在勋自以为迷人的微笑和殷勤的邀请,权银雅连脚步都没停顿一下,只是冷冷地瞟了他一眼,吐出两个字:“让开。” 随后,她径直走到自己的那辆奔驰轿车前,拉开车门,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被当众拂了面子的金在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在一群小护士的窃窃私语中,他气急败坏地把花往副驾驶一扔,赶紧发动保时捷,轰着油门追了上去。 看着这出闹剧,徐燃无语地摇了摇头。 “宝宝!” 一道清脆甜美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徐燃转过头,就看到江稚鱼背着个小巧的帆布包,像只轻快的小鹿一样朝他跑了过来。 “今天感觉怎么样?还顺利吗?”徐燃顺手接过她的包,笑着问道。 “超级顺利!”江稚鱼眼睛亮晶晶的,满脸写着开心,“带我的医生是个很温柔的韩国姐姐,特别耐心,还夸我基础扎实呢!我觉得自己运气还蛮好的。” “那就好。” 两人并肩走出医院,立刻面临了一个非常现实的首尔生存难题——租房。 首尔的租房市场跟国内完全不同,高昂的保证金制度和错综复杂的中介流程,让两个刚落脚的实习医生感到一阵头大。 他们站在街角,翻看着手机里少得可怜的房源信息,一时间有些一筹莫展。 就在这时,徐燃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划开屏幕,是那个美艳少妇发来的消息。为了方便沟通,徐燃之前看病历时记下了她的名字——裴允熙。 裴允熙:“徐医生,打扰了。我知道您和您的同伴是刚从国内来首尔进修的,也打听到医院现在不给实习生提供住宿。” 裴允熙:“如果您不嫌弃的话,我家附近刚好有不少空置的优质房源,环境很好,距离医院也近。我可以带您去看看,就当是交个朋友。” 看着屏幕上的消息,徐燃有些惊讶。这个女人为了治好她丈夫的病,私底下显然没少下功夫,竟然连他刚来首尔、没地方住这种底细都摸得一清二楚。 “谁呀?”江稚鱼凑过小脑袋,好奇地问道。 徐燃没有隐瞒,坦然道:“今天下午接诊的一个病人家属。她说知道我们没地方住,想带我们去她家附近看房子。” 江稚鱼一听是徐燃救治过的病人家属,立刻露出了崇拜的表情:“哇,宝宝你好厉害!刚来第一天就有病人家属这么感激你,还要帮我们找房子!那我们就去看看吧,刚好现在也没什么头绪。” 在江稚鱼单纯的认知里,这大概就是一位淳朴热情、感激医生救命之恩的普通人。 于是,徐燃回了消息,两人按照裴允熙发来的定位,打车前往了首尔的高档住宅区——江南区。 半小时后。 当他们在一家高档咖啡厅门口,见到那个所谓“热情的病人家属”时,江稚鱼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站在他们面前的,哪里是什么淳朴本地人! 裴允熙今晚换下了一身职业装,穿了一件极其贴身的酒红色针织连衣裙,将她那韩漫级别、夸张到犯规的漏斗形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领口处若隐若现的深邃弧度,搭配上那张成熟妩媚、白里透红的精致脸庞,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诱人气息。 “徐医生,您来了。”裴允熙微微欠身,声音柔媚得仿佛能拉出丝来,看向徐燃的眼神里更是带着一种欲语还休的哀怨与期盼。 站在徐燃身后的江稚鱼,看看裴允熙那呼之欲出的上围,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虽然匀称但也只能算“清纯”的身材,刚才还觉得“运气好”的心情瞬间跌落谷底。 她悄悄伸出手,在徐燃的后腰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小嘴微微撅起,眼神变得无比幽怨,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嘟囔道: “宝宝。” “这就是你说的……病人家属?” 第229章 裴允熙的舌头很长 江南区的夜风带着几分凉意,但江稚鱼此刻心里却警铃大作。 看着眼前身材火辣、浑身散发着成熟韵味的裴允熙, 江稚鱼不动声色地往前迈了半步,纤细的手指紧紧扣住了徐燃的大手,十指交缠,以一种极其宣誓主权的姿态贴在徐燃身边。 在江稚鱼的眼里,今晚的裴允熙简直就是一个标准的“蛇蝎美人”。 尤其是刚才在咖啡厅交谈时,裴允熙因为口干,不经意间吐出舌尖舔了舔红唇。 江稚鱼发誓,她从来没见过哪个女人的舌头能有这么长、这么灵动! “长得这么漂亮,舌头还这么长,这女人背地里一定很会勾引男人吧!” 江稚鱼在心里幽幽地嘀咕着,脑补出了一大堆韩剧里的狗血桥段,看向裴允熙的眼神里充满了防备。 然而,接下来的事情发展,却完全出乎了江稚鱼的意料。 裴允熙并没有展现出任何越界的绿茶行为,反而尽职尽责地扮演起了一个完美的“当地向导”。 她带着两人穿梭在江南区的高档公寓楼间,不仅对周边的交通、超市、安保情况了如指掌,在遇到合适的房源时,更是操着一口流利且强势的首尔腔,帮徐燃跟房东疯狂砍价。 不仅如此,在最终敲定了一套精装修的两居室后,裴允熙甚至毫不顾忌自己穿着高跟鞋和紧身裙,主动帮着徐燃和江稚鱼把沉重的行李箱一趟趟地搬进电梯。 几趟下来,裴允熙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原本精致的妆容也微微有些花了,但她却毫无怨言。 客厅里,三人坐在刚擦干净的沙发上休息。 徐燃递过去一瓶矿泉水:“裴女士,今天真是辛苦你了,帮了我们大忙。” “徐医生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裴允熙接过水,轻轻喘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难掩的落寞。 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她苦笑了一声,轻声开口道:“其实,我丈夫以前也是个很骄傲的人。他原本是一家大型外贸公司的部门经理,收入不菲,我们家的生活也算宽裕。” 江稚鱼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放下了手里的水瓶,静静地听着。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裴允熙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有些哽咽,“半年前,他遭遇了一场严重的车祸。为了养伤,他在家整整躺了半年。首尔的职场竞争压力太大了,公司不可能白白养一个废人半年……等他勉强能拄着拐杖下地的时候,公司的高层已经把他辞退了。” 她低下头,双手紧紧握着塑料水瓶:“为了还房贷和维持家里的开销,我只能重新出来找工作。我现在在一家小公司做普通的文员,每天整理报表,勉强补贴家用罢了。” 听到裴允熙这段悲惨的经历,江稚鱼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她看着眼前这个卸下伪装、满脸疲惫的女人,哪里还有半点“蛇蝎美人”的影子?分明只是一个被生活重担压得喘不过气来的可怜妻子。 “江稚鱼啊江稚鱼,你真是太斤斤计较了!” 江稚鱼在心里暗暗责备自己。人家只是一个普通的病人家属,为了治好丈夫的病才跑来讨好医生,自己怎么能把别人想得那么龌龊?乱吃飞醋实在太不应该了。 休息片刻后,徐燃站起身,从钱包里抽出了一沓厚厚的韩元。 他走到裴允熙面前,递了过去:“裴女士,今天无论如何多亏了你。在首尔找中介也要花不少钱,这点钱就算是我们付给你的中介费和辛苦费,请务必收下。” 徐燃的言外之意很明显,他看出了裴允熙家庭的窘境,想借着中介费的名义帮衬一把。 然而,裴允熙却猛地站了起来,白皙的双手用力推回了徐燃的手。 “徐医生,您快收回去!”裴允熙的态度异常坚决,眼神倔强,“我虽然现在落魄,但我能自力更生,我绝不是为了钱才来帮您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顺着白里透红的脸颊滑落: “徐医生,我做这一切只有一个原因……我想求求您,救救我老公吧!自从被诊断出那里不行了之后,他现在每天在家里酗酒,连复健都不肯做了,对生活彻底失去了希望。如果连您也放弃他,我们这个家就真的完了!” 面对裴允熙声泪俱下的哀求,徐燃沉默了片刻。 他抽出一张纸巾递给裴允熙,语气沉稳而坚定:“裴女士,你先冷静一下。作为医生,我既然接了你的请求,就会尽全力去尝试。” 看着裴允熙感激涕零的模样,徐燃在脑海中再次唤出了系统面板。 【当前宿主医治能力:30】 按照现在的医学水平,那个男人的病确实是绝症。但如果自己能通过不断地接诊、治病,将这30的能力值硬生生提升到60、80呢? 系统既然叫做“天道酬勤”,只要能力拉满,或许真的能创造医学奇迹,治好裴允熙的老公。 …… 千恩万谢之后,裴允熙擦干眼泪离开了公寓。 随着大门轻轻关上,裴允熙单薄却丰腴的背影消失在门后。 江稚鱼看着紧闭的房门,心里那股酸溜溜的醋意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同情。 “宝宝,我们一定要帮帮允熙姐姐。”江稚鱼转过头,拉着徐燃的手臂晃了晃,语气无比认真,“她一个人要在首尔撑起这么大一个家,真的很不容易。” “嗯,我知道。”徐燃反握住她的手,点了点头。 在医学领域的专业知识和天赋上,徐燃一直都远超江稚鱼。两人在国内念书的时候,江稚鱼就经常拿着厚厚的专业书跟在徐燃身后请教各种疑难问题。 久而久之,江稚鱼对徐燃产生了一种近乎盲目的崇拜。她完全相信徐燃的能力。 江稚鱼仰起头,一双清澈的眸子里闪烁着光芒:“宝宝,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治好所有的病症。允熙姐姐的老公也肯定没问题的。” 看着眼前这个满眼都是自己的女孩,徐燃心底泛起一阵柔软。他轻笑了一声,抬起手宠溺地刮了刮她挺翘的琼鼻:“你呀,这叫情人眼里出西施。对我这也太盲目自信了吧?” “我就盲目自信咋啦!” 江稚鱼娇俏地皱了皱鼻子,随后踮起脚尖,在徐燃的脸颊上重重地亲了一口,满脸得意地宣示道: “我不管,我宝宝就是天下第一厉害!” 第230章 认定了一个男人,那就是一辈子 夜幕低垂,首尔的霓虹灯渐渐亮起。 折腾了大半天,徐燃和江稚鱼终于在这套精装两居室里安顿了下来。 新家的位置确实不错,站在客厅宽大的落地窗前,视野正好能越过两栋楼之间的绿化带。徐燃微微眯起眼睛,凭借着极佳的视力,他一眼就认出了对面那栋楼——那是裴允熙的家。 甚至,他还能清晰地看到裴允熙家阳台上悬挂着的几件衣物,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宝宝,吃饭啦。” 江稚鱼的声音从餐厅传来,打断了徐燃的思绪。她手脚麻利地用冰箱里的食材下了两碗面条,还特意卧了两个荷包蛋。 吃过晚饭,屋子里的气氛渐渐安静下来。 江稚鱼收拾完碗筷,走到沙发旁坐下。她敏锐地察觉到,徐燃自从坐下后就一直保持着沉默,深邃的眼眸底处,隐隐有某种暗流在涌动。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的边缘,呼吸也比平时沉重了几分。 “宝宝……”江稚鱼伸出小手,轻轻覆在徐燃的手背上,声音轻柔得像是一阵风,“你的狂躁症……是不是又要发作了?” 外人眼里的徐燃,永远是那个医术精湛、温柔阳光的医生。但只有作为枕边人的江稚鱼知道,徐燃的心理隐藏着一种无法对外人言说的狂躁病症。 看着徐燃沉默不语,以及他极力克制却依然微微颤抖的肌肉,江稚鱼的心里泛起一阵心疼。 她一直都在想办法帮助徐燃摆脱这种折磨人的狂躁症,可她毕竟不是心理专家,在没有找到彻底根治的方法之前, 她只能默默的陪着。 江稚鱼站起身,没有丝毫的犹豫,伸手拉开了自己衣襟的拉链。 “只能这样了。” 衣衫滑落,女孩那具白皙娇嫩、毫无防备的身躯在昏黄的灯光下展露无遗。 她咬着下唇,眼神中没有恐惧,只有无尽的包容与决绝,她走到徐燃面前,轻声说道: “没关系的,宝宝。” “动手吧。” ……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粗重的喘息声才渐渐平息。 一场宣泄过后,徐燃眼底的猩红褪去,那种如影随形的狂躁和压抑感被彻底抽空。他的大脑在此刻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明。 甚至,在这种极度冷静的状态下,他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了几组复杂的医学神经元重建理论。 他猛然意识到,结合系统赋予的知识,针对裴允熙丈夫那种因车祸导致的器质性与神经性双重损伤的男科绝症,或许有几种偏门的刺激疗法可以尝试一下! 如果成功,这是一个重大的突破。 但徐燃并没有第一时间冲去拿手机联系裴允熙。 他从医疗箱里拿出碘伏和药膏,转身回到了床边。 他用棉签蘸着药水,动作轻柔到了极点,一点一点地为江稚鱼擦拭着伤口。 “疼吗?”徐燃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事后的疲惫与疼惜。 江稚鱼把脸埋在枕头里,轻轻摇了摇头。她转过头,苍白的小脸上扯出一个极其温柔的笑容:“不疼的,宝宝。只要能让你放松下来,不再那么难受就好。” 江稚鱼不贪图徐燃的大富大贵,也不苛求他完美无瑕。 她只求在这个男人清醒的时候,能像现在这样,用这种温柔的眼神看着自己,为自己上药。 她骨子里极其传统。 在她的世界观里,认定了,那就是一辈子的事情。 路遥马急,一个人一辈子。 她很喜欢这句话。 无论徐燃是阳光还是阴暗,是健康还是病态,她都从未想过要分开。 仔细地为江稚鱼处理好所有的伤口,又替她掖好被角,安抚她沉沉睡去后。 徐燃拿起手机,独自走到了阳台上。 首尔的夜风吹拂着他的短发。 他点燃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在袅袅升起的烟雾中,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越过夜空,再次投向了对面那栋楼。 裴允熙家里的灯还亮着,在黑夜中显得格外惹眼。 在脑海中重新梳理了一遍刚才迸发出的治疗思路后,徐燃拿出手机,拨通了裴允熙的号码。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起了。 然而,听筒里传来的并不是正常的问候,而是一阵细碎的布料摩擦声,伴随着裴允熙明显带着惊慌的低呼: “啊!请稍等!徐医生!不好意思,请稍等一下,千万别挂电话!” 电话那头似乎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紧接着是一阵极其急促且压抑的喘息声,像是在极力掩饰着什么,又像是在匆忙地整理着什么。 徐燃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举着手机,深邃的目光隔着夜空望向对面的阳台。 大约过了半分钟,听筒里的杂音才渐渐平息。 再次传来裴允熙的声音时,那股惊慌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透着几分温热、带着微微沙哑的语调:“徐先生……晚上好。这么晚打电话来,是有什么事吗?” 徐燃没有去探究她刚才在干什么,那不是他该关心的事。 他直接切入了正题,语气依旧是一贯的清冷和专业: “裴女士,关于你丈夫的病情,我仔细思虑了一下。”徐燃看着夜色,缓声说道,“虽然神经和海绵体组织遭到了严重破坏,但我目前有了一些初步的眉目。我可以先开几组特殊的靶向修复药物,让你丈夫尝试一下疗效。” 电话那头的裴允熙呼吸瞬间一滞,原本温热的声音里立刻染上了难以掩饰的激动:“真……真的吗?徐医生,您是说我老公还有救?” “你先拿笔把药品名称记下来。” 徐燃没有给出绝对的承诺,而是报出了几种在系统知识加持下推演出的、专门针对这种器质性损伤的处方药和神经促生剂。 电话那头传来笔尖在纸上快速划过的沙沙声。 过了一会儿,裴允熙似乎是用手机或者电脑顺手查了一下这几款药物的价格。听筒里传来她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徐医生……这几款药……”裴允熙的声音有些发涩。这些属于最尖端的进口特效药,对于目前只靠她一个底层文员薪水支撑、还要还房贷的家庭来说,绝对是一笔极其昂贵的开销。 但仅仅只犹豫了不到两秒钟,裴允熙就咬了咬牙,语气变得异常坚定:“没关系,只要有一线希望,多贵我都买!我明天一早就去弄钱把药买齐!” 听着她语气里的决绝,徐燃适时地泼下了一盆冷水,进行着医生的免责声明: “裴女士,你先别高兴得太早。我必须提前向你说明,我不保证这次治疗一定能成功,这只是一次初步的临床尝试。” 徐燃的语气十分客观:“但我可以向你保证的是,这套药物方案即使不能让他立刻恢复功能,也绝对可以调节你丈夫目前的正常生理循环,防止受损部位产生更严重的病理性问题,以及阻止坏死神经的进一步蔓延。” “这就足够了!真的足够了!”裴允熙在电话那头连声道谢,声音里甚至带上了喜极而泣的哭腔,“徐医生,您真的是我们家的大恩人!您不仅没嫌弃我们,还愿意在下班后为我老公费心。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 她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徐医生,您明天晚上有空吗?我一定要请您吃顿饭!不管花多少钱,请您务必赏光!” 面对裴允熙热切的邀约,徐燃的表情没有丝毫波澜。 “不用了。”徐燃淡淡地拒绝了,“吃饭就不必了,把钱留着给你丈夫买药吧。如果治疗真的成功了,到时候再说也不迟。” 第231章 没有人理解裴允熙 清晨的首尔街头带着些许寒意。 裴允熙早早地起了床,甚至没顾得上仔细梳妆打扮,只披了一件宽大的卡其色风衣,便匆匆赶往了江南区最大的一家连锁药房。 虽然风衣已经尽量遮挡,但她那过于丰腴诱人的曲线,以及走路时不自觉摇曳的身姿,依然在清晨冷清的街道上格外惹眼。 按照徐燃给的药单,裴允熙咬着牙刷了信用卡。 当看到账单上那串昂贵的数字时,她的心都在滴血——这几盒小小的药片,抵得上她现在足足半个月的工资。 但只要能治好丈夫,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就在她小心翼翼地把药盒装进包里准备离开时,一道轻浮的口哨声在耳边响起。 “哟,漂亮的小姐,一大早来买这种高档货啊?” 一个穿着花衬衫、流里流气的韩国街溜子凑了过来。男人的目光放肆地在裴允熙胸前和紧致的腰臀曲线上游走,尤其是在瞥见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干、下意识用舌尖舔舐红唇的动作时,眼中的邪火烧得更旺了。 “买这么多男科猛药,是不是家里那个废物老公那方面不行了?”混混拦住她的去路,笑得一脸淫邪, “守活寡多难受啊。漂亮的小姐,不如让我来帮帮你?咱们找个地方,深入交流一下?” 裴允熙脸色惨白,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文员,根本招惹不起这种地痞流氓。 她紧紧捂住装药的包,低着头,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绕开男人匆匆逃出了药店。 一路小跑着逃进一条无人的小巷后,裴允熙这才靠着冰冷的墙壁,剧烈地喘息起来。 委屈和耻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为什么老天要给我这样一副身体?” “总是被这些恶心的男人惦记、意淫……可最让我觉得悲哀的,是我自己这具该死的身体。” 裴允熙绝望地闭上眼睛。她有一个难以启齿的秘密——相比于普通的女人,她天生就有着极其强大的生理欲望,且体质异常敏感。 刚才那个混混靠近时,即便心里觉得恶心, 但那种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竟然都会让她这具干涸已久的身体产生一丝本能的战栗。 刚结婚的时候,她和丈夫确实度过了一段无比幸福的时光。 可久而久之,她那仿佛深不见底的索求,硬生生将原本精力充沛的丈夫给弄干了。 在车祸发生前,丈夫在那方面就已经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现在更是彻底丧失了功能。 在这段婚姻里,她早就已经不幸福了,每天都在被本能的空虚和理智的忠诚反复折磨。可她是个传统的女人,是一个好妻子,她从未想过要因为这种事去背叛或者嫌弃丈夫。 “呜呜……” 在这个无人的角落,这个在外人面前坚强自立的女人终于绷不住了,捂着脸压抑地痛哭了一阵,这才擦干眼泪,整理好情绪往家走去。 …… 推开家门,扑面而来的是一股刺鼻的酒精味。 不出所料,丈夫又喝得烂醉如泥,瘫倒在客厅的沙发上。裴允熙叹了口气,放下包,任劳任怨地走过去,费力地帮他脱下满是酒气的脏衣服,换上干净的睡衣,又转身进了厨房去准备醒酒汤和晚饭。 夜幕降临。 丈夫勉强喝了几口热汤,脸色依旧阴沉。裴允熙深吸了一口气,端着一杯温水,将早上买回来的那几粒昂贵药片递了过去。 “老公,这是我专门托首尔医院的医生开的特效药,对你的身体恢复很有帮助,你吃一点试试看……” 然而,当丈夫看清那几粒男科特效药时,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度屈辱的东西。 “啪!” 一声清脆的巨响。丈夫猛地一挥手,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裴允熙的手腕上。 水杯砸在地上摔得粉碎,那几粒花掉裴允熙半个月工资的昂贵药片,咕噜噜地滚落进了沙发底下的灰尘里。 脆弱的男性自尊在这一刻彻底扭曲、爆发。男人指着裴允熙的鼻子,双眼猩红地破口大骂: “裴允熙!你一天到晚费尽心思给我喂这些恶心的药做什么?!” “你的欲望就那么大吗?!一天没有男人陪你就活不下去是不是?!” “我都已经是个废人了,我们安安稳稳地过柏拉图式的日子不行吗?你就非要用这种东西来提醒我的无能吗?!” 丈夫随手抄起桌上的一个空酒瓶,狠狠地砸在墙上,玻璃碴飞溅:“这种药,我绝对不会吃的!以后再敢把这些药放在我面前,我连你一起打,滚!”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裴允熙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满地的狼藉,视线慢慢模糊。那不仅仅是被打落的药片,那是她省吃俭用半个月的血汗钱,更是她放下了所有尊严去求来的最后一丝希望。 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她觉得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撕裂了。 丈夫根本不理解她。在他眼里,自己所做的一切卑微努力,竟然都只是为了满足那龌龊的肉体欲望,而不是因为爱他,想要治愈他、挽救这个濒临破碎的家。 第232章 也许还有别的治疗办法? 深夜, 窗外的霓虹灯光透过未拉严实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惨白的冷光。 裴允熙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小心翼翼地将那些散落一地、沾染了灰尘的昂贵药片一粒一粒地捡起来。 她的手腕上还残留着丈夫刚才那一巴掌留下的红印,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卧室里传来丈夫烂醉后如雷的鼾声。那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荡,像是一把钝刀,一点一点地切割着裴允熙摇摇欲坠的尊严。 她将捡起来的药片放在茶几上,颓然地跌坐在沙发旁,双手捂住脸,肩膀无声地耸动着。 绝望。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绝望感将她彻底淹没。 她不明白,自己放下了所有的骄傲,甚至忍受着街头混混的下流调戏,辛辛苦苦求来的希望,为什么会被丈夫视作是对他自尊的侮辱? 在丈夫的眼里,她那具天生敏感丰腴的身体,似乎成了原罪,成了她“欲求不满”的铁证。 “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吃这种恶心的药!” 丈夫咆哮的画面再次在脑海中闪过。裴允熙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她知道丈夫的性格,那种极度自卑扭曲出来的病态自尊,让他绝对不可能再碰这些药片一下。 可是,如果不吃药,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他彻底变成一个废人,看着这个家在无休止的酗酒和争吵中走向毁灭吗? 不,她不能放弃。她是一个传统的女人,既然结了婚,哪怕再苦再难,她也要把丈夫拉出这个泥潭。 “徐医生……”裴允熙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庞,望向对面那栋隐没在夜色中的高级公寓。现在,那个年轻却深不可测的中国医生,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了。既然药物行不通,也许……也许徐医生还有别的治疗办法? 哪怕希望再渺茫,她也要去试一试。 …… 第二天下午。首尔医院,男科门诊。 权银雅下午被首尔大学医学院临时叫去开一个重要的学术研讨会了,偌大的诊室里,此刻只有徐燃一个人坐诊。 江稚鱼在楼下的检验科忙碌,也没有跟过来。 徐燃正翻看着一本厚厚的韩文医学典籍,指尖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他的脑海中依然在盘算着如何将自己【30】的医治能力快速提升。 “叩叩叩。” 一阵极其轻微、仿佛带着某种怯意的敲门声响起。 “请进。”徐燃头也没抬,语气平淡。 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了。 裴允熙站在门口,神色憔悴。她今天刻意穿了一件极其保守的高领黑色紧身毛衣,外面套着一件长款的米色风衣,似乎是想把自己那惹眼的身材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然而,这种欲盖弥彰的穿着,反而将她那极其夸张的漏斗形曲线勒得更加惊心动魄。 尤其是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和饱满的上围,在黑色毛衣的勾勒下,散发着一种惊人的成熟少妇韵味。 “徐……徐医生,打扰您了。”裴允熙局促地站在门口,双手紧紧地绞着风衣的腰带,眼眶依然红肿着。 徐燃合上书,抬眼看向她,深邃的目光从她局促的脸庞扫过,敏锐地捕捉到了她手腕上那道淤青的红痕。 徐燃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暗光芒,那是他内心深处隐藏的掌控欲被唤醒的信号。但他表面上依然是那个温文尔雅、完美无缺的专业医生。 “裴女士,请坐。”徐燃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看你的脸色,昨晚的用药情况似乎并不顺利。” 这句话仿佛触碰到了裴允熙紧绷的神经。 她刚一坐下,眼泪就如断了线的珠子般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她一边用纸巾捂着嘴压抑着哭声,一边断断续续地将昨晚丈夫摔药、辱骂她的事情全盘托出。 她把姿态放到了最低,不停地替丈夫向徐燃道歉,生怕这位唯一的救星一生气就撒手不管了。 “徐医生,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丈夫他只是因为车祸受了刺激,心理压力太大了,他不是故意要糟蹋您的心血的……” 裴允熙红着眼睛,哀求般地看着徐燃,“徐医生,我求求您,既然我老公死活不肯吃药,您还有没有什么别的办法?只要能治好他,无论多难,哪怕是让我做牛做马,我都愿意配合!” 看着眼前这个卑微到了极点、如同一只待宰羔羊般的尤物, 徐燃沉默了。 诊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 徐燃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用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属于上位者的冷酷眼神注视着她。 这种长达一分钟的沉默,对裴允熙来说简直是度秒如年,她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以为徐燃要放弃了。 就在裴允熙准备再次下跪哀求的时候,徐燃终于缓缓开口了。 “裴女士,你要明白,医学不是儿戏。” 徐燃的语气变得极其冷淡和专业,没有了丝毫私人感情的色彩,“你丈夫目前的器质性损伤加上严重的心理抗拒,已经让常规的药物治疗彻底失效。” 他站起身,走到一旁的洗手池旁,一边用洗手液仔细地清洗着修长的双手,一边背对着裴允熙说道:“既然他抗拒内服药物,那么目前在临床上,就只剩下最后一种偏门的干预手段了——‘靶向穴位神经深度疏导物理疗法’。” “物理疗法?”裴允熙愣了一下,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微光,“那是……怎么做的?” 徐燃抽出擦手纸,慢条斯理地擦干手上的水渍,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简单来说,就是通过特定的手法,每天高频次地刺激他受损部位周围的几处核心神经丛和隐藏穴位,强行唤醒海绵体的血管活性,防止神经彻底坏死。” 徐燃的面色极其严肃,甚至带着几分严厉的警告:“但是,裴女士,这种疗法的风险极高。因为他现在极其抗拒来医院,所以这套手法必须由家属每天在家里独立完成。” 他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微微前倾,极具压迫感地逼近裴允熙:“人体的神经丛极其复杂,尤其是在……周围。按压的力道、位置、甚至角度,都不能有哪怕一毫米的偏差。按对了一分,能救他;如果按偏了一寸,或者力道不对,就会直接导致他下半身的神经彻底坏死,甚至可能引起下肢瘫痪。” “这个后果,你承担得起吗?” 第233章 说到底,这只是治疗而已 裴允熙被徐燃这番极其专业的医学警告吓得脸色惨白。她下意识地捂住嘴,身体微微颤抖着。 “我……我不知道……”裴允熙的声音发着颤,“徐医生,我没有学过医,我怕我掌握不好力道害了他……” “所以,”徐燃直起身,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双崭新的医用无菌橡胶手套,“为了确保你回去后能百分之百精准地进行治疗,你必须先在自己身上,真真切切地体验并记住这套手法的力道、位置和每一次的神经反馈。” “什么?”裴允熙猛地抬起头,美眸中满是错愕与不可置信。 要在自己身上体验?这……这怎么行? “怎么?觉得不可理喻?” 徐燃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嘲弄的弧度,他一边熟练地戴上那层薄薄的、发出轻微摩擦声的橡胶手套,一边冷冷地说道,“医生的手,只有在病人的身体上才能传达最真实的触感。如果你连这点‘医患配合’的觉悟都没有,又凭什么让我相信你有决心治好你丈夫?门在那边,你可以随时离开。我这里不收没有觉悟的病人家属。” 徐燃的话字字诛心,每一句都打着绝对正当的“医学救赎”的旗号,将裴允熙逼到了退无可退的死角。 看着徐燃那冷酷专业的眼神,以及他双手上那泛着冷光的医用手套,裴允熙的心理防线开始了剧烈的挣扎。 这只是治疗……这只是为了学习手法去救老公…… 徐医生是专业的医生,他在帮我,我怎么能用那么龌龊的思想去揣测他? 传统贤妻的道德感和对丈夫的愧疚感,在这一刻被徐燃巧妙地利用,转化成了压迫她妥协的完美枷锁。 裴允熙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屈辱与妥协的泪水。 “我学……徐医生,请您教我。”她的声音细若蚊蝇。 “去旁边的检查床上躺下,把风衣脱了。太厚的布料会影响你对力道的感知。” 徐燃的语气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只是在下达一个最普通的医嘱。 裴允熙机械地站起身,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白色的检查床边。她颤抖着双手,解开了风衣的腰带,将其褪下放在一旁,只穿着那件紧身的黑色高领毛衣和包臀裙,平躺在了铺着一次性无菌垫单的病床上。 诊室里的冷气似乎开得有些足。 裴允熙躺在那里,双手不安地交叠在小腹上,胸口因为紧张而剧烈地起伏着,像极了一件被献祭在手术台上的绝美艺术品。 徐燃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紧闭的双眼和不断颤抖的长睫毛。 “放松,去感受我指尖的力道。” 徐燃低沉的声音在裴允熙耳畔响起。 “记住了吗?” 徐燃并没有骗她。 他是那么一本正经、严谨专注。 “记……记住了……” 裴允熙死死咬住红唇,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但……不行了……好奇怪的感觉……” “可是,这是为了救老公,这是正当的医学治疗……” 裴允熙在心里疯狂地催眠自己, 看着病床上这个隐忍的极品少妇,徐燃得到了空前的满足。这种撕开高尚的伪装、在道德底线上疯狂践踏的快感,远比直接占有要来得更加让人迷醉。 就在这时,徐燃的脑海中响起了一道清脆的机械音: 【叮!成功对病患家属进行深度心理及生理干预,打破治疗僵局。】 【当前宿主医治能力+1】 【当前宿主医治能力:31】 听到系统的提示音,徐燃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深邃的笑意。 果然有意外之喜。 …… 初春的冷风吹在脸上,却怎么也吹不散裴允熙脸颊上那股滚烫的燥热。 从首尔医院逃出来的那一刻,她几乎是落荒而逃。高跟鞋踩在柏油路面上,发出略显凌乱的声响。她的双手紧紧攥着米色风衣的领口,试图将自己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掩盖住毛衣下那具仍在隐隐战栗的身体。 徐燃在诊室里那所谓的教学…… “我到底在干什么?我是一个结了婚的女人啊……” 坐在回家的出租车上,裴允熙绝望地看着车窗外飞驰的夜景,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不敢去回想徐燃那双深邃且充满掌控欲的眼睛, 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家里的丈夫。明明衣服依然完好无损,明明只是“穴位疏导”,可她却觉得自己仿佛已经被从里到外剥开看透了。 她觉得自己已经不干净了。 …… 推开家门,屋子里没有开大灯,只有电视机屏幕闪烁着幽暗的光。 丈夫像往常一样颓废地瘫在沙发上,手里还捏着一个空了一半的烧酒瓶。听到开门声,他转过头,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看向了站在玄关处换鞋的妻子。 裴允熙心虚地避开了他的视线,低着头,准备像往常一样默默地去厨房准备晚饭。 “站住。” 丈夫突然开口了,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异样的疑惑。他放下了手里的酒瓶,甚至强撑着从沙发上坐直了身体,目光死死地盯在裴允熙的脸上。 裴允熙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他发现了?他看出来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吗? 第234章 老公,我不想去了 然而,丈夫接下来的话,却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你今天……去哪了?”丈夫微微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她,“你的脸色……怎么不太一样?” 裴允熙愣住了。 她下意识地走到玄关的穿衣镜前看了一眼,自己也呆住了。 镜子里的女人,哪里还有早上出门时那种被生活重担压垮的憔悴与枯槁? 此刻的她,眼波流转,眼角眉梢都带着一抹化不开的春情。最明显的是她的皮肤,白里透红,散发着一种极其诱人的、被彻底激活后的温润水泽,整个人就像是一颗吸饱了水分、熟透了的水蜜桃,散发着惊人的生命力。 那是徐燃的“靶向穴位神经疏导”留下的后遗症。那种深度的神经刺激,彻底唤醒了她干涸压抑的身体机能。 “我……” 裴允熙慌乱地移开视线,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结结巴巴地解释道, “我今天……又去找徐医生了。” “他教了我一套专门针对你这种病情的物理按摩疗法。因为手法很难,需要在穴位上反复确认,我……我在自己身上试了一下效果,大概是穴位被激活了,促进了血液循环吧……” 听到“徐医生”这三个字,丈夫的脸色本来阴沉了一下,但在听到“物理按摩疗法”和“激活”时,他的眼神突然亮了起来。 他看着妻子那张红润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脸庞,这段时间一直死气沉沉的眼底,竟然燃起了一丝狂热的希望。 既然在妻子身上只是试了试就有这么明显的“气血激活”效果,那如果是用在自己身上呢? “你……你学会了?快,快来给我试试!”丈夫急切地招了招手,连声音都因为激动而有些发抖。 裴允熙咬了咬红唇,只能硬着头皮走到沙发旁。她回忆着下午在诊室里,徐燃按压在她身上的那些穴位和力道,伸出颤抖的双手,隔着衣服,在丈夫的腰际和受损神经周围按压了起来。 可是,她毕竟没有系统【天道酬勤】的医术加持,也没有徐燃那种对人体构造极其恐怖的掌控力。她只能凭着记忆,按葫芦画瓢地揉捏着。 即便如此,徐燃传授的这套偏门体系本身就极其高深。 几十分钟的按压下来,丈夫竟然真的感觉到那下半身常年冰冷麻木的部位,涌起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暖意! 虽然没有恢复功能,但这种久违的神经反馈,对一个绝望的废人来说,简直就是神迹! “有用……真的有用!”丈夫激动得满脸通红,一把抓住了裴允熙的手腕,力道大得弄疼了她,“继续!下一个穴位是哪里?还要怎么按?快告诉我!” 裴允熙被他攥得生疼,脸色苍白地摇了摇头:“老公……我,我还没学完。徐医生说这套手法极其复杂,稍有不慎就会导致神经坏死,我今天只学了个皮毛,剩下的……我不敢乱教你按了。” 听到这话,丈夫眼里的狂热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焦躁。 他太渴望恢复了,太渴望找回作为男人的尊严了。 可是,一想到之前在诊室里,自己是如何指着徐燃的鼻子破口大骂,又是如何将妻子求来的药扇飞在地上,他那扭曲可笑的自尊心就让他根本拉不下脸去医院向那个年轻的中国医生低头认错。 他绝对不可能自己去求徐燃。 短暂的沉默后,丈夫的目光再次落在了裴允熙的身上。那目光中没有丝毫的心疼,只有极其自私的算计。 第二天下午。 裴允熙坐在沙发上,双手死死地抱着抱枕,身体微微发抖。 “你今天怎么还不去徐医生那里学习?”丈夫拄着拐杖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和催促,“你不是说只学了一半吗?剩下的什么时候去学?!” 裴允熙猛地抬起头,满眼的不敢置信和哀求:“老公……我不想去了。那个疗法……很难学,而且徐医生态度很冷漠,我……” 她怎么敢去? 昨天仅仅是“教学体验”,就已经让她的心理防线濒临崩溃。 如果再去,以徐燃那种带有强烈侵略性的掌控欲,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更加可怕的事情。她不想背叛婚姻,她想守住最后那条底线。 “难学就不学了吗?!” 丈夫暴躁地用拐杖狠狠敲击着地面,发出一声巨响,直接打断了她的哀求:“裴允熙!你到底安的什么心?!是不是看我成了废人,你就不想管我了?!是不是不想治好我了?!” “我没有!”裴允熙委屈得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我是为了你……” “为了我就赶紧去!” 丈夫指着大门,面容因为焦急和自私而变得有些扭曲,破口大骂道,“别给我找借口!让你去学个按摩手法你在这扭捏什么?!赶紧去首尔医院,今天学不完这套手法,你就别给我回来!” 说着,他甚至粗暴地抓起裴允熙放在沙发上的包,一把塞进她的怀里,连推带搡地将她赶到了门外。 “砰!” 防盗门在裴允熙的背后重重地关上。 走廊里透着一股阴冷。 裴允熙抱着自己的包,呆呆地站在紧闭的家门前,眼泪如决堤般肆意流淌,冲刷着她苍白的脸颊。 满心羞耻,满腹委屈。 明明她是最清楚去见徐燃会面临怎样的深渊,明明她是在拼命地想要守住对这个男人的忠诚,可到头来,却是她拼命想要挽救的丈夫,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着她,亲手将她推出了家门,毫不留情地将她推向了徐燃的怀抱。 何其荒谬,又何其可悲。 裴允熙缓缓蹲下身,把脸埋在臂弯里,压抑的哭声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荡。 在这一刻,她心里某种一直坚持、一直苦苦支撑的东西,伴随着丈夫那声无情的关门声,发出了一声极其清脆的碎裂声。 第235章 徐医生,我又来打扰您了 下午的医院,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男科诊室的地板上洒下一片温暖的亮色。 “叩叩。” 门被轻轻推开,裴允熙走了进来。她今天刻意换了一身极其保守的深灰色呢子大衣,里面是一件纯白色的高领打底衫,似乎想用这种朴素的装扮,来压抑身体里那股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本能。 “徐医生,我又来打扰您了。”裴允熙站在门口,双手不安地交握着,眼神闪躲,“我老公……他催着我今天一定要把剩下的手法学完。他说……他感觉好多了。” 徐燃放下手里的医学文献,站起身。 他并没有像裴允熙恐惧的那样露出什么轻浮或者充满侵略性的目光,相反,他的眼神清澈、温和,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专业素养。 “裴女士,请坐。”徐燃走到饮水机旁,替她接了一杯温水递过去,“你看起来很疲惫。其实你不用给自己这么大的心理压力,治病是一个长期的过程,你作为家属已经做得很好了。” 接过那杯冒着热气的温水,感受着徐燃话语中那份久违的理解和尊重,裴允熙的鼻尖猛地一酸。 在家里,丈夫只会无休止地索取和咒骂,从来没有问过她一句累不累;可眼前这个年轻的中国医生,却细心地察觉到了她的脆弱。 “谢谢徐医生……”裴允熙低下头,掩饰住眼底的水光。 “我们开始吧。今天的手法比较核心,需要你用心感受力道的穿透感。”徐燃戴上无菌医用手套,语气是一如既往的严谨。 裴允熙深吸了一口气,按照指示躺在了检查床上。 “我会引导你的手去寻找穴位,你仔细体会我的发力方式。”徐燃并没有直接上手去触碰那些区域,而是极其绅士地握住了裴允熙的手腕,带着她的手指,轻轻按压在小腹下方的一个节点上。 “这里的……力道要像这样,一点点……” 徐燃靠得很近,裴允熙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干净清冽的消毒水味,混合着一种淡淡的薄荷香。徐燃的态度越是正人君子,越是心无旁骛地在传授医术,裴允熙心里的愧疚和背德感就越发强烈。 因为……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的理智。 哪怕徐燃只是隔着手套握着她的手腕,哪怕这只是绝对正当的医学指导,可裴允熙那深藏的敏感体质依然被轻易唤醒了。温热的触感顺着手腕蔓延,她的呼吸开始不由自主地变重,白皙的脸颊上迅速飞起两抹红晕,甚至连双腿都有些不自然地微微绷紧。 “裴允熙,你在干什么?徐医生在毫无保留地教你救你老公的方法,你怎么能在这种时候……产生这种下流的反应?你太不知廉耻了!” 裴允熙在心里绝望地痛骂着自己,死死地咬着下唇,生怕发出一丁点奇怪的声音,亵渎了眼前这份神圣的善意。 徐燃敏锐地察觉到了手底下这具娇躯的战栗。他停顿了一下,看着裴允熙红透的脸颊和额头上的细汗,并没有戳破她的难堪,而是极其体贴地松开了手,往后退了半步。 “是不是力道太重,弄疼你了?”徐燃的声音温润如玉,“没关系,我们休息五分钟再继续,深呼吸。” 这种小心翼翼的呵护,让裴允熙心里筑起的那道防线瞬间塌陷了一大块。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看向徐燃的眼神里,除了羞愧,更是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依恋。 就在诊室里的气氛陷入一种微妙的宁静时—— “嗡嗡嗡!” 大衣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打破了这份难得的温存。专属于丈夫的刺耳铃声,像是一道催命符,瞬间将裴允熙拉回了残酷的现实。 裴允熙身体一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徐燃见状,没有多问,只是默默地递过一张纸巾,用眼神鼓励她接听。 裴允熙颤抖着手按下接听键,还没等她开口,电话那头就传来了丈夫暴躁且尖锐的咆哮声,因为音量太大,连站在一旁的徐燃都听得清清楚楚: “裴允熙!你死哪去了?!让你去学个按摩你学了两个小时?!你是不是背着我跟那个小白脸医生在医院里鬼混?!” 丈夫那毫无根据的恶毒揣测和污言秽语,在安静的诊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裴允熙难堪到了极点,她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徐燃。她多怕徐燃会因为这些脏话而生气,会用鄙夷的眼神看她。 可是,徐燃没有。 他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眉头微微皱起,看向裴允熙的目光里,充满了浓浓的怜惜和不忍。他甚至微微侧过身,假装去整理病历,给了裴允熙足够的空间和体面去处理这难堪的家务事。 两相对比,犹如云泥。 一边是无端猜忌、把她当成泄欲工具和出气筒的无能丈夫;一边是医术高超、温柔体贴、时时刻刻维护她尊严的完美医生。 “老……老公,你别乱说……” 裴允熙死死地捏着手机,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压抑着声音解释道,“徐医生很忙,他是在抽时间教我……手法很难,我比较笨,所以学得慢……” “学得慢?我看你是发骚了吧!”丈夫在电话里不依不饶,极尽侮辱之词,“赶紧给我滚回来!今晚要是按不出昨天的效果,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电话被“啪”地一声挂断。 裴允熙颓然地放下手机,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她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那种深深的无力感和对这场婚姻的绝望,死死地掐住了她的喉咙。 “对不起,徐医生……让您见笑了。”裴允熙捂着脸,泣不成声,“我替我先生向您道歉,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不用道歉,错的不是你。” 一双修长温润的手递到了她的面前,手里拿着一张洁白的纸巾。 徐燃的声音依旧那么沉稳有力,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魔力:“你是一位非常坚强、非常了不起的妻子。你为了这个家付出了这么多,不该承受这些毫无根据的指责。” 裴允熙抬起泪眼朦胧的双眸,看着眼前宛如神明般温柔的徐燃,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在这一刻,背德的种子彻底生根发芽。 她依然知道自己是个有夫之妇,依然觉得产生别的情愫是不对的,可她悲哀地发现,自己竟然已经无可救药地贪恋上了徐燃给的这份温暖。 她不敢再看徐燃的眼睛,生怕自己会在下一秒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她匆忙擦干眼泪,胡乱地抓起大衣:“徐医生……我,我先回去了,剩下的手法……我下次再来学。” 看着裴允熙像逃跑一样匆匆离开的背影, 徐燃站在原地,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温和的笑意。 第236章 你以为我是在对你动情么? 回家。 推开那扇沉重的防盗门,迎接裴允熙的不是温暖的灯光,而是一股浓烈的、令人作呕的劣质酒精味,混合着一整天未曾彻底通风的浑浊气息。 屋子里昏暗压抑,与首尔医院里那个明亮、洁净、甚至带着淡淡薄荷清香的男科诊室,简直是两个极端的世界。 “怎么才回来?!” 丈夫半死不活地瘫在沙发上,听到开门声,立刻像一头暴躁的野兽般吼了起来。 他连看都没看妻子那冻得有些发白的嘴唇, 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赶紧滚过来给我按!今天要是按不出昨天的热乎劲儿,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听着这些粗鄙不堪、毫不留情的辱骂,裴允熙站在玄关处,换鞋的动作顿住了。 如果在以前,她一定会立刻红着眼眶,低声下气地去解释、去安抚丈夫的情绪。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沙发上那个头发油腻、满脸戾气、将她的尊严踩在脚底下肆意蹂躏的男人,裴允熙的心里竟然生不出一丝一毫的愧疚。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强烈的生理与心理上的双重抗拒。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徐燃那张英俊温和的脸庞。 “聋了吗?!还不快点过来!”丈夫见她站着不动,抓起桌上的空烟盒狠狠砸了过去,砸在了裴允熙的小腿上。 裴允熙深吸了一口气,麻木地脱下深灰色的大衣。大衣里面那件白色的高领打底衫上,似乎还残留着徐燃诊室里那种让她安心的、干净的味道。 她走到沙发旁,面无表情地跪坐在地毯上。 “用点力啊!没吃饭吗?” 刚按了没几下,丈夫就烦躁地抱怨起来,甚至粗暴地一把抓住了裴允熙的手腕,“你在那个姓徐的那里就学了这么点软绵绵的把戏?我看你就是发骚,把心思都用在怎么勾引男人身上了吧!” “啊?说话啊!是不是想跟他跑了?” 丈夫那粗糙、带着汗臭味和烟草味的大手攥住她手腕的瞬间,裴允熙的胃里猛地一阵翻江倒海。 恶心。 极其强烈的恶心感。 “没有。” 她用力挣脱了丈夫的手,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她悲哀地发现,自己现在不仅在精神上厌恶这段婚姻,甚至在肉体上,都已经开始极度排斥这个名正言顺的丈夫的触碰。 “我会好好按的。你躺好,别乱动。” 裴允熙咬着牙,强忍着胃里的翻腾,再次将双手放在了丈夫那些受损的穴位周围。 可是,她实在无法直视丈夫那张因为急躁而扭曲丑陋的脸。只要一看到那张脸,她就觉得自己的付出是世界上最荒谬的笑话。 于是,裴允熙缓缓地、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既然现实如此令人作呕,她只能选择逃避。 黑暗中,视觉被封闭,其他的感官却被无限放大。裴允熙在心里拼命地催眠自己,试图将眼前的环境彻底替换掉。 “深呼吸……放松……” 她仿佛又听到了徐燃那低沉、充满磁性、如同大提琴般优雅的嗓音在耳畔响起。 “这里的神经丛很深,力道要像这样,一点点渗透进去……” 裴允熙闭着双眼,手上的动作机械地重复着。但在她的幻想里,此刻握着她手腕进行指导的,不再是那个暴躁无能的老公,而是徐燃。 她幻想着徐燃就站在她的身后,那双修长、温润、戴着医用无菌手套的双手,正极其绅士、极其温柔地覆在她的手背上。徐燃身上的薄荷清香似乎萦绕在她的鼻尖,驱散了屋子里的酒臭味。 在这种极其背德却又无法自拔的极致幻想中,裴允熙原本僵硬冰冷的身体,竟然开始奇迹般地回暖。 “嘶……对,就是这儿!用点力!” 沙发上的丈夫突然倒吸了一口凉气,紧接着发出了一阵极其享受和激动的粗喘。在裴允熙那误打误撞、却因为幻想而变得极其专注的按压下,他那废了许久的身体,竟然再次感受到了一丝微弱的酥麻和热流! 丈夫狂喜地睁开眼睛,却看到了极其刺激的一幕。 他以为自己的妻子是在为他而努力。 看着裴允熙紧闭着双眼,双颊绯红娇媚模样, 丈夫那扭曲的自尊心得到了空前的满足。 “骚货……”丈夫喘着粗气,眼神变得得意,“按个摩你喘什么气?是不是看到老子快好了,你那股骚劲儿又上来了?” 他以为,妻子这副诱人的春情,是因为他的好转而重新燃起的对他的渴望。 听到丈夫那粗鄙的污言秽语,闭着眼睛的裴允熙在心里嘲讽地冷笑了一声。 她连眼睛都懒得睁开,根本不想去戳破丈夫那可悲的幻想。 “你以为我是在为你动情吗?” “不,你这个可怜的废人。” 裴允熙在心里默默地念着, 脑海中徐燃那温柔而深邃的面容却越来越清晰。 丈夫在狂妄地享受着妻子带来的微弱希望,以为自己重新掌控了这个家, 而裴允熙,在灵魂深处,将自己彻底扒光,毫无保留地献给了那个叫徐燃的男人。 背德的毒药,一旦沾染,便再也没有了解药。 第237章 允煕,你已经做的很棒了 在经历了长达半个多小时的按摩后, 丈夫终于在那种微弱的神经刺激和酒精的双重作用下,打着粗重的呼噜沉沉睡去。 裴允熙像是一具被抽干了力气的提线木偶,跌跌撞撞地逃进了浴室。 花洒被开到最大,滚烫的热水倾泻而下,冲刷着她那具丰腴成熟、却又在刚才经历了极致煎熬的身体。 水流顺着她优美的曲线滑落,却怎么也洗不掉她心底那层厚厚的、名为“背德”的污垢。 她关掉水龙头,颤抖着伸出手,抹去了镜子上的那层水雾。 镜子里的女人,长发湿漉漉地贴在白皙修长的脖颈上。即便刚经历了一场身心俱疲的折磨,可那张脸庞却不仅没有丝毫的憔悴, 反而因为yy帅气男科医生,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明艳与娇媚。眼角眉梢那抹尚未完全褪去的春情,像是一朵在黑夜里肆意绽放的罂粟花,艳丽,却带着致命的毒。 看着镜子里这个陌生又熟悉的自己,裴允熙绝望地捂住了嘴,无声地痛哭起来。 “裴允熙,你真不要脸……你竟然对着自己的丈夫,在脑海里用另一个男人的脸来让自己动情……你太脏了,你太对不起这段婚姻了……” 传统的道德观念像是一座大山,死死地压在她的脊背上。强烈的自我厌恶和负罪感,让她痛苦得几乎要在狭窄的浴室里窒息。她甚至开始痛恨自己这具敏感的身体,痛恨自己为什么不能像一个真正麻木的绝望主妇那样,平静地接受命运的安排。 就在她最痛苦挣扎、心理防线摇摇欲坠的时候,外面客厅里,放在沙发上的手机突然发出了“嗡嗡”的震动声。 裴允熙胡乱地扯过一条浴巾裹住身体,赤着脚跑了出去。 当她看清屏幕上闪烁的“徐医生”三个字时,心脏猛地一缩。 现在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半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用微微颤抖的手指滑开了接听键。 “喂……”她的声音带着刚哭过后的沙哑和浓浓的鼻音。 “裴女士,还没休息吗?”电话那头,徐燃的声音依旧是那么低沉、温润,带着一种穿透黑夜的安抚力量。 “徐、徐医生……这么晚了,您有什么事吗?”裴允熙紧张得连呼吸都放轻了。 “没什么,只是一次常规的深夜回访。”徐燃的语气里透着一丝极其自然的心疼与关切,“我算着时间,你丈夫应该已经睡下了。今天下午他在电话里情绪那么激动,我有些担心你……今晚的治疗,他还配合吗?他有没有……再对你动手?” 轰—— 这几句轻飘飘、却饱含着无尽温柔与体贴的问候,就像是一把精准的利刃,瞬间切开了裴允熙那满是伤痕的灵魂。 在她被丈夫当成发泄工具、在她因为背叛感而自我折磨得痛不欲生的时候,她的名义丈夫在呼呼大睡,而那个被她yy、被她觉得“对不起”的男人,却在深夜里,隔着电话,小心翼翼地关心着她是否受了委屈。 “徐医生……” 裴允熙再也绷不住了。她紧紧捂住嘴巴,顺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板上,压抑已久的委屈化作决堤的泪水,在电话里哭得泣不成声。 听着电话那头女人绝望的哭泣,站在公寓落地窗前的徐燃,眼神幽暗。 他没有出声打断,而是极其耐心地、用一种近乎情人的温柔语调,静静地安抚着她。 “哭出来就好了。你已经做得很棒了,允熙。” 这声极其自然的“允熙”,而不是冷冰冰的“裴女士”,彻底击溃了裴允熙心里最后的那道防线。 在这一刻,道德的谴责烟消云散。她忽然觉得,自己那些所谓的不堪,全都是理所应当的。 她这样一个拼尽全力维护家庭的可怜女人,为什么不能贪恋一点点属于徐燃的温柔? 她不仅不脏,她甚至觉得自己,配得上这世间最好的一切。 …… 又过去一天。 首尔的天空飘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裴允熙站在男科诊室的门外,深吸了好几口气,试图平复胸腔里那颗狂跳不止的心脏。 今天,她特意在出门前花了整整一个小时打扮。她穿了一件极其修身的酒红色针织打底裙,外面披着那件深灰色的呢子大衣。裙子的领口看似规矩,却在呼吸间将她那熟透了的丰腴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甚至破天荒地喷了一点点隐秘的玫瑰香水,涂了斩男色的口红。 那通深夜的电话,以及在超市里看到的那刺眼的一幕,彻底激发了她作为女人的胜负欲。 今天来医院,名为“替丈夫学习剩下的手法”, 可裴允熙心里比谁都清楚,她就是来找徐燃的。 她满心欢喜地以为,经历那通充满怜惜的深夜电话,他们之间已经有了一种不可言说的隐秘默契。 她咬了咬娇艳的红唇,抬起手,轻轻敲响了房门。 “请进。” 门内传来徐燃那低沉悦耳的嗓音。 裴允熙推开门,眼含春水,脸颊微酡地走了进去,声音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徐医生,我来了……今天我们需要学哪个部位的穴位?” 她甚至已经做好了准备,只要徐燃像昨天那样靠近她,她就不会再有任何的抗拒。 然而,当她抬起头时,嘴角的笑容却猛地僵住了。 办公桌后的徐燃,今天戴着一副金丝边的防蓝光眼镜,正低头翻阅着一份厚厚的病理报告。听到裴允熙进门,他只是淡淡地抬了抬眼皮。 那目光清明、冷冽,透着一股极其专业的医生素养,没有任何逾越的打量,更没有昨晚电话里的半点温情。 “裴女士,你来了。请坐。” 徐燃的声音极其客气、疏离,甚至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冰冷。那个在深夜里温柔唤她“允熙”的男人,仿佛根本不存在一样。 裴允熙愣在原地,犹如一盆夹着冰块的冷水当头浇下,将她心底那些旖旎而羞耻的火苗瞬间浇灭。 “徐……徐医生?” 裴允熙局促地拉紧了大衣,有些不知所措地在椅子上坐下,“是我……我今天打扰到您工作了吗?” “没有。”徐燃合上文件夹,摘下眼镜放在一旁,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用一种极其客观的口吻说道,“我正准备联系你。关于你先生的病情,我重新评估了一下。” 裴允熙的心猛地提了起来,她直勾勾地盯着徐燃那双修长干净的手,却迟迟没有等到他去拉开那个装有医用手套的抽屉。 “既然昨晚你的按压,已经让他受损的神经丛产生了微弱的痛觉反馈,这就说明,最危险的神经彻底坏死期已经度过了。” 徐燃的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从今天开始,他不再需要那种极其危险的靶向穴位深度刺激了。” 徐燃一边说着,一边拿过处方笺,拿起钢笔快速地写下了一串药名:“我已经调整了治疗方案。这是新的神经促生内服药,配合温和的常规复健理疗就可以了。” 他将处方单撕下来,轻轻推到裴允熙的面前,抬起头,给出了最终的宣判: “也就是说,裴女士,你以后不需要再每天辛苦跑来医院,亲自向我学习手法了。” 不需要再来了。 这简简单单的六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裴允熙的胸口上。 巨大的落差感瞬间将她吞没。她呆呆地看着桌面上那张冰冷的处方单,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会这样?他昨晚不是还那么心疼她吗?他之前不是还在诊室里对她的身体展现出那种充满压迫感的掌控吗?为什么今天就变得这么冷酷无情? 这就结束了?她费尽心机地打扮,彻底抛弃了道德底线想要向他靠近,结果却换来了一句“不需要再来了”? 难道……从头到尾,徐燃真的只是在履行一个高尚医生的职责?难道那些所谓的暧昧、占有和温柔,都只是她这个欲求不满、肮脏下贱的女人,在极度缺爱下产生的自作多情的错觉?! 这种认知,比被丈夫辱骂还要让她感到极致的难堪和痛苦。 “不……不行!” 裴允熙猛地站了起来,动作之大甚至带翻了身后的椅子。她那双漂亮的眼眸里瞬间蓄满了泪水,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慌而发抖: “徐医生……我老公他只是有了一点点感觉,他还没有完全好!如果我停下来,万一神经又萎缩了怎么办?我……我昨天按的手法肯定不对,我还需要您继续教我!求求您,我还要继续学!” 她像是一个濒临溺水的人,不顾一切地想要抓住那根能让她呼吸的稻草。她甚至绕过办公桌,不顾仪态地抓住了徐燃那只穿着白大褂的胳膊。 “裴女士,请你冷静一点。” 徐燃微微皱眉,不动声色地将手臂从裴允熙那柔软滚烫的双手里抽了出来,眼神中透着一股极其正派的严厉:“作为医生,我比你更清楚病人的情况。过度刺激反而会造成二次损伤。现在的方案,是对你丈夫最负责任的做法。” 徐燃表现得越是光明磊落、越是像一道不染尘埃的光,裴允熙心里的背德感和羞耻感就越是沉重。 但同时,那股想要将这道光拉下神坛、彻底据为己有的疯狂渴望,也如同野草般疯长! 她不能失去徐燃。如果再也感受不到徐燃那令人战栗的触碰,她会疯掉的! “可是……可是我害怕……” 裴允熙红着眼眶,泪水夺眶而出。她突然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的举动。她猛地向前一步,几乎将自己那饱满得惊人的胸怀贴在了徐燃的办公桌边缘,用一种极其卑微、甚至带着明显勾引意味的姿态仰望着他: “徐医生……没有您的指导,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我晚上根本睡不着,我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全都是您……教我时的样子。” 她把话说得极其暧昧,甚至故意咬重了“教我时的样子”这几个字。这已经不再是一个病人家属该说的话了,这是一个彻底陷入患得患失的女人,在绝望中发出的疯狂试探。 面对裴允熙抛掉尊严的倒追,徐燃深邃的眼底极快地划过一抹笑意,但表面上依然不动如山。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递过去一张纸巾,语气放缓了几分,却依然没有松口: “裴女士,你现在情绪太激动了。拿着处方去拿药吧,回去好好休息。如果病情有变,你可以随时联系我。” 说完,他转过身去整理病历,留下了一个完美却冷酷的背影。 裴允熙捏着那张轻飘飘的处方单,失魂落魄地走出了诊室。站在冰冷的走廊里,她死死地咬着下唇,攥紧了拳头。 真的……不需要再来了? 第238章 欲望的深渊 被徐燃在诊室里以“公事公办”的态度冷落后,裴允熙并没有放弃,她心底那股病态的执念反而被彻底点燃了。 既然看病的借口被剥夺,她便只能自己创造借口。 傍晚时分。 裴允熙在厨房里忙碌了整整三个小时,亲手熬制了一盅极其费时费力的名贵海鲜高汤,又做了几样精致的韩式点心。她换上了一件看似温婉居家、实则极其贴身的米色针织长裙,提着保温盒,敲响了对面那扇属于徐燃和江稚鱼的公寓大门。 她的借口完美无瑕——为了感谢徐医生这段时间的尽心治疗,以及江医生的热心关照。 门开了。江稚鱼穿着毛茸茸的居家服,看到门外的裴允熙,单纯的女孩没有丝毫防备,反而扬起灿烂的笑脸,热情地将她迎了进去:“允熙姐姐!你怎么还亲自送东西过来呀,快进屋坐!” 裴允熙微笑着换上拖鞋,走进客厅的那一刻,她的目光瞬间定格在了从厨房里走出来的徐燃身上。 徐燃脱下了医院里那身冰冷的白大褂,穿着一件质地柔软的浅灰色家居服,腰间甚至还系着一条围裙。他手里拿着锅铲,袖口微微挽起,露出结实流畅的小臂线条。那张英俊深邃的脸庞上,褪去了医生的冷酷威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温柔与顾家。 这是一个完美到无可挑剔的男朋友。 看着这一幕,裴允熙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手指死死地抠着保温盒的边缘。强烈的嫉妒像是一万只蚂蚁在啃咬她的心脏,她对江稚鱼的羡慕与对徐燃的渴望,在这一刻几乎要化作实质溢出来。 “裴女士太客气了。既然来了,就坐下喝杯茶吧。”徐燃放下锅铲,解下围裙,全程表现得极其绅士、客气。他就像是一道不染尘埃的光,完美地扮演着一个负责任的主治医生和体贴的男友。 他在茶几对面坐下,亲自为裴允熙倒了一杯热茶。 客厅里的暖气开得很足,加上内心剧烈的翻涌,裴允熙的鼻尖和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就在这时,江稚鱼端着空果盘站起身:“宝宝,你陪允熙姐姐坐会儿,我去厨房洗点水果!” 随着江稚鱼轻快的脚步声消失在厨房门后,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而寂静。 徐燃依然端坐着,神色从容。