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8章怒怼百官,高阳的霸道!

作品:《我,最强毒士,女帝直呼活阎王

    轰!!!


    高阳此言一出,金銮殿内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


    “钱侍郎?!”


    “这怎么可能!”


    满朝文武,一片哗然。


    那一声声惊呼,一道道难以置信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高阳。


    大理寺少卿吴庸第一个站了出来。


    他一脸震惊的道:“高相!您……您莫不是搞错了?这可是钱侍郎啊!”


    “他为官二十余载,两袖清风,朝野皆知,他住的还是当年朝廷赐的老宅子,吃的也是粗茶淡饭,穿的旧衣裳!”


    “他……他怎么可能贪墨?怎么可能杀人?!”


    “这不合理啊!”


    吴庸的声音,说出了在场绝大多数人的心声。


    是啊。


    那可是钱玉堂。


    那是大乾朝堂上的一股清流,是无数寒门子弟仰望的榜样,是那个总把为官者,当以天下苍生为念挂在嘴边的谦谦君子。


    他别说杀人了,哪怕是说话,都是一脸温和,面带笑容。


    他怎么可能是幕后真凶?


    这太荒谬了!


    工部左侍郎郑川也站了出来,面色凝重地道:“高相,此事非同小可,您可有确凿证据?”


    “莫不是那孙德胜和赵明远的指控?”


    “若无实证,只是以一介犯人的胡乱攀咬,便如此指认一位三品侍郎,这是不是也太……”


    郑川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这是在质疑高阳。


    质疑他是为了平息民愤,随便抓了个替罪羊。


    质疑他查案仓促,冤枉好人。


    毕竟说破天,这也才一天的时间!


    一时间,不少官员纷纷点头附和。


    “是啊,钱侍郎怎么可能是幕后真凶?”


    “这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高相,您再查查……”


    高阳站在大殿的中央,听着这些声音,面色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他没有辩解。


    甚至没有看那些人一眼。


    他只是静静地站着,等那些声音渐渐平息。


    然后,他看着吴庸,看着郑川,看着那些一脸质疑的官员,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


    “诸位说得对,钱侍郎为官二十余载,两袖清风,朝野皆知。”


    “所以本王查案的时候,也很震惊。”


    “这么一位清官,怎么会是凶手呢?”


    高阳顿了顿,目光扫过满殿。


    “所以本王去了一趟钱府。”


    “本王亲自带人,搜了他的府邸。”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什么?搜了钱侍郎的府邸?!”


    “那可是当朝三品,直接被强行搜了府邸?”


    “高相……未免太过霸道!”


    有人发出一阵惊呼,面色复杂。


    有人更是深感高阳霸道,心中不安,下定了决心,待到早朝结束,定要狠狠弹劾高阳。


    高阳没有理会那些声音,只是继续道。


    “本王在钱府的墙壁夹层里,搜出了大量白银,黄金,还有各类珠宝玉石无数。”


    “本王已将钱玉堂缉拿归案,押在锦衣卫大牢。”


    “诸公若是不信——”


    高阳转身,面朝武曌,躬身道。


    “陛下,锦衣卫指挥使张平、副指挥使张寿此刻就在殿外候旨,那些金银珠宝,也一并带来了。”


    “陛下大可宣他们上殿,当场验看。”


    轰!


    此话一出,满殿死寂。


    武曌的凤眸,骤然一凝。


    她盯着高阳,盯着那张平静得可怕的脸,脸色也变的难看了下来。


    钱玉堂……那在她的心中,也是印象颇好,颇有君子之风,甚至未来有让他来接手礼部的打算。


    可他却藏的那么深?


    “宣。”


    武曌的声音,冷的如万年雪山一般。


    很快。


    张平、张寿二人快步上殿,身后跟着一队锦衣卫,抬着几个沉甸甸的大箱子。


    “开!”


    张平冷声道。


    当箱子打开的那一瞬间。


    满殿的金砖,都被那白灿灿的银光和明晃晃的金光,照得黯然失色。


    一锭锭五十两的官银,整整齐齐码在箱中,珍珠、玛瑙、翡翠、玉石,琳琅满目,晃得人眼晕。


    嘶!


    满朝文武,齐齐倒抽一口凉气!


    那些先前还信誓旦旦说钱侍郎不可能贪的人,此刻一个个张大了嘴,连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吴庸的脸,瞬间惨白。


    郑川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


    这一瞬。


    就连武曌也一脸难看的从龙椅上站起身。


    她一步一步走下御阶,走到那些箱子前,看着里面那些金银珠宝。


    武曌满腔怒火。


    她的拳心攥紧,杀人的心都有了。


    武曌抬起头,朝百官一脸嘲讽的道。


    “朕记得,钱玉堂曾对朕说过,他出身寒门,他是靠他娘给人洗衣裳供他读书,所以他告诉朕,他这辈子绝不做贪官,上要对得起朕,下要对得起他娘。”


    “朕记得,他当时说这话时,眼眶都红了。”


    “朕当时的印象特别深,朕还在心里想着,大乾能有这样的臣子,是朕的福气,是大乾的福气。”


    “可结果呢?”


    “这些是什么?”


    武曌指着这一箱箱的金银珠宝,声音拔高。


    她感觉脸上火辣辣的,那是被欺骗,那是无尽的怒火,那是一种审视百官,感觉除高阳之外,再无人可信的悲凉。


    这钱玉堂,藏的也太深了。


    那满朝文武,乃至于地方,又会是何等光景?


    一时间。


    满殿死寂。


    没有人敢说话,没有人敢触武曌的霉头。


    吴庸瞧着武曌的脸色,也能感受到武曌心中的怒火,接着,他一步站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陛下!”


    “臣……臣有眼无珠,臣竟被此獠蒙蔽了这么多年!”


    “臣请陛下严惩钱玉堂!”


    “此獠隐藏太深,上欺陛下,下骗同僚,贪墨巨款,还杀害忠良,实乃罪大恶极!若不严惩,天理难容!”


    他一脸悲愤,义正言辞,仿佛刚才那个为钱玉堂说话的人,根本不是他。


    郑川也立刻跟上,跪地叩首。


    “陛下!臣附议!此案证据确凿,钱玉堂罪无可恕!臣请陛下将其明正典刑,以正国法,以儆效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