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她们没有被催眠?》 第641章 病名为爱 幻想杀手如同一把长箭,贯穿了他的胸口,但却并没有要了它的命。 不是那种肥头大耳的富商,也不是浓妆艳抹的中年大妈,而是一个看起来非常温柔的年轻人。 江泠到的时候,兰尘上前来迎接,一问才知陈逸然正在床上歇着。 奈克瑟斯身躯散发红色的光芒,径直冲向了在城区行走破坏的伽鲁贝洛斯。 饮下两杯热水以后,赫斯塔感到自己的胃似乎正在缓慢地撑开,一阵困意随之浮升。 陈逸然满脸惊喜,江泠却是意想不到,自从上次失忆后陈逸然去看过她,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了,他说是在想主意,可是一直也没听到他想出来的消息。 顾程阳本来看着手机还挺自在的,然后坐到辛语盈旁边之后,反而有些不自在起来。 辛语盈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家庭环境很好,父母恩爱,对她也好,在生活中互相关心,互相包容。 这队长原来也是任家的一个远房亲戚,为了侵占任府的财产,就和白玉楼的老板何豆狼狈为奸。 伯恩哈德又骂了一嗓子,他意识到了一些风险,立刻马不停蹄地朝戈培林的办公室跑去。 对他而言,人类变态与否其实无关紧要,高等生命看待低等生命一向宽容,很多缺陷反而显得可爱。 整个星球都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如果进一步变成【枯竭魔法区域】,那么弦月的环境将会受到不可逆转的改变。 高明看着苏菡热烈而又有所期待的目光,突然就有些明白过来,却不知该如何应对,便只能沉默不语。 复杂的纹路亮起,以灵魂与邪祟为能量核心,汇聚成一道漆黑的能量柱。 只要有足够的材料,他自己就能制造出来一大堆的传奇装备,根本没必要从星界商人手中购买。 杀猪一般的嚎叫充斥在了这个休息室,江寒是修士没错,是身体强悍没错,但也不就代表他不会疼。 高明看着眼前这阵势不禁哭笑不得,心想看今天的场面,还真说不清楚谁才是主角。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不会是高明和阳州日报。但他没有想到的是,真正热闹的戏码还在后头。 泰风皇子见自己的这一招被挡住,霍然回头,死死地盯着了天边飞的一道如同闪电一般的青灰‘色’遁光。 泰风皇子怒吼一声,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体内的龙威骤然运转到了极致,将机甲的人机合一发挥到了极致。 这件高阶魔法装备完美的隐藏了史蒂芬 的气息,让他此刻就好像是一名顶级的刺客,不单单是肉眼看不到同样也听不到闻不到。除非是依靠第六感的能力,否则史蒂芬在黑暗中就跟完全消失了一样。 噗!这丫头,专门来搞笑的吧!陆启帆嘴角扯了扯,眸光闪了一下,装作若无其事的看着她,可眼底的笑意还是情不自禁蔓了出来,绽在他那双桃花眼里,真真是漂亮极了。 流弊的系统这种情况下不会放任她自生自灭,金手指大开,护着她在水流中如鱼般随‘波’逐流。 “可是……”艾以默突然就不懂了,她从不知道这个男人,还有不喜欢穿衣服的癖好。 “难道我从前对你不够好吗?”陆启帆笑得分外温和,可是顾绵却觉得他温和的脸下面有一把杀人不见血的刀,如果她稍稍不让他满意他这把刀一定会割了自己脑袋。 原来她一眼就看破了,自己的身份,和那场大火。那她为什么要带自己来这里,她并没有让自己跟着进去的意思。不好,黑火龙,凤舞前辈终究是魔域之人,她虽离开多年,但是这份情谊又岂能说没就没了。 原来,真如我所怀疑,曲晚景就是宋池昶安排到他爸身边的,为了什么? 陆启言不打算接名片,但是注意到简欢眼底的期盼后,她突然接了名片,道了谢。 说着说着,那压抑在心上的情感再也控制不住,泪水瞬间喷涌而出。 没错没错,她之所以两边不敢帮,两边不敢得罪,是因为她根本不知道攻略对象,被动到天天在所有人面前展开翅膀招蜂引蝶,活像荷尔‘蒙’分泌过度。 刚结束一个推不掉的会议,顾宸修就不知道哪根神经不对就想知道此刻叶咏晴在做什么。 “能为无霞仙门做事,也是阴沉魔宗的福气。”袁潇再一次退让。 好不容易换好了衣服,两人这才出了浮云殿。与之前去上青殿时,直接腾云不同,此时外面已经停了一辆十分华丽的坐骑。 这种事历朝历代都有,屡禁不绝,没有什么稀奇的,皇帝们也都心知肚明。 她嘀咕了一句,姜燃也有些惊讶,想到她之前那番模样,居然是照着禹隗喜欢的样子装出来的。突然有些不懂禹隗到底怎么想的了,难道在他眼中,她以往就是那个样子? 这对齐翌而言是个好消息,他不想节外生枝,喊了声老池,贴在门口墙壁上,一边戒备一边等老池下来。 她心下顿时一软,只好放弃了让他闭关的念头,算了,她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脑海中顿 时闪过众多丹方术法以及可以用上的天材地宝,只可惜那些东西可不是轻易能寻着的。 不过当γ号在天空之中回旋的时候,一道赤红的光柱就从远处疾驰而来,带着渗人的威慑,瞬间飞跃了γ号在麦拉尼游星上稳稳站定。 作为荣国府最热闹的地方,荣禧堂里的新式煤炉很大,一次性能放下十二块蜂窝煤,烧起来三天三夜不需要更换,是贾琏在外面专门定制的。 第642章 就像神一样 所有人冲下台阶的将领,看着自己的少主脑袋,像是皮球一样叮叮当当从脚边滚落下去,全都被这突然的变故惊呆了。 唐辰怒喝,又一道雷龙发出了惊天咆哮,裹挟着恐怖的威势,向着血九屠袭杀而去。 刘浪的解释不仅让刘大柱深以为然,旁边几个穿着普通百姓衣服的中年汉子却是目瞪口呆。 “好家伙,这些机械族可比金冠鹰族猛得多了。”林风眼睛一亮。 故而想要等待休伯特公爵解决巴塞罗那公爵之后再进军,并不是一个合适的注意。”里夏尔公爵抚着胡须率先发言道。 “团座,您来了,弟兄们正在训练拼刺刀的基本功,您正好来指导指导。”几个新兵连长这会儿也不知道从哪个角落溜过来,腆着脸给刘浪问好。 “原来是这样!真是太势利了!地震那么严重,也没见这些人捐过多少钱!”林浩没忍住气恼了一句。 他在想,自己如果当时没有拒绝那一百万的话,现在手上还能多个一百万呢? 整个神纹大陆分了几大区域,分别是:人族的区域,地巫族区域,凶蛮族区域,天翼族区域,圣光族和深渊恶魔族的禁地区域,这禁地区域并不是圣光族和深渊恶魔族的总巢地盘,这两族的真正地盘并不在神纹大陆陆地之上。 这恶一幕给我看的有点恶心,这种吃法也太腻了吧?这么多糖分,不齁的慌吗? 秦萧心中咯噔一下,仿佛失语了一般,半晌也说不出一个字,他记得她说过,她的爹爹和哥哥都不在了,她如何回家,又要回何处? 毕竟他在机械学和物理学方面已经达到了一个极致,现在忽然接触到另一种完全不同的体系,难免会有一种心痒痒得感觉。 僻静的街巷,隔绝尘世的喧嚣,亦无世间的污浊之气,若不是此处还有那落魄的乞讨之人,乔素真要觉的这里似是一个纯美的世外桃源了。 程景宏每日要早起去当差。他不愿吵醒了她,每次都轻手轻脚的,抱着衣物到隔壁的屋子里穿。 许娘子虽然没有看到容西月的动作,却看到东方芜脸色不太自然。 宋宽虽一肚子不服气,但见周围围观的村民,传出了叽叽喳喳的议论声,知道一时间不叫还真下不了台面。 待血色迷雾渐渐消散,一座通红的的宫殿挺然于此,巨大的石柱落在宫殿之前,流光溢彩四个大字‘幽冥地狱’,地狱之中的岩壁,却深是森然可怖,旋即,充斥着无尽地阴森诡异之气。 有了这些资料,她就能更了解人工智能一点,虽然离制造出来还差十万八千里远,也能有写借鉴。 有了这一大网黑棘鲷的收货,沈芮今日的出海也就宣告着圆满结束,给这会儿负责驾驶的徐璐交代一声,她们踏上返程,开始往海港码头进发,处理鱼获换成收益入账。 苍颜飞了下去,一爪子就把他按在了地上,只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 虽然当年加拿大官方也派人寻找过,但是在经过两个月的搜索之后也就彻底的放弃了这次搜索工作,而这次搜索中除了找到了两处探险队留下的回程物资储藏点以外什么线索都没有找到。 泽龙枭冲了过去与角魔神扭打在一起,另外的一个魔族死死的盯着魅影。 可想而知,想要成为原始秘境成员有多难,虚拟宇宙公司的要求有多高。 后续,如果他能够将真龙爪的威能继续开发一点,或许能够将洪击杀。 “北北,你很想和我过中秋?”他的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比这夜色还要温柔。 亨利&183;波普信的是上帝,他不知道什么东西叫做迷信,但他知道,自从自己遇见了马克过后,整个狐狸河州立监狱好像就没有平静过一样。 在全场球迷们的热烈的欢呼声中肖卿大笑着和那些早就在颁奖台前做好了准备的队友们笑闹在一起,现在的肖卿更关心的是自己的冠军奖牌,至于有些尴尬的茨旺齐格,那根本不管肖卿的事。 “给我杀了那些家伙!”乌涂怒吼着,一夹马肚子,迅速冲了出去。那些严阵以待的牧民和士兵也紧随其后,他们已经许久没有战斗了,早就手痒无比,现在有人送上门来让他们杀,他们怎么可能不兴奋? 一路行来,车、船、风扇、空调,各种主世界的物品,都被他们以巫术的形式构架出来,虽然仅仅是样品,但是技术一旦成熟,绝对是可以推广的,此时也仅在领域空间中提前被用在他们自己身上,一边试用也好改良。 “你们,现在立刻马上下去安排,你们心目中的战神回归,我看你们有多大的诚意。”萧枭恢复平日里的稳重,安排道。 崔斌现在已经能够清晰的听到心跳声,只是不知道这心跳是王思思的还是自己的。 广平县,自从董卓大难不死逃回广平之后,就再也没出过广平城一步。黄巾军攻势一日高过一日,如今广平城已是千疮百孔。 阿森纳已经进入到了足总杯的三十二强了,现在的他们需要继续进步,现在这样的成绩可不是他 们全部的追求;阿森纳第四轮的对手是英冠球队哈德斯菲尔德,阿森纳在酋长球场继续前进肯定是球迷们所期待的。 此刻,李幽完全被仇恨蒙蔽双眼,对于四周武者的话语充耳不闻。 的确,与颜雪晴想比,他一身实在太脏了,可颜雪晴却没有半分嫌弃。 第643章 接替 其中两个警察又看向了于乾阳,立刻过去,准备要将于乾阳摁倒在地上。 接着就是一声像是玻璃碎裂的清脆声响,周围的世界裂成了一块块落下,又淡然消失。 在黑光之主的支配下,所有感染体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于杀戮中死亡。 进入山中足足走了半天的时间,我们才算是走进了苍梧山的核心地带。 就这半个月我学习的阴阳术,要比跟着曹德旺这三个月都要学的多。 “这么多山洞,我们怎么能够知道哪个山洞才是千蛇洞呢?”我无奈的问道。 “不好吃的话,别怨我,我也是第一次做。”听南俊驰这么一问,慕青青急忙的解释道,避免一会儿太难吃了,让自己太没有面子。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睁开眼,附近到处都是孤坟和墓碑,这里应该是一个野坟场,而厉鬼正坐在一个墓碑跟前,模样依旧是没有皮肤,七窍流血。 “难怪之前我们会损失惨重,原来它们这么强。”心里话音未落,就将力量提升到极致,浓烈杀气被瞬间崩碎。 观音连忙推算天机查看原由,却发现事情的真相却是一片迷雾,仿佛受到什么东西的阻挡一般。 吃完兽肉,吴峰走到了树洞口,这个树洞距离地面大概有六十米,他觉得足够了,走到树洞旁,跳下去的瞬间,意念一动,特殊能力滑翔之翼,吴峰就感觉自己的背上陡然之间喷出两道气流,背上就好像多了两个无形的翅膀。 在外面,叶天的部队在紧张的准备着,等待这火星炮阵与美帝的方向对碰,随时射巨炮阵。 因此,林飞只好顺着剧情进入,跟他们解释一下,两人也就进了红溪村。 一身增加速度的极品装备,外加丧尸化的体能加成,王振这一击变得凌厉无比,那只吊在墙壁上的舔食者根本来不及闪避,几乎是本能地翻身而下,堪堪躲过了要害部位。 很显然,半尸人的撤退任务,也已经到了紧要关头,它们必须抓紧时间用丧尸的血肉进行伪装。 王某人大囧,俊脸一片通红,他急忙扭动胯部,不想让它碰到对方的身子。 于是,她果断地向前走去,拿起酒坛就要猛灌,谁知一口入肚便停下了,辛辣的味道呛着她不停咳嗽,甚至觉得难喝。 凛捂捂脸,心疼的要死。在制造台前面呆了十几秒,想了好久,终于还是脱了身上第二值钱的橙装蛇甲,闭着眼点了。 了空一脸悲苦地讲出这番话来,便是 得到了林飞的示意,也是有着自己的心思。 三人来到一片偏僻少人的区域,林飞直接运转真气腾空而起,以他现在的实力早已不需要浮游炮的代步,况且浮游炮已经毁在了天荒之碑下,化作一堆破铜烂铁。 “苏大主任,你这张脸,整个南京城都认识,你怎么可能能做潜伏工作呢?日本人又不是瞎子。 西装男戴良明凑上来,嘴上虽然说着恭维的话,神情却很坦荡,并未刻意谄媚。 原本明亮华美的餐厅眨眼间变了样,墙壁被熏得焦黄,整间餐厅都弥漫着呛人的糊味,而原本空荡荡的桌边,此刻坐满了人。 手术室里的机会蹭不到,病房里自己分管的术后病人医嘱相关磨完后,方子业能到的,也就是在练功房里慢慢磨炼。 也就是在这时,锦衣卫指挥使毛骧急匆匆的赶了过来,入殿跪拜在地,神色中竟有几分惊惶。 她现在眼眶哈泛着微红,头发让柔顺的搭在肩上,这幅可怜模样,让顾堰有些心软。 而此时,翻江蛟和褚寨主一边紧张的盯着两人,一边还用余光去看王振,因为他们三人以王振为首。 无论是开平王常遇春,还是中山王徐达,都是明初开国功臣之中,最为尊贵的那一批。 老师傅惊怒欲言,却见眼前青年放下二两赔罪银子,逃也似地走了。 “父亲!”听到老虎的叫声,蔡琰有些害怕,赶紧抱住自己的父亲。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时候,他忽然感觉到贪狼身上爆发出冰冷的寒意。 这一大队丧尸嗅到了鲜血的味道,都疯狂的朝魔影大名叫吼了起来,然后手脚并用的朝魔影大名这边撕咬而来,“给你们了,吃吧,吃完了顺着血迹去将那个全是背叛者的聚集地毁灭”魔影大名y沉着脸说道。 一团橘色的火花突然在黑暗之中盛开,耀眼的光团照亮了数光秒距离内的黑暗。仿佛有人引爆了一颗太阳。 林棋的感觉,就跟当初爱迪生向摩根、范德比尔特推销电灯泡一般,把电灯装入了顶级大佬的家中,让这些大佬习惯用电,之后,电力就迅速的在美国获得了推广。 惊异之中,宁晞皱起了眉头,显然面前这么巨大的残碑,她要将其打破碎还是很困难的。 比之前的降维打击还要恐怖,降维打击是单方面的,而高纬度压缩炮就是无死角压缩空间,再进行降维轰杀。 赵康终于可以确定,自己的父母干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去了,只是目前赵康还不知 道,他们到底是去做什么事情。 不顾多诺亚皱着眉头向远处躲过去的举动,莱丝身体一转,对周吉平说:“周先生,你要不要尝尝?”说着左手的牛排已经向周吉平的脸上贴了过去。 又过了一天,马车眼看着要到眉江了。过了眉江,便可经由西乾回到屹罗。 你默默地留在了陆安仙宗毕竟就连金丹巨头都反应是过来,但沈凝却以极其惊艳的表现,在最短时间内,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结果师父微微一笑,说你在等人是过话说回来,是朽势力的圣男都那么逆天的? 第644章 就是自家人 接替? 接替什么? 什么接替? 上官云缨的脑海一片空白,她怔怔地看着面前的林青砚。 接替这个词的意思她当然是懂的。 一个人接替另一个人,去做某件事,去承担某种责任,去占据某个位置。 可问题是,接替什么? 她与林青砚之间,有什么东西是可以接替的? 一个是天师府惊蛰,一个是前首席女官,身份不同,职责不同,在顾承鄞身边的位置也不同。 林青砚能做的事情,她上官云缨未必能做。 林青砚敢做的事情,她上官云缨未必敢想。 等等。 上官云缨的思绪猛地顿住了。 还真有一件事情,是林青砚能做,且她也能做的。 难道林青砚说的接替,是那种接替? “惊…惊蛰大人,这…这样不好吧,顾承鄞他不会生气吗?” 即便是上官云缨,在面对这个问题时,也不由得结巴起来。 她的舌头像是打了结,每一个字都要在嘴里滚好几遍才能勉强吐出来。 脸颊上浮现出一抹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将她原本温婉端丽的面容染上了羞赧。 而林青砚却毫不在意地将椅子挪了过来。 椅子是紫檀木的,四条腿在青石地面上摩擦,发出一声低沉的声响。 林青砚挪椅子的动作随意自然,直接就坐到了上官云缨身侧。 与她原本的座位紧紧挨在一起,近到两个人的肩膀几乎要贴上了。 然后林青砚的身体侧转,并朝上官云缨伸出手臂,从腰后绕过。 手掌落在上官云缨的腰侧,五指微微收拢,力道不轻不重,恰好将她整个人固定在了原位。 上官云缨的腰身纤细而柔软,隔着衣料能感受到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肌肉。 同时,林青砚的另一只手抬了起来。 指尖从上官云缨的身前划过,沿着那抹惊人的弧线缓缓游走。 触及衣料,发出摩擦声,在安静的室内清晰可闻。 林青砚的动作很慢,慢到像是在描摹一幅精心的画作。 从弧线的起点到最高处,又从最高处缓缓滑落。 然后林青砚意有所指的说道: “是吗?可我怎么觉得承承不会生气呢。” “毕竟云缨很有 资本呢,只要是男人,应该都不会生气吧。” 上官云缨的脸色不由自主地红润起来,比方才更红了。 她能感受到林青砚指尖的温度,能感受到那只手在她腰侧的力道,能感受到两个人之间近到几乎要融为一体的距离。 呼吸变得又浅又急,胸口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着,让那道弧线在林青砚的指尖下轻轻颤动。 林青砚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她看着上官云缨那张越来越红的脸,看着她躲闪的目光,攥紧衣角的手指。 还有那努力维持镇定却怎么都维持不住的模样,心中忽然生出从未有过的奇妙感受。 这位前首席女官,平日里总是从容不迫、温婉大方的,处理起公务来井井有条。 面对顾承鄞时虽然也会脸红,但不会像现在这样慌乱无措。 林青砚突然发现,将原本温婉的上官云缨挑逗到失态,还挺有意思的。 “可…可是惊蛰大人不是很喜欢他吗?怎么突然会…” 上官云缨稳定住思绪,将心里的疑问说了出来。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可那微微发颤的尾音还是出卖了内心的慌乱。 目光与林青砚的目光撞在一起,又飞快地移开,像是被烫了一下。 这是上官云缨最无法理解的地方。 明明林青砚对顾承鄞的占有欲那么强。 她可是亲眼见过林青砚是怎么挽着顾承鄞的胳膊,怎么在众目睽睽下亲吻,怎么宣示主权的。 那种占有欲几乎要化为实质,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清楚地感受到。 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告顾承鄞是林青砚的,谁都别想染指。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现在却坐在她身边,揽着她的腰,问她想不想要顾承鄞。 怎么可能会突然让给她。 这不正常。 也不合理。 一定有什么原因。 林青砚当然不会把真正的原因说出来。 她不会告诉上官云缨,她之所以需要有人接替,是因为顾承鄞实在是太厉害了。 每一次都让她筋疲力尽,每一次就算求饶都不会罢休,每一次林青砚都觉得自己像是被拆散了重新拼起来一样。 她堂堂惊蛰仙子,金丹无敌的存在,竟然在这种事情上屡屡败下阵来,这让她情何以堪。 林青砚也不会告诉上官云缨,她之所以不找别人,唯独 找上官云缨。 是因为她发现顾承鄞最喜欢的其实是上官云缨。 那个家伙虽然嘴上不说,虽然表面上总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可他的目光偶尔落在上官云缨身上时,那种微妙的变化,瞒得过别人,却瞒不过林青砚。 因为她的直觉实在是太准了,准到任何东西都无法遁形。 既然顾承鄞喜欢,那林青砚就帮上官云缨一把。 顺便,也帮自己一把。 反正她是正宫,实力跟地位摆在这里,谁都争不过她。 林青砚手上微微用力。 揽在上官云缨腰间的那只手收紧了几分,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上官云缨的身体失去了平衡,不由自主地朝林青砚倾斜过去。 肩膀靠在了她的肩头,半边身子都贴在了林青砚的身上。 她的后脑勺几乎要碰到林青砚的下巴,能感受到林青砚呼吸时拂过她发顶的温热气流。 同时,林青砚的另一只手上移了。 指尖从上官云缨的身前离开,沿着她的锁骨缓缓向上,掠过她修长的脖颈,最终落在了喉咙。 带着一丝丝的寒意,像是初冬时节的第一缕北风。 轻轻地在上官云缨的喉咙上划过。 从颈侧到喉间,从喉间到另一侧的颈侧,画出一道看不见的弧线。 就在这时,林青砚开口,语气清冷淡然: “我不是说了吗,只要你叫我一声姐姐,那我们就是自家人。” “毕竟承承可是让你跟我一段时间,我既然答应了,那就要算数。” 第645章 只要我愿意 上官云缨被迫倚靠在林青砚怀里。 她能感受到林青砚的体温,能感受到她呼吸的节奏。 能感受到指尖在脖颈上划过时带来的那一丝寒意。 虽然寒意很轻很淡,却让她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上官云缨知道,这道寒意不是在抚摸,而是在试探,在警告。 那指尖的温度,随时可以从寒意化为冰冷。 那指尖的力道,随时可以从轻抚化为切割。 只要她给出的答案不对,指尖便会立刻化作最锋利的利刃。 不是比喻,是真的利刃。 林青砚是金丹无敌,她的手指在灌注灵力之后,切开一个人的喉咙比切开一张纸难不了多少。 但也正因如此,上官云缨终于明白林青砚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是在跟她商量,也不是在跟她开玩笑,更不是在跟她调情。 这是在宣誓主权,是在告诉她谁才是正宫。 所以林青砚让上官云缨叫她姐姐。 姐姐这个称呼,本身就意味着长幼有序,意味着尊卑有别。 意味着林青砚是大,上官云缨是小。 只要叫了这声姐姐,林青砚就会把她当成自家人。 既然是自家人,那姐妹之间相互扶持便是理所当然的。 上官云缨接替林青砚,不是在抢林青砚的东西,而是在帮姐姐分担。 林青砚让她接替,不是在退让,而是在扶持。 这样一来,主次便分明了,上下便清晰了,谁大谁小便一目了然了。 而如果上官云缨不叫…… 那林青砚就会动用一些非常规的手段。 毕竟她是天师府惊蛰,有的是办法让人屈服。 甚至不需要真的做什么,只需要让上官云缨明白。 我有无数种方法让你听话,但我选择了最好的一种,你应该珍惜这个机会。 上官云缨思来想去,最终还是选择认了。 她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复杂神色。 嘴唇动了动,像是在反复咀嚼那个即将说出口的字眼,品味着它的分量,掂量着它的代价。 然后上官云缨咬了咬牙,将那两个字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姐姐。” 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 每一个音节都咬得端端正正,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 叫出 第646章 当然是教你 她只是让上官云缨叫了一声姐姐,宣示一下谁是正宫。 然后就会把上官云缨当成自家人。 这不是欺压,这是接纳。 林青砚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那笑容比方才更加明亮了几分,眼角的弧度也更柔和了一些。 她伸出手,再次揽住了上官云缨的腰。 这一次的动作比方才温柔了许多,不是带有压迫感的禁锢。 而是亲昵的,像姐妹一样的依偎。 林青砚的手臂再次从上官云缨的腰后绕过,手掌落在她的腰侧。 轻轻收拢,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另一只手则抬起来,指尖勾起了上官云缨的下巴。 林青砚的目光在上官云缨的脸上扫视,从眉眼到鼻尖,从鼻尖到嘴唇,从嘴唇到下颌。 然后笑吟吟道:“云缨妹妹放心,我还是很喜欢你的。” “毕竟你可比曌儿省心多了。” 林青砚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由衷的欣慰。 洛曌虽然现在被顾承鄞拿捏得死死的,可那脾气和架子终究是在的。 所以林青砚总是要多费几分心思。 但上官云缨不一样,她温婉懂事,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不会给任何人添麻烦。 甚至在大是大非上,林青砚都自认不如上官云缨。 这样的人待在顾承鄞身边,是最让她省心的。 