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两大金柱同降临!整个溱都拜访!

作品:《从读书开始肝成仙武圣人

    唐白五人入殿收画,接著做评定。


    “唐哲这幅『雪漆”,整体看上去颇有唐大人的几分韵味,这几处细节,又將自己的画道融入其中,很是高明。”


    齐南开、卢金二人共同评赏著唐哲的雪漆”。


    皇甫谦与上官谦则分別查阅齐晨、裴依二人画作。


    “齐晨这幅『初春”很有想像,没有画雪,却处处透著雪。”皇甫谦夸讚道。


    “裴依这幅也很不错,画的是雪下皇城。”


    唐白沉默不语,不去看唐哲的,也不看齐晨、裴依的,反倒是一幅幅查阅著其他人画作。


    忽的。


    他眸光微凝,定格在眼前一幅画上。


    画中,是幅俯瞰雪中漆都的画,只一眼,就给他一种脚踏云巔,俯视漆都的居高感。


    再细看,不论是线条勾勒还是画技运用,皆达到了炉火纯青地步。


    最关键的是,隨著深入查看,他仿若看到了漫天的雪在飘动。


    画,怎么会动?


    唐白心神震动。


    这等玄乎画作,他自己至今也只在几次灵光乍现之下作出过,那已是巔峰之作。


    而这幅画,在金比中作下,意味著作画之人的技艺,已然达到他的巔峰之作,且不是灵光乍现!


    换句话说,作画之人的画艺,超出於他唐白呼吸急促,移动目光,看向落名。


    “红均?”他眉头微皱,脑海中闪过各种信息,却无一人匹配得上。


    每段时间,唐白便收集大漆王朝十三郡的绘画天才,所以他下意识想著从过去的那些天才中寻找。


    “红姓......红焱族?”


    没有找到符合之人,唐白微皱眉头,看向殿后方,那里坐有一名黑衣青年。


    不具备红焱族特徵,非红焱族.....


    这般想著,他脚步挪动,走了过去。


    “你叫红均?”唐白问道。


    易容之后的楚铭微微点头。


    “这幅画,你是如何画出的,俯瞰之图,栩栩如生,你莫非真的凌空看过?”唐白又问道。


    .”楚铭顿了下,拱手作揖:“我自己想像的。”


    想像?


    唐白面色不动。


    若是真能有此想像力,那眼前黑衣青年的遐想能力,怕是不比楚铭差多少。


    “坐下吧。”


    唐白没有再多问,拿著画卷回到殿上。


    “怎么了,唐大人?”齐南开等人看到唐白特意走到殿下询问,自是好奇询问。


    唐白也不废话,递上画卷。


    “嗯?”


    只一眼,齐南开四人目光就被画卷吸引。


    “这......”卢金满是异,“此画,竟让我有一种站在云巔,俯视雪中潦都之感。”


    “我也是......”皇甫谦、上官康点头说道。


    “此画粗看跟唐哲、齐晨、裴依三人差不多,但却很容易身临其境。”


    “了不起,了不起,这等意境,我等都做不到。”


    “叫什么名字?”


    “红均?”


    “红姓?”


    “几位大人,快些评定,说不定今日.


    “好。”


    几人也不浪费时间,各自作出评定,然后把结果送上金鑾殿。


    楚铭端坐不动,【剑葫灵识】探查著红缨那边的情况。


    精工殿炼器大比也来到评定结果阶段。


    红焱族长老红灼与几位炼器大师作出评定。


    结果跟楚铭猜测的差不多,红缨被评定到七十多名。


    而那红焱族红丹、红彬,以及唐岩,则居於前茅。


    所谓的金比便是如此,人为裁定,就必有人情世故。


    红焱族为大漆王朝的炼器大族,那红丹、红彬炼器技艺確实高明。


    但真要是根据所炼器物评比,前茅者另有其人。


    红缨炼製的是一柄银剑,单论炼器之法,足以前二十。


    精工殿几乎是与浮画殿同时评定结束,结果上呈金鑾殿。


    不多时,金鑾殿传下旨意。


    浮画殿。


    “红均为绘画大比第一,封浮画司,赏金万两,赏金笔金纸。”


    “唐哲为绘画大比第二,封擅画司,赏金万两,赏金笔金纸。”


    “齐晨为绘画大比第三,封常画,赏金五千两。


    3


    红均?


