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偷偷领个证》 老家伙的私生子 一方面他不想自己再频繁的失控,另一方面有些事他还需要搞清楚。 同在一栋楼,无可避免会碰到,他现在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身份跟她相处,若是知道他并非温时言,恐怕她不会再多看他一眼吧。 他爱的人不是他的爱人,这句话听起来是多么酸楚。 他将手机放下,转头看向了窗外,过了十分钟,他再次拿起手机编辑了起来。 此刻门铃响起,傅行之没有动,继续把剩下的字打完,点了发送键,手机往桌上一搁,才抬腿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门刚被打开一条缝,一道清丽的声音就先传了过来“行之,好久不见。” 等到门被拉的远了一些,傅行之看到站在门口的身影,眉头一皱,忽然神色变得凌厉:“谁给你的胆子?” “你在说什么呀,行之。” 克莱儿装作不太明白的样子,冲傅行之笑了笑,有些心虚的瞥了下头,刚准备进门,男子的视线带着几分冷硬直直的射向了她:“我以为你是个聪明人。”说着就要关门。 “是我” 被拆穿的克莱儿,用胳膊抵住即将被傅行之关上的门,并不打算装下去了,大方的承认了。 她被限制出国,想要见他,她也是真的没办法了,才出此下策。 “我好想你。” 克莱儿说着就朝傅行之扑了过来,手指还未碰到傅行之的衣服,就被傅行之甩出去的门,隔在了门外面。 门外的人似乎不甘心,不停的拍打着房门:“傅行之,你不能这么对我!” “你给我开门。” “这次的合作案有多重要,你心里清楚,你是打算放弃吗?没有我的开口,爹地他是不会签字的……” 并不打算继续纠缠下去的傅行之,走到桌前,拿起座机拨了个电话,保安很快上来,和门口的人交谈了一会儿,门口恢复了清净。 傅行之又盯着桌子上的手机看了看,他闭上眼捏了捏眉心,眸子里看不出任何的感情色彩。 盯着手机,像是在想些什么,又像是没有想什么,过了一会傅行之有些烦躁的扯了下领带,进了浴室。 半小时后,傅行之从浴室出来,接到了一个电话,挂断电话的瞬间,他面色阴沉,当即又召开了一个视频会议。 两个小时后会议结束。 傅行之冷着一张耀眼的俊容,盯着手机里播放的视频。 尽管他一声不吭,可还有着太过于凌厉的气场散发了出来,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他在发怒,吓得江特助屏住了呼吸,不敢多言。 一直到门外传来脚步声,酒店的门被人敲响,江特助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到底怎么回事!” 来人行色匆匆,一脸的严肃,进门后就直奔主题。 一直到视频放完,傅行之将手机随意往手边一放,才朝着坐在沙发上的人开了口:“解决了……”声音有些沙哑,像许久未休息的一种疲惫感。 周予安比傅行之晚两个小时落地伦敦,也是刚从另一个会议结束,立马就匆匆赶来,他有些犹豫,思来想去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毕竟是傅行之的长辈。 “有什么话,就直说。” 周予安也不再矫情:“是傅伯卫这只老狐狸。” 周予安话说完,傅行之的眼底早已一片寒冰。 傅伯卫,傅家长子,傅行之的大伯。 外人都知道傅老爷子膝下有两个儿子,但几乎没人知道老大傅伯卫是当初老太太带来的,并非傅老爷子亲生,所以老爷子对这个具有野心的继子有些防备。 在公司继承权方面傅老爷子自然有私心,奈何老二傅庭深,也就是傅行之的父亲,因为傅老爷子以前对现任妻子的偏见选择放弃继承权。 傅庭深辞职后,傅老爷子因为身体原因,只得退居幕后,傅伯卫便趁机接管越森集团,任职集团CEO。 傅伯卫刚开始上任期间,倒也算本本分分,慢慢地在利欲熏心的驱使下,第一次尝到头衔带给自己甜头的傅伯卫,越来越铤而走险,屡次游走在法律边缘。 可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四年前突然爆出越森集团总裁傅伯卫与2·15高空坠亡案有关,在傅伯卫被调查期间,#傅伯卫滥用职权##越森集团总裁草菅人命##越森集团总裁傅伯卫涉嫌与多起案件有关#等词条纷纷登上热搜。 越森集团集团一夜间成为人们茶余饭后谈论的焦点,股票更是直线试下跌,及近乎崩盘。 越森集团高管连夜召开股东大会,由当时的副总刑森带头,发起了联名抵制,要求傅伯卫卸任其总裁一职。 傅老爷子虽说早已退居幕后,毕竟越森集团是傅家几代人的心血,他不可能坐视不理。 傅伯卫被迫卸任后,由于傅老爷子身体状况不佳,无法接管当时的烂摊子,傅庭深当时已有自己的公司,再加上温时言去世,傅庭深在操办温时言的后事,实在无精力回越森收拾烂摊子,越森集团众人就像一群无头苍蝇,乱成一锅粥。 傅老爷子唯一能想到接管越森的人选便是傅行之。 傅行之是傅家的长孙,当时在国外攻读博士,虽说傅庭深从小对他要求严格,作为继承人来培养,但在他成年后却很尊重他的选择。 那时的傅行之有自己的职业理想,对家族企业并不是很感兴趣,温时言虽说也是傅家的孩子,那时的身体条件已经不容乐观,傅行之迫于傅庭深的意思,回国接手了越森。 “这老狐狸越来越不把老爷子放在眼里了,之前暗中使绊子不说,现在居然明着出手,你说老家伙这次急于出手是……” 傅行之没有接话,将一旁的手机递给了他。 屋内又安静了下来。 周予安接过手机,页面显示就是傅行之刚才看过的视频。 周予安把进度条拖回最前面,点了播放键,刚将视频看了三分之一,便随口爆出一句国语:“卧槽,这老家伙外面居然养了这么多私生子!” 喜欢傅先生,偷偷领个证请大家收藏:()傅先生,偷偷领个证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沾花惹草 一旁沉默许久不敢出声的江特助,适时的补充道:“两个月前,傅伯卫在曙光的就诊记录,病例显示:肝癌晚期。” 曙光,永安数一数二的私人医院,就诊的多为政府高官及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全封闭式诊疗环境,保密措施做的相当好。 江特助是在傅行之选助理时,才应聘来的越森集团,虽说之前并没有跟越森集团打过交道,可四年前轰动一时的热搜事件,永安很少有人不知道。 自从傅行之接管越森集团以来,背后就一直有人搞小动作,江特助进越森集团的第一件事,就是暗中调查傅伯卫。 傅伯卫和妻子只有一个独女傅青芩,按理说傅青芩在永安二院就职,年纪轻轻就升了正高级,也是二院的王牌,傅伯卫生病不去找自己的女儿,反而避开傅青芩去曙光,这点很耐人寻味。 “怪不得这么急着出手,感情是要给外面的私生子铺路。” 周予安已经将视频看完,从兜里摸出一盒烟,递给傅行之一根,后者摆了摆手。 周予安低头给自己点上,深吸一口后,烟雾随着说话的气息缓缓飘出:“刚吃了南城的那块地皮,又来争越森集团这块大饼,也不看看这毛都没长齐的能不能吞的下,也不怕噎死。” 傅行之面上倒是一直保持着很淡然的神态,只是眼底有些微微的阴沉。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身体倚在靠背上,若有所思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片刻后开口:“不急,不过是秋后的蚂蚱。” 傅行之一直都知道傅伯卫背后的小把戏,自从他接管越森集团集团,傅伯卫就如同一个跳梁小丑,没少给他惹乱子,他只当傅伯卫心有不甘,只要不太过分,傅行之也就睁只眼闭只眼。 他倒是不知道,傅伯卫居然有这么大的能耐,联合克里斯直接将他伦敦的市场砍了三分之一。 “你当初车祸的事似乎跟傅伯卫也有关系。” “陆柏言亲自去了趟嵩山调查……” -- 因为昨天睡得太晚,第二天江离醒的也晚,睁开眼睛第一件事,江离就是摸出手机看傅行之有没有回自己消息。 锁屏的屏幕上看到傅行之名字的时候,她满心欢喜的点开看,结果她好好的心情,瞬间就有点小郁闷。 不用。 多么简单的两个字。 江离猜测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忽然间这么冷淡,导致她起床后有些闷闷不乐。 她无精打采的进了洗手间,以至于刷牙的时候,都还叹气了两声。 洗漱完,她简单的给自己做了个早餐,刚往嘴里塞了一口面包,手机“滴滴”响了两声,她以为是傅行之后悔自己的决定,给自己发了消息,等她拿起手机,发现是徐晚宁发来的微信。 徐晚宁发来的是一个新闻链接,江离点了进去,居然是傅行之出现在HCR酒店门口被一群外媒围堵的画面。 他并非一个人,身边除了陈特助和几个保镖还有一个女人。 画面里的记者追问他跟旁边女人的关系。 傅行之一如既往的冷着俊脸,并没有做出任何回应,在陈特助和保镖的掩护下,上了一辆黑色商务车离开了。 江离差点被面包噎到,她端着杯子喝了一口牛奶才算咽了下去。 拒绝她,是去约会了吗?约会就约会还跑去国外约会。 