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5章 青葵

作品:《财富自由从毕业开始

    噗!


    啪叽!


    乒乓……眶郎!


    空旷而宽阔的房子内,时不时的就会响起各种杂乱的声音。


    它们有时是沙发下坠的闷响,有时候是地毯被拖曳的摩擦,也有楼梯的扶手被撞击的脆响,然后一路盘旋到二楼,又能听到花瓶倒地、门扉被撞开的呜咽。


    ……周望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和蒋青葵打起来的。


    这个女人的力气大的出奇,在一楼客厅的时候,当周望翻身而起把她压在了下面,她就开始了激烈的反抗。


    本来周望还是能占据绝对优势的,毕竞蒋青葵“衣不蔽体”,弱点实在太多,周望只要随随便便一出手,她就只能无助的弓起足背、仰起脖颈,然后在颤抖的晕红中任周望宰割。


    但蒋青葵不愧是蒋青葵,智商高达150,当察觉到形势有一面倒的趋势的时候,不堪受辱的她就迅速开动脑筋,也开始主动寻找起了周望身上的弱点。


    你能想象平常一个那么端庄高冷的女人,突然像个df一样伸出了舌头,然后在你身上狠狠划拉了一下的那种感觉吗?


    周望也想象不到。


    所以他倒吸一口凉气之余,顿时变得手软脚软,被找准机会的蒋青葵反手一推,然后两人顿时攻守异位,变成周望被压在底下无助的哼唧。


    等周望察觉到蒋青葵眼中的得意的时候,他当然又变得不服。


    毕竟他已经是身经百战的老司机,而眼前这个看似成熟的女人,只是一个有着丰富solo经验,但实际上还手无缚鸡之力的新手小白,周望怎能容忍被她占据主动?


    于是两人一路纠缠着,在时不时的位置互换之中,又默契的往楼上移动。


    当撞开主卧的门,然后又在跌跌撞撞之中倒在大床上的时候,别说蒋青葵,就连周望都已经气喘吁吁,累的不行。


    而身体各处传来的酸麻疼痛,更是让周望一阵眦牙咧嘴。


    “青葵,你疯起来可真是够疯的……”


    周望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各处的红痕,还有一些抓挠的印子,不由恼怒道。


    “小屁孩,叫姐姐!”


    蒋青葵虽然是仰面倒在床上,同样是擡腿都有些困难,蕾丝也被扯得破破烂烂,但她还是一脸挑衅的笑,甚至擡手捏了捏周望的下巴。


    周望的眼神顿时变得危险,他身体前倾,一边咬住了蒋青葵晶莹的耳垂,一边威胁道:“好姐姐,那你可千万别怂。”


    话音落,周望已经故意摆出了绝不留手的姿态。


    蒋青葵本来还想继续嘴硬,但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终究是迟疑了。


    “等……等等!”


    “怎么了,姐姐怂了?”


    蒋青葵没有说话,只是一口咬在了周望肩膀上,力气之大,好像依旧在不知死活的挑衅他。但周望没有动,只是任由她在自己肩膀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牙印。


    “你怎么不躲,也不,也不……“报复’我?”


    蒋青葵松开了周望,语气有些许复杂的问道。


    按照刚才的走势,应该是在她咬上去的一瞬间,周望就已经一去不回才对。


    “我知道你其实还是有点害怕,对吧,青葵?”


    周望的语气突然变得柔和,他拥住了蒋青葵,“没关系的,如果你还没准备好,我们不一定今晚非要发生什么……在跨年的这一天,还有你陪着我,我其实已经很开心了。”


    蒋青葵张了张红唇,试图说点什么,但在察觉到自己眼眶有点湿润的时候,她还是闭上了嘴巴,因为她害怕自己一开口,会让周望听到哭腔。


    无论她平常表现的再如何高傲,她心里也始终住着一个小女孩。


    她没有任何的经验,她也会慌,也会忐忑,也会患得患失。


    更别提她曾在如何处理和周望之间的关系上,挣扎了许久。


    而周望这番话,无疑击中了她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蒋青葵的视线有些许模糊,她仰头看向有着藤蔓、卷草与花卉图案缠绵交织的吊顶,在心中默默问了自己一个问题:


    “我喜欢周望吗?”


