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神请受我一拜》 第106章 惊骇成礼 云景天接过战神金印时,九重天的钟声震落我鬓角的血痂。 他玄色战袍上绣着宁溪的雷霆纹,可剑柄挂着的却是月华编的剑穗——那颗染血的玉铃铛里,锁着我昨夜咬碎的新月残片。 “恭喜云战神。“我跪在诛仙阶下,腕间铁链撞出清脆声响,“只是这袍子,你穿着像偷来的。” 他指尖的金印骤然发烫,在我锁骨烙下一道焦痕:“阿华,你的舌头也该锁进镇魂塔。” 他们抽走我半身血给新战神洗礼。 血珠坠入瑶池的刹那,池水竟翻涌出大段记忆——三百年前宁溪半跪在月华面前的画面。 “聘礼不够?”月华笑着展开空白的婚书,“那我要三界最甜的糖。” 宁溪沉默着剖开胸腔,战神骨碎裂成雪白的糖霜。 他蘸着心头血在婚书写下:“第一百年,碎骨为聘,换你笑靥。” 后来的血字被天道抹去了,只剩我手中这封泛黄的残页。 云景天的加冕礼实为刑场。 十二根镇魂钉穿透我四肢时,高台上的他却突然闷哼一声,金印在掌心灼出焦黑咒印——是宁溪的笔迹:“此印弑主。” “你早知金印被动了手脚?”我啐出口中血沫。 他掐住我脖颈拎向万丈云渊:“本君更好奇,战神骨化成的糖……甜吗?” 狂风掀起他袖口,腕间赫然缠着宁溪的护神绫。 那些曾裹住我伤口的柔软布料,此刻正勒进我跳动的血管。 “甜啊。”我咬碎藏在舌底的糖霜骸骨,“比你的虚伪甜万倍。” 刑台突然坍塌。 我坠向云渊时,看见仙界穹顶裂开密密麻麻的齿痕——天道在啃食三生石! 被咬碎的雕像溅出琥珀色黏液,落地竟化作宁溪残破的魂影。他嫁衣残片下裸露的脊骨上,刻着月华的字迹:“糖霜易化,骸骨不腐。” “原来所谓天道,是个饿死鬼。”我大笑间扯断锁链,任云景天的剑光追着喉管袭来,“你吞了那么多天命,尝出宁溪的骨头是什么味了吗?“ 宁溪的残魂突然凝实一瞬,徒手攥住云景天的剑锋:“她的命,你碰不得。” 可下一秒,他的身影如糖雕遇热般融化,滴滴答答落进我眼眶。 我吞下所有糖霜骸骨。 齿间迸发的不是血腥味,而是宁溪在忘川畔熬汤时哼的童谣。三百年前的月光突然从胃里刺出,将仙界穹顶撕开一道裂缝—— 裂缝那端,月华正将沾血的婚书递给宁溪:“下聘要趁早,等我变成天道的美食,你就只剩骨头可啃了。” 而此刻的我,正透过裂缝凝视过去的自己。 糖霜骸骨的真实身份是月华与宁溪共同炼化的“轮回糖”,每一粒都是被篡改的时间节点。 云景天战袍的雷霆纹实为宁溪的囚魂阵,他每杀一次我,金印便吸走一分宁溪的残魂。 护神绫勒入血管时的灼痛,与月华在共生咒里为宁溪承伤的记忆重叠,揭示所有痛感都是逆流的爱意。 天道吞下三生石后开始呕吐,每块碎石都化作宁溪的残影。 云景天在追杀我时突然瞳孔裂变——他心口爬出了月华种的巫蛊藤。 而最痛的秘密是:当年劝月华剜眼的,正是偷尝糖霜骸骨滋味的,我自己。 喜欢上神请受我一拜请大家收藏:()上神请受我一拜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7章 错位情劫 云景天的剑锋抵在我喉间时,他腕间缠绕的护命符突然灼烧起来——那是三百年前月华用巫族禁术为他求的平安结,此刻却映出宁溪战神印的纹路。 “你果然不是她。”他剑尖微颤,眼底猩红如血,“月华看我的眼神,从来不是这样。” 祭坛残火将我的影子钉在石壁上,与月华残留的记忆重叠。 恍惚间看见当年的巫族圣女跪在星盘前,指尖血一滴一滴坠入命盘裂缝——她预见的不是天命,而是云景天挥剑斩向巫族结界时,宁溪从背后贯穿他心口的画面。 巫血藤突然刺入太阳穴,月华的记忆汹涌而来—— 三百年前的月夜,云景天浑身是血闯入禁地。 他手中剑穗挂着从仙界盗来的合欢铃,却在触到月华指尖时化为齑粉。 “跟我走。“他眼尾染着魔气灼烧的焦痕,“什么巫族使命,我替你扛。” 月华抚过他颤抖的脊背,巫纹却从掌心蔓延至他脖颈:“你扛不住,景天。巫族圣女的血脉连着禁地灵脉,我走一步...便是万千族人殒命。” 她最终将他推出结界,独自承受反噬之痛时,正是宁溪在冥界渡劫的第七日。 忘川水倒灌进巫族圣地,冲碎了月华最后一点私心。 此刻宁溪的金甲正被天雷劈得斑驳,他却执剑在我周身画下护阵。 巫族长老的骨杖刺穿他肩胛时,我听见他神魂震荡的闷哼——像极了月华记忆里,那个总在关键时刻劈开结界的战神。 “你图什么?”我攥住他渗血的手腕,“对月华爱屋及乌?” 他反手扣住我命门,战神印突然灼得我灵台清明。 三百年前的画面在识海炸开——月华自封神识那夜,是宁溪跪在昆仑墟顶,用战神骨替她续了轮回线! “我图你。”他抹去我鬓角沾的血,指尖滚烫如熔岩,“从你在忘川拽着我衣袖说''上神救命''开始。” 云景天的剑突然调转方向。 “你早知她是月华转世?”他盯着宁溪心口浮动的共生咒纹,忽然癫狂大笑,“好一个战神殿下!当年在昆仑墟顶阻我带走月华,如今连她的转世也要抢?” 巫族祭坛开始龟裂,地底涌出的却不是岩浆,而是月华封印的情魄。 那些莹蓝光点汇聚成镜,映出三百年前的真相—— 云景天闯入巫族那夜,宁溪的剑本该刺穿他灵台。 可当月华以身挡剑时,战神印突然失控转向,在宁溪心口刻下永生咒。 “不是阻你,是救你。”宁溪的剑穗突然断裂,露出里面半片合欢铃,“她以情魄为祭向我求的,不是杀你,是护你。 我抓住飞散的莹蓝光点,掌心突然浮现月华的笔迹—— “给景天:禁地东南角埋着合欢铃,若你看到这段记忆...替我吻他。“ “给宁溪:轮回线尽头有个姑娘会拽你衣袖,别凶她,那是我赔你的糖。“ 云景天的剑哐当坠地。 宁溪的金甲在情魄映照下片片剥落,露出心口那道被我拽衣袖那日抓出的伤痕。 而祭坛深处传来锁链断裂声——月华真正的情魄,此刻才从我的魂魄中彻底苏醒。 宁溪心口的共生咒实为月华所刻,她用情魄换他护云景天三百年平安,却不知这咒会将战神引向转世后的自己。 铃中藏着月华一缕情丝,云景天当年盗铃是为斩断巫族束缚,却不知此物需两情相悦之人共执才会响。 我在忘川拽宁溪衣袖的举动,正是月华用最后灵力推动的“因果“,为还宁溪三百年孤寂守护。 苏醒的情魄开始撕裂我的神识,云景天在禁地挖出锈蚀的合欢铃,而宁溪握着半块战神印抵在我眉心:“要还债的是我,你只管选——当他的月华,还是我的阿华。“ 可当铃铛终于发出声响时,传来的却是两个心跳声。 