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 第 76 章

作品:《狐妖师尊她柔弱不能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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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底,自己只是温家捡来的小乞丐,虽说与他们生活数年,却也算不得真正意义上的家人。


    为何会被被贼人绑走?


    那人问出此话,自己似乎就已经知道了答案。


    眼前,被自己唤了多年母亲的人,满脸焦急与自己身后的人对峙,而将自己救出深渊的人,还在与身旁的玄衣男子纠缠不休。


    好奇怪,分明他们都在为自己焦急。


    自己浑身的血液却凉得极为彻底。


    她略微转头,温良羽还死死拉住玄冥的手臂,摇着头,嘴里念念有词。


    为何摇头?


    又在说些什么?


    摇头?是不愿救她?


    夹在脖颈上的剑又紧了紧,僵着身子,垂下眸。


    刀刃寒光之下,自己衣领已然被血液染红。


    也只有此刻,自己才能感受到血液的热量。


    可那热量却一点一点的流逝,她捏紧拳头,手掌似乎凉了不少。


    那两人的纠缠还在继续,温良羽真的会来救自己吗?


    自己虽有妖族血脉,却无半点他们的强横,自己与那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无差。


    难道就这般……看着自己的生命一点点流失,祭出自己的双眼?


    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任由他宰割?


    ……


    不要……


    她不要!


    “你冷静些……”夫人好言好语劝导,“我可以给你很多,你可以找机会再去寻一个,你先放了她,好吗?”


    “不可能!”那人十分决绝,“我没时间与你耗了,我只要那东西,否则……”


    否则,他就将她的眼睛挖出来。


    话还未说完,配剑之上的力道猛的一沉。


    他心下一惊,垂头看去。


    身前怯懦的女孩抬手抓紧剑刃,鲜血顺着指缝点点渗出。


    啧!


    稍稍分神,便被她寻到了机会。


    手臂上青筋凸起,他用尽全力将那剑刃逼向那人颈间。


    剑刃紧挨着脖颈,将那本就留下红痕的伤口划得更深。


    可她并未松手。


    言初双手紧紧抓住锋利的剑刃,紧咬着牙,使出全身力气将那剑刃往外推去。


    好疼……


    她却不愿松手,强忍着泪水与之抗衡。


    先前,她总觉得自己能被温良羽保护着,活在温家的照料下,是何其幸运。


    又何其碰巧,她得以掀开那美好面纱,看到与自己截然不同的人。


    他们很强大,不需要依靠任何人。似乎也见过很多,教过自己如何辨别危机。


    所以,她才不要就此丧命!


    剑刃很锋利,她愈是用力,剑刃便会嵌入更深。


    深入血肉……


    双手已然麻木,竟感受不到先前的疼痛了。


    骤然,风声在耳边响起。


    “闪开!”


    黑色的身影从眼前闪过,很快,带上一丝火光。


    她会意,热浪袭来之时,她紧闭着双眼,听话的侧开了头。


    “滋啦!”


    猩红飞溅。


    一瞬,似有什么动静溅上了自己脸颊。


    手头正与之抗衡的力道一松,她这才睁眼。


    脚下一沉,她缓缓垂眸。


    那人一直胳膊落在脚边,独留自己握住剑刃,举起染血的配剑。


    “闪开!”


    玄冥不断挥动着手中归一,将那断臂之人一点点逼远。


    “言初!”


    温良羽见此,急忙跑来她身侧。


    “没事吧?”


    他伸手擦去她脸颊上的血渍,凑到她眼前,一点点检查她脖颈处的伤痕。


    温府夫人也匆匆赶来,似要将人拥入怀中,“没事了,没事了,你别害怕。”


    “有些深了……”温良羽满眼心疼,“没事,没事的……我们回去找大夫。”


    温良羽抚过她的发间,想要靠近安抚,可胸前似乎却被抵住。


    他垂下眼去,那鲜血淋漓的手还紧紧握住剑刃不放。


    他大吃一惊,赶忙将人手掰开,“这是做什么?言初,快放开。”


    配剑落地,落在猩红的地面。


    “怎么不放手啊?”温良羽将那双手捧起,反复检查,“疼不疼?”


    温良羽蹙着眉头,像是捧了什么珍宝,小心翼翼。


    未曾想,这样的珍宝,却会挣开他的双手。


    他一愣,轻轻拥住言初肩膀。


    不愿看他,身体也极为僵硬。


    “怎么了?”


    “吓着了?”


    “……”


    “没事的。”他继续安抚,轻柔着搂过她肩膀,“我带你回家。”


    可平日极其温顺说一不二的人,却并未动作。


    “怎么了?”


    她双开温良羽的手,抬眼,看向一侧的夫人。


    “先前我被贼人绑走,是不是你策划的?”


    夫人不曾想她会问这样的问题,抬起的手僵了僵。


    “什么?”


    “是不是你,找来的那群贼人?”


    夫人一时愣神,眨巴着眼,答不上来。


    “言初,你在说什么?”温良羽抚上她的脸颊,“乖一点,咱们回家。”


    言初一把打开那只手,对上夫人拿上愣神的眼,“你回答我,你与那道士有所交流,是不是就是为了此事?”


    “这是不是真的?”


    “怎么可能?”温良羽皱起眉头,“你吓着了,我们回家,回家就回好的。”


    身侧火光一闪,几人侧头,玄冥已然将人逼倒在地,归一抵住那人喉头。


    “我输了……”


    玄冥并未回应,只以这样的姿势将人压在地底。


    “可我还是好想回去啊……”


    玄冥眯了眯眸子,“你做了很多错事。”


    “哈哈哈哈哈哈,的确如此。”


    “可我也是被逼无奈。”


    只见断臂之人眼眸弯了弯,玄冥不明白这人是如何能笑出来。


    只见他张了张嘴,粘稠的血液从嘴角渗出,一点点滑至嘴角。


    这……


    是要自尽吗?


    可不等他从错愕中缓过神,那人又不知从何处拿出一张符纸。


    那符纸沾上血液,一股血气围绕在鼻间久久不能散去。


    有什么力量在涌动……


    他急忙反应,抬剑,直逼喉头。


    或该一剑封喉,可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的一剑,却并未没入血肉之中。


    似乎,只是刺了个空。


    符纸在眼前缓缓消散,红光一闪,过分刺眼。


    他抬手,借着衣袖挡住眼前红光。


    血雾翻涌,一时间模糊了视线混乱之中,似乎被一力道推开。


    还以为是什么凶险的术法,未曾想,却只是一用来障眼的符纸。


    失了那人的气息,他赶忙提剑追出。待他再度看清,那断臂之人避开温家几人,朝着相反方向逃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