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大乾以孝立国,以法治国,道德之下,此等行为并不被支持。”


    “既不属朝廷,此等交易又不受大乾律法支持,诈骗罪又如何定罪?”


    “显然也不成立!”


    “所以,我高阳每次来青楼都不给钱,都选择白嫖,高阳简直坏透了,居然连风尘女子都骗,真是个人渣。”


    “但高阳不犯法,因为大乾律法,并不支持此等行为!”


    “既大乾以法治国,这显然是大乾律法的不完善,故此臣以身入局,完善我大乾律法!”


    “恳请陛下下令,令青楼合法,杜绝这白嫖的律法漏洞!”


    此言一出。


    整个雅间全都瞪大眼睛。


    刘钰儿和青儿喉结滚动,她们压根没想到,白嫖居然真不犯法!


    这还有天理,还有王法吗?


    青儿看向高阳的目光都惊恐了起来。


    照此逻辑,高阳若真白嫖了她,哪怕告到官府,那都没用。


    天下读书人,难道都这么恐怖吗?


    心都这么脏吗?


    她们吃点青春饭,这容易吗?


    天下还有如此可恶之人?


    刘钰儿、青儿还有一众女子敢怒不敢言。


    弹古筝女子的曲子彻底乱了,显然这番话在她心底也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也太坏了。


    简直坏到刷新了她的认知。


    高长文一双眸子闪烁,他此刻对高阳的崇拜简直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要不是女帝在场。


    他都恨不得直接给高阳跪了!


    原来只需一点烧给死人用的纸钱,就能白嫖!


    他的心底一阵燥热难耐。


    武曌和上官婉儿也齐齐看向高阳。


    自古以来,青楼除了教坊司,便不被大乾律法认可,但却也是潜移默化的事。


    她们从未有人想过,居然还能钻律法的空子。


    白嫖都行!


    “高阳,朕真没想到,你居然如此熟悉我大乾律法,这没少苦读吧?”


    武曌深吸一口气,一双凤眸落在高阳身上,满是复杂。


    别人读律法,那都是治国安邦平天下,为天下不公而以血染雷霆!


    这小子,居然专钻律法的空子。


    要是高阳真白嫖,真对簿公堂,这么一说,还真没法定罪!


    高阳仍旧谦虚道,“身为大乾臣子,理应熟读大乾律法,吾日三省吾身!”


    并且高阳又对武曌说道,“并且臣纵然来这青楼,也不忘陛下圣恩,臣给陛下想了一条妙计,可潜移默化的削弱其他六国的实力!”


    “什么?”


    武曌眼前一亮,相比白嫖,她显然对削弱六国更感兴趣。


    “逛青楼都能想到削弱其他六国的法子?”


    武曌有些期待,又有些怀疑。


    高阳重重点头,“臣乃大乾第一纯良,第一忠臣,又怎敢欺君?”


    “这自是真的!”


    高阳这番话一出,上官婉儿深吸一口气,挪开目光,不忍直视。


    刘钰儿和青儿则是低下头。


    都要白嫖了,这还是纯良?


    武曌抿了一口桌上的茶水,嘴角抽了抽。


    这大乾第一纯良,大乾第一忠臣,她半个字都不信。


    但这削弱六国的毒计,她却很感兴趣。


    “说说看。”


    高阳目光落在一旁高长文的身上,“陛下觉得,令弟如何?”


    武曌看向高长文,扫了一眼。


    高长文脸上立刻露出笑容,腰肢挺直,满脸期待。


    “面色发虚,身子发软,十足十的纨绔。”


    “这跟削弱六国有什么关系?”


    武曌毫不客气的给出评价,有些不解。


    高长文脸色骤然就垮了下来,但面对武曌,他半个字都不敢说。


    “陛下,此言差矣,这关系可就大了,将门多犬子的概率一直大于将门虎子的概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