喜欢上神请受我一拜请大家收藏:()上神请受我一拜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8章 诛杀战神 云景天的剑尖悬在我眉心三寸,凝成实体的月光正顺着剑纹爬向他心口。 那些银芒里裹着宁溪支离破碎的残影,像一道温柔枷锁,将诛魔剑钉死在半空。 “你下不了手。”我攥住剑锋,任鲜血染红衣襟处的共生咒,“三百年前月华替你挡剑时,宁溪也是这样困住你的杀招。” 他瞳孔骤缩,诛魔剑突然迸出巫蛊藤——藤蔓尖刺上串着三百颗银铃,每一颗都刻着“阿华”。 巫蛊藤刺破指尖的刹那,月华封印的记忆轰然炸开—— 当年宁溪跪在昆仑墟顶剜战神骨时,求的根本不是替月华续轮回线。 “我要她的转世不识愁苦。”他蘸着骨血在生死簿上书写,“所有劫难,我双倍承之。” 于是我在忘川拽住的衣袖,冥界百年未饮的孟婆汤,甚至与云景天重逢的“偶然”,都是他拿魂飞魄散换的甜。 云景天忽然闷哼,诛魔剑上的月光开始倒流。 那些银芒缠绕着他的手腕,凝成宁溪最后的神魂:“你诛的不是她,是我偷给你的三百年阳寿。” 我腕间的银铃突然裂开,露出里面半截红绳——正是月华当年系在云景天剑穗上的同心结。 可此刻红绳另一端,却缚在宁溪消散的残魂上。 “看懂了吗?”我扯动红绳,云景天颈间立刻浮出勒痕,“你以为是月华赠你的定情物,实则是宁溪替你挡死劫的替命符!” 三百年前魔气侵体的真相终于浮现。 云景天挥剑屠魔那日,本该神魂俱灭。是宁溪剖出半颗战神心,裹着月华的青丝炼成红绳,才将他从鬼门关拽回。 而代价是宁溪心口永不愈合的窟窿,与月华夜夜剜心之痛。 云景天突然发狠般吻过来。 这个裹着血腥味的吻触发了银铃禁制,铃芯迸出的却不是记忆,而是宁溪的最后一缕残魂——他透明的手指正虚虚遮住我的眼睛,像当年月华在合欢铃里叮嘱的那样:“别看。” 可我看清了。 看清云景天的诛魔剑刺穿的根本不是我的心脏,而是宁溪藏在银铃中的战神骨。 骨片碎裂的瞬间,三界月光突然熄灭,唯剩我掌心亮起一点金芒——那才是真正的战神印,随宁溪神魂俱灭才显露真容。 “他连战神之位都给了你……”我抚过云景天震颤的剑柄,那里嵌着宁溪的半块颅骨,“你却连个全尸都不肯留。” 天道的诛杀令突然自焚,灰烬中浮现的竟是宁溪笔迹—— “诛心诏成,战神陨。” 云景天的金甲应声龟裂,露出心口跳动的银铃。铃舌是一截战神骨,此刻正扎进他命脉:“你早知杀她需先诛我?” 我捏碎掌心血痂,属于阿华的魂魄终于挣脱月华的情魄:“不,你才是宁溪选中的''剑鞘''。” 月光重新亮起的刹那,云景天的诛魔剑调转方向,剑柄处浮现宁溪的魂影。 他握着云景天的手将剑刺入自己咽喉,溅出的血凝成最后一道天诏—— 【新战神月华,即刻诛杀云景天】 宁溪从未真正继承战神位,他三百年来以神魂温养的印记,实为月华历劫归位的钥匙。 云景天心口的铃铛是他与宁溪的共生契,宁溪魂灭瞬间,他才是天道真正的诛杀目标。 月华封印的情魄随宁溪消散彻底融入我的神魂,此后世间再无“巫女月华”,唯有战神月华。 云景天被囚镇魔塔那日,塔顶长出开满银铃的树。 宁溪的残甲化为碑石,我却刻不下一字碑文——他毕生功绩是偷来的月光,而所有情话都写在阿华的三魂七魄里。 直到某夜,云景天隔着铁栏轻笑:“你猜,他为什么总在右肩留道疤?” 那疤痕的形状,正是我在忘川拽他衣袖时的手印。 镇魔塔顶的银铃树在夜风中簌簌作响,每片叶子都刻着宁溪渡劫时的命格。 我抚过无字碑上蜿蜒的血痕,指尖触到碑石深处的心跳——三百六十五下,恰是那年忘川河畔,我拽着他衣袖时慌乱的心跳数。 云景天的声音从塔底传来,裹着银铃碰撞的碎响:“战神殿下可知,宁溪剜骨那日说过什么?” 他脖颈的勒痕泛着金芒,那是红绳另一端系着我的战神印。 碑石突然渗出蜜色血珠,凝成宁溪残存的记忆—— 忘川百年刑满那日,我扑向轮回道时扯裂了他半边衣袖。 他右肩伤口翻卷,却将染血的布料仔细叠进心口:“留个疤,省得你下辈子认错人。” 可如今那道疤正浮现在碑石表面,化作血色掌纹。 当我将掌心贴上去时,镇魔塔轰然震颤—— 云景天囚笼的铁栏寸寸断裂,他踏着月光拾级而上,手中握着半截剑穗:“他剜骨前求我,若你当真选了我,就毁了他最后这点妄念。” 剑穗突然燃起幽蓝火焰,映出宁溪跪在昆仑墟的画面。 他手中不是战神骨,而是从我前世袖口扯下的半片布料,正蘸着血画一道逆天咒:“以吾神魂为契,换她此生不必懂情苦。”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银铃树突然结出赤红果实,裂开的果壳里蜷缩着少女月华。 她睁眼的刹那,云景天手中剑穗应声而碎。 “景天?”她指尖触到他衣角的血渍,巫纹突然蔓上他心口,“你的剑道呢?怎么只剩满身死气?” 我握紧战神剑,剑柄却传来宁溪的叹息:“她才是真正的劫。” 三百年前被封印的真相终于撕裂—— 当年月华自毁情魄时,宁溪偷偷将她的纯善魂魄藏进银铃。 而投身轮回承受诅咒的,从来都是被剥离恶念的“半魂月华”,也就是如今的我。 云景天突然掐住苏醒月华的脖颈,眼中却淌出血泪:“你当年给我系红绳时,到底系的是谁的命?” 少女月华颈间浮现宁溪的护神绫,她笑得天真又残忍:“当然系的是宁溪哥哥的命呀,不然他怎么肯替我养着你?” 她指尖勾动,我腕间的银铃突然勒入皮肉——那些刻着“阿华”的铃铛,原是宁溪替我承受诅咒的容器。 “你以为他爱你?”她歪头打量我染血的战甲,“宁溪不过是愧疚,毕竟当年在昆仑墟……” 碑石突然炸裂,宁溪的残魂裹着血雾冲入我灵台。最后的记忆汹涌而来—— 三百年前昆仑墟顶,是宁溪亲手将月华的情魄一分为二。 纯善之魂封入银铃,恶念之魂推入轮回,而他跪在雪地里对天道立誓:“若她因残缺魂魄遭难,我愿永生永世为她的恶偿债。” 所以我在冥界百年孤寂,宁溪在忘川反复溺亡;所以月华苏醒时纯澈如初,而我满手血腥登上战神位——这本就是他为她铺好的赎罪路。 我挥剑斩断右腕银铃,连同苏醒的月华一起劈开。 她破碎的魂魄在空中凝成宁溪的脸,笑着吻去我眼角的血:“现在懂了?你才是被留下的恶。” 云景天在崩塌的镇魔塔顶接住坠落的月华,她心口插着我的半截战神剑。 而宁溪的残魂彻底消散前,最后一丝灵力化作我腕间新疤—— 正是当年忘川河畔,我拽他衣袖的掌印。 果实中苏醒的月华实为宁溪用战神骨捏造的傀儡,真正的纯善之魂早已在三百年前与他神魂相融。 