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生成为富二代,老天亲自送老婆》 第116章 真相 教堂里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整整十秒。 然后,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喧哗。 “什么?科斯丽?!这不可能!” “可猎魔会的记载里,科斯丽明明是和女巫同归于尽的英雄啊!” “她怎么会变成女巫的冤魂?!” 就连那五名猎魔士也瞪大了眼睛。一号挣扎着抬起头,声音颤抖:“你……你胡说什么!科斯丽修女是我们猎魔会的楷模,她的牺牲拯救了小镇,怎么可能——” “牺牲?”陈轩打断他,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是啊,在你们的记载里,她确实‘牺牲’了。但真相往往比传说要……有趣得多。” 他抬手,指向那摊在空中蠕动的黑泥。黑泥此刻正剧烈颤抖,试图重新凝聚成安妮的面孔,但那张脸上却隐约能看到另一张脸的轮廓——一张更成熟、更刻薄、属于修女的脸。 “不……我是安妮……”黑泥发出尖锐的叫声,但那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我是被你们害死的女巫安妮!不是什么科斯丽!” “是吗?”陈轩挑眉,语气轻松得像在拆穿一个拙劣的谎言,“那让我问问你——安妮的笔记里,除了医疗研究,还有什么?” 黑泥顿了一下:“当……当然只有医疗研究!我是个善良的女巫,只想救人——” “错了。”陈轩摇头,“安妮的笔记里,还有她从家族传承中学到的一些……特殊魔法。其中一个,是古老的‘生命转移秘术’——据说是一位女巫为了救自己濒死的爱人而创造的,可以通过献祭一名女巫的生命,将生命力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 教堂里一片哗然。 “你……你怎么知道……”黑泥的声音开始颤抖。 “因为科斯丽看到了。”陈轩缓缓说,同时挥手在空中展开新的投影画面。 画面开始。 年轻的科斯丽——面容苍白,眼下有浓重的黑眼圈,呼吸时不时急促——正偷偷翻阅安妮木屋里的笔记。她伪装成病人接近安妮,趁安妮外出采药时溜了进来。 “黑死病……治疗方法……鹿的感染记录……”科斯丽快速翻页,眉头紧锁,“这些看不懂……但这个女人确实在研究瘟疫……” 她翻到笔记的最后几页,突然停住了。 那几页用特殊的墨水书写,在烛光下泛着微光。上面画着复杂的魔法阵,旁边是古老的文字注释: “生命转移之术——以女巫之血为引,以纯净之魂为祭,可逆转生死,延年续命。注:此术有违天道,施术者将承受因果反噬,慎用。” 科斯丽的手指抚过那些文字,呼吸变得粗重。她死死盯着“延年续命”几个字,眼中爆发出病态的光芒。 “可以活下去……”她喃喃自语,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胸口——那里,家族遗传的心脏病正在一天天夺走她的生命。医生说她活不过三十岁,而今年,她已经二十八了。 “只要献祭一个女巫……我就能活下去……” 她快速记下魔法阵的绘制方法和咒文,然后将笔记原样放回。离开木屋时,她的表情已经变得决绝。 画面切换,几个月后。 科斯丽在自己的房间里布置了一个隐蔽的魔法阵。她用从教会仓库偷来的圣水混合自己的血绘制符文,阵眼处放着几件沾染了安妮气息的物品——一根掉落的头发,一块安妮常用的手帕。 “快了……就快准备好了……”她跪在阵中,脸色因为激动而潮红,“等魔法阵完成,我就向教会汇报。安妮……你必须死,这样我才能活。” 画面再次切换,回到抓捕之夜。 混乱中,安妮被石头砸中额头倒地。科斯丽冲上前,假装检查安妮的伤势,实则偷偷将一个装有迷药的小瓶在安妮鼻下一晃。安妮本就虚弱,立刻陷入深度昏迷。 “她死了!”科斯丽对同伴喊道,“女巫已经伏诛!但她的邪恶力量还在扩散,我们必须立刻净化她的尸体!” 其他猎魔士不疑有他,开始处理现场。科斯丽趁乱将“昏迷”的安妮拖到一边,用早就准备好的斗篷裹住,假装要“单独净化”,实则偷偷将她带出了小镇,前往山脚下早就准备好的秘术场地。 画面来到一个隐蔽的山洞。 山洞中央绘制着巨大的魔法阵,比科斯丽房间里那个复杂十倍。阵眼处摆放着各种珍稀材料:月长石、独角兽的毛发、圣徒的遗骨碎片(偷来的)。 科斯丽将安妮放在阵眼,开始吟唱咒文。魔法阵亮起诡异的红光,安妮的身体开始微微抽搐。 就在这时,安妮睁开了眼睛。 她先是迷茫,然后看到了身下的魔法阵,看到了那些熟悉的符文——那是她家族传承中记载的禁忌之术。 “你……”安妮虚弱地开口,眼中满是震惊和悲哀,“你想用我的命……换你的命?” 科斯丽被她突然醒来吓了一跳,但很快镇定下来,表情狰狞:“没错!反正你都要死了,为什么不用你的命做点有意义的事?我活下来,可以继续猎杀邪恶,拯救更多人!而你——一个女巫,活着也是祸害!”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安妮笑了,那笑容凄美而绝望。 “原来如此……原来这一切,不是愚昧,不是误解……是自私。”她看着魔法阵,感受着生命力的流逝,“但这个秘术一旦完成,溢散的能量会波及整个小镇……那些居民,那些孩子……都会受到影响……” “那又怎样?”科斯丽冷笑,“一群愚民而已。能为我的新生献上一点代价,是他们的荣幸。” 安妮沉默了。她看向洞口的方向,仿佛能看到远处小镇的灯火。然后,她做了决定。 用尽最后的力气,安妮咬破舌尖,喷出一口鲜血。鲜血落在魔法阵的关键节点上,符文的光芒瞬间紊乱。 “你在干什么?!”科斯丽惊恐地喊道。 “阻止你。”安妮轻声说,眼神温柔而坚定,“汉斯用命换来的研究,我没能救下……至少现在,让我救下这个镇子吧。” 她闭上眼睛,开始吟唱一段完全不同的咒文——那是生命转移秘术的反咒,代价是施术者的灵魂将永远消散,不入轮回。 魔法阵的光芒从红色变成刺眼的白,然后轰然炸开。安妮的身体在光芒中化为飞灰,而科斯丽被爆炸的冲击波掀飞,重重撞在岩壁上。 画面定格在科斯丽吐血倒地的瞬间。 陈轩的声音适时响起: “安妮牺牲自己,阻断了秘术。但科斯丽没有立刻死去——秘术的反噬和爆炸的伤害让她奄奄一息。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她做了两件事。” 投影画面继续: 科斯丽挣扎着爬回教会,找到了同伴。她用最后的力气伪造了打斗痕迹,然后躺倒在同伴身边,伪装成“同归于尽”的假象。 “女巫……安妮……已经被我封印……”她气若游丝地对醒来的同伴说,“但她的怨念太强……我需要燃烧自己的灵魂,才能将她永远镇压……” 同伴们泪流满面:“科斯丽!不要!” “听我说……”科斯丽抓住同伴的手,眼中闪着诡异的光,“这个封印需要维持……每隔几年,就要献祭一个特殊体质的纯洁少女……用她们的鲜血和生命力,加固封印……否则女巫的怨魂会逃脱,再次为祸人间……” “记住……一定要纯洁的少女……这是镇压邪恶的必要牺牲……” 说完,她“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同伴们悲痛欲绝,按照她的“遗言”,杀光了安妮留下的所有鹿,在“封印之地”上建起了教堂,并且每隔几年就从附近寻找符合条件的少女献祭。 画面切换,快速闪过几百年的时光。 一个个年轻女孩被带到教堂,在无知和恐惧中被“献祭”。她们的鲜血渗入地下,其实根本没有加固什么封印,而是被地下一缕残存的意识吸收——那是科斯丽的亡魂。 她在安妮的反咒中没有完全消散,而是以怨魂的形式残留了下来。那些少女的鲜血和生命力,成为了她维持存在的养料。 “而最新的一个祭品,”陈轩看向人群中的某个方向,“就是索兰。”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一个方向——那里站着庄园主理查德,他此刻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颤抖。 “不……不可能……”理查德喃喃道,“索兰是病死的……医生说是突发性心脏病……” “真的是心脏病吗?”陈轩问,“还是被‘选中’后,生命力被慢慢抽干,最后衰竭而死?” 他抬手,投影画面出现索兰生前的最后影像: 年轻的索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呼吸微弱。理查德守在床边,泪流满面。而索兰的眼神空洞,嘴唇嚅动着,似乎在说什么。 画面放大,索兰的嘴唇特写。通过唇语解读,她说的是: “父亲……我好冷……有什么东西……在吸我的生命……” 然后,她的眼睛突然瞪大,瞳孔中倒映出一个模糊的女性身影——那是科斯丽的怨魂。索兰发出最后的尖叫,然后彻底失去了声息。 “索兰!!!”理查德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跪倒在地,双手抱头痛哭,“我的女儿……我的索兰……爸爸对不起你……爸爸不知道……不知道啊!!!” 他哭得几乎晕厥,旁边的居民们默默流泪,几个妇女上前试图安慰,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铁匠托马斯拳头捏得咯咯响,他抬头看向空中那摊黑泥,眼中燃烧着怒火:“所以……这几百年来,我们献祭的那些女孩……全都是因为你?!” “因为你他妈想活下去,就害死了那么多无辜的人?!”木匠老约翰吼道。 “科斯丽!你这个恶魔!”有人尖叫,“你比任何女巫都邪恶!” 愤怒的情绪如野火般蔓延。居民们不再恐惧,只剩下被欺骗、被利用、眼睁睁看着亲人成为牺牲品的愤怒。他们捡起地上的石头、烛台、任何能拿到的东西,一步步朝黑泥逼近。 “杀了她!” “为索兰报仇!为所有被献祭的女孩报仇!” “烧了她!用火焰净化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黑泥疯狂颤抖,试图凝聚成人形逃跑,但陈轩只是轻轻一弹指,一道金色光笼就将其困在原地。 “不……不要……”科斯丽的声音终于不再伪装,变成了她原本苍老、沙哑的语调,“我只是想活下去……我有什么错……那些女孩,她们的命怎么能和我比……我是猎魔士,我杀了那么多邪恶……” “你才是最大的邪恶。”陈轩冷冷地说。 他看向那五名猎魔士。他们此刻全都瘫坐在地,表情呆滞,信仰崩塌。 一号的嘴唇颤抖着:“我们……我们这几百年……到底在守护什么……” “我们献祭了那么多无辜的女孩……”二号捂住脸,“还以为是在镇压邪恶……” “结果我们才是邪恶的帮凶……”三号的声音带着哭腔。 四号突然站起来,拔出腰间的银匕首,走向光笼。他的眼中满是决绝:“科斯丽……不,你已经不配叫这个名字。你这个恶魔,今天,猎魔会将亲手终结你犯下的罪孽。” 其他四人对视一眼,也纷纷起身,拿出武器。他们站成一排,面向居民。 “对不起。”一号深深鞠躬,“几百年来,猎魔会一直被蒙蔽,成为了罪恶的帮凶。我们无法弥补那些逝去的生命,但至少今天——让我们亲手纠正这个错误。” 居民们沉默了。他们看着这些曾经敬畏的猎魔士,此刻眼中只有复杂的情绪。 陈轩点点头,撤去了光笼。 黑泥立刻想逃,但五名猎魔士同时出手。银匕首、圣水、符文箭、驱魔咒——所有针对邪恶的武器和法术全部倾泻在那摊黑泥上。 “啊啊啊啊啊——!!!” 科斯丽发出凄厉到极点的惨叫。黑泥在圣光中翻滚、蒸发、消散。最后,只剩下一缕微弱的黑烟,在空中扭曲成科斯丽生前的面孔。 那张脸上写满了怨恨、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茫然——她直到最后一刻,都不觉得自己错了。 “我……只是想活下去啊……”科斯丽绝望的呐喊道。 喜欢转生成为富二代,老天亲自送老婆请大家收藏:()转生成为富二代,老天亲自送老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7章 安妮轮回,因果结束。 黑烟在空中扭曲,发出科斯丽绝望的最后呐喊: “我……只是想活下去啊……” 那缕残存的灵魂本源在空中颤抖,仿佛风中的烛火,随时会熄灭。陈轩却在这时抬起手,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住了那缕即将消散的黑烟。 “够了。”陈轩平静地说,阻止了想要继续施法的猎魔士们。 四号转过头,眼中带着不解和愤怒:“为什么阻止我们?这个恶魔必须被彻底净化!” “彻底净化?”陈轩看向那缕黑烟,“不,还不到时候。审判尚未结束,最终的判决,应该由真正的受害者来宣布。” 教堂里一片寂静。居民们面面相觑,脸上满是困惑。 “真正的受害者?”铁匠托马斯迟疑地问,“可安妮女巫不是已经……在几百年前就魂飞魄散了吗?您刚才的投影里,她为了阻止科斯丽的秘术,使用了反咒,灵魂永远消散……” “是啊,”小学老师擦着眼泪说,“她已经不在了,怎么宣判?” 陈轩没有回答。他只是抬头,看向教堂的穹顶。 下一秒,教堂地下传来低沉的、仿佛来自远古的震动。地板开始微微颤抖,墙壁上的尘土簌簌落下。 “怎么回事?!” “地震了吗?” 居民们惊慌失措,互相搀扶着站稳。几名猎魔士立刻护在居民身前,警惕地看着周围。 震动越来越强,然后—— “嗥——!!!” 一声震耳欲聋的鹿鸣从地下深处传来,那声音中充满了愤怒、悲伤,和跨越数百年时光都无法磨灭的怨恨。 教堂地板突然裂开无数缝隙,一道道半透明的幽蓝色光芒从裂缝中涌出。那些光芒在空中汇聚、凝聚,渐渐形成一头头雄鹿的虚影——足足有上百头,它们或站或卧,但每一头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怨气。 “是那些鹿!”木匠老约翰惊呼,“安妮女巫养的那些鹿!它们的灵魂一直被镇压在教堂下面!” 鹿魂在空中盘旋,发出悲伤的鸣叫。然后,它们开始向中心汇聚,像百川归海般融合在一起。 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眼。当光芒终于散去时,教堂中央出现了一头巨大的、几乎要顶到穹顶的雄鹿灵魂。它高达十几米,通体散发着幽蓝色的光,巨大的鹿角如王冠般展开,眼中燃烧着两团蓝色的火焰。 这头巨鹿的模样,与刚才投影中那头自愿感染黑死病、最后被斧头砍死的雄鹿——汉斯——一模一样。 “汉斯……”有人喃喃道。 巨鹿低下头,燃烧的蓝眼扫过教堂里的每一个人。那目光中没有安妮的温柔,只有纯粹的、几乎凝成实质的愤怒。它张开嘴,发出一声足以震碎玻璃的怒吼: “你们——都该死!!!” 话音未落,它抬起巨大的前蹄,带着排山倒海般的气势,朝着人群最密集的方向狠狠踏下! “不!!!” “快跑啊!” 居民们尖叫着四散奔逃,但巨鹿的体型太大,这一蹄下去,至少会有几十人被踩成肉泥。猎魔士们想要施法阻挡,但面对如此庞大的怨魂集合体,他们的力量显得如此渺小。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 “汉斯,住手。” 一个温柔的女声在教堂中响起。那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也传入了巨鹿的灵魂深处。 即将落下的巨蹄停在了半空中。 巨鹿缓缓转过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教堂的圣坛前,一缕微弱的白光从地下升起,在空中凝聚成一个女性的虚影。 她穿着朴素的长裙,棕色长发披肩,面容清秀,眼神温柔。正是安妮。 “安妮……”巨鹿汉斯的声音颤抖了,眼中的蓝色火焰瞬间柔和了许多,“你还……存在?” 安妮的虚影飘到巨鹿面前,伸出手——虽然只是虚影,但她的手却真实地抚上了巨鹿的脸颊。 “我一直都在,汉斯。”安妮轻声说,眼中含着泪光,“在你身边,在所有被你保护的鹿魂中间。只是我的意识太微弱了,一直沉睡,直到今夜……直到有人揭开了真相,唤醒了我们。” 她转身,看向下方惊恐的居民们,目光复杂。 “这些人……是那些人的后代。”汉斯的声音再次变得冰冷,“他们的祖先杀了你,烧了你的研究,还砍死了我。他们该死。” “不,汉斯。”安妮摇头,声音依然温柔,“杀我的人,是科斯丽。烧我研究的人,是那些被蒙蔽的居民。而朝你挥斧头的,只是其中一个恐惧的人。” 她飘到人群上方,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几百年前的那场悲剧,是时代的错,是愚昧的错,是科斯丽的自私导致的。而这些居民——他们的祖先,大多只是普通人,在瘟疫的恐惧和教会的误导下,做出了错误的选择。” “可他们忘恩负义!”汉斯低吼道,“你一直在救他们,撒药粉阻止瘟疫传播,日夜研究治疗方法……可他们回报你的是什么?是石头,是火把,是死亡!”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安妮沉默了。她低下头,许久,才轻声说: “是的,他们忘恩负义。但汉斯……在最后那一刻,我选择用反咒阻止科斯丽的秘术,不是为了救科斯丽,也不是为了我自己。” 她抬起头,眼中闪着泪光,却带着释然的微笑: “我是为了这个镇子,为了那些还在襁褓中的婴儿,为了那些对未来还有憧憬的年轻人。科斯丽的秘术一旦完成,溢散的能量会波及整个小镇,许多人会无辜死去。” “我做不到。汉斯,我做不到看着无辜的人死去,就像我做不到看着你被感染却无能为力一样。所以……” 她飘到汉斯面前,双手捧住它巨大的脸: “放下吧,汉斯。我已经放下了。那些害我的人,都已经死了。科斯丽付出了代价,那些居民也早已化为尘土。而这些后人……他们愿意为祖先的罪孽承担责任,愿意用生命赎罪。这,就够了。” 汉斯巨大的身体颤抖着,眼中的蓝色火焰明灭不定。许久,它终于低下头,发出一声悠长、悲伤的叹息。 “你总是这样,安妮……太善良,善良到让人心疼。” 巨鹿的身体开始缩小,从十几米高渐渐缩小到普通雄鹿的大小。它走到安妮身边,用头轻轻蹭了蹭她。 “但我不会完全原谅。”汉斯抬起头,蓝色的眼睛扫过人群中的某几个人,“这几百年来,我虽然被镇压在地下,但能感知到地面上发生的一切。这个镇子里,有些人……虐待动物,甚至虐杀。” 它的目光如实质般落在几个男人身上。那几个男人脸色瞬间煞白,双腿发软。 “你……你看我做什么!”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结结巴巴地说。 “三年前,你在后山用陷阱抓了一只怀孕的母狐,活活剥了它的皮,只是因为觉得有趣。”汉斯冷冷地说,“两年前,你家的狗不小心咬坏了你的皮鞋,你打断了它的三条腿,扔在路边等死。” “还有你。”它转向另一个瘦高的年轻人,“你喜欢用弹弓打鸟,不是打来吃,只是喜欢看它们从空中掉下来挣扎的样子。上个月,你打死了一窝刚出生的雏鸟,它们的父母在你头顶哀鸣了三天。” “你们也是。”汉斯的目光扫过另外几个人,“毒死邻居猫的,把兔子当活靶子练箭的……我都记得。” 那几个被点名的人脸色惨白,有的直接瘫坐在地。 “所以,我在你们身上留下了诅咒。”汉斯说,“每当你们伤害一个生命,诅咒就会发作,让你们体验被伤害的痛苦。来教堂‘净化’,其实只是暂时压制诅咒——因为这里的圣力会让我不舒服,我才收回一部分力量。” 铁匠托马斯震惊地看着那几个人:“原来……原来你们经常生病,是因为这个?!” “我……我不知道伤害动物会有报应……”秃顶男人哭喊着,“我只是觉得……动物而已,又不是人……” “动物而已?”汉斯的声音陡然提高,“在你们眼中,生命也有贵贱之分吗?那在科斯丽眼中,你们的命也只是‘愚民的命’,可以随意牺牲!这有什么区别?!” 那几个人哑口无言,只能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我发誓,以后一定善待动物!” “我会去动物保护组织做义工,弥补我的罪过!” 陈轩看着这一幕,对身边的徐皓玥低声说:“看到了吗?这就是因果。伤害生命,就会承受相应的果报。汉斯是自然之灵,对伤害动物的行为尤其敏感。” 徐皓玥点点头,又有些不解:“可……如果真按动物保护主义者的极端观点,那人类岂不是什么都不能做了?毕竟我们也要吃肉,也要用动物做实验……” “所以要有度。”陈轩平静地说,“为了生存而猎杀,为了医疗进步而用动物做必要的实验,这是天道允许的。但为了取乐而虐待,为了发泄而虐杀——这就是恶,就会有报应。” 他顿了顿,补充道:“汉斯诅咒的,是那些以伤害为乐的人,而不是猎人或者农民。它分得清。” 场中,安妮飘到那几个人面前。她的目光依然温柔,但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 “既然你们知错了,也愿意改过,那汉斯会收回诅咒。