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校扮演恶姐?疯批们被我撩失控》 1、深入接触一下怎么了? “手感真好!”时浅指尖轻轻挂上蛇尾鳞片,眼角带笑。 司曜不苟言笑的冷峻面容上,透出震惊,“你是谁?” 他警觉地盯着愈发靠近的雌性,瞳孔逐渐收缩。 应该是时妙,可为何他感觉愈发不对劲? 时浅垂眸浅笑,目光在漆黑蛇尾上扫过。 “我是时妙啊!”她指尖缓缓上移,“怎么,司指挥官精神力暴走,连人都认不清了?” 像是一股电流蹿过,粗壮蛇尾猛然将眼前之人缠住。 时浅微愣,好在力道并不算重。 一条体型尚小的黑色森蚺也凭空冒出,爬到她腿上。 “呀!”时浅惊讶于高冷禁欲的指挥官,本体竟然是无毒的森蚺。 怪可爱呢! 她小手摸了摸小蛇的脑袋,“司指挥官的精神体真乖!” 司曜皱起眉头,冲着那条森蚺呵斥,“下去!” 时浅看着那条小蛇乖巧地从自己腿上爬开,她转而看向司曜。 视线上移。 裁减考究、价值不菲的衬衫,不知何时已经有纽扣散开。 紧实的胸肌半隐半露,时浅舔了舔嘴唇。 她指尖按在他胸口,轻轻转圈。 司曜嘴角微抽,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雌性。 因精神力受损,他刚从帝国军部返回,便在母亲的压力下,被安排找时妙做精神安抚。 可没想到私下里,她竟然这么…… 司曜心底生出一丝厌恶,蛇尾骤然收紧。 指尖也几乎掐住眼前雌性的脖颈。 时浅一双暗紫色眼眸紧紧盯住司曜的手,她恶劣一笑,指尖划过他胸膛。 “你都快成我兽夫了,深入接触一下怎么了?” 未等司曜开口反驳,时浅已然低头吻了下去。 她任由司曜的手掐在自己颈部,无所畏惧。 星际帝国,雄性若是伤害雌性,后果很严重。 司曜大脑一片空白,那只手想要用力的手却无能为力。 是精神力高度匹配? 他竟然无法伤她分毫…… 时浅一边咬他唇瓣,一边将他放在她脖颈的手拉下来,放在自己后腰。 司曜大惊,匆忙将手拿开。 可眼前的雌性趁机又将他推倒在床上。 “怎么很不情愿?”时浅勾唇看他,眼底尽是玩味,“那就退出候选者名单啊!” “嗯?司指挥官?” “退出……不困难吧?” 司曜盯住她的眼睛,这是时妙? 时浅低头,额头抵住他的,精神力如丝线般探出…… —— 时浅走出房门,入眼是与她此刻着装、相貌一模一样的人。 她垂下眸子,边走边整理被揉乱的衣衫。 “时浅?”时妙从沙发上骤然站起。 她盯着时浅衣服上的褶皱,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 “你干什么了?”她厉声质问。 第一次让时浅安抚自己心仪的雄性,她趁机干了什么? 亏得安抚之前她还再三叮嘱,一定要恪守边界,最多用手掌碰触他即可。 可现在竟然弄成这个样子! 就算是司曜精神力混乱,做出了越界之事,这贱人也必须制止! “贱人!” 时妙伸手去扯时浅头发,另一只手一如既往朝着时浅脸上呼。 时浅早有预料,她一副惊慌的样子,身体猛然后倾。 一只脚也顺势抬起,朝着时妙狠狠踹了过去。 嘭! 时妙猝不及防狠狠摔在地上。 膝盖处传来撕心裂肺的痛。 她怒目瞪向站在她面前的时浅,“你敢踹我?” 时浅两只小手摆得跟陀螺似的,“我不敢……死腿不知道怎么了……” “姐姐你没事吧?”时浅弯腰去扶时妙。 她一边扶时妙还一边解释,“我真的半点逾矩的事都没干。”(干了不止半点) “连司指挥官指尖都没碰一下”(碰的是别处……) “司指挥官好凶啊!”(好胸啊) 时妙气呼呼借着力吃力站起。 可一只脚刚站稳,时浅猛地一松手,时妙又重重摔在地上。 她疼得龇牙咧嘴。 “你废物吗?” “我刚刚消耗精神力太多,有点虚脱……”时浅站在原地,没再搭手。 她学着原主怯生生的样子,看着生气的时妙。 时妙憋着一口气自己爬起来。 她厌恶地看时浅一眼,可一想到自己还要哄着时浅用精神力维系她的名声,她便虚伪的安抚了时浅两句。 内容无非是自己太在意司曜,一时激动,让时浅不要往心里去。 她们始终是好姐妹,互相扶持,才能在帝星立足,巴拉巴拉…… “要不是你以前劣迹斑斑太影响名声,我和母亲也不至于想出这样的办法,让我胆战心惊假扮S级雌性!”时妙叹着气给时浅上眼药。 时浅垂眸冷笑,既然这么不情愿,她正好帮她解脱! 时妙白了一眼离开的时浅。 她看向客房门,深吸一口气蹑手蹑脚走了进去。 司曜已经睡下。 就算是睡着,清冷俊美的五官依旧令人着迷。 黑色衬衫穿得整整齐齐,一条手臂随意搭在被外。 看样子是别的事情,令时浅的衣衫显得凌乱。 她松了口气,缓缓靠近床侧。 突然一条蛇猛地从被下蹿出,吐着信子发出滋滋的声音。 时妙吓得急忙退后两步。 她惊讶地看着那条蛇,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司曜的精神体。 好凶啊! 她嘴角勾起,想必这条蛇对时浅也是这样的态度! 时妙终于放宽心,离开客房。 —— 第二日一大早,时浅便看见司曜已经站在客厅。 他黑色高领打底,第一颗纽扣扣得严严实实,外搭短款风衣,禁欲又凌厉。 长腿笔直,修长挺拔。 与时妙保持一米的安全距离。 他脑海中反复闪着着昨晚那句话,“退出候选者名单啊”。 时妙一脸温柔,正在试图证明昨晚是她为司曜做的安抚。 “司指挥官的小蛇好凶!” 司曜冷峻的脸上是一闪而过的诧异。 他眸底染上看不透的疑惑。 凶? 他明明记得那条该死的蛇直接爬到了雌性的腿上,雌性还撸了撸蛇脑袋。 “昨晚第一次给司指挥官做安抚,有点小局促,你不要介意!”时妙按着时浅的描述继续搭话。 司曜神色微动。 脑海中闪过雌性对他越界的画面。 他眉头轻蹙,盯着时妙。 察觉到二楼似是投射过来极具侵略性的视线,司曜偏头望过去。 可那一瞬又仿佛看见那道视线秒切换。 入目是一张与时妙同样的脸。 只不过看起来胆小乖巧,更加清纯淡雅。 他快速扫过四周,没有其他人。 时浅站在栏杆旁,发现司曜突然望过来,她立刻垂下眸子。 一副乖巧的模样,俯身去抱她的小狗。 低头撸狗,她唇角扬起。 2、我扮演姐姐! 时浅穿越了。 原主是稀有的S级雌性。 但觉醒时丧失了记忆。 时妙怂恿时母偷天换日,于是时妙成了那个觉醒S级精神力的稀有雌性。 时家也从平民阶层,一跃成为贵族阶层。 为了不让原主觉得委屈,时妙捏造了一系列原主的丑事。 包括曾私下与数名低等雄性过夜,在平民兽校被霸凌至一丝不挂,偷东西被抓包…… 时妙声称,每次都是她坚定地站在原主身后维护她。 失去记忆的原主信以为真,将时妙视为她最该报答的人。 从此,对时妙有求必应,乖巧地跟在时妙身边。 就算时妙打她、骂她,她也会深刻反思一定是自己做错了! 后来系统找到原主,告诉她真相。 原主无法接受被亲人如此背叛的事实,崩溃至极,她委托系统接管这具身体。 毁掉时妙从她身上偷走的一切。 所以她来了! 另一个时浅! 一个从来不会任人宰割的时浅! —— “时浅!”时妙坐到时浅对面,“今天你和我穿同样的衣服,也化同样的妆!” 时浅正低头吃饭,闻言怔了一下。 她正琢磨着找机会扮成时妙,替她崩一崩人设。 想不到机会找上门了! 碍于原主人微言轻、无钱无权,她若直接掀桌子,非但没人相信,恐怕还会被反噬。 所以她决定先苟一苟,寻找合适时机一举拆穿时妙。 “为什么呀?”她学着原主不太精明的样子提问。 往日里,时妙向来要求原主穿素雅的衣服,不化妆,自己则穿高档服饰化精致容妆。 以此凸显她S级雌性的高贵、貌美。 时妙瞪她一眼,“接下来一周都是精神力实操课程……” 临近毕业,学员需要熟练运用精神力,为将来的婚姻和事业做准备。 以往那套“偶尔当众需要时,让时浅临时出手”的策略便行不通。 时妙思考了很久才做出这样的决定。 只要她看紧时浅,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毕竟这两年,时浅非常听话,从未有过不满。 除了昨晚……突然莫名其妙踹她一脚。 想到这,时妙再一次心里头堵得慌。 但眼下她需要时浅帮她度过这段特殊时期,只好先忍一忍。 等这段时间过去,她再给她点颜色! 时浅乖巧点头,“我知道了,我扮演姐姐!” “姐姐放心,我一定不勾引姐姐的追求者!”(没说不打骂哦) “这期间,你不许跟F4搭话!”时妙见她态度很好,堵在心头的气散了些。 只要顺利毕业,她便可以立刻从众多候选者中挑选结婚对象。 当然,她首选F4。 虽然F4本人对她尚无实质追求,但几人的家族早将他们列入她时妙的候选者名单中。 时浅点头如捣蒜,“姐姐放心,我一定不跟他们说一句话!”(至于说几句,是否动手就难说喽) —— 帝星顶尖贵族兽校,帝阙学院。 时浅跟着时妙从车里走出来,一如既往跟在时妙身后。 “一会儿上课的时候,别这么唯唯诺诺!”时妙嫌弃地低声嘱咐。 时浅咬着嘴唇,她轻咳两声,做出调整状态的架势。 她昂起头,唇角微微扬起,眼神也变得坚毅起来。 “这样可以吗?姐姐?” 时妙有一瞬的恍惚。 她从未见过时浅露出这样的眼神。 但今天是她要求她扮演自己,在路上也叮嘱多次,所以她只当是时浅在努力表演。 “凑合吧!”她一脸不情愿。 “那我可以先试一下嘛?”时浅望向朝他们看过来的雄性。 “别搞砸了!”时妙撇嘴,“你演一下我看看!” 虽然需要时浅演自己,但她打心底觉得时浅根本演不出她那种高贵自信的气质。 “哎呀,怎么今天C级废物也学我们妙妙小仙女,穿上漂亮的衣服,化上精致的妆容了?” 时浅看着走过来的雄性,这是时妙众多追求者之一。 至于叫什么,她没在意过。 “呦……”雄性走近,盯着两人看了一会儿,“还真有点分辨不出来……” 时浅看时妙一眼。 时妙眨了一下眼睛,算是示意她可以开始。 时浅压不住嘴角。 她一巴掌扇在雄性脸上,“眼瞎了吗,我高贵的S级雌性怎么会跟C级废物一样呢?” 时妙当场震惊。 这废物,一下子这么用力过猛,她平日里有这么凶悍吗? 可当着别人的面,她又不能说什么,连不满的表情都不能表现出来。 只好演出平日里时浅乖巧胆小的模样,垂下眼眸。 眼前的雄性也惊得半天没回过神。 时妙向来通情达理、温柔大方,怎么突然打人了? “妙妙,我确实眼瞎,竟然没认出我们高贵的妙妙同学!”雄性急忙改口,摆出一副讨好样。 时妙想着这就结束了,她悄悄拉了拉时浅的衣角。 时浅可没打算这么结束。 她抬脚又冲着眼前的雄性踹了一脚,抬高嗓门,“滚远点!只有校草才配跟我说话!” 时妙一股怒气堵在胸口,险些喘不上来。 她平日里是这样吗? 这废物到底有没有仔细观察过她? 这时已经有同学开始围观。 时妙轻轻蹙眉,悄悄靠近时浅,拉她衣服。 她心里头急得要死。 真是服了。 当着这么多人,她更不能说什么,只能演出平日里时浅那个废物德行。 “想不到时妙同学还有这么嚣张的一面!”一道极具魅惑力的声音从时浅身后传来。 她和时妙同时回头望向说话的人。 只见少年一头褐色短发,眉骨清浅,碎发半遮眼眸。 眼尾天然上挑,眼波流转。 身形清瘦却挺拔,肩线流畅,酒红色衬衫松两颗纽扣,锁骨若隐若现。 时浅大胆地盯着祁宴看了一会儿。 这也是校草之一,帝星最年轻、最有名气的歌星,祁宴。 平日里经常翘课,加上如今大四的节点,更是鲜少在学校看见他的身影。 今日竟然来上课了。 “哇,祁宴也来上课了!”几个雌性看见祁宴,眼睛都要黏在他身上了。 时妙看见祁宴竟然也来了,她身体前倾想要上前搭话,却想起今日她让时浅演自己。 心头一阵懊恼。 关键是,时浅这个蠢货演得她嚣张跋扈这一幕,竟然还让祁宴看见了。 她心急如焚,顾不了那么多,悄悄拽了拽时浅的衣角,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快说两句好的……” 时浅唇角一扬,径直朝着祁宴走了过去。 3、想要一直被这样的香气包围 “祁宴,看来你对自己未婚妻很缺乏了解!”时浅走到祁宴跟前,“婚后想挨打吗?” “你?未婚妻?还婚后挨打?”祁宴笑的阴阳怪气,“我可没承认过!” 帝星又不是只有她时妙一个S级雌性,真当自己是颗葱了! 时浅眼睛一亮,不愿意? 那太好了! 她伸手拽住祁宴衣襟,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那你赶紧把把名字从我的候选者之列删掉啊!” 她几乎吹着气在说话,音调极低。 时浅踮着脚也只能到祁宴下巴,她吐出来的热气打在他颈侧,指尖还恶劣地顺势划过他锁骨。 祁宴的感官在这一瞬被无限放大。 吹在他颈侧的热气,被雌性划过的锁骨,以及那接近呢喃的声音,尤其是从雌性身上散发出来的特殊芳香…… 祁宴总是柔情似水的狭长眼眸里,第一次是意味难明的底色。 更重要的是,这雌性说什么? 让他把自己的名字从她的候选者之列删除? 她有什么资格要求他? 嗯? 他可是顶级兽人凤凰王族之子! 一个从平民阶层跨越至普通贵族的雌性,也这么嚣张了吗? 祁宴垂眸看着近在咫尺的雌性。 时妙是吧? 余光看了一眼已经围过来越来越多的同学,祁宴捏了捏眉心。 他这个公众人物,确实不适合抛头露面。 光是刚刚这个场景,但凡被传出去,他就得在绯闻头条上挂两天。 “你跟我来!”祁宴转身朝医务室走去。 时妙看得胆战心惊。 刚刚时浅这个疯子在干什么? 她怎么能这么跟祁宴说话? 时妙气得捏着拳头,恨不得立刻扇时浅两巴掌。 可时浅只是回头看了她一眼,便小跑着跟上了祁宴。 就在跟上祁宴的瞬间,她还伸手抱住了他手臂。 “你要是不把名字删掉,我就一直拉着你不放!”时浅理直气壮耍无赖。 祁宴只得加快脚步走进医疗室,反手将门锁上。 “干什么,你不会要在这里欺负我吧?”时浅松开手,看了一眼只有一张沙发的医务室。 这是专门给精神力不稳的雄性提供的休息场所。 “名字是我父母加的!”祁宴双臂抱胸,靠坐在沙发扶手上,打量着眼前的雌性,“我删不掉。” 时浅似笑非笑。 删不掉? 那只能说明代价不够大! 她向前迈出去两步,出其不意一把将祁宴推到沙发里。 祁宴被眼前雌性如此大胆的举动惊到。 他心跳加快,不可思议地看着径直爬上来坐在他腿上的雌性。 她哪来这么大胆子? 从来没有雌性敢这么恶劣的亵渎他! “时妙!你……你在干什么?” “删吗?”时浅身体前倾,一双漂亮的眼睛几乎凑到祁宴的脸上,“嗯?” 啧,这皮肤真细腻。 都离得这么近了,竟然看不到毛孔…… 祁宴脑子一片空白。 他能感受到的,只有雌性身上散发出来的芳香。 这香气令他不想动。 想要一直被这样的香气包围。 见祁宴竟然开始走神,时浅有点不高兴了。 她指尖直接掐在那张脸上。 哇,摸起来感觉好好啊!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此刻的姿势,与女流氓无异。 她就不信了,面对这样的流氓雌性,祁宴还不打算想尽一切办法删掉自己的名字! 星际兽世,虽然执行婚契制,但已经有了很大的自主空间。 雌性法定婚龄前,允许众多雄性将自己的名字登记在心仪雌性的候选者名单中。 雌性若有看中的,便可以挑选结婚。 若是没有看中的,等到法定婚龄,婚契局就会为雌性匹配精神力适配的雄性,作为结婚对象。 “删不删?”时浅加大了掐他脸蛋的力道。 那双殷红的唇,也因她掐住他的脸蛋,而呈现出可爱的O型。 回过神的祁宴,发现眼前的雌性已经做出更加过分的举动。 他眉头轻蹙,拽住她那只过分到敢掐他脸的手。 知道他的脸值多少钱吗? 她也敢掐? “除非你说服我父母!”祁宴攥着她的手举到半空,他眸底闪出一抹晦暗不明的神色。 一想到那对对他不闻不问的父母,他直摇头。 他们何时关心过他? 至于把他的名字强行加到时妙的候选者中,还不是想要借机侮辱他。 堂堂一个顶级王族之子,竟然配给一个原本是平民阶层的贵族雌性…… 这在王族可是奇耻大辱。 时浅却不明缘由,她半信半疑地看着祁宴,“这个小忙,我可以帮你……” “不过……” 她咬着嘴唇,眼底闪过一抹狡黠,“得付钱!” 祁宴直接气笑了。 满脑子只有钱! “你要是有这本事,我的身家都给你!”夸出海口,祁宴脸上笑容骤然顿住。 等等,他说了什么? 他看了时浅一眼,心底竟生出一丝悔意。 他明明好喜欢她身上的香气。 作为帝星最当名的歌星,他见识过不少贵族、王族的顶级雌性…… 可从没有哪个雌性的身上能散发出这样令他着迷的香气。 他鼻翼煽动,再一次确信这雌性身上散发着不一样的香气。 他捏了捏拳头。 “太好了!”时浅不可思议的看着祁宴,帝星最当红歌星啊! 身家不菲! 她现在穷的连一件高档衣服都没有,没有车子,没有独自住所,只能住在时妙家里,随时恭候时妙差遣。 想想就憋屈。 “你可说话算数!”时浅搓着手,“回头我们签个协议,免得你耍赖!” 祁宴哭笑不得,帝星怎么会有这样的雌性? 很快,他就不爽起来。 他堂堂当红歌星,出身样貌哪一样不是顶尖? 竟然被雌性嫌弃? “我说话当然算数!”祁宴咬着牙,“不过我忙的很,你准备好协议,来找我吧!” 说罢他迅速打开医务室房门走了出去。 哼! 他忙的要死,自己都不知道接下来会出现在哪里,他看她怎么找得到他! 还有他那对讨人厌的父母,她能搞定? 焦急地等在外面的时妙看见祁宴走出来,她眼巴巴看着他。 祁宴则只是淡淡扫她一眼。 听说过时妙有个双生姐妹,虽是长相雷同,但气质天差地别。 他打开光脑,搜索所有跟时妙有关的信息。 4、这么直勾勾看司曜? 时浅已经开始畅想找祁宴签协议,然后拿下当红歌星全部身家的美妙场景。 突然,她“我草”了一声,急忙追到门口。 祁宴已经没了踪影。 她没有祁宴的联系方式啊! “没事了吧?”不少同学跟着围过来,时妙只好装作胆小乖巧的样子细声询问。 不过她刚刚注意观察了祁宴的脸色,似乎并没有不高兴的样子。 所以她猜测,里面并没有发生更糟糕的事情。 “没事了!”时浅唇角带笑,“去上课吧!” 时妙脸色一阵难看,平日里都是她使唤时浅,现在竟然有了被使唤的感觉…… —— S级精神力联动指挥实操课,由大四所有达到S级精神力的学员临时组成。 其中仅有两名雌性,剩下的都是雄性。 时妙根本不敢进来。 授课老师身后,跟着一道身着指挥官制服的挺拔身影。 时浅定睛一看,竟然是司曜! 司曜属于兽校指挥官专业天才学员,大三期间便被破格提拔进入帝国军部。 是兽校有史以来为数不多,在学期间便被破格选入军部的雄性。 时浅看着身着指挥官制服的司曜,不由感慨: 兽世就是好啊! 虽然穿的严严实实,却比漫画里走出来的男主更吸人眼球。 她拖着下巴,脑海中开始闪出昨晚司曜上衣掉落两颗纽扣的样子。 似是察觉到一道不太正经的眼神,司曜朝时浅这边望过来。 时浅正毫不避讳地盯着他。 司曜迅速移开目光。 前不久,他在一次作战中损伤精神力,刚回家不久,便被学校老师盯上。 非把他拉过来,让他给同学们现身说法最前沿的精神力指挥实操经验。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祁宴突然闯进来,扫视一圈,坐在距离时浅不远的地方。 他过来上课,第一眼看见时浅时,为避免她追着他说协议的事,本打算再次逃课。 可当他看见时浅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司曜看的时候,一股不服输的精神油然而生。 逼他删名字,却这么直勾勾看司曜? 司曜很优秀吗? 不就是被破格提拔,提前进了帝国军部吗? 说不定哪天就有去无回了! 长得也没比他帅多少! 阴暗臭蛇,跟他的凤凰血脉有得比吗? 正愤愤不平,他察觉到一道目光正看过来。 时浅已经挪到他旁边座位,“星迅ID!” 她手里拿着光脑,调出搜索框,“我加你!” “到时候我拟好合同先给你看一眼,没有问题后,我们就签协议!” 时浅一本正经谈生意。 