云景天焚烧的剑穗藏着月华一缕恶念,这才是他堕魔的真正诱因。 我继承的战神之力实为宁溪的恶念,他毕生清正修为都封在无字碑中。 成为新天道的苏醒月华降下谕令,要三界诛杀“恶魄战神”。 而我在无字碑深处挖出一坛酒,封泥上写着宁溪的字迹:“昆仑墟埋了三百年的合卺酒,等你来掀盖头。” 可当我掀开酒坛时,淌出的却是云景天被炼化的魂魄,他指尖还勾着半截红绳:“月华,这次我系住你了。” 喜欢上神请受我一拜请大家收藏:()上神请受我一拜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9章 无字碑冢 云景天抱着月华消散的魂魄踏入轮回道时,最后一线月光在他肩头凝成宁溪的叹息。 我站在碑前,看血色掌纹渗入无字碑,突然听见地底传来心跳——那是三百年前宁溪剜骨时,偷偷埋进我命魂的半颗战神心。 “现在,只剩我们了。”我抚过碑上掌印,腕间银铃碎屑突然重聚成链,另一端系着虚空中的某处。 无字碑轰然坍塌,露出下方万丈冰窟。 宁溪的金甲碎片悬在冰棱间,每一片都映着不同模样的我——冥界孤魂、巫族傀儡、沾血战神……而最深处的冰棺里,蜷缩着少年模样的宁溪。 他心口插着半截剑锋,正是当年我扯碎他衣袖时,从他腰间顺走的短刃。原来那时他就开始布局,连我的妄念都算作重生契机。 “醒醒。”我将战神印按进他胸腔,冰棺却浮现咒文:【唯恶魄尽散,方渡尔归】。 碑灵在身后轻笑:“你舍得洗净魂魄,做回当年那个只会拽他衣袖的傻姑娘?” 我割开手腕,任污血浸透冰棺。 那些承载过宁溪痛苦的恶魄化作黑雾,却在触到他唇瓣时被尽数吸入。 他苍白的皮肤下浮现金纹,是我们未写完的共生咒—— 三百年前忘川河畔,他替我改命时曾轻笑:“咒成之日,你要赔我件完好的衣裳。” 此刻金纹蔓延至我锁骨,竟自动织就婚服纹样。 棺中宁溪忽然睁眼,指尖抵住我试图抽离的手:“阿华,偷了我这么多辈子,该还债了。 地窟突然涌入月光,凝成天道残影。 它盯着宁溪复苏的身躯狂笑:“好一对痴人!你替她承的恶魄早被炼成弑神刃,如今她碰你一次,你便离魂飞魄散尽……” 宁溪突然拽过我染血的手,按进自己心口。 弑神刃从皮下刺出,贯穿天道虚影的刹那,他吻去我眼睫上的冰渣:“怕什么?我神魂早与你恶魄同腐,这局——” 他贴着我的唇轻笑,“是请你与我共堕。” 冰棺炸裂的瞬间,宁溪的战神甲化作漫天红绸。 我们跌坐在无字碑废墟上,他嫁衣半敞,心口弑神刃的裂痕正与我腕间银铃共鸣。 碑灵在灰烬中现出真容——竟是月华一抹纯净魂丝。 她拾起宁溪的断刃,轻轻划开自己魂魄:“拿去吧,这是我欠他的甜。” 魂丝融入宁溪伤口的刹那,三界响起破碎的铃音。 我忽然记起最初的最初,在冥界拽住他衣袖那日,他耳后有一粒朱砂痣,与此刻我指尖抚过的位置分毫不差。 共生咒的裂痕实为婚书纹路,宁溪每世早夭皆因他将寿数刻作聘礼。 弑神刃是宁溪用战神骨磨的簪子,本该在洞房夜刺入我发间,以镇恶魄反噬。 碑冢深处埋着宁溪的合卺酒,坛底压着褪色的糖纸,写满“吾妻阿华”。 宁溪复苏后性情大变,夜夜执剑逼我剜出恶魄。 直到某日,我将他按在合欢树下,咬破他耳后朱砂痣尝到血腥甜味—— “装够了吗?当年在忘川你就知道,我从来不是月华。” 他染血的指尖梳过我嫁衣下的银铃链,笑如初见时那般冷:“当然,你是我从天道嘴里抢来的糖。” 喜欢上神请受我一拜请大家收藏:()上神请受我一拜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0章 乱世炊烟 宁溪这一世叫屠三,城南杀猪的糙汉。每回刀刃捅进猪喉时,他总觉心口发烫,仿佛那刀尖挑着谁的魂魄。 直到遇见阿华——城北药庐新来的医女,总背着竹篓来买猪心入药。 “这猪心要带血的。”她递铜钱时,指尖总在他掌心多停半刻。 屠三嗤笑,把最肥的猪心扔进她篓里:“药娘子,血多招邪祟。” 阿华却盯着他手腕处的红痕,那是前夜被猪蹄蹬的伤:“邪祟也怕苦,明日赠你黄连膏。” 那夜屠三做了怪梦。梦里自己披金甲立于忘川河畔,有个姑娘死拽他衣袖,腕间银铃叮当响。醒来时枕边真搁着罐药膏,揭开竟飘出孟婆汤的苦香。 腊月初八,山匪屠城。屠三抄起杀猪刀守药庐,刀刃卷了豁口,血顺着刀柄淌进阿华捣药的臼里。 “走!”他踹开后窗,背上嵌着三支箭。 阿华却将药臼里的血泥敷在他伤口,十指结出古怪法印:“三百年前你护我,这次换我……” 话未说完,匪首的刀已劈来。屠三下意识反手一挡,杀猪刀竟迸出金光,震得匪首虎口崩裂。 匪首惊退:“你腕上……那是战神印?!” 屠三低头,腕间红痕不知何时化作金纹。阿华突然呕血,药臼里未成形的孟婆汤洒了一地。 城破那日,屠三背着昏迷的阿华躲进地窖。她浑身发烫,嘴里呓语:“宁溪上神……别喝那汤……” 地窖角落的陶罐突然自裂,淌出浑浊汤水。屠三鬼使神差舀起一勺,入口却是三百年前的记忆—— 忘川河畔,月华拽着宁溪的袖子哭喊:“上神若饮了孟婆汤,谁来记着我的苦?” 宁溪拂开她的手,汤碗见底:“本君渡劫,无关情爱。” “咳……”阿华转醒时,正见屠三攥着汤勺发怔,“你喝了?” 屠三腕间金纹骤亮,眸中泛起不属于屠夫的冷意:“阿华,或者该叫你……月华残魂?” 山匪纵火烧城那夜,阿华将最后半碗孟婆汤灌进屠三喉咙。 “这次我替你尝苦。”她抹去他眼角的汤渍,腕间银铃寸寸碎裂,“轮回路上走慢些,当归三钱……” 大火吞没药庐时,屠三看见阿华化作点点金芒。那些光斑凝成宁溪的模样,在他额间一点:“第十世见。” 冥河渡口,宁溪的魂魄被鬼差押着。桥头孟婆舀汤的手忽地一颤——那姑娘腕间无铃,眼底却凝着月华的神韵。 “两碗汤,多加糖。”阿华将碎银拍在案上。 宁溪猛然回头,孟婆汤已递到唇边:“阿华?” 她仰头饮尽自己那碗,笑得像忘川畔初遇时那般狡黠:“上神,这局我抢先了。” 汤碗坠地时,宁溪瞥见她藏在袖中的半片战神印。三生石轰然作响,刻下第一道轮回痕。 阿华捣药所用石臼,实为孟婆赠月华的往生杵,每回捶打都在消解宁溪的杀孽。 与宁溪在仙界常燃的净魂香同源,暗示阿华带着记忆入轮回。 -屠三杀猪时的伤口位置,正是战神印被月华扯裂的旧伤。 梵音寺的哑和尚总在深夜描画女子小像,香客笑他六根不净。某日山洪冲毁藏经阁,露出地宫千幅壁画——金甲战神与孟婆十世纠缠,最后一幅题字:“宁负如来不负卿”。 