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顿悟失败?旻皇震怒!威慑镇国之境的宝物!

作品:《从读书开始肝成仙武圣人

    季无疆点头道:“护佑你,却也是浪费你天赋,笼中鸟终究比不得那九天之上的雄鹰。”


    “这样吧,我还是会对外宣称收你为弟子,再让钦天监派人保护你。”


    季无疆说著,又是一挥手,掌心多出块冰色玉简。


    “此物跟之前给你的冰璃玉简所有不同,不仅能够传信,还有另一项作用,气血之力注入此简,我可立即感知位置。”


    “遇到解决不了的,就激发此冰璃玉简。”


    “谢师祖。”


    顿了下,季无疆又取出颗水晶球,“这玩意也给你吧,里面有我的一道投影,我季无疆有些名气,那些老东西应该会给个面子。”


    “要是不给面子,”季无疆目露凶光,“你就用这水镜球砸,不说砸死,砸成重伤没多大问题。”


    言语间,透露著股霸道。


    这就是镇国之境吗?


    楚铭接过如水晶铸造的水镜球,欣喜拱手:“谢师祖。”


    很明显,师祖季无疆说的老东西,是为镇国之境的气海境强者,而这水镜球,似乎能砸伤气海境?


    此物,才是最恐怖的啊。


    “说实话,我不希望你使用此球。”季无疆敛去冷厉,转而又担忧的看著楚铭。


    动用水镜球,意味著楚铭遇到不可战胜的恐怖存在。


    这等存在,饶是有水镜球,楚铭也几乎逃不走。


    “行了,就这样吧,你在此等著,我把这事跟长秦九晏说一下。”


    “长秦九晏就是三百年前金榜顿悟的那位皇子,如今大漆王朝的另一位镇国之境,也就是我师弟,你师叔。”


    事情已定,季无疆不再多想,走出勤学殿,凌空踏步,御空而行。


    皇城深处,祖皇山。


    此山,即是长秦九晏、长秦念琪闭关之地。


    山中,两人正在闭关,对於外界金柱消失的事情还不知情。


    “季师兄?”


    长秦九晏感应到季无疆到来,立即从山中出来。


    “金榜顿悟,结束了。”季无疆说道。


    “嗯?”长秦九晏顿时看向皇城方向,真不见那通天金柱。


    “金榜顿悟至少会持续一月时间,怎么这么快就结束?”长秦九晏眉头紧皱,“难道是因为先前那个叫陆锡的小子闯入金柱,破坏了金柱顿悟?”


    季无疆状若沉思,道:“不无可能。”


    这也是他为楚铭想好的藉口。


    轰!


    长秦九晏闻言,当即怒从心起,一拳轰出,空间震动。


    “三百年,整整三百年,星辰金榜才又认可一人!”


    “谁能想,竟会因为一个小人,破坏顿悟!”


    “陆锡!陆锡!”


    长秦九晏越想越怒,翻手间取出什么,接著就见一道金光射入皇城,径直砸入金鑾殿,


    金鑾殿中,漆皇正在听著钦天监洗髓境强者唐广的稟告。


    忽的。


    膨!


    金光如利剑斩落,身前金桌轰然爆裂。


    紧接著,一道怒不可揭之音在金鑾殿中炸开。


    “长秦文政,滚来见我!”


    老祖!


    漆皇心臟猛地一颤,不知发生了何事。


    “圣上.....”唐广心惊肉跳。


    漆皇顿感不妙,不敢停顿半息,直接奔向皇城深处的祖皇山。


    “老祖。”


    在长秦九是跟前,万万人之上的漆皇噗通跪地。


    “长秦文政!”


    长秦九晏抬手起势,雾时间凝聚恐怖威能,大有怒其不爭,要一掌诛杀漆皇的架势。


    “九晏师弟。”


    季无疆隨意抬手,拦下这恐怖一掌。


    漆皇瘫软在地,面目惨白。


    “老..老祖......不知文政犯了什么过错..


    喘息片刻,漆皇恢復些许,重新跪到长秦九晏身前,硬著头皮问道。


    那语气,卑微中又藏著股愤怒和不甘。


    “犯什么错?你还有脸问!”长秦九晏一听更怒,“我问你,那陆锡是不是你的人?!”