但从今以后,如果你们再伤害无辜的生命——任何生命——诅咒会以十倍的力量回归。记住了吗?” “记住了!记住了!”几个人连连磕头。 安妮点点头,然后转向空中那缕被陈轩保护着的、科斯丽的残魂。 她飘到残魂面前,伸出手。科斯丽的残魂颤抖着,发出微弱的声音: “安妮……对不起……我真的……只是想活下去……” “我知道。”安妮轻声说,“每个人都想活下去,科斯丽。但你的活,不应该建立在牺牲他人之上——不管是牺牲我,还是牺牲那些无辜的女孩。” 她的手中亮起柔和的白光。 “几百年的罪孽,该结束了。科斯丽,我原谅你对我的伤害。但我不能代替那些被你献祭的女孩原谅你。她们的灵魂已经安息,而你的……也该安息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白光笼罩了科斯丽的残魂。残魂发出最后一声轻微的叹息,然后彻底消散,化作点点星光,融入了安妮手中的白光。 这一次,是真正的、彻底的消亡。 教堂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看着安妮,看着她手中的白光渐渐熄灭。 “结束了。”安妮轻声说,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几百年的恩怨,终于结束了。” 她转向陈轩和徐皓玥,深深鞠躬: “谢谢你们,不知名的审判者。如果没有你们揭开真相,我和汉斯还会被镇压在地下,科斯丽的罪孽还会继续,那些女孩还会无辜牺牲。” 陈轩点点头:“这是我该做的。现在,你们也该去该去的地方了。” 他抬手,一道金色的光芒笼罩了安妮和汉斯。光芒中,安妮原本虚幻的身体开始变得凝实,汉斯身上的怨气也渐渐消散,恢复了它生前温和的模样。 “这是……”安妮惊讶地看着自己的身体。 “我逆转了你的反咒效果。”陈轩平静地说,“你的灵魂本不该消散,只是被反咒的力量撕裂、沉睡。现在我把它重新凝聚,送你和汉斯入轮回。” 安妮的眼中涌出泪水——这一次,是喜悦的泪。 “谢谢……真的谢谢……” 她看向汉斯,汉斯也看着她,眼中满是温柔。 “安妮,来世……我们还能相遇吗?”汉斯问。 “一定。”安妮微笑,“无论变成什么,我都会找到你。” 她又转向陈轩和徐皓玥:“在离开前,能告诉我们……你们真正的名字吗?我想记住恩人的名字。” 陈轩和徐皓玥对视一眼。徐皓玥点点头,陈轩便开口道: “陈轩。她是我的妻子,徐皓玥。” “陈轩,徐皓玥……”安妮轻声重复,仿佛要将这两个名字刻入灵魂深处,“谢谢你们。愿你们永远幸福。” 她和汉斯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化作点点光芒,朝着教堂穹顶的破洞升去。 “再见了……”安妮最后的声音在空中回荡。 光芒消失在夜空中。 教堂里,所有人都仰着头,久久不语。 许久,徐皓玥才轻声开口,声音有些哽咽: “她真的……太善良了。被那样伤害,最后却选择了原谅,甚至保护了那些伤害她的人的后代。” 陈轩搂住她的肩膀:“是啊。所以她值得一个好来世。” “老公,”徐皓玥突然想到什么,抬头看他,“如果……我是说如果,安妮没有选择原谅,而是像汉斯一开始那样,想要报复,想要杀光这些居民……你会怎么做?” 陈轩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 “我会看着她杀光所有人,然后超度她。” 徐皓玥愣住了。 “为什么?”她不解,“这些人……很多是无辜的啊!他们是那些罪人的后代,但本身没有犯罪……” “不,他们有罪。”陈轩的声音平静而冷酷,“按照因果,如果没有安妮在几百年前撒下驱虫药粉,黑死病会在这个镇子彻底爆发。按照当时的死亡率,这个镇子的人会死绝——包括那些忘恩负义、朝安妮扔石头的人。” “也就是说,那些人的血脉本不该延续下来。是因为安妮的善举,他们才活了下来,才有了后代。” “但他们回报安妮的是什么?是死亡。所以,从因果上说,那些人的血脉延续,是建立在忘恩负义、杀害恩人的基础上的。这是一种‘业’,会沿着血脉传递。” 陈轩看向下方那些居民,目光深邃: “如果安妮选择报复,杀光所有流着那些罪人血脉的人,从天道角度看,这是合理的——因为她救了他们祖先的命,他们祖先却要了她的命,一命还一命,甚至几百条命还一条命,都不为过。” “而且你看,”他指了指居民们,“因为这个镇子有科斯丽的‘献祭’传统,几百年来很少有外嫁或娶进的情况,血脉相对纯净。所以如果安妮要杀,基本不会误杀无辜者——绝大多数居民,确实是那些罪人的直系后代。” 徐皓玥倒吸一口凉气:“所以……如果安妮真的怨恨难平,这个镇子一夜之间就会……” “就会变成一座死镇。”陈轩点头,“所有居民暴毙,无一幸免。然后这里会成为灵异地点,怨气冲天,几十年内无人敢靠近。直到怨气自然消散,或者有修行者来超度。” 他顿了顿,看向徐皓玥: “但安妮选择了原谅。所以,这个因果就以另一种方式了结——罪魁祸首科斯丽魂飞魄散,虐待动物的人受到惩戒,居民们得知真相后愿意赎罪并建纪念馆铭记。这是最好的结局。” 徐皓玥沉默了很久。她靠在陈轩怀里,看着下方那些开始低声交谈、安排后续事宜的居民,看着那几名猎魔士在向居民们鞠躬道歉,看着理查德抱着索兰的遗物痛哭…… “幸好……”她轻声说,“幸好安妮是善良的。幸好她最后的选择,是保护而不是报复。” “是啊。”陈轩吻了吻她的额头,“所以我们要记住——善良是一种选择,但不要指望善良一定有善报。我们能做的,就是在有能力的时候,保护那些选择善良的人,让善良不至于被辜负。” 徐皓玥点点头,抱紧了陈轩。 “我们回家吧,老公。我累了。” “好。” 两人牵着手,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教堂。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何时离开,就像没有人知道他们何时到来一样。 喜欢转生成为富二代,老天亲自送老婆请大家收藏:()转生成为富二代,老天亲自送老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8章 影响因果的规则! 清晨的阳光透过旅馆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徐皓玥是在一阵腰酸背痛中醒来的。她眨了眨眼,意识逐渐回笼,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教堂审判、安妮的善良、科斯丽的罪孽,以及……她因为太过气愤,在床上用陈轩发泄了一整晚,直到天快亮才沉沉睡去。 “嘶……”徐皓玥想要坐起身,却感觉浑身像是散架重组了一遍。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白皙的肌肤上满是暧昧的红痕,尤其大腿内侧更是惨不忍睹。 罪魁祸首此刻正躺在她身边,呼吸均匀,睡得香甜。陈轩的侧脸在晨光中轮廓分明,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薄唇微微上扬,似乎做着好梦。 徐皓玥看着他那张“人畜无害”的睡颜,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就捏住了他的鼻子。 “唔……”陈轩皱了皱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徐皓玥气鼓鼓的脸,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早啊,老婆。昨晚睡得怎么样?” “你说呢?!”徐皓玥瞪他,“我浑身都散架了!你倒好,睡得那么安详!” 陈轩无辜地眨眨眼:“昨晚明明是某人说要‘泄火’,把我按在床上不让我动的。我可是全程配合,任劳任怨,现在腰还酸着呢。” “你——!”徐皓玥脸一红,想起昨晚自己确实主动得过分,气势顿时弱了一半,“那……那你不会拒绝啊!” “老婆有需求,我怎么能拒绝?”陈轩一本正经地说,然后伸手把她搂进怀里,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而且,昨晚的你……特别美。” 徐皓玥的脸更红了,但心里那点小脾气已经烟消云散。她窝在陈轩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科斯丽那种人……真是太可恨了。为了自己活下去,害死那么多人,还伪装成英雄几百年。一想到她我就来气。” “所以你就拿我出气?”陈轩挑眉。 “不然呢?你是我老公,我不找你出气找谁?”徐皓玥理直气壮。 陈轩失笑,低头吻了吻她的唇:“好好好,以后老婆有气尽管往我身上撒。我皮糙肉厚,扛得住。” 两人在床上又腻歪了一会儿,直到徐皓玥的肚子发出抗议的咕噜声。 “几点了?”她问。 陈轩看了眼墙上的钟:“十一点半。我们该起床了,收拾收拾准备回国。” “这么早?不吃了午饭再走吗?” “现在国内时间是傍晚五点多快六点,我们瞬移回去正好赶上晚饭。”陈轩坐起身,伸了个懒腰,结实的肌肉线条在晨光中一览无余,“而且,我有点想家里的大床了。这里的床太小,昨晚你动作大点,我差点掉下去。” “你还说!”徐皓玥抓起枕头砸他。 两人打打闹闹地起床,一起挤进狭小的浴室洗澡。水汽氤氲中,徐皓玥帮陈轩擦背,陈轩帮她洗头发,像每一对普通的小夫妻一样,在晨间共享温馨的二人时光。 “对了,”徐皓玥突然想起什么,“我们离开前,要不要再去看看那个小镇?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陈轩挤了些沐浴露在她背上,轻轻揉搓:“不用特意去看。我刚才用神识扫了一下,镇子里已经完全没有怨气了,很干净。而且很多人已经开始在教堂前清理场地,准备建纪念馆了。” “这么快?” “毕竟昨晚的审判震撼太大,他们应该是一夜没睡,连夜讨论出了方案。”陈轩说,“铁匠托马斯是领头人,木匠老约翰负责设计和施工,小学老师负责整理文字记录,面包店老板娘负责后勤……每个人都在做自己能做的事。” 徐皓玥心里暖暖的:“那就好。安妮和汉斯如果知道,应该会欣慰吧。” “嗯。”陈轩应了一声,然后认真地说,“皓玥,有件事我要告诉你。” “嗯?什么事?” “昨晚在你睡着后,我感应到了天道意志。”陈轩关掉水,用浴巾裹住徐皓玥,一边帮她擦干一边说,“有个任务,需要我们去处理一下。” 徐皓玥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天道亲自干涉?是什么样的人,竟然能让天道注意到?” 在她的认知里,天道应该是高高在上、俯瞰众生、讲究因果循环的存在。除非是涉及世界存亡的大事,否则天道一般不会直接干涉凡人的命运。 “一个很特殊的孩子。”陈轩的表情严肃了些,“具体情况,等我们回国后再说。先收拾东西吧。” 两人快速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衣服。徐皓玥穿回她最喜欢的米白色连衣裙,陈轩则是简单的白T恤和黑色休闲裤。他们来时带的行李不多,很快就收拾好了。 下楼退房时,旅馆老板娘热情地和他们道别:“这么快就走了?下次再来玩啊!” “一定。”徐皓玥笑着回应。 走出旅馆,两人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沿着小镇的街道慢慢走着。阳光很好,葡萄园在阳光下泛着翠绿的光,远处的山峦如黛。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教堂前果然很热闹。几十个男人正在清理场地,搬走碎石,平整土地。铁匠托马斯光着膀子,汗水顺着结实的肌肉往下淌,但他干得格外起劲。木匠老约翰拿着卷尺和图纸,一边测量一边和身边的人讨论。 小学老师坐在一旁的树荫下,膝盖上放着笔记本,正在奋笔疾书。面包店老板娘推着小车过来,车上放着刚烤好的面包和煮好的咖啡。 “大家辛苦了!先吃点东西休息一下吧!” “谢谢老板娘!” “这面包真香!” 徐皓玥远远地看着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她悄悄开启了天道之眼,扫过整个小镇——曾经弥漫的怨气已经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暖、平和的能量场。那是善良被铭记、罪恶被洗涤后,自然产生的正面能量。 “真好。”她轻声说。 陈轩握紧她的手:“走吧。他们有自己的路要走,我们也有我们的。” 两人走到小镇边缘一个僻静的角落。陈轩抬手画了个圈,空间泛起涟漪,一道光门在两人面前打开。 “回家。” “嗯,回家。” 两人牵着手,跨入光门。下一秒,他们已经站在了京城别墅的卧室里。 窗外,华灯初上。京城傍晚六点的天空,是温柔的橙红色。 “总算回来了。”徐皓玥踢掉鞋子,扑倒在柔软的大床上,“还是家里的床舒服!” 陈轩笑了笑,开始解除两人身上的拟态法术。金色的头发变回黑色,蓝色的眼睛恢复成深邃的黑眸,西方面孔重新变成东方人的轮廓。不过几秒钟,两人就变回了原本的模样。 徐皓玥坐起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意地点点头:“还是这个样子顺眼。” “我也觉得。”陈轩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我老婆还是黑发黑眸最美。” “油嘴滑舌。”徐皓玥嘴上嫌弃,脸上却笑得甜蜜。 两人把行李放好,换了身更休闲的衣服。徐皓玥穿了件浅蓝色的针织衫和白色长裙,陈轩则是简单的灰色卫衣和黑色长裤。 “好了,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徐皓玥拉着陈轩在沙发上坐下,表情认真,“天道要我们帮什么人?还有,你之前说我们可以影响因果而不沾因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记得修仙小说里都说,因果能不沾就不沾,沾多了会影响修行,甚至会有天劫。” 陈轩点点头,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始解释: “你说得对,在常规的修行体系里,因果确实是能不沾就不沾。因为一旦沾上因果,就相当于在命运的长河里投下一颗石子,涟漪会扩散,影响到自身和周围的一切。因果越重,牵扯越大,最终可能引发连锁反应,甚至招来天劫。” “但我和你的情况特殊。”他握住徐皓玥的手,“我们的异能——我的全知全能,你的天道之眼——本质上就是天道赋予我们干涉因果的能力。天道给了我们这个能力,就是希望我们在某些时候,去主动影响因果,修正一些错误,或者完成一些祂希望完成的事情。” 徐皓玥若有所思:“所以……我们不是不能沾因果,而是要知道怎么‘正确地’沾因果?” “准确说,是‘影响因果而不沾因果’。”陈轩纠正道,“这里有几个关键原则。” 他伸出手指,开始数: “第一,必须有因果基础。也就是说,我们要干涉的双方,本身已经存在因果联系——无论是善缘还是恶缘。我们不能凭空创造因果,强行把两个无关的人扯上关系。比如,我们不能因为看某人不顺眼,就给他强加一个‘被雷劈’的因果。但如果这个人本就做了该被雷劈的事,我们只是‘加速’了这个因果的实现,那就可以。” 徐皓玥点点头:“就像女巫安妮的事。她和镇子的居民本来就有因果——她救了他们,他们杀了她。我们只是揭开真相,让因果以更合理的方式了结。” “没错。”陈轩继续,“第二,因果必须等同。这是最核心的原则。你影响因果时,施加的‘果’必须与已有的‘因’相匹配,不能多,也不能少。” 他想了想,举了个例子: “你还记得因果噬怨魂的机制吗?它就是因果等同的完美体现。那些被它吞噬因果线的人,本来就已经做了足够下地狱的恶事——虐杀、凌迟、各种残忍的手段。因果噬怨魂报复时,会用同等残忍的方式还回去:你虐杀了别人,它就虐杀你;你凌迟了别人,它就把你凌迟,或者用剥皮、穿刺等痛苦程度相当的方式。” “如果你只是用安眠药让人平静地死去,因果噬怨魂也会让你平静地死去,不会额外施加痛苦。” 徐皓玥明白了:“所以……如果我们想影响因果,也必须遵守这个‘等同’原则?不能因为同情受害者,就施加比原有因果更重的惩罚?” “对。”陈轩严肃地说,“如果你施加的惩罚轻了,因果不会完全了结,剩下的部分会在未来继续作用——可能是下一世,也可能是通过其他方式。但如果你施加的惩罚重了,因果双方的地位就会逆转:原本的受害者变成了加害者,原本的加害者变成了受害者。这样一来,你作为干涉者,就沾上了新的因果——因为你制造了新的不公。”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顿了顿,加重语气: “尤其是,如果你在因果地位逆转后,还没来得及让新的因果平衡,就让其中一方死了——比如,你让一个本该死的人提前死,或者让一个不该死的人死了——那这个未平衡的因果就会延续到下一世。而你,作为干涉者,会沾上巨大的因果,未来必然要偿还。” 徐皓玥倒吸一口凉气:“这么严重……” “所以天道使者不是那么好当的。”陈轩苦笑,“我们需要精准判断因果的‘重量’,施加恰到好处的干涉。轻了可以,重了不行。就像走钢丝,稍有不慎就会跌落。” 徐皓玥沉默了。她靠在陈轩肩上,消化着这些信息。许久,她才轻声问: “那……天道这次要我们帮的人,是已经有了因果基础,需要我们施加‘等同’干涉的情况吗?” “是的。”陈轩点头,表情变得柔和,“而且,是一个让人心疼的孩子。走吧,我带你去见她。顺便,解决晚饭问题。” 两人离开别墅,没有开车,而是牵着手在傍晚的街道上散步。京城初夏的傍晚很舒服,微风拂面,路边梧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陈轩在一个烧烤摊前停下。 “就是这里。”他说。 徐皓玥抬头看去。这是一个很普通的街边烧烤摊,几张折叠桌,几十把塑料椅,一个简易的烤架。老板是个三十出头的中年男人,穿着有些发黄的白背心,正在烤架前忙碌,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老板娘看起来年纪相仿,系着围裙,手脚麻利地串着肉串,偶尔抬头招呼客人。 摊子不大,但生意不错,几张桌子都坐满了人。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香气和孜然的味道。 “这里?”徐皓玥有些意外,“你要帮的人……在这里?” “嗯。”陈轩拉着她在角落的一张空桌坐下,“先点些吃的吧。你饿不饿?” 徐皓玥其实不太饿,但闻到烤肉的香味,还是点了点头:“那就少点一些。不过……正事要紧,我们要帮的人呢?” 陈轩没回答,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看老板娘身后。 徐皓玥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老板娘身后放着一张小马扎,马扎上坐着一个小女孩。她看起来五六岁的样子,穿着干净的粉色小裙子,头发梳成两个小揪揪,用草莓发绳扎着。小女孩怀里抱着一个破旧的兔子玩偶,安静地坐在那里,不哭不闹。 老板和老板娘虽然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苍老——皮肤黝黑粗糙,眼角的皱纹很深,手上满是老茧和烫伤的疤痕——但那个小女孩却被照顾得很好。裙子洗得发白但很干净,小脸圆润,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只是…… 徐皓玥皱了皱眉,下意识开启了天道之眼。 下一秒,她的瞳孔微微一缩。 在天道之眼的视野里,那个小女孩身上缠绕着一根漆黑如墨的因果线——浓稠、沉重,几乎要把她小小的身体勒断。而更让她心惊的是,小女孩眼睛的部位,在天道之眼中呈现出一片模糊的灰色,像是被什么力量强行遮蔽了。 “老公,那个孩子的眼睛……”徐皓玥的声音有些颤抖。 陈轩握住她的手,点了点头:“你看到了。她的眼睛……看不见。” 徐皓玥这才注意到,小女孩的眼睛虽然睁着,但瞳孔无神,没有焦距。她安静地坐在那里,头微微侧着,似乎在用耳朵聆听周围的声音——烤肉的滋滋声,客人的谈笑声,父母忙碌的脚步声。 这时,老板娘烤好了一串羊肉。她小心地把肉串从烤架上拿下来,放在嘴边吹了吹,然后用嘴唇轻轻碰了碰,确认不烫了,才拿着肉串走到女儿身边。 “妞妞,来,妈妈给你烤了肉串。”