更何况 她也确实很喜欢上官云缨啊。 如果不是因为顾承鄞,林青砚还真没发现,这位前首席女官,竟然这么有趣。 林青砚的指尖开始下移了,从上官云缨的下巴,滑过她下颌的弧线。 滑过她修长的脖颈,滑过她精致的锁骨,最终落在了衣领上。 衣领是淡青色的,与上官云缨温婉的气质相得益彰。 领口处缀着几颗细小的珍珠扣,将衣襟妥帖地合在一起。 林青砚的手指捏住了第一颗珍珠扣。 随手一扭。 珍珠扣在她指尖轻轻转动了半圈,便从扣眼里滑了出来。 衣领应声松开了一道缝隙,露出底下那一小片白皙如玉的肌肤。 肌肤在柔和的光线里泛着温润的光泽,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细腻得几乎看不到毛孔。 上官云缨眨了眨眼睛,她的目光落在林青砚捏着珍珠扣的那只手上,又移到自 己的衣领上。 看着那一道被解开的缝隙,看着缝隙里露出的那一小片肌肤。 她的睫毛上下翻飞了好几次,脑子里像是有无数个小人在同时说话,吵得什么都听不清。 心头不由得浮现出不祥的预感,像是一滴墨汁落入清水。 迅速扩散开来,将整颗心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不安。 上官云缨下意识地抬起手,抓住林青砚那只还在她衣领上的手。 她的手指覆在林青砚的手背上,掌心微微出汗,指尖因为紧张而颤抖。 然后有些迟疑的问道:“惊…青砚姐姐,你这是做什么?” 上官云缨差点又叫成了惊蛰大人,话到嘴边才硬生生地改了口。 目光在林青砚的脸上搜寻着,试图从表情中读出些什么。 难道这位惊蛰仙子,其实是个双?! 可林青砚的脸上只有笑意,带着几分玩味几分认真的笑意。 “做什么?” 林青砚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丝促狭。 她的手被上官云缨抓住了,却并没有急着抽出来,而是任由握着。 目光与上官云缨的目光撞在一起,眼中那抹玩味越来越浓。 然后林青砚微微俯下身,将嘴唇凑到了上官云缨的耳边。 呼吸拂过上官云缨的耳廓,温热轻柔,像是春风拂过耳畔。 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清。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软软地飘出来的,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当然是教你怎么接替呀,不然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 林青砚顿了顿,让这句话在上官云缨的脑海中发酵。 然后才接着说道:“云缨妹妹,你也不想被承承拒绝吧?” 听到这话,上官云缨不由得顿住了。 她的手依旧覆在林青砚的手背上,却没有再用力阻止了。 目光变得飘忽起来,从林青砚的脸上移开,落在虚空的某一点上。 像是在看着什么只有她自己能看到的画面。 顾承鄞会拒绝她吗? 理论上不会。 上官云缨很了解顾承鄞,外表看着冷硬,实则最是心软。 只要她主动,只要她愿意,只要她把姿态放得足够低。 顾承鄞不会不要她的。 可问题是,那是理论上。 实际上呢? 实际上,顾承鄞并没有要她。 从这个男人出现的那一天起。 从上官云缨开始对他生出那些不该有的心思的那一天起。 她等了他多久? 暗示了他多少次? 为他做了多少事? 可结果呢? 结果顾承鄞始终与她保持着那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既不疏远,也不靠近,让她始终悬在那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以至于上官云缨都在考虑要不要用一些歪门邪道了。 她不是没有想过。 既然林青砚可以,那她为什么不可以? 那些念头,在无数个辗转难眠的夜晚,都在她的脑海中闪现过。 给他下药,趁他醉酒,制造一些不得不负责的局面… 这些手段上官云缨不是不会,甚至还有人手把手教过她。 因为姜剑璃就是对上官垣这么做的。 事实也证明,强扭的瓜确实很甜。 而现在,林青砚给了一个不一样的选项。 不是歪门邪道,而是接替。 所以上官云缨不是在算计顾承鄞,她只是在帮林青砚的忙。 她不是在给顾承鄞下套,她只是在练习如何让自己不被他发现。 所有的主动都不是她的主动,所有的算计都不是她的算计。 她只是一个听从姐姐安排的,乖巧懂事的好妹妹。 这个提议,不得不说确实提到了上官云缨的心坎上。 她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出现了裂痕。 那道裂痕很细很小,却足以让一个从未认真考虑过的念头趁虚而入。 只要得到,哪怕是被认成了林青砚,那也是得到。 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生米一旦煮成了熟饭,之后怎么样。 那可就不是顾承鄞说了算了。 第647章 认输求饶 上官云缨咬着下唇,柔软的唇瓣被贝齿紧紧咬住,陷出印痕来。 目光从虚空收了回来,落在林青砚那只还被自己抓着的手上。 上官云缨的手一点一点地松开了,手指一根一根地抬起。 任由林青砚勾着她的衣领。 那淡青色的衣领在林青砚的指尖下微微敞开,露出底下更多白皙的肌肤。 空气拂过那暴露的肌肤,带来一丝丝的凉意,让上官云缨的肩膀不由自主地一颤。 见此情形,林青砚微微一笑。 那笑容里有得逞,有满意,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温柔。 林青砚的手依旧勾着上官云缨的衣领,却并没有继续做什么。 指尖在那敞开的缝隙边缘摩挲了一圈,感受着那衣料之下温热的肌肤,然后便收了回来。 “只要云缨妹妹愿意就好,我还以为你不愿意呢。” 林青砚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还有几分欣慰。 上官云缨挪开视线,目光在室内四处游移,就是不敢看林青砚。 脸颊上还残留着方才的红晕,耳尖也红得像是被烫过一样。 手指无意识地整理着被林青砚弄乱的衣领,将那敞开的缝隙重新合拢,珍珠扣一粒一粒地扣回去。 然后很是幽怨的说道:“如果不是利用殿下当跳板。” “青砚姐姐你也不会这么容易就得到顾承鄞吧。” 上官云缨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压抑了许久的委屈与不甘。 林青砚一时语塞。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要反驳。 却发现自己的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上官云缨这话还真没说错。 她确实是利用了洛曌去刺激顾承鄞。 那天晚上,如果不是洛曌让顾承鄞的心境产生了波动。 林青砚也不会趁虚而入,不会在他最暴躁的时候撬开了那层坚硬的外壳。 真要是等顾承鄞主动去要她 以这个男人的自制力,怕是等到猴年马月都等不到。 他心里装的东西太多了,朝堂、储君党、天师府、洛皇 每一件事、每一个人都在分走他的注意力。 她林青砚在顾承鄞心里当然是有位置的,可那位置究竟有多大。 究竟能让他为她停下脚步多久,林青 砚心里并没有底。 所以她选择了主动。 选择了在顾承鄞最暴躁的时候放下矜持。 选择了用投机的方式,将自己变成了他的女人。 说到底,她跟上官云缨其实是一类人。 都是在等,都等不到,都不得不主动。 怪不得她会看上官云缨这么顺眼,甚至会让上官云缨去接替自己。 看着义愤填膺的上官云缨,林青砚忽然冒出一个坏心思来。 这心思像是一颗种子,在上官云缨方才那番话的浇灌下。 迅速生根发芽,转眼间便长成了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 让上官云缨接替,固然有她一个人扛不住的原因。 顾承鄞那个家伙实在是太厉害了,简直是超出常识的厉害。 每一次都让她筋疲力尽,每一次都让她在求饶之后还要继续承受。 她林青砚好歹是金丹无敌,怎么能每次都败得那么惨! 这辈子没写过的输字,全让顾承鄞写在她身上了。 所以无论如何,林青砚都要把这个场子找回来。 她也要看到顾承鄞认输求饶的样子。 不是因为别的什么,单纯就是不服气罢了。 虽然这个希望并不大,甚至很渺茫。 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有上官云缨了。 一个念头在林青砚的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来。 她跟上官云缨加起来,难道还能干不过一个顾承鄞? 不管怎么讲,会战兵力是二对一。 优势在我! 林青砚的眼睛亮了起来。 她伸出手握住上官云缨的手。 这一次不是揽腰,不是勾下巴,而是真真切切地的握手。 林青砚的手指穿过上官云缨的指缝,两人十指相扣。 “云缨妹妹,你想不想看到承承认输求饶的样子?” 说这话的时候,林青砚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上官云缨,将对方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 上官云缨的瞳孔放大。 顾承鄞认输求饶的样子? 她见过顾承鄞运筹帷幄的样子,见过他从容不迫的样子,见过他温柔含笑的样子,见过他冷厉慑人的样子。 可她从来没有见过顾承鄞认输求饶的样子。 那个男人,那个永远把一切都掌控在手中的男人。 那个让她等了那么久 ,盼了那么久却始终不肯迈出最后一步的男人。 他认输求饶的时候会是什么模样? 尤其还是被最原始的方法打败。 上官云缨的心跳忽然加快了几分。 不是方才被林青砚挑逗时的那种慌乱,而是更本能的悸动。 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与林青砚十指相扣的那只手微微用力。 上官云缨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林青砚。 可她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啊嚏!” 储君宫。 顾承鄞突然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喷嚏,他用指背蹭了蹭鼻尖,纳闷地左右看了看。 好端端的,这是谁在想他? 还是说,谁又在算计他了? 不过毕竟只是个喷嚏而已,顾承鄞也没有多想。 重新调整了一下坐姿,目光落回怀中。 洛曌正坐在他怀里。 确切地说,是光明正大、理直气壮、仿佛天经地义般赖在他怀里。 这位殿下的脊背靠在他的胸膛上,后脑勺抵着他的肩窝,整个人的重量都毫无保留地交付给了他。 一身玄金色的宫装因为坐姿的缘故起了褶皱,裙摆铺散开来,覆在他的膝上,像是流淌了一地的夕阳。 而虽然坐在怀里,但洛曌却在一本正经地处理着公务。 没错,一本正经。 双手交叠放在面前桌案上的公文上,左手压着纸页的一角。 右手握着朱笔,笔尖在纸面上游走,留下一行行端正清隽的批注。 眉眼微微垂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遮住了眼底的神色。 嘴唇轻轻抿着,嘴角的弧度既不向上也不向下,恰好维持在一个冷傲孤绝的分寸上。 从旁人的角度来看,这便是大洛储君该有的模样。 第648章 演都不演了 冷傲孤绝,从容端庄,仿佛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情能让她动容。 但前提是没有坐在顾承鄞怀里。 在叫了主人后,洛曌干脆就不起了。 非但没有起身,反而将身体更深地窝进了顾承鄞的怀里。 然后伸出手,将桌案上的奏折往自己面前拉了拉,重新拿起了朱笔批阅起来。 仿佛不是坐在一个男人的怀里,而是坐在一张铺了软垫的椅子上。 顾承鄞仔细打量着怀里的洛曌。 她的耳尖还是红的,红得像是刚从枝头摘下来的樱桃,将她内心的羞意毫无保留地出卖了。 可表情却镇定得可怕,朱笔在纸面上稳稳地游走,批注的字迹端正清隽,没有一丝一毫的颤抖。 甚至在顾承鄞看她的时候,还微微侧了侧头,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他一眼。 洛曌在试探。 试探顾承鄞的底线,试探他能接受到什么程度。 方才他握住了她的脖颈,给了她渴望许久的窒息与掌控,这让洛曌确认了一件事。 