    谁是红均?


    齐晨、裴依有点懵。


    唐哲那张白皙的脸变得凝滯。


    其余人也都左右打量,试图找到『红均』


    “唐师兄,居然不是金比第一?”


    不知是谁在后方声念叨著,像是一把利刃,戳在唐哲胸口。


    唐师兄..


    齐晨、裴依看向唐哲,隨即又看向台上的唐白,眼神流动,似是在询问。


    谁是红均啊?


    唐白面色不动,目光移动,看向大殿后方。


    大殿后面?


    唐哲忽的想起什么。


    先前金比结束,唐师好像就在殿后驻足观望过一人。


    回身,凝眸。


    一袭黑衣,双目微闭的青年映入眼中。


    那黑衣青年....


    唐哲眉头微皱。


    怎么如此淡定,没听到金比第一吗?


    而此时。


    楚铭正在探查著精工殿中发生的事情。


    “七十七名,喷喷,真够丟人的,就这个炼器水平,族內能抓出一大把。”红丹低声嘲弄。


    “丹师姐,不能这样说,好列是金比百名。”


    红缨紧拳头,微微颤抖。


    怒火在胸膛燃烧,可她却没有一点办法。


    七十多名....


    抬头望向殿前的红丹几人,又看向殿上面色冰冷,『秉持公正”的监官红焱族长老红灼,红缨几乎快要控制不住自己。


    但她努力平復自己,稳住呼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越是如此,她胸腔中的怒火燃的便更猛烈。


    那火烧的是不甘,是愤怒,也有数不尽的委屈。


    凭什么从一出生,她就要承受千般冷眼,万般奚落?


    红缨望著身前炼製的银剑,双目中凶光越积越多。


    右手探出,拿起银剑,走向殿前。


    “你还想杀我不成?”红丹满目不屑。


    红缨捏紧银剑,低垂面庞,剑身闪著寒光。


    “红缨!”


    红焱族长老红灼冷喝一声,不给红缨机会,屈指探出。


    鏘!


    银剑脱落,砸在地上,发出清脆声响。


    剑柄之上,可见鲜红,那是红缨紧捏拳头所致。


    望著落在地上的银剑,双目变得空洞。


    她提剑上前,並非杀人,而是为討个公道。


    可.


    话未出口,就被红丹与红灼泼上污水。


    “红缨,你竟敢在精工殿持剑伤人!”


    红灼再次厉喝,无尽威压直奔红缨袭去。


    无人劝阻,无人帮忙。


    或冷眼,或看戏,或轻蔑。


    可也就在此时。


    嗡!


    精工殿上方忽有金光绽放,紧接著一道金柱从天而降。


    哗!


    那本该压向红缨的威压瞬间消失,金光笼罩红缨。


    雾时间,精工殿陷入诡异寂静,仿若时间在这一刻凝固。


    九十六名参与炼器金比的炼器高手愣愣望著那金柱,


    红丹、红彬、唐岩面容呆滯,双目瞪得圆滚。


    殿上红焱族长老红灼等几名炼器金比监官亦是反应不过来。


    “金...柱...灌顶....


    不知是谁结结巴巴吐了几字。


    “金柱灌顶!金榜题名!”


    “红缨!”


    殿外。


    “精工殿,有金柱落下!”


    吲刷刷!


    无数目光被吸引而去。


    “嗯?”


    钦天监洗髓境强者,红缨外祖公红霄看著金柱,忽的感应到什么,身形一闪,直奔精工殿而去。


    皇城深处,祖皇山。


    “又有金柱降下?”季无疆眉头一掀。


    “季师兄。”长秦九晏从闭关之地飞出,“真的又有人金榜题名!”


    “是精工殿。”


    两人踏步而出,急速奔去,生怕又如昨日那般被人坏了金柱顿悟。


    精工殿,金柱之內。


    笼罩在金光之內的红缨满目错。


    “这是....金榜灌体?”


    “我金榜题名了?”