    陆锡?


    谁?


    哦,好像是先前诗词金比第一,左渊那老狐狸的人。


    “老祖,陆锡不是因为擅闯金柱,被星辰金榜给“你还有脸说!”长秦九晏一脚端去,“就是因为此子,我大漆王朝恐会痛失一名镇国之境!


    “啊——啊?”


    惨叫和惊疑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喊出。


    “老祖是说,金柱消失,是因为陆锡破坏了顿悟?!”漆皇终於意识到什么。


    长秦九是满目怒容,又是一顿拳脚端出去,


    多少年了,他从未发过这么大火。


    季无疆在旁看著,没有再阻拦。


    不是死手,他没必要拦著。


    “皇兄。”


    眼见漆皇被揍得吐血,山中又有一道身影飞落。


    长秦念琪落至漆皇身前,拦住长秦九晏,面有不忍:“文政虽为一国之君,却不可能管到每个人。”


    “皇兄,念琪恳求您,看在文政是长秦血脉的份上,饶了他吧。”


    “咳咳.....:”漆皇在长秦念琪身后口吐鲜红。


    长秦九晏怒气难消,可看著长秦念琪模样,又只能压下怒气。


    十妹突破在即,勿不能因此受到影响!


    “滚!”一声怒吼,震得漆皇体內气血混乱,连连又吐出几口鲜红。


    “孙儿定会给老祖一个交代,只要是跟陆锡有关之人,全部诛杀!”


    漆皇叩地一拜,狼狐离去。


    “季师兄,那少年现在如何?可有悟出什么?”长秦九晏忍著怒火,沉声问道。


    季无疆摇摇头:“时间太短了。”


    “喉......”长秦念琪在旁低声嘆息。


    许久。


    “季师兄,也许,千年劫难,已经来了,而今日的金榜顿悟,就是开始。”长秦九晏落寞。


    “九晏,不用这般沮丧,那少年虽未能悟出什么,但能得金榜认可,可见其不凡之处,明年再来一次也不迟。”季无疆安慰道。


    “明年?”长秦九晏顿时眼神明亮,“季师兄说的有道理!”


    金榜的玄妙之处在於让有莫大潜力的题名者进入顿悟,顿悟被破坏,理论上对题名者的潜力没有多大影响。


    顿悟就好比开闸救旱,闸口突然关闭,只是说这次救旱失败,而河水还在,只需再次开闸,即能救旱。


    星辰金榜就相当於是打开闸口的开关,这次顿悟失败,来年还有机会。


    当然,这套说辞也仅是推测,具体如何,暂时还不好定论。


    “也许用不到明年,我近来陪十妹闭关,亦有所领悟,应该很快就能再催动一次星辰金榜。”


    金榜百识大比之所以一年举办一次,是因为长秦九晏每一年才能催动一次星辰金榜。


    此言一出,季无疆和长秦念琪同时看向长秦九晏。


    “皇兄要踏出那一步了?”长秦念琪惊喜问道。


    长秦九晏摇摇头:“那一步太难,我说的领悟,仅是星辰金榜。”


    工“.....那也不错啊,”长秦念琪莞尔一笑,“皇兄能缩短星辰金榜催动的时间,我大漆王朝便也更有可能出现天赋惊人之辈。”


    季无疆点头,“念琪师妹说的没错,金榜自史以来,还从未有人能缩短催动时间,九晏你若是能成功,说不定会有意外收穫。”


    “多谢师兄,多谢十妹。”


    长秦九晏怒气散了大半。


    “师兄,那少年需儘快保护起来。”长秦九晏看向皇城方向。


    “嗯,我来也是为了此事。”季无疆沉声道:“金榜题名之事,应该很快就会传遍整个漆王朝,乃至是皇城之外。”


    “届时,不知会有多少异心之人潜入漆都,如九晏你当年一样。”


    “师兄,我去把那少年带到这里!”长秦九晏一步踏出,就要飞向皇城。


    “九晏!”季无疆拦住长秦九晏,“那少年,交给我吧。”


    “师兄要收他为徒?”