顾承鄞是要她的。 这个认知让洛曌兴奋得浑身都在颤抖,也让她胆子大了许多。 既然顾承鄞能要这样的她,那能不能再过分一点? 能不能不只是叫主人,而是像一个被主人宠爱的乖狗狗那样赖在怀里? 所以洛曌就没有起来。 不但没有起来,她还拿起奏折继续批阅,用这种赌气的方式告诉顾承鄞。 我就赖在这里了,你赶我我也不走。 你不赶我,那就是默认了。 按理来说,照这样发展下去,应该出现一些不可描述的东西了。 洛曌显然也是这么期待的。 她的朱笔在奏折上越写越慢,批注的字迹虽然依旧端正,却明显比方才多了一些不必要的停顿。 呼吸也比方才更急促了几分,每一次吸气都比上一次更深。 像是在贪婪地汲取着顾承鄞身上的气息,又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压抑着什么。 脊背虽然依旧挺得笔直,可那挺直里已经没有了储君的端庄。 只剩下刻意的,随时可能崩塌的故作镇定。 洛曌在等。 等顾承鄞做点什么。 等他像方才那样,把手放到她的脖颈上,收紧,再收紧。 或者做点别的什么,什么都可以。 只要是主人 做的,她都 “云缨辞职后,首席女官你有人选吗?” 顾承鄞的声音响起,语气端正,他问了一件再正经不过的正事。 洛曌的朱笔顿住了。 笔尖悬在公文纸面上方三寸处,迟迟没有落下去。 睫毛飞快地颤动了好几下,像是在努力消化顾承鄞方才说的那句话,又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再张开,像是一条被突然拎出水面的鱼,嘴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正事? 他在这个时候问她正事? 她坐在他怀里,靠在他胸膛上,脖颈上还留着红痕。 整个人都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只等着松开弓弦的那一瞬间。 结果顾承鄞问她:首席女官有人选吗? 洛曌放下了笔。 那支朱笔被搁在青玉笔架上,发出一声脆响。 她的手指从笔杆上移开,指尖蜷曲,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说不失望那是不可能的。 就像是满怀期待地打开了一包蜜饯,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 洛曌还以为顾承鄞会趁着没人,趁着她还赖在他怀里,做一些更变态的事情。 比如把她的手反剪到身后,霸道地将她按在桌案上,奏折被推到一边,朱笔滚落在地。 她的脸颊贴着冰凉的桌面,而他的手掌从她的后颈一路滑下去。 或者把她从怀里转过来,面对面地跨坐着,她的双手搭在他的肩上。 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交缠,她的衣领被一点一点地剥开,露出底下更多白皙的肌肤。 再或者,再握住她的脖颈。 这一次不只是握住,而是收紧,收紧到她眼前开始发黑,收紧到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收紧到她的整个世界只剩下他手指的力度和温度,然后在窒息的边缘猛地松开。 让空气重新涌入她的气管,让她在那种濒死的快感中颤抖着蜷缩成一团。 甚至 不对不对,这是想到哪里去了! 洛曌猛地将思绪拉了回来,像是从悬崖边上一把拽住了一匹脱缰的野马。 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比方才任何时候都要红,红得像是傍晚时分烧遍半边天的晚霞。 从颧骨一路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将她整个人都染上了一层醉人的绯色。 洛曌在心里 狠狠地骂自己。 你是储君,是大洛未来的女帝,是天下人的表率。 怎么能想这些东西? 怎么能期待他把你按在桌案上? 怎么能期待他剥开你的衣领? 怎么能期待他把你掐到窒息? 可骂完之后,那些画面还是在洛曌脑海中挥之不去。 不但挥之不去,反而变得更加清晰了。 清晰到她能脑补出他手指的温度,能脑补出桌面贴着皮肤的冰凉触感。 能脑补出窒息时那种意识模糊,整个世界只剩下顾承鄞的巨大满足。 最终,洛曌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一些。 虽然面色依旧微微泛红,那红晕怎么也褪不下去。 像是春日里开满了桃花的山谷,风一吹便落英缤纷。 但这次她并没有躲闪,而是直直地看向顾承鄞。 眼睛里还残留着方才遐想时留下的水雾,亮晶晶的,像是雨后初晴的湖面。 “主人是有什么想法吗?” 语气自然,神态从容,仿佛方才脑子里想的不是什么变态的画面,而是什么正经的朝堂大事。 并且主人也叫得更加顺口了,从舌尖上轻轻一滚便滑了出来,带着理所当然的依赖。 听到这声主人,顾承鄞的眼角不由得一跳。 这位殿下还真是演都不演了啊。 但顾承鄞也没有纠结于这个,洛曌敢叫他主人,单纯就是因为现在没外人而已。 没有旁人的目光,没有储君的身份,没有那些必须端着的架子和必须守的规矩。 所以相比于这个,顾承鄞更关心的。 反而是新任首席女官的人选。 “我觉得子鹿就很不错。” 第649章 你现在信任我吗 最令苏玄惊讶的,则是仙州海国附近,那里距离中位面较近,正常情况下,应当是最先沦陷的地区。 似乎一时间难以接受,所以沉默一会后,孙阳才给姜萱回复了信息。 “将军,联系不上,不但空军指挥部联系不上,司令部也联系不上。”非国通讯员报告。 否则像它说的这样,如果只能间隔半个时辰使用一次,那顶多只能起到震慑作用,时间一长谁看不出端倪来? 而亚力克前面的军人身体微微半点,让亚力克还能直视着叶悠然。 罗阳还得留些精力在祭坛里面跟竞争对手耗一耗,此时得保留些实力。 回过神来,那人马上裹紧了衣领,老实巴交的点点头,跟到了莫震旁边。 当下,云帆不再犹豫,引元气刺激元神中的狴犴之魂,将它唤醒。 余下的时间,她一直留在云帆身边,修炼‘天剑诀’和‘化简为繁’的剑意。四年过去,她已经有了筋骨一品的修为,配上超品武技,在外三境中,鲜有敌手。 喜悦,并非源自胜利。严格来说,交战双方无论谁胜对她们都没有影响。只要战火能够蔓延,只要人类与‘她们’的矛盾和仇恨加深,塞壬就可以从中获利。 然后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副驾驶座的车门打开,微微的露出男人的一张侧脸,因为戴着墨镜,所以看不清楚男人的面孔。 她眼眸亮起,看着暗翼思辰被扔入虚无空间裂缝,顿时微微一笑,放松下来。 “这么晚了?”跟他在一起,她也习惯早起,他每天不管前晚多少点睡,每天都会雷打不动的在五点醒来,现在五点半了还在chuang上,那绝对是晚了很多。 许筠瞅着他那不怎么待见的眼神,倒是没有理会。叶之渊吩咐他看着点,他自然是会做到的,只是,身为商人,无利可图的工作可不能白干。 晓雾愣住了,嫣然有些紧张了,打死她也不想落到这个男人手里。 她对亲生母亲的凉薄,他全都看在眼里,让人寒心,可她还口口声声说爱,谁会相信她的鬼话? 在医院。颜安星和王曼妮正在休息椅上,就在这时,抢救室的灯也暗了下来。 当初不顾一切的要和余菲菲在一起,可是现在呢,他却发现,他还想回到过去,回到原来,那段纯真的日子。 其实自从在墨尔本那次,李漠然将她救起,她从迷糊中看到那张帅气的脸,从那天开始,她就决定要找到他,她决定要好好的 感谢她,随便她做什么都好,只要她能够留在他的身边。 与此同时,偷偷溜走的楚云和穆远已经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偷偷摸摸地绕到了洛德公司的人后边,说实话,楚云是不愿意做这种危险的事的,但如果不这样做的话奥斯汀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在水中加入一些特殊的元素,达到完美充饥的效果,并且不会对人体造成伤害,从而制造出了各种各样的冰块。 而后,就算危险度过,外婆再度有了心跳,但叶织星之前的喜悦也不复存在了。 曼奇尼的锋线这次变人了,是阿德里亚诺和马丁斯搭档,阿德里亚诺其实这几场比赛状态都不算好,但曼奇尼还是非常信赖他在进攻端的威慑力,这么重要的比赛他还真舍不得把这哥们儿放在板凳上。 留意到邱穆往他这边投来的视线,李杰下意识地挺了挺腰板,却还没来得及做出居高临下的神情来,便见对方又淡淡地转回了头去,看起来半点搭理他的意思都没有。 他甚是苦恼,便决定先吸收大魔王的能量,结果却发现对方居然还没死,而且还在亲亲我我,这就让他更加苦恼了。 今天为了在这场采访里脱颖而出,她甚至让化妆师给自己花了一个浓妆。 叶织星,一直很安静的,孤零零的待在角落里,天知道她方才多想第一个冲上前来,然而她制住了自己。 七大圣字头贵族、各大王都圈贵族,大红莲骑士团主要的人物都晕倒在地上。 如今他这么一说,就是证明分手后他高风亮节,不愿和叶织星计较,然而叶织星呢,却到处搬弄是非。 他们这一行人,都是高手,肯定不怕狼虫,不惧虎豹,此刻为美景所惑,自然想着登上山顶观看。 李浩打开第一份军报,这份军报是薛仁贵大破噶尔钦陵和西突厥军的捷报,李浩看完后面露喜色,连连点头,能以少击多打败吐蕃和西突厥大军,薛仁贵果然没让他失望。 “姐夫,你今天别修炼了,出来帮我做点事情呗。我跟毕然在一起呢。”张子萱没待林逸风开口,又接着道。 话语当中,炼狱四周的石壁,竟然开始扭动,然后化作了犹如蟒蛇腹内蠕动的血肉一般。与此同时,诸多海兵中间,竟然凭空多出来了数道人影。 然而今日,十日当空,恐怖太阳真火之下,烤死花草,晒焦树木,河流干枯,族人热得难以忍受,不少人因此纷纷死去。 不得不说,查如烟这一大段话,的确是很有分量的,即帮助自己的 哥哥在上官玲的面前表白了衷心,又将她之前那一段听上去似乎是非常有道理的言论全部的推到掉了。 于是她亲自端来一碗肉羹,给米拉喂了两勺。米拉昏迷之中,口舌紧闭,呛了两口,缓缓苏醒过来。闻到肉汤的香味,下意识地张口吞咽。 顿时,只见混沌银蛟和飞天虎立刻纵身一跃,向着九龙空间中的深山内疾驰而去。 他也就是吓唬吓唬陈娇娇,房间里董事们的助手,已经给佟爻打了几百遍电话了,可就是打不通。 第650章 汪汪 薛斌这分明已经不是劝解,而是赤吅裸裸的威胁。老杨颓然地坐倒在电吅话机旁边的椅子里,仿佛薛斌刚才的那段话抽走了他全身的力量。 四十多年前,也不知是哪个家伙大言不惭的说少林早已名存实亡,要把少林派从八大门派中除名。 “不需要,我修炼了这么长的时间,这区区一点雷电根本威胁不了我。”云扬轻风云淡的说道,可是眼中的惊悸和摇曳的灵魂之体却让人不敢相信他的话。 说着不由分说,扒了虎子胡乱穿在身上的夹克和t恤,从柜子里拿出一套白色的西服正装硬给他穿上。 现在八二城根本就是个彻彻底底的大乱场,抱着趁火打劫心态的也不算少数,方才蒙天出手击杀诸多獠兽自然是被众人看在眼里,所以在这混乱的场合之下,他成为某些人的觊觎目标也不足为怪。 甘秒这话还把自己的立场摆了摆,本来来看宋新德是张六两的意思,这下倒成了她主动领着张六两来了。 迪迦和迪亚奥特曼对视了一眼,接着迅速冲向安韬,安韬嘿嘿一笑,接住了两个奥特曼的攻击,接着一把将他们对撞在了一起。 马孝全愣了一下,心中暗道:历史上高干是死了的,那么如果我放走高干,这历史还会不会被破坏呢? 说完,方笑武双脚离地飞起,从时空方舟上飘了起来,而就在这一瞬间,一道光影从方笑武体内废话,化作一道电光,飞也似的的离开,像是对时空方舟有很大顾忌似的,远离时空方舟。 弓弩手借助短钩勾住弓弦,将弓弦拉入手中,然后他们双手拉弓弦,双脚再次用力。 位份低的嫔妃没资格来,两位贵妃一个不理事一个与嘉妃不和,愉妃独自顶着实在不安,让白梨走了一趟平湖秋月,没想到红颜竟真的来陪她了。 “大少爷怎么会想起来专程来看我呢?”严玉容虽然嘴里说得不情不愿&183;可林世杰能看出来,她还是满心欢喜的,刚才暗淡无关的双眼也渐渐有了些神采,甚至连日来憔悴的脸色也有一些红润了。 而歪门邪道在听完蜀玉的话之后,眼睛更红了,进宫的招式也更猛了,毫不夸张的说,我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歪门邪道。 不过人人都爱看笑话,若是傅夫人先倒下,他们自然没有意见,反正长江推前浪,走了一个唐洛然,后面尹姿不是还排着队吗? “不是,我只是觉得跟段少爷说话的时候,有一种类似是熟悉的感觉。”洛然说着,不由想起了段炎的笑容,心情更加 古怪。 将‘肉’类打理好,蔬菜洗干净,抹上调料腌制好。果汁打算等下烤‘肉’的时候才榨。 