老板娘蹲下身,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小女孩——妞妞——听到妈妈的声音,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她伸出小手,摸索着抓住妈妈的手腕。 “妈妈,好香呀!” “是呀,可香了。”老板娘用另一只手理了理女儿额前的碎发,眼中满是心疼,“来,张嘴,妈妈喂你。” 她把肉串递到妞妞嘴边。妞妞小心地咬了一小口,慢慢咀嚼,然后眼睛——虽然看不见——弯成了月牙: “好好吃!妈妈烤的肉串是世界上最好吃的!” 老板娘笑了,但笑容里藏着化不开的心疼和苦涩。她看着女儿满足的小脸,眼眶微微发红,却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好吃就多吃点。妞妞要多吃,才能长高高,长壮壮。” “嗯!”妞妞用力点头,又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等我长大了,我也要帮妈妈串肉串,帮爸爸烤烧烤!” 老板娘再也忍不住,眼泪涌了出来。她赶紧别过脸,用围裙擦了擦眼睛,然后转回来,继续温柔地喂女儿: “好,等妞妞长大了,帮爸爸妈妈干活。不过现在妞妞的任务是好好吃饭,好好睡觉,知道吗?” “知道啦!” 徐皓玥看着这一幕,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她紧紧握住陈轩的手,声音哽咽: “老公……那个孩子……她身上的因果线……那么黑……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喜欢转生成为富二代,老天亲自送老婆请大家收藏:()转生成为富二代,老天亲自送老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9章 因果! 徐皓玥握着那根漆黑的因果线,指尖微微发颤。她能感觉到那根线中蕴含的痛苦、不公、愤怒,以及深深的绝望。 “老公……这条因果线……为什么会这么黑?这么重?”她的声音哽咽了,“妞妞还这么小,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陈轩没有立刻回答。他伸出手,指尖在因果线上轻轻一点,一股精纯的灵气顺着指尖注入徐皓玥体内。徐皓玥只觉得天道之眼的能力瞬间增强,视野中的世界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层次分明。 “握住这根线,集中精神。”陈轩低声说,“因果线会告诉你它的故事。记住,只是观看,不要沉浸。否则你会被其中的情绪影响。” 徐皓玥点点头,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当她再次睁开眼时,天道之眼的视野已经穿透了时空的界限,沿着因果线回溯,来到了两年前。 画面开始。 一所普通的幼儿园,阳光明媚的午后。 四岁的小妞妞穿着粉色的连衣裙,正坐在教室角落的小桌子前,认真地拼搭积木。她有一双明亮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笑起来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妞妞,你的城堡真漂亮!”旁边的女老师蹲下身,温柔地夸奖。 妞妞抬起头,甜甜地笑了:“谢谢王老师!我搭的是爸爸妈妈和我的家!” “真棒!等爸爸妈妈来接你的时候,一定要给他们看哦。” “嗯!” 就在这时,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冲了过来。他看起来比妞妞大一点,一把抢过妞妞正在拼的积木城堡顶端的红色积木。 “这个给我玩!”男孩蛮横地说。 妞妞愣了一下,但没有哭闹。她歪着头想了想,然后小声说:“那……那你玩吧。老师说过,玩具是大家一起玩的。” 男孩没想到妞妞这么好说话,反而愣住了。他拿着那块红色积木,看着妞妞转身去拿另一块蓝色积木继续拼城堡,突然就生气了。 “你为什么不跟我抢?!”男孩大声问。 妞妞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这一问也是把妞妞问愣住了。怎么不跟你抢你还不高兴了。 妞妞不解地看着他:“为什么要抢呀?你想要就拿去玩呀。这里还有好多积木呢。” “不行!你必须跟我抢!”男孩的蛮横劲儿上来了,他一把推倒了妞妞还没搭完的城堡,“我要你跟我抢!你凭什么不跟我抢!” 积木哗啦啦散了一地。妞妞看着自己辛辛苦苦搭好的“家”被推倒,小嘴一瘪,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还是强忍着没哭出来。 “浩浩,不可以这样!”王老师快步走过来,把妞妞护在身后,“你为什么要推倒妞妞的城堡?还抢她的玩具?” 叫浩浩的男孩不但不怕,反而仰着脖子说:“我就推!谁让她不跟我抢!我就要她哭!” 王老师的眉头皱了起来。她蹲下身,耐心地教育:“浩浩,玩具是大家一起玩的,妞妞愿意分享给你,你应该谢谢她,而不是欺负她。现在,请你向妞妞道歉,并帮她把城堡重新搭好。” “我才不道歉!”浩浩做了个鬼脸,“我奶奶说了,男孩子就要厉害!女孩子都是赔钱货,不用对她们客气!” 王老师的脸色沉了下来。她站起身,对旁边的助教老师说:“李老师,麻烦你给浩浩和妞妞的家长打电话,请他们来一趟幼儿园。这件事需要家长一起处理。” 画面切换,半小时后。 幼儿园办公室。 妞妞的父母匆匆赶来。父亲是个身材结实的汉子,穿着工地的工作服,满身灰尘,显然是刚从工地赶过来。母亲穿着超市的工装,一脸焦急。 “妞妞,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母亲一把抱住女儿,看到她红红的眼眶,心疼得不行。 妞妞扑进妈妈怀里,小声说:“浩浩抢我的积木,还推倒我的城堡……” 这时,浩浩的奶奶也来了。那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烫着夸张的卷发,穿着五颜六色的衣服,一进门就大嗓门嚷嚷: “怎么了怎么了?谁欺负我孙子了?!” 王老师上前,礼貌地说:“浩浩奶奶,是这样的。今天下午,浩浩抢了妞妞的玩具,还推倒了妞妞搭的城堡。我让他道歉,他不肯,还说了些不太好的话。” “什么话?!”老太太眼睛一瞪,“我孙子说什么了?!他一个四岁的孩子能说什么?!” 王老师顿了顿,还是如实说:“他说……女孩子都是赔钱货,不用对她们客气。”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 妞妞父亲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他握紧了拳头,额头上青筋暴起:“你……你说什么?!” 老太太却“切”了一声,不以为然:“我孙子说得不对吗?女孩子本来就是赔钱货,养大了都是别人家的!我孙子小小年纪就有男子气概,知道女孩子不能惯着,这不是好事吗?!” “你说什么?!你敢再说一遍?!”妞妞父亲猛地站起来,拳头捏得咯咯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老太太不但不怕,反而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打人啦!打老人啦!你们看看啊,一个大男人要打我这个老太太啊!我不活啦!让我死了算了!” 她一边哭一边偷眼看妞妞父母,见他们气得浑身发抖又说不出话,哭得更起劲了: “我孙子就是拿了她一个玩具,推了她一个积木,怎么了?小孩子打打闹闹不正常吗?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还要叫家长,还要道歉,道什么歉?!我孙子又没错!” “我告诉你们,今天这事没完!你们吓着我孙子了,得赔钱!赔精神损失费!不然我就报警,说你们虐待老人,虐待儿童!” 办公室里所有人都被这无耻的嘴脸惊呆了。妞妞母亲气得眼泪直掉,抱着女儿的手都在抖。妞妞父亲更是眼睛都红了,要不是妻子死死拉住他,他真的会冲上去。 王老师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冷静:“浩浩奶奶,办公室里是有监控的。您刚才说的话,监控都录下来了。如果您要报警,我们可以把监控录像提供给警方,看看到底是谁在无理取闹。” 老太太的脸色一僵,但很快又撒泼:“监控怎么了?监控就能证明我孙子错了吗?我孙子就是拿了玩具,推了积木,怎么了?!小孩子的事,大人管那么多干什么!” “还有你!”她突然指向王老师,唾沫横飞,“你一个老师,不好好教孩子,整天挑拨离间!我看你就是看我们家浩浩不顺眼!你是不是收他们钱了?啊?!” 王老师的脸色也变了。她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浩浩奶奶,请您注意言辞。我是老师,对每个孩子都一视同仁。今天这件事,是浩浩有错在先,他必须道歉。” “我就不道歉!”浩浩躲在奶奶身后,得意地做鬼脸,“略略略,气死你们!” 老太太搂着孙子,得意洋洋:“看到了吧?我孙子就是不道歉!你能怎么样?有本事你开除他啊!我告诉你,我儿子可是在教育局有关系的!你敢动我孙子试试!” 办公室里陷入僵局。妞妞父母气得浑身发抖,却拿这对祖孙毫无办法。王老师也气得脸色发白,但她知道自己必须保持理智。 最后,这件事不了了之。老太太拉着孙子大摇大摆地离开,连看都没看妞妞一家一眼。浩浩临走前还朝妞妞吐舌头:“赔钱货!略略略!” 妞妞的父亲一拳砸在墙上,手背瞬间青紫一片。母亲抱着女儿,无声地流泪。 “对不起……”王老师的声音也哽咽了,“对不起,我没能帮到妞妞……” 妞妞父亲摇摇头,声音沙哑:“不怪您,王老师。我们知道您尽力了。是这个世道……有些人的心,就是黑的。” 他们抱着女儿离开幼儿园。妞妞趴在爸爸肩上,小声问: “爸爸,赔钱货是什么意思呀?” 父亲的身体僵住了。他紧紧抱住女儿,喉咙发紧,却说不出话。 母亲擦干眼泪,强颜欢笑:“妞妞别听那个奶奶胡说。我们妞妞是爸爸妈妈的宝贝,是无价之宝,不是赔钱货。知道吗?” “嗯!”妞妞用力点头,虽然她还不完全懂,但她相信妈妈。 画面切换,几天后。 幼儿园的楼梯间。 下课时间,孩子们排着队准备下楼去操场活动。妞妞走在队伍中间,王老师在前面带队。 浩浩突然从后面挤过来,故意撞了妞妞一下。妞妞踉跄了一步,但没摔倒。 “你干什么呀?”妞妞小声说。 浩浩做了个鬼脸,压低声音说:“赔钱货,我奶奶说了,像你这样的女孩子,活该被欺负!” 妞妞眼圈一红,但没哭。她不想给老师添麻烦,低下头继续往下走。 浩浩见她不反抗,更来劲了。在下一个转角时,他突然抬起脚,狠狠踹在妞妞的后腰上! “啊——!” 妞妞惊叫一声,整个人向前扑倒,顺着楼梯滚了下去! “妞妞!!!” 王老师听到尖叫声回头,正好看到妞妞滚下楼梯的一幕。她魂飞魄散,疯了一样冲下去。 妞妞躺在楼梯拐角,额头上撞开一个大口子,鲜血汩汩涌出,染红了粉色的小裙子。她眼睛紧闭,已经失去了意识。 “妞妞!妞妞你醒醒!别吓老师!”王老师颤抖着抱起妞妞,声音都变了调,“快打120!快啊!!” 整个幼儿园乱成一团。有老师打电话,有老师维持秩序,有老师去追想要逃跑的浩浩。 救护车要很长时间才能到,所以王老师亲自开车,一路超速闯红灯,驾照分都扣完了,这才赶到医院。王老师抱着妞妞冲上车,一路哭喊:“求求你们,救救她!她还那么小……” 医院,抢救室外。 妞妞的父母接到电话赶来时,女儿已经被推进手术室。母亲当场瘫软在地,父亲扶着墙才勉强站稳。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母亲喃喃道,眼神空洞。 王老师满脸泪痕,声音嘶哑:“是浩浩……他从后面踹了妞妞一脚……妞妞就从楼梯上滚下来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浩浩……”父亲重复着这个名字,眼中渐渐被血丝充满,“那个小畜生……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他转身就要冲出去,被闻讯赶来的园长和其他老师死死拉住。 “李先生!李先生你冷静点!现在最重要的是妞妞!妞妞还在抢救啊!”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父亲怒吼,声音里满是绝望,“我女儿躺在里面生死未卜!那个小畜生还在外面活蹦乱跳!你让我怎么冷静?!” “我知道!我知道你恨!”王老师哭着拦住他,“但如果你现在去杀人,你也要坐牢!到时候嫂子一个人怎么办?妞妞醒了找不到爸爸怎么办?!” 父亲的身体僵住了。他缓缓转过头,看向紧闭的手术室大门,又看向瘫坐在地上、已经哭不出声的妻子,最后,他跪倒在地,双手抱头,发出野兽般的哀嚎。 “啊——!!!” 那哭声,撕心裂肺。 画面继续,一个月后。 妞妞躺在ICU的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她昏迷了一个月,几次在鬼门关前徘徊,终于捡回了一条命。 但她醒了,却再也看不见了。 “医生……医生你说什么?”母亲的声音在颤抖,“妞妞的眼睛……看不见了?” 医生沉重地点头:“从楼梯上滚下来时,后脑受到重击,视神经严重受损。虽然我们尽全力抢救,但……恢复视力的可能性很小。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 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妞妞醒了,但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只是觉得周围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见。 “妈妈……爸爸……天好黑呀……开灯好不好?”她小声说,声音虚弱。 母亲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父亲紧紧握住女儿的小手,声音哽咽: “妞妞……灯……已经开了……” 妞妞愣了一下,然后她明白了。她没有哭闹,只是沉默了很久,然后轻轻说: “哦……那……那爸爸妈妈还在吗?” “在!爸爸妈妈都在!”母亲扑到床前,握住女儿的另一只手,“爸爸妈妈永远都在妞妞身边!” 妞妞笑了,虽然眼睛看不见,但那笑容依然纯真: “那就好。只要爸爸妈妈在,妞妞就不怕。” 病房外,王老师透过玻璃窗看着这一幕,眼泪止不住地流。她拿出手机,打给了律师朋友: “张律师,我想咨询一下……这种情况,该怎么走法律程序?” 画面切换,几个月后。 法庭上,浩浩的父母一脸不情愿地坐着。老太太也来了,在旁听席上骂骂咧咧。 “一个小丫头片子,至于吗?又不是死了!赔点钱不就行了?!” 法官敲了敲法槌:“肃静!” 由于浩浩才四岁,未达到刑事责任年龄,无法判刑。但民事赔偿是免不了的。在证据确凿——有监控录像,有多名目击证人——的情况下,法院判决浩浩家赔偿妞妞家医疗费、后续治疗费、精神损失费等共计八十万元。 老太太当场就炸了:“八十万?!你们怎么不去抢?!我孙子就是不小心推了她一下,她自己没站稳摔下去的,关我孙子什么事?!” 法官冷着脸:“有监控录像为证,是你孙子故意从背后踹了受害人,致其滚下楼梯,重伤失明。这是故意伤害,只是因年龄原因不追究刑事责任。八十万的赔偿已经是考虑到你们家庭经济情况的酌情判决。如果你们不服,可以上诉。” “上诉就上诉!谁怕谁!”老太太拍着桌子,“我告诉你们,我儿子在教育局有关系!你们敢判这么多,我就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但法律就是法律。判决生效,甚至还影响到了她儿子那个教育局的朋友。 虽然那个朋友只是个小职工,但也因此被调职…… (朋友:我上早八!) 浩浩家不得不赔钱。老太太气得天天跑到妞妞家楼下骂街,往门上泼油漆,扔垃圾,甚至半夜砸玻璃。 警察来了也没用——她实际年龄已经七十多了,又有心脏病,一抓她就躺地上说心脏疼,警察也不敢动她。 妞妞家被骚扰得不得安宁,最后只能卖掉房子,搬离了那个城市,京城买烧烤从头开始。 而老太太知道这一切都是王老师帮忙找律师、收集证据的,又把矛头对准了王老师。 她跑到幼儿园门口,举着大喇叭喊: “大家都来看看啊!这个王老师,表面装得人模人样,背地里不知道收了多少钱,帮着别人陷害我孙子!” “我打听过了,她就是个站街女!天天上不一样的车!这种人也配当老师?!教坏孩子怎么办?!” “幼儿园领导包庇她!肯定有一腿!”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虽然幼儿园领导和大部分老师、家长都相信王老师的为人,但总有不明真相的人被带节奏。一些家长开始质疑,要求换老师。 幼儿园顶不住压力,找王老师谈话,希望她能“暂时休息一段时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王老师笑了,笑容苦涩:“不用了,我辞职。” 她收拾了东西,默默离开工作了八年的幼儿园。男朋友知道后,不但没安慰她,反而说:“你惹上这种麻烦,以后怎么见人?我们分手吧。” 家人打来电话,语气失望:“你一个女孩子,当老师就好好当老师,管那么多闲事干什么?现在工作丢了,男朋友也分了,你满意了?” 王老师挂了电话,坐在出租屋的床上,抱着膝盖,无声地流泪。 画面到此结束。 徐皓玥松开因果线,睁开眼睛时,已经是泪流满面。她靠在陈轩肩上,身体因为愤怒和悲伤而微微颤抖。 “怎么……怎么会有这种人……”她哽咽着说,“那个老太太……那个孩子……他们怎么能这么坏……” “那个老师……她做错了什么?她只是想保护自己的学生,想为不公讨个公道……可结果呢?工作丢了,爱情没了,连家人都怪她……” 陈轩轻轻拍着她的背,没有说话。有些恶,不需要解释,只需要面对。 徐皓玥擦干眼泪,看向还在忙碌的老板和老板娘。妞妞已经在几张椅子拼成的“小床”上睡着了,身上盖着妈妈的外套。老板娘一边收拾桌子,一边时不时回头看看女儿,眼神温柔而哀伤。 “老公,我们要怎么帮他们?”徐皓玥问,声音坚定,“那个老太太,那个浩浩,还有那些袖手旁观甚至落井下石的人……他们必须付出代价。” 陈轩点点头:“因果已经存在,我们要做的,是让这个因果以‘等同’的方式了结。但不能过重,否则我们就会沾上因果。” “我明白。”徐皓玥深吸一口气,“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喜欢转生成为富二代,老天亲自送老婆请大家收藏:()转生成为富二代,老天亲自送老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0章 拯救 老板娘端着烤好的肉串和蔬菜走过来,脸上挂着歉意的笑:“两位久等了,这是我们摊子招牌的羊肉串和烤韭菜,趁热吃。” “谢谢。”徐皓玥接过盘子,礼貌的说道。 陈轩从钱包里抽出一张百元钞票递过去:“老板娘,不用找了。” “这……这太多了,这些串只要六十八……”老板娘连连摆手。 “就当是小费。”陈轩笑了笑,目光投向不远处在椅子上熟睡的小女孩,“那个是你们女儿吧?很乖,不哭不闹的。” 提到女儿,老板娘的眼神瞬间柔软下来,但随即又蒙上一层阴影:“是啊……妞妞很乖,就是……唉……” “她眼睛怎么了?”陈轩状似随意地问。 老板娘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低头摆弄着围裙的边角,声音低了下去:“生……生病了。医生说治不好,是天生的。” “是吗?”陈轩的语气依然平静,“可我看着不像天生的。倒像是……被人害的。” 老板娘猛地抬头,眼睛瞪大,嘴唇微微颤抖:“你……你怎么……” 陈轩没回答,只是从怀里掏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名片——普通的白色卡片,上面只有一个地址:京城西郊,陈家别墅。 “老板娘,我是个医生,祖上传下来一些偏方,专治疑难杂症。”陈轩将名片递过去,“妞妞的眼睛,我有把握能治好。但需要你们配合,还要用到一些特殊的方法,可能会有点……超出常理。” 老板娘接过名片,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眼神在陈轩和名片之间来回移动,有怀疑,有警惕,但更多的是一种溺水者抓住救命稻草的渴望。 “您……您真的能治?”她的声音在颤抖。 “信不信由你。”