祁宴盯着她手里的光脑,更加愤愤不平。 这雌性满脑子就是要跟他签协议,想霸占他全部身家…… 不过一想到他父母那关基本没有通过的可能,他无奈道,“时妙同学真是行动派!” “不过还有一个月就毕业了,你可得抓紧时间!”他拿过时浅手上的光脑,将自己私人ID输上去。 修长的指尖在屏幕上跳动,然而,输到一半,他手上的动作突然停下来。 紧接着他把输在屏幕上的字符全删了。 他偏头看向时浅,碎发遮眼,“我不理解……” “什么啊?”时浅眼瞅着他就要点搜索框了,怎么就又删了呢? 她一双大眼睛水灵灵瞅着祁宴,“你反悔了?” “我怎么可能……是言而无信的人!”祁宴立刻严肃起来,他轻咳一声,眼睛微微眯起。 “你要是不想我做兽夫,直接不选我就好了,干嘛非让我删名字?” 他托起下巴,看着时浅。 唇角扬起浅浅的笑。 帝国,给与雌性的特权总是比雄性多。 尤其在婚契方面,雌性有绝对主导权。 候选人名单中的追求者,不稀罕的直接不选即可。 即便是达到婚契年龄,婚契局给匹配的雄性,雌性若是不满意,也有休弃的权利! 时浅被问住。 这是能说的嘛? 她气呼呼从祁宴手里抢回自己的光脑,“不加拉倒!” 祁宴:??? 他一个顶级歌星,什么时候被人这么随随便便对待过? 司曜的目光落在时浅和祁宴这边,眸色微暗。 “司曜讲的都是最前沿的信息,接下来大家也都试试!”授课老师搓着手看向司曜。 “你觉得雌性优先还是雄性优先?” “大家有不懂的,直接问司曜!”授课老师光脑亮起,他笑着拍了拍司曜肩膀,“帮我盯紧这帮不老实的学生!” 说罢,便急匆匆离开教室。 司曜目送老师离开,余光不经意瞥过时浅和祁宴,“雌性优先!” 教室里所有雄性几乎都愣了一下。 当中不乏时妙的候选人追求者。 搞什么嘛! 这种事情搞什么雌性优先,应该雄性优先啊! 时浅没发现什么异常,她下意识看向另外一名雌性——伽罗。 顶级兽人白狮王族之女。 不过伽罗向来低调,她朝着时浅微微一笑,示意她先来。 时浅也回了一个友好的笑容,随即站了起来。 她勾唇,大胆地看着司曜,朝他走来。 司曜垂下眸子,指尖按在讲台上的按钮上。 教室后方的墙壁缓缓抬升。 一群兽化雄性出现在众人眼前。 各个种族都有,且看起来状态很不好…… “这是老师特意从军方要来的资源!”司曜避开时浅的目光向大家解释。 “司指挥官,不如雄性优先吧!”一名雄性站起来,讨好地看向时浅。 “时妙,你毕业后也不打算去做指挥官的吧?” “小雌性做指挥官这种危险职业干什么!” 司曜和祁宴看到姜毅如此高调地讨好时浅,脸上都闪过一言难尽的神色。 时浅看姜毅一眼,这也是讨好时妙的! 而且是时妙的送礼大户。 时妙这个渣女得不到F4的追求,只好沉浸在其他雄性的讨好中。 不主动,不拒绝,不承诺。 “我毕业做什么关你什么事?”时浅冷脸将姜毅推开,“以后不要跟我说话!” 看到这一幕,司曜和祁宴不约而同眯了眯眼。 被推开的姜毅一脸错愕。 往日里时妙对他都是温柔有回应,他一度以为自己成为时妙兽夫的可能性很大,所以他才…… 时浅忽略姜毅的错愕。 他应该把时间花费在值得的雌性身上,而不是在时妙这个骗子身上浪费时间。 她抬脚走到司曜身边,背对着身后的同学,“司指挥官,我先来!” 下一秒,时浅压低声音,“别忘了我要求你做的事情哦!” “要不然得话……”她冲他挤了挤眼睛,“后果很严重!” 5、我要嫁给那个雌性! 司曜目光落在时浅脸上。 此刻雌性脸上的神态、眼神与昨晚无异! 都透着恶劣的戏谑。 可却与早上礼貌、拘谨的雌性完全不同。 他隐隐觉得不对劲,可又不敢多想。 雌性身上独有的香气不经意侵入他敏锐的感官。 司曜微微愣住。 这股气息,与早上时妙与他寒暄时散发出来的气息完全不同…… 他扇动鼻翼,再一次嗅了嗅雌性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气。 这一次他笃定,跟早上的时妙不一样。 回想昨晚,雌性的举动令他方寸大乱,完全没有注意她身上的气息。 司曜忽略时浅后面那两句,目光指向那群兽化雄性,“时妙同学开始吧!” 时浅信心满满。 结果试了两次,那群兽化雄性都毫无改变。 “嗯?”她不经意的发出一声疑惑,眉头也微微皱起。 “再试一次!”司曜已经站在她身边,垂眸看她,香气溢入他鼻腔。 “刚刚我讲的实操要点,你仔细听了吗?” 时浅脑子空白片刻。 刚刚她一心找祁宴要联系方式,确实有没注意听的。 但不至于这么大影响吧? 她只好硬着头皮再试一次,可这一次依然失败! 教室里,所有人脸上都透出诧异的神色。 这很难吗? “先看别人是怎么操作的!”司曜示意她下去,“老师说过,今天的实操课程会影响大家的毕业成绩!” “请各位同学务必认真对待!”他意味深长看向时浅,“若实在有困难,我愿意提供帮助。” 时浅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 实操失败,一定是哪里有问题。 不会是原主精神力不稳定吧? 她忽略司曜的话。 她能有什么困难? 可教室里几名时妙的追求者雄性,都不约而同朝着司曜看了一眼。 以前,司曜有这么热心吗? 印象中好像没有吧? 可碍于刚刚时浅冷脸对待那位时妙的送礼大户,其他雄性也不敢开口说什么。 时浅退到一旁,看着伽罗顺利让躁动的兽化雄性平静下来…… 这就是S级雌性的安抚。 在伽罗收回精神力的瞬间,所有兽化雄性又切换至躁动状态。 所有人都看了司曜一眼,恐怕只有这位久经实战的指挥官才能这么丝滑地暴力扰乱这些低等兽化雄性。 时浅红唇微张。 这一刻,她似乎想到了什么。 接下来她眼睁睁看着后面的学员一个个顺利完成。 当然雄性采用与雌性不同的压制策略。 她蹙眉看向司曜,狠狠吐了口气。 “司指挥官,我好像也不得要领?”祁宴倚在墙角,似笑非笑看着司曜。 司曜目不斜视,“经常翘课就会这样!” 祁宴黑下脸,臭蛇没安好心吧! 他拿起光脑继续关注网络上所有跟时妙有关的信息。 网络上,时妙展示出来的都是温柔大方的人设。 他抬眼看一眼对面面无表情的时浅。 此刻还算沉静。 可其他时候,一点温柔大方的特质都没有啊! 他捏着下巴,想不到这个雌性还挺能装! 私下里那么野! 祁宴舔了舔唇瓣,觉得还是私下里的时妙更真实,更令他感兴趣! 呸! 他猛然皱眉。 他感什么兴趣? 他只是评估一下,这个雌性有没有本事拿走他全部身家! —— 午休时间,时妙第一时间跑来“关怀”时浅。 当得知时浅竟然在实操课中失误时,时妙生气极了! 这个废物竟然当着她两个未来兽夫的面丢人…… “吃完饭我去找司曜,”她嫌弃地看向时浅,“下午你务必不要再出错!” 时浅低头咬唇。 她严重怀疑自己实操时,司曜搞鬼了。 肯定是嫌她威胁他,所以报复她! 不过她很快就想通了。 让时妙的成绩差一点也挺好! 而且司曜报复的是时妙,那让时妙亲自去也是理所应当! 她偏头,一脸真诚地看向时妙,“姐姐你一定多跟司曜说几句好话,不得已的时候希望他出手帮我一下!” 时妙狠狠瞪她一眼,没用的东西。 竟然还指着她找司曜作弊…… 不过为了以优异的成绩毕业,她有必要找司曜聊聊,顺便培养一下感情。 两个人并肩走着,远处传来一阵骚乱。 循声望去,一条赤色狐狸正龇牙咧嘴在校园发疯。 时浅瞬间明白,有雄性精神力严重暴动导致兽化。 而且是高贵的赤狐族兽人。 “快去找S级雌性!”试图制止赤狐暴动的雄性们都不敢用力过猛,只好尽快寻求雌性帮助。 时妙拉着时浅,“快去看看!” 时浅无奈翻了个白眼,真爱出风头! 借着她的精神力,时妙无时无刻想要享受高高在上被仰望的感觉。 时浅正好想要试试自己的精神力到底有没有问题,便跟着时妙跑了过去。 此刻已经有几个明显不是学生的雄性来到赤狐身边,将其制住。 时浅迅速跟上,扔出一句“我是S级!”,便将手搭在赤狐额头。 几个雄性似乎并没有抱太大希望,一个华丽的笼子被一并拿过来。 “把他放进笼子里!” 时浅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些人的举动,嘴角微抽。 这么……没尊严? 突然一只小巧赤狐凭空跳出,落在时浅肩膀上,还蹭了蹭她脸颊。 龇牙咧嘴的赤狐也在顷刻间化作人形。 赤条条的…… 时浅看着这一幕有点懵,她眨了眨眼。 身旁的雄性急忙将手上的毯子裹在虚弱的雄性身上。 时浅看清了那张脸,清纯又好看。 看起来软软糯糯的,很好欺负的样子。 她回过神,这不是F4之一的夏尘么? 夏尘才念大一,仅开学第一天露了一次面,之后便一直没出现过。 据说也就前两天刚刚返校,待了还不到三天,就出了问题。 “姐姐,摸摸我!”夏尘发丝凌乱,一双迷离的眸子半眯着,朝着时浅身边挪。 “好疼!” 旁边的雄性看了时浅一眼,“谢谢这位小姐!” 时浅撇了撇嘴,要早知道是夏尘,她就不出手了。 甚至应该顺手打骂、调戏他几下…… 这样她才有借口说服夏尘,把名字从时妙的候选人名单里删除。 “没事!”时浅冷下脸来,迅速跟夏尘一行保持距离。 脑子里盘算着,怎么逼退夏尘。 很快夏尘被带走。 “黎叔,我要嫁给那个雌性!”车里,夏尘蜷成一团,“她叫什么!” 6、敢威胁他的雌性才是他要“照顾”的! “时妙!”薛黎拍了拍夏尘,安慰道,“你已经在她的候选人名单了!” 这边,时妙则是不爽地看着时浅,好在名声是她时妙的。 想到这,她才高兴一些。 不远处,一道晦暗不明的目光投过来,落在时浅身上。 雄性一副温润儒雅的模样,唯独那副金丝眼镜,令整个人增添了一丝若隐若现的锐利气场。 “裴燊!那就是时妙,你不会刚知道吧?”一个雄性将手搭在裴燊肩膀上。 “今天她还夸了海口,说只有F4配跟她说话!”雄性摇着头,“祁宴当场怼了她。你这有资格的,就不打算过去说两句?” “着什么急!”裴燊转身朝反方向离开。 —— 餐厅,时浅和时妙坐在一起吃饭。 不少时妙的追求者坐过来,冲着时妙嘘寒问暖。 夸赞她刚刚在紧急时刻出手安抚夏尘一事。 碍于一会儿要亲自去找司曜,时妙便在这段时间做回了自己。 “时妙,不愧是你!”有雄性酸溜溜道,“帮了夏尘那么大忙,估计夏家要狠狠感谢你一番!” “只是碰巧碰上罢了,就算是别人,我也会出手的!”时妙温婉大方,很是得体。 “很快你就可以选兽夫了,我到底有没有机会?”一道讨好的声音。 时浅抬眸看一眼,正是早上被她打了一巴掌的雄性。 还真是狗皮膏药呢。 时妙垂眸浅笑,没有直接给出答案。 就在她抬眼的瞬间,一张俊俏的脸映入她眼帘。 不远处正是司曜。 此刻也在餐厅吃饭,而且司曜周围的餐桌上坐了好几名雌性。 眼睛都快粘到司曜脸上了。 时妙冷哼一声,这些雌性真是恬不知耻。 她这个正主在这里,那些雌性还敢贴上去。 “我去找司曜说点课上的事情!”她一脸骄傲地看一眼旁边埋头吃饭的时浅,“吃完饭在这里等我!” 时浅头也不抬点了点头。 就在时妙离开的瞬间,围在四周的雄性一哄而散。 时浅吐了口气,周围的空气终于流动顺畅了。 她余光扫一眼司曜,对方正慢条斯理地吃着饭。 似是察觉到什么,司曜掀起眼皮朝着时浅这边扫了一眼。 就在他抬眸的瞬间,桌子对面多了一份餐盘,一个雌性坐了下来。 看着肆无忌惮坐在他对面的雌性,目光再一次看向时浅的方向。 此刻,时浅的脸上毫无攻击性。 不仅如此,他甚至还能从那张脸上看到一丝乖巧。 “司曜,今天课上我没发挥好,你能不能给我好好讲一讲?”时妙按照时浅描述的情况找话题。 司曜垂下眸子,鼻翼频繁煽动。 她笃定,眼前的雌性,和今天上课的不是同一个人。 虽然两个人的样貌一模一样,穿着也一模一样,但是,气息不同。 如此细微的差别就算其他雄性也无法轻易察觉。 碍于那个S级与他精神力极高的匹配度,他还是能敏锐地察觉出不同。 只不过现在他有点不懂。 据他了解,时家这对姐妹,只有时妙觉醒了S级精神力。 可明明…… 他快速扫了一眼时浅的方向。 明明那个才是S级啊…… 司曜眯眼,唇角不自知的悄悄勾起。 不管她们搞什么把戏,敢威胁他的雌性才是他要“照顾”的! 至于眼前这个,他可没心情跟她废话。 他往口中送了一口饭,随即掀起眼皮看时妙一眼,“下午上课的时候,我会手把手教你!” 时妙眼底闪出一抹错愕。 司曜尽收眼底。 他倒要看看,下午上课,到底哪个来。 “直到亲自把你教会为止!”他不忘瞥一眼时浅。 呵,吃得还挺香? 时妙咬了咬嘴唇。 该死! 如果她亲自去,司曜怕是怎么都无法将她教会,因为她只有C级精神力。 想要这,心底一股子怨气。 想到司曜要亲自教时浅那个蠢货,她心底就像打翻了醋坛子。 “我吃完了!”司曜见时妙半天说不出话,起身刻意经过时浅吃饭的餐桌。 他低头看一眼专心吃饭的雌性,趁机嗅了嗅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气。 没错,这才是上课那个…… 这么看来他得好好检查一下,她到底是不是昨晚那个恶劣的S级! 时妙将手里的筷子扔在桌子上,气汹汹朝着时浅的方向看了一眼。 时浅刚吃饱,便收到来自时妙的凶恶眼神。 她皱了皱眉,只当一切与她无关,无辜的坐在原地等时妙安排。 —— 司曜坐在教室入口的座位上,确认了来上课的人。 时浅看见司曜,便毫不客气凑了过来。 “司指挥官非得课上亲自教我?”她坐在他旁边的座位上,拖着下巴笑着往他耳边凑。 她压低声音,“不怕出什么岔子?嗯?” “你要是答应退出我的候选者名单,我就不拆穿司指挥官在课堂上做的小动作!” 她勾唇看着司曜,眼底尽是挑衅。 “我上午频频失败,恐怕司指挥官最清楚原因了!” 司曜面不改色,真是个喜欢威胁人的雌性 他心头疑惑再度升起。 这么执着地逼他退出候选人? 巧了,他还就不喜欢被人威逼利诱。 更何况是一个能够安抚他精神力的雌性…… 想让他退出? “名字是我母亲加的,我没有权利擅自退出……”没有明确拒绝,但也没有明确坚持不退出。 “但是,时妙同学刚刚说我做小动作的事情,我就听不懂了!” 时浅立刻冷脸瞪他一眼,装什么傻? 她手上没有实打实的证据,确实不能把他怎么样…… 不过,下午老师总会亲自过来上课了吧? 到时候她才不信,司曜还敢当着老师的面耍小动作。 上课铃声一响,祁宴最后一个走进来,老师紧跟在祁宴身后。 看到竟然坐了同桌位的时浅和司曜,祁宴顿时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毫不犹豫坐到两人后边。 老师刚站到讲台上,一个雌性匆忙跑来,将他叫了出去。 没一会儿,老师扔下一句话,“司曜,帮我指导他们一下!” “务必让所有人都能熟练运用!” “好的老师!”司曜指尖轻轻敲打桌面,目送老师离开。 时浅:…… 兽校的老师都这么不负责任吗? 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课程总是委托给一个学生呢? 她看着司曜慢悠悠敲打桌面的手更烦躁了。 司曜侧眸看她,“我说了,会亲自指导你!” 7、司曜竟然主动碰了一名雌性! 坐在后边的祁宴看着两人交头接耳,眉头逐渐拧成一团。 这俩人到底有什么好说的? 司曜代替老师走上讲台,安排上午没能轮到的同学继续实操练习。 直到除了时浅只剩下祁宴一人时,祁宴看了时浅一眼。 “时妙同学先来吧!”他理了理额间碎发,“我还需要做一下心理建设!” “毕竟我翘课太多,理论和实践都很差!”他阴阳怪气看司曜一眼。 他着实很少动用精神力。 从小到大,他父母甚至不允许他动用精神力跟人打架…… 所以他的精神力几乎只是摆设! 司曜直接忽略祁宴,翠眸看向时浅。 “那就时妙同学先来!” 时浅微微眯起眼,半信半疑看着司曜。 她才不相信司曜这次会好心地不干扰她。 “我上午一直失败,司指挥官不是说要亲自教我!”她干脆直接认怂,一双大眼睛布灵布灵盯着司曜,“我现在还是不会呢!” “老师走之前好像嘱咐司指挥官,务必让我们都熟练运用!” 司曜站在原地盯着眼前的雌性。 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雄性和雌性运用精神力的方式并不相同吧?”祁宴在旁边插话。 他双手抱胸盯着司曜,“司指挥官确定能够教雌性如何安抚吗?” 司曜无视祁宴,只是看着时浅,“再试试!” “以前怎么安抚其他雄性的,现在就怎么做!” 他盯着那些兽化雄性,就在刚刚,他增加了对这些雄性的扰乱程度。 如果眼前的雌性能够安抚成功,他就可以百分百确定,这个才是S级。 至于另外一个,为何频频自称是时妙,就是另外一件事了。 时浅嘴角一抽,亲自指导? 就这? 她忍不住斜了司曜一眼,不甘心道,“司指挥官真的没有额外的秘诀要指导我吗?” “先试试!”司曜目视前方,一脸严肃。 完全看不出有捣乱的意图。 时浅翻了个大白眼。 意外的是,这一次,她竟然真的顺利完成实操。 那些暴躁的雄兽在她释放精神力的瞬间便安静下来。 “做的很好!”司曜破天荒地伸手拍了拍时浅的后背,修长的手指顺势掠过她腰间的口袋。 时浅莫名其妙回头看他一眼。 班里其他同学也都被司曜这一举动惊到。 司曜竟然主动碰了一名雌性! 祁宴眉头频频皱起。 司曜和时妙这两个人一直怪怪的,让他看不懂! 司曜垂眸看一眼时浅衣服的口袋。 这种衣服的口袋都是装饰,他笃定她不会把手伸进去。 就算把手伸进口袋,这么特殊的军方设备,也很难查出这是干什么用的! 时浅不明所以,返回自己的座位。 最后一个是祁宴。 祁宴吐了口气,他虽然是S级,但鲜有人知的是,他精神力时常处于不稳定状态。 他深呼吸,尝试释放精神力。 可众目睽睽之下,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精神力突然难以控制得由本应该进行的压制,变成了对那些兽化雄性的扰乱。 祁宴心头一紧,试图收回精神力。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像突然进入失控状态,完全无法控制自己。 原本关在试验区的雄兽们立刻进入严重暴乱状态。 “祁宴,快住手!”司曜握起拳头,快步走到那扇玻璃隔档前,不可思议地盯着眼前的场景。 祁宴双手抱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漂亮的褐色短发被揉得一团糟。 他瞳孔骤缩,耳边是自己的心跳声,快得像要炸开。 他精神力在暴走,根本停不下来。 玻璃墙后的雄兽愈加疯狂。 司曜迅速压制,可他在军部精神力受重创,虽然时妙安抚过一次,但也只是暂时缓解。 精神力的恢复,还需要一段时间。 他锐利翠眸犀利地扫向祁宴。 据他了解祁宴只是S级,怎么会有这么大能力扰乱这些雄兽。 要知道,能够扰乱其他雄性精神力的,至少要向他一样,达到SS级的雄性才能做到。 咔嚓! 玻璃隔档一声巨响。 司曜眼瞳骤然收紧,竖瞳细得像一根线,色泽是深到发暗的绿。 如果无法压制,他只能在这里暴力消灭这些低等雄兽! “所有人离开这!”他迅速命令所有人撤离。 教室里瞬间乱成一团。 祁宴被此刻的景象惊呆。 他脸色惨白,身体动弹不得。 教室里大部分人第一时间离开,也有个别人好奇地留在这里。 “祁宴!”时浅蹲在祁宴身侧,试图安抚他突然暴走的精神力。 要是祁宴有个三长两短,她还怎么逼他退出啊! 祁宴回过神,感受到一股温柔的力量流入自己的精神域…… 他下颚线微动,身子一晃,一头栽进时浅怀里。 时浅匆忙将人接住。 她抱着祁宴就要往外跑。 脚步刚迈出去…… 伴随着一声巨响,雄兽的嘶吼声几乎将教室的房顶掀翻。 时浅回眸的瞬间,一张布满獠牙的嘴正在她眼前迅速放大。 雄兽的眼睛浑浊发红,像两团燃烧的烂泥。 “救命啊!”时浅心头一万个草泥马在奔腾。 她本能的把倒在她怀里的祁宴抱得更紧。 紧到自己指节泛白。 顷刻间,血腥气在整个教室蔓延开来。 