报道的人还在继续:“Recently,Fu Yanci, a famous foreign financial tycoon, and Oscar''s little queen Claire appeared at the HCR Hotel together. According to people familiar with the matter, it was the birthday of the national goddess Claire....” 此话题还上了微博的热搜,新闻是今天早上的,不过短短的两个小时,点击量已经大几千万,转发和评论都已经破了六位数。 江离大致的扫了一眼那些评论,基本上都在夸两人是如何的郎才女貌,天作之后之类的。 江离越往下翻,心情越就越不好,闹心的彻底没了胃口,以至于早餐都没吃就去上班了。 一个白天,她都有些心不在焉。 下了班之后为了避免自己一个人在家胡思乱想,江离干脆跟徐晚宁约了晚上在SKP吃饭。 江离原本想的是和徐晚宁吃完晚饭,去看自己昨天订好的电影票,结果菜还没上全,周围的一桌人在议论早上关于傅行之新闻的事。 “这次的女朋友真的含金量太高了叭。” “对啊对啊,和上次那个风格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我老公的眼光真好。” “我家女鹅终于有心仪的对象了,这两人要生个宝宝,颜值不得逆天。”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江离越不想听,这些话就越往她耳朵里钻,饭没吃多少,就已经饱了。 “这个渣男,又!” 徐晚宁的称呼又变了回来,看起来似乎比江离还要生气,重重的往桌子上拍了一巴掌,导致周围人的目光瞬间朝她们看了过来。 “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生气吗!” 两人从店里出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江离太过敏感,只觉得自己走到哪,都能听到两句关于傅行之的绯闻。 以至于晚上回到家中躺在床上,好不容易睡着又在梦里被气醒的江离,迷迷糊糊给傅行之拨了个电话,控诉了一顿他的恶劣行为,才算解气。 -- 伦敦酒店套房书房内。 傅行之刚洗过澡,身上裹着一件浴袍,笔直地站在敞了一半窗帘的落地窗前,望着不远处的钟塔,此刻长针和短针刚好重合,指向正上方。 他头发没吹,虽然擦了个半干,但还是时不时的有水珠坠落下来一滴,身后开着机的电脑屏幕亮起,传来“叮叮”两声。 傅行之收到了一些文件,陆柏言发来的。 他转身,抬手在键盘点了两下,弹出一个录音文件。 他正准备点进去的时候,门口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动静,紧接着就是开门声。 他以为是江特助买饭回来了,冲着外面说了句:“拿进来。” 书房的门并没有敞的很开,傅行之所在的位置不能直接看到客厅的情况,他等了一分钟,见外面的人没有回应。 傅行之抬了下眼皮,隐约的感到不对劲。 客厅里站着的并不是他的助理,而是明显已经哭过的克莱儿。 克莱儿看到傅行之急忙开口:“行之,对不起。” 喜欢傅先生,偷偷领个证请大家收藏:()傅先生,偷偷领个证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有烟吗? 她知道错了,她不应该让她父亲故意用合作案引傅行之来伦敦,又自作聪明的买通媒体,利用舆论来算计他。 一夜间,她从当红影星跌下神坛,甚至被公司雪藏。 她代言的好几个品牌方宁愿付高昂的违约金,也要找她解约,市面上她的一些热播剧也下架的下架,撤档的撤档。 有人跟她说,她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她绞尽脑汁的想了很久,只想到一个人,就是傅行之。 她是真的很喜欢他,可如若知道后果是以她的梦想为代价,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以那种卑鄙的方式去招惹他的! 她也不知道这次是怎么回事,就在两个小时前,检察院的一些人带着搜查令到她家中进行搜查,半小时不到,又来了一群人,直接出示逮捕令将她的父亲克里斯带走了。 克里斯上车前,咬牙切齿脱口而出的一个人名让她明白,有些人,她们是真的惹不起。 得知傅行之还在伦敦后,她便一刻也不敢耽误的赶到酒店,想方设法的拿到了他的房卡。 “I Swear l……”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傅行之冷声截断:“你怎么进来的?” 听到这句话,克莱儿的身体狠颤了一下,眼神微闪了闪下意识的张口,可是她发现她却无法回答。 她怎么能告诉他,是她跟踪了他的助理,故意撞撒他手里提着食物,然后趁机拿走了房卡。 “我……I’m sorry .Please Let go of my father……prithee。” 她已经失去了最喜欢的一切,她不想最后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 克莱儿红着眼眶,那模样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傅行之就像瞎了一样,看都不在看她,拿起桌上的电话,直接了当的喊了保安。 大概是碍于傅行之的身份,保安的动作很快,他刚挂了电话不到一分钟,门口就传来了一道恭敬地声音:“Mr. Fu?” “Enter。” 两名保安进门后,尽管傅行之并没有开口,他们却非常默契的冲着克莱儿做出了请的姿势:“Miss, please go out.” “对不起,求你放过……” “如果不想克里斯一辈子老死在监狱里,你尽管待着。” 重新买饭回来的江特助刚走到门口,傅行之不轻不重的话,透过虚掩的门从屋内传了出来,他心里咯噔一下,刚准备抬手去敲门,房门就被人从里面拉开,有人冲了出来。 因为速度过于快,江特助压根都没来得及反应,冲出来的人就撞入他的怀中。 外卖袋子里的咖啡,就那么毫无征兆的洒在了两人身上,他抬起头还未说出口的抱歉,人就已经跑出了一段距离消失在拐角处。 房间内是两名保安的道歉声。 江特助站在原地,往里瞄了一眼,他就察觉到气氛不对劲。 他好像闯祸了。 “还不滚进来!” 保安离开之后,大概过了两分钟,才有颗脑袋从外面小心翼翼的探了进来:“饭又撒了。” 江特助进门,并没有看到傅行之的身影,他提到嗓子眼儿的心,几乎快要蹦出来了。 完了完了,他现在走还来得及吗。 今天白天一整天,傅行之都在书房处理工作,就中途接了个电话,然后神情就变得有些不好了。 一直到晚上,他都把自己闷在房间里,送进去的饭早就凉了,在接近十二点的时候,他终于从书房出来,陈特助立刻下楼去附近的中餐馆打包外卖,顺便买了杯咖啡。 哪知道一回来就闯祸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手里的外卖袋丢进垃圾桶里,寻思着到底要不要再重新买份宵夜回来。 “” 男子毫无征兆的从书房走了出来。 “?”江特助一时没反应过来,毕竟傅行之在一个月前突然戒烟了,还嘱咐他不要在办公室里抽烟。 大概男子见他没回应,视线扫了过来,“有。”江特助从兜里掏出自己随身携带,并未拆封的那盒烟递给了傅行之。 男子接过烟盒打开,大口大口的抽了起来,大概中间一口抽的过猛,导致他呛的咳两声。 江特助刚想上前,就被傅行之制止了,他没有出声再打扰,安静的站在一旁。 男子仍旧不间断地一根接一根的抽,不一会烟灰缸便堆成了一个小小的山。 一直到傅行之的手机响了两遍挂断,江特助手机铃声响起,他压低声音接通后,才清了清嗓音开了口:“傅总,是陆律师。” 傅行之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夹着烟的手良久都没有动弹。 就在江特助以为傅行之不会理会自己的时候,男子转头看向了他,他没说话,而是先将烟递到嘴里,深吸了一口后,才抓起烟盒,伸手接过他手里的电话,朝书房走去。 电话那边的陆柏言打了个哈欠:“睡着了?我在当时的医院查到的一些档案,不是很全面,从你当时主管医生那里打探了下,录音发你邮箱了,另外还有一些在事发地点周边,查到的一些线索,我还没来得及看,先一块发你邮箱里了。” 随着陆柏言话语刚落,开着机的电脑,屏幕右下方弹出一条新邮件提醒。 挂掉陆柏言的电话,傅行之从所剩无几的烟盒里又抽出一根,放进嘴里点燃,然后握着鼠标点了进去。 是一段视频,封面有些模糊。 傅行之指尖敲了下鼠标左键,安静的房间立刻有了声响。 “你拉着我干啥!” “你不许去,万一我们被讹上怎么办!你忘了上次救的老太太!” 第一句是男声,第二句是女声。 画面一直在晃动,像是在车里,但此刻还并不能清晰的辨认具体是什么情况。 “人命关天……”接着就是一道关门声。 大概是说话的男人下了车,画面也跟着剧烈晃动起来。 脑海里不自主的回荡起刚才录音里的话,导致他胸口沉沉的,像是压了一块石头一般,让他呼吸极其不畅。 