陈轩站起身,拍了拍衣角不存在的灰尘,“地址在上面,想来随时欢迎。最坏的情况,也不过是维持现状,不是吗?” 老板娘紧紧捏着名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回头看了一眼熟睡的女儿,又看了看不远处还在忙碌的丈夫,最后用力点头: “我……我们考虑一下。谢谢您,先生。” “不客气。”陈轩牵起徐皓玥的手,“走吧,老婆,该回家了。” 两人离开烧烤摊,漫步在深夜的街道上。徐皓玥回头看了一眼,老板娘还站在原地,低头看着那张名片,月光下她的身影显得格外单薄。 “老公,你觉得他们会来吗?”徐皓玥轻声问。 “会。”陈轩肯定地说,“一个母亲为了孩子,可以相信任何奇迹。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她也会去尝试。” “那你给她的地址是……” “我们家。”陈轩微笑,“这种事情,还是在家里处理比较方便。而且,也需要那个老师到场。” 提到王老师,徐皓玥的心又揪紧了:“那个王老师……她现在怎么样了?我们能找到她吗?” “我已经让赵管家去查了。”陈轩说,“以陈家的能量,找一个有名有姓、在京城的人,很容易。明天应该就有消息了。” 徐皓玥点点头,靠在他肩上:“希望……一切都来得及。” 第二天上午,京郊某个被岁月侵蚀的老旧小区。 王璐坐在出租屋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苍白无神的脸上。最新一条应聘消息弹了出来:“很抱歉,经评估,您暂不符合我园的要求,祝您前程似锦。” 前程似锦。多么讽刺的祝福。 她关掉手机,屏幕暗下去的那一刻,房间里最后一点光也消失了。厚重的窗帘拉着,挡住了外面初夏过于明亮的阳光——她已经很久没有拉开过了,仿佛这样就能把自己和那个充满恶意的世界隔开。 这是第几次被拒了?她记不清了。自从两年前那件事后,她的人生就像失控的列车,朝着最深的悬崖一路狂奔。 先是工作。那个刘老太婆在幼儿园门口举着喇叭骂街的视频被人拍下发到网上,“幼师收黑钱陷害学生”、“女老师私生活混乱”的标签像502胶水一样粘在她身上。幼儿园顶不住压力,园长找她谈话时满脸为难:“璐璐,我们知道你是好老师,但家长那边……要不你先休息一段时间?” 她听懂了潜台词,主动递了辞呈。三年的教师生涯,画上一个耻辱的句号。 然后是男朋友。交往四年的男友,本来已经谈婚论嫁,知道这件事后沉默了很久,最后说:“璐璐,我爸妈不同意。他们说……说我们家丢不起这个人。” 她没哭没闹,平静地说了“好”。挂掉电话后,她坐在黑暗里,坐了整整一夜。 再然后是家人。妈妈从老家打来电话,语气疲惫而失望:“你说你,当老师就好好当老师,管那么多闲事干什么?现在好了,工作没了,对象吹了,街坊邻居都在背后指指点点,你让我和你爸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她张了张嘴,想说“我只是想保护我的学生”,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说了有什么用呢?连最亲的人都不信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手机又震了一下。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王小姐,晚上有空吗?陪哥哥喝一杯,价钱好说。” 她没回,直接拉黑。但很快又一个陌生号码:“装什么清高?都被那么多人玩过了,还立牌坊?” 她颤抖着手,把手机扔到墙角。屏幕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她做错了什么?只是想保护一个被欺负的小女孩,只是想为不公讨个公道。可结果呢?那个女孩失明了,她自己失去了工作、爱情、家庭,甚至做人的尊严。 有时她走在街上,会觉得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她。有时她坐地铁,会觉得周围的人在窃窃私语议论她。有时深夜惊醒,会听见那个老太婆尖锐的骂声在耳边回荡:“站街女!破鞋!贱货!” 她去看过心理医生。医生诊断是重度抑郁和创伤后应激障碍,开了一堆药。但药很贵,她快吃不起了。送外卖、当保洁、超市收银……她什么活都干过,但总有“好心人”向雇主“透露”她的“过去”,然后她就会被辞退。 “王小姐,我们这个小庙容不下您这尊大佛,明天不用来了。” “璐璐,不是姐不想帮你,但顾客投诉说看到你就恶心,姐也没办法……” “王老师,对不起啊,我们幼儿园是正经单位,不能要您这样的……” “您这样的”。 这三个字像刀子,一遍遍凌迟她已经所剩无几的自尊。 她走到卫生间,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泼在脸上,让她稍微清醒了些。镜中的女人瘦得脱了形,眼窝深陷,颧骨突出,只有那双眼睛还依稀能看出曾经的模样——但早已没有了光。 “再坚持一下。”她对自己说,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就一下。” 敲门声就在这时响起。 王璐的身体猛地一僵。是房东又来催租了?还是那些骚扰她的人找上门了?她屏住呼吸,慢慢挪到门后,透过猫眼往外看—— 两个穿着警服的男人站在门外。 警察? 她的心沉了下去。是那个老太婆又搞出什么幺蛾子了?还是那些骚扰她的人报了假警?她下意识想躲,但敲门声又响起了,这次更急促: “王璐女士在家吗?我们是派出所的,开门!” 她咬了咬嘴唇,最终打开了门。声音因为紧张而发颤:“我……我是王璐。两位警官有什么事吗?” 为首的警察看了她一眼,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平板电脑,似乎在核对照片。确认无误后,他的表情柔和了些: “王女士,我们是来通知你一件事的。京城陈氏集团的法务部联系了我们,说他们决定为你提供法律援助,起诉两年前对你进行诽谤造谣的刘桂芳及其相关人员,帮你恢复名誉。” 王璐愣住了。陈氏集团?那个龙国首富陈家? “为……为什么?”她喃喃道,脑子里一片空白,“我和陈家没有任何关系……” “具体原因我们也不清楚。”另一个年轻警察接过话,“但陈氏的法务团队已经正式介入,要求我们配合调查取证。另外,陈家的少爷陈轩先生和少夫人徐皓玥女士想见你一面,当面了解情况。” 警察递过来一张纸条,上面是一个地址——京西别墅区,那是京城有名的富人区。 “这是陈家的地址。陈少夫人说了,不勉强,看你的时间。但这是个机会,王女士。”年长的警察语气诚恳,“陈氏出手,那些造谣的人一个都跑不掉。你的冤屈,有机会洗清了。” 王璐握着那张纸条,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纸条很轻,但她却觉得有千斤重。 希望?她早就没有希望了。这两年,每一次以为看到光,最后都是更深的黑暗。但万一呢?万一是真的呢? “我……我去。”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现在就去。” “好。那我们就不打扰了。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我们。”警察留下联系方式,离开了。 王璐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她看着手中的纸条,又看了看镜中狼狈的自己,突然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 哪怕只是个梦,她也想再做一次。 当天中午,王璐站在了陈家别墅的大门外。 她看着那扇气派的雕花铁门,看着门后宛如公园的草坪和喷泉,看着那栋只在电影里见过的欧式主楼,心跳得飞快。这种地方,和她那个阴暗的出租屋,简直是两个世界。 她正犹豫着要不要按门铃,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王……王老师?” 王璐回头,愣住了。 站在她身后的,是妞妞尹小雪的父母——尹建国和李秀英。尹建国推着一辆破旧的三轮车,车上堆着烧烤用的炉子和食材。李秀英抱着妞妞,小姑娘穿着洗得发白的粉色裙子,安静地靠在妈妈怀里。 “尹大哥?秀英姐?你们……你们怎么在这?”王璐惊讶得声音都变了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尹建国和李秀英对视一眼,也满脸意外:“是……是昨晚有个年轻人给我们留了地址,说能治妞妞的眼睛。我们想着死马当活马医,就过来了。王老师,你……” “我……我也是被叫来的。”王璐看着妞妞,心里涌起一阵尖锐的疼。两年前那个活泼可爱、眼睛像星星一样亮的小女孩,现在却安静得让人心碎。 妞妞听到王璐的声音,小脸立刻亮了起来:“王老师!是王老师吗?” “是我,小雪。”王璐上前,轻轻握住妞妞的小手。那双手很小,很软,但冰凉,“小雪还记得老师呀?” “记得!”妞妞用力点头,虽然眼睛看不见,但她准确地面向王璐,“王老师的声音最好听了!像……像妈妈唱的摇篮曲一样!” 王璐的眼眶瞬间红了。她蹲下身,看着妞妞无神的眼睛,声音哽咽:“小雪真乖……” “老师不哭。”妞妞伸出小手,摸索着擦掉王璐脸上的泪,“妈妈说了,爱哭的孩子会长不高。老师要长高高,所以不能哭。” 就在这时,铁门无声地打开了。一个穿着得体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正是赵管家。 “几位是王璐女士、尹建国先生和李秀英女士吧?”赵管家微微躬身,语气恭敬而不失距离感,“少爷和少夫人已经等候多时了,请随我来。” 三人面面相觑,都有些紧张。尹建国把三轮车锁在路边,李秀英抱着妞妞,王璐深吸一口气,跟着赵管家走进了这栋她只在电视上见过的豪宅。 会客厅宽敞明亮,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毯上投下温暖的光斑。沙发上坐着两个人——正是昨晚在烧烤摊吃饭的那对年轻情侣。 陈轩看到了局促的几人,他也是微微一笑,抬手示意:“请坐。赵叔,麻烦准备些茶点,再带尹小雪小朋友去隔壁房间玩一会儿,让厨房做点小孩子爱吃的点心。” “是,少爷。”赵管家躬身退下,从李秀英怀里接过妞妞,温和地说,“小姑娘,跟爷爷去吃点好吃的好不好?有草莓蛋糕哦。” 妞妞有些害怕,紧紧抓着妈妈的衣服。李秀英轻声安抚:“妞妞不怕,跟爷爷去,爸爸妈妈和老师谈点事情,一会儿就来找你。” “那……那好吧。”妞妞小声说,被赵管家牵着手带走了。 客厅里只剩下五个人。气氛有些凝重。 尹建国和李秀英局促地坐在沙发边缘,双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王璐也好不到哪去,她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指节泛白。 徐皓玥先开口了,声音温柔:“三位不用紧张。我们请你们来,是想帮忙,不是要为难你们。” 尹建国抬起头,眼中满是疑惑和警惕:“陈……陈少爷,陈少夫人,我们就是普通老百姓,和您二位素不相识,您为什么要帮我们?还说要治妞妞的眼睛……这……” 陈轩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扫过三人:“因为我看得到。” 三人愣住了。 “看得到什么?”王璐小声问。 “看得到两年前发生的事。”陈轩平静地说,“看得到妞妞在幼儿园被那个叫浩浩的男孩欺负,看得到那个老太太在办公室里撒泼,看得到妞妞从楼梯上滚下来,也看得到王老师为了保护学生,最后被污蔑、被逼到绝境。”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重锤敲在三人心上。 “你怎么会知道……”李秀英的声音在颤抖。 “我有一种……特殊的能力。”陈轩斟酌着用词,“可以‘看到’一些已经发生的事的‘痕迹’。昨晚在烧烤摊,我看到妞妞身上缠绕着很深的‘伤’,也间接看到王老师身上被泼满了‘脏水’。所以我才留了地址,想把你们叫来,看能不能做点什么。” 特殊能力?看到痕迹? 这些话听起来简直像天方夜谭。但陈轩的表情太认真,眼神太笃定,让人不由自主想去相信——或者说,是绝望中的人,太需要一根救命稻草了。 “您……您真能看到?”尹建国艰难地问。 陈轩点头:“妞妞从楼梯上摔下来时,后脑撞到了台阶的棱角,视神经受损严重。当时的医生应该说过,恢复的可能性很小,但不是完全没希望,对吗?” 李秀英的眼泪涌了出来:“是……医生是这么说的。但后来我们跑遍了全国的大医院,都说没办法……说损伤是不可逆的……” “现代医学没办法,不代表其他办法不行。”陈轩说,“我有办法能让小雪恢复视力,但因此也要你们付出一些代价。” “我们不怕!”尹建国斩钉截铁,“只要有一线希望,让我们受什么苦我们都认!” 陈轩看向王璐:“王老师,你的情况更复杂。法律上的事,陈氏的法务团队会处理,那些造谣诽谤的人,一个都跑不掉。但心理上的伤……需要时间,也需要你自己愿意走出来。” 王璐抬起头,眼中已经盈满泪水:“陈先生,您……您为什么要帮我?我只是个普通的老师,和您非亲非故……” “因为你值得。”徐皓玥接过话,声音温柔而坚定,“你为了保护学生,宁愿丢掉工作也不妥协。你为了给妞妞讨公道,宁愿被污蔑也不退缩。这样的老师,不该被这样对待。” 王璐的眼泪终于决堤。两年了,从没有人肯定过她的坚持,从没有人说过“你值得”。所有人都在指责她“多管闲事”,连她自己都快相信了——是不是真的做错了?是不是真的不该管? “谢谢……谢谢你们……”她泣不成声,压抑了两年的委屈、愤怒、绝望,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 徐皓玥起身,走到她身边,轻轻抱住她:“哭吧,哭出来就好了。从今天起,没人能再欺负你了。我向你保证。” 喜欢转生成为富二代,老天亲自送老婆请大家收藏:()转生成为富二代,老天亲自送老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1章 因果报应! 等王璐的情绪平复下来,重新坐回沙发时,陈轩也收敛了温和的表情,神态变得郑重。 “在开始治疗前,有些事需要先说清楚。”他的目光扫过尹建国、李秀英,最后落在王璐身上,“你们知道‘因果’吗?” 三人面面相觑。尹建国迟疑道:“因果……是不是佛教里说的,种什么因,得什么果?” “差不多,但更复杂些。”陈轩点点头,“每个人的行为都会产生因果。善因结善果,恶因结恶果。而有些因果,如果不及时了结,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最后反噬自身。” 他顿了顿,继续说:“小雪失明这件事,是因那个男孩浩浩而起。小雪受了伤,这是‘果’,而浩浩和他奶奶的行为,是‘因’。这个因果到现在都还没了结——浩浩家被判赔钱,但一直拖着不给,那个老太太还在到处造谣。因果未完,小雪身上的‘伤’就会一直存在,就算我强行治疗,效果也会大打折扣。” 李秀英急切地问:“那……那要怎么样才能了结?” “最简单的办法——让那个因消失。”陈轩平静地说,“也就是让浩浩承受他该承受的果,因果两清,小雪身上的束缚自然解除,治疗才能顺利进行。”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尹建国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陈先生,您是说……要报复那个小畜生?” “不是报复,是了结因果。”陈轩纠正道,“因果讲究对等。他让小雪受了什么苦,他就该受同样的苦。他欠了什么债,就该还什么债。” 王璐的表情变得复杂。作为一个老师,她本能地不希望对一个孩子——哪怕是个坏孩子——施加伤害。但她想到小雪这两年受的苦,想到自己这两年生不如死的日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陈轩看出了她的挣扎,补充道:“王老师,这不是简单的报复。那个孩子——浩浩,他不是普通的顽皮,他是‘天生坏种’。两年前他就能故意把小雪踹下楼梯,这两年他不但没改正,反而变本加厉。你们看——” 他抬手一挥,空气中浮现出一个清晰的投影画面。 画面里,一个六岁左右的男孩正坐在电动三轮车的后座上,正是浩浩。他看起来比两年前高了些,但那股蛮横劲儿更足了。开车的是个烫着卷发的老太太——正是刘桂芳。 “奶奶,我要吃肯德基!”浩浩踢着三轮车的护栏。 “好好好,奶奶给你买!”刘桂芳宠溺地应着,“不过得先去接你放学。今天在学校没惹事吧?” “没有!”浩浩得意地说,“就是把同桌的文具盒扔垃圾桶了,谁让他不借我橡皮!” “扔得好!不借就扔!咱们不受那个气!” 画面外的五人看着这一幕,脸色都不好看。尹建国握紧了拳头,李秀英的眼泪又涌了上来。王璐则是一脸悲哀——这样的教育,能教出什么好孩子? 陈轩看向尹建国:“尹先生,如果要了结这个因果,需要你点头。因为你是小雪的父亲,是直接的受害者家属。你希望怎么做?” 尹建国沉默了很久。他的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终抬起头,眼中是决绝的光: “我要他付出代价。但陈先生,如果……如果有什么后果,我一人承担,绝不连累您和夫人。” 陈轩笑了:“不用担心,一切皆是因果,与我无关,与你们也无关。这只是他该得的果。” 他又看向王璐:“王老师,你呢?这个因果里也有你的一份。那个老太太造谣诽谤,让你失去工作、名誉、爱情。你希望她得到什么果?” 王璐咬了咬嘴唇,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我希望法律能还我清白。至于她……她该得到应有的惩罚,但我不希望用违法的手段。” “好。”陈轩点头,“那我们就先从浩浩开始。” 他伸出手,虚空一抓。一条漆黑的、细如发丝的线从虚空中浮现,一端连接着画面中的浩浩,另一端则延伸向隔壁房间——那里睡着的小雪。 “这就是因果线。”陈轩说,“小雪受的苦,都在这条线里。” 他指尖轻轻点在因果线上,注入一丝灵气。黑色的线突然开始燃烧,发出轻微的“滋滋”声,然后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空中。 几乎同时,投影画面里的情况发生了变化。 刘桂芳骑着三轮车来到一个十字路口。红灯亮了,但她看左右没车,直接闯了过去。就在这时,一辆正常行驶的轿车从右侧驶来,司机看到突然冲出的三轮车,吓得猛踩刹车—— “吱——!!!” 刺耳的刹车声中,轿车在距离三轮车不到半米的地方停下。刘桂芳也被吓了一跳,但随即就怒了,把三轮车往路中间一横,下车指着轿车司机就骂: “你怎么开车的?!没看到有老人吗?!差点撞到我知不知道?!” 轿车司机是个年轻小伙子,也被吓得不轻,脸色发白:“阿……阿姨,是您闯红灯……”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我闯红灯怎么了?!我这么大年纪了,你就不能让让我?!”刘桂芳唾沫横飞,“我告诉你,你今天吓到我了,得赔钱!赔精神损失费!” 她一边骂一边拍着轿车的引擎盖,引得周围的路人纷纷侧目。而三轮车就横在路中间,挡住了大半个车道。 就在这时,另一条车道上驶来一辆面包车。因为轿车挡住了视线,司机没看到三轮车后面的刘桂芳。而刘桂芳骂得正起劲,突然从轿车后面钻出来,想绕过车头继续骂司机—— “小心!”有人惊呼。 面包车司机看到突然钻出来的人,吓得猛打方向。车子几乎是擦着刘桂芳的身体绕了过去,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刘桂芳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愣在原地。而坐在三轮车后座的浩浩看到奶奶“差点被撞”,不但不害怕,反而兴奋地尖叫起来: “奶奶!有人撞你!撞死他!” 他居然爬到了三轮车的前座,抓住车把,用力一拧—— “嗡——!” 电动三轮车突然启动,像脱缰的野马一样朝面包车冲去!面包车司机刚靠边把车停稳,还没从惊吓中缓过神,准备下车看看老太婆的情况,结果就看到一辆三轮车直直撞来! “我操!” 司机反应极快,打开车门跳了出去。三轮车“哐当”一声撞在面包车侧面,然后因为惯性翻倒,连车带人滚进了路边的排水沟。 “浩浩!”刘桂芳尖叫着冲过去。 排水沟不深,但里面全是黑臭的污水和垃圾。