此后,骚乱归于沉寂…… “睁眼吧!”司曜站在时浅跟前,目光落在她手臂上。 他还是慢了一点,导致有雄兽伤到她手臂。 不过更令他看不下去的是,这雌性竟然把祁宴搂这么紧…… 还有祁宴的精神力,他需要关注一下! 时浅还沉浸在惊慌恐惧中。 听见司曜的声音,她冷静下来,发现周围早已没了动静。 睁开眼睛,眼前的景象惨不忍睹,一片血腥…… 最后她抬眸看司曜一眼。 有一分钟的功夫吗? 他就把这些暴乱的雄兽全杀光了? “我送你去医务室!” 司曜俯身将她拖起,顺手将她怀里的祁宴丢在地上。 时浅毫无反抗能力的被人捞起。 她眼巴巴看着睡在地上的祁宴,“祁宴也需要去医务室!” “有人管他!”司曜头也不回,抱着她直奔医务室。 “这是……”医生探过头来,目光在时浅脸上转了一圈,又看向司曜。 学校里谁不知道时浅和时妙这对双胞胎啊! 他可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时妙!”司曜看时浅一眼,眼角余光掠过她口袋。 到底是谁,很快就会揭晓! 时浅急忙点头,“嗯!我是时妙!” 8、姐姐我的嘴巴甜吗? 司曜将人送到医务室,没有多做停留。 推门离开的瞬间,时妙赶了过来。 她仰头看着一米九几的司曜,眼底尽是讨好,“谢谢你救了……我姐姐!” 司曜没有吭声,抬脚离开。 时妙站在原地看着司曜离开的背景,刚刚司曜竟然抱着时浅那个废物一路飞奔到医务室…… 她狠狠吐出一口气,怒火中烧直奔时浅病房。 “时浅!”时妙恶狠狠推开房门又迅速关上,“你这个废物,竟然勾引司曜!” 她手脚并用抬手朝着时浅打了过去。 时浅惊呼一声。 她万万没想到时妙胆子这么大,敢在学校动手! “我没有勾引他!”时浅装出一副害怕挨打的模样,双手结结实实挡住时妙甩过来的手掌。 她麻利地从病床上坐起来,顺带着,抬脚狠狠踢了时妙一脚。 “啊!”时妙咬着牙,“时浅,你敢踢我?” 时浅一副惊呆样看着被她踢得捂着肚子的时妙,急得直摆手,“姐姐,你没事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时妙咬牙切齿,这该死的废物,为什么总是能踹到她…… “时浅!”时妙一想到司曜抱着时浅跑了这么远,就咽不下这口气,“你这个贱人!” 她一手捂着肚子,一手不甘心地继续打时浅。 时浅干脆从床上跳下来,任由时妙扑了个空。 “姐姐,是司曜非得抱我过来……”她站在时妙两米开外,不咸不淡道,“其实他抱的本来是你呀!” “我是替姐姐上课的呀!” “司曜把我抱过来,说明司曜心担心姐姐的安危呀!” “在司曜眼里,我就是姐姐你呀!” 听到这,时妙满腔怒气终于消解不少。 她气冲冲瞪着时浅,“时浅,你最好老实点!” 时浅垂眸,演出一副老实的模样,“我知道的姐姐!” “我一定不会抢姐姐的兽夫的!”她拍着胸脯保证。 时妙捏着拳头,没有打到时浅,她心里终究憋着一口气咽不下去。 可碍于还没放学,她只好匆匆离开。 时浅摇了摇头,又爬回床上休息。 她只是一点皮外伤,并不严重。 但是,既然能逃课,她干嘛不在医务室躺着呢? 刚躺了没多久,房门突然被推开。 一道赤红色身影如闪电般蹿进来,毫不客气地钻上了她病床。 “时妙姐姐!”夏尘很自觉的钻进时浅被窝里,使劲往她身上贴,“你怎么受伤啦?” “伤到哪里了,疼不疼嘛?” 他一边说着一边掀开时浅被子,骨节分明的手指抓住时浅的手,很自然地撸起她袖口。 时浅一脸懵地看着闯进来的不速之客。 那张漂亮又纯净的脸蛋,看的她一时间都失了神。 这……这不是夏尘么? 不是被家里人弄走了吗? 怎么又冒出来了? “还有没有其他受伤的地方?”夏尘忽略她手臂上的伤,伸手便要解她衣服上的扣子。 时浅第一次急忙双手抱在胸前,警惕的看着眼前长相清纯的雄性。 瞧瞧,长着一张清纯无辜的脸,怎么比她还流氓? 夏尘看到她摆出一副防御的姿态,微微顿住。 无辜的小脸上染上委屈。 “姐姐,你不喜欢我嘛?”夏尘凑到她眼前,“我很好摸的!” 极具冲击力的面庞和软糯好听的声音,让时浅一时间根本反应不过来。 她只知道眼前那张好看的脸在逐渐放大,放大到皮肤上的汗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还有那漂亮的睫毛。 一双好看的狐狸眼,已经染上一抹赤红色。 可偏偏那双好看又满是醉意的眸子里,让人莫名感觉还藏着其他难以看懂的情绪。 她感觉嘴唇被人轻轻啃了一下。 时浅微微后仰。 夏尘身体前倾一寸。 “姐姐我的嘴巴甜吗?” 时浅嘴角一抽…… 不过好像确实甜甜的…… “夏尘,你下去!”时浅迅速呵斥,她可是要让夏尘退出时妙候选人名单的! “要不然我就……” “喊人了”三个人还没说出口,她便感觉脸颊被什么毛茸茸的东西蹭来蹭去。 蹭得她脸蛋麻酥酥的。 眼前也飘出几条毛茸茸的…… 尾巴? 狐狸尾巴? 时浅终于反应过来。 “姐姐你摸摸我嘛!” 夏尘的声音还在她耳边回响。 时浅咽了口唾沫,不争气地伸手摸了摸。 手感真的很好。 滑滑的,软软的。 很快,她板起脸,盯着近在咫尺的夏尘。 脑子疯狂运转,寻找逼退夏尘的方法。 可是显然,想要靠老办法耍流氓是行不通的。 因为夏尘这个看着清纯的小狐狸,比她更流氓…… 夏尘偏起头,一副可爱样看着她。 “姐姐,我好摸嘛?”夏尘见她一直板着脸不说话,只好主动开口。 “不好摸……”时浅违心地垂下眸子。 余光则落在那几条飘来飘去的尾巴上,思绪开始飘。 咦,他到底几条尾巴啊? 哎呀,她怎么没有数一数呢? 可现在她都说了不好摸了,也不好仔细数一数夏尘到底几条尾巴。 时浅咬着嘴唇,死脑子里面到底装的什么啊? 让它想逼退夏尘的办法,现在全是什么烂玩意…… 夏尘朦胧的眸子里,染上一抹难明的意味。 不好摸? 他夏尘不好摸? “那姐姐喜欢摸什么?” 夏尘指尖轻轻勾住衬衫纽扣,微微一挑,最上方的扣子应声松开。 他笑得温软无害,眼底却凝着浓得化不开的偏执。 笑意浅淡,眼神却疯得极具侵略性。 时浅猛地抬眸。 这一次,她从夏尘的眼底看到了藏不住、压不下的疯戾…… 她眼睁睁看着夏尘将衬衫上的纽扣一颗颗松掉。 露出大片胸膛。 流畅精悍的肌肉线条撞进她视野。 这是要往死里勾她啊…… “你们在干什么?”门口,祁宴指尖嵌进发丝,他不可思议地盯着病床上的两个人。 时浅和夏尘几乎同时偏头看向站在门口的不速之客。 祁宴微怔。 他分明从时浅那张漂亮的脸蛋上,看见了绯红…… 怎么,这雌性也有脸红的时候? 他看向半敞着上衣的夏尘,以及那飘在半空的狐狸尾巴。 夏尘这是……在发情? 夏尘的眸底则彻底染上戾气。 “你来干什么?” 9、你不想亲姐姐啦? 祁宴冷笑一声,他只是路过好嘛! 在教室闯了那么大祸,他从医务室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赶回教室看看。 可谁知道隔壁病房的门半掩着,他就鬼使神差推开看了一眼。 谁知道竟然看见这…… 所以……狐狸都这么骚吗? 他直接无视夏尘,阴阳怪气地看向时浅。 “时间不多了,记得快点拟协议!” “过一阵子我爸妈外出度假,就不好约了!” 时浅眼睛一亮,还是祁宴上道啊! 都开始反向催她了! 她从病床上跳下来,走到祁宴跟前,凑近仔细看他,小手还不忘摸他额头。 祁宴只是垂眸看着她。 “没说梦话!”时浅确认祁宴正常之后放心的拍了拍手,“我今晚就拟合同,明天签协议!” “周末咱们就去见爸妈!” “见你爸妈!”时浅信心十足! 只要搞定祁宴爸妈,祁宴就能退出! 祁宴笑意不达眼底,这个雌性还是太天真了! “嗯!”他淡淡应了一声,余光扫一眼懒懒地半躺在床上的夏尘。 据他所知,夏尘也在时妙的候选人名单。 怎么,时妙没有让他退出吗? “姐姐,你都要见这只鸟的爸妈了?”等不及祁宴离开,夏尘已经懒洋洋地撒娇。 嘴巴上是软糯糯的语气,可那双透着雾气的眼睛里却还散着未尽的戾气。 那只鸟? 祁宴回过神来看向夏尘。 他好歹也是凤凰王族…… 时浅顾不上突然开始生气的祁宴,她只是突然从夏尘这句话透着醋意的话里想到一个逼他退出的办法。 “嗯!”她笑吟吟的看着夏尘,“你要是也答应我一件事的话……” 夏尘眼睛一亮,“姐姐你说嘛,什么事情我都答应你!” “从我的候选者名单里退出呗!”时浅在床边坐下,她眨巴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夏尘。 夏尘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委屈巴巴的盯着眼前的人,她可是唯一一个能成功安抚他的雌性! 他都要以身相许了,她却让他退出…… “姐姐……”夏尘摆正身姿。 他拼命回想自己到底做了什么,惹得时妙姐姐竟然要求他退出候选者名单…… 他垂下眸子看自己一眼…… 一定是他太放肆太热情,吓到时妙姐姐了! 所以她才生气了! 要赶他退出! 想到这,夏尘乖巧的将松开的纽扣一颗颗系好。 毛茸茸的尾巴也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连称呼也增加了几分礼貌。 “时妙姐姐,我会乖乖听话的,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他仰着头,眨巴着眼睛看着时浅。 祁宴见状忍不住冷笑一声。 脸上的怒气也瞬间消散。 原来待遇是一样的! 他回想起时浅总是和司曜交头接耳的场景,恍然大悟。 或许,那种时候,都是她在跟他交涉退出候选人名单的事情。 祁宴心情更加舒畅。 只不过他依旧想不通,时妙要是看不上他们,直接不选就好了,干嘛要大费周章逼他们自己删名字呢? 女人心海底针!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只好陪她玩一玩,看看这个小雌性到底想干什么! 病房门被带上,时浅盯着夏尘那双赤色眼眸,摇了摇头。 “只要你肯退出,姐姐也可以什么事情都答应你!”她笑得势在必得。 她好聪明啊! 夏尘这么喜欢在她面前耍流氓,她不信这么有诱惑力的条件,他能不答应。 一句话,夏尘不心动是不可能的。 什么都能答应啊! 可是他转念一想,他只想做她兽夫啊! 他若是退出了,她还能允许他做她兽夫吗? 这像是个圈套…… 夏尘赤色的眸子染上暗色,他才不会轻易上当! “时妙姐姐你想骗我!”他站起身,很是自然地整理衣服,“我不会退出的!” 时浅看着少年干净利落的挺拔身姿,她眉头轻蹙。 不肯退出? “你不想亲姐姐啦?”时浅悄无声息走到夏尘身后。 少年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松香。 夏尘虽然刚念大一,长得软萌可爱,可身高也足足将近一米九。 妥妥的薄肌大男孩。 夏尘猛地转过身,眼尾泛上薄红。 时浅抬眸看着她,唇角的笑意根本压不住。 她踮起脚竭力往夏尘耳边凑,“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不要说出去哦!” 夏尘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 雌性身上的特有的气息几乎令他发疯。 他怎么可能答应她退出? “我其实是时妙的妹妹时浅啦!”时浅打算赌一把。 既然夏尘这么喜欢缠着她,她不如直接告诉他真相。 而且像夏尘这种不屑于社交的人,她不认为对方会轻易泄露她的秘密! 夏尘几乎止住呼吸。 雌性极具蛊惑性的声音还在他耳畔回响,伴着轻轻吐落在他锁骨上的温热气息,撩得人浑身发紧。 她说什么? 为了骗他退出,她连这种谎话都说得出口? 谁不知道,时家姐妹觉醒S级精神力的人是时妙。 至于那个双胞胎妹妹时浅,只是个C级废物! “时妙姐姐你休想骗我!”夏尘一副不打算继续跟她争辩的姿态,“不论怎样,我都不会退出!” 时浅哭笑不得。 她万万没想到夏尘会说出这句话。 果然时妙是S级雌性的概念深入人心。 她想要拿回属于自己的身份,着实不能草率。 就连夏尘这个此前从未与时妙有过任何接触的人,也都根深蒂固地认为眼前的S级雌性就是时妙…… 哪怕她亲口告诉他,他也依旧只当是她在骗他退出。 时浅深吸一口气,更加坚定了要彻底拆穿时妙真面目的念头。 “不肯退出!”她气呼呼的看夏尘一眼,“那你出去!” 说着她拽着夏尘将人拉到门口,一把推出去,顺手将门关上。 哼! 她也是有脾气的! 就在门即将合上的刹那,一双骨节分明的手猛地伸来,稳稳卡在门缝之间。 一张过分好看的脸探进来,“时妙姐姐别生气嘛~今天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来看你!” 说罢,他还冲她挤了挤眼睛。 时浅哭笑不得,可又拿他没办法,只好狠狠瞪他一眼。 夏尘识趣地将门关上。 他站在门外,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是一张淡漠又无辜的脸。 他取出光脑,在对话框敲出一行字:[黎叔,帮我追一下时妙!] 10、两道视线碰撞在一起 夏尘抬脚正要离开,他突然想起应该加一下时妙的星迅。 回头看了一眼被紧紧关上的房门…… 算了,他更喜欢突袭。 以他的能力,搞到时妙的星迅并不困难。 —— 精神力联动实操课程发生意外的消息,很快在学校论坛炸锅。 司曜抱着时浅跑向医务室的照片也开始疯传。 司曜的女爱慕者们纷纷酸溜溜的阴阳时妙。 无奈学校里本来雌性就少,再加上都不团结,所以这些人也都只是私下看不惯。 加之平日里时妙爱表现,人设立得温婉大方,又有一众雄性支持,所以这些雌性们根本形不成什么能对抗时妙的团体。 时妙的男舔狗们就不一样了。 人数众多,而且都则非常实际地跑来医务室献殷勤。 时浅并不知道医务室外边已经围了众多雄性。 她只是卡着放学时间从床上爬起来,等着时妙过来安排她。 很快,外面传来敲门声。 时浅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到门外的时妙。 她打开房门,乖巧道,“姐姐,你来啦!” 时妙环视病房一圈,并没有发觉有什么异常。 “没有人过来吧?” “没有!”时浅垂下眸子。 一只狐狸和一只鸟,严格来说算不上人! “司曜也没再过来吧?”她冷哼一声,司曜怎么可能再过来。 班级里出了那么大的事情,恐怕到现在都处理不完。 “没有!” 时妙深深吐出一口气,她鄙夷的看时浅一眼,今天真是让她占大便宜了。 等她顺利娶到F4,看她怎么教训这废物! “放学了,你不用演我了!”时妙挺直腰杆,“外面都是我的爱慕者们,你承受不起!” 时浅低下头,免得自己绷不住笑出来被她看到。 “嗯!”她轻声挤出一个字,演出原主拘谨的模样,还小心翼翼将手揣进了兜里。 时妙看到时浅这副窝囊样子,更是不屑一顾。 就这种废物,竟然被司曜抱着跑了那么远,真是暴殄天物! 时浅指尖在口袋里搓来搓去。 总觉得左边口袋里有个什么东西有点硌手。 她好奇的地东西摸出来,垂眸打量半天。 小东西很精致,是金属制品,长度不足两毫米。 是她从未见过的东西。 好奇心驱使她拍了张照片,传到搜索框里进行查询。 无奈,加上这东西实在太小了,用相机也很难拍清楚真实构造。 光联网中根本找不到任何与之相似的东西。 时浅无语地将小东西收起来。 “时妙你伤的不重吧?” 一声声讨好的问候将时浅思绪拉回现实。 她抬眸看了一眼堵在时妙跟前的众多雄性,得有几十号人。 时妙则像个走红毯的大明星,从这些雄性跟前一一走过。 雄性们争先恐后地给她递东西。 当然,递得最多的是星币卡。 他们递东西的同时也不忘宣传自己。 就比如: “时妙,记得来我家1号店试穿最新款的衣服啊!” “我家出了新款跑车,改天一起去试车啊!” “我家新建好一处空中餐厅,改天一起去吃饭呗!” 等等…… 时浅看呆了。 这阵仗,是不是太夸张了? 可时妙确实是炙手可热的校花,加上兽世本就雌少雄多,所以似乎也说得过去。 时妙则是一副稀松平常的表情。 她一边毫不手软的收着所有雄性递来的礼物,一边落落大方的应声答应着雄性们的邀请。 最后还不忘深情款款地感谢所有人对她的关心。 时浅见过不要脸的,但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算了,时妙但凡要点脸,也不至于把原主坑得那么惨。 她像个小跟班跟在时妙身后,按下了别在胸口的小型录像仪。 收集点时妙作风不好的资料,她另有用处。 好在这些人都只把她当做透明人,完全忽略。 时妙很享受这样的对比。 她笑吟吟的将所有礼物收好,最后实在拿不下的时候,便差遣时浅帮她拿一些不值钱的。 时浅乖巧地一一接过。 时妙见状更是心情舒畅。 蠢货就是蠢货,就算她打她骂她,她还不是像条狗一样跟着她? 终于远离那群男舔狗,时浅跟在时妙身后本能的喘了口气,放松一下刻意拘谨的身形。 她抬起头,不经意地一瞥。 不远处一道挺拔的身影站在那里。 像是在观察,又像是只是随意看看。 两道视线不知道是偶然还是必然,在那一瞬碰撞在一起。 时浅冷哼一声,淡漠地收回视线。 时妙也第一时间看到站在那里的司曜。 她看到司曜望过来的眼神,神色一喜,正要笑着打招呼,却眼睁睁看着司曜移开了视线。 时浅一边走一边盯着司曜的身影。 下午的意外事故没那么轻易能处理完,这个事故主要责任人不协助老师写报告,跑出来偷懒么? 她冷哼一声,活该! 让他上午给她使绊子! 让他不赶紧答应退出候选人! 报应来了吧? —— 发出意外后,整个下午司曜都在协助老师处理后续事宜。 祁宴也在清醒后第一时间赶到。 他一边协助处理事务,一边关注报告中关于自己在事故中的描述。 此刻,掌管整个事故报告的人,就是司曜。 所以他一直在司曜身边打转。 该死! 同样是大四的学生,如今他竟然要看司曜这条臭蛇的脸色。 甚至,司曜的报告内容,可能会对他产生重大影响。 可直到临近放学,司曜始终没有开始写正式报告。 祁宴双腿交叠坐在司曜旁边的椅子上,一双大长腿轻轻晃着。 这臭蛇到底在干什么? 直到他眼巴巴看着司曜丢下一张干干净净的报告纸,独自走了出去。 一下午了,这条臭蛇一点正事都没干! 司曜不好断定祁宴在凶兽们突然暴动过程中的作用。 他始终没有想好,怎么写出一份客观又能高度还原现场实况的报告。 走出房门,他摸出一枚小巧的精神耳麦,轻轻扣入耳洞。 打算看一看自己的计划是否有收获。 时浅和时妙的对话逐帧淌进他的意识里。 他指尖微动,脸上的表情也在这一瞬彻底凝固。 双腿像是不受控般,朝着医务室方向缓缓迈进。 直到他看到从医务室走出来的两个人…… 他停下步子。 目光落上走在时妙身后、那个略显拘谨的乖巧雌性。 他的视线一丝不苟地追着她的身影。 像是观察,更像是研究。 所以,频频威胁他、调戏他的S级雌性,其实是…… 时浅? 11、不亲白不亲 时浅和时妙回到家,都被放在门口的花束惊呆了。 时妙先是皱眉嫌弃了一下送花人的老套。 可是当她走近偌大的花束,看见祝福语上的署名,以及落在花瓣上那张价值一千万的星币卡时,时妙惊呆了。 竟然是夏尘! 是夏尘给她送的礼物! 时妙心花怒放,想到中午时浅安抚夏尘的画面。 一定是因为这件事,夏尘送来的礼物! 她笑得合不拢嘴。 原本还想着回家后教训时浅撒撒气,可现在,她一点打人、骂人的心情都没有了! “时浅,你看你们我们姐妹合体,就能得到这么多好处!”她不忘好心情的PUA时浅一顿。 在帝星,消费很高的。 虽然借着觉醒S级,时家由平民阶层跃升至贵族,政府组织也发放了贵族阶层享受的福利,但这些都只能堪堪维持贵族生活的基本花销。 