傅行之长长的吐了一口烟气,下一秒画面就定格在一个人影身上。 准确的说,是趴在地上的一个人,大片液体摊在她的身下,随着镜头距离越来越近,傅行之清楚的看到,那是血的颜色。 傅行之的心跳陡然间就漏跳了一拍,他的唇下意识的一动,嘴里咬着的烟,就掉了下去。 他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目不转睛的盯着画面,一道熟悉的声音便钻入他的耳朵里。 喜欢傅先生,偷偷领个证请大家收藏:()傅先生,偷偷领个证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比鬼还可怕 “求求你们,救救他!” “拜托,救他!” 接着引入眼帘的,便是那张熟悉到刻在骨子里的脸。 傅行之整个人宛若被人点了穴一样,静止下来,再也无法动弹一分一毫。 “救救他,求你们,救救他……” “快救人……” “他…他在车里,先救…救他,救他” “啪”的一声,电脑屏幕被人合上,扬声器传出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原本有声响的房间,一瞬间变得格外安静。 这样的静,让傅行之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紧张、后怕。 他的脑海里一遍遍的循环起录音里的话。 “三年前的车祸吗?是我接诊过的,当时被送来的一男一女伤势都很重,好像女生还是个孕妇,大出血,那个担架车从救护车抬下来的已经染成了深红色。” “孩子被刨出来的时候,全身憋的黑紫,已经没了呼吸。大人啊?整整昏迷了一个月……” “男子没过多久就被人接走了,好像家里挺有来头的,当时来了不少人,让我们把一些检查记录删除掉了。失忆?虽然病人伤的很重,但颅脑的核磁显示病人颞叶和海马体并没有出现缺血缺氧的病理生理改变。” 医生的话,不难听出,当时的车祸有多惨烈,可视频播放的画面,远比刚才的录音来的更有冲击感。 变形的车体,散落地到处都是的玻璃残骸,大片大片的血迹,还有那浑身是血的人…… 他颤着手指摸出最后一根烟,塞到嘴里,脑子里全是血腥画面以及那句“先救他。” 他拿着打火机的手,抖的更厉害了,冒出的火苗,烧在他的指腹上,微微的烫疼,让他回了神儿,才感觉到有一股液体,不断的划过他的面颊。 约莫过了半分钟,他像是明白了那是什么东西,他忽然起身,伸出手胡乱的在脸上抹了两下,整个人却“嘭”的一声倒在地上。 一直守在外面的江特助听到动静,急忙起身朝书房走去,他敲了敲半开的门。 回应他的是一片安静。 江特助忽然感到一丝不安,他冲着里面喊了句:“傅总?”依旧没得到回应。 他便大着胆子,将脑袋伸了进去,没有看到傅行之的人,江特助就先被扑面而来的浓重烟味儿呛的险些岔气。 又发生什么事儿了吗? 陆律师这个时候打电话,应该是查到了什么。 刚才在外面他好像听到了呼救声,傅行之没喊他,他也没敢进来。 江特助抬起手,在面前扇了两下,然后进了书房。 “傅总,烟抽多了对身体……傅总!”他话还未说完就发现躺在地上的傅行之。 江特助迅速将傅行之的身体平躺,并把座椅上的靠背垫垫在傅行之脚下,然后一刻不敢耽误的拨通了急救电话。 -- 半个月后。 吃了褪黑素一觉睡了将近十六个小时的江离,终于翻了个身,下床去上了个厕所,路过客厅的时候,瞟了一眼墙上的钟表,已经是下午的四点钟。 今天周六,不用上班,但是关于回家吃饭这个事,已经拖了整整一个月了。 一顿饭而已,对江离来说并不是什么鸿门宴,她也没有要逃避的想法,是真的事赶事,全赶在一起了。 原本今天打算回去的,但都到这个点了,明天再说吧。 江离回到床上后,继续蒙着头睡觉,结果她刚闭上眼,门口就传来了开门声。 她闭着眼停顿了两秒,翻了个身,刚坐了起来,徐晚宁大嗓门的独特嗓音就传入了江离的耳朵。 “吓死我了!” “电话怎么关机了,我还以为你想不开,出啥事了呢!” 江离从床头找到压在被子下的手机,按了控制键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没电关机了。 她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给手机充上电,走出卧室回答了徐晚宁的话:“没电了。”就走进了洗手间洗漱,顺便冲了个澡。 她出来后,徐晚宁正盘腿坐在沙发上扒拉着手机,见到她出来,扭头看了她一眼:“离宝,少爷今天过生日,有生日宴,问你要不要去玩玩儿?” 自从上次三人逛街,江彻送江离回家在电梯偶遇傅行之后,他就再也没有提过主动约她们去玩。 江离觉得他应该是死心了,但她却没心思去玩,因为她已经大半个月没见到傅行之了。 江离走到沙发前坐下,腿一盘,侧着身子拿过正在充电的手机,开机。 两人微信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半个月前,这么想着,江离不由得点开记录看了一眼,这一看不要紧,直接把她看傻眼了。 最后一条记录是视频通话,而且还是半夜两点钟。 江离显然是不记得自己干了些什么,又说了些什么。 徐晚宁看着她的表情,像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随后问了句:“怎么了?大白天见鬼了?” 江离扭头看向徐晚宁:“。” “快说快说!” 江离“……” 江离顺势躺在床上,她仔细的想了想,发现自己忘得一干二净。 徐晚宁本想拉着她一块儿去派对玩玩儿散散心,但见江离一副快睡着的模样,便没有硬拉着她一块儿去。 临走前徐晚宁给江离点了份外卖,然后从冰箱拿了盒养乐多,喝着离开了。 这几天没有傅行之的消息,江离不仅没心思玩儿,这会儿胃口也不怎么好,想着他在国外陪其他女人,江离心里就跟打翻了醋坛子似得,酸溜溜的。 徐晚宁走后,为了不胡思乱想下去,她选择继续抱着被子睡觉。 等她再次醒来,是被周予安的电话吵醒的,说组了个局,让她去玩玩儿。 江离原本不想去的,却从电话里听到了周予安喊傅行之的声音,紧接着徐晚宁发了一条微信,说傅行之带了个女人过去。 什么意思?傅行之带了个女人?什么女人?这一下让她彻底清醒了过来。 江离静止了片刻,拉开被子从床上起来进了洗手间。 十分钟后,裹着浴巾的江离从浴室出来,随后进了衣帽间,等她再次出来的时候,身上是一件件性感的短裙。 她倒要看看傅行之带了个什么样的女人! 喜欢傅先生,偷偷领个证请大家收藏:()傅先生,偷偷领个证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自罚三杯 江离到包间的时候,里面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唱歌的、玩牌的、闲聊的。 她一眼便注意到坐在沙发一侧的傅行之。 他坐在这一群人之中,明明身份显赫,却没有端着任何架子,上身着洁白的衬衣,外套随意搭在靠背上,正双腿交叠的低头划手机,眉宇之间尽是认真和专注。 他的面色有些寡淡,纵然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流露出来,仍旧带着致命的吸引力,让人看了,就再也移不开视线。 他的旁边,一如徐晚宁所说坐着一个女人,芊芊玉指正拎起茶壶往他面前的杯子中添满茶水。 此刻的两人仿佛画中走出来的金童玉女,与此刻喧嚣热闹的包间显得格格不入。 江离忍不住打量起来,女子穿着一身真丝旗袍,仪态得体大方,嘴角含着一抹标准的微笑,举手投足间散发出大家闺秀应有的气质,怎么看,怎么赏心悦目。 江离觉得,单用欣赏的态度,用一句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来形容,一点儿也不为过。 傅行之旁边的女人,似乎察觉到有人在看她,抬头朝江离看了过来,在看到江离的容貌后,明显的有些错愕,连带着茶壶从手中滑落,直接砸在了桌子上。 茶水可能有些微烫,那美女感觉到一阵儿疼,她连忙扶好茶壶,很紧张的去看自己的皮肤,已经泛起了一层红。 那美女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眼身边的男子,傅行之依旧是沉稳精淡的看着手机,从骨子里透出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并没有什么动作。 那美女低下头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的维持着一贯的优雅姿态,很快便恢复如常,嘴角依然挂起得体的微笑。 江离可以确定她和那美女是第一次见面,那么为什么她看到自己后会如此大的反应,她可不会自恋的以为她是被自己美貌惊到了。 “江律师,就等你了。” 周予安靠坐在沙发正中央,夹着香烟往嘴里送了一口,唇瓣张合间溢出白雾。 傅行之这才抬起了眼皮,看了一眼周予安,然后视线就对准了站在门口的江离。 江离的眼睛渐渐泛起了一丝酸,她居然看着他走神儿了。 果然美色误人。 