    惊疑不定之际,脑海中突有灵光绽放。


    紧接著,灵光如雨后春笋。


    “顿悟!”


    红缨大喜,急忙盘膝坐下,闭目体悟。


    脑海中的《红焱熔铸炼器法》,好似打开了某种机关,全都幻化为灵光,爭先恐后般的涌出。


    融炼...萃取...铭文...气血连通.....


    那些本晦涩难懂,无法理解的內容,全都自动的向她开大门。


    “熔铸炼器法......红均....


    此刻的红缨,心中充满了对楚铭的感激“所有人,全部离开精工殿!”


    季无疆、长秦九晏到临。


    另一边,浮画殿。


    就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精工殿方向,浮画殿上空金光凝光,漫天的飞雪透著金色。


    哗!


    又一道金柱从天而降,射向浮画殿,


    可那金柱仅是刚落下,紧接著便惊奇的消失不见。


    “刚刚那是.....


    ,


    殿中人都被金光吸引,一黑色身影却趁机离去。


    “差点..


    ?


    楚铭遁出浮画殿,隱匿身形,奔出皇城,


    他可以耗费些心神引星辰金榜的金柱顿悟落下,亦能让金柱提前散去。


    但他做不到让星辰金榜別降金柱.:::


    刚刚浮画殿的金柱,是星辰金榜主动降下。


    红均身份是假,为防麻烦,他便在金柱降下的一瞬间,主动散去金柱,然后遁出浮画殿。


    楚铭遁出皇城,回身忘了眼那耀眼的金柱,轻轻一笑,身形虚幻,消失不见。


    皇城,浮画殿。


    “唐大人,刚刚是不是有金柱落在那里?”齐南开指著殿后方。


    “我好像也看到有金光.:


    “有可能看错了,精工殿离我们这般近,兴许是那边投射的金光。”


    “咦?红均呢?”


    “红缨,精工殿那边是一个叫红缨的女子金柱灌体!”


    “红缨?红焱族人?”


    红缨!


    唐白听得这名字,身躯微微一颤。


    “唐大人,过去看看。”


    “好...好....


    』


    漆都,內城,楚府。


    “少爷,又有人金榜题名了。”方啸看著皇城方向的金柱说道。


    楚铭披著大擎,坐於案桌前,透过窗户望去,目光平静无波。


    “方管家。”他喊道。


    “少爷有何吩咐。”


    “你想金榜题名吗?”


    “当然想,那可是金榜题名啊!”


    “是啊,那是金榜题名。”楚铭拿起笔墨,低声说道:“等等吧。”


    金榜顿悟於他而言只是一次顿悟,但对旁人来说,却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追求,可能一生都遇不到的莫大机缘。


    只是,他暂时对星辰金榜的参悟程度不够,短时间內只能引一次金榜题名。


    “少爷说等等?”


    “嗯。”


    “少爷让我参加明年的金比大比?”


    、


    39


    皇城,东宫。


    “又有人金榜题名?”


    “红缨?红焱族人?”


    皇城,西宫。


    “师父,刚刚的炼器金比,又有金柱落下!”二皇子面色焦急。


    “是谁?”


    “红缨,好像是红焱族人。”


    “红焱族...


    漆都,三元山,问天楼。


    “楼主,漆皇城再出金榜题名者。”万主事慌慌张张来报。


    “嗯?”老姬身躯僵住,接著那双本浑浊的眸子骤然凝光。


    “你先退下。”


    “是。”


    万主事离去,老嫗取出颗圆珠,心神沟通其中,珠上现出虚影,是名威严中年人。


    “长老,漆王朝今年金榜百识大比,出现两位题名者!”


    “两位...:.:”虚影中年人面露沉思,道:“看来大劫已经来了。”


    ,


    漆都之外,某处庄园。


    “主管,漆都再现金柱!”暗影楼杀手常白巴急忙来报。


    “可知是何人?”


    “还在查。”


    “速查!”