加之时母只是普通的B级雌性,她们的父亲也早在战斗中死亡,所以他们姐妹并没有额外的收入来源。 平日里,全靠着那些爱慕者送礼敛财。 时妙也已经习以为常。 凭本事收的礼物,花起来毫不手软。 只不过,她收到的这些东西,几乎从不分享给时浅。 时浅听到这句话只是淡淡一笑,“都是姐姐魅力大!” 时妙冷哼一声,算她识趣儿! 她将夏尘送来的花束包进客厅小心放好。 虽然不理解夏尘送礼的套路为什么这么老套,但是一想到是夏尘送的,她便觉得就算老套那也是很珍贵了! —— 夏尘回家后很快查到时妙的星迅账号。 他盯着她的星迅头像,指尖停在半空。 脑海中,是下午时浅将他推出房门时,那张气呼呼的小脸。 “黎叔!”他将光脑扔到旁边,仰身陷入柔软的沙发靠背中。 慵懒随意的姿态,透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冽。 “帮我给时妙送礼物没?” “送了!”薛黎笑吟吟走过来,手里还拿着一管药剂,顺手递到夏尘跟前,“送了999朵花,还有价值一千万的星币卡!” 还没拿稳药剂的手猛地一颤,掉落在沙发上。 夏尘眼皮半掀着,一副难以理解的模样看着薛黎。 “黎叔,你们那一辈送礼都这么土吗?” 薛黎立刻绷起脸,“怎么就土了?” “花和钱是最能哄雌性开心的东西,亘古不变!” 他俯身帮夏尘捡起落在沙发上的药剂,再度递到夏尘手心,一脸傲娇,“而且,我还特意留下来看了看,那个小雌性收到礼物高兴地合不拢嘴呢!” 夏尘懒洋洋地瞥薛黎一眼,合不拢嘴? 他倒是很难想象她合不拢嘴的模样。 下午可是板着脸把他赶出去的! 他再度拿起光脑,任由屏幕暗淡下去,指尖则是漫无目地敲击着屏幕。 这个时妙,突然让他看不懂了呢! “既然这样,那就每天都帮我送!” 他解锁光脑,退出申请好友界面。 既然这个小雌性这么让人看不懂,他还是亲自观察的好! 薛黎目光落在夏尘光脑屏幕上,“那是自然!放心吧!” 夏尘看一眼手上的药剂,扯开包装,在扎下去的那一刻,他又拔了出来。 这玩意真的很鸡肋啊! 远不如那个雌性的碰触! —— 这边,时浅还在抓紧时间拟协议。 祁宴这波泼天的富贵,她誓死都要挣过来! 有了钱她才能摆脱时妙,对抗时妙可能给她带来的各种伤害。 那枚从口袋里发现的小东西,也被她小心翼翼安置在书架里,方便她以后研究。 直到深夜,她看着屏幕上整整十三页协议内容,狠狠伸了个懒腰。 各种违约条款、注意事项、合同标的、完成标准等等…… 所有她能想到的细节,都清晰明确的放进了合同里。 完成这个大工程,她懒懒的仰身靠在椅背上。 双眸轻眯着,闭目养神。 一道身影从窗户悄悄潜入。 慵懒又满是醉意的目光落在那张恬静的小脸上。 夏尘在窗外分辨了一会儿,最后通过房间里飘出来的微弱气味才确定眼前的人才是时妙。 双胞胎就是这一点很烦。 不亲近的人,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不过从此以后,他就能轻车熟路。 他蹑手蹑脚走到时浅旁边,小心翼翼将人抱起。 她身上散发出的醉人香气,令他情不自禁低头凑近。 时浅感觉自己突然动起来,她迅速睁开双眼。 入目便是一张逐步放大的俊脸。 挺翘的鼻梁,根根分明的睫毛,以及那一双迷离勾人的赤色眸子…… 夏尘? 他怎么找到她家的? 可还没等她开口,他已经堵住她的嘴。 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俯身吻着她。 时浅手足无措。 可夏尘的嘴巴好软啊! 好好亲啊! 她干脆就亲了一会儿,反正不亲白不亲…… 心底一种白嫖弟弟的罪恶感攸然升起。 可这都是夏尘主动得! 她自我安慰一番,最终决定送上门的菜,不吃白不吃! 夏尘见眼前的人竟然没有生气,也没有阻止他的意思,他便借机多亲了一会儿。 难道这就是黎叔替他送礼的效果吗? 如此看来,还是黎叔有经验! 时浅嘴巴被亲得酥酥麻麻,她抬起指尖,轻轻划上他锁骨。 夏尘微顿,伸手抓住她不安分的手。 “时妙姐姐,我可以每天过来亲你吗?”他眼圈微红,眼尾微微上翘,眼中仿佛蒙着一层水雾。 看起来乖巧又软糯。 时浅坐起来,目不转睛盯着眼前看似一脸清纯的少年。 她就喜欢别人有求于她! 这样她才有谈判的筹码。 “你想每天过来亲我?”时浅笑着移开视线,“也不是不行……但是……” 话还没说完,夏尘的手指已经落在她唇瓣上,示意她不许再说下去。 恐怕又是下午她提出的条件。 “时妙姐姐还是想要我退出……”夏尘俯身凑到她眼前,脸上透出撒娇气,“我才不答应!” “时妙姐姐我很惹人讨厌吗?”他试探着伸手环在她腰间。 见她没有推开的动作,便心安理得将人抱在怀里,“时妙姐姐,你为什么老是想赶我走嘛~” “我这辈子除了时妙姐姐,谁也不嫁!” “时妙姐姐你打算看我一个人孤独终老嘛?”他可怜巴巴偏头看着时浅,白净的小脸拼命往她颈窝里钻。 蹭得她酥酥软软的。 时浅生无可恋。 “我说了,我是时浅!” “时妙姐姐你骗我!”夏尘才不轻易上当。 白天那么多同学喊她时妙,当他是傻子吗? “除非你证明给我看!” 12、油盐不进的狐狸 时浅万万没有想到,都穿越了,竟然还能遇见“证明我是我自己”这样的世纪难题。 她猛然抬眸盯着夏尘。 额间碎发落在少年眉骨上,衬得那张脸更显白净。 “让我证明?” 她脸上透出一抹恶劣的笑,暗紫色眼眸也在顷刻间侵略性十足。 她指尖落在他发梢,轻轻拨弄透着绯红色的发尾。 夏尘的头发是渐变色,发尾处泛着一层绯红。 她滑动指尖,落在夏尘脸颊上,极具侵略性地捏住他下巴,“你不退出,会后悔的!” 夏尘被眼前雌性突然的举动微微惊到。 这是他完全没有想到的方向。 不过,这反而让他对她开始感兴趣了呢! 第一次,他审视着眼前的雌性。 姣好的面庞,越看越好看那种。 尤其是那双暗紫色的眸子,像是蒙着雾,又像是藏着深不见底的算计。 时浅看夏尘似乎被她突如其来的恶劣举动吓住,她嘴角笑意更浓。 还以为这个夏尘是个老手呢,原来面对雌性的恶劣举动,还是招架不住。 她干脆升级恶劣行径,一把揪住他衣领,把人按在床上。 夏尘脸上再度透出错愕。 时浅将他囚在身下,指尖挑起他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不是想亲吗?” 她低头,红唇悬停在他唇前一厘米,呼出的热气打在他脸上。 夏尘呼吸骤然急促,赤色眸子里水雾弥漫。 时浅却突然直起身,拍拍手跳下床,扬起唇角看着一脸错愕的夏尘。 “不过要不要亲,主导权在我!” “不在你!”时浅仰着头,一脸挑衅看着夏尘。 一天跑来亲她两次了,都经过她同意了吗? 咳咳! 虽然她也不争气地亲得很开心,可为了逼退夏尘,她就……忍一忍好了。 夏尘脸上的表情由错愕变成委屈,最后又扬起唇角,那双迷离的赤眸中染上一抹疯意。 这雌性越来越有趣了! 她在拿捏他? 他猛然凑到时浅面前,贪婪地嗅了嗅她身上的香气。 “时妙姐姐,那我明天再来征求你的同意!” 他轻轻揉了揉她发顶,转身消失得无影无踪。 时浅站在原地,直接气笑了。 死狐狸,油盐不进吗? —— 灯光点缀的夜色下,一双墨绿色蛇瞳囧囧有神。 司曜站在远处暗影中,指尖在耳廓轻轻摩挲着。 那枚耳麦里,频频传出雄性和雌性的对话。 直到他看着夏尘的身影离开别墅,耳麦才终于安静下来。 可他似乎依旧能够从耳麦中,感受到雌性的呼吸。 白天夏尘出事的事情他也听闻一二。 此后一天内夏尘两次来找时浅,这已经完全超出了雄性对雌性的正常需求范围。 以那些狐狸们老谋深算的个性,他笃定,夏尘一定发现了什么,所以才对时浅发动如此高频又直接的攻势。 然而时浅的事情,确实蹊跷,令他一时间看不透。 看来,时浅不光在逼他退出时妙的候选人,也在强势逼迫夏尘退出。 这对双胞胎姐妹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墨绿色蛇瞳意味不明。 时浅房间里,灯光悄然熄灭。 司曜站在原地恍惚片刻,鬼使神差地悄悄凑到窗前。 尽管房间里漆黑一片,但他还是能够穿透黑暗,清晰地看到屋里安然入睡的雌性的脸。 安静睡觉的样子,乖巧多了。 —— “司曜,时妙安抚的效果还可以吧?”司母终于想起来自己儿子的事情,一大早便打电话给司曜。 “嗯!”司曜开着车简单回复。 “那接下来你自己约时妙啊!”司母听到儿子的答复,悬着的一颗心算是放了下来。 效果不错就说明精神力匹配度比较高。 “学学怎么追女孩子!实在不会的话,妈教你!”司母唠叨着,“别到时候人家不选你,可别怪我没提前……” “嘟嘟嘟~” 不等司母把话说完,司曜已经挂了电话。 岁数大了的雌性,就是爱唠叨,废话多。 [你自己约,顺带多培养培养感情!] [别光让人家给你做安抚,买卖礼物,吃吃饭……] 司曜光脑上,消息一条接一条跳出来。 他直接忽略。 这一次精神力受损,药剂对他的修复作用已经微乎其微。 上一次要不是精神力衰弱到直接兽化,他也不会去找时妙。 哦不对,时浅…… 他指尖微微用力,脑海中闪出时浅对他越界的画面。 若是精神力迟迟无法恢复,他就无法返回军部。 自己约她? 他摩搓着指尖,眼角余光掠过被他超过的一辆粉红色悬浮车。 如果没记错,那车好像是时妙的? 他车子减速,透过后视镜,看清了坐在前排驾驶的人。 车里,开车的人是时浅。 时妙手里拿着夏尘送来的星币卡爱不释手,余光还时不时厌烦地盯时浅一眼。 就在刚刚,她又接到一个坏消息,这周在学校的实操课结束后,下周还有户外实操课程…… 也就是说至少两周的时间,都得让时浅替她上课,她才能顺利维护自己的名声并毕业。 “要是上课时间夏尘来找我,你就编个理由让他午休或者放学后再来找我!”时妙斜眼看着时浅,炫耀道,“他昨天给我送了礼物,今天很可能会来找我!” “哦!”时浅小嘴儿动了动,挤出一个字。 “不光是夏尘,如果万一有别人找我,你也都推脱出去,让他们在午休或者放学的时间段来找我!”时妙又补充道。 时浅殷勤地点着头,“姐姐放心,如果有人找你,我一定把他们安排好!” 她摸了摸自己的书包……但若是她要找的人,她就只能自己做主了! 看着时浅走进S级实操班,时妙不情愿的朝着普通实操班的方向走去。 站在教室门口,时浅环视教室里的人。 毫不费力地,在一众雄性中她一眼便找到祁宴那张极其出色的脸。 她唇角一弯朝着他走了过去。 眼角余光分明看到时妙的几个舔狗都投来惊异的目光。 祁宴还在想着昨天的事。 直到司曜离开学校,都没有把报告初稿写出来,他今天还得盯住司曜。 时浅大大方方坐在祁宴身边。 极其自然地从书包里摸出拟好的协议。 就在她将合同放到桌面上时,司曜也走了过来。 他扫一眼时浅。 呵,又来演时妙了! 13、以为他的钱那么好拿? 司曜很自然地坐在两人身后的座位上 祁宴目光先落在合同上,又扫过斜后方的司曜。 “昨天的事故报告,关于我那部分写好后,我需要确认没有夸大成分!”祁宴琥珀色眸子打量着司曜,脸上是轻松戏谑的表情。 “司指挥官不会觉得不合理吧?” 时浅莫名抬眸看祁宴一眼。 怎么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昨天的事故确实影响很不好,不过好在没有学生受伤。 “不会!我也正有这个打算!”司曜忽略祁宴的目光,眼神瞟向偏头看向祁宴的时浅。 他嘴唇动了动,垂下眸子。 糟糕,他真不知道怎么主动约女孩子…… 没事,他可以先学一下。 于是他打开光脑,开始搜索相关词条。 祁宴见司曜还算好说话,悬着的心算是放下一半。 他回过头,恰好撞上时浅的目光。 “看看协议!”时浅将协议往祁宴面前推了推。 祁宴拧眉,他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神明,怎么突然开始水逆。 尤其是这个时妙,算是盯上他的身家了。 “时妙,小心用力过猛,到时候啥也捞不着……”祁宴懒洋洋得将文件拿起,怼在自己眼前。 协议第一页,甲方祁宴,乙方…… 时小姐? “时小姐是什么鬼?” “连名字都不敢写?”祁宴侧眸瞥她一眼。 时浅垂着眸子。 这么大笔买卖,她当然不会署时妙的名字。 可是又不能署她自己的名字,所以她只好写“时小姐”。 “你有意见?” “还是打算钻之后不认账的空子?”时浅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盯着祁宴。 祁宴一听来气了。 他不认账? 笑话! 他堂堂歌帝,凤凰王族血脉,会不认账? “你就算在这里画只老鼠,我也会把它当成你的!”祁宴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时浅赞同地频频点头,“那不就得了!” 祁宴下意识看她一眼,香气又飘进他鼻腔,沁入心脾。 他心不在焉的翻着十多页的协议。 惊讶于这个雌性竟然这么能写。 “喏,这里需要你填上!”时浅看他翻到协议标的金额那里。 她不知道祁宴到底有多少钱,所以就暂时空着。 祁宴嘴角狠狠抽动一下,玩儿真的啊! 他收起吊儿郎当的姿态,摆正身姿,盯着那处空白区域。 “哎呀,其实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有多少钱,你少写点也无所谓的!”时浅只是想改善一下自己的财务状况,并没有打算真的把祁宴坑到分文不剩。 “瞧不起谁呢?”祁宴即刻反驳,他拿起笔瞬间将自己星币卡上的全部余额写了上去。 时浅眼巴巴看着祁宴写在协议上的数字。 后面到底多少个零,她快数不清了…… 虽说星币的购买力相对比她穿越前货币的购买力低了很多,可…… 她揉了揉眼睛又数了一遍。 七万亿…… 真是泼天的富贵啊! 祁宴察觉到时浅眼神里那抹掩饰不住的惊讶与窃喜,他唇角勾起。 以为他的钱那么好拿? 他鼻翼轻轻煽动,雌性身上醉人的香气再度侵入他感官。 违约条款写了很多,大多是关于他可能违约的事项。 他指尖停留在那一页,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摩搓着纸张。 “这里要加一条!”他将协议递到时浅眼前,“你要是完不成,我有权利向你提出违约赔偿!” 时浅直接笑了。 笑话,她一个穿越者,此前做过各种穿越任务,有什么事情是她完不成的? 区区说服祁宴父母撤出他在时妙候选人的身份,这能有多大困难! “可以!”时浅胸有成竹,“你补上吧!” “至于赔偿的内容,我还没想好!”祁宴扬着下巴,垂眸睨着她。 “放心,我信用很好的!”时浅一脸坦荡,“你可以写上到时候以想到的赔偿要求为准。” 祁宴赞同地点头。 “不过到时候只能一次性提清!”时浅补充道。 祁宴大笔一挥,在空白处增加了一条关于乙方完不成协议内容的违约条款。 他又心不在焉看了看剩下的内容,毫不犹豫签上自己的名字。 再完美的协议,也不可能完成。 因为他父母那里,毫无松动可能! 他眼眸微微眯起,余光落在时浅脸上。 这个小雌性到时候就会发现,自己的算计都是一场空。 时浅接过协议,直接按了手印。 祁宴不屑的看着她,“连名字都不敢写!” “放心,我的粉丝知道了,不会网曝你的!” 时浅不理他。 她怕网曝吗? 她只是不想便宜时妙而已。 坐在后桌的司曜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他终于懂了此前耳麦中传出时浅要跟祁宴一起见父母的原因。 原来,也是逼祁宴退出的一环。 玩儿的够花呀! 时浅这么执着的逼祁宴和夏尘退出,想必,也会继续对他施压…… 他收起光脑,手掌拖着下巴,想起昨日上课她主动靠近他的场景。 或许并不需要他主动找她。 时浅把协议收好,祁宴这边算是取得了一小步突破。 她眼角余光扫过坐在身后、一本正经写东西的司曜。 这个也得加快进度。 上次她安抚司曜的时候,发现他精神域污染严重,一次安抚怎么可能完全恢复。 加上昨天的事故,司曜一个被破格提拔至军部的天才,连那些低等的暴动凶兽都无法压制,她笃定他的精神域还存在很大问题。 她唇角邪挑,决定先观察司曜的动向。 想必司曜会再找她帮忙吧? 嗯? 一定是药剂无效,他才不得不从军部返回修养。 并且他一定是寻找了各种修复精神力的方法都无效,才不得已找时妙做安抚。 小样,若是真让她确定他有求于她,看她怎么往死里拿捏他! —— 一年级课堂上,夏尘没有心思上课。 星迅弹出一条消息。 是薛黎发过来的链接。 夏尘脸上绽出笑容。 他迅速点开链接,屏幕上出现四年级S班实操课的时时画面。 夏家掌管着帝国的情报系统,想要获取学院的监控画面,实在是轻而易举。 他调整画面,时浅那张好看的脸逐步放大。 不过令他不满的是,时浅旁边怎么好巧不巧的坐着祁宴和司曜? 这俩人也狗皮膏药般,黏上他的所有物了? 他将耳麦扣入耳洞。 帝国最高级的监控系统,哪怕说话只是轻轻的呢喃,也能在另一端听得一清二楚。 他玩味地打量着画面中在时浅和祁宴之间来回流转的协议,两个人说话的内容也清晰的传入他脑海。 怎么,他的时妙姐姐很缺钱吗? 14、司曜嘴角压不住了 夏尘咬着嘴唇,想到时妙的出身。 时家本是平民阶层,因为时妙觉醒S级精神力才一跃成为贵族阶层,但家庭并没有什么有效的赚钱能力。 他指尖轻撵着温软的唇瓣,他一直觉得当着雌性的面给对方砸钱是不礼貌的行为。 可是……如果他惹她生气,然后高价赔偿她呢? 就比如,继续不经过她的允许亲她…… 想到这,夏尘忍不住笑起来。 小雌性会生气还是会开心呢? 越来越有趣了! 他看了一眼薛黎给他准备好的药剂,毫无兴趣的将东西扔进书包里。 午间下课铃声一响,夏尘立刻离开教室。 直奔四年级S级实操班。 他连一天的时间都忍不了。 他想要不停的亲她,缓解他身体的不适。 时妙第一时间跑来找时浅。 时浅看见站在门口的时妙,也很识趣的配合着走了出来。 “姐姐,上午夏尘没有过来!”她如实汇报。 时妙的注意力却早已不在时浅身上。 因为她分明看见夏尘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所以,夏尘真的来找她来了! 只不过是午休的间隙。 她立刻拽着时浅往旁边空地挪了几步,低声道,“夏尘来找我了!你不要插嘴!” 时浅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果然,夏尘目光直指她们二人,正迅速靠近。 她垂下眸子,摆出一副乖巧又胆小的模样,悄悄往时妙身后藏了藏。 时妙的脸上已经摆出标志性笑容。 她温婉大方,一脸渴望的看着愈发逼近的夏尘。 她心脏扑通扑通,想迎上去,可是又担心不合适。 夏尘早早看见站在门口的一对双生姐妹。 双胞胎真烦人,搞得他远远地跟本分不清哪个才是时妙。 两个人长得一样就算了,为什么还穿一样的衣服。 口袋里光脑频繁震动。 夏尘烦躁的拿出光脑。 “家主病情加重,少主最好赶紧回来一趟!”对面是薛黎急切的声音。 他猛地顿住步子。 夏尘看一眼仅数十米之遥的两个人,他攥起拳头迅速转身离开。 “晚上给时妙的星币卡换成10亿……”他停顿片刻,冲着薛黎吩咐,“1亿面额。” 更大的面额,他要当面给她,做赔偿用! “知道了,你赶快回来吧!” 正春心荡漾的时妙看着骤然转身离开的夏尘,失落地抿了抿嘴唇。 祁宴恰好从教室走出来,他回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口旁边的姐妹二人。 时妙看见祁宴,迅速切换表情,冲着祁宴微笑。 时浅则只是抬眸淡淡瞅了他一眼。 作为凤凰王族,他们的视觉极佳,即便是这样的双胞胎,他还是能一眼看出二者细微的差别。 祁宴微微蹙眉,他不理解地打量时浅一眼。 上课想霸占他家产的时候,可是泼辣的很呢,下课了到装的乖巧了。 