她正准备移开视线,傅行之已经先她一步跳转了视线,侧过头,跟他身边的少年不知道说了句什么,对方听完立马起身出了包间。 少年从江离身边经过的时候,冲她笑了一下,漏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江离这才注意到少年的长相,是傅瑾年。 陆柏言朝江离招手:“江离,过来坐。” 陆柏言一开口,其他人也注意到了江离纷纷看向她。 “早就听说陆总新招了个律师,貌若天仙,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包间里不知道是谁先开口说了这么一句,其他人也纷纷跟着附和。 那边坐的男男女女,大约有八九个人,有几个是江离不认识的,大概是周予安陆柏言他们的朋友。 对方的话,一下让江离回过神儿来,她掀起眼皮看了一眼跟自己说话的人,发现并不认识,便客套的说了句:“过奖。” “离宝,你终于来了。” 徐晚宁看到江离立刻起身,还没等她走到江离的身边,周予安就安排江离在傅行之的旁边坐了下来。 傅行之依旧在低着头在看手机,那样子丝毫不在意坐到他身边的人是谁。 男子身边的女人,保持着一副优雅知性的仪态,冲她不冷不热的打了个招呼,江离也礼貌性的微微一笑点了下头。 她脑子掠过今天来的目的,便随手脱了外面的风衣。 里面是一条衬衣式黑色短裙,刚刚到大腿根的长度,很紧,裹出了凸凹有致的曲线。 明显的感觉周围有人暗暗惊叹了一番。 江离瞟了一眼傅行之,见对方没有任何反应,眯了眯眼,随手将大衣往沙发一放,坐下去的瞬间,又将衬衣口子解开了两颗。 海藻般浓密的长发微微卷曲,随意的散在胸前,随着她的动作轻微舞动,露出蝴蝶般漂亮的锁骨。 整个人看起来懒懒的,却又性感的要命。 几乎是江离屁股刚一沾到沙发,傅行之的外套就稳稳的落在江离腿上,动作温柔且霸道,将她整个下半身遮的严严实实。 这一动作表明了什么不言而喻。 周予安看到这一幕,挑了挑眉,咬着香烟,拿起桌上一瓶开了封的酒,连倒三杯,然后让中间隔着的几人传到江离的面前。 “江律师来晚了,怎么也得吧。” “就是就是,大家可等的花都谢了。” 有人出声附和着周予安,大伙也起哄似的跟着“对对对。” 一直沉默着的傅行之,突然抬起了头,直直的看向了周予安,只是他还未来得及阻止,江离已经端起酒杯喝了半杯。 辛辣刺吼的烈酒入口,划过嗓子,呛的江离轻咳了两声,额头隐约冒出细汗。 眼看着江离喝下烈酒的周予安,唇角笑意像只正在计算着什么的老狐狸,他夹着香烟的手,往嘴里递了一口,朝傅行之使了个眼神。 这酒男人喝都上头,何况是女人。 江离的脸颊已经泛出一抹不自然的潮红,他心底盘算着,是不是该开口求救了。 周予安往嘴里送口烟的空隙,江离已经将空杯放下,端起斟满的另外两杯,一饮而尽。 周予安大概没想到她这么爽快,脑子里想好的话,就这么被她的举动噎在嗓子眼,张了半天嘴没说出来。 傅行之的脸,瞬间肉眼可见的冷了下来。 周予安心里咯噔一下,手一抖,烟就从指缝掉落在地上,他看着傅行之,那眼神像是要解释。 那天傅行之晕倒后,嘴里时不时的喊着江离的名字,不清楚两人到底发生什么的周予安,还以为两人只是单纯的有矛盾了。 都说后妈不好当,一想到在英国见到的小人,周予安觉得怎么着也得为自己的兄弟争取下吧。 今天组局让江离过来,本来准备为难为难她,让傅行之来个英雄救美,刷一波好感,只是他没想到还没等傅行之出手,人就一口气把酒干完了。 周予安心里没了低儿,还好他将准备好的白酒,临时换成了威士忌,杯子也不算大,不然就是他喝吐,傅行之也得让他把地擦了再走。 喜欢傅先生,偷偷领个证请大家收藏:()傅先生,偷偷领个证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葡萄是酸的 他望着江离很是纳闷,酒场上百试不爽的伎俩,怎么到她这儿就把路给堵死了。 又一想,怎么也是傅行之看上的人,心底顿时了然。 傅行之没理会周予安,突然站了起来,引得一行人侧目,他蹙了蹙眉,眼角的余光,略过江离敞开的领口,停驻在她泛红的小脸上,数秒后,语气有些冷硬的开口:“我去趟洗手间。”然后就径直的向着门外走去。 沈南州看到这场景,玩味儿的冲着傅行之的背影,故意提高音量说了句:“江小姐真爽快。” 惹得周予安抬腿踢了他一脚,拿起桌上的烟盒和打火机,顺势抽出一根烟,咬在唇角,紧接着起身跟着傅行之出了包间。 俩人一走,大家伙儿就开始跟江离客套起来,原本由于江离到来打断包间的喧嚣气氛,又被一群人七嘴八舌吵闹活跃了起来。 有人说江离好酒量,也有的说陆柏言捡到了宝,还有不知是谁带来的女伴,酸酸的说江离命好遇到陆柏言,陆柏言看这架势,生怕等下惹怒了傅行之难以收场,就将话题转移到别处。 陆柏言去嵩山调查车祸的事,从医生的口中得知,当时车内还有一名怀着孩子的女生,陆柏言猜测江离有可能就是那名女生。 徐晚宁跑过来,问她怎样,徐晚宁是在回家的路上碰到的这几人,起初她也没打算来,是周予安说江离也会过来,她才跟着来的,谁知到了后江离迟迟不来,反而等来了傅行之带着一个女人。 这可让徐晚宁逮到了把柄,当即就发微信给江离告状。 徐晚宁吐槽了一会儿傅行之,明天要去外地出差的她不得已该撤了,问江离要不要一块走,江离摇了摇头,她不能让其他女人把傅行之带走。 徐晚宁一走,剩下在场的女生,江离都不认识,她不是个爱凑热闹的人,身边没了说话的人,她性子也就冷了下来,有些意兴阑珊。 不知道是不是刚才那些酒的作用,江离觉得头有些微微晕。 她旁边有只抱枕,就顺便拿过来抱在怀里,摸出手机,刷起了微博。 刷了半天,突然恶趣味的在搜索框输入了傅行之的名字,她往下翻着搜出来的内容,看了半天才发现他所有的花边新闻都消失了,剩下的都是些官方的介绍或者召开新闻发布会的新闻。 江离的心情顿时好了几分,慢悠悠的收起手机,探着脑袋往桌子上扫了一圈。 晚饭没吃,她多少有些饿,此刻盘子里的小零食已经所剩无几,剩余的都是些酒水饮料水果这类的。 江离舔了舔唇角,捏了颗葡萄塞进嘴里,刚嚼了两下,整个人打了个寒颤,就募得停住了动作,小脸缩成一团。 看她表情就知道,至于有多酸,江离认为大概是被醋泡过。 她还保持刚才的姿势,有人将手伸到她嘴边,江离不明所以抬头看了一眼,发现是傅行之,她没有动,嘴里含着那颗葡萄,心想着他出去什么时候回来的。 忽然想到今晚的他有女伴,不知道是葡萄酸,还是一些其他原因,江离心里也有些酸溜溜的,她将头扭向一边,硬生生的将葡萄咽了下去。 看到她被酸的已经睁不开眼了,傅行之从面前的桌子上捏了一颗樱桃塞进了她嘴里。 江离“嘎嘣”一下,将樱桃抵到后槽牙咬烂,身子下意识的往傅行之的方向挪了挪,她今天来的目的就是刷存在感,不记得她不要紧,重要的是他不能被其他女人勾走了。 音响缓缓播放出一首抒情的歌,大概是为了营造氛围,唱歌的人将灯关掉了一大半,只留了几盏朦胧的吊灯,房间一下子就暗了很多。 江离蔫蔫的,靠在沙发上,下巴抵着抱枕,心底琢磨着怎么能把傅行之带回家,但从某个角度看上去,特别像是靠在傅行之身上。 中途傅瑾年返回手里拎着一个打包盒,直接走过去放在江离面前,此刻被傅行之一个电话叫过来的安然,进了包间也立刻坐到了江离的旁边。 她一口气喝完整杯水,冲江离笑的像花一样,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随后便叽叽喳喳的在她耳边说个不停。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安然已经将包间里所有人的底细通通透露给了江离。 江离也是有些惊讶,她没想到这孩子这么实在。 据安然线报,江离了解到之前坐在傅行之旁边的女子叫庄子宜,是傅行之的青梅竹马,之前一直在国外,前段时间刚回国,傅老爷子很喜欢她,有意撮合她跟傅行之。 青梅竹马,江离朝庄子宜的方向看了一眼,消化着这个消息。 应该是刚才傅行之出去,庄子宜怕两人尴尬就换了位置,坐到了江离的斜对面,她旁边的一个美女,频繁的朝江离看过来,眼神有些不善。 不知道江离怎么惹到了她,就洋腔怪调的将话题故意往她身上引。 “江小姐看起来有些眼熟?” 陆柏言叼着一根烟,听到这话就斜着眼打量了一下说话的人,是庄子宜的闺蜜,姓杨,是个演员,出道五六年一直不温不火。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之前聚会遇到过几次,他没想到她会认识江离,随口问:“你认识江离?” 庄子宜似是无意的坐在一旁,听到这话的时候,手指紧握了一下手中的杯子。 “你俩该不会是同学什么的吧?”其中有人好奇的插话,似乎有些喝多了:“不对啊,我俩当时同班来着,不记得有江小姐这么仙女一样的人啊。” “我们当然不是同学了,我说江小姐眼熟,是因为她很像一位演员。” “像不像《听风》里的女主角简溪?” 这名演员之所以把话题往江离身上带,是因为她看不惯江离。 自打江离进门,她就已经注意到了,因为江离过于美丽。 美的让她只看了一眼,就觉得讨厌,认定对方是一个投怀送抱之人。 她时刻观察江离的举动,当看到江离靠在傅行之身上,于是那种讨厌的感觉就更加强烈了,想也没想的就开口,不知道是为庄子宜鸣不平,还是为自己出口气。 