三轮车侧翻在里面,浩浩被压在车下,额头撞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污水。 “浩浩!浩浩你醒醒!”刘桂芳跳进排水沟,想把孙子拉出来,但脚下打滑,自己也摔倒了,脑袋磕在车把上,当场晕了过去。 画面外的五人看着这一幕,久久无语。 李秀英捂住了嘴,眼泪无声地流下。尹建国握紧的拳头微微颤抖,但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种大仇得报的释然。 “报应……真是报应……”他喃喃道,“小雪当年也是这样摔下去,头撞在楼梯上……” 王璐的表情很复杂。作为一个老师,看到学生受伤,她本能地感到心疼。但想到小雪这两年的痛苦,她又觉得……这或许就是公平。 陈轩平静地说:“看到了吗?因果对等。小雪当年从楼梯上滚下来,头撞到台阶,重伤失明。浩浩现在从车上摔下来,头撞到石头,伤在同样的位置。接下来是死是活,就看他的造化了。” “他会死吗?”王璐小声问。 “有可能。”陈轩点头,“小雪当年其实是在鬼门关走了一圈。她昏迷一个月,几次病危,是尹先生和李女士不放弃,才把她从死神手里抢回来的。这是‘死劫’——她本该死了,但因为她父母的坚持,她活了下来。” 他看向尹建国和李秀英:“所以这份因果如果要完全了结,浩浩也该经历同样的‘死劫’。他能不能活下来,看他父母的坚持,也看他自己的命数。” 李秀英突然说:“那……那他们家欠我们的赔偿……” “不要了。”陈轩打断她,“因果已经了结,如果再要钱,就变成了你们欠他们的,会有反噬。那八十万,就当是买断了这份因果。从此以后,你们和他们,两不相欠。” 尹建国用力点头:“好!我们不要了!只要小雪能好,那点钱算什么!” 因果线彻底消散。陈轩收起投影,看向三人:“现在,可以谈治疗的事了。” 他顿了顿,表情变得严肃:“小雪的治疗,有两个方案。你们要仔细听,慎重选择。” “第一个方案,我直接治好她的眼睛。不用你们付出任何代价,小雪会恢复视力,像正常孩子一样生活、上学、工作,平平安安过完一生。” “第二个方案,我把小雪失明这件事的‘果’——也就是死劫的残余——转移到你们身上。你们会各自失去一只眼睛的视力,但小雪不仅能恢复视力,还会因为度过死劫而获得‘福报’,觉醒一种很强的异能,未来成为国之栋梁,一生顺遂。” 三人愣住了。 “异……异能?”王璐结结巴巴地问,“是……是像电影里那种超能力吗?” “类似。”陈轩点头,“世界正在发生变化,灵气开始复苏,有些人会觉醒特殊能力。小雪如果选择了第二个方案,她会成为最早觉醒的那批人之一,而且能力会很强。在未来的乱世里,这能让她活得更好,甚至保护更多人。” 尹建国和李秀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犹豫。 “陈先生,”尹建国艰难地开口,“如果我们选第一个方案,小雪就只是普通人,对吗?” “对。平平安安,但普普通通。”陈轩说,“但如果选第二个,虽然你们会各自瞎一只眼,身体也会因为承受死劫残余而变得不太好——容易生病,容易疲劳,寿命可能也会受点影响——但小雪会有完全不同的人生。她会站在更高的地方,看到更广阔的世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客厅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王璐看着这对夫妻,心里五味杂陈。她知道他们会怎么选——任何一个父母,在“孩子的平安”和“孩子的辉煌”之间,都会选择前者。毕竟,平安才是最重要的。 但尹建国开口了,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们选第二个。” 李秀英握紧丈夫的手,用力点头:“对,我们选第二个。只要小雪能有更好的未来,我们瞎一只眼算什么?就算要我们的命,我们也给!” 王璐愣住了:“尹大哥,秀英姐,你们……” “王老师,你不懂。”尹建国苦笑,“我们这两年,看着小雪在黑暗里摸索,看着她因为看不见而摔倒、撞墙,看着她问我们‘天为什么总是黑的’……那种感觉,比杀了我们还难受。” “陈先生说未来会有乱世,普通人很难活。”李秀英擦着眼泪,“如果小雪只是普通人,万一哪天我们不在她身边,她遇到危险怎么办?但如果她有本事,能保护自己,那我们就算死了,也能瞑目。” 陈轩看着这对夫妻,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你们确定?选了就不能反悔了。失去的视力,永远回不来。你们的身体,也会一直受影响。” “我们确定!”两人异口同声。 “好。”陈轩起身,“赵叔,带小雪过来。” 几分钟后,赵管家牵着睡眼惺忪的小雪回来了。小姑娘揉着眼睛,虽然看不见,但本能地朝父母的方向伸手:“爸爸,妈妈……” “小雪,来,到哥哥这儿来。”陈轩的声音很温和。 小雪犹豫了一下,但感觉到父母鼓励的目光,还是慢慢走到陈轩面前。 陈轩伸出手,轻轻放在小雪头顶。他的掌心泛起淡淡的金光,小雪身体微微一颤,然后软软地倒了下去。 “小雪!”李秀英惊呼。 “别担心,只是睡着了。”陈轩说,他的手中多了一团灰蒙蒙的、仿佛有生命的光团,“这就是死劫的残余。” “之前就是因为死劫的残余导致尹小雪不算完全度过死劫,福运才没有降临。如今死劫已过,福运将至。” 他看向尹建国和李秀英:“准备好了吗?过程可能会有点难受。” “准备好了!”两人紧紧握住彼此的手。 陈轩双手一分,那团灰光分成两半,分别没入尹建国和李秀英的左眼和右眼。 两人同时闷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尹建国捂住了左眼,李秀英捂住了右眼,表情痛苦。但他们都咬着牙,没有叫出声。 几秒钟后,痛楚渐渐消退。两人松开手,试着睁开眼睛—— 尹建国的左眼,看到的是一片漆黑。右眼正常,但左眼什么都看不见了。 李秀英的右眼也是一片黑暗,左眼正常。 他们成了“独眼”夫妻。 但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尹建国用右眼,李秀英用左眼,他们看着彼此,眼中没有悲伤,只有释然和期待。 “小雪……小雪能看见了吗?”李秀英急切地问。 “还没,需要一点时间。”陈轩说,他再次把手放在小雪额头,“等她睡醒了,眼睛就能看到了。” 金光大盛,笼罩了小雪的全身。小姑娘在光中微微颤抖,睫毛颤动,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曾经黯淡无神的大眼睛,此刻清澈明亮,像两颗最纯净的黑宝石。她眨了眨眼,似乎有些不适应光线,然后,她看到了—— 看到了蹲在面前、满脸温柔笑意的徐皓玥。 看到了旁边紧张又期待的父母。 看到了那个总是很温柔、声音像一样的王老师。 “妈……妈?”她小声说,声音带着不确定,“爸爸?王老师?” “小雪!”李秀英扑过去,把女儿紧紧抱在怀里,放声大哭,“你看见了!你真的看见了!” 尹建国也跪下来,抱住妻女,这个铁打的汉子此刻哭得像个孩子。 王璐站在一旁,也早已泪流满面。 小雪在妈妈怀里,眨了眨眼睛,然后伸出小手,轻轻擦掉妈妈的眼泪:“妈妈不哭。小雪看见了,妈妈好漂亮,比电视里的仙女还漂亮。” 她又看向爸爸:“爸爸也好帅,像超人一样!” 最后,她看向王璐,甜甜地笑了:“王老师,你也好漂亮。比以前还要漂亮。” 这一刻,待客厅里满是家人喜悦的笑声和温暖的气氛。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小城医院里,浩浩还在抢救室,生死未卜。刘桂芳头上缠着绷带,坐在走廊里哭天抢地:“我的孙子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奶奶也不活了!” 但这一次,没人同情她。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喜欢转生成为富二代,老天亲自送老婆请大家收藏:()转生成为富二代,老天亲自送老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2章 王璐的选择 小雪恢复视力后,陈家别墅的待客厅里充满了久违的喜悦和温情。李秀英抱着女儿不肯松手,一遍遍地问“小雪真的看见了吗”,小雪就一遍遍地回答“看见了,妈妈好漂亮”,母女俩笑着笑着又哭,哭着哭着又笑。 尹建国站在一旁,虽然失去了一只眼睛的视力,但他脸上的笑容是这两年最灿烂的一次。他时不时伸手在女儿面前晃晃,看到小雪准确无误地抓住他的手指,就笑得像个孩子。 王璐站在稍远的地方,看着这一幕,眼中也含着泪,但嘴角是上扬的。她为小雪高兴,也为这对历经磨难的夫妻高兴。 好一会儿,等情绪稍微平复,陈轩才重新开口: “尹先生,李女士,小雪的因果已经了结。接下来是身体的调理——虽然视力恢复了,但她这两年因为失明,身体发育有些滞后,需要慢慢调养。陈氏旗下的医院会负责后续的康复治疗,费用不用担心。” “这……这怎么好意思……”尹建国连连摆手,“您已经帮了我们这么大忙,怎么还能……” “这是应该的。”徐皓玥温柔地说,“小雪是个好孩子,她值得最好的。而且,等小雪再大一点,有些事需要让她知道——关于她的‘福报’,关于未来的路。到时候我们会再联系你们。” 尹建国和李秀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感激和信任。他们知道,眼前这两位年轻夫妇,是他们一家的恩人,也是他们未来的引路人。 “谢谢……真的谢谢……”李秀英又要下跪,被徐皓玥扶住了。 “好了,你们先带小雪去休息吧。赵叔会安排房间,今天就在这儿住下,明天再回去。”陈轩说。 赵管家适时出现,带着尹家三口离开了会客厅。门关上后,客厅里只剩下陈轩、徐皓玥和王璐三人。 气氛稍微有些变化。 王璐深吸一口气,看向陈轩:“陈先生,现在……该谈我的事了,对吗?” 陈轩点点头,示意她坐下:“王老师,你的情况比小雪简单,但也更复杂。简单在于,法律层面的事很容易解决——陈氏的法务部会起诉刘桂芳诽谤,会联系媒体澄清真相,会恢复你的名誉。之后你可以重新开始,继续当老师,或者做别的,都可以。” 他顿了顿,看着王璐的眼睛:“但复杂在于……接下来,你想走哪条路?” 王璐愣住了:“陈先生的意思是……” “如果只是要恢复名誉,今天其实没必要让你来。”陈轩平静地说,“我大可以让法务部直接联系你,让律师和你对接。之所以让你来,是因为我看到了另一种可能——对你,对这个国家,都更有意义的可能。” 王璐的心跳加快了。她隐约感觉到,自己正站在一个重要的十字路口。 “陈先生请说。” “第一个选择,就是你刚才听到的——恢复名誉,重新开始。你可以回到幼教行业,也可以做别的。以陈氏的影响力,帮你找一份体面的工作很容易。你可以按自己的节奏生活,结婚生子,平平安安过完一生。” “第二个选择……”陈轩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把自己交给国家。” 王璐的瞳孔微微收缩。 “交……交给国家?” “对。”陈轩点头,“接下来,我会在全国范围内寻找一批特殊的孩子——他们或许像小雪一样,经历过劫难却活了下来,身上带着‘福报’;或许天生就有特殊天赋;或许在未来灵气复苏的时代,会成为第一批、也是最优秀的觉醒者。” “这些孩子需要教育,需要引导,需要有人教他们什么是责任,什么是担当。而你——”他看向王璐,“虽然你气运平平,大概率不会觉醒什么厉害的异能,但你有一个老师最宝贵的品质:责任心和正义感。” “小雪能度过死劫,你在其中起了关键作用。如果不是你当机立断,扣了十分也要闯红灯送她去医院,她可能根本撑不到抢救。后来你被刘桂芳那样造谣污蔑,名声尽毁,工作丢了,爱情没了,连家人都怪你,但你依然没有黑化,没有报复社会,依然坚持着自己的原则和底线。” 陈轩的语气带着欣赏:“这样的老师,正是国家需要的。所以,我可以推荐你去应聘成为那些特殊孩子的老师——如果你愿意的话。” 王璐沉默了。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曾经拿粉笔、牵孩子的手,这两年因为干粗活而变得粗糙不堪。 “陈先生,”她抬起头,声音有些发颤,“如果……如果我选第二个,未来会怎么样?” 陈轩没有立刻回答。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和绿树。 “未来有很多种可能。”他缓缓说,“最好的情况,这些孩子都顺利成长,成为国之栋梁,守护这个国家,守护这个世界。而你作为他们的启蒙老师,会功成名就,会被铭记,会有一个圆满的人生。” “但……”他转过身,目光深邃,“也可能有孩子走上歧途,甚至怨恨你。可能其他国家的人会觊觎这些天才,想要除掉他们,而你可能为了保护学生而受伤,甚至……牺牲。最坏的情况,你可能会成为某个孩子度过死劫的‘祭品’——用你的命,换他的未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王璐的身体微微颤抖。但她没有移开视线,而是认真地看着陈轩: “陈先生,您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可能发生的吗?” “真的。”陈轩肯定地说,“灵气复苏的时代,是机遇,也是危机。天才辈出,但也妖魔横行。那些身负大气运的孩子,会吸引更多的目光——善意的,恶意的。而作为他们的老师,你会站在风口浪尖上。” 他走回沙发前,重新坐下:“所以,这个选择不容易。它意味着你可能不再有平静的生活,可能面临危险,甚至可能付出生命。你要想清楚。” 客厅里再次陷入沉默。 徐皓玥看着王璐,眼中带着理解。她知道这个选择有多难——一边是安稳平淡但可能遗憾的一生,一边是波澜壮阔但也危机四伏的未来。 许久,王璐突然笑了。那笑容很轻,但很释然。 “陈先生,陈夫人,我选第二个。” 陈轩挑了挑眉:“你确定?这个选择一旦做了,就不能回头了。” “我确定。”王璐的声音变得坚定,“两年前,我被刘桂芳污蔑的时候,整个世界都抛弃了我。工作没了,男朋友分了,家人怪我,陌生人骂我。我像过街老鼠一样活着,每天睁眼想的不是今天要做什么,而是今天要怎么熬过去。” 她的眼眶红了,但眼神亮得惊人: “如果不是您二位,我可能一辈子都会背着那些污名,像只见不得光的老鼠,为了活着而活着,浑浑噩噩,直到死。” “但现在,您给了我洗清冤屈的机会,给了我重新做人的机会。那我的这条命,就不该再浪费在苟且偷生上。” 她站起身,朝陈轩和徐皓玥深深鞠躬: “我想做点有意义的事。我想教出能保护这个国家的孩子,我想让更多像小雪一样的孩子,不再被欺负,不再被伤害。就算最后真的成了谁的‘祭品’,我也认了——至少我这辈子,没白活。” 陈轩看着眼前这个瘦弱但挺直了脊梁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他转头看向徐皓玥,两人相视一笑。 “好。”陈轩也站起身,“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王老师,欢迎你加入。” 话音刚落,会客厅的门被敲响了。赵管家的声音传来:“少爷,客人到了。” “请进。” 门开了,一个穿着笔挺军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看起来四十多岁,肩章显示是大校军衔,身材挺拔,面容刚毅,但眼神很温和。他先朝陈轩和徐皓玥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陈先生,徐女士,好久不见。” 陈轩回了个礼:“周大校,麻烦你跑一趟了。” “应该的。”周大校笑了笑,目光转向王璐,“这位就是王璐老师吧?你好,我是周卫国,负责特殊人才引进和教育培养工作。” 王璐有些紧张地站起来:“周……周大校好。” “不用紧张。”周卫国温和地说,“陈先生已经把情况跟我说了。王老师的事迹我们也了解过——为了保护学生,宁愿丢掉工作也不妥协;为了讨回公道,宁愿被污蔑也不退缩。这样的老师,正是我们需要的。” 他顿了顿,继续说:“具体的细节,我们路上再谈。现在,先跟我去基地吧。尹建国一家也在名单上,小雪的情况特殊,需要专门的培养和引导。” 王璐点点头,又看向陈轩和徐皓玥,再次深深鞠躬: “陈先生,陈夫人,大恩不言谢。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徐皓玥走过去,轻轻抱了抱她:“什么也不用说。好好教那些孩子,让他们成为能守护这个国家的人,就是对我们最好的感谢。” “我会的!”王璐用力点头,眼中闪着泪光,但笑容灿烂。 十分钟后,三辆军车停在陈家别墅门口。尹建国一家和王璐在周卫国的带领下上了中间那辆车。小雪趴在车窗上,朝站在门口的陈轩和徐皓玥用力挥手: “陈哥哥再见!徐姐姐再见!谢谢你们!” “小雪再见!要听话,好好长大!”徐皓玥也笑着挥手。 军车缓缓启动,驶出别墅区,汇入车流,渐渐消失在视野中。 徐皓玥靠在陈轩肩上,轻声说:“老公,他们会好好的,对吗?” “会的。”陈轩搂住她,目光看向远方,“小雪有福运在身,又有王璐这样的老师引导,未来会成为很了不起的人。尹建国和李秀英虽然身体会受影响,但小雪会照顾好他们。而王璐……她找到了自己人生的意义,不会再迷茫了。” “真好。”徐皓玥微笑,“这个世界,总会因为一些善良的人,而变得好一点。” 陈轩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所以我们才要做这些事啊。让善良不被辜负,让正义得以伸张,让该得到帮助的人得到帮助——这才是天道该有的样子。” 两人转身走回别墅。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明亮。 而在驶向郊区的军车上,小雪趴在妈妈怀里,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眼睛亮晶晶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妈妈,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呀?” 李秀英摸摸女儿的头:“去一个能让你好好学习,好好长大的地方。” “那王老师也一起去吗?” “对,王老师会一直教你的。” “太好啦!”小雪开心地拍手,“我最喜欢王老师了!” 前排副驾驶的周卫国转过头,笑着说:“小雪小朋友,到了基地,会有很多和你一样特殊的小朋友。你们要一起学习,一起长大,将来一起保护更多的人,好不好?” “好!”小雪用力点头,然后小声问,“那……那个浩浩呢?他还会来欺负我吗?” 车里的气氛微微一滞。 王璐温和地说:“不会了。他做了错事,已经受到了惩罚。小雪,你要记住,我们强大,不是为了欺负别人,而是为了保护自己,保护那些需要我们保护的人。” 小雪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眼神很认真:“我记住了。我要变强,保护爸爸妈妈,保护王老师,保护所有好人!” 王璐坐在后排,看着小雪认真的小脸,眼中泛起温柔的笑意。 她知道,前路不会平坦。那些特殊的孩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自己的伤痛,自己的骄傲。她要教他们知识,更要教他们做人。她可能会遇到挫折,可能会受伤,甚至可能…… 但没关系。 她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城市,看着这个她曾经觉得冰冷而残酷的世界,此刻却觉得处处是光。 因为总有人,在努力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 而她,也成了其中之一。 军车驶入山区,穿过层层哨卡,最后停在一个隐蔽的基地前。高墙,铁丝网,持枪的哨兵——这里看起来严肃而冷硬。 但周卫国下车时,说的第一句话是: “欢迎来到‘晨曦计划’基地。这里,是未来守护者的摇篮。” 王璐牵着小雪的手,跟在尹建国和李秀英身后,走进了那扇沉重的大门。 喜欢转生成为富二代,老天亲自送老婆请大家收藏:()转生成为富二代,老天亲自送老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3章 福德爷赠树叶 沉重的铁门在身后缓缓关闭,发出沉闷的回响。王璐牵着小雪的手,跟在尹建国和李秀英身后,走进了这个被称为“晨曦计划”基地的地方。 眼前是一个宽阔的广场,地面铺着整齐的水泥砖,四周是高耸的围墙,墙上拉着铁丝网,哨塔上有持枪的士兵在站岗。