他瞥一眼莫名其妙冲着他笑的时妙,果然等级低的雌性也会有讨好高等级雄性的毛病…… 不过他才对这个只有C级精神力的时浅没有兴趣。 呸! 搞得像是他对S级的时妙有兴趣似的! 祁宴傲娇冷哼一声大步离开。 时妙脸上的笑容再度僵硬…… 以后她得找机会跟祁宴产生一点交集。 这样,也有搭话的由头。 司曜走了出来。 他不经意回头的瞬间,看见了站在旁边的姐妹二人。 这一次时妙决定主动出击。 毕竟司曜和她是有交集的人。 “司指挥官!”她攥起指尖,眸底是渴望的眼神,看着司曜。 司曜立在原地,一时间竟也分不清说话这个到底是时妙还是时浅。 不过他看着说话雌性一副礼貌得体的姿态,便猜出主动说话的人是时妙。 时妙见状走到司曜面前,与他保持一尺的距离。 司曜趁机嗅了嗅,确定了刚刚的猜测。 “你精神力好些没?”时妙摆出关心人的模样。 司曜不动声色看了一眼站在时妙身后的时浅。 时浅正百无聊赖的站在那里,一副毫不关心这边对话的模样。 如果他直接找时浅,以这个小雌性一心一意要逼他退出的性子,恐怕要跟他谈条件呢。 但若是找时妙的话…… 他眸底闪出一抹笑意,连唇角都在那一瞬悄悄扬起。 司曜很快压住唇角,“伤得很重,没那么快好!” 时妙见状无措地摩挲着双手,“那怎么办?” “上次司指挥官感觉安抚的效果好吗?多安抚几次会不会能起到一些作用?” 司曜唇角再次翘起。 他迅速压下。 不经意看了一眼时浅。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谈话的内容。 “上次的效果很好……”司曜眼神闪烁,时不时看向时妙。 时妙精准的捕捉到司曜这一小动作。 司曜显然是不好意思提要求! 她太蠢了! 她应该早早就知道,司曜需要的不只是一次精神力安抚。 他肯定是伤得太重,才不得已从军部返回。 她突然怨恨时浅没有告诉她安抚时,司曜精神域的情况。 该死的废物,差点误了她的大事! “那就多安抚几次吗!”时妙赶紧接话,“反正我有的是时间。” “看你,想多久来一次?” 司曜垂下眸子,毫不客气,“那就隔天一次吧!” 时妙心花怒放。 司曜这么频繁的让她安抚,显然也是有意想与她多接触。 “可以呀!你安排时间,什么时候来随时告诉我!”说到这,时妙赶紧拿出光脑,“加个星迅,方便告诉我时间!” 司曜犹疑片刻,他睨一眼依旧百无聊赖站在后边抬头看天的时浅。 “好!” 时妙加上司曜星迅后,高兴得忘了形,她邀请道,“咱们一起去吃饭呀!” 司曜立刻拒绝,“我还有事要先找导师!” 说完便迅速离开。 时妙依旧沉浸在喜悦中。 虽然不知道夏尘为什么突然离开,但是很显然,夏尘本来是要来找她的! 想到这,她又更开心了。 “走吧,吃饭去!”时妙嫌弃的看一眼正在抬头看云的时浅。 跟个傻子似的,天上的云有什么好看的? —— 放学回到家,时妙再度被放在家门口的999束鲜花惊呆。 她开心地跑过去,一看便看到放在署名卡后边的星币卡。 1亿面额! 她惊呆了。 这次署名卡上多了一行字。 [时妙姐姐你喜欢吗?] 署名依旧是夏尘。 她当然喜欢了! 太喜欢了! 此时,光脑收到消息。 司曜:[今晚可以帮我安抚吗?] 时妙突然大笑起来,她未来的兽夫们都要围着她转了。 “时浅!”猛地,她鄙夷的看向时浅,“今晚司曜过来做安抚,你可千万别给我搞砸了。” 正琢磨着怎么拿捏司曜的时浅怔在原地。 ??? 15、你喜欢我吗? 司曜踏进客厅的第一眼,便看到那束极其显眼地鲜花。 署名夏尘的卡片也极为显眼。 他移开视线,撞上时妙投过来的热切眼神。 发现自己似乎找到了直观区分姐妹二人的办法。 时妙看他总是热情中带着讨好,时浅就不一样了。 要么直接无视,要么恶劣挑衅或者调戏。 反正绝对不会用热情讨好的眼神看他。 与时妙干巴巴寒暄两句之后,司曜便不再说话。 时妙察觉气氛有些尴尬,便将司曜带到客房,“你先休息一下,我过一会儿就过来。” 司曜坐在沙发上,眸色淡淡。 他笃定过一会儿走进来的人肯定不是时妙。 十分钟后,房门被打开。 司曜盯着走进来的雌性。 雌性的目光也第一时间落在他脸上。 两人对视着。 司曜从雌性眼里看到的是不屑、不满甚至还有一丝敌意? 果然,是时浅。 司曜心底冷嗤,不出他所料,时妙根本就不是S级。 所以实操课,都是时浅在替时妙上课。 就连安抚雄性,也都需要时浅出马。 时妙只是在学校享受S级雌性的名声,可真正的S级雌性其实是时浅。 时浅站在门口,顺手将房门反锁。 司曜一声不吭,唯独目光牢牢锁在她身上。 这个雌性肯定不会那么轻易给他做安抚。 时浅勾唇坏笑,她拿夏尘那个小流氓没办法,可是这位禁欲指挥官,她还是自认为很有办法的。 “司曜!”她直呼他的名字,眼底鲜有的染上戏谑与一丝魅意。 “你喜欢我吗?”她眼睛直勾勾盯着他,径直坐在沙发扶手上,低头俯视着身边的司曜。 司曜猝不及防,想到时浅肯定会为难他,可没想到她会问这么直白的问题。 他立刻低头,耳尖染上一抹绯红,连心跳都比平时快了两拍。 她是想出来别的套路他的方法了? 要是回答不喜欢,恐怕她便顺势继续要求他退出时妙候选人名单。 可若是回答喜欢呢? 司曜微微蹙眉,他再度抬眸,看到时浅脸上志在必得的笑容。 怕不是他回答哪个,她都已经想好了说辞。 虽然这个名单他迟早要退,可是…… 他趁机嗅了嗅她身上的香气,他还不打算这么早结束游戏。 他掀开眼皮看着满眼戏谑的雌性。 墨绿色的瞳孔里,满是雌性那张娇俏的脸庞。 这个雌性,成功吸引了他的注意。 司曜身体后倾,靠上沙发后背。 “喜欢!” 鬼使神差地从嘴里吐出这两个字。 他喉结滚动一下。 反正答哪个她都不会轻易收手! 时浅不慌不忙,低头靠近他,两张俊俏的面庞近在咫尺。 “你愿意为我做任何事情吗?”她特意往他脸上吐了口气。 指尖也不动声色落在他领口的纽扣上。 穿得还是这么严实。 司曜搭在沙发上的手,悄悄攥紧。 他心底冷哼,在这等着呢? “其实也……说不上来!”他面不改色,“人很难真正弄清楚自己的心意。” 时浅挑眉。 堂堂F4,竟然这么摇摆不定? 亏得她以为他禁欲指挥官的人设多高级呢! 她再度逼近,唇瓣几乎蹭上他挺翘的鼻尖。 “你的意思,又不喜欢了?”她指尖微微上衣,勾在他下巴上。 司曜这才发现自己无法后退。 眼前的雌性已经将他逼在沙发角落。 “不喜欢才是你的真心话吧?”时浅大胆的审视着近在眼前的雄性。 清冷俊逸的面庞极具蛊惑性,尤其一双墨绿色眼瞳,深邃又危险。 “我承认,我并不了解自己!”长而软的细密睫毛垂下,遮住眼睑,落下半片阴影。 时浅轻笑出声,“你这么善变,那么我也只好跟着善变,今天的安抚,我又不想做了!” 她挑眉看着司曜,一副“我看你怎么办”的表情。 司曜偏下头,强行憋住哭笑不得的表情。 他极力摆出一张面瘫脸,痛苦的扶了扶额头,“我精神力损伤严重,恐怕……” 下一秒,时浅便眼睁睁看着一双笔直的大长腿变成了黑漆漆的蛇尾。 她皱起眉头,如果任由司曜这个样子离开,时妙看见后恐怕要跟她拼死一搏。 该死! 司曜眼睛对上时浅懊恼下垂的眼皮。 薄红一片,透着几分娇嗔的愠色。 竟让人隐隐生出想要抚慰的冲动…… 一条小蛇跳到时浅肩膀上。 小脑袋还蹭了蹭时浅的脸。 时浅侧眸看着突然冒出来的小蛇,这是司曜的精神体。 她看司曜一眼。 司曜只是蹙着眉头,脸上一副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却没有像上次那样呵斥小蛇下去。 时浅翻个白眼,她伸手示意小蛇爬到自己手腕上。 小蛇像是秒懂,爬到她手臂上,一双萌萌的眼睛瞅着她。 时浅瞬间被逗笑。 “咳咳!”司曜轻咳两声,“下来,回家了!” 小蛇回过头看司曜一眼,却完全没有要跳下去的意思。 时浅想起正事,她小手撸着蛇脑袋,不情愿的看着司曜,“算了,今天看在这条小蛇这么萌的份儿上,我先不反悔了!” 司曜低头,掩饰翘起的唇角。 很快他压下唇角,脸上是淡漠疏离的神色,“那谢谢时妙同学了!” 时浅将小蛇放回肩膀,她逼近司曜,爬到他腰间,“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虽然答应帮你做安抚,但是……”她挑开他胸口的纽扣,指尖按在他起伏的肌理上,“我有个条件!” 司曜垂眸盯着她在自己胸口不安分游走的指尖,喉间微紧。 真是个不安分的小雌性。 “说!”他嗓音压得极低,暗哑发颤。 时浅眼底鲜有的染上一层暗潮, 暗紫色瞳仁里翻涌着侵略性十足的光。 又冷又野,又疯又坏。 “以后每次,你要给我跳脱衣舞,我满意了才可以!” 时浅唇角上扬。 她就不信了,清冷禁欲指挥官,肯答应这么葬心病狂的条件。 她就要让他知难而退! 第一次听到如此疯狂的条件,司曜掩饰不住眸底的震惊。 他眸光流转,上下打量着咄咄逼人的时浅。 这个雌性越来越有意思了! 脱衣舞? 亏她想得出来! 时浅眉眼弯弯,捕捉着司曜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怕了吧? 嗯? 她指尖轻扣指挥官的下巴,笑得张扬,“你愿意跳吗?” 她歪着头,居高临下看着他,“如果你答应退出我的候选人名单,就不用跳脱衣舞,怎么样?” “指挥官不会每次都想吃白食,免费让我给你做安抚吧?” 16、我没有把你亲坏吧? “让我考虑考虑……”司曜避开她锋芒。 他既不打算即刻退出,更不打算跳脱衣舞…… 想到脱衣舞,他脸颊不自知地升起一抹红。 口干舌燥。 时浅见他没有对条件本身提出异议,便点头赞同。 他最好考虑清楚! 雌性极具治愈的精神力缓缓淌入雄性的精神域。 司曜轻垂着眸子,睡意缓缓涌来。 时浅的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 只不过这一次,她没有强势吻他。 这让他有点诧异。 她的手也老实多了,没再乱摸。 不知何时,窗外一双赤色眼眸死死盯着客房里的场景。 几乎快要睡着的司曜竭力睁开倦怠的双眼,深邃的眸子似睁微睁,却还是看清了站在窗外的人。 夏尘? 夏尘又跑来了? 察觉到他突然分神。 时浅抬手扶起他脸颊,“再分神我就要亲你了!” 司曜又强撑着倦意,侧眸看了一眼。 夏尘已经从窗外跳了进来。 时浅一心给司曜做安抚,压根没注意到屋里多了个人。 她睁开眼睛,对上司曜倦怠下垂的眼皮。 疲惫的面庞上透出几分破碎美感。 他脑袋轻轻一歪,睡了过去。 身子一路滑下,歪倒在沙发上。 时浅吐了口气,将人抱起。 她转身正要将睡着的司曜放到床上,却看见已经有人懒洋洋地侧身躺在床上。 时浅吓得一个激灵,险些将司曜扔在地上。 “夏尘?” 她四处张望,目光掠过打开的窗户。 这小子什么时候进来的? 就在床上一直看着么? “时妙姐姐,你快把他放下呀!沉死了吧?”夏尘立刻站起来给她让位置。 时浅咽了口唾沫,识趣儿的把司曜放在床上。 她转过身看着夏尘,“你什么时候……” 话还没说完,身子突然悬空。 她本能地搂住雄性结实的腰身。 夏尘抱着她迅速跳出窗外,扭头又跳进她自己房间。 速度之快,令时浅头晕脑胀。 她只好死死抱紧夏尘。 扎眼的功夫,她已经被放在自己床上。 夏尘顺势爬了上来。 “时妙姐姐,我也要!”他像一只黏人的小狗蜷在时浅身边,白净的小脸埋进她颈窝,蹭来蹭去。 蹭得时浅脖子痒痒的。 时浅生无可恋的躺在床上,连反抗的欲望都没有。 这只狐狸真难对付! 好在他这次没有直接亲她,或许是昨晚她的威胁生效了。 夏尘却不这么想,他一边吸着雌性身上令他发疯的香气,一边观察着时浅的反应。 对于他蹭她颈窝的动作她一点都没有反感。 夏尘想到在楼下客房时浅对司曜说的话,瞳仁骤然收缩。 她竟然说要亲那条臭蛇? 他难道还不如那条臭蛇。 少年软糯的唇瓣轻轻蹭上她锁骨。 时浅毫无察觉。 夏尘迷离的双眸变得更加赤红。 他轻轻吻上她下颚,出其不意地噙上了她半张着的红唇。 时浅猛地睁眼。 一双火红的眸子,眼底疯意与欲望交织,连软密的长睫似乎都染上了一抹红。 他贪婪地吮着她口中的香气。 时浅被亲的脑袋都懵了,她无力地抓住夏尘的手。 察觉到她气息似乎有些不顺畅,夏尘迅速停下来,捧着她的脸。 “时妙姐姐,我没有把你亲坏吧?” 时浅狠狠吸了几口气,感觉自己总算恢复了意识。 她一动不动,只是盯着夏尘看。 眼底的疯戾与欲望已经褪去,瞳仁也不似刚才那么赤红。 此刻,撞入她眼帘的只是一个小心翼翼看着他的清纯少年。 一脸软糯无辜样,任谁看了都不忍心伤害。 “夏尘我说了,主动权在我!”时浅虽然说着硬气的话,可语气一点都不硬气。 她感觉她的任何小聪明在夏尘这里都是失效的。 夏尘根本不被任何条件束缚,且行动力极强。 “可是我就想亲时妙姐姐吗!”夏尘嘴巴瘪下去,“这是不经过姐姐允许就偷亲姐姐的赔偿!” 说着,夏尘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星币卡,塞到时浅手里。 “时妙姐姐,刚刚是我不对,你打我吧!”他拽着时浅的手放在自己脸上。 “你打我嘛!” 时浅哭笑不得。 她还没想到有效对付夏尘的办法,夏尘却已经想到怎么对付她了。 她看一眼夏尘塞过来的星币卡。 就一眼,她呆住了。 她盯着那张卡瞅了一会儿。 数清了后面的零。 是10亿! 真大方啊! 她差点不争气地笑出声。 要不是为了逼夏尘退出候选人名单,她甚至恨不得夏尘天天过来亲她,然后给她星币卡。 夏尘一丝不苟观察着时浅脸上的表情。 至少没有生气。 他脸上绽出天真的笑容,凑到时浅面前,“时妙姐姐,你还打不打我嘛?” 时浅口是心非地瞪他一眼,“下不为例!” 夏尘猛地将她抱住,“时妙姐姐最好了!时妙姐姐最疼我了!” “我就知道时妙姐姐不舍得打我!” “我是时浅!”时浅生无可恋,小声纠正。 “安抚结束了吗?”门外传来敲门声,伴随着时妙的低声询问。 时浅猛地皱眉。 时妙突然敲她房门? 想到自己安抚司曜结束后,直接被夏尘从窗户带回卧室,她便明白了时妙的来意。 夏尘笑得人畜无害,猛地跳下床。 “那我去问问外面的人,你是不是时浅!”。 时浅一个鲤鱼打挺立刻跳起来。 特喵的,这是能直接问时妙的吗? 她使出吃奶的劲儿抱住夏尘,用身体死死挡住他去开门的路线。 “我太累了,休息了!”时浅隔着门朝门外的时妙喊话。 夏尘见她抱得自己紧紧得,他只好继续做出挣扎的样子。 时浅见状只好将他抱得更紧。 “怎么了嘛……”夏尘若无其事地开口,“你不敢?” 小样儿的天天骗他,这下慌了吧? 时浅急的手足无措,慌忙堵他的嘴。 好在屋子隔音效果很好,夏尘的声音也不算大。 要是让时妙知道夏尘在她屋里,不知道接下来会生出什么幺蛾子呢。 夏尘低头看她,“手可是堵不住我嘴巴的!” 时浅急得双手并用去堵。 夏尘低头凑近她的脸。 “除非你亲我,要不然,我现在就问外面的人!” 说着他的手已经落在门锁上。 时浅那点力气哪里挡得住他。 她急得牙痒痒。 该死的小狐狸,竟然拿捏她! 嘎达! 门锁的声音。 时浅双眼瞪大。 来不及多想,她立刻踮脚胡乱地亲了上去。 小手死死的按住夏尘的手。 “你在搞什么?”门外时妙微微皱眉。 她似乎听见时浅屋里有声音。 像是男人的声音? 17、我一入学就爱慕F4 时浅试图回话,可夏尘已经反客为主。 牢牢地将她圈住,吻得她动弹不得。 她只好狠狠踩夏尘一脚。 夏尘扬起唇角,识趣儿得放过她。 “这次可是时妙姐姐主动亲我的!” 时浅狠狠翻了个大白眼。 趁人之危的狡猾狐狸! “没什么,看个偶像剧!”她抬高嗓门应付时妙。 时妙冷嗤一声,该死的废物! 结束了也不知会她一声。 她本一直在客厅等着,可时母突然来电话,她担心扰到客房的司曜,便回自己卧室接电话。 出来后不确定里面的安抚是否结束,又不敢轻易去推客房门,只好过来试探一下。 忍住想要推门打时浅两个耳光的冲动,时妙返回客厅。 司曜还在,她不会让他有任何机会看到她和时浅的真实情况。 —— 去学校的路上,时妙再三叮嘱时浅: “下次司曜过来,你安抚完需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时浅点头如捣蒜,乖巧应和着,“知道了姐姐。” 临近学校门口,几辆车同时朝着她们的车子逼过来,直到将粉色的悬浮车逼停。 车子里,下来几个人。 时浅一脸懵。 这些人她都不认识啊。 她偏头看时妙一眼,时妙的眼底也透着疑惑。 “时妙!”一个长相美艳的年轻雌性挡在二人车前,“出来!” 时浅看向时妙。 这是找她的! 时妙蹙着眉头,这个雌性她好像有点印象。 之前她跟自己的送礼大户姜毅一起出去玩的时候,见过这个雌性,现在读二年级。 貌似一直喜欢姜毅。 但是显然,姜毅眼里只有她时妙。 只不过……时妙咬着嘴唇,上一次时浅进医务室,她的很多爱慕者过来送礼,却没有看见姜毅的影子。 当时她并没有在意。 她想不明白,这个雌性找她能有什么事。 还摆出一副气势汹汹、盛气凌人的德行。 “时浅,你下去!”时妙纹丝不动,反正现在每天都是时浅在扮演她上课,那么这种事,让她顶一下也是应该的。 时浅:???…… 坑爹玩意。 她一脸自信下了车,“你谁呀?” “我是姜毅女朋友!”雌性盯着时浅,“叫沈冰!” 时浅偏头,姜毅? 哦! 她猛地想起来,之前在实操课上,她貌似冷脸拒绝了姜毅对时妙的讨好。 她打量着这个自称沈冰的雌性。 怎么,她替时妙拒绝了她男友对时妙的讨好,她还不愿意? “你是谁的女朋友跟我有什么关系!”时浅毫不示弱,她就喜欢把时妙演的嚣张跋扈,崩她伪装的温柔人设。 时妙在车里捏着一把汗。 跟这个废物说了多少遍,她平日里有这么嚣张吗? “姜毅之前给你送了很多礼物!”沈冰盯着时浅,她掌心朝上,“现在全给我吐出来!” 时浅呆住。 这是她完全没有想到的方向。 时妙确实收了姜毅很多礼物,具体有多少她也不清楚。 现在人家姜毅的女朋友替自己男朋友要东西来了…… 哎呀,好戏呀! 时浅觉得这下有意思了。 可惜,她自己没办法录像…… 她回头看一眼车里的时妙。 时妙的脸都绿了。 开什么星际玩笑!送出去的礼哪有要回去的道理? 她纹丝不动坐在车上,反正现在是时浅在演她,就让时浅想办法好了! 时浅挺直腰杆,环视一圈跟着沈冰一起来的几个雄性。 看见有人手里拿着光脑发消息,她眼神闪烁,表现出一副理不直、气不壮的模样。 “这是私事,你们可千万别录像啊!” 沈冰眼睛一亮。 她看着时浅。 这个蠢货!亏得还是校花! 怕不是个笑话吧? 正好提醒她! 若是时妙敢厚着脸皮不归还礼物,她就把她耍赖的视频发到论坛上! 让全校的人都看看她是什么德行! “姚波,你帮我录像!”沈冰戳一下身边最近的雄性。 姚波眼睛一闪,“好主意!” 时浅演出一副惊讶的模样,“哎呀,你们怎么真录像啊?” “少废话!”沈冰逼近一步,换了话题。 “时妙,你难道不是打算毕业后选F4做兽夫?“ 时浅打量着沈冰。 她猜测沈冰打算先下套,套出时妙对姜毅没兴趣,然后再以此作为理由,找时妙索要姜毅送的礼物! 如果真是这样,她可得好好帮她一把! “这关你什么事?”时浅一脸不屑,回头看一眼时妙。 此刻,时妙正狠狠瞪着时浅。 这个蠢货,竟然提醒沈冰录像…… 她气愤地摆了一个“是”的口型。 想到沈冰不怀好意,大概率会把视频放出去。 既然这样,不如借着机会,向F4表明自己的心愿。 反正马上毕业了,其他那些爱慕者们,也没什么利用价值了。 更何况现在夏尘每天给她送星币卡,比那些不入流的爱慕者们大方多了。 时浅接收到时妙的信号,轻咳几声。 她昂起头,理直气壮,添油加醋一阵输出! “是啊,怎么啦?” “我一入学就爱慕F4,自从F4都进入我的候选人名单,我就笃定只选他们四个做兽夫了!” “你有意见?” “你嫉妒?还是羡慕?” “你有本事都录下来,放到学校论坛里呀!