听到她这么说,庄子宜明显松了一口气,随后有人像是恍然大悟般:“你别说,仔细看还真是有点像。” “我在片场见到过简溪前辈,真的很像,特别是眼睛,简直一模一样。” 那名姓杨的演员,一边说一边拿出自己的手机在屏幕上划了几下,找出简溪的照片,给周围的几个人看了看。 简溪,横扫奥斯卡的金天鹅影后,颜值演技没得说,包间的人可能都有所耳闻,但加上《听风》这部剧就不一样了。 喜欢傅先生,偷偷领个证请大家收藏:()傅先生,偷偷领个证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想演戏? 这是简溪刚出道还未成名时,出演的一部电影。 江离不清楚在场的有多少人了解,但只要看过《听风》这部剧的都知道,故事的主人公,是一位靠着出卖身体来满足私欲,周游在权色交易的官场,一步步走上荣誉最高峰的风尘女子。 她这是在暗喻江离不择手段。 “女主角。” 江离浅笑了声,反复咀嚼着这句话,淡淡柔柔的嗓音,叫人听不出其中深意。 听到江离的话,那姓杨的演员哪能放过这调侃的机会,表情看起来温良无害,说出口的话却充满了嘲讽:“凭江小姐的美貌,若是进娱乐圈,绝对一炮而红,女主角什么的都不在话下。” “您说是吧,沈导。” 听到此话,江离在心中冷笑了声。 喜欢演戏是吗,行,陪你演。 江离先是表现出很惊讶的样子,然后娇羞的一笑,看向被称为沈导的男子,说:“那就劳烦沈导,看看江离有没有这方面的潜质?” 头顶上,暖黄的暗灯照下来,打在她身上,一颦一笑勾魂摄魄,仿佛天生就是为聚光灯而生的电影人。 沈南洲看的正入神儿,没想到话题突然扯到自己身上,端起的杯子在半空中停住。 众人一个个的正等着他的回复,他拿也不是放也不是。 沈南洲正寻思着如何开口,就有人耐不住性子,好奇的询问:“沈导,你就别卖关子了。” “江小姐有没有考虑过拍戏?” 只见男人抬手缓缓的喝了一口酒,良久,道出这么一句。 沈南洲这话,说的随意,众人面面相觑。这是肯定对方有天赋?还是当面挖墙脚? 陆柏言看了一眼沈南洲,心想他到底是在唱哪出戏?他不是知道这是老傅看上的人吗。 “能出演女主角吗?” 江离托着下巴,一脸星星眼,演戏就要演全套。 那演员噗嗤冷笑了一声:“有沈导在,你还怕出不了名?” “那能赚很多钱吗?” “万一我要演不好,沈导就不怕我这个花瓶砸手里吗?” 听到江离自诩花瓶,沈南洲一时没忍住,噗嗤轻笑了一声,意识到自己失态后,立马恢复严肃脸:“待遇方面,只要江小姐点头,多少随你开。” 江离装作认真思考的样子。 “不着急答复,你可以好好考虑考虑,随时联系我。” 沈南洲放下杯子,话问的是江离,看向的却是傅行之。 他在试探。 那演员见沈南洲这么说,以为是对江离有意思。 她把玩着自己的手指,生怕还不够乱,添油加醋的又抛出一句话:“江小姐命真好,不像我,勤勤恳恳努力这么久,才刚拿了个女二号。” 江离虽然脑子有点晕,并不傻,哪里听不出她话里的意思。 这不明摆着说她靠脸吃饭吗? 江离也不生气。 挺好的,至少说明她们是承认她可以靠脸吃饭,这要哪天失了业,说不定还是条谋生之道呢。 陆柏言斜着眼骂了一句:“艹。”他将嘴里的烟猛吸了一口,正打算出来打圆场,就见江离特别夸张捂着嘴巴,像是受宠若惊一般。 陆柏言嘴里吸进去的烟气还未吐出,耳边就轻飘飘的传来一句:“沈导这是打算潜规则我吗。” 大概是喝了酒的缘故,江离有些无精打采,以至于说话的声音少了平时干练的气势,听起来软软的,像是在撒娇。 陆柏言被呛的连咳好几声。 被呛的不止他一人。 沈南洲听到这话,着实一惊,手里的杯子没拿稳,玻璃杯滑落,掉在地毯上,杯中的液体四处乱溅。 他第一时间瞄了一眼傅行之,见男子依旧这么淡定,看向江离的眼神有些复杂。 他第一次见江离,就察觉出傅行之对她有些不同,前几天几人聚在一起的时候,周予安聊起了此事,说傅行之到现在都没搞定,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 沈南洲在娱乐圈混的风生水起,虽说是个后起之秀,但仅凭他看人的准度,怎么说也在导演圈也是出了名的。 从一进门,他就在观察她,这姑娘不急不躁,面对周予安倒的那杯酒,更是没有半点矫揉造作。 大概是不喜欢这种虚情假意表面客套的场合,有人跟她打招呼,她敷衍的“嗯”了两声,然后直接闭口不谈。 她靠在沙发上,眼睛望向一处。 她的眼睛很漂亮,只是有些涣散,眸子里没有焦距,脸上也没有过多的表情,仿佛沉浸在一个只有她自己可以进去的世界。 沈南洲肯定这姑娘有故事。 傅行之温柔的看着靠在自己身上的某人:“” 江离摇了摇头,此刻酒劲有些上来,不仅眼皮有些发软,就连她说话的声音也有些发软:“我想回家。” 她现在想睡觉,但她又不想自己回去,她直接眼睛一闭,朝着傅行之伸出了胳膊。 下一秒,对任何女人都冰冷的傅大总裁,居然将人抱在怀里,丢下众人离开了。 傅行之将江离放到车子上的时候,某人已经睡着了,嘴里还时不时吐出一句:“你是我的男人……” 傅行之看着她吃醋的小表情,嘴角微微翘起了一丝弧度,随后又化成一抹苦笑。 -- 第二天江离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是在傅行之的别墅。 她从楼上下来,没有见到傅行之,刘嫂说他在书房。 眼看着刘嫂做好了早饭,将饭餐端进了餐厅,江离起身上楼,走到一半的时候她又返回楼下,端了杯温水,敲响了书房的门。 她敲了两下门,没有人理她,她脑袋凑近了一些,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 她伸手又敲了两下,里面还是一片寂静。 三分钟了,她端杯子手都麻了,她伸手在门把手一压,锁开了。 江离犹豫了一下,这样好像有点不礼貌,挣扎了片刻,还是推开了门,豁出去了,大不了被骂一顿。 门开之后,她闭着眼睛,像等着被训的小学生一样开口喊了声。 此刻在江离的心底已经认定傅行之就是温时言,所以她开口喊的不是“傅先生”也不是“傅总”,而是直接喊了他的名字。 “傅行之。” 喜欢傅先生,偷偷领个证请大家收藏:()傅先生,偷偷领个证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BOSS有点不对劲 回应她的仍旧是一片寂静。 她睁开一只眼,伸着脑袋往里看了看,她看他靠在沙发上,身上放了台笔记本一动不动。 江离有些纳闷的往前走了几步,伸长脖子,这才发现他是睡着了。 她轻手轻脚的走到桌子旁,弯着腰,把杯子放了上去。 杯子有这重,她的手有些酸,放的时候没控制好力气,和桌子相碰发出很清晰的声响。 她第一反应看向傅行之,见他睡着的脸上依旧是纹丝不动,这才暗松了一口气。 她揉了揉手腕,离他更近了一些。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打在他侧脸上,使他的五官显得愈发的精致出众。 或许是昨天没休息好的缘故,他合上的双眼下方,有些许的青丝。 她下意识的伸出手想要去抚一下,在指尖马上就要触碰到他脸颊的时候,理智将她拉了回来。 书房的空调比卧室低了好几度,刚才她一进书房就感受到一阵儿凉意。 她转身去卧室拿了条毯子回来,蹑手蹑脚的盖在他的身上,几乎是下一秒,沙发上躺着的人,忽然睁开了眼。 傅行之坐直身体,看着自己身上的毯子,眉眼淡漠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江离咽了口唾沫,小声的开口:“是我吵醒你了吗?” 傅行之将视线从毯子移到她的身上,眼神有一瞬间的错愕,很快恢复如常:“不是。” 不知为何,他现在的模样,让江离有种错觉,仿佛是妻子来喊工作繁忙的丈夫吃饭,却发现丈夫累到睡着了,妻子不忍心喊醒他,反而悄悄地替他盖上被子不小心吵醒他,但丈夫为了不让妻子自责,矢口否认。 江离越想越觉得害羞,“刘嫂做好了早餐。” 傅行之盯着她看了片刻,点了点头,示意她先下去,自己则先去了趟主卧,拿上换洗的衣服去了浴室。 冲完澡,穿戴整齐后,再次路过主卧的时候,傅行之思绪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巴抿成了一条线。 片刻后,他随手拿了条领带,一边系一边往楼下走。 楼下,江离帮着刘嫂将饭菜重新加热了一遍,然后重新端到了餐厅的桌子上。 傅行之从楼上下来,看到的是江离端着汤盘从厨房出来,放在了餐桌上,大概是盘子有些烫,她双手捏了捏自己的耳垂,从嘴里呼出了一口气。 那模样要多可爱有多可爱,傅行之没忍住,笑出了声,被江离瞪了一眼。 饭后,傅行之拿出几个盒子递给江离,一枚胸针,一个翡翠玉镯,两条珠宝项链,一块儿女士手表。 江离愣了一下,扭过头,看向傅行之。 傅行之用下巴点了点那些盒子,目光紧紧的盯着江离的眼睛,说:“送给你的” 这还是他上上次在国外出差的时候,会后有几个公司的老总说要去参加一个古董拍卖会,给自家的太太选一些礼物,问他去不去,傅行之便跟着一块儿去了。 当时他在心底想的人就是江离,只不过这礼物在家放了很久,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送出去,但是现在他有了光明正大的理由。 