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手段,上面全都一一写着,尔等自己去看!”


    “一个栋梁之才,却被尔等心胸狭隘之人疯狂弹劾,真是令朕痛心!”


    武曌将奏折重重一扔,声音响彻金銮殿。


    闫征立刻捡起奏折,当快速扫完奏折后,他脸色一阵发白。


    哐当!


    奏折掉在地上。


    百官见到闫征的表情,不禁更加骇然。


    更多官员将奏折抢去,甚至是崔星河都拿过来一看。


    闫征满脸不可思议的道,“抬高粮价,吸引外地粮商,待到外地粮商入城后,开仓放粮,冲击粮价!”


    “这些外地粮商因为成本和损耗,便会纷纷抛售,以此带动临江城本地粮商卖粮……”


    “天下,竟有这等手段!”


    闫征内心震撼。


    百官也全都面带震惊。


    宋礼和王忠心口一跳,呆若木鸡。


    利用商贾贪婪的本性,将其诱骗而来,再开仓放粮,这不知多少外地粮商将倾家荡产。


    而这一切,全都是七日之前便注定的。


    他们脑海中仿佛出现了高阳的身影,他光是站在那,运筹帷幄之下,粮价骤降。


    无数百姓因他新生,无数粮商因他破产哀嚎!


    此子,恐怖如斯!


    宋礼眼神一变再变,脸色难看至极。


    一时间,整个金銮殿寂静一片。


    百官全都心神震撼。


    他们从未想过,大灾年间竟还有这种降粮价手段。


    高峰抢过奏折,也满脸吃惊。


    阳儿,真在藏拙?


    临江城粮价低至七十文一斗,这可比崔星河还要厉害。


    高峰脑海中闪过高阳出门前的话。


    雏鹰,当振翅高飞,鹰击长空!


    崔星河不甘的道,“可他下令重修县衙,举办大型赛事活动,大灾年间如此行事,那不是鱼肉百姓吗?”


    “这作何解释?”


    今日,本该他是整个金銮殿的中心,本该他名扬天下,受女帝高看!


    但这一切,全都没了。


    在高阳的降粮价手段下,他崔星河就像是个笑话!


    随着崔星河开口,一个小太监也来到女帝旁边低声言语。


    武曌淡淡道,“这个问题,不光崔爱卿好奇,朕也好奇!”


    “传临江城监察御史高阳觐见!”


    一时间,百官全都愕然的回头,看向金銮殿大门的地方。


    很快,高阳大踏步的走了进来,穿着一身长袍,腰间带着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


    “臣高阳,拜见女帝陛下!”


    刷刷刷。


    一时间,众多目光齐聚高阳身上,带着复杂。


    王忠和宋礼更是脸色铁青。


    这些天,他们一度以为自己赢了。


    谁知道高阳给了他们一个大大的惊喜。


    临江城粮价一日之内骤降。


    高峰满意的目光看向高阳。


    今日这孽子,竟顺眼了不少,英俊了不少。


    倒是有他高峰年轻时的三分风采!


    武曌出声道,“临江城粮价骤降,朕已知晓,高阳,你的手段倒是高超。”


    “但杜县令在奏折中说你要重修府衙,举办大型赛龙舟活动,拔得头筹者,甚至可免三年商税,这是真是假?”


    高阳点头道,“启奏陛下,这是臣的主意,还望陛下恩准!”


    武曌开口,“大灾年间, 压榨百姓,高御史,你可知此事触了众怒,有多少人弹劾你?”


    崔星河直接站出来,看向高阳,“大灾年间,百姓吃喝都是困难,高御史如此压榨百姓,不合适吧?”


    他没有退路,要么打压下高阳,要么今日彻底被高阳的光芒所笼罩。


    王忠也跟着道,“高御史,欺压百姓,鱼肉百姓,这可是大罪,还请高御史给天下一个信服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