    “对,”季无疆应声道:“但不是现在。”


    “不是现在?”长秦九晏有些疑惑。


    “嗯,那少年得诗词金比题名,能悟出什么,暂且不好说,未必就是如你一般,能修炼到气海境。”


    “诗词能顿悟出什么,没人知道。”


    “这是其一。”


    “另有其二,那少年仅有十七岁,若我们一股脑给予太多关注和资源,恐会適得其反。”


    “星辰金榜的认可,冥冥中自有定数,你我插手,未必是好事。”


    季无疆为楚铭现编了一套说辞。


    效果不错,长秦九晏与长秦念琪都若有所思。


    “皇兄,我觉得季师兄说的有道理,星辰金榜玄妙难测,虽说那少年有著再次题名的可能,但也仅是可能。”


    “我们若是介入其中,一下子给了那少年巨大的財富和权力,只会让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迷失自我。”长秦念琪轻声分析著。


    长秦九晏微微点头,转而看向季无疆:“季师兄打算怎么做?”


    “適当保护即可,其他不用太过介入。”


    “適当保护...:.”长秦九晏思索片刻,道:“师兄,那就让落羽晋去保护那少年吧。”


    “落羽族......晋师侄前些年突破到洗髓境后期了吧?”季无疆沉吟道。


    “嗯。”


    “洗髓境后期,又有空中优势,足够了。”


    “暗中保护,正好也能看看,外面那些老东西会有什么动作。”


    “好。”


    皇城,勤学殿。


    “楚铭。”季无疆从祖皇山回来,“事情好了。”


    “谢师祖。”楚铭拱手,“不知师祖是怎么.:::


    “就说是之前那个叫陆锡的小子破坏了顿悟。”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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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这个理由最多帮你拖延一年时间,明年你需再参加一次金榜大比。”


    “师祖?”楚铭心中疑惑。


    “金榜顿悟机会难得,按理说至少会持续一个月时间,你这次仅持续了两个多时辰,显然不正常。”


    “我不確定是因为那陆锡闯入导致金柱提前消失,还是因为你以诗词认可,参悟武道才导致金柱消失。”


    “但顿悟提前结束是事实,你未能完整顿悟也是事实,所以,明年你再参与一次,把顿悟机缘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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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能这样?”楚铭更为疑惑。


    照这个说法,岂不是能一直顿悟?


    季无疆摇摇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以为只要得到认可,就能一直顿悟是吧?”


    “实则不然,所谓顿悟,就是进入一种玄之又玄的参悟状態,这种状態一人一生几乎只能一次“一次,便会发掘藏於体內的所有潜力。”


    “得金榜认可確实能反覆让金柱落下,但顿悟却只有一次,因为潜力已经耗尽。”


    潜力耗尽?


    楚铭面色不动。


    “嗯,潜力。”季无疆又道:“所谓潜力,是与生俱来的,也是后天积累的。”


    “顿悟一次,会把两者都耗尽。”


    “再之后,就需要漫长的积累,重新凝聚出堪比先天的潜力,才有可能再次顿悟。”


    “可后天积累何其之难,非天大机缘,几乎不可能再积累出二次顿悟的潜力。”


    “顿悟顿悟,非无根浮萍,顿的是机缘,悟的便是先天潜力与后天积累。”


    楚铭若有所思。


    先天潜力,后天积累。


    识海四大湖泊,应该就算是后天积累了,永不会消散的那种。


    加上“融会贯通』,“触类旁通』等能力,四大湖泊无时无刻不在自动演变。


    自己的优势,也就是在此。


    是故,自己进入所谓的顿悟不难。


    “反正你记住,这一年修炼为主,诗词亦不能放下,积累越多,顿悟的效果也就越好。”


    “另外,我会派一名钦天监洗髓境后期暗中保护你。”


    “洗髓境后期?”


    “嗯,落羽族大长老落羽晋。”


    “你可知,武者唯有修炼到我这个境界,才能御空而行?”