喜欢上神请受我一拜请大家收藏:()上神请受我一拜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1章 生死抉择 极寒之地,流放有罪之身的最佳地点。 宁溪回归神位后,三百年前发生的所有种种他都记起来了,还有三生三世的纠葛,他还需要为过去发生的战事承担后果。 而我和月华之间的羁绊,从三百年前就应该彻底断裂,没想到三百年后还是因为过去发生的因果,最终还是以悲剧收场。 云景天晋升为仙,恐怕是想要改写月华的结局,谁曾想天道难为有情人,偏偏两人还是太过于护着对方,总是错过了最佳解释的时期。 宁溪最后选择没有杀死云景天,而云景天疯了般想杀我,无非就是斩杀我这个意外出现的“阿华”,我本身就是一缕孤魂,无意间抓住了战神宁溪的衣角,我和宁溪都不曾想过这场相遇,改写了无数人的结局。 为此我们各自承担了苦果,人与神之间本不该存在爱情,神没有七情六欲,而人有,在天理不容的爱情里,偏偏有人想杀出一条天道可为的路来。 云景天和月华并非是一个例子,在这条路有无数人神相恋,最终的结局可想而知。 宁溪为了护我,千万年的修为也无法承担改写命运的因果,有上神见证,天地可鉴,日月本就代表阴阳,阴阳结合生下来的孩子,是怎么样的结局,无人知晓。 宁阳上神为了护着宁溪早已被发往魔气蔓延的魔界边境,而我被送往极寒之地受苦,已然是这场战争下最轻的惩罚了。 极寒之地最可怕的是一天已然让人难以忍受,何况一缕轻飘飘的魂魄,这也是为什么云景天看着一缕魂魄都被宁溪打散后,他愤怒到持剑想杀了我的心。 宁溪不做这个决定,月华永生永世堕入魔道永无翻身之地,本身月华身上为了去处云景天三百年前的魔气,动用了所有的法器,最终法器毁掉的瞬间,她被迫吸入了魔气,云景天以为这是反噬的后果,其实不是。 月华早已被魔气侵蚀,她试图自毁元神保住三界安稳,结果云景天用神力护住了最后的一缕魂魄则是魔气最重的,也就是三百年后恢复记忆的月华里的我,才明白当初埋下的隐患,是云景天做错了决定。 而宁溪杀了月华,是在救月华。 他在救当初的差点死去的我,月华护住了我,所以这次他当了这个坏人。 只有云景天无力回天的这一刻做出的决定,才是救月华的关键。 好在,云景天的理智被说服了。 不然月华三百年的心血就付诸东流了。 临出发前宁溪找到了我,让我保重好,等他回来。 此刻的寒冷让我随时有种烟消云散的感觉,而宁溪这时在人间经历他的劫吧。 极寒之地对于我这种普通孤魂来讲,也许不是什么坏事,冥界也有人性化的选择,极寒之地呆上十五天,然后回来继续喝孟婆汤继续去人间渡劫。 我算了一下日子,十五天加上五天回去的路程,我还能赶得上他在世的时候。 极寒之地就是寸草不生,有着千万个孤魂受不住这冰天雪地的天气,已经开始魂飞魄散了,当一缕孤魂的坏处就是,太冷会消失,太热也会消失。 死后应该是早点喝了孟婆汤就去投胎,不要随意逗留,不然生生世世在渡劫太难了。 我是否会后悔当初了扯了宁溪的衣袖呢?三生石上的姻缘石闪着宁溪和阿华的名字,会发光说明姻缘有效。 宁溪出发前在冥府大声说道:“三生石承认的姻缘,人死我就踏平整个冥府!” 这句话足足让冥王和鬼差的心抖了抖,面面相觑却又不敢有半点怨言,生怕得罪战神,让我跟随千万个孤魂出发极寒之地,也是一种保护吧。 毕竟极寒之地每日靠吸取一些孤魂的怨气才会变得这么寒气重,而一不留神就会被抓走也有可能。 来到这里,即便人神都是一样的下场。 死后的人和神都不存在法力,除非是修为很高的还会保留,一旦归位后的法力不会消失,只是死后渡劫的能力,其实和人差不多。 所以宁溪在人间也是靠他自己一点点去积累起来的能力,不然早就可以用神力解决了。 喜欢上神请受我一拜请大家收藏:()上神请受我一拜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2章 人间历练 十五天说久不久,我被冻得不知天数,找了一个角落里瑟瑟发抖,而旁边的小孩反而精神抖擞,他怎么一点都不怕冷。 “你,你不怕冷?”我好奇地开口问道,都是一缕孤魂,怎么他一个小孩子不怕? 这小孩子看着七八岁的样子,稚嫩的脸蛋难免有点老气横秋的感觉,“你就是那个阿华吧。” “你认识我?” “整个冥界就你干出震动三界的事情吧。” “你一小孩知道这么多,难不成活了三百年?” “你见过三百年都没长大的小孩?”这小屁孩还真是脾气大。 可能是被冻得不清醒了,脑抽般冷不丁地问了一句:“年纪小小能犯什么滔天大罪被罚到极寒之地?” 一般生前罚了大罪被审判才会被送往这里,不然其实一般不是很大罪过都不会背罚到这里,小错大错之分是有,最坏的结果就是去畜生道,六道轮回很正常,就是极寒之地基本很少有小孩。 怪不得一路走来,没什么孤魂敢靠近他,而我呆在他旁边,一开始就是觉得他年纪小应该不会拉我下水,现在看来他最危险。 我身体已经入坠冰酷般,浑身无力移动远离眼前的小孩。 而小孩早已看穿我的心思,我想假笑一下敷衍,结果这小孩先我一步开口说话了,“锁妖塔待够了,剑仙杀了我,我杀了他。” “什么意思?互相杀?”我第一次听到这么奇怪的事,“锁妖塔里面不都是妖怪吗?怎么你还是妖怪?” “我娘亲是妖,剑仙是人。”小孩嘴里说的这个人,恐怕就是他的亲生父亲,从小他娘亲喊他阿布,没有姓氏,直到锁妖塔里生生耗尽他娘的修为,最终等到了他亲生父亲剑仙欧阳休。 也许是生前就是知道他的存在,在他成为剑仙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了锁妖塔,阿布一个八岁孩童的模样,八年了,他见到了所谓的剑仙,而不是他的父亲。 欧阳休递给了他一把剑,是他成为剑仙后的最后一把剑,他丝毫没有犹豫,直接拿起砍向了欧阳休,也许这个结局早已知晓,所以在他挥过去时,欧阳休衣袖里藏着的一把剑也同时刺向了他亲生儿子阿布。 有名无姓。 欧阳休与蛇妖阿青的故事,一名想修仙的剑士无意间上山受伤被蛇妖所救,阿青无意贪图人间红尘,她还差八年就修满千年成仙。 她不想在这个修仙过程中出差错,结果人妖恋确实没有好下场。 欧阳休对阿青的美貌念念不忘,养好伤后每日上山寻阿青的身影,久而久之阿青也是奇怪这人怎么那么执着,开始留意起他来了。 阿青身上有妖气,欧阳休不会闻不出来,正是知道她的真身是蛇妖也不曾见他脸色变过半分,阿青只觉得这人有意思,竟然不怕妖。 