豪华的跑车一停下,立即引来许多同事的驻足侧目,戚月微微一愣,正要躲开,只见车窗滑下来,一张帅气的俊脸浮现在眼前。 “呵呵,虽然你有点本事。不过在我的面前,你还是太嫩了一点。”黑牛冷冷的一笑,然后就是双腿猛的一蹬,竟然是在一瞬间就到了王默的跟前。 “哼!”趴跪在地上的穆昭静与已经浑身颤抖发怵到不行的广平侯夫人鼻息凝神了许久之后,听到了皇帝的那一声冷哼,之后,耳边听到了离开的脚步声。 苏嘉点了点头,起身出去了,等出了元府,才靠在墙边,大口呼了口气,脸烫的都要烧着了,可尽管这么紧张不自在,她竟然没有觉得讨厌,也可以说,从一开始害怕,担心,忐忑,但从来没有讨厌过。 一众道士们陆陆续续从锁妖塔中鱼贯而出,而墨如漾和邑丹,则脚步轻缓的走在最后面。 而且,紧跟着他扎进雪堆后,树干上又堆积起来的雪层,再一次因为感受到空气中的微风,哗哗哗坠落,把岚玉掩盖了个严实。 林御风闻言心中羞怒难当,自己为范芸儿找到人之后,她居然要跑去和别人一起,而且还是和神游境界的修士一起。 曹玉姣推开房门,迎面就是一种阳光的味道,干燥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 即使是旁边的四级机械兽和三级机械兽听了也不悦的邹了起眉头。 一个犀牛头的虚影出现在李浩然的身后朝着紫色光尺一吐,一颗巨大的水弹迎着紫色光尺飞去。 奇怪那明明是很久远的过去,为什么我听在耳里,心却疼得厉害。 不得不说,傅老爷子还真是个老狐狸,对于人心的掌控简直到了一定的境界。 “哈,当然不行!”楚蒹葭的怒火更深,并且还觉得自己,简直被叶锦幕的话给侮辱了。 可我这越来越模糊的视线是怎么回事?一定是地上的虫卵密密麻麻,看得我眼花了,一定是这样。 “她说的没错,那老头的修为可能比丹离还要高一些,因为结丹之后有一些修为会被修正,战斗力会下降一点。”伊丽莲今天之所以这么好说话,也是看出那个老头的厉害来。 一品轩酒楼陈东家,乐淘淘的上了马车,这回他要亲自去任家村给送信。 多半是这老太太的气场太过强大,我和老孟不知道怎么的,竟然也膝盖一软 跟着跪了下去。 暴君体内的火凤大惊,她完全没有想到区区白银境界的唐赢法力会这样强。 廖兮微微摇了摇头,说道:“你果然名不虚传,想不到我如今居然是会败在你的手下,哈哈哈。”廖兮仰天大笑。 第651章 踹门进来 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往左还是往右,进还是退。 顾承鄞都替洛曌选好了,然后告诉她,就这么办。 没有商量的余地,没有回旋的空间。 最开始,洛曌以为自己恨顾承鄞。 因为她是储君。 她的尊严与骄傲不允许顾承鄞活着。 从小到大,谁敢这样对她? 谁敢不问她的意见便替她做决定? 谁敢把她当成一个可以被随意摆布 设在舰载机前端用于舰载机制动的反向推进器喷出的火焰并不多,而且还隔着一千多米的距离。 因而臣弟认为不若吾大明既不赞许、也不反对、更不能对其后勤实施资助,任凭其自主发挥即可,打胜了、唯吾大明之天威,打败了、为龙骑妖孽做蚕自缚、届时吾大明便可对其下手矣。 黑魔虎出现,发出了悲鸣,波旬吓了一跳,因为即便他现在的修为已经达到了灵帝八重的境界仍是对这头妖兽产生深深的忌惮。 冰火双系体质,炼药一途的天才林静,身怀第一神火噬生灭灵火的黄朝,连同萧承荣也是远古神体,末日灾体的拥有者,吴冥尽管天资不俗,但与这些惊世骇俗的人物一比,吴冥自然要褪色许多。 包工头在那头沉默了好久,始终不回应我。我被逼无奈,只得把自己帮朋友的事情告诉了对方,包工头这才应承下来。 而他的皮肤表面此刻布满紫黑色如鱼鳞般的鳞片,双眼通红,死死的盯着天涯和可琪,至于脑袋和手脚,似乎还是和人类的一样,只是被放大了数十倍而已,尤其是那脑袋上面居然长出了两个棱角。 收拾妥当后,老爸就去开院子中的三轮车了。因为老姐工作的地方和我们家的摊位离得不远,所以平常早上都是老爸捎她走的,今天也不例外。 可人和可心是一对双胞胎姐妹,两姐妹都非常漂亮,姐姐可人人如其名,温柔可人;妹妹可心性格则有些像男孩子,大大咧咧的。 人活久了,自然也就成‘精’了,有的事不需要多说,即使看表面也一切了然于心。 “东方玉?东方玉!东方玉。”秋雨贞的口中不断的念叨着这个名字,若有所思。 昨晚村长和禁婆说出了邪教,将陆启安的关注点完完全全吸引过去。 这次行动由于时间比较紧,所以卡特只给他们1天的时间,武器装备早已集结到位。 四人向佛宫寺慢慢走来,三十里路走到中午才走大 半,甚至还无法看到那释迦塔。 金天泽笑了一阵,怒道:“今日朕非但登基为帝,朕还与皇后喜结良缘,如此大喜之日,你们为何不下跪道贺?”说着便站了起来,做出一副傲视天下英雄的模样。 徐薇下车就对上了面带微笑的导演,第六感告诉她这不是件好事。 无心道人脸上阵红一阵白,胸囗隐隐作痛。这虽然是李知尘的拼命一击,但毕竟已然重伤,元力溃尽,并不能让无心道人受到多重的伤。只是在众人之下,三大盟主合手竟也让李知尘逃走,这却是一个极大的耻辱。 此外,作为一家新型互联网公司,facebook仅对她在同行业中的就业设有限制,但并不禁止她加入只对内部服务的家族办公室,只需遵守保密协议即可。 对当下的人来说,这些技术已经足够震撼,但他们未曾察觉,自己引以为傲的设备实则是相对滞后的第三代产品。 第652章 吃过药了 窗外的日光又偏斜了几分,从窗棂间透进来的光线染上了一层更加浓烈的暖金色,将殿内的陈设都镀上了柔和的光晕。 沉香烟气在光柱里缓缓流转,画出无数看不见的纹路。 当顾小狸拿着润嗓子的药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她推开殿门,脚步轻快地跨过门槛,裙摆在脚踝处轻轻摇曳。 她的手里捧着一个小小的青瓷药瓶,瓶身上贴着太医院的封条,封条上的朱砂印鲜艳如血。 殿内的景象与离开时似乎没有什么不同。 顾承鄞正坐在一旁,与洛曌之间隔着一张桌案的距离。 姿态随意舒展,脊背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放在膝上。 他的目光落在虚空的某一点,神色平静从容,嘴角甚至微微翘着。 那副神游天外的模样,像极了一个正在参悟天地大道的修行者。 而洛曌则低着头,手里拿着朱笔,面前的桌案上摊着一份奏折。 她的脊背挺得笔直,姿态端庄专注,朱笔在纸面上稳稳地游走着,留下一行行端正清隽的批注。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可顾小狸还是察觉到了什么,毕竟她不是普通人。 目光在殿内扫了一圈,从顾承鄞身上移到洛曌身上,又从洛曌身上移回顾承鄞身上。 眉头微微蹙起,鼻尖轻轻翕动了一下,像是在嗅着什么气息。 并且顾小狸发现,洛曌的嘴唇好像比离开时要红润了一些。 不是涂了口脂的那种红,而是一种被什么摩擦过之后才会有的红。 而且衣领虽然整整齐齐,可那整齐里总带着一种刚刚被重新整理过的痕迹。 领口的角度、衣襟的对称、腰带的松紧,都太过完美了。 完美到不像是穿了一整天的衣服,倒像是刚刚才被人仔仔细细地穿好的。 顾小狸将药瓶放在桌案上,那青瓷瓶底触及紫檀木桌面,发出一声脆响。 然后疑惑地左右看了看,目光在顾承鄞和洛曌之间来回转了好几圈。 最终开口说道: “殿下,太医说这药对嗓子好。” 顾小狸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几分关切,几分试探。 说这话的时候,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洛曌。 洛曌没有抬头,只是闷声闷气地嗯了一声。 嗯完之后便抿紧了嘴唇,像是生怕再多说一个字便会暴露什么 。 顾承鄞则在此时回过神来,目光从虚空收回,落在桌案上那个青瓷药瓶上。 瓶身上的太医院封条完好无损,朱砂印鲜艳如初。 他伸出手,将药瓶拿起来,在指间转了一圈,然后放回了原处。 同时起身道:“我要去一趟天师府,小姨应该已经安排好了。” “首席女官先缓一缓,毕竟子鹿现在人也不在神都。” “小狸,这段时间你先帮衬着殿下。” 顾小狸点了点头,她的目光在顾承鄞的脸上停留了一瞬。 又移到洛曌身上,再移回来,眼中那一抹探究还没有完全消散。 但她没有多问,只是乖乖地应了下来。 就在此时,顾承鄞忽然俯下身来。 然后顾小狸感觉到额头上传来一点温热的触感。 顾承鄞的唇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 接着他抬起手,揉了揉顾小狸的头,将头发揉得微微蓬乱。 “这段时间就辛苦你了,小狸。” 听到这话,顾小狸当即就开心了。 也不再纠结于顾承鄞跟洛曌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大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嘴角向上扬起,扬出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 甚至还下意识地微微踮了踮脚尖,用自己的头顶去蹭顾承鄞的手掌,像是一只被顺了毛的猫在向主人撒娇。 并且重重地点了下头,点得很用力,带动着她脑袋后面的发带都跟着晃了好几晃。 顾小狸认真道:“哥哥放心,只要小狸在,殿下不会出任何事的。” 说这话的时候,大眼睛亮晶晶的,里面盛满了被委以重任的骄傲与责任感。 顾承鄞点了点头,将手从顾小狸的头顶移开。 他的目光也从顾小狸身上移开,转向了洛曌。 洛曌依旧低着头,朱笔依旧握在手中,奏折依旧摊在面前。 姿态端庄而专注,仿佛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仿佛她一直都在认认真真地处理着公务。 顾承鄞看着她,嘴角弯了弯。 目光在洛曌的嘴唇上停留了一瞬,确实比平时红润了一些。 又在她整齐得过分的衣领上停留了一瞬,确实像是刚刚才重新整理过的。 “殿下,那我就先走了。” 顾承鄞的语气很端正,每一个字都说得规规矩矩,挑不出任何毛病。 洛曌 这才抬起头来,她的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眉眼之间依旧是那副冷傲孤绝的模样。 目光与顾承鄞的目光撞在一起,对视了一瞬,然后移开。 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般,用储君的语气说道: “嗯,去吧。” 声音端庄清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泉里捞出来的,带着储君该有的矜持与疏离。 可那清冷底下藏着一丝沙哑,像是被砂纸轻轻打磨过的丝绸,柔软中带着只有顾承鄞才能听出来的温度。 看着故作姿态的洛曌,顾承鄞嘴角的弧度又往上扬了几分。 只有他才知道洛曌这幅冷傲孤绝的外壳下,究竟是怎样的反差。 甚至哪怕比之林青砚,都有过之无不及。 顾承鄞转过身,朝殿门走去。 虽然局势已经明朗,但推进的事情还是要推进的。 毕竟无论是官职还是修为,都不会自己从天上掉下来,而是需要去争取的。 顾小狸目送着顾承鄞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外,然后收回目光,看向洛曌。 洛曌已经重新低下了头,朱笔在公文上游走,批注的字迹端正清隽,没有一丝一毫的颤抖。 顾小狸歪了歪头,看了看洛曌红润得过分的嘴唇,又看了看她整齐得过分的衣领,再看了看桌案上那个青瓷药瓶。 虽然太医说这药对嗓子好。 但顾小狸忽然觉得,这药好像已经不需要了。 毕竟殿下已经吃过药了。 第653章 这能怪她嘛 天师府。 上官云缨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陌生又熟悉的身影,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镜子是整块的琉璃晶打磨而成,边缘镶嵌着暗银色的符文,在塔内幽微的灵光映照下泛着淡淡的涟漪般的波光。 镜面将她的身影纤毫毕现地映照出来,月白色的天师府袍服,衣料上乘,剪裁合度,领口处绣着雷纹暗饰,在光线流转间隐隐有金色丝线闪烁。 腰间束着一条同色的宽带,将她的腰身勾勒得纤细挺拔。 袍服的下摆垂至脚踝,随着细微的呼吸轻轻摇曳,像是一汪被风吹皱的月色。 是的,上官云缨换了一身衣裳。 没有再穿那身象征着首席女官的浅绯色宫服。 而是月白色的天师府袍服,确切来说,是林青砚的衣服。 衣料上还残留着林青砚身上那股清冽如霜的气息。 