他极其自然地从茶几上抽出一张纸巾,递向裴允熙。 裴允熙下意识地伸手去接。 就在两人指尖交汇的瞬间,徐燃并没有立刻松手。他那带着一丝凉意、骨节分明的手指,极其克制、却又仿佛“不经意”般,轻轻划过了裴允熙滚烫的手背。 那一瞬间的触电感,让裴允熙的身体猛地一颤,连呼吸都停滞了。 她慌乱地抬起头,却直直地撞进了徐燃那双深邃不见底的眼眸里。 徐燃的眼神依旧清明,没有丝毫的淫邪与欲念,他就像是一个最纯粹的医者,用最一本正经的语气,轻声问了一句: “裴女士,你丈夫……恢复得怎么样了?” 轰——! 在正牌女友就在一墙之隔的厨房里洗水果的情况下,在这样极具生活气息的客厅里,徐燃这看似公事公办的询问,配合着指尖那转瞬即逝的撩拨,瞬间将背德感的张力拉到了极限! 裴允熙的心脏疯狂地跳动着,几乎要撞破胸腔。她红着脸,慌乱地接过纸巾,声音都在发抖:“他……他挺好的……谢谢徐医生关心……” …… 半小时后,裴允熙逃也似地离开了徐燃的家。 当她推开自己家那扇沉重的大门,迎面扑来的依旧是刺鼻的酒气和丈夫那粗鄙的咒骂声时,巨大的落差感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彻底割断了她脑海中名为“理智”的那根弦。 她凭什么要在这种暗无天日的地狱里慢慢腐烂? “药呢?!徐医生开的新药你拿回来没有?!”瘫在床上的丈夫暴躁地吼道,“赶紧给我吃药!今天晚上继续给我按摩!快点,我今天感觉越来越好了!” 裴允熙冷冷地瞥了一眼包里那袋徐燃今天刚开的神经促生药。她走到垃圾桶旁,毫不犹豫地将那袋名贵的药塞进了最深处的污秽中。 “药店没货了,明天才能拿到。”裴允熙面无表情地撒了谎,然后走向床边,“我先给你按摩吧。” 听到没有药,丈夫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没用的废物!拿个药都拿不到,老子养你有什么用?!” 他本来就因为急于求成而心烦意乱,此刻看着裴允熙那副冷冰冰、慢吞吞的样子,怒火瞬间冲破了理智。他猛地直起身,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裴允熙的脸上。 这还不解气,他顺手抄起床头的台灯,疯狂地砸向裴允熙的肩膀和后背:“天天摆出一副死人脸给谁看?!是不是不想治好老子?!” 沉重的打击接连落下,裴允熙被打得摔倒在地。 嘴角溢出鲜血,白皙的肌肤上迅速泛起一片片触目惊心的青紫伤痕。 很痛。钻心的痛让她蜷缩在地毯上,半天爬不起来,更别说伸手去给他按摩了。 “装什么死?给我滚起来按!” 丈夫见她趴在地上不动,心里的焦躁和对康复的极度渴望让他彻底丧失了耐心。“滚开!没用的东西,老子自己来!昨天我看你按过,有什么难的!” 他狂妄地以为那只是一般的揉捏,一把掀开被子,凭着昨天模糊的记忆,双手急躁地摸索到自己腰侧下方的神经丛。带着那种急于求成的贪婪,他咬紧牙关,不仅找错了极其危险的偏离穴位,反而用尽死力气,朝着那几根最脆弱的神经狠狠按了下去! “啊——!!!” 下一秒,丈夫发出了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 那声音几乎要刺破耳膜,他整个人疼得像一只被丢进滚水里的虾米,瞬间痛苦地弓起了身子,豆大的冷汗如雨瀑般砸落。 “痛……痛死老子了!我的腿……我的腿怎么完全没知觉了!” 丈夫死死地捂住下半身,因为剧痛和对瘫痪的极致恐惧,他的五官扭曲在了一起,瞳孔都在涣散,脾气瞬间彻底失控。 可是,看着床上疼得满地打滚、彻彻底底把自己弄废了的丈夫,蜷缩在地上的裴允熙却没有上前帮忙。 鲜血顺着她漂亮的下颌线滴落,她满身伤痕,可嘴角却在暗影中,缓缓勾起了一抹极其诡异的、病态的微笑。 因为,她终于有了借口。 一个徐燃绝对无法拒绝、必须在深夜向她敞开大门的完美借口。 …… 凌晨一点。 门铃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突兀。 徐燃打开门。 门外,裴允熙浑身湿透(外面下起了夜雨),米色的针织裙上沾染着灰尘,头发凌乱不堪。她的脸颊高高肿起,嘴角带着血丝,露出的锁骨和手臂上布满了凄惨的淤青。 她像一只被世界遗弃的流浪猫,满脸泪水,极其卑微、却又带着一丝隐藏的期盼,颤抖着抬起头看向徐燃:“徐医生……对不起……我老公他……他好像瘫痪了,他要打死我……我不知道该去找谁……” 看着门外凄惨无比的女人,徐燃那双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 凭借着极其恐怖的医学直觉和对人性的洞察,徐燃在看到她伤痕的那一秒,就已经完全看穿了她那点疯狂而阴暗的小把戏。 “为了能名正言顺地再见一面,用苦肉计把自己弄得这么惨。” 徐燃在心底冷笑了一声。这只原本充满道德感的猎物,终于彻底在欲望的深渊里堕落了。 但他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丝毫的破绽。 徐燃没有拆穿她。他立刻披上外套,眼神中瞬间溢满了医者仁心的悲悯与深深的心疼。他甚至没有去顾及什么男女之防,一把将摇摇欲坠的裴允熙拉进了温暖的玄关,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怎么伤成这样?”徐燃的声音压得很低,生怕吵醒卧室里的江稚鱼,但语气里的心疼却浓烈得化不开, “别怕,允熙,有我在。” 徐燃转身去拿医药箱。昏暗的灯光下,他拿着棉签,单膝跪在沙发旁,极其温柔、极其细致地为她清理着伤口。他甚至还会心疼地对着她破皮的嘴角轻轻吹气,缓解她的疼痛。 徐燃表现得越是完美、越是像一个无私救赎她的天使,裴允熙就越是觉得自己像个在阴沟里算计一切的、自私又恶毒的怪物。 可是,她已经停不下来了。 第239章 稚鱼就在里面啊 公寓里安静得有些诡异,只有客厅角落里的一盏落地灯,洒下一圈昏黄且暧昧的光晕,将徐燃和裴允熙的身影拉得斜长。外面,夜雨敲打着窗棂,发出沙沙的声音,更衬托出屋内的死寂。 徐燃坐在沙发旁,单膝跪在地毯上,他的神情专注而严肃,就像是在面对一台精密的手术。他手里拿着棉签,轻柔地擦拭掉裴允熙嘴角最后一点血迹。 那个装有医用无菌手套的盒子,正静静地躺在茶几上,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嘴角的伤只是皮外伤,处理一下就没事了。” 徐燃放下棉签,摘下橡胶手套扔进垃圾桶。他并没有立刻站起身,而是抬起头,隔着眼镜,目光清明且锐利地盯着裴允熙那件因为挣扎而变得凌乱不堪、甚至在肩膀处被撕裂了一道的米色针织长裙。 “但是,”徐燃的声音低沉了几分,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专业威严, “你刚才说,他用台灯砸了你的后背和肋骨?” “嗯……嗯。”裴允熙蜷缩在沙发角落里,双手死死地抓着风衣的衣领,脸色惨白,眼角还挂着泪痕。她像是一只受惊过度的小动物,颤抖着点了点头。 “ blUnt fOrCe traUma(钝器伤)到肋骨和后背,最担心的就是骨折引起内脏出血,或者软组织严重的 CrUShing iniUry(挫伤)。” 徐燃一边说着,一边从医药箱里拿出了一双新的无菌手套,慢条斯理地戴在手上。那薄薄的橡胶与皮肤摩擦发出的轻微“啪”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次都像是在裴允熙绷紧的神经上狠狠弹了一下。 徐燃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淫邪,只有绝对的医者严谨: “允熙,为了安全起见,我现在必须立刻给你进行 taCtile eXaminatiOn(触诊检查),确认是否有 rebOUnd tenderneSS(反跳痛)或者 CrepitUS(骨擦音)。” 触诊检查。 这四个充满了专业色彩的医学术语,从徐燃那张禁欲且英俊的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绝对正当、让人无法拒绝的魔力。 可裴允熙心里很清楚,这个所谓的“触诊”,意味着什么。 “在这里……吗?”裴允熙的声音细若蚊蝇,她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客厅另一侧。 那里,主卧室的门紧紧闭着,但门缝底下,却透出了一道微弱的、暖黄色的光晕。 江稚鱼就在里面。 那个清纯、单纯、毫无防备的女孩,此时此刻,正在一墙之隔的卧室里熟睡。 她也许正做着关于徐燃的美梦,压根就想不到,她那个完美的男朋友,正一身正气地要求另一个有夫之妇,在他们的客厅里半解衣衫。 巨大的做贼心虚感和背德感,像是一双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掐住了裴允熙的喉咙,让她几乎喘不上气来。 “稚鱼浅眠,我们动作轻一点,不会吵醒她的。” 徐燃似乎看穿了她的顾忌,声音温柔而体贴,仿佛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江稚鱼,同时也是为了治好裴允熙。他用那种“我是医生,你是病人,我们要配合”的眼神,静静地注视着她。 这种以“保护女友”和“为你治病”为双重借口的压制,彻底击溃了裴允熙心里最后的防线。她甚至觉得,如果自己拒绝,那就是在亵渎徐燃这份神圣的医者仁心。 她颤抖着,缓缓松开了紧紧抓着衣领的手。 “啪嗒。” 是裙子背后的隐形拉链,在徐燃那双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指下,被缓缓拉开的声音。在那极度的寂静中,这声音大得惊人,吓得裴允熙猛地打了个激。 衣服滑落。 初春夜里的凉气瞬间侵袭而来,裴允熙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身体更加剧烈地颤抖起来。 “放松,把重心交给我。” 徐燃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下一秒,他那双戴着纤薄橡胶手套的手,极其专业、极其自然地覆在了她赤裸、滚烫的后背上。 橡胶的冰冷与她肌肤的热度形成鲜明的对比。那双手并没有任何轻浮的游走,而是按照标准的解剖学位置,从她的颈椎开始,一节一节地向下按压脊椎骨。 “这里疼吗?……这里呢?” 每一按,徐燃都会极其一本正经地询问一句。 那声音,清明得就像是在医院的检查室里。 裴允熙死死地闭着眼睛,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沙发垫,指甲深深地陷了进去。她根本不敢去看那扇主卧室的门。 在这种极其微妙且病态的氛围下,她的感官被无限放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徐燃的呼吸就喷洒在她敏感的脖颈上,能感觉到那双橡胶手套在她的每一寸肌肤上施加压力的触感。 那种被徐燃彻底掌控、却又在道德深渊边缘试探的刺激,让她的心底竟然不可抑制地涌起了一丝极度可耻的快感。 “裴允熙,你真是个肮脏的怪物……稚鱼就在里面啊……” 她在心里绝望地哀嚎着,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啊——嗯……” 这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裴允熙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甚至已经脑补出江稚鱼推开门走出来,看到这不堪一幕的画面。 然而,就在那声呻吟刚一出口的瞬间—— 一只宽大、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极其迅速、极其自然地覆了过来,死死地捂住了裴允熙那张微张的嘴。 “嘘。别出声。稚鱼浅眠,要是把她吵醒了,看到你现在这副半裸着在医生怀里的样子……你也不想那样的场景发生,对吧?允熙。” 轰——! 这声带着无限诱导和恐慌的威胁,彻底击碎了裴允熙的所有神智。 徐燃在用她最恐惧的事情,来命令她、掌控她。他在以“医生”的正当名义,在江稚鱼熟睡的卧室外,完成了对她身心的绝对征服。 裴允熙绝望地看着主卧室门缝底下的光,泪水彻底决堤。 她不再挣扎,也不再试图用道德来束缚自己。在徐燃那只捂住她嘴的大手下,她颤抖着闭上眼睛,任由徐燃那只戴着手套的手,在她身上继续进行那所谓正当、却带她走向深渊的“触诊检查”。 那种极致的羞耻和恐惧,在这一刻,终于让她彻底沦陷。 她知道,自己这辈子,都已经彻底不干净了。 第240章 不可逆坏死 客厅沙发上的暧昧与战栗还未完全褪去,徐燃已经极其克制地收回了手。 他摘下那双让裴允熙又惧又沉沦的橡胶手套,替她将凌乱的针织裙拉链缓缓拉好。他眼底翻涌的暗色早已被完美的医者仁心所掩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容置疑的严肃与悲悯。 “骨骼没有大碍,但软组织挫伤很严重,这几天不要碰水。”徐燃极其自然地抽出一张湿巾,擦了擦手,随后站起身,目光深沉地看向对门的方向,“走吧,去你家。作为医生,我不能对一个濒临瘫痪的病人坐视不管。” 裴允熙浑身一颤,仰头看着这个宛如神明般完美、却又将她彻底拽入深渊的男人,咬着红唇,乖顺地点了点头。 一门之隔。 当徐燃推开那扇充斥着酒气与绝望的出租屋大门时,满地都是砸碎的台灯碎片和玻璃碴。 而那个之前还对着裴允熙耀武扬威、拳打脚踢的丈夫,此刻正像一条濒死的丧家之犬一样,痛苦地蜷缩在凌乱的床上。他的下半身完全失去了知觉,只有难以忍受的剧痛像电流一样疯狂撕扯着他的神经,让他发出杀猪般的凄厉哀嚎。 “救……救命啊……痛死我了……” 听到开门声,丈夫满头冷汗地抬起头。当他看清逆光站在门口、身姿挺拔的徐燃时,他那原本扭曲且病态的自尊心,在巨大的痛苦和对瘫痪的恐惧面前,瞬间土崩瓦解! “徐医生!徐医生您来了!” 丈夫双眼迸发出极其狂热的光芒,他甚至顾不上自己毫无知觉的下半身,拼命地用双手扒拉着床沿,大半个身子几乎要跌落到地上,朝着徐燃的方向伸出双手,像条狗一样毫无尊严地哀求着: “徐医生,救救我!我之前真不是人,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该对您出言不逊!您大人有大量,您是活菩萨!求您看看我的腿,它没知觉了……我不想当瘫子啊!” 看着平时在家作威作福的丈夫,此刻竟然为了保住双腿,对着徐燃痛哭流涕、毫无尊严地摇尾乞怜,站在徐燃身后的裴允熙,眼底闪过一丝浓浓的厌恶与悲哀。 这就是她曾经拼尽全力想要维护的男人。何其可笑,又何其可悲。 “先别乱动,躺好。”徐燃快步走到床边,语气沉稳有力,瞬间安抚了丈夫崩溃的情绪。 徐燃打开随身携带的急救包,戴上崭新的医用手套,开始在丈夫的双腿上进行按压和神经反射测试。 几分钟后,徐燃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他眉头紧锁,神色极其凝重,看着满眼期盼的丈夫,冷酷地宣读了“死刑判定”: “情况非常糟糕。由于你自己之前使用了完全错误的反向暴力按压,加上个人的情绪极度激动导致血管骤缩……你下半身最核心的交感神经丛,已经发生了不可逆的深度坏死。” “不可逆……坏死?”丈夫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了床上,嘴唇疯狂地哆嗦着,“徐医生……您的意思是……我这辈子,彻底废了?” “从目前的医学角度来说,是的。”徐燃点了点头,但在丈夫即将彻底崩溃陷入绝望之际,他话锋一转, “但是,如果你能承受极端的痛苦,我还有一种非常偏门的‘靶向神经疼痛阻断疗法’。虽然不能让你恢复功能,但能强行刺激周围的副神经,保住你这双腿不至于彻底肌肉萎缩、甚至面临截肢的风险。” “我治!我治!只要不截肢,多痛我都忍!”丈夫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狂地点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徐医生,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但这套疗法,必须由家属每天极其精准地配合施针和按压。位置哪怕偏离一毫米,都会导致直接瘫痪。” 徐燃站起身,目光越过床铺,落在了站在不远处、浑身微微发抖的裴允熙身上。 “裴女士。” 徐燃的声音变得极其严厉,“鉴于你刚才犯下的致命错误,我不可能再让你直接在你丈夫身上冒险。现在,我要你过来,作为我的助手配合抢救。为了确保你形成绝对的肌肉记忆,我必须再次……在你身上,找准解剖学的参考坐标。” 裴允熙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在丈夫的床前?当着他的面?! “还愣着干什么?!”床上的丈夫见妻子没动静,急得破口大骂,“你这个笨女人,刚才差点害死我!徐医生不计前嫌,大半夜跑来教你,你还不赶紧滚过来配合!徐医生,您别跟她一般见识,您随便教,就算打骂她都可以!” 丈夫的催促和感恩戴德,成了这出荒诞戏剧最完美的催化剂。 裴允熙咬着发白的嘴唇,像一个走向祭坛的献祭者,缓缓走到了床边。 “转过去,背对着我。”徐燃命令道。 她那穿着贴身针织裙的丰腴曲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徐燃的面前,而她的正前方,就是她那满脸感激、眼巴巴看着他们的废人丈夫。 徐燃走到裴允熙身后,那具高大挺拔的身躯几乎贴上了她的后背。 “看清楚了,骶丛神经的体表投影点在这里。” 徐燃伸出戴着手套的双手,极其自然地从身后环绕过去。 “唔……!” “啊……徐医生……我……”裴允熙满脸通红,额头上渗出香汗。 躺在床上的丈夫,看着这一幕,不仅没有丝毫的怀疑,反而感动得眼眶通红! 在他眼里,妻子那痛苦隐忍的表情、站不稳的身体,都是因为徐医生的力道太大、按压穴位太准造成的! “徐医生,您真是太负责任了!大半夜的,为了我这个废人,还要手把手地这么费心教她……”丈夫感动得泣不成声,甚至双手合十对着徐燃拜了拜, “允熙!你给我用心点记!你要是再学不会,你对得起徐医生的大恩大德吗?!” 听着丈夫那感恩戴德、甚至恨不得把徐燃供起来的蠢话, 裴允煕明白了。 这就是她的丈夫。 一个眼睁睁看着别人在自己床前,把自己的妻子玩弄于股掌之间,却还要磕头道谢的可悲蠢货。 “我……我记住了……” “谢谢……徐医生的倾囊相授……” 第241章 去外面找女人吧 这几天的首尔,一直笼罩在阴沉沉的春雨中。 而在首尔医院的男科诊室里,正在翻阅病历的徐燃,脑海中突然响起了一道清脆的机械提示音: 【叮!宿主成功完成极高难度的神经阻断与极限刺激干预,令重度坏死神经产生生理性重组。】 【医治行为判定成功,且干预深度极大。】 【当前宿主医治能力:+9】 【当前宿主医治能力:40】 听着系统的播报,徐燃端起桌上的黑咖啡抿了一口,深邃的眼底浮现出一抹冰冷而悲悯的笑意。 能力值瞬间暴涨到了40。这意味着,他留在那个废人丈夫体内的“定时炸弹”,不仅彻底生效了,而且已经迎来了那极其短暂、却又极其绚烂的“回光返照”。 生命体征的极限透支,往往会披着奇迹的外衣降临。 …… 同一时间。裴允熙的出租屋里。 清晨的灰暗光线透过窗帘缝隙照进凌乱的卧室。躺在床上的丈夫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满是汗水。紧接着,他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猛地掀开了身上的棉被,死死地盯向自己的下半身。 热的。 那是久违的、属于男人的滚烫血液疯狂奔涌的触感! 他不敢置信地伸出颤抖的手摸了摸,随后,一股狂喜如同火山爆发般直冲脑门! “哈哈……哈哈哈哈!老子好了!老子真的好了!” 丈夫激动得状若疯癫,他不仅双腿恢复了知觉,甚至那方面竟然奇迹般地“重振雄风”,呈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甚至有些病态的亢奋状态。 徐燃开的那些猛药,加上那晚极端的神经阻断,硬生生地榨干了他体内仅存的最后一点生命力,为他制造了一个完美无缺的“医学奇迹”。 极度的狂喜瞬间膨胀了他那扭曲的自尊心。他觉得自己又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了,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证明自己的权威,想要发泄这半年来积压的所有屈辱和憋屈! 他赤着脚,像一头发情的野兽般冲出了卧室。 客厅里,裴允熙正背对着他,弯腰在清理昨晚留下的垃圾。她今天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高领长袖旧衬衫,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了最上面,似乎是在极力掩盖着什么。 听到动静,她有些麻木地回过头。 还没等她看清丈夫狂热的眼神,丈夫已经一个箭步冲了上来,像老鹰抓小鸡一样,一把死死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啊!你干什么?!”裴允熙痛呼出声,手腕上的淤青被这股蛮力捏得钻心地疼。 “干什么?老子今天就让你看看,老子是不是个真正的男人!” 丈夫双眼猩红,根本不顾裴允熙的挣扎,连拖带拽地将她粗暴地甩进了卧室的大床上。 “你疯了!放开我!”裴允熙惊恐地往后退缩。她还以为丈夫又要像前几天那样,因为腿疼而拿她撒气家暴。 “装什么烈女?你这几天跑医院跑得那么勤,不就是想要男人吗?老子今天成全你!” 丈夫狂妄地大笑着,整个人如同一座大山般压了上去。他被欲望和病态的亢奋彻底冲昏了头脑,双手极其粗暴地抓住裴允熙衬衫的领口,用力往两边一撕!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卧室里刺耳地响起。廉价的塑料纽扣崩飞出去,噼里啪啦地砸在木地板上。 长袖衬衫被暴力地撕开,甚至连里面的贴身衣物都被扯落了一半。 丈夫原本喘着粗气,准备好好欣赏一下妻子那让他垂涎已久的丰腴胴体。 可是,当他的目光落在裴允熙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的躯体上时,他眼里的狂热,却像是一盆被泼了冰水的炭火,瞬间熄灭得干干净净。 没有想象中白皙如玉、诱人犯罪的雪肤。 展现在他眼前的,是一幅极其残忍、凄惨,甚至令人作呕的画面。 从裴允熙那原本形状优美的锁骨开始,一直延伸到饱满的胸口、纤细的腰肢,甚至是大腿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触目惊心的伤痕! 有前几天被台灯底座砸出的、呈现出暗紫泛黑色的巨大淤血斑块;有被拳头捶打出的、边缘已经开始发黄发青的肿胀;甚至还有几处因为破皮没有及时处理,而结出的丑陋血痂。 那具原本应该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般诱人的身体,此刻就像是一具被暴虐对待后、已经开始长出尸斑的破败布娃娃。 极其刺眼,极其倒胃口。 卧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降至冰点。 丈夫的动作僵住了。看着那些都是他自己亲手造成的“杰作”,他不仅没有产生一丝一毫的愧疚与心疼,反而感觉到了一种强烈的晦气和生理性的厌恶。 那种视觉上的极度丑陋和惨状,像是一根针,瞬间刺破了他那刚刚鼓胀起来的脆弱自尊。他那原本因为“回光返照”而病态挺立的下半身,在看到这满身伤痕的瞬间,竟然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迅速疲软了下去! “你……”丈夫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再次毫无反应的身体,极度的羞辱感让他恼羞成怒。 他猛地从裴允熙身上爬了起来,像躲避瘟疫一样往后退了两步,指着床上的裴允熙,破口大骂: “真他妈晦气!你看看你这副鬼样子,一身的死人斑,看着就让人恶心!怪不得老子刚才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把自己的无能,再次理直气壮地归咎到了妻子的身上。 “老子好不容易被徐医生治好了,大好的心情全被你这具丧气的身体给毁了!恶心的东西,碰你一下我都嫌脏了我的手!” 丈夫暴躁地一脚踹在床沿上,转身走到衣柜前,胡乱地套上衣服,然后拉开抽屉,把里面仅剩的几沓现金生活费全部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你在家给我老实待着!老子有的是钱,现在就去外面找个干干净净、细皮嫩肉的真正女人爽一爽!看看到底是我的问题,还是你这个丧门星的问题!” “砰!” 大门被极其粗暴地摔上,震得墙皮都簌簌掉落。 屋子里彻底安静了下来,死一般的寂静。 裴允熙衣衫不整地躺在凌乱的大床上。初春的冷风从窗户缝隙里灌进来,吹在她满是青紫伤痕的皮肤上,很冷,但她却连拉过被子遮挡一下的动作都没有。 她没有哭,也没有歇斯底里。 她只是静静地盯着泛黄的天花板,那双原本总是盛着委屈和隐忍的漂亮眼眸里,此刻犹如一口枯竭的古井,没有了任何情绪的波澜。只有一种极其诡异的、如释重负般的冰冷与平静。 死了。 在刚才丈夫骂出“恶心的东西”并夺门而出的那一刻,她心里对这段婚姻、对这个男人仅存的最后一丝传统枷锁和人伦同情,终于彻彻底底地死绝了。 她缓缓地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的,不是丈夫离去时那张狰狞的脸。 而是深夜里,徐燃单膝跪在沙发旁,戴着医用手套,用那种温柔到极致的眼神看着她,轻轻为她嘴角伤口涂药的画面。 那个男人,不仅没有嫌弃她的伤痕,反而吻去了她的疼痛,在她最黑暗的时候,给了她极致的沉沦与救赎。 裴允熙的嘴角,在满身的伤痕中,缓缓勾起了一抹极其明艳、却又透着致命病态的微笑。 “去吧。去外面找女人吧。” “我只希望你,永远都不要再回来了。” 第242章 死在石榴裙下 夜,霓虹璀璨, 却在某些隐秘的角落里散发着发酵的腐烂气息。 梨泰院深处的一家地下高档风俗店里,重低音炮的轰鸣声几乎要震碎人的心脏。空气中弥漫着劣质香水、酒精和荷尔蒙混合的浓烈味道。 丈夫踹开包厢的门,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重新夺回王座的君王。那原本毫无知觉、甚至连站立都费劲的双腿,此刻竟然充满了力量。下半身那股久违的、滚烫的躁动,更是让他整个人处于一种近乎癫狂的亢奋之中。 “把你们这儿最漂亮、身材最好的女人给我叫出来!老子有的是钱!” 他极其嚣张地将从家里搜刮来的、那一沓带着裴允熙体温和血汗的现金,狠狠地砸在了大理石茶几上。 很快,一个化着浓妆、穿着极其暴露的红色蕾丝吊带裙的女人走了进来。女人名叫娜娜,虽然五官透着一股风尘气,但那白花花、没有一丝伤痕的丰满皮肉,瞬间就点燃了丈夫眼底的邪火。 “哎哟,哥哥好威猛啊~”娜娜熟练地贴了上来,丰满的胸脯有意无意地蹭着他的胳膊,娇滴滴地倒了一杯烈性威士忌递到他嘴边。 “哈哈哈哈!那是当然!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丈夫狂妄地大笑着,一把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烈酒下肚,像是一团火在胃里烧了起来。 他看着怀里这个娇艳的妓女,脑海里闪过的却是出门前裴允熙那满身青紫、犹如死尸般令人作呕的身体。 “那个丧门星,天天哭丧着脸,哪里有外面的女人懂事?徐医生那个蠢货,还真以为自己是在悬壶济世?他根本不知道,他那套什么狗屁‘疼痛阻断疗法’,不仅治好了老子,还成了老子出来快活的资本!” 丈夫在心里极其得意地嘲笑着。他自私而愚蠢的大脑根本无法理解,徐燃留在他体内的,是一套透支生命、强行重组坏死神经的“定时炸弹”。 为了确保今晚能大展雄风,把这半年来丢失的尊严一次性补回来,丈夫在娜娜去洗澡的间隙,偷偷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锡纸包。 那是他刚才在红灯区巷口,花高价从黑市贩子手里买来的强效助兴药。 他毫不犹豫地抠出两粒蓝色的药丸,就着剩下的半瓶威士忌,仰头吞了下去。 “徐医生的神经药打底,再加上这东西……老子今晚要爽翻天!” 他双眼猩红地盯着浴室里模糊的曲线,呼吸变得极其粗重。 几分钟后,当娜娜裹着浴巾走出来时,丈夫已经像一头发狂的野兽般扑了上去。 疯狂的折腾开始了。 起初,那种感觉简直美妙到了极点。 “叫啊!给老子大声点叫!” 然而,他根本不知道,在他体内,一场极其致命的风暴正在酝酿。 徐燃开出的那些用于“靶向神经阻断”的极端刺激性药物,原本就已经让他的心血管系统处于一种极其危险的高压走钢丝状态。而现在,大量的高浓度酒精,加上那两粒黑市上劣质且药效猛烈的蓝色药丸…… 三种绝对禁忌的化学成分,在他的血液里发生了剧烈的冲突! 就在丈夫觉得自己即将攀上极乐的最高峰,脑海中还在幻想着明天回去怎么狠狠羞辱裴允熙时—— “嗡——!” 他的大脑里突然爆开一阵极其尖锐的耳鸣,就像是有一列火车在脑壳里直接撞毁。 眼前的视线瞬间被蒙上了一层诡异的血红色。 “呃……!” 丈夫狂妄的咆哮声戛然而止,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古怪的、像是破风箱漏气般的嘶呃声。 那种前所未有的舒爽感在零点一秒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心脏泵出的、仿佛要将胸腔直接撕裂的恐怖剧痛! 他的心脏跳动频率在瞬间飙升到了每分钟两百多下,然后——“砰”的一声闷响。 心肌梗死。 “喂?哥哥?你怎么不动了?别吓我啊……”身下的娜娜察觉到了不对劲,娇嗔着推了推压在身上的人。 可就在下一秒,娜娜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的尖叫! “啊——!!!” 只见趴在她身上的丈夫,此刻双眼极其恐怖地向上翻白,眼珠子几乎要凸出眼眶。他浑身的肌肉像过了电一样剧烈地痉挛、抽搐着,原本涨红的脸色瞬间变成了死灰般的紫绀色。 “救……救……” 丈夫死死地掐住自己的脖子,张大了嘴巴想要呼救,可喉咙里涌出的却不是声音,而是一股带着浓烈酒气的、混合着白沫的腥臭鲜血。 他感受到了生命正在以极其恐怖的速度流逝。 在濒死的这几秒钟里,巨大的恐惧和无边的痛苦彻底淹没了他。他那因为“回光返照”而恢复知觉的双腿,再次变得像两根冰冷的死木头;而他引以为傲的下半身,也在瞬间彻底软成了一滩烂泥。 “怎么会这样……我明明好了……我明明马上就要享受人生了……徐医生……救救我……” 这是他脑海里闪过的最后一个极其荒谬的念头。 他甚至连后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这突如其来的、最屈辱的死法直接拖入了地狱。 “扑通。” 丈夫那具抽搐的身体终于彻底僵硬,像一滩恶臭的烂肉般,从妓女的肚皮上重重地滚落,砸在了满是污垢的地毯上。 他光着身子,四仰八叉地躺在风俗店包厢那刺眼的粉色灯光下。 双眼死不瞑目地大睁着,嘴角残留着令人作呕的血沫,死状极其凄惨、滑稽,且毫无尊严。 他为了证明自己的雄风,为了那最廉价的欲望,亲手扣动了徐燃递给他的那把、名为“奇迹”的致命扳机。 …… “死人啦!!快来人啊!有客人在床上猝死啦!!” 娜娜惊恐的尖叫声刺破了红灯区的夜空,伴随着随后呼啸而至的警车和救护车的警笛声,为这个废人可悲而丑陋的一生,画上了一个最具讽刺意味的句号。 而他永远也不会知道,就在法医将他这具赤裸的尸体抬上担架、进行初步的体液提取化验时,不仅得出了“违禁药物混合酒精导致急性心梗”的结论,甚至还在他那引以为傲的器官上,检测出了极其严重的、处于急性传染期的梅毒螺旋体。 死亡不仅夺走了他的生命,更将在明天太阳升起时,彻底扒光他最后一丝男人的尊严,让他彻底沦为首尔街头的笑柄。 而那个被他打得遍体鳞伤、被他骂作“丧门星”的妻子裴允熙。 将在明天,迎来属于她的、名为“未亡人”的全新剧本。 第243章 我愿意和你一起 首尔警署的停尸房里,惨白的白炽灯光冷冷地打在那具毫无尊严的尸体上。 当法医将那份极其不堪的尸检报告递给裴允熙时,这段折磨了她多年的婚姻,终于以一种最荒诞、最肮脏的方式画上了句号。 “死者死于违禁助兴药物与大量酒精混合引发的急性心肌梗死。另外,我们在死者体内检测出了处于急性传染期的梅毒螺旋体。”警察看裴允熙的眼神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同情,“裴女士,您作为配偶,最好也尽快去医院做个全面的传染病筛查。” 裴允熙捏着那张轻飘飘的报告单,没有掉一滴眼泪。 她不仅没有被感染的恐慌,因为自从丈夫车祸后,他们再也没有过任何实质性的接触。她心里只有一种极其强烈的、作呕后的痛快。 丈夫的死讯传回社区,那极其不堪的死法和令人不齿的性病,让丈夫本就不多的几个亲戚觉得丢尽了脸面,连葬礼都没脸大办,草草火化后便再也没有露面。 理所当然地,作为唯一的合法配偶,裴允熙全盘接收了丈夫留下的一切。 没有了吸血鬼般的拖累,那套位于江南区的高档公寓、丈夫生前留下的一笔不菲的存款,甚至还有一份因为“意外猝死”而生效的高额人寿保险理赔金,全都顺理成章地落入了裴允熙的名下。 短短几天时间,她从一个每天被家暴、被辱骂、被生活重担压得喘不过气来的可怜主妇,摇身一变,成了一个手握重金、彻底重获自由的富裕未亡人。 …… 七天后。 连日的阴雨终于放晴,首尔华灯初上。 裴允熙站在全身镜前,静静注视着自己。她天生体质极其特殊,身体的自愈和恢复能力远超常人。前几天被那个废人丈夫用台灯狠狠砸出的、触目惊心的青紫伤痕,如今已经奇迹般地完全褪去,只剩下白皙细腻的冰肌玉骨,仿佛那些残暴的虐待从未发生过。 这种异于常人的恢复力,注定了她是一件怎么玩弄都不会轻易坏掉的完美艺术品。 她打开衣柜,换上了一件质感极佳的黑色真丝修身吊带裙。流水般的面料紧紧贴合着她夸张的丰腴曲线,V字领口将深邃的弧度展露无遗。外面,她披上了一件宽大的黑色硬挺风衣,将乍泄的春光严密包裹。 黑丝袜,细高跟,再配上一抹极暗的血浆色唇釉。 这不仅是未亡人的丧服,更是她宣告重生的战袍。 裴允熙深吸一口气,推开家门,走向对楼之门。 走廊死寂。 她刚抬起手,却发现徐燃家的防盗门是虚掩着的。 “徐医生?” 她轻推开门,玄关昏暗。还没往里走, 一阵女人压抑的泣音,从客厅深处传来。 裴允熙心头一紧,放轻脚步探去。眼前的画面,瞬间让大脑轰鸣! 名贵的地毯上,江稚鱼衣衫凌乱地蜷缩着。 而站在她面前的,是徐燃。 褪去了平日里温文尔雅、医者仁心的伪装,此刻的徐燃衣衫半敞,袖口粗暴地卷起, 他双眼猩红,浑身散发着一种极具破坏欲的狂躁与暴戾,宛如一个正在肆意摧毁猎物的暴君。 换作正常女人,看到完美男神是个有狂躁施虐症的疯子,早就尖叫逃命了。 但裴允熙没有。 站在玄关阴影里的她,死死捂住嘴! 废人丈夫的家暴,是弱者无能的狂怒,只让她觉得恶心。 可徐燃…… 她摸了摸自己那早已痊愈、连一丝疤痕都没留下的光洁手臂。 “我的身体恢复得那么快……简直就是为了承受他这种疯狂而生的。” 似乎是发泄够了,徐燃眼底的狂躁渐渐褪去。他冷漠地扫了一眼玄关处的裴允熙,没有丝毫被撞破的慌乱,随手扔下皮带,转身进了浴室。 客厅里,只剩裴允熙和地毯上的江稚鱼。 江稚鱼颤抖着披上浴袍。她抬起通红的眼睛,冲裴允熙扯出一个惨淡的苦笑。 “允熙姐姐……让你看笑话了。”江稚鱼声音虚弱,“你都看到了我的宝宝病了。” 她以为裴允熙被吓傻了,轻声劝道:“趁他去洗脸,你快走吧。他平时是个好医生,走吧,别再来了。” 然而,裴允熙不仅没走,反而缓缓走进了客厅。 她走到江稚鱼面前。 在江稚鱼错愕的目光中,裴允熙缓缓蹲下,伸出白皙的手指。 “走?我为什么要走?” 裴允熙的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她抬起盈满秋水的眼眸,嘴角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凄美笑容。 “稚鱼,那个只会让我恶心的男人已经死了。我现在是个自由的未亡人,也是个一无所有的空壳。” 她反握住江稚鱼的手,眼神疯狂而笃定。 裴允熙将江稚鱼的手拉向自己毫无瑕疵的锁骨和肩膀,眼神里透着彻底堕落的决绝:“我天生体质特殊,无论受多重的伤,身体都能以极快的速度自愈、恢复如初。” “让我留下来吧。我愿意帮助你,去救治他。” “允熙姐姐……” 江稚鱼的眼眶彻底红了,大颗大颗的泪水砸在裴允熙白皙的手背上。 现在,竟然有一个女人愿意主动跳进这个火坑,只为了帮她分担。 单纯的江稚鱼被这份“牺牲”深深地感动了。 “允熙姐姐,你真的愿意吗?”江稚鱼反手紧紧握住裴允熙的手,像是在溺水时抓住了一块浮木,声音哽咽, “……真的很痛,很不讲理的。” “我不怕痛。”裴允熙用空出的另一只手,温柔地替江稚鱼擦去眼角的泪水,语气里透着一股圣洁的自我奉献,“只要能帮到徐医生,只要能让你少受点苦,我什么都愿意承受。” 听到这番话,江稚鱼的防线彻底卸下了。 “姐姐……” 裴允熙安静地听着,那张苍白楚楚的脸上满是顺从与心疼。 然而,江稚鱼的话音突然一顿。 “但是,允熙姐姐,我们必须把话说清楚。” “徐燃是我的男朋友。” “你懂吗?” 听着江稚鱼这番单纯却又极其自私的警告,裴允熙在心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嘲弄的冷笑。 真是个天真到愚蠢的小女孩啊。 你以为…… 但裴允熙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丝毫的破绽。她立刻低下头,做出一副极其本分、甚至有些惶恐的样子,连连保证: “我明白的,稚鱼。你放心,我只是一个刚死了丈夫的残花败柳,我怎么敢有那种非分之想?徐医生在我眼里,就是恩人,是高高在上的神。我留下来,只是为了报恩。” 裴允熙把姿态放到了最低,将自己贬低到了尘埃里。 这番话,终于让江稚鱼彻底放了心。她释然地松了一口气,仿佛真的接纳了这个愿意和她一起挨打的“好姐姐”。 “啪、啪、啪。” 一阵缓慢而极具压迫感的鼓掌声,打破了两个女人之间的窃窃私语。 “既然你们已经商量好了。” 徐燃走到裴允熙的面前,微微俯下身,修长的手指极其挑逗地捏住了裴允熙小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直视自己。 “那么,裴女士。” 徐燃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当着江稚鱼的面,他用拇指轻轻摩挲着裴允熙那涂着血浆色唇釉的嘴唇, “从今天起,欢迎你成为我专属的……特效药。” 裴允熙被迫仰着头,感受着徐燃指尖传来的粗糙触感。在江稚鱼严厉注视的目光下,在那种“绝对不能发生关系”的禁忌规则束缚下,裴允熙看着徐燃那张近在咫尺的英俊脸庞,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要沸腾了。 “是……徐医生。”裴允熙气若游丝地回应着, 第244章 主治医师徐燃 初夏的首尔,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丝燥热。 首尔医院,住院部十三楼的尽头。 随着一阵轻微的电钻声停止,一块崭新的金属铭牌被稳稳地钉在了那扇厚重的实木隔音门旁。铭牌上,用黑色的黑体字清晰地印着: 【生殖与心理双重干预科(男科/妇科)】 【主治医师:徐燃】 凭借着系统那堪称逆天的【40】点医治能力,徐燃在过去的几个月里,创造了首尔医院实习生中史无前例的治愈率。那些在别的专家手里束手无策的疑难杂症,到了他手里,总能奇迹般地迎刃而解。 高层破格提拔,他终于彻底摆脱了权银雅那个傲慢财阀千金的阴影,从一个受人差遣的实习生,一跃成为了拥有独立科室的主治医生。 徐燃推开门,走进了这间完全属于他的领地。 新诊室极其宽敞,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和高级冷香的混合气味。巨大的落地窗前,百叶窗被常年调整到了一个极其微妙的角度——外面的阳光只能被切割成细碎的光斑洒在地板上,而外面的人,却绝对无法窥探到诊室内的任何一丝一毫。 一张宽大的黑色真皮办公桌,一张铺着雪白垫单的升降检查床,以及一整套极其先进、却又透着冰冷金属光泽的妇科与男科检查器械。 徐燃站在百叶窗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着叶片,深邃的眼底倒映着首尔繁华的街景。 权力,是最好的润滑剂。 而这间绝对私密、充满权威压迫感的独立诊室,将成为他未来最完美的狩猎场。 …… 而在医院之外,那座高档公寓里的荒诞生活,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达到了一种极其扭曲、令人毛骨悚然的平衡。 深夜,十一点半。 徐燃和江稚鱼的公寓里,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挤出水来。 徐燃坐在客厅的单人沙发上,领带被扯得松松垮垮,衬衫最上面的三颗扣子已经解开。他低垂着眼眸,那双平日里温润清明的眼睛,此刻正一点点被猩红色的狂躁与暴戾所吞噬。 他周身的空气冷得刺骨,那是“狂躁症”即将全面爆发的前兆。 “宝宝……” 江稚鱼穿着单薄的睡裙,瑟瑟发抖地躲在沙发的最远端。 她爱徐燃,爱到了骨子里。可是,肉体上的痛楚是真实的。这段时间以来,徐燃发病的频率似乎越来越高,她那具娇嫩的身体,旧伤还没好透,就又要添上新伤。她真的快要承受不住了。 极度的恐惧,最终战胜了那点可怜的占有欲。 江稚鱼咬着嘴唇,做出了一个对任何正常情侣来说都堪称荒谬绝伦的决定。 她颤抖着爬下沙发,跪在徐燃的脚边,不仅没有像以前那样抱住他安抚,反而伸出满是泪痕的双手,抓住了徐燃的手腕,带着极其卑微的哀求和一种残忍的天真: “宝宝……你今天,去对门好不好?” 江稚鱼哭得泣不成声,把那个宛如恶魔般的男人,亲手推向了另一个女人的怀抱:“我今天实在受不住了,身上好痛……你去允熙姐姐那里吧,她身体好,她不怕痛。你去找她发泄好不好?” 她一边哭着,一边在心里拼命地安慰自己:“没关系的,允熙姐姐是个寡妇,她只是为了报恩。只要徐燃不碰她,只要他们不发生最后那一步的性关系,裴允熙就只是个纯粹的“医疗耗材”,是个替我挨打的沙袋。徐燃爱的人,依然只有我。” 看着脚下这个为了自保,亲手将男友送去别的女人那里施暴的正牌女友,徐燃眼底的血色中闪过一丝极度嘲弄的冷芒。 他没有说话,只是猛地站起身,拖着那条皮带,面无表情地走向了玄关。 “砰。” 大门关上。江稚鱼脱力般地瘫软在地毯上,捂着脸,发出了劫后余生的压抑哭泣。 …… 对楼。 “叮咚——” 门铃声在深夜的走廊里突兀地响起。 门内,裴允熙并没有休息。或者说,她每天晚上都在如同吸毒者等待极乐降临一般,渴望着这个门铃声的响起。 门开了。 裴允熙穿着那件标志性的黑色真丝修身吊带裙,雪白的肌肤在黑色的映衬下散发着惊心动魄的靡丽。她没有化妆,只有那抹极暗的血浆色唇釉,在昏暗的灯光下透着致命的诱惑。 她看着站在门外、浑身散发着危险狂躁气息的徐燃,不仅没有后退,反而极其温顺地、犹如迎接神明般让开了半个身子。 “徐燃……你来了。”她的声音沙哑,透着一股隐秘的战栗与兴奋。 徐燃一言不发地走进门,反手“砰”的一声将防盗门死死锁上。 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 第245章 你能明白就好 事后。 寂静的客厅里,只有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 徐燃站在落地窗前,胸膛的起伏已经渐渐平息。 他慢条斯理地拢了拢散开的衬衫领口,将袖子一圈一圈地放下来,重新扣好那枚银色的袖扣。动作优雅、从容,仿佛刚才那个如同暴君般施加惩罚的男人根本不是他。 裴允熙瘫坐在他身后的地毯上。 那件黑色的真丝吊带裙有些凌乱,白皙的肌肤上还残留着几道淡淡的红痕。但正如她所说,她那特殊的体质让这些痕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连痛感都迅速化作了一种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隐秘余韵。 她仰着头,看着徐燃挺拔的背影。 “徐燃……”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哀求和极其卑微的期盼,“我已经完全属于你了。无论是我的命,还是我的身体……你彻底占有我好不好?我不想只做替人挨打的工具,我想做你的女人……” 她闭上眼睛,等待着这个男人的转身,等待着一场属于她的接纳。 然而,没有。 徐燃的身体没有任何僵硬,也没有任何情绪的波澜。 他只是极其平静地抬起手,一根、一根地,掰开了裴允熙环在他腰间的手指。 徐燃转过身。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个美得惊心动魄、满眼期盼的寡妇。那双深邃的眼镜后,没有一丝一毫的欲念,只有一种如同看着某种廉价物件般的、淡淡的嫌恶。 “裴女士,我想你似乎对我们之间的关系,产生了一些不切实际的误解。” 徐燃的声音温润,却字字如刀。 “你能留下来,是因为你的体质特殊,刚好可以做一个不会轻易坏掉的沙袋。这是你的价值。” 徐燃将擦过手的手帕随手丢进了一旁的垃圾篓, 毫不留情地切开了裴允熙最后的尊严: “你可以做我发泄情绪的出气筒,但这并不代表,你有资格爬上我的床。” 裴允熙的脸色瞬间煞白,嘴唇剧烈地颤抖起来:“为什么……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吗?还是我不够听话……” “因为你结过婚。” 徐燃打断了她,语气中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近乎苛刻的审视: “你曾经是别人的妻子。你这具身体,曾经属于过那个只会家暴你的废人。你在那张满是酒气和污垢的床上,做过别人的附属品。” “你很脏。” 徐燃微微俯下身,眼神冰冷地凝视着她绝望的双眼:“我这个人,在某些方面有着严重的洁癖。” 她那原本因为自诩“特殊体质”而生出的一点点可怜的骄傲,在徐燃这番极尽羞辱的言辞下,瞬间粉碎成灰! “做过人妻”、“二手物品”、“不感兴趣”…… 每一个字,都精准地刺中了她作为寡妇最深层的自卑。 如果是普通女人,听到这种侮辱,或许会愤怒地转身离开。可是,裴允熙的心智早就在这段时间的扭曲和绝望中发生了异变。在经历了最初的极度难堪和心痛后,她看着徐燃那张完美无瑕、高高在上的脸,竟然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念头。 相反,她觉得徐燃说得对。 像他这样犹如神明般完美的男人,怎么会看得上她这种有过不堪过去的脏女人?她怎么敢奢望得到他的爱? “我……我明白了……” 裴允熙眼眶通红,泪水无声地滑落。但她没有哭闹,而是缓缓地、极其卑微地退后了两步。 她低下头,将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的地位,彻底降级到了泥埃里。 “对不起,徐医生……是我僭越了,是我忘了自己的身份。” 裴允熙的声音里没有了刚才的魅惑和期待,只剩下一种心甘情愿的死寂与臣服:“您说得对,我是个不干净的女人,我不配……以后,我绝不会再提这种非分之想。” 她深深地鞠了一躬,卑微到了极点:“只要您还需要我这个……消耗品,只要能留在您身边帮您分担,允熙就心满意 “你能明白就好。”徐燃淡淡地留下一句话,没有再多看她一眼,转身走向了浴室。 第246章 走投无路的裴允煕 那场拒绝。 并没有让裴允熙离开,反而像是一场淬火,将她彻底锻造成了徐燃所需要的那种绝对服从的形态。 既然做不了被他拥抱的女人,那就做他脚边最有用、最不可或缺的物件。 次日上午。徐燃照常去了首尔医院上班。 裴允熙端着一碗刚熬好的、补血安神的红枣莲子汤,敲响了对面的房门。 来开门的是江稚鱼。 她的脸色依然有些苍白,宽大的居家服领口处,隐约还能看到前几天留下的淡淡红痕。看到门外的裴允熙,江稚鱼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愧疚与感激。 “允熙姐姐,你怎么又做吃的送过来了……”江稚鱼连忙将她迎进客厅。 裴允熙将补汤放在茶几上,没有像往常那样温柔地笑,反而垂下眼眸,眼眶迅速红了。她局促地绞着双手,声音带着一丝绝望的哽咽: “稚鱼,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给你熬汤了。我过几天,可能就要搬回乡下老家去了。” “搬走?为什么?”江稚鱼愣住了,满脸错愕,“你丈夫不是给你留了房子和理赔金吗?你以后一个人可以好好生活了呀。” 听到这句话,裴允熙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砸落下来。她捂住脸,极其痛苦地摇了摇头,将早就编织好的谎言,以一种最凄惨的姿态撕开在江稚鱼面前: “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那个混蛋生前在外面欠了巨额的高利贷,他死了,那些催债的黑社会全都找上了我。房子被拿去抵押了,理赔金也全被他们抢走了。我连下个月的饭钱都拿不出来……我真的是走投无路了。” 看着裴允熙那张绝美却又布满泪痕的脸,江稚鱼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了一样。 太惨了。在江稚鱼眼里,这个刚死了丈夫的女人,不仅被生活逼到了绝境,甚至在深夜里,还要为了报恩,去承受徐燃那可怕的狂躁症。 极度的同情,以及那种“把男友推给别人挨打”的深层负罪感,瞬间淹没了江稚鱼单纯的心智。 “怎么会这样……那个混蛋,连死都不让你安生!”江稚鱼红着眼眶,一把拉住裴允熙的手。 裴允熙顺势顺着她的力道,极其卑微地跪坐在了茶几旁的地毯上。她仰起头,像是一个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溺水者,用极其可怜、恳求的语气说道: “稚鱼,我不想回乡下,我除了伺候人,什么都不会做……我能不能,来你们家做保姆?” 她刻意将姿态放到了最低,低到尘埃里:“我会做饭,会洗衣服,所有的脏活累活我都能干。你身体娇弱,徐医生工作又忙,家里需要一个人打理。我不要工资,你只要给我留一口饭吃,让我在客厅打个地铺,或者让我继续住在隔壁的杂物间里就好……求求你了,稚鱼。” 看着眼前这个卑微到了极点的未亡人,江稚鱼的心理防线彻底溃败了。 她不仅没有觉得裴允熙是个威胁,反而觉得这是一个两全其美的绝佳主意。允熙姐姐可以有口饭吃,而她自己,不仅多了一个照顾生活起居的帮手,更重要的是——她彻底拥有了一个合情合理、随时可以在徐燃发病时“顶上去”的专属替身。 “允熙姐姐,你快起来!你别这样!” 江稚鱼流着泪,用力将裴允熙从地毯上拉了起来,“你当然可以留下来!徐燃他平时工作那么累,我也确实照顾不好他。你以后就是我们家的专属保姆,我会让徐燃每个月给你开工资的,你不用搬走!” 说着,江稚鱼转身走到玄关的抽屉旁,翻出了一把备用钥匙,郑重其事地放在了裴允熙的手心里。 “这是家里的钥匙。以后,这里也是你的家。” 那把冰冷的金属钥匙贴在掌心,裴允熙低着头,眼泪还在流,可那双被长发遮掩的眼眸深处,却疯狂地翻涌起一股极其扭曲、病态的狂喜。 她成功了。 她以一种最名正言顺、却又最卑贱的身份,彻底渗透进了徐燃和江稚鱼的生活。 …… 从那天起,这段荒诞的畸形共生关系,正式在这个高档公寓里扎下了根。 几天后的一个深夜。 主卧的门紧紧闭着,里面隐隐传来压抑的哭泣声和沉闷的声响。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咔哒”一声,主卧的门开了。 徐燃穿着一件黑色的丝绸睡袍,领口大敞,结实的胸膛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他面无表情地走出卧室,看都没看一眼客厅,径直走向了浴室。 很快,浴室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就在这时,防盗门传来极其轻微的转动声。 裴允熙穿着一件极其朴素、没有任何曲线修饰的灰色长袖保洁服,手里提着一个医药箱和一桶清洁工具,像一个安静的幽灵般走了进来。 她熟练地推开主卧的门。 看到裴允熙进来,江稚鱼像是看到了救星,委屈得像个孩子一样哭出了声:“允熙姐姐……好疼……” “没事了,没事了,徐医生已经去洗澡了。” 裴允熙快步走过去,声音温柔得像是一个慈爱的长辈。她打开医药箱,极其熟练地拿出药膏,开始一点点为江稚鱼处理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红痕。 处理完伤口,江稚鱼疲惫地睡了过去。 裴允熙站起身,开始默默地收拾这个宛如被风暴席卷过的房间。 她跪在地板上,用雪白的毛巾一点点擦拭着地毯上的污渍;她捡起徐燃随手扔在地上的衬衫,将它平整地叠好,抱在怀里;她甚至极其细致地整理着大床上凌乱的褶皱。 第247章 我是专业的 清晨的阳光穿透了首尔上空的薄雾,将这座城市重新拉回了看似正常、体面的秩序之中。 首尔医院住院部十三楼,走廊尽头那间专供高级医师休息的半露天吸烟区里,空气中混合着淡淡的来苏水味和醇厚的烟草香气。 徐燃独自站在巨大的百叶窗前。 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根燃烧到一半的香烟,徐燃微微仰起头,缓缓吐出一口青白色的烟圈。 烟雾缭绕中,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昨晚公寓里发生的那一幕。 裴允熙。 曾经,她是被废人丈夫折磨得痛不欲生的凄惨妻子;后来,她是继承了巨额遗产、穿着黑色真丝丧服主动献身的诱人寡妇。 而现在,她主动隐瞒了自己富裕的底牌,向江稚鱼摇尾乞怜,只为了换取一个可以每天跪在他脚边、清理他暴戾余温的“保洁兼保姆”身份。 徐燃静静地看着指尖明灭的烟火,深邃的眼底, 一丝夹杂着极度嘲弄与愉悦的笑意,逐渐蔓延开来。 肉体的占有,对于拥有系统和极致医术的他来说,太简单,也太廉价了。 真正的摧毁,是剥夺一个人的精神脊梁。是看着一个原本高高在上的极品尤物,为了能够留在他的阴影里,心甘情愿地打碎自己所有的骄傲,退化成一个连名分都不敢奢求的、最卑贱的仆从。 这种绝对的精神掌控,带来的快感,远比单纯的男女之事要强烈千百倍。 “呲——” 徐燃忍不住低声笑了一下。那笑声极冷,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属于独裁者的餍足。 “徐医生?一个人在这儿笑什么呢?” 吸烟区的玻璃门被推开,同科室的崔医生拿着一个保温杯走了进来。 崔医生是个四十多岁、头发有些稀疏的传统医学教授。他看着眼前这个被全院上下誉为“医学天才”、“医者仁心”的年轻后辈,满脸都是欣赏与好奇。 在崔医生眼里,徐燃简直就是一个没有七情六欲、把所有精力都奉献给了医学事业的圣人。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徐燃露出这种……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愉悦笑容。 “是遇到了什么极其罕见的临床治愈案例吗?还是高层又给你批了新的科研资金?”崔医生走上前,笑着打趣道。 徐燃转过头,脸上的那一抹冷笑在转身的瞬间,极其自然地收敛成了一个温润、谦和的完美弧度。 他抬起手,将指尖的香烟在不锈钢烟灰缸里轻轻按灭。 “都不是,崔医生。” 徐燃掸了掸指尖并不存在的烟灰,目光透过金丝边眼镜,平静地看向窗外的车水马龙,用一种极其随意的、甚至带着几分宠溺的语气说道: “只是最近,家里新养了一只小狗。” “小狗?”崔医生愣了一下,显然没跟上徐燃的脑回路。 “嗯。”徐燃点了点头,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仿佛真的在谈论一只宠物,“很乖,很黏人。虽然来历有些复杂,但只要稍微训一训,给点冷脸,她就知道自己该待在什么位置。很听话。” 听到这番描述,崔医生有些无法理解地摇了摇头,甚至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劝道: “哎哟,徐医生啊,你现在可是咱们医院重点栽培的主治医生!新养了只小狗而已,有必要这么高兴,甚至在这里回味么?” 崔医生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枸杞水,语重心长地说:“养宠物太耗费精力了。如果有这闲工夫去逗狗、训狗,我还不如多花点时间在研究病人的病历上。你可千万别玩物丧志啊。” “您说得对。” 徐燃没有反驳,反而极其受教地微微颔首,嘴角的笑意却在镜片的掩饰下,加深了几分。 “不过您放心,训狗,我是专业的。” “并不会耽误我救治病人。” 徐燃转过身,双手极其自然地插进白大褂的口袋里,迈着沉稳的步伐向吸烟区外走去。 错身而过的那一瞬间,崔医生根本不可能知道。 这位被他视作医院未来希望、完美无瑕的徐医生嘴里那只“听话的小狗”,根本不是什么毛茸茸的动物。 …… …… PS:进去了,封面更改是因为被重置了。 另外修改期间没有收益,求求为爱发电。万分感谢。 第248章 她真的很对不起男朋友,给不了安慰 和崔医生结束了医院每日必备活动。雾化之后。 徐燃就回了自己的科室坐诊。 “咔哒。” 没有敲门,诊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极其利落地推开了。 权银雅。 她今天穿了一件极其修身的白大褂,里面是一件剪裁得体的黑色真丝衬衫。纤细的腰肢下,是一条恰到好处的黑色西装裙,两条被极其轻薄、隐形的肉丝包裹着的笔直长腿在白大褂的下摆处若隐若现。 她的脚上踩着一双质地考究、没有任何显眼lOgO却显然价值不菲的黑色小牛皮平底乐福鞋。既专业干练,又透出了一种财阀千金独有的、浑然天成的娇贵与松弛感。 “权医生,进别人的私人诊室不敲门,这也是医院的规矩么?” 徐燃放下手中的钢笔,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波澜。 权银雅没有在意他的冷淡,她迈着从容的步伐径直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着桌面,微微俯下身。 得益于最近徐燃医治能力显露。 权银雅找上了门。 她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徐燃:“徐燃,我正式邀请你,到首尔大学的重点实验室来做我的助手。我们一起做关于神经与生殖干预方面的医学科研项目。” 徐燃微微挑眉,没有立刻答应。 权银雅见状,抛出诱饵:“我调查过你,你在中国不过是个家境贫寒的普通学生而已。跟着我做科研,不仅有丰厚的经费外快可以赚,还能在最顶级的期刊上署名,这种名利双收的好事,难道不好么?” 听到“调查”这两个字,徐燃深邃的眼底瞬间闪过一抹极其危险的寒芒。他最讨厌别人在背地里查他的底细。 不过,他并没有发作,因为他的大脑正在飞速运转。 【系统提示:当前医治能力:40。】 首尔大学的顶级实验室,意味着能够接触到全韩国乃至全亚洲最顶尖、最罕见的疑难病例,以及最先进的神经医疗设备。那里,绝对是他快速刷取医治能力、早日达到90点,甚至100点的最佳跳板。 短暂的权衡利弊之后,徐燃收敛了眼底的锋芒,淡淡地给出了答复: “好,我同意了。” 听到这个干脆的回答,权银雅终于露出了一抹满意的微笑。 “算你识相。”权银雅的心情似乎不错,她直起身子,双手抱在胸前,“既然我们以后要在一个实验室共事,我想,有些事情得给你交代一下……” “咚、咚。” 就在这时, 两声极其拘谨、甚至带着几分怯意的敲门声打断了权银雅的话。 徐燃立刻收起了刚才那种漫不经心的神态,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声音瞬间切换成了温润而专业的医者口吻:“请进。” 厚重的隔音门被缓缓推开。 一对年轻的大学生情侣有些局促地走了进来。 男的一副关怀的眼神。 女孩白皙,粉嫩,像朵白莲花,一看就知道没有经历过什么人事。 看的出来,这对大学生情侣很恩爱。 将彼此都视为最珍贵的存在。 徐燃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幽光。 他直接转过头,看向还站在办公桌前的权银雅,毫不客气地下达了逐客令: “权医生,如你所见,我有患者来问诊了。至于实验室的细节,我们之后走邮件沟通。” 徐燃指了指大门,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现在,麻烦你出去,顺便把门带上。” 权银雅看了一眼那对青涩的大学生情侣,又看了一眼已经完全进入工作状态、对她极其冷淡的徐燃。 虽然心里有些吃瘪,但她冷冷地扔下一句: “明天实验室见。” “砰。” 随着大门紧紧关上, 诊室里只剩下了徐燃,以及这对怀揣着绝望与希望的小情侣。 “两位请坐。” 徐燃声音温润、和煦,犹如春风化雨般,瞬间驱散了诊室里那股冰冷压抑的医疗感:“不用紧张,我是这里的医生。你们遇到了什么困难,可以慢慢跟我说,把这里当成一个倾诉的树洞就好。” 宋在民拉着白秀雅在办公桌对面坐下。 他心疼地看了一眼身边瑟瑟发抖的女友,深吸了一口气,一张俊朗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 让一个年轻气盛的男生,在别的男人面前谈论自己女朋友在床上的“冷淡”,这绝对是一件极度尴尬、甚至有些伤自尊的事情。 但他为了治好心爱的女孩,还是咬了咬牙,满脸羞愧地开口了: “徐……徐医生,我们是来看病的。是我女朋友她……” 宋在民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压得很低,生怕刺痛了身边的女孩:“她好像……有一点障碍。就是……极度的性冷淡。” 听到性冷淡这三个字,白秀雅的身体猛地一颤,眼泪“吧嗒”一声就砸在了手背上。 她太愧疚了。 宋在民对她太好了,把她当成公主一样宠着,包容她的一切小脾气。他们是大学里公认的神仙眷侣,甚至都计划好了毕业就结婚,去组建一个幸福的小家庭。 可是,她却觉得自己是个残次品。 因为她发现,自己根本没法给宋在民一个正常男人的幸福。 每当宋在民情不自禁想要吻她,或者在夜里想要进一步亲热的时候,她的身体就会本能地产生极其强烈的抗拒。没有一丝一毫的欲望,只有恶心、浑身僵硬、甚至会产生强烈的干呕! 明明心里是那么爱他的,可身体却像一块捂不热的冰。 这种深深的自责和自我厌恶,每天都在折磨着白秀雅,让她觉得自己是个连恋爱都不配谈的怪物。 “没事的,秀雅,别哭。讳疾忌医不好,徐医生是专业的。” 宋在民赶紧极其温柔地安抚着她。 随后,他抬起头,满眼苦恼和哀求地看向徐燃:“徐医生,我们非常相爱。但情况确实是这样:……每次我想要碰她,哪怕只是稍微亲密一点的抚摸,她都会浑身发抖,觉得恶心想吐。我们试过很多次,我都尽量做到最温柔了,可还是没用。” “根本,连触碰都做不到。” 宋在民痛苦地抱着脑袋,十分无能的说:“看着她那么难受,我也不敢再提出那种要求了。” “徐医生,求求您帮帮我们,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治好她这个病?” 第249章 秀雅,就拜托您了 听完宋在民满脸羞愧的讲述, 徐燃并没有像普通的心理医生那样立刻出言宽慰。他静静地坐在宽大的黑色真皮办公桌后,修长的手指轻轻交叉着。 “也就是说,除了牵手和拥抱之外,一旦有进一步的亲密接触,就会产生严重的排异反应,对吗?” 徐燃拿起钢笔,在病历本上随意地划了两下,声音平淡, “是……是的,徐医生。”宋在民艰难地点了点头。 “具体是哪个部位排斥最严重?” 徐燃抬起头,隔着银色半框眼镜,直截了当地看向了那个快要把头埋进胸口的白秀雅。 这个问题极其私密,甚至可以说是尖锐。 白秀雅的身体猛地哆嗦了一下,原本就苍白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疯狂打转。她死死咬着嘴唇,根本不敢回答这种让人羞耻到极点的问题。 宋在民也被这个问题问得一愣。 在一个陌生的、而且还是如此年轻英俊的男医生面前,详细描述自己女朋友在床上的抗拒部位……这对于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来说,都是一种极度难堪、甚至是在践踏自尊的折磨。 他下意识地往前坐了坐,想要替白秀雅挡住徐燃那极具穿透力的目光:“徐医生,这……这个很重要吗?” “我是医生,我需要评估患者的神经末梢敏感度分布情况。如果你觉得这只是在打探你们的隐私,那我们现在的谈话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徐燃语气冷淡,直接用无可挑剔的专业术语把宋在民的疑虑堵了回去。 “我……我说……” 看着男友难堪的样子,白秀雅心里那股负罪感再次涌了上来。 她强忍着羞耻,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哭腔回答道:“脖颈……肩膀……还有腰……只要碰到,就会忍不住想吐……” 徐燃点了点头,将这些记录下来。 随后,他放下钢笔,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用一种宣告判决般的语气说道: “根据你们的描述,白小姐的情况比较严重。为了确定这到底是器质性的神经病变,还是单纯的心因性阻碍,我需要对她进行一次深度的靶向神经物理干预测试。” “物理干预测试?” 听到这几个字,宋在民的神经瞬间紧绷了起来,他本能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徐医生,请问……这个物理测试,具体是怎么做的?” 徐燃神色如常,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很简单。让白小姐躺到那张检查床上,我会通过专业的医学手法,逐一按压并测试她身上的神经敏感节点,观察她的肌肉反馈和排异阈值。” 此话一出,诊室里瞬间死寂。 白秀雅惊恐地睁大了那双如小鹿般清纯的眼睛,死死地抓着宋在民的袖子。 而宋在民,脸色更是瞬间变得铁青! 让自己的女朋友,躺在别的男人的检查床上,被别的男人用手去按压那些连自己都不能碰的部位?! 一股强烈的、属于男人的领地意识和嫉妒心,瞬间冲破了宋在民对医学权威的敬畏。 “不行!” 宋在民猛地站了起来,因为激动,声音都大了起来:“徐医生!秀雅她本来就对别人的触碰非常敏感和恐惧!这……这种检查太过了!您能不能安排一位女护士来帮她做?或者……或者我不治了!我们换别的方法!” 看着宋在民这副如同护食野兽般的防备模样, 徐燃缓缓站起身,他比宋在民还要高出半个头。那副银色半框眼镜在白炽灯下折射出冰冷的寒光。 一股属于顶尖医学专家、被冒犯了专业素养后的极度不悦与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诊室。 “女护士?” 