也许是长期接触下,阿青不知不觉和欧阳休牵扯了差不多一年,他用行动证明他和别的剑士不一样,而阿青信了。 结果是,她死在了锁妖塔,生完孩子后身体本来就消耗很大,而被他的镇妖剑生生耗尽了阿青最后的修为。 这快要到一千年的修为,最后还是败给了欧阳休的剑道。 欧阳休并非是无情之人,而是成为剑仙必须体验过爱情才能晋升,所有人都以为剑仙不懂情爱,并非不懂,而是体验过修成无情道,这才可以晋升。 这也是为何这么多人一直想修剑道,最终输在了一个情字。 阿青知道欧阳休的目的是修仙,她没阻止过,而她也想修道成仙,只是意外来临时,她怀孕了,而欧阳休的师傅发现了阿青的存在。 人妖相恋,还有一个孩子。 欧阳休知道阿青有孩子后第一时间是惊喜,“你怎么不告诉我?” 阿青有些尴尬地笑了一下,“我想着过一阵子和你说,就是有点担心......”她有顾虑是正常的,人类和妖生下的孩子,大概率是妖的情况也是存在。 “是人是妖都好,这孩子都是我们的孩子。” 也许当时的承诺总是让人觉得美好,信誓旦旦的承诺总归别信得好。 阿青千百年见过很多虚情假意,此刻的欧阳休眼睛里全是坚定而从不动摇,她想赌一把,输了大不了魂飞魄散,她爱过恨过了,不枉在人间走一遭。 也是生下了阿布以后,她觉得死了也不怕了。 这一生太漫长也是一种惩罚,看遍了人间冷暖,有这么一个孩子替她延续下去也挺好的,她在阿布有记忆以来,一直和他说:“你爹不是不爱你,而是他有他的难处,而你娘亲已经到了两边都能理解的处境了。” 欧阳休之所以妥协,无非是为了护着她和孩子,不然拼死一战,最后她和孩子也不能活下来。 谁也没想到,阿青最后没能熬过去。 他想着阿青有快一千年的修为,挺过去八年也不是难事。 关进锁妖塔她熬了很久,她以为时间过了很久,看着阿布的年纪还是孩童的样子,她的眼睛早已沧桑得如同老人,看着阿布经常在发呆,像是在想过去的事情,“这一年又一年,我还以为是上辈子的事情。” 时间早已人困在原地,不知春秋。 “阿布,过来给娘再看一下,我感觉我快要走了,阿布,你什么时候见到你父亲,不要杀了你的父亲,那一天他应该也很难受。” 阿青知道,他父亲不是扔下她和阿布,而是...... “你爹,也熬不住的。”阿青担心的是,“我最怕你们俩各自伤害彼此。” 选错了路,最后会因为自己的苦果,走错了路。 而阿布早已在他娘亲去世后,默默发誓一定要亲手杀了这个有血缘关系的父亲。 阿布对他这个父亲没有任何记忆,毫无感情可言的两人,都只是为了最爱的人亲手杀了对方。 欧阳休是恨这个孩子的出生,如果不是阿布,阿青就不会死。 他晋升为剑仙,是为了完成阿青生前的希望,她觉得他完成了剑仙的任务,这样就不算是耽误他的修仙,而阿青不知道的是,不成仙和她白头偕老一辈子也可以,当个普通的凡人也可以。 孩子的变数,成为了他一生的痛。 阿布亲手杀了他的父亲,而欧阳休也杀了他。 喜欢上神请受我一拜请大家收藏:()上神请受我一拜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3章 人妖相恋 欧阳休本来就是剑仙的命薄,阿青的出现是变数,阿布的出生是走了原来的路,只是欧阳休亲手毁了他的成仙之路。 阿布被惩罚来极寒之地,想必欧阳休一点也不心疼吧。 “你娘现在的情况知道吗?”我听着阿布说着他父母之间的故事,有些觉得唏嘘,人妖相恋这种故事听过很多,第一次见父子之间杀了对方,而且修仙的人和妖相爱,这种没有一点误会,还可以在这么正常的相爱,最终彼此理解。 说实话,我听了都觉得父母相爱,孩子是意外。 我眼里满是对阿布的同情,“难为你成为他们的孩子了,还是人类。” 一般人妖相恋,生下来的孩子是人类的概率极低,不是没有,而是成为人类本身,太难了。 不然阿青修炼了快一千年修为人形也是用了很久,而看到阿布是人类的时候,阿青内心还是松了一口气,至少阿布不会被一些无良道士追杀。 看着他父亲就知道,如若不是爱上她,有成为剑仙的资质,他们一旦打起来,阿青也许会输。 爱情这东西就是很神奇,喜欢是棋逢对手,爱是甘拜下风。 两人相爱,总是在示弱,阿青在欧阳休面前从不展示她多厉害,每次都是使唤欧阳休去干这干那,他们不去比谁厉害,而是彼此理解包容。 如果没有孩子,他的师傅就不会发现阿青。 正是阿布的到来,让阿青的修为大幅度下降,孩子吸收着阿青的养分,欧阳休的师傅不是老顽固,他师傅提出让阿青进入锁妖塔把孩子生下来,不然没办法留阿青在人间生孩子。 他师傅担心阿青一旦在生孩子的过程太过痛苦,失去理智的时候,会使用法力给人间百姓造成巨大的麻烦。 人间许仙白蛇的故事,有多少人没听说过呢? 正因如此,欧阳休觉得阿青身体没那么弱,而阿青觉得进入锁妖塔生孩子也没什么事,两人商量好了,唯独没想过锁妖塔和孩子两者加在一起,会让阿青的身体极具消耗修为。 欧阳休为了早日接阿青和孩子出来,答应了他师傅闭关修炼。 可能谁都没想到生孩子这件事让阿青的身体损耗这么大,阿布最终看着他娘亲死在他面前,而欧阳休出关后第一件事,拿着剑亲自递给阿布,他也没打算让孩子一个人在世,也就说两人就这样结束了一生。 “你觉得你父亲是疯了还是你俩疯了,互相杀了对方,不觉得好好活下去,才是你娘亲希望的吗?” 阿布的眼神透露出比成人更成熟的理智,也许是过早的早熟,因此他的思想多少继承了他父亲的疯癫。 极致的爱,才会让疯狂肆意生长。 “从我的出生开始,欧阳休就没打算放过我。” 即使阿青没死,欧阳休也没打算让这个孩子一直呆在身边,当初知道这个孩子的时候,欧阳休并没有太大的开心,只是担心阿青的身体是否会有影响。 阿青再三和他保证没有太大的影响,他才放心让阿青生下孩子。 其实,阿青一直知道生孩子会影响一点修为,但严重的事情她没经历过,所以不知道会死。 这一点,阿青是看到阿布一点点长大,才明白为什么她活了这么久,蛇妖修成仙的没几个,全部都输在了情字,为了爱的人,甘愿赴死。 生孩子这件事,对于蛇妖而言,最忌讳了。 只是有幸存活的,她高估了她的能力,低估了锁妖塔的能力。 “我娘亲高估了她的能力才死的,欧阳休是低估了锁妖塔的能力,所以他们的错就是在于彼此都觉得这不是大事。”阿布知道这一点,见到欧阳休脸上丝毫没有父子相聚的开心,眼神里满是冷漠无情,这就是为何欧阳休在他用剑刺向自己的瞬间,毫不留情用另一把剑杀了阿布。 