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第 26 章

作品:《别装了你就是对我有意思

    一楼,小昭正在打扫着卫生。


    今天来了不少病人呢,地板上七七八八的留下的脚印不少,打了盆水撒在地板上,她准备拖个地。


    “啊,小心!”


    泼水的手来不及收回,周景然的裤脚被淋湿了。


    “对不起啊周大夫……”小昭连忙放下盆子道歉,“我给您拿个吹风机。”


    “不必,早点拖完下班吧。”他温和道,阻止了小昭的动作。


    “嘿嘿。”小昭歉意的笑了笑,见周景然一副好脾气的样子,她没忍住八卦,大胆的问道:


    “您和何大夫,刚刚你们……”她想了想觉得有些冒昧,人家的私事还是不要过问比较好。


    准备打住话题,周景然却自然的接过话:“刚刚我在安慰她。”


    好吧,小昭遗憾,他们看起来很般配呢。


    “不过我确实也喜欢她。”


    ……


    与此同时,说着“也喜欢你”的还有二楼的陈又白。


    何况时思绪在他说的第一句话时就早已放空,整个人傻愣愣的。


    陈又白一鼓作气的说完,紧张又期待的抬头看着她,就看见她居然是这么一副表情。


    ?


    难道我还不够深情吗?


    他觉得此时的气氛有些不对,他设想过告白后她的很多表现:有欣喜一把抱住他说“我愿意”,有激动的跳起来,万一她太感动了,甚至还有可能会原地大哭。


    陈又白连如何安慰都想好了。


    但唯独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反应:


    “也……?”


    信息量太大,何况时怀疑自己听错了,小心翼翼的问。


    “等一下,你让我捋捋。”她转了个身背对着陈又白。


    天哪,这都什么事儿啊。


    她回想起他刚刚说那一大堆,细细的消化着。


    “也喜欢你”,“粉丝”,“在一起”……


    每一个字她都认识,连在一起她有些不懂了。


    大脑宕机许久,她找回了些思绪:


    “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粉丝了?”


    陈又白愣住,不知道她是来真的还是害羞不肯承认。想了想还是说道:“你不是白芨吗?”


    什么白芨?她脑海细细搜索着,该不会是——


    “你说我头像吗?”见陈又白没反驳,她觉得不可思议:“你都喜欢白芨了,那你怎么不知道它的花语?”


    白芨花的花语:救死扶伤,医治创伤。这是她入行时对自己未来的美好祝愿。


    不过不至于因为一个头像就闹个那么大的乌龙吧:“还有呢?”


    “你亲了我的……”


    “我都说了那是不小心的!”何况时赶紧打住。要是知道他因为这件事耿耿于怀误会之深,她道歉时就该磕两个响头。


    “那么,你叫我老公,总不可能是假的吧。”陈又白听到这里也渐渐意识到了什么,心里慌乱,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渐渐流失。


    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他倔强道:“这可是你自己发的。”


    “对……”


    陈又白见她承认了,微红的眼睛“噌”一下就亮了起来,下一秒他听见:


    “其他的我问心无愧,但这件事情上我确实得道歉。”她想起来了,当时准备解释结果老师打电话让她赶紧去接孩子,情急之下就把这件事放在一旁再也没有想起过。


    的确不怪他误会,想到这里,她看着陈又白十分诚恳的道歉:“那天你问我按什么穴位,我想说的是劳工穴,打错字了,抱歉啊。”


    陈又白听到这里,还有什么不明白呢。


    他感觉自己的心被何况时一句句的否认撕扯着,渐渐碎掉。


    曾经美好的幻想历历在目,他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笑话。


    “所以……你也从来没有发过朋友圈关心我?”


    “……对。”虽然不知道他说的哪件事,但一定也是误会。


    “所以,酒吧分别后的第二天我听你声音沙哑,也不是因为你悄悄哭过对吗?”


    “对。”哪一次酒吧啊,第一次还是第二次?


    “我明白了。”


    他此刻看起来非常脆弱,整个人像是落败的公鸡,与平日里神采奕奕的他判若两人。


    陈又白觉得自己的喉咙好难受,吞一下口水都很疼。


    为什么,明明伤的却是心。


    “可是我……”他咽了口唾沫,看着眼前的女子,还是挣扎道:


    “可是无论如何我对你是认真的。”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就算你不曾喜欢过我,那我来喜欢你好不好。


    第一次被人告白的何况时有些手足无措。平心而论,虽然刚开始见面他给她留了不好的印象,可后来相处的点点滴滴,何况时对他改观了不少。


    “你能不能跟我在一起?”见女子一直没说话,他漆黑一片心里闪过一丝光亮,一点点微弱的光。


    “不能。”


    最后一盏灯熄灭,万籁俱寂。


    陈又白的手缓缓垂下。


    何况时看着他有些于心不忍,正如他所说的,和他在一起一定困难重重。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喜不喜欢他,但她知道,自己一定不能和他在一起。


    “抱歉,我后面还有病人。”


    陈又白看着她精致小巧的嘴巴一张一合的说着话。她是那么的美,说话也是那么的刺痛。


    陈又白自嘲的笑了笑,事已至此,他转身离去。


    ……


    “姐你到底要不要,不要我吃了哦?”何况宇夹着最后一块藕盒问道。


    已经问了三遍都不搭理自己,那估计就是不想吃了吧。何况宇心安理得的把最后一块藕盒放进碗里。


    “你吃吧。”