空气中有种严肃而肃穆的气氛,让人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背。 周卫国停下车,示意几人下车:“到了。先登记,然后我带你们去宿舍。不过我得先去汇报一下情况,你们在门口等一下,不要乱走。” “好的,周大校。”尹建国连忙点头。 四人站在登记处的门外,有些局促地等待着。基地里很安静,偶尔有穿着军装或白大褂的人匆匆走过,但没人多看他们一眼。小雪好奇地东张西望,大眼睛里满是新奇——这是她两年来第一次“看到”这么多东西。 “妈妈,这里好大呀!”她小声说。 “是啊,小雪以后要在这里学习、生活了。”李秀英摸摸女儿的头,眼中有些不舍,但更多的是期待。 就在这时,一个奇特的身影从远处走来。 那是个老人家,看起来七八十岁年纪,白须白发,梳得整整齐齐,在脑后扎成一个小髻。他穿着一身青灰色的对襟长衫,样式古朴,像是从古装剧里走出来的人物。手里拄着一根乌木拐杖,杖头雕成鹿头形状,栩栩如生。 最特别的是他的气质——虽然穿着打扮与周围现代化的军事基地格格不入,但他走起路来步履从容,面带温和的笑容,眼神清明而深邃,竟给人一种仙风道骨的感觉。 老人家径直朝他们走来,在王璐几人面前停下,笑呵呵地打量了他们一圈,目光最后落在小雪身上。 “几位是今天新来的吧?欢迎欢迎。”老人的声音很温和,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王璐连忙点头:“是的,老先生。我们是……是周大校带来的。” “周卫国那孩子啊,办事还是这么利索。”老人笑着捋了捋胡须,目光再次看向小雪,“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呀?” 小雪有些害羞,往妈妈身后躲了躲,但还是小声回答:“我叫尹小雪。” “尹小雪……好名字。”老人点点头,又仔细看了看小雪的面相,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小姑娘福缘深厚啊。破了死劫而后生,凤凰涅盘,浴火重生。此后前途不可限量,不可限量啊。” 尹建国和李秀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这位老人家一开口就说出了“死劫”,显然不是普通人。 “老先生,您……”尹建国迟疑地开口。 老人摆摆手,依旧笑呵呵的:“不用紧张,老头子我就是路过,看到有缘人,过来打个招呼。”他又看向尹建国和李秀英,目光在他们各自失明的眼睛上停留了一瞬,轻轻叹了口气: “做父母的,能为孩子做到这一步,不容易啊。一人分走一只眼,分担死劫残余,这份心意,天地可鉴。小雪能有你们这样的父母,是她的福气。” 李秀英的眼眶瞬间红了:“老先生,您……您都看出来了?” “看出来了,都看出来了。”老人点头,“你们气运平平,此生恐怕难有大成就。但小雪不一样——她度过死劫,福运加身,未来会走到你们想象不到的高度,看到你们永远看不到的风景。” 他蹲下身,和小雪平视,声音更加温和:“小雪,你知道你的眼睛是怎么恢复的吗?” “老先生!” 尹建国想要阻止老人家把真相说出来,虽然他们都瞎了一只眼,但陈轩说不会影响另一只眼睛的视力,所以对生活影响不会太大,所以尹建国和老婆是准备对尹小雪隐瞒这件事的,最好是一辈子不知道。 但老人家笑了笑,但表情也严肃了几分说道:“孩子告诉孩子吧,趁着孩子年纪小不会多想讲清楚,不然以后暴露了反而不好。” 尹建国:“……” 虽然感觉还是不想告诉尹小雪,但老人家说的也有道理,而且尹建国能看出来这个老人很是不凡,肯定是有本事的人,所以尹建国想了想,所以就点头同意了。 而尹小雪则是表情疑惑,不知道大人在说什么,所以她还是乖巧的说:“陈哥哥说是爸爸妈妈帮了我……但我不是很懂……” “简单说,就是你的爸爸妈妈,每人给了你一只眼睛。”老人耐心地解释,“他们把自己的视力分给了你,所以你才能重新看见这个世界。” 小雪愣住了。她回头看看爸爸,又看看妈妈,大眼睛里渐渐涌上泪水:“那……那爸爸妈妈是不是就看不见了?” “傻孩子。”李秀英蹲下来抱住女儿,“爸爸妈妈还有一只眼睛能看见呢。而且,用我们的眼睛,看到你健康快乐地长大,比什么都强。” 老人笑了,伸手轻轻拍了拍小雪的头:“小雪,你要记住,你的眼睛是父母给的。所以你要用这双眼睛,去看更多美好的东西,去学更多的知识,去帮助更多的人。然后把看到的美好告诉爸爸妈妈,让他们也能‘看见’,好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小雪用力点头,小脸上写满认真:“嗯!我会的!我会好好读书,好好长大,然后带爸爸妈妈去看全世界最漂亮的风景!” “好孩子。”老人从袖子里摸出一片翠绿色的树叶,递给小雪,“这个送给你。就当是……见面礼吧。” 那树叶看起来普普通通,但仔细看会发现,叶脉是金色的,在阳光下泛着微光。叶片柔软而有韧性,触手温润,散发着淡淡的草木清香。 小雪接过树叶,好奇地翻看着:“老爷爷,这是什么叶子呀?好漂亮!” “这是平安叶。”老人笑呵呵地说,“带在身上,能保平安。就当是爷爷给你的祝福。” 尹建国连忙说:“小雪,快谢谢爷爷。” “谢谢爷爷!”小雪甜甜地说,小心翼翼地把树叶放进口袋里,还拍了拍,确保不会掉出来。 老人站起身,捋了捋胡须:“好了,老头子我该走了。你们在这儿好好生活,好好学习。小雪,记住爷爷的话——用父母给你的眼睛,去看更广阔的世界。” “嗯!我记住了!”小雪用力点头。 老人转身要走,尹建国忍不住问:“老先生,还没请教您怎么称呼?” 老人回头,笑容慈祥:“叫我福德爷就好。有缘自会再见。” 说完,他拄着拐杖,慢悠悠地朝基地深处走去,那身青灰长衫在风中轻轻摆动,背影竟有几分飘然出尘的味道。 “福德爷……”王璐喃喃重复这个名字,总觉得有些耳熟,但一时想不起在哪里听过。 几分钟后,周卫国回来了。他看到几人还站在门口,快步走过来:“久等了,手续都办好了,我带你们去宿舍——嗯?” 他的目光落在小雪鼓鼓的口袋上,又看了看老人离开的方向,表情有些惊讶:“刚才……是不是有位老人家来过?” 尹建国连忙点头:“是,是位白胡子老爷爷,穿长衫的。他给了小雪一片叶子,说是平安叶。” 周卫国的眼睛一亮:“是福德爷!他老人家很少主动见人的,小雪真是有福气!”他蹲下身,温和地对小雪说:“小雪,能把叶子给周叔叔看看吗?” 小雪看看妈妈,见李秀英点头,才小心翼翼地从口袋里掏出那片树叶。 周卫国接过树叶,仔细看了看,眼中闪过一丝敬畏。他小心地把树叶还给小雪,郑重地说:“小雪,这片叶子你要收好,贴身带着。这可是真正的‘平安符’,关键时刻能保命的。” “真……真的吗?”李秀英惊讶地问。 “真的。”周卫国点头,“福德爷给的东西,没有简单的。收好吧,回头找根红绳串起来,当项链戴。” 尹建国和李秀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感激。他们没想到,刚来基地就遇到了这样的机缘。 “走吧,先带你们进去安顿。”周卫国站起身,领着四人往基地深处走去。 穿过几道门岗,眼前豁然开朗。基地内部比外面看起来大得多,有教学楼、训练场、实验室,还有一片片整齐的宿舍楼。最引人注目的是广场中央——那里矗立着一尊高大的石像。 石像雕刻的是一位慈眉善目的老人,白须白发,面带温和的笑容,手持拐杖,正是刚才见过的福德爷。石像前有一个巨大的青铜香炉,里面插满了香,青烟袅袅升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 “好香呀!”小雪吸了吸鼻子。 王璐也有些惊讶。在军事基地里看到香火供奉,这画面实在有些违和。她忍不住问:“周大校,这里是军事基地,怎么会有……香火?” 周卫国笑了笑,解释道:“按说军队应该是唯物主义的,不信神佛。但这位不一样——福德正神,也就是民间说的土地公,他是真实存在的神明。而且,他需要香火愿力来恢复力量。” “真实存在……”王璐喃喃道,想起刚才那位和蔼的老人,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尹建国和李秀英也肃然起敬。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走到香炉前,从旁边的供桌上取了三支香,点燃,恭敬地拜了三拜,插进香炉里。 “求福德爷保佑小雪平安健康……”李秀英小声祈祷。 小雪也有样学样,学着爸爸妈妈的样子拜了拜,然后抬头看着石像,忽然“咦”了一声: “这个石像爷爷……和刚才那个爷爷好像呀!” 王璐也抬头细看,越看越觉得眼熟。那眉眼,那笑容,那身打扮……不就是刚才那位老人家吗? 周卫国笑着说:“当然像,因为这就是他老人家。福德正神,大家亲切地叫他福德爷。刚才给你们叶子的,就是他本人。” “本人?!”尹建国倒吸一口凉气,“那位老人家……是神?” “是神,也不是神。”周卫国的语气带着敬意,“用现代的话说,是‘特殊存在’。他守护这片土地几千年了,灵气枯竭时陷入沉睡,现在灵气开始复苏,他也在慢慢醒来。这香火,能帮他加快恢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王璐彻底愣住了。她看看石像,又看看小雪小心翼翼收好的那片树叶,终于明白为什么周卫国说那是“真正的平安符”了。 李秀英激动地拉住丈夫的手:“建国,回头我们就找根红绳,把叶子串起来给小雪戴上!这可比什么玉佛金佛都靠谱!” “对,对!”尹建国也连连点头。 小雪摸着口袋里的树叶,大眼睛亮晶晶的。她走到石像前,仰着小脸,认真地说: “福德爷爷爷,谢谢您的礼物。小雪会好好保存,好好长大,用爸爸妈妈给我的眼睛,去看最美的世界!” 一阵微风吹过,香炉里的青烟轻轻飘动,仿佛在回应她的话。 周卫国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欣慰。他拍拍手:“好了,先去看宿舍吧。小雪,以后你每天都可以来给福德爷上香。他老人家很喜欢孩子,尤其是像你这样有福气的孩子。” “嗯!”小雪用力点头,牵起王璐的手,“王老师,我们走吧!” “好,我们走。”王璐握紧小雪柔软的小手,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她抬头看向那尊慈祥的石像,又想起刚才那位和蔼的老人,忽然觉得,这个世界,也许比她想象的要温柔得多。 有陈轩、徐皓玥这样的“审判者”,在人间维护正义。 有福德爷这样的“守护神”,在暗中庇佑众生。 而现在,她也要成为其中之一——不是神,不是审判者,只是一个普通的老师,但要用自己的方式,教出能守护这个世界的人。 阳光洒在基地的广场上,洒在袅袅升起的青烟上,洒在每个满怀希望的人脸上。 喜欢转生成为富二代,老天亲自送老婆请大家收藏:()转生成为富二代,老天亲自送老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4章 有能力不装如锦衣夜行! 基地深处,一处被竹林环绕的凉亭里。 福德爷坐在石凳上,慢悠悠地品着茶。袅袅茶香混着远处飘来的檀香味,在午后的阳光下氤氲出宁静悠远的气息。他虽闭着眼,却能“听”到广场上那些香火中传来的祈愿—— “求福德爷保佑小雪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是尹建国和李秀英的声音,虔诚而恳切。 福德爷嘴角微扬,轻声自语:“会的。那孩子福缘深厚,又有父母舍身相护,未来……可期啊。” 话音刚落,福德爷隐约感觉到天空中传来飞机的轰鸣声。 福德爷睁眼,抬头看去。一架军用运输机正从基地上空飞过,高度大约在三万米左右。这在军事基地是常事,他本没在意,但下一秒—— 一个黑点从机舱后部被“扔”了出来。 不,不是扔,是跳。那人张开双臂,呈“大”字形,以自由落体的姿态,朝着基地方向直直坠落。 没有降落伞,没有减速装置,就那么头朝下,像颗炮弹一样砸下来。 福德爷挑了挑眉,端起茶杯,饶有兴致地看着。 三秒,五秒,十秒…… 坠落的速度越来越快,与空气摩擦甚至发出轻微的呼啸声。在距离地面还有几百米时,那人突然翻了个身,从头部朝下变成了背部朝下—— “轰——!!!” 一声巨响,尘土飞扬。 那人结结实实砸在凉亭外五十米处的训练场上,在水泥地面上砸出了一个清晰的人形凹坑。鲜血四溅,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整个身体扭曲成一种绝对活不成的姿势。 福德爷抿了口茶,不慌不忙地又倒了一杯,放在对面的空位上。 几秒钟后,那具“尸体”动了。 先是手指抽搐了一下,然后是手臂,接着是整个身体像被无形的手揉捏一样,扭曲变形的骨骼“咔嚓咔嚓”复位,碎裂的内脏和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鲜血倒流回体内,皮肤上的伤口迅速结痂、脱落,露出下面完好无损的肌肤。 一个看起来十八九岁的少年从坑里爬了起来。 他穿着军绿色的作战服,但此刻已经破烂不堪,沾满血迹和尘土。他甩了甩头,把头发上的碎石抖落,露出一张年轻俊朗的脸——和陈轩有六七分相似,但眉宇间更多了几分不羁和野性。正是陈轩的双胞胎弟弟,陈家老四,陈子昂。 “呸呸呸,一嘴土。”陈子昂吐掉嘴里的泥沙,拍了拍身上的灰,然后看到了凉亭里的福德爷,眼睛一亮: “哟,老爷子!您老又在喝茶呢?” 他大步走过来,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福德爷对面,看到桌上那杯还冒着热气的茶,嘿嘿一笑: “正好渴了,谢啦老爷子!” 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喝得太急,还被烫得龇牙咧嘴。 福德爷笑眯眯地看着他:“慢点喝,没人和你抢。不过子昂啊,下次能不能换个温和点的落地方式?每次都砸这么大个坑,工兵队补地面都补烦了。” 陈子昂抹了把嘴,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老爷子您不懂,这叫男人的浪漫!真男人跳机,谁用降落伞啊?那多没气势!” “三万米高空自由落体三分钟,不借助任何缓冲装置硬着陆——你这不叫浪漫,叫装逼。”福德爷捋着白须,笑容和蔼,“用你们年轻人的话说,是不是?” 陈子昂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对对对!老爷子您与时俱进啊,连‘装逼’这词都会了!没错,就是装逼!有能力不装,如锦衣夜行,多没意思!”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但表情得意:“而且您不知道,刚才飞机上那几个兄弟,看我直接跳下去,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虽然他们知道我死不了,但这场面,多震撼!” 福德爷失笑摇头:“你啊,和你哥真是两个性子。陈轩那孩子沉稳持重,你倒好,整天毛毛躁躁,净整些花活儿。” “我哥那是闷骚,我是明骚,不一样。”陈子昂嬉皮笑脸,“再说了,我这不是节省时间嘛。本来完成任务要回基地,结果接到通知,说有个紧急任务,让我直接去东北。其他人要去集训,没法绕道送我,就让我在基地上空跳机——反正摔不死,落地就能走,多效率!” “他们知道你摔不死,但不知道你‘不死’到什么程度吧?”福德爷问。 “那当然。”陈子昂耸肩,“‘不死之龙’是我的底牌,除了老爷子您、我哥我嫂子,还有军委那几位首长,其他人只知道我身体强度高、自愈能力强,具体多强……让他们猜去呗。” 他顿了顿,补充道:“上个月我也这么跳过一次,当时基地里好多人都看到了,吓得赶紧跑过来救人。结果等我从坑里爬出来,拍拍灰说‘没事’,他们那个表情……啧啧,我能笑一年。” 福德爷无奈地摇摇头,给他续了杯茶:“说吧,这次又是什么任务,让你这么急着赶回来?” 提到正事,陈子昂的表情稍微正经了些,但还是那副大大咧咧的样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老爷子,最近灵气复苏,您是知道的。妖魔鬼怪都冒出来了,国内国外都不太平。前几天,西方那边混进来一伙吸血鬼,在边境搞事情,伤了咱们好几十个战士。” 福德爷点点头:“这事我知道。那些孩子受伤时,地脉有所感应,我让藤蔓把他们送到最近的医疗点了。伤势如何?” “多亏您老出手,都救回来了,最重的那个也脱离危险了。”陈子昂认真地说,“首长们让我代他们谢谢您。要不是您,这次损失就大了。” “分内之事,毕竟也算是我看大的孩子啊。”福德爷摆摆手,“继续说。” “然后上面就派我过去了。”陈子昂咧嘴一笑,“理由很简单——我皮厚,耐打,力气大。吸血鬼那点牙口,连我防都破不了。而且出发前,后勤部给我配了装备,您猜是什么?” 福德爷饶有兴致:“哦?是什么?” “紫外线灯!大功率的!”陈子昂眼睛发亮,“十几个,绑身上,见到吸血鬼就开,跟探照灯似的!我还搞了个夜店那种旋转彩灯球,改造了一下,能发出紫外线频闪。找到他们老巢后,我直接把灯球扔进去,喊了一声‘大半夜的睡什么,起来嗨!’然后您猜怎么着?” 他模仿着当时的场景,手舞足蹈:“那些吸血鬼,一个个捂着眼睛惨叫,皮肤‘滋滋’冒烟!我在外面守着,出来一个撕一个——物理意义上的‘撕’,手撕鬼子那种撕。他们咬我,我没事;他们挠我,我龙鳞一开,连道白印都没有。最后全让我撕巴了,一个没留。” 福德爷听得直笑:“你这孩子,真是……简单粗暴。” “力大砖飞嘛。”陈子昂得意地说,“我异能就俩特点:一是不死,二是基础数值高。没那么多花里胡哨的技能,但数值高到一定程度,什么技巧都是浮云。所以我现在是晨曦基地的王牌打手——字面意义上的打手,负责打人那种。” 他喝了口茶,语气轻松:“打完吸血鬼,本来该休个假。结果又接到通知,说国内出事了,让我赶紧回来。这不,直接从飞机上跳下来了。” 福德爷沉吟片刻:“国内出事……能让军委这么急着叫你回来,恐怕不是小事。说吧,又是什么麻烦?” 陈子昂的表情终于完全严肃下来。他放下茶杯,身体前倾,压低声音: “老爷子,您听说过有什么献祭自己,让自己和仇人同归于尽的邪术吗?” 福德爷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我是正道的仙人,不要问仙人这么邪道的事情。” “哈哈,也是。因为最近国内,出现了类似的情况。”陈子昂沉声说,“短短半个月,全国发生了十七起命案,涉及九十多人死亡。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点——他们之间,存在施暴者和受害者的关系。” “但诡异的是,死的不是一方,是双方。施暴者死了,受害者也死了。现场没有任何他杀痕迹,法医鉴定都是‘自然死亡’或‘意外’,但死亡时间几乎同步,死状……很惨。” 福德爷的眉头皱了起来:“双方都死了?这不合常理。也就只有一些旁门左道和邪术了。不然不会伤及无辜。如果受害者死了,那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受害者本身也有罪,要么……” “要么杀他们的,就是邪术,而且还是涉及因果级别的邪术。”陈子昂接话,“而是某种可以‘献祭自己,杀死仇人’的邪法。受害者用自己的命,换仇人的命,一命换一命。” 凉亭里安静了片刻。 福德爷缓缓放下茶杯,手指在石桌上轻轻敲击:“如果真是这样,倒也能解释为什么双方都死了。但……值得吗?用自己的命,换仇人的命?” “我个人觉得,值不值看个人。”陈子昂说,“如果有人把我逼到绝路,害我家破人亡,我可能也会选择同归于尽。但问题在于——如果这种邪法可以‘选择目标’,那事情就严重了。万一有人用它来滥杀无辜,或者被境外势力利用……”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所以上面让你去查?”福德爷问。 “嗯。”陈子昂点头,“茅山、龙虎山、青城山,几大道门都派了人,组成联合调查组。我代表军方加入,负责……嗯,负责当肉盾和打手。毕竟如果真遇到什么邪门玩意儿,我死不了,能扛得住。” 福德爷沉默了一会儿,闭上眼睛,手指掐算。片刻后,他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金芒,但随即黯淡下去。 “看不透。”他轻叹一声,“这事牵扯的因果太深,我道行未复,算不分明。不过能感觉到,其中有很大的怨气,很重的业力。子昂,这趟任务,危险。” “我知道。”陈子昂咧嘴一笑,又恢复了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但再危险也得去啊。老爷子您放心,我死不了。