像是深冬时节的初雪落在松枝上,冷冽中透着一丝幽远的清香。 “青…青砚姐姐,这样真的不会被顾承鄞发现吗?” 上官云缨问得结结巴巴,声音比平日里低了许多,像是怕被什么不存在的人听了去。 看着镜中那个分明是自己却又不像自己的女子,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袍服的袖口。 她之所以会穿上这身天师府袍服,并不是要加入天师府。 上官云缨虽然对天师府没有什么恶感,却也从未动过加入的念头。 她穿上这身衣服,是为了扮演林青砚。 从发髻的样式到衣袍的穿法,从腰带的松紧到领口的开合,每一个细节都是林青砚亲手替她打理的。 林青砚就站在她身后,一边整理着衣服上那些细微的褶皱,一边满不在乎地说道: “在外面肯定不行,承承的道心已经金丹了,很难骗过他。” 听到这话,上官云缨的面色一僵。 顾承鄞的道心已经金丹了? 他的修为不是还在筑基境么?道心还能提前突破? 她下意识地想要开口追问,就听林青砚接着说道: “不过静心塔里可以,这座静心塔是我的法宝,不仅可以隔绝内外,身处其中也会被屏蔽感知。” “再加上还有阵法加持,以及我亲手施展的伪装术。” “就算承承的道心是金丹境,他也绝对认不出你的。” 林青砚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无论是修为还是术法,她都经验丰富。 在有心算无心的条件下,那就更是手到擒来了。 得到林青砚信誓旦旦的保证后,上官云缨这才放心下来。 她的目光重新落回镜中,看着那个穿着月白袍服的自己。 心中那根紧绷的弦虽然松弛了几分,却依旧在微微震颤着。 要说变态的话,手段确实是变态了点。 上官云缨在心里默默地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 扮成另一个女子去接近一个男人,这种事情若是传出去,她上官云缨的名声怕是要彻底毁了。 但这能怪她嘛?要怪只能怪顾承鄞啊! 主动送上门的大美人都不吃,她才不得不用这种方法。 更何况,她又不会一直扮演林青砚。 这身衣服只是暂时的,伪装也只是暂时的。 等该发生的都发生了,等生米煮成了熟饭。 顾承鄞自然就会发现面对的到底是谁。 而到那时,木已成舟,就是想反悔也来不及了。 所以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此时,林青砚已经整理完毕。 她退后两步,双手抱臂,目光从上官云缨的头顶一路打量到脚底,又从脚底一路打量回头顶。 眼神里满是鉴赏者审视自己作品时的挑剔与满意。 不由得赞叹道:“云缨你穿这身还挺好看的,要不你也加入天师府好了。” 说这话的时候,林青砚的目光在上官云缨身上又转了一圈,眼中的欣赏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更加浓烈了。 因为上官云缨穿月白色确实很好看。 本就温婉端丽的容貌,被这一身素净的月白一衬,更显得肌肤如雪、眉眼如画。 上官云缨的面色有些红润,那红润从颧骨处开始,像是有人在她脸上滴了一滴淡粉色的颜料。 双手交叠在身前,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腰带的尾端,将那月白色的布料揉出了几道细细的褶皱。 毕竟她还是第一次穿别人的衣服。 这种感觉很奇怪,像是把自己装进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壳子里,又像是把别人的气息披在了自己身上。 上官云缨小声说道:“我倒是无所谓,只要顾承鄞同意就好。” 听到这个回答,林青砚不由得啧了一声。 上官云缨竟然跟她有着同样优秀的品质。 就是遇 到问题不自己做主,而是去问顾承鄞。 她们两个人,一个是天师府惊蛰,一个是前首席女官。 论身份,论地位,论能力,都是最优秀的女子。 可在顾承鄞面前,却不约而同地把自己的主见扔到了九霄云外。 变成了只会听话的应声虫。 就在此时,林青砚忽然顿了一下。 她的眼帘垂下了几分,像是在凝神感应着什么遥远而微弱的信号。 然后开口道:“承承来了,他现在已经到天师府门口了。” 听到顾承鄞来了,上官云缨忍不住慌乱起来。 虽然她已经穿上了林青砚的衣服,虽然已经默念了无数遍我就是林青砚。 虽然已经把接下来可能发生的每一个环节都在脑海中预演了无数遍。 可当顾承鄞真的来了,当她即将要面对他的时候,上官云缨还是慌了。 心跳快得像擂鼓,手心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汗,连呼吸都变得又浅又急。 见此情形,林青砚伸手搂住了上官云缨。 安慰道:“放心,我已经都弄好了,只要你不出塔,承承就不知道是你。” 说着,林青砚还拉近了距离。 身体微微前倾,将两个人之间的空隙压缩到了最小。 脸庞近在咫尺,近到上官云缨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能感受到她呼吸的温度。 林青砚的身上那股清冽如霜的气息扑面而来,将上官云缨整个人都笼罩其中。 “所以不管云缨妹妹做什么。” “承承都只会算在姐姐的头上~” 第654章 不好看吗? 林青砚看着上官云缨深吸一口气后那副视死如归的模样,点了点头。 “那我先去找承承了,云缨妹妹好好等着,到时可别露了怯。” 说这话的时候,林青砚的目光在上官云缨身上最后打量了一圈。 月白色的袍服妥帖合身,领口的雷纹端正清晰,腰带的松紧恰到好处。 整个人活脱脱便是另一个她。 上官云缨咬了咬下唇,没有答话,眼神里只有破釜沉舟的决然。 林青砚转过身朝塔门走去。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像是想起了什么,侧过头来,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上官云缨一眼。 这一眼里有提醒,有叮嘱,还有一丝促狭的笑意。 “对了,承承他喜欢主动一点的。” “云缨妹妹到时可别太端着,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说完这句话,林青砚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静心塔。 塔内只剩下上官云缨一个人,和那面映着她此刻模样的琉璃晶镜。 出了静心塔,林青砚的脚步便轻快了起来。 天师府的建筑群在阳光下铺展开来,青瓦白墙,飞檐斗拱,处处透着千年底蕴的庄严肃穆。 林青砚穿过回廊,绕过经堂,走过那一大片青竹林,脚步轻得像是踩在云上。 迎面遇到的几个天师府修士见了她,纷纷低头行礼,口称惊蛰大人。 林青砚微微颔首,面色清冷如常,端的是一派惊蛰仙子的气度。 可没有人知道,这位惊蛰仙子此刻的心情,简直比偷到了鱼干的猫还要雀跃。 最终林青砚走进一处僻静的小院,院中种着一株老梅,虬枝盘曲,虽不是花期,却自有一股清寂的韵味。 她推门入内,径直走向内室。 抬手屈指一弹,一套衣物出现在了桌上。 浅绯色的宫服,衣料上乘,剪裁精致,领口与袖口处绣着储君宫独有的云纹暗饰。 那是上官云缨的衣服。 方才上官云缨换上她的月白袍服之前,将这套浅绯色宫服脱了下来,叠得整整齐齐,放在静心塔角落的矮柜上。 林青砚离开静心塔的时候,顺手将它带了出来。 她将浅绯色宫服拿起,抖开,举在眼前端详了一阵。 上官云缨的身量与她相仿,这套衣服她穿起来应该不会有什么不合身的地方。 只是上官云缨的曲线却比她更惊人一些 ,所以这宫服的胸前留了更充裕的余地。 林青砚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手中的宫服,嘴角微微撇了撇。 不过也仅是一瞬。 她脱下身上的月白袍服。 然后将浅绯色宫服一件一件地穿好。 中衣,襦裙,外衫,腰带。 最后林青砚在镜前站定,打量着镜中那个穿着浅绯色宫服的自己。 镜中的女子眉眼清冷,气质疏离,与这身温婉端丽的浅绯色宫服形成了微妙的对比。 就像是一块寒冰被装进了暖玉雕成的匣子里,冰依旧是冰,玉依旧是玉。 可两者放在一起,便生出别样的韵致。 林青砚对着镜子看了一会后,然后点了点头。 行了,就这样吧。 她转身走出居所,沿着来时的路朝天师府大门方向走去。 没有走正门,正门人多眼杂,她穿着这身衣服出去,怕是要引起不必要的骚动。 所以走的是侧门,一条清幽僻静的小径。 小径两旁种满了青竹,竹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低声私语。 天师府的侧门外,是一片不大不小的竹林。 竹林中间有一条青石铺就的小径,蜿蜒通向府外的长街。 林青砚走出侧门,踏进竹林,便看到了顾承鄞。 他正站在竹林边,负手而立,目光落在竹叶间漏下的光斑上,神色平静。 林青砚放慢了脚步。 她踩着青石小径上的竹叶,一步一步地朝顾承鄞走去。 浅绯色的裙摆在脚踝处轻轻摇曳,与满地的青黄竹叶相映。 顾承鄞的余光瞥见了一抹浅绯色的身影。 那颜色他太熟悉了。 他转过头去,便看到【上官云缨】正走出来。 浅绯色的宫服妥帖地穿在身上,腰带的结系得端正而规矩,白玉兰花簪在发间微微晃动,流苏贴着颈侧轻轻摇曳。 走路的姿态从容而温婉,裙摆在脚踝处轻轻拂过,带起一阵香风。 顾承鄞微微一怔。 不是因为看到了【上官云缨】,而是有什么地方不对。 顾承鄞的目光在【上官云缨】的脸上停留了一瞬。 那张脸温婉端丽,眉眼含笑,是上官云缨没错。 可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不是容貌的问题,不是衣着的问题 ,而是不协调。 这个【上官云缨】走路的时候,脊背挺得比上官云缨更直一些。 看向他的时候,眼底的光芒比上官云缨更锐利一些。 嘴角的弧度,比上官云缨平日里多了一分从容,少了一分拘谨。 顾承鄞还没来得及想明白,【上官云缨】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距离很近,近到他可以闻到她身上的气息。 然后顾承鄞闻到了。 不是上官云缨平日里那种淡雅的花香,而是清冽如霜的冷香。 像是深冬时节的初雪落在松枝上,冷冽中透着一丝幽远。 这气息他可太熟悉了。 顾承鄞的眼睛微微眯起,目光从【上官云缨】的脸上缓缓下移,扫过她身上那套浅绯色的宫服。 扫过腰间那个系得端正而规矩的结,扫过发间那支微微晃动的白玉兰花簪。 最后重新落回【上官云缨】的脸上。 顾承鄞沉默了一瞬,然后开口问道: “小姨,你怎么穿着云缨的衣服?” 林青砚的嘴角翘了起来,既没有被识破的窘迫,也没有被拆穿的心虚。 只有你果然能认出我的满足,面容也从上官云缨变回了自己。 她往前又迈了半步,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压缩到了几乎没有。 浅绯色的裙摆与顾承鄞的衣袍边缘交叠在一起,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 “不好看吗?” 林青砚反问,语气里有促狭,挑衅,还有一丝隐隐的期待。 说这话的时候还微微侧了侧头,让那支白玉兰花簪的流苏从颈侧滑过,划出一道细碎的光弧。 那流苏贴着脖颈轻轻摇曳,将顾承鄞的目光引向那一截修长白皙的曲线。 顾承鄞的目光顺着那支流苏的轨迹,落在脖颈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 他伸出手,捏住了林青砚腰间那条浅绯色腰带的尾端,指腹摩挲着那细腻的布料。 “云缨的衣服穿在小姨身上,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第655章 你好骚啊 林青砚的眼睛亮了一亮,却没有接话,而是伸手拽住了顾承鄞的衣袖,将他往旁边一带。 没有去天师府的大堂,而是绕过了回廊,穿过了一道月洞门,踏进了一片树林。 天师府占地极广,除了几座主殿和修行用的静室之外,府内还保留着大片的草木林地。 这片树林便是其中一处,种的全是年岁久远的银杏,树干粗壮得要两人合抱,枝叶在半空中交织成一片浓密的华盖。 将阳光切割成无数细碎的光斑,洒落在地面上,像是铺了一地的碎金。 林青砚拉着顾承鄞走进树林深处,直到天师府的院墙和殿宇都被层层叠叠的树干遮得看不见了,才停下脚步。 然后她转过身来,面对着顾承鄞。 浅绯色的裙摆在转身时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带起几片落在地面上的银杏叶,在半空中打着旋儿,又缓缓飘落。 