阿布先出手的话,阿青就不会怪他了。 “你爹够狠,你娘也是,怪不得生下你这么一个......”说到这里,我似乎不知道用什么言语去表达了。 “我之所以不怕冷,是身上有我娘的缘故,她是蛇妖,我的血应该也是冷血的吧。” 阿布这句话,像是在说“我是蛇妖生下来的孩子,所以不怕冷”一样。 我看着应该不是,“我怎么觉得你爹知道你会去极寒之地,所以才用最后一把剑刺向你。”不是有一种剑带着炙热的力量,死后坠入冰窖里都不会觉得冷的那把剑吗? 忘记从哪里看来的,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 大抵和阿布说了好久,等鬼差来接我的时候,阿布还是要继续待下去。 一旁的鬼差接到我时,问了我的名字和身份,确认无误后,正准备带我走时,我忍不住开口问阿布,“你要在这里呆多久?” “一百年。” 阿布的眼神里像是已经知道结局,最后祝福着我远离极寒之地。 回去的路上,我问身旁的鬼差,“为什么他要在极寒之地呆这么久?” 鬼差对这种事见怪不怪了,“他弑神了,别听他的一面之词,他父亲是九重天的神,他娘虽热是青蛇,但现在打回原形重新修炼,等他重极寒之地出来的时候,他就可以见到他娘了,他爹给他的选择就是在考验他。” “你的意思是,如果他没有这么果断杀了欧阳休,那么欧阳休是不会杀了阿布?” “大概是这个意思,只是阿布不知道,他爹是九重天的上神,修仙不过是幌子,实际只是下界体验人生,死去只是回归神位,只是......” “只是什么?” “他爱上的青蛇要恢复原身很难,恢复神位重新求来的一线生机,代价是要去......算了和你说这么多也没用,你只要不爱上任何人,你就是无敌的。”鬼差看过太多,像是看破红尘了,早已对这些情情爱爱很麻木了。 “你们是不是对这种情爱之事早就没什么同情心理了?” “每天发生的事情这么多,哪有时间去想别人的事,好好干活熬到投胎的工时就可以了,我才不会为了一个人一个妖毁掉我好不容易积攒的工时。”每一个鬼差都是苦差,生前一定是做了什么才会被安排做鬼差,当然时间过了很久就忘记了当初为什么会被罚当鬼差了。 喜欢上神请受我一拜请大家收藏:()上神请受我一拜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4章 鬼差之位 “这个位置,你干了多久?” “我不记得了,有记忆的时候就是一直干,反正不记得做错了什么。” 距离回到冥府的路上还有三天的路程,一路上的鬼差分开不少,距离我最近的鬼差一开始问他还是会回几句,到后面几乎不说话,我瞧着其他鬼差差不多一直和别的孤魂都有说说笑笑,难道这个鬼差比较冷淡? 直到快要回到冥府的前一天,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我们回去的路上会经过魔界,而宁溪的姐姐宁阳也在魔界边守着,本以为会见到宁阳一面,结果先见到了鬼差的因果。 都说鬼差不能见到因果之人,就是说当了鬼差想起了往事,那这些年就白干了,相当于鬼差只要安安稳稳走安排的路是不会遇见因果之人,除非...... 即便忘了,身体的本能还是会走向他的因果。 魔界。 一股魔气蔓延到我身边都觉得诡异,而鬼差真是鬼使神差想走向那边时,我见状不对劲,一把拉住身旁的鬼差,“你,你别再往前走了。” 我开口提醒,而鬼差像是神魂出窍般,压根听不见我的话,用力地甩开我的拉住的手,独自前往了魔界边境。 鬼差这不听话的行为,我在想是不是有什么指引着他去见什么人。 而等我真正想拦住的时候,远处守着边界的宁阳上神,即便在这么魔力重重的地方,她独特的气质和身姿,让人止步叹为观止。 鬼差见到了宁阳后,反而停下了脚步。 他的意识此刻才缓了过来,脸庞露出了我都能读懂的苦笑。 “这下好了,这些年白干了。” “什么意思?” “我的因果不能见。”鬼差一直都知道不能被莫名控制,其实他有意识的,他听到了我的阻拦,但还是忍不住被吸引了,他的内心一直在说:“再不见,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机会了。” 他已经在冥府呆了快三百年了,本来一位鬼差最长的工时最多不过百年,而他次次败在了见到他的因果。 “你的因果是宁阳上神?” 我看着这四周围都没什么女子,虽然有但也不是什么看得过去的人,而都是女鬼。 这位鬼差看上去长得还是挺俊俏,也不是俊俏,就是在人群里还算长得过去,不算特别出众的脸,但耐看。 而他在看到宁阳上神的时候,他的意识逐渐清醒,我想可能这两人有什么过去吧。 三百年前的话,说不定和那场大战有关。 “你和宁阳上神三百年前认识?” “何止认识,还是人间夫妻。”鬼差这时想起了全部的记忆,他虽然知道这三百年的苦差是他甘愿的,“就差一年,我就可以投胎了。” 满是可惜的口吻,他只是懊恼,“每次都是忍不住,身体的本能想要靠近,这是距离她最近又是最远的位置。” “你们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 “人神恋,这个故事你也能猜到吧?” “猜不到故事走向。” “比你好点,起码我们没有渡劫。”鬼差对比了一下我和宁溪,想了想还是补充一句,“还是渡劫好,起码人间我们可以有再次相爱的机会。” 如今看着宁阳上神的模样,那生人勿进,好像早已忘记了人间成亲有过夫婿的事情。 喜欢上神请受我一拜请大家收藏:()上神请受我一拜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5章 宁阳上神 “该不会宁阳忘记了你吧?” 看着鬼差那表情,能猜不到的才是迟钝了。 看样子,比这个更惨一点。 “没忘记,只是不爱了。”换言之,鬼差叫方津,是出生在富贵人家,偏偏被打了胜仗的女将军看上了,于是两人是相爱了,只是...... “她不承认人间的爱情对吧?”果然,神仙的情情爱爱说停就停,“那你干嘛不放下?重新投胎下一世就不记得她了。” 鬼差那副快要哭的样子,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你觉得我是忘不了吗?是鬼差这份工作带来的因果报应,前世沾了她的光,本来鬼差算是一份简单不算很难的工作。”