江离看着这几样礼物,每一个都价值不菲,她想了想只是伸手接过了那块手表,眯了眯眼睛:“谢谢,这个我很喜欢。” 傅行之见她没收其他的礼物,不由得蹙了下眉,以为其他的礼物她不喜欢:“都收着吧,本来就是买给你的。” 江离看着傅行之,她从他的眼底,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倒影。整个房间寂静无声。 江离隐约的听见他的心跳声,结实有力,她的内心更加坚定他就是温时言。 江离忍不住弯着嘴角笑了笑,伸手接过那些盒子,说了句:“谢谢。”随后就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别人都送了她这么贵的礼物,她若没点表示好像不太好。 两人去车库的路上,江离一直在想给傅行之回个什么礼物,现在的他好像什么都不缺。 江离思来想去,终于在即将到达公司楼下的时候,才想到自己之前还欠他一顿饭。 “晚上有时间吗?我请你吃饭。” 傅行之应了一声,说:“好,下班了给我打电话。” 江离点了点头,让傅行之停车,随后抓起自己的包下了车,她怎么回事,居然像刚谈恋爱的小姑娘似的,有些脸红了。 好巧不巧,她刚下车,就发现陆柏言站在门口一脸笑意的盯着她看,江离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打了个招呼,加快步伐匆匆进了大楼。 傅行之将车子停在路边,刚下车就见到江离如同受惊小鸟一般的举动,内心早已笑意盎然,只是碍于陆柏言在,表面上才装作风轻云淡。 他随手将车钥匙扔给门口的保安。 陆柏言跟傅行之进了同一部电梯,在到达15楼的时候,他并没有下去,直接跟去了傅行之的办公室:“南南亲妈?” “你们这算共患难?挺不容易的,好好珍惜。” 陆柏言毫不客气的往沙发上一坐,吩咐陈特助给自己泡杯咖啡,接着八卦的看向傅行之。 傅行之则靠在椅背上,洁白的衬衣袖子卷起,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臂,拿过一份文件看了起来。 陈特助端了两杯咖啡进来,一杯递给陆柏言,一杯放在傅行之的办公桌上,拿着托盘退出了办公室。 陆柏言喝了一口咖啡,看向傅行之,又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昨晚住在一起?” “你家还是汇锦里?” “有没有进一步发展?” …… 对于傅行之有个儿子这件事,陆柏言还是前段时间傅行之晕倒醒来后,听周予安说的。 他们一直都知道傅行之每月初必飞一趟英国,但都以为是工作的事,谁知道他居然养了个孩子。 陆柏言说了这么多,傅行之都没回答他,气的陆柏言说了句:“活该你单身。”然后直接端着没喝完的咖啡走了。 傅行之对陆柏言的话毫不在意,心底不由得想着谁单身还不一定呢。 想着他伸手从兜里掏出两个小本,放在办公桌上。 陈特助忙了一圈,最后拿着文件去找傅行之签字,刚进办公室的门,他敏锐的察觉到今天的。 喜欢傅先生,偷偷领个证请大家收藏:()傅先生,偷偷领个证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赖着不走 进了办公室必然会工作的傅行之,竟然盯办公桌出了神儿,他眼底一会儿明亮一会儿暗沉,若不是跟在傅行之身边这么久,他都要怀疑自家老板是不是精神……啊呸,就是他精神有问题,他老板也不会精神有问题。 虽说上次傅行之忽然晕倒,医生给出的结果是受到了刺激,陈特助则把这个刺激直接归于傅伯卫放暗剑上。 陈特助走过去,将文件放在桌子上,就这么猝不及防的看到了桌子上两本红色的小本本。 陈特助满脑子的问号,谁结婚了?片刻后,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一样,惊讶的不得了。 不是第一次吃老板瓜的陈特助,往旁边一站,干脆了。 足足五分钟,他发现傅行之的眼睛一直没从红本本上离开。 怎么办,他好像忍不住了! 陈特助双眼冒光,情不自禁地八卦起来:“傅总,您什么时候领证了?” “这么喜庆的事,怎么没带我去啊……” 傅行之扫了陈特助一眼,仿佛在说多嘴。 陈特助看到自家老板终于理会自己了,不仅没有乖乖闭嘴,反而是屁颠屁颠的走上前,将桌子上的咖啡捧到傅行之面前:“傅总,夫人是谁呀,您悄悄给我透露一下,我保证不跟别人说。” 傅行之接过咖啡杯,抿了一口,难得心情好的跟陈特助闲聊:“想知道?” 不知道是不是陈特助眼花了,他总觉得傅行之在说出那句话时,满脸压抑不住的开心,好像更像是炫耀。 陈特助错愕了两秒,然后反应过来傅行之回了他八卦的话,忍不住更加好奇起来。 他狠狠的点了点头,就在他以为即将得知大瓜的女主角是谁时,傅行之突然将空杯子递给他,傲娇的说了一句:“不告诉你。”拉开抽屉将红本本放进去,打开电脑就开始忙工作了。 陈特助张了张口,眨了眨眼,一脸的不可置信会从自家BOSS嘴里说出这种话。 他生无可恋的嚎了一声,惹得傅行之嘴角一勾。 “你不告诉我,我也知道是谁!” 陈特助没等傅行之有所反应,就溜之大吉了。 办公室门关上之后,傅行之闭了闭眼,靠在椅背上,望向了天花板,片刻后他又将那两本红本本拿出来看了一遍。 那次晕倒醒来后,他脑海里那时不时闪过的片段越来越清晰,他思考着和江离之间到到底发生过什么,不然出车祸时她不可能坐在自己的车上,而且她还怀孕了,只是任凭他怎么想,也串联不出完整的事件,最后还是时翌建议他去看看心理医生,说已经帮他联系好了,没想到见了面才知道这个人是庄子宜。 事情还没弄明白之前,傅行之不希望过多的人知道,也就没有声张,除了他之外,大家都没看过那段视频。 昨天周予安打电话说庄子宜回国也有段时间了,他们应该聚聚给庄子宜接风洗尘。 上次在傅家老宅,虽说因为娃娃亲的事,大家有些尴尬,但傅行之到底没拒绝。 怎么说庄子宜算是从小跟他们后面一块儿长大的,他记得小的时候她老是跟在周予安的屁股后边,后来他们高考结束,他去了国外也就没联系了。 之前他们聚在一起,周予安道提过两回,说她在新加坡深造,没想到她做了心理医生。 昨天晚上回去后,他把睡着的江离放在卧室的床上,帮她换好衣服,扯过被子盖好后,站在窗前看了她好一会儿,最后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才离开了卧室。 他简单的冲了个澡就去了书房,虽说是在处理工作,但却心不在焉,思绪时不时地就会飘落在她身上,他为了让自己沉下心来,走到书架旁,正准备拿本书看一看,书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刘嫂不住在南园,那么只能是主卧的那位。 傅行之一抬头,果然对方正站在书房的门口睡眼朦胧的看着自己。 都说美人在骨不在皮,江离就是属于着类。 她身上的绸面吊带裙,衬得她身材婀娜多姿,随着她抿唇的动作,仿佛人间妖精将他吞噬。 这样一个江离,看的傅行之莫名的心颤,盯着她容颜的眉眼瞬间柔软的不像样子,视线定格。 整个房间安静无比。 她大概是见他好长时间没有动作,径直的朝他走了过来,然后做出了在会所时相同的动作,胳膊一伸,朝他走了过来。 她的动作太过突然,傅行之怕她摔倒,抽回手的同时不小心碰到了书架上的两本书,等他将她重新放到卧室的床上,返回书房,在捡起掉落在底边上的书时,才发现里面居然夹了两本结婚证。 他当时的表情跟陈凡刚才的表情差不多。 当他打开,看到里面信息的时候,更觉得震惊,居然是他和江离的结婚证,日期是四年前的。 傅行之绞尽脑汁怎么也想不出,他后来什么时候开始跟江离又有了交集,更想不出自己怎么会跟她登记结婚了。 这几年他们到底经历什么?难道真的如同时翌说的,自己失忆了?还没等他来得及细想,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 傅行之将结婚证收好,冲着门口:“进。” 门被人打开,高跟鞋连同说话的声音响起:“傅总。” 傅行之抬头看了过去,就发现江离抱着一份文件走了进来,他一本正经的“嗯”了一声。 江离公事公办的开口:“傅总,这份文件是陆主任让我转交给您,麻烦您签下字。” 江离觉得陆柏言就是故意的,明明办公室有那么多人,偏偏点名要她送上来,还有陈特助见到她一脸殷勤,直接把她带到了办公室门口,帮她敲完门,就嗖的一下没影了。 自从江离进了办公室,傅行之的眼神落在她身上就没有移开,江离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从笔筒里抽了支钢笔递给他:“麻烦傅总签快一点儿,我等下还有工作。” 傅行之这才将视线移到江离放在面前的文件上,直接翻到签字页,大手一挥,潇洒利索的在签名处签下来自己的名字。 傅行之的操作看的江离目瞪口呆:“不看下内容吗?”万一是什么放弃股权的协议呢,把自己卖了都不知道。 喜欢傅先生,偷偷领个证请大家收藏:()傅先生,偷偷领个证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白日做梦 傅行之的操作看的江离目瞪口呆:“不看下内容吗?”万一是什么放弃股权的协议呢,把自己卖了都不知道。 “不用,拿去交差吧。” 傅行之又抬头看了她一眼,既然是陆柏言让她过来的,就说明这份文件曾经就出现在傅行之的办公室过,只不过他当时并没有签。 江离疑惑的抬头,就看到傅行之那张飘逸宛若画像的俊脸,探及他的深眸,她看到些许的意味深长。 是的,她没看错。 江离没搞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面前的人或许见她迟迟没有动作,忽然站了身。 江离几乎是在傅行之起身的同时条件反射的往后仰。 他太有压迫感了,侵略性十足。 两个人谁都没有了动作,空气如同凝结了一般,将人溯成一尊雕像。 时间一点一滴的划过。 办公室的两人,在放把火就能烧起来的高压下,僵持了一阵儿,最后还是傅行之先开了口。 “可以帮我打下领带吗?” 傅行之的突然出声,打断了江离的思绪,她居然就这么直勾勾的盯了他这么久。 “啊?” “手麻了握不住。” 江离的眼底浮现出一抹尴尬,很快便恢复如常,轻轻的点了下头:“好。” 傅行之看着聚精会神给自己整理领带的人,目光不由的柔和了很多。 江离帮傅行之整理好领带,抱着签完的文件回到办公室,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早上来的时候,他领带不是系好的吗,难道是自己看眼花了。 “谢谢。” 他清了清嗓子,视线微微的有些飘逸。 “那我先去忙了。” 傅行之点了点头。 江离回到办公室,将文件交给陆柏言的时候,陆柏言一脸惊讶。 “老傅签了?” 江离也点了点头。 “他就没说些什么?” 江离摇了摇头。 陆柏言心底了然,心底对于江离是否是傅行之儿子的母亲已经有了答案,否则怎么会随随便便一出手就让利5个点。 “会开车吗?” “啊?”江离没想到陆柏言思维跳跃的跨度这么大,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会。” 她刚成年就拿到驾照了,车技还挺不错,只不过这两年她很少开。陆柏言直接从抽屉拿出一把车钥匙,递给江离:“拿去开。” 这车钥匙其实是之前傅行之扔给他的,说什么他经营律所有功,但也不能只注重校级,也得关注下属的需求。 傅行之这话,乍一听没什么问题,但陆柏言这么敏感的人,能是一般人吗,瞬间领会其中深意,只不过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送出去。 “谢谢陆主任,不用了。” 江离实在是受不起啊,她到律所还没多久,那么多元老级别的前辈,她一个新人被老板赠送豪车,这要传出去她就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 更何况今天早上4S店的经理给她打电话,说车子到店里了,问她是自己去提还是帮她送过来,江离想了想,让对方在中午的时候帮她送到律所的地下停车场。 江离从陆柏言的办公室出来,老韩让她把整理好的数据发给陆柏言,江离操作完,去了趟卫生间。 她从隔间出来,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正背对着她,站在洗手台前补妆。 那身影似乎意识到有人在身后,微微抬起头,透过镜子往江离这里看了一眼。 是白雨欣。 两个人隔着镜子对视了约莫十几秒,江离才迈着步子走到白雨欣身边,打开了另一个水龙头,不紧不慢的洗起了手。 白雨欣对着镜子盯着江离看了约莫半分钟,才收起手里的口红,转头看向现实中的江离开口:“江离,我们和解吧。” 和解……江离在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洗手的动作微微顿了顿,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并没有看白雨欣,只是认认真真的洗着手:“好啊,把你手里的项目都给我呀。” 白雨欣一时间没听懂江离话里的意思,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脸色煞红:“江离,你是在开玩笑吗?” 白雨欣心里清楚,其实她并非真正想跟江离和解,毕竟她们从大学时候就不对付,她从来都知道江离看不上她,但昨天她撞见的那件事,让她不得不考虑,此前她对江离的所作所为是否会遭到报复。 昨天她去参加一个应酬,喝的有点多就跑去洗手间吐,等她出来的时候看到江离被人抱在怀里往外走,一想到江离在律所整天高冷的模样,当时她就有些幸灾乐祸,想着总算抓到了江离的把柄,便掏出手机偷偷的对着两人拍了几张照片。 晚上回去之后,本来用小号发在部门内部群里,大概出于职业习惯,发之前她先检查了一遍,有两张照片拍的有些模糊,但仔细看还是能辨认出照片中抱着江离的人就是越森的总裁傅行之。 那一瞬间白雨欣犹如被人浇了一盆冷水,从头冰到脚,酒也醒了一大半。 有句话叫识时务者为俊杰,无论江离和傅行之是正常的男女朋友关系,还是见不得人的关系,既然两人存在关系,那么以后她对江离绝对不能随心所欲,因为没有哪个男人会看着自己的女人受欺负。 她承认背地里对江离使了很多小把戏,但对方只是没中招,并没对自己有反击,因为她知道江离不屑背地里阴人。 现在知道她和傅行之确实有关系后,她不敢再轻举妄动,她还没有拿鸡蛋撞石头的勇气,想到原来她对江离做的那些,白雨欣就后背发凉,如若傅行之知道她给江离下药……思来想去白雨欣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和解。 令她没想到的是江离居然狮子大开口,一张口就是她全部项目,她当她傻吗! 江离没有立刻回答白雨欣的话,而是抽了张纸巾,不慌不忙的擦完手,将纸巾扔入垃圾桶,才转过头,看了白雨欣一眼:“是你先开玩笑的。” 白雨欣这才回过味儿来,江离哪是想要她手里的项目,这是在赤裸裸的讽刺她! 她是在告诉她:少。 白雨欣紧紧的抿着唇,盯着江离的背影最终还是没忍住:“江离,你凭什么每次都是这幅不屑的模样,背地里不还是被男人玩弄……” 喜欢傅先生,偷偷领个证请大家收藏:()傅先生,偷偷领个证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有被膈应到 “你觉得你攀上了越森的总裁,他就会娶你吗?傅家那种豪门,傅老爷子会允许一个在大学时候就跟野男人出去过夜,并且还怀了野男人野种的人做傅家的儿媳妇吗?” “别做梦了!现在的你,还是以前那个众星捧月高高在上的顾家千金吗?” “你的父亲顾先生怕是很久都没联系过你了吧,外人只知道顾家有两位公子哥,谁还记得有位被赶出门的顾家小姐呢。” “我知道你看我不顺眼,但是再不顺眼能怎么样,你的案子不还是到了我手上……” 白雨欣一口气说了很多。 自从她上次和江离发生了冲突,就想尽办法想讨回来,奈何每次都被江离轻松化解了不说,到头来生气受憋屈居然是她自己。 白雨欣为了放松心情,约着大学时的闺蜜逛街,两人在吃饭的时候,闲聊了起来,那闺蜜便说起了群里同学聚会的事,问她怎么没回复。 白雨欣虽然在群里,但有时候工作起来,很容易忽略掉里面的消息,再加上大家都毕业了各自工作也比较繁忙,群里聊天的基本上来来回回也就那几个人。 白雨欣当即拿出手机看了眼群里的消息,发现平时不怎么出现在群里的人也聊了很多。 她翻看着消息,就发现不知道是谁在群里问了一句江离的情况,这才把大家纷纷炸了出来。 江离不在同学群,所以大家也都比较放得开,其中就有人感叹物是人非之类的,有人便接着话茬说江离和家里关系不好之类的,还说之前在饭店碰到过一次江离和顾父见了面如同陌生人一般。 这种随口说出的话,白雨欣也知道可信度不怎么高,但她就是要恶心江离,凭什么每次都是她跟事外人一样,生气憋屈的是自己,白雨欣咽不下这口气! “你说的好像很有道理,我的确很久没有回过顾家了。”江离一脸配合的蹙了下眉:“你说傅家看不上我,难不成傅家看上你了?” “我好怕呀,让我想想该怎么办,哦……我会吹耳边风~” 江离说完,冲着白雨欣名艳艳的一笑,直接转身冲着洗手间外走去,走了两步,江离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转头又望向了白雨欣,嘴角挂着冷冷的笑意:“到你手上了就一定是你的?抢走算什么本事,守得住才叫真本事。” 江离说完推开洗手间的门,落落大方的走了出去,剩下恼羞成怒的白雨欣,咬牙切齿的盯着洗手间的门,眼睛里恨不得飞出刀子。 许是再一次看到白雨欣吃瘪的模样,江离心情倒是比刚才还要好,回到办公室,江离没待多久,就开始忙到脚不着地。 吃过午饭,江离收到了4S店经理送来的车钥匙,然后她开车带着老韩去了一个项目现场、一个抵押物现场,又去了趟法院送材料,半路又去接了一个外地的当事人,跑前跑后的帮这名当事人定酒店,最后又在附近的咖啡厅聊了俩小时。 所有工作接近收尾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的八点钟了,老韩家里有事就打车先走了,江离则坐在咖啡厅打算先歇一歇。 