    他都吞下去了,对方才回答。


    嚼着香香脆脆的藕盒,外面的藕片裹了面包糠炸的焦焦的,里面夹着的肉馅一早就码好了味,咬一口肉香四溢,还爆出汤汁儿。


    那么好吃,但姐姐今天吃了一口就停下了筷子。


    绕是再迟钝的何况宇,也发现


    了她的不对劲:


    “咋啦姐?”何况宇想了想道:“我今天可没犯事啊。”


    “……”何况时夹了一筷子四季豆放他碗里,“吃点蔬菜。”


    何况宇抗拒极了,他是一个坚定不移的肉食主义者,吃蔬菜就跟要他的命一样。


    看着碗里堆满的绿色,他小小声声的抱怨:


    “女人心情不好可真麻烦……”


    “……”


    她没有心情不好,只是今天接连发生了两件意料之外的事情,她有些精疲力尽。


    她讨厌这种无法掌控的意外。


    “吃那么多,一会儿把碗洗了。”放下筷子,她起身道:“我睡了,没事别来烦我。”


    锁好房门后,她整个人陷进温暖的被窝里,发出了舒服的叹息声。


    把头埋进香香软软的枕头里,她觉得自己身体很累,但头脑异常清醒。


    一会儿想到张军磊那张越来越贴近令人作呕的脸,一会儿……


    一张俊朗清爽的面孔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心中有些乱,何况时打开微信准备摇个人倾诉。


    点开楚璇的对话框,意外的发现名称变成了“对方正在输入中”。她感叹俩人如此心有灵犀,等了一会儿看见了楚璇发了一大串话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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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累啊,今天忙了一天了。早上阿雨找了过来让我帮帮她,我又回公司求了情结果被容姐臭骂一顿……”


    见何况时也在线,她干脆打了个语音聊天过来。


    刚一接通,楚璇就迫不及待的说起了后续:


    “要不是看着她走投无路,我也不愿意蹚这趟浑水……她男朋友的粉丝也太过分了点,把她的真实信息都扒了出来……”


    这还不止呢,还被扒出是自己的助理。现在网上都说,助理和主子一个德行都喜欢招蜂引蝶。


    “阿雨被开除后别的经纪公司也不要她,怕她跟自己家的男艺人来往过甚,这下她是在这个圈子里混不下去了。”


    说了一大堆,发现对面安安静静的,楚璇叫了她两声:


    “阿时,你怎么不说话呀?”


    “哦……”何况时听着心里说不清是怎么滋味,“我在听你说呢。”


    “事情就是这个样子啦,我也帮不了她,刚刚多给她打了两个月的工资,希望她找个其他的工作吧。”


    说完自己的事情后,楚璇听出了自家闺蜜语气低沉,有些不对劲,关心道:“你怎么了?心情不好?”


    “没……”


    何况时一开始的确想跟楚璇倾诉,问问她的意见。


    但听完她刚刚说的事情后,她心里的摇摆越来越坚定了。她有了主意,也就不想再让她操心。


    “就是太困了,先睡了啊……”


    挂掉电话,她闭上了眼睛。


    她绝对不能成为另一个“阿雨”。


    ……


    十二点,酒店大堂安安静静,前台的两个小妹低着头悄悄玩这手机。


    “不好意思……”


    “啊,晚上好。”其中一个女孩被吓死了,刚刚玩的太投入以为是经理来查岗,慌乱的把手机藏到键盘底下。


    整理了一下熬夜的疲惫,她露出一个招牌笑容,站起来道:“需要为您做些什么吗?”


    “打扰一下,可以把1609的房卡借给我一下吗?”盛素睡衣都没来得及换下,头上一层薄汗很着急的样子,喘着气说话。


    他掏出身份证,“我敲门朋友一直没开,电话也打不通,我担心出了什么事情。这是我的身份证……”


    幸好是用他的身份证定的房,不然还得出示关系证明,十分麻烦。


    见他十分着急,两位前台小妹赶紧放下摸鱼找备用的房卡。


    得到房卡后盛素快速的说了一句“谢谢”坐着电梯上去了。


    上一次见到陈又白还是中午叫他吃饭的时候,他饭也不吃说着出去一趟匆匆离去。


    之后今天就再也没见过了。


    盛素担心死了,虽然平时总是巴不得他安安静静的别来烦自己,但真的悄无声息后,他只怕对方出什么事。


    “滴——”


    盛素把房门刷卡。


    屋里漆黑一片,盛素轻轻踏入房门,还以为屋里没人,准备退走。


    “盛素……”


    他捕捉道一声很微弱的呼喊,抬手就把灯打开了。


    房间被点亮,里面的惨状映入眼帘——


    陈又白穿着一件薄薄的衬衫蜷缩在衣柜旁的角落,地上零零散散的倒了很多酒瓶子。


    白色的衬衫被黄色的酒液打湿,头发也乱糟糟的。


    “我找了你一下午。”盛素蹲到他面前。


    陈又白仿佛没有听见一样,他轻轻的闭上眼里,睫毛抖动着,整个人在地上像一个被人丢弃的布偶。


    他喝得烂醉,嘴里一直絮絮叨叨的念着什么。


    听不清。


    盛素把耳朵贴近他,就听见他说:


    “盛素,这实在是太糟糕了。”