林青砚背靠在一棵银杏树的树干上,斑驳的树影落在她的脸上、肩上、裙摆上,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明暗交错的暧昧光线里。 “承承~” 林青砚的眼睛里映着树影间漏下的碎光,亮得惊人,像是有人在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点燃了一簇火。 “云缨的衣服好看,还是我的衣服好看?” 顾承鄞眨了眨眼,现在的林青砚身上穿着上官云缨的衣服。 浅绯色的宫服在银杏树斑驳的树影里泛着柔和的光泽。 那颜色本是温婉端庄的、带着上官云缨独有的温柔气质。 可穿在林青砚身上,却平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意味。 “都不好看。”顾承鄞说。 林青砚的眉头一挑,还没来得及开口,便听他补了下一句。 “不穿最好看。” 林青砚的嘴角翘了起来,她伸出手握住了顾承鄞的手腕。 然后拉到了自己的腰间,覆在那条浅绯色的腰带上。 “那就拆了它~” 林青砚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像是从喉咙深处软软地飘出来的。 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一直落在顾承鄞的脸上,眼神里没有羞涩,没有矜持,只有赤裸裸的渴望。 顾承鄞的手指收紧了。 那条浅绯色的腰带在他指间被缓缓拆开,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银杏林里格外清晰。 腰带松开的那一刻,宫服的衣襟微微敞开,露出底下那一层薄薄的素白中衣。 他的手指没有停,从腰带移到了领口的第一颗扣子上。 “承承,告诉你一个秘密。” 顾承鄞的呼吸微微一滞。 不是因为惊讶,而是因为指尖正好解开了第一颗扣子,指腹从她的锁骨上轻轻擦过。 林青砚没有告诉上官云缨,实际上她什么都没有做。 什么屏蔽感知,什么阵法加持,什么伪装术,全都没有。 从静心塔走出来,穿着上官云缨的衣服,就是要让顾承鄞知道。 林青砚要让他知道,上官云缨在静心塔里,穿着她的衣服,等他。 她要让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她安排的。 是她把上官云缨装扮成了她的模样,是她让上官云缨在塔里等着,是她穿着上官云缨的衣服走到他面前。 “云缨穿着我的衣服,正在静心塔里等你。” 林青砚说,声音非但没有心虚反而更加兴奋起来。 顾承鄞的手指顿住了。 第二颗扣子解到一半,他的指尖悬在那里,没有再继续。 林青砚的衣襟已经敞开了大半,素白中衣贴着她的肌肤,在树影漏下的碎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 脖颈修长白皙,那一截曲线从敞开的领口中延伸出来,像是一件被精心陈列的瓷器。 眼眸更是亮得惊人,里面盛满了有点病态的坦然。 顾承鄞静静地看着林青砚,沉默了两息。 这两息里,银杏叶从枝头飘落,打着旋儿落在她的肩头,落在他的袖口,落在地面上那件已经松开了一半的浅绯色宫服上。 “小姨。” 顾承鄞终于开口了。 语气充满了复杂,有无奈,有纵容。 有被她的操作震撼到的感慨,还有被撩动之后的心悦诚服。 “你好骚啊。” 林青砚笑了。 那笑容从她的嘴角开始,一点一点地蔓延到眉梢。 将她整张脸都染上了明艳至极的光彩。 她伸出手拽住了顾承鄞的衣领,将他拉向自己。 额头抵上了他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只骚给你看。” 这句话之后,银杏林里便只剩下风穿过枝叶的声音。 和偶尔漏出的细碎声响。 过了很久。 久到日头又偏斜了几分,久到银杏叶在他的肩头和她 的发间落了一层薄薄的金黄。 顾承鄞靠坐在银杏树下,脊背抵着粗糙的树干。 林青砚窝在他怀里,身上那套浅绯色的宫服已经重新穿好了。 只是腰带的结系得没有方才那么端正,领口的扣子也漏了一颗,露出颈侧一小片还泛着淡淡粉色的肌肤。 她的头靠在他的肩窝里,白玉兰花簪不知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 被一层银杏叶半掩着,只露出簪尾的一点玉色。 “所以,云缨现在正在静心塔里,穿着你的衣服,等你把我领过去?” 顾承鄞的声音传来,语气里是事后特有的平静。 “嗯。” 林青砚窝在他怀里,声音懒懒的,带着餍足之后才会有的慵懒与沙哑。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他的胸口画着圈,指尖隔着衣料划过他的肌肤,力道轻得像是在描摹什么看不见的图案。 “既然要追求刺激,就贯彻到底咯~” 顾承鄞低头看了林青砚一眼。 她的脸颊上还残留着方才的红晕,眉眼之间那股餍足的慵懒还没有散去。 可她这话的时候语气却是认真的,认真得像是在讨论一桩再正经不过的正事。 明明把上官云缨装扮成了她的模样,骗进她的静心塔里。 然后自己穿着上官云缨的衣服,跑到他面前来。 先把生米煮成了熟饭,再把熟饭端到他面前,告诉他锅里还有一碗。 顾承鄞沉默了两息,再次感叹道: “小姨,你好骚啊。” 林青砚在他怀里换了个姿势,将脸更深地埋进他的胸口,闷闷地笑了一声。 “你刚才已经说过了。” 第656章 撕开 顾承鄞从银杏林出来的时候,衣襟上还沾着一片银杏叶。 金黄的叶片卡在他领口的盘扣间,随着他的步伐微微颤动着,像是一只不愿离去的蝴蝶。 他没有回头,在知道林青砚做了什么之后,顾承鄞就知道他必须先去趟静心塔了。 上官云缨这个傻姑娘,为了得到他,竟然扮演成了林青砚的模样。 顾承鄞虽然很无语,但是又没法因此苛责,更没法说林青砚什么。 毕竟林青砚可是穿了上官云缨的衣服跑来找他,从这点上来说。 林青砚甚至都不算欺辱上官云缨,反而真的是在帮忙。 银杏林依旧在风里沙沙作响,林青砚靠在一株银杏树下。 浅绯色的宫装衣襟微乱,领口的云纹被揉出了几道细细的褶皱。 她看着顾承鄞的背影穿过斑驳的光影,朝静心塔走去,嘴角翘着,翘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小姨,你在外面等我一会儿。” 这是顾承鄞临走前说的话,林青砚没有问他要去多久,也没有问他要去做什么。 只是靠在那株银杏树下,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林间小径的尽头,然后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还残留着他的气息,掺杂着银杏叶的清苦和上官云缨衣袍上那抹温婉的幽香。 林青砚只觉得这一切都很神奇,她竟然会把上官云缨主动送到顾承鄞嘴里。 这要是换成以前的她,简直想都不敢想,恨不得把顾承鄞关起来,永远都只属于她一人。 思来想去,林青砚最终归结在了正宫的胸怀与气度上。 静心塔的塔门在顾承鄞面前缓缓开启。 暗银色的符文在门扉上流转了一圈,像是辨认出了他的气息,然后无声无息地向两侧滑开。 塔内的灵光比外面幽微得多,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透上来的,带着沉淀了千百年的安静。 上官云缨正坐在塔内的那面琉璃晶镜子前。 说是坐着,其实更像是僵在那里。 她的脊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月白袍服的裙摆,将那一片衣料揉出了无数道细细的褶皱。 目光落在镜中那个穿着月白袍服的女子身上,却又没有真正在看。 瞳孔的焦距是散的,像是在看着什么遥远模糊的东西。 上官云缨在紧张。 从林青砚离开的那一刻起,她 便开始紧张了。 起初那紧张还只是淡淡的,像是一杯清茶里溶入了一小撮盐,喝得出异样,却还不至于难以下咽。 她还有心情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发髻,将那些被林青砚碰乱了的碎发一缕一缕地别到耳后。 还有心情端详镜中那个穿着月白袍服的自己,试图从那陌生的装扮里找到一丝熟悉的影子。 可当林青砚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当塔门在拢时发出的那一声沉闷的响动在塔内回荡开来。 上官云缨的紧张便像是被人猛地浇了一勺滚油,噌地一下窜了起来。 她开始胡思乱想。 想顾承鄞见到林青砚穿着她的衣服会是什么反应。 想林青砚会不会已经把她卖了。 想自己穿着这一身月白袍服,等会见到他的时候,第一句话该说什么。 是叫顾承鄞,还是叫承承? 是按照林青砚的剧本来,还是临场发挥? 如果被他一眼看穿了怎么办? 如果他没有看穿,真的把她当成了林青砚,她又该怎么办? 时间在静心塔里流逝得很慢。 慢到每一息都像是被拉长了的糖丝,黏腻地缠绕在上官云缨的神经上。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地敲击着耳膜,越来越快,越来越响。 然后她听到了塔门开启的声音。 不是林青砚那种从容笃定的开门声,而是更沉稳的节奏。 那是顾承鄞的脚步声。 她听了那么久的脚步声,从储君宫的回廊到朝堂的丹陛。 从神都大街的青石地面到天师府的银杏林,她闭着眼睛都能分辨出来。 他来了。 上官云缨猛地从镜子前站了起来。 这一下起得太急,带动着月白袍服的裙摆在脚踝处猛地一荡,险些将她自己绊倒。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撑住了镜子的边缘,琉璃晶的镜面冰凉而光滑,触到她掌心的瞬间,让她整个人都清醒了几分。 上官云缨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胸口随着呼吸的节奏剧烈起伏,让月白袍服领口处的雷纹也跟着颤动。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 是叫顾承鄞,还是叫承承?又或者是 脚步声在她身后停住了。 很近,近到上官云缨能感受到顾承鄞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 近到她能听到他的呼吸声 ,平稳而长,与她自己那又浅又急的呼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上官云缨还没来得及说话,顾承鄞的手便伸了过来。 他的手指握住了她的肩头,力道不轻不重,恰好将她整个人转了过来,从面向镜子变成了面向他。 她看到了他的脸。 那张她看了那么久、想了那么久、等了那么久的脸。 顾承鄞的眉眼依旧是那副从容淡定的模样,但面色却出奇的严峻。 眼睛里映着静心塔幽微的灵光,亮得惊人。 然后顾承鄞的手从上官云缨的肩头移开了。 移到了她的领口。 指尖触到了雷纹的边缘,那雷纹在灵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与他的指节交相辉映。 顾承鄞的手指微微收紧,攥住了月白袍服的衣襟。 上官云缨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便听到了一声清脆的裂帛声。 那是衣料被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静心塔内显得格外清晰,像是一道惊雷在她耳边炸响。 月白色的天师府袍服,林青砚穿了那么多年的衣服,在顾承鄞的手指下像是一张薄纸般被轻易地撕开了。 领口的雷纹从中间断裂,金色的丝线在灵光中崩开,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消散在空中。 衣襟从领口一路裂到腰间,露出底下贴身的亵衣,露出大片大片白皙如玉的肌肤。 上官云缨整个人都僵住了。 第657章 独一无二 上官云缨的大脑一片空白,像是被人猛地按进了冰水里,所有的思绪都在这一瞬间冻结了。 她下意识地想要抬手去遮掩,可手刚抬到一半便停住了。 因为她不知道自己是应该反抗,还是不应该反抗。 反抗的话,她今日穿成这样坐在这里是为了什么? 不反抗的话,难道就任由顾承鄞这样把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撕碎? 理智和渴望在这一刻猛烈地碰撞在一起,撞得上官云缨头晕目眩,连呼吸都不会了。 