    这一刻的蒋青葵,想起了许多事。


    让蒋青葵惊讶的是,原来回忆里最浓烈的时刻,并不是什么惊心动魄的大事件,反而是那些平常并不会特别被提及,但却真切的发生过的各种小事。


    比如有一次,苗寨项目的某相关领导点名要她陪酒,蒋青葵已经收拾打扮完毕,正要赴宴的时候,远在北都的周望却一个电话打了过来,让她老实在酒店待着,最后是唐一鸣带着几个女孩,代替她去的酒局。听说那位领导很不高兴,唐一鸣那晚直接喝进了医院……


    也比如有一次,蒋青葵突然发烧,她明明没有告诉任何人,甚至坚持着带病工作,但徐文茜却突然带着私人医生找上门来,问诊开药,最后徐文茜还强制让她休息了一天,说这是老板的命令。


    而那时候的周望,远在欧洲。


    迄今为止,蒋青葵都没弄明白周望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她也永远不会知道“高级履历表”的神奇,但不管怎样,这件事却留在了蒋青葵的记忆里。


    还比如在每个节假日,在蒋青葵甚至都不记得的日子里,周望总会大张旗鼓的派专人送上各种礼物,甚至亲自打电话对自己的父母嘘寒问暖……


    他知道“秘书”这个名头对自己带来的困扰,而他在用自己的方式,一点点帮自己,或者说帮自己的家庭,把那些失去的“面子”挣回来。


    望周集团成立的那段时间,滇省好多家媒体都同步报道了这件事,而在报纸的版面上,出现最多的名字并不是周望,而是“蒋青葵”。


    她也还记得周望在手机聊天里和自己开的每个玩笑,自己发过去的每张照片,两人之间所有的“荤段子”和“不雅照”……


    在今天的此刻之前,蒋青葵一直认为,周望之所以在她心里占据了特殊位置,只是因为他是唯一一个和自己有过亲密接触的男性。


    而在那些情景里,她其实并不乐意,但又无可奈何。


    直到此时此刻,蒋青葵才惊觉,所有的“勉为其难”背后,其实都早已埋下了“心甘情愿”的种子。这个男人……早已在不知不觉之中腐蚀了她的心。


    而且他占据的位置,是唯一。


    所以回到那个问题上……她喜欢周望吗?


    “当然。”


    “不,甚至可能不仅仅是喜欢,应该比喜欢……还要多一点。”


    蒋青葵终归是释然一笑,然后斜了周望一眼。


    就在周望有些莫名其妙的时候,蒋青葵擡起了她光洁、润滑又闪烁着蜂蜜一样光泽的双腿,然后交叉着环住了周望的腰。


    在周望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背后传来了一股坚定的推力。


    然后……


    噗!


    “青葵……”


    周望怔住了。


    他难以形容这一瞬间自己的感受,只能呆呆的俯视着身下的蒋青葵。


    她眉头轻蹙的模样,美得惊心,也冷得彻骨,琥珀色的眸子却肆意的和自己对视,其中蕴含着比海水更深邃的情意。


    “周望,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


    蒋青葵轻声问道,涂抹着豆沙色的饱满唇角缓缓勾勒出了一抹笑意。


    周望没有回答,而是用属于男人的动作凶狠地回应了她。


    窗外,盛大的电子礼花依旧在夜空闪烁,屋内,同样有鲜红的玫瑰在深谷绽放。


    那一刹的芳华,竟苦等了二十八个春秋。


    许久许久之后。


    “嗯?”