    楚铭点头。


    武者修炼至气海境,便拥有凌空踏步的能力。


    “落羽晋虽然只有洗髓境后期,但他亦可以坐到御空而行。”


    “落羽族族宝?”楚铭问道。


    “对,正是落羽族族宝。”季无疆点头道:“落羽族族宝在二流玄宝中都极为珍贵,特殊的御空能力更是堪比一流玄宝。”


    “有他在,加上我给你的宝物,只要不遇到那些老东西,你不会有多大危险。”


    “但万事没有绝对,你这次金榜题名定会引起轩然大波,那些老东西可不会眼睁睁看著漆王朝再多一名镇国之境。”


    “所以,没有必要,儘量待在潦都,有我坐镇,他们不会以身涉险,最多派些洗髓境。”


    “谢师祖。”


    “嗯。”


    皇城,东宫。


    “殿下,楚侍读出宫了。”卢既急急来报。


    “出宫?”太子脸色一变,“快,快把人请来。”


    “是。”


    “等下!”太子又急急起来,“备车,备礼,我亲自去恭贺楚侍读。


    “大哥,我也去。”七皇子跟著说道。


    “大哥...:..”五皇子出声打断,“楚侍读顿悟的时间太短了,在之前那陆锡又闯入金柱,会不会..


    话落,殿中无比安静。


    “五哥你想说什么?”七皇子皱起眉头。


    “大哥,七弟,我担心楚侍读的金榜顿悟时间这么短,是因为陆锡破坏了顿悟。”


    太子闻言,顿时冷静下来。


    “卢將军。”


    “微臣在。”


    “去查清楚。”


    “是。”


    “大哥不去了?”七皇子看向太子。


    太子不语,看向五皇子。


    “七弟,我与你去。”五皇子心领神会,懂得意思。


    太子是让他与七弟去楚府探探情况,是否真的金榜顿悟失败。


    皇城,西宫,承乾殿。


    二皇子神色低沉,右侧坐著三皇子。


    “老三,你觉得那金柱为何这么快就消失?”


    二哥,只怕跟那个叫陆锡的突然闯入有关。”


    “你怀疑金榜顿悟被破坏了?”


    “不然如何解释,史书记载,金榜顿悟最迟都有月余。”


    也是。


    “二哥,我去打听打听。”


    “好。”


    三皇子离开,二皇子来到暗室。


    “何事?”冥或声音冰冷。


    “师父,今日出现了金榜题名。”二皇子恭敬说道。


    “哦?”冥或眸光凝聚,“是何人?”


    “一个寒门。”二皇子面有嘲弄。


    “寒门?”冥或望著二皇子模样,又问道:“看你表情,好像还发生了什么事?”


    “师父,那寒门確实金榜题名了,只是......又被人破坏了。”


    “破坏?”


    “对,有人闯入了金柱之中,导致金榜收回金柱,顿悟只持续了两个多时辰就结束了。”


    “闯入顿悟金柱?两个时辰就结束?”冥或眉梢耸动,“那两位作何反应?”


    “疆王本来守在金柱之外,金柱消失,那寒士便自顾出了宫,疆王与老祖都未再现身。”


    “去查清楚。”


    “是。”


    皇城,文林苑。


    唐白刚入苑,有两人迎了上来。


    “唐师,我与裴师妹方才看到金柱,那是金榜题名?”齐晨惊奇问道。


    “嗯,金榜题名。”唐白心不在焉。


    真是金榜题名?!


    齐晨,裴依对视看去,眼神瞬间复杂。


    “唐师,是.....陆师兄吗?”裴依轻咬银牙,问出心中所想。


    他们认为,是陆锡金榜题名了。


    “陆锡?”唐白听得这名字,身形突然顿住,“他確实入了金柱。”


    言落。


    齐晨、裴依面色骤变。


    陆锡心胸狭隘,他们又与其不对付。


    此人金榜题名,那他们以后没有好日子过了,说不定还会牵连家族。


    可接著。


    “但他死了。”唐白面露怒色。


    死了?谁死了?


    “陆锡死了,此子心胸太过狭隘!”


    “可恨!可恨!”


    “唐师......?