徐燃发出一声极其刺耳的冷笑,他那双深邃的眼眸死死地盯着宋在民,语气严厉到了极点: “宋同学,你以为这是在做按摩吗?随便找个女护士就能搞定?她们懂得人体复杂的神经丛分布吗?” “在我的诊室里,只有医生和患者,没有男女!” 徐燃的每一句话,都像是重锤一样砸在宋在民的心口,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道德审判: “你口口声声说爱她,说为了治好她愿意付出一切。可是到了真正需要医疗介入的时候,你却满脑子都是你那可笑的大男子主义和嫉妒心!” “你是在把她当成你个人的私有物品,还是一个需要被拯救的病人?!” 面对徐燃这番极其正派、严厉的训斥, 宋在民被怼得哑口无言,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徐燃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他直接抓起桌上的病历本,“啪”的一声扔到了宋在民的面前,声音冷如寒冰: “如果你觉得,你那点可怜的男人自尊心,比你女朋友一辈子的身心健康,比你们两人未来的婚姻幸福还要重要的话——” 徐燃抬起手,面无表情地指了指诊室的大门: “拿上你们的病历。” “出门左转,另请高明。” “我们医院不缺你们这一个号。” 这句冷酷无情的“出门左转”,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民……” 白秀雅坐在椅子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她看着因为自己而受尽屈辱和为难的男朋友,心里的愧疚感简直要将她撕裂了。 “对不起……在民,都是我不好……我们走吧,我不治了……”白秀雅哭着去拉宋在民的手。 看着女朋友哭得那么绝望,听着她那句“我不治了”,宋在民的心仿佛被狠狠捅了一刀。 “是啊,徐医生是首尔最好的专家,他刚才那些话虽然难听,但字字句句都是一个医生的专业素养。” “自己在干什么?讳疾忌医?因为自己的嫉妒心,就要让秀雅一辈子背着性冷淡的枷锁活下去吗?” 宋在民在心里疯狂地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 “这只是治疗!在医生眼里,秀雅只是一具需要检查的身体!我是为了我们的未来!” 经过长达一分钟的极致心理折磨与拉扯后,宋在民眼里的防备和愤怒彻底崩溃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为了爱情而妥协的深深的卑微。 他转过身,通红着双眼,对着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徐医生,极其屈辱、却又无比诚恳地深深鞠了一躬。 “对不起,徐医生!” 宋在民的声音发着颤,带着一丝哀求:“是我太狭隘了,是我不懂规矩……请您原谅我刚才的冲动。” 他直起腰,紧紧地握了握白秀雅冰冷的小手,然后松开,后退了半步, 仿佛是在亲手将自己最珍爱的宝物,递到了另一个男人的手术台上。 “徐医生……秀雅,就拜托您了。” 第250章 我怎么可能厌恶在民? 大约半个小时。 “检查结束。” 徐燃背对着检查床,极其干脆利落地将那双沾染了些许细密汗水的医用无菌手套剥了下来,“啪嗒”一声,扔进了角落的医疗废弃桶里。 “可以起来了。把衣服整理好。” 床上。 白秀雅萝莉蹲。 她像是一个溺水后刚被打捞上来的人,浑身瘫软。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原本苍白的小脸此刻犹如熟透的水蜜桃一般,泛着一层极其不正常的潮红。 那双清澈的眼眸里, 此刻满是震惊、迷茫,以及一种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极度羞耻! “怎么会这样……” “竟然会有一种食髓知味的感觉。” 在测试开始前,她明明已经做好了承受恶心和干呕的准备,她甚至在心里拼命告诉自己, “忍一忍,为了在民,忍一忍就过去了”。 可是! 面对这个初次见面的男医生,她的身体,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排斥,甚至……甚至还透着一丝难以启齿的贪恋。 “我……我到底是怎么了……” 白秀雅觉得自己好像隐约体验到了女人的滋味,但好像这又是不对的。 内心那只雌小鬼,隐隐作祟。 她慌乱地抓起米白色的针织开衫,将自己紧紧裹住。跌跌撞撞地从检查床上下来,走到办公桌前,连头都不敢抬。 徐燃已经坐回了那张宽大的黑色真皮办公椅上。 “坐吧,白小姐。我们来谈谈测试结果。”徐燃拿起病历本,语气平淡。 白秀雅眼巴巴地看着徐燃。 粉嫩的腿微微并拢,呈内八字。 “在临床医学上,女性的心因性—性冷淡,主要分为两种极其极端的表现形式。” 徐燃看着她,声音低沉、专业,不疾不徐地科普道: “第一种,我们称之为接触性排斥。” “患者的神经极度敏感,哪怕只是伴侣普通的肢体触碰,都会立刻触发防御机制,从而感觉到恶心、头晕,甚至产生严重的生理性干呕。” 白秀雅愣愣、云里雾里地听着, 徐燃顿了顿,继续说道: “至于第二种,叫做性淡漠。” “这类患者,就算为了伴侣勉强忍耐,进行到了最后一步……身体也不会产生任何愉悦的神经反馈。” “极度排斥,甚至觉得痛苦。” “这种情况,打个比方,类似于民间俗称的某些心理性石女。” 听完这两种分类,白秀雅的脸色变了又变。 “徐医生……”白秀雅咬着惨白的嘴唇,声音发着颤,“那么我,我是属于哪一种?” 徐燃双手交叠,身体微微前倾。 “你的情况很特殊。根据刚才的肌肉反馈和神经电信号阈值来看,你是两者的结合。” “有轻微的接触性厌恶。” “也有性淡漠。当然……你的性淡漠比较严重。”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闷棍,狠狠地砸在了白秀雅的头上。 “不……怎么会这样……” 她不仅有接触性厌恶,还有性淡漠!? 白秀雅自卑的低下了头,她觉得自己是个残缺品, 可是, 白秀雅突然想到了刚才那场让她羞耻万分的测试。 她猛地抬起头,红肿着眼睛,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看着徐燃: “不对啊……徐医生,如果您说有这两种病症,那……那为什么刚才……” 白秀雅的声音细若蚊蝇,脸颊羞得快要滴出血来,但还是强忍着难堪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刚才您帮我做物理测试的时候,我不但没有觉得恶心想吐,反而……反而……” “反而觉得很放松,甚至身体给出了极其健康的愉悦反馈,是吗?” 徐燃毫不避讳地替她补全了那句难以启齿的话。 白秀雅屈辱地仰着头:“嗯……” “白小姐。” 徐燃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锤,在寂静的诊室里回荡:“医学上没有绝对的事情。” “刚才我测你的时候。” “发生了那种情况。” “那这就说明,通过合理、科学的方式,你的生理机能是可以调整回正常状态的。” 白秀雅对于这个结果是欣喜的。 随后她迟疑了一下。 咬着贝齿,轻声道:“徐医生,有件事情我一直没有想明白,为什么你给我测量的时候我没有厌恶的感觉。” “我男朋友碰我,我反而会厌恶。” 徐燃皱着眉。 “正如我之前所说的,医学上没有绝对的事情。” “对于你这种情况。” “我给出个人的猜测。” “或许……你只是单纯的,在生理上、在潜意识的最深处,极度厌恶外面那个叫宋在民的男人?” “你们之间有什么不愉快的经历么?” 徐燃这么问道,目光带着几分探究。 死寂。 整个诊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空调出风口传来的微弱呼啸声。 “厌恶在民?” “这怎么可能?” 她脸色惨白,拼命地摇着头,声音里充满了对这个假设的极度恐惧和抗拒: “不可能!徐医生,这绝不可能!” “我爱他!在民对我那么好,他包容我的一切,他为了我甚至连晚饭都舍不得吃去打工赚钱……我怎么可能厌恶他?!” “您假设错了。” “我应该大抵是病了!” 徐燃:“你没病。在医学上,你并没有确诊,你只是有这种症状。” 白秀雅:“我病了!” 徐燃:“你没病!” 白秀雅:“我病了!” 看着这小嘴伶俐的女大学生,徐燃眉目之间闪烁过一丝暴躁。 口舌之争是最没有用的一件事情,如果可以,大透一场就知道了,但这不现实。 2 第251章 或许徐医生说的是对的 一个小时。 快一个小时了! 整整一个小时啊! 宋在民在门外备受煎熬,他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幻想出各种画面:那是一张冰冷的检查床,他的女朋友正躺在上面,而那个年轻英俊的徐医生,正检查她那具连自己都未曾真正碰过的娇躯…… 由于门内两人的情绪激动, 没能完全阻挡住所有的声音。 宋在民猛地停下脚步,把耳朵贴在冰冷的门板上。他隐隐约约听到了白秀雅带着哭腔的争吵声:“我病了……” 紧接着是徐医生那冷淡威严的声音:“你没病。” “徐医生您假设的很好,但请别假设了。” 争吵? 为什么会争吵?! 白秀雅和徐燃到底在里面做什么?! “借着医生的名义侵犯,应该很容易吧?” 宋在民的眼睛瞬间红了。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冰冷的金属门把手。 可是,就在他准备用力的一瞬间,他的手腕却像灌了铅一样,死死地僵在了半空中。 他犹豫了。 他不敢。 宋在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如果……如果里面真的只是在进行正常的医学测试呢? 如果自己现在冒然推开这扇门,打断了治疗,彻底激怒了徐医生,万一后续徐医生一气之下,再也不给白秀雅看病了怎么办? 那白秀雅的病谁来治?自己作为男人的下半身幸福,难道就要这样彻底葬送。 “兴许就是我想多了。” 他安慰着自己。 最终,他不敢打开门。 …… “咔哒。” 没过多久,门锁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突兀地响起。 门被主动的拉开。 白秀雅低着头,紧紧裹着那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像是一只受了惊吓的小猫,跌跌撞撞地走了出来。 “秀雅!” 宋在民立刻迎了上去,可当他看清白秀雅的脸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只见白秀雅那张原本苍白的小脸,此刻竟然透着一股异样的、熟透了的粉红。 她的眼眸水润迷离,眼角还挂着泪痕,嘴唇微微红肿,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被彻底浇灌过后的娇媚感。 不知道为什么,宋在民有一种心痛的感觉。 “在民……我们走吧。” 白秀雅根本不敢看宋在民的眼睛。她满脑子都是徐燃那句“你极度厌恶他”,以及自己身体刚才那可耻的贪恋。 巨大的负罪感让她只想逃离这个地方。她咬着嘴唇,低声说道:“走吧,我不治了……” “什么?不治了?” 宋在民如遭雷击,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为什么不治了?是……是徐医生已经帮你治好了吗?” “我……没有……我不知道……”白秀雅支支吾吾,眼神躲闪,根本不敢核对宋在民那充满探究和怀疑的目光。 看着女朋友这副讳莫如深的样子,宋在民心中的焦虑和疑火瞬间被点燃了。 花了一上午的时间,经受了那么大的心理折磨,现在一句不清不楚的“不治了”就想走? “不行!必须把话说清楚!” 宋在民态度极其强硬,他顾不上白秀雅的抗拒,没有去拉她的手,而是直接走到她身后,半强迫地将她重新推回了诊室里。 这种强迫让白秀雅很不自在。但她知道男朋友是为了自己好。 忍耐了下来。 诊室内,徐燃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双手交叠。 面色平淡。 “徐医生……” 宋在民强压着心头的火气和屈辱,咬着牙问道:“秀雅说她不治了。我想知道,刚才的测试结果到底是什么?她的病,到底能不能好?” “宋同学,我想白小姐可能误会了我的意思。” 徐燃语气平淡,用极其专业的口吻抛出了他编织好的那一套说辞:“刚才我已经明确告诉过白小姐,经过我的靶向神经物理测试,她的生理机能没有任何器质性损伤。” “某种程度上来说,她是一个健康的人。她确实可以不用治疗了,以后也不用再来了。” “至于所谓的排异。” “我给出的诊断结果是性淡漠,而非性冷淡,这种性淡漠可以自己通过心理调节……” “大约半年的时间,她可以自己调整回来。当然,如果我用医学手法介入,半个月走完疗程,就可以恢复。” 轰! 听到这番话,宋在民只觉得脑海里炸开了一朵绚丽的烟花! 没病?半年就能自己调整回来?! 这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压在他心头的那块名为“性冷淡”的巨石瞬间粉碎,巨大的狂喜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和刚才的猜忌。 “太好了!秀雅!你听见了吗?你没病!” 宋在民欣喜若狂,他激动得忘记了一切顾忌,猛地伸出手,一把死死地攥住了白秀雅的手腕,想要将她拥入怀中庆祝。 然而—— 就在他温热的手掌触碰到白秀雅肌肤的那一瞬间! “呕——!” 白秀雅的身体犹如触电般猛地一僵,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江倒海。 她不仅没有感受到任何喜悦,反而本能地露出了一副极度厌恶。 “恶心!” “在民,你先别碰我!离我远点!” 宋在民脸上的狂喜瞬间冻结,随后碎裂成渣。 看着女朋友那掩饰不住的厌恶眼神,宋在民的心情瞬间从云端跌落谷底,犹如被万箭穿心,痛得无法呼吸。 半年,如果半年里,自己每次碰她,都要面对这种看垃圾一样的厌恶眼神……他真的能熬过这半年吗? 不!他一天都等不了!他受够了那种只能看,不能吃的日子。 想了一会儿,宋在民猛地转过头,看向徐燃。 “徐医生!我请求您……继续给秀雅治疗!” “不行!”白秀雅刚刚缓过一口气,听到这话,想都不想就厉声拒绝了。 她不能再让徐医生碰她了!刚才那种可耻的沉沦感,让她觉得自己简直是个荡妇。 她如果继续接受这种治疗,她一定会彻底背叛自己的男朋友的!她是在为了保护这段感情而拒绝! “徐医生说了,我半年就能自己调整好!我不需要别的男人来……来干预我!”白秀雅红着眼眶,大声反驳。 “可是半年太长了!” “徐医生介入,你半个月就能恢复!” 宋在民这回却异常地坚持,甚至到了偏执的地步。 他猛地拔高了音量,罕见地给白秀雅甩了一个极其难看的脸色,面露怒意地吼道: “你看看你刚才的样子!我只是碰了你一下,你就恶心得像吃了一只苍蝇!这半年我难道要像个和尚一样看着你吗?!” 这句饱含怒火的质问,在诊室里骤然炸响。 “为什么非要现在治呢?”白秀雅第一次被男朋友骂,眼泪夺眶而出,声音里满是失望与委屈,“我们像以前那样,发乎情止乎礼,只看看不就挺好的吗?你连半年的时间都不愿意等我吗?!” “这是等不等的问题吗?这是治病!”宋在民根本听不进她的话,固执己见。 他转过身,竟然当着白秀雅的面,对着徐燃深深地弯下了腰,语气卑微却又带着一种疯狂的急切: “徐医生,求求您了!” “只要您能快速地治好秀雅,让她不再排斥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真的很希望她恢复健康!” 白秀雅死死地盯着宋在民那卑躬屈膝的背影, 她都说了不要不要!可宋在民为什么非要坚持? 第一次,她对这个男人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生理和心理双重的极度厌恶! 他们谈恋爱三个月了。 这三个月来,宋在民对她无微不至,端茶倒水,风雨无阻,完美得像个无可挑剔的暖男。 可现在呢? 为了能够早点睡到她,为了发泄他那急不可耐的欲望,他竟然像个猴急的小丑一样,不顾她的抗拒和尊严,卑微地乞求另一个男人来开发她的身体! 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对男朋友的认知,真的太少太少了。 而徐燃那句冰冷的诊断,再次如同梦魇般在她脑海中浮现: 【你根本没病。你只是在潜意识的最深处,极度厌恶外面那个叫宋在民的男人。】 白秀雅想起了自己在家丢失的白袜,丢失的粉色小猫内裤…… 她曾问过来家里面做客的宋在民,可宋在民矢口否认说不是自己拿的。 可现在看来! 就是他。 或许徐医生说得都是对的。 不给宋在民碰……这都是身体的下意识,保护机制。 第252章 尊重患者意见 “徐医生,我真求您了!” “再给我女朋友检查一下吧!” 诊室内的气氛剑拔弩张,却又极其荒诞。 面对宋在民疯狂恳求,徐燃并没有顺水推舟地答应下来。 相反,他缓缓站起身,将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那副银色半框眼镜下的目光清澈、深邃,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正派与威严。 “宋同学,你先冷静一下。” 徐燃的声音温润如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线:“作为一名医生,我非常理解你迫切想要治好女朋友的心情。但是,医学伦理的第一条,就是绝对尊重患者的个人意愿。” 他转过头,目光平和地看向缩在椅子上、满眼防备的白秀雅。 “任何物理干预和脱敏治疗,都必须建立在患者本人完全自愿、且身心放松的前提下。如果白小姐内心极度抗拒,哪怕我强行介入,不仅没有任何治疗效果,反而会加重她的心理创伤。” 徐燃极其礼貌地看着宋在民,语气挑不出半点毛病:“如果本人不同意,那么很抱歉,我也无能为力。我不能为了满足家属的诉求,去违背一个医生的职业操守。” 这番话,光明磊落,掷地有声。 白秀雅听着徐医生这番维护自己的话语,心底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下来。她看着徐燃那高大挺拔、不染尘埃的背影,眼眶微动。 “是啊,徐医生是那么高尚、正派的一个人,刚才真的是自己在胡思乱想了。” 人家只是在做着正经的医学检查而已呢。怎么可能吃自己豆腐。 “在民。” “这件事情,我真的不会同意!” 有了徐燃的撑腰,白秀雅仿佛找到了主心骨,她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坚决地对宋在民说道:“徐医生都说了我没病,我自己可以慢慢调整。我不可能再接受这种治疗了!” 听到女朋友如此决绝的拒绝,以及徐燃那番高高在上的“医德说教”。 宋在民低着头,双拳死死地捏紧。 有那么一瞬间,他低垂的眼眸深处,闪过了一抹极其浓烈的怨毒与不甘。他恨白秀雅的矫情,更嫉妒眼前这个仿佛处处都比他完美、还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审判他的徐燃! 哪个大男人能接受自己女朋友被一个男人摸了?或许还做了什么特别的事情? 但他是个聪明人,他很快意识到自己今天因为急躁,表现得实在太失态、太难看了。 如果再闹下去,只会把白秀雅越推越远。 “对……对不起,徐医生。” 宋在民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眼底的怨毒隐藏得干干净净。他重新戴上了那副“暖男”的面具,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惭愧的苦笑: “是我太着急了,关心则乱,没顾及到秀雅的感受。谢谢您的诊断,既然秀雅没病,那我们就先回去了,不打扰您工作了。” 简单又客套地聊了两句后,宋在民极力收敛着自己的情绪,带着白秀雅离开了诊室。 …… 首尔的街道上,车流如织。 宋在民开着一辆很便宜的轿车,副驾驶上坐着沉默的白秀雅。 两人都是临近毕业的学生,虽然已经在外面租了房子,也找到了实习工作,但还没正式拿到工资,经济上其实并不宽裕。这辆二手车,还是宋在民为了平时能接送她,省吃俭用买下来的。 车厢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白秀雅转过头,看着正在专心开车的宋在民。看着他有些疲惫的侧脸,和洗得发白的衬衫领口,她心里那股浓浓的负罪感再次涌了上来。 她其实还是喜欢宋在民的,至少她自己是这么认为的。谈恋爱以来,宋在民对她的好,点点滴滴都在心里。 “今天在医院,在民也是因为太爱自己,太渴望拥有一个正常的感情生活才会失态的吧?” 徐医生说自己是因为“厌恶他”才会干呕……可如果自己强行忍耐呢?如果自己主动迈出那一步,是不是就能打破那个可怕的诊断了? 试试吧。 作为女朋友,有些责任是应尽的,如果给男朋友,那又算什么情侣?正常人都会给吧。 白秀雅犹豫了半天,双手用力地绞着裙摆,终于,她红着脸,用细若蚊蝇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在民……” “嗯?怎么了,秀雅?”宋在民赶紧放柔了声音,生怕再惹她不高兴。 “今天……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让你在医生面前难堪的。”白秀雅咬了咬嘴唇,低着头,声音发颤, “如果……如果你真的很想要的话……晚上,我们可以试一下。” 宋在民一愣,心跳猛地漏了半拍,连踩油门的脚都抖了一下:“试……试什么?” 白秀雅羞红了脸,没有说话,只是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指了一下自己的腿间。 轰! 宋在民的大脑瞬间充血,巨大的狂喜犹如海啸般将他淹没! 她同意了!她居然主动同意了!徐医生说的果然没错,她没病,她只要慢慢调整就能好! “好!好!我们晚上试!”宋在民激动得语无伦次,连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 当晚。出租屋内。 为了迎接这极其神圣、极具突破性的一刻,宋在民特意去超市买了很多昂贵的食材,在狭小的餐厅里精心布置了一个浪漫的烛光晚餐。 红酒,牛排,摇曳的烛光。 “秀雅,我爱你。” 吃完饭后,气氛烘托到了极致。 两人顺理成章地回到了卧室。 床头灯散发着昏黄暧昧的光。 可是! 当两人真正脱去伪装,坦诚相见的那一刻。 白秀雅躺在床上。 没有了衣物的遮挡,宋在民那急不可耐的眼神、笨拙而粗糙的动作,在白秀雅眼里被无限放大。 他太急了,急得像个没有经验、只知道凭借本能横冲直撞的毛头小子。 看着宋在民技校的样子。 白秀雅,感觉到滑稽。 就这,真的要让他通宵学么?会很恶心的吧。 当宋在民满头大汗地凑过来,想要亲吻她的那一瞬间。 “呕——!” 那股被强行压制下去的生理性厌恶,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彻底爆发! 白秀雅猛地一把推开宋在民,趴在床沿边,剧烈地干呕起来,甚至连晚上刚吃进去的红酒和牛排都吐出了一点酸水! 浪漫的气氛,瞬间荡然无存。 只剩下满屋子的尴尬和令人窒息的难堪。 “对不起……在民……对不起……我看着你……我真的做不到……”白秀雅裹着被子,哭得泣不成声,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对自己身体的无力感。 宋在民赤裸着身体僵在床上,满脸的苦涩与遗憾。 他看着哭得发抖的白秀雅, 最终,他骨子里的暖男底色还是战胜了男人的冲动。 “你是个暖男!强迫的那种事情,是不可以做的!” 宋在民的道德理智,在内心狠狠的重复自己。 “没事的,秀雅。慢慢来……我不逼你。” 第253章 意外的狂暴 夜深人静。 白秀雅洗漱完,独自躺在黑暗的卧室里。 宋在民刚才那副猴急、粗糙的样子在脑海中挥之不去,让她觉得索然无味,甚至有些恶心。 可是,越是觉得宋在民索然无味, 她的脑海里,就越是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白天在诊室里的那一幕。 那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银色半框眼镜的徐医生。 他冷淡的眼神,他修长有力的手指。 “为什么……为什么徐医生治疗的时候,我会觉得那么舒服?一点都不想吐?” “差别也太大了吧!” 白秀雅在被窝里蜷缩起身子,双手不由自主地抱紧了自己。 二十岁的年纪,她作为一个清纯校花,从来没有思考过男女之事。可今晚,这具被徐燃强行唤醒了感官的身体,却在黑夜中感到了一阵极其强烈的空虚。 如果不是刚才那种笨拙的触碰,如果……如果是一个完美、强大、充满掌控力的男人。 是这种人来。 究竟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听说会很疼?但也有的人说舒服。啊啊,真搞不懂呢。 这些念头冒出来,白秀雅的脸颊瞬间烫得像火烧一样,身体竟然不受控制地渗出了一丝异样的酥麻。 她忽然想起了今天离开诊室时,徐燃用极其专业的口吻对她的叮嘱: 【白小姐,既然你选择了自我恢复,在心理排斥期,为了不让神经元彻底萎缩,你可以尝试借助一些辅助的医疗道具,自己先进行尝试。】 当时她觉得羞耻无比,可现在,在那股难以名状的空虚感驱使下。 白秀雅像做贼一样,颤抖着手拿出了手机。 她点开了一个购物网站,红着脸,咬着牙,下单了一件物品,并选择了“同城深夜闪送”。 半个小时后。 卧室里传来了极其微弱的、带着哭腔和压抑的细碎喘息。 而门外的沙发上,宋在民还在为了他们的未来而辗转反侧、长吁短叹。他根本不知道,一墙之隔的女友,脑海里正幻想着另一个男人的脸,完成了她第一次的自我堕落。 …… 与此同时。 公寓内。 徐燃刚洗完澡,正端着一杯威士忌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城市的夜景。 突然,脑海中那道冰冷的机械音如期而至: 【叮!】 【检测到特殊目标(白秀雅)的深层神经防御已被宿主彻底击碎。】 【患者已成功产生自我探索的欲望,并伴随强烈的移情效应。】 【恭喜宿主!医治行为产生深远影响,成功激发患者隐藏机能。医治能力提升:+20!】 【当前宿主医治能力:60点!】 【级别评定:你是天生的医学精英,医治手段已等同于知名医科大学的正规教授级别!】 听着系统的播报,徐燃的嘴角勾起了弧度。60点,这是一个巨大的分水岭。 算是迈入了第一梯度, 就像是颜值排行一样,10分之中,6分已经是千里挑一的美女。 他能够感觉到,自己大脑里关于人体解剖、神经学、病理学的知识库正在发生质的飞跃。 徐燃转过头,目光落在了客厅里。 正巧,江稚鱼正穿着睡衣,端着一杯温水从厨房走出来;而裴允熙则穿着吊带长裙,身材丰腴,正跪在地上擦拭着茶几。 在【60点】医治能力的加持下,徐燃的目光如同高精度的X光,缓缓扫过这两个女人的身体。 很快,他的眼神微微一凝,随后浮现出一抹讶异。 “竟然可以这样!” 他忽然发现,自己可以观测到了裴允煕和江稚鱼潜在的隐疾。 这能力,有点恐怖如斯。 徐燃回了书房。 准备好好研究一下医治能力60点,到底能到什么一种程度,或许能治好狂躁症呢? 狂躁症。 这个由系统强行赋予的“角色负面状态”,正在潜移默化地侵蚀着他的理智。 他原本是一个极其冷静的正常男人。可是这段时间以来,在狂躁症的驱使下,他的思想变得越来越阴暗,脾气越来越暴戾。他甚至开始享受那种通过肉体和精神的双重虐待,去彻底摧毁一个女人的病态快感。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徐燃深吸了一口气,眼神恢复了往日的清明。 他虽然不介意做个不择手段的恶人,但他绝对不允许自己沦为一个被系统设定的“狂躁症”所支配的疯子。 借着脑海中刚刚跃升的【60点】医治能力,徐燃拿起钢笔,在白纸上飞快地写下了一副极其复杂的药方。 这副药方融合了顶尖的中医安神定志理论和西医的神经递质阻断技术,理论上,绝对能够压制住大脑皮层的异常兴奋,根治这种狂躁。 一个小时后。 厨房里飘出了一股浓郁而苦涩的药味。 徐燃端着一碗熬得漆黑的药汁,没有丝毫犹豫,仰起头一饮而尽。 苦涩的药液顺着喉咙流进胃里,起初,他确实感觉到了一阵久违的清凉与宁静,仿佛脑海里那头一直咆哮的野兽被安抚了下去。 可是! 就在徐燃以为自己配制的解药生效了的时候,异变突生! 【叮!警告!】 【检测到宿主试图利用药物强行抹除系统绑定的“核心角色缺陷(狂躁症)”!】 【判定:当前宿主医治能力(60点)不足以对抗系统底层逻辑!强行压制失败!】 【副作用触发:狂躁症发生极其严重的超频反弹!】 “唔——!” 系统的红色警告面板在脑海中疯狂闪烁的那一瞬间,徐燃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巨响,仿佛有一座压抑了千万年的活火山彻底喷发了! 那股被药物短暂压制下去的狂躁与暴戾,以十倍、百倍的恐怖反扑,瞬间吞噬了他所有的理智! “啪!” 手里的瓷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徐燃痛苦地捂住头,粗重地喘息着。当他再次抬起头时,那双原本清澈深邃的眼睛,此刻已经彻底被极其骇人的猩红血丝所布满! 他扯开了所有衣服,额头上青筋暴起,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恐怖的毁灭气息。 医者不能自医。 冒然的用药,不仅没有治好他,反而彻底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宝宝……你弄好了吗?药苦不苦……” 听到厨房里的动静,穿着单薄丝绸睡裙的江稚鱼揉着惺忪的睡眼,推开门走了出来。 可是,当她看清站在厨房中央的徐燃时。 声音卡在了嗓子眼。 如果今晚只有她一个人来救赎徐燃,她一定会很惨的。 “不……不要……” 江稚鱼的脸色惨白如纸,下意识的保护自己的妹妹。 还好。 徐燃保持了最后一丝理智。 他大步走到客厅,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未亡人,声音嘶哑、冰冷,透着一种绝对不可违抗的暴虐命令: “你,也一起进来。” 裴允熙猛地睁大了那双勾人的桃花眼,整个人都懵了。 我,我吗? 我也配吗? 真好~ 第254章 宝宝,我不会离开你的 三个小时后。 徐燃眼底的猩红慢慢消散,重新恢复了那种深邃、理智的清明。 主卧的门被轻轻推开。 裴允熙强忍着手上的酸痛,嘴上的肿胀。 极其自觉地穿上了那套灰色的保洁服,拿着清洁工具去打扫客厅和浴室。 对于她来说,能被徐燃吩咐帮忙,尽管不是和江稚鱼一样,只是做一些卑微的事情而已,已经是莫大的恩赐。 床上。 江稚鱼翻着白眼,身心俱疲。 “这种日子……真的是太苦逼了……” 江稚鱼在心里默默地哀泣着。 她想起了在国内的日子。那时候,她是父母捧在手心里的掌上明珠,是学校里无忧无虑、被无数男生追捧的校花。她连切水果都不用自己动手,稍微磕碰一下,父母都会心疼半天。 可现在呢? 在这个异国他乡,她却成了男朋友狂躁症发作时的暴揍对象。天天被打,天天提心吊胆。 这两种犹如云泥之别、极其迥异的经历,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像是一把钝刀子,在疯狂地割着江稚鱼的神经,让她感觉到一种难以承受的绝望。 “放弃吧……稚鱼……” “学医,是救不了徐燃的。” 一个理智的声音在她脑海里疯狂呐喊。 徐燃连自己吃药都会引起那么可怕的反噬,他的狂躁症,根本就不是自己用“爱”就能救赎和解决的! 如果不离开,她迟早有一天会被打死的! “分手!只要分手,我就不用再遭受这些痛苦了。” 就在江稚鱼在心里反复演练着分手台词、准备穿衣服离开的时候。 “稚鱼,允熙,出来一下。” 客厅里,传来了徐燃那温润如玉、充满磁性的呼唤声。 江稚鱼咬了咬牙,强忍着疼痛穿好睡衣,扶着墙壁,一瘸一拐地走出了卧室。 客厅已经被裴允熙打扫得一尘不染。 徐燃穿着一件干净整洁的白色衬衫,戴着那副银色半框眼镜,正坐在真皮沙发上。他整个人看起来清爽、斯文、完美无瑕,哪里还有半点刚才发病时的恐怖模样? 茶几上,放着两个极其精美的礼盒。 “过来。”徐燃微笑着朝她们招了招手。 江稚鱼有些忐忑地走过去,却见徐燃极其温柔地将其中一个巨大的礼盒递到了她的面前。 “打开看看。”徐燃的眼神里满是宠溺。 江稚鱼愣了一下,颤抖着手解开丝带。 当盒子打开的那一瞬间,江稚鱼的瞳孔猛地一缩——里面躺着的,竟然是一只绝版的、她心心念念了好几个月、却一直没舍得买的限量版dOrO可爱玩偶! 粉色的,超级可爱。 “宝宝……”江稚鱼捂住嘴,眼眶瞬间红了。 徐燃站起身,将抱着dOrO玩偶、呆若木鸡的江稚鱼轻轻拥入怀中。 “对不起,宝宝。今晚我又没控制住自己。” 徐燃的下巴轻轻抵在江稚鱼的头顶,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自责和深情:“我真的很努力在试着吃药控制了,可是却引起了反噬……让你受委屈了。我保证,我会想办法治好自己的,不要离开我,好吗?” 听到这番话,感受着徐燃温暖的怀抱,看着怀里那个自己梦寐以求的可爱玩偶。 江稚鱼心里那座名为“分手”的冰山,在这一刻,被这极致的温柔瞬间融化得连渣都不剩了! “稚鱼,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江稚鱼在心里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巴掌。 看着徐燃那张写满疲惫和歉意的英俊脸庞,她先前的恐惧和理智全部被一种极其扭曲的母性光辉和自我感动所取代。 “我的宝宝……他那么好,他给我买那么珍惜的礼物,他只是生病了而已啊!” “他为了不伤害我,甚至自己偷偷躲起来吃那些苦药!如果我现在这么自私地抛弃他、离开了他,他一个人留在这里,又要承受多么可怕的痛苦和孤独呢?” 江稚鱼紧紧地回抱住徐燃,眼泪哗哗地往下流。 “我不走……宝宝,我不走!”江稚鱼哭着把脸埋进徐燃的胸膛,声音坚定无比,“无论多苦,我都会陪着你治好这个病的!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她再一次,心甘情愿地跳回了这个万劫不复的深渊。 …… 而另一边, 徐燃将另一个包装极其奢华的盒子递给了跪在旁边的裴允熙。 “允熙,这段时间辛苦你了。这是给你的。” 裴允熙受宠若惊地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件极其昂贵、剪裁完美的LV当季高定礼服!那丝滑的触感和顶级的质地,瞬间让这个失去了一切的未亡人红了眼眶,感动得连连磕头。 “噗通。” 没有任何犹豫,这位丰腴性感的熟女双膝一软,直接在地毯上给徐燃重重地跪了下来。她甚至将光洁的额头贴在了手背上,行了一个极其标准、卑微的大礼。 “不用行这种大礼。” 徐燃眼底闪过一丝暗芒,但他脸上的神情却依然是那种无可挑剔的温润。他走上前,伸出修长有力的双手,握住裴允熙纤细的手腕,极其温柔地将她从地毯上扶了起来。 “徐医生……要的!这是必须要的!” 裴允熙红着眼睛,泪水涟涟地看着眼前这个高大英俊的男人,语气里满是化不开的感激与死心塌地:“在首尔,这是表示最崇高尊重和感谢的礼仪。您对我太好了,我必须……” “可能是习俗不同吧。” “我们那边没有这种规矩。” 徐燃微笑着打断了她的话,从桌上抽出一张纸巾,动作轻柔地替她擦去眼角的泪水,“不用下跪。你不比任何人卑微。” “你也是一个很漂亮独立的女人呢,允熙。” 感受着脸颊上那温热的触感,听着徐燃温热的话, 裴允熙的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击中了,剧烈地跳动起来。 她暗暗地在心里感动到了极点。 她想起了和那个死鬼前夫一起生活的地狱日子。那个废人,从来不把她当人看,整天像使唤畜生一样奴役她干活,稍有不顺心就是非打即骂。更别提什么昂贵的礼物了,那个废人连一朵最廉价的塑料花都没有送过给她! 可是现在呢? 她只是徐燃家里一个没名没分、甚至可以说是极其卑贱的女仆、保姆罢了!徐燃虽然在发病的时候会暴虐地对待她,但在清醒的时候,却会给她买这么珍贵的高定礼服,还会温柔地扶她起来,告诉她“不用下跪”。 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真真正正地感觉到自己被当做了一个“人”来看待! 而不是家用牲畜! “谢谢您……真的谢谢您……” 裴允熙紧紧地抱着那个LV的盒子,在这一刻,她那残破的灵魂被这极致的“恩威并施”彻底打上了属于徐燃的钢印。她暗暗在心里发誓,这辈子都要在徐燃家里好好干下去,一定要尽好一个女仆的本分,哪怕被他打死在床上,也心甘情愿! 第255章 有什么事情么?白小姐 深夜。 主卧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已经累得筋疲力尽的江稚鱼,缩在徐燃怀里,十分贪恋徐燃这个状态下的温柔, “宝宝身上热热的,睡在这特别有安全感。” 江稚鱼甜甜的想道:“没有被打的日子,也有在好好幸福呢。” 没一会,她就要进入梦乡了。 然而, 一向睡眠质量极好的徐燃,今晚却罕见地失眠了。 他的呼吸依然有些急促,大脑皮层异常活跃。那是因为今晚强行服用那副中药后,导致系统狂躁症超频反噬的后遗症。虽然暴戾的情绪已经发泄了出去,但神经的亢奋感却一时间难以彻底平复下来。 听到头顶上方那不平稳的呼吸声,江稚鱼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宝宝,怎么了?睡不着吗?” 江稚鱼像只黏人的小猫一样,往他怀里拱了拱,声音软糯地问道。 徐燃在黑暗中苦笑了一声,无奈地摸了摸她的头发:“是啊。可能是因为吃了药又发病的缘故,现在一时间难以平复下来,脑子里乱得很。” 听到徐燃提到“吃药”,江稚鱼心里又是一阵感动和心疼。 她仰起头,撒娇般地在徐燃的下巴上亲了一口,然后眨了眨亮晶晶的眼睛,给出了一个极其清纯可爱的主意: “我以前睡不着的时候,妈妈都是让我数羊的。宝宝,你可以试着在心里数小绵羊,一只羊,两只羊……数着数着,注意力集中了,就睡着了。” 看着怀里这个天真无邪的女孩,徐燃点了点头。 “好,我试试吧。” 徐燃闭上了眼睛,将下巴轻轻搁在江稚鱼的头顶上。 深呼吸。 他确实开始在心里默默地数数了。 只不过,他怎么可能真的去数什么单调无聊的小绵羊? 他在内心里,数的是其它东西。 “小木勾。” “千雪,铃木,香织,美咲。” “微微,曼曼,娜娜,雅雅。” “小鱼儿,小允。” 第一遍数完,又数了一遍,不知道多少遍后, 徐燃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他还真抱着江稚鱼,安稳地睡着了。 …… 权银雅的安排很快到位。 徐燃作为新晋的主治医师,获得了全院独一份的特权:他只需要在每天上午接诊。 而到了下午,他则完全脱离医院的考勤,直接赶往首尔大学的实验室,配合权银雅进行更深层次的神经医学科研。 阴差阳错的。 徐燃开启了接诊、科研的繁忙生活。 【叮!成功接诊疑难病例,积累临床神经干预经验,医治能力提升至61点!】 【叮!参与首尔大学重点科研项目,医学理论获得突破,医治能力提升至62点!】 【叮!医学认知进一步加深,医治能力提升至63点!】 …… 几天后。 清晨,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走廊。 原以为,这又会是一个按部就班、平静无波的上午。 然而。 当徐燃走到十三楼走廊尽头时,他的脚步微微一顿。 诊室门口,正局促不安地站着一个极其熟悉、却又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倩丽身影。 是白秀雅。 她今天没有穿那天稍显宽大的针织衫,而是换上了一件极其清纯、质地柔软的白色连衣裙。 裙摆在膝盖上方轻轻摇曳,露出一双白皙匀称的小腿。 看起来很清纯, 可是,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 在这副清纯到极点的白茉莉皮囊之下,隐藏着怎样一种疯狂、扭曲,甚至让她自己都觉得无比肮脏的背德渴望! 自从第一次被徐燃检测之后。 白秀雅,食髓知味了。 这几天里,那股疯狂上头的渴望,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她。 为了摆脱这种让她觉得自己像个荡妇一样的罪恶感,也为了证明自己真的只是“生病了”而不是“极度厌恶男友”, 白秀雅咬着牙,主动找宋在民又尝试了两次。 她甚至在心里拼命地给自己催眠:我爱在民,在民是对我最好的人,我可以的,我一定可以的! 实在不行,装睡,闭闭眼睛,几分钟就过去了。 可是! 结果还是一模一样!甚至比以前更加惨烈! 她再一次推开了宋在民,趴在洗手台前吐得昏天黑地,留下宋在民一个人在卧室里绝望地抓着头发。 那一刻,白秀雅绝望地意识到一个极其恐怖的事实—— 她根本接受不了除了徐燃以外的任何男人! 她的身体,她的潜意识,甚至她那些本该属于一个女朋友的柔情和迎合,全都在那天那半个小时的测试里,被那个戴着银色半框眼镜的男医生,毫不留情地全部剥夺、彻底锁死了! 有时候,白秀雅在深夜里辗转反侧,甚至会生出一种极其荒谬的怀疑。 她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徐燃下药了! 可是,她没有任何证据。 “踏、踏、踏。” 皮鞋踩在走廊光洁地砖上的清脆脚步声,由远及近。 白秀雅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 当看到那个穿着白大褂、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中时,白秀雅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她那双并紧的修长双腿,竟然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丝隐秘的酥软。 “白小姐?” 徐燃走到门前,停下脚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个快要把头埋进胸口里的清纯女孩,语气带着几分冷淡: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上次你已经明确拒绝了我的长期干预治疗。” “今天一个人来这里,是有什么事吗?” 第256章 体贴周到的徐医生 走廊里静悄悄的。 白秀雅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几乎快要将那柔嫩的唇瓣咬出血来。 “徐……徐医生……” “经过深思熟虑。” 白秀雅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哀求和羞耻,“我……我还是想治病。我想早点治好我的性淡漠……” 她深吸了一口气,抬起那双盈满水光的清纯眼眸,有些急切地解释道:“我很喜欢我的男朋友,我不想因为这个病失去他,更不想放弃这段感情。所以……所以我想求您帮帮我。” 徐燃推了推银色半框眼镜,语气平静。 “如果是来接受正规治疗,你应该去挂号,然后带着你的男朋友一起来。” “不!不能让在民知道!” 听到要带男朋友来,白秀雅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瞬间慌了神。她急忙往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哀求道: “徐医生,在民他……他自尊心很强。” “如果让他知道我背着他偷偷来找您做那种……那种治疗,他一定会受不了的。求求您,能不能帮我保守秘密?就当是我私下里找您看病好不好?” 在白秀雅极其天真的想法里,只要自己在这个绝对私密的诊室里,被徐医生“干预”好了身体,再回去面对宋在民时,就能做一个正常的完美女友了。 然而,面对她这番卑微的请求。 徐燃却微微皱起了眉头,眼神变得极其严肃,甚至透着几分公事公办的冷酷: “白小姐,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 “我是一名在首尔医院任职的正规主治医生,不是拿钱办事、替雇主隐瞒家属的私人医生。你让我背着你的男朋友给你进行深度神经干预,这不仅不合规矩,一旦日后他发现了,还会引发严重的医患纠纷。” 徐燃看着她,语气不容置喙:“我没有任何义务为了保护你的隐私,去承担这种影响我正常工作的风险。你请回吧。” 说完,徐燃直接越过她,拿出钥匙准备开门。 这副高高在上、充满原则的“正派”模样,瞬间击碎了白秀雅最后的心理防线。 “不要……徐医生!” 在极度的绝望和那股疯狂渴望的驱使下,白秀雅竟然一把抓住了徐燃穿着白大褂的胳膊。 “真的求求您了好吗?” 她仰起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姿态卑微到了极点,甚至连理智都有些不清醒了:“只要您愿意偷偷帮我治疗……作为交换,我可以答应您一些条件!什么条件都可以!” 听到这句话。 徐燃停下了动作,缓缓转过头。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上下打量了一眼白秀雅,看着她身上那件廉价的白色连衣裙和洗得发白的帆布包。 随后,徐燃极其轻蔑地轻笑了一声。 “条件?” 徐燃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残忍,毫不留情地撕碎了她的自尊:“白小姐,你只是一个刚刚步入社会、连正式工作都还没有的贫困女大学生。你觉得,你能为我做什么?你能拿出什么有价值的条件来跟我交换?” 这句轻飘飘的话,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白秀雅的脸上。 是啊。 徐医生是高高在上的顶尖专家,年少多金,什么都不缺。自己除了这具只有面对他时才会有反应的残破身体,还能有什么筹码呢? 白秀雅哑口无言,一张脸涨得通红,屈辱的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她缓缓松开了抓着徐燃胳膊的手,满心的绝望,正准备转身离开这个让她自惭形秽的地方。 “咔哒。” 就在这时,诊室的门被推开了。 “进来吧。” 徐燃站在门内,看着门外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的清纯女孩,轻轻叹了一口气,语气终于软了下来,展现出了一副医者大爱的包容模样: “下不为例。看在你是真的想挽救这段感情的份上,我破例为你做隐秘治疗。不过记住,医疗干预的过程会很辛苦,希望你能坚持住。” 峰回路转! 听到这番话,白秀雅猛地抬起头,满眼的不可置信。随后,一股极其强烈的感动和感激涌上心头。 徐医生他……他竟然答应了!他冒着风险也要帮自己! “谢谢徐医生!谢谢您!”白秀雅激动得连连鞠躬,一边擦着眼泪,一边毫不犹豫地踏进了那间对她来说犹如深渊般的诊室,“我一定会好好配合您的!绝不给您添麻烦!” 其实,徐燃之所以选择松口,并非真的是被她打动了。而是在内心里盘算过——像白秀雅这种“接触性厌恶”与“深层淡漠”结合的罕见病例,每一次深度的物理干预治疗,都能提供极其宝贵的临床经验,自己的医治能力都能够得到切实的提升。 快速提升医治能力之后,他身上的狂躁症说不定也能早日解除了。 …… 五分钟后。 绝对私密的诊室内。 白秀雅已经按照徐燃的“医嘱”,躺在了那张熟悉的检查床上。 然而。 让两个人都没有想到的是—— 就在这极其旖旎、甚至可以说是背德的治疗刚刚开始时。 “嗡嗡嗡——!” 放在旁边椅子上的帆布包里,白秀雅的手机突然发出了极其刺耳的震动声。 白秀雅吓得浑身一哆嗦,犹如惊弓之鸟。 她转过头,看清了屏幕上闪烁的名字——【在民】。 那一瞬间,白秀雅的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她惊恐地看向徐燃,却发现徐燃不仅没有停下治疗。 反而示意她可以接听。 看着徐燃认认真真治疗,心无旁骛的样子。 白秀雅内心道:是啊!如果不接电话,宋在民一定会起疑心的! 这方面,还是徐医生思考的比较周到。 “喂……在民……” “秀雅?你一大早上去哪里了?”电话那头,传来了宋在民那充满关切和疑惑的声音,“今天不是你的休息日吗?我刚才给你送早餐,发现你不在。” 白秀雅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呼……我去跑步了。” “在民……不用担心我……呼……我在锻炼身体……” “哦,这样啊。难怪你喘得这么厉害。” 宋在民在电话里憨厚地笑了笑:“那你注意安全,别跑太快了伤到膝盖。等你跑完回来,我给你热牛奶。” “好……我知道了……先挂了……” 白秀雅慌乱地挂断了电话。 第257章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治疗结束。 诊室里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旖旎气息。 “把衣服穿好,今天就到这里。” “还有,请你打扫一下卫生。谢谢。” 徐燃擦干手,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拿起钢笔在病历上记录着什么。 白秀雅手忙脚乱地整理好裙子。 她红着脸走到办公桌前,连头都不敢抬,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徐燃推了推银色半框眼镜,抬起头,用一种极其严肃、充满专业警告意味的口吻对她说道: “白小姐,我必须郑重地提醒你。你刚刚被我强行唤醒,现在正处于极其脆弱和敏感的排异重塑期。” “回去之后,绝对不要让你的男朋友碰你。” “哪怕是他想牵你的手,或者拥抱你,你都必须拒绝。” “如果在治疗期间,你擅自接受了他的触碰,导致排异神经再次锁死,那么反弹的结果将会比以前严重十倍、百倍。到时候,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听明白了吗?” 白秀雅呆呆地站在原地。 “徐医生的意思是……不允许我的男朋友碰我?”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种极其别扭、甚至带点霸道意味的话,她本应该觉得抗拒和愤怒的。毕竟,在民那是她名正言顺的男朋友啊。 可是,白秀雅不仅没有半点抗拒,反而悄然升起了几分暧昧。 就好像……她已经被徐医生圈禁成了私有物品一样。 “我……我听明白了……谢谢徐医生。” 白秀雅羞耻得浑身发烫,她根本不敢在诊室里过多停留,抓起自己的帆布包,逃也似的冲出了大门。 【叮!深度治疗成功,成功收集罕见病例临床反馈!】 【医治能力提升,当前宿主医治能力:65点!】 …… 从首尔医院出来后,白秀雅的心脏还在狂跳。 为了掩饰自己离开家这么长时间的真相,她没有立刻回去,而是特意绕路去了一趟附近的菜市场。 她精心挑选了几样宋在民爱吃的菜,把原本空荡荡的帆布包塞得满满当当的,这才深吸了一口气,怀揣着做贼般的心虚,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 “咔哒。” 钥匙转动,推开门。 宋在民果然已经在客厅里等她了。 “秀雅,你回来了!”宋在民赶紧迎了上来,接过她手里的帆布包。 可是,当他的目光落在白秀雅的脸上时,不由得微微一愣。 只见白秀雅的脸色红润得极其不正常,眼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未褪去的媚意,额前的发丝也被汗水打湿了几缕,紧紧贴在脸颊上。 “怎么我女朋友跑完步回来,还变得性感妩媚了?” “真是让人奇怪。” 宋在民有些好奇地问道:“秀雅,你的脸怎么这么红?你不是一直不喜欢运动吗,今天怎么忽然想到去跑步了?” 白秀雅心里猛地一紧。 她死死地攥着裙角,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里。随后,她极其努力地挤出一副充满担忧和愧疚的表情,抬起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宋在民。 “在民……” 白秀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极其逼真的哭腔和委屈,撒谎道:“我是想……我想试试通过运动的方式,看能不能激活一下自己麻木的身体。” 她咬了咬嘴唇,一副完全为了男朋友着想的贤妻良母模样:“我想着,如果多出出汗,多运动一下,这样或许会有用。也许过不了多久,我们就能够同房了……你也就不用那么难受,那么好受些了。” 说到这里,白秀雅极其害怕地往后缩了缩,做出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小心翼翼地看着宋在民: “在民,你没有生气吧?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今天我去跑步,没有提前告诉你,还害得你担心,对不起……” 面对女朋友这番声泪俱下、全心全意为了他们两人的幸福而努力的剖白。 宋在民怎么可能会生气呢? “秀雅,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 宋在民的心仿佛被一只温柔的手狠狠地揪住了一样,一股巨大的感动和愧疚犹如海啸般将他彻底淹没。 他眼眶一热,心疼得无以复加。 秀雅那么纯洁,那么爱他, 为了能让他这个男朋友“好受些”,甚至一个人大清早跑出去做那种高强度的运动,累得小脸通红、满身是汗!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谢谢你,秀雅。真的谢谢你,你辛苦了!” 宋在民感动得声音都在发颤,他刚想上前一步将这个深爱自己的女孩拥入怀中。 可是,就在他靠近的那一瞬间, 白秀雅抗拒了。 宋在民十分尴尬的摸了摸头。 白秀雅赶紧掩饰般地撩了一下头发,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我……我身上全是汗,很脏的,你别碰我……” “没事,没事!是我太心急了。”宋在民不仅没有起疑,反而觉得她好可爱。 他极其温柔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鼓励和深情:“你接着锻炼身体吧,不用有压力,不管多久,我都会一直陪着你的!” “你跑了一早上肯定饿了吧?你快去洗个澡休息一下,我拿你刚买回来的这些菜,去给你做一顿丰盛的饭菜,好好给你补充点营养!” 说完,宋在民满心欢喜地拎着那个装满蔬菜的帆布包,像个尽职尽责的“家庭煮夫”一样,一头扎进了狭小的厨房里。 听着厨房里传来的洗菜切菜的声音。 白秀雅脱力般地跌坐在柔软的沙发上。 刚才那种欺骗男友的心虚和紧张,在宋在民转身的那一刻,瞬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身体里那股依然没有完全褪去的、极其磨人的空虚感。 刚离开徐燃诊室不到一个小时的她。 竟然又开始回味了。 白秀雅双腿微微并拢。 一个极其肮脏、极其背德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在她的脑海中疯狂滋生: “这种浅尝辄止的治疗……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 “更深层次的治疗,会有什么感觉呢?” 白秀雅像个好奇宝宝一样脑补了起来。 做好饭后。 宋在民变戏法一样,变出了一朵娇艳的玫瑰花送给白秀雅。 “秀雅,这朵香喷喷的玫瑰送给你。祝你天天开心。” 不光白秀雅在努力的调节自己的身体,宋在民也在想方设法得到白秀雅的欢心,比如这玫瑰。 白秀雅接过玫瑰,故作惊喜。“谢谢你,在民,我很喜欢这花。” “喜欢就好~”宋在民给白秀雅夹菜。 表面看起来其乐融融的,可在白秀雅的真正内心之中,压根没有什么喜欢。 白秀雅觉得,玫瑰玫瑰头香。 第258章 约会进行时 周末的上午。 SEA LIFE COEX水族馆。 这里的光线很暗,四周都是深蓝色的海水。巨大的玻璃幕墙后,成群结队的鱼儿游过,折射出梦幻般的光泽。 这是白秀雅一直心心念念想来的地方。 门票很贵。 宋在民为了这次约会,偷偷攒了半个月的工资。 “秀雅,你看那个。” 宋在民穿着干净的白衬衫,站在巨大的水母柱前。 他笑得很温柔,指着水里那些散发着幽蓝色荧光、轻盈飘舞的水母。 白秀雅穿着一身清纯的白色连衣裙。 蓝色的波光打在她白皙的侧脸上,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宋在民看着她。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牵一牵她垂在身侧的纤细手指。 可是。 手伸到一半,却硬生生地停住了。 他想起了徐医生那句冷酷的警告:【绝对不要碰她,否则会引起严重的排异反弹。】 宋在民苦涩地咽了一下喉咙。 他克制住了自己所有的本能,将手局促地收了回来,揣进裤兜里。 只要能治好她。 多久他都愿意等。 “很漂亮,在民。”白秀雅看着水母,眼睛亮晶晶的。 她转过头,看到了宋在民刚才收回手的动作。 那一瞬间。 巨大的愧疚感,像海藻一样死死地缠住了她的心脏。 在民太好了。 他克制、温柔、全心全意。 白秀雅在心里暗暗发誓:这是最后一次了,再也不去想那个高高在上的徐医生。她要好好和在民在一起,做一个正常的女孩。 就在这时。 “嗡嗡。” 白秀雅挎包里的手机,突兀地短暂震动了两下。 在这安静幽暗的海洋馆里,显得格外刺耳。 白秀雅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借着微弱的光线,她颤抖着手拿出手机,点开了屏幕。 发件人:【首尔医院-徐医生】。 徐燃的消息,一如他本人那般严谨、冷酷,充满了作为一名主治医生的绝对威严与责任感: 【白小姐,今天是周末。上午十一点,是你预定的神经脱敏重塑疗程。】 【为什么没有来检查?】 【我必须提醒你,神经元的物理干预是一个严密的闭环。如果在重塑的关键期无故中断,会导致不可逆的神经末梢锁死。】 【是对自己的身体不负责任,还是打算放弃治疗了?】 轰——! 看着屏幕上那些冰冷、专业的医学警告。 白秀雅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徐医生生气了…… 他在责怪自己没有按时去接受干预。 那看似严厉的医学警告,在白秀雅那已经被扭曲的潜意识里,竟然变成了一道不容违抗的“圣旨”。 几乎是读完消息的一瞬间。 她那原本安分下来的身体,就像是听到了某种可怕的召唤。 那天在诊室检查床上的极致战栗感,如同电流一般,瞬间流窜遍了全身。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发软。 “秀雅?你怎么了?” 宋在民发现了她的异样。 他紧张地看着她苍白的脸:“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太冷了?” “我……” 白秀雅死死地捏着手机。 她看着眼前梦幻般的水母,又看了一眼满眼都是自己的男朋友。 她不想走。 她为了今天这场水族馆的约会,期待了整整一个月。 可是。 徐医生的命令,就像是一张无形的巨网,勒得她喘不过气来。 如果不去,徐医生会不会再也不管她了? 而且…… 她心底最深处的那个肮脏声音在疯狂地呐喊:她想去。 她极度渴望那双戴着医用手套的修长手指。 她渴望那种被绝对权威掌控的窒息感。 挣扎。 折磨。 两种极端的情绪在脑海里疯狂撕扯。 最终,欲望与对权威的服从,彻底压倒了道德。 “在民……” 白秀雅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声音里的颤抖, “我室友刚才发消息……她哭得很厉害。” “她发现她男朋友出轨了,现在情绪很崩溃。她一个人在合租的房子里,我怕她做傻事,我得赶紧回去看看她。” 宋在民愣住了。 “这么严重?”他眼底闪过一丝担忧,立刻提议道,“那我陪你一起去吧?万一有什么事我也能帮上忙。” “不行!” 白秀雅像触电一样拒绝了,随后赶紧软下语气解释:“她现在受了刺激,最不想看到的就是男生。我一个人去安慰她就好了,你在的话,她可能连哭都哭不出来。” 宋在民是个极其体贴的暖男。 听到这种女孩子之间私密的情感危机,他立刻表示了理解。 “你说得对。女生这个时候确实需要闺蜜陪着。” 他眼底虽然有一丝约会被打断的失落,但还是强行挤出了一个包容的笑容。 “快去吧,别让她出事了。我送你出去打车。” 宋在民没有丝毫的怀疑。 他陪着白秀雅走出海洋馆,站在路边帮她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甚至,他还抢着帮她付了车费。 在关上车门前,宋在民站在阳光下,冲着她极其温柔地挥了挥手。 “去吧,路上慢点。” “好好安慰她。等晚上你忙完了,我再去接你吃饭。” “嗯……好……” 车窗缓缓升起。 隔绝了宋在民那张充满信任的温暖笑脸。 …… 出租车在首尔的街道上疾驰。 坐在后排的白秀雅,死死地攥着手机。 眼泪,终于决堤。 前一秒,她还在和深爱的男友看着浪漫的水母。 后一秒,她却因为另一个男人的一条“看诊通知”,抛下男友,如同中了邪一般奔向那间私密的诊室。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 她的裤子不是别人脱掉的,而是自己掉的。 巨大的罪恶感将她吞噬。 “师傅……” 白秀雅闭上眼睛,声音带着一丝认命般的颤抖与绝望。 “不去我刚才说的那个小区了……” “麻烦您改道,去……去首尔医院。” 第259章 无奈的宋在民 随着几次秘密的治疗结束。 时间,如同指间沙般悄然流逝了半个月。 这段时间里,白秀雅的状态肉眼可见地变好了。她原本苍白、甚至透着一丝病态的小脸,如今总是泛着一层健康莹润的光泽。肌肤胜雪,面色红润,整个人就像是一朵被精心浇灌、彻底盛开的娇艳白茉莉。 即使是穿着最普通的居家服,她的一颦一笑里,也总是不经意地流露出一股让男人喉咙发紧的柔媚。 这一切的改变,宋在民全都看在眼里。 作为一个气血方刚的年轻男友,看着每天在自己面前晃悠、越来越迷人的女朋友,他的心里就像是有一团火在烧。 可是。 即使白秀雅变得再怎么诱人,宋在民也硬生生地克制着自己,连一次同房的请求都不敢提。 他害怕了。 他真的害怕自己一旦伸出手,换来的又是女朋友那剧烈的干呕和极度厌恶的眼神。那种作为一个男人的自尊心被反复按在地上摩擦的滋味,他不想再承受一次。 于是,在一个温馨的晚餐后。 宋在民小心翼翼地握着水杯,试探性地提出了一个建议:“秀雅,我看你最近气色真的很不错。那半年的自我恢复期,是不是可以提前结束了?” “要不……这周末我带你去找徐医生复诊一下吧?” 宋在民也是有自己的小心思的。 一方面,他确实是关心白秀雅的身体恢复情况;而另一方面,他是真的快要憋疯了。他想去偷偷询问一下那位权威的徐医生,自己的女朋友现在这种健康的状态,到底什么时候才可以同房? 然而。 “不行!” 听到“去找徐医生复诊”这几个字,白秀雅犹如惊弓之鸟,连手里的筷子都差点掉在桌子上。 她那张红润的小脸瞬间煞白,想都没想就严厉地拒绝了。 开什么玩笑?! 如果带着在民一起去诊室,万一徐医生在问诊的时候,不小心泄露了这半个月来,自己一直背着男朋友在他那里接受“私密治疗”的事情怎么办? 一旦暴露,在民会怎么想?他绝对会疯掉的! “为什么不行?”宋在民被她这过激的反应吓了一跳。 “我……我的意思是……”白秀雅死死地捏着手指,大脑飞速运转,勉强挤出一个生硬的借口,“徐医生说过,我的病需要半年的静养。现在才过去半个月,如果频繁去医院,他一定会觉得我们不信任他的诊断,觉得我们讳疾忌医的。惹医生反感就不好了。” 看着白秀雅那坚决抗拒的态度。 宋在民眼底闪过一丝浓浓的失落。他苦笑了一声,无奈地点了点头:“好吧,那就不去了。听你的。” 虽然嘴上答应了不去。 但宋在民心底的那团火却怎么也灭不下去。 他趁着白秀雅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拿手机拍了几张她最近气色红润的照片。 他打算瞒着白秀雅,自己去一趟首尔医院。用这些照片去询问一下徐医生,秀雅现在的状态到底恢复得怎么样了,自己能不能稍微……碰她一下。 …… 工作日的某一天。 天气晴朗,阳光正好。 宋在民特意跟实习的公司请了半天假,满怀着对未来的憧憬,来到了首尔医院的十三楼。 上午的时光,走廊里静悄悄的。 宋在民手里紧紧攥着手机,走到了走廊尽头那间专属的心理与神经干预诊室门前。 让他感到意外的是。 那扇平时总是紧闭的厚重实木隔音门,今天竟然没有关严,而是半虚掩着,露出了一道三指宽的缝隙。 走廊里没什么人排队。 宋在民心中一阵欣喜:今天真是来对了,连队都不用排,可以直接进去咨询徐医生了。 他刚想抬起手敲门。 可是,就在他的视线透过那道半掩的门缝,扫向诊室内部的那一瞬间。 宋在民的动作,硬生生地僵在了半空中。 在诊室靠近检查床外部的休息椅上,静静地放着一个洗得发白的米白色帆布包。而在椅子下方的地砖上,整齐地摆放着一双粉色的低帮vanS帆布鞋。 轰——! 宋在民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脏像是被一柄大锤狠狠地砸了一下! 这两样东西……太熟悉了!熟悉到他闭着眼睛都能描绘出它们的每一个细节! 那个米白色的帆布包,是秀雅大二那年,他用第一笔奖学金给她买的;而那双粉色的vanS帆布鞋,则是上个月恋爱纪念日时,他送给她的礼物。 一模一样。 连鞋带那种特殊的蝴蝶结系法,都分毫不差。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 宋在民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他脸色煞白,拼命地在心里安慰自己:“秀雅今天明明请假,去学校改论文了……这只是撞了同款而已。对,现在女大学生都喜欢这种款式,刚好里面那个看病的姑娘,和秀雅用的是同款罢了!” 虽然理智在疯狂地否认。 但心中那如同毒草般疯狂滋生的猜忌,却怎么也压制不住。 宋在民浑身发抖,像个做贼的人一样,屏住呼吸,轻轻地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像个幽灵般走了进去。 诊室分内外两间。 休息椅放在外间,而那张冰冷的检查床,则被一道厚厚的医用屏风挡在了内间。 宋在民红着眼睛,像走在刀尖上一样,一步一步挪到了那张休息椅前。 他颤抖着手,犹豫了许久,终于还是伸了过去,轻轻地拨开了那个米白色帆布包没有拉严实的拉链。 包里。 静静地躺着一把黄铜钥匙,钥匙扣上,挂着一个有些掉色的小熊挂件。 那一刻。 宋在民感觉自己整个世界,轰然碎裂。 那是白秀雅出租屋的钥匙。那个小熊挂件,是他亲手在游乐场里给她套圈赢来的。 真的是她。 自己那个连手都不让自己牵、说是去了学校改论文的清纯女友,此刻,竟然脱下了鞋子,躺在这个男医生的检查床上! 就在宋在民犹如一尊石像般僵立在原地,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被撕裂的时候。 安静的诊室内。 隔着那道薄薄的医用屏风。 