而且我有天道气运加身,邪祟不近,就算真有什么,我也能扛得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福德爷看着他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脸,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许久,他缓缓说: “你去可以,但要记住三件事。第一,遇事多想想,别莽撞。你虽然不死,但会疼,会难受,能不受罪就别受罪。第二,遇到解决不了的事,联系你哥。陈轩那孩子……不简单,他或许有办法。第三——”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小的、用红绳系着的铜钱,递给陈子昂: “这个你带着。遇到危险时捏碎,我能感应到,会尽力帮你一次。” 陈子昂接过铜钱,仔细看了看。铜钱很旧,边缘都磨光滑了,但上面的“福德通宝”四个字清晰可见。他能感觉到,这枚铜钱里蕴含着一股温和而庞大的力量。 “老爷子,这……”他有些感动。 “收着吧。”福德爷摆摆手,“我不是那种武神,打打杀杀的事做不动了,只能做些后勤。你们这些年轻人冲在前面,我这种土地神,总得在后面托着点。” 陈子昂用力点头,把铜钱小心地收进贴身口袋:“谢谢老爷子!等我回来,给您带东北的特产!人参、鹿茸、黑木耳,您想要啥,尽管说!” “不用。”福德爷笑了,笑容慈祥,“龙国的孩子们经常给我上供,香火不断,我吃不完,也不需要吃。你有空,多来陪我这个老头子聊聊天,喝喝茶,就挺好。”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深沉:“我是地只,是正神,身上有神威。普通人接触我,没有好处,只有坏处——气运不够的,会被神威所伤。但你和陈轩不一样,你们身上有天道气运,与我接触,无碍,反而能互相滋养。所以……常来。” 陈子昂愣了愣,随即重重点头:“好!一定常来!等我这次任务回来,天天来蹭您的茶!” “那可说定了。”福德爷笑着捋须。 远处传来集合的哨声。陈子昂站起身,朝福德爷敬了个不太标准的军礼: “老爷子,那我先走了!还得去汇报工作,然后跟道门的人汇合。您多保重!” “去吧,去吧。万事小心。”福德爷挥挥手。 陈子昂转身,大步流星地朝基地主楼走去。走了几步,又回头,朝福德爷咧嘴一笑,做了个“OK”的手势,然后跑了起来,很快消失在竹林小径的尽头。 福德爷坐在凉亭里,看着他离开的方向,许久,轻叹一声: “多事之秋啊……但愿,这些孩子都能平安。” 他端起已经凉了的茶,慢慢喝完。然后起身,拄着拐杖,也离开了凉亭。 竹林沙沙作响,仿佛在回应他的叹息。 而在基地的另一头,陈子昂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作训服,正站在简报室里,对着几位肩扛将星的首长,汇报着吸血鬼任务的细节。 他的表情认真而专注,完全没有了在福德爷面前的嬉皮笑脸。 窗外,夕阳西下,天边染上了一层血色。 新的任务,开始了。 喜欢转生成为富二代,老天亲自送老婆请大家收藏:()转生成为富二代,老天亲自送老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5章 吾名为因果噬怨魂! 简报会开了整整三个小时。 陈子昂坐在会议室的角落,听着那些道门大佬用各种专业术语讨论案情,脑袋一点一点的,差点睡过去。他不是不认真,是真的听不懂。 “从尸检报告看,死者体内有残留的因果业力,这很像是‘怨咒反噬’……”一位龙虎山的老道长捋着胡须说。 “不对,怨咒反噬只会反噬施咒者,不会波及无辜。但这次的案子,受害者也都死了……”茅山派的掌门摇头。 “会不会是某种‘同命蛊’?苗疆那边倒是有这种邪术,一命换一命。”青城山的长老提出假设。 “不像。蛊术会有媒介残留,但现场没有任何虫卵或蛊虫痕迹……” “那会不会是‘怨灵契约’?受害者献祭自己,召唤怨灵复仇……” “那怨灵呢?现场没有阴气残留,没有鬼物气息,这不合常理……” 陈子昂听着这些“业力”、“怨咒”、“蛊术”、“契约”的词汇,感觉头大如斗,总不能这里面还有方源的事吧。他悄悄打了个哈欠,眼皮越来越沉。 昨晚连夜赶路,今天又跳机,虽然身体不累,但精神上还是想休息。会议室里空调开得很足,大佬们讨论的声音又嗡嗡的,像催眠曲…… “呼……呼……” 轻微的鼾声响了起来。 正在激烈讨论的众人一愣,齐刷刷看向角落。陈子昂靠在椅子上,头歪向一边,睡得正香,甚至还砸吧了一下嘴。 “咳咳。”主持会议的周卫国咳嗽了两声,有点尴尬。 龙虎山的老道长——张天师——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他听说过陈子昂,知道这孩子虽然看起来不靠谱,但实力毋庸置疑。昨晚的吸血鬼任务报告他也看了,那种简单粗暴的战斗方式,确实不是靠脑子,是靠蛮力。 “让他睡会儿吧。”茅山掌门林九叔摆摆手,“年轻人,累是正常的。我们继续说我们的。” 但话音刚落,陈子昂的鼾声更大了,还带着节奏:“呼噜——呼噜——” 周卫国看不下去了,走过去轻轻推了推他:“子昂,醒醒。” “嗯?开饭了?”陈子昂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一屋子人都在看他,瞬间清醒,坐直身体,“呃……不好意思,昨晚没睡好。” 张天师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既然醒了,就听听。我们刚才讨论到,凶手可能不是人,也不是鬼,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特殊存在。” 陈子昂努力集中精神:“特殊存在?比如呢?” “比如……某种天地怨气所化的‘规则’。”林九叔接过话,“我茅山典籍记载,上古时期,天地怨气积累到一定程度,会诞生一种特殊的存在,名为‘怨煞’。它没有实体,没有意识,只是一种‘规则’的具现化——专门惩罚有罪之人。” “怨煞?”陈子昂眨了眨眼,“那和这次的事有关系吗?” “有,也没有。”张天师说,“怨煞确实会惩罚有罪者,但它不会伤害无辜。而这次的案子,受害者也都死了,这就矛盾了。” 讨论又陷入僵局。 最后还是青城山的长老——清虚道长——提出了一个方案:“诸位,既然讨论不出结果,不如……我们直接问‘它’。” “问它?”陈子昂不解。 “对。”清虚道长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玉瓶,瓶口用符纸封着,“这是从第十七起案发现场提取到的一丝……特殊气息。它不属于人类,也不属于任何已知的鬼物,但它确实存在,而且和所有死者都有联系。” 他打开瓶口,一股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黑烟飘了出来。那黑烟在空中扭曲,散发出一种让人不舒服的气息——不是阴冷,不是邪恶,而是一种……沉重的、仿佛背负着什么的感觉。 “这是……什么?”陈子昂皱眉。 “是‘它’留下的一丝魂力。”清虚道长说,“我们可以用这丝魂力为引,布下‘招魂大阵’,将‘它’的一部分牵引过来。然后联合施法,封印或者……沟通。” 周卫国看向陈子昂:“子昂,你的任务很简单。如果到时候来的东西危险,你负责拖住它,给道长们争取施法时间。如果它愿意沟通……你也负责保护道长们的安全。” 陈子昂点头:“明白。就是当肉盾嘛,我擅长。” 张天师看了他一眼,补充道:“孩子,这不是玩笑。如果真是怨煞级别的存在,哪怕只是一部分,也极其危险。你虽然可能不会被杀死,但可能会受很大的罪。” “没事,习惯了。”陈子昂咧嘴一笑,“我这人没啥优点,就是耐揍。” 张天师听了也是嘴角微抽,心想这孩子是真的虎啊!不过既然陈子昂能经常和福德爷喝茶,想必也不是普通人,这个时候也只能相信了。 深夜,子时三刻,天地阴气最盛之时。 晨曦基地后山,一处被三重结界笼罩的演武场上,气氛凝重如铅。 七位道门顶尖大佬肃然而立,分站北斗七星方位。他们身着各派法衣——龙虎山张天师紫金道袍,茅山林九叔玄黑法衣,青城山清虚道长青灰道袍,其余四位长老也皆着本派最高规格的礼服。夜风吹过,衣袂猎猎作响,竟无一人衣角晃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场中地面早已用百年朱砂混合雄鸡血、金粉,绘制出一幅直径十丈的“七星引魂大阵”。阵法繁复精密,每一道线条都暗合天罡地煞,每一个符篆都蕴含着大道真意。阵眼处,七盏青铜古灯按北斗方位摆放,灯芯是用雷击木刨花特制,燃烧时发出淡淡的蓝白色电光。 “时辰已到。”张天师抬头观星,声音沉如洪钟,“起阵!” 七人同时动作。 “嗡——” 空气震颤。七道颜色各异的光芒从七人身上冲天而起,在空中交织成一道璀璨的光柱,直贯云霄。光柱中隐约可见北斗七星的虚影缓缓旋转,与天上真正的北斗遥相呼应。 “北斗注死,南斗注生!今以七星为引,招魂聚魄,现!” 张天师一声厉喝,手中拂尘朝天一指。那缕从玉瓶中释放出的黑色魂力骤然被光柱吸入,沿着光柱螺旋上升,最后在十丈高空凝聚成一点。 “诸天气荡荡,我道日兴隆!”林九叔踏前一步,双手结印,“茅山秘法,敕令鬼神——现形!” 他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那精血在空中化作一个巨大的血色符篆,烙印在黑色魂力上。黑色魂力剧烈颤抖,仿佛活物般挣扎。 “青城秘传,锁魂定魄!”清虚道长手中雷击木桃木剑凌空一斩,一道青色剑光斩在黑色魂力上,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龙虎天师,镇!” “茅山符法,封!” “青城剑诀,定!” “崂山咒术,缚!” “全真丹法,炼!” “正一雷法,轰!” 七人各展绝学,七道截然不同但同样强大的力量轰在黑色魂力上。那魂力终于承受不住,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啸,然后—— 血肉,从虚空中滋生。 先是骨骼,暗红色的、仿佛被血液浸透千年的骨骼,一根根从虚无中“长”出来,拼接成人形。然后是肌肉,暗红色的、不断蠕动的肌肉,包裹住骨骼。最后是皮肤——如果那能叫皮肤的话——那是一层覆盖着无数细小裂口的肉膜,裂口里是密密麻麻的、像牙齿又像眼睛的东西。 当它完全成型时,连见过无数妖魔邪祟的道门大佬们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一个两米高的血肉巨人。它没有五官,整个面部是一片平滑的、暗红色的肉膜,只有两个黑洞洞的眼眶,眼眶里燃烧着两团暗红色的火焰,火焰中倒映着无数挣扎的人影。 它的身体表面布满了扭曲的符文——不是道家的符篆,也不是佛家的真言,而是一种更古老、更原始的纹路,仿佛天地初开时就存在的“规则”本身。 最让人心悸的是它散发出的气息——不是阴邪,不是怨毒,而是一种沉重的、绝对的、不容置疑的“公正”。就像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是一种自然规律,你接受也得接受,不接受也得接受。 “这到底是什么。”清虚道长握紧了雷击木桃木剑,声音有些发颤,“这鬼魂不一般,大家小心。” “管它是什么!”一位脾气火爆的长老喝道,“先镇压了再说!七星封魔阵,起!” 七人同时变阵。脚下步伐变幻,手中法诀连变,七道金光从他们身上涌出,在空中交织成一张覆盖整个演武场的金色大网。网上每一根“线”都由无数细小符文组成,每一道符文都蕴含着强大的镇压之力。 “镇!” 七人齐喝,金色大网轰然落下。 血肉巨人抬起头,“看”向金色大网。它没有躲避,只是缓缓抬起右手——那只由无数骨骼扭曲而成、指尖锋利如刀的手——轻轻一抓。 “嗤啦——” 仿佛撕开一张纸。金色大网从中间被撕开一个大洞,无数符文崩散,化作点点金光消散在空气中。 “噗!”七人同时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苍白。 “这……这怎么可能?!”张天师难以置信,“七星封魔阵连千年鬼王都能镇压,它……” “它不受阵法限制。”林九叔抹去嘴角血迹,眼神凝重,“或者说,我们的阵法……等级不够。” “那就用禁术!”一位长老咬牙道,“请祖师爷法相!” “不可!”清虚道长急道,“请祖师法相消耗太大,万一……” “没有万一!”张天师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决绝,“子昂!” 一直站在阵外观望的陈子昂应声上前。 “拖住它!给我们争取时间!”张天师沉声道,“我们要用‘七星唤祖’!” 陈子昂点点头,大步走进阵中。但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在距离血肉巨人十步远的地方停下,仔细打量着它。 “子昂!快动手啊!”一位长老急道。 陈子昂没动。他盯着血肉巨人,眉头越皱越紧。他的“不死之龙”异能是天道所赐,对“规则”类存在有特殊的感应。而眼前这个血肉巨人给他的感觉……很熟悉。 就像他哥陈轩有时候给他的感觉。不是力量层面的熟悉,是“本质”层面的熟悉——他们都是一种“规则”的化身,只不过陈轩代表的是“天道”,而这个血肉巨人代表的是什么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喂。”陈子昂突然开口,声音不大,但很清晰,“你……是什么东西?” 血肉巨人缓缓转过头,“看”向陈子昂。它黑洞洞的眼眶里,那两团暗红火焰跳了跳,仿佛在“打量”他。许久,一个沙哑的、仿佛无数人声音重叠在一起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很像‘代行者’。但又不是。你或许……能成为‘代行者’。” 陈子昂的瞳孔微微一缩。 代行者。天道代行者。他哥陈轩。 “你认识我哥。”陈子昂说,“他没杀你,是因为你……没错?” “我没错。”血肉巨人的声音平静无波,“我只是规则。” “那些死者呢?”陈子昂问,“他们该杀吗?” “他们身负恶业,罪有应得。”血肉巨人说,“我噬其因果,还其恶报。此乃天理。” “那些受害者呢?”陈子昂追问,“他们也该死吗?” 血肉巨人沉默了。许久,它才缓缓说: “他们选择了用自己的命,换仇人的命。这是他们的选择,我……只是执行。因果了结,我的任务就完成。” 陈子昂明白了。他点点头,转身看向正在结印准备“七星唤祖”的道长们: “各位,可以收手了。它不是邪物,也不是凶手。它只是……在执行它的职责。” 张天师结印的手一顿:“你说什么?” “它是因果噬怨魂。”陈子昂说,“我哥跟我提过。专噬恶业,还报因果。是天道规则的一部分,不是我们能管的。” “因果噬怨魂……”张天师喃喃重复这个名字,突然想起龙虎山秘传古籍中的记载,脸色大变,“因果噬怨魂!上古传说中的因果之罚!它……它真的存在?!” “现在怎么办?”林九叔看向张天师。 张天师沉默许久,最终叹了口气,散去手中法印:“罢了罢了。因果之事,涉及天道规则,非我等凡人可干涉。子昂,你和它……沟通一下吧。” 陈子昂转身,看向因果噬怨魂:“喂,以后能不能……温和一点?每次死这么多人,我们这报告很难写的。” 因果噬怨魂“看”着他,那两团暗红火焰跳动着。许久,它缓缓说: “恶业深重者,当受重罚。此乃天理,无法温和。但……我会尽量选择……不那么引人注目的方式。” “那就行。”陈子昂咧嘴一笑,“谢啦。” 因果噬怨魂“看”了他一会儿,然后,那覆盖着血肉的身体开始缓缓消散,化作缕缕黑烟,融入夜空。演武场上那股沉重的、令人窒息的“公正”气息也随之散去。 七位道门大佬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复杂。 他们准备了这么久,布下了能镇压千年鬼王的七星引魂大阵,结果……对方根本不是鬼,是天道规则的一部分。这架还怎么打? “收工吧。”张天师摆摆手,声音有些疲惫,“这件事……我们管不了,也不能管。上报吧,让上面决定。” 陈子昂打了个哈欠:“那我可以去睡觉了吧?困死了。” 林九叔看了他一眼,苦笑道:“去吧去吧。今天……辛苦你了。” “不辛苦,我就站了会儿。”陈子昂摆摆手,晃晃悠悠地走了。 留下七位道门大佬站在空旷的演武场上,看着地上那幅耗费无数心血绘制的七星引魂大阵,相视无言。 他们作为道门中人,自然知道因果噬怨魂这样的存在代表着什么,但如果上报上去,上面的人可就要头疼了。恐怕这件事并没有结束,而是刚刚开始。 喜欢转生成为富二代,老天亲自送老婆请大家收藏:()转生成为富二代,老天亲自送老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6章 有病不想着治疗,竟然还想杀医生。 晨光微熹,会议室里的气氛却比深夜还要凝重。 巨大的实木会议桌旁,坐着七位肩扛将星的中年男人——他们是“晨曦计划”的最高决策层,每一个都掌握着足以影响国运的权力。此刻,他们面前摆放着昨晚的详细报告,以及七位道门大佬的联名陈述。 “综上所述,”周卫国站在投影屏前,语气沉重,“目标并非传统意义上的鬼怪妖魔,而是一种……规则层面的存在。它名为‘因果噬怨魂’,专门吞噬恶业,还报因果。从某种意义上说,它是在‘替天行道’。” 坐在主位的老者——国安部部长刘振国——摘下老花镜,揉了揉眉心:“所以,你们的意思是,我们拿它没办法?” “至少以我们目前的手段,无法消灭,甚至无法封印。”周卫国如实说,“七星封魔阵是道门目前吗能使用的最强的封印阵法之一,但对它毫无作用。张天师推测,想要对抗这种规则层面的存在,至少需要同等级别的‘规则之力’——比如,神只。” “神只?”一位将军皱眉,“你是说,请神?” “理论上是这样,但实际很难。”周卫国说,“首先,真正的神只大多沉睡或消亡,现存的神明中,福德正神明确表示不会插手因果之事。其次,就算能请到神,也未必是它的对手——因果噬怨魂本身就是天道规则的一部分,与神只同级,甚至……更高级。” 会议室里陷入沉默。 许久,一位面容冷峻的中年男人开口——他是总参二部的部长,李卫国:“周大校,你的报告里提到,陈子昂与那个存在有过交流。它承认自己是在‘执行规则’,而且……似乎认识陈轩?” “是的。”周卫国点头,“从对话看,因果噬怨魂把陈轩称为‘代行者’,并且承认陈轩知道它的存在,但没有消灭它。这间接说明,陈轩认为它的存在是……合理的。” “合理?”另一位将军——陆军中将王铁山——拍案而起,“合理什么?它半个月杀了九十多人!就算那些人该死,也该由法律来审判,轮不到一个莫名其妙的规则来执行私刑!” “老王,冷静点。”刘振国摆摆手,“我理解你的愤怒,但我们必须面对现实——这个‘规则’,我们目前处理不了。而且,从某种角度看,它确实在清除社会的毒瘤。那些死者,每一个都罪有应得。” “那也不行!”王铁山怒道,“我们是法治国家!如果有人犯罪,就应该由法律来制裁!让这种诡异存在随意杀人,是对法律的无视和背叛!而且你们想过没有,一旦这种事情被默认,以后所有恶性案件,都可能被归类为‘诡异事件’,真正的凶手反而能逍遥法外!” 他的话让在座众人都沉默了。 确实,这是一个致命的隐患。如果因果噬怨魂的存在被公开,或者被某些人利用,后果不堪设想。 想象一下——一个高官犯了重罪,本应接受法律审判,结果突然“意外死亡”,被归为因果噬怨魂所为,那背后的保护伞就能全身而退。法律将彻底失去威慑力。 “还有舆论问题。”宣传部的赵部长补充道,“灵气复苏的事情,国家还没公开。如果这种‘诡异杀人’事件频繁发生,民众的恐慌会压不住的。一次两次还能解释为意外,但九十多人……这已经是重大社会事件了。” 刘振国深吸一口气,看向周卫国:“周大校,道门那边,真的没办法了吗?” 周卫国苦笑:“张天师说,因果之事涉及天道规则,非人力可干涉。除非……请动真正的神明,而且必须是擅长战斗的神明。但这样的神明,要么已经消亡,要么不会插手人间因果。” “福德正神呢?”李卫国问,“他不是神明吗?” “是,但他不是武神。”周卫国解释,“福德爷是土地神,主管福运、平安,不擅长战斗。而且他自己说了,因果噬怨魂的‘因果’就写在名字里,他贸然插手,会被因果反噬,甚至可能失去神格。” 会议室再次陷入死寂。 许久,刘振国缓缓说:“陈轩……陈家的那个孩子,你们联系了吗?” “还没有。”周卫国说,“但陈子昂在,可以让他联系。” “现在就联系。”刘振国沉声道,“陈轩那孩子……我看不透,但他肯定不简单。既然因果噬怨魂认识他,他或许有办法。” 半小时后,陈子昂被叫到会议室。他刚睡醒,头发还乱糟糟的,但精神很好。 “子昂,给你哥打个电话。”周卫国把加密手机递给他,“开免提,首长们要听。” 陈子昂接过手机,挠挠头:“现在打?