而顾承鄞没有给她犹豫的时间。 他的手再次落下,这一次是腰间的束带。 月白色的宽带在他指尖被轻巧地挑开,束带两端垂落下来,在带起的风中轻轻飘荡。 外袍失去了最后的束缚,从上官云缨的肩头滑落,堆叠在她的脚边,像是一摊融化的月色。 然后是亵衣。 顾承鄞的动作没有粗暴,没有急切,甚至带着从容的节奏感。 可就是这种从容,让上官云缨更加不知所措。 如果他急不可耐,她还可以告诉自己他是被欲望冲昏了头脑。 如果他粗暴蛮横,她还可以告诉自己他是在发泄什么情绪。 可顾承鄞没有。 他是从容冷静的,是每一根手指都像是长着眼睛的。 这说明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自己面对的是谁。 衣料一层一层地离开上官云缨的身体。 月白色的袍服,素白的亵衣,一件一件地落在她脚边的地面上,堆成一座柔软的衣冢。 静心塔内的灵光幽微而柔和,照在她裸露的肌肤上,给她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温润的光晕。 上官云缨的肩膀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被彻底剥开的羞赧与慌乱。 当最后一层衣料从她身上褪去。 当她整个人都暴露在顾承鄞面前。 上官云缨的双手不知道应该放在哪里。 挡在身前,显得太过刻意。 垂在身侧,又显得太过顺从。 她只能僵在那里,像是一尊被人剥去了所有外饰的玉雕。 赤裸裸地,毫无遮拦地站在顾承鄞面前。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从颧骨到耳根,从耳根到脖颈,从脖颈到锁骨。 像是一幅被晚霞浸染的画布,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嘴唇微微张着 ,想说些什么,可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就在上官云缨不知所措到几乎要窒息的那一刻。 顾承鄞的手再次抬了起来。 她的眼睛下意识地闭紧了,睫毛剧烈地颤动着,像是暴风雨中蝴蝶的翅膀。 上官云缨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会继续吗? 会像对待林青砚那样对待她吗? 会把她当成林青砚的替代品,在这座静心塔里占有她吗? 上官云缨的心里乱成了一锅粥,分不清哪些是期待,哪些是恐惧,哪些是不甘。 然而顾承鄞的手并没有落在她以为会落的地方。 而是从她的背后绕过,将她整个人环入了怀中。 他的胸膛贴上了她裸露的肌肤,温热坚实,心跳沉稳有力地敲击着她的背脊。 另一只手覆上了她的后脑,将她的脸轻轻按在他的肩窝里。 上官云缨整个人都被顾承鄞裹入了怀中,裹得严严实实,裹得密不透风。 那些裸露的肌肤贴着他的衣料,那些颤抖的肩膀贴着他的胸膛,那些散乱的碎发蹭着他的下颌。 “云缨。” 他叫了她的名字。 不是小姨,不是林青砚,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 是云缨,是上官云缨。 “你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 “你是上官云缨,是独一无二的上官云缨。” 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每一个字都像是用最锋利的刻刀,一笔一画地刻在了上官云缨的心上。 顾承鄞说这话的时候,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将她更深地嵌入自己的怀中。 她的额头抵着他的肩窝,能感受到他说话时喉咙的震动,能感受到他呼吸时胸腔的起伏,能感受到他心跳的节奏。 与她自己的心跳交织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上官云缨的眼泪落了下来。 那眼泪在她的眼眶里蓄了很久,从她穿上那身月白袍服的那一刻起。 从她坐在镜子前开始胡思乱想的那一刻起。 从她听到他的脚步声在塔门外响起的那一刻起,便一直在那里了。 她一直忍着,用她所有的矜持、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努力去忍着。 可当顾承鄞叫出她的名字,当听到“你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当听到“独一无二的上官云缨”时。 这道堤坝便彻底溃了。 泪水无声地滑过上官云缨的脸颊,滴落在他的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肩膀颤抖着,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攥住了他腰侧的衣料。 攥得指节泛白。她把自己整张脸都埋进了他的肩窝,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藏进他的身体里。 上官云缨以为自己只能做林青砚的影子,只能穿着林青砚的衣服,只能借着林青砚的名字,才能得到顾承鄞哪怕一次的垂怜。 她甚至已经接受了这个现实,只要能被顾承鄞得到,哪怕是被当成别人,那也是得到。 “我以为你不想要我。” 上官云缨的声音从顾承鄞的胸口传出来,闷闷的,像是隔着很厚很厚的云层才能听到的远雷。 顾承鄞的呼吸一滞,轻声道: “傻云缨,你可是我最喜欢的人啊。” “我只是觉得不应该那么随便就得到你。” “这样太不珍惜你了。” 上官云缨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这一次比方才更凶,更猛,更无法控制。 原来顾承鄞不是不在乎她。 而是太在乎了。 在乎到不敢随便,在乎到想要给她最好的。 在乎到宁可让她等,也不愿意让她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这下,上官云缨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双手从顾承鄞的衣襟上移开,攀上了他的肩头,十指在他的后颈处交扣。 身体微微向上伸展,将自己彻底展现出来。 没有躲,没有遮,没有低下头去。 就这样毫无保留地站在顾承鄞面前,让他看。 静心塔内的灵光在这一刻微微一亮,又缓缓黯了下去。 琉璃晶的镜面里映出两个人相拥的身影,朦朦胧胧的。 像是两株生在深谷里的藤蔓,终于在这一刻缠绕在了一起。 第658章 担心你自己吧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林青砚不紧不慢地打开了静心塔的塔门。 然后迈步走了进去,步伐不疾不徐,浅绯色的裙摆在门槛上轻轻拂过,像是一朵被风送进来的桃花。 静心塔内的灵光依旧幽微柔和,将一切照得朦朦胧胧。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她无比熟悉的气息,掺杂着另一种她正在逐渐熟悉的气息。 两种气息交织在一起,在塔内温暖静谧的氛围里缓缓流转。 林青砚的目光越过那面琉璃晶的镜子,最终落在了塔内深处的那张大床上。 说是大床,其实更像是静心塔自带的一处修行台。 台面宽阔而平整,铺着数层天师府特有的灵蚕丝褥。 雪白的褥面在幽微的灵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是铺了一整张凝固的月光。 修行台的四角各立着一根暗银色的符文柱,柱身镌刻着密密麻麻的静心咒文。 此刻那些咒文正微微亮着,散发出让人心神安宁的柔和波动。 顾承鄞靠在外侧,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揽着怀中的美人。 而他怀中的那个美人,把整张脸都死死地埋在顾承鄞的胸口。 身上盖着一层薄薄的灵蚕丝被,被面同样是雪白的,与她裸露在外的肩线几乎融为一体。 那肩线柔美而圆润,在幽微的灵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肩头处有几道红痕,像是被什么用力握过,又像是被什么轻轻咬过。 红痕正在缓缓消退,却依旧顽强地残留着淡淡的印记,无声地诉说着方才发生过什么。 当看到上官云缨把头死死埋在顾承鄞怀里,连抬都不敢抬起来时。 林青砚不由得掩嘴笑道: “云缨妹妹总算是得偿所愿了。” 语气带着长辈看着自家晚辈终于嫁出去了才会有的欣慰与调侃。 上官云缨哪里敢接这话,她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听到林青砚的调侃,身体明显僵了一瞬,脊背绷得更紧了,肩胛骨的轮廓在薄被下清晰可见。 脸往顾承鄞的怀里又埋深了几分,额头几乎要抵进他的肋骨里,鼻尖压着他的衣襟,呼出的气息又急又烫。 上官云缨恨不得这静心塔的灵蚕丝褥能再厚一些,厚到能把她整个人都埋进去,厚到谁也看不见她。 看到还穿着女官服的林青砚,顾承鄞无奈地开口道: “小姨,你怎么还穿着云缨的衣服。” 听到这话,上官云缨这才抬起头来。 当看到林青砚身上的女官服时,她不由得愣住了。 那浅绯色她太熟悉了,这不是她叠得整整齐齐放在矮柜上的那套宫装嘛? 领口的云纹是她亲手绣的,裙摆的褶皱是她每次穿衣前都要仔细整理的习惯。 每一个细节都在告诉上官云缨,这是她的衣服。 但现在正穿在林青砚身上。 为什么会穿在林青砚身上? 等等。 上官云缨突然反应过来,那些散落在脑海各处的碎片在这一刻像是被人用一根线串了起来,拼成了一幅完整的图画。 顾承鄞进来之后,二话不说,第一件事就是把她的袍服扒掉了。 不是因为她露出了什么破绽,不是因为他认出了她不是林青砚。 而是因为他一开始就知道她是上官云缨。 顾承鄞知道静心塔里等他的不是林青砚,而是穿着林青砚衣服的她。 所以进门的第一件事,便是将她身上那层不属于她的伪装撕掉。 很显然,这是林青砚告诉的顾承鄞。 林青砚穿着她的衣服出去,见到了顾承鄞,然后让他知道了塔内的人是谁。 所以林青砚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她当替代品。 现在,看到林青砚身上的女官服。 上官云缨心中原本已经减去大半的幽怨。 彻底消散一空。 浅绯色的宫装,储君宫首席女官的制式袍服,在惊蛰仙子眼里本应是不值一提的俗物。 可林青砚不仅穿了,还穿着它去见了顾承鄞,穿着它回到静心塔,穿着它站在她面前。 既然林青砚都能穿上她的女官服,那她上官云缨还有什么好说的? 林青砚都能放下身段到这个地步,她那点小小的幽怨,还有什么资格继续端着。 “青砚姐姐。” 这一声,上官云缨比之前任何时候都叫得心悦诚服。 她说这四个字的时候,目光直直地看着林青砚,眼神里没有躲闪,没有羞赧。 没有那种恨不能钻进地缝里的窘迫。 只有发自内心的认可与接纳。 顾承很是惊讶地看向上官云缨。 他从这声称呼的语气中可是听出了很多东西。 不是被迫的屈服,不是权衡之后的妥协,不是隐忍不发的不甘。 而是卸 下了所有防备的接纳。 上官云缨竟然对林青砚心悦诚服了?! 所以林青砚到底背着他做了什么? 让上官云缨穿自己的衣服,自己穿上官云缨的衣服。 然后穿着上官云缨的衣服来找他,又告诉他塔里还有一个穿着她衣服的上官云缨。 这一整套操作下来,上官云缨不仅没有生气,没有吃醋,没有委屈。 反而心悦诚服地叫了一声青砚姐姐。 对于这声称呼,林青砚虽然心中满意,但嘴上不说。 她没有回应上官云缨,只是不紧不慢地走到了床边,然后坐了下来。 目光从上官云缨红透了的脸颊上掠过,最后落在顾承鄞的脸上。 林青砚笑吟吟道:“承承,你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顾承鄞眨了眨眼。 他的目光在林青砚的脸上搜寻着,试图从她的表情中读出些什么。 主要是他没明白这话的意思。 担心他自己? 他有什么好担心的? 然后顾承鄞就看到林青砚的舌尖在唇间一闪而过。 粉嫩的舌尖从唇缝间探出来,沿着上唇的弧线轻轻一掠,留下一道水光,然后便缩了回去。 并且林青砚还给上官云缨递了一个眼神。 上官云缨先是困惑,然后是恍然,最后是跃跃欲试。 没有言语,没有手势,只有她们两个人才能读懂的默契在无声地传递着。 “这次,一定要让你认输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