忽然传来了一阵极其微弱、却又让人头皮发麻的压抑娇喘。 “唔……徐医生……” 那是白秀雅的声音。 那是宋在民这三年来,从未听过、也从未在白秀雅身上开发出来过的,带着极致甜腻、战栗,甚至透着一股深深沉沦与讨好的娇媚嗓音! 紧接着,是徐燃那高高在上、充满医者威严的冷淡训斥: “别乱动,放松。这是正常的治疗环节,忍着点。” “呜……好……我听话的。” 天呐!!! 听着这几句犹如尖刀般刺入耳膜的对话。 宋在民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发出绝望的哀嚎。大颗大颗的眼泪,从他通红的眼眶里砸落下来。 白秀雅背叛我了吗!!? 她不是性冷淡吗?!她不是碰一下就会干呕吗?! 为什么她现在会在另一个男人的手下,发出这种让他感到无比陌生的声音?! 绝望。 屈辱。 宋在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双腿软得几乎站立不住。 他没有冲进去捉奸的勇气。因为他悲哀地发现,徐燃的话语里全是冠冕堂皇的“治疗”与“测试”,而自己的女朋友,是那么心甘情愿地在配合。 他陷入了一种深深的、如同溺水般窒息的无力感之中。 怀揣着无奈。 他离开了这个诊室。 第260章 彻底无能 自从那天医院,透过那道半掩的门缝听到了那些让人肝肠寸断的声音后。 宋在民变了。 那个曾经像个小太阳一样,每天围着白秀雅嘘寒问暖、永远带着阳光笑容的二十四孝好男友,彻底沉默了下来。 傍晚的出租屋内,暖黄色的灯光洒在狭小的餐桌上。 “在民,你尝尝这个大酱汤,我今天特意跟网上的教程学的,味道是不是很好?” 白秀雅穿着一件居家的小碎花围裙,手里拿着汤勺,满眼期待地看着坐在对面的宋在民。 她状态简直好得惊人。 娇媚与柔软。 反观宋在民,则有些形容枯槁的样子。 “在民?” “吃呀,你怎么不吃呀?” “最近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了,心情不好?” 看着宋在民盯着桌面发呆,白秀雅放下汤勺,有些担忧地凑近了一些。她甚至主动伸出白嫩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宋在民的胳膊。 这是她,极少数的几次主动触碰。 因为她满心欢喜地以为,自己快要变成一个正常女人了。她马上就可以给在民幸福了! 可是,白秀雅却完全没有发现,自己男朋友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里,此刻已经布满了犹如死灰般的空洞。 宋在民身体微微一僵。 想起那天的包包,帆布鞋,娇喘。 “我……我没有心情不好。” 宋在民极其勉强地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他不着痕迹地抽回了自己的胳膊,低下头扒了一口米饭:“可能是最近赶报表,太累了。汤很好喝,你多吃点。” 宋在民心情不好,一方面是因为白秀雅那自以为天衣无缝的残酷隐瞒。 而另一方面,则是一个让他感到无比恐惧、甚至难以启齿的秘密—— 他病了。 长时间以来,面对一个如花似玉的女朋友,他只能看不能碰。 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他长期处于一种极度渴望却又必须强行压抑的高压状态里。 原本,靠着年轻的底子,他还能苦苦支撑。 可是,自从那天在诊室门外遭受了那场毁灭性的精神暴击后, 他发现,自己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断了。 连续好几天,他早晨醒来,身体竟然没有任何年轻男人该有的正常反应。 哪怕是看着熟睡的、越来越迷人的白秀雅,他的身体也像是一截枯木,除了心痛和恐慌,再也生不出一丝一毫的波澜。 他憋出了大问题。 好兄弟,似乎不得劲了。 …… 几天后的一个上午。 宋在民独自一人,像个逃避现实的逃兵,浑浑噩噩地走进了一家位于首尔郊区的偏僻公立医院。 他不敢去首尔医院。 只要一想到那个穿着一尘不染的白大褂、高高在上、完美到没有任何瑕疵的徐燃徐医生,宋在民的心里就会生出一种极其强烈的自卑感。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阴沟里的老鼠,根本不配出现在那个光芒万丈的医学权威面前。 男科诊室里。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医生,正戴着老花镜,眉头紧锁地看着手里那份极其详尽的检查报告和神经反应图谱。 宋在民坐在对面的硬塑料椅子上,双手死死地绞在一起,手心全是冷汗。 “小伙子啊……” 老医生放下报告单,摘下老花镜,看着眼前这个面容憔悴的年轻人,无奈地摇了摇头。 “医生,我……我到底怎么了?还能治好吗?”宋在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最后一丝微弱的希冀。 老医生叹了口气,无情地戳破了他的幻想: “情况很不乐观。从器质性上看,你因为长期的过度憋闷和反复充血得不到释放,底子已经透支得很严重了。” “但这还不是最致命的。” 老医生指了指报告单上的神经中枢评估项,语气极其严肃:“最致命的是你的心因性障碍。你最近是不是遭受了什么极其严重的心理创伤?或者说……受到了某种极其强烈的刺激?” 呀~西巴~果然是这样。 老医生的话,就像是一道惊雷,狠狠地劈在了宋在民的天灵盖上。 强烈的刺激?心理创伤? 那道半掩的诊室门、白秀雅那让人面红耳赤的娇喘、徐医生那冷酷威严的命令……这些画面如同恶毒的诅咒,在他的脑海里疯狂地循环播放! “这两者叠加在一起,导致你的神经传导通路已经完全阻断了。” 老医生看着他,下达了最终的雷击宣判:“简单来说,你现在已经陷入了重度的性无能状态。” 死寂。 狭小的诊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宋在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耳边只剩下尖锐的耳鸣声。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间诊室的。 医院昏暗的走廊里。 宋在民无力地靠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手里死死地捏着那张薄薄的诊断单,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惨白的颜色。 冷汗,顺着他的额头大颗大颗地滑落,浸湿了他的后背。 绝望。 一种深不见底、足以将人彻底吞噬的绝望感,像潮水一样将他死死地按在水底。 其实,在拿到这张诊断单之前。 他的心底,多少还残留着一丝属于男人的血气。他甚至幻想过,等找到确凿的证据,他要冲到首尔医院,揪住徐燃的衣领,大声质问那个道貌岸然的名医,为什么要用这种卑鄙的手段玷污他的女朋友!他要为了自己的爱情和尊严去拼命! 可是现在…… 看着手里那刺眼的“性无能”三个字,那一丝可怜的血气,犹如被泼了一盆零下二十度的冰水,瞬间熄灭得连一丝火星都不剩了。 去算账?去质问? 他拿什么去质问?! 一个废物阿加西,有什么资格去指责一个高高在上、救死扶伤的医学权威? 又有资格去耽误一个即将拥有大好人生的健康女孩? “呵呵……呵呵呵……” 宋在民仰起头,后脑勺一下又一下地磕在冰冷的墙壁上。 他发出一阵比哭还要难听的沙哑笑声,眼泪顺着眼角,无声地滑落进嘴里,苦涩得让人作呕。 命运,给他开了一个极其残忍的玩笑。 第261章 秀雅,我要和你分手 回家后。 宋在民颓然地坐在沙发上,看着墙上那根秒针一格一格地跳动,整个世界仿佛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咔哒。” 浴室的门,忽然被人从里面轻轻推开了。 伴随着一股氤氲的温热雾气和沐浴露的馨香,白秀雅走了出来。 听到动静,宋在民下意识地抬起头。可是,当他的目光落在白秀雅身上的那一刻,他的瞳孔猛地一缩,呼吸瞬间停滞了。 今天的白秀雅,完全颠覆了以往那副清纯保守、哪怕在家里都要穿着长衣长裤的模样。 她竟然背着他,偷偷买了一件极其性感的黑色丝绸吊带睡裙。 那薄如蝉翼的面料紧紧贴合着她如今被“滋润”得越发丰盈的曲线,两条白皙笔直的双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甚至还破天荒地化了一个极其精致的淡妆,眼尾微微泛红,嘴唇涂着晶莹的唇釉,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让人血脉偾张的致命诱惑。 这是她三年来,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以这种极其主动、甚至可以说是“献身”的姿态,站在宋在民的面前。 “在民……” 白秀雅赤着脚踩在地毯上,一步一步走到宋在民的面前。 她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此刻满是激动、期待,以及一丝终于熬出头了的狂喜。她甚至因为太过激动,声音都在微微发颤: “在民,我今天去复诊了……徐医生说,我的治疗非常成功。我的身体已经彻底治愈了!” “在民,你听到了吗?我不再是那个碰一下就会干呕的怪物了!我们终于可以像正常情侣一样了!” 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 白秀雅就像是一只终于找到了归宿的飞鸟,带着满腔的爱意和对未来的无限憧憬,猛地扑进了宋在民的怀里。 她伸出纤细的双臂,搂住宋在民的脖子。那具温软、馨香、充满了勃勃生机的鲜活肉体,毫无保留地贴在了宋在民的胸膛上。 这曾经是宋在民无数个日日夜夜里,做梦都渴望得到的拥抱。 可是现在! 面对深爱女孩的主动投怀送抱,面对这具足以让任何正常男人疯狂的诱人娇躯。 宋在民的身体,却犹如一具冰冷的石像, 没有反应。 没有心跳加速,没有血液沸腾, “在民?你怎么了?抱抱我好吗……” 白秀雅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她红着脸,闭着眼睛,极其生涩却又主动地将脸颊贴在他的耳边,呼出的热气带着一丝难掩的动情。 然而,这娇柔的呢喃,落在宋在民的耳朵里,却变成了世界上最残忍的凌迟! 没反应。 他真的彻底废了。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屈辱感、无力感以及深入骨髓的自卑感,在这一刻,犹如黑洞一般将宋在民的灵魂彻底吞噬。 如果秀雅继续下去,她很快就会发现,她满心欢喜以为可以托付终身的男朋友,其实是个连碰都碰不了她的“太监”! 如果让她知道了真相,以她的性格,她一定会因为愧疚而留在他身边,守着一个废人过一辈子。 不!绝对不可以! 徐医生好不容易才把她治好,她现在是一个拥有大好未来的健康女人,她应该去享受正常的爱情,去拥有一个正常男人的疼爱,而不是把大好的青春埋葬在自己这个连“幸福”都给不了的废人身上! 为了不让她发现这个不堪的秘密。 为了将她从自己这个无底洞里彻底推开。 宋在民在那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做出了这辈子最狠、最让他痛不欲生的决定。 “滚开!” 宋在民猛地咬紧牙关,双手犹如触电般,一把死死地攥住白秀雅的肩膀,极其粗暴地将她从自己怀里狠狠地推了出去! “啊!” 白秀雅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推得倒退了好几步,重重地摔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她错愕地抬起头,满眼不可置信地看着沙发上那个突然暴怒的男人。 可是,还没等她开口询问。 宋在民已经红着眼睛站了起来。他看着地上的白秀雅,看着她眼底的无辜和错愕,心里的血在疯狂地滴。但他知道,既然要演,就必须演得绝情到底,必须彻底斩断她的念想! “啪——!!!”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耳光声,在安静的出租屋里骤然炸响。 宋在民挥出的右手还在剧烈地颤抖。 这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打在了白秀雅那张娇嫩白皙的脸颊上。 五个鲜红的指印,瞬间浮现。 这一巴掌打在了白秀雅的脸上,却像是有一把钝刀子,将宋在民自己的心脏活生生地绞成了肉泥。 “在……在民?” 白秀雅被打懵了。她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声音里充满了极度的恐惧和迷茫:“你打我?你为什么打我?我做错什么了……” “别碰我!我嫌恶心!” 宋在民双眼猩红,犹如一头发了疯的野兽。他死死地攥着拳头,将指甲深深地掐进肉里,用他这辈子能想到的、最恶毒、最绝情的话语,疯狂地伪装着自己: “你以为你穿成这样,跑过来跟我说你治好了,我就会感恩戴德地接受吗?!” “白秀雅,我早就受够你了!这么久来,我像个孙子一样伺候你,碰你一下你就一副要死要活、恶心干呕的样子。你真以为我是什么圣人吗?!” “我累了,我演不下去了!你这种时不时发神经的女人,我一天都不想再伺候了!” “我们分手!你被我甩了!听懂了吗?以后带着你那所谓的‘健康身体’,滚得越远越好,别再来纠缠我!” 字字诛心。 句句泣血。 白秀雅呆呆地坐在地板上,连哭都忘记了。 巨大的错位感让她的世界彻底崩塌了。她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为什么自己拼了命地去接受治疗,背负着那么深重的罪恶感才换来的“治愈”,在这一刻,却换来了最爱之人的耳光和抛弃? “不……不是这样的……” 反应过来后,白秀雅犹如疯了一般,哭着扑上去死死地抱住宋在民的小腿。 “在民,我错了!你别生气好不好?” “我真的治好了,我不干呕了,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求求你不要跟我分手……我不能没有你啊在民……” 听着女孩那撕心裂肺的哭求声。 宋在民仰起头,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让眼眶里的眼泪掉下来。 “对不起,秀雅……祝你幸福。”他在心底默默地念了一句。 随后,他极其决绝地、一根一根地掰开了白秀雅死死抓着自己裤腿的手指。 犹如一个逃兵,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出租屋。 第262章 真正的爱是成全 深夜。 一间廉价旅馆里。 “嗡……嗡……” 被扔在床铺上的手机,像是不知疲倦的心跳,疯狂地连续震动着。 屏幕上,密密麻麻地堆满了白秀雅发来的几百条信息。 【在民,你在哪里?你接电话好不好?】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不要我……】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我们这么久的感情,难道就这么算了吗?求求你回来……我一个人在家里好害怕。】 宋在民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双手死死地抱着膝盖。 他怎么可能不爱她?他恨不得把自己的命都给她! 可是,他不能回去。 “秀雅……对不起。” 宋在民痛苦地闭上眼睛,脑海里再次浮现出那张宣判他“性无能”的绝望诊断单。 真正的爱,从来都不是自私的占有,而是放手。 自己现在已经是个彻头彻尾的废人了。一个连雄起都做不到的太监,拿什么去给她一个女人的幸福?难道要让她守着自己这个无底洞,过一辈子清心寡欲的悲惨生活吗? 秀雅应该有更美好的生活。 而不是被自己这个废人拖累。 “只要你幸福……就够了。” 宋在民咬着牙,强忍着灵魂被抽离的剧痛,伸出颤抖的手指,在屏幕上重重地按下了“删除”与“拉黑”。 红色的感叹号,彻底切断了他们之间所有的联系。 做完这一切,宋在民仿佛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瘫倒在地上。 第二天清晨。 天还没亮,宋在民背着一个破旧的帆布包,带着这份沉重而悲壮的“伟大的爱”,头也不回地登上了离开首尔的早班大巴。 他逃离了这座充满了他三年青春、炽热爱情,以及无尽屈辱的繁华都市。 …… 时间,是最好的止痛药。 几个月后,转眼到了首尔大学的毕业季。 宋在民因为必须要回学校办理毕业档案和学位证的相关手续,短暂地回到了首尔。 办理完手续的那个下午,阳光刺眼。 宋在民背着双肩包,走在首尔医院附近那条繁华的高档商业街上。他低着头,神色木然,只想赶紧办完事离开这个让他窒息的地方。 可是,命运就像是一个劣质的编剧,总是喜欢在最不经意的转角,安排一场最为残忍的邂逅。 “叮当——” 一家高档精品店的玻璃门被推开。 宋在民的脚步,瞬间犹如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死死地钉在了街角的阴影里。 隔着熙熙攘攘的人群。 他远远地看到了那个让他魂牵梦萦、却又不敢触碰的熟悉身影。 是白秀雅。 可是,眼前的这个白秀雅,却让宋在民感到一种极其强烈的视觉暴击和陌生感。 她再也不是那个穿着廉价白色连衣裙、背着洗得发白帆布包的清纯校花了。 此刻的她,穿着一件极其贴身、剪裁精致的高定真丝长裙,脚踩着细高跟鞋,手里挽着名牌包包。 她的头发被烫成了妩媚的大波浪,脸上画着极其精致成熟的妆容。 最要命的是,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被彻底滋润过、完全盛开的浓烈女人味。 那种属于成熟女人的娇媚与风情,是以前那个如同白纸般的女孩身上,绝对不可能拥有的。 而在她的身前。 走着一个身姿挺拔、气质高冷禁欲的男人。那是刚下班的徐燃,他甚至还没来得及换下里面的衬衫,只是随意地搭着一件高级的羊绒风衣, 白秀雅没有了往日的高傲与矜持,她就像是一只温顺乖巧、生怕被主人抛弃的贵宾犬, 低眉顺眼、小心翼翼地跟在徐燃的身后。 当徐燃偶尔停下脚步,回头看她一眼时。 白秀雅那张精致的脸上,立刻会绽放出一种极其讨好、甚至带着一丝病态痴迷的甜美笑容。 嘴巴动一动,似乎在说主人。 还有。 他敏锐地察觉到,白秀雅走路的姿势,似乎有些异样。 她那双原本笔直并拢的双腿,分叉的很厉害。 在迈步时,透着一股隐秘的酸软与无力。 看着这一幕,躲在阴影里的宋在民,感觉自己的心脏在滴血。 “许久未见,白月光已成了他人的芒果。”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泪模糊了视线。 可是。 在这极度的痛苦与心碎之中,宋在民的嘴角,却极其诡异地,缓缓勾起了一抹释然的苦笑。 因为,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白秀雅那张红润的脸上,那种属于一个正常女人在得到极致满足后,才会拥有的幸福红晕。 那是他这个废人,这辈子拼了命也给不了她的东西。 “即使是芒果。” “她现在……很幸福,不是吗?” 宋在民在心底轻声呢喃着, 就在这时。 街边那家复古的音像店里,前奏缓缓响起,恰好播放起了一首来自中国的老歌。 《成全》。 那略带慵懒和极致心碎的嗓音,穿透了首尔喧嚣的街道,清晰地落在了宋在民的耳畔: “我付出的青春,这么多年。” “换来了一句,谢谢你的成全。” “成全了你的潇洒与冒险。” “成全了我的碧海蓝天…” 第263章 你走吧在民,我是自愿的 傍晚的风带着一丝闷热。 宋在民在外面漫无目的地逛了一整天。他去了他们曾经一起散步的汉江公园,去了那家白秀雅最爱吃的打糕店,好好的、认真地看了一眼这座城市。 因为他知道,这次离开之后,自己这辈子可能再也不会回首尔了。 临近天黑,宋在民忽然想起来,自己还有些极其重要的私人物品和证件,遗留在那间他和白秀雅曾经合租的出租屋里。 既然已经决定彻底消失,那就该把一切都带走,干干净净地离开。 …… 楼道里,感应灯忽明忽暗。 宋在民站在那扇熟悉的门前,深吸了一口气。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把已经有些生锈的备用钥匙,小心翼翼地插进锁孔。 “咔哒。” 门锁轻轻转动。 宋在民原本打算悄悄地进去,拿了东西就走,绝不打扰白秀雅的生活。 可是,就在他推开门,刚迈进玄关的那一瞬间,他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安静的出租屋里,没有开大灯。 从虚掩的卧室门缝里,隐隐传出了一阵女孩子极其压抑、痛苦的低泣声。 是白秀雅的哭声! 宋在民的心脏猛地一揪。他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准备拿完东西立刻像个逃兵一样逃离。他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可悲的前男友,一个给不了她幸福的废人,他没有资格再去关心她的眼泪了。 “赶紧拿完东西就走,不能让她发现。” 然而。 就在他蹑手蹑脚地走向客厅角落的行李箱时,卧室里,突然传出了另外一个声音。 “哭什么?我还没有站起来呢。” 声音低沉、冷酷,带着一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严。 轰——! 宋在民的脑子里仿佛有一颗炸弹轰然炸响! 那是徐燃的声音! 这一刻,宋在民只觉得一股极其狂暴的血液直冲天灵盖! 他成全了他们,他带着无尽的屈辱和痛苦退出了这段感情,把白秀雅完完整整地交给了这个能给她幸福的男人。你们在一起,他认了! 可是! 首尔那么大,那么多高档酒店,徐医生那么有钱,你们为什么偏偏要跑到这间出租屋里来?! 这里,是他宋在民和白秀雅曾经规划未来的“家”啊!墙上还贴着他亲手换的壁纸,地板是他每天跪着擦干净的!你们在这张床上恩爱,把他宋在民当成什么了?! 泥人尚有三分火! 被剥夺了男性尊严、被夺走了挚爱的宋在民,在这一刻,终于压抑不住内心那股被欺辱到极致的滔天怒火,他雄起了一把! “砰!” 宋在民红着眼睛,像一头发疯的野兽,猛地一脚踹开了那扇虚掩的卧室门! “你们在干什——” 怒吼声戛然而止。 宋在民僵在门口,双眼死死地瞪大,眼前的画面,像是一柄万吨重锤,狠狠地砸碎了他所有的认知! 没有他想象中的旖旎与恩爱。 卧室里的灯光昏暗。 徐燃衣冠楚楚。 而白秀雅。 那个被宋在民捧在手心里、连句重话都舍不得说一句的清纯校花, 她身上那件漂亮的丝绸睡裙已经凌乱不堪, 没有在享受爱情的滋润, 只是在被虐待。 【徐燃在收服白秀雅之后,发现自己的狂躁症如果不发泄,随时会反噬。但他又不想整天在自己的高档公寓里弄得乌烟瘴气。于是,这间充满了宋在民回忆的出租屋,这间属于“前男友”的领地,就成了他专属的施暴秘境。】 “秀雅!” 宋在民的眼眶瞬间就红透了,心疼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你怎么被打成这样?!你疯了吗!” 他怒吼着,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想要把瘫软在地上的白秀雅扶起来。 同时,他猛地转过头,双眼喷火地死死盯着徐燃,捏紧了拳头,恨不得立刻将这个衣冠禽兽碎尸万段:“王八蛋!你对她做了什么?!我要杀了你!” 然而。 就在宋在民的拳头即将挥向徐燃的那一瞬间。 “不要——!” 一只冰冷、颤抖的手,死死地抱住了宋在民的大腿。 宋在民低下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地上那个遍体鳞伤的女孩。 白秀雅满脸泪痕,眼神里却透着一种让人绝望的疯狂与屈服。 她竟然拼尽全力,一把推开了想要保护她的宋在民! “别碰徐医生!不许你伤害他!”白秀雅像只护主的母犬,挡在徐燃的面前,声音沙哑却异常决绝。 宋在民呆住了,他举在半空中的拳头剧烈地颤抖着:“秀雅……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在虐待你啊!他把你打成这样!” “在民,对不起……” 白秀雅屈辱地咬着嘴唇,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但她的话语,却像是一把极其锋利的手术刀,一寸一寸地将宋在民的灵魂凌迟: “我们已经分手了,你没有资格再管我的事。” “徐医生……徐医生他是在帮我治疗。我……我是自愿的。” 自愿的? 宋在民如遭雷击,整个人摇摇欲坠地后退了两步。 他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为什么他心疼入骨的女友,变成了别人可以随便凌辱的物件?! “你走吧,在民。” 白秀雅低下头,像是在对自己宣告,也像是在彻底斩断过去:“我已经是徐燃的人了。” “这间屋子……以后请你不要再来了。” 死寂。 卧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白秀雅微弱的抽泣声。 宋在民看着地上的女孩,又看了看如同神明般冷漠的徐燃。 他突然明白了,自己引以为傲的“成全”,在这个残忍的现实面前,显得多么可笑和滑稽。 他连愤怒的资格,都被彻底剥夺了。 “好……我走……” 宋在民凄厉地惨笑了一声。他没有拿任何行李,也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他转过身,拖着那具仿佛已经死去的躯壳,一步一步,摇摇晃晃地走出了这间充满了屈辱与绝望的出租屋。 这一次,他是真正的离开了。 连灵魂,都彻底埋葬在了首尔的这个初夏里。 …… 街上。 一场暴雨,毫无征兆地倾盆而下。 “今天只有残留的躯壳……” “迎接光辉岁月……” 宋在民是一个特别喜欢听中国老歌的人,此刻他提着烧酒,灌了下去, 可是。他已经分不清流进嘴里的,到底是苦涩的酒水,还是自己绝望的泪水。 一两个小时后。 雨势渐渐小了。宋在民浑身湿透地瘫坐在一个无人的公交站台长椅上,犹如一条丧家之犬。 “嗡……嗡……” 手机响了。 宋在民迟钝地掏出手机,当他透过屏幕上的水渍,看清那一串他这辈子死都忘不掉的熟悉号码时(虽然社交软件已经拉黑,但电话号码早就刻在了骨子里),他原本死寂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是白秀雅打来的! 那一瞬间,宋在民的心脏抑制不住地狂跳起来。 秀雅打电话来了!她是清醒过来了吗?她是终于认清了那个衣冠禽兽的真面目,想明白了,要回心转意来找自己求救了吗?! “秀雅!” 宋在民的手指剧烈地颤抖着,迫不及待地按下了接听键,将手机死死地贴在冰冷的耳朵上。 可是。 电话那头,并没有传来他满心期待的哭泣声或求救声。 传来的,是一阵极其甜腻、伴随着布料剧烈摩擦的声音。 宋在民脸上的狂喜,瞬间冻结成冰。 紧接着,隔着电波,他听到了白秀雅的声音。 白秀雅扭着身子,语气里带着迫不及待的催促: “徐医生,请您为我治疗。” “最喜欢您的治疗了,请给我吧。” “啪嗒。” 通话被意外挂断了,只剩下“嘟嘟嘟”的盲音。 原来,根本没有什么回心转意。 这只是她在极度忘我的“治疗”中,不小心误触了手机拨号键。 “呵呵……哈哈哈哈……”宋在民一阵苦笑。 这段爱情终究还是走向了结束。 第264章 只是有人在替你们负重前行 宋在民离开了伤心地。 没有去任何繁华的大城市。 而是带着一颗千疮百孔的心,回到了偏远宁静的乡镇老家,在一所普通的中学里,当起了一名教书育人的老师。 起初的半年里,宋在民对爱情是彻底绝望的。 他觉得自己失去男人尊严的废人,只配在这小镇上孤独终老。 可是,生活往往就是这样,当你不抱任何希望的时候,它反而会给你开一扇窗。 一个长相干净、顶尖学府首尔大学毕业的高材生, 回到乡下。 很快就引起了学校里其他单身女老师的注意。 其中,有一个教务的普通女老师,容貌很一般,甚至还有些微胖,但她笑起来很温暖,性格像水一样包容。 她每天默默地在宋在民的办公桌上放一杯热茶, 家里做了辣白菜,会给宋在民准备一点。 “宋老师,您这么帅气,肯定有很多女孩子追你吧?” 相处时间长了,女老师有时候会打趣宋在民, 宋在民这个大男孩会害羞的摇摇头:“没,没有!我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哪里有什么女孩子追?” 女老师:“emm……所以,您有没有女朋友?” 宋在民:“女朋友那更是没有。” 女老师窃喜:“那太好了!” 宋在民愣了愣:“啊?” 女老师给宋在民整理西装:“我是说,您没有女朋友,这样的事情,太好了。” 宋在民是什么很奇奇怪怪的男人么? 他没有女朋友,这种事情很好? 宋在民真的要生气了:“老师,您可得把话给我说清楚。为什么我没有女朋友,你这么高兴!” 女老师吧唧一口,亲在了宋在民的脸上:“因为,我喜欢宋老师啊!!” 女老师鼓起勇气后,脸蛋通红。 她看着宋在民那愣不丁的样子,甜滋滋道: “宋老师是个大笨蛋。” “算了,宋老师最可爱!” 没有首尔那种让人窒息的修罗场,没有复杂的心理博弈。 只有柴米油盐里最质朴的温暖。 在这种毫无压力的田园生活里,宋在民那颗死去的心,奇迹般地慢慢复苏了。甚至连他那被诊断为“无能”的身体,在彻底放下了首尔的心理包袱、面对这个毫无攻击性且温柔平凡的女人时,也悄然找回了属于男人的尊严。 这段时间,宋在民读了普希金的一首诗,里面有一段他很喜欢:“假如生活欺骗了你,不要悲伤,不要心急,忧郁的日子里须要镇静,相信吧,快乐的日子将会来临!” 一年后, 在小镇亲友的祝福下,宋在民和这位平凡的女老师结婚了。 两年后,他们有了一个健康可爱的胖娃娃。宋在民过上了每天下班买菜、回家抱娃的田园生活。他偶尔会在夕阳下给院子里的花草浇水,听着屋里妻子哄孩子的声音,嘴角会泛起最真实的微笑。 “日子怎么可能跟谁过都一样呢?” 宋在民很幸福。 …… 人与人的阶级、命运,就是这么奇妙。 有时候现实就是这样残忍又现实,原本两个相爱到愿意为对方去死的人,一旦错过了那个岔路口,就只能走向截然不同的人生,直至老死不相往来。 正如弗罗斯特所说:“黄色的树林里分出两条路,可惜我不能同时去涉足…” “也许多少年后在某个地方,” “我将轻声叹息把往事回顾。” …… 与乡村的宋在民不同。 身处首尔的白秀雅已经完完全全成为了一个小芒果。 只要徐燃推开那扇门,只要听到那个男人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白秀雅瞬间就会被激活。 今天她更是提出了新的陪伴请求。 “主人……” “我不想去实习了……我不想去工作。” 她仰起那张精致的脸蛋,眼底满是病态的依恋:“外面的人都好没意思。我想一辈子待在这间屋子里。您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只做您一个人的芒果好不好?” 她以为这种彻底放弃自尊的全身心奉献,能换来徐燃的怜惜。 然而。 徐燃却冷冷地抽出腿, “你想得倒是挺美。” 徐燃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看一件没有生命的器物:“你想每天就躺在这里,让我白白养着你这个废物?我留着你,是为了排解我的狂躁,不是为了给自己找个累赘。” 徐燃让白秀雅继续去工作。 如果自己有需要,才会联系白秀雅。 白秀雅脸色一白, 她有一种失宠的感觉。 徐燃蹂躏着她。 “生气?担心?” “你可没这个资格在我面前摆脸色。” 迪奥在上。 她不敢有半点违抗,只能极其顺从地把头磕在地板上:“听懂了……谢谢主人的赏赐。” 就这么,这个刚毕业的清纯校花,白天是写字楼里光鲜亮丽、让无数男同事献殷勤的都市白领。 而实际上,到了夜晚,她只是一件被徐燃随叫随到、随意宣泄暴力的发泄物。 …… 徐燃神清气爽地离开了那间破旧的出租屋,驱车回到了位于首尔市中心的高档大平层公寓。 公寓里,灯光明亮而温馨。 “宝宝,你回来啦!” 江稚鱼穿着可爱的真丝睡裙,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迎了上来,极其自然地接过徐燃脱下的风衣。 而一旁穿着灰色保洁服的裴允熙,则恭恭敬敬地递上了一杯温度刚刚好的温水 徐燃喝了一口水,温和地看着眼前的两个女人。 他并没有告诉江稚鱼和裴允熙关于白秀雅的存在。 那个出租屋里的秘密,被他隐藏得滴水不漏。 “宝宝,你最近气色看起来真好,脾气也温和了好多。” 江稚鱼依偎在徐燃的怀里,抬头看着他,清纯的脸蛋上满是幸福和欣慰:“这半个月你都没有怎么打过人了。是不是你给自己配的那些药起作用了?狂躁症终于缓解了对不对?” 裴允熙也在一旁连连点头,由衷地为徐燃感到高兴,也为自己不用再挨打而感到庆幸。 看着这两个天真而又满怀希望的女人。 徐燃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嗯。” 徐燃极其温柔地将江稚鱼搂紧,嘴角勾起一抹完美无瑕的微笑:“是啊,多亏了你们的陪伴。我的病……缓解了不少。” 她们又怎么会知道。 这个男人那恐怖的狂躁症根本就没有被药物治愈。她们如今所享受到的温柔与平静,只不过是因为在这座城市的另一个阴暗角落里, 有一个叫白秀雅的女孩, 替她们负重前行。 第265章 跟踪徐燃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流逝了几个月。 说实话, 表面清纯的女大学生活是真的好。 徐燃一不小心,就在这间原本属于宋在民的出租屋里,沉迷了整整几个月。 他将自己狂躁症里那些最暴戾、最阴暗的情绪,毫无保留地宣泄在了白秀雅那具娇嫩的身体上。 然而,人的精力毕竟是有限的。 随着徐燃将越来越多的时间,放在开发白秀雅身上。 他在首尔医院的日常接诊, 以及在首尔大学重点实验室里的科研工作,精力自然就不可避免地大打折扣。 甚至有一次。 在处理一组极其复杂的大脑神经传导数据时, 徐燃,竟然把权银雅交给他的一条核心分析方向,彻底搞反了。 …… 首尔大学。实验室。 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毫无保留地倾洒在洁白的大理石实验台上。 “啪!” 一份厚厚的数据报告被重重地摔在了桌面上。 权银雅穿着一身极其修身的白大褂, 身材高挑傲, 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若隐若现。 她那张精致到毫无瑕疵的冷艳脸庞上,此刻布满了愠怒。 “徐燃!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权银雅语气里带着浓浓的不满与烦躁。 到了下班时间,徐燃打卡下班,并没有在意权银雅的怒气。也没准备搭理她。 他现在只想去开发小宠物。 “你站住!” 权银雅脑袋一热,竟然下意识地伸出白皙的手,一把死死地拉住了徐燃的手腕! 两人靠得很近,权银雅身上那股极其高级、带着一丝冷冽的木质香水味,瞬间萦绕在徐燃的鼻尖。 权银雅板起脸,咬着银牙质问道:“你最近到底怎么回事?整天心不在焉的!神经元逆向传导这么基础的逻辑方向你都能搞反,这么低级的错误,是一个科研学者该犯的吗?!” 权银雅:“你在忙别的事情?心思在别的事情上?” 徐燃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毫不留情地建立起了一道防线: “数据方向搞反了,是我的失误,我会抽时间重新跑一次模型。” “至于我为什么心不在焉,这是我下班后的私事。作为合作对象,我应该没有必要向权医生事无巨细地汇报我的个人生活吧?” “你——!” 权银雅的手僵在半空,那张绝美的脸蛋一下子就黑成了锅底。 她气得浑身发抖! 这个混蛋!整个首尔的医学界,有多少青年才俊排着队想跟她多说一句话?可是徐燃这家伙,每次跟她说话,永远都是这么一副油盐不进、高高在上怼死人不偿命的样子! 权银雅在心里早就把徐燃骂了一万遍。 可是,她偏偏又拿他毫无办法。 因为徐燃这家伙在神经医学上的天赋简直是妖孽级别的。权银雅翻遍了整个首尔的精英圈,也绝对找不到第二个能够跟得上她思路的科研搭档。 更何况, 权银雅马上就要向首尔大学申报一项极其核心、极其重要的全新科研项目。 这份科研一旦突破并发表,绝对是震惊世界、足以让她在家族继承人竞争中拿下绝对话语权的重磅炸弹! 在新科研正式开战之前,权银雅必须确保徐燃能够百分之百、心无旁骛地投入进来。她绝不允许任何“私事”或者乱七八糟的女人,拖了徐燃的后腿,毁了她的宏图大业! “好,好得很。私事是吧?” 她决定偷偷调查一番,看看徐燃到底有什么私事。 …… 几天后。 傍晚,华灯初上。 为了不打草惊蛇,更为了满足自己那点隐秘的好奇心,堂堂财阀大小姐权银雅,竟然没有动用家族的保镖,而是亲自上阵。 她脱下了平日里标志性的高跟鞋和风衣,乔装打扮了一番。 戴着黑色的鸭舌帽、宽大的黑框眼镜和口罩,穿着一身极其普通的休闲装,波涛汹涌。 开着一辆毫不起眼的黑色轿车,远远地跟在了徐燃的车后。 然而。 这不跟踪还好,一跟踪,权银雅的眉头就紧紧地皱了起来。 徐燃下班后,并没有回他位于江南区的高档公寓,也没有去任何高端的学术沙龙或者会所。 他的车子七拐八绕,最后竟然驶入了首尔郊区一片环境极其普通的、甚至有些破旧的老式居民楼小区。 “这家伙……跑到这种普通小区来干什么?” 权银雅坐在车里,看着徐燃那高挺的身影熟练地走进了其中一个昏暗的楼道, 心里的疑惑更深了。 带着强烈的好奇心,权银雅压低了帽檐,像做贼一样,轻手轻脚地跟着走进了那栋老旧的公寓楼。 楼道里弥漫着一股灰尘和泡面的混合味道,让这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极其不适。 她一路跟着徐燃,来到了三楼。 看到徐燃用钥匙打开了一扇生锈的防盗门,然后反手将门锁死。 走廊里恢复了死寂。 权银雅站在楼梯的拐角处,足足等了十分钟。 确认外面没人后,她才大着胆子,像一只好奇的猫咪,悄悄地走到了那扇紧闭的门前。 她犹豫了一下,将耳朵轻轻地贴在了冰冷生硬的门板上。 她原本以为,里面可能是什么隐秘的地下实验室,或者徐燃在进行什么见不得人的私人研究。 可是! 就在她屏住呼吸、聚精会神地倾听的那一瞬间。 隔着那扇并不算隔音的老旧木门,一阵极其清晰、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猛地钻进了权银雅的耳朵里! “呜呜!” “好痛!” 权银雅沉默了。 什,什么鬼。 徐燃他在干嘛?怎么会有女声,还很痛苦的样子。 权银雅有些不可置信的说:这应该不是徐燃吧,他表面那么温和的人,应该不是这种施暴对象吧。 我看错了?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左右。 权银雅僵住了,因为她发觉自己没有看错,刚才进门的确实是徐燃, 因为权银雅终于听到了徐燃的声音。 “蜜雪真奶茶啊。” “呜呜。” “不准哭!叫出来,小芒果现在应该说什么?嗯?” “XX。” 听到这种对话, 门外的权银雅心里幽幽,绝美脸蛋烫红。 她好像误入了什么奇怪的圈子。 第266章 谁要你救了? 门内的动静断断续续地传出来——男人的低吼,女人的闷哼,还有什么东西撞在墙上的闷响。 权银雅指尖悬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 “叮铃铃——!” 手机铃声突然炸响,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得刺耳。 她手一抖,慌忙掏出正发着光的手机。 来电显示:【金在勋】。 权银雅眉头拧成一团。这个金家少爷最近像只赶不走的苍蝇,变着法儿地往她跟前凑。 真烦! 她干脆利落地按下挂断键。 可铃声一停,门内的动静也戛然而止。 死寂。 楼道里的声控灯灭了,只剩下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灯幽幽地亮着。 权银雅屏住呼吸,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一秒。两秒。三秒。 有脚步声从门内传来,很轻,像是有人踮着脚尖在靠近。 权银雅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咔哒。” 防盗门被人从里面拉开,先是一道窄窄的门缝,然后才缓缓放大。门链还挂着,只开了不到十公分的距离——这个角度,里面的人能看清外面的一切,外面的人却只能看到半张脸。 一张年轻女孩的脸从门缝里探出来。 标准的初恋脸,五官精致得像瓷娃娃。可那张脸上没有半点这个年纪该有的松弛和明媚——眉毛拧着,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珠飞快地上下打量权银雅,像一只嗅到了陌生气息的兔子,浑身每一根神经都绷到了极致。 “你在我家门口干什么?” 白秀雅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刻意控制过的平静。 权银雅没有立刻回答,目光越过门缝,落在了对方的身上——睡裙领口被扯得变了形,锁骨下方有一片淤青,手臂上还有几道新鲜的红色指印。 “你受伤了。”权银雅上前一步,“是徐燃干的,对不对?他把你关在这里?” 白秀雅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是谁?” 这三个字问得很慢,像是在咀嚼每一个音节。 权银雅侧头往屋里看了一眼。客厅空荡荡的,茶几上的水杯翻倒了,水渍沿着桌沿一滴一滴往下淌。而那扇卧室门紧闭着,像一堵沉默的墙,墙后透出的压迫感让人喘不过气——徐燃显然还在里面。 “你别怕。”权银雅收回目光,语气笃定,“我是首尔医院的医生,我知道徐燃是什么样的人。你现在跟我走,我立刻报警。” “报警”两个字刚出口, “谁让你报警的?”白秀雅的声音终于有了裂痕,尾音发颤,“你是不是带了人来?外面还有没有人?” 她的问题一个接一个,根本不给人回答的时间。问话的同时,她的身体始终保持着那个随时可以关门的角度——一条腿抵着门框,另一条腿已经做好了后撤的准备。 这不像是一个受害者在求救。 这像是一个被堵在角落里的动物在判断来者是敌是友。 “没有别人,就我一个。”权银雅摊开双手,放慢语速,“你听我说——” 白秀雅根本不信。她又探头看了一眼楼道。确认真的没有人之后,她才稍稍放松了一点。 “你走。”白秀雅的声音突然冷下来,像是给自己裹上了一层壳,“我不认识你,不需要你的帮助。” 她说完就要关门。 权银雅眼疾手快,一把撑住门板:“你看看你身上的伤!你到底在怕什么?是不是他威胁你了?你尽管说出来。” “我这是在救你啊!” “说了不需要!” “谁要你救了?” 白秀雅几乎是吼出来的。但吼完之后,她立刻捂住嘴,惊恐地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卧室门。 那一眼里藏着的恐惧,比她身上所有的伤痕加起来都触目惊心。 门内没有动静。 白秀雅这才缓缓转过脸,胸膛剧烈起伏着。她盯着权银雅看了很久,眼里的情绪翻涌了好几轮——警惕、恐惧、愤怒、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最终,所有的情绪都被她压了下去,脸上只剩下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我们是情侣。”她一字一顿地说,像是在背一段已经排练过无数遍的台词,“我们在玩游戏,是我自愿的。你听懂了吗?” 权银雅冷笑一声,抬手指向她胳膊上的伤痕:“情侣会把你打成这样?你看看你自己。” “我自愿的。” 白秀雅打断她,声音突然拔高,又立刻压低。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也不需要你的帮助。你现在就离开,当做什么都没看见。” 她说完就要关门,但权银雅撑住门板没有松手。 “你是不是被他拿什么把柄威胁了?以我的财力和地位,绝对能给你撑腰——” “你闭嘴!” 白秀雅猛地发力,一把将门推开,整个人从门后冲了出来。这个举动完全出乎权银雅的意料——她以为这个女人只敢缩在门缝后面说话。 白秀雅站在门口,和权银雅面对面,中间只隔了半步的距离。 她的眼眶通红,却没有一滴眼泪。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白,嘴角渗出一丝血珠。 “你根本什么都不懂。”她的声音在发抖,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死,“这是徐医生给我的奖励。他愿意把脾气发泄在我身上,说明他需要我。只有我能承受他的狂躁,只有我配待在他身边。”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权银雅,像是在看一个试图闯进自己领地的入侵者。 “你这个多管闲事的女人,赶紧给我滚。” “要是你破坏了我和徐医生的独处时间,惹他不高兴了——” 她停顿了一下,眼神突然变得凶狠,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野猫。 “我绝对会跟你拼命。” 说完,她用尽全身力气,一把将权银雅推出了门外。 “砰!” 铁门重重地关上,震得墙灰簌簌往下掉。 权银雅踉跄了两步,鞋跟在水泥地上打了个滑,堪堪稳住身形。她站在原地,盯着那扇已经关死的铁门,耳边还回荡着白秀雅那句“这是奖励”。 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白秀雅从头到尾,都没有喊过一声救命。 疯狂。 这真的是彻底疯狂了。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女人被开发成这样? 反正,她绝对不会。 一阵冷风从楼道窗户灌进来,权银雅打了个寒颤,这才发现后背已经冷汗涔涔。 她靠在墙上,慢慢理清思路。 徐燃根本没有在谈恋爱。这分明是单方面的……驯化。 他沉迷在了这种事情里面。 所以在实验室的时间越来越少。 这种游戏真的有那么好玩么?权银雅开始扪心自问。 权银雅站在昏暗的楼道里,陷入了短暂的挣扎。 作为财阀千金,利益至上是刻进骨子里的信条。她大可以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只要徐燃还能帮她完成那个举世瞩目的科研项目,别人的死活,与她何干? 但她咬着嘴唇,指尖掐进了掌心。 不。 她当初选择当医生,为的不是利益,是救死扶伤。如今亲眼看到一个活生生的女孩被困在这样的精神地狱里,她怎么能为了私利视而不见? “败类。” 权银雅捏紧拳头,盯着那扇紧闭的铁门,眼底的犹豫一点一点被压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不可动摇的坚定。 她要救白秀雅。 她要让徐燃付出代价。 这位高傲的财阀千金转身走下楼梯,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荡的楼道里回响,每一步都掷地有声。 她已经在脑海中飞速构思起了一套周密的拯救计划。 只是她不知道—— 白秀雅,根本救不出来。 而她这一脚踏进去,终将万劫不复。 第267章 被发现了,救命! 首尔医院,内部资料室。 深夜,权银雅利用自己的特权,调取了徐燃的内部档案。 她原本以为,能查出这个混蛋有什么暴力倾向的黑历史,或者在国内有什么医疗污点。只要抓住了这些,她就能轻而易举地拿捏徐燃,让他乖乖听话。 可是,当徐燃的履历呈现在屏幕上时,权银雅却紧紧蹙起了好看的眉头。 档案非常干净,甚至优秀得让人嫉妒。 徐燃,中国顶尖医科大学到首尔进修的学生。 全额奖学金,每一门专业课都是满分绩点,几篇核心期刊的论文一作。 他在医院的实习记录也是完美的,所有的带教医生给出的评价都是:冷静、克制、极具医者仁心。 “伪君子,装得真像!” 权银雅冷哼了一声,关掉电脑。一个履历如此完美、前途无量的中国留学生,背地里却在出租屋里把一个女孩打得遍体鳞伤。 “徐燃,既然明面上你油盐不进,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权银雅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那我就亲自拿到你施暴的黑料。只要捏住了你的死穴,为了你的前途,你还不得乖乖做我实验室里唯命是从的专属科研机器?” 既然档案里抓不到把柄,那就只能从那个女孩身上下手了! …… 第二天下午,首尔大学附近的一家隐秘咖啡厅。 白秀雅刚下班,就被乔装打扮的权银雅拦住,半强迫地带进了包厢。 权银雅从昂贵的包包里拿出一支极其小巧的微型录音笔,以及一张烫金名片,推到白秀雅面前。 “这是首尔最顶级的刑辩律师名片,还有一支微型录音笔。” 权银雅双手交叉,认真的说,“我知道你被徐燃精神控制了。你拿着它,只要录下他虐待你、威胁你的证据交给我,我就可以帮你摆脱他。” “我不要!” 白秀雅就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毒药,猛地把名片和录音笔推了回去,清纯的眼底满是抗拒,甚至站起身想要逃走:“你找错人了!我说了,我和徐医生是正常情侣,我没有被控制,我也不需要你帮我摆脱他!” 看着女孩这副如同惊弓之鸟般疯狂抗拒的模样,权银雅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更加笃定了心中的猜测。 “你坐下!” 权银雅拿出财阀大小姐的威严,冷喝了一声。她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盯着白秀雅那双慌乱的眼睛,语气犀利地开始击溃她的心理防线: “正常情侣?白秀雅,我也是学医的,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你看看你胳膊上的伤!你这么漂亮,这么年轻,难道你想一辈子像条狗一样被他关在那个破烂出租屋里折磨吗?!” “你现在觉得你离不开他,那是因为他利用医学手段在给你洗脑!等你以后满身都是去不掉的伤疤,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他玩腻了、抛弃了的时候,你连哭的地方都没有!” “你放心,为了你的名誉,我不会报警把事情闹大。”权银雅放缓了语气,抛出最致命的诱饵,“只要证据在我手里,我保证他以后再也不敢来找你的麻烦,甚至不敢纠缠你。你好好想想,是要一辈子活在深渊里,还是拿着它,自救?” 听着这番极其具有煽动性、恩威并施的“拯救发言”。 白秀雅死死地咬着红唇,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她低下头,长发遮住了她的脸颊,似乎在经历着某种极度痛苦的内心挣扎。 整个包厢安静得可怕。 “好……” 良久,白秀雅终于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她伸出颤抖的手,将那支录音笔和律师名片死死地攥进了掌心里。一滴眼泪砸在桌面上,她的声音细若蚊蝇:“我……我录。谢谢你……权医生。” 看到这朵倔强的清纯茉莉花终于在自己的劝说下“清醒”屈服,权银雅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心底涌起一股极其强烈的成就感与高傲的自信。 徐燃,等证据一到手,我看你还怎么在实验室里跟我傲!以后,你只能是我权银雅一个人的打工仔! …… 然而,自以为看透了人性的权银雅,根本没看到白秀雅低垂的眼底,闪过的那一抹对她的极度嘲弄。一个病入膏肓的溺水者,怎么可能会背叛那个唯一能给她带来“呼吸”的神明? 晚上八点。 昏暗的出租屋内。 徐燃刚推开门,换下鞋子。 白秀雅就像是一只摇着尾巴的宠物,毫不犹豫地跪伏在了徐燃的面前。 她没有穿白天那套光鲜亮丽的职业装,而是换上了一件极其单薄的吊带睡裙,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 “徐医生……” 白秀雅仰起那张清纯娇媚的脸蛋,满眼都是病态的迷恋。 她双手捧着权银雅给的那支录音笔和律师名片,高高地举过头顶,像是在献上最珍贵的战利品: “那个叫权银雅的女人,今天找我了。她自以为是地说了一堆废话,想让我背叛您,想拿这支录音笔去抓您的把柄,好威胁您去她的实验室里为她卖命。” 白秀雅的语气里满是极其厌恶的憎恨:“她根本什么都不懂!她以为您在害我,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是您给了我第二次生命,她凭什么来干涉我们的治疗?” “徐医生。我故意假装被她说服,把东西都带回来交给您了。我一辈子都是您的病人,是您专属的物品。” 白秀雅膝行上前,将脸颊贪婪地贴在徐燃温热的掌心里,娇躯微微战栗着,发出了极其卑微的乞求:“我今天面对诱惑,一点都没有动摇……您,可以给我奖励吗?” 安静的房间里。 徐燃垂下眼眸,修长的手指拿起了那支录音笔。 “你做得很好。” 徐燃操作了一下。 白秀雅的身体瞬间紧绷,清纯的眼底泛起了极致满足的水光。 徐医生肯对她动手,肯继续这段隐秘的治疗,就是这世上最大的肯定。 安抚好白秀雅后,徐燃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 他推了推银色的半框眼镜,眉头微微皱起,眼底闪过一丝身为医者的严厉与不悦。 …… 夜色深沉,宛如打翻的浓墨,将繁华的首尔笼罩在霓虹的迷雾中。 权银雅慵懒地靠在落地窗前的意大利手工真皮沙发上。 她修长交叠的双腿在灯光下白得晃眼,手里轻轻摇晃着一杯昂贵的罗曼尼康帝。 “万事俱备,就差徐燃这个‘最强大脑’来做苦力了。” 权银雅抿了一口红酒,冷艳的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只要明天白秀雅把那支录音笔交出来,徐燃这匹难以驯服的孤狼,就得乖乖戴上她权银雅亲手打造的项圈。 “嗡……嗡……” 就在这时,放在桌面上的私人手机突然剧烈地振动起来。 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权银雅微微蹙眉,放下酒杯接通了电话。 “喂?” “权……权医生……救命……”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一阵压抑到极致、仿佛连呼吸都在发抖的女孩泣音! 权银雅的美眸猛地一凛。是白秀雅! “你怎么了?冷静点说话!” “他发现了……徐医生他发现了!” 白秀雅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极度的惊惶与绝望,甚至夹杂着牙齿打颤的咯咯声:“那支录音笔……还有您的名片,全被他搜出来了!权医生,我好害怕,他现在的眼神好可怕,他把我锁在洗手间里,他说……他说等一下要让我付出代价……” 第268章 人赃并获,抓了个现行! 徐燃发现了? 这怎么可能。 作为财阀家族培养出来的精英, 权银雅的第一反应根本不是同情,而是极度的怀疑。 “白秀雅,你把我当三岁小孩吗?” “徐燃既然发现了录音笔,以他的谨慎和智商,怎么可能不搜你的身?他把你锁在洗手间里,还会好心留个手机让你向外求救?” 电话那头,白秀雅的呼吸猛地一滞,似乎被问住了。 但很快,她颤抖着、带着浓重哭腔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不……不是的权医生……这个是我淘汰的旧手机,平时连着洗手间的插座听歌用的……他刚才太生气了,只搜了我的包,没注意到这里……” 听着白秀雅那语无伦次的解释,权银雅微微眯起了眼睛。 逻辑勉强说得通。人在极度暴怒的情况下,确实容易忽略细节。但权银雅依然没有立刻答应去救人。 “既然你还有手机,那就自己报警。”权银雅冷酷地说道,“我现在过去,如果他把门一关死不承认,我反而打草惊蛇。忍一晚,明天下午我会准时……” “砰!” 权银雅的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声极其沉闷的巨响! 像是洗手间单薄的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门锁碎裂的声音清晰地顺着电波砸进了权银雅的耳朵里。 紧接着,是徐燃那清冷、理智,却透着绝对压迫感的声音。 “躲在这里打电话。看来,刚才我对你的教育还不够深刻。” “不……徐医生,我没有……啊!” “呜……好痛!徐医生我错了……不要打了。” “哐当。” 手机被打落在地,在瓷砖上滑出很远。 “喂?白秀雅!” “徐燃,你这个混蛋,给我住手!” 权银雅对着电话大声呵斥。 “嘟——嘟——嘟——” 电话被单方面强行切断,只剩下冰冷的盲音。 权银雅猛地站起身,原本端在手里的红酒因为动作太大,洒出了几滴,弄脏了名贵的波斯地毯。 她那傲人浑圆的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划出惊心动魄的惹火波浪。 所有的怀疑,在听到那两声真实的惨叫后,瞬间烟消云散! “这个疯子!” 权银雅咬着牙,冷汗顺着额头滑落。她意识到事态失控了。如果等到明天下午,白秀雅要么被打死,要么身上的伤痕被徐燃用医学手段处理干净。 真要那样,她拿什么去威胁徐燃?! 最好的时机,就是现在!在徐燃正在施暴、毫无防备的时候,直接带人破门而入,把他犯罪的现行抓个正着! 权银雅一把扯下身上的丝绒睡袍,换上一身干练的黑色风衣。 腰带一束,将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和极其丰满浑润的蜜桃臀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一边快步走向玄关,一边拨通了那个私家记者的电话。 “计划有变。” 权银雅的语气里透着一股志在必得的狠厉与兴奋,“把微型摄像机和针孔设备全都带上。不要等明天了,现在,立刻跟我去那个破小区!” “今晚,我要把他的皮,当场扒下来!” 夜色中,一辆黑色的低调轿车驶出江南区的高级公寓,像一头嗅到血腥味的母豹,急切地一头扎进了首尔郊区的夜幕里。 …… 出租屋门前。 没有敲门,更没有丝毫的客气。 权银雅冷冷地扬了扬下巴。 身后的记者心领神会,立刻上前,拿出一套极其专业的开锁工具。 只听“咔哒”一声极其细微的脆响,那扇老旧的防盗门,被轻而易举地弄开了。 “砰!” 权银雅猛地推开大门, 屋内的画面,瞬间映入眼帘。 没有出乎她的预料! 昏暗的灯光下,白秀雅正缩在客厅的角落里。她身上那件单薄的丝绸睡裙凌乱不堪,长发披散在脸颊边,整个人瑟瑟发抖,像是一只被逼入绝境的猎物。 而在离她不远的地方。 徐燃穿着干净的白衬衫,身姿挺拔地站着。 人赃并获! 抓了个现行! 看着这一幕,权银雅内心的狂喜瞬间攀升到了顶峰!她浑身的血液都在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沸腾! 在这个满是罪证的镜头前,在这个狭窄肮脏的出租屋里,徐燃那层虚伪、完美的皮,终于被她亲手扒下来了! “把机位架好!” 权银雅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了进去。她如同一个救世主兼审判者,毫不客气地指着屋里的两个人,对身后的记者厉声命令道: “给我全部拍下来!一点细节都不要漏掉!” “把那个可怜女孩身上的伤痕、他手里的作案工具,还有……” 权银雅伸出涂着红色指甲油的修长手指,直直地指向徐燃的脸,“把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的脸,全都给我用最高清的画质录下来!” 红色的录制红灯在昏暗的屋子里亮起。 镜头无情地对准了屋里的一切。 权银雅双手环胸,高高在上地看着站在原地的徐燃。 她以为徐燃会慌乱,会求饶,会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痛哭流涕,求她高抬贵手。 甚至抱着她的黑丝美腿,像某学弟一样,哀求道妈妈放过我。 但徐燃没有,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深邃得让人看不透。 “徐燃,别装镇定了,你的死期到了。” “你引以为傲的前途、你的清高,现在全都在这个镜头里了。” “从明天起,你最好乖乖滚进我的实验室,做我最听话的专属科研机器。我要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 “否则……”权银雅冷哼一声,眼神狠厉,“这段高清的施暴视频,明天一早就会出现在首尔警署的办公桌上,以及各大媒体的头条。我会让你在这个圈子里,永远身败名裂,永无翻身之日!” 第269章 大局逆转 “白秀雅,别怕了。” 权银雅的声音放得很柔。她那双踩着细高跟的修长美腿微微弯曲,优雅地半蹲下身子,伸出一只手想要去安抚女孩, “记者和镜头都在这里,一切都记录下来了。有我在,这个恶魔绝对不敢再动你一根指头。” 她微微侧过身,确保记者的镜头能完美捕捉到白秀雅脸上的泪痕和身上的伤,然后用极具引导性的语气说道: “来,抬起头。对着镜头大声告诉所有人,你是不是被他非法拘禁在这里的?你身上的这些伤,是不是他长期虐待你留下的罪证?大胆说出来,我会替你主持公道。” 权银雅自信满满地等待着。 在她的剧本里,接下来白秀雅一定会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痛哭流涕地扑进她的怀里,对着镜头声泪俱下地控诉徐燃的暴行。 然而。 意料之外的画面,猝不及防地发生了! 原本还缩在角落里“恐惧发抖”的白秀雅,在听到权银雅这番话后,身体突然停止了颤抖。 她缓缓地抬起了头。 那张清纯漂亮的初恋脸上,泪痕未干,但眼底却没有一丝一毫对徐燃的恐惧! 相反,当白秀雅死死盯住面前的权银雅时,她的眼神就像是淬了毒的刀子,充满了极度的厌恶、仇恨,以及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病态疯狂! “啪!” 白秀雅猛地一挥手,狠狠打掉了权银雅伸过来的手! “你少在这里假惺惺了!谁要你主持公道!” 在权银雅错愕的目光中,白秀雅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她不顾自己凌乱的衣衫,直接冲到了记者的镜头正前方,像是一只彻底护主的恶犬,字字清晰、声嘶力竭地大喊了起来: “没有拘禁!没有虐待!你们都给我听清楚了!” “我和徐医生是正常的、相爱的情侣关系!我们在自己的家里,进行的是合法的、完全自愿的私密游戏!我身上的伤是我自己心甘情愿求他留下的,关你们什么事?!” 这一番如同连珠炮般的疯狂反咬,在狭小的房间里轰然炸响! 紧接着,白秀雅猛地转身,纤细的手指直直地指向蹲在地上的权银雅,语气里满是极其恶毒的控诉: “是你!权银雅!” “你因为嫉妒徐医生的才华,想逼他去你的实验室给你当免费的苦力,不仅三番五次在医院里骚扰我们,现在居然还带着不明身份的男人大半夜私闯民宅!” “你是强盗!你企图绑架我,还想用录像勒索我的男朋友!我明天一定要去警署告你!” 死寂。 出租屋里陷入了诡异的死寂。 权银雅保持着半蹲的姿势,那双冷艳的美眸瞬间睁大,大脑出现了长达三秒钟的空白。 她懵了。 她知道白秀雅被徐燃洗脑了,但她万万没有想到,一个正常人的心智竟然被扭曲到这种地步!哪怕刀架在脖子上,这只金丝雀居然还敢当着镜头的面,替施暴者做这种毫无底线的伪证!甚至反咬她一口! 但权银雅毕竟是权氏财阀的千金,是拥有极高智商和冷静头脑的精英。 仅仅三秒钟的错愕后,权银雅眼底的慌乱便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冰冷的理智与嘲弄。 她没有被白秀雅的疯狂激怒,也没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反咬而乱了阵脚。 “呵……真是可悲。” 权银雅缓缓站起身,那双笔直修长的绝美长腿在黑夜里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像母鸡护崽一样挡在徐燃面前的白秀雅,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徐燃,你这精神催眠的手法确实高明,把一条狗训得这么忠诚,连命都可以不要。” 接着,权银雅目光如刀, “但是,没用的。” “白秀雅,你以为凭你几句精神失常的胡言乱语,就能保住他吗?”权银雅指着白秀雅裸露在外的红肿伤痕,字字珠玑地进行着逻辑降维打击, “在法律和舆论面前,客观的物理证据永远大于受害者的口供。” “你身上的伤骗不了人,他的施虐行为也骗不了人。一个明显的重度心理障碍患者在胁迫下做出的自愿声明,在法庭上就是一张废纸!” 权银雅双手环胸。这个动作瞬间将她胸前那本就呼之欲出的浑圆挤压得更加深邃惹眼,性感的弧度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 “就算她疯了替你说话,我今天带来的记者,也已经把这满屋子的铁证拍得一清二楚。徐燃,认输吧,这些证据,足够让你身败名裂。” 权银雅的逻辑严丝合缝,无懈可击。 她自以为再次掌控了全局,将徐燃逼入了无解的死角。 “既然受害者精神失常、拒不配合,那就算了。” 权银雅转过头,恢复了财阀千金雷厉风行的做派,对着身后的记者干脆利落地发号施令: “把她刚才胡言乱语的那段录音掐掉,视频只保留徐燃和她身上伤痕的画面就行了。证据搜集得差不多了,准备撤退。” 权银雅踩着高跟鞋转过身,准备带着这份足以拿捏徐燃一辈子的“胜利果实”,离开这个让她觉得多待一秒都嫌脏的贫民窟。 然而…… 一秒,两秒。 身后竟然没有任何收拾器材的动静。 权银雅好看的眉头猛地一皱,极其不悦地转过头,语气里带上了上位者的威压:“你聋了吗?我让你关机走人!” 可是,下一秒,权银雅愣住了。 那个原本对她唯唯诺诺、拿钱办事的私家记者,此刻不仅没有关掉摄像机,反而将那个闪烁着红色工作指示灯的高清镜头,缓缓地、精准无比地对准了权银雅那张错愕的脸! “你在干什么?!谁让你拍我的?把镜头给我挪开!”权银雅的威严受到了挑衅,厉声呵斥。 但是,那个记者就像是一尊毫无感情的雕塑,根本没有理会权银雅的愤怒。 在权银雅不可思议的目光中,这个男人直接无视了她,径直越过她那曼妙的身影,走向了站在客厅阴影里的徐燃。 紧接着,极其震撼、让权银雅大脑瞬间宕机的一幕发生了! 那个记者竟然恭恭敬敬地停下脚步,对着徐燃深深地鞠了一个标准的九十度躬! “老板。” 记者原本市侩油滑的嗓音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极其专业、冷酷且透着绝对服从的汇报声: “所有的画面和音频,都已经实时同步,并且加密备份到了云端最高机密库。” “权银雅大半夜暴力破坏房门私闯民宅、教唆受害人做伪证、涉嫌绑架以及对您进行敲诈勒索的罪证,已经全部固定完毕。只要您一句话,随时可以移交首尔最高检和各大媒体。” 什么?!老板?! 权银雅那双冷艳的美眸瞬间瞪到了最大,红唇剧烈地颤抖着,满脸的惊骇与难以置信。 这个她花重金,通过首尔最隐秘的地下渠道才找来的顶尖狗仔,竟然……竟然是徐燃的人?! 这怎么可能?!徐燃明明只是一个从中国来进修的穷学生啊!在这个资本只手遮天的首尔,他一个毫无背景的外乡人,哪里来的这种通天手段和地下人脉?! 呵呵。 