    “是。


    北雪郡,北雪城。


    北雪之主长秦文硕坐於殿上。


    “王,漆都传来消息,红焱族出现金榜题名者。”晏阳躬身稟报。


    “红焱族.....”北雪王望向殿外大雪,脸上看不出多少表情。


    片刻寂静。


    “端太后大寿在即,让大家准备吧。”


    “是。”


    “另,明日入都。”


    “是。”


    血煞教。


    “终於要开始了吗?”血煞收回通信圆珠,血色眸子射出赤红精芒。


    “邪月。”


    “属下在。”


    “传令狼图族以及血煞军,准备兵动。”


    “是。”


    炼器金比,再出金榜题名者的消息快速传播。


    红缨,楚铭,两个名字,几乎传遍整个漆王朝,乃至是漆王朝之外。


    翌日,清晨。


    本该大雪覆盖的大道不知何时清理的乾乾净净,道上停满车驾,许多穿著华贵衣袍的人等在门口。


    这些人都是闻名来拜访楚铭的漆都权贵。


    两大金榜题名者,红缨身在皇城,处於金光顿悟中,短时间难以接触。


    楚铭则不同,顿悟遭人破坏,不在皇城,身处內城,更易攀上关係。


    守在府外的权贵,都是消息灵通之辈,他们都打探到,府中的少年明年大概率还能重新金榜题名。


    是故,爭抢著来拜访送礼,意图在楚铭未题名前,混个面熟。


    府內。


    “谷大人,外面有多少人了?”宫女素心问道。


    “少说有一百多人,且各个气度不凡,非富即贵。”守卫谷晋透过门缝看去。


    “,那是......礼部尚书齐大人!”


    门口,一辆马车缓缓驶来,围观者纷纷让路。


    马车上下来两人,是为礼部尚书齐南开,旁边为一青年,是其子齐晨。


    “齐尚书。”眾人纷纷行礼。


    “嗯,”齐南开一一点头,领著齐晨走到楚府门口,“烦请通报,齐南开携子拜访西荣公。”


    府內。


    “要稟报吗?”谷晋面有难色。


    素心目光闪动,摇头说道:“大人说了,不论谁来,都不见,也不用稟报。”


    “但那是礼部尚书啊。”谷晋又说道。


    “大人贵为西荣公,礼部尚书又如何。”


    片刻之后,没有回应。


    府外。


    “爹,要不我们走吧......”齐晨低掩著面庞。


    “不急,再等等,兴许我们来的太早,西荣公还未起床。”


    签內府。


    “少爷,外面来了很多达官显贵,都不见吗?”


    “见,但不是现在。


    忽的。


    “大人,太子殿下,二殿下,三殿下,五殿下,七殿下来访。”


    “开门吧。”


    他不会拒之七皇子於门外。


    “西荣公。”


    眾权贵行礼,太子,几位皇子亦是作揖。


    楚铭略作回礼,然后便命人安排宴席。


    “诸位大人,这边请。”


    眾权贵献上贺礼,隨之跟著素心、谷晋前往宴席大厅。


    太子与几位皇子单独留了下来。


    “西荣公。”二皇子率先开口,呈上件黑色长袍。


    “此袍为黑纹袍,乃是一件难得的宝物,穿在身上不仅能静心凝神,还有延年益寿之用。”


    “最关键的是,此袍材质颇为特殊,拥有非常惊人的防御力,寻常刀剑碰之必毁,军中宝器也难以留下痕跡。”


    “哦?”楚铭假意眸光闪动,接过黑纹袍查看,心中微有涟漪。


    此袍,確实如二皇子所说,不简单。


    什么延年益寿,防御惊人,不过是表面,楚铭真正惊疑的此袍竟是件用元器材料炼製而成的元器。


    元器,黑纹袍。


    感应之下,绝对是四阶材料炼製而成,跟他的盾梭材料差不多级別。


    有传言,二皇子拜了神诡监的神使为师,如今看来,应该是真的。


    神诡监炼製的元器.....


    楚铭细细查看,从中看出了不少特殊的元纹。


    收起来,回头好好研究研究,


    “西荣公。”见楚铭盯著袍子,太子也取出贺礼,是一瓶丹药,“瓶中丹药为五阳真丹。”


    “此丹以五种大阳宝物炼製而成,可开悟明智,伐毛洗髓。”


    五阳真丹?