她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才忽然想起今天早上自己说要请他吃饭,傅行之还说下了班给他打电话。 都这个点儿,估计傅行之也已经吃过饭了,便拿起手机给他发了条信息,解释了下自己放人鸽子的事,并且将时间又换到了明天。 她刚把手机放下就叮的响了一声,江离以为是傅行之,立刻拿起手机点了进去,结果却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 照片上是一男一女在一家高级餐厅吃饭的画面,照片中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她刚才发消息的人,而照片中的女子,江离昨天也见过。 画面中女子正笑意盈盈的看着对方,男子看不出喜怒。 优雅的环境,俊男靓女,好一副岁月静好的画面。 江离猜着是谁这么无聊。 手机又叮的响了一声,是一条短信:【画面刺眼吗?这才是傅家心仪的孙媳妇,更是傅总的青梅竹马,你觉得你还有几分胜算?】 这条短信江离还没看完,这个号码就又来了一条短信:【我坦白跟你说,杨女士的案子即使没有我,也会有其他人接手,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打一开始陆主任就不想让你接案子!】 是白雨欣。 【傅总和陆主任是朋友,到底是谁的意思,你应该明白,傅总对你不过就是玩玩,还以为自己很特殊吗?被人玩弄了都不知道,真不知道你平时哪来的高傲劲儿。】 江离看着这些文字,耳边仿佛浮现出白雨欣那略带嘲讽的语气,她知道白雨欣发这些短信就是故意膈应她的。 不得不承认江离确实。 原本今天忙了一天,此刻已经被高跟鞋累到不想动的江离,喝了一口面前的咖啡,打量起了照片中餐厅的布局。 壁画、吊灯、餐具,无一不彰显着奢华与典雅,这布局略微有些熟悉,只是下一秒,她便拎起包包走出了咖啡厅。 没错,两人所在的餐厅就这么好巧不巧的在咖啡厅对面,餐厅的老板更是她的熟人。 江离马上要走到餐厅门口的时候,才发觉自己冲动了。 她揉了揉太阳穴,平复了一下心情,转身就要往回走,刚走了没几步,餐厅的门被服务生打开,不远处有着女声传了过来。 “行之,方便的话可以顺路送我回家吗?” “方叔家里有事,我就先让他回去了。” 大概是没人接话,等了一分钟这道女声又响了起来。 “不方便的话就算了……我打车也可以……” 江离扭头看了过去,发现照片里的两位当事人正朝这边走了过来,唯一有差异的是身边还跟着个时翌。 “什么方便不方便的,小时候那个跟屁虫果然是长大了,开始跟我们客气起来了。” 这句话是道男声,时翌接的。 “老傅要是不送你,你就找傅爷爷告状,他可是最疼……” 喜欢傅先生,偷偷领个证请大家收藏:()傅先生,偷偷领个证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去吃饭 时翌话没说完,一抬头就看到江离站在不远处正盯着他们看,他到嘴的话就停在了嘴边,嘴角的笑意也僵了一下,后边没说完的话被他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他知道傅行之对江离有意思,而庄子宜小时候虽说喜欢跟在他和周予安后边,但庄子宜的小心思他哪里会不知道,刚才傅行之没接话,他怕庄子宜尴尬,才跟小时候似的打着圆场。 时翌不知道江离是来找傅行之的还是巧合,他的眼神先是尴尬,然后视线向下看了一下,才开口打了招呼:“江小姐。” 江离其实在看到照片的时候,确实有些吃味儿,但冷静下来,又觉得挺正常的,两人没确定关系,他也不记得自己,或许他对她的好只不过是因为他本身就很绅士而已。 再说了,就算两人恢复了之前的情侣关系,他想做什么,她也没权利干涉,总不能把他关在家里不许接触一切异性吧,这样的话,她还真是无理取闹了。 这么一想,江离的心情好了不少,她听到时翌跟自己打招呼,微笑着冲他点了点头。 从餐厅出来就低头看手机的傅行之,听到“江小姐”这三个字,立刻抬头,便看到江离穿了一身黑色的职业装,一手插兜,一手拎着包站在他们不远处,微笑着冲时翌点了点头。 傅行之收起手机,往前走了两步,还没来得及开口,江离就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们。 为了不自讨没趣,避免接下去的尴尬,江离决定先离开这个尴尬的境地,只是她刚转身过去,脚步还未抬起,手里的包便人接了过去。 江离正准备出手,一转脸就见傅行之不知何时走到了她的身后,自然的揽住了她的腰。 江离探究的对上了他的眼睛,眼底一片深邃,渐渐的变成了温暖,深深的凝视了她很久,才转移视线,对着时翌说:“你开我的车送庄小姐回去,我陪你们嫂子吃个饭。” 傅行之说着将车钥匙递了出去。 他这句不轻不重的话,却震惊了在场的三个人。 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凝滞。 江离整个人瞬间也怔住了。 庄子宜捏着包的手紧了紧,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不过被她掩饰的很好,她暗暗的深吸了一口气,挤出一抹笑颜,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开口说:“行之,你也真是的,怎么不早点让江小姐过来,好歹吃饭的时候我还能和江小姐聊聊天呢。” 傅行之没吭声,只是迎着庄子宜的视线看,他的眼底,还残留着刚才看江离而留下来的温情,所以少了些平时的冷漠和无情,不由惹得庄子宜心底微颤了一下。 庄子宜微微咬了下嘴唇,看着傅行之,这一瞬间她居然延伸出一抹不甘。 不甘心这个男人是属于另一个女人,不甘心自己做了那么多努力,到头来像一场笑话。 她从懵懂时期的仰慕,到成年时的爱慕,再到爱而不得的绝望,再后来她终于有了接近他的机会,她以为只要她努力就可以走进他的内心,只是她没想到,那个女孩居然让他心疼到想要殉情。 为了救他,她违背职业道德,只为他有生得希望,哪怕有一天他知道真相会记恨自己,她也没有犹豫半分。 可是现在,那个女孩再次出现了,即使他不记得对方,却还是轻而易举的将他全部的温柔给了出去。 她向来都有自己的骄傲和自尊。 但她亲眼见到自己从未在他眼底见到过的温柔,统统都给了另一个女孩,这让她怎么能不嫉妒,怎么会心甘情愿的去祝福对方。 时翌站在一旁,蹙了蹙眉,他张了张口,往前走了一步,用胳膊揽住了庄子宜的肩头。 他自始至终都知道庄子宜对傅行之的心意,他不知道她的举动会不会惹来庄子宜的嫌弃,他只知道,现在的庄子宜看似无事发生,想必她的内心早已翻江倒海。 更何况,他对庄子宜好像有些说不清的感情。 “这狗粮撒的有点猝不及防,刚吃饱又被塞了一嘴。”时翌揽着庄子宜的肩,看似打趣的话,其实也是再提醒庄子宜,有些人得不到就不要勉强了。 庄子宜却微微动了动肩膀,想让自己从时翌的怀里挣扎出来,却被时翌揽的更紧了些。 “我说刚才怎么只看我们吃呢,原来是留着肚子陪嫂子啊!”时翌说着摆了摆手:“好了,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了,我们就先回去了。” 庄子宜动了动唇,最终任由着时翌揽着肩膀离开了。 两人走后,江离还沉浸在傅行之那句话的震惊里,她再次看向傅行之的脸,就发现对方同样在紧紧的盯着自己看,不由自主的就和他的眼神对撞在了一起,然后深深的沉入其中。 她清楚的看到他的眼神,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里面翻涌着许多她根本无法读懂的复杂情绪,许久,许久之后,最终化作了一片温柔。 江离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不断地加快,像是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一样,她只能紧紧的屏住呼吸,让自己努力的保持着平静,她精致漂亮的小脸,渐渐的泛起了一抹嫣红。 这样的江离落在傅行之的眼中,格外具有吸引力,仿佛让他身和心都醉倒了一般,他不由自主的抬起手,轻轻的抚了抚她的发丝。 江离这才回神儿,意识到自己竟然和傅行之对视了这么久,甚至,有些沉沦在他深邃的眼眸中,她迅速的跳转自己的视线,可傅行之的视线依旧停留在她的脸上,让她不由自主的吞咽了下口水。 傅行之这才慢慢收回流连在她脸上的视线,不紧不慢的落下在她发丝上的手,然后轻轻的牵起她的手说:“走吧,。” 他的声音,温和而富有磁性,格外的具有魅力,引得江离的心底狠狠的抽动了两下。 她连忙胡乱的点了点头,来掩饰自己此刻的反应。 傅行之牵着着她的手,他的大掌,五指相扣在她手掌心,江离只觉得有股电流一直顺着他的手心往自己手心里钻,钻的她内心有些微微发痒,再次不由自主的看了眼身旁的男人,尽管他此刻的表情很清淡温和,但江离却感觉到他似乎有些微微紧张。 喜欢傅先生,偷偷领个证请大家收藏:()傅先生,偷偷领个证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