正好让F4也知道一下!” “姜毅的女朋友怎么啦?” “我从始至终就不稀罕姜毅,都是他上赶着舔我,给我送礼,怎么啦?” “你觉得我真稀罕他给我送礼?” 时浅越说越趾高气昂,她叉着腰,气势凌人。 完全一副她就是正义的模样。 车里时妙听着前半段还觉得这废物有点用处,可听到后半段,她惊得后背直冒冷汗。 这蠢货,不知道人家在录像吗? 瞎说什么大实话? 她迅速下车,走到时浅身边,拽了拽她衣角。 时浅无视时妙的小动作,她傲娇地仰着头,视线环视四周。 已经有路过的学生开始围观。 沈冰被眼前雌性的……臭不要脸言论彻底惊呆。 “时妙!你早就打定主意选F4做兽夫,却还心安理得收我姜毅哥哥的礼物,你不要脸!” 她睨一眼从车里走下来的时妙,连带着一并骂道,“还有这个C级废物!多一个废物,你们就有脸了?” “既然不稀罕,今天就把我姜毅哥哥送给你的东西,通通还回来!”沈冰气的小脸涨红。 听到沈冰这么骂时妙,时浅嘴角忍不住微微翘起。 她竭力压下。 正欲收回视线,十点钟方向,她撞见一双锐利眼眸。 泛着冷光的金丝眼镜与温润儒雅的贵气脸庞,形成极强反差。 裴燊? 18、我贪财好色! 时浅冷哼一声,收回视线。 有了今天的“优秀”表现,她劝退裴燊的难度应该能大大降低! 难得的意外收获,令她心情大好。 “凭本事收的礼物,我凭什么还?”时浅语不惊人死不休。 旁边时妙狠狠咽了口唾沫。 废物!这是她时妙会说出来的话吗? 她脸色铁青,使劲拽了拽时浅。 真是丢死人了。 让F4看到她时妙是这个样子,她还怎么做人? “不稀罕还收,你又当又立、贪得无厌,简直不要脸到了极点!”沈冰被时浅的话戳得直炸毛。 时浅见状侧眸看一眼时妙。 一副自己拿不了主意的样子。 时妙已经气得脸色发黑。 时浅这个废物让她丢人丢大了! 这两年他收了姜毅那么多礼物和星币卡,加起来估计将近两亿星币,她拿什么还…… 可是眼下事情闹这么大,她抬眸环视四周,不少兽校的学生在围观。 其中就有她的爱慕者们。 更糟糕的是,她竟然看见了裴燊…… 她心虚地迅速垂下眸子,余光看见依旧在录像的姚波,气得几乎要心梗。 “姐姐,既然你不稀罕,那就还给他好了……”时妙不得已,学着时浅说话的语气开口。 时浅收到明确信号,趾高气昂地睨着沈冰,“有什么了不起,还你就是了!” 沈冰被眼前这个雌性的行为气到哭笑不得。 说“凭什么还”的是她,转眼说“还”的也是她…… 就这还校花呢? 姜毅哥哥以前真是瞎了眼。 前两天姜毅突然找到她说不想要继续在时妙身上浪费时间,问能不能将来做她的兽夫。 她高兴坏了。 姜毅见她同意,当场就把自己的星币主卡给了她。 当她查询姜毅星币卡流水记录时才发现,原来这两年姜毅在时妙身上花了那么多钱。 如今却还被时妙亲口说不稀罕。 她更要替姜毅把公道讨回来。 “喏,这是账单!”沈冰把早已准备好的资料拍在时浅手上。 时浅慌忙接住,侧眸看时妙一眼。 这可是时妙的账单,她只是代她接住…… 时妙愣住,她万万没想到沈冰这么周全的有备而来。 “不多,也就两亿七千万星币,零头我已经替姜毅哥哥抹掉了!”沈冰看着时浅冷哼一声,“给你一周的时间。” “嚣张什么,给你就是了!”时浅不服输的怼了一句。 时妙却是皱着眉头,废物都不知道替她多争取点时间。 她一个星期去哪里搞出来两亿七千万星币? “沈冰?”姜毅远远看见闹剧,本不打算凑热闹,可看见中间的人,他立刻走了过来。 刚刚沈冰和时浅的对话他也都听得一清二楚。 “沈冰,送出去的东西,没必要要回来!”他站在沈冰身边,语气很温柔,没有半点责备。 “她都说要还了!”沈冰知道姜毅性格好,不在乎这点东西,可是她不行。 她看不得姜毅两年的真心喂了狗。 “就是,我不稀罕!”时浅不忘补刀。 姜毅看时浅一眼,他反而有点想感谢她及时将他不切实际的幻想击碎。 时妙咬着牙,按捺住想要狠狠抽时浅两个耳刮子的冲动,“快迟到了!” 时浅这才罢休。 —— 实操课教室里,祁宴饶有兴致地刷着沈冰上传到校园论坛的视频。 真是可惜,他竟然没能在现场仔细观摩。 视频里的时妙嚣张跋扈、蛮不讲理,真是让人看得想揍她! 不过她又亲口说要选F4做兽夫…… 他偏头,看向坐在斜前方的时浅。 觉得自己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这雌性,是在左右脑互搏吗? 还是精神分裂?脑子有问题? 一边逼着他们退出自己的候选人名单,另一边又大放厥词叫嚣着只选F4做兽夫…… 祁宴双腿交叠,慵懒地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时浅侧脸上。 想不明白。 “你很缺钱吗?”他忽然挪到时浅旁边,像打量什么稀奇玩意儿一样打量她。 时浅淡淡瞥他一眼,懒洋洋凑到他耳边,眉毛轻挑。 温热气息拂过他耳畔,“你知道吗?我贪财好色!” “我爱钱如命,看见钱就走不动!” “不光如此,还特别喜欢虐待雄性!” “就比如,切耳朵、割鼻子、在雄性身上刻字……” “让雄性给我跳脱衣舞!” “怎么样?”时浅指尖轻轻勾了勾他下颚,语调轻佻又恶劣。 “你想体验一遍吗?” 她盯着祁宴,嘴角上扬,笑得邪恶又放肆。 祁宴只感觉侧颈的皮肤被她吹得酥酥麻麻的,他喉结滚了一下。 真是够恶劣的! 他冷嗤一声,却发觉自己已经习惯她这么恶劣了。 他深吸一口气,雌性身上散发的香气几乎令他停止思考,想要钻进她怀里闻个够。 “先还债吧!”祁宴掐了自己一下,扔给她一张3亿面值的星币卡, 这个雌性的话,他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时浅不客气地把卡收好,“这钱本来也马上就是我的了!” 祁宴啼笑皆非,怎么会有这么不讲理的人? “对了,”他忽然提醒,语气也带上了几分玩味,“明天我爸妈就要去星际旅行,大概半年后才回来!” 时浅猛地抬头。 对上祁宴那轻轻垂落的眼帘,长睫轻轻颤动,染上几分唯美。 可下一瞬,他抬眼。 气场骤变。 琥珀色的瞳眸,覆上一层蛊惑的暗芒。 “那得抓紧时间!”时浅立刻认真起来,“那我今晚能不能去你家,帮你劝劝你爸妈?” 祁宴嘴角微抽,帮他劝? 难道不是她自己非要劝的? “免得你将来嫁给我,遭受非人的虐待,万一我不小心把你这张脸蛋儿毁了,或者把你的嗓子毁了,你这个歌帝就完蛋了!” 时浅皱着眉头继续叨叨,“我这个人情绪极度不稳定……” 祁宴听得满眼嫌弃。 这是人说出来的话吗? 当他是三岁小孩子吓唬呢? 他怎么就觉得这雌性的话越来越不靠谱了? “那就放学跟我一起回家试试吧!”祁宴一副慵懒姿态。 他不可思议地看着时浅,分明从她眼里看见了一抹雀跃。 这是多强烈的信念,一定要劝他退出啊! 他甚至都要怀疑视频里那个说非F4不娶的人,是不是她了…… 可看着那嚣张跋扈的眼神,他又笃定确实是眼前的人。 祁宴捏着下巴,感觉自己看不懂。 真的看不懂! 他倒要看看她打算怎么帮他劝他爸妈! 夏家,夏尘没有去学校。 在家里他一边处理事务,一边关注时浅在学校的动向。 当听见时浅今晚要去祁宴家里,他眼底染上戾气。 落败的凤凰王族,有什么好去的? 19、别再找我女朋友的麻烦! 午休铃声一响,时浅便懒洋洋坐在座位上,等时妙来找她。 姜毅走到过来,“时妙同学,今天沈冰的事情,很抱歉!” 上午他反复观看沈冰上传的视频,虽然时妙的说辞也很不堪入目,但毕竟是沈冰先挑起来的。 时浅慵懒抬眸,“抱什么歉?你女朋友都比你有出息!” 祁宴看她一眼。 他已经对这个雌性的言论失去了分析能力。 反正什么违背常理的言论都有可能从她嘴里说出来。 人家沈冰可是指着她鼻子骂的! 还把她的录像传到了论坛上。 现在论坛里多少雌性在骂她? 她看不见吗? 不但没见她生气,反而还表扬上沈冰了。 哪个脑子正常的人会这么不维护自己的立场? 虽然她说的那些话也挺不是东西,甚至可以说是彻头彻尾的混蛋,可转头就开始表扬跟自己互骂的人,也着实让人难以理解。 姜毅没有吭声,虽然雌性的话对他不友好,可似乎说的也是事实。 他确实有些软弱,导致沈冰直接做出所谓替他出头的事情。 “那你就管好你的女朋友!”教室门口传来一道温润的声音,透着冷意。 几个人同时回头望去。 裴燊站在门口,目光落在时浅身上,走了过来。 时浅眨巴着眼睛,盯着朝她走过来的裴燊。 “这个够不够!”裴燊拿出一张卡怼到姜毅面前。 姜毅猛地呆住。 那张卡距离他眼睛不足十厘米。 卡上的面额及其清晰。 5亿! “给你三秒钟!”裴燊看着姜毅。 姜毅急忙将卡接过来。 他垂下眸子,“够了,多出来的,我会退给……时妙同学!” 他看时浅一眼。 终于体会到那天实操课上,她劝退自己那句话的含金量。 F4出手,他根本没有任何机会。 时浅脑子却有点卡壳。 她盯着裴燊愣神。 裴燊这是特意过来……帮时妙还钱的? 她很不理解。 早上她跟沈冰吵架那一幕,他明明看得一清二楚! 她故意把时妙演得那么不要脸,裴燊怎么还偏偏跑过来给她送钱? 时浅站起来,仰着头。 直白审视的目光牢牢盯着裴燊。 这个裴燊不会有什么毛病吧? 裴燊不动声色,只垂着眼帘,居高临下地望着眼前的雌性。 海蓝色的瞳仁里,倒映出她那张无所畏惧的小脸。 尤其那双暗紫色眼眸。 目光肆无忌惮,带着几分玩味,又裹着全然的无畏。 这样的眼神,让他心底莫名泛起一阵隐秘的亢奋。 这两年他对时妙有所观察。 一直只认为她是个爱慕虚荣、装腔作势的平庸雌性。 可今天,当他看见那个素来温婉大方的面具被狠狠撕碎,露出底下蛮横嚣张、咄咄逼人的真面目时,他突然感到一丝兴奋。 如今近在咫尺。 雌性眼底那股子疯野又肆意的劲头,勾起了他的兴趣。 “让你女朋友别再找我女朋友的麻烦!”裴燊站的笔直斜睨姜毅一眼。 他语调温润,却莫名让人感觉冷到骨子里。 教室里所有人都看向裴燊,就连祁宴也不可思议地看他一眼。 他女朋友? 真敢说啊! “放心,沈冰那边我会跟她说清楚!”姜毅恢复礼貌得体的表情。 “以后别随便收别人钱!”裴燊看向时浅,脸上漾开一抹浅淡温和的笑,看上去温润无害。 时浅皱着眉头。 她分明从他眼底深处,捕捉到了一丝近乎变态的……躁动。 她脑子里剩一个念头:裴燊一定有什么大病! 麻烦的是,裴燊这个神经病突然对时妙这么好,她还得多想想劝退他的办法! 可惜了她早上卖力给时妙挖的坑,这么快就被裴燊摆平。 这让她觉得太便宜时妙。 可一想到下午她要跟祁宴回家,时妙知道后一定会发火,索性到时候她就用这个好消息哄她一下。 时浅终于觉得没那么吃亏,才又坐下来继续等时妙。 教室门口,裴燊正好碰见跑过来找时浅的时妙。 他不经意看时妙一眼。 时妙也正诧异于裴燊竟然出现在这里。 她仰着头试图与裴燊对视,可裴燊只是淡淡瞥她一眼便收回目光。 时妙攥紧拳头,可一想到裴燊一定只是把她当做时浅那个废物,心里便平衡多了。 时浅没有第一时间告诉她,裴燊已经把姜毅的钱还掉的事情。 直到下午,祁宴拉着时浅逃课。 “等下课再回家就太晚了!”距离放学还剩两个小时,祁宴就不耐烦的开始催时浅。 时浅也正有此意。 若是等到放学,碰上时妙,她担心时妙会亲自去祁宴家里。 不如先行离开,避开时妙。 路上,时浅才通过星迅告诉时妙自己被祁宴拖着出去玩的事情。 时妙一听,瞬间暴怒。 她让这个废物演她,这废物就真把自己当她了? 敢单独跟着祁宴出去玩? 她怒火中烧,满肚子怒气。 [时浅,你立刻给我滚回来!]她气得咬牙切齿。 [不管你编什么理由,拒绝祁宴!] [你没有资格单独跟祁宴一起出去!] 时妙几乎是信息轰炸。 时浅的星迅不停弹出消息。 她忽略那些言辞激烈的讯息,缓缓在对话框敲出一行字: [姐姐,忘了告诉你,今天裴燊来教室帮你把姜毅的钱还清了!] 对面频繁轰炸的信息终于停下来。 时浅的光脑安静片刻。 [姐姐对不起啊,祁宴说裴燊帮了你这么大忙,一定要感谢裴燊,所以就拖着我出来了……] [我这就回去!] 很快,对面发过来一条消息。 [那你不要怯场,更不要跟他们有任何肢体接触,大方一点。] [不要在呵祁宴、裴燊面前丢脸!] 时浅冷哼一声,回了一个可爱的表情包,淡漠收起光脑。 这下,算是没有后顾之忧了! 她一定劝退祁宴爸妈! —— 夏尘看着时浅和祁宴早早从教室逃课,放下了手中的事。 他的时妙姐姐,现在似乎越来越抢手了! 这让他极度不爽! 她应该只属于他一个人! “黎叔,今天不用给时妙送礼了!” “少主,怎么了?”薛黎即刻走过来,一脸担忧望着夏尘。 不会两个人出什么问题了吧? “今晚我亲自给她送过去!” 夏尘转身,径直走进衣帽间。 修长指尖一粒粒挑开衬衫纽扣,露出大片胸膛。 他望着镜中的自己,指腹缓缓划过肌理分明的线条。 眼底翻涌着浓烈的不满与疯戾。 20、你不会喜欢我吧? “祁宴!”时浅将接下来需要的东西整理妥当,单手托着腮,盯着坐身旁的漂亮雄性。 他侧颜线条利落又精致,堪称绝美。 褐色碎发柔软垂落,轻轻遮住眉骨。 耳廓上三颗银质耳钉在光线下闪着细碎的光,冷艳又张扬。 “嗯?”祁宴指尖不停在光脑上跳动。 长腿随意交叠,身姿慵懒又挺拔。 这几天他都在学校上课,工作的事情都是线上和助理联系。 “你觉得我怎么样?” 时浅唇角勾着一抹坏笑,目光直白又放肆,牢牢锁在他脸上。 祁宴手上动作一顿,偏头瞥她一眼。 这雌性嘴角又挂着这样的笑,一看就没安好心。 “就那样!”他垂下眼帘,重新将注意力落回光脑上,淡淡补了一句,“不像是个正常人!” 时浅点头,挑眉道,“那你不会喜欢我吧?” 祁宴指尖猛地一滞,耳尖不受控制地漫上一层薄红。 他再次偏头看向时浅。 时浅依旧一脸玩味望着他,眼底明晃晃全是挑衅。 呵,又开始了! 真是恶劣! “当然不会!”祁宴冷哼一声,飞快收回视线。 可停留在光脑上的指尖,却久久僵在原地。 心头莫名涌上一阵烦躁的乱绪。 “那太好了!”时浅放松地深呼一口气,“一会儿我劝你爸妈的时候,你可千万不要捣乱!” 祁宴直接气笑了。 绕这么大圈子,就为这? 怕他捣乱? 他干脆收起光脑,偏头盯着时浅。 困扰他已久的问题再度浮上脑海。 这个小雌性的小脑瓜里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呢? 他越来越好奇。 一边咄咄逼人逼他们退出,一边大放厥词说要选他们做兽夫,实在不是常人能理解的范畴! 她傻吗? 可是……他盯着她那双暗紫色的眼眸。 泛着雾气的瞳仁里,分明藏着狡黠与算计,更裹着寻常雌性身上罕见的肆意与疯野。 怎么就做出这么多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他指尖慢悠悠摩挲着下颚,“别人都什么进度了?” “除了裴燊,都在进行中!”时浅脱口而出,话一落才反应过来,她根本没必要跟他交代。 她咬着嘴唇,狠狠瞪了祁宴一眼。 祁宴唇角上扬。 果然,四个人都在劝退之列。 “他们都答应退出了?” 他若无其事地往时浅身边倾了倾身子,周身的香气瞬间更浓。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时浅不满地嘟起嘴,“今天别给我拖后腿就好。” “你无可奉告?”祁宴懒懒地掀起眼皮,周身气场都冷了几分。 “那么,我也不保证一会儿回家会说出什么该说的、不该说的。” 时浅皱起眉头,威胁她? “他们也都有难处!”时浅冷哼一声,“不过我都会一一解决。” 祁宴深吸一口气,雌性身上的香气令他回味无穷。 真是个执着又有自信的小雌性! “到了,一会儿祝你成功!”他跳下车子,转到副驾驶,帮时浅打开车门。 —— 祁爸祁妈对于时妙这个由平民阶层跃升至贵族阶层的S级雌性的到来,谈不上多欢迎。 他们把儿子放进时妙的候选人名单,并不是因为她觉醒了S级精神力,而且其他方面的综合考量。 即便是三百年前的一场内乱使得凤凰王族实力大减,落得如今被外人戏称为落魄王族,但,凭借着凤凰兽人独有的天赋,凤凰王族依旧是皇族虎视眈眈提防的对象。 祁宴带着时浅推开房门时,只有祁父在家。 “你妈正在路上,马上就到!”祁父淡淡地扫了两人一眼,目光并没有在时浅身上多做停留。 祁宴神色自然,早已习以为常。 他妈有七个兽夫,不过他爸和他妈只有他一个儿子。 两个人都对他极为冷淡,要不是他和他爸都是凤凰兽人,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捡来的。 “这是我爸!”祁宴示意时浅坐下。 时浅想着初次登门,至少该问候一声。 可她盯着祁父看了一会儿,祁父压根不给她一个眼神。 时浅咽回到了嘴边的话。 算了,反正她又不是来讨好祁父祁母的。 祁宴将她那点尴尬尽收眼底,抬手掩去唇角忍不住勾起的笑意。 小雌性居然也有吃瘪尴尬的时候? 她那么恶劣的人,竟然还想着礼貌打招呼? 真是让他刮目相看。 “我爸平时不爱理人。”祁宴凑到她耳边小声解释。 时浅张了张嘴,第一次知道祁父是个有个性的人。 她跟着祁宴一并坐下。 两人还没坐稳,房门便被再次推开,一道明艳利落的女声先一步传入。 “听说时妙来了?” 时浅回头望去,进门的是一位美艳逼人的雌性。 眉眼间与祁宴有几分相似。 祁父一见妻子归来,瞬间褪去先前的冷淡,主动上前拥住她。 “明天的行程没忘吧?”他的目光温柔地落在祁母脸上。 “当然没有,东西我都带来了!”祁母笑着晃了晃手边的箱子。 祁父这才浅笑着颔首,目光淡淡扫过祁宴与时浅,“边吃边聊吧!” 时浅看着眼前夫妻俩旁若无人的恩爱模样,只觉得她和祁宴像极了多余的外人。 祁宴早已对这样的行为习以为常。 “你爸是不爱搭理你妈以外的人吧?”时浅凑到祁宴耳边,小声纠正。 祁宴忍不住笑出声,他点着头,“可能是!” 祁母无意间看过来,她还是头一次见到自己儿子跟小雌性这么聊得来…… 时浅没有注意到祁母的眼神,她很赞赏这种把孩子当意外的父母。 餐桌上,她不卑不亢表明来意。 祁父和祁母从未听祁宴提起过此时,听到时浅的话,两个人都微微有些惊讶。 头一次,竟然见到有普通的贵族雌性拒绝凤凰王族兽人。 “祁宴,你欺负时妙了?”祁母第一时间在自己儿子身上找原因。 要么是祁宴逼着时妙来的,要么是祁宴太恶劣,导致时妙忍无可忍。 “还是你看上其他雌性,想进别人的候选人名单了?” “其他王族雌性不可能看上你!”祁母立刻给祁宴泼冷水,“普通贵族雌性最适合你了!” 祁宴没想到首先中枪的竟然是自己。 不过对于母亲的冷嘲热讽,他早已习以为常。 时浅见状急忙不慌不忙接过话茬。 脸上也摆出傲慢的神色。 一个不知好歹的雌性,被人家放弃的概率更高! “正好相反,是我只希望自己的候选人名单里留几位我中意的雄性!其他人看着碍眼。” “祁宴不是我中意的人,但他又说自己做不了主,我只好亲自过来请二位同意这件事!” 祁宴听着时浅驴唇不对马嘴的奇葩言论,满脑子只有问号。 此刻他很想带她去医院看看脑科! 21、骚狐狸是来找她的! 祁母微微蹙眉,她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奇葩的雌性。 雄性在候选人名单里待着,又不碍她什么事。 到了婚契年龄,想选就选,不想选的到时候都会自动解除候选人身份。 用得着这么大费周折? 听听说的什么话?只想保留几个中意的雄性…… 祁母对时浅的印象大打折扣,觉得这个不入流的雌性是个事儿多的人。 但一想到刚刚两人有说有笑的样子,她又莫名觉得这一切有些割裂。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她看祁宴一眼。 祁宴眼底掩饰不住的震惊落入她眼帘。 让她更难以理解眼前的场景。 时浅见到气氛有些尴尬,她悄悄把手放在桌子底下,不动声色垂了垂祁宴。 “是啊!”祁宴条件反射般应和一句。 察觉到祁母还是有很多疑虑,时浅摸出光脑,调出几段视频。 