权银雅不知道的是, 徐燃在上一个模拟世界中,亲手培养起来的那股极其庞大、手段通天的地下势力,那位只手遮天的地下女王【林微微】,在这个世界里,依然可以被他完美调用! 林微微的情报网,早已经如同隐秘的蛛网般,悄无声息地渗透进了首尔的每一个角落。 当权银雅自作聪明地拨通那个地下狗仔的电话,企图对徐燃进行暗中围猎时。她那通自以为绝密的电话,早就被林微微的情报网第一时间截获并替换了! 第270章 被关在出租屋的日子 昏暗的出租屋里。 权银雅死死盯着那个对自己倒戈相向的狗仔记者,修长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里。 但仅仅过了十几秒。 这位从小在尔虞我诈的财阀家族里长大的千金大小姐,竟然从最初的惊恐中强行冷静了下来。 “呵呵……哈哈哈哈!” 权银雅突然冷笑出声,她猛地站直了身子,那张绝美冷艳的脸上再次恢复了高高在上的傲慢。她伸手撩了一下耳边的长发,看向徐燃的眼神里充满了阶级的蔑视。 “徐燃,我承认,你确实有点小聪明,居然能在这里反将我一军。” 权银雅踩着细高跟,一步步逼近徐燃,红唇吐出冰冷的话语:“但是,你是不是太天真了?你以为拍下这段录像,就能拿捏我了?” “你记住,这里是首尔!我是权家的第一继承人!” 权银雅双手环胸,将那傲人的曲线展露无遗,语气里满是有恃无恐:“这点证据,放在普通人身上确实是核弹。但对我来说,只要我打个电话,首尔的警署根本不敢立案!各大媒体连个标点符号都不敢发出来!” “你一个毫无背景的中国留学生,拿什么跟我斗?” 权银雅冷哼一声,转身就要往门外走:“我现在就回家族。徐燃,你给我等着,最迟明天早上,我就会动用权家的力量,让你在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她以为徐燃会慌乱地拦住她。 然而。 徐燃依旧稳稳地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权医生,你大可以踏出这扇门试试。” 徐燃的声音极其平淡,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然后将屏幕翻转,对准了权银雅。 权银雅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原本迈出去的脚步,瞬间像灌了铅一样死死钉在了原地! 那是一个加密邮件的定时发送后台。 附件,正是刚才那段高清的“犯罪录像”。 而收件人……根本不是什么警署和媒体! 赫然写着两个极其刺眼的名字:【权承宪(权氏集团副会长)】、【金在勋】! “你……!”权银雅的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徐燃:“我当然知道媒体不敢曝光你。所以,这份大礼,我准备直接送给一直想把你从继承人位置上拉下来的权承宪,以及那位极其在乎家族颜面的金家少爷。” “只要你敢踏出这扇防盗门半步,或者我的生命体征出现任何异常导致我没有每天重置密码。这封邮件,就会立刻引爆权家内部的权力洗牌,让你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扑通。 权银雅双腿猛地一软,高跟鞋崴了一下,整个人狼狈地跌坐在了沙发上。 完了。 彻底完了。 她引以为傲的财阀底气,在徐燃这精准击中死穴的绝杀面前,碎成了一地渣滓!为了保住继承权,为了不被踢出局,她根本不敢赌! “从现在起,你最好乖乖留在这里。” …… 被困在出租屋的第二天。 中午,原本安静的屋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压抑而凄惨的叫声。 “呃……好痛……头好痛!” 权银雅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双手死死地抱着脑袋。她原本柔顺的长发此刻已经被冷汗完全浸湿,凌乱地贴在惨白的脸上。 她有病。 一种极其严重的神经性痉挛和偏头痛。 作为财阀继承人,她每天都活在高压之下。为了维持高冷、完美、精力充沛的“天才女医生”人设,她私下里一直靠违规注射强效镇痛剂来续命。 但是现在,她被困在这里整整一天一夜,断药了! 巨大的恐慌,加上药物戒断的反应,让她的隐疾迎来了史无前例的全面爆发。 “啊——!” 权银雅疼得在地上疯狂打滚,名贵的衣服沾满了灰尘。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而在她面前不到两米的地方。 徐燃正安静地坐在破旧的沙发上。他手里端着一杯温水,眼神极其冷漠地看着地上满地打滚的女人,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拥有词条的徐燃,一眼就看穿了她身体的秘密。 “很疼吧?” 徐燃喝了一口水,语气平静得让人害怕,直接无情地戳穿了她最后的遮羞布:“权医生,你平时总是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样子,还真以为自己是医学天才?” “你的神经系统早就烂透了。” “其实,你只是个靠着大剂量违禁镇痛药强撑的废物而已。” “废物,懂么?” 听到这句话,权银雅痛苦地睁开眼睛。 她本能地向同为医生的徐燃求救。 权银雅艰难地在地上爬行,伸出颤抖的手,一把抓住了徐燃的裤腿。 “救我……徐燃,救救我……” 她仰起满是泪水和冷汗的脸,放下所有的骄傲,卑微地哀求着:“给我药……随便什么镇痛药都行……求求你……” 然而,徐燃只是冷冷地垂下眼眸。 “砰!” 徐燃毫不留情地一脚踢开了她的手。 “我凭什么救你?”徐燃的声音冷酷到了极点,“你大半夜带着人破门而入,企图绑架我的女朋友,还想敲诈我。我没有立刻把你送进监狱,已经很仁慈了。” 被踢开的权银雅绝望地瘫倒在地。 痛。 太痛了。 那种神经撕裂的痛苦,让她几乎失去了理智。 她翻着白眼, 终于彻底抛弃了所有的尊严。 “我……我是废物……” 权银雅眼泪夺眶而出,声音沙哑且崩溃地大喊着承认:“我不是什么天才……离开药我就是个烂透了的废物!求求你……徐医生,求求你大发慈悲给我治疗吧!只要能止痛,让我干什么都行!” 看着这只曾经高不可攀的白天鹅终于被彻底踩碎了傲骨,在自己脚边摇尾乞怜。 徐燃终于动了。他给权银雅喂了药。 但权银雅还是在那里乞求,痛苦。 “求求您,救下我这个废物。” 他忍不住辱骂道:“权银雅,你这样子真贱啊!” “既然常规药物已经救不了你那烂透的神经,那就试试我的干预吧。” “啊!” 权银雅发出一声惨叫,身体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但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权银雅死死咬着嘴唇。她震惊地发现, 痛苦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重获新生般的极致轻松! 权银雅甚至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直接趴在冰冷的地板上,沉沉地睡了过去。这是她这几年来,睡得最深、最安稳的一觉。 …… 不知道过了多久。 权银雅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躺在地板上。 大脑一片清明,一点都不疼了。 她回想起昏睡前发生的一切:自己被迫承认是废物、跪着求饶,以及那粗暴却极其有效的治疗方式。脸色瞬间变得极其复杂。 有羞耻,有震惊。 她咬着娇嫩的红唇,身体里还残留着那种奇异的战栗感,内心深处忍不住惊恐地呢喃道: 我这是怎么了?被打成那样,竟然会觉得……那种被他彻底掌控的感觉,是一种享受? 第271章 不能接电话 几天的时间, 出租屋里面的阶级地位,早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曾经高高在上的权银雅, 手里拿着一块抹布,一点点擦拭着沙发前的茶几。 十分卑微。 而在沙发上。 白秀雅正舒舒服服地靠在徐燃的怀里。她穿着一件真丝吊带,像个得宠的女王一样,一边吃着徐燃喂到嘴边的葡萄,一边用极度戏谑和嘲弄的眼神,指挥权银雅。 “权医生,桌角那里还有灰呢。” 白秀雅晃着白皙的小腿,声音里透着报复的快感:“你以前在咖啡厅里,不是高高在上地要‘拯救’我吗?怎么现在,你自己反而像条狗一样,跪在那擦地板了?” 听到这番极尽羞辱的话,权银雅娇躯猛地一颤。 她死死咬着娇艳欲滴的红唇,修长的手指紧紧攥着抹布,骨节泛白。胸前那傲人深邃的雪白弧度,因为极度的屈辱而剧烈起伏着。 如果是半个月前,她绝对会一巴掌扇在白秀雅的脸上。 可是现在,她不敢。 她的隐疾马上又要发作了,神经深处隐隐传来的抽痛,在疯狂地提醒着她——她离不开徐燃的治疗。在这个屋子里,徐燃是神,白秀雅是前辈,而她权银雅,只是个最底层的玩物。 “是……我马上擦干净。” 权银雅低下高贵的头颅,眼眶泛红,乖乖地拿着抹布,卑微地擦拭着桌角。 看着这位不可一世的财阀千金被自己彻底踩在脚下,白秀雅的眼底闪过一丝病态的兴奋,她讨好地往徐燃怀里蹭了蹭:“徐医生,您看她现在多乖。” 徐燃深邃的目光落在权银雅那惹火曼妙的曲线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就在这时。 放在桌上的电话响了。 专属的来电铃声,在安静的出租屋里显得极其刺耳。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字:【金在勋】。 看到这个名字,权银雅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金在勋,首尔三大财阀之一金家的长子,也是权家高层为了利益,即将为她定下的未婚夫。那个男人占有欲极强,且生性多疑。 这几天她突然消失,金在勋绝对已经快要发疯了。如果现在不接电话,金家一旦动用黑客定位,绝对会查到这里! “不……不能接……”权银雅慌乱地想要去挂断电话。 然而,一只修长的大手却比她更快,直接拿起了手机。 徐燃靠在沙发上,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有人查岗了,权医生。” 徐燃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滑,直接按下了接听键,并且,极其恶劣地点开了免提模式! “接。敢挂断,或者让他听出异常,你今晚的治疗就彻底取消。”徐燃的声音冰冷得犹如恶魔的低语。 听到“治疗取消”四个字,权银雅吓得浑身一哆嗦,眼底闪过极度的恐惧。 “喂……银雅!你到底去哪了?!”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金在勋带着怒意却又高高在上的声音:“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医院说你请了长假!我们马上就要订婚了,你还要闹什么大小姐脾气?” 安静的出租屋里,金在勋的声音回荡着。 白秀雅捂着嘴偷笑,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权银雅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往常一样冰冷高傲:“在勋……我在外面,做一项绝密的神经学科研。现在不方便……” “科研?什么科研比我们的订婚宴还重要?” 金在勋在电话里冷哼了一声,语气里满是财阀少爷的掌控欲:“银雅,你要记住你的身份。你是首尔最高贵的天鹅,是我金在勋马上要过门的妻子!我不允许你在外面抛头露面,听见没有?赶紧给我回来!” 听着未婚夫这番自以为是的“主权宣示”。 权银雅绝美的脸上满是屈辱。妻子?最高贵的天鹅? 金在勋根本不知道,他心目中那个冰清玉洁、不容任何人亵渎的未婚妻,此刻正在做着清洁工作。 “银雅?你怎么了?你在喘气?” 电话那头,金在勋敏锐地察觉到了未婚妻急促的呼吸声,声音顿时警惕了起来,“你那边怎么有奇怪的声音?” “呃……没……没有。” 权银雅张绝美高冷的脸上早已布满了红晕与汗水。 “在勋……我……我还要记录数据……先挂了。” “嘟嘟嘟……” 手机掉在了地板上。 电话挂断的那一瞬间,一直紧绷着神经的权银雅,彻底瘫软在了地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香汗淋漓,整个人就像是一朵在暴风雨中被彻底碾碎的娇艳玫瑰。 “看来权医生很享受这通未婚夫的电话。” 徐燃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丝冰冷的嘲弄, “今天的治疗到此结束。” 听到“结束”两个字,原本瘫软在地的权银雅猛地睁开了眼睛! 不!不够! 她的病还没有完全压制下去,刚才的治疗只进行了一半, 看着徐燃转身要走,权银雅彻底放弃了所有作为人的底线。 “不要……徐医生……求求你不要停……” 在白秀雅轻蔑的注视下,权银雅仰起脸庞,发出了哀求: “我不是金在勋的妻子……我是主人的。” “刚才接电话的时候……我好害怕……但也觉得好刺激,求您可怜可怜我……继续惩罚我吧……银雅离不开您了……” 昏暗的灯光下。 听着这番彻底堕落的臣服宣言,徐燃停下了脚步。他推了推闪着冷光的眼镜,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了权银雅那精致小巧的下巴。 这位不可一世的首尔第一白富美,终于被他亲手,彻底拉下了神坛。 第272章 我不能离开徐燃了 首尔,权家。 大厅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金家的大少爷金在勋,正带着十几个黑衣保镖,脸色阴沉地坐在真皮沙发上。他猛地将手里的茶杯砸在茶几上,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 “权叔叔,这就是你们权家的诚意?” 金在勋满脸怒容,大声质问:“银雅已经失踪整整半个月了!我们两家早就说好这几天敲定订婚仪式的细节,现在连女主角的人影都见不到,你们权家是不是在耍我?!” 坐在主位上的,是权家的现任家主,也是权银雅的父亲——权正元。 权正元此刻急得满头大汗,脸色铁青,却只能强行赔着笑脸:“在勋啊,你别急。银雅这丫头就是去外地闭关搞科研了,马上就回来……” “大哥,都这个时候了,就别瞒着在勋了。” “银雅都消失多久了?” 坐在一旁的二叔权承宪,突然叹了口气,阴阳怪气地插了句嘴。 他表面上看着忧心忡忡,但眼底却闪过一丝狡诈的光芒。 权承宪早就和金在勋暗中勾结好了。只要把权银雅这个第一继承人赶紧嫁出去,金家就会在背后鼎力支持他这个副会长上位,夺走权家的大权! “找!立刻动用权家所有的人脉,就算把首尔翻个底朝天,今天也必须把她给我找出来!”权正元愤怒地拍着桌子咆哮。 这半个月,权家为了找人,已经快疯了。 他们动用了极其恐怖的黑白两道力量,甚至花重金从国外请来了最顶级的黑客团队。 终于,在几台超级电脑日夜不停地推算下,林微微手下设置的那层顶级干扰信号,被强行撕开了一道口子! “会长!找到了!” 一名手下激动地冲进大厅,“大小姐的信号,在首尔郊区的一片老破小出租屋里!” 四十分钟后。 “轰——!” 郊区出租屋那扇脆弱的防盗门,被几个魁梧的保镖一脚暴力踹开! 权正元带着权承宪,身后跟着保镖,杀气腾腾地冲了进去。 然而,当权正元看清屋内的景象时,他整个人如遭雷击,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哪里是什么被绑架的现场? 只见他那个平时高冷得像冰山一样、连看男人一眼都嫌脏的高贵女儿,此刻竟然穿着一件普通的居家用白衬衫。 权银雅正像个温顺乖巧的小妻子一样,跪坐在沙发旁。 她的手里端着一盘洗好的水果,正眉眼含春、满脸迷恋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那个中国进修生! “银雅!你在这干什么?!” 权正元怒吼一声,声音都在发抖,内心更是愤恨,我这么宝贝的女儿,竟然在给被人当狗? 听到动静,权银雅吓了一跳。 但她的第一反应不是走向自己的父亲,而是本能地缩到了徐燃的背后,像是一只护主的母猫,死死抓着徐燃的衣角。 “把大小姐给我抓回来!”权正元气疯了。 几个保镖立刻冲上前。 “放开我!你们别碰我!我不回去!”权银雅拼命挣扎,哭喊着回头看向徐燃,“徐医生……主人……救我……” 徐燃静静地坐在沙发上,推了推银色半框眼镜,没有反抗,也没有说话。他现在的势力还不足以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为了保护一个人去对抗几十个全副武装的财阀保镖。 但他看着权银雅的眼神,依然透着绝对的掌控力。仿佛在告诉她:乖乖回去,等我。 最终,权银雅还是被强行拖上了黑色的迈巴赫。 半个小时后。 权银雅被几个女佣死死按在床上。 家族的私人女医生在对她进行了一番详细的身体检查后,脸色惨白地走出了房门。 书房里。 医生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地汇报道:“会长……大小姐她……她已经失去了清白之身。而且看样子,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啪!” 权正元一巴掌将桌子上的古董花瓶扫落在地,摔得粉碎! “那个该死的穷小子!我要杀了他!我要把他大卸八块!”权正元的双眼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通红。 在财阀家族的眼里,女儿从来不是亲人,而是用来联姻、换取利益的工具。 现在,这个原本可以卖个天价的“完美工具”,竟然被人玷污了! “大哥,息怒啊。” 二叔权承宪立刻走上前,他的语气虽然平静,但说出来的话却冷血到了极致:“现在杀了那个小子也无济于事。当务之急,是金家那边。” 权承宪推了推眼镜,就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残值:“银雅现在,已经是一件贬值的残次品了。如果让金在勋知道她已经不干净了,金家绝对会悔婚,甚至会疯狂报复我们。” “那你说怎么办?!”权正元咬牙切齿。 “趁着金家还没发现,立刻答应金在勋的提亲!” 权承宪冷酷地说道:“明天就对外宣布联姻!用最快的速度把她嫁过去,把这块烫手山芋丢给金家。只要联姻的利益一到手,以后就算金在勋发现了什么,也只能吃个哑巴亏!” 权正元深吸了一口气,眼神里的亲情彻底被冰冷的利益取代,他冷冷地点了点头:“就按你说的办。赶紧把她卖出去!” “另外。” “那个叫徐燃的中国留学生,今晚必须死。” 权正元声音冷得像冰块:“只有死人,才能永远保守秘密。明天一早,我要看到那间出租屋发生意外火灾的新闻,连灰都不要留下!” “大哥放心,我已经派出了权家最精锐的杀手。那小子活不过今晚。”二叔权承宪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为了确保这场和金家的政治联姻万无一失,权家高层下达了最冷血的灭口暗令。 然而,他们根本没有注意到,书房虚掩的门外,站着一个浑身发抖的女人。 权银雅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心脏恐惧得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如果是在半个月前,听到徐燃要死,她绝对会拍手称快。可是现在,她的身心已经被徐燃彻底驯化,徐燃就是她的天,是她生命里唯一的主人! “不行……我要去救他!徐燃不能死!” 权银雅的脑海里只有一个疯狂的念头。 她转身往楼下跑,却被几个身材魁梧的保镖拦住了去路。 “大小姐,会长吩咐过,您今晚不能离开房间半步。” “滚开!” 权银雅红着眼睛,她猛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白天砸碎的尖锐玻璃碎片,毫不犹豫地抵在了自己白皙纤细的脖颈大动脉上! 锋利的玻璃瞬间划破了皮肤,一丝殷红的鲜血流了下来。 “大小姐!您别冲动!”保镖们吓坏了。这可是明天要送去金家联姻的筹码,要是死在了这里,他们十个脑袋都不够赔的! “都给我退后!把车钥匙给我!不然我死给你们看!” 她硬生生地逼退了保镖,抢了一把车钥匙,冲进车库,踩下油门,像疯了一样朝着郊区的方向狂飙而去。 第273章 东躲西藏的日子 “砰!” 门被一把推开,权银雅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 “徐燃!快走!我爸派了杀手来杀你!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权银雅冲上前,死死地抓住徐燃的手腕。 然而,徐燃却静静地坐在沙发上,脸上没有任何慌乱的表情。 他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就在昨天,徐燃就已经做了后手。 徐燃一个电话过去,阿良立刻心领神会,直接派了私人飞机,以“出国海岛度假”为由,把江稚鱼、裴允煕,还有白秀雅,全都接回了国内避风头。 现在的徐燃,孤身一人,没有任何软肋,根本没有后顾之忧。 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密集的、刻意压低脚步声。 杀手到了! 徐燃眼神一凝,反手拉住权银雅:“走!” 燃哥带着权银雅,一路亡命天涯。 连夜逃离了首尔, 躲到了韩国南部一个偏僻落后的小城镇里。 凌晨。 权银雅身上那件干净的白衬衫早就沾满了泥水,名贵的丝袜也破了好几个洞,整个人很狼狈。 但她却一点都不嫌弃这里的环境。 旅馆的房间里。 权银雅打了一盆温水,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心疼地替徐燃擦拭着皮鞋上的泥水。 “银雅。”徐燃忽然开口了。 “主人,我在。”权银雅立刻抬起头,眼神乖巧而迷恋。 徐燃看着她的眼睛,问出了那个一直藏在心底的疑惑:“当初在医院里,你为什么非要不择手段地启动那个神经学的新科研项目?甚至不惜用尽手段想把我绑在你的实验室里?” 听到这句话,权银雅擦鞋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这句话,就像是戳中了她心底最柔软、最痛苦的地方。 “嗒……” 一滴眼泪砸在了水盆里,荡起一圈涟漪。 权银雅的眼泪瞬间决堤,她膝行上前,紧紧地抱住徐燃的腿,把脸埋在他的膝盖上,嚎啕大哭起来。 “主人……权家就是个冰冷的魔窟,根本没有亲情可言……” 她流着眼泪,终于吐露了藏在心底最深的执念和秘密:“我爸,我二叔,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个联姻的工具。从小到大,在这个冰冷的家族里,只有爷爷一个人是真心疼爱我的。” “可是……爷爷现在重病垂危,成了植物人。他被二叔那些企图夺权的人,死死地软禁在特护病房里,就是在等他死啊!” 权银雅抬起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庞,眼神里充满了绝望的祈求:“那个神经学的新科研项目,是唯一能治好爷爷脑神经衰竭的希望。我只想救爷爷……我不想看着唯一疼我的人死掉……” 于是。 徐燃为了摆脱权家危机,为了保护自己的小宠物,准备完成这项新科研。 …… 做科研的日子。 枯燥无味。 徐燃和权银雅居住在地下室里。 在这里,权银雅不再是首尔医院的冰山女医生,也不再是权家的第一继承人。她唯一的身份,就是徐燃的贴身小女仆。 所有的家务,都被她一个人包揽了。 “咕噜噜……” 简易的电磁炉上,小锅里的汤烧开了。 权银雅立刻放下抹布,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小心翼翼地把饭菜端到了木桌上。 两菜一汤,虽然是很普通的家常菜,但卖相却很不错。 回想起刚逃到这里的第一天,这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第一次学做饭,直接把一锅青菜烧成了黑炭。 当时,徐燃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那盘黑乎乎的东西,直接把盘子推到了地上。 “你觉得这种垃圾能吃吗?”徐燃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徐燃硬生生饿了她整整一天一夜! 那种饥肠辘辘、头晕眼花的折磨,彻底打碎了她最后一丝属于千金大小姐的娇气。 从那以后,权银雅拼了命地照着网上的教程学做饭。她白嫩的手指被菜刀切破了好几个口子,被热油烫出了水泡,也不敢喊一声疼。 现在。 饭菜摆好。权银雅乖巧地走到徐燃身边,双腿一弯,“扑通”一声,熟练地跪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她低着头,双手拿起一双干净的筷子,高高举过头顶,声音娇软而恭敬:“主人,饭做好了,请您慢用。” 徐燃放下医书,淡淡地“嗯”了一声,接过筷子开始吃饭。 权银雅就这么乖乖地跪在旁边,连大气都不敢喘。她偷偷咽了咽口水,看着徐燃吃饭的动作,眼里满是卑微的等待。 在这个地下室里,规矩比天大。徐燃没有吃完,她绝对连碰一下桌子的资格都没有。 过了十几分钟,徐燃吃饱了,放下了筷子。 “吃吧。”徐燃抽出纸巾擦了擦嘴。 “谢谢主人赏赐!”权银雅如蒙大赦,眼底闪过一丝病态的欣喜。 她不敢上桌,干脆就端着徐燃吃剩下的半碗米饭和残羹冷炙,蹲在角落里,像一只饿坏了的小狗一样,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即便吃的是残羹剩饭,她的心里竟然也觉得甜滋滋的。因为这是徐燃恩赐的食物。 …… 夜渐渐深了。 地下室里有些阴冷。徐燃看了一晚上的医书,揉了揉发酸的眉心,随口说了一句:“累了。” 正在洗碗的权银雅听到这两个字,浑身一激灵。 她立刻放下手里的活,飞快地烧了一壶热水,兑好水温,端着一个塑料洗脚盆走了过来。 “主人,银雅伺候您洗脚。” 权银雅跪在徐燃脚边,先用自己娇嫩的手腕试了试水温。确认温度刚好后,她才小心翼翼地脱下徐燃的鞋袜,将他的双脚放进温水里。 她微微俯下身,廉价的棉布裙领口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毫不在意的,替徐燃揉捏着脚背和穴位。 一边按,她一边偷偷观察着徐燃的脸色。 “嗯……”突然,徐燃眉头微微一皱。 权银雅刚才不小心按到了一个痛穴,稍微用大了一点点力气。 “你的手断了吗?不会控制力道?”徐燃冷冷地扫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训斥。 听到这句冷冰冰的呵斥,权银雅吓得浑身猛地一颤,手里的动作瞬间停住。 “对不起!主人对不起!” 权银雅慌乱地将脚盆推开一点,整个人直接趴在地上,“砰砰砰”地连磕了三个头,声音里带着快要哭出来的恐慌:“是银雅笨,银雅没用……求您原谅,千万不要赶我走……” 看着脚边这个卑微到了骨子里的极品尤物,徐燃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继续。”他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是……谢谢您宽宏大量……”权银雅如释重负,眼泪汪汪地重新跪好,这一次,她的动作变得无比轻柔、仔细,生怕再惹徐燃生气。 第274章 搞半天原来就是个保姆啊! 躲过了头几天的疯狂搜捕, 小镇上的风声终于稍微松了一些。 为了方便接下来的研究,徐燃带着权银雅离开了地下室,在小镇上租了一栋带院子的普通二层民房。 这里阳光明媚,院子里还种着一些不知名的野花,风景很好。 徐燃将一楼宽敞的客厅改造成了临时的实验室,每天坐在桌前翻看医书、调配草药,继续搞他的科研。 阳光洒在院子里。 权银雅穿着一件从镇上买来的碎花短袖,正蹲在水盆前,用力地搓洗着徐燃的衬衫。 白嫩的双手被肥皂水泡得发红,但她的嘴角,却不可察觉地带着一丝笑意。 说实话,权银雅内心深处,竟然极其迷恋、甚至享受这种和徐燃独处的平静时光。 在她从小长大的财阀豪门里,亲情是个极其奢侈的词。 父亲把她当联姻的筹码,二叔把她当夺权的眼中钉,四周全都是冰冷的算计和尔虞我诈。 但在徐燃这里不一样。 虽然在这里,她没有任何尊严,每天要做粗活,每天要看徐燃的脸色,甚至被当成一个任由他发泄的…… 但恰恰是这种场景,让她那颗常年紧绷、千疮百孔的心,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踏实感。 仿佛只要跟在这个男人身边,她就什么都不用怕。 这种畸形的羁绊,竟然让她体会到了一丝久违的“亲情”。 或许跟在一个强者身边, 都会忍不住的这么想吧? …… 这种平静的时光,让权银雅很喜欢,但美好的时光总是很短暂。 不出意料的,被打破了。 徐燃长相帅气,为人又充满神秘感, 没过几天,他就引起了小镇女孩们的关注。 经常有三三两两的年轻女孩,借着路过的名义,在院子外面的矮墙边探头探脑,红着脸偷看坐在屋里搞科研的徐燃。 不过一开始,这些女孩没敢直接进来搭讪。 因为她们看到了正在院子里晾衣服的权银雅。 虽然权银雅穿着廉价破旧的衣服,素面朝天。 但她那堪称极品的惹火身材,盈盈一握的纤腰,加上骨子里那种冷艳气质,依然散发着让人自惭形秽的压迫感。 小镇女孩们被这种气场震慑住了,都酸溜溜地以为,这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女人,肯定是那个大帅哥的女朋友。 直到这天下午。 几个胆子比较大的镇上女孩,终于忍不住了。 她们结伴走到院子的木栅栏前,冲着正在擦玻璃的权银雅大声问道: “喂,姐姐,里面那个帅哥是你什么人啊?你是他女朋友吗?你们同居了?” 听到“女朋友”三个字,权银雅擦玻璃的动作猛地一僵。 她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了。 在这一刻,女人的那点虚荣心和隐秘的占有欲作祟,她多想点点头,告诉这些乡下女孩,里面那个男人是属于她的。 她甚至有些不敢回头,想要用沉默来默认这个身份。 然而。 “嘎吱——” 一楼客厅的门被推开了。 徐燃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热茶,缓缓走到了屋檐下。他喝了一口茶,目光扫过栅栏外那些满脸期待的女孩,语气极其平淡, “女朋友?” “你们误会了。她?不是我女朋友。” “她只是我家雇来干粗活、擦地洗碗的女仆而已,人还笨笨嘟。” “你们不用理她。” 权银雅挺难过的, 她原本以为自己这几天乖巧听话,能在徐燃心里占据一点点特殊的位置, 哪怕只是一点点呢。 可现实却把她的幻想撕得粉碎。 在徐燃眼里,她就是个干粗活的女仆。 果然,沐枸是不能擅自喧宾夺主,求名分的。 “权银雅,还不跟客人们打个招呼?”徐燃补充了一句。 在徐燃的威压下,这只高傲的白天鹅,低下了头。 她当着那些普通乡下女孩的面,轻声道:“是……对不起,让你们误会了……” “我不是他的女朋友。” “我配不上徐燃的。” “我只是……只是徐燃的女仆。” 听到权银雅亲口承认,栅栏外的几个女孩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如释重负的欢呼! “切!搞半天原来就是个保姆啊!穿得破破烂烂的,我就说嘛!” “吓死我了,还以为真是女朋友呢!” “这就好办了。” 得知真相后,小镇女孩们彻底放开了。 她们完全无视了卑微低着头的权银雅,兴奋地趴在栅栏上,冲着徐燃搭讪起来。 “帅哥!你叫什么名字呀?” “徐大哥,晚上有空吗?要不要来我家吃烤肉?” “我给你做炒年糕,鱼饼~” “也可以吃海鲜哦。我爸爸抓的鱼虾特别甜美呢。一点都不腥。” …… 时间就这么过去。 小镇女孩们没事儿的时候,经常来找徐燃聊天。 而在这些女孩中,有一个叫“素熙”的姑娘,显得格外不同。 素熙的家里在镇上开着一家小面包店。 她没有大城市女孩的精明和拜金,长得白白净净、水灵灵的,就像一朵没经过风吹雨打的小白花。 她的性格极其温柔、单纯。每次跟着其他女孩一起来看徐燃,她总是安安静静地站在后面。 只要徐燃的目光稍微扫过她,素熙的脸就会瞬间红透,连说话的声音都像蚊子一样小。 说话。 素煕很好奇。 她好奇这个男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么一个普通的小镇。 素煕看过很多韩国爱情电视、电影。 男主角们似乎都是从大城市来到小镇的,而他们都会爱上一个普通的小镇女孩。 那她会是那个幸运女孩么? 因为晚上经常做这般梦,所以她和朋友们去看望徐燃的时候,格外羞涩。 而这种羞涩,让徐燃注意到了。 …… 每天高强度的神经学科研,让徐燃的精神一直处于高压状态。 他需要放松。 他想打球。 他需要一场正常恋爱。 他想要通宵学。 于是,他开始接触素煕。 对于这种单纯得像一张白纸的小镇姑娘,徐燃根本不需要什么欲擒故纵。 他直接选择了主动出击! 这天下午,素熙又被几个同伴拉着来到了院子外。 她的臂弯里挎着一个小竹篮,里面装着她花了一上午时间,精心烤制的草莓小蛋糕。 “徐大哥……这是今天刚烤的蛋糕,你、你尝尝……” 素熙红着脸走上前,低着头,双手将小竹篮递了过去。她甚至都不敢抬头看徐燃那双深邃迷人的眼睛。 徐燃温柔一笑,迈开长腿走近。 可是,他并没有去接那个竹篮的提手。 在素熙递出篮子的瞬间,徐燃伸出那双宽大、温热的手掌,直接、霸道地包裹住了素熙那双白嫩纤细的小手! “嗡——” 素熙的大脑瞬间宕机了! 她从小到大都乖巧听话,哪里谈过什么恋爱?更别说被这么一个帅气到让人窒息的男人,当众紧紧握住双手了! 一股强烈的电流顺着手背窜遍了全身。 素熙的脸颊“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甚至连白皙的脖颈都透着诱人的粉色。 她羞涩到了极点,心脏“扑通扑通”地狂跳,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可是,她竟然根本不敢挣脱! 她只能死死地低着头,任由徐燃温热的指腹,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地、暧昧地摩挲着。 “哇!!!” 站在旁边的一群小镇女孩们,看到这一幕,瞬间爆发出一阵难以置信的惊呼声。 “天呐!徐大哥牵素熙的手了!” “徐大哥肯定是喜欢素熙!绝对是!” “呜呜呜,好羡慕啊!素熙命也太好了吧,能被这么帅的男人看上……” 女孩们叽叽喳喳的讨论声和毫不掩饰的羡慕声,不断地钻进素熙的耳朵里。 听着同伴们的羡慕,感受着手背上那滚烫的温度。 素熙原本慌乱的心,突然像吃了蜜一样甜。 在这种极大的虚荣心和猛烈的荷尔蒙冲击下,好像对徐燃也有几分感觉了。 第275章 请问,我家素煕在这里吗? 仅仅是认识的第三天。 素熙的心里就像长了草一样,根本按捺不住对那个男人的思念。 这一次,她没有叫上同伴,而是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鼓起所有的勇气,一个人端着刚出炉的精美点心,悄悄来到了徐燃的院子。 徐燃正好从一楼的实验室里走出来。 他穿着干净的白衬衫,虽然眉宇间透着因为高强度科研带来的几分疲惫,但那挺拔的身姿、专注认真的神态,反而让他散发着一种极其正面、让人无法抗拒的成熟男性魅力。 看着像小白兔一样送上门的素熙,徐燃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温和的笑意。 他没有像对待别人那样冷冰冰的,而是主动靠近了过去。 “徐、徐大哥……我做了点心……” 素熙紧张得说话都结巴了,白净水灵的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天生就带着一种软糯、好欺负的清纯感,此刻更是被徐燃身上那种强烈的男性气息逼得连连后退。 直到后背“砰”地一声,贴在了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 徐燃一只手撑在墙上,将她彻底禁锢在自己的怀抱和墙壁之间。他低着头,声音温柔而低沉:“素熙,你真可爱。” 下一秒。 在素熙惊愕、放大的瞳孔中,徐燃直接低下头,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吻住了她那娇嫩的嘴唇! “唔!!” 素熙瞪大了眼睛,手里的点心盒子差点掉在地上。 这是一个极其熟练、却又让人沉醉的深吻。 小姑娘哪里经历过这种阵仗?没一会儿就被亲得大脑缺氧,双腿软得像面条一样。 她太害羞了,害羞到浑身发抖,甚至连抬起手推开徐燃的力气都没有。 反抗?拒绝? 素熙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只能缓缓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忽闪着。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娇软无力、像小猫一样的呜咽声,彻底放弃了抵抗,任由徐燃予取予求。 短短几天时间。 这个在小镇上干干净净、连男生的手都没牵过、软弱好欺负的清纯白月光,就在徐燃狂风暴雨般的温柔攻势下,彻彻底底地沦陷了。 良久,徐燃才微微松开她。 看着怀里气喘吁吁的素熙,徐燃用粗粝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红肿的嘴唇,眼神深情而认真。 “素熙,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素熙靠在墙上,双腿还在微微打颤。她仰起那张白净水灵的脸,眼神里满是单纯的喜欢和依赖。 “嗯……” 她乖巧地点了点头,发出了一声极轻、却坚定无比的答应。 …… 而这一切,全都被站在二楼楼梯拐角处的权银雅尽收眼底。 素煕离开后。 权银雅终于忍不住了。 “徐燃,你不要忘了我们来这里的正事!我爷爷还在病房里等你的新药!你现在每天把时间浪费在一个乡下丫头身上,甚至跟她谈恋爱,你怎么专心科研?我不准你再见她了!” 然而, 她自以为是的提醒,换来的却是徐燃骤然降至冰点的目光。 说实话, 当时徐燃都惊了, 权银雅竟然比小颜还有种。 敢这么嚣张的说话。 一通调教后。 “呜呜呜……对不起……XX我错了……别打了……” 权银雅疼得冷汗直冒,所有的骄傲支离破碎。 她死死抱着徐燃的腿,卑微地磕头认错: “银雅越界了……银雅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打扰您的私生活了……求您原谅。” …… 这天下午。 阳光正好。 权银雅照例端着清洁工具,准备上楼给徐燃打扫房间外面的走廊。 当她放轻脚步走到卧室门外时,却隐约听到虚掩的门缝里,传来了一阵极其暧昧、让人面红耳赤的娇喘声。 权银雅浑身一僵,鬼使神差地凑到了门缝前,往里面看去。 只看了一眼,她的瞳孔就骤然收缩! 卧室的大床上。 那个平时看起来连跟男人说句话都会脸红、清纯得像一张白纸的小镇姑娘素熙,此刻竟然衣衫凌乱地倒在徐燃的怀里。 素熙的脸颊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哪里还有半点害羞小白花的模样? 她紧紧抱着徐燃的脖子,沉沦在徐燃的攻势下,发出一声声娇媚得能滴出水来的声音,任由徐燃索取。 看着这一幕,权银雅紧紧攥着手里的抹布,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极度的嫉妒过后,权银雅的眼底闪过一丝浓浓的厌恶与鄙夷。 “看着那么清纯,连牵手都要红脸,原来骨子里也是个迫不及待倒贴的骚货!”权银雅在心里恶狠狠地骂道。 但同时,听着里面的娇吟, 权银雅内心深处的敬畏再次涌了上来。 “主人的魅力真是太大了……” 权银雅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呼吸急促地想着,“才短短几天,就又玩到了一个萧楚女。” …… 楼下院子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拍门声。 “有人在吗?徐先生在家吗?” 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焦急。 权银雅心里一惊,赶紧收敛了情绪,打开了院子的大门。 门外站着一对穿着朴素、身上还沾着些许面粉的中年夫妇。 权银雅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素煕的父母。 “请问……我家素熙在这里吗?” 素熙妈妈满头大汗,满脸焦急地往院子里张望着,“她下午说来送个刚烤好的点心,结果这都去了两三个小时了还没回家。这孩子性格内向,从小就没在外面逗留过这么久,我们急死啦……” 听到这话,权银雅下意识地瞥了一眼二楼紧闭的卧室窗户。 她太了解徐燃的体力了。 两三个小时怎么可能够…… 权银雅现在的脑子里,竟然不可遏制地冒出了一个念头:她要为主人排忧解难! “哎呀,是叔叔阿姨啊,你们别急。” 权银雅语气温和,甚至带着一丝安抚,“素熙小姐下午确实来过,放下了点心,和徐先生打了个招呼就走了呀。我看她走的方向,好像是去镇子东边的集市了,嘴里还念叨着要去买点什么东西呢。” “去集市了?” 素熙父母愣了一下,“这孩子,去集市怎么也不跟家里说一声啊。” “年轻人嘛,可能是在集市上遇到朋友,贪玩耽搁了吧。” 权银雅十分热络地走出院子,顺手带上了门,贴心地说道:“这样吧,徐先生现在正在一楼的实验室里做很重要的医学研究,不能被打扰。我反正干完活了,我陪你们去镇上找找她吧。” 听到这位漂亮的女仆不仅没有嫌他们烦,还这么热心地要帮忙找人。 素熙的父母顿时感动得眼眶都红了。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你真是个大好人啊,太谢谢你了小姑娘!” 素熙妈妈紧紧握着权银雅的手,简直对她感恩戴德。 “没关系的,都是邻居嘛,这是我应该做的。”权银雅温婉地微笑着。 随后,她极其耐心地陪着素熙父母在镇子上转了一大圈,故意把他们引到了离家完全相反的方向。 磨蹭了一个多小时后,她才借口家里还在烧水,先溜回了院子。 再次站在安静的院子里。 房间已经安静。 徐燃在一楼工作。 不知道为什么。 权银雅此刻很有成就感。 “我帮到了主人……嘻嘻。” 第276章 甜蜜聊天记录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洒在小镇安静的街道上。 素熙推开自家面包店的玻璃门,步子迈得很小,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姿势显得十分别扭。 “哎呀,素熙你可算回来了!” 正在柜台前忙碌的素熙妈妈赶紧迎了上来,看着女儿奇怪的走路姿势,满脸关切地问,“你这腿怎么了?怎么一瘸一拐的,受伤了吗?” 听到妈妈的询问,素熙那张白净水灵的脸蛋瞬间红到了耳根。 她有些心虚地低下头,根本不敢看母亲的眼睛,支支吾吾地撒着谎:“没……没事啦妈,就是下午在集市上碰到同学,帮她搬了好多重东西。” “大腿肌肉有点拉伤了,休息一下就好。” “你这孩子,就是太老实了,搬东西不知道量力而行啊。快上楼回房间歇着去。” “嗯嗯,知道啦。” 素熙像逃跑一样,艰难地顺着楼梯爬回了自己的卧室。 一关上房门,她整个人就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直接瘫软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两条纤细的长腿酸软得几乎合不拢。 毕竟这是她的第一次。 可是,即使身体这么痛,素熙把脸埋在枕头里,嘴角却忍不住高高地扬了起来。 只要一闭上眼睛,她的脑海里全都是下午徐燃把她压在怀里的画面。 那种霸道、充满力量感,却又让她觉得无比安全的怀抱,让她整个人都沉溺了进去。 “徐大哥真的好帅啊……” 素熙抱着枕头滚了一圈, 心里甜得像灌了蜜一样,满脑子都是初尝恋爱滋味的幸福感。 …… 而与此同时。 在另一边的小院里,情况却截然不同。 徐燃已经洗过澡,换上了一件整洁得一尘不染的白大褂。他戴着银色的半框眼镜,身姿挺拔地站在实验桌前,手里拿着滴管,全神贯注地调配着试剂。 他现在的目标非常明确:尽快攻克神经修复的医学难关,研制出完美的药剂,治好权家老爷子。 这不仅是对他这一次模拟的终极考验,更是他未来反杀回首尔、掌控一切的绝对筹码。 认真工作时的徐燃,身上散发着一种专注、严谨、仿佛能掌控生死的强大魅力,简直让人无法移开眼睛。 “嗡嗡——” “嗡嗡嗡——” 就在徐燃盯着显微镜,大脑飞速运转推导着复杂数据的时候,放在手边的手机突然开始疯狂震动。 屏幕不断亮起,全都是素熙发来的微信消息。 这个刚刚陷入热恋的小姑娘,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他,正忍不住一条接一条地发着撒娇卖萌的表情包和文字。 连续不断的震动声,打断了徐燃的思路。 徐燃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这么粘人? 他没有回消息,而是直接拿起手机,解锁了屏幕。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跪在实验桌旁边、正乖乖拿着捣药罐研磨草药的权银雅。 “拿着。” 徐燃随手将亮着屏幕的手机递到了权银雅的面前。 权银雅愣了一下,赶紧放下手里的捣药杵,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小心翼翼地接过了手机。手机的金属外壳上,还残留着徐燃掌心的余温。 “我在做实验,没空回消息。” 徐燃重新将目光投向显微镜,语气平静且不容置疑, “你拿着我的手机,替我回她。模仿我的语气去哄,别让她看出破绽,别让她来打扰我。” 听到这个指令,权银雅双手捧着手机,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替主人回消息? 要知道,在这个智能时代,手机对于任何一个现代人来说,都是极其私密的物品。 里面藏着一个人所有的社交圈、秘密和隐私!就算是再亲密的恋人,也很少会随便把手机交给对方去处理消息。 而在短暂的错愕和震惊之后。 权银雅的心里,突然无比清醒地意识到了一件事: 素熙那个蠢女人,虽然得到了主人的身体,虽然沉浸在虚假的恋爱甜蜜中,可是那又怎样?主人在忙正事的时候,根本连看都懒得多看她一眼,连消息都懒得回她! 而自己呢? 自己虽然只是一条母。 但是!自己却是那个能够接触到主人核心生活的人!是主人遇到麻烦时,唯一能够替他处理私密事务的“自己人”! 权银雅升起了一种极度隐秘的成就感! “主人竟然这么信任我……他把手机交给我了……” 权银雅捧着手机的双手激动得微微发抖。 这种被主人深深信赖、被当成不可或缺的“贤内助”的感觉,这种站在幕后替主人掌控全局的变态优越感,瞬间填满了她那颗空虚的心。 她竟然发现,自己彻底爱上了这个卑微却又特殊的身份。 “是,主人。银雅一定帮您把她哄好,绝不让她打扰您搞科研。” 权银雅深吸了一口气,压抑着内心的雀跃,恭敬地应了一声。 为了不打扰徐燃。 她跑去了另外一边跪着,捧着手机,回消息,脸上闪烁着一丝病态。 【素熙】:徐大哥……腿真的好酸哦,翻身都痛,骨头都要散架了。QAQ 【素熙】:你现在在干嘛呀?有没有想我?[可怜][可怜] 看着屏幕上这些娇滴滴、充满恋爱酸臭味的消息, 权银雅勾起笑容。 “真是个好骗的蠢货。”权银雅在心里暗暗嘲弄,“你以为把你抱在怀里疼爱的男人,现在正拿着手机对你嘘寒问暖?实际上,他连看你一眼消息的时间都嫌浪费。” 【徐燃(权银雅代回)】:乖,去弄个热毛巾敷一下。谁让你下午一直缠着我不放?早跟你说了会受不了的。 消息发出去不到三秒,对面立刻秒回,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素熙那红透了的脸颊。 【素熙】:哎呀!你还说!明明是你……是你力气太大嘛!>///< 【素熙】:不过……只要是徐大哥,痛一点我也愿意。 【徐燃(权银雅代回)】:傻瓜。今天弄疼你了,是我不好。明天我专门给你配一副消肿止痛的药膏,保证擦上就不疼了。 【素熙】:哇!真的吗?徐大哥你还会配这种药膏呀?你对我太好了![大哭][抱抱] 【徐燃(权银雅代回)】:我不对你好对谁好?你现在可是我的女朋友。 【素熙】:[爱心][爱心] 呜呜呜,好想现在就抱抱你。你还在做实验吗?会不会很累? 【徐燃(权银雅代回)】:嗯,到了推导药方的关键一步,确实有点累。不过,看到你发来的消息,感觉就没那么累了。 【素熙】:真的吗?!那我以后每天都给你发!不过现在你得专心工作啦,我不打扰你了,免得你分心。 【徐燃(权银雅代回)】:好,听话,早点睡觉。明天想吃你亲手烤的草莓小蛋糕了。 【素熙】:嗯嗯!我明天一早就起来给你烤最新鲜的!晚安,爱你哦~[亲亲][飞吻] 聊天到此结束。 素熙被这番话哄得晕头转向,心满意足地抱着手机睡觉去了,再也没有发消息来打扰。 权银雅轻轻按下锁屏键,屏幕变黑。 “我真是一条好mg……” 权银雅在心里默默地念叨着这句话,不仅没有觉得羞耻,反而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自豪感。 她终于找到了在这个家里、在徐燃身边最不可替代的位置!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徐燃终于完成了手头这一阶段的数据记录。 权银雅见状,像一只邀功的小宠物一样, “主人,银雅已经帮您处理好了。” 她双手将手机高高举起,眼神里满是期待和讨好:“素煕已经被哄睡着了,保证今晚都不会再来打扰您做科研。这是聊天记录,请主人过目……” 徐燃垂下眼眸, 一目十行地扫过了上面的聊天记录, “确实处理得不错,没有露出一丝破绽。你比我想象的要聪明。” 徐燃将手机扔在桌上,修长的大手伸了过去,极其自然地揉了揉权银雅那柔顺的长发。 “干得好。我很满意。” 闻言,权银雅一颤, “谢谢……谢谢您的夸奖!” “只要能帮到您,让银雅做什么都行……” 第277章 帮助男朋友解决,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小镇的生活原本平静如水,直到这天上午,一阵极其慌乱的呼救声打破了宁静。 镇上德高望重的老村长,在院子里劈柴的时候,突然捂着胸口倒了下去,浑身抽搐,嘴里直吐白沫。 镇上唯一的那位老医生急得满头大汗, 翻着白眼听了半天心跳,最后绝望地摇了摇头,对哭天抢地的家属叹了口气:“准备后事吧,心脉断了,人已经不行了。” 就在全家准备嚎啕大哭的时候。 刚好来镇上采购草药的徐燃,推开了人群。 他没有任何废话,只是冷着脸蹲下身,修长的手指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布包。几根细长的银针在阳光下闪过一道冷光,以一种极其诡异且精准的手法,瞬间刺入了老村长头顶和胸口的几处死穴! 紧接着,徐燃将手里刚买的几味不起眼的廉价草药捏碎,挤出汁水滴进老村长的嘴里。 “咳咳!” 不到两分钟,原本已经停止呼吸的老村长,竟然猛地咳出一口黑血,奇迹般地睁开了眼睛! 全镇人都轰动了! “活神仙啊!这简直是华佗在世!” “太神了!几根破针就能把死人救活!” 老村长对徐燃简直是感恩戴德,甚至差点跪下来磕头。为了报答救命之恩,也为了给镇上留住这么一位活菩萨,村长二话不说,直接在小镇最繁华的街道上,腾出了一间宽敞的门面,极力邀请徐燃开一家诊所。 徐燃没有拒绝。有一个正当身份作为掩护,对他接下来的隐秘研究大有好处。 但是,徐燃的全部精力都放在地下室的神经学科研上,他根本没那个闲工夫去给人抓药、看那些头疼脑热的小毛病。 于是,这就轮到权银雅出场了。 首尔医院出身的她,管理这么一家乡下小诊所,对权银雅来说简直比呼吸还简单。 于是。 权银雅再次恢复了那副高冷面孔,高冷,精致的女医生。 当然,这是在人前。 人后她依旧是那个特殊的身份。 …… 诊所开张后,徐燃的生活变得更加规律。 这天下午。 一楼紧闭的实验室里,徐燃盯着显微镜下终于稳定下来的细胞液,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卡了整整三天的科研小难题,终于被他攻克了。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深深的疲惫,以及神经极度紧绷后,潜藏在身体深处的一股急需发泄的燥热。那是他体内狂躁症的余威。 徐燃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拿起桌上的手机,点开了素熙的微信对话框。 他没有发任何甜言蜜语,也没有问对方在干什么,甚至懒得多打一个字。 【过来。】 …… 与此同时,镇上的那家飘着奶香味的小面包店里。 素熙正穿着一件可爱的粉色围裙,袖子高高卷起,露出白藕般的手臂。 她正站在案板前,用力地帮着父母揉着面团,额头上都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叮咚——” 放在旁边面粉袋上的手机响了一声。 素熙擦了擦手上的面粉,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也不知道怎么的。 看到【过来】这两个字,素熙那双纤细的双腿,竟然不受控制地瞬间发软,几乎快要站不住了! 她白净水灵的脸蛋,“唰”地一下红透了,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因为她太清楚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了。 徐燃平时很忙,从来不会主动找她闲聊。只要一发消息叫她过去,那绝对是想要她了。 在这个单纯的小女孩心里,有着一套极其简单且坚定的逻辑: 徐大哥是做大研究、干大事的医生,他每天那么辛苦,压力那么大。 现在他需要放松了,那自己作为他唯一的女朋友,帮他解决生理上的需求,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如果不去,不能让他痛痛快快地发泄出来,那自己算什么合格的女朋友呢? 想到这里, 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解下了身上那条沾着面粉的粉色围裙,连手都来不及洗干净,就慌慌张张地往外跑。 “哎?素熙,这面团还没揉完呢,你急急忙忙去哪儿啊?”正在烤炉前忙活的母亲抬起头,满脸疑惑地问道。 素熙跑到店门口,心虚地根本不敢回头看父母的眼睛。 她红着脸,随便编了个极其蹩脚的借口:“爸、妈!那个……有个同学急着找我拿个很重要的复习资料,我出去一趟,马上就回来!” 说完,她就像一只听到了主人呼唤、急着去领赏的小白兔,推开玻璃门,头也不回地朝着徐燃家所在的那个小院子一路狂奔而去。 第278章 原来是去学习而已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 小镇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直到晚上十点,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 面包店早就打烊了,可是原本说出去给同学送资料的素熙,却没有回家。 “这孩子,怎么还不回来?”素熙妈妈解下围裙,站在店门口的冷风中,焦急地往街道两头张望着。 素熙爸爸掏出手机,再次拨打了女儿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冰冷提示音,老两口的心瞬间悬到了嗓子眼。 这两年小镇的治安并不算太好,经常有邻镇的街溜子和混混来这边闹事。素熙又长得那么白净漂亮,万一在黑灯瞎火的巷子里遇到了什么坏人…… 老两口根本不敢往下想! 他们在内心埋怨道:素煕同学怎么就那么多事儿呢,经常都要送资料! 唉!以后绝对得让素煕和她同学少交往。 因为迟迟等不到素煕回家。 父母吓坏了,赶紧锁上面包店的门,发动了所有的亲戚朋友,打着手电筒,满小镇地疯狂寻找。 “素熙!素熙啊——” 焦急的呼喊声在小镇的夜空里回荡。 素熙父母急得满头大汗,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甚至已经准备去镇上的派出所报警了。 他们都以为自己那纯洁无瑕的乖女儿在外面遭遇了不测。 可是,实际上呢? 此时此刻,在距离面包店隔着两条街的那个安静小院里。 二楼那间宽敞的卧室中。 他们那视若珍宝、以为遇到了危险的乖女儿,此刻正完好无损地躺在徐燃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只不过,素熙也在哭。 但她不是因为遇到了坏人而哭,而是被徐燃给折腾哭的。 像个彻底没有反抗能力的布娃娃一样,任由这个男人摆布。 其实,中途看到窗外天色彻底黑下来的时候,素熙是清醒过一瞬间的,她也想过要回家。 “徐、徐大哥……不行了……太晚了。” “天都已经完全黑透了,店里肯定关门了……我爸妈没看到我回去,一定会急疯的。” “徐大哥,你让我穿衣服回去吧好不好?我从小到大没在外面过过夜,要是被我爸妈知道我撒谎跑出来……他们一定会打死我的……我真的害怕……” 可是,徐燃却没有松手。 “素熙,我不想让你走。” 徐燃的双手紧紧抱着她那娇软的身躯,“我太喜欢你了,一分一秒都不想和你分开。你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可是……可是我爸妈那边……”素熙还在微弱地挣扎,心里的负罪感和从小养成的道德感在疯狂拉扯。 “外面那么黑,我怎么舍得让你一个人回去?”徐燃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温柔到了极致,可身体的侵略却丝毫没有停止。 他像个极具耐心的恶魔,蛊惑着小白兔彻底堕落:“乖,就今晚,别管他们了。留下来,全心全意地陪我。你不是说你是我的女朋友吗?” 一边是焦急寻找她的父母,一边是心爱男人的挽留。 在徐燃这种极致的推拉和甜言蜜语下,素熙心底那道属于乖乖女的防线,终于彻底崩塌了。 为了证明自己是个合格的“女朋友”,她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落,却没有再推开徐燃。 反而,她像是下定了某种献身的决心一样,羞耻地伸出白嫩的手臂,主动环住了徐燃的脖子。 “嗯……我不走……我留下来陪你……”她哽咽着,声音里透着飞蛾扑火般的顺从与娇媚,“只要徐大哥喜欢……素熙什么都给你……” 为了这个男人,她连父母的责骂和绝望的担忧都不顾了。 外面,是父母满大街发疯般的寻找和绝望的呼喊;里面,却是乖乖女为了讨好男人,彻底抛弃了道德底线,沉沦在欲望与掌控中的荒唐。 …… 素煕答应留下来之后,事情就好办了许多。 晚上做饭的时候。 徐燃随意问了一句:“素煕啊,要甜虾面,还是茶虾面?” 素煕摸着柔软的小肚子,说都可以。 “怎么样都可以。” 也不知道为什么,徐燃听着这话,竟然觉得素煕这种清纯女有些廉价。 但廉价归廉价,他最终也没有放素煕回家。 世间女子何其多。 润的却是可遇不可求。 …… 就这样,父母心急如焚地找了整整一个晚上加半个白天。 直到第二天下午。 素熙爸爸才终于从街角一个卖菜的大妈口中打听到了一点线索:“老李啊,你们家素熙?我昨天下午好像看见她了,跑得急匆匆的,往徐医生的那个院子那边跑去了。” 听到“徐医生”三个字,老两口愣了一下,随后立刻朝着徐燃的住处赶去。 此时,他们的心里其实是憋着一股火的。 徐医生虽然医术高明,救了村长,但毕竟是个年轻气盛的单身男人。 孤男寡女的,自己女儿在人家家里待了一天一夜成何体统?!就算是看病也不能看到这个时候吧! “砰砰砰!”素熙爸爸带着怒气,用力地敲响了院子的大门。 一楼客厅里。 正穿着女仆装擦地的权银雅听到动静,立刻跑到窗边看了一眼。 发现是素熙父母找上门来了,她赶紧上楼汇报。 徐燃此时刚洗完澡,听到权银雅的汇报,他不仅没有丝毫慌乱,反而有条不紊地下达了几个指令。 权银雅心领神会,立刻在徐燃的指挥下,飞快地布置好了一个“伪装现场”。 几分钟后,权银雅换上了一身端庄的职业装,打开了院子门。 “哎呀,叔叔阿姨,你们怎么来了?”权银雅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微笑着把满脸焦急的老两口迎了进去。 “权老板,我家素熙是不是在这里?这都一天一夜没回家了!”素熙爸爸急冲冲地问道。 “在的在的,你们跟我来一楼的书房吧。” 当素熙父母满肚子怒火、气冲冲地推开一楼书房大门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们瞬间愣在了原地。 想象中那些不堪的画面根本不存在。 书房里阳光明媚。 徐燃正穿着一件极其整洁、甚至透着一丝神圣感的白大褂,鼻梁上架着半框眼镜。 他正一本正经地坐在宽大的书桌前,指着墙上的一幅人体穴位图,神色严谨地讲解着什么。 而在徐燃的旁边。 素熙正手里紧紧抓着一本笔记本,像个虚心求教的好学生一样,乖乖地站着。 虽然她的脸蛋异乎寻常的红。 但在父母眼里,这只当是女儿学习了一天一夜太累了。 “徐……徐医生,这……”素熙爸爸满腔的怒火瞬间卡在了嗓子眼里,有些不知所措。 看到女儿是在跟大名鼎鼎的徐医生单独学习医术,父母心里的怒气瞬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惊喜和深深的尊敬! 那可是把老村长从鬼门关拉回来的活神仙啊!整个小镇谁不想巴结?自己的女儿竟然有这种造化,能得到徐医生的亲自指导! “哎呀!原来是跟着徐医生在学本事啊!” 素熙爸爸激动得赶紧走上前,双手紧紧握住徐燃的手,连连道谢,语气里满是讨好和感恩:“徐医生,真是太麻烦您了!这丫头也是,这么大的好事,怎么不跟家里直说呢,害得我们找了她一天一夜!” 徐燃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温和且得体的笑容,语气十分正派:“叔叔客气了。素熙这孩子很有灵性,对医学也感兴趣,我就留她多讲了几个疑难知识点,忘了时间,让你们担心了。” 听到徐燃这番滴水不漏的话,素熙妈妈转过头,非但没有责骂女儿半句,反而一脸语重心长地嘱咐道: “素熙啊,你要是想跟徐先生学医术,那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你一定要好好学,千万别给徐先生添乱!” “就是下次来之前,记得提前跟爸妈说一声,别让我们瞎担心了,知道吗?” 此时此刻的素熙,站在父母面前。 她的双腿依然酸软得发抖,只能悄悄地夹紧双腿才能勉强站稳。 听着父母那满怀期望的嘱托,她那张白净的脸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心虚到了极点, 她哪里是来学医术的?她根本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她昨天一整个下午加晚上,完完全全只是在被翻来覆去地抽查知识而已! 但在徐燃那种不容反驳的目光注视下,以及父母的期盼中。 这个从小到大不说谎的乖乖女,只能羞耻地低下头,死死咬着嘴唇,用细若蚊蝇的声音应答着这句荒唐的嘱托: “知道了……妈妈……我会跟徐大哥……好好学的。” 站在一旁的权银雅洞若观火。 她看着感恩戴德的,素煕爸爸,素煕妈妈。 心中冷哼了一句。 又是两个无能的人,无能的爸爸,无能的妈妈。 第279章 我们家素煕表现的怎么样? 有了合理借口之后, 素熙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去徐医生那里学医”,成了她在这个小镇上最完美、最光明正大的借口。 现在,她几乎每天下午都会准时往徐燃那个带院子的民房里跑。 父母不仅完全不拦着,甚至还生怕她怠慢了这位“恩师”。 每次出门前,素熙妈妈都会特意打包好店里刚烤出来的、最精致的面包和点心,塞到素熙手里,千叮咛万嘱咐:“素熙啊,去了徐医生那里要勤快点,多干活,少说话。” “这些好吃的你带去孝敬徐老师,千万别惹人家生气啊。” “知道了,妈妈。” 素熙红着脸接过点心,像个乖巧的好学生一样出了门。 有时候,素煕腿疼不想去了,爸爸还会开着那辆老实桑塔纳,强硬的送素煕去徐燃家, “听说徐医生是首尔医院的医生呢,这么好的学习机会,可千万不能错过。” …… 几天后的一个清晨。 素熙一家三口去镇上的集市采购面粉。刚走到街口,就刚好遇到了出来购买草药的徐燃。 此时的徐燃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戴着半框眼镜,气质清冷而深邃。 “哎呀!徐医生!这么巧啊!” 素熙爸爸一看到徐燃,眼睛都亮了,立刻极其热情地迎了上去,紧紧拉住徐燃的手。 周围的镇民看到徐燃,也都纷纷恭敬地打招呼。 寒暄了几句后,素熙妈妈满脸期盼、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徐医生啊,这段时间真是太麻烦您了。” “请问我们家素熙在您那里表现得怎么样?” “我女儿人笨,没给您添乱吧?” 听到这个问题,素熙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紧张地攥着衣角,偷偷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了徐燃一眼。 然而,徐燃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深邃的目光别有深意地扫过素熙那张紧张的小脸。 “实不相瞒。” 徐燃收回目光,脸色平静,用一种极其正派、严厉的老师口吻说道:“素熙这两天的表现,并不好。” 此话一出,老两口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怎么了徐医生?是素煕偷懒了吗?”素熙爸爸急忙问道。 徐燃摇了摇头,一本正经地说道:“医学,是一门需要毫无保留、深入探索的学问。作为老师,我自然想把最好的东西都倾囊相授。” “昨天,我本来想教她一项最深层的手法。” 说到这里,徐燃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在了素熙的身上,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责备: “可是,素熙太胆小了。” “到了最后关头,她居然退缩了。她不肯配合我。这种学习态度,怎么能掌握真正的核心精髓呢?” 这番冠冕堂皇的话,在父母听来,完全就是一个严师在批评不上进的学生。 “素煕啊!你怎么能这么不懂事呢!” 还没等素熙反应过来,素熙妈妈就已经气得一巴掌拍在了她的肩膀上,严厉地责骂起来:“人家徐医生是不可多得的活神仙,愿意把最核心的真本事教给你,那是咱们家祖坟冒青烟了!” “你居然还敢退缩?还敢不配合?” 素熙爸爸也板着脸,极其严肃地训斥道: “素熙,爸爸平时是怎么教你的?尊师重道懂不懂!” 面对父母的责骂。 素熙羞耻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她根本不敢看徐燃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只能委屈地点了点头,发出细若蚊蝇的声音: “听见了……我以后……一定会乖乖配合徐大哥……” 唉! 