我哥可能还没起……” “打。”刘振国说。 陈子昂耸耸肩,拨通了陈轩的号码。 京城,陈家别墅。 宽敞的按摩浴缸里,温水氤氲着蒸汽。陈轩靠在缸边,徐皓玥依偎在他怀里,两人肌肤相贴,呼吸交融,刚结束一场酣畅淋漓的双修。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老公,你的修为又精进了。”徐皓玥懒洋洋地说,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你也是。”陈轩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天道之眼快突破了吧?” “嗯,感觉就差临门一脚了。”徐皓玥闭上眼睛,享受着温水的按摩。 就在这时,卧室里传来手机铃声。 陈轩没动,只是抬手,朝卧室方向虚抓一下。下一秒,手机穿过门缝,稳稳落在他手中。他甚至没看屏幕,直接接通,开了免提: “喂,子昂,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陈子昂有些尴尬的声音:“哥,你……忙不?” “刚和你嫂子修炼完,不忙。”陈轩语气平静,“有事直说。” 会议室里,几位领导的表情都有些微妙。修炼?双修?现在的年轻人,说话都这么直接的吗? 陈子昂咳了一声,赶紧进入正题:“哥,你知不知道‘因果噬怨魂’?” “知道。”陈轩的回答很干脆,“你遇到它了?” “遇到了,还聊了几句。”陈子昂说,“它说认识你,还说你是‘代行者’。哥,你知道怎么对付它吗?” 这个问题一出,会议室里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几位领导甚至不自觉地前倾身体,紧紧盯着桌上的手机。 陈轩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笑声通过免提传出来,清晰地在会议室里回荡: “对付?为什么要对付它?” 陈子昂愣了:“因为它杀人啊!虽然杀的都是坏人,但……” “但它杀的是坏人,所以为什么要对付它?”陈轩反问,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因果噬怨魂是天道规则的一部分,专门惩罚恶业深重之人。它的存在,本身就是在维护天理。你对付它,就等于对抗天道。” 刘振国忍不住开口了:“陈先生,我是刘振国。你的意思是,我们就放任它继续杀人?” 陈轩似乎并不意外刘振国会接话,声音依旧平静:“刘部长,我不是说要放任,而是说——你们找错了方向。因果噬怨魂不是问题,问题是……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能触发它的条件?” “触发条件?”陈子昂问。 “因果噬怨魂的机制,是寻找‘冤屈’。”陈轩缓缓说,“而且不是一般的冤屈。是那种……希望被彻底磨灭,所爱皆被破坏,一点活路都不留,死了不用任何外力,单靠冤屈就能直接化成厉鬼的——极致冤屈。” 他顿了顿,声音冷了几分: “换句话说,能被因果噬怨魂盯上的人,每一个都罪大恶极。他们不是简单地欺负了谁,是彻底毁掉了别人的一生,甚至一家人的一生。这样的人,你们觉得,该不该死?”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可是……”王铁山艰难地说,“就算该死,也该由法律……” “法律审判了他们吗?”陈轩打断他,语气依旧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重锤,“那些受害者,在生前求告无门的时候,法律在哪里?他们的冤屈无法伸张,希望彻底破灭,最后只能用命换命的时候,法律又在哪里?” “所以从某种角度来说,因果噬怨魂甚至还是个维护法律公正的存在。法律是公平的,它写的真的很公平,但为什么事件还有那么多冤屈呢?” “因为法律公平,但部分掌权者让法律执行的不公平。而因果噬怨魂就是一柄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所有人的头上,让所有人遵循法律,维护法律的公平。” “说来可笑,人类写的法律,因果噬怨魂比人类更加重视法律的公义和执行。” “我……”王铁山语塞。 陈轩继续说:“因果噬怨魂的出现,不是因为它想杀人,是因为那个地方‘病’了。有病就该治病,而不是想着把医生杀了,假装自己没病。”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直接剖开了某些人试图掩盖的真相。 刘振国的脸色变了。李卫国的额头渗出冷汗。在座的每一位领导,都听懂了陈轩的潜台词——因果噬怨魂杀人,是因为有该杀之人。而这些该杀之人能逍遥法外,是因为……有人庇护。 “陈先生,”刘振国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沙哑,“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但……能不能给我们一点时间?我们会立刻展开内部审查,从上到下,彻底清洗。那些受了冤屈的人,我们会还他们公道。但在这之前,能不能让因果噬怨魂……暂停?” “做不到。”陈轩的回答斩钉截铁,“因果噬怨魂是顺应天道诞生的规则存在,除了天道本身,没人能阻止它。就算是神只,贸然插手也会被因果反噬,轻则重伤,重则神格崩碎。”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你们与其在这里讨论怎么封印它,不如抓紧时间审查。因果噬怨魂杀人的速度,取决于恶业积累的速度。你们清理得越快,它杀得就越慢。等什么时候,这世上没有能触发它条件的人了,它自然就消失了。” “这……”李卫国苦笑,“这怎么可能做到?只要有人,就有恶……”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做不到全部,至少可以做到大部分。”陈轩说,“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担心自己,或者自己人,在名单上。但我想提醒各位,因果噬怨魂的触发条件极其苛刻。能被它盯上的人,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坏人’,是那种……死一百次都不够的恶棍。” “如果你们的关系网里,真有这样的人,那我建议你们……尽快切割。不然等因果噬怨魂找上门,就不是死一个人那么简单了——它会顺着因果线,把所有庇护者、纵容者、同流合污者,一个一个找出来。到时候,死的可就不止九十个人了。” 这句话让在座所有人的背脊都冒出冷汗。 因果线……它会顺着因果线找人? “陈先生,”刘振国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们中有人……庇护了恶人,也会被牵连?” “不是‘如果’。”陈轩的语气很淡,但很肯定,“是一定。因果噬怨魂的‘因果’二字,不是白叫的。它杀的不只是作恶者,还有那些为恶提供土壤的人。你们以为,那些受害者为什么求告无门?为什么冤屈无法伸张?仅仅是因为作恶者厉害吗?”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是因为,他们头上,有人。” 电话挂断了。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的轻微嗡鸣,和几个人粗重的呼吸声。 许久,刘振国缓缓站起身,他的背似乎佝偻了一些,但眼神却前所未有的锐利: “通知纪委、监委、最高检、公安部,成立联合调查组。就从……那九十多个死者查起。他们犯了什么罪,谁在庇护他们,一条线一条线地挖,一个人一个人地查。” 他扫视在座众人,声音冰冷: “陈轩说得对,有病就得治病。这次,我们给自己动手术。谁挡路,就切掉谁。” “散会。” 喜欢转生成为富二代,老天亲自送老婆请大家收藏:()转生成为富二代,老天亲自送老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7章 子昂,你要老婆不要? 刘振国吐出这两个字时,声音里带着一种罕见的疲惫和决绝。会议室的门开了,七位位高权重的决策者陆续走出,每个人的脸色都无比凝重。 他们知道,从这一刻起,一场席卷整个权力体系的风暴即将开始。因果噬怨魂的存在,像一面照妖镜,把所有隐藏在光鲜表面下的污秽都照了出来。没有人能独善其身——要么自己动手清理门户,要么等着被“规则”清理。 接下来的几天,整个京城乃至各个城市暗流涌动。 纪委、监委、最高检、公安部组成的联合调查组以惊人的效率运转起来。那九十多个死者的背景被挖了个底朝天,然后顺着这些人往上查,牵扯出一张张令人触目惊心的关系网。 某部委大院,深夜。 “爸,您找我?”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推门走进书房,脸上带着惯常的漫不经心。 书桌后的老人——某实权部委的一把手——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他盯着儿子看了很久,才缓缓开口:“你这几年,在外面有没有……做过什么不该做的事?”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爸,您说什么呢?我能做什么不该做的事?不就是平时应酬多点,朋友多点,偶尔帮人牵个线搭个桥……” “我问你有没有做过违法的事!”老人突然拍案而起,声音嘶哑,“有没有欺压过人?有没有收过不该收的钱?有没有……害过人?!” 男人被父亲的暴怒吓到了,但他很快镇定下来,甚至带着几分委屈:“爸,您今天怎么了?是不是又有人找您麻烦?没事,我让王叔叔打个招呼……” “王叔叔?”老人的脸色瞬间惨白,“你说的王叔叔……是不是王铁山的那个侄子?” “对啊,就是王叔。他路子广,什么事都能摆平。”男人不以为意,“上次那个不长眼的农民工,非要闹事,不就是王叔找人……” “闭嘴!”老人颤抖着打断他,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瘫坐在椅子上,“你……你知道那个农民工后来怎么样了吗?” “还能怎么样?给点钱打发了呗。”男人撇嘴,“不就是一条贱命,还真当自己是什么人物了……” “贱命……”老人喃喃重复这两个字,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凄厉,“对,贱命。在你眼里,别人的命都是贱命。那你知不知道,你这条命,在有些人眼里,也是贱命?” 男人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爸,到底怎么了?” 老人没有回答。他看着自己桌子上摆放的一张照片,照片很老,甚至发黄,上面的人都有些看不清了,但老人却能清楚的记得上面每一张脸的面容。 当年国家危难,他和那些弟兄们不畏生死,参军当兵,扛起枪和敌人战斗,紫蛋打完了拼刺刀也绝不后退。 他还记得当初他和那些弟兄们说这一仗打赢了,背后的国家就安全了,人民也能过上好日子。那时候他们是何等的意气风发。 之后战争越来越残忍激烈,身边的战友也越来越少,最后一起来的兄弟们竟然就只剩他一个了。 那时候他清楚的记的,自己把这些战友送进烈士园林,看着这些回不来的人,他胸带勋章,发誓会完成兄弟们的愿望,保家卫国,让人民过得好。 几十年过来了,或许时间真的能改变一个人,或许也是他疏忽了,虽然自己并没有做什么违背良心的事情,但是因为身居高位,反而很多事情看不清了。 就比如他面前的儿子,在他的眼中那些农民工的生命他竟然称之为贱命。 而他清楚的记得,被他儿子称之为贱命的人应该是工人阶级,而工人阶级是我国的领导阶级。 曾几何时,他年幼的时候,自己父亲就因为是一名工人而骄傲无比,而事到如今,自己的儿子却如此不屑。 老人身体一软,坐在了椅子上,他看着自己和战友们最后的合影,曾经让他引以为傲的一生,这一刻却因为他儿子的一句发言显的如此可笑。 “儿子,爸救不了你了。因果……报应来了。” 类似的情景,在接下来的半个月里,在京城各处上演。 有人连夜把子女送出国,有人主动向纪委自首,有人试图销毁证据,有人想找关系压下去——但这一次,所有的“关系”都失效了。因为上面下了死命令:一查到底,绝不姑息。 因此,这段时间的网络都炸了,以前被认为是天家的少爷小姐们一个个黑料都被爆了出来,以前被爆了黑料都是会被迅速压住,但现在却没人敢压热度,因为上面的人盯着呢。谁敢压热度,那就是心里有鬼,抓了再说! 在这场风暴中,陈子昂难得地清闲了下来。 他所在的“晨曦计划”本来就是特殊部门,处理的都是超自然事件。现在因果噬怨魂的事情被定性为“规则”,不需要他们处理,而其他灵异事件又有新组建的觉醒者队伍去应对,他这个“王牌”反而闲了下来。 这天,陈子昂一觉睡到下午三点,正准备起床去食堂找点吃的,手机响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谁啊……”他迷迷糊糊地摸过手机,看都没看就接起来,语气带着浓重的起床气,“喂?有事说事,没事挂了,困着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子昂,你要老婆不要?” 陈子昂的睡意瞬间飞了。他猛地坐起身,眼睛瞪得溜圆:“哥?你说啥?老婆?” “嗯,给你介绍个对象。”陈轩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出身名门,神农后裔,长相极美,温婉可人,非常能包容别人。要不要?” 陈子昂的脑子飞速运转。出身名门——陈家已经是龙国首富,能被他哥称为“名门”的,肯定不简单。神农后裔——虽然每个龙国人都自称炎黄子孙,但他哥特意强调这一点,说明对方是真正有传承的。长相极美——这个好。温婉可人——这个也好。非常能包容别人——等等,这个描述怎么有点微妙? 这个包容应该是形容词而是容量吧! “哥,你详细说说?”陈子昂来了精神,“哪家的千金?多大了?在哪工作?性格怎么样?有没有照片?我认识吗?” “什么都说了就没意思了。”陈轩淡淡地说,“你就把这当做一场GalGame——我把你送到目的地,你自己去寻找女主,自己攻略。能不能通关,能打出什么结局,看你自己。” 陈子昂愣住了。GalGame?攻略女主?这都什么跟什么? “等等,哥,你的意思是……不止一个女主?”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对,不止一个。”陈轩肯定地说,“那里有多个符合条件的女性,每一个都有独特的背景和故事。你需要选择其中一个作为攻略目标,然后走完她的剧情线。不同的女主,不同的选择,会导向不同的结局——有好有坏,有喜有悲。至于最后谁能当你的女主,看你的本事。” 陈子昂的眼睛亮了。这不就是现实版的恋爱模拟游戏吗?而且女主还是真正的“神农后裔”,这设定,这背景,妥妥的男主剧本啊! “哥,我懂了!”他兴奋地说,“放心,我可是GalGame大师,什么类型的女主没见过?纯情的、傲娇的、病娇的、黑化的……我全都能搞定!保证打出最好的结局!” “记住,这不是游戏。”陈轩的声音严肃了些,“你的每一个选择,都会影响现实。如果选错了,或者做错了,可能会……很惨。” “明白!”陈子昂用力点头,“那我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我已经帮你请好假了,三天。三天后,我来接你。之后,你就在那个地方,好好‘攻略’。” “得令!”陈子昂挂了电话,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起来,开始收拾行李。 虽然陈轩说已经帮他请了假,但流程还是要走的。他给周卫国打了个电话,语气严肃:“周大校,我哥发现了一个特殊的地方,可能有灵气异常,让我去调查一下。顺便……说不定有什么机缘。” 电话那头的周卫国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去吧。注意安全,随时保持联系。如果有重大发现,立刻汇报。” “明白!” 挂了电话,陈子昂哼着歌,把几件换洗衣服塞进背包,想了想,又塞了一盒压缩饼干和两瓶水——万一那个地方荒郊野岭的,没吃的怎么办? 收拾完,他背上包,准备出门。走到门口时,突然想起什么,又折回来,从抽屉里翻出一个巴掌大的木盒——里面是福德爷给的那枚铜钱平安符。他小心翼翼地用红绳串好,戴在脖子上,贴身收好。 “老爷子保佑,这次可别出什么幺蛾子。”他嘀咕了一句,然后朝基地深处的凉亭走去。 竹林依旧,茶香依旧。福德爷坐在老位置,慢悠悠地品着茶,看到陈子昂背着包过来,笑了: “要出门?” “嗯,我哥给我安排了个任务。”陈子昂在对面坐下,自己倒了杯茶,“老爷子,我跟你说,我哥要给我介绍对象!” “哦?”福德爷挑眉,“哪家的姑娘?” “说是出身名门,神农后裔,长相极美,温婉可人,非常能包容别人。”陈子昂把陈轩的话复述了一遍,然后期待地看着福德爷,“老爷子,您见多识广,知不知道哪家有这样的千金?” 福德爷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陈子昂年轻而充满朝气的脸,眼神复杂。许久,他才缓缓说: “神农后裔……你哥真是这么说的?” “对啊,原话。”陈子昂点头,“怎么了老爷子,您知道?” 福德爷沉默了很久,久到陈子昂都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轻声说: “既然你哥没告诉你,那就是天命不可说。子昂,老爷子我只提醒你一句话——如果面对抉择之时,让你坚守本心即可。有时候想太多反而会迷茫,这时候什么都不想,身随心动即可。” 陈子昂愣住了。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不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老爷子,您这话里有话啊。”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是不是这次……有什么危险?或者……那个‘神农后裔’有什么问题?” 福德爷笑了,笑容慈祥,但眼神深处有一丝陈子昂看不懂的东西: “危险?或许有,或许没有。问题?或许有,或许没有。子昂,人生在世,很多时候不是因为你选择了什么,而是因为你是什么样的人,所以才会遇到什么样的事,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他顿了顿,缓缓说: “你是什么样的人,就会吸引什么样的人,遇到什么样的事。所以,不必问前路如何,只需问自己——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你想过什么样的生活。想清楚了,就去做。无论结果如何,至少不后悔。” 陈子昂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他总觉得老爷子话里有话,但又听不明白。不过有一点他听懂了——这次的事,不简单。 “老爷子,我记住了。”他认真地说,“不管遇到什么,我都会守住本心。该打的时候打,该跑的时候跑,该追姑娘的时候……绝不手软!” 福德爷被他逗笑了:“你这孩子……去吧去吧。记住,三天。三天后,你哥会来接你。这三天里,好好做一下思想工作。或许……你会明白很多事。” 陈子昂站起身,朝福德爷深深一鞠躬:“谢谢老爷子。等我回来,给您带特产!” “不用,平安回来就好。”福德爷摆摆手。 陈子昂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凉亭。走到竹林小径尽头时,他回头看了一眼——福德爷还坐在那里,端着茶杯,目光望向远方,眼神悠远,仿佛穿透了时空。 “老爷子今天怪怪的……”陈子昂嘀咕了一句,没多想,继续往前走。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后,福德爷放下茶杯,轻轻叹了口气: “天道苏醒,当年某些人做的孽……该还了。子昂,希望你能……有个好结局。” 远处,夕阳西下,天边染上一层血色。 而陈子昂,正走向一场他完全无法想象的“天命之缘”。 喜欢转生成为富二代,老天亲自送老婆请大家收藏:()转生成为富二代,老天亲自送老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