她一脸傲娇,“我从来坦坦荡荡,不藏着掖着,视频里是我的真实底色!” “我性格恶劣,热衷于玩弄人,祁宴根本没有能力跟我相处!“ 祁宴:??? 他没有能力跟她相处? 他眼底染上一丝不甘。 别的她瞎编就算了,现在还开始诋毁他能力了! “你们看!” 时浅点开播放键。 第一段是以前时妙在家里打骂原主的情景。 行为极端恶劣。 祁宴盯着画面里的情景,微微有些出神。 这恶劣程度跟眼前这个雌性的恶劣程度完全不同! 祁父祁母看着这一段,神色变幻。 时浅见状又点开第二个视频。 那是时妙高高在上,收取爱慕者们礼物的场景。 几十个雄性排着队给她送礼,她收得理所当然、毫不手软。 祁宴盯着视频里的雌性。 目光在光脑画面与时浅脸上来回切换。 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画面里的雌性怪怪的,跟他认识的时妙根本不一样。 他再度回想起此前自己从网络上搜索的,关于时妙的信息。 网络上的时妙也是温婉大方,给人一种端着的劲头。 到是跟视频里高高在上收人礼物的雌性人设有点相似。 祁母则是眉头逐渐皱起。 低等平民的劣根,在这个雌性身上展露无疑。 最后,时浅又把今早她扮演时妙,蛮不讲理跟沈冰互骂的画面点开。 祁母终于放下手里的筷子。 她抬眸看向祁宴。 祁宴目光则是死死锁在光脑上。 此刻画面中,时浅和时妙一对双胞胎同时出境。 那个咄咄逼人、嚣张跋扈的雌性就是她熟悉的人。 可是旁边那个雌性…… 虽然看似柔弱,可眼底的神色却出卖了她。 祁宴脑子像是被狠狠炸开,一个他想都不敢想的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他不敢往下想。 祁宴不动声色拿过光脑。 画面被调到第一个视频。 视频里,双胞胎中的一个,正凶狠地欺凌另一个。 被欺负的雌性满眼恐惧,蜷缩在地,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不肯说。 而施暴那个,眼底却淬着毫不掩饰的恶毒。 如果……真的是他所想的那样。 那眼前这个雌性所有反常、费解、矛盾的行为,便全都有了解释…… 祁宴缓缓垂落眼帘。 修长的手指一点点收紧,指节隐隐泛白。 “家主,夏家少主来了……”管家站在门口温声提示。 “夏家少主?”祁父放下手里的筷子。 他们祁家和夏家向来没什么来往,他来干什么? 总不至于是夏家家主死了,报丧来的。 “就说我在待客,让他在外面等会儿!” 管家还未来得及离开,房门已经被推开。 一束巨大的鲜花撞入众人视野,将花束后方的人挡得严严实实。 祁父祁母都愣住。 祁宴也被突然闯进来的巨大花束惊到。 夏家少主还能有谁,只能是夏尘。 夏尘这是搞什么? 他下意识看时浅一眼,倒吸一口凉气。 夏尘不会是…… “时妙姐姐!” 软糯又茶味儿十足的声音打破祁宴的思绪。 果然,这骚狐狸是来找她的! 时浅猛地站起来。 她嘴角微抽,盯着从花束后面探出来那张洋溢着青春的脸。 她下意识退后一步。 按着夏尘平日里的骚操作,他不会直接冲上来吧? 祁宴察觉到时浅的小动作。 他微微蹙眉。 此前在学校医务室见过夏尘勾引时浅,之后在学校他并未见过他骚扰她。 可看时浅这个反应,似乎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祁父祁母还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便眼睁睁看着夏尘把怀里的花束往地上一扔。 径直朝着他家的客人扑了过来。 “时妙姐姐你真的在这儿啊!”夏尘一把将时浅抱在怀里,“结束了吗?” 时浅:??? 祁宴:!!! 本来对时浅的印象已经转差,有意赞同让祁宴退出时妙候选人名单的祁父和祁母对视一眼。 据他们所知夏尘对雌性要求极为苛刻…… 时浅挣扎着从夏尘怀里钻出来。 他还好意思问,她马上就快说服祁父祁母了。 他突然蹿出来捣什么乱。 “夏尘你来这干什么!”时浅摆出生气的架势,赶紧跟他撇开关系,“我说了你也得退出!” 察觉到祁父祁母投过来的费解眼神,时浅心头一紧,担心他们生出别的想法。 她黑下脸,一副凶巴巴模样试图用力推开夏尘。 可夏尘像块石头,愣是站在原地不动,反手拽住她手腕。 时浅微微蹙眉,不是,这身板看着挺单薄啊…… 夏尘拽着她,笑得天真灿烂。 时浅嘴角微抽,不得已站在夏尘身边。 “我来接你回家!”夏尘眯起眼,迷离的眸子尽是暖意。 他直接无视她第二句废话。 天天挂在嘴边,他耳朵都起茧子了。 他就是不退出! 时妙马上就到婚契年龄,他还要让她选他做兽夫呢! 至于别人,他根本不在意。 想到时浅来这的目的,他附和着帮腔道,“祁叔祁婶,时妙姐姐既然要求祁宴退出,你们最好照她说的做!” 他不理解她折腾个什么劲,就算他们全部退出,到时候婚契局也会给她安排5个起步的其他雄性做兽夫! 想到这,他心底便泛起酸意。 宁可要随便安排的野雄性,也不肯要他们? “我时妙姐姐真的很恶劣!”他补充一句。 “祁宴怕是吃不消!” “对对!”时浅没想到夏尘是来助攻的,她连忙点头。 话还没说完,夏尘已经把她扛起来朝门口走去。 祁宴褐色的瞳仁晦暗不明,他垂下眸子,唇角肆意扬起。 他的时妙姐姐? 22、打起来了 祁父祁母听着从时浅和夏尘口中说出的话,二人不约而同看向祁宴。 这句话含义有点多,远比表面听着复杂。 祁宴的注意力则早已不在他们的说辞上。 夏尘的情报能力,如果说第二,那么恐怕没有人敢说第一。 所以夏尘是真的傻,还是在装傻? 他收回思绪,余光不经意扫过自己的父母,恰好撞进二人眼底那抹复杂难辨的神色里。 “祁宴,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吧!”祁母算是松了口,将决定权交丢给祁宴。 “不过,就算退出这个雌性的候选人,你也不能加入任何王族雌性的候选人!”祁父冷冷补充一句。 话音刚落,祁母便笑着伸手勾住祁父的脖颈,姿态亲昵。 在祁宴逐渐黯淡的瞳仁注视下,祁父抱着祁母迫不及待进了卧室。 祁宴冷嗤一声,大步踏出房门。 夏尘刚将时浅放下,打开车门,正准备把人扶进去。 一只修长的手忽然伸过来,牢牢挡住车门。 祁宴唇角噙着一抹浓得化不开的笑意,语调轻快,尾音微微上挑。 可偏偏那双带着笑意的狭长眼眸里,透着阴森冷意。 “夏尘,你刚才说什么?” “说你吃不消啊!”夏尘将时浅拽到身后,身姿笔直,与祁宴针锋相对。 “我再吃不消,也比你这个病秧子狐狸强多了!”祁宴眼底翻涌着赤裸裸的嘲讽。 “还剩几条命?” “嗯?” 祁宴步步紧逼,眼底尽是挑衅。 夏尘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敛去,取而代之是眼底化不开的戾气。 这只死鸟嘴是真毒,专往人最痛的地方戳! 今天不拔光他一身鸟毛,他就不配当夏家少主! 时浅第一次感受到,兽人之间一触即发的紧绷气氛。 空气像被抽干,连风都停了。 她脸上挤出笑容,正要上前打个圆场缓和下气氛。 脚步还没来得及迈出去。 羽翼撕裂空气的爆响与狐啸同时炸开,震得时浅耳膜发疼。 一只羽色绚烂的巨型凤凰轰然展开双翼,翼尖扫过庭院花木,枝叶碎屑漫天飞溅。 凤凰周身燃起灼热的气浪,空气都被烤得扭曲。 另一头火红耀眼的狐兽毫不示弱,四足落地时石板地面龟裂出蛛网般的裂纹。 九条尾巴在身后炸开,像九道燃烧的火焰。 时浅微微张着嘴…… 怪好看的咧。 下一秒, 凤鸣尖锐如刀,狐啸低沉如雷。 一禽一兽同时弹射而出,狠狠撞在一起。 羽毛与兽毛炸飞,在空中打着旋儿落下。 场面混乱又狂野。 时不时有几片流光溢彩的羽毛飘到时浅面前。 她伸手接住一片,认真端详。 是真的好看! 早知道自己大概率劝不住,她还是象征性念叨了两句。 “喂,你们别打了嘛!” 她音调不高,表情也有些无奈。 不出所料,两只打得眼红的兽谁也没理她。 反而打得更凶了。 时浅索性盘腿坐下,一边捡羽毛一边等。 卧室内,原本气氛正浓的祁父祁母骤然察觉到外面的异动,动作猛地一顿。 祁父气的咬着牙,,脸色阴沉,“祁宴这小子……找死吗?” “算了!”祁母勾住他脖颈,“他都长大了,该学会自己保护自己了!” 时浅仰头看一眼祁父祁母卧室的方向,嘟起嘴巴。 这家长心也太大了吧? 不过一想到祁父祁母把祁宴当附属品的设定,时浅只好撇了撇嘴。 看来大人不会插手了。 她干脆爬到车顶,盘腿坐好,托着腮看凤凰和狐狸打架。 “喂,毛掉光了,就不好玩了!”她看着一地羽毛,莫名心疼。 两只兽几乎同时,目光瞟向坐在盘坐在车顶的雌性。 不约而同,彼此互相狠狠踹了一脚。 火红色狐狸如同一道闪电,直直朝着时浅扑来。 毫无预兆地钻进她怀里,毛茸茸的脑袋蹭着她的脖颈,温声呢喃。 “时妙姐姐,我被抓伤了!” “这只鸟下手好狠毒啊!” 时浅猝不及防,被扑得倒在车顶。 几只毛茸茸的尾巴将她托起,圈在怀里,另外几只却扬得老高飘在半空。 下一秒,狐形褪去,夏尘恢复人形。 他双手抱紧时浅,在她怀里撒娇。 时浅脑子里第一反应,就是想到她初见夏尘的场景。 她慌张地定在原地,眼睛不敢随意乱飘。 他不会又没穿衣服吧? “你看我胸口都被他划了好几道血痕!”夏尘用力拉开衣领,雪白的锁骨清晰外露,半片胸膛微微起伏。 时浅悄悄垂眸。 看见他规规矩矩穿着衣服,才悄悄松了口气。 不过入目那几捋殷红的爪印着实触目惊心。 “骚狐狸要脸吗?”祁宴眉头拧成一团。 看着夏尘毫无底线地往时浅怀里钻,心底莫名泛起一阵酸意。 他不动声色走到车子旁边,抬手狠狠扯开自己的衬衫。 几颗纽扣应声落地,露出大片肌理分明、线条流畅的腹肌。 时浅深吸一口气,眼神直白又贪婪。 她毫不掩饰地把那片紧实的肌肤看了个遍。 “看他把我咬得!”祁宴指着自己腰上的血痕。 蜜色肌肤上,几道带着齿痕的血印格外扎眼。 “谁让你嘴巴那么毒!”夏尘侧眸瞪他一眼,抓着时浅的手,按在自己胸前,“时妙姐姐,你摸摸,被他挠成什么样子了!” 时浅欲拒还迎的小手被按在细腻紧实的胸肌上,一时间有点儿失神。 这手感真的好好啊! 祁宴看着夏尘这么厚颜无耻地举动,他实在不理解,到底他们是哪个空档勾搭在一起的? 突然他感觉脑子一阵眩晕,精神域骤然动荡。 祁宴瞳孔骤缩,糟糕,他精神力不稳…… 所以这就是父母一直阻止他动用精神力的原因吗? 还没来得及多想,他已经直接晕倒在地,彻底兽化。 “干什么,说了你两句,就气晕了?”夏尘偏头看一眼倒在地上的祁宴。 话音刚落,他感觉自己身体猛地一颤,不受控制地化作狐形。 糟糕,刚刚跟死鸟打架,还是耗用了太多精神力! “时妙姐姐……”他话还没来及说完,便倒在时浅怀里,晕了过去。 “喂喂……” 时浅撞着胆子,摸了摸怀里的狐狸。 她又偏头看一眼倒在地上的凤凰。 祁父祁母卧室里,两人看着窗外的场景。 “想不到两个人都这么废……”祁父正要出门把祁宴带回屋,被祁母拉住。 “你猜夏尘为什么这么在意这个雌性?” 23、都赖在她腿上不肯起来 时浅一手揣着狐狸,一手揣着凤凰,被管家带进了客房。 她检查了两只雄兽的精神域,发现是精神力太过虚弱导致的无法维持人形。 这种情况在S级雄性中并不常见。 但若是频繁出现,轻则导致精神力等级跌落,重则导致永远无法恢复人形。 她不知道祁宴和夏尘还有这样的毛病。 将两只雄兽放在身侧,一边一个。 蓬松的狐尾与华丽的凤凰尾翼凌乱得铺散一地,绒毛细羽交叠在一起 时浅望着眼前这副带着几分破碎脆弱的画面,心底莫名泛起一丝好笑。 刚刚打架掉了那么多毛,竟然也没有影响他们依旧这么美。 她给自己找了个舒坦的姿势,蜷在沙发上,一手一个开始安抚。 伴随着雌性精神力缓缓淌入雄性精神域,两只雄兽意识渐渐回笼。 狐狸半睁开眼眸,看见蜷缩在自己身边的小雌性时,喉间轻轻哼唧两声,软糯地朝她蹭了蹭。 小脑袋枕在时浅腿上,闭眼感受着被雌性安抚的静谧时光。 不愧是他的时妙姐姐,被她的气息包裹,整个精神域都像是被温柔抚平。 舒畅得让人不想动弹。 他静静趴在她腿上,乖得不像话。 时浅察觉到他的小动作,悬着的一颗心算是放下一半。 至少说明这样的安抚起了作用。 她偏头看一眼旁边的祁宴。 凤凰身上的毛羽也轻轻颤了两下。 滑溜溜的脑袋不安分地动了动。 他眼睛眯开一条缝,入眼便是那只骚狐狸心安理得枕在时浅腿上的画面。 祁宴不动声色,身形微微一挪,将脑袋蜷在时浅另一条腿上。 时浅安抚两只雄兽的手,从放在身体两侧,被抬到自己胸前。 这样倒是让她省不少力气。 她垂眸看着老老实实趴在自己腿上的两只脑袋,莫名生出一种一手搂一个娃的错觉。 不吵不闹,手感还挺好,滑润又柔软…… 就是真的有点儿废腿。 一条腿上压着一个脑袋,明明是兽形,她却清楚地知道,底下是两个成年雄性! 心里总觉得怪怪的。 可一想到两个都是病员,她就只好认命。 又是一个小时过去,时浅眼底泛起倦意,两条腿也开始发麻,感觉已经不是自己的。 她低头看着依旧趴在她腿上两只兽脑袋,都安分得不像话,完全没有恢复人形的迹象。 都这么虚弱吗? 她已经消耗两个小时精神力了,这俩再不起来,她担心自己要被榨干了。 咕噜! 时浅的肚子不争气地发出一声轻响。 原本趴在她腿上、谁也不肯先起身的两只兽,几乎同时动了动脑袋。 眼睛齐刷刷睁开。 时浅疲惫的眸子对上两双色泽各异的兽瞳,场面莫名有些喜感。 祁宴与夏尘都没有动,只不动声色地互瞥一眼。 彼此心照不宣。 祁宴早在半个小时前就发现自己精神力逐渐恢复,达到可以恢复人形的状态。 可他看夏尘迟迟没有动静,便也默不作声,继续趴在时浅腿上。 他笃定,夏尘也早就达到可恢复人形的状态,但就是赖着不肯起来。 夏尘心里更是门儿清。 他早在半个小时以前,就察觉到自己已经不再虚弱。 但是他真的好享受被小雌性安抚的感觉,只好昧着良心多享受一会儿。 “你们好点没?”时浅打了个哈欠,声音软绵绵的,透着心力交瘁。 两双瞳仁里,同时掠过一抹意味难明的光。 他们还未来得及开口说话,便眼睁睁看着时浅晕了过去。 几乎在同一瞬,祁宴与夏尘齐齐化为人形。 夏尘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抱起来,急切地凑近她脸颊,“时妙姐姐,你怎么啦?” 时浅隐隐听着有人说话,她饿呀! 又累又饿! 人生第一次,竟然被累晕了! “消耗那么多精神力,肯定累坏了!”祁宴眯眼盯着夏尘,确切的说是夏尘紧紧圈住时妙的双手。 这骚狐狸,看起来轻车熟路的,他们什么时候这么熟的? 他很费解。 明明白天时浅都是跟他一起上课的,从未见过夏尘露面。 总不至于…… 祁宴嘴角一抽,这骚狐狸总不至于天天晚上去骚扰她吧? 真够不要脸! “你把人放床上躺好!”祁宴不满的睨着夏尘,“会不会照顾人?” “我去拿些有营养的东西过来!” 夏尘确实不会照顾人,他只好听祁宴的,小心翼翼把时浅放在床上,让她躺好。 时浅半眯着眸子,嘴巴微微张了张。 她只感觉大脑宕机,浑身无力,有一种被掏空的虚无感。 很快祁宴拿了一堆东西过来。 有营养液,有粥,有甜点…… “先喝点营养液!”祁宴将东西随手放在桌上,只拿着一瓶营养液朝床边走去。 还没等他靠近,瓶子就被夏尘一把夺了过去。 “我来!” 祁宴眼底凝着复杂,真是当惯了少爷,在别人家里还这么嚣张…… 他索性在一旁坐下,冷眼看着夏尘忙活。 夏尘虽然手快,但从小都是被人照顾,照顾人的经验几乎为零。 他拧开营养液,笨手笨脚地递到时浅嘴边。 时浅没有力气,被平躺着放在床上。 她半眯着眸子,眼巴巴瞅着夏尘把营养液往她嘴边倒。 她眼底掩饰不住惊讶的神色,这笨蛋是打算呛死她吗? 不知道把她扶起来再吃东西吗? 果不其然,下一秒,抵在时浅唇边的营养液顺着她唇角流了下来。 时浅生无可恋。 她眼珠微微一转,看向祁宴,希望祁宴不是个傻的。 祁宴看着夏尘笨手笨脚的场景,冷嗤一声。 抢得快有什么用? 连喂营养液都不会! 他站起身,伸手正要接过夏尘手里的营养液,却眼睁睁看着夏尘忽然仰头,将营养液直接灌进了自己口中。 祁宴微微蹙眉,这笨蛋想干什么? 时浅则是看着夏尘的举动,心一下子揪了起来。 这疯子不会要拿嘴喂她吧? 果然在她满眼不可思议的注视下,眼睁睁看着夏尘俯身朝她凑了过来。 她眼珠睨向旁边的祁宴。 寄希望于祁宴能够阻止一下这只狐狸。 时浅张了张嘴,吃力的想说话。 嘴巴刚张开,就被夏尘堵住了。 24、祁宴申请加时妙好友 祁宴眼底本是鄙夷的神色瞬间化为震惊,这骚狐狸竟然直接亲过去了? “看什么看?”夏尘将营养液通通灌进时浅嘴巴里,他偏头看向旁边脸上依旧挂着惊色的祁宴,“你不会在吃醋吧?” 祁宴嘴角一抽,迅速收回视线,“笑话!我吃什么醋!” 他局促地搓了搓手,说完便感觉酸溜溜的。 他下意识瞥时浅一眼,又迅速收回视线,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 “时妙姐姐是我的!”夏尘不忘宣誓主权。 祁宴眸底的局促猛地消失,他打量着夏尘。 一口一个时妙姐姐,叫的倒是挺顺口。 他目光落到时浅脸上,不经意地勾了勾唇,他倒要看看她到底是不是时妙。 “对对!”祁宴点着头,“可我怎么刚才听见她也说过要求你退出候选人呢?” 夏尘冷哼一声,这只鸟就是嘴欠。 “她要求是她的,我就是不退出,她又能把我怎么办!” 祁宴做出思考状,他一脸赞同,“确实……我们有这个权利!” “咳咳咳~”时浅猛地一阵咳嗽,咳得有气无力,感觉快要咳死了。 这俩人搞什么,总不至于还商量上了,都不退出吧? 她狠狠瞪夏尘一眼,觉得都是夏尘在这瞎搅和。 夏尘终于开窍,这次将她慢慢扶起来,靠在床头靠枕上。 “时妙姐姐你没事吧?”夏尘关切地问着。 时浅小脸儿通红,有事儿没事儿自己看不出来吗? 她又咳了几声,才感觉呼吸顺畅了些。 夏尘拿起营养液又要往自己嘴里灌。 时浅用尽力气抬手,拽住了他手臂。 她盯着那瓶营养液,有气无力,声音极低,“我自己喝!” 再被夏尘喂下去,她担心被喂死。 夏尘乖乖的将营养液递到她嘴边,缓缓倾斜。 时浅终于能顺畅喝上。 祁宴坐在一旁,悄悄摸出自己光脑。 此前他早查到过时妙的星迅ID,在搜索框敲出一串字符,这一次他毫不犹豫地点了申请。 时家,时妙正在家里,已经晚上十一点,时浅迟迟没有回家。 她正焦躁地在客厅里踱来踱去。 忽然,看见光屏闪动,她打开星迅一看,是祁宴添加好友的申请。 时妙心里开心,但又不清楚什么情况。 想着时浅是跟祁宴和裴燊他们出去玩,说不准是玩的不错,所以祁宴要求加星迅。 很好! 时浅这个老实的报了她的星迅号码。 想到这,时妙对时浅的不满缓解了不少。 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她还是决定给时浅通个电话,顺便问问她怎么还没回来。 要是这废物敢趁机跟她未来的兽夫们干点什么,看她不打断她的腿。 很快,时浅的光脑发出声响。 时浅正躺在床上,感觉稍稍恢复了些力气。 她猜测着可能是时妙给自己打电话,本不想接,可耐不住夏尘这个自作主张的惹事精。 夏尘体贴地摸出时浅的光脑,想都没想就接通了电话。 “谁呀?” 时妙听闻是男声,她愣了一下。 不是祁宴的声音,也不像裴燊的。 “这是时妙的光脑吧?”时妙在另一头小心询问。 “有事儿吗?”夏尘很不耐烦。 时浅感觉夏尘要坑死她了,她着急地想把光脑抢过来,无奈伸手去抓的时候,祁宴猝不及防将夏尘手里的光脑接了过去。 “时妙刚刚去卫生间了,哪位?” 祁宴的声音极具辨识度,时妙一听便知道此刻说话的人就是祁宴。 她语调温柔,“没什么,这么晚了我姐姐还没回来,我担心她所以特意问问!” “你是祁宴吧?”她又补充道,“等她一会儿回来,麻烦你让她看一下星迅!” “嗯!”