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陛下圣旨,荣亲王涉嫌巫蛊一案,论罪当诛!”


    几乎是当荣亲王被拿下的一瞬间,宫内禁军便收到了圣旨。


    他们快马冲出皇宫,直奔荣亲王府。


    大队人马飞速出了宫门,面色肃杀的朝着荣亲王府杀了过去,其周身的杀意,令周遭百姓一阵心惊。


    并且长安军中隶属于荣亲王麾下的将领,全都第一时间被控制,其动作之快,令人瞠目结舌。


    荣亲王府。


    武成正搂着几个小娘子,还在府上欣赏舞蹈,下一秒,王府大门被一脚踹开。


    当诸多身穿黑甲的将士冲入王府,武成先是一愣,接着勃然大怒。


    “好大的胆子,荣亲王府也敢擅闯,你有几个脑袋够砍?”


    武成一拍桌子,脸上满是怒意。


    李隆满脸冷笑,大手一挥,“荣亲王涉及巫蛊一案,全部拿下!”


    还没等武成反应过来,便直接被侍卫毫不客气的拿下。


    武成瞬间人都傻了。


    什么情况?


    父王不是去宫中找女帝做主,讨一个公道,怎么满门都被拿下来了?


    “污蔑!”


    “什么巫蛊,我荣亲王府一概不知,既要抓人,那必须要有实证!”


    武成被按住,却大声的喊道。


    李隆丝毫不慌,只是对手下道,“搜,不可放过荣亲王府任何一处,尤其是床榻下,各种隐蔽的位置!”


    伴随着命令,宫中禁卫四散而去。


    李隆也是跑到院子里,他左右瞧了瞧,拿起一把铁锹就对准一个地方挖了起来。


    而后,他又朝左右看了看,亲信立刻将目光看向远方,确认院内空无一人。


    他从衣袍中掏出一个布满银针的布娃娃,丢到了坑内,接着大喊一声,“果然,这荣亲王真是大胆,还真敢下咒诅咒陛下!”


    “这铁证如山,岂能容他狡辩!”


    身后,武成眼睛瞪大,他一脸难以置信。


    他人还在这呢,你确定不是从怀里掏出布娃娃再丢入坑里的?


    污蔑都这般不加掩饰了?


    武成身子气的颤抖。


    他脑海中骤然闪过一个人影,赫然是高阳的脸。


    他敢断定,这绝对是高阳的法子!


    整个长安这么不要脸,这么歹毒的人,除了高阳别无他人!


    李隆拿出布满银针的布娃娃,他冷冷一笑道,“武世子,铁证如山,你还如何狡辩?”


    狡辩?


    铁证如山?


    这也太侮辱人了,整个院子,长宽各几十米,如此宽大的地方,你一铁锹下去就挖到了?


    噗!


    武成气的喷出一口鲜血,直接昏了过去。


    李隆冷笑着道,“世子眼瞧铁证如山,没法狡辩,心虚到吐血,这便是认罪了。”


    “带下去,打入天牢!”


    很快,整个荣亲王府被控制了起来,武成直接被打入天牢,其他下人则是不得离开荣亲王府。


    这一切,还需要等明日早朝定罪。


    纵然是武曌,也需要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李隆看了一眼荣亲王府的繁华,他大义凛然的道,“将这帮下人全都集中看管,严刑拷问,这些银子,全都是陛下一人的,谁敢贪污一分,休怪本将无情!”


    “本将素来跟贪污势不两立!”


    荣亲王府外。


    陈先生只是出了一趟门,结果老远便看到乌泱泱杀向荣亲王府的宫中禁卫。


    “这什么情况?”


    “短短一个时辰不到,荣亲王出事了?”


    他立刻绕路就走,潜藏起来。


    同一时间。


    吕震也满脸肃杀,身后跟着几千大军,出现在长安城的各大街道。


    他和吕有容刚到府上,便接到了武曌的秘旨,这秘旨吓了他一跳,当即不敢耽搁,立刻入了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