说起来,她其实真挺冤的。 不就是拒绝了开刚吗? 没想到徐大哥这么记仇,竟然跟爸爸妈妈打小报告。 不过素煕也没有生气, 毕竟徐大哥怎么不打别人的小报告,偏偏只打她的?这不正说明徐大哥在乎她吗? 嘻嘻。 自我攻略了一番,素煕目光幽幽的看了一眼徐燃,显然是已经接受了徐燃的那种要求。 “徐大哥,我会听话的。” “嗯嗯。” 徐燃点了点头。 “知错能改就好,明天下午继续来我这上课吧。” 说罢。 徐燃提着草药转身离开。 走在回家的路上,清晨的微风吹拂。 心情格外的轻松。 “尽室林塘涤暑烦,旷然如不在尘寰。” 看着小镇上平静的风景,徐燃思绪忽然豁然开朗。 困扰他许久的一个医学问题, 宛若枯木逢春,竟然在此刻想通了! 也就是同时间。 脑海中响起了一道清脆的系统提示音: 【叮!宿主通过‘化繁为简’指导素熙基础知识,意外打破固有思维定势,加深了医学理论的巩固与升华!】 【恭喜宿主!当前医治能力:平稳上涨至70点!】 …… …… pS:唉,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数据烂到极致。 第280章 比不过天赋怪 夕阳西下, 徐燃推开了自家院子的大门。 回到实验室,他熟练地换上了一件一尘不染的白大褂。 医治能力正式突破了70之后。 徐燃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和大脑发生了一种堪称不可思议的质变。 徐燃走到实验桌前,甚至没有睁开眼睛去看,只是微微抽动了一下鼻子。 空气中混合着几十种中草药复杂的气味,但在他现在的感知里,这些气味就像是被精密仪器一层层剥开了一样清晰。 “这株当归,药效流失了三成,年份不足五年。” “左边这截黄芪,炮制的手法不对,火候过了大概一分钟。” 徐燃睁开那双深邃清明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仅仅凭借气味,他就能精准地分辨出草药的年份、产地甚至炮制工艺上的微小瑕疵。 这种掌控一切的强大感觉,非常美妙。 徐燃拉开椅子,在书桌前坐了下来。 他的目光,落在了桌子正中央那一叠厚厚的数据演算纸上。 这是他目前面临的最大挑战, “神经元桥接修复”科研项目。 徐燃的心里非常清楚。 只要他能彻底完成这项科研,配出那副完美的解药,就能将权银雅的爷爷治愈好。 届时,医治能力也会再上一个高度。 但…… 现实的阻力,远比想象中要大得多。 世界级的科研难题,何其艰难?哪怕徐燃现在拥有了高达70点的医治能力,想要凭空推导出那张绝对完美、毫无副作用的药方,也绝非一朝一夕的事情。 医学是一门极其严谨的科学,它需要一次次失败的实验去试错,需要海量的临床数据去堆叠,需要日积月累的漫长沉淀。 按照正常的进度,要彻底完成这个药方,起码也还需要一年半载的时间。 可是,权家老爷子等不了那么久了。 徐燃陷入了沉思, “常规的就诊,一点一点提升医学能力太慢了,而且我的时间不允许,还要兼顾科研。” “必须要找到一个打破常规的方法,在极短的时间内,再次大幅度提高我的医治能力。” 那么。 怎样才能在短时间内快速提升医治能力呢? 徐燃忽然有些患得患失起来:“唉。都怪早期的狂躁症影响,让我总是忍不住去施暴,总是忍不住去想少女,人7。” “没有完完全全的尽兴去提高自己的医治能力,如果当时争分夺秒,现在或许已经达到80+的医治能力了。” 系统的负面bUff,果然还是恐怖如斯,徐燃后知后觉。 “但……没有这个负面bUff,天赋酬勤词条【每完成医治行为,即可加点】也不会到来。” “唉。其中的利弊,实在很难评,” 摇了摇脑袋。 徐燃没有再想那么多,活在当下, 他选择继续进行科研,走一步看一步,或许下一秒就发生意外,医治能力提升了呢? 工作ing。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一杯冒着热气的黑咖啡,被一双白嫩纤细的手轻轻放在了桌子边缘。 权银雅穿着那套黑白相间的女仆装,小心翼翼地站在旁边。 她看着主人愁眉不展的样子,心里也是一阵焦急。 权银雅:【医治能力:55~60点】 看到徐燃卡在了科研瓶颈上,权银雅本能地想要上前帮忙分担一下。她觉得,以自己的专业知识,就算不能直接解决问题,至少也能帮主人提供一些临床上的参考思路。 可是。 当她自信满满地凑上前,目光落在那一叠演算纸上时,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 那些密密麻麻的神经元异变公式、极其复杂的细胞重组逻辑……就像是天书一样!她绝望地瞪大了眼睛,看了足足一分钟,悲哀地发现自己竟然连一整行的推导过程都看不懂! 不借助实验仪器。 想要凭空推刀出一个普遍定义、结论,对权银雅来说还是太难了。 “果然是主人,没想到短短的时间就已经超过我了。” 她在心里由衷地感叹着,眼神里满是病态的崇拜与敬畏,“医学这一块,还是主人厉害。” 可是,崇拜过后,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强烈的挫败感和无力感。 智商上完全帮不上忙,权银雅不想在这个家里变成一个毫无用处的废品。 既然脑子帮不上主人的忙,那她只能试图发挥自己作为一条XX的最后一点价值了。 她咬了咬红润的嘴唇,眼神变得极其卑微且顺从。 她乖巧地走到徐燃的腿边,双膝一软,缓缓地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接着,她伸出双手,极其主动地解开了自己领口的几颗衣扣, “……既然科研这么累,让银雅服侍您睡觉吧……帮您缓解一下压力好不好?” 她满眼期待地看着徐燃, 以为自己这种极品尤物的低声下气和主动献身,哪怕主人再烦躁,也会顺水推舟地把她抱到床上去发泄一番。 毕竟,男人在压力大的时候,不都是需要这种发泄方式吗? 然而。 面对这送上门的绝顶诱惑,徐燃不仅没有任何心动的表现,反而脸色一沉,极其冷酷地抽回了自己的腿。 “砰。” 权银雅失去了依靠,身子微微一歪,差点跌坐在地上。 只见徐燃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一片清明, “把衣服穿好。”徐燃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陪我睡觉,我另有人选,还轮不到你。”徐燃淡淡地收回目光,重新拿起了桌上的钢笔,就像在驱赶一只碍眼的宠物,“滚出去,别打扰我思考。” 还轮不到你。 这五个字在她的脑海里不断回荡。 她手忙脚乱、羞愤欲绝地把衣服扣好,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是……对不起,银雅这就滚。” 权银雅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在地板上。 只能像一条被主人一脚踢开的丧家之犬,卑微地膝行着退出了实验室。 实验室门外。 一墙之隔。 徐燃认认真真的进行工作。 而权银雅丰润的上身紧紧的贴着门,痴迷的摸着门板, 她的心中划过了羞耻,自卑、无奈、不满…… “相比于素煕,我真的有这么差劲儿么。” 想起素煕那个清纯、白莲花,只是微微一笑就让惹人怜爱的模样。 权银雅双手环胸,发出了哀叹。 “呜呜。我都这么努力,竟然还是比不过素煕这个天赋怪!” 第281章 我可以当徐大哥的小老婆呀! 第二天下午。 “徐大哥,我来上课啦!” 伴随着一道清脆甜美的声音,素熙像往常一样,准时过来学习。 她今天穿了一件纯白色的连衣裙,手里还煞有介事地抱着一本厚厚的笔记本和一根圆珠笔,那副乖巧听话的模样,简直就像个刚放学的高中生。 徐燃今天没有像往常那样,一进门就把她抱上二楼的卧室。 他心里一直惦记着昨天那个“教学相长”的意外收获。为了验证教导基础知识是否真的能打破自己目前的科研瓶颈、提升医治能力,徐燃拉开了书桌前的椅子,按着素熙的肩膀让她坐了下来。 “先不港角,先上课。” 徐燃拉过一张椅子坐在她旁边,翻开一本基础医学教材,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先教你一些医学的基础常识,你要认真听,随时提问。” 听到“上课”两个字,素熙明显愣了一下。她平时打着“学医”的幌子来这里,其实都是被徐大哥欺负的。 今天徐大哥居然真的要教她看书? 素煕闪过一小点点的失望。 不过看着徐燃那张帅气认真的侧脸,素熙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翻开笔记本,挺起酥胸。 摆出一副极其努力的听课架势。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 徐燃一开始讲的,只是医学院里最最基础的“血液循环系统”和“细胞渗透压”的基础概念。在他看来,这已经是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东西了,稍微有点常识的人听一遍就能懂。 可是,十分钟后。 “所以,动脉血和静脉血在进行气体交换时,主要的驱动力是什么?”徐燃停下笔,转头看向身边的素熙,提出了一个极其基础的随堂问题。 素熙眨了眨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满脸茫然地看着徐燃。 “呃……是……是因为心脏在扑通扑通地跳?”素熙憋了半天,给出了一个让人啼笑皆非的答案。 徐燃无奈地揉了揉眉心,耐着性子,用更通俗的大白话又重新讲了一遍。 又过了十分钟。 “听懂了吗?这回知道怎么区分了吧?”徐燃问。 素熙咬着圆珠笔的笔头,两道秀气的眉毛紧紧地拧在一起,小脸皱成了一个苦瓜。 她看着笔记本上那些犹如鬼画符一样的医学名词,只觉得脑袋里像是有无数只小蜜蜂在“嗡嗡”乱飞,彻底云里雾里了。 “徐、徐大哥……” 发现自己听了三遍还是什么都不会,素熙羞愧得连头都抬不起来了。眼眶红红的。 “对不起……我是不是太笨了……我真的听不懂这些。” 果然啊,菲姬呗只能发挥自己应有的作用, 什么教学相长都是骗人的。 徐燃轻轻放下了手里的钢笔。 他伸出手,怜爱地揉了揉素熙的脑袋,“算了。如果学不会,不学就行了。” “就是有点可惜罢了。唉,没事儿的。别往心里去。” 听到徐大哥不仅没有骂自己笨,还这么温柔地安慰自己,素熙心里的委屈瞬间烟消云散了。 她仰起那张白净水灵的小脸,顺势抱住了徐燃的胳膊, “没关系呀!当不了医生,我可以当徐大哥的小老婆呀!” 素熙的眼睛亮晶晶的,满眼都是毫无保留的爱意和崇拜:“以后徐大哥负责当悬壶济世的大神医,我就负责在家里给你做饭、洗衣服、给你生宝宝!好不好?” 徐燃愣了愣。 随后,他看着素熙那副理直气壮的娇俏模样,终于忍不住,低低地哑然失笑起来。 素煕被笑的有些莫名其妙:“笑什么?徐大哥!” 徐燃摇摇头:“没什么,只是想到了好玩的事情。” 唔,想要当他老婆,得先战胜好几个木构,也不知道素煕有没有这个能力…… 素煕呼呼的溜进了徐燃的怀里。 “什么好玩的事情?跟我说说呗。” 徐燃摇头。 素煕:“不说?那我们上二楼呗,徐大哥。” 素煕:“我相信,再好玩的事情也没有我好玩,对吧?” 徐燃抱着素煕上了二楼。 …… 素煕在学习这一块确实没有天赋, 但在另外一面, 就像是一块未经雕琢的极品璞玉。 不需要徐燃去费尽心思地教导,也不需要什么复杂的技巧。她只是凭借着那股想要全心全意让男朋友开心的本能,就能给出最完美的反应。 她乖巧、顺从,每一个眼神都恰到好处地撩拨在徐燃的神经上。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柔弱与依赖,极大地满足了徐燃作为男人的掌控欲,让他体会到了一种极其极致的放松与享受。 事后。 素熙软绵绵地趴在徐燃的胸口上。 徐燃靠在床头,姿态慵懒而放松,他修长的手指穿插在素熙散落的长发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那柔顺的发丝。 看着怀里这个对自己死心塌地的女孩,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容, “素熙。” “你真乖。真漂亮。” “你是我见过最漂亮、最懂事的韩国女孩。” 听到这句充满肯定与宠溺的夸奖,素熙的心尖猛地颤了一下。 “真的吗?” 素熙抿着红润的嘴唇,有些不自信,又有些期待地轻声问道:“徐大哥,你见过那么多大城市的漂亮女孩子,我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好吗?你……你没有骗我吧?” “当然了。” 徐燃目光深邃,语气郑重,“中国人不骗韩国人。” 素煕这句话哄得心花怒放,像吃了蜜一样甜。 “徐大哥,你真好!”她紧紧地抱住徐燃的腰,小脸深深地埋在他的怀里。 因为把素煕哄开心了。 这一夜素煕并没有回家,一直在陪徐燃,因为学习的正当理由,所以父母也没有来接素煕回家。 …… 据首尔天气预报说, 第二天,天气会很好。 权银雅的心情不错。 一大早上就起来煮早餐了。这是她每天的工作之一。 端着热乎乎、香气四溢的早餐。 她卑微、尊敬的推开徐燃的门,却怔了怔。 因为权银雅看到了一副唯美的画面……港角日出时。 第282章 家里面来了一位中州天才 门口。 站着权银雅。 床上。 素熙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 被别人撞见自己的模样,素熙的脸颊瞬间“腾”地一下红透了, 但权银雅只是微微怔了一下过后,便熟视无睹的端着一个精致的托盘,将刚做好的热腾腾的早餐送了进来。 作为一个被徐燃彻底规训过女人。 她十分专业。 她的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极其自然地垂下眼帘,完美地装作什么都没看到一样。 “XX,早餐准备好了。”权银雅走到桌边将托盘放下,语气恭敬到了极点。 徐燃洗漱完毕, 穿着一身休闲的居家服,自然地替素熙拉开了一张椅子,温和地说:“先过来吃早饭吧,补充点体力。” “嗯,谢谢徐大哥。” 素熙红着脸,有些羞涩地在桌前坐下。 吃完早饭后。 徐燃拿纸巾擦了擦手,站起身,随口对着站在旁边的权银雅吩咐了一句:“把卧室的卫生打扫了,床单换掉。地板用抹布手擦,擦干净一点。” 权银雅没有任何迟疑,乖巧地低头应答:“是,主人。” 随后,她便熟练地端起托盘和碗筷退了出去,准备去拿水盆和抹布。 看着权银雅那顺从退下的背影,坐在椅子上的素熙,心里忍不住泛起了一丝甜蜜的虚荣感。 虽然她知道权银雅只是个女仆, 但看着这么漂亮、气质这么好的女人,只能乖乖地给自己端茶倒水、跪在地上擦地。 而自己,却能穿着徐大哥的衬衫,坐在主位上享受着徐大哥的偏爱。 素熙的嘴角忍不住高高扬起, 她真的产生了一种错觉——自己现在,仿佛已经是这个家名副其实的女主人了。 …… 吃过早饭,徐燃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原本打算直接下楼去实验室,继续他那陷入瓶颈的科研。 可是,刚走到门口,素熙就像一块柔软的年糕一样,从背后缠了上来。 “徐大哥……不要这么着急去工作嘛。” “我昨天被你折腾得太累了,现在腿还是软的。” “你今天上午就陪我放松一下好不好?” “看完一部电影我再回家。” 原本是不准备答应的。 但看着素煕,给水一种人很多的样子。 徐燃内心松懈了一下:“好,那就陪你看一部电影。” 素熙兴致勃勃地在片库里选了半天, 最后选了一部韩国极其经典的爱情喜剧片——《我的野蛮女友》。 宽大柔软的沙发上,素熙幸福地依偎在徐燃的怀里,目不转睛地看着屏幕上搞笑又浪漫的情节。 而权银雅,也已经忙完了卧室的卫生。 她端着一个切得精美的水果拼盘,和一壶刚泡好的红茶走了过来。 她没有坐下,而是乖巧地双膝弯曲,安安静静地跪在沙发旁边,随时准备伺候两人。 偶尔,她也会抬起头,跟着看两眼大屏幕上的电影,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电影放了一半。 大屏幕上,出现了女主角全智贤在阳光下撩拨长发的经典特写镜头,那清纯又野蛮的气质,确实光芒四射。 素熙看着屏幕上的大明星,问道: “徐大哥,你觉得……是我好看,还是电影里的女主角好看呀?” 徐燃淡淡一笑:“全智贤只是荧幕上,用昂贵的镜头和灯光包装出来的明星而已。” “而你,是我触手可及、干干净净的素熙。” “在我眼里,你就是最漂亮的。” 素煕很满意这个回答,她红着脸,直接主动凑上去吻住了徐燃的嘴唇。 而此时。 跪在旁边沙发地毯上、正在用牙签小心翼翼地给草莓剃籽的权银雅,将这番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她在心里暗暗感叹,主人哄女人的手段真的是登峰造极了,就这几句话,哪个女人听了能不迷糊? 不过,在感叹之余。 权银雅微微低垂的眼眸里,却悄悄闪过了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涩与期盼。 “主人真的好温柔啊……” 她在心底默默地想着,手里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可是,他的温柔从来都只给别人。到底什么时候……主人也能这样,随便夸夸我呢?” …… 两个多小时的电影终于放完了。 伴随着大屏幕上《I Believe》那首经典的片尾曲缓缓响起, 此时已经临近中午。 看完电影的素熙,又粘人撒娇:“徐大哥……电影看完了,可是我不想走。” “我中午不想回家吃饭了,我想一直留在你这里嘛。” “让我陪着你好不好?我保证乖乖的,绝对不出声打扰你……” 对于一个刚刚陷入热恋、又刚刚体会过男女之欢的清纯小女生来说,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和心爱的男人绑在一起。 然而,徐燃却不同意。 因为在这个模拟世界,他不是全能的,精力管理大师这个技能没有带来, 昨天一夜,让现在的徐燃有点进入了贤者时间。 于是徐燃握住素熙纤细的手腕,将她搂在自己脖子上的手,一点一点、不容抗拒地拿了下来。 “不行。” “素熙,我可以纵容你,可以给你一整个上午的温存与陪伴。但是,下午的时间,必须属于我的实验室。” 素熙愣了一下,水灵灵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委屈,嘴唇微微撅了起来:“可是……” “没有可是。” 徐燃打断了她的话。 “素熙,你要知道,医学从来都不是儿戏,它是一场与死神争分夺秒的赛跑。在我的手里,还有正在生死边缘徘徊、等着我的药去救命的病人。” “我的肩膀上,扛着人命关天的责任。” 说到这里,徐燃伸出手,轻轻帮素熙理了理耳边有些凌乱的碎发, “一个男人,如果为了贪图享乐、沉溺于儿女情长,从而荒废了自己的事业和责任,那这个男人,就不值得你去喜欢,更不值得你托付终身。” “乖,听话。穿好衣服回家去,别留在这里让我分心。” 看着徐燃眼底那份为了拯救生命而毫不妥协的坚定。 素熙用力地点了点头,红着脸,满眼乖巧与崇拜地看着他:“你是个做大事的男人,我绝对不当你的绊脚石!” “我这就回家,绝对不让你分心!” 权银雅送走了素煕。 回家看到正在工作的徐燃,嘴唇竟然有些发白。 想了想,她还是给徐燃煮了一份鸡汤生蚝,补身体。 她忍不住感叹道: “高手在民间。” “主人的家里,来了一位中州天才啊。” 第283章 可以消除记忆的药水 采风结束。 徐燃进入工作状态。 他穿上那件一尘不染的白大褂,戴上半框眼镜,在实验桌前坐了下来。 面前,是成堆的演算纸和复杂的试剂。 他现在的首要任务,是进行神经元细胞的重组推演,试图攻克权家老爷子的脑神经瘫痪问题。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实验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以及试管碰撞发出的清脆玻璃声。 “常规的配比无法激活死寂的运动神经……” 徐燃盯着显微镜,眉头微微皱起。 他正在调试一种被他命名为“神经触突催化酶”的试剂。 为了打破目前的瓶颈, 徐燃决定剑走偏锋,他拿起镊子,大胆地加大了一味罕见的野生中草药的提取物剂量,滴入了培养皿中。 “滋——” 就在试剂融合的瞬间,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显微镜下的细胞,并没有像徐燃预想中的那样,去温和地修复受损的运动神经元。 相反, 在超大剂量草药的刺激下,那团细胞液竟然产生了剧烈的异变! 它们就像是沸腾的开水一样,以一种疯狂、活跃的姿态在培养皿里横冲直撞。 “失败了?” “不,不对!” “有特殊情况。” 经过细致的观察,徐燃察觉到了这团“废液”中那一丝极不寻常的波动。 “……这股细胞的活跃度,太高能了。” 徐燃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 他没有把试剂倒掉,而是立刻抓起旁边的钢笔,飞快地将这组异变细胞的数据全部记录下来,在大脑中展开了复杂的反向推演。 一行行公式在草稿纸上成型。 突然,徐燃握笔的手猛地顿住了!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死死地盯着纸上的推导结论,呼吸都不由得急促了几分。 他发现了! 这组产生异变的细胞酶,它们刺激的根本就不是控制身体行动的【运动神经】。 它们那疯狂活跃的触角,精准无比地指向了人类大脑中最神秘、最核心的区域——负责储存和处理信息的【海马体】! 海马体,那是人类记忆的保险箱! “原来如此……” 徐燃深邃的眼眸里,瞬间爆发出了一阵明亮得吓人的光彩。 虽然这副阴差阳错配制出来的药剂,对于治疗权家老爷子的身体瘫痪毫无用处, 但是,它却能恐怖地刺激脑细胞的活跃度,成倍地增强神经元之间的记忆链接! 也就是说,他刚才因为一次失误,竟然摸索出了一种可以极大地增强大脑记忆力的【记忆药水】的研发雏形! 徐燃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既然正向的草药配比,可以刺激海马体,增强神经元链接,让人过目不忘……” “那么,如果我反向调整药剂的成分,加入抑制类的生物酶呢?” “会不会让人消失记忆?” 得出这个大胆的假设后,徐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度的震惊与狂热。 “真没想到。” “记忆药水……这种只存在于科幻电影里的东西,竟然有机会能被调配出来……” 徐燃看着桌上那管泛着微光的试剂,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这种东西,简直就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无价之宝! 治病救人固然重要,但如果能掌握消除记忆,和强化记忆的手段,那将更为逆天。 拥有这份技术。 以后徐燃进入模拟世界, 那就将再无后顾之忧。 他决定先放下神经瘫痪项目,全力攻坚记忆药水。 …… 整整三天,实验室的大门再也没有打开过。 徐燃彻底陷入了忘我的状态。 除了短暂的睡眠, 他把所有的时间都扑在了实验桌前,没日没夜地推演着记忆药水配方。 这三天里,权银雅寸步不离。 徐燃渴了,手边永远有一杯温度正好的茶水;徐燃饿了,她会立刻端来营养丰盛的饭菜。 徐燃在桌前写写画画,她就安安静静地跪在不远处的角落里随时待命。 实在困得撑不住了,权银雅就靠在冰冷的墙角打个盹,只要徐燃那边稍微弄出点动静,她就会立刻惊醒。 期间,素熙来过一次。 第二天下午的时候,小丫头提着一盒刚出炉的草莓蛋糕,满脸期待地来到小院,想要见见心上人。 徐燃挡住了她,“素熙,听话,回去。我的实验到了最关键的时刻,现在不能见你。” 素煕有一种被冷落的感觉。 她患得患失的放下草莓蛋糕,然后离开。 …… 第三天深夜。 实验室里只有无影灯散发着冷白的光。 伴随着滴管里最后一滴无色液体落入试管,原本浑浊的溶液发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渐渐地,溶液分化成了两部分。 徐燃眼神专注,稳稳地将它们分离提纯。 最终,桌面上出现了两管纯净的试剂。 左边一管呈现淡淡的蓝色,那是用来强化海马体、增强记忆的药水。 右边一管呈现微弱的红色,那是用来阻断神经元、消除特定记忆的药水。 成了! 徐燃放下手里的工具,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靠在了椅背上。 几乎是同一时间, 一道清脆的系统提示音在他的脑海中骤然响起。 【叮!恭喜宿主成功研发出罕见药剂:记忆药水。】 【记忆药水:可以消除记忆,可以增强记忆。】 【通过此次深度的脑神经推演与实践,宿主的医学理解得到大幅度跨越!】 【当前医治能力:飞跃提升至85点!】 听到这连串的提示音,徐燃揉着眉心的动作停住了。 85点! 这简直是一场天大的意外之喜。 他原本只是想顺手摸索一下记忆药水的配方,没想到这项触及人类大脑禁区的研究,竟然让他的医术完成了一次质的飞跃。 现在的他,在神经学领域的造诣,已经远远把这个世界上最顶尖的专家甩在了身后。 距离彻底治好权老爷子,也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窗户纸了。 “主人……” 一道轻柔的声音打断了徐燃的思绪。 权银雅看到徐燃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工作,便端着一杯温热的参茶,膝行着来到了他的脚边。 她将参茶高高举起,眼神里闪过一丝好奇,“主人,您辛苦了整整三天,是……研发出什么神药了吗?” “没什么。” 徐燃垂下眼帘,看着脚边温顺的权银雅,语气淡淡地说道:“只是在这几天推演中,神经瘫痪项目有了很大的进展而已。”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记忆药水这种能够干预人类大脑的东西,实在太惊世骇俗了。 他选择将记忆药水这件事情,隐瞒了下来。 第284章 今天不是我的生日 徐燃再次坐在了实验桌前。 【医治能力:85】 【系统评价:你的感官敏锐度超越了人类生理极限。光凭气味或肉眼观察,你对病灶的判断准确率高达 99.9%,精度甚至超过了最顶级的核磁共振仪器。】 【系统界定: 即使在最简陋的实验室环境下,你也能完成世界顶尖手术室都无法实现的复杂操作。】 徐燃愣了愣。 刚开始医治能力提升到85的时候徐燃还没有注意, 现在系统给出了提示能力提示。 徐燃才后知后觉。 原来他也成为了一个可以手搓5纳米的大国工匠了。 权银雅蛰伏在一边,疑惑的问:“主人,您真的能够手搓5纳米吗?” 这超出了她的认知。 徐燃看她难得可爱发问的样子,笑了笑说:“人体怎么可能做到这个程度?这只是一个比喻而已!” 权银雅自知问错话,像条小芒果一样羞涩一笑,将头扭到了一边脸红。 啊啊啊~怎么会问这么笨的问题。 …… 傍晚,天色刚刚暗下来。 实验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权银雅穿着一身女仆装,手里端着一个精致的小蛋糕走了进来。 蛋糕上面,还点着一根散发着暖黄色光芒的蜡烛。 她小心翼翼地走到徐燃的脚边, “主人,为您庆祝。”权银雅把蛋糕高高举起,仰着那张漂亮的脸庞,眼神里满是讨好与乖顺。 徐燃停下动作,看着那个点着蜡烛的蛋糕,微微皱起了眉头。 “今天不是我的生日。” 他语气冷淡,以为权银雅记错了日子。 权银雅却像只温顺的宠物一样,轻轻摇了摇头。 她目光灼灼,满眼崇拜地看着徐燃,轻声解释道:“主人,银雅知道今天不是您的生日。但是……今天是您来到韩国,踏上这片土地整整一年的纪念日呀。” 听到这句话。 徐燃握着钢笔的手微微一顿, 暖黄色的烛光在他的眼底跳跃。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确实,不知不觉间,时间竟然过得这么快。 他来到这个第四次模拟世界,居然已经整整一年了。 一年的时间,江稚鱼到裴允煕,再到白秀雅,以及小镇生活。 恍如昨日。 徐燃慢慢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这间简陋的实验室,看着满桌子即将收尾的科研数据, 原本平静的心底,突然升起了一股淡淡的归意。 他在这里待得够久了。 “是时候,早点结束这段旅程了。”徐燃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道。 …… 接下来的两个月里。 是属于科研的时间。 为了尽快完成解药的研发,他几乎把所有的精力都倾注在了实验桌上。 当然。 伴随着劳逸结合的优良传统。 他偶尔还是会拿起手机,给素熙发一条简单的“过来”,让她陪睡来缓解高强度用脑的压力。 不过,这种召唤的频率,明显没有以前那么频繁了。 有时候隔上三四天,素熙才能收到一条消息。 收到消息的素熙依然随叫随到,在床上用最乖巧、最温柔的方式讨好着他。 然而。 女生的第六感总是准得可怕。 在两人拥抱的时候,素熙隐隐约约地察觉到,徐燃身上的气息变了。 那不再是以前那种霸道的占有欲,而是一种随时准备抽身离开的冷峻。 徐燃的眼神总是显得深邃而遥远,仿佛他的心,早就不在这个偏僻的小镇上了。 每次云雨过后。 素熙裹着被子,看着徐燃迅速穿好衣服,转身回到实验室的背影,心里那种“不好的预感”就越来越强烈。 可是,在这个强大的男人面前,她觉得自己太卑微了。 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也不敢去问徐燃是不是不要她了。 她只能把所有的委屈和不安都憋在心里,一个人默默地患得患失。 素熙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 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憔悴了下去。 在面包店里帮忙的时候,她也经常走神。 父母看出了素熙的不开心,满脸担忧地拉着她的手问:“素熙啊,你最近这是怎么了?” “是不是跟徐医生吵架了?还是哪里不舒服?” 素熙低着头,眼眶发酸,却只是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摇了摇头,什么也不肯说。 “没事的,爸爸妈妈,我能有什么事?” 渐渐地, 这种长期的压抑和对未来的恐慌,让素熙患上了轻微的抑郁症。 她变得更不爱说话了。 除了去徐燃那里,她经常一个人跑到小镇外面的小河边。 微风吹过,她就那样抱着双膝,安静地坐在岸边的草地上,呆呆地看着清澈的河水。 水里有三两成群的鱼儿,正摇着尾巴,无忧无虑地游来游去。 看着鱼儿们自由开心的样子,素熙的眼泪吧嗒吧嗒地掉进了水里。 明明阳光那么暖和,河水那么清澈,可即使这样,她的内心还是高兴不起来。 …… 两个月后的一天。 一楼的实验室里十分安静。 徐燃坐在桌前,将显微镜下的最后一项神经元重组数据,工工整整地记录在纸上。 完全吻合。 他的目光落在那管刚刚调配好的淡蓝色液体上。 经过漫长的推演和无数次试错,这管能够彻底修复脑神经瘫痪的完美解药, 终于在他的手中诞生了。 同时一道清脆的提示音在他的脑海中响了起来。 【叮!恭喜宿主成功攻克世界级神经瘫痪难题,研制出完美解药!】 【当前医治能力:由85点大幅提升至95点!】 【系统评价:放眼全球,已无任何医学权威能与你并肩,你即是当代医学的巅峰。】 重担落地,心情大好之下,徐燃走出实验室,拿起手机给素熙发了一条消息。 没过多久,素熙就小跑着过来了。 收到消息的那一刻,她这阵子心里的压抑和抑郁顿时一扫而空。 她以为徐燃终于结束了那没日没夜的工作, 以为他们又可以回到以前那样亲密无间的日子了。 这个下午,阳光很好。 徐燃难得地放慢了节奏,没有了平时那种带着侵略性的狂躁。 他动作很轻,也很温柔。 素熙满心欢喜,像只乖顺的猫咪一样,陪着他度过了一段十分温馨的时光。 直到傍晚时分, 徐燃站在床边,正在系衬衫的扣子。 素熙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凑到他面前,她伸出白嫩的双手,像个贴心的小妻子一样,乖巧地帮他整理着微微翻卷的衣领。 她仰起头,那双水灵灵的眼睛里全是他,清纯的脸蛋上带着一丝欢爱后的红晕,满眼都是对以后的憧憬。 “徐大哥,你以后会对我好嘛?” “我们会不会有可爱的小宝宝,毕竟这几次都是……” 徐燃垂下眼帘,安静地看着眼前这个陪伴了自己许久的女孩, 最终还是开口说道:“素熙,我手里最重要的科研,已经完成了。” “过几天,我就要离开这个小镇了。” 第285章 人性的背后是白云苍狗 听到“离开”这两个字,素熙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她愣了很久很久。 随后,一层水汽在她的眼底迅速蔓延。 徐燃就像一束光一样,插进了她平静的生活。 让她的生活多姿多彩。 现在要离开了,怎么可以,怎么舍得? 她收回手,小心翼翼地、近乎卑微地拽住了徐燃衬衫的一角。 “徐大哥……”素熙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透着一丝哀求,“你会带我一起走吗?” 徐燃没有立刻回答。 他静静地站在原地,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份沉默,让素熙心底的恐慌无限放大。 她瞬间急了,慌乱地仰起头,急急忙忙地继续说道:“我吃得很少的!我每天只要吃一点点就可以了……我可以给你洗衣服,给你做饭,帮你打扫房间……” 她努力证明着自己的价值,像一个生怕被抛弃的小孩,连声音里都带着哭腔。 看着她这副模样, 徐燃内心微微波动之后,还是摇了摇头:“不行。” “素熙,我要去的地方很危险。我这一去,面临的可能就是深渊,很可能回不来。” “你只是个普通的女孩,跟着我,只有死路一条。” “忘了我吧。以后在小镇上,好好生活。” 这几句话,击碎了素熙心里的幻想。 她明白了。 她和徐燃,从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他是注定要在风暴里翻云覆雨的大人物,而她,只是小镇上一个平凡的面包店女孩。 遇到这种事,很多女孩可能会大吵大闹,会一哭二闹三上吊,像泼妇一样死缠烂打。 但素熙没有。 她极力压抑着内心撕裂般的痛苦,硬生生地把眼泪憋了回去。 她懂事地点了点头,顺从地往后退了一小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她看着眼前这个深爱到骨子里的男人,努力向上扯动嘴角,露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几分的笑脸。 “我明白了,徐大哥。” 素熙的声音很轻,仿佛风一吹就会散掉。 她垂下眼帘,不再看他,“祝你……一路平安。” …… 素熙像一朵蔫了的白芷花一般,回到了家。 她把自己反锁在那个狭小的卧室里。 没有号啕大哭,也没有摔打东西发泄。 她只是抱着双膝,蜷缩在床角,一动不动地呆呆望着窗外的天空。 徐燃即将离开的这个事实,就像是一把无形的刀,一点一点地抽干了她身体里所有的生命力。 门外,父母焦急地敲门,端来热腾腾的饭菜和水。 可是素熙一口也不吃,连一滴水都咽不下去。 短短几天的时间。 素熙整个人迅速消瘦了下去。 原本白净清纯的脸,失去了所有的光泽, 积压已久的不安与痛苦,终于让重度抑郁症全面爆发了。 这是一种从内到外的放弃。 她进入了深度的绝食状态, 不仅是心理上的抗拒,连她的身体机能都在排斥存活。 她就静静地躺在床上,呼吸微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 素熙的父母被吓到了。 他们赶紧把镇上诊所的医生请到了家里。 可是,镇上的老医生也只能无奈地摇头,表示束手无策,连营养液都打不进去。 “孩子没求生欲了,再不救,人就没了。”老医生叹了口气。 听到这句话,素熙的母亲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快!去找徐医生!他医术那么好,肯定有办法!”母亲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抓着丈夫的胳膊喊道。 父亲红着眼眶,二话不说,冲到院子里推出那辆破旧的三轮车。 他们在车斗里铺上厚厚的几层棉被,小心翼翼地把气若游丝的素熙抱了上去。 车轱辘在小镇的土路上飞驰,扬起一阵灰尘。 “砰砰砰!” “砰砰砰!” 没过多久,徐燃家院子的大门被砸得震天响。 素熙的父母满头大汗,站在门外哭天抢地地哀求着,声音里满是绝望与崩溃: “徐医生!开开门啊徐医生!” …… 院门被迅速打开。 徐燃站在床边,目光平静地落在素熙苍白消瘦的脸上。 已经诊断出了素煕的病况:重度心病而导致的绝食和器官衰竭, 心病,还须心药医。 “徐医生,救救我的女儿!” “求您了。” 徐燃转头,看着门外绝望痛哭的父母,声音沉稳:“出去等着,把门关好。我不叫你们,不要进来。” 强大的气场让父母瞬间安静下来,他们连连点头,乖乖退了出去,关紧了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 徐燃转身走进实验室。 拿出了那管【记忆消除药水】。 重新回到床边,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捏开素熙干裂毫无血色的嘴唇。 接着,他将试管倾斜,淡红色的药水顺着她的唇缝缓缓流了进去。 看着女孩憔悴的面容,徐燃的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 “既然爱我让你如此痛苦,甚至要搭上性命,那就干脆彻底忘了吧。” 记忆药水。 配合上营养液。 起效非常快。 肉眼可见的,素熙原本微弱到几乎停止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有力起来。 她那灰败凹陷的脸颊上,也慢慢浮现出了一丝健康的血色,衰竭的器官开始重新焕发生机。 片刻后,素熙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此时,徐燃正俯下身子,距离她很近, 如果换做以前,素熙醒来看到这张帅气的脸庞近在咫尺,肯定会满心欢喜,毫不犹豫地伸手搂住他的脖子,顺势索求一个亲昵的吻。 可是现在。 “呀!” 素熙猛地睁大眼睛,像是一只突然受惊的小兔子。她不仅没有迎上来,反而吓得一把将徐燃推开,手脚并用地往床铺的最里侧缩去。 她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恼地喊道:“徐大哥,你……你离我这么近干嘛?不要这样!” 素熙满脸警惕地嘟囔着:“就算你长得很帅,医术也很厉害,那也不能这么随便轻薄我呀!” 说完,她像个受了委屈的清纯小女孩一样,转头就冲着门外大喊告状:“爸爸,妈妈!你们快进来,你看徐大哥!” 听着女孩清脆活泼的声音。 看着她那清澈、害羞,甚至还带着一丝防备的纯真眼神。 徐燃嘴角勾起了一抹彻底释然的轻笑。 他知道,药水完美生效了。 素熙脑海里那些疯狂的、背德的、充满肉欲与深爱的记忆,已经被彻底抹除。 所有的痛苦与纠缠随风飘散。她放下了包袱,又变回了那个纯洁无瑕、无忧无虑的小镇乖乖女。 …… 只是没有经历过临床试验的药水, 谁又知道能支撑多久呢? 谁又知道,那些消失的记忆,会不会随着时间的冲刷,再度回归呢。 一切,无从得知。 在某个下雨天。 徐燃背上行囊,与权银雅一同站在了小镇门口,准备离开。 为了感谢这位医生的付出。 小镇上,有很多送行的人。 素煕也来了。 雨滴落下的时候。 和素煕的点点滴滴忽然浮现徐燃的脑海。 徐燃想起当时素煕伤心的问, “徐大哥,我们该怎么告别呢?” “我怕你走的那天,我会忍不住哭。” 徐燃面带笑意,给素煕留下一句告别的话。 “人性的背后是白云苍狗,愿你我都做生活的高手。” “素煕,要天天开心。” 嗯? 素煕云里雾里的看着这个身形青顷长的男子,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心很疼,很疼。 她默默注视着徐燃离开了,站在原地很久,很久。 …… …… pS:唉。我好像知道原因了,之前写的发言人,和弱水三千。可能被标记了。 第286章 联合权正元 抹除了素熙的记忆后, 徐燃在这个偏僻小镇上,再也没有任何牵挂。 他没有过多停留,第一时间带着权银雅,启程前往首尔。 权银雅脱下了那身穿女仆装。 换上了一套剪裁贴身的黑色高定西装, 只是一瞬间,那个乖巧卑微的小女仆就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首尔财阀家族那位高高在上、冷艳性感的权家大小姐。 她那双修长的腿裹在西装裤里,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场。 专车前往首尔。 途经城市休息的时候。 权银雅落后徐燃半步,安静地跟在他身边。 她那高冷性感的气质,加上绝美的容颜,瞬间吸引了周围路人的目光。 “哇,那个女人好漂亮啊,像个大明星一样。” “是啊,高冷御姐范儿。不过你看她旁边那个男的,长得真帅,气场好强。” “俊男靓女,看着真般配,估计是哪家出来旅游的富二代小夫妻吧。” 路人们压低声音的窃窃私语,顺着微风飘进了权银雅的耳朵里。 听到别人夸她和徐燃很般配、像夫妻, 这位人前冷若冰霜的财阀千金,眼底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窃喜。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心里甜滋滋的。 能和主人被外人当成一对,这让她感到由衷的高兴和满足。 休息片刻后,两人重新回到车上。 车子上路,平稳地向着首尔的方向疾驰。 徐燃靠在真皮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眼神渐渐变得深邃而冷酷。 他心里很清楚,首尔这趟浑水,不好蹚。 几个月前,权承宪为了斩草除根、派出了大批杀手,对他们展开了疯狂的追杀。 这次自己带着解药,大摇大摆地回去救权老爷子,等于直接砸了权承宪一派的饭碗。 医术可以救人,但挡不住子弹。 徐燃绝不会让自己两次踏入同一条危险的河流。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 其实,早在一年前,徐燃第一次踏入首尔这个模拟世界的时候,他就已经布下了一局暗棋。 他暗中授意阿良,把手底下最核心的一批骨干偷偷转移到了首尔, 由雷枭带队,在这里生根发芽。 “老板,您有什么吩咐?” 电话那头,首尔地下势力大佬雷枭,声音低沉有力,带着绝对的恭敬。 徐燃目光平静,有条不紊地下达了指令:“雷枭,带上你手里最精锐、见过血的部队,分批潜入首尔权家私人医院附近隐蔽集结。” “记住,没有我的信号,谁也不许露面。” “一旦接到我的指令,随时准备强行接管局面。明白吗?” 雷枭狂热领命:“明白!老板放心,兄弟们早就准备好了,随时为您扫清障碍!” 挂断电话,徐燃将手机收进口袋,缓缓闭上了眼睛。 …… 首尔的夜色很浓。 这几个月来,权家在外界看来依然风光无限,维持着顶级财阀的体面。 但只有身处风暴中心的人才知道,一场没有硝烟的资本绞杀,已经把现任家主权正元逼到了悬崖边缘。 二叔权承宪就像一条隐忍多年的毒蛇,终于露出了獠牙。 他不再掩饰自己的野心,利用多年经营的人脉,在董事会上步步为营地蚕食。 在金家,金在勋的帮助下。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权正元手里的大量实权就被他生生架空了。 …… 宽大的办公桌后。 权正元揉了揉发胀的眉心,原本乌黑的头发已经生出了不少白丝。 虽然目前处境堪忧。 但他毕竟还是权家名正言顺的家主。 权承宪和金在勋想彻底吃掉他,也没那么容易。 毕竟权正元的手里,死死握着一批绝对忠诚的集团元老, 这批集团元老师权老爷子,权泰亨的忠诚部下, 只要权泰亨还在一天, 那么权正元就会安稳一天, 因为忌惮这群人, 权承宪没有速战速决,而是选择了观望。 所以现在几乎是维持了一个静止的,没有硝烟的斗争。 他们都在等。 等权老爷子咽下最后一口气。 只要权泰亨离世了, 那么权家就该变了。 …… 就在权正元愁容满面、一筹莫展的时候,紧闭的房门突然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了。 徐燃带着权银雅,犹如幽灵般避开了权承宪布置在外围的所有眼线,静静地出现在了房间里。 听到动静,权正元猛地抬头。 当看清来人时,这位雷厉风行的财阀家主,瞬间愣住了。 “银雅?!”权正元猛地站起身,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 “父亲。”权银雅微微点头,语气平静。 看着失踪了几个月的女儿完好无损地站在面前,权正元老泪纵横。 他快步走上前,目光随后落在了旁边的徐燃身上,神色变得无比复杂。 有激动,有羞愧,更多的是悔恨。 “徐医生……”权正元苦笑了一声,语气中透着深深的自责, “几个月前,是我这个当父亲的瞎了眼。权承宪提议派杀手去追杀你们的时候,我为了所谓的家族发展,竟然默许了。” “我真后悔。我以为灭杀你是在保护家族,没想到,真正的豺狼一直都在我身边。对不起。” 徐燃神色冷淡,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 “过去的事,我没兴趣追究。”徐燃看着他,开门见山,“我今天来,只谈合作。” “合作?”权正元愣了一下。 徐燃将一个恒温的小银盒放在桌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这是神经瘫痪的完美解药。”徐燃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语气带着绝对的自信, “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在今天之内,让权老爷子睁开眼睛。” 这句话一出,整个房间瞬间陷入了死寂。 权正元的瞳孔猛地收缩,死死盯着那个银盒,呼吸变得无比急促。 “百分之百?”权正元声音发颤,“徐医生,重症监护室里的专家都说老爷子脑神经已经彻底坏死,你……你确定?” 一直没说话的权银雅冷冷地开了口:“父亲,徐先生的医术,已经超越了你们所有人的认知。他说能救,爷爷就一定死不了。” 确认了这个消息,权正元原本疲惫灰暗的眼神中,瞬间爆发出一股极其强烈的斗志和杀气! 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只要老爷子醒过来,权承宪和金在勋搞的所有阴谋诡计,都将不攻自破! 权正元狠狠咬了咬牙,一拳砸在桌子上。 “好!” 第287章 女儿已经是别人的了 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 看着站在一旁的女儿,权正元叹了口气,声音有些沙哑:“银雅,这几个月在外面,受苦了吧?” 经历了这阵子的人情冷暖,权正元已经老实了。 他彻底看透了财阀家族的冷血。 “那些平时满口家族利益的叔伯,全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 权正元眼中满是悔恨和慈爱,“爸爸现在才明白,在这个冰冷的家里,只有你,才是爸爸最真实的依靠。” 有句话说的好,他不是醒悟了,他只是知道自己快死了。 面对这迟来的父爱, 权银雅却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父亲言重了。” 她语气平静,目光并没有在父亲身上停留,而是时刻关注着坐在沙发上的徐燃。 权正元还想再说些什么。 这时,徐燃只是漫不经心地抬了一下手,目光落向桌上的空茶杯。 “徐先生,我来。” 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权银雅立刻上前。 她习惯性地双膝微屈,以一种温顺的姿态拿起茶壶,双手将热茶斟满。 权银雅甚至贴心地摸了摸杯壁,才恭敬地递过去,眼神里透着近乎盲目的顺从:“水温刚好,主人您喝茶。” “嗯。”徐燃理所当然地接过茶杯,甚至连一句谢谢都没说。 而权银雅,却因为能够伺候徐燃,嘴角隐隐露出一丝满足。 “银雅,你……”权正元愣住了。 他心思缜密,这个刺眼的细节,让他心头猛地一跳。 曾经的权银雅,对谁都不假辞色。 可现在,她在徐燃面前,竟然连一点脾气都没有了?就像是一个被完全驯化的专属女仆! “父亲,怎么了么?”权银雅转过头。 “您有意见?” 权正元死死盯着女儿的脸。 这一看,更让他心惊肉跳。 他突然发现,女儿眉眼间那股清冷生涩的处子气息,已经完完全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经过男人无数次雨露滋润、被彻底开发后,成熟女人特有的娇媚与风情。 哪怕她现在穿着严严实实的黑色高定西装,也掩盖不住她骨子里那种被彻底征服的痕迹。 权正元的心在滴血。 他也是个男人,他瞬间就明白了一切。 自己高贵圣洁的财阀女儿,在这消失的几个月里,绝对早就被眼前这个男人翻来覆去地享用过无数遍了! 甚至,已经被调得服服帖帖,连灵魂都打上了徐燃的烙印! “没……没什么。” 他想发火,想质问。 可是,当他抬起头,对上徐燃那深不可测、掌控一切的眼神时,他的怒火瞬间被浇灭了。 他需要徐燃的手段。 目前真就是个敢怒不敢言的局面。 这一波,看着女儿被调。 这个老父亲有些无能的低下了头颅。 …… 破局的齿轮开始转动。 权正元正面斡旋,吸引走权承宪、金在勋。 而暗地里,徐燃早已下达了指令。 雷枭准备在彻底撕破脸皮时, 给予致命的降维打击。 安排妥当后。 趁着一片混乱,徐燃带着装有解药的银盒,在权银雅和几名心腹的掩护下,径直走向了监护室。 推开厚重的隔离门,病房里只有仪器运转的轻微声响。 权泰亨骨瘦如柴,静静地躺在病床上,靠着呼吸机维持着微弱的生命体征。 徐燃走到床边,俯下身子,开始进行治病前的最后一次检查。 然而,就在他开启95点医治能力,深度感知老爷子脑神经状况的瞬间,徐燃的眉头却猛地皱了起来。 不对劲。 徐燃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 他发现,权泰亨的脑神经瘫痪,根本不是普通的疾病或者中毒造成的。 那些神经元的断裂切口非常诡异,不是自然萎缩,更像是一种……粗暴的外力入侵。 “这种破坏痕迹……”徐燃在心里暗自心惊, “怎么那么像科幻电影里强制读取大脑数据。” “或者是修仙小说里常说的……被人强行搜魂了?” “难道这个世界上还存在,这种力量么?” 不过,现在不是深究这个的时候。 95点的医学理解,让徐燃的大脑瞬间推演出了一套治疗方案:面对这种死机状态,常规的温和治疗根本没用。 想要完成重启,就必须先让这台机器彻底“断电”。 徐燃眼神一凛,直接打开银盒,拿出了那管淡蓝色的神经解药。他没有任何犹豫,将针头扎入权泰亨的静脉,将药水尽数推了进去。 药水入体的瞬间,异变突生! 原本一动不动的权泰亨,突然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双眼翻白,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紧接着,床头的监护仪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长鸣。 “滴——————” 屏幕上那原本还在微弱跳动的心电图,瞬间变成了一条死气沉沉的直线。 心跳归零! 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了整个楼层。 “砰!” 就在警报响起不久, 重症监护室的大门被人狠狠地一脚踹开。 权承宪和金在勋第一时间脱离开权正元的斡旋。 赶到了。 他们听到这象征着死亡的警报声,脸上露出了无法掩饰的狂喜。 “心跳停了!老爷子死了!” 随后他迅速换上一副悲痛欲绝却又大义凛然的表情,指着徐燃和刚刚赶到的权正元大吼:“权正元!你居然联合这个庸医,谋杀亲父!” “人赃并获!”金在勋眼神阴毒地盯着徐燃,一挥手,“来人,以谋杀罪把徐燃和权正元全部拿下!” “从今天起,权家由权承宪先生全面接管!” 黑洞洞的枪口死死指着徐燃和权正元。 然而,徐燃压根不慌,直接玩起了倒数。 “三。” “二。” “一。” 金在勋眉头一皱,刚想破口大骂徐燃在装神弄鬼些什么。 可是,徐燃的一字刚刚落下。 “滴————!” 那象征着死亡的长鸣警报声,戛然而止。 紧接着,监护仪屏幕上那条死气沉沉的直线,猛地向上跃起,画出了一个陡峭的波峰! “滴……滴……滴……” 强有力且极富节奏的心跳声,突兀地在病房内响了起来! 病床上。 那个昏迷了整整许多年、被全韩国乃至世界顶尖脑科专家一致宣判了“死刑”的财阀掌权人,胸口突然剧烈地起伏了一下,猛地吸入了一大口氧气。 随后,权泰亨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虽然布满血丝,却透着一股久居上位者的深沉与锐利。 他目光冷冷地扫过全场, …… 老爷子……竟然活了?? 看到这幅场面。 权承宪和金在勋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第288章 权承宪被流放 权泰亨睁开双眼的那一瞬间。 徐燃的脑海中,清脆的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 【叮!成功唤醒深度神经坏死患者,攻克超自然病理!】 【当前医治能力提升至:100点(满级)!】 【系统评价:生死人,肉白骨。】 听着脑海中的声音, 徐燃神色毫无波澜。 他收起针管,静静地退至众人身后。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 【目前可以脱离第四次模拟世界,回到现实世界!】 【是否立即脱离?】 只要徐燃一个念头,他就能瞬间脱离这个危机四伏的病房, 但是,徐燃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现实。 因为他还有麻烦没有解决。 第一个就是狂躁症,他不可能带着这身毛病回去。 还有就是徐燃得处理一下几个在半岛认识的女人, 否则后面回到现实世界又是一桩麻烦。 “系统,先不急着回去。” …… 病床上的权泰亨缓慢靠在床头, 沙哑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承宪,你是不是以为,我这几年是个毫无知觉的植物人?” 权承宪脸色惨白。 “我只是身体不能动。” “不是死了!” 权泰亨冷冷地盯着二儿子,目光如看一具尸体,“你们在这间病房里的每一次争吵,你密谋的每一个计划,我都听得清清楚楚。你真是我的好儿子。” 没等权承宪求饶, 权泰亨转头看向长子权正元,失望地摇了摇头:“正元啊,你空有忠孝,手段太软弱。” “这权家的基业,你根本护不住。”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一身黑西装的权银雅,以及她身旁的徐燃身上。 老爷子的眼里,破天荒地露出了赞赏。 角落里。 金在勋恰好对上了老爷子扫过来的余光,瞬间打了个寒颤。 输了,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 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权家父子身上, 金在勋像条泥鳅一样,悄无声息地溜出了病房,落荒而逃。 金在勋能跑, 但权承宪跑不掉。 他知道自己老爷子绝对会清算自己。 既然没有活路,那就只能杀出一条血路! 权承宪彻底陷入了癫狂。 他面目狰狞地拔出手枪,冲着身后的黑衣保镖歇斯底里地咆哮: “开枪!给我开枪!把他们全杀了!” “就说是那个野医生治死了老爷子!权正元谋逆!只要杀了他们,权家就是我的!!!” 听到老板的死命令,几十名荷枪实弹的保镖瞬间举起枪,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病床前的徐燃等人,手指狠狠压向了扳机。 “砰!” 危在旦夕之际。 头顶的通风管道,突然同时爆裂! 漫天的碎玻璃和金属碎屑中,十几个全副武装的黑影如同鬼魅般破窗而入。 正是徐燃提前布下的暗棋——雷枭。 没有任何废话,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弹丸小岛,些许棒子。” “敢拿枪对着老大!” “全尼玛给我杀了!” 这是一场纯粹的单方面屠杀。 装了消音器的枪声和骨头断裂的闷响交织在一起,雷枭的人犹如砍瓜切菜一般切入敌阵。 短短五秒钟。 权承宪引以为傲的保镖,甚至连一枪都没来得及开,就被全部爆头,或者被硬生生卸掉了全身关节,瘫软在地。 刚才还不可一世、叫嚣着要杀光所有人的权承宪,呆滞地站在原地,双腿发软。 “跪下!” 雷枭面无表情地走到他身后,抬起厚重的军靴,对着他的膝盖窝狠狠一踹。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 权承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膝重重地砸在地上, …… 随后几天,首尔的上空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阴霾。 重新掌权的权泰亨,向整个首尔展现了真正的冷血与铁腕。 他以雷霆手段展开了内部大清洗。 集团内部所有倒戈权承宪的高管、以及参与叛乱的安保人员,全都在这几天内“人间蒸发”。 他们有的被秘密处决,有的被灌上水泥沉入了冰冷的首尔湾。 至于这场叛乱的罪魁祸首——他的亲生儿子权承宪。 权泰亨并没有直接杀他, 而是给了他一个比死更绝望的结局。 流放丹东! 在那里,这位曾经锦衣玉食、高高在上的财阀二代,将作为一个没有任何身份的底层黑户平民,在食不果腹与无尽的苦役中,度过他凄惨的余生。 初到鸭绿江畔时, 权承宪满心怨毒。 他发誓要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蛰伏崛起,总有一天要杀回首尔,狠狠地把失去的一切夺回来。 然而,现实很骨感。 严寒与繁重的劳作,毫不留情地将他引以为傲的野心碾得粉碎。 他每天只能在码头扛大包,为了一口粗粮杂面,累死累活。 生活剥去了他所有的伪装,只剩下汗水、冻疮和难以忍受的惨淡。 可以想象到的是。 在这种情况下,还谈什么野心家? 他拿什么杀回首尔? 能活着就不错了! 财阀的算计与贪婪被冷冽的江风彻底吹散。 他慢慢放下了仇恨,褪去了戾气。 不是不想回首尔,是没有办法。 生活把他给压垮了。 渐渐的。 权承宪的意志也被同化了。 每当大雪纷飞,他会像许多朴实的丹东人一样,裹着破旧的棉大衣,蹲在飘雪的江边。 他擦着眼角浑浊的泪水,目光虔诚,向往着某一个理想主义春天的到来。 寒风中,他总是用冻僵的嘴唇,轻声哼唱着那段不知从哪听来的歌谣: “你从丹东来,换我一城雪白。” “相思风中开,轻轻摇曳在天边划过的精彩,” “化作眼泪哭着醒来。” “你若三冬来,冰封一生所爱,” “梦过子时回首你不在……” 第289章 回现实的最后时光 首尔的局势彻底尘埃落定。 徐燃将精力重新转回到了自己身上。 首尔郊外,权家名下一处顶级的私密庄园内。 徐燃独自待在设备顶尖的地下实验室里。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间,正夹着一管暗红色的透明药剂。 凭借100点满级的医治能力,任何医学壁垒在他面前都形同虚设。 他仅仅用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就完美破解了自身狂躁症的病理,配制出了这管终极解药。 不过,世间万物皆有代价。 徐燃看着那如鲜血般殷红的液体,眼神深邃。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管药剂的恐怖副作用。 服下它,狂躁症确实会迎来根治的曙光。 但作为代价,他必须经历一段长达大半个月的“触底反弹”期。 在接下来这漫长的二十天左右的时间里,药物会强行将他体内积压的病灶全部逼出来。 他会彻底丧失理智,陷入一种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狂暴、更具侵略性,且完全不知疲倦的野兽状态。 当然,只要熬过这段时间, 身体就恢复了。 徐燃坐在冰冷的皮质沙发上,随手扯松了领带。 “不管如何,狂躁症肯定要剔除。” “留到现实解决不是明智的选择。” “既然是这次模拟的产物,那就在这次模拟中解决。” 没有任何犹豫, 徐燃仰起头,将那管暗红色的药剂一饮而尽。 “滴答……” 墙上的挂钟刚刚走过一格。 药液入喉的瞬间,仿佛一团狂暴的烈火,瞬间点燃了徐燃全身的血液。 呼吸粗重起来。 徐燃压抑着脑海之中狂暴的情绪,他后知后觉的感知到这狂躁症厉害之处, 内心忍不住唏嘘一句:果然是恐怖如斯~ “徐先生,您该休息了。” 门被推开,权银雅端着一杯温水走了进来。 “出去。”徐燃背对着她,双手死死撑在实验桌上,声音沙哑得可怕。 权银雅愣了一下。 她放下水杯,不仅没走,反而大着胆子从背后贴了上去,双手环住他的腰:“主人,您怎么了?身上怎么这么烫?” “我吃了根治狂躁症的药。”徐燃猛地转过身,一把掐住她的手腕,将她扯进怀里。 他那一双眼睛已经彻底被猩红吞没,犹如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但代价是,接下来的半个月我会彻底失控。” “留在这,你会死的,赶紧滚开。” 看着那双几乎要吃人的眼睛, 权银雅非但没有害怕,反而主动攀上他的脖子。 她娇媚地笑了:“我是您的。能照顾您,死也愿意。” “我让你滚!” “滚什么呀?” 权银雅出其意料的反驳,她观察到徐燃的状态很差,所以语言极其大胆。 徐燃压抑着自己的情绪,残存的理智,让他偏执回应:“我对你没感觉。” 没感觉? 怎么可能? 都…… 这就是所谓的主人傲娇的口嫌体正直吧! 权银雅此刻看透了, 内心喜滋滋的。 趁徐燃病,要他…… 还要在他头上作威作福, 而这第一步,权银雅选择大胆的亲了徐燃一口。 就是这么一下。 “砰!” 徐燃喉咙里发出一声粗重的低吼,没有一句废话,直接将她狠狠按在了冰冷的实验桌上。 不知道多久之后。 徐燃的狂躁症还没有稳定下来。 “求您……放过我吧……” 权银雅眼底终于浮现出无法掩饰的恐惧。 徐燃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过来。” “我真的不行了……”权银雅哭着往后退。 “我让你过来!” 此刻的权银雅才意识到,普通人与主人的差距。 深深的失落席卷了她,也席卷了她的每一寸肌肤。 呜呜她真的错了。 早知道如此,她还主动要求照顾个鸡毛。 趁着徐燃去浴室冲冷水的间隙, 权银雅擦了擦嘴角, 手脚并用地爬到床头,抓起手机,哆嗦着拨通了一个号码。 “白秀雅!马上带裴允煕来首尔的庄园!立刻!”权银雅喘着粗气,语气里带着哭腔。 电话那头的白秀雅愣了一下:“权大小姐,大半夜的,有什么事?” “徐先生的狂躁症反噬了!” “现在的情况很危险……” “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什么?!”白秀雅惊讶道, “你先想办法撑住,我们马上到!” 听到对话,裴允煕的眼眸之中闪烁过一丝跃跃欲试。 照顾徐医生什么的,她最擅长了。 …… 两天后。 “我不行了……如果一直照顾徐医生,我们会死在这里的。” “他的病情太严重了!……整整两天两夜,徐医生连眼睛都没闭过。” “权银雅,你快想想办法!” “权银雅,这里就属你最聪明了!” 权银雅咬着牙,眼底满是疲惫与恐惧, “我知道!” “别嚎了。” “我来想办法!” 她强撑着走到书房,立刻动用权家庞大的情报网,疯狂寻找替罪羊。 几分钟后,一份绝密档案传到了她的平板电脑上。 “千雪?日本女人?” 权银雅盯着屏幕上的照片,微微眯起眼睛。 “恰好来这里旅游?” 照片里的女人肌肤似雪,眉眼间既有少女的清纯,身段又透着熟女的性感妩媚,是典型的岛国女人。 真正让权银雅在意的,是资料下方的履历。 这个千雪, 曾经是徐燃的女友! “旧情人?哼,算你倒霉。” “合该为主人所用。” “希望旧被子能被主人喜欢。” 权银雅冷笑一声,毫不顾忌地拿起手机,拨通了雷枭的电话。 “权小姐,有什么吩咐?”电话那头传来雷枭冰冷的声音。 “雷枭,带你的人去一趟首尔南区的民宿。” 权银雅语气干脆利落,下达了掠夺指令,“那里有个叫千雪的日本女人,秘密把她绑到庄园来。” “动作要快,徐先生的病情,不允许耽搁太久。” “明白。” …… 千雪是被蒙着眼睛带进庄园的。 当眼罩被扯下,她本以为会面对凶恶的绑匪。 可当她颤抖着抬起头,看清坐在卧室大床边缘那个熟悉的身影时,整个人瞬间呆住了。 “徐总……?” 千雪满心欢喜。 她以为曾经那个总裁男友,终于回来接她了。 “你终于来找我了……”她激动地想要扑进那个久违的怀抱。 千雪抬起头, 迎来的却不是昔日总裁男友温柔的情话。 那双猩红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理智,只有野兽般的狂躁。 千雪有些害怕。 emm……但更多的是期盼。 这估计又是徐总开发出来的新方式叭? 她甜滋滋的想道:“嘻嘻。” “这样也不错。” 千雪敞开心扉,拥抱徐燃。 但狂风骤雨,轰然降临。 千雪死死咬着嘴唇。 她流着香汗:“徐总,别把我当金鱼呀,呜呜,我是你的千雪,你忘了嘛?” 同时。 被权银雅针对,千雪是屈辱的。 “没想到这么久没见,自己满心欢喜的重逢,竟然是沦落成了最底层。” 这种被当成工具、毫无尊严的痛苦差事,明明应该是颜冰沁那个贱人来承受的啊! 第290章 下药,全部下药! 漫长的大半个月,终于熬了过去。 徐燃缓缓睁开眼睛。 轻轻吐出一口浊气。 “狂躁症消失了。” 不仅如此,他感觉自己的体能和精神状态,都已经达到了完美的巅峰。 徐燃坐起身, 目光扫过这张巨大的定制软床。 床上的画面,可以说是惨不忍睹。 徐燃没有理会她们,披上一件浴袍,转身走出了卧室。 来到外面的小客厅,徐燃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 就在他准备放下水杯的时候,目光突然落在了茶几上的一份加密文件上。 文件没有收好,露出了几张照片。 “嗯?” “这是什么?” 徐燃微微挑眉,随手将文件拿了起来。 翻开一看,里面密密麻麻全都是各种顶级美女的资料。 清纯的、妩媚的、火辣的、知性的……各行各业,全都是极品。 而在文件的封面上,赫然写着三个大字:侍奉团。 “主人……”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道颤抖的声音。 权银雅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她强撑着酸痛的身体,扶着门框走了出来。 当她看到徐燃手里拿着那份文件时,吓得脸色瞬间惨白。 “扑通!” 这位高高在上的财阀大小姐,直接双膝跪倒在厚厚的地毯上,连滚带爬地来到徐燃脚边,死死抱住他的小腿。 “主人,您听我解释……”权银雅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徐燃靠在沙发上,扬了扬手里的名单,语气平淡:“说说看,这个侍奉团是什么意思?” “是……是我瞒着您弄的。”