方津生前没有作恶,死前为了给宁阳报仇,一个从不弄剑耍刀的人,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毅力,生生苦熬了二十年,亲手杀了当初陷害宁阳的丞相,也不枉宁阳死不瞑目。 因为他走了这条路,手上难免会沾染上无辜的鲜血,这也就是为什么最终宁阳会亲自去冥府等他,坏了上神不能随意在冥府呆上这么久的时间。 在冥府的二十天,阎王和鬼差的工作多少都有些受影响,因为不是寿终正寝,等方津病死后到了冥府,就见到了他生前最想见的娘子,可惜宁阳冷冷的一句:“等到你了,不欠你了。” 这句话说完,人头也不回走了。 留下来的人总是不明白,后来鬼差知道她的意思,她能安排的事情就这些了,当完鬼差就去投胎。 很简单的一件事情,被他生生熬了三百年。 本来他都要快忘了,“我真的只差一年。” 爱一个人,忘记要多久。 三百年,一次又一次的遗忘和记起。 “那她还记得你吗?” 我试探地询问,“如果她记得你,也不算遗憾吧?” 毕竟,记得一个人很久,也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吧。 “两厢情愿才不会遗憾,一个人的一厢情愿那就是负担了。”鬼差自从知道了宁阳的身份后,一直保持距离,就连他的本名和故事都甚少说给别的鬼差听,除了阎王和一些官职比较高的知道他的故事,其余的鬼差基本换了好几批,也就剩下他这么久还没投胎的。 他很清楚,他的喜欢是负担。 “话是这么说,宁阳上神看上去虽然绝情绝爱的样子,但对于在意的人,我想你还是不一样的。”起码人间的爱又何尝不是真情实意呢?也许是宁阳的另一面,我这么说也许可以宽慰到鬼差,但清醒的人总是会清醒。 “还是继续遗忘吧,我去孟婆那里领一碗孟婆汤喝吧。”鬼差对于一些棘手的事情可以喝孟婆汤,只是喝多了难免下辈子会变傻。 “那你之前怎么不喝?”这么多次的机会,现在才喝,“你前几次故意不喝的?”我这才反应过来,他的心意一直以来这么明显,宁阳早就知道他是故意不喝的,他有机会投胎的,每次是身体的本能见到宁阳。 “宁阳知道。”我这时才懂,这两人都是不解释惹得祸,“她都知道,只是不说。” “直到又如何,我投胎了,那就真的是与她彻底无缘了。”上辈子的事对于人而言,下一次的投胎就是新的人生,正因如此,他迟迟不投胎也是因为不舍得放下。 “这次为何就想去喝了。” “可能看到你,就觉得是时候放下了。” “就因为我这纠缠不清的十生十世吗?” “不是,是太折腾了,我不想她陷入无尽的痛苦里,你以为人间历练会好过吗?每一次带着记忆回归本体,也是一种伤害,就像是宁溪每次亲手杀了你,你也是会感受到他真切的杀意。” 放下不意味着不爱了,而是爱过才要放手。 人死不能复生,爱情固然生了,也会有结束的一天。 “保不准哪天我也会不爱她了。”爱一个人很久很难,鬼差在三百年里遗忘了多少次他不记得了,他知道每次想起来也是一种惩罚和不舍,正因为每次想起的痛苦,不如放手让彼此都放下过去,重新往前看。 “在能相爱的日子里相爱过就好了,对于你说人间历练,其实我也知道很难受,每一次都被心爱的人杀死是很痛苦,正因为不想对方受伤,宁可自己受伤也不想对方吃苦,难道不是因为爱对方,所以才不舍得让对方受苦吗?” 体会过了不同的身份和宁溪在一起,爱过恨过痛过,唯独不相信宁溪会真的不爱了。 回归本体会遗忘固然好,每一次记起曾经的种种,那些记忆是历历在目,伤害最爱的人,“你觉得对方也会好过吗?不!宁阳上神绝对比你更痛。” 彼此的放下,相当于是否认了他们相爱过,“不放下也没关系,你去投胎了,宁阳在你每一次回归冥府,她应该都会去接你,即便你不记得她了。” 就像他为了宁阳报仇,宁阳是为了他亲自过来撑场的,又怎么可能不在意呢? 无人在意他在人间和谁在一起,如果不是宁阳的到来撑腰,恐怕他早就...... “陷入无止境的懊恼里,不如这次好好谈谈。” 来到来了魔界边境,“我这个例子,亲自去看姐姐,就用这个理由吧。” “不了。”鬼差丝毫不犹豫的回答,“还是别了,我想静静地离开。” 有些事,不说清楚也不会有遗憾,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因果,这一次的结局,应该是他最后一次的任性,往后的岁月里,再也不会有这么让他念念不忘的人了。 人神恋,听着让人心生怜悯,本就不会有好的结局,人类短短百年,神则活上万年也不过眨眼,宁阳上神应该不是只爱过一个人,也许在她漫长的岁月里爱过很多人。 “宁溪上神在登记手册里,确实没有爱过别人。”鬼差怕我误会,他连忙解释道:“神是可以下界历练,也会爱过不同的人,这也是很正常,宁溪上神因为常年征战在外,很少考虑情情爱爱,如果不是你拉他衣袖这个事情,估计到这现在他也没开窍吧。” 喜欢上神请受我一拜请大家收藏:()上神请受我一拜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6章 月老牵线 “可能是月老安排的吧。”不然我怎么会傻乎乎地觉得能让一个上神爱上自己呢? “谁知道呢,月老牵线也好,我还是希望你和宁溪上神修成正果,人神恋太难了。”鬼差可能想到了以后得百年,真正能在一起的日子其实不是很长。 我理解他的意思,前面的轰轰烈烈到头来,不过是神的漫长岁月的一眨眼。 爱一个人不难,爱下去很难。 我是个普通人,宁溪是上神,我们注定了会有分别的一天。 这也是鬼差看明白了,不执着所谓的永生永世,这太难了。 只爱一个人,谁又能保证呢? 经历这么多,我的内心早已沧桑,看似年轻的外表,内心早已变成麻木不仁的孤魂野鬼了,每一次投入的感情得到的结局,其实做好了心理准备,在面临的巨大恐惧下,我的心脏早已承受不住了。 鬼差的话,让我觉得,喝了孟婆汤好好投胎,重活一遍,爱一个普通人,也许就不会这么难过了。 一旦分别的话开启,剩下的时间都在倒数。 数着日子去想你还能爱我多久,一想到这些日子里,我忽然觉得这个惩罚太过了。 宁溪靠着这么短暂的百年,如何去度过漫长的岁月,他和宁阳一样,去爱不一样的人,也许不会这么难过吧? 而鬼差最终也没有走到魔界边境去见宁阳,他转身离去的时候,宁阳的目光瞥向了我们所在的位置,而我和鬼差都没有回头,就这么慢慢地离开了她的视线内。