    周望无意识的哼唧了一声,随即缓缓睁开了眼睛。


    厚实的窗帘遮蔽了所有试图闯入屋子里的光,屋内依旧漆黑一片,周望的脑子还残留着许多恍惚的感觉。


    时间恍若失去了意义。


    他不记得自己是在什么时候入睡,就像这一刻他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已经醒来。


    但怀中拥着的温软,好像在提醒着他什么,当周望的思维渐渐回归清醒的时候,许多残缺的画面开始在他的脑海中闪现出来。


    那是咬着嘴唇、蹙着眉头,让他轻一点的蒋青葵。


    那是眉头上扬、眼神挑衅,问他是不是没吃饱的蒋青葵。


    那是被他无情摆弄成“z”的蒋青葵。


    那是反手把他推倒,非要把他当做大型玩具的蒋青葵。


    还有头发挽起来的蒋青葵,用软糯语音咒骂的蒋青葵,被按在浴缸里的蒋青葵劳一屁股坐下来逼他喝水的蒋青葵……


    这是颠覆了周望认知的一晚。


    但也是他得偿所愿的一晚。


    那个记忆里,总是抱着几本书,扎着一个高马尾,风风火火从楼下走过的学霸姐姐,在这一晚落入了现实的黄光里,成为了他真切感受到的鲜活的女人。


    周望在尽量不惊动怀里的蒋青葵的情况下,伸手摸索了一下,找到了自己被丢在一边的手机,然后瞄了一眼。


    “1月1日 18:23”


    这是手机屏保上显示的时间。


    üの”


    周望的第一反应是假的吧,第二反应是……他好像错过了飞机。


    本来按照计划,周望是今天下午就准备回琴岛的,买的还是一点多的那趟航班,但现在手机上显示的时间,等于告诉他他浪费了一张经济舱的机票。


    可是……这不科学啊!


    周望有点懵逼。


    昨晚还在吃饭的时候他们迎来了新年的倒计时,也就是说吃完饭最多一点钟的样子,然后他就开始和蒋青葵“玩游戏”,一切都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而按照周望对自己的了解,他就算是再困再累,睡眠的时间也不会超过九个小时,一般七八个小时就足够了。


    现在是第二天傍晚的六点,等于说假设周望睡了九个小时的话,那就是直到今早的九点钟,他才闭上了眼睛。


    这么一算,中间就是……八个小时。


    八个小时?!


    我和蒋青葵……整整八个小时?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周望被狠狠吓了一跳,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不可能,但等他冷静下来仔细想了想,又感觉……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因为记忆里的场景实在太多了。


    主卧的大床,主卧的落地窗,壁橱旁边的那个矮沙发,卫生间的大浴缸,书房的电脑桌,楼下的餐桌…等等,楼下的餐桌?


    周望又懵逼了一秒,随即想起来了,当时连续消耗体力的周望,只想要下楼找点吃的,后来也不知道怎么稀里糊涂的,就吃上了蒋青葵。


    哦,对,当时狼吞虎咽的周望有点口渴,就让蒋青葵给他倒杯水,结果不知死活的蒋青葵拿起剩下的半瓶红酒,就开始往自己的身上倒,还用那种戏谑的眼神看着他:


    “快喝啊,你不是要喝水吗?”


    周望哪忍得了这个?


    于是事情就又一次的失控了。


    现在周望回想了一下,只感觉无比可怕……蒋青葵绝对是他遇到的,第一个让他感觉在这方面有点难以招架的女人。


    这和那个记忆中只会咬着嘴唇,大骂他“卑鄙无耻”又不得不苦苦忍受的高傲女人,大相径庭。最最关键的是,周望不觉得蒋青葵会骗他,他也确实看到了……那朵玫瑰。


    所以蒋青葵是货真价实的初次。


    那种差点让周望喘不过气来的压迫感,也无疑佐证了这一事实。


    但她的适应能力之强,显然出乎了周望的意料。


    现在回想一下昨晚的疯狂,周望都不知道是喜是忧了。


    关键是……他现在的系统道具都处于“封禁”状态,像是【蒙眼布带】等一众重要道具根本用不了,昨晚能撑下来,完全是依靠着强悍的体能,差一点周望就真的不行了。


    “恐怖如斯,恐怖如斯。”


    周望颇有几分后怕。


    正在周望以一种复杂感受探寻着昨晚的记忆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怀中的蒋青葵动了动。


    随即她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哼叫,然后睁开了迷蒙的眸子,于凌乱的发丝间微微擡起头来,借助着手机发出的微光,两人的视线交汇在了一起。


    蒋青葵也醒了。


    她眨了眨眼睛,然后又眨了眨眼睛。


    她琥珀色的眸子渐渐有了清明,随即……她的脸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