权银雅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我实在太害怕了。我怕您哪天再犯病,我真的承受不住了……” 她咽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地看着徐燃的脸色:“所以,我动用家族的力量,搜罗了这些干净的顶级美女。” “我把她们高价买下来,组建了这个侍奉团,准备……准备随时送给您当礼物,替我们分担火力……” 说到最后,权银雅已经吓得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徐燃的惩罚。 听完她的解释,徐燃不仅没有发火,反而哑然失笑。 他把文件随手丢在桌子上。 这女人真是被吓破胆了,为了给自己找替死鬼,连这种荒唐的机构都弄出来了。 “起来吧,我不怪你。”徐燃淡淡地开口。 “真……真的吗?”权银雅难以置信地抬起头。 “去洗个澡,把她们也叫醒。”徐燃没有过多解释,只是挥了挥手。 看着权银雅千恩万谢地爬回卧室, 徐燃的目光渐渐变得深邃起来。 他不怪权银雅,是因为他根本不在乎这些了。 第四次模拟世界的任务已经圆满完成,系统随时可以带他脱离这个世界,回到现实。 真正的回归倒计时,已经开始了。 不过, 在走之前,他必须要把这些尾巴处理干净。 权银雅、白秀雅、裴允煕,这些女人多多少少有些病态偏执。 如果自己就这么凭空消失, 她们一定会发疯似的满世界找自己。 一旦把现实世界牵扯进来,那麻烦可就大了。 为了保证回到现实世界后不被打扰,他必须在离开这个模拟世界之前,给这几个女人做一次彻底的“清算”。 …… 夜幕降临,庄园的灯光显得格外柔和。 徐燃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瓶醒好的顶级红酒,以及四个晶莹剔透的高脚杯。 他的手里把玩着两管颜色各异的细小药剂。 第一管是透明无色的。消除记忆的药水。 第二管则是淡蓝色的。这是他连夜配置出来的“思想钢印”。 徐燃拔开瓶塞,将两管药水全部倒进了醒酒器里。 药水入酒即溶,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都过来吧。”徐燃靠在沙发上,淡淡地开腔。 很快,洗漱干净的四个女人乖乖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权银雅、白秀雅、裴允煕,还有千雪。 四个绝色尤物穿着同款的真丝睡裙,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 但眉眼间那种被彻底征服后的乖顺,却别有一番风情。 “主人。” “徐总。” “徐医生。” “宝宝。” 四个人整齐划一地跪坐在茶几旁,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把酒喝了。”徐燃倒了四杯红酒,推到她们面前,“庆祝我彻底痊愈。” 四个女人根本不敢有半点迟疑。 哪怕徐燃现在递给她们的是毒药,她们也会毫不犹豫地咽下去。 “叮当——” 玻璃杯轻轻碰撞,四个女人仰起白皙的脖颈,将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主人,酒喝完了,我们还要继续……吗?”权银雅放下酒杯,脸颊泛起一丝微红,眼神里满是讨好。 然而,她的话音刚落,眼神突然变得迷离起来。 “好困……”白秀雅揉了揉太阳穴,身子一软,直接倒在了厚厚的地毯上。 紧接着是裴允煕和千雪,几人连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完,就纷纷陷入了最深沉的昏睡中。 看着横七竖八倒在地毯上的四个极品尤物,徐燃的神色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第一管记忆药水,会精准地抹除她们脑海中关于“徐燃”这个人的所有记忆。 (效果会有所保留,不是最大剂量,有清醒可能) 并且等明天太阳升起,她们醒来后,只会记得自己在庄园里睡了一觉,根本不会记得自己曾经被一个叫徐燃的男人彻底征服过。 这样一来,她们就不会去现实世界找他的麻烦。 但徐燃从来没打算抛弃她们。 他玩过的女人,一辈子都只能是他的私有物。 所以,他下了第二管淡蓝色的药水(最大剂量)。 那是一道深深植入潜意识的思想钢印。 这道钢印的作用很简单:绝对排斥任何其他男性,终生不准寻找男伴! 在遗忘徐燃的这段漫长岁月里,她们会莫名其妙地对所有靠近的男人产生生理性的恶心和厌恶。 她们只能像冰山一样,乖乖地为他守身如玉。 “几个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杯子。” “就当是,暂时把你们寄存在韩国了。” 等现实世界彻底成了他的铁板一块,他自然有办法重新打通渠道,把这些女人, 原封不动地接回自己身边。 徐燃理了理衬衫的袖口,目光最后一次扫过这个奢华的庄园。 “系统,返回现实。” “啪。” 徐燃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下一秒,一道耀眼的白光瞬间闪过,吞没了整个客厅。 当白光散去时,徐燃的身影已经彻底消失在了庄园之中,只留下地毯上四个沉睡的绝色女人,以及茶几上几个空荡荡的红酒杯。 第291章 每天都在发疯地想念他 徐燃离开后。 曾经在首尔开发过的人, 都有了不同的境遇。 …… 华夏,某座繁华的一线城市,顶级高档公寓内。 刚刚从韩国首尔进修结束、回国不久的白富美江稚鱼, 正烦躁地将十几万的名牌包包扔在沙发上。 她脱下高跟鞋,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鸡尾酒,一口气灌了下去,试图压下心头那种莫名的空虚感。 进修的日子,江稚鱼过得非常耀眼,她是医学界公认的天才美女,更是国内资产不错的家庭。 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病了。 她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一件极其重要、甚至是刻骨铭心的事情! “到底是什么?在去首尔进修的那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江稚鱼痛苦地揉着太阳穴。 她的记忆总是停留在去三亚度假时的碧海蓝天,停留在飞往首尔的航班上。 可是下了飞机之后呢? 在首尔的那段记忆,就像是被什么人硬生生地用橡皮擦抹掉了一样,只剩下一些支离破碎、让人面红耳赤的模糊片段。 在那些模糊的梦境里,她总会梦见一个身材极好、皮肤呈小麦色的黑皮男人。 那个男人用一种极其霸道、不容置疑的姿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而她自己,则像一条最卑贱的XX一样,跪在那个男人的脚边摇尾乞怜,甚至因为对方的一个眼神而激动得浑身发抖。 “我怎么会做这种下贱的梦……” 江稚鱼咬着红润的嘴唇,眼底满是不甘和迷茫。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纤细的手腕。 那里曾经被人在首尔的街头狠狠地捏过,虽然淤青早就散去了三年,但那种霸道到让人窒息的痛感,却仿佛已经刻进了她的灵魂里。 “徐燃……” 江稚鱼的脑海里,突然蹦出了这个名字,那是和她一起去三亚度假、一起飞往首尔的男同学。 “一定跟他有关!我一定要想起来……” “哪怕是狗,我也要知道自己是谁的狗!” …… 江南区的一处顶级平层公寓内,裴允熙独自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此刻的她,却像是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空壳。 裴允熙低着头,痴迷地抚摸着自己那光洁如玉、没有任何伤痕的手臂。 她那异于常人的自愈体质, 似乎在暗暗提醒着她什么。 “为什么……什么都想不起来?”裴允熙痛苦地滑坐在地毯上。 她的记忆像是被生生挖走了一块。 另外一边。 出租屋里。 “徐医生……你在哪儿?”白秀雅把脸埋在臂弯里, 发出绝望的呜咽。 几天后。 首尔一家隐秘的私人心理诊所外,裴允熙和白秀雅不期而遇。 同样的苍白,同样的神经质,以及……彼此身上那种只有同类才能嗅出的、属于同一个人的印记味道。 两个曾经被徐燃彻底改变了命运的女人,在咖啡厅的角落里对视着。 没有争风吃醋,只有同病相怜的凄凉与疯狂。 “你也忘了他长什么样了,对吗?允煕姐姐?” 白秀雅红着眼眶,声音发颤。 “是啊。” “记不起来了。” “但是。” 裴允熙苦笑了一声,轻轻拉起衣袖,露出自己完美无瑕的小臂:“我的身体每天都在发疯地想念他。” …… 漫长而又短暂的时空穿梭通道里,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准时响起。 【正在定位现实世界坐标……检测到上次脱离点为:大酒店爆炸现场。是否原路返回?】 “否。”徐燃眉头微皱。 张家界离他的大本营太远了, 而且上次脱离时那里发生了大爆炸,成了一片废墟,直接回那里只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更改回归锚点。”徐燃淡淡地下达指令, “直接定位到川南,我租住的那套房子。” 【坐标已修正。锚点锁定:川南市。】 【正在降落……】 当徐燃再次睁开眼睛时, 熟悉的现代都市气息扑面而来。 窗外是川南市车水马龙的繁华夜景,屋内是安静奢华房子。 空气中没有了首尔财阀那种压抑, 只有现实世界让人安心的宁静。 徐燃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 舒舒服服地靠在沙发上。 【第四次模拟结束!】 【正在核对第四次模拟任务完成度。】 【任务1:成功救治权银雅的财阀爷爷。完成状态:已完美救治!】 【任务2:登顶医学巅峰。完成状态:医治能力已达100(满级),登顶巅峰!】 【系统寄语:当通神的医术撕开财阀的黑夜,狂躁的野兽终在半岛之巅加冕为王。第四次模拟世界——《首尔风暴:狂医与绝对臣服》正式结束!】 【系统结算开始……】 【获得基础技能一:韩语精通。】 【获得技能二:医治能力100的医术。】 紧接着, 完美结局的奖励来了。 【叮!除上述固定基础奖励外,宿主额外获得一次“充能”机会。】 【说明:宿主可使用本次充能机会,选择一项已拥有的技能进行升级。】 徐燃看着眼前这行金色的虚拟文字,摸了摸下巴。 好钢要用在刀刃上。 现在没必要急着把底牌打出去。 “系统,先保留这次充能机会。”徐燃果断做出了决定。 【指令确认,充能机会已封存,宿主可随时调用。】 处理完奖励,徐燃放下水杯,意念一动。 “打开个人属性面板。” 他需要放慢节奏,好好回顾一下自己目前到底掌握了多少筹码。 淡蓝色的光幕在眼前缓缓展开。 看着上面罗列的一长串能力,徐燃也不禁有些感慨。 经过四次模拟世界的生死磨砺,他现在的底牌,已经相当恐怖了。 目前拥有的核心技能如下: * 技能一:【日语精通】 * 技能二:【热门作家写作能力(大神级)】 * 技能三:【商业洞察之眼(Lv2)】 * 技能四:【体质:精力管理大师(高级)】 * 技能五:【基础技能:港语精通】 * 技能六:【基础技能:韩语精通】 * 技能七:【核心武力:宗师级武力】 * 技能八:【核心医术:医治能力100点(满级)】 注:天道酬勤因为医治能力满级,自动脱除。 幽蓝色的光幕在徐燃眼前缓缓收束, 第四次模拟的结算终于彻底完成。 “系统,开启下一次模拟需要多少钱?”徐燃随口问了一句。 【开启第五次模拟,需要资金一亿。】 不出意料,按照系统的这个尿性, 果然是一亿。 徐燃稍稍感叹了一下这个数字, 随后他闭上眼睛,清晰地感觉到浩如烟海的医学知识和极其逆天的施针、手术本能,已经完美地刻在了他的肌肉记忆里。 在这个现实世界,只要人还有一口气,那就没有他徐燃治不好的病!他现在,就是真正的医学巅峰! 带着这份掌控生死的从容,徐燃走到落地窗前,习惯性地拿起桌上的手机,想看看现在的具体日期。 然而,屏幕亮起的那一瞬间。 徐燃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紧接着,瞳孔发生了剧烈的地震! “卧槽……这日期怎么回事?” 他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 没错,手机没坏! 第四次模拟不过一年多的时间, 但是现实竟然硬生生地过去了整整三年! “时间刺客啊这是……” 第292章 老辈子玩的花 奖励完毕。 徐燃站起身,理了理身上剪裁考究的高定衬衫,眼神变得沉稳而锐利。 首要目标:救治爷爷! 徐燃走下楼,坐进车里,吩咐司机直奔医院。 半小时后,车子稳稳地停在了中心私立医院的楼下。 徐燃大步流星地走进大楼,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稳有力的声响。 他身上那股久居上位者的强大气场,让沿途的医护人员都不自觉地为他让开了一条路。 来到顶层最豪华的VIP病房门前,徐燃微微顿住脚步。 他脑海中已经预演了无数遍接下来要施展的绝世针法和推拿手段, 只等推开这扇门,就能让饱受瘫痪折磨的爷爷重获新生。 然而,打开门后。 当他看清屋内的景象时,原本准备好的霸气台词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走错片场了?” 徐燃眉头微皱,下意识地退后半步,抬头看了一眼门牌号。 没错啊,是爷爷的病房。 可是,宽敞明亮的病房里,根本没有他想象中那个形容枯槁、瘫痪在床的垂暮老人! 只见爷爷徐长庚正穿着一身舒适的真丝唐装,红光满面、精神矍铄地坐在沙发上。 老人家不仅没有瘫痪,手里甚至还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极品大红袍,气色好得简直能下楼去打一套太极拳! “哎哟,我的乖孙,你可算回来看我了!” 徐长庚看到门口的徐燃,立刻中气十足地笑了起来,瘫痪的后遗症在他身上连个影子都找不着。 徐燃愣在原地,快步走上前,不动声色地扣住了爷爷的手腕。 满级医术瞬间运转。 脉象沉稳有力,神经系统完好无损,这老爷子的身体甚至比一般的年轻人还要健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徐燃放下手,眼神闪过一丝诧异。 一番询问老爷子之后, 徐燃终于弄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在他消失的这三年里,远在半岛的权银雅发生了异变。 系统当初下的消除记忆药水,随着时间的推移,出现了松动。 权银雅的记忆复苏了一点点。 但极其戏剧性的是,她只回想起了自己曾经和徐燃“深深相爱过”的浪漫片段,却把那些被徐燃彻底驯服、像……一样跪地求饶的屈辱记忆,忘得干干净净! 在这个财阀大小姐残缺的记忆里,徐燃成了她爱而不得、却又辜负了的白月光。 当初给老爷子下药后。 她后悔了。 后面给了爷爷解药。 因为要时常调养,所以老爷子还是住在医院,检查的时候来病房,检查完后,则去医院后院专门开辟的院落休息。 搞明白一切, 徐燃有些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原来老爷子还生龙活虎的呢。 白担心了那么久。 “不过,老爷子能早点康复,也算是一件好事。” 徐燃稳稳地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可是,还没等他把这口茶咽下去, “吱呀——” 伴随着极轻的开门声,病房套间的磨砂玻璃门被推开了。 徐燃不动声色地抬起眼皮。 走进来的是两个女人。 左边那个女人,穿着一身贴身的高开叉旗袍,身段丰腴火辣,一颦一笑间,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成熟少妇的诱人韵味,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 而右边那个,则是一身清凉的JK制服打扮,大眼睛水汪汪的,带着毫不掩饰的清纯与娇憨,活脱脱一个涉世未深的邻家少女。 “哈哈哈哈,乖孙,发什么愣呢?” 徐长庚看到徐燃眼底那一闪而逝的错愕,顿时爽朗地大笑起来,中气十足。 “爷爷,这两位是……”徐燃靠在椅背上,修长的双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语气沉稳而平静。 他没有表现出任何大惊小怪,眼神中反而透着几分深邃的玩味。 徐长庚拍了拍徐燃的肩膀,挤眉弄眼地压低了声音,像个老顽童似的炫耀道:“乖孙,这可是那个叫权银雅的韩国丫头专门送来的!” “她说你当年亲口答应过我,等我病彻底好了,要给我介绍两个顶级的妹子。” “你这三年太忙了,顾不上,她就干脆越俎代庖,直接替你把人给找好送过来了!” “这丫头乖啊。嘿嘿。我非常看好她!” “别的什么林微微、秦曼、美咲,都比不过权家姑娘!” 徐燃闻言,眉头微微一挑。 原来如此。 高薪护工么? 不过……他可不怎么相信是权银雅送来的。 这大概率是老爷子猴急的不行,主动要求的。 正在徐燃悱恻之际。 万万没有想到! 两个妹子直接给徐燃来了一波大的。 只见那两个妹子乖巧地走到病床前, 没有任何犹豫,极其熟练且自然地双膝并拢,跪在了名贵的地毯上。 那个成熟少妇轻轻将徐长庚的腿揽入怀中,用专业且暧昧的手法,轻柔地捶打揉捏着。 而那个清纯的少女,则端起旁边果盘里的阳光玫瑰葡萄,自己先含在红唇中灵巧地剥去外皮, 然后红着脸,凑上前去,直接用嘴将果肉喂进了徐长庚的嘴里。 老爷子毫不介意,直呼:“快哉快哉!”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只要你不觉得尴尬。 尴尬的就是别人。 观察到一切的徐燃, 一边暗骂,一边离开了病房。 他无奈了。 是真无奈了。 看这架势。 两个陪护,估计都被开过苞了。 徐燃:“这么下去,以后我不得喊她们奶啊……” 唉, 徐燃忽然觉得自己对老爷子的认知度很少。 这老头竟然玩的这么开! 第293章 她是这里的女王 博远集团。 三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但足够让一个人从内到外彻底脱胎换骨。 颜冰沁生完孩子重新杀回博远的时候,所有人都以为她会像那些产后复出的女人一样,带着一身疲态和浮肿,被职场边缘化,最后灰溜溜地退居二线。 毕竟博远内忧外患,外资围剿,资金链快要断裂,谁坐上那个位置谁就是背锅的命。 可她偏偏没让任何人如意。 今天的颜冰沁坐在博远集团会议桌的主位上,身侧无人,背后是整个董事会的死寂。 一身黑色高定职业套装裹在她身上,剪裁精准到像是在她身体上直接画出来的,每一道线条都贴着肌肤游走,将生育之后更加饱满的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 包臀裙下,黑丝裹着一双修长笔直的小腿,脚踝处收得极细,再往下是一双红底尖头高跟鞋,鞋跟轻轻点着地面,像一把还没出鞘的刀。 她瘦了, 但该丰满的地方一点没少。 会议室里坐着的十几个董事和高管,没有一个人敢先开口。 颜冰沁翻了翻面前的文件,红唇微启,声音不大,却像冰碴子一样砸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想趁着公司被外资绞杀、资金链紧张的时候逼宫?” 她抬起眼,目光从在场所有人脸上一一扫过,最后定在右手边三个副总和两个部门总监身上。 “联合外人掏空博远,再把我踢出去。你们的计划,写得挺周详的。” 那五个人脸色瞬间就变了。 为首的王副总嘴唇哆嗦了一下,强撑着挤出笑脸:“颜总,您这是听谁说的?我们几个在博远干了十几年,怎么可能会做这种——” “王副总。” 颜冰沁打断他,语气平淡得像在点菜。她从文件下面抽出一沓打印好的材料,往桌面上一推,纸张滑过半张桌子,正好停在王副总面前。 “这是你儿子名下那家贸易公司的资金流水。” “过去半年,博远有三批核心技术专利通过这家公司转手到了我们的竞争对手手里。” 王副总的脸从白变青,从青变灰,嘴唇张了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颜冰沁没给他反应的时间,又抽出两份材料,分别甩到另外两人面前。 “李总监,你在开曼群岛的壳公司受益人是你妻子,我没说错吧?” “赵副总,去年十二月你跟外资那边的人在澳门的会面记录,需要我念给你听吗?” 三个人像被抽掉了脊梁骨一样瘫在椅子里。 整个会议室的气压降到了冰点。剩下的人大气都不敢喘,有几个额头上已经渗出了汗珠。 颜冰沁依旧靠在椅背上,姿势没有变过,甚至连语气都没有起伏。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生完孩子回来,就会手软?” 没有人回答。 她也不需要回答。 “法务部。” “颜总。”法务总监立刻站起来,手里的文件夹已经翻开了。 “竞业违约、职务侵占、商业泄密,三条线同时走。我要让他们赔到倾家荡产,然后送进去。” 颜冰沁顿了顿,红唇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温度——不是暖,是更冷的温度,“记住,是倾家荡产。一分钱都别给他们留。” “明白。” 王副总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倒去砸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响声。 他浑身发抖,不知道是吓的还是气的,指着颜冰沁吼道:“颜冰沁!你别太过分!我在博远干了十五年,没有功劳也有——” “保安。” 颜冰沁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会议室的门被从外面推开,四个身形高大的安保人员走了进来,二话不说架起王副总的胳膊就往外拖。 “颜冰沁!你不得好死!你一个女人也配坐在那个位子上——” 王副总的骂声从走廊里传进来,然后是一声闷响,接着就安静了。 颜冰沁的目光转向剩下两个已经瘫软的人,轻描淡写地挥了挥手:“一起带走。” 不到三十秒,三个副总、两个总监,全部被拖出了会议室。 门重新关上,隔音效果很好,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 颜冰沁站起身。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她双手撑在会议桌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从剩下的董事会成员脸上一一扫过。 那目光所过之处,每个人都不自觉地低下了头。 “三年前我从副总裁开始接手博远,” “你们中间有人说我是花瓶,有人说我是靠家世上位,还有人说女人就该回家带孩子。” 她直起身,红底高跟鞋在地面上点了点。 “现在博远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在我手里,董事会的否决权在我手里,公司上下所有核心部门的决策权也在我手里。” “外资围剿?我上个月已经拿到了三家投行的对赌协议。” 她拿起桌上的文件,转身走向门口。 走到门边时,她偏过头,侧脸对着满屋子的董事,嘴角那抹弧度终于带上了一丝真正的笑意——但那笑意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笃定。 “诸位,今天这件事我只处理一遍。以后谁再想动歪心思,先想想王副总他们的下场。” “散会。半小时后,把下季度的预算方案送到我办公室。” 门在她身后合上。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将近十秒,然后才有人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口气吐完,他们头顶上的天已经彻底变了。 三年前,颜冰沁是博远的副总裁,别人嘴里的话题。 三年后,她是博远唯一的主人。 这里,她说了算。 第294章 颜冰沁的哀鸣 深夜。 电梯上行,镜面墙上映出颜冰沁的脸。 白天的冷厉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都压不住的疲惫。 儿童房里,三岁的小希睡得正沉。 那张小脸粉雕玉琢,五官精致得像是照着徐燃的脸刻出来的——特别是微微皱起的眉头和高挺的鼻梁,活脱脱一个模子。 颜冰沁在婴儿床边蹲下来。 白天那个一句话就能让五个高管倾家荡产的冷血女总裁,此刻蹲在女儿床前,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吵醒她。 她伸出手指,极轻极轻地碰了碰小希软乎乎的脸蛋。 指腹触到那一点温热的柔软时,她的眼眶倏地红了。 “小希乖……妈妈一定会守住你爸爸的东西。” “谁也抢不走……” 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她自己听得见。 她在床边蹲了很久,直到膝盖发麻,才慢慢站起来,退出房间,把门带上。 回到主卧。 “咔哒。” 房门反锁的声音在空旷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颜冰沁靠在门板上,闭着眼站了几秒。然后她开始解职业装的纽扣,一颗,两颗。外套从肩膀滑落,落在地毯上,她没有捡。 她赤着脚,只穿着贴身的打底衫和包臀裙,像一个游魂一样走进衣帽间最深处。 那里嵌着一个保险柜。 不是放珠宝的,不是放现金的。 她蹲下身,手指在密码锁上按了几个数字。“嘀”一声,柜门弹开。 里面只有一件衬衫。 颜冰沁看着那件衬衫,目光忽然变得不一样了。 然后。 她双膝一弯,跪了下去。 “噗通。” 膝盖磕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她像是感觉不到疼,或者说是习惯了这种疼。 双手颤抖着伸进保险柜,把那件衬衫小心翼翼地捧出来,捧到面前。 低头。整张脸,深深地、用力地埋进那件叠好的衬衫里。 深深吸了一口。 这是那个男人的味道。 “呜——” 一声压抑到变形的呜咽,从衬衫布料里闷闷地传出来。 她跪在衣帽间冰冷的瓷砖上,把脸死死埋在旧衬衫里,肩膀剧烈抖动。眼泪无声地涌出来,瞬间洇湿了大片布料。 在这个没有任何人看得见的房间里,在这个被反锁得死死的私密空间里, 颜冰沁终于不再是博远的女王。 她弓着背,蜷缩着,跪在地上,抱着一件旧衬衫哭得浑身发抖。 像一条被主人丢下太久的狗,终于闻到了家里唯一还残留着主人气味的毯子,死死咬着不肯松口。 “主人……” 声音从衬衫里挤出来,闷闷的,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病态的、近乎哀求的哭腔。 “那些人欺负我……他们想抢你的公司……想动小希……” 她抱得更紧了,指甲隔着衬衫布料掐进自己掌心的肉里。 “你回来好不好……求求你回来……” “打我也可以……怎么罚我都可以……” “你的狗……真的快撑不住了……” 她的额头抵在冰冷的地面上,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衬衫被她死死抱在胸口,像抱着这世上最后一根浮木。 哭声压得很低很低, 低到像是从喉咙深处直接咽回去的,只剩下身体在不停发抖。 不知过了多久。 “嗡——” 床头柜上的私人手机震了一下。 颜冰沁的身体猛地一僵。 屏幕上是一条匿名短信,来自一串境外虚拟乱码。 深渊资本。 这四个字在过去半个月里,像一条绞索,一寸一寸地往博远的脖子上收紧。 她太清楚这群人的来历了。 他们不是普通的商业对手, 而是三年前徐燃加杠杆做空全球市场时顺手碾碎的那个国际金融财阀的残党。 当年在徐燃眼里,那个财阀连绊脚石都算不上,一脚踩过去,碎了就碎了。 可徐燃消失的这三年里, 这群残党像蟑螂一样从废墟里爬出来,重新聚拢,顺着蛛丝马迹,追到了博远,追到了她颜冰沁面前。 他们不惜成本地做空博远股票,砸钱买通上下游,十倍年薪挖走核心技术骨干。 搞出这么大的阵仗,目标从来就不是博远这家几十亿的公司。 他们要的,是徐燃。 是徐燃当年卷走的那一千亿离岸资产的密钥。 一千亿? 这是一个令颜冰沁着迷的故事。 【三年前,徐燃离开的时候把这个东西留给了她。】 【一开始,她根本不知道这里面的账户里到底有多少钱,只以为是一笔留给她们母女的普通生活费。】 【直到后来有一次机缘巧合,她找人破解了最外层的防火墙,才无意中看到了那个海外离岸账户里一长串令人窒息的零。】 【整整一千亿!】 【那一刻,她完全被震撼了。这笔富可敌国的惊天财富,也成了她这三年来最大的底气。】 【每次想到林微微那个呼风唤雨的地下女王,或者是秦曼那个高冷的女医生,颜冰沁的心里总会生出一股隐秘的骄傲——你们再厉害又怎样?主人把所有的身家底牌都交给了我!】 【我才是主人最信任的女人!!】 …… 颜冰沁死死盯着屏幕。 那条短信只有短短两行,每一个字都浸着赤裸裸的恶意和侮辱—— “颜冰沁,把徐燃和那一千亿交出来。” “否则明天……” 颜冰沁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愤怒。 “做梦。” 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红唇上渗出一丝血迹,是她自己咬出来的。 那是主人的钱。那是留给小希的东西。她就算是死,就算是博远烧成灰,也绝不可能拱手让人。 “叮铃铃铃!” 角落里那台红色防窃听加密座机突然炸响, 在凌晨两点的寂静里刺耳得像一把刀。 颜冰沁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放下,走过去拿起听筒。 “颜冰沁。” 电话那头是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慵懒,漫不经心,却带着一股让人后脊发凉的血腥味。 林微微。 川南市,地下黑拳场。 林微微穿着一身黑色紧身皮衣,披着黑色风衣,翘着腿靠坐在一张红木太师椅上。她那张褪去了少女青涩、如今已完全长开的脸上,满是冰冷的、见惯了血的从容。 她的高跟鞋鞋跟,正踩在一个男人的手指上。 “啊——微姐!微姐饶命!”脚下的男人发出杀猪一样的惨叫。 林微微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鞋跟用力一碾,“咔嚓”几声骨头碎裂的脆响,惨叫声戛然而止,变成了濒死的呜咽。 她就这么踩着那只已经变了形的手,将加密手机举到耳边,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天气。 “博远的事我知道了。” “有人敢动大哥哥的东西,那就是在找死。” 林微微靠在椅背上,翘着的脚尖点了点,鞋跟在那只血肉模糊的手上又碾了碾。 “把深渊资本在华夏的负责人名字和住址发给我。” “今晚我就让手底下最狠的那批人动手。”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带着几分嗜血的、属于地下女王的绝对自信。 “明天太阳出来之前,他的尸体灌满水泥,沉在川南江底。我说的。” 第295章 博远集团活不下去的 听到林微微那充满血腥味和绝对霸气的宣言, 颜冰沁先是愣了一下, 心里涌起一股同仇敌忾的暖意。 但紧接着,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微微……没用的。” 颜冰沁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单薄的真丝睡衣勾勒出她丰腴成熟的曲线。 她发出一声绝望而凄凉的苦笑,直接拒绝了这位地下女王的援助。 电话那头的林微微眉头一皱,声音转冷:“颜冰沁,你怕我做不干净?你放心,我手下的死士……” “不是做不干净,而是根本杀不完!” 颜冰沁打断了她,声音里透着深深的无力感,“微微,这次的敌人不在街头,也不在川南。” “他们在华尔街的交易大厅里,在大洋彼岸的摩天大楼里!” 颜冰沁绝望地向林微微剖析着这个残酷的真相: “纯粹的金融核战,杀人是不见血的。” “我们在国内看到的那些嚣张负责人,那些逼着我签字的代表,全都是深渊资本随时可以抛弃的‘白手套’。” “你今天沉江了一个,明天他们就能空降十个新的过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只有林微微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颜冰沁深吸了一口气,绝望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继续解释道:“这群资本鳄鱼背景太深了,牵扯的国际利益太大。” “只要国内死了一个人,哪怕只是个替死鬼,警方和证监会立刻就会以雷霆之势全面介入。” “到时候,不仅博远集团会被官方以配合调查的名义强制查封、清算,连你辛苦建立的川南地下帝国,也会因为命案被国家机器直接碾碎!” “微微,你的大哥哥走的时候,把这些基业交给了我们。” “如果我们冲动了,他留给我们的心血,就全毁了!一损俱损啊!” 听到这番话,电话那头的林微微呼吸瞬间滞住。 “啪!” 一声清脆的玻璃碎裂声从听筒里传来。 地下拳场里,林微微死死地捏碎了手里的高脚杯。昂贵的红酒混着手掌心被扎出的鲜血,顺着她白皙的手指一滴滴砸在地上,她却仿佛感觉不到痛一样。 “妈的!” 这位在道上呼风唤雨、杀伐果断的地下女王,声音里第一次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憋屈和无可奈何,她咬牙切齿地低吼。 “难道……难道我们就这么干看着?!” “我们手里明明有刀,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用钱把我们活活砸死吗?!” 听着林微微愤怒到极点的嘶吼,颜冰沁转头看向窗外电闪雷鸣的暴雨夜。 她缓缓站直了身体,伸手狠狠地擦干了眼角的泪水。 曾经那个软弱的颜冰沁早就被徐燃杀死了,现在站在这里的,是徐燃最忠诚的猎犬,更是博远集团高高在上的掌舵人! 她的眼神重新变得冷冽而决绝,绝美的面容上透着一股玉石俱焚的狠劲: “对!纯粹的资本碾压,只能用资本的手段来抗衡。” “微微,管好你的人,千万别插手,商场上的事我来扛!” “只要我颜冰沁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会把主人交出去!” 话是这么说。 可。 一滴包含了所有绝望、不甘和疲惫的泪水, 顺着颜冰沁的眼角无声地滑落,滴在键盘上,摔得粉碎。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 明天的股东大会,深渊资本的代表将带着绝对的股权优势和庞大的资金强行入驻。 大厦将倾。 博远集团,似乎已经迎来了真正的死局。 …… 上午九点,博远集团顶层会议室。 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在座的董事们个个面色凝重,大气都不敢喘。 主位上,颜冰沁一身剪裁修身的黑色高定职业装, 冷艳不可方物。 生过孩子后,她那原本就惊心动魄的身段不仅没有走样,反而更添了几分熟透了的迷人风韵。包臀裙下,一双裹着极薄黑丝的修长美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脚上的红底高跟鞋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压迫感。 “砰——!” 突然,一声巨响猛地打破死寂。 厚重的实木大门被人从外面暴力踹开,门锁碎裂的声音刺痛了所有人的耳膜。 一个梳着大背头、穿着阿玛尼高定西装的男人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 他叫薛凯,英文名VinCent,是深渊资本派到华夏的台面负责人。 跟在他身后的, 是一整支跨国律师团队和几名满脸横肉的外籍保镖。 “颜总,早上好啊。” 薛凯径直走到会议桌前,目光放肆而贪婪地在颜冰沁身上来回扫视。 他的视线毫不掩饰地滑过她冷若冰霜的绝美脸庞,掠过那傲人的丰满曲线, 最终死死地钉在了那双裹着黑丝的笔直长腿上, 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外界都说这位博远女总裁是座融不化的冰山,高冷禁欲。 但在薛凯这种阅女无数的禽兽眼里, 颜冰沁这种结过婚、生过孩子,浑身散发着诱人熟女气味, 却又偏偏高冷得像个女王一样的人妻,简直是百年难遇的人间极品! 已经被别的男人彻底采撷开发过,却还能保持着高不可攀的神圣感,这太勾人了。 他太懂这种女人了。 人前越是端庄高雅、冷若冰霜,骨子里往往压抑得越狠。 一旦把她从云端狠狠拽下来,踩在泥潭里,扒光她那层高高在上的伪装,私底下那种崩溃后摇尾乞怜的反差感,绝对能让任何男人彻底发疯。 他薛凯这次来, 不仅要一口吞下这家价值数十亿的公司,更要在事成之后,把这个高高在上的黑天鹅变成自己床上最下贱的玩物,肆意品尝这熟透了的绝妙滋味。 薛凯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冷笑, 随手将一摞厚厚的破产清算警告狠狠甩在桌面上,纸张散落一地,嚣张地下达了死亡宣告: “不用白费力气开会了。今天太阳下山之前,博远集团活不下去的。” 第296章 沉江,我说的 就在薛凯嚣张之际。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直接盖过了窗外的雷鸣。 会议室那扇厚重的防弹实木大门,不是被推开,而是被人从外面用一种近乎野蛮的力量,连门带框直接踹得四分五裂! 碎木屑混合着走廊的冷风,瞬间席卷了整个会议室。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浑身一哆嗦,连上一秒还嚣张跋扈的薛凯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 大门处的烟尘缓缓散去。 一个穿着黑色紧身皮衣、身材火辣却透着刺骨杀意的女人,手里拎着一把泛着寒光的刀,踏着满地狼藉走了进来。 正是川南地下势力的绝对教母——林微微! 在她身后,紧紧跟着十几个浑身散发着浓烈血腥味的地下死士。 “微微……”看到来人,颜冰沁手里的钢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强撑的坚强瞬间瓦解。 薛凯脸色大变,指着大门怒吼:“保安呢?你们是什么人?给我把她拿下!” 他身后那几个满脸横肉的外籍保镖立刻拔出甩棍和军用匕首,如同饿狼般朝着林微微扑了过去。 “找死。” 林微微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身后的死士瞬间暴起,动作快若闪电! 根本没有任何多余的缠斗。会议室里只闪过几道冰冷的刀光,伴随着几声沉闷的利刃割裂声。 那几个高大威猛的外籍保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手筋脚筋被瞬间挑断。 紧接着,锋利的刀刃无情地抹过了他们的脖子! 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杀了! 干净利落,一击毙命! 猩红的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昂贵的地毯。几座肉山重重地砸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便彻底没了动静。 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弥漫了整个顶层会议室, 那些养尊处优的董事们吓得尖叫连连,连滚带爬地躲到角落里疯狂呕吐,有几个甚至直接吓尿了裤子。 薛凯彻底傻眼了。 他引以为傲的武力底牌,在这个女人面前竟然连三秒钟都没撑住! 林微微拎着还在滴血的开山刀,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到薛凯面前。 薛凯吓得双腿发软,跌坐在椅子上,浑身直打摆子。 林微微缓缓俯下身,用冰冷的刀背,不轻不重地拍了拍薛凯那张煞白的脸颊。 “在川南,就算你们华尔街的资本再雄厚,也得给我盘着。” 林微微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霸道。 薛凯咽了一口唾沫,强撑着最后一丝底气,色厉内荏地吼道。 “你敢动我?你知不知道我背后是谁!” “还有颜冰沁,你女儿还在幼儿园,只要我一个电话,那些雇佣兵马上就会撕票……” “你是说外面铁网那几个洋垃圾吗?” 林微微冷笑一声,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平板电脑,随手丢在桌面上。 薛凯低头一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画面里,试图绑架小希的那几个境外雇佣兵,此刻已经被林微微的地下势力全部按死在泥地里,喉咙被割开,死得透透的。 而在画面的另一边, 粉雕玉琢的颜小希正被几个全副武装的女保镖护在中间,手里还拿着一个草莓味的冰淇淋,吃得正开心,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血雨腥风。 “你……”薛凯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招惹的不仅是一个女总裁,还有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 “别杀我!我是深渊资本的亚洲区代表!” “你们杀了我,海外总部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整个博远都会跟着陪葬!”薛凯连滚带爬地往后缩,惊恐地搬出最后的底牌试图保命。 “海外总部?那也得他们能跨过这片海才行。” 林微微连听他废话的兴致都没有,站直了身子,像看一团垃圾一样看着薛凯,对着手下冷冷下达了死亡指令: “把这洋垃圾的四肢废了,装进麻袋,灌上水泥。” “连同地上这几具尸体一起,沉江。” “沉江!!我说的。” 话音刚落,两名如狼似虎的死士直接扑了上去,死死按住了薛凯。 “不!你们不能这么做!” “颜总,颜总救命啊!我放弃收购了,我不要U盘了!啊——!” 伴随着几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薛凯的四肢被硬生生折断,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楼层。 随后,死士们毫不留情地堵住他的嘴,像拖死狗一样把他和地上的尸体一起拖出了会议室。 地上只留下一条长长触目惊心的血迹。 处理完这一切,林微微随手把带血的开山刀扔给手下,快步走到颜冰沁面前。 看着满脸泪水、还在微微发抖的颜冰沁, 林微微虽然平时总和她暗暗较劲,但此刻却粗鲁又心疼地用袖子擦掉她的眼泪。 “哭什么。” 林微微冷哼了一声,语气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守护:“大哥哥的钱和女儿,我帮你保住了。” “天塌下来,我这先替你顶着。” “我管他是什么人!” …… 薛凯死后, 深渊资本的报复来得极其猛烈和疯狂。 短短几天时间,博远集团在金融市场上遭到了毁灭性的连环绞杀, 不仅公司大楼被彻底封锁,就连颜冰沁名下的所有私人资产也全被跨国银行冻结。 更危险的是, 川南市的暗处多出了许多生面孔的境外雇佣兵,他们像饿狼一样死死盯着颜冰沁母女。 为了确保安全, 林微微将颜冰沁和三岁的颜小希,强势接到了自己位于川南市郊的私人庄园里。 这座庄园依山傍水,外表看似低调,实际上内部的安保级别堪比一座小型的军事堡垒,到处都是红外线监控和荷枪实弹的暗哨。 加长版林肯稳稳地停在庄园的别墅门前。 车门打开,颜冰沁抱着还在熟睡的小希走下车。 她刚一抬头,就看到别墅的大门口,站着一个身材高挑、气质极度高冷禁欲的绝色御姐。 女人穿着一身修身的居家常服,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浑身散发着一种知性又冷漠的医者气息。 这个女人颜冰沁很熟悉,曾经是她的陪护医生。 秦曼。 “微微,人接回来了?” 秦曼推了推眼镜,目光越过林微微,落在了颜冰沁和她怀里的小希身上,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 “嗯。”林微微把带血的外套随手扔给手下,走到秦曼身边,自然地挽住她的胳膊。 秦曼和林微微不仅是无话不说的好闺蜜,在这个庄园里,她们基本上也是同吃同住的。作为同样被徐燃彻底征服过、互相扶持的女人,她们之间的关系最为亲密。 秦曼走上前,非常专业地摸了摸小希的额头,清冷的声音里难得透出一丝温柔: “有点低烧,应该是受了惊吓,交给我吧,我去给她配点安神的冲剂。” 看着秦曼小心翼翼地把女儿抱上楼,颜冰沁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稍微放松了一些。 “行了,别看了。” 大厅里,林微微走到纯黑色的真皮沙发前坐下,修长的双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 她冷冷地看着站在原地、略显局促的颜冰沁。 没有任何客套,林微微吐出一口烟圈,毫不客气地直呼其名:“颜冰沁,别以为我是为了救你才大动干戈的。” 颜冰沁咬着红唇,没有说话。 “让你住进来,我只是不想大哥哥的女儿受到惊吓。” 林微微弹了弹烟灰,美眸中闪过一丝极强的雌竞意味和占有欲,语气霸道,“顺便,替他看着那一千亿的U盘。除了大哥哥,谁也别想从川南拿走一分钱。” 颜冰沁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曾经属于女总裁的骄傲硬生生咽了下去。 她心里很清楚,如果不是因为主人,林微微根本不会管她的死活。 大家都是主人的专属物,谁也不服谁,但现在,她确实是寄人篱下。 “我知道。”颜冰沁垂下眼帘,声音有些沙哑, “谢谢你,微微。” 第297章 两个女人之间的微妙关系 那天晚上走得太匆忙, 颜冰沁带着小希,走的太匆忙。 连一件贴身的换洗衣物都没带出来。 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餐厅,颜冰沁刚给小希洗完脸,牵着女儿从二楼走下来。 此刻的她,身上只能勉强穿着一件林微微借给她的大一号黑色丝绸居家服。 因为尺寸太大,宽大的领口松松垮垮地向一侧滑落,露出了她精致的锁骨和一大片晃眼的雪白肌肤。 生过孩子后,她身上那股熟透了的韵味本就致命。 如今褪去了商界黑天鹅那种凌厉、高冷、不可一世的伪装,此刻的颜冰沁,浑身上下只剩下了落难人妻的楚楚可怜与柔弱。 这种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极致反差感,反而让她显得更加勾魂夺魄。 长长的欧式餐桌前。 林微微慵懒地靠在主位上。 她很火大。 “凭什么颜冰沁越来越好看了?越来越有韵味了?” “而且大家都是被同一个男人彻底驯服的专属物,凭什么颜冰沁能给他生孩子,还能掌管他的千亿资产?” 看着颜冰沁牵着孩子坐到侧边的位置上, 林微微端起手边的黑咖啡抿了一口,那双极具侵略性的眸子冷冷地扫了过去,毫不客气地开启了毒舌模式。 “颜大总裁,我以前还真是高看你了。大哥哥将整整一千亿的千亿资产交给你,把你当成管家婆来养,结果呢?” 她身体微微前倾,眼神充满鄙夷:“手握着一千亿的底牌,你都能让人逼到要卖身、要签破产协议的地步,最后还要靠我这个混黑道的去救你。” “颜冰沁,你真是好本事啊。” 这句话,简直就像是一把极其锋利的尖刀,狠狠扎进了颜冰沁的心窝里。 听到这句字字诛心的嘲讽, 颜冰沁拿着纯银小勺的手猛地一僵,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如果是换做以前那个高高在上的冰山女总裁,谁敢这么指着她的鼻子羞辱她,她绝对会毫不留情地反击回去,用最雷霆的手段让对方闭嘴。 但是现在…… 颜冰沁长长的睫毛颤抖了两下,垂下眼帘,遮住了眼底那抹浓重的黯然和痛苦。 她没有反驳,甚至没有看林微微一眼。 她只是默默地咬紧了娇嫩的红唇,任由那种寄人篱下的屈辱感在心头蔓延,硬生生地把所有的委屈都咽进了肚子里。 “小希乖,张嘴,啊——” 颜冰沁转过头,极其温柔地挖了一勺温热的南瓜粥,轻轻吹了吹,小心翼翼地喂进身旁女儿的嘴里。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 在这里,她早就不是什么呼风唤雨的博远集团总裁了。 她只是一个没守住主人的家产、被敌人逼得失去了领地、只能带着幼崽来求人庇护的失败者。 面对林微微这个强势的地下女王,她必须低下头。 因为她是一条没了主人保护的流浪犬, 为了保住主人的血脉和最后的资产,受一点同类的冷嘲热讽,又算得了什么呢? …… 对颜冰沁如此。 对于小希。 林微微更是可以说是敬而远之。 在林微微眼里,小孩子就是世界上最麻烦的生物。 又脆弱,又爱哭闹,简直就是个行走的麻烦精。 更何况,这还是那个让她处处看不顺眼的“情敌”颜冰沁生下来的孩子。 所以,她第一时间就冷着脸给颜冰沁立下了规矩: “二楼的书房,还有地下室的靶场,绝对不许这个小屁孩靠近半步!” “还有,她要是哭闹,就马上带回你们自己的房间去,别在客厅烦我。” 每次小希在客厅里开心地跑来跑去, 林微微都会不耐烦地皱起眉头,端着高脚杯直接躲到阳台上去透气,连看都不想多看一眼。 然而,相比于颜冰沁的谨小慎微,三岁的小希根本不懂大人们之间的那些暗流涌动。 在她纯真的小脑袋里,只觉得这个穿着黑色皮衣、总是不爱笑的漂亮阿姨,看起来特别酷。 午后。 颜冰沁在厨房里忙着准备小希的辅食。 林微微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冷着脸翻看手下递交上来的地下势力账本。 “哒哒哒……” 一阵轻快的小碎步声传来。 小希穿着一身可爱的卡通睡衣,迈着小短腿,跌跌撞撞地跑到了林微微的腿边。 小丫头胖乎乎的小手里,死死攥着一颗刚剥开一半的草莓味软糖。 她努力地踮起脚尖,把那颗糖递到林微微面前,奶声奶气地喊道: “微微阿姨,吃糖。” 林微微眉头一皱,合上手里的账本。 她故意板起那张冷艳的脸孔,装出十分凶狠的样子吓唬小丫头: “我不吃糖。我只吃不听话的小孩!” “趁我还没发火,赶紧走开。” 换做普通人家的小孩,听到这话早就吓哭了。 可是小希不仅没哭,反而“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她大着胆子,直接把那颗黏糊糊的草莓软糖塞进了林微微的手心里。 “阿姨骗人。”小希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天真无邪地说, “阿姨身上有爸爸的味道。爸爸是好人,所以阿姨也是好人。” 听到这句话,林微微浑身猛地一僵! 小希说的没错。这三年来,林微微为了缓解对徐燃的思念,一直偷偷用着徐燃以前最喜欢的那款男士沐浴露和古龙水。 她万万没想到,竟然被这个三岁的小团子一下子给闻出来了。 看着手心里那颗沾着口水的草莓软糖,再对上小希那张纯真灿烂的笑脸,林微微张了张嘴,那句原本挂在嘴边的“滚开”,怎么也骂不出口了。 破冰的裂痕一旦出现, 防线就彻底挡不住了。 到了第二天。 小希在客厅的地毯上玩皮球,一不小心被茶几的边缘绊倒了。 “吧嗒”一声摔在地上,白嫩的小膝盖顿时磕破了一层皮。 小丫头坐在地上,红着眼眶,眼看就要开始掉金豆豆了。 这个时候,颜冰沁刚好在楼上洗衣服,根本没听见楼下的动静。 坐在不远处的林微微叹了口气,有些烦躁地揉了揉头发。 她站起身走过去,弯下腰,单手就把地上的小丫头给拎了起来,轻轻放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林微微转身拿来医药箱,掏出棉签和碘伏。 这位拿刀砍人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地下女王,此刻拿着一根小小的棉签,手却僵硬得像块木头一样。 她满头大汗, 生怕自己手上的力气稍微重一点,就会把这个脆弱的小东西给碰碎了。 “别动,可能会有点疼。”林微微冷着脸提醒了一句,然后笨拙地给小希清理伤口、贴上卡通创可贴。 上完药后,小希竟然奇迹般地没有哭闹。 她的视线,反而落在了林微微拿着棉签的那只手背上。 那里,有一道淡淡的陈年旧疤。 小希伸出软糯糯的小手,轻轻摸了摸那道旧疤。 然后,小丫头鼓起腮帮子,凑到林微微的手背前,“呼呼”地用力吹了两下。 “微微阿姨的手手也痛痛。”小希抬起头,声音软糯却充满了认真的心疼, “小希给呼呼,痛痛飞走啦~” 看着那双和徐燃几乎一模一样的深邃眉眼,感受着手背上那微弱却无比温暖的气流。 林微微的心脏,就像是被什么重物狠狠地撞击了一下! 这张颜冰沁怎么样? 第298章 叫什么阿姨?叫小妈! 同样的。 因为逃离匆忙, 小希也并没有带来任何玩具。 偌大的豪华客厅里, 三岁的小丫头只能可怜巴巴地抱着一个沙发抱枕,手里拿着一个空了的矿泉水瓶,嘴里还小声地嘟囔着:“水瓶宝宝乖,水瓶宝宝睡觉觉……” 看着这一幕,林微微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大哥哥的亲生女儿, 徐燃的血脉,竟然沦落到要玩空矿泉水瓶? 这简直是在打她这个“微微阿姨”的脸! 趁着下午颜冰沁哄小希去楼上睡午觉的功夫,林微微转身走到了二楼阳台上。 她冷着脸,直接拨通了手下一个堂主的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 那位平时在道上砍人都不眨眼的堂主立刻恭敬地喊道:“林姐,有什么吩咐?是不是要带兄弟们去砍深渊资本那帮孙子?” “砍什么砍。”林微微语气冰冷且霸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你现在立刻带人,去市中心。把最大的那家进口母婴店,还有旁边那座三层楼的玩具城,全给我包下来。” “啊?”堂主当场愣住了, “林、林姐,您说什么?” “我说话你听不懂吗?”林微微的声音沉了下来, “里面的玩具、衣服、零食,只要是三岁小女孩能用得上的,全部买下来!半小时内,我要看到东西送到庄园,少一样我拿你是问!” 说完,她“啪”地一声挂断了电话,雷厉风行。 …… 傍晚时分。 在私人顶级诊所忙碌了一整天的秦曼,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庄园。 “咔哒。” 推开大门的瞬间,这位见惯了各种大场面、向来以高冷著称的顶尖女医生,直接愣在了玄关处,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门了。 原本那张摆满各种军火图纸、雪茄和名贵洋酒的黑色大茶几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极其荒诞的画面。 整个清冷空旷的客厅,竟然被改造成了一个粉色的梦幻游乐园! 地上铺满了厚厚一层粉色长绒地毯。 绝版的限量芭比娃娃堆成了小山,价值大几十万的巨型定制积木城堡占据了半个客厅,墙边更是用一个个精美的礼盒,堆砌出了一整面墙的进口零食。 但这还不是最让秦曼震惊的。 最让她跌破眼镜的是, 那位在川南地下世界杀人不眨眼、跺一跺脚都要地震的黑道女王林微微,此刻正盘腿坐在粉色的地毯上。 仿佛恢复了昔日的萝莉样。 林微微那张冷艳的脸上满是通红的尴尬,头上竟然还被迫戴着一个粉色的塑料小皇冠! 而颜小希正拿着一个塑料小茶杯,奶声奶气地说:“微微女王,喝茶茶。” 林微微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刚要不自然地伸出手去接那个小茶杯,余光就瞥见了站在门口、目瞪口呆的秦曼。 “啪嗒!” 林微微像是触电一样,猛地从地毯上弹了起来。 她手忙脚乱地一把扯下头上的粉色塑料小皇冠,背在身后,原本就发烫的脸颊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看、看什么看!”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林微微猛地拔高了音量,极其傲娇地冷哼了一声,试图找回黑道女王的威严:“我……我这是怕这小拖油瓶天天没玩具,在客厅里哭闹烦着我!” “所以我随便让手下买点破烂,堵她的嘴罢了!” “哦?随便买点破烂?” 秦曼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看着闺蜜这副口是心非的样子,差点没憋住笑出声。 她换好拖鞋走过去, 从那座“玩具山”里随手拿起一个带着国际鉴定证书的限量版娃娃,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这套星空漫步系列的绝版娃娃,全球一共就发售了十套,听说在市场上已经炒到了三十万一套,有价无市。” 秦曼无情地拆穿着林微微的谎言,语气里满是调侃,“我们林女王用来堵小孩嘴的破烂,还真是昂贵呢。” “你——!” 被当面无情戳穿,林微微的脸更红了,简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懒得理你!我……我去检查地下室的防线!” 她结结巴巴地丢下一句话, 连看都不敢多看秦曼和小希一眼,迈着两条长腿,落荒而逃似的钻进了地下靶场,逃避这让她“社死”的现场。 看着林微微狼狈逃跑的背影,客厅里传来了小希清脆的笑声和秦曼无奈的轻笑。 而此时, 正端着切好的水果从厨房里走出来的颜冰沁,将这一切都默默看在了眼里。 看着满屋子昂贵的玩具,看着林微微傲娇却又笨拙的偏爱, 颜冰沁的眼底,终于浮现出了一抹久违的、发自内心的安心笑意。 她知道,虽然外面风雨飘摇、杀机四伏。 但在这个被封锁的庄园里,在这个属于主人的后院里,她们母女,终于不再是孤立无援了。 颜冰沁默默的想着: 或许会有一天,她能够和林微微、秦曼两个女人和平共处。 …… 夜晚时分。 林微微带着手下从外面巡视完庄园的暗哨回来。 她连身上那件带着几分寒气的黑色机车皮衣都顾不上换,就直接把手里的枪扔在茶几上,然后自然地盘腿坐在了客厅那张粉色的长绒地毯上。 “微微阿姨,你回来啦!” 小希穿着可爱的公主裙,手里举着一块粉色的城堡积木,迈着小短腿扑进了林微微的怀里,奶声奶气地喊着:“微微阿姨。” “帮小希拿一下最上面的那块积木好不好?小希够不到啦~” 林微微熟练地单手搂住小团子,另一只手精准地拿起一块积木,稳稳地搭在了城堡的最顶端。 “哇!微微阿姨最厉害了!微微阿姨最好了!”小希开心地拍着小手,大眼睛亮晶晶的。 虽然这几声软糯的“阿姨”叫得极甜,简直能把人的心都给融化了。 但是。 听着小希一口一个“微微阿姨”,林微微嘴角的笑容却渐渐僵硬了下来,甚至觉得这个称呼越听越觉得刺耳。 她微微皱起眉头,心里忍不住开始暗暗较劲,疯狂嘀咕起来。 凭什么叫阿姨? 叫阿姨听起来多生分,多像个外人啊! 大家明明都是大哥哥的女人,凭什么颜冰沁那个女人就能名正言顺地当亲妈, 自己出钱又出力,连命都能豁出去,到头来却只能当个外人似的“阿姨”? 论在徐燃面前的辈分,论对徐燃的忠诚,论保护这小丫头的力度,我林微微哪一点比那个姓颜的差了?! 不行,这亏吃得太大了! 想到这里,林微微眼珠子微微一转,心里顿时冒出了一个腹黑的夺女计划。 她抬起手,对着站在不远处随时待命的手下打了个响指。 很快,手下恭恭敬敬地递上来一个精致的黑色天鹅绒丝绒盒。 林微微打开盒子,里面赫然静静地躺着一枚纯金打造、甚至还镶嵌着细碎粉色钻石的限量版草莓发卡。 这可是她下午专门让人找顶级工匠,花重金加急赶制出来的杀手锏! “小希,看看这是什么?” 林微微拿着那枚闪闪发光的纯金草莓发卡,在小丫头面前晃了晃。 “哇!好漂亮的草莓!”小丫头的眼睛瞬间直了,想要伸手去拿。 林微微却故意把手举高了一点,然后伸出手指,轻轻捏了捏小希肉乎乎、软绵绵的脸颊,傲娇又带着几分期盼地开始哄骗: “小笨蛋,想要这个发卡可以,但是以后不能再叫我阿姨了。” “叫阿姨,显得我跟你都没什么关系似的。” 林微微凑近了一点,诱导着说道:“以后……叫我小妈。” “微微小妈。记住了没?” 小希歪着小脑袋,大眼睛眨巴眨巴地想了想。 在她三岁纯真的世界里,虽然不太懂“小妈”是什么意思, 但她知道,眼前这个经常给自己买一屋子玩具、还会温柔地给自己伤口呼呼的仙女,本来就跟妈妈一样亲。 更何况,那个亮闪闪的草莓发卡实在太诱人了! 于是,小丫头痛快地点了点头,仰起灿烂的笑脸,声音甜甜脆脆地喊了一声: “微微小妈!” 轰! 这一声软糯糯的“小妈”,简直就像是一道甜蜜的电流,瞬间击穿了林微微的四肢百骸! 直接把这位平日里冷酷无情、杀人不眨眼的地下女王,给喊得心花怒放,整个人仿佛都要飘到云端上去了。 林微微骄傲地扬起雪白的下巴,心里爽到了极点。 她感觉自己在这场长达三年的“争宠战”里,终于在颜冰沁的地盘上掰回了一局,取得了历史性的重大胜利! “哎!真乖!” 林微微激动得一把将小希抱了起来,极其响亮地“吧唧”一口,重重地亲在了小希粉嫩的脸蛋上。 她霸气十足地把那枚纯金钻石发卡别在小希的头发上,随后大笑一声,那股属于黑道女王的匪气和霸道瞬间展露无遗: “乖女儿!以后在这川南,要是谁敢欺负你,跟小妈说!” “小妈直接拿刀剁了他!” 第299章 大哥哥的女儿,就是我的亲闺女 就在林微微抱着小希, 满心欢喜地放话谁敢欺负女儿就剁了谁的时候。 客厅门口。 颜冰沁刚好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拼盘走了出来,将这温馨的一幕完完全全看在了眼里。 听到自己十月怀胎、辛辛苦苦生下来的亲生女儿,竟然脆生生地叫另一个女人“妈”。 作为亲生母亲的颜冰沁先是猛地一怔。 她端着水果盘的手微微收紧,整个人站在原地,直接呆住了。 如果是普通女人, 看到别的女人这么“诱拐”自己的女儿,本能绝对是冲上去把孩子抢回来,心里也会涌起强烈的愤怒和吃醋。 但出乎意料的是。 此刻的颜冰沁看着客厅粉色地毯上笑闹的两人, 看着林微微把小希紧紧抱在怀里、简直当成命根子一样宠溺的画面……她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在原地有些恍惚了。 她的目光渐渐变得柔和,脑海中突然闪过这三年来发生的无数个画面。 这三年里,作为留在明面上独掌博远集团的女人, 颜冰沁确实一直把林微微当成最具威胁的“情敌”,两人私底下互相看不顺眼,总是暗暗较劲。 可现在仔细回想起来,颜冰沁才猛然惊醒。 商场如战场,这三年博远集团发展的速度快得惊人,惹了不少红眼病。 有好几次,公司遇到了竞争对手下作的手段——比如工地被地痞流氓恶意打砸、核心高管半夜收到带血的威胁信…… 这些见不得光的麻烦,总是在发生后的第二天,就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那些闹事的地痞再也没出现过,发威胁信的人也主动上门磕头认错。 以前颜冰沁总以为是对方怕了博远集团的法务部。现在她看着客厅里的林微微,瞬间全明白了。 是林微微。 是这个嘴硬心软的地下女王,一直在暗中动用她那庞大而血腥的地下帝国力量,悄无声息地替自己扫清了所有明面规则之外的脏东西! 颜冰沁眼眶微红,鼻尖泛起一阵酸涩。 她终于明白, 她们从来都不是什么敌人。 在这个世界上,她是主人身边最忠诚的看门犬,替主人死守着阳光下的商业帝国。 而林微微则是深深依恋着大哥哥的暗夜玫瑰,替他镇守着地下的血雨腥风。 一明一暗,她们都在用自己的命,守护着主人的基业和血脉。 想通了这一切,颜冰沁彻底释怀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嘴角泛起一抹发自内心的温柔笑意。 颜冰沁端着水果拼盘, 踩着拖鞋走到了客厅的沙发旁,将果盘轻轻放下。 她不仅没有生气去抢女儿,反而故作无奈地打趣了一句: “林女王,你再这么毫无底线地惯着她,以后我这个亲妈的话,她可就一句都不听了。” 听到颜冰沁的声音, 林微微吓了一跳, 还以为自己“诱拐”小丫头被抓包,对方要发火了。 结果一抬头,却对上了颜冰沁那双充满笑意和包容的眼睛。 林微微愣了一下,随后脸颊一热。 她傲娇地别过头,冷哼了一声,语气却难掩得意与霸道: “大哥哥的女儿,就是我林微微的亲闺女。” “我林微微就算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给她当弹珠玩,谁管得着?” 窗外依旧是狂风暴雨,但在庄园这温暖的客厅里, 曾经针锋相对的两个女人,却在这一声软糯的“小妈”中, 似乎放下了防备。 这张照片当秦曼,怎么样? 第300章 全军立刻停止开火! 七日前。 万米高空之上,一架豪华的飞机正在穿梭云层,飞往大洋彼岸。 机舱内。 徐燃穿着一身舒适的休闲装, 手里轻轻摇晃着一杯红酒,神情慵懒地靠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 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身材削瘦、眼神如同毒蛇般锐利的男人。 他叫阿良,是东南亚黑帮的绝对霸主,也是徐燃手下最凶残、最死忠的顶级杀手。 在机舱的后半部分,还笔挺地站着十几名浑身散发着肃杀之气的心腹部下,随时待命。 “老板。” 阿良看着手里的加密卫星平板,眉头微微皱起,沉声汇报道:“国内刚刚传来的消息。” “博远集团被深渊资本全面围剿,资金链彻底断裂,名下资产全被冻结。” “深渊资本的台面人直接带人冲进了顶层会议室,外面甚至还有境外的雇佣兵盯着幼儿园。” “颜总裁和小希已经被逼入绝境了。” 阿良抬起头, 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冷光:“老板,需不需要我现在立刻调遣东南亚的精锐雇佣兵回川南支援?” 面对国内如此危急的死局, 徐燃却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他抿了一口红酒,轻笑了一声,随意地摆了摆手:“不用。” 徐燃看着杯中摇曳的红色液体,眼中透着一股绝对的自信:“只要林微微还活着,全川南的黑道都会替她挡子弹。” “不存在着什么绝境。” “颜冰沁和小希……一根头发也掉不了。” 经历港城模拟,对于在川南的布置,徐燃有绝对的自信。 在川南, 不管是什么跨国资本还是过江龙,只要敢去触碰他的底线, 绝对会被撕成碎片。 不过,说到这里,徐燃似乎想到了什么麻烦事。 他放下高脚杯,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伸手揉了揉眉心,低声嘀咕道:“外面的敌人我倒是一点都不操心。” “我现在唯一担心的,是林微微那个护食的性格。” “颜冰沁平时也是个高冷不低头的性子,这会儿两人估计已经躲进了安全屋。” “这两人撞在一起,别一言不合打起来就行……” 徐燃摇了摇头,脑海中几乎已经脑补出了两个女人针锋相对、剑拔弩张的画面。 然而。 身在万米高空、准备去大洋彼岸直捣黄龙的徐燃, 根本就不知道国内实际上发生了什么。 