祁宴不冷不淡挂断电话,顺手将时浅的光脑拿到她面前。 “是你妹妹!”一边说着,他直接拽起时浅一根手指按在解锁键上。 时浅一脸问号。 “你这个光脑好像有点问题。”祁宴应对自如。 时浅便没再多想。 毕竟刚刚祁宴接电话的内容,还算中规中矩,不至于让时妙怒火冲天。 祁宴点开时浅星迅。 看不到任何好友申请。 反倒是一条消息发了过来:[什么时候滚回来?祁宴的好友申请我同意了!]。 发消息的账号是“别太迷恋我”。 祁宴唇角轻勾,在时浅星迅上回复了一句:[出了点意外,恐怕今晚回不去了~] 他看到有过往的聊天记录,饶有兴致地往上翻了翻。 不看不知道,一看真是大开眼界。 这个“别太迷恋我”是真凶啊! 还没看多少,对面便噼里啪啦砸过来一连串消息。 [时浅!你必须在十二点之前离开他们!] [你要是敢碰我的兽夫们一根手指头,我就再也不认你这个妹妹!] [快点,就说你肚子疼,需要立刻回家喝特制药剂!] 祁宴看着这一条条满是霸凌语气的信息,眉头拧得越来越紧。 他偏头看一眼躺在床上已经开始自己慢慢吃东西的时浅,虽然很痛恨那个时妙的恶毒,但根据他这些日子的观察,眼前这个时浅并不是个好惹的主儿…… 他托着下巴,想起那段视频中时妙打时浅的场景。 视频里被打的雌性,可是真真正正的弱势者,完全不敢反抗。 眼睛里透露出来的恐惧,是发自心底的。 可眼前这个呢? 满嘴瞎话,一肚子鬼主意,他才不相信她会老老实实趴在地上任由时妙打骂! 自己光脑传来一声震动。 祁宴摸出光脑。 时妙同意了他的好友申请,并回复了一个温暖的微笑表情包。 祁宴盯着那个表情包沉思片刻,他指尖在对话框敲出一行字。 [悄悄问你一句,你会选我做兽夫的吧?] 既然时浅自称时妙逼他们退出,以解除将来可能形成的婚契关系,那么理由只有一个。 就像是在学校门口,时浅蛮不讲理喊出的那句,时妙早就笃定要选F4做兽夫! 只要他们在候选人名单,到时候,时妙一定会选他们! 很快,“别太迷恋我”回来消息:[是的呀!+害羞.jpg] 一切就都说通了! 祁宴默默收起自己的光脑。 “我的光脑好了没?”时浅不愿意祁宴拿她光脑太久。 万一被祁宴看见她和时妙的聊天记录就遭了。 25、我妹妹会嫉妒! “像是中病毒了!”祁宴面不改色,“我帮你把星迅卸载了重新装上。” “中病毒?”时浅还是头一次听说。 不过她又看不见,只好不放心的往祁宴这边凑。 祁宴一键删除她星迅上所有聊天记录,一脸无辜的看着她凑过来的脸,“你看,刚刚光屏一直闪,我就顺着打开星迅,发现全都空了!” 时浅半信半疑。 她对于这方面一窍不通,只好似懂非懂点了点头。 “卸载重新安装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回聊天记录!”祁宴一键卸载。 时浅倒也觉得没什么。 星迅上没什么多重要的东西。 除了跟时妙联系,她根本没有其他联系人,便“嗯”了一声。 “时间不早了,你就在这休息吧!”祁宴重新安上星迅,把光脑还给时浅。 “不行,我要回家!”时浅深知自己要是晚上不回去,时妙肯定得冲着她一顿输出。 主要是她懒得招惹时妙,嫌麻烦。 稍微哄着点儿,别让她泼妇发疯就很好! 说着,她便坐了起来。 吃了点东西,又休息了一会儿,她感觉已经好多了。 “时妙姐姐,我送你回家!”夏尘也不希望时浅待在祁宴家里,他自然而然地把她抱起来,抬脚往外走。 祁宴跟在后边,神色玩味。 要是让真的时妙看见狐狸这么抱时浅,不定要惹出什么幺蛾子呢。 现在他突然很有兴趣看看这对双胞胎姐妹同框的场景。 夏尘刚把时浅放到后座,祁宴便从另一侧钻了进来。 他顺手往时浅手里塞了一堆吃的,“路上接着吃!” 然后便自然地坐进了车里。 时浅感激地看祁宴一眼。 一会儿回家,她肯定不能让夏尘抱着…… 多吃点儿,到时候不至于走得东倒西歪。 “你干什么?”夏尘蹙眉看着坐在时浅旁边的祁宴。 “在我家晕倒了,我自然也要送她回去!”祁宴冷哼一声,阴阳怪气道,“大晚上的,免得路上出什么事!” 夏尘说不过祁宴,只好生着闷气开车。 时浅乖乖蜷在后边吃东西。 直到终于觉得自己恢复了元气,她偏头看向祁宴,“现在你可以自己做主退出了吧!” 餐桌上祁母亲口说了,决定权交给祁宴。 祁宴心里突然空了一下。 “你不会说话不算数吧?”时浅不放心地瞅他一眼。 “怎么会!”祁宴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他使劲攥了攥拳头。 死嘴,总是这么硬! “就是!早点退出,省得给我时妙姐姐找麻烦!”夏尘不忘揶揄。 祁宴五味杂陈。 这段时间时浅跟他接触就是退出候选人这件事。 他要是就这么退出了,以后时浅会不会就没工夫理他了? 他话锋一转,“不过去婚契局办理手续,需要我爸妈亲自出面……可他们明天就走了!” 时浅一整个大破防,“怎么会这样?” 那她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你能不能让叔叔阿姨先办完这件事再出去玩啊?”时浅嘟着嘴巴,一脸真诚地看着祁宴。 好不容易祁宴是个一口就答应退出的人,现在她帮他搞定他爸妈,本以为一切马上就OK了,怎么还有阻碍…… “我看看能不能想想别的办法!”祁宴摆出一张为难脸。 时浅眼睛一亮,抬眸盯着他,“真的吗?” “要是万一有需要你帮忙的……”祁宴脸上露出不确定的神色。 “我肯定帮忙!”时浅信誓旦旦。 祁宴的事情商量妥当,时浅心情好了不少。 她又看向夏尘,这个行动完全失控的小疯子,她得提前跟他谈好条件,免得一会儿被时妙看见。 “咳咳!”她轻咳两声,“夏尘!” “怎么啦时妙姐姐?”夏尘语调轻快,听到祁宴同意退出,他的心情也跟着好不少。 “一会儿……”时浅咬着唇琢磨着。 要是直接说不让夏尘跟他一起下车,恐怕夏尘不仅不会答应,还会追着她问为什么。 “一会儿到了我家,你偷偷下车直接去我房间里等我好不好?”时浅笑吟吟从侧后方看着夏尘,“不要让我妹妹看见你!” 夏尘偏头,嘴里哼出一个“嗯?” “好不好嘛?”时浅依旧笑吟吟,语调轻快,“我妹妹看见你在我身边,会很嫉妒!” “我不想看见她嫉妒我!” 听到这,夏尘嘴角完全控制不住的翘起来,压都压不住。 “放心吧时妙姐姐,一会儿到了你家,我一定神不知鬼不觉,不让你妹妹发现我!” 时浅眉眼弯弯,正打算再吃点东西庆祝一下,夏尘却补了一句。 “那一会儿时妙姐姐要早点回屋,亲我一会儿作为奖励!” 时浅不吭声。 她仰身靠在椅背上,伸手拿零食的瞬间,眼尾余光分明看到祁宴那张俊脸上有些扭曲。 祁宴已经无法形容此刻自己内心的震惊。 这俩人说的都是什么话? 时浅这么自然的让夏尘直接去她屋里等她…… 果然,夏尘其实早就往时浅屋里跑过了! 要不然怎么会说得这么理所当然? 夏尘呢? 提的什么鬼要求? 让时浅亲他一会儿做奖励? 果然脸皮厚的骚狐狸最无耻! “那这只鸟呢?”夏尘不在意时浅是否回复,反正要求他提了,而且也那么合理,他就当她答应了! 祁宴皱起眉头。 “祁宴没事,我妹妹不嫉妒!”时浅随口应和。 她并不担心祁宴。 一方面祁宴不会做出过分的举动,另一方面她本就告诉时妙自己跟祁宴一起出去的,现在祁宴送她回来也说得过去。 夏尘听完这个理由也觉得很满意。 看见没,人家妹妹也不在乎这只鸟。 —— 时妙终于等到了时浅回家。 看来她的威胁终究是管用了。 这个废物要是真敢在外面跟她未来的兽夫过夜,看她不打死她! 令她诧异的是,跟时浅一起回来的,还有祁宴。 她原本顷刻间就要爆发的愤怒,被硬生生压回去。 “姐姐,你总算回来了!”她垂眸浅笑看一眼走进门的时浅,转而看向祁宴,“辛苦你送我姐姐回来了!要不要进屋喝点东西?” 两个人同时开口,回答南辕北辙。 时浅:“他不需要!” 祁宴:“好啊!” 时妙竭力掩饰对时浅的不满,这废物总是不该说的瞎说! 时浅则是不明所以看祁宴一眼。 她不明白祁宴闲得没事非得进她家里喝点东西干什么…… “我去拿喝的!”时妙超级殷勤地去茶水区准备饮料。 祁宴礼貌地摆出一个笑容,坐在沙发上。 他时不时打量这个自称妹妹的时妙,与此同时环视着整栋房子。 时浅的卧室是哪一间呢? 此刻,骚狐狸恐怕已经钻进了时浅的卧室! 26、咬她唇瓣,算是惩罚 时妙在茶水区准备饮料的间隙,把时浅叫了过去。 两人关上厨房门。 “有什么意外发生吗?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时妙压低嗓音,怒气溢于言表。 “没什么大事,祁宴精神力突然出问题,我安抚了一会儿,所以耽误时间了。”时浅尽量还原事实。 “还有别的事发生吗?” “没了!”时浅一副乖巧样。 “你回屋吧,我来照顾祁宴!”时妙不耐烦地瞪时浅一眼。 时浅点了点头,便垂着眸子从厨房走出来。 经过客厅,她看也没看祁宴一眼,径直上二楼回到自己房间。 祁宴坐在客厅沙发上,一眼便认出走出来的雌性才是一直跟他接触的人。 他看着默不作声、装得乖巧可怜的雌性,嘴角一抽。 卧槽……这才是时浅装起来的样子。 眼睁睁看着她推门走进卧室,祁宴条件反射般站了起来。 时浅回卧室了! 夏尘在里边! “祁宴!”时妙走出来,落落大方,她顺着祁宴的目光看一眼时浅关上房门的背影,“我妹妹回去睡觉了!” “今天我回来的太晚,她担心我出事才一直等到现在!” 祁宴垂下眼皮盯着眼前的雌性,所以这是两个人换过来了? 时妙成了时妙,时浅也变回时浅? 有意思! 祁宴接过时妙递过来的饮料。 他坐在沙发上,打量着顺势坐在对面的时妙。 果然这个是最近每天午休时间,跑来S级实操班找时浅的人! 也是网上一直公开露面的时妙! 想必也是真正的时妙,所以时浅才自称是时妙去S班上课! 他指腹轻轻撵在唇瓣上,养身靠在沙发靠背上,双腿交叠,慵懒又贵气。 脑子里排列着这俩人搞出这一出的可能原因。 时妙见祁宴一直看自己,害羞得垂着眼眸。 “除了会选我做兽夫,还会选谁?”祁宴身体前倾,他勾着唇,眼角噙着笑意看向时妙。 时妙脸一下子红起来。 虽然没有细问今晚上时浅和祁宴他们在一起都聊了些啥,但是祁宴突然这么问,再加上晚上还加了她星迅,她猜测肯定是时浅代她跟祁宴聊起过娶兽夫这件事。 宽心于时浅没有把事情搞砸,她落落大方抬起眼眸看着祁宴,“还有夏尘、裴燊和司曜!他们都在我的候选人名单上,只要他们有意向,我自然也是很开心的!” 祁宴点着头,“你不会嫌弃我比他们差吧?” “怎么会!”时妙迅速否认,“你这么优秀,我很喜欢的!” “这样我就放心了!”祁宴迫不及待站起身,余光快速扫过时浅的房门,“不早了,你早点休息!” 祁宴开车离开时家将车子停在一处角落,便蹑手蹑脚来到时浅窗外。 果不其然,夏尘那只骚狐狸还赖在里面。 屋里夏尘追着时浅要奖励。 “时妙姐姐,你都答应我了!”夏尘凑到时浅身边撒娇。 窗外,祁宴看着这一幕莫名好笑。 夏尘这个蠢货,最好不要退出名单,到时候看他还笑不笑得出来! 只是这只骚狐狸天生就会撒娇的样子,看得人牙痒痒! 忍住想要溜进去嘲讽一番的冲动,祁宴转身正准备离开,却听见屋里时浅说话。 “那你答应退出,我就亲你!”时浅说的毫无底气,脸上有一种生无可恋的感觉。 祁宴只好停在原地,继续观察里面的情景。 时浅竟然答应亲他! 虽然有条件,可还是答应了! “我不嘛!”夏尘直接抱住时浅,脑袋钻进她怀里,“我要做时妙姐姐的兽夫!” 祁宴嘴角抽搐。 骚狐狸真是不要脸! 把脸往哪儿放呢? 他目光落在时浅胸前,突然耳尖泛起一阵红晕。 喉结不受控地滚动一下,再度在心里把夏尘骂了一百遍。 祁宴指节收紧,一动不动盯着时浅的举动。 “我说了,我不是时妙!”时浅只好生无可恋的澄清,“我是时浅!” 祁宴眼底透出不可思议的惊讶神色。 时浅竟然在夏尘面前说实话! “你又骗我!”夏尘直接无视,顺势身体前倾,将她欺在身下。 此刻,年轻的雄性已经将眼前的雌性牢牢困在由四肢构成的囚笼下,他眼底染上不满,“时妙姐姐又拿这莫须有的说辞骗我,是觉得我很好骗吗?” 他赤眸浸上淡淡的怒气,低头轻咬她唇瓣,算是惩罚。 时浅不服气地顺势反咬他一口。 夏尘眼尾带笑,“这样也算亲了吧!” 时浅:…… 变态! 窗外,祁宴脸上是一言难尽的神色。 一股酸意泛上心头。 —— 周末,时浅百无聊赖的在卧室里各种躺。 一直以来,时妙从不允许原主独自出门,所以时浅穿过来也只好暂时遵循这一旧例。 下午姜毅突然来访。 他手中拿着一张星币卡。 时妙温婉大方地邀请姜毅进屋喝杯东西。 姜毅急忙婉拒,他将手里的星币卡递给时妙,“这是昨天裴燊替你还礼物钱多出来的!” 时妙眉眼弯弯结果面值两亿多的星币卡。 想不到沈冰那个笨蛋一通操作下来,她不但自己没破财,还被裴燊宠了。 现在她手上更是凭空多出来两亿多星币。 这一波真是赢麻了。 “昨天我说话太过分了!”时妙只好替时浅昨天说的话道歉,“你不要往心里去!” 姜毅看时妙一眼。 最近时妙突然变得冷冰冰又蛮不讲理,他本以为是为了刻意逼他离开,可现在她又恢复了以往那份温柔得体的模样。 一时间姜毅有些恍惚。 可一想到时妙说过只娶F4,他便掐了自己一把,告诉自己现在的时妙只是表面跟他客气而已。 姜毅送完钱,没有多做停留,便迅速离开。 走到院门,迎面撞上一个陌生成年人。 小院外停着一辆豪华悬浮车。 那陌生男人看也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房门前。 “请问哪位是时妙小姐?”男子彬彬有礼,穿着贵气十足。 时妙看向门口。 站在门口的雄性她从未见过。 “我就是!”她审视着对方,走到男人面前。 “您找我……有事?” “是我家少主找您!”男子浅笑着微微颔首,“我家少主邀请您共进晚餐!” “不知道您是否愿意赏光?” 时妙云里雾里,“你家少主是?” “裴燊!” 27、裴燊笃定昨晚没见过她 时妙又惊又喜! 裴燊竟然主动邀请她共进晚餐。 顷刻间,有一种被F4众星捧月的感觉。 夏尘为她送花送星币卡,咳咳!虽然昨晚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送…… 祁宴再三向她确认是否会选他做兽夫! 裴燊不光替她还了近三亿星币的债务,更是要求她共进晚餐! 司曜也对她好感爆棚,勤快的来找她做安抚! 这一瞬,她有一种自己就是帝星最幸福的雌性的错觉。 就在这时,光脑响动,将她从喜悦中拉回现实。 她摸出光脑,竟然是司曜! 向她询问今晚是否有空做安抚。 时妙心潮澎湃。 她先是抬眸看一眼面前的陌生男子,温婉道,“我很荣幸,能否容我换件衣服?” “时小姐请便!”男子礼貌有加。 时妙一边给司曜回消息,一边返回更衣室挑衣服。 她激动得几乎双手都在抖! 第一次跟裴燊近距离接触,她一定要穿得漂漂亮亮的! 啊!不对! 她想起昨天下午时浅给她发消息的说辞 昨晚时浅扮她跟祁宴出去,就是为了感谢裴燊替自己解决姜毅的事情。 这么重要的信息她差点忘了! 如此看来,昨晚刚和裴燊接触第一次,今天裴燊就约她吃饭,说明昨晚裴燊玩得还算开心! 时浅那个废物算是没坏她好事! 选好战袍,时妙第一时间敲开时浅的房门。 时浅急忙从床上爬起来,给时妙开门。 “我去跟裴燊吃个晚饭!”时妙脸上尽是得意,“晚上司曜过来做安抚,到时候你小心应付一下!别出任何岔子!” 时浅嘴巴张成O型。 这个裴燊真是个麻烦哦! 对时妙这么殷勤,她得尽快想想办法! 若实在棘手,她大不了使出暴力手段,下次趁着演时妙的时候,狠狠抽他几巴掌。 这么温润儒雅的人,面对一个毫无道理抽他耳光的雌性,想必一定能气个半死! 到时看他还会不会对时妙这么殷勤! 哼! 时浅打定主意,乖顺地冲着时妙点了点头,“姐姐放心,我一定帮你照顾好司曜!做好安抚!” 她垂下眸子,这个司曜确实要好好“照顾”一下! 上次她已经给他时间做选择了呢! 想到之前之前两次安抚还算顺利,时妙不太满意的“嗯”了一声,算是交代完了。 —— 高档餐厅里,裴燊一身剪裁利落的银灰色高定礼服,领口缀着细碎的星钻,衬得脖颈线条修长、优雅。 明明是在等人,却自成一幅静谧雅致的画,温和、贵气。 修长的手指随意搭在桌子上,节奏舒缓地轻拍着桌面。 他微垂着眼,长睫在眼睑下投出浅淡的阴影,眼底却闪着难以察觉的躁动。 脑海中总是浮现出那个雌性挑衅又放肆望向他的眼神,让他克制不住地从心底生出亢奋的情绪。 光脑震动,是任晦发过来的消息,已经接到时妙马上就到。 裴燊眼底闪出一抹兴奋,他微微调整坐姿,低头简单整理自己的着装,目光望向窗外。 那是进餐厅的必经之路。 很快,在任晦的引导下,时妙穿着一身大红色高定礼服朝着餐厅入口走了过来。 裴燊的目光锁在那名穿着华丽的雌性身上。 雌性化着精致的妆容,走起路来优雅得体,连脸上微微漾起的笑容都近乎完美。 他以前着实没有过多留意过这个雌性。 他目视着时妙走进餐厅,朝着自己的方向走过来。 雌性眼底满是温柔与善意,远远地看见他便朝着他甜甜笑了起来。 甜美中又带着一丝娇羞。 裴燊双腿交叠,身体后倾倚在靠背上。 他盯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雌性,温润儒雅的脸上绽出一抹专业的浅笑。 金丝眼睛下那一双海蓝色瞳仁里,却浸上一抹晦涩不明。 怎么,昨天那个刚刚激起他一点兴趣的雌性,转眼就变成一个与众多庸俗雌性一样、毫无特色的人了吗? “裴燊,谢谢你帮我处理姜毅的事情!”走到裴燊面前,时妙大大方方感谢。 她竭力掩饰心底的激动,尽量让自己表现的镇静从容。 裴燊示意她坐下。 时妙一边落座一边继续寒暄,“昨晚玩得也很开心!我真是没想到你这么快又约我吃晚餐!” 裴燊指尖猛地弹开桌面,他再度看一眼眼前的雌性。 昨晚玩得很开心? 他垂下眸子回想片刻,很笃定自己昨晚根本没见过她。 总不至于是那个该死的双胞胎弟弟跑出去胡闹了吧? 裴燊朝着时妙微微一笑,“开心就好!” 他很自然的摸出光脑给任晦发了条消息。 [查查昨晚裴隐干什么去了!] 时妙的目光,始终黏在裴燊脸上。 尤其当他垂眸摆弄光脑时,那副清隽儒雅、沉静温和的模样,是众多雄性完全不具备的特质。 F4四人各有各的风姿,可裴燊往那一站,绝对是最出挑、最亮眼的一个。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感受裴燊身上的特质。 时妙的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欢愉。 她看向他的眼神,尽是仰望与倾慕,甚至抑制不住地透着讨好。 她太想要F4了! 尤其是F4的家世地位本就远在她之上,这让她莫名地无法平等地注视他们。 在她眼里,他们是彻头彻尾的上位者! 她完全做不到像俯视那些平庸的爱慕者般俯视F4。 她只能本能的仰望他们,甚至讨好他们! 裴燊察觉到那缕炙热的目光,他掀起眼皮,正撞上时妙情意绵绵的眼神。 时妙脸颊微红,做娇羞状,她迅速笑着垂下眸子,一副拘谨状。 裴燊微微偏头,顺势垂下眼皮,金丝眼镜泛起一抹冷光。 眼底染上一抹乏味。 昨天他刚刚燃起的一丝兴趣,在此刻消失殆尽。 他将菜单推到时妙面前,“想吃什么就点什么!” 时妙小心翼翼翻开菜单。 这家餐厅是帝星最奢侈的餐厅之一。 裴燊约她来这里吃饭,足见其诚意。 她看着价格高昂的菜品,点了几道餐厅最贵的特色菜。 如此一来,既能显得她有品位,又不至于让裴燊觉得丢脸。 裴燊看也没看遍让服务员下单。 很快,任晦发来消息。 [昨晚裴隐一直在家里,没有外出记录!] 裴燊盯着这条消息沉思片刻,他猛然抬头看向时妙,“昨晚我喝多了,忘了咱们都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