    传闻能让普通人脱胎换骨,领悟功法,凝练气血的宝丹。


    楚铭眸光微凝。


    这位太子应是认为他身体屏弱,不太能凝练气血之力,故而特意寻来这种能让普通人凝练气血的丹药。


    “谢太子殿下。”


    太子送完丹药,其余几位皇子也依次献上贺礼。


    最后,眾人前往宴厅饮酒,楚铭则与七皇子单独处在一屋。


    “西荣公。”七皇子拱手行礼,心情颇为复杂。


    “七殿下不必如此,叫我楚铭即可。”


    “那不行,西荣公为公伯,我怎敢直呼名讳。”


    .”楚铭並未在此上多纠结,给七皇子倒了杯热酒,转而问道:“我其实一直有个疑问,希望七殿下能替我解惑。”


    “西荣公请说。”


    “关於《山海大荒通经·海经》,为何只有残卷三百页?


    ..”七皇子沉默,似是在思索。


    片刻,他抿下热酒,终是开口:“此经,是大哥从燕朝皇陵中所得。”


    燕朝皇陵?


    燕寒令?!


    之前得到的燕寒令,就是燕朝皇陵宝库的钥匙。


    只是因为实力一直不够,加上各种事情,楚铭至今未曾去寻。


    “七殿下意思,此经为燕朝所有?”


    七皇子又是片刻思索,然后摇头道:“不知道,但我听大哥说过,海经剩下部分,大概率藏在燕朝另外的皇陵中。”


    其他皇陵吗?


    楚铭眸光免得深邃。


    那块燕寒令,兴许该用上了。


    如今已经突破到洗髓境,又有各种宝物在身,北雪郡燕朝皇陵遗址,未必不能去探一探。


    “多谢七殿下解惑。”


    如此这般,宴席进行,陆陆续续又有更多权贵到来,送上贺礼。


    持续到入夜时分,隨著太子与几位皇子先行离去,诸多权贵也相继退出宴席。


    楚府,主厅。


    成堆的贺礼,几乎要把大厅堆满。


    “少爷,这也太多了。”方啸惊嘆道。


    “確实挺多。”楚铭亦是有些没想到能有这么多礼物自己送上门。


    或是金银珠宝,或是上了年份的宝药,或是罕见的宝药,亦或是有著特殊用途的宝物。


    满厅贺礼下来,比之击杀三五个通脉境下境高手得到的宝物都要多。


    看起来,收贺礼比打打杀杀来的便利多了。


    而这还只是第一日,往后只怕会更多。


    心念微动,从满厅宝物中筛选出较为贵重的,剩下的则交给方管家处理。


    回到屋子,楚铭盘膝坐下。


    先是拿出太子送来的那瓶五阳真丹,瓶中共六枚,散发著浑厚药香。


    此丹对他来说没有多大用处,但因为其能让普通人脱胎换骨,踏上武道,所以非常贵重。


    收起丹药,他又拿出二皇子送来的黑纹袍。


    此袍,为元器,表面元然流转,內部刻满繁杂元纹。


    楚铭探出元识,沉入袍子內部,分析,参悟。


    不多时,黑纹袍的炼製之法以及铭刻的元纹便基本搞清楚。


    此袍炼製手法还算高明,防御性確实不错,比元器盾梭差一些,却也差不了太多。


    严格算起来,黑纹袍是他除开元器盾梭之外的第二大元器。


    “元然修炼卡在第四境的无湖境,虽然湖在不断壮大,可始终寻不到第五境之法.....


    楚铭看著黑纹袍,便又想到自身的元然修炼该是分些心神出来了。


    收好黑纹袍,他又看向另两种材料,一为漆黑如墨的液体,另一为铜绿色金属。


    “黑灵水...真母绿铜.....


    ”


    两种材料皆是炼製洗髓境宝物的材料!


    “好像是问天楼送来的。”


    楚铭眉梢耸动,拿起漆黑如墨的黑灵水,左手金光闪过,又有一块暗金色金属出现。


    “暗金铜母、黑灵水、六合玄金,三者以特殊之法提炼,可炼製出极具攻击性的兵器,威能惊人。”


    暗金色金属为之前击杀暗影楼在珠所得,今又得黑灵水,只要再收集六合玄金,便可炼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