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爱情,总会有离别,而人活一世是要学会爱恨离别,也要学会理解包容,不然每次陷入一个死循环里,执着一个完结不了的结局,这太浪费时间了。 “我就送你到这里了,还有一天你就可以去孟婆那里喝汤投胎了。” “这次不是投胎吧,又是和之前一样吧,去到一个人身上完成我的任务。” “投胎是要重新活过的,不是重生在别人身上,你之所以会附身在别人身上,都是因为命薄安排,这个人有你需要完成的因果,这次没有月华云景天的因果,剩下的三生三世就不会这么难了。”鬼差根据这些年的工作经验分析得头头是道,果然人不陷入爱情时,还是看得很清楚的。 “那我就是个刚出生的娃?” “应该是,你估计也是活不久。” “啊?又是这样?” “你不是苦劫吗?每一世活不过二十岁,这就是你的命数。”鬼差记得我的命薄是这么写的,“你的命薄早就被安排好了,月老的红线只拉了你和宁溪上神一根,也就是说你俩生生世世注定要纠缠在一起。” 即使我死了,也会一直和宁溪上神有姻缘,逃不掉的缘分,这就是命运的神奇之处,毫无头绪的开头,充满离别之意的结局。 如果结局一开始就是悲剧,那你还会选择这个命薄吗? 我想我知道还是会选择,宁溪的爱太过热烈,对比他姐姐的爱,宁溪毫无掩饰地偏爱,这一点足以让每个女人都迷恋吧? 谁会拒绝上神的爱呢? 何况这个爱还是我亲自求的! 喜欢上神请受我一拜请大家收藏:()上神请受我一拜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7章 上神的爱 被命运狠狠跟紧在身后的感觉是怎么样的一种体验?所谓上神的爱看似很难追,实际神也是人,也会被七情六欲所困扰,唯独真正得到爱才可以去克制爱。 很多人以为上神天生会控制情欲,他们都错了,除非一出生拔掉情根,会爱会很是天生就会的事情,不需要学习就本能地学会了。 “那你说,为什么你觉得你和宁阳上神不能在一起?”我不认为普通的鬼差就没机会和上神在一起,也许在很多人眼里,身份不同、地位不一样,身处的环境会有太多的议论声。 而我们还没在一起,早已被自己的恐怖打败了。 “恐惧感。”鬼差说这话时的语气平淡得如同早已知晓答案似的,“在人间我们可以肆无忌惮地在一起,那会我们都是普通人,没有身份的差距,而现在不一样了,我们之间的差距不是说身份,而是从一出生开始,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如果不是宁阳下凡间渡劫,也许,鬼差方津哪里有机会和她经历这一切呢? “不对,你不是一开始就是鬼差,而是经历了这一切,选择成为了鬼差,一开始你们的身份就是平等的,不是吗?”我这段话像是打破了他三百年以来的认知,“你看啊,你原本就是普通人,成为鬼差是你的选择,也是宁阳上神觉得适合你的位置,而你这三百年已经成为了很独特的鬼差,你身边有哪个鬼差和你一样,做了这么久?你已经比大部分的鬼差都要厉害了,你认识很多人,知道很多事情,就连阎王爷和孟婆都认识你,你怎么会看低你自己呢?明明宁阳上神一直很看好你呀!” 一语点破了他常年以来的困惑,是他一直没有迈开第一步,畏畏缩缩地躲在了这不见天日的冥府,总觉得他自己委屈,那宁阳的委屈又在哪里可以宣泄呢? “我都没问过,就说不可以在一起......”方津第一次觉得人怎么可以在死胡同里呆了三百年,“谢谢你,阿华。”这一句感谢的话是真心的,同时也是他的信心来源,“要知道我一直没有勇气做出这个决定的一部分原因,是没人和我说讲过,我和宁阳之间是有可能,大家听了都摇头说不太可能、一定不行,听过太多否定的答案,忽然听见了你说的话,就瞬间明白了三百年对于一位上神而言不过一眨眼的时间,而对于我来讲已经漫长到我快要忘记......” “忘记我和宁阳那短暂的十几年的相处时光,其实我知道很短暂。” 方津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炯炯有神,和一开始见到时不一样,我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就觉得是普通的一位鬼差,没有觉得有什么特别的故事,直到他讲述起他的故事,才发现...... 人与神发生的故事,更让人难以忽视。 方津这三百年见过很多不同的大事,可是唯独他和宁阳的事情,无人看好。 我的出现,像是在众多的红线当中,把他的这条不清晰的红线,又在摇摆不停中按停了。 “所以,你要回头吗?” “你知道的,鬼差是不能回头的。” 在冥府里,鬼差要按照既定的路线顺利把孤魂野鬼带回去奈何桥,等我们这群孤魂野鬼喝下了孟婆汤,他的任务才算正式结束,如若期间出现了有鬼魂逃逸,那么这些鬼魂的罪责全部都落在当值的鬼差身上。 方津不会任性的很大原因,他见过冲动的下场,“鬼差是不可以回头,方津是可以,我要在我记得的时候可以选择回头。” 他决定把我们这群鬼魂安全送达后,再去和阎王爷请示独自前往魔界驻守的请愿。 “去魔界?那不是对你......” “魔界她都可以呆,我也可以。” “可你没有神力,恐怕不能陪她很久吧?” “你看你,要是一开始就害怕了,我还没去你就觉得我不行,那我还去吗?”方津反而看开了,脸上也开始有了人气,那种怎么形容的松弛感,仿佛背负千斤重的包袱得以轻轻放下。 我看着他似乎心情变得好起来,真心希望他得偿所愿,“希望你这一路顺利。” 他也很开心听到这句话,“你也是,和宁溪上神有个好的结局,说起来我也算是你们的姐夫吧?哈哈哈哈......”说到他最后他自己也忍不住大笑了起来,看上去像个刚出头的毛头小子,有种迫不及待想见到新娘的冲动。 我被他的情绪所感染,人世间要是和他这般简单就好了。 宁阳上神喜欢他的点,我似乎好像知道了。 专一、简单、纯粹,认准了一件事情就会想明白,能做到的事情不会冲动上前,他知道后果,也知道结局可能不是想象的那么好,他义无反顾不代表不害怕,他可以一边害怕一边走向他的爱人。 走向他的爱人这件事本身,足以让他一路上信心满满。 喜欢上神请受我一拜请大家收藏:()上神请受我一拜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