    齐晨、裴依愣愣看著发怒的唐白,心中儘是疑惑。


    他们从未见过唐师如此愤怒。


    许久。


    “唉......楚铭也是时运不佳,碰到这等小人。”唐白似是自言自语。


    楚铭?


    怎么又跟那个小师弟扯上关係了?


    两人交流眼神。


    忽的。


    嗯?


    四目同时凝光!


    两人似乎同时猜到什么。


    难道说..


    金榜题名的是那个小师弟,然后陆锡欲要爭夺,结果死了?!


    不会吧.


    想到这,两人神色立马精彩起来,脚步也不自觉挪动。


    他们已经忍不住想要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了。


    “你们,站住。”唐白叫住二人。


    “明日画艺大比在即,哪也不许去。”


    “唐师.


    都,內城,唐家。


    “金榜题名,三百年了,竟再次出现金榜题名。”兵部尚书唐英坐於主座,神色激盪。


    “家主,那金榜顿悟只持续了两个多时辰....”骑尉唐润沉声说道。


    “你想说什么?”唐英皱眉问道。


    “我怀疑,顿悟被破坏了。”


    “嗯?父亲那边有消息吗?”


    “父亲与圣上在一起,暂时没有传回消息。”


    “那就去查清楚!”


    “是。


    漆都,內城,裴家。


    “晏將军,今日金榜大比,出现了金榜题名者。”


    “哦?”北雪军洗髓境强者晏重眉头一掀,“是谁?”


    “一个庶子。”太尉裴倾嘲弄道:“可笑的是,此子的金榜顿悟被人强行破坏了。”


    “强行破坏?”晏重来了兴趣,“什么人这么大胆。”


    “左渊左丞相门徒,陆锡,也就是那中书令陆仕中之子。”


    “但此子也因此被金光湮灭。”


    “倒是有趣,”晏重笑道:“明日金比,让罗魁好生准备。”


    “是。”


    漆都,內城,萧府。


    “什么?楚铭金榜题名了?!”萧文惊喜起身,“二伯,快,快,备份厚礼,我要去给楚铭庆贺。”


    ”萧剑心立於门口,眼中有著怒色。


    “二伯?”萧文顿感哪里不对。


    “楚铭的金榜顿悟,被人强行破坏了。


    “什么?!”


    漆都,监国府。


    监国使姬千鸿坐於上座,下方是监纪刘炳幕与仲洋。


    姬千鸿看向仲洋,道:“仲监纪,我记得崔业案是你协办楚侍读的吧?”


    “稟大人,证据是楚侍读找到的。”


    “你可知,楚侍读今日参加了诗词金比。”


    “不知。”


    “不知啊......”姬千鸿眸光闪动,又笑道:“楚侍读今日,金榜题名了。”


    金榜题名?!


    梅安山石料厂。


    “楚大人金榜题名被人破坏了?”


    “什么?是谁?!”


    “陆锡?中书令陆仕中之子?左丞相门徒?”


    “管他是谁儿子,管他是谁门徒!”


    “楚大人待我等有救命之恩,我等能活到今日,全倚仗楚大人!”


    “楚大人的机缘被人破坏,我就是死在那皇城之外,也要为楚大人討个公道!”


    “我也去!”


    “算我一个!”


    如此这般,寒门子弟楚铭金榜题名,遭人破坏,两小时顿悟之事如那漫天大雪一般在漆都快速传开。


    仅是半日时间,上到达官显贵,下到巷口小贩,皆知此事。


    漆都,皇城,金鑾殿。


    漆皇换了一身乾净衣袍,坐於龙椅之上,那张微微抖动的面庞,正在竭力压制著心中怒气。


    “唐师。”


    钦天监洗髓境强者唐广躬身站出。


    “传朕旨意,陆家叛国逆,诛灭九族!”


    “左渊与陆家勾结,意图毁我大漆国运,诛九族!”


    一言一语,字字咬牙切齿。


    身为大漆王朝帝皇,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因为一个中书令之子,被老祖打的吐血。


    此等怒火,就是屠戮万万人,也难以消解。


    “是。”唐广拱手领命。


    “红师。”


    “微臣在。”


    “传朕旨意,授楚铭公伯之位,赐西荣公称號,赏三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