他更不知道,他后宫里权势最大、原本互相看不顺眼的这两个女人, 不但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打得不可开交, 反而因为小希的存在, 意外地在他没有任何干涉的情况下,彻底缓和了关系,甚至快要和平共处了。 …… 漂亮国郊外。 深渊资本的隐秘庄园总部。 徐燃带着阿良, 以及一批精锐的心腹手下,直接杀到了这里。 一开始的推进异常顺利。 庄园外围的那些普通保镖, 在阿良这群顶尖杀手面前,简直就像是纸糊的一样,被砍瓜切菜般轻松解决。 徐燃双手插兜, 闲庭信步般往里走,连脚尖都没有沾上一滴血。 可是, 深渊资本的总裁史密斯, 能够掌控跨国资本,根本就不是个蠢货。 他早就防着有人会来硬的。 这座看似奢华的庄园内部,其实就是一个巨大的火力陷阱! 就在徐燃等人踏入庄园主楼外巨大广场的那一刻。 “呜——!” 原本安静的庄园内部,突然警报大作! 刺耳的警报声划破夜空。 紧接着,四面八方涌出了几百名全副武装的顶尖雇佣兵(PMC)。 他们手里端着重机枪,穿着重型战术防弹衣,如同黑色的潮水一般,瞬间将徐燃和阿良等人死死包围在广场中央。 不仅如此, 天空中传来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两架全副武装的武装直升机盘旋在头顶,机载机枪的红外线瞄准点,密密麻麻地落在了徐燃等人的身上。 这是一个精心布置的死局! 就算徐燃和阿良的单兵作战能力再逆天,终究也是血肉之躯。 面对这种毫无死角的现代军事化重火力覆盖,他们也瞬间陷入了巨大的被动和苦战。 “哒哒哒——!” 火舌喷吐,子弹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而下。 “老板,小心!” 阿良为了掩护徐燃,猛地侧身扑了过去。 虽然躲过了致命伤,但肩膀还是被一颗流弹擦伤,鲜血瞬间染红了西装。 众人被迫退守到广场中央的一座巨大花岗岩雕像后方。 子弹打在石像上,碎石横飞, 压得众人根本抬不起头,局势岌岌可危。 就在这时, 主楼二层的防弹玻璃后,史密斯拿着一个扩音器,猖狂的大笑声传遍了整个广场。 “徐!” “你真以为这是在你们国内吗?还以为这你是你的徐氏集团吗?” “这里是漂亮国!” 史密斯满脸得意,“我是没有想到你身手竟然这么好。” “可是。”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徐燃被打成马蜂窝的画面:“你身手再好,能快得过子弹?” “今天,你们就算长了翅膀也插翅难逃!准备开火,送他们下地狱!” 接到命令, 几名雇佣兵立刻扛起了火箭筒,冷酷地瞄准了徐燃等人藏身的雕像。 就在这千钧一发,火箭筒即将按下发射按钮的前一秒! “叮铃铃——” 雇佣兵首领腰间那部隐秘的卫星电话,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首领皱着眉头接通了电话, 放在耳边只听了短短几秒钟。 下一秒, 他脸上的冷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惨白如纸的脸色!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 甚至连握着手机的手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没有任何犹豫,雇佣兵首领猛地扯下脖子上的哨子,拼命吹响,同时对着对讲机撕心裂肺地大吼出声: “CeaSefire~~!” “全军立刻停止开火!把枪放下!全体撤退!快!快!” 这突如其来的反转, 让所有人都懵了。 但雇佣兵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几百名重装士兵瞬间收起武器,整齐划一地转身就往外撤。 史密斯彻底傻眼了, 他不顾一切地冲出大门,拦在雇佣兵首领面前,气急败坏地大喊大叫:“你们疯了吗!我可是给了你们整整一亿美金!你们现在要去哪!” “滚开!” 雇佣兵首领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和暴怒,他毫不留情地抡起手里的自动步枪,一枪托狠狠地砸在了史密斯的脸上! “砰!” 史密斯惨叫一声,满嘴是血地摔倒在地上,门牙都被砸断了两颗。 雇佣兵首领居高临下,像看死人一样看着史密斯,咬牙切齿地扔下一句话:“留着你那一亿美金下地狱吧!” “你惹了绝对不能惹的人,你想死,别拉着我们垫背!” 说完,首领头也不回地跳上装甲越野车。 短短不到三分钟的时间。 几百名重装雇佣兵,连同天上的两架武装直升机,如同退潮一般逃得干干净净,连个影子都没剩下。 原本喧闹的广场上,瞬间死寂一片。 只留下满地狼藉,以及躺在地上、脑子彻底宕机的史密斯。 怎么回事? WDF? 第301章 他,要回来了 其实不仅是史密斯不懂。 从花岗岩雕像后走出来的徐燃, 此刻同样也是一头雾水。 看着空荡荡的广场,徐燃微微眯起眼睛。 他原本以为今天肯定会有一场惨烈的血战,甚至做好了和阿良拼死突围的准备。 谁能想到, 这群杀人不眨眼的雇佣兵,竟然莫名其妙地集体撤军了! 一场必死的绝境, 就这么以一种近乎荒诞的方式,变成了天上掉馅饼的大获全胜。 不过, 徐燃向来不是个喜欢钻牛角尖的人。 既然危机解除了, 那剩下的就是最后的清算。 他迈开长腿,踩着满地的弹壳,一步步走到史密斯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条丧家之犬。 “徐……徐先生!我们有话好好说!” “钱,你要多少我都给,整个深渊资本都可以给你……”史密斯终于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顾不上脸上的剧痛,连滚带爬地往后缩。 徐燃连听他废话的兴致都没有。 他冷冷地转过身,如同看一堆垃圾般,轻飘飘地扔下两个字: “处理掉。” 身后的阿良没有半句废话,大步走上前,手中的军用三棱刺寒光一闪。 “哧——” 史密斯的求饶声戛然而止,捂着喷血的喉咙倒在了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声息。 不可一世的深渊资本掌舵人, 就此毙命。 …… 远方。 曼哈顿中心。 最顶级的摩天大楼顶层,奢华的私人办公室内。 一个身材高挑、曲线火辣到了极点,拥有一头璀璨金发和湛蓝眼眸的极品洋妞,正端着一杯波本威士忌, 静静地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她叫凯瑟琳。 不仅是漂亮国最古老、最顶级的军工家族第一顺位继承人, 更是掌握着无数地下雇佣兵和致命武器生杀大权的真正掌控者。 此刻, 凯瑟琳身后的整面墙都是巨大的全息屏幕。 屏幕上播放着的,正是通过军用卫星传回来的、徐燃在庄园里战斗的实时监控画面。 看着屏幕里那个熟悉到让她灵魂颤抖的东方男人, 那些被这个男人强硬征服、彻底掌控的疯狂画面, 让她白皙的肌肤泛起一阵阵燥热的红晕。 凯瑟琳湛蓝的眼眸里, 没有作为军工女王那种高高在上的冰冷,反而闪烁着一丝病态的迷恋和狂热。 “徐!” “原来那一次事件,你竟然是全身而退……不愧是我选中的男人。” 一个小时前! 正是凯瑟琳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直接压死了那支连深渊资本都引以为傲的顶尖雇佣兵军团, 让他们像狗一样夹着尾巴逃亡,硬生生把徐燃从死局里拉了回来。 她轻轻摇晃着手里的波本威士忌,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凯瑟琳将酒杯贴在娇艳的红唇边,目光死死地盯着屏幕里徐燃转身离去的背影,用那种充满着绝对占有欲、性感到了骨子里的嗓音,低声呢喃: “Oh, my king...(哦,我的王)” “放心,我的地盘,没人能伤害你。” “只是。” “你还要我这个下贱的东西吗?” 凯瑟琳摸着大仍子。 怀念着中国龙。 期待着下一次和那个来自东方,神秘的男人见面。 …… 庄园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深夜,别墅的大门被人推开。 林微微罕见地带着一身疲惫,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步履沉重地走进了客厅。 她随手把那把已经打空了子弹的银色左轮手枪扔在茶几上,整个人像抽干了力气一样,颓然地跌坐在沙发里。 颜冰沁和秦曼一直没睡,见状立刻围了过来。 “情况很糟。” 林微微闭上眼睛,深深地叹了口气,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疲惫:“深渊资本在国内的那些代理人彻底疯了。” “他们砸了海量的美金,雇了无数不要命的亡命之徒,正在疯狂蚕食我的地下地盘。” 她睁开眼,看着眼前的两个好姐妹, 忍不住苦笑了一声:“外面的兄弟死伤惨重。” “庄园外围的最后一道防线,就算我亲自带人去顶,最多也就只能再撑三天。” 听到这句话,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三天。 这就像是悬在她们头顶的死亡倒计时。 林微微惨笑一声,眼中却渐渐浮现出一抹让人胆寒的决绝与狠厉。 “深渊资本的行事作风我太清楚了,如果防线破了,他们绝对不会放过我们。” 林微微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地说:“我们三个,全都是大哥哥的女人。” “要是落到那帮毫无底线的资本家手里,绝对会沦为他们发泄和羞辱的玩物!” “但我林微微就算死,也绝对不会让他们碰我一根指头!” 林微微猛地站起身,眼神决绝, “真到了防线被破的那一刻,我就算把整座庄园炸了拉他们垫背,也会拼死护着小希先冲出去!” 听到这番决绝的话,一向高冷理智的秦曼没有说话。 她只是默默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反手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紧紧握在了手里。 而颜冰沁则是红着眼眶, 用力将怀里还在熟睡的颜小希抱得更紧了些。 在这个濒临绝境的时刻, 三个原本性格迥异、甚至互相防备的女人,彻底放下了所有的成见。 她们背靠背, 做好了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准备。 …… 天刚蒙蒙亮。 原本寂静的安全区,突然传来了一阵密集而刺耳的汽车引擎声! “轰轰轰——” 听声音,至少有几十辆车同时包围了庄园的大门。 坐在沙发上假寐的林微微瞬间惊醒! “这么快就打过来了?!” 林微微脸色大变, 可是,当看清监控画面里的景象时, 这位已经做好赴死准备的地下女王,却猛地瞪大了眼睛,整个人直接愣在了原地。 外面来的根本不是什么全副武装的杀手。 而是深渊资本在国内的几个核心代理人,以及那几个前两天刚背叛了林微微、投靠资本的道上大佬! 更诡异的是, 这些之前还嚣张跋扈、扬言要踏平庄园的敌人们,此刻竟然全部脱了上衣。 几十个平时呼风唤雨的大人物,就像是犯了天条一样,负荆请罪般齐刷刷地跪在庄园的大铁门外。 他们满脸惊恐,对着大门疯狂地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 为首的那个资本代理人,双手高高举着厚厚一沓资产转让书和投诚协议,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凄厉的声音透过门口的对讲机传进了客厅: “林女王!我们错了!我们瞎了狗眼!” “求求林女王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深渊资本在国内的所有资产,全都在这里了!只要您一句话,我们给您当牛做马啊!” 这一幕,滑稽得简直像是在做梦。 林微微呆呆地转过头,看了看旁边的颜冰沁和秦曼,满脸的不可思议:“这帮人……集体吃错药了?还是深渊资本一夜之间破产了?” 她咽了一口唾沫,觉得眼前的一切简直荒谬到了极点:“难道……真的是幸运女神眷顾我们了?” 站在一旁的秦曼,此刻也是满脸错愕。 她盯着屏幕,大脑飞速运转,冷静地分析道: “这不符合常理。像深渊资本这种体量的金融帝国,绝对不可能在一夜之间、没有任何征兆地自我崩塌。” 秦曼深吸了一口气,得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结论:“除非……他们远在海外的总指挥部,在昨天晚上,被人瞬间抹除了!” 抹除一个跨国资本的海外总部?这怎么可能! 就在林微微和秦曼震惊不解的时候, 站在她们身后的颜冰沁,反应却截然不同。 相比于林微微的懵圈和秦曼的不解, 颜冰沁此刻显得异常的平静。 她轻轻地把怀里还在熟睡的小希放在沙发上,盖好毯子。 可是, 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颜冰沁那具极具韵味的熟女娇躯,此刻正因为某种强烈的激动而止不住地微微发抖。 她根本没有去看屏幕上那些跪地求饶的丧家之犬。 颜冰沁光着脚,踩着柔软的地毯,一步步走到了巨大的落地窗前。 她抬起头,痴痴地望着远方刚刚破晓、泛起鱼肚白的天空。 眼角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地无声滑落。 可是,她的嘴角却慢慢扬起了一抹笑容。那是一抹绝美、骄傲,又带着对那个男人极致臣服的笑容。 “不是幸运女神……” 她的语气中透着一种近乎狂热的盲目信仰:“是主人……肯定是主人出手了。” “除了他,这个世界上没人能在一夜之间,让财阀资本灰飞烟灭。” 说到这里,颜冰沁迎着窗外第一缕刺眼的晨光,缓缓转过身。 她看着身后的林微微和秦曼,原本黯淡的美眸此刻无比亮泽,带着一种压抑到了极点的期盼,一字一句地宣布: “他,要回来了。” 轰!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林微微和秦曼的心脏,就像是被人狠狠捏了一把,同时猛地漏跳了一拍! 一瞬间, 那长达数日的死亡阴霾和绝望,被彻底一扫而空! 林微微随即眨了眨疲惫的黑眸, 内心一阵舒缓: 大哥哥要回来了! 呜呜。太好了。 又可以北朝了。 第三次模拟,港城时期的林微微, 第302章 不对劲,这根本不是做梦 深渊资本在海外的总部轰然倒塌,国内的金融封锁自然不攻自破。 颜冰沁第一时间赶回了博远集团总部大楼, 直接召开紧急董事会。 顶层会议室里,气氛剑拔弩张。 “颜冰沁,就算深渊资本撤了,现在公司资金链断裂,你是不是该引咎辞职?” 一个前几天还向薛凯摇尾乞怜的大肚子股东,此刻又硬气了起来,拍着桌子叫嚣。 “就是,把公司害成这样,你还有脸坐在这里?”几个小股东跟着附和。 颜冰沁坐在主位上,没有发火,也没有大吵大闹。 她只是冷冷地扫了这群人一眼,直接把一叠厚厚的文件“啪”地一声摔在长桌上。 “要我引咎辞职?” 颜冰沁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各位不如先看看这些东西。公司法务部连夜查出来的铁证,你们暗中把公司核心机密卖给深渊资本的转账流水,都在这儿了。” 刚才还嚣张的股东们拿过文件一看,瞬间脸色惨白,冷汗直流。 “颜、颜总……这都是误会,你听我们解释……” 颜冰沁懒得听他们废话,冷酷地打断:“两个选择。” “第一,我把证据交给经侦,你们排队进去踩缝纫机。第二,按现在的最低市价,签了这份股份转让书,然后滚蛋。” 失去了深渊资本这个靠山,又被人死死抓住了致命把柄。 这几个小股东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只能哆哆嗦嗦地拿起笔签字,交出了手里的股权。 毒瘤一除,颜冰沁雷厉风行。 总裁办公室里,女助理敲门进来,语气激动:“颜总,各大银行的账户已经全部解冻了!备用资金也到位了,股价稳住了!” “好。”颜冰沁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继续吩咐,“去查一下考勤。危机这几天,暗中找下家、递辞呈的高管,一个不留,全部开除。” “那些死心塌地跟着公司熬夜扛压的心腹,全部破格提拔到核心岗位。” “明白!”助理看着眼前杀伐果断的女总裁,立刻转身去办。 经过这次大洗牌,博远集团虽然伤了元气,但可以说是因祸得福。 公司的股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集中。 颜冰沁将博远集团内部的杂音全部肃清,做到了百分之百的绝对掌控,把公司彻底打造成了一块铁板。 …… 做完这一切,已经是几天后了。 连续四五天的高强度连轴转, 每天只能睡两三个小时,颜冰沁完全是靠着一股意志力在强撑。 傍晚时分,她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林微微的庄园。 “妈妈!”小希跑了过来。 颜冰沁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摸了摸女儿的头,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林微微端着水杯走过来,看着颜冰沁那毫无血色的脸,皱了皱眉:“脸色白得像张纸一样。” “锅里有鸡汤,去喝一碗再睡。” “微微,我真的吃不下了。” 颜冰沁疲惫地摇了摇头,声音透着浓浓的倦意,“公司的事情都解决完了……我太累了,今晚小希拜托你和秦曼多照看,我去睡一会儿。” 看着颜冰沁摇摇晃晃上楼的背影,林微微破天荒地没有出声嘲讽,只是默默地把小希抱到了怀里。 夜色深沉。 客房的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清冷的月光顺着落地窗的缝隙,静静地洒在宽大的双人床上。 颜冰沁洗完澡后,随便套了一件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就倒在了床上。 她睡得太沉了。翻身的时候,柔软顺滑的真丝下摆不经意间往上卷起,一直褪到了大腿根部,毫无保留地展现出她成熟、丰腴、双腿修长的曼妙曲线。 细细的吊带挂在圆润的香肩上,领口微微敞开。 曾经那个在会议室里高高在上、发号施令的冰山女总裁,此刻褪去了所有的防备和伪装。 如瀑的黑色长发散落在白色的枕头上,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 她安静的侧躺在床上。 这柔弱姿态,再也没有了平日里的女强人气场,反而散发着一股令人血脉贲张、惹人犯罪的熟女人妻韵味。 …… 迷迷糊糊的睡梦中, 颜冰沁感觉到一股沉甸甸的力量压在了自己身上。 这股重量让她有些喘不过气,带来一种强烈的窒息感。 但让人脸红的是,面对这种霸道的压迫,她疲惫的身体深处竟然本能地没有排斥,反而觉得很舒服,甚至透着几分贪恋。 直到。 一双宽大、灼热的手掌,顺着她丝滑的睡裙肆意游走,带着强烈的侵略性抚摸上她的肌肤。 颜冰沁被困意麻痹的大脑猛地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 不对劲!这根本不是做梦! 她惊恐地睁开双眼。卧室里一片漆黑,所有的灯都被人刻意关掉了。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 她赫然看清,一个高大、强壮的影子,正以一种绝对压制的姿态奇在她的身上! 颜冰沁大脑一片空白,第一反应就是深渊资本残留的杀手来寻仇了,或者是某个潜入庄园的狂徒。 为了保住自己的清白,这位平日里高冷的女总裁彻底慌了, 她疯狂地扭动着身躯,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推搡身上这个男人。 然而,她那点力气在对方眼里就像是蚍蜉撼树。 男人的身体像一座大山般纹丝不动,只是一伸手,就轻而易举地将她的一双手腕死死按在了枕头两侧。 绝对的力量压制! 眼看自己就要被彻底侵犯,颜冰沁陷入了绝望和愤怒。 趁着男人低头、灼热的呼吸靠近她脖颈的瞬间, 她猛地偏过头,张开嘴,露出了一直被压抑的獠牙,狠狠地一口咬在了男人结实的肩膀上! 她咬得很重,完全是拼了命的架势,甚至嘴里都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试图用这种野蛮的方式逼退对方。 可是。 面对如此用力的撕咬,黑暗中的男人竟然连一声痛呼都没有发出。 紧接着。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卧室里炸开。 颜冰沁,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 痛,很痛。 也就是这阵熟悉的痛感,以及随后瞬间钻入鼻腔的那股混合着淡淡烟草味和冷冽古龙水的男性气息…… 让颜冰沁疯狂挣扎的身体猛地一僵,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呆住了! 在这个世界上, 只有一个人拥有这种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霸道气息。 黑暗中,男人低沉、磁性,又带着几分戏谑的嗓音,贴着她的耳垂缓缓响起: “一段时间不管,长脾气了?连我的肉都敢咬?” 听到这个日思夜想、深深刻在灵魂里的声音,颜冰沁死死咬住男人肩膀的牙关瞬间松开了。 她瞬间释然了。 也听话了。 不反抗了。 原来只是主人在其它而已。 她不仅没有再用双手去推搡身上那具沉重霸道的躯体,反而主动抬起雪白纤细的手臂, 在黑暗中死死地勾住了男人的脖子,将自己滚烫的脸颊紧紧贴了上去,生怕这一切只是自己太累而产生的幻觉。 颜冰沁哭得梨花带雨,贪婪地呼吸着男人身上那股让人安心的气息。 她那原本清冷高傲的声音,此刻带着极致的卑微与讨好,主动迎合了上去,颤抖着呢喃道: “主人……对不起……” “是冰沁瞎了眼……小狗不知道是您回来了……” “求您……求您重重地惩罚这只咬了您的……” 夜色温柔,狂风暴雨般的思念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 第303章 妈妈,你可以模仿苏苏说话吗? 一夜无话。 颜冰沁早早地就醒了。 虽然只睡了短短几个小时,但此刻的她红光满面,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被彻底滋润过的动人风情。 只是刚一下床,她就觉得双腿发软,差点没站稳。 为了不让林微微和秦曼发现端倪,颜冰沁强撑着身子洗漱完毕。 她把小希叫醒,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 刚好在客厅碰到了刚起床的林微微,颜冰沁便神色如常地找了个借口:“微微,公司那边的危机已经解除了,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 “我带小希回家住,就不继续打扰你了。” 林微微打了个哈欠, 虽然对于小希有些不舍,也没有多想,只是随口嘱咐了几句路上小心,便放她们走了。 而徐燃,从头到尾都没有在林微微和秦曼的视线里出现过。 他开着车, 在庄园外几公里的路口接上了颜冰沁母女,直接朝着颜冰沁家驶去。 坐在驾驶座上,徐燃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抱着女儿的颜冰沁,心里其实有一番自己的盘算。 “颜冰沁毕竟是微微的死对头。” “一直以来都不对付。” 徐燃一边开车,心里一边暗暗嘀咕,“要是我刚回国,第一天就在林微微的庄园里,把颜冰沁给吃了……以微微那个护食又傲娇的脾气,要是让她知道了,估计能把庄园的房顶都给掀了。” 想到林微微抢麦克风的画面, 徐燃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觉得,为了避免后院起火,自己还是跟着回颜冰沁的地盘比较合适。 至少在这里,不用担心两个女人随时会打起来。 徐燃根本不知道,其实他最担心的那两个女人,昨天还在庄园里因为他的归来而激动得手拉手。 半小时后, 一家三口回到了颜冰沁宽敞明亮的大平层里。 早晨温暖的阳光毫无保留地洒在客厅的原木地板上。 徐燃脱下外套,随手搭在沙发背上,然后静静地坐在了柔软的沙发里。 “爸爸!” 穿着一身粉色小背带裤的小希,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 直接扑进了徐燃的怀里。 徐燃本能地伸出双手,稳稳地接住了这个软糯糯的小团子。 他低下头,静静地看着怀里这张粉雕玉琢的小脸。小丫头的眉眼之间,分明有着几分他自己的影子。 一时间,徐燃的眼神有些恍惚了。 就在昨天,他还在大洋彼岸杀伐果断,双手沾满了那些资本大鳄的鲜血。 他习惯了刀光剑影,习惯了生死搏杀。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 在这个世界上,在这个温暖的阳光下,竟然有了一个真正属于他自己血脉的亲生骨肉。 “这小东西竟然是我的女儿?” 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伴随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极致柔软,瞬间涌上了徐燃的心头。 他原本冷硬的脸庞,此刻彻底柔和了下来。 “爸爸,要抱抱~” 小希软软糯糯地搂着徐燃的脖子,用力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小丫头一点也没有责怪爸爸这么久不回家,反而仰着小脸,十分懂事地说道:“妈妈说了,爸爸在外面打跑了好多坏人,还在努力工作,赚钱养小希。” “爸爸最辛苦啦~” 听到女儿这番乖巧懂事的话,徐燃的心就像是化开了一样,暖烘烘的。 他忍不住转头看了一眼正在厨房里倒水的颜冰沁。 颜冰沁对上他的目光,脸颊微红,眼中满是温柔的笑意,以及……卑微的讨好。 接下来的几天里。 徐燃彻底放下了地下世界的那些杀戮和纷争,关掉了加密手机。 他就像是一个最普通、最平凡的父亲一样。 他陪着颜冰沁一起去超市买菜,在厨房打下手做饭。 盘着腿坐在客厅的毛毯上,耐心地陪着小希拼那一座座复杂的城堡积木。 到了晚上,一家三口就窝在宽大的沙发上,关了灯,安静地看一部迪士尼的动画电影。 享受亲子时光。 这天下午, 阳光正好,屋子里暖洋洋的。 一家三口正慵懒地窝在客厅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电视里正播放着小希最爱看的国漫《狐妖小红娘》。 徐燃靠在沙发背上,颜冰沁则十分自然地依偎在他的怀里。 褪去了职场上那种高冷生硬的职业装, 今天的颜冰沁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居家紧身针织衫,下面搭配着一条居家的浅灰色包臀裙。 这种极其贴身的衣物,将她那成熟、丰腴、犹如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般的极品人妻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展露无遗。 此时, 她正低着头,白皙修长的手指十分贤惠地剥着一个橘子,然后细心地掰下一瓣,轻轻送到徐燃的嘴边。 因为小希就在旁边, 颜冰沁便用唇语说道:“主人,吃。” 气氛温馨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坐在地毯上的小希突然转过头。 小丫头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指着电视屏幕里那个软萌可爱、长着狐狸耳朵的涂山苏苏,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颜冰沁,充满期待地问道: “妈妈,你可以像苏苏那样说话吗?” “苏苏的声音软软的,好可爱呀~小希也想听妈妈这么说话!” 听到女儿这个突如其来的要求,颜冰沁剥橘子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有些疑惑地摇了摇头,随后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傲人、呼之欲出的曲线,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又好笑的苦笑。 “小笨蛋。” “妈妈可不是涂山苏苏那种软萌的小萝莉。” “妈妈的嗓音也模仿不来那种小女孩的声音的。” 颜冰沁摸了摸小希的脑袋,温柔地打趣道:“妈妈这种成熟的类型,就算要当狐妖,要当也是当涂山红红那种大姐姐吧?” 小希听完,似懂非懂地歪着小脑袋。 小丫头满脸疑惑地咬了咬自己的大拇指,小小的脑袋里似乎在努力进行着某种逻辑飞跃。 片刻后,小希那张天真无邪的小嘴里,突然发出了一声致命的灵魂拷问: “可是……不对呀。” 小丫头清脆的童音在客厅里回荡:“每次爸爸回来的时候,我都听到爸爸夸妈妈,说妈妈很会夹呀~” 小希眨巴着求知若渴的大眼睛:“苏苏说话,不就是电视里说的那种夹子音吗?” “妈妈明明就很会,为什么不给小希模仿呢?” emm…… 小丫头这句话一出来,整个客厅里的空气,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了! 安静!死一般的安静! 颜冰沁剥橘子的手猛地一抖,“啪嗒”一声,手里的半个橘子直接掉在了名贵的地毯上。 刹那间,她那张绝美的脸颊就像是熟透了的红番茄, 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脖颈一路蔓延到了耳根! 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总裁,她此刻简直恨不得立刻在地板上抠出个三室一厅,直接钻进去再也不出来了! 天呐!小希半夜到底偷听到了些什么虎狼之词?! “妈、妈妈才不会什么夹!” 颜冰沁慌乱到了极点,结结巴巴地大喊了一声,一把将小希拉进怀里,手忙脚乱地捂住了女儿那张童言无忌的小嘴。 她羞愤欲绝地瞪大了眼睛,强行解释道:“肯定是小希睡得迷迷糊糊听错了!” “小孩子不要乱说!不许再提这个字了!” 而此时,坐在一旁正端着茶杯喝水的徐燃,也有点绷不住。 他看了一眼满脸无辜的女儿, 又看了一眼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羞愤欲绝的颜冰沁,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咳咳咳……” 徐燃在心里暗暗擦了一把冷汗,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老父亲的沉重感慨。 “做父亲难呐。” “推甘就湿,耗尽心血……” 看来,关于培养女儿、保护儿童身心健康这件事情, 任重道远。 小丫头现在渐渐长大了,什么都懂一点,又什么都不完全懂。 徐燃暗暗告诫自己, 也是当爹的人了。 以后跟小狗交流的时候,绝对不能再那么肆无忌惮了。 得注意一点。 感觉这张更符合早期的林微微,林尤薇 第304章 小希要在中间 徐燃轻咳了两声, 他强行转移了话题,一本正经地看着满脸疑惑的小丫头说道:“小希啊,你妈妈的声音是清冷大姐姐的类型。” “学不来那种软萌的声音的。” “你要是真想学电视里那种萝莉音啊,等过几天,可以去找你微微阿姨学。” 徐燃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别看你微微阿姨现在整天冷着个脸,她以前啊,可是个实打实、一开口就能把人心萌化的小萝莉来着。” “咦?” 听到这话,小希扒开妈妈的手,歪着小脑袋,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爸爸,你是说微微小妈吗?” 听到这个称呼, 徐燃拿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他转过头,有些意外地看着小希:“你刚才……叫她什么?” “微微小妈呀!”小希理直气壮地点了点头,声音清脆甜美, “微微小妈对我可好了,还给我买草莓发卡呢!她说叫阿姨太生分了,让我以后都叫她小妈!” 徐燃这才反应过来。 他原本以为颜冰沁和林微微这两个人碰到一起,多少会有些互相防备和摩擦。 没想到自己才离开几天,林微微不仅搬出了发卡哄孩子,连“小妈”的称呼都顺理成章地拿下了。 迎着徐燃意外的目光,颜冰沁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她轻声解释道:“微微她……其实人挺好的。这次公司出事,她在暗地里帮了不少忙。小希这么叫她,我也没拦着。” 听到颜冰沁这么说,徐燃忍不住笑了笑。 看来自己不在的这几天,家里这几个女人相处得比他预想的要融洽得多。 “可是……” 就在徐燃暗自感慨的时候,小希咬着手指,满脸狐疑地打断了他的思绪。 小丫头皱着可爱的秀眉,怎么也想不通:“可是微微小妈天天穿着黑色的皮衣,身上还带着冷冰冰的枪,那么一个高冷又霸道的小妈妈……她怎么可能是苏苏那种小萝莉呢?” 小希嘟起小嘴,气鼓鼓地看着徐燃:“爸爸,你是不是在骗小希呀?爸爸没有骗我吗?” 看着女儿这副古灵精怪的模样,徐燃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他伸手捏了捏小希肉乎乎的脸颊,宠溺地说:“爸爸怎么会骗你呢?你微微小妈以前最喜欢穿粉色的ik裙子了。” “还有什么洛丽塔,rOiit之类的。” “很可爱、软萌。” “等过几天咱们回去,爸爸让她亲自给你表演一个萝莉音,好不好?” “好耶!爸爸拉钩!”小希开心地伸出小拇指。 时间过得飞快, 转眼到了晚上睡觉的时间。 宽大柔软的双人床上, 小希穿着毛茸茸的睡衣,像个小泥鳅一样非要钻进徐燃和颜冰沁的中间。 “妈妈睡左边,爸爸睡右边,小希要在中间!” 小丫头霸占了最核心的C位,但她的小手却并不老实。 她先是拉过颜冰沁那只白皙柔软的手,然后又拽过徐燃那只宽大有力的手。 在两人都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小希将他们两人的手强行叠在了一起,然后用自己的两只小手紧紧捂住。 “妈妈说,爸爸是打坏人的超级英雄。” “现在英雄回家啦,我们要把手牵得紧紧的,这样爸爸就不会再飞走了。” 小希闭着眼睛,嘴里嘟囔着甜甜的梦话,没过多久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卧室里的壁灯散发着昏黄温暖的光。 “只要有主人在……哪里都是家。”颜冰沁轻声呢喃着,像一只终于找到了避风港的温顺小猫,在这份难得的宁静中,沉沉地睡了过去。 …… 夜已深沉, 整座大平层里安静得只剩下墙上挂钟微弱的滴答声。 主卧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小希睡得正香。 小丫头在两人中间霸占着C位,嘴角还挂着一丝甜甜的口水,一只肉乎乎的小手无意识地紧紧攥着徐燃的睡衣下摆。 然而,隔着这个熟睡的小天使,床两侧的暗流却早已经汹涌到了极点。 颜冰沁根本就没有睡着。 就在这时,借着昏暗的壁灯, 颜冰沁发现徐燃其实也没睡。 两人在静谧的黑夜中视线交汇。 徐燃的眼神深邃得像是一团火,带着那种能把她骨头都烧成灰的霸道。 嗯嗯? 颜冰沁喜了。 没有说一句话,徐燃轻轻拨开了女儿紧攥着自己的小手。 他掀开被子下了床,居高临下地看了颜冰沁一眼,然后用下巴指了指卧室门外的方向。 随后,他毫不留恋地转身,高大的背影消失在了卧室门外。 这是一个再明显不过的无声指令。 颜冰沁的心脏瞬间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捏住,疯狂地狂跳起来! 那股压抑在骨子里的期待感,让她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她连呼吸都放到了最轻,像一只偷腥的猫一样,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 她连拖鞋都顾不上穿,光着一双白玉般的脚丫踩在厚厚的地毯上, 做贼心虚般地溜出主卧,一眼就看到了隔壁客房的门正虚掩着,里面透出一丝昏黄暧昧的微光。 颜冰沁咽了一口滚烫的唾沫,像被某种魔力牵引着一般走了进去。 客房里,徐燃已经随意地靠坐在了床边。 “自己说,大半夜不睡觉,跟条尾巴似的跑过来干什么?” 徐燃居高临下地捏住她的下巴,明知故问,语气带着几分恶劣的戏谑。 颜冰沁咬着红唇,眼神湿漉漉地望着他, “因为……” “您出差这么久,修勾每天都在想您……” 第305章 和女儿的日常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温柔地洒在主卧宽大的床上, 给整个房间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晕。 徐燃靠在床头,目光长久地停留在身旁熟睡的小希身上。 小丫头睡得很沉,呼吸均匀绵长,一只软乎乎的小手还下意识地攥着他的衣角,仿佛生怕一松手,爸爸又会像以前那样消失不见。 看着女儿那张粉雕玉琢、与自己有着几分神似的小脸, 徐燃冷硬的心底不可遏制地生出了一阵酸楚与愧疚。 这些年在外面的刀光剑影,让他错过了女儿生命中太多太多的时光。 他错过了她的第一次翻身,错过了她蹒跚学步,也错过了她第一次含糊不清地叫“爸爸”。 徐燃轻轻拨开女儿额前散乱的碎发,随后小心翼翼地抽出衣角。 他拿起手机,放轻脚步走到阳台,拉上玻璃门,直接拨通了阿良的电话。 “剩下的事情,交给你处理。”徐燃的目光望着远处渐渐苏醒的城市,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接下来的半个月,任何事情都不要来打扰我。” 挂断电话,徐燃长舒了一口气。 他决定把这半个月的时间完完全全地空出来,褪去掌控者的外衣,什么都不干,只做一个全职陪女儿的父亲。 早饭桌上,伴随着皮蛋瘦肉粥的香气, 当徐燃微笑着宣布,一家三口要去川南附近那家最高档的沿海主题度假乐园玩三天两夜时, 小希高兴得连手里的小笼包都顾不上吃了。 小丫头就像个快乐的小疯子,在宽敞的客厅里跑来跑去,银铃般的笑声洒满了每一个角落。 她兴奋地拉着颜冰沁的手摇晃着:“妈妈快去!快去给小希找漂亮的小裙子!我们要去海边看大鱼啦!” 看着女儿欢呼雀跃的模样, 颜冰沁的眼底也满是化不开的柔情,微笑着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主卧的衣帽间。 出发前的早晨,阳光正好。 小希正乖乖地坐在外面的沙发上看动画片,两条小短腿在半空中开心地晃荡着,等着爸爸妈妈收拾行李。 主卧的衣帽间里,颜冰沁正在认真地挑选着出游的衣服。 徐燃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他的目光在一排排高档女装上缓缓扫过,最后亲自挑了一件米白色的法式碎花长裙,递了过去。 这件裙子领口很高,下摆也长及脚踝,布料柔软垂坠。 穿在颜冰沁那丰腴姣好的身上,不仅显得十分优雅端庄,更透着一股温婉的母性光辉。 颜冰沁顺从地接过裙子,习惯性地转过身,拉开梳妆台下的抽屉,准备拿一套贴身的内衣换上。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刚碰到衣物时, 徐燃却平静地伸出手,将她手里的贴身衣物直接抽走了。 颜冰沁愣了一下,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眸里带着几分不解,错愕地看着他。 徐燃上前一步,温热的胸膛几乎贴上了她的后背。 他微微低下头,贴近她的耳畔,声音不大,语气却带着一种将她彻底看透、并牢牢掌控的绝对规矩: “为了方便。” “不准穿多余的衣服。” 颜冰沁的呼吸微微一滞,耳根瞬间染上了一层晚霞般的绯红。 她轻轻咬着下唇,没有抗拒,只是温顺地点了点头。 没有任何反抗, 当着徐燃的面, 只穿了裙子。 半小时后, 一辆宽敞的黑色豪华SUV平稳地驶上了前往海边的高速公路。 车厢里的气氛温馨极了。 小希坐在后排宽大的安全座椅上,手里抱着一个软绵绵的海洋球玩具,正开心地唱着幼儿园里刚学的儿歌,童稚的声音在车内回荡。 “爸爸,海里面真的有美人鱼吗?”小希唱完歌,时不时地往前凑,大眼睛里充满了对未知世界的好奇,认真地问着前排的徐燃。 徐燃双手稳稳地握着方向盘,透过车内后视镜看着女儿充满期盼的小脸,冷厉的眉眼此刻完全柔和了下来,语气温柔而耐心:“当然有啊。” “等到了水族馆,爸爸就带小希去把美人鱼找出来,好不好?” “好耶!小希要和美人鱼拉手手!” 看着前面这对父女其乐融融的互动,坐在副驾驶上的颜冰沁,嘴角也不自觉地扬起了一抹幸福的弧度。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车程, 车子终于稳稳地停在了沿海主题度假乐园的VIP停车场。 正值旅游旺季,乐园里到处都是熙熙攘攘的游客。 欢快的游乐设施运转声、轻快的背景音乐声,以及孩子们的尖叫声交织在一起。 海风吹拂,阳光明媚,空气中到处都充满了生机勃勃的味道。 一进入园区,徐燃仿佛立刻褪去了身上那股属于地下世界的冷厉与霸道,完美且自然地融入了这片欢乐的海洋。 他展现出了一个“完美父亲”该有的一切素养与耐心。 他顶着太阳,耐心地排了很久的队,给小希买了一个比她脑袋还要大的粉色棉花糖。 又精挑细选,给她戴上了一对闪闪发光的米奇耳朵发箍。 当盛大的花车巡游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开始时,道路两旁瞬间挤满了欢呼的人群。 为了不让女儿被前方的人墙挡住视线, 徐燃毫不犹豫地弯下腰,用那双曾搅动资本风云的有力双手,一把将小希举了起来,稳稳地扛在了自己宽阔结实的肩膀上。 “爸爸好高呀!小希看到公主啦!公主在对我笑!” 小希骑在徐燃的脖子上,兴奋地挥舞着沾着糖霜的小手,咯咯地笑个不停,清脆的笑声仿佛能驱散所有的阴霾。 看着这一幕,旁边的不少年轻妈妈都投来了羡慕的目光。 她们纷纷和自己的丈夫窃窃私语,夸赞着这个长得英俊高大、挺拔如松,又如此宠爱女儿的好爸爸。 热闹而漫长的花车巡游终于在漫天飞舞的彩纸中结束, 拥挤的人群开始慢慢散去。 “先生,太太,你们一家三口的氛围太好了,颜值又这么高,要不要拍一张全家福留个纪念?” 乐园里一位拿着拍立得相机的官方摄影师被他们吸引,热情地走了过来。 “好呀好呀!爸爸妈妈,我们一起拍照!”小希开心地搂着徐燃的脖子,撒娇地晃了晃。 徐燃微微一笑,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 一家三口在乐园那座标志性的梦幻童话城堡前站定。 徐燃依然让小希安稳地骑在自己的肩膀上,双手稳稳地扶着女儿的小腿。 颜冰沁则整理了一下被海风吹得微乱的头发,端庄而优雅地站在他的右侧。 “来,妈妈再靠近一点丈夫。” “那么拘谨干什么?” “怎么感觉你很怕爸爸呢?” “放松,笑得甜一点啊!” 摄影师举起相机,大声指挥着,“对,就是这样,准备了啊,看镜头!三、二……” “咔嚓!” 伴随着摄影师的一声提醒,耀眼的闪光灯骤然亮起,将这一瞬间永久地定格在了相纸上。 几十秒后,拍立得相纸洗了出来,在阳光下渐渐显现出清晰的影像。 照片上的画面构图堪称完美:蔚蓝无垠的天空下,童话般的城堡前,高大英俊的父亲扛着笑容灿烂的可爱女儿,父爱如山,坚不可摧。 而站在旁边的这位气质高冷、穿着优雅碎花长裙的极品人妻,脸颊却透着一股极不自然、甚至娇红到耳根的色泽。 …… 从拥挤的游乐园出来,外面的阳光正好。 徐燃带着母女俩来到了度假区内一家最高档的半露天观海餐厅。 餐厅建在柔软的沙滩上,脚下是防腐木铺成的栈道,四周海风徐徐。 他们选了一个靠边缘的观景位,餐桌是那种带着半透明玻璃材质的现代简约风设计。 小希玩了一上午,早就饿了。 儿童套餐一上来,小丫头就拿着勺子乖乖地吃着,时不时指着栏杆外面的海鸥,兴奋地跟徐燃分享。 颜冰沁坐在徐燃的右侧。 看了一眼徐燃正拿着刀叉,有条不紊地切着盘子里的惠灵顿牛排,双手都在桌面上, 颜冰沁紧绷了一上午的神经,终于稍微松懈了一点。 她悄悄呼出一口气, 双腿习惯性地想要并拢,换一个舒服端庄的坐姿。 “我有让你用这么坐姿么?” 一个平淡、不带任何起伏的声音,混杂着海风,轻飘飘地落入颜冰沁的耳朵里。 颜冰沁咬了咬嘴唇,脸上的血色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层羞耻的红晕。 要知道,这可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这种坐姿。 随时有暴露的防线。 可是…… 随之而来的,却并不是作为女总裁该有的愤怒与屈辱。 相反。 她很庆幸。 颜冰沁眼底泛起一层迷离的水雾。 主人终于……终于又给她安排她想要做的任务了。 第306章 小燃,快过来救命 这几天的日子,对徐燃来说难得的惬意。 白天,他褪去了身上所有的冷厉,耐心地陪着小希在客厅里搭积木、在阳台上给盆栽浇水,享受着久违的家庭温馨。 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便在主卧或者昏暗的客厅里,慢慢给颜冰沁立下各种隐秘的规矩。 白天端庄高冷的女总裁,晚上在他面前温顺得毫无保留。 日子过得平静而满足。 这天下午,阳光慵懒地洒在阳台上。 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正蹲在木质的花架前。 徐燃手里拿着一个绿色的细雾小喷壶,正耐心教着身旁的小团子。 “小希,这种叶子厚厚的植物叫多肉,它们平时不太喜欢喝水。” “像这样,只在叶片上轻轻喷两下就可以了,喝多了它们会生病的。” 小希穿着一套软乎乎的粉色背带裤,学着爸爸的样子,两只肉乎乎的小手捧着属于自己的迷你小喷壶,对着一盆多肉小心翼翼地按了两下。 看着细小的水珠落在胖乎乎的叶片上,小丫头仰起头,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徐燃,奶声奶气地问道: “爸爸,多肉宝宝是不是因为水喝少了,所以长不高,只能长出这么多肉肉呀?” 徐燃被女儿天真的逻辑逗笑了。 他放下喷壶,伸手轻轻捏了捏小丫头带着婴儿肥的软糯脸颊,声音柔和: “可能吧。那小希以后要乖乖喝牛奶,多吃饭,这样才能长得像爸爸一样高,不然以后也变成小胖肉了。” “小希才不是小胖肉呢!” 小丫头嘟起红润的小嘴,直接丢下手里的玩具喷壶,一头扎进徐燃宽阔的怀里,像只粘人的小猫一样蹭了蹭。 她仰起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甜甜地笑着说:“妈妈说啦,小希是爸爸的贴心小棉袄~ 棉袄里面就是要多塞一点点棉花,爸爸抱着才会觉得暖和呀!” 听着女儿这番软糯又机灵的童言童语,徐燃的心里像是被最柔软的羽毛拂过,整个人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暖意。 他笑着搂住女儿软绵绵的小身子,正准备低头亲她一口。 就在这温馨到了极点的时刻,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嗡嗡”地震动了起来。 他擦了擦手,走过去拿起手机,是一条语音消息。发件人是刚搬进普通小区养老的老爷子,徐长庚。 徐燃随手点开语音,扬声器里传出了老爷子虚弱无比、甚至带着几分颤抖和倒吸凉气的声音: “小燃,快来救命……我感觉自己中毒了,下半身要废了……” 语音到这里戛然而止。 徐燃原本温和的眼神迅速沉了下去, 没有多想。 他转过身,揉了揉小希的脑袋,然后对正在厨房切水果的颜冰沁平静地交代了一句:“我出去办点事。” …… 老爷子住的小区环境清幽,绿化茂密,是个适合安度晚年的好地方。 徐燃把车稳稳地停在楼下,大步跨上楼梯。 走到门前,他没有按门铃,而是往后退了半步,眼神一寒,抬起长腿,极其果断地踹向了那扇厚重的防盗门。 “砰!” 坚固的门锁应声断裂,大门猛地弹开。 徐燃阴沉着脸冲进屋,浑身的肌肉紧绷,已经做好了面对一屋子杀手、大开杀戒的准备。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他脚下的步子硬生生地顿住了。 屋子里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没有打斗的痕迹,没有满地狼藉,更没有拿着刀的刺客。 宽敞的客厅里,徐长庚正四仰八叉地躺在真皮沙发上。 老头子身上盖着一条薄毯,正闭着眼睛,嘴里哼哼唧唧地叫唤着。 看起来确实很难受,但绝不像是有生命危险的样子。 听到巨大的破门声,从里屋急匆匆地跑出来两个高挑靓丽的身影。 (之前权银雅送给老爷子的那两个妹子。) 此刻她们穿着居家的紧身针织衫和包臀短裙,将凹凸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们平时把老爷子照顾得无微不至,一口流利的普通话更是让沟通毫无障碍。 此刻,看到徐燃满身杀气地闯进来,两个妹子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委屈巴巴地跑过来,带着一点点微不可察的口音,开始疯狂告状。 “徐少,您可算来了!” 身材更为高挑的宥儿气呼呼地指着沙发上的徐长庚,连珠炮似地说道:“老爷子前两天非说在家里闷得慌,趁着我们去地下室拿东西的功夫,自己偷偷溜出门,去了一趟市里那个最高档的‘御尊澜庭’私人会所!” 旁边的瑟儿也红着脸,没好气地补充道:“昨天回来就不对劲了,一直喊下面疼。” “今天上午我们硬拉着他去医院做了个隐秘检查……” 瑟儿顿了顿,似乎觉得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咬着牙说了出来:“医生说……染上艾滋了!” 安静。 客厅里诡异地安静了足足十秒钟。 徐燃那一身准备毁天灭地、大杀四方的冷酷杀气,在听到“御尊澜庭”和“梅毒”这几个字的时候,瞬间像个被戳破的气球一样,碎了一地。 他站在原地,额头上的青筋突突地跳了两下,只觉得一阵深深的荒谬感直冲脑门。 他看了一眼面前这两个身材性感、模样娇艳,平时连削苹果都要切成小块喂到嘴边的陪护,又看了一眼沙发上还在装虚弱的徐长庚,终于忍不住拔高了音量: “徐长庚!这两个女的天天在家里变着花样伺候你,这还不够你消遣的?” “你一大把年纪了,大半夜还跑出去偷吃?!” 顿了顿,徐燃深吸了一口气,想到了一个关键的漏洞,皱着眉头冷冷地问道:“再说,‘御尊澜庭’那种顶级的销金窟,去一趟哪怕什么都不干也要几万块打底,你哪来那么多钱?” 听到孙子的质问,原本还在沙发上装死的徐长庚终于躺不住了。 他一把掀开身上的薄毯,老脸虽然一红,但却理直气壮地坐了起来,开始为自己的风流债狡辩: “小燃!” “你这叫什么话!有人非要请客嘛!” 老爷子拍着大腿,一脸“不拿白不拿”的痛心疾首模样:“人家把最高级别的黑金卡都掏出来了,直接开的顶楼总统套房,还叫了一排的姑娘!” “那么大的排场,不吃白不吃啊!” “谁能想到那看着清纯水灵的小娘们儿,身上居然带毒啊!真是晦气!” 第307章 对不起,父亲大人 看着徐燃那副无语到极点的表情,徐长庚却一点也没有闯祸的觉悟。 他老脸上的红晕退了下去,反而换上了一副讨好的笑脸。 老爷子嘿嘿一笑,搓着双手凑了过来,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 “小燃,你就别在这跟我瞪眼了。” “银雅那小丫头早就全告诉我了!她说你现在的医术,那可是出神入化,天下第一!” 老爷子一边说着,一边急不可耐地扯了扯徐燃的袖子:“赶紧的,给爷爷扎两针,再开点猛药把这毒给解了。” “我下周还跟楼下邻居约好了去中心广场跳交谊舞呢,这要是去不了,我这老脸往哪搁?” 徐燃看着眼前这个为老不尊、甚至还在惦记着广场舞的亲爷爷,真是气极反笑。 治,他当然能治。 以他现在的绝顶医术,区区一点花柳病,不过是几针下去就能立竿见影的事。 但是,看着老爷子这副不知悔改的嘚瑟模样,徐燃心里冷哼了一声。 他决定,必须得给这老头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省得他以后再被人随随便便用几顿花酒就给套路了。 “好,我治。” 徐燃神色平静地点了点头,从怀里摸出了随身携带的羊皮针灸包。 手腕一抖,布包展开,一排闪烁着寒光的银针赫然映入眼帘。 徐燃手指修长,捻起几根长短不一的银针,没有任何犹豫,手法快若闪电,精准地刺入了老爷子腹部和腿部的几处大穴。 伴随着银针的捻动,徐长庚只觉得一股股暖流在体内游走,原本那种难言的酸痛和瘙痒感竟然真的奇迹般地减轻了。 “哎哟!神了!大孙子你这手艺绝了!”老爷子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然而,徐燃拔下银针,慢条斯理地用酒精棉片擦拭着,脸上却露出一抹腹黑的冷笑。 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看着老爷子宣布道:“这毒是能解,但我给你用的是最温和、也是最彻底的‘慢疗法’。” “我还给你开了一副中药,需要每天按时熬服。” “慢疗法?”徐长庚愣了一下,“多久能好?” “恢复期,整整一百天。”徐燃竖起一根手指,语气无比严肃,甚至带着几分威吓。 “这一百天内,严禁任何房事!不仅如此,你甚至连起生理反应都不行。” “只要你脑子里一动那些乱七八糟的歪心思,气血一上涌,你这下半身就会像被成百上千根针扎一样,痛不欲生。” 徐燃拍了拍老爷子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补充道:“这在我们医学上,叫做‘清心寡欲百日疗法’。爷爷,为了您的身体健康,忍忍吧。” “什么?!” 徐长庚听完,整个人如遭雷击,呆若木鸡地僵在了真皮沙发上。 一百天?!不能有任何歪心思?!一有反应就针扎一样疼?! 老爷子绝望地转过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满脸关切的宥儿和瑟儿。 这两个韩国妹子身材火辣,穿着紧身包臀裙,平日里在屋子里走来走去,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和修长白皙的双腿简直晃人眼睛。 守着这么两个青春靓丽、百依百顺的极品尤物,自己却要被迫当整整一百天的清心寡欲老和尚? 这简直比直接杀了他还难受! “大孙子,不是……咱们打个商量,换个快点的疗法行不行?爷爷多给你点零花钱……”老爷子哭丧着脸,就差抱大腿了。 “没得商量。按时吃药。”徐燃无情地打断了他的幻想。 …… 徐燃从老爷子所在的小区出来时,夜色已经深了。 初秋的夜风顺着半降的车窗吹进来,带着一丝微凉,吹散了刚才被老爷子弄出的那点无奈和荒谬感。 徐燃单手扶着方向盘,看着前方路灯下飞驰而过的街景,思绪渐渐沉淀下来。 在这个安静的夜晚,他突然想起,自己回归国内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他见过了林微微,也安抚了颜冰沁母女,却似乎遗漏了另外两个曾与他有着极深羁绊的人。 美咲与结衣。 病娇这一块,拥有的时候,不觉得没什么。 当许久没有使用了,倒是让人甚是怀念。 想到这里,徐燃在前面的路口调转了车头,朝着两人曾经居住的日式民宿古宅开去。 半小时后。 徐燃站在了古宅的门前。 然而,眼前的一幕却让他微微皱起了眉头。 没有想象中温暖的灯光, 推开虚掩的木门,借着清冷的月光,徐燃看到原本被打理得井井有条的日式庭院里,此刻却积满了枯黄的落叶,角落的惊鹿也干涸了,长满了杂草。 屋子里漆黑一片,门窗紧锁,感受不到任何一丝生活的气息。 徐燃走出院子,刚好遇到一位起夜的邻居大爷。 询问之下,徐燃这才得知, 原来早在一年前,这两个漂亮的岛国女孩,就已经提着行李,行色匆匆地退租,返回了岛国。 徐燃站在寂静的庭院里,看着满地落叶,沉默了片刻。 他拿出手机,按下了拨通键。 “嘟……嘟……嘟……” “喂……请问,是哪位?” 听筒里传来的,是一个极其轻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女孩声音, “结衣,是我。”徐燃的语气很平静,一如既往地沉稳温和。 “父……父亲大人?” 结衣的声音剧烈地颤抖着,带着浓浓的不可置信和极力压抑的哭腔,“真……真的是父亲大人吗?结衣……结衣不是在做梦吧?” “是我,我回来了。”徐燃轻声说道。 “呜……父亲大人!!” 在得到确认的瞬间,电话那头的情绪彻底决堤。 “您平安无事,真的是太好了……呜呜……结衣好想您!” “每天每夜都在向神明祈祷父亲大人的平安……” 她激动得语无伦次,日式敬语和中文交织在一起,把这一年来的思念倾泻而出:“实在是非常抱歉!” “一年前因为岛国这边发生了一些突发的变故,美咲她……我们不得不紧急赶回京都。” “没能当面向您辞行,真的、真的万分对不起!请父亲大人责罚!” “没事,我不怪你们。”徐燃听着女孩哭哑的声音,语气越发柔和, “我现在就在古宅的院子里,看到你们不在,所以打个电话。” 听到徐燃竟然去了她们曾经的住处,结衣在电话那头又惊又喜, “父亲大人您回国了!而且……而且您第一时间就去看结衣了!结衣真的好开心,好幸福……” 女孩吸着鼻子,声音里带着迫不及待的渴望:“既然父亲大人已经平安归来,结衣这就去订机票!” “我要带着美咲立刻飞回您的身边!” 徐燃:“好。你们定在什么时候过来?把航班号发给我,我去机场接你们。” “诶?” 然而,就在徐燃问出这句话的瞬间,电话那头原本还兴奋不已的结衣,声音却突然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断了。 气氛在一瞬间变得诡异的安静。 “结衣?”徐燃眉头微挑。 “那……那个……”结衣的声音再次响起时,刚才那种归心似箭的喜悦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极其不自然的慌乱和支吾, “父亲大人……对不起……接机的话……这种事情,可能、可能暂时还不行……” “怎么了?”徐燃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 “是不是在那边遇到什么麻烦了?” “没!没有的!” 结衣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小猫,急忙大声否认,但那慌乱的语气却怎么也掩饰不住,“父亲大人请千万不要担心!结衣和美咲……我们都很好!” 她强行稳住颤抖的声音,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快一些:“只是……只是这边还有一点点私事没有处理完。真的只是一点点小事情!” “结衣保证。”女孩在电话那头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下某种决心, “等我们处理完这点事情,一定会第一时间飞过去见您的!请父亲大人再稍微耐心地等结衣一段时间,拜托您了!” 徐燃皱起眉头。 刚想继续追问那所谓的“一点点小事”到底是什么,电话那头却传来了结衣匆忙的声音: “那、那个……对不起父亲大人,美咲酱好像在叫我了!结衣就先挂断了。请您务必保重身体!” “结衣爱您!” “嘟——嘟——嘟——” 没有给徐燃任何开口的机会,电话被匆匆挂断了。 第308章 保全了母亲的尊严 古宅的阴影深处,连空气都透着几分冷意。 徐燃站在落地窗前,眼神犹如实质的利刃,他直接拨通了手下悍将雷枭的电话。 “带上你的人,立刻飞一趟京都。” 徐燃的语气森寒,宛如降下法旨的暴君,“给我查清楚美咲和结衣在那边到底出了什么麻烦。” “如果有不长眼,不用汇报,直接抹平。” “是!老大!”电话那头传来雷枭兴奋而狂热的声音。 就在徐燃正安排雷枭的时候, 一旁的手下阿良听到了动静,忍不住凑上前来,一脸激动地主动请缨:“老板!我也去!我也要去岛国保护结衣小姐!” 徐燃斜睨了他一眼,冷冷地吐出几个字:“不用了,你去干嘛?你给我老老实实留守川南就行了。” 阿良缩了缩脖子,只能乖乖点头:“哦,知道了老板……” 安排妥当一切后,徐燃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一身生人勿近的恐怖杀气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 他转身上车,驱车驶向了那个温暖的家。 推开家门,阳光正好。 小希正趴在客厅明亮的落地窗前,好奇地看着外面的好天气, 颜冰沁则穿着居家的长裙,在一旁温柔地陪着女儿。 听到开门的动静, 小希转过头,一看到徐燃,顿时像个快乐的小炮弹一样飞奔过来,直直地扑进他怀里。 “爸爸!”小丫头紧紧搂着徐燃的脖子,奶声奶气地撒娇, “今天外面太阳好大呀,小希想去沙滩上堆大城堡!” 看着女儿充满期盼的大眼睛,徐燃眼底的冰冷瞬间融化,化作了无尽的柔和。 他双手一用力,一把将小希高高地举过头顶,笑着答应:“好!爸爸这就带小希和妈妈去海边堆城堡!” 站在一旁的颜冰沁闻言,没有半点平日里女总裁的架子。 她立刻温顺地低下了头,轻声应了一句,转身就去衣帽间收拾出门的沙滩装备去了。 一个小时后, 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平稳地停在了乾城附近最高档的一处私密海滩外。 这里的风景极佳,阳光明媚, 海浪轻轻拍打着金色的沙滩,巨大的遮阳伞错落有致地排列着,一切都显得无比惬意。 在公共场合,颜冰沁完美地扮演着温柔母亲的角色。 她今天穿了一件保守却极其贴身显身材的纯白连体泳衣,外面披着一层薄薄的防晒纱衣, 海风一吹,纱衣轻轻飘动,若隐若现的曲线无比诱人。 她头上戴着一顶宽檐墨镜,牵着小希的小手在水边开心地踩着浪花。 这幅画面简直美得像电影海报,引得远处偶尔路过的游客频频侧目,惊艳不已。 “我去,你看那边那个妈妈,长得也太漂亮了吧!” “这身材绝了,前凸后翘的,气质还那么高冷端庄!” “唉,你看人家老公多有福气,能娶到这种女神级别的老婆,真是羡慕死个人了!” 听着远处的窃窃私语, 徐燃戴着墨镜,慵懒地躺在巨大的遮阳伞下的沙滩椅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此时, 颜冰沁已经安顿好小希在前面几米外的地方专心挖沙子。 确认女儿玩得入神后,她立刻转身回到了遮阳伞下。 然而,在小希和外人绝对看不到的视线死角里,这位在游客眼里高冷不可侵犯的“女神”,却并没有坐在徐燃旁边的另一张沙滩椅上。 她直接跪了下去。 颜冰沁熟练地从旁边的托盘里拿起一瓶冰镇的防晒油, 挤了一些在自己白皙柔嫩的手心里,轻轻合拢双手搓热。 “主人……”颜冰沁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邀宠的软糯,“太阳毒,我帮您涂防晒油……” 徐燃靠在椅背上,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他一边惬意地享受着服侍,一边看着不远处正在玩沙子的女儿。 突然,他微微抬起腿,用脚背轻轻挑起了颜冰沁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和恶劣:“颜总,刚才在水边走的时候,可是有不少男人在盯着你看呢。” “怎么?被那么多人盯着,是不是觉得很得意?” 颜冰沁听到这话,花容失色,赶紧摇头,“您错怪我了。” 她十分哀幽的呜呜道:“小XX不敢。” …… 遮阳伞的巨大阴影下,海风带着微咸的气息吹拂而过。 颜冰沁正在给徐燃按摩。 “爸爸!爸爸你看!” 就在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了小希清脆欢快的叫喊声。 紧接着, 便是小丫头光着脚丫踩在沙滩上“哒哒哒”的奔跑声,正兴冲冲地拿着小铲子往这边跑,显然是堆完了沙堡要来找爸爸邀功。 听到女儿的声音迅速逼近,颜冰沁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完了!小希过来了! 强烈的羞耻感和母亲的本能让她下意识地想要立刻从沙地上站起来, 然而,就在她刚要起身的瞬间, 徐燃的脚背却看似漫不经心、实则不容抗拒地微微向下施加了一点力道,直接压住了她,硬生生地将她钉在了原地。 颜冰沁满脸惊恐地抬起头,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哀求,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她不敢想象,如果女儿跑过来,看到自己平日里端庄高雅的妈妈,此刻正像个下贱的奴隶一样跪在男人脚边,幼小的心灵会受到怎样的冲击! “哒哒哒——” 小希已经跑到了跟前。 颜冰沁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连呼吸都停滞了。 可是,预想中的震惊和疑惑并没有出现。 小希手里拿着塑料小铲子,看着地上的妈妈,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眨了两下。 小丫头歪了歪脑袋,不仅没有觉得害怕或者奇怪,反而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恍然大悟地笑了起来: “啊!我知道啦!妈妈是在给爸爸按摩解乏吗?” 听到这句话,颜冰沁猛地睁开眼,大脑一片空白。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小希直接“啪嗒”一声丢掉了手里的小铲子,两步跑上前,“吧嗒”一下也学着妈妈的样子, 直接跑在了徐燃的另一条腿边。 小丫头伸出两只肉乎乎的、还沾着一点细沙的小手, 像模像样地在徐燃的膝盖上捏了起来,嘴里还嘿咻嘿咻地配着音。 看着眼前这模样, 徐燃顿时哭笑不得。 他连忙弯下腰,伸手想要把女儿从沙地上拉起来,语气温柔到了极点:“小希乖,地上有沙子脏。” “爸爸不累,不用小希给爸爸按摩。” “不行!” 小丫头却一本正经地摇了摇头,拒绝了爸爸的搀扶。 她仰起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奶声奶气却又无比认真地说道:“爸爸每天在外面工作,很辛苦的!” “妈妈每天在家里照顾小希,也很辛苦!” “既然妈妈都在给爸爸按摩,那小希也要帮妈妈分担一点,小希也要给爸爸按摩!” 听着女儿这番贴心到了极点的童言童语,徐燃感觉自己的心都要化成一滩水了。 而跪在一旁的颜冰沁,看着眼前这温馨融洽的一幕,那颗一直悬在万丈悬崖边上的心,终于稳稳地落回了肚子里。 她悄悄长舒了一口气,眼眶微微有些发红。 她偷偷抬起眼眸,看向徐燃那张满是笑意的侧脸,心中不可遏制地生出了一丝极其复杂的情愫——那是一种劫后余生的感激。 她感谢徐燃刚才没有刻意用言语戳破真相, 感谢他在女儿面前收敛了恶魔的獠牙,保全了她这个做母亲的最后一点尊严和滤镜。 他对我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